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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异界训狗指南
【作品编号:142054】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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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穿越 / 中 H / 搞笑 / 美攻强受 / 玄幻
训狗文学,调教起点男主。(不太会写文案,所以建议直接看正文,主题大概就是文名那样,男大学生训狗日记。)
我穿越了,穿成了一本起点小说里的炮灰。
我穿来的时候,男主正被人下了药按在我面前让我调教,说实话我吓的不轻,但是系统说我必须按剧情走。
既然都得死,男主你就先让我爽爽吧。
我先是扬起了鞭子把人抽了一顿,然后又把人操了好几回,从身到心的羞辱了一遍。原着里本来是没有这些剧情的。
之后我按我自己的心意把男主当狗训了好几年,他恨我入骨,终于有一天被他忍辱负重抓住机会逃了。
万事俱备,只差一死,但是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许久未见已经实力大涨的男主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一刀杀了我,而是主动脱光了跪在我面前,嗓音沙哑地开口:“主人——”
“——操我。”
???你是起点男主不是贱受啊!!!
反正都得死,先让我爽爽
我,卫道远,20 岁清纯男大学生,今天穿书了。
现在跪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极具野性与力量的,裸着精瘦上半身的男人。
裸男被下了药,双目赤红,被我的狗腿子们压着跪在地上,虽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是那个眼神还是凶狠到怕不是要把我吃了。
我心有余悸地收回眼神,旁边一个长着一身腱子肉,看起来一拳能打死八个我的护卫此刻谄媚地凑到我耳边,用着他以为被压低,实际上人人都能听到的粗大嗓门说了一句,“今天
新抓到的货,知道您好这口,特意给您送来了。”
我揉了揉被震得发疼的耳朵眼,默默跟他拉开了点距离,面无表情地想着。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穿越就算了,还穿成这么一个必死无疑的炮灰角色,开局就遇见了男主,避无可避。
我也不是没想过现在立马恭恭敬敬地把主角扶起来再给他磕俩头,告诉他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实际上就在刚刚,我这个念头刚升起的时候,我的倒霉系统跟我
说,我只有跟着剧情走,才能完成任务,获取积分,最后攒够了才能回现实世界里。
我看了看周围你来我往打打杀杀的世界,仅仅是思考了一秒,就含泪同意了。
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问这个狗系统,剧情是什么?这个狗系统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最后憋出来一句,“反正,这个书里只写了你被他激怒,把他丢进了自家最深的地牢里折磨,
等着人在那里把机遇拿走,然后惨死在他的手下。”
死还不够,还得惨死是吧?
我的内心突然激愤起来,对那个刚见面一次的起点男主有了深深的恨意。
操,他还盯着我呢。
我的恨意暂时退却了一点,背后有点发麻,他的眼神很是凶戾,就算是被人压着跪在地上也气势不减,看起来真的能杀人。
你怕啥?他被人压着呢!走剧情之前你都是安全的好吧!等反应过来之后,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迅速做了个决定。
反正都得死,我先玩够本再说。
你是主角,可是你是起点升级流主角,在你长成世界第一之前,你身边的敌人永远都是刚好比你强一些那种,好巧不巧,我的实力就比你强。当然不是我的修为比他强,而是托我老
爹的福,我手下的实力都比他强。
我堪称冷酷地下了个命令,身边实力强劲的小弟果然很好用,手脚麻利地把人绑在了架子上,然后一窝蜂地退了出去,一下子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留我一个面对这人浑身的压迫感。
我强行冷笑一声,不让自己落入下风,然后又端着范打量他的身体。这具身体很是美观,没有特别虬结的肌肉,手臂和腹部的线条十分流畅,能看见八块腹肌,胸部微微鼓起。他身
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是经过实战练出来的,每一块肌肉的走向都是为了能战胜敌人。总体来说,瘦而不柴,可以轻易看出蕴藏在身体下的,能把轻易你脖子拧断的那种力量。
至于脸,脸……我的视线往上移了一点,然后在看清的一瞬间不由得咂舌:脸未免也太帅了点。
该说不愧是起点男主吗?是那种野性桀骜的帅气,最标准的剑眉星目。
嗯,我很满意,呸呸呸,怎么能对一个要杀自己的人满意呢?
我收回了奔腾的思维,握了握手里的鞭子,开口道:“你也听见了吧?黄长老既然把你送给我了,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我心里数着数。
1,2,3……
果不其然,起点男主在我刚刚好输完“3”的时候,抬起了那张刚刚一直在忍耐药性和痛苦而微低的脸,低喘了一口,调整了一下表情,骂到:“死变态,今日你不杀我,你必
死。”
我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你说这种话,接下来的剧情就能顺理成章的进行了。
我抻了一把刚刚一直被折成几折握在手中的鞭子——这是“我”的本命武器,当然现在是我的了。
然后我把鞭子散开,只留手柄在手里,试探性地挥了挥,手感还不错。
我看了看被绑在架子上下了药动弹不得,但是裆部却因为药性高高鼓起的他,手里鞭子毫不犹豫地对准哪里抽去。
哦,刚刚自我介绍的时候忘记说爱好了,说起来有点羞涩,但是确实是,我喜欢调教一些不听话的男人。
“我不会杀你。”毕竟你是男主。
我的话随鞭子的破空声一起落下,然后我清晰地看到,男主闷哼一声,精瘦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似乎想要蜷缩起来,却又因为挣脱不了束缚被迫展开着。
“我会调教你,让你知道挑衅我的代价。”这种场面话,我经常听一些玩 sm 的前辈说的,听的多了就学会了点。
男主不愧是男主,小兄弟受了这么大的伤还能忍住不惨叫出来,还是说他天赋异禀,天生是个受虐体质?
不管我怎么想的,反正他是被我那一鞭子彻底惹毛了,那张一直紧闭着的嘴里脏话不要钱的往外蹦,白瞎了他那副好嗓子。
“傻逼,张开大腿让人干的死娘娘腔还想调教老子,你今天抽老子这几鞭子老子必百倍奉还。我要灭你满门。”
虽然男主还疼的哆嗦着,但是确实是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不慌不慌,反正是这个原身的祖宗十八代。
但是说实话我也是新手上路,遇见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只能麻木地把手里的鞭子毫无章法地招呼在他身上,以期待能把他抽闭嘴。
于是,他骂一句我就抽他一下,我抽一下他就骂我一句,我俩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认输,最后居然还是我鞭子先抽累了,气喘吁吁地在旁边喘气。
操。
我眼前一黑,把鞭子扔一边去了。
得换一种方法。
他见我扔下了鞭子,便知道自己又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一脸不屑地盯着我,似乎在说:就这点本事?
我肯定要给他个教训。
我保持姿态优雅地走到他面前,毫不犹豫地扒开他被我抽的烂成几片的裤子,握住了他那硬了很久的小兄弟——虽然被抽软了一次,但是药性还是让它兢兢业业地立了起来,好不可
怜地被束缚在裤裆里,此刻我的手正是释放它的工具。
它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然后火热而坚硬地抵着我的手,我甚至能感受到尺寸不小的那里蓬勃的血管在手上跳动。
然后我就被手上传来的黏腻的触感惊讶到了。
裤子里湿润着,明显是他已经射过一次了。
我去,真被我说中了,他天生受虐体质?
我挑了挑眉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我这个过于露骨的表情激怒了他,他顶着满是鞭痕的上身,用那双漆黑的眼睛重新盯着我,里面的戾气更胜从前,嘴角是不屑的冷笑——据系统说这
是主角最生气的时候的表情。
哦,我懂了。
我恍然大悟。
大概就是药效太强了,抽到他身上的鞭子是爽大于痛的。
嘶,这么好的药,以后要多给你用用啊。
但是我嘴上肯定是不能这么承认的,我带着十足鄙夷地开口,“刚刚还跟个贞洁烈妇一样,我抽了你几鞭子而已,你就射了?最下贱的妓女都没你骚。”
主角一反常态地沉默着没有答话,我知道在他心里我已经算是个死人了。
我也没指望我的话就对他的心理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据我所知,起点男主的心里素质一个赛一个的顽强,还深知能屈能伸的道理,都是不吃眼前亏的好汉,我说的那点话,估计在
他耳朵里跟放屁一样。
我刚刚本来还想直接强了他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结果他这么一瞪我我真脑子卡壳了一下。
操,我就说我忘了点什么!
我赶紧取下脖子上的项链,忍痛扎了指间一滴血让器灵认主,然后戴在了他脖子上。
这个项链就是系统跟我耳提面命的,男主刷我所在的这个副本的目的——这是克制他随身空间里的那个棋盘的唯一方法,暂时的。
他通过空间知道了项链的存在,不想让弱点落在别人手里,就想着偷偷毁了。
如今正好被我利用。
至于他,我看到他的瞳孔有一瞬间的微缩,然后又很快放松下来,装作一副挑衅的样子,“怎么?死变态爱上爷了?给爷带你贴身的东西,快别恶心我了。”
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试探我关于这链子的事,不过我不吃他那一套,随手拍了拍他的脸,特别高贵冷艳地说——
“给你戴的狗链,别弄丢了。”
妈的终于破处了
我看到男主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估计在心里已经给我规划了好几十中死法。
可惜他现在随身空间被锁,身体被下了猛药,拿我毫无办法。
我说这链子是狗链其实也不算是无的放矢,这是我根据这链子的功能得出来的——它能暂时克制男主的随身空间,之所以说是暂时,是因为在他拿回我家地下室的宝贝以后,他就再
也不用怕这个项链了。
至于克制的原理,大概就是两者是天敌的关系,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估计还真没那么大的作用,但是放在男主身上,可就真跟训狗一样了,因为他的身体控制权几乎是完全被移交到自
己手上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男主冒这么大险也要除去这个潜在威胁。
男主喉咙里发出两声“咕噜”的声音,口中啧了一声,“就这个?就想拴住我?你不怕弑主?”我一瞬间像是感觉自己被猛禽盯上了一样,但是下一秒我就手上一用力。
男主的不中听的话顿时消失了。
不用看也知道男主的腰在抖,这么烈的药男主坚持俩小时算他意志坚定,不过本来就敏感的身体被我我手一碰自然溃不成军。
他合上眼,刚刚还鸷狠乖戾的他现在已经看不出来情绪,懒洋洋地拖了个长音,“你早说要这么伺候老子——老子不用你绑,自己就上门了。”
想想也知道男主怀疑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个链子的秘密,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冒这个险——如果自己不知道,那就是把弱点主动交出去。
这就方便了我了。
我偷笑一声,毕竟初次开荤,谁也不想床伴太不配合。
我拍了拍他两瓣挺翘 Q 弹的屁股,感受到他的屁股瞬间绷紧,才不怀好意地顺着他的话说道,“现在我说了,给操吗?”
还没等他那句“你敢——”的威胁说出口,我就麻利解开束缚把他带床上去了。
“你给不给操,我今天都得操你。”
我猴急的把人破碎的裤子胡乱撕扯开就要提枪上阵。按理说训狗应该给他一个难忘的痛苦的初夜,用羞辱让他记住谁才是他的主人,可是我新手上路,鸡儿硬的快炸了,自然顾不了
那么多了。
我把人的腿打开。
啧啧,在药性的作用下,这人的大腿内侧已经是一片粉红色了,但还是挺干燥的没有出水,我勾起一根手指头在哪里滑了一下,果然带起一阵止不住的战栗。
反应好敏感,不愧是处男。
原著里,男主也是在自家监狱和封印的圣女破的处。
这么一想自家监狱是真是男主的风水宝地啊。
我有点怪异地走了一下神,又被男主的挣动唤回来。
他浑身没力气自然是挣不过我的,我双手把他两条长腿掰开,看见了他里面的情景,然后一呆。
他妈的一个一米八五的那么大一个帅哥,屁眼居然是粉的?谁信?
反正我是信了。
我还伸手扣了两下。
这里一根毛都没有,嫩的不可思议,因为没有人造访的缘故还极其地敏感,我摸一下他就缩一下,我指腹上的肉几次差点没被他夹住。
这也太骚了,这简直不该当起点男主。
这分明就是海棠男主!
男主不换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还没破处,我手在摸上去的一瞬间他就扭着腰想要尽力逃开了,不过被我暴力镇压住了。
“操——”
他被我摸着屁眼,喘了口气,估计这下是真急了,语速飞快地冒出来一句,“我对你很有用,你今天放我一马,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指节都扣进去一节,进去的一瞬间我就感受到他体内灼热的温度了,还有从周围传来的压迫感与吸力。
果然,再冷漠的男人,直肠都是温暖的。
我十分满意,抽出手指正要提枪上阵,然后一只手就挡在了洞口面前。
不用说是谁的,我疑惑地看向他,用眼神问他还有什么事。
“我知道玉泉的位置,如果你今天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
他下了很大的决心,说的咬牙切齿的,眼里冒着火星,可以看出来不想被操的心情是十分急切了。
这个条件诱惑力挺大的,不过对我没用,我就是一个走剧情的炮灰,全天下都拼了命去寻找的宝贝,关我屁事?
我把他的手拉开,顺手撸了一把他从刚才起就在冒水的鸡巴,摸着下巴笑嘻嘻地,“不错的条件。”然后身下一用力,挺进了那个温暖的洞穴,“不过我不要。”
男主还没来得及跟我继续谈条件,就被破开了身体,我看到他脸色有一瞬间的发白,腿根也在颤抖着,鸡儿也软了一半,轻轻抽了口气,看来是疼的不轻。
我把整根鸡巴都捅进去后停了一下,这里未免也太紧了,我也不好受,所以需要他出点血润一下。
我趁着这个空隙,摸了他布满鞭伤的胸两把,他的乳头一看就发育不良,小的离谱的乳头凸起来,可以看出来刚才被抽了几鞭子破的皮,颜色还挺漂亮,是那种淡的发白的粉色,比
屁眼还嫩几个色号,硬度也很好,捏在手里跟小石子一样,一看就特别适合含在嘴里舔舔咬咬,只不过现在要进行这个操作要艰难一些,因为他奶头实在是是太小了。
适合被捏大。
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弃羞辱他,于是我吐出一句话,“你上面和下面怎么都是粉的?不会是专门给别人操的吧?”成功收获了一记眼刀。
被爆菊已成定局,男主自然不会浪费时间跟我多纠缠,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他估计在心里安慰自己呢,无非就是什么“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之类的话。
我等了一会,也没感觉插的这个穴里有血冒出,伸手一模,干干净净的,我再一看:好嘛,果然一滴血也没留。
真耐操啊。
想想我也能明白过来,男主锻体有方,身体早就强化过无数次了,韧性什么的估计也早就加满了,吃下我的东西,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我就更生气了,因为我在刚刚掏出来鸡鸡的时候偷偷对比了一下,我的鸡巴居然没有他的大。
既然没办法出血润滑,那就只能让他自己放松了,我顶了顶胯,把鸡儿埋的更深了点,然后跟他说,“你屁股放松点,太紧了。”
男主还是那副想杀人的目光,却真的有在放松身体。
我当然不会以为操一次就把他操服了,他这样大概是因为事情都发生了不想让自己吃苦头。
肠道里面还是很紧,不过我的鸡儿已经可以活动了,然后我就一边捏奶子,一边操穴,把人操的身体跟着我的动作直晃。
其实男主的后面吸力极强,滚烫炽热,我进去的一瞬间差点感觉鸡儿要化在里面了,现在处男开荤,操了几下就快射了。
操,他的屁股好会吸,我的龟头被紧紧裹起来了。
我爽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股股快感直冲向大脑皮层,又被我狠狠憋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时间这么短。
我强行忍了一刻钟的时间,也就是十五分钟,最后还是没忍住,精关一松射了进去。
我听到了一声短促的呼吸声,然后听到一直没开口的男主忽然“嗤”了一声:“早泄男。”
这句话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对抗
我被男主的话气的勃然大怒,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笑一声,用重新硬起来的鸡儿教训了他一顿。
我的小兄弟也不是吃素的,第二次勃起的时间很充足,我的腰力还是很不错的,足以支持我按一个极快的频率捣入男主的身体,把他软腻湿滑的肠子捣的更软烂。
就着我刚刚射出去的那泡精液,我感到操穴这码事开始变得得心应手起来了,最起码看男主的反应也可以知道,他开始爽了。
但是他明显在忍,手指都快把床单扣烂了也没见他叫一声出来,鸡巴也硬的和铁棍一样,我每操一下就在空中摇一下,还时不时甩出点透明的液体,弄地他胸肌上和腹肌上都是。
我偶尔扣扣他的乳头,也不见他有啥反应,还会翻个白眼做出一副“你有病吧”的表情,这样显得我很呆,于是摸了几次我就专心操穴了。
不过以后总有办法让他只靠被摸胸就骚的不行的,这个世界据说是个高级位面,各种奇葩的药特别多。
操着操着我就觉得身下的人在抖,抖得特别厉害,肠道也忽然咬的特别紧,吸得我又快射了。
我暗骂了一声这小骚货的逼抽什么疯,赶紧把鸡巴抽出来,不能做第二次快枪手。
男主腿夹的特别紧,我废了点劲才退出来,他的身体在我退出来之后又抖了几下,粉嫩屁眼缩成一个小洞无意识地收缩挽留着,小腹紧绷,那根我嫉妒不已的鸡巴直挺挺地在空气中
弹跳了几下,然后吐出一点稀薄的液体。
我这要还看不出来他刚刚是快被我操射了我就真的蠢了,其实这很好辨认,只不过我刚开荤没经验而已。
我自觉扳回一局,用手狠狠撸了一把他将射未射的鸡巴,成功看到那可怜巴巴的东西又弹跳了几下,涨大了马眼吐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我的鸡巴在他体外休息,他也趁机休息了一会,明显在试图平复欲望。我怎么可能如他的愿,对准那个洞口就再次一口气捅了进去,成功逼出一声猝不及防的狭长变调的“操——”
我继续在他身体里进出着,看到他的手握成了拳头狠狠捶在床上,头仰起来,咬着牙,似乎很是痛苦,但再也没有发出来声音过。
我也不在乎,让他叫床这种事可以放到以后,我现在的目的是把他操射。
他的龟头溢出液沿着直挺挺的茎身流到腿根,然后又流到我们的结合处,给我们的结合提供了润滑的作用。我的大力撞击不仅让我自己爽,明显也给他带来了快感,刚刚还粉嫩的屁
眼被我操的红肿不堪,我整根出来的时候也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小花的形状,然后重新被我的小兄弟破开,瞬间撑大成一个边缘泛白的完美符合我鸡巴的圆形。
真的很色。
我面上还是那种冷酷无情的样子,实际上早就乐开了花,毕竟第一次就能操到这种极品,我的 sm 生涯圆满了。
男主极力忍耐的样子很是色情,让我的鸡儿硬硬,操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猛,没过多久就又感受到他的肠道再次收缩。
这次我不但没有抽出去,反而迎着他的阻力捣的更深了。
真的忍不了了,他也太会吃鸡吧了,我头皮发麻,快感累积到了顶点,然后加大力道往记忆中的那一点狠狠捅去。
“嗯。”我听到了一声闷哼声,感受到小腹上强劲的水流冲击的感觉,终于能松一口气,放开了精关。
射在他体内的时候,我咬着他的脖子,在紧挨着喉结的那片肉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把人操射的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接下来我又翻来覆去把人操了好几遍,天都快亮了我才意犹未尽地从他身上下来。
我看着他的样子,男主意志坚定,被操了十个小时还能保持清醒,甚至因为药效的解除,他的眼神更加清明了。
我十分满意,良心发现决定帮他清洗一下遍布精液伤痕累累的身体,大手一挥下人就抬着满是热水的水桶过来了。
我拎着男主走到桶边,把人丢进去,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溅满水的脸,跟着跳了进去,开始帮他清洗。
男主对我没什么好脸,他不屑地哼了一声,用他那副可以迷倒很多小姑娘的嗓音欠欠地开口,“打一棒给个甜枣?我不吃这一套。”
我的手指此时正深入他体内帮他勾出精液,闻言不爽地按了按某点,示意他乖乖听话。
果然,他已经射空的鸡儿再次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大腿内侧紧绷,闭上嘴不说话了。
然后我才开口。
我说——
“不要想太多,我在调教我不听话的狗而已。”
男主翻了个白眼明显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我也不在意,等到第二天他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于是第二天,我把人关在禁闭室戴上一整套别人搜罗来的淫器折腾了一天。
这些东西都是别人送的,制作精巧,用灵力一催就能运作,就算是我这种只有微薄灵力的废鸡也能让他运行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修行者研究出来的,反正是真的
好用。
我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的男主,他整个人被绑在昨天晚上那张刑架上,肌肉紧绷着,屁股里被塞了个狰狞的玉势,正在兢兢业业的转动着,尽职尽责的折磨含着他的人。
它已经转了一上午了,但是还是没能把人操射,因为这具身体的阴茎也被阴茎环给锁住了射精的通道,只能将射不射的硬着,把自己憋的肿胀通红。
乳头是重点照顾的部位,毕竟我想让他变敏感一点,最好是一摸乳头就摇着屁股求上,于是我给他涂了提高敏感度的药,然后直接夹了个小夹子上去,小夹子的力从最松到最紧自动
变换着,让那一小点不断充血红肿,保证他疼痛难忍,又不至于麻木。
男主的眼睛被蒙着,嘴也被我用口球堵住了,只有耳朵能听到声音,我一上午问过他两回“服不服”,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屑一顾的冷哼,我也没太失望。
但是他现在显然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大概是挨了一晚上操又被我折磨半天的都没补充水分的缘故,他的嘴唇干裂,额上出了细密的汗,顺着额角流到下巴,真是好不性感。
我姑且按住又蠢蠢欲动的小兄弟,又狠狠给他甩了两鞭子,两道鞭痕在他身上出现,密密麻麻和之前的痕迹叠合在一起。
我甩鞭子的技术其实是在算不上厉害,只能说是幸亏男主身体强悍比较耐操,如果是换个地球上的普通人恐怕已经被我抽死了。
一上午都没什么进展,我很无聊,下午干脆又给他喂了点之前的那种春药,扔下他就干自己的事去了。
毕竟玄武大陆这么绚烂,我不多看看多玩玩我简直亏了好吧。
玄武大陆的市场果然没让我失望,我买了一种据说能在人情动的时刻显示的药水,颠颠回来给男主纹上了。
当狗印。
但是我第二天操他的时候没看到那里的纹身,我疑惑地问他,他就当场无所谓地笑了笑,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傻逼,那点伤,老子都不用催动灵力他就好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没想到。
但是这也不代表你能骂我。
我勃然大怒,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又把人操射了三次,给他重新纹上了,并威胁不准他用愈合。
他听到我这句话斜眼看了我一眼,“再用点劲儿,没吃饭吗?”
我觉得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又把人操了一晚上。
男主已经会自动出水了,塞了一整天全自动修真界按摩棒的小菊花松软可口,包吐自如,被我的鸡巴操的通红,上面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很快被我飞速顶弄的动作打成细密乳白的沫。
我不禁兽性大发。
男主还是比较好面子的,被操的深了也没见他叫过一句床,顶多也就是某声骤然拔高的“嗯——”声,每次都听的我鸡儿更硬,还能涨一圈。当然再想听到这样的声可就不能了,因
为他会咬着嘴唇,然后用全身的力气来遏制自己发出声音,即使是我操得比刚才那下还深还重。
他不知道的是,他每次这样的时候肠肉也会不自觉地同全身肌肉一起绞紧,我埋进去的鸡儿瞬间被吸得十分用力,快感比之前更足。
久而久之,我就会趁他失神或放松的时候突然顶深一次,这样无论是他终于肯叫床了还是说像之前那样更用力夹我鸡巴了,我都不亏。
唯一可惜的是我这么干了几次之后他好像意识到我是故意的,看我的眼神几欲喷火。不过也问题不大,只要我不看,我就当它不存在。
视觉和感觉体验感 max 的我很满意,操完就搂着人睡着了。
睡觉之前,我吃了两口男主硬硬的乳头,什么味道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它们好像变大了点,我含进口中咬的时候男主还不自觉的躲了一下。
【作家想说的话:】
求多多的评论!
逐渐步入正轨的调教
第二天我又发现男主大腿根的纹身没了。
看来他是完全没把我话放心上,再一再二不再三,我的耐心告罄,心情十分不爽的结果就是我生气地把人按在床上,拉开他的腿直接操起了最要命的前列腺,当然鸡巴肯定要是堵上
的,要不然他岂不是很爽。
这还是我第一次有意识地操这个地方,然后我就发现男主本来前几回一直安安分分缠在我腰上的腿不安分地乱蹬,身体一直往后缩想要逃开,估计是这种快感对他来说有点过于猛烈
了。
不过我是不可能如他的愿的,这本来就是给他的惩罚。于是我手上一用力扣死了他的大腿根,把人固定在一个方便操弄的范围,有意识地故意加深加重了顶弄的频率。顺便玩心大发
撸了一把他从刚才就一直跳动的鸡巴,哪里根部已经被勒的发红发紫了,但是脆弱的性器怎么也不可能挣脱坚硬的束缚,被死死地箍住还不得释放,笔挺地贴在坚硬的小腹上,看着怪可怜的。
估计男主这辈子都没现在这么硬这么想射过。
除了最开始被我进入的时候男主骂了我一句,之后他就再也没开口,这是当然,他自己也知道他要是敢现在开口骂我,估计首先听到的就是他自己被操爽了的呻吟声。
这回估计操得有点过分,男主的眼眶被不得释放的欲望憋红了一圈,看着跟哭过一样,不过我从他始终如一的眼神里就能知道身为男主他必不可能那么脆弱,他能有这样的表情,只
能是因为他被操上头了。
等我终于操爽了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射进去的精液跟开了闸一样哗啦啦的往外流,堵都堵不住,前面也不停的流淫水。
我捏了一把他的卵蛋,哪里涨满了积累的精液,男主也是二十五六岁血气方刚的年纪,憋这么久估计不算好受,我看到他马眼一直怒张着,小小的孔里依稀可见里面通红的嫩肉。
我用手握住这根沉甸甸的东西正准备调戏一番,谁知一直沉寂的男主却突然暴起发难,一瞬间我只感觉一阵凌厉的腿风风驰电掣般直奔我而来。
啥玩意!
猝不及防之中我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勉勉强强狼狈地躲开,额头上冷汗直流,心里全是后怕。
谁他妈能想到他都这个时候还能有力气踹人?要不是我躲得快,估计我的小兄弟就废了。小兄弟,你受惊了。
不过我的大腿根还是青了一片,足以见他的力道之大。
他看着也不好受,应该是踹完那一脚脱力了,看我躲开了也只是露出个惋惜的表情,然后跟个没事人一样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闭着眼休息。怎么看都比我优雅点,怎么看都像个大爷。
如果没有那身上青青紫紫斑斑点点的一片狼藉的话。
刚刚我躲开之前手里还握着男主的鸡巴,堪堪躲开之际还不忘用指甲狠狠刮了一下马眼,那里看着比之前更红了,不过也没见他有啥大反应,我在心里直呼真抗操。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男主也是心里面直骂我真是个傻逼,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才在我这个傻逼面前维持了他最后的从容。在他心里我已经是他活的二十多年来把他折腾的最惨的一个了,
我的变态程度让我连夜上了他的死亡名单,并且荣登榜首。
我对此分毫不知,此时此刻心里想的是我真的被他惹生气了,生气的后果就是我做了个决定,我把那套完整的淫具给他重新带上,丢进小黑屋里关了一周,目的是让他长长记性。
我还没那么没人性,跟下人吩咐如果他求饶的话可以把他提前放出来,不过这句话好像有点多余,他一声没吭。
从小黑屋里出来的时候他整个身体像泡水里一样,腹肌大腿上一层薄汗,头发凌乱地贴在那张立体的极有攻击性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乖顺了不少。
也是,毕竟是小黑屋,他被我绑的严严实实的,封了灵力,而且不能说话,听觉视觉都丧失了,只能专心致志的感受上身体里的时刻不停震动研磨的东西,足够他喝一壶了。
之后我再操他的时候他果然配合了不少,虽然也仅限于让他张开腿他就张开腿,让他抬屁股他就抬屁股这种程度,不过调教吗,还是循序渐进的,阴差阳错能更进一步我还算总体满
意。
但是我显然是太低估起点男主顽强的生命力了,这种程度的折磨远远达不到可以撼动他的地步。
我是怎么发现的呢?是有一天我在日常给他训练了一天敏感度然后快乐操穴的时候,我的系统就跟我说他好像准备杀我。
???
我十分不可思议且不以为然地跟系统说,你看他这幅乖乖挨操的样子,像是要杀我吗?
系统跟我说,男主闷不声地在自己经脉里布置了个小型聚气阵。
聚气阵,顾名思义,用来聚集灵气的法阵。
法阵也是玄武大陆的一种修炼方式,但对玄武大陆主流的修炼者来说,一是对修炼者的天赋过于苛求,二是他只是相当于一个辅助的作用,没有冲锋陷阵的修炼者出风头,所以整片
大陆都找不出几个法阵师来。
这法阵师的身份算是主角的金手指之一,我一时得意忘形,居然给忘了。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闷声憋大招的男主嘎了。
以我对起点男主的了解,他大概会暗中蛰伏,等待时机,然后在床上我最放松警惕的时候对我痛下杀手。
在床上被人杀了丢的是这具身体的人,也就不说了,关键我没完成任务,赚不到积分,从此香消玉殒,魂归西天。
……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沃日,起点男主真牛逼啊。
幸亏发现的早,虽然系统这根金手指不够粗,但是我还有项链这个后手。
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看样子我才是天道亲儿子。
要不我能睡男主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都想杀我了,我不把他操掉半条命,那就是对不起我自己这条小命。
我扶着鸡儿对准那个洞口,腰一挺,很轻松地就进去了。
里面湿湿滑滑的,是男主自己出的水,这几天的“训练”成果十分显著,这朵粉嫩的小菊花比起刚开苞的时候训练地更符合我的心意了,虽然可能并不符合男主自己的心意。
我还记得第一次发现他后面出水的时候他的表情,那次我把手指插进已经含住我鸡巴的穴里探了探,抽出来的时候看到手指上的湿滑黏腻的水渍才确定他确实是会自己出水了。
我把手指拿给他看,他的反应融合了很多种复杂情绪,有愤恨有奇怪,却唯独没有我最想看的羞耻。
我有些无聊地把手放下,照例开口羞辱了两句:“这才几天?你的逼就骚的学会出水了,就这么喜欢吃男人的鸡吧?”
本来被我鸡巴堵的严丝合缝的肠道被我强行破开一个手指的宽度,男主十分不好受,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但是现在看来当时他心里想的估计是等我灵气恢复了就让你闭上这张嘴。
男主的身体实在是太好操了,不禁腹肌胸肌结结实实,四肢修长,比例完美,就连屁股也很翘,上面的线条十分流畅,我很喜欢用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抬高一点然后再操进去,这个
位置能操的很深,能感受到他屁股里的软肉湿滑滚烫,紧紧吸附缠绕在我的小兄弟上,裹紧柱身,舔舐龟头,再咬着我的根部紧紧不放,跟个婊子一样,把他伺候的鸡巴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每次都满意地把精液塞进肠道的最里面,让他想扣都扣不出来,每次都只能气急败坏地盯着我。不过我是不可能帮他扣的。
他的屁股手感也很好,皮肤经历了多次洗精伐髓变得光滑细腻,且十分有韧性,我简直爱不释手,没忍住操了一遍又一遍。
男主床下跟我叫嚣的很凶,在床上跟个死人一样,除了最开始我不让他射的时候他难过地夹了两下腿,其他的时候连声音都没出过,这都能忍,我大为惊叹。但与此同时我也很是苦
恼,一个不小心又给他涂了点那种提高敏感度的药,这次就不只是乳头了,还有鸡巴,尤其是龟头和尿道我都进行了重点照顾,保证每一寸皮肤都没漏,末了还用尿道棒给他堵上了放止药性
流失。
然后这几天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敏感了不少,从刚开始的我操几分钟才能完全硬起来,到现在我摸摸他的奶头就能完全硬起来。
咳咳,再次感谢某位不知名的不正经前辈。
他的奶头上的夹子之前已经取下来了,每次抹完药之后我都会给 他带上吸奶器,用来不停地刺激和按摩抹过药的奶头,以期待药性能够得到最好的吸收,他的奶头每次都会被吸的
红肿不堪,有好几次几乎破皮了,颤颤巍巍地随着呼吸在胸膛上皮肤,一阵风都能给他不小的快感。
我当然也不可能放过这里,操穴的同时时不时用手捏捏用牙咬咬,然后在我用牙咬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好像变缓了许多,似乎很是紧张,胸肌都绷紧了,于是我抬起来头,问
他:“我这样吸你是不是很爽?”
他没理我。
我操了他的前列腺。
过了几秒钟,一直沉默的他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也就那样。”
不应该吧?
我继续试探性地咬咬啃啃,把他的奶头又吸的涨了一圈,浸了一圈亮晶晶的液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只手扒住了我的嘴,一声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你他妈是属狗的吗?男人的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又不能出奶,操……别吃了傻逼。”
【作家想说的话:】
存稿没了,从明天开始裸更,另外大家的评论我都看了,好开心好幸福,爱你们!
还有就是有人问男主叫什么名字,我本来说实话没打算给他起名,毕竟狗要什么名字对吧?如果大家觉得有必要的话,我下一章更新的时候给男主搞个名字。至于“我”,文章开头
就说过了,卫道远,应该没人忘吧?
会听话吗?
被扒住嘴,我被逼无奈只得百忙之中抽出个空抬头看了一眼男主,思考了一会,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男主猝不及防地噎了一下,估计也被我忽如其来的问题整无语了,翻了个白眼,倒是没好气地回了我一句:“游风。”声音还挺有磁性的,甚至可以说是性感。
托系统的福,我早就知道男主叫什么,不过他没告诉过我,我就装不知道问了他一遍。
“哦,游风。”我在口中复述了一遍,点点头,手捏住了他的乳头,盯着他的眼睛问他,“你会乖乖听我的话,对吧,游风?”⒎⒈ O⒌% ⒏⒏;⒌⒐@ O
他条件反射般地就想拒绝,被我捏了一把乳头,顿时倒抽了一口气,身体抖得不行,良久才缓过来,不过嘴里还是坚定不移地挑衅我,“你做什么白日梦呢?没睡醒吧你?”
主人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我认为应该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听话了,毕竟没有人喜欢自己的狗每天忤逆自己,就比如今天我吃奶头吃的正香却突然被他扒住嘴。
其实对我来说一条狗叫什么不是很重要,但是我想更深入的训练他,叫他的名字是很重要的一环,毕竟每天喂喂的叫,确实很破坏氛围。
知道他的名字之后,我顺理成章地告诉他——“我叫卫道远,是你的主人。”
他又翻了个白眼,充满力量感的身体翻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你叫什么关我什么事?脑子有病的死变态,还主人呢,傻逼还差不多。”
我理所应当地又用鸡巴教训了他一顿,他被我翻来覆去操的射了又射,最后都射空了,通红的马眼喷张挺立着,无论怎么操都只能用后面高潮,被锻炼的强悍的本来用于战斗的的身
体现在只有一个作用,就是不断绞紧肠道伺候和取悦我的小兄弟。在这种强度的快感之中,他不中听的话自然也就说不出来了。
自从发现男主受不了我吸奶后我就格外钟情于这个动作,不是我很爱吸,而是喜欢看人被欲望折磨不得解脱,不过也和他的奶头本身一经刺激充血就变得格外硬挺有关。无论是用牙
齿刮擦还是手指碾磨的时候,他身体给我的反馈都快而激烈,不愧是极品药调教出来的处男身体。这是一种奇异而令人上瘾的感觉,让我不由得沉迷其中。
男主被我吸了奶之后在床上的表现就会相对之前而言生动活泼一点,精瘦结实的胸膛会时不时地扭动一下,以此来挣脱我的嘴巴和手,开始的时候我还会被猝不及防挣开,嘴里手里
一下子就空无一物,这种情况当然让我很不爽,于是在下一次我趴在他胸口的啃他胸肌的时候,我就会用手死死捏住另一边同时搓揉碾磨,只要他敢动,保证他能爽的当场射出来。
男主的乳头平常的时候还是那种淡粉色,但是每当我重新给它一点刺激导致它充血的时候,就会瞬间变成红色,艳艳地在微冷的空中挺立激凸,仿佛血要流出来了一样,看着就令人
血脉喷张,迫不及待地想要含在嘴里啃噬舔咬,把它舔的肿胀又敏感。
我是不可能忍耐的,一般都是想吃就吃了,每当这个时候,他的胸肌就会因为我的舌头的动作微微用力而紧绷起来,变得坚硬,我之前顺嘴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代价就是差点没把牙给我崩掉,他自己在一旁也不好受还有力气嘲笑我。气愤的我又回过头去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乳尖,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对他来说应该挺刺激的,记得当时他激动地
都用手来推我了,不过本来就被我每天折腾的他怎么可能真的推到,被我灵活地躲开然后用鸡巴操了两下老实了。
吃的多了,我甚至把他的乳夹撤走了,只是每天上药就可以了,因为乳夹多多少少会让奶头破皮或者变软,影响口感。
他的反抗我从来都是暴力镇压的,毕竟他表面上还不得不装出一副灵气全无的状态以此来迷惑我。
我日渐沉浸于这种掌控者的角色。但是,当一个人的快感和疼痛都在你手中的时候,你才会真正的拥有这个人,但是我显然没有做到这一点。我清楚的知道男主的内心不是真的臣服
于我的,我想让他臣服,而不是单纯的不能反抗的性奴,我知道这是很困难的,因为他甚至不是真的没有反抗能力了,只是暂时受制于我而已。
于是我开始在枯燥无味且有趣的日常日逼活动中逐渐加入一些调教内容,比如他伺候的好的时候就用手奖励他射一次,他敢反抗或者骂我我就抽他一顿鞭子,我的技术与日俱增,虽
然仍然有待提高,但是终于有一天,我不用给他喂春药也能把他抽射了。
把他抽射的时候他没穿衣服,全裸着被束缚在刑架上,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这次他比那次还要狼狈。好歹上次他还是射在裤裆里的,但是这次,我的鞭子直接招
呼在他上面和下面的私密部位上。我刻意控制了力度,让他的身体痛的同时也有快感滋生,鸡巴没过多久就完全背离他主人的意志,完完全全的听从我鞭子的指挥了。
游风不是 m,也没有任何心理上的问题,完全没有噬痛的理由,我挥鞭子的技术也没那么精妙,他能被我抽射纯粹只有一个原因——我做了个小弊,每次抽他之前我都给他喂了那么
一小点春药,疼痛和快感就会随着鞭子的落下一起冲上他的大脑,久而久之,就算他意志再坚定,头脑再清晰,也会逐渐混淆快感与疼痛的界限,身体会自觉把疼痛和性快感联系在一起。
被我抽射的时候他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和上次不同的是,这里面还夹杂了一些不可置信和怀疑人生。
我很满意他的表情,可是又觉得少了点什么,我仔细想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他虽然被我调教了这么久,可是还没有真正的跪在我脚下过。
我把他放了,让他跪下,他不听我的话。
不听话,真的很令我苦恼,我又不可能每次都让小弟把他按的跪在我面前把,这样也太丢面子了。
于是我想了个办法。
玄武大陆有种符咒,可以释放雷电,我请人改了一下,变成了给人用的那种,我把他关在了笼子里,那个笼子只有一米多高,人不可能直立行走,他只能跪着或者躺着,符咒贴在笼
子上,他躺着和笼子接触面积过大会,就被点击。
于是我那天站在笼子外面,第一次接受了他足足有一整个小时的跪拜。
虽然姿势让人不敢恭维,没有一丝美感,还有点吊儿郎当的感觉。
不过调教人这种事就得慢慢来嘛。
……
我日常和男主纠缠在一起,掰开他的双腿就往里冲,他的腿照例盘在我的腰上,但是我操着操着就发觉今天的他和往常有些不同,被操的时候身体抖得不行。
不过这关我什么事呢?对我来说只不过是这样他夹的更紧,我更爽而已。
他沉默着挨了很久的操。
然后,可能是他终于受不了了,我听见一声喘息声,接着是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停……别动了。嗯啊——!……操,呃。你他妈是只会发情的狗吗别操了!”
声音不太对劲,被冒犯的我大发慈悲地停下了动作,抬头看他,用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
他的眼睛赤红,顿了一下,沉默地抬起胳膊拉住了我的手,我顺从地被他牵着,摸到了他灼热滚烫且饱胀着的鸡巴,我恍然大悟地明白过来,视线刚看过去,就听见他用隐忍而难耐
地声音,咬牙切齿地问我,“一个月了,你真想废了我?”
不用看也知道他是憋的狠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快写完了,发现有读者留言赞同男主可以男主不用名字,但是我都写了,就这样吧。
大姨妈来了性欲都降低了,希望写出来的东西不要和平常差的太多。
我看到别的海棠作者评论区下面有男孩子现身说法啊!我就想问问我的文有男孩子在看吗啊啊啊啊!有的话冒个泡出来!我真的太好奇了。
我是怎么教你的?
掌下硬挺的柱状物体散发着灼热的温度,我都怀疑我的手心会不会这东西烫伤,欲望让它肿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上面青筋直冒,紫红色的血管在其上喷张,却又被一根小小的尿道
棒死死地严格堵住射精的通道。
我握住这根鸡巴,用手狠狠地搓了一下,成功地又让身下已经到极限的人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手里的东西瞬间又涨大几分,突突地跳了两下,里面的液体也仿佛要喷涌而出,
却只能无助地翕张了两下马眼,从龟头艰难地挤出几滴液体,其余精液顺着尿道逆流回囊袋,让那个本来被撑的没有一丝褶皱的地方又圆润了一些。
我挑了挑眉,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内心极其满意,面上却依然恶劣地羞辱人,“我还以为你真能忍住呢,你之前不是嘴很硬吗?”
游风对此不置可否,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我万万没想到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跟个大爷一样。
真是欠调教的很。
我内心冷笑一声,又用手摩擦了一下那个目前很是敏感的地方,然后收回手,忍住自己内心的火气,淡淡地开口,“我是怎么教你的?”
我没绑他的手,也没限制他自己撸,但是我把他鸡巴绑住了,那个东西只听我的话,他就算再撸也会被尿道棒敬职敬业堵住精口,最后只会给自己增加痛苦而已,起点男主不会做这
种傻事,所以我肯定他没有自己碰过这根东西。
他想射只能求我。
至于我给他规定的求饶的方法……
我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他完全不出我意料的黑了脸,伸腿就要踹我,对此我早就有应对的经验了,我稍微挺了一下胯,以一个特别的角度,然后他的腿就在踹我的半路上脱力掉下去了,掉下去的时候还会
瞪人。
不过这一码已经在我俩之间发生过无数次了,我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于是我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你再凶,还不是要挨我的操。
再加上他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真的太符合我的爱好了,所以我可以先不计较他无礼地想要踹他的主人。
我捞起来他的腿,男主的腿又长又直,上面的肌肉均匀地覆盖在腿骨上,同时拥有力量和美感,本来能在战场上给对手重重一击,但是现在是我的所有物了,所以我给这双腿找的工
作是夹在我腰上时不时晃动给我操他增添一点小情趣。
我不喜欢猎物毫无反抗,那样没有意思。
虽然他一副快要坏掉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就着这个姿势又日了他两下,让他知道我才是能控制他的人,然后停了下来,手再次搭上他的小兄弟,把包皮撸了下去,里面的嫩肉没了保
护立刻被空气刺激的颤抖了一下。
“你确定和我这么僵持下去?我是无所谓,操你的时候也不需要你前面硬着,你也无所谓吗?”
其实我是有所谓的,他能不能被我操射对我做爱的心情是有影响的,但是我不说。
他显然被我的话说服了,闭着眼睛挣扎了一会,以一种气急败坏又认命的语气低声骂了一句“操”,接着用胳膊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以一种小心翼翼的姿势退后,生怕动作一大就
会被刺激地狠狠含住我鸡巴吮吸的姿势,慢慢把我们两个的身体从这个唯一的连接处分开,肠道里红色的嫩肉偶尔翻出来,又在主人的无意识收缩下被召回体内,看着这个十分色情的画面,
我的小兄弟理所应当地又胀了胀,一点也没顾及这会让他的脱离工作更加的艰难。
不过我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会在他就快要脱离的时候坏心眼地忽然往前顶一下,顶的他脱力重新跌回床上。
这时候男主就会骂我,他骂我我就会操他,之后我又射了两次进去,他还挺着鸡巴没软下去,真是不明智的举动。
几次下来我也玩够了,他本就不多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矫健的胸膛微弱又紧张的起伏,头向后仰着,身体绷出一个优美的弧线,额上处爬满汗水,又划过眼角,沿着流畅的下
颚线滴下来,一副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样子,眼看就要因为我的几次使坏不耐烦地躺在床上不干了,我才大发慈悲给他歇了口气,放任鸡巴离开他的身体。
我抽出来的时候注意到他明显缓了一口气,身体都因此放松了一些,接着审视般看了我一眼,我自然是不为所动,他才明白今天这眼前亏他怕是吃定了。然后估计又在心里骂了我几
百遍死变态以后,他才缓缓地,动作有些僵硬的,却是没有停顿地背对着我跪在了床上,俯下身体,屁股撅高,腰往下塌,以一种臣服的姿态,用那种被我操出来的沙哑又低沉的嗓音屈辱地
开口:“求你,让我射。”
多美妙的声音。
我心情十分愉悦地眯了眯眼,但是还是没有放过他,抬手拍了拍他翘在空中的屁股,成功让敏感小粉菊缩了一下,然后吐出来几股粘稠的精液,“你想射就射呗。我又没不让你
射。”
“妈的。”他又低声骂了一句,估计是没见过像我这么难缠的人,其实他如果表现的软弱害怕一点,我或许会因为无聊就放过他了,但是起点男主全是铁直男,一是不知道能这样,
二是知道了也不可能这么做。
“给我解开。”他没好气地说。
“呵。”我笑了一声,“记得我说过想解开你要怎么做吗?”
“操我!妈的废话真多!”他忍无可忍,破罐破摔一般大声道。
我的恶趣味终于得到了满足,恩赐般的,手把他的两瓣屁股蛋子往两边扒拉,不顾他的呜咽一声扶着鸡巴就捅进去了。
我发出一声喟叹,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这种新奇的姿势,果然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我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的腰窝,挺直的脊柱线,以及一看草人就很猛的公狗腰——当然他现在是乖乖
躺在我身下求着我操他的那个。
我就着这个姿势大开大合地进出着,每一下都捅到很深的位置,胯骨撞的他奶白色的屁股蛋子都红了一片,又被我捏来捏去。
话说起点男主都是这样小白脸的配置是吗?不管实力多强,皮肤都是白的,脸都是俊的?
……
他身体被我操的前后晃悠,拳头捏着放在自己肩头两侧,从我的角度能看见他紧紧咬着牙,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了,看起来不怎么服气的样子。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在憋叫床声。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没关系,以后我会让他服气的,也会让他爽的乖乖叫床的。
“卫道远,老子、呃——有一天肯定弄死你、唔。”我听见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
听听,他被操的都神志不清了还能威胁我呢。
“嗯,知道了。”放心,这个机会肯定给你留着,别人来杀我我都不给他杀,保证死在你的剑下。
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刺激的那个被我操得熟透了的敏感艳红的洞口又收缩了一下,调戏道,“我更希望你用这里弄死我。”无痛还快乐。
“呵。”
男主像是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把头埋在了胳膊里,竟然是默认了,闷闷地传来一声低沉却坚定的声音,“只要能弄死你个傻逼就行。”
居然这么想弄死我啊!
我咂咂嘴。
……真是一点都不惊讶。
“不过,在你杀我之前。”我用手拽出来了那根尿道棒,又在他射精之前用手堵住了铃口。
他被我的动作弄得“嘶”了一声,估计是又痛又爽,因为这一个月除了排泄这个小道具基本上全都在尿道里面的缘故,这根小东西就跟长他鸡巴里面了一样,牢牢吸附粘连着里面被
调教的很敏感的鸡巴肉,此刻骤然被拔出来,要不是我及时堵住,他就射了。
他跪着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一下,我差点被他夹的射出来,然后就感觉他急躁地腾出来一只用来支撑的手推我:“滚!”
“先伺候好我。”
我另一只手腾出来禁锢住他的手,然后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在第三次感受到吸着我的肠道紧紧绞缩的时候,松开了堵住他鸡巴的手。
憋一月有余的粘稠精液迫不及待的射出,一股一股床单被打湿到极致,我把射完精的鸡儿抽出来,躺在床上抽了根烟,看到他还维持着射精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抽
搐。
“爽吗?”我问他,没有得到回答。
啧啧,爽完了就不认人了是吧?虽然之前让他不爽的人也是我。
我回想着他刚刚作为狗不够合格的表现,然后忽然想到,系统说男主原著在床上也喜欢逼女人说那些破下限的话来着。
什么爸爸操我啊,我的逼好痒什么的……
嗯,我还是见识少了,以后多跟男主学学。
然后用他身上。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禁愉悦的勾了起来。
不听话
男主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我在这头抽着烟能看见他绷直矫健的腰线,长直的双腿不在意地随便搭在床边,屁股里还流着我的精液,白色的,浑浊的,不堪的泡沫偶尔浮现,鸡巴被他
压在和床的缝隙间,也看不到到底是硬着还是没有。他本人却是餍足的眯着眼,好像快睡着了,我抽完烟伸手去碰他的时候他也没躲。
我扑过去把人从趴着的状态翻面,然后低头就去咬他胸前还硬着的小石子,那里还有今天刚抽上去的鞭痕,细细地杂乱交错着,和以前的旧伤堆叠在一起,红肿且凌乱,我无意间用
手碰到了,然后听见他小声的“嘶”了一下,胸肌微微颤动。
今天后入的姿势爽是爽,但是都没法边吃奶边做,实在是少了一些本来就该有的乐趣,游风被我翻过来的时候鸡巴还硬着,却被主人浑然不在意地压在身下,好不可怜,多亏了我的
举动才解救了它。
那个不算小的尺寸随着我的动作解除了束缚,顺着惯性在空中弹了一下,左摇右晃着,流了点前列腺液到外面,有几滴溅到了他结实的腹肌上,正好被我我看见了。
我心里一热,随手在他的马眼沾了沾他流出来的骚水,直接就伸手抹到他嘴上了,他的嘴唇是那种薄削锐利的类型,让这个张脸看起来就不好惹,现在沾了他自己流出来的前列腺液,
微微抿着,有些水光盈盈的,看着十分色情。
他估计也是爽够了,在我伸手抹的时候躲了一下,没躲过去,居然没有像以前一样破口大骂,而是抬胳膊擦了一下继续闭目养他的神去了,我想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干的类似的事
情太多,他懒得计较。
啧,其实就跟熬鹰一样吧?看谁先熬不住。
这么一想我有点好奇到底是谁先熬不住。
我暗中思索着,突然想起来他今天第一次态度软化的原因,然后眼前一亮:或许以后可以经常给他堵着,啥时候听话了才让射一次?
反正他很抗操。
我舔吸着嘴里的用药催熟到我很满意的程度的,由于十分敏感而时时刻刻都发硬凸起的豆子,正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但是还没等我思考出来个结果,就猝不及防地被我的狗摸
了摸头顶。
还没等我发火,我就听见了游风有些难耐地喘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但还是尽量用那个似乎有点发紧的声音,以一种商量的口吻,尽量平缓地开口,“今天呃、别吃了,让我歇
会。”他的话因为胸前的快感而显得有点断断续续的,我听过很多次了,不过今天里面有一点压制不住的疲惫,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不过我思考的不是这个问题,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
他居然敢摸我的头?
我愤怒地拍开他的手下床,无情的丢下他一个人光着屁股躺在床上,然后自己去清理去了。
洗着洗着我突然郁闷的发现,刚刚应该扑上去操他个三百遍,然后顶着他的前列腺问他:“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轮到你做决定了?”最后再搓着他的奶头把他的奶头搓到破皮流血,看
他还敢不敢不让我吃奶。
咳咳,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刚刚实在是表现不佳。
然后我当机立断,裸着刚洗干净的身体,返回去就把他从床里边拖到了最外边,拉开他的腿狠狠捅了进去。
他本来顶着那一身的痕迹都快睡着了,猝不及防地被我拖了出来,皱了皱眉,“你又发什么疯——操你他妈真是个呃、畜生。……操。”
……
不得不说男主是真抗造。
自从上次之后我还是想在他身上刻字,可是他从来没让我的得逞过。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每天抽他两顿,久而久之,我把他抽射了也不见他有什么羞愧的情绪,跟第一次形成鲜明对比,
不得不说他的脸皮也太厚了。
而且这个骚货自从被我后入过一次也开始不要逼脸,在床上居然还敢指挥起我来了。
“快点,力道不对,换个角度……九浅一深懂不懂?我快射了你不会用点力……”他懒洋洋地仰躺着,整个卧室都回荡着他的声音,本来极其悦耳的声线在我耳朵里面听起来十分欠
揍,我看了一眼他还缠在我腰上的腿。
妈的。
太下贱了,婊子都没你骚。
我暗骂着。
如果这个时候拿镜子照照,应该能看到我自己的脸是黑的。
我是主人还是他是主人?
指挥我是吧?我就是不听你的。
我暂时停了动作,眼疾手快的捏住了他快射的鸡巴,把精液捂在了他尿道。
被强行停止正在进行的射精绝对不比直接堵住尿道的感觉好过多少,我感觉到刚刚还懒懒散散的他立刻就绷直了身体,挂在我腰上的腿在我身后凭空蹬了两下,见没有用又无意识地
夹紧了我的腰,整个就是不知所措的状态,紧绷的小腹也在一瞬间收缩。
游风闭着眼,头痛苦地向后仰着,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下,用所剩不多的力气支撑着身体磨磨蹭蹭地想要向后移动,以此来逃离我的控制。
不过我早有准备,顺着他逃跑的方向重重地顶了一下腰,把刚刚因为他挣扎的而漏出来的一小节根部重新重重地塞了回去,甚至比之前捅进去的长度更甚,我的胯骨拍在他的屁股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啪”声,他整个人浑身一僵,似乎是难以承受一瞬间内产生的过于强烈的快感。
他被我钉在了原地,我不喜欢听的话也终于停了。
见他终于不那么嚣张了,我才放松了对他根部的钳制,此时快感的峰值已经暂时过去,他的鸡巴动了两下也没到射出来的地步,只是可怜兮兮地冒出来两股少的可怜的精液。
“啧。”他似乎是对我突如起来的变脸有点无奈,缓了一会,就着这个被我操的姿势艰难伸手,想去撸自己还硬着没有发泄的鸡巴,还没接触到,就被眼疾手快的我抬手拉住手腕,
同时我挺了一下胯。
“谁让你动它了?”
我有点生气。
“不是,我撸我自己的鸡巴还用得着你同意吗?”他似乎也气笑了,虽然被我压制着手腕,却还是挑衅般地用他那双深黑色眼瞳斜视着我,嘴角还有一抹冷笑,似乎在以此来表达他
的不屑。
对于他的反应我也是十分的意外,我真的没想到他现在还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这是我这个主人的失职,现在我的任务就是要好好教教他,于是我顺着他的话反问他。
“你的?谁告诉你这是你的?”
我用手故意拧了一把他柔软脆弱的龟头,那里几乎可以算的上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我都没用多大力就把那里捏红了。
我感受到他的肠道因为疼痛猛地收缩了一下,但是只能乖乖巧巧含着我的鸡巴,密密麻麻的快感让我小小爽了一下。
我趁着这个机会操了几下,又把他的屁眼操开了,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个时候还要操他,愤恨地用拳头锤了一下床,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我没告诉过你吗?作为我的狗,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包括这里,我不记得给了你随意触碰它的权利。”我的手指头点在他重重点在刚刚被我拧过的龟头上,用来作为他不长记性
的惩罚。
“啊,真是厉害。”
他从刚刚被虐待龟头又痛又爽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嗤笑了一声,看起来丝毫不在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吊儿郎当地说着,甚至还拉长了语调,以此来嘲笑我,似乎在说我碰了你能怎
么样。
“再有下次,我给你剁了。”
我捏着他那张线条感极强的桀骜不驯的脸,强迫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跟他说。
我十分确信我的演技十分逼真,大概无论是谁都不会怀疑我这话的真实性,其实就算是怀疑了,他受制于人,也恐怕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兄弟跟我赌,就只能不情不愿的,捏着鼻子妥
协了。
“操,真是个小变态。算你狠。”
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从牙缝里恨恨地挤出来一句骂我的话。
不过我达道了我的目的,这个先不跟他计较。
以后再说。
【作家想说的话:】
哈哈哈海棠的读者们是有多没安全感啊,好多宝贝让我千万不要坑。
我每次发出来新的一章都特别担心写的不好啊,求评论啊求评论,夸我最好骂我也行,很需要读者反馈,还有就是我刚听说评论是可以增加文的曝光度的!
爱你们!谢谢你们的礼物和评论!我真的很开心!
还有就是这个文好像写的慢了,我原本计划了几个剧情点一个都没写到,本来以为二十章差不多就完结了结果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最后的最后逼逼一句不愧是我的读者们,没有一个心疼男主的。
会不会求我
其实男主作为狗来说,除了不听话这一点以外,其他方面都挺好用的,五官如琢如磨,刀削斧凿,身材高大,八块腹肌,腰细腿长,这大概就是天道之子所享受到的优越条件。
只不过现在全便宜了我了。
我掐了一把男主手感颇好的翘屁股,这里肉质十分紧实,皮肤滑嫩,肏进去穴里的时候能感受到摩擦的阻力带来的极强快感,无论用手怎么大力揉搓都会在松开的时候瞬间变回原样,
用的力气大了的话还能泛出来一片红痕,一副被狠狠凌虐的惨样。不过接下来的几天就会很快地恢复原样,方便我重新在上面弄上印记。
我的经验蹭蹭蹭的上升,我的性生活质量也飞一般地进步,总体来讲,比起前一个多月来舒服了很多。
男主应该也挺舒服的。
床上的时候。
毕竟我器大活好。
但是床下他可能就没那么舒服了,我给他准备了不少的小道具,什么能自己震动模仿活塞运动的带刺的按摩棒,据说有温养菊花作用的肛塞,能放电的乳夹,尿道棒,口塞……还有
一些其他的我叫都叫不上来名字的小玩意儿,看着估计就不会戴的太舒服,除非他是个受虐狂。
但是男主显然不是。
所以我每次给他戴的时候他都是不停挣扎的状态,有的时候能抬脚踹我,不过他刚被我操的射过几次,腰都是软的,出腿的力度自然也不大,甚至抬腿的时候还能看见被我操得合不
拢的洞口在湿湿嗒嗒的留着精液,大腿内侧也是被摩擦的红肿一片,所以每次都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
这个时候作为惩罚我就会多给他加点计划之外的小东西,有的时候是春药,有的时候是手铐脚铐和让人浑身发痒的药,有的时候是比原本粗几个色号的按摩棒,反正就是让他比原来
还不好受。当然,无论如何他除了在我床上被我操射之外,其他时候射精是想都不要想的。
一般我给他戴上那些花里胡哨的道具之后就又丢小黑屋里了,直到下一回我使用他的时候才会把他放出来,不过有的时候我实在是被他惹生气了,这个时候我就会把他丢进那个带电
的笼子里,让他好好练练他一直很糟糕的跪姿。
作为一条狗跪的这么不好看这像话吗?
但是我好像暂时并没有什么改善的方法。我能威胁男主的办法也就是堵着他的出精孔让他实在憋不住了就求我,但是他似乎很能忍,除了上次我堵了他一个月他求我的那次就没再开
过口了。
很多时候我都看见他小腹无意识地往前顶在模拟性交的姿势,甚至手都伸出去快碰到自己的鸡儿的时候,又顾虑到我眼神的威胁把手缩回去了,额头上的青筋也冒个不停,但是他就
是不肯求我,只是趴在床上喘着粗气,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有的时候他也会蜷起来双腿把小兄弟藏在腿和小腹之间,不过我是不会给他有任何摩擦鸡巴的机会的,万一黑了怎么办,我可是听说这里做多了可是很容易黑的,我还是喜欢粉一点
的。所以这个时候我就会把他的腿强制性的掰直,然后就着那个姿势再操他一遍,专门顶那个我平常不怎么照顾的前列腺,再咬着他的耳朵告诉他下次他再这样的话我还这么惩罚他,他一开
始还骂我,他骂我一句我就操他一下,把他操的一开口就喘,次数多了他也没再摆那种姿势了。
我说你受不了了可以求我,求我我就让你射。
不过还是没等到他第二次开口求我,真是苦恼啊。
我不知道的是男主也很苦恼,被我折腾的苦不堪言了他似乎都还在维持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但是他都被我操过那么多次了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呢?乖乖当狗不就好了,我又不是没把他
操爽。
转眼间我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满俩月了,我操逼也操出来两个月经验了,顺利从一个新手晋升成了一个老司机。他的肠道都可以说是已经变成我鸡巴的形状了,我比他还了解什么时
候操哪里能让他舒服,操哪里能让他射,然后他快射的时候我再抽出来让他想射射不出来,如此反复几次,这个时候我就会用手把想碰自己鸡巴的手拉到头上,同时加快进出的速度,然后威
胁他让他低头自己看着自己颜色尚浅尺寸不小、因为欲望而马眼怒张的鸡巴,直到被我操射出来为止。他当然不肯,总是会用那个我很熟悉的,那种看傻逼的眼神瞟我一眼,然后又把视线转
到一边,身体却是诚实的颤抖着,腿也夹紧了我的腰,这是他要射的典型表现。
我打定主意让他看着自己被操射就不会轻易放弃,但是我的手还要负责压制他的手,我就只能另想它法,我挺下来,强行从阻力很大不停挤压吮吸我鸡巴的肠道里退了出来,告诉他
低头看着,不然我就会把精液射他脸上。
他胡子一滞,猛地转过头来,咬牙切齿地,眼里都冒出来火星子了,顶着那双被操的通红的眼睛问我:“卫道远,你他妈是个畜生吧?”
啧,什么时候改口叫我主人呢?
我不置可否。
他呼吸极重地喘了两下,似乎被我气的不轻,却又拿我毫无办法,无奈之下自然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不情不愿地同意了,不过一副屈辱到极致的模样,视觉体验炸裂到极致,这么干
的多了,我就发现每次这种时候我感觉他的穴夹得很紧。
啊,一不小心又多了一个做爱小技巧呢。
然后在我就顶着他杀人的眼光射在了他体内,重新走到柜子边上拿了几件新道具要给他塞进去。
他仰躺在床上用胳膊盖着脸,奶子都露在外面,似乎是受了不小的打击,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我也没跟他交谈的欲望,沉默地把今天小弟新进的货给他戴上。
他本来没什么反应,看来是习以为常了,但是被我的动作弄得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浑身都僵硬了。
我看到他的胸肌腹肌和肱二头肌都紧绷了起来,但我装没看到,继续给他戴,终于到了最后一步,我拿着那个几乎有小臂粗的假鸡巴在他逐渐收缩的洞口堵着,试探着能不能把东西
一次性塞进去。
他在这时终于忍不住了,我能听到他似乎秉着气息,极其谨慎却又刻意掩饰的,一贯张扬的声线,听不真切的沙哑无力地质问我。
“操,这什么玩意儿这么大,照着驴屌做的是吧?把我操松了你操着舒服吗?”
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
“不会,你的逼愈合能力很好,每次都很紧,这一点我还算满意。”他可是生命力小强一样的起点男主啊,普通人受不了,他应该……不会受不了吧?
我的话说的真心实意,他的逼是真的很好操,愈合能力也很好。而且这根东西据说可以让肠道发生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以后操起来屁眼就能更嫩,骚水更多了。
没声音了。
我还在比划合适的位置,感觉到手下每次都勉强算是配合的人扭着腰缩着屁眼就想逃开。
我当然不能让他如意,用空着的那只手按死了他坚硬的腹肌,顺便拨开他随时随地都不知羞耻的发情着的鸡巴,同时手上一使劲就想立马把假鸡巴一次性全捅进去,但是还没等我真
的动作,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手腕,它的主人自然是敢忤逆我命令的那只一直都不听话的狗。
他骤然阻止了动作,估计是这两个月被操出经验了,还没等我生气的把他教训一顿,他先放低了声音,用一种很奇怪的,别别扭扭的,从来没有过的语气跟我说:“别用这玩意儿了
……”
他闭了闭眼,似乎豁出去了,“你他妈的想干啥都行,用这玩意儿我今天真能死你床上。”
……
哦豁!
我在心里偷偷吹了一声口哨。
【作家想说的话:】
啊啊啊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 12 点之前的,我实在是太高估我自己了……
看到宝贝们这么多的评论真的是快乐到我做梦都会笑醒的程度,你们太宠我了。(小脸通黄)
谢谢宝贝们的推荐票!!!爱你们!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哒!
最后就是日常求评论反馈哈,你们的意见我都会听的!
搞什么名堂
想干什么都行啊……
我的手指不由得放到了下巴上,摩挲着思考。
让我想想啊。什么项圈,蒙眼放置,脐橙,粗口……
客气是不可能跟他客气的,他主动送上门来的机会我不抓住就不是我卫道远了。
不过具体玩哪个真的是件很令人苦恼的事。因为这些都是我没玩过的,每样都想试试,本来我都把这些项目都放到后面去了,就是因为怕他不配合的话我会很难搞,但是现在惊喜来
的就是这么突然,我竟然一时有些难以抉择。
男主还维持着那个被我强制性掰开腿然后折叠起来的那个姿势。我被他的话说动正在思索的时候,他趁着我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曲起的膝盖,以尽量不牵扯我放在他
身上的其他物件的幅度,去顶那个被我扔到一边用暖玉做成的巨大而坚硬的假鸡巴,本来就在床边东西被他轻微一使力,就成功按他的心意掉到了床底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我的注意力被这声明显的响动召唤回来,刚好看见男主吊儿郎当地收回了伸出去的腿,翻了个白眼,脸上摆出一个解恨的表情。还没得意多久,又被放出电流的乳夹电得狠狠地皱着
眉,刺激得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胸膛上的肌肉颤抖着,忍不住咬着牙锤了一下床,带动他尺寸本来就不小的小兄弟在空气中轻微晃动了两下,然后又膨胀的更大。他条件反射性地又想
蜷起双腿,但是蜷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一样,郁闷地自己停下了动作,不情不愿地把那两条腿展开,任凭它们就那样在空气中暴露着。
他做这些的时候想必是极其憋屈的,纯黑的瞳孔里射出汹涌又浓郁的愤怒与不满,嘴唇也蠕动了一下,几欲把造成他现在窘境的罪魁祸首千刀万剐,以洗刷他从未受到过的奇耻大辱。
而我正是罪魁祸首。
于是我一瞬间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训狗就要往死里训。
为什么要纠结玩哪个?正派才做选择,作为炮灰穿越人士当然是全都要,训最危险的狗,拉最厉害的仇恨。
oh yeah~
舍得一身剐,敢把起点男主拉下马。
我想通此事,拽着他的一条胳膊就往调教室里跑,他本来撑着一边的床头坐着跟快感对抗呢,猝不及防被我一拽,没反应过来差点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等他稳住身形反应过来之后,
我又不由分说地拉着人继续往前走。
“你他妈的、就不能先说一声吗?”
他踉踉跄跄地勉强跟上我的步伐,才避免了磕磕绊绊撞在墙上和门框的命运,缓了一口气之后开口就骂。
我也不在意,我总有一天会调教他这张嘴的。
他刚被我操了好几回屁眼,腿估计软的不行,此刻行走甚是艰难,没来的及清理的精液从刚被操完就已经迫不及待合拢的微微红肿的洞口里流出,顺着大腿根蜿蜒到了洞口外面,在
修长矫健的腿上划出一道不粗不细的白色痕迹,他走着路感觉到了异样,随手用手抹了一把大腿上的液体,抹到一半估计也意识到了这是什么,黑着脸又把手放下了,嘴里低低地骂出个
“操”字。
话说自从上次之后,他再被我射了一肚子精液,就都是自己清理的来着,也不知道他自己大张着腿,掰开自己的括约肌拿自己手指头往里面捅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觉得会很有趣,
说不定是一脸难堪,然后再骂我几句,但是无论他怎么不情愿,为了避免自己生病,他都只能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皱着眉,用他那双拿剑的、骨节分明的手伸入再深入,进进出出数次之后
才勉强把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导出来。
应该不会自慰,一是男主自尊心很强骄傲的很,二是他就算玩自己后面,前面也射不了,徒增痛苦而已。不过清理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碰到那个要命的地方就难说了……
有机会我一定得看一次。
我这边想的上头,自然是顾不上他被我弄得有多狼狈,也多亏了我两个月以来接连不断的训练和教导,才能让他在那些小道具的折磨下勉勉强强稳住脚步,抗住了我的一通折腾,也
算是终于到了隔了两个房间的调教室
我随手把他扔在地板上,本来就没多大力气的腿彻底脱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于是惯性让他高大的身体猛地往前摔去,最终狼狈地坐在了地上。
他被我扔在地上干脆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回复体力,也不顾我还在打量着他,流畅的身体线条裸露在室内,它的主人却毫不在意形象的粗粗的呼出一口气,手也试探性地捏住其
中一侧胸前乳夹想把它松开。
但是他明显不可能得逞,刚一使劲,就被释放的电流电了一下,猝不及防的疼痛感让他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飞速松开了手。
等他快速反应过来再想强忍着疼痛感重新控制住那个夹子的时候,那个被捏地刚刚张开一点嘴的,甚至都还没完全与他奶头上的肉分开的乳夹没了力束缚,“啪嗒”一下弹了回去,
他被刺激的缩了一下上半身,却避无可避,那个直接与他身体亲密接触的小东西紧紧咬着他的奶头死不松口,尽忠尽职地替我给予他我想让他有的疼痛和快感。他别无他法,只能“嘶嘶”地
吸着气,郁闷地放弃了这个举动,这个尴尬又难以言喻的位置,让他疼的本来极其富攻击性的眼中不自觉地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眼泪,只能仰着头盯着天花板,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来缓解这
种耻辱而奇怪的感觉。
我对他这个举动感到十分奇怪,他是怎么在每次拿下来这些东西失败以后还能下一次坚持不懈的尝试的?于是我特别疑惑的开口问他:“你有意思吗?每次这么干你哪次成功了?不
如乖乖躺好享受,反正你的奶子已经被我调教出来了,随便摸摸就能爽的流骚水。”
他瞪了我一眼没说话,可能觉得我说的话挺垃圾。
“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我的思维忽然拐了一下弯,还不等他反驳,居高临下地伸了一条腿,把他的双腿打开,用脚去碰他胯下粉色挺立的性器。
男主的性器在我的脚下弹跳了一下,直挺挺地跟我的脚对抗着不肯相让,这根暴着青色血管十分肿胀的东西的热度和硬度让我不禁挑了挑眉,然后踩住男主扭动挣扎着想要逃走的胯
骨,半蹲下身体,用膝盖和穿着裤子的小腿去毫不留情地,缓慢而大力地摩擦那个地方。
粗糙的衣物比手明显多了很多刺激,再加上我的力气不算小,将近一个月没有被实际触碰的性器骤然受到如此大的折磨,顶端痛苦地流出了泪水。
男主的大腿内侧因为这种过于激烈的,又痛又爽的感觉抽搐了一下,随后又剧烈地挣扎着想逃离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又被我死死地按住,只能僵硬地待在原地被迫感受这种感觉。
我继续研磨着那里,又在他即将高潮的前一秒停下了动作,站了起来。
他还是那个仰着头的姿势,在我即将把他送上高潮的时候猛地攥紧了拳头,又被停在高潮的前一秒,连呼吸都明显有几秒放轻了许多,缓过这种熟悉的他体验了两个月的精液逆流的
感觉,重新睁开了情不自禁闭上的双眼,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他的体力消耗过大,连骂我都顾不上了,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瞳孔扩散,失神地坐在原地喘气,窄腰上面的线条也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我没再理这条被我教训够了的狗,自顾自去旁边柜子里拿了个带倒刺的鞭子,回来看他还坐在地板上,但是已经回过神,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一脸的“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名堂”。
我看懂了他的眼神,起身走到了他面前站定,迎着他自下而上的视线,对他扬了扬手里的鞭子。
“你说的,玩什么都行。”
他听见这句话明显顿了一下,懒懒散散地收回视线,没再看我,僵持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从喉头挤出一声类似轻叹的“嗯”。
“那你跪下。”我耐心地等到他对我的话给予肯定,然后不由分说地下达了一个命令,不给他一点转圜的余地。
“给你练练你一直不怎么标准的跪姿。”
训狗之路,任重而道远
我挥着鞭子看着男主高大的身体赤裸着,大大咧咧地在地板上叉着腿坐着,似乎没听到我突如其来的命令,又或许是听到了,却不愿意按照命令执行。
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真是条不乖的野狗。
训狗之路,任重而道远。
我心里叹了一下。
或许该教教他在主人面前的规矩。
我捏紧粗壮的鞭柄,试了几下力道,下一秒不由分说地飞速抬手,将其挥出。凌厉的鞭子听话地划破空气,眨眼间落在了他身上,上面柔软却十分有韧性的倒刺随着下一秒我收鞭的
动作划破皮肤,在他结实赤裸的背上留下几道血痕,星星点点的红斑随即绽放开来。
他猝不及防被鞭子抽的“嗷”地惨叫了一声,背上的肌肉颤抖了两下,粗重地喘着气,眼刀刷一下扫射过来,在凌乱刘海遮掩下已经多日不见的那种暴戾的眼神藏不住般地卷土重来,
似乎想把我活拆了。
“快点,跪下,别让我说第三遍。”我无视他流露出来的那种刻骨的杀意,表面上依然淡漠地开口提醒他。
居然被自己的狗用这种眼神看着!简直岂有此理了!
我勃然大怒。
是你自己说的随便我玩,现在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我暗暗下定决心,抚摸着这根带刺的鞭子。今天拿这根鞭子的时候,我就没打算给男主留任何可以转圜的余地。
他今天,必须,完完全全的,听从我的命令。
调教他!征服他!让他求饶!让他哭!
我能感受到我心里的欲望在向理智叫嚣。
与我不同的是,他似乎逐渐冷静下来,定定地望着我,估计是想起来我的对他从来都毫不留情的手段,喉头滚动了一下,意识到我这次是来真的,也许是不想吃苦头,也许是觉得反
正都跪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反正就是极其不自然地慢慢往下跪,是那种很吊儿郎当的姿势,浑身透着股不驯,让我觉得他不是在跪我,而是在挑衅我。
真是条养不熟的狗。
我一边心里想着,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话下达对他的命令。
“标准点不会吗?你不是修炼天才吗?怎么这么点东西都学不会?还要我一点一点的教你?”
“腿再打开点,双手背后……露出你的狗屌。啧,不会跟主人打招呼吗?”我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那根东西,圆润的龟头被我弹的通红一片,分量不小的东西瞬间被我的力道弄地绕着
根部摇头晃脑起来,好像真的在跟我打招呼一样。
“它以后就当你跟我打招呼的方法了。”我突如其来地做了个这个决定。
然后我就观察到,他一向不会因为我的调戏而有改变的脸色,逐渐从耳根红了起来,身体也因为我下流的用词臊的不行,浮出大片的粉色,跪着的腿因为羞耻不自然地紧绷着,却还
是忍不住颤抖,宽阔的胸膛起伏着,下面的性器也挣扎着吐出一丝前列腺液。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心里欢快的不行。
“你他妈的,这是什么破姿势。”他不自然地用我刚刚描述的跪着,抱怨出来。
我自然是十分乐意替他解答这个问题,笑着开口。
“臣服于我的姿势。”
“这是为了让你记住你的身份,我的……”
“狗是吧。他妈的老子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他抢过我的话,无语且暴躁。
……
我有一瞬间的沉默住了。
感情男主不是没把我话听进去,而是没把我话当回事是吧?
恼羞成怒的我挥手抽了他一鞭子。
他嗷嗷地叫了一嗓子,刚摆好的动作立刻又歪歪扭扭起来。
我自然是不肯让他得逞的,手里的鞭子一挥又抽了一下他姿势不太对的大腿,跟他示意让他自己摆正,他被我抽了不下几百鞭子,跪姿也总算有了那么点长进,还算漂亮优雅。
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一回我没控制住鞭子,力度用的太大,把他一边乳头上的乳夹给抽掉了,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凸点瞬间被乳夹残留的力道撕扯的破皮流血,另一边乳夹感受到同伴被
扯掉,拼命地放电刺激那个可怜的乳头,让他眼冒金星一头栽倒在了地板上,颤抖着嘴唇骂着。
“操啊!快、给老子拿开。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厉害。呃!”他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
我不为所动,冷漠地开口:“求我。”
“求你麻痹。”他被电的神志不清了还有闲心骂我,看来这种程度的乳夹对他来说还是不够。
我一边该换了以后调教他的策略,一边告诉他:“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下回再求我就要求我操你我才会放过你了。”
“接下来如果你再想叫停的话,就只能像上次那样求我操你了。”
我打在他的露出来的屌上,那里被我调教的已经敏感到每时每刻都在不知羞耻的勃起,我的鞭子招呼招呼下去就会带给他又痛又爽的快感。
妈的,老子鸡巴都破皮了,这算个什么事?
他嗷地惨叫了一声,伸手捂住了自己饱受虐待的性器,又被我眼疾手快地抽了一下手。
“手拿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拿你妈的拿!”
他没好气地开口反抗我的命令,随后就被生气的我扣进他的头发里,揪着他的头发往后下方用力拉扯,强迫他注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看来你是忘了之前不听话的下场了,
我不介意让你重新感受一下。”
他明显因为我的话抖了一下,回忆起来以前被操的合不拢腿的情况,却仍然嘴硬骂道:“傻逼。”
我已经不会因为他骂我的话生气了,对他骂我这个行为我采取的行动是直接拉着他的腿把他放倒在地板上。
狗不听话怎么办?操一顿就好了。我以前都是这么干的,每次操完他都服服帖帖的。
我就这个他仰躺在地上的姿势,扶着鸡巴就想狠狠地插入他,却发现他从上次小黑屋出来以后不怎么反抗我进入的屁眼紧紧被合上的腿护住了。
我掐了一把他被扯掉乳夹的那边奶头,命令道:“松开。”
他本来就在拼命的抵抗电流的快感,猝不及防被我掐的抖了一下,自然没有按我的要求做。
“松你麻痹,要松也是你松,屌还没老子大的东西,你要是屁股痒了就撅起来老子或许发发善心给你止止痒。”他气疯了,即使是被刺激的不断喘着气,却依然完全不顾后果地怒骂
着,似乎要把这两个月受的憋屈一起发泄出来。
我不悦地眯了眯眼,随即笑开了。
“欠操。”
他的腿虽然闭的很紧,可能是因为虽然经脉里没有足够的灵气,但是这两个月除了被我调教也没有做什么很消耗体力的事情。
我把他的腿扒开也算是费了点力气,然后用更大的力气挺了挺身,将早已因为这场暴力较量而兴奋起来的下体直接肏进了他还没来得及清理精液却已经自动闭合如初的肿胀的粉色屁
眼。
“嗯!”他闷哼一声,狠狠抽了两口凉气,紧缩的穴口被如此粗大的贸然破开,撑成了一圈发白的肉圈,紧接着又被不留一点余地全根埋入,几乎是瞬间疼的脸色发白。
除了第一次之外,我操他之前基本上都有道具扩张,我操完了道具操,他的屁眼基本上没有合上过,虽然累点,但是也因此在每次我进入的时候也没有很大的痛感。
但是这次不一样,我操完他没有往里塞任何东西,他愈合能力强大的身体灵魂半天的时间已经自动缩紧,把精液死死地堵在了肚子里。
我不顾他的疼痛,就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就肏开了,这里湿滑紧致,肠肉拼命地时刻不停蠕动努力紧紧裹着我鸡巴,让我不禁舒了口气,把他的腿抗在肩膀上就肏开始做活塞运动。
他的屁眼骤然收到如此强劲的撞击,大腿肌肉死死绷着不肯放松,带动括约肌也死死咬着我的鸡巴,巨大的阻力让我爽的头皮发麻,更加卖力地朝他体内深处进发。
他的身体早就被我操熟了,很容易就被我操开操软,服服帖帖地吸着我的柱身,可比他的主人服帖多了,我擦着敏感的肠肉折磨那块男人身体里最敏感的部分,这是个获得的快感可
以让即使是最硬气的壮汉也失声尖叫求饶的地方。
果然他被我操得逐渐放弃了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一种似迎合又像认命的姿态,却没有像那些我记忆中的壮汉 0 号一样连哭带嚎的求饶,而是攥紧了拳头,只有在实在受不了了才从喉
咙里冒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以示对我的反抗。
我无视他的愤怒继续变换角度碾磨打转,把他操的浑身开始颤抖,搭在我肩膀上的腿无力地夹紧,接着受不了一样,无力地向后用力想要推拒我的侵犯,又被我毫不留情地分开,更
狠地折磨他的敏感地方。
他的脚在空中胡乱踢蹬着,喉咙中被过于猛烈的快感逼出呜咽声,又被咬着牙死死按在口中,才没爽的直接叫出连篇克制不住的淫荡呻吟。
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挣扎着扭腰想要逃离把他钉死的粗大鸡巴,又被我死死拖住小腿,不容抵抗地拽了回来,与此同时胯下一挺,热硬的鸡巴猛地撞进层层叠叠的肠道内,
破开阻力,碾压着前列腺捣入身体深处,顶的他头皮发麻,瞳孔都有些涣散,肠肉情不自禁地绞紧蠕动着,伺候这根淫虐它的肉棒。
忽然他肠道里紧缩着,鸡巴在空气里弹跳了两下,本来就被憋在身体里的精液再次汹涌地卷土重来,叫嚣着要破开身体的束缚,却又被我先前塞进去的尿道棒死死堵住,快感开始变
得绵长而难捱。
“呜呜,呃啊!不、不要了,快滚出去!”他负隅顽抗的声音响起,叫的我更是兴起,同时无力地推着我,力道软的像是青楼里的婊子在和嫖客调情,我自然是被他勾引的加大了挺
动的力度。
高潮不得让他的小腹开始变得酸胀,由于在高潮的边缘,我在他肠道里抽插的每一下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每一下他都挺着小腹想要射精,却又被憋在圆润涨满的囊袋里,无措地迎
接下一波更加强烈的刺激,他全身都已经从开始的紧绷到现在被我的操的软下来,嘴里终于受不了地呜咽出声,比之前更像求饶。
“呜,滚啊!妈的,啊!啊——!不要、不要了你这个畜生!呜呜!”
他的声音沙哑的在室内响起,被操的叫床声都荡漾地转了好几个弯,骚的不能行,估计他自己听了都会忍不住觉得羞耻。本来还挣扎着的腿也无力地搭着,再也没有办法踹开我这个
强暴者,从而保护他主人刚开苞不过两个月就收到非人待遇的稚嫩小菊花不受侵犯。
男主的屁眼里丝滑紧致,叛变般不断出水润滑来帮助我一下又一下地侵犯他抵抗不得的主人,让他的主人无论再用力的夹紧收缩,都无法阻止我的入侵,只能徒劳地给自己和我带来
更多的快感,最终放弃了挣扎。
见他终于被操软操服了,我把他的腿从肩膀上卸下来,压到他的肩膀上,把他的双腿摆成 m 型,我的下体因为我的动作而朝上大敞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操的软烂红肿的菊花颤
抖着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偶尔抽搐一下,粉红的肠肉被我带出来又捣入,鼓囊囊的精带涨的圆圆的,是不是被我下压的的小腹拍打两下,泛出骚红一片,生机勃勃地跳动着却不得释放。
我早就不是当初刚破处的那个我了,我操了男主两个月,身体对快感已经有了承受能力,更别提我昨天晚上才刚刚使用过他,就算后期他被我操的时刻不停地肠道高潮,用比一般情
况下都要更加紧致的骚逼吮吸着我的小兄弟,我的小兄弟也是不肯轻易把精液射给他的,又硬是忍耐了十几分钟,才把精液留在他肚子里。
他长直有力的双腿早就因为受不了灭顶的快感而忍不住合上,原本大开着的 m 字已经并在了一起堆叠到了胸前,只给我勉强留了一个屁股缝用来进出鸡巴。
我的鸡巴从那个小缝里退出,精液和肠液混合着一股一股地从他的屁眼哗啦啦地流出来,就是没有血,他这屁眼吞吐自如,柔韧性极强,无论怎么虐待都受不了伤。我退出来的时候
被两瓣屁股上的肉挤压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在他穴口画了两个圈,引得那朵被蹂躏的极其糜烂的小花颤抖着收缩了几下,像是在不舍地挽留我的鸡巴。
我拍了拍他被撞的通红的屁股,捏了一把极富弹性臀肉,引得人不住颤抖的大腿根又抽搐了几下,情不自禁地把本来就合紧的双腿并的更紧。
我看他的身体这么激动,玩性大发,将手指捅进了那个还没闭合的小眼,一边摩挲寻找着那里的敏感点,一边故意开口逼问他。
“主人给你吃了你最爱吃的精液,不会谢谢主人吗?”
一直因为忍耐快感而被迫沉默总算有机会说话的他听见我这句话,情绪总算激动起来,一边忍耐被我按摩前列腺的快感,一边用干紧的嗓音发出沙哑的骂声。
“妈的……你算个、鸡巴主人。呃啊——!”
我抽出来手指,把他踹地倒在了地上,脚再次覆了上去,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是毫不留情的用力碾压。
“这是你管不住嘴的惩罚。”
他疼的冷汗直冒,腿曲起蹬地,下身颤抖着后缩想要逃离这场残酷的淫虐,却被我的脚一动不动地死死踩住,无法把下体移开半分,反而因为他自己的动作拉扯到了脆弱出血的皮肉,
在原本的痛处上又新添了一层。他一时之间无计可施,无奈之下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心神对抗这股疼痛,尽量保住自己为数不多的体面。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有点僵硬,我看着脚下这具矫健精壮的躯体,他本来是个强悍到普通人都会畏惧的强者,此时此刻却只能躺在我脚下任由我随意玩弄,还一点都反抗不得。
男主无法逃脱就只能痛苦的承受着我给他的惩罚,始终覆盖在不驯外表下偶尔无意识流露出来的不易察觉脆弱,让人脑海中的暴虐分子更甚,情不自禁想对他做出更加过分的欺辱,
看他那张始终流露出桀骜的脸遭受不住虐待时落泪的表情,看他在我的控制下求饶颤抖。
出乎我意料的,他的鸡巴在这种程度的碾压中,竟然依旧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硬邦邦地抵着我的脚心。
我感受到脚心处滚烫的温度,挑了挑眉。
“你这么骚?这样都能硬?”
他不以为意,红着眼睛启唇骂我,冷汗从冷厉的下颚线滑落,声线都有些不稳:“你他妈的废话!我给你喂俩月春药不让你射你也——”
“——啪!”不好听的话。
他的脸被我忽如其来的巴掌扇偏过去,话也戛然而止,大半张脸隐没在两个月没打理的短发里,只能依稀看到红色的印子在他脸上慢慢浮现,他轻啐了一口,又呼了一口气,重新看
向我,眼底冒着压制不住的怒火,嘴唇开合了几次,看起来又想骂我。
我没给他这个机会,顺手拿了个口球,另一只手扒住他的下巴,在他咬我之前麻利地给他塞进嘴里,堵住了他滔滔不绝的脏话。
自认倒霉吧
烦人的声音消失了。
男主依旧用双臂支撑着身体,维持着那个半躺在地板上的姿势,已经恢复了我想要的安静。我把口球强制挤进他的口腔时他根本无力抵抗,只能被迫半张着嘴,牙齿狠狠地咬在上面,
同时忍不住地喘息着,以平复刚刚被我踩住性器的剧烈疼痛和与此同时升起的欲望。
真是一副被调教的欲求不满的身体。
简直不要太完美。
他惨兮兮的样子让我感到施虐欲和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于是我不再因为他之前的忤逆而生气,毕竟小狗已经得到了惩罚。
可怜兮兮的,虽然愤怒却反抗不得,只能一点一点地,任由抓住他软肋的主人把他驯服操服。
腿都被操软了,还兀自嘴硬着,不肯服软的狗。
要不是男主还在面前我简直要笑死。
都被教训成这样了,总该乖一点了吧?
我打量着他。
一滴汗水从他浓密的发间流出,越过额头,直直地划过剑眉,然后渗入深幽难测的眼睛。略微的疼痛感让他不适地猛眨眼睛,在发现这个动作对缓解他的不适无济于事后,他干脆直
接闭上了双眼。
“呐,游风?你现在可以听话一些了吗?”
我的脚从他热硬的性器上移开,往前走了两步,蹲在他的身后,猛地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从上往下俯视着他,发出了这个疑问。
游风被我强制性的力道掐得不得不仰起脖颈,却依旧未曾睁开他闭着的双眼,困难的姿势让他不由得艰难滚动了一下喉结,可惜这个动作只会让他本来就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于是在忍了几秒后,我手下的人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声音却被堵在口球里面,传出很沉闷痛苦的声响,似乎连咳嗽都变成了一种奢侈,与此同时胸腔也止不住的震颤着,带动他那
始终被乳夹电流凌虐的可怜兮兮的,想缩又缩不回去,只能违背主人意愿一直坚硬挺立的乳头。
那里的乳头看起来比另一边的足足大了又一圈,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把完扣弄。
而我事实上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我放开了他的下巴,让他勉强缓过那阵窒息感,他被我的突然卸力弄地猝不及防,脖颈恢复成一个正常的弧度,拼命在口球的挤压下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由于缺氧而失去平衡他终于睁开眼睛,以此来获取更多的外部信息,渐渐的,他终于把呼吸维持在了一个相对平稳的频率,才失神般地,缓慢又狼狈的伸手擦了擦嘴角由于合不拢而
溢出的口水。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刚离开嘴角,就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剩下那只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把他胸前的另一个乳夹也扯掉了。
那个精巧的,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小夹子正在放电刺激它的佩戴者,力度紧地把整个乳头都夹地变成了一个扁扁的形状,实在是影响我玩弄这个地方,我当然要把这个碍事的东
西弄下去。
但是我试了两次,被不轻不重地电了两下,不耐烦的我懒得废那么大劲,直接伸手一鼓作气帮他拽掉了。夹子在被用力拉动的一瞬间依然不舍地撕扯着皮肉与它亲慰着,把那个因为
过度充血而变得红艳艳的乳头拉扯成长条状,最终不堪重负,用“啪”地一声来宣告与乳头的分别。
我做了这么一件大好事,游风还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我啊。
我真的是没见过比我还要好的主人,被狗惹生气了还大发慈悲帮他拿掉道具。
不过游风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闷哼了一声,结实的胸肌紧绷起来,无力地搭在腰间的拳头有一瞬间握紧了,看起来很容易就能招呼在我身上。
不过他应该没有这么傻吧?屁股里的精液还没干就忘了挨操的滋味?或者说是他是故意的?
我这么思考着,视线在男主握紧的拳头上停留了一下,想着如果他给我一拳我要怎么教训他。
但是他只是握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了拳头,在我怀里重新闭上了眼,一副“要玩赶紧玩”的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啊,终于认清形势了吗?
“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为了嘲笑男主,给他精神上的侮辱,我说这句话的同时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他垂着头,像是默认了。
不过就算他摆出这样的姿态,我也没有给男主休息的机会,而是以一种极近下流的手法,用手掌在他的胸肌上大力揉搓起来,留下了一片红痕,他的身体早就被我用药物调教的敏感
又淫荡,摸了两下胸就开启喘起来了,乳头比刚刚又涨大了两倍,硬硬地抵住我的手心。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被摸爽了,下意识把胸往我手上送。
向来只有我玩狗,我又怎么可能遂了你的意?
我勾了勾嘴角,故意坏心眼地手掌离开了他的胸膛,在他被欲望折磨的难耐地挺动胸膛时,快准狠地用指甲掐住了他的乳头,同时大力的揉搓拉拽。
男主还未放松多久,就被骤然传来的尖锐快感尖锐地刺激地猛地张开了眼睛,瞳孔放大,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同时鸡巴跳动了两下,顶端溢出了一股憋涨到极致的前列腺液。
我见状连忙紧紧抓住这个机会,无情地开口羞辱他:“被玩个奶子都能高潮,简直浪的没边了。多亏了主人给你堵住这根狗屌你才没射出来?是不是要谢谢主人?”
他撇过头不看我,我见他这幅模样,分明是还不服气但是被我整到无可奈何只能自认倒霉的郁闷神情,不由地更来劲了,于是我把他的口塞解开,收回刚刚玩他胸的手移到他嘴边,
将手指头塞进他的嘴里按住他的舌头来回搅动,嘴里还恶劣的逼问他:“说啊,是不是要谢谢主人?”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两天没更是更别的文去了哈
这章字数有点少,明天再更
另外我看了一眼上一章,发现写的是有点粗糙,以后有机会会修文
还有就是我改名了,实在是不想解释我到底是不是郴州人了
睡了睡了,晚安
选什么地方?
男主被我毫无章法玩弄着的手指捅进了喉咙里,口水胡乱地灌进气管,一时间剧烈地呛咳起来。
我就那么蹲在他身后,看着他狼狈地震颤着胸口,同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他终于从那股难受的状态中缓过来以后,他似乎放空了一会,接着重新看向我,想通了一般轻笑一声,
眼神还带着些许涣散,“好吧……主人,你把我折腾的难受的很,我屈服了,不过接下来主人玩我的时候可以轻点吗?就当是怜惜一下、”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自嘲一般,嗤笑着却没有迟
疑地接上了下一句话,“你一直不怎么听话的、狗。”他最后一个字咬的极重,却让我听出了一种缱绻的感觉,加上他前所未有的配合姿态,我的大脑传递给我一种他是在勾引我的信号。
他的脸还带着之前咳喘时因为缺氧而血液涌上脸颊所带起的潮红,坚毅的嘴唇抿起一个微微往上翘的弧度,却并不再说之前那种会招致惩罚的话,而是眼神下垂,这似乎是一个臣服
的姿态,连他凌乱的短发都不由自主地贴在脸颊上,以此来柔和着主人身上不屈的野性。
我不确定这到底是他真的是被折腾惨了,开始学着讨好主人了,还是想要放松我的警惕,迷惑我来伺机寻找逃跑的机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当游风开始真正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
恐怕没有人能够拒绝。
我也不例外。
对于一个 s 来说,因为你控制的人的讨好而感到愉悦,这种情绪是十分危险的,这意味着下跪的那个人开始主导这场游戏,倘若你顺着这种感觉继续跟他玩下去,你最终将成为他手
里的傀儡,被他用情绪操控着,最终满盘皆输,甚至不由自主地爱上这个人。
这些道理是我的一个前辈偶然间告诉我的,他告诉我如果你遇上了这样的情况,要么你转身就走,从此不再和这个人接触,要么你就要在察觉到这件事的一瞬间,就开始着手准备,
用一些你的手段打破他为你设立的情绪陷阱。
至于最终谁输谁赢,就看你们的段位高低了。
我肯定是选第二个。
真男人就是不能怂。
还有就是,现在就走剧情把他关在地牢里我真的是会很不甘心呀,毕竟是这么优质的一只狗。只需要你把他驯服,他就会完完全全属于你,帮你看家护院,撕咬那些胆敢冒犯你的人,
然后再恭恭敬敬地跪在你面前,服帖且温顺地祈求你摸摸他的头。
前提是我要驯服他。
但是现在,他明显还是一条不够乖的,随时可能朝主人呲牙的野狗。
于是我摸了他低垂着的头,附在他耳朵上轻声道。
“当然可以,不过在那之前,主人要先在你身上留下一个标记。”
他的耳朵在我的唇下抖动了两下,眯着眼睛,条件反射性地问了出来,语气有些短促:“什么标记?”
我没有回答的他说的话,反而继续搅动起了插在他湿热口腔里的手指,喉管被毫不留情地捅入带起一阵干呕,等他终于呛咳到是在遭受不住窒息感,将手搭在我胳膊上示意我停下来
的时候,才把手指抽出来,转而用一种审视地眼神看着他。
男主果然很上道,明白了我为什么要惩罚他,喘了几口气,用那个被戳弄刺激到肿起的喉咙哑着声音问我,带着点妥协的味道:“主人,要在我身上留什么标记?”他掩藏的很好,
不过我还是捕捉到了他对于未知和不确定的些许不悦,虽然少,但是有。
当然有,大概是起点男主都有点所谓的大男子主义的缘故,他们不可能喜欢别人在他身上留下那些类似性虐的痕迹,即便这个痕迹可以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消除。
所以他应该是联想到了一些什么东西吧,毕竟以他不算低的阅历,这种东西就算不感兴趣他也会见过的。
我的手指从他的口腔里抽出来,带了点盈亮的口水,绕到了他胸前那依然挺立的一点,两根手指夹住轻柔的拉动,“这里。”我的另一只手虚握着,伸出食指,当着他的面指向了他
翘在空中的性器,“或者这里。”
“你自己选一个地方。”
“是一个漂亮的小环哦,相信你会喜欢的。”
我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又恶劣地开口,“或许你两个地方都很喜欢,难以取舍的话,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
这就是我十足的恶趣味了,他的乳头和性器我肯定会给他都上环的,不过现在我更想看他一脸纠结又不能违背我的表情,所以可以允许他先轻松一段时间。
我看到他紧抿着嘴,默默将脸扭到一个背对着我的角度,我把他偏过去的脸掰了回来,看着上面逐渐泛起了之前那种臊出来的红,就像是第一次听到我把他的鸡巴叫做狗屌的那种红,
吭哧吭哧从鼻子里出着气,看起来颇有些招架不住的样子。
呀呀呀!有羞耻心是个好事啊!有羞耻心说明有弱点!我还为之前男主那幅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模样郁闷了一小段时间呢……
尤其是他妈的男主大大咧咧在床上指挥我的时候。
靠啊提起这个就生气。
我生气必不会让你好过!
我重重地掐了他的乳头一下,逼出他的一阵闷哼声,然后故意不耐烦道。
“快点选,环要上在哪里?”
“呼——”他艰难地吐出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被我逼着开了口,还试图跟我打着商量,“主、人——,能都不选吗?你看你现在玩我玩的不是挺爽吗?”
当然不行。
我堪称温柔笑着看着男主。
“我数五个数,五个数以后你还选不好就给你两个位置都打上环,扯一下就骚的逼里不停留水,到处求人上你。五四三,二——”前三个数字我几乎是一瞬间一口气念出,快到几乎
让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两秒之内就要念完这简单到极致的五个数倒计时。
“上面!”一道急促的男声赶在我念出最后一个数字“一”之前冲口而出。
我停下了数数的话,盯着他虽然松了一口气,却郁闷到极点的表情,直到他不情不愿地在句子后面补充了一句“主人”,我才在心里偷笑了一下。
哎呀哎呀,男主自己惯用的招数还真的挺有用的,真不愧是后期后宫达到两位数的男人。
“上面是什么地方?说清楚点。”我玩弄着男主的胸肌,时不时用指尖戳弄两下乳尖,把哪里搓的一片不规则的红色痕迹。
“操,你有完没完,——呃!”
我松开骤然捏紧的指尖,继续不轻不重地扣弄,“想清楚再说话。”
男主抗争了一会,咬着牙,终于一字一顿地,僵着身体,黑着脸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乳、头。”
“不对哦。”
我笑盈盈地纠正他。
“这是奶头。”
【作家想说的话:】
也许我永远都粗长不起来(放弃挣扎,躺平.)
今天都周二了,不知道求推荐票还来不来的及,但是还是想请手里有票的宝贝给一张嗷.
评论我都看了,emmm,有的宝贝说攻有点过了,有的宝贝说还不够刺激,又的说进度太慢了想快进到男主屈服,有的说想保留男主不容易屈服这个性格特点,众口难调,要满足
你们每个人的口味,实在是有点为难我了,所以想了想我还是按我自己的大纲走吧.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篇会很 h,h 到我时常在想要不要把标签里的中改成高 h.
认清你的身份
我提出来的那个足够淫荡的羞辱性名词最后被男主捏着鼻子接受了。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有手段,他不同意我就掐他奶子,看他还不同意我就准备把扯掉的乳夹重新给他戴上通电,这次力度和电流强度都设置成了最大。这个看似小巧玲珑的东西在死
死咬住他通红乳头的一瞬间释放出了强大的电流,他的乳头一瞬间被挤压到紧绷发白,痛和爽的极限双重刺激让他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就脱般地弓着身子爬到了地上,缩着胸膛,从喉咙里
发出几声要叫不叫的呻吟。
听着不怎么痛快,叫床就叫床,忍着就忍着,你这么叫我又听不清楚,还听的心痒,总想操他一顿让他再大点声,最好又哭又叫的才好。
不过我忍住了,因为这个完全可以以后再说,循序渐进着来才有意思。
我就那么看着他在地上抖,其实也就抖了两下他就颤声表示同意了,“是奶、头,奶头成吗?主、人,把这玩意儿给我拿了吧,难受……再电就坏了。”说完这句他想到了什么一样,
表情有些怪异地,但还是飞速嗡声补充了一句,“坏了你玩着也不爽。”
他这句话听的我眼神一亮。
他居然故意加了我喜欢听的称呼耶,好聪明!教了两次就会了!
开心嘤 O(∩_∩)O
毕竟相处了两个月了,他大概也能知道我是不达目的绝不手软的那种人,我俩僵持到最后服软的还得是他,所以干脆不那么强硬地抵抗了,而且这里只有我们俩人,他也不丢面子,
所以在微薄的羞耻心的驱动下象征性拒绝那么两下算完事。
而且毕竟这也不是他第一次从我嘴里听到这种下流的词了,听的多了大概是有了那么点免疫力。
于是我很大发慈悲的把乳夹给他拿下来了,拿下来的一瞬间他紧绷的身体一瞬间放松下来,整个人砸下去,胸膛一瞬间贴紧地面,在被触碰到敏感的乳头时顿时“嘶”了一下,用胳
膊勉强摸索着撑起地面,紧接着飞速翻了个身,呈个大字型,用小臂盖住眼睛,瘫软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我站在他旁边,用脚踢了踢他的胳膊,也没见人有什么反应,于是蹲下身开口提醒他。
“我的狗狗,你是不是忘了件什么事?”
男主闻言,移开了他盖在眼睛上的手臂,轻轻地看了我一眼,他纯黑色的眼瞳此刻在无精打采半阖着的眼皮掩盖之下显得毫无攻击性可言,甚至看起来还有几分乖巧,可是仔细一看
还是能看出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我不耐烦地上手撸动了一下他那根一直没有疲软的分量不轻的屌,从上往下直撸到底,本来就因为勃起退到龟头以下的包皮直接被撸到根部,露出里面的红彤彤的嫩肉,让它们直接
接受空气的刺激,从而变地更加鲜嫩。男主鸡巴里面那根用来堵死通道的尿道棒此时也在挤压的作用下从翕张着的马眼里冒了个头,又随着动作的放松重新隐入通红的马眼,相当于男主已经
在快感的累加下经不起任何刺激的尿道被尿道棒隐晦地操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反应是他的整个小腹都在此时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个时候男主才终于愿意给点反应。
“喂,我说——主人?不是有这什么,狗链了吗?”他有些略带嫌弃地第一次牵起那个第一天就被我强制戴到他脖子上的项链,还想要垂死挣扎一番。
这个项链不是他不想扔,而是他作为被克制的一方,根本没有办法主动把它摘下来,能把它摘下来的,只有我这个亲手把它戴上去的,滴过血的主人。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说叫它狗链
真的是恰如其分,因为它就是用来栓人的。
听了他的话我几乎秒懂他的意思,大概就是他觉得一只狗身上有一个标记就够了。
“还是说——”他用磁性的嗓音沙哑着开口,语气里大大咧咧有几分调笑的感觉,就像是自嘲一般,听不出一点异样,我却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其中的试探之意,“——你终于想起来
这玩意是你传家宝,所以打算收回去,再给我换成那什么环?”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啦!我又不会拿我的小命开玩笑!(笑)
我捏了捏男主的脸,这张脸又帅又坚毅,笑起来还有点痞气,可太适合被调教了。
他不适地偏过头躲我的手,我也懒得和他计较,严肃地回答他:“不是,是为了让你更好的认清你的身份。”
男主嘴角抽了一下,一幅无语到极致的样子,却什么都没说。
“走了——”
我再次扯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拖拽到旁边的支架旁边,把他丢上去以后就去隔壁屋拿道具了——说来惭愧,今天的事情属实是在下早有预谋。
至于男主,反正他是想躺着,躺在哪里不是躺,虽然被我拽起来拉着往前走的时候他又因为腿软吃了点苦头,不过我看他至少现在挺乖的。
……
应该不用打麻药吧?
毕竟起点男主都很耐痛,只要晕不过去,他的疼痛不是很有趣很值得欣赏吗?
我想到这里,随便捞了个普普通通的镊子,用它的头部开合处夹住那个被血液填充而显得皮肤极其单薄的凸点,夹上去的一瞬间这个小家伙因为冰凉锋利的触感而瑟缩了一下,但是
还是乖乖地被擒住了。或者说他根本不敢躲,因为刚开始我每次含住这里的时候,手指狠狠掐住这里给他造成的约束都已经让他的身体形成条件反射,就算有再大的刺激,他也要抑制住自己
想要逃离的本能,一点都不敢乱动。明显,这个条件反射到现在还没有从他身体的记忆里消除。
以后估计也不会消除了吧,只要男主落我手里一天。
我就要让他有一天这个条件反射。
我没有绑住男主身体的手脚甚至是任何一个其他的部位,不过我相信他不会这点疼都要忍不住乱动吧?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直到我把那个精巧的环穿进他被镊子夹的毫无血色已经麻木的乳头时,他都乖巧地没有任何异动,除了在尖端刺穿乳头的时候他的拳头有一瞬间的握紧。
表现不错。
我看着从乳头渗出来的几缕血丝,低头含住了那个饱受虐待的地方,用舌头将穿好环乳头肉卷起吸吮,时不时用舌头拨动环边缘的肉,把上面的血丝舔了个干净。
吸完以后我发现那里浸上口水以后亮晶晶的,红色的乳头和纯白色的环交相辉映,显得色情而糜丽。
虽然这一侧之前已经被玩的肿大了一圈,但是因为本来就不算大的缘故,两毫米粗的乳环刚穿进去就把肉撑地涨大了一倍。可怜兮兮的,将来在身体主人站立行走时,还要承受受重
力垂下的乳环的重量。我伸手扯了一下,乳环顺着我的力道听话地挤压环内侧的肉,同时将环外侧的肉拉扯成一个薄片,同时摩擦着刚破开还未愈合的伤口处,带来又痛又爽的感觉。
感受到男主因为我的动作而闭着气,微微难耐地扬起下巴,颤抖着身体强行压抑着反抗的本能,我伸手把他被汗浸湿的脸掰过来,强行让他跟我对视,“主人赏你的,喜欢吗?”
男主并不反抗,而是垂眸,嗤笑一声:“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谢谢我?
我歪了一下头,被他的这个提议打动了。
“——当然要谢谢我,记得我之前教你的吗?”
我的手指来到他的性器处,点了点那个硬起的东西,“用这里表示感谢吧,你应该还没忘。”
男主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暗骂一声,僵硬了一会,在我不耐烦地曲起手指扣挖龟头的一瞬间,无奈曲起腿稍微用力摆了摆胯,尺寸不小的东西在空中随着划了个圆圈,甩出淫荡的
弧度,又被我及时用手拦住,防止他用自己的大腿根摩擦自己的鸡巴。
再看他的表情,早就羞耻的红了个透,从脖子到耳根都是,眼睛要不是闭着,估计都要气的冒火了。
好看,嘻嘻。
啊呀呀,我实在是太恶趣味了。
一个乳环完工,另一边却让没那么顺利。
那边的乳夹早早被鞭子扯掉,没了电流的刺激显得有点小,根本不能支持今天的穿环任务。
我苦恼地盯着他矫健精干的躯体想了一会,把之前随手扔在一边的乳夹拿回来,笑了一下,在他一脸预感不妙的表情中,残酷地下达了下一个指令:“可能要再次辛苦一下你了。”
男主飞快地反应过来就要曲着腿往后缩,被我用手抓住轻轻松松拖回来,本该蓄有强悍力量的躯体就这么不堪一击地在我手里任我把完,我一把按住不停发出挣动的光裸平滑的胸膛,
手快准狠地把那个乳夹夹了上去。
只夹上一边的乳头感受不到同伴的存在,开始不断放电折磨为它所俘虏的小东西。
男主几乎是瞬间就弓着身体发出了“呜呜”地呻吟,随即一只手慌乱地想要拨动那个乳夹让它离开自己的身体,却预料当中地失败了。
男主被电了一下手,腿乱踢着,过了一会,稍微适应了一点之后突然抬头,红着眼骂出声,“卫道远,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
啧。
我又赏了他一巴掌。
和第一巴掌比不重,羞辱性更强。
男主闭嘴保持沉默,默默忍受着由主人赐予他的折磨,甚至因为不断地快感累积却得不到释放而体力耗尽,已经有些奄奄一息了,但是他的胸部肌肉还是时不时地随着乳头处根本无
法抵抗的快感和痛处颤抖。因为电流频率极其不规律,所以完全无法适应般地,时不时被突如其来放大的电流刺激的闷哼一声,然后又改成能承受却又把人卡在临界边缘的大小。
在胸肌不断地颤抖中又过了半个小时,那个乳夹才把乳头刺激到和另一边一样的大小。
“不如你现在重新说说,你是什么身份?”我重新扯了两下那个刚上好的乳环,把因为疼痛萎靡的点扯得东倒西歪,又重新不知羞耻得挺立在空气中。
脆弱的地方乍然遭受此等酷刑,他疼的嘶嘶喘气,薄削锐利的嘴唇此刻有些干燥起皮,因为主人的情绪而抽动了几下。最终他还是选择闭上眼,有些虚弱,却认命般地被我半逼迫着
说出那句令我无比愉悦的话:“我、呃——我是狗、”
“我是你的狗,行吗?——主人?”
爽吗
我顺手给男主端了杯水,毕竟他这副模样实在是凄惨极了,我有点怕把他玩死,这样我就要在这到处都是打打杀杀的危险的鬼地方待一辈子,永远也回不去了。
以前为什么不给他喝?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个世界的修炼者都能和天地间产生或大或小的微妙联系,导致天道对他们都比其他人照顾一些,这些修炼者靠着天道的特殊照顾也好,自
己体内无意识的运作也罢,反正身体自动汲取空气里的各种元素补充自身,这其中也包括水。
这也就是为什么同样都是不吃不喝,这个世界的修炼者绝对会比普通人比要活的更久一点。并且修为越高,这个天地间的反馈效果也就越明显。
要不是看这次实在是把男主折腾惨了,怕他体力流失的太过接下来玩着不爽,我真没兴趣玩的正开心还要转头去倒杯水。
我把盛水的茶杯贴到男主嘴边,手一抽,也不管他能不能真喝到水,几乎是两秒钟之内就把杯面抽成了垂直地面的角度,这个困难的姿势任谁来了都要猝不及防被浇个满脸,谁知道
他居然一点都没浪费,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原本抿起来的嘴自然地一张,一边吞咽着,居然还真的把水全接住了。
嘿,真 6。
本来想看他呛水的我咂了咂嘴感叹了一下。
这难道是什么起点男主的特殊技能吗?
既然他真的喝下去了我也没必要揪着不放,随手把茶杯扔在一边,然后看着男主随着喝水产生的吞咽而滚动的喉结,和他因为嘴唇干裂无意识舔嘴唇的动作,鸡儿一动。
又硬了。
男主补充了水分之后好像恢复了一些,但是完全没有发现我又勃起了,自然也想不到接下来他又会被我折腾的很惨。
他喝完之后咂摸了一会,身体抖的都不那么明显了,第一件事居然是开口挑衅我,语气还贱嗖嗖的。“啧,这么好的水,用来喂我是不是太可惜了?”
???
莫名其妙。
虽然他的声音真的很杀我,但是我还是忠心建议他不要开口说话为妙。
“……啊,对。”对什么对,我一个穿越人士,我又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透明的无色无味的液体通通当白开水处理。
但是输人不输阵。
“这么好的东西喂你确实可惜,下次主人用这里喂你。”
我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力气大的把他那张俊脸都捏得红了一片,被他闭着眼睛躲开,然后在他伸手揉脸的时候故意拉长了声音戏谑着,说完还把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往他嘴上顶了
顶,又模仿性交的动作,沿着他的一侧脸摩擦挤压。
他果然被我恶心到了,又不敢推开我,只能将头偏到另外一边,在脸上露出一个被雷劈了的嫌恶表情,看得我心情十分愉悦。我这才对他另一边乳头也如法炮制,给那个正在颤颤巍
巍的小家伙穿上了质地温和的环。
让他那两个点再也没有办法因为过小而逃脱控制,天知道我每次捏它们咬他们结果被它们从嘴下或者手里溜走的时候有多恼火。
啊,什么时候能肿成花生米大小就好了。
大工告成,我又吸了一口这边新冒出来的血丝,然后抬手用指甲用力扣挖了一下他的奶头,指甲盖从上往下尖锐地划过那点脆弱但坚硬的东西,带起手下肌肉的一震战栗,离开时还
能感受到内里包裹着的材料不明的坚硬金属丝与指甲隔着一层薄肉,共同带给它灭顶的快感,能让人有一瞬间的失神。
“操——”
他皱着眉头,手臂下意识地飞快地搭在我的手臂上攥紧,想要阻止我的下一步动作。在我用眼神询问他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他深邃的眼睛意味不明地转了两下,最终还是选择给出
了答复,“太刺激了。”是那种示弱般的回复,顺着胸腔的震动小声却清晰地传入你的耳朵里,还带着不明的鼻音。
“哦——”我听了他的话发出了然的声音,又被他说话的内容启发,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东西。
“那你自己扯一扯?”我诱惑道,“你自己扯着总能控制力道吧?”
说着我就牵起他无动于衷的手,不顾他的反抗,把这双好看的骨节分明的手带到他胸前,把他的手指扣在环上,随后带着往外拽了一下。他的那个奶头颜色立刻变得更加鲜红,原本
标准的圆形被暴力地拉扯成了一个长条状,还在无力地和手施加的力气进行对抗,想要把这个钉死在自己身上的环抢回来。
他自然是又疼又爽,不住的抽气,胸膛也挺起来想要减缓施加在两点上的力度,在另一边胳膊的支撑下让自己不至于完全平躺在台面上。
我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的,况且我也实在有点好奇,于是我故意在他抽气的时候又曲起手指抠了一下他另一边的乳头,戏谑着羞辱他:“爽吗?自己玩自己?”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想了一下又微笑着补充:“不过以后,”我放开他的手,自己伸过去扯了两下那个环,看着他敏感且生动的反应,才继续开口,“不要自己偷偷扯哦,主人可是
会生气的。”
“啧。”他先是难耐地喘了口气,听见我的话也没回答,反而嫌弃地撇了撇嘴,仿佛在说——怎么可能。
“说话啊。”我带着他的手大力往外拉扯着两个质地坚硬的环,他才终于受不了一样闭着气,嗡声回答了我。
“知道了。”
“那你爽不爽?嗯?”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乘胜追击,丝毫没有打算绕过前面的话题的意思,反而是重新开口想要逼问出他羞耻的回答。不过他显然没那么配合,一副不欲在这个话
题上多费口舌的样子。
学聪明了,不正面跟我做对了。
我见他这样消极抵抗也不着急,毫无章法地胡乱扯着那两个小东西,逐渐熟悉这具身体上多出来的新的小玩具。
药物作用的乳头敏感的平时一遇见空气就会不知羞耻的挺立起来,怎么可能受得了刚穿好的乳环的拉扯,没几下他就被我玩的不住地想往后退开逃避这些快感。
不过这种逃避通通只能变成作用在他身上更强烈的刺激罢了,他被扯得眼角都有些发红,见我这不问出点什么誓不罢休的样子,明白这个话题是绕不过去的了,才愿意终于开始感受
一下一直在逃避的胸前被人玩弄的感觉,晕晕乎乎地用被快感占据的思维勉强判断了一下,声线有点不稳,却老老实实地回答:“有点。”
我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的脸皮显然经过了千锤百炼,已经达到了让他在这种话题上谈吐自如的境地,眼睛眯起,薄削的唇开合着,“但是很痛,所以不太好受。”
“这样啊——”我了然地吹了声口哨,无暇顾及他到底是很爽还是有点爽,我更感兴趣的——“那也就是说,不痛了就爽了?。”
他似乎极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张脸上满是无语,但是想了想,觉得比起这个还是更不太想继续被我折腾下去,于是有些僵硬道:“大概。”
“那你的屁眼里会出水吗?像女人那样?”问出这句话之后我忽然灵光一闪,没等他一脸复杂地回答问题,我就自顾自地问了下去,恶劣地,带了一丝征求意见般询问。不过当然不
是真的征求他的意见。
“我下次操你的时候把你奶头跟腿连一起好不好?这样我就不用扛你的腿了。”像是建议一般,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大概能想到这个姿势是什么效果?
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我的话足够让听的那个人头皮发麻,我看到男主的表情似乎空白了一秒,然后他整个身体抖了一下,紧接着又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叹为观止地感叹:“你玩的真够花
的。”
“还行,”我姑且把他这句话当做夸奖笑纳,因此感觉心情还不错。
“我觉得不太行。”他“啧”了一声,还真跟我讨论上了。他用手指了指自己被穿好环的乳头,胳膊抬起来的瞬间小幅度扯动到了那个敏感红肿的地方,微不可见地皱眉,然后继续
开口。“你真那么干,这里大概会扯开。”
他说完以后注视着我,我从他呢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你也不想费劲穿上的环还没完几次就报废吧?
嗯,确实。
好像一不留神就被狗拿捏住了呀。
我收了笑容,看他的眼神变地格外幽深,脑子里各种想法飘来飘去,许久之后,回过神来,轻笑了一声,没有任何停留地就转过头去拾起来丢在地上的鞭子,同时丢给他一句话。
“那就以后自己抱着。”
没等他说出点什么反驳的话,我就拿到鞭子起身回头,对着他一鞭子抽了上去,在他莫名其妙的眼神里,告诉他我这么做的原因。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导了?”
层叠密布的旧鞭痕里瞬间覆盖上几条新的伤口,将之前好不容易维持好的平稳与主人割裂开来,他的身体瞬间冒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本人似乎已经发现我打定了要折腾他的主意,很
明智地没有选择骂我,而是沉默着放缓呼吸,默默对抗着身上传来的疼痛。
虽然不是那种极度的施虐爱好者,但是他看起来很需要用疼痛来记住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在做主。
不乖的狗需要得到一点惩罚。
我不是心理学专业的学生,但是依稀记得在某节无聊而乏味的选修课上,老师讲过那么一段。
好像是一个实验——
——把人或狗关进笼子并持续进行点击刺激,最初他们会试图逃跑,但在不久之后会学到一种“知识”:逃跑是不可能的。从而进入无抵抗状态。
最后,即便是在敞开着门的情况下,实验对象也不会从笼子里出去了。
当时听到这句话时,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醒过来,怀着不明的心情听老师讲完了这一整个实验——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原来还有,一个圈子。
这个圈子只需要掌控和臣服。
那么我要也给游风找一个“笼子”吗?
——倒是个好主意。
我又重重地甩了甩鞭子,在空气中击打出清脆的“啪”声,然后冷静的下达指令。
“下来,游风,回去跪着——我允许你起来的时候你才能起来。”我悠着鞭子,用它的末尾随着地刮擦着男主的身体各处,等着他的反应。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我口中出来的时候反应似乎很有趣,是那种瞳孔微缩的状态,一下子从躺的那个平台上笔直地坐起来,似乎是被这个名称短暂地唤回了当人时候的记忆,但那种
复杂的情绪又很快被他自己压制下去。
“啪——”
我再一次收回鞭子,满意地看着他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在了我身上,提醒他。
“你最好快点,如果慢了的话,可是会挨更多鞭子的——你应该不会喜欢。”
男主听见我的话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干脆地曲起来那双看起来挺光滑的腿脚试探着下了床,想要往那个他早就被迫跪熟了的地方走去。
本来一直没觉得什么不对的我突然看他的姿势有些不顺眼,我知道这样有点操之过急,因为一个这么野性的狗不是那么好驯服的,我现在想让他做的事也最好等我进一步在调教里击
破他的心理防线之后再做,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于是倒霉的他又被我一鞭子抽在了背上,在他回头看我的时候——我很确信他的眼神里有“你有病吧?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他妈发什么疯?”的意思。
好吧,现在我一点都不觉得接下来的事情操之过急了。
被自己的狗这么看着,任何一个主人都不会没有脾气,包括我。
没有教好他是我的失职,不过从今以后我会一点一点让他明白规矩的。
我迎着他敌视的视线露出一个沉稳,属于掌控者的笑容,“谁允许你走着过去的?”
他听了我的话本能地勾起一个嘲讽的笑,“那我怎么过去?”你背着我?
在那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剩下的话也戛然而止,像是被堵在嗓子眼里了,表情也阴沉下去,抿嘴看着我——你不是吧?
我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想。
“——跪下,然后爬着过去。”
我知道这种彻底剥夺一个人人格的要求大概率会引起他的反弹,但是我确实没想到他的反抗会这么激烈,和之前那个忍辱负重的模样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翻了个白眼,接着冷冷地笑了一声,表情完全没有了,气到极致的模样,就那么看着我,“想什么呢孙子,你觉得可能吗?他妈少蹬鼻子上脸。”
这是要跟我撕破脸了?
这才消停多久。
隐藏用法
“这么大反应?你觉得你能反抗过我吗?”我并不把男主的反抗当回事,反手抽了他一鞭子,然后抬腿踹他,他反应极快,即使是在体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情况下,也要强行调动不堪
重负的肌肉,身体瞬间摆出后撤的动作。
但是我这个人从来不讲武德,在他做出应对的一瞬间迅速抬手,大力扯了一把他胸前的细环。
顿时他发出闷哼一声,接着就生生挨了我一脚。我这一脚力道极大,他被我踹出去半米,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接触地面的部分想都不用想肯定青了,踉跄坐在地上,结结实实能看到
明显沟壑的腹肌上多了一片红色的脚印,整个人看起来很糟糕。
我凑近他,弯腰,单手插进他的发根,紧接着手上没有一丝犹豫地就用 起力来,生硬地拽着他把他整个身体往上扯。他吃痛不已,只能选择顺着我的力道被我带着从地上爬起来,
又在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被我用脚踩住他的小腿,膝盖“咚”一声重重磕下去,很快就被我摆成一个不得不跪在地上的姿势。
顺眼多了。
不过这事还没完。
我伸手用指头当梳子在他头上梳着,算是替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的乱七八糟的头发,然后掐着他的脸抬起了他的下巴,让他仰视我,问他,“我教训你的时候,允许你躲了吗?”
他眼皮翻动了一下,短促的用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呵”声。
我操了他两个月,堵着他鸡巴不让他射,逼着他叫我主人,下药散了他的修为,拿鞭子抽他,给他穿环,拿话羞辱他,现在还让他学狗爬。
是个人都忍不了。
他也没忍着,嘴唇翻动着,抓紧时间多骂我几句。
“你个死变态,我劝你最好弄死我,不然我肯定弄死你……操了,还想让我给你当狗,傻逼玩意,我祝你祖宗十八代都他妈转世成狗。”
……
生气。
不是因为他骂我祖宗十八代,是因为我想拿人当狗训,先得让人跪下,有个狗样,接下来才能训,是吧?
结果现在让他跪着还要我用强制手段。
平常看着挺配合,实际上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逼得狠了还会触底反弹,看这小嘴叭叭的,真想拿鸡巴给他堵住……刚他骂我什么来着?
孙子。
不叫主人了,叫孙子。
啧,真倔。
也不知道真把他驯服了什么样。
我的视线还没离开男主,他同样毫不示弱地盯着我看。
真凶。明明身上全裸着没穿一件衣服,刚刚穿的环还摇摇晃晃地挂他奶头上呢,射不出来的鸡巴也翘着,一副性奴的模样,偏偏让人觉得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冲我不加掩饰地释
放着他的不耐与敌意。
妈的真欠操。
……妈的我卫道远家大业大的,我搞不定一个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是起点男主,但他好歹先是个人吧?是人就会有弱点,就会有在乎的事,这玩意儿就是用来给人威胁的。
威胁,好方法。
诚不诚心先别管,想来想去也就这招最下流最好用最不费劲了。
所以起点男主有什么弱点?或者说是在乎的事?我给他找出来,这个身份干惯了强抢民男逼良为娼的活,我照葫芦画瓢,就不信做不来。
求助系统。
……
哦,这样啊。
我眨巴眨巴眼睛,试探性地冷笑一声,高贵优雅冷酷无情丝毫不慌地慢悠悠地开口威胁,“我应该把你吊城楼上吊三天,这对我来说并不困难,谁都不会说什么。 ”我便宜爹是城
主。
“——全裸。”
男主果然有点反应,但是反应不大,低声复述了一遍我的话,“全裸啊——”点点头,然后挑衅我,“我一大男人怕什么全裸?”
低估了男主的厚脸皮。
我心中大骂了两句,面上却不动如风,从善如流的改口,“然后在城墙上操你,当着全城人的面。”
“把你操射,操得哭爹喊娘的最后尿出来。”
男主听到这里蹙着眉看着我,思考了一下,又要说点什么,被我打断,“我记得之前有个小妞挺喜欢你的吧?好像喜欢穿绿色裙子?我把她抓过来参观怎么样?好像是个战斗力不怎
么强的法阵师?”
“操!”男主脸绿了,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显然是没想到我会来这招,也绝对想不到我是从何得知的这个消息。
不错,我很满意。
再接再厉。
“你要知道,我让你自己跪着爬过去,这是在给你机会——你让我开心了,我可以允许你舒坦点。即使是你不配合我,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完全可以对你进行全方位的武力压制,
以此来达到我的目的。而你,却会因为你反抗的行为承受本来不需要承受的后果。只不过我有点好奇,到那个时候,忤逆我命令的你,会比较喜欢什么样的惩罚?”
硬的软的轮番上,先威胁然后讲道理,男主的脸在我的声音里逐渐变得没有了表情,只是保持在了一个角度,这是他真正做选择的样子。我没有给他继续拖延时间的机会,又加了把
火。
“不如我给你个建议,比如说把你这个地方堵上一年,甚至是一辈子……或者是把你塞到一个仅供一人容身的容器里,直到你肯遵守我的指令才把你放出来。再比如,找几个男人
来?”
我的手向下探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根翘的笔直,尿眼冲着天,几乎快要完全贴在小腹上的东西,轻轻揉捏。
“你当然可以恨我,甚至有一天攒够力气杀了我,但是在那之前,这些你要经受多久,你能确定吗?”
男主红着的眼睛微微闭了闭,喉咙吞咽了几下,咬紧了牙关,整张帅脸都因为他这个用力的动作显出坚毅来,脖子上却冒出青筋,宽阔的肩膀甚至都有些发颤,然后克制地捏起拳头,
混乱而性感。
他顿了很久,犹豫着,腰要弯不弯的,最后还是向前倾了倾身体,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摆出那个姿势。
我摸摸我发硬的小兄弟,从裤裆里掏出来直接抵在了他屁股上,“乖狗狗,要不要主人帮你一把?”
我充血的龟头摩擦着他的屁股缝,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在洞口外面滑来滑去,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直接塞进去时,就听到了一句明明不长,却似乎说的很费力的话。
“不用,”他的喉头再次咽了咽,颤声继续,“主人。”
男主手长腿长的,身材还很好,但是爬的时候动作不太熟练,除了屁股太白勾引我之外,没什么看头,我自制力超高没直接操上去,等他自己爬到笼子里,我看到他又恢复了那个我
看了两个月的表情,嘴角勾起,眼角微耷,看起来是跟自己达成了和解了。
我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没问他为什么这么快就想通了,而是开口纠正他的姿势。“我不知道你的记性这么差,刚才教你的全都忘了吗?”
“啊——”男主露出来一个了然的表情,双手背后,调整了一下身体,顺从地摆出了我喜欢的那个漂亮跪姿,嘴里说着好听的话。“主人,满意吗?”
我没有回答,摸了摸他的脸,顺着线条流畅的脸向下摸到他的胸膛处的吊坠,然后把东西取下来挂到了他的鸡巴上,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里注入灵气,“别乱动,会放电。”
刚知道原来原主一直把这玩意当可以无限使用的定身术使,怪不得会随身携带。
原理不太清楚,效果和一般定身术不一样,不是让被困住的人被定住,而是让被困住的人主动放弃行动,因为动一下就会被吊坠的电流刺激的十分痛苦。
鸡巴这种身体动一下就会被带的剧烈晃动的器官,只要这个吊坠的功能被启动一次就会失控的直接射出来吧?
哦,鸡巴被堵住了,不能射,好可怜,只能前列腺高潮了吧?
这种高级法器用来干这种事情……
真是太好用了。
歇会。
我第二天打着哈欠来查看情况的时候,发现他意识已经不太清楚,完全是靠着本能维持着身体不要晃动。两条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透明液体,通红的龟头上缠着链子却不敢颤动分毫,
汗水浸湿了全身,看起来比上次丢进小黑屋的时候还要惨。但却依然保持着昨天那个十分漂亮却非常费力的跪姿,甚至和昨天那个姿势分毫不差。看起来快被我玩死了。
我走过去,驱散那道残留的灵气,把完全被液体浸泡的吊坠重新戴回他脖子上。
他被我的动作弄的短暂回神,轻微动了一下僵直的身体,却立刻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倒,正好撞进我怀里。
我隔着笼子接住他然后把他拖出来,帮他揉着大腿上僵硬的肌肉,在他的耳边哈气,“乖狗狗,你做的非常好。”
他沉默地任由我揉捏着大腿,听见我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半阖的眼终于睁开,意识逐渐回笼,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终于从那种动一小下就会被点击的可怕的状态脱离出来,
沉默无声地透明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接着胸腔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无力的“嗯”。
“能站起来吗?”我停下按摩的手问。
他试了一下,只是一膝盖离地就忍不住再次软倒在了地上,大腿止不住的抖,显然是因为使用过度。嘴唇微微咧开,却仿佛不够,高挺的鼻梁随着一口深吸气也翕动着,滑落下一滴
汗珠。
他抖了一会,依旧在我耳边喘,我就这么抱着他,等他终于不喘了,我听到耳朵边传来一句无比认真的恳求声,“操我,主人,——求你。”
……
——接下来如果你再想叫停的话,就只能像上次那样求我操你了。
……
接收到宠物恳求的信号,当然要给出反馈,我的回答是——
“当然可以。”
“不过,这次我们换个姿势。”
阴
阳
怪
气
vs 阴
阳
怪
气
???
我把完着男主湿漉漉的发梢,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然后就得到了一声短促的回应。
“好的、主人。”
男主疲惫的眼皮都没力气睁开了,却依旧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回答我的话,看起来乖的要命。
跟完全清醒的时候可太不一样了。
喜欢。
考虑到男主可能实在没有体力完成接下来的任务,思索一番,为了我的体验感,我干脆直接把怀里艰难承受身体的僵直感的人抱进木桶里,然后在里面灌满了温度正好的热水。
热水泡澡具有放松肌肉,缓解疲劳,疏通经络的作用,男主保持一个姿势跪了一整天,刚刚还能有知觉能做一个起身的动作都算他身体素质超强,腿软地跪回去,可太正常了好不好?
要不然怎么一被我放出来就求着我操他呢。
我做这一切的时候男主一直没有什么反应,而是垂着脑袋靠在木桶边缘,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睡着了。
训狗最重要的就是赏罚分明,既然他已经达到了我的要求,那么仁慈的主人自然会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我随手搬来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他旁边等了一会,等待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甚至水都没有开始变凉,托那极强的警惕性的福,男主就醒了过来。
他先是猛地坐直了身体,身体下意识摆出一个防御的姿态,接着感受到自己是坐在热水里,几乎是在同时扫视了一圈四周,跟我对上了视线。这时他才终于回神,意识到自己现在是
什么处境。
我笑眯眯地看向他,他在意识回笼的一瞬间收敛了自身气势,低下头,用双手尽量按揉自己僵硬的肌肉,同时沉沉叫了一句,“主人。”
“哟——”我颇为不怀好意地拉长了语调,兴致盎然地进行调戏,“我还以为你会翻脸不认人呢。”
他依然没有抬头,轻轻笑起来,感觉有些自嘲的意味,声线是有些粗糙干沥的哑,“怎么会呢主人?我又不像再体验一次动一下就鸡巴疼的要炸掉的感觉。”
这估计是他最诚实的感受了,那定身符放的电好像是辐射状的,越往外蔓延效果越轻,鸡儿这么敏感的部位被特殊照顾,足以让他忽视身体其他部位的痛了。
呀!说的好有道理,真聪明~
一天没喝水嗓子都干成这样了好可怜╭(╯ε╰╮
我想了想,补充水分是有必要的,于是随手从储物袋里翻出来一个瓷瓶,上次游风说这玩意是好东西我就随手扔进去了,现在正好省了我去倒水的功夫,反正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我又从储物袋里翻出来个碗把东西一股脑地倒了进去,抵在游风嘴边,好玩地下了命令。
“舔。”
他才从那副鬼样子里恢复了点活力,看见我手里拿着的东西,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就开始嘴贱起来,哑着的虚弱声线也压不住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哟,主人~给您当狗还有福利
呢?”
我没搭理他,只是另一只手搭在他后脑勺上微微用力。
他明白了我的威胁,没再说话,犹豫着将嘴凑近了一点碗的边缘,又想到什么一样,重新看向我,开始废话起来,“虽然是好东西,但又不能恢复体力,你就算给我喝了也没法让我
现在就挨操。还是算了?”
恢复什么体力?简直是自作多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功法能偷偷恢复,我看你就是不想学狗舔水。
“舔。”我有些不耐烦,冷着脸重新下了一次命令,按住他后脑勺的手同时又用了点力气。
他皱着眉,凭经验腿短出来估计跟我僵持下去最后倒霉的还是他自己,无奈叹了口气,沉默又顺从的,用狗进食的方式舔干净了那碗水。
再开口时,果然声音清亮了许多,只不过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就是了,“呵——谢谢主人的赏啊~”
很好,能说出这种话,看来力气是恢复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把人从桶里拽出来带到床上,解开裤子撸了两把半勃的阴茎,“游风,还记得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没等他开口,我就不怀好意地学着他阴阳怪气的语气接着说了下去,“主人、操我,求你~”
他脸色微变,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依然看着我,僵着身体等着我接下来的话。
“呐——现在主人要操你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看到他盯着我勃起的小兄弟瞳孔有些扩散,胸膛一瞬间起伏了一下,明显的情绪不稳,但又很快调整好了。接着他面无表情地直起光裸着的身体,调整了一下位置,不自然且缓慢
地岔开依然酸软却已经不影响正常行动的双腿,慢慢跪坐在了我的鸡巴上,坐上来的时候大腿的线条都因为紧张而用力绷了起来,在我面前形成一个优美流畅而有力的弧度,与此同时眉头也
不禁皱了起来。
很快他又调整了一下姿势,用穴口对准了我的小兄弟,试探着沉腰往下坐,但是却在被龟头抵住洞口的时候卡在原地,宣告着第一次尝试的失败。
嗯,好没用。
本来就因为他磨磨蹭蹭的动作而心生不满的我伸出空闲的两只手搭在了他两瓣屁股上,色情的揉捏着,又时不时向两边用力拉扯帮他把屁眼打开,不耐烦地开口。
“坐不下就再去跪两天。”
他听见我的话一哽,同时嘴里嘟嘟囔囔,半真半假地地抱怨起来,“我这刚跪了一天腿还是软的呢,主人疼疼我啊~给点时间啊拜托。”是无奈的示弱还是他真的这么想的,我不知
道,我只知道他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把我的鸡巴吞到底了,同时肠道紧致温热地吸着我不放,紧的我有点发疼,但更多的是爽。
妈的,怎么能这么爽?
【作家想说的话:】
统一回复一下游风视角会有的,会用来解释一些事情,当然也有心理变化,不过我觉得想知道他心理变化什么的当然是等驯服了以后问出来比较香。
下章 v 提前说一下哈,翻了下大纲估摸着应该是中长篇,因为我有好多想写梗都没写出来的说,另外就是剧情肯定也不是纯剧情,毕竟训狗这种事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就是不知道
我的剧情和你们理解的是不是一样的,我是觉得有事件发生才算剧情,有的宝可能觉得不算做就算剧情,见仁见智吧。
最后,晚安。
自己动
男主的身体依旧存在昨天的鞭伤,和之前的恢复能力形成鲜明对比。
我下意识地伸了一只掐住了身上人的腰。
掐上去的一瞬间男主的腰抖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抗我动作的意思,或许是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对抗下身被自己强行打开而带来的疼痛上,故而已经无暇顾及腰部的这一点微不足
道的不适感。我用的力气很大,这个地方应该会在事后留下几道发青的独属于我手指的印记,然后像其他那些鞭痕咬痕一样,在几天过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话说昨天留在他身上的鞭痕到现
在为止也没有好的迹象来着。
除此之外,我的手指还能从紧实平坦的腰腹边缘感受到一点其主人长而深沉的呼吸力道,和以前每次握住这里往里操时给人的反馈都一样。
好深。
啊哈,自己主动和别人主动果然不一样,一下子就算吃进去了。
我在心里默默评价着这个从未体验过的姿势,他却像是彻底脱力了一样,微微低垂着头,就着这个坐在我身上的姿势开始不住的抽气,未完全合上的嘴唇看起来甚至有些发白,是一
种毫无血色的状态,又被它的主人倔强勉强地牵扯出一个微不可觉的向上弧度,大腿内侧微微抽搐痉挛着,双臂也不经意间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克制的用力,喉咙里同时挤出含混不清的话
语,“主人、嗯,主人,歇会歇会儿,好他妈疼。”
woc……跪了一晚上琢磨出来扮可怜这一套了是吧?
别说,真了解我。
我这个人非常大方,看人疼成这样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任由他把上半身的重量放在我身上,慢慢缓过被一次性捅开的难捱的感觉。
呃,好吧,实际上是我自己也要缓缓,他妈的快被夹射了,为什么这么会夹鸡巴?
啊呀啊呀,我只是让你快点,可没有说让你直接坐下来,你可以一点一点的吃嘛,这也太迫不及待了,我的鸡鸡有这么好吃嘛~
呀,害羞。
男主的上半身因为胳膊的连接朝我这边倾斜,正好把胸膛凑到了我的嘴巴前面,随着呼吸起伏颤颤巍巍地在我面前立着勾引我。好不容易有一次送货上门的机会,此时不舔更待何时?
我凑上去含住一边的乳头,一瞬间我感觉到男主绕过我肩膀垂到我身后的手一瞬间抓紧,似乎想要伸过来扯我的头发,但是最终也没有下手。
我仅仅是注意了一小下就回过神来,嘴里的乳头小巧而坚硬,自从穿了环之后一直是充血的鲜艳的嫩红色,再也没有恢复之前那种初生的粉白颜色的意思,时常挺立着。但是再怎么
坚硬的肉也无法跟牙齿抗衡,这个道理在我用牙齿刮擦的它的时候提现的淋漓尽致,敏感的无比点在快感的刺激下情不自禁地颤抖瑟缩,却又因为乳环的禁锢无法退缩,只能挺着胸膛让我吃
了一遍又一遍。
昨天上环产生的细小伤口经历了一天的时间已经自然恢复,乳头小心翼翼地用柔软处含住那个穿透自己的硬环,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它粗暴地对待。我的舌头沿着环的边缘舔到乳
尖上,用力把上面的肉挑开,把刚刚愈合的那个伤口拉的更大,让它无奈只能被灌了空气和口水进去,再看时,这个小东西已经变得晶莹剔透,裹上了一层盈润的光泽。
吃着吃着,我觉得我的肚子上顶了个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不禁嗤笑出声,然后用手指着跟游风示意。
“乖狗狗,你的屌都翘起来了,你该行动了。”说完我故意往上顶了一下胯。这里在之前他睡着的时候随着主人一起软下去了,算是这么久以来它的唯一休息时间,现在又一次因为
我单纯的吃奶动作有了这么大反应。
游风听了我的话脸色依然是黑的,颇为怪异地扯了扯嘴角,而是依照我的指令试探地抬了下腰,大概是早死早超生之类的想法,但是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怪异又嘲讽的拖长了
音叫起来。“啊——主人,把我操死了,主人真厉害~”
我根本没时间听他一点都不真心的叫床,顺着他的动作我全部埋在里面的鸡巴出来了小半截,同时感觉到一直紧紧吸着我鸡巴的肉都活动了起来,艰难地蠕动收缩着,肠道里的巨大
的摩擦力带来了极致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晃起腰在他屁眼里打着转碾磨。
这个动作说实话是爽到我了,但是本来就紧的后穴被迫吞下鸡巴进行惨无人道的开发,对他来说应该不怎么好受,所以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同时夹紧了屁眼企图阻止我的动作。我正
操的起兴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插曲,当即“啪”地两下愤怒地拍上他的两瓣翘屁股,咬着他的耳朵吹了两口气,然后又开口威胁,“游风,把你的逼松开。”
这还是我第一次打他屁股,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真的有一瞬间松开了屁眼,我一挺腰狠狠地往上捅了一下。
——爽了。
爽完我才想起来今天这个姿势是为了让他动的,于是我又停下来,掐着他的屁股催他,有些迫不及待,“快点,自己动,屌都翘起来了别装。”
他被我刚才捅的那一下捅的腰都弯起来了,胳膊也微微颤抖,漆黑的眸子里似有水雾弥漫,一瞬间柔和了那张坚毅立体的脸——应该是爽的,要不然怎么又吸又咬的含着我的鸡巴不
放。
游风不再有其他反应,只是单纯在我身上做着起伏,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频率,似乎刚才怪模怪样叫床的不是他。
不是我喜欢的频率,磨蹭。
我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根据我这两下的力道来看,那里应该已经红了一片了。
“再快点,狗狗,我知道你能做到。”
我拍下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他坐下来的瞬间,他被我拍的稍微偏移了位置,戳到了什么地方一样,立刻身体失去平衡,腿一卸力,我的鸡巴再次被整根吃了进去。
“真听话。”我的手揉了揉他的头,他爬在我肩上不住地抖,屁眼里面极力收缩着,鸡巴跳动了两下,然后就没动静了。
啊,我都快忘了这里面还有根东西呢。
当初塞尿道棒进去的时候发现男主天赋异禀,给普通人用绰绰有余的长度插进去之后发现居然还短了那么一节,想卡住尿道口就要把整根都埋进去,不过反正也能靠灵气弄出来,我
就将就着用了。而且男主的鸡巴真的很好看,挺直粗长,形状优美,硬的时候包皮完全露在龟头下面,被撑得上面的褶皱全都展开,服服帖帖地铺开来,血管暴起,模样狰狞但是颜色粉嫩。
可以看得出来主人在抚慰自己这方面很克制,这是一根从来没有操过逼的全新的鸡巴,比我的还要新,即使他比我还大几岁。这和两颗小小的奶头发育的情况截然不同的,我实在是不忍心上
面带根破坏风景的尿道棒。
我摸上那根随着动作一直上下甩动的鸡巴,用指腹搓动了两下冠状沟,很轻易地就让身上的人夹紧了双腿,难耐地喘起了粗气。
我在他腹肌上把沾上前列腺液的手擦干净,抬腰颠了两下,捏住他的下巴问:“想不想射?”
游风皱着眉缓过那股被迫终止射精的痛苦,咧开嘴笑地痞气,语气里满是吊儿郎当,“想啊主人,我快憋炸了,求你让我射吧。”
得到了令人愉悦的回答,我并没有着急给他答复,反而得寸进尺地继续逼问,“想不想被我操射?”
这回没有得到立即的回复,游风先是收了刚刚的笑,抿着嘴面无表情地沉思了一会,忽地又重新笑起来,轻声答道,“嗯,这没差啊主人。”
哦豁豁。
又一次得到肯定的答复,我用掌心包裹住那个充血发涨的龟头,就着硬起来的状态轻轻掰了一下感受到里面堵死的尿道棒。
“那就自己把东西排出来。”
硬和软
没反应。
等了一会,还是没反应,我伸手把玩了一下这根专属于我的玩具,然后用掌心对准龟头挤压下去,让这点敏感的地方被充分的刺激摩擦。
“为什么不动?你要知道在我这里羞耻心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或许是你觉得我的要求很难办到?”
即使我的要求比较破廉耻,但我相信遵守它对本来就把我们之间的形势认得很清楚的他来说不算很难办到的事,事实上他也沉默着默认了我的前半句话,只是却依然没什么动作。
那根鸡巴在我的手里被玩弄开发成了一个极其色情的状态,柱身搏动着挺翘在身前,我一低头就能看到他的红透的马眼张开个比正常状态下略大的小孔,能看见里面反射的微弱银光
——那根尿道棒像是很是艰难地想要从尿道里面爬出来,却又因为重量的关系不得其法,只能无奈地缩在狭长温暖的通道里。
我恍然大悟,顺手就把这根挺立地打在腹肌上的阴茎垂直压了下来,让它成为了一个对准地面的角度。
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翻转让游风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难捱的喘息,线条流畅的腿不由得乱动了几下,带动咬着我的鸡巴的肠道收缩绞紧,肠道已经随着他刚才的几下起伏逐渐变得湿滑
起来,这下更是直接发出来几声“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忍住抬腰把他操坏的想法,抬起来头看着略高一些的游风,然后故意开口,恶劣地用着最色情的形容词,口吻却故意选取了与其截然不同的,包含恩赐意味的那一种,“呐,把它
尿出来吧,我已经帮你把乱发情的屌压下来了。”
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因为这种淫乱的感觉起反应,即使这个男人本身不认同这句话,即使他还受制于人,整个人还处于一种被强迫发情的状态,我还是感觉掌下的性器在涨大跳动,
然后继续开口补全了这句话。
“主人还是非常仁慈的,下回狗狗只要告诉我——‘主人,请您帮狗狗扶一下狗屌’,主人就会很乐意帮你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忙。”
游风听见我这句话呵呵了一声,能看到他胸腔的震动带动乳环晃动然后牵扯乳头的模样,随后他挺了挺腰,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啊,再遇上这种情况再说吧主人。”
妈的,我让你骑乘你就是这么骑的?我的鸡巴被露在外面一截!
我愤怒地猛地挺了一下腰,照准了那个微微凸起的之前被我日了很多次的前列腺,我操下去的时候肠道几乎是痉挛着吸咬着我,刚刚抬起来一截身体的游风一瞬间脱力吃回了我的鸡
巴,随之而来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哼声,尾音还带着点蜿蜒难耐,双腿不禁往里扣,又被我的身体挡住。
全裹住了。
鸡巴死死钉住了他整个人,让他没有办法再乱动分毫,只能承受我给他的快感。
不过你怎么还没开始排这个东西?
我的手捏了捏充血的饱满龟头,示意他快点开始。
他在我身上颤抖了多久,肠道就蠕动了多久,我就爽了多久,等他终于缓过神接收到我催促的信号,才哑着声音出声,“别捏了,主人、刚刚……是在调整一下姿势方便用力。”
调整什么调整?我让你调整了吗?
我心里嘀咕着,没想到游风又开始挺身想把我鸡巴吐出去,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重新抵住他的前列腺撞击。
“操!”他重新狠狠坐在了我身上,忍不住愤然惊叫一声,搭在我身后的拳头彻底握了起来,小菊花被气的都在发抖,实在是没想到都解释过来还会受到如此对待。眼睛冒火地死盯
着我看了一会,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对此当然不会有什么愧疚之心。
他拿我根本就没办法,命根子还在我手里,屁股里含着我的鸡巴,奶头我张张嘴就能吃到,整个人一副人人为所欲为的状态,这种情况下我能把他想法当回事就怪了。
他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眼里的火渐渐地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下来以后的无奈妥协,懒散的声音带着点鼻音,破罐破摔般地在耳边嗡声,“懂了,就这样好吧?”潜台词:我
懒得跟你计较。
这根鸡巴二十多年来只排过尿,没排过尿道棒,向来排液体的容易,排固体的尿道棒却不怎么容易——事实上我本来也没打算真让他排出来,就是单纯想玩点羞耻 PLAY,顺便,
鸡巴用力的话想射精的欲望应该会更强烈吧?但是他排不出来尿道棒导致射不出来的话,可就怨不到我了。
我是万万没想到男主居然天赋惊人,那根银色的尿道棒还真被他尿出个头。
虽然肯定不太轻松就是了,男主在我身上皱着眉毛,刚刚滚上滚下的喉头已经被固定在了很小的范围内浮动,一下一下从喉咙里发出“吭”的短促声音,若不是腰腹及大腿的肌肉被
有意识地绷了起来,怕不是直接被这根小小的尿道棒弄地丢盔弃甲了。
我的小兄弟受益最深,虽然没有上下摩擦的刺激,但是肠道随着他的发力蠕动收缩着,挤压出汹涌的快感。
我抬手把那个冒出个尖的尿道棒飞速按了回去。
“呃啊——我操你妈的!”似乎被我的偷袭刺激到了,他的脏话没有思考地就脱口而出,随即又戛然而止。
我扣挖着铃口的随着刚刚排出动作而红肉,指甲能刮到里面硬硬的器械,震动着,再将刺激传达到整根性器官,随后扩散蔓延至全身上下。
“别刮了,操……”他扭动着窄瘦精健腰,下意识躲避着我的手,但是本来活动空间就不足的他怎么可能逃得过我的控制。在被我拽着鸡巴死死禁锢住不能移动,被动的承受了一会
这种折磨以后,才开窍般地在我耳边一边轻喘着一边求饶。“主人,主人别玩了,求求你了。”
好听,可以。
我松开了手,没再使坏,那根尿道棒在排出来三分之二后就“啪”地一下掉了下去,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瞬间涌出铃口,打湿了我的手,又被我眼疾手快地堵上了。
我搂住看起来累的够呛的他,不禁愉悦地赞叹一句,然后开口做出许诺,“做的不错,奖励你射一次。”然后没有一丝停顿地把人的腿架起来转了个方向让他背对着我,又像抱小孩
一样胳膊架起他的腿弯,手掌拖住了他的屁股把他抬高到空中,让他的屁眼此时只能吃进去我的一个龟头。他一瞬间意识到我想做什么,屁眼瑟缩了一下,被我的龟头撑的闭合不上,只能手
撑着我的腹部拼命扭动挣扎起来,嘴里下意识地骂开了,“操!我不要。你这么干能把我操死,我不干了,嗯!呃啊啊——!”
啊,这种姿势果然入的很深,我感觉我的卵蛋都要塞进他屁眼里了。
他被操到了最深抽还在微弱挣动着,用手胡乱推拒着我接下来的动作,不过只能徒劳地让我的鸡巴在他的屁眼里多摩擦几下罢了。
“操,简直就是天生吃男人鸡巴的骚货。”我被吸上头了,不由得怒骂几声,将硬邦邦的性器焊死在了他身上,开口羞辱他:“真是个婊子,以前是不是经常骚的到处扭屁股求人操
你啊?”已经被操的没力气的他听见这句话翻了翻眼皮又要来推我,逼里却被刺激的流出来骚水,一缩一缩的要留我。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我一遍又一遍地把人抬起来,然后又毫不犹豫的在对方无法预料的时机放下,游风有时候能反应过来就会紧绷一下无力的腿进行拦截,但也仅仅只是减缓一秒落下的时机——让自己
的前列腺从被极速撞击变成缓慢地被碾压而已。
大多数时候,他都只能无力软着那双平常很矫健的在战斗时能给无数敌人致命一击的双腿,死死地咬着嘴唇,头痛苦地后仰着,呜咽着哼出声表示自己不想再受到这种快要把人操死
的侵犯法。
积累的快感少了尿道棒的堵塞,逐渐在身体里攀上高峰,那根鸡巴没过多少下就剧烈地跳动起来,马眼翕张,浓稠浑浊的飞溅的精液成股射出,让它的主人发出几声低沉急促的呻吟
声,此时再继续操两下,就能听到游风尾音里带上的不易察觉的哭腔。
果然是憋的狠了呀。
高潮的肠道简直炽热紧致到极点,我直接就着之前被操出来的粘液,根本不带停歇的重重捣入这个被开发的极其柔软的屁眼,离开时受到了没有高潮时候的几倍挽留。
不应期被操是非常痛苦的,屁眼的主人开始拼命抗拒着,同样用了之前几倍的力气来反抗我,几乎快要被他真的逃开。
我当然可以暴力制服他,但是现在我在想一件事,为什么这个男人刚开始的时候说骚话说的那么流畅,真被操爽了反而不说话了?
我揉捏着他的胸肌,诱哄着开口问他,“叫主人好不好?叫主人我就轻点。”
出乎意料的没得到任何回答。
奇怪。
我不厌其烦又问了几遍,无一例外消失在他奇怪的沉默中。
我先暂停了操他的动作,用手去拍他染上酡红的脸颊,问他:“为什么不叫?”
他这才回过神般听见明显愣了一下,几秒过后,才嘶哑着回应了我,不过说出来的却是明显敷衍的话语。
“叫什么……哦,叫不出来,太爽了叫不出来。”
???什么屁话,要不是没把你操的叫床过我就信了。
【作家想说的话:】
1
debuff
于是我故意又往上抬了抬腰,操进他防御力全无的松软的屁眼深处。“嗯?太爽了?以前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爽的没力气?”
他被我操的彻底软倒在我身上,仰了仰头,露出来性感的喉结,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悦耳,是那种懒洋洋的反问的语调,还带点喘:“呵——你觉唔、的呢?”
忒他妈欠操,让人看了直想把他按着操哭。
于是我的小兄弟顺理成章地又涨了几圈,本来就被填满紧绷的穴口瞬间被撑的更大,颤颤巍巍地咬着我的鸡巴不肯松口。
游风感受到我鸡巴的变化,曲起了一直无力搭在两侧的腿,稍微用力想往前分开我们的身体,被我拦着胸抱了回来。
他的胸肌硬实光滑,手感超好,我不禁手法下流地在上面揉捏了两下,又拉着乳环往外扯,把人刺激的抖的不停,然后挣扎着用发软的胳膊过来扒拉我的手。
我绕过他手继续拉扯另一边的乳环,同时腰胯微微挺动,摩擦着高温敏感的肉壁。
“你不回答我,那我换个问题。”
“你说被操的爽了,你喜欢是更被操屁眼还是更喜欢被玩奶头?”
他艳红色的乳头被我扯的变形严重,凌乱不堪地挂在胸膛上,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他为了抵消乳头牵扯的力道,不得不放松挺紧的鼓起的一层的胸肌,把胸肌都往外扯出了一点,
但是下一秒又被这种狼狈的从未体验过的被迫牵扯变形的感觉刺激的重新绷紧胸肌,瞬间又将被分散的感觉重新聚集到了自己被调教的很会追逐快感的乳头上,屁眼里的水都因此变多了起来。
被如此几次弄地苦不堪言,他才终于学会忽视那种被玩弄的怪异感觉,黑着脸嘴里低声咒骂了一句“操”。
我又一次把鸡巴凿进了这个湿滑的被打出一圈细密白沫的穴口,把刚刚的话重新问了一遍,他被我操的根本就没功夫回答我的话,只是不住地扭腰以此来逃避我的侵犯。我见此情形
忍不住一巴掌就拍上了本来就一片通红的屁股,无视他为了逃开做出的努力,嘴里淫乱地夸赞着这个我用的极其顺手的性奴,把他扭动的行为定义成了自愿地迎合,“对,就是这样,真会扭,
再扭的带劲点。”
操……居然被自己的狗骑在身上用屁眼操鸡巴。
我真的……
太他妈爽了。
在吃我鸡巴的可是一个漂亮的粉色屁眼耶(σ≧∀≦)σ???
脐橙……脐橙真是个好姿势,以后可以多来。
我趁着这个机会又把话问了一遍,因为根据我的经验,这人每次被操的受不了的时候就会不在意这种口头上吃不吃亏的了。
果然,他刚刚还死咬着的嘴此刻一下子就松了,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昂着,说出我不怎么爱听的话,“哈,都不喜欢,嗯啊!——还是射出来,比较爽。”
嗯,正常正常,我才操了他俩月,他没完全接受这两个地方正常。
这事我心里清楚,但是他敢这么说就是不把我这个主人放眼里,我让他选射出来这个选项了吗?
我双手掐住他的两瓣屁股向外拉扯,原本被挤压的边缘已经泛白的屁眼竟然是又被向外拉开了一点缝隙,我趁着这个机会将他的屁股死死地压向我自己的性器,然后又抬起来他的身
体,整根抽离,接着又整根没入进前所未有的深度,以一种把人操死的频率狠狠地干着身上的人。
游风早就被开头那两下操的头脑发晕,呜呜噎噎地呻吟,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小声无法克制的细长尖叫,背对着我的姿势,随着我的手的控制抬起腰时还能看到他屁眼里插着我鸡巴
的淫乱景象,刚刚已经发泄过的鸡巴没过多久就又一次一跳一跳地叫嚣着自己又要到达快感的顶峰。
我见状捞起来那根分量很足的性器,放慢了顶弄的速度,一边撸动着柱身,时不时揉捏搓弄两下龟头和囊带部分,一边在他的耳边唤他,“可是狗狗,你现在好像只能被我操着屁眼
操射了,你睁开眼看看。”
刚从肠道内灭顶的快感回过神来的游风根本没时间思考,顺从地就睁开了失神到瞳孔有些扩散的双眼,然后下一秒就在我下身冲刺般的顶弄下,被自己达到顶峰的鸡巴射了满脸白浊。
好看,淫荡。
我的愉悦简直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极点,然后就着高潮绞紧的肠道快速进出摩擦着获取射精前最后的快感,然后在深处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这个我操的爱不释手的柔软甬道,最后
忍不住亲了亲一直裸露在我面前的后颈。
再看游风的表情,他微微张开一点嘴唇,俊俏的脸上沾了点点滴滴的浓稠又微白精液,还在稀稀拉拉地往下落,但是他却没拿手去擦,好像从刚刚射精以后陷入了一种怀疑人生的状
态,脸上的表情复杂又简单,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心里想的什么——老子他妈的被自己的精液射了一脸?
哈哈,有点可爱。
我掐了一把他的脸,替他把一部分精液揩了下去,“回神了,还没做完呢。”
游风才抽搐了一下嘴角,眼神莫名,似乎有些妥协般,带着疲惫和咬牙切齿,无力道,“操,我一定要杀了你……”
真是的,干嘛动不动就说这种煞风景的话?
我怀着教训狗狗的想法,把人又从鸡巴上抬了起来,对准前列腺,放下。
“唔——啊!嗯啊!”
果然成效明显,他接下来就只会叫床了。
就是有点热热的黏糊糊的东西好像从鼻子里流出来了。
我低头一擦——好嘛,鼻血。
什么情况?不可能是太干了上火这种狗屁理由吧?难道是我日逼日上头了?
这么没出息吗?不不不,肯定是因为男主就是我天选的狗,各方面都太合我胃口了,对,没错,都是游风的错。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巧合把他弄我床上了呢?
一想到我俩床上第一次见红是这种狗屁倒灶的理由我就生气,我趁着人背对着我把那点血抹到床单上,然后顺利地开始一天之内的第二次性生活。
我俩就着这一个姿势从白天做到黑夜,射了四五次之后我估摸着差不多了,于是克制的停了下来。
至于男主?他两天没睡觉在第三次的时候昏过去了。
换个角度来看男主被我操着操着都能直接睡着,是不是也能说明某种程度上我被他划分在了一个没有危险的“安全”范围?
总体来说,今天我操他操的挺愉快的。除了一点点小插曲——那丝不知道为什么流出来的鼻血。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怒从心头起,不过男主还在睡着,估计这个时候也叫不醒,我还是把账记在心里等明天再算。
不过在睡觉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能办。
我干脆地把之前那套纹身的工具从储物戒指里掏出来,然后在男主大腿根比划着:我记得今天早上他身上的鞭痕是没有往常那样的愈合速度的。
虽然可能最后还是会愈合。
不管了先纹上再说。
……
第二天我是晚上过去的,男主已经把自己屁眼洗干净等着我了,不过我暂时没有心情享用他,而是把他按在床上检查那个昨天新纹上去的纹身。
男主身上依旧光裸着,只是没有之前我给他强行带在身上那些狰狞的道具,没被操的时候他还是那副起点男主的从容样,就算没穿衣服在我面前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看出了我的意
图以后反而顺着我的力度打开了腿根,大大咧咧的开口,“哟,主人来了?”。
男主的左腿腿根内侧刻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远”字,但是由于一天时间过去,已经不如刚刻上的时候清晰。
意料之中。
没消失的无影无踪也算进步。
我手指碾上了那块皮肤,搓了搓,红了,我看着那块泛红的皮肤,感觉突然抓住点什么,抬头,掐住他的下巴,“怎么回事?”。
他被我掐着也不反抗,就那么大张着腿,眼里噙满了戏谑地笑意,张嘴“啧”了一声,声线是那种松弛清冽的味道。
“啊——你发现了?”
“怎么回事?”我又重新问了一遍,催促着他的回答。
“——你不是想到了吗?我这回特意留了这里没修复,怎么样?你还不满意?”
满意个屁,合着以前这么屁大点伤你都动功法修复是吧?
原著你不是很少用吗?
亏我还真以为这个狗比身体素质这么好,一晚上我刺上去的字就一点痕迹都没了。
【作家想说的话:】
猜猜标题说的是谁?
另外接下来好像就开始剧情了,嗯这篇文写了这么长时间的肉乍然写剧情还有点不习惯
出门看看
心情无比复杂。
一方面是因为这么久了终于让我得逞一次,把这个“印记”成功留在了狗身上,但是另一方面,这个“印”已经模糊了很多,在游风没有主动去消除的情况。
算了,我又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这项做不了,还有很多其他事可以做。
我把手从男主的大腿根处收回,途中带过前面那根软趴趴卧着的东西——昨天才发泄过几次,我又没给他喂多余的春药,此时这大家伙理所应当地正在老老实实沉睡着,丝毫没有给
主人的行动带来不便。
游风依然没什么大的反应,我看见他这幅样子我就不爽,于是玩心大起地又伸手拨了两下那个敏感的地方,让它随着我的动作摇头晃脑的,晃的游风逐渐从那种随意的状态微微紧绷
起来,想要合上双腿又被眼疾手快的我掰开,最终在他自己的注视下光速硬了起来,我才停手,注视着游风的双眼,“喂,主人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碰过这里?”
有的时候,巧立名目也是作为主人需要学会的一项技能。
“没有。”他没有丝毫地犹豫就回答了我的问题,语气笃定,眼神清明毫无躲闪,似乎怎么看都没有一丝说谎的迹象。
不过这话我会信?游风的身体现在敏感成什么样我比他自己还清楚,绝对是被床单被子磨蹭一下都能爽到的程度,再加上我没堵他尿道,这种情况下要我相信他会乖乖听话不拿手碰
自己鸡巴,不如让我相信他天生就是弯的。
“没有?”我盯着他的脸反问他,“说实话。”
“我跟你说了没有了……”游风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回答,然后又在我手里逐渐收紧中改了口,发出低了一个调的辩解。
“啧……还不让我检查检查它有没有被你玩坏吗?”
呵,果然。
我的狗真的很不听话。
我垂眸看向游风那具布满鞭痕的身体,手覆盖上去,一寸一寸地摸索着,然后沉声问道:“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昨天我刚……射过好几次,我不至于吧?”游风说话时中间有所停顿,明显是回想起来昨天我把他操射的经历,说完之后忍不住自嘲般地嗤笑了好几声,然后在我
不算重的触摸中又扭起腰身挣动了几下,想要逃离这种不疼不痒的奇怪感觉,下一秒就被我死死地扣在了伤口上,全身瞬间僵直,鼻腔喘出短促的抽气声。
我仅仅是扣了那么一小下就收回了手,对着已经很快恢复状态的他说:“游风,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我应该喂你十斤烈性春药,然后再把你的手捆住,让你真的变成一只对着空气
都能发情狗,然后再把你哪里憋废掉,作为你的惩罚。”
“但是你没有,所以我不会采用那么粗暴的方法,但是这不代表你就此逃过一劫。”
他听了我的话直起身,沉默的用手随意地抓着着身下的柔软被褥,几下就把它拽的凌乱起来,这是一个思考的姿势,同时也代表了姿势主人消极抵抗的态度,但是我却不会给他多余
的时间去反应。
我顺手抽出来腰中随身携带着的鞭子,没有丝毫停顿地“啪”地一声就抽了上去,这一鞭子手感颇好,不仅是因为鞭子是好鞭子,更是因为被抽的对象有一身颇为紧实的肌肉。
他在我刚拔鞭子的时候就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东西,眼神一厉,接着又松开手,皱着眉却没有反抗,也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响,然后他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卸了刚刚的力道,主
动抬起来头,看着我,又低头看了一眼腰上新鲜出炉的一道长长的红色痕迹,扯开了嘴角用气音问:“摸都摸了,那主人打算怎么罚我啊?”
虽然没有反抗,但是却明明白白表达着此刻他并没有发自内心地赞同我的观点。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狗都是跪着迎接主人的。”我有点不太想让我们之间维持这个对话方式了,所以现在需要做出一些改变。
“嗯——”他并未对此表示异议,而是干脆地起身,没什么心理负担地直接曲膝,以我喜欢的那种标准漂亮的姿势,跪了下去。
“报数,三十下。”
“啧,你要打就赶紧打……”他撇了两下嘴偏过头,似乎想要硬挨过接下来的这一顿抽,带着冷笑的侧脸在我的视角下有了几分倔强的感觉。
这是觉得自己能撑过去呢?
我凑过去把他的脸掰向我,看着他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睛,“这个数你可以不报,但是我抽下去的鞭子将永远是第一鞭。”
事实上我也确实做到了我说的话,长条的本来应该作为武器使用的鞭子随意地落在他身上,特意照顾了重点敏感的部位,之前这具身体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还在,我很随意地就通过
鞭子给了他我想要给他的疼痛和快感。
“啪!”
几滴汗水开始从他鬓角滑落,逐渐打湿了他的碎发,再从沿着下巴滴在地上,我又挥下一鞭,带起了他前面本来就不停搏动的性器,那个粉红色的柱体已经到了极限,能看出来它非
常想吐出点什么东西,但是游风却没有因此改变他的姿势分毫。
真的很长记性,尝过一次苦头就不肯再把自己再次放入同样的险境之中。
不过还不够,我要的是,绝对服从。
我暂时放下下了鞭子,拿出一个质地坚硬的阴茎环蹲在他的面前,伸手探下去,在摸到饱满阴囊里包裹的沉甸甸的两颗蛋时候,手上猛地用力——
几乎是瞬间,那根刚刚还昂扬的性器就抽动着萎靡了下去,无精打采地垂在跪着的人的跨间,再被我飞速用手中的阴茎环禁锢。
地上的人闷哼一声,险些跪不住,大腿根的肌肉颤了两下,喉结滚动着,最终还是没忍住,从喉间发出哼哼唧唧的呜咽声,同时伴随的还有脱口而出的,碎碎念般极小声的脏话,要
凑近了才能听清。
“操你大爷死变态……妈的老子鸡巴以后还要用呢,唔,疼死老子了……操。”
我对此充耳不闻,用鞭柄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着,然后敲在了他身下那个两厘米宽死死禁锢在根部的环上,语言提醒着他。
“这下你连勃起也会被限制了。”
没等他说点什么,我就自顾自地接下了自己的话。
“但是你会因为鞭打不停地得到快感——你是想说你不会吗?别忘了你刚刚都被我抽的快射了。然后你的鸡巴会不断地想要充血勃起,但是人体脆弱的器官怎么能和这种硬环相抗衡
呢?你的身体应该还没达到这个地步吧?让我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的这根屌会被憋涨的青紫,淤血堆积在血管里,然后破皮流血,但是根本于事无补,只能继续可怜兮兮地被束缚在
一个小小的环里,连勃起都做不到。”
啊呀,想想就好色情。
我说的话一点都没有夸张,因为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会偶尔听到某些圈里人被玩到生殖器损伤的消息。
游风和那些人的区别也只是更抗造而已,但是他毕竟还没修炼到那种锻体重生的领地,现在也只是恢复能力超强而已。
游风大概也知道这一点,没有僵持多久,原本安静到只剩鞭子破空声的房间,就响起了一道郁闷而又克制的声音。
“好吧。我服了,主人。”
哦豁,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我心情愉悦地重新拿起鞭子,对着那具修长结实的躯体就抽了上去。
“啪!”
“一。”
“啪!”
“二,”
“啪!”
“三、……”
……
呀呀,能威胁起点男主的果然只有面子和小鸡鸡~
这里不得不感叹一句,权衡利弊,真的是起点男主所具有的一个极其优良的品格。
三十鞭子很快抽完,男主的屁股和胸前还有鸡巴等被我重点照顾的敏感部位,穿上衣服以后的感觉,大概会非常难过。
没错,我准备带男主到大街上溜溜去~
狗系统给我出的主意,说是我一直闷在房间里闷两个月估计会无聊,其实说了一堆还是心疼男主了,不过系统这种东西也能产生这种情感吗?当初还是它自己把男主送到我手上的说。
并不觉得在房间里无聊的我还是同意了,毕竟关乎我怎么回地球的系统,我还是愿意给它个面子的,更重要的是,大街上也有很多 play 可以玩呀~特别是专克爱面子人士的羞耻
play!
啊呀啊呀,好期待╭(╯ε╰╮
我直接按着游风给他套上了我储物戒里面面料最糙的一套衣服。
是我上次逛大街的时候随手买的,但是一直没穿过。
今天正好用来训狗芜湖!
不得不说这个叫玄武大陆的世界物产话真的丰富,各种新奇物件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我看不到的,功能比地球上都齐全,某些方面的东西甚至能说的上让我叹为观止,就那么大赤赤
地摆在店面,路人还都是司空见惯的表情,衬得多看了几眼的我有点像乡巴佬进城了。
嘿嘿老子就是乡巴佬进城了怎么着了吧?
“跳蛋”
我在这家店的门前停住了行进的脚步,不禁有些意动。
时值晚春,阳光明媚,路上行人皆是行色匆匆,就我们俩闲庭信步,并肩而立,活脱脱一副没事可做的二世祖模样,比那家店还招人眼球。那不,街对面就有俩傻冒在冲我指指点点
呢。
我没搭理他们,刚要抬脚踏进店门,店里那个看不出来男女的瘦高个掌柜的眼看就上来迎接我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生变故。
旁边被我强行带出来的,一直乖乖跟在我身边保持沉默的游风只顺着我的视线往店内看了一眼,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桀骜的脸就立刻换上了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竟然破天荒地主动
拉起了我的手——这双手搭上来的一瞬间就被我反手握住。然而我握住了仅仅半秒之后,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就感觉身体被他大力拽到一边去了。
那是一个远离这家异世界版”情趣用品店“的方向。
???
我当场就怒了。
胆子肥了是吧?敢做我的主了?
不过大庭广众之下我也做不出那种和人拉拉扯扯的丢脸事,也没用力反抗就顺着他的力道被他拽着往旁边巷口走过去了。不过这事没那么容易揭过,我把另一只手插进外衫的兜里摸
到一个玉牌,然后注入灵气,同时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游风原本迈的特别自然的步伐一瞬间就顿住了,整个人绷直了僵在原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外人看起来依旧从容地很,不过他自己什么情况他自己知道。
嘿,你还装?有本事你别抓我手啊。
我就这么站在他身边,过了几秒后,估摸着他已经彻底没心思来干扰我的决定了,手腕用力,带着他死死抓着我的手抬到了自己眼下,低头,用刚从兜里掏出来的手一根一根地把他
的手指掰开,然后搂了他的腰就把他往不远处的巷口带。
游风僵硬着身体勉强抬腿跟一拐过巷口人就完全软倒在我身上了,趴在我肩膀上深吸几口气才勉强维持住状态,也顾不上还是在外面了,胳膊勉强撑在我身上,然后翁着声音在我耳
边求饶,“关了吧、主人。”见我依旧没什么反应,又停了几秒,压低了声音用气音难耐地补充道:“嗯、...都听你的,成吧?”
我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抬手又往玉牌里送了一道灵气,同样把头压在他的肩膀上,欣慰道:“乖”。
我把那个球状物体塞进去的时候没告诉他这玩意儿还能震动,难怪他这么大反应。
其实就跟跳蛋一个功效,只不过比跳蛋做工精细的多,乒乓球大小,镂空设计,上面刻有很多粗糙的花纹,里面有液体在流动,以确保它被塞进人体的时候能够时不时滑动磨蹭甬道。
好像叫缅铃?
反正我就叫他跳蛋。
不用说都知道,我把这个精致版跳蛋塞到游风屁股里的时候他肯定是骂骂咧咧的,只不过他的反抗全都被我用暴力手段镇压了。
说起来这个世界除了修炼者的死亡率太高之外,其他方面好像意外的合乎我的心意,不用早八,不用在上课的时候跟老师玩拉扯,不用在期末的时候跟专业课死较劲,每天快乐的训
狗和日逼就行了。
其实不回去好像也是可以的?话说我爹是城主来着,应该没人搞我吧?到时候我只要低调点,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少走二十年弯路,岂不美滋滋?
这个念头才刚升起没多久,狗系统的话就紧随而至:你想都不要想!赶快完成任务,你觉得你留在这里男主会放过你?不,他不可能一辈子受你钳制,到时候你留在这里都不知道怎
么哭的。
啧。
这话虽然粗糙了些,但是却字字珠玑,鞭辟入里,因此我一瞬间就被劝住了,没有一秒犹豫地就放弃了刚刚的打算。
男主不自然地用被我半揽着的姿势动了两下,我在他的动作下回神,看着他,刚刚的那个精致跳蛋强烈震动的余波似乎在逐渐减弱,游风逐渐意识到了我俩现在贴地过于近的姿势,
有些不自然地皱着眉,不过还是顺从地没从我怀里挣开,只是默默减轻了靠在我身上的力道,现在更像是我俩在拥抱,而不是我单方面借力给站都站不稳的他了。
没啥好抱的,想抱随时能抱,没必要在大街上。我毫不犹豫松开了环着他腰的胳膊,后退,他顺理成章地又恢复成了之前那个在大街上从容不迫的姿势,看的我不禁直摇头。
你说你何必呢?走剧情之前你都杀不了我,还不如乖乖给我当狗,等三个月以后我把你往地牢里一扔,你成功拿到你的金手指,我拍拍屁股走人,咱俩以后彻底分道扬镳。原著里男
主在牢里前前后后待了五个月,现在有我当外挂,到时候扔进去当天就让他拿到金手指,也省得吃五个月苦头了。就是少了几个月培养感情的时间不知道那什么圣女会不会让他睡了……啊不
对,更应该担心他对女人还能不能硬起来。
不过说起分道扬镳我还有点舍不得,男主你知道吗你是真的很好操┗|`O′ ┛ ~~
或许是我的眼神过于露骨,男主站在原地由我盯了一会就撇开了视线,然后下一秒就又转了回来,身体后倾,抱着胳膊靠在了后面那赌墙上,头同时抬起来地在墙上,视线向斜上方
飘去,懒散却笃定道:“——来找你的。”
我顺着他刚刚的视线回身望去:喝,那不是刚刚街对面那俩对我指指点点的傻冒吗?
系统,这俩谁啊?
哦,我的狐朋狗友啊。
绿色长衫的娃娃脸叫吉正初,蓝色披风的面瘫男叫汪均安。
简称鸡兄和狗兄。
此时那个娃娃脸的鸡兄一脸兴奋地朝我小跑过来,到我面前站定,然后似乎很兴奋似的,大声叫出了我的名讳,“卫兄!好久不见,你最近忙什么呢?怎么都见不到你?”后面的狗
兄也在此时围了上来,语气亲热着,“是啊卫兄,刚刚我们跟你打招呼你没看见吗?”
......
哈哈,原来那是打招呼。
我的思维不可避免地偏了一下,然后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要该怎么回答——是应该好好思索一下该怎么回答的,毕竟虽然这个世界没有夺舍这一说,我不用担心被发现了之后陷入被便
宜爹和狐朋狗友围殴的倒霉境地,但是乍然性情大变也是很容易被当成脑子出问题了的。
只是还没等我思考出个所以然来,鸡兄便一脸了然地眨着他那双滴溜溜地大眼珠子跟我套起了近乎,“我懂我懂,我和汪兄都听说了嘛,你最近新得到了一个玩意儿,喏,就他吧?
果然是你的口味,不过你为了一个玩意儿俩月不理兄弟就有点过分了吧?真那么喜欢?”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男主的姿势和刚靠上去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无法从表情判断出来他有
没有听到刚刚鸡兄的话。
“嗯嗯!”我顺着他的话狠狠地点了点头。
现成的理由不要白不要。
坐我腿上来
所谓“旧友”阔别两月有余,如今乍一见面,自然是要凑到一起好生快活快活才对的起自己等人的名头。于是绿衣服鸡兄提议我们三人同去参加城外围猎出出风头,蓝衣服狗兄在一
旁煽风点火。
既然他们盛情相邀,那推脱也不是我的风格,自然欣然答应。
就是游风一直在我旁边用低气压冻我。
屁股里面夹了个会乱动的球还要跟我东奔西跑,他能有好脸色才是怪事,我心情好,就不跟他计较这点小事了。反正他害怕我用那个球操他,现在不敢做我的主。但是想来就算我不
启动这个球的开关,他也要花力气跟球对抗吧?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如果夹的太紧那个球也是会震的。
想来他应该感谢我把他的鸡巴锁上了,不然大庭广众之下走着走着勃起了,他的脸色不知道还要黑成什么样。
哦,看来是发现了。
我抓着游风的手腕故意用了点力气,强行让不知不觉间慢下来的他快点跟上,然后心里乐开了花。
围猎什么的,还没去过,有点好奇。原本的两人行变成了 n 人行,那两位出行不似我这般低调,身后大摇大摆地跟了不少保镖侍女护卫,乍一看过去乌泱泱的一片,好不壮观。
内城禁止飞行,即使我是城主儿子也不好违反,干脆屈尊坐上了马车这一种最原始的交通工具。
三人各乘一辆,马车里面宽敞舒适,帘子一遮谁也看不见谁,还有两位仁兄准备的美貌侍女伺候。
——我虽然性取向为男,但是美人谁又能不喜欢呢?
至于游风,本来他是应该在马车外面的,毕竟我还没玩够跳蛋 play,但是考虑到起点男主手段层出不穷的,不放眼皮子底下可能就跑了,自然是把人拉到马车上。
众所周知,游风长了张很吸引妹子的帅脸,带了个很吸引妹子的主角光环,所以即使面无表情,一上车依然不可避免地被给我捏腿的妹子多看了两眼。
当然妹子还是非常敬业的,看前看后手上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的停顿。
但是这两眼过后我忽然就很想虐他,就是那种,没由来的,忽然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就在我脑海里升腾出来,必须找个发泄的方式。
我可能真的是一个纯粹的变态吧。
我向后一躺,靠在了马车里摆放的软垫上,翘着二郎腿摆出一个散漫的姿势,衣袍就那么在我身下铺散开来。我先是盯着他调戏般地拍了两下自己的大腿,然后抬了抬下巴,随便指
了马车的一个边缘,轻飘飘地发号施令。
“坐我腿上,跪那边去,选一个。”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游风的表情,见他听见这句话后先是判断形势般机警地用那双炯炯的黑眸在我和妹子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眼
神垂下去,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他会选哪个,不过选哪个他都会开启一段前所未有且难忘的调教经历。
我以为我会等待一会,但是就在下一秒,就看到他眼皮掀开,单边嘴角勾了一下,以一副能坐着绝不跪着的架势,直接一撩衣摆朝我走了过来,还有功夫冲旁边捏腿妹子笑笑,嘴里
蹿出一句“劳驾”,然后顶着他那样线条流畅坚毅的脸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我接触地面的那条腿上。
捏腿妹子自然而然退到一边,虽然低了头,不过依然能看出来内心活动应该是挺丰富的。
男主的身体健康又热气十足,我给他套的衣服料子又仅仅只是薄薄一层,大腿和屁股跟我的腿甫一接触,人体的温度就传递了过来,还带着几分肉体紧致的触感,一瞬间就让我回忆
起了昨天骑乘的美妙感觉。
然后就顺理成章地鸡儿起立了。
他是以一个极其方便且聪明的姿势坐在我腿上的,既能尽量避免被体内跳蛋顶到,又能让自己坐得省点力气,我硬起来的鸡鸡在这个姿势下连他的腰都挨不到。
我撩了撩衣摆,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下,去搂他的腰,另一只手一边下流地在他身上摸索,一边凑到他耳边故意说着一些可能使他难堪的露骨词汇。
“乖狗狗,再往上点。”他并不动,于是我直接拖着他的腰把他往我的方向拽,同时手拉开他的衣摆探了进去,扯了两下那个被体温暖热的死死扎在粉红色乳头上的乳环,成功让人
的喉头猛地吞咽了一下,手条件反射地想抓起我的手来阻止我手上的动作,然后抓到一半又放弃了,烦躁地抱怨道:“你他妈就不能消停会。”
呵呵,不能哟:(
我把他的话无视了个彻底,反正他也就只能嘴上逞逞强了。
“来,主人教你应该怎么坐,腿分开点,屁股夹着主人的鸡巴。”
游风抿着嘴被我强行摆成了一个全新的只利于我的姿势,然后僵着身体保持了一路,我的鸡儿被他伺候的十分舒服,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人话我就直接扒开身上的腿操进逼里去了。
什么?你问为什么不让人下去?
当然是因为车上就我们两个人的话他的羞耻感肯定会大大降低啦!毕竟我都操了他那么多次了,就算是个普通人也有抗性了,更别提脸皮本来就厚的他。
为了更好的调教效果,有的时候适当忍耐一下欲望是有必要的。
原来如此
清风徐来,树影摇曳。
马车已经出城,我坐在马车里百无聊赖掀起来帘子看起了窗外的风景,外面道路两边的树比起地球上的高大繁茂许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灵气灌溉的原因。头顶时不时有没见过的鸟
儿飞过,偶尔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一片异地风光。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最能感觉到,原来自己真的是来到了一个和地球完全不同的,名叫玄武大陆的玄幻世界。
游风看起来被我强迫摆出来的姿势弄地很吃力,最开始的体面已经逐渐有了维持不住的趋势,渐渐放缓了呼吸,最后终于无法忍耐,挣扎扭动着想要从我身上站起来。
我自然是不肯的,他越是表现得难耐躁动,说明他被我所作所为影响的程度越深,就越是符合我的预期,所以我怎么可能轻易放任他挣开我的禁锢?
我一把放下帘子转手就掐住了他的腰,一边将他死死的钉在我身上,一边用硬起来的小兄弟隔着衣服抵着他的屁股来回摩擦,压低了声音威胁道:“你要不想让我在车上操你,你就
乖乖的。”
至于他被体内的球顶的腿软什么的,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或者说,正合我意。
最好今天晚上回去就求着我操他。
我的威胁起了那么点作用,他渐渐地没再挣扎了,只是贴的近的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小腹在微微发颤,想必是快夹不住乱窜的跳蛋了。
我又故意把他的腿顶开了一点,大概是那种能把他的菊花挤开一条肉缝的程度,看到他虽然颤的更厉害,却依旧没有反抗,才暗自放松了力道,同时松了口气:刚刚偷偷使用灵气还
是差点被他挣开,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经脉里灵气恢复的差不多了。
不至于不至于,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他体内灵气真的恢复的差不多了,要做的第一件事估计就是揍我一顿,不过我有“狗链”兜底,他揍不到我就是了。
但是他没有揍我,所以应该是纯粹的身体力量?
嗯……
好耐操的设定,昨天才被我折腾的那么惨,今天就恢复过来了是吧?
我变本加厉撩开了游风的衣服下摆,伸手拨开起阻碍作用的裤子就探了进去。刚一探入就摸到了光滑紧致的大腿,随即感受到他的双腿被我摸到的地方统统都被刺激地起了薄薄的一
层鸡皮疙瘩,随后条件反射性地一夹,又被我的手撑开,捏起了一直以来委屈地因为被束缚而被迫软下去的 jj,用手指来回搓动碾磨着,带起身上人的一震战栗。
“你他妈、”我听到一声气的咬牙切齿地声音,接着是忍耐情欲的控诉,强行压抑火气的讲理,“你干什么?我——”他的话断到这里,看了旁边的妹子一眼,“我”了几次然后再
也没讲下去,干脆闭了嘴看着马车车顶发呆。
“我什么?”我真的很好奇他刚刚想说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却紧抿着嘴不肯再说了。
“我什么。”我又问了一次,已经有些耐心不足,手上的动作也有些粗暴,指甲时不时扣进柔软娇嫩的龟头的肉里,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甲印,游风痛的闷哼一声,但是随后脸上却是
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不爽。
也许是时候该教教他什么是听话了。
我思索着,手从零散的衣服中抽了出来,扣在腿上敲击了两下,对着低着头的妹子吩咐了一声。
“倒杯水来……算了,把那壶水都拿过来。”
我接过妹子递来的满满一股茶水,将壶嘴抵在了他嘴边,笑的和蔼可亲。
“来喝口水。”
他的嘴唇已经因为许久未补充水分而显得有一丝干燥,但是却皱着眉,一言不发地移开了脸,拒绝的意图显而易见。
好聪明。
可是我今天就铁了心想让你喝呢?
我拎着壶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正好不费力地架在了一个刚好的位置,然后用壶嘴再次抵在了他的嘴唇上。这次我直接撬开了他的唇瓣,坚硬质地的材料直接磕在柔软的嘴唇,
留下了一道带血的伤痕。我用壶嘴顶着他紧锁的牙关,他不肯张开嘴,我就用长细的弯出不规则形状的管子模拟出来性交的姿势,一下一下敲击着他整齐的门牙,很快几道血丝就零零散散粘
在了外沿。
“张嘴,别让我说第三次,别忘了上车之前你说的什么。”——嗯,都听你的。
我把手伸进兜里摩挲着那块玉牌,“你不会想重新说一次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很乐意让你重新体验一下之前的感觉,接下来你依然必不可少地要执行我的命令。”
聪明的狗一次就能记住主人给过的教训,接下来不会再做第二次主人不喜欢他做的事情。
水被他喝进去一大半,大概是二百毫升的样子,然后我就感觉马车停了下来,之前的鸡兄在外面高声叫喊:“卫兄!咱们到了,快下车吧!”
哦豁,这么快!
我随手把茶壶扔到一边,拍了拍游风的屁股示意他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衣冠楚楚地就出去了。
他也很上道,没等我催就跟了过来,我就这么在众人簇拥看到了这外城围猎场的真面目。
这里极大,似乎是一处山脚,树木也比先前看到的要高大得多,密密麻麻地朝你压来,铺满了整个视线,竟然显得本来高照的烈日也暗淡了几分。定神观之,古朴肃杀之意登时扑面
而来,说话间,甚至还能听见林间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咆哮声。
虽然还未看到所谓“围猎”的真面目,却已然心驰神往。
不过我还没被热血冲昏头脑,来这里两个月我也大概能判断出来这里的灵兽恐怕不是我小小的五品地玄境界能打过的。
更不是那俩四品的黄玄境界能比的。
没错,我大少爷虽然不学无术爱好玩男人,但是居然还是三人里修为最高的那个,意不意外惊不惊喜?——虽然只是药品强行堆砌出来的,效果跟男主这种实打实一步一个脚印练出
来的截然不同。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来看热闹的?
我看了眼零零散散从身边飞跃而过,然后一头扎进前方巨大山脉的几波人,陷入了沉思,然后又被耳朵边惊喜的声音勾回注意力。
“快!卫兄,汪兄,刚刚那波人里有个大美人,快随我进山,好生在美人面前出出风头!”
???
原来如此。
我们仨不是来围猎那些灵兽的,而是来猎艳的。
感情经历十分贫瘠,从来没做过此等行为的我,此刻不禁要道一声惭愧惭愧。
能和“我”混在一起的大少爷,我还指望他英雄气概,大发神威不成?
笑话。
认识?
为了证明自己的年少有为,从而在美人面前出出风头,二位仁兄舍弃了身后浩浩荡荡的大部队,选择了直接掏出加速符准备单刀赴会。
在我的推脱之下,鸡兄狗兄不赞同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我身后立着的游风,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贴上符咒运转灵气,化成一绿一蓝两道残影飞了出去。
我挑挑眉,回头看向游风,他明显也看懂了二人的意思,注意到我的视线回望,同样挑了挑眉,不急不忙地舔了两口开裂的唇,上面被我用壶嘴戳出来的几道血丝眨眼间随着他的动
作被扫的干干净净了。他才慢悠悠地拖长了音开口,眼里满是嘲讽的情绪,“啧,托主人您的福,想不到我还有当祸水的天赋呢?”说完没忍住一样勾着嘴角短促地笑了几声。
我注意到他舔去血迹的动作有那么几丝性感和色情,就断定他是在勾引我,因此没理会他阴阳怪气的语气,抬手将手指按在了他嘴唇上,用指甲去扣挖那里本来还算细小的伤口。
已经止住的血理所当然地再次从他略微干燥的嘴唇上渗出,慢慢得沾染上了我的手指。我见状更绝有趣,撬开他的唇瓣,笑眯眯的下了命令,“舔干净。”
游风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力,刚刚偏头躲了一下但是没有躲开我的手指,吃痛地皱着眉站在原地任我施为了。
很好,已经没有最开始反抗的那么激烈了,有进步。
他听见我的话仅仅是蠕动了两下嘴唇,嘀咕了一句“什么变态命令”,但是依然张开了嘴半含着我的手指,然后胡乱地伸舌头舔了两下,放开,最后滚动了两下喉结将自己的血液咽
下,在下一秒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连忙“呸”了好几下,气急败坏地看着我,“他妈的,你这只手是不是刚才摸过鸡巴的手?”
不然呢?
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完全接受到我所要传达的信息,显得更生气了,“操!”他抬手胡乱抓了两把自己的短发,一副崩溃的样子,“老子就知道!你个小变态!”
唔。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见你骂我。”虽然我喜欢保留野性的狗,但是不代表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他这个行为,因为这是对主人威严的挑衅,我搓了搓自己的手,“还有,就算摸
了鸡巴也是你自己的鸡巴。”都已经被自己的精液射到过脸上了还计较那么多干吗?
他的情绪彷佛消散的很快,听完我的话收敛了表情,只盯着我看了一会,也不知想了些什么,眼神幽深,忽然冷笑一声,就重新保持沉默了。
我在此次的训狗历程中大获全胜,自觉心满意足,这才想起来要干的事,大手一挥,自然地叫了他的名字,“走吧游风,跟主人一起跟过去看看热闹。”
事实证明,鸡兄当了这么多年二世祖,挑美人的眼光是真没得说。
这一点,在我缀在二人后面不慌不忙地跟上前去,远远地看见前面四人队伍中鸡兄口中的“美人”之后,忽然有了很深刻的认识。
虽然看不清面目,但是看气质就能肯定地说她是个出尘美人,怪不得鸡兄看了一眼就嗷嗷地追上来了。
美人前进时被众人有意无意护卫在队伍的中心,看身份应该是队伍里的医师,修为大概是四品,放在医师中修为真不算低,队员应该修为更高,我甚至看不出深浅。此时几个队员正
低调地在树林间熟练地飞速穿梭,躲避障碍物的同时行进速度也不算慢,看得出来是已经经过磨合,队员之间配合度很高的一群人。
然后这个行进的小队就被两位踩着加速符的仁兄大大咧咧地拦住了去路。
乍一看,气氛有点僵硬,不过貌似那两位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一般,文绉绉地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颇像那么回事地作了个揖——主要是冲着队伍里的美人。
反观四人小队,骤然被拦下去路,皆是一脸警惕之色,为首身材高大结实的中年带队者颇有江湖经验的伸手拦了一下身后的队员,并没有直接亮出背后背着的武器,而是冷静地退后
了几步先跟两个人隔开了距离,再拱了拱手,礼貌道:“不知道两位有什么事?”
我赶到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句话,天生喜欢看戏的我并没有着急插入他们之间的谈话,打算先看看这俩人能把事弄成什么样子。
顺便,游风好像有点不对劲。
脸色有点奇怪,而且我敢肯定不是那种被跳蛋折腾出来的——他都含了一路了不至于现在才绷不住。
我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那四人团体,感觉脑子里好像有根弦动了一下一样,开口询问:“——怎么?认识?”
他的脸色随着我的声音瞬间恢复如常,又看不出一点不对劲了,扭头撇了我一眼回答道:“嗯。”
然后他又忽然凑到我耳朵边,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隐晦地轻声恳求,“待会别折腾太狠......主人。”
我不由得动了动耳朵,感觉有些微妙。
啊呀呀,他怎么这么了解我。
害羞 o▽
所以他这是默认了自己不会跑是吗?想到这里我不禁抬手摸了两下下巴。
其实想想也能知道原因,他总不能当众大喊一声:“兄弟们我被这个变态缠上了,快来救我”,他起点男主的脸还要不要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远处的那边,那俩人已经进行到强行和人家同行的关键步骤了,居然也还没忘了我,回头扫视了两眼,看到我的时候眼前一亮,就开始兴奋地冲我连连招手:“卫兄!这里!”一
下子就成功让在场几个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我这里。
嗯,很好。
既然被 cue 到了,那接下来就该我闪亮登场了。
我优雅地点了点头,微笑冲在场所有人致意,然后负手而立,尽显高人风范。
意外
打招呼这一阶段并没有持续太久。
像很多跑江湖的遇见陌生人会做的那样,那以中年汉子为首的四个人在鸡兄咋咋呼呼的指指点点中回头看到我先是一脸意外,然后站在原地,勉勉强强礼貌性地站在原地点了点头,
勉勉强强算是打了个招呼,接着就转身要继续赶路,一点都没有等一下我们这几个突兀拦住他们几个的“路人”的意思。
我一下子从这些动作中就看明白了他们的企图——本来就是被俩人缠的烦了,才无奈答应同行的,如果因为速度太快跟不上而让我们自动放弃的话,他们应该正好求之不得。
我趁这个机会撇了一眼“美人”的正面——美人一身白裙,半张脸蒙着张如风似雾的面纱,看不太真切全貌,不过气质却极为吸引人,温婉中又带着些傲然的自立,身姿纤细挺拔,
但是仅仅站着就极为干净惹眼,脑海里自觉蹦出来四个字——“冰清玉洁”。
冰清玉洁的美人露出来的一双杏眼含波带水的,让本 gay 看了都不禁心生怜惜,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真是个极美的美人,怪不得吉正初贴了个加速符拉着人追出来那么远呢。
可惜不带多看旁人半眼的,我站在原地都替他着急。
看来他们刚刚在嘴皮子上费的功夫并没有起到他们想要的作用。
同样四个人也没注意到站我身后有意无意借我遮掩身形的游风。
不可以这样哦狗狗,这样会让主人一路上会少很多乐趣的(づ ̄3 ̄)づ
眼看人就走了,我拂了一把衣袖,然后故意装作无意之中往边上让了让,在他们四个人彻底离开之前错开了一条缝隙。
然后就瞬间就收获了比意料之中更为强烈的反响。
“风哥!”
伴随着一道惊喜的声音,一个身着劲装的青年直接从人群中冲出,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我们身边——他是那四个人中最后一个扭回头赶路的人。
剩下的三个人本来已经跃出几米距离,听见同伴的这个称呼似乎也在一瞬间全都回头,表情皆是意外又惊喜,彷佛没预料到能在这里与他重逢——于是我也顺便再次成为了全场焦点。
那个青年看着神情极为激动,在辨认出游风脸的一瞬间,更是眼神都亮了起来,伸手就给了他一个熊抱。
嘿,慢着点,别激动啊,咋咋呼呼的......都蹭着你风哥奶头上的环了,看你风哥这脸色黑的。
我微笑着盯着游风的脸看,同时心里默默推算着游风的内心活动。
不过他神色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变化而已,除了时刻观察他反应的我之外也没人发现。
不仅没发现,那个青年还招呼其他几个人过来叙旧。
那几人跟着招呼自然而然地凑了过来,为首的中年汉子笑容里带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真心,豪放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游兄弟!”美人和队伍中的最后一人也皆是说了一句
“好久不见”,没有那么热络,却能看地出其中蕴含着的温情。
游风见还是被认了出来,一张棱角分明脸挂上了很是轻松的笑,似乎也发自内心高兴一般,游刃有余地和人热闹寒暄一番,但是被问及“怎么会在这里”的时候,却意味深长地把眼
珠子转了一圈,看向我,懒散地开口。
“喏,我不太清楚,被他拉来的,戚大哥你不如问问他。”
问我干嘛?我带狗出来春游。
那个一直客套又淡漠的汉子听见这句话后眼里才有了几分人气,语气有了几分温度,跟我抱拳拱手做了个场面手势:“幸会。”
然后又转头看向游风,迟疑道:“——这是?”
游风笑吟吟地回了一句,“两个月前偶然认识的。”这也算是实话实说。
鸡兄狗兄本来看到四人小组和游风相认的时候一脸被看不起的人比下去的不忿,随后听见我的问题又反应过来一般,在一旁拼命朝我使眼色,示意我不要说实话,以免我拿人当狗的
变态行为拖累了他们在美人心中的形象。
看来这俩人也不傻,知道拣我这边现成的人情利用。
不过我更聪明,不用他们暗示我也不可能实话实话的好吧。我怎么可能把自己暴露在随时可能被围攻的危险境地?
然而我仅仅是思考了一刹这个问题,已经被敏锐的四人察觉不对,皆是一脸奇怪地朝我行注目礼。场面一时有些紧张。
我在众人的目光中心神一动,干脆同样回了个抱拳礼。
“在下卫道远,也是风哥的朋友,也是打算进山围猎,今日有缘,得此一聚,幸会幸会。”风哥的炮友,具体点,是风哥的主人嗷~
游风在我叫出那句“风哥”的时候就勾着嘴角轻笑了两声,也不知道想了点什么,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这样场面便热络了起来。
然后我才有机会不动声色地在心里默默召唤系统:这波人都是谁啊?
然后就听到系统干脆直白地回了我一句我不知道。
......
这系统。
到底有什么用?净会给我添堵。
话说它好像一直以来都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智障。
不过它不知道这几个人的话,应该也能侧面反映出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说话间我们几个人已经重新启程,往危机重重的深山里走去,这次我们慢了下来,山脚外围高大碧绿的树上还有无害的林鸟啁啾,成为我们穿行山林的伴奏,吉正初拉着汪均安乐呵
呵地在美人旁边献殷勤,又被美人温温柔柔却不动声色地挡回去。
这氛围还真有点踏青的意思。
就是没办法光明正大欺负狗狗了哟。
那就只好在暗地里使坏了。
我低调地走在队伍的最末,把手揣到了兜里,时不时用灵气撩一下兜里的控制器。
撩第一下的时候游风正被簇拥在众人中间叙着旧,我也听了那么几耳朵,客客气气的,似乎没我想的关系那么熟捻。大概这几个人是游风路上发挥出色社交能力交上的朋友,听那个
谈话内容好像是无意间被游风救过命,不过只是曾经在一起活动过一个月就各奔东西了,现在算是久别重逢。让我不禁庆幸幸好刚才没说实话,不然虽然能看见游风变脸,但是这几个人真的
可能找我拼命。
我这边刚撩完手里的控制器,就看见刚刚还在一脸没事人一样笑着跟旁边人说话的人瞬间噤了声,虽然很快就又找回了谈话的节奏,但还是被那个活泼青年一脸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然后我就看到游风隐晦地回头蹬了我一眼,在我淡定回以一笑之后不忿地飞速转回了视线,嘴里又随便找了个理由把青年的问题搪塞了过去。
唔,定力真好。
让人忍不住变本加厉。
然后重新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灵气往那个玉牌里面输。
效果十分显而易见,在游风几次忽然停下口头的话,或者行进的速度突然变慢一段时间又逐渐恢复后,他很快明智地选择闭嘴不再开口,过了一会后凑那个青年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
么,然后在他了然的眼神里渐渐朝我走过来,然后跟我并排。
狗狗会主动来找主人了。
我把兜里的玉牌控制器放好,随意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神色如常的开口问:“爽到了吗?”
不问还好,问出来之后他喉咙一哽,一张帅脸几乎瞬间沉了下去,忍无可忍般小声咒骂着:“爽你妈的爽,你怎么不把这玩意塞你自己屁股里自己来体验一下。”然后在我笑眯眯地
重新把手放进兜里之前,飞速地拉住了我的手,语速飞快地低声改口试图阻止我的决定,有些低声下气的味道,“......爽,爽成了吧,我爽的快死了,你别折腾我。”
我由他拉着,听到了想要的回答也没再试图折腾他,“可以,你很乖地回答了主人的问题,可以得到主人的奖励。”
他听见这句话浑身不适般地抽了抽嘴角,手却攥的更紧,似乎怕我反悔一样,我抽了抽都没抽动,看了一眼前方的队伍,漫不经心地发问:“你一直拉着我的手,是想被人看见
吗?”
然后就成功看到人飞速抽回了手。
日头逐渐上升,林中却看不到几缕阳光,只能勉强凭借经验分清方向,循着一声声灵兽的呼啸声进的更深。
感觉有点危险,希望两个少爷带的那些保镖们不是蠢到他俩一句话就真的留在原地了。
因为从刚刚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我差不多拼凑了一些线索,知道了这次“围猎”活动的由来。
大概就是,山里一颗叫什么“九转玄心草”灵植意外提前成熟,招致一众玄兽灵兽们的疯狂抢夺,抢夺必会引发战斗,战斗过后灵兽元气大伤,各自回窝休养,一时间各种被压制许
久的低阶灵兽也都出来露面了。
本来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深山老林荒无人烟,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居然恰好有个六阶修炼者不怕死的闯山,好巧不巧发现了这一诡异现象,把消息带了出去。
如此一来,大家自然是都想分一杯羹——都想着万一被我捡个漏呢?那可是对修炼极有好处高阶灵兽,再不济我杀点比较珍惜的低阶也行。
一向防守严密的地盘可算被诡计多端的人类找到钻空子的机会了,一个个的也不管自己修为如何,争相结伴,循着线索就钻进了山里,举办了这一场临时起意却规模浩大的“围猎”,
准备将那些滋补的飞禽走兽一网打尽,顺便再看看能不能顺便把那颗“九转玄心草”搞到手,最次的也能趁火打劫,采点平常被野兽们死守着的矿石,灵石什么的,简直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这四个人据说也是众多企图“钻空子”的人的其中的一员。
从他们不算弱的修为上看,这话的真实性待定,反正现在的目标就是山脉深处,一个名叫虎枭的七阶灵兽的窝。
嗯......
我看了两眼不时围在美人身边嘘寒问暖的俩兄弟,又看了眼旁边看起来游刃有余实则灵气还未完全恢复的游风。
战力略有不足,安全为首。
少爷我现在不差钱,什么东西想买买不到?何必亲自动手?
这一点似乎在场人全部达成了共识。
四人小队已有目标,自然是不肯旁生枝节和其他人瓜分这个果实。俩少爷有自知之明,至于我旁边这位在原文里被作者称为终极捡漏王的男主。
他倒是想。
别说他还没完全恢复,他就是恢复了,在屁股里夹着我塞进去的东西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四人小队被通体乌黑体型巨大足足有几人高的的凶狠巨兽缠的毫无分心之力的时候,那个充满血腥之气的阴森洞穴内,传来了另一道稍显稚嫩却依然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冷汗几乎几乎是一瞬间就从我脑门上流下来了。
“快跑!里面还有只小的!”我大喊,同时足尖点地飞速后撤。
太迟了。
小虎枭灵智不低,眼看母亲被围攻,愤怒地扑出洞穴,精准锁定了看起来和四人关系极好的游风。
操。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来不及过去,就算过得去也打不过。
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首先,他是男主,他不能死,就算不是男主,这也是一条命。
其次,他死了我永远都回不去。
最后,男主作为狗我是真的还挺满意的,死了可惜。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
不知道怎么办。
电光火石之间我只能勉强想到,这可是起点男主,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事实证明他能当上起点男主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的。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没看见他又丝毫的慌乱,甚至反应极快做出了应对,在那个灵兽扑上来的前一秒扭了一下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扑过去,勉强躲过了第一击,同时身形极
其敏捷地起身,利用地形优势飞快地钻进了旁边的一出窄小的石头缝内以寻求暂时的安全。
我狂跳的心脏这才稍微减弱一点,连忙抓紧时间冲着那两个已经被吓懵的人大喊:“赶紧把你们护卫叫过来!”那两人方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掏出传讯用的玉牌联系护卫。
游风经过刚刚那一滚似乎受了外伤,把自己摆成一个防御的姿态,态度警戒地用漆黑的眸子盯着不停撞击的灵兽,看起来冷静且镇定,一点也不像是个刚刚才死里逃生虎口脱险的人
该有的样子。
我飞速掏出来了一张加速符给自己贴在腿上,同时凝聚灵气,对准那个正猛烈撞击洞口的小虎枭使出了全力一击。
拉仇恨。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救人的方法。
祈祷那群护卫来的不要太晚。
意
外
过
后
我从来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过这么远的路。
风在我的耳边呼啸而过,周围的树影被拉成了色彩统一的深绿色长条,机械且有规律地被不知名的手用力向后拉去,林鸟惊起,我每踏下一个脚印,那块土地上的植物就会被这极快
的速度剃平。
在这种极为强烈的感官刺激下,我飞速地在地面掠过,又在前方慌不择路的逃亡的低阶灵兽的中马不停蹄地重新找寻下一条道路。
身后的咆哮却仿佛如影随形般紧追而至。甚至,还有愈渐逼近的趋势。
呼——
速度透支到极限的我几乎刚过没几分钟就累的大口大口吸取身边的氧气,勉强在这种疾驰的状态下找到一个喘息的机会,随手掏出一个攻击性的符咒,看也顾不上看的就往身后抛去,
以希望这个行为能够拖延一下身后陷入狂暴状态的幼兽,然后急需向前狂奔。
这是我们来时的方向。
说实话,如果身后这头不是幼兽而是一个已经成年的个体的话,那么无论如何我都是绝对不敢贸然上去拉仇恨的。
毕竟我自己的命最重要,我不想找死。
但是身后这头幼崽明显只是一头五阶的未成年状态,远远不如它母亲及时受伤却还是那么强大恐怖的灵压,如果不是灵兽们都皮糙肉厚,虎枭这种更是身体强度和速度都远超人类且
很抗打的话,我甚至能靠偷袭打它一个出其不意,如果那是人类修的话,我刚刚那一击甚至能让它重伤。
但是它不是。
所以我只能跑,只能拖。
前方几点不一样的色彩在闪烁,然后在我面前飞速放大。
我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一会,不,不用睁大看,人已经在几个呼吸间就到了我的面前。
谢天谢地,救兵终于到了。
他们没听自家傻少爷的话,而是在几公里之外跟过来准备听候差遣。
他们几个的实力完全够安全地降服这头幼兽,我于是一瞬间放松下来,终于能放下心来,将身后的幼兽交给他们应对,然后顺着惯性又飞出去几十米停下,剧烈呼吸着,直接不顾形
象地,面朝上呈一个大字倒在了地上。
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他妈的要休息。
我感觉倒下的一瞬间眼前黑了几秒,干脆闭上眼睛,任由已经快流入眼眶的汗水改换航向,从脸庞一滴一滴地砸进身下的土壤里,同时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以回复我消耗过度的体力。
威机解除。
几分钟后,我从地上坐了起来,拍了几把凌乱衣服上沾着的灰和土,往河边捧了一把水洗了洗脸,又是一个英俊美少年。然后我抻开胳膊伸了个懒腰,又咂了两下嘴。这几分钟和刚
刚那几分钟实在是差别太大了。
唔。
接下来该玩狗狗了。
妈的,废我这么大功夫救出来的人,我不玩够本都对不起我自己之前被撵的跟狗似的那个样。
我想到这里,立即就有精神了,跟着几个来路的护卫就回了之前发现虎枭兽的山洞这里。
回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零零散散分布各处,该疗伤疗伤,该打坐打坐了,至于那个七阶灵兽,我连毛都没见到,应该是被那个队长收进储物袋之类的东西里了。
就是有一点,据说刚刚已经在围攻下奄奄一息的七阶虎枭兽,在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攻击的一瞬间,竟然拼尽全力也朝我追过来。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因为它还没来得及冲出来也
很快被四人小队击杀。
现在场景看起来都很安全。看那两个兄弟忙前忙后又是递水又是递药的样子就知道,只不过貌似收效甚微,都被打太极一样拒绝了,此刻我一回来,便将注意力放到了我身上,瞬间
围上来关怀一番。
我自然又少不了客套客套,说实话这两位我连名字都懒得主动记,关心嘘寒问暖什么的,真的省省吧,如果不是为了不表现得太异常的话。
然后又收获了几个人敬佩的视线。
emmm……倒是阴差阳错收买了一波人心?
我摸了摸下巴,然后转头直接走向不远处刚从那个容身之处爬出来就一膝盖磕在地上的游风。旁边来检查伤势的青年被他突然的虚弱吓地快哭了,手忙脚乱地要检查他身上的伤,又
被他无声地挥开。
嗯,我记得游风没受那么严重的伤,而且伤口也是在手臂上。
所以这个样子是……
毫无疑问被跳蛋顶得发骚了。
他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垂着头,手握成拳头暗暗用力,抓皱了大腿处的布料,眼神飘忽地愣愣盯着前方时不时眨一下,放缓呼吸,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耳边再次传来青年手忙脚乱的询问声,“风哥,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禁有些好笑,然后恶劣地开了口。
“没事,风哥这是老毛病了,我给他疗疗伤就好了。”我走过去单膝蹲下,随便找了个理由想把这个看起来过于活泼的青年打发走,结果招来了极为不理解的视线。
“啊?也不能这么潦草吧,卫兄你不也才费了很大体力吗?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好单纯的小孩,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我感叹了一句,然后戏谑地扭头看向游风,他听见我的话耳朵动了动,先是继续沉默着,然后又回神一样,用低哑的声线安抚了青年一下,“嗯。没事,你先去疗伤、我们……单独
待一会。”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脖子上青筋都有些憋的微微凸起,线条在光滑的脖颈处略显狰狞,显示出主人目前的艰难处境。
风哥的话就是比我的话管用,青年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就没什么怀疑地离开了。
看到人走了,我才换了个方向蹲到游风面前,把僵硬地跪坐着的人搂进怀里。他浑身硬邦邦的肌肉还没完全放松下来,似乎还被刚刚的战斗余波影响着。
我用温温柔柔的语气说了句下流的话来提醒他,“游风,如果太爽的话,是可以被允许叫出来的哦。”
“操、呃——!”没了不知情的青年在身边,他这充满怒气的话一开口就被没压制住一直忍耐的苦闷的呻吟声取代,没有反抗力气从而顺从地靠在了我怀里,尾音都带了些遏制不住
的上扬的哭声,同时从上身到下肢都在不可觉地轻颤着。
“你他妈,就不能把这玩意儿拿出来吗?动动动,动他妈的动,这破玩意儿是不是坏了?——呜……你买的,什么垃圾、东西。”如果说开始还勉强能维持说完完整的一句话,那么
最后已经是断断续续地往外吐词的状态了。
“不可以哦。”
我否定了他的要求,然后抬手压了一把他的短发,接着又顺着发丝滑下去摸着他微微那染上酡红的脸,开口诱哄,“那样可能会被你的朋友们发现的,相信你也不想这种情况发生吧?
况且这是主人给你的东西,狗狗不可以那么没用,这点小小的道具都坚持不下来。”
虽然知道他的肠道已经被我用药物改造的比正常人敏感很多,但是我是不会让他骄傲起来的。
其实有的时候,pua 也是训狗的一种方式。
他显然不可能被这么一句话就 pua 到,听见我的这个称呼,眼里闪过几分不屑,锐利的薄唇瞬间开合了两下,似乎还想反驳些什么,却被我立马制止住了,“现在放松,你可以叫
出来,嘘——小声点就不会有人听见——他们忙着处理伤势不会注意这边的……”
没有回应。
预料之中。
我毫不犹豫地用力揪了一把他的头发,强行把怀里人的注意力拉到了我身上,“你最好不要试图去对抗体内的快感,你刚刚战斗的时候肌肉绷的太用力它才会这么反噬你,简单来说
就是你夹的太紧了——”我暗示性地捏上他的屁股轻轻画着圈揉捏着,感受到了 q 弹的触感后又收回手,不忘补上一句羞辱的话。
“也就是说,你只要放松你的屁眼少发点骚,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他听见我这句话似乎特别生气,一张平时桀骜的脸泛起一层雾蒙蒙的薄红,就连耳根和脖子都是那种少见的颜色。
不过他是根本不可能有分心反抗我的力气的,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沉默着全力对抗着体内的快感。
鉴于人刚刚耗费了大量的体力,现在正处于虚弱的状态,我前所未有的多了点训狗的耐心,等待着怀里被折腾的不轻的人的回应。然后看到他先是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然后慢慢被屁
眼里含着的东西折磨的不得不按照我的话做,克制却又像是克制不住的呻吟声慢慢从他的喉咙里一小点一小点地挤出来。
“嗯——”他头微微抬起,深邃的眉宇间似有痛苦之色。
“呃。”
“……啊,唔。”
他吃力地吸着气,我能感受到他真的在听我的话,慢慢放松对体内道具的钳制。
不错,值得奖励。
奖励回去以后被主人操射一次(>_<)
哎呀马上就能回去了吧?开心。
这次的野外遛狗活动进展的真不错,以后还来。
就是应该没有现成的熟人给我利用了。
我盘算着,过了一会,似乎我的建议终于起了效果,他本来就没有几声的沙哑喊声被他彻底按进了肚子里,长长地抽着气平复着身体剧烈的反应,然后勉强从我怀里撑起自己的身体,
在我不悦地皱眉之前察觉到什么,抬了抬自己受伤的手臂跟我示意。
“喂,处理一下伤口可以吧?”
情理之中,为了让我的东西少受损害,可以。
我点了点头。
接着看到他站起来,伤口处因为撑地的关系,刚刚已经进了乱七八糟的沙土杂草,七七八八地填满了那条不大却因为鲜血渗透而显得异常狰狞的缝隙,又被他自己皱着眉头扒开,沉
默着用指甲一个一个挑了出来。
溪流湍湍,他踉跄地走了几步到河边,将露出来的皮肤一起浸了下去冲刷了两下,将上面的灰尘洗干净后又朝那个被打发到一边的青年要了白布,用嘴配合着另一只手熟练且自然地
给自己包扎了一下。
全程一声不吭。
感觉更想欺负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不知道我写了点啥,半天磨磨蹭蹭还是没完成之前的计划,就这样吧哈哈。
另外问一下大家觉得剧情怎么样?
拉扯
生活不易,帅哥叹气。
也不知道因为是刚刚的追逐战太过用力导致气血翻涌还是些其他的什么缘故,反正现在结果就是我蹲在河边,一只手手忙脚乱的去翻储物戒里能止血的东西,另一只手伸进水流里冲
刷着自己刚刚从鼻子下面抹下来的鼻血。
两个月流两次鼻血,这是我人生当中没有的体验。
这个世界果真和我八字不合,五行犯冲,得想个办法赶紧走人。
我摇了摇头,心里又过了一遍剧情要求走的流程。
把男主扔自家牢里——男主拿到金手指——完成任务——回地球。
完美。
我想到这里就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游风,我们俩距离隔的不远,大概能看到他正被领头的青壮汉子拽住,嘴里问着刚刚他跪地上半天起不来的事。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敏锐地
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扭回去,看似很真诚地编了一套挑不出来毛病的说辞用来解释他自己刚刚的异常,把看起来并不是很好骗的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还真不是一般的有天赋,在编瞎话这方面。
如果不是我亲手把道具塞进他屁股里的话,我可能还真就就信了。
我把手从水里收回来,又重新抹去鼻下流速渐缓的血液。
止血的东西没找到。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鼻血也没流很长时间,甚至在我刚刚走到河边的时候他就已经有减弱的趋势,到现在已经完全不流了。
我索性收回了视线,直接又一次摊倒在地上。
哎,不想了,脑袋有点晕,再躺会吧。
——刚刚怕人跑了才回来的那么着急,我还没歇够呢。
树影幢幢,溪声回响,四周明明是各种各样自然的非自然的声音在耳边进行着多重演奏,但是偏偏让人感受到一种不可多得的静谧的安逸感。
我干脆在这种安逸中阖上了眼皮——刚刚抓虎枭的动静清空了周围哪怕是稍微有些灵智的灵兽,我甚至不用担心被突如其来的什么危险生物偷袭。
大概仅仅过了两分钟,耳边的人声戛然而止。
我听到人走在草木上轻微的沙沙声,感受到本就不亮的周围被投下一片更加阴暗的阴影。
阴影不动了。
我睁开眼,有点意外。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游风在离我半米处站定,见我睁眼,先是挑了挑眉,一撩衣摆,面朝河岸跟我并排着坐了下来,随手揪了根狗尾巴草,夹在两指间百无聊赖地把玩。
有点不明白他的意图,我干脆也用胳膊把自己撑起来,懒洋洋地冲他笑着发问:“我的狗狗,找主人什么事啊?”
他听见我的称呼先是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却没有反驳我,反而头一次朝我露出一个相对之前而言爽朗的笑,嘴里啧了两声,才评价一般地起了话头。
“啧......你虽然是个变态吧,但是人品还行。”
豁?这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了?
我被他这句话勾起来兴趣,精神头都好了一些,不过没开口,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似乎有些难耐地换了个姿势,不留痕迹地把本来随意搭在地上的结实修长的双腿往里扣了扣,“卫道远,其实、......我原来虽然不能算是特别厉害吧,但是也还算是有点
实力的。你今天救了我,我们呃、你别在我身上整那种不当人的手段,咱俩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我给你卖命。”他顿了一下,因为我的手已经在他说话的时候探进了他的衣襟,扯了一下
那个一直老老实实被遮掩在衣服下面的小环。
“我知道挺多资源,用这些还有忠心换你一笔勾销,怎么样?”啧,让起点男主放弃报仇,从这点来说,我是不是也挺厉害的?
不过我虽然想挟恩图报,也不乐意通过这种方式。
他一边后退着闪躲着,不过没能躲开,反而因为自己的动作受到了更大的刺激,没忍住“嘶”地抽了一口气,咬着牙继续说完了自己的话,“——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又不缺人给我卖命。
我就缺条狗。
所以你在我面前只能当狗。
一笔勾销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我收起笑容,看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回道:“啧,游风,你既然也知道是我救了你,现在难道不应该主动扒开屁眼,跪在我面前然后求我草进去,作为你的回报吗?怎么净说一些让
你的主人我不开心的废话?”
我收回了玩弄他乳头的手,然后屈起两根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游风,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取悦我吧?”
也许是知道没什么用,他并对我的动作进行闪躲,眼神却里暗暗闪过一丝恼怒,接着表情依然笑着,不死心地轻叹了一句:“也不用拒绝的这么快吧,有事好商量啊。”
哈?你在说什么?好商量?
呵
忽悠我倒是真的。
不上你的当嗷。
“没什么可商量的。”我干脆地拒绝了他,然后伸了个懒腰,顺势枕着自己的胳膊重新躺倒在了地上,拍了拍他的屁股,眯着眼随口劝道:“你乖乖听话,也许日子还能好过点。”
乖乖听话能被开发出更多玩法>3<
似乎谈话从这里开始就谈崩了一样,游风脸上那种很虚的笑彻底懒得维持,脸色有点阴沉,看的我不禁一乐,正要开口再刺激两句,然后忽然就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紧接着就是
一道急促高调的人声传来。
那是来自吉正初的强烈建议。
“——卫兄,陈姑娘她们几个人今晚不会出林,不如我们正好搭个伴,在这里体验一把野营可好?”
此时已经日薄西山,据我们进林子已经过了两三个时辰,天色已经略微有些昏暝了,微凉的薄雾渐渐朝你压来。
在外面过夜吗?计划之外的事情。
我撇了一眼游风散乱衣衫下姿势略微有些别扭地微扣着的修长的腿,点了点头。
“我也正有此意。”
刚刚在马车上被打断的计划还没有完成,游风喝下去的水完全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现在正好可以趁机喂不听话的狗狗一些水下去,然后教教让他知道什么叫听话了。
【作家想说的话:】
前几天有点事。
可能有点短,然后几天没写了可能写的不太顺手,以后有机会再修修文吧。
来点助攻吧
新想到的训狗项目已经足够吸引我,吸引到好像就连我身体的疲惫也一扫而空了一样,顺便,将我在此行中已经逐渐熄灭的兴趣重新燃起。
“游风。”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轻声唤了一声。本来被强行结束和我的“谈判”,又被通知了不是很令人愉快的新消息所以正处于不爽状态下的他似乎在一瞬间就感受到危机,收了
表情,一脸警惕地回看着我。
真的是很敏锐。
我脸色不变,状似关怀实则玩味地呢喃着问出那个问题,“出来这么久了,渴了吧?”
“操——”
眼前刚刚姿态还显得比较从容的人立刻脸色一变,先是急促地低骂了一句,随后立刻站起来转身朝不远处闲谈的人堆方向外开脚步,意图离开我身边。
想跑。
是觉得在人面前我就不能对他干点什么了吗?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伸手拉住了急匆匆要离开的人的手腕,微微一用力,意图把人重新拉下来。不过我似乎没有正确估计应该用的力气,于是十分顺利地没拉动人分毫,想了想干脆放
开了手。
他刚刚被我拽了一把,动作一顿没敢用力挣,就那么暗暗跟我僵持着立在原地,此刻我一松手他果断长腿一抬想继续离开。
但是打定主意的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在他重新迈出脚步之前轻飘飘补上了一句威胁的话。主要是威胁太好用了。
“你不想我在他们面前操你你就乖乖的。”好耳熟,今天好像已经说过了类似的话,“或者说,换一个说法,你想在你的朋友面前用屁眼高潮几次?”手下没在,那么干好像容易被
揍,还是换一种方法吧。
“你他妈的、”他转过身来,眼里已经有火星子往外冒了,但是最后还是没做出攻击我的蠢事,只恨恨地张着薄削的唇吐出来一句骂人的话。“暴露癖吧,说你是变态还真他妈的没
说错。”
变态这个词两个月以来俨然已经成了我的第二个名字,从他嘴里听见的次数比他叫我名字和主人的次数加起来还要多,现在自然是没有办法激起我的一点怒火。我也一向是当没听见
处理,姿势都没变地继续发号施令。
“狗狗渴了的话就去喝水吧,喏,你那边的朋友应该会有随身带水的习惯,他们应该很乐意把它借给你。......借到了记得全部喝完,我会看着,浪费水的行为会受到惩罚
哦。”我从头下面抽出一只手,伸着两根手指冲着那边正在疗伤的几个人,然后又和他对视着,用它们朝自己的眼睛隔空点了点,用这副看好戏的神情示意他不要试图做出欺骗的行为。
不完成命令的话就没办法玩下去了嘻。
唔,好生气的一双眼睛。
不过曾经在类似的情况下屈服过一次的他,应该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这个扭头的姿势对我可怜的脖子有些不太友好,于是我收回了视线,与此同时手指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轻敲着,在心里漫不经心地数秒。
1,2,3......
这次似乎时间有点长,他足足跟我僵持了两分钟,我才听见他一言不发离开的动静。
然后是一道清冽散漫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带了些江湖人的意气风发。
“刀大哥,水袋给我。”原来领队是姓刀。之前只知道那个青年叫方青,白衣美人姓林,最后一个人因为要负责探查几乎不怎么说话所以不知道。
“好嘞,接着!”那道豪放的声音回应的很快。
我撑起来身体,扭头,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太便利,想了想干脆整个身体一起转了一百八十度,不眨眼地直直盯着他们,两人传递东西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眨眼间就被刀准确地抛向离
他两米之外的游风,又被人稳稳地在空中接起。然后我就看到在我的注视下背对着我,一口气灌完了看起来满满当当的水袋里的水,又似乎一点也不引人注意地让它口朝下了一瞬,紧接着盖
起来抛了回去。
刀接过,随意颠了颠回来的水袋,一脸意外地随意打趣了一句,“这么干净?”随后得到了两句“哈哈”作为回应,也就没再关注,继续闭眼打坐恢复体力去了。
旁边护法的林姑娘倒是朝那边看了一眼,不过好像被无视了。
就像无视刚刚我的目光一样。
看来我的这个命令他是执行的很不情愿了,就连跟我示意水喝完了的时候都没回头看我一眼。
不过待会就不会这样啦芜湖!
我暗自欢呼一声,耐心等待着我想要的结果。
既然决定了在这个地方过夜,那么必不可少的,要把自己的睡觉的地方弄舒服点。
显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寻常灵兽被余波震慑不敢靠近,十分适合当我们的临时据点。于是乎在又过了半个时辰大家纷纷恢复了体力以后,纷纷选择安营
扎寨,给自己弄了几顶十分简易的帐篷出来。
刀期间来过一次,亲切地拉着游风的手邀请他同睡一个帐篷,不过看起来他不太想半夜睡着睡着突然开始梦游叫床,摇头拒绝了。
好狗,该夸。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奖励,随后被他一脸不耐烦地别扭地偏头躲开。
帐篷我自然是没有带的,不过俩少爷手下带了就够了,而且还挺豪华,豪华到扎好以后让刀咂着舌头感叹了一句“怪不得”,然后拍着他的肩膀离开了。
篝火已经升起,看样子是去打猎物,人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难以企及的暗绿树影之后,随后有细碎听不真切的动静传来,时远时近,听不真切。
在这个世界上,一旦太阳开始倾斜,天色从明亮逐渐走向灰暗,你就会发现黑夜的到来似乎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在这片茂密,幽深且无边无际的森林里。
这是我刚从两个少爷嘴里知道一件事: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一个活着的人能够知道这片名叫“无极”的森林到底有多广袤,它的边界在哪里。
正如它的名字一样,仿佛它真的是一处浩瀚无垠,恢弘雄伟的无极之地。
所以即使行进了这么远,我们貌似也还只是身处它的边缘,抓些最普通的野兔山鸡野鸟之类的没有灵性的动物成了我们的最佳选择。
俩少爷的随从和打手们也抓来很多野味,零零散散地铺了一地,除了上面说的那些之外还抓来还有一只鹿。
一只倒在地上血流不止,却依旧不停挣扎着发出悲鸣声音的,体型健壮优美的鹿,不一会又被人处理好串起来架在火堆上,整只一起烤了。
我收回视线,和众人一起坐在黑夜里独自燃烧着的火堆前,客气着和众人推杯换盏了一番,然后在众人热闹地交谈声中一起开始分吃烤好的鹿肉。
鹿肉鲜美,美酒甘甜,俩少爷照样殷勤,林姑娘依旧冷淡,我依旧悠悠然看戏,一时不管是谁都是畅快无比。
除了被刀方两名男性 npc 拉着拼酒的游风。
芜湖,神助攻来了!
我心中暗自吹了一声口哨,找了个由头加了进去。
大概他们之前在一起时是拼惯了酒的,游风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十分勉强地抿了几口,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写意轻松地表情。
然后刀就粗着嗓子奇怪地问了一句,“怎么就喝这点?以前咱们拼酒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婆婆妈妈的!”
方青此时带了点醉意,再加上他本来也是个比较单纯的青年,于是自然而然地在一旁迷迷糊糊地帮起了腔,声音是那种少年人的雀跃,“是啊风哥,咱们好不容易重聚一次,今天不
喝个尽兴怎么行?来干来干!”
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此时我不上怎么能行?
于是我也清了清嗓子,情绪激昂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加入了劝酒小队,“是啊风哥,今天咱们刚九死一生,你又和朋友们久别重逢,正是庆祝的好时候,不喝怎么行,来来来,咱
俩干了!”
他看了我两眼,隐晦地撇了撇嘴角,知道再拒绝下去就有些奇怪了,干脆仰起头就着酒囊大口吞咽了两口,脖子上的消瘦线条随着喉结的滚动有规律地轻颤着。
“干!”他举起手中的酒囊,在空中跟另外两人的重重碰了一下。
两人喜上眉梢,气氛也因此重新热热闹闹起来。
过了一会,游风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手一拍脑门,落下来的时候当着两个人的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微微朝我偏头,笑着,黑的眼睛在明亮火焰的反射下显得格外亮,侧
着的脸在明暗交错下显示出英俊的轮廓,“卫兄,忽然想起来有点事,来一下。”
什么事,我们两个心知肚明。
但是我明面上不知道,于是我露出一个毫无心机的笑,语气天真地问他:“什么事啊风哥?不能在这里说吗?”
“呵。”他改成了拉着我的手腕的姿势把我往僻静处带。
“来就对了。刀大哥你们先喝!”第二句句声音骤然拉大的话是对身后的几人说的。
我也只是单纯调戏一下狗,目的到了就由着他的力道让他往外带,直到跟着他走了几步到了众人不会注意的地方,游风才露出了烦躁的表情,随后猛地松开了手。
“老子要撒尿!把这破玩意儿给老子解开!”
不是我想听的话,不解。
我捞了一把那根已经被阴茎环紧紧箍了一整天,自然软着却火热的性器,掐着根部轻轻晃动着,同时口中戏谑道,“呀,风哥,你这是自己偷偷试过了?”
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我用拇指在他的尿眼上摩擦了一下,顶端微湿,但是没有液体流出来。
看来这个环质量很好,锁的很严实,比之前用过的都严实,卖家果然没有骗我。
游风的呼吸瞬间在尖锐尿意刺激下加重了,抖着腿想要退后两步和我拉开距离,又被我紧追不舍地搂住,另一只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你会听话吗?”
“我他妈还不够听话吗?”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一样,立刻不耐烦地脱口而出,似乎憋燥的感觉都要从这一句话中发泄出来一样。
“不够。”我肯定了他的疑问,“刚刚你还想跑,记得吗?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你跟我说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我提醒着他刻意忽略掉的事实,顺便用春秋笔法,对事实删删减减,只挑对我有利地进行陈述,又一次对他的人格提出了质疑。
“我刚刚才救了你,你不但没有感激我,反而意图赖账,怎么,你出来混江湖的,靠的就是死皮赖脸这一招是吗?”原著里好像还真是,不过都是对敌人,现在我是他的主人。
他嗤笑一下,被我的话激的似乎也硬气起来,就那么由我握着鸡巴,叉着腿混不吝道:“那你要这么说,那我也把话撂这,让我彻底跪下当狗,不可能——你总有看不住我的时
候。”
“是吗?”
看起来这场谈话要进行不下去了,我掐了一把那根已经受过虐待的性器,抽回了手。
“那就再憋一会,不乖的狗狗。”我要让你知道,主人才拥有你身体的绝对控制权。
我要把他调教成一个学会服从命令的,合格的狗。
时间还不够久,再等等。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是我的生日,请在评论区打出:生日快乐,集齐十个生日快乐明天加更嗷!
我是你的谁?
我们俩和出来的时候一样,勾肩搭背着又回去了。
这回游风直接拒绝了刀让他与众人喝酒的要求,转而闷着头吃肉,一副“心情不好,别来惹我”的样子。不过我估摸了一下,他加上刚刚零零散散灌下去的酒,大概一共下去将近一
千五百毫升的液体,就算不继续喝应该也够他难受的了,因此干脆直接让他一个人待着算了。
不过他跟我出去了一趟就变成这种态度,摆明了是想给我找麻烦。
于是我咽下了一口酒,冲着一脸疑惑,不解还参杂一丝怀疑的众人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没事,我犯了点小错,风哥跟我闹脾气呢。”
两个少爷知道游风的身份,抽了抽嘴角,隐晦的朝我露出一个大拇指,我就当没看见,又给自己灌了口酒。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说明是我俩的私事了,在座的各位没那么笨,此时皆是默契地住嘴,还有人打着圆场几个人开始活络气氛。
至于他们心里怎么脑补就不关我的事了。
至于他刚刚说的总有一天看不住他......这事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三个月以后我把人玩够了拍屁股走人,他爱咋地咋地,掀了天我也懒得管。
不得不说,我的心胸真的是好宽广。
我又一次灌了口酒,不禁有些洋洋自得。
就是头有点晕。
我扶着头把酒囊撂到一边,无声地叹了口气。
要遭,没什么喝酒经验的我好像一下子喝太猛了。
待会还要训狗,这会不能喝多。我默默运转灵气,想要蒸腾掉我体内多余的酒气。
这里就不得不要赞扬一下异世界这个十分方便的方法,只要你舍得消耗灵气,就能在从酩酊大醉的状态瞬间清醒过来,上一秒你可能还在床上不省人事,下一秒你就可以头脑清楚地
去和一帮老狐狸玩三国杀了。
同样道理,男主如果有足够的灵气,也是可以用这个方法排除掉体内的一些水分。
虽然在这个世界上一般没有人会把灵气用在这件事上就是了。
我好奇地歪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游风,在他反射条件性看过来之后自然而然地冲他笑了一下。
会不会这么干以此来让自己好受一些呢?刚恢复了一部分的灵气,和自己的窘境比起来,你会选择哪个?
他自然是不会对我在心里问出的问题给出回答的,只是在我笑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就又跟没事人一样扭回头啃了两口手里的肉,然后拍拍手站起来洗手去了。
反而是汪均安,一眼就注意到我这边的动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怎么忘了卫兄酒量不好,王六!摘几个解酒果来!”后面那句话是朝身后的黑暗中喊的。
解酒果这名字我虽然没听过,但是顾名思义,解酒吃的果子,我懂。
就是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不得不让我觉得很惊讶。
——这也是很少有人用灵气来解酒的原因之一吗?
我听得讶然,默默停止了运转灵气的动作,不过也没直接问出来什么来——万一是什么很常见的果子呢?那岂不是明晃晃地在说我有问题快来怀疑我?
看起来很机灵的的青年动作很快,不一会的时间递给我的几个盛在干净帕子里的洗干净的黄色果子,我默默接过,仔细打量了一眼。
黄色是那种淡淡的米黄色,圆圆的小巧的果实上面有零星几个稍微深一点的深黄色斑点,看起来就像是在释放一种“彻底成熟,可以采摘”的信号,同时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一种陌生
的、我此前从未闻过的清香。
我默默丢了一个进嘴里,进嘴的一瞬间脑子确实有一瞬间的清醒。
重要的是,它确实很好吃。
果子一共也没几个,虽然我吃东西的速度不算快,但是果子也渐渐进了我的肚子。
酒意也随之散去。
众人的聚餐也在不久后随之结束,累了一天的人都有些疲乏,各自约定了守夜的时间,就渐渐地散开了。
我没再喝酒,看了一眼回来之后故意跟我隔开几个身位,漫不经心地拿了根树枝戳弄面前快要熄灭的火堆的游风,在众人各自散开回自己的帐篷之后,直接半弓着腰起身移到了他身
边,一胳膊搭着他的肩,背对着众人把手从他的衣领伸进了去,一路下伸,途中拉了两把其中一只乳头上的乳环,在人不耐烦地表示抗拒之前移开手,从坚硬结实的腹肌上滑过,停在了他掩
映在衣衫下微鼓的小腹上,屈指碾压。
“你......”他被我的举动刺激的根本没有办法维持平静——一边是心理上,一边是生理上,几乎是一瞬间警觉起来,眼神锐利地就朝周围扫视一圈,确定并没有人注意这边,
才稍微放松,压低了声音,不可理喻地质问出来:“这种情况你弄,你妈的是疯了吧?你最起码,嗯——”
他弓着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我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从他脑后插进他的短发里,轻轻往外拉扯着,然后又绕过脖颈处拍了他另一边的侧脸,摩挲着,“一条狗也敢跟主人提条件了是吧?”
他沉默,片刻后从颤抖的状态中脱离,语气有些不得不服软的认命,“......成,我是狗。懒得跟你个傻逼说那么多。”
豁?
他的脸因为生气而偏离了我的方向。于是为了看清他的表情,我偏头凑了过去,以一种极近的距离跟他对视着,就连侧脸都像是枕在了他屈起的膝盖上。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做,深邃瞳孔一瞬间收缩,显然是被骤然出现在视线内的我吓了一下,本来紧抿的嘴开合,嘀嘀咕咕地咕哝了几句听不清的话。
我没有理会他这几句话,毕竟狗说了什么根本不重要,“现在我们该休息了,游风,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跟我说的?”
他更显地更烦躁,“有什么想说的......老子要撒尿,你不就是想让我说这个吗?——主人,求求你、让我撒尿吧——”他阴阳怪气地捏着嗓子说了那么一句,又瞬间回归正
常,勾起一边嘴角,挑衅地看着我。
???
我的耐心要告罄了。
实在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憋着尿的情况下还能干出这种事情的,想来想去也只有他憋得还不够狠这一种解释。
“那就睡觉。”我其实也很需要休息。
我说完之后不顾人暗自挣扎对抗的动作,强硬地拽着人的手腕把人拉进帐篷里,然后把人当人形靠枕往床上一扔,正正好好枕在了他的小腹上,在外面的漫天星光和夜枭的长鸣声里
闭上了眼睛。
游风的身体对我来说当枕头刚刚好,我舒适的进入了梦乡,迷迷瞪瞪地我梦见自己完成任务回地球老家,结果游风这厮阴魂不散也跟过去了,还趁机报复我,大事小事处处跟我作对,
把我气了个半死。
操!
在梦里我也没忍住使劲锤了一拳桌子,模模糊糊好像听见一声低沉的闷哼声。
然后就感觉有双手慌忙的推我,又过了两分钟有个声音犹犹豫豫地响起,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前所未有的低,“别睡了,主人。我......他妈的我憋不住了。”
我被这个声音烦地无奈地又翻了个身,顺手往玉牌里输了一道足量的灵气,满意地感受到身下质量颇好不禁结实耐用而且会自动发热的枕头终于不动了,才又继续睡下去。
“操!
一声恼羞成怒的,还带了几分痛苦在里面的怒骂声在梦里响起,随后又被吹进帐篷微凉的夜风吹散,最终归于寂静。
年轻人的精神就是那么好,第二天我睁眼的时候撩开旁边的小窗看了一眼,外面天刚蒙蒙亮,算了一下也不过是过了四五个小时的样子,环视一周,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花草在晨雾
中慢慢结露。
然后我就听见了一个压抑着的,因为一夜体内源源不断的刺激而导致虚弱地甚至声线都有些哆嗦的熟悉的声音,却依然掩盖不了那其中饱含着的,十足的咬牙切齿。
“你他妈、嗯——,终于醒了是吧?”
听见这道声音我才算是彻底从梦中清醒了过来,接着我手臂一撑从地上的垫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才循着声音望过去。灰蒙蒙的视线里,是游风紧抿着嘴唇,双腿并着微微蜷缩,弓着
腰,保持着一个奇怪而僵硬的姿势坐在地上,嘴唇露出来的部分已经有些泛白,同时微颤着,似乎已经忍耐了很久的痛苦。
——一副被折腾的好惨的样子。
他这狼狈的姿势唤回了我对于昨晚的记忆,记起我为了睡觉似乎做了点计划之外的事情。
我想了想,手探到口袋里摸我的那个用来控制开关的玉牌却没摸到,大感奇怪,于是看向坐在原地的游风,还没开口问就看到他随手抛过来一个东西,我抬手接住一看——霍,原来
是不乖的狗狗趁主人睡觉的时候从主人身上顺走了点东西。
“一个破玩意儿你还搞滴血认主那一套,真有你的,卫道远。”他明明已经快到极限了,却还要讲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却可能让我不爽的废话。
不然怎么保证你听话呢?
我单腿屈膝蹲在了他面前,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强硬地往上抬起,他的脸上的线条因为用力而变得极其锐利,本来流畅的下颌骨都因为紧咬着的这个动作而变得有攻击性了起
来,“游风,我是你的谁?”
他嘴唇瓮动了一下,眼睛都有些憋燥地发红,然后就毫不犹豫地用有磁性的声音急促而低沉地恳求,前所未有的失去了一直以来的镇定,显地有些苦闷,“主人,是主人,求你了快
给我打开,我真受不了这个。”
我帮你呀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做了计划之外的事情,但是效果似乎意外地很好。
在原地的游风却已经显然等不了我验收我的训狗成果了。
“好就行,”他语气飘忽着,收紧了自己的双腿抱在胸前,整个过程抑制不住地颤抖,“主人、赶紧给我解开。”
“......真求你了。”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手撑着下巴思考着,并没有如他的愿,反而因为好奇问起了另一茬。
“你......”
“——灵气也恢复了一些了吧?没有想过把水排出吗?”修炼者只要经脉不被摧毁,灵气是可以自然恢复的,只不过这个过程非常缓慢而已,这也是为什么昨天他会偷我的控制器。
我的问题似乎有些震惊到了他,让他一瞬间都有点忘记现在处境,猛地抬起来头,在异样表现得过于明显之前又很快整理好表情,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有些讥讽和不忿。
“我哪儿敢啊,这不是怕主人真在在外面操我吗?......害怕。”他说完飞速整理好了表情,顺便还眨了眨眼睛,有点卖惨的意思。
不过我一个字都不信。
害怕?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害怕?
我这条狗好像经常满嘴跑火车,总想把我当傻子哄,更何况我没有说过不准他做这件事,他害怕个鬼。
耳边游风催促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快点啊主人,你再不快点我就要真坏了,你操了我两个月总该有点感情了吧?”他似乎格外知道如何用语言达到自己的目的,准确地把抉择这场问题的关键点挑了出来。
不过我却没有想那么轻易地揭过。
“可以啊。”我笑了起来,嘴里下了一条用以羞辱的命令,“乖狗狗,掀开衣服,把屌露出来,主人就答应给你放松放松。”
他似乎就在等我这句话,几乎是立刻就动作起来,合起来的腿也岔开了点,只不过似乎过程有些艰辛,脸色也克制不住地难看起来。
不过这点羞耻对他来说在酝酿了一整晚的尿意面前应该是远远不足一提的,他手上的动作几乎没停,一把就掀开了衣摆,把下身的裤子扒下来,露出了那根被禁锢了几乎一整天的可
怜东西。
可怜东西软趴趴地垂在它主人分开的腿间,即使是没有勃起依然能看出来不小的尺寸,即使被那个阴茎环死死地勒住,却依然在后穴和前胸两点不间断的刺激下试图充血勃起,包皮
都因此受了不小的罪,被包裹的柱身艰难地挤压在阴茎环上,被后者以一种几乎是要嵌进皮肉的强势姿态箍的红紫,此刻随着它们主人手上的动作,被带起来一阵风撩拨得微微颤抖。
更别说他本来就是真空出行,一路上小兄弟应该受了不少罪。
我在心里默默放弃了让他以后每天都带着阴茎环的想法。
这样着实不太美观,这根形状完美颜色漂亮的东西不应该因为禁锢而有这种不该有的残破。
所以以后还是插尿道棒吧芜湖!o▽
毕竟塞尿道棒就算对鸡巴有损伤也是在里面,外面依旧是好看的。
我很愉快地做了这个决定,不过游风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察觉这个件事情,皱着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的衣摆远离了自己的鸡巴,
同时也是一个更加方便我对那根东西做些什么的状态。
如果他一直这么配合就好了。
我摸上去冲着那个环输入灵气。
“啪嗒。”
环应声而落。
游风盯着那个对他来说非常可恶的东西,有一瞬间地神情放松了下来,衣摆一放就急急地站起来,似乎想要扒开我出去把憋了一晚上的尿都好好释放出来。
然后下一瞬间,他就腰一软,本来就想要推开我的手转了个方向,勉强拽住了我的手臂,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我伸手接住了人,半搂着给他借力。
啊,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情况。
我的手了然地探进了他的裤子里,摸到一根火热到滚烫的坚硬东西,这根东西勃发着,直接笔直地挺立,紧紧贴在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硬了。”
我抠动了一下那个情不自禁冒出一点清亮液体的小孔,带起身上人的一阵猛烈的战栗。
很明显,尿液在膀胱的压力下在刚刚他站起的一瞬间被挤压到管道,然后憋了很久都没能勃起的鸡巴,在有了尿道里的一瞬间的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刺激后,立刻不甘寂寞地起立,
宣告着自己昂扬的状态。
就是苦了他的主人了。
所以现在的结果就是,勃起的肉挤压内壁,死死地将还未来得及排出的尿液重新按回已经胀满的膀胱。
游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颤抖着手就要去撸自己的鸡巴,被我眼疾手快地在手上抽了一鞭子。
“游风,不要忘记你是为什么被带上这个东西的。”我沉下声音有些不悦地对他进行了友情提示。
“那怎么办?我他妈快炸了。”他被我抽了一鞭子以后貌似有那么一瞬间地听话,但是问问题的语气却像是马上要爆发一般,虽然带着哭腔,却是极其烦躁,还透着点杀意,似乎我
不给个方案就要跟我同归于尽一样。
“主人可以帮你。”
我接上他的话,以此来安抚狗狗的情绪。
“但是相应的,你要完全听我的。”
我看着他,他并没有让我等太久——或许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理智等那么久,我的话刚落音就被他胡乱地点头应承了。
“行,都听你的,怎么都行,我求求你让我尿吧。”一夜的折磨和刚刚那一瞬间的刺激叠加起来,另他说出来的话都已经有点混乱含糊了。
哦?
我兴奋地歪了歪头。
好像第一次被狗狗言听计从了呢?
真的是,很不错的体验。
狗是怎么撒尿的?
灰色的天,渐渐散去的晨雾中,我拉开材质不明但是十分结实的帐篷,搭着游风的肩膀跟他一起朝外面走去。
说是我搭着他的肩膀,实际上他已经把几乎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每被我带着向前走一步腹中都要承受尿液激荡的巨大刺激。
大概是痛苦的感觉过于强烈,他动作微弱地挣扎了一下,手试探着朝自己的下面火热昂扬着的性器伸过去,意图用把自己掐软的方法达到把涨满的尿液排泄出来的目的,又被我轻易
地用手制止。
“哼——”
他沉默着任由我挡下了他本来就幅度不大的手,,然后长长地仿若遗憾般地哼了一声,大概是因为无法忍受躯体颤动的代价,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反而将自己自身的重量更加
肆意地压过来。
我被他靠在肩膀上,自然而然地随着他的动作看了过去,看见他偏着那张攻击性少了一些的侧脸,无意识地咬紧自己那片紧绷的嘴唇,然后脸色忽然出现生气的表情,抱怨一样地蠕
动嘴唇,气音已经听不出来语气是生气还是其他,只余几个能勉强听清的单调音节,“为什么?你非要——”
我懂了他的意思,——为什么好好的帐篷不待,非要让他出来解决问题。
因为户外调教可以利用被调教者的羞耻心来摧毁他的自我,从而达到调教者让他服从的目的。
虽然我不认为这样就可以让他从此以后就对我唯命是从——就像我不认为他有很强烈的羞耻心那样,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不能说这样做一点效果都没有,不是吗?
我把他的身体摆正,让他只能靠着自己的双腿维持自己的平衡——这无疑是对那个饱受摧残的膀胱又施加了一次严厉的酷刑,然后故意曲解事实,凑过去在他耳边吹着气,“如果你
能管住你的狗屌,让它不乱尿的话,我也不用这么麻烦。”
“可惜你不能,幸亏它懂事点自己立起来了,不然现在我大概会要求你跪在地上把被你弄脏的地方舔干净。所以不要质疑我的决定,你刚刚的表现就很不错,站好了风哥,你的朋友
好像要看过来了?”我一边说着替他拉了拉衣服,让鼓起来的那个地方显得不那么明显,然后朝周围扫视了一圈。
大概是树林掩映的关系,再加上有薄雾萦绕,让本来就不算亮的光线变得更加莫测,虽然已经是凌晨五六点,但是视野依旧不是很明朗,所以我才敢在外面就对他做些什么。
不过换个角度想,其实被发现了也没什么,他们又不知道我们俩的相处模式,就算被看见了也只以为我们俩有有点什么而已——毕竟游风刚刚可是主动贴在我身上的。
我看着望过来的两个人,之前给我摘果子的王六,还有半夜醒过来接替方青守后半夜的刀。
“风哥想吃鱼,我们去抓。”我笑着随便想了个理由,然后偷偷用手拍了拍游风的背部,示意他给点回应。
如果只有王六一个,我是不必解释的,因为他和我八竿子打不着,就算好奇也没资格问。但是现在还有游风的朋友,想来他是没有对朋友的关心冷漠以对的习惯的。
游风站直了身体,短促地笑了一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嗯”,刀看起来就是个心思粗犷的人,得到回答也没觉得不对,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那风哥咱们走吧。”
既然是抓鱼,肯定要往河边走,我拽着他的手腕脚步不停地往之前躺过的那个河边走去,期间感受到他有一瞬间猛然发力想要挣脱,也依旧没有放手。
他被我拉的难受,又没办法挣脱,只能艰难的迈开步子跟上我的步伐,以免遭更多的罪受,于是在他这种不情不愿地配合下我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他几乎是迫不急待地握着我的手把鸡巴塞了进来,虚虚地挺了两下腰却没得到想要的快感,接着抬起来头观察着我,发现我没反应后,又皱了皱眉,想了一下,压抑着喑哑地声线开
口,“主人,嗯,你说怎么解决?要我射出来还是直接掐软。”
是一种很乖的姿态。
“这个不急。”我慢悠悠地开口,然后就猝不及防地遭受了迎面而来的一阵拳风。
“我操你妈的,你个王八蛋是不急老子都他妈快急死了!”
啧,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本来还称得上是乖顺的他一听见我的话,直接忍也不忍地爆发了出来,像是完全忘记了之前在我这里吃到过的教训,不管不顾地握着拳冲我袭来。
但是以他憋尿憋了几乎整整十二个小时的状态,想使出全力根本是不可能的,或许他还要担心一下自己体内的跳蛋会不会因为他的动作而重新投入工作。总而言之我几乎是轻而易举
地就完成了对他的武力压制,顺手又挤压了一下他的小腹,让他流着冷汗放松了攻击的力道。
“说了让你别急,急也没用。”
我刮擦了一下手里跳动着的性器,沉吟了一会,在他恨恨的目光中开口。
“在允许你尿出来之前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依旧没开口,是一副等待谈判的架势,仔细一看眼底还埋着浓重的不甘之色。
“——狗,是怎么撒尿的?”
我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按住他的肩头把他按地跪在地上,手绕过他的其中一条腿根从侧边掰着往上虚托了托,一边笑着把我的意思隐晦地传达给了他。
“操,”他抖着腿根略显苦闷地骂了一句,然后轻易地答应了下来,“你他妈废话真多,直说让我学狗尿不就得了。”
“啧。”虽然态度差了点,但是勉强让我满意,想来憋尿的折磨已经让他可以暂时放下脸面这种东西了。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就要投入工作,我直接把手伸到他的胯下,开始隔着衣料撸动那根依然坚挺地顶起衣服的性器,时不时用粗糙的布料刺激早就敏感不堪等待释放的柱身,然后用手
心挤压着冠状沟。
“嗯——”
他似爽似难过地闭着眼,喉间不时传出几乎闷哼声,似乎很容易就达到了射精的关卡,在我撸动了十几下之后,本就不小的尺寸勃发的更大,在我手里剧烈的弹跳起来,就连一直因
为怕牵引膀胱而克制的不摆动的腰部也小幅度的挺动起来。
狗狗快到了啊。
我偷笑了一声,然后猛地收起手,飞快地抬腿把人揣进了那条看起平静安详实则深寒幽寂的河里。
“扑通——”
被猝不及防地踹进去的游风反射条件地凫着水维持住了自己的身形,狼狈地悬在靠近岸边的水里,抬头瞪着我,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恼怒和不解,“你有病吧?”想来任何一个男人在
射精的前一刻被人掐断快感丢进冰凉刺骨的河里都会比这还要愤怒。
我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手指一根一根伸出来数着秒,一边居高临下地开了口。
“你现在应该还有时间在你的鸡巴彻底软掉之前爬上来,然后按照我要求的方式撒尿——你早就想这么干了,这是你的主人我赐给你的。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因为爬上来的不够及时,
导致你憋不住尿偷偷污染了这条无辜的河的话,那么我相信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再来三次
林间的静谧被一阵清澈的水流声打破。
先是哗啦一阵略大的响动,然后是急急的一声声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不过这两者在几个呼吸间就消失殆尽,林间又重新恢复安静,仿佛刚刚的声响全是幻觉。
游风并没有没让我等多长时间,他在我竖起第二根手指头的时候就用胳膊撑在岸边跳了上来,半跪着停在了岸边的那颗树上,手臂处的伤口因为一瞬间的用力往外渗了一小片血迹,
将那边的衣服透的更加暗沉。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眼睛是维持着之前和我对视的状态的,黑亮幽深的眼神在周围混沌不清的环境中格外显眼。
我喜欢他这种眼神。
这种不服气,却又因为惧怕未知惩罚而不得不选择服从我屈辱命令对我的无奈妥协,却依然怀有希望的眼神。
仿佛一片在漆黑瞳孔中燃起来的星火,将里面照着的生生不息尽数释放出来。
我满意于他的态度和选择,因为他会这么做,大概说明我的狗真心承认了我训狗的能力,所以才会尽量不惹怒我,权衡般地在我给出的选项中选择了较为舒服的那个方法。
我沉默地看着他走上来,撩起湿漉漉的有些发沉的衣摆,然后在他的犹疑不决中开口提醒他,“你应该不会记性差到被踹了一脚就忘记你要干的事情,所以现在要我帮帮你吗?”—
—有时候说出来和做出来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真要一个未完全磨灭人性的人去学狗那样跪下抬起一条腿撒尿,可能有点难度,所以我不介意在此刻帮他一把。
他大概不想得到我的慷慨帮助,在我真正走过去之前调整好了姿势,撩开衣摆,有些艰难地克服心里障碍,然后微微抬起一条腿,似乎是在发力。
清亮的尿液立刻带着热气顺着他的下身激射而出,直且大力的一道水柱立马泄出,巨大的冲击力顷刻浇湿了树边的杂草。
“哼——”
我听见他克制不住的从鼻腔里发出来的有些荡漾的鼻音,然后这声音又被回过神来的他猛地憋了回去,有些艰难地喉咙吞咽的声音——在这种憋了这么长时间的尿液在排着的情况下,
他即使是撒尿也是会有快感的,而且这种快感甚至大于射精。
向大脑叫嚣了半天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的生理上的需求终于被满足,于是所有羞耻心都暂时被搁置在了一边,对着我随手只得一棵树释放着人体最简单直白却也最无法忍耐的欲望。
而这一切在我的视野里,就是他一边不知羞耻地像狗一样跪着,然后把自己调整成了一个更容易撒尿的姿势,一边偷偷地把自己稍微抬起来的腿放低,低到几乎是虚虚挨着地面那样。
啊,狗狗对主人的命令执行地还是不够彻底。
我眯了眯眼,手伸到兜里把塞在他屁股里的小道具重新启动了。
效果是很明显的,几乎是一瞬间,冲击植物和泥土的唰唰声就戛然而止了,刚刚已经偷偷从趴变成半跪姿势的人痛苦地哼出声,在腿软倒在地上之前勉强把自己翻了个面,才没让身
体和地上那摊新鲜出炉的尿液来个亲密接触。
“咚——”
游风握紧拳头,不甘心地狠狠捶了一下地面。他的这泡尿憋的够久,久到让他尿了将近二十秒还没排完。
不过虽然没有排完,但是压力骤减的膀胱完全轻松下来,让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件小事,就紧接着又开始全力对抗后穴内乍然升起的快感。
那副强健有力的躯体此刻几乎被逼地蜷缩成了一团球形,头发遮盖的阴影里还看到他微微仰起来的下巴在随着磨牙的动作动着。
“我草……你什么毛病、又怎么了?”似乎是有些莫名其妙,再也不耐烦忍耐的游风直接聪明地选择了开口询问他再次被惩罚的缘由,以此找出症结所在。
对于这一点我肯定是不吝啬告诉他理由的。
“当然是因为你不乖,把主人的话当耳旁风。”我直白的把他犯得错误指出,换来一个白眼。
他当然是知道我指的是他偷工减料完成我命令的事情,然后强行用意志力忽略掉后穴的快感,颤抖着清冽的声音企图跟我讨价还价,或许是为了掩饰狼狈,故意用了吊儿郎当的语气。
“喂,我又没嗯、这么干过,要不然……差不多就这样吧主人?”最后面那半句话语速极快,说完之后就又紧紧闭上了嘴,粗粗地吸了一口气来平复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声,然后勉
强抬眼看着我。
听听说的这叫什么话。
我习惯性地摸了两下腰上的鞭子。
我当然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真顺着他了我以后的威严还在不在?到时候总给我来一句差不多差不多的,这场游戏我还怎么继续往下玩。
烦躁。
我颇为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似乎他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把这件事就此揭过的,例行问了那么一句可有可无的废话后,只是看了我两秒就又认命地低下头,舔了两下自己的嘴唇,这下才是真心的问出来的一样,
“那你说怎么办?这东西一直开着我站都站不稳。”像是在探讨数学问题该怎么解决那样。
确实不太能一直开着,他对这玩意儿的反应一直都挺大的。
我盯着他想了一下,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但是这也不影响我下达命令,我问他——
“你刚刚放了多少?”
“三分之二。”他听见我的问题忍耐着脾气感受了一下,又沉声给出回答,虽然还是半哼着,但是目前已经完全没有刚才憋尿时的那种狼狈的感觉了。
“哦——”我了然地拖长了音,在他的注视着深出手比了个三,然后又指了指他的小腹,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那也就是说,还有三分之一。”
我走过去,下蹲,握住了那根在前列腺刺激下重新精神起来的东西,同时按压着他已经平了的小腹。
“再来三次,你能把这里排干净的话,我就答应你揭过这茬。”
我绕到他的屁眼后面,不顾他的反抗强行分开他胡乱踢蹬的双腿,然后撬开紧紧闭合着的菊门胡乱把手捅了进去,“当然,是在这个东西开着的情况下。”
退出来之前我顺便搅动了两下手指,提前帮我的小兄弟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湿软程度,甚至能听见几声咕叽咕叽的水声,换来人羞耻敏感地屈腰闪躲的动作。
我并未阻止他的动作,反而故意扣挖了两下敏感点之后从容地抽出来手指,还从紧闭的穴口里带出来几股厚重粘腻的肠液。
此时我才反应过来,似乎游风的菊花不是一般的好用,虽然被道具刺激了一晚上,但是也只有穴口湿了一点,这点水大概连那薄薄的一层衣衫都打不透。
在我连亵裤没允许他穿的情况下。
这一点让我不禁满意地在心中狂点头。
这口穴质量真不错,好会夹,我很喜欢,待会肯定吸得很紧(*¯ㅿ¯*;)
他还没察觉到一会要被我操的悲惨命运,早就到达极限的只被摸用手指头插了一下屁眼就抖着鸡巴想射了,被反应过来的我飞速掐住根部,把只勉强冒出一点头的浓白精液死死锁在
鼓起来的囊袋中。
“滚,老子要射!”他憋的直喘气,眼睛通红,伸出胳膊要来扒拉我的手。
我这么有威严是不可能被他就这么扒拉开的,一边掐着他的鸡巴一边把他拖起来,拎到河边就又一次扔进了进去。
好险,差点被挣开,到时候我岂不是威严扫地。
我整理着被沾湿了一小部分的衣服,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蹲下去,摆出一个稳如老狗的表情,冷酷地发问。
“冷静下来了吗?”
冷水果然有凝神静气提神醒脑的作用,他抽了一口凉气,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明白过来我这个主人是不能反抗的存在。
就是看起来不太想理我,泡在水里半天没上来。
我不耐烦地敲了敲地面,对着他再下了一次命令,“鸡巴软了就赶紧上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他整个人炸了一样,语气里满是不忿,“你他妈当我傻?这玩意儿开着我一上去当场鸡巴硬的能爆了!你个傻逼东西又不让我射!”
emmm。
以他刚刚被捅了两根手指就能射的状态,一直开着这个小道具确实有刚爬上来就射的风险,不符合我的预期。
那就待会再开吧。
我把控制器又关上了,冲他伸手,十分体谅且宽容地笑着,“好了,这下你可以上来了。”
游风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不过没拉我的手,一翻身,十分轻松地跳上了岸,大概是想快点解脱,也没用我额外的催促,就别扭地自觉去找了颗树解
决问题。
已经被停止在射精边缘两次的鸡巴变地更加敏感,明明没有任何触碰,却还是淫荡地只靠流动尿液和空气的刺激就立了起来,红肿着龟头,马眼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怒张着,似乎受
了不小的委屈。
足够漂亮。
操狗
“呵——”我笑了出来。
然后在游风略带狼狈却又十足恼火的眼神中,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那根鸡巴还在空气里挺着,一副要射不射的憋屈样子,他尿不出来干脆由趴跪着的状态改为了站立,把下身的东西带的晃着拍打在自己的大腿根,又随着动作的落定弹回小腹。
啧。
我暗自皱了皱眉,已经有些不悦。
他还兀自犹豫着,想要拖延时间,用有些被欲望折磨的发紧的喉咙发出干巴巴的声音,“不要了吧。”
我看着他,沉吟一番,悠悠地开了口,“你不按我说的做,那剩下的尿就一直憋着——反正你不是很能憋吗?六个多时辰……真的是很不错的成绩,真的让人很好奇你的极限在哪里?
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让我见识一下,怎么样?”
我说完还偏了偏头,以一种纯粹看好戏的表情望着他。
他当然不能选择继续和我耗着,之前那种程度已经是在他的忍受边缘无限逼近了,我相信他不会愿意再感受第二次。
我明知此事,却还是摆出一副对此不置可否的无所谓的态度来,成功地让他一边骂骂咧咧着,然后皱着眉再次拱着身体把鸡巴送到了我的手里。
“给你给你,你要玩就赶紧玩吧,妈的小变态……”最后面那句话声音极低,接着就是连听都听不清却也能想到无非就是一些比较脏的骂娘的话。
计划通。
我重新握紧手中的器官,正好握到那个被禁锢到有些肿胀的地方,把人刺激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
“自己下去还是我帮你?”我松开刚刚还紧紧掐住用来限制射精的手,在他湿漉漉的衣服上擦了一下手。
他闻言睁开眼,吸着鼻子长喘了一口气,刚刚又一次被打断让他狠狠地闭上了眼睛,拳头在身侧无意识攥地十分紧,几乎是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
他平复了一下,没有回答我,动作利落地自己跳进了河里。
接着又是重复一套之前做过的流程。
到最后一次的时候他貌似已经到达了极限,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忍耐而被自己挤了出来,急促地从鼻腔里呼出短的气流,搭在我身上用来维持平衡的手掐紧,剧烈地前后挺动着
劲瘦的腰想要不管不顾地在我手里撞出来。
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脸色不变,甚至握紧了手以此来帮他得到更多的快感,淡定的看着人幅度越来越大的动作。
然后在他射精的前一秒松手,抬脚。
——再次把人踹了下去。
呵,还是服从性不够。欠调教。
最后一次了,他上来的也极其干脆,似乎已经认命,动作流畅的翘起来腿排泄着膀胱里的最后一点尿液,一副早死早超生的样子。
我蹲在他的他身后,看着他一次比一次间隔时间短的飞速勃起着,探手揉捏上了他翘着的屁股,从臀缝哪里发力,把其中一侧往旁边掰开,让那个敏感的屁眼被湿漉漉的凉水刺激的
一缩一缩的。
“排干净了?”我用十分轻松地语气冲着那个背对着我跪着的,看起来已经被折腾特别崩溃的人问道。
好可怜。
还有点性感。
那人本来是抬起来一条腿的动作,感受到我的靠近后似乎立马靠敏锐的直觉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境地,腿一落晃着鸡巴就要往后退。
“喂,你可说过揭过的!——嘶!妈的!老子就知道……”
我眼疾手快地接住他落下来的那条腿从侧面往上一抬,重新把他摆成一个屁眼打开的状态,然后就着这个不怎么方便的姿势把人的裤子完全扒到了膝盖处,掏出来已经硬了的小兄弟,
顶在了他缩起来的粉色的穴口,缓慢且不容置疑地往紧致炽热的内里突破。
“是揭过了,现在是我想操你,两者没有冲突。”
游风有一瞬间的沉默,似乎有点无语了。然后又像是想起来现在是什么情况,耐着脾气,在快被我插进去的时候依然竭力稳着声线,语气还算好地压着嗓子企图跟我讲道理。
“你精虫上脑啊?能不能理智点......发情真不挑时候,待会他妈来人了!”他努力紧缩着屁眼以抗拒我的插入,同时撑着地的胳膊挣扎着往前爬想要逃开我的钳制,可惜没
有起到什么作用。
不需要任何扩张,他早就被那个跳蛋操了一晚上,肠道里又湿又滑水特别多,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充分准备,简直就是天生拿来给人操的。
我喟叹一声,又掐了一把弹性十足的屁股肉,一边缓慢挺进一边语气戏谑地回答了他的话。
“所以啊,风哥待会被操爽了也别叫的太骚,小点声音,不要把人招来。”我特意加重了“风哥”这两个字,让不怀好意的调戏显得格外明显起来。
他被我这个称呼刺激的腿抖了一下,单腿发力想要合上腿。不过我这个时候正好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于是毫不客气地停在这里,对着那个被玩弄了两个月的,且本来就敏感且容易
发情的地方狠狠戳弄了两下,把人操的在我身下抖了又抖,那条撑在地上的腿几乎要跪不住,然后才放过他,侮辱性地扇了两下他挺在我面前的屁股。扇的他屁股上的肉和手掌撞击发出两声
清脆的“啪啪”声,然后瞬间泛出来两道明显的红印子,“乖……别乱动,就这样好好挨操,对,就是这样,夹紧,把主人我伺候爽了就能休息了。”
“!我他妈杀了你——!”
他被我扇了两巴掌屁股之后立刻不动了,似乎不敢置信一般陷入一种奇怪的情绪呆了一下,然后几秒过后又猛然回神,回头怒视着我,一副屈辱到极致的表情,要不是被操的腿软恐
怕恨不能再踹我两脚。
咳。
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你能拿我怎么样嘻 u・ω・u
我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又抬了抬他被我捞在手中的大腿,硬着鸡巴继续往里干。
游风的一双腿又白又直又长又有力气,扒了裤子以后全都露出来了,正好适合跪在地上用后穴裹住我的鸡巴吸,把我看的之后鸡巴都又涨了两圈,不禁狠狠地骂出来,“操,你怎么
这么骚?没有我操你屁股,你以后还能活吗?这屁眼里水流的都能养鱼了。”我就是故意要羞辱他,让他认清自己作为狗的地位,所以明明知道是我把人折腾成这样,偏偏还要说是他自己淫
荡。
“你、嗯啊——!呜。”他骤然听见这种话,条件反射性地想要反驳我的话,但是只发出一个音节,就猝不及防地被我刮着前列腺重重的顶到了头,一声克制不住的悠长呻吟声从他
嗓子里传来,婉转而荡漾,简直不要是男人发出来的,而是一个接客的婊子,等叫完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刚刚发出来那么淫荡羞耻的声音,原本俊俏坚毅的还透着股风流不羁的脸艰难地咬着牙,
从里一点一点透气红来,从我这个角度还能看见耳朵和脖颈的一点模糊粉色。
随后他就绷着嘴巴一言不发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我应该立刻言语调戏他一番的,但是不过我没顾上立刻行动,反而心有余悸地从他的肠道里往外抽了抽一点鸡巴出来。
刚刚腰差点软了。
我脸色一黑,十分生气。
靠,这个逼卖家,居然没告诉我这跳蛋放进屁眼里以后还他妈会长那种密密麻麻的小刺。
导致我刚刚也没个准备,捅进去以后差点爽的眼泪掉下来。从某些方面来说男主也算是天赋异禀,夹着这个玩意走动了一整天,更别说它启动的时候不仅乱动还会放电。
不行,我得稳住。
我做足了准备,无声地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挺着腰往里面探去。
“别……”大概是想到这东西深入体内的可怕后果,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也顾不上羞耻,腾出来一条撑着地的胳膊绕到自己背后来推我。
“你最少拿出来,那玩意儿。”他仅剩的一条挨着地的腿抖着,颤声说,看起来已经接受会在这里被我操的事实了。
接受的真快啊。
不过我是不可能听他的的,这个东西搞得我差点早泄,现在自然是有多远就推多远。
我的顶弄导致了游风的抗拒,他居然,直接用手,攥住了我的鸡巴,企图阻止我的行为,或者说是拖延时间。因为我们都知道我想做的事情一般他是没有拒绝的权力的。
胆子也太肥了,居然都敢拿手堵我了?
我大怒。
于是我禁锢住他的手腕,然后在他的喉咙里时不时喘出又被压抑住的呻吟声里,一点一点地,在他吸的很紧的肠道里,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用鸡巴把那个乒乓球大小的东西推到了一
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一个我的鸡巴从来没有到达过的深度。
极限
“继续叫,别停,我喜欢听。”我从刚刚的猝不及防之下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挺身的同时勾着手在他勃起肿胀的龟头上画了个圈。
“——爽到了就别忍着。”我轻笑了一声,旧事重提,正好看到他握紧拳头。
“去你妈的。”
他沉默了片刻,没忍住一样狠狠骂了出来,接着还是紧抿着嘴,矫悍强健的躯体维持着趴在地上任我操干的姿势,在耳根子红透的情况下没再理我了。
还有力气骂人,这种反应对比很多 0 号简直堪称淡定,所以想让人把他弄地不那么淡定嘿嘿。
要把那个比龟头还大点的东西完完全全地送进体内最深的地方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我攥住了他的手腕,扫清了来自外界的阻碍,但是游风的屁眼是在是太会吸了,肠肉一
层一层地堆叠在一起,再加上他有意无意地用上力气来挤压我在他身体内挺进的小兄弟,让我越到里面越觉得艰难,只能憋着劲一点一点地增加挺腰埋入的力气。
但是这好像依然不够,我感觉到我好像突然间顶到了尽头一样,那个东西居然在我力道越来越大的情况,已经维持在原地一动不动七八秒了。
前面没路了。
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我还有点郁闷,然后若有若无地,似乎想起了点什么被我丢在一边的一些人体知识。
结肠口?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不过这个地方绝大多数人做爱的时候都顶不到就是了,就算顶到了,也最多就是有点阻力但还能前进的状态,像这样一点都没办法再插进去的情况,只能说明——
那个可爱的小道具快要完全被捅进去了。
啊,哈。
我往后抽了抽鸡巴,抽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给了身下正在挨操的人一点清醒的时间。
游风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从我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就再也没说出过一句话,只是模模糊糊地哼着低沉无助的鼻音,结实的腿也不中用地抖的越来越厉害,似乎下一秒就要一头
栽倒在地上一样,却依然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时不时地试图从我的鸡巴上逃开,在被顶到尽头的时候更是直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要哭不哭的声音,但是身体一僵之后,反应反而没有之
前大了,像是被它的主人拼尽全力克制住了。
克制?有什么好克制的?
我有些疑惑,然后看着他缓了两秒,缓缓回过头来,眼眶红了一圈,沙哑着开口,“到头了,就这、样吧。”然后似乎是多一秒都无法忍受地把头靠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死死地咬住。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逼的骚水越流越多了,直接导致我退出来的时候带了大股大股飞溅而出的透明粘液,然后顺着他自己光滑的腿根流进土里。
这也算是滋润了土地?我脑子里这个念头飞速闪过,然后又被我丢到了一边。
我现在只高兴于我接下来对他的侵犯,会在他的帮助下变得越来越容易——这也是他的反应里唯一一个我还算满意地地方。
我掐住了他的腰用来固定他的身体,然后在他惊地几乎把人喊来的“不要”声中,猛地挺腰,把鸡巴整根凿进湿滑紧致的逼里,带起飞速摩擦的直上尾椎的快感的同时,把那个道具
彻底顶了进去。
“你!呃啊!呜呜呜——嗯~~~”这个时机刚刚好。
游风那副大部分时间都大大咧咧中带着点淡定从容的声音顷刻间不复存在,里面尽是被操的失态的痛苦颤音,然后飞速地被他压抑下来,接着重新咬上自己的手臂,但是没能停下来
他抑制不住彻底失控的呻吟声。
其实全程也不过两三秒的时间而已,能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发出语调这么丰富的叫床声,只能说明——
他真的爽到了。
紧缩抽搐的肠壁告诉我他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整个人已经随着我的动作抑制不住地浑身哆嗦起来,肠道被我用鸡巴严丝合缝地撑满,随着腹部的起伏被一点点带起细小难耐的电流。
爽。
就是这吸得也太紧了反应这么大,感觉鸡巴都要被吸化了。
我伸手探到他的胯下摸了摸,不出所料已经射了,鸡巴还一抽一抽的跳动着,结实火热的平坦腹肌上,一片粘腻的白色精液,不知羞耻地沾了我满手。
我沿着腹肌沟壑分明的线条描绘了一下,然后下移,一个硬物在小腹中顶起不是很明显的一小块,按压一下,还能感受到它在一刻不停地剧烈震动,带的整个小腹都忍不住痉挛起来。
我了然,然后明知故问地拖长了声音调戏起来,“呐,风哥,我告诉过你不要夹太紧,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就这么饥渴吗?我操你还不够,还让这个小东西一起来操你?”我不顾身下的人依然颤抖着的身体,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做起了活塞运动,然后一边俯下身抓着人的头发,按
着根本分不出心神反驳的人的头,慢条斯理地发问。
“风哥既然这么饥渴,不如跟我说说,你昨天晚上含着主人赐给你的东西,偷偷用屁眼高潮了几次?”
【作家想说的话:】
被顶到结肠口。
游风:受不了,但是小变态知道肯定立马兴奋地全捅进来,装一装还能有几率逃过一劫。
......
妈的还是捅进去了。
(结肠口这个好像好久之前是评论区的读者说想看,然后我去搜了搜,写的可能不合理,但是也就这样吧哈。)
欺负人的新境界
林子很静,林子很大,林子树很多。
特别很适合做一些这个时间点不该做的事情。
直白点说,就是适合操逼。
我的手依然是五指分开,按在身下那个虽然紧咬着牙关却依然能看出处其主人于失神状态的脑袋上,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把本来就没有办法分心反抗的人压制的地更加厉害。
游风的头发发质很好,顺滑且密集,发根牢牢扎进发囊然后在里面生根,以一种勃勃的生机生生抗住了我一次又一次的蹂躏。
我不禁又并拢五指,然后收紧,手掌却加重了下按的力度,让人吃力地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短促闷哼声,然后听见人很快又十足乖巧地恢复沉默。
这很好。
大概是出于某种恶趣味,我在他身后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我就是很有恶趣味,这一点我一向有自知之明。
只是有点不满意的是,刚刚我的问题问出之后,就一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这样的反应可不是一条乖狗应该有的。
我只是思考了两秒就想到了绝佳的折磨人办法,松开紧抓着的手又一次揉了一把那头手感颇好的头发,顺便让刚刚沾在手上的精液留在上面,把本来就狼狈的人搞得更加乱七八糟,
最后才满意地收回了手——包括一直抱着他的一条腿的手。
狗狗不听话怎么办?操一顿就好了。
这是我得出的十分行之有效的结论。
虽然可能只有在操的时候才会听话一会,不过对比起两个月前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我打定主意,然后覆盖在了他刚刚被打出红印上的两瓣屁股上,猛地收紧手指用力掐住了它们,把那个堪称人体全身上下最软的地方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各样过分的形状,看着身下的
人因为体内颤动的东西而死死咬紧牙关,紧绷着浑身的肌肉,再被重新操的不甘心地软下去,不断地做出徒劳无用的挣扎,腰腹都因为用力在颤抖着,带动起肠肉不自觉地吮吸起我深埋其中
的老二。
爽。
因为是起点男主所以夹鸡巴都学的这么快这么好吗?
脑子里模模糊糊地忽然闪过这么一句话,但是接下来我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开始前后摆着腰,缓慢,但是大力地,一下一下地往前撞击着,把人的腿根撞的微颤以后再抽出来半根鸡巴,之后再重新重重地插进去,堵住那个粉嫩紧致的洞口,在感受到人被
操的浑身一顿之后,停顿两秒,又抽出鸡巴重复之前的步骤。
我操逼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捅的也一下比一下深,有时经过前列腺的时候会顺便改变一点角度,再碾磨刺激一下那个我已经很熟悉的敏感点,然后在人不住地缩紧穴肉的时候故意
大力抽出鸡巴,让里面媚红色的肠肉都随着抽离的动作往外翻出一点,流出被捣成白沫的泡泡,却依然紧咬着赐予他快感的鸡巴不放,给我这个侵犯者带来剧烈的摩擦的快感。
“说呀风哥,昨天晚上你偷偷夹着这个东西高潮了几次?”
我下半身就维持着这种做爱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操着他的菊花,又一次按压了一把他的本来已经布满粘腻的小腹,然后漫不经心地开了口,用的是那种故意让人难堪还带着揶揄的
语气。
大概是靠憋气在强忍着叫床声,我很快就看到游风被操的血液涌上,汗水从发间艰难地流下,那张十分有攻击性的脸上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前所未有涨得通红,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分心
回答我问题的样子。毕竟,他现在看起来在专心享受来自肠道深处的快感——即使是被迫的。
我看出来这点,然后暂停了日逼的动作,同时不停地恶劣开口逼问,“说呀,风哥,你不说我我就一直这么操你了——你也知道这种操法我能操多久吧?”
一直紧咬着自己胳膊的人总算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我,反而是松开了牙关,大张着嘴肆意地呼吸着空气,塌下去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眼尾有生理性的
泪水沿着流畅的下颚线落下,这一切都彰显着他刚刚到底是有多么的艰难。
真色情。
我现在可以断定他是在勾引我操他了。
我动了动腰,然后在人一声变了调的怒骂声中,猛地破开因为猝不及防只能通过下意识夹紧来负隅顽抗的肠道,压着龟头极其大力地撞击着已经肿胀不堪的前列腺,然后碾磨着骤然
缩紧的肠道中来到了最深处。
“呜、呜——!”
他发出闷哼声,眼泪比之前来的更加汹涌,同时不住地发出抽气声音,趴在地上的形状堪称完美的手臂肌肉处爆出明显的血管,和之前被操的流泪的反应大不相同。
哦豁。
所以这是真哭了?
我伸手再次探到那根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的性器上摸了摸,在感受到持续不断地强劲水流冲击上手心之后,十分好心地继续撸动那根沉甸甸的鸡巴,同时操着人的后穴强行延迟他的高
潮。
只不过他似乎是不领情,不住地扭动挣扎着想要逃开我的掌控,见这样无果,而且本来就矫健有力的腰腹似乎因为射精而恢复了那么一点力气,竟然骤然抬起一点上身,调整到能发
力的姿势后,一手绕到后面来压制我的手腕,另一只腿艰难却熟练地以一个刁钻的弧度抬起,在我反射条件性躲开这看似有攻击性的一脚之后,竟然又立刻转变方向,以一种完全舍弃优雅和
从容地姿势,几乎算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想要从我的胯下逃开。
???对敌的招数拿来逃一顿操,看来是真的爽过头了。
不过我不允许哦。
我拽住人的脚腕拖了回来,惩罚地把依然梆硬却没有预兆就脱离小穴的鸡巴又重地塞了回去,嘴上调侃着,“风哥,你是早泄了所以不好意思了吗?”
那人偷袭失败,咬着嘴唇胡乱且粗糙地用手背拭了两把遮挡视线的泪,暗骂了一句,本来正处于懊恼的状态下,听见我这句话似乎立刻被激怒了一般,蠕动了几下嘴唇想要说点什么,
又被我一记顶弄堵在了喉间,只能违背自己心意地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沉闷动听的“嗯——”,只能郁闷绝望地狠狠锤了一下地。
接着我提出了一个绝佳的治疗方案。
“那么,为了帮你治疗这个毛病,我就勉为其难牺牲一下好了。”
接着我俯下身,在他愤怒回望着的视线中,勾着手指头抹掉他的脸庞上已经凉掉的泪水——虽然这个动作下一秒就被他皱着眉飞速偏头躲开了。
我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脸,“记住了,以后风哥再想射的话,方法只有一个哦,”
“——那就是被我操射。”
“如果有这方面需求,随时欢迎你来求我。”
天选之狗
他明显不太同意我说的话,大概在想着等攒够力气如何让如何之类的,却聪明地没有反驳出来。
我猜他还翻了个白眼。
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姿势了,本来湿漉漉粘在身上的衣服也变成半脱不穿的样,连奶头都遮不住了,这主要得益于他他刚刚那个做到一半就被我打断的挣扎动作,如
果我反应不及时的话,他大概现在已经踹开我滚出去三米远了。这样扭曲的姿势让他更难发力,因此肌肉需要比之前更加紧绷,他也因此更加吃力,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但是依然没有放弃
颤抖,不过比起刚刚吃进去那个东西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
那条刚刚一直被举在空中的,本来应该结实有力的腿一被放下就不顾主人的意愿径直做了自由落体运动——大概是因为爽的。它失去控制地磕在地上,被地面上的稍大点的碎石子留
在膝盖上一个鲜红的的印子,这估计在接下来一小段时间都会跟他一会,用来说他曾经在清晨的树林里挨过一顿狠操的印子——但或许它的主人根本无暇顾及这种小小的磕碰也说不定,毕竟
这会被全然挡在他的衣服里。
我等待了几秒,没有得到回答,这对我来说已经够久,毕竟我的鸡儿还在硬着,抓着他的腿刚想开始操穴,却莫名其妙地听见他语速飞快地骤然发问,带着那种改换策略的咬牙切齿:
“我说,你操我是一次性的吗?”大概是感觉到了菊花处于危险之中无奈试图在口头上救场了。
“——嗯?”我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语气不明显的疑问,顺着惯性往前顶了一下,把人顶得闷哼一声。
没听懂。
“你他妈想这次就在这把我草死是吗?”他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一口气把话说清楚了。
啊,不至于。
我不顾他无用的挣扎,扒开他的屁眼死死按在掌下,用来防止他再次的逃跑,然后从刚刚不紧不慢的节奏一下子换成了那种大开大合的操法,一下一下地快速大力地撞击那个一丝赘
肉也无的腿根,专心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理由不充分,继续乖乖挨操。”我轻声说了一句,轻易宣判了宠物的命运。
猝不及防的改变节奏让他先是被操地呻吟了几声,见我主意已定,终于不再克制地掀起嘴皮怒骂起来,“就知道发情的狗东西……呃!操啊、。”刚说了半句话就被情不自禁飘起来
的呻吟声打断了。
像是在鼓励我多操操他的穴一样。
见逃不过一顿操,游风为了不那么艰难,干脆调整了一下自己跪趴着的姿势,捏着拳头就像是要杀人,手底下的土都被他扬起来一小撮。
就更方便我操了。
这个新姿势就跟之前被我摆出来的姿势一样,把自己强势且朝气蓬勃的身体完全在我面前打开了,一看就是一个撅屁股求操的骚样。
终于爽了。
紧致的肠肉已经被我完全撑开,上面一层一层的褶皱随着我的动作刮擦着我的鸡儿,让我几乎每次捅进去再抽出来都爽的脊背过电,迫不及待地重新把鸡儿捅进去,重新破开箍紧柱
身的穴口的阻拦,以龟头为首对狗狗敏感矫健的身体展开全面进攻。
还是有点太慢了。
天色已经几乎全亮,我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出来将近两个小时了,鱼却还没抓到半条,待会喝风要来的实在。
我可不想待会操到一半被来找人的某人打断,然后硬着回去——没有比这更操蛋的事情了。
重要的是要真这么搞,他妈的被边控的那个不就成了我了吗?我的面子往哪儿放。
想到我不禁黑下了脸。
不行,绝对不允许。
哎,所以以后还是要合理规划时间,野外 play 虽然好,但是风险还是大。
现在还是赶紧操穴吧。
这样还不够,我摸了摸他小腹上的微凸的地方,那里震动的远远没有之前的明显了,看来已经被有过一次经验的他控制了下来,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在被操的同时做到这么高难度的事
情的。
不过鸡巴还是像之前一样挺着,坚硬而野蛮地顶在平坦的腹部,在我查看的时候又不知疲倦地摩擦着我的手,那种活力满满的感觉就像没有射过那两次精液一样。
“风哥,你夹的不够紧,跟刚才比差远了。”
“你看起来需要更大的刺激。”
我并不打算玩弄他的那根鸡巴,那个东西今天被刺激的已经够多了,看起来龟头已经因为极限充血而变得红彤彤的,我不想让它的颜色那么快就变深,我还想多玩几次。
我高高地抬起身下人的屁股,一下一下侵犯着他,然后,在他的身体被大力顶的往前一伸的时候,顺着力度往前微微弯了弯腰。
他刚刚被操的时候几乎全程上半身贴地,微微隆起服贴的附着在骨架上的胸肌连同脆弱的奶头一下一下蹭着地面,又因为施力的角度问题,被乳环拉扯成乱七八糟的形状,因为本身
就不算大,被里面的硬环一硌,内外都是红彤彤的,看起来已经是脏兮兮的破皮流血状态。
我把他上半身微微拉起,毫不怜惜地扯了一把。
和其主人完全不搭的粉色软肉被我扯的又一次被迫歪倒,下一秒却变得更硬了。
看来这个小东西很喜欢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胯下正在操的穴缩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水嫩湿滑,在我离开的时候不自觉地吸着我的马眼,昭示着这个方法的有效性。游风本人却没有想象中的剧烈反应,只是滚动了一下喉间表
示他的大脑已经接收到了身体的反应。
也是,毕竟刚刚一直在被粗糙的地面刺激,况且比起下半身的快感,胸前的那一点太小了些。
所以还不够。
虽然得到一丝正面反馈的我不禁备受鼓舞,几乎是立刻对那个在空中挺立的小东西下了更重的手,以辅助我操穴的动作,但是还不够。
我把那个已经停止震动深埋体内的小东西又打开了。
“呜呜——!呃啊……妈的,关了那傻逼玩意儿!”
他咬着嘴唇,无意识地摇头表示自己的抗拒,性感的侧脸已经被汗水浸湿,刚刚的泪意似乎要卷土重来,又被他死死地锁在瞳孔有些扩散的黑眸中。
色情极了。
尤其是他性格这么顽强不屈的人,此时此刻却被迫摆出这个几乎不可能的姿势,然后在腿中间插着一根属于我的性器,想反抗又反抗不得,只能被一点一点地开发成一副敏感的样子,
被动承受来自屁眼这个自从未考虑过的地方的快感。
完美符合我对一条狗的预期。
真是我的天选之狗嘿嘿。
【作家想说的话:】
估算错误,肉还没完。
什么关系
“喜欢我这么操你吗?风哥的身体看起来很兴奋。”我故意坏心眼地问了出来。
我会这么问的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游风夹的我真的很爽。爽到我能够轻而易举地判断出来他现在肯定也很爽。
毕竟身体负距离的接触骗不了人。
老子器大活好,操他简直便宜了他……看这小嘴吸的多紧,每次操进去的时候都被流水的肉壁夹道欢迎,抽出来的时候又会被它依依不舍地吸附。
“傻逼。”他被我快而猛烈的动作顶出来一记呻吟声,然后又艰难地从喉间拼凑出了这两个简单的用来骂人的音节,然后又被接二连三在体内攀升的快感刺激地没力气再跟我顶嘴,
接着肠道内又一次无秩序地剧烈抽搐着,暗示着被骑在身下的人又一次被迫达到了肠道高潮。
真是越来越容易高潮了啊。
那也通常意味着他前面又要射了——这是我操了两个月操出来的经验。
我想了想,停住,然后翻出来一根之前被我随手扔在储物戒指里的尿道棒,摸索着,也顾不上有没有对准,估计了个大概位置就捅了进去。
事实上就在不久前,游风已经抖着腿夹着我的鸡巴又射了一次了。这已经是他的第三次射精,摸起来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浓稠,却依然很多,多到和前两次的精液汇合在一起,慢慢
透过半穿不脱的上衣,把他自己裸露在外的精健胸膛都打湿了,黏腻的一摊依依不舍地残留在其上,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聚集在粉色的漂亮乳头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被风一吹还会狠
狠地瑟缩一下,看着很可怜的样子。
所以说已经三次了,不能再射了。毕竟射多了伤身。
但是那根重欲的鸡巴显然不是很同意我的观点,依然不知羞耻的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摇晃着,甩出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
狗狗管不住屌的话,还是我来管好了。
唔这根没有认主,狗狗应该也不敢自己动手抽出来吧?毕竟主人会给惩罚的哟!
我视线受阻,无法看清到底有没有插对位置,只能感受到游风高潮被骤然打断,屁眼里的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以此吮吸我的鸡巴,然后又意识瞬间占据心神,自己的动作,还来
不及懊恼,就被前面猝不及防的捅入逼出一声压抑着的抽气声,同时弓起身,手反射条件地要去捂自己的鸡巴,看起来是痛的不行了。
我暗暗咂舌,可惜了一下他主动抬屁股吃鸡巴的时间过于短暂,然后把游风的手拦住, 替他摸了一下。
嗯,还是很健康的,硬度和大小都和以前一般无二,区别就是被那个尿道棒的重量压地往下偏移了一小点角度,正好达到我对他鸡巴的摆放位置的要求。
所以说痛果然只是他心理作用,这一点上狗狗实在是太不中用了。——emmm,虽然和尿道确实很脆弱有那么一小点关系。
我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别担心狗狗,主人回去就给你换个好用的。”指他自己取不下来的那种。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狗能掌握自己身体的局面。
游风还在坚持不懈地想去检查自己被伤害的性器,我懒得一次一次防他,干脆把他的两条胳膊都拽到面前来,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操得一抖一抖的,最后忍无可忍般开始声线极其
不稳地骂骂咧咧,我操一下他往外蹦一一个字出来。
我就全然当做是他在叫床了。
毫无疑问接下来我就只顾着操穴了,毕竟时间不等人,我这口肉也算是炖了好久才吃到嘴里,当然是大日特日。
然后我就在又操几十下之后,终于把今天的第一泡精液,深深地射在了这口被我抽插了很久的肉穴的最深处。
很久不反抗的游风又开始反抗起来,曲着腿想要逃开我的束缚,但是刚逃开一点就立刻又被我重新死死钉在了鸡巴上,无意识地发出破碎的叫声。
但是他的声音在下一秒就戛然而止了。
他静了几秒,耳朵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动了动,身体却骤然僵住,似乎是怕现在被迫的交和被什么人发现一样,不过这正和我意,可以方便我进行没有任何阻碍的射精。
我的鸡巴还插在他的体内,正射出最后一点精液,舒爽的一时有些飘飘然,然后就感觉到游风猛地一个翻身,就着这个姿势,按住我的手一个利落地转身。
我顿时掀翻在地,一瞬间只是感受到他的手臂绕在我后脑勺后面挡了一下,然后就把整个人贴在了我身上,似乎是怕我乱动一样,双腿夹紧箍住我的腿。这让我轻易就能感受到他散
发着热气的湿粘却因为用力而发硬的匀称肌肉。
居高临下的姿势很容易能给人造成压迫感,尤其是游风本身的气质是那种叛逆散漫的,此刻面无表情的严肃样子还挺唬人,那种属于战斗戒备时才会无意识流露出来的强势侵略气息
瞬间扑面而来。
但是我一点也不慌,骑乘嘛,又不是没搞过。
我不紧没有反抗,甚至还有闲心抽手沿着身体上移,然后掐着他紧绷着的胸部,让他在我的手掌下被迫地把乳尖拱出来一个尖,然后用手指挑弄起来,看着他脸色微变,手慌乱地抬
起一手一边把我的手抓起来远离他自己的胸前两点,也没用什么力道去抵抗,反而恶趣味地嘴里调侃起来,“狗狗这回……”怎么这么主动?
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他的四肢都用上了,所以现在所用的工具毫无疑问的是他自己的嘴。
啧。
牺牲这么大?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趁人之危这种事我最擅长,我暗自笑着,然后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顶开人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搅动着,他无法,只得眼里冒着火星任我作为。
就这么过了一分钟,才以他对着我的舌头毫不犹豫的咬下来,然后在我耳边重重地捶了一拳作为结束,又抬手狠狠搓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呸呸呸!妈的变态。”。
我操下死嘴啊。
我飞快地反应过来,距离被他咬到紧紧只差一毫秒地退出了他的口腔,一边感叹着,下一秒凌厉的拳风就在耳边扇起,不过目测砸不到我我就没躲,只是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
已经坐起来的他沉思。
啊,所以这是什么关系?林姑娘这种颜值在线看起来也和主角关系不错的角色,为什么系统告诉我他不知道这是谁?按理说不应该在原著主角的后宫里有一席之地吗?
他起身,屁股里还插着我的鸡巴,然后自己皱着眉抽了出来,湿滑的精液瞬间溢出来,不由分说地流满了腿根,然后抖着腿把衣服脱了又跳进水里清洗去了。
看起来已经彻底不想说话。
“啧。”我打了个响指用来吸引他的注意,不过这没什么用,他脚步都没一顿更别说回头看看我什么事了。
无耐,我就只能大大咧咧地在他背后进行言语羞辱了,“收拾仔细点……你这骚水流的也太多了,感觉真不好收拾。”
依然没得到什么回应。
我这回爽完了,暂时不跟你计较。
不过,虽然没被真的咬到,但是这笔帐肯定是要回头算的。
狗狗还是听话点好。
我就那么看着他自己扒开屁眼收拾完毕,然后拒绝了他把跳蛋拿出来的要求,反手扔给他一套新衣服,他像是知道反驳没用,沉默着抖了抖穿上了,不过还没忘了抓几条鱼,掠过我
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哦,对了。”我拍了拍脑袋,然后走上去搭在他的肩膀上。
差点忘了。
“以后最后不要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用这种小玩具高潮哦。”
“这回可以原谅你,但是下不为例。”
游风的脸色果不其然又随着我的话变地青一阵紫一阵的,眼里还是那种欲除我而后快的愤怒,看的我乐了好久。
啊啊,实在是很好奇,你到底会不会说出来那种以“你明明知道”为开头的,类似承认自己淫荡的破下限的话呢?
他冷笑了一声,在我咧着嘴充满恶趣味地笑容中抬脚走了。
哈哈,看来今天听不到喽。
我抬脚跟上。
【作家想说的话:】
所以到底高潮了几次
搞事未遂
回去的路游风走的并没有比来时轻松太多。
大概是体内多了个不该有的东西,他走的异常的慢,那双长腿有些不稳地落在地上,牵扯挤压起体内的被结肠口箍住再也不能乱动的球,让他忍不住长而深的吸进一口空气。
他在花力气努力平复下去那种刺激感。
这种努力似乎是有用的,过了几十米我就发现他开始逐渐适应起来,已经可以勉强忽视了那些此刻并不需要的快感和小腹处饱胀酸涩的异物感,让自己还算体面起来。
芜湖!
我吹了个流氓哨。
太抗造了,我好喜欢。
不过现在我的狗狗貌似需要一点帮助。
我瞄了一眼他的胯下,那边的衣服被坚硬的柱身顶出一个褶皱,看起来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就这样回去可不太行。
我放低了声音,同时确保他能听到,“我看见那根可怜的东西又立起来了——很可惜,虽然主人有义务替你管理你这根屌,但是那是回去之后的事,现在的话,你只能自己想想办法
了。”
我想了想他之前的表现,又补充了一句,“当然,用手碰它是不被允许的。”
他本来就被这几步路弄地火起,我的话一出更是直接停住,拳头捏紧了一瞬,不过还是理智地放弃了无能狂怒这种做法,低头扫了一眼,顺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摆。
底下本来真空的他做这个动作的结果就是他夹在性器和小腹中间的衣服被完全扯出来抻平,鸡巴完全贴在小腹上,隐藏在宽松衣摆下,从外面看居然真的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大概他也清楚自己到底有多硬,才会毫不犹豫地做出这个动作。
勉强可以,得想个办法管住这根总是擅自发情的东西。
我抱着胳膊想着。
这个早上过得真是长。
等我跟在游风后面慢悠悠地回了所有人聚集的地方时,雾已经全散了,天亮起来,等于告诉大家现在是正该出行的时候。
众人早已收拾妥当,有人从另一边的树间过来,我看过去,是那个一直不知道名字的队员,看起来和我们一样刚回来——这大概就是他们还没离开的原因。
那个四人小队明显是在这座树林里还有其他的目标,聚集在一起,由那个负责警戒探查的队员小声陈诉着什么,刀在一旁补充说明。
看起来一切都还可以,除了美人林在我俩一前一后出现在这片不算大的空地上的时候,莫名朝这边看了一眼。
我点头回以一笑,在她收回视线之后心里隐隐泛起了嘀咕。
【系统,她这个反应,刚才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
系统回的很快,用轻快的语气吐出一如既往没什么用的废话:【很悲哀,主人,你可爱的统子也不太清楚。】
呵,没用,在我意料之中。
不过我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或许是被 pua 习惯了,它赶在我对它说出嘲讽的话之前又快速接了一句,【不过我知道,男主没真的觉得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你又知道了?】我问。
至少在我的视角里,游风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与之前有差别的地方,甚至对林姑娘的视线直接采取了无视的态度,把鱼扔下就径直钻进帐篷里去了。
和一直以来对林姑娘的态度没有任何区别,简直就像是一个出轨的渣男在躲已经分手许久,却还对他有情的无辜前任一样,而且还是两人的朋友们心照不宣帮忙圆场的那种躲。
【相信我,宿主,这一点我可以确定。】它的语气是为数不多的诚恳,和之前建议我带男主出来玩的语气一样诚恳——要知道,这狗东西平时没事就会在我脑子里叽叽喳喳,最爱说
一些有的没的,像这样正经的时候屈指可数。
行吧,既然系统这么说了。
那么根据对游风判断力的信任,还有林姑娘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是到了发觉不对劲,却又没有真的下定论的那种程度。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发现,虽然林姑娘克制的很好,但是她应该对我不听话的狗狗是有那么点不算浅的感情在的。或许还发生了点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这些“我不知道”加在
一起,导致他们两个变成了现在这种心照不宣的相处状态。
所以林姑娘在这种情况下情绪还算稳定,就说明她至少没有发现实锤的东西,毕竟没有几个人发现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压着操了还能稳住心态继续工作,那也太工作狂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同情了一下吉正初。
刚刚回来的时候扫了一眼,他在跟旁边的汪均安打打闹闹,一副大少爷做派,见我回来还热情地跟我打了个招呼,丝毫没有一点这是在参加危险的“围猎”活动的自觉。
人家已经芳心暗许,你的美人大概率要没。
<=ω ⁼̴̀
我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让手下处理一下这两条鱼。
我还真有点想喝鱼汤了。
然后就意图钻进帐篷里搞点事情。
【主人。】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怎么听怎么像狗头军师,【看情况他们几个是要去森林更深的地方,不如我们就先撤。】
撤肯定是要撤的,昨天留下来是想训狗,今天我实在是想不出留下来的理由。
离开这里的理由倒是能找一大堆,危险不说,主要是狗狗还有随时跑掉的可能。
那就让我为这次的外出调教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吧嘻嘻(੭•̀ω•́)੭
我手一掀帘子准备钻进去,然后吉正初还有些天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卫兄!”
我放下帘子转身,他看见人飞奔过来,一张娃娃脸上满是脸试探和好奇,然后一点都没委屈自己地直接地问了出来,“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哈?我表现地这么明显吗?
【主人,这个吉正初虽然看起来是个不着五六的二世祖,但貌似直觉很敏锐。】
我点了点头。
出乎意料地,他看到我点头竟然只是沮丧了一下,就十分自然地要提出要跟我一起离开。
“还有均安。”他指了指不远处。
“哦?”我挑眉,随口问着,“你不是很喜欢这姑娘吗?”此话一出就看到人愁眉苦脸起来。
看来有情况?
吉正初叹了一口气,摆摆手,“咱们路上谈。”
我本来还想着再操一次狗呢,既然这样,看来要先把计划搁到一边了。
就是有点可惜,外面人随时会发现的情况下狗狗肯定会夹地很紧吧。
......
或许可以以后再找机会?
【作家想说的话:】
断更是因为卡文。(头秃)
发现好多人以为上一章游给卫垫了一下脑袋是怕磕到小卫,就是说就他俩目前的相处模式他还没这么贴心哈,主要原因:1,脑袋磕到地上会有声音。2,他怕卫磕到了不爽在这种
时候搞幺蛾子。3,人在磕到脑袋之后有几率痛呼出声。
然后友情赠送个第一人称看文提示,如下。(以后再有误会我就不专门解释了哈。)
1,“我”的视角不等于上帝视角,“我”的所见所闻仅代表“我”自己的所见所闻,可能和事实真相有所偏差,大家可自行判断。
2,“我”的想法不是全对的。
3,事物不是一成不变的,这一点在空间和时间上都适用。
4,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并不是真的 npc,他们是人,有自己的人生和想法,脱离了“我”的视线同样会自由活动。
话术大师的我又一次取得阶段性胜利
这个世界的修行者很少有在外面安营扎寨的时候还起个大早生火做饭的。大家都是想着干完这一票回家舒服舒服,一般摘几个野果喝几口凉水算完,所以我这样大早上的炖鱼汤喝的
估计没几个。
想到这里,我像模像样地捞起勺子搅动了一下锅里已经熬煮到浓白滚烫的鱼汤,然后放到嘴下吹了吹,确认不烫嘴后喝了一口。
口感丝滑,滋味鲜美,不错不错。
其实没花我什么功夫,我只是纯负责搅拌工作而已,大部分还是要靠万能的仆人。
我放下了勺,左手摸狗一样呼噜了一把旁边和我一样席地而坐的娃娃脸的脑袋,打断了他的倒苦水行为,“叫汪兄来吃饭。”
【嘤嘤嘤主人你现在这样真的好像一个贤妻良母哦。】
我嘴角抽了一下,照常无视了狗系统的垃圾话。
正事一问三不知,讲废话一把好手,我可真是受够了。
吉正初骤然被打断,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嘴唇开合了几下,不满地吐槽,“喂喂喂,卫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然后还真的乖乖转过身招呼那位正打水漂打的很快乐的狗兄
去了。
四人小队已经离去有一段时间了,大概是习惯了和朋友分别,他们在听到我连带游风不会和他们继续同行的时候,仅仅是表现出了一些不舍的情绪,就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连看起来很喜欢游风的那个方青也没有异议。
几个随从也很有眼色的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所以现在这里只有我,游风,还有这两个原主很好糊弄的朋友。
倒是省了我很多麻烦。
我另一只手伸到游风的的胯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把已经软的差不多的东西重新捏地半硬,然后收回手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这个动作我已经重复了两次,开始我只是好奇他有没有彻底软下来,然后我就发现他的身体真的可以说是十分敏感,仅仅是一点点的磨擦都能让它重新精神抖擞地站起来。
好玩,狗狗反应也很有趣。
然后我就十分恶趣味地让人把所有帐篷都收起来了,还拽着人的手把人留在了我旁边,他体内还留了个折磨人的东西,开始还反抗几下,在发现除了让自己更硬之外没什么作用之后
就随我去了。
“你就是有病。”性器又一次违背主人的意愿起立这个事实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耐烦到了极点,却又屈服于身体快感不得不暂时收敛脾气。
我充耳不闻,低头喝了一口汤,故意递到他嘴边,调戏般地问他,“来一口?”
他大概昨晚喝够了水,此刻毫不掩饰嫌弃之意,伸手就把抵在唇边的碗推了回来,“老子不爱喝汤。”
也对,下面还赌着呢,估计什么汤都不爱喝。
我不在意地又低头喝了一口汤,重新漫不经心地开口,“——放心狗狗,你今天早上伺候的很好,主人暂时没有惩罚你的意愿。”
他明显没把这句话当回事,表情轻蔑地勾着嘴角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但是已经足够表明他的不以为意。
这很正常,游风作为起点男主,心理防线很高,不是那么容易击破的。
我得采取行动。
我想了想,语气平静地说出一个他自己无法反驳的事实,“你不觉得你被我调教地越来越淫荡了吗?”我把碗放到一边,做回忆状,“我这两天没有给你喂春药,操你的时候没有禁
止你射精,按理说那根小家伙已经射了三次,是该歇歇的时候了,但是我就那么摸了一下、”我的手指头伸出来一根,笑着重复,“是很轻的一下。”
“——可你还是硬了,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他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但是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我也没给他留回答的时间,径直就下了结论,“这代表你已经被我操熟了,我之前问过你这个问题,现在我想再问你一次,”
我随手搭在他盘起来的膝盖上,偏了一点头直视他的眼睛,认真道:“——游风,我没把你操爽吗?”
他自然是没办法说出来爽这个字的,他从来都没说过,或许以后我有机会听到,但是绝不是现在。不过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我甚至不在乎他会不会回答我的问题,只要这个问题能
撩动他的一点点心神就够了。
日积月累的心理暗示才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这才是我的目的。
游风黑色的眼睛里依旧没什么变化,不过嘴被他无意识抿起来了,片刻后又放松下来,反问:“你想听什么?你把我操爽了,然后呢?”他翻了个白眼,语气恶劣而充满敌意,从嗓
子里挤出暴躁的话来,“这和我想现在揍你一点也不冲突,傻逼。”
看看看,你急了你急了。
我一点不带怂的继续跟人对线,“可惜你现在做不到,而且你的粉屁眼现在还在自己出水。”
他噎住,被我下流直白的话气地无语片刻,十分明智地闭嘴不再接我的话茬。
大获全胜 oh yeah!
【哇主人你真的好厉害呀,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有点意思,狗系统还会自己消音。
【我不知道,半猜半蒙。】毕竟他肚子里还含着个看着就很刺激的东西,再加上听了这种和性有关的下流话很难没反应吧,重要的是他的肠道确实很容易出水——来自我操过好多次
的亲身体验。有时候甚至我都怀疑如果再开发的更狠一点的话他的穴会不会变成日常发情,随时都在含着一泡水等我操他。
【而且我说这个又不是为了猜对,他只要不反驳我就够了。】这代表我在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里获得了主导权。
【那他万一反驳你呢?】
反驳我?游风没这么蠢吧?
我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心里乐开了花。
反驳我的话正好让我用大鸡巴检察一下小穴到底有没有流骚水哦。
这叫,做两手准备。
咳咳。
【你一个小破系统懂什么,闭嘴。】
【主人好凶,统统只是好奇嘛。】
【作家想说的话:】
还是短小哈哈哈,另外就是最近要进入新的剧情了,于是顺便把统子拉出来遛遛看看写出来的效果怎么样。
副本尾声
欺负完狗狗,接下来的事情是在乏善可陈,不过就是一些密林探险事宜罢了。
除了一个小插曲。
因为“无极”这片森林现在是一个对所有修真者开放的状态,所以利益争夺就不可避免地出现在了进入的人身上。
掠夺,就是他们的本来目的。
很少有人像四人小队那样本来就是一个磨合完毕的完整队伍。这里更多的是,几个拼了命想得一份机缘的陌生人组成的临时小队。
临时小队的一个队员在前面跑,另外几个在后面追,经过我们身边,和我们擦肩而过后又扬长而去。
被追的那个身形颇为潇洒,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主人主人!刚跑过去的那个是书里的一个配角!】
哦?
这么说我就有兴趣了。
我回头又看了一眼。
“喂,我说各位兄弟——”那个被追的人又向前跑了几十米,然后无奈地转头比了个停止的手势,“不至于吧?我就一时嘴快跟你们吵了几句,你们就要对我赶尽杀绝?”语气听起
来十分委屈和冤枉,就像是一个本来老老实实在床上睡觉,却突然被破门而入的山贼不由分说洗劫一空那么委屈。
【主人你最好看看兜里……现在不用了。】
我条件反射地去摸兜,摸到一半就放弃了,随即目光不耐地看向旁边十分没规矩地顺走我兜里东西的人。
游风刚刚还同样是一副抱着胳膊看好戏的神情,但是现在手里已经拿了个储物戒指举在面前端详着,眼里满是兴味盎然。
我伸手,示意他给我。然后我如愿把东西拿到了手里。
看起来很是朴素,通体漆黑,没什么花样。
【这是刚刚被这人塞进来的?为什么我没发现?】
【因为这是个神偷嘉佑哦主人。】系统回答的毫不犹豫,但是我还是有些不解。
【那为什么游风发现了?】
【呃?人家不知道耶,按设定来说神偷的手法现在的男主不会发现才对啊,emmm……我好像想起来了。】系统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极其不确定地接了下去。
【可能……也许……大概……是因为男主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豁,这是根据以前的经验是吗?所以我的狗狗还有当贼的天赋?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试着输进去一道灵气,然后被弹回来了。
说明这是有主的。
不过经过系统的扫描我还是知道了这是里面是什么东西,据说是很多钱,很多灵石灵玉天材地宝,还有个小盒子。
所以说这是把人家家底都偷过来了吗?
【盒子里是什么?】
【我再扫描一下……卧槽!九转——哔——!】
一阵尖锐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
慌的一批但是还是要保持镇定。
“卫兄,你怎么了?”吉正初的声音。
我把东西塞回兜里。
“没什么,待会那位兄弟要来找我们。”虽然就听到两个字,但是应该可以确定是这次森林里最大的宝贝九转玄心草了。
“咦?你是说那个被围攻的人吗?……泥腿子一个而已,我们何等英俊潇洒,何必理他?”如果不是对自己极其自信的话是绝对说不出这种话的。
“是啊卫兄,理他作甚。”汪均安也忙不迭地点头。
游风闻言似乎是没忍住一样嗤笑了一声,换来两人的怒目而视。
和嘉佑潇洒的身姿相比,我们的这位神偷长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当然这或许是易容也说不定。
这人面带笑容地送走了刚刚还在紧追不舍地几个人,转身正好跟我对视,然后看着我直直地走了过来。
“咦卫兄?他真的过来了,你猜的好准啊!”吉正初还在一旁奇怪着,嘉佑听到这句话却已经立刻明白过来,掩饰掉一瞬间的意外,然后冲我抱了抱拳,笑嘻嘻地:“兄台,卖个面
子呗,我拿这东西废了不少力气……那里面有很多好东西,我只要那个小木盒就行。”
如果我是这个世界的修真者,我会选择独吞,但我不是。
我把东西直接扔了过去。
就当是给我便宜爹以后省点麻烦吧,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谢了兄弟!”嘉佑显然没想到这么容易,但是很讲江湖道义地真的只拿了那个盒子,顺手抹去印记,然后把剩下的东西都丢了回来。
这还是贼吗?
不对劲。
我忽然想起了点什么,之前听系统不经意提起过的,那个原著中唯一的悲剧。
就当做好事了。
我叫住人,然后在人警惕地脚底抹油之前开口,“萍水相逢,送仁兄一句话。万物有法,须遵天道。”
看这话说的,多有水平。
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就这么不经意的一句话会在几年后帮我解决个大麻烦。
“他的意思是不能为了治病就乱吃药——”游风吊儿郎当的语调随后响起,将话一下子变得直白。
反了,反了天了!
嘉佑扬长而去这件事我已经懒得去想,我现在只想训狗。
我总算坐进了来时的马车里,连带着我不听话的狗。
因为他看见被我小姐姐赶出来然后企图逃跑,所以他是被我拽着胳膊硬拖上来的,废了点力气,然后挣扎的后果就是成功让还塞在他肚子里的东西震动了起来,最后他只能抖着腿向
我屈服。
游风小狗狗,相比你也不想被人当成大街上都能随时发情的变态的,对吧?
“跪着去。”
我抬了抬下巴,高贵矜持翘着二郎腿道。
我还是比较喜欢他跪着和我说话,以仰视我的姿态。
他这时候倒是听话起来了。也许可以说是他在审时度势,想让自己少吃点苦头。
也是他顶着那副还没平复下去快感的身体,盯着我,缓慢且标准地屈膝跪了下去。眼神坚毅像是在进行无声却汹涌的抵抗。
但是我训狗有方,之前已经吃够了教训的身体让他跪下去的一瞬间就变成一动也不会动的雕塑,微微低垂着头,明明是代表臣服的动作,我却能居高临下地看到他下颌微微咬起,毫
不掩饰地向外释放着他那不爽到极点却只能无奈屈服的憋屈感。和他现在的姿势形成鲜明对比。
呵,找训。
“游风狗狗,现在把衣服脱了。”
全脱了好看,全脱了有腹肌。
然后游风虽然依然按照我之前的要求标准且挺拔地跪着,却没有任何执行我命令的意思。简直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服两个字。
“呵——”
这是我得到的全部回应。
???
果真是反了天了。
我同样冷哼一声,从容地找到他的弱点,声音悠长且有引导意味地开口威胁:“或许你还没有经历过被扒光了丢到大街上这种事情,你想现在体验一次吗?”
“我操……”
这话十分有效果,在车厢里脱光和在大街上裸奔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于是他终于抬头了,“老子他妈的就不知道了,这么不要脸地话你他妈到底怎么说出来的。”他抬起胳膊烦躁
地扯着自己那身宽松且不算厚实的衣服,在不经意间摩擦到自己两点穿环的敏感乳头时手臂一顿,决定不再跟自己过不去,才放慢了自己手里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释放出自己两颗颤颤巍巍小
奶头。
看起来很好嘬。
我毫不犹豫地伸手指头勾起那个小环拉了一把,成功让人条件反射地紧绷着微微隆起一层的胸肌,让那个粉色的点变得更加突出明显。然后它的主人才记起来之前和环对抗的后果一
样,强迫自己移开了注意力,放松下来。
成果不错,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我晃着一条腿拨弄了一下他的那根立起来的屌,然后拍了拍自己鼓起来的裆部,调戏一样勾了勾手。
“乖狗狗,过来吃鸡巴。”
曾趁东风游几度(大概算是个游风的新春番外)
冬季新月如钩的夜晚,游风拎着酒随意找了一户高门大院,跳上了人家的房顶,在翘起一个弧度的飞檐上调整出个舒服,然后翘起来二郎腿往后一倚,单手捏起来满满当当的酒壶给
自己灌了一口。
他在等人。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见虽然万家灯火,街道上却空无一人。
都在守岁。
啧。
游风扫了一眼光线不是很充足的这座小城,下一秒就被飞来的东西抢夺回了注意力。
“咻——”
东西飞过来地又急又快,他伸手拦在耳旁,看也没看地直接捏碎。
玉牌上的信息很明确,满打满算只有十个字。
今夜子时,南城门外五里。
“可惜了这个日子。”
他随口戏谑了一句,然后伸了个懒腰,不在意地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随手放在了人家的屋顶上,起身,径直出城。
天空上,白色剔透的碎屑缓缓飘落。
下雪了。
别人过年,我杀人。
有意思。
游风屏着气,用了特殊的手段伪装在了这片半个时辰之内就被白雪覆盖皑皑的旷野,耐心等待着。
忽然周身空气一阵扭曲波动,隐隐把雪都融化了一层,还未蒸腾起来就又被接踵而至的雪花急不可耐地代替。
强者的神识探测。
游风一动不动,甚至表情都和几秒钟之前一模一样,手依然稳稳地握在已经出窍的剑柄上。
人类八阶修为已隐隐可和天地沟通,如果不是自己的功法有点特殊,怕是刚刚一个照面就被发现了。
老东西还挺谨慎。
游风看着前面广阔的雪原上突然出现几个极小的很容易就被人忽略过去的黄点,然后在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内飞速在眼前放大成一个人形,眼看就要掠过自己眼前,向着另一个方向奔
去。
Proxi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