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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玷污白月光
【作品编号:109330】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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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架空 / 高 H / 正剧 / 美人受 / 暗黑
曾经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此刻近在咫尺
而贪婪的鬣狗们只想将其夺取,做沾满自己口涎的专属精盆
【日更/有事会请假】
阅读导向:
各种偏执疯批攻舔老婆,喜欢写从攻视角舔老婆
舔足、舔批内容致死量,攻自我狗化致死量
内含信徒渎神、变态痴汉、偏执疯批、舔狗幸终、人渣从良、强制监禁、人外兽交、强夺人妻等要素
避雷指南:
受只是攻心中的白月光大美人,不一定是原教主义白月光
其中包括↓
给所有人机会舔的男菩萨
玩弄少男心的乐子人
舔到了也没动感情的实用主义
被骗得做娇妻的漂亮笨蛋
从头到尾利用舔狗的事业批
心黑成煤球只想自己爽的祸水
——
菜单(顺序不定):
队长白月光:
如果没有无瑕之体的救济,异能者只会被末世同化成无理智的兽。
叶应是荆刺的队长,是横扫战场的利刃,王一般施令,刀剑那样锋利。而谁都不知道,到了床上,他会打开双腿露出脂红的嘴,变成供队员淫乐的“公主”,成为整个队伍的共妻。
对外领袖对内公主受/自我狗化攻/阳光疯批攻/温柔变态攻/性瘾酷哥攻【np/完结】
利用新皇的纨绔白月光:
新皇登基,早就抱好大腿的纨绔白月光迫不及待要逃离亲弟的掌控,却不想这是新一轮囚困的开始……
万人迷表面纨绔受/冷漠霸道偏执攻/年下骨科疯批攻【过程 2v1 结局 1v1/进行中】
终尝苦果的钓系白月光:直男攻终于发现自己的白月光是死对头女装假扮的,暴起怒炒死对头令其雌堕怀孕,满嘴只有老婆再无死对头
龙傲天赘婿的病弱白月光:不良于行的白月光大改造,又纯又欲的贵门娇妻养成,下流寒门子弟的春闺邪欲实录
蜕变成虫母的矜冷白月光:被虫母感染的白月光回到帝国后,被爱慕者发现身体变化,在帝都不知不觉筑巢,成为新的虫母
意识电影的天才白月光:疯狗攻能在潜意识演绎剧本时保持清醒,在镜头下调教爆炒还是未成年的天才白月光,拍摄结束后,疯狗攻获得了一个离不开他身体的涩涩老婆,和一卷永远不会公
开演员容貌的影片
邪佞大太监的高傲白月光:高高在上的天子肚子里装的不止天下社稷,还有贴身总管灌进去的腥臊“标记”
被恩将仇报的胆小白月光:经历多次痴汉跟踪的美人精神崩溃,寻求冷淡邻居庇护,身心尽失还乖乖当给人随便草的好老婆
招惹邪祟的神明白月光:温柔的山神救起邪祟化作的小孩,数年后,被无知的恶民砸烂真身塑像的神明得到小孩的帮助,只是那时起,山神庙中夜夜都是黏腻草屄淫戏
无辜遭难的路过白月光:舔狗攻撞坏头变成疯批变态,误以为白月光是自己老婆,自己未来一定会被绿,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于是抓住白月光强制爆炒成自己的专属老婆
表面圣洁的卧底白月光:卧底白月光给小骑士“泡茶”,暴露后说自己只属于黑暗之王,没想到小骑士竟是王的转世,恢复记忆后监禁了白月光,白月光只能做雌堕的王后
存梗
    急需床伴的男神白月光:撞破装 b 男神发情现场,beta 攻帮助白月光渡过难关,并成为男神的长期床伴,只是想不到,某天 beta 却重新分化,一举把男神的批艹到怀孕
    利用新皇的纨绔白月光:京城第一纨绔暴露自己的真面具,帮助了势弱的七皇子,终于新皇登基,纨绔白月光迫不及待要逃离亲弟的猥亵,却不想这是新一轮囚困的开始
    随性天才的探花白月光:探花郎随好友归家做客,却被好友叔叔认出探花是自己的白月光,先自己侄儿一步夺妻入皇宫,龙榻上日日肏少妻的嫩屄,探花郎挨肏之余辛苦作文章
    偏执疯批的甜蜜白月光:怕疯批好朋友伤心,白月光无奈答应了疯批的求爱,从此以往的生活渐渐被疯批侵占掌控
    痴儿皇子的娇妩白月光:孤门小侯爷常年给痴儿堂弟吃奶,还未破身就已涨乳,为了门庭延续帮堂弟摆脱童贞,多年后竟然成了一人之下的皇后
    骗钱骗心的恶劣白月光:恶劣的直 A 老婆装 O 骗取钱财玩弄人心,谁成想倒霉遇到 E,被黑化受害者攥入手爆炒成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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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逃命运的女装白月光:做了十六年大小姐,换回男装的小公子进入书院读书,却偶遇曾经的未婚夫,书院的日日夜夜,他无法逃脱作为人妻的命运
    艰辛带娃的直男白月光:温柔成熟的寡夫打工人被隐藏身份历练的痴汉狼狗小总裁穷追不舍
    高攻低防的魅魔白月光:魅魔攻进食遭偷窥,被自以为是情敌的大恶魔抓住爆炒,接到深情表白和追求逐渐卸下心房,变成很会撒娇的娇老婆
    腹黑狡猾的野心家白月光:重生攻悍然拥军登基,巧取豪夺上辈子嫁给皇兄的白月光,白月光装作不愿被强制爱的样子宫斗,攻深信白月光只想逃离深宫,为其一一除去对手,最后
二为皇后
    被舔狗缠上的圣父白月光:胖子舔狗舔到一个好主人,主人想让舔狗做人,舔狗只想把主人全身都好好舔一遍,第一次肏批简直要把白月光压扁了
    【作家想说的话:】
    可以选先写什么,包括文案上的梗,提到的多的话直接一个暗箱操作 վ,ᴗ,  ի
这章太长了,今天写不完,姑且请个假
    01
    上京位于江南富庶之地,天子脚下,财色横流,为天下之最。
    拂雪楼的美人更是上京一绝。
    此时正是浅夏傍晚,烟雨曼舞日光熹微,凉爽中依然带出些许燥热。
    一顶低调的轿子慢慢落在拂雪楼前。
    高高的迎客门支出两角,未名的异兽口中衔环挂起煌煌的琉璃灯笼,开出两队浓妆淡抹的清秀佳人,半露香肩挥舞着衣袖,带出无尽的色欲香风。
    小轿的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猛地拨开,一位脸色沉青的年轻公子跨步迈出,猎猎长风将帘幕打响。
    清贵的公子眉目英挺清正通身贵气,长得又十分高大挺拔,站在人群里自然轻易就能把焦点落到他的身上,倒显得格格不入。
    他挺直站在拂雪楼前,围绕着一股阴气,令人自觉不好接近,招揽宾客的小娘各个都流转着目光,偷偷往他身上瞧。
    只觉得这人分明应该在太学院诵诗读书,或者跟着名流贵族相伴踏青,却怎么就出现在上京有名的风流烟花之地。
    风韵犹存的妈妈摇着团扇,扭转腰臀拾级而下,挪到年轻公子身边。她涂满口脂的红唇润泽,遮住半张脸,笑意盈盈打量一番,心里琢磨出来这是位大顾客。
    于是眨着媚眼,问:“这位公子,今儿个来拂雪楼找谁?”
    清贵公子扬起眉,脸上捏着施舍出来的笑,碎着冰渣。从妈妈身边走过的时候好似不在夏日,而是深秋。
    妈妈的团扇贴到了自己的鼻子,心想,这人怎么像是来寻仇的。
    公子随手往妈妈怀里丢下门槛费,不等韵致熟妇接好,径直往门里走去,只抛下五个字。
    “最美的那个。”
    有人会这么夸自己的仇人吗?刚想招呼伙计注意一下的妈妈把步子拐了回来。
    她掂量着手里银子,又去招呼下一条富贵大鱼了。
    一屋明灯点尽,传开涔涔流水般的音色。
    屋内只有三个人,一个卧在软塌上,一个正坐在竹席上拨琴,剩下一个是小侍,站在墙角随时准备奉茶。
    卧着的人倦懒地在沿边搭着指头,流丽的长发乌黑婉转,放肆的披散开,尽数倒在软塌上,甚至还有些坠到了地上。
    领口因为这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纤长的颈子,只现出一截便如同雪一般在灯火下发光。
    拂雪楼的歌伎卖艺不卖身。
    传闻中最好的歌伎此时正在拂弦,她掐着葱白的指尖捻拨琴弦,娇美的玉颜时不时望向塌上的人,心思早就不在琴上了。
    她发痴地挂念着塌上的人,不经意拨乱了好几个音阶。歌伎停下来,手掌懊恼地止住琴弦。
    塌上人撑起身子,流漫的发丝也随之摇曳,他轻笑着挽起落在颊边的几缕,指尖随意抹挂在头上,长眉细浓眼尾润湿,看得人心头一跳。
    他没有穿鞋,慵懒地从塌上走下来,长长的衣裾垂在脚背上,散漫的步子将其勾出花。这样踱步过来,偶尔会裸出半个足。
    “沁心今天不够专心啊……”他半盘半踞,半点也不愿意遵守拂雪楼的规矩,手臂挂在歌伎的腰上,脸靠在女人的弱肩,轻轻挽起唇角仰头去看。
    名为沁心的歌伎脸上渐渐漫出迷离的颜色,她唇齿微张,眼睛盛满了这个才找过自己三次的贵公子,水润的瞳倒映出他的样子。
    她从小活在拂雪楼里,没有研读过文章,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但沁心知道,那是比拂雪楼的头牌昂贵不知多少倍的姿容。
    沁心攥住指尖,忍住想要抚摸的欲望。她低头仿佛能嗅到丝丝男子身上传来的香味,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香,早已经神魂颠倒。
    “雪章,我……”沁心往身边一进,感觉到令她心脏饱胀的重量。好像整个人都拢在那股淡淡的香气中了,她瞳孔越来越深,突然开口“我只是在想你。”
    师雪章唇边的淡笑浅化,手指点在歌伎润过口脂的唇上,把那一指雪染上绯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沁心浑然不觉,男子的拒绝也像是一种引诱,轻挑地缠在心上越收越紧。她垂首,舌尖颤抖地轻舔着那截手指,清美的发髻坠成一团乌云,阴影盖在师雪章的脸上,把那弯忧郁的眉
抓进眼中。
    小侍轻敲着响铃,趴在地上埋着脸,木然提醒:“主子。”
    师雪章从沁心身上轻巧地滚在铺满竹席的地上,蛛网一般的发丝网住那张漫不经心的脸,明明凌乱不堪,他眼珠清澈偏偏隔着曼妙的云端凝住沁心。
    没有擦口脂的唇粉里透红:“你志不在此……”
    “不如我们来喝酒吧?”
    沁心容光一亮,欢喜道:“我这里正好有一壶好酒,酒香非常浓,你一定喜欢!”
    上京谁人不知,师家大公子最爱喝酒,经常喝得醉醺醺的,然后被他的父亲逮住责骂。
    是一位有名的沉迷酒色,不学无术的纨绔。2/3 0^6!92、3、96[追更。
    沁心揭开酒封,桃腮带粉,那双用来弹琴的手细致地为师雪章倾酒。淡黄的酒液香气浓烈,轻易粘在了衣衫上。液体落到在杯盏里荡出波纹,映照着她与他扭曲的脸。
    师钦川踹开房门的时候,沁心已经遣散了小侍。
    她半个人撑在师雪章的身上,两人长长的衣摆交叠,如同绮丽的鱼尾流溢。
    沁心白皙的手指狎昵地玩弄着蛊惑人心的红唇,眼神已经失焦游离,她着魔似的心脏狂跳不止,好像不去做一件事就不会终止。
    歌伎嘴轻颤着,要去吻那张润泽的唇。她一边靠近,一边还轻轻念叨着师雪章的名字:“雪章,雪章……”
    然后被暴怒的师钦川提着手臂甩到墙边。
    跟在师钦川身后收了钱领路的龟公大惊,连忙去扶不停呻吟痛呼的沁心,完全不想这位贵气俊逸的公子会如此粗暴,扯着他家的歌伎就把人摔开了。
    师雪章的酒量其实不怎么好,他只需要一个喝酒的过程。
    混乱的响动惊动了伏躺在竹席上的他,师雪章眼珠挂着水,袖口已经缩到了手肘,裸露出的手臂雪腻凝白,印出竹席的纹路。
    他坐起来还没有分辨出东西南北,唤着歌伎的名字:“沁心,怎么了?”
    突然有人擒住了师雪章的手腕,强悍的力道箍在他婉约的腕线,令他一痛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清正贵气的公子半跪在竹席上,他语调阴冷,冰风般灌进师雪章的耳朵:“兄长,是我啊……”
    “弟弟才走了月余,兄长竟然就已经将钦川忘干净了,我很伤心。”他攥住师雪章的腕口,把人锁在自己的腿上,强硬地捏起兄长的下巴,见到了桃花般烂漫的眉眼。
    那双迷蒙的眼睛倒映出师钦川的面目,竟然瞬息褪去了轻挑的雾气。瞳孔不禁紧缩,涌出弱质的怯意,好似看到了一只鬼,而不是一个人。只余下眼尾靡丽的绯红,证明师雪章方才
的醉。
    师钦川竟然提前回上京了。
    师雪章惨白了双颊,忍不住咬住唇。他被师钦川半抱在腿上,流漫的长发插进一只手掌,为他梳弄散乱的发丝。就像摸在猫咪最敏感的部位,但它却不能反抗。
    他瞥过头,看到大开的门扉路过了形形色色的人,还有怔怔站在墙边瞧着自己的沁心,实在有太多人了。师雪章只能可怜地摇头,低声恳求:“不要在这里,钦川,不要……”
    师钦川好似也反映过来这是什么地方,神色有些动容,手指爪似的抓挠着掌中的头颅。
    他掀起唇角,动作亲昵到不正常。手掌揉着浓丽的发丝蹭到了雪白的脸颊上,他捧起师雪章的脸跟自己的贴在一处,瞳中尽是阴诡的灰冷。
    师钦川的唇不经意地吻着兄长沾染酒香的脸,吐息像蛇信一样钻进耳廓,话语一寸寸打碎了师雪章的幻想:“那怎么行,是你答应过的。”
    他将自己不听话的兄长翻过来,怀里的人抖着身子并不敢反抗,师钦川被这般默许或者惯性的温驯挠得心痒,牙齿都酥麻了。
    “好乖……”师钦川的手掌狎昵地从兄长的腰线一直摸到隆起的圆弧,不着痕迹地揉捏那处地方。
    ‘啪’‘啪’。
    他的脸渐渐泛出兴奋的薄红,手掌不断地拍着兄长的屁股,这惩罚幼童的酷刑用到成年男子身上也不逞多让,或者说因为年岁,反而更加可耻。
    拂雪楼出了一场闹剧,师家的二公子来楼里抓自己寻欢作乐的兄长,现在已经气极,正敞着门惩罚孩童般打着兄长的屁股。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看戏的公子哥,好几个堂里的搂着美人就过来看热闹,可能就是他们最近最大的乐子了。
    人到时,他们还没见到大名鼎鼎的师家大公子的脸,只能瞧见门内那弯半折的腿,正随着不断地拍打声痛苦地摩擦着竹席,蹭开了衣裾下赤裸的足尖。
    笑开了花的公子哥们忽然就淡声了,就着师雪章闷闷的哀叫,目光停驻。
    紧绷的足弓是淡粉色的,而抵着竹席的脚趾更是无比精巧,仿若花瓣落在足尖凝固了时间。
    这双雪白的足漂亮得似乎应该长在溪边浣纱的美人腿上,浣纱的时候在水里晃荡,白鱼一般游曳。
    师家二公子像是打够了,把窝囊得不愿意站起来的兄长抱在怀里,没脸见人的大公子紧紧埋在弟弟的胸膛里。本应该怒气未消的二公子却像是很高兴,似乎在低声哄着他。
    还能恍惚听到几句模糊的字词。
    ‘魔障了’‘都怪我’‘赔不是’……
    那头蜿蜒绮丽的发丝顺着师钦川的臂弯滑落,丝丝网住师雪章的脸颊,在路过人群的时候被台阶颠簸了一下,露出了半张湿红的脸。
    “原来那就是……师雪章?”有人轻喃着,缓缓松开揽住美人的臂膀,神思已经随着前人一同远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单元写得比较磨,也算是我写古代背景的老毛病了,又是我喜欢的骨科年下,手速只能 1.1k/h 徘徊
    现在写了 3k 但是才刚开始,今天肯定赶不上了,提前说一下,哥哥的第一次我刚好磨细点,做一个稍微有追求的人 վ,ᴗ,  ի
01 队员吃醋,打发新人去找“公主”渡过堕化期
    01 队员吃醋,打发新人去找“公主”渡过堕化期
    “A 级狼纹蛛腿 13 根、S 级月牙狼皮 1 张……荆刺进到月影草原了?”
    基地记点员絮絮叨叨清点完荆刺提供的任务凭证,抬头的时候笑容的温度明显给得比上一个提交任务的队长高。
    甚至因为太高,显得有些过分热情。
    他递回荆刺的晶卡,手指不小心跟叶应蹭到一起,粗短的指头飞快收回忍不住颤抖,接着便是声音:“一共是 1325617 点,您的晶卡收好……”
    好滑。
    记点员攥紧放在桌下的手,心脏像是被绒毛搔过,喉头因为缺氧而干涩。
    叶应轻声回应,把晶卡收回,弯腰放进绑在大腿上的扣袋里。完了将略松的绑带收紧,宽阔的军装裤霎时勒出大腿的轮廓,细长劲瘦。
    细碎的额发随着垂坠遮住他的眉眼,余留下鼻梁和顺势而至的唇。
    等候厅一阵骚动,也就业务区依然保持着一直以来的气氛,带着独有的心照不宣。
    过多的停留没有意义,整理好所有装备,该到下一位队长提交任务了。
    叶应对记点员点头,溢出几分礼貌的笑意。
    这样一张脸笑起来时,眼尾却垂下来,显得有几分无辜。水红的唇珠微微翘起,像是已经被谁吮吻过了,艳得出奇。
    好似雪亮的剑面映出桃花。
    而一旦叶应收敛所有的情绪,才会让旁人恍惚记得,这个原来就是荆刺的队长,那个战场上无可争议的……
    ——暴君。
    他的命令不容置喙,他的队员必须无条件接受一切指挥。
    汇聚着 n.03 基地最顶尖的异能者,解决了基地一直无可奈何的兽潮,想要横扫所有先锋队不过是时间问题,尤其是在不受暗物质污染的城内。
    尽管记点员曾近距离围观过荆刺清理异兽,但因为这一称得上亲切的笑,令他心绪紊乱不辨今夕何夕。他表面上敦厚老实,心里却不受控制,忽地流散出一个龌龊的想法。
    这样的名气、实力、外形,堕化期找“公主”清理暗物质的时候,荆刺的队长恐怕都不需要给钱吧?
    又或者,连转化成无瑕之体的“公主”都……
    记点员心思浮动,从空隙中偷瞄了叶应一眼。
    如果是叶应的话,即使对疏解堕化期无用,同样的价钱丢进水里怎么也不会心疼。
    他的念头从升起到消逝只在呼吸之间,下一秒,窗口阻挡异能袭击的装置由绿转红,发出警报:“警告,窗口遭受到精神系攻击,请立即注意!”
    等候区剩余的两名荆刺成员齐刷刷起身,伴随着电子音的提示,瞬息吸引到大部分目光。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尤其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们是谁,那压迫性的高大更是刺得人莫名矮了一头。
    赖越声从等候区大步跨过来,他阳光四溢,俊朗的脸天生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放到末世开始前说不定哪个大学的校草。
    此刻他贴着叶应,摆出黏黏糊糊的表情,抱怨似的指责自家队长把队员丢下太久,一边飞快帮忙收卷干瘪的背包。
    赖越声半边身体挂在队长的肩上,说笑着越揉越紧,笑眼横飞漾出冰冷的恶意,流淌出来,如同悉悉索索的蛇信,试探着猎物是否适合一击毙命。
    他状似无意开口:“这次任务接收了好多恶心的精神碎片,队长……”目光渐渐落到叶应的侧脸,赖越声暗示性地伸出舌尖,湿冷的气息绕着叶应的耳坠跃跃欲试。
    好小,好白……好想一口吃掉。赖越声脸上泛起晕红,刚才攻击性的尖刺仿佛从未存在,尽数收进体内。
    他越贴越近,叶应很熟悉这样的距离,即便已经完全笼罩在男人的阴影里,他也无动于衷。
    滑腻的舌头忽地舔舐过幼嫩的耳坠,带走一段柔软细嫩的反馈。
    叶应转过脸,手指擦拭着耳坠残留的触感,赖越声立马无辜地眨眨眼,小声夸奖:“队长今天擦了什么香水?好香……”这么说着,头也跟着要往叶应颈窝里钻。
    程扉向记点员示意队员的失礼,行动上倒没有任何表示,他总是谦和有礼,一点也看不出来平时杀得血肉横飞的样子。
    贵公子一样清隽的人,嘴里却立马接上赖越声刚才的话:“如果想的话,你还可以再杀一次,不是吗?”
    异样的倒错感,如同春风吹出又一轮寒冬。
    “一切顺利,下次再见。”程扉弯起那双无害的下垂眼,告别都如此温柔。
    记点员僵直着,这才记起来荆刺的这两位都是能窥探普通人想法的顶级精神系异能者。
    没有异能者随着等级提升带来的精神屏障,他刚才意淫的所有都展露无疑。
    不管弱小的记点员现在如何焦虑忐忑,两名队员簇拥着自己的队长走出任务中心。
    比起两名队员的故意拖慢,叶应较之以往反倒像是有什么急事。
    他跨步上车坐到后排,对着依旧不急不慢的队员招呼:“快点,不然林宇同要撑不住了。”
    叶应在战场上指挥惯了,说出这种带有指令性的句子也像是命令。
    两名队员明明也是知名的顶尖异能者,平日里出声都没人敢大喘气,闻言却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像驯化后的兽,一切都听从着主人的指示,只为了得到完成任务后的奖赏。
    赖越声坐进驾驶位,收敛起恶心黏腻的笑脸,夏日骄阳般的热情笼上一层潮湿的阴郁。
    队长的催促先是让他兴奋,而后紧接着让他想起不愉快的未来。
    点着火,车身轻微晃动,程扉装好东西坐到赖越声旁边,谁都没有想去后排缠着叶应,无形中达成叶应无所觉的平衡。
    “给林宇同找个‘公主’吧?”赖越声声音里不快恰到好处,高超的车技带着庞大的车身从人流中穿过,前往荆刺的家。
    “嗯?”叶应从沉思中抽离,示意队员解释。
    “你来帮我们渡过堕化期,一是荆刺人数太多难以维系收支,二是当时所有人都迫切需要点数提升异能。”
    程扉转身,视线微微扬起,以一个仰视的姿态温驯地注视着自己的队长。好似他就是国王左手边的忠臣,日复一日仰望着自己的王,全心全意为王着想,不为任何外物偏移。
    “三是,我们之间……”他的话断在句尾,唇齿间暧昧地叹息。
    无形的精神触手缠绕在叶应身边,张狂着织成槛笼。叶应的气味、肌肤、身姿无比明晰地传入程扉的精神海,支出的触手虚虚搭在那细瘦的腰胯间,肆意捕获着溢出的骚甜。
    没有一座招待所招待过荆刺的成员。
    无数人私下议论,那栋充斥着异能无人能够靠近的小楼,是否藏着一位绝丽的无暇之体。供他们随时随地淫乐,又占有欲十足地捏在手里走不到台前。
    真相惊人的简单,却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赖越声赞同着:“现在我们点数多得是,随便给他塞到哪个招待所都行!”
    “况且,”赖越声漆黑的瞳泛出殷红的底色,想到一些有趣的东西,他的牙齿兴奋地打抖,“我的堕化期也快到了……”
    “我会通知他的。”叶应感受到周围出现精神波动,发现赖越声所言不差,的确受到了堕化期的不稳定影响。
    他闭目醒神,恰好错开了最真实的情况。精神触手织就的笼越收越紧,渐渐的淹没得只剩一丝空隙,只随着笼中人的呼吸活物般起伏。
    程扉望着车窗外荒芜的草地,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端正的表情。他神经质地掐着自己的手臂,在强化过多次的皮上刮出血痕,不然贪婪的涎水已经打湿了整洁的衣领。
    赖越声啐了一口这个变态表里不一,同是精神系他早就知道程扉的精神触手老是锁在叶应身边,被发现了就美其名曰保护队长。
    话虽如此,他又何尝不会在心里湿乎乎地想,怎么自己觉醒的不是念力。不过精神操控也有的玩呢……
    一辆车上,一个阳光俊朗内里阴郁邪性,一个清隽贵气内里变态痴狂。
    内里的龌龊跟外在表现的南辕北辙,正如外界的所有人,包括荆刺刚来的新人,他们都不知道……
    正在后排修养的叶应,正是荆刺所有成员疏解堕化期,藏在手心里的“公主”。
    【作家想说的话:】
    叶应(受/深冰)
    林宇同(新人/攻/兽化)
    赖越声(攻/精神操控)
    程扉(攻/念力)
    纪长风(攻/绝对禁锢)
    本篇大概是一个战场上的暴君、生活里的亲爹,其实在床上却是公主的 np 中短篇
    可以的话好想要留言!今天晚上的其他更新还在修,会延后一两个小时
02 队长带新人泄欲,“公主”蹭着臭狗的裤腿泄了一地
    荆刺除了深冰异能的叶应,一个念力掌控,一个精神操纵,剩下的纪长风则是绝对禁锢,队伍的战斗模式偏重于控制稳妥后再进攻。
    为了进入月影草原,拿到进阶异能的材料,从组队起就固定四个人的荆刺前段时间招了个新人。
    新人的到来提升了队伍的正面进攻能力,荆刺终于不再是围着月影草原边缘徘徊,得以顺利攻入草原腹地。
    “好丑,把他丢出队伍得了,反正材料已经一次性压榨他拿全了。”赖越声先叶应一步凑到林宇同房间,他没有说完的话自然是,在他心里除了和叶应以外,都是丑陋恶心的烂叶菜,
包括程扉和纪长风。
    林宇同此时已经化出兽耳狼尾,虬结健美的肌肉将短 T 撑得鼓鼓囊囊,今天没来得及打镇定剂,神志依然处于混沌之中,赖越声心中危机感越发沉重:“让我老婆来,这只臭狗就会
用那根臭鸡巴把他的小批透烂,那可不行!”
    平时虽然获准放肆玩弄老婆的小嫩批,真的肏肿了反而不行,所有人都会失去和叶应亲亲贴贴的资格。
    多一个身材更加健硕的林宇同,简直就是从狗碗里抢为数不多的肉吃。
    好在他们齐心合力,打定主意仗着新人一无所知,准备把人甩给招待所的公主伺候了。
    房间里面还呆着一个隔段时间施加绝对禁锢的纪长风,他冷冰冰地俯视着赖越声,开口道:“让他做决定。”这个‘他’明显指代的叶应。
    赖越声没有得到支撑,表情蒙上扭曲的阴影,无差别地用黏腻的声音恶心队友:“一天不肏批就会发疯的性瘾患者装什么好人,谁不知道占了你的时间马上就会被锁起来掐死?”
    外面传来提示的敲门声,一时间除了林宇同‘赫赫’的喘息气氛仿佛凝固了。
    程扉推开门,后面跟着叶应。
    赖越声立马友好地拍打林宇同手臂上的血管,示意纪长风该给新队友注射镇静剂,然后马上交送到叶应手上。
    林宇同渐渐安静下来,使得他被塞进车里的流程更容易。
    程扉敲打副驾驶的车玻璃,窗口慢慢摇下来,对面的叶应示意他说话,他问:“需要我跟着一起去吗?”
    柔和的光洒在叶应的睫毛上,被谁装点上亮片似的。程扉舌尖顶着臼齿,他摩擦着苔面,最后咬破了肉,嘴里弥漫着血腥味。
    尽管如此,细微的疼痛还是挡不住狂涌的痴爱,他克制不住地身体前倾,脑浆沸腾着叫嚣让他靠近。
    “不用了,半路上他就会醒,晚上等我回来。”叶应没有犹豫,一扬下巴,颇有骄纵惯养的作风。
    程扉激动得嘴唇发颤,呼吸渐粗,他强制自己松开搭在车窗上的手,分明的骨节攥得发白。
    叶应黑润的眼珠漫出满意的滋味,转眼又把车窗合上了。一路上风沙很大,他不想吃沙子。
    程扉靠在大门口,实在忍受不了叶应散发的丝丝亲昵和骄纵。向来冷静的大脑依然没有降温,他抓住领口,窒息一般急促喘息,未能阻止自己片刻。
    于是程扉从楼上抓来一包烟,他抽出一根在手中把玩,白纸包裹的烟身在指尖游动,比不上记忆的白那般亮净,是死灰色。
    他的队长平日里越是强硬,程扉在床上肏他的时候越是癫狂。
    他点燃烟首,没有放进嘴里吮吸。
    等过了一会烟雾涌上了自己的脸,程扉伸出两根手指一碾,掐断了火星。
    烟气中,那张脸上挂起的笑从嘴角一直咧到双颊,喉咙里挤出无意义的气音,似呜咽又似嬉笑,无比诡谲。
    还有五天,他的堕化期就要开始了。
    五天,还是太久了,他神思漫游,想到了一些违禁品。不知道搞点罐装压缩暗物质到基地里,提前一下堕化期是否可行呢?
    比起赖越声的明目张胆,程扉心思更加深沉压抑,他只会在纪长风犯病的时候祝福对方去死,死的时候能把性瘾转到自己身上就更好了。
    自己的漂亮老婆真是太温柔了,得病的狗明明药死才是最好的归宿,不是吗。
    掸掉灰烬,程扉摁着门上的指纹锁,突然记起来自己那两根指头纹路早就模糊了。
    他懒得跟赖越声扯皮,打开对讲机直接让纪长风给自己开门。
    也不管刚才的自己到底如何意淫着对方被一脚踢开,或者直接猝死。
    ……
    暗物质使得世界翻天覆地,一举催生出异兽和异能者。不过一旦异能者暴露在暗物质中使用异能,便会开始堕化。
    基地城迫不得已放弃完全防御的模式,所有建材的功能都倾向于最大化净化暗物质。
    异能者清扫着基地城外凶猛进攻的异兽,在各种异兽的领地内寻找末世后催生的材料,寻求异能进阶的出路,来获得更好的生活。
    无暇之体就是防止异能者长时间暴露在暗物质中导致堕化,在普通人中诞生的群体。
    他们转化后会在身体上形成一枚淡红的印记,印记距离性器官越近,疏解暗物质的效率越高。期 1<铃.午>扒{扒"午'九&铃.整-文)
    无瑕之体的数量比异能者更稀少,基地城只好为他们的酬劳定上昂贵的价格。
    又因为对异能者有着无可取代的重要性,使得这一群体有了一个狎昵的称呼。
    ‘公主’。
    林宇同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处招待所的沙发上了,身上还没清洗,所以有股咸而润的汗味。
    招待所惯用桃红色的灯箱,影影绰绰。光线打得很暗,胜在气氛情色又暧昧,可以做一些张扬又隐秘的坏事。
    一双雪白的手为他递上一杯茶,他抬头,一枚淡淡的红痕印在美人的额头。
    这是一名显而易见的‘公主’。
    濒临堕化令林宇同的眼眶渗出可怖的红,却更显得他凌厉的眉眼桀骜不驯,狂性难收。
    公主见过太多这样憋到最后才来招待所疏解的异能者,每次都能让他的骚屄被肏得阴唇外翻,肉道肿胀。
    他迷离地用舌尖打湿嫩红的嘴,下面的骚嘴更是将小片的布料湿透,拧成一股卡在肉缝里。
    尤其是今天来的这个显现出兽耳的异能者,身材健硕不说,裤装下的大鸡巴还没硬起来已经鼓鼓一团了,完全勃起可以肏烂他肮脏的子宫吧?
    这么想着,公主熟透的身体已经自然而然开始发酸。
    他柔软的手上道地放在林宇同的胯间不远的位置勾引,肥腻的乳球煽情地摇晃,搭着半截布料隐约能看到紫红色的奶头。
    一对奶子从下往上蹭到林宇同的大腿上,奶尖包裹不住支出来,大大的一颗像是马上能喷出汁,是最近很流行的‘开盖即食’。
    “选他吗,还是换一个?”包间角落里的人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落在各有各的不清醒的两人耳朵里,只觉得色死了。
    公主的眼神更加湿润,牙齿咬住下唇,欲说还休,蹭着林宇同粗糙的军裤发骚,淫水沿着丰沛的阴户溅在地毯上。
    公主娇喘着无力地坐在地上,毛刺刺的绒布扎着熟透的肥屄,刺激得他挺着奶子又喷出水来。
    【作家想说的话:】
    好久没写海棠味的车了,感觉到不够涩  ꒦ິ︿꒦ິ
03 不要公主,漂亮队长被臭狗架在墙上狂舔腰窝闻批
    谁都不知道,在末世以前林宇同就见过叶应。
    他晓得荆刺的队友背地里怎么骂得到叶应关注的自己是臭狗,林宇同不在乎。
    虽然他总是长眉倒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英挺的脸凌厉得桀骜不驯,像是一匹高傲的头狼。但得到异能之前他的确是一条满身泥泞苟延残喘的狗。
    一条被人从臭水沟里捞起来过,洗干净过的狗。
    贵人多忘事,可能叶应自己也忘记了自己资助过一个男孩,那个男孩踩着破旧的鞋,淌过雨天的泥水,追着驱走的车尾大声呼喊,问:
    “你是谁?到底叫什么名字?”
    林宇同想着念着那个惊鸿一瞥的恩人,思念得每每午夜心脏都酸涩得不能呼吸。他从臭水沟里爬起来,找着自己狠心的主人,走到哪里都觉得是在流浪。
    他疯狂地渴求着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直到末世来临。
    荆刺招人的时候,林宇同就已经濒临堕化,光凭一股重获新生的战栗与兴奋支撑到现在。
    狗的身体只属于主人,光是听到叶应随便的一句话,林宇同没有反应的鸡巴就要烧起来了,沉甸甸的一团鼓胀起来,逼出浓郁的雄性气味。
    珍贵的无暇之体贴在他的裤脚发骚,都比不过叶应在暗淡的光里静默的眼神。
    魅惑的粉在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上摇晃,他不敢奢想的人近在咫尺,身体里堆积的暗物质这一刻彻底篡改了林宇同的思维,他甚至没空分出心思踢开脚边的公主。
    叶应的脸是雪白的,叶应的嘴是水红的,纤长劲瘦的身体包裹在紧身的无袖背心里,被惊人的动态视觉解析出来形状。
    饱满的胸脯上顶着两粒凹陷却鼓胀的奶头。
    叶应在暗色里显得那么脆弱可欺易于侵犯,尤其是跟一米九高的林宇同比起来。什么都是小小的,又漂亮又可爱。甚至一个眼神扫过,林宇同连那把腰有多窄都丈量清楚了。
    他灵敏的嗅觉在湿腻腻的糜烂淫水中嗅到一阵甜香,骚骚的,甜甜的。
    宛如干渴的旅人见到终于成熟的果实,果实散发出惊人的瘾毒,只需要一秒便在已经病态的脑海中炸裂。
    叶应察觉到林宇同呼吸的变化,就当作新人是想要留下这个公主疏解。
    虽然他对待自己的队员常被用一个词来形容,亲爹一般。但他没有兴趣留下来参观即将堕化的异能者与公主惊天动地的做爱,尽管这种题材在黑市里很流行。
    不过他还是会负责任的在走之前确认。
    叶应对上那双狂热的野兽之瞳,问道:“就他不改了?”
    林宇同却攥住公主的手腕,不顾珍贵的无暇之体痛呼将人拎起来瘫在一边。
    “不,就算死,我也只想要你。”林宇同高大的身躯堵在叶应身前,浓烈的发情气味铺面而来,他的性器锁在裤子里,顶起庞大的一团。
    光是看着叶应,林宇同就已经完全勃起了。
    瘫在地上的公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恼羞成怒,从没有人这样撩拨愚弄他。
    他扶着沙发站起来,冷哼一声猛烈关上了门。走在回休息室的路上,公主心里充斥着羞恼后扭曲的快意。
    快要堕化的异能者没了公主疏解,下次再见可能就是材料市场了。
    林宇同并不知道荆刺的秘密,不过他是敏感的,早早便觉察到荆刺所有人的不对劲。
    老成员之间保守着最重要的秘密,一分一毫也不愿意漏给新人,其实林宇同早就知道一件事,他们之间会轮流跟叶应做爱,而叶应不会拒绝。
    现在他要验证这一点。
    叶应秀美的唇露出笑意,他夸奖道:“真聪明,我喜欢聪明人。”
    ……
    公主对快要堕化的异能者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宇同半跪在沙发上,叶应窄小的屁股卡在他的胯骨和大腿中,他疯了一样把人顶在墙上吮吻着那张花瓣一样的嘴。林宇同饥渴地吮取着自家队长含不住流出嘴唇的唾液,简直称得
上凶狠。
    他魔怔了一样,下体卡进叶应的腿间顶撞,用尽全力猥亵染上晕红的美人,只觉得光是接吻下面的鸡巴都要竖得擎天一柱,脑浆糊作一团,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下半身思考。
    接吻的水声啧啧作响,他一边狂吻着勾引自己的嘴,一边心脏鼓动情绪激荡。长眉凶狠,嘴巴也变得不干不净起来。
    “怎么这么骚,怎么这么好亲,队长……叶应……这么骚吃过鸡巴吗……”
    林宇同把人从眼皮舔到下巴,亲得叶应差点挂不住他,被一条长长的舌头从喉头侵犯到整张脸,几乎找不到换气的节点快要窒息,还没挨肏就已经像是死过一回。
    狂烈的侵犯者将他翻过来,隔着厚实的军裤揉捏着浑圆紧窄的屁股,厚实的双手掰开骚甜的蜜桃,将自己不要脸的一团大鸡巴全塞进去。
    磨蹭着叶应扎进裤腰的黑背心便被扯了出来,林宇同鼓鼓的手臂一把揽住队长的细腰,他眼神沉得可怕,逻辑思维全然丢掉了,仿佛又变回了臭水沟里一条饥肠辘辘的恶犬,只是这
一次他浑身上下都是性欲的臭气。
    庞大的臭狗一口咬在心中认定的老婆细白的后颈,叶应刚才还在摇晃的屁股顿时变得绵软。
    林宇同看不到的地方,他漂亮的队长失掉平日里的余裕和冷静,抵在墙上的手肘下滑,腰软得挂在了充满了汗液的手臂上,爽得控制不住那张矜持的嘴,殷红的舌尖瘫在唇边。
    男人连撕带掀,拉扯出一条雪亮的脊背,蜿蜒着流向挺翘的蜜臀,托起两洼迷人的腰窝。
    他将叶应越架越高,直到低头就能埋进可怜的涡中。久久没有肏进公主的身体里,林宇同的眼珠骤变成野兽的竖瞳,暗处的一切纤毫毕现,他渐渐退化成一头真正的只知道交配的狼,
吐出的舌头也是那样绵长,潮湿的舌面疯狂舔舐着叶应的腰窝。
    叶应唔的一声,简直像是哭了出来:“不……不……要来了!”
    身体不受控制,爽快的喷出第二股淫水,结结实实浸透了粗糙的军裤,叫敏锐的兽惊觉身下的美人弥散着雌性的淫香。
    指甲也变得更加锋利,那双带来坚实的安全感的手化成利爪,刺啦一声划破了宽松的军裤,露出内里嘀嗒着丰沛蜜水,裂出一条细缝的馒头批。
    林宇同混乱的脑子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叶应是他娇小的妻子,而他现在准备用大鸡巴透烂这张勾引的小批,更重要的是,那里溢出的气味又骚又香。
    下身涨得紫红的处男大鸡巴又涨大一圈,恶狠狠地顶在叶应的肚子上,在上面划出湿湿黏黏的前液斑痕。
    叶应下面那道饱经性爱的熟女批润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淫水,他的脑子快要烧坏了,只是他不知道原来接下来才是更残酷的性欲狂潮。
    多处兽化的林宇同兴奋地探出长舌,狼一般阴狡的眼瞳泛起血丝,结结实实地噗呲一声,盖在整个雌屄上,然后不留任何缓冲时间,拿着舌头隔着湿透的内裤狂肏熟透的屄穴。
    “啊啊啊——”大量的骚水喷出,全部浇在野兽贪婪的舌尖。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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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熟女批坐脸,奸夫的味道,吃醋臭狗舌头爆奸宫口潮吹
    怒气冲冲离开的公主回到休息室,满脸春情的同事下体嘀嗒着浓臭的精液,一直被人捧在手的他一瞬间觉得酸了。
    被人问道的时候边擦自己腿上黏糊糊的淫水,边冷笑,道:“人?马上就要死了,等会就进去收尸吧,别人这辈子最后快活一次了!”
    与此同时,招待所隔音良好的包间里。
    叶应劲瘦细窄的腰彻底瘫软,绵绵地挂在半兽人长出毛刺的粗臂上,粗硬的毛发扎进他水滴型的肚脐,又搔又痒。
    他的脑子糊作一团,还没从狼人长长的厚舌给自己舔屄的快感中回过神,俊丽冷艳的脸升起红晕,额头浸出细汗打湿了发,一双眼迷瞪瞪的。
    叶应的腿依然止不住的打抖,裤子半挂在腿窝,盖住泛着粉的膝盖。
    林宇同脑子没多清醒,直觉却野性太多,一手卡住漂亮老婆的腰,刚刚还托着雪白的屁股的狼爪子连摸带勾移到叶应的靴子上,轻易的在那双腻白的长腿上刮出红痕,还不忘舔着舌
头对着顶起内裤的阴蒂深嘬。
    女批浅浅高潮后叶应正处于不应期,藏在身体里的娇弱器官酸得要命,他下意识止不住地去踢捁住自己的林宇同,没想到被人连着湿透的内裤一起嘬了阴蒂,粗糙的舌苔混着内衣的
棉布,狠狠擦在细嫩敏感的花核上。
    他的脑浆融化一般连带唯一有力气的脚也软了,满是雌味儿的淫水聚成小水珠淋在林宇同的下巴上,下一秒便被卷个干净。
    这只兽化的男人手脚也不干净趁着叶应腿脚酸软,扒拉掉一支长靴,抓着那只细白漂亮的脚踩在自己的涨得吐出精絮的鸡巴上,没有臭味没有瑕疵的足尖无助又羞涩地抵在愤张的青
筋上,可怜兮兮的让人涂满了脏臭的腺液。
    他太过于熟练了,因为这的确是林宇同平日里午夜梦回幻想的情态,即便脑子不甚够用,也忍不住拿捏着起队长的裸足给自己踩鸡巴打手冲。
    他发出赫赫的吼叫,乱顶着叶应的脚心,嘴里说着:“老婆、老婆……踩烂我的鸡巴,哈……好轻,原来老婆舍不得……”
    说着他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嘬着硬硬小小的阴蒂吸得更用力了。
    “呼,臭狗知道了……等会老婆就会下令……大鸡巴塞进你的批里!”肉,⑦-一零舞八;吧/舞 9 零
    不知好歹满嘴胡言的臭狗鼻梁挺直,顶着满是淫味儿的内裤,把布料顶进因为发情越发饱满发紧的熟女批里。
    叶应实在受不了了,手指背过身去抓林宇同的头,没想到自己仅存的力气使然,直接把逼坐在了男人的脸上,被鼻子顶得更深了。
    “呜……呃……”他从气管里挤出哽咽的气音,脚踩着炽热的大鸡巴蹬了一下。
    林宇同健硕的大腿绷紧,热烫的精汁呼啦啦冲满了他的脚心脚背,泛粉的脚趾羞得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硬直,这样了那根可恶的家伙也没消下去,又抵着叶应的脚踝抽动起来。
    叶应流得水太多了,林宇同难以呼吸,只能爆舔老婆的骚批,同时长着嘴吐露热气。热情的喘息比略微升温的阴户温度更高,叶应肩膀顶在墙上,内陷的奶子摩擦着墙皮,缩着肩膀
弱质地翘起屁股,浑圆的蜜桃让男人的脸压开,嫩红的菊眼这才湿哒哒地露出来。
    他莫名恼了,把鼓鼓的小馒头全部塞进了那个越发恐怖的嘴里,只想把烦人的气口堵起来。
    “不准把气……呃……不准喷在那里……”叶应用着平时里习惯的命令,沙沙的嗓子听在林宇同灵敏的耳朵里性感的要命,那个调子却很高,硬生生因为氛围和环境升变出娇蛮色情
的味道。
    堕化后的变身系异能者都会受到变身原型习性的影响,奸猾的狼固然被人类驯化成了家犬,本质上却极为阴狡。
    林宇同撕烂了叶应的裤子和背心,那支靴子也划烂了一半,明快的脑回路立马想出了有利于自己的应对命令的方法。
    那支慢慢化成肉垫,甚至长出利刃的手掌松开狼狈又可怜的脚踝,过高的体温已经把刚刚射出的精液凝固在逐渐茂盛的毛发上,它狡猾地轻柔地用掌心接替了自己的舌头和脸,托举
着把叶应架起来。
    叶应软软地陷入皮质的沙发上,粉色的彩灯照在那张欲色横流又显冷质的脸上,为满是汗水的玉颜添上一抹低廉的色彩,好似什么亡国的高贵战利品,被卑劣的人群用咸湿脏臭的手
和性器欺负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从骨子透出那股天生的情质。
    汗液浸满了裸露的胸膛,让灯光照得亮涔涔。
    烂了一半又卷起来的黑色背心压在锁骨下面,为看到的人向下指路。微微鼓起的胸脯没有之前出走的公主那般肥腻,反而高傲得展示出幼嫩的姿态,薄薄的一层怎么看怎么可怜。
    尤其是嘟着嘴挂在顶上的乳头,陷落了大半填进乳晕中,每一个曾经见过它们的人第一反应都会是——
    必须要把它吸出来。
    他流满淫水的小屁股半搭在沙发边,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噗叽噗叽黏连的水声,最开始坠落的汁水早就让室内高热的气氛蒸发干水分,粘在皮沙发上形成半透明的白斑。
    狼的爪子太锋利了,即使是轻轻一划,也能划破脆弱窄小的布料。湿透的内裤被一把丢开,待会怎么出去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
    林宇同对自己的定位从来精确,他伏在叶应脚边,配着逐渐异化的身体,像极了忠诚的恶犬,一只需要主人用身体喂养的恶犬,只是他现在还需要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叶应有些缓过神来,他高潮了好几次,包括前面的肉棒。那根东西虽说超出了平均水平,发展到现在却仿佛从没长在自己身上一样,只有做爱的时候会可怜的吐精,然后和现在一样
把自己平实的小腹都弄脏。
    他黏腻的裸足踩在林宇同的半解的裤子上,拿尚且干燥的粗布勉强擦拭干净脚掌,脚趾划从张扬的驴屌旁边路过,一直到能够勾踩住男人的肩膀。
    靓丽到惹眼的脸化出妖异的风情,叶应倦懒的用手掌扣住自己酸胀空虚的阴户,分出两根指节夹住自己的阴蒂用力揉搓着,顿感的酥麻从雌穴扩散至全身,眼前的刚刚大不敬过的狗
嘴巴都要嘀嗒出涎水了,却也不敢再动,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刻进骨子里了。
    “唔……”他可选得真好啊。
    叶应的指尖分开明显熟透的肥屄,厚厚的阴丘里是媚红的淫肉,一经分开啵的一下,如同熟透的果子褪去果衣,骚水潮吹一样喷在沙发上,看得林宇同急红了眼,急喘出粗气。
    原来刚才不停流出来的只是那张水穴里的一部分,被肏了那么多次,除了颜色已经变成熟女批的样子,内里依然又紧又嫩,分要主要分开黏合的唇,才能倒出全部的水。
    太骚了,太涩了,林宇同最喜欢的就是叶应这般余裕的表情,他半点也不觉得做自己漂亮老婆的狗是件可耻的事,只会觉得这样的叶应让自己硬得更痛苦。
    只是脱掉了阻碍的布料,他的鼻子却嗅到了那张肉嘴里黏连的讨厌的气味,一瞬间松弛的瞳绷紧,尖利的形状合成一道竖线。
    那是其他可恶的狗留下的,恶劣的嫉妒心此时此刻没了理性的压制,吹气一般越涨越大。
    合格的坏狗狗应该把该死的别的标记通通清除,然后全部灌满上自己的。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美丽的,正在发情的主人邀请了自己的狗,而他的狗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扑了上来,长长的舌头诡异的凶猛,叉开绞合的水道,直至地插到内里幼小细嫩的环口。
    插到子宫了……叶应一瞬间瞳孔巨震,眼皮上翻,魂都飞掉了。
    他被尖锐的快感捣烂了全身的神经,揉着阴蒂的指尖狠狠恰掐在上面,雌穴累积了数次的高潮,痉挛抽搐着潮吹了,却被长而厚的舌头把汹涌的淫水全部堵在宫口,致使叶应轮廓分
明的小腹缓缓涨起一点弧度。
    【作家想说的话:】
    没想到刚回来复健就有礼物收   
    谢谢阿南南南南和 ARIN 的礼物,么么!
    大家的留言都看了,看留言很快乐很高兴,正反馈让懒鬼都不敢摸鱼了
    争取勤奋更新,如果大家有推荐票的话可以投一下吗
    有个六百多字的小剧场彩蛋,不想敲蛋的话可以等下次更新我放作话!
    下次更新的时候除了正文,还想摸个末世前的黄网论坛体,复健写车卡到我了´_>
    彩蛋内容:
    来点日常小剧场:
    平时的赖越声
    面对队长:队长~!(拖长音撒娇卖乖版),肏人的时候玩得比谁都花,末世之前就在黄网论坛写小日记意淫老婆,然后跟莫名其妙的人(说照片里的人是自己老婆)掐了几百楼
    面对无关人员:表面热情似火阳光男大生,背地里你几把谁,滚远点
    面对队友:去死去死去死(认真的),他是我老婆他是我老婆,不准你们想不准你们亲不准你们肏(虽然附带 emoji 大哭表情,其实真的会砍人)
    平时的程扉
    面对队长:我是荆刺最大的忠臣,谁赞成谁反对?实际上心里想的是,老婆我的公主!老婆再多顶我几句,对对就是这样!我是老婆最坚定的骑士,晚上也是
    面对无关人员:末世里也是贵公子,虽然很温柔,但是给人上坟的时候也很温柔(其实人是他杀的)
    面对队友:三个抢别人家老婆的强奸犯,怎么不去死啊?希望我也得性瘾美美爆肏老婆
    平时的纪长风
    面对队长:常年因为老婆太独立自主,不能实现大男子主义而焦虑。老婆我又犯病了,你猜是不是因为性瘾
    面对无关人员:看不上任何人的冷漠酷哥
    面对队友:你猜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性瘾(是真的)得找个机会把他们都封起来沉东京湾
    平时的林宇同
    面对队长:平时一句过激屁话都不敢讲,跟着老婆打架的时候硬得一逼!满脑子都是老婆好辣好喜欢,虽然我们只见过一面,但你不就是我老婆,怎么可能不是呢?
    面对无关人员:烦,累,都是傻逼,无话可说,哦,滚
    面对队友:我才是老婆最宠的狗!!!!其余同上
05 兽化鸡巴爆奸子宫,成结锁精肏成孕肚
    少年期的叶应和现在的叶应一样漂亮,只不过那个时候的他乍一看,更像是哪个大家族里出来的小小姐。
    他的头发很黑,称得雪白的肌肤会发光一样,嘴唇是健康又娇嫩的颜色。穿的是普通的校服,规整的套在身上,很简单,却展现出不属于它的价值。
    叶应支着脑袋趴在车窗边,淡淡的俯视着脏兮兮的林宇同,宛如偶然在街边看到了一只可怜凶狠但又与自己无关的小兽。
    林宇同来不及为那双打量的目光愤怒,先一步让那张脸夺取了所有的呼吸。叶应打开车门,撑起一柄小伞,苍蓝做底色的伞面把光线调暗,他整个人依然炫目,雨丝也变得不再清晰。
    一瞬间林宇同想到竟然只有,这个地方会把他弄脏的,于是伸出唯一干净的手。
    “可以踩到上面来。”
    叶应讶然,随即笑弯了眼,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话。他蹲下来,两个人躲进苍蓝的小蘑菇里。
    叶应轻声说,我不要。
    等到站起来的时候,林宇同依然愣愣地望着叶应。叶应把伞塞给他,丝雨挂在乌色的发丝上,漂亮的人沾着水汽,又趴在了车窗边。
    “以后就好好读书吧,不要让我失望。”
    林宇同好遗憾,他不知道叶应的名字、身份,他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净那双小皮鞋上的水渍。
    不过现在,他已经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他可以把主人的身体弄得干干净净。
    甚至……
    长长的犬类舌头卷着粘稠又清亮的骚水,团起来的时候凭空涨大成一块肉球,压到肉道上的淫心,钝刀子磨肉一样挤着骚点,把小屄塞得满满涨涨酸得不行,绞着内里的肉又挤出汁
来。
    舌头虽然比不上雄性真正的鸡巴,胜在十分灵活,顶着宫口乱舔,把叶应整个人都要舔得神志不清了。
    沙发搽着呲呲的水声,人坐在上面都要打滑了。肏进雌穴的一大团活肉猛地缩到一半,又狠狠撞回去,子宫分泌出来的水出不去,顺着紧紧的环状小嘴激射回去。
    那只带着标记气味的裸足不小心踩到林宇同的脸上,生嫩的苞腔哪里受过这个,叶应扬起下巴,脚趾缩成一团,呜呜地乱叫。
    “啊……舌头、好爽……受不了了……啊……”
    坏心的狗把主人热腾腾的熟女批肏得嘟起,紧紧地箍着这根肉条,就好像它也是那几根经常来光顾的鸡巴。林宇同仿佛已经狠狠透过了骚老婆的批,英挺的俊脸五官被叶应的足踩的
变形。
    他卷着舌头猛地抽出来,叶应头仰倒在靠背的一边,彻底只能哭一样地惊喘了。那些被舌头顶挤进宫口的汁液喷溅着滋在沙发上,明明不是他可以操控的,这个场景人谁看了都觉得
骚得不行。
    发散着色香的大美人眼睫毛很长,此时被汗水打湿成缕状,眼皮半阖着,一对乌溜溜的眼珠倒出身体里出不去的水,顺着脸颊滚进发间。他掐着阴蒂的手指一度失力,最后找不到着
力点,摸索着亮晶晶的水扣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抓出绯色的划痕。
    被舌头肏到宫口原来这么爽吗?
    他还算干净的手失控地从下巴摸到嘴唇,细长的指节塞进唇齿间,有些分不清情况了,神经质地发泄着爽利决定的快感,牙齿发麻地磨着。舌尖软软的倒出缝,尝到了指头缝里汗液
的咸。
    脑子里麻木地重复着:好爽、好爽……
    林宇同抓住踩在自己脸上的脚,嘬着主人雪白的皮肤,失心疯地吻出痴狂的吻痕,红红的点缀在叶应的脚背。
    他真的爱极了叶应的脚,它也生的很美,叶应身上没有什么器官是不美的。但那是他从第一次见面起就盯着的穿在小皮鞋里的脚,即便在梦里失魂落魄的时候,想的都是它裸露的样
子,甚至第一次遗精都是梦见叶应在给他做足交。
    以前林宇同想的是不希望它变脏,青春期后感情变质,它则是仅此于菊门性幻想对象。不过都一样,不论什么时候它都是湿漉漉的了。
    他舔着叶应细嫩的脚,叶应潜意识里也觉得被人舔着这里地方难为情,哑声说着不要。于是林宇同从脚心,一直沿着美好的曲线舔到了腿窝。
    叶应裤子早就被他撕烂,另一支长靴刚才也被他扯了下来,黑暗里晶亮的兽瞳倒映出一名绝丽的美人,美人细长劲瘦的腿让他的爪子捏在一起,从腰与腿的中线溢出引动欲望的淫香。
    堕化到现在,林宇同的驴屌跟狼分不出彼此,他一边卷着叶应湿乎乎的长腿轻咬,腰腹贴到雪白的大腿上,柔韧的腿肉铺在他的身上,好像给他贴了一层软弹的丝绸。
    挂出丝的屌头腥气浓重,狼的绒毛蔓延到三角区,硬硬地扎在下意识摇晃的蜜桃臀上。发情的犬科最大的本能,或许就是找到一条可以夹鸡巴的缝,它往湿软的腿根直顶,一直到顶
开滑腻的臀缝,菱状的龟头捅在淌水的屄口狠狠抽插几下,它太长了,插到底吧叶应的阴囊撞得乱摇,让紧窄的腿穴夹得爽极,身后的长尾摇了起来。
    叶应虚虚往自己的腰上看,只有年少时疏解用过的肉棒涨得发红,可怜兮兮的吐水。他被林宇同提着腿带起来,又是侧着上半身,折着身子让鸡巴的头戳到只能半顶出来的奶子上,
乳头被顶得塞进了尿孔。欺依灵,午爸<爸.午九'灵,H_资/源,
    一瞬间莫大的羞耻感涌上来,他爽得抖着腿,正好让肏着腿穴的狗鸡巴干进了批里。
    大得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鸡巴又粗又长,根部一半比茎头更粗,一下子将徒有其表的骚屄撑到发亮透明,顶着没有打开的宫口,把小小的苞腔干到好像位移了。
    叶应咳嗽着流出无序的眼泪,小腹鼓起不正常的形状,整个人湿的厉害。虽然才刚被透了批,但他觉得自己的子宫已经被肏烂了。
    那个地方那么小怎么可能吃到底,可是如果没有吃到底,屄口又怎么会涨到又爽又痛?
    那个嫩嫩的批就算被肏熟了,也是很嫩的,短窄的肉道从没有吃过鸡巴以外的苦。无论怎么用,它最多也只是被鸡巴抽打过阴蒂,用舌头肏到多次潮吹而已,连道具都因为其他人的
嫉妒心,从没用到过他身上。
    忠实的臣下们想的只有怎么样把鸡巴,连同卵蛋一起塞进公主的批里而已。
    没想到在意识清醒的时候会被欺负得这么过分。
    林宇同平时就有一米九,是队伍里最高大的一个,此时此刻变得更加巨大,连同那根鸡巴,现在也不再是人类的形状。
    他的肉棒太大了,一肏进去就被真空的屄穴套在里面,轻轻一动就会抵在痉挛的宫口带出顿感的胀痛与酸麻。
    但是没关系,林宇同最不缺的就是力量。
    越发凶戾的手爪按在叶应的腿根,他被一直喷出温暖水液的甬道夹得头皮发麻,几乎兽化的脑子交叠着叶应扭曲的身份。
    狗能草自己的主人吗?好像不能,但是可以肏自己的老婆。
    所以被他肏批的叶应就是他老婆。
    龟头浅浅地透着紧紧的宫口,脏臭的精絮瞬间玷污了洗得很干净的小嘴。在他简单的脑子里,如果想要继续玩弄老婆漂亮的长腿,鸡巴就塞不到更里面去了。所以林宇同把叶应的批
套在自己的鸡巴上,一边狎昵地顶撞幼嫩的子宫口,一边恐怖地分开腿压了下去。
    英俊的半兽兴奋地喘息着,兽才拥有的长舌翻卷出来,雌兽的一切他都想要吃。
    他抽出紧塞的屌,以一个沉闷的挤压声肏了进去,叶应呜咽着睁大了眼睛伸手抓住畸变的爪子,反馈到这只没有理智的怀狗脑子里,立马被解读为继续。
    那根鸡巴好大好长,更别说嘀嗒着热气的长舌这次舔舐的器官变成了叶应的肉棒。
    “老婆的鸡巴……我也要吃……”
    叶应的腰爽得直打抖,一边被变形的狗屌肏得魂飞天外,一边被人舔着鸡巴弄得射到了猩红的舌苔上。
    兽化的异能者堕化时更是疯狂,他们往往有着一套兽性的逻辑替换掉了常识。
    林宇同狂热地把自己的鸡巴往那个熟透的屄里抽插,他不是想要肏死叶应,只是单纯地想要和柔媚的肉孔打招呼,直到他的阴茎结鼓起来,那个时候就需要肏进子宫给雌兽受孕了。
    他们滚到沙发下面,硕大的一团狗屌一次次透着心爱的雌兽的生殖腔,他的东西很粗,抽出来的时候会把骚屄里的肉也带出来一丝,穴口被凶狠地肏干地外翻。
    叶应的屄喷得厉害,但是两个人做爱做得东倒西歪,甚至已经踢翻了包间的桌子,兽化的异能者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一直都跟泡在温水里一样,还没射精叶应的肚子又鼓了起来。
    他的嘴唇已经干涸了,湿热的兽舌立马塞进他的嘴里,猛烈地跟他娇小的舌头纠缠,简直就是当成了第二个在肏的屄。
    叶应彻底失魂了,他好想说好胀,想说不要在欺负他了。但是脑子被恐怖的快感劫持,下体吞着狗鸡巴,还会配合的摇屁股,地毯纠结的毛刺还有狼类粗硬的毛扎着细嫩的媚红的肉
口。
    嘴巴空了,他终于有机会指责着:“肚子……哈啊……里的东西、呜……”
    却被误解了其中的含义,狼人庞大的身躯笼罩着他,带来新一轮的恐怖,大鸡巴不要命一样泡插在变成鸡巴形状的骚屄里,茎头每撞击一下,就恍惚能听到水声摇晃。
    等到林宇同的阴茎结蠢蠢欲动,生殖的本能提醒它,过量的淫水会冲刷掉他的精液,挂满了水像是泡发过才能长成这样的鸡巴终于舍得抽出来,叶应张合着被插成小圆洞的屄,失禁
一般喷了一地。
    好骚……好骚、好骚!
    血液沸腾的兽抓起瘫软在水渍里的雌性,比以往插得更深更有力,那个含蓄矜持的苞腔终于张开了口,幼嫩的子宫立马让硕大的茎头插了个底朝天,但它没想到的是,那个东西还会
涨得更大。
    叶应捂着肚子被顶在地上,感觉到子宫从没有过的被撑大了,彻底狼化的雄性讨好地用尾巴圈住雌兽的腰,开始了漫长的折磨的喷射。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比伯安、鹿男神的礼物~
    谢谢大家的留言,看到了很开心,都有尽量回复的!
    刚回来也没什么底,还没搞懂海棠现在的榜单机制
    ……那就稍微要一下推荐票! 
    叶应的应是应许的应,虽然战场上控制欲很强,但是他自己觉得平时的他是温柔负责的大家长,嘿嘿
    ——
    下面昨天说要放出的彩蛋↓
    平时的赖越声
    面对队长:队长~!(拖长音撒娇卖乖版),肏人的时候玩得比谁都花,末世之前就在黄网论坛写小日记意淫老婆,然后跟莫名其妙的人(说照片里的人是自己老婆)掐了几百楼
    面对无关人员:表面热情似火阳光男大生,背地里你几把谁,滚远点
    面对队友:去死去死去死(认真的),他是我老婆他是我老婆,不准你们想不准你们亲不准你们肏(虽然附带 emoji 大哭表情,其实真的会砍人)
    平时的程扉
    面对队长:我是荆刺最大的忠臣,谁赞成谁反对?实际上心里想的是,老婆我的公主!老婆再多顶我几句,对对就是这样我是老婆最坚定的骑士,晚上也是
    面对无关人员:末世里也是贵公子,虽然很温柔,但是给人上坟的时候也很温柔(人是他杀的)
    面对队友:三个抢别人家老婆的强奸犯,怎么不去死啊,希望我也得性瘾美美爆肏老婆
    平时的纪长风
    面对队长:常年因为老婆太独立自主,不能实现大男子主义而焦虑。老婆我又犯病了,你猜是不是因为性瘾
    面对无关人员:看不上任何人的冷漠酷哥
    面对队友:你猜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性瘾(是真的)得找个机会把他们都封起来沉东京湾
    平时的林宇同
    面对队长:平时一句过激屁话都不敢讲,跟着老婆打架的时候硬得一逼!满脑子都是老婆好辣好喜欢虽然我们只见过一面,但你不就是我老婆,怎么可能不是呢
    面对无关人员:烦,累,都是傻逼,无话可说,哦,滚
    面对队友:我才是老婆最宠的狗!!!!其余同上
番外:【论坛体】我老婆老是勾引我这个男大生,存的什么心
    *赖越声吃桃现场
    [内部论坛]BluePorn
    [分区]闲聊>生活交流
    主题:我老婆老是勾引我这个男大生,存的什么心?
    #1 楼主
    今年刚进大学就跟我老婆交往了,禁止问我老婆什么情况,只能说按照你坛打分机制必须 10/10 这样,否则不客观
    最近比较困扰,因为本人是精力旺盛的男大生,性欲很强
    非要说我老婆哪里不好,也就是他一点也不在乎我的身体,天天勾引我,这一周我已经交货 49 次了
    有没有人告诉我,我老婆安的什么心
    #2
    10/10
    是挺不客观的,嗯
    #4
    刚想说勾引你不就是情趣,看到交货 49 次……
    这是什么随时随地发骚的骚货,楼主人还好吧,是不是已经变成人干了
    #6
    回答不了,因为我是阳痿,这种地方混了一年都勃起不了
    #7  TO  #6
    就算是匿名区也别不把网友当外人
    #9 楼主  TO  #4
    有病吧?我老婆才不是骚货
    #10
    啊?
    #11
    ???
    #12
    楼主绝杀
    #17
    《关于我的老婆勾引我每周交货 49 次但他不是骚货这件事》
    #19
    又看了一眼主楼,男他,你们南通讯录玩得真变态啊
    #20
    你坛今年的年度金句不选这个我不是很认可
    #21 长,腿老啊/姨>整理
    活学活用一下未来金句
    《》
    #22 楼主
    暗示!懂不懂什么叫做暗示?你们老婆都不会暗示你们透批的吗?
    哦,真可怜,你坛层次也就那样了
    #25
    谁来告诉我,这个逼说话为什么那么气人?
    我也是男大生,怎么做不到一周 49 次??趴在床上哭得我屌痛
    #28
    暗示你坛阳痿男太多,他趁着年轻死了一样炫耀
    #30
    前有老婆勾引我一周 49 次,后有虽然但是他不是骚货
    演的吧,你退网得了
    #33  TO  #28
    不了吧,你坛上个月有个性瘾患者自爆卡车,说自己差点忍不住强暴白月光变成法制咖
    那楼密密麻麻都是得性瘾的在哭诉病情
    #36 楼主  TO  #30
    怎么就演了?我老婆约我吃饭的时候都会特意蹭我的腿
    他声音特别好听,说话的时候嘴巴翘翘的,很骚
    舌头红红的小小的,又色又可爱,还会温柔地跟我说不好意思
    这不就是暗示性勾引?你们没遇到过就是演?一群小丑
    #37
    张嘴说词啊,你们怎么都沉默了?
    哦,原来我也沉默了(。)
    #39
    家人们,有什么头绪吗,这波咱们是打 120 还是打 110
    #43  TO  #39
    120 吧,报警我们也得被抓起来
    #45
    你这是得了很严重的癔病啊.jpg
    #49
    楼主,你说的这个老婆真的是你老婆吗
    #51 楼主
    妒忌?急了?
    我不会跟你们生气的,妒忌我有老婆也是人之常情
    #54
    心理平衡了,看来一周能透批 49 次也是瞎编的
    #59
    都说了咱们这里是黄网论坛,别犯什么病都来瞎几把发帖,你们都不打手冲的吗?
    #62  TO  #59
    主站看片,论坛戒色
    靠一些均衡发展
    #65 楼主  TO  #54
    【图片】【图片】【图片】
    无聊
    #71
    这他妈才是演的吧,草,什么鸡巴?!
    #73
    楼主加我 v,让我舔,我舔鸡巴特干净,你脑子不好没关系
    #76
    你坛正常人能不能学学楼主,说事儿的时候建议直接放鸡巴图和批照硬刚
    #82
    不是说戒色论坛?怎么刷刷刷飞过去一大堆好人一生平安
    #84
    开始相信是真的能打 10/10 了,是我底线降低了吗
    #95
    楼主人呢?词儿!
    #108 楼主  TO  #84
    什么逼话,我鸡巴是假的,我老婆 10/10 都是真的
    [楼主已发起直播链接]
    #109
    !!!
    #112
    天呐,这不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婆?!
    #125
    刚才:什么 10/10,什么 49 次,能不能别说逼话?
    现在:我觉得我也可以,谢谢菩萨贡献自己的老婆,阳痿已经治好了
    #134  TO  #125
    你为什么觉得真就是他老婆?我不是很认可
    #142
    这个逼的手机防水功能还挺好,已经看了十分钟的水草了
    #146
    楼主哪个学校的?我去问问今天哪个学校多了一个崩溃的男大生
    #155 楼主
    给我忘掉。
    #157
    不但忘不掉,甚至截了图
    #161  TO  #157
    你再怎么刺激他,他也不会让你看到水草以外的东西
    #169
    【图片】【图片】【图片】
    看我截的这几张怎么样?
    #171  TO  #169
    不好意思发错地方了
    #174 楼主
    都给我忘掉!!!给我忘掉给我忘掉给我忘掉给我忘掉给我忘掉!
    #177 楼主  TO  #171
    删了!!!!!!!!!!!!!!!!
    #179
    都没有人理一下本坛唯一指定男菩萨?
    #181 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忙着呢,没空
    #187 楼主  TO  #181
    我杀了你!!!!
    #196
    我真的透了,怎么有人好好的往性瘾贴发我老婆的照片啊?
    #199
    ?!我超
    #215
    刚得空过来看帖,这么多问号,发生肾么事了?
    #217
    再说一次,你坛年度报告没这不看
    #221  TO  #215
    总而言之,性瘾楼楼主说咱们老婆是他老婆
    #224
    《》
    今日起,堂堂连载!
    #231
    LYS?哼,的确会是你干出来的事
    他不过是你的学长,说话小心点
    #233 楼主  TO  #231
    你又算什么东西?他就是我老婆,我的,我的,我的!
    臭不要脸的装逼男,平时装你妈呢,有他妈的性瘾怎么还没变成人干猝死?
    #261
    楼主他学悟了,看看,你坛戒色常用词用得活灵活现
    #281  TO  #261
    没啥用啊,性瘾哥也来点屌图给大家开开眼
    #297
    我去
    #312
    ????什么日子,我做梦了
    #333
    再重复一次,建议你坛硬刚直接甩鸡巴图和批照
    #339  TO  #333
    不是????但这也太硬了
    #578
    慕名而来,谢谢两位男菩萨,谢谢老婆酱
    #591  TO  #578
    别说了,楼主有消息提示,你别把他气死了
    #699【版主】
    经楼主申请,暂时禁封此贴
    #700【版主】  TO  #578
    你号没了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 ARIN、狐狸爱蜂蜜的礼物!
    迫害一下小赖,小赖觉醒的异能是精神操控的原因有
    您好,给我一个留言(伸手白嫖.jpg)
06 全员濒临堕化,高层欲猥亵队长交换资源,终究露出处女嫩批
    因为身体的原因,叶应家里从来没有过多的要求他必须成为多么好的人。
    但叶应还是自顾自的站到了几乎所有人都需要仰视他的位置。
    他喜欢从高处俯视着所有人,尤其是接受他人发自内心的臣服。
    长相最开始引来了无数想要猥亵和玩弄叶应的人,不过他并不在意也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只是非常不爽那些人把自己定位到了柔弱可欺的位置。
    等到他长大轮廓变得锋利,变得像一柄在倒寒的春水中洗炼过的剑,漂亮又伤人的时候,胆敢围在叶应身边的人,也只剩下不知好歹的几个。
    末世刚开始时,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全球近乎一半的人从这个星球上消失了,多数都是身体机能脆弱的老幼。
    紧接着人类出现了异能者,植物和动物开始变异,有药剂天赋的人研究出来利用异兽身体和变异植物进阶异能的方法,用以应对人类以外越来越强悍的生物。
    然后经历了部分异能者的堕化,暗物质的存在被发现了,与之相对的也出现了无暇之体的妙用。
    从发觉自己根本不会堕化起,叶应就明白,他原来是个天生的无暇之体,一个觉醒了异能的无暇之体。
    末世降临的那天,正好叶应跟同队的其他三人待在一起,四个人都觉醒了异能,所以也就理所应当地组成了一个队伍。
    他觉得自己应该后悔,因为正因如此事情陷入了他必须做出抉择的地步。
    另外三个人因为感情不愿意靠近基地的无暇之体,更何况为了生存和力量,他们根本没有点数去招待所找无暇之体为之服务。
    只能用更极端的方法来解决堕化的问题。
    那就是不停地进阶。
    饮鸩止渴,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恶性循环。就像是以贷滚贷的人,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一天。
    最近叶应终于到达了极限,一个人偷偷外出接取任务终究比不上全队配合,能得到的点数终究有限,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已经卡在了堕化的边缘。
    巧的是 no.16 的基地高层适宜地推出了一向新政策,向无法支付异能进阶费用的小队提供帮助,富有针对性的筛选条件仿佛直接指向了叶应所在的荆刺。
    叶应那晚思考了很久,关于帮助政策,关于他自己的无暇之体。
    第二天他找到了纪长风陪自己一起去基地行政中心。
    除了异能的原因,自然还有一条。
    如果说纪长风的堕化程度到了后期,那么赖越声和程扉的堕化程度已经太深,现在只能勉强能控制住理智。
    接见叶应的是行政副手,纪长风被拦在了门外。
    “叶队的确是咱们基地城绝顶的美人。”肥腻的行政副手踱步,庞大的吨位令他的肥肉永远都在颤抖。
    他凝望着叶应乌溜溜的没有任何堕化迹象的眼珠,觉得不该做得太直接,舔了舔嘴唇,沉重地往叶应身旁一坐。
    “荆刺的确符合咱们的帮扶政策,只不过……”行政副手拖长了声音,想要吸引眼前冷峻绝丽的大美人将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狎昵地从叶应的脸一直扫到那双交叠的长腿,呼吸都
忍不住急促了些许。
    “你得配合一下我和我的上级。”他觉得这件事叶应没有别的路子,不然怎么会真的来找自己。
    行政副手心中激荡,他忍不住挪着硕大的屁股靠近漂亮得会发光般的大美人。
    叶应终于确定没有回旋的余地,他放下没动过的茶杯,对里面的奢侈茶水不屑一顾,准备走上自己确定的后路。
    于是起身,平淡地错开来人的靠近。
    这一错,尽管叶应表情无甚变化,心里有鬼的人自然怨毒地解读出嫌恶厌弃的味道。
    行政副手气得横肉乱飞,抖动着身上的赘肉,只有眯缝大的眼睛流溢出恶狠狠地凶光。
    “你求人就是这个态度吗?需不需要提醒你,现在你的队员都是什么情况?”
    叶应从进门起始终没有太多反应,礼貌地平静地将行政副手当成了一团会说话的空气,好像自己依然还是末世前那个叶家高贵的小少爷,只需要俯视着所有人即可。
    听了这些话才终于像是古井中投入波澜,叶应这时才是真的觉得厌烦。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行政副手气极反笑,道:“你真的觉得自己今天能回去吗?”
    纪长风冷酷的脸上汗流如水,他打开房门时眼瞳里的黑色已经消退得只剩下一丝余烬,咬着牙告诉叶应:“这层楼里,全都是暗物质……”
    说罢濒临堕化的他再也不能使用异能控制住包围在四周的卫队,快要倒下的时候恍惚间闻到了叶应身上那股迷离的香气。
    叶应接住纪长风,他蹙着眉,最终只是太息一般:“你不应该这么做。”
    卫队找到荆刺租借的房子时,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荆刺的所有人都已经逃出基地城。
    昏迷的纪长风被难以控制情绪和力道的赖越声丢到地上,溅起无人区的灰尘。他急躁暴怒地走动着,踹烂了废墟似的房子里那最后一把椅子。
    程扉抿着唇,压抑着眼中的疯狂,手上却还轻柔地为叶应擦去粘在脸上的血。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干净了……”他低喃着,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各种情绪不受控制喷涌而出,忍不住背着手抓烂了布满血痕的小臂。
    很久很久都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肉眼看不见的暗物质漂浮在空气里。再这样下去,纪长风只会完全堕化。
    突然之间,叶应平静地摸到了自己腰上的扣带。直到他抽出扣带将其丢到地上,已经开始解大腿上的外携绑带,其他人才如梦初醒。
    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从震惊和不解,随着他渐渐将自己白腻的长腿裸露在空气中,慢慢的它们消退了,或者说变成了另外的东西,不可遏制地痴狂和滚烫翻涌出来。
    “我是无暇之体。”叶应坐在地上如此说道。
    他不在意灰尘是否沾到了自己,长长的腿洁白带粉,也只有那张脸会比它更靡丽。
    “……队长?”赖越声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在暗物质的侵蚀下,那双眼睛却加入了更深邃的赤红,一句惊天之言引爆了所有的意淫和妄念。
    程扉没有说话,流露出的样子也没有冷静几分。两道呼吸声粗重的、急促的呼吸声传到叶应的耳朵里,令弥散着淡淡辉光的面容染上薄红。
    国王向着自己的臣民展露私密的性器是羞耻的。他下意识还是犹豫,但从基地城里逃出来时便已经做好了决定。
    本来手掌羞赧地遮挡着胯骨之中那团男性都有的软肉,叶应深呼吸,眼珠已经笼上一层水光,艳光欲滴。
    他腿间雪白的布料露出来,顶端包裹着正常男性都该有的东西,甚至还要超出水平线几分。气氛逐渐升温,变得煽情又暧昧,意想不到的细缝吃进了内衣的衬布,溢出健康的润。
    程扉单膝跪在叶应的面前,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没有彻底剥离出来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嫩屄,他试探地伸手,摸到了叶应精致的足尖。
    而叶应没有拒绝,反而将其踩到了程扉的掌心。
    清隽的贵公子一瞬间保持不了自己刻板的微笑,他的笑容如同戏团涂着花脸的 joker 般滑稽,简直就像蛇吻一样裂开。
    他痴痴地望住逸散着色香的雌穴,直勾勾地,脸上升腾起兴奋的狂热。
    它那么薄,那么小,甚至称得上贫瘠,像是还没丰满成熟的青桃,咬一口只会是涩涩的。
    程扉没有说出口自己一瞬间的想法,尽管电光火石闪过的念头长久地留在了他的脑子里。
    原来他准备一辈子侍奉的国王,其实是一位真正的公主。
    他低头,停止在自己的手臂上制造血痕。
    毕竟,作为忠实的臣下,怎么能用肮脏的血玷污他娇贵的公主。
    程扉捧起叶应的脚,轻轻的咬吻着淡粉的指头。如果不是仅存着理智,刚才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足以让他跪在地上让叶应的裸足被迫蹂躏自己的脸。
    从今以后,程扉决定换一种目光仰视着自己的心尖尖上的人。
    而赖越声也不甘示弱,他褪掉之前的盛怒,知道叶应说一不二,所以才大着胆子从背后环住叶应的腰。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遮掩过自己对叶应的迷恋,此时更是带着得寸进尺的坏心眼,用潮湿黏腻的眼神穿过叶应的肩窝,狠狠地透进青涩的小批里了。
    唔,好清纯的展示着自己救人的资本,贫弱的没有接受过任何一根鸡巴的资助。
    是处女的嫩批啊。赖越声发着抖这样想到。
    他几乎要因为这个推论喘起来,被脑子里不干净的东西点着了火,绷在裤子里的鸡巴瞬间爆大一团。
    赖越声扭曲着笑,用诱哄的声音说:“队长,坐到我腿上,不脏。”
    原来爱情和色欲也会让人臣服。
    只是从此以后,他们变成了公主的入幕近臣。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全队的老婆——队长大人要求所有人必须百分百听从指挥,必须打心眼里仰视他,但是大家得到的是什么?
    是老婆大人平日里如水的关怀,和指定队员享用白富美处女批的福利,谁赢麻了,我不说
    感谢狐狸爱蜂蜜、ARIN、没有名字的礼物!
    如果可以希望妹子弄一个昵称!不然评论区很多都叫没有名字,我也不知道是谁•﹏•
    本来想摸两章,不过假末有点忙,希望还能保持每天更新
    后面应该还有一两章免费章就会入 v 了,开始变成荆刺大妓院,不过用来招待客人的公主只有一个,嘿嘿
    又是要票票和留言的一天~
07 队员自爆坦白性癖,处女批坐脸酷哥,浇水才可以唤醒哦
    两头披着忠犬外皮的野兽差点遮挡不住自己的伪装。
    赖越声刚才还缠在叶应的肩窝里,这时候放肆多了,猩红的舌尖试探地舔着自家队长漂亮到迷幻的脸。
    对方全身都雪白得发光,透着自然的淡粉,更令他暴动的就是,叶应腿间还有一张娇娇的处女批。
    赖越声在梦里都猜不出来有这么色情的身体,他激动地嘬着叶应的耳坠,舌头滑腻腻地直往耳蜗里钻。
    以往被人看到过叶应有多漂亮,还让心爱的老婆被狠狠意淫的心结突然解开了。
    他得到了漂亮主人的认可,看到了嫩嫩的怯怯的处女批。
    至于还会有两个人看到,那不在赖越声会想的范围,心里已经自动删掉了。
    从青春期开始,赖越声只会一个劲的做梦,做关于叶应的各种性梦。
    梦里有一天早上起床,头天晚上他才狠狠后入爆肏过老婆小小的屁眼,幸福的早上从鸡巴还被紧紧吃在叶应身体里开始。只是他这个打心眼里不干净的坏东西,还是对老婆做了坏事。
    以后也好想那么做……他想做一只可以用尿做标记的狗,往天底下最好的老婆涩涩的屁股里晨解。
    “唔……”叶应被赖越声爬行动物一般湿漉漉的舔舐搞得面红耳赤,却还是让赖越声抱坐在身上,任由人进行着猥亵。
    只是脊背不自觉地越来越僵直,屁股一点点绷紧,往后一推粉白的臀肉隔着内裤挤进一团雄性的性器。
    太过分了,叶应想。
    怎么可以把那种东西放在他的女穴旁边?
    性器每隔一下便会弹动,淫秽的程度超出了叶应理想中的认知。
    他自觉身体的异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从小到大都没有跟谁靠得这么近过,更别说第一次靠近就达到这种程度。
    赖越声吃着叶应的耳朵时,叶应会想,怎么会有人叼着肉一样,紧紧缠着这里不放。
    感觉要被吃掉了……
    叶应在队里直来直往惯了,或许都是被这群人以听话的名义娇惯的。
    他难为情地收拢脚趾,又让程扉捧着细嫩的脚舔开。
    他红着不知怎么地水光妍妍的眼眶问责:“你怎么这么变态?”
    长长的眼睫毛正在可怜的发抖,水红的菱唇以前总是神气又骄傲地指挥着所有人,现在被牙齿咬着,显出一丝无措的柔弱。
    赖越声一看,程扉就差按着叶应的脚全部舔湿了。
    他在学生时代被评为清爽干净的声音此刻甜得发腻。不断侵蚀的暗物质一刻不停地剥夺着往日阳光清俊的表象,带着多少有点歹毒的心思附和:“以前就收藏队长脚的照片,现在果
然还是玩得这么变态!”
    赖越声没有说出口的自然是,他也想。如果程扉吧地方让出来,他立马就自打脸补上位。
    叶应却愣住了。
    程扉入队一天,对于这个不太熟悉的世伯家的儿子,叶应也有过几分犹豫。
    只是程扉不顾叶应的震惊,单膝下跪,从叶应鞋跟上的脚踝,顶着被鼻梁堆叠起来的腿角一直往上舔。
    事后他只是告诉叶应:“这是在表达对您绝对的忠诚。”
    程家原来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吗?叶应不确定。
    末世之后,两个人独处,程扉总是这样说着。然后一天一天,从脚踝渐渐舔到更细嫩的足尖。
    程扉完美的面具,和叶应不愿意过多的揣测这样大的牺牲是否只是为了入队,造成了叶应现在的惊愕。
    程扉也想让自己的眼睛闪烁出无辜,但暗物质不断地侵蚀令他理智绷断,卑劣的算盘甩了一地,他只有罪行被揭开的扭曲快乐。
    他几乎是在自爆卡车:“对,我好喜欢队长的脚!”
    程扉露出虚幻的迷恋的笑容,捧着叶应两只白嫩的足按在自己脸上,圆梦一般狂吻着,将漂亮纤薄的脚都羞得泛红了。
    他的瞳孔浸透了赤色,语气还有一些遗憾:“很久以前就喜欢,末世来得太快了。回家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那些照片都找不到了。”句尾甚至带上了怨毒。
    如果让程扉知道,有人找到了那些原来宝贝地藏好的照片,还没听完“犯罪者”的感想,他就会立马暴起杀人。
    叶应镇定的脸第一次露出这样空白的表情,呈现出一种莫名的萌。
    赖越声唔地一下把叶应抱在怀里,他的心脏都快要炸掉了,捧着叶应的脸急切地用鼻子蹭着老婆的脸颊,舌头围着下巴打转。
    尽管知道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谨记着不能忤逆队长老婆的指示。
    他嘴里絮絮叨叨地问:“可以吃掉队长的小批吗?可以吗可以吗?我们三个人队长你忙不过来的,要好好舔开的……”
    这两个人都因为受到侵蚀渐渐地无所顾忌,从来没出现过叶应世界里的词汇阻塞着他的大脑。
    叶应想要抽回自己的脚,从赖越声的怀里出来,立马从地上站起来,最好靠在墙边。
    他知道队员对自己的感情不正常,只是没有想到那不仅仅是到达恋人的关系。
    无论是恋足又或者其他的……什么,对于他来说都太超过了。
    “不准再说了!”
    叶应没有任何阻碍挣脱了两个人,却被回过味又找到理由的程扉抓住了脚。
    程扉脸上露出不正常的红晕,哑声说:“地上脏,队长踩在我身上,我抱你过去吧?”
    鞋是他脱的,人也要他来抱。
    叶应被程扉说服了,顶着赖越声指责的目光被抱起来。事已成定局,赖越声只好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纪长风旁边,挽救一下自己的分数。裙"貳.散伶陆韮;贰散.韮陆,
    纪长风即使沉陷堕化的昏迷也如同冰山一般冷酷,叶应没去看他沉眠中也坚硬的轮廓。
    纪长风有性瘾,叶应也是组队之后才知道的,尽管这件事和纪长风这个人极度地割裂。
    但最初基地城还未建起,他们被迫龟缩在勉强能封闭起来的房子里时,被异兽破坏过的隔层隔音效果很差,几乎是和纪长风刚一分开,叶应就能听到暗色的角落里男人性感的粗喘声。
    然后纪长风平静地告诉叶应,自己患上性瘾好几年了。
    纪长风的优先级提高了,叶应必须马上将其唤醒,这是另外两个人无比妒恨也需要接受的事实。
    但是怎么样唤醒堕化尾声的异能者,叶应知道,却……
    赖越声靠近他,叶应顿时有些紧绷。他双腿并拢让程扉抱着,只觉得全身都被狎昵的视线扫射过了。
    “队长,唤醒异能者需要很多很多的水哦,你够湿了吗?”赖越声蹲在纪长风旁边,近乎是用爽朗的表情问着。
    叶应一缩腿,纤长柔美的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身体下意识地在不安着。
    他能用来救人的器官湿哒哒的,充血的肉口热气渐升,水渍微微打湿了雪白的布片。
    但绝不可能唤醒一个纪长风。
    程扉将他放到赖越声的外套上坐着,一边就是昏睡的队友,他们露出克制但蠢蠢欲动的乖笑。
    “我可以帮你,队长。”
    “队长,让我来帮你吧!”
    此时的他们出奇的一致,露出兽的獠牙。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 HBsAg(两次)、yoyoyola、比伯安、guagua 的礼物~
    现在我也上不去榜单,也不敢去看榜单,估计曝光度就是大家送礼物上首页,和更新的那一下了,非常感谢!꒦ິ︿꒦ິ
    没有大纲有点卡,感觉还是写得有点不够海棠,得去找点教材学习一下
    下次更新应该就是长肉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赶上
    写完队长这篇,下篇就在胆小白月光、病弱白月光、死对头白月光里挑一个来写
    改善一下我有点性冷淡的写法,写点会被强制爱的类型
    例行求一下留言和推荐票(  *ˊ ᵕˋ✩︎‧₊
08 嘬破嫩奶爆舔处女批,酷哥俊脸被狂喷淫水,壁尻队长做成
    08 嘬破嫩奶爆舔处女批,酷哥俊脸被狂喷淫水,壁尻队长做成
    死了一个行政副手,还有一队招安入伙的异能者卫队,基地城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么大的事瞒不了,哑巴吞黄连的行政长立马通报到总部那里,基地城总长气极。
    “你来跟我讲讲。荆刺的四个异能者都是 A 级,没来的就算了,两个卡在瓶颈上过不去的人怎么从行政区逃走的?”总长站起来,指着行政长的鼻子骂。
    不过,他这也只是气恼让兔子叼走了草,临走还被踹了鹰跑得干干净净。
    十个 B 级异能者留不下两个濒临堕化的 A 级异能者,真是笑话,这是基地城的笑话!
    说是把荆刺走掉的四个人放在心上,那倒没有。
    “我们 no.16 基地城虽然排名靠后,也不是随便让人掌嘴打脸的。荆刺小队杀人越货,已经叛城……”总长敲着桌子,苍老而和蔼的面容上漫出寒潮。
    “带三队人出城,每队配置一名‘公主’,一周之内务必把尸体带回来。四个跑窜到基地城外的异能者,他们跑不了多远。”
    no.16 基地城 40 公里外,一围破败的花园里。
    这里曾经是城市郊外的独栋别墅区,只是太过于‘贴近’自然,除了首当其冲的深山老林、锄耕田野,城乡之郊紧随其后。
    好几个月没有人迹,这里长满了低劣的变异植物,砖墙被生长的枝丫。
    越来越凶悍的异兽已经迁徙到暗物质更活跃的区域活动。
    谁都不会想到,会有四个异能者聚集在这里,甚至……
    叶应很少会后悔做什么事,但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他已经数次陷入后悔的情绪。
    不到十分钟前,他还说着:“还是我反着撑在他身上吧。”驳倒了赖越声和程扉提议的就地催水计划。
    这么漂亮的人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雪白的美人跪趴在地上,他应该还很纯情,但是姿势却足以让所有误闯进来的人一边涨大鸡巴,一边在心里大骂一句骚货。
    他的膝盖抵在还算干净的衣服上,身下则是躺着一个昏迷的男人,一个冷峻到刺人的男人。
    而美人饱满的屁股偏偏专门吊在男人的嘴边似的,也就离那张嘴十几厘米高,男人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靡丽的股间。
    不知道是不是羞了,臀尖生出淡淡的粉色。
    那把细窄劲瘦到无法想象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的腰,此时此刻连接着肉感十足的浑圆一起,正失魂落魄地发抖。内裤包裹着阴阜的地方,早就已经因为小屄的蜜水浸成了透出肉粉的
半透明。
    这样的姿势让人怀疑会不会再过一会,美人就跪坏了膝盖,然后直接坐在男人的脸上,让那张特意分开的嘴,贴着不知道还有没有体香的内裤,吃到青涩骚情的小屄。
    他上半身让一名俊逸爽朗的年轻青年抱在怀里,睫毛因为羞涩或是不安轻轻扇动。
    青年单手托着美人的脸半跪在地上,俊脸上哪还有青春阳光存在,反而布满了癫狂和贪婪,他肥厚的舌头一整个闯进了那张被塞满了也透着色香的嘴,鼻尖急速开阖仿佛陶醉得吸吮
着美人的一切气息。
    赖越声的舌头很长,几乎要刮到叶应喉头。
    叶应喉头不止一次紧缩,下意识想要拒绝放肆的来客,最后却被完全侵占涂满了陌生的唾液,让那根好像拿他的嘴当成雌屄的舌淫掠干净。
    他第一次跟人接吻,还是这样淫邪的吻法,下半身的小屁股不住的摇晃,全身都写满了拒绝,只是从背后一看浪荡得不行,像是招呼着谁立马竖起鸡巴狠狠捅进去。
    等到结束时,叶应的眼珠已经挂满了水,唇珠一看就被毫不怜惜地蹂躏过,吐着气都会颤。
    只是稍微没用控制力道,他的下巴就被捏出了一道红印。赖越声红着眼,暗骂一句勾引人,急色地将脑袋埋入粉白的颈窝,鼻尖吸过了队长大人的小嘴,又忍不住嗅着叶应身上清淡
的霜雪香气。
    他嘴里喃喃自语,似乎在疑惑不解:“队长这么香,哪里来的味道?好喜欢……是不是知道我喜欢才弄的,好香好香……”
    那股勾引他发狂的味道遍寻不得,好像是叶应骨血里自带的魅惑,赖越声嗅着嗅着心里越来越痒,忽地他立马明白了,迫不及待伸出刚刚狂吻过叶应小嘴的舌头,直直地舔在清秀的
锁骨窝里。
    粗糙的手指不老实,往下摸到了早就看中的胸脯,薄薄的一层,像极了刚刚发育的幼女,只是一个没注意指头滑进了乳晕间的小窝,这才摸到深陷其中的奶头。
    好骚……老婆的奶子还会吃他的手指头……
    “你在,哈,做什么……?”叶应往后一退,被纪长风的唇扫过阴阜,又反射性地重新趴在了赖越声身上。
    赖越声那个被暗物质裹挟的脑子旋涡一般,绞烂了大部分的理智,陷入了极度的亢奋,只留下了符合自己心意的思想。
    “哦……没事,我就是好想亲一亲、亲你……”赖越声轻声道着歉,只是声音压抑着,听起来有些失真和扭曲。
    他抬起头来,叶应从没见过赖越声这样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露出痴痴的笑意。
    什么东西能控制住一个自己就是精神操控异能的异能者呢?
    俊逸高大的青年此刻讨好地缩在叶应的目光之下,半是询问半是通告:“它好色啊队长,我忍不住了……可以不用忍了吗?”
    说完却好像叶应已经同意了,着迷地迅疾地埋进雪白的幼女胸脯深深的吸吮着温热的体味,鼻尖宛如插着一口奶穴,直直钻进那个可怜的内陷乳晕里。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让我吃一吃吧?嗯?”他好可怜地当着摇尾巴的狗,下一秒却已经把嘴嘬了上去。
    口腔瞬间用尽虚幻的奶香,赖越声的理性越撕越碎,一通奖励式地嘬舔,把叶应小小的奶肉嘬了大半含进嘴里。
    他满足极了,通红地眼睛闪动着淫邪的念头,忍不住畅想。
    叶应有批的话,以后能当自己孩子的妈妈吗?全然忘记了无暇之体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只是任性地认定了答案,为了梦中的五百万陶醉。
    于是赖越声更加兴奋地不能自己:“唔,以后会更香!”
    叶应就像怀抱着一名还没断奶的婴儿,陷入了惊人的倒错感。下体敏感的处女批真的很骚,滋滋溢出水来,他一低头,好像恍惚看到有一滴掉进了纪长风的嘴里。
    叶应终于忍不住反抗一下,拼命用手去拽赖越声的短发:“不准!赖越声……唔,快点……哈啊!”
    只是堕化到这种程度的异能者更加偏执固执己见,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他们往往沉迷于战斗、破坏,还有肏屄……
    而赖越声只愿意放肆地在堕化的时候咂摸着软甜的小奶子,他甚至用牙去叼藏在乳晕里的奶头,把叶应咬得又疼又酸。
    程扉把叶应可怜地摊开的脚心舔咬个遍,一抬头发现头顶那个淫乱又纯洁的处女批嘀嗒着淌水,有的粘在腻白的大腿内侧,大部分都掉进了纪长风这个‘死人’嘴里。
    他简直要被眼前淫荡的画面迷住了,有点神经质又有点恋恋不舍地放下了饱受淫狎的裸足。
    叶应身体好像对快感极度不耐受,已经仰着头用手背堵着不断溢出声音的嘴,他的音色清亮里微微带沙,现在更是多了点魅惑的暗哑。手抓着赖越声的头发渐渐没用什么力气,恍惚
将更像是他抱着成熟的青年发骚喂奶。
    程扉如同被魇住了,他甚至下意识调动起异能堵住了叶应的耳朵,双目越发猩红,堕化的问题被撕得粉碎。
    “真是,骚死了!”他痴迷的神情令人浑身发毛,这种时候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意识好像随着异能的使用越发混沌,程扉却慢悠悠地,他一点点靠近叶应饱满却小巧的屁股。
    那里什么都是小小的,但是又那么丰满挺翘,细长的腿将其支起,显出不符合正常比例的情色和骚。
    前面骚粉的肉棒已经涨起来,泛着水的茎头顶出布料的边缘,贴着白滑的小腹一颤一颤,内裤直接随着牵引自动拉挂在饱满的囊袋下面,把嫩生生的阴蒂刺激到,湿淋淋地又给布料
喂上了骚甜的蜜水。
    叶家的小少爷,成年之后褪去了雌雄莫辨的迷惑性,成为了一个十足俊丽的青年。
    程扉只需要隔着衣服,就能在脑子里想出叶应不穿衣服的样子。
    他每每回到自己的卧室便会看几十章叶应的照片,以前没想明白为什么叶应那般纤细,也不是休闲爱好者,为什么总是穿着宽大的裤子。
    程扉在脑子里无数次测算,也只能勉强得出叶应的屁股很小但翘,只需要探出一只手去抓,那么一大半的臀肉便会纳入掌心。
    而吊在前面的肉棒,代表着叶应本来也是非常有跟女人上床的资本。
    如果不是末世,或许还会被家里安排一下相亲,再爆发一场所有当事人心照不宣的大战。
    曾经的他听着父亲嘴里的关于叶家的消息,每每到了叶应相亲这点都会强忍着嫉妒,第二天又会把胳膊上缠着药布。
    现在他不会了,甚至用一种淫秽的眼神佯装出可惜,叶应的肉棒也是可以品尝的。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末世之后,就算是程扉这样曾经养尊处优的人,现在也粗糙了不少,尤其是他的手。
    程扉并不爱惜自己的手,他总是克制着自己的因为靠近心上人越发失控的欲望,他从小接受着克制一些七情六欲的教育,唯独面对这唯一的例外,说什么克制,他的理性都只能断线。
    每靠近一次,他就需要疼痛来提醒自己,克制不了感情,起码不要吓到叶应。
    “这是我的小骚逼。”程扉露出毛骨悚然的痴笑,他可管不了纪长风有多需要叶应的骚水救急。
    现在他也是快要发疯的病人啊,凭什么要优先让给别人。
    逸散的精神触手突然缠在了叶应的腰上,反馈的柔韧与细腻令程扉的大脑都在颤抖,他在叶应给出反应之前抱住肥嫩紧促的臀,看不见的触手摩擦在叶应的软肉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留下凹陷的小窝证明确实有什么东西正在猥亵着。
    叶应睁大了眼睛,他迷蒙的眼睛还在失神,突然发现身上多出来额外的肢体在滑动,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刚储存了温度的蛇在人类身上游动。
    那是程扉的异能,叶应刚想说些什么,湿红的嘴立马被插进一根透明的柱状物,胭脂一样的口腔内壁被撑得鼓鼓囊囊,却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东西塞了进去。
    塞得太满涎水根本存不住,顺着嘴角煽情又淫荡地往下蔓延,滴滴坠到赖越声的鼻尖,沉迷于叼出自己老婆的小奶头的青年停下舌头,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抬头一看,瞬间扭曲了那
张英俊的脸。
    赖越声健壮的手臂摸到叶应的腰脊,啵地一声吐出一边已经吸肿的小奶子,惨兮兮的乳肉红红紫紫,乳晕从清纯的樱粉被吸成艳红。
    他感受到了同为精神异能者的异能波动,脑子里注入了新的可能性,立马亢奋地直起身。
    “原来队长喜欢这样,”赖越声脸颊红得不正常,呈现出极度痴迷的神色,“很爽对吗?好骚好骚的老婆,老公也来帮帮你!”
    叶应被堵住了耳朵,只看到赖越声兴奋吐字的嘴,他对所有人敞开的精神避障迎来了不听话的第一个客人。
    赖越声手指玩弄着叶应肿起来的奶子,低声发疯,无形的精神波动笼罩着无知无觉的可怜队长,他狂热地暗示着:“你是骚老婆,骚得被舔一下批就会潮吹!”
    用过异能后赖越声的理智又消退了一些,也不在乎自家漂亮老婆的嘴被撑开装着一个淫靡猥亵的触手,甚至触手还在缓缓抽动。
    他从下巴一直舔到翻开的嘴唇,翻出来自己粗硕的不成样子的鸡巴,失去了忍耐欲望的自制力,拿那根张牙舞爪挂满前液的头顶撞着美人水滴型的肚脐。
    “好想透老婆的批,唔,死了没有,让我透……”赖越声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细细碎碎地又去嘬另一边的可怜奶头。
    胯下凶猛摇晃的鸡巴啪啪地拍在叶应的小腹上,好想已经肏上了那个骚骚小小的处女批了,四散溅出腥浓的液体。
    可怜的叶应躲闪着翘起了屁股,正好把湿软的阴阜顶在程扉的脸上,软乎乎的臀肉腻在男人清隽的脸上,因为被亵玩着,腰不断的摇晃发抖,半透明的内裤直接把骚甜的淫水抹开。
    那张被暗示过的小屄让高挺的鼻梁轻轻一擦,深处的幼嫩的宫苞酸得要命,叶应嘴边的涎水不受控制滴滴哒哒肆意横流,下面的屄穴也跟着绞出更多天天的骚水,一开一合吃着粗糙
的内裤,好像等着嘬男人的性器吸精。
    程扉猛地撕开那张碍眼的布,充血嫩粉的处女批瞬间受到了狎昵的凝视,他表情还算镇定,精神触手却疯狂地抽动,不断在叶应身上蔓延,直接把那张无力的嘴肏成一口喉穴,可以
勉强吃吃男人的鸡巴了。
    触手划过处女骚屄喷出来的骚水,好像它们才是滑溜溜的那个。
    “怎么还没喷?骚批为什么还不吹?”
    他大为不解,凑近那张肉粉的小批使劲看,那里很小,肉瓣合得很紧,只会一点点漏水,简直不听话到要把等着救命的人渴死,恶毒得要命。
    触手慢慢滑了一部分卷住叶应完全勃起的漂亮鸡巴,另一部分徘徊在脂粉色的屁眼周围。
    “我很听话的,才不会第一个舔!怎么回事呢?”只有程扉自己才能看见的触手变得更加淫邪狰狞,缠上那根被玩弄的可怜鸡巴后纷纷合拢,膨大成粗壮的一根,忽地从顶端裂开了
口。
    “因为骚老婆还是处女吗?没关系,老婆可以被肏着鸡巴喷出来……”
    只是手淫过几次的嫩鸡巴被开裂出甬道的触手整个吞进去,无数精神触须舞动着搔在那根涨大骚动的性器上。
    “唔嗯!!!”下体骤然塞进一个长满‘绒毛’的甬道,叶应整个脊柱都如同过电一般,战栗地他完全跪不住了,抵着探寻着小屁眼的触手吃进了一个头,那张悬在纪长风脸上的雌
屄再也受不住力,随着主人无力软倒的身体被含进了嘴里。
    一边被含着下了暗示的屄穴,一边被无形的触手压榨式的嘬吸着鸡巴,叶应脸上挂满了被快感炸开的眼泪,触手从那张可怜的嘴里抽出来,他失神地抓着赖越声的手臂抠出几道红痕。
    “真的是不用透批就要死在老婆身上了!”程扉掏出自己和他的脸极度不匹配,涨得发紫的驴屌,可怖贪婪地吸收着刚才一切的感受,得意一般装模作样地恶言,嘴角却裂开悚然的
弧度。
    还没过多久叶应便丢脸地喷出了精水,浓厚的白浊全部被贪婪地触手绞吸起来,只等待会再多玩弄几次储蓄‘牛奶’给自己的主人享用。
    末世以前任谁也想不出来叶家小少爷第一次由别人撸出精,会是这般淫秽可欺的场景,无数人想要加进叶家,怎么能知道叶应才是做别人老婆的哪一个。
    赖越声双眼溢出恐怖地欲色,他吐出被自己嘬破皮的小奶子,嗓音因为兴奋挤压成阴阳怪气的语调:“骚老婆已经射了?好可怜……它被多玩几次就好了,你哭成这样是想硬死老公
吗?”
    小腹已经酸到了几点,整个肉瓣都酥软了,叶应倒在赖越声怀里哽咽着,依然还被疯狂的神经刺激着胡乱动弹,他的嘴一时半会忘了合上,让赖越声抖着手从怀里捉出来吃嘴,又被
激烈地余味玩弄得嫩鸡巴溢出可怜的精絮。
    浓烈的高潮使得叶应平日略低的体温高到从未有过的程度,纪长风的身体嗅到了熟悉的体香,只是那种香味混着淫和骚,而且热滚滚地涌进他的喉咙。
    他没有神志,身体却下意识做着梦里一直想做的事,那条不同于本人冷酷的舌头忽然抽动着,较它的主人更先一步‘活’了过来。
    被热烘烘的嘴含吸着,突然窜出来一条灵活的舌头,叶应紧窄的腰肢不堪重负地拼命往下塌,赖越声都差点没把人搂住。
    “不要呜呜…哈啊,不准再吸了…”叶应受不了了,抱住赖越声大口大口喘息,他根本抱不住人,只能用手指抠着青年坚实的背脊,眼泪整个抹在人身上半点也不让看见。
    淫邪的舌尖无意识地奸弄着把小批坐进来的美人,才喷过的嫩鸡巴一抖一抖,不应期接收到过量的快感,让它硬得发痛了。
    叶应的腰引着臀躲着舌头的奸弄,只是不想这样简直就像是追着男人的嘴放荡地请人用舌头透批。
    热烫的肉物把阴阜四周的淫水全部舔干净了,只留下了施舍般落着水珠的清纯处女批,没有任何犹豫,舌尖挂着饥渴的涎水,猛地顶进雌屄的小嘴用粗糙的舌面狠狠奸淫起来。
    那道看似羞涩的处女批被舌头肏开,这才让人发现根本不是没喷过水,只是全部缩在紧紧的嘴里一点点慢慢滴,这才遭了报应被舌头肏开奸透,把纯洁的肉壁玷污猥亵了个够。
    叶应尖叫着喷了纪长风满嘴的淫水,他反弓起腰,舌头激动地僵直,眼皮也翻开了。
    腰肢打着抖,让臀肉全部铺在那张已经不堪入目的俊脸上,终于还是给需要救济的队员带来的温暖润湿的春潮。
    纪长风在一片黑暗中苏醒,他下意识嘬吸着嘴里淫味十足的肉团,沉睡的性瘾鸡巴瞬间因为这股骚味硬得发胀,这才听到了叶应呜咽的声音。
    怎么会这么骚……
    他的鸡巴跳动着打湿了紧箍它的内裤,赤红的眼睛睁开,看到了一团雪底粉肉,真骚。
    叶应还没回过味,又让人舔透了批哭着泄出水来,现在突然被谁抱起来,他刚想让程扉别发癫,自己的半个身体被横趴着紧箍在半空。
    脂红的屁眼,充血的雌屄全都保持了刚刚放荡的模样,滴答滴答坠着不知道是骚水还是唾液的光。
    叶应翘着浑圆的屁股阴阜大开,在半空中被做成了一尊壁尻美人。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 HBsAg、ARIN、sweetie2333、源、火锅崽、路人 gol 的礼物!
    手速废材居然能顺利交上日课!(  *ˊ ᵕˋ✩︎‧₊
    其实下一篇写什么还没想好,有点难选,我只有梗没有大纲,写东西全凭兴趣
09 透明触手插爆尿道,壁尻美人哭着被颜射
    “啊……哈啊……”
    可怜的美人队长被醒来的纪长风挂在了半空中,那双细长的腿内侧仍在无意识的抽搐。
    他现在膝盖跪得通红,腿窝被什么东西勒住滑动着挤出凹陷,除了被锁住的腰腹,心思坏透了的男人们没有一个扶住他。
    致使那双让口水浸透的裸足虚虚地勾着地,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叶应被过度的羞耻心和快感揉得稀碎,满脸都是潮红的春情,吊起的眉眼浸透了渐渐化开的妩媚,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
    小腹酸胀的感觉,几乎让他产生了一种子宫正为了受孕下坠的感觉。他下意识地为这个猜想恐慌,因为只有他自己还有死去的家人才知道……
    叶应天生就有批。
    倔强的美人牙齿勉力咬着下唇,把那瓣柔嫩娇弱的唇肉蹂躏发白,表情纯情又情色,好像摇摇欲坠支撑着自己不要堕落在性欲的狂潮里,偏偏眼眶越来越湿越来越软,怎么看都不像
是真的在抵抗,而是一种另类的勾引,男人只需要看一眼鸡巴就能升旗。
    只可惜连不愿意开口这样简单的愿望也得不到允许,始作俑者顶着一张冷酷到极点的脸,轻柔的托起美人的下巴,令全身透着湿粉的美人直面那根狰狞又恐怖的大鸡巴。
    叶应从下往上仰视着涨得发紫的鸡巴,它的主人无言地激动着,脏臭的前液甩着溅到了色相靡丽的容颜上。
    “不、不行……!我不准……”叶应委屈地简直像是要哭出来,他其实很容易哭,尽管他也不想。
    他并非什么都不懂,也知道除了女穴和屁眼还可以用嘴给男人的鸡巴打出精来,但是,但是……
    叶应的手臂是自由的,他的眉头紧蹙,细白的指头焦虑地塞进红唇想要抵挡住被侵犯的可能。大美人的表情那么隐忍又可怜,他好心提供免费服务,却需要遭受超出认知的一切。
    只是说出来地话却足以引爆在场任何一个人的淫性。
    “我不行的!太粗了,真的……”
    这么说着,就连脚趾也跟着绞在了一起,只有湿腻的小批从上往下‘啵’地挤出水来,顺着花蒂、阴囊,流到吐完精后软掉的骚肉棒上,就好像它也很饥渴一般。
    紧接着,只不过是下一秒,那个勃发的肉棒抽动两下,鼓鼓的阴囊收紧发硬,对着叶应那张嘴猛烈地喷出浓厚的精汁。
    叶应愣住了,腥浓的精喷满了那张总是隔着云端一般的脸,似乎是什么凡人将月神拉下了红尘,狠狠地欺负猥亵了个遍。
    他要强的眼泪挂在下眼睑里,刷得一下掉下两颗圆珠子。
    纪长风冷漠的脸上却突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情绪,好像是在笑又好像是被这幅表情淫得不清,他低下头,猩红的眼瞳涌出无限的爱怜,手指激动地发抖,却还是轻柔地为叶应擦掉泪痕。
    “你的嘴很美,很适合这样……”被喷上满脸的雄精。
    纪长风应该是在浅笑,但没有带来冰雪融化的和煦,反而是令人惊悚的可怖。
    叶应的手指被纪长风从唇齿里取下,厚实的舌头温柔地舔舐掉了他的唾液和齿痕,转眼又被塞进了一根驴货似的臭鸡巴。
    漂亮的手指被烫到了,好想立马松开,又被立马包上来的大掌一起抓在手心里,飞快地一边淫戏着大美人的手指,一边就着柔嫩的手掌握着鸡巴打手冲。
    一切都像是在梦里才有过的情状,只是这一次是真的实现了。
    纪长风那张冰山不化的脸常常给人一种感觉,做爱或者说恋爱这些事这辈子都跟他无关。
    曾经荣获校园论坛里‘永远不会谈恋爱的人’第一名。
    还在 N 大念书的时候,他就是知名的禁欲系优等生,即便是最炎热的夏天,衣领的扣子也会扣在最上一颗。明明英俊得宛如古早偶像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从谁身边路过都会带起一阵
寒风。
    谁都不知道,这样一个人每次见到叶应的时候,沉默的面具下面又是怎样深邃可怖的欲望。
    叶应曾经觉得纪长风的目光就像是隔着铁栏审视他的监狱长,冰冷中充满了打量,总是散发出下一秒就会惩罚他的气场。
    其实那只是纪长风在压抑着。
    叶应的手很纤白,适合握鸡巴。叶应的嘴很红,适合涂满白白的精液。叶应的腿很细长,适合被草透了淡色的屁眼,承受不住从男人的腰上滑落。
    甚至发丝、肩窝,每天每天,纪长风都需要打出无数因为见到叶应狂喷而出的白精,有一次还没等叶应从他的对面离开,就已经藏在桌子下面掐着淫邪的龟头射了一裤裆。
    那个时候纪长风就产生了一个念头,必须得把随时随地都在勾引自己的叶应抓起来关住,往这个招惹自己的人身上所有的洞灌满子孙精。日)更 2/三龄陆韭 2"三$韭陆
    事到如今,所有人在叶应心里的印象都面目全部翻天覆地。
    “……唔,太、太过分了!”叶应哑声指责。
    程扉满是歉意的声音响起:“对不起队长,我们会好好报答你的。”用肉棒好好报答。
    狡猾的触手又悄声溜到叶应嘴边,只是这一次没有凶狠地插满美人的嘴,它试探性抵着玫瑰色的唇。
    “好老婆你舔舔它,我不玩你的骚鸡巴了好吗?你舔舔它。”程扉的精神战栗着,兴奋地打着自己湿唧唧的鸡巴,他站在叶应旁边,探出的触手轻轻地抬起不应期中的可怜肉棒,半
是威胁半是恳求,上面那根触手就围着叶应的唇缝打转。
    叶应打着抖,止不住地问自己,他到底做了一个怎样的决定……
    脑子却像是也被无尽的暗物质拉扯着堕化,他的手被一根鸡巴塞住,肏穴一样狠戾抽插,细细养出来的细腻肌肤简直要擦出茧子。他破罐子破摔般半阖着双眼,柔嫩的舌尖小心翼翼
探出唇齿,在虚空中轻柔地舔到了什么形状怪异的柱状物。
    程扉的腰兴奋地绷紧,粗长的鸡巴兴奋地直立,把还没褪去的上衣染上水痕,他沉沉地压着嗓子低喘,挺着腰捏着自己的孽根去逗弄叶应的,粗硕一根顶戳着绵软的,简直就是拿这
根可怜的东西当泄欲的淫具。
    他无数幻想着把叶应压在床上,用嘴用道具亵玩心上人的男根,如今终于得偿所愿,简直就像是有生殖崇拜的变态一样,对叶应的这个器官有着强烈的性欲望。
    虽然叶应命令他不准再吸那根骚鸡巴了,程扉此刻却闪过更多邪性的念头,精神触手跟随着失控的堕化异能者变化,生出丝线般的粗细。
    他半跪在地上兴奋贪婪地舔舐着叶应浅色的阴囊,狡猾地找到了无可反驳的指令漏洞,舔怎么能算吸呢?
    而细小的触手探出头,它就是程扉的眼睛,此时骚动地摇晃着找到那个射精后涨红的小眼,触动着爬了进去。
    “啊、哈……什么,不要、不要……!”叶应忘记了应该说‘不准’,他害怕地想起刚才对自己来说近乎淫虐的对待,让精神触手吸吮着喷出精。
    那根细小的精神触须探到小道的低端,程扉恶劣地把手里的骚鸡巴舔硬,才刚射过精的可怜东西抽搐着勃起,叶应尖叫着发出哭声,恐怖的感官整个把他淹没,嘴里半塞着性器般的
触手呜咽着。
    慢慢的他僵着身体不动了,细弱的触须在涨大,一点一点撑开他从未遭遇过这样淫邪玩弄的尿道,就好像这个地方也是一个能肏弄的穴,让一个甚至看不见的东西肏烂了处女的第一
次。
    “呃……太满了,不、不……”叶应紧紧握住纪长风的驴屌,差点给人捏出精来。
    他想要摇晃自己的小屁股躲开,雪白的臀肉无助地用力,绷得紧紧的。却不想整个躯干都被异能锁了起来,只能无助地踢着腿发出微弱的反抗,一脚踢在了赖越声的脸上。
    但是老婆的踢怎么能算踢呢?
    “好心疼老公哦,好老婆……我的好老婆!”赖越声扣住叶应的脚,舌尖缓缓舔过刺痛的嘴角,眼里爆开恐怖的热。他将那对雪白漂亮的足紧紧并在一起,柔美的足窝交叠出一个洞。
    愤张的大龟头狠狠网上一顶,把人造出来的足穴肏得一颤,心中的兽欲彻底因为性器的满足炸裂。赖越声对着那道完美契合自己鸡巴形状的肉孔狠肏,热腾腾的大屌不住地溅出腥气
的液体,用力地强暴着一点也不情愿的小脚。
    被三个健壮的男人围绕的美人悬举在半空,彻底被各种亵弄勾出淫性的处女嫩批酸软地抽动着嘴。他全身有数的器官都在被狠狠玩弄,贪婪的队员不顾队长的好心,不情愿先透开那
张纯洁的雌屄,反而时不时强吻着从里面吮吻出汁来找回理性。
    终于,约定俗成般没有被怎么玩弄过的可怜小批微弱地扇动着嫩嫩的肉瓣,高潮着溅出水来。
    爆开的淫水先是让人接进嘴里,而后全部砸在地上,溅出混着灰尘的小水洼。
    “骚老婆……呼、要不是我们三个都在,我好怕会有异兽冲出来透你的批,你的批是我的,不可以……”赖越声绞着嗓子怨着,越说火气越大。
    他一只手就能压住美人无力的双足供鸡巴自慰,粗粝的手指不知轻重压着骚红的穴眼往里压,‘噗呲’一下又挤出骚骚的水来,它太紧了,喷过水还藏着掖着很不老实。
    紧窄无比的处女批喷过几次的淫水,内里却依然幼嫩得可怕,堕化到极点的脑子已经脱离正常人的范畴,赖越声心里腾地升起一股对这个骚嘴的怒火。
    “不给我肏?不可以,小骚逼必须让我透,我要奸死你!”他恶狠狠的叫骂着站起来,猛肏着嫩足的大屌忽地拍打在美人竖直裸露出来的嫩屄上。
    “唔、呜……啊……”叶应细弱地叫着,觉得身体里骚动的雌性生殖器又坠低了,好像它才是该被肏的性器一样,欢迎似的涌出淫水泄在狰狞的鸡巴上。
    湿红的酸痛的雌穴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客人。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火锅崽、猥琐君爱吃肉(x2)、棉花太阳、比伯安、ARIN、有颗雨的礼物!
    抱住大家啵啵(  *ˊ ᵕˋ✩︎‧₊
    调休打工人回家太晚,勉强赶上日课了,免费几天,大家看的开心(  *ˊ ᵕˋ✩︎‧₊
    明天一次破处狠狠透
    谢谢大家的留言,稍微说了一下感想的我都有回复
    本篇结束的时候会再写一两个论坛体,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点哦,能展开写的话会优先考虑
    今天的作话就到这里啦,例行要一下票票和留言!
10 触手吸奶爆炒屁穴,嘴穴做成,大棒透坏老婆的处女批
    赖越声手掌变着各种角度抓捏叶应白里透粉的臀,把两团小而肉的浑圆揉出指痕,雪白的肌肤从指缝中微微鼓出来。
    叶应吮吸着形状糟糕的触手,红唇被箍成嘴穴。事到如今神思已经昏沉了,他像是下意识在焦虑。快要被破瓜的预感,和肉棒受尽欺辱的感觉冲击上来,无法躲避无法逃离,他情不
自禁缩紧了薄薄的阴阜上开裂的小口,绷紧了整个三角区,把淫狎地吻着处女小批的肉棒夹喷出一股滑腻的前液。
    “唔,老婆的骚屁股软死了!怎么到处都在吸我?”阳光的青年舌尖亢奋地舔湿嘴唇,他的手指简直陷在两团雪腻的肉里,感受到越发紧绷柔韧的触感,更是发疯一样揉得凶了。
    赖越声眼睛红得发赤,显出几分阴鸷,短粗的头发满是汗水,滚落下来烫进受尽苦楚的美人身上。
    两根粗糙的拇指揉开夹成臀峰的软肉,露出里面潮湿粉嫩的小屁眼,他的眼珠震荡着,简直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受伤的猎物,从瞳孔里涌出惊人的贪婪与渴望。
    那是他少年时代起一直意淫的地方,天天想,夜夜想,就算是现在知道了叶应还有个嫩乎乎的小批,见了这个一直藏着掖着的肉嘴赖越声还是发狂了。
    赖越声神色发痴,脸上带着迷离恍惚的笑,癫狂地用指腹揉搓着生嫩幼小的屁穴,他的拇指轻轻往里一滑,那口天赋异禀的淫穴润得不行,直接含住了男性的小节拇指,又紧又湿的
肉壁甚至一张一合,贪心地吮吻着他的手指。
    “骚死了,骚死了……”
    赖越声喃喃自语,连饱满的臀肉都不玩了,拨开拥挤的缝隙猛地往骚粉的小屁眼里喂进了两根指头,直直按在长在浅浅的折处的骚点上,把前面那根抽痛的嫩鸡巴肏得一抖。
    “呜呜……”叶应翘着屁股浑身发颤战栗,舌尖要不是被触手亵玩着都要跟着翘起来摆出发骚的表情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抽插着还没被肏过就开始发浪的屁穴,骚粉的肉嘴紧紧吃咬着手指,居然跟前面的嫩皮一样天生会出水,滋滋地开始溅着汁来。
    “老婆好会喷水,全喷到我手上!”赖越声手指淫弄着可怜的屁眼,肉棒顶得笔直,狎昵地从稍微撑开的嫩屄滑出来,抵着那颗红艳艳的阴蒂肏弄,时不时还会顶到前面的阴囊,把
鼓起来的卵蛋塞进程扉这个变态的嘴里,把叶应的屁股撞到纪长风的异能领域挤成一团。
    然后叶应就会惊喘着,舌尖打着颤搔刮着化成鸡巴形状的触手,手指捏成又淫又紧的穴,给狂肏的驴屌干得满手都是腥臭味。
    三个人都被队长绝妙的身体淫得不轻,尤其是被精神触手占据感官的程扉,他贪婪地嘬吸着叶应的肉棒,简直存着把它用废的心,叶应呜咽地吃着他的触手,和真的舔他的鸡巴没有
任何区别。
    他粗暴地捏着紫到发黑的丑陋孽根,嘴里‘赫赫’地急喘,沉甸甸的屌袋激动地坠在腿间摇晃,慢慢地抽动起皮上的褶皱。
    “要射了,呼……骚老婆,射给你!”
    紫红的大龟头马眼愤张,青筋呜呜跳动,一整个热气腾腾腥气满溢,程扉扶着鸡巴从侧面抵着叶应的阴囊,只是他太兴奋,顶到了更下面。
    满满当当的优质精种激射在美人涨跳的阴蒂上,射得又烫又重,那个淫荡的嫩批让另一根鸡巴堵着嘴浅肏,大受刺激地随着茎头的淫戏噗呲噗呲把水喷给两根鸡巴洗澡。
    触手抽了出来,叶应式神的被带出了舌头,眼角挂满了淫弄到极致的红,他夹着腿主动摇起了屁股,只觉得下面没用过的骚屄浪极了,两篇薄嫩的花瓣吞掉半颗屌头又依依不舍地吐
出,偏偏被手指猛奸的只有后面的骚穴。
    可是怎么能只爽嫩批外面的肉环呢,内里的腔道又酸又空,只能让肉壁互相之间揉搓吸绞。
    绝丽的美人头颅低垂,涎水从嘴里掉出煽情的丝,他的足尖交叠着蜷缩,呢喃道:“好痒……唔、再深点…再深点……”
    突然一根浸满精液气味的臭鸡巴点在美人快要合拢的眼皮上,马眼上还坠着刚才没擦干净的子孙精,让黏腻的带着精絮的腺液给眼皮涂上一层闪光。
    叶应失神地眨眨眼,睫毛小刷子一样扫过丑陋恶心的孽物,轻柔的宛如勾引。‘噗’的一下,没射干净的残精把那张凝结着白斑的脸又补上了一层水,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样的漂亮,
是不是天天拿男人的精涂脸才如此美丽。
    “好臭……”他轻轻舔着自己上唇的口水,尝到了什么怪异的味道,舌尖犹豫着又吃了一些。
    其实那只是天天发泄数次性欲的臭鸡巴恶劣的鱼目混珠。
    无论怎么清洗,让精液浸泡的臭鸡巴依然散不去勾引雌性的精臭。
    纪长风捏开那张吃过多次鸡巴的嘴穴,拿狰狞的屌头去亲美人漂亮的嘴,低哑的说:“……但是你的嘴很香,帮老公洗洗臭鸡巴,好吗?”
    带着浓浓精臭的紫红大屌不由分说地透开了大美人的红唇,插进去一半之多,它硬得过分,差点将叶应的嘴角撑裂开了。
    叶应眼皮翻着,又忍不住掉泪了。
    恍惚间倒映出整起却茂盛的阴毛丛,鼻尖弱弱地呼吸,扑面而来的却是浓重的雄臭。只是简单被玩过的嘴穴哪里经受得起,可怜的舌头都被抵到深处,快被顶坏了。
    快、快要窒息了……
    他的小腿收缩翘起,不知不觉勾缠到赖越声的大腿上,又被当成了直白的勾引。
    赖越声越来越玩不下去了,他怎么受得了叶应的勾引,鸡巴硬得胀痛无比,焦躁地狂肏着雌屄充血的肉瓣,手指跟着猛插次次戳到骚穴活该被奸的骚点。
    叶应都要被玩得昏过去了,抽痛地喷出半透明的精,便宜了淫玩着他肉棒的程扉。
    幼嫩湿红的嫩批瘫着唇让茎头奸着,根本没有被肏过的肉洞没有露出一点缝隙。赖越声抹开额头的热汗,淫邪地视奸着这一片被玩弄过头的处女地。
    魅惑的臀肉满是粉红的指印,被指头肏得翘得老高,他重重的抠挖着屁穴的菊心,接了一手心的蜜汁。诱人的粉肉痴缠着粗糙的指头,还是没有留住,嘟着微微肿起的肉环把淫水全
部锁了起来。
    手掌揉开臀肉,把水渍全部摸在上面,赖越声掐开漂亮老婆的处女嫩批,艳粉的淫肉抽搐着蠕动,只能分出外层的肉嘴,里面紧得要命,肉道黏在一起只能看到一片湿红。
    “骚老婆,老公的鸡巴要肏烂的处女了哦!”赖越声极度兴奋的扭曲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听起来无比阴诡潮湿,“对不起,我是老婆的坏狗,但是老婆也是坏狗的老婆对不
对?”
    他不会让任何东西比自己的鸡巴先肏烂叶应的处女批,被透的小批的命运就是这样的,老老实实地被丑涨的鸡巴直接肏开透烂,第一口尝到的就是鸡巴的臭味,然后记着男人的大鸡
巴才是它的老公,从根本上养成鸡巴套子,这才是一口好的骚屄。
    青年的胯紧紧贴着美人嫩嫩的屁股,被缩在半空中的美人像一根被人随便骑的小马,浓密茂盛的阴毛把屁股刺得痒极了也躲不开,扎得两张不得劲的肉嘴又憋出两泡水来。
    那根又粗又长的臭鸡巴若有若无地顶着,只可惜叶应已经被玩得神志不清,全身都是男人猥亵过的痕迹,嘴里唔唔的被腥浓精味的大屌塞住了,全然没发现自己的小批就要被透爆了。
    程扉终于放过了叶应可怜得再也漏不出汁的骚鸡巴,那根细小的触须又塞到尿道里关怀地堵上了。他把目光放到了幼女般轻薄的乳肉上,那吊着的小锥子一样肿到破皮的奶头,大腿
间才射过一次的肉屌又硬了,他也快忍不住了。
    程扉知道,叶应还有一个位置可以给男人咬鸡巴。
    精神触手也可以是他的鸡巴,不是吗?
    他缓缓笑开:“念能力者真的是……”
    “太方便了。”
    叶应嘴里给男人嘬着屌,腥浓的鸡巴味改过了原本的清甜,他双颊潮红,发丝一缕一缕黏在脸上,显得那么狼狈那么可怜,嘴角甚至无助地流出涎水,顺着现场美丽的脖颈流到锁骨。
    他的脑子里出现了各式各样光怪陆离的影像,很多都是少年时候不逊淫戏恶言,最后叶应眨眨眼,水洗过的眸子重新映上男人英挺的脸,上面压抑着汹涌的情绪,除了痴迷还是痴迷。
    还是要被……
    面带着绝顶快乐的青年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长长的一条可怖肉棒虬结着青筋,给它的粗壮增添了一分狰狞。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赖越声道着歉,眼睛却红得无比邪性,茎头肏撞着害羞的嫩批,一下,两下……
    然后没有半点缓冲,年轻男人结实强壮的公狗腰绷得死紧,急切地将大得可怕的巨根狠狠插进了美人的处女批里,毫不留情地捅破了里面藏了二十多年还依旧清纯的膜瓣,将其冲得
稀烂。群七'衣-+零五;捌吧五":九零追·雯·
    “啊啊啊——!!”下体撕裂般的钝痛直接捣进了叶应的脑髓,他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尖叫,泪水大颗大颗乱滚,嘴里的鸡巴怜爱地退到他的嘴边涂抹着湿淋淋的唇。
    他的瞳孔震动地厉害,迷迷瞪瞪低头,越过尖翘的奶子,软烂的鸡巴,却根本看不到被破开的地方。
    游动的触手狎淫地攀上叶应的胸脯,故技重施,只是这次分作两根,双双裂开圆头,露出只有程扉才能看见的可怖的内里,里面藏满了圆圆的颗粒,只为了把初次挨肏的美人老婆淫
戏得再也忘不掉做爱的快乐。
    叶应哭叫着,被触手紧紧吸住了红亮的奶子,无形的枝条扯着半陷在乳晕里的奶子整个拉扯出来,吸吮成两堆尖尖的 A 杯奶,这才有了一点丰润的样子。
    纪长风蹲下来,爱怜地舔干净叶应的汗水和唾液,低冷的声音说着不符合外貌气质的话:“恭喜老婆,处女丧失了哦。”
    他的舌头淫弄着叶应大张的嘴,勾出浅笑,眼珠直愣愣地像是死抓住猎物不放的捕食者:“好了,现在又到了给老公舔鸡巴的时间了。”
    “艹!骚老婆的屄怎么这么会吸!”赖越声低声骂着,脊柱过电一样,感觉脑髓都要被叶应又骚又紧的处女批嘬出来了。
    他死命掐着叶应那把细窄到随时都像是要被男人肏断的腰,修长的指头甚至能摸到美人的小腹上突然鼓起的形状。
    鸡巴的头陷在温香软玉般的雌屄里差点拔不动,还没插到底就被里面滚烫的肉吮吸按揉着,好像当场就要粗硕的鸡巴喷出精喂给自己,以免肏到了里面娇嫩的宫苞口。
    数滴热汗落到美人蜿蜒的脊柱线中,青年俊挺的脸扭曲到显出狞色,伸出一只手去拍咬得死紧的骚屄,指头狗急似的拨开阴蒂的包皮,指腹按在上面狠狠一揉。
    瞬间那个撑得发白的花穴打着颤痉挛起来,内里噗噗喷出水,暖暖打在涨热的鸡巴头上,给肉道增添了几分湿滑,青年爽得沉沉的阴囊都在抖,涨得更满了,充斥着富有活力的子孙
精,就等着挨肏的美人给鸡巴吸高兴了激射进去配种。
    总算松动几分,赖越声立马抓住机会,腰胯施力狠狠地抽出又透进,他半个身子骑在叶应的屁股上,阴毛和囊袋又是扎又是拍,稚嫩的阴阜肉瓣由粉变红,被催着成熟一样逼着鼓起。
    可怜的雌屄让臭鸡巴越肏越深,偏偏淫性十足暗地里使劲贪婪地嘬吸着男性的孽根,鸡巴被勾引似的越肏越重,那口穴越到深处绞得越紧,硕大的茎头把骚屄淫肉彻底肏服了,没顶
几下便重重地透到了底,不规则的鸡巴头简直就像被一个越来越细的径口咬住了,而径口底部正是生嫩的处女宫苞。
    “啊…太大了……呜好饱……”叶应仰头翘着舌头泄出来,嘴巴被塞得很满,断断续续才能哭腔出声。
    他的下半身简直像是只有挨肏的地方才有知觉,那双很适合被男人攥在手里把玩的腿软踏踏的,足尖摇晃着没有半分力气了。
    要不是叶应被吊在半空中腰肢动弹不得,早就让赖越声这样的肏法反折成九十度了。
    才第一次挨肏就遭遇了非常规的形状,再怎么淫荡的人都要缓上几分,更何况那个小批不久之前都还是处女地,面对着三个疑似脑子坏掉的人,叶应却根本得不到任何喘息。
    胸前的奶粒已经被淫玩得涨大了,乳晕由淡淡的樱粉让满是绒毛和颗粒的触手吸杯咂成艳丽的红,玩弄这么平的奶子很有成就感,稍微涨大一点都是显著的成果。
    赖越声痴狂地挺动着腰胯,他爽得要死,这样淫荡可人的嫩批就算是天残的小鸡巴塞进去都能吸得硬邦邦,更别提他这种几乎淫具的大货了。
    媚红的肉嘴一刻不停吃咬着肉棒,又让重新塞到底的鸡巴透得七荤八素,甚至青年还恶劣地吸着气顶起自己屌头在青涩的宫苞口打转,花穴的软肉荡出急促的酥麻,从臀眼上方生出
难以言喻的电流。
    被残忍破身的美人叼着男人的臭鸡巴辛苦服务,喉管里挤出的残音渐渐酥软,难以克制地发甜发腻,甚至于让鸡巴顶得蜷缩的舌头,此时都忍不住卷着茎头亲切地问候。
    ‘好大……好烫……’
    叶应被肏得彻底淫堕在透批的快乐里,满脑子都是肚子里那根热烫粗壮的雄根,天生的双性体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得淫性,比起后天转化的无暇之体,它甚至充满了想要繁殖的欲望。
    尽管叶应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娇嫩的子宫却期期艾艾地为鸡巴打出水,想要让雄性的子孙精把纯洁的壁腔完全玷污,以至于没被肏进去多久便离不得肉棒了。
    细嫩的穴肉被驴货般的大屌狠肏狂磨,发白的肉口也渐渐变成了和花蒂一样的媚色,它被捅穿撑大,张开一个不符合原有大小的淫洞,每捅一下,屄口周围的肉瓣都要让狠肏的鸡巴
卷进去一起透批了。
    紧窄的小批彻底被肉棒透穿捅开,大张着嘴无法合拢,淫荡地淌着口水贪婪吞吃肉棒,水多得透批声在这空旷的废墟中回响。把赖越声那根原本只有他自己精臭味的巨物,都洗刷得
套上屄穴的淫香。
    程扉脸上泛着红,着迷地看着叶应陷落在淫欲的地狱里,那张富有距离感的玉颜终于不能再推开任何人,而他今天也将是其中一员。
    他舔着唇的时候,舌头恍惚跟着精神触手的触动吃到了两颗嫩奶的色香:“好想透老婆的批……”
    无尽的精神触须在虚空里舞动,向着余下的席位涌去,它们纠缠着凝成一股,完全化成程扉性器的形状,粗长的一根试探性的垂在美人不住摇晃的屁股上,慢慢蠕动着钻开臀缝,挤
到让男性粗粝的指头奸出淫水的屁穴。
    它正可怜得滴着淫水,只是让手指匆匆抠玩了一会,随着下面狠狠挨鸡巴肏的小批一起痉挛抽缩着,透明的触手顶弄着这张发骚的小屄,需要叶应注意的地方太多了,屁穴就那么松
软的挤缩着。
    触手状似温柔地亵弄着,几次三番插玩着这口小嘴,根本不给小屁眼吸住的机会,程扉闪动着癫狂的神色,脑海里自动反馈出那个骚粉的屄到底怎么可怜怎么发骚的样子。
    他低喘着,另外两个人时不时低声发泄着透批的淫骂。
    “让我也看看老婆到底有多骚……”程扉温柔地笑了,手里打出白沫的肉屌竖得更高了,说的话却也一样的不客气。
    活物一般的触手带着无穷的劲力,不容许任何抵抗和质疑,兀自挤压着紧窄的屁穴,巨大而透明的茎头将整个臀缝挤出一管圆柱形的空间,可怜的媚穴被越压越下,让无形的柱形撑
出小眼,翻出骚红的嫩肉,甚至能看清楚里面分泌出的淫汁湿腻腻地紧贴在肉壁上。
    程扉的鸡巴链接着触手的官能,激动地溢出腥臭的腺液,他咬着牙,痴迷地表情越来越扭曲变形。
    顶着贵气十足的脸,说的话近乎淫邪猥亵:“老公的大鸡巴要肏烂老婆的小骚逼了哦。”
    被指头狠肏过骚点的淫窍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一根透明的触手鸡巴狠狠插进了嫩生生的屁眼里,狠辣地干在了小屁眼的骚点上。
    让精神触须淫弄着的骚肉棒弹动着,始终喷不出东西,于是透明的水液在花蒂之下淅淅沥沥的溅射在赖越声的外套上。
    叶应爽得差点失去意识,嘴唇再也含不住始终不愿意射给喉管的鸡巴,被深深的插到了喉管的位置,纪长风的阴囊抽动着,磨砂感的内道终于给到了最后的稻草,他猛地抽出连着口
水丝的鸡巴,架在美人泛着晕红的肩背上,为润湿的背脊涂上雄性的精臭味,只是这根老是犯病的臭鸡巴转眼间更烫更硬了。
    肏得正爽的赖越声骤然感觉到已经变成自己鸡巴形状的嫩批更窄了,内里渐渐松动的宫口猛地嘬在马眼上狂吸,把透明的前液咕噜咕噜抢进干净的宫苞内,他头皮发麻差点魂都被要
嘬出来了,囊袋沉沉往小批外面一拍,一股热烫的汁水噗地打在茎头上。
    赖越声被嫩批吹的水浇得爽死,疯得更厉害了,不要命地爆肏着始终不肯给他的臭鸡巴开门的宫口,把嫩嫩的肉环都给捅迷糊了,那道生涩的缝口越来越松,他越肏越重。
    “够了够了、唔啊!!!……啊!”叶应哑着声尖叫,被淫虐般的快感刺激得双眼翻白,让纪长风往他嘴里塞了两根指头以免咬到舌头。
    涎水失控般地从他肿起的嘴里顺着男人的指缝坠到地上,他哭着乱叫着:“应应要死掉了……!”竟然是神志不清到在跟已经不存在家人撒起了娇,希望能被救出这场无止境的性爱。
    滚烫的硬物终于锤一般的凿开了那个原本不该捅开的小口,硕大的茎头裹挟着淫水和腺液,硬生生卡了进去,赖越声爽得腰都在抖,马眼大开水枪口一样激射出腥浓的男精,一股接
着一股爽利地冲在幼嫩的宫苞壁上,直到那个小小的腔穴满满都是玷污它纯洁的白精。
    半软的鸡巴从开阖的雌屄里滑了出来,赖越声眼里的猩红越来越淡,只剩下阴狡的丝丝缕缕。
    叶应的下半身只有神经反射了,轻微地抽搐痉挛着,今天以前还无比清纯幼嫩的处女批被雄性肏得鼓胀起来,翻出红亮的靡丽,两片肉瓣狼狈地挂着精絮,后面的屁穴还可怜地让透
明的触手鸡巴狠肏着,每陷进去一次,下面的雌屄就要涌出一股混着精的水,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刚开张便接了好几名客人。
    叶应疲惫地掀开眼皮,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已经变成了爽朗笑着的赖越声,他迷茫地感觉到不对劲,却被阳光四射的青年怜爱地吻住了仅存的干净的耳坠。
    牙齿暧昧地厮咬着细嫩的软肉,青年低哑的声音传进了叶应的耳朵:“应应,还没有结束哦……”
    仍在发抖的凄惨嫩批又迎来了新的恩客。
    基地城的卫队搜索到这里的时候,只发现了一件沾满白斑和粘液的外套。
    谁都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如果他们将其掀开,就能看到一大滩还未干涸的水泽,散发着胜过所有‘公主’的淫香。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原因一、HBsAg、小狗立大功的礼物!(今天有点赶晚上如果还有礼物就是没来得及数)
    我开车好能拖,一场车加起来这么长•﹏•
    不是很擅长写多人场合,马上规避掉给队员们来点队长老婆的一对一服务
    还是要写大纲,这个单元就有点乱,看什么时候修一下
    于是决定下个单元挑个比较明晰的单元出来接
    有意向写卧底白月光,但又没有特别强烈的感觉
    先把它的文案放到彩蛋里了,感兴趣的可以提前看看,不感兴趣的等我写到这个单元会放,直接放作话有点太打扰了
    嘿嘿,大家知道我结尾要说什么.jpg
    彩蛋内容:
    赛利亚是世上最纯洁虔诚的圣徒 
    晨花带露般的少年神官钦点罗曼为自己的直属骑士时,男孩确信着   
    罗曼一天天长大,渐渐的,他会在夜里念起那个名字,又在醒来后悔恨
    希历 423 年,迎神日 
    大神官赛利亚承受不住圣光的洗礼,当场堕化,露出自己的本体 
    漆黑的堕天使张开翅膀,面对主教的指责不屑一顾
    赛利亚冷漠地反驳:
    “王座之右的堕天使,只会属于黑暗的王!”
    赛利亚不会知道,多年以后,那个贪婪觊觎自己的小骑士会让他多出来的器官物尽其用,沦为王的精盆
    魔王回归的日日夜夜,床铺上困锁着彻底迷乱的下臣
    赛利亚骑在罗曼身上,脸上挂满斑块,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侍奉自己的王
    高傲的堕天使完全被色欲洗脑,他比魅魔更渴精,子宫已经装不下了,嘴里还说着:“请、请王尽情地使用臣下……”
    赛利亚做不了纯洁虔诚的圣徒,做不了忠诚邪肆的下臣,却可以做淫荡放浪的魔后
    概括一下:一心建设魔境的堕天使卧底不成,抛弃自己的小骑士跑路,没想到小骑士竟是魔王转世,堕天使一心效忠魔王,不知道怎么才能挽回自己忠于魔境的形象,没想到魔王并
不想要他的忠诚,只想在床上狠狠爆肏这个该死的爱情骗子
11 吃醋臭狗给爱穿无袖背心的老婆换上使用过的原味制服
    基地城偶尔也会出现护送任务。
    这种任务得到的点数,往往比猎杀异兽群或者采集变异植物之流更多。
    荆刺很少接这样的护送任务,带一个需要被保护的活人就意味着很多变数,比如受护送者的性格、心性。
    但是在基地城生活有时候的确需要遵守规则,no.3 基地城无论是排名还是氛围,都要比荆刺原来叛出的 no.16 好得多。
    唯一的缺点可能只有,这里每一季度都会强制给异能小队分配一项任务。有时候是集合出城探索,比较倒霉一点的,就会是突然分配到小队最不喜欢的任务类型。
    叶应非常厌烦那种自以为是不听话的受护送者。
    应该说整个荆刺都不喜欢这样的人,只不过其他人会对他们亲爱的队长例外,甚至万分乐意接收到叶应的指令。
    恰巧今天所有倒霉的事都遇上了,叶应勉强对为难的对接人点头,从任务中心回到小楼,冷艳的眉眼还是挂上寒霜。
    赖越声和纪长风不在楼里,林宇同的异能太过于狂野暴戾,叶应求稳,点了程扉跟自己一起去。
    闻言外表高大桀骜的年轻人蹙着眉,之前眼瞳里不散的堕化猩红已经散去,他站在叶应一步之外,大掌有些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散发出强烈的狂气。
    林宇同心思直接,在叶应面前却始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从他跟叶应发生关系之后,林宇同时常觉得事情就像梦里发生的一样。叶应还是跟往常一样对待他,没有变得特别,也没有谁突然过来提醒需要注意什么。
    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开始。
    他突然鼓起勇气攥住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出大门的叶应的肩胛,又觉得不对,弯下腰和队长平视。H 雯日更二伞$铃#琉*旧二伞.旧琉@
    “嗯?”叶应侧头,轻轻吐出疑问的气音,斜长的眉延伸出眉骨下的眼波,看得人心口直跳。
    林宇同对上这张总是淡漠的毫不关心任何事的脸,心里止不住的失落,喉结却不自觉地翻滚。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到了很多。
    尤其是叶应雪白的面颊曾经流满了泪水,被半狼人粗糙的舌头舔舐出不正常的红。
    甚至还有更下流的东西涌动而出……
    叶应慢慢流出笑意,伸手环住焦虑不安的林宇同,润泽而美丽的唇轻轻落到年轻人你淡褐色的肌肤上,轻易叫停了一切。
    他凑到越来越红的耳坠边,低声道:“在想坏事?下次不可以随便拿狗鸡巴欺负队长的肚子哦……”
    林宇同愣了很久,他恍惚的回到自己的卧室,脱掉衣服开始冲澡。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忆着那个足以融化一切的吻,狠狠握住粗长狰狞的丑鸡巴猛撸。
    刚开过荤不久的性器油亮滚烫,直到林宇同升腾的热气散去,这才对着瓷砖激射出精种,随着水流排出。
    林宇同在想,那下次不随便的时候,是否就可以……
    叶应不怎么喜欢打扮自己,穿得衣服款式都非常类似,乍眼看过去先是让脸吸引住了目光,而后只会以为他衣柜里是无数同款。
    宽大的冲锋衣里面永远套着无袖的中领黑背心,松垮的军裤固定缠绕一条外置扣袋,一直包裹到小腿的长靴。
    不过他的身材纤长高挑,就算只看背影都惹眼得要命。
    这次接到的任务是护送 A 级药剂师,前往就近的 no.6 基地城进行交流。对方出了很高的点数,专门点了基地城里最有名荆刺来接。
    药剂师是一群高傲又有钱的家伙,不过他今天有幸见到了比他自己更傲的人。
    叶应坐在副驾驶侧头睡觉,为人称道的背影的确赏心悦目,就是即便坐在后排最左边,也只能看到一弯雪腻的耳廓与利落的下颌线。
    他从上车起便再没有动过,大半场的车程里,这个想见识一下荆刺队长的药剂师都没有见过叶应的正面。
    no.3 基地城到 no.6 之间会穿过一片低矮的变异草地,几乎长满了 D 级的月光草,偶尔会出现 S 级的流皎蔓,栖息着一群低等级的异兽生存。
    药剂师也是偶然听说过这件事,真假不知。
    他无聊地往窗外望,觉得今天这趟以防万一实在血亏,坐着车慢悠悠就到目的地了。
    “等一下!”药剂师突然大喊,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传言竟然是真。
    程扉依然保持车速,没有听从药剂师的指挥,和熹的表情掺进了一些冷。
    叶应醒过来,问:“还没到?”
    程扉像是没感觉到药剂师在拍自己的车椅,无比温柔:“再睡一会吧,赖越声昨晚闹得可不轻。”只是会顺便温柔地上点眼药。
    这套茶艺递过来叶应没什么反应,补觉被打扰到了,他还在发呆。
    突然程扉慢慢地靠边停车,叶应这才厌烦地吐出一口气。
    资料上没有写明受护送者觉醒了等级尚低的空间转移,后车厢的药剂师已经离开了。
    叶应淡淡地判断到:“找死。”
    越是高等级的变异植物周围,越有可能出现同等级的异兽。
    自以为是的药剂师倒也不慌,这下他不觉得亏了,还有些得意不听人使唤的异能者乖乖停车,马上就会过来保护自己。
    他蹲下来找到了刚才锁定的流皎蔓,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冰盒与小石铲。
    弯弯的细藤呈现出月光一般的色彩,漫溢出流动的偏闪。
    药剂师的心为它的美丽与价值颤动,掘开最后一捧土,扶着流皎蔓的根须和茎身送进了冰盒保存。
    他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擦掉额角不存在的细汗。
    药剂师刚想对着姗姗来迟的异能者嘲讽,人已经被一股力道带着摔到一边。
    他暴躁地想骂人,一件宽大的冲锋衣在半空整个甩开,令人牙酸的腐蚀声滋滋作响。衣服还没落地,已经亮开了无数个口子。
    药剂师的身体瞬间僵在地上不敢动弹。
    和流皎蔓同色的小蛇吞吐着信子,紧紧盯着采走自己所有物的人类。
    它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猛地张开嘴又喷射出狠辣的毒液。
    只是叶应更快,冰刺挂着药剂师送到他的手中,毒液融掉了那根晶莹的冰锥,又落到了新凝结出的冰墙上。
    小蛇冻结在新长出的冰柱里,叶应毫不客气地跨坐在这个很会惹事的药剂师腰上,紧身的无袖背心勒住他的躯干,雪一般冷白的手臂夹住药剂师的脖子。
    冰冷的面容却是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呼吸一滞,心中涌出放肆的热流。
    药剂师心脏狂跳不止,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视线不小心往下,然后顿住。
    回到车上之后,接下来的一整场车程药剂师都非常的安静,他全程都红着脸,唯一的动作也就只有摸着自己腰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叶应可能都没有想过,自己薄薄的一层胸脯早就不同以往,被紧身背心裹起来显得异常饱满,紧紧包在黑色的布料下面,暴露了柔嫩的乳晕上奶头凹陷进去的事实。
    天色不佳还好,阳光照下来则是无所遁形,满是蛊惑人心的野性不羁。
    人送过来也负责接走,叶应和程扉被安排到一间条件不错的旅馆,药剂师对此异常大方。
    他甚至还热情地托人送来精细的外套,装点着细碎的花纹,十分的修身。
    是叶应最不喜欢的“合身款”,末世之前他经常穿着这些衣服参加宴会。
    他还是更喜欢穿弹性很足的背心。
    只是叶应洗完澡准备坐在床上擦头发的时候,发现那件随便丢在椅子上的紧身背心不翼而飞,甚至于裤子和长靴也不见了。
    他赤裸着身子,皮肤泛出润丽的柔光,眼瞳闪烁着收起一条腿挡在胸前。
    细碎的乌发顶着毛巾,像被好心人从雨里带回家,仍抱有警惕心的漂亮野猫。
    程扉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衣物,他浅笑着带出一股扭捏的酸臭:“队长,你刚才穿着背心,早就让人看光了。”
    他抖开熨烫干净的长裤,半跪下来,狎昵地捏住叶应看起来细弱的脚踝,让它踩在自己的膝盖上,道:“穿这个……”
    叶应低头一看,这会认出来了,缩着淡粉的脚趾低声骂了一句:“变态!”
    那是叶应高中时穿的制服,整体成浅灰。长裤腰胯的位置,内侧被家里的保姆绣上清秀的白蔷薇,他自己当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原来丢掉的那套制服落到了程扉的手里。
    “偷你制服的人准备挂到网上卖原味制服,被我阻止了,”程扉低头吻到心上人漂亮的小腿骨上,痴迷地嗅着那从骨血里溢出来的色香,忍不住叫着叶应的小名,“应应……”
    叶应一脚踩到程扉心口,脸上晕出颜色。
    “不准再说了!”
    叶应也不知道再次穿上熟悉的衣服是什么样的心情,他高中进行到尾声后没有再长高过,现在穿也很合身。
    扣上最后一颗扣子转过来的时候,仿佛那个曾经青涩的叶家小少爷又出现在程扉的面前。
    雪白的容颜是花园里含苞的蔷薇,横出的眼波摇曳着稚嫩的风姿,洁净的赤足没有合适的鞋,跟着长腿随意搭在床铺上,陷入柔软的绒被里。
    比直白野性的情色,更加冲击人心,那是程扉日日夜夜把自己锁在房间臆想着的叶应。
    程扉连内裤都给叶应一起捡走收起来了,现在的叶应是真空穿着这套版型挑不出错处的制服。
    他撑在床沿边,热烫的手掌直直往叶应两腿之间摸,又被轻易夹住。
    程扉表情凝出歉意,低哑的声音却满满都是蠢蠢欲动的色欲。
    “这条裤子我用过……射了好多次,就在应应现在湿掉的地方……”他吮住那弯可怜的脚趾,阴诡的神色漫出,心里痒极了,简直想要就地把叶应漂亮的脚吃掉。
    叶应下意识夹了一下腿,腿心熟媚的穴心竟然真的湿了。
    【作家想说的话:】
    程扉:换了衣服就是我天天梦里见的未成年老婆(狂爱.jpg)
    叶应:这个人真的是变态
    感谢今天也好饿、南有槿木、黑色电子食人鱼、猇狞、火锅崽、源、魏之远没有名字、xi 的礼物!
    写个过渡章就当休息一下,马上把应应安排去疯狂值班(?)
    例行求留言和票票(  *ˊ ᵕˋ✩︎‧₊
12 疯狗炼成法,触手玩开子宫,隔门爆炒老婆奸到失禁灌精
    程扉初中的时候每周会上三堂礼仪课,因为这次的课程太久,走到楼梯转角时他意识模糊,不小心碰倒了楼道的花瓶。
    赶来的母亲叹息着,露出的表情绝不是为他可惜,更像是为了那尊美丽的装饰。
    端丽的女人失望地看着程扉:“小扉,为什么你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呢?”
    程扉几乎是平静的,只是他颤着手,头顶花瓶被父亲安排在花圃里的温室受罚。
    因为晚上会有客人来,那里安静,不会有人过去看程家的笑话。
    初夏的夜里风也带着燥热,尤其是被人紧盯着保持端正姿态受罚的程扉,身体和心里的痛苦渐渐麻木,他惯性地滴汗,打湿了脊背。
    但那天还是有人来了。
    晃眼间,程扉还以为看到了一枝稚嫩的白蔷薇。
    那个人比他见过的所有事物都要美丽,在花丛里漫不经心地穿梭,宛如夜里化形成精出来玩乐的花妖。
    程扉滴着汗,他麻木的心渐渐有了反应,不断从心脏溢出的却是嫉妒。
    他知道,那是叶应,叶家备受宠爱的小少爷,绝不会像自己一样狼狈不堪。耽:美?肉群、23 铃榴^9:239 榴
    因为所有人提起叶应都赞不绝口,所有人都爱他,包括程扉的父母。
    他们总是羡艳着叶家的一切,叶家什么都是好的,无论是财富还是子嗣,语气中无比推崇却又藏着妄图取而代之的贪婪。
    他们对待叶应的确包容,即便只是礼仪。甚至于说好的没有人能来的花圃,今晚也为叶应敞开。
    程扉就像一个被欺骗的小丑,可怜兮兮的与天上的云相互衬托,变成更烂的样子。
    程扉很想躲起来,他的脸控制不住的腾烧,仅剩的自尊心突然被丢进油锅里煎得焦灼。
    他的目光好像刺痛了花圃里娇贵的小少爷,花一样的人在月光下挑起眉头,两个人遥遥相对。
    程扉隔着玻璃门看到了叶应清澈的眼睛,那么安静,却是带着刺让他一痛。
    身边盯着他受罚的女仆发现了外面的来客,特别是发现了来的人是叶应。
    她连忙把程扉头顶的花瓶抱下来,生怕外人发现程家的丑事。
    程扉身体一晃,躲到温室高高的绿植后面,透过树叶隐隐绰绰的缝隙,他想。
    叶应有在看他吗?
    朦胧的暗色里,叶应只留下一个转身的背影,好像正低头观察着待开的苞芽。
    原来叶应并没有看到自己。程扉扶着树枝,不知道看了叶应多久。
    叶家和程家关系平常,不过叶应好像很喜欢程家的花圃,每次过去都会逛逛。
    程扉看着叶应慢慢从小小姐般的漂亮,变成了一名高挑的少年。
    直到有一天,父亲温柔地揽住他的肩,称赞程扉的社交能力。第二天他才知道城郊的项目叶家让给了父亲,是叶家的小少爷提议的,父亲认定了这是程扉出的力。
    那之后程扉再也没见过叶应,听说叶应转去了更靠近叶家祖宅的中学。
    他依然会在温室里受罚,只是次数越来越少,很长一段时间却再也没见过那个漂亮得令人心惊的人。
    程扉的笑容跟他的父母愈发相似,温柔的表象下面尽是阴冷的鳞。
    高中的时候,程扉也转到了叶应所在的城市,但不是同一所高中。
    他意外的在网上看到了高价出售的叶应的制服,偷东西的小贼很上道,提供的照片里有制服腰侧内佐证的刺绣,程扉不清楚这是不是真的,鬼使神差地把东西拍了下来。
    他找人把小偷发了一顿,照样收下送到的制服。
    整洁的衣物摆在手边,程扉忍不住嗅了一下,恍惚闻到了叶应无数次浸泡在蔷薇里的背影。
    只需要一瞬,那颗焦烂的心再也不可收拾。
    “唔嗯……”叶应的舌头被程扉精神触手激烈的拨弄亵玩,黏腻的涎水从湿红的嘴里坠出,从雪白的脸一直滴到衬衫的衣领。
    他被数根触手按在墙上,没有形状和颜色的精神触须除了主人谁也看不见,就好像叶应是故意敞开衣襟袒露成大开的姿态。
    有些难以承受这样的‘吻’,叶应仰头吊着眼,无形的触手把他的喉咙也当成了一个骚屄,撑开嫩润的嘴边交吻边抽插,把可怜的舌头挤到唇外吮吸,从上面看下去淫得不行。
    穿着学院制服的美人跟他自己十六七岁的样子没有太多变化,像极了没有钱跑出来陪老男人上床,搞援交赚钱的未成年男高中生。
    甚至裤子还没穿多久,就又被解开从大腿根捋下来,腿根处隐隐约约湿了。不过程扉仗着已经得到了人,它也没多大用处,随手丢到不知哪里去了。
    叶应不堪忍受,喉咙里叽叽咕咕,除了水声愣是发不出一点杂音。
    那把劲瘦细窄的腰靠着墙不断下滑,叶应只有一条腿落到地上,人止不住得发抖。
    因为在他的腿心,有人正痴痴地将头埋了进去,半强迫式的让那段腻白的小腿支在男人肩上,整个露出供人淫乐的下体。
    叶应的双颊一片湿粉,他伸出手要去勾程扉的头,手指却忍不住整个插进了程扉的头发。
    那根原本根本没有在任何人身上使用过的粉鸡巴,已经被个别人当成了淫具,被迫在雄性热烫的嘴里勃起,让人凶狠可怖地死命嘬吸,好像它根本不是什么应该插进正经甬道的性器,
而是藏着香甜淫味牛奶的肉管。
    程扉变态一样猛地用嘴肏叶应的骚鸡巴,用舌苔绞着龟头上的小眼,从里面压榨出几滴半透明的粘水。
    塞进叶应嘴里的触手变化出吸盘,恋恋不舍地粘着美人雪腻的皮肉,把消瘦的锁骨和脖颈涂出一层淫荡的湿意。
    它们越来越往下,淫邪又灵活,解开了衬衫了扣子,露出白腻情色的胸脯,直到轻轻搭在两团好像刚刚发育起来的小奶子上,正在蠢蠢欲动。
    “不要、不要玩……我的鸡巴了,呃!”又是一记深喉,叶应双眼发白,让触手肏得发亮的嘴张成小小的洞。
    他的脊背再也粘不住墙,小腿在男人的肩上踩滑,腿心的骚批太会喷水了,装了个水袋一样叶应半条腿都是润的,湿滑的肌理让揉捏丰臀的手指噗呲呲从腿根肏进了湿透骚透的嫩批。
    叶应尖叫着喷射出稀薄的精水,程扉的指头一边爆奸着媚红的骚屄,一边抓着漂亮老婆的小屁股往自己脸上按,鼻翼兴奋地开阖往鼻腔里塞挤叶应身上各种的淫味色香。
    可怜的大美人一共要应付队伍里的四个人,身上的洞几乎天天都让各式各样的鸡巴塞满了,就连前面没用的粉棒也找到了点新用处。
    说得好听还能被人用嘴伺候出精,说得不好听它跟其他的洞也没区别,都是让人淫的。
    程扉内心极度扭曲,他也会嫉妒,只不过情况跟现在这样和一群男人一起分享的不搭边。
    程家和叶家算是在一个圈子,他曾经听说过叶应也可能被送去联姻。
    那一天程扉砸烂了手边所有的东西,他只要一想到叶应会晃着这么细的腰去肏人,他就嫉妒得两眼通红要发疯了。
    因为程扉是个不能让叶应生孩子的男人。
    每每做梦欺负自己认定的老婆,程扉都会用各种方式把叶应的鸡巴玩到再也射不出精来,直到最后没用地软在抽痛的阴囊上,只能吐出透明的水液。
    而他则会阴狠地用鸡巴暴虐的奸着叶应骚骚的小屁眼,神经质地质问:“这么细的腰不给老公肏,不给老公生孩子,嗯?能把女人肏怀孕吗?还是给老公肏,老公让骚屄舒服……”
    骑完了还妄图从里面给叶应灌入精种,他每次在梦里都会把叶应的细腰灌得突起,认定了能让他的骚老婆怀上十个八个,这样自己的漂亮老婆就再也没可能去搞大别人的肚子。
    就算现在知道了叶应前面还是童贞,程扉也没有改掉这个浸淫已久的臭毛病。他痴恋着老婆的裸足,老是把脚当穴肏,还喜欢变态般的用嘴嘬叶应的鸡巴,将那根没有经验的粉东西
都给嘬得红了一些。
    叶应囊袋下面发骚的雌屄让手指奸透了,噗噗胡乱喷水,程扉得空的舌头叼着嫩红的阴蒂吃,搞得那把细腰抖得更厉害了,美人哭喘得厉害。
    “呜…要死掉、了……哈啊……好酸…”他半跨在男人的肩上被玩得快要小死过去,应激地用眼泪铺湿了脸,还没干透的发丝一缕一缕黏在颊边,被半吐的舌尖勾住,样子淫艳得要
人命,看一眼就只想射精射死这个妖精。
    程扉被叶应喷了一脸的淫水,他像狗一样叼着舌头疯狂地含住抽搐痉挛的肉嘴,把阴阜都吮吸得酸涩不比,内里的淫肉姣得乱跳,这才好心将满是自己味道的肉瓣吐出来。
    “唔……”程扉阴冷地盯着只会发骚的淫器,手指又插进去猛奸,把叶应整个人都奸软奸烂了,迷瞪瞪攀倒在他的肩背上,他焦虑地抠挖着熟女批的淫肉,“怎么还没怀孕,怎么还
没有?老婆不想给我生吗,不可以……!”
    一根触手又从他身上分了出来,顺着嫩嫩的臀肉往里挤,奸猾的柱头顶开叶应身后骚红的肉洞。叶应的小洞紧得很,但面对的却是伸缩自如的精神触须,坏东西缩着头插干进美人窄
嫩的屄,里面又湿又热,骚点很浅迎着触手顶上去。
    “唔啊……!”
    穿着半身制服的美人差点软倒在地上,骚浪的腺体被灵活的触手不断挤压甚至卷起,他身前的肉棒摇晃着想要再硬起来,努力了好一会,还是被玩过头了半翘着已经是极限了。
    吸盘形状的触手猛地拍在小奶子内陷的乳晕上,淡红的两点瞬间发肿。叶应被半吊起来脸朝下,双手发软按在地上,舌尖痴痴地滴着唾液,半开的上半身让什么东西吸住了奶子。
    简直像是奔着吸肿去的,要让这个一直没怎么发育的幼女奶子膨大起来。这样就再也不能老是穿着紧身背心出门随便给别人看了,只能可怜兮兮的在肩上挂着奶罩,支撑一下走路都
会摇的乳袋。
    同样很会发骚的小屁眼贪嘴地狂吸奸干自己骚点的触手,明明也不是该给男人肏的地方,偏偏奸淫了一会也干得到处喷骚水,一看就是天生该遭鸡巴罪的。
    只会酷烈地肏干骚点的触手猛地抽出,一股骚水滋滋被慢慢收拢的小屄挤了出来,程扉狠狠地把嫩皮抠挖得胡乱抽搐,还没等小骚批高潮,手掌便拿出来捏着花蒂把那道空虚的淫窍
狎淫得喷水。
    “哈啊……”叶应细细弱弱的长喘,声音在喉咙里挤出弯。身上已经乱七八糟,他穿得这么嫩,却像是漂亮的好学生放课后被疯狂轮奸过似的,全身到处都是水。
    谁能想到真正欺负了他的只有一个人。
    床上的狗只会比平时恶劣一百倍,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是狗。
    湿漉漉的手掌从皱巴巴的衬衫底下摸着,一直掐到了那把根本不能达到生育要求的细腰上,手指爱怜的抚摸,能直接摸到形状优美的肚脐。
    程扉把高高翘起的丑鸡巴塞到漂亮老婆的腿心,把人烫得小批都缩紧了,屁股紧绷着乱晃。
    他卡住那把放浪的腰胯,整个人骑在叶应的屁股上,从背后看好像什么成年男人在强奸未成年的青涩男高中生。
    甚至他十分应景的思考着怎么搞大‘未成年’老婆的肚子,最好让人一次性休学嫁进家门当娇妻,一辈子除了撒娇和挨肏什么都不用理会。
    前几天他把叶应从招待所捞回来的时候,无论怎么挤压,叶应的小腹就像是怀孕一样怎么也消不下去。直到程扉用触手探进那个湿红魅惑的骚屄,也才发现里面最嫩的嘴已经被什么
东西肏肿了,紧巴巴地挤成一团一丝缝也不敢打开。
    当程扉用精神触须剥开宫苞,原来小小一个最多吃下一颗龟头的子宫,此时已经被满满当当的腥臭精液灌满撑大了,那个可恶的肇事者甚至是透开了宫苞的嘴,整个头卡住射了整整
十分钟的狗精。
    程扉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他也可以灌这么多进去,那叶应的肚子会不会……
    早就被男人不见隙地透批肏熟的雌屄饥渴地吐出淫水,它被手指奸得厉害,却一直没有吃到什么东西,淫荡地吸咬住看不见的柱头,只想把对方狠狠塞进批里把里面所有的淫性杀干
净。
    触手慢慢顶开细窄的肉道,和程扉相同的形状配上透明的肢体,任谁探头往叶应腿心一看,都会被骚得鸡巴乱喷,绯红的淫肉被推挤着,无论是颜色还是深浅,完全暴露在人的肉眼
中。
    “啊……嗯?”那根东西没有温度,叶应轻声疑惑。
    他被提着腰屁股悬空挂在男人的腰胯上,胸前的嫩奶被吸盘淫邪地猥亵,以至于声音一直都在颤抖。总是学不乖的内陷乳终于还是被嘬了出来,两团贫瘠的小奶子顶着涨涨尖尖的锥
子摇晃,却还是不依不饶地被玩弄着。
    程扉一边舔吻着叶应背脊上绝艳的蝴蝶骨,一边像个罪犯一样热爱着回顾作案现场,他控制不住地剖白着自己病态的内心,声音低哑到极点,潮湿又痴态。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在家里见到你,我很……”嫉妒。
    他扶着鸡巴,骑在半吊起来的美人身上,舌尖殷红一一压过牙齿:“但其实当时我,就好想把你拖进温室里强奸……!”
    “呃!啊……!!”粗硕的触手猛烈地一捅到底,一下子就贯穿到嫩生生的宫口,叶应尖叫着被奸到差点厥过去,后面被鸡巴顶着玩的嫩屁眼骚唧唧地吐出水来,又被跟着来的大鸡
巴捅了进去。
    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叶应脑子里充斥着耳鸣声,他失控地哭着,小腹鼓出鸡巴的形状,谁又能想到那里有的只是异能者的精神触须,好可怜的就被肏透了。整个人轻飘飘的,不
是被触手吊在半空,可能已经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等着男人灌精了。
    “呜、啊……好舒服呜……肏透了哈啊……”叶应舌尖含着水,他被鸡巴肏熟了,除了最开始肏进去那一下胀痛得厉害,没透几下人就被快感裹挟带走,丰润的小屁股吊在半空中也
主动示好,用力翘起来去吞两个屄里猛肏的孽根。
    程扉爽得眯起眼,垂首把头拱进纤薄的衬衫里,边用鸡巴在老婆美妙的肉套子透批,边用舌头从可爱的腰窝往上舔舐,把可怜的大美人又肏又舔,一把细细的腰抖得都要断了,破碎
地发出带着哭腔的骚叫。
    他心眼坏得很,触手上早就延伸出数根绒毛,紧紧抓在宫口周围,已经慢慢地向着那个小嘴中心试探性的挤着,痉挛着的淫肉抽缩得更加厉害,咬得程扉尾椎都酥化了,更是猛干狠
肏。
    程扉想到自己的计划,兴奋得眼睛都要充血变红了,
    ‘叩’、‘叩’。
    “叶队,你在吗?”是白天那个不怎么听话的药剂师。
    有人在敲门,叶应却已经被性爱糊住了大部分感官,他被肏得身体乱摇,下面两张嘴四处溅着骚水,雪白的屁股都让硬硬的胯骨撞到发红,嘴里还无知无觉像是卖着娇:“太重了唔
……”
    程扉顶开松垮的衬衣,探出头,健壮的公狗腰一刻不停,还没等门外的人又敲一次,手指便塞进了美人嘀嗒着涎水的小嘴,大屌配合着触手把漂亮老婆的骚屄奸得嫩肉外翻,骚水乱
喷,地上凝起一滩水渍。
    他声音沙哑带着酸气:“骚老婆,正在被透批还有男人找吗?”
    松开吊住叶应的触手,程扉把人顶在自己的鸡巴上整个架起来,体重坠着臀肉像是要订死在男人的鸡巴上了。
    叶应绷着腿被奸淫着两个屄,肉棒都被插得硬起来可怜地吐出一口清水,让人用鸡巴干透了的美人双眼几乎爽得翻白,他抖着腿腿心被肏得乱七八糟,程扉边走他就边仰着头用塞着
手指的嘴胡乱闷叫。扣扣"群-⑵\306\九`⑵\3 九 6[日更‘
    药剂师显然有些急了,急促地敲着门,问:“叶队你还好吗?”
    他可能怎么也没想到,帅到自己今天心狂跳不止的叶应身上能肏的嘴通通被堵上了,胸脯上的小奶子已经被吸肿吸涨,再也穿不了紧身背心乱晃。浑身上下湿得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
样,往床上一躺只会留下湿漉漉的人形。腿间甚至还长着‘公主’才有的小屄,让透明的触手干透了,里面紧紧的宫苞口都细弱的支开了口子。
    程扉吮吸着叶应雪白的耳坠,一手卡着队长老婆的腰往自己的臭鸡巴上狠怼,他被吸得头皮都麻掉了,沉甸甸的阴囊都抽搐着打抖。
    他轻声喘着,问:“怎么才出门又勾来一个?唔…哈……骚老婆,嫩批吸得我爽死了,肏死你!“”
    感觉到嘬着自己鸡巴的嘴猛地收紧,温顺的接收玩弄的舌头突然想要顶开手指,程扉发现叶应知道外面有人了。
    只可惜并不是好时候,见叶应回答不了,程扉还是得意的又把两个骚穴奸重了。
    然后突然大声的回答:“他已经睡了!”
    漂亮的队长老婆已经被他自己养的臭狗狠狠地用鸡巴睡了又睡,话都不好意思讲了。
    柔嫩的淫口剧烈颤动着,计划得逞的触须对着宫口猥亵一般地疯狂骚扰,程扉胡乱吻着叶应细腻的后颈。
    药剂师也不好意思多打扰,听到程扉的回答人已经走掉了,他这才不舍地放开那根可怜的舌头。
    叶应挺着上半身颤得厉害,像是呛到了口水,哑声细叫:“咳、唔……要、要死掉……了…哈……”
    他那根被狠狠玩弄过的嫩鸡巴抽动着,好像还是像射点什么,恶劣的臭狗都快要用自己的孽根喷精了也不放过,满是涎水的手强硬地按在叶应的马眼上,把人刺激得宫口猛烈挤缩,
触手彻底奸开了那张嫩嫩小小的嘴,露出里面嫣红的宫壁。
    子宫抽搐着喷水,全被无形的墙堵在了肉嘴边,身后肏透的骚屁眼吸都不会吸了,只会谄媚地裹紧恩客让人慢点走。
    ‘啵’。
    “骚老婆全部射给你!给我生一个孩子,嗯?”作为触须的主人,布满青筋的滚烫肉具毫无阻碍得撞进宫苞,这次不止是龟头,连柱身都塞进去了一部分,大量的精液激射在宫壁上,
无形的手紧紧扎在宫口嘴上,让精肿一滴不漏全部灌入了子宫中做窝。
    叶应的肉棒不停打抖,还是被掐住顶眼无可奈何,他几乎是崩溃地哭出来,透明的水液从阴蒂下面那个雌性的尿口爽利地击打在地上。
    才刚洗完澡就失禁了。
    【作家想说的话:】
    剧情部分↓
    叶应:一点举手之劳
    程扉(出厂版):……凭什么所有人都爱他?(嫉妒)(不服气)(阴暗)
    程扉(觉悟版):我也爱他啊,那没事了
    程扉(发疯版):为什么这么多狗都爱我老婆,你们都没有自己老婆的吗???
    忍不住加塞感情戏,补偿一下没有单独吃到也没有拿到老婆处女的程公子(纪长风:?)
    感谢猥琐君爱吃肉、猇狞、啊(x2)、walkingplant 的礼物!
    今天也算比较粗长,搓搓手要一下推荐票和留言!嘿嘿~
    ——
    我的一个亲友威胁我,下个单元必须写直男攻和死对头
    我的另一个亲友说漏,必须先写变态邻居和胆小直男
    最后一个亲友让我看着办,但是得优先写人外攻或者鬼攻
    这个群里只有一个人做饭,我只能若无其事改掉之前写的作话꒦ິ︿꒦ິ
13 性瘾酷哥奸肿老婆的嫩批,强迫老婆使用已经被肏烂的飞机杯
    纪长风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强烈的性欲,尤其是叶应在场,他会情不自禁看着心上人的一切,然后陷入不可自拔的意淫之中。
    性欲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他会变得非常焦虑,甚至狂躁阴鸷,脑子里全都是叶应的样子,多想一点就能产生一种更加过激且强烈的冲动。
    过于原始的性冲动从第一次见到叶应就开始了,只是一个照面纪长风便已经在脑子里把人狠狠扒光。
    不,他更过分。纪长风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性欲这么强烈,强烈到只是随便一个幻像,他就招架不住,高涨的肉屌立马塞满了裆部,将那处撑大成一团。任谁来看,都会一眼发
觉这驴货满得很,尺寸能把所有发浪的骚货肏到发癫。
    当时叶应穿得很整齐,在炎热的夏季大部分人直接解开两颗扣子,而叶应只是淡微解开了一颗。领口规整地摊在两边,只露出美人细白的脖颈和半窝消瘦的锁骨,长而优美的曲线晃
得人心惊肉跳。
    叶应只是淡淡的微笑,纪长风的肉棒就已经支成了帐篷,呼吸猛地急促了。
    从那天起纪长风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他惯用冷淡的眉目和锋利的气质巨人于千里之外。面对叶应时更是因为难以言说的欲望,脸看起来更硬更臭,活活一副看不上叶应的样子,很长
一段时间学校里的人都在传他们俩关系很差劲。
    其实光是多看叶应一眼,就能让纪长风走路过去的时候一路狂奔,无论头一天晚上怎么发泄,他都不会满足的,只要第二天又见到了人全部功亏一篑。
    看到叶应的嘴,纪长风会被嫩红的口腔涩到,忍不住去想那张漂亮淡漠的脸含着鸡巴会有多可怜。看到叶应的脖颈,让他会幻想用鸡巴后入美人的处女屁眼时,他能把那里捏得有多
红,会不会不小心就把叶应恰到窒息。
    甚至叶应只是转身,让纪长风看到了宽松的裤子里偶然被风吹出形状的线条,他都能在一瞬间想,扒开那枚蜜桃一般丰腴的臀舌奸叶应的屁眼,会把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关心的人淫
到流泪吗。
    直到纪长风的思维已经不再满足于每天意淫怎么奸淫叶应,他觉得自己的确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问,纪长风便如是回答。他顶着一张冷漠到与世俗绝缘的俊脸,浑身发散着不虞的冷气,一看就是广受少男少女追捧,从不接受其中任何一个的类型。
    就是纪长风说出来的话,却比心理医生看过的所有小黄片都要淫荡劲爆。
    “他很漂亮,全身上下都是。我的病好像更严重了,今天见到他的时候注意到他的耳坠,很容易就勃起了。裤子的形状消不下去,只能去厕所撸射出来,不过刚射完他也进来了,我
听到一些水声,脑子里还没有想到什么东西,又硬了。”纪长风这样描述着,面上还是没有过多的表情。
    他一边说一边脑子里加深了想象的回忆,呼吸加促,心理医生忍不住把视线抬高到天花板。
    纪长风继续陈述:“但今天很不一样,我想了更多。以前只是会想怎么用他身上的器官塞鸡巴,现在我想让他老老实实给我肏屄,我想要把他关起来……”
    最好是从人堆里直接偷走,他则是改名换姓,带着人悄悄地在陌生的城市里流浪,找到一间居所,最好有地下室,他会把人安排到里面,每天想叶应了就下去扒开那双总是勾引自己
的大腿,把鸡巴狠狠地塞进去。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犯罪。”纪长风十分肯定。
    但是纪长风不想这么做。他的底线从一开始的,不要每次见到叶应就鸡巴起立变成淫棍。现在因为越来越过分,已经退化到只要不犯罪就行,他只是想跟叶应激吻和疯狂做爱而已。
    心理医生一时间不好接话,也可能是无能为力,觉得这项业务不应该由自己负责,于是保守地告诉纪长风不要压抑自己的性欲,性瘾患者常常因为压抑自己走向极端。
    他对纪长风提议:“你可以买一个类似于对方……的玩具,这样比较有代入感。”
    纪长风精挑细选了一个最像叶应屁股的蜜桃臀倒模,一直用到了末世之后都会偷偷带在行李里,直到他真正肏上叶应。
    “应应,你这里长大了……”纪长风冷厉的眉眼流淌着欲热,紧紧盯着叶应挺起身子在自己胸肌上不住磨蹭的奶子,他满脸都是热汗,嘶哑的声音也掺着冷,实实在在看不出来正在
想着什么淫靡的事。
    “呃啊!”漂亮的美人被纪长风从幻想里抓到现实,嫩红的乳晕坠在腻白的奶子上勾得人鸡巴又硬得涨紫,更何况这两颗微微肿起,还顶着牙齿的骚奶头痒得厉害,仗着男人的肌肤
硬而实,挺着就蹭。
    叶应湿着眼睛,整张脸水洗过一样,咬着唇可怜兮兮地叫出哭音,细细地勾到人心里。他下面的嫩批被根本消不下去的肉屌捅了又捅,小腹抽动地发酸,淫肉就着宫口直喷水,想给
身体里的大鸡巴消火,只是没想到那根孽物涨得更大了。
    纪长风低着头就去叼鲜奶上肿起的乳头,高热的口腔团住大片乳肉,他恶劣地用牙齿去磨自己刚刚咬的痕迹,舌苔是和他气质不符的热烫,吊在奶子上来回舔舐,形成了放浪的倒错
感。他好像在淫玩着这对嫩嫩薄薄的乳肉,又好像只是非常饥渴想要嘬一嘬奶。
    叶应破身的日子细想也没过去多久,可能才半年。那个时候大美人胸脯上的奶子和普通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同,除了他本身内陷的乳头可怜又可爱,为他增添了一条应该被玩弄的理由。
    而现在,可能再过去没多久,叶应就不能再穿自己最喜欢的紧身黑背心了。毕竟哪个男人会有这样薄的胸型这样细的腰,却涨着两团翘翘的奶呢。
    纪长风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两团细软的奶子中间,他痴痴地舔吻着,用嘴用鼻尖去亵玩皮肉泛粉的肉团,下半身又得劲了。
    一根驴屌插了一半在阴唇外翻的嫩批里,他坚实的手臂发硬鼓起厚实的肌肉,搂着叶应的腰的时候把那段细腰称得柔弱可欺,轻轻一箍就能折断。纪长风一手搂腰一手托着叶应的屁
股,鲜嫩的肉屄多汁得很,喷出来的水流满了他的掌心。
    “好湿,应应很爽是吗,给老公吸一下鸡巴……”纪长风将被肏得乱七八糟的美人架起来塞到自己的鸡巴顶上,叶应被他玩得实在有些乏力,双腿毫无阻碍又让他打开。
    阴囊上面的嫩鸡巴高高竖起,刚才还硬邦邦地直立在两个人的肚皮间摩擦,小眼不住地吐出粘水,把纪长风和叶应的小腹都涂得水光发亮。手掌慢慢从腰上滑下,直至细腻柔韧的大
腿来回抚摸,手指剥开一个角,露出叶应腿心淙淙打湿男人龟头的阴穴。
    它很乖又很可怜,轻轻开阖就是嘬不到硕大的龟头,急得直吻吮着腥臭的马眼,好像迫不及待要被男人的肉具塞进去淫乐伺候。
    叶应熟红的肉阜因为中断的快感充血隆起,成熟多时的花蒂涨得如同一个泡大的豆子,水光红亮。空虚湿烫的嫩批红得滴出水来,不断地收缩痉挛,淫肉已经肏熟了,渴望着那根刚
才还在的淫屌能再插进来,狠狠抵着骚心冲撞。
    暴涨的紫屌满是各种汁水,它狰狞丑陋,还常年散发着精液泡养过的腥气,青筋挂着从上面掉下来的水越发油亮可怖,恐怕被肏一次就能让整个屄穴都是精的味道,跟纪长风那张冷
峻锋利的脸极度不匹配。
    纪长风松开了托着大半臀肉的手掌,不停溢出精絮的丑鸡巴顶得湿嫩的阴阜凹进去一个窝。才出来很容易进去,形状优越的龟头捅开紧软的肉缝,肏过太多次它连肉壁都肿了一些,
显得越肏到深处越是异常紧致。
    上道的肉壁蠕动着舔吻着鸡巴上的青筋,那根淫具一鼓作气又全然顶入,冲塞到已经被肏傻了的宫口狠狠撞在了一起。
    “呼、不要…不要吸了…好胀……哦!”高翘的奶子在床上总是不断地让人吸肿,非要将它从乳晕里吸出来才甘心。
    叶应松开嘴唇,他被肏了两回,人已经被肏得只会机械性地反馈快感的刺激了,漂亮的脸像雨里打湿的花朵。
    他轻轻侧过脸不住的喘息,脸上腻腻的全是涎水和汗,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精斑,黏在腮边好像吃男人鸡巴吃出精来不小心漏出去的一般。他水红的菱唇发肿,呼吸间能看到洁白的
牙齿和湿嫩的舌头,舌尖还打着颤。
    叶应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肉棒,给自己打出精来。纪长风很喜欢奸弄那个多出来的肉屄,举着鸡巴狂肏得他潮吹了两回,但他后面的屁眼也被肏透了,不狠狠玩一通前面的性器只能
无能地翘着。
    “出不来……哈、啊…呜呜……为什么出不来……哈啊……”又淫又美的青年摇着头,细白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手指摩擦抠弄顶端的小眼,沾满了湿滑的粘液。
    叶应的腰都要被自己撸得软烂了,挂在纪长风的手臂上不断晃动着屁股,腿心的嫩批倒是塞得很涨,每每摆起臀都能让鸡巴奸得骚心酥麻酸痒,给臭鸡巴洗澡。阴囊抽动间却怎么也
射不出来,于是更加激动地给床上的另一个人表扬自慰的淫相。
    用滚烫濡湿的嫩肉紧紧缠住伺候着骚屄的大肉棒,肉道湿紧柔嫩带着不尽的吸力嘬着鸡巴顶上的眼。两个人深陷欲望难以自拔,纪长风抓着叶应的雪腻浑圆,用长长粗粗的屌把人肏
透了,每次摩擦抽动着狰狞的肉具都像是一场入骨的淫狎,龟头抵着软嫩的骚点和宫口肏刮,强烈的快感让整个人都有些失控。
    “呜呜啊……救命…要死掉了……”叶应的雌屄被雄器肏干得发骚,每每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大鸡巴下面铺满的阴毛和沉甸甸的囊袋便会扑在他的肉阜上,瘙痒无比偏偏无处可逃,
他却渐渐从电麻的快感里感觉到痛苦。
    骚屄越是快乐,叶应越是难以喘息,半跪在床铺上的脚背都绷紧了,大量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抽插从发红的肉环之间吐出来,整个房间都是淫荡的水声。他终于忍不住咬着自己的指头
哭了出来,另一只手却还在给自己打着鸡巴,怎么也射不出来,细管里的液体回流了好几次,叶应的脑子都要被折磨乱了。
    美人边喘边哭的样子把纪长风淫得眼睛都红了,抱住两团丰满的小屁股一次又一次深而重地摆动着腰胯,他一直从奶子吻到喉结,再吻到叶应湿红的眼珠,控制不住地狂肏着紧紧套
在肉棒上的嫩批,痴痴地忍不住要把所有东西都交给爽利又难过的美人。
    “应应…我的骚应应……哪里难受……”他去咬着叶应小巧的耳坠,边把阴阜的淫水打得乱溅,床铺一片狼藉。这一段明知故问真的让人忍不住急哭了,纪长风淫邪地盯着叶应可怜
巴巴地打不出精,只觉得这段自慰的表演是自己最好的调味剂。
    他猛地抽出水亮的肉屌,把人翻过来又暴戾地插了进去,叶应抖着腿撸着鸡巴的手酸软地搭在肚皮上,恍惚间皮肤触到了肚子里淫乱肏屄的肉棒,就好像他的手不是在给自己撸精,
反而是给套着鸡巴套子的肉屌细细地抚慰。
    叶应整个人被压在床上,屁股被掐着腰高高抬起直到正面也能看到湿红淫乱的淫穴,长长的腿内侧都是淫水,窗帘拉得很死,他细细地哀叫着,跟纪长风无数次的幻想高度重合。
    纪长风托着叶应胡乱在床上翻找着什么,叶应脸挤着床铺呼吸都紊乱了,让鸡巴透得明明白白,又期期艾艾到处喷水。
    男人让他这么一顿嘬,鸡巴都要嘬出精了强忍着没有真的射出来,粗硕一根将熟红湿嫩的小批撑大,紧紧箍在柱身低端,情色地用吊在下面的囊袋拍打着肿胀的花蒂。
    “应应的鸡巴真不听话……呼…紧死我了…这么想吃精吗?”纪长风找到了自己惯用的倒模臀型飞机杯,晃动着健硕的公狗腰透着批,一边把那玩意吸在了床头。
    那是一款臀部倒模的飞机杯,软韧的硅胶材质紧致回弹,做成半颗蜜桃臀高高翘起,往中间延伸是一个合不拢的屁穴入口。它原来应该做出丰满肉感的外沿,现在却因为过度使用变
得干瘪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叶应半趴在床头,被肏得意识模糊了,差点扑到了黏在墙上的硅胶肉臀上。他吊在距离那款飞机杯很近的地方,嘴唇失控地流出涎水,全部抹在了仿佛会自己摇晃的淫具上。
    好重的精液臭气,叶应急促地喘息,呼吸变得不畅。他几乎是呛到了,宛如扑倒在哪个男人的胯下闻到了雄性发情的味道。
    纪长风骑在叶应身上,狂肏那个烂熟透红的阴穴,反手去猥亵美人胸脯上俏生生顶开乳晕的奶头,揉捏着美妙的软肉。
    男人长长的眉挑出兴奋的弧线,冷哑的声音诱惑着,想象中的场景还没实现,但已经足够令纪长风激动了。耽}美、肉'群"2“3 铃(榴/9“239 榴,
    “把你的肉棒塞到这里面去……乖老婆…好老婆!”纪长风扶着叶应的腰往飞机杯上怼,那根可怜地硬着却射不出来的鸡巴半搭在软腻的臀边,像是在逼什么良家人去做坏事一样。
    光是想到叶应要去肏自己用得快要烂掉的飞机杯,这个飞机杯还是他专门挑选地最像叶应屁股的一款,纪长风就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沸腾燃烧了。
    他狂插猛捣,催促着叶应把射不出来的肉棒放进去,那根涨得发红的东西被他强硬地对准了洞口,纪长风用手狠狠地揉搓红亮的阴蒂,淫得叶应滋滋溅出汁来。
    手掌带着骚甜的淫水往充满精臭味的飞机杯上抹,滋润着干涩的甬道。那个洞口一点也不紧,叶应抖着腰塞进去,根本插不到底,让纪长风骑着他的屁股带动着去怼前面的,还能噗
呲噗呲发出水气的空响。
    “呜呜呜……”叶应羞得哭出来,漂亮的人让人操着屁股去干飞机杯,淫乱得简直难以想象,只可惜这样更显得他倒是很没用,连一个飞机杯的洞都填不满。
    纪长风狎昵地舔他的颈子,泛冷的嗓子安慰着:“应应不要哭……它只是被肏烂了、嘶……不然被肏坏的就是你了……”却格外的淫邪。
    这样的安慰根本无济于事,纪长风倒是让叶应的嘴绞着差点喷出精来,他沉着脸显得有些阴鸷,只好狂搓着阴阜上熟红透亮的阴蒂,丰腴紧致的小屁股越翘越高,前面那根狼狈的肉
棒都顺着透批的力道滑出来一半。
    叶应还是无法从激烈的快感中解脱,乱如麻的电流从腿心席卷至他的全身,致使他情不自禁地痉挛起来。淫性十足的肉道嫩又紧,让龟头不住地凿打着宫口,松软湿红的小批外唇已
经肿起,整个腔穴紧紧套住凶狠的肉屌止不住地吮吸,献媚地让纪长风也忍不住想要射精了。
    幼嫩的宫苞口还是让臭鸡巴的头干透了,让鸡巴顶开肉环就往里面冲,直直撞到宫壁上,叶应扑倒在床头肉棒被压在挤扁的甬道里,根本没支撑多久热烫的阴精滋滋射到纪长风的屌
头上。
    纪长风终于好心,抽出自己抽搐着快要射精的鸡巴,上面挂满了湿淋淋的淫水,恍惚间升腾着热气,他扭曲着脸摸到了那个被灌了一整轮淫水却还没被奸过的菊眼。
    “可以射了……”巨大的肉屌不可抗拒地透开湿嫩的屁穴,青筋旋钮着乱跳,龟头直直撞在了内道的骚心上。
    精液激射进还没被奸透的屄穴内,叶应的手指抓着墙往前顶,终于射在了满是纪长风淫虐过的痕迹的飞机杯里。
    他的肉棒解脱似的滑了出来歪在阴囊上,喉咙挤出哭音胡乱的无意义的呻吟着。
    叶应懵懂地张开眼,却突然忍不住瞳孔紧缩。
    塞在他后穴的大鸡巴,竟然又硬了。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猥琐君爱吃肉、没有名字、啊、猇狞、折水的礼物!啵啵啵!(  *ˊ ᵕˋ✩︎‧₊
    感觉这个单元已经可以收个尾开始写番外了,所有人都吃过一轮肉了(你 tm),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吗?
    例行要一下推荐票和留言(  *ˊ ᵕˋ✩︎‧₊
结局:绝对的支配者也是掌心里的公主,更是他人的白月光
    因为来招待所的客人中途宁愿跟同路的人干起来,也不想跟舒缘产生交易关系,他被同事嘲笑了很久。
    最后只有那张愿意支付给他全程 70%费用的账单聊有安慰,就是不知道人是不是死了才这么大方。
    这一次舒缘终于扬眉吐气,他坐上前往基地城出入口的改装车,脸上的笑容依然是止不住的得意。
    又有人听到了传言,一位‘公主’摇过来,他的表情惊讶中藏有一丝怀疑,问到:“你真的被分给荆刺啦?”
    看起来是在八卦,实则很希望事情是假的。
    见舒缘点头,那人一脸惊叹,还是忍不住浮现出嫉妒的滋味,悻悻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这好像是第一次诶……”
    那可是传了很久‘金屋藏娇’的荆刺,这一次集体围剿任务竟然接受了基地城安排的‘公主’。
    舒缘抬了抬下巴,骄傲之余还是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状似平静道:“除了荆刺的队长,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吧!”脸上渐渐晕上颜色。
    “是吗?”那人语气兴致缺缺,显然不想再说下去了。
    他被舒缘这句话刺得心口痛,异能者跟异能者也是不同的。想到了自己平时接待的客人,酸酸地接了一句,“那可是荆刺的人,每一个都是顶级异能者,更何况长得都很不错……”
    如果能跟其中的谁变成长久的身体关系,也不是不可以放弃招待所的工作,只赚那一个人的钱。
    “不,只有叶队是不同的!”舒缘得意的神色褪去,他像是被触怒到了雷区,瞪起眼睛厉声反驳。
    那表情一定不怎么好,只一下,便吓住了一直被人捧在手心的同事。
    下车的时候,刚才受惊的同事迟疑很久,他们的关系尽管塑料,各自的心肠倒不坏,最终开口劝告:“你……不要动真感情。我们这样的人说是‘公主’,其实还是老老实实赚钱,
在基地城里讨生活更要紧。”
    因为招待所已经是他们这样的无暇之体在末世中最好的去处了。
    舒缘扶着车门踩到飞尘的地面,沉默了一会,回答:“我知道。”
    他也一直是那么做的。
    舒缘只是很高兴。原来自己有一天,也能触摸到真正的月光。
    同事没有说话,他知道,舒缘是从 no.16 基地城转籍到 no.3 来的。
    末世到了现在局势已经步入稳定,人类艰难地在无尽危机的荒原重新开拓能够聚居的土地。很少有无暇之体会转籍到别的基地城,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有一件事说出来会被打骂,但其实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无暇之体终究还是为异能者服务的,只是换了个好听的称呼,享受了较为优渥的福利,本质上没有改变。
    那就是异能者作为维护生存环境的人,比维护社会稳定的无暇之体更重要。
    摇摇晃晃坐上荆刺的车后,舒缘在想一件事——
    他会死吗?
    舒缘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集合点看到林宇同的脸。
    那张被他诅咒死在材料市场的脸依然桀骜,只是现在这个人是清醒的,眼珠没有半点异色的红。
    变化系异能者高大的身材极具压迫感,很有辨识度,双眼扫射过来发散着狼一般的凶戾精光。
    晦气!舒缘这个时候还只是这样想到。
    林宇同的手臂被一只极为漂亮的手拨开,瞬间日光似乎都暗淡几分,只因为一张雪一般洁白的脸从后面显现,而后露出整个人。
    的确还是舒缘记忆里那样,惹眼得要命,光是见面就会动心。
    舒缘的确移不开眼,他仿佛看见了还寒的春水,那么美丽又刺痛人心。
    叶应礼貌地冲舒缘点头,伸出同样白皙的手问候:“你好,我的队员可能吓到你了。”
    这声音有些熟悉。
    有人臭着脸轻轻‘啧’了一声,舒缘全然没听见。
    他回过神来,转而紧张地擦干净自己的手。尽管来之前它已经被洗过很多次了。
    “没、没有,很高兴又见到您了,叶队!”舒缘的脸渐渐晕红。
    他突然想到自己今天来,是以疏解异能者堕化的‘公主’的身份来的,手心里微凉的指节却是在身上点了火,燃起来了。
    舒缘松开手,指尖细密的血管好似藏了同数的心脏,每一次冲动都会让它们一起震动,即便用力揉搓指腹也不会停止。
    他情不自禁,目光停缀在叶应放松的菱唇上,那样的精致柔软,唇峰坠着红珠,诱人去细啄吮吻。
    经常外出处理任务进度的程扉也是熟面孔,清隽的容颜上摆出一眼假的刻板笑容,同事跟舒缘吹嘘过的温柔贵气是半点没有。
    程扉靠在叶应身边,他比叶应高一些,也更壮。
    他没有任何距离感地坠在叶应身后,暗自拢着叶应的的肩,两张脸辉映着竟然令人感到荒谬的般配。
    清俊的男人开口:“今天找你过来其实是为了上次的事道歉,耽误了你排单工作,真是不好意思。”
    舒缘恍然,刚想大度地说没事,他早就已经忘记了。
    叶应却淡淡地甩出惊雷:“请你不要把那件事说出来,不过保险起见,希望你可以接受我的队员对你进行催眠。”
    什么事?
    舒缘懵了,他怔愣的样子像是被催眠这回事惊住了。
    实则舒缘根本没怎么注意这句话,他止不住地回想,那一天到底有什么事发生,竟然需要叶应来请自己保密。
    林宇同没有堕化而死,那么陪他来的人只能是无暇之体,否则根本来不及挽救。
    那么是谁陪林宇同来的呢?为什么一直都不需要基地城配置无暇之体的荆刺,这一次竟然需要了?而宁死也不愿意接受其他人为自己疏解的林宇同竟然也在场……
    舒缘睁大了双眼。
    他之前从不曾和叶应有过对话,只是远远地仰慕着,那一天在场的另一个人坐在暗色里,身影不甚清楚,说话的声音却渐渐明晰起来,与叶应的音色重叠。
    叶应好像也明白了什么:“看来这一次倒是做了多余的事。”
    原来叶应就是那个藏在荆刺小队中,始终走不到台前的无暇之体。
    哪里有什么金屋藏娇,自始至终有的只有一个叶应。
    “可你是异能者……”舒缘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他明白就算自己再不解,事实就是如此。
    舒缘坐上了没有几个外人上去过的荆刺的改装车,他挨着叶应,心思喧嚣得飞出天外。
    “我看还是直接杀掉吧?就说是没看顾到,被异兽吃掉了,最多也就把三次任务赚的点数倒进去。”赖越声这么提议。
    他趴在叶应的肩上卖乖,脸蹭在队长老婆的耳坠边,觊觎着这枚可爱的小东西,说话可一点也不小声。
    说出来的句子也十分惊悚,足以令车上唯一的普通人舒缘为之一震。
    他会死吗?舒缘想。
    程扉在开车,纪长风则是坐在副驾驶。
    后排加上舒缘稍稍有些挤,而叶应坐在右中,将另外两个人与舒缘隔开。
    叶应推开赖越声借着卖乖疯狂骚扰自己的头,并不同意:“不行。”
    “你会安全回去的,别怕。”叶应的声音不算温柔,舒缘僵硬的身体应声中,却忽然放松下来。
    “我知道你会的。”舒缘无比信任叶应。
    叶应揉开笑意:“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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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月光还是这么漂亮,诚然舒缘现在已经站在泥坑里了,月光洒下来落到身上,依然皎洁。
    舒缘突然有一种冲动,他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转头面对那张摇动人心神的玉颜。
    他痴痴地又坚定地说:“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因为我……”
    程扉平静地声音插进来,打断了舒缘:“队长,我们到地方了。”
    新的异兽荒原显露在他们眼前。
    以防舒缘被没有清扫干净的异兽攻击,他一直被叶应带在身边。
    围剿周期很长,长时间暴露在暗物质中异能者不可避免地需要无暇之体疏解,舒缘一直听着。
    他听到放肆的粗喘和呻吟,以前在招待所经常听,只有这一次听得他浑身发热。
    因为那有叶应的声音。
    被肏得很舒服,很爽,同样的也被欺负得很厉害。偶尔会有可怜的哭腔,却怎么也逃不掉,只能越哭越细弱。
    接着舒缘就会听到一些恶劣话。
    “骚老婆……肚子都被精灌大了……”
    “应应的嫩批好会姣老公的鸡巴…呼……肏烂你!”
    “子宫吸干我了!怎么还不怀孕……是不是偷偷打掉了…哈……没关系老公再给你肏大!”
    舒缘没有机会看到,却忍不住去想,那得有多漂亮,肏进去得有多舒服。
    只要想到里面的人是叶应,他就……
    过了很久,叶应光着腿出来,他倔强得不让抱着,人还在发抖。裤子应该是被冲动的人撕烂了,只能套着长长的外套盖住关键部位。
    大腿、腿窝、小腿满溢出粘稠腥浓的精,有些已经干涸成白而透的精斑了。
    舒缘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末世之后再也没用过的鸡巴便已经硬得发痛。
    甚至他还闻到了一股骚甜的淫香。
    有人为了舒缘这一眼焦躁地怒哼,叶应不过也是哑着嗓子,轻声呵斥:“别发疯。”
    对舒缘和叶应来说无比漫长的围剿期终于过去了,临走的那天叶应也看出来一些东西,他聪明得舒缘无所遁形,问舒缘:“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舒缘就要被消除这段记忆了,他其实根本不想忘记,但无可奈何。
    这是叶应的底线。
    于是他低头,心都被挤得皱皱巴巴了,还是温驯地:“我想,吻你的手心。”
    洁白细长的手指曾经搭在舒缘的头顶,强大又美丽的异能者轻柔地保护过他,安抚的时候像是在摸着一朵花。
    如果可以留下痕迹,舒缘想吻在那个温柔的掌心。
    叶应不解,舒缘怎么提出这样简单的要求。
    他早就忘记了舒缘这号人,就像他曾经也不记得为什么会被荆刺的其他人钟爱一般。
    月亮总是这样,他自顾自地照耀着人间。因为光洒下来的时候,不为任何人,只因为他会。
    “好吧。”叶应摊开掌心。
    舒缘回到了招待所,休息一天后便又要开始工作了。
    他工作的招待所离任务中心很近,同事推搡着他,让他赶紧一起出门。
    “荆刺刚交完任务诶,我们快出去看!”
    他听了心头一跳,也很兴奋,头一次觉得同事人还不错;“来了!”
    高挑纤长的人影永远那样惹眼,不用看正面就知道那是叶应。
    “他真好看。”同事摇晃着头,其实根本没看到人,只是依稀望见了背影。
    舒缘却没有说话,他在门口探着头,身子越趴越低。
    恍惚中看到叶应露出袖口的一截手腕,粉白的掌心轻轻摇动。
    舒缘抚摸着自己的嘴,总觉得那里会比自己的唇更软。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 Miluky 牛奶、向阳花一朵的礼物!啵啵啵(  *ˊ ᵕˋ✩︎‧₊
    一些 xp 放出,指 0 看了应应都愿意笑当老公 bushi
    如果有人被雷到,那我就滑轨不敢再犯了
    这个单元没有写大纲全靠 xp 输出,也有很多倒插叙,阅读体验应该不太好,还是有非常多的不足,感谢大家的包容!
    有些东西会陆续在番外里补充一下,会抽空慢慢修文,然后出一个修订版的合集放出来,海棠要修 v 章挺卡手的
    下个单元思考了很久,决定写一个能练习剧情+感情+车+舒适圈的,还是希望自己天天写东西能够进步的,至少能对得起大家的订阅、留言和礼物
    锵锵!是从存梗里扒拉出来的新帝的纨绔白月光!竟然不是之前提到的任何一个梗!(?)
    包含了年下骨科疯批攻+冷漠霸道偏执攻、表面无人在意实际上是万人迷的受、抢别人家的车私用
    不过看到梗就知道结局赢的人只有一个
    明天如果来得及就是一章新单元的剧情+一章番外,番外想看什么可以在评论区现点,今天其实就有看到一个能写的,嘿嘿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例行求一下推荐票和留言~
无末世 IF 线:忍无可忍的臭狗轮流猥亵奸淫老婆的处女批
    叶应毕业没多久便被安排进了自家的一间公司。
    他从基层做起,除了格外引人注目的外貌和气质之外,也就只有强硬的执行手腕值得说道,怎么看都是一名家境或许一般,但才貌兼具的优秀毕业生。
    尽管如此叶应还是拒绝了许多狂蜂浪蝶,一心投入到工作里。他是家里的老来子,父母年岁已高,纵然宠溺叶应也不能让他懈怠,只希望他快点接手叶家。
    没有一名职员想到,这名看起来衣着朴素的青年,正是叶家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太子爷。
    叶应短时间便连跳三级,他新任的顶头上司是一名酷爱在酒桌上谈生意的中年男人,履历表十分漂亮简直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今天晚上的应酬,小叶陪我一起去吧?也好积攒点经验。”上司这样说到,只能说跟他的履历表很相配,令人如感春风生不起拒绝的念头。
    虽然酒桌文化是对于叶应来说是不值得提倡的恶习,但他还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跟着一起去了。
    还没下班,消息发了过去,是某个酒店的包厢。
    绝丽的青年静静捧着茶杯,好像超脱于这场暗地里充满金铜臭的小宴,他也会应和话题附加微笑,但就是让人觉得格格不入。
    笑眯眯的甲方攥着酒瓶踱步过来,他把一盏空杯放在叶应面前,望进大美人清澈的眼底。
    也不知道是美色还是酒色令血烧起来,他的不满溢于言表,噔了噔杯子:“在场的都喝了不少,小叶,这么大好的日子,你也不表示一下?我敬你!”
    叶应刚想说自己今晚不喝酒,总是春风般拂面而过的上司也接住了甲方的话头:“小叶,大家都是男人,喝点酒没什么。”
    长而浓的眉隐晦地表现出主人的困扰,微微隆起形状,显得有些忧郁,令强迫他的人心底渐渐升起隐秘的快感。
    只能说长成叶应这样即使真的表现出不适和愤怒,也会有人认为他在欲拒还迎撩拨人。
    他果然很厌烦这种事。叶应接过那盏小巧的酒杯,这样想到。
    瓷白的轮廓挂在两指之间,竟然被人的肌肤比出高下,哪儿哪儿都漂亮得要命的大美人仰头吮尽了酒滴,纤长白腻的颈子滚动,整个场子为之一静。
    只过去了几秒,叶应的腮晕出红唇微微肿起,就连乌黑的眼珠都泛起一层水光。
    叶应喝过很多红酒,倒是第一次喝白的,热辣的液体顺着舌苔滚进喉咙,火灼的感官烧到胃里,一下子冲到鼻腔逼出了他的眼泪。
    简直就像是要哭出来了,增添出莫名的脆弱与旖旎。
    喝了第一杯,好像便难以拒绝第二杯。
    叶应打定主意接手这间公司之后,便要取缔掉这种恶劣低效的谈项目方式。
    只是笑眯眯中荡漾着一肚子坏水的甲方又端着酒来敬他,这次好一些,是一杯啤酒。
    “年轻人就是不如我们这群老油子造得多,来来来,还是喝啤酒!”
    这单所谓的大项目自然花销不少,点单的啤酒都要高过寻常的品类,端起来的时候还能闻到麦子的香气。
    叶应又喝下一杯,坐下的时候头有点犯晕,他想应该是刚才的那杯白酒劲头上来了,觉得有些不妙。但又不能光明正大摆弄手机,只能以余光点进一个聊天框,找到了定位发送出去。
    他以为是发给了管家,却不想因为正在闪动聊天,发到大学时期的社团小群里了。
    “叶学长怎么突然发了一个地址?”
    “什么酒店,发错群了吧?”
    ……
    见叶应始终没有回应,社团群的话题又渐渐转回刚才的进程,只是有几个看到消息的人却各怀心思。
    叶应本想趁着脑子虽然发晕,但意识还算清醒,间或学习一下谈吐话术。
    却不知怎么的在他犯晕的这短短几分钟,他的上司和甲方好似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开始聊起了项目开始之后的细节,并且又叫了一些其他的酒。
    一杯红酒递到了叶应面前,他的眼神已经迷离,双颊酡红,显然已经被酒精侵蚀了,整个人显出一种迟钝的慵懒。
    白皙的手指被人塞进剔透的酒杯,叶应勉强支起头歪着身子,就着灯光摇晃着酒杯,光由上而下,从杯身打出酒红晕在他炫目的容颜,所有人的呼吸都乱了。
    叶应却轻声说,淡沙的音质带着一丝黏:“它不好……”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他实在无法忍受,说自己要去一下卫生间。
    觥筹交错间倒映出每一个中年男人扭曲丑陋的脸,他们好心的为叶应指路,走廊的尽头便是目的地。扣群二叁菱%6 酒二#叁-酒 6[追:更*
    叶应把自己锁在厕所的隔间里,这里每时每刻都在熏香,也不算难闻。
    他几乎是撞开门,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了。跨坐在马桶盖上头贴着水箱,视线糊作一团,只能模糊地感觉到贴在腿上的手机在震动。
    叶应不常喝酒,所以根本不明白不同种类的酒混在一起,对于一个酒量浅的人来说是怎么样的挑战,更何况那些送过来的酒杯里从一开始就不只是酒。
    他的肉棒鼓成一团挤在西装裤里,硬得发紧,顶端的眼挤在腰带附近吐着水。更糟糕的是,好像某个一直被叶应忽略的地方,正润润地黏住了贴身的布料,逐渐酸软滚烫。
    有人在给叶应打电话,应该是刚才的发的消息奏效了,他接起来听着声音很是模糊,好像不止一个人吵着在说话。
    叶应黏糊糊地哼唧着,对面一下子安静了。他喘出来的气也是烫的,人也是烫的,沙沙的嗓子腻起来的时候完全有别于平时平静的样子,让听的人也随之一烫。
    他的腿心越来越湿,酸得已经夹不住水,银灰色的西装裤裆部渐渐加深。
    “管家?下面好痒……好空……唔……”叶应手腕也没什么力气了,手机就架在水箱顶部,他脸贴在冰凉的瓷面上摩擦,把声音带得更含糊了。
    像是含着什么糖块,吞吐字的时候,甜得发腻。
    实在是太痒了,叶应反弓着腰骑在马桶盖上,就像是青春期夹着玩具熊的女孩,这样在双腿间塞进一个大体积的东西会感觉到异样的满足。腿心的嫩阜坠在中间,被挤压着淌出汁来。
    他费劲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从里面摸出一根湿淋淋吐水的粉鸡巴,手机仍旧闪着通话中的绿光,叶应也不知道。
    呼吸越来越急,脑子除了酒精还有情欲,都在脑浆里搅了一遍。靡丽的大美人就把自己反锁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漂亮的手玩着漂亮的鸡巴,玩得满手都是黏腻的液体,声音也越来
越甜越来越急。
    “……应应在玩什么?”耳朵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被摇晃着腰用马桶盖抵着阴蒂淫弄自己的叶应偶然抓住了关键词。
    他侧趴在冰凉的水箱上,眼尾的吊灯乱晃,令他更加晕眩。
    叶应湿乎乎地小声呻吟,他潜意识觉得自己在做什么羞耻的事,不能让其他人听见。
    他反应了很久,久到电话对面的人以为叶应不会再回答了,叶应让抠刮着嫩肉棒的手指弄得腰肢酥麻乱颤,他气喘细细地回答:“在玩唔嗯…下面……哈啊……没有力气了…”
    “下面?”对面的人一怔,接着也像是被叶应传染了一般,呼吸渐渐粗急,低哑的声音发紧,“应应下面哪里?”
    叶应的脸已经没力气撑在水箱上了,他滑了下去,额头斜斜地抵在水箱沿。电话里的人老是问东问西,却一点也没有做事,他委屈地不满地顶过去:“……当、当然是阴茎……”
    他不会什么粗俗的词汇,脑子里翻了好久,翻出来生物课上印着的名词。
    阴囊涨极了,更涨的是囊袋后发硬的花蒂,叶应扭着腰不断的夹腿挤压那颗涨起来的豆豆,收效甚微,只有肉阜上裂出的细缝愈发湿滑充血,湿哒哒地翘着阴穴的瓣,紧闭其口。
    “呜啊啊!射、射了……”
    叶应对快感极度不耐受,把鸡巴摸出精的快感对他来说都是过量的,平时都少有自慰,以免自己陷入混乱。这时又是酒又是药,三管齐下他整个人出精的时候都是僵直的,身子不住
地打抖,张开的红唇煽情得吊出舌尖,一条银亮的细丝落到了银灰色的大腿部位。
    他哭着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精种喷满了马桶盖,花阜上的嫩批把内裤都泡湿了,淫水沾到了大腿根。精液被他摇着腰又蹭到了西装上,他的汗水将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黏在颊边显
出青涩又色情的风情,淫得是个人看了都会扑过去把他奸透。
    “哈啊……还是好痒……”叶应蜷缩着腿,人被汹涌的性欲带着身子皱起来,手指已经有些脱力了,扶着鸡巴都困难。
    他放倒正在不应期变得绵软的肉棒,隔着裤子在腿心抓挠着,即使这种时候叶应潜意识里都觉得那不是应该抚慰的地方。
    宛如潘多拉魔盒,一打开带来的只有灾难,在希望出来之后却已经闭上的了口子。
    电话里的人疏导着叶应,问:“哪里痒?应应,你再摸摸它……”
    叶应就像小死过一回,他也很想粗暴地揉弄花穴,把里面的痒杀干净,却是用指头把腿心润湿的布料抓出划痕也还是酸进了他全身的骨头。
    “不能……不能摸,唔!怎么办……”叶应恍惚间听到了一连串的脚步声,他的声音低下去,额头一不小心撞翻了手机摔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到底是谁……叶应的眼尾已经媚得发红,手掌垫在肉阜的位置指头勉力地在抓挠瘙痒酸胀的地方。
    “是我们,应应,你的……”
    叶应的手指隔着厚厚的布料掐着花蒂,他的小批酸了太久,低低哀叫着,嫩批喷出汁来,半个字也没听到。
    有人从上面爬跳进这个隔间里,自然看到了乱七八糟挂在水箱上的淫乱美人。
    西装已经因为上半身不住地磨蹭乱作一团,满脸都是说不清是汗还是泪的水,下半身虚虚掩着解开的裤缝,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枚涨红的龟头挂着精软在一边,浑身不知道什么情况,
止不住地痉挛颤抖。
    来人久久说不出话来,裆部渐渐顶出一团巨大的阴影,他急促地呼吸,热血已经冲到了下半身。门外的人急了拍着门板叫人,他才用手扭开反锁的门,露出了跟来的另外两个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好像被这名乱透了的绝丽美人一起拉进了另外的空间,空气愈发热烫了。
    等到一群酒足饭饱思淫欲的酒桌中年男人离席,捉困猎物似的围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他们挨个推开厕所隔间的门,只想抓住去而不回却早该放浪形骸的大美人。
    “人呢?”
    “人呢!”
    或许留下的,只有最后一道隔间里残留的性味。
    叶应全身都叫性敏感地带的酸痒带得酸软无力,就连抬一下手指都变得无比费劲。他梦呓般说着自己好痒,从来备受宠爱说一不二,就等着人听话来伺候。
    漂亮的眼睛模糊着眨动着,叶应感觉自己躺进了柔软的床铺里,吊灯闪烁着迷人炫目的火彩,令他一下没看清周围的东西,只觉得什么都是歪歪斜斜扭曲的。
    叶应的腿被另外的人抬起来,拱成折叠的样子,他下意识想去踹。家里从小耳提面命,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甚至看到这处地方,叶应自然也养成的这样的习惯。
    即便神志模糊,关系到那个地方他也会反射性的抗拒。
    让汗和精弄脏的裤子被人剥落,雪白的长腿润润的摆在床上,足上还穿着黑色的长袜,勾勒出精致的足型。探出内裤外的嫩鸡巴又硬了几分,半翘在包裹在布料里的阴囊上,可怜兮
兮地吐着掺杂精絮的露水。
    叶应让几个人攥着脚踝淫邪地凑过头往下体看,贫瘠的女穴还在不知羞耻地喷着汁水,全然不止自己已经要暴露在几个男人的目光下了。
    散发着发情气味的美人缩着腿,又被强硬地抓了回来,叶应蹙着眉短促哼声:“不准看……”
    突然有个人直接褪下了湿透的内裤,黏腻的布料勾着美人细长的腿,滑出湿润的水痕,一直褪到足尖,被攥着脚踝的人拿了下来,直接将一切秘密公之于众。
    那不可能是鸡巴流水能够做到的,清隽的青年拎起那团布料,变态一样深深嗅吸着上面的气味。
    他的鸡巴都要被这股淫骚的香气涨爆了,舌尖想要舔舐一下干涩的唇,却更像是诡计多端的舔到了内裤上的水。
    “好骚的味道……”
    赖越声、纪长风、程扉齐刷刷望向叶应腿心间那枚嫩色的细缝。它太稚嫩了,贫瘠又干瘪,被水泡得皱巴巴的,却不影响它又是那么的漂亮淫靡,湿哒哒地摊开唇肉,露出针眼般大
小还在滴水的肉口。
    原来叶家的小少爷,竟然也是小小姐。
    叶应的腿被架到自己肋骨边,他全身再没有溢出遮挡,袒胸露乳的让人嘬着淡色的奶头。他吃痛地歪着头,又被捏着下巴被陌生人的舌头撬开了唇齿,卷着叶应的舌又吸又吮,透批
一样淫玩着那张漂亮的嘴,直捅得绯红的唇角滋滋往外挤出涎水。
    吸他奶子的人这辈子都跟没吃过奶嘴似的,也不嫌弃小,好像不把两粒紧紧塞在乳晕里的奶子叼出来透风,就不会干休。那两团并不丰腴的乳肉被激动的猥亵者玩得满是红色的指印,
可怜兮兮地肿大了一些。
    “唔,老婆的奶子变大了!”被干坏事的赖越声自得,软嫩的乳肉是他揉大的。
    两根热烫的臭鸡巴一个从叶应的阴囊下面塞进腿缝里,一个从丰满肉感的臀缝塞进来。叶应抖着腿,嫩嫩的腿根是他全身最娇嫩的地方,还在兀自发骚的嫩批酸唧唧溅出水来,淋了
两根巨屌一身。
    柱身就着叶应淌个不停的水滋润着,把自己涂得油光水滑。
    说不清是大腿内侧更嫩还是处女滋味儿的花阜更嫩,赖越声和纪长风两根鸡巴一正一反插进叶应腿里,还没透过批都觉得爽得要死。
    叶应被不知道是谁的丑鸡巴一刻不停地顶着花蒂摩擦,每按在腿心抽插一下,让鸡巴挤开肉瓣的处女嫩批内壁就会抽搐着,它不住地开阖着嘴绞吸着,却留不住任何一根鸡巴塞进嘴
里,只能在一进一退两根鸡巴狠狠顶着阴蒂肏的时候,被时不时撞击出几滴淫水,顺着坠在半空中不着地的臀尖滴在雪白的床铺上。
    “太重了……好痒、唔啊……好痒……!”叶应胡乱尖叫,足尖架地高高的,腿弯挂在健壮的手肘中。
    他的小腹变得越来越酸,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他哭着趴在不知道是谁的肩上,手指在坚实的背脊上抓出痕迹,结果被人肏腿心肏得更狠了,花唇被布满青筋的鸡巴来回摩
擦奸淫,干得充血发红,不断地滴着水泛着迷乱的水光。
    程扉嗅着叶应湿透的内裤,他硬得实在不行,掏出鸡巴也不打算用嘴吃了,套在自己愤张的龟头上,手掌细细地摸上去。他性感地低哼一声,手指熟练的给自己打手冲,那布料揉搓
龟头和马眼的时候,包在叶应的淫水里也不像是在自慰了,而是在透着叶应青涩的批。
    他半跪在一边,嘴叼住叶应的舌头,用一种吞噬人的姿态将叶应的嘴整个塞满。程扉激烈的吻着叶应的唇,把那张红嫩的菱唇吮吻到肿胀,成一个诱人深吻的翘唇。他更是兴奋,目
光里满是贪婪色欲,尤其是想到这个吻大概率是叶应的初吻,手里肿胀的鸡巴跳得更厉害了。
    “啵”的一声,叶应失神地歪头,程扉像是把他的精气吸干了一半舔舐着唇周,他无比爱怜:“好可怜,初吻就这样淫乱地被吃掉了……”
    “呜啊……”叶应细弱迷离地望住他,下半身抽搐着发抖,还没被透批就已经像是被人轮了一晚上,被欺负得实在过分,显得很是凄惨。
    程扉几乎是咬着牙没射出来,他激动地去舔叶应的眼皮,把那双水光涔涔的眼珠都舔到了,令叶应怕人的闭上眼睛。可这又怎么会是闭上眼睛就能逃掉的,他从声带里挤出哭腔,让
人舔着耳窝被欺负到潮吹了。
    “啊啊啊!”还紧紧闭上嘴的嫩批从里头喷出淋漓的骚水,将叶应和锁着他双腿腿交的两个人的腿根全都喷湿了。
    红肿发亮的阴蒂直跳,叶应的脚趾都颤抖着僵直了,他吐着舌尖歪倒在纪长风怀里,舌尖甜腻的滋味又让人念念不忘,失控的涎水顺着流进了程扉的嘴里。
    “我不要……唔、不要……!”即使脑子已经无比混乱,叶应还是被淫乱的场景羞到快厥过去了,他知道自己未来会跟谁上床,但这样得不堪还是让他非常崩溃。
    他被放在床上,浑身依然抽动着,快感太过于强烈,但依然没有得到满足,腿根已经被两根狂暴的鸡巴肏干到发红,差点破皮。于是它们顶着叶应身上其他的地方奸淫猥亵,本就因
为看到那张意外的嫩批激动得差点缴货了。
    这下彻底尾椎一酥,精孔大开,两根粗大的驴屌一前一后激射出浓白腥臭的精液,将满是淫香的美人沾染上精种的臭气。
    甚至有一些溅在了叶应的脸、睫毛,他捂着脸忍不住缩起来推,却发现被掐着腰肏得太久,腿已经合不上了。
    那张没有被透进去的处女嫩批惨兮兮的,肉阜湿红,内里却始终差一点。
    程扉埋进叶应的腿心,这里简直就是他的圣地,尤其是可怜的阴穴,又骚又甜的水一直泡着肉阜,似乎是要把这团贫瘠的软肉泡成丰腴的馒头逼。
    他痴痴地阴诡地紧盯着散发着处子芳香的地方,舌尖越靠越近:“公主还没嫁人呢,怎么能被人随便透批呢?”
    叶应被人含进整个阴阜,凄惨地尖叫着,处女穴从深处的子宫激射出一股阴精,重重地打在来着的舌尖,只是这根本没有用,今天注定他的女穴要被淫弄得不成样子。
    叶应请了三天的假没有去公司,他的上司一直在恼火,一定是被人截胡肏透了,不然也不会三天都不来。
    只是他下一次知道叶应的消息已经是收到辞职信,这名很会来事的中年男人万分可惜。
    直到叶家的太子爷正式接手这个公司露面时,他的血一下子冷了个干净。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黑色电子食人鱼、源、啊、子鱼、ARIN 的礼物!啵啵啵!感谢大家让我有机会挂在首页顶上(  *ˊ ᵕˋ✩︎‧₊
    发现我一天极限就是打 6k-7k 字了,今天打了番外打不动新单元了
    明天感觉也是个长番外,可能得后天才能真的开新单元了
    就当我继续磨两天大纲吧,看看怎么写比较好(  *ˊ ᵕˋ✩︎‧₊
无末世 IF 线:天天被臭狗抵着嫩批喷精,没想到处女批也会怀孕
    三个人用鸡巴和嘴把叶应的身体和处女嫩批都玩透了。
    等到雪白绝丽的美人满脸挂着半干的精斑,顶着揉捏出无数指印的乳肉,无论脖子还是腰又或者肉腻的臀尖都是吻痕和齿印,全身都布满了雄性的精种时。
    他下面那个第一次就被过分玩弄的小处女简直就像是失禁一般,阴蒂上挂了一层又一层浓白的精,整个泡在精里养着,阴阜微肿,下面的小嫩批期期艾艾抽噎着花唇,里面藏了个破
掉的水袋似的,失控地淌着水,把叶应臀肉下面的床单都染上屄穴的淫骚味。
    明明已经这么凄惨了,还有人不满足搓着自己的丑鸡巴,拿滚热的龟头抵在只被舌头和手指奸透的肉嘴边顶撞,时不时顶开一截小环,叫那个湿热的嫩嘴为鸡巴嘬嘬马眼,粘出丝带
精絮的腺液整个喂了进去。日!更七-衣伶{伍扒扒伶^九-龄
    “老婆的处女批都被精射满了……呼……骚嘴真紧一直咬老公的鸡巴……射给你了!”
    马眼越涨越大,粗大的肉屌猛地往叶应的处女批里塞进半个菇头,把那个嫩嫩小小怎么看怎么发育不全,完全称得上幼女屄的淫窍嘴透得发白。
    激烈的精柱一股一股冲开绞紧的肉道,里面饥渴发骚的淫肉抽搐着溅出汁,混着浓白的子孙精堵了一半堵在处女膜边。
    “嗯、唔……呃啊……”漂亮的大美人长腿大开,明明下意识也努力地想要夹紧,却始终无济于事,反而更像是在给男人献媚卖骚,紧窄幼嫩的小批把膨大的肉具头咬得死紧,一滴
不剩地吞干净了精。
    叶应被抵着没破身的小批灌进去了一轮又一轮腥臭的雄种,整个腿心淫荡无比,跟去哪里接过客一样,到处都挂满了暧昧的精液,就连同样还是小处女的屁穴都湿哒哒流着精水,属
于叶应自己的气味被人遮掩得干干净净。
    大腿内侧惨不忍睹,先是布满了齿痕牙印,又像是覆盖罪行般到处喷精,现在已经干涸结块了,稍微一动便会出现泛白的裂纹。
    大美人合拢上双腿,双颊依然泛出异样的红,他的手腕被人捏住,让人拿去握鸡巴打精用了。叶应轻轻挣扎无果,只能夹着腿细弱地急喘,忍不住摩擦着腿根里的嫩肉:“痒……好
痒、呃……”
    叶应本就不胜酒力,加上被下了媚药,从一开始在厕所里就玩着自己的鸡巴,漫天的肉欲快感把所有思维都冲击涣散了。之后让人捉到床上,根本就没想到下的药药效会如此强劲,
即便是身子都叫人猥亵透了,淫骚的嫩批还是痒到心里。
    “好老婆,老公来给你止痒……”黏腻如蛇的音质滑进叶应的耳道,一只大掌托着软嫩的臀,手指不老实地抠开嫩乎乎的批嘴,飞快地塞了进去抽插起来。
    两根手指对于没挨过肏的小骚逼来说又粗又长,又抠又搔抽插得猛,还顶到嫩批的深处去玩薄薄的处女膜,好几次用力都像是要把它捅烂似的,让肉道受惊地抽缩。
    “太重了……好爽、唔…插到了插到了……”刚才还在自己夹腿的大美人爽得吐出舌尖,蜜汁不住地往奸淫自己的大掌里淌水。他双眼失神翻白,手里的鸡巴都要捏不住了,沾着精
的子宫都好像为了受惊往下坠,想要被肏开淫肉的柱体抵着宫苞狠狠喷射玷污。
    他太敏感了,对快感根本不耐受,基本是稍微开发一下就能淫起来,又被玩了几个小时身体玩出了直白可爱的惯性。无助地蹬着足尖,在床单上抵出波纹,腰都僵直抬空了。
    叶应粉白的骚鸡巴淅淅沥沥吐出颜色浅淡的精水,流了自己一肚子都是。又是几记淫邪的重捣,他挂着齿印的花蒂都涨大了,抖着小屁股在三个男人面前夹腿激烈地喷出汁来,甚至
喷到了不知道是谁的脸上,就连刚才喂进去的精都让他冲出来大半。
    不停抽搐的阴穴颤抖战栗着,再也忘不掉被奸淫玩弄的快乐,尽管此时此刻它嘴里吃满了精,却还是一名娇嫩的小处女。
    ……
    叶应坐在主座上开会,身边左右手各空出五个位置留出他与职员的空间。
    他低头看着共享过来的 ppt,细白的手指半搭在脸上,看不清表情,只能望见水红色的唇时不时开阖着,露出湿腻的舌尖。
    失望?还是不满?主讲人惴惴不安,他崇拜了叶应许久,这次他主讲心情激动又忐忑。
    不过现在叶应没有说话,他也只能继续讲下去。
    矜贵漂亮的太子爷只是端正地坐在那里,也会不断地有人猜测他此时的情绪波动。
    叶应红唇轻启,实则黏腻地吐息着,舌尖几次想要失序地吐出来,堪堪让他用牙齿叼了回来,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脸上的表情应该很糟糕。
    勉强还能用迟钝的大脑阅读传给他的 ppt 文件,却做不出任何分析。
    他的脊背挺直,细细的腰让一颗扣子单扣收拢,西装的收腰显得它更窄了,轻轻一握就能折断。纯黑色的衬衣今天早上还扎在西装裤里,让卡在大腿上的专用吊带扯得平整。
    现在这件衬衣被人扯了出来,皱皱地堆在腰上,露出半截紧实的小腹,浮现出煽情色情的肌肉轮廓。
    细微的水声可能只有叶应能够听到,他也只能听到这股淫靡的噪声,那把极度纤细柔韧的腰在发抖。
    喉咙干涩极了,叶应喉结滚动,勉强吞进自己的唾液滋润,就连眼角都克制地晕出绯色,眼珠湿得要滴出水来,不用手掌遮挡早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哈……”
    叶应隐忍地吐出一股叹息,湿热的水汽上升,简直要挂在他润泽的睫毛上。
    桌子下面有人,而这件事只有两个人知道。
    叶应的皮鞋早已被人从脚上脱下来,黑色的长袜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却已经套在了纪长风狰狞的鸡巴上。那根丑陋的鸡巴看起来十分吓人,甚至叶应隔着桌板都能嗅到精臭。
    叶家的小少爷每天都穿得体面又漂亮,就算是穿在脚上的袜子都带着淡淡的体香,只是这种香气到了几个不要脸的男人嘴里,他们只会说这是淫香,很骚很色。
    那只袜子不过在叶应脚上待了不到四个小时,纪长风的鸡巴顶着它,像顶开一圈保险套,顺着龟头一路给鸡巴穿上了带着叶应气味的‘衣服’。
    叶应脸不磕遏制地发烫,他叼着钢笔的笔头轻咬,怕自己叫出声音,舌尖却忍不住卷起了笔帽,涎水渐渐丰沛起来,唇角微微泛出湿意。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
    原来叶应的裤腰已经被解开,冷峻得如同冰山一般的男人就藏在会议室的桌子下面给自己漂亮的老婆嘬鸡巴。
    那天过后,没过多久叶应便发现自己的女穴发生了一些‘微小’的变化,它开始慢慢对快感上瘾了。
    而叶应不希望被除了家人以外的更多人知道身体情况,于是接受了三个人追着自己倒贴的不定期的身体抚慰。
    叶应很乐于纵容自己的情人,只是这群人一个比一个会得寸进尺。
    曾经的叶应总以为纪长风是个对自己格外冷淡的正常人,就算那天莫名其妙赶到了事故现场,和程扉、赖越声一起猥亵了自己,某一段时间里他依然觉得纪长风性格冷酷不亲人。
    纪长风的表情很冷淡,纪长风的声音很冷淡,就连纪长风的态度在叶应的记忆里都是冷淡的。对于叶应,他似乎能避则避,好像不乐意跟学校的风云人物待在一起。
    现在叶应知道了,因为纪长风有性瘾。
    天天躲着叶应,也只是单纯害怕自己哪一天忍不住把叶应抓进哪间空教室,掐着大美人的腰撕光身上所有的衣服,把人按在怀里强暴了。
    难道现在这种情况会比强暴更好吗?
    叶应指腹发抖地擦掉漏出来的唾液,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把笔帽咬出了牙印,滚烫的舌头淫玩着自己的粉白肉棒,只需要一低头就能看见一个冷峻的男人好似要吃掉它一样深吮着,
细微的水声不停,把叶应的阴囊都吸涨了。
    吸得太重了,叶应的尾椎麻得快要坐不住了,他为了保持身型坐得极为艰难,一黑一白两只脚让人抓紧做成足窝给凶悍的驴屌当肉套子,再这样下去他整个人都要忍不住晃起来了。
    嫩鸡巴被嘴紧紧嘬吻吮吸,阴囊涨得发紧,更骚的嫩批早就湿透了,内裤整个贴近叶应的腿心,每夹一次腿,贪婪的骚嘴便要往里收缩,吃掉了一部分湿漉漉的布料,摩擦充血的唇
口。
    明明没有被真正肏进去过,叶应的阴穴却像是被奸透肏烂了,颜色经过鸡巴的淫玩猥亵,已经由粉白变为粉红,原来贫瘠的阴阜好似让精水泡着养大了,慢慢鼓胀起来,一旦有大屌
插塞过来,它现在能夹得更紧。
    叶应没肏过人,也不想着自己以后能肏人了,他怕自己还没射出精便抖着屁股喷出淫水,满脑子只想被什么东西塞进去弄一弄才好。对他来说被人玩批不丢人,丢人的是根本不正视
自己的需求。
    只是现在这样将他的男性器官也当做雌性般亵玩,为了他带来了诡异强烈的倒错感。
    纪长风在用嘴肏他,有空的话还会用鸡巴肏他。
    叶应嘴里含着一泡水,他都忘了应该咽下去,下面的水渐渐打湿了他的西装裤。
    情况很不妙,他坐的是皮质的软椅。
    叶应耳朵里的噪音此时多了另一个来源,浸透的西装与皮革相互黏连又相互摩擦的咯滋声。
    纪长风整张脸都埋进了充满叶应本人体香的三角带,用喉管紧紧包住老婆同样稚嫩的鸡巴凶狠地吮吸着,一只手捏着对彻底光裸的雪足毫不客气地踩到自己的肉屌上打着精,粗糙的
袜子让马眼滋出的水湿透了顶端。
    这是叶应的袜子,于是狠狠磨在茎头上也格外的爽快,扭曲的性欲都膨胀到快要一戳就破开腥臭的汁水了。
    “唔……”叶应轻轻喘息着,他并着腿坐着,像一名端庄的闺秀。
    谁能想到他只是不想被传染至全身的快感击倒,怕自己一旦散掉整个身体都会垮塌。
    不要,不要那么吸……
    叶应的唇都湿透了,红艳润泽,双眼已经迷离涣散。他的脚趾都在轻颤,脚心可怜地让恶狠狠的大肉棒狎昵着,腿心酸软无比,还没人去玩那张嫩批它就已经自顾自地喷了一屁股的
水。
    纪长风伸出手掌插进软椅与臀肉之间的间隙,好似是好心地要给叶应垫着,以免水越来越多控制不住与皮革磨出响,实则漂亮又狼狈的老婆小屁股一落到他的手上,便被恶劣地揉捏
着嫩肉淫玩起来。
    对嫩批来说又长又粗的手指力气很大,可以托着一个人的屁股还有控缩着指节去抠搔隆起的肉阜,还可以去掐弄发硬的花蒂。
    要喷了,就快要潮吹了……
    叶家的太子爷终于放下了握紧钢笔似乎忧心忡忡的手,一闪而过的水光好像是谁的错觉。
    他的声音微哑,还有些发紧,气息不太稳导致词句发飘:“我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唔,你讲得不错,刚才收到了紧急通知,等会需要我到场,麻烦大家了。下班之前我会让
秘书通知下一次会议的时间。”
    人陆陆续续散开离席,叶应仍旧撑着脑袋好像在思考着刚才的会议内容,等待着他的秘书把东西带过来,就能够直接去到下一场紧急会议。
    “请带上门……谢谢。”叶应对最后一个离开的人这样说着。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他终于支撑不住,那只一直挡在面前的手掌滑下来,露出一张绯红靡丽的脸,淫乱得好像已经被玩喷好几次了。
    “呜呜要射了……要喷出来了……啊!”
    叶应哭得乱七八糟,他几乎是抽噎着喷了纪长风满嘴的精,最近被弄过太多次,精液的味道很淡,颜色也稀薄,是一种根本不可能有用处的精种。
    男人热烫的嘴含着叶应绵软的嫩鸡巴,他整张嘴都配合着喉管在吞咽蠕动,将叶应玩得更为狼狈,脚背都绷直了重重地踩在肏着自己脚的大屌上。
    纪长风爽得鼻翼都在不住地开阖,鸡巴竖在空中乱抖。
    他摸进叶应的裤子里,两根手指夹着发骚的阴蒂往前摸,直直地摸到了流淌着蜜汁的嫩批。
    顶着一张冷峻的脸,纪长风露出了狂热的痴态,叶应外在靠背上,身体不住地往下滑,灵活的手指越摸越深,甚至淫邪的钻进紧窄的肉缝抠挖插弄起来。
    “这里……也需要舔一舔吧?”
    叶家的小太子就这样在无人的会议室被一个男人剥开了修长的西装裤,让人掐着腰趴在淋满了自己淫水的座椅上,被舔着嫩红的处女批喷了那张俊脸满嘴的阴精。
    喷完了一颤颤跪坐在地上,雪白的屁股嘀嗒着汁水,舌尖差点舔到椅面渐渐干涸的白痕,鼻腔了满心满眼都是骚甜的淫香,和纪长风不识好歹卡在他臀缝里狂射而出,射满了他皱瘪
的黑衬衣。
    散发着生人勿扰气质的男人把叶应抱坐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外套稍微擦拭了一边皮质的椅面,他轻嗅着浓烈的色香,舌尖还残留着漂亮老婆处女批的肉感和滋味,忍不住整张脸都
埋了上去,细细地舔了干净。
    叶应的身子还下意识在发抖,他轻声骂道:“变态!”
    “……那下次直接坐在我脸上喷。”纪长风把叶应抱起来,直白地应声,通知已经是叶应秘书的赖越声来收拾东西。
    “变态……”叶应的手指都羞得蜷缩着,捏成了拳头。他那张绝丽的美人面色气未褪,做什么表情都像在勾引,“下次不准在这种场合影响我。”
    纪长风转进到专梯,叶应的办公室里有休息室。
    就在那间休息室里,才刚说完下次的纪长风就真的抓着自己没有力气的漂亮老婆,他把人抱坐在自己的脸上,捏着那把细窄无比的腰,鼻尖戳刺着肿大的阴蒂,强制性地让叶应摇晃
着屁股给自己吃嘬嫩批。
    而后面跟来的赖秘书自然也是推门而入,加入了这次的放纵的办公室淫乱打派对。以至于叶应全身上下都换了衣装,坐在自家专车上柔软的坐垫上,一旦稍微挤压到腿心,便会迷离
一分。
    今天的工作没有做完,叶应带了一部分回家。做到尾声的时候,他点开了穿到电脑上的人事资料。
    之前锻炼到一半就因为特殊情况终止了,属于他自己的派系人手不够用,叶应还是想要捞一些新人进公司。
    看到一张有点印象的面孔,叶应顿了顿,他确认了一遍求职人的姓名,思考片刻后,决定把这张简历通过。
    竟然是他挑出来资助过的人。
    ‘叩’‘叩’。
    “应应,先生找你。”先是熟悉的叩门声,紧接着是老管家的通传。
    叶应把安排好的事通知到手下,回到:“知道了。”
    顺着蜿蜒的扶梯,叶应的鞋子‘哒’‘哒’作响,叶家真正的话事人他的父亲正坐在一楼大客厅的沙发上,衣服好像都还没换,应该是一回来就忍不住坐下了,这名六十多岁仍然精
神奕奕的男人此时显得有些沉重。H-雯日)更二)伞铃琉(旧@二[伞旧-琉-
    “爸爸,怎么了?”叶应坐到叶父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安慰似的挽住父亲的手臂。
    漂亮到会发光一样的青年就这样关切地仰望着自己的父亲,只是对方的表情称得上凝重。
    叶父晃了晃手里的体检报告,叶家每年都会做三次全面体检,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叶应的体检报告书。
    他有些艰难也有些复杂,最终还是开口:“你的孩子,是谁的?如果喜欢孩子的父亲,准备什么时候安排结婚?”
    那个一直令叶父骄傲,从不令他操心的孩子第一次让他产生了恐慌和无措的情绪。
    还没有接受他的儿子已经跟别人上过床这件事,没想到叶应直接跳过了这一步骤,叶应竟然已经怀孕了!
    而叶应的反应,更令叶父陷入到迷茫之中,他这一生很少有这样的感觉,今天却接二连三地撞过来。
    叶应松开了父亲的手臂,他坐直了身体,他好像比自己的父亲还要迷茫无措,第一句话便是:“怎么可能?”
    “我还没有……!”叶应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停下了这句话,脸色突然变得不知是白是红。
    他应该是反应过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是一副难以开口的模样。
    叶应的手摸到自己的小腹,他咬着唇,感觉到事情从那一天起,便愈发脱离了他的预期。
    他的那截腰就算是在女性中也是少有的细窄,这样的地方怀着一个孩子,那撑得上惊心动魄。
    “我……”叶应有些难以启齿,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父亲,美到锋利的脸此时显露出易碎的柔弱。
    他像是思考了许久应该怎么样解释才不会让事情表现的太荒唐,但事情的确很荒唐,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
    叶应终于放弃了,他将头靠在父亲宽厚的手掌底下,闷闷地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的……”
    “什么?”叶父怔愣住了,立马反问。
    冷丽的大美人止不住地红了脸,他一个人倒觉得不要紧,面对将自己带大的父亲却感到很羞愧。
    他忍不住用手掌盖住自己的脸,想要隐藏自己所有的情绪。
    “因为……”叶应的目光飘到茶几上厚厚的体检报告书上,他仍在眩晕,其实还没有明白过来自己到底怎么了,“因为有三个人都……都跟我发生了关系。”
    “但是为什么?”叶应深吸一口气,他坐起来去翻看自己报告书,还是不敢置信,却对着白纸黑字没办法反驳。
    他的心乱得很,自己怀孕的消息这才慢慢流进了思绪,手指颤抖地捏在纸页上,近乎是呢喃着:“他们并没有插进去,为什么我会怀孕?”
    叶父突然觉得这件事已经乱到了自己无法想象的地步。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朝朝、猥琐君爱吃肉、阿焰的礼物~狂爱.jpg
    爸爸:宝贝儿子怀孕了,还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摸头的手微微颤抖)
    叶应:没有插进去怎么会怀孕(瞳孔地震)
    爸爸:(被宝贝儿子贫瘠的生理知识噎住)(欲言又止)
    林宇同:快让我出场,不然来不及接盘了……!
    解说一下:无暇之体不能怀孕,怎么草都无所谓。应应是天生的双性,不过他末世之后还是变异了,所以就是又有异能又不能怀。但如果没有末世,应应就会被搞大肚子,变成叶家
小少爷堂堂出嫁!
    写番外就是在评论看梗的过程,所以多要点评论和推荐票不过分吧 վ,ᴗ,  ի
    一天只有写 6k 左右的能力,看来真的得等写到论坛体才有空开新单元
无末世 IF 线:男秘书玩弄上司诱惑逼婚,小新人截胡即将潮喷的美
    叶应是天生的双性体,这样的身体子宫非常的脆弱,通过孕期的周长一点一点改造宫苞是比较安全的做法。贸然堕掉反而容易引发大出血,稍不注意便会抢救不及时。
    一般来说怀上了就只能生下来,叶应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
    叶父比他多活四十多年,又实在了解叶应,沉思片刻翻出一个叶应无法拒绝的回答,安慰到:“是自己的孩子,那也用不着非得结婚为叶家延后了。”
    如果不是突发情况,程扉念叨了无数次的‘这根嫩鸡巴留着喂老公吃奶好不好’‘被老公肏大肚子,你也用不着费劲去透别人的批了对不对’,过不了多久,便会因为叶应对自己所
属物的强烈责任心永远否决。
    叶应怀孕这件事,并不是叶应自己告诉那三个喜欢蹬鼻子上脸的男人的。按照叶应的想法,即便他怀孕了,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生下来,但总归也是他生的,跟别人无关。
    但这些‘别人’肯定不是这么想。
    事后捋顺了这堆一团乱麻的复杂关系,叶父跟叶应对不上思路。他心疼自己年纪轻轻就被不知道什么人肏大了肚子的宝贝儿子,一一找到了当事人谈话,询问意向。
    可能也是年纪大了,叶父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的发展。
    在他眼里风格各异的年轻人,阳光的、温雅的、冷峻的,无论是找到谁,都会一脸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口口声声发誓自己一定会给叶应带来幸福,以后一定会做好叶家的赘婿,一切
以老婆为主,自己也根本不在意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叶父自然知道他们没说出来的潜台词,以后第二个是自己的就行了。至于第一个?是叶应的种就行了。他们高兴的样子看起来,无论现在肚子里的这一个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很乐
意接盘。
    赖越声给叶应当了秘书,他惯会讨巧卖乖,做完了手头上的所有工作,小心翼翼邀宠一般抱住忙于工作的叶应,扶着可能怀着自己孩子的老婆坐到自己的腿上,充当人肉坐垫。
    叶应现在已经不会再扣上西装的腰口,外套松松摊开给腰腹留下空间。所以结实的小臂才能轻易从衣摆下面往里肾,长长的肘臂半搭在已经微微隆起美妙弧线的窄腰,手指顺着温热
的衬衣抚摸着底下温热的皮肉。
    叶应的腰太细了,穿着衣服的时候还不明显。一旦脱掉,那截细窄的白腰便显得如此惊心动魄,好似男人轻轻一拢,就会软软绵绵挂在手上,又或者脆弱地折断。
    一个孕肚在这样一截腰上显出明显的弧度,一定是因为它的月份足够大了。
    “别乱动。”
    叶应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冷淡地一瞥非要作乱的赖越声,见还没有影响到自己,也就不管了,继续刚才看到的地方。
    之前纪长风半强迫的藏在桌子底下非要淫弄他的鸡巴,在开会的时候让叶应什么也听不进去。
    叶应事后又直接面对了自己怀孕的消息,整整一个月,无情的事业批叶家太子爷没有允许纪长风靠近过他一次,只是隐约听到过赖越声幸灾乐祸地嘲笑:“那个性瘾男又肏烂了一个
飞机杯吧?”
    其他两个人也就不敢在叶应工作的时候去作弄他,以免重蹈覆辙。
    工作中的叶应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像个冷酷独裁的暴君,目光扫到谁都忍不住低头不敢再与那张漂亮的脸对视。
    偏偏那三个人并不这样想。
    赖越声被叶应冰尖似的眼神一刺,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老婆凶了一回的笨蛋老公,气势虽然老实了弱下去了,心神却是一荡,仿佛是情趣。而且这位漂亮的老婆还是他的上司……
    毕业了依然没有变得更成熟的赖越声,此时此刻仍旧像一名在校男大生,肆意挥洒着活力与阳光的俊脸黏糊糊地靠在叶应的脊背上,他被怀中的大美人温凉的体香摄住心魄,心绪骚
动起来。
    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平日里收敛起的汹涌贪婪。
    就算叶应现在再怎么冷,到了晚上去到床铺,他还不是能伺候到老婆漂亮的娇嫩淫骚的阴穴。把那张怀孕后越来越亲人,性欲大盛的嫩批玩到失控,就会胡乱喷水,最后只能老老实
实吐出阴精淫水给自己吃。
    赖越声鼻翼开阖,鼻尖顶在了散发着色味的源头,隔着西装、衬衣,嗅到了下面细腻柔美的皮肉里涌动的体香。
    怎么会有人又当上司,又当人老婆的?色死了!
    他人表现得再怎么老实温驯,依然控制不了永远因为叶应失控的身理反应,包裹在西装制服里的鸡巴顶着叶应浑圆性感的小屁股,还是硬成粗硕健壮的一根,顶撞到叶应越发敏感淫
乱的腿心嫩批。
    血气方刚的青年鸡巴也是又硬又烫,灼热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熏染着那个早就被鸡巴舌头手指玩浪的骚屄。它那么淫但又很可怜,主人的嫩子宫都已经装着一个孩子了,它还一直
都是处女。只因为恶劣的男人们异口同声地认为,只有结婚才能把鸡巴肏干进去,把它真正的透烂干穿。
    叶应的身体被异常的硬烫刺激出惯性的反应,绵软的屁股坐在鸡巴上密不透风,堆挤着往中间夹,直直得将那根还塞在裤子里的驴屌淫具拢到肉阜的位置。
    像极了每天晚上骚乱的肉屄遭遇到的事,小腹下方水波一般荡出一阵难以言喻的酥软,叶应挺直的背软下来,嵌在了宽厚结实的胸膛里,饥渴的嫩批逐渐潮湿了。
    他不自觉地打湿了眼睛,水汽挂在长而卷的睫毛上,腮边泛出桃色的红。
    赖越声的手慢慢搭在了叶应绷紧的腿上,他轻声问询,音色低沉,无比磁性性感:“叶总,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叶应鼻尖吐出热气,他现在的雌穴根本受不得一点勾引和挑逗,怀孕期间的双性性欲比日常更甚,更别提本就敏感。他握住笔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屁股想要从磨人的热源上起来,又
不听使唤,自顾自地轻轻磨着逼。
    “嗯……”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美人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轻哼,眼尾挂上靡丽的绯红。
    不知道他坐到了什么地方,并拢的腿根突然急颤,鼻尖泌出细密的汗点,紧咬着下唇,背也抖起来。
    阴蒂……夹起来好爽……
    叶应的笔掉在桌子上,指头也有了湿意,按在桌子上的指头周围拢起一团雾气。
    那枚小小的阴蒂,早就被不愿意肏穿处女批的男人们狡猾奸诈地玩得过分肿大,突成一个圆翘的肉点从肉阜中探出来。平日即便布料会被前面的阴囊顶开,花豆的尖依然涨大到能骚
骚地顶在内裤。稍微走动片刻,缝里的肉嘴便挨不住了,将内裤吃得湿透,让那团布料干掉之后留下一团白斑。
    以至于叶应现在的内裤都是三个人轮流洗的,至于他们刚拿到手会用来做什么坏事,叶应收到之后还会不会穿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窄的腰,即便是五六个月大的孕肚,还能被宽松的内衬与外套遮挡住。
    一只手掌柔柔地托在圆圆的肚皮下面,赖越声好像在往下摸,又好像是在感受着叶应奇妙的生理结构,并为之留恋痴迷。
    他又问:“需要吗?”
    叶应的腿根一片湿软,他完全靠在赖越声怀里软倒,雪白的齿咬着右手的指节,依然挡不住他细细的呻吟。长卷的眼睫挂住了一帘水汽,眼皮闪动着要滴出酸涩的液体,敏感的大美
人下半身的脚踝都绞在了一起,还没被做什么,便已经乱成一团。
    他就像过了青春期仍旧以为身体情况还似从前的固执少年,错误地估计了自己身体的饥渴程度,于是狼狈地兀自淫乱起来。
    叶应强撑着将所有报告推到一边,挂水的眼珠晃动着瞧着墙上的挂钟,娇美的菱唇裂出一条缝,嫩红的舌尖抵着齿根没有主动掉出来。
    还有一些时间……
    “……摸摸我…唔…快点…”
    叶应摸着秘书的炙热宽厚的手掌,暗示着诱惑男人往自己的身上去摸。他一手扶着桌子站起来,转过身用手环住可恶的想搞办公室淫乱的秘书,直接跨坐在赖越声面前。
    那双流溢出情色与妩媚的眼睛也在不自知地勾引,湿漉漉地演示出无意伦比的色相。赖越声的手无法克制地去勾那截辛苦的细腰,摸到腰线下面屁股,那两团浑圆的臀煽情地翘起来,
又软软地坐在他肌肉紧实的大腿上,形成了一个反弓卖娇的姿势。
    男秘书的漂亮上司还会轻轻摇晃小屁股,用男人的膝盖磨蹭自己嫩乎乎的腿心,湿透的眼珠又冷又媚,从下往上瞧人,把本就经不起撩拨的人鸡巴都看得快射了。
    可爱的孕肚在衬衣下面隆起弧度,因为姿势,顶在了裤裆里支起帐篷的大肉屌上。磨豆腐的时候,可怜的肚皮好像在被怪异的淫玩着。
    除了最开始的几次叶应还会羞赧无措,现在他已经学会了利用自己,去勾引床上人更加主动地欺负这具淫乱的身体。
    他捧着赖越声的脸,去舔因为隐忍已经抿到拉平的嘴角。叶应还没接过吻便被人拉上了床,狂暴淫荡的性爱只顾着激烈的纠缠,他还是没有学会怎样接吻,舌头柔软地翘起来把赖越
声整张脸上最为薄情的唇舔湿。
    “唔嗯……我的秘书…时间要不够了……”叶应眨眨眼,脸上滑落出一道水痕,好像已经因为得不到满足的快感有些失控了,似乎之前说不准打扰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屁股上的手准备开始作乱了,只不过转道先去解开了叶应的裤子。
    灵活的手指比起给自己撸出精,更热衷于把整个手掌都塞进老婆的腿根,将指头跑在湿红的嫩批里狠狠奸淫那口骚屄,直到指纹都泡涨了也不会离开,揪着阴蒂又叫来一股淫水。
    赖越声昨晚也是这么干的。他用手指把挺着圆圆的孕肚的美人奸透了,舌头卷着骚硬的花蒂急不可耐地深吮,还用牙齿去叼着那颗小豆挤,把那处逮着指头绞吸的淫肉腔穴逼得胡乱
喷水。叶应被他奸弄得抱着肚子乱哭,酸得子宫隐隐都在垂坠,只想要让没吃过鸡巴的嫩批真正吃上一回。H 雯[日<更二!伞铃琉&旧%二+伞旧^琉[
    而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干这种事的时候也很恶劣,唇齿又抿又咬着本来只想接吻的嫩舌,卷着湿红的一根拽进自己的嘴里淫戏。挑开裤缝的指头缓缓剥开合称的西装裤,掌缘顺
着丝缎一般的肌肤把裤子抹到泛着粉的腿窝。
    前面敏感的男根已经顺着身体的躁动翘在肚皮下面,粉白的一根顶出黑色的内裤,顶端不住地滴坠清亮粘稠的汁液,李子一般大的精囊也充盈着,看起来饱饱的,能射很多精出来。
    也就只有跟叶应上床的这几个人知道,这根嫩鸡巴一直都在被高强度亵玩着,双性体本就有碍本身的男性器官,叶应大部分时间射出来的精也只有断断续续的精絮而已,或者说他天
天被人嘬鸡巴当奶管吸,还能射出精来已经是双性里天赋异禀的一个了。
    无怪乎程扉跟叶应上过床以后,玩弄叶应的粉白鸡巴玩得更勤快了。
    赖越声一把夹住被淫水泡涨的肉蒂,骚骚的肉豆熟烂而媚红,娇滴滴吊着一滴汁水,让远大于它的手指拿捏着或轻柔或粗暴地捏掐按压,怀里纤长的身体愈发贴近,原来翘起来的屁
股低下来直往热烫的手心抵,被堵住的嗓子闷闷地哼唧,又沙又甜刮得他耳膜都酥了。
    他的嘴宛如强暴般激烈地深吻着叶应的嘴,把那张平时总是冷淡且公事公办的地方吻成艳丽水亮的颜色,涎水都因为这个粗暴的亲吻漏出来,流满了美人透出粉的下巴。
    内裤被拽开了,绷在细而肉的大腿上,把两段唯美的肢体挤出多余的体积,像是什么绷带腿环箍出环状的凹痕。它泡透了淫水,从花阜上揭开的时候黏满了粘稠的蜜汁,牵出水丝,
一丝一丝拉扯出来,腿根开合的微风令其贴到了大腿内侧,让高热的体温蒸干了水分,变成迷乱的白色丝痕。
    赖越声人都因为鸡巴涨得爽痛在战栗发抖,他差点咬破叶应的嘴,被勾得不把鸡巴塞进老婆生嫩湿软的腿根狠插一通就要不行了。太过于难耐,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腾出一只
手掏出坚挺已久的肉屌,马眼饥渴似的分泌出大量的体液,愤张可怖的龟头早就吐出腺液打湿了顶。
    他把叶应抱起来,眼眶都痴红了,紫红的棱状龟头顶开饱满的阴囊,压着酸胀的肉蒂便滑进了阴阜的细缝,叶应翘着眼尾舌尖不住地吊起,失控地舔着赖越声汗湿的下巴,嘴里满是
强烈的属于男性的汗味,很咸很湿。
    叶应的身体越发酥软,空虚湿润的嫩批收缩痉挛着,堆满淫肉的腔穴酸得发痛。滚烫狰狞的大鸡巴满是青筋,虬结在柱身上被嫩穴舔湿了一遍又一遍,膈得硬肿的骚豆润湿的淫穴一
抽一抽。
    太痒了,这种痒比叶应被下了媚药那天还要痒。他那时候不见经人事,还没见识过奸批的快感,只会夹着腿用硬东西顶着骚豆豆把自己屄玩出水。现在那口嫩批除了还没有肉棒捅烂
处女膜,全身上下都被精泡过一遍了,又是孕期最渴望肉棒透批的时候,更是难捱。
    粗大的肉屌只会狂猛地抽顶腿根,花蒂被刮擦得爽极了,一直吃不到肉棒的小骚逼酸到叶应肚子都在抽痛。他被抱在桌子上攥着腿玩,挂在腿窝上的裤子都让那双怎么也夹不进鸡巴
的腿连同皮鞋一起蹬掉了,两条腿上只剩下一双袜子还好好的。
    “啊……好酸……呃、啊……肏进来……把鸡巴肏进来……”叶应皱着脸,手指抠在赖越声手臂膨大的肌肉里,挺着肚子被肏得发抖,嫩批深处的花心却是越来越酸,酸唧唧地绞出
汁后越发的痛苦空虚。
    他摇晃着头,雪腻的颈子沁满了水,有汗也有泪。一张脸上双腮酡红,眼神涣散,红唇内里抵着舌尖摇晃,淫乱无比。
    但是赖越声因为奸弄着叶应的腿显出扭曲的脸却慢慢浮现出阴诡的痴笑。
    他早就脱掉了外套,雄健的背脊起伏,每肏一下叶应湿腻的大腿,背上厚实的肌肉轮廓便会绷紧,有着不符合脸的修硕,正如他此刻复杂的表情。
    赖越声伏下来,那根湿滑黏腻的舌头从叶应的长眉舔到眼窝,最后爱怜的得意的去弄湿了嫩软的耳坠,惨白的牙齿森森的。
    “哈…要结婚才可以哦……应应要跟我结婚吗?你知道的吧……只有老公才可以透你的批哦?”他越说越兴奋,挺着强健的腰胯肏得更重了。每一下都会竭尽全力顶到底,龟头直直
擦过嫩红的小屁眼,沉坠的阴囊带着周边粗硬的阴毛拍在叶应的囊袋和鸡巴上,把已经极度渴望被肏批的大美人捅的双眼翻白,指头在他的手臂抠出血痕。
    大量黏腻的淫水混着鸡巴上马眼分泌的腺液,在一对雪里透粉的大腿之间溅出,整个办公室回响着清晰的肏屄声。叶应急喘着,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的屁股挂在桌边,嫩批只会
抽动着高潮,却把内里的饱胀的子宫勾引得更酸了。
    他被插得声音都结巴了,仍旧坚守着:“不要、结婚……好酸……要透批、啊哈……”
    赖越声被叶应的回答气得发疯,龟头往上顶,一次又一次去肏女批的肉嘴,但就是插插嘴不进去,马眼往里面不住的灌着润滑的粘液,把那张小嘴都奸得发骚靡乱了。
    “不行不行……你要跟我结婚,应应跟我结婚好不好?我很听话的,会乖乖当你的肉棒子,想什么时候用都可以……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跟我结婚呢?”
    在他们三个心里,叶应就是贞洁的公主,怎么可以在结婚前被破开身子呢。除非根本没有这个选项,又或者叶应要跟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结婚,那个时候他们才会不管不顾把那个嫩嫩
的处女批肏烂了再说。
    他越说越激动,肉屌肏起人来倒也不像嘴上那般听话客气,‘噗呲’‘噗呲’的塞进一个头,又阴狠地抽出来,只会把人欺负透了,又是诱哄又是逼迫。
    “要喷了……呜!”叶应尖叫着又到了一次小高潮,偏偏今天就是很难潮吹,他又爽又酸,痛苦得在小死的边缘徘徊,脚趾完全缩紧了,足尖不住地踢着赖越声的膝盖。
    好像料定叶应今天会答应,赖越声激动得尾椎都在发颤,水光油亮的肉屌涨得更大,鼻翼也在剧烈的开阖吐息,他一边粗喘一边还在勾引那个不断抽搐的肉嘴,终于忍不住了将棱状
的龟头卡在处女嫩批的口里,皱巴巴的阴囊搭在雪白的大腿上抽动,激烈的精种射进酸痛的淫窍,又把内里的淫肉烫得喷水。
    叶应捂着肚子人都被肏傻了,湿漉漉的脸满是懵懂的情色,久久不能回神只是勉强在发白的视界里转过现实。
    距离下一次预约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赖越声抹开脸上的头发,闪动着势在必得的贪婪。怕等会来不及收拾,他翘着鸡巴进休息室去拿毛巾,对于那里已经熟得像是自己的卧室。
    只是等他出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没有人了,只留下一团模糊的水印。
    林宇同带着文件来到了顶层,马上又要见到叶应了,他来之前紧张地喝了很多水,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去了卫生间放水。
    这一层楼只有叶应的办公室,本应空旷的卫生间却传来了细弱的淫靡的低喘,伴随着令人耳热的水声。就像是无数传说里讲过的,阴气重的地方容易出现不合常理的异常事件,比如
一只淫乱得跑来男卫生间发骚的女鬼。
    林宇同没想那多,他警惕的把文件放到洗手台的干燥处,径直往最后一道隔间走过去。
    他想的很简单,如果有人在这层楼乱搞,那么有可能会影响到叶应,他要把这种可能抹杀。
    门根本没锁,林宇同臭着脸拉开了门。
    就像精怪传说里写的那样,无知又大胆的男人不顾异样,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不知所谓地便跨进了精怪的陷阱。
    林宇同僵在原地,发现现在可能真的不是现实,而是在梦里,又或者真的有什么影响现实的传说。
    叶应用舌尖舔湿了唇,他眨着眼,脸上又滚落了一串泪。恍惚间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他刚挑进来没多久的新人,用来做自己以后的班底。
    那张年轻的桀骜不逊的脸有一种显而易见的直男感,不像是喜欢男人的家伙,更像是校园里把无数女孩肏大肚子的坏逼。但叶应不懂这个,他很少请求别人,也从来没有被拒绝过。
    狼狈的大美人支起腿手指玩弄着自己的腿心,自然而然露出腿根靡乱的一切,包括那个被喷满了精还在滴水的嫩批,此时此刻仍在紧紧地吃着主人的手指。他眯着眼,双颊绯红,已
然是被情欲拉扯进旋涡。
    陷入欲望的公主用沙甜的嗓子蛊惑着误入的骑士:“你想肏进来吗……我还是处女哦?”
    【作家想说的话:】
    林宇同:天降大饼!
    赖越声:?????
    感谢冰块冰块冰块冰、没有名字、泡泡机 qaq、yoyoyola、源、锥锥诶的礼物!为富婆们嘴叼玫瑰.jpg
    明天开完最后一辆车应该就开始论坛体+新单元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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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末世 IF 线:白月光上司宠幸小新人,漏着奶汁被破处射尿
    一定是在做梦,林宇同扶住门这样想。
    但他却一步也没有迈开,深邃的瞳孔完全倒映着淫乱的勾引自己透批的大美人。
    这是妖精吗?不然怎么会知道他想要什么?
    不然怎么会有长着叶应脸的妖精挺着异常的圆肚,连裤子都没穿便躲在男厕所里迷恋地开始自慰,分开雪腻纤长的双腿,露出的下体甚至长着刚被男人喷过精的嫩红骚屄,手指插进
小批捅得淫水乱颤。
    实则空旷的空间里,除了低低呻吟的叶应,又加入了愈发粗重的喘息。
    林宇同喉结滚动,脑子已经乱到滚烫沸腾。他天赋异禀的雄性资本十分可观,在裤裆里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从内裤里由团竖成条,衣服底下的腹肌都隐隐绷紧了,只能强撑着让自
己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叶应在肉嘴里煽情地塞进了两根手指,冷媚的神情热到飘出绯红,眼珠水洗过般因为快感不停掉着眼泪,指头不管不顾抽插得水声滋滋乱响,但还是酸得他双腿打抖发颤:“唔……
好爽、啊……要捅破了!”
    他痒得要命,指节不住地抠弄着甬道的淫肉,却始终搔不到深处又痒又酸的骚点。指尖自然毫不客气捅过了那片脆弱的处女膜瓣,把它变得更加破烂不堪。
    “啊啊啊!喷了……!”终于挖到了从没插过的地方,实在受不了没有被肏到的嫩肉被不停搔刮,雪白的足尖绷紧脚背哀叫着逼出一股清液,其中一滴烫在了林宇同的手上。叶应的
嫩批酸到了极点,差点因为爽和痛厥过去,赤裸的足在地上乱蹬,再也没有刚见到小新人时还留有余地的勾引。
    整个人像条淫乱发骚的美人蛇,肚子里揣着蛋还在诱惑无辜的人类男性捅他的批往里面喷精,准备用别人的子孙去养自己的后代,偏偏就是有人只需要看他一眼就会上当,然后急急
忙忙硬起了鸡巴。
    “赫……”有人发出了兽似的低喘吟叫。
    林宇同的瞳色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深沉,他躁动地拉开自己端正的领结,脖子因为勃发的性欲愈发粗大,好像这截肢体也充血肿大了。直到又变成较为松的程度,他才恢复了正常的
呼吸,因为这种时候才符合他惯有的随性。
    林宇同抬起手臂,青筋暴涨的手背止不住得颤,还点着一滴微热的液体。
    他伸出舌尖去舔,竟然真的尝到了雌性发骚淫情的滋味,那股气味冲进他扇动的鼻翼,直接灌进了脑子。已经被叶应占据了整个心神的脑子自然直白得很,立马确认了自己身处现实,
眼前敞开大腿的美人他可能肏得灌满浓精。
    那根健硕的鸡巴都被勾得顶在腰带下面,狰狞地扭动着柱身上的青筋,被裤腰箍得隐隐作痛。它已经涨大到完全勃起,胡乱张开马眼吐着腺液。
    “居然……是真的。”林宇同跪下来,手掌去勾妖精一样的大美人那对纤细的脚踝,湿热的淫水从大腿内侧淙淙不绝,一直浸到足尖,点点滴滴落到卫生间光滑的瓷砖上,将两条腿
的皮肉都浸泡出勾引男人鸡巴的淫味。
    林宇同猛地急喘,他把脸贴到叶应的腿上,狂热的用身上最不粗糙的肌肤去摩擦确认,像一条忠诚的大狗通过气味和身体接触确认主人的一切指令与讯息。
    舌头忍不住地痴迷着小少爷娇嫩的皮肤,又香又嫩的小腿简直就是林宇同多年都难以忘怀和意淫的部位,被淫水泡过之后更意味着这不只是狗应该舔舐的,而应该是一个男人。
    一个想要透烂这个淫骚美人批,把鸡巴塞满整个甬道,直到插出精来狠狠灌给子宫的男人。
    卫生间骚乱的响动更甚,最后一个隔间‘碰’的一下关上了,好像没有开阔的视野,这场突如其来的艳遇就变得私密起来,甜腻的喘息曲折带勾,狠狠挠着人的心上,抓得直起火。
    林宇同把叶应翻过来架在马桶盖上,手臂撑在水箱上,扒光了美人剩下的所有衣服,白条条的站在阴暗的隔间内,如同一匹俊秀待骑的雪色小马驹,神气的翘着屁股。只不过要小心
点骑才行,这匹发情的牝驹还怀着孕呢。
    这个姿势让那弯秀美的背脊蜿蜒着流出一道凹痕,性感的小屁股泛着动情的粉,肉感十足又如此丰润,像一颗手指一抹皮就裂开,开始湿哒哒滴水吐露的蜜桃。腰臀之间点着两枚性
感的腰窝,只想让人鸡巴等着激射的时候,灌水一样全部喷在两个小窝里。
    林宇同把鸡巴匆忙地从裤裆里掏出来,他硬得人都要着火了,粗长的肉屌涨成可怕的紫红。终于接触到空气的时候,它摇晃着把腥臊的汁液甩了叶应一屁股。那枚迷人的蜜桃臀轻轻
颤动,高翘的臀肉淫秽地分开一条缝中绝景,隐约能窥见一点脂红的穴眼。
    叶应还是处女这套说辞林宇同没有相信,他漂亮无比的白月光连怀孕的肚子都是可爱的,坠在细窄的小腹上令他忍不住爱怜,手掌托着那团紧实的弧度,却又因为那细滑的触感心神
荡漾。
    那个宣称还是处女批的地方,现在还漏着精等着肏批。敏感的小骚逼只是被手指捅了几下就可怜地喷了,现在都止不住地抽缩着嘴撕咬空气,迫不及待要吃男人的肉棒。
    让人不禁恶毒地想,是不是一旦吃进去,它便会一直勾着鸡巴塞到自己的穴心,最好让凶恶的肉屌把娇嫩的宫苞肏到流产!
    粗热的驴货即便还没挨着叶应的肌肤,他也像是被空气里升高的热浪熏热了皮。
    叶应见过好几根肉棒,林宇同的是最粗的一根,配上虬结滚动的青筋,只能用可怖来形容,简直就是淫虐用的性爱道具,任什么骚货来看货都会忍不住悄悄打湿了内裤软了腿,只想
跟这根狰狞的淫具深入交流到不知此间何时。
    壮硕的鸡巴顶端上翘的龟头巨大得如同鸡卵,还在兴奋地滋着汁水,一点一点打湿了整根性器,把沉重摇晃的精囊都沾湿了,油光水亮地展示着丰沛的精水存货,绝对可以射得花穴
的骚心再也想不起上一根插进来的肉屌到底是谁。
    叶应有些想不起来自己肚子还揣着一个,他手指死死抠在水箱上,整个上半身横吊着,没什么力气全靠身后一脸凶相的年轻人托着肚子。可惜林宇同太过于高大,可能已经超过了一
米九,坚实的大腿都要高过叶应的屁股一些,可想而知肏起批来会令叶应有多辛苦。
    漂亮的美人上司被托着腰提起臀,只有足尖还能挨着地,湿红丰润的阴阜整个贴在了那根激动到竖贴着腹肌的肉棒上。从上往下看可能只能从宽阔的背肌周侧看到一截翘起的小腿。
    叶应绷直了腿,水红的唇吊出丝丝黏腻的唾液,他已经痒得要哭了,不算大的小屁股满满都是雌屄绞出来的水,像是蒙上了一层光膜,闪着引人的碎光,淫得要命。
    他艰难的把嫩批从上到下刮着巨大的茎柱上凸起的青筋,还没吐水倒是滋滋地给乱七八糟的腿心又染上别的味道,“给我……唔……快点插进来……”
    “好想吃鸡巴…快点呜…”叶应侧过脸湿红的眼尾勾出情色的傲慢,即便说着这样的话也好像是恩赐一般,而不是求着男人赶快拿大屌骑他淫乱的屁股。
    还没肏批林宇同的尾椎便被一个眼神看得酥麻,精囊抽动着一震,生嫩的肉阜把可怖的柱身伺候得愈发丑陋狰狞,油光水滑,涨紫的颜色像是肏过很多人似的。其实只是一根天生的
丑鸡巴,今天第一次出来吓人。
    浑圆润泽的蜜桃臀就这么托在林宇同的手上,完美得像是什么倒模出的成人用品,他的手指陷在软嫩的臀肉里,圆翘的弧线在腿根收拢,勾出沉静的秘密花园。
    那团鼓胀的肉阜干净无比,竟然是个罕见的白虎,一根阴毛都没有,靡丽得两人心惊。肉蒂高翘着探出来,硬得发红发亮,挂着精汁与淫水,泡得更加淫荡肿胀。
    小嘴的细缝应该是被很多鸡巴伺候过了,早就不是处女批该有的淡粉,反而透出一种粉里献媚熟得发烂的滋味,它淫乱得根本不可能是一位贞洁的处女。
    叶应很熟悉被男人玩批吧?林宇同烧得头昏脑涨,只觉得自己再墨迹不过是狠狠得扣分,饱经性事的人开开玩笑他最好不要当真,得到了美人的身体快乐就好。
    他只想做叶应最听话的狗,仅此而已。
    硕大的龟头慢慢破开那口看起来久经人事,实际上色厉内荏的嫩批,肉嘟嘟的小嘴这段时间早就让男人的精液泡得发涨,不再是贫瘠地一枚细环,它才被另外一根鸡巴狂肏过嘴,只
是还没捅进去,所以软里带紧,痴痴地绞着雄性粗壮的茎头,馋得直流口水以为自己之后一定会好过。
    叶应腿根抽搐着,蜿蜒的肉道湿软饥渴,他整张脸都因为被巨大的卵头塞进稚嫩的雌穴,熏出发痴的晕红,重重地抹在两腮靡丽淫乱的惊人。
    “啊…好深……要捅到了…舒服……”鸡巴塞进穴里的进程格外的缓慢,在叶应的脑子里拉出长片,他眼皮都迷离得快要陶醉得闭上了,被三个男人举着鸡巴奸淫了数月之久的嫩批
第一次吃到这么长的柱身,他爽得舌头根本捋不直,甜腻的嗓子又沙又粘,像是还没融化的砂糖水,一旦沾上便一直粘着。扣群]二散、临六酒,二:三|酒六:
    什么捅到了?林宇同滴着汗,忍不住从嘴角溢出兴奋的涎水,他如同会直立的巨兽托着漂亮的美人行乱伦之事,骑在自己认定的雌性身上,往细窄柔嫩的淫窍里塞挤着硬到爆炸的孽
根。过长的舌头垂下来痴狂贪婪地重重吮吸着细白的背脊,不常被人接近的部位战栗地惊颤,一直绞到裹住茎头的肚子。
    “……才进去一个头而已……”他诚实地晃动着腰,一点一点用粗硕的茎头将布满淫肉的腔道奸得发骚,叶应细长的颈子都因为林宇同突如其来的不老实猛地往后仰,还没抵到骚心
就已经被透批透到精神涣散了。
    “呃……”巨大的淫具越插越深,叶应内里从没有鸡巴进到的地方慢慢被撑开,小骚逼一边颤抖着一边紧吮着,最开始是久来的空虚得到满足的叹慰,只是这种叹慰也被越发粗长的
茎身撑大透烂,他情不自禁开始产生一种窒息缺氧的感觉。
    长长的睫毛从闭合到张大,只需要淫具般的鸡巴又往里狠插了几分。
    叶应迷蒙地意识到,他好像真的要被这根淫虐般粗大的鸡巴肏开插烂了。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原来自己的阴穴,真的原来还是个可怜的处女。他下意识惊慌,足尖又辛苦极了几乎难以
着地,手臂涌出一股力气想要去扶着水箱站起来。
    林宇同一下子没把握住他身体的重量,那根湿滑恶劣的大屌爽利地将叶应破损的膜瓣‘啵’的插穿了,并随着突然施加的重量瞬间肏进了甬道的最深处,狠狠地顶在幼嫩的宫口上缘
饥渴了无数日夜的骚心上。
    “唔啊啊啊…太凶了…!”惊慌恐惧和窒息的撑裂的感觉直冲叶应的脑髓,他浑身惊颤、四肢发软,又惊又怕直接就高潮了,前面可怜的肉棒勉强支起来,淅淅沥沥溅出透明的汁,
肏破的嫩批更是一股一股激射着阴精,全部泡在那根凶狠的鸡巴头上,刺激得狰狞的茎头往上一顶,抵着骚浪的花心重重一压,叶应捂着肚子哭得泪水打湿了整张脸。
    他趴在水箱上面的墙面,肚子贴在水箱上托着,把他整个人都像是顶了起来。粉白的胸脯整个盖在墙上,冰凉的瓷面令两团渐渐丰腴翘挺的乳肉颤抖,他大半的体重压在奶子上,让
那两团最近一直热热涨涨的软肉痛极了,隐隐又生出一种痒,忍不住痛了还不知轻重地去挤压,只是叶应不知道,两枚紧塞在乳晕里的奶头此时已经挺得尖尖发白,而不是往日那般一整颗都
是樱红色了。
    叶应竟然真的还是处女。林宇同捅开那层膜的时候,头皮都因为这件事炸得发麻。
    他,居然拿到了叶应的第一次?
    被那张肏开的处女嫩批绞地他鸡巴头顶发酸,他耸动着腰与那股柔韧绝妙的吮吸对抗,眼睛都要因为眼前的一切肏得发红了。
    林宇同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明白叶应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抢到了一群坏心眼的恶狗保存着的公主可怜的贞洁。
    那本来应该在一个重要的日子,像是礼物一样拆开再好好享用的东西,就这么突然叫一个半路截道的人夺走了。
    不知轻重的处男肏开了一名表皮熟透怀有身孕的处女。
    “等等…太重了…啊啊!…呜呃…”年轻的男人粗大的鸡巴耸动着,把那枚说是成熟实则青涩的淫窍穴口撑到发白,叶应的肚子都要被各种东西塞满了,又是鸡巴又是孕肚,每肏一
下狂顶着骚心的龟头都会让他又惊又爽,子宫都要因为突如其来的满足越坠越下,挤在那根淫邪殷勤的茎头上了。
    太爽了,叶应的被肏得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圆翘的小乳挤成圆盘的形状,如果墙是透明的,那便能看见硬币大小的乳晕已经挤得撑开,柔弱的奶头不断地在墙面搓揉,慢慢硬挺而
出。
    叶应的嫩批被肏得又涨又爽,奶子在墙上揉成一团,像个小小的水袋随时都要撑破,肿痛感慢慢生出电击似的酥麻。他半跪在马桶盖上以免水箱不停地撞到肚子,红红的舌尖失控地
在涂鸦,唾液流满了白腻的下巴和颈子,堆在墙面和他的锁骨上。他雪白的皮肉已经被汹涌的情潮晕染成瑰丽的粉红,带着哭腔的呻吟又爽又痛,挤出的哭腔扭曲,音调很高,好像是在哀泣。
    “太涨了…啊…肚子……”
    挨肏和腿交的感觉完全不同,上翘的龟头不会断气一样被嫩批吮吸伺候还不够,顶着宫口边的骚心冲撞,撑裂的钝痛渐渐褪去,快感从皮肉塞到了骨髓,慢慢扩散到了全身,以至于
还有些胀痛的乳肉此时只想着狠狠被淫虐揉捏,在谁的手掌心溢出软肉漏出指缝。
    “呃呜……啊啊!”叶应立马被听话的青年勾着腰,以一种恐怖的力道,那两只握住腰的手掌带着不容违抗的气势把感觉到不对的美人转了过来,做好了主人要求的一切。
    叶应卡着嗓子,泪水涌如泉下,他双眼发白好像视力都暂时因为过激的官感消失了,张着嘴痴痴地吐出气音,偶尔挤出音节也只是无意义的轻哼,他的下体失控一般喷水,即使堵着
一根恐怖的驴屌也挡不住。
    热烫的阴精把鸡巴泡得更爽了,林宇同的脑浆都像是要沸腾起来,他把失去了反应完全变成鸡巴套子的大美人抱在怀里,用唇舌去捕捉那根瘫软在外面的小舌,激烈凶悍地翻搅着叶
应的口腔。
    紧窄生嫩的骚批太会吸了,又烫又多的水全全浇灌在他的鸡巴上,尾椎都给林宇同烫得发酸发软,差点被绞成肉套的淫窍榨出精来。他粗重的鼻息喷到叶应脸上,总是吻不够那张漂
亮的嘴,差点把下唇咬破。
    骚心越来越会吮吸了,林宇同急促地喘,鸡巴被那个惊人的会勾引人的小窝套在里面狂吸,嘬着吐汁的马眼不放,怀了孕的腔道要比平日里更饥渴,使得叶应好似一头发情的雌兽,
主动又温驯地等着自己的丈夫配种。
    他痴狂地顺着叶应无力仰倒的颈子,一路舔干净了咸湿的热汗,吃到嘴里跟淫药也没什么分别,胯下拍击着嫩臀的精囊愈发饱胀,早就抽搐不止,随时都能给漂亮的大美人今天开张
的小骚批喷满腥臭的处男浓精。
    叶应迷迷糊糊软成一滩淫香的皮肉,奶子没了墙面的摩擦和揉捏,刚才明明还是又痛又爽,现在热熏熏的涨得发疼,他细细弱弱的呜咽,又被刺骨的快感击溃了一切防线,只能挺起
胸脯,好像这样就会有谁能亲亲两枚涨透了的奶子。
    “…好可爱…我给您吸出来……”肏红了眼的男人将人抵在水箱上,堪堪放上了半个小屁股,他也是恶劣而不自知,根本不知道一个四肢无力的人坐不住,最后只能是套在鸡巴上可
怜的挨肏。
    林宇同被叶应淫得狂乱,他战栗着几乎要克制不住肏烂叶应的欲望,于是低头去吮吻含吸叶应尖尖翘起的小奶子时,近乎是把没释放出来的暴戾色欲全都施加了进去。
    森白的牙齿洗咬进一大团白腻的嫩奶,几乎是边咬边挤,把没有力气的叶应又逼出了尖叫,林宇同这才终于叼上了心心念念的嫩红奶头。他迷乱地在这里感觉到不同于叶应其他位置
里淫骚的色香,反而是一种温柔香甜的滋味。
    他一边肏那张狂乱发骚的肉嘴,一边深埋进大美人贫弱的胸脯,像是找到了从来不曾感受到的气息,引得整个人都忍不住放松下来,唯独嘴唇大张贪婪地包住整个弱嫩的小奶,手掌
也忍不住去揉捏玩弄着本不该有这种职能的部位。
    “好涩……好可爱…流了好多水…”林宇同迷乱地深嗅着叶应的气味,鼻翼深深开阖,他肏得爽死了,迷人的处女肉套子卖力地紧嘬着他的大鸡巴,不同于主人,淫肉主动卖骚,吸
得他的精口大开。
    他情不自禁乱顶,时不时顶到惊慌的宫口,最后还是回到可爱色情的骚窝,精囊抽得发疼,健壮雄厚的腰猛地一顶,重重点在嫩屄的骚心上,他要给自己的主人打上自己的精种。
    劲烈的精柱强烈地激射在骚心和宫口,叶应爽得人彻底翻白的眼珠,他下意识还捂着自己的肚子短暂地晕厥了。林宇同喉咙里挤出爽利的低吟,他凶狠地嘬吸着已经被吸肿红熟的一
颗奶头,舌头也渐渐地没有章法,一顿爆舔,卷着支出头来的奶子,顶着细小的奶孔,肏穴一样去顶那枚嫩果。
    他抖着依然硬着的鸡巴,脑子里全是狂暴的性欲和快感,理智好像已经随着精液一起射出去了。狰狞的茎头在腔道里蒙上了无数的淫水和他自己的子孙精,刚刚射完本该处在不应期,
那根鸡巴却跟着抽动的囊袋又抖了起来。
    狗惯会用尿液标记东西。
    林宇同本身进到卫生间便是要来放水的,只是中途插进了别的事情。
    他沉重的膀胱前端刚路过了一阵白精,不同于激烈但是短促的射精,一股更加炽热滚烫的液体抖着粗大的茎头淅淅沥沥喷涌而出。
    已经迷倒的叶应痴痴地细吟着,那根粗壮到要命的鸡巴阻断在他的嫩批里,越来越多的烫水堵在深处小小一团的位置,简直就像是当成另一个新肏出来的子宫射了。
    只是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受孕的精种。
    幼嫩的腔道越涨越满,这种满又从别的地方溢了出来,奖励似的给胡乱撒尿的坏狗喷出了奶汁。
    可怜的大美人被肏得昏睡过去,还不知道自己干净纯洁的嫩批深处一次性给玷污了干净。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 ARIN、后溪恬的礼物!(没来得及数了!)
    周一是最忙的时候,今天八点才回家,居然还没写到修罗场开始,痛苦面具
    来不及打字了,那就例行一下!
无末世 IF 线:四人修罗场,撕烂花嫁婚纱,钻入新娘裙底奸透孕批
    赖越声带着灰暗又扭曲的笑容终于找到了顶层的卫生间,不容抗拒地接走了捂着肚子被人肏开了处女批的叶应。
    “你知道他是随便抓到的你,这只是次意外对吧?”他的表情亲昵又可怖,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跟叶应私底下的关系,想要击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卑劣鬣狗,语气却越来越疯狂,
显得歇斯底里。
    那把黏腻的嗓子像块冻在喉咙里的糖,怀着冰冷的甜蜜,和幻想破灭的狂乱:“别想插进我们之间。”
    林宇同回过神来,只是轻柔地将叶应送到了赖越声怀中,他平静道:“如果你们之间本就亲密无间,今天也就不会有我了。”
    阳光肆意的脸显露出丑恶的妒恨,那双无数次被女同事们提到简直如同夏日的眼睛流出烂臭的毒液,嘴唇都气得不能再保持笑意,只能裂开阴郁的口择人而噬。
    “不,不会有你!”
    三个装模作样明争暗斗的烂人好像此时才知道谁是同一阵线的人,一个钟的时间全都跑到了叶应的休息室,他们安排好了叶应接下来的时间,准备把漂亮的大美人受到半路闯进来的
臭狗玷污的下体好好清洗。
    休息室里的洗浴间,拥挤的簇着三个健硕的男人,他们把一具昏迷的绝妙肉体围在中间,其中一个拿着花洒对着那个才捅开的处女批冲刷着,波及到三角带顶端的可怜肉棒,它被冲
得东倒西歪。
    他们每一个人脸色都黑得发青,活像老婆跟别人跑了的绿帽男,对于他们来说事实也确实如此。
    “肿了。”纪长风蹙眉,手指拨弄着尖翘的奶头,捏着嫩红的顶令其滋出剩余的零点奶汁。
    他显然是在抨击破开叶应处女的林宇同不够温柔对待孕夫。
    “还不止那里呢?哈哈……”赖越声是真的已经不正常了,甚至还能干涩地笑出声。
    他们丝毫都没有想过,就算平时没有肏进去过那个小屄,叶应叫他们轮着玩上一通身子也是青青紫紫肿成一片的。在这三个人眼里,自己玩,那是亲爱的老婆金枝玉叶身娇肉贵,轻
轻一捏就会留下痕迹。一旦加了别人,则是不知道好歹欺负可怜的贵门孕夫,强夺人妻。
    恨得眼睛都毒了,简直要生生流出毒汁化身毒蛇咬死那只卑鄙的狗东西。
    脏臭的尿液射满了他们不忍心肏烂的处女屄,程扉伸出指头探进那张肉嘴的时候,进到了从未有过的长度,他幻想过多次,在肏开老婆的肉屄后怎么肆意猥亵这处嫩地,只是没想到
会是这种场景。
    “真是一条没有眼力见的狗,老婆的骚心都要被肏烂了呢……”程扉简直要疯了,他虽然笑着看起来却十分阴毒渗人,以至于他摸到破烂的处女膜残片的时候表情无比自然地过度到
极度癫狂,根本没有了往日的谦和温润。
    两根手指宛如阴道扩口,撑开了红肿发亮的肉环,精液混着尿液把内里标记了个遍,捅开宫口前的淫窍把昏睡中的叶应细细插出呻吟,等到他们淫荡的老婆又被手指玩到高潮了,才
渐渐把东西排干净。
    叶应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下班了,之前预备处理的工作都已经被勤奋的男人们解决了,他的身体被洗得很干净,因此也睡得很熟。
    睁开眼他倒是以为会听到任意一个人的不忿指责,却没想到会是三张各有不同的笑脸,明媚的、温柔的、融化的,好像叶应的处女是让他们仨夺走的一般。
    程扉轻柔地抚摸着叶应可怜的孕肚,柔情似水地把脸贴了上去:“不要再欺负宝宝了,肚皮都青了一块,想要的话可以找我们。”
    “需要把那个人也加进来吗?”纪长风坚实的胸膛垫在叶应的背上,手指缠着叶应渐渐长长的发丝打卷,像是在说什么天气很好之类的话。
    赖越声则是轻轻扣住叶应的指缝,日光般的笑容显得有些忧郁:“如果真的……还是希望应应不要勉强自己的身体。”
    叶应罕见地感觉到自己似乎罪大恶极,见到听话俊俏的大狗之后又跟人发生了关系,想要稍微负一下责的心思掐断了芽。
    他坐起来,少有地回答:“暂时没有你们想的那些心思。”
    三个人齐齐眯起了眼睛,心思转了起来。
    那以后可能保不准了,所以,他们必须扼杀一切可能。
    林宇同的工作接二连三出了问题。
    他本来就没什么背景,全靠自身努力进入到叶家的公司,被小气又恶毒的男人们盯上后日子不怎么好过,随时随地接收到各种刁难和指派,做着本不属于他的工作,很久都没有机会
再上顶层,见到跟自己春风一度之后再无后续的白月光。
    林宇同抱着一项资料徒步走到公司门口,热汗把他被衬衫打湿了,桀骜不驯的脸此时此刻宛如雨天受尽欺负的流浪犬,阴沉着却找不到自己的主人和家。
    突然一辆低调的车停在他的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林宇同心心念念的脸。
    场景万分熟悉,正如多年以前那般。那个时候叶应也是这样摇下车窗,露出林宇同从未见识过的美丽容颜,荣光四射地来到他的面前,在灰扑扑的路上放养了这么一条可怜又忠心的
小狗。
    漂亮的大美人其实也好久没来公司了,他的肚子越来越大,已经不再适合出现在人前,不过他的事业心爆棚,还是会偷偷来公司检查一些重要的事务。
    没想到一来就见到了看起来受了委屈的狗狗,他觉得不应该,果断地让司机停车。
    “我应该不是让你来公司做这种杂事的?”叶应手掌撑起下巴,略带倦意地不解着。
    林宇同的眼瞳逐渐发亮,他贪婪地注视着越发风情万种弥散着熟味的叶应,看着那张原本削尖的脸长出一点颊肉增添一分稚嫩,就好像一名青涩的人妻,年纪还小就已经给人当老婆
了。
    但叶应现在还不是任何人的老婆,却已经是他的主人了。
    “从那天开始,就很少能做到正常的工作了。”长着狂性难驯的脸,林宇同很是听话。
    当然这得看人,不是叶家的公司不是叶应,他早就辞职走人重新开始了。
    林宇同凝望着叶应漂亮的菱唇,它紧紧抿起的时候也那么迷人,他那天太迷乱疯狂了,都忘记了是否有吻过它,只记得紧绞着自己鸡巴的媚穴,还有最后淡黄腥甜的奶汁。
    叶应坐在车上很久都没有说话,他想,原来他的狗并没有驯养好。
    只是惯会装可怜讨得好处,嘴上说得好听不敢找他的麻烦,背地里死命欺负别的人。
    他们在他的面前稍微收拢了獠牙,扮作是听话的好狗,本质上更多的是为了骑在他的下半身里挥舞着性器,享受雄性肏批的快乐,还是更深一步,想要独占叶应完全得到他呢?
    “真可怜,”叶应指尖陷到自己腮肉里,他眉眼弯弯目光却微冷,意有所指,“但我喜欢听话的聪明人。”
    叶应的肚子已经八个月了,纪长风这群人真是把他含在嘴里快化了,偏偏就在这种时候他们谁都联系不到叶应了。欺依灵午"爸_爸<午*九灵]资:源/群
    那家叶应管控的公司也被叶父重新派人接管,就好像叶应再也不会出现了一样,他来过的痕迹慢慢被擦得干净。
    这个时候三个人才知道自己跟认定的老婆家室差距有多大,叶应这位真正的‘公主’不想让他们找到自己的时候,愣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包括叶父那边也都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到的。
    直到他们查到林宇同准备辞职去往国外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真正的突破口在哪里。
    赖越声嘴都急出燎泡了,显得不怎么好看,很是憔悴。他脸上显出狞色,沙哑着声音在机场候机厅拦住了林宇同:“告诉我,他在哪里?”
    林宇同这才见到其他两个人,他之前来得早,现在倒是不赶时间。但他今天心情极好,也没兴趣跟这群人扯皮,蹙着眉很不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程扉到底是场面人,就算现在服装有些凌乱,勉强还是挤出笑脸:“我们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叶应在哪里?”
    “如果你们这样的关系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林宇同显而易见地阴阳怪气着,嘴角下撇很不耐烦,“你们很清楚为什么,不是吗?”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他们因为欺骗和阴奉阳违得到的恶果。
    “只是这未免太不公平了……”赖越声红着眼眶,他只在叶应的事上受过挫折,到了这种时候手足无措,说话也不讲道理,“我那么爱他,以后什么都听他的,只是这一次也不行
吗?”
    纪长风很久都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盯着林宇同,只有布满红血丝的眼珠才表现出他的狼狈:“我们四个都当孩子的父亲,你觉得如何?”
    林宇同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神色古怪:“时间要到了,何必跟我说那么多?”
    “做决定的从来都不是我,你们不知道吗?”
    他举起登机牌,然后挥了挥:“你们一定查到我的行程买好票了吧,到那边去跟他说吧。”
    纪长风等人都睁大了眼睛。
    一处隐蔽却盛大的婚场教堂内,其余不应该看到的人都已经被清走了,教堂的门敞开着,往里一看就会发现此时讲台上只站着两个人。
    叶父温柔地给叶应理好了头纱,退后几步将自己的孩子尽收眼底。
    漂亮的大美人穿着一件订做的纱裙,日渐丰满的小乳包在抹胸里,细致地贴上了乳贴,不然水渍就会打湿雪白的衣料。叶应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因为他的腰是那样细,看起来只会让
人觉得稍有不慎,他就会不堪重负。裙摆前端露出半截雪腻纤长的腿,精致的腿环一边挂在内里纯白的打底裤,一边勾起透出肉色的白丝,搭配的却是没有跟的鞋。
    因为怀孕,五官的利色削弱变得柔美秀丽,好像又回到了他雌雄莫辨的少年期,任谁一晃眼都会以为这是一位未婚先孕的俊丽新娘。
    “应应长得真像你妈妈……”叶父感叹道。
    尤其是穿上婚纱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又看:“你对他们还真是温柔。”愿意穿上婚纱,给所有人一个选择的机会。
    “不。”叶应摇头,散落的头纱宛如精灵的薄翼笼罩着发丝。
    怎么可能?他自觉自己跟温柔搭不上边。
    “只是要变成这样的关系时,我希望是稍微平等的。”并不可能完全平等。
    叶应知道自己的脾气,很讨厌有人逼迫违抗,能够找到这样的人并且想要这样跟他过一辈子,他就会在自己不在意的地方多点退让。
    比如在必要的时候,真的给人当全方位的老婆。
    叶父往外一看,他知道自己应该退场了。
    接下来只是叶应自己和这四个的事。
    四个人各有不同进场,只是没想到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纪长风都失魂落魄,赖越声更是一改常态怔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眼眶润湿了好像快要哭出来。
    程扉落在最后,细碎的额发遮盖住了他的眼神,表情不怎么好过,很茫然很无助,他突然站在原地朗声问:“你要带着我们的孩子,嫁给这个根本没有相处几天的人吗?”
    林宇同却是越走越快,他忍不住痴迷的半跪在叶应脚边,神情里全都是狂热的迷恋爱意,牵起叶应套着白纱的指尖细细啄吻。
    “应应,你真的好美……”目光一错不错,炙热滚烫。
    绝美的新娘手指插进温驯听话的大狗的发丝中,他笑意盈盈,恶劣地轻瞥还没反应过来的剩余三人。觉得站得有些累了,手臂顺势环住林宇同结实的脖颈,轻轻摆动着腰把裙摆抬起
来,柔柔地坐在林宇同半跪的腿上,半包在鞋里的足交翘起。
    林宇同伸手去扶,即将变成他的漂亮老婆的大美人毫不见外地让他尝到了甜头,蕾丝的打底裤与腿环挤出大腿上丰腻的雪肉,包裹越发丰腴的臀,全部落到了男人的掌中,只有嫩嫩
的腿心抵在了他的膝盖上,正在煽情地摇晃。
    “如果你们今天来只是想当伴郎,也不是不可以。”叶应眨动着有些泛出湿意的眼睛,没有擦任何妆容的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露出一丝成熟的妩媚。
    他涨成圆豆豆的花蒂已经顶出肉阜,硬硬地坠在精囊下面,一两个月没有被玩过怀孕的骚屄了,早在见到这群人的时候,他便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回忆起了往事。湿红的肉嘴已经把纯
洁的底裤都黏住了,要是现在脱掉就会马上在众人眼前拉出淫乱的细丝。
    所以才要叶父赶快退场,毕竟叶应经过四个人的奸淫亵玩,对待性事早就不是最开始那般清纯保守了。
    “嗯……好硬……”大美人红唇润湿,眉眼冷媚,将头垂在肌肉紧实的肩颈。他很会勾引纯情又容易激动的青年,贴着忠心的大狗狗朝着那只淡褐色的耳朵吐息,又湿又热的气流灌
进了耳窝,搔得人心跟鸡巴一起狂跳。
    纪长风已经明白过来,他快步上前,不管不顾半坐在地上,其实刚才伤心之余,他的胯部很不老实。今天穿的裤子不算紧,但是依然鸡巴已经涨鼓出一大团,在裆部支起明显的帐篷,
散发着浓浓的肉欲和瘾毒,就等着时机已到,放出来好好伺候这位淫乱的小新娘。
    他目光灼灼,手掌一下子摸住了那条半翘的白丝美腿,平静地表象下是汹涌的爱欲:“老公的也很硬。”
    叶应半边腿搭在林宇同的胯部,另一边听着这种充满性暗示的荤话,忍不住夹腿挤压着,大腿和圆臀间那团愈加丰沛的肉阜一下子被软肉团团围住,让硬硬的膝盖骨更加深陷在淫媚
的腿心间。
    “我要是只能做伴郎,那一定是会肏烂新娘骚屄的那种伴郎……”赖越声舔着唇,他忍住差点逼疯自己的狂喜,牙齿都要紧了,声音显得扭曲。
    他的目光转而放肆了,从叶应精致的足尖,视奸一般看到两截高矮不一的腿环,凝视着绝对领域挤出来的肉痕,呼吸更粗了,甚至变得急促起来:“怎么这么会穿,怀着孕呢就这么
勾引老公是吗?”
    程扉沉默地搂起纤薄的头纱,露出新娘美好的颈线,一边分到了消瘦唯美的蝴蝶骨,一边则是能看出乳团形状的胸脯,他的手指勾住叶应分明的锁骨,鼻翼不住地深嗅着属于漂亮老
婆的体香。
    声音发着抖,又湿又热地低喘:“好色啊……骚老婆……老公的鸡巴都疼了!”
    铺满花柱的教堂卷起淡淡的花香,这里到处都是纯白的置景。
    美丽的新娘围绕着四个没有正式穿着的男人,无数只手摸在他漂亮的白丝长腿上,又或者是可爱饱满的嫩乳上,甚至有人正掏着鸡巴准备顶在他的腰窝处。
    新娘异常动情,膝盖互相磨蹭着,又被人拨开。白丝底下淡粉的雪肉透出来骨肉的色香,温暖又馥郁的魅惑体味,足以勾得所有人的性器对之举旗。精致的足尖挂着尖头鞋,腿窝半
挂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肩颈上,使得精细的鞋子摇摇欲坠,终于掉在了一边滚落到不知道那层台阶上。
    不像是被迫暴露,而是主动勾引般煽情地朝对方展示着大腿内侧紧绷的吊带,和中间已经润湿夹出缝隙的深痕。
    新娘叼着自己指尖的细纱,把透出樱粉的指甲都咬湿了,他收着下巴略显矜持,绯红的舌尖却诱惑地舔湿着指头和嘴唇,把纱网之间的缝隙都盖上了一层水光,这才轻轻地喘到:
“已经很痒了……”他的肉阜收缩着夹紧了对嫩肉来说尤为粗糙的面料,叹息般绞出一股水将腿心那团湿润的深色吐得散开,然后眨了眨湿漉漉的眼。
    他不像是来结婚了,反倒像是在婚礼上专门给正式的新郎狂放戴绿帽子的淫美人。挺着危险的孕肚,诱惑来的裙下之臣没有一个是穿得端正的,如同随意而来的宾客,被他随意挑中,
于是欢欣地上了教堂讲台前准备截走新娘的新婚之夜。
    叶应被人剥开了背后的拉链,骨节分明的指头卷着他的抹胸,将裙装褪到了他的胸脯底下,露出贴着白色乳贴的乳肉。变相地收拢了那对娇小可爱的奶子,将其聚高,显得更加丰满
挺翘,已经是不会错认成男人胸肌的软肉了。
    而内陷的乳头给里面带来空隙,叶应肚子的月份大了更容易涨发奶水,淡黄的奶汁从乳贴侧面溢出,顺着椭圆的弧线漫流。
    “好浪费,唔,我来吃掉……”纪长风舔过自己的牙齿,吊冷的眉眼折射出阴狡的欲色。
    他浅浅扶住叶应的背,手指摩擦着姣好的脊线,一下低头嘴唇吻在了雪色肌肤上硬币大小的乳晕,舌尖毫不客气抵在奶孔上,把所有溢出来的奶汁席卷一空。而后整团嫩奶都被含进
男人与外表不符的高热口腔里,粗糙的舌面疯狂地吮吸舔舐挺翘的小奶子,直把塞在乳晕里的奶头骚扰到发硬,还没吸肿便已经微微顶出自己的头。
    奶汁猛地射了纪长风一嘴,只顾着嘬着乳肉吃的男人嘴角一下子溢出了几缕白痕,又被他贪婪地卷进了嘴里。
    “好香,很骚。”
    林宇同被蛊惑了,也深埋在乳肉上面,他的牙齿更尖,不小心就会戳到嫩肉,又痒又痛。他还不知所谓,总是拐着弯吸吮,尤其喜欢嘬冒奶的乳头。如同一个从刚生下来就没吃过奶
的婴孩,第一次尝到奶香味,喝红了眼,直接把陷在乳晕的奶子咂摸了出来,老老实实让他用牙叼住吸咬。
    “呜…慢点…慢点吸!哈啊……”叶应侧着透双颊已经晕出不正常的绯色,早就习惯了男人淫玩的身体只是被吸吸奶子就已经发情了,他的眼睛跟他的腿心一样湿得要命,随时都能
滴出水来。
    这双上挑的眼睛仰起来,眼尾好似小刷子,轻轻搔在心上鸡巴上。看谁都像是在引诱男人对他做得更加过分,最好把他压在神圣的礼堂把他奸淫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尖叫着吐出淫言
浪语,给男人们的肏批盛宴助兴。
    程扉跪在被淫弄着喷奶小乳的孕嫁新娘,不同于前面直接露出半截大腿,展现绝对领域风姿的短边,后面长长的纱层堆叠,摇曳在地上铺开白孔雀似的翎尾。除了上空拉开一半的拉
链,腰臀只能通过曲线轮廓才能看到。
    程扉狂性渐起,应该去弹钢琴的手指根本看不出来有那样大的力气。他拉通了背部的拉链,露出漂亮老婆性感的脊线与腰窝,兴奋又痴狂地迷恋着:“好美啊,我的,是我的老婆…
…!”随后轻易的顺着拉链的裂缝撕烂了精美的纱裙。
    随着怀孕越发丰腴的臀部更像蜜桃了,轻薄的底裤晕出雪粉,又圆又翘,沉甸甸的软腻白肉坠在程扉手里,他恶劣地用手指抓揉着大美人嫩滑的小屁股,被体重一挤满手都是柔软丰
满的触感,他情不自禁轻哼出声,肆意想象鸡巴泡在里面的触感。
    叶应现在就是他老婆。程扉想到这里,对这个漂亮性感的屁股道歉,他急促地喘着,咧着嘴掏出自己那个老婆跑了以后再也没动过的丑陋鸡巴,颤抖地淫秽地说:“好老婆,让弟弟
吃一口!”
    他一手举着粗狞的性器,一手用指尖暧昧的拉开蕾丝底裤,像是剥开桃子的皮,露出里面鲜嫩多汁的肉,剩余的指尖慢慢撑开粉白的臀缝,将那枚脂红色的泛着淡淡水光的淫窍攥到
眼中。
    程扉实在忍不住,他把指头喂进股缝里,指腹恶狠狠地深陷在骚屁眼的口,挤压着是奸弄紧窄的嫩嘴,越揉越重最后简直就是疯狂摩擦着,指尖都要摩擦地塞进去了。
    “呃啊啊啊……要被擦破了——!”嫩嫩的屁眼被磨得实在受不了,手指不停的奸淫着它,都给它奸得泛着润来,指尖猛揉硬是揉开一汪小口,往外吐起了汁水,叶应夹着屁股把几
根手指夹在股缝里哀哀叫着,又抵不过男人的劲道,让人肆意玩弄着小屁眼。
    “好老婆好老婆…你爽不爽?都出水了,连屁眼都能出水,怎么这么骚啊……!”程扉指头都塞进去一小节,已经插进骚屄里开始玩屄了,狂抽猛干汁液溅满了他的手心和凄惨了底
裤。
    他玩着不顺心,立马又抽出手指,先把蕾丝底裤沿着叶应的腰胯撕烂了,这一小片布料让下面吊带扯着,叶应的嫩批夹得再紧也留不住,撕开几丝粘稠的淫液,可怜兮兮地弹到了腿
上,汁水溅了舔着白丝的赖越声满脸。
    赖越声红着脸,舌头打着颤,他张开嘴像是有谁跟自己抢一样,猛地把挂在一边的湿润布料塞进口腔。湿湿暖暖的淫味色香挤满了他的舌尖鼻腔,再冲进大脑,他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把老婆的淫水从底裤上冲下来,一滴不剩吞进了肚子。
    “太骚了太香了……老婆给我,我还要……”赖越声架开叶应的腿,把腿根中间脂红的肉阜看在眼睛里,他两眼赤红,不禁发出了兽性的低喘。
    那里已经因为蹂躏乳肉奸淫屁穴止不住地淌水了,从肉花里挤出水珠一滴滴点在碎裂的裙纱上。
    他像个痴汉一样钻进了新娘的裙底,头埋在靡丽诱人的大腿根,纯洁的裙纱罩住了他的视线,阴暗的光里只有媚红的淫肉四处开阖,那里就是他全部的方向,直直地骚到心里。
    多汁的嫩批半点也看不出里面的小子宫怀着孕,只是微微泛着半熟的晕光,显得很有风情,赖越声一点也不客气,变态一样躲在自己老婆的裙底视奸这枚骚穴,尽管后面还有人在奸
淫着小屁眼,不过他不在意。
    他紧紧拢着细长的白丝腿夹紧自己的头,嘴巴裂开毫不留情地用舌头破开紧窄的孕批,猛地吃到了一大股锁在肉腔里的骚水,淅淅沥沥乱喷,溅满了他的俊脸。
    好骚好骚好骚……!又骚又甜的孕批怀着不知道谁的孽种,还敢发骚勾引男人,夹着舌头就乱喷,美死了!
    赖越声张大了嘴,像是要吧叶应的整个阴阜吃掉,他痴红的眼晕着疯癫,把前面发硬的花蒂咬住。
    “呃啊啊啊!!!”叶应被程扉压得头颅扬起,口腔里塞满了男人的舌头,被迫食用着属于别人的唾液。他爽得从喉咙里挤出尖叫,把埋入自己裙底的头夹得更紧了,从肉道里激射
出阴精全部喷给了变态一般的男人。
    程扉贪心地啄吻着叶应大张的嘴,不住地吮吸那根湿红僵直的舌头,他兴奋地鼻翼不停开阖。正如他热气腾腾的龟头,马眼不停的张缩吐着腥水靠近已经插奸开的骚屁眼。
    他挺翘着粗涨硕大的鸡巴,也不管还有人在给自己的骚老婆舔批,抽出自己都快泡涨的指头伸进前面散开的裙腰,把黏腻的淫水整个在浑圆的孕肚上抹开了。程扉眯着眼睛,从看到
叶应穿着婚纱开始,他的鸡巴就硬得都快射了,他的声音都因为忍耐打颤,好像在发冷,实则是色情地兴奋激动。
    “给老公肏肏,给老公的臭鸡巴肏烂好不好,别再勾引人了!”他疯笑着扣住那团饱满的臀,鸡巴不容情面顶开满是淫水的屁缝,滚烫的肉屌挺着硕大的龟头狠狠肏开了新娘子又熟
又嫩的骚屁眼。
    “呜啊……”粗大的鸡巴好像隔着肠肉肏到了前面的子宫,叶应被这种离奇诡谲的感官插得胸口一滞,程扉可耻地搅动着他的舌头,甚至还因为透开了屁眼控制不住拿牙齿厮咬着他
的唇。
    好久都没被插过屁眼了,粗长的肉棒把肠肉上淫荡的褶皱全部撑开,像是塞不到底一样,明明都已经用龟头狠狠擦过骚心了,还是不停地往前顶,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破开。
    程扉舔咬着他的脸,爽利地颤音传进叶应的耳朵,扎肉的阴毛贴在雪粉晕红的丰满圆肉上,扎出新的红色,一直到饱胀着精汁的卵蛋都像是要塞进去了。
    好爽,太爽了……
    叶应呜咽着被快感击毙,下体失控地乱喷着蜜汁,糊了赖越声一脸的淫水,就连胸脯上的奶子都开始胡乱喷奶,在男人的下巴上铺满了奶味的液体。
    程扉狂暴地挺着自己的大鸡巴奸淫着穿着婚纱的老婆,他美得要死,爽得要死,就算立马因为做爱死在叶应身上也是心甘情愿,紧窄的屁穴被撑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环,死命箍在鸡巴
狰狞的柱身上,紧紧吮吻着扭曲虬结的青筋,时不时还能尝到卵蛋上深褐色的卵皮。
    叶应的脚背绷紧,小腿架在赖越声肩背上乱晃,他带着哭腔尖叫着,水液从眼尾不停滴落,又被吮吻进别的嘴里。胸口的奶子好似射空了,任凭男人们怎么吸怎么舔也流不出半滴奶,
它们失去了作为喂养的职能,变成了更为情色的一种。
    两根热烫的臭鸡巴形状各异,共同点就是它们都是那样的狰狞丑陋,狠狠拍在两团奶子的嫩肉上,溅起骚浪的乳波,惯性内陷的乳晕遭难了,原来它才是伺候鸡巴的奶穴。
    两粒叫人吸肿胀大的奶头被鸡巴的马眼塞住顶了进去,淫具一样伺候着肉屌头顶涨红开阖的穴眼,腥臭的汁液把奶味十足的乳头都泡得变味了,磨蹭着在胸脯上搅出肉浪。
    健壮的男人一刻不停透着批,又粗又凶的柱头鞭挞着肠肉上的骚点,含蓄的屁穴都被这一顿猛肏乱奸干得溅射出汁。前面的孕批也被舌头奸到酸胀抽搐,充血通红,内里已经空虚到
了极点。
    赖越声颤抖着从老婆的裙底探出头,用手一抹脸上的骚水,舌头收不回去似的将之舔得干干净净,他嗓子也像是被叶应的蜜汁泡甜了,腻死人一般说着,又架高了那双绝丽的长腿。
扣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我得好好肏肏老婆的孕批,老婆太骚了,万一把孩子肏掉怎么办?”他卡了一会,手上还在掏鸡巴,一边提着屌往嫩批那边凑,一边状似无意地呢喃,“……那就只能我再射满
了!”
    年轻男人的驴货孽根直接肏开熟烂地孕妇熟屄,才插进去一个头就被吸得要喷精了,他几乎是扭着腰制住了那股绝顶的性快感,痴笑着:“……你想让老公早泄?我偏不!”
    贯进孕批的鸡巴猛地向上一顶,以一个难以置信的角度狠狠撞在了肉道内那个粗糙的骚心上,肉阜‘噗’的一声把整个腿根都打湿了,喷满了两团硕大的精囊,烫得卵皮直抽。叶应
被肏得眼皮上翻,舌头都颤乱了,僵直地挂在下巴上被人捡尸般狎昵地嘬吻。
    漂亮的新娘终于被肏崩溃了,身体里塞满了东西,他只能哭出气音。连绵不绝的快感把他的大脑劫持,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奸干两口穴,酸麻的官能不断折磨着冲击着他的骨髓,只能
不停的喷水流汗,把塞在屁股和腿边的裙纱打湿透了。
    两根肏弄着奶子的鸡巴压着乳肉又挤得干涩的乳腺分泌出奶汁,猛地射在狰狞的鸡巴上,这场景实在太涩了,本就被淫得不清,纪长风和林宇同撸着茎头对准还滴着奶的乳头一顿狂
射,浓白的精汁喷满了嫩粉的胸脯,甚至溅了叶应一下巴,被那根又瘫软的舌头卷在舌苔上,就等缩进口里吃掉。
    叶应的身体不断抽搐痉挛着,被鸡巴肏得太猛了,止不住的颤抖,也就是有人掐着他的臀,不然已经让人肏得记不清自己还怀着孩子,只顾肏批了。
    他的腿完全被扩开,裙纱煽情地半遮半掩,却止不住透批的撞击声与水声。两张嘴被奸淫到穴肉翻出嫩红的环,而内里的淫肉穴腔不停的抽缩高潮,紧绞着男人们的鸡巴嗦着茎头,
已经酸得直滴水了,还饥渴到迫不及待吃精。
    程扉抽出鸡巴疯狂撸着沾满淫水的龟头,他赤红着眼,只想干点刚才撕烂婚纱后一直想干的事,抽动着油光水滑的肉屌噗噗猛地激射出一滩浓白的子孙精,挂满了纯洁不再的纱裙。
    赖越声爽得直喘,他实在受不了骚老婆湿热幼嫩的孕批了,红着眼伸出手去掐叶应肿胀的花蒂,直把人弄得快厥过气了,不停潮吹的骚屄夹着鸡巴猛吸,而龟头狠狠撞在嫩批粗粝的
骚心上,磨到尾椎过电卵蛋抽动,狂射在被彻底肏开的屄里。
    “啊啊啊啊……!”叶应仰着头,彻底被肏成了只知道吃鸡巴的淫具肉套,两枚骚屄止不住的喷溅淫水,在身下淅淅沥沥浇出水洼。
    赖越声脸上泛出不正常的红,他舔着唇抽出鸡巴,不住地去吻骚老婆的嘴。
    “谢谢老婆给我透批,好爽好爽……”
    一身纯白婚纱的大美人躺在一群男人的怀里不停流着骚水,好像穿得不是什么婚纱,而是情色的情趣服装,上面挂满了腥臭的浓精,顺着身体的曲线无限蔓延着。
    而刚刚在奶穴上发泄过的两个人也闪动着阴诡的神色,从刚刚肏过新娘嫩批的人手中接过了位置……
    新婚之夜,就是要狠狠地把新娘子的批透开,对吧?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网络游民、源、狂吸壮壮大奈子、抱着奶茶喝奶茶、大块吃肉的礼物!
    突然觉得没了某三个狗比,小林的剧本不就是草根龙傲天和他眼光独到的白富美大小姐(男)老婆吗,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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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去青楼寻欢作乐的纨绔被亲弟惩罚,当众折辱打屁股
    01 去青楼寻欢作乐的纨绔哥哥被亲弟惩罚,当众打屁股
    上京位于江南富庶之地,天子脚下,财色横流,为天下之最。
    拂雪楼的美人更是上京一绝。
    此时正是浅夏傍晚,烟雨曼舞日光熹微,凉爽中依然带出些许燥热。
    一顶低调的轿子慢慢落在拂雪楼前。
    高高的迎客门支出两角,未名的异兽口中衔环挂起煌煌的琉璃灯笼,开出两队浓妆淡抹的清秀佳人,半露香肩挥舞着衣袖,带出无尽的色欲香风。
    小轿的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猛地拨开,一位脸色沉青的年轻公子跨步迈出,猎猎长风将帘幕打响。
    清贵的公子眉目英挺清正通身贵气,长得又十分高大挺拔,站在人群里自然轻易就能把焦点落到他的身上,倒显得格格不入。
    他挺直站在拂雪楼前,围绕着一股阴气,令人自觉不好接近,招揽宾客的小娘各个都流转着目光,偷偷往他身上瞧。
    只觉得这人分明应该在太学院诵诗读书,或者跟着名流贵族相伴踏青,却怎么就出现在上京有名的风流烟花之地。
    风韵犹存的妈妈摇着团扇,扭转腰臀拾级而下,挪到年轻公子身边。她涂满口脂的红唇润泽,遮住半张脸,笑意盈盈打量一番,心里琢磨出来这是位大顾客。
    于是眨着媚眼,问:“这位公子,今儿个来拂雪楼找谁?”
    清贵公子扬起眉,脸上捏着施舍出来的笑,碎着冰渣。从妈妈身边走过的时候好似不在夏日,而是深秋。
    妈妈的团扇贴到了自己的鼻子,心想,这人怎么像是来寻仇的。
    公子随手往妈妈怀里丢下门槛费,不等韵致熟妇接好,径直往门里走去,只抛下五个字。
    “最美的那个。”
    有人会这么夸自己的仇人吗?刚想招呼伙计注意一下的妈妈把步子拐了回来。
    她掂量着手里银子,又去招呼下一条富贵大鱼了。
    一屋明灯点尽,传开涔涔流水般的音色。
    屋内只有三个人,一个卧在软塌上,一个正坐在竹席上拨琴,剩下一个是小侍,站在墙角随时准备奉茶。
    卧着的人倦懒地在沿边搭着指头,流丽的长发乌黑婉转,放肆的披散开,尽数倒在软塌上,甚至还有些坠到了地上。
    领口因为这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纤长的颈子,只现出一截便如同雪一般在灯火下发光。
    拂雪楼的歌伎卖艺不卖身。
    传闻中最好的歌伎此时正在拂弦,她掐着葱白的指尖捻拨琴弦,娇美的玉颜时不时望向塌上的人,心思早就不在琴上了。
    她发痴地挂念着塌上的人,不经意拨乱了好几个音阶。歌伎停下来,手掌懊恼地止住琴弦。
    塌上人撑起身子,流漫的发丝也随之摇曳,他轻笑着挽起落在颊边的几缕,指尖随意抹挂在头上,长眉细浓眼尾润湿,看得人心头一跳。
    他没有穿鞋,慵懒地从塌上走下来,长长的衣裾垂在脚背上,散漫的步子将其勾出花。这样踱步过来,偶尔会裸出半个足。
    “沁心今天不够专心啊……”他半盘半踞,半点也不愿意遵守拂雪楼的规矩,手臂挂在歌伎的腰上,脸靠在女人的弱肩,轻轻挽起唇角仰头去看。
    名为沁心的歌伎脸上渐渐漫出迷离的颜色,她唇齿微张,眼睛盛满了这个才找过自己三次的贵公子,水润的瞳倒映出他的样子。
    她从小活在拂雪楼里,没有研读过文章,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但沁心知道,那是比拂雪楼的头牌昂贵不知多少倍的姿容。
    沁心攥住指尖,忍住想要抚摸的欲望。她低头仿佛能嗅到丝丝男子身上传来的香味,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香,早已经神魂颠倒。
    “雪章,我……”沁心往身边一进,感觉到令她心脏饱胀的重量。好像整个人都拢在那股淡淡的香气中了,她瞳孔越来越深,突然开口,“我只是在想你。”
    师雪章唇边的淡笑浅化,手指点在歌伎润过口脂的唇上,把那一指雪染上绯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沁心浑然不觉,男子的拒绝也像是一种引诱,轻挑地缠在心上越收越紧。她垂首,舌尖颤抖地轻舔着那截手指,清美的发髻坠成一团乌云,阴影盖在师雪章的脸上,把那弯忧郁的眉
抓进眼中。
    小侍轻敲着响铃,趴在地上埋着脸,木然提醒:“主子。”
    师雪章从沁心身上轻巧地滚在铺满竹席的地上,蛛网一般的发丝网住那张漫不经心的脸,明明凌乱不堪,他眼珠清澈偏偏隔着曼妙的云端凝住沁心。
    没有擦口脂的唇粉里透红:“你志不在此……”
    如同精怪一般:“不如我们来喝酒吧?”
    沁心容光一亮,欢喜道:“我这里正好有一壶好酒,酒香非常浓,你一定喜欢!”
    上京谁人不知,师家大公子最爱喝酒,经常喝得醉醺醺的,然后被他的父亲逮住责骂。
    是一位有名的沉迷酒色,不学无术的纨绔。
    沁心揭开酒封,桃腮带粉,那双用来弹琴的手细致地为师雪章倾酒。淡黄的酒液香气浓烈,轻易粘在了衣衫上。液体落到在杯盏里荡出波纹,映照着她与他扭曲的脸。
    师钦川踹开房门的时候,沁心已经遣散了小侍。
    她半个人撑在师雪章的身上,两人长长的衣摆交叠,如同绮丽的鱼尾流溢。
    沁心白皙的手指狎昵地玩弄着蛊惑人心的红唇,眼神已经失焦游离,她着魔似的心脏狂跳不止,好像不去做一件事就不会终止。
    歌伎嘴轻颤着,要去吻那张润泽的唇。她一边靠近,一边还轻轻念叨着师雪章的名字:“雪章,雪章……”
    然后被暴怒的师钦川提着手臂甩到墙边。
    跟在师钦川身后收了钱领路的龟公大惊,连忙去扶不停呻吟痛呼的沁心,完全不想这位贵气俊逸的公子会如此粗暴,扯着他家的歌伎就把人摔开了。
    师雪章的酒量其实不怎么好,他只需要一个喝酒的过程。
    混乱的响动惊动了伏躺在竹席上的他,师雪章眼珠挂着水,袖口已经缩到了手肘,裸露出的手臂雪腻凝白,印出竹席的纹路。长腿,老]啊}姨整{理:
    他坐起来还没有分辨出东西南北,唤着歌伎的名字:“沁心,怎么了?”
    突然有人擒住了师雪章的手腕,强悍的力道箍在他婉约的腕线,令他一痛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清正贵气的公子半跪在竹席上,他语调阴冷,冰风般灌进师雪章的耳朵:“兄长,是我啊……”
    “弟弟才走了月余,兄长竟然就已经将钦川忘干净了,我很伤心。”他攥住师雪章的腕口,把人锁在自己的腿上,强硬地捏起兄长的下巴,见到了桃花般烂漫的眉眼。
    那双迷蒙的眼睛倒映出师钦川的面目,竟然瞬息褪去了轻挑的雾气。瞳孔不禁紧缩,涌出弱质的怯意,好似看到了一只鬼,而不是一个人。只余下眼尾靡丽的绯红,证明师雪章方才
的醉。
    师钦川竟然提前回上京了。
    师雪章惨白了双颊,忍不住咬住唇。他被师钦川半抱在腿上,流漫的长发插进一只手掌,为他梳弄散乱的发丝。就像摸在猫咪最敏感的部位,但它却不能反抗。
    他瞥过头,看到大开的门扉路过了形形色色的人,还有怔怔站在墙边瞧着自己的沁心,实在有太多人了。师雪章只能可怜地摇头,低声恳求:“不要在这里,钦川,不要……”
    师钦川好似也反映过来这是什么地方,神色有些动容,手指爪似的抓挠着掌中的头颅。
    他掀起唇角,动作亲昵到不正常。手掌揉着浓丽的发丝蹭到了雪白的脸颊上,他捧起师雪章的脸跟自己的贴在一处,瞳中尽是阴诡的灰冷。
    师钦川的唇不经意地吻着兄长沾染酒香的脸,吐息像蛇信一样钻进耳廓,话语一寸寸打碎了师雪章的幻想:“那怎么行,是你答应过的。”
    他将自己不听话的兄长翻过来,怀里的人抖着身子并不敢反抗,师钦川被这般默许或者惯性的温驯挠得心痒,牙齿都酥麻了。
    “好乖……”师钦川的手掌狎昵地从兄长的腰线一直摸到隆起的圆弧,不着痕迹地揉捏那处地方。
    ‘啪’‘啪’。
    他的脸渐渐泛出兴奋的薄红,手掌不断地拍着兄长的屁股,这惩罚幼童的酷刑用到成年男子身上也不逞多让,或者说因为年岁,反而更加可耻。
    拂雪楼出了一场闹剧,师家的二公子来楼里抓自己寻欢作乐的兄长,现在已经气极,正敞着门惩罚孩童般打着兄长的屁股。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看戏的公子哥,好几个堂里的搂着美人就过来看热闹,可能就是他们最近最大的乐子了。
    人到时,他们还没见到大名鼎鼎的师家大公子的脸,只能瞧见门内那弯半折的腿,正随着不断地拍打声痛苦地摩擦着竹席,蹭开了衣裾下赤裸的足尖。
    笑开了花的公子哥们忽然就淡声了,就着师雪章闷闷的哀叫,目光停驻。
    紧绷的足弓是淡粉色的,而抵着竹席的脚趾更是无比精巧,仿若花瓣落在足尖凝固了时间。
    这双雪白的足漂亮得似乎应该长在溪边浣纱的美人腿上,浣纱的时候在水里晃荡,白鱼一般游曳。
    师家二公子像是打够了,把窝囊得不愿意站起来的兄长抱在怀里,没脸见人的大公子紧紧埋在弟弟的胸膛里。本应该怒气未消的二公子却像是很高兴,似乎在低声哄着他。
    还能恍惚听到几句模糊的字词。
    ‘魔障了’‘都怪我’‘赔不是’……
    那头蜿蜒绮丽的发丝顺着师钦川的臂弯滑落,丝丝网住师雪章的脸颊,在路过人群的时候被台阶颠簸了一下,露出了半张湿红的脸。
    “原来那就是……师雪章?”有人轻喃着,缓缓松开揽住美人的臂膀,神思已经随着前人一同远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艾尼赛斯、源、啊的礼物!
    好久没写古风背景有点卡死,看看今晚还能不能再写一章,如果发了肯定是零点之后了,等不到就白天来看吧
    感觉我写剧情很不海棠,算了,感觉改不了꒦ິ︿꒦ິ
    那就新单元开始了!求一下推荐票和留言!(  *ˊ ᵕˋ✩︎‧₊
02 撞破亲弟用自己鞋袜自慰的纨绔,彻底沦陷进乱伦地狱
    曾经,师雪章认为自己是幸运的。
    他是娘亲跟别人私通生下来的孩子。
    那个人没有迎娶他的娘亲,丢人的女儿自然被父母赶出家门,几个月之后勉强请了大夫看脉,又发现自己怀了孩子。
    那个人娶了门当户对的名门闺秀,但余情未了。迫于家族的压力,只是置办了一处房产安置这名不知检点的女子。
    并给他们的孩子留下来一个不应该属于这般境况的名字,在周围一众‘狗子’‘铁生’‘芳妞’的孩童里,其中一个名为‘雪章’。
    从出生起一直到十三岁,雪章都跟母亲一同居住在城郊的这条陋巷中。
    区别只有一开始住的位置靠近巷口,还能见到些许人间的阳光。
    后来没有钱了,孤儿寡母来历不明,也没有愿意收雪章娘亲的绣品,只能卖掉原来的房子,住到了巷子的最深处。
    出门抬头的地方有一条昏暗的小河,泛着臭气,也让他们的破烂房子变得潮湿。
    正如河沟里老鼠,肮脏、贫穷、见不得光,每天吃着简陋的食物,甚至小半时候没有东西可以食用。
    “娘,我的父亲是谁?”雪章曾经以前会问。
    不应该藏在灰尘和臭气里的憔悴女人会轻轻抱住他,好一会才抹开雪章的脸,眼眶里闪动着泪意,轻声说。
    “在上京脚下。”
    雪章再也没有问过。
    一个独身的美丽女子就算被生活磋磨得再怎么干瘪难堪,在一群吮吸着沼气的杂草中她也是一朵雍容的花。
    十三岁的雪章护在撞破了头娘亲身前,袖子才擦过血,张开手臂,想要像护住幼崽的母鸡一样。他无比瘦小,还打着抖,凄惨又可怜。
    高大的男人逼在几步之遥,对于这对母子来说,他强健的身躯是不可逾越的高墙。
    审视轻慢的目光上下扫视着,落在雪章身上。
    男孩布满尘土的脸灰一块黑一块,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眼皮细细描出绮妙的弧,波光泛出水,像是春泥里开出花苞。
    “芸娘,你的孩子似乎长得也不错?今后我也会一起照顾的。”男人升起兴味,伸手要将雪章提起来好好打量。
    芸娘娇弱的容颜满是血,泪珠挂满了脸颊,她用尽最后的气力扑在地上给男人磕头,乞求他放过自己的孩子。
    雪章被掐着脸打量,让那股说不清的视线看得头脑眩晕,他不知道男人会这样看自己,身体止不住得颤抖,喉咙几欲作呕。
    但曾经的雪章认为自己是幸运的。
    因为那天,杳无音讯的父亲派人来到了这逼仄的陋巷,拿着棍棒的侍从将他们无力反抗的混混乱棍打晕。
    华贵的美妇牵着雪玉可爱的孩童站在雪章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狼狈卑微的母子俩,她清亮的嗓子慢条斯理意有所指。
    “这地方的人确实长得不好,太脏了。”
    雪章扶起垂头不语的芸娘,脊背挺直,倔强的样子仿若石头里长出来的小青竹。他很想坚强,放松的时候泪水却决堤而下,把脸冲花了。
    “擦擦吧。”精致的男童平静地递出帕子,好像面前的人并非自己父亲的私生子,又或许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这样糊作一团的脸。
    雪章在掌心掐出月牙,最后还是接过了帕子,他蘸着泪水一点点擦干净专门铺就的尘土。
    他擦得极为用力,在那张真如雪似的面皮上搓出凄艳的红痕。
    突然四周所有的呼吸声都轻了。
    那真是一朵魔魅的,稚嫩的花。
    就连高傲的师夫人也停住半晌,她长长的指甲挑起芸娘的脸:“怪不得这么惦记,真是我见犹怜。”看着的却另有其人。
    “钦川,叫人。”她将自己的孩子往前推。
    名叫师钦川的孩童盯着眼眶湿红的雪章,再没有放开,轻轻叫道:“兄长。”
    过了很久才补上:“林姨娘。”
    跟师家门当户对的方家落难了,又逢师正仪得了圣宠扶摇直上,师夫人再也拦不住他去找心心念念的旧情人,这才令雪章母子俩从陋巷里搬出来。
    雪章终于拥有姓氏,他被挂上师家的族谱,变成了师雪章。
    不过他再也不能叫芸娘为娘亲,只能跟着弟弟一起叫她姨娘。
    师雪章再也不用住在窄小漏风的旧房,他洗干净,换上和师钦川相似的华服。
    十三岁的少年已经有了模糊的模样,一席青衣跨门而过,他举着茶杯伏倒,为日后需要尊为母亲的师夫人敬茶。
    贵不可言的师夫人眸中闪动着奇异的光彩,接过茶杯的时候蹭过师雪章的指尖,语气称得上温柔。
    “雪章,今后要敬长听话。”
    实际上只小他一岁的弟弟师钦川也恭良,等到敬完茶便已经站在一边等着扶他起来。
    并亲近的捏住那截淡青的袖子,称他为:“兄长。”
    师雪章觉得自己很幸运。
    但在授课的夫子夸奖他的第二天,师夫人来找他时,从学业谈到林姨娘。
    师雪章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样。
    他聪明的明白自己不应该这么好。
    师雪章乘舟滑进院内的莲池,躲在小船上倔强地抿着嘴,愈发白皙的手伸进池水里,艳丽的游鱼穿过他的指缝,和泪水的涟漪混在一起。
    还不相熟的弟弟背着夕阳站在莲池边,师雪章蒙着泪眼,透过层层叠叠的莲茎阔叶看过去,立马被师钦川在重重青绿里抓住影子。
    “兄长,你愿意陪我一起用饭吗?”师钦川静静站在岸边,对着莲池问道。
    师雪章下意识用衣袖擦拭掉脸上的痕迹,他咬唇不语,其实并不想面对师钦川。
    直到师钦川又问了一遍。
    他迫不得已,眉间还轻拢着一丝忧郁,撑着竹竿从漫卷的莲叶中出现。
    青涩的面容似乎也会随着风摇曳,雪腻的肌肤上两点湿漉漉的乌珠。长而浓的发丝垂坠在身后,眼尾哭得润红。
    好像逢魔之刻才会出现的精怪,不似真人。
    “好呀。”师雪章勉力笑道,那么可怜。2^3,0;6]92.3/96/追更
    雪白的足尖羞涩的蜷缩着脚趾,藏在袴裾之下。师雪章怎么也找不到刚才放在岸边的鞋,面对莲池周围的淤泥手足无措。
    “刚才我找不到你,收起来了。”师钦川用手帕托着被主人脱下的鞋袜,还没长大的他低低矮矮,仍像是几岁的孩童而非少年,蹲在小舟旁语气却很是老成。
    他将鞋袜放在地上,摊开掌心:“我来给兄长穿,好不好?”
    “这样太奇怪了,不用的……”师雪章蜷着身子,他睁大了眼睛,羞赧地脸颊泛红。
    就连微微支出衣料的脚趾也跟着红了。
    师钦川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只是想要跟兄长亲近,这样也不可以吗?”
    师雪章不知如何回应,他没想过会和这个弟弟有什么交集,也不适应突如其来的亲昵。
    “我很喜欢你。”师钦川这样说道,可爱的小脸上满是笑容,依稀能看出来以后会是怎样的俊美。
    他不顾衣摆落在泥水里弄脏,伸手递进舟中,隔着绿纱和内衬摸到了师雪章的足腕,突然:
    “哥哥,我很高兴你是我的哥哥。”
    师雪章羞愧于自己的迁怒。
    他怔愣地让师钦川摸起自己的脚,低头瞧着弟弟头顶的发旋,足尖套上了雪白的袜子,又挂上了合脚的鞋。
    忽然,师雪章有了家的感觉。
    一夕之间一切都变了。
    这对半路出家的兄弟关系奇异的亲厚,除了他们各怀心思的母亲,师家乐见其成。
    上京师家多出来一位公子,因着滔天的权势和恩宠,这件事宛如塘中掉进了一枚石子,没过多久风声便悄无声息。
    所有人嘴里他们渐渐变成了天生长在一起的兄弟,总是黏在一起。
    尽管后来变成了惊才绝艳的师家二公子和他不学无术的兄长,也依旧如此。
    如果不是那件事的话,可能直到现在也不会改变。
    一顶小轿在天黑之前落在师府的小侧门,又往里拐,径直深入到一处幽静带莲池的院门外。
    师钦川侧身,强硬地抱着师雪章从轿内走出来,他听着怀中人急促的呼吸声,心脏饱胀得如同成熟的果实,裂开表皮滴出甜腻的汁。
    他终于不准备再逗弄自己的兄长,低声亲昵道:“哥哥,他们都是手不能写的哑巴。”
    师钦川挽着师雪章紧紧合并的腿窝,将人往上颠了颠,用下巴抵在光洁的额头。
    衣裾的青纱顺着流丽的曲线落下,随着走路的起伏摇晃。一对漂亮的足尖完全包裹在纱里,像极了雾枝上白嫩矜持的花苞。
    而他的手陷在兄长柔软到好似没有骨头的腿窝中,托住师雪章背脊与窄腰之间那截纤薄的骨肉,强行采撷下这朵国色。
    师雪章扑在床铺中,手指不着痕迹地拉紧了衣襟,他曲折的撑起上半身。凌乱的发丝滑在一边,半阖着眼帘,长卷的睫轻颤。
    他的鞋落在拂雪楼,一路上被师钦川抱在怀里脚不沾地回了家,赤裸的足此时暴露在弟弟的视线里,令师雪章想到什么,卷起小腿就要往身后藏。
    被当众责打的臀不痛,现在钝性的掌击感褪去,却泛着难捱的酥麻。
    骨节分明的手从师雪章的鼻尖,一直摸到被酒气晕红的腮颊。那是很小的脸,成年男子只需要一只手便能托住大半。
    师钦川拨开兄长披散的青丝,显露出那张每天梦里都会蛊惑自己的魔魅容颜,喉咙都因此梗塞。
    他被师雪章此刻的温顺慰烫进心里,呼吸渐渐混乱了。
    “哥哥,别躲……”师钦川着魔一般俯身低头,另一只手摸到了师雪章躲藏的白足。
    清正俊逸的贵公子狎昵地用指尖亵玩着兄长羞涩的脚趾,从粉色的指甲一直捏到雪白的足心,直捏得师雪章眼珠湿得滴水。
    好像那不是用来走路的脚,而是什么不正经的淫秽器官。
    师雪章难堪地咬住唇:“……钦川,不要这样。”
    而他的弟弟却神色闪烁,越贴越近,近到师雪章再也躲不开。
    师家二公子几乎阴狡地怪罪着自己的兄长:“如果你当时不发现,又或者现在接受,就不会这样了。”
    师雪章望住弟弟的眼睛,好像要被无尽的深渊卷进去了。
    他额头泌出细汗,被人用舌尖吻去,战栗的惶然充斥着身躯,却无处可逃。
    只能躲闪着,不断地说着:“不要,不要……”
    “不可以拒绝。”师钦川如是说。
    花瓣般娇艳的唇被亲弟叼住,强势的舌尖侵占性啄吻着,师雪章被推到在床上,手指一一撑开,被另一只手盖住十指相扣。
    他的腿痛苦地蹬抵着床铺,简直要窒息了。
    罪恶感与荒谬盈满了那双震动的瞳。
    一如那一天,师雪章发现了兄友弟恭的真正原因。
    师钦川的院门永远不对兄长设防。
    所以当师雪章悄悄走到他的房门,想要给自己的弟弟一个惊喜时,他推开一条缝隙。
    听到了师钦川痛苦又欢愉地低叫着:“哥哥,哥哥,雪章……”
    林姨娘为孩子绣做的鞋袜不同于师家采配的罗袜。
    师雪章霎时间血色褪尽,抖着唇。
    他看到自己的亲弟用那双秀气的袜子裹住凶悍的孽根,念着他的名字,性器不断分泌着兴奋的汁液,将算不上多好的料子打湿了。
    师雪章喘不过气,他扶着门框灵魂出窍,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他呆愣地跟流满欲色的眼睛对上,还来不及因为被发现感到惊慌,就被另一种可怕的预感击碎。
    师钦川抖着紫红的孽根射满了兄长的袜子,他爽得眯起了眼睛,淫邪地舔湿干涩的唇,哑声说。
    “被哥哥发现了啊……”
    以一种兴奋的语气。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啊、黑色电子食人鱼、猥琐君爱吃肉、路人 gol 的礼物!啵啵富婆们!(  *ˊ ᵕˋ✩︎‧₊
    为了勉强写出想写的那种感觉卡生卡死,复健好的手速降低到龟爬,直接砍半
    再也不说我写第二章这种话了,赶上日课就是胜利!
    还好写完了一个单元,想看肉的还能出门左转去看隔壁队长白月光(?)
    写到头发现自己好像还是在发泄 xp,倒下
    520 快乐!大家给点.jpg
03 足上坠金环,嫩奶愈发丰满,无奈更换抹胸束紧细腰
    师雪章蜷缩在床上,发丝蓬乱,尽数堆叠在脸颊与腰背一团乱铺。
    他被欺负得太狠,几乎都挤出哭腔说尽了好话,做了无数保证,却还是被师钦川拖拽着奸弄了腿。
    亲弟弟的浓精喷在脚上时,师雪章仰着颈子,被烫着似的又或者因为羞耻,抖着腿胡乱蹬踢,惊慌地用脚心为那根鸡巴揉挤出塞在精管里的白汁。
    他目光涣散,好像被这种淫秽的荒唐打散了神志。
    衣襟揉乱了些,却已经是全身最整洁的部分。衣裾都可耻让人抹到了大腿,裸出细白的腿。
    师雪章的双眼朦胧迷离,双手下意识环抱着自己。已经靡红的唇微微张开,依稀能看见洁净的牙齿。
    他喘出的气湿极了,将挂在颊边的头发黏在唇峰。
    那对光洁雪腻的长腿紧紧缠在一处,肌肤白里透粉。皮肉泌出一层细汗,润得很,脂玉似的任人在手中把玩,满是揉捏出的指印。
    他的足窝叫人淫弄得绯红,浓臭的精种粘稠得很,喷满了精致细弱的脚心足腕。
    师钦川撑跪在他身上,胸膛不住地起伏,依然处于亢奋的情质。身躯笼罩住一切光亮,形成一大片晦暗的阴影。
    他用鼻尖细嗅着师雪章带着酒气的吐息,轻易从中分辨出那股独特的清甜。
    那是生长于兄长骨血的香气,暧昧而潮湿。吮进鼻息黏在喉咙,令人发痒。
    沸腾的情愫渐渐沉入暗流,唇齿变得干燥无比。师钦川眯着眼皮,刚刚泄在兄长腿上的孽根又张合出断断续续的精絮,在伶仃的足上画出痕迹。
    他从喉咙里挤出低喘,着迷地啄吻兄长玉似的下巴,舌尖顺势而下勾缠住抽动的颈子,轻咬着那枚小小的喉结。
    师雪章只觉得喘不过气,衣衫里的绳扣勒得愈发紧绷了,一时间竟然有些眩晕。
    他忍不住将身子蜷得更紧,指尖挂在锁骨上遮掩,叫炙热的唇重吻数回。
    等到那截蹭出衣襟的皮肉烙上新鲜的齿印吻痕,漂亮的指头都淋上了水光,师钦川这才起身。
    他拿出怀里的一件东西,抖开包住它的帕子,霎时间小铃碎响叮铃。
    暂时随手放在一边,用掌心托起师雪章被玩惨了的脚,如同托着一尊带粉的白玉器,帕子寸寸抹掉了皮上脏乱的液体。
    却更像是要把腥浓的气味揉入皮肉里,一直到这个人全身清甜的体香都混着自己的精味。
    粉白的脚趾缩着,美好的足背弯成一段纤薄的月牙型,比无数闺中小姐的还要娇嫩美丽。它惊颤着躺在师钦川的手心,叫他爱怜之余又难忍狎昵的心思。
    “这是我从南疆带回来的足环。”师钦川将那弯足抵在心口,兴奋的震颤从足尖传到了师雪章的全身,以至于媚红湿润的眼尾都凝出抗拒。
    “会被人听到的……”师雪章咬着唇,那张润红的脸可怜地望住人,几乎是恳求。
    他想要直接拒绝,却在一开始就被自己的弟弟拿捏到最柔软的地方。任凭心中如何惊涛骇浪,夜里怎样辗转反侧,也只能推掉最后一步。
    这枚金环令师雪章惊惧,他害怕被任何人发现自己跟亲弟可怕扭曲的关系。
    不要。入]裙,ⓠⓠ(2306\9[23*9,6.
    师钦川轻笑着:“怎么会,只是哥哥腰带上的铃铛在响,对不对。”
    他深邃的眼瞳逼视着师雪章,心脏爆裂地鼓动着,简直要将自己的兄长彻底揉碎在自己的怀里,好似才能真正平复这不间断的动乱。
    清隽的指骨握住金环的开口,拉扯出段距离,不容半点抗拒地顺着师雪章的足腕揉捏,轻巧地把东西套了进去,又紧紧捏合了。
    细小的环竟然松松挂在清瘦的脚踝,环上点缀的铃铛坠着金圈,半搭着突出的骨节,晃荡出弱弱的响动。
    就好像他锁住了师雪章似的。
    心跳得愈发厉害,师钦川把兄长抱在怀里,呼吸急促地吻着乌木般的长发,怎么也吻不够。
    他甚至一时间想要将人吃进嘴里含起来,任何人都不能看,任何人都不能夺走。
    汹涌的爱欲把师钦川淹没了,师雪章才是那根浮木。
    一根事不关己躺在岸边的浮木。
    他不要沉进深流。
    师钦川要将浮木一同拖下水。
    他的手指描着师雪章的眼皮,喟叹着:“是你招惹我的……”
    怀中人涩着嗓子:“我没有。”
    师钦川并不解释,他捧起那张魔性的容颜,细看与他自己也有几分相似。这种相似第一眼想到的却不会是兄弟。
    他揉着兄长纤薄的背,浓黑的欲念翻涌着那个蛊惑人心的答案,不禁痴狂地吻下去。
    有的人多见一面都是魔障。
    他见了师雪章这么多面,又入魔到了哪一层?
    林姨娘被师家大公子叫到偏室中。
    屋内点着一盏昏暗的灯,放在桌上摇晃着氤氲的烛火。
    师雪章沉静地褪下半截衣衫,背对自己的娘亲。青绿的衣衫堆在细窄无比的腰上,晕黄的灯色照打在背脊,无端生出朦胧的柔光。
    他将长发挽到胸前,凝白的后颈有半圈细印,那张纤美的背竟然也埋着两道深刻的勒痕,在雪色的皮肉上生出艳丽的红藤。
    芸娘手里抖开靡丽的颜色,一团殷红的衣料舒展开,她也生出一丝忧愁。
    “没想到又长大了。”
    师雪章下意识捂着色泽异样的唇瓣,他失神地嗜咬着指尖,差点咬破了手。
    一条手臂此时环在胸前,好像托着什么东西。
    好涨。
    涨得有些发疼了。
    他乌黑的瞳孔盯着墙上摇曳的光,怔愣地走神,胸口传来沉坠的重量,无法忽略。
    长长的发丝遮挡住了师雪章的胸膛腰腹,却在胸口蔓延出绮丽的弧线。
    两团雪腻的乳肉挺在他的胸脯上,非常饱满,好像轻轻一碰便能戳破这两个奶袋子。黄豆大小的乳尖硬起,乳肉内里很涨,将艳色的乳晕边缘都撑成淡粉。
    这个月师雪章已经换了两次抹胸。
    少年时没有任何响动的胸脯,成年后却像是才缓过味儿来。某一天晚上师雪章无意间摸到平坦的胸膛里长出了两枚小小的硬核。他不知所措,去找到芸娘。
    芸娘只是沉默着,她抚摸着孩子的头顶,私底下开始为师雪章绣制着女子才会穿的抹胸。
    她内心却是无尽的惶恐,原来一切都高兴得太早,只能期盼着那个地方薄些才好。
    师雪章的胸脯先是变得格外柔软,慢慢地从纤薄的一片长大,到了现在已经如同丰满的桃。
    如果不束缚住只会像一名女子般,隆出煽情诱惑的弧度,称得那截腰肢更易折。
    但芸娘从小将师雪章当做男孩养大,写进师家族谱也是以公子的身份,又怎么能突兀地给师家变出一个小姐来。
    师雪章也不愿。
    他比自己的娘亲更怕,怕得几乎要发抖。
    此时师雪章是师钦川的兄长,是师家的大公子。虽然框架在师家,很多事身不由己,但他的弟弟还有所顾及,没有完全疯魔,师雪章有时间盘想布置脱身之法。
    但如果师雪章不止有林芸娘一个把柄。
    他会万劫不复。
    师雪章轻喃着:“不要再长大了……”近乎哀求。
    芸娘将新做的抹胸围在师雪章胸前,他细长洁白的颈子矜持地垂下,将发丝从颈环里拉出来,带出的微风使灯火动荡,墙上映出一段扭曲秾丽的身形。
    抹胸长长的系带越收越拢,勒在他的腰上,师雪章情不自禁地也收紧了喉头。
    艳红的绳结紧紧扎在那段细弱的腰上,周围的肌肤白得惹眼,快要被长绳捆出汁液来。
    好痛。
    师雪章抖着腰,急促地喘息着,要被拢在胸口的抹胸揉碎了。
    两团饱胀的乳肉让布料压平,摊挤在胸口,勉强没有了之前明显的形状。
    他的背布满了细碎的水光,涔涔的淋出一身汗,被折磨出凄艳的姿态。
    师雪章却在庆幸:“娘,没有那么明显了!”
    他的眼珠闪动着水泽,转过身,惨白的脸上劫后余生。
    芸娘望着自己的孩子,却止不住地慌。
    通体雪白的美人勾起欢愉的笑意,绝艳的抹胸束缚着他的胸脯。那东西将他勒得很痛,显出无法忽视的虚弱。最后揉在一起,盛出惊人魔性。
    她抱住师雪章止不住地庆幸。
    还好他们回到了师家。
    要不然她要怎么样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
    芸娘轻声问他:“之前用的那个呢?我带回去。”
    师雪章从她怀里退出来,手指拉起衣衫,整理好自己。
    他回答:“褪在床上了,你等我去拿。”
    师雪章从偏室出来,他细细地喘息,还没有适应新的抹胸,行动起来格外的艰难。
    之后恐怕只能称病调节几天才行,否则很难走动。
    他打定主意,正好也可以逃开师钦川一段时间。
    正室内一直照着透亮的烛火,将整个卧房映得通明,沿着床铺而去的路直白分明,没有半点曲折。
    师雪章突然停下脚步。
    他甚至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因为他的床上坐着一个人形。
    师家二公子想要进到师雪章的屋子里,可谓轻而易举。
    形式好像倒转了,正如师雪章轻易的看到了亲弟猥亵着自己的鞋袜,师钦川也施施然闯到了兄长的房间找到了让自己疯癫的东西。
    他手中抓着熟悉的布料,脸上是深邃的盛怒。见到师雪章回来,那张清正俊逸的脸扭曲着阴冷的笑,从唇齿间溢出癫狂的疯劲儿。
    “我的好兄长,你去拂雪楼听曲喝酒,我不怪你。”
    “但……这又是什么呢?”
    他起身把单薄的抹胸丢到师雪章脚下,一步步靠近,直把后退的师雪章逼至墙边,长靴踩过那团可怜的布料。
    “告诉我是哪个女人?”师钦川的手掌隔着衣衫烫到了师雪章的肩,他诱哄到。
    漆黑的眼瞳涌动着火光,将师雪章映得愈发苍白。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木槿、啊、牧谣、火锅崽、泗 kr 魔鬼、锥锥诶、源、黑色电子食人鱼的礼物!
    好多礼物哇!521 快乐,好多礼物啊,啵啵大家!⸜(๑,ᵕ,๑⋆
    今天脑子好空,卡到头痛了,总感觉是不是写得有点奇怪,或许晚上和明天白天还能改改
04 疑心四起,怀疑兄长给自己戴绿帽,暴怒撕烂衣衫发现秘密
    泛黄的回忆里,师夫人模糊的脸上是冷漠的笑意。
    她精细的指甲染着红蔻血一样点在孩童的脸颊,泛出带香的腥气,令人作呕。
    她说:“以后整个师家都是你的。”
    师钦川扬起脸,上面是无数人赞赏过的,挑不出错误的表情。
    他本应温润谦和的反驳,却理所当然地回答:“自然如此,母亲。”
    在长而曲折的陋巷中,师钦川平静无波地去见自己名义上的姨娘和兄长。伏倒在地上的女人是父亲念念不忘的旧人,挺直的少年则是他流落在外的,师家真正的大公子。
    腥臭的河水也不能令他变换表情,师钦川站在母亲身后,注视着俩人与看路边的杂花小草无异。
    卑微的,弱小的,会被他一脚踩死的东西。
    师钦川发育的迟缓,十二年岁依然像个应该扎起发髻的孩子。长他一岁的雪章已经高出他半个头颅,尖俏的下巴倔强紧绷,沾满灰尘的脸上一弯唇,嘴角却是天生煽情的上翘。
    那双清妩的眼睛不断溢出水珠,刷花了整张脸。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师钦川抬头看他,想起了窗台被他拔掉的小花。
    早晨迎风带露,柔弱又可怜,他欣赏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连根拔走,还给窗棂规整的曲线,叫来人将它生长过的缝隙填上。
    或许可以种在盆里,但师钦川不想。因为欣赏的时间结束,已经足够了,就应该消失。
    他的兄长在他心里便是如此。
    好脏的脸。他想。
    芸娘母子就算接到师家,也不会对师夫人与师钦川有任何威胁。
    师正仪与他的正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师钦川的手指弹动,从怀中拿出手帕,递给了雪章。
    “擦擦吧。”他如此平淡随意。
    少年的师钦川站在美人榻边,师雪章安静地呼吸着,不设防备睡得极深。尽管已经在身上打下一片阴影,依然如此。
    师家大公子又逃课从学堂溜回了家,趁春日好眠卧在曼婉的塌上。亵裤卷到小腿,露出雪腻流丽的肌肤曲线,透出润泽的淡粉。
    一对漂亮的足互相依偎着,脚趾微微卷曲。
    午后的日光碎碎地打在师雪章的脸上,和弟弟有三分相像的脸上依稀可见幼嫩的绒毛,将他衬托得无比青涩纯洁,像枝头挂着的嫩桃。
    师钦川却知道不是的。
    他忽地想起某个上京知名的闹剧。
    离散了十余年的兄长被一户贫农收养,却因才华横溢高中取得功名。他在贺喜的琼林宴上与互不知情的亲妹一见钟情,前去定亲的时候却被亲生父母认出身份,最后满城风雨,闹得
双双殉命。
    自己也是这样吗?
    不。他确认不是。
    师钦川卷着师雪章的青丝,鼻息滚烫。
    他长得很快,轻易高过了早早长成的兄长,端坐在矮凳上沉沉地凝视着塌上人,深渊似的眼瞳卷旋着涡流,阴诡灰暗。
    他的手指点在师雪章鼻尖,低喃:“……才不是什么纯质青桃。”
    目光如蛛网,网罗进自己选中的猎物,师钦川着魔般描摹着兄长的每一寸,呼吸间似乎能嗅到湿暖的甜香。
    牙齿都被甜得酸涩发痒,他咬住自己的舌尖,咬破了皮,尝到了血腥味。
    但是怎么也看不够,心脏都要被奇妙的感触揉出腥甜的汁水了,师钦川依然一错不错盯着自己的血亲。
    师雪章闷哼着,慵懒的眼皮掀开睫毛,露出雾蒙蒙的眼珠,倒映出弟弟歪曲的形状。
    对方笑意清和,未长成的脸已经俊逸无比,亲昵地捏住他的手心,说:“我陪哥哥一起,好不好?”
    私底下的师钦川并不爱叫他兄长。
    师雪章将发丝抹开,手指一直梳到肩颈,他仍然倦着,黏着嗓子嘟囔:“那不又是哥哥将你带坏了?”
    师钦川弯了眼,他脱掉鞋袜侧躺上去。
    榻有些许窄,他只能用手臂搂住兄长的腰。
    它窄极了,细细一把,师钦川一用力,仿佛就会轻易折断。
    好香……
    师钦川贴在并不宽阔的胸膛,脸颊漫溢出不正常的红。
    他张着嘴,不经意含住了素淡的衣襟,似乎尝到了魂牵梦萦的体香。于是贪婪地吞咽着,把香气藏到自己的腹中。
    师钦川长臂环住师雪章的腰,倒像是师雪章被他搂抱在怀中。
    少年的脚无意缠上了比它更纤薄精致的足,对比分明的贴在一起,根本不像是兄弟。
    像一对紧密的情人。
    “怎么不是呢?”师钦川锋利的眉宇如此柔和,简直要满出水来,他深埋在兄长的胸脯,轻声地说,“我原来没这么坏的。”
    那截细窄的腰塞满了师钦川的怀抱,他胸膛里的那颗心流出甜腻的汁,慢慢发酵出异样腥臭。
    他浑身滚烫,默念着师雪章的名字。脑海里的声音越来越狎昵情色,甚至因为知晓两人是不会错的血亲,更显魔障。
    师钦川将人抱得更紧了,好像怀中人天生就应该长在他的身上。毕竟,他们真的流着相似的血。
    师雪章既不是带露的小花,也不是青涩的嫩桃。
    他拭干泪水擦净面目倔强却脆弱地扫过师钦川,变成了师钦川的兄长,师钦川又在重重曼枝里用眼睛抓住了他。
    师雪章从淤泥里长出,是师钦川愿意涉水去采撷的莲。
    他堆叠的青衣铺在身上,湿红的眼眶媚人又可怜,赤裸着足连鞋袜都没有穿。
    师钦川不禁跪倒在他的小舟边,肮脏的泥水浸透了腿,他浑然不觉。手指热烫,只管摩擦着那双湿冷的脚。
    世家子弟往往十三四岁便要开始启蒙了。
    此前的人生里不曾存在过的兄长依然只是一个符号,反而作为师雪章,在师钦川心中化身妖魔。
    他绝不只要欣赏而已。
    师家所有东西都是师钦川的,那么自然包括冠上师姓的雪章。
    他踩着料子不算好的抹胸,脸贴着师雪章的腮,鼻尖唇一般嗅吻着兄长的皮肉,心中猜着这大概是个什么女人。
    家室一般,性子淫荡,举止轻挑……只有眼光可取,一下子抓到别人的命门。
    “哥哥,她是谁呢?”师钦川怒极反笑,眼珠鬼魅般倒映出阴冷的火,发现被迫贴在自己怀中的兄长正细弱的发抖,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呼吸短促。
    他搭在师雪章肩膀的手掌慢慢往下滑,一直摸到腰上,虎口掐上去框出极为惹眼的形状。
    这样一截腰,轻轻一掐都像是要折了,怎么老想着往女人堆里跑,也不怕晃断了,说不上到时候谁骑谁呢。
    师钦川忍不住恶毒地想。
    师雪章近乎崩溃般地害怕,胸口沉闷地拥堵着,空气都好像稀薄了,令他呼吸不畅,步入窒息。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搪塞自己的弟弟,沉默的模样像极了哑口无言。
    “她、她已经走掉了……啊!”师雪章话还没说完,便被师钦川拆解着腰带。
    他忍不住惊恐而短促地低叫,根本没有空隙再编造什么谎言,手指抓在狠戾的掌,却不可撼动半分。
    师钦川舔着兄长怕得直颤的下巴,他用齿尖去肆咬没有血色的唇,简直要当场疯了,只余下最后一口气支撑着不把眼前的人咬出血。
    怎么样才会在床上留下暧昧的贴身衣物?
    师钦川明白,他被撬走了最宝贵的东西。
    那么已经多少次了?
    如果不是今天深夜无意而来,还会发现多少次?
    他纵容着师雪章去青楼寻欢作乐,只箍着人不准与任何妓子肌肤相亲,不想将本就抗拒兄弟乱伦的可爱兄长逼到绝路。
    却在今天发现对方没有半点自觉,说不定早就暗通曲款私相授受了。
    “不可以,不可以……!”师雪章的手指抠在亲弟的手腕上,却像是被其人带着,不容抗拒地感受着如何更快的抽出那条长巾。
    他自己去解都不会这样快。
    师雪章荒谬地意识到一些事,尽管早就知道了师钦川不可言说的心思,还是颤得无比羞愤。
    而师钦川不断地证明着,只要见到他的兄长,心里总是想着如何解开那身衣物,摸到直贴皮肉骨骼的地方。
    师雪章被抹胸紧紧捆扎着,无力的感觉配合暴怒的师钦川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又急又气,胸口胀痛着发紧,一时间头脑眩晕,抠挖着弟弟肌理的指节都松了,人靠在墙上止不住地往
地上滑。
    他涣散的神智仍在尖啸,一边催着身体行动,一边提醒不要喧哗。
    还有人在内室,不能……
    “哥哥身子都这般虚弱了,跟别人玩了多久?”师钦川清正的面目揉出狞色,他顺着师雪章滑下的轨迹一同蹲下,指节泛着盛怒的白,手背青筋暴起。
    ‘嘶’的一声,一道长口连着亵衣齐齐破开。
    师雪章缓慢地睁大了眼睛,他下意识伸手去捂,却不想一双手更快,刚刚扯碎了衣襟,就飞快地擒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战栗地惊惧,听到了自己急促短粗的呼吸,另一个本该有的却听不见了。
    那双颤动失神的眼瞳慢慢有了焦距,从师钦川没有动作的袖袍往上接收着讯息,整个世界都在晃动扭曲。
    总是不顾反抗吮吻舔舐着自己的唇张着,将口腔的软肉咬出血来,赤红的液体顺着清晰的颌线滚到师雪章的身上,渗透到了艳丽的抹胸里。
    他好似叫那滴血珠烫着了,呜咽着想要蜷缩起来,平日天然带笑的唇紧咬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真的抓不住崩塌了。
    衣物的裂痕里透出他凝白雪腻的肌肤,师雪章细长的颈子满是冷汗,在烛火里泛着润丽的光泽。
    曼妙的锁骨上挂着一条缠绕到颈后的绳,绷得很紧,托起了正红的布缎。
    那段布料半露着窄腰,形状和师钦川蹂躏踩过的类似,针脚更是别无二致。
    饱胀的胸脯上绣着淡粉的秀荷,他在林姨娘的手帕上见过。
    “这是什么……”师钦川轻轻地吮吸着空气,好似不愿惊扰这段梦一般的景致,暴戾的怒火浸着师雪章湿暖的香气,被浇透了。
    转而燃起另一簇火。
    他原本半蹲着的身体忽地跪倒,手掌攥着兄长的手腕抬到墙上,直将人摆弄得被迫挺翘起本就隆起的弧线,纤弱的肋骨都在布料下卡出形状。
    他猛地往前扑,把师雪章吓得低声惊喘,簇簇滚出泪来滑进抹胸,深了一块颜色。
    端俊的公子低头,淫邪地将脸深深地埋进撑满小衣的胸脯,他着魔似的用唇吮吻着这件别有意味的小衣,恍惚听到怀中人撕裂的气音。
    让抹胸紧紧扎在一起的乳肉挺而弹,师钦川把脸塞进去,那截胸膛激烈起伏间挤压着他的脸,令他的五官畸变。扣"群)二散 0?六]酒/二>三酒六追更
    师钦川在兄长熟悉的色香中闻到了更为幼态的滋味。
    是乳的淫色。
    “原来,哥哥是我的姊姊啊……?”师钦川抬头,横流的色欲令他的瞳色愈发深黑,泥潭一般要将手中这具从淤泥里长出的身躯拖拽其中。
    “……呜,才不是!”师雪章听着这句话,终于哭喘着挣扎起来,他扭动着想要逃开桎梏,根本找不到半点出路。
    师钦川太坏了,无论是行为还是话语都要师雪章崩溃。
    “对不起,是钦川的错,哥哥还是哥哥哦。”师钦川眼珠子锁紧了羞愤的美人,舌尖兴奋的探出来,重重地舔在紧紧的抹胸上。
    好香。
    他的唇齿都痴狂地打抖,轻轻含住一块地方,苦恼地问:“在哪里呢?”
    师钦川在找什么?师雪章想。
    一只灼热的手掌扣在他深凹的腰线里,手指打滑似的摸索着东西,终于勾到了那根系紧的绳结。
    结是活的,手指绕着圈往外拉,两团压平的奶袋子软弹地簇拥在了师钦川的脸上。
    丰满的如同成熟的嫩桃。
    师钦川忽然会想,它们滴出汁的样子又是如何。
    那个器官,他可爱的哥哥也有吗?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木槿、猇狞、火锅崽、饿得自割腿肉的韶七、源、云雨鱼与恐的礼物!
    写到了攻凝的部分终于有些顺手(?),人就是爱写这部分
    今天事情比较多,本来预计是写到已经玩上了,没想到临时有事只写到撕衣服
    只能我明天直接写到拿完一血得了
    文案上有 wb 指路,有缘见(  *ˊ ᵕˋ✩︎‧₊
05 恶劣弟弟淫玩兄长的嫩奶,怕被偏室的娘亲发现,逼叫夫君
    芸娘在偏室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等到师雪章回来。她惴惴不安,又实在怕真的有什么情况阻隔,不敢真的走出偏室去看。
    她的手指紧紧绞着帕子,将上面精细的绣线都搓开揉乱了。最终还是忍不住站起来,将耳朵贴在门面上。
    织得极密的窗纱隔音聊胜于无,芸娘趴在门边,裙摆晃荡。依稀听见了主室有些不明显的响动,还有沉闷的人声,并不是她预想中的激烈。
    而是一种压得极低的,私密又亲昵的交语。
    就像她曾经抱着自己的孩子睡在陋巷,夜里小小的雪章被呜咽的风吹得害怕,芸娘会轻轻贴着雪章的耳朵安慰他,不让破漏的屋子卷走那些轻喃。
    芸娘将耳朵放下来,她有些犹豫。
    今天太晚了,生铁似的月已经挂在东边,天色生出一种灰暗的红,是日光最后的晖色。
    师正仪每月这个时候都会去到芸娘的院里,她实在不能再等。
    应该没事的。
    师雪章纨绔的大名响彻上京,即便没有见过本人,多少也会有所耳闻。
    这样一个人,就算床上堆着一件女子的抹胸,那又如何?
    顶多暧昧地打趣一番,总不可能拽着他的衣服非要往里看,是不是师雪章身上也有这么一件。
    她说服了自己,而主室的细碎声越来越低,渐渐停滞。
    师雪章还是没有回来,芸娘等得急了,决定推开偏室的小门先离开。
    关上门的时候,门框轻扣,吞没了所有的余音。
    她穿过蜿蜒逼仄的小路,想着下次来时将东西带走也无妨。回去的时候师正仪不多时也到了,芸娘脸颊上还晕着一片走动后的红,清艳可人。
    红色的颈带缠在师雪章突出小骨的后颈,它系得紧,和原来扎在腰上的一样紧。这般才能一个拉着上面,一个扯在下面,互相牵制着将中间不听话的乳肉压平。
    只是现在腰上的那圈松了,布料被颈子上的拉力扯上去。饱满的乳肉原先挤作一团,捂出潮湿的热气,让抹胸的下缘黏住皮肤。
    本就挺拔的奶尖更是高耸,推挤着想要埋进乳沟的脸,宛如盛满水的袋子,软腻却不失张力。
    师雪章湿润的脸雾蒙蒙的,那张脸都像是隔着云,却被折在人的怀里攥紧了。
    他焦躁地并拢了腿,完全让亲弟放肆地亵渎弄得焦躁惊恐。又顾念着偏室的娘亲,满腔的震颤只能锁在身体里。
    只是被埋了一下奶子隔着抹胸舔上一口,师雪章就好似已经叫师钦川奸污过了,受不住一般要厥过去。
    他张合着唇,吐息烫得厉害。大脑嗡鸣,应该是因为过度紧绷充血了,嫩色的口腔颜色愈发红润。它闭合不上,紧促地从喉管深处挤出气来,低喘着几乎滴出失控的涎水。
    师钦川的手掌套开系在那截细腰的绳结,成年男子的指节绕着细绳,在指头上缠着一圈红。
    这像极了拜过月老庙后,由庙祝代发给香客的红线。
    另一端锁住的却不是有情人的指骨,而是自己血亲藏在抹胸小衣内的丰腴小乳。只需牵住绳头轻轻一拉,柔嫩的肉团便会摇晃地挤揉起他锋利的下颌。
    乖得要命,将师钦川整个人都养在幼嫩的乳香里,润着富带生命力的淫色。原来他拉着的既不是红线也不是系带,是紧箍身体的套索。
    师钦川常年握笔撰写书文,指腹都磨起了茧子。他恶劣地抚摸着兄长敏感的背脊,在那根凹陷而下的脊线不断打圈,逼得细窄的腰止不住地反弓,直往他的胸膛里塞。
    他满满地将带给自己巨大惊喜的兄长揉在怀里,饱胀的充实感差点挤烂了师钦川巨震的心脏,让那团已经充斥着毒汁的烂肉炸在内里。
    师钦川突然在心里忏悔,之前不应该当众给兄长下脸子。
    涨涨的奶桃子,细细的腰,还披散着头发,内里穿着精巧的抹胸。就连快被女人吻上,都是喝醉了发生的意外。
    才见了人三次,就让拂雪楼的歌伎忍不住破了规矩,借着酒劲想要欺负死,上京暗处精心调教过的尤物都没有这么好的。
    师钦川恶臭的心都想酥想软了,被又媚又纯的想象慰烫着,血液直往胯下充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得厉害。
    他胆小的兄长被自己弄弄腿都吓得不行,平时被无意抓一下衣襟,简直马上就要羞愤地去撞死。师钦川曾经无比烦恼,今日终于找到症结,满溢的爱怜狂涌着化作淫邪的情欲。
    长着这样的身体,师雪章又怎么敢在拂雪楼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呢。
    他等会一定会好好跟受到误解的兄长好好道歉,使劲浑身解数伺候一番。
    不过,师钦川眯着眼,眼尾从柔婉的胸脯里漏出余光,瞥到了最近的偏室。
    “好安静,今天哥哥都不怎么骂我呢,为什么?”他枕着兄长软嫩的奶子,状似无意地问着。
    都要被师雪章整体纤薄,在合适地方又丰腴起来的身体迷死了,师钦川以往费尽心思推拉的神思给泡软,变得倦懒,却还是仅凭敏锐的邪性捕捉到了不对劲。
    不老实的手掌已经松开了下端的长绳,滑着掌心,把花枝一般纤弱的腰尽数拥拦锁箍。
    解开束缚的嫩桃俏生生的,顶尖的奶头隔着红绸突出豆点。师钦川目光紧锁着苍白的美人泌出水渍的下巴,猩红的舌尖较之小小的抹胸颜色更邪。
    它从嘴里钻出来,蛇信一样漫游,又重重地舔在翘立的奶尖,直把那颗疼得发硬的豆子压得凹陷进去。
    师雪章鼓胀的奶子盛着弟弟的头颅,得以喘息的软肉痛过后涨满了酸涩酥麻,让湿腻的舌头卷着绸布叼住奶豆,缩紧的脚趾都贴在一起挤弄着。
    他细长的腿从袴边滑出来,即便蒙上一层惊动出来的水光依然是绸缎一般流丽润泽,雪白的颜色里泛出柔媚的粉,只能裹住脚腕的罗袜也不如主人的一半精致珍贵。
    师雪章咽声着低吟,他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心都要让狎昵着幼嫩奶子的弟弟挤碎了。
    两弯缠紧的膝盖紧张地哆嗦,愈发曲折斜在小腹阻隔着师钦川的腰胯。
    他哀求着,甚至来不及改私底下叫惯了的称谓:“我娘亲还在偏室,钦川……”
    邪性的舌尖顿了顿,师钦川摸在兄长腰腹的手掌忍不住掐住勾引他不断涌动着淫虐心性的曲线,那张端正清隽的脸溢出异样的潮红,是师雪章一眼便能看穿的亢奋。
    师雪章晃动着瞳孔,被死而复生的肉条舔得乳肉一荡,他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手臂上硬鼓的线条,和逐渐静默的呼吸。
    下一刻,英俊的男子拱开撕裂的衣襟,将还在发育的胸脯顶得又涨又痛,甚至还有荒唐的超脱了春情的异色情质。
    “娘亲也在,那很好……”师钦川近乎是平静地说着这句话,亲密地叫着本应是他姨娘的人,内里的心思昭然若揭。
    带血的唇齿越张越大,他兴奋极了,哪还有上京师家二公子平日的温隽。或者说师钦川在他的兄长面前,早就撕掉了恭谦的人皮,露出似妖非魔的内里。
    热烫的嘴猛地含住兄长丰满的嫩奶,连着新做的抹胸,将一整团带着幼态的奶袋子吮进口腔,潮湿的气息裹着布料将胸乳烫出浪波。
    怎么会这么香,这么嫩……
    师钦川包着嘴里的奶团子,眼神都要因为青涩的乳包痴了。
    淡淡的乳香混着师钦川心中烙印着淫色影像的体味,令他热胀的性器凶悍得支起痕迹。他紧紧压在比自己小一圈的兄长身上,尾骨都酸烫起来,腰胯不容抗拒地挤开那双紧缠的腿,
胯骨直直地抵在翻卷着绸布的大腿上。
    师雪章惊骇地往墙上贴,他大开的腿猛地一拐,人往一边扑倒,无情地牵出粘着唾液的半边乳肉,他们狼狈地拥倒在打扫干净的砖石上。
    艳色的抹胸彻底翻卷到师雪章的锁骨上,半搭着叫人含粉的奶肉,它那么饱满即便晃荡着也是浑圆的球形,乳晕湿漉漉的由红到粉,情色得要命。
    师钦川呼吸一滞,让无法挣脱的可怜兄长淫得不轻:“好会抖奶子……”
    混着血腥的涎水却滴在雪腻的白上,点出多余的红。
    师钦川低姿态地说:“哥哥,你别再逼我了。”
    他嘴里又是请求又是责怪,行为半点也不客气,手掌循着刚刚舔湿含润的痕迹摸到了硬涨的雪肉。
    香甜的奶子软得师钦川的腰都麻了,他放纵着身体,重重压开了被迫夹住自己腰的大腿上,隔着层层叠叠的衣物,毫不客气地将硬烫的孽根塞到了兄长的腿心,把裸在外边的腿侧都
烧得缩紧了皮。
    “明明是你,太过分了……”师雪章叫亲弟猥亵似的手法揉到胸口发紧,他不断地确认着偏室没有任何响动,简直疲于奔命心里憔悴,潮红的脸上抹开阴郁的情色。
    师钦川不是没有被师夫人送来侍女启蒙过,褪去衣衫无比丰腴的女体扭动着,白蛇一般在床榻上蜿蜒。
    他将人丢出去,晚上梦见的还是兄长单薄的肩颈。
    梦里师钦川亲昵地贴住兄长细白的背,他还没长高,甚至抱不满已经高挑的美人。男孩的手一直摸到师雪章平坦贫瘠的胸膛,把人欺负得直哭。
    那张脸揉碎了莲池的花色,精怪一般绮丽魔魅,又跟师钦川微妙的相像,悖德的扭曲快感塞满了激狂的心。早上醒来,代表着成熟的白精沾满了亵裤。
    》;饴!扣、号‘三·2《'七)零'沏,一;四‘六》
    师钦川捁住细弱的手腕,将师雪章按在原地,宛如人形的囚笼。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都热地赤红了,目光一错不错径直拢在兄长身上,开口的话语轻易拿捏住了那颗紧绷脆弱的心。
    “娘亲还在里面,哥哥也不想被她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是么?”
    师雪章望住他的眼神与看见恶鬼别无二致,师钦川怜爱极了,一只手心揉捏着满溢的嫩生青桃,舌尖的伤口都酥掉了。
    他趴下来,腰胯淫秽地顶撞着兄长的腿心,将人挤出惊恐的哀鸣。
    那里一定有极美的细缝,用来接自己的精种。
    靡丽的幻想已经令本就丑恶的性子腐烂,师钦川丝毫不觉得自己正在逼迫着血亲,师雪章原就是他的。
    带血味的吻烙在师雪章湿润的面颊上,他又烫又冷,尚在发育的胸脯被当做淫器玩得散出热气。
    惊雷一般的词句打在了师雪章的耳膜。
    “难道哥哥不应该叫我夫君吗?”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木槿、腻腻、iakakwjha、没有名字、黑色电子食人鱼、火锅崽的礼物!
    忍不住怀疑我上个单元复健到 1.8k/h 的手速是梦里的美景
    如果不能写到真正的车,那一直写免费章也很好,苦笑.jpg
    再拖长下去我就要砍大纲改单元名了(||๐_๐)
    放个 wb 方便交流:拾川于野
06 淫玩兄长的嫩腿,逼出满口的夫君,舌奸指淫处女嫩批潮喷
    师家的大公子师雪章半路被认回家,也许是以往日子过得苦,每日穿着锦衣华服,不是招猫遛狗,便是踏青游街。
    还没进师家的门多久,师正仪日日责问,他的夫子去了好几个。最后师正仪也眼不见心不烦,一门心思将精力放在师钦川身上。
    师雪章会把尚且矮小的弟弟抱在怀里,随后眯着眼,长长的细眉秾丽极了,气流呼呼卷过眼睫,比摇曳的莲叶更显风流清妩。
    他逗弄似的,总问师钦川学了什么。偏生听的时候又无聊地打哈欠,趴在小桌上手指蘸着茶水乱涂笔画。
    天生带红的眼尾湿漉漉的,滚着水珠似坠非坠,一副慵倦的样子,好像只顾盈盈地对着自己的弟弟懒笑。
    最该读书识字的年纪偏偏不学无术,不过十五六岁,师雪章便陷在了女子的脂粉堆里。
    师钦川还没张开时,顶着一张雪玉似的精致小脸,规规整整的恪守礼规,看起来分明是个别别扭扭的小大人。
    对于他的兄长来说,师钦川格外的黏人。
    就算师雪章扑在美人粉面中醉倒,也会板着孩子似的脸在适宜的时候赶到,静默地站在兄长的身边。
    在所有绽开的美人面里,第一眼只能瞧见这个歪倒在雪臂玉腿中央,半阖着眼玩乐的少年。
    师雪章的五官揉进父母的清妩俊美,甚至故去的老太太年轻时那一分端丽华彩。他还没有完全长成,仿若时节未至,垂坠着花苞的国色。
    强烈的容貌也是锋利的刀剑,湿湿软软的气氛里,拥着香气狠狠扎入人心。惊鸿一瞥,令人心折。
    师钦川尚且稚嫩的脸庞则是不容错看的清正俊逸,萧疏轩然。
    明明他们有三分像,旁人却总是难在两张脸同时出现的时候察觉,原来这竟是一对兄弟。
    师钦川就那样沉默着伫立,屏退了所有侍从,孤零零的一个人。直到晕色满面的少年再也不好意思,悻悻地从女人堆里爬起来,他才会欣喜地露出笑容。
    师钦川并不总是在这一刻快乐。
    也曾清秀的妓子没有骨头似的缠着师雪章,红唇含住小公子洁白的指尖。她留恋着难得温柔惊艳的客人,甜腻嗓音流出暧昧的蜜汁:“雪郎,下一次睡在月奴身上吧,月奴的胸口最
软和了。”
    一时间好似水掉进了热油,所有招来伺候的美人扑作一团,莺声软语。她们错杂地招呼着要走的公子,说道自己身上哪个地方适合做枕头。
    师钦川扯着兄长绣着竹纹的衣袖,像是在弟弟面前如此做派难堪了,那张青涩却秾丽的脸表情羞赧,有着凌乱的狼狈,将这身素净的衣裳带出了丝丝缕缕勾缠人心的妖气。
    师雪章事后领着弟弟坐进轿子里,他轻轻点着师钦川的鼻尖,应该是在为难。
    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无奈:“钦川,不要总是在这个时候来找哥哥,好不好?”
    男孩只是默默地抱满了兄长细窄的腰,固执地不愿意答应。
    师钦川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想法。
    这个人的腰那样薄,就连孩子大小的手臂都能拥住,真是……
    又软又娇。
    如果流落在深郊野巷中,指不定让人欺负死,裹在泥里弄碎了。
    也就只有回到师家这样的地方,才能日日明媚的对人笑容烂漫。
    师雪章足腕坠着一枚金环,细小的铃铛嵌在上面,华贵的色彩称得肌肤娇艳欲滴。
    铃声随着他被弟弟架起的腿不住地响,他想到偏室的娘亲,被迫绞在一起的手指骨节紧得发白,唇都咬得失了血色。
    他的上衣已经叫师钦川整个剥开,清雅的青衫折在地上,露出内里雪腻的颜色。
    奶团上缘轻轻搭着新成的抹胸,一截鲜妍的红色堆在下巴,托住那张湿红的脸。束好的发乱蓬蓬的,丝线一般滚在地上,兀自缠满了他的身体。
    纤细的窄腰上突出两弯肋骨,往上挺出蜜桃似的奶子。饱胀的乳肉不大不小,媚人又可怜,两枚媚红的乳晕边角都让生长的胸脯撑得泛粉,被几根手指贪心地揪在一起,从指缝里挤
出白与红,艳得人心神摇曳。
    更显得师雪章像一只乱穿衣裳的妖精,他根本不适合这样的素淡,又固执地偏爱了青绿色这么些年。
    他让粗粝的指腹捏搓着奶头,艳丽的粉豆凄惨得硬红,被迫催熟似的。本就胀痛的软肉刺刺麻麻,从内里溅出尖锐的酥痒阵痛。
    好涨,好痛……
    师雪章颈子上黏满了发丝,鼻翼扇动着急促吐息,眼珠都在滴水。
    他还是会下意识用眼色乞求恶劣过激的弟弟,也不想自己怎么沦落到今天的。
    师钦川被他瞧得喉管发紧,嘴里破开的口子搔得痒极了,又让他咬出血来。
    真会用勾人的眼珠子钓人。
    简直就是不知检点,任谁来看都会被师雪章这幅样子淫得不轻,
    “不愿意叫么?好固执。”师钦川黏腻的手掌细细的包住了兄长软乎乎的小奶子,心尖尖也跟着有些软了,等量代换到胯下,却是硬得狠了。
    他的面目都因为可怖的欲色模糊了,狞色里勉强掐出一丝假惺惺的温柔笑意,可怜地评价着早就将亲弟蛊惑住心神的美人,批判着对方的识人不清。
    心里忍不住泛出一些后悔。
    他的妒忌来得轻易,怒气那样凶戾,不管不顾撕了师雪章的衣裳,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过兄长裹着嫩嫩的奶子,让抹胸单独铺在身子上的样子呢。
    师钦川极为小心眼,一件件记着师雪章的事,就等着哪天从不听话的兄长身上讨回来。
    用眼睛勾引也算是一桩。
    至于去青楼寻欢作乐,更是让他记得无数笔。
    师雪章乐意睡在妓子的胸脯上,师钦川自然也得讨债。
    他兴奋地喝出热气,心里已经将师雪章的身体尽数划为自己所有,才打过招呼的嫩奶更是圆了多年来的淫靡幻梦。
    以后他要每日做一件漂亮的抹胸交予兄长穿,午睡时就能撕开衣衫欣赏自己挑选的小衣,然后满足地枕着这对雪团似的软肉入眠。睡深了指不定还会趴在上面,用力地嘬吻一番。一
旦醒来就能架开白皙的腿肏进女穴里,把愤张的肉具塞进去,奸得仍在梦里的师雪章细细淫叫,绞着穴吃满亲弟弟的精种。
    师钦川勾起唇哪还有半分的端正清俊,鬼魅般露出和熹的神色,眼里却尽是满溢出的淫痴。
    他不讲道理颠倒是非,弯起眉眼,恶狠狠地:“不叫?衣服都被夫君脱光了,等会就肏你的屄!”
    师雪章呜咽着打湿了脸,只需要这样一句话便欺负惨了他。
    他藏在腿心里让师钦川隔着衣服顶弄的肉阜忍不住一缩,敏感地润出一丝水来,胀鼓鼓地充血。
    师雪章忍不住用架在师钦川肩颈的脚踢人。师钦川玩弄着便脱掉了他的鞋袜,金环叮铃当啷在足腕上画圈,雪白的足掌不小心,蹬在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
    他下意识松了力道,明明是他自个儿踩了人的脸,却像是对方将他如何了,从气管里惊出促音。
    滑腻的肌肤擦着师钦川的脸,嫩得他心都化开了,紧促的眉目舒缓又放肆。
    他松开揉得嫣红的小乳,满手幼嫩的乳香。还来不及放进嘴里一一尝过,一把掐拽住那只踩过脸的裸足,着迷的贴在自己的脸上。薄情的嘴唇难耐地亲吻着嫩生生的脚心,将师雪章
吓出一声低叫。
    师钦川爱极了兄长的小脚,魔障似的,总是止不住想要淫玩亵渎那双漂亮的东西。
    他自顾自地把自己兄长看做大家闺秀般的人物,又是心怜又是恶毒,痛恨着师雪章的抛头露面。
    平日里说是去找妓子作乐,每每出现在哪座青楼里,总有不识好歹的歹人心存妄念,惦记上了。
    从没想过端庄一回。
    师钦川将自己古怪的癖好归咎于师家大公子的不知检点,他可是记得两人见面没多久,师雪章便脱了鞋袜,露出不应该让外人见到的脚,施施然给自己的亲弟看。
    师雪章怎么能这样呢?
    师钦川邪念丛生,他认定了师雪章分明是在淫荡妖姣地勾引自己的亲弟。
    于是动作更为放肆,舌尖舔湿了兄长羞成一团的脚趾,简直要将其贪婪地吞进肚里,谁也不让瞧。耳边尽是细碎的铃声,叫师钦川捏紧的脚踝抖得像筛子似的。
    他真将自己当成了兄长的丈夫,边吻边用鼻尖摩擦着,嘴里不干不净:“哥哥身上哪里我还没看过,脚都露出来让弟弟奸了多少回了,你以后还能嫁给别人么?”
    “没人会要的,只有钦川,只有我要……”师钦川痴了,他反复细碎地念着。
    心里早就将师雪章视作自己的囊中物,那就该是他日思夜想,从小一起长大的妻子。
    血缘关系不过是在他们之间增加了悖德的刺激,如修竹超拔的师家二公子,逆反地珍重这样的关系,兴奋得嘴角渗出血水。
    师钦川将那只可怜的足吃透了,心思却飞到了另外一层。
    都流着师家的血,他们天生就该如此亲昵,怎么就不能再近一些?
    他的精种可是一直都等着喂给师雪章的嫩屄呢。群 2:3 呤陆'923:9+陆更^多资源
    硬挺的胯骨隔着衣衫撞在腿上,粗硕的性器胀得可怕,狎昵地透过层层布料将热气熏在腿心。
    荒唐至极!
    师雪章仰着头,发丝挂满了他潮红的脸,牙齿叼不住唇,舌尖抵在唇上低低喘着。亲弟恶质的猥亵着他敏感的肉阜,淫秽地用唇不断舔吻着他的腿,在小腿上滑出一道水痕,他都要
被现在可耻逆伦的现实逼疯了。
    师雪章喜欢泡在女子堆里只因为身体异常,女子又天生柔软。他趴在绵腻的女体上沉睡,可以什么都不必想,用不着为随着年岁愈发丰腴嫩姣的花阜烦忧。
    现在他的弟弟却想要换过来,令师雪章来做那团接待贵客的肉体,甚至比他更过分。一口一个看光了嫁不出去,完全将暴露了身体秘密的师雪章看做了师家大小姐,竖着胯间热烫的
肉棒,悖德地要将亲生哥哥奸淫。
    娘亲,娘亲……
    “呜……”师雪章抖着身子,心里止不住哀叫着最亲近的人。他如此惧怕芸娘听到声响又或者突然出来,心弦绷着快要断裂了。
    却不想其实他的娘亲早已离开,去赴她丈夫的约。
    ‘嘶啦’。
    裂帛声也随之撕开师雪章倦怠的眼皮。他被拉高腿,手松了刑,还没反应过来师钦川要做什么,手掌发颤去遮害苦了自己的浑圆。转眼间弟弟却是微笑着,带着腥气的唇红得异样邪
性,他再不愿意等,径直撕烂了夏日轻薄的薄袴。
    长长的裂口一直开到师雪章突出的胯骨,腰腿之间弯折的三角线堆出剔透的粉白。
    他用手肘撑在地上,满身都是黏腻的汗水,纤长的腿盖住破碎的轻纱绸布。从缝里漏出玉质的肌肤,湿湿粉粉的,煽情得所见之人心中一荡。
    烛火摇晃着,将那张依然茫然懵懂的容颜映照出朦胧的意象。
    师钦川彻底疯魔了,他猛地将人抱起,布料簇簇掉在地上,从未露得这样多的腿被手臂托着。
    看起来芝兰玉树的公子力气大得惊人,小臂满是愤张的肌肉,兄长浑圆白腻的臀尖堆坐在上面,藏在腿心的肉阜沾满了汁水,与腿根热烫的汗混在一起。
    他紧紧把只余下抹胸的兄长箍在自己的怀中,表情称得上温情脉脉,令师雪章莫名的毛骨悚然。
    一步一步,等着人回过味儿似的步履迟缓。
    赤红的舌头冒着血腥气,细致的舔掉了兄长无助的眼泪。师钦川爱怜无比,却诡异地满足,一团烂的心湿腻腻的,全为怀中人搏动。
    汹涌的爱欲涨满了丑恶的心,他已经沉沦在逆伦悖德的深湖里,化作腥臭的水鬼,今天就要将罪魁祸首捉进湖底,贴着这具暖玉似的身体补慰自己。
    “你是我的妻子,那钦川得去拜会一下哥哥的娘亲才行……”
    师雪章环住弟弟因为亢奋绷紧的脖颈,真的要因此晕厥了,绵软的臀尖都颤着,肉阜粘着那段长臂被压成扁平。
    他的指甲那么干净,还是抓出了破皮的红痕,师雪章可怜又讨好地贴着弟弟的下巴亲吻,用柔嫩的脸去蹭着师钦川的,脚尖紧张地乱绞。
    “钦、钦川,我什么都答应你……”他乖巧地紧贴着弟弟的脸,心里破开了一个口子,被阴邪的妖鬼拽进了深渊。师雪章仍感觉到他在走动,不敢再看,丝网一般的发纠缠着师钦川。
    师雪章攀着弟弟的颈子主动的轻启唇齿,将自己献上。嫩红的舌头被拽了出来吞到另一个人的嘴里,尝到了腥甜的血味。丰润的唇珠翘起,涂满了透明黏腻的汁水。
    他翘着嘴让人欺负透了,花瓣似的部位嘬弄得饱满熟红,还得贴心地去舔师钦川的唇,将两片薄薄的嘴皮舔出湿润的光泽。
    师雪章乌黑的眼珠框着水,低声求着:“不要让娘亲知道,求你了,夫君。”
    ‘嚓’,是落锁的声音。
    一处正室自然不止一间偏室。
    师雪章躺在常用来午睡的美人榻上,玉色的身体上只挂了红艳的抹胸,全靠颈带拉扯住,松松搭在丰润挺翘的奶尖上,翘起曼妙的弧线。他哀哀地呻吟,嗓音黏而甜,涎水不经意顺
着嘴角流满了脸颊,尽显淫靡的痴态。
    紧实的小腹都绷紧了,时不时抽搐着,将肋骨与腰胯都箍出分明的线。他的双腿大张,一个男人的头颅在其间起伏,逼仄的偏室里充斥着啧啧的吮吸水声。
    “唔、好酸……”师雪章牙齿不住地厮咬着指骨,媚红的眼尾熏出潮湿的情色。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水流一般流泻到上眼皮,根本承受不住被热烫的舌头奸淫雌穴的快感,舌
尖都要跟着涎水一同流出来了。
    被强制分开的腿颤抖着,脚趾愈发得粉,几乎忍不住去夹腿根间的头首。
    美人榻与窗台离得很近,外面正是初夏摇曳的莲叶。
    师家兄弟少年时常常拥在一起,睡在上面,鼻尖除了彼此的气味,就是莲池湿润的余味。
    莲池清新依然,这对兄弟现在却变了。
    鼻尖的气味比隔着衣物透出来的更浓,比细嗅着肌肤皮肉的更暖。湿暖甜腻的淫水骚透了,沾满了粉白青涩的花阜,这个漂亮干净的地方日复一日将滋味揉进肉里,不用弄开那条细
缝就已经满是淫荡的性味。
    师钦川埋进去,被迷得要死。
    又骚又漂亮的处女嫩屄一根恶心的阴毛都没有,它骚得很,还是嫩嫩的处批就已经胀成桃缝的样子。
    这是他亲生哥哥的雌穴,可以喂上满满的精种,以后说不定还能怀上孩子。师雪章就从兄长变成弟弟的妻子,最后又成为师家下一代的主母。
    饥渴地吐着舌尖舔开湿漉漉的肉嘴,用舌头狠狠奸进兄长生嫩紧窄的小屄,早就被顶撞出汁的敏感肉嘴含着一泡热滚的淫水,才一让人舔开奸淫就爆开蜜汁,抽缩着喷了那张英俊的
脸。
    师钦川简直痴了,胀到小腹上端的肉茎狰狞可怖,茎头上的洞眼大张,噗噗涌出黏腻腥味的汁来。
    “骚死了!”他伸着猩红的舌,吸了满嘴的骚汁,又甜又腻的水挂满了脸,铺成淫邪的恶质。
    师钦川猛地咬住了藏在缝里的花蒂,叼进嘴里用力含吸着,像是要把它吸涨吸满,不给兄长留下半点余裕的情面,逼得师雪章咬红的手指尽数没入他的发丝,腰都翘起来将发丝揉在
了小腹上。
    “……钦川…呜…夫君……不行了……”
    秾丽的颜色让泪水流尽了,被邪肆的唇齿淫弄得羸弱不堪,细窄的腰肢都要晃断了,让人忍不住怀疑怎么吃得住驴屌似的阳根。
    师钦川半点也不怜惜自己的兄长初次承欢,他只觉得细嫩的淫窍无比热情,根本不愿意放开他的舌头,本当热烫的肉条想要抽离,便会翕合收缩着压挤过来,嘬吻着他的嘴不放。
    诚实又可爱,骚得他额角都兀自直跳。
    他忽地扯出了舌头,又喂了进去,直直撞在了肉道里纤薄的膜瓣上,肏开了前端的媚肉,将处子的意象差点给插透了,仅需一条成年男人的舌头便塞满这一幼嫩的腔道。
    “呃……不要……不要撞那里!”师钦川轻挑的纨绔兄长原来真的还是个青涩的处子,粉白的阳茎都让舌头奸弄嫩批的动静淫得直流水,涂成光润的肉条,不住地在抽搐的小腹上滚。
    这么干净的妻,正是他从小选中预定的。
    师钦川头首都要因此沸腾了,靡红的肉屌摇晃着,眼孔止不住地朝向丰满纯质的幼穴。他的舌尖从嫩口里抽滑出来,直往上猥亵着小小的肉豆。又是咬又是舔,淫弄得花蒂红亮发胀,
嫩红的花径立马抽缩着小口溅出一股水液来,淅淅沥沥打湿了榻面。
    “太小了,夫君给你开开屄。”他神色阴诡,鼻息又烫又重,尽数喷在柔弱的花阜上,指头蠢蠢欲动。
    手掌强硬地抹开丰润的臀尖,软嫩柔润的雪肉简直是吸住了他的指节,深深陷在里面,从指缝里溢出了凸出的软肉,紧窄窒息的嫩屄被牵扯着肉唇,骤然豁开一点脂红的媚口。
    满是茧子的手指癫狂地擦在肉口边缘,仿佛是要揉烂这口嫩批一样,发疯地按着肉阜狠搓,直将人错得在塌上可怜地乱扭,一把细腰抖得不成样子。指头越揉越用力,径直揉开了嫩
嘴的外围,忽地塞进去了两根指节。
    师钦川神色痴了,眼神布满腥浓的欲色,他才喝饱了淫水的嘴又变得干涩。手指淫戏着窄小的花道,半是抽插半是抠挖,奸得幼嫩青涩的处女屄不住地抽缩翕合。它们甚至淫邪地抠
在膜瓣边缘,直把内里发骚的软肉掐出汁水,偏偏就是不打算透开深处的淫肉。
    雪白的美人被手指奸淫得全身都在战栗,足尖蹬着软塌,却反而让粗糙的指头插着腿心嫩嫩的屄透得人都要厥过去了。
    “…呜…喷出来了……”师雪章手肘搭在自己紧实的小腹上,腰腹不停的卷着,摇着丰腴的臀让弟弟的手指奸得喷了。
    细长的颈子全是汗水,他不住地晃着酸麻的小屁股,舌尖差点绞出来变成难以言喻的痴淫,又让塞在屄里的指头按着里面的肉插透了。
    长长的发丝铺在身后,黏在抽搐颤抖的臀肉上,一股又一股的蜜汁尽数喷在上面浇透了清香的发,令其泛着骚味缕缕黏成长条。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木槿、坛元、盛夏白瓷、黑色电子食人鱼、喝酒去、源的礼物!和富婆贴贴(  *ˊ ᵕˋ✩︎‧₊
    好起来!
    感觉是因为写的古代背景我写得有些端着,导致手速直线下滑
    重回日六巅峰,近在眼前❛˓◞˂̵✧
07 乱伦开苞奸肿处批,精种灌满子宫,逼兄长做未来孩子的娘亲
    师雪章哪里都美,没见过的人或许只听过他的桃柳春信,要是见过却只会痛心。
    他较之找来玩乐的美人更引人神思,本应该独自美丽,而非簇拥在杂色里破坏掉那份浑然天成的无缺。
    整个师家加起来也不应该催养出这样的颜色,多少都有些血液根性的刻意,雕琢出片许相似。
    师雪章与师家的相似透出古怪的异,它不流通与血脉,而是更加虚无缥缈的命。
    他从发丝到脚尖都漂亮得令人心跳如鼓,多看一眼都觉得是痛苦,却又惶恐日后再也见不着。与师家端正刻板、清朗萧疏的风致大有不同。
    索性他偏偏不爱穿艳,青绿的衣衫裹在身上,压掉了那股容貌带来的凌人气质。平日倦懒带笑,眼角带红秾丽风流,好似莲池中唯一的火彩。
    无论是谁,站在师雪章的身边好像都不够相配。
    这样的人,即便是天子脚下的上京也承不住。
    而本该谁也留不住的师雪章此刻面颊让细汗泪珠铺湿,流丽的发丝本该如他本人般清甜。却沾染了横流欲色,丝丝缕缕挂在他的腰臀上,将那处丰润青涩的蜜源包在浓黑的丝网里。
    正如他被师钦川用手、用身体、用芸娘织成了笼网,紧密地围困在身下。
    他羞耻极了。只有产婆、娘亲还有自己见过的地方让人又舔又咬,弄得师雪章整个人都发痒酸热,小腹酸软收缩。
    但还来不及明悟自己刚才到底如何,嫩屄的水让弟弟的手指奸插得喷溢出来,前面粉白的肉茎受到刺激,还没插过穴就可怜地贴着肚皮射了。
    骚淫的甜汁打湿了淫戏着腿心的头颅,打湿了不断战栗失序的腿根,也打湿了师雪章饱含慵懒回忆的美人榻。
    溅出来的汁水散发着很淫很色的气味,像饱熟的桃,靡丽得叫人头热。
    湿暖的色香一下子篡改掉了原本的体味,把他的骨肉都浸入这股味道。旁人轻轻一嗅,便神魂颠倒。
    师雪章手指都在发颤,他汗湿的脸无力地摆在一边,依然不敢发泄体内默认的酥麻与骚情,每抿一次唇,喉管里就涌出可怜的呜咽。
    他以往再怎么想,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个儿头一回用下边的嫩嘴喷出水线,竟然是让亲弟舔插奸淫过后。
    兄长沙甜的嗓子扭着泣音,黏腻地钻到师钦川的耳朵里,粘着他的耳膜骨头,听得心也黏糊糊地酥了,下面凶狠的淫根却是胀得发紫。
    谁都没想到师家二公子身上长着这么凶这么丑的性器,还在谁的身上用过,就已经满是狞色。
    但师钦川的兄长连底下的肉缝都那么漂亮,长挑的腿乖巧地张开将它献出来,被舌头和手指细细奸淫过一番后,粉白里柔弱地泌出一分红艳,逼仄的肉唇微翻,边吐水边抽缩,又骚
又纯。
    它要是让这样丑的东西欺负惨了,光是想想,人的脑子都要烧着了。
    上翘的榻头将师雪章背脊也托起来,只要愿意,他立马就能与作恶的人对视相见。抽搐的腿心连带着腿心内侧轻抖,沾满了桃缝淫水的舌头仍在不住地舔弄着,将榻上人绵软的腿作
弄得脚趾都没有力气再往内收。
    亲弟面色阴诡,浓重的欲情不断涌出,哪里还有平日世家公子的清正。
    师雪章半阖着眼,眼珠溜溜滚到眶边,糊着一层膜似的。
    他恍惚间从师钦川的眉宇的痕迹瞧出几分往日的样子,好像他们之间依然是温情脉脉的兄弟,而非现在这般逆伦悖德的丑恶。
    然后可恶的师钦川便无情地堪破了他的回想,用手指夹着硬肿的花蒂,指节粗糙的茧子刮着嫩豆用力揉搓。
    “呃呜…不要…!”师雪章骤然哀叫,又念着还有人,将手指惊慌地塞进自己的嘴里,声音让塞满的手闷住,散开的吐息黏腻又湿热,逼出甜得拉丝的余音。好像在恸哭,又好像是
爽得要命。
    他被欺负得腰都要折断了,绷着身子从内里绞出水来,奖赏似的喷满了等着接应的手心。两团尖翘的奶子衬着红布乱跳,白腻的乳只是观赏都带着发甜的奶香,不大也不小,形状漂
亮又可爱。
    再长一些,或许就能将奶尖拍在尖俏的下巴上。
    “……不要……不要再揉了……”师雪章膝盖绞在一起,突出的骨节裹着雪白的皮,皮上漫出色气的红润,正湿滑的互相打圈。
    他将淫乱的大掌箍在自己腿心里,磨人的快感麻痹掉了正常的官感,空虚与饱胀一齐拥在下体,嫩生生的雌屄又让指头塞进去磨着软肉奸了。
    架在亲弟肩颈的裸足实在没有什么力气,脚尖挂在师钦川的下巴一通乱踩,力道不像是无意发泄,倒似刻意勾引。
    应该包裹在鞋袜里的足自有一套情色的意象,又润又粉的脚趾除了最亲近的人又有谁能见到呢。
    师钦川啄吻着这对精巧的足,那弯煽情的足掌勾得他眼皮都眯起来了,他的手指蛮横地插绞着嫩屄,拇指揉着肉嘴从内里挖牵出黏腻香汁。
    他此时反倒显出一些温柔的姿态,指尖拉出透明的丝线,柔柔地抹在让他用舌头舔舐猥亵过的脚心。
    粗糙的指腹被水泡皱了,迟钝地轻抚着细嫩的皮,师钦川一边吮吻一边将兄长的脚背捏红,要将骚水里的淫也搓进去似的。
    他裂开嘴吐出滚烫的气,腰脊绷得发紧,性器顶端的眼张合着吐出混着精絮的体液。
    痴痴地拿兄长的脚蘸着淫水含咬,耳边是金玲暧昧的碎响。师钦川显得薄情的嘴唇确实无比热情,细细包住柔美的指头,像是要吞吃又像是在淫玩。直到师雪章整个胯都因此惊颤,
连带塞进嘴里的足尖也轻轻晃动,跟猩红的舌玩戏。
    师钦川喉咙发梗,让它们的乖淫慰贴住自己的心。
    “真乖,以后用脚给夫君夹出精,好好养着,这样它们才会更漂亮。”师钦川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下兄长的真正身份,只管想着以后这个人做了自己的妻,作为丈夫的自己每日应该如
何与之淫乐。
    喜爱枕着妓子的胸脯和大腿入睡的纨绔兄长,作为师家贵妻的时候,总得乖顺一回。是不是也应该为自己的夫君着想,主动揽着夫君的头颅往嫩乎乎的奶肉上挤,将溢满奶香的小乳
全部送出亵玩。即便以后怀了师家的骨血,流出的奶汁也老老实实留给丈夫。
    这双漂亮的脚日日泡着他的精,就算招人的兄长又露给谁看,也满是他的气味了。
    师钦川想得淫靡,满是肮脏龌龊的腥臭肉欲,混杂着一些浓烈的爱怜,更是恶不可闻。
    他的肉柱硬得厉害,饥渴地贴着肚脐,茎头甩出腥气的汁水,将本只有师雪章味道的桃缝沾污上自己的印记。
    师钦川有些忍不了。
    长长的美人榻窝着他少年时长久的梦,除却湿暖淫靡的肉色淫香,还有清纯的莲池水草的水气。
    师雪章被他淫辱得厉害,饱胀的小奶子揉得绯红,前根早就泄了,滚在腹上,将精种无用地涂满皮肉。
    “…太重了…啊……”好似只在梦里才能相见的美人半掀着艳色的抹胸,时不时荡出白皙的乳波,全身乱作一团。
    他摇晃着身躯,绞紧下体让年轻的男子插着腿,紫红狰狞的肉具将李子大小的精囊撞翻,压住它狠狠挤冲,要将透白的精水再榨出似的。棱状上翘的茎头还会肏着紧闭的湿屄,就着
不住淌出的水液肏抵胀出肉缝的花蒂。
    整个人润满了说不上是什么的水光,烛火下生出辉光,又染上橙黄的晕。
    无比惹人怜爱,又万分诱人淫戏。
    师雪章地眨着眼睛,红唇煽情地坠着齿印,湿漉漉的,像极了被雨水打得凄惨的花苞。
    他的亲弟腰胯越压越重,高竖的阴茎非要插捅湿软的腿根,精囊狠狠地拍在师雪章湿红的肉阜上。沉甸甸的肉团满是皱褶,很丑陋。让充血脂红的屄一衬,硬生生荡出一股低俗下流。
    它盛满了浓白的精汁子种,周边长满了茂盛粗硬的阴毛,扎得嫩肉痛痒,敏感慌张的淫窍酥烂,不住地给它扑水,似乎逼得身下人拧干殆尽才好过。
    师雪章只是被奸弄了一下阴穴,再让男人的淫器透了腿,便好像已经化在床上了。
    他就是花蜜酿的蜂糖,甜滋滋地叫热气融摊在榻上,随便弄一弄就是黏腻甜蜜的汁水。
    全部浸在了榻上,黏在了肏弄他的人身上,风流恣意地晃起来,面目潮红到模糊,只需一眼便能将人拉进深渊。
    师钦川着魔了,他才不觉得近亲相奸是何种深渊。嘴里不住地逼迫意识昏沉的兄长继续叫着自己夫君,听到师雪章沙哑地唤着夫君,他甚至无法操控管辖身体,魂都飞了。
    师雪章的嘴唇还是没有包住,掉出舌尖余留的汁水。滋润的水色顺着下巴,一路滑湿了细长的颈子,那颗小巧的喉结发亮。他口中的体液好像都因此流干了,变得无比干涩。
    好渴……
    他要被烧坏了。
    饥肠辘辘的饿犬掉出腥色的舌头,涎水恶意地往兄长微张喘息的小口里掉,见那张湿红的唇饥渴地探出舌尖来接,脑子的弦都被这般情色扯断了。
    师钦川浑身发抖,他无比亢奋,还没插开兄长的屄就叫人淫地腰臀酥麻,战栗着抽搐精囊。
    涎水掉着掉着两条肉红的舌便缠在了一起,暧昧煽情地在半空中绞吮,奇异的生出一种这对兄弟之间本该是两情相悦的自愿悖德之感。
    让舌头与手指奸过的细缝紧窄无比,被逼迫似的从皮肉里泛出色相,愈发靡丽媚人,充血饱胀的姿态丰腴万分。
    师钦川只需要一只手便能托起师雪章的臀,将人挂举起来。
    “唔、哈……夫君……好烫……”师雪章被弟弟抱着,硕大的茎头插在他抽缩的雌穴边,拿着棱状的围边搔着酸烂的肉阜。
    他迷离的眼珠如月夜清皎,脸颊早已经从肉里挤出滴水的清妩,唇边挂着刚从师钦川那里讨来的口涎,简直撑得上破罐子破摔,已经叫出了惯性。
    雪白的手臂无力地挂住男人坚实的肩颈,师雪章好似一条缠人的白蛇,化成人形也是妖性难改。轻哼着将头趴在弟弟的脸颊边,也没有力气抬起来,只钓着舌尖凑过去舔着那道薄唇,
不甚紧迫的样子,像极了勾引。
    他又热又渴,被人欺负着挤出太多汁水,竟显得有几分粘人。也是神志模糊了,嘴里轻声埋怨:“…呜…不要欺负我……”
    可是这怎么能够呢?
    师钦川口中的软肉又咬破了,他让满嘴的腥气带得双目赤红,茎头猛地喂了小半,弄开了那枚细小的缝。师雪章抖着腰,溅出热烫的水喷在愤张的肉具上。
    他带着血去吻兄长水红的唇,近亲相似的血将其养出腥浓的靡丽。
    明明已经欺负透了,怎么还在撒娇不让。
    甜死了。
    师雪章自己的气味都好似锁在了师钦川的怀里,他们骨肉相贴,慢慢混在一起。
    师钦川的心让兄长的滋味一泡,不但没有变好,反倒更烂了。
    他的妻,是这世上最称得上国色的景致。
    一个好人是保不住的,师钦川想。
    无限爱怜与色欲涨满了他的胸膛,清正的男子生出阴狡的邪性,他轻轻将自己的血混着口涎送给兄长解渴,勾着好似没有骨头的美人弯折腰肢,小腹紧紧跟他贴在一处,揽抱住怀中
人腰臀的手臂却缓缓松了力道。
    他得更坏才行。
    薄唇包住秀致的唇珠,师钦川吞没了兄长所有的声音。明知道今日是父亲归家的时候,芸娘必定早早离开了,他依然这般佯装着,逼得委屈的兄长直接可怜地不停叫着夫君。
    一词一句,令他的身体涌出无尽的热流,竭尽为怀中可怜又美丽的妻子燃烧着。
    怪只怪师雪章自己,怎么才与他见面,总是留着泪。
    师钦川每每回忆过去,美丽的兄长脸上永远是湿红的,叫他好动心。
    师雪章斜飞的眼尾哭红了,宛如花汁晕上颜色。他的腰那样细窄,师钦川最喜环住它午睡,能轻易圈占在怀中,怎么都逃不开,只能由他来决定松手的时刻。
    “…呼……太大了…呃…!”此刻这截细细的腰慢慢顶出异样的轮廓,一段不属于一只手按在背后深凹的曲线,揉搓着兄长色情的腰窝。
    它用力地压在腰臀翘起的位置,将师雪章钉在淫虐似的肉具上,不容任何反抗。师雪章气都要让粗大的孽根肏断了,唇口急促地喘息,无助失神地掉泪,却也不敢放肆地哭叫。
    “……夫君……钦川……好痛!”
    他胸脯上挺翘的小奶子都顶在弟弟的胸膛里,软弹地摩擦着紧实的胸肌,妩媚清瘦的身体嵌在师钦川的怀里,身体依然不住地下滑。
    媚色的肉口让发烫的可怕肉具破开,又嫩又小的屄口挤满了涌来的血,恍惚能感觉到心跳搏动。
    它很嫩很涩,尽管流了很多汁水,还是枚逼仄的处子屄。
    充斥着浓重麝香气的肉茎要将它挤烂了,环口包裹住细缝的肉都被带进了稚色的腔口,师雪章还未准备好,便被滚着青筋跳动的淫器肏到了膜瓣的位置。
    他半挂在师钦川身上,一手捂着肚子,愈发清晰的轮廓浮现出来,长在掌心底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开了,师雪章感觉到短暂的窒息。
    肏深了,两片娇艳的肉唇被硕大的阳具挤得翻开。漂亮稚嫩的肉花湿暖滚烫,内里轻薄的膜瓣让狰狞的茎头抵住,紧致的肉道绞在一起,嫩软地扎箍着炙热的淫器。
    嘬得太紧,师钦川猛地吻住低声哭叫着自己的唇,只觉得浑身的精气都叫那张紧嫩的嘴吸走了,胯下的精囊直晃,差点没忍住要喷到兄长的处子膜上。
    他深邃的眼瞳绞出灰暗的旋涡,理智随之淹没,轻轻地:“娘亲早就走了哦……”
    师钦川的彻底松开了手臂,男性硕大的性器宛如残酷的刑具,将师雪章钉在柱上,真正地将之变作了弟弟的妻子。
    “呃……呜……”师雪章头脑一阵嗡鸣,他软在了男人的怀里,这才反应过来,终于凄惨地尖叫出来。
    身下稚嫩幼态的屄穴‘噗’的溅出汁水,粗长的性器奸烂了纯洁的处子穴,粗暴地撞到了他颤抖娇弱的花心,滚烫的茎头抵在宫口紧闭的环口上。
    湿红的外缘捆在柱身上,虬结的青筋乱跳,本就撑到快要裂开的小屄发白透明,透出肉色的脂粉,一道细细的血线挂在白皙的大腿上。
    他用身体里攥出一点力气,再也没有方才的乖软,崩溃似的去掐着弟弟的脖子。
    师雪章眩晕着,腿被架在男人的肩上,完全敞开了钝痛的下体,露出由性器破开的嫩屄,他忍不住狂涌的委屈,受骗的感官简直要逼死他了:“你骗我……唔……啊……”
    师钦川将白条条的美人压在榻上,抱开那对长挑的腿,将人抵在榻上狂戾地肏透了,粗硬的茎头形状古怪撞在底心,把混乱的兄长小小嫩嫩的宫苞蹂躏得痛麻,全身酸热起来。
    头颅拱开只系着颈环的抹胸,淫邪地埋到已经被欺辱过一遭的乳肉上,他嘬住散发着乳香的奶头,痴狂地含进半颗乳球,本就胀痛无比的奶肉更是隐隐有种要破掉的虚幻预感。
    要破了……
    师雪章推拒着身前淫靡地猥亵奶肉的男人,他惊惶着,却只引来更深重的亵玩。腰肢摇晃不停,足腕上锁住的金环乱抖,催出焦躁的声响。
    浓厚的阴毛暴戾地扑在他的花蒂上,扎得肉口都酸了,他忽地忍不住打抖,一股酸麻刺激得他止不住的战栗,从心口搔出痒。
    亲弟热烫的汗流到胸口,手掌掐揉着粉白的屁股,手指甚至去抚摸着被肏开的嫩屄,用指甲难捱地刮抠着。雪腻的软肉布满了红紫的指痕,将师雪章揉得忍不住缩起来。
    那双被迫打开夹在师钦川颈线上的腿升腾出淫色的痴红,一圈金色的线套在其中一只脚上,锁链似的,每动一下便提醒着,从很早开始这具身体便被所困住了。
    师雪章浑身哆嗦,他的腰腹都叫捅干着肉花的性器肏酸了,身体里的花苞淫乱又稚嫩,本就先叫人玩奸过潮喷出汁,现在尽数破开,插着苞口奸撞。
    “唔呃……”他的手指抠挖着美人榻上的绸布,却破不开任何的小口。乌黑的发丝乱绞,挂满了整具身体,甚至缠勾到奸淫着自己的人身上。
    抽缩着的肉口泛出润泽的汁来,暖润的挂在肏顶着自己的淫具上,师钦川尾椎过电似的僵直,他掐着兄长柔嫩的臀肉,直将后面湿漉漉的穴眼也露了出来,肉屌径直刺到了肿起的淫
窍最深处,沉重的精囊猛地拍在湿红的臀尖。
    身下的人挤出可怜的哭腔,嗓子却已经发黏,还不知道马上要发生何事,小腿曲着挂在男人的肩上,腿弯都磨红了,脚尖晃出靡丽的白影。
    师钦川滚动着喉结,魔障似的,露出虚幻迷离的欢愉,整个人避无可避笼罩在师雪章身上,带给他的兄长最深邃的恶。
    他摸着师雪章紧缩的腰,胡乱地揉弄着被自己肏得凸起的弧,隔着皮肉压榨着狞恶的孽根:“哥哥,做钦川孩子的娘亲,好不好?”
    师钦川茎头抵着幼嫩的宫苞口,憋到极处的精种瞬息喷满了兄长曾经干净幼态的嫩屄,顶着宫口细小的缝,激烈地挤入子种,玷污了从未有人来过的花苞。
    “不要……”师雪章失控地夹紧了腿,被又多又重的精流射吹了。
    他的眼珠晃动着,颈子要拉断似的,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而他的弟弟却抖着肉茎,又硬了起来,痴笑着反驳:“要的,你要的!”
    师钦川妖鬼一般狎昵,舔吻着兄长香甜的奶子:“哥哥,这下才是真的只有我能要。”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黑色电子食人鱼、锥锥诶、花市灯如昼、一位吃肉路人、三伏贴、认真记仇、吴昕庚的礼物!
    回家发现梯子崩了,弄了好久,心力交瘁
    好像也不算太长,这场肉拖太久突然感觉到不会写肉了,怎会如此
    画饼专家拾川了属于是,就当我昨天请假休息算了(挠头)
08 妒心作祟剐掉兄长的红衣奸弄,宫宴路上在马车内欺负出哭腔
    “钦川……!”
    师雪章低低乞求,不可忽视其中的抗拒。嗓子却拉出细丝,媚人得紧。横竖将听到的人网罗起来,搔得耳膜酥麻。
    他弯趴在屏风上,双手被反绞在身后,指头紧张地绞在一起。还未束好的长发叫人预先绾至身前,面颊映在丝织的绣面,揉挤出羞赧靡丽的颜色。
    今天宫内设宴,家里才给他做了枣色衣裳。师雪章难得穿这样色系,即便只是内敛的红也惹眼无比。
    这身衣裳穿上不过一盏茶,现在倒是整套挂在腕线,下垂拖得极长,摇坠及地,宛如戏袍水袖。
    他较之背后的人低了一截,那双长而直的腿只得踮起,衣裾拉到腿窝,露出下半截洁净的小腿。
    一道淫靡的水线从腿肚一直斜拉到脚背,打湿了精细的罗袜。足跟晃在空中难耐地发抖,依稀能听到铃声。
    他的眼珠润得要命,要滴出水来,眉头撇下被欺负得极为可怜。
    亵衣堪堪落在翘起的腰臀,纤薄的背上松松揽着抹胸的红绳,绳头的结堆叠着掉进两团雪里。 
    衣衫端正甚至华贵的师钦川紧贴着兄长的屁股,不顾洁净的新衣沾到师雪章的汗水。
    他气息急促,实在忍不住低头,牙齿兼顾舌头啃食着雪白的皮肉,鼻尖萦满了惑人的淫香。
    “叫夫君……”喉咙发梗,乌色的眼瞳流淌出可怖的色欲,师钦川手指勾缠着摸进了勉强套在腰胯的衣裾,从舌尖挤出恼人的词句。
    他游走着湿热的指头带出过激的酸麻,一直玩到兄长润泽的腿心,包住那处淌出汁的肉阜,将手塞了进去泡着,剜出甜腻的淫水来。
    如同与自己的阳具共感了,清正的公子眯起眼皮,爽利得用顶起的衣料蹭着师雪章被迫高翘的臀。
    师雪章实在受不住捉弄,呜咽着躲闪着,好像滚烫的性器隔着衣物烫到了蜜心的桃缝。
    天色渐渐低了,他有些急,那弯天生带笑的唇乖顺地:“……夫君,让我穿上衣服,好不好?”
    尖利的牙齿咬破了弯曲的颈子,在一段流丽的脊线上留下媚色的齿痕,师雪章一疼,缩着身体颤抖。
    师钦川插得更重了,简直要把那道靡丽的缝奸烂,水滋滋喷满了衣裾里的亵裤,黏满了粗粝的指腹。
    “呃…太重了…”刚才还能勉力翘起的臀尖慢慢顺着弟弟作弄的手指下滑,小腿发亮的水痕越来越深,点点滴在袜口,润来更重的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折在屏风上的美人真的是画壁妖精,主动走到人间引诱着男人,只图好好将他的嫩屄透开。
    糜烂的淫香愈发重了,师钦川尾椎骨都叫这勾人的滋味淫得酥烂,他整个人都压在兄长的背上,直将人裹在绸缎里的奶肉挤得扁平,奶尖差点挤进晕色中。
    丰腴的软肉圆盘似的印在丝做的面上,网出细密的红痕,那截辛苦的窄腰都要让他折断了。
    “雪章穿得真漂亮,夫君的根都想喂进去肏肏你呢。”师钦川这般说辞,规整的腰裤却随着那件摇曳的枣色外衫一起扑在砖石上。
    师雪章被他掐着腰锁在屏风上,发丝勾满了抽搐的腰腹,狰狞的阳具抵着翘翻出腿心的臀,滑着那道近日夜夜嘬着男根的女穴贯了进去。
    松开的手臂胡乱搭在屏上,他踉跄着站不住脚,嫩色的脚趾用力到发白。
    “呜啊……好烫……钦川……要被插坏了……”
    师雪章手指抠在丝面上,挖出细密的线,煽情潮湿的脸拥在上面,舌尖透过轻薄的面层在另一边点出红。
    赤裸的肌肤有些湿了,从骨肉里泌出暖湿的柔润,逼出异样的潮红,散发着不容错看的色相,像绣在屏风上面的春图。
    师钦川在浑圆的臀尖上捏满了指印,揉着兄长愈发饱胀的奶子,精囊抖动,腥浓的子种喷满淫色的宫苞。
    滚热的阴精浇在愤张的茎头,他几乎是绞着舌齿,阳根顶擦着骚浪的肉环,又被嘬出一股精。
    师钦川嗓子扭出没由来的妒恨:“好会喷水,怎么这样美,真是恨死夫君了……”
    狠厉的淫具又撞在淫窍内的骚心,师雪章绞着白腻的腿,人被肏得化开,彻底瘫在弟弟的手掌心。
    混合着精种的淫水溅在地上,他的足尖挂满了恶劣的体液,不住地下坠打湿了新做的枣色衣裳。令其彻底脏掉,不能再穿。
    师雪章难得束好了长发,别有一番端丽的风姿。
    他雪白的面颊好似在骨肉深处晕着颜色,腮边透出一丝浅粉,清澈的眼珠此时却摇晃着,没有边际。
    穿着的却是师钦川前些日子才送的青衫,轻抬眼皮,姝色横流,宛如新枝上长出的嫩苞。
    他站在师钦川身旁,兄弟俩亲昵无比,衣袖一路纠缠着。
    师雪章矜持地点头示意,声音有些沙,那弯风流的唇线轻轻挂上弧,舌头却好像在颤抖:“娘亲。”
    一团暖湿的色香绕在鼻尖,映衬出师雪章秾丽的模样,斜飞的眼尾抹上不知哪来的红,令人心惊。
    师夫人怔愣地用帕子遮住唇,还是叫这位半路归家的长子晃了神。
    她忍不住揉皱了手帕,语气紧着:“怎么不是送过去的那件?”
    师钦川目色浅淡,有种安定的风致。
    他说:“太艳了,母亲。”
    师夫人不再多问。
    师钦川托着兄长的手臂,将人送上马车,模糊的情绪一闪而逝,转头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真真就是玉树一般的世家公子。
    “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男女七岁不同席,师家兄弟坐在一处,师夫人同养神的师正仪坐在一处。
    两辆马车哒哒滚起轮子,穿梭在通往皇宫的路上。
    “钦川……!”有谁的声音隐忍着。
    秾丽的美人手指抵在弟弟的胸膛上,双腿绞紧,腿根的蜜心仍在泛酸。
    他清亮的眼珠又蒙上一层水,低声叫着师钦川的名字。
    师钦川攥住兄长抗拒的手指,放在嘴边亲吻,将纤长的指节吻出羞意,尽数缩卷到掌心。
    他笑着,揉开两只柔软的手,非要将其舒展,柔顺地贴在自己心口。
    蹭着腿弄开兄长的衣裾,露出内里湿红的春色,还泛着淫湿的润。
    明明已经得到了怀中人的身子,师钦川却越发的不好相与。
    他的骨血反而因为吸上了真正的瘾毒,总是泌出难耐的痒,非要再吮吸着师雪章的滋味,将其揉进身体里才能消止。
    师雪章低垂着头首,端庄的发髻摇晃,从上面往下看,顺着白腻的颈线,还能见到一圈暧昧的齿痕。
    他的腿缩得更紧了,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生怕又做了什么勾住了自己的弟弟。
    只得用眼尾偷偷去瞧师钦川的脸色,见其未曾展露出过火的神色,没有学乖,还是忍不住委屈了,责怪似的说:“别再欺负我了……”
    师钦川呼吸一滞。
    唯有他自己能听到,心口‘啵’的一声,又烂开一道裂缝,流出腥浓的毒水。
    他克制着并不规整的肉,努力回到寻常的表情,却不知是否是不够奏效,可怜的兄长也不敢在偷瞧他了,那对轻颤的腿也努力往腿弯缩着。
    师钦川也不在乎。
    他急促地喘息着,有些亢奋,忽地贴过去,暧昧地咬住师雪章的唇珠,强忍着没将它吮肿。
    他从嘴缝里流出回答:“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呢……”
    手掌却揉着那对并拢的腿骨,撩开垂坠的深色绸布,顺着仍旧湿润的皮滑了进去。
    那张亲切的面目满溢出无端的阴狡,师钦川呼吸重了,“钦川爱你都来不及。”
    马车里忽地多了一阵细碎的哭音。
    师家二公子压着自己兄长,在那截细瘦的腿上咬出淫靡的齿痕。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雾雾呀、吴昕庚、坛元、源、黑色电子食人鱼、光源紫上、lily、TardyCandy、天明的礼物!
    晚上出去溜达了一下,来点涩涩的过渡章填一下日课
09 宫宴之上偷偷淫弄兄长,退场欲给嫩批投喂精种,被七皇子窥探
    楚兆的手指扶在墙砖上,沉默着没有向前,视线里出现了一道人影。
    落魄的皇子青涩的脸庞无比冷肃,他瞳孔一缩,犹如初春的深湖。还碎着冬季未化的冰,底下却已经涌动暗潮。
    按在墙上的指节似乎想要弹动,却并没有动作。
    他在思考,眼前的人是否听到刚才的谈话。如果是,那么究竟又听到了多少。
    那人却靠在墙边,曳地的青色衣衫扫着地面,卷起御花园里散落的枯叶花瓣,高挑清瘦。
    对方俯下身,从层层叠叠的袖子里探出手,素净的肌肤与衣衫相称,手背晕出月光,能看见上面隐约的黛青,却莫名地从骨血里泛出一丝红。
    粉色的指甲陷进衣裳的青纱之中,他慢慢卷起外衫,露出下摆里面深色的胯袴。
    手指将衣裾撩起来,一截碎发滚落,散在颊边。只能瞧见那弯尖俏的下巴,让细瘦的颈子支着,展现出易见的脆弱。
    他好像看什么出神了,一直都没有发现几步之遥还有一个人静静地望着自己。
    楚兆却是看清了,扣在墙砖的指节渐渐松了力道。
    那双裸露的小腿极为柔润,月下里依稀能看到脂玉一样的质地,细细的一截裸在端重的裙裾底下,上面则是落满红紫的吻痕齿印。
    不容错认,一看就是被什么人毫不怜惜地淫辱过了。
    对方的唇微微下撇,隔着发丝都能看到的睫毛打着颤,指腹揉着一道齿痕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再往下,唇紧紧抿着,内里的齿细细肆咬着唇,弄乱了漂亮的形状。
    楚兆靠眼睛唐突‘嗅到’了一股迫不得已受人侵害的柔弱风情。
    一只融在黑夜里的猫从草丛中钻出来,抖落了身上的枝叶,它的瞳孔放出幽光,有着志怪聊斋里的阴诡。
    御花园附近住着丽贵人,她在宫里养着几只猫,平日总是懒散地在御花园的木丛花草间嬉戏。
    它再往前一步,却让气质冷凝的楚兆吓着了,惊恐地尖叫一声‘喵’!
    无意撞上楚兆的小宠轻轻‘呀’一声,转头瞧见了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这么一个人,手指骤然卸掉力道,转而慌乱地整理好衣衫,将满是痕迹的小腿遮挡住。
    仿若见到了很早以前的回忆里才有的青莲,在池塘洗濯了清水,不过因为脸上抹开晕红,带出一团湿暖的色香妖气,噗地一下撞到了人。
    楚兆的面目有过一瞬间的空白期。
    于是在那人眼中,突然出现的人有着平静无波的表情,也在心中升起了偶遇过路人的期待。
    楚兆狭长的凤目微微阖上一半,眼睛好似被这软刀似的容貌割伤了,身上不知哪里泛起波纹状的疼。
    他短促地呼吸,抽动着夜里清凉的空气,有了片刻的清醒。
    世家公子里怎么会有如此青涩含媚、风情恣意的姿态,楚兆想。
    原来是谁家带过来参加宫宴的小宠,穿得料子极好,起码好过身为皇子的楚兆。
    他忽地顿住,瞧见了那双不安的瞳珠。
    青绿的衣衫随风摇曳,漫卷出流丽的风姿情态,即便狼狈又慌乱,偏偏也不显出可笑,反倒令人心怜,胸口又烫又软。
    这样的脸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攥在手里的,难堪的表情也并非自愿。
    更像是人为地折拦在了谁的怀中,被轻易的亵玩淫弄,整个人都显出奇异的底色。
    楚兆翻过那样多的记载,却没有哪一本写过,本朝的哪个权臣竟然有这么一位娈宠。
    他心神微动,觉察到一丝异样。站在那里,像是陷入神思,却又不能说是已经从刚才的某种情景中脱出。
    见到身前突然多了这样一名衣着简单的男子,师雪章赶忙遮住了发疼的腿,整个人都乱了,指尖脱力地颤抖,靠在墙上一时没起来。
    皮肉的钝痛只是挠着他的骨头,逸散出疼痒,一旦被人想到了不该想的地方反倒是会更令他难堪。
    师雪章无比的脆弱,惴惴地惊惶。
    “你……”十根指头互相绞起来,指甲揉搓着,泌出羞赧的红色。
    他盖住腿后就紧着低下头,似乎不想被人见到脸。
    却不想,瞬间飞闪过的情绪早就被人捉透了。
    楚兆那张冰塑的脸淡淡的,好似根本没有看到什么,也对横在路边小道上的师雪章没有任何波澜。
    他掀起半阖的眼皮,没什么兴致似的,眼睛倒映出身前人模糊的样子。
    楚兆低声道:“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仿佛他们只是偶然因一只猫会面的路人。
    楚兆顺着另一边的小道离开了,师雪章站起身,浑身发软,一时半会仍忍不住细想。
    那个人穿得并不好,跟师雪章的情况不同,一身素淡衣衫十分简单。
    或许是哪个今天跟来的侍从。
    他最近总会忍不住疑神疑鬼,怕被谁发现了师钦川与自己的关系,以至于心神憔悴。
    师雪章扯开发冠,熟练地绾起自己凌乱的发丝,乌黑的长束水流一般蜿蜒,勾出肩颈与背脊的形状。
    他有些随意,用手指梳了一下,边走边扎,永远没有世家公子该有的端庄,才会被错认为谁的禁脔。
    只是师雪章不知道,在他立身走开的时候,后面缀上一点黑影。
    楚兆轻巧地跟着,黑深的瞳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他并不觉得这个人只是简单的娈宠,因为,如果是他的话根本不会将其放出门。
    但楚兆偏偏遇到了。
    这样一个盛着无尽姝丽的,却自由地游荡在囚笼外,被身在高位的人狠狠淫欺过的……
    不在任何一册史书上记载过的国色。
    月色正浓,百步之外开设庆贺太子建宫的宫宴,觥筹交错灯火通明,比白昼更火热炫目。
    衣装轻薄的舞姬围在殿厅中央,绯红的水袖甩开曼妙的形状。
    就连今天坐在高处的主角,当今的太子殿下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要去细看这团美人做的花形。
    师钦川压下心头的焦躁,面上依旧一派云淡风轻。座与座隔得不近,他邻座的世家子隔空致意,饮下一杯美酒。
    一段浓色的青绿轻巧地铺在他的身边,师雪章低着头从外面回来了。
    师钦川这才露出一分真意的笑纹。
    他摆在膝盖的手从矮桌底下伸过去,微微揽住了已经摸过多次的细腰,还是为它的窄小晃神。
    师钦川手指隔着层叠的衣衫点在了兄长的胯骨,他早就已经摸透了,自然知道摸到什么地方的时候,会是他见过的哪种美色。
    不需要看,他便已经回想起了它的妩媚。
    平实紧窄的小腰这段时间最常见的姿态,就是下面塞着弟弟的淫具,就连狭长的肚脐都让其顶出情色的弧线,也似从体内破身了。
    尤其师雪章赤裸身体背过身,被师钦川骑在身上奸淫的时候。雪腻细窄的腰上还系着抹胸的红绳,被欺负它的男子拉得松垮,逼迫前面饱胀的桃奶也乱晃。
    它太窄了,根本承受不住亲弟淫戏,肚子每每都被顶出阳根的形状,好像从里面长出来一团淫邪可恶的肉,似乎是什么礼物一般,长长的绳结煽情地摇晃着,透露出柔弱易折的风情。
    他掐住那段腰,两只手掌就能将其包在掌心。
    师雪章虽然高挑,不需要脱光衣裳也知道身型有多纤瘦。他从陋巷里出来以后再没怎么生长过,仿佛定在了可怜又青涩的年岁,除了更为惊绝的容貌,再没有更多的变化。
    而愈发高大的弟弟一俯身,便令师雪章无所遁逃。
    师钦川总是轻易掐着它拉起兄长的臀胯,破开嫩嫩的肉缝,将深处湿润的骚心按在自己的孽根上磨。磨得骚甜的汁水狂溢喷出,细细的腰也好似马上要断在手里。那张魔魅惹眼的脸
满是水痕,又淫色又漂亮。
    但是不够骚,老是哭着让弟弟灌满了罪孽的精种,摇摇屁股勾引已然是极限。
    好清纯。
    师钦川仰头饮下一杯酒,带着醉气的吐息滚烫。
    也不知道那处蜜洞能不能结苞。
    沾着酒香的唇弯起,谦和温良中溢出丝丝缕缕的诡谲。
    他的牙齿止不住酸涩,忍耐力愈发地差劲,勉力强忍着,轻问:“兄长怎么去了那么久?”
    师钦川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眼眶漫流着腥气,他的手往下滑到了隐秘的位置。
    他明明在笑,师雪章却浑身发冷,颤抖的皮肉激起疙瘩而后又被作弄出欲色的火热。
    “哥哥,头发怎么乱了,被谁奸过了么?”
    称谓的转换令师雪章悚然,身子徒然僵直,躯壳已经惯性地记起了受过的一切淫色。
    他像极了前科太多的妻子,又让丈夫抓到了不规矩的时候,只得紧着嗓子,忍不住抬了下巴,令师钦川低头赏到了整张粉润的脸,解释道:“是我不小心揉乱了……”
    “你看!还是自己束的……”
    说完微微偏头,露出头顶成股的分线。
    但师雪章极为可怜,他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淫事,自认为是他丈夫的人偏生心坏,疑神疑鬼的偏激妒忌着一切虚无的可能性。
    只因为师钦川心中,没有人不会对他的妻子心动,更何况他们还不够名正言顺。
    前排是家主与重臣才能坐的地方,后排则是各家子系。太多陌生面孔,各种身份,自然随性了些。
    师家二公子端正坐着,他低头嘬饮着淡色的酒液,鼻尖却萦绕着另一股惑人的香气。
    有些人听说过,师家兄弟的关系极好,总是黏在一起。
    那不着调的纨绔大公子像是缺了骨头,肩膀歪着靠在了弟弟的手臂上,脸遮住一半。微张的唇润出水意,靡红的色晃花了所见之人的眼,恍惚能见到内里洁白的齿。
    师钦川低头说着什么,锋利的下颌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得意,举着刚喝过的酒杯喂给了自己的兄长,亲昵得不该。
    有幸坐在一旁的人有意无意去瞧师家兄弟,或者说垂着头颅快要趴在桌上的师雪章。
    明明看到人之前还嘲笑过其人的不知礼,现在倒是怎么也不愿意去那般想了。
    他神飞天外,忍不住地想着,难道是有什么身体不适?
    并打定主意,准备等宴会结束的时候去问问。
    师雪章眼珠湿透了,连带着腿心嫩屄也在滴水。
    他让弟弟摸到了不应该弄的地方,是一道隐秘的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件衣裳还有这样‘方便’的入口。
    今天才匆匆插过一会的嫩肉媚人得绞咬住长满茧子的指节,粗糙的茧子就着力道抠着桃缝。逼仄的肉环插过两下便瘫软了,被刮人的凸起奸得色乱,骚淫地吐水,泡养起自己随性的
恩客。
    师雪章轻轻抵住那只手臂,轻哼着低喘,要不是每张桌子都因为礼隔得稍远,后果不堪设想。
    他被弟弟的胆大包天镇住了,根本无法反抗。
    师钦川贴在兄长脂色的耳廓,气息烫满了雪白的脸,烧出异样的绯红。
    “哥哥陪我出去一下……”说罢,唇齿在小小的耳坠上留下水光。
    楚兆虽然是皇子,身份却低微得不如宠妃宫里的大宫女,他极度缺乏人手,许多事都需要亲力亲为。
    见师雪章竟然进到了宫宴内,不知怎么地,心忽地一跳。
    这说明他并不是什么普通的禁脔而已。
    楚兆躲在阴影里,光亮的宫殿大门敞开,将暗色照得更暗。
    他的眼色沉静如水,内里却不知道是否正在翻涌惊涛。
    后世的史料错漏了重要的信息,令他散去了一些俯瞰这个时代的傲慢。
    竟然无人夸赞过这样的颜色。
    这样自由行走在外的人,又怎么会没有记载?
    楚兆忆起这段时期有过记录的美人,他几乎都见过,或许也是妩媚动人风情万种,但没有一个能比过今夜初见的师雪章。
    是谁遮去痕迹?
    大权在手的张首辅?手握兵马的蔺将军?
    楚兆脸呼吸都低不可闻,思绪翻搅着,眸色越来越深。
    忽地,今晚才见过的熟悉身影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只是这一回身边跟着人。
    师二,师钦川。
    楚兆认得。
    他也知道,师钦川日后会接替张重景的首辅之位,并做到真正的权倾朝野,气焰甚至压过了此时的皇室。
    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的师钦川还只是上京有身份有才名的世家公子,没有权力的人只能被称作公子。
    两个人渐渐走远了,楚兆正是为此而来。
    他跟了上去,面色却与阴影融在一处,翻出异色的晦暗,变得更为冷冽。
    一直到一座极为隐蔽的假山楚兆才跟到了头。
    耳边传来那一把清亮的嗓音,现在已经湿粘在一起,莫名的甜腻,好像能挂出丝。
    那个人低低的哀求,做最后的挣扎,叫着师家二公子的名:“钦川,我们回去再弄,不行吗?”
    尚且年轻的师家二公子欲色难填,他近乎粗俗地说。
    “哥哥,让我肏肏你的屄……”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黑色电子食人鱼、任清湮、疯婆子、moonlight~、是个起名废、吴昕庚的礼物
    是的,楚兆第一次见到雪章,就能看到未来老婆跟小舅子野战(楚兆:?)
    落魄龙傲天是真的龙傲天
    本土狗要写一个很俗的剧情,咳,为以后我又能整论坛体做铺垫(?)
    今天的剧情挺长的,不过我的剧情一直都不收费
    海棠蛮贵的,自己要写的东西自己爽到就行,希望能给评论一下就好!
10 拍红屁股奸弄嫩批,醉酒美人淫乱现场,围观近亲相奸心魔顿生
    昭楚的没落由首辅师钦川上位开始,权势最盛之时,百姓只知师首辅,不知昭楚皇室。
    皇室被权势滔天的臣子揪住命门,从此一蹶不振,他死后不过百年,昭楚土崩瓦解。
    无数辞赋诗篇流传过师钦川的事迹。
    师家二公子与多数名留青史的人一样,他的兄弟族亲并不出名。唯一的兄长只有一句点名是外室子的记载,连具体的名字都没有留下。
    师钦川年轻时便闻名上京,此时多数人还在称赞他作为世家公子的端方持重。
    越过而立,师钦川做了张重景的门徒,真正一飞冲天。他纠合朝堂与世家的权势,倒逼自己的老师退位让贤,一跃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首辅,一时间所有世家唯他仰首是瞻。
    很长一段年岁,因为有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人物做马首,各大世家风气愈发糜烂,门第之间礼数更加扭曲。
    师钦川却将所有世家势力连同自己所在的师家一同拔除,自此父母师友尽数断绝。
    昭楚晚期虽然天下摇摇欲坠,民俗风气却大开,清朗不少。
    在此之前都未娶亲的师钦川却忽然迎了妻,只是他的妻子从未在外人面前出现过,与昭楚愈发开放的风气格格不入。
    甚至师家的通牒上都没有其人的姓名,也没有留下子嗣,以至于师家主脉香火断绝。
    仿若凭空捏造。
    史料里,每当有人问道师钦川妻子面貌如何时,他从不言语,只是面露微笑。既不夸耀也不贬低,好似对方不过清秀佳人,没有什么可说的,尽显谦逊姿态。
    寥寥可数的记载仅仅录入过一段词句,常被用来形容害羞胆小的美人。
    “吾妻姿意可怜,不喜抛头露面,恐怕惊扰。”
    师钦川终其一生做到了万人之上,他的功过褒贬不一,唯独钟情妻子一人是不可错认的佳话。
    但曾经不少人认为,其实并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楚兆来到昭楚的之前,已经挖到了师钦川的墓地,而他作为研究人员与自己的博导随行。
    师钦川应该很是厌恶有谁来打扰,墓地里装备了各式各样致人于死地的机关,与之狠辣无情的作风一致。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才变成了不易伤人的半废品。
    一路上尸骨累累,为清净的墓葬装点出森森阴气。
    作为历史上最知名的权臣,师钦川生前气焰滔天,随葬品却泛善可陈。
    曾经使用的生活用品几乎都腐朽了,墓中仅有不尽的夜明珠还有些价值。要不是随便摆在木架上的官印,谁也猜不出来这会是师钦川的墓。
    打开棺椁,里面没有金银珠宝、锦衣华服,只有一件漆器箱子。而正中躺着两具尸骨,紧紧纠缠在一起。
    楚兆看着第一现场拍摄的影像莫名感觉到,这样的姿态,好像是人活着的时候便睡了进去。
    这种猜测可笑又可怕,尤其是墓主是师钦川的时候。
    棺椁里除去能够研究人物身体状况的骨骼,珍贵的漆箱打开来只有层层叠叠的书信,还有一些说不上有多少价值的小物件。
    书信变得泛黄脆弱,稍不注意就会损毁,被人先拿去保存研究了。之后还需要先由负责人整合内容写出报告,再让相关人员制作材料公布,内容还未公开。
    通报出来的东西里,其中有一张绣着‘雪章’二字,用青莲作底的帕子。
    还有师钦川死都要带进棺材里的婚书,上面情真意切地写下了永结夫妻的愿许,记着‘雪章’完整的姓名。
    林氏雪章。
    师钦川的妻子这才有了名字。
    楚兆躲在角落里,冷峻的面目几乎破碎,呼吸都要停滞了。
    他不禁又往前几步,手指抠进尖利的假山棱角,尽在掌握的余裕散尽了,说不上为什么心脏堵得厉害。
    一双眼睛从清冷的月色中剥开迷雾,见到了那张酡红的润湿的脸,仿佛这才窥探到了真实的历史。
    那个人的发丝乱了,让假山的尖角磨散,精致的发冠扑簌簌滚在地上,两个人都没去管。长长的青丝扑在肩背上,更显得柔弱可欺。易碎又魔性的容颜被恍惚的月光照得朦胧,像是
从什么地方走出的非人。
    楚兆沉默地凝望着,忍不住蹲下来,趁着夜深将滚落到自己脚边的发冠抓在手里。
    鼻尖嗅到了隐隐的淫色暖香,依稀混着酒气,他靠在假山边,指尖愈发用力,在壁上抓出碎裂的指痕。
    在楚兆的预想里,青衫美人即便跟着师钦川出来,也只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
    知道未来如何,楚兆甚至想到了美人计这般利用美色的可能性,而实施者应该是手段狠辣的师钦川才对。
    根本不该是现在这样,师钦川吻着一个男子,满嘴的污言秽语,还叫着……
    哥哥。
    “唔……别!”甜而润的嗓子宛如美人披散的头发,丝丝缕缕勾缠着。
    媚人的眼瞳绞出水,可怜地晃荡着泪珠,脸色越来越红,鼻尖都泌出了泛着晕光的细汗。
    比楚兆刚才见到清妩妖姣的样子还要魔魅几分,竭尽填上了淫色的靡丽柔润。
    美人细窄的腰被抓架在稍微规整一些的岩壁上,那双纤长的腿近乎落不到地面,只能用足尖用力踮起来,显得无比的脆弱辛苦,整个身子都在摇坠。
    “哥哥,雪章,铃铛都响了,身子晃得好厉害……”
    细碎的铃铛声在静谧的夜里尤为强烈,师雪章仰着头足尖都绷紧了,还是止不住发抖弄出声响,层叠的衣衫里也不知小铃铛挂在何处。
    他的声音颤动着,很模糊,好像总是容易哽出哭腔,在这四面透风的地方私通令他生出无尽的惶恐:“……钦川我害怕…唔…好晕……”
    年轻的师家二公子手掌伸进了隐秘的位置,也许是让这把黏腻的嗓子堵住了气口,呼吸渐渐粗重,一听便知色欲难耐。
    清正俊逸的面颊贴着怀中人雪白的颈子,溢出汹涌的欲望,无论因为天色还是情绪都那么晦暗深邃。
    轻薄的唇吻像是黏在了皮肉上面,游移着留下淡红的痕迹,鼻尖刮蹭着一颗小巧的喉结,竟也似在淫戏作弄。
    他又旧事重提,对往事难以介怀:“你醉了?以后还敢不敢去花楼喝酒,也就只有我才对你这么好,没有肏烂哥哥的屄呢……”
    “你这么漂亮,没有钦川护着,哪天被肏死在路边怎么办?”
    说罢手掌托着兄长的臀尖恶狠狠地揉捏着,将怀里的美人捏得浑身发软。
    师雪章自带笑意的唇委屈地下撇,媚眼里水滚满了脸,叫这堆无耻淫乱的话惹恼了,手掌抓着男子的手臂指尖抠陷进衣衫里。
    他勉力睁大了微醺的眼皮,倔强地咬过下唇,牙齿粘着唇肉扯开,一时间褪掉了花也似的血色:“……只有你!这、这样欺负我!”
    脸上的水珠失控一般乱滚,簇簇滴到师钦川侧过的脸颊上,他清甜的嗓子也哑了,有些发紧,这样好的性格难得在发脾气:“……早晨弄脏了我的新衣……一定被娘亲发现了……现
在又来……我恨死你了!”
    “……唔呃!”
    他不知怎么了,忽地将整个身子抵在石壁上,脸颊从骨血里揉出浓重的绯靡,额头的细汗润得发亮,像一尊精致的玉人。
    但这尊玉雕似的人像是活着的,而且正在急促地喘息。
    光是听着这段声就被湿暖的水汽裹住了耳朵,有什么东西一直顺着耳道透出膜,融进了脑子,头颅也随之滚烫粘稠起来。
    那一双辛苦的腿终于失去了气力,差点滑到在地上,被师钦川一只手臂揽住腰提压在角落里。
    “钦川给哥哥赔不是,别恨我,我最怕你说这些……”师钦川抬头,他比自己的兄长高得多,轻易叼吻住那张布满齿印的丰唇,像是在吃蜜沁过的花,声音也黏黏糊糊地不如平日清
朗,十分奇异。
    他明明在说自己要赔不是,内容却又是倒打一耙:“谁叫你那么会勾引弟弟,别老是招惹我,又怎么会欺负你?”
    师钦川也似乎被自己胡搅蛮缠的理论带了进去,他想起来兄长回到宫殿的位置上凌乱的发丝,心底偏执的狠毒上涌。分明清楚师雪章根本不敢暴露身体的秘密,他却总是因为自己的
得位不正疑心大起。
    怎么还不能把人关起来,一生只能消磨在他师钦川的手边呢。
    锁绞着腰肢的手臂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狂引诱,施施然从只堪一握的一截身上落下,顺着深凹的腰窝往臀尖摸索。
    那里寄托着师钦川淫邪阴狡的恶意,还没逼奸了自己的兄长时便日日肖想,此时此刻破过了身不止没有满足,得了一寸丰腴圆肉的滋润,阴冷的恶也生根似的,愈发粗壮张舞。
    师雪章半截身子都跳起来,刚才还在道歉的弟弟突然狠狠拍打着他的屁股,丝毫没有防备,一时间整个腿心都绞紧了,柔嫩的腿肉夹着强塞进肉花里的手掌,啵得喷满了男人的手心。
    又被弟弟打了屁股……
    “……呜…不…”湿粘的嗓子止不住地轻哼,师雪章涌出可怜的呜咽,逆伦的愁苦与淫欺的恼火绞在胸口,两团安置好的乳肉微微跳起。
    他好似被这种折辱的方式欺负死了,整张脸润透潮红。明明很想逃离,偏偏整个人的身子都箍在弟弟怀里,只有背脊靠在凹凸不平的石壁。
    师雪章抖得厉害,腰臀乱晃。却不想触到了师钦川的哪根神经,臀尖让手指隔着衣料狠狠捏掐,雪腻的嫩肉痛得发红,舌头都让这顿磋磨淫弄得掉出来,让另一张嘴接进深陷的肉牢
里挤轧。
    师钦川吮吻着那张小口的甜汁,将师雪章吸得喉咙干涩,又用湿腻的嘴去滋润,他的兄长忍不住去纠缠唯一湿滑的肉条,饥渴地嘬着弟弟的涎水,吞得太急可怜地呛咳起来。
    宽阔的胸膛抵着兄长绵软的胸脯,隔着稍厚的衣衫,腻腻的软肉还是贴得师钦川心口都酥烂了。
    那里只是微微裹缠了一番,较之以往松了不少,于是衣裳都穿得宽大了,来消减异常的视觉。若不是早上才检查过,他几乎要以为里面涨满了奶汁,已经饱到要溢出。
    淫恶的手一改方才的凶狠,温柔小意地抚摸着受尽折磨的软肉,指节痴痴地陷在臀尖好似要压出波纹来。硬是从钝痛的皮肉里搔出磨人的淫痒来。
    师雪章在殿上被强喂了一杯酒,此时情热难耐他醉意上涌,神色越发迷离涣散,人体四肢无力地半挂在弟弟的身上,宛如一枚熟透压枝的蜜桃,泛出无意伦比的香气。
    下体从跨进假山群间起,早就被剥开一条衣衫自带的小缝,叫人摸了进去指腹都泡皱了。他的小腹抽缩着,内里酥软成一团淫靡的软肉,兀自让弟弟恶劣的手指插进嫩屄,用粗糙的
指节刮瘙着湿红的肉花,噗噗不停溅出热烫的淫水。
    外裤看起来十分规整,内部却早就脏乱不堪,一如师家兄弟现在靡乱的关系。
    都喷满弄脏了……
    师雪章红着眼,鼻翼努力吐息着,依然吸不到清凉的空气,臀尖随着心跳一股一股地震颤,他眯着眼,脖颈都吊不住沉重的头颅,简直要被激烈的交吻与过激的指奸弄晕过去。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喉咙挤出无意义的哼声,忍不住失控地哭起来,泪水一滴滴坠落,有一些甚至掉进了师钦川的眼眶,又顺着对方狭长的眼尾落下。
    仿佛他们是苦苦挣扎在乱伦迷局的困兽。
    师雪章难以忍受地用牙齿去咬淫弄着自己的唇舌,竟然真的将师钦川的舌尖咬破了,一时间唇齿喉管尽是血的腥甜。
    师钦川的手指泡在流淌着汁水的肉屄里,细微的疼痛抵不住爆裂的痴淫,腥气的血味简直勾出了骨子里的疯,他几乎错认了自己的兄长是什么吸食男人气血的妖鬼。
    或许真的就是如此,否则怎么只见面师钦川就疯了,甚至不顾礼教不顾师雪章的情愿,只管将人采撷到手中握紧。
    不需要预想,如果得不到自己的兄长,师钦川便会陷入泥沼彻底疯魔。
    他爱得实在癫狂,被想象中的场景迷惑了,主动投身喂养蛊惑自己深潜的精怪,挤咬着破掉的舌尖,甚至不惜咬烂伤口,丝毫不觉痛意,口涎混着浓重的血灌给了混乱的师雪章。
    那张妖气横生的脸像是因此得到了滋养,靡丽的神光饱胀得简直要压断所见之人全部的理智。
    师钦川放开抹上血色的肉瓣,薄情的唇也放肆地磨得湿肿了。他被迷惑了似的,或者说他从未逃出过,无尽的痴爱勾起更加饱胀的情欲,沙哑的声音轻声道:“真想肏烂你……”
    他将自己送给兄长的那件藏着细缝的裤裾撕开更大的裂口,精细华贵的外衫松垮,遮挡住了褪掉的下衣。
    师雪章迷离的目色倒映出弟弟因为忍耐愈发狰狞的脸,他哽咽着,知道又要被淫虐似的性器插肿腿根的嫩屄了。宽阔的裤脚已经蹭到了泛红潮湿的膝盖,狂溢的淫水润满了腿窝,布
料吸了一部分变得更加沉重。
    细小的金环铃声不断,圈在纤薄的足踝也空了大半。
    滚烫的肉柱烫缩了生嫩的雌穴,狞色的茎头吐出汁水浇在上面,加深了早上才做过的标记。那里早就被亲弟的指头奸弄开,透出半熟的脂红水色,是一道轻轻一揉便会爆开汁水的嫩
桃。
    丑陋的肉茎是嫩屄的熟客,它小得很,但又满溢着肉欲的淫姣,风流骚情地为硕大的柱头涂满了自己的骚水。
    第一次是绝望的,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现在却好像习惯。
    师雪章被插到了还有些肿的嫩芯,细窄的腹又隆起熟悉的形状,他惯会做弟弟淫具的肉套,已经可怜地不会再痛了。才让人肏开了穴便哀哀地低叫,有种柔弱可欺却万分蛊惑的淫性。
    谁都清楚再过一段时日,恐怕他便会沦落在色欲的泥泞里。
    细微的月光打在布满痕迹无比凄惨的腿上,一段隐约的金色闪烁着,轻轻的铃声却是激烈,让人无法不看。
    楚兆提醒着自己应该离开,他已经知道了未来首辅逆伦的秘密,完全足够了,日后有什么事完全能够利用上。
    他是个没有什么大追求的穿越者,只想要利用前瞻的眼光和已经知道的历史在这个时代好好过活,做个不显眼的皇子,暗地里赚些钱,那样便心满意足。
    正如楚兆来之前,也仅仅是埋头做着自己的研究,冷情地不理会任何无关的琐事。
    “……太重了…钦川…要被肏透了……”那把清甜的嗓子之前还羞涩地惊慌着,想要问明楚兆的来意,现在已经陷在了情色里,再脱不开身。
    他不应该再看的,但身体根本由不得自己。
    楚兆在阴影里,手里还紧握着师雪章的发冠,他往前一步,瞳孔里印着一张沾着乱发的美人面,好想望见了一生都不曾见过的,会将他的命运打翻揉乱的春潮。
    真可怜,被自己的弟弟欺负得直哭,根本挣不开,只能承受着逆伦的苦楚。
    他还知道师雪章一生都逃不掉,师钦川将其握在手中,千百年后都葬在一处,所有人都称赞着他们,说这是一段深情佳话。
    恍惚间楚兆能看清那双朦胧的眼睛,好像在期盼着楚兆能拯救自己。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云水怒、火锅崽、言素酒、木槿、否、小球藻、光源紫上、吴昕庚、抱着奶茶喝奶茶、桃汁夭夭(x2)的礼物!
    好耶,啵啵亲爱滴富婆们(  *ˊ ᵕˋ✩︎‧₊
    我的亲友看完论坛体大叫,把楚兆的戏份砍了,她要看 1v1
    我说漏!让我走一步看一步,再偏要勉强一下
11 狼狈湿身皇子解围,嘴硬龙傲天违背本心,陷入魔障发现秘密
    沏上的茶已经温热,楚兆始终静不下心来。
    青涩年轻的皇子端坐在几前,他甚至不足弱冠之龄,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即使现在楚兆早已经运作出数不清的金银财宝,私底下有了炙热的声望,仍旧还是一身低调的衣裳。
    伸在几桌上一只手臂高悬着,握住一只混用毛的笔。墨汁顺着毛丝点在细腻的纸张上,重墨洇出不可忽视的痕迹。
    他什么都没写,只是出神。
    冷情无波的脸上若不是带着面具,就会肉眼可见的神飞天外,实则思绪早已经牵挂到了屋内的师雪章身上。
    今天做的事不应该,楚兆知道。
    即便对方是宫宴上见过的过客,即便他窥见师家兄弟的龌龊,即便他知道师雪章未来无比可怜会被亲弟囚困一生,也不应该将人带到最私密的地方。
    真的不应该,他再次确认。
    没人探究楚兆的来去。
    他虽然身为七皇子,却因为生母卑微,且前些年也撒手人寰,没有半点背景根基。
    而当今太子恩宠不衰,上面几个兄弟母族都是盛极一时的世家,还未有人将他放在眼里。
    于是只需要一点银钱便轻易出宫活动了。
    这是楚兆私下的房产,借助了对未来的了解,四下安置过网罗来的不少可用的人才。多数都是做工的能人巧匠,还有一些巧舌如簧的喉舌,余下几个则是沟通权贵的线人。
    他只需要日后生活的退路,而不是去奔争权夺利的前程。
    正如仍在现世时的那样,生来无父无母,仅凭努力救活自己一条烂命,最终成为别人眼中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
    不必要的事不去做,就算在他人眼里再如何冷漠无情,但这就是楚兆一直以来要求自己的准则。
    但是从未不违背自己准则的楚兆还是去做了,就好像他捡起师雪章的发冠,本应该放在原地不便打草惊蛇,最后却拿着东西离场了。
    他不知道这个除了长相和命运能够说道,其他一无是处的师家大公子是怎么一回事。
    一件外衫也不脱,跳进池水里护着全身湿透的妓子,沉重的衣衫吸透了水,冷得瑟瑟发抖无比狼狈。听了作弄妓子的纨绔说要告诉师钦川,分明吓了一跳,最后还是强作镇定赶走了
他们。
    楚兆回想起来,执笔的手无意滑动着,细密的毛尖恍惚勾出一条弧线。
    他见过被称赞为灿若朝霞的容姬,说是轻轻一笑比过万千花树晕色。
    却不及那晚黯然伤神,在冷淡的月色下孤零零撩起衣裾,看着自己身上痕迹的师雪章半分。
    只需轻飘一眼,就能在人心中种下妖魔。
    他在墨点之外的空白画出了一弯眼睛,有七分像它本来的样子,只是没有朱色点缀缺了神采。但没有那剩下的三分,再漂亮也是不足够的。
    楚兆眼前浮现出它本来样子,渐渐与纸上的重叠。
    长眉如黛月,眼尾挑起,风一吹过摇曳着无尽的流丽恣意,蹙着眉的时候万分可怜。
    它即便浸在水中也清凌凌的,湿痕漫过,也似是洗干净了灰尘,显露出本身应有的魔魅妖性。
    楚兆晓得,师钦川随葬了一张帕子,绣着青莲与师雪章的名。
    师雪章的确就是那样,他成了精,又把本不属于莲花的妖气萦满身。
    所以楚兆那晚忽地产生过救师雪章出泥沼的想法。
    倒是勉强打消后竟然又在宫外遇到了人。
    方才站在岸上,师雪章还是靠师家劝走了那群顽劣的纨绔,楚兆见对方怎么也不肯从池水里起来,以为是被水底什么东西缠上了。
    他忘掉了自己本不应该多管闲事,心脏激跳。
    得是有什么人挤着它,令莫名的情绪散落至全身,这才叫楚兆没有几分犹豫跳了进去。
    他潜入水底摸到师雪章陷在泥里的脚腕,同样摸到了那环金圈。
    像是被扣住身体的脉门,惊得愣神的人猛地一缩腿,差点整个身子栽倒在水里。
    却是在下一秒被楚兆揽着腿抱起来。
    师雪章除去沉重的衣裳,竟然意外的轻飘,纤薄的一具躯体一动也不敢动地窝在楚兆的怀里,突然乖顺了。
    污浊的池水在那张雪白的脸上沾上灰尘,滑出灰色的水线,混着乌木似的发丝,纷乱无序。
    那双媚人的眼睛轻颤着,惊住似的,时不时偷偷瞧着楚兆利落的下巴,又立马收回,应该是不知道这个带着面具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年抱着窘迫的青年,深一脚浅一脚从淤泥里涉水而出,将人带到岸上。
    落地的师雪章偷偷转过身,青衫混入了泥灰,显得暗淡些许。
    他只用余光瞥着楚兆,莫名收拢了湿透的衣襟,露出尖尖的下颌,天生含笑的唇也有了羞色,似乎在耻恨着自己。
    明明也算是个青年了,行事总是藏着些稚嫩的动作,像是遇见了谁之后再也没怎么长大过。
    楚兆霎时想到师钦川的名字。
    师雪章手指半搭着下巴,长长的衣袖盖住了上身,他正对着楚兆,长浓的眉弯着,要将人折在两汪水瞳里。
    “多谢恩人,衣衫尽湿实在狼狈,我得赶紧回去了。不若您留个地址和姓名,雪章日后一定拜访。”
    楚兆皱眉,他冷冷地:“你浑身湿透,还是先找家店换衣裳。”
    师雪章顿了顿,而后摇头:“家里人恐怕会找来,我还是直接……”
    ‘家里人’,平淡的三个字砸中了楚兆。
    他下意识就想到那天晚上的一切,莫名的恼火瞬息冲上头,仿佛是过激悖德的逆伦相奸触动到他少有的道德感。
    天色渐晚,带着面具好似马上就要去庙会参游的少年绷紧了下巴,裸露的半张脸上刻出冷硬的线。
    他状似平静地:“跟我回去换衣服,否则我不会告诉你。”内里是强硬的霸道。
    笔尖婉转,好似也怕破坏了线条的柔美。
    楚兆还是画出了师雪章的样子,无需任何参照已经有了六七分的神韵。用的却不是一张好纸,早就污浊透了。
    他静默地看着,耳边是窸窣的响声,灯花噼里啪啦爆开,映在那双冷凝的目色里扭曲晃荡。
    楚兆放下笔,将其折起投入烛火中点燃,火舌很快吞噬掉了并不完美的美人面。
    他记起来自己应该做什么,又从手边抽出一张纸,依然什么都写不出来。
    滑动着,突兀地落下三个字,林雪章。
    师雪章披着湿润的发走出来,有种天然去雕饰的清妩,微微弯着腰略显得拘谨。他穿着楚兆的衣裳,竟然还大了一些,手里提着用湿掉的衣衫打包的脏物,应该是准备带走。
    楚兆存在这里的都是普通衣物,没有世家子弟穿的那样衣裾及地,有着长长的围摆。
    那双雪白的足褪掉了鞋袜,裸在楚兆的视线里。
    它们蜷缩着藏起两弯粉,还有着浸过水的湿润。
    纤薄的脚背蜿蜒着黛色的血管,到了腕子竟有一截明亮的颜色闪烁,原是饱满的金环坠在他的脚踝处,发出煽情暧昧的响声。
    师雪章衣着贵气,却不戴多番的配饰,这不像是他会主动穿的东西。
    只能是师钦川给他戴上的。
    楚兆一时出神,倒是来不及收起面前的纸。
    师雪章无意瞟过只写了三个字的纸,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根本不认得自己的名字。
    他只是弯腰,掀开眼皮,凝住眼前依然不愿露出真容的少年道谢:“多谢恩人,时候不早,雪章得赶紧回去了。”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那张脸生来就会笑,唇瓣丰润上翘。无论谁见了都会觉得,真是深情。
    楚兆握紧了拳,不懂这人是真的不识字还是如何。
    他抬笔,在纸上又写下两个字,并指到:“这就是我的名字。”
    师雪章一怔,慢慢脸上浮现出一丝赤色,他低声说:“我只认得这个雪字,其他的劳烦恩人告诉我。”
    他只学过几天,认的字并不多,后面一路荒废过去,自己的全名也只晓得天天抬头可见的‘师’和娘亲写过的‘雪’。
    暗淡的神色收挤在楚兆的眼中,他竟然奇异地明白了。
    师雪章不愿意这样。
    他不应该做多余的事。
    楚兆知道,却在此时忘掉了。
    一只干净分明的手指着纸上的字,气质冷冽淡漠的少年对着师雪章轻轻地说:“我教你。”
    楚兆忽地站起来,领着僵硬的人来到桌前,也顾不得自己刚才写了什么,牵住那截修长的不带一丝瑕疵的手,还不等师雪章反应,再次道:“我教你。”
    他站在师雪章身后,略一低头便能嗅到一团湿暖的香气,是不属于楚兆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师雪章的。
    一截突出骨节的颈子从领口滑了出来,细弱得一伸手就能折断,白皙的皮肉从内里润出红晕,忽地扑出一股隐晦的色相,简直在邀人啄吻。
    即使是现世,有那样多的妆品滤镜,楚兆也没见过有这样令人初初相见便心折的漂亮。
    哪里都漂亮,简直叫人心惊。
    “这两个字叫谢昭。”楚兆的声音有些恍惚。
    师雪章的手如同两人的身形,小了一圈包在他的掌中,轻易攥满。好似一团暖玉嵌进肉里,柔润的触感天然契合所有的掌形。
    无论是谁握住它都会觉得,原来两个人如此适合。
    “是我的名字。”他越发地轻了,引着师雪章写,“这个是你的。”
    “师雪章。”
    仅仅与最初那三个字差了一个。
    楚兆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他还是将那张写满了师雪章名字的纸收了起来。
    人已经走了,他的心终于静了。
    于是抽出一本写过一半笔记,照例用奇异的文字写着自己计划。
    随时会有人来,楚兆依然还带着半截面具。
    他手腕晃动着,划出很多人的名字,写下了无数事件的归属与节点,并指出改变之后会出现的可能性。
    写到师家的时候又一次停住了。
    “阿昭,你人真好。”师雪章的脸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叫着少年的名字,秾丽的眉眼意外地露出明媚的表情。
    不是楚兆的兆,而是谢昭的昭。
    门外传来叩门声,楚兆沉默半晌,道:“进。”
    来人凑到他的耳边说着,他过了好一会才说:“按原来的进行……”
    “暂时。”
    师家的那页被楚兆翻过,烛火燃到一半,他唐突地想起来师雪章那团衣物还未叫人拿去丢掉。
    楚兆放下笔,新翻的书页东西才只写了三分之一,显然还未结束。
    池水的微腥也不曾压出衣裳上原属于它主人的香气,随意丢在门口的位置,那是楚兆说过的,他说会帮师雪章丢掉。
    而师雪章自然不会再想这个透出冰雪般冷意的少年会对它们如何。
    或许不应该丢掉,楚兆想。
    如果洗干净送过去,他能教师雪章更多的字。
    青绿色的衣衫低调内华,腰带上还绣着一个雪字,无怪师雪章还能认得名字里的雪。
    楚兆蹲在那里,一直理到最深处,湿润的手指骤然一缩。
    他猛地站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TardyCandy、吴昕庚、木槿、火锅崽(x2)、锥锥诶、云水怒、yoyoyola、没有名字、啾啾啾、追剧配阔落的礼物!
    楚兆思前想后,想前思后
    我不管闲事→可以做朋友→可是真的很想吻他→帮他洗一下衣服找机会再谈谈→这是什么东西
    CPU 要烧坏了,还是比较擅长写 1v1
    改了半天觉得小楚比较适合这个路子,于是车又推后一章,笑死
    大家的评论我都看了,太多了有些不好回复,不过我都截图了准备做参考
    等我写完这个单元就把 v 章去掉,稍作修改重新分章,再取个文艺点的名字,打包成全免费只有车尾气的文放在专栏里充门面,不然全都是连载中有些许丢人(?)
12 洗濯抹胸,攻二幻想大美人的体态,春梦肏批狠狠欺负老婆
    楚兆在现世时已经很久没有为钱财发过愁,一旦工作研究忙起来,自然是请人来打扫清理。
    而穿越到昭楚时代后,除去最开始的几天困苦了一段时间,不到一个月,楚兆私下里便恢复了家事不自愁的水平。
    他放下了手中的事,不动声色地叫来一桶热水,自称是要洗身。
    楚兆在自己用惯的浴桶中沉入师雪章丢下的东西,养得愈发不像原主那般落魄粗糙的手散开那团衣,仿若衣服的主人正沉在温水里沐浴。
    手中的衣裳散发出池水特有的土腥,颜色也浑浊了,但不影响它们的秀美精细。这般才能好好做美人的衬底,堪当绿叶托起那身风姿。
    它们料子极好,尤其是青绿的外衫,十分轻薄,飘在水中像是金鱼的尾纱,清隽飘逸。
    楚兆从水中偶然拂过这层纱,恍惚是抓到了摆动着鳞尾的鲛人。
    就像他跳进池水里,将人拥入怀中。师雪章温凉的体温透出,贴在自己的手掌臂弯,他低头瞧见一腕带着金环的雪色脚踝。
    浑身湿透的人羞耻地转身不再看他,那截展露一时的洁白皮肉让堆积的衣裾遮住后楚兆才醒悟,原来这个人真的不是花不是鱼,只是人类。
    虽然半干之际这团衣物更腥了,晃动之间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香气,只有用力的仔细的去嗅,才能从中分辨出这股奇异的滋味。
    不是任何一味香料调制的,它的味色无比统一,湿湿的暖。与冷凝的水渍不同,潮湿中泛出温热,拥上鼻腔,令人醉熏发热神魂飞散。
    是师雪章的……
    楚兆在热水里理开衣裳的手顿住,那个词汇烙印一般定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是那个人的体香。
    点的灯熏出橘色背景,幽夜的烛火下,他仿佛在做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污秽的邪事
    其实只有楚兆自己知道,他不过是在准备揉洗别人的衣料。
    他沉默地分解开绞成团的衣料,还有一些陌生的钝感,显然早已不熟练。
    外层的青纱令它的主人拢着缥缈的雾气,好似隔着云端探入人间。再深一些的绿底是花下客,用来为摄人心魄的容颜做叶子。
    少有人能穿好青绿色,但它们能让雪肤红唇的美人更美。
    但唯独最里面的那一件不是这样的颜色。
    它是叶丛里包裹的苞蕾,长着一副嫩生生的娇艳色彩。
    得有人淌过淡青的雾气,剥开护卫着内芯的绿叶,才能找到最里面的它。
    抹胸本应不是什么情色的道具,偏偏穿得位置暧昧色气,也渐渐有了淫靡的意象。
    靡红的布料不长,即便是穿在那样纤薄的身体上,应该也会露出细窄的腰。
    刻意隆出的弧度用来包裹软嫩的乳,它的线条却是惊人。
    并非显示着那两团奶肉有多丰腴饱满,相反,楚兆将它抓出来,手掌扣在最暧昧的位置,掌心已经整个包住了,手指甚至能摸到另一边的圆弧。
    他忍不住借此预想,回忆到了垂头时见过肩颈。
    是一种不大也不小,放在师雪章身上正好的尺寸,却远远超出楚兆无意揽过的腰线。
    因为那真的是一截好细的腰。
    细到它的主人本不应该长出沉甸甸的乳肉,恐怕难以承受。
    细到楚兆想象不出来,这样身体的师雪章是否会在无尽的磋磨下,被血亲悖德的精种灌熟,可怖地怀上孩子。
    水声断绝,楚兆想起来了。
    细得可怜的腰会一直都可怜着。
    师钦川一辈子都没有子嗣,所以他一死,权力的大厦顷刻倒塌。所有人为了吞噬无主的巨鲸落下的食粮疯魔,昭楚纷争不断,不到百年,混乱得直至覆灭。
    如果师雪章没有被遮去痕迹,往后的数百年都摆脱不掉祸水的恶名。
    有时候不为人知也是一种保护,连妓子也愿意帮助的人,要是背上这样的骂声,又该多么可怜。
    楚兆已经忘掉了才浸过水的外衫与内衬,他沉沉的眼瞳中映着摇曳火光的水,冰冷的眉宇于是凝着一团滚烫的热气。
    手指揉过藏过奶子的隆起,他揉得很细,直到那块地方只剩下幼态的乳香,再没有碍事的水腥。
    只需要从水里摇晃着拿起来,依稀能从暧昧的香气中幻想出来,它还穿在主人的身上时是何种样子。
    数枝清丽的莲绣在布面上,抹胸的下摆是菱形的尖角,能遮挡住小腹上的肚脐,或许绣好的莲枝还可以往下牵引,指出藏住鲜嫩的三角地带。
    只是腰胯两边肯定暴露无遗,才会让饱满的小乳一衬,显得细瘦的腰会多么辛苦。
    抹胸两旁的绳结也是红的,和正面的红不一样,它们更鲜艳。
    两段长绳在水流中蜿蜒,曲折成柔媚的线条。
    楚兆摸到绳子的一处,那是常常用来打结的位置。
    师雪章的腰比他想得还要纤瘦,平日里肯定不敢让别人来帮自己系上绳结。那处痕迹告诉楚兆,它的主人是懒散的,只会扣一个活结,罩住自己的身体便不会再多了。
    而它们这样长,系成结的时候一定余下许多,会不住的下坠,一直坠到凸起成圆的地方。
    楚兆还是不太会洗这样精致细嫩的东西,拧干水分后布料皱出无数褶子,令它变得干瘪,好似浣洗它的人吃掉了所有的汁水,再也饱胀不起来。
    他将其他的衣物挤干晾在靠近内院的窗外,藏着无数风月的抹胸则是鬼使神差,轻轻的抖开挂在床头。
    这是不好叫别人发现的东西,所以挂在床头正合适。
    楚兆本应在处理好一切适宜后回宫,现在却点上床边的一豆小灯,他支起一支竹竿插在床棱中,将那件潮湿的贴身小衣架的稍远一些,正好是躺下便能看到的位置。
    他想,这件东西起码得让人看着,以防被人偷走暴露了师雪章的秘密。
    艳色的料子皱巴巴的,没有还在水中那么漂亮了,饱含着水汽却又干涩,过了很久才从长长的绳子上坠下一滴挤出来的汁液。
    搓揉干净的小衣只剩下原本的气味,揉出来的珠子溅在地上,水花绽开,还带着主人的魅惑香气。
    楚兆没有意识到自己做梦了,或者说见到靠在墙上的人时,梦里仅有的清醒便已经远去。
    师雪章体态风流,即便罩着厚重的衣衫也是如此,更何况他只穿了一件很是轻佻的吊带长裙。
    他轻轻靠在床头,唇角已经有了朦胧的韵色,不用任何点缀就红透了,还是一种泛出水的红。
    那是件绿丝绒做的裙子,绒面在阳光底下有种低调的华丽。不是什么人都能撑起来的料子和颜色,偏偏师雪章全身都无比洁净,呈现出一种奶白的玉质,倒是被穿得又贵又娇。
    细细的肩带紧绷地挂在美人消瘦的锁骨上,托盛着下面自己挺翘起来的乳,在雪腻的皮肉上勒出红痕。
    长而深的领口滑到很低的位置,没有任何内搭,裸露出四分之一紧凑的奶肉,柔弱地贴在一起,堆出丰腴的乳沟。
    师雪章站起身,但不怎么挺直,有几分倦懒,他忽地扑在暗红的床铺间,将两团饱满的奶子挤得呼之欲出,轻轻跳动几下,隐约露出浅淡的红。
    他用手肘支起身,蹬掉了脚上的一只鞋,另一只还在足尖乱翘,小腿不老实地晃着,鞋跟也跟着时不时打在足心。
    绒绿的裙摆如含苞的花瓣倒扣,紧绞着那双雪白的腿,又在膝盖盛开,仿若长出了随风摇曳的花枝。
    “阿昭……”他翘起唇珠,讨吻的嘴张合着,有意无意的露出里面丰润的脂红色,轻轻地叫着男人告诉他的名字,“你怎么还不过来?”
    师雪章掌心托着下巴,从上往下无比暧昧地注视着楚兆,牙齿勾着下唇似乎再为什么烦恼,那双迷离的眼珠是能滴出水的,有种魔性的妩媚。
    即便今天他脱下鞋丢给路边的谁,恐怕被带回家后也只会是让人用舌头仔仔细细舔湿了。
    不,说不定当场就会被人推在墙上,撩开他的裙子,用一种快要吃掉他的可怖面目,仅仅是舌头,就把腿上雪白的肌肤舔吻得凄惨。
    长长的发丝网罗住那张赤裸的背,还有一些从颊边垮下来,遮住那张尖俏的脸。
    发丝做的线从细瘦的蝴蝶骨突起,又在腰脊深陷,坠入再度丰满的臀丘。
    楚兆坐在床边摸着师雪章细长的颈子。
    他无意想到,这个人腿心绞出水的时候,是不是会把自己的发丝打湿,凝成一缕缕的形状,黏在白腻的臀尖上。
    师雪章跪在床上,手指半搭着裙摆,他盯着楚兆满脸潮红眼尾都湿了,有一些难以遮掩的痴红,流露出带着香气的淫色,甚至从喉咙里哼出甜腻的呻吟。
    指尖一点点卷起裙边,从泛粉的膝盖一直卷到快到腿根的位置,肉感的大腿紧紧并拢,已经挤出粘稠的汁水溅在内侧,顺着缝隙往下流,直到打湿暗淡的床面。
    他打着抖,还没被玩过就熟了,破出饱胀的淫水,睫毛布满水汽,扇动着勾引眼前人。
    “……唔,阿昭,救救我……好不好?”师雪章膝行到楚兆的面前,膝盖更红了。像是磨到了什么地方,他腿缝里的水流得愈发得多,分开的时候黏连出透明煽情的丝。
    实在有些受不住了,他一下坐在楚兆的腿上,堆积的裙摆叠在腰胯上,完全裸出了下体。
    娇弱的肉阜拍在紧实的肌肉上,师雪章神色涣散一下子没了力气,他浑身颤抖着,屁股磨着楚兆的腿摇晃,吹在对于那处地方来说格外粗糙的布料上,一对软嫩的奶子挂在男人的肩
膀上,堆挤出色欲的形状,把奶尖都蹭了出来。
    楚兆被兀自发骚勾引着自己的美人迷住了。
    他耳边是师雪章黏着耳膜爽到呜咽的淫哼,手掌顺着滑腻的背脊一直揉,直至落在收拢的腰上。
    高大精壮的成年男性手掌也宽大,松松掐在美人的腰上,对方清瘦得很,被楚兆轻易提起来。
    若是抱住便怎么也挣不开。
    挤在一起的裙面往下一坠,遮住了靡丽的蜜源,只能看见雪白的腿上润出柔媚的晕,从腿上抬起臀尖的时候,中间牵出淫色的水丝,还在滴着骚甜的汁。
    吊带垮在了臂弯,半包着乳肉的绿绒扑簇簇滑开,剥开了青色的皮露出多汁的肉,生嫩的奶尖凑在楚兆的脖颈上,团团围住男人冷硬的下颌。
    师雪章轻悄地将挡住嫩屄的裙摆撩开,像是一舞结束,他正提起裙边谢幕。
    粉白的性器翘起,下面饱胀的肉阜也嫩极了,干净又漂亮,绞出甜腻的液体,不住地打湿着楚兆的长裤,湿痕一直蔓延到鼓起的胯间。
    他很有诚意的将裙边拉扯到腰上,令楚兆松开了手。
    那双眼睛湿得要命,师雪章喘个不停,他翘着臀尖坐在男人摊开的手掌上,把自己的花阜全部塞了进去,热烫的淫水泡着楚兆的手,多得像是要将其泡涨。
    可怜的美人又颤声催:“恩人,你这么好,救救雪章吧……”
    那件绿丝绒的裙子真的很漂亮,尤其是破破烂烂碎在师雪章身上的时候,华贵的料子也比不上雪腻的肌理。他哭湿了脸,嗓子甜得厉害,潮湿的身体挂在楚兆身上乱晃。
    楚兆叼住两颗被情欲烧出绯红的奶头,脸都深埋进去,把尖翘的小乳都吸胀了,又因为发疼不敢随意摇摆。粗硬的肉屌深深陷在又嫩又紧的小屄里,恶劣地顶撞着熟烂的宫苞口,每
抽打一下便会有滚热的汁扑在顶眼上,烫得男人的脊骨都酥烂了。
    那张嘴很会伺候男人的淫具,已经吹过两次,箍在根部的唇叫阴毛可怜地扎着,明明都撑到半透无比辛苦,还是从身体里挤出情热的熟红,酸绞着肉道不住地嘬吻茎头的马眼。
    他简直像骑着一匹温驯的小马,用鸡巴狠狠地抽打着师雪章的臀心,过分得欺负已经很乖巧的大美人,叫人克制不住在他的背肌上抠出血痕,哭叫地说了很多好话,只是他越说楚兆
就越硬。
    最后在一堆碎布里,雪白的美人满身都是汗水和吻痕,奶子布满了咬痕,长长的腿挂满了淫水和男人溢出的浓白腥汁,他的舌头都被人从嘴里叼出来嘬吻,痴痴地受满了楚兆的精种。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江湖不见、逝水明霞、234chan123、ReasoneR、TardyCandy、源的礼物!
    啵啵我滴富婆们(  *ˊ ᵕˋ✩︎‧₊
    端午节好!大家放假玩得开心点哦!或者跟我一样,假期终于有机会能爆睡一天!
    好喜欢写攻凝,不写攻凝我更新都写不出来(?)
    在弹幕网看绿裙美女混剪,绿裙子把白皙的美女衬得花颜雪肤如妖如仙,尤其是那种丝绒质感的绿,美死我了
    当然,白皮美女穿着有多美,不白不美的人穿那就是同等级的灾难就是了……
    安排小楚给我们雪章整个,穿都穿过来了,给大家弄个奇迹雪雪又怎么了!
    花市好多作者都好会取章节名,我已经在章节名这里干枯了……
13 皇子沦陷用抹胸自慰,弟弟淫弄晨睡美人,诱骗下药准备睡奸
    楚兆醒了。
    夏日的夜晚总是那样燥热,冰块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是奢侈品,但昨夜他实在是魔怔了,盯着那件艳色的小衣不知不觉便睡去了。
    以至于睁开眼睛的时候楚兆还一阵恍惚,伸手一摸,原来发丝全粘在了脖子和背上上,触及过的掌心浸了水似的。
    他很热。
    却不仅仅是天气带来的,早晨的气温算是夏日里最凉快的了,楚兆依然很热。
    因为楚兆不仅仅知道了师雪章的秘密,不顾主人的意愿洗了别人的衣裳,他还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
    胯间充血的性器带走了不甚清醒的理智,楚兆坐起来,又盯着床尾那件浮动的抹胸。
    梦境清晰地宛如真实发生过一般,绿丝绒迷人的触感好像仍旧挂在他的手臂上。
    比它还要诱惑的皮肤肌理来自昨天的记忆,楚兆也没想到,只是轻轻一触,不管他愿不愿意,那种绸缎似的感觉还是深切地留在了脑海中,又在梦里翻涌出来蛊惑着他下地狱。
    是的,对于一个想要平静生活的人来说,受到师雪章的诱惑等同于下地狱。
    但楚兆瞧着那件漂亮的小衣,想象力更为冲动直接地反馈给身体。
    那具纤薄的身体穿着它的时候也会万分漂亮,师雪章的皮肉太白了,被什么艳丽的色彩罩住的时候都不过是将他本身的妖性放大而已。
    更不说仅仅是想到它属于师雪章,楚兆便已经神思飞散。
    他不听话的手抬起来,指尖渴慕地指向它,趁着自己的主人依然陷在魔魅的迷梦里,牵引着滚烫炙热的身体不断靠近。
    红色的抹胸已然晾干了,楚兆能摸到那种好似没有被玷污过的干涩,只余留下了清淡的迷幻的乳香。
    师雪章很爱干净,每次见虽然狼狈,但都是新换过的衣裳。
    抹胸应该也是才换过的。
    为什么留下这样明显的气味呢,这样丰腴俏丽诱人深埋的淫香,真的太骚了。就算穿过一次便洗濯干净,也在日复一日的穿戴中打上了师雪章的烙印。
    楚兆游离地想象着,呼吸愈发热了。他取下了小小的干瘪的抹胸,情不自禁地放在鼻下嗅吸着,仿佛如梦中那般埋过了那人的胸脯,马上就要将人磋磨得腿心流水。
    少年褪下了沾着汗水的亵裤,露出与冰雪似的脸毫不相干的性器,它渴望着师雪章的嫩屄已经很久了,硬得可怕,显出饱胀的快要破土而出的恶意。
    楚兆叼着抹胸绯红的长绳,舌尖裹在上面好像舔到的不是细绳,而是抹胸主人的腰背。
    每时每刻的预想里,他先是不想与师雪章有太多交集,现在楚兆退了一步,他只想当师雪章的友人,但冲动的情潮不可遏制地推着人往前走。
    另一端的绳结坠落在床铺间,绣着花纹的一面正对着楚兆,而日夜与小巧的嫩奶接触的一面轻飘飘地罩在了完全湿透的茎头上。
    楚兆把师雪章的抹胸弄脏了,一瞬间他如同把鸡巴拥进了美人软腻的乳沟,一下子将茎头肏到了尖俏的下巴。
    少年的身躯被楚兆修养得极为矫健精壮,抓来被无辜意淫的师雪章比,恐怕也能够轻巧地将其箍在怀里,仅凭借明显的体型差就把人欺负得要死要活,蹬着腿抖着腰承受男性的精种。
    胯间的性器已经涨得紫红,它从始至终都没肏过人,一直以来得到的只有草草的自慰。气血翻涌肿胀硬挺,柱身青筋乱跳马眼大张,逼出无数腥味的汁,挂出丝挂到茂盛的阴毛中。
    又凶恶又丑陋,生来就是玩弄漂亮小屄的。
    楚兆觉得自己应该停下来,又实在停不下来。
    他的手掌渐渐包在抹胸外面,噗地一下挤出多余的气体,清甜的香味和腥浓的腺液味混在一起扑进鼻翼。
    只一下,楚兆的理智仅在边缘徘徊。
    就好像他预想的那个人的骚穴。清甜缝挂着男人的精,嫩得没有一根毛,只知道张着嘴不住地流水讨好侵犯自己的。
    因为师雪章的腿也极为干净洁白。
    实在太想塞到幻想中的肉花里恶狠狠地肏一顿,整根鸡巴突突乱跳不断地吐出水。楚兆急促地靠在床柱上喘息,咬着牙嘴里还吮着系带的余味,他的双眼刮出血丝,手指不留任何空
隙,将紧握着抹胸的位置都挤湿了。
    “…呼…好紧!”少年脖颈都泛出了狰狞的筋线,冷凝的双眼压抑着可怖的疯,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咬破了唇角,晕开的血没有为其带来脆弱的感觉,反而像一头蠢蠢欲动的凶
兽,理性是牵制他最后的防线。
    才洗干净过夜的抹胸对于这么敏感的地方也是粗糙的,但人的迷梦比真实的触感更绝妙。
    一口一口一个友人的楚兆,事到如今脑海里想起来的还是晚梦中里的人。
    那对自由的小奶子可爱又色情,装在绿丝绒的裙里,随便一挤就是甜腻的奶香,挂在自己的肩上煽情地裸露出乳尖,艳得要命。显然是让人夜夜嘬吸吮吻,这才泡大叼红的。
    但更好的地方还不是师雪章尚能藏在衣襟里的乳肉。
    楚兆那天听了很久,他知道,师雪章的汁水很多。
    被男人的鸡巴肏开的时候,腰胯和精囊会撞到两团挺翘的臀尖,两个人润湿的肉拍在一起,全部都是水渍飞溅的声响,还有友人委屈至极又格外要命的哭腔细吟。
    他刚认识的朋友就是这般可怜。
    楚兆记忆里,师雪章身上有汗有泪,有池水有淫汁,一直以来都好湿。
    都这般样子了还老是顶着一样湿漉漉的,潮红的脸。
    那把款款细腰根本承受不了从内撑大的异样,随时一副要断掉的样子,爽得摇晃时也动得艰辛。它甚至细得明明长着雌性的嫩屄,还是怀不了孩子,拼命地淌水以便可恶的肉根更轻
易地欺负自己。
    师雪章被肏的时候很淫骚,却带着一些扭捏的矜持,可能因为对象是自己的亲弟弟,他心中有着一线悖德的抵抗。
    他哭得很凄惨,但叫得那么甜,即使哭也是挂在人身上会粘手的黏腻。嘴里说的都是‘受不了’‘要被插死了’‘吃不下了’,一旦失去意识又极爱粘着肏弄自己的男人,吃不够精
气不会罢休似的,即便这个男人是师钦川。
    师钦川,永远都是师钦川。
    楚兆从喉管里挤出情动的闷哼,冷情的脸快要着火,他几乎控住不住自己的身体,弓着腰腹恍惚确实在肏着什么人,涎水顺着横在口中的绳带滴落,坠在抹胸上湿得最厉害的位置。
    绳子从他嘴里掉出来,楚兆的理性也似彻底绷断,抹胸的湿气越来越重,直到有暧昧淫秽的白渗透到绣面的莲花瓣上。
    “……师雪章。”他抖着唇,几番克制,还是忍不住在滚烫的喘息中叫出那个名字。
    师雪章太可怜了。
    楚兆想要将其从逆伦的深渊中拉出来。
    这样想着,脑海里的想象停在了师雪章红唇张开乖顺地伸出舌头的样子,楚兆舔掉了唇角的血,好似也吻到了只存在于想象的红。
    他会给师雪章正常的后半生。
    楚兆终于抛却了自欺欺人的所谓友人一说。
    他承认,第一次见到那张脸的时候,自己的心就已经乱了。
    窗外,楚兆晾起的青衫绿底印出风的形状,已经干透了。
    他叫来洗澡的水,擦干净身上的热汗,将那抹小衣浸在水里,浓白浑浊的污秽散开,却又像是完全玷污了它。
    楚兆伸手将其捞起,他的气味也粘在了上面。
    就算师钦川跟师雪章在百年之后睡在一个棺材里,就算楚兆曾站在旁边见过他们尸骨交缠的样子,那又如何。
    事情从来都不是命中注定的。
    师钦川最大的弱点不是尚且年轻,没有走到关键的节点一飞冲飞。
    楚兆的脸贴在湿漉漉的布面上,那双薄情的眼皮沉静地阖上,神色却是温柔,如同枕在情人的胸脯,只是内里正构筑着阴诡的阳谋。
    名为野心的火烧起来了。
    楚兆知道,决定他能否在与师钦川的对弈中取胜的真正筹码,仅仅是他现在姓楚。
    古时候的君臣,两者之间从来都不是对等的。
    师钦川做到权倾朝野需要几十年,而楚兆只需要在这之前坐上那个位置,加上自身独有的优势,这样就足够了。
    天生的权腕比不过天生的出身,即便楚兆的圣母只是一名宫女。
    师钦川最近忙得很。他从南疆回到上京后慢慢接手了师正仪手底的一些事,最近简直可以说是春风得意。
    他迫不及待要往上爬,以得到更多代表着为所欲为的权力。
    就连对他要求极高的师夫人都会说自己的儿子是大忙人。
    师钦川甚至忙到留给了师雪章很多喘息的时间,令其有时间出门游玩,不过范围自然除开了开满花楼柳巷的地界。
    他有种诡异的纵容,从知道兄长身体的秘密之后,师钦川抓他的力道都松了许多,至多是偶尔充当理由制造小小的情趣。
    他胆小可怜的哥哥根本不敢再多让人知道那具身体的绝妙,又何必总是怨气冲天逼得人难堪呢。
    如果师雪章是一位与师家毫不相干的世家小姐,而师钦川是他的未婚夫,这样称得上自由的管制可以说是厚爱敬重。
    可惜偏偏不是。
    “呃……”师雪章手掌微微攥起,整个上半身被人摆趴在铺满空白书纸的桌面上。那对愈发饱满的胸脯挤在纸上,将其揉皱弄乱了,垫在胸前令他呼吸一滞。
    昨晚顶着冰气依然困苦的师雪章整夜迷糊渡过了,早上还没清醒,恶劣的弟弟就已经找过来开始作弄他。
    “钦川……唔……别揉了!”水红的嘴张开来轻轻哼着,最多就这般软绵绵地抵抗着。
    师雪章唇尖挂住清亮的水丝,还未睡醒的眼珠已经失神了,双腿之间夹着亲弟的手,踮在地上的脚尖鞋袜都未穿,粉白的脚趾挤皱在一起左摇右晃,踩着了淡淡的灰尘。
    他穿得很薄,一件丝织的亵衣,外面披着一层淡色的纱还是师钦川怕他受了清晨的凉气,抱着师雪章下床的时候套上的。
    它们朦朦胧胧勾出师雪章身体所有的曲线,无论是陷落的腰脊,还是越来越丰满的臀,依稀能瞧见里头鲜妍的小衣系在腰上的绳。
    一到夏日渐深,师雪章苦夏的身体受不住热气,夜晚入睡时便穿得轻。本来叫师钦川知道了还需要穿抹胸便已经不妙,最近总穿得透薄,师钦川就先理掉了他原来浅色的那些,留下
的全是鲜亮的。
    如果不是认识的人知道这位是师家大公子,恐怕光靠背影还以为是哪个惯会勾引的花院小娘。
    “哥哥……”穿着藏青色官服的师二轻挑地将兄长抱在怀里,挺翘的鼻尖拨开飘轻的纱与亵衣,他像是在翻找着鼻下哪一处皮肉才是成熟的位置,好让自己咬上一口。
    师钦川迷恋地吻他,仿若能用舌头刮下来美人骨血里的滋味。
    他的手更不老实,指节夹住晨起时激动的花蒂用力地揉搓着,已经足够乖顺的人哪想到还会吃这样莫名其妙的苦,破身后兄长的身子淫得谁见了都发烫,还没肏那张发抖的屄,就已
经翘着屁股发情似的喷了弟弟满手的淫水。
    “不要…啊…!”师雪章前根噗噗地射在了亵裤里,半透的精沾到了他的腿上,他高翘的臀尖僵直了半晌,又被师钦川掐着肉珠揉开。他整个人混着夏日的热量变得靡红,近乎是从
血里挤出的媚粉。
    还未完全醒过来的身体呼吸紧促,师雪章差点喘不上气,一时间细细的汗又盈满身,他的手掌摊开又抓握,撕烂了桌上好些张纸。发丝粘连在脸颊边,叫嘴唇无意间吃进口中,舌尖
被细细的丝缠住,桎梏之余带来轻微的疼,他难受地要从眼眶挤出可怜的水来。
    师钦川把人翻过来,半褪的亵裤挤推到那双雪粉的腿窝,光裸的肉阜肥嫩嫩的,一下子粘在纸上,透明的半白的液体全都糊在上面,印出淫荡的印记。
    他惯爱舔兄长的身子,哪里都喜欢。要不是刚抱着人下床的时候已经舔过了那对玉色的足,将师雪章从梦里作弄醒了,再也不愿给他弄,说不准现在不顾它踩了灰也要再弄湿一遍。
    师雪章到了夏天身子也是冷浸浸的,抱在怀里像是摸着一块温玉,只有抚到掌心和脚掌才能发觉他原来同样是热的,也会流汗。
    “哥哥怎么连汗都是香的?因为长着屄吗?”猩红的舌头打湿了师雪章的眼尾,将那小块皮的颜色舔舐得更深了,清妩可怜的神光令师钦川爱极。
    这句话着实惹恼了师雪章,倒不是觉得耻辱,反而是叫师钦川这般淫秽的词句说得羞赧。潮湿的脸晕色流转像是气极了,还在发抖的脚猛地踩在弟弟的胸膛上,留下一枚浅淡的灰印。
    “真该叫夸你的人来看看,师钦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足尖愈发用力,师钦川笑意更深。
    男人宽阔的手掌攥住美人已经被金环套住的脚踝,他重吻着那张隔了许多年依旧盈满心神的面颊,唇齿轻咬着兄长细弱的耳坠,“那就来看,但是我得把哥哥藏起来。”
    师雪章在外面常常刻意摆出一副风流恣意的样子,师钦川偏不喜欢。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兄长本来是什么样的,就算是把人逼急了哭着发脾气,在自己身上蹬上几脚,他也欢喜得要命。
    师雪章用倔强的表情恨人的时候,细细的眉毛会倒竖着,眼眶又红又大,鼻头到眉间都皱起来。明明已经漂亮得惊心动魄,偏生这般神情又生动可爱,和在一起能把人勾得魂都丢掉。
    那是现在谁都见不到的师雪章。
    “我马上要走了,哥哥别再勾引我了。”师钦川得意地吻红了兄长的鬓角,又是熟练地倒打一耙。
    可惜师雪章知道他想看什么,也不会再恼恨地辩解自己根本没有。他低转过眼,拉起轻薄的纱,腿弯折过来挡在面前。
    湿透的纸已经泡烂在臀肉上,甚至封住了饱满的肉阜,又被渗出的汁水冲刷下来,掉在桌子上,情色又狼狈。
    他已经彻底清醒了,也就是在师钦川面前,多数时候师雪章习惯了。
    略显脆弱的美人未褪情潮,妖仙似的,他拢腿坐在桌面上只占了小小一块地方,很是纤瘦,无比惹人心怜。
    师钦川怎么都瞧他不够,捧起那张不知如何形容才能够道尽的脸,轻轻地,难得不带一点色欲地吻下。
    两人凑得很紧,他温柔地威胁时呼吸还能融在兄长的口中:“今天出门的时候不要去招惹别人。”
    娇艳欲滴的唇不高兴地翘起来,师雪章咬了弟弟的嘴,但也只是咬出了一枚小小的牙印。
    他不敢咬得太深,让人发现了两人的私情。
    时间紧了,不然师钦川得将人亲自吃干净再抱回床上,现在只能草草用帕子刮抹掉淫水精液。
    师雪章并着腿背向他,长云一般的发丝有些潮湿了,微微打出海藻似的卷,他轻悄地打了一个哈欠,实在又困了,等不及细细清整一番,倦懒地催促着:“……我困了,你走罢。”
    忽地,师钦川觉得,即便这份好似刻入骨髓的慵懒情态是装出来的也好。
    他为与自己关系不同寻常的心上人理顺了缠绞的青丝,拍掉了胸膛上不显眼的印痕,梳理的手指插在乌木色的发中,心都软烂了。
    平淡的生命中也只为这么一个人起伏涨跌,师钦川这个天生的坏种如何放掉对方。
    即便是他的兄长,那也不行。
    今天日头好,不算热。
    走在外边还透着清凉。
    “你在编什么?”漂亮得不知道叫人如何是好的郎君蹲在小礼面前,曳地的衣摆被他细白的手指抓住撩到腿上,那是小礼只在高傲的贵公子身上才能看到的华服。
    对方似乎从没见过用草编的小虫,眼睛里尽是好奇和蠢动,像是哪里化成人形的精怪,无知又惑人,衣着精贵却不自知。
    小礼脸都看红了,一时间有些结巴:“是、是蝈蝈……”
    漂亮郎君眼睛都弯起来了,用手肘压住长长的裙裾,一只手掌随性地托起下巴,一只手掌柔柔地摊开,露出一枚秀致的玉蝉。
    可盛着玉蝉的手掌比它还要晃眼,小礼眨眨眼,不小心扯断了草蝈蝈的腿。
    那唇是私塾的夫子画了数十年也描摹不出的笔触,尤其是笑起来,漂亮郎君小声地问小礼:“我把这个给你,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卖蝈蝈笼的店家么?”
    小礼呆呆地点头,而后反应过来自己还未应声,连忙道:“有的,有的!它不常开门,不过今天正好开了。”
    小巧的玉蝉到了小礼的手中,还残留着原主人的温热,他捧着东西怎么也不敢揣进怀里,生怕哪里漏了遗失掉它。
    面目平凡的女人突然拦住小礼,她极有亲和力,岁月打磨过的脸温柔极了,穿着不似这里的人:“刚才那人是我们家大少爷,劳烦问下,他是去了什么地方?”
    她像是知道面前的少年会如何警惕,又苦恼补充:“望您理解,大少爷不喜欢家里人跟着,我们也只是希望知道他大概在什么地方,不会跟过去打扰的。”
    小礼才警觉片刻,便又被女人的温和表象安抚住了。
    他犹豫着,还是开口:“他在街角卖蝈蝈笼的那家店里。”
    女人点点头又坐回了街边的茶肆中,小礼转头望了许久,才终于放下心来。
    所有人都安心了,只是那间所谓的卖蝈蝈笼的小店却是内有乾坤。
    也许是因为夏日,小室里点了一截冷香,清凉的香气安抚着身心的燥热。
    师雪章有些苦恼。
    楚兆专门为他编了入门的启蒙小册,却是好过当初新学蒙课的艰涩。
    他按部就班地抄写着上面的字,却是弄不清笔画,较之书册上的字体显得幼稚又丑陋。
    幼年时师雪章苦于生活没有钱读书,少年回到师家不敢表现得太过有用做了纨绔,同样荒废了学业,现在再学这些实在是半点基础都无,恼恨自己的蠢笨。
    整齐的束发在苦恼间被他弄乱了,细卷的发丝挂在鬓角颊边,是与之相配的顽劣。
    师雪章抬头,这才瞧见楚兆此时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从面具中透出的目光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阿昭是比他还要小得多的少年人,师雪章知道。
    年岁和知识面上的倒错感实在强烈,他一时间有些羞耻,墨水在纸上滑出歪扭的痕迹。
    师雪章只能不好意思地用笔尖在纸上找补了写得最好的两个字。
    正是谢昭。
    他脸都红了:“阿昭,我、我有练习的!”
    不过在家中他不敢光明正大地写,是在心里练过了。
    那双顾盼神飞的眼紧促地眨动两下,不需任何言语,看的人自然知道他正在慌乱讨巧,或许学生对待老师总是如此这般。
    楚兆像是气着了,喉结不住的滚动,目色凝住许久未动。
    他应该实在没忍住,终究站了起来,师雪章被他不辨神色的气机吓了一跳。
    “你的笔画错了,才总是写不对。”少年的手握住师雪章的,不同于小室的冷香,他身上反而是一种湿湿的暖香。与师雪章的体香类似,却不同。
    师雪章有一瞬的迷眩,竟然在这种时候发困了,手徒然失力牵着楚兆的一起带歪了线条。
    他扶着桌子,不禁倦怠地晃着眼,心脏都随之迟缓了。
    “……不好意思,方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师雪章解释着,只是他的神色都朦胧了,这般强作精神反倒有种笨拙的娇憨。
    楚兆冷淡的嗓音沉静地可怕,霎时间什么杂音都消失了,他低声说:“你困了?”
    “我没……”师雪章身体越来越软,话都还未说清,手掌的笔杆却滚落了。
    笔头在衣袖上蹭出斑驳的墨迹,他往前倒又被人搂了回去,嘴唇吐出气音,最后为自己申辩着:“……没有。”
    不曾在他面前露出真面目的少年取下面具,冷峻的面目透出一丝奇异的色彩,好似冰川底下翻滚着岩泉,又被碎冰凝成灰暗的石块。
    他判定般地说着:“你困了。”
    师雪章困得实在厉害,仿若是他看了字就犯晕,那双流出烟雾的眼睛摇曳着波光,随着这句定论一道沉进水沼。
    他的呼吸极为绵长,才睡着已然深眠,轻悄地卧在楚兆怀里,好似必须等待他人的吻才能苏醒复生。
    少年将静秀的美人合腿抱起,对方满满地挤占了胸膛的空隙,似乎本就应该住在这儿。
    迷乱的满足感让楚兆忍不住抱得更紧,就连平静的呼吸都热了起来。
    他将人托放在床榻之间,转身回去准备拿过仍旧燃烧的冷香,又看见了桌上的纸张间两枚青稚的小字,心头还是难耐地发烫。
    楚兆摆弄着那张纸,低头沉默地瞧了好一会。忽地伸出手指,从边缘的每个字轻轻摸索上去,直到抚着了‘谢昭’二字。
    未干的墨粘在他的指尖,将那两个字模糊了。楚兆晃神,这才反应过来应该停手,否则它们便要糊作一团了。
    颤动的喉结又滚动着,他的胸膛情不自禁起伏热烫。
    真会讨好卖乖……
    冷淡薄情的长眼半阖着,楚兆想,难道师钦川那般疯魔,也是因为这个人太知道如何扰乱人的心绪了么?
    他折起这张满篇童稚的课业,将其锁在墙上的暗格里。
    楚兆自然会救师雪章出来,但前提是这个人是他的。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什么妖魔鬼怪、泗 kr 魔鬼、狗苏好萌好萌、吴昕庚、木槿、千千万万、不问归期、莛桦、墨染锦年的礼物!
    楚兆:他讨好我的时候竟然专门写我的名字……(心动)
    又来作话闲聊了
    第一个单元是我 xp 集大成,大纲都没有,属于想哪写哪,日更手速 1.8k/h
    第二个单元绑架到人看我写东西了,就对自己有点要求需要动脑子了,所以手速是 700-1.2k/h
    我的写作风格也挺飘忽的,要写某种风格得找一下状态,所以最近天天都在看古装美女剪辑,把要夸的词憋住用来写文(?)
    实在写不出来就会先写点论坛体发泄一下,好歹写点东西保持写作习惯
    更论坛体其实算是卡文交日课的权宜之计,每次只更论坛体还挺有罪恶感的,只能说论坛体写起来很解压
14 冷情皇子下药睡奸夺人妻子,拿熟透的嫩足做肉套子,埋胸舔奶
    楚兆眼中拢着一重活火,少年的体型已经锻炼地极好,俯身弯着腰整块阴影遮住了底下的人。
    那张小巧绝丽的脸已经湿了,柔弱地瘫在他的手掌里,丰润的唇尖呼吻着翻出热气的掌心,仅仅侧过脸便消失了大半。
    因为热,因为淫,被他无耻之尤的药香逼出晕红,万分可怜地沉在睡梦里,身体却慢慢发起了骚情。
    腰带上的细扣已经开了,楚兆用手指解开绣着些许暗金的青纱,又一点一点掀开剩下的阻隔。
    手底下是他人现在的兄长,未来的妻子。
    这段青绿将折在权倾朝野的凶臣手中,被后世传为绝代佳话,逆伦的密辛直到掘出坟墓才得见天光。
    楚兆原想自己来到数百年前也不过是重新活一次,数月苦工只为平静执生。
    没想到的现在最想做的事却变了,竟变成了偷。
    脆弱的道德感纸糊一般,师雪章眉头一弯轻轻一笑,目色如刺将它一下捅破了。
    为什么师钦川这样逼迫这个人可以,他楚兆将人救出来收入怀中却不行呢?
    楚兆寡淡冷质的眉目涌出热性的欲色,他要窃走本属于他人的青,抹在自己今后的命数里。
    师雪章终究要被他贪昧下。
    流丽的青衫像是被剥开的稚色果实的外壳,却是谁也没想到,探头进去一看,竟然藏着馥郁的果肉。
    只需伸手一摸,才会发觉竟然这样多汁,还滴滴哒哒的。原是早就熟透了,根本不是表面那样青涩。
    他又穿了一袭艳丽的小衣,绯色的抹胸带来的红足以变成尖锐的刀器,狠狠扎进看客的心脏,绞烂本就摇摇欲折的理性。
    衣裳是青的,底子是绿的,就连带进棺椁里的绣帕,修复之后也是这般颜色。
    唯独每次见到最深处倒不是这样了,好似静谧的青绿只是来压住过盛的容貌用的。
    “你到底喜欢什么?”楚兆揽起那些褪去的衣衫,也不需要回答,就这样喃喃自语。
    他开解自己的衣裳,少年修硕的身躯也渐渐赤裸了。
    雪白的肌肤接触到床榻,苦夏的身子被自己的热气包裹着,自然而然泛起了润光,从皮肉里泌出可爱的粉。
    楚兆这里倒是不缺冰,人醒着他不好拿出来,睡着后倒是能了,拖着一桶出来摆在床边。
    美人长长的发丝被人以一种极具仪式感的方式解开,又辫成蓬松的两股辫,如果插上花店里的小雏菊,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摆弄着他的人也是这般想的,于是掐了瓶中新摆的花,松松地为其别过一苞含蕊带青的粉荷。
    明明师雪章的身子都脱得差不多了,全身蒸得透粉情色得不得了,依旧添上了一丝羞怯的清纯。
    楚兆知道师雪章已经被亲弟弟逼奸肏熟了,他听得清楚,看得明白,但他不在乎。
    只是楚兆格外的喜欢这个人惊怯羞乏的样子,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师雪章的时候,惊慌的面目带着缩紧的身体,有种易于攀折采撷的姿态,偏偏长成高不可攀的国色姿态,岂不是谁都
想要逗弄折拦一番。
    铺着一些细碎发段的额角细细的冒汗,美人辛苦地绞着腿,鼻尖无助地张阖,将随着唇珠翘起的人中都涂湿了,连带妩媚风流的唇吻也揉出水来,在嘴角流下痕迹。
    ‘叮’‘叮’。
    那对套着金环的足从鞋袜中剥离出来,连这种部位都是润着香气的。细微的铃声绞在一起,响动缠人得紧。哪里像是正经人家用的郎君公子,将闺房乐趣当做常态装饰带了出门。
    雪色的袜套是死的,但两只脚却是白腻且柔润的。这才能称得起这样辉煌的金,似乎如此贵重的材质方有资格托起这双脚踝。
    纤薄的脚背羞怯地蜷缩着,脚趾似刚过春的桃花,有种幼态的娇弱和淡粉。
    师雪章恐怕也没有想到,他从小室中洗身出来,光脚踩在木榻上,被他视为好心朋友的少年也在此时生出了淫邪的想法。
    这两弯藏在鞋袜里的足平日里不怎么见人,每每被人瞧见了都逃不脱在心里记上一笔。它们被迫踩在男性恶性鼓起的胯间,脚跟抵在饱胀发皱的精囊上,像极了迫不得已卖给丑男人
的娇客。
    楚兆捏着师雪章的脚,手指一根一根抹上去,轻易弄开了前面缩绞的指头。他有种奇异的悲悯,似是不忍心见到谁在他面前害怕,用拇指细细地摩擦着美人的足心,逼得人可怜地哼
叫。
    师雪章肯定不羞了,正哼哼唧唧地闷叫着。他跟发春地小猫似的又嫩又骚,根本不像他平时里说话的时候,那时候到底还是个世家公子,清亮的嗓子抛进耳朵里,叫听的人心神一朗。
    “……啊!”用那弯凹进去的窝道包在烫得要命的淫具上,师雪章摇着头还是睁不开眼。
    他小巧的鼻尖压在了平坦的床榻上,以至于呼吸也难捱了,或许是想张开嘴,牙齿却粘在唇上怎么也松不开。
    湿烫的舌头舔舐着无力的唇,狎昵地挤占进去,师雪章乖顺地身体仰起了头,细长的颈子拉成长线,只有失助的喉结时不时滚动,好似在吞咽着什么东西。
    楚兆尝着对方清甜的小嘴,薄情的唇线欲色难填,紧紧缠着没有动弹的红舌。他第一跟别人唇齿交缠,两根肉条激烈地绞起来,却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禀。
    无数透亮的汁水从美人的嘴角溢出,又从腮颊开出水线,滚到扎好的发丝中。凄艳的粉荷揉滚绽开,蜿蜒的长辫又是素净秾丽的一条。
    那根本不是在深吻,楚兆仿若是要吃掉师雪章,凶悍地不似面容那般冷情克制。满嘴的甜香都是从对方的骨血中诱发出来的信号,迫切地告诉他,只需要轻轻咬破口舌里的唇,身体
的饥渴便会得到满足。
    他越吻越深越吻越重,舌头亵弄淫玩着梦里肖想的人,把靡丽的唇都吻开了,直到松开也闭合不上,只能瘫软地让人叼出舌尖,骚情地挂在唇上,像是已经被男人肏得失去意识,整
具躯体都瘫软了。
    长长的辫子这下沾不住师雪章的面目了,它乖巧地缠在他肩颈上,躯体的线条被它勾出弧度,又半遮起来。
    粗粗的一股辫子垂在不住起伏的胸脯上,那个地方应该又大了些,稍不注意发辫便缩堆着滚到了不断外涌的奶沟里。
    楚兆拿过那抹小衣自慰,但在那之前被他洗过一次。
    他格外好奇穿在师雪章身上的时候,它会是什么味道。
    失去意识的大美人一弯足被迫踩着狰狞的阳具,靡红的柱身满是乱跳的青筋,带着腥味的汁液被肿大丑陋的茎头涂满了他的趾缝,一颗颗指头忍不住一缩,却刺激着那个丑东西吐出
更多的水,往足心浸了过去。
    师雪章全身清瘦无比,不知是否因为身体奇异,胸脯与臀胯的位置极有肉感,虽然还是小小的,看起来尤其丰腴饱满。
    背脊宽阔的少年伏在他身上,脸深深埋在快要从布料下蹭出来的奶子里,削薄的唇吮吸着顶出形状的奶豆,鼻尖深嗅的声响淫色污秽。下身却是伸出一只手紧紧攥住了雪白的足腕,
腰胯不断拿生嫩的脚心肏弄顶撞,逼得挂着艳色抹胸的身子轻轻颤着,乳肉跟着那把挺翘起来的细腰乱晃。
    师雪章的足心不像是走过多少路的,就连触地的弓面也是鲜妍的红,晕着颜色往脚心沁过去。
    这哪里是什么大公子,养在深闺里不见人不走动的大小姐才是。平日里藏着自己漂亮的脚,等夫君一到迫不及待就出来见人,温柔又柔顺地给可怖的鸡巴当简略的肉套。
    那两团藏在抹胸底下,盛着人脸的小乳无比柔软,最适合拿来当它男人的枕头,现在倒是不急,先做了舌头的。
    穿在师雪章身上的果然更香,楚兆分明吃了迷香的解药,不知怎么还是迷醉了。
    他弄着柔嫩的脚,背骨都绷硬了,被激出了狠戾的凶性。红色的舌头很长,在更艳的绸布上滑动,若是脱掉这层布,似乎轻易而举就能从奶肉的下缘整个包住奶豆。
    它轻佻地将胀得发硬的奶尖压到乳晕里,用对比肌肤来说粗了些的布面搔刮着,迫不及待吞噬掉所有淫靡楚楚的乳香,好似已经能够想象到日后这对白腻的奶子滴出汁的样子了。
    “…嗯…”师雪章终于摆正的鼻尖喘不过气来,只能长着嘴不住地喘,发出毫无意义的吟叫。他身子很热,即使床边装了冰块,也难以消解这种由内而外的躁动。
    丝织的铺面叫看起来尚带青涩的桃缝淅淅沥沥地吹湿了,包在肉瓣里的嘴抽缩着猛跳,却只能戚戚地绞进空气,包到甬道里,一时间也勉强胀了。
    之前只是略微鼓起的蜜心花蒂已然肿硬红亮,整个肉阜涌出不正常的靡红,还未受过男根磋磨,便莫名催熟了似的,水液黏黏糊糊挂在发抖的臀尖,印出煽情的臀型。
    那弯受尽淫辱的雪足满是湿浓的茎汁,一截带红的长腿弱质地折在一起,压在美人抽搐不停的腰腹上,楚兆微微一滑,奸弄着足脚的性器扑地撞到了挤出肉缝的阴蒂上。
    “呃……”
    师雪章浑身惊颤,另一条腿也不住蜷起来,柔嫩的大腿翻绞着夹紧了少年热烫的雄茎,白精的桃缝一边被浓重的阴毛扎透了,一边再次丢了脸面。
    他无力的手掌摆在颊边,指头软软地垂在掌心,舌头挂在唇边滴水,竟然真的就是一只发骚的狸奴,夹着男人的性器抖着屁股喷满了激射的阴精。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tuca、逝水明霞、TardyCandy、shasha、ARIN、眯眯、锥锥诶、源的礼物!
    小楚:一名很有仪式感,虽然不知道他原来恋不恋足,但是因为作者爱写所以也开始恋足的现代人
    这个单元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本该是隔日更的,但确实需要日更保持手感,只能一天摸鱼一天勃起,压迫流写稿了属于是
    眠奸带劲,但是没有互动,难憋,所以时间有点紧就先写点过度的
    下章是很过分的催熟眠奸一套齐全,下次开车还是找弟弟吧,他骚话和心理活动好写(你?)
    章节名代表着我日益干枯的标题适用词汇量,也代表着我越来越不会开车的现状
    榜单上的各位老师,教我.jpg
15 开发嫩奶,舌尖嫩屄坐脸舔批,多次眠奸逼哭失去意识的大美人
    师雪章睡得并不安稳,他促声急喘,嗓音黏成一团,却是从未有过的诚实,只随着身体的官能甜叫。
    这世上除了两个人知晓他清媚的呻吟,都当他是那副嗓子是清朗的润,在刻意的时候出来蛊惑人心,哪里知道平时那般才是刻意出来的。
    无论是嗔怪,还是温柔,它绞着声时总是无法忽视的粘人,好似没了依靠便活不了。尤其是它的主人惊惶的时候忍不住低叫着,那种易碎的样子,只会让人想将之揉碎在自己怀中,
偏生他忘了那把甜甜的声如何勾人,只顾着讨好和抵抗。
    细窄的腰背被迫腾空,长长的系带让人解松了,两根绳在湿润的床铺间打弯,又摇荡着缠在一起。靡丽的穗子叠出花来,上面则是惊颤的腰肢,湿湿的,仿若泼过水的粉玉。
    束成麻花辫子的头发都让他自己弄乱了,蓬蓬的盈满了面颊,熏得那张湿漉漉的脸不断涌起红潮。
    师雪章的腰臀被架在男性的肩颈上,洁白的腿弯僵硬无比,还轻轻夹着那人的脖颈战栗。才被狠狠淫弄过的足沾着浓精,嫩心都擦到和足弓一般红了,脚尖只能不住地绷紧。那些浑
浊的精顺着娇嫩的脚趾,滴到了对方的背脊上,又被情热的汗水化开。
    “……呜!”他难耐地发出哭腔,紧紧闭上的眼皮弧线秀致无比,可怜地淌着水。
    细细的颈子略微弯了,上半身的重量施加过来,两只原本摆放在颊边摊开掌心的手也逐渐缩拢,似乎在下意识准备环抱保护自己。
    以至于松垮的抹胸差点带着湿粘的涎水粘在粉红的脸上,又被楚兆解了颈上的带子放在一边。两团小而饱满的奶子没了遮挡,柔弱地坠在消瘦的锁骨上,翘翘的奶尖近乎要触碰到靡
红的唇珠。
    他的吐息湿极了,中心的乳晕翘着嫩尖,让那张微开的口散出热气,宛如乳头终于成熟,奶子涨大了已经出奶,从小孔里慢慢泌出煽情的水珠。
    两枚奇异的乳贴忽地让人粘在奶尖,遮住了艳丽的肉珠,师雪章轻哼一声,呼吸之间凝固的水将之柔化,显出暧昧的暖粉。慢慢的,压进乳肉里的嫩尖似乎被什么东西催涨,顶着粘
贴显出淫色的突起。
    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却也涨得饱满,无需什么东西箍出形状,便挺在胸脯上摇晃,好似要喷出奶汁了。
    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奸淫这对奶子,深睡的美人只需被轻轻一掐乳尖,便会凄凄哀哀软了身子,任由对方玩弄自己,说不定还会捧着乳肉用手毫不怜惜地挤揉。
    师雪章沉在梦里只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好,上身发烫酥麻,下体酸胀得要命,呼吸也极为辛苦。
    他仿佛睡在湖海中,被无尽的深水压在泥里,底下是滚烫的海岩,水中还有熟悉的腥味淫香,勾动着躯体发烫紧缩,只能不停绞出水来浇火。
    肉阜完全暴露在他人的眼中,它漂亮极了,红亮的花蒂饥渴地搏动着,满是水光。但整体还是青稚的粉白,微微泛出羞涩的红。一根阴毛都没有,极为适合被人玩弄,用舌头将其舔
舐得胡乱喷水才好。
    就是别看表象如此清纯干净,实则骚得要命,细美的桃缝已经是发骚熟红的颜色。本该没有如此丰腴的嫩苞,现在莫名涨得厉害,俏生生地在腿心鼓起,小嘴紧紧的却被充血的肉瓣
从缝里挤出来。
    好似绝品的嫩蚌‘美人舌’,才捞上岸就迫不及待吐着河露。
    楚兆自然知道,师钦川总在师雪章身上留下痕迹,平日里的闺房生活一定丰富多彩,就连去个宫宴都得肏一肏才肯罢休,两人的欲色比淫乱的百子之王还要深重。
    这软嫩的蜜洞肯定被男人肏过无数次,流得汁水都不知道沾湿过多少床铺,内里的嫩肉恐怕吃到肉棒都不会疼了。现在又熏了特质的淫香催熟,涨成了更为肥嫩的模样,要是有人狠
心去掐,立马就会凄惨地拧出大团的汁水。
    它现在已然是发情了,就等着鸡巴插破进去,再狠狠顶到深处的骚心肏烂小嫩的宫苞,假装屈辱地哭出水来。漂亮的主人在梦中都憋不住,时不时绞出淫汁,滴滴答答坠在床铺间。
等会睡上去,腰背都得蜜上淫骚的滋味。
    “……呼……唔……”
    师雪章唇齿无助地开阖,他的泪流得更凶了,睫毛分成一条条粘在下眼睑,脸颊异常地涌出艳色,真像是喝醉了才不省人事,整张脸一片湿红。
    一些稍短的发丝从整根发辫里挣脱出来,轻微地扎着雪腻的肌理,又可恶地贴在突起的锁骨下,无意刺到了丰润的奶子。他抖得厉害,悬空的腰都快晃断了,如果不是此时此刻这般
正在淫事之中,那样细的地方总是令人爱怜的。
    酸、胀,好像身体要破掉了,预备裂开一个口子,宣告它已经是一枚成熟到软烂的果子,只需要轻轻一舔就能流给来客满满的蜜汁。
    凄苦的美人让两节指不着轻重地掐揉着花蒂,不老实地手抹了东西,嫩红的肉豆宛如一枚熟透的小芽,比他胸脯上乱晃的乳肉顶端靡丽的尖还要艳。它酸得紧,几乎逼得下面的小孔
失控地溅出水,却又因为太胀,反倒是堵塞住了出口。
    师雪章随意搭在楚兆肩上的腿肚抽搐着,连抖着乱蹬的力气都没有,足尖的精汁流尽,被高热的体温烘干变成精斑,在无暇的肌理上留下异样的白。
    美人弯折着缩在楚兆的腰腹上,湿漉漉的臀尖整个黏在少年皇子的胸膛上,这才发觉他真的纤瘦无比,最丰腴的地方也坐不满对方的怀抱。若是以后要跨坐在此处,他的腿只能大张
着,膝盖都触不到床面。
    这样小的地方却藏着一个必须要接受雄器的嫩屄,和那截窄细的腰一样,叫人都不知道怎么才吃得下,要是真的吃满,可怜的腰会被男人的驴屌从内到外地插烂肏破吗?
    结实的肌肉绷紧了,被骚甜的淫水涂满了光润的膜,显得愈发坚实修硕。
    楚兆的手指沾着异香的油脂,油脂急速化开成水,顺着他的指尖滴到抽搐吐汁的嫩缝里,混着淫骚的蜜流到了肉腔深处,一路流过,惹得本就不够端庄的淫肉翻绞着吃着甬道另一边
的褶皱。
    暧昧的香脂一直融到紧扎着嘴的宫苞,细细的围了上去,诱得闭合的宫口都忍不住张开一处微小的口,将其迎了进去。
    淫水混着膏脂玷污了只受过阳精嫩苞,令它不再是偶尔被茎头奸淫的小房,而是更饥渴着精种的淫器。
    对于湿软的肉花来说,受尽苦楚长大的少年的手指,比养尊处优的亲弟更加粗粝。又受了药的作弄,指腹拨弄着肉瓣,每揉一下师雪章便微微颤着腰,哭似的吮着喂到唇边的手指,
雪白的牙齿欲要啃噬指尖都没有半分气力,也就是让涎水泡着。
    倒是细嫩的淫窍比师雪章的唇舌更会嘬,粗糙的手指仅仅喂了两根进去抹着淫药,它便难以承受,淫骚讨巧地收缩吸绞着少年的手指,比塞进嘴里还要美妙。
    无比的诚实,淫得楚兆额角都爆出了难耐的青筋。深邃如冰湖的眼珠水都烧干了,露出湖底干涸龟裂的淤泥。
    “怎么骚得这样可怜……”他紧着嗓子评判着,像是平日那般冷情沉静,手掌却掐着师雪章的腰腹,将其紧紧揉按在自己的怀里,再重重地用手指奸着师雪章的嫩屄。
    不够细腻的指头上的淫药尽数抹开,肏得生嫩的软肉都呆傻了,只会翘着嘴哀怜地吃着它们,指望能用自己的蜜汁让粗粝的皮肉变得光滑,别再折磨这口嫩嘴。
    骚浪的穴口肉眼可见地变作淫色的靡红,湿得每插一下,便扑簇簇地挤出水,都漫到后面那个看起来真的足够清纯的屁穴,黏腻的骚水细细地泡着它,显得愈发的粉亮。
    真是,哪哪都漂亮,连这种本不该见人的地方都漂亮得惹人心生歹念。
    他用拇指揉着很可怜的穴眼,把它揉得泛出红晕,褶皱微张。
    师钦川看起来并不常用那里,它还是足够地圆嫩,没怎么被肏开的样子。楚兆也不是什么好人,只需要一转脑子就知道为什么。
    即便是近亲相奸,而他也已经把人无可反抗地抓到手中。那个龌龊的男人依然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真正地留住自己的兄长,比如感情,又比如孩子。
    楚兆忍不住笑起来。
    但即便师钦川拥有了师雪章一辈子,他们都没有过一个孩子。
    他把所有的汁水抹在了师雪章赤裸的腰腿上,饥渴又痴迷地低头,不知用何种情绪望住了那段怎么看也不能承受一个子嗣的地方。
    无论是谁都会畅想它鼓胀起来的样子,那一定辛苦又淫美,绝对不会有孕期的柔婉。
    但所有的精种进到里面宛如进到了坟场,细弱可怜的宫苞只会吸绞男人的肉根榨出精,再把那些子种全部抛弃,和志怪小说里的精怪比起来又有什么差别呢。
    楚兆的气息又不稳了,胯下才肏过雪足的肉茎再次涨起来,茎头之上愤张的马眼已经涌出带着精絮的水液。明明没肏过人倒是格外狰狞可怖,对比无一不美的怀中人,丑得不堪相配。
    猩红的舌尖猛地舔开湿热的肉嘴,狠狠奸淫着散发着淫味色香的小屄。里面实则铺满了汁水,舌头才钻进去就被淋满了一嘴的水液,漫涌着打湿了楚兆锋利的下颌。
    又骚又甜,就跟他梦里吃过的一样。
    宛如一头舔水求生的兽,热烫的舌简直就是无礼要命的另一种肉茎,贪婪恶劣地从肉道里不断地扒着甜汁,不给主人留下一星半点的余剩。
    “……呜……不……”师雪章抱着瘙痒饱胀的嫩奶,手指无助地陷在里面,挤捏着无辜的胸脯。他终于难忍磨人的酥麻官能,哽咽着抗拒。
    即便在梦中,他的头颅也似要烧坏了,全身都失控着胡乱淌水,舌尖僵直地顶着唇,吐出的字眼模糊暧昧着。
    秾丽的脸上泪水都流尽了,师雪章偶尔会被弟弟抓着淫玩的肉茎更粉了,抽搐着吐出精,淅淅沥沥喷在腰上,甚至坠到乳球上。
    他被烫得一抖,身体愈发情热,整个人似乎都要被内火烧得干涸了。偏偏埋在腿心的恶人直往肉道深处舔舐,舌苔细密的纹路刮擦嫩肉,非得要他再喷出水喂养自己。
    楚兆怎么也吃不到鲜嫩的淫汁,师雪章的肚子却渐渐鼓了起来,他沾着水汽的眼睫掀起来,舌尖慢慢地从淫骚的屄口抽出来。那处肉嘴已经让舌头奸开了,前端的媚肉煽情地摊开嘴,
亮出脂红的小口,一如早就投降的肉瓣。
    “藏着做什么?”他的神色甚至称得上温柔,手掌却强硬地掰开美人自觉闭紧的腿,软嫩的臀腿简直就是在吸他的手,一双手掌紧贴着雪色的皮肉,从指缝流出白腻的丰腴。
    粗糙的舌苔扫过硬得发疼的骚豆,诱惑地逗弄着,师雪章轻哼着,又难受地逼出一股清液,像是被腰腹抽缩榨出的汁,猛地喷满了楚兆冷淡的脸,将之涂抹地冰气消融,露出内里至
恶的阴面。
    再怎么冷冽的人口唇也是热烫的。
    师雪章双手失力,近乎乖顺地搭在自己跪坐的腿上,若不是浑身泛红赤裸,简直像是在坐在家中的小宴上。光洁的额头垫着一枚枕头,抵在床头的墙上,蓬乱的发辫仍搭在胸前,两
团布满指痕的乳肉每一寸都漫溢出媚色的绯。
    他的呼吸总算通畅了一些,能够清晰地哼吟,但谁又说这不是另一种可怖的淫刑。似乎是难以承受,师雪章张合着鼻翼,唇齿无力地分离,掉出媚红的舌,涎水无助地坠出细丝往下
滴。
    整个发骚的肉阜都被人用嘴包起来,失去意识的美人根本没有逃脱的意念,细窄的腰肢凄惨地绷直了,坐在别人脸上的臀尖挤压着冷峻的面目,软乎乎地扑在上面,将自己的嫩屄塞
得更重了。
    “不要呜…呜…”枕头压住了师雪章的眼皮,所有溢出的泪水全都浸了进去,他微张的嘴逐渐扩开,急促地大口喘息,说话还是不甚清晰,黏糊糊像是在撒娇勾引人,却怎么也醒不
过来。
    嫩粉的肉茎轻颤着,被快感逼站起来,硬得发痛了。
    滚热的舌头把花阜溅出的所有淫水都舔舐殆尽,手掌盛着蜜桃似的肉臀,将人半托起来,在最隐秘的位置留下难消的指印。薄情的唇却是无比饥渴,它贪性难驯,舌尖肏抽着雌屄的
肉环,放肆地奸淫着这只被一个人插过洞。
    师雪章的腰臀骤然战栗,左右乱颤,却是想要逃脱可怖的刺激快感。只是不想,这般姿态更像是追着人的嘴,盛情邀请对方更激烈地奸透自己的肉缝。
    “呃……呜……”盛着他眼泪的枕头都潮湿了,搭着腿的手臂滑在两边,犹如被割断线的木偶,软烂地搭倒在此间此刻。
    方才鼓胀的小腹消了下来,他藏在内里含着的淫水叫楚兆的肉色尽数奸开,简直就像是失禁一样喷满了少年的俊脸,将之糊得乱七八糟。
    全身潮湿的美人被抱铺在床上,对方解开了那束柔婉的发辫,微微弯曲的发丝宛如水中的藻荇,不知道未来会攀折哪一位涉江采莲的过路人。
    他打着抖,被什么激烈又热烫的液体抵着腿心射满了,嫩屄还微微叼出那件器具的茎头柔顺地嘬吻过,似在吻着新来的情人。
    “唔……”
    师雪章低低叫着,不知有什么作用的乳贴揭下来,两枚软腻的奶肉上,媚红的乳尖愈发肿大,连带着乳晕都一同扩出。
    楚兆抱着他,唇边还留有无尽色香的淫味,被他用舌一一舔入口中,在溢出的饥渴涎水中融开。
    他乌黑的深瞳不见底色,下巴上有些透明的汁水干成了膜,这般也不甚在意。
    擦干的手指从师雪章蓬松的发间穿过,以指为梳,理清这一头纤长的青丝。
    怎么赞美也不为过的容颜晕着动情过的绯红,矜持地在楚兆的怀中收拢了下巴,臀尖坐着的位置却恍惚浸出更深的湿痕。
    淫色的香气更浓了。
    师雪章红着脸,他拿着楚兆递给自己的伞怎么都不好意思,羞耻的眼睫不住地打颤,只愿盯着地上的砖石直到天荒地老。
    他竟然打着学课的名义在这件小室中睡了一整个午间,推开窗棂便可发现,天色渐沉,依稀下着小雨,朦胧的烟雾萦绕在墙头水桥,分辨不清几十步之外的人面。
    原来已经过了这般久。
    冷淡的少年只是摸索着折拢的伞面,似在抚摸着谁的肌肤。
    他收回手的时候无意略过师雪章的指头,却又是什么都没发生,轻道:“时间不早了,你家里人不是管得紧么?”
    那张翻涌过春色的面颊一晃,身体忽地发颤,于是这般羞涩的容颜似乎更羞了。
    师雪章张了好几次嘴,目光有一瞬息的弥散,他的胸膛起伏,强忍着自己欲要绞紧的喉咙,勉力挤出一声应答。
    推开小室的门,直通外面装作蝈蝈笼店的铺面。
    一袭青衫的美人忍不住微微侧身,回头瞧着守在门内的楚兆,他媚人的眼珠柔得能滴出水来,外界的风雨飘忽不定,吹皱了贴面的细碎鬓发。
    他恍惚的目色还是那般羞怯,垂首偷偷瞥来几次,楚兆也带出笑意:“到时候再来,我教你。”
    清妩的唇线抿住浅笑,师雪章撑起伞撩起曳地的衣裾,湿润的水汽也扑不灭脸颊上的热。
    他低低地告别,有着不易察觉的清甜滋味。
    “那……再见。”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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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弟弟首次交锋落败被渣爹罚跪祠堂,雪章求情受伤,疯批暴怒
    作为世家之首,师家的祠堂总是彻夜通明。每当长烛燃尽,总会有小侍一一摆上新烛,再重新点燃它们。
    师钦川对这个地方熟悉得很,他在这里跪过多少次长夜,长到这般年岁已经数不清。缘由很多,有一些令他甜蜜,有一些叫他厌烦。
    现在正是令他厌烦的一种。
    师正仪站在他的面前,好似变成一座睡去的凶戾火山,他问:“钦川,你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么?”
    师钦川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他来回答,否则会惊扰对方的兴致,进而延长无谓的时间。
    盛怒的师正仪压抑着情绪,他用一种师钦川经常看到的表情,假装平静地展现自己的失望。
    从前这般,是为了借所谓的培养师家的未来,发泄自己被安排的姻亲。现在如此,是看着自己的继承人日益强健,他却逐渐衰弱等着被族老推开让贤。
    他恨恼着自己那一眼望到头的未来。
    师正仪以期望用父亲的失望作为利剑,来拿捏打压越发脱离自己控制的二儿子。
    清正俊逸的师家二公子知礼地垂下自己头颅,对自己的父亲俯首,像是对自己罪责全盘接收。
    师正仪不知道,师钦川早在年复一年的周旋中看穿了这拙劣的把戏,低垂的脸根本无甚波动。
    他冷淡地从耳中略过一句句无聊的词句,脑中渐渐漫溢出与之无关的遗憾。
    天上的月亮已然升起,风雨渐起。夏日的夜来得很快,不知在外玩乐的兄长是否归家,路边的雨水会不会沾湿那截青色的衣裾。
    师钦川总会像个穷困潦倒的流浪者,他时刻担心藏在自己心口的唯一珍宝,恐怕对方无意划伤了哪里。
    师钦川回想着进祠堂受罚之前所听的。
    下一次他回来可以带一盏蝈蝈笼,养上那么一只小虫子,那般样子师雪章或许会开心点,让自己放肆地吻一吻。
    即便只是雪色的脸颊也好,他贪恋着兄长的一切,就算是一根发丝都叫他神魂颠倒。
    “你虽化解了张首辅一脉的猜忌,却没有及时跟上,被无名小卒摘走果实,真是丢尽了师家的脸!”师正仪终于判了二儿子的罪,他的气愤带着一丝怪异的迫不及待,迅疾地抽出摆
在台前的戒尺,背对着师家祠台上无限蔓延的灵牌。
    烛火随风漫卷,也被雨风吹冷。
    师钦川微微回神,有种被打扰的躁。
    他半阖眼皮,与父母一般薄情寡性的线条低垂着,熟悉流程立刻拜首,道:“是,请父亲责罚。”
    幸好。
    师钦川忽地露出笑意。
    幸好清晨的时候没有真正将兄长作弄到床上,不然被发现了背上留有抓痕,他可是半点也不愿找借口,说那是留恋在别的什么人床上留下的。
    年轻的贵公子褪下上半身的衣衫,赤裸着肌理分明的背脊。
    卑劣地妒恨着子系的师正仪举起戒尺,他许久没有机会惩戒愈发优异的二儿子,又在这时更加清晰地觉察到自己年华的逝去。
    他走到二儿子的背后,眼中摇曳着阴冷的火。
    那根本不是在看着自己孩子,反而是看待一名未来会接替他的篡位者。
    一下,两下……
    师钦川的背上已经抽出血痕,他挺着腰脊默默无语,半点也不曾放在心上,而那沾着痕迹的戒尺也依旧不停。
    门外望风的小侍大惊,立马招呼来一名婢子,叫人去通传师夫人。
    只是等到流着热汗的婢子奔到师夫人面前,在她急切地通传情况后,端庄的师夫人仅做轻轻地颔首。
    她手中摆弄着才送来的荷花,配着当季的花草扦插着瓶束。
    侧身而坐的贵妇撇过半边脸,狭长的眼尾飞出。她仅用余光瞧着狼狈的婢子,举着一支含苞待放的花蕾遮在唇边,眉眼一弯,似乎在笑。
    “不碍事的,他们父子不就这样?”细长华美的指甲拨弄着各种舒展的花枝,师夫人抚摸着带青的苞蕾,“我不得空,你这护主的奴才去请林姨娘他们吧。”
    新来的婢子跪倒在师夫人面前,流满汗水的身子骤然冷了。
    她从那位当家主母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差点让门槛绊倒了自己,被长廊上的风一灌才清醒,忽地感觉这座奢华的庄园竟如此阴冷。
    婢子跌跌撞撞跑向林姨娘的院子,正巧回来的师雪章也在。
    她扑倒在地埋着头发抖,战战兢兢地请人过去劝上一劝。这般作态倒也不是为了师钦川,仅仅是害怕这群鬼一样的人。
    她被人轻巧地拉起来,眼中印出一张从今以后都不会再忘的容颜。而它的主人蹙着眉拢上丝丝忧郁,叫人瞧了心中一痛。
    此刻好似连呼吸都忘却了,婢子呆呆地被牵着站起来,就见那人转头望住林姨娘。
    “娘……姨娘,我们快过去吧!”
    这雨越下越大,隐约能听到惊雷闪电。
    闷闷的天音轰在耳边,遮盖住了打击皮肉的响动。
    就算师钦川并不在乎,也已然麻木。身体的本能却无法克制,冷汗不断从额角滚落在地,他沉着双眼仍是不吭一声,只是躯体还是有些弯折了。
    因为自己的过失受苦是无趣的事情,他平淡地评判着。偶尔抽出思绪,目光随意略过灵台上熟知的姓名。
    那是一群和师正仪类似的人。
    血从皮肉中被抽打得渗透出来,那块肌理变得模糊起来。
    师正仪有些累了,于是瞧着师钦川仅仅弯折的背脊,他强装的失望终于被恨恼替代,随着剧烈的喘息愈发深刻。
    师雪章领着芸娘赶来的时候,望着那一片赤露模糊的血肉,脸上的颜色徒然褪去,显出脆弱的底。
    可怕又陌生的父亲再度举起戒尺,他下意识扑过去拦,被师正仪一戒尺抽在了手臂上。
    一瞬间强烈的痛苦几乎抽断了师雪章的神思,令他猛地跪在地,人倒坠而下,额头在砖石上擦出血痕。
    “唔……”师雪章抿唇痛叫,浑身都疼了。苍白的脸皱成一团,泪水失控地溢出来。
    那袭衣摆沾过路沿的雨水,并拢的双腿无序地抽动,在祠堂的道上蜿蜒出凌乱的湿印。
    他捂着不断抽痛的手臂,从喉咙里挤出呻吟,眼瞳剧烈摇晃着,却不为身体上的伤痛。
    好多血……
    师雪章眩晕着,一时忘了呼吸。
    他有种颠覆想象的破灭感,好像有什么光鲜亮丽的东西碎掉了。
    温热的血线顺着脸颊往下,师雪章完好的手臂支起身子,他无比仓皇地抬头,倒映出三张不同的脸。
    芸娘的惊慌,师正仪的讶然,还有师钦川的怔愣。
    那把一时不知如何摆放的戒尺上除去新鲜的痕迹,还有常年凝固在上面的勋章,是用血日日涂抹后才有的腥狞。
    师雪章于此间霎时明白,上面是师钦川的血。
    刚来到师家,师正仪也并不是师雪章印象中那般好说话,会说这个孩子应该去祠堂受罚管教一下。
    师钦川总是拦下来,说代他去受过,第二天又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师雪章身边。
    他的弟弟说:“只是跪一段时间,钦川已经习惯了。”师雪章也就相信了。
    师正仪之后便不再对他抱有期待,那种古怪的失望有时会像妖鬼般在梦里缠着他,师雪章会生出愧疚,但白天见到师夫人的脸后便立刻消散。
    他从不知道在祠堂受罚的后果会是这样严重,严重到师正仪好像要杀了他的弟弟。
    师雪章的手指摸索到师钦川攥紧摆在腿上的拳头,好像这样会好受一些。
    他什么都忘了说,嘴唇抖了很久。
    久到师钦川失魂落魄地伸手将他抱在怀中,以为他痛得说不出话,神经质地不住重复着:“哥哥,很痛么,不要吓我,你是不是在痛……”
    满是汗水的手掌甚至不敢去触碰师雪章的额头。
    师钦川怕汗渍刺痛了伤口,只能轻轻地托住那张泌出血迹的脸。
    他整个人都抖得厉害,颤着指尖去安慰兄长的眉头,这个人痛苦的眼泪绞碎了他的心,又从一滩碎肉里挤出钝痛的汁。方才麻木的痛好似这会刚传到身上,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
激烈的情绪冲得难以呼吸。
    “哥哥,哥哥……!”师钦川紧促地呼唤着怀中人,生怕师雪章再没有声响。
    见人还是说不出话,他忽地崩溃了,那张淡漠的脸慢慢破碎,露出内里滋生而出的疯魔恨意,赤红的眼眶却漫溢出眼泪。
    师钦川一边用衣袖为兄长擦掉了脸颊上的血,一边不断地又在那张可怜的脸上坠下水痕。他手足无措,几乎看不透现在的情况如何。
    珍藏的宝贝还是被划伤了。
    那道破掉的口子就似花苞上被恶手揉烂的瓣。它依然漂亮,日后也能长好,却不能说没存在过,叫爱恋这朵花的人心痛得要命。
    师雪章眨着眼,脸上的热流不停滴着,他轻轻抱住弟弟,似乎是怕压到师钦川的伤,只能用脸颊蹭着弟弟的手掌心,滚了数次喉结,才终于挤出声响:“钦川,好多血……”
    从没有哪天像这时,师雪章觉得师家如此可怕。
    芸娘回过神,她柔弱的脸上尽是惶然,枕边人的情状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看了一眼抱在一起无比狼狈的孩子们,强撑过心中不断生出的恐惧,跪倒在师正仪脚下,不顾规矩礼仪拉住夫君苍色的衣裾。
    “仪哥,钦川这是犯了多大的错,何至于此?!”
    师正仪骤然让心爱的女人见了自己这幅样子,猛地一缩脚,芸娘摔在了地上,手掌擦满了灰尘。
    他一时慌神,而后又是无尽的愤怒,摇曳的瞳色宛如灵台上的烛火,鬼气森森,无比可怕。
    师正仪喘息着,怒斥:“芸娘,不可仗着我怜惜你多年困苦,为了这个废物在这里作态!把雪章带走,不然我连以前的惩戒一起!”
    芸娘本就不是什么刚强的女子,又当师正仪是自己的好情郎,一下叫他喝懵了,哀婉的面目呆然。
    反倒是师雪章听了这句话,不知哪来的力气,他从师钦川失力的怀抱里爬出来,师钦川只来得及拉住兄长的衣袖,根本没留住那抹青。
    他曾经也倔得很,又为许多事妥协了。
    师雪章沾着血的脸格外凄艳,混着两个人的泪,将衣襟打湿出一弯粉晕。
    他突然发现,在师家呆着或许还不如于陋巷中烂死。
    师正仪从未见过自己的大儿子有过这般倔强的表情,那张长在男子脸上称得一句可惜的容颜,无论是谁瞧见了都会晃神。
    他可惜过,要是师雪章是个女儿,师家必定能再进一步。
    定会有无数高门贵族翘首以盼,等着他的女儿及笄,求娶的人能踩烂师家的门槛。
    师雪章伏在地上,难以忍受地流泪,却咽下了示弱的哭腔,说:“请连同雪章一起!”
    “好一对兄弟!”师正仪怒极反笑,“这么多年你都未来过这里,今天我成全你!”
    失神的师钦川却在听到他这句回答时木然转过身。
    那张令上京无数称赞过俊逸可亲的脸,这时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从一开始就是空白的模样,只余下阴诡冷凝的眼瞳卷起涡旋。
    师钦川还挂着泪,眼眶布满红丝,近乎是在滴血。
    他满身的血与汗,如今又加上了泪,显得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涌出狂溢的魔气。仿佛从哪出沼泽爬出的水鬼,要将过路人拖下水。
    师正仪无端从背脊上揉出惊颤的疙瘩,一道惊雷劈垮而下。
    他的二儿子站起来,温柔地扶起伏在地上的兄长。
    用一种绝不该于此时出现的语气,轻柔地:“父亲,够了。”
    雨声更大了,惊碎了无人的祠堂中半边的烛火。
    师雪章的房间则是点得通明。
    师钦川伤得太重本该先一步擦药,他却不容违抗地叫医师先为兄长处理了额头与手臂。
    等到该他处理时,忍不住卖着乖非要师雪章来。
    男性宽阔的背脊睡在绝丽的美人的膝腿间,形容苍白的美人红着眼眶,他虚着指尖,怎么也下不了手。
    最后实在没有忍住,还是叹出一声带着哭音的气。
    “哥哥,没事了,”师钦川轻声道,他安慰似的补了一句,“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他将师雪章的手腕攥住,而今天,他的兄长忘记了拒绝。
    师钦川饕足地吻住那弯秀致的指节,惊得人终于记得两人尴尬的关系,欲要收回。
    “让我摸一会,好么?”他揉开兄长皱拢的手指,将脸埋了进去。
    心脏泛出温热的酥软之意,熏在师钦川的面颊上,带出异样的潮红。
    那双看不到师雪章的眼却盛着癫狂的暴怒。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桃汁夭夭、TardyCandy、狐狸爱蜂蜜、漆漆漆漆哥的礼物!
    进度来到赶剧情环节,加了一千出头的润色,如果最后两个字不是暴怒,说明审核还没通过,我的润色还没弹出来,白天再看看吧(深情.jpg)
    雪章对待弟弟是矛盾的,他很气愤弟弟强迫自己,在亲情的角度上又爱着弟弟,因为最开始弟弟就对他展现出无法拒绝的好感,让他知道师家有人欢迎自己接受自己
    并且一直以来弟弟都对他很好(其实是对老婆好),雪章也知道,论坛体写弟弟之后会噶掉师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爹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自私老贵族
    所以雪章不忍心跟弟弟撕破脸,但绝不想要弟弟成为自己的恋人
    他们俩的问题是,虽然彼此爱着对方,却不是同一种爱
    不过我很端水,因为雪章只把小楚当朋友,也不是同一种爱,笑嘻了 bushi
    第一个单元狂写肉剧情比较简单,其实感觉能扩一下,什么时候也一起加入修文档期
    第二个单元剧情和肉好像融得有点不太好,可能是修大纲修乱了,所以总是有些割裂
    希望第三个单元能融好点,大家要继续来看哦![扭捏.jpg]
17 集会遇旧人,春图主角惹红眼,偶得美人图落于帝王家
    世家有不成文的俗约,家中子系一经成年,便会相约每月中旬聚会。
    明面是同为世家子,借此席会往来交流青年一辈的感情,实则有资格能来的都是今后家里能说上话的继承人。
    这次例行的集会却出了两个说不清大小的意外。
    一个是师家。
    此次递帖来的不是师钦川,而是那个从未在他们之中正式露面的师雪章。
    这位在上京以纨绔闻名的师家大公子甚少出席正式宴会。就算出席,也总是随意坐在哪个角落,似乎有些怕生,不愿见太多人。
    除却知晓当年那场压下去的闹剧,在座的世家子大多无缘得见此人。偶然见过的倒是异人同心,全都闭口不言,有人问起来便嘻嘻哈哈打太极。
    甚至连名字都排不上师家的钦字辈。偏偏师钦川不递帖了,改换成师雪章。
    许多人都有些把不准师家的意思。
    另一个便是隐隐坠在师家之后的程家。
    本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应是程鸿信,可惜教养程鸿信多年,最近程家收到无名消息,才发现家中作为继承者养大的人竟是狸猫。
    世家重血脉大过天。程家兜兜转转,还是在平头百姓中找到了真正的程家嫡血,一脚踢开养育多年的冒牌货,半点情面也未曾留过。
    当事人已经改名换姓抬进程家族谱,取作鸿字辈,名为程鸿光。
    这月换了市井出身的程鸿光坐在席中,无数人的目光扫过,他似乎并未发觉沉浸在自我的冥思中。
    他坐得不正,甚至懒散。这般重要的场合也不拉拢关系,人却是歪扭地趴在桌上,令人发笑地拿出纸笔,描摹着窗外池水中立着蜻蜓的小荷,没有半点世家子该有的端正庄重。
    程家无疑是坚定的太子党,这一撤换,太子面前能用得上的人便突然废掉一个。
    “如今秦王风头正盛,太子殿下本就……偏偏程鸿信是个假货,程家换了个只会画图的小子回来,又难了……”有人窃窃私语着,不知是有意无意并未避讳当事人,语气有几分怨怼。
    是同为太子党的‘同寮’。
    程鸿光低头不语,而是一心一意绘制着风景,不为所动。
    过去这些年他就是以此为生,闹市区没有这样好的环境,他习惯得很。
    不,应该说他本是绘制春图为生的。
    故而程家找来的时候,还未等程鸿光卖画回来,便毁掉了他大部分的画作,通通丢进火中烧了干净,只有他怀里的那副仍旧留着。
    程鸿光迫不得已,转画起了以往不好卖的风景图,落笔时,想的却还是他最得意的那副春图。
    他画莲荷的瓣,会想到那人气得粉白的脸。他画瓣尖的稚嫩,会想到那人束发的布带的青。他画花的蕊芯,会想到那个人横飞的眼尾抹开的红。
    会有无数人想要得到它,程鸿光最为穷困的时候几经犹豫,依然不曾售卖掉它。
    集会的话题周转数次,无趣的程鸿光‘失宠’了。
    场中空了几个位置,其中一个属于师家,自然而然便有人疑惑。
    “师家那个来迟了,不会是……”说话的人话音未落,声气渐消。
    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叫他忘了呼吸。
    整个席会如果说方才还是乱中有序,热闹而不杂乱,现在就是寂静。
    极端的静也是极端的闹。
    静得沉在画纸上的程鸿光也忍不住抬头,向着所有人目光所及之处望去。
    他一瞬不瞬地瞧着,忽地,一滴墨点跌在画上,毁掉了蜻蜓坠立荷间的闲适图景。
    一袭青衫的公子轻悄跨过门槛,不知为何为什么,对于世家子来说寻常的衣摆也似一团青绿的莲叶漫卷开来,风吹叶旋,拨开其中奇异的金。
    那张脸叫人一时间找不到任何言语形容,像是什么忽然从朦胧烟雾中支出的花,从门外无声探头,安静却热烈地宣示自己的存在,无意震得人心碎裂。
    他柔声问端着茶盘的小侍,下巴收得矜持,似乎以为这场集会本就是如此沉静。
    呆滞的小侍脸都红了,恨不得多生出一双手,两只用来端茶盘,两只用来手足无措。小侍结巴着回答了他的问题,得到他有礼一笑。
    没由来的,有人心中生出妒恨。
    青衫人拢着衣裾,只垂着眼皮从一旁过人的小道走过。无数人的神光注视着那抹格外秾丽的青,他却是习以为常一般,显得理所当然。而后目不斜视找到了师钦川往日的位置,再端
庄地坐下。
    他就是师雪章。
    程鸿光怎么会不记得,他无时无刻不在想。
    师雪章的意态滋生出无尽的风流恣情,人却有些静,但挡不住有无数人想要找他说会话。
    这跟程鸿光记忆里的有所差别,那个时候师雪章还不姓师,只叫做雪章。
    他最后一次见雪章的时候,实在没有钱了,闹得很难看。
    当时程鸿光年纪小,呆的地方简陋贫破,长得稍微出色的人也不该住在那儿。他自然没见过什么数得出名的美人,画不出让人一见就非买不可的春图。
    但林芸娘的孩子漂亮得要命。
    程鸿光快要饿死了,他照着印象画了雪章的脸。往日无人问津的摊位一下来了好几个人,差点为了这张只有六分像本人的图打起来。
    不知怎么地,还没等这群人分出结果,雪章便顶着气得发红的脸过来问责。
    他长得早,十三四岁就已经纤长高挑,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俏生生一个挤进来,手掌拍在程鸿光的桌子上,嘴唇抖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还未说话,所有人都知道雪章就是画上人的本尊,争抢着一张破纸的人忽然便没了兴致。
    “不准卖!”雪章呵斥着。
    他比画还要惹眼,稚嫩生动得多,每一弯线条都是精挑细选描摹而出。
    那双较之现在更为圆滚的眼还有着幼态的青稚,乌溜溜的瞳珠急狠了,像是要哭出来。
    雪章的手掌都因为刚才猛地拍打桌子红了,紧紧抿着唇瞪着程鸿光的样子可怜又娇蛮。若不是穿得太差,简直像是世家贵门才养得出的小公子。
    不。
    程鸿光想,是位小小姐也说不定。
    他那时木然地说:“我也不想,但我快饿死了。”说什么都要将之换钱。
    周围的人却徒然改掉主意,纷纷说不买这张春图了,似乎在讨画中人的本尊欢心。
    雪章发着抖,以为程鸿光在威胁自己要钱,可他家中不富裕脾气又倔,于是只能发狠抢来绘纸撕个干净。
    程鸿光却说没有用的,他没钱了会再画,说完便挨了雪章一耳光。
    不疼,比不上他爹打过的万一。他正过脸,依然是那副油盐不进的表情。
    还是有人为了讨好雪章买下程鸿光的春图,说是给点钱,叫他暂时不要再画了。
    雪章却更生气,令人无比心折的容颜恹恹的。似乎是强忍着没有流泪,眼眶憋出晕色,红得媚人。
    不到三天程鸿光便听说林芸娘带着雪章搬走了,似乎是专程为了逃开这突如其来的横祸。
    谁都不知道他们搬去了哪里,后来他再也没见过对方。
    从那以后程鸿光总在梦里见到雪章生气的脸,和那双挥之不去湿红的眼睛。
    他被程家找回去之前又画过几次与雪章神似的人做主角的春图,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叠起来揣进怀里都没有再拿出来过。
    年岁逝去,程鸿光画技渐涨,用不着想着这个歪门子也能过活。他将画得不好不像的那些都烧了,画了最像雪章的一副。
    那是干干净净的一张肖像,画的是林芸娘才搬到这边来时,程鸿光第一次见到的雪章。
    站在憔悴美丽的女子身后,少年抿唇笑着,有些内向和羞涩,漂亮得令贫陋的门墙都生出晕光。
    程鸿光没有将其放在满屋的春图中,而是随身带在怀中,现在则是放在他画的花鸟鱼虫之下,与无数张类似的人像层叠在一起。
    他更加沉默了。
    没有人自讨没趣来打扰,程鸿光埋头补着画上出现的缺漏,余光却怎么收不回来。
    师雪章更成熟了,成熟得所有人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为之神魂颠倒。
    他的确是贵门的公子,师家作为世家之首,令师雪章还能完好地端坐在这里。
    别人要找他说话,也只能礼貌地打着正经的名义过来,否则这幅样子应该早就窝在谁的床榻间成为禁脔了。
    程鸿光想得太多,还是画出了心中的那张脸。
    宴会散去,不留鸿波的师雪章甩着青衫走远了。
    程鸿光将纸泡在池水中,墨迹化开,所有线条在水中晕染模糊,他忽地感觉到心痛。
    也不再多想,他现在被程家安排得紧,没有时间再逗留此处。来的时候如何,走的时候亦如何,依旧是为世家子不耻的木头样。
    轿子从门口抬进程家的时候,婢子规整地与程鸿光行礼,轻而急地通传:“郎君,太子殿下在您的书房候着了。”
    他的心兀自一跳,直往自己的书房赶。
    等候多时,按理说当今太子那般傲慢的个性,程鸿光少不了一顿责罚与训斥。
    他推开门,那张叫人厌烦的阴郁面目却露出笑意。
    无数画纸散在地上,风景情致一一无缺,独独少了人像。
    对方坐在程鸿光绘图常坐的软凳上,挑出手中的一张,摊举在他的面前。
    画中的美人面带薄怒,眉目间透出魔魅的气姿,嗔怪地注视着画外的人。任谁望着这尊美人,都觉得他是在看着自己。
    那张脸上的表情似乎气急了,眼尾晕红面颊生粉,可怜又媚人,叫人心酥软烂。
    “程鸿光,画了这样多,这是谁?”太子问道。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 TardyCandy、阿南南南南、吴昕庚、云水怒、天明、脱非入欧阴阳师的礼物!
    依然是赶剧情的一天捏!
    浅写了一下雪章的过去(?),和一个注定没啥结果的角色出来,不知道明天有没有车,主要看我怎么编
    我是土狗,没有时髦玩意,反正这个单元没有,摆.jpg
18 花店会面似偷情,内室藏娇,多日宠惯美人嗔怪,谁人不想私有
    楚兆最近事务繁多,他靠着几手漂亮的政绩在皇帝面前亮了眼。
    又借着先威胁再收买的手段,在朝堂上拉拢了几名重臣帮忙说话,每个人的话术各不相同,现在他是明里暗地都风生水起。
    楚兆表露出欲做贤臣辅佐兄弟的志向,通过各种行为和语言暗示,‘申明’自己只做实事不问地位,诚然一副鞠躬尽瘁的板正态度。
    没有母族势力拉扯的七皇子如何不叫天子放心?健忘的天子终于想起来给做了十几年皇子的老七赐下封号,尊为秦王。
    楚兆得以出宫设府,却意外地没有成为新的风暴眼。
    他比这个时代的人更会把控人心。
    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几乎所有的可能性历史都替楚兆推演过一遍。每遇到一些绊脚石,他总能从记忆里找到适合的方法,利用人的弱点制住,再化为己用。
    但楚兆知道,自己的对手并非是皇室,而是整个历史最顶尖的权臣,还没有走出关键一步的师钦川。
    天生的权术手腕与政治嗅觉并不会因为被人抢夺先机消失,楚兆只在暗中为其找了一些麻烦。
    他的确有能够威胁到师钦川的把柄,正是这桩兄弟相奸的逆伦丑事。也能在这时靠手里的埋线搞垮师家,拔去对方爪牙。
    但两者的后果都与楚兆的初衷相背。
    师钦川是个疯子,要是真的有人走漏了师家兄弟的风声,这人会做什么他也难以预料。
    而师家,虽然世家之中阴私极多,但至少现在,师钦川会好好利用师家来保护师雪章。
    等到他登上那个位置,无论是师钦川还是师家,就通通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师雪章那样的人,若不交到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手中保管,又该如何才能护住呢?
    虽然现在已经出宫建府,没有太多的必要抹去面目,楚兆还不想让人知道师雪章和秦王交好。
    他又扣上游会中常见的简陋面具,遮住了那张因为权势在握愈发冷峻薄情的脸。
    恐怕叫师雪章来认,都不晓得原来这个人就是宫宴当晚遇到过的少年。
    这次楚兆与师雪章约在一间花铺相见,他许久都没来得及与人会面了,距离上次又过去好一段时日。
    他无比想念那位还在慢慢学习文课的笨拙美人。
    就连处理公事的时候,楚兆挑着笔尖行写小字,也会忍不住在脑海中浮现师雪章的脸。
    他想念对方认真临摹笔画的沉静,懊恼写不好字皱起的鼻尖,受到夸奖后兴奋到发红的颊腮……
    以及被淫香催熟后,不住流淌着蜜汁,愈发丰腴绵软的身体。
    楚兆跨进花铺,层层漫漫的花枝流溢出各色花香,被极会侍弄花草的侍花娘插出曼妙的样子。
    这也是楚兆名下的产业,不在花期的花也能驯养绽开,这是店里打出的招牌。
    他们的会面总是如此东躲西藏,师雪章老觉得过于麻烦自己这位看起来颇有势力的朋友,也反思用家里人的严苛作为理由是否难以立脚。
    后面更加相熟后倒是习惯了,随口一句:“我们简直就像是在私通啊。”
    楚兆当时抬起眼皮,静静看着有些慌神的人,竟然接话了。
    他淡淡地:“是。”
    楚兆确实在与别人的妻子私通,只是这件事也就他一个人这般想,师雪章并没有如此觉悟。
    楚兆在心底嗤笑。
    可怜的美人怎么会知道,他再没机会成为弟弟的妻子了。
    标志性的面具探进来,店中清秀的侍花娘立马颔首示意:“师公子已经在里边了。”
    楚兆拂过这群花色的枝叶,却再无心欣赏此间风景,只想再见到那个人的容颜慰烫越发冷硬的心肝。
    径直走过一直到底,墙上开出一道和墙皮相融的门,正是通往内室的那扇。
    他似乎怕惊扰了谁,又像是在打开什么贵重的宝匣,伸手轻轻推开。
    正对过来的窗台趴伏着一弯熟悉的青绿人形,长而华的衣裳顺着那人倦懒的姿态堆叠歪扭,显出弱质的骨架轮廓,似乎是个纤瘦的风流公子。
    窗外是一处内院的天井,中间盛着缸养的水生莲。隐约有气流吹动,卷起青衫人轻飘的发丝,吹来不知是人还是莲的香气,潮湿又温热。
    开门的响动惊扰了分神去欣赏绿植的师雪章,他淤血未散的左手搭在铺开纸张的小桌上,完好的右手肘仍旧趴在台面,脸却从撩起衣袖的小臂滑过来。
    雪白的手背垂在雪白的脸旁,才叫人知道原来双颊竟带了浅薄的粉。
    “阿昭。”师雪章忽地弯起眼,就这般亲昵随意地轻唤着楚兆化用的名,恍惚之间叫的也似真名。
    他长眉细柔唇珠翘起,是如此煽情讨吻的姿态,偏头趴卧着,揉出水的瞳里只有楚兆这么一个人。
    原来真正绝丽的花色不在极尽护养的侍花娘手底,而是开在偏居一室的内房中。
    宛若私藏的禁脔,叫人心尖颤动滚烫。
    楚兆这才回忆起来,他想念的还有每次说了再见后,他们隔着小室的门面面相望,师雪章的眼睛里总是没藏住对再会的期盼。
    那个时候,也只有他一个人盛在这两汪水泽中。
    他实在爱极了,整颗心都要为此胀烂掉,从未有过的灼烫情潮汹涌而出。
    “怎么这样久才过来!”师雪章趴将着凝住楚兆,眼珠亮亮的,分明是惊喜和高兴的样子。
    他缺少朋友,偶有谈会也是在花楼里和妓子打趣,遇到同为世家子的人又总是过分安静。
    这段时间相熟起来,倒是被楚兆有意的模糊两人的距离感娇惯了。
    此时他非要佯装自己恼了,有种极易戳破的嗔怪,反而显出亲昵。
    楚兆喉结微动,寡情的唇也涌动着温柔小意,他安抚道:“是我的错。”
    他太过于干脆地承下此话,把师雪章变成了不好意思的那个。
    “我只是在说笑的……”方才还慵懒挂在窗台上的美人支起身子,转而正坐在小桌前,轻巧地假咳两声,遮掩着自己的无措。
    似乎是知道自己这位朋友不会真的生气,下意识无措之后他摸住了尚干的毛笔,已经从眼底生出期待。
    师雪章缓缓扇动眼睫,眸光闪闪,别有一番煽情的姿态。雪白的牙齿咬过下唇,黏连过后又分离,弄得丰润的唇肉更艳了。
    若说他是外面那处天井的水缸里走出的花精,恐怕也会有无数人相信。
    好像这个人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能讨得他人欢心,即便他本身并没有意识,但这的确是美人的天分。
    师雪章笑盈盈地问:“老师,今日教雪章什么呢?”
    楚兆紧锁着眼前人,目色渐渐深了。
    他推门的手扣紧住房门,又往回带上,一点点遮掩掉这个人存在的痕迹,将之隔绝在无人知晓的花铺内室之中。
    楚兆回答:“一些诗词。”
    他忽然懂了为什么师钦川会把人一辈子锁在院墙里。
    无论师钦川是何种缘由,楚兆好像喜欢上了这种将师雪章私有的感觉。
    那双眼睛只倒映着他的脸时,最让人着迷。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逝水明霞、泗 kr 魔鬼、吴昕庚、狐狸爱蜂蜜(x2)、漆漆漆漆哥、TardyCandy、花仙子(x3)、吃肉脸大、眯眯的礼物!
    小楚比较费劲的也就是握住朝廷的政权和资源,这样政变之后的问题就很好解决
    宫廷政变其实找对了方法,尤其是本身手里资源多的话,实操其实很简单(?)
    有点像现实里的商战,什么偷公章扒网线,并不曲折和高大上,办公室内斗比起来都更高级
    没资源的人搞宫变走搞下毒和策反也能成,查资料的时候都看笑了,还是咱们活人有意思 bushi
    有点被这两天的新闻影响到了,看看能不能调整一下,就断在这个要准备开车的尾巴上好了,明天争取弄个长点的更新,开完车就把太子拖出来打一顿(?)
    章节名终于还是失智了,没有逻辑乱舞了一个,一个绝望的文盲.jpg
19 数次催熟蜜色流汁,催眠奸淫失神的大美人,被迫自慰肏到嫩芯
    安静的小室似有暧昧柔闷的声音,那是一种黏腻又潮湿的响动,隐约还有一股浅淡的色香。
    好似是什么果实一直未被采下,终于成熟得枝丫再也承受不住。
    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晕红的皮立马绽开,流淌出熟透的蜜汁,馥郁的滋味忽地扑在人的鼻尖,勾得浑身燥热翻涌情潮,头首不断发出讯号。
    将那些汁水舔舐殆尽,再吃掉他。
    纱绸细密的格网互相绞在一起,发出只有衣物交叠才有的声音,低低的,从内里翻卷出湿润的皮肤揉在同处的滑腻。
    就算是铺满灰尘与暗光,也遮挡不住师雪章的容光。
    更何况外边的光亮透过开阔的天井投入室内,他满目的春情融进魔魅的容色里,偏生在白日弄出月下妖气。
    师雪章被抱架在窗台之上,褪去了下半身的衣裾与鞋袜,长曳的衣袖遮挡住了雪腻的腿,白皙的足尖挂着羞涩的指头露出来。
    他水红的唇慢慢湿透了,是被自己顶出来的舌尖滋润的。那张脸渗出无尽的色香,神色却涣散朦胧。
    要不是眼皮缓缓扇动着,瞳孔仍在波动,师雪章仿若是具没有意识任人摆布的人偶。无论多么过分地玩弄,都不会在中途醒来。
    但也无甚差别。
    他偏着头软软靠在窗棂上,方才还在这里趴过,手指探入水中,只为欣赏拨弄缸中水莲。
    这样逼仄的地方,竟然轻易坐下这样一尊衣着不菲骨肉娇贵的玉人。
    那一小台方极为适合他,这般青衫雪肤的模样,仅需再往后一倒,浸入拾掇过的水缸,谁又能说他不是长在里面,开了白花的绿植成了精?
    “…嗯…”师雪章迷蒙的眼流出温热的水,湿热的水汽打湿了他长卷的睫毛,顺着眼尾滑出痕迹。
    已经不再像少年的楚兆压在窗台边,他高大的躯体应是成熟的男性才能拥有的,唯有冷情的眉目依然还有未褪的青稚。他却是占有欲十足,把人紧箍在小小的窗台,半分也动不得,
比之囚禁在笼中的雀鸟还要可怜。
    今天的师雪章,是半有神志却不甚清晰的师雪章。楚兆还没有跟他玩够朋友的游戏,他们之间还远远不到应该点破的时候。
    有时候梦境会比现实好得多,但对他来说绝非此刻。
    楚兆摸着美人细窄的腰,即使隔着纱绸,它也纤弱得要命,轻轻在他手中发颤,还没让人肏得弄出肉茎的形状,已然受不住淫香不断催熟的激烈情骚,晃得像是要断掉了。
    “好可怜……”楚兆垂首,脸不断贴近失神的师雪章,心软成一片,简直要成为一滩沸腾的烂肉,淫肆的色欲却狂溢汹涌,把薄情的眉目都抹上邪性。
    他说着可怜,实则半分也不心疼。
    权力会让人习得偏执的掌控欲,楚兆愈发地喜欢这个人乖顺温驯的样子。
    如果师雪章坐在这时的窗台上,晃着眼珠里的水,充满爱意又不可自拔地讨吻献身,楚兆会立刻溃不成军,无论对方说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但现在的师雪章不会要求楚兆什么。
    他既没有清明的神思,也不会做出如此主动的姿态,更不会放肆地叫别人为他做任何事。这般惹人痴狂的容姿,性子倒是乖得过分。
    花娘们日子过得苦,估摸着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好说话,又容色绝丽的客人。明明是个纨绔,跑去花楼也只是喝酒听乐。包妓子一晚,枕着小榻便睡了,最过分的也仅仅是躺在女子的
胸脯上发呆。
    多招人爱啊,上京有名的花楼到处都是痴恋着师雪章的人。
    只要多见师雪章几次,怎么会不爱他呢?只需要这个人多瞧几眼,恍惚间心中便会出现师雪章非自己不可的幻觉。
    就连原本一心平淡一生的楚兆,也拜倒在那截青绿之下,开始逐弄权势翻云覆雨。
    但越是好的人越是惹人来欺负。
    师雪章遇上师钦川这样的强盗,恐怕仍是舍不得说一句重话,或是真的伤到哪里,才叫人得寸进尺,揉进怀里做了一辈子的爱妻。
    楚兆的手掌扣住了一截细腻洁白的后颈,手指拂过凝出细汗的肌肤,目色犹如深漩。
    师钦川得到的已经够多了,这一生让给其他人一次又如何呢。
    师雪章已经被身体的情热骚动得乱七八糟。
    他的头靠着,不自觉地急促喘息,有些承受不来更加激乱的感官。实在克制不住仰着颈子抬头,似乎专程在叫人从上到下凝视自己的脸,欣赏泛红的面目上迷醉的表情。
    “唔…好痒…怎么……”湿透的红唇滴出涎水,挂在尖俏的下巴上,神色越发散乱的美人差点仰头往后倒去,又被人抓住手腕拉了回来,径直扑在男人的怀中,轻轻挤出暧昧地闷哼。
    师雪章的身体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他细弱的腰腹酸得厉害,脸靠在楚兆的怀里不住地乱摆,怎么也找不到舒服的位置,娇气又凄苦地哼出哭音。
    最后只能半挂在楚兆的臂弯,贴得无比紧,吊出的舌尖打湿了对方的前襟。
    他轻晃臀胯,挤压着正巧抵在棂台边缘的肉蒂,似乎是爽利极了,迟缓的眼皮都颤得厉害,翘在半空的两弯腿揉挤在一起,人也黏在了楚兆身上,生怕自己滑在地上,一副讨好主人
等着挨肏的淫相。
    楚兆怎么抵得住这般诱惑,揽着发骚了依旧矜持青涩的美人,从怀里摸出那张正巧装满他一只手掌的小脸,胯间都硬得发痛了。
    真是无处不可怜的一个人。
    他的拇指揉着师雪章滴水的唇,心思乱飘,只觉得这地方真够精巧。
    细细小小的,柔弱又漂亮,根本塞不下孽根的茎头。以后再怎么磋磨,也就能探出舌尖舔舔阳根的洞眼,把自己的夫君舔射了,只能可怜地包着愤张的小孔,怎么张大都吃不全精种,
从唇角不断溢出腥臊的阳精,滴滴哒哒流满挺翘起伏的胸脯。
    得是被人举着肉根喷了满脸的白汁才是正道,把那张无一不美的脸都挂满了男人的子孙,淫得才射过的肉棒又升起来抵着他的嘴。逼得人眉毛蹙起来,辛苦万分,求着说再也没有下
一次了好不好。
    楚兆恍惚生出了一丝羞恼的妒恨。
    他不过抚弄了师雪章的嘴就想了这样多,这个人出门在外的时候又被多少人幻想过?
    师雪章期期艾艾,神色迷离地挂坐在窗台,软软地挽着楚兆的手,被手指轻挑起下巴凝视欣赏,唇齿柔婉地让手指抹开,塞到脂红的口中淫弄肉舌。
    他苦得很。磨着粗糙的窗台,花蒂都磨得肿胀红亮,被淫香操控的身体敏感得很,抖着屁股吹满了台面,涎水打湿了他的下巴和颈子。被弄开的嘴娇气地轻叫,叫得人只恨不得立马
将性器塞到那道仍绞吸吹水的缝里,听听情色的美人还能叫出什么好听的。
    楚兆抓着他的腕子,领着小一些的手掌往那处丰润的沼泽里探,再一根根理顺蜷缩的指头喂到涨红的桃缝里。
    “…呃…好舒服……啊……”甜腻的嗓子粘着楚兆的耳膜,要在他的耳朵里酿出蜜汁,他盛着美人头首的胸膛激烈起伏,唇里滑出舌头。轻轻一低,凶戾地叼出师雪章失控的嘴,把
此处当做了暂时淫乐的场所。
    他每捏着师雪章的指尖按进肉花里,怀里的小腰便凄惨地战栗颤抖,才喂了两根底下原本紧绞的白腿便挂在了他的胯上,敞开腿心被人紧抓着奸淫自己。
    师雪章鼻尖紧张地开阖,本就不清醒的思绪更沉了,腰反弓着紧贴楚兆的胯骨,仰着头承受着激烈到要将他分食殆尽的吻,根本理不清到底是楚兆在标记他的唇吻,还是他在接受对
方口涎的滋养。
    “嗯……唔……”饱熟的花阜黏连出粘稠的蜜水,顺着滑腻的皮肉滚到了膝盖弯,几乎要流到柔润的腿肚。
    淫骚的色香又湿又暖,兀自从纱绸底下升起,包住在场的两人,无论是谁都被勾引出满溢的淫色欲情。
    随着欲色一同熏热的舌尖从那张勾人深吻的嘴里抽出来,这才知道师雪章的舌头已经被咬出了一圈淫靡的齿痕。
    “呜……插坏了……哈……好重!”师雪章细弱的哭腔这才重见天日,他让人箍住了身子,被迫用手指重重地插捣自己的嫩屄,脂红的肉口发出叽叽咕咕的响声,他的足腕也不停振
响,淫乱得要命。
    屄口不断喷溅着骚水,那把细腰抖得太久已然僵直了,师雪章轻促乱喘,嗓子已经熟悉了哭泣的腔调,潮吹得时候掐着绞出声来,楚兆还没见过这般哀婉的。他的头发丝都颤满了颊
腮,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整个人缩在楚兆的臂弯里,仿佛天生就睡在那。
    “……呜…”师雪章也不是故意要哭,清醒的时候还能倔一分,用眼眶包着泪,不让自己总显得那样委屈可怜。但现在却是强人所难,他也没什么神识,泪水轻易滑满了脸,润出水
的光晕。
    他的脸还搭在楚兆的手上,淫靡又辛苦的表情不会叫人怜惜,只会硬着淫具等到时机狠狠肏烂他,再奸淫透这具发情的身子。
    师钦川肏过多回的雌穴呈现出一种催熟的淫态,它平常还是干净柔嫩的粉白,只是再也没那么白了,变成蜜桃般丰润的颜色,且越发的成熟,轻轻一碰便会流溢出骚甜的淫水。
    即便是被这漂亮的肉阜坐在脸上,那也是莫大的恩赐。
    楚兆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可是翘起舌头淫弄过此处嫩缝不知道多少次了,连它被舌苔舔舐后会如何翻卷抽搐,都熟悉地一清二楚。
    他重重舔湿过师雪章的桃颊雪腮,像是从水中捞出的莲精轻柔地喘动着,从喉头绞出哀怜的呻吟,甜甜嫩嫩地勾着面前的男人涌动的情质。
    随着时间流逝,加之优渥生活包装,楚兆的手骨愈发分明,正如他的身躯比之一般的成年男子更高大,他的手掌也更宽阔。
    那只手背上滚动着筋脉的掌揉捏着师雪章的脖颈,他轻巧地感受着肉与骨下淙淙流过的血液和呼吸,细长的颈子刚巧塞满掌心。似乎楚兆再一用力,就能掐断这出脆弱又致命的肢体。
    手指滑开师雪章微微湿润的衣襟,渐渐露出雪白的亵衣,与清纯的抹胸颜色。
    楚兆微微一笑,似在赞赏。没了无关人员的干扰,怀中人欣赏的还是这般素净的颜色。
    楚兆见了师雪章两次,便下定决心要把人拥入怀中。
    其中一次甚至还是兄弟相奸的戏码,他听着这人挨肏的声音硬得走不了,等到师钦川按着人奸透了,才恍惚平息欲火,却是再也忘不掉。
    第二次不过是顺水推舟救了人,又留下衣服让他找出贴身小衣,在梦里勾引自己狠狠欺负了一通。
    楚兆不禁诱吻着师雪章的耳廓,唇齿叼住柔薄的软骨,轻声地:“你真漂亮。”
    漂亮得他只想将之困在床榻肏得灌满自己的精汁才好。
    形状分明的指骨狎昵地伸进雪色的亵衣中,师雪章简略的发带已然凌乱,青青的绸带松垮着扯出小半束紧的青丝,根根分明地垂在赤裸的锁骨窝上,下巴也羞涩地收到了同一处。
    楚兆将师雪章的衣裳一件一件剥掉,青绿的纱绸堆叠在地上与窗台,剥到对方身上只剩下一抹淡色的小衣。
    潮红着脸的美人双腿半搭在楚兆的腰胯,目色迷离,有些顿感,贴在他的身上胸脯绵软挺翘,好似在发痒,不停地泌出剩余的气力抵着男子的胸膛摩擦。
    软弹的奶子挤得楚兆心都酥烂了,他颠着黏腻柔润的臀尖,被其嘴唇仍不住地缠吻着,伸手解开了早就硬涨无比顶出凶狠轮廓的裤裾。
    紫红的肉具忽地弹出来,重重升起抽在师雪章臀缝间,打了发骚抽搐的嫩屄一下,连带着沉甸甸的精囊也跳动着,拥挤在湿暖的肉缝底下。
    他把人架在摆满纸张的小桌上,腰背上的肌肉都发紧了,粗硕的肉茎被滑腻的臀缝欢天喜地地迎了进去。
    楚兆吻得极为痴狂,着魔似的不给怀中人任何喘息,他的手指揉开这段时日一直被他催熟的嫩屄,揉得师雪章受着他的吻都不得安宁,抖着身子将两团丰腴饱满的小奶挤得更平了。
    手指淫弄着仅仅受过指奸的肉花,它早就没了原来挨过肏却青稚的样子,就算被男人用肉棒肏烂了内里的宫苞,不消几个时辰也能褪去肿胀,又是那副紧嫩的样子。
    就连师钦川都只当自己的兄长天赋异禀,太过于适合挨肏,早晨才受过精被肏到了嫩苞,带出茎身的时候里面的小嘴都还是肿的,夜晚再逮住人,幼窄的宫口又是鲜嫩的一圈小嘴了。
    湿热的小室淫乱不堪,偏偏对着天井的窗台大开,流淌着骚甜的淫水,外面酱色的水缸一宛水莲从芯里泌出晕色,内里还坠着师雪章溅上去的水珠。
    纤长的双腿叫人掰开,扣按住脚踝抵在桌上,狰狞的肉具狠狠摩擦着细嫩的桃缝,每刮过硬涨的肉蒂都惹来美人带着哭腔的淫叫,他似乎受不住这样的淫亵,淡粉的脚趾攥紧了,用
力到失掉血色。
    “…唔…好酸……哈啊……”那张秾丽魔魅的脸湿漉漉的,还有激烈吻过的痕迹,充血泛红的肉阜饱胀熟烂。他的笔已经滚在了地上,流溢的淫汁不断打湿着写过的纸张,将其上的
墨迹滴的模糊,晕开浓淡不一的深浅。
    隐约还能看见那句小诗的前两个字是‘青青’。
    师雪章的发丝全乱了,用来做发带的绸缎飘在地上,他半躺在小桌上,双手揽抱在胸前,头却搭不着边。只能弯折着身子睡在桌面,半数的青丝垂下,长及曳地,沾上了地面的灰尘。
    他无意地咬着自己的指头,在纤长的指节上留下两三枚浅浅的齿痕,无神的眼珠还是显出呆愣,让他多了几分迟钝的笨拙。
    楚兆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热汗,饱胀的精囊都鼓满了子种。
    他掐住师雪章的腰胯,那把细窄的腰怎么也不像是能承受住驴货似的淫具的,一只手都要将其掐住大半,一截臂弯便能尽数揽抱在怀中,叫人怎么都逃不开。
    这种能够随意侵占的滋味比肉体上的侵犯还要让楚兆着迷,他一寸寸压开那对雪白的腿,湿软的媚红肉口让发烫的狞色淫器肏破了。
    紧嫩的屄口抹开淫靡的熟红,又嫩又润,硕大的肉茎布满了虬结的筋络,若不是早就知道它挨过肏,还会令人忧心是否插烂它。
    师雪章咬满了齿痕的手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肚子,他勉力睡在桌面的头跌了下去,可怖的轮廓涨开了平实的小腹,他痴红的唇一刻不停,淫态尽显。
    似乎爽到骨髓深处了,腔道催熟的淫肉姣得要命,绞出肉茎便放不开了,他眼尾靡丽无比,沉黑眼珠揉开秾丽的水泽:“…唔…好舒服……”
    楚兆用腰胯狠狠地架开他的腿,两瓣漂亮媚红的肉唇被茎身骤然肏得翻卷开,硕大的肉具简直就像淫虐的刑器,猛地将师雪章顶在他的身上,粗暴地撞到了娇弱幼嫩的宫口,差点肏
开那张紧涩的肉嘴。
    绝丽的美人狼狈地摇着头首,从喉咙里呛出尖细的叫声,还是凄惨地掉出了泪,爽得仅存的忽闪神志都消失了。
    楚兆狂戾地压肏着这口极会讨好男人的嫩屄,飞溅的淫汁把臀下的纸泡烂揉碎了,最后的字迹也彻底浸坏。
    他的手掌摸到了师雪章水涔涔的后颈,将人更加辛苦地抱折起来,狂暴的快感吞噬了楚兆的理性与冷静,薄情的嘴唇啄吻着丰润的唇珠,根本看不出半分寡淡。
    从今天开始,师雪章就真正的不再是师钦川一个人的妻子了。
    他要完全将人抢过来。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 234chan123、吴昕庚、被软禁的红的礼物!
    虽然没有明写是什么句子,不过大家应该都知道,嘿嘿
    居然没开完这辆车,明天继续开开,再加点劲爆的剧情,也可能不劲爆(?)
    例行求一下推荐票!
    马上要万收了,就在这章抽个评论写番外或者短篇吧,截止到明天零点前,会用数字抽选
    番外可以指定写过的两个单元中的一个,短篇可以点一个一两万字的梗
    写到这个单元的结局兑现!
20 催眠爆奸奸肿宫苞,主动献奶灌满精种,弟弟清点抹胸发现异常
    “呜……胀啊……呃……”
    师雪章趴卧在布满碎纸的木桌上,他被肏得乱七八糟,淫得要命,脸颊不停地蹭着并不光滑的桌子,在那张秾丽的容颜上磨出异样的靡红。嘴唇无力地张阖着,哼哼地绞出黏腻的声
儿,有些含糊不清。
    过量的快感逼迫太紧,他在失神的时刻都轻轻地在哭,发泄着无可逃脱的淫爱地狱。两片绯红的水唇从中掉出舌头,不住地滴出清甜涎水,娇弱又淫靡的摊出一块水泽,再用瘫软的
舌头舔回嫩尖。
    师雪章的身子跟脸一样美,脱光了摆出去,无需见到他的面目,自然有人想象他是多么漂亮,光是看着身段便已经陷入魔障。而后再一瞧那张脸,才知道,原来真正的美人竟然可以
无一不美。
    他被迫扭动起身子,那段雪腻的背脊蜿蜒出一条略深的凹痕,托盛了颈子和腰肢上藏青的绳带。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掌过分地拉扯着,似乎是拉着自己心爱的小驹骑驾。
    这人也确实如此过分,人压趴在师雪章的臀上,腰胯住不住地重捣着,沉甸甸的囊袋都撞出一层激烈的白沫,混着精汁与淫水,铺就在粗硬的阴毛上,又被他沾到了幼嫩的臀尖,刺
得胯下的美人哀泣淫叫。
    淡色的抹胸根本比不上他天生的肌理。菱角一样的尖绕在背后,白得惹眼的皮肉却润出光晕,将之完全碾作低劣的尘土,谁都想不到它的料子是今年上京备受贵妇小姐争抢的精贵。
    师雪章的肌理细细泌出情动的汗液,楚兆心都鼓胀满了,痴迷地舔舐着柔润的皮,竟从淡淡咸中尝到了来自骨血深处的体香,湿暖的甜,从喉管黏满了全身。
    湿热的薄汗令他像是从水中打捞起的精怪,抹胸情色地挂在他的胸脯上。但从被弟弟发现双身后,他便再也没有勒紧过这处地方,小巧的奶袋子愈发饱胀。就连现在被遮在布料中的
乳晕也涨大了,嫣红的奶尖扩开,润出娇嫩的艳粉。
    美人的全身都熏成了粉玉模样,就连那根无甚大用的肉茎也是如此,它掉在胯间,尺寸还算正常的根茎已经软掉不能再硬。其上布满雌穴喷涌出的汁液,摇晃间半白的精水射在地上,
透明的腺液中夹带了一些精絮。
    他日日被男人奸淫强亵肏干着后面两处,前根常常也就惨兮兮地泄出汁来。这般作弄下精种也稀薄了,那浅淡的颜色一看就知道难以令女子受孕。
    偏偏这具身子正巧长着同样的器官,师雪章便随时被淫辱着自己的亲弟抓吻着嘴,亢奋地问询着能否生下师家下一代的继承人,问着问着他便羞愤地踢着那人的身体,却又被攥住足
腕用舌头奸了足心。
    师雪章的身子止不住地打抖,又没有了神志,怎么看都显得无比辛苦可怜,他背后的男子半点不怜惜他的凄楚,气息透出兴奋,就着他隐约的哭腔肏得更重了。
    涌出邪性的年轻男子全身滚出热汗,坠在那段深凹的腰窝中,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贴着身下精致欲飞的蝴蝶骨,用身体做成笼子,困住了真正称得上绝丽的国色。
    楚兆被紧嘬着肉屌的嫩屄舔出凶性,双目赤红溢出狠厉的颜色,他伸出牙齿轻咬着美人的肉,饥渴无比,不断用尖牙刮擦着细腻的肌肤,滑出细长的红痕。
    “咬坏了……呜……”师雪章又痛又痒,下意识绞着肉口,紧窄的小嘴几乎绞停了楚兆的男根,差点将人的耻骨脊柱舔吻酥烂,狂溢出子种喂养这张妖性的肉花。
    楚兆恨不得真的咬破口中雪色的皮,却又被他这样一叫,忽地生出丝丝缕缕假惺惺的爱怜。他有些疼惜地回想起,自己并不能真正将之吞吃入腹。于是只能强忍着探出舌尖舔舐,分
挤开牙齿与嫩肉。
    师雪章简直要被他干得瘫软酥烂,对玉雕做的长腿软绵绵地吊在半空。
    平时见一回便令人神魂颠倒,此刻它们尽数赤裸,不绞也不缩,只从腿根骚情地淌着粘稠的淫水,一直点滴坠到地上,打出异香的湿痕。
    他的膝盖窝粉极了,就连娇养十数年的大家闺秀也不会如此生嫩。它们微微弯曲,弄出翻折的样子,顺着线条指路往上给人引道,仿若故意翘起屁股在等着挨肏。
    师雪章整个人挂在桌沿,腰臀被楚兆掐定在自己的肉具上,挺翘的白肉叫阳茎肏干湿红,那是他身上最丰腴的位置,每撞一回轻颤的臀尖便晃荡一分,晃得淫骚的汁水都溅到了挂人
的桌面。
    “哈啊……烂掉了…不要……”
    他被含不住的涎水塞住喉头,呛咳地哭,显出一万分凄惨。足尖没了力气,脚趾似寻常那般翘起,这时踩在这处,叫阳根撞插两下,又立马带到了另一处。
    这般样子实在哀婉可怜,楚兆凝视着师雪章侧趴着的,迷乱无比的脸,吐息声也不似人类,嘶出兽性的粗沙。
    明明之前才正着破开了师雪章的穴,压着人深肏,直干得淫肉深处的嫩苞都肿起来,顶着鼓胀的肉环狂射出精种。那根奸淫着嫩屄的性器此时却更硬了,将被淫药养过就会发骚的屄
都挤出甜汁。
    交了童贞的处男精的楚兆干他干得愈发张狂,这本该是他人妻子的大美人被迫做了不够守节的荡妇,脂红的肉环被肏得红亮肿翻,却依然亲昵地含着年轻男子的阳根嘬吸。
    淫窍的软肉绞着柱身上狞色的青筋吮吸,美人屁股摇晃着,嘴中轻叫,神思愈发地不清醒了。
    师雪章在黑沉的意识中也感受到可怖的无助,细弱地急喘低吟,嗓子黏得哽咽不止。他敏感极了,让人逗一逗桃缝便会泌出水,这般淫弄亵玩简直要了他的命,根本无法承受这般过
激的欢愉。
    他在这间无人知晓的内室受着好友的淫辱,本人却一无所觉,失魂的接受粗硕的肉棍奸干,直把深粉的肉阜都磨成了淫乱的靡红,透出熟烂的滋味,铺满淫荡的色香,肉口更是挂满
了不知是精水还是淫汁的白沫。
    像是什么专程用来承欢的淫器。就该大敞开秀致的腿羞涩地展示自己奇异淫靡的器官,躺在床榻之间拥尽缠绵。平日夹着男人的肉根,便是这具身子最好的功用,被男人草进嫩屄磨
开宫苞,天天往里边喷满腥浓的精水,只等着受孕就足够了。
    胸脯上乱挤着桌面的奶子也泛出痒,他无比狼狈,发丝一缕缕打湿,从腰背黏连着,又网住了桃色的颊腮。
    那对指尖嫩粉的手难耐地蜷缩起来,半是脱力半是失控,做成了并不规整的爪型。
    好痒,真的好痒……
    不该是性器的乳肉满溢出磋磨人的酥痒,师雪章的指节点在摊成圆盘的小奶,挨肏的臀尖也跟着一颤。那双失神的眼珠不停掉出水珠,额角挂的汗一同滑下,湿漉漉的一张潮红的面
目,色欲横流淫香四溢。
    他不哭了,梦呓般撒娇,一边被奸出哼吟一边说着自己的胸口痒。那对无力的长腿也弯翘起来,似乎是在勾引,软软地挂住楚兆的小腿。
    楚兆抹开黏在额头的发丝,唇角晕出模糊的笑意,带着暴戾的凶性,他迟缓地用茎头刮擦着已经肿起的苞口,顶撞着被奸出孔洞的嘴,再猛地抽出来。
    “呃呜…啊…喷出来了……”师雪章手指骤然抠在木桌上,指缝沾满了细碎的纸屑。坏心眼的男子掐抱起他的腰臀,露出被肏得乱七八糟的花阜。
    红亮的骚豆完全挤出肉缝硬涨着,嫩尖还挂着粘稠的水丝。那圈嫩屄叫男根奸透了,脂红的环口微张不断溢出精絮与水液,喷溅着射在了硬举的阳具上,湿热的夏日也似萦绕出炙热
的水汽。
    汁水丰沛的模样简直淫得人恨不得再插干进去,好好弄弄他的发骚的雌穴,奸开他的宫苞灌满浓精,最好把那处幼嫩的小房完全侵占标记。
    容色无匹面目痴红的大美人被翻过来,浑身战栗发抖,前根丢脸地只射出透薄的水液,软在湿润的腿根边,抹开与淫水无二致的痕迹。他的舌尖搭在下唇,嘴巴张开小小的孔洞,叫
人想插几根手指进去奸淫一番。
    那双往日轻瞧谁一下,便能勾住一颗心的眼半阖着,两弯睫毛滴出水,有些迟缓地轻颤。他半点也不肯睁开来看人,似是委屈着不肯与之对视。
    楚兆只觉得他这般杀人不用刀锋的颜色,在此刻也娇气可爱起来,他却被这般青稚的情态盈满了胸怀,生出几欲摧毁的暴虐心绪。
    他的阳根抵在翕合着嘴唇的嫩屄,淫靡的汁水流下,打湿了半熟的菊眼。
    那是楚兆之后才能淫弄的地方。它比前面的肉花更嫩,被肏开的感觉光是抹药根本不能消除,只会翘着嘴彰显自己已经熟过的姿态。
    贪婪的色欲叫本就是坏种的人更坏,楚兆毫无自觉地就着才见面便插熟的肉口肏了进去,而师雪章细窄的腰又隆出阳具的形状,脆弱地发抖,却根本无力逃脱,紧紧贴着男子性状分
明的肌理。
    “呼……奶子很痒?”楚兆狂乱地爆奸着心心念念的意中人,他含糊地问着,舌尖古怪地舔舐那双可怜的眼睛。
    水润的瞳珠即使失神也干净清澈,能倒映出面前不知羞耻的恶徒,叫楚兆看清自己扭曲的嘴脸。他不禁一笑,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恶,又痴迷地吻到了师雪章的唇角,手勾到倒
在一边的笔架,摸到上面挂着的铃铛。
    炽热的舌勾动着美人的唇线,缠上那枚丰润的唇珠,楚兆眯着眼爽得喉咙里都要哼出声了,茎头差点插开了可怜的嫩苞。他放着怀中人娇气的淫叫,又问了一次。
    “是想让我给你揉揉么?”
    恍惚的眼瞳好似有了一瞬间的神采,师雪章双腿勾缠着友人的腰胯,足尖蜷缩着。他不知从哪里学来讨好男人的手段,发抖的手顺着突起的肋骨,一直摸到垂坠的奶团,微微地捧起
来,像是献媚一般,端起了两团包在抹胸下的乳肉。
    含糊的唇张合间,还能碰到操控着自己的恶人,他们仿佛在痴缠着交吻,迷茫的美人黏糊糊地回答:“唔……好痒……要的…哈…”
    他凑贴着身子将自己的软肉塞到楚兆摊开的手上,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忽地便扑倒在对方的臂弯中。
    早就被自己的亲弟弟肏熟的美人就连失去意识都烙满了印记,这时都不忘黏着人轻声低唤:“…唔…谢谢夫君。”
    楚兆骤然捏挤着手中的软肉,将人捏得疼了,深邃的眼卷出如火的欲念,浓烈得要把怀中人烧成飞灰才够,却又夹带出莫名的情丝,将这团火染上阴狠的毒。
    是妒恨。
    楚兆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般无意的情态下,师雪章无思无念叫出这样的称呼,只能说明师钦川早就将其磋磨到骨肉里了。
    他的怀中人叫的哪里是楚兆,恐怕是那个无耻地奸淫了自己兄长的师钦川才是。
    楚兆森冷的齿厮咬着师雪章水红的唇瓣,他们交缠的下体不住地挂出粘稠的水丝,紧窄熟红的屄口吃得愈发地紧了。他凶戾地奸干着满满都是他人印记的美人,竟是粗暴地冲撞幼嫩
的宫口,顶着手中软酥的身子榨出更多的水来。
    “夫君……夫君……”师雪章不住地哀叫着,酥麻淫痒的嫩奶叫不甚怜惜的男子揉得又痒又疼,怎想他越是这般叫越是受人欺负。
    平实的小腹不断拱出阳根的形状,他无力地摆首,拉扯开自己细长的颈子,几乎要绷断了那处地方,喉结都忘了滚动,凄惨地呜咽。
    热汗说不清是身上起伏的楚兆滴落的,还是自己难以承受的躯体泌出的,师雪章全身都被抹出水光,浅淡的抹胸都因为湿痕变深了。他生嫩的宫苞彻底被奸肿了,痉挛着开了口,叫
形状怪异粗硕的茎头喂满了贫瘠的小房,又涨得更大了。
    “…胀…不要……啊!”他尖叫着被欺负透了,抽缩的淫肉也僵硬起来,紧嘬着丑陋的茎身,怎么也放不开,那颗失魂的头颅都要烧起来。
    愤张的孔眼张合,激烈的精柱狂溢而出,凶狠地灌满了那枚窄小的宫苞,直冲得对方含着浓白的精种饱胀撑开,有种可怖的情色。逼得可怜的美人双手环紧了罪魁祸首的手臂,又被
恶劣地狠狠揉捏开了发痒的乳尖。
    楚兆狂烈地吻他,灼烫的喘息将那张无法形容的容颜熏红。对方是那般柔弱可欺,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的一切。
    他恼恨着,无法克制自己从最初便压抑的妒忌。
    贪婪的唇舌松开娇嫩的嘴,楚兆知道他必须要登上那个位置,即便用尽一切手段。
    他要做师雪章真正的夫,真正的君。
    热烫的手掌轻轻解开美人系在后颈与窄腰上的绳带,它从后面揉搓到软嫩的胸脯,推开碍事的绸布,楚兆低下脸,用一种打量自己所有物的目光凝视着这对媚红的奶子。
    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那抹小衣堆叠在了地上。
    “没有……”
    有人蹲在师雪章的房间里翻找着什么东西,找得无比心焦,却依旧整齐地将东西堆叠好才着手下一件。
    师钦川的脸色越发难看,心中的躁动叫他的手指都在无意识地颤动。
    而他翻找的正是师雪章所有的抹胸。
    师雪章的小衣以前是由芸娘一手包办的,他们怕极了任何走漏风声的可能,做起这件事来东躲西藏。偏生他的胸脯并不乖顺,不停地涨大,万分恐慌之下师雪章对待它们的手段便不
那么宽容。
    倒是自从和弟弟纠缠起来,师雪章破罐子破摔,谎称那处地方不再长大,芸娘自然轻信于他。
    实则掌管此处的权力已经全权交给了师钦川。
    师钦川万分享受着这般过程,他不容抗拒地接管了兄长的一切,成了饱含私心的管家,妥帖安排了心上娇客的生活,无论衣食住行。
    他简直就是把自己当做了豢养爱妻的丈夫,以至于偶尔发疯弄一些极为过分的东西交给师雪章,对方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赤裸着上身,背上的伤痕结满了痂,狰狞的布在他的皮肉上。
    “不对……”
    师钦川神经质地清点着,双眼逐渐泛出疯狂的赤红,胸膛不禁剧烈起伏,心头狂溢出脓毒的激恨。
    他数了无数次,怎样都少了一件。
    师家二公子的脑子无论用何处,都是无比迅捷。他涌出狂暴的怒火,那只掀开师雪章承装抹胸的木箱的手,在箱缘上抠出指印。
    他万分偏执,记着兄长的一切。
    他甚至知道,这箱子里少的到底是哪一件。
    师钦川扯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手臂用力到整个上身肌肉紧绷,扯裂了后背的伤口。
    “哥哥怎么这么不小心,把东西丢到哪里去了呢?”
    他猛地站起来,扑在了师雪章的床边,开始无序地翻找着,一边喃喃自语。
    “……还是说,送给了哪个野男人?”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没有名字、吴昕庚(x2)、螃蟹公主、天明、TardyCandy、吞吞吞吞佛、源、被软禁的红的礼物!
    好,确实来了个大的!
    明天是我的生日诶!好日子接二连三~
    不过因为是周二,还是跟朋友约到了周六过,到时候会看情况选择请假哦!
21“你就是我的妻子,不是么”
    师钦川生来便是一具空壳。
    虚伪的父亲与自私的母亲往这具空壳里填进了作为师家继承人该有的一切,他是光风霁月的师家公子,需要做的仅仅是长成原本应该有的样子。
    表面清正端方,内里阴狠毒辣,令师家稳坐世家之首青史留名。
    师钦川一板一眼这般做着,从不违背父母的任何指令。所有人都夸赞师家继承人的敏捷早慧,他却并不在乎任何人。
    旁人告诉师钦川应该如何,他就便如何,宛若一尊上一代人偶制作的指使如臂的下一代人偶。
    见到师雪章之时,这句苍白阴冷的空壳里唐突生出爱火。
    没有任何预兆,连原本藏着的火星都无,师钦川在太阳底下多看了他的兄长一眼,那火烧断了所有驱使他的提线。
    他凝着兄长的一颦一笑,汹涌的情火燃出另一条路,人偶迈步往其中追去,犹如走进更危险的魔障。
    师钦川是两个恶人生下来的坏种。
    嫁人时,师夫人杀了同样准备定亲的情郎。若是芸娘中途改嫁,师正仪也会杀了她。
    他在漫长的少年期,每次挡下师雪章与自己的亲事,便会在夜晚带着一身的伤,走进带着莲池的院墙,去偷看兄长沉睡的容颜。
    纷杂的情潮挤满了腥臭的脏器,他瞧着瞧着,那双手总会忍不住放在师雪章脆弱的脖颈上。
    但师钦川望着那张无辜的脸,天生的恶与后天的感情制衡着,却怎么也舍不得。
    他是真的坏,并且越来越坏。这样的人忽然发现了权力这样好东西,于是很多东西都不再是阻碍。他心中又想,那就把人强夺到身边。
    师钦川从没见过爱这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才是正确适合的爱。他所有的认知,仅凭那颗年复一年愈发痴狂的心构筑。
    他曾经觉得,师雪章的好感都是被骗来的,总会有一天全部消失。其实他并不需要这个人真的爱着自己,只要好好过一辈子便足够了。
    偏偏师钦川最近才知道,原来人会越来越贪心。
    师雪章抱着他流泪的时候,那种萦绕在心头的无所谓溃不成军。
    他曾经告诉对方:“哥哥,我很高兴你是我的哥哥。”
    师钦川又骗了他的兄长,连这句让人高兴的话都是假的。
    他睡在被自己作弄乱的衣料堆里,鼻尖盈满了师雪章清甜的体香,还有长期包裹乳肉残留的余味,恍惚之中又回到了这几日的夜晚,
    温柔如水的兄长不计前嫌,将其抱拦在膝上,流丽的长发轻绾,只余留下几缕垂在胸前。
    见过那张脸的人,都会觉得师雪章应该锦衣华服,娇养在奢金豪银中,这才不会辱没这般颜色。
    他却平和地闭上眼,眉头舒展,轻轻哼着芸娘传下的歌谣,身体随着调子摇晃。
    没有任何歌词,只是不成曲的小调,朴素的就似城郊照出月色的溪流,令那股妖气横生的魔魅也柔和得走向人间。
    师钦川颤抖着手,抓住一抹小衣深嗅着。
    全都是师雪章的味道。
    门扉开闭,房间的主人回来了。
    熟悉的足音伴随着轻铃声,师钦川瘫倒在床榻间,半分都不可动弹。他却依然用尽全力睁开眼皮,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人会走过的地方,果然倒映出一张错愕的脸。
    师雪章雪色的面颊一点点晕红,像是抹开了胭脂,显出一丝娇憨的可爱。他快步走过来,忍不住地羞恼着,手掌举在半空,倒是突然不知道该不该推搡弄乱了一切的弟弟。
    “你把……那些东西乱摆做什么?”他的嗓子有些哑,眼眶恶狠狠地瞪着师钦川,半点也不知道对方在发什么疯,刚乖巧竟然几天又癫了。
    态度倒是亲昵,好像这几天的事奇异地消抹掉他们之前因为逆伦生出的距离感。
    师钦川侧躺在床上,有些安静,宛如沉默的火山静等爆裂喷发,引得气极的师雪章生出疑惑。
    他没有学聪明,心中有了担心,不禁探进身子想要进去试探。
    一无所觉的人被拉进乱作一团的床榻,叫一双手臂紧紧抱在怀中,怎么都挣不开。
    师钦川背后的伤口又裂开了,浸出点点血迹,他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凑到兄长的耳边,轻声地说:“哥哥,我好痛,真的好痛……”
    他的声音隐约真能绞出血来,叫师雪章僵硬的身体又软下来。
    这个人总是那样心软,被任何人抓住这处把柄拿捏要挟,依然如此好骗。
    师钦川这回却不是骗他,他莫名的惶恐,没了之前尽在掌控的余裕。或者说,因为突然扯下遮羞布,他渴望着师雪章爱着自己的心不再坚不可摧。
    明明都烂成一团了,怎么这种时候还是会发苦发痛。
    那只被弟弟吹红的耳朵好似颤了一下,无措的美人又是抗拒又是害羞,他悄声道:“那也不能……弄成这样。”
    被师钦川藏在怀中的脸抬起来,额发贴着发边,雪颊揉出靡丽的红,无端从洁白的皮肉中泛出媚色。
    “要是有人也像你这般随意进出,看到了该有多难解释。”他眼神躲闪着,依然不习惯在弟弟面前谈论这些物件,抵在师钦川胸口的指节无意识抓紧。
    师钦川的神色沉静:“那便不解释,你就是我的妻子,不是么?”
    怀中人又气着了,他说辩不清抿着嘴,丰润的唇珠翘起,被作怪的弟弟瞧见,挑起下巴细细啄吻。
    有种珍爱的缠绵,师钦川真的在将他当作妻子一般吻着。
    “让我抱一会好么?”师钦川说着,露出从未在兄长面前展露过的面具,那副陌生的端正叫师雪章迷惑。
    才回到家中衣衫发皱的美人腿还搭在床沿,人已经被拥在弟弟的胸膛中,对方简直是要把他揉碎了,细细地融进骨血里才好。
    师雪章轻轻地嘟囔,说:“太紧了。”
    好乖啊……
    怎么对逼奸自己的弟弟都这样温柔,没有半点防备。
    师钦川不住地细吻兄长的发丝,轻得像他略过一阵吐息,没叫人察觉。
    贪念是没有边际的。
    如果这份温柔不再属于师钦川,他会立马死掉。
    天色进夜。
    师钦川某些时候格外地了解师雪章。
    尤其是如何拿捏对方这点,他将人揉碎掰开,每寸弱点都尽在掌握。
    自然知道丢了贴身衣物最着急的人是他的兄长才对。至于师钦川,他只不过是一名愤怒的丈夫。
    奸猾的头脑瞬息便得出结论,它是师雪章自己抛弃了。
    抛在了一个他觉得万无一失的地方,能够保证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人知道,这件小衣是师雪章脱下丢掉的。
    但师雪章就连放在屋内的抹胸都用小锁扣在木箱里。
    让他放心的绝不是场所。
    而是人。
    师钦川心中已经有了计量,他却撑着手肘借着朦胧的月色凝望着睡在枕边的身躯。
    孤零零的手指顺着怀中人的容颜描摹着,他越看越痴,心软成一片简直要融化了,再也回不到当初对着那截颈子比划手掌的狠绝。
    他的壳被师雪章填进太多的东西,以至于愈发像一个活人。若是有一天师雪章将这些东西收回,便会稀里哗啦碎满地。
    “雪章,你一定要再多可怜可怜我……”师钦川再也不愿多叫对方哥哥,从兄长的额头一路痴缠到闭合的唇角,干瘪的心脏又流进热烫的泉水。
    只是下一刻这些救济用的水源就被潜藏的毒汁玷污殆尽。
    炽热的舌尖润透了无意识的唇,在无声的夜里轻悄的猥亵着它。
    师钦川想。
    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东西,从来不是需要费心或者花钱才能拿到的。
    就像被金钱和把柄收买的人,永远比不上因为心去无条件追随的。
    只需要翻手,他就能将那个人揪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没有没有、angle、TardyCandy、吴昕庚(x4)、Augenstern(x2)、长歌若笑、被软禁的红、赛博小咪、唐七吔屎、逝水明霞、螃蟹公主、没
有名字、墨染锦年、雪之恋、任清湮、荠根、孤己不想起床啦、源、花市灯如昼、没有名字、沉醉不醒的礼物!
    谢谢大家给我发的生日礼物嗷!
    中奖的是:TardyCandy
    可以说一下想要的点文了,这个单元结束兑现~
    本来构思的是车,甚至在评论里说了是逼迫的车,但还是写了剧情,也没有逼迫了
    不必要的车就不写了,赚钱只是顺便,发泄 xp 才是刚需 bushi
    就是半路改道让我写得如同龟爬,有点抓破头了,看看明天怎么写
    其实这个单元我也没想到会写这么多剧情,本来挺简单的,自己也震惊了
    写疯批写上头了,但是写疯批的感觉真的很爽!
    这章的弟弟非要形容就是: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
    本人已对剧情章的章节名摆烂
22 太子设宴算无心,弟弟试探野男人线索,窥见师家兄弟的秘密
    太子楚尧设会,招待上京二十八世家子系参席,只说邀人来太子府一赏盛夏清荷,无需拘束。
    尽管世家各自站队不一,也不愿在此事忤逆当今太子,直系子弟各怀鬼胎,表面依然老实,于今日一道来了府邸赏荷。
    他们每每赶到,便会去拜见这位少见得没摆排场的太子殿下,又被对方不耐地颔首推走。
    园墙之中,活水不绝,长廊蜿蜒,其间连接着一桥又桥的院落。
    数十世家子弟各自分散,三三俩俩落在能赏荷的廊道相聚交谈。
    于水围与长廊中心的凉亭处,轻纱漫伏,青烟浅淡。
    高挑的侍女打着华贵的羽毛扇,楚尧散淡地坐在正中,身边除了侍从婢女,仅剩下属于太子党的程鸿光在场。
    楚尧抛给对方一粒娇嫩的青提,程鸿光以往木头似的脸却无比惨白,正垂头不语,自然没有接到太子的恩赏。
    似乎有人在轻声惊呼,不为亭中人,而是在外。
    傲慢的太子头一次没有发怒,他若有所觉。
    碰巧亭口小侍报唱着来人的家世,正是师家兄弟。楚尧眉头一扫,躁动的不耐散去,转而露出颇为意趣的神色。
    “你的旧人来了,不准备抬头看看?”
    程鸿光攥紧了拳头,瞳孔晃动。
    他抬起头,目色与面色一般空,余光瞥到已经转向亭口的楚尧。
    那张傲慢的脸上有种散漫而随性的期待。似乎并不真的认为师雪章能像程鸿光的画一样美,但还是想瞧瞧来人的面目能否够得上画的七八分。
    程鸿光迟缓地半阖上眼皮,口中的苦涩愈发深重,好似从喉咙中呕出,不断溢满加浓。
    亭口外近乎垂地的衣裾显出一角,师家的两位公子今日都穿了青衫。
    那种相似的色彩叠在一起,差点分不清从哪一截开始,才是不同人的绸布。
    婢女撩起亭口轻纱,又显出廊道两边随池风摇曳的清荷漫叶,楚尧眯起眼,似乎有些被夏季的日光晃花了。
    他忽地坐正了身体。
    程鸿光则是低头,半点也不敢用目光染指那道身影,在珍贵的手中掐出数道深红的月牙。
    师家兄弟贴得紧,一同对着正中的太子拜下,佩环作响,长垂的裾摆尽显风流。
    两张说起是兄弟才能品出相似的容颜堆在一个画面中,就算是名满上京的师钦川站在他的兄长旁边,也会被压尽光华。
    没有真正见过师家大公子的人从未想过,这位游戏声色的师雪章会是这副模样。
    只需要平常地站在通往亭中的廊道中,满目的荷摆粉苞便也模糊了,变成了柔化的雾霭,漫卷着铺在他行过的道路上。
    但不仅仅如此。
    等到观客回神才会感觉到,这两人细细看来竟然是有那么几分般配。
    楚尧并不做声,掌中已然揉碎了一枚青提,黏腻的汁水从指缝流出,弄脏了杏色的衣裳。
    他像是忘了自己方才是多么的漫不经心。
    此刻却被垂眸低眼,青衫雪肤的年轻公子夺去了全部的心神。
    师雪章并非只够画像上的七八分容姿。
    就连被画中国手称赞过的程鸿光,也仅仅描摹出对方的部分容貌。至于神采,不足一半。
    太子久久不叫躬身的两人起身,久经会场的师钦川面色不改,倒是一旁的师雪章有了异色。
    楚尧眼中,师家大公子那片润粉的脸颊愈发红了,眼睫也颤动着。似是身体弱质。
    对方应是甚少直面如此尊贵的人,又缺少足够的仪态训练,乌溜溜的眼珠忽地对上楚尧的,立马垂在眼皮下藏住。
    一番动作竟叫他瞧出横流的媚色。
    太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师雪章,霎时抛却了宫府中美姬嫩妾。
    他只有一个念头,这才是未来的君主应该拥有的国色。
    亭边遮挡视线的轻纱放下。
    楚尧抓起一串柔润的青提,尽数揉捏碾碎了,这才克制住自己的失态。
    他轻促地呼吸着,目色逐渐邪肆,狭长的眼投射到程鸿光身上。
    清俊却掩藏不住傲慢的面目裂开唇吻,楚尧有些为难:“鸿光,你给我找了师家这么大个麻烦啊。”
    “不过倒也与那个位置相配。”
    那双吊长的眼瞳中倒映着程鸿光破碎的身形,慢慢化成亢奋的蠢动。
    一国之君坐拥天下至盛的人、景、物。
    库藏中若缺了这么一颗能放在万千宝藏之上的璀璨明珠,怎么也不该。
    转眼间,气流拂开纱障,亭中仅剩下程鸿光一人。
    太子的生母是国君唯一认定的爱妻,虽然母族不够尊贵,拖到二十有余出宫建府已经说尽了其中的父子情深。
    虽非金碧堂皇,但太子府邸自然极尽奢华。
    师钦川与兄长避开人群,他们并肩走在这漫长的游廊中,两叠同色的衣衫几乎融在了一起。
    师雪章手指蜷缩,忽地被谁隔着纱绸一勾。他轻抿着唇,立马将之藏在衣袖中,一时间眉目顾盼,似乎在扫寻四周是否还有别人在场。
    也不知道是气弟弟愈发横行无忌,在外面也对他如此黏腻,还是气对方不看场合,唐突就来勾他的手。
    “别这样……”他低低的讲着,侧头望向廊下池水,落下步子站在一边,亭亭地立在廊上,说不清谁才是应该长在水里的花枝。
    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到底是何种情绪,似乎还是有些茫然。
    身边紧贴的温度消去,引得师钦川转身过来。
    师钦川满带笑意,他凝视着自己的兄长,他声哄着,实则狡辩:“不是这样的,哥哥。你瞧,这廊上雕的东西,是不是没见过?”
    好像刚才的动作只是在分享所见的奇物。
    师雪章顺着弟弟指的方向,竟然真的见到了没看过的东西,那点别扭的情绪悄然冲淡了。
    他不禁往前一走,绕在梁下转着,打着圈只为看清这雕在上面的异物。
    师雪章的眼珠瞧了师钦川一眼,悄悄溜走后又瞧了一眼,有些渴慕与期盼。
    他轻声叫着:“钦川……”
    那种充满兴致的认真叫师钦川的手指轻轻一抖,还未说清请求,便让受过这样目光的人领悟应承,“好。”
    端方的师家二公子挂住浅淡的笑意,他为师雪章指着每一处值得说道的东西,又细细地为其讲解着,勾起了对方的好奇心。
    又走过一折弯,师钦川抬头,面前是三道岔路,通往三处地方。
    他的目色渐深,口中已经说过无数突击过的细解,于是又随意似的来了一句:“我听说太子府的清漪园中有西域工匠雕的异兽……”
    师雪章的脸极易泛红,仅仅听着这些并不曾了解过的东西,心脏噗噗地跃动,只需一点兴奋便叫脸颊晕出颜色。
    明明没有人关着他,他也似一只笼中雀一般,渴慕着未知的世界。
    师钦川被这样的神情一晃,顺着兄长引过的路便跟上。
    他跨过圆形拱门的槛,飘摇的笑容融进一丝冷意。
    正正巧巧,就是清漪园。
    师雪章没有半分犹豫,轻巧地找对了地方,分明认得本不该认识的几个字。
    他们进去的时候倒是没发现这处支在岔路的院墙里有什么特别的物件,略有失望的美人疑惑地转头,得到了弟弟歉意的表情。
    师钦川说:“可能是记错了,那应该在畅叶园。”
    于是两人转道左手岔路,去了另一边,果然那尊浸入水中的异兽摆在畅叶园。
    师钦川叹了一口气,他无比温柔地望住一眨不眨盯着异兽雕像的兄长,如此炎热的夏日倒是觉得自己的骨血寸寸冻结。
    读书认字需得从小启蒙,越是成熟,再开蒙便越是艰难,曾经师雪章在半道也有这样的机会。
    但他知道,因为师夫人的要挟师雪章放弃了。
    师钦川忙着很多事,自以为他们在暗地里做了不伦的夫妻,这份扭曲的关系便因为兄长私密的身体牢不可破。
    他一改往日的吝啬抠搜,在寻常时候放了兄长自由。
    只是没想到,师雪章跟那个人待在一起这样久,久到没学过几个字的人能轻易地分辨出路口的牌匾。
    师钦川命了几人去追查,师雪章在哪一日的哪一处改换了衣裳,怎么查也只查到那天获救的妓子说的供词。
    带着游会面具的小公子跳入水中,将湿透的师雪章抱上岸。
    他们之后去了哪里便没人知道了,那天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但是现在,师钦川突然知晓,他接下去应该查什么。
    偏僻的蝈蝈笼店、城中的花铺……这段时日师雪章去了太多地方,但如此才能教养得他的兄长认出这样多的东西。
    表面看来是一名颇有势力的富豪,但师雪章一定将对方当做朋友。
    上京数得出的富商年岁老迈,身在壮年的去年也被京兆尹刮了去。
    不会是世家。
    师雪章在今日也见全了世家子,他太好懂,其实瞒不住什么,并没有任何异动。
    再年长的根本不可能。师钦川了解,对方平等地惧怕着世家上一辈的所有人,而师家已经是表面最光亮的家族了。
    也不是朝臣。
    师钦川为了今后铺路怎会不知各家重臣的底细,和世家不同,为了维持表面的清廉,臣子是不会置办这样多的产业,他们更喜欢直白的金银。
    兜兜转转师钦川竟然只能想到,那个人出身皇室。昭楚这一代除去今上,所出的仅有几名郡主。
    那便是皇子了。
    那群人中会选择带着面具出现在宫外的会是谁呢……
    师钦川脑子轻轻一转,甚至无需费多大气力便已经知道了。
    “钦川,钦川……你怎么了?”师雪章伸出手,在走神的弟弟面前一晃,却不想立刻被逮住了腕子。
    今日的师钦川格外的柔情蜜意,只是眼下温和的眉目中透出一丝复杂,似乎有些疲惫。
    高大的弟弟拉过他的手,唐突地将之盖在脸上,师雪章不得不往前,几乎要贴在对方的怀中。
    两片浅薄的唇总是叫人觉得,师钦川这般玉树似的公子有几分薄情,师雪章从来不认为。
    它们却是热烫的。此刻正轻柔地,不容抗拒地吻开师雪章攥紧的手指。
    那双清润的眼睛飘摇着风雨,莫名的,他无力挣开自己腕子。
    程鸿光站起来,迎回离开许久的楚尧。
    太子殿下放肆的流裾晃荡着,一如他此刻翻涌的心绪。
    楚尧忽地大笑起来,问了一个叫程鸿光恶心的问题。
    他说:“鸿光,你会吻鸿信的手指吗?”
    傲慢的面目满溢着蠢动的兴意,接着:“一根一根。”
    【作家想说的话:】
    吴昕庚(x3)、TardyCandy、ICULL(x2)、Augenst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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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着亲友和我交流了一个多小时剧情怎么弄能合理三批
    但她是单推骨科的铁血纯爱人,感觉我的行为过于狠毒了
    又用回了原来的取标题方式,因为感觉这章一句话对话表达不完
    划拉了一下大纲,感觉没有几个开车的节点了,我到底在海棠干什么.jpg
    好想每天写六七千,十天写完本单元,但是感觉有点难,不禁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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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师家算什么东西,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它。”“我杀了太子。”
    师雪章今日出门之时,师钦川突然问他:“哥哥,你怕疼吗?”
    他不解,站在门扉边望住表情好似有些倦冷的弟弟,道:“有多疼?”
    师钦川从脸上揉出笑容,他最近越发温柔了,以至于他们之间的气氛仿佛还是从前那般亲密无间。
    他安抚性地回答:“被小虫子轻轻咬一下的疼。”
    师雪章揽起衣裾,不禁一怔。他被弟弟这样的表情看得心头一晃,口中莫名也酸涩了。
    若是师钦川还像之前那样不管不顾地欺负逼迫,他也犯倔抗拒了,却不知怎么地,人心如此难测。
    师雪章无声开口,长而舒的眉为难地蹙起。
    他扭头,装作不高兴,轻轻低哼着,头也不回地跨出房门。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被人小看了,正在对其闹脾气,实则是不知怎么应付才好。
    师雪章的手指无意抚摸着袖口的绣纹,走过拐角处,余光瞥见依然立在门口的师钦川。
    他侧垂着脸,小臂搭在墙上,半阖的眼帘溢出神光,有种轻嗅花枝却意不在此的姿态。
    忽地回道:“怎么会。”
    说罢,师雪章又赶忙离开。
    他知道自己心软。
    只是不想,从知晓了弟弟为自己挡下那么多的责罚,又得了对方放纵的对待后,怎么也怕不起来,狠不下心了。
    师雪章的心酸软地跃动着,他穿过小巷,已经数尽了衣袖上有几条金线。
    如果不是师钦川偏要他们之间改换关系,这些年的日子已然是师雪章心目中向往的好时光。
    他最不需要的便是爱慕之心,甚至是惧怕着,每一次有人表露出这样的感情,最后做出的行为都让他惊惶抗拒。
    没有过一点好印象。
    爱这种东西,从未给过他正面的反馈。芸娘过得那样苦,正是因为这种感情。
    在师雪章的小时候,她呢喃着可悲的爱意,已经在他的耳边说够了其中的辛酸。
    而他的弟弟也变坏了。从亲密的兄弟变成了陌生的男子,日复一日诉说着对他感情的渴慕,展示着对他身体的痴迷。
    它只会把原来正常的人变成疯子,不应该把好的感情沾染上。
    师雪章只渴望着有亲人朋友在身边,平凡地过一辈子,而非与这些可怕的东西纠缠一生。
    他总是很慌。
    只要想到有谁发现了师钦川与他的关系,师雪章就忍不住窒息。
    光是幼时萦绕在耳边有关芸娘的私语,就已经叫他力不从心。
    兄弟逆伦,是比未婚生子更过激的丑闻,足以将人钉在千百年后的耻辱柱上鞭挞。
    每行一步,耳边的铃响较之往日更加清晰。
    清脆的声儿情不自禁地把师雪章从沉思中拖拽出来,他心中有些恍惚地想。
    原本足腕上的金环会响的这样厉害么?怎么连腰间挂的佩环都压不住它的声响了。
    他走进巷中敞开的铺门,这次是一家做陶塑的小店。
    荷叶无尽。
    师钦川被太子府的侍从领着走过无尽的长廊,脸上挂着指摘不出错处的笑容,只会让人称赞一句不亏是世家之首的继承人。
    尽管心中念着出门在外的兄长,面上依旧无甚波澜表露,一派云淡风轻。
    推开门扉,背对着来客的太子正凝望着挂在墙上图画,他手中把玩着玉质的摆件把玩。
    听到吱呀轻响的开门声,他转过身,那张清秀傲慢的脸吊着眉,露出一种叫人不舒服的恶意。
    楚尧的身形挡住了背后的画,他奇异地打量着这位任谁也赞不绝口的世家公子,心中阴诡地满溢出得意。
    于是挪步让出挂在墙上的绘图,上面画着一位衣着简朴到低劣的美人。他青稚的容颜看得出年纪尚小,眉目轻蹙似有不耐,看得出对眼前的景象不满,正嗔怪恼怒着。
    即便他如此做派也叫人心神摇晃。
    画这图的人技艺灵秀,这尊美人的眼瞳点出灵韵,观者站在画前都不禁呼吸发轻,深怕惊扰了似的。
    心中怕是会想,人间哪有这样漂亮的人呢。
    师钦川刻入骨髓的笑意霎时收敛,他面沉如水,连一句对当今太子的问候都说不出。
    楚尧身边的小侍狗仗人势,被提前招呼过:“师二公子,怎么不对太子殿下行礼,多年的礼数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尽管仅有七八分相像,但只要见过师雪章,又如何认不出来。
    师钦川冷冷地凝住面前的太子,本就钝痛的心脏骤然绞出阴冷的水汽,慢慢扩散到全身。
    当今太子欣赏世家公子的人像,这般失心疯的作态让他敏锐地觉察到楚尧漫不经心的余裕。
    “真聪明。”
    楚尧觉得有趣,微微一颔首,那人便停了声音。他似乎并不在意师钦川的沉默,轻笑出声,虽是近乎平视的身形,偏偏傲慢揉出一股目下无尘的意味。
    他挥退了所有人,坐下来,要讲的事并不便于旁人多听。
    养尊处优的手指轻抚着画纸上的美人,也像被画中人比了下去。
    那般狎昵的动作,宛如抚摸着真人的肌肤,瞧得师钦川眉头一刺。
    楚尧偏头,似乎知道对方不会回答,他假装失言,道:“令兄的容姿比之这画如何?想必师二你每天夜里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放肆笑出声,实在没有耐心在玩下去,收敛起那副意兴的模样。
    “如果孤把师家兄弟逆伦的事揭发出去,你还能继任师家么?”
    楚尧无比恶意地俯视着这位名满上京的贵公子,耳边早就听腻了对方的美名,他如同小人得志,拿捏住了此人的把柄轻佻地威胁着,还要杀人诛心。
    “你将他献给孤,师家归入太子府的门墙,日后孤登上大位,他做宫中娇客,你做朝中臣子,岂非美事?”
    简直就是个狠毒的疯子。
    师钦川凝着这张脸许久,久到楚尧皱起眉,他骤然生笑。
    那笑泛出刻骨的冰冷,连傲慢的太子也忍不住后退一步。
    师钦川想等,想等权势在握,在天下最繁华的上京做出最金贵的巢穴,只藏着他的心上人一生。
    他的兄长生着那样的脸,若是平凡的做一对夫妻,他又该怎么保住对方呢。
    但现实从不给师钦川任何机会。
    连这几年磨合拉扯的时间都不愿留给他。
    清正端方的公子长叹出一口气,他有一丝惆怅。
    更多的却是楚尧看不懂的情丝,好像已经飘到遥远的未来思念着谁。
    师钦川一步步上前,他竟学着楚尧方才的样子抚摸着那副画卷,画中人倔强嗔怒的样子叫人冷厉的面目揉出柔情。
    那张俊逸的面目忽地生出邪性,比楚尧更甚。
    竟像什么妖魔剥开披在身上的人皮,寸寸崩开横溢的魔气。
    “现在我没有任何机会了。”师钦川将那副画卷收起,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的眼眶漫出癫狂的疯,也学着楚尧刚才的样子,显出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师家算什么东西,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它。”
    “就让它提前去死好了。”
    那间新到的内室之中。
    师雪章这才晓得弟弟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被什么虫子从沉梦咬醒,如遭雷劈。
    师雪章拢起衣襟泪流满面,柔软的神色中渐渐克制不住,生出彻骨的愤怒。
    他摇晃着站起来,却又有些失力地靠在墙上,已然崩溃地不成样子。
    嗓子还发着甜,仍发狠地说:“原来你不是真的想跟我做朋友……”
    楚兆的脸上已经被他扇出了红印,总是带着的面具一空,那副冷情的样子终于显露在师雪章的面前。
    他的记性不错,一瞬认出来了,这人便是太子建府设宫宴那晚遇见的那个。
    只是比起当时,现在的楚兆轮廓更深,愈发接近成年男子给人的感觉,而非少年。
    师雪章的唇已经被吻得丰润,他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有着情热。
    他委屈极了,眼泪流得更凶,感觉到自己的情谊被辜负,像极了撞破弟弟对自己感情的那天。
    但还要更激烈。
    师钦川外去南疆给师雪章留下了几个月的缓和期,楚兆却是突如其来的给他打蒙了。
    他近乎哽咽地质问:“你对我这样好,只是为了这些事吗?”
    师雪章怎么都不敢信,这样冰雪似的脸,会做出如此卑劣的事。
    撕烂了伪装的楚兆轻抚着钝痛的脸颊。
    他想说什么话来解释,面对眼前人时所有的应该都褪去了颜色。
    正如楚兆原本是想一步步讨得师雪章的爱意,但只要这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全身的理性与克制便如夏日雪,转眼化得干净。
    他无法克制自己去嫉妒去得到师雪章的心。
    真奇妙啊,楚兆来到这个时代之前瞧见的正是师家兄弟合葬的棺椁,甚至还感叹过师钦川活着殉葬的疯狂。
    没想到自己遇到师雪章之后,也渐渐染上了疯病。
    “是,又不是。”他不住地靠近蜷缩的人,偏执又霸道:“雪章,别怕我。”
    师雪章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神色,像是不知道楚兆为什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眼泪都停住了。
    楚兆轻声哄他:“我把你从师钦川的手中救出来,不好么?”
    只是不等师雪章反应他的无耻,内室的门被猛地踹开,怀中抱拦着一卷画的师钦川冷冷地提着剑,露出溅满血的脸。
    外面守着店铺的人已经倒在血泊中,捂着脖子发出渐弱的‘赫赫’声。
    他的胸膛起伏着,双目赤红,也似要滴出血来。
    “秦王。”师钦川将剑丢在脚边,他走了进来,叫了楚兆的封号。目光只顾跟随哭湿了衣襟的兄长,血滴流进他的眼中,照出猩红的图景。
    师雪章睁大眼睛,他一时间没感觉到恐惧,而是差点跌倒也往前走了几步。
    如同妖魔的弟弟说话的语气近乎等同于杀了一只鸡。
    “我杀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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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一章写出来,我感觉……
    算了,结局写出来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想管如果最后不 3p 我到底尴不尴尬了,已摆烂
    还好已经早早地在文案挂上了结局不定,唉,感觉在 cp 诈骗的边缘徘徊
24 新帝登基深宫锁后,坐脸吃批淫器缠身,起居注实时记录性事
    椒房湿暖,除却粉壁上的滋味,仔细深嗅还能闻到淫味十足的色香。
    绣上青莲粉荷的屏风隐隐绰绰显出交叠的人形,呼吸间不断变幻起伏。
    “不要……啊!舌头……”有黏腻的甜音急喘带泣,隐忍地挤出模糊的气声。
    每次在场有其他人时,对方都羞急得要命,只是张口吐露的淫词艳语还是一字不落传了出来。
    起居舍人捏着笔杆,连同这对于天下最尊贵的人极为不敬的性事姿态,最后都一板一眼记下。
    滋滋的水声暧昧又煽情,包含着内里娇客的哽咽难耐,听得斩了根的太监都能站起断柱。
    白日宣淫的正是当今帝后,一对最尊贵却又怪异的夫妻。
    年号改过一年有余,记录着新帝一言一行的起居舍人还从未见过里面那位满城风雨的皇后,只能听说洒扫的宫女感叹后宫之主惊人的容貌。
    好似这空荡的深宫是一间奢靡的囚笼,却不叫任何笼中杂草见到锁在其中的鸟雀。
    多看一眼就会惹来祸及身家性命的妒忌。
    屏风内藏着更为堂皇的雕梁,比之其外更加宽阔华丽。
    艳色无匹的美人双腿轻颤,手臂反绞锁困在背后。他坐在宽敞的桌上,足尖被迫踩在玄衣男子的肩背上,幼圆的脚趾颗颗蜷缩起来,抓着华贵的衣料作弄。
    一袭红纱似有似无地遮在身上,挡住了满身挂住的情色淫器。
    非得仔细瞧,才会再第二眼发现纱绸下什么内衬都没有,饱满圆翘的乳肉之间牵着金链,折磨得坠着冬枣大的铃铛。
    它整个陷在软白的奶子里,铃心只能撞出刮擦的轻响。
    师雪章凝着一对泪水朦胧的眼珠,半阖着眼皮,头颅无力地点在锁骨上。
    他的唇齿克制不住浅张,嫩红的舌尖都吐掉出来,瘫软地趴在唇上。流出的涎水打湿了浅薄的纱衣,滑出湿粘的水线,色相横流。
    细窄的腰腹缠着几圈绳线,扎着粉白的肉茎,在上面放着一枚不断震颤的珠子,嵌在茎头的孔洞上。
    硬生生磨得这根可怜又无用的性器喷发好些次,现在只能屈辱地滴出半透明的汁水,偶尔溶出精絮。
    他神色涣散着,无焦距地望住冠冕未褪的新帝,膝盖颤抖着,又因为中间塞了个人,怎么也合不拢。
    “呜……太烫了……插坏了……”轻蹙着眉头在抗拒,却又因为身体的反应止不住靠近。
    似乎是承受不住了,师雪章带着哭腔地祈求着,仍是丢脸地尖叫出声。架在新帝肩颈的足弱弱地蹬踢,雪白的足掌都叫那张冷情的脸颊抹开了汗水。
    楚兆的手掌轻易攥紧了两弯伶仃的足腕,脸埋地更深了。
    舌头淫辱地嘬吻着豆子大小的花蒂,下巴被熟透的蜜桃肉阜完全打湿了。
    他恶意地用长出的胡茬去磨那块鲜嫩淫骚的肉瓣,弄得柔嫩的小屁股坐在桌子上都摇得厉害,被粗粝扎人的青皮搔得一阵抽搐。
    师雪章的嫩苞清晨才被新帝插了一整夜的阳根顶肿了,才叫婢女用催淫似的细管喂进去排干净了精种,苞壁都还带着余味颤挛,这时又酸疼的从淫窍里喷溅出汁来。
    “救命……呜……”美人潮红的脸挂满了汗和泪,反绞在身后的手掌紧紧贴住彼此的掌心,指头都快绞缠坏了。
    那截无论怎么奸淫底下的嫩批怎么都没有怀胎迹象,还是细细柔柔的腰肢都快晃断了。它缠着线,被捆缚着绞紧,显出一股易折的淫态,不断颤抖着,又被各种骚浪的体液揉满了肌
肤,愈发纤细可欺。
    这段时日没了任何人牵制,楚兆将师雪章彻底欺负透了,甚至淫得他快被插死了,连小小的乳肉都揉得涨大撑饱了一圈。
    更别说原本虽然插熟了,依然还算粉嫩的桃缝。
    现在日日晕着淫靡的脂红色,像是被男人的精种泡肿充血了,总是堵着肉嘴消不下去肿胀,每走一步便被腿心夹挤的软肉磨骚着,以至于腻白的腿根都浸满了淫水的滋味,似乎被这
股气息润到了骨血里。
    师雪章无力支撑,挂坐不住,兀自从桌沿滑下来,腰肢抵在边上膈得发痛。又立马被人托着肉乎软和的臀尖,顶着鼻梁碾压着骚豆,舌头喂饱了窄嫩的肉花。
    他整个身子战栗痉挛着,被淫亵着催熟后愈发敏感的肉阜,简直要叫人逼疯了。实在是哭得又甜又沙,凄惨地叫着楚兆的名,黏黏糊糊极为可怜。
    外边摊着册子的起居舍人笔尖划得歪斜,耳朵都听得红烫,写得愈发迟缓。
    他新来几日,楚兆本人的言行还未记下多少,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倒是集满了小册。不曾想帝后之间到底如何恩爱,只需得几十个时辰便领教透彻。
    对外冷漠霸道的新帝饥渴吃满了皇后嫩屄绞出的水,吃得太过淫邪,以至于对方歪着身子又吹在他嘴里一回,这下舌尖上这口肉花彻底熟烂肿透了。
    师雪章被楚兆抱在怀中,脸藏在男子成熟后越发坚实的胸膛中,蓬乱的发丝糊着那弯尖俏的下巴。
    奶尖涨得厉害,叫挂坠在上面的金链箍得有些疼,呼吸间软贴在男人的腰腹,也似在妥帖地按捏着衣袍下的肌肉。
    “怎么奸了这么多回了还是娇气?”楚兆用袖子略微擦净桌面,手指轻轻捏着连耳坠都湿漉漉的师雪章。
    见人并不愿意搭理自己,他深邃的眼瞳愈发深了,唇齿咬得发痛,心脏还是胀痛的无法忍受。
    恶劣的男人用手指勾动乳尖坠着铃铛的金链,隔着红纱将其从软肉里掏出来,勾得生嫩的奶头一紧。
    “啊!”师雪章轻叫,立马犯倔抿住自己的唇,不让忍耐的音色泄露一分。
    那张润湿的面颊翻出来,眉头皱出痕迹,似疼非疼。
    楚兆死死地盯着这张除了床榻性事之外,再也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的容颜。曾经清甜的笑面一去不返,清清冷冷的,即便穿着靡丽的红纱也挡不住其中的倦懒疲冷。
    他将人锁困在深宫中,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也像是从未抓到过这个人一般。
    似乎一切投注于命运的筹码都没有回报,这种滋味叫人疯癫。
    翻涌的妒忌终于无法忍耐,楚兆恨毒了,寡情薄性的眉眼都挤胀出满溢的情潮,连带着拉碴的下巴,显出一种狼狈的歇斯底里。
    师钦川抛却的阴诡与狠厉却是在他的身上得以继承,甚至更甚。
    或者说师雪章就是有能力让理性的人发疯,叫发疯的人重拾人性。
    他捏着怀中人的下巴,问道:“被亲弟弟肏可以,被朕就不行?”
    这般惊人的皇家阴私,无比爆裂的言论,任谁听了都自觉小命难保。
    外边躬站着的起居舍人忽地传来下跪的声音,应该是在发抖了。
    而新帝冷凝的长眉根本不为所动。
    “还是说,仗着没有什么东西能要挟到你,这样肆无忌惮?非要我找到你娘的踪迹,再学他一样,你才愿意乖?”
    师雪章抿着唇愈发紧了。
    他住在这皇后才般配的椒房中,却是根本不能踏出一步,就算得了一人之下的名分又有什么了不起。
    似乎有了这个欺骗着接近的男人,师雪章才知道原本的兄弟逆伦除了血缘之外,就算是逼迫也好上万倍。
    “你想这样?但他没有拿我娘要挟过我。”唯一一次,他以为是,但最后却是假的。
    美人湿淋淋的眼皮颤动着,竟然露出笑意,看起来却不是因为快乐,而是讽刺。
    更令楚兆怒火中烧。
    师雪章不懂他为什么这般愤怒,对方竟是伸出手掌盖住了他的脸,不想再见到那并不讨自己欢心的神情。
    昔日欢欣的好友此时分明是成了单方面的怨侣。
    一年多前师钦川斩杀太子,派人送走芸娘后,找到了内室中乱成一团的楚兆与师雪章。
    他的确算到很多,包括那时还是秦王的楚兆可能会对他的兄长意图不轨。
    不,应当是师钦川偏执地认为,没有人会老老实实守在师雪章的身边,却做了佛子不会动一根毫毛。
    他没有料到太子会知道他们兄弟的关系,却是真料到了楚兆的心思。
    满身是血的师钦川瞧着师雪章,紧紧地盯着不愿少看一眼。
    他轻悄地呢喃着:“若是以前,这里大抵是没有一个活人了。”
    仿佛只是确认师雪章以后有着落,随后师钦川便没了任何踪迹。
    失去爱妻所诞之子的太上皇勃然大怒,不惜连根拔除这绵延极深的世家之首。
    残害太子的师家没有活下来,不想表面虚情假意的世家人人自危,绞成铁板一块,轻易被掌握着各家秘密的楚兆收揽到麾下。
    楚兆反倒顺势倒逼着视他为贤子的太上皇退位,在无数惊诧的目光成为新帝,又突然一位不明来历的男子做妻。
    纵然脱离了原有的人生轨迹,他拥有的一切都是轻易得到了。
    虽然无父无母,也是平顺长大。虽然穿越到昭楚,凭借着前瞻整个时代,依然风生水起。
    就连渴慕上别人的妻子,竟然也不费吹灰之力突然得到了。
    简直如同这个时代新登场的主角,除了师雪章的心和笑容,楚兆什么都唾手可得。
    他自然想不出自己与师钦川的差别。
    楚兆狠狠地吻住两片红唇,只觉得这张嘴里从那天起再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他冷沉的眼瞳烧着火,越是动情越是狠厉,得位不正的虚隙叫人心慌烦乱。
    推开桌上散乱的字帖,师雪章得空了便会对照着其上的行迹临摹,唯独再没有楚兆写的。
    新帝又将怀中人抓出来摆了上去,现在他们只有身体是相合的,这般也好。
    他骤然笑开,叫师雪章心惊肉跳。
    总比做一辈子可笑的朋友强。
    楚兆从一开始就不是来与师雪章成为友人的,他本就是卑劣的偷窃者,在河边常走湿了鞋。
    可怜的新后又被逼出淫靡的哭腔。
    楚兆揉乱了手底明媒正娶浑身雪腻的妻子,即便对他如此冷情抗拒,他也如同着了魔障,忍不住贴着对方的冷脸硬凑上去。
    然后狠狠欺负透了。
    他想,总有一天他会找到不知去向的师钦川,彻底根除后患。
    如果师家兄弟可以彼此消磨,几十年后平和的写着书信说道生活中趣事,又在千百年后同在一棺合坟。
    楚兆也可以。
    午后树影层层。
    明明在太上皇的时代尊贵的椒房门庭若市,而偌大的后宫于现时,却是无人敢在没有通传的时候来这里晃荡。
    新后的样貌与为人如同一个谜,偶有侍奉过的宫女太监泄露一丝风声,第二天便没了人影。
    月影已经侍候对方小半月了,最习惯的就是闭口不言。
    她不明白为何连宫中都不可议论皇后的任何消息,眼前倦懒的美人分明应该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又是那般的脆弱易碎。
    分明已经被藏在了天下最安全牢固的囚笼之中,怎么连椒房都走不出。
    叫月影用尽一生的言语也不能合适地形容出新后的秾丽,对方趴在窗前,没有照到太阳,依然将那处木台映出辉光。
    楚兆为他在宫墙边种满了各式的花灌,以免师雪章过于寂寞。
    师雪章静静瞧着永远有花正在花期的灌丛,对于自由有种不期待的期待。
    若是楚兆给的,那便是说明他的弟弟死了。
    清凌凌的眼珠瞧着窗口簇簇的小花,从花蕊看到枝叶,师雪章认真地看遍了其中的纹路与脉络,直到看无可看。
    枝丫扑簌簌地响起来,他心头一动,下巴改趴在手臂上,视线移到发出声音的地方。
    那是一个人。
    穿着简朴的衣裳,拿着硕大的剪子,正在修剪这扇窗外能瞧见的花枝。
    应当是宫里新来的花匠。
    上一个因为师雪章多看了几眼,他就再也没见过了。
    新来的花匠细细地裁剪了溢出的枝丫,师雪章也默默地看着,他少有能见到活物的时候,就算是如此无聊的机械动作也看得别有意趣。
    等到看清花匠的脸,他才知道为什么楚兆会换成这个人来。
    那张清瘦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疤痕,看起来可怖极了,被日光一照每一条伤口都扭曲歪斜在其上。
    若是夜晚见到和看到鬼也没有两样。
    师雪章瞧着对方,看到了那双静默的眼睛。
    对方好像没有注意到宫殿的主人正在看着自己,认真地修着眼中每一片红绿颜色。丑陋的疤痕甚至贯穿了眼皮,每一次颤动脸上的痕迹便会扭动着,显得无比的惊悚。
    他却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好感。
    真是太可怜了,师雪章忍不住想。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长歌若笑、吴昕庚、TardyCandy、吕超凡啊。(x2)、赛博小咪、狐狸爱蜂蜜、schcat 的礼物!
    一切都是小楚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
    本来雪章是不知道弟弟一直以来做了那么多的,弟弟也觉得这是为了老婆应该做的没觉得需要说出来
    弟弟应该在三十多岁才学会更多情商,这辈子提前破防悟了,雪章心软之后他表现的挺好,关系自然有了新的变化
    两个人上辈子是当了一辈子怨侣没解开心结
    说了这么多,我其实是在找理由不搞 3p 结局了,已摆烂.jpg
    明天可能会请假去补过生日嗷,如果更不了就会发请假条!
结局:新后出逃归隐南疆,诱探花匠,月色遥不可及
    楚兆知道,他又在做梦了。
    那个人静静趴在窗台,没有穿成为皇后便一直拢在身上的红衣,依旧一袭青绿衣裳,倦懒地束着发,还是当年走街而过漾出风流意象的样子。
    细雪似的面庞隐隐生辉,是夜色下莲池里花枝摇曳出来的烟气,如梦如幻月。如此虚幻朦胧的身影,好像每当有人行舟而过的时候,手指似乎能够触及,却还是一碰就散了。
    不知看到什么,只能用国色称赞的美人正在浅笑,那是楚兆不再奢望的表情。
    于是他愈发确认,这的确是自己的梦。
    楚兆冷冷清清立在宫殿之外的花丛中,瞧见师雪章柔和的神色渐渐清冷,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憎恶。
    连舒展的眉都蹙起来,在眉心凝出叫人心碎的皱褶。
    他有些痛。
    楚兆登上皇位后愈发霸道偏执,他坚不可摧搅弄风云,雷霆万钧整合了所有的权势。似乎有了这些东西,被自己心爱的人厌恶,也是可以抛在脑后不值一提的。
    这种假象却在梦中一击即破。
    梦里全是最真实又最虚假的东西,他最开始做这些的理由,不过是要窃走别人的妻子。
    楚兆忍不住往前走上几步,师雪章的神色越来越冷。他从未在这个人脸上见过,倒是在镜子里看自己的时候,应该是见识过的。
    就连师钦川出走师家破之后,楚兆强逼人做了皇后,不管不顾将之锁困,变成那日天井的缸中无辜的水莲一般,师雪章都没有这样冷过。
    他的性子本质温柔,即便生气厌恶也只是无力懒散,沉默不语不愿意与人交流。
    但对待其他人依然存着温情,并非无知无觉的人偶。
    像是在给人希望,余生还能磨合成恩爱眷侣的希望。
    月色照在昏暗的窗台,为沉默冷凝的美人笼上轻纱。
    楚兆伸出手,指尖轻轻摸到对方光洁的颊腮。
    “对不起,我当时不该那样对你,我只是……”他不住地道歉,说着自己情非得已。
    对方听着,从冰雪中捧出异样的笑意。
    楚兆被晃了神,于是越靠越近,手臂都搭在了台面上,呼吸恍惚都要与之融在一处。
    忽地被尖刀狠狠捅进胸口剜了他心。
    “我不在乎。”
    那张如同雾气一样的脸又冷又狠,讽刺地将楚兆从手边的刀口推开,更不像师雪章了。
    楚兆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一堆摆放好的奏折中。
    新旧交替,百废俱兴,他的事总是很多。
    倒也不是不想跟师雪章一同入睡,却是怕对方睁眼一晚不愿再眠。
    从知道友人早就靠各种药香得到了自己身体,师雪章就不会在楚兆面前表现出无防备的困倦。
    最开始楚兆还会气极,大婚后连与对方同床入睡三夜,结果他的妻子变得无比憔悴羸弱,原来已经三天没有睡过了。
    师雪章倔得要命,对现在的情况无能为力,只能极端地惩罚自己,将身体磋磨到快要消亡。
    原来朋友关系根本不是楚兆的优势,同样都是得不到师雪章的爱意,作为弟弟的师钦川还能依靠血缘得到脉脉温情的退让。
    师雪章却说不是的,然后又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
    好似中了什么奇怪的诅咒,现在昭楚的帝后只会在白天见面。
    楚兆想,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以后总会知道他跟师钦川到底有什么不同。
    天色蒙蒙亮,他的身体还有些困倦,却怎么睡不着了。于是就着还未燃尽的长烛,又翻开还没批阅的奏折。
    没想到翻错了。
    原来是已经批复过的程鸿光进宫为皇后画像的回应。
    楚兆将自称是西域传来的画技交给了这名日后名传天下的画道大家。
    他无比可惜,当初在展开的棺椁中,竟然没有一张画卷绘制着师雪章的样子。
    如果有的话,说不定在见到对方的画像时,他便已经着魔。
    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可能已经做好准备,要去窃取师家的大公子,收拢到自己的怀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醒得早,楚兆的拇指之间泌出了细微的汗水,印在折纸上也会显出淡淡的痕迹。
    他养神似的发呆,将捏住的地方弄出湿意。
    “陛、陛下……!”
    楚兆皱眉,被他提拔上来的总管事连弓腰都来不及,近乎是用扑的,猛地滚跪在御桌前。
    他见对方惨白着脸,盛夏天鬼气森森的,不禁心口狂跳。
    问:“怎么回事?”
    总管事趴在地上,头埋得紧。
    他被新帝问到,还是抬起头来。
    橘皮般的脸湿淋淋的,似是根本不敢言语,嘴皮子颤了好些时,唯独此处干瘪无比。
    楚兆的唇齿涩涩的,喉头忽地也发干了,像是有什么感悟,披着外衫冷冰冰地坐在椅子上。
    “皇后怎么了?”
    那人小心翼翼回禀:“皇后……不见了!”
    楚兆想得没错。
    师雪章的确性子温柔,只是他也是倔强的。
    他并不会真的冷漠无比,在楚兆心口捅上一刀,却会狠心地不留任何情面,跑得一干二净。
    只要有适合的机会,对方也是他确认可以信任的人。
    *
    师雪章在窗台瞧了那面目可怖的花匠数十天。
    一开始对方还如同人偶般呆愣,并不对这个不似人间人物的皇后有过多的反应。
    但是他难得一见到人就心生好感,这感觉简直离奇。
    于是师雪章会在月影为之出去张罗布置的时候,轻声跟花匠说话。
    对方除却身形高大还能说道,面目只能称作丑陋。
    就连声音也是粗嘎难听,还带有一些奇妙的口音。
    唯有一双眼睛保有神采,不至于叫人瞧见就猛地吓一跳。
    花匠说自己是从遥远的南国来的。
    他的家乡四季如春,只有最炎热的盛夏会炙烤一段时间。
    师雪章从小囿于上京,幼时长在陋巷,少时留恋花街,而到了成年也是没有机会离京游玩。
    秾丽绝代的美人露出羞涩又神往的表情,对象却是丑陋不堪的粗糙花匠。
    艳色的唇少见地弯折,回答:“我的弟弟去过那里。”
    花匠平静地眼瞳也泛出波澜,即使流着热汗,他也似夜里的长湖一般深邃沉默。
    “那里,真的很美。”他难听的嗓音称赞道。
    “真好……”师雪章弯起眼阔,长飞而出的框尾流溢出魔魅的甜蜜,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或许并不是在说着南疆风情。
    他想,楚兆不会对这样一个花匠如何的。
    若非嫉妒心发作,楚兆不会送这般人物抬到师雪章的跟前。
    语言的交流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花匠也不是随时都在的,他只会出现在有着烈日的白天。
    蒸暑炎光令人汗水流淌,打湿了每条狰狞的伤疤,陈旧的疤面竟然有些泛红。
    每到花匠不见踪影的夜里,师雪章便会在窗台发现一枝带水的粉荷,那是远离椒房的莲池中采撷下来的。
    师雪章很久没出去了,才知道原来莲荷已经到了绽开的时节。
    他每日昏沉发呆,不觉时间流逝。
    原来距离师钦川决绝地离开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师雪章午睡起来,昨晚收到的粉荷放在窗台外的花丛中,此时已经被收走了。
    月影细致地为他理着发丝,流丽的青丝乌檀似的,手指一抹水流般化开。
    师雪章蹙着眉,有些烦了,却不对谁发脾气。
    除去阴晴不定老觉得有人要为了皇后作妖犯上的新帝,侍候椒房的皇后是整个宫中所有奴婢的美梦。
    以前受宠的太后与太妃个个心绪难平,并不是好去处。
    只是椒房这处难进得要命,每一个人都是新帝精心挑选出来的。
    师雪章的嗓子有些沙,听着到不严苛,只是略微示意不必再弄了。
    他绵软地趴在美人榻上,又开始神思乱飞。
    月影慌乱,连忙对皇后请示:“陛下说要请人来为您绘制画像,方才见您睡着了,程大人便等在外殿中。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
    楚兆邀来当世的画道名家来为皇后作画。
    他的奇思妙想总是很多,这件事已经是最为寻常的了。
    师雪章听到那句‘一个多时辰’,渐渐收起抗拒之心,于是晃下双腿,改为坐在榻上。
    他还是不想操心束发的事,稍微正坐着便让月影去请人。
    月影僵着脸,见已然无法改变,还是转身离去,请来了原来同为世家子的程鸿光。
    被新帝收揽之后,世家一蹶不振,师家更是有了太上皇的嘱托,一分后路也不剩。
    加之现下各种工匠受宠,得到新帝推崇。世家子们再没有原本的心高气傲,称各种技艺是旁门左道。
    原本经营画道的程鸿光忽地名声大振。
    程鸿光带着两名托着画具的侍婢,终于有机会见到囚困在深宫不得露面见人的皇后。
    红衣的皇后沉静地坐在弯斜的美人榻中,靡丽的颜色将那张脸衬托得浓艳,容光似刀剑一般,戳刺着所有人的心眼。
    发丝蓬乱也不影响他的容姿,反而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除却神态,师雪章从未大变过,他只会从青稚含苞变成盛开苞蕾,流溢出中心清甜而成熟的香气。
    令人心颤。
    那双烟雾似的眼轻抬,又不感兴趣地低下。对于走进来的人,他是没有半点印象了。
    师雪章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
    即使无情也动人。
    程鸿光望住那双陌生无波的眼瞳,来到这里之前无数次自我建设,内心的忐忑骤然静止了。
    他想过被师雪章认出来应该如何应对,独独没有想过,曾经恼恨成那样的人早已将自己忘记。
    这样也好。
    他恍惚笑起来,木然的脸也有了些许神采。
    不记得那么一个人,说明师雪章没有将那件事放在心上了。
    月影站在一旁,程鸿光铺开纸,那不同于寻常的纸料,而是更奇异的一种,厚重而雪白。
    是新帝派人做的。
    就连如何绘制手中的图都提前交给了程鸿光。
    那般神奇的技法,会让所有见到画像的人仿若窥见真人。
    美人倦懒的轮廓于纸上勾勒,一笔一线都精准无比。
    无论是长浓的眉,还是雾气蒙蒙的眼,又或者靡艳的唇。
    不同于昭楚常见的写意,纸与人相像到,好像纸外边的那个是画中走出的妖,才能如此一致。
    但是画像又怎么能跟活人一样呢。
    程鸿光为纸上的颊面抹了一层淡色的粉,却总是觉得差了些。
    美人灵动的神采才会让那种容姿真的活着,纸终究只是纸。
    它没有肌肤滑腻,也没有瞳珠的眼波。风一吹,笼在头顶的发丝也不会摇动。
    就像伸手用掌心承接月色,才知原来这光也是流动的。捉在画上的,只是一潭死水偶然倒映的绝色。
    “您为什么不笑呢?”他用尽心力绘制着,涩然的喉咙如此问道。
    不等师雪章回答,月影轻声制止了。
    “程大人,请不要忘记陛下的嘱托。”她卑微地躬身,态度倒是强硬,叫程鸿光不能再问。
    夏日的天亮得早,熄得快。
    程鸿光只画了个大概,却无人能说画上的人不是国色。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画了。
    月影被他带来的婢女掐晕在一边,师雪章绞紧了手指,清凌凌的眼睛这才正视了今天来的这位画师。
    程鸿光这才开口:“今天是受人所托。”
    窗台‘哒哒’,但现在已经是傍晚,红衣的皇后讶然转头。
    当满面疤痕的花匠拿出师雪章无比熟悉的金环时,对方粗粝的手掌托着它轻轻晃动。
    闪烁的金属光叫师雪章心跳一漏,他摸着手腕上被楚兆融成细链的金绞丝。
    “怎么会……?”
    这一次不再是潮红着脸,心中全然羞愤恼火。
    师雪章从对方的手中接过闪耀着光泽的小环,在内环找到了师钦川曾经刻下的小字。
    那字真的很小,因为金环也细细的。
    他需得眯起眼缝才能看清上面的字迹。
    ‘雪章’。
    好久没有笑过脸这回真的漾出波纹。
    人人都说疯魔斩杀太子的师钦川是疯了,什么原因都不足够师家的继承人去做这样的事。
    唯独师雪章和楚兆知道。
    那只会是因为师雪章。
    纵然曾经有千般不愿,师钦川的坏与好都被师雪章牢牢记在心中。
    深爱的娘亲回到师家之后,情郎越过了孩子,他们不再是以前那样亲密。
    好像整个家里,师雪章仅仅能与他缠人的弟弟相依为命。
    师雪章会无数次回忆起弟弟离开时那张溢满眼泪的脸,沉重的癫狂的爱意,每次想起都叫他喘不过气。
    他从不知道,原来离开师钦川的掌心是这般轻易的。
    “曾经我会想,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那便杀了你。”
    当时对方深深瞧着他们两个衣衫不整的人,突然长叹一口气,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已经上潮的思念与妒恨。
    师钦川笑起来。
    他真的是名满上京的贵公子,满身是血,依然端正地要命。仿佛依然还是那个站在所有人中间,光风霁月的师家继承人。
    只有不尽的眼泪混着血迹,显出颓败的凄惨,“我舍不得了……”
    他们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相见。
    久到连师雪章也开始思念。
    师雪章将这枚会作响的圈子收揽到自己怀中,他轻问:“钦川怎么样了?”
    花匠却不答,只凝望着他的脸。
    透出神光的眼涌动出无尽的狂澜,说:“快跟我走。”
    皇后和花匠改换行装逃走了。
    程鸿光没有跟。
    他留在原地,脑海里是师雪章刹那的笑意,那表情自然好过半日相对的倦怠。
    于是他又坐下来开始未完成的肖像。
    原来的程鸿光会为了活着去窃用师雪章的脸,来当自己春图的主角。
    他悔过了好多年,好想告诉对方。
    这一次就算真的死掉,也不会再让人失望流泪。
    但程鸿光不会死的。
    除了他的画,楚兆再也不会见到师雪章了。
    *
    高大的花匠为师雪章撑起伞。
    他沉默地走在‘主人’的身边,斜风细雨融了大半在他的背上。
    南疆比之上京更多雨,似乎总是萦绕着雾气,服饰自然就没有那样繁杂,轻灵简略为主。
    师雪章随意用发带绑起长发,湿润的青丝偶尔会贴在脸颊上。
    伞檐下秾丽灵绝的颜色似乎是从雾中凝出的人形,身边跟着可怖的疤面人,更像什么山中落雨后会出现的精怪了。
    他们走进一家宽敞的裁衣铺,台阶已经长满了青绿。
    花匠甚至知道师雪章身体的难处,在跟老板比量着他的尺寸。
    而他轻悄地立在无数色彩的绸布中,叫整个店铺都只能听见淅淅沥沥的落雨声。
    一时半会竟然没有人再选中那边的布色,只觉得无论哪种,纷纷黯淡无光。
    师雪章垂头盯着打湿的鞋,他的脚有些发冷,指头在内里蜷缩着。
    耳朵却听着发音古怪的南疆口音,发现只能记住发音,意义如何一概不知。
    来到这里三两月,师雪章依然没有学会当地语言。
    他只懂得只言片语,每次出行都得跟着花匠一起。
    原本添置在府上的衣裳放在东边的小屋里,也不知哪来的狸奴翻开了窗户。经过昨夜狂肆的暴风雨,现在都泡烂不能再穿了。
    花匠比划完了,又靠在师雪章身边。
    师雪章抬头,对方狰狞的面目看久了也觉得不再有什么,他望住对方,有些奇怪:“怎么说了两三句便说清了?”
    花匠却在那双无比清澈的瞳珠里看清了自己的样子,他忽地半阖上眼皮,姿态谦卑。
    “原来也在这里做的,是熟客。”
    声音还是那般粗嘎呛人。
    他们回到府上,师雪章抖开其中一件,是一种鲜妍的青绿色。
    剩余的也只是深深浅浅的同色系,是他一直长穿的。
    他比划着,发现的确尺寸合身。
    就算是细窄得要命的腰身也无比适合。
    好似是谁一寸寸量过,才能如此贴服。
    师雪章靠坐在床榻上,头歪在柱头,腿忍不住晃荡着,房间里便漫出清脆的铃响。
    他的足腕又带上了那圈金环。
    现在师雪章才知道,师钦川从南疆的带回来的金环里有小小的虫子。
    虽然都叫做‘蛊’,却并非话本里那般神通广大。
    脚上的这枚是用来找人的。
    那么怎么师钦川还没找来呢……
    师雪章无意识地哼着小调,心中不住地流出酸涩的寂寞。
    芸娘还活着,只是现在又嫁人了。
    他被花匠领过去偷偷瞧过,他的娘亲面色红润,看起来过得不错。
    芸娘爱着自己的孩子,只是每每发觉师雪章过得不错时,她的一颗心便扑在情郎身上,尤其是听闻他受着师钦川照顾时。
    她甚至都没有想过,什么兄弟会照顾彼此一生,尤其是师雪章这样的身体。
    师雪章尽管知道这点,还是觉得失落。
    一开始他会希望师钦川来,又会希望师钦川不来。
    时间一长,对方怎么都没有音讯,他变得只希望弟弟来。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在师家也活出相依为命的时光。
    师钦川怎么也没来。
    师雪章不知道花匠的名字,一直被人照顾着。
    花匠是师钦川的人,但每当他问道师钦川的下落,便会不再言语。
    师雪章单方面跟花匠冷战了,除非必要,不愿再多说一句话,跟原本言笑晏晏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的足尖湿湿冷冷,鞋子还没脱。
    这府上除去师雪章和花匠倒还有一人,是请来做饭洒扫的娘子,也会昭楚话,偶尔能跟师雪章聊起来。
    她力气大,受花匠之托抱着木桶进来,怎地瞧见师雪章还湿淋淋的鞋子。
    一时间立马丢下了木桶,也是有些急,略带口音的劝:“公子,快换鞋袜,免得人着凉了!”
    无论见过多少面,依然神光生辉的美人坐起来,似乎有些失神。
    “待会便换,现在我在想……”他摇头,面色不解,轻轻问,“芳姨,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清甜的嗓子即便说着再奇怪的语调也是黏的,芳姨一晃,师雪章以为她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芳姨神色古怪:“这是哪家人在裁衣店说得……”
    她见师雪章好奇,终于补上。
    “是在说,他的腰身只有我一臂长。”
    师雪章忽觉外面风雨大作。
    芳姨知道自己是劝不住人的,尤其是师雪章这个表面柔和的主子,惯会应承下来偏生不去做。
    只好去告诉花匠,‘状告’对方现时依然没有脱下沾湿的鞋袜。
    花匠推开师雪章的房门时,昏暗的烛火摇曳着,雪色的美人仍穿着出门时那一袭衣衫,全身都是润的。
    托在足掌上的鞋让水打湿,颜色深了一层,被它的主人勾着,始终没有脱下来。
    花匠忍不住半跪下,欲要伸手去脱。
    师雪章眼眶都似被冷红了,他的足被人包在手中,冻得都在发抖。
    一只白生生的脚踩在花匠的膝盖上,一弯淡粉的指头都失了血色。
    他自己滚热的掌心去温,却让师雪章抽了出来,视线顺着那只脚一直凝在其人的脸上。
    师雪章的衣襟已然湿透,潮湿的脸颤抖着,他咬牙憋住一切声响,泪珠不停滚落。
    精魅似的美人无声哭着,叫人看到了比刀剑加身还难受。
    见到花匠那张称得可怖的脸,他终于遏制不住喉咙里的哽咽,又是愤怒又是痛苦,哭声逐渐变大,好似胃里的酸水都要呕出来。
    足腕上的金环也因为他哭得发抖颤了起来。
    师雪章带着哭腔怒骂:“你的主子知道你敢摸我的脚么?”
    师钦川站起来,怎会不晓得自己的兄长什么都知道了。
    他心疼地要命,嫌弃衣袖太过粗糙,只能用余有细腻的手腕为师雪章的抹泪,却叫那眼眶里的水愈发汹涌。
    就算哭成这样,也如此漂亮,每见一次便心动一回。
    师钦川第一次为这样的容色生出退缩之意。
    还在师家的时候,他势在必得。
    而现在,已经没有人会觉得,曾经相似又般配的两个人会相配了。
    师雪章赤裸的脚踩在床榻上,他摸着弟弟的脸,连用来喝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软在师钦川身上,细瘦的手臂环住对方的脖颈,实在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坠在床榻之间。
    那双弥漫着雾色的眼珠不住滴水,他凑在师钦川的身边,用细嫩的面颊轻轻的蹭着无数粗粝的伤疤。
    师雪章的手指抓着弟弟的衣襟,指尖泛白。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叫出那个名字,“钦川,钦川……呜……”
    师钦川好想细吻叫着自己名字的嘴。
    师雪章为他流泪的样子如此可爱可怜,却是此生不想再见到一回。
    哭软了的人将师钦川的脸都蹭湿了,先一步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就连那个地方都满是伤痕。
    苦涩的眼泪铺满了交缠的口,只有舌尖是甜的。
    师雪章青涩地从凹凸不平的唇一路吻到了师钦川翻出爱潮的眼瞳,他的眼泪一滴一滴流到里面,心脏因为不住地抽痛快要死去。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流到里面,心脏因为不住地抽痛快要死去。
    师雪章再也不想去管所谓的兄弟情谊血缘关系。
    这个世界上最爱师雪章的人,永远只会是师钦川。
    为此,师钦川已经付出了所有。
    绝丽的美人嘴唇颤抖,哭得没有力气,被人揽着腰趴在胸前。
    他的手指抚摸着师钦川的脸,半点也不害怕,每一次颤着眼睫心都抽得疼。
    师钦川还是这么卑鄙,这么坏,轻而易举拿捏住了师雪章的心神,甚至让他学会思念。
    他似一团烟雾,泣音则是雾中雨,穿着半湿的青衫,怎么都像是莲池里的精怪借着雨夜修成人形。
    师雪章轻声的:“夫君,雪章很想你。”
    *
    河堤边惯有围着下棋的船夫,他们大江南北行船见闻极多。
    这边吹嘘到自己见过一对极不相配的夫妇,两人在南疆坐了他的船去长野采莲,却很是恩爱。
    他说自己从没见过那样美的人,以为是话本里的妖精,才会和另一个成双成对。
    忽的,有一位冷情的青年丢了一枚银锭在他怀中,而后从怀中掏出包揽住的画卷。
    卷轴展开,穿着红衣的美人笑眼弯弯。
    他问:“是有这个人吗?”
    收了钱的船夫瞧着,周围也拢上一群人去看画,喧闹的河堤都静了些。
    船夫摸着胡子点头:“不过,他当时穿的青,倒是比这个颜色好看些。”
    他晓得眼前的青年是来找人的,摇摇头。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再去就找不到咯。”
    对方怔愣着,最后没多说什么,租了他的船说要去南疆。
    “总还是,想再看看的。”
    但却觉得,无论怎么追寻,那抹青绿依旧遥不可及。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x2)、唯悠、lululululu9999、tuca、路人 gol、TardyCandy、绅士么么、狗苏好萌好萌、schcat、江玲、狐狸爱蜂蜜、超
fine、疯王冠呐、黑色电子食人鱼(x13)、谣、一天能睡 24 小时的礼物!
    啵啵各位富婆,谢谢各位的礼物和订阅养我嗷!
    锵锵,完结撒花!进入作话后记环节
    单元文我不好意思写太长,加上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剧情会有点跳
    比较喜欢写攻的各种心理活动,还总是有些意识流跳转得人衔接不上,亲友也说过我的问题,但是一时半会很难纠正,尽量改一下
    其实写这个单元就比较暴露问题,因为很喜欢强制爱或者笨蛋情侣,舒适区还是写疯批攻或者傻狗攻,xp 很影响写作状态
    不过这个合集我目前写到的基本都是我想吃的产出,比如这个结局
    很喜欢强制爱,但是总觉得不给点代价两个人的关系就完蛋了
    加上弟弟本来就是疯批恋爱脑,容貌权力只要不影响他搞骨科,可以通通抛弃
    其实砍掉过他的一些剧情,比如割腕放血,问雪章是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就愿意真正爱他,然后把人吓到了
    写到某一章的时候,觉得他之后应该做不出来这种行为,就砍掉了
    结局 1v1 其实倒也点了合集的名字
    因为之前小楚只有一见钟情,把雪章当白月光的感觉倒是没有,现在倒是实现了一点那个感觉
    我喜欢看评论,其实是个很容易受到评论影响的人
    不过我对自己什么水平算是有自知之明,花市的读者也很温柔
    所以大家也不用在说话之前加‘不是写作指导’这种话,超出了我的自我认知肯定会直接删掉的(啊?)
    平时忙工作,写文时间比较紧,写完更新多数时间也没有来得及检查,辛苦帮我捉虫的宝子
    之后会抽空修文润色,或许会单开一篇放修文成果
    之后就是 if 线啦,论坛体就算写也不知道写什么诶,写到现在都有点乐子人不起来了,挠头.jpg
求文催更 H 文群 23069-2396
番外:晨起肉棒锁宫苞,淫汁涨满小腹,插喷红肿嫩批
    天色一线紫气,摇桨的船夫披挂着蓑衣还未醒,那边船篷中已经开始哄起人来了。
    睡在船上到底地方逼仄,稍微翻身便手压着手,腿挤着腿。
    师钦川娇养了十几年的妻平日里轻轻叼住唇抿吻,不过半刻,就肿成了丰润的样子。捉来手掌搓揉夫君的肉茎,也实在容易酸,摘下湿淋淋的手,掌心便红透了。
    他实在怕压着师雪章了,包船出门赏游这段时日都是把人抱在怀里,躺在自个儿身上睡的。
    对方虽是高挑,倒是一身雪腻的皮肉,骨骼也纤长细窄,只低了师钦川小半个头,睡在夫君的怀抱里却正正好。
    尤其是腰带扎着一握易折的线,在不爱穿外衫的南疆格外显眼。叫人一见便觉得,风吹花枝随之飘摇的情态不外乎如此,怎么看怎么容易碰坏。
    师雪章明明又漂亮又金贵,偏生没有什么自觉。
    那张薄薄的面颊总是潮红着,泛出羞赧的晕色,手一抹尽是润湿的水汽,倒是在床榻之间爱招惹人。也许是在他心里两人的定位不同了,现下惯会温驯柔顺地给师钦川用各处穴眼套
弄出精种,饱嫩的肉阜除了淫水的气味,多了一些浓精的腥气。
    人依然娇气,被肏透了又控制不住掉眼泪,哭着说快被干坏了,只是屁股却还摇着,已然是被淫色欲念养到了骨子里。
    那截小小的腰线被灌了数年的子种也未开出真正的苞房,估摸着确实生不来。
    师钦川倒是庆幸师雪章没动静,要是忽然涨起来,他反而担心。
    但此刻这处地方真的鼓胀了。
    还未天亮师雪章便无意识地磨着满是精斑的腿蹬着他的,喉咙里说不清是甜叫还是难受,嗓子腻乎乎揉在师钦川的耳朵里,像是发春的猫儿翘着尾巴勾人。
    勉强披了一件纱绸遮挡背心的美人满脸潮红,发丝倒是被簪子绾起来坠在颈子上,有种熟透的人妻韵味。
    他被抱坐起来肉腻的乳肉还贴在夫君的胸膛上轻磨,挤成雪色的圆盘。他的头首睡在师钦川的颈窝里,这么一弄忽地哭喘起来,背脊在人的掌下打着抖。
    好像坐在什么要命的地方,师雪章人没完全睡醒,已经恍惚张开雾蒙蒙的眼珠,轻轻一眨上了水光。
    “钦川、呜…胀死了……”红嫩的舌尖抵着牙齿,颤了窄腰,他细弱的吐息全喷在抱着的人身上,手臂卖娇地收拢,软腻的奶子贴得更紧了。
    原是昨夜大雨,船还游在湖上,气温低得很。两个人借着取暖的由头作弄了大半夜,浅白的阴精浓色的精种沾满了交合的地方,在腿根结出龟裂的斑块。后半夜睡过去了,粗硕的驴
货还沉在挂满淫水和精汁的嫩苞里,堵着紧锁的苞口撑大了这出窄小的子宫。
    快到清晨,勃发的阳器又硬起来,硕大的茎头涨满了弱小的肉壶。师雪章人还未醒,身子已经难受地动起来。
    杵在幼苞的肉棍都将肉袋捅酥了,缝边肿胀的肉花谄媚讨好地绞着柱身吮吸,舔着脸嘬着孽根上暴起的筋。
    暗地里的嫩处已经抽搐着喷了好几回,偏偏宫口锁紧了出口,无数汁水只能在愈发饱胀的口里晃荡。本是紧实平滑,盈不满师钦川一弯手臂的细腰煽情地撑起弧形。
    不晓得还以为是对不知轻重,才显怀便大肆泄欲的新婚夫妻。心思蔫坏的丈夫压着家里娇客,不顾对方微突的孕肚把人肏得满身都是红痕吻印,肚子里灌满了没有用处的精。
    又大又粗的肉棍阻塞在宫苞里,被淫骚的环口卡在里边,师雪章想从熟悉的来客上下来,娇嫩的苞刺刺得发疼。过了夜,被肏开的小缝又矜持地紧缩回去了,真真卡套在男人的淫器
上下不来了。
    那截曼婉的背线难过得淌出汗来,轻轻一动似乎能在耳边听到羞人的水声。
    “夫君…抽不出来…呜…”他哽咽着,也是撒娇的话说惯了,知道对方什么都让着自己,甜腻腻地求着。
    十根细白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夫君的肩颈,指甲都褪了粉,却只能挂出暧昧的划痕。
    师钦川抓着他的腕子,将抓挠自己的手指根根塞进嘴里吮过,像是吸着长管中有蜜的花苞,而后领着师雪章的两只手去摸那鼓起来的小腹。
    他还是好坏,手掌包住爱妻的手背,实则一同掐在那段凄惨的腰上。
    可怖的疤痕下恍惚还是那副清正端秀的神采,师雪章知道,他惯会用这种姿态淫弄自己的兄长。
    果然探出舌尖奸了他晕红的耳坠,师钦川还用唇齿顶着肉窝问:“好像怀了,抽出来水就该破了……”
    师雪章听得愈发面红耳赤,人半是沉在淫欲中,半是醒了。
    他喘得快哭了,让人逮着耳朵舔吻好多下,腿心斑驳的痕迹都被湿气润化了,紧绷的腿根不住地抽缩,将那根奸淫着宫苞的肉根催得更胀了。
    师雪章只能望住师钦川的眼睛,睫毛吊着水,松垮的外衫已经滑到了肘弯,白生生的奶子翘在胸脯上,不住地磨着对方的胸口,隔着骨肉搔在心上。
    他好可怜,也有些急了,紧窄的肉壶淫荡地抽缩吮吻夫君粗硕的肉根,只盼着从肉里抽出来。
    两片靡红的唇柔润秀致,撬开来:“你、你怎么又…欺负我?”
    师钦川瞧着他,心口酸麻得都感觉不到寻常的跳动了,下面惹人恼恨的驴货肿胀着,逼得怀中人受不住,翘着屁股狠狠吃尝着狰狞的肉物。
    “对啊,夫君好坏,雪章来治一治……”
    师钦川借着船身天然的晃动震起腰来,他痴痴地狂吻着世间再找不出第二个如此颜色的妻,手掌淫邪地摸到香艳的嫩奶上,将人烫得胸口一缩。
    肥嫩的小屄敞着肉唇,肉根插在里边磨了一夜都快被玩坏了,本就催熟了淫性,酸麻的肉腔痉挛着,饥渴地抽搐着整个甬道的淫肉,却怎么也不能像往日那般狂喷出骚甜的汁水。
    男人掌心娇宠的温热乳球颠颤着,奶尖又红又嫩,也算不得多肥,却总是饱胀泡发的样子,似乎在谁的嘴里一天天叼着,都没歇过哪天日子。
    这些年过去两团软肉愈发满溢,现在已经不能藏在日常的装束里了。纵使师雪章一直穿的男子打扮,一路上报出姓氏,总会被认为两个人是一对夫妻,他或许是位男装丽人。
    他现在却不在乎这个了。
    师雪章哽着喉咙,念在船篷外还有人,趴在夫君的肩颈上刺痒地咬着紧绷的筋肉。又被掐着腰狂干到嫩苞顶,摇晃的汁水撞在宫壁上,又让硕大的茎头肏开了子宫,肉套紧紧锁在茎
头下的缘,被拖拽着移位,还没抽几分顶着茎再磨上了子宫的顶壁。
    他吐了舌尖再咬不住口下的皮肉,低哼起来涎水湿漉漉地流着,眼皮都失力阖上了,头首挂在师钦川的肩窝轻声淫叫。那双细长雪白的腿跪在男人的胯边,膝盖磨得有些发红了。
    丰嫩的肉阜早就发情了,淫艳的桃缝随着每次顶肏进来的肉棍变形翻卷,师雪章被热烫的手掌揉得胸脯酥麻软烂,全身都只管在对方的手中绽开淫靡的情致,无论是脸还是背通通揉
出细润的水光,好似什么泼了水的淫欲菩萨。
    那遮在长衫底下的桃型圆处摇晃着,让饱胀的精囊顶着臀尖,粗糙的毛发苛责了生嫩的肉阜,逼得合在一起的淫器滋滋喷出水来,不过更多的又存在内里,弄得小小的肉套子愈发胀
痛了。
    紫红的肉物撞干着肉花最深处的嫩芯,直把人肏得爽痛难忍,湿哒哒的眼泪代替喷不出来的淫水,铺满了师雪章潮红的面目,桃腮雪颊在昏暗的船篷里都生出光晕。
    他被奸淫得厉害,肚子越发鼓胀,抱着好似要破掉的小腹舌尖都在唇外边颤,偏生师钦川叫他勾住了神,淫色横流硬涨的孽根泡在湿热的肉壶里都给泡大了。
    每捏着滴汁的臀尖肏干进去磨着宫苞,师雪章便哭着求饶,他嗓子吊起来格外清甜好听,磋磨了许久带出点沙哑,挤出声仿若刮着人的耳朵。
    崩溃的美人什么好听的话都说,各种淫词浪语,甚至颠三倒四叫起了师钦川‘好哥哥’,更别说平常也老说的‘夫君’‘钦郎’,一声声丝网般挂在人身上,简直嫩甜得绞出汁水来。
    “呜、啊……不要了……不要了……”卑微的男根挤在两人的腰腹磨出精来,师雪章哭得头上绾起的发髻都散了,无数青丝蓬乱扑散在他润湿的身子上,乌色衬得那身透粉的雪腻肌
肤愈发靡丽。
    坏心眼的夫君占有欲十足,整个侵占了美人的唇齿,像是要完全将人吃进肚子里融为一体,偶尔模糊的漏出声音,却是在告诉师雪章外边还有个船夫,须得再小声些。
    苞口先一步肏得化开,赤条条的美人倒在简陋的床榻上,抖得人都要撅过去了,师钦川揉着他鼓起的肚子,底下除去淫荡的汁水还有他狰狞硕大的性器,撑得紧致的腰腹头一次隆起
得这样可怕。
    他越是‘好心’揉,越是逼得那截细长的颈子快要绷断了似的,气管里只能迸出可怜的喝声。吃点肉茎都费劲的嫩屄好似要被狂溢而出的存物涨烂了,师雪章粉白的肉根只能射出清
透的水来,几乎要晕过去。
    师钦川箍着那截易折的窄腰,下巴都被他自己渴慕的涎水打湿了,还没等爱妻子宫里的水液排空,骑在被迫压在胸口以至于弯折在眼底的肉阜上,精囊抽搐着茎头猛插进幼嫩的嫩苞,
抖动着孽根将腥浓的精种喷射在宫壁上。
    他痴红的眼凝着美人无辜凄惨的脸,也不知道是心酥还是根又硬了。
    等到船夫醒了,才发现这次行程的郎君在船尾打水洗汗。
    他笑呵呵地说行船就是这么不方便,等午后靠岸就好了。
    但船夫也奇怪,这位疤面人的妻子倒是个清新干净的,怎么不见从船篷里出来,随夫君一起稍微整理一番。
    对方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许是叫日头晃了眼,微微眯起眼皮。
    “我已经帮他理过了。”
    只不过用的却不是湖河之水。
    他敏感的妻娇嫩得很,让舌头清理完身体,又哭湿了脸,现在还抖着屁股溅出淫水下不来床呢。
    或许待会就能进去再理一遍。
    师钦川掀开船篷的帘子,他揉开蜷缩颤抖全身湿红的美人,托着细窄的腰腹,剥开对方雪粉的臀尖,发现才舔干净的地方再次喷湿了。
    他着迷地将脸埋进去,粗粝的疤磨在淫嫩的肉上,师雪章的臀忍不住夹他,呛出泣音。
    “雪章一定不喜欢这样是么?夫君给你舔干净……”
    却是将手指喂进了全面狂溢出汁的嫩屄里奸着,舌尖淫邪地够到了脂红的菊眼。
    果然又被欺负了一通。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唯悠、吴昕庚(x2)、Sophia、又柚的店、锥锥诶、皮蛋 solo 粥、TardyCandy、赛博小咪、不为东君、Suo 扶与淮、香爱、莫莫、schcat、
茜茜子、螃蟹公主、Tsukimi、黑色电子食人鱼、天明的礼物!
    着重感谢一下吴昕庚,宝子真就随 200 了,吓到我
    还在想 if 线怎么写
    想了半天决定先补个番外车,再不写车都有点不会写了,挠头.jpg
现代 if 线:新晋腿模的足尖诱惑,竟是学院中的白穷美校花
    小众圈子很难爬上短博的热搜榜,除非是闹得太离奇。
    #腿模雪 Zz 偷腿#这一话题空降第 13 位,在一众偶像明星的衣食住行里杀出血路,炸了所有人一声惊雷。
    腿模也能偷腿?还没点进热搜榜的路人都懵圈了。
    等到点进去,再一看话题热门第一,曾经因为美腿照片出圈的知名美少女模特微洛发长文控诉。
    她 po 出九宫格‘石锤’,对比的图片里两个人的腿部曲线一模一样,不需要开软件叠图也能肉眼重合。
    微洛抨击指责模特圈偷腿的奇葩乱象,哭诉自己的腿被 p 在了新晋腿模雪 Zz 的身上,说她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眼泪止不住地流。
    微洛的粉丝是炸了,一股脑冲到粉丝还没几个的雪 zz 账号底下观光。
    进话题吃瓜的路人都觉得离谱,哪有偷别人的腿 p 在自己身上的,代入感很深的人甚至跟着粉丝骂雪 Zz 是小偷。
    爆破组专门挑雪 Zz 昨天刚发的出道腿照轰炸留言,刻薄地点评雪 Zz 的腿几乎就是从微洛身上剪下来的,干脆改名叫剪刀手雪 Zz 得了。
    等同于素人的不知名小腿模评论都没几个,现在评论区瞬间沦为阴阳怪气的许愿池,盖起了数万层高楼。
    高位热搜挂了一下午,雪 Zz 好像才睡醒一样,终于发了一条最新短博:
    【我绝对没有把你的腿 p 在自己身上,这些照片都是我昨天刚拍的。@微洛】
    吃瓜网友等了半天就等到这么一句话,本来没站队的人都无语了。
    一个粉丝比较多的修图师忍不住出来说话:[这腿说是雕的手办我都信,原本微洛的腿 p 得也有这毛病,你怎么敢说是昨天刚拍的,修图都来不及……]
    权威人士的发言将气氛推向高潮,评论立马更新了新推出的热一。
    [给你出个主意,立马开直播证明腿是自己的,@乐响直播,来活了!(点赞数:2.8w)]
    说是出主意,实则是为了之后接连不断的笑话,看雪 Zz 还要怎么嘴硬。
    没想到雪 Zz 不知是真有底气,还是装听不懂人话,在这个人底下回复:
    【我没钱买直播用的东西,可以现拍吗?】
    这下瓜田里彻底欢声笑语一片,连雪 Zz 每句话后面都会跟句号也成了槽点。
    还是雪 Zz 签的小工作室出来打圆场,勒令雪 Zz 明天必须开直播证明腿部情况的真实性,否则将对其接了工作室的推广工作,却提供虚假照片的行为追责。
    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 p 腿事件,终究以‘贫穷’的雪 Zz 明天必须开直播证明自己暂作收尾。
    林雪章才结束今天的零工,从学校食堂后厨退下来,脸色苍白无比,却不仅仅是累出来的。
    他正是今天热搜话题的主角之一,雪 Zz。
    谁都没想到,雪 Zz 那句没钱是真的。
    林雪章从出生起过得就穷,一路长到高中,直到有店铺愿意接收他打零工,他有钱补贴家用了,家里情况才稍稍好转。
    他是真的没有钱。
    他妈没有双亲,被社会援助养大,又半路为爱辍学。她被有钱的男朋友养了好几年。但对方让家里人停了一切金钱来源,逼回去联姻。她大着肚子五个月被对方抛弃,想去做引产,
身体又因为太虚不行。
    林雪章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生的。
    他妈还算负责,扯着男朋友给的余钱,平时打打零工,也把他拉扯到了上大学。
    结果林雪章申请助学贷款上了大学没一年,他妈身体垮进医院了。
    病不大,几万块钱就能治好,但来得太急,还是足以压垮这个从来没有脱贫的家。
    林雪章打了三份工,在自己差点也跟着进医院之后,实在走投无路,发现了某个刚刚成立靠福利挖人的腿模工作室。
    他知道,漂亮是一种资源。
    是一种可怕的资源。
    林雪章不想露脸,再三确认后,忍着羞耻投了腿照,果然通过了。
    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还穿着后厨的围裙,呆坐在厨房进出口的花台边,手机快要因为消息栏频繁的提示音没电了。
    事情其实很好解决,马上买到直播器材,准备好明天的直播,腿的确是他本人的腿,没有半分问题。
    只要直播,什么事都没有了。
    但林雪章才在医院缴了新一轮的费用,要不是他在食堂做打饭工,或许吃饭都成问题。
    按理说那些器材也不贵,找人借一下也能顶过去。恰巧他平时除了学习就是打工,也没空交朋友。
    唯一一个关系好的,前段时间发生了些事,林雪章根本不敢与之再联系。
    想到那个人,他的手莫名抓紧了。
    人穷,又要脸,好像老天都在为之作对。
    林雪章勉强挂起笑容,后厨的大厨很喜欢他,偷偷留了一份可以冷吃的小食在他的柜子里,说可以作为早餐。
    他拎着自己的东西回宿舍,一路上都失魂落魄的。
    林雪章的宿舍比较巧。
    他入学那一年报考的人少,宿舍空位比人多,整个宿舍只住了他一个。
    后面学弟学妹到了也没改格局,对他来说是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最深处的宿舍门口站着一个人。
    林雪章渐渐停下脚步,他甚至不知所措,足后跟倒退了些。
    好想逃。
    好想逃……
    他口中的齿轻颤着,咬磨着内里的嫩肉。
    高大的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衣,静静地站在过道里,手里提着塑料袋,不知道装着什么。
    他清正俊逸的眉眼萦绕着郁气,如此好的日光也照不开。有种不符合外貌的阴诡,似乎是被主人遗留在这里太久,已经等待得快要发狂,那种古怪的冷便浸入骨髓。
    青年的目光紧紧锁在林雪章身上,从楼道中传开熟悉的足音便是如此。
    林雪章躲了师钦川很久,算下来已经快一周了。
    他们本来是朋友,现在不好说,因为一周前发生了不是朋友关系应该发生的事。
    他们酒后上床了。
    林雪章还记得,到了早上天亮的时候,腿心那道饱受凌虐的缝还插着好朋友的肉棒。
    床单满是淫水和精液的味道,贴在他的身上,熏出了情色的气味。
    他在晚上说了好多胡话,恍惚的印象里,师钦川也变得扭曲可怖了。
    变得陌生的朋友掐着林雪章的腰,他的身体都快被插烂了,凶戾的肉棒还不住地肏着才破瓜的处女屄。他被恶劣地揉搓着花蒂,喷了好多水,臀尖都是滑的,润得后面的菊眼都湿了,
也被一起破了身。
    说不上尴尬还是害怕,林雪章单方面拉黑了师钦川所有的联系方式。
    师钦川一步步逼近。
    短短的一周过去,他无数次设想。
    到底怎么编排,如何行动,才能重新与林雪章转危为好。
    师钦川几乎快发疯了,每天每夜,他克制着自己爆裂的情潮,简直想要把这个自顾自结束一切的人抓起来,直接锁在自己的囚笼中。
    林雪章半点都不知道,为了接近他,师钦川已经排演了三年,甚至装成条件很差的样子,天天都是贫破的衣装迷惑着对方。
    只因为林雪章生在那样的家庭,天生敏感其中的差距。
    从见到这个人起,年轻的师家少爷便坠入了陌生的情爱旋涡,他这辈子没学过在此游荡,被径直卷到深湖最底层。
    湖水越来越深,多余的水流从他的心脏中逃逸而出,又转而镇压在身上,叫师钦川不得翻身。
    却因为恍若梦中的侵占几乎功亏一篑。
    师钦川凝望着那张不似在此世的容颜,手指攥在掌心几欲抠出血痕。
    即使苍白憔悴,即使心狠无情,依然让他生出无尽的爱怜与着迷。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抓着这个人的机会。
    师钦川兴奋地轻易流下眼泪,这些满溢的水痕将林雪章留在原地。
    他沙哑的嗓音像是悲戚:“雪章,你为什么不愿意多依靠我呢?”
    “明明我们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不是吗?”
    林雪章摇摇欲坠的心被轻易拿捏。
    他忍不住颤抖着,还是被抓到了师钦川的怀中,听着那个人一字一句的告白,宣告他们俩早就应该改变关系了。
    林雪章听了好久,这才回忆起原来自己的除去打工,平时的一切都被师钦川操办完了。
    对方说,这样的亲昵根本不是朋友会做的,他以为林雪章早就知道。
    林雪章本就不擅长争辩,今天又是多事之秋,脑子早就一片空白。不谈他根本说不过师钦川,且本身就对自己唯一的朋友深有感情。
    更何况第一次见到对方时,林雪章也生出无法忽视的好感。
    他在人群见到师钦川,心脏砰砰的。
    这些年来林雪章首次看一个人红了脸。
    师钦川轻吻着他的指尖,林雪章不禁战栗,他恍惚着,忽地想。
    难道那是爱情么?
    师钦川领着林雪章进了宿舍,拧干了帕子给那张湿冷的脸擦净。
    林雪章不好意思地低头,细细的指头也羞耻地绞在一起。
    正如师钦川所说,他们之间太过亲昵,这些行径根本不是正常朋友应该有的。
    他以前也没跟谁深交过,被点破了才反应过来,确实如此。
    林雪章被温柔地抬起下巴,师钦川一闪而过的眼神差点将他烧着了。
    刚才对方说了好多,他知道自己应该批判这人的图谋不轨。
    但想到师钦川狂涌的泪,和无数次尽心尽力的照顾,躲了一周梗起的心便戳破口子,漏气了。
    怎么也硬不起来。
    不要再看了。
    好像知道师钦川的心思后,林雪章总是难以从那样的目光下逃出生天。
    他的脸越发红了,熏得脸颊上的湿气尽数蒸发,幼嫩青稚的绒毛重新舒展,显得小小的。
    愁苦的心绪暂缓了。
    柔软的棉布盖在林雪章的脸上,他顺势阖上眼睛,陷入黑暗。
    包在黑色长裤底下的腿紧张地搅在一起。
    他逃避了一周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太害怕了。
    床上的师钦川像是变了一个人,不顾一切地舔吻着林雪章的全身,平日藏在鞋袜里的足尖也吮吻得绯红靡丽,就连腿心的两枚穴眼都让淫邪的唇吻奸得胡乱喷水。
    林雪章从不知道这种事会淫乱成这样,竟然叫他觉得可怕。
    他完全剖出细嫩的芯,在对方的手底绽开,从未用过的嫩穴灌满了腥浓的精种,小腹撑得像是要怀孕了似的。
    师钦川忽然从林雪章肩靠肩的朋友,变成了这样淫秽痴狂的样子。
    他根本不能将两个时候的人联系在一起,非常不适应,甚至恐惧。
    那种要被吃掉的感觉压得林雪章喘不过气。
    但是现在师钦川又是原来那样温柔的样子,他紧绷的神经抵抗不住仿若天生的好感,变得迟钝缓和。
    师钦川将林雪章的手指头都擦了一遍,弄得指甲盖都光亮了,像什么抛光的玉片。
    他打开之前提在手上的塑料袋,竟然是一套直播用的器材。
    师钦川说:“我在热搜上认出来了你的腿。”
    林雪章知道他们俩都不富裕,感动不已。
    却因为想起什么,才被帕子擦过的脸骤然通红,晕出愈深的绯。
    他有些结巴:“你、你不准再想了!”
    师钦川不再说话了,只是笑意更浓,逼得林雪章的足尖都抵在一起。
    他捏起林雪章的手,瞳中摇曳着这位绝艳无匹的美人,脑海中流溢出情色的回忆。
    他温声地道歉:“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想的却是这个人劣质的长裤下怎么也吃不够的美腿嫩芯,骚甜得滋味光是想念,胯下沉眠的鸡巴都快涨起来了。
    师钦川礼貌地问:“可以借用一下卫生间吗?”
    毫无防备的林雪章被猛戳过来的表白闹得慌乱,他侧着头胡乱点头,却根本不知道对方会拿只有他一个人气味的地方做什么。
    听着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偶尔会有粗重的喘息声,林雪章臊得想要捂住耳朵,坐立难安。
    这下他知道了。
    太过分了。
    这分明就是仗着他们已经讲开了症结,他也同意了转换关系,竟然……
    师钦川说话做事越发没有分寸,抵抗了一周,林雪章发现他跟师钦川的友谊真的完了。
    第二天。
    已经被工作室开好的直播间涌入了无数网友,滚动的留言除了催促便是谩骂,只是半个小时过去了画面依然是黑屏。
    不会是要临阵脱逃?
    吃瓜网友是最没有耐心的,许多人开始@工作室,逼这家小作坊喊雪 Zz 出来。
    工作人员惯会打太极,说在催了,快了。
    黑屏突然切掉。
    一片雪腻的颜色忽的黏在屏幕上,翻飞的留言都慢下来了。
    清甜的嗓子接入声道,似乎在苦恼,低低地自言自语:“怎么还没好?”
    听得人耳朵都酥了。
    对方好像趴在桌上,正在检查着什么东西,黏在屏幕上的雪色往后挪了几分,终于叫人分辨清了。
    原来是一截穿着短裤的腿,粉白的腿窝搭在桌面上摇晃着,流丽的曲线柔润得宛如粉玉,整个晕出辉光与清浅的桃色。
    光是看着这截娇艳的皮肉,便足以让人呼吸一滞。
    比较恶毒的谩骂都减退了一些。
    有人忍不住发了一条氪金留言,扬声器唐突地开始播报:
    [已经好了,能看到]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人吓得轻声叫了一下。
    调子起得高,很脆。
    一时间留言区满是滚动的优美语言。
    [我超!]
    [这、这声音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多来点多来点]
    [速速露腿!]
    [谢谢提醒,不说我都忘了今天是来看腿的了]
    “好、好的。”雪 Zz 有些懊恼。
    立马有人接上,于是扬声器又开始尽职尽责:
    [别怕,哥哥不吃人嗷!]
    雪 Zz 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如何,没有接这句话。
    镜头里的人慢慢往后退,露出了应该是宿舍的背景。
    和一双如同手办模型的腿。
    通体纤细修长,赤裸了一半的大腿偏生多了丝丰腴的肉感。
    对方用一本辞典就完全遮住了脸,一身宽大的 T 恤很是空荡,最后退坐在床板上。
    大腿上的软肉一浮,煽情地鼓叠着,遮住了腿间的细缝。
    那双腿也像是在害羞,雪白的颜色里润出浅淡的粉,就连膝盖都是这般靡丽的样子。
    他穿着出道腿照上为了做推广才穿的黑色长筒袜,一双棕色的圆头鞋紧紧并在一起,脚踝也是那样伶仃可怜。
    这分明与照片上一模一样,抓着辞典的细长手指都漂亮得要命。
    氪金留言又开始播报:
    [好了老婆,可以把辞典放下来了]
    只见那双白皙的手轻轻一抖,这一波机械语音差点诈骗到镜头里的人。
    听到这么不要脸的留言,评论区的人气坏了,突然开始在氪金留言板上打起了架。
    [妈的好不要脸,老婆别听他的!]
    [谁是你老婆????这是我老婆!!!]
    [怎么这么涩,怎么这么涩,怎么这么涩??爷还以为穿的黑丝呢,搞半天是太激动眼花了??]
    这条语音才刚播完,那边马上又接了一条,差点没听出来是在统一炮轰最开始叫老婆的那条留言,还以为是在群殴抬杠。
    雪 Zz 像是被吓到了,他的腿都并得更紧了,劝着:“大家不要吵架!”
    打疯了的语音留言瞬间跟没有这回事儿似的,齐刷刷地开播:
    [没有,老婆我闹着玩的]
    [就素就素,老婆我被骂得好惨]
    [我很听话的!]
    而此时短博上,微洛哭诉挂人的 po 文下面,点开时间顺序,突然多了一些从直播间里切出来的人。
    [嗯……要不微洛也来个直播?(点赞数:2134)]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玉玉不吃鱼鱼、漆漆漆漆哥、超 fine、TardyCandy、螃蟹公主、吴昕庚、没有名字的礼物!
    只敢在学校论坛 yy 校花的人:捏妈妈的,要是知道校花这么急着要钱,我们能给他众筹出郊区一套房!
    师钦川:虽然筹划了三年,还是觉得自己是正常人,老婆说要做腿模那就做吧,然后暗地里就疯了
    又来发泄我的土狗 xp 了,咳咳
if:刷牙满脸潮红,今日推广齐逼短裙,绝品美腿欲为男友打精
    师钦川第一次见到林雪章的那天,师正仪的葬礼刚刚结束,夜晚都很晴朗,是个绝好的日子。
    他和他妈方琳都很高兴。
    方琳去找养在外面的男大学生了,而师钦川则是准备回家。
    车子从偏僻的城郊大道开到市区最外环的夜市。
    他隔着单向玻璃向外眺,人很多,车流拥挤。
    但只是一晃,师钦川就让司机停了车。
    他从无数人里仅仅一眼,便挑中了那个人。
    师钦川摇下窗户,浑浊的气味漫进鼻尖,他浑然不觉,甚至忍不住失态地趴在窗沿,想要探头再看清些。
    林雪章那时候在夜市里卖小饰品,大家都打着斑斓的灯招揽顾客,他只能蹭一下隔壁炸串老板的夜灯,摊位有些暗。
    单薄的人身上穿着宽大的衣裳,是附近高中的夏季校服。
    他细细的胳膊会在没人的时候挥舞,像张开了一面蓝白的旗。而每当有人围在摊位前挑选,他反而会拿起课本抓紧时间书写。
    林雪章的发型很滑稽,有很多缺口,应该是家里给剪的,跟时尚有很长一段距离。
    不过他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站在暗淡的阑珊处也散出无可忽视的辉光,即使他还小小的,那样青稚。
    林雪章只需要将那些廉价的东西放在自己身上,那张迷梦似的脸便为其晕染上本不属于它们的美丽。
    “真好看!”
    大姐姐的这句话都不知道究竟是在说手上的发夹,还是浅笑着的林雪章。
    林雪章浑身上下都写出了人生的贫穷,但是师钦川却在那一刻觉得。
    这应该是属于他的落难公主。
    逆着光的师钦川站在对方的摊位前,那双尚且圆幼的眼瞳一时间眯起,雾色的烟雨更朦胧了。
    他知道林雪章看不清自己的脸,指了一个拧成兔耳形状的发卡。
    问:“这个带上之后乖么?”
    林雪章放下作业,礼貌地微笑,雪白的面目上挂了三枚月牙,嘴唇不用任何口脂都红得靡丽。
    从没有想过美貌也是一种伤人的武器,会将人逼得无法呼吸。
    他挑出师钦川指的发卡,戴在自己的发间,还有点婴儿肥的颊腮天生带粉。
    林雪章展示着,他已经忘了最开始的不好意思,缓缓眨眼,期盼着每一个问过的人都会买。
    清凌凌的嗓子似乎在撒娇,调子起得高,他轻轻地回答:“我觉得会很乖。”
    很诚实。
    因为真的很乖。
    师钦川抽了凳子坐在林雪章的床前,手边是各种一伸手就能拿到的洗漱用品。
    他的睡美人只穿了宽大的上衣,刚巧包住藏着无数诱惑的腰胯。
    那对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的雪腻长腿半搭在一起,膝盖凸起的骨肉泛出生嫩的粉,纤弱修长又流丽匀称。
    裸露大半用来展示各种裤裙鞋袜的时候,那种雪色里润出的粉光,让人以为是什么捏出来的手办,好像只有人类主观参与的涂色才能做成这样。
    林雪章睡姿很乖,就是内叠在一起的脚趾颤动着。
    师钦川看着这双腿,心情时好时坏。
    他拧干帕子,略带湿气贴在那张眼珠已经在震动的脸上。
    师钦川实在是一名尽心尽力的好男友,连这种事也要插一手。
    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林雪章自然也意识不到。
    温热的帕子柔柔地擦着林雪章的脸和颈子,像是摆弄一尊等高的人形玩偶,还轻巧地拨开黏在唇上的发丝。
    对于男性而言,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
    林雪章没有用钱修理头发这一概念。
    高中都是用剪刀随便剪短了事,上了大学细碎的发丝已经长过肩头,平时会用发圈扎起来,以免细软的额发碍事。
    要是不扎起来,他还没彻底化开幼态的轮廓性别更加模糊。
    18 岁的林雪章还嫩得要命,要不是托着行李表明他是新生,看起来根本没成年。
    他刚进学校报道,因为被错认成美少女偷拍了照片,在学校论坛里无争议地被投成校花,将错就错当到了第二年。
    偷拍的猛士被封号前的最后一句则是:
    [就像学神考满分是因为分只有那么多,林雪章是校花是因为只在本校参与投票。]
    林雪章如果愿意利用自己的脸,或许早就不比如此奔波。
    他站在那里,不需要做任何事,已经叫人觉得恍若梦中。
    漂亮的睡美人蹬着床单,脚趾蜷缩着,终于睡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师钦川在给自己擦脸,于是下意识露出懒懒的笑容,抓着对方的手臂歪在了热烫的怀抱里,又被脸上的帕子擦得不住轻哼。
    林雪章因着今天是周日,昨夜没有顾及时间,照顾了妈妈很久,还是凌晨赶到医院的师钦川背回宿舍的。
    他窝在师钦川怀里没有骨头,贴得很紧,最近什么事都顺利得不行,感觉幸福极了,心里胀胀的。
    长卷的睫毛发抖,眼珠雾蒙蒙湿漉漉,他的腰腹曼婉地挂在了师钦川的大腿上,自己的双腿绞贴在床铺间。
    林雪章软软地:“钦川,你真好……”
    他的手臂抱住悬在半空的腕子,将擦干净的脸整个揉进青年的掌心,完全包在里面被托起来。
    林雪章松了力气,恍惚间又有些困了。
    他被整个抱在怀里,臀端坐在男朋友的大腿上。
    师钦川开始收费。
    炽热的唇吻顺着那光洁的额头细啄,托过脸的手掌一直游进了半长的发间。
    热烫的舌头撬开了林雪章的嘴,他乖乖地含住几秒,口水都被吃掉了好些。
    林雪章很喜欢接吻,他被抱得很紧,叫对方的热气熏得迷离缺氧。
    除了偶尔会有种要被吃掉的怪异感觉,那种亲昵的滋味会让他全身发烫。
    柔顺的口舌被抓着嘬吸,细长的颈子扑簇簇落着发丝,喉结滚动着,他承受不住地吞咽着混在一起的涎水。
    忽然,林雪章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漱口。
    他这才来了精神,沉眠揉出的红里又叠上另一种,从交缠的唇齿中溢出羞耻地抵抗:“还没……嘴巴……”
    师钦川叼着怀中人嫩红的唇,舌头痴缠着另一根舌头,他吻得发痴,甚至于有些凶,贪婪地吞吃尽了那些清甜的滋味。
    “我刷过了。”他攥起了林雪章细瘦的腕子,安慰似的,“再让我吃会嘴。”
    才不是这个意思!
    林雪章扣着足跟踢了他一下。
    他们的确开始刷牙了。
    一对细长的小腿并在一起,粉色的脚趾不安地互相揉搓着,在足背上也蹭出红。
    林雪章坐在床沿,只是惴惴地羞赧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那张脸很小,师钦川的巴掌便能盖住。
    因此放在这样大小的面孔上正正合适的嘴其实也是小的。
    两片嘴唇柔润水红,比清纯的樱粉更深,有种妖性的艳丽。峰处坠着唇珠,似乎在勾引人去嘬吻。
    不说话,就那么随意闭着都很色。
    它却不是能够吃进男人鸡巴的大小,恐怕还没喂进菇头便撑裂了。
    或许只能辛苦一下,用唇包着肉棒的顶,可怜地嘬吸腥气的精眼,被喷满了浓精的样子一定色情得人说不出话。
    他哪里都漂亮,就算是没什么人能见到的私密部位都是如此。
    才破身的小屄本就是肥润的,整个肉阜粉白幼嫩,一根代表着淫欲的阴毛都没有,光滑得宛如才长成的鲍肉,轻轻碰一下就会滋水。
    就连后面的穴眼,都是浅淡的脂粉。
    嫩得很,能轻易要走人的命,幼穴紧紧的绞得孽根寸步难行,还得诱着骚心才能磨开。吃着鸡巴的时候极为凄惨,缝边撑得透明发白,连那点粉都褪得干净,最后还被腥浓的精完全
玷污了。
    师钦川目色渐深。
    他拿着刷头细细探进林雪章的嘴里,嫩红的舌下已经聚起了控制不住分泌的唾液。
    他俩靠得近,几乎是面贴面。
    师钦川鼻翼翕动,将气息攥进脑子,满是刚刚尝过的好味。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眼瞳也迷眩着。
    林雪章的舌尖很嫩,前头是圆钝的,不算灵活。被缠住的时候,总会无措地滴着粘稠的涎水停在当场。
    此时翘在牙刷上,展出了下方的经络,水光淋漓,还拉出一条粘稠的细丝。
    内里的每一颗牙齿都长得很乖巧,规整得无需再做任何整理。
    白白的,慢慢堆起同色的泡沫,顺着齿壁滑进了舌窝,融在透明的水液中。
    师钦川侵入了林雪章的生活。
    以至于这个人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行为有多么怪异,只因为师钦川太过理所当然。
    若不是之前的关系未到,说不定洗澡都得落在他的手中。
    因为紧张,林雪章的涎水越积越多,都快从嘴角滑出来了。
    他急促靠鼻翼呼吸,感觉到大脑的缺氧。
    雪粉的颊面涌出异样的红,迷离的瞳珠颤动着,似乎在乞求。
    那具身体越仰越后,细窄的腰根本撑不住,快要晃断了,逼得缠着一处的腿渐渐勾住了师钦川的,生怕自己跌在床上。
    林雪章喘得不行,脸都被眼眶里抖出来的水打湿了。
    嘴巴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才漱过口,舌下不断涌出温热的唾液。
    他睡醒之后还没喝过水,喉头发干,喉结不住地滚动,吃掉了自己的口水。
    那双出汗的掌心被人牵着,摸到了支起帐篷的鼓包。
    师钦川的神色漫流出深重的欲望,他的面皮涌出兴奋的红,捏着心上人的手给自己揉鸡巴,吓得人一缩。
    他爬上简陋的床铺,把漂亮的校花压进逼仄的角落,腿膝插进那窝被衣摆遮挡住的雪玉似的腿根,又被软软的夹住了。
    师钦川轻喘着,那东西越揉越大了,清俊的面目忽地生出迫人的邪性。
    他暧昧地趴在林雪章的身躯上,挤着了对方胸脯上薄薄的奶肉,只听得轻声一叫,藏起来的淫色绞出贪。
    师钦川咬着那弯绯红的耳坠:“老婆,胀死了,让我弄弄腿……”
    林雪章夹住他膝盖的腿一松,水泽一般的眼珠愈发润了。
    他咬着唇,眼尾横飞,手心包住的东西好烫,人都有些犯晕了。
    只说:“别这么叫。”
    嗓子沙沙甜甜的,诱得师钦川用膝盖抵着他的腿心一磨,这把黏腻的声长哼着,连着身体一起颤。
    把夹在桃缝里的布料都打湿了。
    林雪章接到的通告变得打挤,那双腿完美无缺,最适合截出来推广一切下半身穿的东西。
    现场直播会被播报出来的留言会让他脸红,被奸商做派的立马给他滑跪的工作室好说歹说,他终于同意周日会直播一场。
    但奸商的确是奸商。
    前六天寄过来让林雪章推广的东西还算正常,各种长筒袜、小皮鞋,还有正常的裤子与裙子。
    他都穿着让师钦川拍了发过去,然后被网友诟病拍得太保守,要不是腿真的太美,不会有半分吸引力。
    他们一边这么说推广产品的销量倒是暴涨,一边又被拉了林雪章发过的所有素材,剪成短视频发到各个平台,不出三天就成为了腿模中的顶流。
    万恶之源微洛现在都在装死,删掉了长博当做无事发生。
    今天要推广的是一款齐逼短裙。
    林雪章的腰胯数据早在签合同的时候就一起附上,高腰的 A 字裙完美卡在那截细窄的腰上。
    他纯白的内裤支开,撑在两弯跪在床铺的腿窝之间,刚从腿心被他坏心眼的男朋友揭下来。
    当中深了一块,早就湿淋淋黏糊糊,谁都猜不出这是昨天夜里才叫师钦川抓着脚踝套上去的。
    他的喘息都湿哒哒的,人撑在墙上,屁股翘起来,饱嫩的肉阜挤压出趾型,过于短的裙摆有种开盖即食的情色淫性。
    很适合身体的主人撩起裙子,岔开腿坐在别人的脸上,将赤裸的粉屄尽数喂到热烫的唇边,再被恩客淫邪的舌头奸得骚性大发,还没透开便胡乱喷水,最后无力支撑,差点将淫弄自
己的人坐到窒息。
    师钦川就这样奸过。
    雪腻的腿根肉压满了他的脸,每舔一下稚嫩的处女屄,抖着屁股的人便会哭着求饶说受不了了。
    但对方根本想不到,被舌头奸过之后,可怜的幼屄还会被男人的鸡巴彻底插烂破开,磨着嫩骚的宫苞,失禁一般不断激射出阴精,像一枚漏口的水袋,脸上的凄苦还会渐渐改换成痴
笑。
    纤瘦的身子仅有两处饱有肉感的地方粉得要命,在交接出叠出凹陷的肉痕,常人难以想象,原来真的会有这样淫靡的身体。
    却已经被人夺走了初次,被肉棒肏得骚心都肥了一圈。
    师钦川的手掌很烫,顺着臀尖揉捏到捁紧腰线的腰封,一路摸出靡丽的绯色。
    他解着自己的裤子,人压在林雪章的背上,把人逼得腰肢乱颤,更加辛苦了。
    “老婆,把裙摆提起来,你的内裤都被喷出来的水打湿了,不要弄脏推广用的衣服哦。”
    “呜…不要这样…”林雪章张着嘴,腰塌得更深了,他的桃缝充血发热,酸胀无比。
    忽地,他忍不住抽动小腹,黏腻的水珠啪嗒一下,溅在铺在两腿之中的内裤上,晕出更深一色的湿痕。
    好色。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 tuca、吴昕庚、源、TardyCandy、黑色电子食人鱼、阁楼、关子山、阿悠的礼物!
    整点骚东西
if:破处回忆男友好像是变态,掀开裙底嫩屄坐脸,湿裙直播
    林雪章的内裤被摆挂在椅子的靠背上,是他昨天夜里强撑着困意才换的。
    纯白的棉料很柔软,不会磨到嫩滑的肉阜。
    现在的它除了涂坠上去的蜜水,全是林雪章刚才翘着小屁股,用桃缝和腿根给师钦川打出来的精。
    就在刚才。
    那根只尝过一次,本钱很惊人的鸡巴插进了他的腿心。
    林雪章全身都是雪腻的皮肉,这处地方更是嫩得像软弹的水豆腐,双腿一夹,立马就成了柔滑的肉套子。
    师钦川压在他的背上,就着湿漉漉的缝狂肏。还时不时因为抵着花蒂,肏得软嫩的缝芯哀哀地喷溅出水,好似再用些力便真的碎了。
    林雪章撑在墙上的手臂缩到了胸前,只有薄薄一层的胸脯都挤得痛了。
    他秀致丰润的红唇痴痴地张开,身子被热烫的鸡巴磨得过电似的战栗,仿若面前的墙就是自己的情人,在白墙上留下靡丽的唇痕,白白浪费了。
    最可怜的便是他的腰。
    林雪章被掐挂在布满骨线与筋肉的胯上,提着那截细窄的嫩肉按上去。
    他的粉屄都漏出来了,男根竖在腰胯前,秀发半长披肩,裙摆摇曳着,从背后看似乎是什么情色淫靡的美少女。
    桃一样的臀震颤着淌出汁水,饱满的臀尖纠缠着丑恶的肉根,爽利得不行。它却要给弄折了,背脊的曲线愈发深凹,被尽数藏在苍青的腰封下。
    细白的指头折在胸前好一段时间,有些麻痒。
    林雪章后面举不起来,捏着裙边掉下来。
    他勉力提着过短的裙摆,不让这推广用的道具弄脏,后摆反倒是像不住被风吹开的窗帘,打着风扑在臀尖上,边缘弥漫上一层水汽。
    那张青稚绝丽的脸无声地哭过一回,无比潮红。
    林雪章觉得自己好丢脸,还没被插进屄里,便已经承受不住过量的淫弄了,才夹着鸡巴被奸了一小会,便抖着腿射在自己雪粉的腿胯间。
    透白的汁水扑簌簌的,顺着粉玉似的腿掉在铺上、内裤上。
    男朋友粗硬的鸡巴倒是烫死了,茎头很喜欢路过浅浅的菊窝,顶着它磨一下,滑腻的腿臀便会可爱地夹紧茎身。满是气味的腺液刮得褶皱水光淋漓,将它们都喂满了精眼溢出的汁。
    何况这是熟客,前段时间还肏破了这窝骚嫩的穴眼,插在一里面睡了一夜。将狰狞的肉具拔出来的时候,因为变成了对方的形状,从未受过罪的地方留出脂红的小孔,甚至揽不住挂
满腔壁的精。
    越是回忆,那两处粉穴便越是酸痒起来。
    林雪章湿着脸,被抱躺在床上,如同被打雨浇过的花,有种水透的轻盈。
    他的内裤滑落到足腕上,因为腰胯很小,它的开口怎么也撑不大,锁着两弯雪足宛若情色道具的绳结。
    师钦川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手指颠着紫红的鸡巴撸动,上面满是淫水腺液,油光水滑格外丑陋,和那张清俊得仿若贵公子的脸没有半点关系。
    他瞧着,被猛量的欲色揉满了骨血,莫名抽缩起肉花。
    炽热的茎头喂到林雪章的足心,对方晃着腰,色欲横流,也熏红了他的面颊。
    “……用脚给老公打出来好不好?”
    老公……
    这样可耻的称呼实在过分,轻易弄湿了林雪章的眼珠,睫毛羞赧地半低着,让水汽凝成一簇簇。
    才说:“不要欺负我了……”
    他也才将将 19 岁,看起来比刚成年的师钦川还要小一些。
    像是哪里来的高中生被抓到大学宿舍里,让人逼着敞开腿,给未来的学长肏屄,失神眩晕的瞳显得无辜又可怜,眶里晃着水,有种可欺易折的幼态。
    愈发粉润的股缝却滴答答地流汁,它并不老实,在床铺上印出情色的形状。
    怎么会这样情色,又这样清纯。
    师钦川看得眼睛都赤红了,还没肏上对方雪色的足,尾椎便已经麻得抖起来,光是看着就很想把污浊的精种喷满林雪章的身体。
    青年急促地喘着,恍惚中还以为林雪章从他们第一次相遇后,就真的没长过了,而他变态地抓了生嫩的男高中生做了老婆。
    师钦川心口都涨满了欲色与爱怜,身体越趴越近,愈发低缠。
    最后实在没忍住,他夺过两片滴水的红唇,吃着自己长得青稚的心上人溢出的唾液。
    明明比他还大些,嫩得他好像在犯罪似的。
    漂亮得要命的美人被发狠吃着嘴,他破过处的身子得了淫色的滋润,敏感极了。窒息凶戾的吻叫他失控,无意识地夹着腿,惨兮兮地喷在师钦川逼迫上床的膝盖上。
    他很容易在这种事上害羞,稍微过激一些,便像是被欺负惨了。但身体总是不尽如人意,偏生长着淫性十足的粉屄。
    林雪章不怎么会拒绝放在心上的人。
    细白的足因为软麻的身子还在不住地颤,却已经在乖顺地给体贴的没有真来肏屄的男朋友打精了。
    但是他又生涩极了,跟新婚之夜才知道要伺候丈夫的幼嫩贵妻没两样。被抓着足尖踩着沉重的精囊时,还会受惊似的缩脚,完全叫这样的情态吓住了。
    林雪章根本不知道,世界上竟然除了正派的传教士体位,性事还能淫成这样。
    也无怪破处那夜过去,他吓得都不敢跟师钦川再说话,还是被人逼着主动修复扭转了关系。
    樱粉的脚趾都让可怖的鸡巴肏红了,足心挂着满满的体液,漂亮的裙摆揉在腰腹上,其实已经弄脏了,只是现在根本无人关心。
    纯白的棉布上,那些被体温蒸掉了些许水分淫液与精水覆盖上一层浓白的腥精,从贴紧嫩屄的面料缓慢滑行。
    林雪章跪坐床铺上,没有悬空的小屁股不住地发颤。
    他神色有些飘忽,有些发痴了,迷梦似的脸这下真的朦胧又迷离。
    两片唇开阖着,齿间根本挂拦不住舌头,圆钝的尖半搭着唇珠,从下面泌出涎水,拉着银丝黏在颈子上,将流丽的发丝也网出水光。
    那双乌溜溜的眼珠润得紧,此时蒙上一层烟雾,似乎随时都要下雨。雪白的腮颊不可避免地晕出绯红,显出不正常的异色。
    水声滋滋,伴随着贪婪地吞咽音。
    林雪章咬着舌头,辛苦地从喉咙里绞出细弱的哭腔,窄小的腰肢还卡着腰封,骚情地晃动着。
    好重,好粗,要被舌头奸坏了……
    鼻翼飞快地翕动,大脑都因为清新的空气太少而缺氧。
    他的手臂失力,提起的裙边从最开始撩出细瘦的胯骨,到现在,在裙面上揉出粉的腕子勉强翘起来,为观众亮了亮柔润的大腿软肉。
    奸猾的舌尖配合牙齿,咬舔着阴蒂与嫩缝,刺激得酸烂的屄口不停淌水,肉唇扇合。
    “唔…好舒服…啊!”
    林雪章连为男朋友稍稍减轻一些臀肉重量的力气都彻底没了,整个肥嫩粉白的肉阜尽数跌落在师钦川的脸上。
    他被磨进嫩穴的鼻梁弄得尖叫,手指比起掀开裙子,此时更像是绞紧了裙边,无措又激动地攥紧了。
    热烫的手掌托着水滑的股肉,师钦川粗糙的舌苔整个包住还涩得很的粉鲍,从只冒出一截的花尖,吃到刚才被路过的鸡巴揉顶过的屄缝。
    口中满是咸甜的骚水,上面还不停地漏,噗噗地擦尽了他的脸。
    这处粉艳的地方不仅可以受鸡巴透,也能被饥渴的爱慕者含在嘴里,不留半分情面,用唇舌淫邪的奸成软烂淫靡的荡妇。
    青涩的肉茎盖在稍硬的裙面下,敏感的小孔擦着布料,一边吐露一边抽着腰又射了,彻底弄脏了推广用的齐屄短裙。
    林雪章仰着颈子,细细长长的线条端着含苞带露的脸,涎水沿着唇角溢出,口中不断涌出无意义的轻吟,带着沙哑的泣音。
    他都说不清腰是自己追着男朋友的嘴在痴缠,还是实在没受住可怖的快意,在无助地自我轻颤。
    莫名的,林雪章有些惶然。
    这场景像极了他喝醉了酒,跟师钦川滚到床上的那天。
    比较简陋的小旅馆里,林雪章被自己唯一的好朋友褪下了裤子,发现了股缝间忽视了十几年的器官。
    虽然他纤长高挑,师钦川也只是高过他半个头。对方抱着林雪章,却能将其整个拥在怀里。
    林雪章的肩正好卡在那双熟悉的手臂之间,动弹不得。
    他迷糊着,直到被湿热的肉条抵着藏在缝里的花蒂嘬吸,这才茫然地轻叫着。
    轻嫩的嗓子起了催促之意,粉白清纯的嫩屄让人探出唇舌奸淫亵弄了肉唇,林雪章没受过这样过量的官能,无助地摇晃着头哽咽,赤裸的足尖踩在师钦川的肩上,想要将人蹬开。
    牙齿包咬着纯稚的肉阜,舌头都肏到了纤薄的膜瓣了。
    鲜嫩的处屄连手指都没进过,第一次见人,遇到的便是淫邪的舌奸。粗糙的舌苔磨刮着多汁的肉环,狠狠舔着布满骚淫神经的肉道。
    紧窄的腔穴抽缩着,皱褶触动着与将要奸透自己的恩客接吻。
    靡丽的肉花叫舌头透出煽情的小口,林雪章期期艾艾地在师钦川的嘴里吹了好几回,粉屄失控地不住流水,怎么也止不住,恶劣的人也止不住地用嘴欺负那里。
    他雪白赤裸的身子布满情色的粉润,长长的腿丢脸地半挂在师钦川的背上,还被满是淫水的嘴巴含着粉白的肉棒吮吸,抖着孱弱的腰臀,哀哀地将精种像淫水一样喂给了格外陌生的
好朋友。
    可怜的大美人被舔屄舔得哭泣不止,酒精带来的晕眩还未过去,又让人用舌头奸得快晕过去了。
    还没停多久,长满青筋的丑鸡巴猛地肏开了处穴,林雪章夹着师钦川的头颅,克制不住地颤腿,师钦川攥着他的足腕,不停地吻那雪玉似的脚心,将其润满了各种体液的滋味。
    他连哭都不会了。
    卵蛋大的茎头迫开逼仄的淫窍,径直肏烂了幼小的宫苞,把腥浓的精汁灌满了叫鸡巴撑大的肉壶。紧窄的腰上,淫秽可怖的性器形状都让子宫里的精水淫液模糊了。
    没比针尖大多少的宫口原本无比贫瘠,青稚幼嫩,当了十九年的纯洁处子,头一回被鸡巴奸了,便破开了宫苞,往里面塞满了子种。
    子宫套着鸡巴,苞壁涂满了污秽混乱的体液,小小的环口套在茎头下面,虬结的经络刮着,肏得它愈发肥肿,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纤薄。
    就算之后整个嫩屄都消肿了,变回原来的清纯的粉白色,内里的这处地方依然肥了一圈,显露出被催发的熟妇姿态。
    师钦川贪得要命,人还在半醉中有些恍惚,林雪章哭着求饶,说自己的肉花被肏烂奸坏了。
    他好心疼,抱着林雪章边吻边道歉,手指却掏了奸肿的桃缝,引着里面狂溢的汁水润向后面的菊眼,恶劣的指头奸得薄嫩的肠肉痉挛抽搐。
    林雪章被各种欺负过的肉棒抽动着,最后只能滋滋在床单上划出清亮的水痕。他被鸡巴干到肠肉上的骚心,趴在枕头上惊喘得都哭不出来了。
    怎么也没想到床上的第一次就这样淫到极处,刚被夺走了初吻,剩下的一个不剩,全都交了出去。
    林雪章很多印象都变得模糊,或许是因为当时被肏得太惨,他给选择性地忘掉了。
    仅剩的深刻印象便是,师钦川很喜欢舔揉他的下半身。
    林雪章都没想过那些地方能让舌头奸得淫痛酸痒。
    怎么能专门刺激肉阜对着人的脸喷水,怎么能用舌头肏进放肉棒的地方,怎么能舔平时穿在鞋袜里用来走路的脚。
    他没有想过的事,师钦川做得一个不落。
    就像现在这样,像是在吃着什么必需品,埋在他的裙底用舌头蹂躏奸淫着两泡多汁的嫩穴。
    会有人热衷于做这样的事吗?
    林雪章散神片刻,被自己的唾液呛到,下巴颈子立马挂满了粘稠的水液。
    他咳嗽着往后仰,抵着墙翻倒在一边,整个人反趴在床铺上,短边的裙从臀峰滑到腰窝堆起来。
    要是冬天,靡红的臀股一定会冒热气。
    师钦川托着淫色又漂亮的屁股,将其半亮在眼底,挂满淫水的脸再次痴痴地埋进粉艳的腿心。
    他掐着红肿的骚豆,舌尖邪性地戳着唇肉翻卷的粉屄,用着绝不会展露在心上人面前的表情,着魔地捏挤着肥嫩的嫩屄。
    像是在祈愿,师钦川阴诡地找着理由:“老婆再喷些水给我喝,出去买的话很贵的……”
    林雪章压挤在床上,才缓过来,霎时羞得面颊通红。
    他迟钝地意识到,他的男朋友好像,应该,也许是个变态。
    直播过一场后便牵动了无数腿控色批的雪 Zz,拖了整整一周才再次开播。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还带着水汽的高腰 A 字短裙,雪白的长筒袜一直拉到腿弯,足上踩着粗跟小皮鞋,显得那双腿惊人地纤长曼婉。
    因为第一次穿了收腰的衣服,这才叫人发现那截腰细窄得要命,因为站立不稳晃动一下,宛如随风摇曳的花枝,柔弱易折。
    有人问他是不是穿了束腰。
    雪 Zz 听到了播报,呆呆地问:“什么是束腰?”
    他人很害羞的样子,从这一周拍的腿照就能看出来,非常保守。
    细白的手指不住地拉扯前摆,但总让人觉得只要轻轻一晃,藏在腿心的嫩肉便会裸露出来。
    雪 Zz 应该也是这样认为的,他甚至忍不住微微翘起屁股,让前面的遮挡倾斜。
    那双粉白雪玉的腿好像更透了,似在哪里吸饱了水。
    就是皮肉上的粉变浓了,显出煽情的气血。
    “因、因为这件裙子拿到之后还是新的,才洗了晾在外面,但是收进来之前下雨了,就还是湿的。”他用带着沙甜的嗓子解释着,柔柔地刮着所有人的耳膜,轻易叫人红脸。
    雪 Zz 总是时不时受到惊吓,然后结巴或者颤抖。
    他之前的人生里应该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多口无遮拦的人,虽然看不到脸,手与腿也总表露了一些心情,有种无措的顿感。
    谁都不认识谁的网友在网上自然狂热又大胆,面向所有人的直播硬是被房管封了好多说话没注意尺度的账号。
    突然多了一条格外不要命的氪金评论:
    [老婆,卖原味的短裙吗?]
    评论顿时打满了问号,纷纷吐槽这人的勇猛,都充成乐响直播的钻石 vip 了,竟然今天号都不要了。
    雪 Zz 顿了很久。
    他忽然说:“大家不要这样,我有男朋友的。”
    然后叫管理员把物品链接上架,没一会便结束了直播。
    那条氪金留言消下去后,却没有人知道,这个账号并没有被封掉。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 tuca、逝水明霞、迪士尼在桃胖达子、吴昕庚、schcat、玉玉不吃鱼鱼、云水怒、啾啾啾、黑色电子食人鱼、麓谷的礼物~
    雪章看待自己的恋情:虽然我们都很穷,但是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得到改善
    师钦川看待自己的恋情:意淫我老婆的人都非常该死,如果这不是法治社会的话
    本校的同学看这对 cp:校花和他的可怕男友
    喜欢年下,但是也喜欢高中生老婆
    又很少写老男人攻,狂写小狼狗
    真是一个矛盾的女人
if:奸肿两汪嫩穴,被尿射满,摇晃着铃铛的白丝猫猫直播中
    雪 Zz 仅仅开过两场直播,人还没露脸,却因为美腿声名远播。
    加上声音清甜,吸引到的不止是腿控,专门有人蹲他的音频录音。
    全网的颜值营销号有八成都蹭过他的热度,很喜欢盗发粉丝剪辑的美腿合集短视频,人气简直呈滚雪球式增长。简陋地挂着两场直播回看的直播账号火速上了百万粉,就等着他下一
次开直播。
    美腿都在这段时间成为了热点,可是所有看过雪 Zz 直播的人,觉得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他们家可怜的小腿模。
    当然也有天生看什么都不顺眼的人嘲讽:
    [为什么不露脸,是因为不喜欢吗?]
    [氪金榜打的钱,别人全都拿去养亲亲老公咯!]
    不过色批可以说是整个网络心态最平和的一群人,平时说得最多的话也仅限于‘谢谢菩萨出道’‘好人一生平安’。
    本来火气上来想吵吵架,还没开口一拉评论,发现阴阳怪气的博文下面,话题高楼竟是雪 Zz 的腿照品鉴大会。
    [兄弟好品,喜欢老婆这套学生制服!谁懂提包塞在腿窝下面有多涩?这个内扣的脚,这个包腿长筒袜,这个暗示性的贴地百褶裙!]
    [其实我对雪雪最开始被炮轰的那套腿照一见钟情,就喜欢堆堆袜软妹风]
    [人总是会在某一个瞬间重新爱上粉白色,老婆的袜子好粉好白好细,不知道脚趾是不是也粉粉的,嘿嘿嘿……]
    [喷了,不忍心打击你们,雪 Zz 是男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是击剑男同]
    雪 Zz 的第一条博文下面因为事件反转,恶评已经删的删跑的跑,又被后来的人刷满了各种发病文学。
    林雪章最开始回复过几条,后面被看不懂的长文吓得再也不敢回了,变成了一个只会发推广和照片的机器人。
    他好像成为了一个顶流网红,光是出名后的第二次直播收到的打赏,就连给妈妈的请护工的钱都快赚好了。
    但林雪章还是很有危机感,觉得这种青春饭容易腐蚀人的心智。他已经打定主意,准备存够钱以后就退业,老老实实上学考研,再好好找工作,如果一切顺利,就可以跟妈妈和师钦
川过上平平淡淡的生活。
    他跟师钦川商量了一下,时常因为打工见不到人的男朋友跑前跑后,给他找到了一个物美价廉的护工。
    林雪章之前也没比对过,师钦川径直安排好了。他觉得请来的护工实在受累,不好意思给别人最开始的价位,偷偷补了一些工资。
    他好像可以放更多的精力在学业上了,如果不是现在的宿舍几乎要变成二人世界的话。
    师钦川第一次跟他说话,是在图书馆里。
    林雪章因为睡眠不足,总是听漏老师讲课,正在因为卡题犯难,走到他旁边的师钦川悄声示意,说他能给林雪章讲解。
    两个人对了一眼,好像过了电。
    他们一起走出图书馆,跑到偏僻的小树林。
    里面全是幽会的小情侣,只有他们俩,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学习。
    以至于林雪章刚认识师钦川,除去第一印象就对人很有好感。
    清俊贵气的青年对林雪章总是笑得温柔,和他一样,家庭条件很不好。平时也需要打很多零工,很少能见到对方呆在校园里。
    林雪章以为自己现在会有很多休息时间,但师钦川变得不那么忙了。
    而他的男朋友性欲非常旺盛。
    非常,非常的旺盛。
    走廊尽头的宿舍紧闭着。
    晚夏的也带着潮湿的余热,没有多少人会在非课间顶着太阳乱晃。很多学生回到宿舍都会大门紧闭,然后打开空调。
    又沙又甜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整个包在了室内。
    越过去才能听到模糊的……
    “…钦川…哈啊……已经吃不下了…呜…”
    林雪章靠挂在雪白的墙壁上,生粉的身体赤条条的,他双眼神思涣散,唇已经被亲肿了。
    那两片肉嘟嘟的,唇边有一圈靡红的晕色。
    有种肥嫩的肉感,任何人一瞧,就会觉得它一定很好亲。
    只有这样才会肿得似去磨过男人的鸡巴,好像伸手一挤,丰润嫩红的唇尖便会破开,流出蜜红的汁水,显得过于色情了。
    眉目间愈发靡艳的大美人明明依然显得生嫩,却浑身散发着肉欲的骚情,过早得被色欲催熟了身体。
    唇齿间淫色的涎水都藏不住了,银丝从雪白的牙齿上磨着肿胀的嘴拉出。
    一缕缕水线挂在小小薄薄的奶尖上,将靡红的乳晕奶豆涂上一层线膜。幼女一般的嫩乳根本没怎么发育过,纤弱地起伏着。
    上面满是凄惨的痕迹,就是一碟精致小巧的凝奶,它们甚至吸不满男人的嘴,晃动身体的时候都不会颤,此时却会随着光线闪动。
    林雪章痴痴地翘着一弯腿,绑着蕾丝腿环的软肉从上下溢出微鼓的弧线,带着让人会心一笑的软色情。
    整条腿从肉里浸出粉,雪里透红,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它被人直接拉高,抬到了一截肩颈上,足尖颤着,附着了更为黏腻的水渍。脚趾红得异样,好像是被谁含在嘴里嘬过,连足背都是占有的吻痕。
    “要肏坏了…呃嗯…”林雪章带着泣音,低低地叫着。
    模糊迷离的视界在发白,他的眼皮快失力闭合了,身体被插得软烂淫靡,说不清是肏开了还是被迫,臀尖紧紧套在男朋友的腰胯摇摆。
    林雪章几次都要从墙上滑下去,偏生被人按在鸡巴上套精,可怜的小屁股熟得像颗桃子,那里漏水一样,滋滋刮擦出暧昧的声音。用手指一揉,尽是饱满的汁水,骚甜得要命。
    狰狞的肉棒快磨烂他不会流水的穴眼了,全靠已经先一步被鸡巴奸肿的嫩屄,它还在饥渴地淌水,骚水顺着桃缝润进屁穴,弄得好似这句淫靡的身子连肠肉流水都做得到。
    可怜的菊眼现在哪还是淡粉色,明明已经干净漂亮得不像是肠口了,偏偏前来交流的丑鸡巴狂肏猛磨,经络茎头每个都要碾着浅浅的骚心,奸得惨兮兮的肉棒硬不起来了,只会挂在
鼓起的小腹上软趴趴地吐水。
    师钦川的舌尖好空,他忍不住润湿自己因为情热愈发干涸的唇,好想舔奸胯下美人的什么器官,给它找点乐趣再吃点甜水。
    喉咙里绞出粗重的喘息,饥渴的胃袋随着腰腹插干抽缩着,他的眼神越来越贪婪。
    好想吃掉林雪章。
    森白的齿都要咬破口中的软肉了,铺出浓烈的血腥味,一再克制也还是好想。
    无论是翘着唇珠的嘴、坠着奶豆的小乳、细细窄窄肏两下便停摆的腰,还是纤长柔润的双腿、雪玉似的赤足、惯会发情淌水的穴眼。
    就连那根一直没有用处的肉棒都好想吃掉。
    师钦川甚至舔湿了林雪章的发丝,觉得丝丝缕缕的乌线都是香甜的。
    但他一开始就把这些事做遍了。
    师钦川一点也不客气,林雪章被他舔满了身子,粗糙的舌苔吃着雪腻的皮肉,嘬吻出连串的红肿吻痕,把漂亮的心上人弄得哭湿了脸。
    那张绝丽的容色被眼泪润得透白,颊腮抹开媚。林雪章看来还是有些不适应,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激了,好像承受过就只有喘息还属于自己。
    但他真是好心,就算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性癖不正常,还是愿意撩开自己的身体,赤裸着交给师钦川品尝,然后发现果然不是他能经受住的。
    给这位无辜的受难者舔批的时候,挂着蕾丝腿环的大腿颤抖着压在师钦川的额头,生嫩的腿心都被奸得花唇外翻,林雪章飘忽地淫叫着,臀尖都在用力。
    幼嫩肥润的宫苞被身体驱使着下坠,以为能被鸡巴抵磨地奸淫软烂,多汁的淫肉倒是让对方的唇齿含卷着挤出淫水来。苞口又骚又痒,林雪章磨着被鼻尖顶住的花豆,红唇印上黏连
的齿印,腰腹酸得胡乱抽搐,噗噗吹出透色的骚水。
    软弹的大腿化开,叫淅淅沥沥的汁与香盖在师钦川的脸上,林雪章的粉屄被舔奸透了,缝口还在喷水抽吸,倒是人翘着屁股,软软地晕趴在前面的枕头里。
    师钦川自觉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
    师家没这样教过他,只来了几对男女现场演示,甚至教导他怎样灌精更容易使女体受孕,打出白沫的交合处和褐白纠缠的身体让他皱眉恶心。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强烈的性欲。
    算起来还比林雪章小一岁,但是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师钦川一边为那青稚的颜色神魂颠倒,一边热烫地呼吸着,光是恍惚嗅到浑浊中的甜香,他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在林雪章眨着眼,用波光祈求他买下头上那枚发卡时到达了顶峰。
    师钦川的落难公主,即使长大成人也还是这样乖,叫他忏悔着陷入更深的癫狂。
    他渴望着用舌头奸遍恋人的全身,没有一处他没有吻过舔过,林雪章的皮肉上早就铺满了他贪慕的涎水。
    要是他们并非人类,林雪章只要出门,所有鼻子一嗅,便知道他恶劣到可怕的男朋友到底肏过他多少回,到底对这具身体这个人有多迷恋。
    师钦川的鼻尖干涸着从大美人的嫩批里淌出来的汁,已经凝成了干白的斑块。
    浓重的湿气又从翕合的鼻翼喷出,紧嫩的肠肉扎着他的肉棒,精囊抽搐着,又想给掌中可怜的身体注满精种了。
    他打定主意要全部喂给肥肿的肉花。
    只因为林雪章告诉师钦川自己的子宫应该是‘半成品’,用处大抵只有吃男人的鸡巴和精了,再让那些子种通通在宫苞里报废。
    真是太好了。
    师钦川眯起眼,煽情地哼出声,他爽得要命,手指忍不住去勾林雪章大腿上的蕾丝边,发现细嫩的皮肤上已经印出暧昧的花纹,‘啵’的,又松手弹了回去。
    粉润的皱褶全部抹平,化成一圈肥润的肉圈套在布满青筋的茎柱上,抽缩着吸绞奸淫着骚心的鸡巴。
    股间不住地滴水,时不时还会喷射出透白的阴精,在地砖上举起一洼水。
    师钦川的手掌摸着底下柔润雪腻的肌理,腕上套着林雪章扎发头的黑色发圈。
    他似掐非掐,色情地揉捏着纤薄的皮肉包住的胯骨,掌骨揉到了鼓胀的小腹。
    即便开着空调,那地方玉光横生。
    林雪章的子宫只能睡一个,那就是师钦川的阳根。
    师钦川将人抱起来,压在墙上狠厉地肏干着。林雪章呜咽着,那圈幼嫩的肉穴真的奸肿了,肉棒重重贯进骚动的肠肉,肏肥了发情的骚心,水红的舌尖吊起,挂出银色的水丝。
    他抽出高竖的鸡巴,青筋虬结布张,满是骚甜的汁水,愤张的马眼翕合着,对着勾着肉阜的腿心狂射出精。
    林雪章喝气似的轻叫,眼睫凝成簇簇条条,雾色的眼瞳震颤着,抖出几滴泪,舌尖无助地被含住了,又叫人吃了嘴。
    师钦川细细地吻他,手掌包撑着拖开雪腻的粉臀。
    他摇晃着舔湿了那张秾丽的脸,呼气一样:“我今天只喝过老婆的水哦……”
    那双媚人的眼茫然羞涩地颤动,脸臊得更红了,还以为师钦川在说自己太能吹水的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能坏成什么样。
    师钦川舍不得弄脏怀中人只吃过精种的子宫,那里多清纯多嫩啊。他抖着尾椎,牙齿磨吻着林雪章尖俏的下巴,下颌挂满了贪婪涎水,沾着细长的颈子弄出湿滑的印子。
    漂亮纯情的美人睁大了眼睛,被尿满了不住滴精的粉缝脂穴,肮脏的体液刷尽了刚刚喷上去的腥精。
    林雪章皱着脸不停掉泪,惊得说不出话来,薄薄的胸脯剧烈起伏,软嫩的奶尖还能抵着紧贴的胸膛碾磨。
    然后被热烫的尿液射在花蒂与桃缝,丢脸地吹了。
    他咬着唇,身体还在余韵中发抖,脂粉的软穴扑簇簇地滴水,也不知道是师钦川的还是他自己的。
    林雪章崩溃地大哭:“怎么…呜、可以这样…!”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他几乎喘不上气,想不到自己会被尿在身上又烫得潮吹了,肚子一抽一抽还在绞出骚甜的蜜汁。
    师钦川不住地吻他,将之揉在怀里,尿在嫩屄上的鸡巴又跟对方贴在一起。
    他狡辩着:“好老婆,我不是故意欺负你的。”
    师钦川知道,林雪章会信的。
    他流满涎水的唇亢奋地颤动。
    怎么这么好骗,又这么纯,心都给他爱疼了。
    *
    雪 Zz 快要开直播了。
    管理员也没说会播什么,充分拉高了人的好奇心。
    屏幕亮开,这次竟然能看到雪 Zz 的全身。
    一瞬间语音播报都杂乱得叫人听不清了,管理员匆忙地逮住好些个不老实开黄腔的。
    一只穿着 lo 风衣裙的猫娘站在中心点。
    披肩发柔软地散在肩颈,头顶带着纯白的猫耳发卡,他举着手机挡住了自己的脸,只能看见小巧的下巴,与发丝之间透粉的耳朵。
    那截颈子又细又长,系着几圈黑色的皮绳,坠出金色的铃铛,正随着身体的调整不住晃荡出脆响。
    胸口上的布料贴得很紧,竟然诡异地隆出一段薄薄的曲线,又被紧窄的腰收走了,在腹胯的位置展开蓬起的裙撑。
    宛如细致雕出涂色的流丽长腿今天套上长及大腿的白丝,轻透的蕾丝网缝漫出雪腻带粉的靡丽颜色。
    足上竟然没有鞋做底,只有透白的丝袜,晃眼一望,还能看清其中并好的脚趾,微微从其中润了一层樱色,雪 Zz 踮起脚仿若还是之前穿带跟小皮鞋的样子。
    他转动身体,裙摆也摇曳着,这才发现后腰上还垂下了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雪 Zz 的手臂抬起,有些迟缓,大家都知道他在 cos 异陆的猫娘了,之前也有几个颜值主播恰过饭,自然懂他在迟疑什么。
    他还是克服了障碍,漂亮的手做成爪型在空中学着猫的样子一挠,有些哑的嗓子依旧发甜,轻轻地:“欢迎来到异陆,各位敬爱的行者。”
    忽然静止片刻的房间里响起语音播报:
    [OMG,老婆用不着这么敬业,还为了大伙贴胸垫!]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棉花太阳、迪士尼在桃胖达子、tuca、TardyCandy、狐狸爱蜂蜜、没有名字、米特梅梅米特(x6)的礼物!
    应该还有两三章就结束了,之后就是点文
    下个单元鬼攻,修了一下攻受属性❛˓◞˂̵✧
if:【论坛体】腿原来是豪门富少心上人的!这下雪 Zz 怎么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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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题:腿原来是豪门富少心上人的!这下雪 Zz 怎么辩?
    #1 楼主
    本来挺喜欢的他的,还叫了好久的老婆
    但微洛这波自爆太关键了,要不是富少心上人的腿骨骼都跟雪 Zz 一模一样,又是真顶级豪门,这波真的就被他混过去了,起司欧蕾!
    妈的,没想到现在 ai 这么先进,竟然可以同步替换腿缘
    算了,富少的老婆也可以是我老婆,没晒结婚证就是没结婚,嘿嘿嘿
    #4
    刚看了两句,我:对对对,我的一颗少男心都被辜负了,雪 Zz 你这里欠我的用什么还!!!
    看到最后:……什么图穷匕见
    #9
    微洛和雪 Zz 真会偷,偷到那谁的白月光头上,我真想说是不是不要命了……
    反转咯,我也不要命辣!
    老婆,美死了美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3
    也只有长成这样才能做豪门白月光吧,我把古早平凡主角小说作者的笔通通撅了!!
    #19
    不是,楼主你管那谁叫豪门富少??
    #24
    点开微洛自爆长博的时候,不开玩笑
    真的就是倒吸一口凉气,立马坐上加速了全球变暖的直通车
    晕麻了,怎么会有人叼卫生纸都跟叼花一样,本人刚才脸都还红着,有些喘不过气,这要是见到真人怕不是直接过呼吸
    #27
    你坛今天真的到处都是惊叹号……
    #29  TO  #27
    我觉得但凡看了那套照片的都发疯了
    #31
    唉……万一雪 Zz 就是那位的心上人呢……
    呜呜呜,我真的不觉得我老婆在演,他很害羞的,被叫老婆还会说自己有男朋友
    #36  TO  #31
    还没睡醒呢?做啥白日梦啊
    没点逼数吗,真长那样做什么腿模网红,直接左转上京电影学院,就算是个美丽废物都能直接进吧
    咱们老婆长那样,出道直接就是顶流,这一天不得几百万上下?
    #39  TO  #38
    去啥电影学院,啥几百万上下,要是愿意这不直接嫁入豪门?
    看看截图上人富少都暗恋成啥样了
    #41
    啧啧啧,今天才知道你坛这么多雪 Zz 的粉
    乐子人论坛,就这就这?
    #47
    妈的,受不了了!乐子人就不能有心吗?!
    被欺骗感情的人难道不是我们吗!!!
    没关系,我很坚强,为了治愈这不可磨灭的伤痛,决定投身下一段感情
    大家好,我的新老婆就是兔耳发卡酱
    #51  TO  #47
    ……我叼尼玛,这什么代号
    #56
    首先,我要感谢某某当家为爱发癫,结果发错账号,被人把白月光的照片连同文案一起存下来了
    其次,我要感谢贪鬼微洛,自己本来就偷腿,仗着受害人是那位喜欢的人,不可能是同行,大胆偷腿大胆锤人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前任雪 Zz,帮我找到了真正的爱情,如果你的声音用的不是声卡,我也可以勉为其难让你当我的入睡小精灵
    #61
    ……
    我不行了,这都是一群什么逆天贵物
    #65
    扒出来了,发卡酱穿的还是上京 17 中的校服诶
    #69  TO  #65
    什么,是高中生?这就小说里的那种十几岁就不掩国色吗
    #72
    stop!不要 yy 未成年!
    #75
    我劝大家别扒了,不然为什么都用那位做代称呢,你们懂什么是 ukw,那张有他的截图都被 ai 检索出来夹掉了
    这事现在闹大了,到处都在聊,保不齐那谁莅临你坛,随手毁了所有耗子
    #78
    想多了,封不过来的
    兔耳发卡的照片已经满天飞了,我估摸他都没反应过来,这种事只有刚爆出来还能压一压
    #83
    就没谁心疼一下另一个当事人那个谁吗!
    搞暗恋发错号,又被存图又被截图,我首页都在玩他的文案梗表白了,有望暂时超越【今天的月色真美】
    #89  TO  #83
    我心疼个屁,我都不知道我老婆是谁,我不比他可怜?!
    老婆,我的老婆在哪里,我哪里都找不到我老婆了(坐地大哭.jpg)
    #94
    心疼他干嘛,发卡长成这样,这次以前都没照片传出来,心狠手辣的小心眼!
    捏妈妈的,小小年纪就做抠男,好的不学尽学坏的,给大家伙看看怎么了!
    #101
    说不定小卡已经跟那谁美美领证了捏,哈哈哈……
    呜呜呜,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108
    有钱人都坏得很,我愿意单身等发卡二十年,老婆,你离婚我接盘啊,呜哇呜哇
    #114
    离大谱了兄弟们,那谁虽然已经上位了,也才刚 18
    民政局不给办证啊,你们真是怪尴尬的
    而且估摸着我老婆年纪也不大,不然十二三岁就开始暗恋吗,不能吧
    #120  TO  #114
    开玩笑,说这些
    我十二三岁遇到长这样的,直接不要脸上去抱腿叫老婆
    #127  TO  #120
    真的吗,我不信,SQC 都不敢直接上手,就你?
    #138
    我擦了,怎么还有人打缩写,总算刷过去了
    #144
    一群没种的
    今天吃什么
    #150
    怪耶,这个时候怎么还没扒到发卡是哪里人(不是鼓励人肉的意思)
    #159
    有没有可能,是不敢,或者发不出去
    【该账号登录异常不予显示】
    #173
    雪 Zz 居然活了???
    他为什么这么勇,能不能分我点
    #183
    他说要直播澄清诶,这还怎么澄清,澄清自己身条腿骨为什么跟发卡一样吗?
    我只想知道他用的什么 ai 换的,这手营销要不是微洛自爆,真的绝杀
    #189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这种时候装死比较好吧,都这样了
    又不是真长那样的腿,哪还有人愿意为他冲锋陷阵啊
    #194  TO  #189
    乐,万一是发卡本人呢
    凡是就看这么个万一对吧?
    #199  TO  #194
    你看着长这样都流不出一张照片的发卡再说一遍
    #209
    代号已经确定是发卡了?
    #215
    不觉得发卡很可爱吗,诶嘿嘿
    我老婆又美又乖,好纯哦,卖时尚小垃圾还自己亲自上阵,真是的
    可恶的抠男,一点照片都不给!
    #220  TO  #215
    有本事你就直接打出真名骂他
    #234
    没想到脱粉了还得蹲雪 Zz 的直播,我真的草了
    现在我只想知道他用什么 ai 害的我
    #238
    我还是没想通,有这么先进的东西当啥腿模,直接露脸出道呗,反正都是偷的
    #241  TO  #238
    偷腿可能那谁没反应过来,不会抓他
    偷脸那就铁铁地完蛋噜
    #241
    已经等着刷 RNM 退钱了
    雪 Zz,我好不容易心动一次,你却让我输的这么彻底,焯!
    #248
    毕竟谁也没想到诈骗业务都入侵腿模了
    #256
    网红做到雪 Zz 这样也是独一份了吧,出道一个月落起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341
    …………
    #356
    ……来个人掐我人中
    #368
    他为什么还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勇气吗???
    #375
    我要是像雪 Zz 这么勇,出事后还能破罐破摔,替换发卡的脸出来澄清,也不至于走玻璃栈道直接缩地上尿了
    #387  TO  #375
    丢脸的事就不要仗着大家只是网友到处说
    #400
    不行不行,这脸配这声给我看迷糊了,还在掉眼泪,心疼死我了
    捏妈妈的,我不会被雪 Zz 狠狠拿捏了吧
    #412
    草了,我真是草了,回过神我怎么又刷钱留言了,是不是犯贱!?
    #423
    不对劲啊兄弟萌
    我老婆的照片上还有婴儿肥啊!!
    #429  TO  #423
    ???
    什么我再去看一眼
    #444
    啥啊,又去看发卡被冲击到发晕失忆了,人呢?
    #460
    晕完回来了
    但是很可怕,伙子们
    ……
    雪 Zz 这张脸好像是长大般的发卡
    #467
    忍痛关画面了,一看到这张脸哭有些受不住
    #473  TO  #460
    ?
    #487  TO  #460
    你别骗我看雪 Zz 直播,我现在用的可是流量???
    #501
    号不要了
    【发卡.jpg】【雪 Zz.jpg】
    #530
    ……哈哈,现在 ai 都先进到能一键长大了?
    #542
    我超……
    #550
    我本想说会不会是手动在发卡的基础上调的,但是应该没人有这个审美,既能让发卡长大,又能不破坏这个美貌吧……
    #558
    什么意思,发卡就是雪 Zz?
    那谁不搞暗恋了?
    我就说这种人不能嫁,这肯定没十年吧,都让白月光沦落到当腿模了!
    老婆我氪金养你啊!!!随 200
    #567  TO  #558
    你放屁!
    【该账号登录异常不予显示】
    #578  TO  #558
    随 200 你连雪雪氪金榜前 1000 页都排不进去,别丢人了,我随了 1314,我先来
    #589
    你坛才是论坛顶流,随便一锤,发卡和雪 Zz 的长相问题就传出去了
    我老婆的评论区都变好看些了
    #590
    妈的,雪雪,雪雪,你怎么会已经有男朋友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啊啊啊!
    #598
    经  典  回  顾
    “大家不要这样,我有男朋友的。”
    #602
    嫉妒完抠男又开始嫉妒无名男友了,我哭得好大声
    #612  TO  #598
    我没惹过你,给我撤回!
    #632
    我惨叫得好大声,不要啊,我的雪,我的雪!!!
    你不要退网毕业啊!!!
    #640
    疲惫了,带薪拉屎完却已经没有心情上班了
    #654
    我现在只想@微洛
    你他吗怎么想的,你说你自爆干嘛?!是不是有病!
    我的老婆,我的老婆,啊啊啊啊啊
    我用这种账号刷留言都留不住我老婆,我好没用,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氪金榜 NO.02.jpg】
    #666  TO  #654
    654 哥,可能是榜一大哥说:
    “退网之后好好休息︿-︿”
    #675
    ……什么狗屎榜一,能不能 654 哥把他干下来!
    #687
    多三个 0,你确定要 654 哥这么做吗
    #698
    兄弟萌晚上吃什么
    #706  TO  #698
    吃掉我的爱情
    #724
    这谁啊,滚呐!
    #730
    这人也不是黄毛啊,为什么 ntr 我???
    #737
    ……你坛网友装糊涂的功力我还是服的
    #748
    跟你们没仇,为什么要戳醒我
    #756
    我真是草了,这狗币跟我老婆长得还挺般配,想到这里,眼泪水已经包不住了
    #765
    还有点夫妻相捏
    #772  TO  #765
    765 哥你……有必要这么绝杀吗
    #780
    雪雪好可怜,哭成这样都没人扶
    #788  TO  #780
    现在已经有人能肉眼抠图了?
    #810
    不是,你们那谁了一整楼,就没看出来这个穿地摊货的狗比就是那谁吗??
    #819  TO  #810
    什么???师家倒台了???
    #821
    不但没倒台,还在那谁的手里蒸蒸日上!
    #843
    老婆是不是把那个名字说出来了……
    #851
    有没有人接我的耗子,十年老萌新,今天接盘只要十块钱
    #865
    那什么,上京零环的人为什么玩这么花?
    #874
    可怜的雪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哭了啊
    #883
    真就预备嫁入豪门啊
    #896
    灰姑娘嫁入上京零环感觉是谁在发梦编故事,但如果对象是那谁,呃
    #909
    上京零环又怎么样,长成发卡这样的全世界能找到 28 个吗
    #923  TO  #909
    别逼我哭,我不住零环,我还牡丹
    #945
    微洛和雪 Zz 的号都没了
    #953
    只是没得很有区别
    #966
    那谁真他吗抠男,发卡到底是哪个学校的?
    #977  TO  #966
    我再试试
    【该账号登录异常不予显示】
    #985
    算了,随便吧,累了
    【该账号登录异常不予显示】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 tuca、吴昕庚、墨染锦年、狐狸爱蜂蜜、hdfhbcf、阿水、花西西、玉玉不吃鱼鱼、深海鳕瑜宝的礼物!
    明天结束 if 线开始点文!
    下个单元有很多我的奇思妙想(?),嘿嘿
if:药珠塞满病气人妻屁穴,掀裙后入熟屄丸落宫苞,永远的秘密
    这里不是景点,但总是有很多人。
    网上流传着这家花店的传言,说那里的花很漂亮,但是去的人能看到更漂亮的景色。
    那是上一代人心中最美最遗憾的,提到白月光这个词便会隐晦提名的人。
    花店的老板穿着一件青绿的外衫,正抱着一束花,调整着骨朵之间的距离,穿梭的手指比才催开的嫩苞还要柔腻。
    大家没有说谎,他真的很美。
    第一次来到这里游客忍不住看了再看,却不敢上前。
    那是一种直白的,叫人不敢亵渎的容色,只是站在那里,便与整个世界隔开距离。
    老板此时侧脸瞧过来,即使认真的不做任何表情,睫毛一扇,观者的心也跟着震颤。
    天生晕粉的面颊含苞带露,连着那束花也蒙上迷丽。整个人纤长高挑,宛如长湖中央被大叶裹住的莲荷。
    他将怀中的花束递给顾客,笑眼弯弯,只是还有些病气,显得脆弱易碎。
    顾客连忙接过,生怕老板多受累一秒。到手之后又不禁轻拢花束,好像能感觉到它在老板怀中呆过的温度,比它们团簇的香气更引人着迷。
    “欢迎下次光临。”是清凌凌的嗓子,有三分甜。
    顾客红着脸,嗫嚅了好半会,狼狈地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便走了。走出十几米后这才转身,探身去看老板还在不在门口。
    老板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流出靡丽成熟的色相。明明身材纤瘦,倒总让人觉得用手一捏,奶白的汁便破开了,看得喉咙发涩。
    他淡红的唇微笑时很润,会蔓延开一种不同于这家花店的香气。
    蓬松柔软的半长发用扎花束的丝带随意系住,发尾摆在突起的锁骨上,好像更成熟了一些。
    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走到老板腿边,脸红成苹果。她很可爱也很无措,所以抬头努力望的时候,老板拢着衣服蹲下来。
    她捏着裙子,细细地问:“漂亮哥哥,我要买一支花送给妈咪,多少钱呢?”
    过了一会儿。
    小女孩扑到妈妈腿上,她勇敢地拿回了跟漂亮哥哥要到的花,虽然有些舍不得,还是送到了妈妈手上。
    漂亮哥哥告诉她,要下班回家了,所以这枝花是送的。
    妈妈揉着自己的小公主,示意她的爸爸将她抱起来,她笑眯眯地告诉女儿一个秘密。
    “其实你应该叫叔叔哦。”
    车内的隔音挡板升起来了。
    雪白的腕子搭在男人颈后,指尖润出淡淡的粉,发颤地绞在一起。
    美色逼人的花店老板眼珠全湿了,嫩色的唇被磨吻得秾丽,轻轻一咬就要流出红汁。
    他的腰被揽在一双手臂中,对方的手掌很大,尤其是挂在这截腰上,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断它。
    热烫的掌正暧昧地揉着紧窄的腰腹,摸得他发颤。
    眉目深刻的男人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随着年纪增长,褪去了青年时的清俊可亲,眼窝愈发深了。那两片年轻时就薄情的唇变得更浅,收起刻板的笑意眼色一扫,能冷进人骨子
里。
    男人动情地吻着怀中跨坐的大美人,牙齿叼嘬多年过去依然丰润的唇珠。他无法克制自己深入骨髓的迷恋,显出异样的痴态,鼻翼都因为激动不住地翕动。
    那双手掌揉着细细的腰背,动作越来越情色露骨,已经摸到了凹陷下的位置,指尖塞到了裤腰里,再一伸就是饱满的臀。
    两张脸紧紧贴在一起,如果不说,还以为那位被吻到喉咙呜咽的大美人才是小的那个。
    雾色的眼珠挂上了水汽,他坐在男人怀里被吻地低声哼叫,清甜的嗓子都缠得黏起来。嘴巴里的舌头嫩嫩的,每次翻搅都泄露出一抹红。身体颤抖承受不住的样子,像是什么熟男的
幼妻。
    他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雪腻的脸上没有过度成熟的痕迹,年轻、没有生活的苦痛。
    都不会有人问他是否已经结婚,没有人会觉得这样的人已经有了丈夫。
    其实这位美人都已经快要四十了,并且当初一到年龄,就火速迈入了婚姻的殿堂。
    两弯侍弄花枝的手从肩颈垮下,弱态地抵在宽阔的胸膛上,攥得黑色的衬衫卷出皱褶。
    大美人比男人纤弱许多,从骨骼便拉开了差距。
    包在裤子里的小屁股柔柔地坐在对方的胯间,双腿需要尽力敞开才行,膝盖只能顶在靠背上,腿心那枚熟透的屄穴自然贴满了鼓鼓囊囊的性器。
    林雪章才出院没多久,翻涌出情潮,颊上晕出病弱的异红。
    他躺在病床上,好久没吃肉棒,这会只是隔着布料感受到热气,纤薄的内裤上就已经挂满了粘稠的汁水,兴奋地翕动起来。
    好酸,好胀……
    林雪章腹腔里的子宫坠缩着,苞口压挤着附近的骚心。花阜充血肿胀,将肉豆挤到润湿的布料上,整个屄穴都发情了似的,好像能打湿他的裤子。
    他细密的睫毛颤抖着,从眼尾流溢出难耐的欲色,凝成水珠滑到下颌。
    师钦川性欲旺盛爱好淫邪,从大学相恋后,林雪章的屄穴自然需要承担起受难的责任。那两处柔弱粉白的屄日日受到腥精浇灌,颜色没深多少,倒是变得极为敏感易骚,吃鸡巴已然
吃成了习惯。
    每天晚上小小的子宫就会被鸡巴与各种体液撑大喂满,幼嫩的苞口早就肥润无比,年复一年被肏透了。鸡巴顶在那里磨两下,只需稍微用力一撞立马就给人开门,轻易叫人玩弄奸淫
了宫苞。
    现在肏完一轮得把茎头堵在子宫里,才能塞住满当当的水,因为翻卷的苞口只顾套吻硕大的茎头,享受着被撑大的快乐。
    那枚脂粉的屁穴骚点浅浅的,随便塞点指头抠挖两下就能奸哭他,更何况是用粗硕的驴货破进去捅。狰狞的肉柱碾着肠肉上的芯,前面那根只被丈夫的嘴嘬过的肉棒很可怜,轻易被
刺激得胡乱喷射。
    有时候射过太多次,师钦川还会扶着那根发软的肉茎对准房间里的花盆,嘴里恶劣地嘘着,鸡巴顶得更重了,肏得发骚的肠肉绞吸痉挛。他漂亮的老婆便抖着臀尖,粉屄漏水潮吹,
肉棒尿满了盛开的花瓣。
    被它漂亮的主人施肥,一定会长得更曼妙吧?师钦川这样说着。
    不过是仗着妻子性格温柔,在很多事上愈发恶劣。
    他善良的妻子如此温柔,即便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家世上骗了自己,依然好心原谅了他这个苦恋数年,好像爱得很辛苦的骗子。
    半点都没反应过来,这件事细想有多可怕。
    最后还毫无防备,穿上情色的纱裙,在盛大无人的礼堂被这个骗子掀开裙摆,用舌头奸淫潮吹,喷满淫水的腿根都被鸡巴肏干了水分,狠厉地透红了,两口粉屄肿成靡红色,不断溢
出混合的汁液。
    那个时候的林雪章也不像是实际该有的年龄,像是被强绑着穿了婚裙的大一新生,漂亮得要命又青稚无比,眉目间泛出辛苦却淫色横流。
    他的唇挂坠着溢出的涎水,挨肏时可怜地叼住自己的指尖,肚子都灌胀了,将细窄的腰撑大,怀着孕似的。纯洁又淫靡的衣裳上布满了男人腥浓的精液,宣告着这位美人终于被正式
采撷到手。
    真是可爱得要命,叫师钦川的唇齿都因此颤抖。
    林雪章的皮肉是香的,却隐约有着淫秽的其他滋味,浑浊地混在身体上。
    那只是因为师钦川消解不了随着时光流逝,内心越发深重的痴恋。
    他装作大方地放任妻子拥有自己的工作,致使欲念更加浓厚怪异。无论是什么体液都想要涂满雪白的身体,以慰贴自己恐怖的占有欲。
    非要把人抱在怀里欺负一通,才能抑制住狂涌的疯劲。
    林雪章被肏得太熟了,每寸雪白的皮肉底下似乎埋着被灌喂到身体里的精,他就被那些东西养着。
    浓白的汁液淋喷到他的雌穴里,窄窄的腰永远没有动静,依然是细弱一截,男人喂进去的种好像都被吸到骨肉中吃掉了,真的就似什么吃精的妖精一般。
    明明师钦川是本家这代的独脉,却没有一个人能跑到林雪章面前多舌。
    “这里是不是好痒?”师钦川的手掌包住林雪章的腿心揉搓着,锋利的眉目浮出迫人的邪性,眼中靡红的脸颊散发着熟烂的淫香,仍旧是那般绝丽,从来都没有走过花期。
    天底下找不出能与之相比对的人了,却只是他师钦川一个人的妻子。
    他的舌尖舔掉了妻子下睑的水珠,面上漫出丝丝温情,就是指头压着饱嫩的软肉,夹弄得愈发淫了。
    林雪章眯着眼,颈线紧绷,头垂在丈夫的肩窝不住地喘息,水汽弄湿了板正的衣领。小腹热极了,他体力不支有些累了,就算屄穴酸痒得要命,还是迟缓地磨着包住腿心的手。
    “……是,很痒…唔…”他埋在师钦川怀里闷闷地说。
    师钦川咬着他的耳朵,暧昧地暗示:“你才出院,回去喂你吃药。”
    林雪章脸霎时红得厉害,他想到什么,双腿忍不住夹在丈夫的腰上,饥饿的屄穴湿得要命,似乎能透出水黏在师钦川的手上。
    他还是会害羞,或许心中的底线是跟不上师钦川的,总在快要习惯的时候又被臊红了脸。
    满脸媚色的大美人挂在丈夫的身上,嗓子黏乎乎的,他问:“真的,还要喂进那里吗?”
    炽热的唇低下,啄吻着细长的颈线,师钦川的声音有些模糊。
    回答到:“……当然。”
    穿过长长的林荫道,他们回到家中,师钦川抱着这段时间格外体弱的妻子上了楼。
    他亲手为妻子换上一条浓绿的衣裙,手指勾着湿透的内裤,转手抹在自己硬涨高竖的肉茎上,在滚满腺液的柱身上涂上一层淫香。
    林雪章在家里习惯了穿能托住胸脯的吊带长裙,穿上后窝在卧室里哪也不去。然后就被师钦川逮住迫使臀尖翘起摆在床沿边,揉开裙摆扯开薄片似的内裤,搓肿了鸡巴奸进去,溅落
的水汁便扑簇簇地打湿地板。
    刚结婚时他的胸脯还是薄薄的一层软肉,平时都吸不满师钦川的嘴,揉捏大腿的触感比之更好。
    没想到再往后推了几年,两团奶肉忽地发育起来。他的身材一直恰到好处,这地方没有过量饱胀,只是俏生生地坠在胸口划出曼婉的曲线。
    虽然不大,还是带来了一些困扰。
    林雪章出门就必须穿更宽松的衣服,甚至得有叠花的样式,才遮挡住胸口的弧线。
    师钦川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摆放在床上,两弯依然白腻柔美的腿紧张地叠在一起。
    他从床头找出一个透明药瓶,琥珀色的药丸滚动着。
    雪色的足尖都蜷缩在一起了,林雪章的面颊晕开潮湿的红,这种时候他才显露出成熟的风韵,膝骨折在腰腹前,微微贴上大腿的裙面泛出深色的湿痕,淫荡又可怜。
    他的丈夫轻笑着迫上来,比他成熟得多的脸慢慢涌出本不该是服侍病人的邪。
    “雪章,掀开裙子把屁股翘起来,吃药了……”
    纤细的足腕瑟缩一晃。
    林雪章哭着埋进枕头,无辜的肉棒翘起来不停吐水,顶在衣料上弄湿了浓色的长裙。
    他身体还有些弱,还需要师钦川揽住腰腹才能跪趴在床上,膝盖轻颤着,抵着床单的脚趾都在无用地努力。
    雪白的臀尖弥散出一团红,被靡丽的水色润湿了,骨节分明的指头捻着一枚药丸塞填进发红的菊眼,透明的圆球挤开屄口时倒映出媚色的肠肉,湿漉漉的粉嘴轻轻嘬吸着还没抽出来
的指节。
    林雪章没有数塞了几枚进去,他很信任自己的丈夫,师钦川自然也不会拿他的身体开玩笑。
    他的脸堆挤着,数枚黄豆大小的药丸滚压着被肏肥的骚点,使得喂药时比普通病患艰难太多,滚珠似的东西翻搅着,叫那张秾丽的脸湿红淫色。
    林雪章万分辛苦,腰线彻底垮了,他撒娇似的发出泣音:“好胀…哈啊…它们在到处滚…呜…”
    “没关系的,平时老公不是肏得更凶吗?”师钦川笑意盈盈,薄情的面目具是温情爱怜,只是手指却抠挖着肠肉上熟悉的腺体。
    脸上渐渐涌出亢奋的痴红,他忍不住低下头一边舔舐着抽缩的穴口,一边用指头将丸珠插弄得更深了。
    他可爱的妻子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玩弄,早就发情的肠肉痉挛着,将那堆开始融化的药丸吞得更深了,密密堆在肏熟的深处。
    有了血色的唇失神张开,半顶着臀尖的大美人细弱地尖叫,紧窄的腰抖得要命,那根粉白的肉茎战栗着,磨着裙摆射了。
    师钦川的指头上满是滑腻的汁水,融化的药丸混着淫水淌进手心。
    湿淋淋的手掌恶意地将满手的汁水刮进嘴里。
    很骚很甜。
    混着一些温养身体的药味,有种脆弱的淫色。
    自从将林雪章接回家后,师钦川一直很亢奋,就连被他作弄惯了的妻子都会偶尔想,这个人最接近到底是怎么了。
    又是几枚药丸滚进手中,这次却不是为了疗养。
    师钦川脱掉自己的衣服,颜色磨得更深的鸡巴贴在了熟粉色的桃缝上。他一呼气带着浓重的水汽,呼在林雪章雪腻的皮肉上,蒙上一层朦胧的柔光。
    微微溢出的汁液顺着会阴流到了喷汁的雌穴,他将掌心的药丸扣在上面滚压着,用掌缘揉进了翻吐的口中。
    林雪章缩着膝盖,脚背勾到腿肚上,发出可怜又娇弱的呻吟,就像师钦川口中的味道,嫩嫩的骚甜。
    他不解为什么丈夫会将东西往前面的肉嘴里塞,迷茫地低叫:“嗯…怎么会…钦川…?”
    翕动的粉屄已经那么成熟了,却还是一种很嫩的颜色,只是在多年的奸淫中稍微深了一些,显得肉阜整体红了一层颜色。
    为什么这些年过去还是怎么嫩呢?师钦川始终不明白,这叫他永远萦绕着可怖的危机感与对所有人莫名其妙的妒恨。
    林雪章就算是真正苍老了也会无比美丽,他确信着。
    这样的感觉或许只有他们俩一同消亡才会停止。
    丑陋的性器紧紧贴着淫媚的桃缝,师钦川顶着被淫水打湿的丸珠肏了进去,敏感的茎头叫一段时间没开过又变紧窄的腔道嘬吻着,将几枚药丸撞在了肥润的苞口,噗噗地被挤入两枚,
包在了子宫里。
    林雪章喝出气音,好些日子没被透开过雌穴,他绞着床单人都被肏懵了。身体里全是胡乱滚动的珠子,黏黏湿湿地让他淫乱的媚肉裹吸着,反倒碾酸了酥麻的神经。
    师钦川不住地压在妻子的背上,丝缎一样的皮肉滑得很,他的腰胯深深撞在两团软腻的臀尖上,感觉不费任何力气。
    好爽,除了林雪章温柔地吻他之外,用鸡巴肏林雪章的屄是他觉得最爽的事。
    多汁的软肉吸绞的愈发鼓胀的肉茎,酸麻的滋味让师钦川无法克制不能言说的情绪。
    一枚又一枚药丸被他撞到妻子嫩软的子宫里,可怖的茎头也肏透了苞口,强势地回到了这块自己开拓的湿地。
    师钦川摸到了怀中人哭颤抽缩的小腹,神色都痴了,情不自禁肏得更凶,逼得林雪章在床上苦弱地磨着腿。
    还好这个人根本怀不了孩子,要是真的怀孕生子,出来一个畸形的胎儿,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安慰养好。
    熟媚的宫苞又一次被灌满了精种。
    师钦川从背后箍紧了妻子的腰身,长而粗的淫器仍旧堵在那枚媚粉的屄穴里。手弯中细细窄窄的一截,叫他爱不释手。
    他又想起数天前,医生告诉他,林雪章需要输血。
    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产生嫉妒心的师钦川自然见不得别人的血输进妻子的身体,他对林雪章的身体了若指掌,当然知道两个人的血型是一样的。
    “输我的吧。”他这样要求。
    检测过后医生的神色诡异,对方艰难地告诉师钦川,他们俩不行。
    师钦川因为林雪章的病,加上自己的提议被否决,心情并不美妙,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们俩是近亲。
    师钦川望住林雪章神色涣散的脸,以前他自得,能和妻子有三分相像,他们仿若天生应该在一起,才能有着这样般配的夫妻相。
    现在他才知道,这种相像只是因为血缘关系。
    多么可怕的事。
    他忍不住笑开,嘴齿越发蠢动,实在控制不住狠狠吻着虚弱的林雪章。
    他们俩真是好亲密的关系。
    师钦川简直满意得不得了。
    只是这件事,永远都不要让林雪章知道,否则他柔弱的妻子会吓得立马从他的身边逃开。
    猩红的舌舔吻着美人轻颤的肩胛,师钦川模糊地低唤着。
    哥哥……
    林雪章呜咽着哭喘,荏弱无力,病气带来的苍白却被欲色冲淡。
    药丸在他的身体里滚动,再化开,是一种淫色的折磨。
    师钦川着魔地揉着妻子软嫩的胸脯,指缝溢出雪艳的乳肉,他温柔地哄着:“慢慢呼吸,再过一会就化干净了。”
    这样的说辞好像旨在说明他在为林雪章顺气。
    那张湿透的脸艰难地偏过来,嘴唇涩涩的。
    漂亮又辛苦的妻子抱住箍住腰上的手臂,下半身并拢的足尖互相磨蹭着。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抖着饱满的桃尖被体内的药丸滚吹了,慰得茎头一烫。
    红舌从发肿的唇齿里掉出来,黏腻的涎水沾满雪白的面颊,林雪章的意识大半昏沉了。
    只是熟粉的小屄仍旧吞吃着粗长的肉棒,它整个贴到丈夫的精囊上,用柔嫩的软肉压着布满褶皱的肉袋,仿佛在暗示再喂点东西给自己吃。
    禁忌又淫靡的感觉叫师钦川忍不住又硬了。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 xxssd、玉玉不吃鱼鱼、吴昕庚、TardyCandy、tuca、泗 kr 魔鬼、魑、不好意思呀、花西西、阁楼、比伯安的礼物!
    今天身体不太好,更得晚了点
纯情攻发现一见钟情的心上人艳名远扬,身体熟练地要命
    贺执的义父告诉他,剑分双刃,持剑人必须克己,否则伤人伤己,所以剑才是兵器中的君子。
    他握住剑,不禁想到与剑齐名的刀。
    于是贺执问:“那刀呢?”
    他的义父是绝代剑客,一生诚与习剑,满掌的茧子不曾始于其他兵器。
    高大的男人撩动手腕舞出剑花,接住了腰后飘落的树叶,是才交给贺执的剑招。
    男人沉吟片刻,而后开口:“我没有用过刀,但与刀客有过交手。”
    剑面映出他冷情的眼神,这剑客答道。
    “刀,强势霸道。”
    十几年过去。
    贺执长大成人初入江湖,不问世事的义父自然给不了他任何指点。
    他日复一日修身习剑,对世界上的所有人和事都抱有期待与善意。
    茶铺摊上头戴斗笠的刀客笑意盈盈,告诉他要小心跟自己称兄道弟的男人。
    贺执不信。
    他全身上下朴素非常,倒是包在木鞘里的剑价值无量,除此以外只有些不值一提的金银细软。
    怎么会有人刻意接近呢。
    添酒递肉的男人把剑锋喂到贺执的脖子上,此刻他终于信了。
    对方丢开了贺执宝贝的剑器,将所有金叶子抓到怀中。
    “明珠蒙尘,捡尽鱼目,实在可惜。”还是那个声音,带着斗笠的刀客踏着月色走来,声色温柔。
    男人色厉内荏,手臂用力,剑刃在贺执的脖子上划出痕迹。
    刀客从鞘中抽出一弯长刀,有些无奈:“小心用剑,以免伤人伤己。”
    的确如此。
    义父说的没错。
    凄艳的刀光劈面而来,如青山将顷的势摄人心魄,锋口爆开的气流后散,刀客斗笠横飞,露出一张顾盼神飞明艳无匹的美人面。
    贺执的衣襟被刀气划开淡淡的痕迹,血从裂口浸出,在他的胸口刺出一线断裂的红。
    更多的猩红却是来自别人的。
    一只断手喷出血花,伤人的剑掉在地上。
    狂溢而出的体液溅在贺执那张俊逸的脸上,破坏了他原本的温吞。
    背脊的重量扑倒在地,准备劫财害命的骗子翻滚着惨叫,不一会便晕了过去。
    贺执望着月下风中轻抚着刀脊的美人,充耳不闻,心在狂跳。
    不沾血气的刀面反射出月光,冷溶溶映在对方雪色的脸颊上,那弯俊丽的眼尾挑来,横波如水,有种柔婉的温情。
    如果刀是霸道的,那么用刀的人呢,为什么这般温柔?
    他不禁往前走,露出一分自己也未觉察到的痴,呆呆地报上自己所有的名号家底。
    “你呢?”贺执脸上泛红,却只为引出眼前人的讯息。
    对方笑意渐深。
    “我?我叫桑引。”
    艳刀桑引。
    贺执念着他的名字,一无所觉。
    桑引收起刀,一步步靠近,艳色的眉目衬着清浅的笑,揉成一股矛盾的蛊惑。
    他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叫贺执伸出手,和面颊一般颜色的手指细细的,显得荏弱,一点也不像用刀的江湖人。
    反而像是哪家娇宠长大的公子。
    温热柔软的指尖拂过贺执的掌心,年轻青涩的剑客心颤着。
    他忽地攥住还没抽开的指节,脸上已然红透,全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贺执嗫嚅着,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桑引指尖一勾,从愈发热烫的掌中滑出来,他捡起抛开的斗笠,抖落尽沙尘。
    黑色的纱网沉沉地罩住那张脸,贺执却在脑海中自动填上了桑引的轮廓。
    桑引柔声说:“别告诉他人见过我这件事哦?不然我会很麻烦的。”
    桃花瓣似的唇一定在笑,才能用如此高的调子说话。
    这样的句子倒是在说着离别。23!06{9′2【396+
    贺执不言,只是一眨不眨地瞧着桑引。若是人真的走,他好像也能站一整夜。
    桑引似乎很信任贺执,不等他回答,往来的方向离开。
    他没有听到任何响动,这也在意料之中,于是桑引转身。
    双手本该握剑的小剑客此时仍抱着药瓶,他的剑却掉在草丛中沾满碎叶。
    他的眼珠直直投射过来,见桑引回身,茶褐的瞳孔照出月光下的艳色,蒙上一层闪动的亮。
    桑引这次才是真的笑了。
    他好像又有了些兴趣。
    勾一下掌心便要跟,这样的人桑引很久没见过了。
    上一个已经变了,他只能又无趣地开始漂泊,还多加了一个麻烦。
    但桑引死性不改,心痒痒的,期盼着这一个能长久些。
    黑纱晃动,里面的轮廓歪了歪,桑引问:“要跟我走?”
    形容狼狈的贺执这次不再做木头人,用力点头。
    他这次回了:“要!我跟你走!”
    一声比一声热烈。
    贺执猛地蹲下,收捡起自己散落的细软,生怕桑引反悔。
    一抬头,桑引也蹲在他旁边,轻薄的沙罩撩开,晕出绯色的眼荡着,好似春水上铺满桃花。
    他摊开没有任何茧子的手掌,那柄遗落的剑托在其中。
    “别忘了你的剑。”
    贺执又触到了桑引的肌肤。
    他烧得更厉害了。
    他们真的开始一路同行,没有任何目的地。
    第一张桑引的通缉令出现时,贺执吓了一跳,随后觉得奇怪。
    悬赏这样高的榜文着实古怪,措辞仿若在指责不忠的情人。
    贺执高涨的情致一冷。
    他酸涩又疑惑地问过,桑引蹙眉,否认了。
    本该回温的心绪随着细眉的恼意波动。
    贺执只知道,做悬赏令的人让桑引不快,于是他也莫名生出了厌恶之心。
    但之后他懂了,那批悬赏令已经是最隐晦的通告。
    每天走在人群中,贺执的耳朵里不停地灌进桑引的名字。
    艳刀桑引,在不同的人口中有着不同的身份,这奇异的称号也染上淫靡的色彩。
    他有时会是铸剑山庄的少夫人,有时会是快雪楼楼主的爱妻,有时会是若雷寺佛子的魔障。
    甚至一心修行的妖枪都说桑引是自己的心上人。
    相同的是,桑引都不在他们的身边。而是搭在贺执的手弯上,勾着靡丽的唇,问他怎么了,为何忧心忡忡。
    无数人都在找桑引,等着抓他回去,回去之后呢?
    茶室的包间里,隔间人的一言一语怎么逃得过贺执的耳朵,骨节深刻的掌抓紧了自己的剑。
    他翻涌出莫名的情绪,有些恐慌有些委屈。
    天真的剑客忽地转头,他紧紧箍住眼中的桑引,自以为找到了一举多得的好事,并为之高兴。
    贺执渴盼的眼神像极了桑引养过的小狗,怪叫人心软。
    所以明知道接下来会听到一些可笑的胡言,桑引也还是撑着下巴,那双秾丽靡色的眼总是情切地瞧着人。
    贺执被迷惑了。
    他被这样动人的目色一看,心坠涨了。
    明知道义父不许无关的人知道那个地方,贺执还是急急地告诉桑引逃开这群人的方法:“桑引,跟我回剑谷好么,这样他们就找不到你了!”
    他红着脸:“那是我长大的地方,很美也很安静。我很喜欢你,义父也一定会喜欢你的!如果你想出来,我也会陪你……”
    贺执的眉心一凉,桑引眉眼弯弯,指尖还滴着他杯子里的水。
    一道磨人的湿痕滑到他的眼窝。
    桑引的指节没入贺执的茶杯,搅动着嫩绿的冷茶,他问:“你和你义父的喜欢,是一样的喜欢么?”
    热烫的体温熏着贺执的骨血。
    他的吐息都潮热起来。
    那双粗糙的,一直只想着握剑的手此刻握住了桑引的。
    艳刀的腕子也艳。
    雪一样,又那般滑腻,似乎摸到的不是人的皮肉,而是什么上供的缎子。
    贺执轻轻地回答:“……不,不是。”
    他饱胀的心开始发酸。
    但还有很多跟他是一样的,甚至桑引和他们都已经是超乎寻常的关系。
    贺执并非不懂,他却是不忍心想。
    年轻的剑客根本不会掩藏情绪,他微妙的妒忌明明白白放在脸上,被桑引瞧得清楚。
    桑引拦开桌上的茶杯,半趴在桌面,温热的唇轻悄地啄了贺执一下。
    他的唇吻缠着青涩的贺执,熟练的样子或许仅差刀法一筹。
    靡红的颜色湿湿的,桑引被贺执舔了一下,他一怔,指尖点了点这人的嘴角。
    不禁问:“怎么像小狗一样什么事都藏不住?”
    贺执凑上去,下颌绷紧,犹豫着不知道能不能继续。
    他终于贴吻到了桑引的脸颊,这使得全身都过电般战栗。
    贺执瞧着眼前人,清澈的眼睛漫上一层灰,他模糊地问:“你跟他们已经……”
    桑引温柔地抚摸着他俊逸的脸。
    “没关系,你没有过就够了。”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迪士尼在桃胖达子、魏筝、tuca、玉玉不吃鱼鱼、云水怒的礼物!
    贺执(攻)x 桑引(受),可能有三章左右,手速龟爬进入新时代!
    如果多过三章,那我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在文案写了一下我排的梗概,但是感觉跟点梗可以说是没啥特别大的关系,挠头.jpg
    没有理顺点梗的攻受属性,只能圆成我比较顺手的类型,点文的宝子要是不喜欢我立马滑跪
    没写过武侠背景的文,感觉自己写的味怪耶
    其实卡在这里只是因为我很想写最后一句,笑死
美人艳史,师父强破处屄,与少庄主朋友变情人,被佛子舔屄骑奸
    桑引的第一次是被教他刀法的师父夺走的。
    十二岁那年,他登上洲岛,拜到那名为刀疯魔的隐士门下。
    避世的刀客只是看了桑引一眼,便托着他的手肘,无比热切地收下他入室。
    对方夸桑引,说他简直就像一柄绝品好刀。
    十六岁的桑引嫩得像是春天初苞的花芽,只在纯白的瓣尖上晕出粉。
    他引刀而出,蜿蜒的发丝纠缠着雪似的面颊,刀光映在隐士眼中,稚美的容色比此生见过的所有名刀都雪亮凄艳。
    正如那句初见的夸赞,隐士被如此绝艳的刀蛊惑了。
    痴迷于刀术的男人爱上了自己的小徒弟。
    桑引被魔怔的隐士压在纯洁的白花丛里,练功服匆匆剥了一地露出更白的皮肉,滑腻的肌肤挤在男人粗糙的掌心,胜过无数次爱抚过的宝刀。
    他情色稚嫩的雌缝哀哀的,可怖的驴货径直肏撞到内里幼薄的宫苞缝口,溢出的血丝与淫水溅在压碎的花瓣上。
    桑引红嫩的舌头都掉出来,失神地在唇边发颤。腿心当中雪粉的屄口撑得半透,有种雏妓似的淫性,叫粗硕的肉茎肏得涨死了,还忍不住抽缩吞吃着。
    他有些痛,却酥得要命。
    桑引刚开始还疼得挣动两下,叫那孽根磨着宫口碾,他的眼窝都染红了,像是被花汁涂上颜色。
    舌尖实在忍不住发抖,他沿自己的唇情色地舔湿了肉瓣。
    桑引熏红了脸,睫毛挂着水汽,一双手臂缠上师父流出热汗的颈子。
    他小小嫩嫩的,软腻的皮贴着男人鼓胀的肌肉,整个藏在褐色的身体下,只偶尔显出一段雪色的足,难耐地摩擦着地上的花叶。
    青稚的小徒弟也不害臊,小手勾着人的脖子让男人下来。
    他润润地哼唧出声,嘴里黏糊糊包了糖水,煽情地叫着师父。
    桑引媚色的眼情真意切,好似全世界唯独在乎眼前人,他的膝盖勾着师父的腰胯,湿湿地说:“好舒服……师父再重些……要胀烂了、唔!”
    叫也是第一次肏屄的男人听了发疯,恍惚生出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念想。
    他好像发情的恶犬,健硕的腰脊肌肉浮动,狂乱痴迷地奸淫着艳光熠熠的小徒弟,手中细窄劲瘦的小腰扭动着,腹上隆起男根的形状。
    无比可怜,又无比淫色。
    夜色来临,本该是隐士修行的时刻。
    他抱着怀中魔物似的桑引,多年无处使用的精种一次次灌满了小徒弟嫩乎乎的屄,甚至抹开脂粉色的菊眼,沾满各种体液的孽根破开了同样骚得很的处穴。
    桑引的骨肉彻底软烂成一团艳色的淫器。
    他眯着眼喝气,肚子鼓起来,有种吃饱了的慵懒劲头。那一身雪艳的皮肉被师父吻遍了,就连足尖都吃出印子。
    稚气的面容一次洗刷出靡丽的色香。
    被灌满撑大的滋味好极了,但可怜的嫩屄已经让肉茎奸肿。
    桑引甜腻地轻吟,淫窍里鼓胀的男根将圆鼓的小腹涨得更大。
    他被磨到了肏肥的苞口,窄腰垮在师父虬结的肌理上,软身缠贴。
    桑引的手掌抵在师父胸口,撒娇似的颤:“师父下次再喂给我吃好么?已经肿啦……”
    隐士多年空寂,一日入魔。
    他完全忘掉了痴爱的刀器,夜夜抚吻小徒弟的身子,桑引一跃成为了岛上的小夫人。
    准备成亲宴的那天,一袭红衣的桑引伙同满眼妒恨的大弟子药倒了隐士。
    容光愈发迫人的美人温柔地将刀捅入师父的胸膛,还是那副情切的样子。
    在最后的时光,男人却只顾问这个差点成为自己妻子的人:
    “桑引,你难道一直……恨我么?”
    桑引弯起潋滟的眉目,还赠了隐士最后一吻。
    他说:“怎么会,只是我不喜欢了。”
    曾经名动天下的天才刀客,死的时候都在想,为什么就不喜欢了?
    反出师门的大弟子幻想着接手师父的一切,于第二日惊觉,他的小师弟不见了。
    三月后,百晓生的榜上多了一名刀客,叫做桑引。
    桑引本没有名号,却在武林大会上一战成名。
    榜上其名,艳刀桑引。
    在场的所有人都说,桑引的刀术艳丽无匹,光痕如翘枝其上的春山。
    ③ +灵六?酒二③酒,六,
    桑引的人也是如此。
    几年之后,这个艳字又多了其他的滋味。
    江湖各处贴满了桑引的赏令,全都是他的入幕之宾床榻之臣布下的。
    他们都被他抛弃了。
    桑引喜欢纯稚的人。
    他的师父变得心思繁多,他不喜欢了。
    于是桑引辗转回到陆上。
    他见到了江湖上无数的青年才俊。
    世上的天才大多诚于修炼,越是有名越是如此。
    桑引在武林大会认识了好些人,第一个来的便是铸剑山庄的少庄主。
    对方青涩地与他玩着朋友游戏,在一个上弦月,他们交缠着,桑引的腿心吃着青年的肉根,粗硕的性器塞饱了柔嫩的宫苞。
    激动的少庄主揉着桑引的腰,无师自通掐折这截细货,动情地要这尊艳极的美人做铸剑山庄的少夫人。
    外表瞧不出一丝熟媚的屄眼从粉到肿,嫩得少庄主生出无尽爱怜,他着迷地啄吻怀中人,凶恶的肉棒抵磨着子宫,让那处溢满蜜水的肉壶又涨满浓精。
    自以为能从好友成为夫妇。
    他陷得太快,桑引很快便厌了,转道不辞而别接上了一个又一个。
    就连从小熟读佛经,看透色相的佛子也倒在桑引的脚下,用诵读经文的唇痴舔美人腿心的嫩缝。
    佛子的舌尖很长,一直奸透桑引浅短的淫腔,直抵肥润的苞口。
    转身成魔的淫邪舌头侍弄着翕动的苞口,叫桑引满脸湿红,双腿夹着佛子的脸用力磨挤着。
    他爽得掉泪,肿胀的花蒂抵着冒出胡茬的下巴碾磨,淫靡的穴张合着与对方缠吻,很快吹满了那张犯了色戒的口。
    桑引只顾摇着窄腰坐在那张清肃的脸上,叫佛子上道的舌头最好奸进自己的子宫。
    那舌头好听话,果真舔开淫媚的肉袋,他逼仄的苞口锁了舌尖,软声喷出骚甜的淫水,在佛子的脸上湿哒哒地抹开了。
    雪软的臀尖遮住无尘之目,为其蒙上桃色的尘瘴。
    与佛子面貌不符的肥硕肉根肏透了艳美的刀客,他仿若骏马骑在爱侣的臀尖播种,射出的精种比任何人都多,只一次便叫桑引的嫩袋吃饱撑胀了。
    身后淡粉的屁穴肏过之后甚至一时难以收拢,它无助又可怜,不停溢出浓白的子种。
    桑引曾经最满意这支撑许久的若雷寺佛子。
    却不想对方混沌得厉害,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心底可惜,抽身遁走,听说现在对方已经改投魔教。
    桑引倒觉得无比适合。
    这段时日愈发不好过了。
    桑引被追得紧,难得再遇上合心意的人,身子也空了许久。
    不过世间事总是说什么来什么,转头他便在茶摊铺瞧中一个。
    桑引没听过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怎么蠢笨得可爱,直愣愣的。
    以前没遇见过这样的人,他有些心痒。
    还没有快成过如此,几天时间他们便要坦诚相见。
    桑引缓缓抽开挽住发丝的丝带,乌色的缎子水似的,妩媚地挂在他的肩头。
    他天生就长着一张柔情似水的笑脸,即使不开心也弯着眼唇角清浅。
    明艳的瞳珠溶溶,在橘色的灯火下晕烤化开,荡成两汪糖汁,甜蜜得能滴坠而出。
    就这般静静地凝望着谁,便仿若深爱着谁。
    桑引窝在床榻间发丝蜿蜒,他只褪了鞋袜,自上而下睇着贺执,盈盈的眸光蔓延出色香。
    一截雪白的足尖探出床沿踩到贺执的胸口,让刀气划破的伤痕扩张出心脏的震颤,泛出酥麻的隐痛。
    青年喉结滚动,手掌热烫。
    只觉自己艳色横溢的心上人连脚都是这般惑人。
    贺执的指尖搭在靠近足尖的衣襟,他紧促地喘息,长浓的眉揉出隐晦克制的情潮。
    颤抖的嘴随着骤然蹲跪的身体上扬,目色却是从胸口的白足游移到了桑引丰润的唇尖。
    纯稚得无比合桑引意的小剑客望住他,痴红着脸问。
    “我可以吻你的脚吗?”
    似乎认为这是冒犯。
    桑引震着身子笑了起来,翘着腿勾起贺执的下巴。
    他湿漉漉的眼珠配合着磨人的脚趾,勾得看客心痒。
    桑引柔声告诉贺执:“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玉玉不吃鱼鱼、逝水明霞、吴昕庚、TardyCandy、水星环游日记(x2)、兰唠子、heyu 的礼物!
    这次勾搭的小狗他不一样,不但大得吓人,还是亲弟弟
    有点感觉了,不过我发现三章收不住,怎会如此
求文'追更 Q 群 92,41'5.765"4
埋入雪艳桃缝痴舔花阜,熟女批坐脸,美人夹腿打精吃掉白汁
    桑引坐在贪心的小狗脸上,他翘着雪腻的臀尖,肉阜毫不客气地盖住贺执的半边面目。
    全身雪白的美人此时晕出肉粉,微张的嘴喝出热气,唇尖都让水汽润得湿透了。
    桑引的舌尖抵着牙齿,喉咙发出爽利的哼叫。
    他的腰塌了些,犬齿难耐地刮磨舌面,底下肥肿的骚豆红胀水亮,蹭着蹭着就卷进了不停舔屄的舌头底下。
    一时竟觉得自己真像是被小狗舔了腿心,颤抖的视线不禁掉在贺执克制不住愤张蓬起的胯间。
    无需裸出来便胀成好大一团,也不知道竖起来会是什么驴货,才会扎在裤腰里都是这种样子。
    桑引腿心骚动着,他弯弯的脚趾都缩起来。
    乏了好久的粉屄有一段时日没吃男人的肉棒了,光是在脑子里预想一番,便已然饿得绞抽。
    那张紧缩的缝口酸热软麻,只想吞了东西进去,好撑满淫骚短浅的肉道。
    或许连紧窄的宫苞都会被肏成软烂的淫器,可怜地套在茎头被抽顶磨奸。
    忽的一下,动作的舌头便吞了发肿肉蒂,桑引的窄腰胡乱摇起来,战栗的酥麻搔得他的骨肉里泛出痒。
    他绞着嗓子,柔情的音色被挤得甜而黏,听起来是什么爱娇的嫩货,滴答滴答掐着声一搓,扑簇簇就垮出蜜水来。
    长卷的睫毛一颤,绝艳的眼尾泌出更深的红来,舌头颠颠的:“…啊…好会舔……唔!”
    那把细腰愈发低了,桑引将还嫩生的饱满粉阜压了贺执满脸,逼窄的熟女肉口缠绞地锁了对方的唇尖。
    “嗯……”年轻的剑客愈发着迷,无法抑制自己的痴态,漫出无意义的声调。
    他口鼻唇齿尽是桑引的淫色香气,粉白的屄肉软软挤在那张未受过风尘的脸上,却是贺执主动迎上去,抬头深埋而入。
    湿热骚甜的水汽如同桑引艳色的刀术,一下勾住心神,却已经铺天盖地。
    好色。
    淫色的水味灌满了贺执的气口,热烫的蜜汁有股熟烂的甜,勾着鼻尖钻到散着香的肉嘴里肏。
    他黏糊糊吃着绽开的肉唇,唇齿磨研着。
    这人却是无师自通,卷吻着嘴里的淫肉,有种阴诡的之感,用脸奸淫着靡丽的桃阜。
    贺执粗糙的舌苔细细舔舐过泛出淫汁的缝口,几经吞吃硬肿的肉豆,甚至卷着舌尖奸进细窄的肉腔。
    他的饥渴古怪又奇异,不停滚动着喉咙,咽下从丰满的桃缝里滚落的骚水,简直将那处地方当做了饮水袋。
    贺执的两只手弯里还托着桑引的小腿,两截被舔舐过的雪足脚心朝上,一层水色还没干透,凝出膜痕。
    弯折的膝盖压着他的肘,而他粗粝的掌攥紧了桑引细弱的足腕。
    贺执这才发现,这名满江湖的刀客竟然这般纤瘦。
    恐怕只需一掌,就能缴了桑引的两条腿,提着这段腕子将人的下半身悬空。
    “唔……”
    桑引的舌尖淫靡地舔刮着自己的唇,嫩色的肉尖为那弯靡丽的嘴盖上一层光晕,眼珠已经笼上情动的雾气。
    他的指尖捏着胸脯上软嫩的奶揉挤,手掌推着雪腻的肉玩得两团小乳上缘隆起。
    这地方平时根本不显,随意便裹在衣裳里,直到剥下来才叫人发现,原来早就被各种男人的手和嘴揉熟了。
    如此薄的身形倒是涨着两团奶尖翘翘的嫩乳,皮肉无故泛粉,引逗着看客来细嘬舔咬,最好伸出手拉着乳晕上红艳的奶尖扯,揪成奶子做的小锥。
    桑引半是淫色地磨着小剑客青涩英俊的痴容,他轻轻腻腻地哼着。
    使刀的身子确实薄窄得奇异,那截细小的腰肢摇晃着,倒是荡出劲瘦的力道。
    发丝顺着湿淋淋的雪肉滑落,坠在他的腰臀下,偶有几根骚进了臀缝,戳着了抽缩的菊眼。
    “……阿执好会吃屄……哈啊……”桑引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熟粉的花阜湿哒哒地溢出饥渴的汁水,靡丽的眼抹出更艳的红。
    他抖着身子,也不揉胸口的小乳了,细白的手指摸着涨大的肉棒。
    桑引哀哀叫着,将涨红的性器撸搓到顶端吐露,屁股碾着贺执的脸,被舔到滋滋溅出水来。
    他夹着腿,膝盖已经从贺执的肘压到了对方的胸口,惊颤着磨着小剑客结实的肌肉,足腕却还是牢牢锁在满是剑茧的掌中。
    生嫩的手捏握着自己的肉根打出精来,透白的精汁从红靡的眼口挂坠着,让挤压着茎身的人又逼出浅薄的絮。
    肥熟的屄缝痉挛着,淅淅沥沥喷满了贺执的口鼻。
    厚长的舌打着圈地舔,又叫桑引柔声轻叫,噗噗地涌出一股淫汁,这才喂够干涸的喉管。
    贺执鼻尖一凉,勉强止住屄穴空乏的大美人整个人缠着发丝歪扑在一边,一身雪白的皮肉尽数弥散发粉。
    桑引半翘着臀尖趴在床铺间,他一双雪玉似的长腿颤颤地浅支起他的身子,情色地展示着全身最是粉润透红的腿心。
    满是水液的肉阜充血肿胀,花蒂简直像是在贺执的涎水里泡大了,润润硬硬,水光红亮。湿烫的粉屄泌出鲜妍的艳色,不断震颤痉挛。它早就让男人肏熟了,宛如一枚饱胀的果实。
    湿润的青丝粘着两片水红的唇尖,桑引撩拨开绕在身上的发丝,手肘一翻支起来,两弯气血翻涌晕出粉艳的腿搅在一处。他探出舌头,挂满了精种的手指被含卷着。
    淫色的美人舔吃着自己打出的白汁,妖性地眯起迷蒙的眼,他像是吃惯了这东西,嘬着指头将其一根根变回原来的样子。
    那截含着一层精液的舌头卷合,将腥甜的汁水吞咽进嘴里,浅淡的颜色使得靡丽的肉瓣受到污浊。
    贺执被淫得大脑都好似着火沸腾,他爬起来眸光闪闪,才吃过无数淫水的喉咙又渴了。
    纯稚的剑客跪趴在桑引面前,再一探便能笼罩住蛊惑人心的心上人。
    满是淫水的脸无处克制,无比滑稽,贺执却没有自觉,俊逸青涩的面目难捱地涌出渴慕与痴恋。
    他好想做其中任何一方,无论是吃掉桑引的精,还是被含进桑引的嘴。
    他好想……
    异样的神思一闪而过。
    桑引湿哒哒的指头举起来,盈盈的眼珠网在零落的丝线中,显出月下水波似的粼光。
    贺执的胸膛不住地激动起伏,清亮纯质的神色发暗。
    他好想吃掉桑引。
    贺执在细嫩的指节上烙上印子,舌下是对方涎水与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融成淫痴的滋味。
    他认真地吃掉了桑引的手,却又只能吐出来。
    这段时间贺执总在惴惴不安。
    桑引有那样多的足下臣,他无端生出扭曲的惧意,害怕姝色靡丽的美人一勾手,就连剑谷里的义父都拜倒其中。
    贺执神经质地揣测代入着,他只需要一眼便被桑引勾走了,那么别人呢?
    还没成真的事也让他滋生出妒忌,往日最信任的义父也叫他猜疑起来。
    越思越想,贺执竟生出天下间无处可藏的凄凉。
    哪里都好,或许只有吃掉了这个人,藏在自己的肚子里,才不会漫无休止地恐惧这些事。
    他凝望着眼前人,神色愈发迷醉。
    吃进去,想要细吻时又剖出来便是了。
    贺执知道自己在胡乱发癫,但那又如何,反正无人知晓。
    桑引轻笑,浮飘无定。
    他被贺执呆愣的表情一逗,于是分出一只腿去踩贺执紧握成拳的手,艳色流溢的脸涌出一丝清浅的潮红。
    竟是磨着自个儿腿也酥了。
    粉玉似的肉茎上是桑引捏出红色的指印,它半软着,这样也很漂亮。本睡在胯骨上吐出精絮,此时被牵引着摇晃,在胯腿间划沾了水液,被体温熏成精斑。
    桑引黏着声问:“这般认真的表情,是想做什么?”
    他磨着贺执的唇,好似极为看重新收下的情人,樱粉的指甲陷在对方混着各色体液的口中,手又被吃了个遍。
    贺执温驯地蹭了桑引一掌的淫水,而后再仔细地舔干净。
    无数次叫桑引错认成幼犬的眼神热切无比,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明明身怀武功,最不应该颤抖的手却战栗着。
    爆裂的期待感已然盈满了贺执的心脏,他压下从一开始便蔓延开来的酸涩心绪,转而踌躇着。
    贺执不知道见过那样多男人身体的桑引是否会喜欢自己的。
    他褪下长宽的亵裤,桑引的笑意渐渐收拢,眼皮颤眨着,喉咙里忽地绞出失神的低吟。
    一根比佛子更肥硕甚至更长挑的肉屌半竖着,它顶吊在沉甸甸的精囊上,只是晃动就让桑引感受到气流。紫红的根部全是粗硬茂盛的阴毛,一瞧便是副性欲旺盛的天生种马。
    那顶端愤张的孔眼不断溢出动情的水液,抹在柱身上愈发骇人可怖。明明还是未经使用过的红,但是虬结盘踞着青筋,本就粗肥一根东西便再扩开。
    贺执俊逸羞涩的脸不断添上炽热的绯色,与他身下难以想象的性器产生强烈的割裂感。
    这根本不是处子穴能吃下的东西。
    桑引的腿心不知天高地厚,瞧着如此厉害的性器霎时酥热绵软,他的身子却忍不住蹭着床铺往后抽挪。
    他的宫苞很淫,但也小,灌一泡精腰腹便鼓出弧线了。
    叫这样的东西塞进去,光是肏开苞口,怕是就再难阖上,吃饱了精种再也锁不住,这边一退子宫便将汁水全漏出来。
    贺执摸抬起桑引润粉的腿,狰狞的肉具蹭着内侧湿滑的嫩肉一路压磨到熟粉的桃缝。
    硕大的茎头戳着窄小的口,烫得桑引一缩,腿弯便勾上了贺执的腰。
    他的眼珠湿透了,牙齿黏连着嘴唇,还是难耐地轻咽出腻人的引诱。
    艳色溶溶的脸一片潮红。
    桑引半搭着贺执的肩颈坐在那根狞色满溢的肉具上,腿心的淫水痴痴地溅出来。
    他将自己挂在小剑客怀里。
    “你可真是吓坏我了……”桑引雾蒙蒙的眼珠滴出水,舌尖润透了红唇。
    可是,他还没吃过这样大的,如何能临阵脱逃呢。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 schcat、逝水明霞、吴昕庚、玉玉不吃鱼鱼、就是菇菇呀、火锅崽、TardyCandy、关子山、Cassiopeia 的礼物!
    啵啵(  *ˊ ᵕˋ✩︎‧₊
    每日一问,怎么取标题?感觉我随时随地在进行标题诈骗
    月底比较忙,工作还没做完,今天写不完一整场,就截在这里放出来了,感觉是要写六七八九十章才能完(你)
    七月一号开新单元的愿望大破灭属于是
    删改了一下存梗,才发现有些以前存的梗现在已经有些雷了,还有些梗很同质化用不着写
熟批被巨型处男肉棒干爆漏精,认出血缘关系,纯情小狗黑化
    在贺执心中,桑引是温柔的。
    那个人的眼睛总是带笑,蔓延不绝的柔情宛如潮水,足以顷刻间沁润顽石。
    更何况桑引确实是温柔的。
    桑引会在被追赏的时候分出心神来救他,还会在逃难的时候带上他这个累赘,甚至在他的心意败露时愿意完成这不切实际的梦。
    贺执知道自己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桑引的入幕之宾都已经功成名就,十几岁的贺执哪有可能在武功这层打过那些人呢?
    全只靠桑引的垂怜。
    那双酿着水的桃花眼冰冷无比,桑引丢了贺执的细软行李,说:“从今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
    贺执甚至顾不得自己的全部家当,他像一只暴雨天被主人抛弃的狗,除了湿冷与狼狈什么都不剩。
    他有些结巴:“可、可是昨晚……”
    贺执又意识到那些事不应该在客房门口讲,他含糊地卖乖,只求自己美丽无情的主人再晚一些做决定。
    他惶恐着,以为自己贪婪的恶念被桑引堪破,这才立马被拒之门外。
    贺执再没有多余的妒恨。
    要是桑引此时告诉他,他今后也只会是所有男人中的其中之一,贺执便是嘴巴憋出病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不能再围着桑引转,这后果更是可怕。
    光是想到再也不能闻到桑引的香味,不能再见到桑引的笑脸,甚至不能再次欣赏到那绝艳的刀光,他便已经开始窒息。
    贺执几乎要跪下,他都没想到指责对方的喜恶变幻无常,而是赶快找自己的原因。
    这般冷汗涔涔的脸湿哒哒的,显得他窝囊又没出息。
    明明最初还是向往着江湖事迹的纯稚剑客,全然忘干净了义父和修剑所得的一切。
    突如其来的爱情高过了所有。
    贺执甚至做不到他的‘前辈’那般英勇,一个照面而已,尽数丢盔弃甲,拜倒在桑引的脚下。
    握剑的手去摸主人的脚,又被绝情地躲开,他愈发哀戚沮丧。
    贺执抬头,他知晓桑引最喜欢自己渴求纯质的眼神,勉力使出来用作讨好,问:“你还不能多走,就让我再留几天好么?”
    俊丽的刀客眉峰飞扬,神色更沉冷,像是极为看不惯贺执这幅样子,那张脸上暗涌着他完全看不懂的隐恨与纠结,似乎下一秒就要反胃呕吐。
    贺执瞧得极为受伤自卑,但还是锲而不舍。
    “我……真讨厌你这表情。”桑引关上门,他将贺执丢在门外,不再多说一个字。
    贺执蹲在门口,来往的人对他指指点点,他呆愣着充耳不闻。
    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整个人都冷得要命。
    最让他伤心的还是桑引消失的温情,仿若两个人是什么彼此厌恶的关系。
    为什么。
    昨晚两个人还交缠在一起,贺执舔舐痴吻着桑引全身的肌肤,桑引还会绞出淫水。
    那张熟透的粉屄吃着肉棒,撑得快要破开了,小小的宫苞都被贺执肏得彻底没了弹性,好似一枚瘫软的肉套只会承接男人的性器,再紧窄地扎在茎头上,用细弱的力道为他嘬精。
    透白的阴精喷个不停,又尽数堵在腔道里。那截劲瘦的腰肢滚圆撑涨,几乎要被肉茎和水液一齐破开来。
    桑引黏糊糊的嗓子带着一丝丝辛苦的泣音,指头在贺执身上抓出无数刮痕,雪白的大腿也跟着变成了难以承受的靡红。
    最后桑引实在承受不住,手指揉开后面那枚脂粉色的菊眼,指尖细细往里插出骚水来,握着粗肥硕大的肉屌往那边引。
    骚粉的肠肉被性器奸淫得翻卷出红肿的花,肥软的菊心胀大塞在一圈淫肉中,桑引喘得直蹬腿,又被卷着翻过去托翘起屁股,熟红的肉阜不住地漏精,他的前根扑在床铺间喷得只剩
下水一样的汁。
    可怜的大美人一点也没有嫌弃贺执超出常理的肉茎,反而勾着人肏干到后半夜,两枚嫩屄都肿到难以合拢,桑引一时合不上腿,只能勾挂贺执的身上,才终于结束这异常淫秽激烈的
开苞童贞肉棒的性事。
    谁知早上醒来,还不等贺执将心上人抱在怀里好好慰吻,对方倒是翻脸不认人,脸色大变,非要和他分道扬镳再也不见。
    温柔的桑引原来也会这般无情。
    这种对谁都愿意笑脸相对的人面无表情的时候格外刺人,比劈在他胸口的刀痕痛上万倍。
    贺执一直蹲等到中午,发现桑引竟然宁愿不吃饭也不开门,他踌躇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桑引的腰身已经细得过分,用来舞刀便叫贺执心惊。
    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会把人饿坏的。
    贺执晓得桑引喜欢城南那家糕点铺做的豌豆酥,之前他舍不得离开桑引一分一毫,总打出银钱托人去买来。
    这下已经是见不着人了,他左思右想,自己堵在门口桑引恐怕不愿意出来。
    贺执准备去挤着人买一提回来。
    他一步三回头,紧闭的房门还是没有动静,终于绝望了,将毕生的念想寄托在缥缈的吃食上。
    门口傻蹲的小狗不见踪影,桑引这才开了门,天生带笑的脸表情复杂至极。
    他压着肚子,只觉得腹中一阵翻搅,几乎要晕厥倒地才能终止。
    趁着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这一次他要走得比任何一次都快才行,否则不能出口的实情与勾缠不尽的情债会将他们通通拖进阴沼。
    桑引轻声地:“看够了就出来,带我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此时他又是往日柔意如水模样。
    旁边一格的房间开了门,露出一张如玉的脸。
    来人抚摸着铁做的扇面,轻笑:“早就让你找我试试,老喜欢这些一心修行的作甚,疯起来多吓人。”
    桑引唇角轻撇收起春水清妩的神色,他越来越冷,牙齿碾磨舌尖,道:“闻晓,别说了,这个不一样。”
    闻晓展开扇面,半遮的脸笑着点头。
    那托着扇柄的手指却捏紧,剪净的指甲狠得发白。
    他漫不经心的内里滚出恶毒的妒恨。
    闻晓比那群人更早认识桑引,只是因为桑引不喜欢他,就得看着一个个都成为对方的足下臣。
    这一个不一样?
    的确不同。
    桑引甚至会露出如此冷的表情,一丝温软也无,仿若在怒其不争。
    以往这时候,桑引都应该跟闻晓一起说为什么不喜欢甩掉的那个,需要辞旧换新了。
    闻晓眼珠轻颤,勉力稳住嗓子:“……往西边去我的地盘?”
    桑引摇头:“不,走南边,去见一个人。”
    在桑引瞧见贺执背上的记号时,可笑地发现贺执竟然是自己的弟弟。
    那是他亲手划在新生的婴孩上的痕迹,紧接着便被人夺走了。
    甚至那个人先杀了他的母亲,又抢走了他的父亲。
    强盗甚至不愿遮住自己的脸,冷情的眼映出桑引的样子,没有半分动容,还带着凛冽的杀意。
    桑引一直记着对方的容貌,却遍寻不得。
    而这一次他终于知道是谁抢走了他的弟弟。
    桑引在登岛学刀之前已经颠沛流离好几年。
    他的父亲是个极为漂亮的男人,现在回想起来与他有八分相像。
    只是眉目更锋利锐气,没有桑引这般柔婉带笑,应该是个什么招女子喜欢的刀客。
    桑引便是他心爱的女子所生,但却已经被人杀掉了。
    他教了桑引最初的刀法,却浑身绵软没有半分内力。
    这漂亮的男人总是消失一段时间又逃出来找到桑引,最后一次他变成了和桑引一样的身体,甚至怀上了孩子。
    一路上他们都在逃难,肚子月份一到,父子俩实在撑不下去了,跌跌撞撞在一间破庙里呆着。
    生孩子生到一半,那人找上门来。
    他的父亲求着说:“这次是你的孩子,我不逃了,你放过桑引吧……”
    桑引的父亲和才出生的弟弟被一起带走了,他只能孤身一人活着,一直长到了二十来岁。
    桑引心中泛出杀意。
    比他的师父不肯放他离岛时的杀意更甚。
    绝丽的艳刀绝不是只有春闺逸事可谈,那把刀斩断人喉咙的时候,泼天的血气沾在脸上会更艳。
    *
    贺执什么都说尽了,剑谷的阵法自然轻易破解。
    走入谷中的刀客有着一张叫谷主晃神的脸,那是他最爱也最恨的人融在一起的样子。
    只一眼贺求玄便知道,来人就是他死去多时的心上人最初的孩子。
    桑引露出冷漠的表情,变得更像他的父亲了。
    贺求玄却在晃神之后恶心得发疯。
    桑引凝出杀意,他又何尝不是。
    即使再像也不是那个人,反而因为太像,尤其还是这样的表情,贺求玄的指尖不断颤抖,叫嚣着杀了桑引。
    久居深谷的剑客抽出早就生锈的铁剑,那柄常用的已经送给他的亲儿子。
    但贺求玄还没与桑引对刃,已然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天才是不讲道理的。
    他们甚至能跨过几十年的底蕴,超过前代的绝世高手。
    贺求玄已经老了,早就过了武功的巅峰期,这一次只是想要发泄压抑在心底久藏的疯癫。
    他倒下的时候,仿若又看到几十年前,第一次在武林大会上见到桑引的父亲。
    一见钟情的心上人如新雪般清亮,贺求玄还不知道那就是爱情,一心修行,以为能与其作为朋友相伴一生。
    直到对方也有了心上人,最后成了亲,他才是真的懂了剑术之外的一切,而后入魔。
    贺求玄咳出血来,靠着树干滑在地上,他淡漠却满怀恶意。
    他说:“贺执才出去多久,就把破解阵法都教给你了,果然是我的儿子,总会喜欢这种样子……”
    竟是没有半点恼恨,反而快意。
    他痴痴地:“你们在一起也好,不,很好……”
    贺求玄瞧着其中一棵树,繁茂的枝丫好似在随风而动,他忽地笑了。
    桑引知道自己父亲已死,报了仇不想在此多呆,见仇人胡言乱语把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又唐突发笑,背脊上的汗毛顿时竖起来。
    他蹙眉抹掉唇边的血痕,用脚踩在贺求玄的胸口,怒极反笑:“你这个疯子,笑什么?”
    将死之人露出虚幻的神色。
    “你和他一样,走不出去了。”
    脚步踩着树叶的声音越发重了,桑引眸光闪烁,他转身,眼中是贺执恍惚的脸。
    俊逸的青年脸上凝出痴红,一步步向他靠近。
    贺执像是没看到倒在地上的义父,他无比欣喜:“桑引……桑桑,你要留在剑谷陪我么?”
    就算惊讶这人追得如此之快,桑引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他极度厌烦贺执这样的神情,亲弟弟如此做派,就算是桑引这般无心无情的人也忍不住为之侧目。
    “你都听到了,还这样叫是作甚。”
    贺执微笑,点头:“是呀,我听到了,父亲叫我们在一起呢。”
    他轻轻地:“这样就没人能找到你了。”
    贺执改换了谷口的阵法,真正抓住了自己乱跑的心上人。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锥锥诶、TardyCandy、23wcom、ly、吹衣、世界第一螃蟹公主、跑跑跳跳、唐安的礼物!
    有些难受,明天得再去挂一下号,只能把今天的部分情节砍掉,指车的详细描述(你)
    泼点狗血
    还有点我对白月光的理解:看到长得像的就觉得恶心(?)
    狂走一通剧情,估摸着还有一两章,毕竟是个短文
    鬼攻的大纲有些不太顺利,可能会跟龙傲天那个置换,龙傲天那个单元大概的梗概放微博了,感兴趣可以看下,太长就不发作话或者彩蛋了
亲弟弟下药爆奸满口老婆,崩溃挨肏子宫满溢,被救出后却已怀孕
    桑引长着一张艳丽又娇艳的脸,眼尾总吊着红,纤长高挑的站在那里,没人会想到这会是大名鼎鼎的艳刀。
    他静静端详着谁时,惯会流露出如水的情态,仿若看的是此生最爱的人。
    就算有的人心冷得堪比石头,也会为之一动,在无尽的春水里磨成圆滑的鹅卵石,再没有任何棱角尖刺。
    任你是高洁的隐士,还是遁世的佛子。
    好似都修行不到根处,水滴穿石之间成为桑引手中挑选的玩物。
    在人的想象中,艳刀艳名远播,但也是一名绝顶刀客,怎么会是这般荏弱的身躯呢。
    但桑引比起他那个初冬新雪似的父亲要更像刀,也更绝情。
    他的父亲放不下至交好友的情谊,最后弄得妻亡子散。
    而桑引面对失散多年的弟弟也能暂时抛却,只管先去报仇,将两人的情债兀自斩断,便尽数不管了。
    在伤人这件事上,桑引的师父一点也没看错,他的确锋利无匹。
    贺求玄也曾说过,兵器有再多的名号,最终也是用来杀人的。
    贺执的剑术实则很好,却始终不愿意见血,伤人实在容易,他却还做不到不伤人。
    所以他一直做不了真正的剑客,随便一个人都能拿着刀剑劈刺回来。
    那木鞘中装的本是一柄钝口的木剑,之后才换成了吹金断玉的利刃。
    贺执没觉得自己会用它,直到桑引走后,他遇到了第一个桑引的入幕之宾。
    铸剑山庄的少庄主也是从小习剑,见了贺执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情敌剑客,自然哪里都瞧不上。
    不过失魂落魄的贺执倒是叫他生出微妙的得意。
    少庄主知道,贺执与桑引只有过一天,且桑引走得比当初还要绝情。
    这样的人也敢纠缠桑引,也不看看是否相配。
    他语气发酸:“真不知道他瞧上你什么。”
    少庄主拔出剑,要与贺执比一场,彻底粉碎这人的痴心妄想。
    贺执反倒切断了少庄主的喉咙。
    纯稚的面目涌出深刻入骨的冷,阴恻恻的。
    他在少庄主溢出血的喉管上划了一剑又剑,终于听不到自己不想听的话,忍不住勾起笑容,嘴里喃喃着:“不准再说了,不准再说了……!”
    那柄包在怀中的剑终于见了血。
    贺执不怕找不到桑引,贺求玄塞给他好多东西,其中一个便是追踪用的蛊虫。
    “可以放在你的心上人身上,这样你就能轻易找到他。”他的义父如此说到。
    贺执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在见到桑引的那天,他美丽的心上人撩开斗笠蹲下来,他便如此做了。
    桑引往剑谷的方向去了,贺执很高兴。
    一定是那天他做得太差,桑引才会对他生气。
    他以后一定会改,会做得更好,这样桑引就不会再跑了。
    但越来越多的人追来,贺执难以克制自己的震怒。
    他恼恨地以为这些人都是追着自己的行踪要去找桑引,细数着数目却忍不住妒忌,心下大恸。
    想到桑引冷淡的表情,又只能忍耐。
    桑引一定不喜欢会妒忌的男人。
    贺执杀了这些嘴脸丑恶满是妒忌的人,不禁心情愉悦,这样桑引和他都会开心。
    这份愉悦越积越多,在发现桑引已经在剑谷之中达到巅峰。
    他的义父终日守在剑谷之中,是桑引自己进去的。
    贺执改换了谷口的阵法。
    他实现了心上人的心愿,没人能再找到桑引了。
    *
    桑引与贺求玄死斗,贺求玄不多时身死,他也受了内伤。
    贺执还是依然不听人话,桑引有些厌烦。
    却瞧见贺执身后拖坠的剑。
    那本该干净的剑上有很浓的血味,非常新鲜。
    应该是最近杀了不少人,比桑引见过的魔头都要浓。
    面色痴红的青年越靠越近,桑引胸口闷痛,他又惊又怒。
    江湖上除去抱成一团的魔教中人,没有谁是会胡乱杀人的,一旦做下就是全民公敌,这是一道铁律。
    若今天在这里的是别的什么人,桑引自然不会管对方如何下场,偏偏魔怔的就是他的弟弟。
    贺求玄杀尽‘阻碍’他追求桑引父亲的桑家满门,到头来追查许久,这个世界上桑引最亲的人也只剩下贺执一人了。
    柔婉艳光的脸依旧不复柔情,桑引冷声质问:“你都杀了谁?”
    贺执露出讨好与得意的笑容,轻巧地回答:“桑桑,都是你不会喜欢的人,他们追过来找麻烦,我全都杀掉了。”
    他上前一步,被面颊晕出异红的心上人蛊惑,只想要双手都握紧桑引的指节,差点丢掉手中的剑。
    见人伸手来抓,桑引也不想真将其打成重伤,他轻挽出刀花,却在霎时被贺执挑剑夺了刀。
    贺执真正练就了杀人的剑法。
    桑引唇角溢出血来,他顿感不妙,还想拖延一段时间思考对策。
    身体却忽的发软,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他甚至来不及靠撑着身边的树干,双腿绵软向前扑倒,径直落入贺执的怀里。
    靡色的唇颤颤的,似乎也被主人最后的余怒晕红,抹去虚弱的淡粉,变得愈发娇艳。
    贺执的笑意愈发深浓,他终于再次握紧桑引的手。
    这一次他的心上人果真很乖,安静又漂亮,眼皮迟缓地闭合起来,沉沉坠入他的怀中。
    一路上贺执听了太多他人的恶言。
    一字一句都在说着,桑引跟他一点也不般配。
    贺执全都杀个干净,发现这群人倒是不如他。
    他的自卑却愈发浓了。
    因为桑引走得没有半分留恋。
    剑术就算成名又有何用,比不上桑引一个温柔的眼神。
    今天贺执终于知道了,原来桑引走只是为了报仇,外加自己是对方的亲弟弟而已。
    心上人的身躯里流着与他相同的血。
    贺执的背脊都要直一些了。
    如此这般,他们不就是天底下最相配的人么?
    *
    贺执长了一张纯情青稚的脸,却红着脸淫邪地埋入美人雪白的胸脯上,张嘴贪婪地吞吃摇晃的奶肉,舌尖卷吸着其上红艳的乳尖。
    他手底下的美人极艳,湿淋淋的扑着汗,也不知道是贺执还是自己的。全身雪腻通体晕粉,滑润得吸手,叫人忍不住去伸手触摸,好似一段奢靡的粉玉雕出的玉人。
    那双纤长的腿胡乱蹬着床铺,细瘦的足腕内绞着,膝盖将贺执健硕的腰身夹得更紧了。
    美人大半个身子都盖在青年的身下,头首不住地摇晃,好像根本承受不住这场性事,声音似哭非笑,脚趾抽缩着发抖。
    零散的发丝勾缠着他突起的肩胛锁骨,又卷在细白的指头上,丝网一般称得通身的骨肉愈发白皙发润。
    他不住地随着贺执摇晃,尖俏的手指在攀抱的背脊上抓出痕迹,嗓子都哑了。
    贺执肏得极为用力,似乎是奔着肏坏腿心里的粉屄去的。他腰胯耸动,一边嘬着香软的奶子,一边捅撞得噗噗乱响,喉咙滚出兽性的欲色,顶得桑引肚子上的痕迹也乱起来,一时间
屋子里全是淫乱的汁水声。
    桑引的子宫距离屄口近,根本塞不满亲弟弟的痴肥的驴货,被肏得人都昏沉不清了,只管变成软烂的肉袋勉力承装着硕大的茎头。
    “呜……肏坏了!啊……不要再……”他扬起颈子,又被顶到宫苞尽处,感觉弱小的子宫快要被彻底奸淫成肉棒的形状,不禁呛出一口哭腔。
    握刀的手嫩得不像话,桑引的内力尽数锁在丹田,指头绵软地样子仅能给贺执留下红痕。
    也就是他这样的身体才能养成如此绝艳的刀客。
    桑引过尽千叶不沾身,觉得厌烦的全数抛开了。
    现在却被抓到亲弟弟身下挨肏,长时间的淫奸宛如酥麻磨人的酷刑,饱胀的肉壶不停喷溅出汁,慰烫着淫辱雌穴的性器。
    他的腿根布满了白汁凝结的精斑,淫水熏热的透膜,桃尖似的臀粉扑扑得,从内里揉出痴红,滑腻的软肉唐突地抽缩着,原是又叫肉棒插到骚心了,滚溢出新鲜的淫水,糊刷上新的
一层。
    涎水都失控地淌出嘴来,桑引仿佛躺在浸水的床铺上,到处都是他自己的淫水味,甜骚软腻,黏在雪白的皮上揉进去,将整个人都弄成出淫色的香气。
    他恍惚在尖叫哭骂:“啊呜……不准再肏了……不准……”那失力的手掌揉抵着贺执的胸膛,急促喘息着,听得倒像是在卖娇。
    可是有什么用处,桑引的身上已经全是贺执的精味,怕是两人一起出剑谷,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平日的生活靡乱成何种样子。
    如果说第一次是无意跟弟弟上了床,那么之后的无数次尽数是贺执强迫进行。
    贺执好像从一开始便没学过伦理,每当桑引用脚踢在那张脸上,他也只痴痴地嘬吸舔食亲哥哥的嫩足,再强硬地抓着两弯无力的足腕,迫使桑引踩得再重些。
    桑引头一回感觉到自己要疯了。
    他在家破人亡前也算是小公子,该学的一样不少,还曾经等着娘亲肚中怀上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身上这个虽不是娘亲生的,也确实是他的亲弟弟。
    桑引被无数人吻过脚,鲜有人不爱那对玉足的,无关紧要的人他踩了便踩了,甚至还会故意去作弄。
    但又怎么见得自己踩到亲弟弟脸上。
    他几次喝骂贺执这等做派,对方像是专挑自己爱听的过耳,根本不往心里去。
    只会亢奋地狂吻桑引的唇,说着他们是最亲近的人,然后什么叫桑引恨恼的称呼都招呼来。
    有时桑引被那根屌货肏得断去神思,两枚靡红的穴眼扑簇簇坠出浓厚的白汁,他也会惶惶然,被一声声可怕的词句模糊记忆,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嫁给了亲弟弟,就等着什么时候肚子
涨起来,他们桑家的血便又流传一代。
    光是想想桑引便开始颤抖。
    桑引虽然游戏多年也没有中过,他的父亲本来可是正常男人,他根本不知道贺求玄教过贺执什么。
    贺执日复一日压着早就知道是自己哥哥的桑引舔批弄穴,顶着过分粗大的阳具就往细嫩的子宫奸淫肏干。
    桑引的宫苞要是能肏进去鼻尖,早让人嗅出来里面贺执的精种气味。
    贺执像狗一样舔舐着心上人的皮肉,他不厌其烦给人做上淫秽的记号,粗粝的掌心都将桑引磨得皮肉泛红,轻哼着绞出甜腻的吟叫。
    好色好淫的身子,就算骂得再厉害,拿鸡巴肏两下嘴巴也不灵光了,只会哭得很好听。
    贺执从来不反驳桑引恼恨的呵斥,这时候他可算知道桑引实则对谁都温柔似水,倒是这幅恨恨冷冷的样子才是难见的。
    他们流着相似的血,桑引待他还这样特别,贺执幸福得几乎要流泪。
    痴缠着奶肉的舌头嘬得滋滋作响,贺执模糊地作出声儿。
    “桑桑,娘子,老婆……奶子真好吃,给夫君挤点水喝好么……”
    桑引呜咽着,小腹上突起的形状与皮肉顶成一团,好似他真的怀了孩子。本来紧窄的宫苞叫血亲的孽根塞满撑胀,逼仄的苞口绵软恩爱地颤着茎头,却是完全吃不住。
    酥麻战栗的快意由不得思想,他细白的牙齿侧咬着下唇,终于忍受不住狂溢出泪水,眼睫颤抖着外翻,唇齿开阖,涎水横流。
    那具白腻的身子一抖,艳色的美人从声管里送出细弱的哭腔,他的腰翻绞着,才从青年的身下揉出一截骨肉,瞧出来劲瘦的腰上隆出可怖的形状。
    一双眸盈盈震颤,神光无处聚焦,从瓣尖溢出水来,挂在蓬乱的鬓角,绞挤出一股湿红的色相。
    略深的眼眶擦出靡粉,盖了层花瓣似的,淫色绯红。
    贺执的精种射满了亲哥哥的子宫,他难耐地深吻着桑引,舌头径直塞入细嫩的喉管。
    那双粗糙的手掌不住地爱抚桑引隆起的腰腹,上面依稀还有肌理的形状,只是内里弱小的子宫让还未抽出的肉具与各种水液涨满了,撑开了肚上的肌肉线条。
    桑引的脸湿漉漉的,一片潮红,布满了性事后的淫靡。
    贺执越瞧越爱,手弯紧抱着怀中人,心脏满溢出癫狂魔怔的爱意,那绝不是对亲人该有的感情,那是他为了最珍贵的一见钟情的心上人而生。
    他迷恋地发狂,不断揉抚桑引的腰脊。
    贺执呢喃着:“桑家只有我们夫妻了,母亲真苦哇……”
    桑引迷蒙的眼瞳里倒映出弟弟偏执的神色,他的腿心抽动,整个人被奸淫到彻底失神断思。
    叛逆的宫口暧昧煽情地裹吸着硕大蓬发的肉柱,他忽地叫了一声,眼尾又溢出泪水。
    贺执兴奋着红了眼。
    “桑桑一定不会不愿意,对不对?”
    *
    桑引终究还是逃了。
    贺求玄的阵法能挡住他独身一人仅有一子的心上人,却挡不住遍地情债的桑引。
    总有人愿意花费金钱与时间要将桑引救出来,而锁气丹也有时效。
    桑引懒得再管自己这个已经疯得不成样子,只有表面还算人样的弟弟,只写下一别两宽再不相见,人转身便走。
    失去踪迹的艳刀又一次出现在江湖上,被贺执杀了好些追求者,他倒也落得清静些。
    桑引甩了救他出谷的人,再度成为自由身。
    而贺执瞧着桌上留下的告帖,唐突地笑开。
    他收拾好东西,让剑谷变成空荡荡的避世之所。
    贺执不敢成为桑引讨厌的满心妒恨的男人,但缠着自己的妻子也没什么不对,更何况跑掉的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孩子。
    他得快点追上去告诉桑引这个好消息。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跑跑跳跳、是六条鱼、TardyCandy、wind、schcat、迷你芽、吴昕庚、鬼离鹿幺、狐狸爱蜂蜜的礼物!
    小狗调理好了,他只想当缺德正宫(啊?)
    没什么好写了,下个单元应该是龙傲天赘婿了,鬼攻大纲没调理好,笑着就哭了
01 被人看轻的落难公主与基因匹配度 51 的骑士
    柳元真安静地坐在轮椅上。
    大名鼎鼎的帝国玫瑰好像失去了他原有的光彩,雪白的肌肤也似乎蒙上层灰,变得暗淡模糊,叫人看不清五官。
    因为腿的原因,他现在只能穿着裙子,以便住行生活。
    那是一条保守又蓬松的白色长裙,裙摆长至脚腕,露出交并的鞋尖。领口细致地系出带状的蝴蝶结,将细长的肩颈衬托得易折。
    海藻般卷曲的长发仅用丝带扎成低马尾,成束的发丝随着颈子垂下,如同他的人一样,沉默地摆在胸前。
    那双圆幼的杏眼专注地瞧着铺上碎花桌布的台面,眶边润出樱粉。
    名单上最后的候选者仍在喋喋不休,对方时不时打量柳元真的样子,转眼又在柳家的要求上划去一道。
    他无不市侩地挑拣着:“我跟你的基因匹配度只有 62%,身体不算契合。就算双性易于受孕,我们以后也很难有孩子……”
    柳元真轻轻嗯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手指机械地搅动着茶杯,早已化开的糖块在透明的杯壁上显出流动的纹路。
    候选者扫视着他,只觉得灰蒙蒙的柳元真名不副实。
    他冲着帝国玫瑰的名头来相亲,今天却大失所望,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所谓的柳家明珠到底哪里光焰夺目。
    明明身体受损,柳家也快要垮塌了,性子也十分恶毒,还依然端着架子。
    不过是强装矜持,哄抬价格的手段,倒是符合现在的风评。
    候选者心里计较着,还是眼馋帝国豪门的基因优化度。
    他知道自己是柳家名单上最后一位,现在是柳家需要他。
    虽然到时候得割出一大块肉,他的下一代却能因为母亲优秀的基因实现阶层跃迁,比去做研究员或者上战场简单太多。
    他不着痕迹地打压:“我知道,前面的人都没有答应,才能轮到我。如果你真的想救柳家,完全可以之后联系我。马上我还得谈生意,不能再多聊了。”
    说罢,候选者开始穿套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帽子,他扬起势在必得的笑容,轻抬帽檐。
    不需要多说,岌岌可危的柳家已经容不得对方与他推拉条件。
    柳元真乖顺地点头,只是声音有些干涩。
    他应到:“我会再考虑一下,实在不方便送您,方先生慢走。”
    调子非常柔软,恍若带着纯露的花瓣。
    可真会装啊,候选者闭上大门后无言地翻白眼,他顺手揉醒了自己的耳朵。
    柳元真的腿和柳家的现状就是因果报应最好的诠释。
    终于,名单上的最后一名候选者也离开了柳家的茶厅。
    柳家的佣人遣散得差不多了,柳元真也不愿叫人见到自己的难堪,空旷的房间除去他一个人也没有。
    与原来走到哪里都围满簇拥的场景大相径庭。
    他垂下头,虚弱的身体好像累了,耳边仅有沉重迟缓的吐息与勺子摩擦杯壁的声音。
    机械有序的水纹皱开波澜,不断有水珠坠入加糖的茶液。
    柳元真抿着唇,褐色的涡旋吞掉了他忍耐多时的眼泪。
    这段时间柳元真已经学会了怎样抑制眼泪,但那很难。
    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这般爱哭,不需要观众,也没有观众,只是因为身体需要宣泄痛苦。
    柳元真却不敢掉泪。
    那样失去大儿子的父母会更伤心,而变得陌生的其他人会认为他在装可怜。
    擦去虚幻的雾气,灰蒙蒙的柳元真竟然有着一双无比漂亮的眼睛,细弱的眉蹙着,正失控地涌出水珠。
    痕迹顺着脸颊断开,打湿了很多东西。
    柳元真忍不住想,还好只有他一个人在场。
    他摸到候选者划过的单子,上面的要求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说柳家准备卖掉这个还在家的儿子。
    柳元真知道不是的,其实他的父母定下的大半要求都在围绕着他转。
    花费精力治好他的腿,好好照顾这个已经声名狼藉的人,愿意让他幸福地过完余生,如果可以最好能入赘柳家。
    直到结尾才写着,帮助柳家渡过难关,注明了几个项目需要的资金。
    要是有人全盘接受,柳家便能起死回生,柳元真也有了好结果。
    随着第一名候选者的到来,这张单子被划去太多要求,他们互通着消息,不约而同地打压降低着柳家的要求。
    多番打击已经让柳元真的父母体力不支,柳元真笑着说不需要陪伴,他很坚强不需要被小看。
    然后一个人面对这群只想咬下柳家和他骨肉的饿狼。
    就在刚才,最后一名候选者告诉柳元真,他的资金只够帮助柳家在做的一个小项目,至于柳元真的腿,恐怕只能维持现状。
    也就是并不美妙的二选一。
    柳元真必须做好决定,是要一双勉强恢复的腿,还是堪堪用不着破产的柳家。
    人生实在是太奇妙了。
    一年多以前,柳元真还是众星捧月的柳家二少爷。
    他有疼爱自己的父母,宠溺自己的哥哥,与青梅竹马感情甚笃,被才从军队回来的霍家大少爷追求。
    毕业那天无数人欢呼着哭泣着,目送帝国玫瑰离开校园,一直提携的学弟还递来表白信。
    从柳元真救下乔舒起,一切都变了。
    除去父母,所有美好的人和事都离他远去,大家都变成了柳元真不认识的样子。
    短短一年,他几乎失去所有。
    柳元真瞧着手中浸湿的单子,心中已经无需衡量。
    事实上之前所有的候选者柳家都有联系过后续的意向,得到的答案高度一致,条件太苛刻,意向不强烈。
    于是这张单子流传着,也就压到了现在这样‘贱卖’的程度。
    他不断溢出眼泪,领口的蝴蝶结恹恹的凝在一起。
    柳元真的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没有知觉的小腿。
    他曾经也能独自走在花园的小径中,也会踩着脚蹬骑马,还会去海边踩水……
    但是以后都没有了。
    衣裙没有够长的衣袖,桌面也没有纸巾。
    柳元真解掉了轮椅的卡锁,他推着沉重的轮握,将位置向后移动,弓着腰趴在自己的腿上。
    他咬着唇,那样微小的痛处也会叫眼泪更凶。
    他也好想,好想再自己站起来走路。
    *
    最后一名候选者离开不多时,一辆车停在门可罗雀的柳家门前。
    外形低调,里面却装得很好,非常贴心地添了许多人性化的设备。
    一个男人打开后门走出来,还提着手提包。
    他的身形高大健硕,面相说不上英俊算是端正,不过看起来极为冷漠寡言,即使穿上正式的衣装也带着迫人的冷厉。
    时渊在检测所与柳元真的基因比对了数次,一直显示配比度过低不予显示。
    低于 50%的配比度,即使想要结婚也是不被允许的。
    只有不需要负责的炮友才会欣喜于这个结果,那代表着无论怎样做爱,他们都不会拥有后代。
    帝国不允许这样的人结婚,所以他们不会有法律保障各自的权益。
    终于在今天,他们的配比度跳跃到了 51%。
    时渊有了进入柳家的资格。
    辉煌的豪门只剩下夕阳余晖,再没有资金支撑连最后的门面都要抵押出去了。
    恪尽职守的管家领着时渊走过长长的廊道,他沉默着,将这个梦想中的地方一一印在自己的脑海。
    这里曾经是时渊上辈子一生都没能踏足的地方。
    他穿过长满玫瑰的花径,会想象被称为帝国玫瑰的柳元真怎样一天天长大,又如何漫步其中。
    时渊记得柳元真所有时候的样子。
    那张娇艳柔嫩的容颜永远无忧无虑,对所有人都饱含着欢悦的善意,轻轻一笑,似乎是晨光洒在初开的粉瓣上。
    柳元真从小漂亮到大,漂亮到时渊老去,依然明媚动人。
    他小时候的认知里,只有童话里的公主会这样柔软明亮,还是孩童便已经是一尊完美的洋娃娃,卷曲的长发蓬松靡丽,托着小脸愈发精绝。
    时渊更愿意将对方在心中叫做公主。
    善良的公主拯救过那样多的人。
    就连他这样低微的蝼蚁,也会用冰冷的现实鸿沟警告自己,却又在之后依然难耐情热,日复一日幻想着有一天能牵起对方的手。
    尽管公主最后还是会和门当户对的王子在一起。
    时渊这样的人,就算到老的时候已经功成名就,没有人会觉得他比那些他嫉妒过的人差。
    但起点太低,时间永远不会是正确的时间。
    他初入名流门槛跟柳元真表白,对方没有看低时渊,只说如果今后能常见面,感情为先。
    时渊恍惚想起那个故事。
    公主告诉士兵,如果她每天都能见到坚守在楼下的士兵,一百天后她就愿意打开大门,穿上婚裙嫁给他。
    士兵守护了公主九十九天,第一百天他没有再出现。
    士兵害怕被公主拒绝,最后心碎而死。
    时渊不会。
    即使第一百天时渊的公主依旧没有为他开门,第一百零一天、一百零二天……今后的无数天。
    时渊就算心碎而死,也要拖着残破的身躯守在公主楼下,他更害怕自己的公主受到任何伤害。
    柳元真嫁进了霍家,还没真正到达第一百天,梦便已经碎了。
    时渊知道,对方幸福地过了一生。
    那样就够了。
    但现在,他要去夺走柳元真。
    *
    眼眶发红的柳元真勉力整理好自己,他的衣领依然是湿润的。
    外面敲了三声,是第一个这样有礼貌的人,他有些惊讶,说了声请进。
    门扉打开,柳元真见到了抉择前后突如其来的候选者。
    冷厉的男人向他问好,拖曳椅子的声音近乎于物。
    男人说:“这是我所有的财产转让书,柳家的条件我全部都接受。”
    柳元真偷偷地瞧着这个人,才发现那张冰冷的脸似乎压抑着什么情绪。
    他有些迟疑。
    这段时间柳元真已经被打压惯了,愿意全盘接收柳家条件的人在此时突然出现,虚幻得不够真实。
    他不禁捏住茶杯,轻声问:“你不认为这些条件十分苛刻么?……还不知道先生你的名字。”
    男人摆放所有合同的手一顿,像是在犹豫。
    他攥着纸,忍耐几番,那双眼睛还是难以克制流露出热烈的情潮。
    颤抖的唇吻郑重地说:“我叫时渊。”
    时渊凝望着与记忆里相比病气缠身的柳元真,他的公主依旧这么漂亮。
    即便跌落尘埃,仍然光彩夺人,叫他差点忘了如何说话。
    时渊不知道直接说出原因是否会吓到柳元真,却不想让对方误会自己的感情和行为。
    他的公主失去了很多东西,现在会问这样自轻的问题。
    但在时渊心里,柳元真应该被爱意包围。
    而他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
    时渊说:“不,这些条件只能勉强与您相配,时间太紧张了,否则我会做得更好。”
    “我的确也有条件。”他冷冰冰的脸好像不怎么会做出如此柔情的表情,加上纠结的神色更显得滑稽,“我已经爱慕您很多年,我们可以尽快结婚吗?”
    时渊没有听到柳元真的声音,他低下的头更低了,在一瞬间做出了反省,恨恼自己利用形势逼迫自己的公主。
    他立刻接上:“如果不愿意,这些东西也都是会无偿转到您名下的。”
    还是没有声音,时渊抬头,发现柳元真湿红的眼睛在哭。
    病弱憔悴的公主狼狈地擦掉自己的眼泪,却哭得更厉害了。
    他呜咽着:“可以。”
    时渊的手指忽地收紧,几乎要抓破好不容易挑选出来的衣装。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柳元真哭泣的样子。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 TardyCandy、木槿、吴昕庚、玉玉不吃鱼鱼、ly、火锅崽、薛青黄、qegjlctusxv1538 的礼物!
    时渊:我好卑鄙,居然趁公主落难强迫别人跟我结婚(但是老婆香香)
    本单元内含先婚后爱(受)、xp 和保护欲自我拉扯(攻)、火葬场(炮灰攻)
    这把是穿书者和龙傲天的光环对冲,又把蒙尘的明珠洗刷出来了
    公主和士兵的小故事是在《天堂电影院》里看到的
02 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爱一只臭老鼠,但纯真的公主会
    乔舒非常缺爱。
    《》
    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人生一眼就能望到头。
    没有任何人爱乔舒。
    他无比渴望有人能爱着自己,这个愿望却无比艰难,毕竟有谁会愿意无缘无故地爱一个没有任何闪光点的人呢。
    这一切的转折都从那天开始。
    乔舒的父母管生不管养,没有法院的催促,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有给他发生活费了。
    放学后,趁同桌与朋友相约去操场跳花绳,乔舒飞快地偷了她的书包。
    上课的时候他便滴溜溜转着眼,看到了里面满溢出的零食。
    乔舒很嫉妒,那些东西都是别人给予同桌的‘爱’。
    这样多的爱,为什么不能分给他一点呢?
    乔舒躲在破烂般的家里,他将书包翻了个底朝天,从里面翻出很多不属于他的‘爱’。
    所有能吃的东西他通通藏了起来,决定每天吃一点,继续腐烂地活着。
    剩下的都是书本课业,也能高价卖给丢书的学生,乔舒一本本收捡着,一直看到那本精装的小说。
    《》
    乔舒看过废弃的报纸,唯独没有看过整洁的小说,他看着封面上被所有人围绕的美人,凝望着编辑定下的标语。
    【他是帝国最璀璨的明珠,被所有人娇宠的玫瑰!】
    粗糙的手打开书,乔舒沉默地读着。
    故事的结尾,拒绝无数追求者后,柳元真嫁给了霍家的独子霍冲。
    一个是帝国玫瑰,一个是豪门继承人,所有人都说他们非常般配。
    痴情的男配角就算是无比嫉妒也只能在婚礼现场鼓掌祝福。
    真好啊。
    那是乔舒永远不可能拥有的生活,柳元真就像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梦幻虚影。
    第二天乔舒来到了教室,同桌还没来。
    他乐得片刻的清净,对方瞧不起他的眼神总是让乔舒刺痛。
    前排的同学又在说追的那本男频小说,像是有些不满故事的情节,拍桌子的声音很大,乔舒空茫茫的思绪转了过去。
    “怎么都完结了男主的白月光还没出来,奋斗了这么久不就为了娶白月光,人呢?啊?无他妈语了,就算现在流行无女主,男主独美也不说一声,我一直以为有女主的啊!”
    也只有生活幸福的人会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班主任进来,早自习还没有开始,他站在乔舒面前。
    “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乔舒见到了同桌和她的家长,他知道,原来是自己偷东西被发现了。
    他被请退一周,回到了家里,父母打电话过来骂人,也没提生活费的事。
    阴郁的老鼠躺在床上三天,快要堆在灰里饿死了。
    系统找上来,告诉乔舒说。
    [我是爱意收集系统,你则是渴望得到别人的爱,我们可以各取所需。]
    [越是重要的角色,他的爱意价值就越高。]
    乔舒眼神一亮,立马答应了。
    《》
    原来就算换了地方,再怎么努力,乔舒这样暗淡无光的人也不会有人喜欢。
    系统立刻露出丑恶的嘴脸,说再收不到一点爱意值,乔舒的灵魂就会用来抵穿梭世界的债。
    乔舒慌不择路,混上了出海度假的邮轮,又在被船员发现的时候跌入海中。
    没有人会愿意救一个行踪不明混入邮轮的低等人。
    但他还是被人救了起来。
    水声四溅,他们来到岸上。
    黑暗中,温柔的手抚摸着乔舒的脸,带来一阵混着海水味浅淡的香气。
    那个人轻轻说:“不要哭啦……”
    乔舒的身体是自己原装的,早就不堪重负,在医院睡了整整三天。
    沉睡中的每一天,他都能感觉到对方温柔的触碰,那是乔舒久久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几乎让他流泪。
    那个人的歌声也似清泉,非常好听,只是轻轻哼着便传到了乔舒的心里。
    好喜欢……
    乔舒睁开眼睛,看见了坐在窗台边往下看的霍冲。
    清俊的男人听到响动,侧头淡淡一瞥。
    风吹过来,乔舒恍惚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
    系统冷冰冰地播报:
    [宿主昏睡期间获得爱意值 21 点,为高级角色赠与,已开启商店功能,是否需要绑定主要攻略角色?]
    乔舒终于得到了爱,那样温柔的,不计回报并且拯救了他的爱。
    他在脑海里问系统。
    [坐在窗台的这个男人是谁?]
    系统说:
    [他是霍冲。]
    *
    时渊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新贵。
    老牌豪门眼里,所有突然风生水起的新贵都应该被称为暴发户,他们总是喜欢抱团排挤新入场分蛋糕的人。
    但时渊是先立了偌大的军功,得了军衔,领到了内阁封赏的帝都中心的地皮,立刻达到了做新一代豪门的基准线。
    他从战场上退下来后才在商界发了家。
    就算老牌豪门私底下会酸一两句,明面上倒是不敢说一句。
    这样的人却全程低伏着身躯坐在沙发上,像是低微的臣下在求娶高贵的公主。
    时渊将自己所有的财产转让书一一整理好,摆放在柳父柳母面前。
    他口中说着抱歉:“那块地皮是内阁封赏下来的,不能转让,不过我已经建好了园子,在做最后的装修了,是真……真真和我的新房。”
    那个称呼在他的口中打转,一时间有些卡壳。
    即使在最接近妄想的时候,时渊也不曾这样亲密地叫过自己的公主。
    在心底也没有。
    好像连情思乍起时,他也只会不住地想着柳元真的各种样子,想着对方的笑颜,想着对方的声音,想着对方的香气。
    与平日里躲在角落凝望爱恋别无二致。
    而不是冒犯地如此过头。
    但时渊的公主要成为他的妻子了,从今以后,或许这再也不是冒犯。
    他的呼吸一重,有些难以承受这样的幸福。
    “真真喜欢住在哪里都可以,不一定要去陌生的地方。”时渊再次说明。
    一份堆在无数转让书下的财产明细被他拿出来,好像时渊清楚每一份文件的样式。
    那是柳家的庄园被时渊拍下的证明,再往下一份则是房产转让书。
    这里是柳元真长大的地方,每一处都有属于柳元真的印记。
    怎么可以落入他人手中。
    柳父柳母无言,就算无数人妄言柳元真的现在,他们也不认为自己孩子不值得丈夫好好对待。
    时渊却远远超出了标准。
    即便是一两年前,他们能想到的也不过是门当户对举案齐眉。
    时渊将自己所有的财产全部转让给了柳元真,还没有正式结婚,便已经身无分文。
    “为什么?”他们问。
    柳元真藏在转角处,他挽起长发,露出半张苍白的脸,也在听着答案。
    父母听闻竟然有愿意全盘接受柳家条件的人,认为自己孩子太过青稚纯真,仍需要他们来把关。
    虽然休息不足依然接待了等候在偏厅的时渊。
    柳元真有点羞赧,没有完整地告诉父母时渊说的话。
    为什么呢。
    柳元真也不明白。
    他从未记得自己有认识过这样一个人,时渊却说已经爱慕他多年。
    他们的配比度很低,只有 51%。
    柳家的基因随着一代代优化已经升无可升,却足以说明至少时渊的基因也是优秀的。
    明明不算是毫无机会,为什么时渊从来不曾出现过呢?
    柳元真轻轻喘息着,心绪的起伏叫他血液鼓动。
    轮椅的扶手承不住力,他细白的指头半搭在墙壁上,比贴在上面的壁花还要精致秀美。
    时渊一眼就能认出。
    他一时有些紧张,因为他的公主正在旁听。
    一个合格的候选者为什么最后一天才会出现呢,如果不解释,古怪的逻辑链便会叫人犹疑。
    要说吗?自己那卑劣的,根本不能与柳元真般配的出身。
    时渊不会觉得他比帝都的任何一个豪门继任者差,上一世的成就也说明了这点。
    他可以看轻依靠祖辈的余荫,还是只能坠在他身后的那些人。
    但面对柳元真时,时渊总会拉扯着自己,他想要守在公主的楼下,却也自卑着自己不过是一只低劣讨巧的老鼠。
    他改换了光鲜的人皮,接受着阳炎的洗礼,在想要亲吻公主指尖的时刻,依然害怕弄脏那只素净的手。
    时渊瞧着那弯冷白的指头,柳元真会胡思乱想么?
    如果会,那么这样会更让他难堪。
    即使听了他的出身,柳父柳母再不准时渊肖想柳元真,那样也好。
    现在该做的也都已经做了。
    时渊抬眼,他说:“我小时候住在乱民街,是几年前基因突变跃迁才进入帝都的。”
    “如果你们在意,也可以……”他喉结滚动着,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太难,好似在心上剜肉,硬生生将爆裂的幸福感割裂而出。
    柳元真推着轮椅出来,他喘着气,身体实在孱弱。
    时渊忍不住站起来,他立马来到对方的身边。
    那双柔软的杏眼湿漉漉的,自上而下望着时渊,揉出带着水光的笑意。
    时渊的喉咙都烧着了。
    病气也不会消减柳元真的娇艳,他轻轻扇动眼睫,像极了纯白花瓣上的黑蝶尾。
    柳元真轻咬着唇,脸上升起并非病气的异红,他的手指绞着裙子,也有点紧张。
    时渊的公主羞赧地红着脸,又抑制不住自己的眼眶掉出两滴泪,啪嗒一下落在素白的手背上。
    他轻悄地说:“我不在意的。”
    *
    时渊比任何人都想要结婚。
    他才将柳元真抱着送进了自己的,不对,是柳元真的车。
    那股永远萦绕在心上的香气叫他难以喘息。
    他的公主如此娇弱柔软,时渊把人从轮椅上抱下来的时候,恍惚以为自己力道随时会弄伤柳元真。
    他绞过敌人肌肉虬结的手臂,击穿过带盔甲的胸膛。
    怀中香甜又娇软的身体令人仓皇无措。
    这样重大的日子柳元真自然穿了一件格外漂亮的衣裙,无力的脚尖晃动时,带着洁白蕾丝的裙面还会皱在时渊的臂弯。
    它们层层叠叠,尽数扑散进他的胸膛,说明内里的皮肤无比滑腻。
    他从不敢想这些。
    但是今天柳元真要成为时渊的妻子了,他们已经在准备前往民政局的路上。
    他应该可以……
    时渊叠好柳元真的轮椅放进后备箱。
    时渊坐进后排,与勉力端坐的柳元真有一人之隔,仿若什么约定俗成的空隙。
    车子启动了,路过城区的减速带时将柳元真带偏了些,他连忙撑着坐垫,触到了时渊的腿。
    乌色的睫毛还在轻颤。
    柳元真说不介意的勇气被冲淡了,他很紧张。
    尽管未来的丈夫挑不出任何毛病,说到底还是个陌生人,而马上他们就要去领证结婚了。
    时渊将他扶坐好,有着无比舒适的分寸感,与优秀的护工无异。
    漂亮纯真的公主对待婚姻的想象也如此梦幻,若非落难,他本应该选出心仪的对象结婚。
    而不是跟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
    “对不起,我还没有爱上你……”柳元真觉得很抱歉,又发现这样说不太对。
    对一个爱慕自己的人说如此的话,只要细想便能领会到其中的伤人。
    时渊还没有如何,他先一步感觉到难受。
    柳元真一脸歉意,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还不太熟悉。”
    时渊转过头,那张只能算得上耐看的脸从惯有的冷厉中溢出热烫的神情。
    “不,真……真真永远都不需要说对不起。”他万分努力摆正出表情,连说不的时候都没有半点不赞同与强硬。
    这迷人的称呼灼烫着时渊的心脏,冲昏了大脑,连带着舌头也失序。
    其实柳元真早就给过了。
    那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爱意,并非爱情。
    不过只有时渊还记得。
    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爱一只臭老鼠,但纯真的公主会。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是六条鱼、tuca、吴昕庚、迪士尼在桃胖达子、泗 kr 魔鬼、逝水明霞、小黄文爱好者、薛青黄、世界第一螃蟹公主、没有名字、
Cassiopeia、TardyCandy、皮蛋 solo 粥、红蓝君、hdfhbcf、爱的战士叶咕咕、ikki97、淡淡浅空、狐狸爱蜂蜜、啊、秒秒钟、比伯安、阿悠的礼
物!
    好多礼物,抱住大家啵啵!
    我回复说穿书者的情况很复杂,也没说他是穿书受的原因就是因为↓
    认错白月光,但是穿书者.jpg
    不过不影响他被创进火葬场
    感觉 if 线是不写人鱼 paro 不合适的程度
    爆肏无辜的人鱼公主,公主的眼泪全部滚成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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