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编号:1888】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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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古代 / 中 H / 正剧 / 纤细受 / 美人受
楚浮玉一睁眼发现自己好像穿进了书里的古代世界。
书里的哥儿金贵难养,普通人家里根本供不起。楚浮玉掩好身份,混在流民堆里,巴上了清溪村最有出息的那个人。
而他还没来得及刻意经营些什么,就已经被对方揭了身份,疼得双腿发颤,鼓起了孕肚。
有点小心机的虚弱老婆 x 原书里提及的糙汉
*纯甜文,xp 道具/小奶/涨乳/舔 bi/失禁/体型差等乱炖大杂烩,不写痛车。
*边缘性行为有,大白话,架空胡编乱造。
1 穿进古代双性小说/计划
春寒料峭。
楚浮玉穿着身破旧单薄的衣裳,指尖发僵地折着刚冒尖的嫩春菜。
他身上那只竹编的背筐里已经铺了小半层野菜,细吊绳勒着肩,后知后觉磨得人发疼。
午后,溪头这儿的人不少。
农户家大多都是勤快人,河上游浆洗的妇人三三两两说笑着,倒也热闹,只是那脸一转到他们这儿,对方讲话的声音便窃窃起来,眼珠子上下瞟着他们腰间的木牌子。
这些眼神里暗藏的情绪谈不上是厌嫌,可和喜爱也搭不上边。
楚浮玉手上动作着,心里头却在琢磨别的事情。
他边上一个同样坠着木牌子的却忍不住小声开口道:“乌乌,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闲言碎语最是拦不住。
阮年甫一和他离近点说话,立马就有人皱眉:“唉哟,我们清溪镇可没有这么不知检点的哥儿,成天和灰头土脸的哑巴小子混在一块儿,连分寸都不懂。”
“不然怎么说是流民。”
“是啊,村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还供了他们住的地儿。”一个眉梢吊得极高的老婆子插嘴,“指不准是他儿子想从里面挑一个,什么哥儿,你说这难民堆里挤出来的人孕痣还
在不在呢?”
村长家的儿子是个天愚的,后面这话更是不堪入耳。众人觉得太过了,只往边上避了避,没多说什么。
“你!”阮年生得唇红齿白,话听了半段已经脸气得通红。
便是从难堆里逃出来,他的模样也没几分削减。嘀咕声越来越密,路过溪边的下流汉子还朝他的手臂那里看去。
“不要脸……”
阮年做不到真撩起袖子给人看孕痣,那才是实实在在没了清白。
哥儿素来金贵,因着稀少又个个生得好相貌,放镇上乃至京城,求娶的人都只多不少。
但放到这些村户里,他们更计较讨来的相好能不能做活计,哪会温养着、供着这些玉捏人。
楚浮玉垂眸,神色微凉。
他伸出细瘦的指轻扯了下阮年的袖子,又点点木牌,摇头示意他别气极做出傻事。
再有几日,阮年就能去镇上享福了,犯不着和这些人多嘴。
阮年表情怔然,熄了火,反而还带着哭腔安慰他:“走吧乌乌。”
楚浮玉知道原书受是个软和性子,走出几十步路后,他把刚刚藏在掌心里的小黄花递了出去。
“别难过了。”
楚浮玉比了个唇形。
阮年接过花,看着眼前又瘦又小,甚至差他半个额头的人,说不出什么滋味:“好。”
腰间的木牌随着走动摇晃。
这是区别流民和清溪村原住民的标记。
除开那个嘴毒的老婆子和下流胚子,他们怨不得清溪村的人这样子看他们。
毕竟连自己家的日子过好都不容易,哪有人家愿意给出什么闲粮闲地供外来人活口。
楚浮玉微抿了下干涩的唇瓣。
距离楚浮玉穿到这里已经一月有余了。
前两年南地遭过饥荒,饿殍遍野,流民四窜。
楚浮玉一睁眼就是跟着部分难民挤闹求居的场景。陌生的环境,古朴的村落,他什么事情都分不明白,只好装作受了惊惧讲不出话了,先做个哑巴。
直到登户籍的时候,他看见了阮年这个名字,才倏然反应过来自己是穿书了。
楚浮玉是个孤儿,刚出生就因为双性的身子被家人弃养,从小到大一直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他在蜗居的回收废书站里偶然捡到了一本书,书里面的主角身体明明也和他一样,生活却与他截然相反,又觅得亲人好友,又有心仪的对象。
而他只能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啃着冷馒头,洗盘子洗到手指龟裂,还要庆幸老板按时结了工资。
然而。
没想到再睁眼时,他竟然真的和许的愿望一样,来到了这个接纳哥儿的古代世界。
只是不同于阮年的主角光环,楚浮玉是真带了几分病气,两颊凹陷下去,皮肤更是因为营养不良而微微发黄。
这种情况下,连那唯一独到舒致的眉眼也和蒙尘一般,显得一股子灰气。长,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调养自然是要调养。
楚浮玉早就扫清了心底的茫然无措。
今天,就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走过石桥,快至岔路时,楚浮玉突然指了指朝山脚方向的路,又点了下胸口。
——是想要一个人去的意思。
他们借居在村长家,每天摘的野果子野菜不够的话照样是没饭吃的。
阮年和他相处几日后对他有所了解,知道他不是什么莽撞的人。
阮年犹豫了片刻:“……分开采是快些,那乌乌你留心,山脚这一片地够采了,可别上山去。”
“据说这山上蹿出过十几匹野狼,还有虎豹一类的凶兽。天也要黑了,我们得快些了。”
楚浮玉攥着背绳的手紧了紧,温吞含笑应下。
见阮年一步三回头走远,影子在视线里消失成黑点子,楚浮玉敛了笑,一步步从山脚上山的小路往上走。
2 撞见糙汉男配/避开原著剧情
林间的光影错落。
周围没什么声响,一路上只有下衣划过杂草的窸窣声。
楚浮玉揭起袖子,看了眼手臂内侧这点朱砂红。
还是得先瞒着。
楚浮玉无意破坏主角之间的感情线。
这本小说他翻阅过很多遍,其中最有印象的反而是作者寥寥几笔勾画的配角。
【“阮年听过一耳朵容靳的事,他剑眉浓密,面俊,直挺挺站着几乎遮了大半的光。常年曝晒的皮肤颜色较深,他精壮高挺,眼神敛着,倒是比起其他糙汉子细致很多。”】
【“他只是惋惜这样一个人却因虎齿夹跛了腿脚,再不能上山打猎。好在当年对方与他的表亲筹办着在镇上开了间成衣铺子,总和着之前猎下的家底,日子甚至称得上滋润。”】
【“阮年已和傅仲如结亲,需要避着外男,不可接触太久。他把两枚喜蛋匆匆搁下,听对方道了声贺就走了。”】
书中,阮年能对这件事有印象,就是因为今天是他碰见主角攻的日子。
后来在二人的结亲宴上,容靳送的礼可不薄。
不等他们之间相互推诿一番,他便说道:“不用这样来回麻烦,收下吧。”
楚浮玉拣了枝拄棍用的粗树干。
再隔个几天,村长就要分配或驱赶流民了。他想留在这里,必须和村里能说得上话的人搭上关系。
一般来说,嫌麻烦的人一旦欠下人情债,总会想方设法还掉这份情。
楚浮玉心念一动。
走出几百米,前头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狗吠声。
看来没有出错。
他记得书里说对方是打猎下来,拐去小径,顺着狼犬拾野鸡后误踩的捕兽夹。
楚浮玉加快了步子,这一副病弱的身子骨经不住一天的劳作,胃里更是空空荡荡,一路上山着实勉强极了。
喘息声在林间格外明显。
上山打猎少不了一双好耳朵,容靳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抓着野鸡,把箭矢扔回箭筒里。
男人身后背筐里塞了一窝肥兔和两只獾子,身侧,毛发油光水亮的狼犬吐着舌头,还是跃跃欲试没尽兴的样子。
容靳刚想提步,耳侧声音愈靠愈近,愈发清晰。
他顿了顿,止住了动作。
容玄沉静下来,瞬息便判别出了方位。
这道声音的确不是什么野兽折腾出的动静。
似乎是有人在哭?
细弱的啜泣声响起,容靳转过身,骤然望见了一张表情惊惶的脸。
楚浮玉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偌大的山林里还有人。
半人高的狗凶神恶煞地撞入他的视线。
他扶着树,挪着步子泪颤颤的。
大虎见到生人倒不会随意扑咬,可偏偏对方这副躲闪的样子让它刹不住想上前拱倒他。
“大虎,别乱动!”容靳厉声呵斥道。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猎上兴头的狼犬猛地冲了出去!
模样看着仅十五六的人慌不择路地拄着木拐,惶然地朝着容靳的方向狠狠跌去。
“小心!”
——!!
“咔擦——”
拄棍抵在了那一脚距离,瞬间被夹得粉碎!
剧情点果然没出错。
隐没在枯枝叶堆里的虎齿夹泛着银光,锯齿残酷又轻飘地把它咬成了碎屑。
悬在他心上的大石头终于轰然落地。
“呼哧呼哧……”
楚浮玉被狼犬拱到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掌已然擦破了皮。
他的唇色苍白如纸,眼泪湿透了整张脸。
系在腰上的木牌子像是后知后觉般,轻弱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丝声响。
四周又归于安静。
事情发生得太快,容靳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再多跨出一步,钳夹就会落在他的脚上了。
容靳活了二十几年,在深山里打过蛇窝,也遇到过虎豹豺狼,但却是第一次尝到脊背冒冷汗的滋味。
他低头,对上一双乌亮红肿的眼。
装作受惊下山/寄人篱下/放长线
楚浮玉背筐里摘的野菜撒了一地,薄薄的脊骨硌得生疼。
衣摆沾了大片的泥土。
这一摔的代价着实惨烈了点。狼犬锋利的牙在他眼前晃过,它这副凶恶的阵仗几乎是要把牙齿钉进他的皮肉里,狠狠嚼烂嚼碎。
“大虎,滚回来!”猎犬挣开的拴绳被死死攥紧,主人的怒骂声就在耳朵边。
容靳养的狗这次终于收了兴头,夹着尾巴灰溜溜走了回来。
若是它咬了楚浮玉尝过人血,这牲畜的命也就留不得了。
楚浮玉强撑着身子,见那拄棍碎成了木屑更是浑身颤抖,脸上是十成十的畏惧。
容靳眉眼微沉,他寒着脸盯着这枚捕兽夹,心有余悸,转回身道谢:“小兄弟,方才多谢你,这牲畜是我没管牢,实在是对不住。”
“不知是谁在这里安了虎夹却不做标记,幸而是这木棍子绞了,否则今日我这腿骨也要断在这里了。”
他此时冷脸的样子也有点叫人发慌。
见楚浮玉没缓过神就摇摇晃晃要站起来了,容靳赶忙提步向前,伸手想搀扶一把,却被楚浮玉埋头挥开了。
“不然我扶……”
楚浮玉匆匆忙忙揩了下通红的眼眶,像是怕人发现他哭过。
村邻之间几乎都认识熟络,可楚浮玉对他来说是张生脸。
偌大的一座山林正正好碰见这么一个人,谁能不起一点疑心?
偏偏楚浮玉忍着痛捡起地上的野菜,一声不吭,狼狈到了极点。
连钱或是别的什么赔偿都不讨要。
对方误打误撞成了自己的恩人,同样更是平白遭了一场无妄之灾。
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事情而哭。
容靳弯下腰利落帮忙,他面容英挺,早春仅身着短衫,古铜色的皮肤是烈日下灼过一遍又一遍的:“你别怕,我不是什么恶人,这只野鸡你拿着,我再拿只母兔给你做个添头。独身
上山确实危险,你家住在哪儿,这些东西我替你扛回去可好?”
如非过年,最多只猎户屠户家里见肉频繁些,这酬礼不算薄,加起来有百余文了。
容靳平素是个寡言的,但遇上这种事情且对方又不发一言,他只好多说几句。
楚浮玉打算再多演几天哑巴,见对方应该看清了自己木牌上的名字,他摇头拒了这份礼。
自打来到这儿,他的胃袋子里不过存过一两树皮,一两稀米汤和几把杂草野菜。
说不馋是假的。
可他擅长忍着,从前是,现在也是。
这几样东西拿回去不过被瓜分的下场,能有多少入了他的嘴,楚浮玉图的不是藏藏掩掩拿走的野鸡和兔子。
容靳想为他提筐子,想扶他一下,想和他搭上话,结果只得了楚浮玉警惕的一眼和趔趄的步子。
山里的地最是湿滑。
他不敢动作,望着楚浮玉一瘸一拐下山,生怕再吓到人家。
回程的山路走到一半。
楚浮玉终于露了点孩子气性,弯唇很微弱地笑了笑。
-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碰头时,阮年的脸上带着痴愣的甜笑,应该是和主角攻撞上后发生了什么。 结果楚浮玉这一摔是真把他吓了一大跳。 才离了一个时辰不到,对方便折腾成这副惨状,阮年的眼泪是真止不住了,一个劲儿地怨自己。 “早知道我就不该放你一个人去,摔疼了吧。” 阮年性子弱,没少受欺负,这些天两人相互帮衬着,好歹是有几分情谊在的。 饶是楚浮玉最初只抱着一颗和原书主角打好关系的心,现在却多了丝动容。 他轻叹一声,拢了拢衣衫。 刚刚上下山加上做戏已经叫他彻底疲倦了。 这春寒天,衣服洗了都晾不干,何况他们压根没换洗的衣裳。 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脏乱的人挨上多久洗漱的都有,像他们爱干净些,三更半夜去河边擦擦身子,脏的一块地方用捡的肥珠子搓点,拿身子捂捂干,勉强忍受一下。 但楚浮玉这次摔脏的地方大,洗过的地方再捂上,顶天了半湿,风一吹容易冻伤骨头,还不如干着。 村里升起了缕缕炊烟。 收工的人扛着布包袱,偶尔好奇瞅他们两眼,像是看猴戏一样。热闹看完,做了一天工的人加快了脚程,想着早点赶回屋子里,家里的饭菜不一定多好,至少热乎。 他们二人掩着口鼻,不敢嗅闻别人家的饭菜香。 待他们走到村长家门口,村长这一户已经在屋里吃得差不多了。 王氏捏着鼻子出来了:“呀!这是从哪个泥地里滚出来的脏东西啊。真是晦气……算了算了,把筐子放下,我看看你们择了多少菜。” 村长儿子痴痴流着口水,眼睛一错不错盯着阮年,手里油腻腻抓着只鸡腿。 楚浮玉上前挡了挡,卸下了兜筐。 王氏慢悠悠挪着步子,探头往里头看了眼。 “怎么才这么点东西!”王氏瞪圆了眼,“好啊你们……一个个的,年纪不大,心眼倒是挺多的。才干几天活计就开始玩儿缺斤少两那套。” “死白眼狼,我们家好心留你们这群废物,吃穿用度哪样不耗钱?现在不过是让你们弄点东西来,有这么难吗!这一个底儿的野草你是要敷衍谁呢!” 新鲜的春菜拿去镇上也能卖些钱,这些天他们一大筐给出去,一天只得碗稀汤,若是村长媳妇发好心了,他们也只多半块硬馒头嚼,杯水车薪。 楚浮玉之前做的最多。 “翠芬,门关上再说。”村长抽着旱烟,闷闷说了句。 他还是好面子的。 阮年择的分量多些,他沉默地放下了筐子,藏回了楚浮玉身后。 他受的待遇好许多,餐餐有汤和一只完整的馒头,但这出在王氏身上,他不敢去想背后的原因。 王翠芬最讨厌他和楚浮玉这个黄毛小子混在一块,她冷哼一声:“给我滚回去,没廉耻的东西!别在这里碍眼。” 王氏回过头,指着村长的鼻子骂道:“你赶紧把这些野人打发走,让一帮子外人占着家里的位置,赚不来一分钱,我看你脑子也是给驴踢了!” 楚浮玉他们挤的地方甚至不如破庙宽敞。 村长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没多说什么:“后天吧……我叫一帮主事的人过来聊聊。” …… 楚浮玉采了些蕨草刮掉有些结块的泥巴。 简陋的屋里散发着一股酸腐的味道,里面铺着旧草席,横七竖八躺着皮包骨的人。 他们坐在门槛上吃着一丁点口粮,寂静缄默。 楚浮玉咀嚼着粗糙剌口的小半块馒头,又习惯性开始想事情。 虽然他了解一部分剧情,但他不可能把所有赌注全压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阮年这边他是打通了些,这条帮衬的线不能断;容靳那块,他最好的打算是央点活计做做,等攒到钱了,安定下来。 不论哪块地方都有恶人和淳朴的人。如若清溪村待不住,他到时去镇上落脚,必须得寻点手艺傍身。 “乌乌,你说当时我是不是不该说自己是哥儿……” 思绪被打断。 楚浮玉侧过去看他。 阮年起先还想扔了这些东西,他实在害怕别人背后的指点和村长儿子蠢钝的眼神,是楚浮玉指着他摘来的野果,叫他明白过来自己是局限住了。 他把王氏多给的分量,分给其他挨不住的人,也算是宽心一点。 阮年心善,容易信任别人,一问就把所有话都抖落了 楚浮玉想叫他长点心眼,没顺着他,点了点头。 “行,下次我记住了。”阮年看看他手上的血丝凝固了,叹口气,“乌乌,你真能忍疼。也不叫唤、不对,忘了你还说不了了话了。” 乌乌是阮年给他取的。 他当时刻意把话说得含混不清,一开口都是乱念的调子,发着“唔唔”的音。 又因为他长了一把乌黑的发,是他唯一能挑出好些的点,阮年就试探着能不能叫他“乌乌”。 楚浮玉对这些琐碎的小事情倒无所谓,听久了也习惯了。 而手上的伤。 他不介意疼,只怕疼了没个结果。 楚浮玉蜷蜷掌心。 他望着沉沉日光落下山的天景,期盼着今天的事情能在容靳心里留下些重量。 4 流民夜半上吊/前途未卜 容靳家的屋子生在山脚下。 这里位置稍偏些,胜在幽静,边上几座废弃的茅草屋已经被开辟成小园子,新砌的瓦屋敞亮透光。 在楚浮玉下山后,容靳也即刻随着下山。 可惜现在天色渐迟,并不是个寻人的好时机。 他这一路下来神色不虞,冷硬的下颌紧紧绷着。 推开大门,另两条养在家中的狗摇着尾巴冲上来,一边叫唤一边绕着他打转。牵回来的驴子被拴在木桩上,耷拉着眼皮朝这儿看了眼。 大虎摸进房门,偷偷挑了个院里最边上的角落趴下,瞧着是怕了。 容靳关上门走进院里,撂下了箭筒。 这两条狗是以前家里豢养的看门狗,即使是当年家中出了变故,容靳依旧把它们留了下来,而大虎更是他一手养大训练出来的,如今它险些伤了人,厉声训诫和断粮是免不了的。 容靳狠下心抽了它两鞭子,扣了它三日的饭。 大虎挨完打,蔫巴巴趴在他脚边,倒也没有乱叫唤。 空气微凉湿润,野梅香还留着,风一吹落进了院里。 容靳抽出染了血的箭矢,搬了张木凳走到后院的井口边。 鬃毛刷洗净了凝固的兽血。 男人脚边多出一小道淡红的水流。 容靳有一段时间没回村中了。 最近这两日刚回来,他隐隐约约听了一耳朵什么流民的事情,但这种事情左右和他无甚瓜葛。 他不爱听杂七杂八的闲话,常在深山里待着,性子也磨得沉静。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面生的少年应该是逃荒来的那批人吧。 年纪轻轻没了家,颠沛流离,吃不饱穿不暖的,他大概是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哭一哭。 结果恰巧撞见了自己,莫名其妙栽了个狠跟头。 想起对方哭肿的眼睛。 容靳手上刷洗的动作不自觉缓了下来。 他沾了对方的福,理应帮帮人家。 衣服、肉、银两。 这些东西都给人家备上些吧。 容靳拿起布把箭头擦得光亮。 男人臂上肌肉硬朗有力,几下就擦拭完了,不多时,手臂便涂了层汗光。 容靳把驴子从前头拉到棚里,取了罐自己熬的兽油。 他利落地在箭矢表面抛上了油,再次起身,把院子里的血泼干净了。 - 夜半。 楚浮玉眠浅,每天也只有在鸡鸣前熟睡小半个时辰。 他今天好不容易歇下,骨头都是酸沉的。 倏然间,耳边阮年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了。 “乌乌!浮玉、乌乌……赵三顺上吊了!” 他瞬间清醒过来,撑起了身子。 书里,阮年的苦日子只是一笔带过。他知道部分剧情,能压着性子等,有些人却实在熬不住了。 屋子空了大半,人都跑出去了,还有些漠不关心的,麻木缩着身子。 楚浮玉起身,眼前一片花蒙蒙的,脚步发飘。 “欸!你稳稳,刚刚我跑去看了眼……大家说,他、他好像还有口气。” “我听说有人给他带去隔壁村看赤脚大夫了。”阮年捂着嘴,脸上已然是哭过的痕迹,“乌乌,你可不能……呸呸呸,我不说了。” 怕是被吓着了。 楚浮玉回过神来才听见外面一片乱糟糟的。 他走到门边,听了一小会儿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常有人三更半夜去小解或洗衣,来回动静大家都习惯了。赵三顺不知道哪里捡了段麻绳,特地挑在晚上出了门,因着住得拥挤,他边上的汉子被碰醒了,没过一会儿干脆起来去 边上小解。夲.纹*来自^柒%衣}武龄}二+二\六_疚 他迷迷糊糊看见点影子往山林里走,心下正古怪,脚就跟着朝那个方向走去了。 哪想到大半夜撞见鬼影悬着,他冷汗直冒,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赵三顺吊在歪脖子树上了! 村子里没什么闲趣,一点小事都能满天飞。 此时村长门口便和闹市一样。 清溪村没有大夫,听说村长借了有一户人家的驴车,跟着两三个人赶去隔壁村子了。 这事情闹起来晦气。 大门老早紧锁起来,外头指指点点的动静却越过墙往里钻。 王氏阴沉着一张脸,分明存了一兜筐的脏话直冲着他们这帮子人。只是外面那么多人围着,她到底还是有点要脸的,不敢大吵大闹,就剩下面上狰狞了。 气到最后她撂下一句。 “现在清醒的,全给我滚回屋里去,别出来嘴碎。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在外头唧歪,我直接扯烂那个人的舌头!” 楚浮玉捏着衣袖,舔了下干涩的唇。 利用人情/落泪求男配收留 天光渐渐放亮。 村子里突然出了这种事情,那些个能主事的也顺着直接挪了日子,进到祠堂里商议起这些流民该如何安置。 商议结果自然是要同村长敲定的。 只是一转眼到了晌午,村长那边还没个影儿。 这时候楚浮玉反倒放下心来,坐在地上的破凉席上轻舒了口。 如果真的出事了,命一撒,不会费那么多时间,若是还有得救,花的工夫自然长一些。 果然外边叫起来。 “回来了回来了!赵三顺救回来了!!” 有人低低嘁了声: “还不如死了呢……活着不知道又要欠下多少钱。” 没有人接话。 村长已经去向祠堂了,剩两个人搬着装柴火的担车把人抬进了屋子。 王氏看见他那样子,直接摔了门干脆眼不见为净。 担车上,赵三顺死死闭着眼睛,要不是还吭哧吭哧喘着气,真和干尸没什么区别了。他脖子上三指粗的青紫痕迹涂上了药泥,枯瘦到了瘆人的地步。 楚浮玉不动声色地朝外探出头时,总觉得自己好像瞥见了容靳的身影。 …… 清晨那辆赶去隔壁镇的驴车就是容靳的。 他本来打算起个早去找人,东西也准备好了,但是碰上牵扯人命这种事情,怎么也不能耽搁。 容靳是跟着一起赶去的。 趁着隔壁村的赤脚大夫给人扎针上药的时候,男人开口朝村长问了句楚浮玉这个名字。 “他……他啊,嗯,这批人里好像是有个叫这个名字的。”村长木讷游神了很久才回道,“是,是了,他是个哑的,吓着了还是怎么样,没有开口说过话的。” 胆小、容易受怕,说不了话。 容靳哑然。 身体强健的汉子有时候都不一定找得到活干,有些招工的要是知道谁谁有点缺陷,基本默认挑别人去了。 他作为村里最有出息的青壮年,说话自然也有主事人的分量。 想想难民的遭遇和他们未卜的前景,他的嘴唇张合了一下,想说的话临了又散了。 - 今天他们没去摘野菜,自然连一点挤牙缝的口粮也没有。 好在肚子总饿着就饿习惯了,现在也算不上太折磨人。 楚浮玉摸摸凹下去的肚子,屏着气鼓了鼓,肚皮肉还是陷着的。 他苦中作乐,难得露出了一点稚气。 村子说穿了不就巴掌大小,亲戚连着亲戚,里头哪能没有闲人。他们说话不拘着,嗓门又敞亮的,在门口讲的能传得一清二楚。 “不是吧,镇上傅家那户来了啊?” “我们这些人又不需要挑谁伺候呗,人家命好!” 屋门“砰——”一声开了。 “行了,你们都出来吧。” 午后的太阳突然大起来,刺目得很。一眯眼底色都是一片红。 楚浮玉闭了下眼,摇摇头努力晃掉那点晕沉沉的感受。 他们被赶鸭子一样赶出了大门,脚跟没站稳,就看见原先最爱坐在矮凳上的村长弯腰站着,用手虚指了下他们:“就是这么一批人。” 村里开集会,乌泱泱都是人,唯独前面最显眼。 里正边上站着的人就是主角攻傅仲如。他是极清俊的相貌,着长衫,自有一股读书人的文雅气韵,被众人拥趸着,醒目极了。 阮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目光早被主角攻吸引住,眨眼都笨愣愣的。 但楚浮玉的眼神落点已经转到容靳身上了。 男人身上拿着个小包袱,精准地认出了他的模样,眼神也望着他。 村长破风箱似的拖着调:“人,都是想安置下来的。但是清溪村只有这么大,也只有这么多地。咱们不可能把村里人的地儿分给你们。如果想在清溪村安置下来,农田对面有片荒屋, 可以让你们先赊了账住下,往后做工挣钱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只是想着你们一时间也难找着什么,我多说两句。上镇的铺子里想招个读书识字,能算账的。知道怎么上山猎食的,靳小子可以赊一副旧弓,还有别的什么别的能耐的,你们找几 个主事的问问,缺不缺人。” 村长这段话说出来倒是没什么人抗议,毕竟地也是要他们花钱买的,后面说的几嘴工,他们绝大多数大字不识,一两个识字的也是要考秀才的;打猎这差事更不是容易活,没点真本 事,一上山命就丢了。 楚浮玉知道村长已是仁至义尽。 傅仲如适时开口,声音温润:“此番前来是因着衙内尚缺位清扫的杂役,如若能帮上忙自是再好不过了。” 挂着木牌的流民本来还在小声交头接耳,听见这几段话后像是找着了出口,说话声都大了。真有本事人的不多,他们更巴望着傅仲如口中那个位置能落到他们头上。 阮年红着耳朵说:“乌乌,你说我去争一争怎么样。” 从镇上到村里能这么准压着点,主角攻可不是木楞子。看着他们主角两人的感情线有条不紊地发展着,他心情也松快了些。 楚浮玉点点头。 看人群涌到前面去了,他微微垂目,正思索着,一道人影遮在他前面。 “别躲。” 楚浮玉睁着眼,慢半拍退了一小步,又像是被男人的命令声勒住了。 是容靳。 他含着怯惧的神情飞快看了他一眼,马上埋下了头。 “我不是什么恶人。” “上次你走得匆忙,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容靳垂敛着黑眸,对着眼前瘦小的人,极淡地问了一句,“你应当也是要留在村里的是么。” 楚浮玉故作茫然地点点头,仿佛弄不明白这个高大的男人为什么要拦在他面前说这些事情。 “这是谢礼,你收好。” 容靳不会说什么甜话,一板一眼说完后就拎着小包袱递到他跟前。 楚浮玉低头看他那双布满茧子的手,拧着小包袱的指节屈着,看上去不像他语气那样平静。 他略显错愕,唇瓣微张。 “别着急拒绝。你现在虽说留在村里了,但要准备的东西不少,里面只有几件衣裳,你好好收着。” 楚浮玉功利地想,自己应该得到了一块不错的跳板。 包袱里应该会有钱,他以后留下来租地的负担也许会减轻些。等日子稍微够过活了,他再扮扮苦相,比如自己红肿着一双手还要给他送些回礼,等嗓子到了该好的时候第一声先叫他 的名字。 再心硬的人也能记得这一点痕迹。 阮年招上工后应该不会直截了当抛了他。 楚浮玉舔舔唇瓣,绞着衣袖,闷着不说话。 容靳只当人家依旧不想搭理他。 以往村子里大人唬小孩睡觉就是用他容靳的名声,他当时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却怕吓到对方。 “你如果不要……” 倏地。 手背上点过一丝微凉的触感。 楚浮玉的手现在算不上细腻光滑,只是轻快的触碰就像蜻蜓点水一样总会留下波纹。 他抵着指尖推拒,却没有像上次一样仓皇逃走。 楚浮玉心下酝酿片刻,七分演三分真,眼泪就顺着滚落下来了。 泪珠子一颗颗滚落到他的下颌。 他脸上乞求恳请的神情浓烈至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开口言语,他连哭的啜泣声都很轻,眼睫沾泪,带着薄茧的指肚在他手背上划着“工”字。 又因着怕人家,他手指落下的动作就更轻了。 容靳觉得手背上的痒意似乎渗了进来,朝骨头里钻。 “你想在我这里找份工?”男人低声开口。 楚浮玉点头,指指自己的嗓子,哽咽声大了点。 眼前的小孩矮他大半,身上没几两肉,总不可能和他上山打猎。成衣铺子小半个月前刚招过工,人手齐全。 周围人都冲着傅仲如说的肥差去了,倒是没什么人注意这边。 见男人迟迟不回话,楚浮玉趁着加了点火候,胡乱抹泪打算转身。 容靳顿了顿,手就已经伸出去抓住了他的腕子。1 长褪咾啊咦制ˇ作 “等等。” “你先住我这儿,我替你找份工。” 6 住到猎户男配家/隐瞒双儿身份 容靳家里父母早丧,只有几户远亲。 他提出这话绝非贸然,也许是想着自己当年熬过的苦,又看他命若浮萍,口吃瘦弱,动了恻隐之心。 “我家中无人,田对面那块地荒凉,吃住不便,你先在我家住下。往后我打猎出门,你替我照看着房屋,这样可好?” 楚浮玉恍惚点头应下的那一秒,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瞒着对方自己是个双儿这件事。 容靳向村长那边打了声招呼,再回来时开口道:“走吧。” 他想着自己的态度一下子转变太快太突兀,这样会惹得男人起疑。 楚浮玉只能一边感谢,一边演着不敢靠近,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直到他亦步亦趋跟着对方,洗干净了澡,换上了厚点的衣裳,夜半窝在容靳新收拾出来的床炕上后,他才终于摸到了一点实感。 枕头下放着容靳原先就打算给他的两百文钱。 楚浮玉掐了下自己,第一次从痛中感受到了愉快。 他蜷在被窝里,不知不觉在一缕薄薄的月光下入眠了。 - 或许是安逸的时刻太少,楚浮玉这一觉睡得很深,再睁眼时天早就大亮了。 容靳在外面低声唤道。 “你起了吗?” 他赶忙起身,推开了房门。 楚浮玉穿着自己以前穿过的旧衫,睡眼惺忪,眼里带着寄人篱下的怯意。 “别急,不是催你。”容靳言简意赅,“我去给你打碗粥。” 昨天虽是仓促下,容靳也给他下了碗打了蛋的面条。 他慢吞吞吃着,眼眶热腾腾的。楚浮玉知道自己利用了他的善心,他不是没有歉意,但转瞬后只想把对方抓得再牢些。 今早的伙食更是好得令人咋舌。 开米花的粥不稀,满当当盛在小搪瓷碗里,脆爽的小菜摆在一侧,锅里摊出的肉烙馍软和极了,一张张躺在盘里,喷香喷香的。 楚浮玉看着面前金灿嫩乎的蛋羹,怔了怔。 农户里没有谁能天天吃鸡蛋的,即使是养鸡的人家也都是攒着鸡蛋拿到镇上卖钱。 他犹豫着把蛋羹推到容靳面前,等到男人动筷才敢小口舀着粥喝。 “这是给你炖的,你身子弱,需要多补补。”容靳看他那伶仃的手腕,语气是和脸截然不同的耐心温和。 “过些天我要去镇上办事,顺便再给你置办些东西。”容靳开口交代事情,直接坦然,“家里的米面还够,院里种了菜。” “你会烧火做饭么?” 楚浮玉以前在后厨炒过菜,烧得很不错。 他点头,唇瓣离开勺子抿了抿。 “我早上从隔壁村带了点补气血的药给你煮着喝,几帖药摞好了,放在后厨。我会差人送肉过来,你只记得分口饭,喂点水给几条狗吃就行。”容靳卷好馍递到他跟前,“大虎我拴 着了,别怕,你先养好身子骨。” 容靳顿了顿,继续道:“月钱月末我会结给你,至于成家立业的事……你现在年纪还小,若是你不嫌弃,我也会帮衬一把。” 他说的都是很实在的话,只最后一点,自己娶不了亲。 楚浮玉不打算现在说出来。 他刚上桥,没有人知道这座桥是牢固还是不牢固,万一说完后,他一脚踏上了浮沫,桥塌路断,他接受不了再摔一遭了。 楚浮玉咽下粥忽地抱住了对方。 他昨晚痛痛快快洗完澡,发端都是野藻珠干净的气息。 男人的冷硬态度似乎一碰上对方化为乌有。他短衫薄,楚浮玉的热泪一哭就透进去了。 怎么又哭了…… 容靳少见地乱了手脚,僵着拍拍他单薄的背,琢磨了半天,声音低沉安慰道: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迟来的发育/擦逼的帕子被男人拿在手里 楚浮玉没料到容靳说的那句养好身子是实实在在的话。 后厨房里那一小篮子鸡蛋,男人一天一只炖给他吃,称得上是烧钱花。 补气血的草药煎煮上,小院里绕着一股子药味。 良药苦口,楚浮玉明明过惯苦日子,却偏偏生了条嗜甜舌头。 别人这么用心待他,他生不出一丝一毫拿乔的想法,只是耐不住喝药的时候偷偷屏气。 有次真的挨不住苦,他没忍住蹙了蹙眉,家里就多了包饴糖。 什么事情都讲究欠了还。 尤其是在骗人的要紧关头。 楚浮玉提着精气,准备包办屋里头所有的活计,结果到头连给人打洗脸水的这种小事都插不上手。 甚至是浆洗衣物也要来回几番才能抢来做。 他每天捡草料喂喂驴,倒是把驴子养得格外亲近他。 容靳不是什么少爷脾性,更不懂受别人伺候,能自己经手的事情也不习惯让别人去做。 楚浮玉在这里住了段时日,做事情不打马虎眼,他都一点点看在眼里,对方性子好,耐得下心,就是人病怏怏的,风一吹能跑。 容靳照顾上心后便默默把他当作幺弟看。 渐渐的,两人从生疏变得亲近了些。 楚浮玉脸上终于贴了点肉,小巧圆钝的唇珠抹上了淡红色。 平时和容靳说话,他也不眼神闪躲了,就这样乌润润看着男人,叫对方莫名忘了下句话该接什么。 -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屋里的一角破了个小口子,有雨滴缓缓朝里“滴答”落下。 楚浮玉无暇顾及。 他拧干布巾擦洗着身子,动作在碰到胸口时微滞,唇缝中泄出一声轻嘶。 有些涨。 离了风吹日晒雨淋,他身上的皮肤捂上一段时间后慢慢白回来了。十七八岁的青涩劲儿随着肚子填饱后有了点迟来的发育迹象。 起初平坦的胸口泛出点胀涩的感觉,似乎鼓起了点肉眼可见的小弧度。 楚浮玉不敢去碰那儿。 他可以费点小心思演戏,可以干苦活,但唯独对这种身体的变化茫然无措。 两颗细小的奶尖是很纯的肉粉色,没有被男人捏着把玩过,微陷在小圈的乳晕里,在碰到热水时慢吞吞舒展开,突翘了几分,缀在那儿招人惹眼。 一只乳尖边上生了颗浅棕的小痣,映衬着透白的肤。 他紧抿着唇瓣,默不作声打湿布巾后,细瘦的指掰开了腿下潮湿的肉缝。 “唔……” 藏在腿间的窄小肉屄细嫩极了,像是花骨朵新生的蕊芽,总是敏感过头。拢合的肉唇被分开,对着木盆里的水影露出一小点水红的瓣膜。 餐餐吃的肉和蛋没有补在腰身,全都补在下面了。 臀肉弹软绵白,颜色桃尖一样,跟着洗逼的动作晃出点肉浪。 楚浮玉不自在地洗过下面后,套上了容靳穿剩下的外衫。 没想到他动静刚停,门外就传来一道声音: “洗完了?我去给你泼水。” 楚浮玉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他匆忙裹上衣服,还犹豫手上的布往哪里放,容靳已经推门而入了。 楚浮玉手里攥着帕子,宽大的袖口溜到了手肘那儿,腿露了一小截。 “都是汉子,洗澡没什么避讳的。”容靳从他手里拿过布巾子,视线突然止住一瞬,自然端起木盆。 楚浮玉想着那东西是他刚擦过下边的,一时间怔住,手足无措,脸上浮起羞赧的红。 容靳端着木盆像是托着轻飘的纸,高挺挺挡在人眼前,竟然也没很快走掉。 他眼神落在屋角滴答落水的地方,拧眉道:“你屋里漏水了怎么不说。要是受潮了不是容易发病么。” 屋子大概年久失修,雨水落湿了一小片地面,容靳若是自己睡在这里必然不会在意:“不然今日你去我那头睡,等明天天晴了我来修修。” 他眉骨高,眸光深邃,语气淡然平缓却让人无法拒绝。 楚浮玉撇开眼点头,等人出去了赶忙换上亵裤,收拾完绑好腰间的系带,踩着鞋去到男人的屋子里。 流过瓦片的雨串联成线。 他提着略长的下裤,叩了叩门才推了进来。 楚浮玉挪着步子靠近,才发现容靳已经脱了上衣。 “来了?”男人的声音同夜色一样渐沉了下来。 桌上有盏油灯,灯芯烧着,烛火跟着人的步子晃动摇摆起来。 农家人没那么多讲究。 微弱火光像是润过了那片紧实健壮的肌理,倒三角的腰腹肌肉没入裤带,男人不怕冷,热躁和火炉似的。 刚洗漱完,楚浮玉额前的发丝带着几缕潮意。 容靳腾出了床榻内的位置,让他脱了鞋往里钻。qun①,10⑶⑨⒍^82,1 看后章 屋里依旧昏暗暗的,雨声不断,像是在催人入睡。 “待会儿我去把灯吹了。” 楚浮玉侧身躺好,松下了紧绷的神经。 容靳看着他乖顺地蜷在里头,乌发铺散着,无端生出几分想法来。 他吹熄了灯盏,脑中回忆的却是对方手臂上那点夺目的朱红。 性别一出生便会登载在册,此外,没怀孕的双儿手臂内侧会生一点小红痣。而双儿最明显也最不好被人看着的区别就是底下多出的那条缝。 不知过去多久,楚浮玉呼吸平稳下来。 床榻边多出的温度和淡淡药香也和雨似的渗开来。 容靳躺着,喉结深深一滚,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拳头攥得太紧而浮现出来。 8 不知道自己被发现是双儿/开口叫“哥” 第二日雨停了。 楚浮玉在边上帮忙收拾衣物。 容靳几日前就准备今日去镇上,起来时却极为少见地带了些倦意。 楚浮玉本来就有心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毫不自知地伸手点了点男人的眼下,透出点关切。 容靳停顿片刻,叮嘱的话又续上:“你在家记得夜半锁好门,那间屋子我潦草补过也不知道牢不牢固,这几日你就睡在我那里,活计不用多干。” “知道了吗,乌乌。” 之前容靳想和他亲近些,问过他的小字,楚浮玉便拿着树枝,一笔一划把阮年给他起的名字在地上写给他,但他一直没叫过,今天还是第一次念。 楚浮玉点点头,弯了弯唇。 等到容靳从镇上回来,他觉得自己的哑病就该“好”了。 容靳驾着驴车走远。 楚浮玉清咳了几下嗓子,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 “哥。” 声音有点嘶哑。 多说上几句话后,声线才显出了原先的清润柔和。 他扫掉被雨砸落的叶子,打理了一会儿屋子,走到灶台那边给自己煮了碗疙瘩汤。 药早就热上了,里头的料渣还够再煮一次。 楚浮玉喝完药含着饴糖坐在院子里。 “靳小子,靳小子在家吗?奇了怪了怎么大清早又锁上门了。”大门突然被拍响,外头有个女人在说话。 看家的狗在里头“汪汪”叫响,把外面的女人吓了一大跳。 楚浮玉起身想去开门,又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念叨声。 “怎么又……不在,门不是里头锁上的吗、说亲……向王家交代……” 他的手搭在锁扣上,细细辨完对方说的话后又收了回来。 说亲? 容靳要结亲吗…… 清溪村里来找他的人本来就多,乡野间的糙汉子少有生得和他一样英武的,即使是书里他跛了腿脚,也有人想和他结亲。 楚浮玉蜷起手指,微垂着眼,神色渐淡。 看门的黄狗拱拱他的脚,和他闹着玩儿,黑眼珠子瞧着他看。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迫使纷乱的思绪静住。 楚浮玉知道自己已经不想离开这里了,但是他本来就是借住在人家的地盘,现在身子又养好了许多,如果容靳真的要说亲事了,那这个家里怎么可能还留得下他。 他绞紧瘦白的指,抿住的唇被压成薄薄一片。 可、可他现在不就是能和男人结亲吗? 胸前的皮肉似有所感地涨着,被粗糙的衣料磨得很不舒服。 楚浮玉根本不通情事,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总是隔了张朦朦胧胧的纸,如今一下子破开,他好像捉住了点什么。 - “表哥,麻烦你跑一趟了,幸亏你来了,不然这批料子的亏损就是咱们自己担了。”话说着,林松打开锁着的匣子取出银票和几两碎银子,“这些你拿着,里头是镖局赔的钱还有你 去年没取走的,我娘叫你少上山去,你又省,这些钱够用就别犯险。” 林松补了句:“本来就是你的份,别推辞,我娘说了你自己不用也得攒着留到娶媳妇用。” 容靳失笑:“这次来得急,不好空手去见姨父姨母他们,下次我再上门拜访。” “过来急是一回事,回家有什么可急的。”林松笑笑,随口打趣道,“表哥莫不是金屋藏娇了?” 容靳眼睛淡淡瞥过,林松立马摸摸鼻子住嘴了。 和金屋藏娇完全无关,他是破屋藏小骗子。 他起先打算说的,想让对方帮忙看看轻松活计这件事情一字未提。 容靳心中已经有六七分偏向。 若是楚浮玉真的独身一人在镇上干活,他也放不下心,把人养在家里,要是传出去了对人家的名声更不好。 他唯一在意的是楚浮玉欺瞒他。 容靳没有在镇上住留太久。 驴车紧赶慢赶跑回家。 到了后山房前,房门敞着,只有几条狗舔着破盆子里的水在喝,颇有一副人去楼空的景象。 容靳眼神冷厉下来。 他正打算出门去寻人,后院里楚浮玉才惊诧地走了出来。 “哥?” 抛去灰气后,他终于显出了那副清凌凌的长相,瘦弱身子骨养了段时间,更是面白唇暖。 明明性子淡,对着熟悉的人笑起来却甜又腼腆,像是瘦小的野猫养熟一样。 容靳口中的话一下子变得涩然。 楚浮玉小跑到他跟前,指尖朝自己脖子指了指:“哥,我……我嗓子好了。” 他束着发的缎带柔顺地落在后面,说话声音也淡淡的,仿佛清越的溪流,又或是贵重的温玉。 “嗯,好了就行。” 容靳记得村长之前说过的,他是被吓着才说不出话。 他还想再隔几日带他去一趟镇上看病,看来也没必要了。 楚浮玉以为他会惊讶,以为他会高兴,独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冷静淡漠。 他一摘摘了颗酸杏子。 察觉男人的疏离/“哥,你不能娶我吗” 他勉强将这件事归为错觉,这之后容靳的疏远却实打实逼他正视。 楚浮玉能开口说话了,两人之间的交流反倒是越来越少。 容靳几乎所有事情都不让他做。 至少之前他还能借由看家干活来抵消他借居的怯怯,而现在对方似乎已经不太在意他这种体不体面了。 楚浮玉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小心思小伎俩不是奔着害人去的,他也没想过,原先待他好的人连句话也不想搭理他。 楚浮玉不是热切逢迎的性格,捧着仅有的一星半点的暖哄人哄不着,他就收回了。 屋头的柴火烧完了,要劈新的,容靳拿着斧子朝后院走, 他亦步亦趋跟在男人后面,也不再叫“哥”了。 “……我去劈吧。”轻声说了句。 容靳心浮气躁,打猎时为稳的心乱得厉害。 本来身子就不太好,非要抢重活做什么。 他猛地止住步子,黑眸垂着,语调带着训诫的意味:“你举不动斧,不要在这块待着了。” 楚浮玉一时不察撞在他硬邦邦的背肌,胸口也挨上,疼得他眼圈都红了。 “……” 男人的话明里暗里不就是想让他滚出去吗。 他演着哭过几次,只是那眼泪都半真半假的,说掉就掉。 到这种时候,含着的眼泪反而又强忍着憋回去了。 楚浮玉转过身,鼻尖发酸。 “你为什么瞒我。” 容靳的声音响起,低缓道。 “那天,我看见你手臂上的红痣了。” 楚浮玉脑海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他想的不是去辩解或是反问。 他反而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为什么都是双儿,其他人就讨人喜欢,轮到他这边就是受人诘问。 还是说,无论在哪里,他永远都讨不到别人的喜欢。 他又能发什么火气。 身上的衣裳,吃喝用住全部是容靳的。 楚浮玉一言不发地走回了那间漏顶的小屋子。qu,n①10⑶⑨⒍ 821 看后章 不管楚浮玉是不是双儿,救自己的人不会变。 容靳在意的只是他瞒着自己这一点,里面掺着纷纷乱乱说不清的情愫,叫他神情愈发冷峻,心口堵塞到了极点。 容靳没有继续出声,握着斧子,一个下午后院劈柴的动静“砰砰”响。 男人紧绷着下颌,汗水顺着凌厉的线条往下滴落,心底难得生出了悔意。 为什么一定要逮着人家计较这些。 惹得人不高兴了又有什么益处。 天色近黄昏,他炖了两个鸡蛋,做的油煸的猪肉炒蒜苔是过年也不一定见得到的菜。 容靳等了半晌却不见人出来吃饭,走到他房门前,再不敢干闯进双儿房间的土匪做派。 房门被轻轻叩响。 “出来吃饭了。” “……” 他再嘴拙寡言,这时候也知道低下声哄人了:“乌乌,出来吃饭了。今天的药你还没喝。” “饭总是要吃的,你才刚调养一阵子,胃还没好全。”容靳顿了顿,“乌乌,我把饭菜放门口好不好。” 房门里还是无人出声。 容靳缓缓推了推门,屋门就这样轻飘飘被打开了。 被铺被收拾得很齐整,放在楚浮玉的脚边。 铜钱用麻绳串好摞在被子上面,连带着他分给他穿的两套换洗衣裳也叠得整整齐齐的。 楚浮玉蜷在床榻的一角,身上穿的还是初遇时那件破衣裳,手肘后磕破了一个洞。 他眼尾哭得大片大片的晕红,头脑昏涨。 等到男人走近些,他终于抽出一点神思,笨拙摇晃坐起身。 他指了指没动过的铜钱和叠好的衣裳,声音很轻很淡:“还给你。” “容靳,都还给你。” 楚浮玉穿好鞋,低着头想要跨过门槛。 “你这样能去哪里。” 容靳顾不得什么做派不做派,伸手箍住了他的腰。 那点腰身他一抱还绰绰有余。 “你现在又管我做什么。”楚浮玉挣扎不开,骤然泄了气,哽着开口,“我、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当时告诉你,你还会收留我么?” 他一说话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那几滴眼泪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烧得他五脏六腑发疼。 “别哭了。”容靳生疏地用粗粝的指腹给人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他不敢多说自己压着的心思,“我只是怕别人乱说话,你以后要嫁人,我只是怕……他们说些什么清白不清 白。” 楚浮玉含着泪,一颗颗落下和掉珍珠似的。 他好像是听进去了几分他说的话,挣扎的动作小了。 两颗乌色的眼珠泡了泪,挟着碎光。 “那你不能娶我吗?” 容靳喉结滚了滚。 楚浮玉重复了一遍,鼻音呜哝哝的。 “哥,你不能娶我吗……” 10 摸小奶子勾引男人/被亲了 容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刻意略过他这句话后又安慰人安慰了许久。 话说开后,明面上两人之间总算是风平浪静了。 楚浮玉不大懂勾引人,却也明白现在剂量还不够。 他有些发愁。 容靳不是爱闲着的性子,加上他清清楚楚屋里多了个小双儿,也控制着度不在家久待着。 东拾些甜果,西逮只野兔。 左右家里只有他们二人,容靳默不作声给人添点吃的,把人养得眉眼舒致漂亮,脸颊光滑细腻。 楚浮玉卸下了心头的担子,被惯出了点脾气。 他安安静静打量人,容靳刚想避避,他就装作咳嗽两声,惹得人紧张转身完又自己弯唇笑了;容靳上山太频,他就捉着对方的衣袖,也不说话,就一步步跟着,直到容靳答应明天不 去才放手。 那些怕和惶惶被一一抚平了。 他像是久不得爱的小孩,并没有觉得满足,反而总是越过线去试探,来来回回。 楚浮玉趁着男人上山野猎,做完事情后躺到人床上去了。 他抱着被子有些走神。 他做过的活很多,说不懂床上那些事却也听了几耳朵。 之前他在一家小饭馆扫地拖地,饭馆老板最爱聊些八卦。老板喜欢装阔绰,所以他听见的都是什么谁谁又脱光了,妖里妖气巴结哪个少爷,结果真成了。 楚浮玉想着,细瘦的指慢吞吞搭到了腰侧的系带上。 他不敢大白天就光溜溜赤身裸体,身子又朝着床炕里缩了缩,几乎贴着墙。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动作,那对鼓着贫瘠弧度的小奶子就开始泛起磨人的涨意,似乎在催促他纾解。 楚浮玉撩开一点衣服,五指羞怯地蜷缩后,指尖颤着摊开。 温凉的手掌贴合上去后,胸口的胀痛感像是得到了轻微的缓解。他的耳尖红透了,紧闭着眼睛,手掌开始一点点动起来。 他不自觉夹紧了腿。 里面像是藏着一颗亟待爆裂开的果子,饱涨的外皮没有撑开的空隙,所以不断折腾试探着,想要往外冒出,鼓突出。 楚浮玉敏感过了头,他闷埋在男人的被子里,弓着身子,吐息在狭窄的空间里愈发潮热湿甜。 裸露出的皮肤擦过被料,好像附着上了一种莫名的痒意。 乳头在薄瘦的掌心下挺翘起来,痒得要命。 楚浮玉怕疼,不敢使劲去碰,又不敢拿被子去磨。 他的眼睑都沾了粉意,那只手也没什么力气,虚虚揉了一会儿就酸了。 春情的折磨恼人到他眼眶湿热,茫然并拢双腿,后知后觉腿心有些湿润。 …… “乌乌。” 楚浮玉思绪滞钝。 ……是容靳在外面叫他。 他慢吞吞探出头,薄被依旧裹着这具青涩又贪欲的身子。 男人已经站在床边上了。 “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病了。”容靳探了探他的额头,捋了下他沾在脸颊上的发,“晌午歇过了么,睡久了起来走动一下。” 窗死死闭着。 楚浮玉半睁着眼,下巴躲在被子边沿,显得脸更小了。 容靳打算揭开被子让他凉快凉快,却没想到掀开后底下竟是这种光景。 小双儿躺在他的床上,衣衫乱糟糟的。 他露出了一小半肩颈,昏沉的光线下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釉,雪亮亮的。一小只乳,奶白的,挺出尖尖的三角形,圆润的乳头又小又嫩,沁汁的石榴一样,透着红。 “容靳……涨、好涨……” 楚浮玉鼻尖微红,说话时眼睫颤着,坐起身来,一定要人凑近了看似的。 他脸皮子薄,字句念得磕绊,勾引人倒是一鼓作气。 楚浮玉的手指微凉,就这样搭在容靳的手腕上,把男人的手托起来,毫不顾忌地拉着人碰到自己胸前。 入手的触感细腻柔软,像是软乎的云。 容靳的手绷出青筋,麦色的,掌心刚好能彻底兜住那鼓起的一点弧度。 他不受控地拢了拢手掌。 “呼、唔……不可以握太重。”楚浮玉打了个哆嗦,晕乎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勾引到男人了。 他本能感受到一点危险,底气不足,条件反射般推了推男人的手。 没推开。 男人的眼睛肃冷黑深,像是盯上了一只逃不掉的猎物。他粗糙的掌心就这样贴着那点微鼓的乳肉,灼热到几乎要把人烤化。 “乌乌。” “以后不能躲了,知道吗。” 楚浮玉微张着唇瓣,里头一尾软软的红舌,被水光浸润覆着薄膜。 他还没有回过神,下颌就被桎梏住,唇舌撞上一个凶狠粗鲁的吻。 11 男人抓住小奶揉/拿药温养 楚浮玉还没反应过来,舌头已经被男人叼含住了。 “唔唔、嗯……” 极淡的药的苦香被吞抿走。容靳的舌头伸到很里面,无师自通勾着他的舌头咂,和吃上荤腥的大虎一样一刻也不松开。 楚浮玉的唇肉压出点肉感,唇珠被舔得软乎,润红的,贴着对方的嘴唇。 等他抽出一丝清明,才发现自己早就侧坐在男人腿上了。 他整个人被完完全全罩在怀里。长〃腿老阿︰姨证理 粗糙有力的手缠着如缎的黑发摩挲在他的后脖颈。那截捂得玉白的脖颈都被磋磨红了,干惯了农活的指腹一下下刮着敏感的嫩肉,似痒非痒的酥麻感一瞬间抽掉了他的脊骨。 楚浮玉紧紧蜷起脚趾,小腹底下酸软空虚。 湿掉了、下面…… 他难耐地蹙着眉头,努力张开唇瓣想透口气呼吸,男人的舌头却钻进去弄得更深,占满了香甜的缝隙。 唇边溢出晶亮湿润的唾液。 楚浮玉束着的腰带松松垮垮搭在一侧,翻乱的里衣似乎打理整齐了一些,细看才发现里面还搭着男人的手。 容靳的小臂抵在他韧薄的腰上,关节粗大的指骨揉着人家迟发育的一对小乳。 他吮着人家的小舌,吃透了才舍得伸出来让人家缓口气。 楚浮玉痴痴吐着舌头,猫叫似的哼着:“咿、呀……轻,不要了……” 常年包着衣物不见天日的奶子嫩得像滑豆腐,生涩腻白的,现在乳核藏了硬块,小奶子还没长好,乳头都要被搓成小熟妇的颜色了。 他的手好糙,虎口处布着茧子,像粗麻砂纸一样,一弄就害得人不停发颤。 楚浮玉脚尖绷不住了,眼睫上沾了水光。 容靳哑着声应下,应下了又没做到,指腹捏着圆润的小尖揪扯,仿佛再好心不过给人止痒。 被捏着的奶尖根本没吃过这样一遭亵玩,突在那指缝的间隙里,怎么被折腾欺负都由不得自己。 卷起的衣边像是知道他怕羞,偶尔遮掩一下小片雪色,也被对方彻底扯开在一边,半落不落搭在肩上,一侧的乳肉全露了出来。 男人掌根在下面打转,弄得人涨意没消,反而快把那层薄薄的奶皮子烫坏了。 另一只没被摸着的,乳头哆哆嗦嗦翘在那里,小尖空抵着衣裳,挺起腰身也碰不着,和边上鼓得要滴汁的模样截然相反。 楚浮玉舔了下唇珠,掉着舒服的泪,耳根羞耻到红透了。 他眼角沁着泪珠子,有些怕又有些无措。 容靳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敛好他的衣衫,声音低沉喑哑: “乖,别怕。” “不弄了,明天先带你去看看大夫。” 男人停顿片刻:“以后慢慢来。” - 哥儿金贵不是随口说说。 有些大户人家的哥儿十几岁出头便护养起来,喂牛乳、涂霜,底下那一口小穴更是要温养着,扩开了才能行房事。 而楚浮玉长得迟些,还经不起那些事情。 怕受人胡乱冲撞,容靳不知从哪里给他寻来了一顶帷帽。 楚浮玉从驴车里下来,拨开细纱往外瞧。 眼前是户有些偏僻的医馆,匾额和招旗都没挂上,也只有一排排注了名的药匣子才能叫人辨出这是家药铺子。 店门前是个吊儿郎当的青年,他半靠在躺椅上,手里一本谈风月的话本子,吃着干枣子看得津津有味。 听见动静,他懒洋洋抬眼。 见到人的下一秒,他就丢了话本立起身子来。 “大哥,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带着人来你这里看看身子。” 怕他不着调说些什么,容靳提前开口道:“他体弱,之前一直不得空,今日带他来你这里……是想着能再调养一下。” 青年了然,邀着楚浮玉坐下后隔着丝帕在他手腕上一搭,半息就问道: “这些日子是进补上了吧?” “是补了补气血。” 他搭着脉说了几句:“体虚,内里体寒,胃要细细养着。行了,靳哥,你跟我过来吧。” 楚浮玉坐在那儿,还没回过神。 他偏了下头,撩起帷帽的纱,露出水润的眼瞳:“哥。” 有几分惴惴和不解。 容靳大抵明白他想说些什么,哄道:“乌乌,你在这待会儿,我很快出来。” 一进里头,青年立马挤眉弄眼:“大哥,外边是小嫂子吧?” “嗯……是个小双儿,身子没彻底长开,是要温养着。” 帘子一落下,容靳淡淡收回看人的眼神,只说了句:“你别吓着他。” “得了,我可收敛了呢。”他摆摆手,从一堆匣子里乱翻找。 他这里就是专门看那档子事情的,都是医人,对他来讲也都是正经事儿:“吃的喝的照样补着,这仙桃霜天天涂上,得揉透了,你要乐意给人捂上也行。药棒每晚放下边,前几日难 挨就隔日用,后边自然就习惯了。这样放着,三个月内不能行房事。” 容靳面前摆了个黑漆漆的匣子。 他这里收的诊金可不便宜。 容靳指了指边上的素锦囊问道:“这袋子里是什么?” 青年挑眉一笑:“白送大哥你的,反正是好东西,打磨得可精细了。诶诶,你赶紧拿上,反正到时候你自然就晓得了。” 容靳摆出银子,没有直接拿出来细看:“知道了,他在外边等着,我先走一步。” 得,又是一妻奴。 12 主动要求上药/单纯透了 出来时,楚浮玉手指还缠着衣角玩,透出点鲜活气,不再像之前一样为了生计而想很多。 他努力抛开昨天那些事情,可脑子里还是不断在回忆令人面红耳赤的零碎片段。 所以,他现在应该算是落根了吧…… 楚浮玉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还没来得及经营什么,日子却已经比他曾经想过的要好了。 容靳忽然的冷淡是因为发现自己骗了他,现在他们和好了,他拙劣的勾引应该也算是有点作用。 他自以为表现得不甚明显,可是到底年纪不算太大,态度的疏离亲昵总能叫人看出几分来。 容靳起先就因为伤了他的心后悔,如今确定了感情自然更是将人捧着哄着。 他大抵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他几经飘摇,遇上有人待他有几分好就想着定下来,年岁浅,对嫁娶又能懂多少。 积压的心思早就蠢蠢欲动,容靳竭力克制着,对方却一头撞进他怀里。 就像是打猎时不忍放走的猎物,兜兜转转还是凑到了自己布置的陷阱边。 他不是什么善人,能舍得再放掉一次。 - 说是带他去看大夫,只是一连几日也没见着哪里用上药了。 楚浮玉拨了拨垂坠的帐子,听着外头渐渐响起的蝉鸣。 初初入夏,飞虫也多了起来,他手臂上被蚊子叮咬的几个包痒了好几天,好在终于褪淡了些。 他这间屋的破处已经修葺好了,容靳搭了帐子,免得他再受蚊虫蛰。 那天后,他们说是亲近许多,但照旧是各睡各的。 楚浮玉想去问问,又怕男人那股子凶到能吞人的劲儿,不敢随便再跑到他屋子里去。 可日子推了推,烙下的印子就慢慢变淡了,况且也确实是他先要勾引人的。 楚浮玉犹豫几番,叩响了容靳的屋门:“哥,你睡了吗?” 他知道男人刚去泼完洗澡水。 一入夏,天暗得迟了,外头还算亮堂着。 容靳拉开门,看着眼前眸光潋滟的少年:“怎么了,乌乌。” 楚浮玉停了下步子,轻声道: “哥……我想问问,那天去看了大夫,拿来的药怎么没用上。不是白费了钱吗……” 容靳把人带进来,桌上的匣子倒是显眼。 容靳喉结上下滚了滚:“这药要脱了衣服上,我怕你不习惯。” 人家是纯粹的不解,但他是别有用心。 楚浮玉顺手合上了门,酝酿了一下。 不过是上药而已,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他们现在不是算在一起了吗。 楚浮玉想起男人说得慢慢来,话是这样讲,但他明白自己也得迈出步子才行。 他故作镇定,像是提起件稀松平常的事:“药买回来总是要用上的,也总是要习惯的。” 声音倒是越来越低。 容靳手指捻了捻,喉咙有些发干。 往日的温和照顾下是埋得极深的恶劣,是占有和控制的欲望。他不可能伤他害他,这点子情绪唯一的出口就是在床上了。 容靳应下,怕自己粗手粗脚,不动声色地攥着手没有去拨他的发: “好。” “药上在哪儿啊?”楚浮玉坐在床沿边,含混问道,“是背后?” 他只记得书中是一笔带过主角的私房事,他以为在这里双儿少些,所以受人注视多一些。 却不明白自己难养在哪儿,也不知道那些要抵到最深处的温养。 容靳无奈低叹一声,眸色深沉:“是……都要。” 1 药棒插屄/阴蒂被指关节擦到 楚浮玉有些恍惚,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他的亵裤半褪到膝弯,手臂撑着身子。H 蚊*全偏*6846,4》 腻白滑弹的臀肉像是被剥开的荔枝肉,翘着暴露在空气当中。 他没有想过男人说的“都要”。 是……是要插进下面。 半亮的天慢慢抽离掉他躲避,空气也像是被抽离到稀薄,让他无法呼吸。 楚浮玉抖着身子夹着腿,仿佛这样的举动就能藏起下面那一小只肉屄。 容靳已经安抚过他了,热烫的掌心从他的头顶揉过,到后颈,一直摸到了他的尾椎骨。 力道不重,但偏偏是这样刻意放轻的感觉更叫人崩溃。 怎么可以像摸小狗一样…… 楚浮玉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含咬着淡红的唇瓣,黑发垂落在玉白的脸侧。 眼眶都憋红了。 “要、要不然……” 话都连不成句子。 没有给他再反应的时间。 男人伸手捏住了他的一瓣臀肉,指骨收紧,拇指掰开了那道拢合的细缝。 “……!” “别怕。”容靳哑了声线,口中依旧是板正又笨拙的两个字。 嫩红的小肉屄再也藏不了,逼肉被指腹拨开来,露出了窄窄的小洞。 敏感的细缝仅仅是在注视下就流出了水液,缩缩合合溢出点逼汁。亲昵贴合包拢的两片小阴唇嫩乎乎的,如同沾了露水的两瓣花芽,怯生生被催熟打开。 嵌在最底下的小阴蒂甚至才刚学会勃起,半硬不硬翘凸在那儿,生疏青涩地冒着圆滚滚的脑袋,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他就这样趴着,粉而干净的性器几乎贴到肚皮上了,渗出了腺液。 楚浮玉声线发抖,想往前挪动挣开男人的手,可是腿根那儿根本动弹不得。 “哥、我……” 他想逃跑,想躲。 只是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 小逼被药棒插了进来。 阴蒂仅仅是被指关节不经意擦过了小脑袋,鼓涨的阴阜就开始拼命发抖。 “呜嗯、嗯——!呀,碰到、碰到了唔!” 尖锐的快感在布满神经的肉蒂上爆发,好像对方不是轻轻碰到,而是提起来玩了。 他揪紧了枕巾,单单这样子就憋不住了,挺着雪白的小腹哆哆嗦嗦想喷水。 容靳手中的药棒约莫小拇指粗细,乳白色的。男人的手抵在另一头,嘴里的哄声不断,只是推着药棒的动作却没有停。 无人造访的细处弄进了东西。 乳白的细根缓缓没入水红的逼肉里,肉口像一张软嫩贪馋的小嘴,一寸寸吞吃着。 瞬间的凉意后是泛开的烧灼感。 他没想过自己平时碰都耻于碰的地方会塞进这样的小玩意,突兀的异物感逼迫他绷直了腰腹。 穴道内要被烤化了,流出的水是融掉的糖衣,湿黏黏地沾在大腿内侧。 楚浮玉脸颊泪湿了。 身体被慢慢侵入。窄小的穴第一次捅进这样的东西,可身子却诚实地湿润了。 稍长的药棒到达某个位置时,他突然尖叫出声,撑着的手臂软下来,彻底跪不住身子。 湿软的小逼微微抽搐,还有一寸的药棒留在屄口外面。 楚浮玉无力蹙着眉,哭喘着,小腿划蹬。 “烫、烫,不要了。” 柔软的腿根上落下了微红的指痕。 容靳俯下身,英气逼人的一张脸上,额角也沁出了汗。 男人糙砺的手压在花唇边,想拨开那里看看药棒有没有滑出来。 “乌乌,别紧着腿,分开来我看看。”他缓声开口。 楚浮玉哆嗦着,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容靳把着他的腿,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剥开了他脆弱的保护。 肉唇已经重新贴合在一起。 乳白的长条物随着小腹的呼吸起伏不间断欺负着窄嫩的小穴。 隔夜的药棒化得极慢,露出来的一小截也涂上了一丝水液。 那物什没有因为他夹腿的动作朝外退滑出来,反而越进越深,喂到了很里面。 楚浮玉微张着唇,仓皇地蜷起了身子。 他侧身躺着,跪到泛粉双膝紧紧并拢在一起,又因为不适小幅度地蹭动。 “大夫说过了,最开始会有些不舒服。”容靳看着他散乱的里衫,又看向那罐子稠黏的乳霜,“乌乌别气,好不好?” 他身下早就硬得和铁一样,却只能忍着做不了别的。 容靳看着他泪眼涟涟,瘦白的指缩在袖子里,颤颤捏着他的衣摆,可怜怯怯。 男人勾住了他的手指,揉了揉他的指肚。 他明面上像是在做恶人,实际上占尽了便宜。男人年长几岁,能严严实实裹着伪装的皮,可这样的遵嘱咐和欲望能分割开多少。 陌生的快感让楚浮玉有几分怕。 他像是尝了一小口新奇的东西,嘴里甜津津漾着蜜水,但不知道里头是不是藏了什么别的。 他吃不下这样过头的感觉。 楚浮玉知道男人疼他,学着和以前一样卖点可怜,盼望着这场上药可以立刻结束。 可是这一次他的举动却不起作用了。 外头风摇树叶的声响也在窸窸窣窣。 容靳解开他里衫松答答的结。 薄软的小奶已经没有他弄出来的痕迹。 容靳面上淡然,可手不知轻重挖了药膏的动作到底泄露了他几分情绪。 黏糊的霜被捂在男人的掌心,一点一点化开淌开。 然后从男人的指缝中流到了颤巍巍的乳尖上。 14 揉乳/翘起脚尖潮喷/被一根药棒玩吹 温热的、稠状的液体糊满了小巧的乳头。 半透明的浊液覆盖住了原本细腻的艳粉色,像是融化的蜡滴舔过了那里。 嫩豆腐似的小奶子吃过又疼又舒服的感觉,悖逆着主人的意愿,连看不清的乳孔都在啜饮着滋养,痒意从骨子里渗出来。 乳肉一点点被泡透,变得愈发盈亮滑嫩。 底下的穴肉绞紧了药棒,些许流出来的水液随着腿缝摩擦沾到了外阴。 轻微的饱涨感刺激着蚌肉,他羞耻地翘起脚尖,想分开一点腿顺顺利利叫水喷出来。可是宫口一直似有若无被压着,断断续续地刺戳,连高潮都不连贯。 上头在承受着另一种折磨。 男人指端莫名泛起的刺痒,底线如同纸糊般一戳就破:“乌乌,大夫说要揉开。” 楚浮玉撇过头,眼尾红红的。 大夫说,又是大夫说,那人根本就不是个正经大夫。 情情爱爱是偏离在算计外的东西,他是想同人家亲近些的,青涩的身子怕也馋。 楚浮玉张嘴想说什么,唇珠碾碾,合上唇默许。 那儿本就不大,男人的手掌一包就全包住了。 像是抓住了一团小小软软的棉花。 稠黏的乳霜在肉和肉的贴合中发出细微暧昧的滋咕响。里衣和簿子一样掀开了一小页,雪腻的肤只能在麦色油亮的指缝间隙窥见。 这样的摸摸碰碰却填不上男人渐渐拓开的欲壑了。 明明是摇都摇不了的小奶,他的灌养爱抚却一点不少,好像这对初初发育的小乳真的要在他手下催熟,依着男人的心意长。 容靳起初还能安安分分地揉,只是人总是不知足,一线理智垂垂欲断,乳尖在他掌下激凸起,红颤颤地能滴出汁水,青涩鲜嫩。 他捉住了小小的乳头,揪着的时候连带起粉艳的乳晕。 “唔、揪,揪起来了?” 被压揉后的涨意找不到出路,只有红尖尖愈发痒胀,像是给男人嘬吸疼爱后的模样。 楚浮玉喉间发出细弱的呜咽,泪珠子滚进乌黑的发丝里。 他哆嗦着指尖去推开男人的手。 小屄里夹着东西,小奶子还被人揉着。 乳霜早就化干净了,渗进里头,可是男人的手却没有停下。 刺激几乎完全麻痹了他的神经,钻进骨头缝里把他的力气剥离干净。 好想、好想喷出来…… 楚浮玉躲不开,哭噎着说:“我、我困了……哥、你弄疼了……” 胸口的奶肉真的被揉透了,腻白的肤肉上布满男人粗大的指痕,铺了一层艳艳的粉,沁着股桃味,像极了刚长出来的小巧桃果。 容靳后知后觉收回手,舔了下干涩的唇。 “乌乌,哥错了。”说是道歉,但话里没几分悔意。 养身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稳>定更肉闻抠抠》裙 他给人系好内衫,遮掩好春色,最后又哄了句:“我再看看下边,看完咱们歇息。” “好不好?” 容靳平日顾及颇多,可到底是个糙人。 他脱了人家褪至脚踝的亵裤,矮下身时凑得极近,就连呼吸也快逼近到屄肉上。 底下也是一股子甜味儿。 小逼吮着细长的药棒,怎么也夹不出来,似有若无地试探着娇嫩紧闭的宫口。 他身子细细颤着,阴阜被夹腿的动作磨得水亮亮的。 那药棒有些歪斜,跑出来了一点,温温吞吞没被抵回去。 小肉蒂被烫出了小尖尖,缩在包皮里翘着,被浊热的呼吸裹住嘬吸。 容靳只是捏着小棒往里头推了推,哪想到楚浮玉突然含着哭腔尖叫出声。 宫口猛然一酸。 “啊嗯,喷、要尿了呜——!” 薄瘦的肚皮控制不住抽搐起来,他腿根痉挛,尿孔和阴蒂隔得近,自己都分不清是打尿颤还是潮喷了。 他骤然弓起了腰,脚趾蜷紧又张开,勾起了足尖。 “咿、噫呀!!” 一丝清液从水红的屄口溢喷了出来,溅在了男人的侧脸。 ——初经情事的身子被一根细药棒插到潮吹了。 - 楚浮玉晚上这场觉睡得断断续续。 半勃起的小鸡巴吐了点精水才消下去。 楚浮玉眼皮哭得和粉杏似的,他夹着被子,半梦半醒间又觉得底下温烫,蹙眉忍受着,逃不开也清醒不了。 身上泛起止不住的痒意。 小屄湿漉漉的,吞着药汁,像包着水液的嫩蚌肉。 腿根上濡开的湿痕和小孩憋不住尿一样。 容靳手掌握着他的膝弯,抬起他的腿看过细处,没哪里不对劲后才起来给自己灌了口隔夜的凉水,喉间不自觉吞咽。 粉浅浅的屄肉看得人口舌生津,穴口一小汪亮莹的水膜,仿佛被哪个男人舔透了一样。 容靳大清早就去烧了水,热水兑着井水,用温帕子给人细细擦洗好身子。 楚浮玉没睡好觉,睡梦中也小幅度扭着头躲开。 以前的苦活不会等他,想争那一口饭碗的人多了去,所有他再累也得起来,可现在他潜意识里知道自己能赖会儿床,有人纵着他了。 他闷进被子里,衣衫向上蹿磨,露出了微凹的小腹和上面凝固的白色浆液,下身一览无余。小腹的弧度一直向上走,走到一对小乳儿下缘边就看不清晰了。 束着的那根发带已经早早散开,发丝铺散着,透出清寡的香味。 容靳一边替他擦身子,一边还得看顾着他有没有惊醒,停下来拍拍他的背安抚。 男人动作放得再细致不过,往日劈柴拉弓的手臂绷紧了,却是克制力道忍出来的。 容靳知道自己尚未许人家婚配,又把他欺负成这样,简直能比及最没脸没皮的流氓。他早几年几乎住山上,银两没用多少,攒下的全塞在陶罐里,这笔银子需拿出来办亲事,还得拿 出来把人再补养好。 - 楚浮玉是被热醒来的。 他指尖发烫,吐息也是湿沉的。脊背沁出的汗被擦过了,倒是不再那么黏腻,但是穴眼里依旧有股酸胀感,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一样。 分开一点腿,缩着的小肉蒂又和受了凉似的一鼓一鼓,敏感地乱颤,仿佛有人用指肚捏着肉豆玩。 楚浮玉避开眼,不去看那些被掐出的深深浅浅的红痕。他颤着撑起身子,裹上了床侧摆好的一套干净衣裳。 他脚面落地,筋骨酥软透了,身子摇摇晃晃,扶了下床沿才没摔在地上。 楚浮玉脸皮薄,他想勾着别人,也不过是个半吊子,坏水一舀都不知道占没占满一小把汤匙,在真真切切吃到滋味后他又怕了起来,先前那点勇气一吹就散。 楚浮玉这时候只想避开这儿,避开床榻上湿掉的小块痕迹,随便哪里只要能躲一躲就好,但是事情偏偏不如他愿。 房门“吱呀”一声响起。 门槛边,容靳端着碗鸡汤面,眉目硬朗:“起了?身子有哪儿不舒服吗,乌乌。” 楚浮玉正正好仰着脸对上男人,视线错开,落点也是他骨节粗大的五指。 他眼尾粉融融含着春情,两条腿走路步子都歪斜,胸口也清晰鼓涨起,像是在回忆男人粗鲁的抓握。 他抿着唇打了个哆嗦。 似乎所有的感官在这具身子上都被无限放大了。 容靳见他不说话,明白他心里还存着羞意恼意:“咱们先吃面,是不是饿着了。” 面碗里的鸡汤金黄剔透,码的几块肉都是骨头最少的。 楚浮玉心底存的本来就不是气,这下更是什么情绪也没了。 等人放下碗,他紧紧抿了抿唇,咬了一口男人的手臂。 就和奶猫磨牙一样。 他鲜少有这样亲近的举动。 舌尖在皮肤上留下一点濡湿的痕迹,红舌一收又躲回白牙后。 铜铸铁打的手臂上留了半个牙印子,疼是半点不疼,就是痒得厉害。 容靳还得无奈掐着人下颌看看:“别硌到牙了。” 楚浮玉转开头,眼睫垂着,小声和人打商量:“哥,以后……能不能别上那个药了。” 容靳大抵看出了他步子不顺,他想跨出去洗漱,脚没落定,几乎是被人圈着腰拎过门槛去的。 楚浮玉已经知道有些事情容靳没那么好说话,果然,他刚问完就听见对方重复之前的话道: “不舒服?” 一种含混的回避询问。 楚浮玉张着唇瓣吐出几个不成句的调子,还是合上了。 和舒不舒服没关系,那种滋味他形容不出来,再细致的描述他也羞于讲。 他没接话,到后院总算透了口气。 楚浮玉握着青柳枝漱口,安安静静的。 几条狗在后院耍着扑蝴蝶,见人来了便兴奋地冲过来。扑过他的大虎现在乖巧听话得不得了,尾巴翘着在他腿边兜圈转悠。 容靳在边上看着他,黑眸一错不错,不做声。 楚浮玉找不出什么借口理由避开上药,他擦洗完脸,冥思苦想一番才说道:“那个药棒、太、太干了,弄得人涩疼……” 他一张脸纯而淡,唇肉涂着早春淬凝出的粉,不像是会说这些话的样子。 况且里头有几分心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青涩的穴眼和小喷泉一样,掰开逼露出来,里头的水就汩汩朝外流,嫩肉都沾满了汁水。小肉屄只在最初的时候有几分涩意,到后来穴肉已经自己懵懵懂懂绞吞起来,弄得水光淋漓。 容靳嚼过这句话:“干涩?弄疼了?” 楚浮玉吃着面,听见他说的字眼,脸都快埋进面碗里了。 稚窄的小屄确实需要呵养着。他昨夜的动作大概太过迫切冒进,做糙了也不知道。 容靳应声:“好。” ——而楚浮玉很快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了代价。 未隔两日,他就像是一只配种的小母狗一样,被人勾起了一条腿,敞开小屄被舌头舔弄。 1 舔逼/阴蒂被男人嘬进嘴里/“尿了好多水” 容靳粗略翻过几幅浑图,琢磨了一天,才琢磨出了这么个法子。 他克制不住力道,可舌头舔舔总不会把人家欺负坏了。 “为什么脱掉、唔下面,不要看……” 养出点丰润的蚌肉被腿根挤得鼓鼓的,小嘴似的张合着,被男人盯出水来。 容靳原先一肚子解释跑光了,嘴上抹了浆糊。 英挺的鼻梁缓缓靠近,像是野兽交配前的嗅闻的举动。 很干净,带着股甜味。 后牙根紧紧咬合了一瞬,烫热的舌头便探了出来。 楚浮玉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被褪了裤,陌生湿润的触感已经紧贴在屄肉上。 他倏地抖了下身子,忍住尖叫的冲动,小口呼着气。 “不、不……怎么可以舔那里、酸呜……!” 楚浮玉没有想过自己的借口会促成这样的结果。 他以为自己骗了句干涩,容靳就会暂时放过给他上药这件事。 可他却没想到男人会逮兔子似的把自己抓着,低下头吸弄底下那口肉逼,叫他往哪儿撞都是在陷阱里,说是喷出水就舒服了。 楚浮玉失神地仰躺着,洗净的身子只披了件短袍,一条韧白的腿搭在男人肩头,下身一览无遗。 肥软的白屁股被男人抓在手里,他喉间溢出短促的喘息声,摇动着身子,结果却是往容靳脸上贴。 男人埋在他身下,像是匍匐着等待时机的恶狼。几个瞬息,唇舌便从笨拙的胡乱伺弄到无师自通。 “唔、嗯……” 不知道被舔到哪里,他细瘦的指无力摊开,小腿肚上的一点软肉跟着颤。 “乖幺,舔出来就不疼了,腿张大些,先舔完再放药好不好。”容靳低哑着声音,拇指拨开唾液浸湿的嫩屄,“不是说干吗?难道乌乌是在骗我。” 稚嫩的一口屄还没有学会熟练地承受性爱的刺激,半包着淫缝,不肯让人窥见所有。可惜合拢的抵抗极为脆弱,小阴唇已经在两下有力的舔弄后彻底失陷,微微张开,露出了红润的 嫩肉。 楚浮玉紧抿着唇,眼前被泪模糊了。 好酸、好想夹腿……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男人没有收敛牙齿,轻轻咬了下小阴唇,声音模糊地重复道: “有没有骗?” “呜呜呜……没有、没有骗。”舌面的刮磨逼着楚浮玉夹紧双腿,可是容靳三两下揉着他的臀瓣,他又细喘着丢了力气,两眼找不到落点。 湿厚粗糙的舌头勾在小洞最下面,一路朝上舔过,烫着尿眼和阴蒂。肉唇不可抑制地跟着鼓动,一缩一缩的,像是要尝尝舌头能抵到哪里。 黏腻亲昵的嘬弄声在鼓膜跳动。 楚浮玉很清晰地明白男人在做什么却无法制止,咂出的水声仿佛某种催情的药物叫人浑身燥热,难以抑制的瘙痒感在四肢百骸流窜。 舒服的感觉慢慢掀开了羞耻感的笼罩。 他承受不住地用手掩着濡湿的长睫,令人崩溃的爽感让他浑身酥麻,尿眼都酸透了。 像是雌兽被体液标记了一般。 一具身子初初开发就会喷了,怎么受得了这种舔弄。 嫩软的小逼已经被舔到敞着,女穴跟着男人揉屁股的动作露出缝隙,穴口的水光分不清是不是里头流出来的。 容靳嗓子眼始终干渴。湿漉的唾液几乎要沁透内里的软肉,他脖颈上都要忍出青筋了,也只是任由下身杵着,嘴上不敢太过粗蛮。 他原想着已经占够便宜了,耐下性子准备起来,只是舌头又打着了那颗偏硬的小肉豆。 “唔——!!” 楚浮玉突然啜泣惊叫起来,猛地抖了抖身子,架在男人肩背上的腿绷直,五个脚趾头张开又蜷死。 “哈啊、阴蒂舔到了……呜、不要,噫——!”淡而清的声线变得缠绵柔长。 圆翘的蒂头颤颤巍巍探出了一点身子,痴痴笨笨翘起来,密布神经的小阴蒂还没彻底钻出包皮,像是一枚极小却逐渐饱满熟红的娇果,淫乱地沾着水亮的唾液。 离开了温烫的口腔,周围的空气一打转,上头就泛起丝丝凉意。 楚浮玉大脑混乱,下一秒,阴蒂被男人含吮进了嘴里。 低泣声在停滞一瞬后更加无法克制,他的双腿颤颤踢蹬起来,口中是被刺激过头的咿咿呀呀。 “呜!不能吃、那里,呀……!!” 敏感的肉蒂泛起一阵淫痒,在男人唇间鼓跳。厚舌试探性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弹嫩的阴蒂被压扁进靡红的肉缝,又抖着蒂头突翘出来,喂进他嘴里,像是想被吃得更深或者借此磨一 磨延长快感。 楚浮玉小腿肚几乎痉挛,穴道里淅淅沥沥流出清液,整个人小死了一次。 他拱着腰肢,紧闭着湿红的眼胡乱摆头想躲,挣扎得厉害。 “弄这儿舒服了是不是,乌乌,尿了这么多水。”糙野汉子的俗词让他愈发崩溃。 见他底下水淌得欢,容靳轻而易举箍住他的纤腰,含着阴蒂吸嘬个不停,砂纸般的舌面擦着小尖儿使劲舔,长舌再朝里勾勾,小半的肉豆都暴露出来。 包皮也渗进了男人的唾液。 楚浮玉发出可怜的喘息声,过电般的爽感已经将残余的清醒冲刷了个干干净净。 “啊嗯,舒服呜呜,哈啊、没尿……乌乌憋住了……” 整只软屄都被下巴磨到漏水,阴蒂被舌尖卷嗦到了极点后穴腔里只剩下发涨的尿意。 馋痒的小口只吃过一次药棒就学会了自己张开讨食,那么点小缝被吸肿的肉唇挤得更鼓囊。 再玩就真的过头了。 肉道里的水液足以浸泡整根药棍。 容靳喉头吞咽,挪开了嘴和深沉沉的眸光。 药匣子里的东西早就摆了出来,雪片一样白的药柱排排列着。 男人捻了根药棒,抓着人家细细的脚腕子,药棒一抵便轻而易举压上了宫口。 - 天色近晚,容靳哄着他喝过一碗苦药后,又含着他的舌尖吮了好一会儿。 楚浮玉本来就被舔得小腹酸坠,被灌了一肚子药后尿意愈发清晰。 他揉着眼小声道:“现在好了吗。” 说完便侧过脸,下巴颌小小的,唇肉红红,比糖霜柿还甜。 听语气是听不出什么东西的,只是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容靳也慢慢摸出点他的脾性——不常生气,性子温和,不过骨子里有点倔劲儿在,绝不能太惹恼。 而自己最不能退让的便是楚浮玉养身子这件事。 容靳抓着那罐子乳霜低叹一声。 富贵人家的双儿自小就有侍女伺候着上药,楚浮玉没尝过这遭,总是有几分怕和羞赧。 “明日我去给你拿点话本子打发时间,好不好?”容靳知道自己拘着人家折腾不好,可一是把人放出去那身子骨他放心不下,二是这村里的流言蜚语传得快,山脚下待着虽偏却还能 避一避。 他说道:“今天只再涂完这个就好了,乌乌侧着身子,哥不会偷看你的。” “行么。” 搬去镇上住这件事需要赶上日程了,容靳想。 楚浮玉知道这事是彻底甩不开了,男人花了银子花了精力,他自己也哄自己要胆大些,那点子气性消得也快。 他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 容靳见他偷偷瞧着自己看,明白自己今天做得太过,无奈吹灭了桌上的灯盏。 “呼——” 黑黢黢的夜色并没有让人安心,反而叫压抑的情绪更汹涌。 楚浮玉侧身躺好。 小屄里的细柱一直招摇着自己的存在,浑身上下的肤肉被熨得温温的。他勾着足尖,膝盖内侧扣着蹭了蹭,夹着腿纾解绵长的高潮余韵。 耳边是男人勾挖膏体的声音,短促的“咕啾”声后是掌心摩擦,把霜推化开的动静。 “乌乌,衣裳解开了吗。” “我、等等。” 楚浮玉指尖颤着扯了扯结,掀开了单衣。 堆簇起的衣料子掖在胳肢窝下,杵着人发痒。天热了,这样掀一掀衣裳胸前也算不上凉,可是小乳总有种没遮着的空落感。 不知道是怕还是什么,他含了下胸,犹豫了会儿才闭着眼,哆哆嗦嗦把小奶子挺出来。 男人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侧,另一只探入肤肉和床之间的空隙,托起他的身子,攀上了微鼓的地方。 两只青涩的奶子都被包起来了。 “唔……” 楚浮玉像是被手掌温度烫到,弯了弯腰。 难以启齿的涨感得到了缓解。 得到滋养以后,延迟的发育一直在胸前胡乱冲撞,扰得人心烦无措。但是现在,这种滋味被替换成了另一种折磨。 男人的手从乳根揉起,虎口抵着奶子朝上推,挤出了滑豆腐似的乳肉。乳尖又小又嫩,时不时被手掌碰到,泛起止不住的骚痒。 翘起的小尖还是没有逃开被揪起来。 “为什么要、拉起来,嗯——”楚浮玉手心捂在小肚子上,吐息间带着潮意。 皮肤薄软的嫩尖被微微提起一点,男人的食指和拇指搭了上来,把乳晕和连接处都很好地照顾到。 指端的茧子搓得他好舒服,奶包的每一处都被手摸到,润得更为细腻。 等到被打种,恐怕这一对小乳的孔眼都会张开,滴出奶汁。 16 被男人抱着尿/女穴尿眼微张/计划出路 容靳的胸膛贴得极近,头抵着他的肩窝。 他自己的手好像已经汗湿了,耳畔边对方沉稳的呼吸像是乱了步调。 碰过的乳肉都被带起一股麻痒感,如同蚂蚁啃咬过的细细的痒几乎逼得他自己伸手去碰。乳尖半硬着,像是一小块烫过的面絮团子被肆意按捻。 分明是很小很薄的乳,可是掌根把腋下的肉朝里拢着,乳包一点点鼓起了弧度又被揉开。 容靳对他的偏爱似乎也带到了这上面来。 楚浮玉鼻尖哭红了,他思绪恍恍惚惚,忽然想起吃饭时男人的手也是这样随意托着粗瓷碗,把底托得很牢固,青筋浮起。 肋骨到小乳那点微微折转的、模糊的线应该要被弄红了。 他从前对身体的变化总带着几分害怕和厌弃,到现在转变成了极度的敏感。 男人的手指仅仅是一搭上,他就开始不自觉哆嗦了下,甚至在抹过霜后,一对小乳对衣料的触感也挑剔了。 颈窝被热气拍打着。 楚浮玉感知着身后的硬挺,脚尖已经绷得酸软。 深处的穴眼小口吐着水,像是想被能吞得更深的东西捣弄。 也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收回手的。 小奶子萦着淡淡的甜香,被揉得发鼓。 他颤巍巍分开腿,腿根又新添了一点湿痕。 明明刚擦洗过身子,但是小屄好像还留着被容靳吮舔过的痕迹,黏答答的,让他无所适从。 “睡吧。” 容靳哑着嗓说道。 “好……” 楚浮玉应声时尾调有些不稳。 小腹的尿涨感不断压迫着他。 他睡在里侧,动静一大就会吵到对方。 楚浮玉是想努力迈出步子和对方更亲密坦诚,但到底还没有完全敞开心思,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他偏偏不好意思开口。 楚浮玉蜷紧手指,眉头轻蹙着,试图转开自己的注意力。 蝉叫声反反复复。 即便他素来耐性好,此时也多了几分躁动不安。 容靳以为是那药又弄得他不舒服,伸手拍着他的背,像是要缓和他的不适:“后面几天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咱们捱一下好不好?”来[11'0.[7'⑼6 8'21*看)更多 “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揉揉肚子。” 楚浮玉听见这个字眼反射性缩了缩。 干惯了农活的手刻意放轻了力道,拍压催哄着。 “唔、等,不用呜……” 饱涨感撑得太满了。 楚浮玉唇瓣早就咬出了月牙弯,他慌乱制止住男人按在小腹的手掌,终于带着鼻音轻轻开口:“哥,你别按了……我想去、去小解。” 他越说声音越小,语调放得又轻又细。 容靳顿了顿。 农家地都是土夯的,田里随便挑个地松解裤腰的汉子多了去,真要说起来容靳自己也没那么细致看顾过这件事。 容靳指骨收拢,思忖了一下:“那我抱着你去,天黑了,含着药走路也不方便。” 他是个命大的,少年时不管不顾莽着上山也没缺胳膊少腿。有时候拼着股劲儿,临近天暗了还要追着猎物跑,所以到现在,即使是入夜了他也能看清楚东西。 容靳捞过那瘦削的身子。 楚浮玉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身子一下子悬空,男人已经趿着草屐稳稳当当将他抱出房门了。 临近山边,入了夜外头还是有几丝细风。 容靳抱着人,看他光洁的脚相互踩着,才想起自己没给人套个鞋。 他想着村口那些妇人哄娃娃的模样,黑眸微侧,正巧小板凳在后院的树边上。 容靳坐在上头,自然地用手臂勾着他的膝弯,学着给娃娃把尿的姿势替他解开裤子。 卸下的裤腰圈绷在大腿侧。 “好了乌乌,不是要小解吗?” 怎么是这样的姿势…… 小屄夹着药柱一缩一缩。 楚浮玉下意识想扭开身子,可是小腹微鼓起的莹润弧度被压了压。 “别——” 带着薄茧的指腹间隔着呼吸频率慢慢揉按。 楚浮玉实在抛不开那点廉耻,一时间眼瞳便被薄薄的水光浸润,唇肉咬得死紧。 容靳生怕他在外头久待会受凉,抖着腿,低低吹着哨声:“尿吧,乖幺,尿完咱们回去歇息了。” “呜、呜嗯。” 楚浮玉几近崩溃,尿意在摇晃抖动的动作里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在一声声粗俗的哨声下,抬头的小鸡巴顶端冒了点水,排尿的本能快感瞬间冲破了克制。 他在对方的视野里尿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浇在树根下。 楚浮玉面色晕红,紧闭着眼睛,睫毛微颤。 最叫人羞耻的是。 他感觉自己女穴的尿眼好像微微打开了,豁着针缝的大小,滴滴地溢出了零星的水渍。 - 隔日楚浮玉又闷着不理人了。 容靳大抵明白了什么,照着昨日的话给他拣来几本话本子,朗俊的眉目直直循着他的视线看,等到他肯开口说话才去了田里。 他之前只简单提过,却没想到对方真的记在了心上。 楚浮玉咬完最后一口饼子,净完手才读起书封上的字。 他知道自己对种庄稼一窍不通,原先预想的苦力杂役现在也不用到那个地步,想在这里谋生,他不可能只借着容靳的好。 在看大夫那日,他看见了青年手中的风月话本后突然起了念头。 这里的字和他见过的繁体字肖似,一些简单的字词楚浮玉能认个大概。 他在院里除开浇浇小菜圃就剩下逗弄几只狗了,学了学烧火灶,楚浮玉倒也试着做了做菜,两人做的滋味水平倒是差不多,只是男人不常让他进。 楚浮玉翻着话本子,若有所思。 寻常人家几乎不识大字,这些铺子里卖的话本都是写给富裕人家的小姐双儿看的,因此里头的词眼华丽细腻,读起来文绉绉的。 楚浮玉没提过什么,但容靳总是默默比对着其他双儿的吃穿用度。 他轻叹一声,心底积压的愧疚又开始作祟。每次上药折腾的不单单是他一个人,和他睡在一起后男人免不了深夜去外头纾解掉。 楚浮玉垂眼想想,直到树上的鸟鸣重新唤回他的思绪。 他重新转回注意力,看着话本里头痴男怨女的拉扯纠缠。 1 过渡/浮想联翩 这两三本里头讲的都是书生郎和小姐,换个皮,也是书生郎和镇里的双儿。 话本情节虽不大相似,但只要再细读一下,最里面的东西其实大差不差。 楚浮玉认真读着,遇到不大认识的字上下连起来多看几遍,倒也能认出个七七八八。 他以前会读些废旧的杂书,大概知道该怎么去写东西,但那些思绪不过是隐约冒尖而已。 翻到最后,话本子的文末印了店铺的章。 楚浮玉默记下来后,数着手指估了估笔墨纸砚的花费,要是顺利,卖出去的费用不知道能不能垫上花掉的银两。 若是人家不收,除开精力,是要承担一笔不小的亏损。 这件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拍下脑门做决定的。 他将话本暂时搁下,挑了把竹丝去后院捆柴。 近些日子天总是晴朗着,碧蓝一片抽着些云丝,日头渐渐晒起来,照得人眼快睁不开。 压实柴火捆好要废不少力气,竹丝的边角尖剌剌的,他现在养得皮肉嫩,如果不留心就要破皮见血。 楚浮玉仔细着,收拾起来不拖沓,摞好的柴堆看上去齐整了不少。 他打结的时候手上落了一条条细红道子,不疼,一会儿就消掉了。 楚浮玉弯腰捡起一些断掉的枝节,看见边上容靳使的斧子,试探着搬了搬。 几斤沉的东西他不至于拿不起来。 楚浮玉想到什么,把柴火搬上了木墩子,举着斧头连续劈了几下,柴火脆生生断开了。 他眼瞳微微睁圆,像是发现了好主意。 ——自己是不是也能学着去打猎挣点铜钱,用作笔墨纸砚的花销。 - 待容靳回到家的时候,看门的几只狗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他往后头走,几只狗果然绕着小双儿或转圈或趴着。 楚浮玉额前沁着一层汗珠,耳根连着脖子都红了。他脸腮还有些气鼓,见到人来了,仰着脸,表情有些慌又有点孩子气欣喜: “哥,你回来了。” 容靳看他舔着唇珠,抚了下他的发:“怎么热出一身汗还不知道去屋里凉快凉快。” “我不小心把斧子、卡进柴里拔不出来了。” 陪容靳上山打猎这件事,楚浮玉还没来得及深想就搁浅了。 他自然知道打猎要拉得动弓,但现在他一直弱孱孱,需要拣个法子锻炼锻炼。 劈柴这事刚好一举两得。 想是一回事。 他搬着斧子,还没再挥几下,斧子就卡在柴里出不来了。 容靳握着他的手来回看了看,玉白的指头费劲抓得通红:“家里哪需要你来劈柴,不好好歇息争这些事做什么?” 这番话训责不像训责,说得有硬气却不生分。 容靳每日一回来总要看见他才会去坐会儿,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汗顺着眉骨往下流。 楚浮玉见他自己手上都是粗茧子,口中是叫他去休息的话,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他突然没由来地勾着男人的脖子抱了上去。 容靳怀里多了又轻又软的一团,管教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止在喉间。 “我身上还没洗过,别弄脏了乖幺。” 他低声无奈,但没什么动作,任由小双儿釉白的脸颊贴着自己。 楚浮玉这几天因为上药的事情总有意无意避着他,说不上疏离,但也能觉出一点淡淡。 他是实打实把登徒子的事情都干了一遍,若他是个真君子,自然不会为此感到狼狈。 可惜他不是。 他只是个猎户,是个俗人。 就好比现在,对方只是这样抱着他,他脑子里便是人家轻弱的啜泣和雪白细腻的肤肉。 18 日常/他跨坐在了他的腰间/“帮你弄出来” 还没抱上一会儿,容靳止了止翻涌的念头,微哑着嗓子开口: “我去烧水了乌乌,现在天暖着,洗头趁早点正合适。” 初夏午后洁发干得快些,等熬到晚上洗,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发,睡也睡不踏实。 他像是在借口避开。 楚浮玉怔着松了松手,轻声应下。 那柄卡着的斧子男人借力劈了三两下就轻而易举取了出来,容靳抱着柴,随手拭了拭额角的汗进了厨灶那边。长﹔腿老,﹀阿,︿姨,整】,理, 村里人哪怕是随便抓个河边玩水的娃娃,也都是起炉烧火的好手。 不出多久,温热皂角水已经兑好在木盆里了。 容靳替他把木盆架好在前院,又怕他腰弯着不舒服,给他挪了张矮竹椅:“乌乌,你在这里洗着,我去冲洗一番。” 楚浮玉无奈弯唇:“我知道的。” 他脚边是一桶净水,舀瓢子在里头浮着,再边上,小竹篮内放着干燥的布巾和木梳子。 男人这做派,就差直接伺候人洗了。 楚浮玉只怕自己再多说几句,对方真的要留下来了:“哥,你快去吧。” 容靳喉结微动:“好。” 山边的春日湿寒气重,一股子潮劲,每每洁完发拧酸了腕子也难干。 而现在,就着暖洋洋的太阳和暖洋洋的水,楚浮玉舒舒服服洗了一通。 - “大虎,二黄三黄,过来。” 楚浮玉坐在凳上绞着头发,拿着缺齿的木梳一缕缕顺着,温吞的,安安静静看着容靳给狗喂骨肉渣吃。 大虎常年陪着容靳出门打猎,体格也健壮些,左挤右拱占着位置,一副嚣张恶霸的模样看得人好笑。 容靳淡淡扫了它一眼,点了点它的头,大虎才老实了几分,低着脑袋,嚼吧嚼吧的动作都慢了。 他早在井边冲完凉,方才收拾了一圈,想起桌上翻过页的书开口询问道: “乌乌,话本子好看吗。” 楚浮玉有些走神,听见声音后过了会儿才回道:“好看的。” 容靳没有问过他之前的事情,譬如从前的家世如何,是怎么识字的。 他怕他重新想起之前流亡路上的苦楚。 容靳敛眸:“改日去镇子上,我再捎些带回来。家里还有什么缺的,乌乌你要同我讲,别藏在心里,知道吗?” 后面半截的话意有所指。 容靳不想让上药一事横亘在他们之间,平白无故惹了人家的恼意,到最后变成厌嫌。 楚浮玉淡红的唇瓣动了动:“……知道的。” 他散着发,黑发别在玉白的耳廓后,耳根不知道是晒红的还是热红的,晕着颜色,像是一支温雅的花。 他前头骗人的时候倒比现在既敢争也坦诚。 楚浮玉攥了攥手里的布巾,心下有了决算。 到了夜里。 容靳坐在床榻边低声哄问:“今日怎么总是游神,有什么事情别压着,乖幺。” 男人本来是要去吹烛火的,却被他揪住了袖口。 其实楚浮玉瞒了很多事,他没说自己是骗着接近他的,没说自己最开始自己其实只是想借他当跳板的。 他也没说男人抱着他出去的时候,高挺的鼻梁上有块水痕没拭干净。 月光下看亮亮的,是在他下面拱出来的。 楚浮玉紧抿着唇忽然跨坐在他的腰间。 夏日衣衫薄,有什么东西什么变化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抬头,有些慌乱地亲在他下颌边,贴了贴,小声说: “以后都不瞒你了。” “上药、我不讨厌。” “我……我知道你也不舒服的,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1 吃奶/鸡巴不小心抽到屄/揉阴蒂流水 他有一口很清润的嗓音,慢下来说话就像掺了棉丝似的,愈发柔和。 容靳低下头,仿佛扑咬上了猎物,吮着他的唇瓣探进了舌头。 “啊……” 楚浮玉还想张口说些什么,殷红的舌已经可怜兮兮被叼着咂了。 原本能轻易闭合的地方被抵出了微末的空隙,唇肉压出一点浅浅的凹陷,只能做到吞吐对方呼吸的热气。 他的眼睫抖动起来,气息渐渐乱了节奏。 容靳捧着他的脸,舌头舔到很里面。 楚浮玉几乎没几下就蜷起了手指,后背烧出了薄薄的汗,鼻间发出不堪承受的轻弱哼声。 “别……先,哥、停呜……” 他仰着脖颈,无力接受着粗鲁的吮咬,整句话只能变成湿黏的单字。 男人知道他想说什么。 容靳的手指一点点摩挲着他的侧脸,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吐息湿重着越吻越深。 楚浮玉说着要帮他弄出来,可是单单一个吻就叫他懵在原地了。 他喘着气,还没缓过劲来,突然腰间一痒。 胸前酸青果一般涩涨的小乳一下子被男人包在了手里。 “烫、不要捏住……嗯。”楚浮玉控制不住细细哆嗦了一下,含着湿润的声音轻咽。 “乌乌……乖幺,我摸摸行么?”容靳低深的嗓在他耳边缓道,“不弄痛的。” 一对小奶子已经被药捂嫩了,能拢出小小一兜,但男人的手怎么都谈不上细腻,一挨上,麻痒感如同过电一般让人头脑发空。 楚浮玉没办法回答他,他颤着身子,细白的指压住泛起酸意的小腹。 好像湿了。 身体似乎养出了习惯,习惯了这个时候吞绞着药棍,湿乎乎含着东西碰到宫口。楚浮玉弯着足弓,双腿不自觉想并起,却因为跨坐的动作夹了夹男人的腰。 深处的穴眼像是缩动了一下,极自然地吐出了水。 失去了药棒的阻塞,屄水打湿了甬道后继续朝外流。 容靳虎口掐在乳根那儿慢条斯理地揉着,掌心又烫又灼人,细绸缎似的奶子落上了粉浅的指痕。 乳尖也想被揪着揉着哄,明明跟着身子一样颤得厉害,依旧顶着粉艳艳小尖翘了出来,巴望着对方能给他止止痒。 容靳眸色深暗下来,将他半褪到臂弯的衣衫又扯回肩头。 楚浮玉眼里覆着水光。 他以为对方真的只是摸一摸就足够了,舔着圆钝的唇珠,忍着羞想撩开衣边再纵他一会儿。 下一秒,嫩生生的乳尖就落进了温热的口腔。 “怎么、嗯——!!” 楚浮玉带着哭腔惊叫了一声。 摇摆的衣侧罩着男人俊冷锋利的侧脸,他嗦咬着,手掌揉着另一只小奶子,力道重得仿佛要从里头吸出乳汁。 迟发育的小乳太过敏感,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楚浮玉挣动着身子,可是腰上箍着男人的手,一寸也动弹不了。 他像是哪户落魄人家的小双儿,年纪轻轻生了娃娃,手头没有银两,只能赶着晚上给野男人挤着乳儿给人吃奶,衣裳还要特地敞开一小页。 半遮半掩。 他跪不住身子,隔着轻薄的裤缝,软乎的小屄直接贴在了对方那抬头柱身上。 楚浮玉打了个哆嗦,不敢往下抵着滚烫坚硬的异物,绷着酸透的腰朝上垫了垫,却是把一对小奶子喂到了对方跟前。 奶白的乳上,那颗淡色的痣已经被嘬弄红了,挺出的乳尖水盈盈地轻颤。 他昏沉沉被搂着腰,听见容靳低唤了一句: “乌乌。” 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了个干净。 容靳解开束着的带子,裤腰下的东西粗挺坚硕,在放出的那一刻就顺着挤进了空隙。 虬攀着青筋的性器被夹在了软绵绵的腿缝中间。 ——又或者说是某种扇打。 楚浮玉好像听见了几不可闻的声响。 男人的鸡巴抽打在了水淋淋的窄缝上,发出了黏腻的“啪嗒”声。 “唔——!” 阴蒂被抽到了。 凸出的小尖布满了神经,猝不及防的快感瞬间将他刺穿,流入四肢百骸。 楚浮玉脱力地朝下跌了跌,一双手虚虚揽着男人的脖颈,终于忍不住哭抽出声。 他那一把腰实在是抖得不成样子,喉间哽咽喘息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容靳啄着他的耳根,拍着他瘦韧的脊背,话不对话地哄:“是不是流的水还不够多,乌乌?先前舔的时候舒服,弄着不疼对么。” 楚浮玉只想憋过这一阵迅疾汹涌的高潮,下巴靠着男人紧实的肩膀,只会胡乱点头摇头,泪珠沿着眼尾往下掉。 “知道了,好。” “我找找,很快就舒服了乖幺。” 楚浮玉分辨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眉尖蹙起,微肿的唇无措地半张开。 …… 为什么、小屄被……小屄被手掌裹住了…… 粗糙的指腹在下身一点点探寻,男人捻开了两瓣拢合的蚌肉,手指抵着穴眼四处细细摸索。 指纹像是没有打磨的木边,反复刺激搔刮着敏感的屄口。 很快,手指找准了目标,它试探着慢慢沿着边打转,像是陷阱上铺着的草堆,企图能迷惑猎物,最后,指腹猛地蹭到了冒尖的蒂头!1⒈0⑶⑨⒍ 8② 1,更多 “呜!……呜呜,阴蒂,不要、哥,不要捏唔——阴蒂、酸呜呜。” 楚浮玉的腰瞬间塌陷下来,崩溃地咬住指尖流泪,雪腻的臀肉晃荡个不停。 微硬的肉豆被捏在指腹中间搓捏。男人的甲盖几乎要抵到肉蒂根部,是完全揪住的亵玩,小小的阴蒂逃脱不开手指的包裹,被刺激过头后慢慢肿翘起来,抖着小脑袋想探出包皮勃起。 不同于湿热的舌头,指端的掐揉有些干燥,带来一分微末的刺激又很快被黏腻打湿。 指肚在阴蒂边亲昵的拍哄,像是在模仿温柔的摇床,可是真正转化后更像是一种恶意的颠抛。 男人并不能完全找准位置,而指节的动作产生了细小的偏差,拍揉到了另一小片软肉上。 阴蒂、尿孔和屄口在不上不下的点弄拍击中淫意地震颤起来。 肉屄已经淅淅沥沥漏出了水,一小股一小股吐湿了男人的手掌。 楚浮玉整个人快要小死过去,发出止不住的泣音。 ……他快要分不清下面的水是不是都是从屄里流出来的了。 20 玩阴蒂/鸡巴磨屄 “嗯哈……揪、不可以,噫——!” 肉缝间微凸起的小阴蒂已经缩不回去了。 小巧而柔软的包皮似乎已经失去了遮盖保护的能力,软哒哒被剥开,露出了更为敏感的内里。 阴蒂几乎是被男人的指腹捻着搓弄,摸喷了,手指又抵着蒂尖压按回小屄,涨得他哭不出声音。 明明高潮都还没有缓过来…… 楚浮玉张着腿,腰细颤着挺了两下。 女屄尿孔缩着抽搐了一瞬,针尖大小的小眼里滋出淅淅沥沥的潮吹液。 他早就脱力跪不住了,仰躺在床榻上,痴痴地吐着红艳的舌尖。 容靳空着的手托着他的臀肉。 楚浮玉一只雪白的脚无力地垂在他的臂弯,足尖一点一点晃动。 他的屁股下垫着男人穿旧的衣裳,下边那张小嘴像熟红的石榴,一滴滴渗着艳色汁水。屄水落在底下的布料上变成圆点,然后模糊成一片湿痕,跟憋不住尿出来了一样。 “乌乌还有力气帮我弄出来吗。” 容靳低声问询。 他的话里杂了爱怜的轻笑和隐忍。 小双儿实在经不起亵玩,只是手指在肉豆那里揪弄一会儿,整个人便抖得不成样子。那双眼湿漉漉的,看上去晕神恍惚。 楚浮玉是想用手给他弄出来的。 他跨在男人腰上的时候起着一阵子不管不顾的劲头,到现在粉融的指肚软到没边,留着咬出来齿印,指尖跟着哆嗦。 “我、我……”楚浮玉蹙眉,唇瓣鼓盈盈的,“说好了的。” 容靳知道他一贯怕羞,这次做过分了,不敢再巴望着得寸进尺。 男人以为他要说出什么避开的话来,正准备搜肠刮肚继续想些哄人的句子,却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楚浮玉侧过身,屁股和桃肉一样又粉又软,还亮汪汪抹着尿出的屄水。他大腿根打着摆子勉强合上,膝盖并拢到一块。 “哥,你进来磨一磨,轻一点、我怕破……” “唔、唔?!!” 粗硬的鸡巴甚至没有给他把话讲完的时间就狠狠擦了进来! 容靳握着他刚拢上的膝弯,一挺腰,下身的性器碾着臀缝磨过了稚窄的一口小嫩屄,龟头乱顶乱撞操到了阴蒂尖。 酸涨绵长的尿意在小腹反复刺戳流窜。 前面好像被操出精了。 楚浮玉夹着沉甸甸的鸡巴想。 乳白的精液疲软地流了一肚子,连射出都做不到。 不大的卧房里已经盛满了腥甜暖腻的香味。 淫水润滑着鸡巴的进出,腿根的软肉包着那儿,仿佛叫它浸在了湿暖的绸缎里。 容靳腹间是线条流畅的肌肉,油亮的腰腹紧实有力。 男人每一下都撞得极沉。 粗黑的耻毛被浇湿后不断搔刮着那只肉蚌,恨不得叫他痒透烫透了,软烂地撅着缝被他捅穿。 软乎的阴阜已经被鸡巴彻底奸淫了一遍,摩擦出的痒热像是一支箭一把锥子,锋利地破开了藏在深处的宫口,水流不止。 楚浮玉眼睫颤颤,口中说出的字眼模糊。 “要、坏掉了……” 青涩的小屄彻底被磨成了烂熟的样子。 21 日渐亲昵/“我是真情实意的” 楚浮玉下面肿了两天才消下去。 他终于明白这种事情不是越做越耐受的,两瓣肉唇嫩鼓鼓半挨着,中间露出一道极细的、合不上的缝隙。 下床走路的时候他两腿怎么也支不稳,反倒是突着的阴蒂很容易就磨到。楚浮玉死抿着唇,小腹忽地绷住微微起伏两下,细细哆嗦着就丢了。 容靳除了每日给他上药,多的没有再做。 至少是他认为的更近一步的。 可是到了夜里,那张玉白的脸总是会被麦色的手掌捧起,堆出一点点脸颊肉,高挺的鼻梁经常会在上面压着,红红的唇经了好几次,依旧是有些困难地张开,腮帮被舌头撑到很酸。 就这么过了几日,楚浮玉慢慢缓过来一些,犹豫着提起了写话本的事情。 “……写话本?”容靳给他夹了一筷子凉拌苋菜放进碗里,重复道。 “是。”楚浮玉就着小菜挟了两口饭,轻声道,“我这么长日子总待在屋内,做些零散小事,也没帮上哥什么忙,只是空耗银钱又生得一骨子怠惰。” 容靳不动声色地紧了下手里的筷子,手背上浮起青筋。 “我知道哥你愿意养着我,可我有手有脚的,总能做些活计。就是,我想先……先向借你一些银两买点笔墨。” 楚浮玉越说越懊丧,偏过头垂下了眼。 待着一干吃穿用度是花人家的,撇开养病,要做一番事情也是要花人家的。 容靳顿了顿,放下筷子用手蹭抚了下他的脸,哄道:“乌乌,先好好吃饭,这些事情都是小事。” 他当时接他来,一半是因为对方救了自己,另一半是觉察出他的不安。 平和像是一层伪装的外皮,不太精明地裹着楚浮玉底下那颗惴惴不安的心。 容靳似是觉得这样一句话还不够,继续道: “你想写话本,想做些什么别的,只管和我说,别害怕,这儿已经是你另一个家了知道么乌乌。” “我从未想过苛待委屈你,以后胆子再大些,乖幺。” 容靳暗自提心吊胆,怕他一走了之,怕他察觉了背后一寸寸蚕食,到最后楚浮玉只是说了句这样的话,反倒是叫他自己又重新数落了自己一番。 楚浮玉睁圆眼,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说大胆些,或者说,更贪一些。 男人叹着笑了笑:“好好吃完饭,吃完了我领你去看看家里的积蓄。” 容靳看他认认真真一口一口嚼咽完,吃的分量比往常还要多一点。 楚浮玉放下筷就被人圈着手腕走了:“哥,等等,碗还没洗。” “摞着,我待会儿弄。” 他只知道文里说容靳能干争气,却没有一个确切清楚的概念。 直到他看见杂物房陶器里的银两。 一户农家一二两银就够一整年吃穿嚼用,而容靳让他看的陶罐里的钱数远超过他心里想的。 再怎么打猎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我之前除了上山打猎,还跟着镖局走过几次镖。” 容靳没有细讲这件事,不过想来也是极为险峻的,他轻描淡写带过后揉了揉他乌黑的发。 “乌乌,我是真情实意的。” 话到最后赘述也多余。 22 穿着小衣/奶子被吸肿 暑气渐长,这天气光是坐着动也不动都能直淌汗。 花两文打一竹筒青梅凉饮子,过几里山路都闷温了。 容靳把它悬吊在井上,将纸包的糕饼取出来叠了几块在碗里。 他们后山的小屋子也隔不开暑热的叨扰。床炕上铺了席薄薄的竹垫,地上刚泼过井水,凉丝丝的意还没转悠多久,马上就被烘得不剩多少。 楚浮玉坐在木桌前,脸颊和鼻头都晕着热粉。他身前铺着纸张,上面一个个字列得齐整,细节的笔画轻重只是平平,但是也能辨得清楚。 自上次提完写话本的事,他就常拿着木棍子在地上练字。楚浮玉是个习惯节俭的,纸价贵,他怕平白糟蹋了东西,更是拿出了以往刻苦的劲,连着学习文字和琢磨字句。 他轻舒了一口气,搁下笔,甲盖边缘修磨干净的手指捏起纸张空着的地方,放到一侧晾干。 “乌乌,来吃点东西。” 天一热,人的胃口也消下去了,脸颊刚养出的二两肉又减下去了,容靳看着他小小的下颌,放下碗朝前推了推,话里多了几分无奈和心疼: “闷得鼻尖都挂汗了,怎么不躺着凉会儿,县里新开了糕点铺子,我听见边上有人说味道好,你尝尝?” 楚浮玉不出声,像是又做回了之前的小哑巴,却是连一个腼腆温吞的笑也不给他。 他自顾自放好纸,一副清淡的神情,和盏瓷瓶一样。 “乌乌。” 叫他名字也跟树叶掉进河里,落不出动静。群①′10⑨ 6821 看后章 楚浮玉身上穿着件灰扑扑的外衫。 只是在他微微侧过头以后,颈后一点夺目的红倏然撞进人家的视线里。 是一条绸制肚兜颈绳上的结。 小而鲜艳的绳结,搭着束着浓黑的发丝,缠着一小截绵白的颈段,显出一种隐喻的甜。 仿佛一块冷玉裹上了馥郁的暖香。 容靳喉结滚了滚,视线跟着那里微动:“还有磨得不舒服吗,乌乌,布庄那里说这料子最软和,你那里……” 楚浮玉耳根烧红,语调不再和气,掺了点急促:“你不许说了。” 绸制的小衣确实极为轻薄,近近地贴在前面那里。 青涩的小乳被好好养着,鼓涨起了不太起眼的弧度,只有天天拢在手里的才能感知出变化,微凸的小尖是鲜活的水红色,嫩得透透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抹多了霜膏,小奶子愈发受不得糙,他往常直接套着男人的旧衣,慢慢却觉得被磨蹭得很不舒服。 而现在小衣下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他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那粗糙的衣衫下藏着一小对奶白的乳儿,鼓着嫩生生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着,上面却落满了男人关节粗大的指痕。过度吸吮后的奶尖高高翘着,周围模糊了一圈潮红,几乎分不 清界限,碰也碰不得。 昨夜男人一收回唇舌,拿着布巾给那裹着水膜哆嗦的小尖擦了擦,眼神又深了,到最后吃起来没完没了,嘬吸的声响叫他羞红了眼眶。 小衣是容靳给他系上的。 衣衫下,后腰处的鲜红绳结绷着,像是趁合着他滚热的掌掐出的痕迹。 2 屄肉被养熟/“如果听话可以再多弄一回” “还疼着么?小衣的结我再替你松松……” 在被提及后,胸前那点布料的触感仿佛鲜明了许多。 那里是男人一手养熟的,摸着揉着什么滋味都尝了一遍,更何况小乳还在发育,每个深夜里都叫掌心烫着,几乎被养得愈发敏感。 坠坠的涨意被安抚着,催生出难以启齿的痒。 他甚至不知道容靳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东西,只记得早晨半梦半醒时,柔滑的料子搭在小奶子上,身后一阵细碎的动静,绳结系缠,面料把软肉绷出了一点弧度。 吮肿的软尖抵在一簇花饰上,顶出了蕊心。 楚浮玉忍不住颤了下,说是羞恼极了瞪人,眼底却含着春水一样。 容靳收敛几分。 “好,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来,嘴张开吃一口。”容靳拿着糕点喂到他唇边,“哥洗过手了,干净的,你还要握笔,不能弄脏了。” 糕点做了形状,精致漂亮,一嗅便能闻到那股香甜的枣泥味。 楚浮玉一下子怔愣住,懵懵地顺了容靳的意。 他微微仰起头,就着男人的手尝了一口。 舌尖浓醇的甜叫他忘了自己刚才是在为什么赌气,嚼咽完,指腹搭在男人手腕上,推着让对方也吃点。 冒尖的赧意也就消了。 - 只可惜有些事情在天还明亮时能躲,临近夜里却是躲也躲不掉。 夏夜蚊虫多,容靳特地为他在床上搭了一顶纱帐,薄而透净。 夜深后,烛灯映照出了纱帐里的模糊影子。 细微的哭喘和呼吸压抑不住,从床上传了出来。 “啊嗯……酸呜、不要了唔……” 一条纤韧的腿被男人的肩膀架得很高。 足趾勾得紧蜷在一起,忽地一哆嗦,酸软张开,连带着小腿肚也一直打颤。 灯影似乎跟着一晃,摇出了他微微颤抖的身子。 男人的嗓音突然低沉响起: “乌乌是不是又去了一次。” 细颤的声音跟着学舌:“唔、唔,去了……嗯呜、肚子好酸……” 帐中一副活色生香的景。 楚浮玉身上那套宽松粗糙的旧衣被换了下来,套着一身极轻软的缎衣,肚兜的结蹭乱后松松散散,几乎已经遮不住什么了。 奶肉已经被揉过了膏,盈着润亮细腻的绸光,枕边的匣子里细药柱只余下两三根。 楚浮玉下面湿得狼狈不堪,尿眼养得透粉,屄肉一鼓一鼓。 腿心间的小屄对着男人张开着,比起一两个月前更为腻软,阴阜肥鼓鼓包着嫩肉,药棍夜夜在屄里插着,即使是白天随意挑个时候拨开屄缝看,穴口都是半湿润的样子,更不要说放 药前必须被舔透的时候。 小阴蒂沾着唾液半露出包皮,跟着屁股一起抖得不成样子。 容靳收回唇舌,拧眉看着他腿根隐隐闷出的红疹——是用药后流出的水闷在亵裤里闷出来的。 男人用指腹磨了磨他的腿侧,开口商议道:“往后夜里不能穿亵裤了乌乌,垫着这个睡好么。” 他说的话听着仿佛有几分商量的意味,其实早就做了定论。 “要、要穿着……不能、唔……” 楚浮玉失神地哭咽着,眼尾像是抹了一笔胭脂。 容靳在平日里哄他疼他,却在这种事情上忍不住性子,显露出性子里冷然的强势:“碎布拼的垫子软和,不磨下头也不会漏到榻上去,湿的亵裤穿着不舒服,弄病了怎么办。” 他又放缓语气。 “如果听话。” “今天可以再多弄一回。” 男人屈指压在了底下翘起的肉豆上。 24 揉弄阴蒂/“把屄掰开” 楚浮玉咬着指尖呜咽,控制不住地蹙眉掉眼泪。 刚喷过的小屄颤得厉害,就连一把腰也跟着弓起,微微痉挛到了酥软的地步。 “碰到了、噫呀……多、不能多,阴蒂……” 肉红的内壁湿滑绵软,涌出的水液打湿了蒂头。 他的腿根打着摆子,说着不要再多了,只是屄口却一缩一缩极为自然地做出吞吐的模样,阴蒂绷着包皮挺在空气里,小小肿肿的一颗,几乎被男人粗大的指节抵歪了小脑袋。 楚浮玉半张着嫩红的唇瓣,泄出细弱的呜咽声。 “乌乌是喜欢的是不是,乖乖听话,别夹腿。”容靳对他那里已经算是克制分寸,知道吹多了不好,后面渐渐开始克扣限制次数,不会亵玩太过。 可是这身子骨已经叫他养熟了。 今天夜里男人只是叼着肉豆吮了两下,楚浮玉就啜泣着,青涩又熟稔地夹着略丰腴的腿肉磨蹭几下,抖着屁股丢了,屄水流个不停。 瘦条薄削的身子在催哄爱怜下慢慢长开,像内里半熟的果子一点点饱满起来,令人口舌生津。 “听话吗乌乌?”指节在小尖上刮了一下,引起身下人止不住打哆嗦。 怎么、怎么可以下面光着睡觉呢…… 楚浮玉晕乎乎想道。下身空荡荡的,微吐出的药棍都会很容易被发现,然后捣回到小子宫的宫口,逃也逃不开。也许后面就不单单是含着药那么简单,合拢的腿轻而易举被分开,其 他别的什么不用受到阻碍就可以撞到顶了吧。 本来这几日胸前小兜的奶乳就很随意被人团在掌心,如果真的不穿亵裤,谁知道又会怎么样。 身下柔软的碎布垫像是娃娃的尿布一样,这一认识牵拉着他敏感的神经,要是真的有天尿在上面了怎么办。 楚浮玉眼睫乌黑沾了泪,念头甫一出来,粉润的指甲盖差点被自己压白。 或许是看出了他这片刻的走神。 下一秒容靳收回指节,就着湿滑的水液把突翘的小阴蒂轻轻揪提起来。 “咿、咿呀——!” 小双儿的羞赧是遮掩贪馋的幌子。 摇摇欲坠的一线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快感冲得七零八碎。 “听话……乌乌、听话的嗯哈……”楚浮玉蜷起手指拼命哭喘,凌乱的发丝都要勾在脸颊上。 男人已经不需要再和头一回一样细细摸索去找这颗肉豆,他手指随意摸一下,粗糙的指腹微碾,三两下就把阴蒂剥出了包皮。 容靳哄着人,另一只手握在他细薄的腰上:“好乖,乌乌别往后躲,再把腰抬一抬。” 楚浮玉嗓子里是不成调的呜哝声,他勉强抑制住了合拢双腿的欲望,颤着腰,被情欲熏到粉艳的膝弯稍稍弯曲,把软乎的蚌肉挺在对方手底下。 “呜!” 指纹像是微细的刮面不断擦磨着小阴蒂,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后被拉长搓捏,湿漉漉的小红尖缩也缩不回去,就连最根部系连的地方都有安抚到,叫人昏昏沉沉爽到发痴了。 被吮过一会儿的肉豆乖乖地鼓着,朝着男人的手抖着蹭动。 阴蒂在指腹揉搓下受尽了疼爱,微弱黏腻的咕啾声响动,雪白平坦的小肚子几近酸麻甚至要逼出尿意。 揪提的动作牵动的地方不止一小片,整只肥乎乎的小嫩屄都泛着温热的痒,透粉的女屄尿眼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豁开不甚明显的细孔,细细缩着。 太超过的快感在小腹积压着,一点点涩涨起来,让楚浮玉无意识踢蹬挣扎起足踝。 容靳侧眸看了一眼所剩不多的药柱。 小双儿的屄口本来就窄,更何况他家的对比其他双儿底子也稍弱些,药柱温养完以后还要拓开才能吞下他底下那物什。 水亮亮的穴眼已经叫舌头勾开后露着缝,渴馋地绞着却只能吞下细东西。 男人搓揉阴蒂的动作止住,缓缓开口道:“乌乌自己把下面掰开。” 放药的时候容靳会叫他自己掰开小屄然后抵进药玉,只是楚浮玉没有想到,这次抵进来的不是药柱,而是男人粗大的手指。 2 手指插入/玩屄玩到女穴流尿/小母狗一样翘着腿 “唔、呜?为什么、是……是手指……” 单一根就比药柱粗的指头伸进了嫩滑的屄肉。H 蚊全偏 6846.4; 粉白的肉缝叫麦色的大掌遮掩着,怯怯张开小嘴,被带着薄茧的手指一点点插了进去。 楚浮玉紧抿着唇肉,眼珠雾蒙蒙浮着水膜。 他那双掰着屄的手软了筋骨,松塌塌滑了下来,指尖泡着极淡绵的粉意。 “啊嗯……出去,出去好不好,呜呜哥、不要呜……”微弱的涨感从身下传来,楚浮玉只知道咿咿呀呀哭叫着,小衣跟着蹭乱了,露出了半边薄软的小乳。 “不拓开,以后弄会伤到乖幺的。”容靳淡声回道。 窄穴像是在附和男人的话,熟络地吮吸吞吐着,热且紧致。化开的药汁温养着甬道,摸着比水豆腐还要细腻,屄肉被茧子擦过后,难以抑制的瘙痒直直朝穴心里钻挠。 楚浮玉哆嗦着想去揉小肚子,可是手指又被男人紧紧扣住,掌心的嫩肉叫对方亲了又亲。 阴蒂叫人捏着玩的酸痒还残留着。 他的脸腮漾着潮红,抖缩起身子努力克制住下身莫名的快感,眼睫颤得厉害。 只可惜对方只会扰乱他。 见楚浮玉微微吐出舌头,男人忍不住俯下身叼含着那尾软舌吮了起来。 清苦的药香被容靳咂得腻甜。 轻弱泣声变成了细软的哼声,容靳一贯亲得凶,他试探着啄吻小而圆的唇珠,很快粗厚的舌头便搅缠着他的舌头,丝毫不松,就连口腔内壁都会被吻到烂熟。 对方舔吻得很深,楚浮玉舌根也被亲到酥麻,吐着红艳舌尖,呼吸吞咽不及后唇边牵扯出银丝。 屄缝里,那根指头插过薄薄的水膜后一直往里探,直至被小穴吃到手掌关节连接处才停下来,手指抵在里面捣弄抠动了一会儿,慢慢从边缘的空隙插入,捣进了第二根。 “……!” 不行……好涨呜…… 粗砺的指徘徊着侵入,屄里没有塞过更多东西,费劲地含着探入的第二根指节。 楚浮玉感觉到身上痒烫灼热起来,不停淌着泪拼命挣扎。奶尖和小腹滚着温热,仿佛在渴求着粗暴的对待。 “乖幺不哭,别哭了好不好?” 容靳亲着他脸颊边的泪,哄娃娃一样。 “刚刚都吃下去了,现在放松一点,别怕,哥不会弄坏乌乌的。” 顶出小尖的阴蒂高高挺着,失去了包皮的保护嫩肿得愈发厉害,它探着圆脑袋,在男人说话哄慰的间隙被指肚揉了个正着。 容靳顿了顿,手指微碾。 幼滑的红珠布满神经,倏地叫大拇指压回了窄缝,激起极致酸涩的尿意。 “呜啊……不能再弄、阴蒂、阴蒂好酸——!肚子酸、呀……” 楚浮玉仰高了脖颈,雪白的小肚子控制不住着痉挛,所有感官像是集中在那一处凝缩炸裂开来,逼得他尖叫出声。 小屄汩汩涌出淫液,润湿了捣入的食指与中指。 穴肉紧绞出手指的形状,像是在呼吸的柔软蚌嘴来回嗦动吞咽。 容靳将手指缓慢抽出一寸,又再次插进,大拇指沿着小阴蒂周围打转搔刮,快要把那里烫化掉。阴蒂不长教训,吃了狠命的涩意后依旧突了出来,被带着左摇右晃。 小阴蒂完全熟红饱涨,和最初裹在包皮里乖乖待着的青涩模样截然不同。 坚硬的指甲边缘偶尔会刮到边缘,刺激着小屄包拢收缩,可是内里却被手指全然填满,抵抗不了分毫。 “呜,呜,噫呀……” 身体过度的愉悦几乎锥坏了他的意识,楚浮玉全身瘫软,哆哆嗦嗦挺着小腹颤抖。 手指搅动出暧昧缠绵的水声,拓宽着那原先只能吃下细药柱的穴道。楚浮玉下边本来就半个巴掌大小,修长的手指再伸进些许就能碰到最深处。 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知道他怎样舒服后,起茧的指肚轻碰着小尖开始转圈,温和地哄了一阵子,又恶劣地把那儿压得扁扁的,重新嵌回嫩肉里揉。 周围一圈的细肉受到牵动,慢慢开始抖动。 楚浮玉缩着尿眼,可怜地呜啊叫着,像是根本憋不住的模样。 “不要了,真的呜呜,尿、要尿出来了哥……” 慢条斯理的打转揉变成前后刮弄,阴蒂和隐秘的尿孔似乎是被羽毛搔挠着。 搓磨的力道渐渐加重,狠擦过尿口,拨弄着那颗烂熟的肉豆。 小屄前面缀着的两样敏感处被指肚摸透捻转,来回的折磨擦弄叫楚浮玉快要崩溃小死过去。 他的意识彻底空白几秒钟,哭喘惊叫后小肚子猛地抽动起来。 “呀……啊、啊呜,尿……” 容靳以为是他前头那根小鸡巴要尿了,摸出一个布包抵在前面蹭了蹭,去接他的东西。 而那里突然受了布料刺激,轻抖了一下,流出的是稀稀落落的精水。 听见他口中还在细细念着,容靳低声应道:“好,不弄了乌乌,过来,我抱你去外边尿。” 男人抽出手指,半起身打算抱着小双儿去尿,结果却发现他并没有贴着过来,反而拼命合着腿,半侧着身子打抖,膝弯死死抵在一起。 “乖幺?” 忽地,楚浮玉似乎是想微撑起另一条腿,两腿间勉强露出一线缝隙,但无奈力气不够,连腿也抬不起来。 容靳站在床炕边,正挂好了一侧的虚垂的帘帐。 见状,他伸出干惯农活的手,托扶起他瘦削的足踝。 楚浮玉蜷紧了手指,空撞了一下嫩乎乎的小屄,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尿意不是喝多了水晃出来的,而是被逼狠了压出来的。 容靳先前把着他前面,却没想到是底下的女屄想要尿出来。 夹在湿软腿缝间的尿口无论怎么样也挤不出东西,酸烂到了极点,就连楚浮玉已经夹腿磨透了还逼不出水液。 直到男人把他的腿抬起来。 楚浮玉小口喘着气,勾着足弓和小母狗一样翘着腿,无法纾解的酸胀鼓涩终于找到了出口。 “咿、咿,尿出来了……” 女屄尿孔就在他的哆嗦中轻轻“滋”了一下,豁开了嫩生生的小针口。 楚浮玉捂着几近麻掉的小肚子,抖着腿尿出了清亮的液体。 断断续续的,就连尿也尿不连贯。 烛光终于撇开了纱帐的遮挡,静静落在床内。 枕上乌黑纠缠的发丝落在他哭到艳粉的颊边,他玉白的耳根红透,抽抽搭搭的。 容靳的手攥了攥,喉结滚动。 他不觉得脏,只觉得渴。 26 过渡/话本文中文 容靳揉了揉他的小腿肚,等他不再打哆嗦了以后才开始替人收拾起来。 楚浮玉唇瓣上咬出了齿印。 他垂着眼睫小声泣道:“脏……都弄脏了……” 容靳拧干了温水浸过的帕子,放轻了力道在他脸颊上细细擦拭。他自己平日里胡乱一揩或者凉水一泼便算洗过了,对着小双儿却是有万分耐心,待认真擦完了又在养出的腮肉上啄了 好几下:“不脏,乌乌最干净了,香的。” 容靳将帕子丢回木盆里。 他知道楚浮玉刚经历了性事总是有些钝钝的,眼珠子浓黑纯然地看着他,还没彻底还过这一阵劲。 男人这些日子也算是学了几句甜话,不再是以往搜肠刮肚也哄不出字的模样:“我们乌乌生得好,爱干净,是雪捏的小娃娃。” 楚浮玉听了以后弯唇抿了一点笑,犹豫着在男人的嘴唇上碰了碰。 榻上东西已经换过了,容靳冷峻着一张脸,和打猎时如出一辙的表情,却是在半环着给人系上小衣。 冷不丁叫人亲亲热热挨着贴了一下,打着结的手难得不稳。 他无奈轻笑,只是现在好哄,等明天也不知道他家的乌乌让不让他上床。 - 第二日。 床榻上分了一条楚河汉界。 楚浮玉几乎不敢去想昨夜的事情。 小腹底下留着微涩的感受,手指搭上或放下都觉得古怪。 肉蚌更是不用提,失禁过后尿口像是还含着水液,小阴蒂嘟嘟肿着,有些缩不回去了。 再之后起身动作突然磨到哪儿,他只能滞在原地,细细看才发现衣袍下的腿在轻颤。 话本子的事情已经在楚浮玉这里起了个头。他在理出的书房里坐着,勉强集中精力在他写的字迹上。 书生郎和双儿的话本已经满大街都是了,楚浮玉知晓自己在这上面翻不出什么新意,于是换了个思路,捡了个落魄小将军和富家哥儿的故事写。 要想吸引人,冲突必须搬到最前面来,新颖和“俗”要糅杂在一起。 楚浮玉一目十行重新过了一遍自己写的东西。 【春风送暖,岑家府邸花团锦簇,绿意盎然,连院内高起的山石也染上暖香。砌修小桥流水之景,常人或许都未曾见过,可岑双意却早已看厌了。他鼓着腮,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秋 千。】 【岑双意是岑家幺儿,前头两个哥哥都在官府里身兼要职,每逢休沐,二人总会给他带些新鲜玩意或是吃食回来,对他疼爱有加。只可惜因着高门规矩,他不能在外抛头露面,行事 规矩样样受限制,家中更是自有学堂请了师傅来教。他停下秋千叹了口气,觉得事事无趣。边上的侍仆见状,连忙上去搀扶问道:“小公子心情不好?”】 【岑双意笑笑:“我没那么娇气。”他身侧总是围了不下三个侍仆,哪怕是玩乐也一直被看顾着,叫人喘不上气。他说罢起身,装着可怜止住他们:“阿福,我想自己进园子里逛逛 行吗?就是自家的园子,我再熟不过了,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求你了。”他平时需要持着身份,身边亲昵的人才能见一见他的稚气,和他一起长大的阿福最吃不得他这样,很是容易心软,再 者说这园子岑双意已经逛过成百上千遍,估摸着他只是想独处一会儿,咬牙同意了。】 【岑双意讨了好,眉眼弯弯朝园子里头走。园子修得虽然深,可是那景逛多了也没什么区别,岑双意伸出纤长的指拨了拨花瓣,百无聊赖继续往前走。】 【岑双意以为这日子和自己寻常过的日子一般无二,可他却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发生意外。】 【鼻间忽地多出了一股突兀的血腥味,他惊惶侧目,想要叫来侍仆,却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惊叫声在嗓间发也发不出来。】 【“别叫。”对方像是受了伤,声音低而冷厉。是一个陌生男人。】 2 琐碎日常 “哎呀,这、这怎么断在这儿了不是……”掌柜的嘀咕一句,着急忙慌去翻下一面纸,却发现他已经读完了三话。 楚浮玉正把故事断在岑双意隐瞒自己是哥儿,和对方关系缓解的时候。 外头人高马大的猎户还在候着,掌柜也不敢再磨蹭细品,重新肃容起身,收拾好手头那几张薄薄的纸。 他这里经常遇上些自诩文人,觉着写话本堪比偷鸡摸狗的清高派,每次送来几话内容也遮遮掩掩的。掌柜的倒是无所谓,一张口杀个狠价,这些人也不会闹着说什么,因为他们要脸 面。1,,,4 群 461 但今天碰上的可不比以往好对付。 掌柜想演演,挥开手里头的几张纸说这不值钱,到底还是舍不得,没昧着良心说话:“这话本统共有几回?后续需多久能写出来?” 这人一看便是来代劳的,并非写话本的人。 容靳淡淡看了他一眼,将乌乌交代的话一一说了出来。 他此前已经托人在镇上打探过,对这大致的要价摸了个底,几句话兜兜转转还是免不了绕到银钱上。 掌柜清清嗓,刚想杀低又怕砍得太狠,人一下子跑了,琢磨片刻报了个适中的数:“您看这个价行不行?” “低了,再往上抬抬。”容靳面上不显露分毫,心底倒是有些微诧。 对方报的价格比打听到的价格还略高些。 他虽然不甚了解,却也知道对方一张口便是透了底,剩下的事情就有余地谈了。 - 待容靳出了书铺,日头已至正午。 驴子拴在荫凉地方,街市上人多,保不准会不会有谁顺着把驴牵走了。 容靳托了边上摆摊的人帮忙看顾了一下,递了两枚铜板过去。 他从驴车里拿了包袱,在里面潦草嚼了两张饼。 壶里装的井水也被闷热了,容靳灌了几口,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最近这天实在晒得厉害。 起先楚浮玉打算同他一起来,毕竟自己写的东西自己最熟,可山路颠簸,驴车和蒸笼似的,容靳不想他吃这遭苦。 因着这苦夏,农田里有几个汉子都中暑了,掐着下巴灌完药也需躺个几日。 楚浮玉近些天用不下饭,腰身已经清减许多。几乎整天他都坐在桌前写字,额头上的细汗有时都顾不得擦,夜深了垂着眼帘,手指还在比划。 前两日容靳摇着蒲扇为他扇凉,以为他入眠了,结果半夜被一阵凉风扇醒,楚浮玉正摇着扇子替他打风,鼻尖一点汗珠。 他说是想话本子想得睡不着,翻身翻着翻着见男人也热着,于是替他摇起扇子,好笑又惹人怜。 这来回一趟实在折腾,楚浮玉央了好久也没说通男人,床榻上的“楚河汉界”是起了又拆,拆了又起。 容靳想起来忍不住低声轻笑。 他今日这趟事情不少。 容靳利落收拾完东西,见驴子有些蔫嗒嗒,没再骑上去,索性牵着驴去了一趟之前看上的宅子。 房契一事还需双方到衙县那边定下。 屋里主事人和他约好的这两日突有急事不在,容靳便没有过多叨扰房主人。 这边走完,他还去药铺问了些私话。 再出来已是暮色。 容靳去酒楼包了一只荷叶鸡,赶着驴车回家了。 28 提出结亲 天色迟下来,楚浮玉搬了张小矮凳坐在院门边。 他头上戴了一顶大大的竹笠,是怕晒伤了翻出来的,捡着竹棍边等人边练字。 夏日不常上山去,大虎成天就是待屋里跑,折腾热了就趴着吐舌头。早上楚浮玉会给它舀好水喝,它就自顾自玩,渴了去后院一口口舔水。 大虎也聪明,有回踢翻了水碗还知道耷拉耳朵拱门,叫自己给它添碗新的。 它和楚浮玉亲近以后学会了装乖,狗脑袋贴着人家腿蹭。 现在连他比划字也以为是在同它玩。 楚浮玉写一个,大虎就跟着扑一个,它肚皮压着那片地方,还一直盯着竹棍子看。见他停住不动了,大虎又开始拿鼻吻顶着棍子催促他。 楚浮玉无奈,竹檐遮了半张脸,底下那双翦水瞳含着笑。 “怎么一点也不省心啊,小闹腾精。” 他其实心里有些担忧,真要论起这识文断字一事他也解释不清,当时他同容靳讲完里头什么府城什么将军之后,容靳突然静了片刻才开口接话,却也没有刻意朝他问询。 他大可胡诌一个身份,只是楚浮玉不想再骗他,故而避开了话题。 顺着它玩了一阵,院门终于被叩响。 “乌乌,我回来了。” 楚浮玉放下棍子打开门,没管他手里买了什么新玩意,仰着脸问他:“哥为什么这么迟才回来,路上还顺利吗?” 容靳的视线落在那一张一合说话的润红唇瓣上,停顿了一会儿才跨进自家院子:“顺利,是乌乌写得好,人家一眼瞧上,定金也敲下来了,只是谈久了些。” “下午我又去新宅处看了圈,所以耽搁了。” 楚浮玉听见有定金,睁圆了眼,似乎是没想到竟然直接敲定下来了。 男人撩了下他耳边有些汗湿的发,手指微动,揉了下他的耳垂。 他手里握着荷叶包,勾着一提山楂糕。 糕点是他半道听见吆喝声下来买的。 “这些日子不是吃不下东西么,酒楼里招牌的荷叶鸡,是道不油不腥的荤菜,油纸包的是山楂糕,用着开胃。” “谢谢哥。只是哥下次去镇上少花点,别总想着我,待自己好些。你今日中午是不是只吃了那两个饼,没再用别的?” 楚浮玉和他在一起话渐渐多了,他说得温和,还拿着系在腰边的巾帕给男人擦汗。 却叫容靳哑口无言。 “好了,你先坐下歇一歇。” 楚浮玉怕他手里提着沉,拿着东西放到灶台边,又给他打了碗井水。 做完这些,楚浮玉解开驴子身上的拴绳,卸下后车,把它牵进了后院。他并不是拖沓躲懒的人,也只有容靳纵着哄着才养出了小性子。 容靳本来是一口灌的,黑眸一直跟着对方转,嘴唇沿着碗边一下一下抿,倒是难得显出矜持来。 楚浮玉看他半晌没喝完,手指贴着碗边碰了碰疑惑道:“井水不凉不解渴吗?” 容靳被问了句很快便几大口喝完了,他捻了捻指腹,伸出手牵住了他的,莫名有些缱绻。 “怎么了,哥?” 容靳恍然想到他一直孤身一人,没人叫他待自己好些。幼时姑母拭着泪来探望他,对他说男子汉要坚强,姑父那边不乐意太过接济他,所以他小小年纪上山打猎,仗着一个人一条命 坐船去府城走过镖,干过不少苦活累活。 他的心飘着,很空,像是到现在才落定。 “药?药用完了,身子就差不多养好了啊。剩下的偶尔补一补就行,碍不着房事了。喏,这儿再开些用于房事的药给大哥。” 容靳想起对方说的话,喉结微滚,手握得更紧。 “乌乌,我们结亲好不好?” 2 成亲 楚浮玉一时间怔住,忘记出声。 容靳以为他话说得太突兀,把人吓到着了,但这就是他的切切实实的念头,他又难得笨拙了,声线放缓:“我会待你好的,乌乌。我……” “我……” 陶罐里的银钱已经是楚浮玉在看顾了,寻常事他都尽量打理全,不叫他费心。 男人一个字重复半晌,绷着薄唇说不出一二三了。 楚浮玉见他一贯冷肃沉稳的脸色竟透出了几分落寞,轻声道: “我愿意的。” 对方把自己所有能给的都给了,所以这句承诺越短越显得沉重了。 “我也想和你结亲。”像是怕他听不清,他一字一字慢慢念着。 楚浮玉其实有种不真实感。 他以前没有享过福。家里人早早就抛掉了他,来到这边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依旧如履薄冰。 他能感受到容靳的手出了一层薄汗。 他也在紧张吗? 容靳扣着他的指缝,身子更逼近了一点,直直盯着他磋磨得软红的唇瓣和脸颊:“好,我听见了,不能再反悔了。” 楚浮玉说完话已经鼓足了气,经不得他眼神再描摹。他侧过头,耳根到脖颈像被一捧石榴花涂上汁水似的。 哪怕是夫妻,村里人在外边最多也就是搭下肩,到屋里头,情到浓时不过牵牵手,碰碰又放下了。 可容靳不一样。 他已经不再满足这样简单的触碰。 楚浮玉虽然颊边晕红,但手却纵容地让他攥着握着,长睫颤着朝他撩过浅浅一眼,仿佛把一小匙蜜喂到了自己嘴边。 想要叼着匙子不放,想要吞完,咂得干净干净。 男人默不作声紧了下后牙,低下声,双手捧着他的脸:“是不是不反悔了,乌乌,你再答应一回好不好。” 脸颊被磨蹭得很痒,楚浮玉转也转不开。他体温总比容靳凉一些,即使是大热天,男人的手一放上去他还是能感到清晰的温差。 然后是嘴唇,一点干燥的、热烘烘的温度贴着眉梢眼角,到秀挺的鼻子,尖巧的下巴颌。 他俯着身子同他一起躲在竹笠下,用这种亲昵催促他回答。 楚浮玉耐不住他这副样子,在亲吻还没落到唇上之前说了句: “不反悔。” - 成亲一事说着容易,置办起来却有不少零碎事情。 嫁娶之人的品行要朝周围一圈人探听,说媒,双方相看过后才是下聘、摆几桌酒席…… 之前种种已然是略过,待天气稍凉些,容靳去官府押完新宅的契子。 原宅的主人举家去了府城,容靳将宅子仔细打理添置一通,思索后托了位媒人请她到镇上说一门亲事。 楚浮玉由着安排。1 0/81488 看最新 在新宅住了两日后媒婆便上门来纳采,他戴着帷帽,温声应话。 容靳要娶个镇上哥儿的事情立马便在村子里传开了。 许多人家见他虽没家里人的帮衬却将日子过得那样好,家里不缺牲口,田地打理也雇了长工,都盼着自己家的能说上这门亲事。 只是说亲的人多,可对方一个都没应下,这大半年再上门的人才少了。 “这孩子怎么想不开娶了个哥儿,不好生养还得伺候着?这不是娶个祖宗!若是挑个村里的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这是家里头上回被拒了心里起疙瘩呢……” “难怪他近些日子老赶着车去镇上,原来是讨好心上人呢。” “……” 左右这些闲言碎语也落不到他们二人耳中。 真要成亲了两人反倒见不着面,楚浮玉这些天堪堪忙完,他写的话本终于集成一本册子,也不知到时候会卖得怎么样。 怕招惹流言蜚语,容靳每次送些东西只敢在门边站一小会儿就走,眼神捱得如虎狼一般。 金秋时节。 他穿着一身红色新服,被容靳背上了花轿子。 0 包着小逼揉/开苞插入 迟迟夜色。 容靳在后院浇洗一通,冲散了沾染的酒气。他同邻里之间的关系不过打个照面,所以大喜的日子有人催着他喝两杯但也不会过多。 他为这摆席买了鱼、鸭和肘子,分量足足的,还多提了一坛浊酒回来。 有些人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口肉,抿不上一口酒,哪想到这回吃得竟这样好。桌宴是容靳找了村户中能干的妇人做的,油水又给得够,他们一个个都吃得抬不起头来。 最后酒席散了,剩下多的一点肉容靳都叫妇人拿走了,她们帮衬拾掇起来也就愈发麻利顺手。 开席前,容靳塞了两三个糖块叫小姑娘帮忙端碗面条到婚房去。 不知道乌乌有没有等急了…… 村里人再好奇也抵不过他三言两语的回拒,容靳得了片刻喘息给他揭了盖头,眼眸深深,还没揽着人亲几口又被催回去了。 容靳思及至此,简单擦拭过后便赶着回屋去。 哪想到门才推开一半,里头传来了楚浮玉略显惊慌的声音。 “等等、我,我还没换好衣裳。” 容靳止住步子,停顿几秒后却不再像平日一般顺着小双儿的请求,推门而入。 楚浮玉怕汗脏解开衣扣擦洗了一遍,小衣刚系上,外袍还披得凌乱。 他稍抿着唇,明明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依旧透着股纯然。 “乌乌,哥抱一下好不好。” 抱? 楚浮玉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衣衫穿好,男人几步向前便跨到了他身边。 容靳许久未同他亲近,抱娃娃似的将人侧抱在怀里。等不到楚浮玉应话,男人几乎是急不可耐地用指腹碾了下他的下唇肉,迎着那露出的唇缝探进舌头。 “唔嗯……” 楚浮玉尝了好几次吻,还是没学会接受这样带着粗鲁凶蛮的方式。 小舌一下子被紧紧缠住,叫人密不透风地兜着吮弄咂吸。温热香甜的口腔内壁被男人粗厚的舌占据了大半,楚浮玉脸颊鼓起一点弧度,像是在困难地吞咽什么东西。 又……又舔到那么里面…… 他的舌根被吃得发麻,指尖攥着男人胸前的衣服都使不上劲,只是在上面微微添了几痕褶皱。 男人脸侧锋利深邃的线条上下耸动,像是终于揭开了一丝好好先生的面具,他安抚性地舔刮着他敏感的上颚,在勒住他摇晃脑袋闪躲的动作后,不断卷缠着他的舌尖,想要叼出来吮。 “……” 楚浮玉的腰被他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眼神湿漉漉的,乌浓的睫上浸着泪,完全是一副被亲到受不了的样子。 “慢、慢,呜哥……” 揉惯了小乳的手已经握在肋骨边,向上磨蹭一点就碰到了小乳边缘。他打了个哆嗦,趁着男人松口的间隙呜咽出声。 “乌乌,乖,自己把舌头伸出来。今天成亲了,你让哥好好亲亲行不行?” 楚浮玉抬眼茫然地看着他,像是在反应自己是不是太坏了不该拒绝,他抵在男人胸口的手被抓握住,细颤的指尖到掌心和脉搏都被湿热的吻一点点覆盖。 男人的手指在小奶子那里摩挲,紧迫而贪婪地催促着他。 “我、今天背我的时候,压到了。” 容靳听到他有些晕乎发软的腔调,虎口压在乳根处,帮他添补自己的意思:“是不是上花轿胸口压到后背了?还涨不涨。” “唔、唔,涨……” 热烫的手掌覆在上面,烘走了他神思,楚浮玉小幅度挺腰,正正好让奶子嵌在男人曲起的手掌弧度里。 好烫、好舒服…… 他抖了下眼睫,泛麻的舌尖慢吞吞伸出,很快让对方再次吃个正着。 激凸的乳尖早就把小衣顶出了弧度,短红绸下的乳儿已经被灌养得嫩生生,微挺立着。揉捏在这处的指骨绷起,团着软豆腐,而后用虎口掐拢,将不大的小乳雪腻腻堆起。 男人舔吻着他舌头上甜香的津液,让那红软舌尖乖乖吐出来,待撑到酸软想收回时又被他恶劣勾住。 “呼……不能、不能亲了呜——”楚浮玉快要合不上唇瓣,唇肉在摩擦下变得肿烫,艳红饱满,他瘫软在男人身上,整个人像是被亲坏了。 那口清润的嗓现在只能溢出撒娇般的呜咽泣音,听得人耳根发痒。 容靳松开嘴,看着他唇线模糊的唇瓣,爱怜地啄了啄。 可那神情分明是才止了止渴。 黑深的欲壑杯水车薪补上了一丝。 男人的手掌从小衣里拿出来,卡在了他腿根上,将他向上提了提身子。 “啊、呀嗯——” 楚浮玉眼泪如脱线的珠子般颗颗滴落,他狠狠打了个激灵,下身的布料因着男人手掌上提的动作勒蹭在小屄上。 宽大的手掌包住肥乎乎的阴阜开始压揉,像是要让他先放松湿润。 楚浮玉咬着细瘦弯曲的指骨,脸颊哭得艳粉。包揉的方式像是一种淫刑,掌根紧托在小逼上,除了布料没有留下一丝缝隙,只要他略一下滑,腕掌连接的硬骨便会死死抵在那里,逼 着他绷起腰来。 “乌乌别咬手指,待会儿咬疼了,腿别夹着。”容靳拨开他的手指,被夹在腿根的手在腿肉处轻轻拍打了两下,仿佛某种羞耻的训诫。 楚浮玉哆哆嗦嗦分开腿,感受着穴心里的水液不断往外淌,只知道攀扶在罪魁祸首宽阔的肩膀上哭。 屄肉经了几次玩弄已经淫靡记住了这种刺激,一鼓一鼓地缩绞起来。 “不要揉重、呜,哥,轻……” 容靳感受着他底下渐渐湿润起来,眸子愈发晦涩深浓。 亵裤被褪至脚踝。 他摸到那道柔软湿润的缝隙,呼吸也变沉了。 楚浮玉被抱着躺在床上,身下垫着之前尿过的那张垫子。 容靳剥下了那条亵裤,反倒将他足上布袜套好,再打开他的双腿。 屄水彻底浸润开来。细腻的逼肉被揉成了深粉色,穴口豁开窄缝,小阴蒂在低俗粗暴的搓弄下早就抖抖脑袋半脱出包皮,被淫液泡着,鲜红的一小粒。 楚浮玉眼窝水红,细细呻吟着:“揉、揉坏了……哥、不要……” 容靳拨着那小瓣的嫩肉,低声哄道:“没坏乌乌,好好的没揉坏,不要怕。” 男人将近忍了小半年之久,悬着临界的耐心安抚着小双儿。 “先舔舔小屄可不可以。” “唔?唔、舔……” 楚浮玉痴痴重复着男人说的字眼,下一秒便感受到舌头点了在小屄上。 “呜!” 舌头轻轻刮过屄肉,留下一点稍热的温度。往日粗鲁搅动的舌头突然变得温和,耐心勾弄着冒尖的阴蒂,摇晃着它的小身子。 酥痒的快感缓慢侵袭着他紧绷的肉穴,迫使深处的穴眼流出更多蜜水。 内里半熟透的身子已经无法在这样过家家的点弄下得到满足。 楚浮玉腰身微微弓起,月牙尖似的挺着,小屄忍不住向前凑了凑。 轻微的酸涩不会过分刺激。 容靳抓着他的腿根,高挺的鼻尖甚至拱陷了进去。 他侧头埋在枕巾里,眼睛失神不知望向哪儿。 阴蒂被玩得舒服透了。 时常冒尖的肉豆从没有经历过这样温和的包裹。 在微微的揪提和捻弄下,它需要养好久才能慢吞吞缩回去,但是有一小半包皮已经变得极为容易就会在亵玩下剥露。 男人的薄唇只会抿一点点,和弹韧的小阴蒂碰一碰,就连阴蒂根部也只是擦一下,用唾液润滑着细处。 楚浮玉双腿打着摆子,快要溺毙在这样的爽感里。 但是转瞬间,小阴蒂被硬质的齿尖叼起,然后碾了碾! “咿、咬呜呜,阴蒂被叼住、不行噫呀……!!” 尖锐的快感刺戳着小屄,湿红的屄肉剧烈震颤翕动。楚浮玉拔高了尖叫声,踢蹬着足踝,哆嗦薄薄的细腰着吹了。 布袜蔫嗒嗒坠下一半,勉强挂在发抖蜷起的脚尖。 容靳吐出艳红的肉豆,掌部按揉,缓解着他痉挛颤抖的腿根。 “尿了那么多水,乌乌是舒服的对不对,不哭。” 用于房事的药他已经备在床头。 瓷瓶被拔开塞子,他倾斜瓶身倒出了稠黏的液体。 片刻后,手指插入了还在不应期的小穴里。 身下的孽根坚硬如铁,沉甸甸在身下晃着。苌煺,铑 A∠∧ 容靳拧着眉,麦色的指在嫩穴里进进出出,认真将药涂到每一寸屄肉上。 手指如同沉在温泉内温软舒适。 慢慢的,小屄觉出几分快乐,甬道足够容纳进三根指头。 硬挺的鸡巴快要把裤裆戳破,男人伸出手解开裤腰,露出了龟头圆润硕大的性器。 他抽出了手指。 三根指头的粗细和龟头的大小也无法比较。 容靳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鸡巴浅浅戳在周围的嫩肉上,直到一点点小双儿卸下身子。 水液已经打湿了顶端。 他剥开肉瓣,对着湿润的屄口俯身挺腰,顶进了一小寸。 “呜……呜嗯……” 毕竟是初次进入,楚浮玉含着泪啜泣,原先分开的腿想要重新往回并合,却被男人的劲腰拦住。 楚浮玉被圈住了腰,而后,男人的鸡巴操进了一半。 1 插入/鸡巴磨到宫口/失禁 小腹涌起陌生的撑涨感,楚浮玉哆嗦着咿呀乱叫,眼泪一颗颗被迫滑落打湿了脸颊。 他控制不住想缩起身子来,潮湿闷热地喘息着,瘦削的指无助地摸到小肚子那儿又惊地躲开了。 男人用手指勾涂进屄肉的药汁流开,穴道内渐渐涌上几分热意和痒意,楚浮玉呜呜咽咽找不着调子,手指脱力地搭了搭男人的手臂,像是想避开这种极致的侵略。 容靳握着他的手,几乎硬生生忍出了一种狠劲。他的齿尖不轻不重地咬过他一个个指肚的嫩肉,咬了又亲,近乎下流地将这只丢了力气的手打上标记。 粗硬的鸡巴被小屄水润温热地裹着,却只堪堪埋了小半。 容靳嗓子喑哑:“慢慢来,乌乌不紧张。屁股都湿了,之前药棍子吃得欢,待会儿也能全部吃进去对不对。” 手下的臀肉和面团似的,穴眼里汩汩流出的淫液早已经打湿了臀缝,水亮亮一片。男人团着他雪白的屁股肉揉捏,动作牵动着结合处的穴口。 肉乎乎的小肥屄漾着粉白莹润的色泽,困难地吞咽着硬挺丑陋的深色鸡巴。严丝合缝的屄口被揉开一丝空隙,露出里面水红的嫩肉。 楚浮玉哭晃着摇头,牛乳一般的皮肉上浮着情动的红,浑身上下错落着印子。 容靳忖着药效,精壮的腰腹一点点耸动向前轻捣,一只手掐弄着他小屄前缀出的小红尖。 “啊、啊——嗯,呜又、又!……” 原先青涩的肉豆已经瞧不出清纯模样,肥肿着颤巍巍一颗,挺在男人的指尖被玩到烂熟。 那样红艳的颜色完全是对方一手养出来的,包皮里裹着男人唾液,被来回扯提,阴蒂凸出了软乎肉丘完全缩不回去。谁能想到那严严实实的衣衫下,拢着一具男人自己催养呵哄出的 身子。 再这样子,还没完全进去又会尿出来吧…… 楚浮玉死死抿唇,下意识想忽视小屄那处的刺激,却是徒劳无用。尿眼喷了一次之后就更难憋住,尿出来的那日,针尖大的小眼酸麻了许久许久,他不敢说,只是颤着手将柔软的丝 帕在底下碰了碰,幸好并没有真的出来。 可是再多来几回,他以后只能翘着足尖让人抬着腿尿了。 那涩果一样薄削的骨肉已经彻底发育完甚至过了头。 “咿嗯、咿……别、别揪乌乌、呜阴蒂……” 楚浮玉眼瞳失神,忍得浑身打颤,温雅的眉紧蹙着,分明已经快憋得不行。 阴蒂上叼咬感还没有完全散去,敏感的肉珠挨着男人粗黑耻毛的刺戳,逼得穴腔酸软到吐水。 他口中咿咿呀呀着别掐,可是肉穴却愈发湿润,喷出的水浇在柱身上。 身下,细嫩的甬道被鸡巴的青筋捣得一点也受不住了,平坦的小腹上鼓出了微微起伏的骇人形状。 逼口不断收缩着,像是正迫不及待吞吃性器。 容靳在这温暖的吸裹下几乎忍到了极点,慢吞吞的磨捣对他完全是饮鸩止渴。 想要进到最里面去。 想要彻底插进去。 楚浮玉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细细哭抽着,不知哪里生出了几分力气,勉强撑起身子要往后缩一缩。 为什么要躲? 容靳眸色晦暗,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然后,终于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剥去了往日温情的外皮。 压抑许久的欲望在瞬间炸开升腾。男人往日劈柴打猎的双臂牢牢箍住了小双儿的腰,牵带着他往下,狠狠挺腰干了进去。 “——!!” 饱涨到极点的感受在一瞬间麻痹了他的思绪。 楚浮玉大脑一片空白,被崩溃的快感刺激到发不出声音。 小屄被鸡巴完全填满了…… 男人把这当作无声的默许,一身凶蛮的力气全攒在腰腹那里,不管不顾地向着拓开的小屄抽插捣弄起来。 强烈的占有欲得到了些许满足,屄水早就把鸡巴泡透了,油亮的紫黑凶器吝啬地拔出一点而后狠狠操进,水液咕滋咕滋在房内响起。 他底下那根东西很轻易地抵到最深处,在宫口边缘胡乱顶蹭起来。即便是不得章法,可是那沉甸甸的鸡巴粗到碾过所有敏感点,足够人受着了。 穴肉一下叫人止了痒意,艰难地夹着鸡巴嗦。肉唇在摩擦下变得充血肿胀,可怜兮兮贴在那物什上被带着一起动。 小肚子已经酸胀到快要逼疯他,容靳俯着身子蛮干,腰腹处紧绷的肌肉像是扇打在他的小屄上。 “啊、呜深,啊嗯……” 楚浮玉被操地蜷着脚趾,眼泪拼命落下,嗓间哼声细颤拉长。 他踢蹬着小腿,却只是在被褥上留下了浅浅的褶皱划痕。脚上的布袜勾在脚尖,早就掐不住那细瘦足踝,不知滑落到哪里去了。 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 轻弱的痛感后是过溢的快感满足。 他自己从未探索过的身子像是一只闭合的小蚌,他被耐心细致地一点点撬开,露出最柔软的内里,然后被侵占到了最深处。 楚浮玉整个人都裹挟男人的气息,那些亲吻舔弄只是浮在表面的讯号,而现在的彻底袒露才是对方虎视眈眈的。 干燥滚热的手掌烫在他的小腹上,容靳的嗓音低沉沙哑: “乖幺都吃进去了,好棒。” 薄软的脂肪鼓起了弧度,躲在小腹深处的一只肉袋被烫了个正着。 楚浮玉润红的唇微动,他浓黑的眼睫湿漉漉抖着,身子也跟着剧烈哆嗦了一下。 他是囫囵知道些东西的。 之前模糊的、一直不敢深想的念头清晰起来。 肥软的小屄里,那根蛮横冲撞的性器吃了个半饱,终于慢下操弄抵着更深处插入。 明明就在对方身下,但是容靳依旧死死搂着他的腰,像是怕他逃走。 “乌乌,哥是不是……碰到了。” 什么、碰到了? 不等楚浮玉慢半拍反应过来,男人腰身一沉,龟头棱猝不及防磨到了孕囊口。 尖锐的刺激利箭般锥在了柔软脆弱的宫口。 ……怎么会第一次就肏到了这里。 楚浮玉痴痴吐着小舌头,无意识下,小屄抽搐着豁开酸透的尿眼。 清尿淅淅沥沥流了出来。 2 失禁后继续肏/抱操/小屄被干肿 “乌乌怎么和小娃娃一样。憋不住尿了?” 容靳拇指拨了一下肉瓣,尿眼透着粉,缩得极为可怜。 “啊嗯、呀,嗯呜……” 楚浮玉摇着脑袋躲也躲不开,腿根被操得痉挛不止,他的黑发凌乱贴在泪湿的脸颊上,显然是叫人肏得几近小死。 小肚子骤然被涩意占满,像是有根杵子在里面捣搅个没完没了。 容靳的小腹已经叫他尿湿了,男人朝前凿弄一下,嫩生生的小屄就被迫挤在并不光滑的下腹,阴蒂和尿孔又开始拼命打抖。 “还没尿干净?”容靳放缓力道按揉在他的小腹上,一只手的虎口掐在他的膝弯上,将那韧白的腿抬了起来。 楚浮玉眼泪都掉不出来,哭噎着喘息。他明明憋忍了那么久却又喷湿了垫子,耳边男人吹着低哨哄他尿似的,粗糙的手掌摸摸他的肚皮,又将那条腿抬高了些。 小屄完全露在对方眼前,软肉乖乖含着粗硕的鸡巴,所有的漏尿潮喷都看得一清二楚。 “肚子、呜……肚子,别、噫——” 楚浮玉哭喊着别过头,皱巴巴的衣衫下一对小乳也在抖。 软腻的肉屄在耻毛麻痒的刮滑下变得极度敏感,闭合的小孔像是被挑开了细细的口子,又被人搓揉到酸涨。 女穴尿眼被烫得哆哆嗦嗦,死绞了片刻,真的又流出了尿。 楚浮玉绷着腿,在男人的视线里鼓着细小的尿孔发颤。 “好了好了,乌乌不哭。是哥害得乌乌憋不住的对不对?我们乌乌乖。” 容靳扯着缝好的布包随手擦了擦,拍着人缓过这一阵子高潮,没拔出来的鸡巴重新在屄里肏弄抽插了起来。 男人像是放过了藏在深处的隐蔽宫口,可是直进直出的每一下都操得很重。他捱了小半年才尝到荤腥,屄肉滑嫩湿红地吸吮着性器,鸡巴和泡着温泉一样舒服。 硬梆梆物什霸占着那一道窄缝,把人撑透了还剩一小截在外面。蓬勃狰狞的茎身是过分夸张的存在,略上翘的顶端沉沉捣在嫩屄里,连一丝间隙也不肯留。 “乖幺,你摸……” 容靳哑着嗓,牵着他的手往肚皮上带。 “我们家乌乌好厉害,吃进去了。” 感官被一寸寸侵蚀,触碰过的地方泛起钻心的痒意。 楚浮玉觉得自己好像软成了一小团棉花,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对方亲吻操干。 穴腔酸软至极,连带着椎骨都麻痹了。窄嫩的穴道只含吮过细条条的药柱,现在却被迫张开,哆嗦着接受深重的捣弄。长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蚌肉在男人挺腰动作下滋滋作响,从紧绷的边缘溢出些许水渍。
小屄很快被肿硬的鸡巴肏成了软烂的熟红色,操入的时候屄肉会乖乖地抽搐绞吸,夹着分量颇重的巨物不放。
“嗯、啊呜……深,轻、轻一点……!”
楚浮玉脚趾蜷紧,哭得喘不过来了。身前的小鸡巴早就在男人干进来的时候流精了,滑出黏白的液体滴在小腹上。
容靳扣着他的肩背,说是想哄人,但底下的东西动作不停。
他亲了亲楚浮玉的锁骨,挨着人家的脸颊啄吻了一轮,和最贪的狼犬一般无二。
大红烛在那边噼里啪啦烧着,漾开暖融的光。
待男人拔出来射在一边时,楚浮玉含着泪稍抿了抿唇珠,好久才找回神智,细弱着声音说:
“要、要擦洗……”
哥也不叫了。
他颤巍巍夹着腿,烂熟肥软的小批不知吐出多少淫液。
容靳停顿片刻,喉结滚了滚倒是没开口说什么。
他打来灶上热着的水给人擦拭,楚浮玉完全是被托着屁股半抱起来,脚尖触不着地。
楚浮玉鼻尖哭得通红,蹙拧着眉不要再理人。
湿热的帕子将他肚皮上的液体擦去,他细颤了一下,还是没从那骇人的饱涨中回过神。
“乌乌自己下面掰开。”
他晕乎乎的,以为好好擦洗完就能歇息了,手指碰在腿心边,分开了那道窄缝。
……
静了一会儿的山脚屋子传出一声模糊短促的泣音。
那声音绵绵沙沙的,像是被疼爱狠了,实在受不住了才发出声响,轻弱呜咽过后伴着的是男人放低的哄。
屋影只能看见男人高壮的身形,另一具瘦薄的身子被挡了个完全。
楚浮玉踩在男人的脚上,稍踮着脚尖。
“啊……呜、酸,嗯呀、咿……”
他踩得并不舒服,小腿肚上的软肉绷了绷又松了,足尖蜷缩不了,只能用尽力气撑着身子,细看能发现一直在颤。
他身上罩着一件宽宽的粗袍,绸制小衣被脱了半挂在椅背上。雪白的腿根内侧,一线不明显的水痕拖长到脚踝,折出一点浅亮的光。
楚浮玉身下那小块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不知哪里来的水液。
“呜——”
龟头棱又磨宫口了……
可是脚尖好酸、踩不住了呜。
楚浮玉撑着实木打的柜子,眼前是被泪光晕化的颜色。
“乌乌,刚刚……只是弄了一次。”
他想起容靳说的话,小熟批抖着夹了夹。
那么深那么久杂在一起,怎么才只算一次呢?
楚浮玉懵懵踩在男人脚上后,还很听话地掰着小屄。性器硬得很快,容靳就着后抱的姿势略一挺腰,腿缝间岔开的空隙正好容得下男人的鸡巴整根没入抽出。
铁铸的胳膊搂在那对乳儿下,两只小而红的乳尖随着顶弄的动作也一颤一颤。
楚浮玉没反应过来,刚操过的小屄就又被捅开,一贯到底。
“不可以、不能……涨、哈,啊嗯!”
男人掩藏得极好的占有欲和贪欲在床事上裸露得淋漓尽致。他像是一只善于伪装恶狼,努力藏起利齿,用柔软的毛发靠近幼兽,等对方卸下防备后一击即中。
灼热的气息全然包裹着他。
楚浮玉被淹没在濒死的快感中,勉强在他手臂下支着身子,不断摇着头。
小乳在微凉的空气中肏得一摇一摇,和水豆腐一样。乳尖包在粗衣里磨得厉害,痒得叫人受不住。
他的双腿已经是内扣的姿势,膝弯无力并合,在鸡巴顶上去之后才会十分难耐地浅蹭一下。
容靳不停地叫着他“乌乌”,紧贴着他的脖颈耳根亲咬,精壮的身子牢牢依着他的后背,连他被肏到微微前倾都要揽回来。
柔软的穴腔几乎是借着本能在流水润滑,细密的白沫仿佛连接着结合处,让他无法逃脱这种死死嵌合的姿势。
内里滑弹的穴肉包裹着那根粗鲁撞入的凶器。挨过肏的烂熟软肉会被牵带出一点,艳红如石榴花,违背着主人的意识不知足地尝着男人的鸡巴味,酥软地吐着水。
楚浮玉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死咬着唇瓣。
呜、太过了……
容靳伸出拇指,熟稔地把翘在肉丘外的小阴蒂按进肉阜里。
“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一点,乌乌。”
男人沉稳地说着陈述的句子,感受着小屄里忽地绞缩。
容靳英挺的眉稍拧,额角浮起青筋。
布满神经的肉豆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亵玩。可对方丝毫不知,仍旧轻轻扇打着肿胀的肉豆和酸刺的尿口,像是要让他更舒服。
过满的填补和令人崩溃的快感彻底冲破了阈值,穴眼只剩下了失禁感。
“噫呀、嗯啊啊——!”
楚浮玉足尖一软,跌了跌身子。
硬挺微翘的鸡巴顶端狠狠擦在了宫口。
一线细微的水柱滋了出来,他挺着小屄,肚子里鼓涨着什么东西。
事后/“不耐操”
过了一夜,屋里的膻腥味早已散去。
正是秋高气爽,风吹来是恰恰好的温凉。天亮晃晃的,和公鸡打鸣的日头离差了,收麦的农户人家割完了几小块地,偶尔直起腰来说两句闲话。
容靳在门栏边停了停,将屋门推开,又放轻动作慢慢把门合上。
“乌乌,起来吃了。”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突然出声会惊扰到对方。
床炕上窝着一个小鼓包。
楚浮玉困恹恹地缩着小半张脸,动也没动。他浓黑的睫垂着,发丝挽在耳朵后面,依稀可见耳垂上没消掉的牙印子。
像一只被咬了口的甜豆包。
容靳走近了些,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乌乌吃完再歇息好不好。”
分明只是被碰了碰脸,听他说了句话,楚浮玉却忍不住颤了一下。
熟悉的气息迫近,带来的不是往日的温和亲切,而是烙在昨夜的、强且恶劣的攻击性。他将被子拉得更高,闷在里头说话:
“不要,不好。”
楚浮玉虚捂着小肚子,被穴腔泛起的酸意刺激得打了个哆嗦。
露在外边一点的耳垂上都留下了浅痕,不难想包在被子底下的身子会更夸张。腻白的小乳上布满了男人粗宽的指痕,韧薄的窄腰被掐得深一道浅一道,红印难消,指尖、腿根,甚至
于膝弯内都留着对方细碎的齿痕吻痕。
他根本不敢看也不敢碰。昨夜男人弄得太狠,哪怕是再轻微的布料摩擦都会叫他颤抖落泪。
楚浮玉下身不着寸缕。腿心间的软蚌被肏得肥鼓鼓,嫩红着肿得厉害,小阴蒂完全褪开包皮,不知所措地挺着滚圆的脑袋,跟着身子一起轻颤不止。
腿肉只要拢上一点点,小屄就开始抽搐流水。
他又屈膝岔开了几分腿,躲在被窝里吐着热气。
楚浮玉很少使过什么小性子,每次上药弄完,他再羞赧也会软绵绵抓着他的指头,隔日便忘了事。
见他窝在被子里不出声,容靳只觉得可爱,抵唇失笑不敢叫他听见:
“那也别闷在里头,气也喘不过来,会憋坏的。”
容靳拉了下被角,感受到他卸了力,这才替他朝下掖了掖。
“不生哥的气好么?”
楚浮玉眼睫润着水,鲜红饱满的唇肉抿着,没有说话。他本是一副清雅的模样,受了疼爱以后从骨子里透出点欲,像是春水浇淋过一遭。
他静了一会儿,开口说话时有些犹豫委屈:“可我、我说了不要……你弄了,弄了好久也不停。”
容靳黑眸一错不错看着他,表面上应声附和,实则在压抑着喉头的馋渴。
楚浮玉看他认真听着,底气多了几分。他舔了下唇珠继续说了句:“以后不可以这样子了好不好?”
男人敛眸,轻叹一声:“但是乌乌,我们仔细算起来只弄了两回。”
“现在洞房花烛夜过后你便不许我做了,我们才刚成亲,是我弄疼你了,还是你不……还是别的什么。”
容靳在话尾顿了顿,似是不知该怎么开口,峻冷的眉目掩上了极浅的落寞之意。
楚浮玉不知道寻常人家行这种事情都是极为规矩的,他忽地想起那些话本里“春色无边”“一夜不下三次”的词眼,细瘦的指伸出去攥住了男人的袖口。
“我、我,不疼的,只是真的太涨了……”
楚浮玉脸皮薄,实在说不出“喜欢”这种字眼。光是吐出后半句话,他的眼窝已经沾上两笔桃色,他垂着脑袋,露出一截手腕和瓷一样。
容靳知道自己利用了他那几分纯然,趁着他低眸时,眼神丝毫不克制地在他身上一寸寸刮过。
他托起楚浮玉的腕子,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间压着他掌心的嫩肉,像是一种不容他逃脱的讯号。
“所以,是不是乌乌的小屄太不耐操了。”
楚浮玉听见他说的粗话,肉屄控制不住绞了一下。
“以后多弄弄就不涨了,好不好。”
4 想不出 title 的日常
楚浮玉舌头绕不过来,睁圆眼湿漉漉看着他。
多弄弄……再经几遭他根本吃不住。
他这副模样像是想要男人收回那些粗话,多哄他几句似的。
容靳敛眸避了避,仿佛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宽大的掌揉了下他的发丝,出去端饭去了。qu,n①10⑶㈦{⑨⒍82{1 看,后章
稠乎的米粥热气腾腾的,顶上盖了一半用荤油炸过的山鸡蛋,金黄蓬软。男人还拨了一筷子脆爽的小菜在碗里。
昨天晚上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几番,楚浮玉的肚子也空荡荡了。
“先吃些东西,过会儿去院里晒晒太阳再睡。”容靳抱着人坐起身,拿着勺一口一口把粥吹凉了递到他嘴边。
楚浮玉没反应过来,拎猫一样被人带起了身子,面对着这样的伺候做派,他伸手要捧碗:
“不是……哥、我自己能吃的。”
他争得急,夜里撑着木柜的手冷不丁酸了酸,抖了一下。
容靳看了一眼,神情已然将态度表露无遗。
楚浮玉见状抿唇,顺着张开了嘴。
-
成亲夜弄过之后的几天,楚浮玉只能系着小衣和一件宽袍。光看着他外面这一副打扮,像极了润和的玉面书生郎,可下身那小腿肚白晃晃半露在外边,撩起袍沿,小屄里还夹着消肿
的药柱,粉艳的蚌肉养得肥软,少不了男人亲咬的滋养。
几乎是叫容靳吮一下阴蒂就要哆嗦着喷了。
楚浮玉受不住,借着写话本的由头一个人躲回小屋子睡,反着要认认真真哄男人说自己要给他买弓,还要养驴养狗。
只是他这话也不作假。
先前集成册的话本没过几日便卖至脱销,镇上的姑娘和双儿你一句我一句地传,甚至传到府城去了。
当初同掌柜谈价钱的时候就是从卖出去的量上抽份额,单凭这一本话本子,楚浮玉便赚了不少银两。
天气转凉,他便一起跟着去了镇上。一拿到银钱,他就去成衣铺子里给容靳买了两身衣裳,打了一吊肉和一根棒骨,又去换了好用些的笔墨。
这样花完不过是削了点皮毛,剩下的一笔楚浮玉装进容靳的钱袋子里,弯唇道:“我管哥的钱,哥管我的钱。”
称呼上他一直没改过来,容靳也习惯了。
容靳握着钱袋子,碾了下绳结,黑眸垂着有些不自在:“这钱乌乌自己收着。”
楚浮玉仰着脸轻声道:“哥嫌少?”
他故意问出的一句话叫对方连声否认。楚浮玉不想只是占着别人的好却不分出真心,虽然这笔钱远没有容靳给他的多,但也是他花了心思熬出来的,见男人收下了,他才又笑了笑。
容靳说不上来心口是什么滋味,盯着人望了许久。回去后,半夜狠着股劲把人肏得抱着小肚子哭。
日子也算是不紧不慢过着。
两人习惯在山脚下的屋里住着,镇上的新屋倒是搁置了,只偶尔住上几日。楚浮玉不常出来走动,结亲前后在容靳姑母那儿去了两趟,认识了附近一个谈得上话的哥儿。
麦子晒完,眨眼就到了炉上暖甜酒的时候。
楚浮玉烤着火,水光潋滟一双眸看着容靳,央着想多尝两口酒。
村里没几户人家会在快要窝冬前就打起柴火,他们二人赚下来的底子多,再加上容靳怕他冻着,并不怎么心疼几捆柴。
“明天我去镇上买新棉给你填了做衣裳。”
“酒?酒里炖个蛋吃好不好。”
“……”
“叩叩——”
“有人来了?”楚浮玉舀着让容靳尝了口炖蛋,看向外头。
容靳听见门口的声响,朝他应了句:“是。你在这里暖和着,我去看看。”
他正忖着来人,推开门,看见一位灰衣裳的小厮和一位穿着袄子、戴着帷帽的人。
“冒昧叨扰,冒昧叨扰。我家小公子想问问,您是不是领了一名叫楚浮玉的流民去镇上做小工了。”
旧友叙旧/吃醋
容靳并没有出声,眼神堪称锋利地扫视着面前二人。
几条皮毛油光水滑的狗叫得凶恶,男人看了眼才消停下来。
模样显然是主事的人开口了,听着声是个双儿: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惹事的,他是我朋友。之前他帮衬我颇多,乌乌他、也就是浮玉他不好开口说话,我向村长打听过,是你领走了他。多谢您出手相助,过几日我要去府城上,
我想带着他去我那儿做份清闲差事。”
容靳重复了一遍:“乌乌?”
“是,这是我给他取的。”
阮年似是没料到他会关注这个,也解释了句。他清咳一声,边上的小厮就麻溜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子。
“这件事情做得难免叫您有吃亏的地方,您看看……”
楚浮玉听着门外的声音有些耳熟,匆匆出来了。
容靳转身,英挺的眉微拧:
“怎么出来了?外头冷,去屋里再穿件衣裳。”
阮年只听见一道清润温和的声音:“没事,再穿要包成粽子了,这边我过来看看。”
男人身量生得硬朗挺拔,把那人挡了个完全。对方跟寻常庄稼汉比起来不知多了多少气势,只是在那人说完话后,他那张冷淡英俊的脸便柔和下来。
“这位是?”
“这是我家双儿。”
门再拉开些,阮年才看清楚了。
那人束着一根青色的发带,哪怕是裹着夹衣领袄也能看出清瘦。淡眉含情眸,唇红齿白,长得隽秀俊雅。
“天冷了不如都先进屋来,有什么事情细细谈。”
楚浮玉知道书里阮年来送过喜蛋,现在看着事情也发生了些许偏差。
阮年心善,自己日子过得有起色后便想着来找他。他最初过去也是实实在在做着打杂清扫的工,后来和傅仲如成亲了又学着理起一些琐事。
“你们去屋里聊,我在院里待着。”容靳不清楚两人的关系,腾了地方给他们,但阮年那句“接他去府城”拨了拨他的心绪。
阮年对他生出几丝熟悉感,心下正古怪,顺着点点头叫小厮留在马车边上。
进了屋。
“阮年,你近些日子过得怎么样?”楚浮玉给他倒了碗热水,熟络地开口。
楚浮玉那时候蓬头垢面,如今被好生生养着,整个人早就变了副模样。
阮年原先还挺腰坐在那儿,帷帽对着生人不摘,一本正经端着道谢,乍一听对方叫他的名字他倏地摘下帷帽:
“你、你认识我?”
他刚刚在外面遮着脸又没有报上名讳,他怎么会知道?
“……不对不对,是你吗乌乌?”
他纠结试探问出口,心中的念头愈发明确。
楚浮玉撩起袖子叫他看了眼手臂上鲜红的孕痣,手指朝他比了个噤声的示意。
他简洁道:“是我。我嗓子养好了,前不久同他结亲了。”
阮年脑子快乱成一团浆糊。
乌乌是个双儿?他嗓子好了……这是喜事,不是、他当时怎么没看出来乌乌是个双儿。但是这样他们岂不是更不用避讳了,好像也是件好事。
阮年傻乎乎地端起碗,嘴巴刚碰上碗就被烫了个正着。
“嘶……”
“你慢些喝。”
“我、我就是太激动了。”阮年缓过那阵不自在,一下就同他亲近起来,“好啊你,当时连我也瞒着呢。你什么时候和外面那个成亲的?他看着就不太好惹……”
“就几月前结的。”楚浮玉看他配着小厮,脖子围了圈蓬松的毛领子,知道他日子过得好些了,“你和傅家的那位?”
“是他,说起来也是不久前结的。他家里人都好相处,现在他又升官迁去府城了,之前我在镇上那边打听不到你,生怕你出了什么事,这才过来问问。”这阵天凉,放了几句话水就
温热了,阮年捧着碗喝了口,和他慢慢说起话来。
楚浮玉放了几块糕点在他面前,唇边弯着笑:“吃着吧小公子,以后还要仰仗您。”
阮年被他臊了句,脸都红了,嘟嘟囔囔:“什么小公子……傅仲如是怕我一个人出来找个小汉子,派人盯着稍呢。他这些日子实在忙不过来了,连轴转着,不然也要跟出来。”
书里是几年后二人才迁去府城的,如今早些升上去了,楚浮玉也真心实意替他们开心。
“好了,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楚浮玉想起之前还是流民的日子,一眨眼也过去了大段时间。如果他没有遇上容靳,也许还是会低劣地嫉羡着对方吧,幸而他遇上的这两个人都和水一般,磨圆了他尖锐带刺的一面。
他轻笑着叮嘱阮年去了那儿别轻易把底子都交代出去,谨言慎行。
不知不觉聊了好半晌,天也渐渐灰暗几分。
“不行了,我得赶紧走了,待会儿天黑下来不好行动。”
两人出了门说了几句道别的话,阮年摆了摆手,高声道:
“乌乌,我说的地儿你记得吧,改日去府城见我,我请你吃顿好的。”
他赶得匆匆忙忙,楚浮玉同他挥别后合上门,看向院里坐着的男人。
“怎么一直坐在院子里?那小厮也应了话,晓得待在马车上暖和些。你回屋里也暖和些啊。我摸摸,手都僵了。”
楚浮玉握了下他的手,见他不做声,弯下腰问:“出什么事了?”
容靳看他垂眼笑盈盈的,喉结滚了滚:
“怕你走了,要和他去府城了。”
6 扇批/小阴蒂被套上木环
他这醋生得莫名其妙的,楚浮玉只当他随口一提。
直到晚上洗漱完,两人躺在烧热的床炕上,楚浮玉半跪趴着身子,听着男人淡淡地一声一声叫他。
“乌乌,别躲。”
小屄又吃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嗯……呜啊、哈……”
楚浮玉挺着小逼,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轻弱的呜咽。
紧接着,肥软的嫩屄抖了几下,滋出了淫液。挨了两三下扇打的屄肉鼓鼓的,粉腻的阴阜上留了粗红的指印子,闭合的穴眼豁出了个小口一点点张合着,可怜兮兮的。
他并不上腿,拍屄被拍得脚尖绷直了,水红的肉逼湿漉漉的泡着水光,微微岔开的腿缝中间突兀地挡着一只手,止着不让他磨腿根。长腿﹐老阿︰姨ˇ证理
他们晚间又喝了点酒,这酒甜丝丝的,后劲却烈。
楚浮玉不经喝,脸颊还染着几分薄醉。他身子热烘烘的,人还晕晕乎乎,不知怎么被哄了两句,自己就跪趴着挺着小屄被惩罚了。
“别、别打呜……哥、呀……”
那力道和打沾不上边,可是小屄那片嫩乎乎的皮肉根本吃不住什么折腾。带了点疼,更多的是夹杂着钻进骨子里的痒意,习惯性事的身子受不住撩拨,再加上前些天置办东西旷了几
日,小腹深处早已经泛起轻微的抽搐酸痒。
手掌拍打得湿淋淋的,每一下陷进去都像是窝进了嫩豆腐里。
楚浮玉的脸埋在手臂里,屄肉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失去了保护。
烫热感一层层叠加,肉豆一下又一下被拍进阴阜里,几乎要被扇尿出来。麦色的大掌扣在腿根把他腿分开些,一丝一毫也不肯让他磨到。
两根骨节分明的指插进屄里捣了几下,也没顶到底,拿狗尾巴草逗人一样又抽了出来。
“乌乌以前不是说里头干涩吗?为什么现在垫子湿了一小块。”
怕弄脏床炕,每次做事前容靳都会把那东西铺上。当楚浮玉上床铺看见底下垫着布垫子,腿心的窄缝就已经条件反射般湿了。
楚浮玉耳根通红,抿紧唇肉摇头啜泣,黑浓的发丝垂在脸侧。
他们两人床上床下做主的身份倒了个个儿。一是他脸皮子薄不敢提,二是这身子是容靳一手养出来的,哪里敏感他一清二楚。在这种默认的纵容下,男人在床上的花样愈发多了。
前不久容靳从那个木盒底下摸出了个小袋子,稍一思索才想起这是拿药时对方赠的所谓精巧玩意。
布袋里装着几枚打磨光滑、细细小小的木环。环上缺了一个小口,掰掰正好能卡进什么东西。
若是先前,他连这东西是什么也分辨不出来。容靳本来打算藏着不用上,可是现在看着被扇得翘出脑袋的阴蒂,他喉头一紧,沾湿的手指点了点那里。
“唔、呜!”
楚浮玉小肚子涨涩得厉害。湿嫩的蚌肉止不住吐水,在吃了几个巴掌之后更为贪馋,撑着的腰身颤颤巍巍,被子衣衫滑落,衬出腰侧雪白的一线。
屋里烧着炭盆,暖洋洋的叫人不自觉陷进了昏懒怠沉。
这一小口屄已经吃惯了男人的手指唇舌。
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被男人的手指搓得很舒服,拉长搓捏到让他思绪昏昏沉沉,爽得发痴了。
忽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阴蒂尖。楚浮玉以为是衣料碰到蹭到了,小屄发抖,咿咿呜呜地哭着。
可是下一秒阴蒂根部被小木环死死扣住,彻底缩不回去了。
“!”
楚浮玉被刺激得叫不出声,小腿肚到足尖都在哆嗦,腿无力踢蹬着,却轻而易举被捉住。
尿孔控制不住翕张开来。
扣环后无法潮吹/垫着男人旧衣失禁
乡里人大多忙着做活,脑子里只有攒钱不饿着冻着,行房事都是老实本分的。可楚浮玉哪里知道别人屋里那档事是怎么样的,自以为大家夜里也是这样弄个没完。
小小一枚的木环扣咬着阴蒂,像是被狠狠嗦吮住挣也挣不开。
“啊嗯、咿……咬坏了、豆子被咬坏了呜……”
楚浮玉眼尾坠下泪珠洇在枕巾上,小屄摇不开那木环,肉穴肥鼓鼓的颤得厉害极了,后椎骨连着脊背一片麻痹。
他哪里能吃得住这遭。
肿翘的肉豆水艳艳一颗,每回受完肏养了又养,却彻底是熟透的模样了。
容靳还没舔两口,拨碾几下,他就缩着小肚子吹得喷湿了一片,哭得不行。见他这副样子,男人后面几次都只是轻轻弄一弄。
而现在木环几乎是抵着边缘压进去的,牢牢咬着小阴蒂,一下子把人刺激得失了声,而后拼命地哭叫呻吟。
快感如同山塌般轰隆隆砸落下来,楚浮玉撑着手心,崩溃哭噎着朝前挪了挪膝。他哆哆嗦嗦支着身子,仿佛这样就能逃开这几欲溺毙他的感受。
只是床榻本就这么点大,且他压根没几分力气,再怎么折腾,被人扣着腰往回稍带一下就又回去了。
肉瓣湿乎乎的,木环陷在屄肉里头只能模糊看见一圈边沿。
“没坏,哪会被咬坏呢乌乌。”容靳看他忽地失神狠抖了两下,知道他是快要吹了,手掌托着他的小肚子揉。
指腹的触感如同粗沙一般磨着细腻的皮肉,手指擦过肋骨边揉碾几下,掌根挪动着,正正好抵在藏在深处的穴腔。
尖锐的酸涩感在小腹迸开,楚浮玉手指揪着被褥,缩着小屄一颤一颤。他仰着脑袋,摇着屁股空挺了几下,却根本没潮吹出来。
他蜷起脚趾尖,凌乱的发丝贴着脸颊,完全缓不过这阵劲:
“不行、嗯……要、要喷,不要咬住乌乌、噫呀……”
细小的环浸着淫液又涨开来似的往里扣了扣。
容靳看他两条腿死死并着磨不出来,给他揉肚子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压着腿心的嫩肉掰了掰,给底下的穴眼留了道缝。
楚浮玉哭晃着头,吹没吹出来,咿咿呀呀叫着又说自己想尿了。
前几回他逼着人尿在垫子上,隔日就只能自己睡冷被窝。
容靳强压下深重的控制欲,亲了亲他的腰侧,下床把小盆端到床边。
“乌乌,过来。”
楚浮玉捂着涨甸甸的小肚子,被酸意逼得直掉眼泪。
容靳抱娃娃一样勾着他的膝弯,分开腿让他中间那条窄缝对着小盆,低哑哄道:
“不是说尿吗?乌乌乖,盆给你拿来了。”
楚浮玉眼瞳湿朦朦的,等了一会儿开始哭着摇头:
“不是、不是这样……出不来了呜、垫子……”
小阴蒂套上环之后他像是坏掉了,整个人又沾染着昏沉酒醉,只知道去依赖以前的法子了。
以往被男人用手揉惯了下面的尿眼,他几乎联系起了反射条件。楚浮玉抖着身子,肥软的屄穴颤颤巍巍却打不开尿眼。
容靳把人放回床榻上,边在他耳边嘘嘘,边用粗糙手指摸两下,盯着看有没有出来。
“以后离了哥,乌乌是不是不会尿了。”
楚浮玉两瓣肉唇被手指分开,阴蒂翘鼓着诱人去揪捻。
“唔?呜、嗯啊……想、想喷……”
小双儿先前很不喜欢用那种布包,现在却夹着他的旧衣服当做尿垫子。
容靳把旧衣折得方方正正衬在底下,揪起小阴蒂根部的环,食指和中指夹着搓捏,用大拇指给他揉尿眼,吹着粗俗的嘘声哨儿。
熟悉的刺激一下下拍打在肉穴上。
楚浮玉含水的双瞳微微翻白,脑子空茫茫的,鼻头泛红。
男人虎狼一样锐利的眼眸紧盯着那一点小眼。
“咿、咿呀……尿出来了……”
楚浮玉缩着肚子,穴眼透出一丝缝隙,憋着一滴滴溢出来,后来没忍住整个人抖得厉害,吹在了男人的旧衣上。
若不是跪趴着,屁股都要尿湿了。
8 骑乘
旧衣被丢进了小盆里。
容靳抱着人,吮着他的舌尖密匝匝地亲,哑着声夸他:“乌乌好乖好听话。”
楚浮玉的手松垮垮抓着他的衣服,和猫似的甜着声哭。
肉屄的孔眼还在打着抽搐,他两条腿蹬也蹬不动,足尖只偶尔在空气中颤一下。
把人玩得尿出来了,男人才提着那一小粒肉珠给人卸了环。
楚浮玉被亲了亲脸颊肉,又叫人哄着跪坐下来,用小屄吃鸡巴。
滚烫粗硕的性器高高支起,前端沁出腺液,鼓涨盘踞的青筋衬得那物什愈发狰狞。
楚浮玉有些怕,跟这根硬挺挺的东西错开了几分距离。
“嗯、唔……”
他垂着眼呜呜哝哝哆嗦了一下,压着男人紧实的腰腹,坐也坐不住。
楚浮玉的指尖虚虚扶在他的肩头上,好在被握着腰,不至于差点滑下去。
“擦到啊……哈嗯、痒……”
容靳的腰腹肌肉被湿嫩的屄肉磨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耻毛和肌肤的纹理刺戳刮磨着软乎乎的小屄,蚌肉被烫个正着,柔软的腹腔又隐隐泛起一股想要人抓挠的痒意。
楚浮玉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水包,戳开以后就控制不住流水。小屄贴在那儿缓慢蹭动,水液把清晰的线条磨得油亮。
卸下木环的阴蒂鼓鼓热热的,紧紧挨着腹部擦动。
容靳由小双儿慢吞吞弄着,看他晃啊晃的发丝,唇肉抿一下松一下,红得很漂亮。
他自以为做得不是很明显,也有可能是醉了,整个人反应迟半拍。
只是一切举动都在男人眼皮子底下。
容靳前面早就硬得不行,耐着让他玩了一会儿,提起他的腰抵着那条肉缝碰了碰:
“乌乌,小逼已经湿透了,吃进来好不好。”
楚浮玉全身支着就靠他撑在腰上的力气,哪里说得了拒绝。
含着水的肉缝被龟头一点点破开,直至柱身完全没入。
“哥、哥肚子……肚子酸……”
楚浮玉起初迟钝地低敛着眼睫,再然后手指颤着碰在小肚子上,抽噎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慌张委屈。
他哼着声却没有得到回答。
容靳只是用指腹抚弄了一下他薄软的小腹,喉间是克制的喘息。
很快,楚浮玉就来不及思考这件事了。
湿烫水绵的嫩肉裹在鸡巴吮,水红色的内壁极自然地贴附在柱体上摩擦,连带着穴心止不住瘙痒。坚挺的鸡巴不断挺入挺出,逼口几乎被撑到半透明,虬结的青筋将两瓣肉唇操得肥
肿红艳。
水声咕啾着淫靡作响,楚浮玉的感官被迫全部汇聚在身下。
狭小的宫口在鸡巴的顶戳下颤颤巍巍吐水,剐蹭到的快感像是剥抽走了他的脊骨。
楚浮玉的膝弯彻底软下来,跪坐的双腿垫托不住身子,跌坐至最深处。
“……!”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强烈的刺激甚至让他失去了第一时间挣扎的反应,小屄仿佛被操烂了一样毫无知觉地流着水。电流在宫口处迸开随后流窜到四肢百骸,楚浮玉无声落泪,指尖已经麻痹了。
宫交/被干到烂熟/屁眼开苞
“不要、呜……哥太深了,啊嗯、受不了……!”
男人的阴茎在操开小子宫的宫口后停顿了一瞬,继而发了狠地冲撞顶弄。
紧致幼滑的小口夹在鸡巴上,嫩肉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扯动。一切感知都被死死绑在下身,楚浮玉的眼泪早已失控,令人崩溃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
深而重的挺弄仿佛无休无止。流溢出的水液在交合处滋滋作响,楚浮玉的小屄湿烂到极点,鼓凸的小肚子拼命收缩着,无法适应这样过度的酸刺。
被、被完全操开了呜……
他哭得喘不上气,十指的指肚粉腻腻的,哆嗦着去推他。
耳朵边一连串都是容靳叫他“乖乖”的声音。
对方干起这事情来不知道节制,楚浮玉挨过一回操就不要他弄,每碰一下都应激似的夹着腿抖,所以隔一段时间才许他一次,只是这样不起效用,把人晾着素了好久,男人做得就更
粗莽了。
容靳摸着他弓起的后背,抹掉那点细汗,低头拱着去亲他胸前一小对奶包子。
之前涂下边的药是用完了,可是涂小乳的药却没用完。楚浮玉本来犹豫着想说不要涂了,但后来糙砺的虎口愣是团着那儿把一罐子霜膏上完了。
肉粉的乳尖被嘬吮得水亮亮的,从嘴里吐出来还在一颤一颤。乳肉被养得软乎乎的,五指抓一下就留下了几个红痕。
深处的子宫在细细痉挛。
“噫、噫呜……呀、嗯!”
楚浮玉颤巍巍夹着肥肿的小屄,努力吞咽着插进囊腔的阴茎。肚皮上微微鼓出的弧度时隐时现,逼孔分不清是失禁还是潮喷,稍一颠抛就挤出了汁水,漏着打湿了腿根和屁股。
高热的甬道不断绞吸着粗沉的肉根,红肿的小熟妇批很快适应了操至宫口的深度。龟头棱磨在细缎般的软肉上,当鸡巴抽出一点的时候,窄嫩的宫缝甚至会吸嘬一下龟头,像是挽留
又像是勾引。
楚浮玉叫不出明晰的字词,话也连不成句,他脚趾微张,抻酸了之后又难耐蜷起。
“乌乌,再放松点,射进去就舒服了。”
他的腰无力颤着,窄细的腰身被那双拉弓打猎的手掐着抱起一点,从侧边看只能看见男人指缝间的雪白皮肉。
鸡巴早就抵好了位置,油亮粗硕的硬物在容靳慢条斯理放掉力气的瞬间贯穿了柔软的肉腔。
“——!!”
微凉的精液注浆般填满了整只小肉袋,又浓又稠的浊液泡透了水艳的肥屄,几乎是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打种套子。
楚浮玉吐着舌尖,双目涣散,完全是被干到极点的模样。
乳白的精液糊在穴腔内,将雌兽的最深处打上了自己的气味烙印。
容靳哑着声抽出鸡巴:
“乌乌,小屄都肿了,用后面好不好。”
后面?
怎么还没有结束……
楚浮玉窝在他怀里哆嗦,脑袋空白了许久连声音都找不回了。
容靳拨开他汗湿的发。
片刻。
宽大的指节试探着伸进光洁粉嫩的后穴,撑开了一个小圆洞。
吃补的分量似乎全都养在下面了。
软弹的臀肉像是某种洁白香甜的糕点,看得人牙痒。
做之前,楚浮玉被哄着涂过润滑的药汁。前几回容靳只说是顺便,磨屄的时候后面也会蹭到,却不解释为什么连里面也要上药,而他只会乖乖挺着肉逼,分开腿让人抹上。
楚浮玉还没从不应期缓过来,热腾腾的肉刃又直直抵在他小腹上了。他想爬开,可身子像一尾蜷起的红虾,软手软脚的,哪怕是支起一点也费劲了力气。
不行……会坏掉,真的要、躲开……
楚浮玉失神地偏过身,掌心勉强撑着床板朝边上躲了躲,垂落的发遮住了脸颊和小小的下巴颌。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两口穴对着男人摇晃,一具身子上落满了吻痕咬痕,肚子里还灌
着刚射的男精。
浊液顺着线条柔软的腿肉滑出。
容靳眸色微沉,俯下身握住了他的脚踝。
“再弄一次就结束了,乌乌。”
瘦薄的腰凹出月牙一样的弧度,刚好够对方的掌心贴合。
粉湿的后穴难以抵抗坚硬鸡巴的顶戳,被肉头撬开了一个小口。
异样的感受从后椎骨袭来,楚浮玉跌在棉花被里,双膝软倒。
意识到要被开苞的后穴收缩不止,鸡巴没入半个头后进入得极为困难。水润的肠肉箍着尺寸夸张的肉柱,几乎叫人动弹不得。
性器极富耐心地一点点插弄着,就着之前流出的水液,很快碾弄到一小块微圆的凸起。
“……”
楚浮玉双眼翻白,小肚子抽搐了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垫子上又多了一块湿痕。
容靳知道他去了好几次,只是身前的东西分明是滑出精来,连射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大致摸透了身下人的敏感处,等到肠液润滑浸泡完全,终于插开了嫩窄紧绷的穴眼。
楚浮玉瘫软着身子,摇着头呻吟出声。
后穴已经是鸡巴的形状,和小屄只隔着一层肉膜,伴着腰腹拍打在屁股上的动作,像是两口穴都在被肏。
艳红的嫩肉快被肏翻出来,顶深了,两条腿便濒死划蹬着,堪堪踢出一点褶皱。
肠壁暖热地吃着他的玩意儿,楚浮玉被做昏了头,乌亮温柔的眼泡着泪,还在叫着不要弄到子宫和阴蒂。
前后也分不清了。
体型高壮的男人耸着腰,掩着他的身子,直做到了后半夜。
40 结局(假×
村里冬寒是刮骨的,雪一落白了山头,像是蓄了条厚实的绒被盖在村庄上。
房檐上冰棱柱错落着冻得结结实实,豆点大的小娃娃们包得只能看见乌溜溜的眼珠,一个个指着冰柱子叽叽喳喳说要收下来留到夏天用。
楚浮玉是被碎冰声吵醒的。
他拾掇整齐推开门,看见容靳正拿铲背敲碎了打下来的冰柱。
男人穿得不算多,干起活来吐气呼气都是大片白雾。他将这些碎末连雪一同铲出院子,免得人踏上去滑跤。
和他的精干利落比起来,楚浮玉看着有些蔫。他眼下多了青黛,夹衣袄子添得厚实,脖子上是一圈杂毛皮兔领子,只露出小半张脸。
他前些天堆雪玩着凉了,最近才好得差不多。
院门边堆起来的玩意没被推倒,容靳铲雪时还看了眼,特意避开了那里。
楚浮玉弯着眼叫了句:
“哥。”
声音听着还是带鼻音。
容靳擦拭了一下眉骨边的汗珠,放下东西垂眸看他:
“起来了?乌乌嗓子还疼不疼。”
楚浮玉舔了下唇珠,摇摇头:“不疼了。”
“嗯,今天的两帖药还得喝完。”容靳把手擦干净,拢了拢他的毛领子,“中午炖羊汤喝,补补身子。”
快过年了,屠户的生意做得红火,锣一敲,好几户家里要宰猪卖猪的都出来邀。男人和邻村的屠户有些交情,听说那边宰了羊,请托了对方给他留了条新鲜的羊排。
两人关起门来过日子,钱两攒下来多,也舍得花出去。
楚浮玉在炉灶边生火已熟练许多。
火烧得旺,一时不用太顾着,他就仰脸看着容靳将一条羊肋排剁得均匀,又削了窖里拿出的一根白萝卜。
“哥,炖完我烙饼好不好。”
他不爱闲着,说罢就打算先去和面团。
喝羊汤配上烫烙饼,滋味比配精粮要香不少。
“好。”容靳对吃食不热衷,只是为了把人养好些,渐渐的手艺精进了,也多了几分寻常人该有的口腹之欲。
他焯干净水,把两样简单放进锅里炖煮。
肉煮着不带膻味,白萝卜清甜滋补,只需要临出锅前撒一小撮盐就够好吃了。
炊烟袅袅。
两人吃着饼子,喝着热乎鲜美的羊汤,说说笑笑又是一个冬天。
-
春菜冒尖,笋子也在雨后长了一片。
楚浮玉背着筐,上山采了些蕨菜和香椿。
容靳拿锄头劈了一箩筐嫩笋子,背着沉甸甸的,放家里能吃上好些天。
楚浮玉扭头看他,掂了掂自己的筐说:
“放两只笋到我筐里呀哥。”
野菜轻,不大占重量,筐子里简单腾腾就是空位置。
楚浮玉没听见回应,抿了下淡红的唇,含情眸望向他:
“哥你累着了吗?我怀里有帕子,拿出来给你。”
容靳搀了他一把,淡声道:“不用,泥地滑当心留意脚下。”
他点点头回了句话。
发丝有些散了,楚浮玉生怕弄脏了新的发带,避着沾了点泥的手指紧束了一下。
容靳在他身后一步步跟着,手空着一只也要兜底着他的筐,叫楚浮玉越背越轻,又转过来弯唇对他笑。
他也难得不沉稳,在外碰了碰小双儿的脸颊。qu}n①10⑶⑨821 看,后章,
“今天做炒春笋和凉拌蕨菜怎么样?”
“大虎它们还在等我们,哥,我们早点回家。”
想起之前的春,好像慢慢模糊成一片,只和他有关的才鲜明。
他的心明明很粗拙,却为他变得煽情了。
如果能重新回去,要让他吃饱饭不饿肚子,不要让他挨冻,不要让他摔倒,不要害得他哭,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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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早点回去。”
老阿姨 QQ 群 10226/1106821 追 文整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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