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个世界的男主都想被我干
【作品编号:32750】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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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穿越 / 高 H / 正剧 / 弱攻强受 / 强攻强受
林至的演技不错,死后莫名其妙被一个系统绑定。穿越到各种各样的世界里完成任务,目标打卡:让每个世界的男主臣服自己。打卡成功后即可以获得新的生命。
腹黑病弱瘸腿王爷√
霸道狠戾暴君皇帝√
忠犬抖 M 奴隶上将√
伪温柔真黑莲神医√
年下阴郁偏执学生√
强悍痞气末世大佬√
兽性变态痴汉狼人√
(待补充脑洞)
林至最后回到自己世界,一群跟过来一看就不太好惹的家伙齐刷刷地盯着自己。
林至:(中指)给爷滚。
一群被“攻略”到服服帖帖的家伙:······qaq
① 总攻,主角控,NP,受宠攻受追攻,肉和剧情一起冲。
② 攻又皮又有趣,明确攻对受角色们没有感情。
③ 出现的被操角色皆是有肌肉的强受,身心双洁,性格较扭曲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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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一:绑定系统,穿越到古代世界遇轮椅腹黑王爷 章节编号:6294272
“新生命?”林至撇了下嘴。
“我才不要,让我死了算了。快走开,别烦我。”林至躺在地上,对刚刚还在好声好气劝他的系统不理不睬。
林至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个一片虚无的纯白色空间,空间内没有任何物品。但现在林至直直躺下去却不会掉落下去,而更像是在躺在平稳的地面上一样。
系统: ······这些人类都这么难搞吗,它记得很久之前有个前辈的宿主也非常难搞。
【······难道您不想重新回到您自己的世界吗。】系统甚至觉得它的机械音都出现了些颤抖。
“哈?我才不要。你白痴吗,别来找我,我可以失去意识等死了吗。”林至闭着眼睛,躺在这片空间里,双手交握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副安静去世的样子。
系统: ······
它实在是无法说话,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说好这些人类都是有所求的呢!前辈骗人!
【您就没有一些想要的东西吗,什么都可以。】系统逐渐开始自暴自弃。
林至睁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他想了想二十几年来的日子,短短的几秒钟似乎有无数画面从他眼前掠过。
林至从地上坐了起来,歪头笑了一下。“喂,我说,什么都可以吗。”
系统看到自己这个宿主好不容易有了动力,当然立刻答应了下来。【宿主您说,只要是在能力范围内,都是没有问题的。】
“可以让我自己回到我十七岁时的吧。”林至不急不缓地问了一句,他非常怀疑这个系统的智力,实在过于降智打击。
【可以是可以,但是宿主您到了二十三岁还是会因为车祸死去,这是无法进行改变的。】
“没关系,能让我回去就可以。”林至站起来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嘻嘻地回答。
“走吧,需要我干什么。”
系统见林至答应便立刻开启了一个新的世界,它太担心自己这位宿主会临时反悔,随即迅速用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宣读着。
【即将开启第一个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
林至根本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突然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大脑飞快接收了这个世界的各种信息。
同时他的手臂还触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躯体。【操!这是啥。】林至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
【宿主,这是您的奸夫。提醒宿主一句,本世界的男主还有三十秒到达现场,请您做好准备。】
林至听完系统说的话后,第一件事先是伸手往下身处探了一下,还好,兄弟还在。他这副身体明明是个带把的,那王爷总不可能是女的吧。
【王八系统,你等会儿最好给我解释到底把我弄到了个什么破世界。】林至咬牙切齿地威胁着。
系统开始望天回避林至的问题。
“砰——”的一声,房门被一个身材壮实的家丁大力踹开。家丁踹完门之后立刻退到男人身后,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立刻出现在林至眼前。
他的五官深邃俊朗,鼻梁高挺,嘴唇苍白没有血色,身材却并不单薄。身着藏青色衣袍,袖口与腰间都绣着暗金的祥云花纹。墨黑的眼珠似乎深不见底,眼尾斜挑着上扬,浑身气息
病弱又充满凌厉感。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林至和那个陌生的裸体男人。
“我是被强迫的。”林至决定先发制人。
王爷:······
系统:······
【宿主,这个男人的屁股上全是您昨晚射的精液。】
林至:······
【你放屁!老子昨晚还没过来,不是我干的!】林至一下子就怒了。
“······开玩笑的。”林至默默拉起被子把那个裸身健壮男人的翘臀给遮住。
“是我疏忽了。”这个王爷的声音很低沉,他面上似乎显露出一点悲伤,看着林至的时候眼尾也微微下垂着。
【我总觉得这哥们下一秒就会灭了我。腹黑真恐怖。】林至和系统吐槽。
【不愧是宿主,这都看出来了!】系统好一通夸赞。
林至从小就混迹在娱乐圈里演戏,谁装不装在他心里都跟块明镜似的。虽然不知道原主有什么能耐能让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王爷低声下气做小伏低的。
但既然这样找男人睡觉都没什么问题,那他自己完全可以放飞自我不用多顾虑什么。
于是他的手故意在这个王爷眼前摸上了躺在自己身边赤裸男人的胸肌,还故意来回揉捏了两下。
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盯着轮椅上的男人瞧。
“是啊,我就好这口,你要是有我也这样对你。”
林至越摸越起劲,他发现这个男人的胸肌还真不错,饱满柔韧,收回手时还意犹未尽地拽了两下男人的乳头。
【宿主,你这样,真的会被他灭掉的。】系统瑟瑟发抖地提醒林至。
【啊?无所谓啊。反正我也不想活,怎么样都可以啦。】林至表现得很无所谓。
系统欲哭无泪,他真的被林至难住了,它真的很想回去问问那个前辈当时是怎么让一个人类那么听话的。
绑定林至的系统万万没想到,它视为偶像的系统前辈其实一直都在“听”那个人类的话。
那边的系统莫名寒了一下,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吧。它也无暇顾及其他,继续默默盯着躺在床上周身气息懒洋洋的青年。
王爷似乎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笑容,怎么看都给人一种似笑非笑没什么真情流露的感觉。
“林小少爷真是贪玩,罢了,就随你去吧。记得早饭要过来用。”
接着就带着一群虎背熊腰的家丁又坐着轮椅浩浩荡荡地回去了。
“切,我还以为自己至少是个王妃呢。真没意思。”林至撇了一下嘴,明确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还请宿主的失望不要表现得太明显。】系统觉得自己整个机械体都冷冰冰的。
林至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消化刚刚接收到的信息。腿上盖着条轻薄的丝绸被褥,他身上的衣服倒是完好得很。
这个皮笑肉不笑的王爷名叫穆景渊,早前被人下药迫害废了两条腿。身体也因此出了毛病,几乎每日都得服药,靠专门的草药吊着命。
自己现在这副身体倒是本名,是当朝丞相林海之的独子,极受溺爱,养成了个任性妄为的性格。男女不拒,纵情声色,京城里出名的爱惹麻烦的纨绔子弟。
来到这王爷府也是因为贪图上了穆景渊的“美色”,便强要求着要住在这里。
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又与这个病弱王爷不甚亲近。
加上穆景渊本人没有阻止算是默许,原身倒是很容易的就赖在这儿了。
说到这个瘸腿王爷,这人在原主面前总是好声好气,小少爷要什么他就奉上什么,看起来也似乎对这个小少爷颇为在意和喜欢。
林至接收完整个世界的剧情之后抽了抽嘴角。
他硬了,他的拳头硬了。
这他妈跟我玩呢?和自己同名的这个人最后凭什么这么容易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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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至对和自己同名的这个家伙颇为共情,这个世界中穆景渊是标标准准的权臣男主,野心勃勃,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切开全是黑的家伙。
身上有病全是装的,腿也一点毛病都没有,完全只是为了躲着皇帝疑虑而有意做出的伪装。
当朝皇帝雄猜多忌,虽是穆景渊的兄长,但与穆景渊整整差了二十岁。坐在那个位子上又是从小就长在深宫里的人,自然要提防着出现底下人党羽密布、权倾朝野的问题。
这个王爷也根本不喜欢男人。穆景渊并不偏好男色,甚至早前有被男人调戏的经验因而十分厌恶龙阳之癖。
接近原主也完全只是有利可谋,不然按照穆景渊藏在那层皮下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容忍这个小少爷在自己的地方胡作非为。
丞相府家中有一册先帝赐的书卷,书卷本身和上面的内容对他来说异常重要。
林至沉默了一会儿。
【老子要罢工。】
系统:!!!
【请宿主务必要有积极心,您只需要让本世界的男主臣服于您即算任务完成。】
【你说的倒是容易,连世界本来的女主都被他利用得死死的,说到底这变态王爷根本对谁都没感情。难道我操他他就能臣服我吗。我要罢工,让我死吧。】
林至气得不行,他非常后悔刚刚没有选择安静去世。
【作家想说的话:】
小小的提醒:本文是体型弱(存在与受角色的体型差)但是精神和行为都较强势的攻 弱攻强受 强攻强受两个 tag 都打 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
监禁完结后主更这本!新老朋友请多支持!
章节二:跟在身边的奴仆的一些事情 章节编号:6298786
【不然,您可以试试?】系统小心翼翼地向林至建议。
它表达的意思是林至刚刚说操这个王爷的事情。
【啊?你想死吗?】林至正在气头上,语气也十分不客气。
系统没敢继续开口。
虽说这个世界的剧情线偏言情风格,但其实男女情爱的剧情根本不多,女主与其说是穆景渊喜欢的人,更不如说是有利用价值又刚好顺眼留在身边也有用处。
反正林至接收完整个世界的剧情之后只觉得穆景渊根本没有付出过真感情,野心勃勃,冷血又残忍。
和自己同名的这个可怜原主连男二号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个被设计利用最后还惨死的炮灰路人。
世界剧情线还没走到一半他就没了利用价值被穆景渊杀了。
系统看林至的脸色越来越差,当下也有些急了。
【宿主别放弃,我可以为您提供作弊神器,您千万要打起精神!】看林至是真的有罢工的意思系统便把便利都拿了出来。
还没等林至听系统说作弊器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躺在他身边的那个赤裸健壮的男人就“嗯——”地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林至:······
林至和这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这大兄弟谁啊,剧情里没介绍啊。】林至边打量着那个男人边问系统。
【没有详细介绍的应该是无关紧要的路人角色。】系统解释道。
听到这话后下一秒,林至就对着这个被操到屁股上都是精液的男人笑得灿烂。
“醒了?昨晚被我的鸡巴操得舒服吗。”林至语出惊人。
系统沉默着,它莫名觉得自己未来的路异常坎坷。
此时此刻系统居然产生出一种要堵住林至的嘴的想法,虽然人物 OOC 也不会对世界线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林至他本人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物,淡定的程度简直让系统不寒而栗。
那个身材健壮的男人也愣了一下,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接着就眉头一皱,身体也瞬间僵硬着,显然察觉到了自己臀间的异样。
后穴里强烈的疼痛和已经在皮肤上干掉的精液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笑着的林至,显然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
林至也只是随口一说,他根本没多在意这个男人的想法,如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角色,那就不用自己再多操什么心。
他本身的性格本来就有些跳脱,原本应该是一场车祸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死了就是死了,自然也不打算继续干什么。
结果现在却被这个系统莫名其妙地缠上。林至说到底其实根本不在乎死亡,对他来说哪里都是差不多的。
不过既然现在都已经变成这样,那不如就当做来这些世界玩一玩扮演游戏。
林至也没继续看着床上那个男人,他从床上下来走到柜子前随意挑了套衣服给自己穿上。
由于他从小就以童星身份出道,进了娱乐圈也都是演戏,古装戏也有接过,所以对这种衣服还是知道怎么穿的。
床上的男人身体僵硬着没动弹,视线倒是随着林至的动作转。
这衣服步骤不算繁杂,林至给自己穿上后站到一面铜镜前看了看。
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镜子里的人那张脸和他的脸一模一样,身型也与自己原来的毫无二致。就像是他本来的身体完完整整地穿到这个世界中一样。
一身上好绸缎制成的月牙色衣袍,袖口和下摆都细致地用金线绣着云纹蝙蝠,意为百福不断。
从衣着上就能看出这个丞相府的小少爷到底有多受宠爱。
林至看到自己原来的脸心情自然不错,对着铜镜笑了一下,颇带着种世家纨绔子弟的风流感。更是衬得镜中的人眉眼分明,五官俊气清朗。
刚刚被打断的系统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宿主作弊神器是什么。想了想还是先不提,之后宿主如果想起来自己再告诉他也不迟。
林至一向不太会弄发型,他现在的头发又很长,不过他也没打算多费心,干脆直接散着一头黑色的长发。
他整理完衣袖之后转身看着那个坐在床上显得有些呆笨的健壮男人。
林至挑了下眉,他几步走过去靠近那个男人,微微弯腰用漆黑的眼睛盯着这个身体结实的裸身男人瞧着。
“你怎么不动?”
那男人看林至的表情像是已经看呆了,听到林至的话后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
他的身体健壮结实,肌肉明晰饱满,均匀的麦色皮肤十分健康。脸也生得不错,眉眼深邃五官硬朗。
“少爷,小的没有衣服······”男人的声音低低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衣服昨天在混乱中都被林至给扔到了外面,后面的事他也记不太清,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居然和一直敬重又畏惧着的少爷上了床,自己还是被压的那个。
现在后穴隐隐作痛,腰酸背痛,浑身上下更是难受得紧。
他本是普通家庭的男儿,父母在他十五六岁时相继去世,自己独身一人在京城中的青楼打杂混口饭吃,不想被进青楼寻欢作乐的丞相独子林小少爷看上,买玩具似的把他买回来带在
身边。
少爷性格恶劣爱玩又常常出言不逊,只要是有意思的事他都会去掺和一脚,有人看不惯少爷的作风,经常有人在背后嚼着舌根言语恶毒地诋毁着少爷。
自己空有一身蛮力,又不能帮少爷做些其他,只好在少爷出门时他紧跟着,以防有不怀好意的人来找少爷麻烦,日常小事中也会跟着帮忙打理。
但其实他是知道少爷心肠不坏,虽然爱去青楼又行事不正,但从未惹出过严重的大事。
少爷平日里又待自己不薄,物质上从未缺过自己,他当然不会辜负少爷。
除了这些他对少爷也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别说是那些达官贵族挂在嘴上的情爱。
他连自己找个媳妇儿成亲都不曾想过,只想着就这样跟着少爷身边一直照料着。
但昨日······他竟与少爷做了那腌臜事,自己这种粗壮愚笨的身体怎么配上少爷的床。9⒔91835 零
之前少爷喜好男色也都是那些身段柔软面容秀丽的男儿,从不曾看上过他这种下等人的身体。
宗忠醒来之后万分羞愧,连身体都动弹不得,他本来就嘴笨,现在少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更是说不出话来。
现在还裸露着身体对少爷说这种没有衣服以下犯上的话,怎么想面前的人都会生气。
宗忠说完后才想到这点,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按照少爷平日里的脾气,自己这次不死也得断条腿。
谁知道林至听到这话后意外地点了点头,似乎觉得面前的男人说得很对。
“这儿的衣服你也穿不了,那你先在这呆着,我去问问穆景渊。”
说完之后林至就准备出门。
宗忠听到林至的话后瞪着眼睛,神情讶异。
他不是惊讶少爷居然直呼王爷的大名,而是对少爷居然为了自己这副下贱的身体专门去找王爷问话。
宗忠手忙脚乱地爬下床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额头紧触着冰冷的地面,他的嘴唇都有些颤抖,说出的话也惊慌失措。
“不、不,少爷,是小的的错,小的不该与少爷做、做那档子事。还请少爷不要去劳烦王爷。”
林至由上往下地瞥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这男人一看就是下仆,应该也不是原主养在身边用于发泄欲望的脔宠。
在这个世界中充其量算是个身世经历悲惨的路人角色,一想到自己和这家伙境遇差不多他这颗心就拔凉拔凉的。
不,其实自己原来的结局可比这家伙要差得多,这个世界原主最后的走向可不太好。
至少这人能留条命,原主可是死得相当凄惨。
林至不在意生死是真的,但他可不想死得那么痛苦和难看,连副全尸都没有。
一想到这点他就又在心里骂了一遍穆景渊。
“起来,我没让你跪你就别跪。”林至的声音听不太出情绪。
他现在主要还是想出去找找穆景渊,自己刚到这个世界就被粗暴地踢门抓奸,现在的心情当然好不到哪儿去。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深海巨兽蟹老板」「情前难为」「人设崩坏」「楼西楼」「misaka801≧∪∪≦ ≦*)ノ〃啵啵啵!
章节三:确定打卡形式,与王爷的想法进行博弈 章节编号:6306087
既然现在知道穆景渊到底要干些什么,那之后要做的事也方便些。
说完之后林至就推门而去,留着跪在地上的宗忠微微瞪大眼睛。
他总觉得少爷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同。难道自己这副卑贱的身躯被少爷碰过,少爷的态度就产生变化了么。
宗忠不敢再想,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本分。
林至从屋内出来之后就发现这里根本就是个偏院,除了院内种植着的树木就再无其他,冷冷清清的,看样子平日里也没什么下人过来。
看来这个王爷是真的对原主没什么好感,估摸着也是随便扯了个理由就把这家伙安排到没人照顾的偏院。
“混蛋,居然还让人继续住在这里,连个鸡毛都没有。”林至非常有代入感地生气了,语气也很不客气。
【宿主您不要生气,毕竟现在剧情里您确实不受穆景渊的待见。】系统出声安抚着林至的情绪。
谁知道林至听到这句话更生气了。【给我闭嘴。】
系统:······
他走路迈的步子都大了许多,未束起长发,黑发便全数披散在身后。
等林至听着系统的指示走到穆景渊居住的正院时已过了早饭时,虽说王爷刚刚“好心”招呼着让他去前厅用餐,可等林至到了后却一个人都没有。
这种事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可那时的原主对这个瘸腿王爷非常上心,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小事。
选择性眼瞎真有你的,这个傻逼原主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林至站在空荡荡的前厅咬牙。
他也没继续在这里停留多久,直接边逛着院子边去找穆景渊,这个假瘸腿还不给自己饭吃的混蛋虐待狂。
他会好好教训教训这家伙,让他知道不给自己饭吃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王爷府虽大,却意外的没什么下人,对外口径都是王爷体虚不喜有太多人。其实这府里除了基本的下人,其他几乎全插了穆景渊精心培养着的暗卫。
当然其中也有一小批暗卫是专门用来盯着林至的。穆景渊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要让其掌握在自己手中,林至又是他的重要筹码,他自然要好好看好。
所以刚刚林至在屋内和宗忠的事,以及在偏院骂穆景渊的话都被暗卫如实上报给穆景渊。
在一处避光的书房中,穆景渊微微低头抿了口能养着身体的茶。他的脸色根本没有刚刚表露出来的病弱,身上气息锋芒毕露十分凌厉,单是坐在那把檀木雕花的蛟龙椅上就知道这人
绝非善类。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单膝跪地的暗卫额上满是冷汗,报告着刚刚林至的行为以及言语。
当穆景渊听到林至居然在院里骂自己时手上端着的茶都放了下来。
“他真这样讲?”穆景渊的神色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声音低沉着。
暗卫只感觉背后有一阵寒风吹来,冷汗都浸湿他后背上的衣服。王爷的性格阴晴不定,手段狠辣,曾死在这人手上的暗卫都能铺满整座王爷府的地。
虽然只要不惹怒这人就不会有那种下场,但是偶有些不知趣的人说错话做错事,就会被带到密室里教些规矩。
明面上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换种方式用酷刑折磨。
“是。”暗卫不敢有所停顿,低头应着。
穆景渊听到后没什么反应,他重新端起茶杯。“下去吧,再派两个人去盯着他。”
穆景渊眼里的神情看不出什么,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是太过在意。
林至逛着逛着王爷府就觉得没什么意思,这么大连个人影都没有,毫无生气,要说的话,更像是一座牢笼。
他刚过来肚子又饿,房里还有个同病相怜的男人等着穿衣服。
此时此刻林至莫名有一种风雪交加的感觉。
系统这时候又跳出来安慰林至。【放心宿主,您在该世界打卡完成前不会饿死的。】
【滚开,再说就把你煮了。】林至发脾气。
系统立刻噤声。
林至对他人的视线异常敏感,几乎到了一种神级开挂的程度。
他当然知道自己一直都在被别人盯着,无论是在屋内还是在院子里,他说的话做的事都掺杂着几分故意。
表演这种事他最拿手,对他人的目光又极度敏感。他现在就是明确地要让穆景渊知道他的转变,不让这家伙有点好奇心,哪里那么容易地让这个里外都是黑的男主改变态度。
而且林至现在腹中空空,怒气值也到达了顶点,他之后找机会必须得把这个变态王爷给好好折磨一顿,不然他都咽不下这口气。
林至从小就一帆风顺演戏路途也很顺遂,几乎没碰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所以他深刻怀疑自己这么年轻就去世了就是因为前半生过得太过幸运。
不然自己现在也不用被一个笨蛋系统绑定来到每个世界打卡完成任务。
不过其实说实话也不是那么讨厌,毕竟是他自己选的,而且林至已经很久没有找到他有兴趣的事儿了。
林至四处逛累了就坐在湖心的凉亭里休息,红木凉亭被一片呈圆形的湖包围着。
湖水清澈,养着些鱼儿在水中翻起波纹,赤红的、亮金的,像是天边浮着的几缕薄云。湖边靠岸的地方种着一些水莲,娇羞地露着粉红的尖。
微风乍起,林至未束起的黑发轻拂着,侧脸上一双墨般的眼睛直盯着湖面发呆。
穆景渊过来时看见的便是林至的这番模样。如点墨了般的眼漆黑一片,这个小少爷只单看着湖面发呆的脸就能让人沉迷进去。
林至的皮囊自然是不差的,但穆景渊总觉得这人之前没什么生气,就像是被安排好了的人偶一般,所以敷衍起来也相当顺手。现在的林至,却真真正正地“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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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景渊当然不信那些事物,但心中这抹怪异感无法消除。
他听到暗卫报上消息,这丞相府的小少爷在府内四处乱逛着,似乎走得累了就去了湖心的亭子坐着发呆。
不知为什么,穆景渊听到暗卫说的话心都为之一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他几乎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听了暗卫报上来的信息他倒是起了些兴趣,脑海里莫名有了画面,便过来看看这个任性妄为的京城少爷在做些什么。
今日林至的行为有些反常,以往这个小少爷虽说对自己有点兴趣,但如果他不去理睬这时早就出了王爷府,去了那些烟花之地寻欢作乐。
【我想吃这些鱼。】林至的眼睛盯着湖面,他是认真的,光是看着这些游来游去的鱼胃就开始抗议了。
系统:······
【宿主您冷静一些!】系统发出刺耳的嘈杂机械音。
林至在心里切了一声,转过头视线直直对上坐在轮椅上盯着他的穆景渊。
在相望无言三秒后,林至缓缓开口。
“王爷,小的想吃饭。”林至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的语气也一板一眼,显然是被气得狠了。
穆景渊那张脸上还是似笑非笑,眉眼间的病感似乎早已刻在骨子里。
“林小少爷怎能如此称呼自己。”说完之后他就不再说话。
【系统,杀了我还是杀了他,你选一个。】
系统:!!!
【宿主你冷静!您已经饿到说傻话了!】
这家伙明摆着不让自己吃饭,林至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
他早就察觉到穆景渊在这儿偷看自己好一段时间,对他人视线异常敏锐的他在穆景渊到来的一瞬间就察觉出了。
刚刚那副样子也是纯粹做给这个王爷看,毕竟他觉得哄一个腹黑混蛋玩还是很有意思的。
这个王爷依然还是不给自己饭吃,很好,已经彻底惹到他记仇狂魔林至了。他会“好好招待”这个人面兽心的王爷。
林至在心里想了一万种虐待穆景渊的想法,面上还是露出笑容。
“王爷,我好饿,我一饿指不定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来,比如说把轮椅上的你不小心推进湖里喂鱼。”
林至笑嘻嘻的,像是已经做好了打算。
林至不怕 OOC,系统也没有刻意强调这点,估计这种事也无伤大雅。这种世界剧情自由度很高,只要完成最终目标的任务打卡就好。
说实话“让每个世界的男主臣服自己”这种打卡目标,就和攻略游戏世界的 boss 难度差不多,毕竟是天生技能有加成的男主,哪里有那么好糊弄。
但也不是毫无突破点,让这些家伙臣服自己,最妥善的方法是让他们爱上自己,身心离不开自己,也就大差不差。
不过林至可没有陪他们玩这些黏糊的情情爱爱游戏的想法,他才不想变成爱情攻略游戏里的主角。
再退一步,让这些家伙臣服于自己,还有一条路可以选不是吗。
比如说把这个不给他饭吃的切开黑王爷按在地上操,操到痛哭操到求饶,那到时候进度也差不多了,自然而然打卡任务也就完成了。
他现在觉得笨蛋系统的建议非常好。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但某些方面使用暴力最为方便。
【作家想说的话:】
先走些剧情线 之后各种奇奇怪怪的 H 会多 想看的玩法欢迎留言!
感谢「深海巨兽蟹老板」「少年猴子」「毒舌 girl_S」「无闵」「season」宝贝们的投喂!啵啵大口!ヽ(*´з`*)ノ
章节四:踩踏仆人的胸膛,这件事传到王爷耳里 章节编号:6311000
听到林至这种不合礼数的话时,穆景渊也没有表露出其他情绪,而是有意露出笑容,身上根本没什么凌厉的气势。
和那个在书房里的男人完全是相反的两个人。
他说的话低沉又缓慢,乍听起来还带着笑意。“跟我来吧,我让厨子再做些你爱吃的。”
林至当然知道穆景渊是在演戏,在他眼里穆景渊的演技也未免太过拙劣了些,不过他现在并没有主动戳穿的意思。
这个从里到外都是黑的王爷自然不喜忤逆他的人活在这个世上,他会为了皇位忍气吞声十几年,也有意接近原主获得他想要的东西。
自然不会太在意林至一些这样的脾气,至少在表面上是不会表现出什么的。
现在估摸着穆景渊心里也只是对自己态度转变的好奇,毕竟林至还没有听到系统报打卡进度的声音。
坐着轮椅的穆景渊在前面带着路,林至也不急不慢地跟着男人。他抬头看了看天,又瞥了眼穆景渊的背影。
他当然会让这个不知好歹的王爷好好被教训一下。
坐在前厅等了一会儿,一些婢女敛目将饭菜端上。穆景渊坐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至,倒是没主动没开口说些什么。
看着满桌的食物,林至的眼睛都亮了,他立刻就被安抚了下来。
虽然他二十多年来对什么都没有太大的欲望,也没有特别偏爱的东西,但是对于填饱肚子还是有一种特殊的执念,也喜欢尝试新的菜式。
林至没有客气,他在菜品上来之后就没有再看向一旁的穆景渊。
坐在轮椅上的穆景渊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就这样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林至吃东西。
这个人的皮囊生得相当不错,吃饭的时候倒是也挺赏心悦目。要是性格不那么讨人厌当然是最好,对自己也方便些。
穆景渊微眯着眼,看着林至吃东西的样子喉咙莫名有些干痒,他被这人也勾起些吃东西的欲望了。
不过最后穆景渊还是将这种感觉压下,只坐在一旁看着林至大快朵颐。
填饱肚子后的林至心情好了不少,看着穆景渊也顺眼很多。
“你这里还有没有我屋内那个下人的衣服?”林至喝了口茶,问着穆景渊。
穆景渊听到林至这句话心里有股不顺,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回了一句。“待会儿让下人给你拿去。”
听完之后林至放松地吐了一口气,要是让那个男人一直裸着身体他也很头疼,好不容易可以有个任意使唤的家伙,林至当然会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
穆景渊注意到了,以为林至很看重那下人,便开口说道:“你与那下人倒分外亲密。”
穆景渊说出口后才察觉到不对,他为何会说出这种如同吃醋妇人质问丈夫的话。
他从未放松过警惕,无论是一人独处时亦或是在其他人面前,怎么一到林至这里就控住不住似的松懈下来。
而且以前看着这林丞相的儿子也没有产生过这种感觉。
林至像是这才注意到穆景渊的反应,他抬眼瞥了一眼身体都有些僵着的穆景渊。
“还不是因为王爷迟迟不肯与我交欢。”
林至的话轻飘飘的,充满调笑意味,似乎根本不怕穆景渊发怒。
他说完这句话后立刻站起来走到穆景渊身旁,微微弯腰对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耳边说道:“王爷,您说是不是啊?”
尾音上扬着,带着笑意的声音与那个任性妄为的小少爷相差无几。
穆景渊的身体没有动作,他的耳朵被林至温热的吐息弄得有些发痒,林至的话说得很快,温热的气息一触即分。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完成百分之十。】
系统没有再说其他的话,汇报完之后便没有再打扰林至。
听到系统的话后林至满意地直起身体,戏弄穆景渊这个混蛋让他感到异常愉悦。
林至走之前还不忘提醒身体僵直着的穆景渊。“穆景渊,别忘了我那下人的衣服。”431634003⋆ 在林至离开后穆景渊还坐在轮椅上没有动弹,他的身体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个小少爷似乎又变回了那种花言巧语的性子,但又有些许不同。 以往林至虽然任性纨绔,但绝不会对自己做出这种放肆之举。 直呼自己名字的时候也没有之前让他厌烦的感觉,现在从这个小少爷嘴里说出来的话,让自己的心都下意识颤了颤。 明明没什么气势,却能左右自己的情绪。 穆景渊沉着脸色,他自然是厌恶龙阳之好,却对林至现在这种有意靠近不反感,这当然异常奇怪。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并未发现他自己的耳根都红了一片。 几乎是在林至回到偏院的同时,穆景渊就让下人送了衣服过来。林至扔给宗忠让这男人穿上,宗忠个子高身体健壮结实,穿上倒也像模像样。 林至在这什么都没有的王爷府也没什么事做,穆景渊依然派着人来盯着他,甚至还比之前要多了些,他都能感到自己身上密集的视线。 也不知道穆景渊怎么想的,他一个人怎么会把这王爷府搅得天翻地覆。 接下来的几日都无事发生,打卡进度也停留在百分之十便不再动弹。 林至倒是不着急,他也没有出府的打算。闲得无聊,看到宗忠每天诚诚恳恳地跟在自己身边晃,就拿他来打发时间。 “跪好了,把胸再挺些起来。”林至坐在一把雕花木椅上半撑着脸,面前跪着一个麦色皮肤健壮身躯的男人。 这个男人竖着发,深邃硬朗的五官上蒙着根黑色的发带,视线受阻,只能安分地跪在地上听着林至的指示。 男人的双手被根麻绳捆在身后,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一条宽松的白色亵裤。 他的胸膛宽阔结实,乳头本是浅淡的褐色,现在被面前的林至用脚随意踩踏着变成淫靡的深红色。 胸肌柔韧结实,温热又具有弹性,林至赤着脚在宗忠的胸膛上肆意踩踏着。 脚掌摩擦着硬起的乳头,男人结实的胸膛被林至当成脚垫来使用。宗忠被自己伺候着的少爷踩压着胸膛玩弄着,嘴里发出低哑的喘息。 他看不见林至的脸,只能竖着耳朵听着林至的指示,自己胸膛被玩弄摩擦和足底肌肤相触的感觉十分明显。 “少、少爷······呃嗯······哈啊,哈啊——”宗忠努力直着脊背,他挺起胸膛,似乎想要让面前的人踩着胸膛感觉会更舒服。 他被有意绑缚着双手,麻绳摩擦得皮肤发痛。身体上也渗出了些汗水,口中低低的又努力压抑的喘息让这个健壮的男人显得越发安分老实。 宗忠这几天和林至相处下来,他总觉得少爷和以前不太一样,他对少爷之前都只是尊敬和感激,又带着些惧怕。 但现在少爷却让自己感到产生些难忍的情绪,他会想要做得更好来获得少爷的夸奖。 “自己挺起胸膛伺候我的脚。”林至歪着头看着被蒙住眼睛的男人,他说完这句话后脚就放在宗忠胸前不继续动了。 “是,少爷。哈呃、嗯呜······”宗忠低喘着挺起胸膛,动作有些笨拙地让自己的胸膛来回磨蹭着林至的脚掌。 硬起的乳头顶着林至的脚掌,自己摩擦的时候乳头上的刺激更强,虽然他看不到少爷有些失落,但光是在脑海里想象着就忍不住流露喘息声。 他努力挺着胸膛不断动着摩擦着林至的脚,让林至的脚踩在自己胸上踩踏得更加顺畅。 宗忠的亵裤都被硬起来的性器给顶得湿了一部分料子,白色的料子一湿就很明显。 宗忠粗喘着,不断挺动身体,就像只乖顺的家养狗似的寻求着主人的安慰。 温热柔韧的胸肌摩擦着自己的脚,林至的感觉还算不赖,男人努力伺候着自己,汗水浸润着麦色的肌肤,强壮结实的身躯上带着些汗水。 林至抬起脚挑着宗忠的下巴,男人似乎察觉到脚换了位置,歪着头下意识地蹭了一下。他的气息都有些发热。 【宿主,没想到您还有这种癖好。】系统开口说道。 【一般般,话说这些家伙还要看这种事看多久。】林至一边伸脚心不在焉地摩擦着宗忠的脸,一边说着穆景渊安插在他周围的暗卫。 他不是纯直男,做爱也只挑自己看顺眼的来,偶尔来了兴趣也会像这样做。在娱乐圈待的久了多多少少也沾染上一些不太好的毛病。 他也没继续对宗忠做什么,做戏给别人看这种事已经不算新鲜了。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暗卫传到穆景渊那里。 他就是要在这家伙的王爷府弄出些动静出来,谁让这个家伙居然饿着自己。 林至觉得自己还是很记仇的。 “······王爷,事情就是这样。”暗卫单膝跪在地上,面色惨白。 虽然面前的男人平常就一副喜怒无常难以捉摸的样子,但他明显能感觉到穆景渊在他汇报到一半时态度就有了变化。 像是本来还算平静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夹杂着电闪雷鸣。暗卫被穆景渊身上的威压逼的有些呼吸不上来,他的膝盖都在颤抖。 虽然穆景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眼阴着,显然算不上心情多好。 “他真在那儿这样做?”穆景渊明知暗卫不会对自己说谎,却还是要确定什么似的这样问了一句。 暗卫的四肢冰冷僵硬着,穆景渊的武功要在他们之上,光是和穆景渊进行简单的对话他就感觉内力都被控制住,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他低垂着头费力应了一句:“是······” “下去吧。”穆景渊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暗卫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半边都麻了,后背被冷汗浸湿着冰凉一片。 穆景渊在书房里继续看着书卷,纸页上一个字他都看不进去。那些墨字现在变成了一只只烦人的青蝇。 他将书放到一边,闭着眼准备休息一阵。 穆景渊现在只觉得胸腔里莫名积着一股气,他感到不快的地方是,自己听到这件事后居然对林至这样做没有生气。 【作家想说的话:】 新朋友老朋友大家好,在微博有对宗忠设定的解释我这边就不再赘述,他的剧情差不多到这里就没了,之后请开心食用,世界和平。 章节五:世界剧情线的发展 章节编号:6322177 这是之前不曾有过的想法,以前他总是觉得这个家世显赫的小少爷就是个任性妄为又好拿捏的草包。 这几天林至也没有去常去的花街柳巷,而是一直待在他的府上。饭点到了也是过来和他一起用。 他以前对这个小少爷根本不甚在意,或者说这人越无头脑越骄纵任性他才越满意。 这个见色起意的小少爷吵闹烦人,给穆景渊惹了不少麻烦,却因为还有价值便一直留着。 这几天却反常的一直待在偏院,也没惹出什么岔子。 不过今天一看,这家伙还是原形毕露了,在他王爷府就开始和那下人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穆景渊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过激的反应,毕竟这无关他的事,就算是之前那人如何,都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但现在穆景渊不得不承认他心中确实没由来地积着一股气,对林至在屋内做的这种事感到焦躁。 这怎么可能,区区几天时间他就因为这个依然不改蛮横无理的小少爷而产生动摇。 穆景渊当然不会承认这一点,他倚靠在轮椅上,眸色暗沉,让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听到暗卫说出林至做的那些事后,穆景渊的心里便堵得不行,现在又强行逼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下意识地不愿去承认某些事实。 这边林至也收到了系统的消息。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完成百分之二十五。】系统说正事的时候声音是冰冷的机械音,态度非常公事公办。 【可我什么都没有干啊。】林至边说边翻了页书。 【可能是穆景渊心态上产生了什么变化。还有宿主,您真的很会享受。】系统吐槽着林至,它才没有羡慕林至的意思呢。 【嘿嘿,羡慕了吧,让你没有身体,活该。】林至嘲笑着系统。 系统:······④31634003 ๑ 系统已经看到了未来,它大概率会后悔绑定林至作为它的宿主。 林至背朝上在床铺上趴着,手里拿着卷书册。这个世界的人没什么能消遣的,他暂时又不打算出这个王爷府。 随便在房间里翻出一些册子来看看打发下时间。 林至伸展开后背,后背肌肤裸露无遗,宗忠正站在床边伸手揉捏按摩着他的背。 不过宗忠依然赤裸着结实的上身,下面只有一条薄薄的亵裤遮羞。 男人的手宽厚温暖,按摩背部的时候手法有力十分舒服,也让林至逐渐放松下来。 但宗忠自己却没有舒适到哪里去,他刚刚才被林至肆意踩玩了一番。 林至又不让宗忠自己穿上衣服,男人只好裸着上身尽心尽力帮自己少爷按摩放松。他胸膛前的乳头还硬挺着,身体上的汗水也没有来得及擦掉。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大力踹开,这扇木门差点不堪重负地倒下去。 门外是坐在轮椅上的穆景渊,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门内的场景,正神色无常嘴角含笑地看着躺在床上被人服务着的林至。 林至:······ 系统看着这一副似曾相识的场景也沉默不语。 这王八蛋怎么老是踹门啊,他假装自己没有腿就不能正常点进门么,没礼貌。 林至顺手把书扔到一边。 宗忠看到门外突然出现的穆景渊也有些愣住,他反应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被褥把林至裸露出来的后背给盖上,然后才红着耳根慌乱地找着自己的衣服。 毕竟他现在这副样子面对一看就来势汹汹的王爷自然有失礼数,传出去也会坏了少爷的名声。 宗忠可能忘记了他少爷的名声本来就不怎样。 穆景渊当然没有无视掉宗忠,相反还盯着瞧了男人一会儿,看到宗忠慌乱的动作时眸色阴沉得厉害,脸上却还是一副笑着的样子。 他收于袖中的手紧握成拳,越发觉得林至身边这个下人异常刺眼。 穆景渊坐着轮椅,这次他倒没有让一群家丁浩浩荡荡地跟过来,身边只跟了一个护卫模样的男人,当然刚刚也是这个男人听令踹的门。 穆景渊微微抬手示意那个男人退下,接着他就在门边和床上的林至对视着。 “王爷,你来做些什么。” 林至坐起来当着穆景渊的面穿上里衣,宗忠按摩按得他都有些困意了。饱暖思淫欲,古人诚不我欺也。 穆景渊看着林至一副舒服自在的模样心就越发沉闷下来,像是被块巨石死死压迫着一般。 他的目光暗含凌厉,直直看着穿好衣服却没个下床意思的林至,眉眼间隐隐带着病感全数消失不见。 “宫里七日后举办宴会,迎边关凯旋的将军,林小少爷可不要缺席了。林丞相也担心你担心得紧。” 穆景渊说完之后像是就没什么事了似的,又坐着轮椅回去了。 这通知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实本来不应该由他亲自过来通知林至,随便让个下人过来知会一声便足够。 但刚刚知道林至和那下人在房里做了什么之后他就静不下心,总觉得胸膛焦热难耐,便带了个理由过来看看,结果看了之后反而更觉得碍眼至极。 林至切了一声,这点事就过来踹他的门,没素质。他骂完穆景渊之后又让宗忠继续给自己按摩。 那将军来历也不简单,说来也算是这个世界的男二,暗恋女主多年未果。 成年后便自愿去镇守边疆,皇帝自是龙颜大悦,赐封号为镇国将军。 边疆战乱层出,有个骁勇善战又忠心耿耿的家伙在外守着皇帝当然放心。 自古皇帝皆多疑,将军手握虎符重兵在权,放在京城中总是会觉得不安,让他去守着荒蛮之地倒也了了皇帝一个心结。 镇国将军带领军队与邻国打了漂亮一仗,边疆也暂时安定下来,自然是要将大将军迎回京好好庆祝一番,鼓舞军心。 七日后的宴会会有一些达官贵族来参加,也是借此机会让程子桁与别家小姐订亲。 皇帝想着如果镇国将军安定下来有了家室,也是给自己除了一个隐患。毕竟程子桁一旦有了后顾之忧,便事事都会忌惮自己三分。 可惜皇帝怎么都没想到的是程子桁一心只有女主,娶他人为妻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说到这个世界的女主,便是和程子桁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国师府独女萧兰蕊。 这个萧兰蕊不像她名字那样温婉可人,而是嚣张跋扈极为任性妄为,甚至还能和不学无术的林至拼一拼。 不过由于是国师的唯一一个女儿,又生得样貌非凡,所以颇受宠爱。 自小也认识比她长了几岁的穆景渊,而且相比于一直默默爱慕着自己的程子桁,她更对总是云淡风轻的穆景渊有好感。 虽然穆景渊之后一身病相腿又废掉,但她还是一直都跟在穆景渊身边转着,存着颗想要嫁给穆景渊的心。 穆景渊与皇帝并无任何血缘关系,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并非先皇血脉。 自己的母妃在本家就身份低微,嫁到皇宫里去又常年得不到先皇垂怜,便和侍卫惺惺相惜行苟且之事。恰好那段时间碰到醉酒的先皇宠幸,怀孕的时间点卡得也无人怀疑。 生出他后便郁郁而终。可能这个女人到死都不知道她的孩子究竟流没流着皇室的血。 穆景渊的眉眼都遗传了两人好的部分,却与先皇无一点相像之处,被人闲言碎语说得久了,又被和他母妃有关系的侍卫常照料着,便也明白自己并非皇室之人。 先皇的无视和冷眼,旁人的碎语与欺辱,缺爱又阴暗的童年最终导致穆景渊对权势格外看重。 本来林至以为这种平淡无聊的日子要持续到迎接将军凯旋,结果第二天就出了有意思的事。 林至和穆景渊一起用完午饭后,也没有直接回到他住着的偏院。 而是继续在王爷府里乱转了转,反正还有系统给他指路也不担心什么。 现在林至毕竟是林丞相之子,自然是没有不识趣的下人随意过来惹他,他纨绔子弟的名号也是响遍京城。 正觉得无趣准备回到偏院时,却沿着路又听到了些动静。 【什么声音。】林至停住脚步。 【回宿主,萧兰蕊到府里来找穆景渊。】系统适时地解开林至疑惑。 【在哪儿?让我去凑个热闹。】林至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摩拳擦掌准备着。 系统看到林至好像是找到新的乐子一般,只好为他指路。 林至顺着系统指的路走过去,这两人正在他之前待过的凉亭说着些什么。 穆景渊穿着身暗色的衣袍坐在轮椅上,离他不远处坐在凉亭边的少女双颊红润,眼神含羞。 平常那股任性大小姐的样子倒是一点都没在穆景渊面前表露出来。 好奇两人相处的林至光明正大地靠近偷听谈话,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和系统说。 【这两人实属一对,实属一对。】林至就差点头拍手恭贺两位新人了。 系统觉得自己摊上这么一个宿主也是有苦说不出,它非常怀疑面前的林至已经忘记他的打卡目标了。 于是系统很努力地想要把林至拉回正轨。 【宿主,请您不要忘记您的打卡目标!您在该世界消失的话就真的消失了!】 林至被系统突如其来的机械音吵得耳朵疼。【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大喇叭,声音给我小点。】 笑着的穆景渊看着坐在他面前的萧兰蕊,他早就察觉到了林至的气息,这个人就在一旁看着,似乎也没有立刻动身离去的样子。 明明面前的少女本应该是能让自己平和下来的人,而现在他却连应和萧兰蕊的心思都没有了,甚至感到些厌烦。 知道林至在自己周围时穆景渊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对待面前少女的态度虽然看起来和之前差不多,不过的确失了那份耐心,怎么看穆景渊都非常心不在蔫。 10325②4937⋆ 现在看着自己的林至心里会是如何想。 这几天林至的态度明显变化了许多,甚至比之前更加不受控制。 像是完完全全变了个人似的,对自己的态度也冷冷淡淡甚至还有些记仇似的不愿搭理。 这让穆景渊心中很不舒服,以往林至怎么对他他不在意,也管不着,但现在反而觉得十分怪异。 又找不出缘由,只好把这种奇特的感觉归于林至不和自己亲密,就无法借此利用他,潜意识里不想让自己往其他地方多想。 林至看着看着就觉得没什么意思,这两人也不知道说什么说了这么久,听不太清楚。 他抬起手打个哈欠就抽身离开回偏院了。 看着两个只知道坐着风花雪月的家伙还不如回去让宗忠露鸡巴看。 穆景渊察觉到林至离开之后,略微僵硬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随后心里便出现种空落落的感觉,十分难熬。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无闵」宝贝的投喂!!啵唧! 下一章请勿购买 是和这一章的相同内容 手滑点错了设 VIP 请直接跳过下一章的内容 客服反应无法删除已发布的 v 章,下章章节会一直保留着,直到写 v 章之后再用新的内容替换过来。 这样误买了 v 章的大家也能看到新内容,不希望大家吃亏,带来不便真的非常抱歉!! 此章节请勿购买!!!!与免费章节内容一样是重复的!! 章节编号:6322170 章节六:王爷的想法 章节编号:6334361 萧兰蕊自然看出穆景渊此时的心神不宁。 她的眼珠转了转,想要让面前的穆景渊心情好上一些,眼里也恰到好处地带着些活泼的意思。 她从还是孩童时就一直对穆景渊心生好感,自己现在又是好不容易才能见他一面,自是要好好珍惜与穆景渊相处的时光。 “王爷,王爷。还好么?”萧兰蕊说话的语气放柔和,她年纪轻,容貌又生得不错。 对待穆景渊也不如常人那般守着死规矩,很讨巧地想要拉起穆景渊的好感。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她心心念念着的男人,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之前是,现在也是。现如今由于林至的变化,便更不会多花心思在她身上。 穆景渊听到萧兰蕊的声音后强逼着自己定了定神。 他把目光转向萧兰蕊,却根本定不下心。 面前这个亭亭玉立又明显对自己表露好感的少女根本不是他想要看见的人。 穆景渊蓦地生出些烦躁,他想把心思拉回到萧兰蕊身上,但是脑海里一直出现的却是林至的五官。 他收于袖中的双手紧抓着轮椅扶手,用力很深,骨节都明显泛白。 穆景渊此时的脸色也变得不是很好,眉眼间带着些许病感。 “咳、咳咳——这里风大,今日时辰也不早了,该回府了,萧国师也会担心你。”穆景渊转过脸掩面假意咳嗽了会儿。 他的心绪纷扰杂乱,在林至离开之后也莫名地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 不过穆景渊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种感受是因林至而产生的,连有利用价值的萧兰蕊在他眼前他都无心去在意。 萧兰蕊虽然性格娇蛮跋扈了一些,但是脑袋也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看到她一直放在心上的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番样貌,心就猛地被揪动起来。 “要不要让人过来看看,你的身体常年虚弱,兰蕊心中自是关心王爷。” 面前的少女露出毫不掩饰的担心眼神,而穆景渊却将其无视个彻底。“不必过分担心,天色已经不早,我让人送你回府。” 穆景渊的态度带着些不容置喙的强势,萧兰蕊咬咬嘴唇也只好应了穆景渊。 离开王府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不舍地看了好一会儿穆景渊。看着穆景渊只是坐在轮椅上面上带笑远远看着她,萧兰蕊这才恋恋不舍上了马车离开王爷府。 等确定马车已经走远穆景渊才敛回笑意,眼神沉得厉害,他坐着轮椅重新进了府。 过了一个半时辰也到了该用晚饭的时候,林至照常过来和穆景渊一起用餐。 饭桌上他和穆景渊当然没什么好说的,林至也懒得主动找话题。 说到底他自己对系统的打卡目标根本不怎么在意,完全是一副享乐主义者的态度。 毕竟他自己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林至这种态度自然把系统急得团团转,它查看后台数据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打卡进度在下午增长了百分之十五,但林至那个时候什么都没做。 硬是要说林至做些什么的话,就是在一旁看了穆景渊萧兰蕊两人说话。 系统有些不解,但它也没有开口,准备等林至空闲下来时,再把这个数据消息告诉他。 穆景渊饭前会照例喝上一大碗补身子的中药。 林至每次看到那碗黑不溜秋散发着苦味的中药就露出嫌弃的眼神。 在一旁的穆景渊自然注意到林至这种表现,他也不知道自己心底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只觉得有些怪异又带着点暖融融,这种感觉也是一纵即逝。 在穆景渊面不改色灌下那一大碗中药时,林至就在心里默默说了句牛逼。 林至正用筷子夹起一块蒸鸡,穆景渊用了几口便不再提筷。饭桌上的大多数时间里,他都是在一旁看着林至一个人用餐。 “下午你在哪?”穆景渊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林至把蒸鸡放进嘴里,鸡肉鲜嫩入口即化,豉油的香气在口腔中四溢。 “路过而已。”他咽下去之后才回着穆景渊的话,显然本来也没个要隐藏的意思。 穆景渊看着林至并无其他反应,坦然自若地用筷子去夹其他食物。他的心里莫名奇怪起来,这人果然变了些,和原来的性格有了几分差异。 “你不在意?”穆景渊眯了眯眼沉声问着。 他穿着身暗色的衣袍,整个人看似放松地倚靠在轮椅上,一双眼却盯猎物似的紧盯着面前的人。 这人若不是原先的林至,那他到底是谁,在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我在意什么,在意你什么时候被我操。林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林至手上停下筷子,他抬眼看着面前身上气势明显带着侵略和探究意味的男人。 “你的腿是什么时候废的。” 穆景渊听到这个问题反而有一瞬间的怔愣,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面上也顺势装出不解,似乎不明白林至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儿时落下的毛病。” “林小少爷当真关心我?”穆景渊随即话锋一转,面上似笑非笑。 林至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一副天塌下来,都不会伤到分毫的模样就有些想笑。 他故意凑得近了一些,身体更贴近坐在轮椅上的穆景渊。 “自然是关心王爷关心得紧。”林至笑嘻嘻地说出口。431634003⋆
他慢慢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上穆景渊的双腿,在手指即将碰到男人衣袍的时候又立刻收了回来。
穆景渊的脸上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似乎对林至这种可以称得上是“冒犯”的事并不甚在意。
毕竟这个小少爷要想对自己做些什么事,不用自己动手,他养的那些暗卫可不是废物。
当然不会要了这小少爷的命。
怎么说这人的利用价值还在,况且要是这人现如今出了事,丞相府那边他自是也不好交代。暗地里让这任性妄为的小少爷吃些苦头总该是要的。
然而当林至收回手,穆景渊反倒心里莫名不是个滋味起来,藏于袖中的手也紧握成拳。
但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依然是那副面露笑意又什么都不甚在意的模样。
林至瞥了眼穆景渊,在心里骂了声无聊。
他站起身来,和穆景渊客套着。“我吃好了,回去歇了,王爷也早些休息。”
穆景渊自然是应允,他之后还有事要做,自然不可能再陪林至继续待着。
而且就算自己不在,这人也是有打趣的下人在的。
穆景渊一想到那个下人后下意识眯着眼眸,那人真是碍眼至极。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queenwh▽´*)
章节七:遇雷雨天气随王爷回屋,给王爷下药 章节编号:6373533
结果还没到林至走出去,一道动静极大的雷电就猛地劈了下来。“轰——”
“我操!”林至立刻抖了一下,直接叫出声了。
这一声不仅坐在轮椅上的穆景渊听懵了,连系统都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
还没等系统问上一句,第二道闪电直接劈了下来,天边都泛白了。那白光映射到林至的脸上更衬得他的脸惨白惨白的。
与此同时豆大的雨点立即砸到屋檐上、地面上,先是几颗雨滴试探性地砸下,几秒钟之后就变成了倾盆大雨,配合着不知道何时会在出现的雷电。
林至连连退后三步,差一些就撞到桌椅,幸亏穆景渊在一旁盯着,暗中挥袖用气力扶了林至一下,稳住他的身形。
做完这件事后穆景渊还愣了愣。他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快就做出举动,还是对林至有利的行为。
要是以往,他虽说不热衷看这小少爷倒霉,但怎么说也应当是会暗自待在一旁看笑话的。
不过穆景渊此时也没有多想,他开口询问着林至。“这是怎么了?”
林至动作僵硬地转过头,漆黑的双眼直勾勾看着穆景渊,一张脸白得没有血色。完全没了那副不把人看在眼里纨绔又任性的少爷模样。
“王爷,今晚我能和你挤挤吗。”
系统:······
穆景渊:······
穆景渊直直看着林至的眼睛,这个人是真的害怕这种事。虽然林至也不是小孩子了,但现在给他的心口处却带来点暖和的感觉。
他觉得林至的反应很有趣,积压在心中的一股无名的闷气现在也消失无踪。
“随我回去吧。”穆景渊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上挑的掩着几分凌厉的眉眼带着些笑意。
像是觉得天不怕地不怕,这几天在王爷府都敢猖狂的林至居然会怕打雷的这件事很有意思。
要是让林至知道穆景渊心里在想些什么,果断会按着穆景渊的脑袋骂个不停。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百分之四十五,刚刚增长了百分之五。】
听到系统的汇报后林至也没有表现出其他举动,而是似乎对穆景渊的语气非常不满。
不过也没有过多说些什么,跟着穆景渊回了他住的院子内。
两人沿着墙院在屋檐下走着,没带上什么下人跟着。穆景渊坐着轮椅在前面带着路,林至跟在后面走着。
他的话都变得格外的少,天边猛地现出一抹光亮,又让林至靠近了坐在轮椅上的穆景渊。
“王爷,你能不能快点。”林至的语气带着责怪,他非常不满穆景渊的速度。
穆景渊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走得这么慢,分明是不想让自己赶快进到房间里去。
“我的腿不行,这你又不是不知道。”穆景渊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笑意。像是在“指责”林至强人所难。
林至:······你大爷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穆景渊还是暗中加快了速度,他们二人到达穆景渊房门外的时候衣服都没有湿透。
穆景渊这个时候却突然转头看向林至。“你当真要与我一起睡?”
可能是周围昏暗的缘故,他的眼神暗沉沉的,看不清楚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意思。
林至此时没好气地反问了穆景渊一句,那副少爷性子学了个一等一。
“不然呢?那我跟你过来是参观你屋内布置的?快点进去,外面很冷。”
穆景渊也没接着说什么,打开房门两人一同进了屋去。
林至进来之后就立刻反手关上了门,随后他就开始当着穆景渊的面,在穆景渊的房间里四处转悠打量着。
【啧啧,这王爷装的还真像个清心寡欲的性格,这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明显穆景渊平日就在这间房间里睡着,有生活过的痕迹。
但是这里除了简单的物什就再无其他,别说是那些美玉字画,就连最简单用来装饰的雕花瓷器都没有几个。
乍看起来穆景渊还真像是什么都不在乎,谁又知道这张皮下藏着一颗逆反的贼子野心。
穆景渊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林至在他房里四处转,不时看上一看。
房门一关,外面的雷雨闪电什么的也都听不太清,这倒是让林至稍稍安下心来。
【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作弊器到底是什么。】林至想起来这件事,转悠的同时问着系统。
系统见林至提起这茬也就顺着他的话去说。
【回宿主,作弊器必要的时候可以帮您屏蔽外界的干扰,还会为您提供相应的各类药物。其中包含有无法使被使用者动弹,但是不会陷入沉睡,同时大脑会保持一定清醒和感知的药
物。】
林至自然是听明白了,这种东西可是要比迷药麻药什么的管用得多。
这类药品要是用在穆景渊身上,就算穆景渊有再变态的武力值都不能行动分毫,也无法联系他养的那群暗卫,完全就是头待宰的羔羊。
从捕猎者被迫转化为猎物,穆景渊被教训时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你这玩意儿挺邪门啊,哪来的?】林至感叹一句。
系统沉默三秒,还是如实回答了林至。
【······祖传的。】
林至也没过多在意系统玩笑般的真实回答。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就好好教训这个王爷一通。
思前想后时间也只过了一小会儿,林至转身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穆景渊。
“你的床这么大,一起睡?”林至这番话说得洒脱,实际上已经在人物角色崩坏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穆景渊沉着眼神,嘴角倒是流露出一丝笑意,也不知道这家伙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想法。⒐ 543⒙008´
“我的腿脚不方便,林小少爷不帮我一把?”
林至知道穆景渊的腿什么毛病都没有,但这王爷说出这话就是要看自己笑话似的。
明明周身都带着病到骨子里的病弱气息,话一说出口还是会下意识带着高高在上似的命令语气。
林至正愁没办法让穆景渊放松下来,好接近他给他下药。
听到穆景渊的话后兴趣来得很快,他立刻走到穆景渊的面前,似乎是想要直接抱着穆景渊把他放到床上。
怎么说像林至这种体格的人,抱起穆景渊都是一件吃力又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林至似乎还真是要把穆景渊抱起来似的。
穆景渊垂下眼没说阻止的话语。在林至伸出手想要揽住他的肩膀,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后颈肌肤时,眼皮本能颤了颤,眼里的神色晦暗不明。
林至怎么会就真的去抱起穆景渊,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他来到这个世界,可不是要为这个切开黑王爷做牛做马的。
他在假意揽过穆景渊的肩膀时,就将系统提供的带药银针猛地插入穆景渊的后颈皮肤上,随后立即拔出。
这东西突然凭空出现在自己手中真是让他没什么准备。
药物顺着银针进入到皮肤血管中,无力感立刻蔓延到穆景渊的全身。
穆景渊只觉得后颈一麻,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甚至连武功都没办法使用出来。
他的眼神骤然暗下去,即使他努力控制,语气也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这种失控的事情并不是他想看见的。
“林小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林至往后退了两步,无视了穆景渊暗含威胁的话语。
林至露出笑脸,他的眼神明晃晃地带了几分戏弄,语气也非常不客气。
“王爷,我在你这住了那么久,怎么说,你也该让我尝尝味儿了吧。就算你那方面不行,我可是个正常人。”
林至意有所指地用眼神瞟着穆景渊的下体,换着法子骂假装无欲无求的穆景渊勃起无能。
穆景渊何等敏锐,他当然听出了林至的话外之音。他知道原先面前这人是个能惹事的任性少爷,不过在府里这些日子来倒还算安分。
没想到今日就栽在这个草包少爷手中。
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些许不同,这个人此时面上的神采奕奕可不是原先那个林至会有的,尤其是现在听到林至的话后,感觉更加强烈。
从几日前起,这个人就有了变化。
穆景渊面上十分复杂,不知道林至到底用了些什么,他现在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偏偏还清楚地意识到现在在发生什么。
他不想就此和当朝丞相林海之的独子撕破脸,但如果林至要再做什么过分的事,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
此时的穆景渊并不知道,即使他唤来那些府里的暗卫,也会被系统屏蔽掉来自外界的干扰。
也就是说,现在在这个房间中发生的事,根本不会受到其他人的打扰,只有他们二人相处着。
【作家想说的话:】
林至:我怕了 我装的
更新错误!!!请勿购买!!之后会替换上本文章节 章节编号:6528163
章节八:羞辱王爷让其难堪,扯开衣袍揉捏玩弄乳头 章节编号:6543543
“你要是想要男人,我就为你找来合你口味的家伙。现在,先把解药给我。”
穆景渊面色恢复一些,带着种不慌不乱的感觉。
不过一看就是强装镇定,毕竟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像他这种玩弄权谋每一步都在自己计划之中的家伙,一定很难忍受这种失去控制的局面的发生。
【系统,这玩意儿还有解药?】林至看了眼一动不动的穆景渊。
【没有解药,只能等药效时间过去,药效时间完全足够让您“解决”面前的穆景渊。】
林至直接走上前,靠近被困在轮椅上无法动弹的穆景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穆景渊,这个混蛋王爷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一动也不能动的模样还颇为顺眼。
至少比装出来的那副样子顺眼多了。
林至突然伸手掐住穆景渊的下巴,微微弯腰靠近他的脸,气息似乎都能和男人的呼吸相互交融。
“别那么麻烦了,王爷,我操你一人就够了。”话音刚落,林至就用力甩开掐着穆景渊下巴的手,还颇为嫌弃似的继续甩了甩手。
听到之后穆景渊的眼神明显阴了几分下来,这人为何如此听不动劝。“林至,你当真要那么做?”
“我做了又如何?”林至回得很快,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本就是随自己高兴怎么舒心怎么来的人。既然死后被系统缠上到了这个世界,也确立完目标了,那就不如再陪这些家伙好好玩上一玩。
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种威胁又能让他产生多大动摇?
清清楚楚地得到林至的回答后,穆景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个男人哪里还有第一次“抓奸”时那种无奈又受伤的姿态,他的愤怒异常明显。
“你!”
现在王爷动弹不得,林至也不多客气。直接伸手两三下就抽掉了穆景渊腰间的腰带,外袍立刻松散开。
看到林至是真的要那样做,穆景渊自然不会忍受下去。他从口中发出像某种动物鸣叫的短促声响,连续发了两下。
林至也不着急,甚至还停下手中的动作,就站在一旁看着穆景渊的好戏。
“别白费功夫了,穆景渊。你要是能让人进来,我也不会忘记把你的嘴堵住不是么。”
毫不避讳地直呼自己的姓名,又被明明白白地嘲讽了一阵,他养的那群暗卫也并没有收到信息进入到这间房中。这下子穆景渊感受到的无力和屈辱是越来越多。
就像是林至说的那样,他现在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人把阳物插进他的身体。
而这一切,大部分原因出自他自己的掉以轻心。
林至继续扯开穆景渊的外袍和里衣,没过一会儿,男人的胸膛就彻底暴露在阴雨天气稍有些湿冷的空气中。
穆景渊的身躯与他有意表露出来的病感完全相反,意外的结实有力。
笔直的锁骨下是微微起伏着的结实胸膛,乳头的颜色不深。暴露出来的胸肌紧致柔韧,隆起的弧度刚刚好,看上去就知道手感一定不错。肌理分明的腹肌和紧实的腰身都让他的身体
充满男性魅力。
林至扒开穆景渊的上身衣服看到男人结实的上半身后,打量货物似的故意多看了一会儿。
“王爷,你这不是挺有料的嘛。”明晃晃的玩笑语气让穆景渊脸色愈来愈差。
在外他装出的那些病弱温和,现在在林至面前,就像是被突然撕破了的伪装一样,甚至可能早已经被发现。
这种暴露一切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堪,动弹不得地坐在轮椅上保持着身体裸露的受辱姿势,穆景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林至看到穆景渊这副明明在气头上却只能咬牙强忍的样子就觉得有意思,现在这家伙可比之前那副腹黑混蛋样子顺眼多了。
他直接用手摸上穆景渊的结实胸膛,手指毫不留情地拽上男人还没硬起的乳头,故意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掐住乳头往自己这边拉扯着。
紧实柔韧的胸膛和温热的皮肤触感,一具成熟的男人肉体半遮半掩着暴露在眼前。
穆景渊的身躯并不是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样没有力量。扒下他那层衣袍的伪装后,这家伙的肌肉反而格外紧致有力,腰线明晰。
这可不是什么病秧子该有的身躯。
显然穆景渊自己也知道这点,不然不会在外表现出能轻易被推倒的病感。不过现在某种程度上,这个王爷,还真是让人能轻易“推倒”。
林至视线向下,瞥着穆景渊起伏不定的胸膛。手下反而越发用力,用手指捻拽着男人的乳头不断揉弄拉扯着,硬是要逼着穆景渊发出更大的声音似的。
他当然要好好给这个腹黑混蛋王爷一点教训不是吗。
察觉到施加在自己胸膛和乳头上的力气,面前的人手指温热的触感和与之相反的狠力,都让穆景渊微皱着眉面色难看。2 97 ㈦ 647932
“真是混账!你的原本面目当真如此,看来名声在外的纨绔子弟倒是挺能装的。”穆景渊面色阴沉,声音进到人的耳朵里冰冷得厉害。
身体受辱的感觉让他无法保持冷静,话语也是极尽阴冷嘲讽。
不过林至根本一点都不在意,不能反抗的人说什么都只是在给他自身找回一点面子和自尊而已。
换句话说,穆景渊挣扎得越厉害,林至就会做得越过分。
林至转手就摸进穆景渊的腰间,还不忘笑嘻嘻地刺激穆景渊。“王爷,你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不如再努力些说点更好听的吧?”
他从来就不是那种容易受他人影响的家伙,不如说他自己的性格本就十分自我。简单来说,就是谁都管不了他,也谁都别想管他。
手下一个使力,就轻松地把穆景渊的亵裤给扒下。一根没有勃起的肉棒,长度和颜色都很正常,看起来似乎没有存在被主人“使用”过的痕迹。
林至扒下穆景渊的亵裤之后又故意盯着那里看,然后再慢慢将视线上移。
满脸笑意地看着穆景渊带着怒意的双眼,接着非常不正经地吹了个口哨。
“这不是勉强还算不赖么——”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穆景渊咬紧牙根,面上皮肤似乎都产生被故意羞辱而带来的刺痛感。
现在他也根本不装出那副温和病弱的样子,而是直直地看向一脸调笑意味的林至。
“我警告你,你这家伙别做得太过分。”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的程度。
可是林至根本不把穆景渊的威胁当回事,他明显敷衍着说。“好好好。”
然后毫不客气地用手把穆景渊的大腿打开,男人的后背只能紧贴着轮椅靠背。现在穆景渊的这种姿势,股沟里紧闭的后穴自然一览无遗。
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王爷卧室,谁都不知道现在发生着什么。
这间房间以及这整座王府的主人,现在正无力地背靠在轮椅上无法动作,衣衫凌乱大开,结实紧致的胸膛露出大半。
甚至连乳头都被拽弄到翘起,而下身包裹性器的亵裤也被人拽下,难以想象这个现在完全处于被羞辱状态的男人是那个城府深重手段狠辣的装病王爷。
面前这人根本不听自己的话,穆景渊额上的青筋逐渐暴起。
他本来就极其厌恶龙阳之好,何况还是如今这种被压制的状态。身体像是被废了一样,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偏偏头脑无比清醒,身体上的感受也传达的越发清晰。
这看起来好拿捏的小少爷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难道是将他与那腌臜的下人弄混了吗?!一想到林至房里的那个下人,穆景渊就越发愤怒,胸腔里无法明了的焦躁感难以控制。
他和那些下人当然不一样,如果要把他当成替代品,那他一定会让这个不知深浅的小少爷好看。
一瞬间脑子里十分混乱,穆景渊甚至都怀疑自己被鬼迷了心窍。
不然为何脑海里浮现出林至与那下人亲密时的场景,胸腔没由来地堵住一般连呼吸都不通畅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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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九:王爷乳头乳晕被涂抹软膏,毛笔磨蹭玩弄胸膛 章节编号:6547801
【笨蛋系统,这家伙房里有什么润滑的东西吗,我可不想让我的鸡巴受苦。】林至在穆景渊的面前,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四周。
系统:······
对于宿主的这种笑嘻嘻折磨人的性格它也觉得很苦恼,甚至有些同情起一动不动的王爷来。但它好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回宿主,在外屋的书桌上放着穆景渊平日里用来护手的软膏。】
【了解——】知道东西在哪后,林至便没继续管穆景渊,直接走出去拿他需要的东西。
外屋和内室用屏风相隔,现在穆景渊又动弹不得,自然不知道林至去哪儿和干什么之类的。
眼睁睁看着这个任性妄为的小少爷无视掉自己,他又无法知道林至此时正在做些什么。一瞬间心脏似乎都停跳了一拍。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意思?穆景渊对自己胸膛中的异样感到不解和讶异。明明他希望林至别碰他并且好好离开,但是为什么现在这种感觉却是意料之外的。
他居然会因林至无视自己而感到极度不舒服。
不过很快林至就拿着他需要的东西又重新站在穆景渊身前,他手上拿着系统说的那盒软膏,另外还有一支毛笔。
这是刚刚他拿软膏的时候瞥见的。现在这家伙动不了,他可不想去帮这混蛋做润滑,寻找着代替品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支粗细正好的毛笔。
那当然不能浪费了不是吗?林至笑着想。
当着穆景渊的面,林至把装有软膏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乳白色的软膏,他用指腹捻了一点出来,那些乳膏碰到温热的皮肤很快就融化开,指腹间有着湿黏的触感。
他还邀功似的有意刺激着穆景渊。“王爷,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穆景渊又不傻,他当然知道林至找到这种东西是要用在谁的身上。除了浑身僵住被迫无法动作的自己之外,还会有谁。
但是这个任性的小少爷此时对自己说话时的样子一点危险性都没有,完全无害,甚至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一片明亮。
似乎都能看见自己现在不堪的身影从林至的眼睛里映出来。
这让穆景渊难以抑制地喉咙一紧,下意识就想要避开林至的目光。
结果就像是立刻被面前的人发现了一样。林至用手指挖出一块乳膏,直接抹在了穆景渊的胸膛上,当然重点是把软膏抹在了男人硬挺着的乳头上。
“别逃啊。”林至不怎么在意地说着,却毫不留情地戳破穆景渊的真实想法。
林至沾着软膏的手指触碰上来的一瞬间,穆景渊的胸膛猛地震颤了颤。“啊呃——”
接着林至就直接用手指拽住穆景渊的乳头,乳膏很快就在男人的乳晕和乳头上化开。拽弄的时候反而有些不好掌握力度,乳头很容易从指缝间滑开。
所以林至就直接用力掐住穆景渊的乳头,然后往自己的方向肆意拉扯着,让这个男人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胸膛露出前所未有的淫态。
胸前的乳头被狠力拽着,融化开的乳膏抹在乳头上反而带来一种滑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甚至因为皮肤温度升高,乳膏化开后连胸膛都逐渐发痒。
林至根本没怎么收敛力气,完全凭着自己的喜好去揉捏拉扯男人肿胀起来的乳头和乳晕。那些软膏全部化开,现在这家伙结实柔韧的胸膛上带有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即使穆景渊努力想要克制,胸膛颤抖的幅度依然越来越大。
“呜嗯······嗯唔、哈啊呃······”穆景渊努力压抑住自己杂乱的呼吸,却仍然发出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暧昧声响。
这种身体失控的感觉很奇怪,他本应该是厌恶的。主导权全部都在面前这个任性的家伙身上,明明这个人这么肆意地对待自己的身体,眼里却像是根本没有自己一样。
那家伙的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捉弄意味,却意外地冷静和淡然。
穆景渊紧咬着牙想要压住自己的喘息,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居然还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这任性的家伙,至少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眼底至少要让自己存在吧?!
随意地拽弄揉捏乳头后,林至的手指又顺着男人隆起的胸肌弧度来回揉捏把玩着。
穆景渊的胸膛上一片湿黏滑腻,手指揉弄上去的那种触感反而让男人现在的身体状态更显情色。
胸膛蒙着一层软膏融化后产生的光泽,乳头被揉捏玩弄到肿胀翘起,甚至颜色都略微深了些。胸膛不断上下起伏着,衣衫凌乱,后背靠着轮椅什么都做不了,哪里还有私底下那副不
容侵犯的狠辣模样。
即使现在穆景渊皱着眉怒视着林至,也只能让人觉得他是在做无所谓的挣扎而已。
林至用手来回推挤着穆景渊的右胸,时不时拽着乳头摩擦几下,手法熟练又色情。穆景渊也察觉到这点,他的脸色一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这个小少爷现在对自己做的事,早就对其他人做过了。
“很舒服吧,王爷。”林至边轻声嘲笑着边顺手拨弄了下男人的乳头。
“玩够了吧?那就给我离开这里。”穆景渊的声音带着寒意。明明他还因为胸上陌生的酥麻感而喘着气,情绪波动却非常不稳定。10⒊2524937»
【突然生气做什么,神经病。】林至撇撇嘴,收回手。
一直旁观的系统沉默着,它在这种时候也不敢随意发出声音,否则一定会被宿主骂上一顿。
不过它好像知道这个王爷为什么生气,数据显示的是世界进度又增长了百分之十。也就代表这个男人的真实情绪并不是像他表露出来的那样。
不是被肆意羞辱玩弄的愤怒,而是一种被忽视的嫉妒情绪才对。
人类还真是一种难懂的生物。
林至收回手之后转而拿起那支毛笔。象牙制的笔杆,未雕刻花纹,质感十分温润。笔头的兽毛有弹性,颜色洁净纯正,没有一丝杂毛。一看就是上等之物,也有被其主人使用过的痕
迹。
简单打量了两眼之后,林至就将视线放在坐在轮椅上衣袍凌乱低低喘息着的男人,他故意把这支属于穆景渊的毛笔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些烟花之地,玩法可是多得很呢,王爷你应该不甚了解吧?”林至露出笑脸戏弄着穆景渊。
他又不是原主那个倒霉家伙,来这个世界当然还没去过那些花街柳巷,而是一直待在这座王府里。现在说这些话,也单纯只是为了羞辱穆景渊,激起这混蛋王爷的羞耻心而已。
被拿来和那些卖身卖艺的家伙作比较,这个男人的自尊心怎么可能受得了。
本来穆景渊心中就压着股无名火,一听到林至说“烟花之地”这几个字时胸腔更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似的。
他早就知道这小少爷的秉性,那他现在这种怪异的不快感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这些折磨玩弄人的手段都是这人从别的家伙身上学来的。这个想法让穆景渊脑内神经紧绷着,胸腔里的不快感更甚。
他不喜欢这样,比被林至一开始那样对待要愤怒得多。“别碰我!”穆景渊咬着牙,紧皱双眉。
“我就碰——”林至根本不把穆景渊的话当回事,他还要故意回一句来气穆景渊。
话音刚落,林至就把毛笔的笔头抵在男人湿漉漉翘起的乳头上。并不是极其柔软的笔毛,而是带着弹性,软硬度适中。
干燥的笔毛一触碰到穆景渊的乳头,男人的胸膛就猛地颤了颤。
“呃呜······”穆景渊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乳头上异样的瘙痒感让他后脊发麻。尾椎骨处像是升起一道电流一般,麻痹得厉害。
林至只把毛笔笔尖抵在穆景渊的左胸上,笔毛很快就被男人乳头上融化的乳膏润湿,黏在一起。
接着林至轻微动了动手腕,控制着毛笔让湿着的笔头在穆景渊的乳头上来回搔刮着。
他不看穆景渊翘起的乳头,反而看着这家伙的脸,观察着穆景渊此时面上的神色。
显然穆景渊也察觉到了林至的视线,这个时候的他反而像是已经摒弃那些虚假的伪装似的。神色完全出自真心,眉眼间带些纠结和怒意,眼底藏着身体失控带来的慌乱。
他紧盯着穆景渊的眼睛,然后手下一个用力,笔头直直狠压上男人硬挺着的乳头,甚至笔头连接处的笔杆都压在了穆景渊的乳头上。
“哈呃!呜嗯啊——”穆景渊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震颤着。
林至笑嘻嘻地就这样保持着让笔头用力压着男人乳头的姿势,然后转动着画圈,让笔毛在穆景渊的乳头和乳晕周围不停打着转。
“王爷,不小心手滑了,别太介意。”说话的尾音上扬着,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穆景渊怎么可能不知道林至是故意的,但他现在这副样子,一张口那种令他难堪的喘息就会不可控地流露出来。
他狠力咬着舌面,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混账······唔、嗯呃——”
只要他的视线一向下,就能看见自己不知道何时翘起的乳头正被面前的人拿着毛笔随意玩弄着。明明是平日里用来书写的物什,到了林至的手中却变成了一种辱弄自己的玩具。
胸膛上的麻痒感更甚,乳头也像是迎合这种酥麻感似的开始发烫,怪异的感觉不断传来。
面前笑嘻嘻一副没个正形的林至更让他的神经和身躯越发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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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十:H 沾了软膏的毛笔插进后穴搅动扩张,正面操弄坐在轮椅上的王爷 章节编号:6574131
看这腹黑王爷的乳头已经完全肿胀起来,颜色都比之前要深了许多,一片湿漉漉的水痕。配合着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的紧实胸膛,看起来越发淫秽色情。
林至的手腕轻轻转动了两下,用毛笔尖抵住穆景渊的乳头来回戳刺摩擦着,故意要让这个男人露出难堪的神情。
过了会儿林至才收回手,又多弄了些软膏抹在毛笔笔毛和笔杆上,他垂下眼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穆景渊正好在看向他。
林至当然没有和穆景渊对视,穆景渊有些发愣地看着这样的林至。自己乳头上的异样感没有消失,心脏却猛地一颤。
这个小少爷这副认真又安静的样子,根本和平日里那种任性妄为又风流爱玩的性格不一样。
穆景渊告诉自己不要多想,逼着自己别再看着林至。
他把视线移到林至拿着的那根毛笔上,在上面去涂抹软膏,那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一想就知道。顿时穆景渊的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果不其然,接下来林至就慢悠悠地看向穆景渊,然后伸手把穆景渊的腿打开得更大,露出股沟处那个紧闭着的穴口。似乎是感受到身体主人的紧张,那处的穴口正不断瑟缩着。
“好好享受吧,王爷。我的技术还不错呢。”林至看了一眼穆景渊的后穴,把沾着乳膏的毛笔抵在男人的肉穴口处,接着又盯着男人的眼睛故意这么说。
下一秒,他就用力将毛笔笔头连同一段象牙笔杆猛地插入穆景渊紧缩着的肉穴里。
“呃呜——”穆景渊额上的青筋暴起,冷汗一瞬间就布满后背。
这哪里是技术好的样子?!穆景渊紧咬着牙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前林至脸上的表情都在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身体被那根无生气的毛笔生生破开,脆弱的肠道被用力顶入,一瞬间冷汗就浸了出来。大腿肌肉也本能似的不停颤抖着,从未示人的后穴痉挛紧缩得厉害。
林至自然看出了穆景渊的痛苦,男人紧皱着眉,眼睛也没有看向自己。
他故意再次拿着毛笔在男人滚烫紧致的肉穴里四处捣弄着,笔尖和笔杆肆意冲撞在脆弱敏感的肠道内壁上。
边用毛笔随意又无规律地戳着穆景渊的后穴,边眉眼都是笑意地看向穆景渊。“真不好意思,王爷。又手滑了,你就忍忍吧。”
穆景渊的唇色发白,胸膛颤抖着。正因为浑身都动弹不得,根本分不了神,后穴里那种难忍的疼痛才愈发明显。
“啊呃、哈嗯······唔嗯啊······”他根本感受不出那根毛笔到底有多长一部分是插入他的后穴中的。
肠道里脆弱的黏膜被来回摩擦搅弄着,最开始被破开肉穴的疼痛过去后,渐渐传来的就是抽动似的一阵一阵的痛感。
林至当然是故意的,让这王爷吃点苦头对他来说还是挺有意思的。何况紧缩颤动着的肉穴也被迫慢慢放松下来,毛笔的捅刺起到一个扩张润滑的作用。
本来紧闭着的后穴现在也被强硬地捅开,里面柔软敏感的软肉和黏膜都被不断刺激顶弄着,毛笔的笔杆插进去三分之一的长度。
不用想,现在那象牙笔杆一定都浸润上穆景渊肠道里的温度。
林至拿着毛笔在男人痉挛颤动的肉穴里四处顶撞戳刺着,不知道是不是毛笔的尖端会时不时蹭弄到穆景渊的前列腺点。
一瞬间那种无比强烈的刺激让穆景渊喘息出声。“啊啊——哈啊、什么!啊、呜嗯······”
那是什么,这家伙用毛笔碰到了什么?本来占据身体大半的疼痛在触碰到那一点时,从未体会过的快感立刻就占据了他的大脑,身体也痉挛似的轻颤着。
一时间穆景渊什么都思考不了,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颤抖着,肉穴也疯狂紧缩起来,湿润紧致的肠道死死绞着插进来的毛笔。
他身前的阳物也慢慢挺翘起来,圆润的龟头湿润得厉害,马眼口翕动着吐出透明的淫液出来。与此同时,他的性器也开始发烫,后穴的刺激让他的身体都处于从未感受过的兴奋状态。
林至自然是没放过男人身前肉棒慢慢翘起的样子,他看了一眼后把毛笔又往男人的肠道深处用力捅了几分,然后一只手摸上穆景渊硬起的流水肉棒。
接着就不断收紧力气,故意不让穆景渊舒服似的施加疼痛上去。手指掐住男人的龟头冠沟处,指腹压住马眼口,快速而狠力地来回摩擦着。
适量的力气磨蹭马眼可以带来一定的舒适刺激,不过像这样一旦加快速度加重力气,那只会带来反效果。
“呜呃、哈啊,放开——你这家伙,呜啊啊······放手······”穆景渊紧皱着眉面色痛苦异常。
穆景渊越是这样说,林至就做得越过分。根本不把穆景渊的话放进耳朵里。
他掐握住男人的肉棒肆意折磨摩擦了一会儿,穆景渊的肉穴也被毛笔捅干得比原先更容易让鸡巴进入。
于是林至果断地把毛笔抽出来,本来干净的毛笔现在整根都湿漉漉的,笔头的笔毛不再干燥,被润湿到凝成一团。
甚至因为插入了男人的湿热肠道,现在象牙笔杆上蒙上一层湿润的水渍。不知道是融化的乳膏还是其他什么液体。103252 ㈣ 93 ㈦
抽出毛笔后林至还故意拿着它在穆景渊的眼前晃了晃,故意横着笔杆把它贴在穆景渊的侧脸上。“都湿成这样了呢,王爷。”
明知道面前的人是故意在羞辱自己,但脸部皮肤上传来笔杆的湿热温度,穆景渊就咬着牙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毛笔从他的肉穴中抽出去,肠道内依然残留着抽痛的感觉。不过明显后穴里少了什么东西,这种感觉很怪异,肉穴也控制不住地不断缩紧。
调笑完穆景渊后,林至把毛笔随意地扔到一旁。
他没有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只撩开下衣,把亵裤拉下一些,直接露出鸡巴然后抵在男人的后穴口上。
由于穆景渊现在坐在轮椅上无法动弹,林至也懒得再把男人翻个身从背后操他。就直接打开穆景渊的腿,接着用正面的姿势把肉棒插进穆景渊紧致的滚烫肉穴中。
“混账!你、呜呃,别那样做——”
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后穴口上顶着林至的性器,穆景渊瞬间就慌了神,那种即将被狠力侵犯的不安让他根本定不下心。
而林至就是在故意折磨穆景渊的神经,他挺着腰让龟头在穆景渊有些湿润的后穴口处上下转着圈摩擦着。“别紧张嘛,我会让你好好‘吃’饱的。”
在“吃”这个字上林至加了重音,明显他还记着穆景渊有意饿他不让他吃饭那件事。
说完话后他就猛地一挺腰,鸡巴直直地捅进穆景渊紧缩着的滚烫肉穴中。
“呜、哈啊——”穆景渊眼前一黑,从未示人的后穴被粗暴地用硬挺粗长的肉棒捅刺进来,身体上不断传来颤栗的感觉。
这种疼痛更像是直接用器物在击打他,明明应该是在忍受范围内的疼痛,穆景渊却觉得下一秒他的身体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肠道内像是撕裂一般的钝痛感让他额上渗出汗水。
“唔嗯、别动,哈啊······混账,呜嗯嗯······”硬挺的阳物刚插进自己身体就立刻动了起来,根本毫不怜惜地大开大合肏弄着自己的菊穴,疼痛让穆景渊流露出低低
的喘息声。
他想要阻止林至的动作,身体上却又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边低喘着边说出警告的话语。
谁知道林至听到后就像是故意似的,他猛地抽出肉棒然后再一个用力重重顶刺进去。龟头直直戳到紧致收缩着的肠道深处,顶着那儿不停摩擦转动着。
“哈啊!唔嗯嗯······哈呃——”穆景渊的衣袍无比凌乱,裸露出来的紧实胸膛更是一起一伏着,肿起来的乳头看起来极为情色。
明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真实性格也并不是像装作出来的那般病弱。现在却只能像个真正的废人那样,除了从嘴里发出低喘声外什么都做不到。
林至还要故意出声羞辱穆景渊。“王爷,你说什么呢,你这儿可不是不要的意思,倒是紧得很。”
他边说着边挺胯让自己的肉棒在男人紧致滚烫的后穴里转动挤压几下,让这个王爷好好感受着那份力度。
由于林至用的是正面的姿势操着穆景渊的后穴,所以穆景渊根本避都不能避。这人的话就像是在自己耳边说出来的那样,耳廓一阵发热。
他强压下胸腔里异样的情绪,看向林至想要反驳他。但当他真正与林至对视时,胸腔里的心脏就像是彻底失控了一样,狂跳个不停。
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又一事无成的小少爷,现在那双眼倒是清明得很。明明脸上带着捉弄自己笑嘻嘻的表情,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倒是不见分毫笑意。
这让穆景渊的身躯猛地一颤,后穴也绞紧得更厉害,几乎是瞬间就避开了视线,不敢与林至对视。
林至装着没发现穆景渊的异样,他仍然狠力操弄顶撞着不停收缩颤动着的湿热菊穴,让里面那些湿软的嫩肉被搅动得一片黏糊。
“王爷,你这不是很期待吗?”他偏有意要曲解男人的身体反应。
穆景渊的后穴一缩一缩的,身体肌肉打着颤,交合着的那处早已经是狼藉不堪。
他本人低低喘息着,整个人都靠在轮椅上,长发汗湿了些,这副模样与那个藏着狼子野心的当朝王爷可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呜呃、哈唔······不、不准说,呜嗯嗯,闭嘴······呃呜、哈啊啊······嗯呜——”穆景渊感到一阵难堪,可是他的身体就像是在慢慢习惯肉棒的进入一样。
后穴里的每一次磨蹭他都能感受得很明显,甚至没有力气说多余的话。同时林至口中的话语又使他面上一阵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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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十一:H 言语羞辱并操弄王爷在其体内射精,王爷思绪混乱 章节编号:6575436
本来只是觉得这任性的小少爷再怎么样胡闹,自己也能压制得住他,之前那些用来哄骗人的手段也是用了不少。
不过现在穆景渊倒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的那些法子对于现在的这个人根本就无任何用处,他毫无办法。
这个小少爷的真实性格要更加恶劣得多,完全不听人讲话。
穆景渊当真是气得咬碎了牙,额上青筋绷紧。他现在整个人狼狈不堪、衣衫凌乱不说,被肆意玩弄到颜色发深的乳头也肿胀起来,一时半会儿没个要消下去的迹象。
柔韧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被抹了软膏的乳头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的下身更是湿润黏糊得不行,挺直滚烫的肉棒在那个已经被肏干顶撞到无比湿软滑腻的肉穴里一进一出。
鸡巴每次退开似乎都将穴口处的褶皱完全撑平,用力顶干进去都能清楚地看到穴口边缘被挤压出来的乳膏汁液。
“呜、哈呜,我一定要杀了你——呃啊!哈嗯嗯······啊啊······”穆景渊紧锁眉头,本就使不出任何力气的身体现在更是完全瘫软在轮椅上。
身下的菊穴被滚烫粗硬的阳物强行破开,又根本不顾自己意愿地不停狠力操弄顶干着。肠道里的异物感又十分明显,下腹被死死压迫的感觉更是让他无法定下心。
身体上逐渐失控的感觉让穆景渊感到极其不安,再继续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就不再是自己的了,甚至可能连理智都要剥离自身。
林至低下眼看了下穆景渊,他露出笑脸。“王爷是说用这儿杀了我吗?”
他边说着羞辱穆景渊的话,边故意把鸡巴抽出来。龟头抵住不断瑟缩着的黏糊穴口,然后趁穆景渊分神的时候,再猛地挺腰用力捅操进去。
“啊呜——咳、唔啊······混账······”穆景渊感到耳边一阵发热,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侮辱自己,故意曲解自己话中的含义。
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每次听到都会觉得心尖发颤。后庭也像是违背自己的真实想法似的,颤动得更厉害,里面湿热黏腻的软肉将林至操进来的肉棒黏得更紧。
在外守着的那些暗卫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平日里那个畏惧着的手段狠辣的王爷,现在正动弹不得地半裸着身体坐在轮椅上。
并且被别人的肉棒大开大合地肏弄着身下的穴洞,这幅场景可比那些花街柳巷的要香艳得多。
明明是自己的地盘,自己也才是真正控制住这家伙的人,现在却落得这种下场,身上本就无法挣扎。
到最后穆景渊便移开视线不再去看林至,就像是逃避一样装作正在发生的事情不存在。
林至怎么会让穆景渊如愿,他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早晨的太阳,现在当然是要玩个够本。何况折磨羞辱穆景渊确实让他心情很好。
不过这古代人的头发还真是麻烦,他操着穆景渊的时候,身后的长发就总是垂到身前。
“啧。”林至轻咋了下舌,抬起手将自己垂到身前的长发往肩后挥去。
这副模样倒是被面前的穆景渊看了个一清二楚。这个样貌本就俊气的丞相家的公子,从小就养尊处优没什么烦恼,风流爱玩的性格更是人人避之不及。
却是个极其好拿捏的玩物。
那都是穆景渊之前对林至的印象。现在这个小少爷更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人似的,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加丰富,行为举止更加不受限制似的随心所欲。
他的阳物还正插在自己的体内,因嫌弃头发阻碍到动作,撩着发丝的动作十分干脆利落。这个人的眼睛并没有看向自己,口中也发出表达不耐的声音。
穆景渊却被这一幕弄得不知道该将眼睛放在哪里,他突然感到有些呼吸急促。咽了下唾液,裸露出来的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
身下的肉穴也跟着不断收缩,不让肏弄捅干进来的肉棒离开自己体内似的。
林至“?”地疑惑了一下,感受到了穆景渊体内的变化。他重新看向穆景渊,故意压低身体让自己的身体重量都压在男人身上。
下面的挺硬肉棒自然往男人的湿软后穴里更深入了几分。
“看来王爷也有点乐在其中了。”林至笑嘻嘻地出声刺激着穆景渊。
而穆景渊就像是心中未曾被发现的想法突然被戳破一样,他的面色变化了下。压低身体靠近自己的林至更让他觉得十分不自在。
夹杂着暧昧喘息的啐骂声根本毫无威胁力。“哈呜、呃唔嗯······都说了······哈呃——你闭嘴,呜啊啊、混账家伙······哈啊啊······”
林至瞥了眼穆景渊身下的肉棒,那玩意儿正直挺挺地翘着。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至的目光,马眼口张合了一下,往外吐露出透明的黏液。明显男人的身体自发感受到情欲,不然那处也不可能那么精神。
他就不拿穆景渊都没发现的地方笑身体主人了,操弄了这么一会儿,自己的身体蒙了一层薄汗,射精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林至当然不打算克制自己,直接狠力肏干顶弄了湿润柔软的肉穴好几十下,鸡巴一跳一跳着就直接在男人的黏糊后穴里射出了浊白的精液。
在林至射精前穆景渊就像是察觉到似的,他想要出声阻止林至。话语哽在喉咙里还没说出口,被肏干到湿润黏腻的肉穴就被射进来的精液溢满。
紧紧收缩着的肠壁被射进来的精液弄得湿哒哒的,穆景渊的身体肌肉轻微颤抖抽搐着。他的脸色很差,明显林至在他体内射精这件事对他的冲击不小。
林至舒舒服服地射完精后还要故意顶弄着穴里的精液来回冲撞了会儿,把本就狼藉的湿黏肉穴更是顶撞冲刺到一塌糊涂。
他慢慢把性器抽出来,穆景渊的大腿根部就痉挛了几下,紧接着湿漉漉的后穴张着口一缩一缩地吐露出黏糊浊白的精液出来。
那小股精液顺着往下流着,洇湿穆景渊的衣袍布料,又浸润到轮椅上,把那块上好的木料都弄得淫秽不堪。
林至退开身体,自顾自地清理完下体,他根本没个要帮穆景渊清理的意思。
等林至坐在穆景渊的床上时,系统才把在做爱过程中接收到的讯息告知给林至。它当然很守规矩,被前辈们教导着在宿主做爱过程中一定要保持安静。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百分之六十,在您和王爷的做爱过程中增长了百分之十五。】
林至几乎是秒回系统的话。【增长这么快,这家伙是抖 M 么。】
他也只是顺着嘲笑一下穆景渊,打卡进度增长得快对他当然有好处。现在的重点是,自己还能见到早上的太阳了吗。
第一个世界就惨死,林至还真是想要感叹一下自己命途多舛。
要是让系统知道林至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去絮叨地“指责”林至。到底是谁一开始就玩这么大,把世界里最不能招惹的男主弄成这副模样。
饿久漆漆陆肆漆久叄饿
现在谁敢相信瘫坐在轮椅上,衣衫凌乱裸露着胸膛和下身,浑身上下还一片黏腻痕迹的男人是那个心思缜密擅长运筹帷幄的王爷。
林至非常自然地躺在穆景渊的床上,他的身前不远处就是还坐在轮椅上低低喘息着的穆景渊。
“哈啊······哈嗯、呃呜······快把解药给我——”穆景渊平复了下呼吸,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面上一阵难堪,但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不要。这玩意儿本来就没解药。”林至随手抓起一册放在床边的书卷,开始看着书卷上的内容,就是不看向狼狈不堪的穆景渊。
“何况要是给你解药的话,那我可能下一秒就要去见阎王了不是吗,王爷?”
他念着的“王爷”二字当然没有一点恭敬的意味,相反还极尽调笑感觉,就像是在明晃晃地看穆景渊的笑话似的。
“你!”穆景渊紧皱双眉,他的胸膛一起一伏着。本来外面就在下着雨,这种情况下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只会越来越冷。
这小少爷简直是任性至极,难道要让自己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坐上一夜吗?!
某种情况来说,穆景渊的确猜对了。
本来古人的文书就十分难懂,穆景渊看的东西林至更是没什么兴趣,看了几眼就有些犯困,他打了个哈欠把书册扔到一旁。
然后更加自然而然地钻进属于穆景渊的被褥中,头枕在属于穆景渊的玉枕上。他侧过脸背朝着坐在轮椅上的穆景渊,声音因为困意而变得有些含糊。
“王爷,我好困,先睡了。你别说话。”
就像是怕被穆景渊吵到似的,林至还要提醒穆景渊别多说话发出动静。
看着林至鸠占鹊巢一般占了自己的床铺,甚至还把一动不能动的自己扔在这儿。穆景渊就觉得体内经脉都要爆裂开似的,胸膛起伏的弧度更是增大,他的情绪起伏从来没有这么剧烈
过。
一直以来,他就知道自己必须隐忍,直到真正可以不看任何人脸色的那一天,他才可以将自己的情绪外露出来。
这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极尽所能地羞辱玩弄自己,现在却自顾自地说要睡了,还不准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心中隐隐又觉得有哪里不同,这个小少爷带着困意说话时的声音又与调笑辱弄自己时不同。穆景渊本能地咽下口中的津液,想要压制住心中莫名其妙的悸动。
看了眼盖着自己被子团在床上睡觉的林至,穆景渊硬生生把本来在嘴边的话咽下。反正之后还有时间教训这人,现在就先暂时搁置下来。
这个男人也不看看他现在自己是个什么糟糕情况,后穴就像是合不拢一样不断紧缩着又张开,往外吐出小股的精液。胸膛上融化的软膏触碰到湿冷的空气,很快就黏在了皮肤上。
后半夜穆景渊才知道有多难熬,裸露出来的皮肤就像是彻底被夺走温度一样,四肢僵硬着又冰冷刺骨。
他为了转移身体上的不适,只能将注意力都放在睡着的林至身上。
心中思绪纷杂混乱,原本想的是他控制住这个小少爷,从他身上剥夺完利用价值后就可以废掉,结果反倒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这对穆景渊来说打击过大,一时间更是复杂地看着床上把自己团起来睡得正酣的林至。
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他当然能察觉到现在的这个“林至”和之前那个傀儡般的家伙不是同一个人,这才让穆景渊感到十分困惑。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根本摸不透现在这个林至的想法。
似乎正因为如此,胸膛里才会产生他根本不甚了解的陌生情感。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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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十二:王爷情绪受到触动,“逃离”卧室后自发用手指清理后穴精液 章节编号:6578033
窗外雨声未停,穆景渊就这样保持着狼狈不堪的模样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直到天明。
到最后他甚至都没有外露出更多的情绪,像是已经接受了事实一样。
穆景渊心中烦闷得紧,本来他自然是对这个辱了自己身体还占着自己床铺家伙恨得咬牙,交欢中途他也的确产生过强烈的杀意。
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上的不适感反而越来越重,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腿脚更是麻痹得厉害。那些黏在身上的液体也早已凝固成一块一块的。
穆景渊察觉到之后更是紧皱眉头。裸露在外的皮肤逐渐变得冰冷,他就这样硬生生地听着窗外的雨声听了一夜。
身体被禁锢在轮椅上无法动弹,自己偏偏又正对着床铺,视线也就自然而然地放在了睡在床上的林至身上。
那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围潮湿的空气,将被褥裹得很紧,把自己团成一团,只让脑袋露了出来。
穆景渊看着林至,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很怪异。既不是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病弱温和做派,也不是私下里真正那副心狠凌厉的模样。
他好像是感到十分不解,又有些心烦意乱。当时被林至那物什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他是真的存了要杀了林至的心。即使这个小少爷还有利用价值。
但是现在,看着这人安静睡着的模样时,他的心又好似突然软塌了一块下去。这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感让他的思绪越来越混乱。
又猛地想起几个时辰前,这人笑着说出羞辱自己的秽语,穆景渊就突然觉得耳朵发烫得难受,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急忙撇开视线。
过了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林至正睡着,也不会有其他人看到他如今的窘态。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只有他们二人的房间里更显得安静。似乎连林至浅淡的呼吸声穆景渊都能听得很清楚。
“嗯······”林至发出了点声响,应该是姿势睡得不舒服,他慢慢翻了个身。
听到动静的穆景渊看过去,看到的就是正对着自己安然入睡的林至。这下子他当然把这个小少爷睡着的脸看了个清楚明白。
只露出一个脑袋睡觉的林至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他微微皱着眉,眼睫颤动了几下,口中发出不明的细微声音,但明显还在熟睡当中。
天色渐明。穆景渊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发现手指不自然地颤抖了两下。他的双眼一瞬间就亮了起来,这表示着那个该死的药效终于要结束了,他的身体渐渐能动了。
等他能动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给床上这个睡着的家伙一点教训。
就当这时,床上的林至好像睡得越来越不安稳。他的头轻微晃动了两下,像是要把自己的脸也埋进被子中一样,被褥发出轻微摩擦的声响。
穆景渊停下自己的动作,直直地看向床上的林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后,他的瞳孔一瞬间就紧缩起来。
“呜、呜呜······”团成一团的林至眼角开始渗出泪珠,越来越多。泪珠顺着滑过鼻梁和脸颊皮肤,再隐入玉枕中。
他似乎是做了噩梦,整个人都陷入了那种可怖的氛围之中。没有奋力去挣扎,整个人只知道安静地哭泣一样,眼泪断了线似的一点一点地顺着滑落下来。
一时间,穆景渊的脑中一片空白,唯一还有感觉的就是怦怦跳动着的像是快被拧碎了一样的心脏。
他不知道林至在梦里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仅仅是看到这个人不停默默流泪的模样,他就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穆景渊张了下嘴,第一下他甚至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林至!林至!”
一整夜都未发一言的穆景渊低喊出声,不带任何怒气,唤醒的意味倒是很强烈。
睡梦中的林至似乎听到了穆景渊的声音,他慢慢止住了啜泣,眼泪也不再流出来。身体上颤抖的幅度也在逐渐减小。`431634OO③♡
不过他还是没有醒过来,呼吸变得平稳多了,不像刚刚那样那么急促杂乱。
看到林至平静下来后穆景渊也松了口气,过了三秒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为何那么焦灼,看到林至无事之后为何又突然放松了下来。
发生了这么一出,穆景渊也没了要给林至一点“教训”的心情。
正好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也能动作了,穆景渊将手放在轮椅扶手上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身。
他无意再管身体上的不适,快速整理好衣物之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重新陷入平稳睡眠的林至,然后不发出任何声音地走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林至才缓缓睁开双眼。
他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然后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指抹去了眼角的泪痕。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又转了个身继续睡去。
不过刚刚的那个梦,他确实不怎么喜欢就是了。
这一觉林至睡得非常安稳,也不知道穆景渊是想让自己继续睡还是其他,没有人过来打扰自己,就连穆景渊本身也是。
不过睡了那么久腹中自然会感到饥饿,林至从穆景渊的床上坐起来的时候,通过照进房间内的阳光判断了一下时间。
他摸了摸肚子,轻声嘀咕了一句。“好饿。”
【宿主您醒啦,饿了的话不然去找一下男主,他肯定不会饿着您的。】系统跃跃欲试般地提醒着。
【你是想让我去找死是吗,穆景渊绝对会把我大卸八块的啊。】林至下了床,他一想到原主死时的惨状就觉得这王爷真没有心。
系统觉得林至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可能是因为打卡进度的关系,即使宿主都做了那种逾越又过分的事情,穆景渊也只是不发一言地离开了房间,没有直接在房间里解决掉宿主。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穆景渊觉得在自己卧室内“行凶”不太好,准备换个地方把宿主给抹杀掉。
“好可怕,好可怕。”就像是知道系统在想些什么似的,林至适当地应了两声。他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声音可是不带一点感情,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
走出穆景渊的卧室,林至直接回了自己的偏院,换了身衣服洗漱完之后让宗忠给自己梳理了头发,这才准备去找穆景渊吃饭。
暗卫早就将林至的行程一字不漏地全都汇报给了穆景渊。
穆景渊的眼神沉着,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在听到暗卫说林至好像在找自己的时候,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两下,周身压低的气势显然立刻削减了很多。
跪在地上汇报的暗卫额上遍布冷汗,即使察觉到面前的主子心情好了点后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早上的时候穆景渊的那个状态他们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负责穆景渊卧室的那几个暗卫无一例外都领了罚。
这一次主子还算是手下留情,他们受得只是最简单的皮肉之苦,不然那几个家伙早就因为办事不力而丢掉了双眼和手臂。
“之后在他身边再增加几人,先下去吧。”穆景渊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暗卫听到之后垂下头应声“是”,随即立刻离开了书房。
在暗卫离开之后穆景渊紧绷着的身体才敢慢慢放松下来,后穴里疼痛得厉害。即使他沐浴过后仔细清理了穴里被射进来的浊液,之后也依然会感到极其不适。
手指捅进自己菊穴的感觉当然不可能好到哪里去,让穆景渊更为难堪的是,他的手指一伸进去,那不知廉耻的后穴就像是还在留恋夜晚的欢愉一样,软肉不停颤动紧缩着缠紧自己的
手指。
费力将穴内剩余的精液抠挖出来的时候,穆景渊就已经胸膛起伏不断低喘着,手臂也抖得不行。
里面还是湿软一片,他一想到林至笑他的话语便觉得面上一热,由于这副身体自己被那样辱弄看来也是情有可原。
用温热的水流将那些肮脏的液体全部冲刷干净,但是身体上被侵犯的痕迹可不是那么容易消下去的。
乳头微微肿着,被毛笔和林至手指玩弄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上面。后穴里的内壁都在发热似的,那种疼痛让他做什么都在分神,无法静下心来。
和那暗卫说话时,他都必须十分集中注意力才行。身体肌肉全都紧绷住,放在桌面上的手臂僵硬着。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丑态在下属面前暴露出来。
知道林至在找自己,穆景渊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心情,只觉得心乱如麻。不知道面对林至的时候,自己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在这王府里乱转,林至倒是没有一点不自在的地方,即使他知道暗中跟着自己的暗卫不少,甚至视线还增多了。
对于穆景渊的这种行为他才懒得多说些什么,现在填饱肚子最要紧。
虽然系统一开始就告诉他穆景渊的位置,但他故意没有过去,而是无所事事地在这偌大的王府来回走动着。
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了前厅,果不其然就看见了已换了一身衣袍的穆景渊坐在轮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林至毫不躲闪地和穆景渊对上视线,他装作不经意地瞥向男人的下身,目光停留了一会儿,又重新看着穆景渊的眼睛。
果不其然这个王爷察觉到自己有意打量下体的目光,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就算穆景渊再怎么装得无事,身体上还未消散的真实感受可骗不了人。
林至当然是故意要让穆景渊无法“装”下去,让这个家伙难堪还是很好玩的。
“······王爷,生气了吗?”林至走近穆景渊,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
他问的当然是夜里他对穆景渊做的那些事,不过话虽是这样说,林至这张脸上可没有一点要悔改的意思。
看着昨夜还出言羞辱并玩弄自己的林至,现在却毫不在意似的问着自己这样的话。现在一被这人注视着,身体就好似自发颤栗起来,这种失控感让穆景渊越发口干舌燥。
“除了昨夜那药,你还给本王下了别的药没有?”穆景渊有意换了自称,显然是有要拉开距离的意思。
虽然男人坐在轮椅上,但他的气势显然不输任何一个腿脚健全的人。穆景渊并没有回答林至的问题,而是低声问出他所顾虑的点。
见穆景渊避开自己的问题,林至也没再逼问,他顺着穆景渊的话乱扯下去。
“要是我说有的话,你又要如何,穆景渊。难不成要杀了我?”林至的眼里都是笑意,看笑话似的看着男人。
“你!”穆景渊紧皱双眉,他的声音显然染上了愠怒。
像是要“安抚”穆景渊的情绪似的,林至又上前一步凑近着。他微微弯下腰,笑嘻嘻地在穆景渊的耳边说了一句。“夜里,王爷你也不是很享受吗?”
他说完之后就立刻退开身体,就像是担心被穆景渊的怒火波及到一样。
耳边被林至的话语弄得异常麻痒,现在穆景渊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十分精彩。他的手放在轮椅扶手上,手背青筋绷起,不知是在克制怒气或是在压着其他情绪。
退开身子后林至也没离开,他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转头看向穆景渊。“我饿了,我要吃饭。”
他可不担心穆景渊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无关于其他,只是因为他如今这个“丞相之子”的身份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不过穆景渊心里到底怎么想,就不是他想知道的了。毕竟填饱肚子这件事可比穆景渊的想法重要得多。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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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我儿最可爱」「叶小冉」两位宝贝的投喂!啵啵啵!(⁼̴̀3⁼̴́๑)
章节十三:去了青楼寻欢作乐,变装后的王爷踹门而入 章节编号:6579740
林至都开口说饿了,穆景渊当然没有不给他饭吃的理。只不过现在穆景渊的心情还不稳定,体内隐约传来的疼痛依然让他无法定下心来。
偏偏眼前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这人没有一点要关心的意思。甚至可以说,他不管变成什么样好像都与这人没有多大关系似的。
一想到这点心中就焦躁得厉害,穆景渊强行压制住逐渐暴走的情绪,又重新换上那副与之前无二的笑容。
“本王自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他不停地在心里强调着林至还有利用价值,不能轻易让这个人消失,否则事情就会变得很难办。下意识地避开了他不除掉这人的其他可能性。
穆景渊怎么可能会承认他是对这个人产生了不知名的感情,才否决了立刻杀掉林至的想法。
闻言林至歪着头看了一眼穆景渊,这人的自称听着真讨人厌。【笨蛋系统,他好可怕,他是不是在计划怎么弄死我。】
系统有意忽视了林至毫无感情的棒读,非常人性化地安抚它的宿主。【不会的宿主,您要相信自己。】
林至切了一声。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不死也得受点皮肉之苦,不过现在看来穆景渊就像是要把这一切都翻篇,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腹黑王爷这么能忍,被那样对待之后还能这么“平静”地和自己说话,甚至想装作无事发生。
看来还是自己玩得不够狠。林至一眨不眨地盯着穆景渊的眼睛催促着:“快点,王爷,我好饿。”⒉ 977647932
既然穆景渊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自己也就好心地先满足一下他。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之后几天,林至和穆景渊的相处恢复到了之前的那种状态。
大多数时间林至都窝在房间内,到了饭点就去和穆景渊一起用餐。除此之外他几乎没有与穆景渊有什么交流。
反正忍不了的又不是他,系统倒是着急得不行,毕竟林至一副打卡进度什么的不需要太着急的态度。
宫宴的前一天,临近傍晚。本来林至在房里看着难懂的书册,看着看着他突然坐起身来,服侍在一旁的宗忠都吓了一跳。
“是时候出去转转了。宗忠,你不用跟着我。”林至看着宗忠说着。
一听到自家少爷说要出去,宗忠就下意识地浑身一震。毕竟这么些天来,少爷一直安分地待在王府,自然不会惹出什么事来,也更不会受人欺负。
今天少爷却突然来了精神似的要出门,还不准自己跟着。一想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宗忠就心慌得紧,保护主子是奴仆的本分,他不愿让少爷有什么大碍。
他喜欢现在的少爷,有时候他甚至都十分恍惚,这和以前的那个少爷好似根本就是两个人。
虽然那爱捉弄人的性子很像,但本质上是有不同的。如果一定要让他选择的话,他更喜欢现在的少爷。
“少爷,求您准许让小的跟着您,小的绝对不会打扰到少爷。”宗忠垂下头,语气诚恳态度恭敬。
宗忠还是没有好好想过,什么时候林至都绝对不会是受欺负的那方。更确切来说的话,他现在的这个少爷才是真正欺负人的那一方。
“不准。你就在这儿等我回来。”林至穿好外袍,甩下一句话就径直出了门。
依照以前的世界线,穆景渊是不会在意原主出不出他的王爷府的。不如说他更希望这个小少爷脑子里全是那些花天酒地的事情才最好,那样更好控制。
所以林至出王府也不需要和穆景渊报备,很轻松地就从王府正门走出去了。
当然,跟着他的那些暗卫还是照旧跟着他,那些盯着自己的视线就没减少过。
他这一趟出来可不是白出来的,整日闷在这王府里也早就没了乐趣。既然都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当然还是要给自己去找点乐子的。
林至让系统指了条去花街柳巷的路,一路上都没发生什么,没什么阻碍地就走到了目的地。一家从外面看起来还挺正经的青楼。
醉梦乡。林至抬眼看了一下那无更多花式极其简单的牌匾,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门外没有人迎着,还真是极其低调,若不是牌匾上那暧昧的字眼暗示这是一个什么地方,估计都不会让路过的人看上第二眼。
一进去后就立刻有人迎了上来,来者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保养良好的脸上抹了些脂粉,笑眼盈盈的,说话声也不刺耳,年轻时怕也是位勾人心魂的主儿。
“林小公子又来咱们醉梦乡了。最近可好些时候没看见你了,当真是为了哪位良人收了心?”男人笑着和林至聊上两句。
逢场作戏林至最为擅长,他也跟着弯着双眼,把本系于腰间的沉甸甸的钱袋放在男人手中。“这不是想你们想得紧,不然我也不会专程过来。一切都照老样子,全由你来安排。”
那男人咯咯笑着:“自然是让林小公子高高兴兴来,高高兴兴回。最近楼里来了些不少干净的雏儿,听话得很,让他们陪你如何?”
林至不说话,只露着笑脸点点头。
接着这男人就亲自将林至送上顶楼的一间房里。房间里的每样家具都极尽奢华,点着淡淡的熏香。整个房间无一样品味差的物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些玩意儿到底有多贵重。
当真是极尽骄奢淫逸,活活让人溺死在这销金窟中。
另一边的王爷府,穆景渊正听着暗卫汇报林至的行程。中途他未发一言,脸色难看,整个人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跪在地上的暗卫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吞咽口水都不敢,他清楚地感受到面前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意。
与其说是那种纯粹的杀意,倒不如说是一种未知情绪的集合体。其中最明显的就是那滔天的怒意。
之前王爷还不会流露出类似的情感,常常是没什么表情。最近的王爷情绪变化实在太大,更让他们这些人胆战心惊。
暗卫的话音刚落,穆景渊就再克制不住情绪似的,猛地将毛笔摔在桌面上。那根上好木料做的笔杆,顷刻间就成了一滩粉末。
自那晚结束,他就不再用象牙制的毛笔。因为那物什,总会让他回想起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即使努力想要忘掉却根本不可能彻底遗忘。
身体上的痕迹早已消失,那种令人羞耻的触感却还停留在皮肤上与体内似的,只会干扰他的行事判断。
“退下吧。”穆景渊沉着脸挥袖。
暗卫自是一刻也不敢多待。
在暗卫离开后,穆景渊闭上眼,深吐出一口气。胸膛里积着的怒意让他无法轻易压下,这其中似乎还掺杂了什么不该有的情感。
明明之前林至无论去哪儿乱玩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还乐意这人更堕落些。现在听到那家伙去了醉梦乡,那种全是不入流男倌的下作之地,他就没由来的觉得一阵恼火。
这几天这人和自己就没有说过几句话,也对自己不再感兴趣似的不来挑逗自身。现在却跑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这让他怎么能笑得出来?
穆景渊还没意识到,他此时的面色彻底扭曲着,眼神阴沉下去,周身的凌厉感不减分毫。
这人到底想做些什么?!难不成只是耍着他玩么!谁都可以满足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少爷是吗?
这下子穆景渊倒是清楚地察觉到了心中的躁怒感,他突然僵了下身体。他为什么要对这个小少爷做什么产生动摇?甚至还在胡思乱想着这人为什么不靠近自己,不来调笑戏弄自己。
那这样一看,他不是还十分期待发生这种事吗。穆景渊的脸色来回变换着,嘴唇紧闭。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会因为这极度任性妄为的家伙乱了心绪。
穆景渊想要立刻抹去脑内那种荒唐的想法,试图说明林至不来找他他就无法与其打好关系,就不方便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他对这人一定没有其他情感。
穆景渊从轮椅上站起身,他眉眼间的烦躁太过明显。胸腔里闷得厉害,耳边也嗡嗡似的响着,根本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被穆景渊“惦念”着的林至此时此刻倒是没觉得有半点不自在的地方。
他坐在房间正中央的软塌上,腿边跪坐着两个身体健壮容貌俊朗的男人。一个身形稍弱的男子正跪坐在一旁,离林至有些距离,低眉顺眼地抱着琵琶在弹。
这些男人无一例外身上的衣衫都很单薄,半透明的料子。遮着重点部位,其他地方隐隐约约露出点皮肤,半遮半露地勾着客人的双眼。
在林至脚边跪坐着的那两个男人都有着健康的蜜色皮肤,身材和五官都和一贯秀丽柔弱的男倌有所不同。
宽厚的肩膀和结实饱满的胸肌,后背的线条更是流畅利落,腰身精壮有力,浑身上下哪一点都极其具有男性身体的魅力。
据那老板说,最近突然流行起来了这种风格,他就专门精挑细选着给林至留了几个干净的。当然最基础的规矩都提前教过这些人,口活也让他们用了器物练习过。
琵琶声较清冷的调子反而衬得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奢靡暧昧。
跪在林至脚边的一个男人正顺从地把酒杯双手举起,为的是能让坐在软塌上的林至尝到美酒。
【早知道就早点出来了。】林至微微低下头,嘴唇触到酒杯边缘,保持着被喂酒的姿势抿了两口。这酒也是上等,醇香润喉,度数也不会太高。
系统看到林至现在的模样就立刻警铃作响。【宿主!千万不要忘记任务!】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闭嘴。】林至被系统嘈杂的金属音弄得脑子疼。他微微抬起手,拒了酒杯。
他垂下眼看着腿边刚刚喂他酒的那个男人,轻笑着开口。“酒已经够了。”
那男人一和林至对视上就瞬间觉得心乱如麻,急忙放下酒杯低声应道:“是,奴知道了。”
像他们这种样貌和体格的家伙,就算被客人点了也只能成为肆意取笑的玩物。
他不知道这个公子的来历,只觉得这人怎么生得这么好看。那双眼像是点了墨一般,一对上视线就觉得浑身赤裸般让人口干舌燥。黑如鸦翎的长发被拢到身后,衣袍的绸缎布料一看
就是上上等。
虽说进来前被提醒这位公子可是个爱作恶的主,私下里玩的花样更是混乱不堪,要极其小心服侍才行。但到现在为止,这人却根本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
反而自己还想更靠近这人,尽心尽力地去侍候,只为了得到他的一眼。只一次注视,就能让自己的心脏失了控般地狂跳不止。
男人咽了咽津液,喉结上下滚动着。房里明明没点暖炉,自己身上的衣衫也很单薄,他却觉得浑身上下都燥热得不行。
他看见盘中的葡萄,又小心地用柔软的布巾包着颗葡萄抬起身准备喂到林至嘴边。
林至看到后微微张开嘴,准备咬下送到嘴边的葡萄,只不过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
“砰——”地一声,房门就被人用力踹开。
林至:······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他不看都能知道门外那家伙是谁。32o335′94o2
三秒过后,一个身着黑色劲装束着发的男人就出现在林至的视线范围内。
这个男人的身体明显是非常健全的,站得笔直。由于较为贴身又方便行动的衣装,将男人的身体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宽肩窄腰,布料下藏着精壮结实的身体肌肉。
不过让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这个男人面上戴着一个银制的面具。整张脸都被遮掩住,面具上盘旋繁复的花纹让这个男人周身多了些冷血的神秘感。
林至不急不缓地抬眼看了一眼门外的陌生男人,随后又微微低下脸含住了腿边男人喂过来的葡萄。牙齿轻轻咬破外皮,果肉的汁水一瞬间就溅满口腔,清甜十足。
他没有搭理踹门的不速之客,而是低下头准备吐籽,也没有过多言语。那个喂葡萄的男人就非常自觉地伸出双手。
林至就这样把葡萄籽吐在了男人的掌心上。
他这才有空看向那个男人。【虽然知道这家伙可能会来,不过他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cosplay 么?】
林至指的当然是现在正直直地看着他,似乎要用视线在自己身上戳出几个窟窿的穆景渊。
【宿主,这也在您的计划之中吗?!】系统看到穆景渊居然会过来它就双眼放光。毕竟原世界线穆景渊可从来不会做出这种举动,更别说来他最为厌恶的龙阳之好的地方了。
【谁知道呢。】林至没承认也没否认,他正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一动未动的穆景渊。
不过王爷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最近好像没做什么会惹到这人的事情吧?
【作家想说的话:】
【小剧场】
穆景渊:别去,本王求你。
林至:王爷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穆景渊:······
章节十四:微 H 准许健壮男馆跪着含酒口交,王爷被放置在一旁只能观看 章节编号:6581577
“这位看着面生的公子是想要加入我们么?”林至弯着双眼,他还是保持着坐在软塌上的姿势,显然没打算移动身体。
跪坐在他腿边的那两个男人很懂规矩,知道这不是他们所能看的事,于是都无比温顺地将脑袋低垂下去,避开视线。
琵琶小调声声入耳,本来有些凝滞的氛围现在也被林至的一句话简单破开。
林至当然知道穆景渊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过来,就是不想让别人以及自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毕竟众人口中的那个“王爷”,可是双腿残废整天都要服药的病秧子。
他很好心地给王爷台阶下了,至于穆景渊领不领情,那就不是他能管得着的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站在门外的穆景渊居然没有任何犹豫,就像是专门等着林至的这句话一般。他点了点头,随后就大步迈进房里,反手将门关上。
本来林至就对视线异常敏感,他现在当然能感受到穆景渊紧盯过来的眼神有多灼热,就好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藏在面具下的热烈视线,死死地黏在自己身上。
自从穆景渊迈步进了这个门后,本来还放在自己身上的其他暗卫的视线,也在一瞬间就全部撤下。
变装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的声音却轻易无法改变,穆景渊大概也无法在自己面前出声。既然王爷不打算说话,那他也就顺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当穆景渊是个哑巴。
穆景渊进来后就坐在另一边的软塌上,这个方位倒是能将林至的情况看得很清楚。
林至没看向穆景渊,他倾身用手轻拍了拍喂他葡萄的那个男人的肩膀,示意那人去为穆景渊斟酒。“去为那位公子倒些酒。”
“是,奴知道了。”那个男人暗暗稳住心神,手臂刚伸过去想要拿起桌上的酒壶,为那个浑身上下都写满对自己厌恶和敌意的男人斟酒。
在这风月场中,不学些察言观色的法子,那自然是不可能待得长久。这个男人进门的一瞬间,就没有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
但他却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这人对自己的反感和敌视。
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感让他避之不及,他的脊背发凉,冷汗跟着沁出,身体也像是失去行动能力一样变得僵硬迟钝。
现在自己身旁的公子都说了让自己来倒酒,无论如何心惊胆战都必须完成他说的话。他不想让这个不知道会不会见第二面的公子对自己失望。
不过还没等这个健壮男人的手指碰到酒壶,坐在林至身体左侧的穆景渊便先伸出手直接拿起了酒壶。
他没有看向桌上的酒盅,而是直接抬起手举起酒壶,让壶嘴对准自己的嘴,接着仰着头将酒壶里的酒喝了大半。
他的动作非常利落果断,仰着脖子,壶嘴对着嘴,却没有触碰到嘴唇。因吞咽酒液而不断上下滚动的明晰喉结此时完全暴露出来。
由于穆景渊身上的着装,那套黑色劲装没有让他的皮肤裸露分毫,连面容都被银制的面具遮住。所以露出来的脖颈皮肤反而在这种暧昧不清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情色。
林至当然不会出声阻止,不如说他正心情还不赖地看着热闹。
看来穆景渊是真的不会来这种烟花之地,毕竟那酒里或多或少掺着催情的药物。他刚刚也只是抿了两口,没想到王爷这家伙居然直接喝了大半壶下去。
之后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坏心眼的林至觉得他还是很期待的。
穆景渊觉得自己真是脑子糊涂了,为了这么一个不学无术又为所欲为的家伙,居然专程换了装,一个人来了这等下作至极的地方。
在门外就隐约听到了门里的调笑声,一阵愠怒猛上心头。一脚踹开门之后就发现那个小少爷正舒舒服服地坐在软塌上,脚边跪坐着两个衣衫半露的健壮男倌。
其中一个还正将葡萄亲手喂到那小少爷的嘴边。
这幅淫靡之景不停刺激着自己的大脑,神经似乎都断掉了两三根。看到的一瞬间他的瞳孔就紧缩着,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他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没有直接把那房间布置全给毁了。
结果那人看到自己过来也不觉惊讶,根本没有认出自己似的,还邀着他进来一同坐着。穆景渊再三确认林至面上的表情,这人是真的没有认出自己是谁。
心中又突然生出一阵失落,刺痛得紧。虽然专门变了装不让林至认出来是他的本意,但当林至看着自己却以为他完全是另一个人的时候,胸腔里还是不免会感到有些不顺。
穆景渊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想做些什么了。知道这人来了这种地方后还异常在意地过来一看,看到后又不免躁怒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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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当真爽快。”林至笑了两声,似乎是觉得很高兴。
喝得差不多了后穆景渊放下酒壶,用手背抹了下被酒水浸润的嘴唇,然后把只剩了一点底的酒壶扔在了桌上。他继续看向林至,情绪复杂,眼底的纠结和不解倒是显露出一点来。
那个男人也早就回到了林至的脚边,林至正用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那男人的长发。微微垂下眼的时候,漆黑密长的眼睫就会轻轻颤动着。
穆景渊看得心中一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明明他刚刚才喝了酒,怎么却越发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这人的这副模样他可是没有见过。这小少爷本该是一副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态度,现在这么安静随意的样子,反而增添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感。
心中警铃作响,穆景渊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注视下去,否则脑内的理智一定会失去控制。但他又没办法从现在的林至身上移开目光。
甚至有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若他是那个被用手指绕着头发的男倌就好了。自己居然会产生这种想法,穆景渊反应过来后更觉难堪。
腿边似乎被什么东西蹭动到,林至低下眼一看。
那个听话的健壮男人正用饱满的胸膛轻轻蹭着自己的小腿,这个男人身上的布料都被蹭开一点,露出结实柔韧的蜜色胸肌和浅色的乳头。
“公子,求您让奴为您做些事······”男人的声音低低的,态度极度安顺。明明体格结实又健壮,现在用胸乳蹭着自己腿的样子反倒像是那些发情撒娇的猫儿。
自己只喝了一点加了催情药的酒水,不过来这种地方该享受到的服务还是要享受的。
本着不浪费钱的原则,林至没有拒绝,笑着应许了这个男人服侍的举动。
他瞥了一旁的穆景渊一眼,正好与穆景渊对视上了。不用看都知道男人面具下的脸色有多难看,他都怕王爷下一秒就绷不住对自己做些什么。
当然那一定不是什么好的方面。
穆景渊自然听出那男倌话语里的深层含义是什么,即使一遍遍地在心中强调这与他没有什么关系,此时也依然会感到气闷得厉害。
偏偏他又只能像个真正的看客一样在一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林至用手撩开下袍,解开里衣拉下亵裤,把未勃起的性器露出来。
跪在他脚边的那个男人就非常懂事识趣地低下身埋着头,嘴唇触碰到阴茎,轻轻磨蹭了两下就立刻伸出柔软的厚舌。然后没有任何停顿地让舌头舔上龟头,舌尖顺着冠沟处来回蹭弄
舔舐着。
男人的舌头很热,力度也很合适。显然是像那老板所说的有用器物训练过,不过真正舔上来还是会带着一些生疏的感觉,这种生疏也只是增添情趣的工具罢了。
能真的用唇舌来服侍这位公子,自己的胸膛就一直热热的。即使后背针扎一般,感受到那戴面具的危险男人不善的目光,他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滚烫又湿滑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表面来回打着转,圈弄着龟头。舌头用了些力,舌尖便一戳一戳地刺激着马眼口。
舌头再一卷,让马眼口吐露出来的液体都进入到自己的口腔里,接着毫不犹豫地咽下。
让林至的肉棒硬起来后,男人就直接将整根鸡巴都吞到他自己湿热柔润的口腔里,让敏感湿热的口腔内壁完全包裹住硬挺着的鸡巴。
林至感觉自己的鸡巴一下子就进入到一个滚烫柔软的洞里面,他眯着眼享受地轻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那个男人做得还不错,奖励似的挺着腰让肉棒更往里用力顶了两下。
“唔、唔嗯······呃呜,唔嗯嗯······”男人的双颊凹下去,他拼命地把林至的阴茎往里含弄着,舌头也动起来让林至得到更多的舒适感。
他的身体肌肉也轻微颤动着,胸膛一起一伏,显然能为林至口交让他的情绪很高。
脸深埋在林至的下身处,鼻尖都快触碰到鸡巴根部的卷曲耻毛。口腔里的湿黏软肉更是像后穴一样紧紧依附在捅进来的挺直肉棒上。
从穆景渊那个角度,根本看不太清林至的下身情况。但他光是听到那个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就知道他们现在“做”得正欢。
尤其是那小少爷表达的明显是满意和享乐的意思,这幅场景简直刺眼得紧,穆景渊强压着怒火,双眼沉郁着。他的手再稍微用些力,似乎就能将坐着的软塌整个粉碎掉。
他不知道过来的意义在哪里,看这人被他人含着那物什自在又快活的样子吗?!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健壮男人来回动着脑袋,让林至的鸡巴自然地在他湿软的口腔里摩擦捅弄着,像是模仿真正的性交那样。口中不停发出“啾噜——咕噜——”舔舐鸡巴的黏腻声响。
过了会儿后,那男人动着脑袋慢慢将林至的鸡巴抽出。他的动作很快,紧接着拿起桌上的酒盅,将林至喝剩下的酒全部含进嘴中。
然后立即把硬挺粗长的肉棒再度含进自己的口腔里,继续舔弄着林至的阴茎。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口中含着的酒液没有流出来一滴。直到滚烫的鸡巴再次进入到他的嘴里,他才继续晃动着头让肉棒在他的口腔里来回搅弄着。
冰凉的酒液很快就被男人口腔中的温度弄得热了起来,现在鸡巴进入到一个湿漉漉又黏腻柔软的洞里。稍微动下腰,就能毫不费力地将这个男人嘴里的酒水搅动出声音似的。
毕竟是男倌,这些淫荡的技巧自然是要学的。微凉的酒水和黏糊湿热的口腔相互融合,带来与之前有点差别的感受。
在这时,林至故意看了穆景渊一眼,他笑了一下。随后拿起软塌上绣着花纹的薄毯,然后盖在了自己的身下,连同那个正在为自己口交的男人也被盖住。
就像是专门不让穆景渊继续看下去似的。
显然穆景渊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刚刚居然一直盯着做那种事的林至,以至于那人都有所察觉地拿毯子遮盖住。
看来王爷还没真正意识到他刚才的目光有多热烈和露骨。
被遮盖住之后,男人低闷的喘息声变得模糊,那种暧昧的水声也听不太清,反而让屋里的空气更加厚重和灼热了些。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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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十五:被镇国将军送回王爷府,王爷在门口等着 章节编号:6583055
埋在林至身下的那个健壮男倌呼吸越发粗重,本来由于姿势能获取的空气就不多。现在被用薄毯一盖,呼吸当然越来越不顺畅。
脸部皮肤和耳侧的温度正逐渐升高,整个人就像是被封闭在这种昏暗狭小的空间中,只能专注地舔着鸡巴,那种用口腔裹弄肉棒的声音反而听得十分明显。
“咕噜······嗯、呜呃,啾噜······咕啾······”黏糊的水声混杂着低喘,淫靡地刺激着耳膜。
被遮盖住之后那种暧昧的声响更加让人遐想连篇。
林至没有要用力闷住这个给自己口交的男人的意思,他这样做只是为了阻挡穆景渊的视线而已。
听着那等淫浪声响的穆景渊心中郁结得厉害,他的双眉紧皱着,嘴唇也抿成一条直线,显然是异常不快。手掌也一刻都没有松开,整个人就像是处在爆发的边缘却还在极度忍耐似的。
他是一个很擅长隐藏自己真实情绪的家伙。但林至的出现好像在某种程度上打破了他的这道屏障,那些装出来的虚假东西也对现在的这个人根本不管用。
甚至林至就像是要一点一点地揭开他本来的面目一样,一步一步地挑战自己的底线。甚至在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他的理智粉碎了个彻底。
胸腔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一样,掌心冰凉,身体皮肤却反而越来越热,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喜。
穆景渊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身上的变化,身体温度不停升高。
从胸膛往下到腹部,再继续往下停留在私处,都像是被一团火包裹住一样,那股热流让本就焦躁难耐的心情变得更差。
他立刻将视线移到被自己随手扔在桌上的酒壶上。是那里面的酒有问题吗?该死!
毕竟自他进入这个房间里来,就根本没有靠近林至。小少爷也似乎没有认出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快活得紧,当然不会是林至做的手脚。
皮肤上异常的温度让他很不悦,身体里的躁动感也跟着越来越多,下身更是要硬起来那样一直热热的。
身体上的异样让穆景渊很厌恶,身体僵硬着,显然他不喜欢这种被动产生的生理性的欲望。
现在这种感觉和那一夜有所不同。那时林至的阳物每进入到他身体里更深一分,疼痛就会夹杂着快感在体内产生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那时的感受绝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人不适。
穆景渊的面色猛地一僵,他怎么又想起了那晚的事。逼着自己忘记却依旧回忆起来,这不就像是食髓知味一样么。
就像是在回应穆景渊究竟在想什么似的,他的下身明显起了反应。
一瞬间就察觉到身体异样的穆景渊更觉难堪,想要压下那股冲动却发现脑子混乱得厉害,那些零碎的片段又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这时林至看了看穆景渊,又故意往王爷的下身处瞄了一眼,了然一般地露出笑脸。“这位公子没必要忍着,若是这里的不够,我再让老板叫些人上来。”
他的话没怎么挑明,这种模糊暧昧的语调反而让穆景渊身体一顿。
他在心里强调着林至一定没有认出自己,但林至说的那些话语又像是知道自己是谁一般,而有意看自己笑话一样才说出口的。
何况林至话中的含义让他十分恼火。这人的举动自然是不检点至极,下身盖着薄毯,那男倌还在舔着那物什,面上就笑嘻嘻地让自己也和他一样做那种事。
穆景渊猛地站起身,冷眼看了一下被薄毯盖住脑袋的男倌,没有再停留,立即转身离开了。
林至当然不打算阻拦,他还在穆景渊即将踏出门的一瞬间说了一句:“有缘再会——”
过了会儿后林至就把薄毯拿开,那健壮男倌蜜色的皮肤都被闷出一点红晕出来。他把鸡巴抽出来后,男人才咽下嘴里的酒液混合物。
他低低喘着,胸膛剧烈起伏着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公子,射在奴的口中也是没有问题的。”
林至只是笑,没说话。④ 31634003 ๑
接着他撸动着肉棒将精液射在了男人的脸上,浊白的精液横在泛着红的蜜色皮肤上,男人的鼻梁和嘴唇都黏上了些精水。
拿着软布清理好自己的下身穿好衣服后,林至才伸出手轻拍了拍男人的头顶。“你做得很不错了。”
穆景渊走后,那些暗卫的视线又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王爷这个人疑心还真是重,也不知道监视自己有什么用处。
不想再在这儿待,林至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个玉佩出来,扔在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今日就先这样了。”
他说完之后也没再停留,直接出了门。本来他就没有要和那些男倌行云雨之事的意思,人各有命,他当然不知道那些家伙之后的路是什么样的。
被射了一脸精液的那男倌拿起林至丢下来的玉佩,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这种人,自是没有资格说出那种“什么时候再来”的话的。
何况自己也隐约察觉到,这公子应是不会再来了。
手中的那块玉佩似乎还残存着原主人的身体温度,男人慢慢举起,小心谨慎地贴在自己的左胸上,让自己的心跳能够传到那块玉佩上。
出了醉梦乡,看见天边的最后一缕暖光也消失在夜幕中。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林至当然没个要回王府的意思,他四处乱转着,在小摊小贩前看了好长时间。在一个卖木头刻的物品的小摊前站了一会儿。
不仅用木料刻了动植物,甚至还有木头小人。一般是会对雕刻人的物品有所避讳的,不过林至当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他只是觉得好玩有趣便想要买来而已。
反正现在的这个身份,钱财更是多得很,完全足够他胡乱来消费。而且那个木头小人长得好像王爷,一看就性格不太好满肚子坏水的样子。买回去逗逗穆景渊也不错。
“我要那个。”
“这个怎么卖?”
林至的话音和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同时响起。
哪来的家伙敢和他抢东西,林至一挑眉,转头看向出声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穿着并不显华贵,但是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也并不是一般出身的人家。
身材高大,肌肉健硕饱满,一看就经历了不少日晒和风沙的深麦色皮肤。声音很沉,胸膛结实隆起,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给人一种十拿九稳的模样。内敛又稳重,不过面上带着的
肃杀之气还是会让人不寒而栗。
与其说是达官贵族之子,更不如说是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骁勇之士。这个男人便是镇国将军程子桁。
见林至转头看向他,便也将视线放在林至的脸上。
本该在明晚的宫宴才能看到的家伙,现在居然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林至当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他大剌剌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
原世界线说的什么来着,这人是不是暗恋萧兰蕊?本来是稳定的三角恋的关系,要是被自己一搅和,会变成什么样精彩的情形。
程子桁就这么不发一言地任由面前的林至随意地打量自己。
这个人的样貌他有印象,应是丞相家的独子林至。是个难缠又任性妄为的人,在自己还未去到边关的时候,那些事迹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不过现在这人身旁也没带着下人,就这么一个人在夜里乱晃。京城的治安虽是不错,但也不乏有心思阴暗之人伺机而动,何况这满身贵气的小少爷就差把“好宰”二字写在脸上了。
“两位爷要的物品小的都帮着好好包起来如何?”小贩也并不是没有眼色的人,他一看就知道这两人的身份都是他们这些人一辈子都追不上的,自是要好好顾着。
而且这两人要的物品并不是同一样,倒也让他松了口气。
程子桁收回看着林至的目光,沉声点了点头。“嗯。”
林至看了一眼男人要买的小玩意儿,那是一个木刻的花鼓,精巧的做工确实很夺人眼球。
程子桁买那种东西自然不会是他自己玩,一看就是要准备送给萧兰蕊的。
想来程子桁也是刚回城没一会儿,就急着出来给女主买东西,当真是应了“痴情男儿”那四个字。可惜萧兰蕊从小就追着穆景渊的屁股后面跑,和程子桁的关系只是不咸不淡。
要说这程子桁为何会对萧兰蕊产生感情,还得从他们儿时说起。那时由于程子桁的疏忽而让萧兰蕊溺了水,好在当时路过的穆景渊让人给救了上来。
之后程子桁就一直对萧兰蕊抱有愧疚的心理,久而久之心中便有了一个结。这么多年来一直固执地认为自己喜欢萧兰蕊。
殊不知他的那些情感,可能只是内疚之下产生的偿还心而已,平日里对待萧兰蕊更多的是对待妹妹一般的关怀。
而且有一点,当年的那场溺水事件,从头到尾只是穆景渊的一个计划而已。他需要国师那一方的势力,而国师唯一的年纪尚小的女儿,正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工具。
王爷果然是个坏东西。林至还不忘说一句穆景渊的坏话。
萧兰蕊虽是在衣食无忧的国师府出生,但她除了性格比较娇蛮外,对待民间的这些玩意儿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不然程子桁也不会专程出来买这种小玩意儿。
他付了钱拿着包好的东西刚想离开,腰间就被人突然拽了一下,感受到那份力度程子桁又回头看过去。
正好与林至那双漆黑清明的双眼对上。
“我没带钱。”
系统:······
程子桁:······
在这一刻,笨蛋系统终于意识到了。它的宿主是一个会眼都不眨说谎的家伙,并且不会让人有一点怀疑。
显然程子桁觉得林至这种人出门身上的确不会带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下人跟着付钱。不想再与这小少爷牵扯太多,程子桁便只字未提地拿出钱币给了那小贩。
林至接过包好的物品,他继续拽着男人腰间的布料不松手。
“你人真好。”
他这句话说得相当真诚,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程子桁看。有那么一瞬间,程子桁都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人和那为非作歹的小少爷联系在一起。
程子桁面上无更多神色,他的情绪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声音低沉着。“放手。”
并不是命令或斥责的语气,只是很平淡地想让林至松开手而已。
闻言林至眨了眨眼,抬起脸对男人笑了一下。“很晚了,我一个人回去会害怕。”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是完全不心虚,似乎彻底忘记那些盯着他的那些暗卫的视线了。
看着这小少爷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态度也并不是那么骄横。何况这林丞相的独子要是出了事,那必然会引起一阵舆论风波。
“我护你回去。”只简洁明了的五个字,就表达了程子桁的态度。
其实常年在边关待着的程子桁也并不是那种会让人觉得有安全感的类型,周身透出来的那股血性还是会让平常人避之不及。
叁饿灵叁叁伍九四凌饿
林至却没有一点要避开男人的意思。和程子桁走在路上回去时,他也没怎么开口说话,不过手倒是死死拽住男人腰间的布料。
程子桁显然是察觉到了,只瞥了一眼放在自己腰间林至的手。他没出声过多阻止,只当这个独自一人出来的小少爷真的不安而已。
本以为要将这人送到丞相府,结果却走到了那病秧子王爷待的地方。
看到熟悉的正门后,林至就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我到了。”
程子桁在意地看了看自己腰间,那处的布料有些发皱,被松开后自己的心脏反倒像是突然被紧攥了一下有些难受。
接着林至便不再看程子桁一眼,径直跑到王府正门。王府大门紧闭,还没等林至抬起手拍门唤人,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坐着轮椅像是哪儿都没去的穆景渊出现在林至面前。他先是看了林至好一会儿,这才将目光放到门外不远处的程子桁身上。
“王爷。”程子桁点了下头。
穆景渊掩面咳嗽了两声,眉眼间皆是病感,态度却是十分温和。“咳、咳咳······真是麻烦程将军将人送到府上了。夜里寒,将军要进来喝杯热茶么?”
听到穆景渊的话,程子桁先是看了一眼站在穆景渊身旁的林至,接着才看向穆景渊沉声道。“我还有事,明日再会。”
穆景渊自是没有要拦着的意思,程子桁也转身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这小少爷之后的行踪,暗卫当然毫无隐瞒地全部汇报给自己。在听到林至和程子桁遇到的时候穆景渊眉心一跳,又知道林至让镇国将军陪着回来后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这人一日不拈花惹草就不安生。穆景渊也没了在屋里待着的心思,坐着轮椅在正门处徘徊。身体都被夜风染得冰凉,却还一直等着那小少爷回来。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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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十六:H 王爷回到王府关在卧室中手淫,幻想着羞辱自己的话射精 章节编号:6584757
在穆景渊和程子桁交谈的期间,林至只站在一旁,一直没开口说话,视线倒是不停地在这两人身上来回转着。
不能说这镇国将军与王爷不和,只不过两人私下里的确没什么交流而已。2 玖 7764793⒉
身体病弱腿又废掉的王爷整日闭门不出,也不喜有人待在他身边。镇国将军成年后又请令去了边疆,很少回京。所以二人也只能算得上是点头之交而已。
这样不是很有趣吗?他觉得之后肯定会发生些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林至不着痕迹地看了穆景渊一眼,最终将目光放在逐渐远去的程子桁身上。
等那些下人关上王府正门后,穆景渊才转过头看向林至。他当然能感受到林至刚刚的视线在他与程子桁之间流连,不过最后却放在了那大将军的身上,这让他略有些不快。
他也知道这小少爷不是个安分的家伙,自己每在正门等待他一刻,心中的躁郁感便越重一分。
穆景渊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情绪,甚至生出想要再次出府直接把林至给带回来的念头。谁知道这小少爷现在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看着自己,枉他心乱如麻。
林至自然察觉到穆景渊看过来的目光,他看着坐在轮椅上换回平日衣袍的穆景渊,刚想开口催王爷吃饭。
谁知道男人便先开口,面上无更多表情。声音也跟着低下去,语气可不像之前那样装得十分亲和。
“你午后去了哪里?”
穆景渊当然是明知故问,不过由于他在醉梦乡亲眼目睹林至的那些行为,又知道这人让程子桁送回府上。心情差得不行,言语里不免暗含些凌厉感。
显然男人也有意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过说出口的话依然有些尖锐。话音刚落穆景渊就下意识地抿住唇,眉眼间带着些懊悔,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了。
闻言林至神情没有任何动摇。不过他突然倾下身体靠近男人,微微侧过脸让自己的嘴唇能贴近男人的耳朵。
温热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喷洒在穆景渊的耳廓,那处的皮肤似乎一瞬间就会被烫得通红。
“你说什么呢,王爷。”林至轻笑着。似乎并没有自己有做什么的自觉,反而觉得穆景渊问出这句话是很可笑的事情。
听到林至这句话后,穆景渊的眼皮猛地一跳,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肺部的空气似乎一瞬间就被挤压殆尽,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林至这才直起身体,直勾勾地盯着穆景渊的双眼看。
“你不是也在么。”
这几个字一说出口,穆景渊面上的表情就很好理解了。他似乎感到有些不敢置信,但林至说的话又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地方。
这人难道一直都知道是他待在那儿的么,还是现在只是在说谎,故意调笑着让自己难堪。
唯一清楚的一点是,这小少爷不是之前的草包性格。现在自己浑身上下就像是被彻底看透一般,甚至都有些无法与这人正常对视。
一看到林至那双漆黑又透亮的眼睛时,就产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避开视线的感受。自己就像是被看穿心中的所有想法一样,那种赤裸的错觉逼着他感到羞愧和难堪。
看着穆景渊难以置信同时又身体紧绷着的模样,林至就笑了两下。
王爷露出这种表情意外地还不赖,让这个男人拼命掩藏着的东西全部暴露并撕毁在自己面前,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不想给这个心思深重满肚子坏水的王爷台阶下,把这家伙逐渐逼入绝境才最为精彩。
在这时,林至突然伸出手摸上男人的左腿。穆景渊敏锐地察觉到了,但他意料之外地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任由林至将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林至低下眼看着穆景渊的腿,眼睫没有丝毫颤动,隔着布料让指腹在男人的大腿上面摩擦了两下。这才抬眼看向穆景渊。
“你这双腿不是好好的吗,王爷?”最后那两个字念得那叫一个没安好心。
说完林至就继续保持着手放在穆景渊腿上的动作,然后用了些力气掌心往下压了压男人的大腿。
穆景渊未发一言,他避开眼神,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
不是因为找不到理由搪塞林至,而是这人现在离他这么近,还将手指放在他的大腿上。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无法直视这小少爷,胸膛里跟着痒得厉害。
明明林至的手法只是很普通地在确认他左腿的完好度,根本算不上下流。穆景渊却觉得脸侧一阵发烫,被林至抚摸过的皮肤似乎瞬间就开始燃烧起来,脊椎骨也从上往下一阵发麻。
林至收回手,轻哼了一声。他从小就对别人的视线十分敏感,每一个人看向他的目光即使相似,但也绝对会有不同。就算是再细微的不同,他都能敏锐地察觉出来。
何况穆景渊的视线和别人的都不太一样,自然十分好辨别。
在醉梦乡的时候,不需要系统来提醒他,他就知道在门外的人是穆景渊。王爷的变装自然是合格的,只不过人的视线无法隐藏,会在身体主人不知道的时候透露出最本真的欲望和想
法。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穆景渊也不愿在林至面前做那些无谓的伪装。何况这几日小少爷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冷落的确让他高兴不起来。
一想到这人知道自己在场,还让那下贱的男倌去舔阳物,穆景渊就异常恼火。
他周身的压迫感变重,凌厉又危险,神情也自然而然冷了下来,一看就不是什么任人欺辱的善茬。这才是他原本的性格,和那晚愤怒的模样当然有相似之处。
声音也染上冰霜一般,低沉带刺又极具侵略性。“那么,林小少爷是想要去告知天下所有人,本王是个假残废么?”
那样子就像是林至只要开玩笑说个“是”,下一秒他就会让林至身首异处一般。
【好可怕,好可怕。】林至盯着穆景渊再次强调了一遍。
即使林至完全没表露出来害怕的情绪,系统这时还是非常贴心地说上一句。【宿主别担心,您不会有事的。本世界打卡进度百分之六十五,在这段时间内增长了百分之五。】
听到后林至撇了撇嘴,进度的确很一般。虽然他并不是很在意,但现在还是很自然地怪在王爷的头上。
对穆景渊也没什么好态度,没好气地开口。
“那你把我杀了得了。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
系统:······
穆景渊:······
【宿主您千万要冷静!】系统嘈杂的金属音又开始在耳边嗡嗡作响。
突然林至就摆出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穆景渊一时也有些不解。这个小少爷没有在撒谎,他说的好像就是真的。
一时间穆景渊也哽在那里,不知道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少爷突然间怎么了,又不像是在有意逗弄自己。言语字字真切,求死心切。
“······你不要生闷气。”有点无可奈何又本能地放软态度的语气。穆景渊说出口后才察觉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有些懊恼地皱了下眉。
这种无意识说出口的话并不是穆景渊为了缓解气氛才精心准备的。看到林至情绪不高,脑子就突然空白了一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种放低自己的话语就已经脱口而出。
藏在暗处的暗卫对这一场景皆是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他们主子这种哄孩子的语气让他们后背一凉,从未见过王爷有过这种失态的模样。
这些天来主子一直处于低气压的状态,今日回来周身气势更是让人退避三舍,眉眼阴寒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现在却根本看不出他们主子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反倒是被戳着软肋一样流露出真实的情绪。
故意不再看向穆景渊,林至把手中拿着的东西扔过去。穆景渊下意识地伸手一接,那是一个被包好的物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给我的?”穆景渊看了那被包好的物件好几眼,将那种高高在上的自称摒弃掉。
他看着怀里一看就不值几个钱的简陋包装,心脏最柔软的尖尖处就立刻塌了一点下来似的。
林至只看着穆景渊,没说话。
穆景渊摸不透林至的想法,也不知道这个小少爷到底想做些什么。他虽没有放下警惕心,但是这人就像是拿捏住自己的情绪一样,每一步都毫无过错。
本能地用手指在那物件的外包装上摩挲了几下,嘴角自然而然流露出点笑意。可能穆景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让这个小少爷知道自己双腿还完好的事实,对他来说自然是一个隐藏着的威胁。但不知为何,他现在的心脏就像是被越来越热的暖流注满一样,对这人起不了丝毫杀心。
这小少爷应当也不会将这事实大肆宣扬出去,走一步看一步,真到了那时再说。
以前的穆景渊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等心思缜密、计划周全的人,居然有一天也会产生这种举棋不定的想法。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百分之七十。】
林至这才对穆景渊说:“我饿了。”
此时的穆景渊自然不会拒绝林至。“早已备好饭菜,过来吧。”
他似乎不再提醉梦乡发生的事,也不去过问林至与程子桁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不是因为穆景渊不在意,只是他觉得现在没什么必要而已。
必须得承认,无论是出于本意还是出于利益,都是要和小少爷打好关系的。
他之后可以做的事情很多,而且会在林至看不见的时候去做。例如让他反感的某座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世上。
穆景渊早已吃过,所以用餐时也只是坐在一旁看着林至吃饭而已。林至并不打算阻拦王爷一刻也不离开的视线。
不过在餐后喝茶时,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穆景渊。
“那酒里的催情药还不少,你也没适当地发泄一下?”
倒是没有什么故意戏弄的语气,不过那双眼里透露的却满满地都是看好戏的意味。
他并不是忘记问了,只是趁着王爷正放松然后冷不丁地问出口而已,戳破那家伙有所准备的态度。
果不其然,林至的话一说出口,没什么防备的穆景渊面上就瞬间僵了一下。神情凝滞一瞬,下意识目光有些躲闪。´⑷㉛ 63 ㈣ 003
“无事发生。”低低的声音没有任何心虚和颤抖的感觉,不过听起来就是没什么信服力。
林至端着茶杯继续喝着茶,意味不明地发出“嗯——”地一声,对穆景渊的回答不置可否。但他好像也没打算继续深究,这也让穆景渊暗自松了口气。
一想到回来后发生的事他的脸面就有些挂不住,绝对不能让这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竟然会被欲望驱使做出那种事,一回想起来穆景渊就难堪地紧咬着牙根。
身体也像是还留有那种余韵一般轻微震颤着。
一看穆景渊那副样子林至就知道男人回来绝对没干好事。
当时穆景渊下身硬了后匆匆返回王府,对暗卫下了令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体内燥热得厉害,皮肤也发烫得不行,这种感受让他的身体极其不舒服。
意识到在被林至看了一眼后下体就立即有了反应,这种事实越发让他羞窘难耐。身下那物反而越来越精神似的翘着头,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仿佛有无数道躁动的热流在他体内四处冲撞着,身下的鸡巴也越来越烫,不发泄出来就会一直肿胀着似的。
原本穆景渊想用冷水压下来,却发现根本没什么用。
只好侧躺在床上,想着睡一觉或许能压下体内的那股冲动。反复翻身只让自己出汗得更厉害外别无他用,额间和脖颈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想着谁也不在,一咬牙,就直接把衣裤褪了下来。亵裤也被用力拽下,露出正半勃起的肉棒。
由于催情药的影响,龟头周围湿得厉害,流出来的透明淫水都将浅色的亵裤洇湿,产生水渍的布料颜色跟着变深。
把亵裤扒下的那一瞬间还能清楚地感受到湿哒哒的肉棒和紧贴上来的布料分开的感觉,让穆景渊本能地闷哼一声,鸡巴颤抖了两下。
马眼口不停往外吐露出淫液,半硬着的肉棒上黏糊一片,表面的青筋轻微弹跳着。那根物什现在根本不用多做什么润滑,用手掌包裹摩擦上去完全不会感到不适。
手淫这种事穆景渊自然会做,他毕竟是一个各方面正常的男人。但是一想到是因为什么他才关在卧室里做这种事,穆景渊的手臂就不免有些颤抖。
体内的热流不断四处冲撞着刺激大脑神经,出了些汗,紧实的身体肌肉都被汗水打湿。男人下腹的黑色阴毛都被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沾湿后黏成一团。
穆景渊闭上眼想要按照以前那样来释放体内的欲望,但他一闭上眼出现的就是林至的脸。胸膛猛地震颤了几下,腰身更是绷紧得厉害。
这个时候他怎么又想起了那家伙。
穆景渊的手轻微哆嗦着放在了身下越来越精神的肉棒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份灼热,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立刻闭紧嘴唇。
即使四周没有一个人,他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像是那样做就会被谁发现一般,但实际上这个时间点,林至根本不可能会回到王府。
手指皮肤一瞬间就被鸡巴上的黏液润湿,用手掌握住之后穆景渊就开始动着手上下撸动着。
手指圈握住挺翘的肉棒来回套弄摩擦着,微微用些力气收紧,逼着自己快些射出来,体内那股躁热就能够因此消散似的。
“唔、嗯呃······呜嗯嗯······”即使男人有意想要克制住动静,也还是会有暧昧的喘息从他口中流露出来。
越这样用手指收紧并抚慰套弄,那根不知廉耻的肉棒就越来越有活力似的。龟头涨得发红,那些透明黏液都快打湿自己的大腿根,鸡巴却还是没有丝毫要射出来的意思。
这让穆景渊越来越焦躁,迟迟无法射出来让他的精神十分疲惫,身体却还是异常兴奋着。
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房间内,整座王府唯一的主人正衣衫不整地侧躺在床上。
被脱下的衣物正凌乱地散落在地上,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银制的带着繁复花纹的面具。那冰冷的面具倒是和房内现在的气氛格格不入,更显出床上男人做的事淫乱不堪。
穆景渊紧皱着眉心,他努力想要放松身体。可是下身就像是被堵住一样无法发泄出欲望,喉咙越来越干燥,心脏也跳动到一种不正常的程度。
“王爷,你在做什么?”
受到惊吓的穆景渊猛地睁开眼睛,本来一片混沌的大脑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
“哈啊、哈呜,嗯呃······”他低低喘着气,望向四周。房门并没有被打开的痕迹,周围也无其他人的气息。
现在这个房间内,只有他自己一人。
他却幻听到了林至的声音。与那一夜那人的语气一模一样,带着点故意和捉弄的感觉,一步步地把自己逼到退无可退。
穆景渊平复呼吸重新闭上眼睛,耳根却红得厉害。可是林至本人就像是在他身边一样,那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句接着一句地传进他的脑子里。
“居然会做出这种事,王爷你还真是不知羞耻——”
“想让我帮你么,穆景渊,那就说点好听的来求我啊。”
“很舒服吧,都已经出了这么多水了。没想到堂堂王爷居然比那些男倌还要淫浪。”
别再说了。穆景渊努力想要制止自己脑海里的声音,身体却反对自己似的越来越有反应,身下的肉棒鼓胀硬挺到像是下一秒就会射出来。
即使紧闭着双眼,脑海里却还是会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林至的五官,笑嘻嘻地说些让人难堪的话。
他现在就像是完全暴露在林至的面前,被这人注视并玩弄着一样。甚至有那么几秒,穆景渊都分不清是自己的手在动还是林至将手放在了他的性器上。
“射吧。”突然,林至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像是听从林至的话一般,穆景渊的腰身猛地颤动着,一直迟迟未射出精液的肉棒在想象着林至会说出口的话后,就从马眼口里喷出一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液。
后背也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从尾椎骨到股间都是一阵酥麻发软。
“哈啊——哈啊、呜呃,哈嗯······”高潮的那一瞬间穆景渊什么都想不到,浑身上下颤抖得厉害,大脑像是被麻痹住一样无法产生任何反应。
回过神来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穆景渊难堪得不行,他想要清理干净下身这样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刚缓过来没多久,他身下的肉棒很快恢复了精神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体内那股躁动的余韵还在,穆景渊皱着眉咬着牙根再次将手放在了还黏着精液的挺翘肉棒上面。
最后王爷足足射了三次才停下来,精液的颜色都变浅了,也像水一样变得稀薄。体内的那股燥热消散得差不多了,大腿根部和亵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看到被褥上黏着的已经干掉的痕迹和刚射上去没多久的浊液,眼睛似乎就一阵刺痛,穆景渊不自然地瞥开视线。
他下床时居然还有些站不稳,双腿发软。吞咽着唾液,胸膛不停起伏着,面色狼狈。哪里还有平时那副令人生畏的模样。
房间里的气味自是十分难闻,穆景渊换好新的衣物后立即开窗通风。对于他自己想象着林至的声音和面容抚慰性器这件事想要闭口不言。
做出这等淫乱下流的事,穆景渊也本能地有些唾弃自己。但他不得不承认,身体上最真实的快感无法撒谎。
他就是幻想着林至会说的话、会对自己做的事,体内的躁动才最终彻底平息了下来。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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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十七:宫宴前的准备,故意冷落心生妒意的王爷 章节编号:6588923
宫宴当天。林至倒是没再出王府给王爷找什么不痛快,待在房间里一步都没踏出去。
他有时候其实还真挺佩服穆景渊的,毕竟王爷这个能忍的性格练出来肯定非常不容易。戳穿穆景渊假残废后男人也没故意针对他,或是背地里使些小手段让自己难受。
这当然方便了自己,少些麻烦总是好的。
“嗯——”林至趴在床上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今夜的宫宴,他还是很期待会发生些什么的。“宗忠,再用点力气。”
“是,少爷。”宗忠低下头应了声,手下的力度加重了些,宽厚温暖的掌心灵活地在林至的肩颈处按压揉弄着。
而林至完全是一副享乐主义者的态度,随意使唤着让宗忠为他好好按摩。
昨夜穆景渊看着林至吃了饭回偏院后,自己也回了卧室。通风过的房间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异味,不过当穆景渊进入后,他还是下意识凝神嗅闻了一下,确认着有无味道。
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身体又僵了一瞬,别开脸不看向床铺的位置,似乎这样就能忘却自己下午做的那些淫荡事。
穆景渊走到书桌前坐下,把怀里刚刚一直收好的林至给他的那物拿出来。
根本谈不上是有多精致上等的包装,一看就是寻常摊子上淘来的东西,猜也猜出来只是那小少爷一时兴起买来的物什。
不过出奇的是,穆景渊盯着那外包装看了许久。还下意识地用手指在上面轻轻蹭了两下,接着才把包装给拆开。
一个木头刻的小人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小人栩栩如生的。双眼的弧度没有变化,嘴角却偏偏流露出一抹笑意,给人一种满腹算计的感觉。雕刻的工艺根本算不上什么,用的木料也不是什么能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这偌大王府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比这木头小人的价钱要高得多。
但是现在,当穆景渊看到这个木头小人的第一眼时,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面上的神情更是纠在一起,就像是想要强行抑制住喜悦但是眼睛里的笑意还是会暴露他的真
实想法似的。
穆景渊伸出手,莫名在空中停顿了几秒,最后还是将指腹轻放在了那木头小人上,来回抚摸了两下,感受着木料在手指上摩擦的触感。
接着他低眼看了看书桌,将本来放在桌面上的一个白虎摆件随手推到一旁,然后将那看起来不甚好惹的木头小人小心地放在那处。
就像是怕自己一眼看不到似的,穆景渊还盯着那小人轻微转动了几下调整角度,找到一个最好的位置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而那个被冷落在一旁的白虎摆件,是已故的有名工匠精心制作的绝世之作。重金难求,多少人想看一眼都看不到,现在倒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接下来穆景渊又坐在书桌前看着那小人看了好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后才离开去了自己床上。
宫宴当天,穆景渊也是一大清早就不在府里。离开王府前还让那些暗卫看着点,别让小少爷出了什么岔子。更是亲身专程去吩咐厨子让他们在饭点准备好小少爷爱吃的菜样。
那些人自然是连连应着,他们可从未看见穆景渊这么尽心尽力照顾着谁的样子,生怕哪一点疏忽了似的。就连那经常来府上娇贵的国师千金,也没看穆景渊有多在意过。
甚至在不久之前,他们的王爷还是对那丞相的公子不怎么上心,平日里就装着没那人存在似的,不闻不问。现在倒是突然变了态度。
他们并不敢越线揣测自己主子是个什么想法,王爷说的话他们照做便是,其余的就当自己是个哑巴。
林至不知道穆景渊出去做什么,系统是知道的,世界故事线里其实也有交代一些。系统还问过林至要不要知道王爷去干什么。
他想都没想就说不需要。穆景渊去干什么就算他什么都不知道也能猜个一二。这种人专门挑在宫宴当天出去,能做些什么,自然是给他暗中养的那群人下些命令。
毕竟王爷从始至终的目的就只有一个,现在发生的一些事并不能真正影响到他的计划。
林至也是真的对穆景渊要做什么十分无所谓,只要别烦着自己就行。他的任务又不是阻碍穆景渊的夺位目标或拯救某个角色之类的。
他只需要让这个世界的男主穆景渊臣服自己就够了,其他任何事情都和他无关。虽然连这件事林至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系统可不这样想。
他和系统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宫宴开始前的一个时辰,穆景渊才匆匆赶回王府。现在小少爷都已经知道他的腿没毛病,索性关起门来穆景渊也不再继续装下去。刚回来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去了林至住的偏院。
暗卫早就汇报给自己,这小少爷今天哪儿都没去,一直在房间里待着。现在时间也不多了,必须通知他去准备一下,和自己一同进宫。
虽然这很像是男人随便找的理由,毕竟穆景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他一回来的确很想看见林至的脸,没看见那人就心慌得不行。
赶到偏院后,就看到林至的房门紧闭。
一瞬间穆景渊的瞳孔紧缩着,脸色一下子就绿了。刚刚那暗卫说的什么来着,一下午林至都在房间内没出来过。
现在门又紧闭,小少爷那忠心耿耿的下人更是会片刻不离地陪着,又想起之前林至和那下人在房里做的事。
穆景渊的眼神立即沉了下来,他只觉得喉咙堵了什么东西似的,连气都顺不了。
他大步走过去,这次倒是没有用什么粗暴的手段将门打开,而是沉住气念了一下林至的名字,随后直接伸出手去。
“林至。”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穆景渊推开。
于是穆景渊就和正站在房内被宗忠服侍着换衣服的林至四目相对。
林至正站着被那下人系上腰带,双臂微微抬起来方便那人动作。那健壮高大的下人弯下腰,眼睛不敢乱看,只专注地将手放在林至的腰间为自己的少爷整理好腰带。
听到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后,林至转过头看向门边沉着面色的男人。
他自己的长发还散着,有几缕垂落在身前,更衬得那张脸面如冠玉,双眼漆黑分明。林至这副样子可和京城里那个有名的纨绔子弟搭不上边,眉眼间褪去一些随意风流,多了一些明
朗感。
如果说之前的林至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草包,现在的林至就是注入了真正的灵魂,他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人的心。甚至就算他只是站在那儿,什么都不说,只是用那双眼睛看向你,
都会本能地感到一阵颤栗。
“干什么。”林至说完后就收回视线,转而看着未抬头仍给自己整理腰带的宗忠。 ⒊ 2033594o2
混蛋王爷这次倒是没踹门了,有进步,有进步。
穆景渊的喉结上下动了两下,顺着林至的目光看向那个下人,脸上一瞬间就出现了明显的不悦。他之前觉得这下人和林至有什么都和他没关系,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明明像这种事情,只要小少爷想的话,自己也是能为他去做的。
嗯呃——穆景渊的胸膛轻微震颤着,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荒唐的事。像这种服侍人的事一直都是下人的本分,他居然把自己和那下仆放在一起比较,甚至还想代替那下人去为林至穿衣
解带。
“咳、过来看林小少爷你好了没有,要快些准备好过去了。”穆景渊别开眼掩饰自己的尴尬假意咳嗽两声。
他总觉得现在要是和林至对上视线,那自己心里的那些极其可笑的想法,就一定会一点遮拦都没有地暴露出来。
这王爷自己衣服没换却过来“催促”他,林至都懒得搭理穆景渊。入宫这事毕竟不是什么小事,早上穆景渊离府前还让人送了套衣服过来,晚上宫宴要穿。
这衣服的布料和做工都是极上等的,金丝银线在衣袍上绣出花纹。当然这身衣服的步骤对他来说过于复杂,也就让一直待在身边的宗忠帮自己穿上。
谁知道刚穿上一半,风尘仆仆的王爷就紧巴巴地跑过来盯着自己。
显然穆景渊也知道他现在说那些话没什么信服力,没等林至应答就逃一般地紧接着开口。“好了就在正厅等着我,我和你一同前往。”
“知道了。”林至没有看向穆景渊。
察觉到后穆景渊抿了下唇,将门关上后离开了。虽然他觉得被林至戏弄侮辱着会异常恼怒和困扰,但林至这种不想和自己多说一个字的样子也让他十分失落。
穿好衣服后,头发也被宗忠悉心梳理并束起,时间也不剩下多少,林至便动身直接去了正厅。
像那种和达官显贵才沾边的宴会,宗忠这种下人是万万没有资格共同前往的,充其量也只能在宴会的殿外待着。
这次他本就没有打算把宗忠带过去,宗忠也知道自己的本分是什么,只好在偏院等着他的少爷回来。
林至在正厅坐了还没一会儿,穆景渊就已经过来。换好华服的穆景渊坐在轮椅上,又弄出一脸病态样。他毫不避讳地看了一眼男人的双腿。
这家伙也是真不担心自己把堂堂王爷欺君犯上的事实给捅出去。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白白君」「kusuki」「ludabada」「人种改变论」宝贝们的投喂!啵啾大口!(๑•̀3•́ฅ)
章节十八:宫宴快结束时跟着将军离席,王爷眼睁睁看着 章节编号:6590850
二人坐上马车一同前往皇宫。一路上林至并不是很想搭理穆景渊的样子,坐在软垫上闭着眼小憩一会儿。
明明可以再派出一辆马车,穆景渊却偏偏要和林至坐在同一个空间内。所幸马车内的空间够大,行驶时也不会出现剧烈颠簸的现象。
车帘也被放下,密闭性很强的空间内,两个人的呼吸似乎都在交缠。
林至闭上眼低着头,脸微微歪向一边,呼吸十分平稳。他本来就不怎么想和王爷说话,何况坐马车这事确实让他脑子发晕,自然而然地瞌睡起来。
接下来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现在还是保留一些精力比较好。
坐在林至一侧的穆景渊本来是在看着手上的书册,不过那一页倒是从上车开始就停留在那儿,未曾翻动过。像是书册上的字眼都无法真正进入他的眼里似的。
一上车林至就很快地睡着了,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林至身上的穆景渊现在也干脆放下书册。耳边都是那人绵长的呼吸声, 马车车轮在路上滚动发出的声响都听得不太明显。
穆景渊不声不响地看向没有任何防备正在小憩的林至,究竟这个人展现的哪一面才是真的。或者换一种说法,自己到底想在这个小少爷身上获取些什么东西,为什么会产生类似期待
一般的高涨情绪。
连他自己都搞不太清楚了。穆景渊轻叹了口气,放在林至身上的视线却没有移开分毫。
马车不能入宫。所以在宫门前停下后穆景渊就低声将林至唤醒。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斥责或催促,反而对他来说过于“低声下气”。
“林至,林至。”
林至当然非常给面子地颤了两下眼睫,然后缓慢地睁开双眼。他看了看叫醒自己的穆景渊,刚睡醒眼前的人还有些模糊,过了几秒后才清晰起来。
“到了?”林至半闭着眼歪了下头,活动了下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的脖颈。
穆景渊点头应着。“下来吧,我们换软轿过去。”
其实本来不应该由王爷来把丞相府的公子带来的。依照礼数,应是让当朝丞相林海之和他的独子林至一同进宫。
不过林至和穆景渊一同过来也无伤大雅便是,其余人最多只会觉得林丞相的公子和王爷关系亲密走的近罢了。
要说穆景渊没有点私心那肯定是假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是想让那些人知道他与林至的关系而已。划分势力笼络人心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想向别人证明些什么。
实在是幼稚又可笑至极的想法。
林至和穆景渊下了马车换上软轿,去了那宫宴所在的偏殿。
殿里的两侧按官位的大小排好座位,已有不少人坐在座位上等待着,其中当然有昨日见过的大将军程子桁。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至的目光,程子桁看向林至然后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照面。
林至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这镇国将军倒是不嫌弃他是一个不学无术整日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穆景渊的官位自然和还什么都没有的林至不同,他的座位更靠近高位上的皇帝,旁边便是萧国师和林丞相。
不过穆景渊过去之前倒是没有撒手不管林至,将林至送到座位上之后才坐着轮椅去了自己的位置,坐定后也时刻注意着那小少爷在干些什么。
像林至这种官宦子弟,座位周围自然都是那些达官显贵家的孩子。
本世界的女主萧兰蕊自然也坐在其中。
今日的萧兰蕊显然也是精心准备,面若桃花,眼含秋水,当真是粉面桃腮的美人一位。只不过自穆景渊进来后,那双含情眼就一直悄悄瞄着一身病相的穆景渊。
林至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得不感慨一句就算是再怎么娇蛮的大小姐,在喜欢的人的面前,也都会不自觉地露出最柔软脆弱的一面出来。
可惜就可惜在,那切开黑的王爷心思根本不在这些情情爱爱身上,篡位夺权才是那家伙最为热衷的事情。他记得原世界的剧情线,穆景渊最后也是成功逼宫上位,满足了他此生的唯
一心愿。
到现在即使有打卡进度的增长,他都并不觉得穆景渊对自己产生了感情。若是自己将王爷需要之物奉上,那他这具身体应该也会经历和原世界一样的下场。
王爷要是安了好心,那一定是要变天了。林至看着萧兰蕊这么想着。
虽说是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但穆景渊还是会下意识地避开众人的视线,看向离自己有些距离的林至。结果就看见那小少爷正旁若无人地看着萧国师的千金。
没见过林小少爷看谁看得这么认真过。
穆景渊本能地皱了皱眉,这小少爷是对萧兰蕊起了什么想法?要是真的说来的话,林至与那国师千金才是年龄相仿,叫一个门当户对。
何况原本这小少爷就是京城里有名的男女通吃的家伙。
那一晚之后也没再看见这小少爷对自己有什么出格的地方,难道是自己的身体被那人尝过之后,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么。
一想到还真可能是林至能干得出来的事,穆景渊心中就一阵郁结。他一下子没克制住自己的恼怒,冷眼看了下正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萧兰蕊,随即很快就收回视线。
萧兰蕊瞬间就打了个冷颤。她还因为穆景渊看向自己而暗自喜悦,结果王爷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含什么好的意思。
自己的身体僵硬了三秒后才逐渐能动弹,萧兰蕊暗暗咬了下嘴唇,看着王爷神色如常,应是自己晃神看错了。
晚上七点整,宫宴准时开始。皇帝姗姗来迟,先是说了些场面话,又问了问穆景渊身体最近如何。王爷自然是装出一副病秧子的模样答着,谁会将戒心放在这种模样的王爷身上。
镇国将军不善言辞,就算皇帝给他的奖赏再多,都分不清他面上到底是喜是怒。即使今天这场宫宴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但怎么看他都不像是这里的主角。
歌舞表演结束,又酒过三巡,众人的脸上也都渐渐展出笑颜。
今天这场宫宴不光是为了将军接风洗尘,还有一件大事就是皇帝想在此为程子桁牵线搭桥。在这个时间点,皇帝正好开口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朕记得,将军是不是已到了娶妻的年龄,成家立业可是大事,不能拖沓。若你有欢喜的女子,可以让朕推上一把。听说这些大臣家中更是有不少心悦于你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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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皇帝也喝了不少,龙颜大悦。
在这个时间点说出来当然没人会过多揣测什么,毕竟很得军心又手握兵权的程子桁对他来说自然是一个隐患。就如之前所说,让将军早些安下家来是一件没有坏处的事情。
宫宴开始时,林至就无暇顾及其他人,动筷享受着宫里才有的奇珍异味,当然也喝了不少酒。
周围都是一群不认识的贵族子弟,他又是出了名的任性妄为,那些家伙自然不敢过来招惹他。
听到皇帝打开这个话题,林至也就放下筷子。看着程子桁有什么反应。
全程就没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的穆景渊看到林至这副模样,跟着顺着视线看向正从座位上站起身的程子桁。
听到皇帝说的话后程子桁未露出任何慌乱的神情,仍是一派沉稳内敛的作风。他站起身面向高位上的皇帝,低下头微微弯着腰,在胸前双手抱拳。
“回皇上,臣暂时无娶妻的打算。边关战况紧急,再过几日臣就必须返回边疆。富贵人家的女儿跟了臣只会受尽相思之苦。还望皇上三思。”
程子桁的声音低沉,字字铿锵有力,态度不卑不亢。一番话说得也并无不妥之处,自然让皇帝犯了难。
看好戏的林至拿起酒杯又喝了口酒,醇香的酒液滑过喉咙,口感极佳。
镇国将军还真是不近女色,这点倒是和王爷很像,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为情爱所困而甘愿舍弃自己事业的类型。
程子桁的态度十分明确,一时间皇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挥了挥衣袖。“是朕轻率了,都怪那些大臣念叨他们家的女儿有多欣悦于你。今天就先不谈这事,再多喝些。”
“谢皇上。”程子桁低声道。
接着他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着,面上无更多神情,看不出心情究竟如何。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程子桁抬眼向正盯着他看的林至望过去。
林至和程子桁对视着,他丝毫不露怯,似乎并未察觉到将军异于他人的气势。
被林至这样直直地注视着,程子桁难得有些发愣。他的胸膛就像是突然被谁放了把火似的,烧得口干舌燥,皮肤的温度似乎都在升高。
那小少爷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有些不敢与之对视。程子桁刚想避开目光,林至就先收回了视线。
觉察到后心中倒也不是失落,只不过的确扰乱了他的思绪而已。
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穆景渊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不知道是自己多疑还是其他,怎么看林至都对萧兰蕊和程子桁更上心,入座之后更是一眼都没放在自己身上。
胸腔里陡然生出一种酸涩憋闷之感,用借酒暖身子的理由穆景渊又多喝了几杯。
宫宴快到尾声时出入更是比较自由,程子桁趁无人注意出了这殿,估摸着是出去透口气。
镇国将军的周围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儿,像这种每句话里都暗藏利刃的场景,他的确会感到十分不适应。
这种场合程子桁不太喜欢,自然也会感到有些压抑。
看到程子桁出了殿后,林至当然果断离席跟上。一看到林至跟着程子桁出去后穆景渊的心就一抖,可他此时偏偏被皇帝缠上说着话,没办法立刻出去。
暗自不悦,他是不愿让程子桁与林至二人相处着的,只好希望那些暗卫能跟得紧些,之后好向他汇报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于自己“皇兄”没有眼色之举,之后他自会让皇上付出点代价。
跟着程子桁出去后,林至当然没忘记即使在宫里还盯紧他的暗卫的视线。
那群家伙跟着看对他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好事。【系统,屏蔽暗卫这事你还是能做得到的吧。】
林至非常怀疑系统的办事能力。虽然系统没有专门提过,但隐约能感觉到在其它的世界中还有“系统”与“宿主”的存在。
而分配给他的这个系统,一定是里面最笨的一个。
【已经为宿主您屏蔽暗卫的视线,请宿主放心!】就像是感觉到林至在想什么似的,系统立刻证明自己并不是废物。
确认了自己身上果然没有那群暗卫的视线后,林至明显轻松不少。他继续跟着程子桁走着,完全没有要对将军隐藏自己步伐的意思。
走到了一个没什么人在的花园后,程子桁才渐渐停下脚步。他自然是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也知道那人是谁。
站定之后便转身看着跟他过来的林至。沉声问道:“你跟过来有什么事。”
找了个无人的寂静地方好让自己喘口气,知道这小少爷跟着后便下意识地放慢脚步,不然以镇国将军的能力甩掉小少爷是分分钟的事情。
只当自己好奇这人要些做什么,无其他想法。
这程子桁说话果然直白,不拐弯抹角的,态度也非常利落。只不过男人确实面带肃杀气,其他人应该是避之不及的。
林至反而没个要躲避的意思,他上前一步,声音在四下无人的园内自是一字不差地传到程子桁的耳朵里。
“我对你,很感兴趣啊。”
林至上前后,程子桁就更能看清这小少爷此时被酒气蒸腾到泛红的脸颊,以及带着点醉意的迷蒙双眼。笃定这小少爷定是醉酒认错了人。
再怎么样,这些话也不应该是对他这种人说的。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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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十九:装着酒醉戏弄将军,戳破男人的自我欺瞒[下章可直接观看] 章节编号:6592412
何况这小少爷还是出了名的男女不忌。他以为最多也只是去碰那些身段柔软面容清丽的男子,怎么现在却对自己说出那等话来。
甚至这小少爷还没觉得自身有哪里不对似的,一双因为酒醉而略带湿意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胸腔里陡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脊椎骨都开始发麻。
他从未和爱好男人的同性有过什么接触。营里就算有那种事也会瞒着他,毕竟级位不同,并且大多数人的心愿都是回家娶一个美娇娘。
谁会对像自己这种粗犷又没人情味的家伙产生兴趣。所以第一时间,程子桁就下意识地否定了林至的话语。
这小少爷一定是喝醉酒认错了人。
“你······应当是看错了人。”低沉的声音没有展现出任何不自在的感觉。事实上,程子桁仍对他自己抱怀疑态度,再怎么喜欢男人的林小少爷,也不可能会看上自己。
谁知道林至听清楚程子桁的话后,反而像是被逗笑了一样露出笑容。他走上前,直到自己的身体和男人的身体贴近到只剩下两掌距离。
因是年轻贪喝多了美酒,面上一片绯红。透过皎洁的月光,被醉意侵染的漆黑双眼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是危险又会诱惑人的存在。
身着金丝银缕,举手投足间透露的都是被惯养出来的贵气。偏偏性格相当不安分,极度任性又爱随自己意愿,一看便是会惹出祸乱让人头疼的家伙。
却根本不会让人心烦,现在就是如此。对这小少爷生不出丝毫厌恶之感。
程子桁的身体没有动弹,也并无躲闪的动作,就这样看着林至一步一步地靠近他,然后笑着对自己说话。
“怎么会,我面前这人,难道不是镇国将军程子桁么?”含糊又暧昧的语气,唯独念着男人名字的那几个字无比清晰。
程子桁的眼皮颤了颤,在听到自己的姓名从这个小少爷的口中出来的时候,胸腔里的心脏就像是被谁牢牢握住一样,渐渐收紧力气,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一喝多了就会变得十分缠人的林至,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系统也是看得心惊肉跳。毕竟男二程子桁的个性虽不像王爷那般心思多,但他也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招惹的家伙。
本世界的打卡进度当然不会和程子桁挂钩,在宿主不出什么大事的情况下,随便去做什么都是没问题的。所以现在它并不打算出声阻扰。
就算世界剧情线变动,只要打卡进度完成,就已经很足够。
还没等程子桁有什么回答,林至就突然伸出右手似乎想要贴靠在男人的身上。
对这方面十分敏锐的程子桁自然是飞快地抬起手,握住小少爷的手腕,本能反应般地制止林至的动作。
林至被程子桁握住手腕时并不感到意外,他的动作却没个要停下的意思。手继续向前然后放在程子桁的胸口上。
男人只是下意识抵御未知的行为,所以现在虽是用手掌握住林至的手腕,却并没有使些什么力气。 ⋆32033⒌9402
甚至还担心伤到这锦衣玉食的小少爷一般,有意放轻了力气。不然以他真正的能力,可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来。
在感受到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后,程子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他未曾被人这样对待,所以一时间耳根发起热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无措般地低声说了一句。
“放手。”
林至看了一眼自己仍被男人握住的手腕,接着又抬眼看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的程子桁。果然古代人都非常的古板青涩,这大将军更是如此。
自己都这么明显地故意调弄了,这人也只会嘴上说说,倒是没有做出甩开自己手的举动。到了被侵犯的时候,这个男人还会如此“守礼”吗?
既然程子桁没有用力阻止自己手上的动作,林至也就蹬鼻子上脸,故意将掌心贴紧程子桁的胸口,然后在男人的胸膛上左右磨蹭了两下。
他的声音也像是被酒液完全浸润似的,暗暗戏弄的感觉却十分强烈。“昨日把我送回去,真是麻烦将军了。”
明明隔着层布料,胸膛的皮肤却像是直接被这人的掌心触摸到一样,本就起伏不定的胸膛现在更是过电一般烫得厉害。
程子桁也察觉到氛围不对,这种事情怎么也不该由他们二人来进行。但身体就像是反抗自己的想法似的,不停酥麻震颤着,贪恋着那手的主人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被自己脑内的想法惊到,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林至就已经收回了手,他握着这小少爷的手自然也必须放开。
“只是顺手而为,林小少爷无需挂在心上。”像是躲开什么似的不愿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情绪,程子桁立刻垂下眼,不让他看着林至的脸。
可惜这样做依然没什么用,反而让他更清楚地感受到林至放在他身上来回打着转的目光。
“将军可有心上人?”冷不丁地,林至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听到这话后程子桁的身躯僵硬着,他不知道林至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本想要开口回答,却发现他脑内一片空白。
自己应是有心悦着的人的,可为什么现在却无法说出一个字。他到底在逃避着些什么,难道那些情感不是真正的爱恋吗?
所以现在被林至问到这个问题,才羞愧到说不出口。
看程子桁闭口不谈的样子,林至当然要故意曲解男人的意思。“看来将军是有了心上人了。”
他的语气倒是没有丝毫失落的意味,反而满带着笑意,笑嘻嘻的感觉,就像是要看程子桁的笑话一般。
“将军可曾对那人产生性欲,幻想过与那人翻云覆雨没有——”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林至故意再缩短与男人的距离,整个人就像是要贴在程子桁的胸膛前一般。逼得程子桁不得不与他对视。
“不。”这次男人倒是沉声回答得很快。程子桁微微皱着眉。
性欲那种东西,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的。要说没有用手抚慰过那物,当然是不可能。
但他一次都没有幻想过和萧兰蕊行那种事情,甚至还对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感到十分抵触和反胃。
林至看到浑身上下都表露出抗拒的男人笑得就更过分。“那你又何谈是什么心上人?只不过是你意识过剩,自我安慰的理由罢了。”
身为旁观者的林至,一点情面都不留地将程子桁的想法用力撕扯开。他这样做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戳破男人自欺欺人的想法好玩而已。
果不其然,程子桁紧闭着嘴唇,沉默着不发一语。他的样子也并不是遭受重大打击那样,而更像是自己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没人揭穿就一直自我欺瞒着而已。
只凭借着心中有愧,是绝对不可能转化成爱慕的情感的。
他早就该这么告诉自己了。
程子桁眼神沉着,再度看向面前这个明明真的醉了,却像是故意说出那么多扰乱自己心绪话语的人,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本可以对这小少爷不理不睬转身就走,但留这人独自在这空无一人的园内,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这可是宫内,是皇帝的地盘,出了事这小少爷难免会吃些苦头。
“嗯——”说了那么多话,酒劲反而越来越大。林至晃了下神半闭着眼,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前倾着就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站在面前的程子桁自是眼疾手快地扶住林至的身体,他看向林至,后者就像是酒劲上来后突然睡着了似的。有些滚烫的侧脸贴在自己胸膛上,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林至皮肤的
温度似的。
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睡过去的林至,程子桁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似乎是想让这小少爷睡得更安稳些,毕竟像他这种结实的身体再不放松下来一定会硬得像石头。
程子桁看着林至,想伸出手摸一下这人发红的脸颊,试一下温度。他刚抬起手就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惊异于自己大胆的想法。
脑中越来越混乱,在注意到倒在自己怀中的林至像是觉得冷而下意识在自己怀里蹭了蹭后。程子桁便没有再犹豫,直接搂紧怀里的林至,然后立即离了宫。
再继续在这花园里待下去,这小少爷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冷,何况入夜之后这里的蚊虫也会越来越多。单单把这小少爷丢在这儿,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
要说没有丝毫私心,那一定是假的。男人完全可以把林至带到林丞相或穆景渊的身旁,毕竟宫宴也快结束,那些人肯定在乎着小少爷的安危。
程子桁却偏偏把林至带回了将军府。
而未离席的穆景渊,感受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那两人却一点要回来的迹象都没有。一时间他的脸色也是无比难看,眉眼间的阴郁感越发强烈。
好在宫宴即将结束,其他人醉得醉,倒得倒,无人会注意到王爷这么失态的模样。宫宴一结束,穆景渊离席后自是没有理由在宫内多待,更不能堂而皇之地让他的人去满皇宫地找林
至。
这当然让穆景渊越发躁怒,回了王府后发现林至根本就没有回来。这一事实更是让穆景渊彻底失控大发雷霆,强咽着怒气听那些暗卫汇报林至的行踪。
结果暗卫的第一句话就是人没有跟紧,所以现在他们也不知道林至到底在哪儿。
那人就像是中途突然消失一般,他们查遍了皇宫内的宫殿都没有看到林至的身影。
这让他们后背发凉,冷汗瞬间就浸湿后背。不仅是对这件事的疑惑,更多的是如果主子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轻饶他们,甚至可能因此丢了性命。
但他们要是想隐瞒这事对穆景渊撒谎的话,那才是真正死到临头了。
“你说什么?”穆景渊的每一个字停顿的时间都不长,却极具威慑力。他紧皱着眉头,面上尽是焦躁与不悦。
还没等暗卫再说出一个字,下一秒,这个暗卫就凌空飞出去数米远,后背更是猛力撞在柱上,发出极大的声响。不用仔细听,都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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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二十:微 H 被将军带回府上,故意打翻醒酒茶让将军口交 章节编号:6322170
而穆景渊的身躯一动不动,只坐在原位阴着眉眼看向那现在显然是受了重伤的暗卫。他下手已经算轻的了,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没有让那废物直接断气。
“唔咳——”那暗卫闷咳一声,口腔里瞬间就溢满返上喉咙的鲜血。他知道主子没有下狠手,不然他现在早就是死人一个。
处于暴怒边缘的穆景渊知道这暗卫不会撒谎,他们那么多人,是真的没有盯紧林至。而林至“凭空消失”这件事更为蹊跷。
现在心中烦躁得厉害,不再看向那正不停咽下鲜血的暗卫,寒声说了一句。“滚去领罚。”
“是。”暗卫自是不敢多留,拖着重伤的身体立即离开。
不知道林至离席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穆景渊十分郁闷和恼火,想来也是和那大将军有关。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两人都未回来。
现在人又不见了,那他只能亲自去将军府要人了。
以往那小少爷要做什么自己都管不着,唯独程子桁不行。欺辱了自己的身体过后,又看上了那大将军的身体,这让他如何咽得下那口气。
程子桁当然与其他人不同,这人是将军,地位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那些下作的人怎能与之相比。若是林至对自己失了兴趣,转而投向那人的怀抱,那他最后该如何?
一想到这点穆景渊就咬着牙根,手背青筋突起。他彻彻底底地产生了危机感,其他人他都可以拿小少爷贪玩这事糊弄过去,唯独不愿让林至与镇国将军有过多接触。
苦涩发酸的醋意肆意涌上喉口,连牙根似乎都泛着酸。穆景渊光是想象一下那幅场景,脸色就越发阴沉。
将军府内。镇国大将军带着人匆匆回府,府里的那些下人自然也是头一回见。
他们的将军是位不爱与人亲近的主,这么些年了也没看过主动将谁带回来,整日与那冰冷的矛啊盾啊为伴,抱人回来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⑷ 31634003⋆
程子桁先是吩咐下人烧些醒酒的热茶,后将人抱到卧室放在床上。睡着的林至十分安稳,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许是担心这小少爷穿着厚重的华服睡得不舒服。程子桁看了一会儿,便伸出手慢慢解开林至的外袍,放在一旁,露出里面柔软舒适的里衣才停下来。
又拉了被褥盖在这人身上掖好被角,担心他身体受凉似的,做好后才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看向林至。
说真的,他现在脑内的思绪十分混乱,这人的那些无心之言却让自己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甚至还胡思乱想起来。
林至的那些传闻他当然听过,可真正见到这人,听到这人说的话后,却发现好像又并不是他们所形容的那样。
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这人的确有魅力让其他人都争先恐后地爬上他的床。
想到这里,程子桁的胸膛就不自禁地震颤了两下。他避开眼神不再看向躺在床上的林至,自己怎能想到那处去。
居然想到和这人上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程子桁的思量间,婢女轻敲着房门,端来了醒酒的热茶。程子桁接过后那婢女就自觉地退下并关好门。
没有立刻让林至喝下去,又让那热茶凉了凉,确认了不会烫着后,程子桁才低声唤醒床上睡着的小少爷。
“林小少爷,把这醒酒茶喝了再睡。”若不是谁都不在,那些人一定会惊异于对任何事物都只有一个表情的将军,居然也会用那种语气来说话。
听到些声音后,林至的眼睫轻微颤动着。看到后,程子桁更是觉得自己心脏颤抖得厉害。林至慢慢半睁开眼,程子桁见林至醒了点后就伸手扶了一把。
林至被男人扶着坐起身,一副还没有完全睡醒的样子。
程子桁倒是非常知趣地把盛着醒酒茶的碗端到林至的嘴边。不需要林至多动手,全程都是由程子桁将醒酒茶喂到林至口中。
什么事都不可能那么顺利地完成,何况林至根本就没喝醉,全程他都清醒得不得了。喝到还剩下一些醒酒茶的时候,他突然抬起手似乎想要扶着碗边。
结果下一刻,碗中剩下的茶水就洒到了他的身下,亵裤上的水渍瞬间就扩大了几圈。
这个时候林至才像是醒了些酒似的。他微微抬起手,揽住男人的脖颈,用了些力气将男人的脸往下压着,故意让程子桁弯下腰贴近自己被茶打湿的下体处。
“你也来喝一点?”完全就是一副相当不正经的态度,询问的语气反而更让人难以抗拒。
程子桁看了看林至,这小少爷显然还是一副醉酒没醒的模样,这次可能真的是将自己看错成了其他人。
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可能是他也在宴上喝了酒的缘故,现在酒气蒸腾上脸,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了。
没等程子桁再有什么反应,林至就继续压着程子桁的身体,他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毫不留情地划开了程子桁最后的一道防守屏障。
“来舔一舔,很难受。”
他指的当然是被醒酒茶打湿了的亵裤布料底下的那物。
显然程子桁知道林至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可以确认这小少爷真的将自己错认成那些男倌了。谁清醒的时候,都不会对他说出如此放肆的话语。
程子桁顺着看向林至的下身,不需要林至再多做些什么,他就渐渐弓下身。这个男人似乎真的有些气血上涌,酒气也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脑子,不然怎么会真的要去舔上林至的性器。
林至坐在床上,那高大健硕令人不敢近身的将军正趴伏在他的双腿间。闭上眼低垂着头用嘴唇贴在了被茶浸湿的布料上面。
显然程子桁没做过这种事,对这事一窍不通,动作生涩又迟钝。
他本能地催眠自己,如果真是小少爷认错了人,那他也就只有这一个晚上。把自己当作其他人也好,一觉醒来后小少爷就会忘了个干净。
男人的这种想法可惜对林至不管用。林至现在清醒得很,脸上的那些醉意早就消失不见。说句实话,他当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真的要帮他舔鸡巴。
无伤大雅,自己只顾着好好享受就是了。发生这种事他也是很乐在其中的。
程子桁伸出舌头舔上湿润的布料,没有那些花哨的做法,湿热的厚舌即使来回动着,也舔吮得十分僵硬。尤其是在他能清楚感受到布料底下性器触感的情形下。
舌头在上面转圈打着转,鼻腔里似乎都是醒酒茶的味道。这种味道却只会让脑子更加混沌。
看男人迟迟不进行下一步,林至难得有点不耐烦了。他直接拉下自己湿掉的亵裤,把鸡巴露在程子桁的面前。
“呃哈······”现在这样男人的脸更是离得很近,只要略微低下脸,就能用鼻梁蹭到肉棒似的。真的亲眼看到暴露在自己眼前的阳物时,程子桁就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舔吧。”似乎还残存着醉意的语气,说出的话却不容人拒绝。
他边说边挺了下腰,鸡巴直接贴在了程子桁的嘴唇上。
而男人则没有任何愠怒的表现,停顿了几秒后就张开嘴含住了戳在自己唇上的肉棒。滚烫湿润的口腔立刻包裹住鸡巴,动作生涩也不影响鸡巴被湿润口腔含住的爽快感。
应该是男人体格和常年习武的原因,他的身体温度本就比常人要高,口腔更是不用多刺激就烫得不行。
现在口腔内壁的软肉贴上肉棒,舌头更是不停动着,不断把硬挺起来的肉棒往里面吞得更深。
就算程子桁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同样是男人,他也大概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林至舒服。有意把自己的牙齿收起来,以免磕碰到林至的鸡巴。
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唇舌裹弄肉棒越来越久。他自己的口腔仿佛也越来越热,唾液更是一刻不停地分泌出来,再被他咕嘟一声咽下去。
做这种事久了后下巴就有些酸痛,不过自己反而像是上瘾了一样,不愿意让鸡巴抽离开。很快程子桁就听到了自己舔弄肉棒发出的“啾噜——咕啾——”的淫荡水声。
后背就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针扎上去一般,麻痹得厉害,一时间更是无法制止这种感受。只能安慰自己般更卖力地舔着面前的人的鸡巴。
鸡巴硬了之后,林至当然不打算和男人多客气,那种事本来就不是他的作风。
挺着胯动着让鸡巴在男人湿热柔软的口腔里来回进出着,就像是真的在狠操这个大将军的嘴一样,每一下都毫不怜惜自己的力气。
显然埋着头舔吮着鸡巴的程子桁也并没有多怀疑,只当林至喝醉了按他自己平日里的喜好来了。虽然确实让自己越来越吃力,但还在接受的范围内。
没有任何抵抗的行为,程子桁顺着林至的动作轻微动着头,两颊凹下去,想让林至更舒服似的将那物含弄得越来越紧。
章节二十一:H 镇国将军贴墙跪在床上被操穴,内射后不抽出让其主动挺腰扭臀被干 章节编号:6594379
动着腰在有意收紧的口腔里戳刺顶弄的时候,更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越来越湿滑柔软的口腔内壁。
龟头毫不费力地戳在男人敏感的上颚,每轻微转动着摩擦上去的时候,程子桁就会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就像是某些猛兽受伤时发出的低鸣声一样,辨认不出他究竟是愉悦还是痛苦。
从林至的角度看,看不太清楚程子桁的面部表情。但是更能清楚地看到男人不断震颤着的宽阔后背,甚至还感受到灼热的鼻息喷洒到下腹带来的痒感。
并不打算在大将军的嘴里射精,肉棒倒是故意再用力顶了进去。戳弄到男人的喉口处甚至要再往里顶一顶,顶刺了两下,非要让程子桁露出痛苦的神情似的。
“呜呃······嗯嗯呜······”显然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镇国将军,也没想过被鸡巴顶到喉咙里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
被这样一弄,本来好不容易适应了为林至口交的程子桁,现在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起来。只觉得喉咙里麻痒得厉害,喉口被刺激更是十分难受,连呼吸都有种被扼制住的感觉。
眼前一片空白,像是下一秒就会缺氧似的,被这小少爷的阳物狠狠侵犯喉咙的感觉让他什么都思考不了。舌头也像是僵住一样无法动弹,胸膛更是剧烈起伏着。
好在林至没过多为难,让鸡巴肆意冲撞了几下后就果断抽出来,肉棒已经完全硬起,表面蒙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在鸡巴抽出来之后,程子桁就低喘着闷咳起来,他的声音非常克制,就像是有意不让林至听得清楚似的,担心自己扫了兴。“呃唔——咳、哈啊······哈嗯······”
察觉到林至还没有射精却停下了动作,即使知道这小少爷依然不清醒地醉着。程子桁还是会本能地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好,让这人感觉到不舒服了。
在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后,那股不知名的热潮也慢慢从脑内退下,程子桁的眼神颤抖着,身体却一动不动地僵硬着。
他刚刚在做什么,会想着只有一夜也好想要和这人颠鸾倒凤,甚至还真真切切地去认真舔弄着那阳物。
自己对这小少爷到底是什么情感,心中的某条线一越再越,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失控的一定就不仅仅是身体。
程子桁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咽唾液。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林至的性器戳到喉口的原因,那处产生一点热烫的痛感。口中现在也全是那小少爷肉棒的气味。
结果还没等程子桁纠结出一个解决方案,林至就把硬着的鸡巴故意顶戳在男人的嘴边,只来回磨蹭着,并没有再次插进男人的嘴里。
“不舒服,用后面来吧?”
于是程子桁保持着被用滚烫的肉棒顶着嘴唇的姿势眼神向上,看向说出这句话的林至。
那小少爷似乎还没醒酒,眼睛半睁着,好像在看着自己又好像并不是。脸上依然满是醉意,红晕倒是褪去一点,却根本不会让人觉得他现在是清醒着的。
他说话的时候与其说是命令,更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像猫儿一样来回轻甩着尾巴,就是故意不去黏着你。却让自己盯着那尾巴看了许久,然后控制不住地想要伸出手触摸上去。
没有人能拒绝此时的林至,谁都会听从他说的任何话语。即使是镇国将军程子桁也不例外。
红纱帐暖,春宵一度。
可惜这将军府内的哪处地方都并未悬挂红帐,不过这屋里的气氛可是相当火热。 一个体格健硕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用双手撑着墙,贴着墙跪在床上。
看起来男人似乎全身的衣物都还完好着,只不过要是撩开他的下袍便能看见,里面根本就未着丝缕。原本应是有着亵裤的存在的,现在却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直接裸露出紧实挺
翘的后臀。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更是让房间内的温度不断攀升。尤其是在这个男人还主动压低腰身翘起屁股的情况下,好似让身后的人更方便地让鸡巴贯穿他的身体似的。
以前营里也传过些风声,也有爱捅别人后门的家伙在。程子桁确实是不会专门去管那些风言风语。
毕竟一群常年见不到家人的男人在空无一物的边疆,那方面自然会比较空虚和饥渴。只要不影响到打仗,他也就不会特地去管束。
他自然就此知道了那处要是进入的话,是必须得提前充分顺滑好的。
何况林至都那样说了,他怎么可能再硬得下心去拒绝,并且本来就是他将小少爷的肉棒舔硬的。匆忙拿了软膏顺滑扩张了下后穴,自己做的中途都怕小少爷会直接睡着了。
现在已经完全被拓开的肉穴正一缩一缩地颤动着,似乎非要把穴里融化的软膏汁液挤出来一些似的。
林至当然没喝醉,好在程子桁的动作很快,不然他是真的要睡着了。现在男人跪在床上贴着墙,从后面看大将军还是一副衣衫完好的正经模样。
看男人迟迟没有动作,只身体肌肉轻颤着,林至就起了些坏心思。他故意靠近程子桁,身体贴靠在男人的结实后背上,鸡巴隔着衣袍在将军的股沟处慢慢蹭弄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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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扒开让我进去,我没力了。”林至眼都不眨地说着假话。
偏偏程子桁听进去了还真的信了,感受到林至将身体大部分的力气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明明自己的身躯要更加结实健壮,现在被林至贴上来后反而正有些支撑不住似的发着抖。
被隔着布料磨蹭着的股沟处更是敏感得不行,湿漉漉的后穴紧缩得更加厉害,就像是迫不及待地要被硬挺灼热的肉棒用力肏进去一样。
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是程子桁一想到那个画面耳背就一阵发热,面上臊得不行。
程子桁沉声应答着,手臂肌肉在微微发颤。“好,我知道了······”
久经沙场周身都是令人生畏的肃杀之气的镇国将军,居然有一天会用这种低声下气的语气说话,而且还是被压在墙角被操的那一方。
这若不是亲眼所见,肯定换谁都不会相信,还可能会被当成胡言乱语,然后引起众怒。
程子桁将两只手都背到身后,上半身自然而然贴靠在墙上,身前是冰冷的墙壁,却无法使他彻底冷静下来。
手探到身下,接着把遮住后臀的下袍撩开放到一边,然后又顺着股沟向下抓住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扒开,露出一个正不停瑟缩着的湿润肉洞。
自己主动掰开屁股做出这种求操的姿势显然给程子桁的心理上带来不小刺激,同时也给他增加了难度。他骨子里毕竟还只是一个墨守成规的古人,现在却像是某些会用淫词浪语哄着
客人的放浪男倌一样。
林至又不是真醉,他对酒这种东西的接受度非常高,也很难喝醉。毕竟娱乐圈那种地方,酒局肯定是无法避免的。
毕竟是“取向正常”的镇国将军,对待自己也并无不妥之处,他当然不会像对待穆景渊那样一步一步紧逼着。
虽然强迫别人做些事情也算是他的某种小乐趣,毕竟那圈子待久了,自然而然就会染上一些坏毛病。
并不打算说些夸奖程子桁的话语,看着男人红透的耳根就知道那家伙正用全力在等待着,身体肌肉都下意识紧绷起来。
细微的“咕噗——”一声,林至就便利自己般地压在程子桁的后背上,然后直接用勃起的灼热肉棒插进男人被手动扒开臀肉露出来的湿润穴洞里。
“呜啊——哈唔嗯······”显然即使程子桁暗自有所准备,在进入的一瞬间也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低喘。毕竟身后的那处,又不是什么容易被进入的地方。
被异物捅干进来又立刻被搅动冲撞着的疼痛让他微皱着眉,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要通过呼吸来缓解那道痛感一般。
深麦色的皮肤上逐渐渗出汗珠,还保持着扒开臀肉肆意被粗硬的肉棒肏弄戳干着后穴的姿势让他越发羞耻,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男人的体内又湿又热,这家伙无论是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这张,温度都很高。每一次顶胯将肉棒深插进去,茎身就会完全被里面湿软黏糊的嫩肉包裹住,绞紧的那种力道非常强烈。
操进去的时候当然并不是毫无阻力,而是由于男人本能收缩后穴带来些难进入的感觉。用鸡巴快速地顶进去再抽出来,大张大合地肏弄抽插着,那种阻力就会变小很多。
阴茎被似乎越发湿软的肉穴完全包裹住,慢慢抽出后,肉棒再猛地顶入湿黏紧致的肠道中来回操弄着。龟头戳到敏感的肉壁深处打着转,就是故意不去磨蹭体内让这个男人最爽的那
一点。
程子桁的低喘声本来还十分克制,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林至又不发一言地肏着他的后穴。这让他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喘息声也就越发明显。
“呃、哈啊,嗯呜呃······啊啊、哈嗯嗯······”上半身被冲撞着只能不断贴近墙壁,饱满隆起的胸膛都会隔着布料蹭上去,久而久之胸肌那里似乎也变得无比滚烫。
原先那种被突然操进来产生的痛感好像在不断削弱,更多的是被硬挺的阳物冲撞肏干产生的酥麻感,浑身上下都使不出任何力气一样。
背对着林至,根本看不清楚小少爷现在的表情,所以才连呻吟的内容该是什么都不明了,只能努力扒开屁股任由林至的鸡巴去“享用”。
林至压在程子桁身上,下身的鸡巴在男人湿嫩黏糊的肉洞里肆意捅干抽插着。
而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翘起头来的鸡巴,现在却只能随着被肏干的姿势一点一点地摩擦着墙壁。龟头被磨到红肿得厉害,粗长狰狞的一根肉棒却无法被抚慰,只能不停流出透明的
黏液来彰显存在感。
林至先是就这样来回操弄着在程子桁的肠道里射了一发,浓稠浊白的精液瞬间就黏在男人湿润紧缩的肠道里。
然后他故意没有抽出肉棒,就这样搅动着男人穴里的黏糊精液,再缓慢动着让自己的鸡巴慢慢硬起来。
不过这次,他显然不打算自己动了。林至突然将手伸到程子桁的身前,想要扯掉男人身上的衣袍。
谁知道正因为被内射而震颤着腰身的程子桁突然哑着声阻止着。“不······不要。”
刚刚程子桁一直都穿着衣服在做,上身衣服完好,只有下面藏着一片狼藉。林至只当这人死板,不愿彻底裸露身体,结果一直都很顺从的大将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还下意识地表露
出抗拒。
那林至当然没有不扯他衣袍的道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循规蹈矩的家伙。
程子桁的肉穴里全是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现在更是直接方便地在里面继续肏干着,非要把肠道里白色的精水都操干出来似的。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故意用力扯着男人的腰带,嘴上却含糊地说着。“自己扭着腰动,我累了。”
程子桁怎么会感觉不出来这小少爷扯着自己腰带的动作,只不过他震颤了颤胸膛,没有再过多阻止。而是听着林至的话真的去开始动着腰,让自己盛满精液的肉穴主动去吞吐套弄着
鸡巴。
男人自己动着腰扭着后臀的动作自然要和他的口交一样非常生疏,用湿软黏腻的后穴套弄着滚烫挺直的肉棒,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而且林至说完之后就真的没有再动,程子桁只能咬牙坚持着,还要注意不让肉棒从他的后穴里滑出来。紧实柔韧的后臀,滚烫黏糊又会主动吸附上来 s 的肉洞,简直就是完美的鸡巴
容器。
趁程子桁分神的时候,林至就直接扯开了程子桁的衣袍,顺便把男人的里衣也给扒了下来。程子桁颤了下眼皮,倒是真的没有再阻止林至。
裸露出来的身体触碰到空气的时候,程子桁觉得心里没底似的,本能地用肉穴将林至的鸡巴绞紧得更厉害。
在看到程子桁后背的一瞬间,林至才知道这家伙刚刚为什么难得表达出抗拒了。
因为程子桁的后背上全是伤痕,有新有旧,有的一看就是很多年的旧伤。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从男人的右肩胛骨斜划到左腰处的伤疤,颜色发深,形状狰狞,这当然算不上有多好看。
程子桁的身躯僵直着,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林至放在他后背上的视线,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他不知道林至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自己从来没觉得这些伤疤有什么不好,毕竟在战场上厮杀的男儿哪个身上没点伤痕。
但是刚刚,在觉察到林至要扯掉他衣袍的时候,藏在心底的顾虑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他知道自己背上的伤痕非常丑陋,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可怖。
如果一个人在他人面前暴露出自己最害怕被发现的事物时,没有遭受打击一蹶不振,反而从心底里产生被宽慰的感觉,那这个人才是某种意义上真正的“完了”。
果然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吗,和那些被精心养着的人果然不一样,是真男人。林至十分公平公正地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这种伤痕出现得堂堂正正,从来都不应该是被随意取笑或嘲讽的点。程子桁本人不觉得值得羞愧,其他人就更没有资格去随意评判些什么。
现在林至当然也没有刻意去提,反而发觉到男人僵硬着的身体后再次前倾着身体,右手探到程子桁的胸前,握住男人饱满隆起的深麦色胸肌。
林至:······
好大。这也太大了。
手上满是饱满柔韧极具肉感的胸肌触感,一掐握上去手指就要陷进去一般,偏偏带着韧劲,男人的胸膛温度还很高。
“怎么不接着动了。”林至边用手揉着程子桁的胸肌,边带着点抱怨的语气催促着。
只一句话就让程子桁从自己的顾虑中清醒过来,本来涌上身体的担心顷刻间就烟消云散。这个人并没有嘲笑自己,也没有表现出惧怕的态度,更没有那种敷衍般的安抚。
什么都没有说,这对程子桁来说就已经足够。
【作家想说的话:】
【小剧场】
打分现场。
林至看了看穆景渊,又看了看程子桁。
林至:95 分。100 分。
王爷咬牙切齿。
穆景渊:本王究竟差在哪儿?!
感谢「希翼」「白白君」「人种改变论」宝贝们的投喂!啵啵啵!(❀ฺ´∀❀ฺ)ノ
章节二十二:H 边揉将军的饱满胸肌边操干后穴,鸡巴滑出后让其主动塞回去 章节编号:6597531
可能是因为知道身后的小少爷还醉着,程子桁的行为才愈发大胆。如若是那人清醒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不太可能那么毫无顾忌地扭动着后臀去套弄那阳物的。
这种无比淫浪的事情刺激着他的廉耻心,他不想被林至认为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家伙。 ⑩ 32524937
不,或许即使是清醒的时候,只要这小少爷温软的话语一出来,自己就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来,只会满心想着如何满足那任性的小少爷。
一定是疯了。越来越混乱的脑内想法,连同这具已经失控的身体。
鼻息变得异常灼热,身躯上的每一处皮肤都在发烫似的。无论是正被肆意揉捏抚弄的胸膛,还是体内那硬挺肉棒的触感,都让程子桁分神得不行。
他根本无法定下心来,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狠狠拍打在他身体上。
“呼、哈啊——唔嗯嗯,哈唔······”程子桁有意压制住他自己的喘息声。一方面是自身觉得那太过羞耻,另一方面是担心如果林至听到那并不悦耳的声音醒了过来该怎么办。
到那时,他又该如何解释现在的情况。虽然他的确也喝了些酒,但是大体上是十分清醒的。
林至也不动着腰,停下来似的就这么压在程子桁的后背上。男人裸露出来的背脊结实又性感,每主动挺着屁股让湿漉漉的肉穴套弄着鸡巴的时候,精壮的腰身就会下意识地跟着耸动
着。
宽阔后背上的伤痕也逐渐被渗出的汗水浸湿,随着男人自己扭腰挺臀的动作轻颤着。肩膀完全打开,背部中间深凹进去的脊柱沟更是充满了男性身体的独特魅力。
感受到鸡巴插进湿润的后穴里,再将里面本来射进去的精液搅动得更加一塌糊涂,让那些混浊的精水一点都不浪费地全部涂抹到湿嫩敏感的内壁上。
林至故意没有怎么动,完全就是在让程子桁耗费更多气力般地主动套弄着。难免会有鸡巴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这个时候林至就会用手指捏住男人肿起来的乳头,然后故意往上拉扯
拽弄着。
顺便在男人柔韧挺翘的后臀上用力扇了一巴掌,来提醒着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错事。“啪——”地一声,掌心与臀肉碰撞摩擦发出的声音,又让程子桁本能地颤了颤手臂。
“滑出来了。”仍然是带着醉意的含糊语气,倒是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后臀上被扇打的感觉并不怎么痛,但是羞耻感却十分强烈。自己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被罚着打了屁股,对一向没犯过什么错的大将军来说自然是不小的刺激。
“嗯呜······抱歉,哈嗯、不是有意的······”夹杂着粗重喘息的低沉话语,带有真诚的歉意,让人知道他并不是有意的。
听到后的林至没说话,只用手继续抓握住饱满柔韧的胸肌来回推弄挤压着,看着程子桁接下来会怎么做。
察觉到小少爷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程子桁只好咬了咬牙根,面上出现一点难堪的神情。
但他并没有犹豫多久,抬起右手往后摸着,轻轻触碰到林至的鸡巴后,手指就像是被烫到一样哆嗦了一瞬。
接着程子桁再用手掌握住鸡巴根部,然后自己压低腰身翘着屁股向后贴近,直到硬挺滚烫的肉棒再度缓慢地插进他早就湿软黏糊的肉穴中。
在做这个动作的过程中,程子桁刻意咬牙连声音都没怎么发出,他只觉得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让他有些难受,同时口干舌燥的。
胸前的乳头被用力掐揉着,连胸肌也被玩弄似的上下挤压揉捏着,就像是要从里面弄出什么液体一般。
在鸡巴再次进入到满是精液的湿滑肉穴后,林至这才打算动一动。他边挑逗般地拨弄着男人翘起来的乳头,边挺着腰在柔软湿润的肠道里狠力肏弄顶干着,这次他故意让龟头在肠壁
上来回摩擦蹭弄着。
“呜呃——哈啊,哈唔······”在龟头触碰到敏感内壁上的某一点时,男人的喘息声突然变得高亢起来,愉悦中夹杂着痛苦。
体内传来的异样感让程子桁本能地紧锁眉头,大腿肌肉也跟着不停颤抖着。
一瞬间全身就像是过电一般,那种极致的快感对他来说太重了,仿佛下一秒就会射出不是精液的东西一样,这让他无法控制地感到恐惧。
找到这将军最敏感的一点了。林至掐握着饱满的胸肌五指收拢加重力气,像是要在男人隆起的胸膛上留下指痕似的揉捏圈弄着。
反正程子桁背对着他,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所以林至做得更加过分,找准男人体内敏感的那一点后就将鸡巴抽出到穴口边缘,再顶胯狠力捅干进去,龟头毫不留情直直地戳在那
一点上。
强烈的刺激让程子桁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杂乱,他的腰和大腿抖得厉害,连自己胸肌和乳头被掐着的感觉都感受不到多少似的。满脑子全被鸡巴狠戳在他前列腺点时的猛烈快感占据。
似乎是有些承受不住,他的低沉喘息都带着点求饶的意思。“哈啊——哈嗯,不、不碰那里,呜呃啊······哈呜、好不好,嗯呜······”
难得程子桁被逼到主动说些讨好的话语,可惜林至对这些并不受用。
在看到程子桁明显感到痛苦和不适应的表现后,林至反而让鸡巴戳在上面,不停地在那一点上面碾磨冲刺着。就像是有意不放过程子桁一样,根本不挪动位置。
前列腺点被适当地刺激会带来令人舒适的快感, 但如果一直重重并持续地刺激撞击那一点,强烈的快感反而会转化为难以忍受的痛苦。至少现在对程子桁来说是这样的。
挺翘在身前的肉棒已经到了射精边缘,肿胀充血着,颜色都变得深了些,上面的青筋跟着轻微弹跳。整根肉棒的表面全都是分泌出来的透明淫液,马眼口张合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射
精出来。
四肢逐渐失去力气,连身体的控制权都在慢慢消失一般。湿黏肉穴里的那一点被不停撞击冲刺着,就像是随时都会尿出来似的。
这种清晰的认知让程子桁恐惧着,他的低喘也带着些不安的感觉。
林至当然是无视了程子桁的求饶声,他松开揉捏着结实胸肌的手,转而放在了男人的后臀上。然后用力往下压着,鸡巴更是毫不客气地在湿软柔嫩的肉穴里冲撞操弄着。
肉洞深处的精液都被操出来一些,黏在男人的臀缝里,湿答答又黏糊糊的。瑟缩着的柔软肉穴紧紧绞住在里面肆意冲撞顶弄着的肉棒,肠道里的软肉更是被来回搅动着。
身躯像是本能逃离这种会将脑子都吞噬掉的快感一样,程子桁下意识地往墙壁前压了压。
没有布料遮挡的胸膛自然毫不费力地蹭在了墙壁上,被玩弄揉捏到肿起的乳头摩擦着墙壁压在胸肉里,还很敏感的胸膛蹭弄墙壁带来的痛感反而让他现在得到一些安慰。
在这个时候,房门却被轻轻敲响,接着传来了下人的声音。
“禀报将军,有客人来访。”
突然出现并说话的下人让程子桁猛地僵住身体,他甚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让门外的人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似的。
在男人身后的林至当然看出了程子桁的紧张,他身下的动作没停,鸡巴仍然捣弄冲刺在黏糊的肉穴里。
手指却向上滑着再摸上男人的后颈,然后慢慢转到身前,用指腹来回抚弄着明晰的喉结,指尖在上面挑逗般地轻点着。
喉结对于男性来说是一个十分敏感的禁区,是一种被侵犯的危险信号。即使允许别人来触碰也可能会产生天然防御反应。如果不是关系亲密的人,做这个动作更可能会触到逆鳞一般
使其愤怒。
而现在,程子桁被林至伸手摸着喉结,即使觉得有些不适应,但并没有做出躲避或者是反抗的动作,也没有觉得被冒犯到而发怒。他只是不自在地吞咽着口水,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
他当然还得回答门外下人的话语,不过现在这个情形怎么都让他觉得臊得慌。
“哈嗯······知道了,退下吧。”
下人应了声后就离开了。他当然没有听出来自己主子的语气有哪里不对,更不可能知道这将军府的主人现在是怎么一副狼狈情色的模样。
林至当然也听到了那下人的话语,这个时间点能来将军府叨扰的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人。这样一想,他好像知道是谁了,王爷不会真的那么闲吧。
也快到自己射精的点,就不打算继续“折磨”这家伙了,在紧缩的湿润肉穴里捅干了几十下后再次在将军的黏糊穴洞里射出精液。
这下子程子桁的后穴是真的被精液装满了,鸡巴一抽出来就有一大股浊白的精液流出来,无法合拢的肉穴还在不停收缩颤动着。
后穴像失禁一样不停瑟缩着吐出浊液,程子桁的瞳孔涣散着,喘息声沙哑又沉闷。
他的腰跟着颤抖痉挛着,在林至再次在他体内射精的时候,身前的肉棒就像是彻底失去束缚似的,控制不住般地喷出浓厚黏稠的精液,墙壁上一道一道地全黏着射出来的精液,异常
显眼。
在男人失神的时候,林至就在程子桁的紧实臀肉上蹭干净自己性器上残留着的精液,然后不紧不慢地穿好亵裤。接着他伸出手拍了拍程子桁的后腰,示意那家伙转过身看向自己。
即使还在被高潮后的余韵所困扰着,程子桁也理解了林至的意思,他转过身面对着林至。
小少爷的衣物本来就没怎么乱,而自己现在赤身裸体,衣袍更是不像样的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乳头肿翘得厉害,身体肌肉震颤着,后穴颤动瑟缩着流出精液,顺着股沟往下黏在私
密处的皮肤上。
程子桁的眼神本能地有些躲闪,最后还是看向林至。
那小少爷估摸着只醒了一点酒,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情欲过后的暧昧气息,注视着自己的时候身躯不免一阵哆嗦,就像是高潮时的快感还没彻底消散一般。
【作家想说的话:】
不愧是你们!立刻就懂了上章小剧场!夸夸!
感谢「希翼」「我儿最可爱」「白白君」「夏夏凉」「尽管如此还是爱着玛奇玛小姐」宝贝们的投喂!啵啵超大口!ヾ(✿❛3❛)ノ
章节二十三:让将军在脖颈上留下吻痕,躁怒无比的王爷上门要人 章节编号:6598577
而林至就像是没注意到男人的异样似的,他找了个舒适的角度背靠在床头,接着歪了下头,故意露出脖颈处的肌肤。
然后就边抬起手摸着自己的侧颈,边半醉半醒地问着程子桁。“过来,亲上来。”
声音带着引诱般的暗示,状似无意地一步一步套紧猎物。甚至就像是特意要露出点破绽好让猎物上钩一样,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走进无法挣脱的圈套。
不留些痕迹的话,怎么刺激混蛋王爷让那家伙露出有意思的反应。他还挺喜欢看穆景渊愤怒难堪时的神情来着的。 ´2 977647932
林至的意思明明白白地就是让程子桁在他的脖颈上留下吻痕。
显然即使将军并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听到小少爷的话后,本能反应还是会驱使他倾身靠近林至。
自己衣衫不整着,那些浊液还会随着身体的移动继续往下流淌,这具肮脏不堪的身躯和面前的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程子桁自然会感到异常紧张不安。
他不敢与林至对视,就算知道这小少爷并没有完全醒酒,也无法望向那双漆黑的眼睛。
慌忙间只好垂下头,目光自然而然地放在林至露出来的脖颈上面。光滑又细腻的肌肤,还未触碰就知道那会是怎样柔软的触感。
与自己这种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皮肤完全不同,更或许早就有人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毕竟这人对于性爱非常熟练,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都能将自己玩弄成那副模样。就像是食髓知味似的,程子桁颤动了下眼皮。
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立场来指手画脚。在宫内的时候,他也并不觉得小少爷是真的对他感兴趣,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无趣又古板的家伙。
这场性爱,也只是他“偷”来的而已,自然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但只要一想到这人之前是用差不多的手段,让那些人尽心服侍并寻欢作乐。程子桁的情绪就低落下去,内心满是沉重。
男人的身躯高大健硕,肌肉结实饱满,体型显然和林至有所差别。现在却只能压低头部,弓下后背,然后将自己的脸埋在林至的颈部。
鼻间就全是这人身上的气味。淡淡的,说不上来是熏香还是衣物被洗净后的味道,被汗水和情欲一蒸腾,那种若有若无的香气反而更让人头晕目眩。
程子桁的呼吸似乎一瞬间就停滞下来。下一刻,他的嘴唇就贴在了那什么遮挡都没有的光滑脖颈上。
明明第一次看到程子桁时,感觉这家伙更像是那种难靠近的猛兽,只要不主动去招惹就不会发生什么坏事。
现在怎么跟某些驯顺又没脾气的宠物一样,这两者的差异当然还是存在的。林至看着低下身埋在自己肩颈处,然后用嘴唇亲上来的程子桁。
刚开始只是用唇瓣一点点地亲吻着,和颈部肌肤轻微磨蹭,就像是动物在试探着什么似的。只这样做,程子桁就已经不停滚动喉结咽下唾液。
过了会儿男人才伸出舌头,慢慢舔上去,在脖颈的那一小片肌肤上打着转。他的动作丝毫都不粗暴,就像是有意压制住自己的渴望一样。
温热的嘴唇和舌头不断吮吸舔弄着,完全就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糕点。程子桁的舔吮都带着小心翼翼,不过在脖颈皮肤上停留久了后难免会留下痕迹。
白皙的脖颈肌肤上留下了一抹刺眼的红痕,颜色并不太深。意识到留下痕迹后,程子桁就像是惊醒了一般猛地停下动作。
留下了痕迹,会很痛吗?程子桁闭紧嘴唇。
察觉到男人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也当然看出了程子桁的顾虑。林至知道自己的脖子上一定留下了吻痕。不过说真的,他倒是没什么感觉,程子桁的亲吻很有分寸。
“继续。”林至抬起手压住程子桁的后颈,示意他别停下。
明明男人才是那个去留下吻痕的家伙,可是谁都知道真正掌握着主导权的根本就不是他。这种之前明显是强烈占有欲象征的吻痕,现在反而变成了绝对服从的标志。
谁是主人,谁是宠物,旁人一眼就分辨得出来。
程子桁的鼻息越来越灼热,他现在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沉默着唇舌顺着林至的脖颈向下,在锁骨处也舔吻吮弄着留下痕迹。
最后林至觉得差不多了出声制止的时候,程子桁已经满面通红。这个一向内敛沉稳有勇有谋的镇国将军,居然也会露出这种失态的神情。
深麦色的饱满胸膛剧烈起伏着,努力平复着自己粗重杂乱的呼吸。不太自然地遮挡下体的动作,更是暴露了他到底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反应。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身体上的疲累就越来越明显。林至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困乏,当着程子桁的面找了个较为干净的地方窝着躺下后就闭上眼睛。
程子桁自然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没时间去平复身体里那股难言的欲望,连后穴处的狼藉都没时间收拾,匆忙穿好衣袍就又抱着折腾完睡着的林至去了别间干净的卧房。
仔细为小少爷掖好被角后,没什么时间再停留,深深看了林至几眼后程子桁才离开房间。
至于林至,他是真的困了,在程子桁关门离开后就逐渐失去了意识。再怎么说,身体都是本钱,他当然得休息好。
看到自己的宿主这么毫无防备地睡熟之后,系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了想它只好把视角移到程子桁那里,帮宿主盯着点,等宿主醒来后再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让客人等太久并不是他们将军府的待客之道,没有时间再细致地清理身上的狼藉。即便心中不自在,程子桁也只能硬着头皮努力忽视身上的不适。
平日里来了客人,那些下人都会主动将人领进来在前厅等着。不过这次在路上听下人说,那人并未进将军府,只在门前等着。
又听着下人描述了一下那人的长相,程子桁面上没什么表情,只在听到那人是坐着轮椅来的时候,本能地皱了皱眉。
他刚回京不久,这些下人也是从别处调来京城进这将军府内的。他们或许不知那不常见人的病秧子王爷的长相,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来的人是穆景渊。
再一联想到小少爷和那病身王爷的关系,若是不重要的人,能让穆景渊不看时辰并大费周章地找上门来吗?
程子桁暗自握紧双拳,面色发沉。他才刚刚判定自己没有吃醋的资格,但知道是何人过来之后心中还是会略有些不快。
来到正门前,程子桁就让跟着的下人退下,他走过去后看到的果然就是坐在轮椅上面色如常的穆景渊。
看穆景渊似乎并不急切,只不过或许是夜风太凉,让他嘴唇惨白得厉害,眉眼间的焦灼更不知因何而生。看到程子桁独自走近后,穆景渊面上便带着和善的笑容看过去。
那硬扯出来的笑容自然算不上多好看,何况那双眼睛根本没有流露出笑意,眼底的神色冰冷刺骨。
“程将军,你看到本王府上四处乱跑的小少爷了么?夜深了,他再不回来真让人心急如焚。”
穆景渊并不想早早与程子桁撕破脸面,和手握兵权的镇国将军关系闹僵总归是不好的,对他来说毫无益处。
所以现在,穆景渊正强忍着烦躁和怒气。面上虽是没有表现出任何躁怒,但紧绷的身体肌肉和暗暗彰显主权的话语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他并没有让暗卫跟过来,自然没让暗卫进将军府探查,但当他看到程子桁的第一眼,就知道林至一定在他这儿。无关其他,这个男人的神情明显与之前不同。
在某一瞬间,穆景渊甚至从程子桁的身上看到了前几日的自己。
一想到那小少爷可能和程子桁发生了什么,穆景渊就觉得如鲠在喉。胸腔里的怒气不断膨胀,仅剩的理智逼迫他拼命克制住即将失控的情绪。
在听到王爷有意无意强调林至是他的人之后,程子桁面色凝着,周身的气势就有所变化。
和在林至面前毫无侵略性甚至还会主动服软的态度不同,现在的他更像是战场上那个歼敌无数的骁勇将军。
程子桁的声音很沉,虽说言语或动作都没有表现出失礼的地方,但明显能让人感受到他现在的抗拒和不悦。
“我未曾看见过。”
从来没有撒过谎,一直都磊落跌荡活在世上的程子桁,有一天居然也会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谎话来。
即使只有一个晚上也好,他想让林至留在自己的府上好好睡上一觉。或许在昨日亲自将那小少爷送到王府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就出现了不一般的情感。
他不愿意让穆景渊带走林至,对小少爷上心的并不止王爷一人。程子桁的目光毫不躲闪,并无更多情绪地看向笑容逐渐龟裂的穆景渊。
这家伙在撒谎。林至不在他这儿还能去哪儿?!穆景渊面上装出来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眼中的凛冽杀意逐渐显露出来。
他的嘴唇依然没有分毫血色,更衬得整个人眉眼阴郁得紧。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在知道程子桁故意隐瞒林至在他府上这个事实后,穆景渊就几乎失去了理智。
程子桁和他的武力不相上下,不过一旦打起来就会暴露自己假残废的事实。只有这一点有所顾虑,所以刚刚才忍着没有直接闯进将军府。
现在好像一切都没有什么必要了。
穆景渊的声音发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他彻底没了与程子桁周旋的耐心。“把他交出来。”
对于穆景渊态度的突然转变,程子桁其实并不感到讶异。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总是挂着一副笑脸的王爷并不是真的愿意与人为善,实际上这个人的性格要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如此,他就更不能将林至送入虎口。当然,他不能否认自己没藏着私心。
“夜已深,有什么事明日再谈。王爷早些回去休息。”程子桁沉声道。他并不想继续和穆景渊再争论些什么,当然也不会让穆景渊带走林至。
说完这两句话后,程子桁就没再看向穆景渊。直接把将军府的正门关上,彻底无视掉满腔怒火的穆景渊。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白白君」「希翼」「府君」宝贝们的投喂!啵啵啵!(*`▽´ ⒑ ⒑ 3252⑷937
章节二十四:王爷怀恨离去,将军清理完后穴后跪在床边睡了一夜 章节编号:6600319
当着王爷的面直接将正门关上,程子桁的这一举动可是相当不给穆景渊面子。
虽然他并不是那种喜好被礼数束缚的家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古板,但平日里对待别人该尽的礼数当然还是会有。
只不过一想到穆景渊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并毫无顾虑地来他这将军府要人回去,程子桁心中就沉闷得紧。
在他的印象里,穆景渊可不是那种会为了谁而大半夜急匆匆赶来的人。
这个假装好欺负的王爷,不一直都是不紧不慢胜券在握的模样么。正因为之前穆景渊的形象现在被他自己亲手颠覆,程子桁才更对穆景渊放不下心。
他不会将林至送回到王爷府上,至少今晚不会。
他藏着私心,还想让那小少爷多留在自己府内一会儿。即使只有一个晚上,那些物件可能都会染上那人身上的气息。
股间的液体似乎都流到了大腿上,这种黏糊糊的感觉让程子桁很不适应。一想到是林至把那些精液射进他的体内,他脸上的神色就更是纠结,下意识地紧闭双唇。
此时要是有下人陪同在一旁的话,就会很容易地看清他们的将军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就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似的。
被程子桁毫不客气地关在门外的穆景渊自然已经无法压制怒火,额上青筋暴起,面上皆是愤怒。他抬起手刚要毁了这扇碍眼的大门时,暗卫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接着下跪汇报。
“主子,出事了。”一向被当成杀人机器来养着的暗卫,冰冷无情并且绝不手软,所以很难在他们身上看到其他杂乱的情绪。
但这一次,似乎是真的大事不妙。这个暗卫的语气非常急促,即便知道穆景渊正是暴怒的状态也不得不打断主子的动作前来汇报。
穆景渊的话语则更加冰冷。“说。”他不再看向那闭着的颇有气势的将军府大门,刚刚抬起的手现在也重新放了下来。
等暗卫流着冷汗将发生的事全数报告给穆景渊后,穆景渊的脸色已是十分难看。
当下没有时间在这儿耗着,只带着恨意地看了眼将军府便寒声让那暗卫带路。“立即通知他们动身。”
王府上的那群暗卫只是组织里的一小部分,却几乎全都是上等货,能力不俗。其余暗卫都留在城外的一处隐秘之地,每日进行训练考核,或出任务去杀人。
在宫宴开始前穆景渊离府,其实就是去了那处。让那些暗卫守好自己的本分,以及告知他们废掉原本定的计划。
在原世界剧情线中,宫宴这一晚的确一片祥和。只不过区别是,穆景渊提前在萧兰蕊的口中得知程子桁留了不少精兵在城内,妄自行动显然要吃亏。
而现在,由于林至的到来,剧情线受到细微地改动。
本来穆景渊白日要去国师府见萧兰蕊得知消息,现在部都发生变化。甚至穆景渊在更早的时间段就离府去往暗卫所在地,通知他们无需行动。
原因无他,在这几日里,他或多或少地察觉到小少爷似乎对宫宴还挺感兴趣的。
虽然看一眼就知道林至打的不是什么好念头,但是难得看到小少爷不一样的表情。丞相府的东西也并未到手,那就暂时按兵不动,能让小少爷多玩一会儿。
谁知道林至这一玩就玩到了程子桁的身上。穆景渊怒从心起。
刚刚暗卫过来通知的事是那处秘地出了问题。不知受到哪方势力突然袭击,暗卫死伤惨重,绝不是因为有叛徒暗中报信。
这群暗卫全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经过层层厮杀选拔上来,个个身手不凡。能造成现在这种景象的绝不是一般组织。
好在那未知势力的人最后都被余下的暗卫捆住,不过没等穆景渊赶到就纷纷咬舌自尽。穆景渊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伤痕累累的一群暗卫,和几具跪在地上已经凉透的尸体。
他冷眼看着这幅场景。这群人不知是何来历,身体和衣服上都没有任何能证明他们身份的印记。现在人都死了,就更不知道是谁在针对他养的暗卫。
难道说,宫中已经有人发现了他暗地里做的手脚,用这种手段来警告他还真是大费周章。
这一夜,穆景渊的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将军府那边倒是一片和谐。
趁林至睡下,程子桁便先去别的房间洗净身体上的脏污。热水一碰到身躯男人就本能地震颤几下,胸前的乳头更是不知羞地翘起来。
皮肤被热水一激,那些触感似乎都还留在他的身上。像是一闭上眼,林至的手指就还停留在他的胸膛上和腰臀间似的。
后穴更是瑟缩得厉害,肠道深处的精液已经流不出来,不过当然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里面残留着的一些浊液。
即便四下无人,让程子桁自己用手指伸进肉穴里清理精液还是让他很放不开。不过让精液留在肠道里显然不是什么正确的决定,“哗啦——”一下水花被击打发出的声音。
这个体格健硕有着深麦色结实肌肉的男人,无论哪一点都极具男性魅力,背上的伤痕更是男人的象征。更不知道是多少深闺少女心心念念着的对象。
现在却只能盘腿坐在浴桶里,耳背通红手臂颤抖,满脸不自在地伸手向下探着,摸到那紧缩的穴口后再慢慢挤进手指。
肠道里面还保持着被操弄时柔软滑腻的触感,很轻松地就接纳了自己的手指。正因如此程子桁才越发觉得羞耻,胸膛剧烈上下起伏着,连呼吸都变得极乱。
手指在里面搅动挖弄着,精液就顺着手指的动作流出体外再融入水中。动作僵硬地把精液全部从穴里抠挖出来后,程子桁的呼吸都变得非常粗重灼热。
让他独自做这种像是自慰般的清理行为,甚至还要比被小少爷操的时候感觉更加不堪。
毕竟在林至面前,他还能将自己身躯的主导权全部交给那小少爷,有意忽视着自己头脑清醒的表现。而现在,谁都不在,程子桁就无法骗自己是不清醒着的,更不如说他还在回忆刚
刚那场性爱。
猛地想起来什么似的,程子桁抬起手用手背轻轻磨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居然真的吻了小少爷的脖颈和锁骨,甚至还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那种感觉太过美好,唇齿间还残留着那人身上的香气似的,混杂着飘散上来的热汽,让他头昏脑胀。若是明日醒来,小少爷发现了身上的红痕,到那个时候,自己又该如何解释。
程子桁垂下头,合上眼皮,像是在模仿刚刚亲林至侧颈那样用嘴唇轻碰着手背,一点一点地啜吻上去,就像是还十分留恋那种感觉似的。
洗干净的程子桁换上新的衣服,重新回到林至所在的那间卧房。至于一开始待的那间房间,他暂时没有让下人去打扫。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藏着什么心思,连程子桁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了。他只是想留下什么而已,或许可能最后什么都留不下。
程子桁推开门进来,走近后看见小少爷依然躺在床铺上睡着。呼吸平稳绵长,脸上的红晕几乎全数褪去。漆黑的眼睫又密又长,发丝也被压在脸侧。
睡相倒是十分安稳,根本看不出醒着的这人到底有多爱玩。
也不知道为何,在昏暗的烛光下,林至本身的存在就像是在不断吸引自己靠近似的。
程子桁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他的动作很轻,慢慢靠近着走到床边然后半跪下来,想更清楚地看见林至的面容。
不含任何掠夺性的目光一点一点地描绘着林至的五官,程子桁根本无法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他之前是知道这小少爷的,也知道这人长什么样。在这京城中,有这种容貌的人虽然不多,但哪一人的性格都要比这无法无天的小少爷要好得多。
他本以为自己和那丞相府的公子并不会有太多交集,他们的世界本就不同,又何来相识相知一说。与这小少爷相处的时间也并不算长,即使这人的确如他人口中那般任性,也在哪处
有所不同。
他无法将面前这人与旁人口中的那个林至联系在一起。
在那个巧遇的夜晚,当林至拽着他腰间的布料然后对自己说话的时候。在看到那人坦荡又根本不惧怕自己的双眼时,自己那颗迟钝又沉寂已久的心脏,似乎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若是你能留在这里就好了,若我能早些认识你就好了。程子桁跪在床边,伸出手来用指腹轻轻捻蹭了一下林至垂落到床边的发尾。
那样的小心翼翼,又饱含着难以言喻的深沉情感。
如果真是像自己想的那样,那会不会他和林至还能成为好友。即使没有这一夜像梦一样短暂的交欢,他也能以另一种方式,一辈子都陪在这个放纵任性的小少爷身边。
跪在床边无言的男人用手指轻轻勾着林至垂落下来的黑发,然后缓慢地闭上双眼,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入睡。
若是有下人能看到这幅场景的话,一定会惊到合不拢嘴。
他们那与情爱无缘一心扑在边疆的大将军,居然会像座雕塑一样跪在床边,甚至还不忍心吵醒床上熟睡的人似的。指间轻绕着的那一缕发丝,似乎下一秒就会滑落。
无论怎么看,这床上躺着的都是对男人来说极其重要的人。
一觉醒来,床边已没有任何人。
林至从床上坐起来,他怎么觉得这里的床要比王爷府上的好睡不少。也没有做任何讨厌的梦,身体都逐渐有了力气。
这下子倒是顺便给了自己充足的精力,好去面对不知道会摆出什么脸色的穆景渊。
这时系统又向林至讲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讲到穆景渊和程子桁在将军府前说的话后,林至挑了下眉,来的那家伙果然是王爷。
穆景渊是不是有点太闲了。他在将军府能发生什么事,对那家伙根本就起不了什么威胁吧。
正坐在床上听着系统继续讲,房门突然被敲响。林至看了眼门的方向,说了一声。“进。”
于是门外的程子桁就推开门进来,他的手上拿了一套新的衣服。昨夜的衣物都弄脏了,总不能还让小少爷穿那身衣服。
林至看到程子桁进来后也就暂时让系统闭上嘴。
“你想吃些什么?我让厨子先准备了些,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程子桁沉声说着。
看着将军手里拿着衣服嘴上还问自己要吃什么的模样,林至就忍不住想笑。虽然昨晚男人没有明说,但他一看就知道程子桁打算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和穆景渊那种别扭的态度不一样,想来更多的是程子桁当自己真的认错了人,现在自己“清醒”了,他更是不可能将那种事情主动说出来。 ´㈨ 1391835O
他昨日在花园里都那么直呼将军的大名了,这个男人却还是只认死理般地那样认为。
“都可以,我不挑食。另外,我昨日,没给将军惹什么麻烦吧?”林至直勾勾地看着程子桁,故意这样问着。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顺着程子桁的表现继续往下假装着,就只是单纯地想拿将军取乐而已。
果不其然,程子桁的身躯猛地僵住,他的双眼反而是一瞬间就暗下去。即使是他所希望的,但知道林至真的不记得夜里发生的事情后,还是难免会感到异常失落。
“······昨夜,无事发生。”男人并没有停顿多久,很快就开口回答道。
他的声音很沉,即使有意压抑着,话尾也不免带着些苦涩的感觉。
程子桁都这样说了,林至当然不打算继续逼问下去。不过有一说一,昨天那场性爱很痛快,程子桁的身体他还是很满意的。
穿好衣服洗漱完后便随着程子桁去吃早饭,说是早饭,其实已经快到晌午。用完饭后,时间也不早了,得回王府看看穆景渊会有什么表现了。
看好戏,看好戏。对于这件事林至还是很有动力的。
程子桁打算亲自将林至送回到王府上,他没有理由让林至留下来,最后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件事而已。
谁知道林至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了。“也没多少路,又是白天,我就不给将军添麻烦了。”说完后他就直接离开了将军府。
程子桁本可以态度强硬地铁了心将林至送回去,但当林至一开口,他就像是被堵住喉咙压住舌根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四肢也像是被禁锢在原地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至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他这里。五脏六腑瞬间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碎,连呼吸都被残忍地扼制住。
他只能沉默地看着林至离开。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些欢愉,更像是一场来得无比仓促的美梦。
【作家想说的话:】
王 爷 人 生 滑 铁 卢
感谢「府君」「白白君」宝贝的投喂!啵啵啵!(´3`)σ
章节二十五:看到脖颈上的吻痕后,王爷嫉妒吃味情绪失控 章节编号:6603320
出了将军府,林至倒是没有继续乱转着,按照系统的指路非常平安无事地回到王府。王府正门守着的下人看到是他回来后,就立刻将林至迎了进去。
他们当然察觉得出来王爷这些日子对这小少爷上心的程度,以前他们暗地里对这人使些什么小手段,王爷都会装作没看见,什么都不会做。
若是现在有哪里怠慢到这人,要是传到王爷的耳朵里。他们都能想象得到自己会落得怎样一个凄惨的下场,心中不免一阵后怕。更是不敢对林至不敬。
与此同时,折腾了一夜没有合眼的穆景渊也收到了林至回来的消息。
让暗卫退下后,穆景渊回了自己的卧室。他坐在书桌前,掌心紧握着林至前日给他的那个木头小人。似乎只有这样做,胸腔里那些焦躁烦闷的情绪才会有所缓解。
在从暗卫那儿得知林至是独自一人回来后,身旁并没有那碍事的程子桁的存在。穆景渊深深吐出一口气,这才觉得呼吸稍微顺畅一些。
他没有立即动身去见林至,只是待在自己的卧房内。
即使大脑叫嚣着想要立刻见到那人确认着什么,但穆景渊还是拼命强忍了下来。只坐在书桌前握紧那木头小人,在那上面寻找着慰藉。除此之外无其他行为,连动作都没有变换。
一进王府后,那些暗卫的视线又重新放在自己身上。王府和平日里一样没多少人,显得十分冷清肃穆。
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穆景渊那家伙林至还感到有些奇怪,王爷什么时候转变性格了?在询问了系统穆景渊的确在这里后,林至就没有回偏院。
已经去过一次王爷的卧室,他这次当然很轻车熟路地径直前往。
到了紧闭着的房门前,林至做了他一直都很想做的事情。
“砰——”地一声,房门被用力踹开。
林至抬起腿直接踹门而入。在与房里坐在书桌前明显神情绷不住的穆景渊对视后,林至就觉得通体舒畅。
谁让穆景渊之前老踹他的门。
不知道是被惊吓到还是什么,穆景渊微微瞪大双眼。说实话,他没想到几日来一直没和自己有什么交流的林至,甚至现在小少爷好像还和那镇国将军关系甚好,回到府里居然直接找
自己过来。
在敏锐地察觉到门外的人是林至后,穆景渊将手中的木头小人握得更紧,五指收拢用力到指尖泛白。下意识地咬紧牙关,紧张又惴惴不安。
昨夜他明明那么想立刻见到林至,想要把那任性爱玩的小少爷完好地带回来。而现在林至就在门外,他们二人仅仅只隔着一点距离,他又开始心慌难耐,浑身都僵硬得不行。
结果下一秒,林至就毫不客气地踹开自己的房门,然后那个小少爷就鲜活地站在自己门边。
正是午时,本来门窗紧闭的房间里过于昏暗,现在林至这么把门一踹,外面的阳光就立刻涌了进来。让人睁不开眼的阳光前面,是带着笑容一看就没安好心的林至。
踹这家伙的门还真是让他爽到不行。林至进来后动作没什么停顿,反手把门关上,房间又恢复到那种没什么光的情况下了。
关上门后林至一句话都没说,转悠着走到穆景渊的书桌前四处打量。
看到林至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穆景渊就更是在意得不行,心脏像是坏掉了一样没办法还原到正常跳动的频率。何况他们之前还在这间房内发生了那种事。
一旦林至进到这间房内,没什么自觉地踏入自己的私人领域,穆景渊就越发觉得口干舌燥。他有很多话想问林至,例如到底和程子桁是什么关系,昨夜他不在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临到嘴边又被咽下,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声音低哑又带着些许苦涩意味的。“你回来了。”
穆景渊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就像是在无奈纵容着林至在外鬼混,明明自己什么都知道却又根本无能为力似的。
看到男人这么平淡的反应林至撇了下嘴,觉得很无趣,他侧了下脸故意没看向穆景渊。“王爷居然不问我去了哪里。”
在林至还没进来的时候穆景渊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衣物完全换了套新的,是谁精心准备的自然不言而喻。现在小少爷这么一扭头,脖颈上藏在布料下的红痕就隐约显露了出来。
看清的一瞬间,穆景渊的瞳孔猛地紧缩起来。
那抹刺眼的红痕无法让人忽视,胸腔里的妒火立即蔓延到全身。穆景渊突然站起身,放下手中的木头小人,接着大步走到林至的身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手放在了林至的脖颈处。然后下一刻衣服布料就被扯开,底下藏着的皮肤没了遮掩彻底暴露出来。
本该什么痕迹都没有的光滑侧颈上,现在落了不少颜色发深的绯红吻痕。经过一夜的沉淀,那些本来红润的痕迹慢慢变深,每一处都在刺激着穆景渊的脑内神经。
他用手指顺着往下拨弄开衣领,看到锁骨处也清晰地印着一些吻痕。白皙的皮肤上全是那碍眼的红色。
胸腔似乎下一瞬间就会爆炸一般,急火攻心,穆景渊皱紧眉头紧咬着牙根。看到这些痕迹难道还确认不了小少爷和那将军已是板上钉钉地发生了关系。
他本来还怀着一丝念想,觉得再如何,林至也不可能真的会和程子桁睡在一起。程子桁这人他知道,怎么也不会是愿意委身于他人的性格。
现在这事实就像是用力在他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一样,火辣辣的痛感,怎么都避不开。
他可以看着林至继续纵情声色,即使感到不悦但依然是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因为他知道小少爷本就不是什么能安分得下来的主,再退一步说,那些下人、男倌都是些好解决的货色。
唯独程子桁不同。他怎么能忍受林至操了自己后再毫不在意地上了程子桁的床。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而现在,这些要将他双眼灼伤掉的红痕正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昨夜林至和程子桁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穆景渊扯着林至脖颈处布料的手都在抖,脸色极差。他现在就像是一头被逼急了的却身负重伤的野兽,无论如何挣扎都不会有好的结局。眼眶内没有一滴泪,却能让人清楚地感受到
他的痛苦和崩溃。
林至的身体动都没动,没有刻意躲避走过来并扯开自己衣服的穆景渊。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意思,就是想看看男人脸上究竟会出现些什么。
所以他直直地看向穆景渊,一脸笑嘻嘻的。显然此时此刻穆景渊的表情愉悦到他了。
由于穆景渊一夜未睡,本来眉眼间的疲惫感就十分明显。现在更像是受到刺激一样,面上的神情非常怪异,不是那种纯粹的愤怒,反而更像是被践踏自尊遭受到背叛的那种难堪。
所有的一切都失控了。
“你当真和他做了?!”穆景渊的眼眶发红,声音不受控地低沉下去,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遏制的怒意。
由于站位的关系,林至和穆景渊离得很近。听到穆景渊语气带有质问的话后,他抬起手摸上自己的脖颈,有意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
穆景渊的视线自然而然放在了那处。
然后林至才不急不缓地气穆景渊似的反问着。“做了什么?王爷不说清楚点我怎么会知道。”
话音刚落林至就拍开穆景渊的手,接着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的衣领。
手背上传来细微的刺痛,那点疼痛怎么也比不上现在心脏蒙受的痛苦。五脏六腑就像是被生生碾碎了一样,每呼吸一下,鼻腔和喉咙就像是被刀割一样无比疼痛。
偏偏让自己落得如此境地的家伙还根本什么都不在意,让穆景渊觉得他这样才是在无理取闹。毕竟他和林至,本来就什么关系都不是。
男人的眼下一片青黑,眉眼间皆是可怖的躁郁。这家伙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嘴唇也不自然地轻微抖动着。谁看见都不会将这个五官扭曲风度尽失的男人和堂堂王爷联系在一起。
“林至,你不能、你不能那样做······”心乱如麻,喉咙也哑着。连穆景渊本身都搞不清楚他究竟在说些什么。他的的确确失态了,并且发疯一样去嫉妒和林至睡了的程子桁。
他对林至到底是个什么情感。为什么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林至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不准任何人夺走他。
即使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光是林至的性格就不会容忍这件事的发生。那股晦暗不明的欲望还是在缓慢地吞噬自己的理智。
别看向他,别和他说话,谁触碰他就杀了谁。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产生了变化,他对这小少爷的心,根本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利用。是在何时,他的视线就一直停留在这个人的身上。
没有任何办法能移开目光,任何情绪都不由自己主导,反而全部被林至牵动着。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林至抬眼看向颤抖着手臂的穆景渊,男人的情绪似乎非常不稳定,流露出来的神色更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难捱的痛苦一样。
与其说是到了崩溃的边缘,更不如说像是什么脆弱的东西被彻底粉碎掉一样。
这时林至伸出右手自然地贴近穆景渊的胸膛,掌心按在左胸口处,什么都没有再做。
“穆景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至笑嘻嘻地刺激着穆景渊,非要从这个男人的嘴里撬出什么顺耳的话语似的。
这人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明明没有多用什么力气,穆景渊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被压迫着似的,胸腔里一些不明朗的情绪让他茫然又痛苦。
他闭了下眼,嘴唇紧抿着。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程子桁以及靠近林至的那些家伙产生敌意。他多多少少栽在了这个小少爷的手中了。
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很明了,自己之前那些奇怪不解的行为现在也都有迹可循。穆景渊的声音低哑又沉闷,像是软下态度般妥协着,却难掩沉重的妒意。
“林至,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全部都给你。只有一点,别让程子桁再碰你。”
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再改变,之后他再去找程子桁算账。既然察觉到自己对这个小少爷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那他就怎么都不会对林至放手。
他可以纵容林至做任何事,只要能将小少爷留下来。
林至当然看得出来王爷没有撒谎,甚至多少还带着乞求的意味。果然是由于打卡进度提升的关系,穆景渊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
他贴近穆景渊,身体前倾着压在男人的身前,逼得穆景渊不得不低下头看向自己。
漆黑的双眼里满是笑意,对于穆景渊自爆般的话语似乎并不怎么上心,仍然是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王爷,你真的什么都会听我的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能蛊惑人心一样,一字不差地全都落到穆景渊的耳朵里。
明明林至没有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呼吸却像是落在耳边一样,耳畔痒得厉害,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似乎都在升高。
即使知道林至只是随便玩玩般的捉弄态度,此时此刻也希望自己是被这个人所注视着的。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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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二十六:“商量”着让王爷将木头小人塞进屁股里 章节编号:6604647 小@颜
刚刚穆景渊说的什么来着,让程子桁别再碰自己?先不管镇国将军到底怎么想,王爷这话是不是说反了。
谁才是真正去“碰”的那个人王爷显然没搞清楚。穆景渊这下子,在意到说出不让程子桁碰自己这种话。换个角度来想,那他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去碰程子桁。
到那个时候,看看王爷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林至觉得自己真是善于寻找漏洞。要是被穆景渊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估计男人会真的直接去掀了那座将军府。
被林至像是戏弄又像是在看笑话般的话语弄得耳根发热,胸膛不断上下起伏着,脑子都变得迟钝起来,更何况小少爷现在又离自己这么近。
即使看见林至身上穿着程子桁准备的衣物觉得吃味得紧,也什么都做不了,他又不能指使小少爷脱下来或者直接将其衣服扒下。知道林至不会吃硬的,若是自己放低态度反而更容易
哄好这人。
何况被昨夜程子桁那件事一刺激,穆景渊也清楚了自己的感情。之前那些混乱又本能逃避的情感,现在紧密地联系起来,事实被摆在面前。
那他就不会将林至交给任何人。
小少爷可以一切照旧,不愿意的话就不必有任何改变。
毕竟他看到林至脖颈上吻痕的那一刻,胸腔里几乎要爆炸开来的痛苦让他难以呼吸。穆景渊甚至不愿意承认他看到的是什么,更想让自己是真的看花了眼。
不同于之前情绪受到影响产生的不悦与愤怒,怒火平息后更多地掺杂着的是悔恨和醋意。他昨夜就应该对林至寸步不离,要是好好照看着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事。
明明应该早就察觉到的,等一切都成了定局后就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穆景渊的眼神发沉。
低头看着好似不设防身体整个都贴上来的林至,眼底刚刚那种失控般的疯狂已经消失不见,他的话却没有一句假话。
“我都会听你的,林至,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顺着这人的心意总归是没错的,他不想让林至觉得他比程子桁要差。
程、子、桁。一想到那人穆景渊就紧咬着牙根,他厌恶那人到了牙根发痒的程度。这些日子里林至一直住在王府里,何况将林至送回来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小少爷是谁护着的人。
即使这样,那家伙还是要和林至牵扯不清么?未免太没规矩了些,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穆景渊这话在林至的耳朵里就是变相的邀请。
【喂——笨蛋系统,那我现在让他学狗叫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我的吧?】林至的打岔能力实在一流。
系统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不靠谱玩心还重的宿主,不过想想就知道,就算它大喊着制止宿主也没什么用。
它也算是摸出点套路来了,顺着宿主的节奏来,和宿主顶嘴的它最后一定没有好下场。
【建议宿主等打卡进度再多一些后,再这样命令穆景渊。】这是系统此时能想出的最完美的回答。它觉得自己越来越习惯宿主的性格了。
得到不是自己爱听的答案后,林至当然没开口。【说什么“命令”,真过分,我像是会那么干的人吗?工口系统。】
从笨蛋系统升级成为工口系统,系统显然兴奋不起来。尤其是它还专门去查了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它有苦说不出,明明都是宿主有意引导的!
和系统打完岔的林至看了眼穆景渊,余光瞥见桌上有着什么东西,再一看原来是他上次丢给穆景渊的那个木刻的小人。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林至重新把目光放在穆景渊的脸上。
穆景渊被林至这一眼看得还有些不安,小少爷这副没安好心的样子总会让他回想起那个晚上。身体彻底失去控制,被面前这人用淫秽的言语肆意羞辱着,又强制着做了那种事。
后背一麻,身体里的水分像是被瞬间蒸干一样,男人由于紧张而显得不太自在。
“真的什么都会听我的么?”林至问着穆景渊。他就像是不确定穆景渊说的是真是假一样。听到林至说这句话穆景渊怎么可能会说出一个“不”字。
看到男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点头应着,林至就觉得挺有意思的。等的就是穆景渊的这个反应,既然王爷都这么大方了,那他当然不需要多客气。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着,右腿动作自然地挤进中间分开男人的双腿。
而穆景渊不知道林至要做些什么,不过他好像留下了后遗症。小少爷离他这么近让他心跳加快身体僵硬,又怕林至不小心跌倒,便想伸手去扶。
结果手指还没抬起来碰到林至,面前的人就故意用右腿撞了下他的膝盖,逼着他往后退了几步。
“呃嗯——”身后是书桌,为了避免林至不小心被跟着绊倒。穆景渊便提前向后伸出右手臂,掌心贴在桌面上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不过就算他们两人跌倒,林至最多也只会跟着倒在他的怀里。倒是规避了磕碰到哪里的潜在风险。
男人的身躯锻炼结实,腰身十分有力,藏在衣袍下的身体肌肉紧致柔韧,二十多年来都未曾被人看见过分毫。坐在轮椅上身高被模糊,现在站立着明显要比林至高上一些。
却被林至现在这么一弄,明眼人早就看出来主导权已不是他的。
穆景渊感受着林至分开自己双腿又把自己逼到桌前的那股力,其实他完全可以站在原地不动。没来得及反应是一回事,更不如说他被现在两人的姿势弄得耳背滚烫才是重点。
光是被林至这样贴近身体轻微地逼迫一下,自己就已经气血上涌。体内似乎不受控地起了道热潮,异常难忍。
他垂下眼看着这任性爱玩的小少爷,可能林至还没发现他们二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对这种情形十分敏锐的穆景渊觉得心里发痒,被小少爷紧贴着的腿部皮肤似乎也发烫得不行。
男人想要用咳嗽来掩饰自己此时的尴尬,又怕自己太过生硬被林至察觉到,到时候又要被拿来当成笑料。毕竟林至还没有什么反应,他自己倒是很沉浸其中。
连穆景渊都觉得他的情绪在林至面前是不是太过容易平复了。现在根本没有别的思考余地,满脑子都只有林至以及此时自己不堪的身体反应。
就算之后这小少爷做了再过分的事情,可能都不需要林至主动“安抚”自己,按林至的性格大概率也不会那样做。
他就会胡思乱想着给小少爷找个合适的理由,然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进行自我欺骗。
穆景渊的确想得很周到,谁都不知道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他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林至当然不管穆景渊怎么想,他只顾着自己找乐子。将男人逼退到桌前后,越过穆景渊身侧一伸手就拿到了那个木头小人。
虽然把木头小人丢给穆景渊没多长时间,但看到王爷这么宝贝这玩意儿林至觉得还是挺好玩的。这些王公贵族喜欢这种粗糙的雕刻品还是很少见的,他自己也只是一时兴起买了而已。
况且又不是他出的钱。
林至抬起手,没个正形地笑着。将木头小人的正面对着穆景渊,好让那家伙看清这个木头小人。
“王爷,将这个东西塞进你的屁股里,做得到吧?”
不是命令的语气,反而商量似的问着穆景渊,不过其中捉弄人的意味过于强烈,穆景渊这要是还听不出来那就真的是聋了。
明明小少爷可以用趾高气昂的命令态度,偏偏这人每次都是这样,用这种看起来好抗拒的语调。做得事情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性,无法让人挣脱开。
这个木头小人虽然做工粗糙,但是该平滑的地方还是非常平滑的。而且本来就设计成能立起来放置着做装饰,呈圆盘样式的底座自然相对较平,整体长度适中,从上至下粗度增加。
书桌上没什么比这玩意儿更适合拿来羞辱穆景渊的了。之前那毛笔只是顺手拿来用,那点东西应该不够王爷来“用”吧。林至自认为他还是非常好心的。
虽然林至的话听着像是在商量,但既然这人说出来那就一定会将这物放进自己的后面。穆景渊眼皮一跳,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并不是反感或是想要抗拒,在自己刚刚答应林至“一切听他的”的时候,对这些事情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结果林至上来就是要让他把这个木头小人塞进去。
穆景渊下意识地抿了抿唇,那是林至给他的东西,至少只有那一样,他想要“完好无损”地留着。他的声音低下去,语气中无意识纵容的感觉却更多。
“······能不能换成别的物什?”
以前的穆景渊怎么都不会想到,他有一天居然会这么低声下气地和别人讨商量。而且还并不是对将物体即将塞进体内的反抗,只是想着让小少爷挑个别的不重要的物件罢了。
看到穆景渊皱着眉面露难色,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能让男人困扰的机会。
林至眨了眨眼,笑嘻嘻地开口。“当然不行。”
这根本就没得商量,倒不如说穆景渊越是不愿意,林至就越是起劲,非要逼得这个男人面露难堪才行。
毕竟他还挺喜欢看穆景渊不情不愿却拿自己毫无办法的模样,看这家伙的笑话真是让他身心愉悦。
显然穆景渊也对林至的回答没抱什么期盼,在被林至干干脆脆地拒绝提议后,他就认了命。眼神复杂地再次看了看那木头小人,之后他会仔细将这物清理干净的。
【作家想说的话:】
林至: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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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二十七:H 王爷被绑手并蒙住双眼,木头小人在穴里抽插搅弄 章节编号:6607416
几乎没有人敢来打扰的卧房四周,有规矩有本分的下人都不会刻意靠近,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个喜好清净的人,极度不喜有人随意进入他的私人领域。
若是有没长眼睛的下人不小心过来了,那么当天就不会在王府再见到这个人。
无下人往来的院内,暗卫此时也不在附近。只有门窗紧闭的王爷卧房内,传来模糊不清的暧昧低喘声。听得不甚真切,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掩盖住。
一个身躯结实肌理分明的男人正弓着背,上半身前倾下去,裸露出来的胸膛紧贴着桌面。衣衫凌乱,腰带被解开衣袍就松垮地套在身上,露出后臀和大腿根部。
连他的双手都被有意地绑在身后用腰带缠住。男人的双眼也被蒙住,被扼制住行动和被剥夺视线,口鼻间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杂乱起来。
怎么看现在落得这种不堪情形的男人都不是这座王府的主人。偏偏身上松垮着的华贵衣袍就足以证实他的身份。
林至没有给穆景渊用系统之前提供的那种药物,现在这个男人都说了“什么都随自己来”这种话,那么那种药物就已经没什么用的必要。
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也为了看王爷的好戏。他还是将穆景渊的双手捆住,让这家伙不能自如地行动。
虽然穆景渊好像并不喜欢这样被人对待,身体僵硬肌肉紧绷着。但这倒是林至想看的,毕竟让王爷舒舒服服的本来就不是他的目的,他就是想让穆景渊难堪。
“嗯唔······哈嗯、嗯呜啊······”显然穆景渊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他背对着林至,身体前倾压在书桌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连双眼都被遮住。
这样被对待给他带来了强烈的不安,他看不见林至的五官,不知道这个小少爷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为了缓解紧张只能不断地吞咽口水,身体震颤着,喉结不停上下滚动。
尤其他的股间已经一片湿黏,冰凉的软膏一接触到温热的皮肤,立刻就融化在穴口附近。他知道林至不会帮他做润滑,只好自己动手拿着软膏涂抹在上面。
手腕被腰带布料紧缠着,双手不能自如地行动,涂抹软膏的动作也变得十分生硬。
本来穆景渊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抚摸菊穴当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动作很生疏。现在又什么都看不见,其他感官反而变得异常敏锐。
在他把自己手指上的软膏蹭到瑟缩的穴口上时,他似乎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林至放在他臀间的视线。这种针扎一样的视线瞬间让他的后背发麻,一种强烈的羞耻感立刻爬上脑内
神经。
他正在看着我。光是想象着林至在用什么样的目光看着自己,穆景渊的呼吸就无法控制似的粗重起来。手指轻颤着,费力地将指腹上的软膏抹到穴口周围。
林至没个要帮忙的意思,反而他还故意伸出手用力扇了下男人紧致柔韧的右臀。
“王爷,动作是不是太慢了。不快点把手指插进去的话,那东西可是很难进去的。”
“呃唔——”突然被扇打了下屁股,明明没有多少痛感,那片被扇过的皮肤反而变得麻痒滚烫,耳背更是一阵发热。
知道林至说的是那个木头小人,也清楚他这种拖拉的动作会让小少爷不满。一想到后,穆景渊就咬咬牙,指腹摸上那个瑟缩着的穴口,便直接将手指捅了进去。
敏感的肠道抵触异物的进入,即使是身体主人的手指也不例外。紧缩颤动着的肠道很难进入,自己插自己的菊穴。这种滋味显然没有多好受,穆景渊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怎么会这么怪异,这种感觉和小少爷的阳物插进来的感受完全不同。现在身体就像是极其排斥自己手指的进入似的,肠道不停紧缩着想要将手指排出体外。
穆景渊强忍着不适让手指在肠道内来回搅动戳弄着,想要将软膏都涂抹到里面彻底做好润滑。有意将身体放松下来却发现仍不受自己控制般地僵硬紧绷着。
一想到自己这副用手指慰菊的丑态全被身后的林至收于眼底,穆景渊就觉得体内一阵颤栗。他的呼吸加重,裸露出来的胸膛不断起伏着却只能贴在桌面上,乳头都被压着。
看着穆景渊自己用手指不断扩张搅弄着后穴,软膏被涂抹完后他的动作显然有些停顿,肠道似乎又恢复到干涩紧致的状态。
毕竟正被绑着双手,手指探到穴口处并插进去就已经很不容易,动着手指抽插后穴时间长了,手腕就本能反应似的僵在那儿。
看着王爷这么费力,林至当然会很好心地帮一下。拿着软膏挖出一些,让手指上的软膏自然地掉到穆景渊的手指和穴口附近。
还要出声催促着男人的动作,带着笑意的话语显然没安好心。“王爷,你再不快些,我就帮你把木头小人插进去。”
“呜呃——”感受到落在自己穴口上的冰凉软膏,穆景渊的身躯哆嗦了一瞬。又听到林至明显坏心眼的话,穆景渊就觉得牙根发酸得厉害,额头冒出些冷汗。
毕竟小少爷口中的“帮忙”一定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他当然不敢有什么停顿,手指摸索着将那些软膏重新搅弄进自己的后穴。这下动作快了起来又很粗暴,手指在湿热黏糊的肠道里四处戳弄做着润滑。
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听觉反而更加敏锐。
根本不需要去凝神静听,穆景渊都能听到身下传来的手指抽插后穴发出的“噗咕——咕唧——”的细微声响。那种淫荡的声音就像是在自己耳边产生的一样,一点一点地刺激着敏感
的耳膜。
也没让这家伙完全润滑好后穴,林至突然伸手按住穆景渊的手腕,示意他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穆景渊的心脏抖了一下,眼皮跟着跳动,随后照做抽出他的手指。
说实话,即使听着小少爷说些羞辱自己的话语,也比林至什么都不说安安静静的要好。自己现在这种情况,林至若是再一言不发,一股莫名的恐慌就会占据他的大脑。
他想听见林至的声音,随便说些什么都好,至少能确认着小少爷的存在,是他本人在对自己做着这些事情。这就足够让自己安心。
等王爷听话地抽出手指后,林至就把那木头小人拿在手里,看了看穆景渊抬起来的后臀。臀缝间都是融化的软膏,被手指拓开的穴口正露着一条缝,一缩一缩地颤动着。
穆景渊的腰身紧绷得厉害,这种姿势倒是将他的身体情况一览无余。
林至把那木头小人的顶端按在穆景渊的后腰上,接着一路向下顺着股沟来到那瑟缩的穴口周围,蹭弄着腰身的皮肤,又激得穆景渊抿着唇胸膛一阵震颤。
小少爷的触碰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即使用着木头小人来做这些也是一样。后腰被滑过的地方轻微颤抖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人无法抗拒。
让那木头小人的顶端来到穆景渊的穴口处,林至倒是没有把那物什直接捅进男人的后穴里。他只是转动着手腕让顶端在肉穴口上不停摩擦转动着,浅浅地戳弄着却故意不进去。
被打磨到表面平滑的木头小人,在湿软黏糊的穴口周围顶弄着转圈。这种刺激让男人的身躯紧绷着,黏糊的穴口反而违背意愿似的瑟缩着,就像是主动贴合上来一样。
“看来王爷还是很期待的嘛。”林至看了眼穆景渊哆嗦着的后臀,调笑的话根本不需要多掩饰。
听见林至说着这样的话,穆景渊的耳根一片通红,他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他总不能说更希望是小少爷的那物进来,这样说的话,还不知道林至会怎么对待自己。
没有把那木头小人插进男人的后穴,蹭弄了一会儿后林至就把小人塞进穆景渊的手中。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手指无意间碰到了穆景渊的掌心。
只这一下轻飘飘的触碰,若是不在意的话根本察觉不到,就让穆景渊的胸膛不断震颤着,手上差点没有握住那木头小人。
明明只是不经意间的碰触,连小少爷本人肯定都没有多在意,而自己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胸口发热,口干舌燥得不行。
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之前一直被无意识压着的情感现在都不被束缚。对于林至的动作穆景渊也愈发敏感。
把那木头小人塞给王爷后,林至就没准备干些什么,只站在穆景渊的身后看着。“动起来看看。”
林至都这样说了,他哪里还有犹豫的时间。喉咙发紧,只能不停咽着唾液。
接着穆景渊就用捆着的双手握住那木头小人,摸索着将顶端蹭弄到自己的穴口上,然后闭着眼一咬牙,就将那物大半都插进自己的肉穴里。
“呃唔——哈啊,哈嗯······”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让那物插进来还是让穆景渊的腰和屁股都轻微颤抖着。
毕竟那物什本来就不是让人拿来做这种淫事的,后穴里的乳膏根本没起什么作用,现在阻力极大,紧致敏感的肠道被硬生生捅开的疼痛让穆景渊紧锁眉头。
菊穴里的软肉似乎都感受到疼痛在一跳一跳着,穆景渊没有停下动作,依然握住那木头小人继续往里顶着。每往里面顶弄一下,他的呼吸声就更重一分。
胸膛更是紧贴着桌面,本来没有温度的书桌现在都染上了男人身体上的温度。乳头压在桌面都有往乳晕里陷进去的趋势,可惜现在穆景渊的心思根本没放在那边。
他正转动着手腕,抓住木头小人的底盘,让那物完完全全地进入到自己紧致滚烫的肠道中,然后动着双手让木头小人在他湿热柔软的肉穴里来回抽插搅动着。
被遮住双眼,后穴里的感受反而越发清晰,他都能感受到木头小人滑过自己敏感的肠壁带来的酥麻感。
这只是用来观赏的手工艺品,根本不是拿来做这种事情的。那做工并不精巧的小人却正塞在他的身体里,并且由自己主动行动着不断抽插捅干着后穴。
他看不见自己的后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但凭着木头小人搅动后穴发出的黏腻声音,都能知道那处究竟有多淫荡。
现在他自己又和那些看不上眼的下作男倌有何分别。
木头小人戳开滚烫的内壁软肉不断往里顶弄着,这物显然给男人的肠道带来一定的压迫感。穆景渊的喘息声都变得急促粗重,渗出的汗水浸润着皮肤。
不过穆景渊的动作倒是越来越慢,他逐渐感到吃力,长时间握着木头小人插着自己后穴,双手十分酸软。 /3⑳3359402
看到穆景渊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林至就不让王爷好过似的伸出手用力按住那底盘,抽出来再狠狠地顶撞进去。
“呜嗯!哈啊、哈呃啊······”穆景渊的腰身颤了颤。
不再让穆景渊握着那物抽插着后穴,换成林至按着那木头小人,拔出来再用力顶弄进去,让男人穴里的软肉都紧黏在木头小人的表面然后被拉扯颤动着。
“王爷,偷懒可不是好的行为。”林至轻叹了口气,似乎是对穆景渊的动作很不满意。
身后的湿软肉穴现在被林至拿着那木头小人肆意顶撞戳弄着,小少爷的动作显然更加用力,又毫不留情。每一次都像是要顶撞到肠道深处一般,不用想那木头小人一定都是湿淋淋的。
听到林至说出这样的话,穆景渊更觉难堪。明明他才是那个受到辱弄的家伙,在听到林至的语气带着失望后,一时间也分不出个真假,就急忙低喘着为自己辩解。
“哈呜······我没、没有,呃嗯——哈呜嗯、啊啊呜······”
可惜不管穆景渊说什么,林至就是一种“我不听”的态度。现在拿过那木头小人在男人湿软黏糊的肉穴里肆意搅弄着,“咕啾——噗啾——”的黏糊声响越来越明显。
他的动作当然要比穆景渊自己来弄更加粗暴,没有一点怜惜的感觉。
与其说是帮穆景渊的忙,更不如说是在折磨男人本就敏感脆弱的后穴,大开大合地拿木头小人顶弄进去,里面黏着的软膏汁液都被捣弄挤压出来。
而被捆住双手上半身压在桌面上的穆景渊,他本就看不见后面的情况,现在又对这种感受十分敏感。
那没什么温度的木头小人在自己的肉穴里四处冲撞顶弄着,身体又不能自由行动,一瞬间竟然分不清是木头小人进来或是其他物什在捅干着后穴。
穆景渊咬着牙根有意想克制住喘息声,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也觉得难堪,就像是在故意勾引小少爷一般。想要制止住却发现根本没什么用,那些暧昧的低哑喘息流露出更多。
这座王府的主人正衣衫凌乱着,上半身压在桌面上,结实柔韧的胸膛完全暴露出来。双眼被蒙住,看不太清神情如何,这副模样倒是增加了些情色意味。
后臀间也是一片狼藉,皮肤上满是黏糊的液体,正被一个木头做的物什来回戳刺顶撞着肉穴,毫无反抗之力似的,大腿肌肉不断轻颤着。男人的处境十分狼狈,皱着眉显然没有多舒
服的样子。
不过即使这么被对待,他的身躯却没有任何要抵抗的意思。反而无意识顺从般地抬起后臀,让正拿着木头小人抽插他后穴的人更轻松些似的。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白白君」「边慌慌」「府君」宝贝们的投喂!啵啵啵!(*`▽´*)
章节二十八:H 王爷被拿来作比较而恐慌妒忌,摩擦大腿内侧股交 章节编号:6608563
林至低着眼看过去,密长的眼睫轻垂下来。他手下用了些力气,将那木头小人快速在穆景渊的肉穴里抽插两下,再用力按进去。那木头小人的底座都紧贴着接触到男人的穴口褶皱。
午后,门窗紧闭,卧房里仍然昏昏暗暗的,外面的阳光无法透进来。不过衣衫凌乱的男人裸露出来的皮肤倒是看得很清楚,连同暴露在空气中的柔韧后臀。
把那小人固定在穆景渊的肉穴里后,林至就收回手。他微微前倾下身,身体逐渐靠近上半身贴在桌面上的穆景渊。他的声音当然全部传到了穆景渊的耳朵里。
由于他现在的姿势,长发自然而然地滑落到身前,发尾再顺着向下落到男人的后背和腰身处。
“王爷,不好好求我的话,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做的。”
仍然是一贯没心没肺让人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这种无法捉摸的的感觉,穆景渊的耳根一麻。后背上清晰地传来发丝的触感,更让他的胸腔不自主地痒痒的。
他又难以自制地回想起了那个夜晚,那时的林至会这样对待自己。
无论是说出让自己难堪的话语,还是用其他器具辱弄折磨自己的身体。只要是这个人,不管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或者只是什么都不做,自己就早已深陷其中了。
穆景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夜晚过后,他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被林至察觉到,所以惹得小少爷厌烦了,之后才会疏远自己,去找别人享乐。
一想到林至会被除他之外的人簇拥着,而自己却被远远地隔离在外。甚至无论他怎么做,都不会让人群中心的林至再看他一眼。
心脏倏然绞痛起来,那股疼痛几乎让他无法直起腰,这几日来一直被压抑着的不安一下子涌了出来。只要是能够留下林至,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全都随他高兴吧。
穆景渊合着的眼皮轻颤着,手腕也不自然地微微抖动着。他的声音又低又哑,鼻息依然十分灼热。“求你,呜呃、林至······再多一点······哈呃、嗯啊啊——”
再多触碰我一点,再多对我说些话,想要确认是你在对我做这些事情,不是其他人。
被绑着手腕以及蒙住眼睛让穆景渊一直处于心慌的状态,后穴里深插着的木头小人带来明显的钝痛感,这些症状似乎只有在林至出声或碰他的时候才会缓解。
与其是这种完全看不到林至本人的姿势,他更想要正面对着林至,像那个晚上一样,即使同样是身体无法动弹,他也可以清楚地看到林至的面容。
无论是那双漆黑的眼睛,还是林至边操着自己边说着羞辱他的话时,他只要一想到,都觉得异常地安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体温度逐渐升高,他却根本看不到这小少爷的五官。胸腔里就像是突然出现了一个空洞一般,怎么都无法填满。
听到穆景渊的恳求后,林至就像是还要故意捉弄男人一样。他直起身,掌心贴着那底盘然后再往里狠力按进去几分,听到了穆景渊带着些痛苦的喘息声也没有停手。
“可是我不想操你啊,毕竟昨天刚做过嘛。而且程子桁那家伙,可是要比你耐玩得多。”就像是说一句不够让穆景渊难堪似的,林至还要笑着再补上一句。
他又没说假话,将军身体和自己的契合度确实很不错。结实又耐操,他的取向也一直都是这种类型的肉体。
不过程子桁的性格太闷,怎么逗都不会有其他的反应似的,和那家伙待久了脑子只会变得迟钝。这一点穆景渊倒是好很多,毕竟王爷是个坏家伙,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变得很有意思。
知道穆景渊不喜程子桁,他当然要说出来看看王爷会是怎么一个恼怒的反应。
果不其然,在听到程子桁这三个字时,穆景渊的身体就猛地僵硬住。又接着将林至的话听了个完整,结实的身躯明显震颤得更加厉害。
“别提他!哈呜——你一定要我杀了他才甘心吗?呃唔、哈呃······”带着愠怒的声音极其低沉,若不是穆景渊的双手被绑着,可能都会听到手指骨节的响动声。
即使知道林至是故意提起程子桁的,但他在听到的那一瞬间还是不免失控。小少爷的话好似在一遍一遍地扯开他心脏上裂开的口子,还嫌不够似的,又在上面肆意踩了两脚。
不想面对林至和程子桁真的发生了关系这件事实,小少爷却还是要在他面前提起。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人眼前都有了自己,脑海里却还是想着那个镇国将军吗?!
穆景渊从来不认为他自己是一个善妒的人,不如说他其实早就摒弃掉其他无用的情绪。总是一副病弱又和善的样子示人,面具在脸上黏得久了后,其他的情感自然会下意识地被掩盖
掉。
而现在,他却十分恼恨地在嫉妒程子桁。这很大一部分缘由是出于恐慌,他害怕林至就这样被程子桁夺走,害怕小少爷对自己失去兴趣转而投向那镇国将军的怀抱。
污秽不堪的妒火在胸膛里熊熊燃烧着,散发出来的灰黑烟雾堵住气管。林至拒绝了他的恳求,话的意思明显是那个男人要比自己更“好”,这让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看到穆景渊失态又带着点无法言喻的崩溃感,结实宽阔的背肌轻颤着,却一动也不能动,挣扎都很微弱。林至的眼睛就亮晶晶的,他果然觉得穆景渊这样最有趣。
看到自己的宿主是这么个反应的系统:······
它的宿主果然是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它又略带同情地看了看愤怒又饱含痛苦的穆景渊,它只希望这个世界的男主最后不要坏掉才好。这样可是会给它增加麻烦的。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一旦越过穆景渊的某条不轻易示人的线,不需要怎么费力撬开这家伙的嘴,让穆景渊说些求饶的话其实不算难。
但那些“不诚恳的东西”都没有穆景渊此时的样子有趣。
林至将剩下的乳膏全部挖出来,然后手指直接插入穆景渊的双腿中间。指腹在男人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来回摩擦着,将那些软膏都蹭上去。
“那你就去杀了他。镇国将军一死,那些百姓又由谁来护?”他的声音很轻,又带着分不清是玩笑还是真话的笑意。
似乎并不意外穆景渊会真的去杀了程子桁,也对此毫不关心似的。
当时穆景渊没有杀他,其实林至并不知道具体缘由,只当自己这个身份还有利用价值。他并不觉得王爷是真的“爱”上了自己,直到现在也不这样认为。
给双方创造一个轻松的环境,即使是虚假的,最后脱身的时候也对他们二人都有好处不是吗?
情爱那种东西有时太过沉重,有时又过于虚无缥缈。林至对那种东西没多少兴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暧昧,他从以前就只会获取肉体上的享乐,从来不在情爱方面多费功夫。
不过可能林至即使知道穆景渊的感情,也会装作什么都不清楚。这种想法倒不是他有意要隐藏,而是可能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
感受到林至将手指放在他的大腿内侧,冰凉的乳膏在皮肤上被抹开。穆景渊的呼吸一滞,即使是在这种失控的心情下,林至的触碰还是会让他本能地受到安抚。
这次穆景渊可真的不是随便说说的,程子桁的死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若是那人最后会阻挡自己的计划,那么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了结程子桁。
只不过没想到这道杀意来得这么早而已。
何况现在又听到林至拿他和程子桁比较,自己还是处于下风的那个,这让他怎么能平心静气地对待那个男人。
同时穆景渊隐约从林至的话里听出了些不对劲。虽然他之前就有那个模糊的印象,但现在一切都仿佛更加明朗了。
之前的那个“林至”是绝对不会对苍生忧患感兴趣,提都不会提,更不如说那家伙只知道吃喝玩乐招惹麻烦。
不是说现在的林至就不会那样做,或者说这人做得比那个“林至”要过分得多,都明晃晃地欺辱着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昨夜那群暗卫说突然间就看不到林至的踪迹,怎么可能会有人凭空消失。当时他正在气头上,只觉暗卫无能,便没有细想这件事。
现在一看,却根本不是这样。又联想起之前那让自己身体无法行动的药针,他当时确定林至的手中并无那东西。
以前的“林至”是不值一提又好操控的傀儡,现在的林至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反而小少爷本人没什么大碍,自己的心却被扰乱得一塌糊涂。
“你不是在丞相府生活了二十余年的林至,你到底是谁——哈呜······”穆景渊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林至就将鸡巴挤进他的双腿间摩擦过去。
没有一点被察觉到身份不对的慌乱,林至还故意边用手转动着仍插在男人穴里的木头小人,边挺着腰让自己的肉棒在穆景渊的大腿根部的内侧蹭弄两下。
“王爷胡说些什么呢。我当然是‘林至’。”他当然不是原主那个没落个好下场的倒霉蛋,不过谁让那家伙样貌名字都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不过大概也是因为系统修改了世界设定,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个世界他依然会保留自己的样貌和姓名。这当然要比使用一个容貌不同名字也不一样的身体更好。
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现在被身后的人用着硬挺滚烫的肉棒在磨蹭着,那些用来润滑的乳膏也立刻融化掉。
这种感觉又和鸡巴直接进入自己的身体不一样,大腿内侧的皮肤十分敏感,小少爷的阳物一蹭上来就险些让他的双腿发软。
穆景渊咬着牙,下意识地夹紧大腿根部,只有大腿内侧被摩擦的感觉让他有些焦躁。那处很贴近还未拔出木头小人的后穴,每一次顶弄都会将肉棒戳到男人的会阴处,还会不经意地
摩擦到睾丸表面。
现在的林至身上藏着秘密,穆景渊自然感受得到。不过现在这种情形,怎么看难堪丢脸的都是他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林至说程子桁的身体更不错,小少爷现在用阳物蹭弄他的大腿内侧,胸腔里的焦躁却越积攒越多。
为什么不操进他的菊穴里,难道他的身体就真的比程子桁要差么?
男人大腿内侧的皮肤触感又和湿润紧致的肉穴不同,并不是完全包裹住自己的性器,反而在缝隙中肆意摩擦的感觉又带来一些别样的舒适感。
下身的鸡巴在男人有意夹紧的双腿根部间来回蹭弄着,男性的大腿显然没有那么柔软,夹紧的时候那种柔韧紧实的感觉又不一样。
龟头蹭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戳进去的时候又会顶弄到穆景渊的睾丸,甚至还会蹭到男人正流着黏液的阴茎。不同于黏糊的性爱,这种感受也还算不赖。
“哈呜、呃唔呃······呜嗯,哈啊啊······呃啊——”穆景渊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越来越湿润,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全被林至的鸡巴蹭到上面。
由于穆景渊背对着林至,上半身压在桌上,小少爷的肉棒又不停地在他的大腿间蹭着,恍惚间还以为林至真的将鸡巴插进他的体内。
但紧缩着的肉穴只能将木头小人绞得更紧,身体里却越来越空虚。他想让林至真正意义上的操他,不是为了满足自己体内那股不堪的性欲,而是因为他想要证明,他的身体比程子桁
的要更好。
他希望现在林至眼中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那个该死的镇国将军。
长时间被布料绑着手腕,血液都逐渐不流通,之后可能都会在手腕上留下淤痕,身体也变得十分迟缓僵硬。
穆景渊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低哑的声音里哀求的意味却很浓。“呜嗯······林至,求你、呃唔,进、进来······操我。呜、求你了······”
即使穆景渊是在示弱,也能感受到这个男人与其他人不同。穆景渊从来就不是那么容易被摧折的柔弱类型,即使在这个时候也一样。
听到男人还算顺耳的话,林至却没有一点要停下动作的意思。
“可是我不想操你啊,王爷,把腿再夹紧一些。”
再次被林至拒绝的穆景渊却只能听从命令似的并拢双腿,让自己的大腿内侧皮肤不停地被夹在中间的肉棒摩擦顶弄着。
他的喉咙哽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穆景渊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当时想要逃开的性爱现在居然变成了一种奢望,真心乞求都无法得到。
【作家想说的话:】
虐王爷感觉是不是还不错 607985⒙9
感谢「府君」「希翼」两位宝贝的投喂!啵啵大口!(´3ʃƪ)
章节二十九:国师府的千金来访,王爷暗自焦躁不安 章节编号:6610164
股间越来越湿滑,下面那处的皮肤摩擦久了就会明显感受到痛感。何况身后的林至明确地不想进入他的身体,才会说出拒绝的话语。
被木头小人深插着的后穴只能不断瑟缩颤动着,明明被物什填满却依然觉得十分空虚。体内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大部分是出自小少爷的拒绝。
“呜······哈嗯、嗯呜呃,嗯嗯——哈啊······”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产生了火辣辣的疼痛,但穆景渊还是低喘着尽力将腿并拢,让林至的性器能在他的大腿根部进出
摩擦着,模仿着被肏弄的后穴。
下身的鸡巴操着男人的大腿根部皮肤,林至伸出手把手放在穆景渊的后臀上,掌心刚贴上去就明显感受到男人的身体震颤了一瞬。
柔韧紧实的臀肉被林至的手指肆意玩弄揉捏着,穆景渊只是哆嗦了几下,并没有表露出反抗的意思。
反而还无意识地挺了下腰将屁股抬得更高。现在这个完全受到压制的男人,双手被腰带缠住,裸露着的胸膛只能贴在桌面上才能维持住姿势,却还要挺起臀部往林至的手里送。
他觉得这样小少爷的心情可能就会愉悦一些,当然他也想让林至触碰自己多一点。
察觉到穆景渊的动作,林至就用力掐了一把男人紧韧的臀肉,在上面留上指痕,又惹得穆景渊闷哼一声。“嗯呃······”
射精的时候也没在穆景渊的大腿根部射出来,而是故意再抽出来,龟头顶着男人的臀肉,缓慢转圈摩擦着,最后浊白的精液全数射在了男人的后臀上。
感受到后臀上湿热的液体后,穆景渊的后背颤了颤,前面硬着的肉棒除了流出更多的透明黏液外并无其他的反应。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百分之八十。】看到宿主结束后,系统就贴心地汇报给林至现在的进度。
林至当然听到了,他不急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这才看了眼臀间一片狼藉身体不断震颤着的穆景渊。这家伙让自己看到了还不错的东西。
没有靠近穆景渊,反而还向后退了一步,林至一脸笑嘻嘻的。“那我就先回去了,宗忠还等着他的少爷我呢。”
分不清林至说这话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不过显然当穆景渊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身体震颤的幅度加大,情绪明显受到强烈的波动。
这人还真是怎么都能刺激到自己。他不想在刚结束连温存都没有的时候,就听到林至毫不在意地念出其他人的名字。
知道自己强硬的态度只会惹来糟糕的反效果,之前他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结果被林至冷落就是先例。
所以现在穆景渊的态度放得很低,夹杂着喘息的话语更像是在无意识的讨好。“哈呜、能不能,再陪我待一会儿······”
“不要。”结果林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说完后就直接出了穆景渊的卧房,当然没忘记把王爷的房门给关上了。
阳光短暂地涌进来,又在下一秒变回那种昏暗无光的状态。
衣袍凌乱裸露着胸膛贴在桌面上的穆景渊僵硬着身体,喉间一片苦涩,被林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已经让他产生强烈的不安。
僵着身躯过了几秒钟,刚刚还被抑制着行动的穆景渊稍微一运气使力,紧紧绑着双手的腰带便被轻松地挣脱开,掉落在地上。接着他直起身将蒙住自己双眼的布料扯下。
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痕,不出意料的话之后会颜色加深,变成青紫的淤痕。股间的异样让他不太舒服,但现在却一动也未动,就像是还在留恋刚刚身体接触时的温度一般。
你到底是谁?来到这里有什么目的?若是完成了什么,会离开此处吗?
他有很多想要问林至的话,穆景渊每想到一点就觉得心脏绞痛。他现在确认这个林至已不是当初的那个丞相府独子,隐隐约约察觉到这个人要的东西可能和自己有关。
小彦页’若是真的就像他想的那样,如果给小少爷需要的东西,那么这人会像来的时候那样再悄无声息地离开吗?
穆景渊抿着唇,抬起手抚摸上手腕处的绑痕,那里的皮肤其实并无多少痛感,指腹缓慢摩擦上去也不会带来多少刺激。他不想让林至离开。
又沉默着站立了一会儿,穆景渊才吩咐下人准备沐浴。
之后的两天,穆景渊对待林至的态度显然有哪里不太一样,之前被下意识避开的感情这下子倒是毫无隐瞒地表露出来。
即使什么事都没有也会主动去找林至,而林至倒是一直都待在王府里没有出去寻欢作乐惹出什么乱子。
穆景渊这两天来见自己的频率的确太多了,不过好在相安无事。知道自己只要待在这座王府里,不管他在哪儿穆景渊都能通过暗卫汇报了解。
林至倒是也没有刻意避开与穆景渊见面,反正那家伙又不会做些什么。他也没有主动找茬或者与穆景渊有什么性爱上的接触,王爷毕竟还是拉不下脸来求欢。
这天午后,林至正半躺在湖心亭上小憩。穆景渊倒是很贴心,怕自己躺得不舒服似的还让下人在上面垫好软垫,软垫上又铺上一层降温用的上好绸缎。
周围也没有其他暗卫的视线,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以及湖水被鱼儿溅起的细微声响。
虽然四周罕见地并无暗卫,但穆景渊可是正坐着轮椅待在亭内。他让下人在这里立了张桌子,上面摆上了一些好入口的水果以及糕点。
显然这些东西都不是为他自己准备的,而是为了躺在软垫上闭眼休息的林至。穆景渊只安静地坐在一旁低下眼看着手中的书册。
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小少爷那碍眼的下人也没跟着,其余暗卫更是早就让他们退下。待在林至的身旁就会下意识地感到安心,什么都不用去想似的。
林至当然知道穆景渊待在旁边,他不怎么想搭理就是了。
这两天王爷总是会这么黏着自己。虽说是没什么过分的言语和举动,一切都很正常,但明显能感受到穆景渊的视线比之前更加露骨和灼热。
此时此刻王爷的视线倒是有所收敛,只听到自己翻身的声音会暗暗投过来目光,连书册翻页的动静都有意放轻。
不过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有下人来汇报,说是国师府的千金来访。
穆景渊皱了下眉,他和林至二人相处的时间可能要被破坏,于是控制不住般地心生烦躁。
“不见。说本王身体欠佳。”这么低沉有力的声音还真不像是身体不好的人能说出口的。
听到本世界的女主来了后,林至可就精神多了,他坐起身,背靠着围绕着红木凉亭的栏杆。半眯着眼睛看着穆景渊。
显然穆景渊察觉到了林至的视线,他转头看过来,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似的眉心跳了一下。
果不其然,没安什么好心的林至下一句就是。“怎么能这样拒绝来访的客人。让她直接过来吧。”
后半句是对那低着头不敢看过来的下人说的,那下人听到这话便看了眼穆景渊,等着王爷的示意。
小少爷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穆景渊当然不会拒绝,只沉着脸色心情不佳地点头。“将人直接带过来吧。”
“是。”下人忙不迭地应道,快速离开了。自家主子的心情不好他当然还是能感受到的,以往那国师府的千金过来,王爷虽是不会过分亲密,但至少也会配合地聊上几句。
现在却一听到那人要来就面露烦躁,难不成是。这下人猛地打了个寒颤,他们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行了,主子的心思可不是他们能够随意猜测的。
穆景渊的手指紧握成拳,骨节泛白,那书册似乎随时都会被毁坏掉。他不知道林至为什么要让萧兰蕊过来,难不成真的是看上那千金小姐了。
而且他明显觉察到林至高涨的情绪,在知道是何人要来时就来了精神似的。刚刚小少爷可是一直躺在那儿不想理睬自己,难道自己就真的比不上其他人吗。
穆景渊越想越焦躁,气都不顺起来。他倒是没有特意表现出来或者对着林至大发脾气,只不过对那没有眼色随时都会过来的萧兰蕊没什么好感。
要是林至知道穆景渊在想些什么,一定会觉得很好笑。他知道萧兰蕊要来,本来就是怀着个看热闹的心,谁知道王爷会那么想自己。
下人退下后,林至也不怎么困了,困意消散后腹内的饥饿就变得非常明显。看到面前桌上有糕点一类的东西,便很不客气地伸手拿了块送到嘴边。
入口的糕点醇香四溢,恰到好处的奶味混杂着某种果子的清香,不会过分黏住舌头和上颚,也不会噎喉咙,轻嚼几下就很顺利地被咽下。
该说不说,穆景渊在提供食物这方面确实没得挑剔。林至的眼睛亮着,又尝了下摆放着的其他糕点。
看着小少爷的吃相,穆景渊像是受到了一些安抚,胸腔里那股要烧起来的躁动也逐渐被压下。
“你······”穆景渊本来是想问林至是不是对那萧兰蕊感兴趣,不过话到嘴边又强行被他咽下。自己究竟是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若是林至真的应了,即使是假话也会
让他难受得紧。
他竟害怕从林至的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
听到穆景渊的声音后,林至便看过去,看到王爷脸上复杂的表情也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联想一下,可能是穆景渊有话单独要和萧兰蕊说,林至这时就很“善解人意”地站起来。
他拍了拍手,蹭掉手指上糕点的碎屑。接着边往亭外走着边说。“不方便我在是吧?那你们慢慢谈——呃嗯?”
他话还没说完,坐在轮椅上的穆景渊就突然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能感受到男人的掌心紧贴上来的力度,在慢慢收紧力气,就像是极力想要挽留自己一般。偏偏手指轻颤着,身体主
人异常不安似的。
林至侧过脸看过去,只看到穆景渊的神色晦暗不清,声音很低,听起来很平稳似乎没有任何颤抖。
“留下,拜托你。林至,留下来好不好?”
这个男人正在向林至妥协并真诚地出声恳求,在林至站起来往外走的那一瞬间,还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留下他。与不想让萧兰蕊与林至有接触相比,穆景渊更不想让林至就这么离开。
无法压制住的心慌让他无论如何都想让现在的林至别走。
【作家想说的话:】
接下来的剧情是将军王爷都会在场 四人在野外的一些事
感谢「白白君」「府君」两位宝贝的投喂!啵啵啵!(*°3°)=3
章节三十:为了能够顺利挽留,王爷主动学狗叫,世界男女主修罗场 章节编号:6612383
看了眼穆景渊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又顺着往上继续看着王爷的脸。这家伙刚刚是在主动求自己是吧,这么看的话林至一下子就来了乐趣。
林至没个正经,他故意用力甩开穆景渊的手时还要说上一句。
“难不成王爷是我养的狗吗,这么离不开主人,那我可是要苦恼的。”带着笑意的话语倒是没有嘲讽的意思,更像是在陈述事实一样刺激着明显流露出不安的男人。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话后穆景渊的身躯肉眼可见地震颤了两下。死死抿着唇,面上没有丝毫有被冒犯到的躁怒,反而更像是被戳到痛处一般紧张起来。
他的手自然而然从林至的手腕处滑落,其实只要他不愿意,就可以一直紧握住小少爷的手腕,不让这个人离开。
但是当林至真的有意甩开他的手的时候,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卸下,连再阻拦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他知道林至不吃他这套,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自己也不清楚,现在被明晃晃拒绝的时候让他有些难堪和伤心。
明明只要他想,就可以用极其强硬的手段让林至留在这处。
不过就算一次对这人有用,又怎么可能会一直有用下去。总有一天,林至会彻彻底底地厌倦他这种行为,然后再也不会回到这里。
一想到可能会发生那种事,穆景渊的手臂就失去控制一般轻颤着。
这两天来,小少爷也默许自己陪在他身边的举动。他并不是想束缚住林至,只不过黏着这人的确让他很安心,这种渴望无法被压抑住。
林至说的他都可以去做,只要能让这人眼里有自己。
可偏偏林至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默认让自己能待在身边而已。
现在小少爷又故意调笑自己,将自己比喻成他的一条狗。自己这副样子不就是被主人抛弃的狗才会有的模样吗,连那种惶恐的情感似乎都完全相同。
“汪。”坐在轮椅上的穆景渊这么叫出声,声音很低,却让人听得十分清楚。
如果可以让林至留下来的话,他做这种践踏自尊的事情也无妨。小少爷想要什么他给便是,最怕的就是林至最后会什么都不想要。 9⒔91835 零
看着面前的男人低头并敛下眉眼,口齿清晰地学着狗叫汪了一声。虽是看不清楚脸上的神情,不过能感受得出来穆景渊并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
反而出自真心似的异常听话,甚至到了一种乖顺的地步,任由人欺负似的。
林至可不觉得“乖顺”这两个字和穆景渊有什么关系。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看了穆景渊好几眼。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混蛋王爷吗,是被谁占据身体了么。
【你听清楚了吗,笨蛋系统。】林至觉得很不可思议。
系统立刻应声。【听清楚了,宿主。本世界的男主正向您低头并认真地学了狗叫。】
虽然人物的其他方面不受它的管辖,但它之前确实不知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感情后,连性格都会转变,甚至自我地破坏掉自尊心、羞耻心一类的东西。
好在进程顺利,它也只能静观其变,当好宿主的小狗腿子。
从系统的机械金属音里说出来的事实怎么会这么好笑。林至被逗得乐了一下。他仍然站在原地,没有靠近穆景渊。
“没听清,你再多叫点来听听。”
系统觉得好像只有人类文化中的“蹬鼻子上脸”这几个字能够准确形容宿主现在的行为了。
听到后的穆景渊眼皮颤抖了两下,他缓慢地抬起眼,直直地看着满脸笑容的林至。接着就张开嘴没有任何犹豫似的低声吠叫着。
“汪,汪汪。”
“留下来,求你,林至。”
这个男人说着的话一点威胁或命令的意思都没有,接在那奇怪的拟声词后的言语也只剩下乞求的意味。这个会给其他人带来很大压力的家伙,居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好在暗卫不在此处,要是让他们看到自家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的主子居然会哀求一个不务正业的小少爷,甚至还学着狗的吠叫声只为了能让这人舒心。那他们一定会后悔看见这幅画面。
毕竟要是真的看到这种场景,他们可能也离死期不远了。
林至的确被穆景渊的表现给弄笑了,这家伙有这么听话的来着吗。王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况本来自己就想看看热闹,当下就没有再拒绝,又回到了刚刚的软塌上坐着。
看到林至真的不走了之后,穆景渊悬着的心才逐渐放下来。他的双手冰冷着,一瞬间的不安紧张让他的心脏都好似快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避开脸闷咳一声,有意想要掩饰什么似的。
他不知道还能这样挽留林至几次。看着继续吃着糕点水果的林至,胸膛深处却仿佛是被撕开了一条口子,缝隙会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逐渐扩大,冷风不断灌进去,无休无止。
如今想这些也没有用,不如想着怎么让小少爷能更开心点,这样也许,就可以不让他离开自己。
【真好玩。】林至坐回去的时候很心满意足地说上一句。
系统:······
它有理由怀疑它的宿主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根本就没有想过离开这个凉亭,完全就是想看王爷笑话而已。这只是它的猜想而已,无法取证。
过了一会儿,林至正吃着被切好的蜜瓜,听到有人走近的脚步声,边嚼着蜜瓜果肉边看过去。难得有机会能离这个世界的女主这么近,这种机会他当然不能错过。
乌黑的秀发被挽成发髻,发上的步摇轻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人逐渐走近,应是精心准备着熏了香,传来一种不过分刺激人鼻腔的淡淡甜香。
人近了之后,那跟着将人送过来的下人便识趣地退下。
“见过王爷。”萧兰蕊声音里的喜悦毫不掩藏,她微微颔首,身子往下低了低行了个礼数。
当真是得体大方的大家闺秀,没有一点娇蛮跋扈的模样。
今日萧兰蕊明显是更注重了自己的面容与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钗裙,层层叠叠的裙摆看起来十分轻盈。肤若凝脂,眉似远黛,一双含情眼更是看向穆景渊,不敢盯得太放肆,目光半
藏半露。
这女主的真实性格其实也是十分任性自我,虽说是和没个正形的小少爷还差些,不过在那国师府里也的确是被溺爱到不受约束。如今在穆景渊的面前,却没有将那份惹人讨厌的性子
表露出分毫。
难得穆景渊没有露出那种虚假和善的笑脸,而是面上没什么感情地出声。“随意坐罢。”
看着王爷这副模样,林至还觉得穆景渊是忘记怎么装模作样了。细微的“咔嚓——”一声,蜜瓜被牙齿咬下,口中清香四溢。
穆景渊在清楚了他自己心系这小少爷之后,其他的一切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也失去了应付其他人的耐心。
更主要的是,他在看到萧兰蕊人还没走近,就明显来了兴致抬眼看过去的林至是什么表现后。下意识地紧闭嘴唇,胸腔里的焦躁让他脸色沉着,一时间也扯不出虚假的笑容敷衍萧兰
蕊。
“谢王爷。”萧兰蕊倒是没有看出男人的异样,反而很雀跃地再走近一些准备坐在穆景渊旁边的位置上。
结果一走近,就直接看到了坐在软塌上正没什么形象吃着水果的林至。
与林至四目相对后,萧兰蕊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维持不下去。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此时的林至,又看了看默认林至待在这里的穆景渊。
王爷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没有再给自己一个眼神。反而也像自己一样看向了林至。男人那种想要掩饰却根本掩饰不住的晦暗眼神,让她有些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之前她听到丞相府的公子找了理由住进王府后,自然是心生焦虑,那小少爷男女不忌,若是真的要和王爷有了什么关系该怎么办。
不过很快就得到消息,王爷似乎对那人并不关心,她来过几次王府确认后也暗暗放下心来。结果还没安心多久,宫宴那晚,看到穆景渊与林至一同进了殿,她就觉得事情走向不太妙
了。
这可不像之前说的那样两人关系一般,反而当她看向王爷的时候,好几次都看到穆景渊借着喝酒的时机,悄悄将目光放在离他有些距离的林至身上。
宫宴快到尾声时林至离席,一直看着穆景渊的她能明显感受到王爷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儿。这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本是对那小少爷无感,知道他的劣迹后也并未多语,只要别影响到她就好。不过若是这人真的和她爱慕着的王爷有了什么关系,那她才真的产生出厌恶。
和萧兰蕊对视后,林至眨了眨眼,没说话。他对其他人的视线极度敏感,也清楚地察觉到了萧兰蕊对自己的敌意。
自己只是一个吃瓜群众而已,波及到他干嘛。林至又伸手叉了块蜜瓜放进嘴里。
萧兰蕊极快地收回目光,没有明显暴露出来她的真实想法,轻轻颔首算是见过林至,随后便坐在一旁。
不想让萧兰蕊和小少爷有过多接触,赶紧问完这人来这到底干什么赶紧让她离开。穆景渊便先提起了话题,这下子他倒是已经稳住自己的情绪一般,面露笑容,笑意却不及眼底。
“不知你今日来是因何事?”
连从小就待在娱乐圈里的林至都要夸上一句王爷的演技真不错,一身病相,那种吸引人的虚伪亲近感,也只是让猎物不小心掉进来的圈套而已。
林至没打算插话说些什么,吃着糕点水果,勉为其难地当个“电灯泡”在这看会儿热闹。
听到穆景渊先开口问她,萧兰蕊显然也是害羞得紧,脸颊立刻变红,双眼更像是蒙上一层水光一般。“不知王爷后日可有空,想与您一同出去散散心,忧心王爷您整日闷在这里对身
子不好。”
萧兰蕊当然怀着想约着穆景渊出去走走的念头,哪个少女不想和自己的心上人多待上一段时间。或者说能交流感情更好,这样说不定关系也能更近一步。
那些糕点水果也吃得差不多了,对于萧兰蕊的提议林至并不意外,他正用手撑着脸半眯着眼看着这两人的相处。
原剧情线中,萧兰蕊的确会约穆景渊去野外散心,也是出于好意想让王爷出去透透气转换一下心情,再者就是出于私情想要与心上人一起度过闲暇时光。
无心在意其他,穆景渊敏锐地察觉到了林至正看过来的目光,心中猛然一动,他看向林至。就看到这小少爷吃饱喝足正撑着脸看戏,还不怎么在意似的打了个哈欠。
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工具而离开林至的身边,让他离府,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有心之人钻空子接近小少爷。
例如那令人反感的镇国将军,程子桁。
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穆景渊的眼神沉下来,面上的笑意却是没有挪动分毫,他刚想开口婉拒。
看着热闹的林至就猜到穆景渊要说些什么似的,在两人之间来回转的视线现在也放到了王爷的身上。
“你就去呗。”
根本没有一点在乎的意思,完全是一副让穆景渊赶紧走的随便态度。穆景渊的脸色没有变化,微笑不语,实际上颤抖着的手指已经证实他沉不住气。
这人心中,就当真没有一点自己的位置么?
穆景渊无法接受这种事实,他更是不可能把林至一个人留在府内,担心这人会不会出岔子受伤也是一方面。
于是他便直勾勾地望着林至,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放轻,哄小孩似的问话语气。“那你也一起出去转转如何?”
林至怎么也没想到把自己都给搅和了进去。原剧情线中原主是并未一同前往的,毕竟和王爷的关系本就不亲近,何况身份就只是一个早早没了的炮灰而已。
没有立刻答应穆景渊,像是还在考虑似的,林至侧过脸看了眼湖水里的鱼儿。
看过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是什么样的,萧兰蕊能感受到这个小少爷一定对穆景渊来说意义不一样。她的直觉很准,若是林至开口拒绝了,那绝大可能穆景渊也不会跟自己出去散心。
一想到这点萧兰蕊的面色就变得不好起来,她从来都不知道穆景渊也会用这种示弱的语气主动询问其他人的意见。
在她的印象中,这个男人总是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落了一身病行为却处处得体,没看过王爷会这么······这么有耐心地对待谁。 ⒑ 3252⑷937
来这王府见面也是十分不易,每次都是没说几句就离开了,王爷似乎事务繁忙。王爷一直未娶妻,更是没有听说有心悦的女子,能接近他的只有自己,便自然而然觉得王爷对她是不
一样的。
自己也没有其他能入得了眼的男儿,便一直舍弃女儿家的脸面常过来见穆景渊。如今却发现自己那点东西好像只不过全都是臆想而已,这让她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在王爷面前万万不能失了礼数,萧兰蕊这么告诫自己,她看向林至轻声细语说道。“林公子方便的话也请一同前往,人多些才热闹不是么。”
闻言林至转头看了看萧兰蕊,这小丫头一副女主人的做派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都这样说了,他又不是不能去。凑热闹找乐子他乐此不疲,到时候出了什么乱子可别扯上自己。
“可以。”林至算是应下,接着便又躺在了软塌上面,闭上眼继续休息。
听到林至答应了后穆景渊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小少爷无视掉自己的话语,听到萧兰蕊邀请后便应了下来,这让他怎么能不多心。
即使拼命暗示着自己林至应该是没有那种想法,穆景渊也依然笑不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边慌慌」「白白君」「府君」宝贝们的投喂!啵啵啵!(๑•̀3•́ฅ)
章节三十一:王爷想要偷亲却被明确制止,镇国将军再次出场 章节编号:6614456
之后萧兰蕊没和穆景渊多聊上几句就打道回府了。她倒是想和穆景渊再说些什么亲密的话,只不过林至在这儿,太过表露自己情感的话自然不方便说。
又发觉眼前的王爷并没有多少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而是有意无意地就看向那躺在软垫上面闭眼睡着的小少爷。
王爷的这般模样,她从未在哪儿看见过。或许连王爷自身,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样的。这样一想,萧兰蕊心中的警戒感就越来越多,对那好不自在的小少爷的敌意
就更加明显。
她不可能输给林至那种家伙。
反正今日过来,邀请穆景渊出去散心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碍于林至在场,她又不好再多说些失礼的话。等到出去散心那天,再让人将林至支开,自己好好和王爷说会儿话。
都怪这个碍事的家伙。萧兰蕊离开时在穆景渊看不到的角度,眼神含怨地剜了一眼那睡得正香的小少爷。
啊啊,那小丫头刚刚瞪我了是吧。闭着眼将手臂横放在自己眼上的林至这么想着。
他对萧兰蕊没什么其他的想法,说到底这丫头只是一个被宠坏又娇纵惯了的千金小姐而已,本质上是没什么太过分的坏心思的,至少在原剧情中前期是这样。
后期的事当然与他无关,毕竟那时原主早就没了个彻底。
“······林至?”声音很低,态度温顺,似乎没有要吵醒谁的意思。在萧兰蕊离开后,穆景渊便更加不避讳地将视线放在林至的身上。
林至并没有睡过去,这个时候他也不怎么想搭理王爷,就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身体更是动都没动。
这种反应反而给穆景渊带来了什么误会,他直勾勾地看着躺在软垫上的林至,胸腔里的心脏仿佛正在被人拿着锤子一点一点地敲打着。
不知道该说这个小少爷怎么好,是太过没防备了么,好像真的又睡着了。保持着这样什么都不做也好,至少能继续享受和他待在一起的静谧时光。
但仅仅是这样,好像又无法满足。
穆景渊的手指轻微动了动,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似的。他站起身走到林至的身边,垂下眼仔细端详着这人的面容。
漆黑的长发散落下去,那会让人无所适从的双眼也被手臂横挡住看不见,白皙的皮肤,平稳的呼吸,以及,看起来似乎十分柔软的嘴唇。
怦咚——
穆景渊的眼神猛地颤抖着。这是什么东西被敲击的声音?又像是石头落入平静的水面发出的声响,一圈圈的涟漪显现,紧接着再逐渐消失。
空无一人的庭院,不会再被人打扰的红木凉亭,在湖水中肆意游着的鱼儿,还有那像是随意消磨都不会流失掉分毫的时间。
穆景渊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抚摸上林至的唇瓣,只不过在刚抬起手时又轻颤着停住。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倾下身,眼皮合上,双眼紧闭。
在男人的嘴唇即将与林至的唇瓣触碰并紧贴在一起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会咬主人的狗可不是什么善类,你说是么,穆景渊?”
林至的身体没有一点变化,动都没动。甚至都没有将手臂移开睁开眼看向穆景渊,仍然保持着躺在软垫上的姿势。
而穆景渊却猛地停下动作,他的身躯完全僵硬住,就像是一瞬间被冻住四肢一样,本来脑内混沌的想法现在也像是被冷水浇灭一样冷静下来。他睁开眼看着念出自己名字的林至。
三秒后,穆景渊才直起身,心乱如麻,心脏像是即将破裂一样让他异常痛苦。他不敢再看向林至,明明即使林至没有睡着,也应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才对。
心中的想法现在却全部暴露,连穆景渊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至,想要偷亲上去却被发现并明令禁止,羞耻心整个被粉碎掉。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百分之八十五。】
林至没应声,他对进度这种事本来就没什么所谓。只不过还是得适当地提醒一下王爷到底在做些什么,随意“偷袭”别人可是一种不太好的行为。
被制止后的穆景渊眼里闪过难堪,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蹭弄了下脖颈,耳朵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即使清楚林至没有看向他,他也不敢再盯着林至,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错了。”
听到后的林至并没有再说话,他把手臂放下来,侧了个身背对着穆景渊。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再袭击自己一次,穆景渊最近是欲求不满吗。
那这样这两天总是黏着自己也找到了缘由,原来王爷是发情了啊。
如果穆景渊知道他的举动在林至的眼里被简单归类为“发情”,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只不过现在他的确自知理亏,重新坐回原处,有些慌乱地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册。
那些字眼却仿佛无法进入眼中一样,书页迟迟未被翻动。
一日后的巳时,林至和穆景渊一同坐上马车前去与萧兰蕊约定的地方。
那是萧家在城外安置的一处宅邸,原是用来避暑用的,之后萧国师事务繁忙不常过去,就将宅邸的使用权给了自己最宝贝的女儿。
那宅邸又是在城外一处清净的山林中,路途稍远。一坐马车就晕这个毛病果然还是在,已经坐了半个时辰的林至十分烦闷。
车帘被卷起,能看到马车外的景色。已是在林中驾驶,阳光穿过树叶落下斑驳的影子。总算能呼吸一些新鲜空气的林至脸色终于好了不少。
只不过这是在城外,坑坑洼洼的路当然更是不好走,马车上下颠簸得厉害,林至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了。
看到林至这副难受的模样穆景渊自然是无法静下心来,皱着眉眼神暗着。
上次他就发现小少爷似乎很不能应付马车,于是这次专门让人提前熏了一些凝神静气的药草,还准备了一些能缓解头晕的药物。
现在看这架势,也知道对林至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看到小少爷这副恹恹的样子穆景渊心中也是很不好受。
他向林至伸出手,声音无意识地放低,语气很是温和。“快要到了,再忍忍。林至,把手给我好吗。”
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很不舒服,来到这个世界后,难得林至第一次真的有些烦躁了起来。他“啊?”了一声,显然对穆景渊非常不满。
小少爷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很少见,穆景渊的心颤了一下,他不想让林至吃这种苦头,又不愿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在一旁看着。
“我帮你看看。”对于林至这种冒犯的态度穆景渊也并未恼怒,他只是低声解释了一句,表明自己并未有其他的想法。
实在是难受得紧,王爷都这样说了林至也就直接把手伸了过去,脸依然转向车窗处,想呼吸些新鲜空气。
在小少爷把手伸过来后,穆景渊就顺势轻握住林至的手腕,将林至的手翻转过来露出手腕内侧的皮肤。接着他找准穴位,就用拇指指腹按住内关穴,再暗中将气运到林至的身体中。
林至不关心穆景渊拿着自己的手在做些什么,只不过被男人按住某个地方后头晕恶心的症状缓解很多,呼吸也更加顺畅了似的,体内仿佛有新的东西将浑浊之物给替换掉。
舒服多了的林至也就任由穆景渊一直握着他的手,在那处穴位上缓慢按揉着。
像穆景渊这种身份的家伙,居然有一天还会这么心甘情愿地帮别人按摩着穴位,要多尽心有多尽心似的。
当穆景渊看到林至明显舒畅多了,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他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只不过像是存着什么私心似的,即使已经差不多了,手指却依然搭在林至的手腕处。
又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下。林至自然而然把被穆景渊握着的手给松开了,穆景渊心中失落,却也无法再多说些什么。
等他们二人下了马车后,早早在宅邸门口等着的萧兰蕊更是立刻迎了上来。
今日似乎是为了方便行动,鹅黄色衣裙的款式干净利落,头发上也没有插着那些繁杂的首饰,整体更是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
当然,除萧兰蕊之外,站在宅邸门口等待着的还有一个家伙。
在看清楚那人是谁后,穆景渊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一身合身又简便的服装,卸去那些沉重冰冷的盔甲,却让人无法忽视男人身上在战场厮杀过的那份气势。高大的身躯,健硕饱满的身体肌肉被掩藏在布料下方。眼神沉着,面上没有
多余的表情。
只不过在看到下了马车的林至时,那双一直没有过多情绪的眼眸似乎明显颤了颤,更是无法将他的视线从那小少爷的身上移开。
此人自然是穆景渊最不想看见的人,赫赫有名的镇国大将军程子桁。 ㈨⒔ 91 ㈧ 350
显然林至也注意到了站在宅邸门边的程子桁,他其实倒是不意外这个男人会过来,接下来应该会发生有意思的事情了。
毫不掩饰地将目光放在男人结实饱满的胸膛上并停留了好一会儿,林至这才抬眼与程子桁对视。
察觉到林至究竟在看哪儿的穆景渊紧咬着牙根,匆匆瞥了一眼自己的胸膛又带着隐晦恨意与愤怒地看向程子桁。
这个家伙,当真是碍眼至极。
看到程子桁后,林至就果断把被走近的萧兰蕊缠上的穆景渊扔下,他往程子桁的方向走了两步。显然沉默地站在门口的男人也察觉到了这点,喉结滚动了两下,立刻迈开步伐走到林
至的面前。
“······林小少爷,好久不见。”低沉的声音里似乎强忍着其他的情感,硬是要装作若无其事。
林至笑了一下,他直直地看向程子桁。“的确是好些日子没见了。”
眼睁睁看着林至和程子桁站在一起正说些什么的穆景渊死死握住轮椅扶手,手背青筋紧绷着。他的眼里容不下其他,只有林至那和别人说笑着的面容。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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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三十二:暗流涌动,来自将军的特别照顾 章节编号:6617716
没有那个闲心去看穆景渊那边的情况如何,现在看到程子桁态度正常地和自己说话,并没有不妥之处。想来这个男人应该是的确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一夜做过爱的事实。
不过程子桁又不是穆景渊那种性格的家伙,逼得太紧反而没什么意思。所以此时,林至也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本来就很擅长这种事。
“你今日来了不要紧么?应该有不少事情需要将军亲力亲为吧。”客套话林至当然会说,虽然不意外会见到程子桁,但还是挺好奇这个男人居然会抽出空闲过来的缘由。
根据原世界的剧情线来看,程子桁可不像是会掺和这种事情的无聊家伙。
一听到林至提到这事,程子桁就莫名有点不自在,他突然觉得耳根发烫得厉害,那种稳重的模样似乎也不便维持了下去。
他竟有些不敢看向小少爷的双眼,怕自己的真实心思露了馅。
“······是听闻你要来,同时也是受邀。”男人的声音沉着,说话的时候明晰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似乎是觉得异常紧张。
听到程子桁这个回答的林至眨了下眼,似乎是觉得有些意外。接着他看向程子桁的目光毫不闪躲,可是这个身躯高大肌肉饱满的大将军却微微转过头避开了林至探究的视线。
程子桁这么诚实率直他是没想到的。不过想来也是,程子桁又不像是会在这种事情上有意撒谎,或是找别的理由搪塞过来的家伙。
自己若是问了,这个男人就会给出最真实的回答。
被林至问到的程子桁其实感到有些难堪,更多的是一种害臊的情绪,让身体上的热气都蒸腾起来似的。
昨日他的确是受了萧兰蕊的邀,只不过最近需要他处理的事务多了起来,这种过家家一般的事便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刚想出言拒绝,萧兰蕊就向自己抱怨那丞相府的小少爷也会一同前往。
听到林至的名字后,程子桁的身躯就立即僵硬起来,双手一动未动。
“子桁哥!你听到我说的没有?你也一起过来吧!帮我支开那烦人的小少爷!真不知道他那种人怎么有脸活在这世上的!”看到程子桁发呆后,萧兰蕊的话语越来越不满。
她恨恨地咬牙,她一想到那个不稳定因素会破坏她和王爷的相处就觉得无比气恨恼怒。
听到萧兰蕊这样去形容林至,程子桁皱起眉毛。罕见地外流露出愤怒的情绪,他的声音沉得厉害。“不可无礼,怎敢说出这种话来。”
显然萧兰蕊被程子桁现在的样子吓到了,她在程子桁的面前向来都不需要掩饰她原本的娇蛮性格。程子桁也从未多说些什么,冲她发火更是没有过。
平时的男人总是一副沉默不语的模样,她自然而然就忘了重要的一点。
毕竟程子桁是上过战场歼灭过敌军的人,现在周身的肃杀气势还是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嘴唇发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在程子桁很快就意识到了他到底在干什么,他居然在别人面前失态了。
以往听到萧兰蕊在自己面前抱怨其他人都没什么感觉,直到刚刚那一刻听到她那样说林至。那一瞬间,胸腔像是下一刻就会爆炸一样,极度不快的情绪占据全身。
他不容许任何人这样随意地诋毁、谩骂那个人。
程子桁看向面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只一眼就立刻收回。
明明与萧兰蕊相识已久,他却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怎会从这个少女的口中出来这等恶毒的话语,咒骂着那小少爷,到了一种极其过分的地步。
他从来不知道萧兰蕊是这种因为嫉妒而歇斯底里的人。
那小少爷是任性爱捉弄人了一些,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怨毒的话语。至少与他短暂的相处时是如此,虽然林至对待其他人都不过分亲近,但绝不会暗自咒骂欺辱。
那股难得一见的火气依然盘踞在身体里无法消散,程子桁抬起手抚弄了下紧锁的眉心。
“明日我会前往,今日你就先回去休憩罢。”程子桁沉声道。那些怒火似乎被强压了下来,眼睛却根本没有看向面前僵坐着的少女。
萧兰蕊忙低下头,轻声应了后便和婢女一同离开了。
直到出了将军府她才如释重负似的,刚刚从程子桁身上传来的威压几乎让她喘不上气。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抗拒似的,那种无言的恐怖感让她手脚冰凉,身体发抖个不停。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程子桁这副模样,自己仿佛下一秒就会丢掉性命一般的恐惧让她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待萧兰蕊走后,程子桁独自坐着镇静了会儿。他越想越多,心里反而越发不安起来。
一想到明日可以见到林至心跳似乎就乱得厉害,他这几日来一直有意克制着不去想那人。可是大脑却根本不听使唤一般,睁眼闭眼都是那小少爷的面容。
又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前去拜访林至,他们的关系仅止于那个夜晚。何况小少爷现住在王爷府,一想到穆景渊那人,程子桁就更担心林至。穆景渊那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
程子桁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胸膛里沉甸甸的,又不全部是欢欣的情绪,占据更多的反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忧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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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会和那人说上话吗,自己应该准备些什么比较好,该怎么做那人眼中才会有自己。难得在这个不畏难事的镇国将军的面上看出明显的惴惴不安。
这一夜,程子桁几乎未合过眼。许久以来沉寂着的心脏现在反而吵个不停,他就像是回到了第一次练武那样,即使心有准备也依然会不知所措。
“那就一起好好享乐吧。”林至暂时装作没有看出程子桁的羞窘,没有过多逗弄。
本来自己就是一副享乐主义的态度,既然听出程子桁这么想要见到自己,那待会儿适当地戏弄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系统一看到林至的脸就知道它的宿主一定没想什么好事。
程子桁应声点头,发出声音时结实隆起的胸膛似乎都在轻微震动着。
被甩在一边的穆景渊几乎是强行压制着体内即将暴走的情绪,面上笼罩着阴霾,眉眼间的焦躁感太过明显。他没有耐心与萧兰蕊再多周旋什么,径直过去到了林至的身边。
“林至,你不是有答应过我么?”无法再忍受这两人站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的画面,强行分开他们二人后穆景渊低声说着。
倒是没有什么威胁的意味,只不过想让林至想起一些东西似的。男人的脸上是强撑出来的笑容,不过怎么看那表情下一秒就会崩裂开来。
林至瞥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穆景渊,不怎么在意又笑嘻嘻地呛了下声。“有这回事吗?记不太清了。”
当时他的确没有明说不再和程子桁有接触,只不过是反问王爷会不会听自己的话而已。何况穆景渊又不是他的谁,这种事当然无权插手。
话说这应该是穆景渊这家伙自己的问题吧,居然会随便听了他当时的话,一点戒心都没有可不是王爷的作风。
看着林至一脸随便糊弄过去的样子,穆景渊就觉得哑口无言。
他能怎么说?说些什么才不会让小少爷反感?现在一想自己确实太过激了,林至只不过是和程子桁说上几句话而已,还什么都没有做。
他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否则只会惹得林至不耐烦。但是喉咙那里的酸涩感似乎无论如何吞咽津液都不会被压下,心脏跟着刺痛得厉害。这种什么都做不到的无力感却不得不承受
下来。
萧兰蕊看着穆景渊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反而匆匆过去与林至说话,咬着嘴唇轻跺了下脚表达不满。随即也走过去对穆景渊笑语盈盈的,倒是打破了僵局。
“王爷,过来会不会太累?先在宅里喝些茶休息一会儿,等日头不那么烈了再出去走走如何?”她对穆景渊自然是上心得很,完全无视掉站在一旁的林至。
知道林至这一路过来很不好受,不管自己感受如何,这方面当然不能让小少爷受委屈,先休整一下总归是好的。穆景渊便同意了萧兰蕊的提议。
四人进了宅邸。今日林至依然没让宗忠跟着,反正有穆景渊在他也不缺下人。程子桁应该也是独自过来的。穆景渊没有让暗卫跟着,只带了几名下人与待命的马车车夫。
宅邸里都是萧家的仆人,毕竟是偶尔才会过来的宅子,人不算多,不过光是萧兰蕊身边的婢女就有好几名。她让下人去准备茶水和点心,中途有意和穆景渊聊起的话题都被王爷巧妙
地回避掉。
林至在一旁没什么好干的,就吃了几块点心喝了些茶水。程子桁也沉默无言,倒是有好几次都将目光放在林至的身上,很短暂,就像是怕被身体主人发现似的。
⒉ 977647932
休憩了一会儿,恢复了些精力,阳光也不那么强烈后,他们便打算出去走走。
苍郁的山林中有片自然形成的平整的空地,地上都是细软的青草,被茂密的竹林遮挡住阳光。因此这地一点都不炎热,四周又极其清净,很适合坐下来好好放松。
到了这处后,萧兰蕊就让那几名跟着的下人把矮桌摆好,将一些糕点小食都摆盘放好在桌上,并在矮桌周围放下几个软垫。
说到底萧兰蕊实打实地是那种没吃过什么苦的千金小姐,即使明面上说是在野外散心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有。下人准备妥当后就自觉地退下,将空间留给他们四人。
正好走了一会儿路的林至也有些累了,看到萧兰蕊让人准备好后他就直接在其中一个软垫上坐下。一直陪在一旁没出什么声的程子桁动作倒是很快,紧挨着林至坐在旁边的一个软垫
上。
看到此景的穆景渊眼皮一跳,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双腿残废”,自然是无法与他们一同坐在那软垫上的。
有史以来穆景渊第一次觉得他扯的这种理由实在是荒唐至极,现在再懊悔也没有办法。他在程子桁与萧兰蕊的眼中,依然是一具无药可医的病身。
坐下后林至并不打算掺和萧兰蕊和穆景渊的事情,他对桌上的食物也没兴趣。
这小丫头家的厨子做的东西难吃得要命,就算是他这种对食物接受度高的人也不行,吃了几口胃就开始抗议了。
还是王爷府上的厨子做菜好吃,一想到那些菜式和点心林至就觉得心情很好。不知道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能不能向系统申请把穆景渊府上的厨子给带走。
要是让穆景渊知道他在林至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厨子,那张脸上的神情一定会十分精彩。
看到林至坐在这儿没什么事可做的样子,程子桁的手指本能地动了动。他将刚刚就一直带着的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个三层的雕花食盒。
听到身边的动静后,林至歪头看了一眼程子桁。“那是什么?”
被问着的程子桁自然也不再隐瞒,这些本来就是他给林小少爷准备的。不过自顾自地准备这些,若是林至拒绝,那程子桁可能会失落好一阵子。
“从府上来了一些吃食过来,还是上次那厨子做的,不知道还合不合林小少爷的口味。”程子桁边沉声说道边挨个将食盒打开。
食盒中都摆放着不同的菜碟。最上层是咸口的菜式,中间那层是甜口的软糯点心,最下面那层像是粥一类的东西。
这程子桁还真是想得周到,上次他在将军府吃过一次饭,好像是随口夸了一句菜品味道好,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一直记在心里。
打开食盒后,程子桁就忙将干净的筷子递给林至。林至接过筷子,身体上的疲累感都散去很多,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到林至与程子桁旁若无人二人约会的甜蜜氛围,穆景渊就觉得牙酸得厉害,他为小少爷准备了其他东西,怎么就忘记把自己府上的那厨子给带过来。
这些菜还都是热的,吃了几口后林至看了看最底下的那层装着的东西。没等林至说什么,程子桁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很快出声:“这是甜酒汤圆,应该是你喜欢的。”
与其他两层装着的吃食不同,这层食盒里碗内盛着的甜酒汤圆。是程子桁亲自下厨做的,不过他现在并没有开口和林至说的意思。
这甜酒汤圆本来就是小孩子爱吃的东西,早上让厨子们准备菜品点心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到这种甜粥,想来那小少爷应该也是爱吃的。
好在程子桁的厨艺还算过关,跟着厨子练了几次后就已经能够比较完美地将这道粥品做出来。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为别人下厨。当时站在灶台前说要学这道甜粥的时候,那老厨子都瞪大了眼睛,似乎觉得十分讶异。
听到程子桁这么一说,林至的确想尝尝看。他放下筷子端起那碗甜酒汤圆,用勺子舀着喝了几口,淡淡的米酒香气混杂着软糯香滑的粉圆,咽下去后还会回甜,口感和味道都很不错。
在一旁等待着林至会有什么反应的程子桁颇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看着林至吃着他亲手做的东西,胸腔里总有一种什么暖融融的东西膨起来似的,让他心里痒痒的。
“······味道如何?”程子桁尽他所能地想沉下心来,不过有些剧烈起伏着的胸膛还是暴露出他的真实想法。
林至把碗放下点了点头。“还不错,很好入口。”
这玩意儿意外的还挺好喝,确实符合他的口味。
一听到他这句话,程子桁显然松了口气放下心来。他不是不懂礼数的人,当然也准备了萧兰蕊与程子桁的份,不过那最下层的甜粥自然不是他亲手做的那份。
“王爷?王爷?”萧兰蕊轻唤了几声,发现穆景渊都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一个方向,她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
就发现刚才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穆景渊直直地盯着那不学无术的小少爷,连对她从来都没有这么上心过的程子桁都这样“服侍”着那家伙。
偏偏这小少爷还没注意到似的,并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这让她怎么可能不心生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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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三十三:微 H 看承认吃醋的王爷自慰,并让其将竹枝插进马眼 章节编号:6619939
看见这种场景,穆景渊自然是坐不住了。无论他受到多大的刺激都不会轻易改变原有的计划,向来会选择按兵不动。
现在却漠视掉正与自己搭话的萧兰蕊,而是乱了步调一般到了林至的身边。
林至正用手指拿起一块糕点想要放进嘴里,看到坐着轮椅的穆景渊靠近后,就临时变了方向。将手稍微抬起一些,糕点的方向对着面色发沉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的穆景渊。
“你也要来上一块?”丝毫没有感受到气氛不对似的,林至弯着眼睛来了这么一句。
闻言,穆景渊将视线放在那块被林至的手指捻住的糕点,又装作不经意似的瞥了一眼这人的手指,无意识地喉结滚动着吞咽了下唾液。
他刚想要开口,林至就把那块糕点放进了自己的口中。完全只是想要逗弄一下穆景渊的意思,根本就没有要真的邀请这家伙一起吃。
穆景渊:······
他脸色难看地看向坐在林至身边的程子桁,对这个男人的敌意几乎无法压制住,眼神发冷,声音也低沉得厉害。
“太近了。”
看着程子桁有意想要靠近林至,用那些随便的糕点甜粥想要讨好这小少爷,他当然不能在一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根本顾不上自己的真实秉性会不会被不必要的人发现,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让那碍眼的镇国将军离林至远一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家伙的眼睛几乎都黏在林至的身上,小少爷是真的没有注意到现在和程子桁的距离已经有些不妙了么?!
把穆景渊警告意味极强的话语听了个一字不差后,程子桁看向已经有些失态的男人。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仍然是那副不想多说的态度。
“没想到王爷也会插手他人之事。”
言下之意就是穆景渊管得真多。
听着这两人对话的林至表示程子桁还真是敢说,这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挑衅了吧。不过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要怎么样是这两个人的事。
穆景渊的眉眼阴沉着,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撕破脸皮和程子桁打起来一般。他是真的起了除掉这个将军的杀心,毕竟在知道林至和这人上过床的时候就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
他的话里满是浓郁的杀意,一字一句寒声道。“看起来将军也不是喜欢夺人所爱的下作之人,关系究竟如何,程将军最好仔细衡量。”
这下子倒是戳到了程子桁的痛处,他暂且不清楚林至与穆景渊的真实关系到底是什么,但其实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那小少爷,恐怕真的与穆景渊是那种关系。
程子桁一直都有想到过这点,只不过下意识地不愿意去承认而已。活得磊落的他,绝不做那种抢夺窃取之事。现在被穆景渊这么暗暗地冷嘲热讽,本就躁动已久的焦虑情绪一下子就
冲出体内。
他刚想要从软垫上站起,林至就突然伸手按住程子桁的手臂。吃也吃得差不多了,总不能真的看这两人打起来,他今天可不想看这种画面。
不过穆景渊这话他倒是听出来些什么了,自己和这混蛋王爷,从来不是那种心心相印的情爱关系不是么。毕竟从一开始,这个可能性就被他杜绝了。
林至站起身来,算是今天第一次正眼看向穆景渊,目光停留在男人的脸上。
“王爷可能是闷了,我陪他去走走。”虽是盯着穆景渊的双眼说的,但明显是给其他两人听的。
这下萧兰蕊可是真的急了,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至把穆景渊带走,这和她今日出来的想法完全相悖。
一急躁起来萧兰蕊娇蛮跋扈的本性可就流露出来不少。“你!不准那样做!你有问过王爷的意愿么?若是王爷不愿意——”
结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和林至对视着的穆景渊低声打断。“本王无意见,······觉得甚好。”
穆景渊巴不得和林至两个人待在一起,没有其他碍事的家伙最好。
何况这还是林至自己提出来的。光是看着这人那双漆黑又明亮的眼睛时,心脏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悸动着,其他一切都不能入自己的眼,怎么可能让那种小丫头坏自己的好事。
刚刚听到萧兰蕊说话时,小少爷的表情明显就是“你怎么看?”的意思,完全就是看好戏的样子。若是自己什么回应都没有,他敢保证林至真的就会当作什么都没提过。
他当然也无法再和林至二人待着。
“王爷!你怎么能答应他!”萧兰蕊明显是十分生气,连语气都有种责怪和质问的意思。
听到这道尖利的声音,穆景渊更是烦躁。今日程子桁过来一定和这小丫头脱不了干系,何况还不知道林至到底对这人怎么想。
“本王还轮不到别人来说教。”
甩下这句话之后穆景渊就和林至一同离开。 ⒍ 07985189
听到穆景渊冰冷又带着怒意的声音,萧兰蕊才像是惊醒了一般。她刚刚都在做什么,居然对王爷指手画脚起来。一瞬间从穆景渊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让她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不是她所认为的那个人,极其陌生。平日里的穆景渊,是绝对不会对人发脾气,即使双腿废掉浑身是病,也不会因此大发雷霆或是一蹶不振的男人。
现在的穆景渊只一个眼神,就让她如坠冰窖,大脑本能地恐惧着,身体细胞叫嚣着想要远离那人。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在那任性妄为的小少爷缠上王爷开始的。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萧兰蕊恨恨地瞪向林至,眼神怨毒。
怎么又瞪我,要发火的话冲穆景渊去嘛,别冲我来。清楚地感受到萧兰蕊的怨恨视线,林至撇了下嘴。
被留在原地的萧兰蕊在看不到穆景渊的身影后怒气冲冲,将矮桌上的那些碗盘全部打翻在地。
程子桁只坐在一旁什么都没有说,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他的视线也并不放在萧兰蕊的身上,而是看向自己刚刚被林至触碰到的手臂。
然后无视掉还在一旁发脾气的萧兰蕊,抬起手臂后头跟着低垂下来,侧脸在上面轻蹭了蹭,就像是还在感受上面留下来的气味与温度似的。
在竹林中走了一段路,确认离刚刚那地方有段距离后,林至才停下来转过身看向一旁也跟着停下的穆景渊。
四下无人,穆景渊也就不继续坐在那用来掩人耳目的轮椅上,而是站起身来走到林至的面前,低头看过去。“你答应过我的,林至,不能不算数。”
他这话当然没有刚才在萧兰蕊与程子桁面前那种强硬的意味,而是低声下气地恳求似的。显然穆景渊知道他的态度若是太过分,一定会惹得小少爷不快,借此远离自己也不是没有可
能。
当然他拿林至没什么办法,只能软下态度求着。
听到王爷还在执着地纠结着这一点,林至就觉得有点意思。“王爷,你不会是在吃醋吧?觉得我和程子桁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受么。”
他的声音里满是戏弄的感觉,就像是穆景渊只要点头说上一个“是”字就会大肆地调笑辱弄,不放过任何一个让这个男人难堪的机会。
正因为穆景渊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知道自己要是承认了,小少爷一定会这么做来嘲笑自己。但他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应声。
“是,我在嫉妒他,厌恶有意靠近你的程子桁。所以,你别再让他随便对待你了好不好?”
只要确认了心中对林至的情感,明了他自己因程子桁而不悦,穆景渊就不会刻意回避这种情绪。二十多年来一直压抑着自身,只有在这件事上他不愿意再继续克制。
他想让林至知道自己的感情是什么。
难得听到王爷这么坦诚的话语,林至突然就觉得没什么乐子。他无视掉穆景渊后面那句话,而是抬眼看了下周围的竹林。
接着抬起手指了下竹子上端分叉的竹枝。“你有办法把那些弄下来吧。”
视线向上顺着林至指的方向,穆景渊抬掌暗自运用内力,只听到一道极快地划破空气的清脆风声,那段竹枝就掉落下来。虽然不知道林至要这些做什么,但穆景渊还是将那段竹枝递
给林至。
林至边伸手接过那段竹枝边开口。“我想看别人在我面前自慰,不知道王爷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
他这话可是说得一点都不委婉,完全就是恶趣味发言。即使这荒郊野岭的没有其他人,对要脸面的穆景渊来说也是件不太容易做到的事。
不过出乎意料,在知道林至想看什么后,穆景渊就没有什么犹豫,伸手开始解开并脱下身上的衣袍。他刚把外衣脱下,就听到林至又接了一句。
“啊,我还想看王爷可以跪着那么做。”
完全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让王爷跪下完全就是在折辱这个男人的自尊。果不其然,穆景渊放在衣物上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看向林至,意识到这小少爷根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三秒过后,“砰——”地一声,穆景渊直直地跪在了地上,膝盖紧触地面。
只要是讨这人欢心,他什么都可以做。这也是自己当时亲口承诺的。穆景渊缓慢地闭了下眼,嘴唇紧抿。
林至说要看真的就是要看的意思。看着这个男人安分地跪在自己面前,然后拉下亵裤露出没有勃起的肉棒,没有情动也没有用来润滑的其他液体,只能用手掌干涩地抚摸包裹住。
穆景渊知道林至在看,光是这人的视线就已经刺激到了自身似的。何况他之前就做过幻想着小少爷来自慰的举动,现在回忆和现实一结合,下体逐渐有了感觉,马眼口周围已经有了
些湿润的痕迹。
掌心包裹上去,不停地上下圈弄着,没有东西来润滑的性器直接与手掌摩擦有种干疼的感受,并不舒适。
穆景渊微皱着眉,呼吸有些发热。他正用拇指指腹在龟头上按压蹭弄了几下,刺激着马眼吐出更多的透明黏液。
跪在地上,即使地面长满细软的青草,膝盖也难免会摩擦到石子产生细微的痛感。微不足道的疼痛却让穆景渊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姿势。
从来没有在他人面前下跪过,现在却实实在在地跪在了这个小少爷面前,甚至自己还生不出丝毫怨气。只是想着按小少爷说的那样去做,让这人满意了,这样说不定那人就会答应自
己什么。
下身的鸡巴慢慢挺立勃起,前端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也沾湿掌心,即便如此穆景渊还是继续收拢五指套弄着硬挺的肉棒。摩擦到龟头都有种充血的肿胀感,连根部的阴毛都被顺着茎
身流下来的淫液打湿。
穆景渊半闭着眼,呼吸声越发急促。他知道林至站在他的面前,但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这么兴奋。光是被小少爷时不时地看上两眼他就觉得自己快射精了,他那不争气的阳物此时更
是翘得厉害。
看了穆景渊一会儿后,林至拿出来一个东西。那是刚刚他在桌上顺的蜂蜜罐,应是用来浇在点心上增加甜度的,觉得待会儿可能有用就藏在了袖子里。
很精巧的外包装,蜂蜜用半个手掌大小的罐子装着。林至把封住罐口的木塞拔掉,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挖了一些蜂蜜出来。
琥珀色的蜂蜜较浓稠,同时又在往下流动,很快就会从依附着的手指上滑落下来。
“穆景渊。”这时林至叫了声跪着的这家伙的姓名。
穆景渊的胸膛猛地一颤,他仰起头看向林至,手上撸动肉棒的动作自然停下,肿胀的肉棒还不满足似的颤动两下。还没看清林至做了什么,就感受到有什么黏腻又香甜的液体滴落到
嘴角周围。
林至抬着手让手指上的蜂蜜自然地落在穆景渊的嘴边。“狗是需要主人来喂食的对吗?”
嗅到了那甜腻的香气,同时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的蜂蜜,那种甜蜜的味道就立刻占满口腔。穆景渊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对。”香甜的蜂蜜像是要把喉咙也黏住一般,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说完后穆景渊就将嘴张开,好让林至继续喂他蜂蜜似的,呼吸十分灼热。
他并不嗜好甜的东西,相反觉得那些东西特别腻人,不过现在却像是根本没有那种偏见似的,像只等待着主人喂食的狗一样极度顺从。
林至将手放低,靠近穆景渊的嘴唇,让手指上的蜂蜜好自然而然地流下去。穆景渊不停往下咽着那些蜂蜜,刚刚在嘴角边的蜂蜜现在顺着皮肤流到脖颈上。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鼻腔里全是那种甜腻的香气,口腔连同喉咙都被蜂蜜占满一样。相比于这些蜂蜜,他更想要舔着林至沾满蜂蜜的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穆景渊的想法太过强烈。林至觉得手指上黏着的蜂蜜确实不太舒服,看了两眼周围,没找到合适的水源,就直接干脆地将手指放在穆景渊的嘴里让他舔干净。
“呜嗯——”显然穆景渊知道林至的意思是什么,闷哼一声后就开始动着舌头舔吮上去。
穆景渊用舌头来回舔着林至放进他口中的手指,将黏在上面的蜂蜜全部吞下,再用湿热柔软的舌尖滑过指缝,不放过小少爷手指上的任何一点蜂蜜似的。
柔软又带有力度的舌头舔着自己手指的感觉意外的还不错,林至也起了一些坏心,开始用手指在穆景渊滚烫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戳弄着,还故意夹住男人的舌头往外拽了拽。
“嗯呃、嗯呜唔······”穆景渊也不反抗,就这样被林至的手指随意侵犯着黏糊的口腔。耳边酥酥麻麻的,身体也不自觉地产生一阵颤栗。
明明只是被这小少爷用手指欺负蹭弄着唇舌,却感觉像是正在性交一样让他浑身震颤着,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跪在地上不断往下咽着口水。
将蜂蜜清理得差不多了后,林至又故意用手指捅了捅最里面,刺激了下穆景渊的喉咙口。这才把手指抽出来,顺便在王爷的脸上把残留的津液蹭掉。
接着他边把刚刚穆景渊弄下来的竹枝上的竹叶摘掉,又选取了一段粗细正好的竹枝折断。看到穆景渊不明所以地望着自己,林至也就没有隐瞒。
他微微倾下身,似乎是想让自己的声音更清楚地传到男人的耳中。
“王爷,我想看你把这个插进肉棒里。”
穆景渊耳朵一痒,听到小少爷这么不避讳地说出阳物,身体似乎越发燥热。不过等他听清楚林至到底想让自己做什么后,身躯就立刻僵硬住。
“这、这种东西,不便插进去。”他的话都有些停顿,瞳孔更是紧缩起来,里面清晰地映出林至手上拿着的那根竹枝。
那种东西插进性器里,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穆景渊脊背发凉,身体上的温度似乎也跟着逐渐降下来,他怎么都想让林至改变想法。
谁知道林至下一秒就来了一句。
“这不是还有蜂蜜来帮你嘛。”
林至笑嘻嘻的,完全没有要听穆景渊说话的意思,显然也不会随便被这家伙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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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三十四:微 H 肉棒上涂满蜂蜜,竹枝抽插蹭弄敏感尿道 章节编号:6623200
“还是说,你要拒绝我?”
听到林至的这句话后,跪在地上甚至手还放在裸露出来的下体上的穆景渊就缩紧瞳孔。他和林至对视着,这人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就像是有意诱惑自己踏入的陷阱
一般。
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警钟已经敲响,但还是不能自已地踏进去。
“不,我······不会拒绝。”穆景渊低声说道。他的手放在肉棒上没怎么动弹,本来滚烫硬挺着的阳物现在似乎有些萎下来。
毕竟像那种东西要是插进阳物里会变得如何,是谁都会顾虑一下。正因为知道接下来大概要怎么做,才会本能地感到恐惧。穆景渊看向林至手中去掉多余枝叶的竹枝,一阵胆寒。
对于穆景渊的回答林至觉得还是挺有趣的,毕竟用这东西刺激尿道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像穆景渊这种不会尝试新事物的家伙来说反而再合适不过。
反正不管是什么样的疼痛,这家伙一定会好好忍耐住的。他可是很信任王爷的呢。林至笑了一下,把蜂蜜罐和那根粗细正好的竹枝丢给跪着的穆景渊,然后转身坐在了本属于这个男
人的轮椅上。
他坐下后,完全没有要帮忙或者是亲自动手来折磨穆景渊的意思,而是事不关己似的在一旁看着。看出穆景渊明显畏惧着未知事物,林至就觉得心情畅快。
“来,王爷。开始吧。”满是笑意的声音,像是早就准备好观看这一切。
穆景渊的手抖了一下。本来他就已经好几天没有被林至触碰,连话都没有怎么好好说。
每次他去到林至身边的时候,这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看书册打发时间,也没有要理睬自己的意思,只是默认着让他黏在一旁。
连那次······也没有真正地进入自己的体内,而是用了那木头小人代替,只故意让阳物不断磨蹭着大腿内侧,其他那些更加亲密的举动更是从未有过。
再怎么样,他总不能真的脱光了站在小少爷的面前求欢。不过他若是真的那样做了,说不定林至还会故意忽视掉他。想要被小少爷再多触碰一些,而不是被体内的空虚感折磨到精神
状态极差。
现在也是这样,明明想要多触碰林至一点,也想要被他同等地这样对待。可是这人却连把竹枝插进自己的阳物都不愿做,而是一切都让他自己来。
这还不如让林至把那竹枝粗暴地插进来,至少还是小少爷亲手对自己做的,即使说不定性器会更疼一些也没太多所谓,还可以自欺欺人一会儿。
穆景渊拿起手中的蜂蜜罐,将一些琥珀色的蜂蜜倒在自己有些缩起来的肉棒上,从龟头开始被糊上一层黏糊的液体。这种黏哒哒的感受很奇怪,穆景渊的胸膛震颤了两下。
蜂蜜继续往下流动着逐渐包裹住整根阴茎,并不太过冰冷,但这种黏腻的感觉还是让穆景渊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他也知道不好好润滑是不可能轻松地将竹枝插进马眼里面的。看了眼自己被蜂蜜裹住的龟头,思绪乱得不行,又将罐里剩余的蜂蜜弄出来一些,涂抹在竹枝上。
林至微微歪着头看着穆景渊做这些事情,显然这个男人还很不习惯做这种事。里衣完好却单单只裸露出肉棒,活脱脱像是什么难搞的变态。趁着四下无人在这里自慰来满足他特殊的
癖好似的。
那根竹枝也被香甜的蜂蜜完全包裹住,穆景渊的手上也沾了些黏润的蜂蜜,手指间被粘住的感觉又清楚地提示他究竟在干些什么。
总是步步按照自己计划进行的家伙,满腹心思,从未有过懈怠的时候,现在却跪在地上做这种淫乱不堪的事,甚至就算意识到事情走向不妙也不得不进行下去。
光是感受到坐在轮椅上的林至看向自己时的视线,穆景渊就觉得耳背连同脊椎骨都酥麻发痒起来。他想要抬起手去蹭弄一下来缓解这种麻痒感,又猛地想到自己手上还黏着不少蜂蜜。
平时和这小少爷对视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唯独在这种时候,他不敢将视线对上,一种难言的羞耻感让他低垂下头。
“王爷,不让你那根再硬一点可是会受伤的。”林至“好心”地给了个忠告,同时也是催促着男人赶快进行下一步。
现在林至的声音对他来说简直像是性暗示一般的刺激,穆景渊的手臂颤抖了一瞬,随即低哑的声音也从喉咙里流露出来。“我知道了。”
穆景渊开始用手掌撸动着沾满黏糊蜂蜜的肉棒,这种质感很奇怪,像是要把自己的手和性器完全黏在一起似的。
在掌心来回不停地套弄撸动下鸡巴反而越来越烫似的,本就不凉的蜂蜜现在更是像要融化一般似的,连带着肉棒都越来越烫。
穆景渊的呼吸声越发粗重。
即使本能恐惧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肉棒现在依然会硬挺肿胀起来,被蜂蜜涂抹到每一处的鸡巴挺翘着。随着男人的指腹抚摸摩擦的动作就会颤抖个不停,相当淫秽的画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穆景渊觉得因为那些黏糊的蜂蜜,他自己的肉棒现在又热又痒的,怪异的感觉让他的鼻息越发灼热。
他将肉棒重新撸硬,看了看拿着的竹枝,吞咽了咽口水,后背跟着哆嗦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左手握住黏糊的鸡巴根部,黑色卷曲的阴毛都被蜂蜜弄得黏在一起。
固定住肉棒确定不会乱动之后,穆景渊就用右手拿着那根裹满蜂蜜的竹枝,竹枝刚接触到龟头的时候,穆景渊的手就不可避免地抖了抖。
这种东西毕竟没什么安全的保证,又不像柳枝那样柔韧,反而极其容易被折断。而且林至只是随意地将上面的分叉和竹叶扯掉,并没有打磨光滑。这对穆景渊来说自然是一个不小的
挑战。
竹枝底端对准张开的马眼口时,穆景渊专门望了一眼林至,看到小少爷一脸“看我做什么你快点做”的样子。只好收回视线,皱着眉紧咬着牙根,猛地将那根竹枝插进马眼里。
“呜呃!”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也想要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但当竹枝插进去的那一刻,穆景渊还是紧锁眉头闷哼出声,短促的尾音带有明显的痛苦意味。
强行破开马眼口进入脆弱的尿道黏膜,几乎让人直不起腰的刺痛感一瞬间就占据了男人的身躯,他的呼吸几乎都停滞了一会儿。等忍过那阵疼痛后,穆景渊的脸色还是很差,额上沁
出冷汗。
将并不光滑的竹枝插进鸡巴里的疼痛显然和皮肤的外伤是有区别的,何况阳物还是最脆弱的一部分。以往穆景渊不是没有受过伤,但什么样的疼痛他都能咬牙忍过去,唯独这种痛感
让他避之不及。
身体上的其他感受好像都不重要了,脑中黑白交替闪着画面,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下身处的肉棒上,光是插进一个竹枝前端就已经让穆景渊浑身发冷。
林至看出了穆景渊的难受,他瞥向男人的下体,那处肿胀着的肉棒显然也很辛苦,竹枝硬生生插进去带来的痛感可想而知。
他倒是看得很开心,也给穆景渊选择的机会。“王爷,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话,换人来也是可以的。我可不会有意见。”
一贯地笑嘻嘻的语气,说出口的话不是安抚,而更像是一种逼迫意味极强的挑衅。
林至当然没说假话,他其实并不介意换程子桁在自己面前这样做。
谁知道穆景渊听明白林至话里的意思后,咬着牙根费力地将字挤出。“你、嗯呜,想都别想······”知道小少爷这话是想让程子桁替代自己,这怎么也不会再容忍下去。
他不可能让那个该死的男人被林至这样对待。
被林至提到程子桁的话一刺激,穆景渊喘了口气。动了下手腕,将那根竹枝再用力插进尿道深处,这一下几乎捅进了肉棒三分之二的位置。强烈的刺痛感让穆景渊只能不断低低地喘
息着。
敏感的尿道被竹枝直直地插进去,即使有了蜂蜜润滑也依然不足够似的,不如说那些蜂蜜更刺激着尿道黏膜变得麻痒难忍。
竹枝上较为粗糙的部分更是直接接触到脆弱的尿道内壁,马眼口也被完全撑开似的,龟头更是红肿得厉害。
“哈呜、嗯呃啊!嗯唔······哈呃。”阳物里的异物感太过强烈,这可比把东西塞进菊穴要可怕得多。尿道里鼓胀跳动的感觉让穆景渊的手不敢乱动,麻痒和疼痛混在一起,
肉棒都滚烫得要命。
林至也不着急,就这样看着穆景渊缓了一会儿又接着按住竹枝顶端再往里戳进一段。这下子估计是没有余裕再继续把竹枝往里插了。
他看了看在肿胀挺翘肉棒外面露出的那段竹枝,又笑着看向穆景渊的脸。“王爷,不动一动试试么?” 32o335′94o2
这句话一说出口,穆景渊就知道林至的意思是什么。用这种好心提建议的语气,表达的意味却是极具支配性的。
更重要的是,自己明明听懂了深层含义,却丝毫不觉得愤怒,甚至还会听从着继续往下做下去。
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的穆景渊,觉得他真的是没救了,彻底栽在这人的手里了。
穆景渊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光是把竹枝插进尿道里,下面的肉棒就已经感受到了不适。再让这根竹枝在自己的阳物里随意抽插转动着,会带来多么强烈的疼痛。
他不觉得自己会比那镇国将军做得差,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从他这里抢走林至。所以现在,就算是阳物破皮出血他都会硬着头皮做下去。
只因为小少爷想要这么看着。
但实际上光是让那根竹枝插入后就已经疼痛麻痒到了极点,穆景渊几乎不敢乱动身体。竹枝更是有随时折断在尿道里的风险,让他接下来的动作都不敢太过用力。
用手指捏住竹枝顶端,然后低哑喘息着开始转动那根竹枝。“呃唔!哈啊、哈嗯啊······”竹枝用力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尿道带来的刺痛让穆景渊浑身震颤。
他的胸膛上下剧烈起伏着,下体里那股难忍的刺麻疼痛让他冷汗直流。仿佛下一秒他的肉棒就会坏掉一样,这种本能反应的恐惧慢慢侵蚀他的神经。
竹枝被向上拔出一段距离再转动着插下去,上下来回动着摩擦折磨着男人的尿道,给这家伙带来的只会是痛苦,根本没有丝毫快感。
这又不是专门为尿道服务而做工精细的尿道棒,当然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没有多少用来润滑的液体,那些蜂蜜也似乎早就黏在尿道黏膜上。下体传来的怪异感受让穆景渊不敢更用力,他拔出竹枝一段后再插回去,重复这个动作,在敏感的尿道里用粗糙的
竹枝上下抽插着。
明明身躯疼到控制不住地在发抖,下面的肉棒却不知耻地越来越精神似的,茎身肿胀充血得厉害,竹枝抽插的时候似乎都从马眼孔里挤出来一些透明黏液。
“哈呜、呜呃嗯,哈啊——”强烈的疼痛逐渐转化成一种麻木,像是身体的自我防御一般,下体的疼痛逐渐不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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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副模样的穆景渊,林至觉得这时候让这家伙做什么王爷好像都会照做似的。“王爷,感觉如何?”
像是突然被林至的声音刺激到了似的,穆景渊的身躯猛地僵住。他看向林至,嘴唇发白,神情自然非常糟糕,毕竟这种事物就算是他也适应不了。
看着坐在自己平时坐着的轮椅上的林至,穆景渊的眼神就颤抖得厉害。他咽了咽唾液,不知道小少爷想从他的口中听到什么回答。“疼得厉害,呜嗯······里面又热又痒,很
不舒服。”
男人的回答倒是还算诚实,把感受到的全部说出来了。还没说些什么,就听到穆景渊哑着喉咙低声求饶似的。
“林至,让我把这个拔出去,好不好?”
或许穆景渊自身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之前他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执行,几乎从来不会被打乱步调,现在却连拔出这种让他难受的东西都要去低声求着林至。
如果不是他的身份人尽皆知,说这家伙是林至养的一条狗也不为过。
“好啊。”林至没怎么犹豫。
跪在地上的男人似乎立刻就有了反应,不过下一秒就听到林至像是抱怨般的话语。“不过王爷总得先让我舒服一下吧,光是你一个人在那儿享受可是不太好的。”
察觉到穆景渊看过来后,林至就伸手指了下自己的下身,似乎让穆景渊做接下来的事情是非常理所当然的。
“来吧,别客气。”
都到这一步了,穆景渊怎么可能不明了林至的意思。他的呼吸粗重又灼热,耳边嗡嗡作响,其他声音都得听不太清楚,只有小少爷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放在自己阳物上的手指跟着无意识地颤动两下,喉结更是不断滚动着往下吞咽唾液,结实紧韧的胸膛也剧烈起伏着。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伊邪那美」「府君」两位宝贝的投喂!啵啵啵!ヾ(*>3<*)
章节三十五:H 王爷跪地口交,踩踏阴茎,性爱被前来的将军看见 章节编号:6528163
四下无人的苍翠竹林中,落下来的阳光被层层竹叶遮蔽住,没有风经过竹林,四周安静得似乎只能听见呼吸声。
就是这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地方,一幅淫靡的画面却将这种静谧的氛围完全打破。
一个身躯结实衣衫凌乱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埋着头将面前勃起的肉棒吞入自己的口腔,舌头不停地在阴茎上面滑动蹭弄着。
令人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这不知廉耻的男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挺立着的阳物里居然还插了一根不细的竹枝,肉棒正随着他自己为别人口交的动作而轻微打着颤。
由于情欲和疼痛混杂的刺激而微微汗湿,脑袋更是不停动着,看起来十分狼狈似的。又因为他可能还不熟练舔弄他人的鸡巴,动作很生疏,宽阔的后背一动一动着。
林至正身体放松地向后靠着,他坐在轮椅上也不费什么力气,完全就是在享受穆景渊的口交。
微微低下眼看着正埋头在他下身处拼命用唇舌舔弄挑逗着性器的穆景渊。这家伙居然真的放低自尊跪行过来将自己的肉棒给含弄进去,真不像是王爷会干出来的事。
不过显然,这个男人的技术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想必穆景渊也有自知之明,先是用舌头小心缓慢地舔着龟头,舌尖试探性地在冠沟处来回滑动戳弄着,最后再将硬了一些的肉棒含进
湿热柔软的口腔中。
虽然没为其他人做过这种事,但是姑且穆景渊还是知道怎么才不会让这小少爷感到疼痛。
他的双颊凹陷下去,努力收缩着湿润的口腔,湿黏的舌头贴在热热的肉棒上来回舔吮着,嘴里发出的“咕叽、咕啾”的水声更是不断冲撞着他的耳膜。
穆景渊本以为自己会对舔弄肉棒这种事感到异常抵触,但真的将嘴唇贴近小少爷的那根阳物的时候,浑身上下只剩下兴奋似的战栗快感,大脑仿佛都不是他自己的。
甚至可以舔着林至的肉棒还让他难得地感受到一丝安慰,嘴唇和舌头更是卖力地舔舐含弄着。从林至性器里分泌出来的液体也全被他吞进腹中。
林至把手放在男人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往下压着,让自己硬挺滚烫的肉棒更深地插进男人黏糊湿软的口腔里。
穆景渊微微皱着眉有些不适,似乎是被压得喘不过气,只低喘着“呜、呃唔——”几声就没有其他的动作,对此像是一点都不抗拒似的。
林至当然也就没多客气。他边按着穆景渊的头用力往下压,让自己的鸡巴好在这家伙的嘴里四处冲撞顶操着,一边伸出脚毫不留情地直接踩在了男人还未拔出尿道里竹枝的鸡巴上。
“呃唔——哈嗯!呜嗯嗯······”穆景渊的喘息声带着明显的痛苦。
本来鸡巴里就十分辛苦,火辣辣的又痛又痒。小少爷现在又直接一脚踩踏上来,下身处的肉棒仿佛都被狠踩下去紧贴地面,这种难忍的疼痛让他的喉咙收缩得更加厉害,身躯更是止
不住地震颤着。
王爷的这种反应林至当然清楚地看见了,不过他脚下还是没有减轻力气。鞋底继续蹭着穆景渊被蜂蜜和前列腺液彻底包裹住的肉棒,左右动着摩擦了几下再玩弄似的上下不停踩动着。
男人的肉棒已经到了一种可怜的地步,青筋一跳一跳着,肿胀挺翘着却根本不能射精,脆弱的尿道更是被插进一根并不光滑的竹枝。现在整根鸡巴都被鞋底狠力踩踏摩擦着,下体被
凌虐得不成样。
“嗯唔!哈呜呃——呜呃嗯嗯、呃唔······”穆景渊的手抖得厉害,下体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没有办法再静下心专注地舔着林至的肉棒。
那竹枝还插在他的鸡巴里,而林至这么一踩似乎要将他的肉棒踩断一样,脆弱的性器官受到侵害的感受让他本能地恐惧着。
尤其是现在自己无法出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几个音调。一动不动地感受着林至的鸡巴直直顶入他的喉咙,圆大的龟头在敏感的喉口附近不断转圈顶弄着。
偏偏这时林至也未发一言,就像是真的要把自己的肉棒踩坏一样脚下越来越用力。穆景渊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不停吞咽着唾液,冷汗布满后背,连精壮紧实的腰身都疯狂打着颤。
好在林至还是留了点心,没真的把王爷的下体踩废。他很快就抬起脚,用鞋尖拨弄了两下男人红肿不堪的下体。
接着就专心让自己的鸡巴在穆景渊的嘴里肏弄顶干,最后阴茎更是直直地顶着男人紧缩着的喉咙射出精液。
射完精后林至就将肉棒抽出来。鸡巴滑出口腔后,穆景渊立刻扭过头不停地闷咳着,将口中剩余的精液给咽下去。
精液的腥苦味道并不是很好,但他的下体从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咽下口中的精液和唾液也就不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
“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去吧。”林至办完事就不认人,他刚想简单擦拭一下自己的下体穿好衣服,跪在面前狼狈不堪的男人就立刻伸出手拽住他腿部的布料。
可能是因为刚刚被林至的鸡巴操嘴操得很了,穆景渊的喉咙变得异常嘶哑,每说出一个字对他来说都很不容易似的,挽留的意味极其强烈。
“不——林至,操我,请你的、呜,肉棒进入我的体内······”
他太过需要与林至肌肤相触,体内对此的空虚和饥渴一直在折磨着他,现在更是舍弃掉脸面求着小少爷。
让这人的阳物深深地插进穴内,感受着那份灼热和力度充斥挤压着敏感的肠道,即使产生疼痛也会得到满足,这会让他十分安心。
看了眼男人死死拽住自己裤子小腿处布料的手,又将目光移到穆景渊的脸上。这家伙似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似的,却躲闪着视线不肯与自己对视。
王爷这是在向自己求欢是吧。林至坏心眼地露出笑脸。
另一边,萧兰蕊发完脾气后渐渐冷静下来,她绝不能在王爷的面前失态。看了眼周围被自己搞出来的狼藉,又让下人过来重新摆好,恢复成原样。
在林至与穆景渊一同离开后,程子桁的内心就越来越焦灼,胸膛里更是有道热流在四处冲撞着似的,器官都被渐渐灼伤。掌心紧握,手背上的青筋看得十分明显。
看见有下人过来后,程子桁也就不再犹豫,从软垫上站起,沉声对萧兰蕊说了一句。
“你继续在这儿待着,我去看看他们在哪儿。”
不容置疑的态度,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机会。萧兰蕊刚想说她也要跟着过去,程子桁就已经迅速地离开此地。
看到一个两个都故意把她甩下,萧兰蕊扭曲着脸色怒气冲冲,又对着过来收拾残局的下人们大发了一通脾气。
程子桁快速地在林中穿行,竹林发出的声响更是让他的心静不下来。在原地等待的每一秒都是对她的煎熬,根本不知道林至和穆景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同时也对这小少爷十分担忧,王爷那种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若是小少爷惹穆景渊不快了,还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
更重要的是,他并不清楚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王爷对林至的占有欲很强,这一点非常明确。越是任凭着自己想象,程子桁就越发口干舌燥心慌个不停。
耳中听到一点异样的声音,程子桁没有任何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过去。隐约看到人影后他的一个“林······”字刚刚发出声,整个人就像是被定住一般无法再挪动分毫。
他的身躯僵硬住,身体里的血液仿佛也不再流动一般,双眼放在面前不远处的二人身上,连自己的呼吸都下意识地被遗忘掉似的。
那二人的确是林至与穆景渊没错,但令他感到震撼的是这两人正在做的事情。
小少爷正坐在轮椅上,那心思深重的王爷正半裸着身体衣衫凌乱地跨坐在林至的下体上,湿黏的肉穴正上下包裹套弄着小少爷硬挺着的鸡巴。
看清这画面的一瞬间,程子桁就像是猛然哑住一般,死咬牙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由于穆景渊是正面对着自己,林至也就自然地把手放在这家伙的腰身上,滚烫粗硬的鸡巴肆意地顺着向上顶弄肏干进去,让男人湿润后穴里的软肉被搅动得一塌糊涂。
男人黏软湿润的菊穴一刻也不停地颤动瑟缩着,鸡巴顶在黏糊的软肉上随意操弄顶刺着。
这家伙的力度把握得很好,没有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自己的下身上,而是保持着一个半蹲坐的姿势膝盖跪在两侧,黏糊柔软的后穴更是方便地被肉棒一顶一顶着。
穆景渊的喉咙发紧,汗珠不停地渗出来,尾椎骨连同脊背都发麻得不行。
这么近距离地面对着林至,他的身体就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湿漉漉的菊穴更是将捅进来的挺直肉棒绞紧得厉害。
不用系统多提醒,林至就立刻察觉到了他人的视线。稍微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后就看到程子桁居然找过来了。不过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做爱的场景被别人看。
边用滚烫硬挺的肉棒肏弄顶撞着穆景渊的湿软后穴,边伸手拽住还未从男人的鸡巴里拔出的竹枝,然后故意地转动摩擦着,来回上下抽插。
再趁穆景渊一个不注意,直接把那根竹枝用力拔出来。
“哈呜!唔嗯嗯······哈啊,林至,呜啊、嗯啊······”自己弄的感觉和被林至这样对待完全不一样,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卸下似的。
和小少爷这么近距离的身体交合,空虚了好一阵子的身体被疼痛和满足感填满。呼吸似乎都在相互交融着。
而程子桁一步都没有再迈向前,不过这个男人的呼吸声似乎重了几分。看到林小少爷是如何对待那家伙后,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同等对待了似的立刻起了反应。
章节三十六:H 将军眼睁睁看着王爷被操,回去后被人找茬 章节编号:6626025
程子桁当然想象过这两人之间会是什么关系,但当他现在亲眼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还是不免动摇起来。
那个绝非善类心思深沉的王爷,居然会心甘情愿地屈居人下,甚至连口中的呻吟声都全带着这小少爷的名字。
更不用说这个男人现在身体半露沉浸在性爱欢愉中的淫态有多糟糕。
即使肉棒里的竹枝被拔出带来难熬的疼痛,他也并未有一句怨言。而是身体本能般地收紧臀缝中的肉穴,将小少爷埋在他体内的鸡巴绞得更紧。
他们竟真的是这种关系。程子桁的手臂不停打着颤,喉间发苦得厉害。四肢无力,一步也无法再迈出去。
无论想成什么样,他都可以下意识欺骗自己那可能不是真的,如今却亲眼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和别人做爱的场景。他想要装作没看见,都无法真的做到。
何况小少爷这次并未喝酒,更不存在什么酒后乱性,会清楚地知道跨坐在自己下身上的男人是谁。不像自己,只会趁人之危,趁着酒醉顺着那人的意半推半就。程子桁紧咬着牙根。
看着林至操着那个男人,程子桁只觉得无比痛苦。整片胸腔像是被一块巨石重重压住一般,沉重又发着闷,连正常的呼吸都没办法连贯起来。
他不愿看到这一幕。可是双脚就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眼睛也无法从正做得痛快的林至身上移开。就像是逼着自己去看一般,程子桁紧皱着双眉,身体上产生的勃起反应只让他觉得
难堪。
毕竟林至现在操着的人不是他,又何来入得了眼这一说法。
来自程子桁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男人似乎没个要走的意思。林至确实不怎么介意有人旁观,当然,将军要是想加入进来他也是没有意见的。
不过要是真的那样做,王爷这家伙很可能肺都要气炸了。一想到那种场景林至就觉得有趣。
他坐在轮椅上,没费什么力气,挺直滚烫的肉棒向上顶着,在男人湿热柔嫩的菊穴里进进出出,肉体交合碰撞后发出“啪啪——”地声响。
穆景渊的股沟处黏黏的,那些剩下的蜂蜜自然也没浪费,全都进入这家伙的后穴里做了润滑。湿热柔软的肉穴紧紧包裹住顶弄肏干进来的鸡巴,肠壁上的软肉瑟缩颤抖着吸附上来。
本来尿道里的竹枝被面前的小少爷猛地拔出,带来了强烈刺激让穆景渊的大腿肌肉颤得厉害。他的皮肤上出了很多汗,呼吸更是灼热得不行。
相比于林至的轻松坐姿,他现在可是要辛苦得多。两腿分开跪在林至的身侧,偏偏没有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往下压,而是用着一个半悬空的姿势让湿软的后穴裹弄吞吐着肉棒。
虽然痛苦和快感交错着让穆景渊的头脑很混乱,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有其他人在。不过能感受到没什么危险的气息,也就放任不管。
谁知道林至下一秒就在他的耳边提醒着。“将军在看着呢,要不要让他也加入我们?”
完全就是故意调笑的语气,不强求的意思。偏偏现在思绪混乱的穆穆景渊听到这话就以为林至要来真的,他一下子就急了,后穴不停紧缩着。
“哈啊、林至,不准!哈呜嗯······别,哈呜——嗯啊啊、别让他过来······”男人本来还稍显强硬的态度,在杂乱急促的喘息声中逐渐妥协和哀求下来。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百分之九十。】系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难得在性爱中途就汇报出进度。
穆景渊正被林至用手按住腰身,后穴连同肉棒都又热又痒。感受到林至的鸡巴深埋在他体内,龟头都像是要顶到小腹似的,这种身体完全被占有禁锢住的恐惧感让他脊背发麻,背肌
跟着轻颤着。
他可以容许程子桁在不远处看着,但也只会是这样。毕竟要让那家伙清楚地认清他自己的地位。林至现在操弄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像他那种趁人之危的混蛋。
如果程子桁真的不知好歹地加入,就别怪他不论后果。
穆景渊趁着空隙喘了口气,他没有看向程子桁所在的地方,而是轻微抬起左手动用了下内力。一阵暗风经过,竹叶被截下一片速度极快地向着男人的脖颈飞去。
在那片竹叶即将割断男人喉咙的时候,程子桁猛地抬起手臂挡住脆弱的脖颈。即使这样那片竹叶依然划破他的衣物,剌破手臂皮肤,一道极深的血痕触目惊心。 ♪32 零
3359402
程子桁垂眼看向手臂上还在不断向外渗出血珠的伤口,若是他刚刚没有感知到危险进行本能防护,他现在已成了一具被残忍割喉而亡的尸体。
这是穆景渊给他下的警告,不准再靠近一点的赤裸裸的威胁。
程子桁放下手臂,沉下眼神看了眼似乎还沉浸在性爱中的穆景渊。这个男人,不仅性格和善是伪装出来的,连那残疾病弱的身躯也是假的。
他知道穆景渊刚刚根本没留情面。这个人的武功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还可能在他之上。这种认知让程子桁的脸色也难看下来。
王爷做的什么小动作他都可以装作没看见,反正这坏家伙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还算顺从就够了。林至微微眯着眼睛,发丝落到身前有些发痒。长发果然很不方便,希望下一个世界能够
改善这点。
他操弄男人后穴的动作没什么停顿,依然用手掐按住王爷紧实的腰身,鸡巴在这个湿热黏糊的肉洞里磨蹭转弄了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穆景渊有些日子没被自己操了,总觉得屁股越来越合自己心意了。
射精的时候林至当然也没那么多顾虑,鸡巴直接埋在穆景渊的湿软肉穴里射出精液,拔出的时候瑟缩着的肉洞流出一小股精液。
“呃呜——哈啊嗯······”穆景渊喘息着,胸膛不断震颤起来。被内射的感觉让他后背一热,菊穴似乎敏感得不行,等他察觉过来的时候就发现精液从自己红肿的马眼口里跟
着冒了出来。
林至把鸡巴拔出来后懒得再动,射完精就开始觉得跨在他身上的男人碍事了。
“我要回去了。”
听到林至这任性的话语穆景渊也没什么办法,身体上还全是那种性爱后轻颤发麻的余韵。浑身上下的黏液都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甚至连腿都还是软的。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开始穿着刚刚脱掉的外袍,瑟缩的后穴还在吐出精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着。感受到后,穆景渊抿了下唇,硬是无视那种难受的感觉把衣服穿好。
林至本来就没怎么脱,整理好之后就坐在轮椅上看着王爷穿衣服,手指放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动着。等穆景渊也好了后,他就站起身让位,让那家伙继续坐在轮椅上装样子。
回到那处后,程子桁仍然坐在软垫上,看到自己回来后就沉声打着招呼。“你回来了。”
一切如常,似乎他并没有前去寻找。也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
林至点点头,程子桁想装着没有过去他当然觉得无所谓。坐在原先自己的软垫上继续休息着,做完爱之后就是容易让人怠惰。
萧兰蕊见穆景渊回来后自然无心其他,又在穆景渊身旁转着说些有的没的。可惜穆景渊正被身上黏糊刺痒的感受分着神,无心搭理她,三言两语扯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打发掉萧兰蕊。
又待了一个半个时辰,四人打道回府。时间不急,便都打算在这宅邸里睡上一晚。
回到这里后,穆景渊就吩咐下人烧水沐浴。
程子桁本来是没什么事的,回来的路上听到林至随口说了一句这里的东西难吃。便专门去了厨房帮忙,像甜酒汤圆这种太细致的点心他很生疏,其他菜品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难度。
萧兰蕊挥手让下人退去,这下厅内就只剩下萧兰蕊和林至二人。
林至正喝着茶逗着系统,没空搭理那个不待见自己的小丫头。结果萧兰蕊更安不下心似的,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她的本性就暴露无遗。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着的王爷对这小少爷百依百顺,甚至还用那样冷冰冰的态度对自己,她就恼羞成怒起来。
“喂!你这家伙,别再缠着王爷了。也不看看自己品行如何,你配得上王爷吗?”萧兰蕊一出声,正和系统说悄悄话的林至差点被茶呛住。
这小丫头真是没点眼力见,现在分明是穆景渊缠着自己好不好。林至放下手中的茶杯,休闲地翘起了二郎腿,他故意装成不耐烦的样子瞥了萧兰蕊一眼。
“这话你倒是自己和穆景渊说去,关我屁事。”这句粗口显然刺激到了萧兰蕊,她的脸一瞬间就憋得通红。她觉得这小少爷就是在明晃晃地羞辱她。
林至倒是真的不怎么生气,和这种心智不成熟的小丫头计较没必要,不过任谁被这样高高在上地指指点点都会想要合理地“回个礼”。
呛声回去后林至就不打算再和萧兰蕊多废话。
谁知道萧兰蕊反而越发恼怒,眼神阴得吓人。一直被穆景渊有意岔开话题,何况她能明显感觉到王爷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放在林至身上。
这人男女通吃是出了名的,若是王爷真的和他有什么的话,那自己算是个什么?萧兰蕊咽不下这口气,她突然站起来,手上端着茶杯走到林至的面前。
林至没有阻止,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坐在原位看这小丫头到底想干什么。不怎么在意地看了眼被萧兰蕊拿在手中的茶杯,这家伙不会是想把茶泼到他脸上吧。
就像是印证了林至的想法,下一秒这杯滚烫的茶水就被萧兰蕊猛地泼到了她自己的脸上,细嫩白皙的皮肤立刻被烫红。
“啊!”萧兰蕊失声尖叫起来,她把茶杯扔在地上,茶杯碎裂的声响更是发出了不小动静。
在外等着的下人听到自家小姐的叫声,一窝蜂地冲进来。
林至看了看捂着脸皮肤被烫红的萧兰蕊,又转头看了看冲进来的下人们。
手段这么烂也就算了,演技还这么烂。林至很说不出话,他挺想教教萧兰蕊这段戏到底该怎么演。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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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三十七:闹剧收尾,有意戳破王爷曾怀利用之心,彻底摊牌 章节编号:6627198
这场闹剧没有观众当然是不行的。这小丫头的目的不也正是这个吗,林至轻微歪了下头这么想着。
冲进来的下人全都围在自家小姐身边,一个跟在萧兰蕊身边的丫鬟指使其他下人赶快去拿来沾湿的布巾。
其他下人被萧兰蕊平日里的表现压迫得大气都不敢喘,现在自然也不敢放肆地对林至乱说些什么。
他们这些做奴仆的,这两位是谁都惹不起,只能闭起嘴来等着命令。
林至的身边反倒空无一人,他又没带下人过来。
看着萧兰蕊下狠手用热茶泼她自己脸的举动,不免在心里感叹一下。原剧情线里的女主会做出这种事吗,这变化简直太大了。
沐浴完毕换上干净衣物的穆景渊从房间里出来,他急着去寻林至,一分一秒没看见这人就心慌难耐。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不踏实。
结果刚出来就看见下人都向内厅跑进去,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当下更觉不安,早知如此他就再忍耐身体上的不适一会儿,要是小少爷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出了事那该如何是好。
已经做了两道菜式的程子桁也听到了动静,立即放下手中的刀具,向声音来源处冲去。
他知道萧兰蕊的性格,以前只觉得女儿家娇蛮一些也无大碍,但若是萧兰蕊真的因为妒忌之心对那人下了什么狠手。
就算是曾经对她有愧的自己,即使碍于儿时情面,他都绝不会放过萧兰蕊。
穆景渊和程子桁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被下人团团围住捂着脸啜泣的萧兰蕊,和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看着萧兰蕊的林至。
余光瞥见两人过来,林至就微微转头看向他们。
这种场景他们二人怎么会看不明白。从萧兰蕊的指缝间都能看到那被烫红的皮肤有多吓人,地上的茶渍与碎裂的瓷杯更是表明了一切。
分明是林至亲手把那杯滚烫的茶水泼到了萧兰蕊的脸上。
看清发生了什么后,穆景渊脸色骤变。似乎是在强忍着怒气,这混账家伙。
居然用这种可笑的伎俩想设计陷害林至,愚蠢也要有个度。要是真的伤到了小少爷该如何,这丫头还以为她能把所有人都玩得团团转么?
穆景渊控制着轮椅去到林至的身边。满眼都是担忧,微皱的眉头似乎表明他还没有放下心来,耐心地低声询问。
“你怎么样,没事吧?林至,有哪里不舒服么?”
林至:······
“王爷,你是不是问错人了?”林至这句说得倒是真心实意,他有理由怀疑穆景渊根本没搞清楚现状。
受伤的明明是那小丫头才对,穆景渊真的睁开眼好好看了吗。
穆景渊摇头,表示他并未问错。
也许以前他会觉得是林至动的手脚,毕竟对这人并不了解,也没那种兴致。现在的林至却绝对不会做出这等无聊没品的行为。
他进来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原位似乎对萧兰蕊感到无语的林至,只是出乎意料地冷静旁观着,似乎觉得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裙煮,姗贰玲姗姗午奺似玲贰
那一瞬间,心脏就像是被谁用力拧碎了似的,隐隐传来的疼痛让他无心顾上其他。除了这人以外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他无条件地信任林至,并且只关心这小少爷有没有哪里受了伤。
程子桁比穆景渊慢了一步,也是先将视线放在林至身上仔细打量着。应是无碍,这才匆忙瞥了一眼萧兰蕊。没有任何犹豫地走到林至的身边。
他的想法与穆景渊的相同。面前的这人绝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虽然他和这小少爷根本没有相处过几日,之前听到的都是些风言风语,说这人的品性有多恶劣。
但当他踏入这里开始,他就不会轻易地被虚假表象蒙蔽。即便不掺杂私人感情,他也会笃定这件事并非林至所做。
“有没有哪里受伤?”
看到程子桁也沉声问自己的情况,反而对真正受伤的萧兰蕊不闻不问,林至也是觉得有些奇妙。他还想勉为其难地配合萧兰蕊演上一段来着。
观众的心都不在自己这里,萧兰蕊哪里还能继续装作没事人。她把下人递过来的布巾推开,接着放下手把脸露出来。
呜哇——这丫头还真是狠得下心,换他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看到萧兰蕊脸上被烫伤的皮肤,林至就觉得不愧是她。
“呜呜!王爷,蕊儿不过是想让林公子别那么紧缠着您,或许会让您烦心。结果······结果,他就突然恼怒起来······”
满是哭腔的声音实在太过惹人怜爱,本来美丽娇嫩的一张面庞却因为此时的烫伤而显得有些狰狞。她的话故意没有说完整,满腹委屈又不敢明说似的,让人随意想象。
这颠倒黑白翻脸告状的本事真是一流,这点他还是可以夸夸萧兰蕊的。林至完全打算置身事外,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这出戏。
听到萧兰蕊的这话后穆景渊沉默下来。旁人究竟是怎么看待他和林至的?
若是真的像萧兰蕊说的那样,那他······还巴不得是如此。可惜事与愿违,平日里的林至可是一点都不缠着他。
这么想着,穆景渊就有些耐不住心颤悄悄看向林至,恰好林至正转头看向他,一脸“该你答话了”的看戏表情,就像是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
被林至的表情弄得心痒痒的,这人的性格总是如此,所以才让他没办法放手,也绝不会让人破坏掉他们之间的关系。
“本王所认识的林至,可绝不会做出这等小人之举。看来这萧家府第似乎是不欢迎我们,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再待下去。”
穆景渊罕见地没有在外人面前维持着他那似乎已经黏在脸上的笑脸。字字发寒,每说上一句都暗藏怒火似的。隐晦地指出萧兰蕊自导自演用来诬陷人的手段十分差劲。
神情也根本算不上是和善,若是那些低着头的下人抬眼偷瞄过去,一定会被此时的穆景渊吓到浑身都打着哆嗦。
被吓到的萧兰蕊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很不正常,她对此却毫无察觉似的。
和穆景渊对视上的那一下,她清楚地看到了这个自己爱慕着的男人对她的嫌恶以及不耐烦,似乎再看向她一眼都只会脏了他的眼。
连泪水都流不出来的双眼大睁着,脑中一片空白,像是要将她杀死的恐惧感立刻席卷全身,身体颤抖着无法再说出一个字。
这个男人是谁?她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穆景渊说完后就不愿再看萧兰蕊一眼,他也不必再伪装下去了。萧家这条可利用的线即便舍弃也没关系,只要林至还在他的身边,一切就都没有问题。
他重新看向林至,声音无意识放低,像是在哄着林至似的。“今日就先回府如何?路上保证不会再让你那么难受。”
看了看被穆景渊震慑住不发一言的萧兰蕊。这场闹剧结束得太快,他还什么都没回味到。看样子王爷是打算放弃国师府的势力了,不过之后剧情如何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等到那个时候,他大概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回去吧,我好饿。”林至不想和这小丫头计较些什么,对这个世界的走向也并不在意。反正该操心的人是穆景渊。
听到林至都这么说了,穆景渊自然不会再多停留,让人备好马车后就与林至一同离开。
留下的程子桁看着慢慢缓过劲来的萧兰蕊,他并不想上前去安抚萧兰蕊。说到底都是自作自受,她是,他也是。
之后程子桁也未在这里再待,随意扯了个理由就离开这座宅邸。反正不论他的谎话是什么,现在的萧兰蕊都听不进去。
又是两周过去,一切都在照常进行,生活仍是这样,似乎并没有哪里有所改变。
林至依然待在王府中,每天无所事事。有时穆景渊会出府办事,但大部分时间都是陪在林至的身边,都快比宗忠待的时间要更长一些。
这个男人似乎也越发大胆,会明里暗里向林至求欢,即便大多数都是被林至直接拒绝掉。偶尔林至会和穆景渊做爱,只是纯粹地发泄性欲。
他数着日子,也快到了原世界剧情线中原主惨死的时候了。现在自然不会发生那种事,不过林至可没打算要一直耗在这个世界里。
晚饭过后,一般情况下,穆景渊都会在书房中和交代暗卫一些事情。而林至则是待在房间里让宗忠服侍着沐浴。
但是这次,他显然没打算要按以往那样去做。让系统帮他掩去气息避开那些暗卫的视线后,就直直地去了穆景渊的书房处。
书房中,穆景渊正坐在蛟龙椅上,暗卫则单膝跪地向他报告近日发生的事情,以及其他势力的动向。有了系统的帮助,这个男人自然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在。
“······还有一月,镇国将军就会回到边疆,那时宫中兵力分散,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穆景渊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出声,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不过暗卫的话并未说完,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咬着牙说下去。“主子,只需您的一句命令,属下可去装作无关之人绑了那人以此来威胁丞相府,让他们交出那书卷。您也不必再受那
小少爷的困扰。”
穆景渊的眉心一跳,脸色阴沉下来,似乎烦躁得厉害。即便知道这暗卫是为自己着想,听到这话却愈发不顺心起来。
“今日就装作没听见,若是你敢再提,就给本王——谁在那儿!”穆景渊的话还没说完,就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有人。
听得差不多了后,觉得时机刚好。林至就让系统消去外挂,他的气息自然而然地暴露在穆景渊的感知范围内。这个男人的反应也是相当迅速。
还未等穆景渊抬手挥去内力逼那偷听的人现身,书房紧闭着的门就被林至从外面打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平日那种爱捉弄人的笑意都消失不见。即便此时此刻与他对视着,也无法从那漆黑的瞳孔里窥探出分毫情感。
像是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在看到门外的人是林至后,穆景渊的手猛地僵在空中,手腕连同指尖都开始细微地颤抖。他面上的血色刹那间全数褪尽,在暗卫面前的凌厉气势现在一点都看不见。
反而整个人就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般,似乎彻底惨败了。面色灰蒙蒙的,苍白的嘴唇不停颤动着。
刚刚的谈话,林至究竟听到了多少?会不会误以为自己让他留在身边只是为了利用? 6 零 79^85189
之前的自己的确是这种想法,所以现在就更加没有脸来面对林至,辩解的话语也无从开口。
在这一刻,他不安恐慌的并不是计划被发现这件事,而是自己那些阴暗的心思全都被林至知道后,这人若是因此远离自己了该怎么办?
就像是回应穆景渊的想法一般,林至笑了一下。
“啊、嗯,原来是这样,把那东西给你的话,就可以了?”他的话说得非常轻松,也不含任何讽刺嘲笑的意思。
而穆景渊就像是被这个笑容给震撼到一样,他的身躯震颤个不停。那些虚假的表象全都无法再维持下去。
脆弱的心脏像是被无数的利箭猛地射穿一般,喉咙更是正在被剧毒快速腐蚀掉。
“不、林至,不是那样······咳呜、不是,你听我说好不——”体内无法压抑住的恐慌向穆景渊施加压力,这个男人开始混乱地乞求着林至听他解释。
他会把什么都告诉林至,只要不再看到林至的脸上露出这种表情。
可惜他的话根本没有机会说完整,林至收起笑容出声打断穆景渊。他的语速很缓慢,用最轻的言语将男人毫不留情地击垮。
“到那时,王爷就会放我离开了是吧?”
穆景渊的瞳孔疯狂紧缩起来。感受不到温度的胸腔似乎已经被冰冷的利箭射穿,躯体瞬间变得千疮百孔。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百分之九十五。】
系统适时地汇报进度。那金属质感强烈的机械音就像是在“善意”地提醒着,只还差一点就能将这个男人彻底逼到崩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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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三十八:离开王府后王爷的糟糕状态,去丞相府恳求再见上一面 章节编号:6629501
明明穆景渊并没有实质性地禁止林至离开王府去到别的地方。但林至话里的意思,却像是穆景渊为了一己私欲而不让他离开似的。
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原先的“林至”赖在王府。近水楼台先得月,林至也就一直在这儿待着。去留本来都随他的个人意愿,现在这番话就像是故意戳破穆景渊不想让他离开的
事实一般。
穆景渊猛地站起身来,他的脸色很差,挫败到了极点似的。
现在这家伙面上的表情是谁都没有看见过的。与之前的所有神情都不同,这个男人就像是快要崩溃一般,精神也随之摇摇欲坠。
大脑、气管,连同胸腔里的心脏,都像是被彻底灼烧了似的,无法阻止即将席卷而来的火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体里的器官被烧成灰烬。
“林至,我不会、我不会那样做,现在我对你,绝没有那种想法······呜。”穆景渊的声音越来越嘶哑低沉,每说一个字都很费力似的,颤音非常明显。
他一步一步向前迈着,似乎是想要靠近站在门外神情冷漠的林至。结实的身躯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不断震颤着,让人怀疑这家伙下一秒就可能会失力瘫倒在地。
他从来没有在林至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这个小少爷总是喜欢笑嘻嘻地说些让人害羞的话语,做出让人心颤个不停浑身发痒的举动。大多数时间,林至都会随他自己开心做着想做的事情。
而现在,这个会在某些时候明确地表露自己心情的小少爷,脸上却一点笑容都没有,和以往的模样完全不同。光是靠近现在的林至,穆景渊的步伐就越发沉重,压力也越来越多。
即便林至开口随意说些什么都好,再用那种笑脸折磨自己也罢。他唯一不敢面对的,就是此时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外泄的林至。
林至微微侧了下脸,似乎是在打量穆景渊,收敛笑意后的他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盯着面上惨白眼神颤抖的男人看了几秒后。
“别过来。”
和平日里林至的话语相比,这句话的语气可谓是相当冷淡。
就像是本能反应似的,穆景渊停下脚步,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咽了咽口中的津液,喉咙像是产生无数的细小伤口一样,血腥味都从喉咙返到口腔中。
明明林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更没有说出过多苛责的言语。但穆景渊还是清楚地从林至的眼睛里看出了嫌恶和失望,这种清晰的认知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如果再违抗林至话语的话,他就一定会被这人厌恶,根本不会再有被接纳的可能性。
仍然保持着单膝跪地不敢动身的暗卫冷汗不断沁出,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杀人不眨眼的主子会露出这种表情。甚至就像是怕被面前的人就此遗弃一般,那小少爷说什么他就听什么,顺
从听话到了极点。
这根本就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男人,完全就像是一条要被真正的主人抛弃的狗一样,惶惶不安,每一步都做得小心翼翼,连吠叫都不敢太大声。
暗卫被他自己的想法惊到,后背猛地寒了一瞬,随即立刻紧咬住舌根,提醒自己不要有其他侮辱主子人格尊严的想法。
看王爷一时半会儿不会凑过来后,林至就没再看穆景渊一眼,直接离开了书房门口。他刚刚可是拼命忍着才没有在穆景渊的面前笑出来。
这家伙真该看看他现在的表情有多可怜。
回到院内后,宗忠正在房间里等着,见自己进来后就低声问着:“少爷,现在要沐浴吗?”
看到宗忠这么忠心听话的样子林至就觉得很欣慰,他当然不会告诉宗忠,自己究竟看了一场什么样的好戏。
“不用了。现在和我出府,我们回去。”林至心情还不错,毕竟他刚刚在穆景渊那里得了乐子。让王爷难受真是他打发时间的一大乐事。
一听到林至这么说,宗忠就像是得了骨头的大狗似的。他当然知道少爷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要离开这座王府回丞相府了。
虽然一直看着那本对少爷不闻不问的王爷,如今对少爷十分上心也面面俱到,但他还是对穆景渊没什么好感,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有一天会不会伤害到少爷。
而且只要王爷看到自己待在少爷身边,就会明显心情不悦地暗暗警告着自己。
宗忠忙不迭地点头,和林至一同离开了王府回到丞相府。
有其他暗卫看到这一幕,便急忙前去汇报给穆景渊。穆景渊听完之后,只是闭上眼喉咙发哑地开口让暗卫退下。
“知道了。”
立即离开的暗卫并没有发现这个男人隐于阴影下的痛苦面容,以及说话时那不自然抖动着的手臂。
回到丞相府后,先是被丞相林海之叫过去问了些话,似乎是担心自己在王府会不会受了什么委屈,之后就随意林至在府内待多久。
聪明一世的当朝丞相林海之,却是出了名的溺爱孩子。他是老来得子,一生未纳妾,爱妻又在几年前病逝,所以对这个独苗更是宠爱有加。
不希望林至去掺和那些官宦之事,只愿这个孩子能够随心所欲快活一生。
现在的林至自然不是林海之的孩子,好在原主的性格和他差不了多少,林海之也并未起疑心。在丞相府内更加无拘无束,没有那些暗卫的视线紧盯着,显然这对林至来说是种不错的
体验。
在丞相府快快活活地待了半个多月,期间林至也没有给林海之惹事。
所以这个丞相上朝时都精神奕奕乐乐呵呵的,他觉得自家的宝贝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给他省心了。
丞相府的下人们也对林至的评价越来越好,他们总觉得现在的少爷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根本不会惹人讨厌。虽然平时并没有那么多机会和少爷接触,但还是对现在的少爷感官很好。
这半个多月以来,不知道程子桁是从哪儿得到他回府的消息,三番两次地上门拜访。林至倒是对此没什么异议,让这个男人过来陪自己打发时间当然也还不错。
闲聊时同程子桁约定好,在男人离京回疆时自己会去送行。当时看见自己同意后,程子桁的表情简直和平日里的那个镇国将军判若两人。
丞相府内一片和乐融融,王府内可是与之相反,气压低得厉害。
自那天过后,穆景渊就未出过府,他也没有闲心再管自己原本的那些计划,暗卫自然是不敢作声。
一闭上眼,浮现出来的就是林至当时的表情和话语,他不想让自己再靠近,穆景渊当然无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饭菜无法下咽,连入睡都变得异常困难。
每天只有在小少爷待过的卧房里才能静下心来,半个多月来,穆景渊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个房间。
林至离开时什么都没有带走,柜中的衣物全都还在,连床铺都没有被动过。只有在紧紧抱着林至衣物的时候,躁动不安的内心才会短暂地平静下来。
实在撑不住合上眼时,穆景渊就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到林至的床边跪下来,前倾着上半身将脸紧贴在林至的床褥上,小心地嗅闻着。
周身似乎都被林至的气息包裹起来,入睡时穆景渊也十分不安稳,很快就会被梦魇惊醒。
“哈啊——哈啊!呜嗯······”又一次惊醒后穆景渊大口地喘着气,他伸手摸上自己的脖颈,长时间没有摄入水分让他的喉咙肿痛难忍。
房间里关于林至身上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淡,这让他越来越绝望。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什么都会向林至坦白,只希望小少爷能够同意让他留在身边。
自己早就该清楚,就算林至对什么都不在意,也绝不会允许谎言和利用存在。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穆景渊看向镜中的那个男人,已经变成了他所陌生的模样,他不能让林至看到这么难看的家伙。收拾妥当让自己看起来有些血色后,穆景渊就去了丞相府。
接待他的自然是丞相林海之。
看到穆景渊特意上门过来时,他还讶异了一瞬。
王爷身体病弱不喜外出是人尽皆知,更别说和他们这些人会有什么密切的联系。知道林至住进了王府也就算了,连宫宴都是王爷帮忙准备着一同入席。
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什么事能让这个浑身是病的家伙亲自拜访。而且,这个男人何时状态变得如此之差,眼圈发红得厉害,眼下皮肤却满是青黑,似乎很久都没有睡上一个好觉。
精神状态极差似的,嘴唇干裂又苍白,似乎下一秒就会从口腔中咳出血来。
“不知王爷今日来府上是因何事?”林海之让下人给穆景渊斟了茶,他是真的不清楚穆景渊上门的缘由,难不成他这丞相府有什么让穆景渊在意的事物。
见林海之直接了当地问出口,穆景渊自然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他明说今日过来的用意。
“本王与······我与林丞相的公子有了误会,他不愿······不愿见我。还请丞相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与令郎好好交谈。”声音又低又哑,还特意换了自称,一番话说得
更是无比真诚。
穆景渊坐在轮椅上,周身并无一点凌厉气势,反而就像是为表诚意一般向坐在位上的林海之微微低下头来。
听到穆景渊这话的林海之也是一惊,他印象中的那个王爷虽然和善有礼,但绝不是会为了谁做出这等放低自尊举动的男人。
不知道林至究竟和这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林海之突然也觉无奈。现在穆景渊的这副模样,更像是个做错事了上门求人回家的女婿。
好在他家那小子不是个女儿身,但这种怪异的感觉依然无法消除。
林海之端起茶杯用茶盖撇去浮沫,有意掩饰自己的想法。“这事老夫也无权插手,若是小儿不愿见你,总不能强迫他与王爷回去不是么?”
他虽是对穆景渊提不上喜欢还是讨厌,但这事的确就像他说的那样,一切都看林至的想法。若是林至不愿见,那这王爷也只能吃个闭门羹。
这些日子来林至到底做了些什么,能让一个男人变化如此之大,已是让什么世面都见过的自己如此吃惊的程度了。林海之缓缓呷了口茶。
知道林海之也不是能随意糊弄的人,穆景渊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我不会强求他同我回去,只是希望他能听我解释。恳请林丞相,就请让我与他见上一面。”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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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这个男人都做到了这种程度,这明显已经超越了某些范畴。若不是清楚这个王爷厌恶龙阳之好,他都快以为穆景渊是真心实意地爱上了自家那任性的孩子。
林海之叹了口气,就让穆景渊见林至一面吧,他们之间的事他这种老家伙实在没有那种精力去掺和。
“这个点,小儿应该就在内院待着,让下人领你去吧。”
得到林海之的允许后,穆景渊的脸色似乎好转了不少,他诚心低声谢过林海之,便和下人一同前去内院。
在穆景渊离开后,林海之继续慢悠悠地喝着茶。他之后得好好问问那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小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才把这个男人给逼成这样。
层层叠叠的枝叶将阳光吞噬,树荫下,林至正躺在竹制的凉椅上闭着眼。感受到有人靠近后,他就不怎么在意地出声。
“宗忠,把糕点放在桌上就行。”
他刚刚让宗忠去厨房拿些糕点过来,边吃着边打发时间,现在自然以为是宗忠回来了。
结果那人在离他几步远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这熟悉的视线让林至睁开眼看过去,就和状态很差的穆景渊对上目光。
“这不是王爷嘛,有好些日子没见了吧?”林至笑嘻嘻地坐起身。他的神态并没有什么变化,像是已经忘了那一晚究竟听到了些什么。
在看到林至脸上的笑容后,穆景渊只觉得今日的阳光无比刺眼。不然他的眼球怎会感到如此刺痛,像是下一秒就会从眼眶中流出什么滚烫的液体。
他知道那个晚上的事他们二人谁都没有忘记,所以现在看到林至和平日里没有任何差别的笑脸时,才会无法压抑住变得异常糟糕的情绪。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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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三十九:H 边操王爷边在后背和屁股上用红烛滴蜡,脱离世界 章节编号:6630777
看向离自己没几步的这个男人,不敢随意靠近还一脸不安纠结的神情。林至就觉得有点意思。他从凉椅上站起身,走到穆景渊的面前停下。
在察觉到林至走向自己的时候,穆景渊就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视线。他不想被林至看到这副狼狈的模样,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糟糕。
看着由于自己的靠近而轻微震颤着的结实身躯,林至就直接伸出手用力掐住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
看来王爷的睡眠质量堪忧啊。这家伙眼球上的红血丝非常明显,黑眼圈很重,更不用说眉眼间笼罩着的灰暗让他看起来精神有多差。
打量了穆景渊几眼后,林至随即松开手,没个正经模样地开口。“你不会是要哭出来了吧。”
听到林至这么说,穆景渊就下意识反应似的抬起手臂用手背蹭了下眼睛,他实在是不想在林至的面前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
当然,穆景渊还没有忘记他今日来是要做什么的。他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给林至,并诚恳地求得林至的原谅。一开始他的确是有那种想法才想和这小少爷打好关系,以便利用,这一
点他不会否认。
不过如今,一切都变了。从自己开始在意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会因为一些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想着这人,就注定他原先的那套计划只能作废。
他再也不想看见林至拒自己千里之外的神情了,不想让林至排斥他。
喉咙简直就像是被无数沙砾摩擦过一般,声音又低又哑。“林至,我会把一切都坦白,之前是我做错了,对不起······求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说实话林至对穆景渊要说的内容没什么兴趣,反正也只会是剧情里的那些内容,那些东西他早就知道了。正因如此,才会演上那么一段不是吗。
在穆景渊说话的时候,林至抬眼看了看天气,刚刚还风和日丽的,现在怎么有种要下雨的感觉。他又将视线放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我不想听,没什么意思啊。”
他本来就是这种性格的家伙,更何况这家伙要说的内容他也早就知道了。
可是穆景渊并不知道林至心里的想法,他以为林至是怎么都不愿意听自己解释。干裂发白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他这样永远也无法和林至恢复到之前的那种相处状态。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林至向一间房走去,还不忘对穆景渊提醒一句。“对了,你跟我过来一下。”
穆景渊并不知道林至要做什么,但他现在根本不会反抗林至说的话,听话地动身跟着过去。这间房应该是小少爷这大半个月来住着的地方,里面的空气似乎全都沾染上了林至的气息。
一进来后,穆景渊的胸膛就猛地颤抖着,他几乎无法顺畅呼吸,这里面的每一件物什似乎都有林至身上的气味。
他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全身都被包裹住暖洋洋的感觉,身体上所有的不适似乎都在消退。本能地想要用力嗅闻着,又突然被惊醒一般想起这是在哪儿,只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差点无法控制住。时隔这么长时间进入到小少爷的卧房中,他的大脑都像是快被麻痹掉。
可惜这种安定感并没有持续多久,林至在一旁找着什么,找到后就把那东西扔给穆景渊。
穆景渊低下头看着被丢到自己怀中的那册书卷,他的身躯一瞬间就僵硬住,一股未知的寒意从脊背扩散到身体里的每个角落。
这物就是一直藏在丞相府里他想拿到的书卷,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林至会找出来并不出奇,但为什么现在要把这样东西给他。
紧张地吞咽唾液,喉结上下滑动着。他并不觉得事情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册书卷,他不想要。
就像是穆景渊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似的,林至瞥了眼那册书卷。上面只是寥寥几语记载了穆景渊的真实身世而已,这种东西不知道为何会辗转到丞相府,好在从未有人将其打开过。
不过像穆景渊这种心思缜密事事都不留把柄的家伙,这东西在别人手中自然会感到不安稳。原剧情线中的穆景渊拿到手后也是非常果断地了结掉那个倒霉原主。
虽然是没什么威胁的炮灰路人,但穆景渊的手段还是相当不留情啊。一想起那个描述林至就觉得王爷下手真狠。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么?那样听我的话,怎么折辱你都不会生气,就是为了这个吧。”林至随口扯着话。
隐约察觉到林至接下来会说些什么,穆景渊的瞳孔紧缩起来,想要阻拦林至把话说完整似的,慌忙哑声道。“不、不要,不是那样,我那时对你——”
林至一脸不想听穆景渊说话的样子。“现在我把它给你,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耳膜似乎都在嗡嗡震动着,就像是本能地在逃避林至说的话一样。自己刚刚都听到了什么?嘴唇张合的口型他明明看得很清楚,却不愿承认林至要彻底与自己撇清关系这一事实。
穆景渊面上的神色像是凝固住了一般,那双眼里最后的光亮似乎都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干净。他的身体不自然地震颤着,就像是无意识似的站起身,那册书卷被留在轮椅上。
他一步一步走向正言语轻松地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林至面前,这个人的五官清晰地映在自己的瞳孔中。可为什么体内像是被夺走了什么似的变得极度空虚,那种压得人无法喘息的恐慌
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林至就这么看着穆景渊步伐不稳地走近,这家伙像是从内里开始一点一点地崩坏掉一般,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难看。
“砰——”地一声,没有收到任何指令,这个男人却猛地跪在了林至的面前,就像是条永远不会反咬主人一口的狗一样,相当温顺忠诚似的。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拼命想让他的主人留下他。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只希望能够还有留在主人身边的机会。
“林至,我做错了,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别扔下我,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才好——呜嗯、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不要把我丢掉······”
穆景渊的声音异常嘶哑,每一个字都发着颤似的,跪在地上不住地低声哽咽着哀求林至。心脏处的绞痛几乎让他喘不上气,无论林至怎样对待他都好,他唯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种情
景。
对于男人的这种举动林至轻轻歪了歪头,他抬起腿用鞋尖抬起男人的下巴,让这家伙此时的神情暴露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毫无血色的一张脸,眼睛里似乎一点光彩都没有,嘴唇也颤抖得厉害,眼眶发红,似乎有什么湿润的痕迹黏在眼周肌肤上。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已到百分之一百。您可以随意选择时间段返回系统空间中。】虽然察觉到这两人的气氛不能被打扰,但收到进度已经完成的系统还是不免激动地告知给
它的宿主。
林至笑嘻嘻地看着穆景渊,像是逗弄小狗一样微微动着脚让男人的头跟着左右晃动了两下。
“还真是让人没办法。”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顷刻间就乌云密布,雷声轰鸣。大颗的雨滴毫不留情地砸落在砖瓦上,屋檐下形成了一道透明的雨帘,空气立即变得湿冷起来。
房间内,一个身体全裸的男人正安分地跪趴在床铺上,他正努力压低腰身抬起屁股好让后穴容纳并紧紧吸附住插进来的肉棒。
他的呼吸非常粗重,从口中流露出来的低吟声又十分沙哑。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出了些汗,紧韧的后臀更是颤抖个不行。
最重要的是,身后正在挺腰把鸡巴用力顶弄进男人后穴的人正拿起手中燃烧着的烛台,然后微微倾斜着让蜡烛顶端融化的烛油滴落在男人的后背皮肤上。
这时候男人的身体更是猛地震了震,呼吸越来越急促。这还是白天,自然不需要点燃烛台,用来照明的物件现在却成了折磨男人肉体的用具。
林至看着烛油滴在穆景渊的后背上,这家伙的湿热肉穴就会猛地紧缩着绞紧自己的肉棒,肠壁上那些柔嫩敏感的软肉都颤动个不停。
这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反应,即使穆景渊本人会意识到,但当真正被烛油烫到皮肤的时候,身体还是会猝不及防地产生反应。
男人的肉穴里黏黏糊糊的,整根鸡巴都捅了进去随意搅动着里面的灼热穴肉,湿热的触感包裹住肉棒,像是不想让鸡巴离开似的,阴茎根部的耻毛都紧贴在穴口周围不断摩擦着。
林至看了眼穆景渊被烛油滴上去的后背皮肤,由于温度的原因那滴烛油还是会慢慢凝固。这样可不行,反正这点痛感对王爷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他用另一只手按住男人的后臀然后顶着胯,边让深埋在男人湿润滚烫肉穴中的鸡巴来回捅弄冲刺着,边倾斜着手中的烛台,让那些滚烫的红色烛油一滴接着一滴地溅在穆景渊的背部。
“啊啊!呜嗯······哈呜——”显然这种烛油滴落在皮肤上带来的刺激还是让穆景渊低低喘息着。
一开始那种皮肤都被灼烧似的疼痛非常明显,但随着时间流逝,蜡就都凝固贴在了皮肤上,感官也就慢慢麻木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烛油会落在自己的后背上,这种未知才让他越发不安,即便有所准备也仍是会被惊吓到。
红色的烛油落在男人线条明晰的背肌上,每一次伴随着低哑的喘息声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哆嗦几下,不过穆景渊本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让那些烛油滴在肩胛骨上,再故意在脊背沟的皮肤上多停留一会儿,让那些还未凝固的烛油上增加新的烛油。周围一圈的皮肤都被烫红,精壮结实的身体多了几分被凌虐的视觉美感。
膳讹龄膳膳吴久思龄讹,郑里。
这种灼烧皮肤的疼痛还在忍受范围之内,何况湿漉漉的菊穴被林至的肉棒填满的感觉让他渐渐忽略掉那些痛感。
似乎是自己太久没有接触到小少爷,后穴好似敏感得不行,黏糊瑟缩着将肏干进来的肉棒含弄得更紧。
下身的鸡巴更是还没碰就已经硬起来,正不知羞耻地随着被操弄的动作摩擦着床褥,和被褥上的那些针线绣出来的花纹磨蹭着又让本就精神的肉棒越来越硬挺滚烫。
在林至的床上被操弄着后穴,身体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浑身上下都被林至的气味包裹起来似的,像是下一秒就会窒息,胸膛更是剧烈起伏着。
明明知道小少爷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但这种像是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还是让他脊背一麻。喘气声更是杂乱急促得厉害。
心中依然存在着不安,他甚至都不想让林至将鸡巴从他的体内拔出去。要是时间可以在这里暂停多好,他无法承受林至对他的无视和拒绝。
边用手掐揉着男人紧实柔韧的臀肉,边把那烛台继续往下移动着。
今天的穆景渊格外安静,该说是顺从么。这家伙的身体却比之前更加亢奋似的,每次哆嗦着身躯收紧肉穴就会让他忍不住挺腰狠力肏干进去。
林至把燃烧着的烛台对准穆景渊的股沟处,然后直接倾斜烛台将滚烫的烛油滴落上去。
“啊、哈啊——”那处的皮肤显然要更加脆弱敏感,疼痛也更加明显,这种火辣辣的刺激让皮肤都开始发痒。
挺直滚烫的鸡巴在湿滑柔软的肉穴中进进出出,由于疼痛而不断震颤的身体。臀缝间的肉穴却接受一切似的颤动紧缩起来,吞吐着正肆意抽插蹭弄着敏感内壁的硬挺肉棒。
林至把烛台对准穆景渊的后臀,紧接着红色的烛油就毫不留情地滴落在男人的臀肉上。因为疼痛而颤抖着的腰身,以及暧昧的低喘,都很好地愉悦到了林至。
浑身上下都烫得不行,后背凝固住的蜡更是让皮肤有些发痒。敏感的臀肉上被不断滴下滚烫的烛油,这种逃避不了的痛感只能让穆景渊翘着屁股继续用后穴服务着林至的鸡巴。
痛感和快感交错着折磨着他的脑内神经,就像是快昏厥了一般沉浸在这种性爱中。
穆景渊跪趴在床上,手臂和膝盖早已发麻。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被林至操了一次又一次,精液射满肉穴直至溢出来,大腿根部和股沟间都是一片湿黏。
最后一次的时候,林至有意压下自己的身体,紧贴着男人结实的后背,然后边肏弄着紧黏上来的无比湿滑的后穴边对穆景渊说。
“我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过这家伙的名字和脸都和我一样,现在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没必要再隐瞒,既然王爷早就有所察觉他也不会吝啬在这时告诉穆景渊真相是什么。
听到这些话后,穆景渊僵了下身体,想要转过头看向林至。谁知道林至按住他的脖颈不让他看着自己,在男人的后穴里爽快地射完最后一发后。
林至拿着系统提供的银针,没有一点犹豫地插在了男人的后颈上。
“是时候说再见了。”最后钻进耳内的是林至满带着笑意的话语。尽管穆景渊想要动身挣扎着,但眼前还是逐渐被黑暗覆盖。
看着彻底昏睡过去的穆景渊,林至也不继续避讳着什么。“脱离这个世界的方法是什么。”
系统一听就有动力了,打卡任务已经完成,相当于本世界的男主穆景渊对宿主的臣服程度是百分百,它私心当然是希望宿主能够赶快结束掉这个世界。
之后这个世界会变得如何,它其实也不确定。【宿主,您可以选择很多种死法,都是无痛的!当然还有别的方式,例如······】
听到系统久违的吵闹机械音林至就觉得耳朵疼,他立刻出声打住,不想继续听下去。“行了,闭嘴。随便给我根针让我好好自我了断一下。”
被林至不留情面地打断,系统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只好乖乖将带有剧毒的银针交给宿主。
看到那根针上泛着令人不安的光芒,林至就又骂了系统一句。“要是会有一点痛感你这家伙就死定了。”
话音刚落林至就果断地将那根毒针扎进自己的侧颈,没有任何痛感,毒针立刻生效,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在意识脱离这具身体的最后一秒,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答应程子桁会去送行的来着。算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是死亡后的番外 主要是讲王爷和将军的 其他人可能会简单带过 接下来就是开新世界了!
感谢「府君」「白白君」两位宝贝的投喂!啵啵飞来!ヾ(*︿3︿*)ノ
番外篇:世界完结,死亡的后续以及各人的结局 章节编号:6632010
即便是因药物陷入昏睡,那些让人感觉糟糕的梦魇还是缠上了穆景渊。这一次的情况似乎更加严重,无论如何都清醒不过来,梦境像是要在眼前崩塌。
在他的意识消失前听到的内容不是假的,确认了林至不是原来的那家伙。那任务完成了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和他说再见?
不——不要,他还有很多话想和林至说,他还没有求得这人的原谅。
男人的手指不停地抽搐着,身躯更是震颤得厉害,就像是痛苦地在噩梦中挣扎着一般。
“哈啊!哈啊——林至!”穆景渊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颤抖着,冷汗已经遍布他的全身。他仍然趴在床上,这里还是小少爷的卧房。
他急忙坐起身来想寻找林至的身影,股沟处的不适感他完全忽略掉。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心脏跳得很快,焦灼恐慌的情绪让他无法定下心来。
好在很快他就看到了躺在一旁的林至,这小少爷闭上双眼,像是性爱结束后太累就睡着了。他刚想开口念出林至的名字,却一个字都无法发出,身躯猛地僵硬起来。
随即穆景渊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的双手颤抖得非常厉害,连肩膀都在疯狂震颤着。在看到像是睡着了的林至后,他就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轰隆——
屋外传来雷鸣,闪电划破苍穹,雨越下越大。穆景渊跪爬到林至的身边,他闭紧嘴唇,可是依然像是控制不住似的颤动起来。眼睛更是红得厉害,手指却在不停哆嗦着。
压低身体垂下头将右耳贴在林至左心口的时候,他多么奢望着还能听到微弱的心跳声,就像是在骗自己一般。
可惜胸腔里已经没有任何声响,什么都无法听到。
这个男人就像是失声了似的没再发出一点声音。他迫切地想要念出林至的名字让这人醒过来,他还没有将自己真正的心意传达给这任性的家伙,怎么就可以一走了之把一切都给撇下。
什么都不重要了,没有林至,就算自己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又能如何。
林至,林至。穆景渊将林至抱进怀里,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着林至的名字,一次比一次更绝望。
他低垂下头,将嘴唇贴在林至早已冰凉的额头上胡乱地亲吻着。一点一点地感受着冰冷的皮肤,每一下亲吻都在用力地提醒自己,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怎么都无法将怀中林至的身体捂热,穆景渊越来越崩溃。在这家伙体内残留着的最后一点求生的欲望,彻底熄灭了。
林至,无论你在哪儿,我都会拼尽全力去找到你。就算你一次又一次地抛下我,我也绝对不会离开。所以答应我,一定别把这一切都装作没发生过。
我很快就会来见你。
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液体滴落在林至的侧脸上,那些液体就像是怎么都没办法阻止一样,愈来愈多。他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中,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简单拢上衣袍后,又认真仔细地将衣物为林至穿好,即使是乱掉的发丝也被穆景渊抬起手梳理整齐。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横抱起林至的身体,直接出了门。
等在门外已有了一会儿的宗忠看到穆景渊出来后并不惊讶,不过在看到男人怀中抱着的林至后,他就立即出声阻拦。“王爷,您不能将人带离······嗯呃!”
宗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掌风狠狠地扇到门上,身体猛地撞上去发出巨大的声响。这一掌男人没留一点情面,宗忠现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撞碎了一般,鲜血不断地从喉咙涌上
来。
现在的穆景渊没有丝毫耐心,之前他是在林至的面子上才没有让这碍眼的家伙消失在世上。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一定会惹小少爷不愉快。
“别妨碍我。”低哑的声音带来的却是强烈的威压,没有任何情感的语气。像是从今往后,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再进入到他的眼睛里。
他抱着林至飞快地离开这丞相府,假残废的事实被人知道也无妨,计划皇位什么的也与他无关。他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再见到林至,再次真真切切地触摸到他。
回到王府后,暗卫也都被穆景渊此时的状态震慑到了。他们的主子就像是已经彻底失去了生的希望,连灵魂都被抽走似的,死气沉沉。
穆景渊将林至抱回自己的卧房并放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擦干林至刚刚被雨水打湿的一小块皮肤,却对他自己这种浑身湿透的情况一无所知似的。
他拿起林至当时扔给他的那个木头小人,死死地攥在掌心。之后小少爷还用这物进入了他的身体。这是林至唯一给他的物什,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带走。
穆景渊上了床躺在林至的身边,接着侧过身用手臂和身体圈抱住早已停住呼吸的林至。他用脸颊和下巴轻轻蹭着林至的发丝。
而不会再睁开眼的林至,整个人就像是被男人用力护在怀中一般,更像是要彻彻底底地融进体内似的。
下一刻,穆景渊也闭上眼睛。他立即催动内力,那些狂暴起来的内力就在他的身体里疯狂撞击着,经脉全断,体内的器官一个接着一个地爆炸。
身体上像是活生生被碾碎的强烈痛苦袭来,而穆景渊就像是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一样,只是将怀中的林至搂抱得更紧。
很快,他也跟着停止了呼吸。
他们二人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以一种极度亲密的姿势。像是无论是谁都无法将他们分开似的。
本世界的男主死后,系统立刻接收到了信息。它震惊于穆景渊的死亡,毕竟在它的预想中,这个男主在宿主离开后,依然会走到原本的结局。
结果居然在这个时间段就自杀身亡。
世界男主的直接死亡导致这个世界开始崩坏,这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它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执念太强,同时也是为了避免世界湮灭,系统只能暂时回收穆景渊的灵魂,好让世界继续
运转下去。
它的宿主回到系统空间后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系统就决定暂时不将这件事告诉给林至。
另一边的宗忠强撑着身体站起来,他没有立刻去找丞相府的大夫,而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林丞相的面前,将少爷被带走的事情告知给林海之。
他总觉得已经发生了不好的事,身体里无法抑制住的恐慌感让他根本顾不上自己严重的伤势。
少爷让他去准备茶点,他就去了,可是回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少爷的身影。想着或许会在房间内待着,毕竟看起来似乎要下雨,少爷不太喜欢雨天。
等他走到门边的时候,却听到房间内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响。他知道卧房内的两人是谁,那个王爷对待少爷的感情,他再清楚不过。
宗忠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站在屋檐下没有离开一步。他也对少爷抱有相同的情感,只不过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下人,不可能再和少爷更进一步。
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本分。
像是要将一切污秽洗净的大雨倾盆而下,没个要停止的趋势。下雨天,客人总是不多。自那天后,醉梦乡突然遭遇大火,这店自然无法再开下去。
老板不知所踪,甚至那卖身契也被烧成灰烬。男人暗自欣喜他脱离了与醉梦乡的关系,现在正在京城中的一座酒楼里打杂。
趁着雨势还小,男人赶忙将院内的木柴搬回柴房。这下雨天不少见,但今日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同。本能地皱着眉,他总觉得哪里十分不安稳,心脏似乎隐隐作痛。
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上左胸口,再三确认那块玉佩依然紧贴在心口处。不过依然感到惶惶不安,逼着自己好好做事。
然后总会有那么一天,他会再次见到那少爷。
林丞相家的公子与那王爷死亡的事已传遍京城。听说那林丞相强忍着悲痛要将穆景渊与林至身体分开后各自下葬。
可是无论如何让人将他们分开,都没办法将他们的身躯挪动分毫。
那丞相像是一夜就老了。最后也无法使两人分开,无奈挥袖让人将他们合葬。两具尸体与一个被攥于手中的木头小人一同进入棺材,再被尘土掩埋。
解决完这件事后,林丞相便向皇帝辞去职务,说是要回老家休养身心,身边已无任何亲人的他没了牵挂。
将军府内,程子桁一动不动地坐在窗边闭口不言已有数日。自从得知林至死后的消息他就像是哪里缺了一块似的,越发沉默寡言。
每当夜晚降临,程子桁怔怔地看向房间里那把陪伴自己数年的利剑。当锋利的剑刃横放在脖颈间,甚至已经将皮肤划出一道血口时,程子桁才像是惊醒一般,颤抖着手放下那剑。
他怎么能一死了之,他死后那些百姓又该怎么办?肩上的重任绝不允许让他做出这等轻浮不堪的举动,就算是死,也要征战沙场后为国而死。
约定好送行的那日,程子桁骑在马上转头望着城门,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他多么希望林至现在正站在他的面前,无论说些什么都好。他会将林至的面容和声音牢牢记在心中,永远都无法忘却。
可惜城门边除了送行的百姓之外就再无其他人。
那些属下也不敢出声催程子桁,这几日连他们都看得出将军的状态极差。明明半个多月前,将军还时不时地露出笑容。当时他们这些人都被吓了一跳,想来应该是与那丞相府的小少
爷交好的原因。
那人的死,对将军来说打击一定很大。
程子桁一生驻守边疆,极少回京。从未娶妻纳妾,膝下没有子女。
一晃几十年过去,他已是个暮年之人,面庞上满是数不清的皱纹,头发全白,眼珠也浑浊起来。
程子桁知道他快死了,他这一生,就只有一件遗憾的事。身体已无法再动弹,只能躺在床上的男人准备好迎接死亡,他终于要去见林至了。
“你做得很好,安心睡一觉吧。”林至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还保持着年轻时的面容,站在程子桁的床边,身体却呈现着半透明的状态。
程子桁费力地转过头看向林至,就像是要将这人的面容全都印在脑海里一样。这一刻,他似乎又变回了年轻时候的程子桁,然后伸出手臂环抱住他想了一辈子的人。
这个一生无愧于任何人的男人,嘴角含笑,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番外篇完——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白白君」「府君」两位宝贝投喂!啵啵啵!(*`▽´*)
章节四十:进入新的世界和军中上将见面,上将一见钟情 章节编号:6633384
没过多久林至就睁开了眼,依然是那个熟悉的纯白色空间,四周仍是一片虚无,却能安稳地躺在上面。这也就是那个所谓的系统空间。
感知到林至醒来,系统的机械音就立刻响起,它询问林至需不需要观看上一个世界的结局。
世界男主死亡这件事它思考过后还是决定瞒住宿主,这应该只是一个特例,毕竟的确很少会发生这种事。
“不看,可以直接进行下一个世界了吧。”林至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下身体。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不适,精神上也毫无疲累感。
一进到这个空间中,感觉时间似乎都停止流逝了。即使在那个世界中待了一段时间,回到这里依然像是一分一秒都没有变过,自然不会感到疲惫。
听到宿主这么说,系统自然也悄悄松了口气,出于它的角度,当然不希望有不安定的外部因素干扰到宿主的任务。
知道林至的意愿后,它立刻为林至开启下一个世界。【即将开启下一个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
又是不陌生的眼前一黑,意识逐渐远离自身。
再一睁开眼的时候,林至只感受到周围一片昏暗。伸出手四处摸了摸,大概确定了自己现在应该是在一个箱子中,这箱子只在侧面留出几个呼吸孔。
有轻微的上下颠簸感,似乎有人正在搬运这个箱子,外面传来两个男人的谈话声。
“小心点!这可是克莱尔殿下赠给上将的极其珍贵的奴隶,要是哪里受伤了我们这种人可赔不起!”
正搬着箱子的男人立即开口。“知道了知道了,你倒是过来搭把手啊,别光站着。趁着伦纳德上将还没回来,我们赶快行动吧。”
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之后,林至想都没想就开始找系统的茬。
【你不觉得我这次的身份和上个世界的相差很大么,啊?】
宿主胁迫的语气实在太过明显,系统不敢回嘴,只能证明它真的是无辜的。【宿主,这种事情无法进行干预。】
【没用的东西。】又骂了句系统,林至这才开始消化刚刚接收到的世界剧情线。
这两人口中的伦纳德上将指的是该世界的男主雷尔夫·伦纳德,战力极强,性格沉着稳重。
军队中的士兵都以他为目标,帝都子民对他更是异常崇拜。有勇有谋,不畏强敌,擅长驾驶军舰歼灭狡诈阴险的外来敌人,是名副其实的人形战争武器。
年仅二十八岁,成年后入伍,至今已十余年。参加过数十次战况危急的大型战争,并无一例外地为古恒星取得了胜利。
这颗星球名为古恒星,古恒星上的人种都具有第二性征。“Master”和“Slave”,即“主人”与“奴隶”,这两种性征都只会在人类成年之后才会显现出来。
Master 是天生的领导者、支配者,他们往往无比强悍,天性勇猛,同时意志力强大,武力值极高。对伴侣的占有欲非常强,很难被他人随意掌控。
通过层层选拔的军队士兵几乎全都是 Master,承担着保卫古恒星子民的重任。
而性征为 Slave 的人类则具有被虐倾向,渴望被他人支配和控制。成年后身体羸弱没有自主能力的他们,大多数情况下会选择依附于 Master,以保证自己生活安稳。
也有相当优秀的 Slave 会在军队中谋个一官半职,一般是战线后方的医疗支援。
很不巧,刚过来林至就得知自己被归类为 Slave 的行列中。至于他的第二性征到底是什么,还没有受到证实。
毕竟那些人一看到林至的容貌与体型,就自然而然认定这人是那种需要依靠他人才能活下来的家伙。
雷尔夫·伦纳德的第二性征为 Master。但是一直让民众有所好奇的是,从来没有在这个男人的身边看到有 Slave 伴侣的存在。
由于某些需要,几乎每一个成年的 Master 都会开始寻求固定的 Slave 伴侣,军中只有雷尔夫·伦纳德是唯一一个例外。
原世界剧情中的雷尔夫一生都投入到保卫古恒星的军中作战里,没有伴侣和子嗣。按照原剧情线进行的话,所谓的“伴侣”就更不会是现在被装在箱子中的林至。
即便今天是雷尔夫的生日,作为礼物的林至还专门被送上门,也不会被上将多看一眼。
了解到这里的时候,林至就认真地思考一件事,如果系统有实体的话他现在一定会把那家伙按在地上好好揍一顿。
原因无他,他这次这个身份依然是个倒霉的炮灰,死得居然比上一个世界的原主还要更早。
原剧情中的雷尔夫并未打开这个箱子,让人将原主给原路送了回去,不巧中途搬运时箱侧的呼吸孔被堵住,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
很快那种颠簸感也消失,箱子似乎被平稳地放在了地上,看来已经到了目的地。雷尔夫的住所这两人自然没有权限进入,只能将箱子放在门口。
做好这件事他们两人就准备溜之大吉,回去向殿下汇报。看时间上将也快回来了,要是正面撞见他们一定会受到惩治的。
待两人离开后,林至也就不打算继续闷在这个箱子里。“给我弄开,这点事你要是做不到那我就自杀。”
本来林至就没抱着好好活下去的心。虽然上一个世界没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一切都顺利地进行下去。但不代表他这个世界就会好好存活下去兢兢业业地完成打卡目标。
【宿主,请您冷静!】听到宿主一点玩笑都没在开的话语,系统的机械音就立即变得嘈杂起来。
它要是有实体的话绝对会当场跪下来求林至,若林至没完成打卡目标在本世界死亡的话,那他自然不可能再回到系统空间中。
好在系统这点权限还是有的,下一秒,那个极其坚硬的合金制造的箱子就被分解开,坐在里面的林至站起身来。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还算安静。不过四周没有一丝绿意,只有金属制成的房屋墙壁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脚下的也并不是土地,而是半透明的地砖,能透过地砖看见下方的城市。
雷尔夫的这处住所似乎是在一个很高的地方,悬空的外露平台呈半圆形,整体的建筑风格相当“不近人情”。
看向需要这房子主人的身份证明才能进入的大门,林至站在原地想了几秒,他究竟是直接进去还是耐心等雷尔夫回来。
没怎么多想林至就果断舍弃掉第二种方案。
“把这门打开让我进去。”管那么多从来就不是他的作风,何况还感觉有点饿,先进去找找看有没有食物。
依照剧情线中这个男主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当场就把自己给杀了的。这可和上个世界的王爷不同。
系统自然会按照林至的话来行动。成功进入后,林至先随意走了走,打量着四周的布置。设计相当简单,能看出家具品质好又昂贵,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多余的奢侈物品。
翻遍了这个上将的房子,只找到了几瓶奶黄色的不明液体,连基础的食材都没有。即使系统再三保证这是可食用的,林至也绝不会碰那种东西。
他就说把王爷府里那个厨子带着绝对是有用的。
“啊——要饿死了,也好渴。”乱翻了一通后,林至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息,身体放松地倚在沙发靠背上。
他刚刚在卫生间里看了下镜中的自己,五官和声音都没有变,体型也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不过身后这还是和上个世界一样的长发让他出乎意料地有些烦闷。
这时,有一道视线隐晦地放在了自己身上,明明那家伙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但对于他人的视线极其敏感的林至依然立即察觉到。
看来是这房子的主人回来了。
他睁开眼转过头看向那个男人,没有站起身。站在门边看着自己的男人,正是这颗星球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上将——雷尔夫·伦纳德。
这个男人应该是刚从军队那边回来,身上还穿着军装,深黑色的军装包裹住他健硕有力的身体肌肉,左胸口并排佩戴着三颗金色的六角星。
这套设计感并不隆重的军装在这个男人身上毫不意外地非常合适。身躯高大又结实,体格健壮,宽阔的肩背,结实饱满的胸膛,藏在布料下的身体蕴藏着最为原始的野性与力量。
健康的麦色皮肤,黑色短发,有着一双像是某些大型猛兽才会有的蓝灰色瞳孔。眼睛里的灰色占比更多,像浓雾一般危险,锁定猎物后就会果断干脆地将其一击毙命。
一点都不心虚地和雷尔夫对上目光,林至就像是没有意识到他这种私闯民宅的行为是错误的一样,也并没有被男人身上的威严气势影响到。
“你家里还有能吃的食物么?”林至眨了下眼,看着雷尔夫很直接地开口问道。完全没有被送上门来的“奴隶”的自觉性。
雷尔夫沉默不言,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过他似乎是有些没想到这个陌生的家伙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会是这个。
【报告宿主,本世界的打卡进度百分之八十。】
林至:······这好像并不太合理。
难得林至也沉默了一下,他真的开始质疑系统的能力了。【你确定你或者是这家伙没出错?】
【请宿主相信这方面的能力我还是有的!用人类的话来说,在一分钟前,本世界的男主雷尔夫·伦纳德对宿主您一见钟情。】
得到了系统明确的回答后,林至看着一言不发只知道盯着自己的健硕男人。这个家伙是不会表露出好感吗,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和原剧情中的简直毫无差别。
不过就算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是对雷尔夫自成年后就一直隐瞒着的事情再清楚不过。
面前这个穿着军装看起来沉稳可靠的男人,可和天生就是支配者的“Master”沾不上边。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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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四十一:关于主人与奴隶,上将自觉自愿地露出脖颈被吸食血液 章节编号:6634294 43163 ㈣ 003♡
雷尔夫从不喜欢庆生,更不如说他对这种事根本就没什么概念。
即便今天是他出生的日子,他也觉得和平日并无差别,从军队开完部署会议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接下来的三个月都会是古恒星与其他星球的“冬眠期”。虽然双方并没有实质上地签订和平协议,但是这些星球都会遵循这条默认的星际法则。
在“冬眠期”中,不准随意侵犯其他星球的领土,或是带来严重的人员伤亡。
也是古恒星一年中最可以安下心来的阶段。
在这段时间里,雷尔夫一般会去到军队学校里教导那些学生该如何制定方略、军舰以及武器的使用方法,更重要的是锻炼那些学生成为一个合格士兵该具备的能力。
他本以为他的二十九岁生日依然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结果就在自己房子的门口看到了被分解开的合金箱子,以及立刻察觉到有人非法进入了他的住所。
合金箱子可以由外力打开,这倒是没什么值得疑虑的。自己的住所却被人这么轻松地进入,雷尔夫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暂且没有收到任何通知,更不知道随意侵入的那人是谁。大门感应到是雷尔夫回来后就立刻打开,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声,能感受到那人还待在房子里没有离开。
一进去后,雷尔夫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黑色长发的青年。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几瓶没有开封的营养液,似乎正被这人嫌弃着。
同时也听到了这个青年的抱怨,似乎是没找到像样的食物而有些心烦意乱。
还未等他有所行动,那人就像是感受到有人回来似的,并不慌乱又直接地转过头看向自己。
明明知道是房子主人回来后也很坦然自若,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看向自己。不带任何其他情感,只是再普通不过地和自己对视,甚至还在故意打量自己一般。
不同于其他那些需要庇护才能活下去的 Slave,不管这个青年的性征是什么,无论何时,都不会低下头依附着他人活下去。
接下来他就听到了这个青年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自我介绍也没有绕什么弯子。这人的话听起来反而更像是在直说这里根本没有人能吃的东西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无法反驳青年的话语,事实的确像这人说的那样。胸腔里的心脏跳动的速度似乎有些异常,耳背连到侧颈处的皮肤都在不停发热。
“你想吃什么?”雷尔夫沉声问着。他的声音非常浑厚低沉,和猛兽发出来的声响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家伙居然没有开口问自己的来处,正好也免得自己再多说些什么废话。其他人弄错了雷尔夫的第二性征,林至可是再清楚不过。
古恒星上的 Master 自成年后都会选择固定 Slave 伴侣的原因无他,这两种性征的特性让他们不得不选择彼此。
身为支配者的 Master 在成年后必须摄入一定量的血液,即“干渴症”,而需要保护没有自主能力的 Slave 自然成了提供的一方。
就像是为了缓解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一般,在被吸血时,Slave 的大脑通常会自动分泌出有致幻作用的激素。
可以使 Slave 获得类似于麻痹的快感,减少了被 Master 吸取大量血液的本能恐惧。
上层社会的那群家伙自然可以享用到各式各类奴隶的血液,这些奴隶大多数也心甘情愿地被这些家伙掠夺。而普通人在成年后只好寻找固定的伴侣来获取定量的血液。
另外一说,买卖血液是古恒星明令禁止的行为,同时这种事触犯了星际法律。一旦被发现,后果就会相当严重。
不过讽刺的是,仍有不少地下组织在进行着这种交易,只不过“血液”换成了能提供血液的“Slave”,也就是买卖奴隶。
雷尔夫·伦纳德的第二性征一直都是 Slave,在出生后会统一进行检测,这个结果只有亲人以及他本人会知道。
而地下组织中的奴隶没有检测的资格,这大概也是林至被错认为 Slave 的原因。
其他人都认为雷尔夫是 Master,毕竟自古以来 Slave 都是没有能力的那一方,有些傲慢的 Master 甚至会将 Slave 当成物品来对待。
即便说出这个男人其实是 Slave,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雷尔夫也对第二性征这种事闭口不谈,只专注于战争以及军事部署,守护古恒星是他一生的责任。
正因 Master 对血液有所需求,所以帝都人民才会对雷尔夫身边一直无奴隶伴侣这件事议论纷纷。八卦归八卦,倒是没有多少人会把雷尔夫的第二性征往 Slave 上联想。
林至站起身来。这个男人不进来时还好,一进来后自己的喉咙就越发干渴,身体里的水分就像是被全部耗干了一样。
他倒是对这个世界类似吸血鬼的设定没什么异议,只不过换成他来吸血总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什么,林至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放在雷尔夫的脖子上,受本能反应驱使他一步一步地靠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男人。
显然雷尔夫也立即意识到了逐渐靠近自己身体的青年的第二性征为 Master。
“你的血液味道应该很好,对吧,雷尔夫。”林至轻声念着雷尔夫的名字,不是姓也没有加尊称。他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盯着的却是这家伙露出来的脖颈。
言下之意就是要获取雷尔夫身体里的血液。
从未想被 Master 吸取血液的雷尔夫,本身他也并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而现在却对靠近着他的林至产生了极大的动摇。
身体里的细胞似乎都在本能叫嚣着把血液全部献给这个黑发黑眼的青年,吸干体内的最后一滴血液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后,雷尔夫的眼皮颤动了一下,他没办法抗拒这个青年的话语。就像是他一直有意忽视着的,Slave 注定是要臣服在 Master 脚下的天性一般。
他抬起手解开军装,让自己脖颈处的皮肤能露出来的更多。然后弯下腰,大幅度地前倾着身体,将没有任何防备的脖子全部展露在林至的面前。
“请享用吧。”雷尔夫·伦纳德敛下眼神,生平第一次向他人示弱。
这家伙都开口这么说了,林至当然没有再客气,他可是在等着这个沉稳的上将心甘情愿地把脖子露出来。
同时,林至的身体产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瞳孔变得细长起来,两颗虎牙也变得更加尖锐。
下一刻,林至就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揽住男人低垂下来方便自己吸食血液的脑袋。
接着手上微微用力将雷尔夫的身体压得更低,嘴唇凑近那裸露在外的脖颈,然后张开嘴唇,尖锐的牙齿立即刺破脖颈上的皮肤。
鲜红色的血液被吸吮到嘴里,大概是这个世界第二性征特性的原因,那些血液意外地没什么浓重的腥甜感,反而更像是味道浓郁的牛乳一般,口感顺滑尝起来又甜甜的。
“咕嘟——咕嘟——”林至将脸埋在男人的脖颈处,雷尔夫体内的血液不断被他咽下,喉咙里那种干涩的感觉才稍微缓解一点。
“哈呃······嗯。”
而正被吸食血液的雷尔夫的状态显然有了一些变化,即使这个男人无意识地想要掩饰着,他的呼吸也还是不可避免地粗重起来。
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里的血液正在被夺取,大脑反而像是越来越晕眩一般。
被咬下的脖颈处隐隐作痛,青年贴在上面的唇瓣又温温热热的,这种痒痒的感觉让他一时竟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雷尔夫抬起手臂,似乎在犹豫一般双手跟着颤了颤,接着就谨慎又小心地将林至圈抱在自己怀中。肌肤相触的感觉太过美好,让他可以忽视掉其他一切的感受。
细长的瞳孔慢慢回归圆润,摄取的血液已经足够,林至也就停下动作,变尖的牙齿也随之恢复正常。
只有男人脖颈上显眼的齿印以及两个深红色的孔洞代表着这些事情都真实存在过。林至舔了下嘴唇上的血迹,倒是没有怎么挣脱雷尔夫的怀抱。
而是抬起脸看着雷尔夫似乎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味道还真是不赖啊。”
雷尔夫低下头看着笑嘻嘻地对自己说话的林至,明明只是在称赞他的血液,并不是对他本人产生了什么想法。
他却像是自己受到了夸奖一样,胸膛里难以抑制的喜悦几乎要将他吞没。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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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四十二:进行“交易”,上将亲口请求想要成为奴隶 章节编号:6635869
说完那句话后林至就挣开雷尔夫的怀抱,雷尔夫并没有刻意阻拦。
这家伙的体格相当健硕结实,让人有很强的安全感。拥抱的力度把握得也还不错,倒是没让他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对于顺眼的家伙,这种程度的甜头林至当然不会去吝啬。
圈抱着林至的双臂自然松开再放下,雷尔夫这才像是回过神来。紧接着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咬到的地方,指腹在脖颈上的那两个孔洞处来回摩挲着。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那双蓝灰色的瞳孔里面似乎没有任何波澜,语气没什么变化,问出口的话语也再平常不过。
即使他刚刚正裸露出脖颈任由面前的青年“吃”了个饱,现在外露出来的情绪似乎也没多少起伏。
与其说是男人没有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喜悦,更不如说是雷尔夫无意识地将这些情感全部压下。他似乎本能地对这些会让他失控的情感感到不安。
闻言林至便紧紧地盯着雷尔夫的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话也并没有多少压迫的意味。不过由于第二性征的特性的影响,还是会让面前的男人下意识地感到一阵颤栗。
“你的态度让我有些不快,雷尔夫。”
一瞬间雷尔夫的喉咙紧了紧,手臂不明显地颤动两下。他想要忽视身上那种不知是什么的酥麻感,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
声音无意识地沉下来,语速却没有变得缓慢。雷尔夫改变了一种问法,语气反而莫名带有一种恭顺的感觉。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林至。是德维特·克莱尔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在说出“生日礼物”这个词语的时候,林至可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和不自在,更是一点都没有被打包送上门的礼物的自觉。
听到是谁让这个青年过来的时候,雷尔夫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之后他会和德维特再说这件事。
他也并不打算询问林至究竟是如何进入他的房子中的,即便在这颗星球上,除了他自己外,其他人根本无法进到这里面来。
“林。”雷尔夫低下眼看着林至,沉声念出他的姓。在古恒星语中,“林至”这个名字整体有些难发音,单叫一个字的话会更加顺口。
林至点点头,算是应了雷尔夫的叫法。谁知道这个男人就像是得到回应更加高兴似的,又低声念了好几遍林至的名字。
至于为什么那些家伙称德维特·克莱尔为“殿下”,还是和这个男人的身份有关。克莱尔家族是名副其实的皇室贵族。
德维特·克莱尔是二皇子。他的上面有一个专心忙国家事务同时也是继承人的大哥,还有一个和他长相相同,性格却截然相反的双胞胎弟弟——阿弗莱克·克莱尔。
他的性格极其暴烈冲动,是帝都公认的三位皇子中性格最差劲的一个。不过却和雷尔夫走得比较近,原剧情线中也和雷尔夫是亦敌亦友的关系。第二性征为 Master。
这一次让人将身为“Slave”的林至送上门,纯粹地是想要看看雷尔夫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一想到是那个家伙干的好事,林至的拳头就开始硬了。如果会和那家伙见面,一定要好好给其一个教训。
他必须教会那混蛋,不要随随便便把人装在箱子里,这很不安全。
“林,你会离开吗?”雷尔夫并不理解现在他的胸膛中的情感究竟是什么,但似乎有哪里悄悄发生了变化。至少此时此刻,他想要将林至留下来。
这个男人似乎没意识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上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他紧紧地盯着眼前正在想事情的林至,不愿让这个人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雷尔夫都这么说了,林至当然会顺着继续向下。他看向暗自有些紧张和不安的雷尔夫。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身为主人,可不能不管奴隶的死活。”
雷尔夫的胸膛震颤了颤,他就像是被林至发现一直埋藏着的秘密一样。听到林至的话语后显然受到了很大的触动。
在成年后的这些日子里,他无视其他 Slave 的示好,也并不想被任何一个 Master 支配与控制,甚至是吸食血液这种彰显亲密关系的行为。但现在林至的到来,似乎将他
这些想法全部击垮。
脑内仍残留着的被吸食血液的麻痹快感,以及胸腔里鼓动的心跳声正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他需要面前的这个青年。
无论是被虐待也好,给身体施加难以忍受的痛苦。禁锢或被束缚也罢,只要能够让身为 Master 的林至稍微满意一些的话,作为 Slave 的他一定也会得到巨大的满足感。
这就是 Slave 对 Master 的天性,无法逃避,无法忽视。
本来林至就对类似的事情并不陌生,身边有怪癖的家伙不少,他自己也有这方面的倾向,从来不会多避讳。何况雷尔夫的体格又很合他的胃口,一看就很耐玩。
不过他可没什么要和这些家伙好好交流感情的想法,还是保持最开始的理念,自己享乐最重要。
以至于之后的雷尔夫常常会担心他的主人有一天就会离开自己去到其他人的身边。毕竟从来没有哪一种说法是 Master 会为 Slave 停下脚步。
雷尔夫没有任何犹豫地沉声回答。“请成为我的主人,林。请让我做你的奴隶。”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即使知道 Slave 无法抗拒 Master 是身体本能,他现在的请求也并没有受到那些因素的影响,而是全部出自他的真心。
林至当然不觉得雷尔夫会拒绝自己说的对彼此都有利的提议。他和雷尔夫都会得到性爱方面的享乐,自己乐在其中的同时,这个男人原本压抑一生的欲望也会得到释放。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的这种体质必须得获取定量的血液。没有什么理由会放着这个世界的男主不管,雷尔夫简直就是个再方便不过的“血包”,任由自己吸食。
至于系统所说的“一见钟情”他是真的觉得没什么所谓,也并不想多在上面浪费精力。
林至没有立刻回应雷尔夫,他抬起手用手指勾了下发尾看了看。这个世界自然没必要再留什么长发,这长发还是由于那些家伙将原主认错为 Slave 才有意留下来的。
品相好的 Slave 总是无比昂贵的。
雷尔夫的视线顺着林至的手指落到那乌黑的长发上,喉结不自在地上下滚动着。他在等待林至的回答,这种令他口干舌燥的心慌感让他觉得都快不是平日里的自己了。
“雷尔夫,帮我把头发剪短。”林至松开手,任由那缕发丝垂落下去。
青年没有直接告诉自己是否愿意,这事实让雷尔夫莫名地有些失落,但这种并不明朗的情绪很快就被服从命令的本能替代。
他知道奴隶对主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现在自然不会违抗林至的话语。沉声应答后便去找了修剪头发的工具。
林至闭着眼坐在座椅上,上半身围着洁白的软布,防止碎发落到身上。
男人正站在他的身后,温暖厚实的手掌抚摸在发丝上。随着抚弄的动作再将那些长发全部剪短,手指在柔顺的黑发中轻轻摩擦穿梭着。
雷尔夫的头发都是他自己动手剪短的,所以对这种事情并不陌生,但他还是第一次为其他人做这种事。看着那些漂亮的长发从指缝间滑落,怎么也抓不住似的,雷尔夫的心脏就猛地
抽动了一瞬。
那种感觉太过微弱,他暂时还没有意识到究竟意味着什么。
要是让军队里那些勇猛善战的士兵知道他们一直敬慕着的伦纳德上将,居然会安分又顺从地为一个看起来像是 Slave 的青年服务,一定会受到极大的冲击。
在他们心中,雷尔夫·伦纳德上将永远都是古恒星的荣耀,是万人景仰的存在,绝不会为其他人做这种小事。
将细碎的发梢修剪完毕后,雷尔夫又仔细地清理掉林至肩颈处的碎发,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没想到这个男人连这种事情都做得无可挑剔。林至睁开双眼,看向镜中的自己,摸了摸发尾。
头发被修剪到正常的长度,长度并不像雷尔夫的短发那样。这副模样更是和原来的自己完全一致。
能察觉到坐在座椅上的青年心情突然变得很好,雷尔夫的眼神颤了两下。这种感觉相当奇妙,像是原本冰冷的胸腔被注入什么暖和的液体一样。
他正受到林至情绪的影响,自己的心情也在随之变好。
林至转过头看向雷尔夫,微微歪了下头,露出笑容。“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干点正事了?”
剪去长发的林至反而让他的面容更显现出来。俊气的五官,白皙光洁的皮肤,像是要将人的灵魂都掠夺走的漆黑双眼,说出的话更带着一种逗弄似的商量意味。
即使是帝都中容貌最为艳丽的 Slave 都不配与他相比。这个人是独一无二的,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都不会再有人能抵得上他。
明明知道林至的话中带有明显的性暗示,暧昧又引人堕落。在这一刻,雷尔夫也依旧无法拒绝。
“林,我都会听从于你。”他不可能在和这样的林至对上视线后,还可以若无其事地装作什么都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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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四十三:冷淡地调教上将激发其奴性,袜子堵嘴,赤脚蹭弄耳朵 章节编号:6636217
“别发出声音,你也不想让我失望对吗,雷尔夫。”林至翘着腿坐在座椅上,语调冷淡,又没什么情感地注视着正半裸着上身跪在他面前的男人。
“唔······嗯呜······”就像是一条下意识地回应主人问题的狗一般,男人又闷哼几声算作回答。
但是即使他没有真的经历过这种事,也知道奴隶是绝对不可以不回答主人的问话,无论主人说了什么。
何况面前坐着的青年就像是故意在捉弄自己似的,让他把袜子全部脱下并塞进嘴里。落了个不能开口说话的窘境,只能发出类似喘息的暧昧声音。
一旦林至开始进行调教自己的举动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没有刚刚和自己说话时那种笑嘻嘻的感觉。反而异常冷静,甚至让他不敢与之对视,更无法让人抗拒青年的每一条指令。
还没有实质性地做些什么,自己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震颤着,对眼前身为“主人”的青年本能地感到畏惧。意识似乎都逐渐剥离自己的肉体,根本不受自身的控制。
这种清晰的认知让雷尔夫不断吞咽下唾液,以此来缓解紧张。
他想要愉悦他的主人,主人的这种反应让他相当不安。他会为了让面前的林至能够因为自己而高兴一些,拼命地听从任何命令。
包裹男人上半身的深黑色军装被解开并脱掉,常常会被叠放整齐的外套现在却被随意地扔到一旁,军装胸前的金色六角星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雷尔夫的衬衫也在刚才被他自己用力扯下,露出隆起结实的麦色胸膛,胸肌的弧度让整体显得更加饱满柔韧,胸膛以及腹肌的线条都相当流畅。
宽阔的肩膀,精壮紧实的腰身,满满的只有男性肉体独有的荷尔蒙。
就是这么一副健硕有力肌肉结实的躯体,拥有它的这个主人现在却跪在地上,连双手都被捆在身后。膝盖向外打开,被没有任何褶皱的军装裤包裹住的双腿肌肉蕴藏着力量。
⒐ 54318008
林至没有去触碰雷尔夫,甚至他只是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地看着,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也没有拿东西蒙住雷尔夫的双眼,只堵住男人的嘴以及拿解开的腰带捆住了雷尔夫的双手,让这家伙保持着跪在地上双手背于身后的端正姿势。
这倒是很像是在古恒星军队中常用的一个姿势,只不过由站姿变成了跪姿。
让雷尔夫跪了一段时间后,林至才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在男人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上。甚至还故意向雷尔夫的耳朵那边动了动,非要逼着这个上将把头侧到一边一般。
“我说过让你不要发出声音的吧。”林至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感情,他脚下反而越来越用力,就像是故意要让雷尔夫的动作不那么标准似的。
听到林至的话后,雷尔夫的胸膛一颤。他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只能继续保持着那个跪姿,头也并未挪动分毫。
林至没有穿鞋,当时他身上只穿着一套白色的衣裤就被装在箱子中送过来。
所以现在脚底能够直接触碰到男人厚实的肩膀,脚下是一份紧韧的触感。现在雷尔夫的体温很高,还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因为情绪波动而颤抖着的身躯。
雷尔夫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身体连动都没有动。口腔被他自己的袜子堵住,压住舌根分泌出来的唾液只能流进食道里。
明明这个男人的忍耐力异常高,现在却只能是被他的主人赤脚踩住肩膀,胸膛就已经时不时地震颤着。蓝灰色瞳孔的颜色似乎加深了些,却不带任何攻击性。
林至的确在锻炼这家伙的忍耐力,雷尔夫毕竟在军队里待了十一年,这种最基础的指令还是能做得挺不错的。
不过,再听话的狗狗也会有因兴奋而失控的时候。
何况一进入到调教过程中,林至就不会再展露出笑意。更不用说去给雷尔夫一定的夸奖,而是用了一种相当粗暴的调教手段,逼迫着这个男人好好记住。
右脚踩着雷尔夫的肩膀缓慢地向男人的耳朵边移动,接着就故意用脚趾蹭了蹭雷尔夫的耳垂,很柔软的触感。
“呃唔!”雷尔夫的反应显然更大,他的身躯猛地哆嗦了一下,这种幅度大到他自己都觉得十分明显。
心脏怦怦作响,喉咙发紧得厉害。他没有听从主人的话语,一次接着一次地犯错。一瞬间,强烈的不安就立刻取代了耳朵被蹭弄到而产生的酥麻刺激。
果不其然,在雷尔夫犯了这种明显的错误后。林至的语气就变得异常冰冷,简直和他原来的性格一点都不相像。
“雷尔夫,你又做错了——”
这句话对现在的雷尔夫来说,简直比要直接虐待他的身体还令他痛苦。心脏更是猛地绞痛,他的喉结不断滚动着,想让自己的身体不再失控。
他不想再让主人失望。
而林至就像是没打算放过这家伙一样,仍然用脚趾不急不缓地挑逗着男人意料之外敏感的耳垂,再用脚的前端蹭弄着男人的耳背。像是要让被限制住行动以及说话的雷尔夫专心“享
受”似的。
这种像是不痛不痒的前戏一样让人很放松的行为,对现在的雷尔夫来说可并不是那样轻松。
原本他就一直压抑着体内的天性,平日里更是忙于军中事务。即便是用手,都很少会发泄自己的欲望。
现在却突然拥有了主人,并且正和主人的身体接触着。耳朵被自己的主人赤脚摩擦蹭动着,那种痒痒的感觉似乎都进入耳内再刺激到了大脑皮层。
一方面是隐隐生出的酥麻快感,一方面又是被主人严厉地警告着。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刺激让他反而越来越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躯。
雷尔夫的鼻息很热,他有意克制住不让自己发出会被林至责备的声音。不受管教的奴隶在哪里都不会获得主人的欢心,何况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林至夸奖认同过。
他想要证明自己能够让林至满意,想要得到来自主人的称赞。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忍耐力就越来越高。
没过多久林至就放下脚,不再“欺负”着男人的耳根。他看了眼雷尔夫刚刚被逗弄着的耳朵,那处已经完全红透了,和另一只没有被触碰的耳朵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感受到自己的耳上没有了林至脚趾的蹭弄,本来雷尔夫还认为自己会安下心。结果好像并不是那样,一种莫名难耐的寂寞感立刻席卷他的全身。
林至下移视线看着雷尔夫的下身处。看来这个上将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勃起,军装裤的裆部都被勃起的肉棒撑起来一部分,似乎还挺有分量。
奴隶可不能比主人先发起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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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四十四:微 H 赤脚隔着军装裤踩踏上将鸡巴,忍耐并消除勃起 章节编号:6637348
就像是为了让雷尔夫尝到些教训和惩罚似的,林至将视线重新上移到这个上将的脸上。
男人的表情似乎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口腔被袜子堵住又赤裸上身的模样看起来丝毫没有平日里那股令人畏惧的威慑力。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也不敢和自己对上目光。
林至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是对雷尔夫的犯错非常不满意似的,自然也不会给予一点笑容。“跪到我的面前来。”
似乎能感受到面前的青年情绪并不是很高,雷尔夫的动作上更是不敢有任何停顿。他明白林至话中的意思,立刻膝行了两步跪得离自己的主人更近。
他不知道主人会让自己做些什么,但清楚自己一定是让主人不太满意了。这种想法就像是在脑子里扎了根似的,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原本的理智。
不听话的狗就是要给点教训。林至想都没想就直接用脚踩在了雷尔夫正鼓起的裆部,狠力碾压下去。即便是强悍健硕的雷尔夫,被用力踩到毫无防护的鸡巴也依然是会感到疼痛。
雷尔夫立即有了反应,微微地弓了下背,似乎是觉得有些痛苦,不过这次倒是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被林至猛地踩住硬挺翘起的肉棒,这才意识到他居然在主人的面前勃起
了。
被内裤和军装裤紧缚住的肉棒上肿痛的感觉现在变得十分明显,被自己的主人这样赤脚踩下,勃起的鸡巴反而更加精神似的,下身处传来的疼痛让雷尔夫只能继续忍耐着。
脚下踩着的那处鼓鼓囊囊的,这个男人被踩了最脆弱的部位,居然没有软掉还比刚刚更硬了几分。连林至都要怀疑这究竟是奖励还是惩罚了。
隔着军装裤都能感受到底下男人肉棒的灼热温度似的,林至狠狠踩下去之后又稍微把腿抬起来一些,用足底在雷尔夫鼓起的裆部缓慢摩擦着画圈。若是布料再紧绷一些,似乎都能看
见男人翘起的整根阴茎的弧度。
在一瞬间的强烈疼痛过后,下体反而越来越热似的,内裤好像都湿黏了一部分,被林至用脚踩住勃起的鸡巴更让雷尔夫觉得很不自在。
他不应该在主人的面前勃起,甚至还连这种事都没有意识到,这太没有规矩了。
现在更是十分难熬,即使有布料的阻挡,来自主人右脚的力度仍然感受得很清楚。鸡巴就像是没有被任何布料遮挡住似的,被林至赤着脚来回踩踏摩擦的感觉让雷尔夫不得不强行克
制住自己。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着,被军装裤包裹住的肌肉线条似乎都能看得很明显。后背挺得很直,偏偏紧实精壮的腰身控制不住似的轻微颤抖着。
明明看起来是个相当沉稳能让人安心依靠的家伙,现在却像是得到甜头的淫犬一样无法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即便用些力气踩下去,像是要将这个男人的肉棒踩到地板上似的,也能感受到脚下贴着的那根藏在布料下被踩踏玩弄着的阴茎越来越硬。
接触上去更是有种热热的感觉,让人怀疑这个上将下体流出来的黏液是不是已经将军装裤都洇湿掉,然后再慢慢显露出正流着前列腺液的龟头的轮廓。
不过很快林至就停下了动作,他踩下去的力气并不小,可雷尔夫这家伙明摆着就是个天生的受虐狂,疼痛越多下面的鸡巴反而越硬挺似的。这可不是什么甜美的奖励。
在林至停下动作后,雷尔夫的身躯才慢慢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呼吸也似乎平稳了许多。他实在是无法克制住身体上的震颤,意识到正在被主人赤脚踩着下体后精神上越发兴奋。
只要接收到林至的命令,快感和难以忍受的疼痛他都可以忍耐。他并不是喜欢被施加疼痛才这么有感觉,而是因为他的主人是眼前的这个青年。
他想取悦他的主人,让主人心情好一些的话自己似乎也能获取同等的喜悦,甚至更多。
与其说雷尔夫是嗜好被虐待的疼痛型 Slave,不如说是更加传统的侍奉型奴隶。他会在这种为林至服务的过程中得到极强的满足感,只要是来自主人的身体接触,都会让他的情
绪变得异常高昂。
对他来说,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
学会忍耐是一个优质的奴隶最基本的守则,雷尔夫自然对锻炼忍耐力这件事不陌生。只不过在林至的面前,受到自己主人的情绪影响,还是不免会失控。
“继续跪着,直到你不再勃起。”林至的脸上依然没有笑意,听起来对雷尔夫似乎也并不是怎么认可。
听到主人用这种冷冰冰的语气念出“勃起”这个单词的时候,雷尔夫还是耳背一麻,一种羞愧的情感让他无地自容。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表现并没有让主人特别满意。
一时间越发不安起来,似乎无论怎么做都无法静下心来。但他现在又不敢发出声音或者是改变姿势,只是挺直着脊背一动不动地跪在林至的面前。
男人现在这副半裸上身双手被皮带捆绑于身后的模样,跪姿又相当标准如同一座被雕刻完成的雕塑,带有几分被调教过的温驯。实在是让人无法将这个听话的奴隶和古恒星的那个能
力出众的上将联系在一起。
即便是跪着,雷尔夫也能感受到林至时不时会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他对主人的目光太过敏感,身体似乎也更有反应似的。鸡巴更是久久没个要消下去的意思,反而越来越肿胀似的
有种被勒痛的感觉。
雷尔夫逼着自己不要去想这种事,赶快平息住体内的欲望不能让主人再失望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难免还是会在林至看向他的时候自发感受到一阵战栗。
林至倒是没再分去精力给面前好好跪着的男人身上。虽说他刚刚吸了雷尔夫的血液,但也只是暂时止住了饥渴感,腹内的饥饿现在却越发明显。
这颗星球上几乎没什么绿意存在,这些家伙平常吃的东西就是他刚刚翻找出来的那些营养液。一般是装纳在瓶中,奶黄色的浓稠液体,能提供人体所需的营养,不过味道一看就不怎
么样。
他是不怎么挑食,但这种东西谁喝得下去。
想到这里林至就看了看面前正努力静下心并让鸡巴软下去的雷尔夫,反正无论怎样,雷尔夫一定会让自己吃到正常的食物的,想要吸血了雷尔夫也能好好提供。
对于这一点林至还是很满意的,他这才高兴一些,有个血包在身边真是再方便不过。
明显察觉到自己主人的心情似乎突然好了很多的雷尔夫:······?
当然不可能一直待在这家伙的房子里,在外人面前,林至并不打算暴露自己和雷尔夫的真实关系。谁都不知道他们敬慕着的上将居然是个喜欢听从命令和被虐待的 Slave 才最有
趣。
“雷尔夫,我饿了,你要什么时候才好?”林至这句话的语气倒是和他平时会说的没有两样,有些像无意识地在撒娇又带着点抱怨的感觉。
一开始就是林至命令这个男人跪在地上让勃起的肉棒消下去,结果现在反而等得久了催促着正认真服从命令的雷尔夫。
雷尔夫仰着脖子看向林至,他的嘴里仍然含着自己的袜子,身体肌肉也不自主地轻微颤抖着。虽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绝对顺从。他会是林至最为听话的奴隶。
好在雷尔夫的鸡巴已经软下去了大半,他两三下就挣开捆住自己双手的腰带,然后将堵在口中的袜子取下,袜子上面都被他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
“我知道一家味道还不错的餐厅,林,你想去吗?”即使没怎么开口说话,男人现在发出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
林至点了点头算是同意,雷尔夫也随之站起身。这时坐在原位上还没动的林至笑嘻嘻地又说了一句。
“之后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不能随便射精啊,雷尔夫。”
原本已经松懈下来的身体立刻僵硬紧绷起来,雷尔夫蓝灰色的瞳孔也跟着轻颤着。他再清楚不过林至话里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林至无论说什么他都会好好遵从。
雷尔夫换了一种对林至的称呼,声音又沉又哑。“我知道了,主人。”
此时的雷尔夫还没有意识到之后的日子会有多难熬。被自己的主人命令着做各种难堪的事情,肉棒勃起一遍又一遍,却一滴精液都不能射出。
【作家想说的话:】
雷尔夫:被拿捏住了并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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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四十五:金属阴茎锁套住上将鸡巴,后穴塞入跳蛋,真空上阵 章节编号:6638813
接下来的一周,雷尔夫当然都被禁止射精。
军队中的事务差不多安排完毕后,男人便可以去到军队学校教导那些古恒星未来的战士。只不过依照他现在的这种身体情况,让他保持着平常的心态似乎还不太可能做到。
这一周来,每天晚上雷尔夫都会被命令着自行撸动肉棒直至硬起,然后再安分地跪在林至的面前,硬生生什么都不能做地让鸡巴勃起的状态消下去。
而他的主人什么都不会做,只是坐在原位冷静地看着他。像之前那种踩踏的行为更是不会再有,或者说这一周里连基本的身体触碰都没有。
这让雷尔夫无可避免地焦躁起来,这种状态越来越严重,渴望被主人触碰的想法愈发强烈。
他从来不知道性器勃起后释放这种再简单不过的事,现在却成为了一种异常折磨自身的手段。
跪在主人的面前伸出手用力摩擦套弄着肉棒,下身的快感越积攒越多,滚烫的鸡巴翘起来后却不能再动作,只能安静地跪着让硬挺起来的鸡巴再软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下体似乎变得又热又肿痛,无法发泄出来的感觉让雷尔夫很不好受。一滴精液都不能射出,却似乎再轻轻用手触碰一下肉棒,囊袋里存储的精液就会顺着尿道然
后全部喷出来。
每个夜晚都在重复着这样的举动,却被明令禁止射精。鸡巴越来越敏感,被内裤稍微摩擦一下就能勃起似的。
意识到即使什么都不去想却很容易勃起这一点后,雷尔夫又只能想方设法地让阴茎恢复到疲软的状态。在军队里被那些下属看见勃起可不是一件能轻松回答的事情。
背地里雷尔夫自然不敢偷偷撸动肉棒发泄出来,他不可能会违背主人的命令。所以只能默默忍受着每晚都会升高的身体温度,鸡巴肿胀麻痒得不行也只能忍耐下去。
对于林至只是坐着偶尔会看着自己主动撸动肉棒的行为,雷尔夫甚至还有些庆幸。
虽然他很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服侍主人,但如果真的那样做然后接触到林至身体的话,他可能就真的会违背主人的话语控制不住地射出精液来。
上午雷尔夫会去到军队,中午会专门回来陪自己去外面的餐厅吃饭。下午又会待在军队里,然后晚上回来后就是例行的锻炼勃起却不准射精这件事。
雷尔夫本人都不嫌麻烦的话,林至当然不会多干预些什么。不过今天是雷尔夫的休假日,他还是打算出去转一转,也让憋了一周的雷尔夫尝点甜头。
糖果和鞭子适当地结合起来才会让奴隶更忠诚听话。
在这几天里,他也是知道了不少关于这颗星球的事情。
这个世界居然也会有那种情趣用品。当然一般都是会用在奴隶的身上,激发 Slave 的受虐倾向并让他们陷入到一种难堪的境地里,也是许多性格强势的 Master 的乐趣所
在。
“感觉如何,雷尔夫。”林至开口问着正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一件深灰色的长大衣将男人的身躯从脖颈到膝盖处全部包裹起来,腿上的长靴更是没有将腿部皮肤裸露在外,让男人的整体穿着多了点禁欲的味道。衣物非常合身,从外人的角度看
来没有露出一点身体皮肤。
只有林至和雷尔夫他们二人知道,真实的情形究竟是什么。这个肌肉健硕身材高大的男人除去大衣和长靴外,身上就没有再穿任何衣物,里面完全是真空裸露的状态。
林至的这句话并不是因为知道这家伙里面什么都没穿才问的。而是因为在五分钟前,男人的后穴就被塞入两颗呈螺旋状的金属跳蛋,甚至连受到刺激稍微勃起的鸡巴都被金属制成的
阴茎贞操锁牢牢套住。
阴茎锁底端的结实圆环紧紧勒住男人的鸡巴根部,套住整根阴茎的前端更是呈一种迷你笼子的状态,整体镂空的金属设计看起来相当人性化,龟头接触的部分却只能是冰冷的金属面。
就像是为了彰显主人的权利似的,连接阴茎锁这两部分的根部上面设计了一个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的小锁。
才过去五分钟,雷尔夫的身上就已经明显出现了汗意,他的站姿也非常奇怪,就像是快要支撑不住似的,表面上却看不出他正遭受着什么。
一直没有正常射精的肉棒现在更是极度敏感,被阴茎锁牢牢锁住摩擦硬起后只会感到异常疼痛。这种下体被冰冷的金属禁锢住的感觉让他很分神,定不下心来。
更不用说后穴里还正塞着那两颗跳蛋,表面螺旋状的花纹更容易刺激到敏感的肠道内壁。两颗金属跳蛋似乎时不时地就会碰撞到一起,磨蹭到内壁上的柔软穴肉,身体又是止不住地
一个激灵。
平常的休假日他也只会待在军队里,如今自然不同,他想和主人待的时间更长一些,能够尽心尽力地满足主人的需求就是他的愿望。
那些下属还对他难得真的休了假感到诧异,以为他们的上将终于愿意好好休息了。
结果雷尔夫就听从着林至的命令,大衣里面什么都不穿,肉穴被正嗡嗡震动着的跳蛋摩擦蹭弄着,连肿痛着勃起的肉棒都只能被紧紧套进阴茎锁中。
“主、主人,感觉很奇怪。”雷尔夫的声音很沉,似乎很不自在,他知道林至的问话他必须回答。
身体在逐渐升温,汗水似乎也跟着渗了出来。无法被忽视的后穴和下体都让雷尔夫的胸膛不断剧烈起伏着。
得到回答的林至倒是很满意雷尔夫现在的状态,不打算让这个上将再轻松一些。
男人被隐藏在长款大衣之下的身体赤裸着,内裤自然也不会穿。就算鸡巴勃起后流出前列腺液都只能透过阴茎锁的缝隙滴下去,也不得不夹紧股间避免让那两颗跳蛋滑落出来。
要是在公众场合中,听到跳蛋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看清楚跳蛋的主人究竟是谁,那雷尔夫自然没有颜面再生存在这颗星球上。
林至把跳蛋的无线遥控器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中,套住雷尔夫性器的阴茎锁的钥匙也被他用链条穿好后戴在脖子上。银色的钥匙闪着光泽,就像是在证明着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似的。
“走吧,雷尔夫,你可得好好忍耐。你也不想明天的星际头条是古恒星上将的丑闻吧?”林至的心情不错,声音里也带着笑意,不过怎么听都有种不怀好意的捉弄意味。
时刻注意着林至反应的雷尔夫自然能感受到主人愉快的情绪,这种认知让体内难忍的躁动欲望稍微平息下来一些。只要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能取悦到他的主人,他就什么都可以做到。
“是,主人。”雷尔夫微微弓下背,轻微发颤的手臂表示他内心并不平静。
从外表上来看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件大衣下面男人的身体正是个怎样的情形。简直要比古恒星上最放浪的奴隶还要不堪。
乘坐雷尔夫私有的能源车到达帝都的市中心后,找到停车的地方后,林至就和雷尔夫下车步行去他们常去的那家餐厅。
林至口袋里的遥控器没有再动过,所以雷尔夫体内的那两颗跳蛋一直都是最低档在震动着,这倒是让雷尔夫能够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就算有人注意到他们,也只会觉得是身为“Master”的雷尔夫带着他的 Slave 享乐一般,根本不会往其他方面去想。也就更加不会知道这两人的真正关系是什么,甚至他
们所认为的这个“Master”可是真空上阵。
林至和雷尔夫走在一起,没怎么开口。本来雷尔夫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性格,现在身体上的状态更是让他说上一个字都会露馅似的,自然没有多少言语交流。
这种看起来相当完美的配对即使是在人群中也是十分亮眼的。走着走着,林至就发现居然还有一看就是 Master 的家伙正对自己抛来眼神,像是打算挖雷尔夫的墙角似的。
雷尔夫注意到之后便强忍着身体上的异样,眼神发沉,像护食的猛兽一样警告着其他人不要随意靠近。接触到雷尔夫眼神的那些家伙身体哆嗦了两下,避开目光不再紧盯着林至。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衣着整洁身体精壮结实的男人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
他先是看了眼雷尔夫的背影,对这个上将当然不陌生。接着视线便自然而然地移到男人身旁那个看起来像是 Slave 的人身上。这一次,目光倒是停留得很久。
在许多人投过来的眼神中,能明显感受到有一道不太一样的视线。林至停下脚步微微转了下头向后方看去,人群中并不能准确分辨出那人是谁,似乎那家伙已经不在原地。
身旁的雷尔夫察觉到后也停下脚步,沉声关心地询问着:“林,怎么了?”
没想到雷尔夫还有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林至将手伸进口袋中,边按着遥控器将跳蛋的震动提高了一个档位,边笑着说了句。
“没什么。”
“呃唔——”突然被调高档位,本来已经习惯跳蛋刺激的肉穴似乎越来越敏感了起来。雷尔夫不得不咬牙并本能地夹紧臀部,不让震动得更激烈的跳蛋滑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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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察觉到林至会回过头的男人立即找了个转角隐蔽起来。那些跟在他身边的护卫们还有些不解。“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不敢站在原地被属于雷尔夫的那个 Slave 发现。急忙找遮挡物躲起来的自己实在狼狈得不像样,心跳似乎也有些异常。
而且这个青年的感官是不是太过敏锐了,刚刚他一定是发觉了自己的视线。
让心跳稍微正常些后,他扫视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的护卫。敛下眼神,低声命令着让他们不必再跟着自己。
那些家伙虽然不明白殿下为什么突然会这样说,但此时也不会过多揣测,应声后便都离开了这里。
在护卫全部离开后,这个男人便大概看了看林至和雷尔夫的位置,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迈开步伐跟了上去。
林至和雷尔夫要去的那家餐厅都是一些上流贵族才能消费得起的,周围的人自然逐渐在减少。
毕竟现在的古恒星上缺少蔬果,那些菜品的价格意料之内的相当高昂,底层的那些人都会选择廉价的营养液。
这种餐厅雷尔夫并不是消费不起,只不过他在这方面没什么需求而已,之前都是为了方便才去食用营养液。
还没有到那家餐厅,喉咙里的干渴感却又冒了出来,林至下意识地抬起手抚摸了下脖颈。一旁的雷尔夫极快地注意到林至的反应,知道他的主人到了该吸食血液的时间。
强行压下这股本能只会让林至越发不舒服,雷尔夫不想让自己所忠于的主人感到痛苦。
接着跟着他们二人的那个男人就看到雷尔夫弯下腰在那青年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青年点点头,两个人就改变了方向走到两栋建筑物之间类似于巷子的地方。
四下无人来打扰,安静昏暗的环境倒是很适合来“用餐”。
雷尔夫退到墙角,后背紧贴着墙壁,还没有等他抬起手将大衣上方的纽扣解开,林至就前身压在男人的身上伸手将衣领扒下。
然后直接靠近露出来的脖颈再用力咬上去,变得尖锐的牙齿立刻就刺破脖颈皮肤,浓郁鲜红的血液便轻松地进到口腔里。
“呃呜、哈嗯······”雷尔夫的喉结滚动着,低低地喘息一声。脖颈处被咬破的疼痛混杂着脑内被吸食血液产生的麻痹快感,让他的胸膛都在不断震颤着。
面前的林至更是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身体隔着布料相互紧贴着,雷尔夫本能地渴求更多,抬起手将正靠在他胸膛前的林至环抱住。
像是害怕抱得太过明显就会被专注吸食血液的主人发现似的,雷尔夫不敢搂抱得太过用力。明明他才是被吸食血液的一方,这个男人现在的姿势却满带着保护欲。
不断咽下流入口腔的血液,喉咙里的干渴感逐渐止住。林至也就慢慢停下了动作,从雷尔夫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细长的瞳孔恢复圆润,他抬起手指蹭了一下嘴唇上沾着的鲜血。
看到主人已经享用完毕后,雷尔夫也就抖着手整理好自己的衣领,将脖颈上的齿痕和两个沾带着血迹的孔洞遮盖住。
可能雷尔夫没有注意到,林至刚刚可是对另一个人的视线在意得不行。那家伙估计看了他吸食雷尔夫体内血液的全过程。
在这方面,林至绝不会出错。
那个男人的确观看了这个青年咬住雷尔夫的脖颈再不停吸食血液的全过程。看到这种画面后,他的身体僵硬得厉害,瞳孔也颤抖紧缩起来。
那张脸上似乎无论何时都只会带着冷漠疏离的神情,现在却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表情。
他震惊于刚刚所看到的事实,那个为古恒星做出无数贡献的上将,居然会被一个看起来像是 Slave 实际上是 Master 的青年随意地掠夺着鲜血。
甚至雷尔夫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被粗暴对待也不介意似的,顺从地纵容着青年从他身上夺去多少血液都可以。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他更惊异于自己在知道这件事情后,居然会对雷尔夫·伦纳德生出一点羡慕。
如果雷尔夫的血液能够被这个青年食用,那身为 Master 的自己的血液会不会也可以被这人吸食。
男人的喉结本能地不停滚动着,像是要跳出胸腔的心脏让他无法镇定下来。
只要一想到如果被那个青年咬住脖颈吸食鲜血的人是自己,浑身上下的皮肤就变得无比滚烫。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府君」「白白君」「希翼」「读者 x」「人种改变论」宝贝们的投喂!啵啵啵!~o(〃,3,〃)o
章节四十六:微 H 在他人面前上将体内的金属跳蛋被调到最高档位 章节编号:6640180
从那条巷子走出来后并没有看见什么值得怀疑的对象,不久前一直在偷看的家伙似乎已经离开了这里。
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林至不打算多在意,现在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雷尔夫看起来已经恢复常态,呼吸似乎平稳了不少,胸膛也不再剧烈起伏着。身上的大衣也已经整理好,只有脖颈上刚刚被主人咬到的地方隐隐作痛着。
和雷尔夫进入那家餐厅后,林至没有选择常待着的私密性较强的包间,而是换成了大厅,厅内还有几桌客人正在用餐。
上将的这身装扮可不能浪费了。虽然不会真的让这个男人的裸体暴露在大众视线中,但是有大衣遮挡着用餐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雷尔夫。
被制止后的雷尔夫显然也立刻理解了林至是什么意思,他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只穿着大衣与长靴,里面没有任何遮挡物不说,连勃起一点的鸡巴上都套了一个金属阴茎锁,湿漉漉的后穴里更是塞着两颗嗡嗡震动着的金属跳蛋。
在刚刚被主人吸食血液的过程中,下面的肉棒就又恬不知耻地翘了起来,迫于阴茎锁的禁锢不可能完全硬起,被紧紧勒住的下体传来一跳一跳的疼痛感。
“您的衣物需要本店暂时为您保管吗?”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微微弯下腰,询问着雷尔夫是否需要脱掉大衣由他们暂为保管。
一听到这话,林至就笑着看了雷尔夫一眼。脱了后会发生什么他们当然都心知肚明。
显然雷尔夫也听清楚了,同时清楚地感受到林至放在他身上的视线。被自己的主人注视着还是让雷尔夫感到有些紧张,不过他对那服务生说话时的样子却看不出丝毫破绽。
“不需要。”雷尔夫沉声回应。并不强硬的态度,语气也没有哪里不妥。那服务生点点头接着便想先为林至服务帮忙入座。
注意到这一点后,雷尔夫很快地抬手拒绝了服务生的举动。而是走到林至的身边,亲自动手为他拉开了座椅,等林至坐下后他才回到对面的位置坐下。
点菜就全权交给雷尔夫去办,林至并未多干预。反正在这一周里,这个男人已经摸清自己喜欢吃的食物是什么,大体上是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等待的过程中,林至微微转过头看向落地窗外。
他们坐的这个位置相对隐蔽,左手方是一整面的落地窗,餐厅的楼层也比较高,倒是很适合看景色。如果是夜晚过来的话,能观赏到帝都不错的浪漫夜景。
雷尔夫点菜的全程都没有暴露出他现在难熬的真实情况,不动声色又极其沉着,让人无法想象他大衣之下的健硕身躯正被怎样粗暴地对待着。
没有好好穿上内裤,肉棒流出的前列腺液会不会都顺着双腿中间的缝隙流到皮质座椅上。如果雷尔夫不挺直背脊甚至身体重心向前的话,他正被跳蛋刺激震动着而不停瑟缩的肉穴就
会紧贴在座椅上。
林至将目光重新放在雷尔夫的身上。其他人可能注意不到,他倒是能看清这家伙有些不自在的本能反应。看起来身体很僵硬,一放松下来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就会将座椅的皮面弄脏
似的。
尤其是现在跳蛋还被调高了一档,不同于一开始缓慢平和的刺激,调高档位后明显有不同。
螺旋状的金属跳蛋几乎要将肉穴震动麻痹似的,雷尔夫点单时都担心那个服务生会不会听到自己体内不正常的“嗡嗡——”声响。
他又逼着自己不要分神,不能在主人的面前丢脸。点完林至爱吃的菜品服务生离开后,他一直紧绷着的身躯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
先上了前菜和汤,在用餐的过程中林至没有再调高雷尔夫体内跳蛋的档位。也并没有对男人直接下些什么命令,就像是他们二人只是再普通不过地过来用餐似的。
与此同时,坐在另一边隐蔽处的男人想要看向那个黑发黑眼的青年,却因为视线受阻而不能看清。在他面前餐桌上的菜肴,似乎一样都没有动。
再这样偷窥下去是一种非常无礼的行为,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对这种事感到羞耻,何况他是真的想要认识那个青年。思考片刻,男人便站起身径直走向正在安静用餐的二人。
“伦纳德上将,好久不见。”
无意识放低的声音,不会扰人不快的语气。虽然男人面上没有笑容,但整个人看起来却相当得体。就像是碰巧遇到熟人过来打个招呼一样,没有任何目的性似的。
就是这家伙么,一直躲在一旁偷偷盯着看,他可是要收费的。林至边用刀叉切着三文鱼柳,边抬眼扫了一下正站在他们餐桌旁的男人。
金色的头发没有用丝带收拢,左侧的发丝被别到耳后,右侧的长发自然地垂落在胸前。浅绿色的眼珠却与某些温润的玉石搭不上边,质感反而十分冷冽。
挺直的鼻梁,无可挑剔的五官。体格看起来精壮又结实,宽肩窄腰,若是能扒开他身上的衣物,就能看见里面藏着的紧实柔韧的有力身躯。
一身合身的米白色西装,西装设计有意收紧腰线,刻在左胸口布料上的标志是一只金色的飞鸟。双手都被白色的丝绸手套包裹起来,一直延伸到袖中,没有裸露出一点手腕的皮肤。
禁欲又贵气,不容许任何人亵渎似的。这个男人就是克莱尔家族里年纪最小的孩子,阿弗莱克·克莱尔。
明明他正在向雷尔夫问好,双眼却直直注视着正在品尝食物的林至。越是靠近,他越是知道这个青年对自己的吸引力是足够致命的。
阿弗莱克察觉到自身的失控,暗暗逼迫自己不要露出任何一点会让眼前这个青年不愉快的神情。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阿弗莱克·克莱尔,雷尔夫放下手中的刀叉,点头致礼。“好久不见,阿弗莱克殿下。”
林至倒是没有停下动着刀叉的动作,他继续叉起三文鱼放入口中,好像没个要掺和雷尔夫和这个三皇子聊天的意思。
只不过在这两个男人交谈的时候,他放下刀叉后拿起酒杯。接着塞入雷尔夫柔软湿热肠道里的跳蛋就被调到了最高一档。
“呃、嗯呜······”即便是雷尔夫,也不免低喘出声。越是在神经高度紧绷的情况下,这种来自体内的强烈刺激就越是会在意。
肉穴里的金属跳蛋就像是彻底失控了似的,螺旋状的花纹似乎都紧紧卡在后穴内壁上,嗡嗡震动着相互碰撞带来酥麻的快感。
“伦纳德上将?”阿弗莱克低声询问。
突然发出这种声音的雷尔夫让阿弗莱克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他只觉得雷尔夫和这个让他无比在意的青年是那种关系,现在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只以为伦纳德上将是身体不适。
自然也就不知道,他面前这个愿意被吸食血液的上将现在体内的情形有多糟糕。那些跳蛋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在敏感湿润的肠道里高强度地震动撞击着,雷尔夫的手臂都在轻微发
颤。
“没、呜······没事。”雷尔夫发现只要自己一出声就会发出奇怪的声响,他的呼吸似乎越来越粗重杂乱。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上将这根被阴茎锁牢牢锁住的肿胀肉棒正开合着马眼,拼命吐出大股透明的黏腻淫水。
毕竟这个男人一直在被禁止射精,若是什么都不刺激还好,偏偏自撸着到了临界点又被强制性等待着让肉棒软下去。
现在雷尔夫的身体自然非常敏感,轻微一碰就能从不断流水的肉棒里喷出精液似的。
在阿弗莱克的面前被这样对待,调到最高档位的跳蛋震动折磨着内壁上的软肉,他的肉穴里似乎都满是一片黏糊。
这种再清晰不过的感受让他十分难堪,还要担心着会不会在阿弗莱克的面前暴露出异样。
林至只是看着雷尔夫的反应,脸上没有笑意,也没开口说话。倒是一旁的阿弗莱克看见林至直勾勾地看向雷尔夫而无视自己后有些心痒。
他的心里乱糟糟的,心跳似乎也越来越快,怎么都静不下来。听到雷尔夫都这样说了也就没有往深处想。
“伦纳德上将,这位是?”
听到阿弗莱克提到自己后,林至这才转过脸看向这个看起来相当克制又禁欲的家伙。他盯着男人浅绿色的眼睛笑了一下,接着向阿弗莱克伸出手。
“林至。叫我‘林’就好了。你好,阿弗莱克。”
没有加那些所谓的敬称,似乎并不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什么上流贵族。林至在行握手礼的时候甚至都根本没有站起身来。
阿弗莱克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林至的身上,这个青年叫他的名字了,咬字发音非常好听,满脑子都被强烈的喜悦感占满。
这个看起来对人异常疏离又冰冷的家伙,此时此刻似乎出乎意料地急迫起来。想要摘下手上的白色丝绸手套与林至握手时,又惊醒一般突然停下动作。
阿弗莱克抿了下唇,眼神暗了暗。最终他还是没有脱掉那只丝绸手套,而是戴着手套与林至行了握手礼。掌心交握,即便隔着丝绸他也能感受到青年手心的温度,这让他的不安减少
了许多。
“林,很高兴认识你。”阿弗莱克的声音低哑着,尾音的颤抖倒是听不太出来。即便很不愿意松开手,短暂的相触后还是不得不放下手臂。
林至瞥了一眼这家伙包裹住双手的白色手套,原剧情线中并未对这个男人着墨太多,所以阿弗莱克常年戴着手套的原因他现在并不知道。
不过他刚刚就注意到了这点,稍微试探后就看出这个男人果然藏了些什么秘密。
这不是挺有趣的吗,他还挺想看看这家伙的双手到底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地方。
知道了青年的姓名并让他对自己有了印象,阿弗莱克已经非常满足。他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打扰到他们,说了一个理由后便离开。
在阿弗莱克离开后,雷尔夫的身体明显震颤得更厉害,像是紧绷已久终于放松下来似的。如果现在让这家伙拿好刀叉,双手一定都会颤抖个不停。
林至继续用餐,他可没有好心到再把跳蛋的档位调低。“雷尔夫,提醒一点。如果你在这里射出来的话,下一次就会延到两周。”
“嗯呃······是,主人。”雷尔夫的声音发沉,夹杂着不太明显的暧昧喘息。
忍耐身体里的欲望他可以做到,但是如果整整两周都不被主人触碰的话,身体连同精神都可能会崩坏到一种无法挽救的地步。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啾」「费奥多尔·D」「府君」宝贝们的投喂!啵啵啵!(/3\✿)
章节四十七:命令上将在有人的公园露出放尿,受到惊吓后尿失禁 章节编号:6642166 6 零 79^85189
用完餐后时间也还有余裕,林至自然不打算就这么回到雷尔夫的住所,那样没什么意思,而且偶尔还是要给这家伙一点甜头尝尝的。
适当地给予奴隶一些甜蜜的奖励,才是一位合格的主人应该做的事情。
在阿弗莱克离开后,林至看起来依然没什么变化。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则震颤着身躯低下头来,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似的,没有继续去碰餐盘里的食物。
此时此刻的雷尔夫当然没有心思再去吃任何东西,体内一直高速震动着的金属跳蛋像是要将他逼疯似的。一次又一次地震动着撞击敏感柔软的内壁,紧贴着里面的那些软肉不停刺激
着。
被阴茎锁套住的肉棒更是流出不少黏液,他只能拼命地合拢双腿,大腿肌肉微微痉挛着,不让那些肮脏的液体流下后弄脏餐厅里的座椅。
主人的命令他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去遵从。
中途有几次跳蛋都像是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似的,不断压在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上嗡嗡震动蹭弄着,这种异常的强烈刺激几乎要让他保持着鸡巴被迫不勃起的状态射出精液。
明明身体已经接收到快感,鸡巴却不能完全勃起,下面的肉棒膨胀紧贴着金属阴茎锁。本来冰冷的金属现在都变得温热又黏黏糊糊的,透过缝隙似乎会滴下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来。
最后雷尔夫几乎都无法挺直脊背,受到被快感折磨着的狼藉下体的影响,似乎一不留神就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这让他不得不本能地微微弓着背,看不清脸上是什么神情,不过红透了的耳背和不时哆嗦着的身躯表示这个男人现在的处境并不怎么样。
受到古恒星人种的第二性征的影响,帝都上不免有“那种”店铺。
现如今的网购产业也相当发达,在雷尔夫身上的阴茎锁和那两颗螺旋状的金属跳蛋都是网购来的,最迟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送货上门。
当然,花的都是雷尔夫的钱。
网上购买当然没有实体店里选购更能直观地了解商品的特性,由此来观察这个不曾用过情趣用具的上将的反应也十分有趣。
从那家餐厅出来后,雷尔夫依然紧跟在林至的身边,不过他现在的状态似乎比刚刚更差一些。
在这种天气里,皮肤却发烫得厉害,鸡巴里流出来的液体都黏在了大腿根部,股间更是一片湿润滑腻,肉穴口紧紧瑟缩着。
真是让人无法想象这个看起来沉稳又令人安心的男人,藏在大衣底下的结实麦色身躯竟然会是这么一种淫荡的姿态。
没有特意去询问雷尔夫,这家伙要是知道那种情趣用品店铺的具体位置,那就还真是不得了了。按照系统的指示很快就来到一家店铺的面前。
到了之后,林至的脚步没有停顿,直接进了店里。反而是雷尔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看了看店铺的透明橱窗,看清里面摆放的东西是什么后,免不了喉咙一紧。
这明摆着是一家情趣用品店,还是看起来相当过分的那种。他没有再多想,而是立刻跟紧林至的脚步。
林至和雷尔夫一同进来后,店主就立刻迎上前。
看了看雷尔夫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林至后,便笑着对雷尔夫说:“啊呀,这位 Master 大人,您想看些什么商品呢?小店东西齐全,应有尽有。”
显然店主误会了这两人的真实关系。毕竟在他看来,这个高大健硕看起来十分沉着的男人才是身为“主人”的一方,而旁边那个拥有着让人眼前一亮的容貌和气质的青年,看起来并
不会是 Master。
看出店主误会了自己和雷尔夫之间的关系,林至也并未说些什么,不如说他原本就没打算开口。
这些家伙所认为的“Master”大人,现在可正是拼命收缩着小穴不让塞进体内的金属跳蛋掉出来。
听到这种话,雷尔夫下意识地看向身旁未发一言的林至,似乎是担心林至会不高兴。
林至察觉到后不着痕迹地给了男人一个眼神,示意雷尔夫不需要暴露他们的关系,也就是让这家伙继续把“Master”的身份装下去。
如果是之前的雷尔夫,不暴露身份反而会给他免去很多麻烦。但是现在,他已经有了主人,并且他是主人的所有物,不被主人在外人面前承认身份还是会让他本能地有些失落。
不过雷尔夫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想法的转变,只是猛然感觉心脏一瞬间抽痛了下而已。
“我们随意看看。”雷尔夫的面上没有显现出丝毫异样,似乎正被阴茎锁和跳蛋折磨着的男人不是他自己一般。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立即合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发沉,情绪似乎不怎么高。
店主应声让他们随便观看,有需要的话叫他就可以。
接下来林至就专心逛着这家店铺。这些东西显然对雷尔夫来说冲击过大,他光是看着那些一般是用在 Slave 身上的道具就觉得浑身僵硬,偏偏林至还越逛越有兴趣。
基础款的跳蛋、肛塞、震动棒这些用品全都有,再更过分一些的束缚带、皮鞭也一样不落,甚至同一样用品,不同的款式材质都有上好几种。
更让林至大开眼界的是一个有半人高的模仿活体章鱼一样的吸盘触手性玩具。
【系统,这个好牛逼。】林至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想着这颗星球上的色情业应该也相当发达吧。
系统看了下那个让它都害怕的情趣用品,又看了看乖乖站在林至身后的男人。当即就同情了一把这个世界的男主雷尔夫·伦纳德。
林至在这个用品的展览柜面前停留了一会儿。雷尔夫也顺着林至的视线看向那个情趣玩具,结实的胸膛猛地一震,随后就闭紧嘴唇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不过好在最后让雷尔夫惴惴不安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今天林至只是挑了一个皮质项圈而已。
付款的时候,雷尔夫当然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那是主人的意愿,即使是那种怪物一样的情趣玩具他也能接受,但下意识地还是有些畏惧那种东西。除了主人的触碰以外的玩法对他来说都是性折磨。
可能是看雷尔夫是新客人,店主还非常贴心地赠送了一对乳夹。雷尔夫看到后也并未多言语,没有抗拒也没有阻拦,只是沉默地收了下来。
这种东西,一看最后还是会用在自己的身上。只要是主人想看的话,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没有问题。
那个好心的店主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男人所买的项圈以及赠送的那对乳夹,都是用在他自己身上的。
出了这家店后,林至并未让雷尔夫立刻用上项圈和乳夹。他依然让雷尔夫陪同着乱逛,若是不知道男人此时的身体状态,也能称得上是一段轻松又愉快的时间。
直至夜色降临,林至也没个要回去的意思,雷尔夫自然没有任何怨言。后半程林至就把震动的档位调低了,雷尔夫才不至于失态。
不过很快,他这二十九年来最难堪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没有听见我的话吗,雷尔夫。”林至只是冷淡地看向男人,夜色昏暗,连他的声音听起来都似乎裹挟着寒风。
他们二人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帝都的中心公园,即便是这个时间点,公园内依然有不少人。
古恒星上缺乏能种植出农作物以及各类植物的土壤,所以公园内的绿植几乎都是假的。不过就像是习惯了自我欺骗一般,还是会有不少帝都的人民会来这里放松。
刚刚林至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命令,只不过是让雷尔夫在来来往往的人们面前露出鸡巴然后尿出来而已。
虽然肿胀着的肉棒被阴茎锁禁锢住不能彻底勃起,但是像放尿这种简单的行为男人现在还是能做得到的。
“主、呃嗯,主人······”雷尔夫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看起来有些不安。他无法拒绝林至的命令,只不过在听到林至说的话后他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里并不是四下无人的私密环境。如果他在这里露出性器尿出来的话,被认出究竟是谁后那该怎么办,又如何解释保卫古恒星的上将是一个有裸露癖好和居然会随地小便的变态?
他一定无法正常面对自己守护这颗星球的责任,更别提再次拥有古恒星子民的信赖与期望。
但是现在雷尔夫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是低下眼看向站在他面前看不出情绪如何的林至。他渴望被这个青年认可,渴望得到主人亲口说出的夸奖。
为此他什么都会去做。
林至上下打量着此刻的雷尔夫,能明显察觉到这个男人情感方面的挣扎。这就大概等同于让雷尔夫从自己和古恒星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他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上将的态度而已,让这家伙露出失控的神态才是他的乐趣所在。什么都不做不就太无聊了吗。
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人从他们两人的身边经过,不过谁都没有刻意停留去观察林至和雷尔夫。
随时都会有人从他们的身边经过,大衣里面又什么都没有穿,甚至连鸡巴上都套着情色的金属笼子。
现在这个男人却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解开大衣上的纽扣,像一个暴露狂那样将没有任何遮挡的身体暴露在外。
同时他的声音无意识沉下来,态度却又十分安顺。“是······我知道了,主人。”
雷尔夫将大衣上的纽扣全部解开,接着健硕又结实的麦色身躯就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是本能感受到寒冷,饱满胸肌上的乳头都挺翘了起来,下面肿胀着的肉棒被阴茎锁套着所以只能
被迫维持着下垂的状态。
上将是背对着其他人的,他们在的这个角落面前正好是一处人工草地,唯一能看清雷尔夫在做什么的只有站在他左侧的林至。
当然,如果有好奇的人专门走上前来,就会看到从背后看毫无异样的男人,正面的身体却一览无余,淫秽又不堪。
林至没有让系统设起阻挡他人视线的屏障,那样做就缺少了未知的刺激。何况这样子自己和雷尔夫都能“享受”到最真实的反应。
这个时候的古恒星是一年中最冷的阶段,何况本来雷尔夫今天就没有穿多少衣服,里面完全是挂空挡。现在解开大衣纽扣后,那些在夜晚中愈发湿冷的空气立刻夺取了身躯上的温度。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的神经必须时刻保持敏锐,不能松懈下来。因为不知何时,就可能会有人路过然后看到他们古恒星的上将居然会露出这种丑态。
雷尔夫的眼神暗着,他那双蓝灰色的瞳孔现在的颜色更接近于黑色。他努力放松着身体,想要能够快点在主人的面前尿出来,就能避免其他人看见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差劲的事情。
可是越是想要早点尿出来,身体就越是无法好好放松似的。明明已经憋了很久,裸露在外的肉棒就像是被冻住一样一滴尿液都无法排出。
这个时候,有人远远地看见了雷尔夫。这家伙辨认了一下,确认这是上将的背影没错。果然伦纳德上将真的在休假日休息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他得上前好好打个招呼。
“伦纳德上将!”这人突然激动地喊了一声雷尔夫,然后小跑着想要凑过来似的。
居然有下属在这个地方认出了自己,若是那人现在靠近的话什么就都会被看见了,雷尔夫的胸膛震颤得厉害,双手也颤抖着。
而原本一直没有反应的肉棒居然在这种极度恐惧的刺激下“哗啦啦——”地尿了出来。
由于龟头部分被阴茎锁的金属片挡住,那些淡黄色的尿液只能喷射出来后再顺着阴茎锁的缝隙流下去。
连大腿根部都被射出来的尿液沾湿,大部分尿液都没有流到那片草地上,而是全部溅在了草地外面的地上,那些令人难堪的声音让雷尔夫的下腹热得厉害。
在那人出声的时候,林至就注意到了微微转头瞥了一下。【系统——】他可不想真的就让雷尔夫丢尽脸面,那之后不就会很没意思么。
好在系统立刻理解了林至的意思,设置了屏障让林至与雷尔夫像是“凭空消失”在其他人的视线范围内一样。
接着林至就听到了身边的人尿出来的声响,他重新看着雷尔夫。
这个男人正逃避现实一般闭着眼身躯不断震颤着,下面的肉棒就像是终于控制不住失禁一般。黄色的尿液不断从阴茎锁的缝隙中涌出来,没有个要停止的意思,雷尔夫脚下的那片地
都被他自己的尿打湿。
那个人走近后才发现并没有雷尔夫的身影,他疑惑地挠了挠头,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那人应该就是伦纳德上将没错啊。也没再纠结,很快就离开了。
而雷尔夫由于他自己这种当众不知廉耻尿失禁的行为已经没办法再发出一点声音,甚至他还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身下无法停止放尿的鸡巴提醒着他自己究竟
做了件什么好事。
看着雷尔夫露出来的鸟一直在渗尿,声响还挺大。持续了好几分钟,居然还没有尿完,看来这家伙憋了挺久。
【这量还真是大耶。】林至感叹了一声,很不避讳地直勾勾盯着雷尔夫正不断涌出尿液的被阴茎锁牢牢锁住的鸡巴。
系统:······我听不懂我听不懂。
淡黄色的尿液柱慢慢变小,只往下断断续续地滴着余尿。下腹发热发麻的感觉也逐渐减缓。本以为会听到那个下属的震惊叫喊声,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雷尔夫的眼皮颤动了两下,他睁开眼,入眼的就只有林至的五官,笑脸带着些捉弄人的打趣意味。
“狗狗终于学会自己尿尿了,做得不错,雷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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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尔夫的瞳孔猛地紧缩起来,在这种高强度的神经紧绷的情况下,得到的却是主人在调教结尾很少展露的笑容,以及那对他来说无比珍贵的夸奖。
此时的男人胸膛里带着像是刚破壳的雏鸟才会有的情感,对面前的林至产生强烈的依赖情绪。尿出来时的羞耻感和恐惧明明还残留在体内,现在却因为被主人夸奖后得到了强度很高
的安抚。
“主人,主人······”雷尔夫低下头注视着林至,哑着喉咙一遍遍地开口。就像是已经被驯化成功又毫无脾气的犬科动物一般,只想要被他的主人所注意到。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百分之八十五。】
而他的主人就像是没察觉到男人这种越来越深陷进去的情感一样,认为这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反应而已。
【作家想说的话:】
依然是奇奇怪怪性癖的一章 希望大家享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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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白白君」「府君」两位宝贝的热情投喂!用力啵啵!(*ノ 3*)
章节四十八:性格迥异的双生子殿下出场,关于手套下的“秘密” 章节编号:6643599
让雷尔夫重新穿好衣服后,又让系统解除了视线屏障。
上将给了他相当不赖的反应啊,不过都这个时间点了就早点回去睡觉吧。林至抬眼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天空,难得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还没等他先开口说些什么,一直特别注意着林至反应的雷尔夫就沉声问需不需要回去。林至当然顺着雷尔夫的话点头算是同意,保持良好的睡眠习惯可是相当重要的。
即使现在雷尔夫的身体状态谈不上多好,下身的情况根本就可以称得上是狼藉和糟糕。但一到了关于林至的事情,他就下意识反应似的无暇顾及其他,只对他的主人在意得不行。
在与林至离开前,雷尔夫还有意看了下由于昏暗的环境而显得不太明显的被尿液弄湿的地,他没有过多的言语和肢体动作。想着将主人送回去后他会再过来亲自打扫干净。
在回程的能源车上林至就差点要睡着了。
这一周他都没怎么离开雷尔夫的住所,今天逛了一天也是让身体有点超负荷了。不过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很新奇,倒是没让他厌烦,还是给自己带来不少乐子的。
回到雷尔夫的住所后,林至泡完澡就直接去了主卧睡觉。睡眠对现在的他来说是最重要的。
本身这个房间的主人是雷尔夫·伦纳德,上将的私人物品倒是很少。
结果林至来的时候,当天他就将东西全部换新了一遍,让空间较大的主卧能让他的主人睡得更加舒服。
原本空荡荡的地上现在铺满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绒软地毯,一踩上去脚踝以下的部分就都会陷进去。毕竟古恒星的这个时间段会非常冷,同时雷尔夫又注意到林至洗完澡喜欢光着脚
来回走动着。
一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费心的雷尔夫·伦纳德,现在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以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从来不会注意到这种生活细节,更不会在上面投入时间和精力。
躺在床上倒头就睡的林至显然也忘记了要给雷尔夫“甜头”这件事,他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有着银色钥匙的项链。看来雷尔夫被阴茎锁禁锢住的性器,还会有好一段时间继续维持着
这种状态。 杉贰领杉杉午久似领贰’
另外一边,阿弗莱克也回到了克莱尔家族居住着的宫殿。他的心情很好,这对其他人来说很难得一见。阿弗莱克想着之后要不要找个理由专门去拜访雷尔夫,这样说不定就能看见那
个青年。
脑海里似乎全都是那个青年,下午所看到的画面更是一幕幕地在眼前重现。
一想到雷尔夫退到墙角被林至毫不留情咬住脖颈吸血时的情景,阿弗莱克突然就后脊一麻。他微微弯下了腰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胸腔里异常的心跳让他无法维持平日里的那种冷漠
寡言的贵族形象。
自己又在妄想些什么,青年根本没有理由来吸自己的血。
随后阿弗莱克下意识地看向被林至握过的右手,盯着手上的白色丝绸手套出神。无论如何,他一定不能被林至看见他手套下的双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一定会被那个人讨厌的。一想到这点后,心脏似乎就抽痛得厉害,阿弗莱克的眼神紧跟着暗下去,浅绿色眼珠中的光芒似乎也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你这家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相当无礼又嚣张的问话语气,偏偏那副嗓音低沉又性感,只听声音的话根本让人生不起气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说话的这个男人会是那种容易相处的类型,实际上只会比想象的最差劲的家伙还要过分和不堪,本人却似乎还没有这种自觉性。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阿弗莱克站直身躯,抬眼看向突然出现在楼梯台阶上的男人。眼神漠然又冰冷,面上更是没有丝毫神情,像是觉得那样做只会浪费他的情感似的。
“德维特哥哥。”阿弗莱克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有什么厌恶或烦躁的情绪,用一种极其陌生的态度来对待他眼前这个可以称得上是“亲人”的男人。
而且他们二人的脸几乎一模一样。即便是这样,在这二十多年中,也从未有人将这对双生子弄混过。
毕竟身为兄长的德维特·克莱尔的个性太过鲜明。
一头金色的短发,和阿弗莱克无任何差别的五官,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那双深绿色的眼珠。眉眼间暗藏着几分暴烈和危险,周身的气息就像是野性未褪的凶兽一般,没有人能将他制
服。
他和阿弗莱克的身高相仿,偏偏由于个人的喜好去做一些贵族眼里“不正常”的事情,身躯健壮又结实,每一处饱满有力的肌肉都在彰显着男性身体的独特魅力。略紧身的黑色背心
和同色的长裤,将身体肌肉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
与其说这个男人是一个傲慢上等的贵族,更不如说是哪里来的星际罪犯,还是极其十恶不赦的那种。
德维特从来不会选择和阿弗莱克穿一样的服装,不如说从小他就和这个双胞弟弟性格不合。自认为和阿弗莱克唯一相同的就是那毫无差别的五官。
听到阿弗莱克怎么称呼他时,德维特的瞳孔立刻缩小。他大步走到阿弗莱克的面前,然后猛地抬起右手一把抓住这个男人的衣领。手臂肌肉线条明晰,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更是表示他
现在正处于暴怒的状态。
他咬着牙根将话语吐出,一字一顿地警告着阿弗莱克。“阿、弗、莱、克,我有说过不准叫我名字的吧。”
德维特对他的名字嫌恶至极。其他人称呼他时也只会说是“克莱尔殿下”,为了区分则会称呼其他两位皇子的名字,例如阿弗莱克就被他人称为“阿弗莱克殿下”。
若不是这里现在只有他们二人,如果有旁观的人看见了,真的会觉得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他面前的亲生弟弟。
即使是被德维特这样对待,阿弗莱克的脸上也依然看不出喜怒,他就像是摒弃掉了所有对“家人”这个词语的感情一样。
隔得这么近,他当然闻到了德维特身上很重的血腥气,知道自己的哥哥刚刚“用过餐”。
“请不要将食物垃圾留在这里,哥哥。”阿弗莱克敛下眼神,没有任何感情地说出这句话。
闻言德维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松开了拽着阿弗莱克衣领的手。像是躲避即将到来的烦人的说教一样应付着。“知道了知道了,等会儿就会有人去处理。”
事实上,阿弗莱克并不会那样做,他早就对一切都无所谓了。
阿弗莱克没有应声,他垂下眼抬手整理自己乱掉的衣领。
德维特瞥了眼阿弗莱克无论何时都被丝绸手套包裹住的双手。就像是要把这个男人逼到难堪的境地中一样,他直接伸手拽住阿弗莱克的手腕,然后扯掉他左手上的手套随意地扔在地
上。
“话说你这家伙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也快撑不住了吧。”德维特的这种举动可没有一点关心的意思,纯粹想要看自己这个装模作样的弟弟的笑话而已。
这个男人要是哪一天能学会关心别人,那古恒星可能也快消亡了。
暴露在外的左手上满是咬痕,新旧皆有。有些太过久远的已经变成了丑陋的伤疤,无法再消除。甚至连被衣袖遮挡住的手腕以及手臂,都印满了可怖的咬痕和孔洞。
被德维特这样无礼地脱掉一直遮掩着手部皮肤的手套,阿弗莱克也并未有一点生气的情绪。
他只是态度冷漠地甩开德维特的手掌,然后弯下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丝绸手套,重新戴了上去。
“这与你没有任何关系。”阿弗莱克放弃了那种情感虚假的称呼,他一眼都不想再看这个明明相貌和他一样性格却截然不同的男人。
阿弗莱克说完之后就直接走上楼梯,直至看不见德维特后才失力般地贴靠着墙壁,双手控制不住似的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这个秘密,一定不能让那个青年知道。
也绝对不能让德维特·克莱尔知道林至这个人的存在。
他与德维特除去五官相同以外,还有一点极其重要。就是他们绝大多数的时候会喜欢上同一样物品。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即便分开也无法改变这一点,就像是怎么都无法祛除的
魔咒一般。
阿弗莱克不得不承认德维特的感官十分敏锐,幸好刚刚没有让那家伙顺着话题继续问下去。当然,他可不愿承认和这个“哥哥”有什么所谓的双胞胎心灵感应。
那种事实不是会相当恶心吗。
阿弗莱克离开后,德维特就直接出了门。他知道那家伙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他当然没有那么好糊弄。不过算了,他对阿弗莱克的事情说到底也没有多少兴趣。
倒是听说雷尔夫那家伙居然真的收下他送的那个奴隶了。显然德维特对这种事反应更大,他还以为雷尔夫一定会将人原路送回,没想到这都已经过了一周了。
好像还专门在休假日陪那奴隶逛了一天。想到这里德维特就嗤笑一声,满是不屑。雷尔夫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蠢了。
对于那些只能提供饱腹感的“食物”,根本不需要做到那种程度不是吗。
克莱尔宫的某一处。房间门半开着,若是有人路过,就能清楚地看见地毯上满是鲜红得刺眼的血液,一个被用利刃残忍割开喉咙的 Slave 正像是被丢弃的垃圾一样倒在地上。
这个 Slave 的容貌艳丽又出众,皮肤更是无比光滑细腻,与他惨不忍睹的死状毫不相符。
他的身边还散落着一些用来取血的专用容器,就像是将他弄成这样的那个男人,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觉得这些家伙肮脏又令人反胃似的。
【作家想说的话:】
【小剧场】
如果德维特扔的是阿弗莱克右手的手套。
阿弗莱克:你、找、死——
阿弗莱克暴走,德维特,无。
(开玩笑的~)
感谢「白白君」「重壹」「府君」宝贝们的投喂!啵啵大口!(*゚∀゚*)
章节四十九:在上将面前咬住其他家伙的脖颈吸食血液,修罗场 章节编号:6647396
再次醒来后,雷尔夫已经不在家中。林至倒是知道这家伙从今日起,就得去军队学校里教导那些立志成为优秀的古恒星战士的学生,所以要比平时离开得更早。
对着镜子洗漱的时候,林至看见脖子上的项链并未取下过。也就是说雷尔夫现在下体上还被阴茎锁牢牢套住。像跳蛋这种东西雷尔夫倒是方便自行取出,阴茎锁还在的话,那个男人
真的没问题么。
要是让学生们发现他们一直仰慕着的上将在教导他们的时候,下面的鸡巴都是一副不能获得自由的惨样该怎么办。
不过这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林至照常去了餐厅。
似乎是担心青年醒来会饿,在餐桌上准备了对林至来说是正常的食物,被专用的保温器装好。
一旁的桌上还放了一张手写的便条,上面是雷尔夫向林至说明他去了军队学校,中午依然会回来接林至去外面用餐。
林至大概看了看就没再管,这种事情雷尔夫完全可以直接发消息告诉他。古恒星上的通讯产业十分发达,几乎每人都会备有一个通讯手环。
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当天,雷尔夫就去为他购置了一个。
无所事事地在房子里消磨时间,时不时故意找茬拿系统打趣。系统倒是也很配合林至的趣味,林至说什么它就回答什么。
这个世界的打卡进度都已经增长这么多了,它当然不会对宿主的行动有所反对。
【宿主,阿弗莱克来了。】刚刚宿主就一直在问它一些很难回答的问题,现在正好来了一个替代自己位置的家伙。系统当然是立刻就汇报给了林至。
宿主的这种性格还真是让人吃不消,它差点就将上个世界的男主灵魂被回收的事情给说漏嘴了。
“啧,小气鬼——”清楚系统是有意转移话题,林至撇了撇嘴。不过阿弗莱克·克莱尔突然找来还是让他有些没想到。昨天不是刚见过那家伙么,现在来这里是要干什么,雷尔夫可
不在家啊。 小@颜
好在总算是来点乐子了。林至走到门口,动作没有一点停顿直接打开了门,和站在门外颇有些踌躇紧张的男人四目相对。
“阿弗莱克。”林至抬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明显是标准贵族的男人。
看着面前突然打开门的青年,又听到那没什么情绪波动念着自己名字的声音。阿弗莱克就觉得心脏像是被揪紧了似的,本能地感到慌乱。有一瞬间居然想要躲开青年直直投过来的探
究目光。
昨日和德维特不算愉快地结束谈话后,阿弗莱克就一直将他自己反锁在房间中。
他越回忆越是心痒得不行,白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地在脑海里重现,耳边仿佛全是嘈杂的心跳声,皮肤温度也高得厉害。
暂且不知道林至和雷尔夫具体是什么关系。不过看起来雷尔夫似乎很纵容那个青年,毕竟身为 Master 的伦纳德上将居然会给同为 Master 的林至吸食血液,说出去都不
会有人相信。
即便是在现在的古恒星中,天性高傲的 Master 都不会容忍他们的血液被其他 Master 掠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践踏自尊的劣等行为。正因如此,绝大多数的
Master 才会去选择和更好拿捏的 Slave 结合。
一想到这里,阿弗莱克就垂下眼,他抬起手臂将掌心按在左胸膛上,似乎是想要压住心脏上那股让他心慌意乱的感觉,并且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难堪。
实打实身为 Master 的他,身份又是古恒星的皇室贵族,却想要被同为 Master 的林至夺取血液。
肆意地咬破他的脖子,被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后,就能将破裂的血管中的鲜血源源不断地送入那个青年的口中。
想要被他享用,想要被他吸食殆尽,体内的每一滴血液都会被榨取干净。
“呜——哈啊、哈唔······”阿弗莱克的口中逐渐流露出沙哑的喘息声。即使已经极尽克制,但那些糟糕又混乱的幻想还是让他可耻地兴奋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震惊于雷尔夫居然会愿意被 Master 吸血的事实,接着看见那个青年将古恒星上无数人仰慕的上将,当成廉价的食物一般毫不留情地对待时。
在体内压抑已久的某种病态的欲望似乎一瞬间就爆发了。
他跟着他们进入餐厅,再找机会装作偶遇,以此能够和那个青年交谈。
即便只有寥寥几句。青年的笑容,咬字清晰的话语,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着点戏弄自己的态度,以及双手交握时隔着手套传来的皮肤温度,都让他难以忘却。
几乎一夜未眠。最后阿弗莱克还是没有忍住想要去见那个青年的本能渴望。
他知道林至会和雷尔夫有关,想着会不会被雷尔夫带回了家中。可是真的到了雷尔夫的住所前,他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又开始失控。
还没有等他按下门铃,大门就被从里向外打开,然后出现在他面前的就是一直存在于脑中怎么都忘不了的青年。
“林,你好。”阿弗莱克低声回应,努力掩饰住动摇的态度。
那双质感冷冽的浅绿色眼珠此时在阳光的照射下倒是显出一种温润的感觉,更像是稍微一触碰就会破碎似的。
林至盯着阿弗莱克来回打量,发现这家伙和昨天给人的感觉还有些不一样。今天这个男人倒是将长度到胸前的金发用丝带束在身后,仍是一副贵族的打扮,丝绸手套也并未摘下。
周身那种克制又禁欲的感觉却被削弱很多。
总觉得有些眼熟,到底是像什么来着,林至想了一会儿。
“你是来找雷尔夫的么,他今天不在,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回来。”
听到林至的话后阿弗莱克僵了下身体。虽然原本想要用拜访雷尔夫这个理由来与青年见面,但真的与林至对视的时候,他就无法在这人的面前说出那种虚伪的谎言。
阿弗莱克摇摇头,低下头来看向林至,声音也低低的,莫名表露出一种温顺的态度。“不,林,我是来见你的。”
看着露出这种表情的阿弗莱克,林至终于想起来这家伙像什么了。这不就是那种主动跟上来嗷呜叫着想要被收养的流浪狗吗。
显然这种想法对身为贵族的阿弗莱克来说相当失礼,不过某种程度上,他的这种形容也没有错。毕竟此时此刻,这个男人真的很像是会循着气味追着心仪的主人回家的狗。
人都找上门来了,林至自然没什么借口把阿弗莱克关在门外,用来打发时间也不错。他点头示意阿弗莱克跟着他进来。
虽然知道这是雷尔夫的住所,但是房子里的每样物品似乎都沾染上了眼前青年的气息,这让一向处变不惊的阿弗莱克罕见地局促起来。
“随便坐吧。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林至坐在沙发上,看向正站在他对面的贵族男人。
明明从外表看来,更有话语权的显然是无论是体格还是气势都要更加显眼的阿弗莱克。实际上林至才是一直在主导的那一方,现在谈话内容的节奏也是由他在掌握。
不过这两个人似乎都没有那种自觉性,阿弗莱克也不会觉得是被林至掌控住而感到不悦。被青年一点都不拐弯抹角地提问,他的手臂颤了两下,还是装作镇定坐了下来。
阿弗莱克没有看向林至的双眼,声音却越来越低,没什么底气似的。“······林,你和伦纳德上将是什么关系?”
并不意外从阿弗莱克的口中听到这句话,林至笑了一下,也没打算继续隐瞒什么。
“主人与奴隶的关系。阿弗莱克,你喜欢我这个回答吗?”就像是在故意逗弄面前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似的,林至的语气里满是让人听着感到麻酥酥的笑意。
果不其然阿弗莱克听到后身躯更是僵硬,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神更加躲闪。他知道青年说的是实话,像是要看自己笑话一样询问着自己是否“喜欢”。
这个词语本身并没有什么含义,只不过现在一从青年的口中吐出来,发音就满带着甜蜜又暧昧的感觉。
“况且,阿弗莱克,你不是也看到了我‘进餐’时的样子了么。你这家伙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偷窥狂啊。”就像是要让这个男人露出极其为难的表情一样,林至的用词可是一点都没收
敛。,小妍烝李志作。
阿弗莱克的胸膛震颤得厉害,自己那种暗地里偷看的差劲行为早就被发现了,现在更是被林至毫不留情地戳破,这种皮肤一热的感觉让他越发不安和惭愧。
“抱歉、对不起——嗯呜!”阿弗莱克想要看着林至表达他的歉意并求得原谅,下一秒就瞳孔紧缩着发出被惊吓到的声响。
因为在他分神的时候,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林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并且青年微微倾下身让右腿能卡进他的双腿中间,然后整个人都跨坐在大腿上,身体重量似乎全部压了下来,离得这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相互交融的呼吸。
阿弗莱克看着如此靠近自己的青年,他的大脑像是要被林至吐露出来的气息侵蚀到融化一般,胸腔里的心脏似乎下一秒就会彻底爆裂开。
林至伸手摸上阿弗莱克的下巴,然后顺着向下让手指在男人露出来的少许脖颈皮肤上来回抚弄着,就像是在赤裸裸地调情一样。
用手指的指腹按住男人明晰的喉结后,林至就笑嘻嘻地看向身体已经僵得不行的阿弗莱克。
这个外人眼里冷漠又禁欲的家伙,现在连耳根都完全红透,不得不仰着脖颈看向自己,浅绿色的瞳孔似乎都在剧烈地颤抖。
“阿弗莱克,你不会也想要和雷尔夫一样,被我做那种事吧。”林至边说着,边扯开束缚住男人上方的衬衫纽扣,露出更大片的看起来很美味的脖颈皮肤。
阿弗莱克咽了咽唾液,他看着面前青年的瞳孔逐渐变尖,显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食物对待。一阵阵酥麻强劲的电流从脊背处四散开,他的手臂颤动着,却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止林至的
行为。
看着青年微微张开嘴露出尖锐的虎牙后,阿弗莱克闭上眼,体内快要失控的亢奋感骗不了人。他的声音低哑又颤抖,却无比顺从和听话。
“······是,请您‘吃’掉我吧。”
林至低下头靠近,牙齿即将触碰到阿弗莱克裸露出来的侧颈皮肤时,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雷尔夫的声音。
“林,你饿了么。”异常低沉的声音,分辨不出喜怒,话语里没有任何制止的意味。但能明显感受到这个男人对正露出脖颈准备被吸食鲜血的阿弗莱克强烈的敌意。
早晨在林至还没醒来的时候就离开住所,雷尔夫还是会异常自责,他不应该疏漏任何一个细节。好在教学过程中没有出什么差错,能比之前的日程提前一个小时回来。
想着待会儿可以多陪在主人身边一段时间,雷尔夫的胸腔里就满是喜悦。他进来后想要寻找林至的身影,结果就看到了他的主人正压在另一个 Master 的身上准备吸血。
阿弗莱克听到了雷尔夫的声音后也是有所反应,他知道雷尔夫的这句话实质上是在警告自己。Master 的占有欲很强,谁都不希望即便是自己的“主人”,却当着自己的面去食
用其他奴隶的血液。
听到声音后林至果然停下动作,他直起身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细长的瞳孔与尖锐的牙齿并没有恢复原状。
“在那儿好好看着,不准过来,雷尔夫。”这句话一说出口对雷尔夫来说就是不能违抗的死令。即使是再怎么强大的 Slave,也绝不会违背他们所认定的 Master 的命令。
接着林至就再次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上阿弗莱克的脖子,尖牙立即刺破皮肤和血管,大量甘甜的血液进入到口腔里。
“哈呃——”阿弗莱克仰着脖颈,身体震颤着,他下意识地调整姿势方便林至进食。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血液正在被青年吸走并咽下。
他毕竟不是 Slave,大脑并不能产生麻痹的快感,所以现在那种正在被吸食血液的恐惧不断刺激着神经。
浑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被咬破的侧颈上,身躯一动也不能动。疼痛混杂着畏惧,让他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呻吟。
“呜、哈呃······嗯唔、哈啊······”阿弗莱克微微皱着眉,脖子上的痛感无法忽视,胸腔也像是被死死压迫住一般,席卷而来的恐惧占据脑内。
即便是这样,他仍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甚至还像是为了能让青年吃得更饱一样,努力放松着下意识僵硬紧绷起来的身躯。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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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十:上将被命令不准靠近,继续修罗场,两人暗中的较量 章节编号:6649900 ⒐543⒙008´
林至咽下流入口中的血液,Slave 和 Master 的血液入口之后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不过可能是因人而异,血液的味道会有一些细微的差别。
明显阿弗莱克体内血液的口感更加柔润清甜,像是无论像这样吸食多久都还能喝得下去一样,一点都不会感到腻味。
即便喉咙里的干渴感已经被压了下去,还是会想让人狠狠咬住这个男人的脖颈继续往下吞咽鲜血。
阿弗莱克这家伙也像是不会反抗似的,就这样保持着被林至吸食鲜血的姿势一动不动。胸膛本能地不断震颤着,在强撑着身体里血液流失的恐惧以及被咬住脖子的疼痛感。
而被林至下了“不能靠近”的命令的雷尔夫,只是站在原地,沉默无言地看向沙发上的两人。他们现在正做着那种外人眼中关系匪浅才会做的事情。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雷尔夫并没有展现出一点怒火或杀意,当然,更别提什么能称得上是喜悦的情绪了。
即使他不愿意让自己的主人去掠夺其他家伙的血液,但当林至真的在他面前做了这种事后,他也只能接受。
胸膛里似乎发闷得不行,从喉咙里返上来一股苦涩的感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让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觉得呼吸变得吃力又痛苦。
如果主人能只吸自己身体里的血就好了,Slave 的血液一定要比那些 Master 的味道要好得多。
雷尔夫的眼皮颤了颤,蓝灰色的眼珠晦暗不明,像是一走进去就会瞬间将人吞噬的无边浓雾一般。
他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明明一开始自己就是想要反抗身为 Slave 既定的命运,才不顾一切拼命地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不是吗?
现在却因为难堪的嫉妒心,而想要在主人面前用 Slave 的身份来争宠。意识到这点后,雷尔夫的身躯猛地僵住,他直直地注视着沙发上的那两人。
一种复杂又忍不住懊悔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没。
林至整个人都压在阿弗莱克的身上,“咕嘟——”咽下血液的声音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得很清楚。本来还以为这个男人还会有些抗拒,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那样。
这家伙不是也相当乐在其中吗。林至顺手掐住阿弗莱克的脖颈,边慢慢收紧手上的力气边继续享用着这顿大餐。
体内的血液越来越少,脖颈上的疼痛似乎都麻木了起来。何况由于成年后阿弗莱克就根本没有摄入过一滴其他人的鲜血,现在更是产生一种几近昏厥的感觉。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脑子却越发不清醒似的。只能闻到青年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香气,淡淡的,让人鼻尖发痒。
这让阿弗莱克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抱住趴在他怀里正喝着血的青年,刚抬起就突然僵在那儿。他多少还存着点羞耻心,何况离他们不远的伦纳德上将的视线无法令人忽视。
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十分差劲的,从小被教导的贵族礼数让他清楚这种趁虚而入的行为最为下等。
他睁开眼对上雷尔夫发沉的眼神,有些难堪地移开视线回避掉。即便雷尔夫没有明说,他也知道雷尔夫是在警告自己。
——让他吃饱就好,除此之外什么都别再做。
那种像是护食的大型猛兽一般的眼神让阿弗莱克的心脏颤抖了一瞬。不是因为对雷尔夫的畏惧,而是本能地厌恶自己居然做出这种卑劣的举动。
这次林至是真的喝了个饱,大量的血液滑入食道,这种饱腹感还真是让人上瘾。差不多了后他就起身,瞳孔和牙齿都恢复正常。
“好饱。”看着阿弗莱克说完这两个字后林至就坐回原先的沙发上。
明明没有赞赏或是夸奖,只是形容青年自己“用完餐”的感受。阿弗莱克却像是得到了认可一样,眼神颤抖得厉害,喉结不停上下滑动着。
他抬起手摸了一下侧颈上被咬出来的齿痕和孔洞。摸上去有种明显的肿痛感,热热的似乎还留有青年唇瓣的余温,手指上残留着一些红色的血迹。
坐在沙发上后,林至才有空看向一直听话地一动未动的男人。“雷尔夫,今天我们去吃什么?”
这种平淡的对话在现在这种不算和谐的气氛中还真是格格不入。连系统这种没眼力见的家伙都觉得宿主能这样正常对话,真的是特别厉害。
明了这是主人“解除命令”的话语,雷尔夫大步上前靠近林至。没有刻意询问为何会出现在家里的阿弗莱克,将人无视掉,满心满眼只专注地看着他的主人。
“有一家新开的餐厅可能会很合您的口味,要不要去试一试?”浑厚又低沉的嗓音,随叫随到像是无比忠诚的狗一样的态度。
一旁的阿弗莱克抬起手整理好自己被林至扯开的衬衫衣领,显然他还没有从刚刚那种脸红心跳的感受中回过神来,呼吸相比于其他两人来说有些粗重。
阿弗莱克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雷尔夫,毕竟自己做的事情实在是失礼又不堪。
本来他与伦纳德上将的关系就不好不坏,没有过什么矛盾和冲突,也不是过分亲近。所以此时此刻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才会有些许尴尬。
即便如此,他也不会退让。
只要林至与雷尔夫不是星际法律承认的伴侣关系,他就还有机会。就算会被斥责说是龌龊又下贱,也绝不会因此改变想法变得无比懦弱。
若林至与雷尔夫真的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的话,那么自己,也希望可以成为青年的奴隶。
他想要和雷尔夫一样能被允许靠近那个青年,照料他的日常生活。把自己当成廉价的备用食物对待都没关系,只要能够站在那个人的身边。
毫无负担地将我全部吞下吧。
整理好衣领后阿弗莱克一瞬不瞬地看向林至,浅绿色的眼珠清晰地映出林至的五官。
虽然是痛快地喝了个饱,但那些血液也只是能暂时止住饥渴感,并不能当主食对待。饭点的时间自然要做饭点该的事。
“可以,等我换套衣服就过去。”林至点点头,对雷尔夫的提议没有异议。他站起身去衣帽间前,还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阿弗莱克。
“阿弗莱克,你也要和我们一起用餐吗?”这倒是没什么戏弄的感觉,只是很普通地询问这个贵族男人要不要一起吃饭而已。
听到后的阿弗莱克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林至还会专门询问他的想法。青年的话一问出口,他就能感受到一旁的某个男人用一种更加可怖的眼神紧盯着自己。
阿弗莱克的声音低低的,手臂跟着轻颤起来。“林,谢谢你的邀请。但我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无法一同前往,很抱歉。”
林至表示没什么,他就准备去换衣服,留雷尔夫和阿弗莱克二人独处。
诡异的沉默蔓延在这两人之间。
“多余的事,还请阿弗莱克殿下不要插手。”雷尔夫的眼神沉得厉害。在林至离开后他周身的威压就越发明显,任谁都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情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阿弗莱克已经收敛好情绪,他站起身。现在这个克制又态度漠然的男人和刚刚那个呼吸杂乱的失控家伙完全不同。
“今天是我贸然打扰,伦纳德上将,我衷心地向你致歉。”阿弗莱克敛下眼,他微微弯下腰鞠躬。
随后他直起身与雷尔夫对视,没有一丝一毫退让的意思。“他不会被谁独占,伦纳德上将,你比我要更清楚这一点。”
“另外,帮我和他说一句,祝他今天用餐愉快。”阿弗莱克的声音低哑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似乎有所变化。
说完这句话他就径直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面色发沉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的雷尔夫一人。他似乎在强行克制住自己最为真实的情绪,不让那种在暴怒边缘徘徊的情感流露出分毫。
换好衣服出来后林至就只看到雷尔夫一人,这个上将和平时相比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也并不在意阿弗莱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走吧,雷尔夫。”
雷尔夫立刻沉声回应。“是,主人。”
吃完午饭便回到雷尔夫的住所。
还有一个小时雷尔夫就又要去军队学校,林至倒是没觉得这种模式有什么不好。只不过自己一个人无论是待在家还是出去都感觉没什么意思。
林至抬眼看着雷尔夫,微微歪了下头。“雷尔夫,工作很有意思吗?”
雷尔夫正在为林至剥开一种水果的外皮,将果肉取出后装盘。水果这种东西对现在的古恒星来说自然也十分稀有昂贵。
“您想去看看么?可能会觉得有些枯燥。”无论林至说什么雷尔夫都不会拒绝。他没有主动提这件事,也只是担心学校里的那些事物会让青年感到无聊而已。
当然不能一直让林至闷在房子里,迟早有一天这人会厌倦这样的生活。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再怎么做都不可能挽留住青年。
一想到这里,雷尔夫的动作就猛地停顿了一下。随后雷尔夫就恢复往常,将装着果肉的盘子端给趴在沙发上的林至。
既然都来到了不同的世界,当然要四处转一转给自己找点不同的乐子。雷尔夫手上的水果盘停在自己面前,林至便很自然地拿起一瓣果肉放进嘴里。
在口腔里四溅开的汁水酸酸甜甜的,这种叫不上名字的水果味道还不错。
“没事,待会儿我和你一起过去,到时候你也不用太在意我。”
雷尔夫的姿势没有变,依然端着那盘水果在林至的面前维持一个刚刚好的高度,方便他的主人食用。“好,我会将一切都安排好的。”
时间差不多了后,林至就坐上雷尔夫的能源车去往军队学校。在他们到达军队学校后,某个最近无所事事的男人也收到了消息。
“雷尔夫那家伙真的带了那个奴隶去了军队学校?”德维特坐在能源车的后座上,看向正站在他前方汇报着这一事实的护卫。
“是的,克莱尔殿下,千真万确。”他们再怎么样也不敢在德维特·克莱尔的面前撒谎。要是惹火这个男人的话,他们的下场一定会非常惨烈。
知道这群家伙没有在自己面前撒谎的那个胆,看来雷尔夫还真是相当喜欢自己送过去的那个奴隶啊。
愚蠢至极。德维特重新合上眼继续休息,辨别不出他现在的情绪究竟如何。
“变更行驶方向,立刻去军队学校。”
不过他倒是挺想看看一向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的雷尔夫会是个什么反应。要是能看到那家伙出丑的笑话,那才是真的赚到了。
Slave 这种生物,说到底只是随处可见的食物罢了。与他们结为伴侣?视他们为珍贵之物?那还真是惹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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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十一:正式与性格暴烈的殿下见面,上将相当护主的行为 章节编号:6651183
军队学校中的学生,他们一律未满十八岁,没有成年的 Master 和 Slave 才能相对而来地“和平”相处着。
其中 Master 的占比自然要高很多,极其优秀的 Slave 只占很少一部分。并且大多数 Slave 的家世都十分显赫,能供得起这些 Slave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还真是相当现实的模式,在这颗星球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下了能源车后,林至走在雷尔夫的身边,听着男人沉声向他介绍着古恒星上最为有名的学校。
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但林至也不会有意打断雷尔夫。
在这座军队学校中毕业的雷尔夫,现在又成为顶尖人物再次回到学校教导后辈,让他们成为一名和他一样甚至要高于他的合格战士。这个男人对这座学校的感情自然会与其他人不同。
实际上林至只猜对了一小部分。雷尔夫一直说着话的原因无他,青年真的愿意来这里,他当然想要给主人留下一个这里的好印象。
当然,不排除男人因为有机会和林至说上很多话而暗自喜悦的心情。 攻种号 xytw1011
只是注视着林至踏上他曾踏入过的道路,看见他曾看过的风景,雷尔夫就莫名觉得心口处热乎乎的。在古恒星最为寒冷的日子里,居然能感受到一股暖流慢慢注入身体。
一进学校就能明显感受到与学校外的气温不同,里面更接近于恒温。在这种难熬的严寒天气中,这群学生倒是享受了最优质的资源。
大部分的供能都放在了一个能罩住整座学校的透明防护罩上,以此来改变学校里面的气温,再维持着一个相对稳定的温度。
路上也有不少学生,统一穿着银白色的贴身战斗服,方便训练。
左胸前的徽章分为不同颜色,这座学校并没有年级之分,以战绩排名来颁发不同颜色的徽章。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月末考核,有的人一个月换一次徽章,也有人会一直停滞不前,甚至
是成绩倒退。
他们看到上将雷尔夫后显然都十分激动,连忙停下步伐鞠躬问好。
“午安!伦纳德上将。”“上将,中午好!向您致礼!”
雷尔夫·伦纳德一直是他们在古恒星上最崇拜的人,如果真的要计算的话,雷尔夫在古恒星子民中的人气甚至要比克莱尔家族的人气还要高。
雷尔夫也向他们颔首,得到回应的那些家伙一个个都高兴得不行。
一看到这幅场景林至就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雷尔夫的下身。他可没忘记雷尔夫的鸡巴还惨兮兮地被金属阴茎锁套住,那把能解开这个“牢笼”的钥匙还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雷尔夫感应到了自己的目光,明显身躯有一瞬间僵硬下来,随后很快又恢复正常。
那些学生自然也看到了走在雷尔夫身边的林至,他们有些好奇,毕竟从来没听说过雷尔夫·伦纳德上将的身边居然会有其他人的存在。
看起来两人的关系似乎很不错,上将一直很耐心地低头在和那个青年说些什么。
帝都上容貌艳丽会讨好人的 Slave 不算少,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 Slave 会像这个青年一样,神情自若,在这么多 Master 的学校中也没感到哪里不自在似的。
即便是伦纳德上将主动开口与他说话,这个青年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让人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在听,又很少会给上将什么回应。
但是不得不说,那个青年的气质和其他 Slave 都不一样。看起来很好相处似的,勾得人心尖发痒。实际上却并不是那样,反而可能会装作无事发生地将人拒之门外。
又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哪一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他们好像能懂上将为什么会对那个青年的态度不同了。这些还没有成年的 Master 齐齐暗自吞咽了咽口水。
“雷尔夫,你也应该去看看你亲爱的学生了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再怎么说都快到了上课的时间,雷尔夫一直这样陪着自己也说不过去。林至自认为他还是比较“贴心”的。
听到林至赶自己离开的言语后,雷尔夫的身躯震颤了颤。他当然不放心让青年一个人在这座学校里,即使这座学校的安保系统相当完善。
如果林至不提的话,他最后可能真的会把林至带进教学的课堂里。
“······他们不是。”雷尔夫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这句话给说出口。
“嗯?什么不是。”林至没明白雷尔夫意味不明的话语,他抬眼看过去。却发现男人紧紧地看着自己,那双蓝灰色的瞳孔像是沉寂着的却十分危险的夜晚。
雷尔夫的眼中只有站在他面前的青年一人,声音沉厚有力。“他们不是我的‘亲爱的’。林,你才是。”
林至:······真行。
这家伙无自觉地说出了相当不得了的内容啊。他可不知道雷尔夫会这么一本正经地认真解释,和之前那种不会反驳的奴隶模式可是大相径庭。
在林至和雷尔夫说话的时候,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男人,正若有所思地盯着雷尔夫身边的黑发青年。
看不太清楚那个青年的脸,也不知道那两人究竟在谈些什么。不过就算是这样,他都能感受到这个人对于雷尔夫来说是不同的。
毕竟相处这么多年了,他就没见过雷尔夫有过这么温驯的时候。简直就像是被制服后又任人蹂躏的大型猛兽。将原本危险的爪子和利齿全部收好,甚至可能更偏激地毁掉自己用来存
活下去的爪牙。
而这么做,只是在担心会不会不小心蹭破其主人的一点皮肤。
“雷尔夫——找你还真是费力啊。”一道低沉又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来。
德维特没再犹豫,大步向那两人走近。他倒是想要看看自己送过去的家伙究竟让雷尔夫·伦纳德迷恋到了何等程度。
听到声音后,林至没有犹豫直接转身看过去。一旁的雷尔夫则本能地皱了下眉头,显然对即将靠近的男人并无多少好感。
德维特自然而然地与林至对上视线。
这个青年的脸上没有太特殊的神情。黑发黑眼,白皙的皮肤,俊气的五官。的确与其他 Slave 不同,这个青年第一眼看过去就无法让人忘却,是那种让人印象极其深刻的类型。
不过也仅止于此,帝都上容貌好的 Slave 多得是,都是一些庸俗又愚蠢的“食物”而已。
看着大步走过来的男人,林至就确定了这家伙就是原剧情线里那个性格暴烈的德维特·克莱尔。当然,这家伙也的确很好认,毕竟长了一张和他的双胞弟弟阿弗莱克·克莱尔一摸一
样的脸。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和是标准贵族的阿弗莱克明显不同。
“克莱尔。”雷尔夫面无表情地沉声回应。对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的男人点头致礼,他的态度倒是没什么变化,语气也听不出喜怒。
林至抬眼和德维特对视着,目光毫不躲闪,直直地看进男人深绿色的眼中。德维特那对深绿色的眼珠还真是像一些随时都可能会失控的恐怖风暴。
脆弱的人类一旦被卷入其中,身体就会在一瞬间四分五裂。
德维特同样注视着林至,他直勾勾地看进青年那双漆黑的眼睛里。
自己的最外层就像是正被一点一点地剥开,被这个人随意地扫视着柔软的内里,最后再将沦落成这样的自己毫不犹豫地丢弃掉。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德维特的瞳孔一瞬间就变得细长起来。他好像知道为什么雷尔夫会对这个青年有好感了。
他现在也对这人稍微感些兴趣了。
随后德维特边突然伸出手对准雷尔夫身旁的林至的脖颈,似乎是想要狠狠掐上去,边低声开口道。
“雷尔夫你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顽固,这不是很满意我送过去的奴隶吗。”
就像是明晃晃地在挑衅一样,他的下手极快,在面前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林至表露出强烈的攻击性。
林至眯了下眼,动作上没有任何闪躲。
在德维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林至脖颈的时候,身旁的雷尔夫猛地抬起右臂挡在林至的身前。他的反应速度极快,立即阻止了德维特这种会给林至造成伤害的举动。
“不准碰他。”雷尔夫的声音沉得厉害,字字发寒。与其说是警告,更不如说是弱点被击中时本能的防御反应,言语中威胁的意味极其强烈。
看着自己的动作被雷尔夫挡住,德维特面上的表情也让人捉摸不透。他放下手臂,示意自己并不会再有攻击的意思。
“你的反应太过了。”德维特的声音里带着些刺意。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雷尔夫真正发怒时的模样。之前无论发生了什么,这个男人都不会有其他的表情,更不用说是现在这种满载着怒火的样子了。
从雷尔夫身上传来对德维特的实质性的强烈杀意。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个古恒星的上将会背叛克莱尔家族,立刻杀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
雷尔夫没有理睬德维特,而是立即关注林至的情况,颇有些急切地沉声询问。“林,你怎么样?”
林至看了眼雷尔夫,又将视线继续放在德维特的身上。他紧盯着德维特的眼睛,话却是对雷尔夫说的。
“没什么大碍。”
刚才林至之所以没有什么反应,是因为他早就察觉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异常暴戾难控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要真的攻击自己的意思。
那动作与其说是想要掐住自己的脖颈,更不如说是想用手指抚摸上来。当然,德维特有意将这种想法藏起来,表露出来的就只带着极强的威胁性。
他对视线很敏感,当然也能分辨他人的目光是否带着恶意。不过,该受教训的家伙还是得受到些教训才行,他迫不及待地想看这个家伙颤抖着身躯向自己求饶时的模样了。
偶尔也要换换口味才对。
刚刚德维特的确没有要伤害林至的意思。他之所以向这个青年伸出手是出于身体本能,下意识地想要触碰那人。
想要知道那个青年的身体究竟是什么触感,体温又会是什么样的。
一向不屑于去和那些“食物”接触的德维特,人生第一次有了这种不知道是欲望还是渴望的情感流露。大脑驱使着身体去那样做,伸出手时已经无法挽回,就只能装成那种带有危险
意味的举动。
毕竟他很清楚,在青年身旁的那个男人,一定会全力阻止自己的冒犯。
抬起又放下的手臂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手指像是控制不住似的轻微颤抖几下,随后归于平静。
此时此刻的德维特不知道会不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后悔,毕竟是他亲手将原本待在自己身边的青年推给了雷尔夫。
那时德维特知道手下人挑选了新的 Slave 献上来,想着正好到了雷尔夫的生日,看次笑话也不错。于是他便看都没看一眼地让人去送到雷尔夫的住所。
如果当时的自己将那人留下来,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之后这个男人会带着这样的想法陷入无尽的悔恨中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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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十二:微 H 在厕所里搅弄上将后穴取出跳蛋,允许他人偷听 章节编号:6653497
被德维特这么一打岔,雷尔夫当然不可能放心让林至一个人在学校里转着。毕竟另一个男人正虎视眈眈中,一向脾气难测的德维特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如果是由于自己的疏忽,而让主人受了本不必要的伤,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原谅自身的过错。
“林,和我一起过去好吗?”确认好林至的确没被怎么样后雷尔夫沉下声问着。
在颗星球上,明显 Master 才是保护人的一方,现在看来却好像并不都是这样。身为 Slave 的雷尔夫对眼前的青年展现出极强的保护欲,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能称得上是过
度保护。
闻言林至转过头看了看雷尔夫,他又不是这里的学生,和雷尔夫一同过去当然不是一对正常的组合。何况他实在是对那些一想就很枯燥的战斗学习没什么兴趣,听起来就一点都不好
玩。
“不。雷尔夫,你现在去上课。”听不出什么情绪,这种像是命令一样的话语一说出来,就立刻让面前这个看起来沉稳强悍的男人有了反应。
雷尔夫的身躯猛地僵住,知道这是主人给他的不容拒绝的指令。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无法真的放下心来去教学区。他对德维特的秉性再清楚不过,连他都觉得那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
的疯子。
他不能让林至在他的眼前出事。
“林······”雷尔夫皱着眉头张开嘴唇,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林至毫不留情地打断。
“雷尔夫!”语气已经明显带了严厉的感觉。
就像是猛地被攻击到弱点一样,雷尔夫的眼神颤抖着,最后那双蓝灰色的眼睛还是暗了下去。他认命般地低下头,仿佛在体内四处乱撞的颤栗感让他无法再说出一句会让自己的主人
不高兴的话语。
听起来似乎异常沉闷的声音,更有种不明显的嘶哑感。“是,我知道了。” 小@颜
听到雷尔夫的应答后,林至就更贴近面前这个明明情绪低落却又不会违抗自己的健硕男人。他抬起手,示意雷尔夫靠近自己。
显然雷尔夫也很明了自己的主人发出的指令,他立刻弓下背低身让自己能够听清林至即将说的话语。
这个古恒星上最受人瞩目的男人,看起来不会听从任何人的私人要求,现在却心甘情愿地放低姿态,简直就像是一头默默收起爪子和牙齿变得乖顺的猛兽。
林至微微侧过头在雷尔夫的耳边轻声笑着。“结束后过来,给你一点奖励。”
他说完后就退开身体,只剩下雷尔夫一个人还僵硬着身躯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青年温热的吐息似乎逐渐包裹住他的耳廓,耳背一热,紧接着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雷尔夫吞咽了下唾液,喉结上下滚动着。
“若是觉得不适,一定要与我联系。”他的声音足够低沉有力,这显然是为了给德维特一点警示。这个青年是他要保护的人,再次警告着德维特不准跨越界限。
林至点了头,雷尔夫这才离开去往他需要进行教学的教室。
从刚刚开始就被晾在一旁又看着这两人做出亲密举动的德维特,现在雷尔夫离开后他就更加肆无忌惮地将视线放在林至的身上。
居然能让那种只知道保卫古恒星的战斗狂像条被驯化的狗一样这么听话,这家伙还真是不简单。他当然看到了雷尔夫对此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简直就像是会严格地遵循主人下达的命令的,温顺又听话的奴隶。并且很会察言观色,意识到主人提高音调给予制止后,就会立即做出相应的举动。
“奴隶”这种词可和雷尔夫·伦纳德一点都不搭。
在看到林至贴近雷尔夫身躯那一幕时更是如此,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两个人给别人的气势都相差甚大。这个青年却明显是主导的那一方,不急不缓的态度,随意说些什么就能轻易地打
发掉那家伙。
而雷尔夫也像是根本不介意这些似的,只要能从青年那里得到回应就已很是足够。
这段关系还真是十分怪异。德维特紧紧盯着面前与自己独处时也并未感到不适应的青年,目光中的审视意味极其强烈。
无论是 Master 还是 Slave,在他面前都会下意识地露怯,那种战战兢兢的样子他早就看腻。古恒星上除去克莱尔家族的人外,也只有雷尔夫·伦纳德不是那副模样,所
以他才会和雷尔夫保持往来。
【这家伙还要看多久,我有这么好看吗。】林至边看着正狠盯着他的男人,边和系统说些悄悄话。
【是的!宿主,您的确很好看!】系统也是非常实诚地回答林至。它这些话可不是阿谀奉承来讨宿主的欢心。虽然宿主的性格和行事有点奇怪,但它不得不承认,宿主的样貌和气质
实在是让人没话说。
即使是在展露出性格中相对来说糟糕的部分时,只要看到他意外的孩子气般的笑脸,就会莫名给人一种心脏砰砰直跳的感觉。
当然它自己没有心脏,不过和宿主相处过的那些人类应该都会是这样的感觉。
林至无视了系统的夸赞。【被笨蛋夸了总有一种也会变笨的感觉啊。】
系统:······宿主又欺负人。
一直没有主动开口的德维特此时也敏锐地注意到了不对劲,眼前的青年的确是在看着他,心思却仿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这种想法让德维特本能地皱了下眉,周身给人的暴戾感就更难控制了些似的。
如果有不认识德维特·克莱尔的家伙看到这个男人,一定会一口咬定这个男人是什么星际罪犯,毕竟全身上下给人的气势都相当危险,又非常容易失控。
“你不怕我?不过既然已经被雷尔夫认定,那你的血液应该会很顺口。”德维特上前两步,他逐渐逼近站在原地没动的林至,低下头来继续盯着林至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对深绿色的瞳孔跟着变得细长起来,像是在思考怎么才好将面前无处可逃的猎物好好生吞掉似的。
林至抬眼看向展现出一种要吸食自己身体血液,同时带着极强攻击性的德维特。丝毫不掺假,完全就是一副猎食者的模样。
即使是在这种天气里,这个男人也依然没有穿多么厚重的衣物。
黑色的背心将健壮结实的身躯上的皮肤裸露得恰到好处,宽阔的肩膀,线条明晰的手臂肌肉,流露出一种男人气概的性感。笔直的锁骨下是紧实饱满的胸膛,正随着身体主人的呼吸
而一起一伏着。
明明是个货真价实的贵族,却看不出一点贵族的骄矜样子。
林至倒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他很自然地上下扫视着男人的结实身躯,暂时无视了德维特的话语。
这家伙的身体还不错,是他偏好的那种类型。只不过男人的个性的确不怎么样,让人有种手心发痒想要好好给他一个教训的感觉。
暂时也不急于这种事,什么时候都可以教训他不是吗。于是林至收回放在德维特身体上的视线,抬眼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男人对视着,然后露出笑容。
“别来烦我。”话里的意思就是让德维特滚蛋,语气可是相当不留情面。
本以为这个青年至少也会露出点不安的神情,结果反而说了这种话。
意料之外地反差太大,以至于德维特就像是被突然震慑到似的胸膛剧烈起伏不定。细长的深绿瞳孔恢复正常,周身那种攻击性也像是被削弱很多。
虽然有察觉到这个青年不是那种会放低自尊讨好他人的家伙,但是没想到居然真的会对自己说出这种粗暴的言语。
趁着德维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至又无意识地接着说了一句,再次给了这个男人沉重的一击。
“你和阿弗莱克的性格还真是差了很多,出生时的顺序确定没有弄反么。”
听到阿弗莱克的名字后,德维特眉心一跳。那家伙居然和这人见过,难怪他昨天就觉得阿弗莱克有些反常。
虽然他一直不喜有人将他和阿弗莱克放在一起谈论,但现在从青年口中听到的感觉却很不一样。即使这个人的言语要比其他人更加过分。
德维特的声音很低沉,态度没有一点温驯的感觉。 “那我跟他,谁更好一些。”
这句话一说出口德维特就难得的有些懊恼。他现在到底在说些什么,他究竟想从这人的口中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还真是莫名其妙。不过林至还是很配合地开始认真比对起来,毕竟他现在的确很闲,需要有人打发时间。
看到面前的青年居然真的努力思考着,德维特就觉得身体里莫名燥热得厉害。
他不再逼近林至,而是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摸了两下发痒的后脖颈,很不自在似的。“不用了,别继续想了。”总觉得再这样继续下去,连大脑都要变得奇怪
了。
林至一脸“真没劲”的表情看向德维特。
“我不会动你,陪着你在四周转转怎么样。”谁都没想到一向暴烈狂躁又不受控制的德维特,有一天居然也会自然地流露出这种明显是服软的态度。
甚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是没什么自信一样,侧过头将视线放在别处,不敢与林至对视似的。
没什么拒绝的必要,林至同意了德维特的提议。之后的两个小时中,真的让这个看起来很难搞的男人陪着他在军队学校里转了转。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手腕上的通讯手环突然亮了两下,注意到后林至便用指腹触摸上去,凭空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屏幕。
上面显示的是雷尔夫发来的消息,他询问林至在哪儿。并解释距离下一节课开始前他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所以想来见主人。
看完后林至就发了个定位过去。总不能让雷尔夫一直憋着,今天就给听话的狗一点奖励。身旁的德维特显然也注意到了林至在和谁联系,他的步伐停顿了一下。
在林至发完消息后,德维特才出声。“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至瞥了一眼看起来似乎很是在意的德维特,声音里满是笑意,有种故意想要捉弄人的感觉。
“让你知道也不是不行,就好心让你听一下吧。”
十五分钟后,某幢教学楼第七层的走廊尽头。
看见匆匆赶过来似乎很是焦急的雷尔夫,林至没有开口,他直接转过身示意男人跟上来。
雷尔夫则没有任何犹豫地迈步跟了过去。教学楼的走廊尽头是卫生间,这层楼没什么学生在,所以四周很是安静,卫生间自然也处于无人使用的状态。
卫生间内没有一人。林至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前打开门,看了眼跟进来的男人。“雷尔夫,过来。”收到主人指令的雷尔夫立刻进了卫生间隔间中。
军队学校自然不会亏待这群学生,隔间内的空间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在雷尔夫进去后,林至也进到里面,然后就直接关上了卫生间隔间的门并上了锁。
听见上锁的声音后,雷尔夫面上的神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不过整个人就像是受到触动了似的轻微震颤着。他想要将不安和紧张压下,同时又担心自己身躯分泌出来的汗液味道会太过
难闻。
毕竟在这种隔间里,他实在是离他的主人很近。
“把裤子脱了。”没多少情感的命令语调更能让雷尔夫受到强烈的刺激。
他的胸膛控制不住似的颤抖起伏着,沉声应答并服从命令。“是,主人。”
然后雷尔夫就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接着将手掌放在腰身处,再用力往下一拽,内裤连同深色的长裤就全都被脱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学校环境的影响,又或者只是在这种空间内距离林至太近。男人被阴茎锁牢牢锁住的下体正往下滴着透明的粘液,再久一些内裤布料都可能被洇湿掉。
林至顺势向下瞥着,雷尔夫倒是很自觉地将上衣下摆往上提了提,能让他的主人更好地看到他现在的鸡巴是什么状态。
不能正常勃起射精的肉棒看起来还真是凄惨。那些学生怎么都不会想到一直在认真教导他们的伦纳德上将,下体居然会是处于这么难堪的情形。
⒛ 杉⒛杉
此时这个卫生间内,可并不是只有自己和雷尔夫两人。那个其他人绝不会选择靠近的德维特·克莱尔殿下,可正站在旁边的隔间里听着动静呢。
这对兄弟的“爱好”还真是一模一样,该说不愧是双胞胎吗。
“又发情了啊,雷尔夫。该给你奖励好还是惩罚好?”
只有一墙之隔,林至的声音自然一字不差地传进耳中。德维特的瞳孔紧缩起来,雷尔夫对林至的称呼是什么他当然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雷尔夫居然和这个青年是这种关系。身为 Master 的雷尔夫·伦纳德居然会称一个 Slave 为主人,并且唯命是从,没有丝毫抗拒的感觉。
他们二人现在做的事情显然与性爱有关。光是听到布料摩擦发出的声音,其中又混杂着林至暗含命令的话语。德维特就觉得自己要硬了。
他低头看了看裆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鸡巴有些发痛。这显然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让雷尔夫转过身后,林至就直接伸手扒开男人紧致挺翘的臀肉。股沟间湿漉漉的,肉穴口不断瑟缩着,时不时露出一条小缝,看起来根本不用做什么润滑鸡巴都能顺利进入。
“哈嗯······”被自己的主人扒开屁股的感觉让雷尔夫闷哼一声。他正用手臂撑着马桶上方的墙壁,弓下背翘起后臀保持着自己的姿势。
看着这幅场景,林至隐约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雷尔夫,你是不是没有把跳蛋给取出来。”这家伙不会真的那样做了吧。
听不出来主人的语气是否带着责怪,雷尔夫的胸膛本能地震颤了颤。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了,只不过当时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想随意行动而已。
“您没有让我取出,我就一直没有去动它——嗯呜!”还没等雷尔夫解释完,林至就突然用手指捅入那黏糊糊的肉穴里。
两指肆意地冲撞抠弄着男人脆弱敏感的内壁,找到金属跳蛋的位置后再将其用力拽弄出来,扔到地方发出响声。
知道果然如此后,林至就再开口,难得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让林至说不出话的家伙可没有几人。 9⒔91835O
这种刺激对雷尔夫来说显然不小,精壮的腰身都颤得厉害,呼吸似乎越来越灼热。这一周来林至就没有怎么触碰他,现在的反应自然十分剧烈。下面的肉棒想要勃起却只能被金属阴
茎锁箍得肿痛发热。
他本以为雷尔夫会自行取出肉穴里的跳蛋,结果却并不是那样。这个男人居然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后穴里塞着两颗金属跳蛋装成没事人似的去工作,以及陪自己外出。
真是擅长死守命令,林至这样想着。即便男人后穴里的跳蛋已经不再震动,这家伙也只能一直紧绷着神经,在教学工作上丝毫差错都没有出。
虽然不是自己的本愿,但也不讨厌雷尔夫的这种行事作风。林至将跳蛋全取出来后就抬起手将手指摸上背对着他的男人的嘴唇。
“舔干净。”
接收到命令的雷尔夫立刻张开嘴唇将林至的手指给含弄进去,湿热的厚舌很有力度,将因自己身体而弄脏的主人的手指舔吮干净。甚至不时会发出“咕啾——咕噜——”的口水交融
再被吞咽下的声响。
清理脏污自然是一个合格的奴隶所必须做的。
倒是正好方便自己进入了。林至看了眼那个正不断紧缩颤动着的后穴口,被跳蛋弄得湿哒哒的又很是柔软湿润,看起来真是相当便利。
即便有着隔板,德维特也依然是将隔间里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他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身体更是僵硬得不行。
他怎么都没想到接下来会是那种展开。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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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十三:H 上将被压在厕所隔板上正面操弄,声响传到另一边 章节编号:6656604
像这种军队学校里私密性极强的卫生间隔间内,谁都想不到居然会有人在这里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而且让那群一心想要成为古恒星战士的学生们更加意想不到的是,刚刚还在教导他们如何驾驶军舰的伦纳德上将。
现在居然裸露着屁股压低腰身,像是那些最为下等的性奴隶一样,任由身后的青年用硬挺粗直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他敏感湿润的肉穴。
雷尔夫喘着粗气,结实隆起的胸膛不断起伏着。受到一周的禁止射精的影响,他的鸡巴正不停哆嗦着显然是忍到了极点。
没有获得主人的命令,他不敢随意射精。
这种感受对于他来说太过磨人,健硕的身躯在违背身体主人意识似的震颤个不停。
雷尔夫这种站立着压低上半身翘起后臀的姿势,平日里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压力,现在却觉得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似的。
原因无他,被自己的主人用鸡巴进入后穴带来的亲密接触几乎让他达到高潮。
平日里他根本就没有碰触林至的机会,除了青年咬上他的脖颈获取定量的血液外,他就没被主人触摸过。
身体上的无接触,这对 Slave 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压力。
已经潜意识认定主人的 Slave,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来自 Master 的“触碰安抚”,就会让他们的情绪越来越低迷,甚至会造成精神上无法逆转的打击。
雷尔夫从来没有刻意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所以他暂时还没有那种强烈的意识。只不过这对他来说的确十分难熬,无论是精神还是躯体,都无比渴望着林至的靠近。
被他所忠于的主人进行抚摸的行为,甚至是更深层次接触的性爱,都会让他的精神受到安抚。主人对他的夸赞与奖励,更能让他得到极大的满足感。
已经将滚烫硬挺的肉棒插入男人后穴的林至,正伸手从雷尔夫的军装上衣的下摆探进去,隔着里面的衬衫布料摸上男人饱满隆起的胸肌。
“哈呜——”雷尔夫低喘一声,似乎没办法好好忍耐身体上的颤栗感。这种愉悦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即使知道主人并没有要给他“奖励”的意思,精神上的亢奋也还是无法避免。
没有被林至触碰已久的身体,现在却突然感受到青年掌心的温度,这让雷尔夫没办法好好控制住沉闷的喘息声。
林至边伸手随意揉着男人饱满柔韧极具手感的胸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胸膛的温度很高。
边挺着腰将自己勃起的肉棒深深埋在雷尔夫早就湿软黏糊的肉穴中,龟头蹭过脆弱敏感的肠道内壁又激得雷尔夫闷哼一声,这家伙连大腿肌肉都在打颤似的。
含弄过两颗螺旋状金属跳蛋的肉穴根本不需要多做润滑,里面温度很高,滑腻又湿润,鸡巴一肏干进去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卖力地吸进去裹弄一样。
林至没个要隐瞒做爱动静的意思,只不过不知道雷尔夫是不是受了学校环境的影响,他的喘息刻意压低下来,可惜拼命克制着还是没什么效果,
迎接着身后主人鸡巴操弄后穴的雷尔夫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脑子似乎什么都思考不了。注意力只集中在被林至肆意揉捏玩弄的胸膛和正被不停肏干顶撞着的后穴上。
他多少还有些自觉,如果在这里被其他学生发现,自然不会造成多好的影响。可是无论他怎么想要压抑住声音,那些沙哑发沉的喘息还是会从口中流露出来。
身体上的热潮一波接着一波涌来,他的鸡巴又被金属阴茎锁牢牢套住。别说是最简单不过的射精,被套住的肉棒根本就不能彻底勃起,那些冰冷的金属勒得鸡巴肿胀发痛。
听着隔壁隔间传来的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响,以及鸡巴操进湿黏后穴发出的淫靡水声,站着没动的德维特就觉得耳背烫得不行。
体内的水分似乎都被掠夺走,喉咙更是干渴得厉害,却只能下意识地吞咽口水来缓解。胸腔里的那股不知名的躁动感让他几乎什么都思考不了。
他的裆部不知道什么时候隆了起来,鸡巴勃起的形状都能看得出来。下面的肉棒又热又痛,那处的感觉太过明显。德维特低下头看了一眼后就又匆匆移开视线。
妈的,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居然听着那两人的做爱声音都能硬起来。
德维特的双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明显。
他想要让自己的鸡巴软下去,可是那根阴茎就像是故意违背身体主人的意愿似的,没有要萎下去的趋势,反而越来越肿胀滚烫,鸡巴一跳一跳着分散他的注意力。
而且那两人的声音一直会传进他的耳中,雷尔夫那种有意压制住的喘息就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现在极其满足似的。德维特皱着眉头,面上带着烦躁。
湿软敏感的肉穴将整根鸡巴都吞了进去,林至每一次挺胯都将肉棒操到最深处,阴茎根部的阴毛都被男人湿漉漉的肉穴口弄湿了一小部分。
这种鸡巴狠操进肉洞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的感觉很爽快,何况雷尔夫体内的温度很高,肉穴的接纳度更是不错,无论鸡巴在里面怎么搅弄肏干都没有任何问题似的。
林至伸手压着雷尔夫的后臀,灼热硬直的肉棒在越发黏糊柔软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另一只手隔着衬衫揉弄着男人饱满结实的麦色胸肌,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后便用力掐住,接着在手指间不断捻磨挤压着。
“哈啊、哈嗯——呜嗯啊······主人。”雷尔夫哑着喉咙无意识地念出对林至的称呼。
他当然想让他的主人获得更多的快感,身体上更是没有任何抗拒。甚至还像是希望主人能更加过分地对待他似的,晃动腰身挺着屁股用湿黏的肉穴套弄着林至的肉棒。
雷尔夫那被阴茎锁束缚住的肉棒只能不断发烫挺翘着,鸡巴垂着在两腿间轻微甩动着,不被允许射精的粗长肉棒怎么看都十分凄惨。
整根阴茎的颜色发深,龟头处更是红肿的厉害,马眼口张合着吐出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当然,在做这种淫荡不堪的行为的时候,雷尔夫本人并没有那种明确的意识。他更像是在遵循想要讨主人欢心的身体本能反应,希望主人能够满意他所做的事。
林至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收回揉弄着雷尔夫胸肌的手,并抽出了埋在男人体内的硬挺肉棒。只用龟头的部分不断摩擦着股沟处那个正不停瑟缩着似乎是想要吞入鸡巴的肉穴口。
察觉到林至将鸡巴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后,一瞬间不安和心慌就占据了雷尔夫的大脑,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身体都在迅速变冷。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让林至不高兴了吗,一定是他做错了事才会变成这样。
“主人、主人,对不起······”声音很沉,又隐约带着些颤抖,完全就是一副听话得不行的宠物才会有的态度。
雷尔夫一向不善于将他自己的情感表达出来,一直沉浸在军事作战中的他更是会忽视掉其他人或事物。
他知道 Master 和 Slave 的关系意味着什么,他对这个青年有很多好感,他同样想要让自己的主人得到喜悦一类的情绪。
唯独不想因为是自己的问题,而让林至不悦最后他也不可能再见到林至。
当然雷尔夫此时这么不安,其中一部分原因,也出自上午他回到住所后受到的刺激,毕竟他亲眼目睹自己的主人吸食了另一个人血液。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林至可没想那么多,他抬手在雷尔夫的紧实翘臀上用力扇了一巴掌。“雷尔夫,换个姿势。”
紧接着德维特站在旁边的那一侧的隔板上,就传来了男人的身体猛地撞上来的响声。他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他现在能将那些声音听得更清楚,性爱就在耳边发生似的。
这个青年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德维特深绿色的眼珠暗下去,紧绷着的面部神情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凶神恶煞的星际罪犯。
实际上林至的确是故意的,他让雷尔夫换了个正面对着自己的姿势。雷尔夫的后背紧贴在隔板上,隔板的另一边就是正听着他们做爱动静的德维特·克莱尔。
这种正面被进入的性爱姿势似乎对雷尔夫来说刺激更大,他光是看着林至的脸,下身处的鸡巴就突然哆嗦了两下,透过金属缝隙滴下来黏腻的液体。
为了方便让主人操他,雷尔夫只能将身体的力气全部压在那个隔板上,然后用手臂抬起自己的左腿,结实的臂膀锁住大腿根部抬好再固定住站姿。
这种姿势非常耗费力气,体格稍弱一些的家伙很快就会支撑不住。
林至觉得雷尔夫还真是意料之中的贴心。他前倾着身体将鸡巴再一次插入男人湿软黏糊的肉穴里。
“哈呜······哈嗯、嗯呜啊······”雷尔夫的喉结不停上下滚动着,他的手臂都有些发颤。
后入式还感觉不到什么,现在从正面来被林至操弄着,雷尔夫就觉得胸膛里热得厉害,这种热度几乎要将内脏灼伤。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麦色的身体肌肉紧绷着,不断往外渗出汗
珠。
在那群学生面前沉稳威严的模样不复存在,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才能让主人更加愉悦。
那双无论何时都没有任何波澜的蓝灰色眼睛,现在居然连瞳孔都颤得厉害,甚至就像是失神一样目光没有什么焦点。
德维特就这么听着隔板上传来的男人的身体被林至的鸡巴操弄时发出的声响,身旁的合金隔板似乎都在跟着震动着。耳膜被刺激到,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可惜德维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个偷听狂一样站着不动。他总不能踹开隔壁隔间的门让那个青年允许自己加入进去,这种事他当然做不到。
甚至觉得凭空冒出这个想法的自己实在是过于愚蠢,可是那种荒唐的想法却像是怎么都抹消不掉似的,胸腔里的感受混乱又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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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见看不见吃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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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十四:H 上面和下面的洞都被占满,陌生学生进来后被警告 章节编号:6658892
这时卫生间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刚刚的训练真是累死了,不过果然伦纳德上将的实力很强!我们能被他教导还真幸运。”其中一人崇拜的语气怎么都掩藏不了。
“等会儿我们就快点回去吧,可千万不能在上将的课上迟到。”另一名学生出声附和。
不管怎么说,雷尔夫·伦纳德一直都是他们在古恒星上最崇拜的人。只是听闻上将的那些事迹就足以振奋他们,现在更是能近距离地和上将交流战斗方法,这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他们这趟也是绕了远路过来,这层楼没什么人,两个人交谈的音量也就没有刻意控制大小。
不过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刚刚还在谈论的雷尔夫·伦纳德现在就好巧不巧地待在这里面,并且后背贴靠在隔间板上正被一个青年肆意地操弄着湿漉漉的后穴。
林至听见了那两名学生的谈话,说实话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巧,有人进来就算了,结果居然还是雷尔夫教的学生。
想到这里他就看了眼这个正浑身震颤着臀缝里的肉穴被鸡巴捣弄得又湿又黏的健壮男人。
面前的雷尔夫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的学生快要进来。麦色的健硕肌肉轻颤着,汗意浸润着皮肤,上身的军装有些凌乱,隐约能看见那对饱满结实的胸肌。
单看这个男人的上半身一定无法想象他现在身下的状况是怎样的狼藉,肿胀得颜色发深的肉棒轻微甩动着,鸡巴只能被一个金属阴茎锁牢牢套住保持着无法彻底勃起的下垂状。
不断往下滴着黏液,都能从阴茎锁龟头处的金属片边缘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还保持着用手臂抬起腿的姿势,为的是能让面前的主人更便利地操他。
正被鸡巴肏干顶戳的肉穴更是湿润得一塌糊涂,硬挺的肉棒一抽出来那黏糊湿软的肉穴就立刻紧缩着颤动起来,像是在主动挽留似的,和这个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
反差。
明明这家伙没有真的射精,从身体情况上来看却好像达到了多次高潮。雷尔夫的眼神一直有些涣散,身体更是随着被肉棒肏弄的力度一点一点地哆嗦着。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性爱,不如说连性欲都很淡薄,也无心在这方面多浪费精力。所以雷尔夫从来不清楚居然会是这种浑身发烫身体不自禁一阵颤栗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和主人进行了最直接的身体接触,这让他的大脑得到了异常的愉悦感。
腹部热得厉害,青年性器的每一次捣弄操干似乎都顶进了肠道最深处,连下腹都轻微弹跳着,鸡巴完全塞满他的后穴。被林至占据身体的刺激几乎让雷尔夫无法再集中注意力。
林至边挺腰操着边抬起手摸上了雷尔夫的嘴唇,几乎是刚一触摸到,雷尔夫就本能地理解意思并将嘴唇张开,手指毫无阻碍地就进到了男人的口腔中。
这家伙口腔里面的温度也很高,上面的和下面的洞带来的感觉完全一致。林至并拢两指在雷尔夫湿润滚烫的口腔里抽插着。
手指不时会蹭弄到柔软的口腔内壁,再搅弄着将指尖往更深处戳弄,故意夹住男人的湿热厚舌往外扯拽着。从雷尔夫的嘴里不停发出“啾噜——咕啾——”的暧昧水声。
就像是在用手指模仿着鸡巴操弄后穴似的在男人的嘴里四处戳弄搅动着。被林至插进来的手指刺激到后分泌出来的唾液也只能咽下,雷尔夫的喉结不断滚动着。
这颗星球上最受爱戴也身披无数荣誉的星际上将,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上下两个洞都在被插满操干着,直至变得滚烫又湿润。
雷尔夫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在这种时候他更不会有任何抵抗的行为。
顺从地张开嘴唇然后被主人的手指随意玩弄着舌头和口腔,敏感的上颚一旦被指尖轻蹭过,后背就会立刻麻痹起来。
“外面还有你的学生呢,雷尔夫。”林至轻声说着,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就像是故意要看这个男人露出为难的神情似的。
此时的雷尔夫对其他声音不敏感,但林至的话语他怎么可能听不见。
就像是突然受惊了一般雷尔夫的胸膛猛地震了震,底下的肉穴也突然将插进体内的挺直肉棒绞紧了一下。
像是在配合林至的话语似的,外面的那两名学生已经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来。
林至笑嘻嘻地将鸡巴又往里顶了顶,让龟头戳弄在男人肠道内壁的湿润软肉上,示意雷尔夫不要这么紧绷着,他抬眼看过去,盯着雷尔夫的双眼。
“你要怎么做,嗯?”
那像是浓雾一般的蓝灰色眼睛根本无法避开林至的目光。平日里雷尔夫在林至这里接收到的最多的就是不会被更改的命令。
而现在他的主人却用这种“你自己来做决定”的语气问着自己。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犯规。雷尔夫的眼神颤抖了两下。
热气在身体皮肤上不断蒸腾着,连大脑都快被融化掉似的。雷尔夫低头看着林至,然后他动着舌头开始舔吮着青年放在他嘴里搅弄着的手指,简直就是一头乖顺又毫无威胁性的大型
动物。
被林至的手指堵住嘴,雷尔夫便没有出声回答。但他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什么都会听林至的。只要他的主人愿意,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这副模样都没有任何问题。
只要他的主人想要这样去做,他就不会有任何异议。
旁边隔间里的德维特虽然听不太清林至到底和雷尔夫说了什么,但能明显察觉到这两人的性爱就没有停下来。即使那两个学生都进到卫生间里来了都没有一点改变。
这个家伙太乱来了。德维特皱眉,连他都觉得青年的做法实在是过于疯狂,正常人都不会在外面有人的情况下还做得这么兴起,根本不怕被发现似的。
当然,德维特自己也没有资格说别人。他现在可是狼狈得不行,裆部隆起,鸡巴的形状看得很明显。
德维特皱着眉头,他有些烦躁地摸了下后脖颈。下身的鸡巴肿胀得发痛,喉咙也干燥得不行。
鼓胀着的下体分散了注意力,鸡巴无法消下去的感觉很不痛快。让他现在听着隔壁做爱的声响自己手淫,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来。
德维特正烦得不行的时候,他隔间的门就被从外面打开。接着他就和门外瞪大眼睛的一名 Master 学生对上视线。
“啊——”这个学生显然也没想到隔间里会有人。他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克莱尔家族中最不能招惹的男人,如果不小心惹上的话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更重要的是,他实在是没想到德维特·克莱尔居然只是站在没锁上的隔间里一动不动,并且这个男人下面的鸡巴明显鼓了起来,显然呈现着产生性欲勃起的状态。
这幅场景对他来说冲击过大,不过他刚发出一个音调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猛地闭上嘴。
原因无他,隔间里的这个脾气暴烈的男人面上的神情实在是太过吓人。面色完全沉下来,眉目间的烦躁实在是太过显眼,谁都知道他现在一定是极其不爽。
那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一个 Master 都有些站不住脚,一旦和那双变得细长的深绿色瞳孔对上目光,冷汗就“唰——”地一下就遍布后背。
刚刚林至对德维特说完那个“提议”后,就让那家伙先进卫生间隔间里待着。不过不准锁上门,锁上门的话雷尔夫一定会知道这个空间里还有别人的存在。
最后德维特也真的按林至说的那样去做,没有将门反锁上。结果现在就被这个倒霉的家伙打开了隔间门。
看到是不相干的人后,一看就心情很差的德维特也没有特意出声。他只是抬起手臂在嘴唇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那名学生安静下来。
现在他的情绪非常糟糕,如果还有不长眼的家伙过来惹他,就不要怪他不给面子,他可不管这群学生是 Master 还是 Slave。
耐着性子让这家伙闭嘴也是不想让除他以外的人知道那个青年在做那种事情。
这名 Master 学生显然也是个能看懂眼色的家伙,知道德维特的眼神是让他滚之后,就立刻把隔间的门关上。
Master 和 Master 之间当然有强弱之分,德维特周身的气压太过恐怖。即使双脚僵住脑子也在说快点远离这里,不然一定会被这个男人极其轻松地杀死。
另一名学生看到他的同伴打开门后站着不动,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调没进去就关上了门,还露出一脸见鬼的表情。就很疑惑地问了一句:“你不上了?”
他哪里还会有什么心思上卫生间,看到德维特·克莱尔站在卫生间隔间里下体勃起的样子,还能活着从这里离开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连忙打着哈哈:“我想起我还有事没做,我们先出去吧。”
随后两人就离开了这里,一秒也没有多待。
林至当然听到了旁边的动静,那学生应该是发现待在一旁隔间里的德维特了,大概是被男人警告后就立刻离开了卫生间。
真可惜,他还想着如果那学生恰巧打开了他们的门后,就让那两个家伙看看他们所崇拜的上将现在是种什么淫乱的姿态。刚刚他可是非常好心地将门锁打开了。
林至抽出捅进雷尔夫嘴里搅弄着的手指,鸡巴整根抽出再用力肏干进去,男人的腰身和大腿肌肉都在不断打颤。
他看了看雷尔夫下身处那根被阴茎锁套住的鸡巴,就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林至将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取下。
然后将那枚钥匙对准阴茎锁上的小锁,转动一下后打开了那个一直禁锢着男人鸡巴的金属阴茎锁。
接着林至就随手将那玩意儿拔下再扔到地上,发出的声响让旁边隔间的德维特瞬间都僵了下身体。
“哈呜、哈嗯······嗯啊唔······主人。”雷尔夫的胸膛起伏得厉害,喘息声又沉又哑。
没有阴茎锁束缚住的肉棒几乎立刻就勃起挺翘了起来,龟头红肿得不行,整根鸡巴上都蒙着一层黏糊的前列腺液。
已经快到了忍耐极限,身下的肉棒像是下一秒就能射出精液一样。他不敢没有主人的命令就随意射精,一直谨记着主人让他遵守的“不准射精”的命令。
林至当然知道雷尔夫想要做些什么。根本不需要雷尔夫自己去触碰那根肿胀挺翘着的肉棒,只要自己一个准许,这个男人就能毫无负担地射出精液发泄出来。
“雷尔夫,你该怎么对我说?”林至将鸡巴捅进男人灼热湿润的肠道里没有怎么再动,保持着这种姿势让埋进雷尔夫体内的肉棒自然地蹭弄挤压着内壁。
显然雷尔夫也清楚林至的意思,他低垂下头,声音发沉,饱满结实的胸膛起伏不定。“主人,请求您能准许我射精。”
林至笑了一下,雷尔夫这家伙反而会在这种时候感到难堪和羞耻,看起来似乎对自己的声音很敏感。
“继续忍耐。”不过雷尔夫的恳求并没有用,他得到的回答只有这么一句拒绝。
世上可没有只要奴隶真心去请求,就能得到主人给的自身想要的回应这种好事。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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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十五:微 H 上将边被踩踏鸡巴边吞精,在隔间里自慰被抓包 章节编号:6660373
林至没打算射在男人的后穴里,而是将性器拔出来之后抬眼盯着雷尔夫独特的蓝灰色眼睛。
“雷尔夫,跪下来,你也不想我射进你的里面吧。”
林至自认为他可是很贴心的,待会儿雷尔夫不是还有课么,射进去后要是流出来浸湿裤子被那群学生看到,雷尔夫那家伙可就不好解释了。
当然,他又不想去课堂那边,自己亲眼看不到的话那不就没什么意思了吗。
“哈呜······”雷尔夫的眼皮颤动着,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无法与林至对视。
却又毫无办法去避开那道视线,身体上的每处皮肤都酥酥麻麻的,下面更是鼓胀得厉害,他不用去看都知道自己的阴茎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他听从林至的话,只对自己的主人下达的指令有反应。“砰——”地一声,这个体格高大健硕看起来相当沉稳强悍的男人,居然半裸着下身军装凌乱地跪在这个厕所隔间中。
对这方面也毫不抗拒的雷尔夫存着私心,他其实根本不介意主人将精液射进他的肉穴中。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很难开口去说些什么。
Slave 向来没有资格在 Master 的面前提要求,他当然会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有所顾虑。
这个青年真是不得了。听到明显是雷尔夫下跪的动静后,德维特的瞳孔立刻缩小,喉结也不断上下滚动着。
他知道了林至和雷尔夫真正的关系,对此也有些惊愕。这个青年可不是那些随处可见的“廉价食物”,更不如说这个人反而和自己差不多。
会将其他人当成“食物”去对待,甚至还要更加过分。
感觉到雷尔夫不再被压在隔间板上被操后,德维特就向后退了一步,后背紧贴着隔间板,然后微微弯下腰靠着那隔板支撑着身躯,也像是要遮掩什么已经起来的迹象似的。
毕竟他现在鸡巴就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也不愿在青年还待在旁边隔间的这种情况下去自慰。靠着隔间板平复了会儿呼吸,想让身体上那股莫名的燥热感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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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尔夫面对着自己跪好后,林至就看了眼雷尔夫的嘴唇。他靠近了一点,好让龟头抵住雷尔夫的嘴唇再自然而然地进到最里面,视线向下地看着这个无比听话的男人。
“好好吞下去,不准漏出来一滴。”说着命令而显得有些冷淡的语调。明明林至是在做这种事,更是主导的一方,给人的感觉却像是置身事外一样。
接收到命令的雷尔夫主动含住插进他口腔里的鸡巴,就像是想让青年的肉棒更舒适似的一直往最里面含弄着,口交技术十分生疏,胜在卖力。
男人被手指操干到湿润滚烫的舌头和口腔内壁,都毫无一丝缝隙地将插进来的硬挺阴茎贴合起来。
雷尔夫的跪姿当然很标准,宽阔的后背挺得笔直,紧绷着的双腿肌肉线条十分流畅。毕竟是从军事化管理的军队学校中出来的,何况之后的十年也一直待在军队中。
自制力已经渗透进雷尔夫的日常生活中,连做这种事都非常守规矩。
“唔嗯、呃唔呜······”雷尔夫的鼻息十分灼热。
就像是尽力想让他的主人感到愉悦似的,即使不熟悉口交这种事,也是第一次舔别人的性器,雷尔夫还是很努力地往里面吞着,无视掉喉咙的生理性不适感。
看到雷尔夫这么拼命,林至当然也很不客气地开始在男人又湿又烫的口腔里来回抽插着,完全当成了刚刚那个黏糊湿润的肉洞来使用。
现在这个男人的处境自然很是难熬,他的腰身轻颤着,身下湿哒哒的后穴更是不断瑟缩着,已经忍到极限的肉棒没有主人的射精允许又不能随意发泄出来。
林至瞥了一眼和看起来不擅长性事的男人截然相反的挺翘鸡巴,总归是要给雷尔夫一点甜头的。
于是下一刻林至就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在了雷尔夫翘起滚烫着的粗长肉棒上,鞋底摩擦着正憋到极点不停往外流水的鸡巴,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似乎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
似乎是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身下的鸡巴也真的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雷尔夫的身体猛地震颤着。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带着疼痛的摩擦踩踏,他都觉得下一秒就能射出来。
没有得到主人的准许,一定不能射出来,要好好忍住。想要射精的感觉充斥着大脑,雷尔夫又逼着自己继续忍耐。
林至接着用鞋底顺着男人沾着透明淫液的挺翘肉棒表面来回磨蹭着,就像是在测量这根阴茎的长度似的。
他没有故意减轻力气,边用鸡巴插干着雷尔夫的嘴,边踩着这家伙肿胀到颜色发深看起来非常憋屈的鸡巴。
“在我没射之前你可不准射精,听到了没,雷尔夫。”话是这么说,林至却还是继续踩着雷尔夫的鸡巴蹭弄摩擦着。这当然对雷尔夫来说是极大的考验。
雷尔夫含着林至的肉棒,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低沉的“唔嗯——”声,似乎在好好回答。
射精的点到了之后,林至就伸出手按住雷尔夫的后脑勺,然后挺腰将鸡巴深深插进男人的口腔深处。龟头似乎都直接戳进了喉咙里面,雷尔夫的手臂颤抖了两下,这种喉咙也被侵占
的感觉让他脊椎麻痹得厉害。
保持着这个深插进雷尔夫嘴里的姿势,龟头顶进喉口里面更窄更湿润的地方后,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就全部射进了男人的嘴里。
而承受着这一切的雷尔夫只能拼命咽下主人射进他嘴里的精液,那些精液的味道有些腥苦,却让他想要咽下更多。
脑子里一片空白,在吞精的时候雷尔夫的满足感几乎达到了顶峰。即使是味道不怎么样的精液,只要是主人射给他的,他都会一滴不剩地吞进去。
林至边射精的时候边踩着雷尔夫没有束缚的鸡巴。“可以射出来了。”
就像是在回应林至的话语似的,那根每天晚上都被刺激却一周都不被允许射精的肉棒,居然真的开始抖动着茎身从马眼口不断冒出精液。不是猛地喷射出来,而是一抖一抖地冒出一
大股。
精液是憋了很久的黏稠发黄,量还很多,黏黏糊糊地流了一地。并且在射精的时候雷尔夫的身躯更是震颤得厉害,正处于持续高潮中似的。
而雷尔夫这家伙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憋得久了射精的快感反而不那么强烈,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已经变得又黏又脏。
任谁说这个在学校卫生间中被踩着鸡巴射精的男人是古恒星上最伟大的上将,都不会有人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这个外人眼中不知羞耻的健硕男人,排尽了精囊里的最后一滴精液,
直到那根肉棒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
林至低下眼看了看雷尔夫的鸡巴里流出来的那些精液,这个男人无论是尿液的还是精液的量,都多得很惊人。
他可不会产生什么是自己造成雷尔夫这副难堪模样的反省心。爽快地在男人的嘴里射完精后就将鸡巴抽了出来。
休息时间也快过了,雷尔夫该去好好教学了。
也像林至说的那样没错,雷尔夫没有将一滴精液浪费掉,甚至还像是没吃够似的,在林至将鸡巴抽离的时候明显流露出失落的情绪。
但他并未开口多说些什么。只是抬起手臂抹了一下嘴唇,像是吃完饭会做的那些举动一样。
他不排斥主人的性器,甚至连那些射进来的精液都甘之如饴。喉咙里面现在更是痒痒的,只能不停吞咽唾液回味着青年精液的味道。
“你该去上课了,雷尔夫。”林至简单收拾了下身,他看着这个隔间地上的狼藉。
金属跳蛋、阴茎锁,甚至是泛黄的黏稠精液,谁看了都知道这里发生了多激烈的情形。
虽然休息时间的确快过了,但雷尔夫还是想和林至待在一起。不过教导工作同样不能耽搁,他就产生了想要在其他方面补偿主人的想法。
“如果有什么事情,主人,请您一定要联系我。”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鸡巴操嘴操得狠了,雷尔夫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沙哑,态度也愈发温顺。
“穿上裤子再和我说话。”林至笑了一下。
雷尔夫:······
之后林至和雷尔夫就从隔间里出来,不过雷尔夫似乎很不安似的,得到了林至的准许后就将隔间清理干净。看到黏在地板上的大量精液,雷尔夫就忍不住身躯一僵。
从卫生间里出来后雷尔夫又陪着林至到了最后上课前的时间,他才离开去往教学楼。
德维特听见两个人离开了卫生间的声音后,这才放松身体坐在了合上的马桶上。他低垂着头看着下体,下面的鸡巴还无比精神地翘着,被勒得发痛。
明明昨天才喝过血,他现在却又觉得口渴得厉害。喉咙里的感觉干燥难忍,勃起的下体又在彰显着存在感。
想着那个青年应该不会再进来了,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硬着肉棒出去。德维特一咬牙,直接解开裤子将有些湿润的鸡巴握在手里。灼热的触感,温度简直是高得不正常。
就在德维特用掌心紧贴着阴茎开始撸动摩擦的时候,他就敏锐地听见了异样的声响。脚步声逐渐靠近,停在了自己的门前。
德维特下意识地看向门锁,在林至和雷尔夫离开后他就心烦意乱的,自然忘记了将隔间门好好锁上。
心脏跳动的速度突然变得很快,连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似的,这种感受反而让身下的肉棒充血挺翘得更厉害。
紧接着下一秒,德维特就和打开他隔间门的林至对上视线。
林至看着这家伙坐在马桶上露着鸡巴手正放在上面的样子就有些想笑,怎么看现在的德维特都处于劣势又很狼狈似的。
他的目光故意当着德维特的面在那被男人掌心包裹着的鸡巴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上移到和德维特那双深绿色的眼珠对视。
“看来你还挺会玩儿的嘛。德维特,正常人会听着别人做爱的动静就勃起吗?”林至环抱着双臂,他笑嘻嘻地问着坐在马桶上的这个男人。
他是故意这样问的,正常人在一开始就不会干站着听别人做爱的全程。
此时此刻,德维特也没想到林至会回来打开自己的隔间门,而这只是这个青年想看自己尴尬的处境取乐而已。
再清楚不过这个青年和雷尔夫的关系,德维特皱了下眉头,下意识地觉得有些胸闷。
在这种莫名不悦的情绪的影响下,德维特甚至没有在别人念他名字时展现出那种凶恶暴躁。他也没有避开林至的视线,而是故意将双腿打开得更大,眼神更是极具攻击性。
“哈——你要是想看也可以,不过我可不会像雷尔夫那样对待你。”德维特的言下之意是他和雷尔夫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就更是想要强调这一点。
林至反手就将门给关上,站在门外,他的声音也隔着门传到了德维特的耳朵里。“不了,我对你的鸡巴可没兴趣。”
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没有故意说些讽刺的话,不过怎么听都像是在说男人的性器不行。
没有让林至失态反而是自己被嘲弄到,德维特的手臂肌肉紧绷起来,在拼命忍着焦躁一样青筋都看得很清楚。
毕竟这个青年关门的动作太过利落,没有任何犹豫,这让他感觉一直精神着的鸡巴都快萎了。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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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十六:失控后狠咬上自己手臂吸食血液,双生子的心理阴影 章节编号:6661180
感觉到刚刚还一直硬挺鼓胀着的肉棒,现在居然真的有了快要软下去的意思。德维特就立刻低头看过去,接着下意识地握着那根湿润的鸡巴上下撸动了两下。
可惜这样做也带来不了更多的刺激,再怎么弄都是徒劳似的。
连德维特都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只是被青年那样随意说了一两句,却像是受到打击一样,身体里的欲望跟着逐渐消退下去,胸腔里的那股烦躁就越发明显。
“妈的。”德维特猛地用拳头锤了一下合金隔板,平整的隔板立即产生了明显的凹痕。
他急忙把内裤和裤子穿好,把隔间门打开后追上林至,心情乱糟糟的根本不可能再静下心去撸动阴茎。
林至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就瞥见德维特看起来心情极差又怒气冲冲地大步向自己走来。
【我有哪里说错了吗。】看着这个男人一脸暴躁一点贵族风度都没有的样子,林至就很是不解。
系统:······宿主,不愧是你。
它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它以为宿主刚刚是故意过去刺激这个男人的。毕竟德维特怎么说也算是这个世界的男二,性格残暴手段也一点都不留情。
无论是 Master 还是 Slave 在他眼里都没有任何差别。凭借着高得不正常的武力值和贵族身份,只要德维特愿意,就可以随意地去掠夺并杀害他人。
事实上他也的确会那么做。将 Slave 当成无比廉价的食物来对待,什么情绪都没有地将他们杀掉,简直不是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
【宿主,您千万不要死掉!】系统当然不想让林至死亡,但他就怕宿主突然改变意愿求死,这简直就是它职业生涯的阴影。
当然现在连它都不知道德维特究竟会对宿主做出什么事来,不过宿主如果需要,它会拼尽全力帮助宿主。
林至没搭理系统,他有时候实在是不知道那个笨蛋系统都在想些什么。转过身站定,看着德维特冲到自己的面前来。
这家伙的身高很高,健壮结实的肌肉将黑色背心撑起来,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十分性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由于追过来气喘,胸膛正一起一伏着慢慢平复着呼吸。
德维特那双深绿色瞳孔紧盯着身前的林至,像是一不小心就会让人踩空落入陷阱般。甚至连脚步都逐渐逼近,身体间的距离缩短,就像是要将青年笼罩在自己身躯的阴影里似的。
林至抬眼看了看紧皱着眉暗含不爽的德维特,又向下看了眼男人变得没什么动静的下体。似乎是知道大概发生了些什么。
他这才笑嘻嘻地重新和德维特对视,一脸没安好心。“你不会已经‘结束’了吧。”
这句话更是直接刺激到德维特,掌心紧握成拳,他觉得自己的胸腔都快要爆炸了。总觉得体内的那股焦躁不是在气这个青年,而是莫名感到无力的同时对自己的反应十分恼怒。
换成是任何一个家伙,他早就让那人永远地闭上嘴了。并不是在忌惮林至是雷尔夫那边的人,而是正因如此才越发感到不爽。
何况本来,这个青年就应该留在自己身边。一想到这里德维特的眉心就跳了一下,体内的躁怒感似乎一下子就有了原因。他现在当然不可能再将人带回去,雷尔夫也绝对不会让他那
样做。
他也清楚林至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德维特紧盯着林至,然后猛地抬起手臂摸上这人的肩膀,然后直接将人揽到自己面前。
他低下头,和林至的身体贴得很近,深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丝毫不露怯的青年,声音低沉却不带什么怒气。“是啊,所以你要给我好好负起责任。”
如果现在有人从林至的后背方向去看,就能看到林至整个人都像是被这个男人用力抱进怀里似的。
另一边的阿弗莱克,他不是不想和林至一同去吃午餐,只不过再继续待下去自己的丑态一定会全部暴露在这个青年面前。
他唯独不想让林至看到他失去理智的模样,变成一头只会吸吮鲜血的丑陋野兽。
他不想被林至讨厌。
离开雷尔夫的住所后,阿弗莱克立刻驾驶能源车回到克莱尔宫。
全程他都刻意避开与人接触,用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浅绿色的瞳孔变得细长,那副禁欲的贵族模样几乎无法继续维持。他冲进自己的卧室并且将门反锁住。
血、给我血!阿弗莱克的瞳孔颤抖得厉害,他进到房间后身体上的力气就全部卸下。他放下捂住嘴的右手,变得尖锐的牙齿和不断上下滚动着的喉结,都彰显着他现在有多么渴求血
液。
其实原本还能再撑一段时间,只不过今天身体里的鲜血被青年吸走很多,原本就比一般人更依赖血液的身躯现在更是无法再支撑下去。
“哈呜——哈啊、呼啊······”喉咙里的干渴感几乎要将他逼疯,呼吸杂乱又粗重,大脑叫嚣着想要咽下美味的鲜血。
“嘭——”地一声,原本就步伐凌乱的阿弗莱克身体终于失力一般跪在地上。
他不停喘着粗气,面上极其狼狈,显然已经是被这种该死的本能逼到了极限。
阿弗莱克猛地拽下自己左手上的丝绸手套,并且把西装袖撸到上方露出手臂。他做这种事的时候手都在剧烈地发着抖,身躯也颤抖个不停。
手臂上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布满难看的孔洞和齿印,那些新旧都有的疤痕显得异常触目惊心。
谁都想不到冷漠又克制的阿弗莱克·克莱尔殿下,常年被白色丝绸手套包裹着的双手,居然会是这副丑陋不堪的模样。
而这一切,都是阿弗莱克亲自咬下去的。
下一秒,阿弗莱克就将左臂横到自己面前,他跪在地上哆嗦着身躯,低垂着头立刻用牙齿咬上自己的手臂。
皮肤被尖锐的牙齿深深插进去,流出来的血液全数进入到他自己的口腔中,再不断咽下那些血液,来暂时缓解喉咙里的干渴感。
“唔嗯······”阿弗莱克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臂,吸着自身体内的血液再将它们咽下去,压制住那股想要吸食血液的本能欲望。
谁都无法想到,身为 Master 却在成年后从未吸食过他人的鲜血,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应该本无这种烦恼的克莱尔家族上。
像这种皇室贵族,别说是 Slave 的血液了,就连是一些 Master 的血液都可以轻易得到。
而这个克莱尔家族里最小的孩子,居然与第二性征的天性对抗,不愿意去吸食他人的鲜血,这么多年来,只用自己的身体来抑制着这种本能。
这样做当然无法和真正去喝 Slave 鲜血的功效相比,只能将想吸血的欲望压制住很短的一段时间。
并且之后会变得比其他 Master 更加渴求血液,一旦干渴症发作,就会更想要吸血,同时承受着强烈的痛苦。所以阿弗莱克才会体力不支地跪倒在地上。
四周很安静,只有阿弗莱克的呼吸声和吞咽鲜血的声音。他垂下眼,暗下去的浅绿色眼睛像是彻底冷寂了似的,明明双眼是睁开的,视线却好像并没有聚于某一个点。
他动作机械地吸食掉自己体内的血液,舌头根部都被鲜血浸润着,流过食道进入胃部,身体上不自然的震颤这才慢慢止住。
过了一会儿,阿弗莱克才放下手臂,带着血的孔洞和牙印融入满是疤痕的手臂皮肤中。他的嘴唇上也沾着些鲜红的血液,接着看向自己的手臂,眼神晦暗不清。
其实德维特与阿弗莱克的关系并不是从出生开始就很僵硬。在他们十岁之前,一切都显得平静又和谐。甚至由于他们二人是双胞胎,与对方相处对他们来说反而更加轻松。
直到德维特与阿弗莱克十岁生日那一晚的到来。
那一天在克莱尔宫办了盛大的宴会,邀请了无数宾客,都是古恒星上的名门望族。两个才十岁的孩子显然不会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即便这场宴会是以他们生日的名义来举办的。
阿弗莱克不喜欢这种氛围,德维特显然也懒得应付那群不知道在奉承些什么的大人。他们二人偷偷离开了那场宴会,反正也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他们的离开。
并没有回到他们各自的卧室,而是趁着这个机会去了父亲一直不让他们去的楼层。漆黑无光的走廊在夜晚显得异常阴森恐怖,阿弗莱克紧紧跟在德维特的身后。
“德维特哥哥,我们回去吧。”阿弗莱克很不适应此时周围的环境,黑暗的角落总觉得正蛰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让他感到很十分不安。
德维特走在前面,显然他没有要回去的意思。“阿弗莱克,我们好不容易可以来这边看看,错过今天就不会有这个机会了。看,前面那扇门打开了。”
在走廊转角前方的一扇门没有关紧,房间里面的灯光透过门缝落到黑漆漆的走廊上,就像是在故意诱惑着这两人靠近似的。
輑主讪呃龄讪讪无勼嗣龄呃
看到德维特加快脚步,阿弗莱克也不得不紧跟上去。当他们靠近那扇门的时候,就听见了房门里面传来了暧昧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响起,让人脸红心跳得不行。
听到这种声音后,德维特显然有些犹豫,脚步停顿了一下,不过还是走近上前,阿弗莱克也跟着过去。随后,这对双胞胎就看到了他们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场景。
房间里并不是正在进行着什么淫靡的性爱,而是那些贵族正在享用着奴隶身体的血腥场面。
这群刚刚在宴会上露过面的上流贵族,现在却像是一头被欲望支配着的牲畜一样,无比贪婪地将他们怀中的奴隶活生生地吸咬到失血过多死亡。
地上有几具显然已经被彻底吸干血液的奴隶尸体,他们的表情无一例外十分可怖,痛苦惨死后被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到地上。
那些暧昧的声音也只是这些大多数刚刚成年的 Slave 因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却无法再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挤压着肺部里的空气发出那种音调破碎的喘气声。
德维特和阿弗莱克亲眼目睹了这些贵族 Master 活活将人吸食致死的场景。阿弗莱克几乎是一看到身体就剧烈发抖,他用手死死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瞪大双眼看着那些毫无生气的奴隶尸体,以及每个贵族嘴下那些瞳孔逐渐涣散身体却在自发性地不断抽搐的奴隶。
甚至 Slave 里面还有一个和他们一样大的小男孩,那是父亲带来的玩伴,他们的关系还不错。
可现在那个孩子歪着脑袋,皮肤细嫩的脖子被一个贵族用牙齿狠狠撕咬着。他双臂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眼睛里的最后一点光亮彻底消失。
那个贵族就像是嫌弃男孩死后血液的味道就不美味了一样,他随手将男孩的尸体推到地上。尸体滚动了两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歪斜在地,而那双空洞的眼睛正好对上阿弗莱克的双眼。
他们也清楚地看到了吸食这个男孩血液的贵族是谁,正是他们的父亲安格斯·克莱尔。那个无论何时都温柔地对待他们,同时又在教导上很严厉的男人。
而现在,这个嘴边满是鲜血面孔狰狞的男人似乎无比陌生。
在看到那个贵族男人是谁后,阿弗莱克再也忍受不了胃里的翻江倒海。他捂着嘴逃离了那间房门,吐了个昏天地暗,胃部一阵阵地痉挛着,将里面的食物残渣全部排尽。
至此之后,阿弗莱克就像是将所有的情感全部封闭起来似的,他不再轻易地向人表露出情感,也一直与人保持着距离。
自那个夜晚过后,一切都变了。德维特似乎也性情大变,失控又暴烈,与阿弗莱克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就像是潜意识里为了赎罪一般,也像是逼迫自己记住那时的场景。自阿弗莱克成年后就没有去食用任何一个 Slave 的血液。这种心理阴影永远都无法抹去。
而德维特的做法更加极端,他则是直接杀死那些 Slave,不屑于和那些奴隶有肢体接触,用冰冷的器具取出他们体内的血液。两个人的做法完全不同,却显然都受到了那时的影
响。
虽然阿弗莱克知道他的双胞哥哥在做些什么,但他从来都没有阻止过德维特。他恪守着自己不去吸食其他人鲜血这一准则,却对德维特更加恶劣的做法选择漠视。
某种程度上,阿弗莱克也是相当冷血的家伙。
毕竟他们的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而这个家族里向来就没有什么正常人。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府君」宝贝的投喂!啵啵大口!(*`▽´*)
章节五十七:SP 教训,身体固定在课桌上,手扇屁股直至红肿 章节编号:6662799
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德维特,林至没有避开视线或是退开身体,而是直视过去。
这家伙和自己脸对着脸说着话,他身上那种暴躁感现在反而看不出什么,更多地表露出一种像是想要看自己会是什么反应的样子。
这种距离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大碍,自己一向不会在这方面多在意些什么。接下来林至的动作上没有任何闪躲,甚至还将主导权给拿了回来。
他抬起手掐住德维特的下巴,故意往自己的方向用了点力,让他们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男人也不得不弓下后背。
德维特的瞳孔一瞬间都放大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林至这么对待。
“呃——”德维特有些猝不及防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换成是其他家伙,早就在他面前抖着身体脸色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哪里会像这个青年一样这么大胆。
这个身体健壮浑身上下都很有男人味的家伙,似乎只要趁他一个不察,就能攻击到最脆弱的部分,然后这个男人就会露出完全不同的一面。
林至边掐住德维特的下巴,边离他很近,温热的呼吸似乎都在相互交融。“要我负责任,那可是要不小代价的。”
青年的吐息似乎都喷洒在自己的口鼻处,距离缩短到无法再短。被这样对待了德维特也没有觉得愤怒,反而全身上下的糟糕情绪都像是在一瞬间就消失掉似的。
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自己,话语又莫名带有诱惑力,似乎只要自己稍微动一下身体,就能实实在在地亲吻在这个青年的嘴唇上。
德维特的胸膛一震,意识到了这种想法后身体反而僵硬着不动。这种感觉实在过于奇怪,何况这人又刚刚做完爱,比之前感觉要更加色气,谁都没有办法抗拒他的言语和行为。
“是吗,那你最好会那样做。”德维特再凑近一点,额头故意贴着林至的额头,下一秒就会亲上去似的。男人的这副态度显然不符合他平日里的作风。
虽然德维特刚刚还有些不从容,但现在却恢复了原先的状态似的,甚至还要有意去挑衅林至。那种暴烈的性格倒是稍微收敛了一些,不过气势上依然没有落于下风。
他最喜欢教训这种硬骨头了。林至松开手退开身体,弯着眼睛笑着看向德维特。
这层楼没什么人,空教室也很多,林至转身就走,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示意德维特跟上来。“你不是想要我负责么,那就给我过来。”
这种与其说是询问更不如说是命令的话语让德维特的喉咙一紧,他当然知道连雷尔夫那种人都臣服在这个青年的脚下。
但他可不管雷尔夫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而且,他可不想成为林至眼中的第二个“雷尔夫”。
一旦那样做了的话,这个人不就不会将目光再投过来了吗。莫名有些不甘,德维特紧皱眉头迈步跟上去。身体里的某个器官莫名极其不适,像是一点就燃,最后再彻底炸开一样。
德维特当然不会想到,林至口中所说的“代价”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满足得了的。
二十分钟后,一间原本空无一人的战斗教室内。
“嗯呜、你这混蛋!哈呃——”男人带着怒气的声音听得十分清楚。他显然正处于暴怒中,粗重的喘息声却怎么都无法掩藏。
他正被迫保持着一个站立着的姿势,偏偏上半身弯下去趴在教室内其中一张课桌上。
就像是担心这家伙会乱动似的,他的双手被绑在一起,连接着课桌的一角。双腿也被特制的皮带和课桌的桌腿结结实实地捆绑在一起,男人大腿肌肉明显紧绷着。
德维特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被扒掉裤子内裤露出屁股,甚至连身体都动弹不得。
裸露着臀部背对着青年让他毫无安全感,身体上也像是响起这种危险信号似的,腰身不断轻颤着,神经更是无法轻易放松。
林至站在德维特的身后,看着这个男人裸着下半身,双腿和课桌桌腿捆绑在一起。好在这个教室的角落堆着一些用具,看样子是固定在身体上类似于皮质腿环一类的东西,方便放入
近战用具。
现在这些东西却将德维特和嵌入地面的合金课桌连于一体,让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挣脱开。
他怎么可能让德维特有机会找自己的茬,在进入这间教室的时候就让系统提供了能让这家伙“好好安静”一会儿的药针。
也不知道该说德维特什么才好,居然毫无防备地等着自己靠近,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接着林至就很不客气地把德维特的裤子和内裤全部扒了下来,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就是一个挺翘柔韧看起来弹性十足的屁股。
由于德维特常做那些不符合贵族作风的事情,所以他的身体格外结实健壮,肌肉也练得相当不错。
当然,屁股也自然差不到哪儿去。
显然瞬间身体失力头脑却清醒得不得了的德维特觉得很不安,他想要活动着身体却发现一动也动不了。面上的表情就显得有些凶狠,也对自己居然对林至毫无戒心这一点感到不满。
能让雷尔夫·伦纳德变得那么顺从的这个青年,怎么可能会任由自己随便对待。
“混蛋,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我可不是雷尔夫!”德维特的声音陡然沉下来,深绿色的眼珠颜色似乎加深了不少,周身暴烈感十分明显。
林至正拽着德维特的背心下摆往上扯着,让男人精壮紧实的腰身也露出来,后臀更是毫无保留地和空气亲密接触着。
宽阔的背肌隐藏在黑色背心下,背部肌肉也轻微震颤着似的。裸露出来的后腰皮肤带着点情色的感觉,配合着现在空荡荡同时又暴露着的下身,倒是没什么违和感。
听到德维特这么说,“啪——”地一声,林至抬起手直接一巴掌扇到了这个挺翘紧韧的屁股上。男人的臀肉很有弹性,一和掌心接触着就能明显地感受到手感不错。
“你当然比不上雷尔夫。一开始不是你想要我负责么,现在又这么生气,还真是难搞。”林至扇了德维特屁股一巴掌就停下来,语气里满是逗弄的感觉。
露出来的屁股就这么被青年用手不轻不重地扇打上去,直接感受到青年掌心的温度,随着那让人耳背一热的声音响起,后臀上猛地被扇了一下的触感实在是太过强烈。酥酥麻麻的刺
激,明明不会有多少疼痛,却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德维特动了动手臂,被皮带牢牢固定住的双臂不会再有更大的幅度。明明男人的身体不可能挣脱开,现在却感觉那皮具都不怎么结实了似的。
“操!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被林至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实话说他真的不如雷尔夫,这让他无比恼火。又被青年的掌心扇了屁股,反抗不能的身体却在偷偷享受着这份刺激一样不停颤栗着。
早知道就应该把这家伙的嘴也给堵住,不过算了,这个时候有点动静才最好玩。林至没有收回手,反而在他刚刚扇打男人臀部的地方用指尖蹭弄着。指腹摩擦过那处痕迹,又惹得德
维特的后臀本能地颤了两下。
“德维特,你这不是还挺喜欢的嘛。”林至笑嘻嘻的,这家伙的身体可要诚实得多。
脑子也烧得厉害似的,胸腔里的怒火都快成了实质。青年手指的触感太明显,屁股上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妈的,谁他妈会喜欢这种——嗯唔!”
就像是想让这个暴躁的家伙稍微安静点似的,还没有等德维特把话说完,林至又是一掌扇打在这韧性十足的屁股上。
这次下手的力气明显比前一次更重,甚至还故意只在同一个地方扇了好几下,直到感到掌心轻微发热后林至才停下来。
“啪——啪啪——”扇在屁股上的清脆巴掌声实在是太过响亮,空无一人的战斗教室中这种声音就更无法忽视。
“呃嗯、哈呜······妈的,哈呜——你这该死的混蛋虐待狂。”四肢上的无力感让他无法挣脱开束缚住自己身体的皮带,德维特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毕竟他从来没有被人扒光下身的衣物,然后被像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随意地用手掌扇打着屁股。这种像是做错事被惩罚的奇怪感受让他头皮发麻,后臀更是控制不住似的不停哆嗦
着。
扇过之后,林至伸出双手掐上德维特的左右臀肉。他刚刚只在男人的右臀上扇了巴掌,现在那处的皮肤温度都比左边要高上很多,手感也更是不错,臀肉简直就像是在不断主动地贴
合着自己的手心。
“多谢夸奖,你的屁股也不错。”林至边掐揉着男人紧实柔韧的后臀,故意往两边扒开露出股缝里的那个紧闭着的穴口,边笑嘻嘻地刺激着德维特。
果不其然,德维特可不觉得林至是在真心实意地夸赞他自己。反而像是要让他感到难堪一样,能明显感受到青年正肆意揉捏玩弄着他的屁股,而他只能维持着这种尴尬的姿势什么都
做不了。
从来没有感到如此屈辱,右臀被扇打过的地方似乎都开始发烫,有种轻微麻痒的感觉。想要忽视却忽视不了,德维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上面。
接着德维特就又被连续扇了几十下屁股,每一次的力气都越来越重似的,掌心和臀部亲密接触,“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
“哈啊、呜,呃啊!哈呜嗯······”在这种高强度被扇打屁股的情况下,德维特贴在桌面上的饱满胸膛不断起伏着,感受着屁股上的疼痛正在不断叠加。
这对他来说当然十分难熬,偏偏青年又故意只扇打在右边,左右臀的对比太过强烈,原本没什么感觉的屁股现在也觉得麻痹发痛得厉害。
甚至在某一瞬间,德维特都不知道他究竟在被做些什么,结果下一秒就被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拉回现实。
连续用力扇着男人的右臀几十下后,林至才停下手,他的手心都有些发麻,显然德维特的屁股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左右臀部两边的对比太过显眼,右臀明显红肿着,似乎过一会儿就
会清晰地浮现出红色手印。
偏偏德维特的身躯还像是被那种疼痛持续刺激到似的,即使林至已经停下来,那挺翘紧韧弹性十足的屁股,还欲求不满似的轻微颤抖着。
扇打德维特的后臀让这个男人流露出粗重的喘息声,掌心轻微发烫酥麻的感觉让林至十分畅快。果然对待这种家伙,用这种粗暴的手段要更加合他心意。
他伸手将手背贴在刚刚被掌心扇打到轻微红肿起来的臀部上,感受着那份发烫的感觉。再故意往下压着那屁股肉磨蹭了两下,又让男人的喘息声加重了几分。
德维特看不见林至的脸,所以每一次掌心落下来对他来说都是一次未知的考验,他不得不紧绷着神经,想要避开那份疼痛却怎么都无法避开。
最后屁股也明显烫了起来,现在被青年这样用手背蹭着红肿热痛的屁股,凉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更贴近一点。
由于德维特的体温升高,他的后背自然也出了些汗,只红肿了一半的柔韧屁股显然在告诉别人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然后林至就看见这个暴躁难控的男人边喘着粗气,边动着腰身似乎想要将臀肉全部送进自己手里,德维特本人还没有意识到这点似的。
这家伙也是个十足的变态啊。林至看着口不对心的德维特的屁股这么想着。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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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十八:扇屁股勃起,金属教棍抽臀渗出血丝,又被撞见现况 章节编号:6668812
“所以说了,你这不是还挺欢迎我的吗?”林至低下眼看着德维特明显红肿哆嗦着的右臀。
红色掌印逐渐浮现在上面,表面的皮肤似乎都因为被长时间持续用力的扇打而出现了血丝。
此时德维特整个人都被固定在合金课桌上,他现在又浑身无力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喘息声也十分粗重。他看不见林至的脸,偏偏听到那个青年说出这种明显是辱弄自己的话。
“你这家伙!呃呜——哈啊!唔嗯嗯······”德维特饱含怒气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显然林至也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想让这个男人安静点似的又是一巴掌扇在已经红肿不堪的右臀上。只朝着一个地方攻击,男人从未示人的臀部被用力扇了巴掌,何况又明晃晃地带
有羞辱的意味。
这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能轻松接受的事情。直到现在也一直把林至当成 Slave 的德维特更是如此。
即使他紧咬着牙根,那些痛苦的喘息声还是会不断流露出来。身躯控制不住地轻颤着,屁股那儿尤其明显,火辣辣的疼痛实在是无法忽视掉。
一想到自己现在下身光溜溜的被肆意扇着后臀,每一次自己的屁股和青年掌心的接触都让他的胸膛不断震颤着。浑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被扇打的屁股上,右臀变得又热又痛。
“啪——”地一声,林至又抬手扇在德维特的右臀上。这个男人的后臀已经颜色发深红得不正常,在德维特本人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屁股正轻微颤抖着。
林至转了下手腕看了眼掌心,长时间扇打男人的屁股让他的手心明显红了一点,温度也变高了,连带着产生一种麻麻的感觉。
这种感受林至并不抵触,何况用手扇着德维特的屁股确实愉悦到自己了。
这个男人还是有可取的地方的嘛。林至再次将手放上去,用力揉弄着男人已经红肿发烫的屁股。掌心肆意地摩擦着那些发红的臀肉,再揉捏蹭弄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哈呜、嗯啊······混蛋、给我松手——呜嗯啊······”德维特可不觉得这是什么能让他舒适的行为,更不如说这样反而让他更加难熬。
屁股本来就已经刺痛发麻温度又很高,现在紧贴着青年的掌心被不停磨蹭着,臀肉皮肤上那些细小的伤口就像是又被撕扯开一样。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刺疼感让他的胸膛不断上下起
伏着。
林至猛地狠力拍了一下德维特的右臀,发出更加响亮的“啪——”的一声。又让这个性格暴躁又糟糕的男人猛地震了下身躯。
“说什么呢,你的屁股可不是这样回答的。晃着腰说这种话可没有一点说服力。”
“哈啊、哈呜——啊啊······”德维特皱着眉,汗水不断渗出来,身体上的温度也变得很高。
从未觉得时间有这么慢过,被扇打揉弄着的右臀就像是要坏掉一样,疼痛积攒得多了感官反而变得麻木起来。结果下一秒就被青年的掌心激发起新一波的痛感。
他当然也从来没有如此屈辱过。
自己现在就像是被青年看成那种不听话需要受惩罚的奴隶一样对待着,无论他怎么反抗都不可能逃离这人不知何时会落下来的巴掌。
他并不是无法忍受疼痛,明明其他地方上的疼痛都没觉得没有什么,为什么现在屁股上面的痛感会这么让人后背发麻无法忍耐。
一次又一次,青年的手掌扇打在屁股上发出响声后,那种让人想要逃避的疼痛再一次在臀肉上掀起热浪。德维特的呼吸愈发灼热,他的身躯本能反应似的震颤着,腰身和屁股反而哆
嗦得更厉害。
这个会毫不在意地掠夺他人生命的男人,正以一种相当屈辱不堪的姿势被禁锢在课桌上。裤子和内裤都不在他身上,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一刻不停地轻颤着,右臀上的红色掌痕非常
明显,一看就知道男人的屁股遭受了怎样的凌虐。
谁都不会想到这个贵族中最残忍也最有能力的 Master 家伙,居然会像个最为下等需要被主人管教的奴隶一样在这里接受惩治。
如果此时将这种场景录制下来再发到星际论坛上的话,那么在古恒星上,这个男人就不会再被任何一个 Master 或 Slave 所接纳。
当然,林至是没想到这一点。如果让他知道还能这么干的话,说不定他还真的会对这事很有兴趣。
察觉到手有点酸之后,林至动了动手腕,余光瞥见了什么。
【这家伙不会是个受虐狂吧,真是变态。】他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和系统讲悄悄话。
系统不知道它现在该不该插嘴,不过宿主说话了它也不能有意无视掉。【宿主,其实我觉得您也很变态!】
【闭嘴,谁想听你说这些。想死吗你?】
系统:······施虐狂!
清楚地看到德维特下体勃起后,林至没有出声。他往四周看了两眼,在讲台上看见了个合手的东西。
去了那边把讲桌上的东西拿到手后,林至才又走回到德维特的身后。以男人现在的姿势根本不知道林至究竟去做了些什么,只是听见林至走动的脚步声他就下意识地紧绷神经。
不是其他原因,如果林至就这样离开的话,自己身体上的药效还在,根本无法挣脱这些束缚带。何况这种教室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进来。
甚至在某一瞬间,德维特居然生出了就算林至继续扇他屁股都好,不要离开他身边,不然会让他非常不安。
他很快就知道林至刚刚到底干什么去了,因为下一秒,他的大腿根部就被一根金属棍一类的东西插了进去,用力摩擦着他的睾丸和大腿内侧。
“被扇屁股居然硬起来了,德维特,你该不会其实很想被人这么对待吧。”
笑嘻嘻的语气,下手却又没个轻重,金属教棍毫不客气地戳着男人脆弱的睾丸,再故意往上顶着摩擦到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勃起的鸡巴。
被那根冰冷的金属教棍戳顶着肉棒,德维特才猛地反应过来明明刚刚还萎掉的鸡巴现在却精神得不行。右臀上还火辣辣的疼着,现在连勃起的鸡巴都被故意戳弄着,一种莫名的难堪
让他思考不了其他。
“哈啊——谁他妈的会想被这样对待!”德维特额上的青筋都要暴起,显然是被逼到了极点。
用的还是那种教具,还不如被这家伙直接触碰。德维特一阵恼火。他就像是猜到林至会有什么想法一样,胸膛里的躁动似乎怎么做都没办法平息下来。
这家伙的嘴里还真是没什么好话。林至将手收回来,下一刻,那根坚硬的金属教棍就猛地抽在了男人根本不算完好的右臀上。
“德维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被扇屁股都能硬起来的性变态。”林至没有收敛手上的力气,教棍抽打在男人右臀上的力度一次比一次更重。
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疼痛袭来,德维特那双深绿色的瞳孔都剧烈颤抖着。他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右臀上皮肤像是要被撕裂开的强烈痛苦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呜啊!哈嗯、疼,妈的——哈呜啊······嗯唔、哈啊!”这个男人显然已经忍受到了极限,却被迫保持着禁锢姿势,像个喜欢被虐待的奴隶一样被肆意抽打着屁股。
教棍显然要比手掌的作用更加残酷,也算是发挥它“教育”的功能性。毕竟这个性格暴烈的男人都无意识地说出了他自己的真实感受。
棍子的痕迹一道道地印在早已红肿不堪的右臀上,状况惨烈,屁股都已经明显出血,很快教棍抽打出来的那些青紫色淤痕就能清晰地印在上面。
“呜······哈啊、嗯啊啊——”德维特的身躯震颤个不停,完好的左边屁股更是和右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疼痛让他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起来。下面的鸡巴却违背主人真实意愿似的翘得很高,甚至还在教棍落下的时候颤抖着流出透明黏液。
“很痛么,想要我停下来吗?德维特,好好地告诉我。”林至停了下手,用教棍的尖端戳着男人渗血红肿的右臀,又让德维特的身躯震了两下。
德维特只觉得自己的屁股真的要被教棍抽烂了一样,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让他的呼吸杂乱又粗重。
“哈呜、嗯啊······混蛋家伙。”
低沉的声音异常沙哑,他似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也没有直接回答林至的问话。这的确是他的风格。
所以得到应有的“教育”也是毫无问题的。
林至当然不意外德维特会是这样的反应,让这个男人像雷尔夫那样听话才是不可能的,不过正因如此他现在才会觉得很有趣。
所以他就继续用教棍抽打在男人不断颤抖着的屁股上,让这个空无一人的教室继续响彻着德维特的低哑喘息。
就在这时,教室的前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紧接着本应在另一栋教学楼中教导学生的雷尔夫·伦纳德出现在眼前。
听到动静的林至抬眼看过去,就看见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雷尔夫站在门边,蓝灰色的瞳孔像是沉寂着一般,没有任何情感波澜。
雷尔夫显然已经将这一切纳入眼底。
他的主人正用教棍抽打着德维特·克莱尔裸露在外的屁股,并且一看就知道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毕竟德维特的右臀已经伤痕累累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在这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似乎一下子就占据了他的胸腔。他不想让主人碰除他以外的家伙,他可以好好地服侍主人,并满足主人的一切愿望。
奴隶是不配拥有对主人的独占欲的,雷尔夫这样警告着自己。所以这种在舌根蔓延的苦涩究竟代表着什么?这种左胸口处无法忍受的疼痛又该如何去处理?
【作家想说的话:】
经 典 重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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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十九:被抓包的修罗场,被学生挑衅让上将在其面前学狗吠叫 章节编号:6670570
这熟悉的一幕,兄弟俩还真是擅长被雷尔夫抓包啊。林至拿着教棍和站在门边的雷尔夫对视,他可没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
即使他和雷尔夫不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只要他不情愿,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将他困住。无论是那些根本没有实体的情感又或是其他事物,都没办法让他觉得有多重要。
以前他的经纪人就说过他其实是个很冷血的家伙,还是自身根本没有那种意识的类型。
所以现在,林至当然不会有一点愧疚心。他紧盯着雷尔夫,笑意逐渐被收敛起来,展现出来的是作为管教奴隶的主人威严的一面。
“雷尔夫,不好好敲门就直接进来,我有这么教过你么?”冷淡的语调,漆黑的眼睛里似乎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完全就是在训不听话的奴隶。
闻言雷尔夫的胸膛猛地震颤起来,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着。即便他看到这幅场景后,眼睛刺痛得想要流泪,却无法避开也不能故意将这一幕无视。
他的主人正在问话,他当然不可能不回答。
雷尔夫低垂下头,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声音听起来很沉,又明显带着些情绪不高的沉闷感。“对不起,主人,我不会再犯错。”
明明雷尔夫正听话地表达着歉意,从这个健硕高大的男人身上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顺从。却让人觉得某些方面过于沉重,更能隐隐约约地从这个不善表达的男人身上察觉到妒意。
不过这种存在于体内名为“嫉妒”的肮脏情感,雷尔夫本人似乎还并没有意识到。
一开始德维特是没有听见雷尔夫打开门的声音的,一向感官敏锐时刻注意着周围的他居然会犯这种错误。
也难怪,毕竟他刚刚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被教棍抽得滚烫发疼的屁股上,光是他自己的喘气声就已经让德维特听不见其他动静。
现在听到两人的对话,怎么可能看不见站在门边已经把他此时的糟糕状况看得一清二楚的雷尔夫·伦纳德。
这个青年让他知道了雷尔夫作为奴隶的一面,不代表他就想让其他人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屁股肯定红肿得不行,像最便宜的性奴隶一样被扒光裤子绑在课桌上,谁站在他身后
都能肆意羞辱一顿。
“哈啊——妈的!”德维特死死咬着牙根,腰身和后臀都在轻微颤抖着,身躯上的战栗似乎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压制下来。
这完全就是在践踏他的自尊。虽然知道这只是巧合,青年应该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但这对德维特来说还是冲击过大。
即使出现在门边的人不是雷尔夫,是其他任何一个家伙对他来说都一样。在外人面前暴露出自己最为难堪的一面,这让他的自尊心被狠狠踩在脚下。
感觉很火大的德维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现在要比刚刚和林至独处时更加恼怒,神经紧绷起来,根本就是极度抗拒别人的视线。
雷尔夫倒是没有怎么看向德维特,不如说他更想此时被固定在合金课桌上的人是他自己。这样的话,他一定更能令主人满意,他会比德维特更加听话,更能愉悦到他的主人。
“算了,没意思了。”林至把手上的金属教棍扔到地上,发出响声。 431634003 ๑
地砖与教棍碰撞发出的声响似乎让雷尔夫有所反应,并不是喜悦一类的情感,而是他在反省是不是由于自己鲁莽打开门后让主人失了兴致。他不想在林至的脸上看到对自己的不耐烦。
本来他就没有要做到最后一步的打算,现在也给了德维特一个教训,德维特的屁股也给自己带来一点乐子,总之这一趟感觉不错。
这么想着的林至朝着门口的雷尔夫勾了下手指,像是唤听话的大狗过来一样的动作。
极快地接收到指令后,雷尔夫立刻进了教室并关上门。接着没有丝毫停顿地向林至走过来,目不斜视,似乎根本没有看见青年身旁的德维特。
雷尔夫来到林至身边的第一句话,却是一句不安又带着试探的话语。“您生气了吗?”
他担心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才会让林至感到不快。雷尔夫这种善于从自己身上找错误的特性值得某个正红肿着屁股的家伙学习。
“生什么气?教训这家伙心情好都来不及。你说是吧,德维特——”林至边说着话边又在德维特的屁股上落下一巴掌,让男人红肿不堪满是伤痕的臀部再次哆嗦个不停。
当着雷尔夫的面去扇打德维特的屁股,林至没有任何不自在的地方。他就像是在好心提醒德维特,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他认识的家伙在。
“呜、哈啊!”德维特想要抑制住的喘息还是在雷尔夫的面前流露出来。后臀真的已经到了极限,本就无力的身体现在更是不正常地颤抖着。
混蛋虐待狂,这种事不需要你来提醒。德维特觉得他的肺部都要炸裂开了,更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卡在气管中似的,让他怎么都无法顺畅地咽下一口气。
得到林至没有生气的回答,雷尔夫明显放松下来,他并没有分去视线给德维特。
但是在清楚地听到林至直呼德维特的名字,这个男人却一点过激的反应都没有,就像是还没有察觉到似的,或者说是潜意识中允许了林至念他的名字。
这个一被他人叫了名字就像是被触了逆鳞的男人,立刻就会变得极其失控暴躁,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现在居然会像这样什么反应都没有,完全就是默认了林至直接喊出他的名字。
在古恒星上,能够在德维特·克莱尔面前直呼其名却没有惹他愤怒的人,也只会有青年一人。
这当然不是什么好的兆头,雷尔夫闭紧嘴唇。他看出阿弗莱克对林至的亲近和好感,与情绪稳定的阿弗莱克不同,面前的这家伙显然要比他的双胞弟弟更加难搞。
虽然看起来德维特并不像是自愿地被绑在这儿,被这样对待他也十分恼火,但之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已经在无意识中接纳林至称呼他名字的德维特,接下来又会做到哪一步?或者说,同意青年做到哪一步?雷尔夫沉下眼神。
“你那边结束了?”林至问的是雷尔夫的教学情况。
雷尔夫点头,向林至说明他让学生自主训练,接下来可以直接回家。
让林至继续待在这里说实话让他很心慌,他当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找林至的麻烦,何况不知道去了哪儿的德维特也是一个潜在威胁。
谁知道交代完再次过来后就看到了这间教室关上的门,这个时间段应该不会有人使用战斗教室,这又是主人刚刚待着的楼层。雷尔夫的眉心一跳,难得没有过多思考猛地打开了那门。
结果就看见了他的主人正“教训”着和他相识已久的德维特·克莱尔。
“那就回去吧,这边也待腻了。”知道雷尔夫没什么事刚好自己也想回去后,林至就直接说出口。
雷尔夫沉声应着,准备和林至一起回去。
被两人无视个彻底的德维特额上的青筋明显暴起,紧咬着的牙齿都因为愤怒发出摩擦的声响。这两人是看不见他了吗,从刚刚雷尔夫进来后这个人就再也没有给过他目光。
这件事实让他相当焦躁,胸膛里就像是堵住什么东西似的让他异常不爽。
“喂!你他妈就这样把我扔在这儿了吗?!”显然德维特相当愤怒,不过现在用这种姿势说这话倒是真的没什么威慑力。
刚要和雷尔夫一起离开的林至看了眼德维特,他重新站在这个明显处于暴怒中的男人的面前,然后伸出手抬起德维特的下巴,再视线向下地看过去。
像是故意在逗弄无法反抗的恶犬一样,手指抬起男人的下巴后左右晃动了两下。“不然呢,将你带回去的话,雷尔夫那家伙可是会吃醋的。”
“反正时间到了你就能自己挣脱开,那么就下次见了。”笑嘻嘻地说完这两句话后林至就果断地松开手,不再看趴在课桌上裸着屁股的德维特一眼。
在一旁的雷尔夫显然也听到了林至的话语,他的眼皮颤动了两下,嘴唇闭得更紧。
知道主人只是随口一说打发德维特,也并没有要在意自己情绪或想法的意思。不过他听到后,就像是自己对于其他家伙的本能抗拒被主人看出来一样,这让雷尔夫很是难堪。
德维特的瞳孔猛地变得细长起来。这个青年居然真的要这样不管不顾地把他留在这里,还说什么雷尔夫会吃醋。完全就是在曲解自己的话,并且还将自己当成那种欲求不满的奴隶来
对待。
“哈——我迟早要把你咬碎。”德维特的声音发沉,深绿色的双眼流露出来的攻击性毫不掩饰。
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林至微微侧过身看了一眼德维特,紧盯着那对危险的深绿色瞳孔,眼睛里满是笑意。“那你就来试试看,我可是很期待的。”
说完后林至就直接走了出去,并果断把教室门给关上。让正在气头上的那家伙一个人待着好好冷静冷静。
离开那栋教学楼后,林至就和雷尔夫去往停能源车的地方。可能是大多数学生还在上课的原因,道路上没什么人。
林至觉得这样不错,没有其他人投过来的视线当然最好,这对他来说要轻松很多。毕竟太多人的情感不同的视线投过来,时间久了总会觉得很疲惫。
沉默地陪在林至身边的雷尔夫也不是那种话多的类型,他很珍惜和林至待在一起的时光。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暖起来了,这种左胸口胀胀的感觉很舒服。
走过一个转角再有一段距离就能到达停能源车的地方了。刚过转角就正好看见一名 Slave 学生经过,他走过来后站定并向雷尔夫行礼。
“你好!伦纳德上将。”
雷尔夫看向他后颔首算是回应。林至对这些未成年的学生没有兴趣,也觉得这家伙和雷尔夫打过招呼就会离开,不过看样子好像却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个 Slave 挡在两人的身前,不让他们离开。林至这才看过去,这个年轻的 Slave 穿着合身的战斗服,左胸前的徽章是金色的,代表着这个人有着一定的能力。
有能力固然是好事,却因此太过自满瞧不起人可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在林至还没和那 Slave 对视前,就察觉到这家伙正用一种轻蔑又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种明显是反感的视线林至要是感觉不出来那就真的出鬼了,这 Slave 就差把“从上将身边滚开”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雷尔夫也敏锐地觉得不对劲,他微微皱着眉,在向这名 Slave 学生对他主人失礼的表现表达不满,沉声问道:“还有什么事。”
那个 Slave 见自己崇拜又暗暗爱慕着的伦纳德上将居然会主动询问自己,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莫名给人一种想要被怜爱的感觉。
“伦纳德上将,这种最为下等的奴隶根本不配站在您的身边。”
说出来的话可就不那么惹人怜爱了。
Slave 有天生的外貌优势,他们往往有着精致艳丽的容貌,以此方便来得到 Master 的目光。更何况是能够在这所学校中学习的 Slave,都是些大家族里的孩子,长
得好看又能力出众,不缺人追求。
这名 Slave 学生显然也是那一类人,他早就对强大又沉稳的雷尔夫好感颇多。知道雷尔夫来军队学校任职之后,逃了课也想去见上伦纳德上将一面。
结果就看见那个沉默寡言让人无法轻易靠近的伦纳德上将,居然会一直陪在那个黑发黑眼的 Slave 身边。甚至在那人明显无心于他的时候,还在耐心地不停和那个青年说着话。
那 Slave 看起来根本没什么特别的能力,除了外貌和气质外,就没有哪一点能配得上伦纳德上将的。
可是谁都看得出来上将对那家伙在意得紧,即使是在上课的时候也给人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从来没有在伦纳德上将的脸上看到那种表情。
这让一直仰慕着雷尔夫的他怎么可能不嫉妒,那个青年被伦纳德上将那样悉心对待着,却像是根本毫不在乎似的。而上将却明显是一副深陷进去的模样。
“噗哈哈——”听到这 Slave 说了什么后林至微微弯下腰笑着,像是怎么都无法止住笑意一样。
虽然知道他们大概都认为自己是雷尔夫的 Slave,但真的被抓住这一点找茬还是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本来雷尔夫听清楚这个 Slave 学生说什么后就明显动了怒。主人被用这种言语对待让他感到非常不快,眉头紧皱起来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突然被林至的笑声打断。
他愣了一下,垂眼看过去,就看见憋不住笑意的林至捂着嘴说了一句:“不,哈哈······不用管我,你们聊,哈哈哈。”
这是他的主人这一周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雷尔夫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忍不住地盯着笑弯腰的林至发呆。
看到那个青年笑成这样,自己崇拜着的伦纳德上将也一瞬不瞬地看着青年,根本没有看自己一眼。
他显然也是很生气,这种一看就毫无能力的 Slave 凭什么能得到伦纳德上将的喜爱?!一时间也有些恼羞成怒:“你这家伙有什么好笑的?不想拖累伦纳德上将的话就赶快识趣
地离开吧!”
【笑死我了。】林至慢慢站直身体,抬起手蹭了下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什么样的宿主就会有什么样的系统,系统也不正经地吐槽了一句。【宿主,不得不说有时候您的笑点真的很奇怪。】
这名 Slave 学生的话不说还好,一说就直接踩爆了雷尔夫的雷区。毕竟他现阶段最不安的事情就是林至真的会离开他,去到别人的身边。
无论是阿弗莱克还是德维特,只要青年不愿意的话,他就不会让他们抢走他的主人。雷尔夫的面色沉下来,像是藏着危险浓雾一般的蓝灰色的瞳孔颜色变深,周身显露出来的威压逼
得人喘不过气。
“呜——”那个 Slave 显然也被这样的雷尔夫吓到了,他的手脚一瞬间就变得冰凉起来。这个总是没什么情绪外露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这样充满怒火的表情。
笑完了就该干正事了,虽然他对欺负未成年没什么兴趣,但是现在都送上门来挑衅了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林至看向那个明显是被雷尔夫吓到的 Slave,没有看向身旁的雷尔夫,话却明显是对他说的。
“雷尔夫,在这家伙面前学狗叫。”还残留着笑意的语气显然区别于平时发布命令时冰冷的语调。
这种细微的变化让雷尔夫的身躯轻微震颤着,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嘴学了狗的吠叫声。
“汪!嗷呜!嗷汪汪!”
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着健硕结实的身躯,强悍又稳重,是这颗星球上一直很受期待的战斗天才。
此时此刻,却听从着那个看起来像是 Slave 的青年的话,发出了极其响亮的狗叫声,毫不避讳外人的存在。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府君」「沈月亮」两位宝贝的投喂!啵啵啵!(๑°3°๑)♬
章节六十:学狗叫的后续,双胞胎的同一想法,邀请参加生日宴会 章节编号:6674273
看到自己一直崇拜着的伦纳德上将居然毫不犹豫地听从青年的话学了狗叫,并且没有任何一点不自然的地方,这 Slave 显然已经受到了强烈的惊吓。
周围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其他人,所以现在从雷尔夫口中发出的像狗一样的吠叫声就越发明显,无法让人忽视。
林至微微抬起手,示意雷尔夫可以停下。雷尔夫当然很清楚手势的意思是什么,他立刻噤声,闭紧嘴唇一言不发的模样让人根本无法想象他前一秒还在做着什么。
即使面前的这个 Slave 是他的学生,之后也可能会把他是奴隶的事实给捅出去,那一切都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他的主人想让他这么做,他就会听从并执行主人发出的命令。
他什么都可以做,能够愉悦到青年的话他也什么都愿意做。
在没有遇到林至的时候,雷尔夫当然会有所顾虑。毕竟在这颗星球上,如果他是 Slave 的身份暴露在众人眼中的话,他可能无法再继续在军队中任职,也会招来不必要的非议。
现在,他只会以他的主人的意愿为优先。
看到面前的 Slave 露出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林至就轻轻歪了下头,眼睛里的笑意还没有褪去。他是真的有被乐到,不过雷尔夫也是相当配合自己的恶趣味啊。
“怎么样,你对我家的狗还满意吗?”
虽然林至完全没有彰显主权的意思,但他的这句话一说出口,雷尔夫还是不免震颤了下胸膛,默默地显示出了极大的情绪波动。
即便清楚地知道他的主人根本没有那层意思,在听到“我家的”这几个字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左胸口处酥酥麻麻的,喉咙里也痒痒的。
他渴望被他的主人认同,甚至是得到夸奖。
那个 Slave 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这个青年让伦纳德上将学狗叫并直说了是他的狗后,上将也没有表现出一点要反驳或是抗拒的意思。
甚至在他看向上将想要寻求真相,想要在男人的脸上看出丝毫哪怕是不愿意的神情,却只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了愉悦和满足感。
在这个时候,林至突然上前了两步,靠近那个和他身高相仿的 Slave。接着圆润的瞳孔立刻变成了细长的竖瞳,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他作为 Master 的标志。
他盯着这个身体隐隐在发抖的 Slave 的眼睛,声音不大,却能让这家伙和雷尔夫都能听到他的话。“你可别到处说些什么啊,我可不想被别人知道。”
林至的话说得很含糊,不过意思明显是让这个 Slave 不准将他和雷尔夫的真实身份给说出去。
被其他家伙知道雷尔夫是奴隶的话那不就没什么意思了吗,何况他还想用这个身份多玩一会儿,看到这些家伙震惊的脸实在是太过有意思了。
有意展露出变化的瞳孔也是在给是 Slave 的这个学生施压,Slave 无法违抗 Master 是天性。在这种没有建立亲密关系的情况下,还未成年的 Slave 更是会受
到一定的影响。
果不其然,在林至这样和那个 Slave 说话的时候。那家伙就像是彻底被吓到了一样,面露恐惧身体也一直在颤抖着。他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过来挑衅。
看到这 Slave 应该不会真的去说出事实后,林至的瞳孔也就恢复圆润,他退开身转头看了眼雷尔夫。“走吧。”
雷尔夫自然不会违抗林至的话语,他没再看那个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 Slave 一眼,陪在林至的身边离开这里。
他并不担心那名 Slave 学生会将他和林至的关系公之于众。不如说,他还有些期待能够变成那样。如果真的让其他人都知道了,他反而会觉得很好。他想让别人知道林至是他的
主人,他是主人的奴隶。
正如林至所说,在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德维特身上的药效全部消失。他粗暴地挣脱开那些束缚住身体的皮具,那些东西毫无意外都无法再被使用。
德维特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手腕和大腿上的勒痕十分明显,他想避开视线都避不掉。
上半身一直下压着贴着课桌让他腰身现在酸痛得厉害,更重要的是火辣辣疼痛着的屁股。他穿上内裤的时候一直在倒吸冷气,皱着眉头面色扭曲。 ⒍ 07985189
毕竟那处实在是太疼了,他看不见后臀上的情况,光是想都知道那会是怎样一副惨状。内裤被双手慢慢提上去,光是被内裤布料紧贴着屁股就疼得他闷哼一声。
好在一直没有人来使用这间战斗教室,他这副狼狈难堪的模样也不会被别人看见。要是真的有人打开教室门看见德维特这样的话,还不知道会被暴怒的德维特用怎样的手段去对待。
“哈啊——该死,妈的。”德维特抖着手把裤子套上,即使站直身体屁股上的痛感也没办法忽视掉。这种钻心的疼痛让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甚至身体还在不争气地回味着那种感觉
似的屁股也跟着轻颤着。
德维特是真的烦躁得不行,那家伙的眼里根本没有自己,还把他当成垃圾一样丢在这儿再装作没事人一样离开。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雷尔夫居然接受其他家伙的存在而想要来看个笑话,结果一脚踩空陷进去被看笑话的人反而是自己。
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堵在胸腔里,让他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这个青年不是那些随处可见的廉价食物,主动去招惹的话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他察觉到了这一点后,却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去靠近那个青年。不然也不会真的没锁隔间门听着他们做爱,最后还被打了屁股羞辱一顿。
即使这样,他也生不出对那个青年的恨意,德维特只是觉得很恼火而已。当时如果没让底下的人将林至送到雷尔夫·伦纳德的住所,而是将那人留在身边的话,胸膛里的怒火会不会
彻底平息下来。
穿好裤子后德维特也不再在这里停留,他烦躁地抬手抓了抓头发,然后直接离开了这间教室。他还没搞清楚他心情真正不爽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德维特大步往外面走着,手腕上的通讯手环亮了两下,收到了来自某处的通知。他看完后心情这才好上一点,毕竟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和青年见面了。
那种级别的活动,雷尔夫不可能不会收到邀请,参加的话也一定会带着林至过来。
他很快就可以再看到那个青年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至待在雷尔夫的住所里哪儿都没去。他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何况就算他不出去都会有人主动上门找过来。
不再给雷尔夫下禁止射精的命令,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前的男人似乎还莫名有些失落。执行命令是雷尔夫十分擅长的事情,一旦不再接收命令反而会让他很不习惯。
这半个月来除了最基本的“进食”外,林至就依然没有再碰雷尔夫,包括性欲方面也没有拿这家伙的身体来解决。
这对雷尔夫来说当然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虽说主人解除了“不能射精”的命令,但与此同时每晚在主人的注视下撸动性器这一行为也被取消。
他当然不会去私下里抚慰下体发泄出来,何况雷尔夫根本就没有那个兴致。
除了在林至需要的时候献上脖颈被吸食血液外,他几乎就没和青年有过身体上的接触。连同样被分配到军队学校教导学生的他那些下属都明显看出他们上将的精神状态似乎越来越差。
在教学中雷尔夫依然表现得无可挑剔,只不过一旦结束教学活动时他就变得魂不守舍,只有在休息和休假的时候他才会打起精神。
连他们都疑惑原来伦纳德上将是这么喜欢工作结束后的私人时间的那类人吗?
“林,克莱尔宫会在三天后举办一场生日宴会,可以邀请你来吗?”阿弗莱克的声音低低的,声线偏冷。他正动手切着一块奶油慕斯蛋糕,然后将其中一部分放在盘中。
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族的风范,这个金发碧眸的男人从小到大都是被佣人照顾着的一方,现在却能把这种服侍他人的事情做得一丝不苟。
不过男人更像是怕被果断拒绝似的在用切蛋糕的动作来掩饰紧张,没有直接和林至对上目光。
这半个月阿弗莱克就经常性地来雷尔夫的地盘,当然他的目的只有待在这里的林至。雷尔夫当然是知道这种事,他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学校,没有办法对林至的需求面面俱到。
虽然本能地排斥黏在主人身边的其他家伙,但还是依照林至的意思默许了阿弗莱克的登门拜访。他知道阿弗莱克不像他的哥哥德维特那样是个无法控制的疯子,性格截然相反,冷静
又克制。
这不代表他就不会对阿弗莱克有所防备,这家伙被主人咬着脖子吸血的一幕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他的默认只是建立在不让主人感到不快的基础上,再暗自忍耐着。
林至对经常过来的阿弗莱克没什么要让他离开的意思,送上来的“食物”不吃白不吃。在这期间也吸食过三四次阿弗莱克体内的血液,这家伙完全就没个要反抗的意思。
现在听到坐在对面正倾身切着蛋糕的男人这么说着,林至也来了点兴趣。生日宴会这种事可没听雷尔夫提过,在原剧情线中也并不是一个重要的剧情节点。
“生日宴会?谁的。”
听到林至这样询问后,阿弗莱克先是觉得邀请有望,然后才下意识地有些回避,似乎不愿在林至面前过多提起德维特。“是家族庆祝我和同胞哥哥的二十五岁生日,如果林你可以来,
我会很高兴。”
儿时的那场生日会对阿弗莱克来说是一场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每一年的那一天他都会强逼着自己参加,即使看到那些贵族的脸胃部就一阵阵地痉挛抽痛,也会忍着恶心反胃站在那
儿。
这连赎罪都算不上,他什么都不能为那些被残忍吸干身体血液的 Slave 们做什么。心中的负罪感并不能减轻,痛苦的回忆仍然清晰可见。
但是今年不同,他想要让林至也能一起参加,只是出于私心找个理由想和青年多待一会儿。
毕竟没什么机会能邀请林至和他一起出去,在雷尔夫的住所中只会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不能再不懂规矩地越线。
每年的生日宴会德维特都没有出现过,今年估计也是一样。他并不想让林至和德维特见面。自己和德维特是双胞胎,这种在母亲子宫里就存在着的亲密联系,某种程度上表示他们的
审美取向相似。
所以极大可能会爱上同一个人。
阿弗莱克站起身将装盘切好的那块奶油慕斯放在林至的面前,餐盘刚刚放下,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林至伸手握住。他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浅绿色的瞳孔立即轻颤着。
“林······?呜呃——”在清楚地感受到林至做了些什么后,阿弗莱克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两下,猝不及防地低喘出声。
原因无他,在阿弗莱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至就用指腹蹭弄上了男人藏在袖口里面的手臂皮肤,这处常年不见人的皮肤一被触碰到就让这家伙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我会到场的。话说回来,阿弗莱克,你的敏感点在这里那可真是不得了啊。”就像是在逗弄不会反抗的乖顺宠物狗一样,林至当然不会有什么正经的态度。
他可是很好奇这双被丝绸手套严丝合缝包裹住的手,到底藏着些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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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十一:殿下被挑逗右手起了反应,生日晚宴全员都在 章节编号:6675206
虽然平时阿弗莱克很想和林至有一些身体方面的接触,每次青年咬住他的脖颈吸走体内血液也让胸膛一阵阵地发热,但这不代表他即将被自己在意的人发现双臂的丑陋痕迹还能继续镇定自若。
他唯独不想被青年知道身为 Master 的自己居然会咬着自身手臂吸血,才能撑到现在。要是露出那些难看狰狞的伤疤后,被面前这人用厌恶的目光看待该如何。
从小到大,阿弗莱克接受的礼仪都是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贵族的风度,绝不准暴露出怯弱的一面。
阿弗莱克也不愿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何况他的确不想与人过多亲密地相处,才会一直维持着禁欲自持的行事作风。
撕开那种冷漠贵族的外层伪装,接着窥探进内里。自己只是一个会被吸血的欲望和喉咙里的干渴感逼到发疯的怪物而已,和当年的那些贵族没有丝毫差别。
阿弗莱克下意识地抿住唇,他的手臂不断颤抖着。被林至的手指抚摸过的皮肤像是立刻就被火烧着了一样,隐隐作痛着,却怎么都让人无法避开。
“不······林,请别那么做,拜托你。”从男人口中发出的低哑声音满是恳求的意味。即使阿弗莱克这么说着,他的身体却好似完全没有要抗拒林至手指的意思。
算是第一次从阿弗莱克的嘴里听到“反抗”的话语,林至还觉得很是新奇。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像是拼命又主动黏上来的流浪狗一样,就算是把他脖子咬破吸食过量的血液,这个男人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倌李耗,贰久欺欺陆似欺久扇贰
现在却明确地表达出不安,被白色西装包裹住的精壮身躯正轻微震颤着,耳侧的金色发丝垂落下来,浅绿色的双眼躲闪着不敢和自己对视。
明明看上去是那种摒弃掉所有肮脏欲望的正经家伙,可是一旦找到他的敏感点并故意挑逗上去,这个男人就会暴露出与之前截然相反的一面。
林至当然无视了这家伙的恳求,他用手指探进阿弗莱克的袖口里面,指腹缓慢磨蹭着男人在手套边缘处的手臂皮肤。
他根本没用什么力气,阿弗莱克却像是受到极大的刺激一样身躯颤栗个不停。
“看来敏感点还真是在这儿。”林至笑嘻嘻地用指尖刮蹭着那处皮肤,这个金发碧眼的贵族男人更是本能地微微弯下腰,像是有意掩饰着什么令人难堪的身体反应似的。
即使大脑在拼命叫嚣着不能让青年看到自己的手臂是什么样子,身体上的反应也无法控制。阿弗莱克的瞳孔颤得厉害,他不得不抬起另一只手臂再用掌心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让
那些不堪的声音流露出来。
“呜啊、哈嗯······哈啊、嗯呜呜······”他这样做也没什么用,热气喷洒在纯白色的丝绸手套上,那些暧昧的喘气声也跟着响起。
察觉到动静后,林至就抬眼瞥向完全没有要收回手的意思的阿弗莱克,见过德维特之后就更是会感受到这两人的不同。即使五官一模一样,也从来不会有人将这两人弄混,毕竟他们
的个性截然不同。
他动了下手指,顺着那道力度向下探进手套里面,藏在丝绸手套下的手腕皮肤也被轻松地触碰到。常年被手套包裹住而带有几分湿度,触感温热,几乎是刚一摸上去,面前的阿弗莱
克就猛地哆嗦了几下。
看了一眼男人的下身,林至就笑出声。“阿弗莱克,你可别直接射出来,不然雷尔夫可是会生气的。”
毕竟这家伙的下身明显鼓了起来,只是被自己不轻不重地摸了两下手臂就能硬起来,看来阿弗莱克也是憋了相当久啊。林至用手指勾住手套边缘,然后很果断地就把男人右手上的丝
绸手套给脱了下来。
“呜嗯!”根本来不及阻止青年的动作,阿弗莱克立刻闭上眼。他的胸膛轻颤着,喉结更是紧张地上下滚动。他不知道林至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待他满是丑陋疤痕的手臂,他不想被
青年讨厌。
拽掉那只丝绸手套后,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就是阿弗莱克布满新旧伤疤的右手,手背、手腕皮肤上都是牙齿孔洞和咬痕,甚至还有一些一看就是最近的齿印。
虽然乍一看会觉得有些可怕,但是林至的接受力和其他人又不一样。这些咬痕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何况阿弗莱克的脖子上不是也有几处他留下来的齿印么。
原来这就是这家伙戴着手套不愿脱下的理由,也难怪双手会比其他地方要敏感得多,简直就像是光被触碰双手就能到达高潮似的。
林至没有收回手,而是继续让手指指腹从男人的手腕处蹭弄到掌心。看起来他的动作上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阿弗莱克给出的身体反应却像是在被用什么下流的手段对待一样。
“不想被人看见的就是这个吗。”林至并不觉得有什么,对于阿弗莱克身体陡然僵住的反应也装作没看见。
阿弗莱克的眼睫颤了两下,他睁开眼,看向正抬眼看着自己的林至。青年这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进自己的眼中,就像是在对自己说根本没什么而已。
并不算是有意地安抚或肯定,只是这人最真实的反应而已。
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惊吓或反感的目光,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个青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这样就已经足够。
一直以来,他都小心地用丝绸手套掩饰住双手的疤痕,就像是拼命想要藏起自己是个嗜血怪物的这个事实一般。
直到这一天的到来。
这人会直白地用一种“有什么好藏的?”的表情看向自己,像是无形中给自己注射了一针定心剂似的,那种惶惶不安的情绪一瞬间就烟消云散。
突然间,阿弗莱克觉得鼻子发酸得厉害,眼眶似乎也有些湿湿的。好在他正用手掌捂住嘴,这才没有让自己表现得更加糟糕。
林至是真的觉得没什么,不过阿弗莱克想要掩饰手臂疤痕的心理应该和上个世界的程子桁是一样的。反正他是不理解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就是了。
本来就没有打算再做些什么,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后林至就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接着吃着阿弗莱克带来的奶油慕斯蛋糕。
雷尔夫回来后看到的就是他的主人正用叉子吃着最后一口慕斯蛋糕,而阿弗莱克·克莱尔还没有离开,坐在对面直直地注视着青年。
那道视线热情不减,反而越发灼热,这让雷尔夫下意识地皱了下眉,事态的变化让他的危机意识加重许多。
三天后,克莱尔宫的生日晚宴上。
林至和雷尔夫应邀出席。来的人都是古恒星有名的大家族人物,Master 贵族身旁几乎都会跟着一两个一看就是 Slave 的家伙,所以像他们这样的配对并不出奇。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将目光投到雷尔夫的身上,他们可从没听说一心扑在军事上的伦纳德上将什么时候有了伴侣。
一将视线移到男人身旁的林至身上时,这些人就免不了会感慨一下,他们似乎知道雷尔夫为什么会对这人那么上心了。
毕竟之前林至是在娱乐圈混的,需要在聚光灯下露面的场面当然不会少,被各种人的视线包围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所以现在,即使身处这种级别的宴会他也并无任何不适应。
带着些复古样式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让他整个人都越发亮眼,古恒星上人种少有的纯粹的黑发黑眼的外貌,更是让他区别于一众艳丽花哨的 Slave。
如果和那双漆黑的眼睛对视上,就会感觉像是全身都被扒光一样从里到外被看了个彻底。从这个青年的身上展露出来的独特气质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四周有太多人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林至就拿出了那套营业式的笑容。他这张脸做什么都没有违和感,即便知道他没有真心地在笑也忍不住会呼吸一滞。
站在他身旁的雷尔夫·伦纳德穿着一套深色的双排扣式西装。西装扣被合乎礼仪地全部系上,隆起的饱满结实的胸膛被布料包裹起来,绅士代表的西装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反而意外地
不合适。
简直就像是一头猛兽被强行塞入狭窄的牢笼一般。
更适合雷尔夫的衣物绝对是笔挺整洁的军装,禁欲威严又气势十足。不过雷尔夫并没有对此有所意识,他现在只是用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身边的青年而已。
在外人看来,雷尔夫·伦纳德那家伙完全就是一副已经坠入爱河的模样。
他的主人真好看,他怎么都看不够。雷尔夫的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滚动着。
察觉到了男人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林至微微侧过头抬眼看过去。“掉了的话我可是会不满意的,雷尔夫。”
他说的什么雷尔夫这家伙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在出发前,林至偶然看到被放在柜中保护完好的项圈和那对赠送的乳夹,他这才想起来半个多月前买的这东西还没有用过。
项圈就暂且先搁置在那儿,作为赠品的这对乳夹不用不就太可惜了吗。林至拿起那对银色的金属乳夹。
于是接下来雷尔夫就跪在林至的面前,抬起手臂亲手摸硬乳头,再用那对乳夹夹住他自己肿胀翘起的乳头。
这点疼痛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只不过久违地在主人的注视下,胸膛上的异样感似乎越发明显,挺立起来的乳头被乳夹夹住也不安分似的,让他本能地感到有些羞耻。
之后雷尔夫才知道乳头上夹着乳夹的感受原来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难熬。
他穿上里面的衬衫时都必须小心地避开胸膛,可即使那样衬衫还是会紧贴着胸膛显示出乳夹和乳头的形状。套上西装外套后倒是看得不太明显,可这样绷紧着的布料可能随时都会把
乳夹弄得掉下来。
自林至进到大厅后,阿弗莱克就一眼看见了他,青年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穿着让他莫名有种耳朵发烫的感觉。他的心思也根本不在身边人的话题上,匆匆结束谈话后便直接向林至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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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你来了。”这个男人把身后并不存在的狗尾巴摇个不停,原本质感冷冽的浅绿色双眼现在也像是融化了那层牢固的坚冰一样。
他说完后又看向一旁不会离开林至半步的雷尔夫并微微点头开口:“伦纳德上将。”雷尔夫并不会刻意冷脸,他同样颔首回应。
看到走过来的阿弗莱克后,林至也就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拿出来。他示意阿弗莱克伸出手,男人照做后他便把礼盒放在这家伙的掌心上。
“这是我和雷尔夫送你的礼物。阿弗莱克,生日快乐。”毕竟这家伙是在过生日,出于礼数也不该空手过来,林至也就选了一个比较适合这家伙的礼物。当然,钱是雷尔夫出的。
显然阿弗莱克没有想到居然还能从林至这里收到礼物,他看向手上的蓝丝绒礼盒,里面装着青年送他的东西。意识到这一点后,胸腔里的心脏就像是彻底失控了一样乱跳个不停。
他从来没有觉得能在别人的口中听到“生日快乐”这句话是能这么能让人安心的一件事。阿弗莱克的喉咙有些发哑,细听的话尾音甚至还有些颤抖。
“谢谢你,林,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哈啊——”站在角落里的德维特长吐出一口气,他的胸膛依然起伏不定着,面色发沉表示他的情绪似乎并不稳定。
暗藏危险的深绿色瞳孔直勾勾地盯着那刺眼得不行的一幕。他不喜欢阿弗莱克现在脸上的表情,那家伙用着和自己一样的脸露出那么愉快的表情还真是让人相当火大。
不,也许自己真正不爽的点并不是在那里。德维特死死地盯着正听着阿弗莱克说着些什么的林至,在看到林至的笑容后手指无意识地颤了两下。
阿弗莱克那家伙和那个青年认识就算了,居然还从那人的手里得到了“生日礼物”。这是他怎么都没有意料到的事。
和他有着一模一样五官的亲生弟弟能从青年那里得到礼物,并且怎么看都不会有自己的份,这种事实还真是没办法让他笑得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人种改变论」「府君」两位宝贝的投喂!啵啵大口!(⁼̴̀3⁼̴́๑)☆
中秋特定番外篇:王爷、将军出场,上将、双生子殿下及学生出场 章节编号:6676424
“叮咚——叮咚——”从早上开始他家的门铃就一直响个不停。现在都这么晚了,这些人是不睡觉的吗。
林至正拼命忍着不去骂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笨蛋系统,然后走到大门前打开门,他倒是要看看这次敲门的又是哪个家伙。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第一个世界的穆景渊,撇去那些繁重的华服,换上现代装的这个男人给人的印象还是没有变。
深邃的眉眼,周身透露出来的凌厉气势,让人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绝非善类。不像原先的世界那样事事都将自己的真实情绪掩藏起来。
看到是谁后,林至就环抱双臂倚在门边,然后抬眼扫视着正紧盯着自己一言不发的穆景渊。再怎么说,看到王爷穿上现代装的样子还真是很神奇,这家伙还是活在那个权倾朝野的时
代会比较合适。
于是林至想都没想就说了句。
“你哪位啊?”
他这话一说出口穆景渊面上维持着的镇定神情就一寸寸地崩裂开了。
即使知道林至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也觉得胸腔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不被这人承认的感觉让他难受得紧,那时的一幕幕又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再让林至在自己眼前消失。
“林至,我想你了。今日又逢月夕,我想和你一起度过。”穆景渊低声说道,态度相当安分。他不会再做出任何会让林至不开心的事情,以前的自己早就死在了那个世界。
一向醉心于权势计谋颇多的这个男人,总是以一副和善病弱的虚假模样示人,实际上手段比谁都要残忍狠辣。
现在却像是怕被再度抛弃的狗一样,收起性格中会让心上人远离他的糟糕部分,变得极其顺从又听话。
听到穆景渊这么一说,林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王爷什么时候是这么坦率的家伙了,这人还是穆景渊吗。
可是不管他怎么打量着穆景渊,男人也不会避开视线,这家伙明显就是第一个世界里的那人。
视线向下瞥到了穆景渊攥紧的双手,以及右手上提着的礼品袋,这不是他一直挺想吃的那家店的新品么,他对这个特定包装袋还有点印象。
既然穆景渊都带着吃的上门了,自己当然不会专门在把人关在门外。林至抬眼看着穆景渊的眼睛,笑了一下。“进来吧。”
反正他家现在还塞得下人。
得到准许后,穆景渊原本暗下去的双眼慢慢有了光亮,他的四肢都充盈着那种温暖又轻飘飘的感觉。这让他忍不住抬手用掌心紧贴在左胸口上按了按,胸膛里的心脏似乎已经失去控
制了。
不过很快,穆景渊就笑不出来了。
一进了里门,穆景渊立刻就看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绝不算陌生的男人。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这个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碍眼至极的程子桁。
他可不知道程子桁会先自己一步过来,这人真是该死!
看到穆景渊跟着林至进来后,程子桁也并无多大反应,他怎么可能会将机会拱手相让。即便这个世界里他还有诸多不习惯的地方,他也会努力适应,毕竟这里有他的心上人。
有他在,便已足够。
这么想着的程子桁将目光放在林至身上,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光是看着这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不是那种虚无的幻想后,身体里就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
看到程子桁早早过来而且一看就在林至身边赖了挺久,穆景渊就气得紧咬牙根,他恨不得直接把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给杀了。不过像那种事,居然会在这个世界行不通,说是什么
“犯罪”。
当着林至的面,穆景渊也不能表现出不悦,他不想被林至厌恶,他不能让林至再一次将他丢下。何况那样最后得利的家伙也只会是程子桁。
把带来的甜品从盒中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看着已经坐在沙发上的林至,穆景渊就觉得喉咙发干。这人短发的模样他在那时自然没机会见到,不过无论看多少次,长发和短发都很适合
林至。
“老师,浴室里面没有热水了。”就在这时,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家伙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他的个子很高,身体修长又结实,露出来的小臂肌肉看起来却意外地很有力量。
看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穆景渊后,他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面色发沉,眼神更是阴郁冰冷得厉害,就像是本能地在排斥老师身边出现的外人一样。
林至看都没看一眼那边的情况。“谁管你,冻死算了。”
那人得到林至的回应后,像是一瞬间就放松下来,甚至露出一种痴迷又灼热可以称得上是标准变态的表情。
他走过去站在林至的身后,弯下腰并伸出双臂圈抱住坐在沙发上的林至,从背后说着话,关系看起来十分亲密。
“老师,你身边的虫子又变多了,我很不安啊。”用那种偏低的声线说出的话像是某种语调甜蜜的耳语。从这家伙表面上来看什么都看不出来,实际上他对其他人的敌意只多不少。
从这家伙未干的发梢滴落下来水珠,林至一点情面都不给地抬起手推开,自己都不能专心看节目了。“再废话就给我滚回去。”
这小鬼上大学后比之前更加烦人了,油盐不进,别以为他当时干的那些“坏事”自己不知道。
那家伙悻悻地松开手,其他人说什么他当然不会听,只有在林至说话的时候他才会去听从。何况他当然不会真的惹老师不开心,到那时吃苦头的肯定是自己。
他可不想再被林至无视了。
自己不会让老师感到为难,所以私下里做点手脚应该没关系吧?毕竟他可真是烦透了黏在老师身边的这些家伙。
想到这里他就有意看向穆景渊,伸手指了一下林至,又指了一下他自己。在林至身后的他做这些小动作当然不会被发现。
察觉到敌意的穆景渊下意识地皱眉并看过去。
接着这个看起来像是从不会犯错的优等生的家伙就用手指比了一个相当下流的手势,挑明了这家伙自己和林至的关系,明晃晃地是在挑衅。
穆景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神就差在说着把这家伙给千刀万剐,额头上的青筋更是明显地暴起。这混账,只会在林至面前装乖讨好。
这时门铃又被按响,林至再次起身过去开门。他都能猜到过来的会是谁。果不其然,打开门就看见了雷尔夫和德维特站在他的面前。
“你们俩一起出现还真是少见,阿弗莱克呢?”这两人都过来了,阿弗莱克肯定也会过来,他都怀疑这群家伙是约好了今天来骚扰他。
德维特从来就不是喜欢与人结伴同行的家伙,雷尔夫自然也是一样。不过林至倒是莫名觉得雷尔夫可能会和程子桁相处得很好。两人要是都不开口的话,那可能得靠意念交流。
“他还在路上。”雷尔夫沉声说着。原本阿弗莱克是想和他一同过来,结果那家伙定做的点心还没有做好,只好让自己先过来。
明明阿弗莱克和自己有着一样的脸,可为什么感觉在这个青年的眼里,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分量。德维特觉得如果迟到的人是他的话,林至可能绝不会多问上一句。
过来的时候又恰好遇到了雷尔夫,他和雷尔夫谁都不想在对方后面到达,所以林至打开门后看到的就是一起等待着的这两个家伙。
雷尔夫和德维特当然不是空手来的,林至也就放这两人进来。
一进来后雷尔夫显然更加放松。虽然古恒星上没有今天这个节日的概念,但是入乡随俗,他知道这一天应当和自己最重要的人一同度过。
他的主人就是他最重要的人,这一点绝不会被改变。
“林,我买了肉,放哪儿比较好——”德维特拿着准备好的肉类熟食问林至,结果下一秒,他就看见了客厅里一看就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那几个家伙。他的舌头都差点打结。
他可不知道今天会这么热闹,有雷尔夫和阿弗莱克就已经够让他糟心了,这些没见过的混蛋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么多人挤在房子里一起吃饭当然不合理,林至指了下外面。“去放在院子里。德维特,顺便把这些餐具也拿出去。”
指使德维特指使得很顺手的林至可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虽然这些家伙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客人,也带了食物和酒水过来,但也不能让他们都闲着。
雷尔夫显然也很明白林至的意思,他很识趣地跟着沉声开口。“主人,我也来帮忙。”
主、人。听到雷尔夫面无表情没有任何不自然地这样称呼着林至,穆景渊手中的茶杯都差点被他捏碎。
今日虽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但这家伙一出现就让他莫名相当不悦。和其他人给他的感受有区别,自己简直就像是怕被这个有着蓝灰色瞳孔的男人抢走什么一般。
如果穆景渊知道雷尔夫·伦纳德是林至在他的世界结束后立即就接触的世界男主,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快感一定就有了理由。
没过多久,阿弗莱克也过来了。林至已经见怪不怪,再多一个也没差。
他让阿弗莱克进来,院内已经被那群互相不对付的家伙们准备得差不多,不过那气氛可是非常剑拔弩张。
“林,你还好吗?”阿弗莱克的声音低低的,他担心地看着林至。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聚集在一块儿,而且他们明显一看都不是那种很好惹的家伙。
林至看了看阿弗莱克,又看了看那群在这种时候就格外烦人的家伙们。“我很好,能死几个就更开心了。”
阿弗莱克沉默三秒,然后犹豫地开口,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林,你的眼神已经死掉了。”
“不准提,阿弗莱克。”林至表示他接受不来事实真相。
极快注意到这一边的德维特显然相当不爽,同时警告着自己这个双胞胎弟弟别乱动手。“阿弗莱克你这混蛋,在和他讲什么悄悄话。”
阿弗莱克无视了暴怒的德维特,他垂下头低声说着:“我们过去吧,林。”
林至点头,走在阿弗莱克的前面。
高高悬在夜空中的月亮如玉盘般皎洁,月光落在院内,给一切都蒙上一层薄薄的软纱。只有踏着月光向他们走来的这个青年,是明朗的,是不容被忽视的,并在他们的心上一次又一
次地重击下去。
“中秋快乐。”
在这一刻,他们齐齐在心中将最美好的祝福全部都献给林至,并且真心地祈求神不会再一次将这人从他们身边夺走。
——中秋节番外完——
【作家想说的话:】
史 诗 级 修 罗 场
让人物暂时都出场一下 时间线可以看成是林至回到原世界 这些家伙都跟着过来的时候 那么享用愉快!中秋快乐!
感谢「府君」「沈月亮」「clever」宝贝们的投喂!啵啵啵!୧ ( "̮ )✧ᐦ̤
章节六十二:双胞胎兄弟当众对峙,嫉妒的怒火,父亲出场 章节编号:6681544
想到这里,德维特也不继续压制住自己不悦的心情。他讨厌和自己用着同一张脸的阿弗莱克在那个青年的面前能讨到好,他却是被排除在外的家伙。
明明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换成自己难道就不行了吗。
“这还真是热闹啊。阿弗莱克,不为哥哥我介绍一下么。”德维特迈步径直向他们三人走去,他的声音很沉,咬字发音却都听不出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暴怒才最为恐怖,谁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德维特能做出什么事来。
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后,阿弗莱克只觉心脏猛地颤抖了一瞬。他立即转过身,本能地抬起手臂甚至整个人都警觉地挡在林至的面前,保护欲十分强烈。
谁都不了解德维特,他对这个所谓的“哥哥”可是再清楚不过。
他绝不可能让德维特伤害到自己最为重视的人。抬起手臂呈保护状的阿弗莱克紧抿住唇,视线冰冷,浅绿色的眼珠看不出丝毫的情感波动。
雷尔夫也闻声转过头,他微微皱着眉头,这家伙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虽然他知道主人当时对德维特做的事一定并非那个男人的意愿,但这半个多月来那边都没什么动静,自己也没有
收到任何联系。
就像是被忘记了一般,时间过了说不定那个男人也不会多追究些什么。现在看来,却根本不是那样。
他不会让任何可能会伤到主人的家伙留在身边,更不会让他们接近。
雷尔夫的身躯迅速紧绷起来,蓝灰色的双眼沉得厉害,整个人明显是进入了防御状态。
被阿弗莱克和雷尔夫护在身后的林至只模糊地看到了德维特的身影,那家伙的声音倒是传得很清楚。他本以为这家伙至少会安分一点,看来那种事真的不符合男人的个性。
这么拼命地想要凑上来,被自己打屁股就那么爽吗。林至抬手碰了一下雷尔夫的手臂,示意他不必挡在自己身前。雷尔夫一愣,他沉默地看向林至,难得犹豫了一会儿才让开身体。
雷尔夫让开后,林至就抬起眼和走过来的德维特对上视线。
每一年的生日宴会都不会出现的男人,平日里总是做着和贵族身份行径不一的事情,今天却老老实实地被那种西装革履所束缚住。
深绿色的眼珠像是极其凶猛的野兽才会有的,锐利的目光能一瞬间就捕捉到自己想要的猎物。健壮高大的身躯被深藏青色的西装包裹住,没有打领带,里面衬衫的纽扣也被随意地解
开两颗。
不像在场的雷尔夫和阿弗莱克那样,而是呈现出一种不太正派的西装穿着,藏在布料下的肌肉线条一定相当漂亮,整个人散发着最顶级的掠食者的气势。
一开始德维特就将视线放在两人身后的林至身上,他当然没忘记半个月前这个人让他吃了怎样的苦头。那之后的一周他的屁股都疼得厉害,甚至臀肉上青紫色的淤痕怎么都无法消下
去。
只能难堪地趴在床上睡觉,和那些下属说话时也只能站着,也自然没有了“进食”的胃口。
虽然德维特有意克制着不要无时无刻都想到那个羞辱过他的家伙,但后臀上的疼痛就像是在逼他想起那段经历似的。
睁眼闭眼都是那家伙的脸,德维特也觉得火大得不行。想着马上那该死的宴会就要举办了,他能在那儿和那个青年算总账。
结果一过来就看到阿弗莱克亲密地站在那个青年的面前,并且神情动作都十分自然似的正和那人交谈着。
而让他想了半个月的这个青年也没有一点觉得不耐烦,甚至还给了阿弗莱克生日礼物。这当然让被打了屁股的他感到很不公平。有着一样的脸,却被区别对待。
现在走过去看到林至时,在和这个人真真切切地有了眼神交流后,胸膛里躁怒的一切似乎才慢慢平息下来,那股无名火也彻底消失掉。
“德维特哥哥。”阿弗莱克低声开口,眼神冰冷。
德维特视线向下瞥了一眼阿弗莱克挡在林至身前的手臂,另一只手上甚至还拿着青年刚刚给他的礼物。在看到那个蓝丝绒礼盒时,德维特的瞳孔一瞬间就变成危险的竖瞳。
他上移目光看了眼阿弗莱克的脸,嗤笑了一声,这家伙在他眼里自然不够看。对阿弗莱克故意激怒而想要转移自己注意力的举动德维特当然装作没听到。
“让开。和我长着同一张脸的家伙死了的话,那还真是挺恶心的。”强大的战斗能力和身体素质让德维特说出这种话也没有任何违和感。
不过他这种语气不像是对亲生弟弟说的,而更像是对什么陌生人,甚至更不如。
听到德维特这样说,阿弗莱克也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他仍然用一种保护的姿势站在林至的身前。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今天本不会在古恒星的德维特居然来参加了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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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德维特为什么会过来,也看出男人的目标似乎一开始就是林至。现在更是用一种让人后背发寒的气势不断靠近过来,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后的青年。
冤有头债有主,让阿弗莱克替他挡刀当然不合理,自己可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类型。“阿弗莱克,你不必为我做些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至看着的人是德维特,他同样盯着那家伙深绿色的双眼,没有移开目光。
闻言阿弗莱克的手臂轻颤了两下,他敛下眼,像是突然被林至的话刺激到了一样变得有些不安,双手也微微颤抖着。他当然不希望从青年的口中听到这种话。
就像是自己所做的一切在青年的眼中都只是无用功,并且什么也不可能在这个人的心里留下,最后连自己想为他做些什么的权利都被剥夺。
趁着阿弗莱克愣神的时候,林至就直接走到德维特的面前,笑着看向这个金发碧眼却与他的双胞弟弟给人感觉截然相反的西装暴徒。
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着:“怎么,你想再被我打一次屁股吗?贪心的话我可是会为难的。”
“你这家伙——”德维特立即就有了反应,他咬着牙根,声音沉得厉害。
似乎是被林至的话激到,整个人的情绪一下子就有了变化。看起来像是极度愤怒恨不得十倍奉还,但隐隐约约间又有哪里不太一样。
他只是紧盯着林至的双眼,脚步也停了下来。并没有要攻击的意思,这副安分的样子可不是德维特的作风。
毕竟这是克莱尔家族两兄弟的生日晚宴,这外貌相同性格却完全不一样的两人在人群中相当显眼。已经有不少受邀的贵族侧过身将视线投在他们几人身上。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一直都没怎么见过面的德维特·克莱尔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即使他也是宴会中的另一位主角。
而看向德维特面前那个神情自若的青年的时候,他们又会觉得很讶异。连他们这种 Master 都不想和德维特有什么接触,实力悬殊是一点,那家伙的性格又是出了名的暴烈,不
知道何时就会惹怒他而丢了性命。
而身为德维特父亲的安格斯·克莱尔也对此并不会插手,纵容他的二儿子杀掉数不胜数的奴隶和 Master 贵族。
虽然那个黑发黑眼的青年让他们觉得十分养眼,但谁都不会为了他和德维特起冲突。这些贵族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希望德维特不要直接在这里杀掉那个青年。
鲜血淋漓的宴会可不是谁都想面对的,何况那些血液的气味说不定还会勾动他们身体里吸血的欲望。早早流露出失礼的一面,可不是一个贵族应该做的事情。
“告诉我你的名字。”德维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死死盯着站在他面前的林至。他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这个青年的姓名,他也不想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这人的名字。
连德维特都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明明一开始那么愤怒,被那样对待过后居然还巴巴地凑上来,没有一点想要动手的欲望。
现在只是想让这个人亲口将名字说给自己而已。
林至用一种“你在发什么神经”的表情看着德维特,这家伙脑子不太对吧,用这种想杀人的表情问出口的内容却是想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实在是搞不懂德维特想要干什么,现在当然也没有那个回答的必要。“自己猜。”
察觉到林至并不想多废话搭理自己,德维特刚想再说些什么,他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德维特、阿弗莱克,这里不是能肆意玩闹的地方,你们已经不是孩子了。”念着两兄弟的名字,那道声音温柔又不失严厉。
听到那道声音后德维特的反应显然要更大,但他只是立刻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收敛起来,转过身就已变了个人,接着和阿弗莱克低头齐声向那个男人说道:“父亲。”
四周一片寂静,从这个男人出来后就没有再产生一点声响。贵族的目光全部都移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他的样貌与德维特、阿弗莱克几乎没有一点相像之处。与其说是这两兄弟的父亲,不如说是他们的哥哥才更贴切。
林至也看向那个身边跟着两个 Slave 的男人,剧情里对安格斯·克莱尔有所介绍。
这个男人入赘到克莱尔家族后一直安分守己,直到他的妻子病逝。也就是德维特和阿弗莱克的亲生母亲去世后,就恢复了原先的面目,短短几年就笼络各大贵族将克莱尔家族的剩余
势力全部吞并。
唯一做的,就只是留下“克莱尔”这个家族的姓而已,这对克莱尔家族里的那些活着的人来说何其讽刺。
安格斯的结局当然算不上多好,被德维特在其他贵族面前亲手杀死。
不得不说安格斯的确不讨喜,连林至都不想和这种老家伙有什么接触。和他的儿子们相比,安格斯·克莱尔可是会将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而德维特十分厌恶别人叫他的名字这一点,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这个名字是他的“父亲”安格斯·克莱尔亲自取的。母亲是在他和阿弗莱克两岁时病逝的,他们甚至都忘记了那
个可怜的女人长什么样。
在母亲死后,安格斯就将所有关于她的画像与照片全部销毁。随着德维特逐渐长大,他当然意识到了他的父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从那一刻起,德维特就再也无法忍受被他人叫出名字。其他家伙自然只会用母亲家族的姓来称呼他,而那个被安格斯亲自赋予的名字,只会让他异常反感和不快。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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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十三:和双胞胎的亲生父亲交锋,灌醉不擅长喝酒的上将 章节编号:6685017
安格斯看了看低下头来的德维特和阿弗莱克,没有说话,接着他便直直地看向林至,没有任何要隐瞒自己目光的意思。
林至自然会和这个男人对视上,安格斯的视线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受却说不清道不明。只能说安格斯·克莱尔不愧是能掌握克莱尔家族乃至整颗古恒星命脉的男人。
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完美贴合他的身材,锻炼紧实有致的身体肌肉被布料包裹起来。浅金色的长发垂落到胸膛下方,发丝长度比阿弗莱克的要长上一些。唇色很淡,连眼珠的颜色都很
浅。
淡蓝色眼珠里似乎什么都没有,瞳孔的颜色相当纯净,只有在微笑的时候眼尾才会出现一些细纹。这副模样反而会拉近与他人的距离,容易让人亲近并卸下防备。
看起来还真是难对付啊,他可不想被这种家伙盯上,也的确没什么好玩的。林至看了一眼安格斯就立刻移开目光,不愿和男人有什么交流。
想要将自己演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对林至来说几乎没有难度,毕竟他靠演技吃饭,也算是在其他世界里回归老本行。
不过不代表他出于自身意愿会那么做,林至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做些什么,没什么必要的话当然不会去演戏。在上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男主面前,都不需要做过多的掩饰。
谁知道即使他有意避开安格斯的目光,安格斯反而对林至更有兴趣似的多看了几眼。他有想要走到林至身前的意思,刚迈出步伐就被德维特出声拦下。
“父亲,宴会还需要您来致辞。”德维特敏锐地察觉到安格斯似乎对林至有兴趣,周围气氛凝结着,他说这句话只是想分散安格斯的注意力。
安格斯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儿子的用意,他只是有些意外他最满意的孩子也会有这种容易被人看穿真实情绪的表情。不过男人还是缓缓低声道:“德维特,有些事不必由你来开口。”
一贯的温柔又不失严厉的教导性语气,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极具力量。看似很好说话,实际上却不容他人辩驳或抵抗。
德维特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他皱着眉头让安格斯从身旁经过。攥紧的双拳似乎表示他正强行压制着即将爆发的怒气。
在全场贵族的注视下,安格斯不急不缓地走到林至的面前,他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接着轻叹了一下。
“真是美丽。”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其他三人的脸色骤变。
雷尔夫的眼神沉得厉害,像是自己的主人正被其他猛兽盯上一样变得焦躁起来。他虽是没有和安格斯有过多接触,但也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对付的类型。
和他的那些儿子们相比,显然这个有着淡蓝色眼眸的男人要危险得多。
德维特的五官都快扭曲起来,他手上的骨节都在咯吱作响,在拼命压抑着不快似的。阿弗莱克紧紧抿着唇,他当然把自己父亲的话语听了个清楚,脸色也是难看得不行。
摸不准这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这时候安格斯·克莱尔的视线反而十分赤裸,就像是早就对自己有所耳闻似的。林至并没有躲开安格斯的目光,他盯着这个男人,然后露出了营业式
的微笑。
“谢谢。”
对于这家伙的夸赞他还是会接纳的,也暂时没有从安格斯的目光中察觉到敌意。林至的话语也让凝结的气氛稍微融化了一些。
雷尔夫担心地看向自己的主人,又看了眼站在青年面前的安格斯。他现在完全就是头强行掩藏着汹涌怒火的大型猛兽,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掌紧握住的感觉让他异常难受。
听到林至的这个回答后,安格斯怔了一瞬后便微笑着不再开口。随后他便离开了这里去了致辞的地方,而他身边跟着的那两个 Slave 倒是没有被允许一同前往。
在安格斯离开后,雷尔夫重新回到林至的身边,他低下身靠近林至,眼睛一刻都没有从他的主人的身上移开。声音低沉有力,担忧的意味却很明显。“······林。”
“我没事,雷尔夫。”林至侧过脸看了一眼走到自己身边的男人。
他当然没说假话,从安格斯的视线中并没有察觉到敌意,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也没有过多在意。这样最好,他和安格斯的两个儿子有“交流”就够了。
身为父亲的安格斯·克莱尔就别来凑热闹了。
一旁的德维特和阿弗莱克也将视线放在林至的身上,在观察这个青年是否有哪里感到不适。他们自身当然也不想和安格斯有什么接触,即便那个男人是他们的亲生父亲。
被安格斯过来一打岔,本来要对林至说的话德维特现在也说不出口。他只是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眼神阴沉地看向那个走向高位的男人。
那对与他父亲完全不符的深绿色眼珠,恨意和怒意聚集起来像是能将某些东西瞬间毁灭的恐怖风暴。
等安格斯致辞完毕后,宴会才算是正式开始。安格斯的身旁立刻就围了不少贵族,其他贵族们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现在林至他们身边倒是没有贵族敢聚过来,他们这些老油条当然很有眼色。阿弗莱克生性冷漠,不愿与人过多交际,而他的同胞哥哥德维特就更不用说了,对贵族从来就没有什么好
脸色。
雷尔夫自然是他们想要打好关系的人,只不过伦纳德上将从刚刚开始就一步都没有从那个黑发黑眼的青年身边离开。神情专注地看着那个青年,全身上下对那人的在乎都要化成实质
似的。
本就厌恶这种场面的德维特现在更是觉得烦躁得厉害,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品尝着宴会甜点的林至,又看了看一旁正为青年倒了些度数低的果酒的雷尔夫·伦纳德。
即使胸膛里压着莫名其妙相当不悦的情绪,德维特也没有那个心情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让他像阿弗莱克那样紧紧黏着青年,这怎么想都没可能。他当然不可能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去一心讨好那家伙。
反正宴会时间还长,后半段人少的时候,他会过来带走这个人。到那个时候,他绝不会让其他碍事的家伙出现。德维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这场充满着虚伪与假笑的“生日宴会”。
从一开始,就没有人会对他说上一句最简单的祝福,他也不想要那些令人反胃的蠢货们的假意讨好。那些愚蠢又贪婪的贵族们,只会堆着假笑像寄生虫一样紧跟在安格斯的屁股后面。
自己其实很想从这个青年的口中听到一句“祝你生日快乐”。一想到那个画面,德维特的喉结立刻上下滚动着,耳背也一阵阵发热似的有些痒痒的。
林至注意到了离开的德维特,他瞥了两眼后就没再关注。喝了几口雷尔夫倒给自己的果酒,淡淡的橙子味,很清爽的口感。舌尖被短暂地刺激到,咽下酒液后口腔里便留着极淡的酒
香。
身边的雷尔夫只跟着自己吃了少量的食物,酒类是一点都没碰。连一直陪同着的阿弗莱克都喝了些酒,并和自己碰了杯。而雷尔夫却只是看着,也并没有要去品尝的意思。
这行为反而引起了林至的注意,他故意用自己的杯子倒了比果酒度数高一点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倒入透明的杯体中,轻轻摇晃几下酒香四溢。
他喝了两口之后就将杯子放在雷尔夫的面前,抬眼看向雷尔夫,示意这家伙尝尝看。
“不喜欢酒?”
穿着复古样式衬衫的林至和平时感觉很不一样,与场内那些真正的贵族相比,他反而更像是一个举止优雅的贵族。嘴唇正浸润着酒液,很有光泽,说话的时候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将目
光停留在他的唇瓣上。
雷尔夫自然也是这样。他垂下眼看向自己主人的嘴唇,脊椎猛地一麻,喉咙发紧。在意识到自己的这种目光是错误的后,反而更加不知所措。
他无法看向林至的双眼与之对视,也不能一直过分地盯着主人被酒液润湿的嘴唇。
“林,我不擅长饮酒。很快就会喝醉,醉后容易失态。”雷尔夫沉声解释着。当然他是立刻接过酒杯后才开的口。
他刚刚当然有注意到主人的嘴唇真切地碰到杯口边缘。雷尔夫不敢看得太过放肆,杯中没有被青年喝完的葡萄酒此时也像是极具诱惑力一样,让他不停往下吞咽着口水。
雷尔夫对酒很不擅长这是真的,只要酒有一点度数,他喝上个三两杯就会醉。
这还是他成年后通过家族里的一次庆功宴才知道的,那晚被家人灌了不算多的酒,就已经毫无记忆,第二天醒来后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当然,那之后他的家人就对他说了不能喝酒这一事实。雷尔夫本来对此就没什么嗜好,于他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听到这个后林至来了精神,他的眼睛一瞬间就变得亮晶晶的。一直安静陪在林至身边的阿弗莱克看到后都呼吸一滞,雷尔夫更是无法拒绝这样的林至说的任何一句话。
“那更要让我看看了,雷尔夫,把它全部喝完。”他当然想看雷尔夫喝酒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满足主人的好奇心是一个合格的奴隶应该做的。
雷尔夫自然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来,他不知道自己喝醉后会变成什么模样。但现在林至都亲自开口想让他喝掉杯中的红酒,他当然会照做。
于是雷尔夫就果断仰头将杯中的红酒全部咽下,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他喝完之后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从刚刚开始阿弗莱克就一直在用一种隐晦的羡慕眼神看着雷尔夫手中的那个酒杯,能喝到林至喝剩下的酒水,还能和被青年唇瓣触碰过的杯口紧贴着,他的心脏就酸涩得厉害。
阿弗莱克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想法已经不符合常人眼中的“正常”了。毕竟可没有哪一个贵族会想要和其他人唾液交融并吞下别人用餐剩下的食物和酒水。
看只一杯好像没什么作用,林至接着又让雷尔夫喝了三杯。这下子酒劲似乎真的上来了,雷尔夫的面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明显能感觉到和平常的这家伙不太一样。
像是藏着会使人迷失的浓雾一般的蓝灰色眼珠,现在更是直勾勾地盯着站在他面前的林至。
从表面上来看,雷尔夫似乎还维持着镇静,只不过说话的声音很沉,发音又莫名有些含糊。“······好多主人,真好,也真好看。”
林至:······
阿弗莱克:······
一听到这话林至就确认这个根本看不出醉意的男人是真的醉了。雷尔夫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说出“主人”这个称呼,毕竟是自己的要求,雷尔夫当然会严格遵守。
“阿弗莱克,麻烦你准备一个房间可以么。”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先让雷尔夫待在房间里冷静冷静,放在这些贵族的眼皮底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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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的戏份不会很多 所以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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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十四:微 H 隔着内裤舔舐肉棒,在醉酒上将的脸上撸动鸡巴 章节编号:6693331
显然阿弗莱克也很清楚这一点,他立即低声开口,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好,没问题。林,我来为你来路。”
林至随后点头。“麻烦你了,阿弗莱克。”
好在身旁的雷尔夫虽然整个人都醉了,但从外表上来看和平时并无区别,属于醉酒后会很安静的那一类型。
他只是用一种比平日里更灼热一些的视线注视着站在他身边的林至,一瞬不瞬地盯着看,并且依然对他的主人下达的指令没有表露出一点抗拒。
林至说什么他就照做什么,能够得到夸奖的话雷尔夫的情绪会变得更高。在酒醉时这个男人居然还会有身为奴隶的自觉性。
相当让人省心又没有闹腾的雷尔夫紧紧跟在林至的身后,没有任何破绽。只不过路上有人向他打招呼时,他难得地没有去理会。
现在的雷尔夫满心满眼都是这个被认定是他的主人的青年,没有余裕去理睬其他家伙。
这与平时的雷尔夫的行为是有差异的,平日里雷尔夫虽然对这些社交没兴趣,但那些凑上来的家伙若是打招呼的话,他当然还是会礼貌性地回应一下。
很快,阿弗莱克就将林至和雷尔夫带到克莱尔宫一处安静的庭院内。一般情况下,这里不会有人靠近,是阿弗莱克和德维特儿时居住着的地方。
穿过庭院再进入建筑,他当然不希望疲累打扰到林至,阿弗莱克就近选择了一间房间。停下脚步后他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什么似的手指轻微地颤了两下,随即打开了那扇房门。
“林,请进。”阿弗莱克收敛住情绪后转过身,他垂下眼神,浅绿色的眼珠并没有直接看向身前的青年。
就像是知道接下来这间房间内可能会发生什么似的。这个金发碧眼的贵族男人,只是装作什么都不了解那样,将自己最为隐秘的不堪期望深埋在心底,不在这个青年面前暴露出一分
一毫。
他当然想要奢求更多,想要和伦纳德上将一样能被准许待在林的身边。所以此时阿弗莱克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时间不是他能够轻易插手的。
看到阿弗莱克面上的神情有些奇怪,林至扫了一眼后并没有说些什么。他走进房间打量着房间内的布置,雷尔夫自然也紧跟着他进来。
在高新技术产业发达并且能源匮乏的古恒星上,大多数建筑都会采用冰冷坚固的合金。而克莱尔宫则保留着数百年前的城堡设计,里面的家居也大多带有古典浪漫的欧式风情。
大致看了两眼后,林至便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外没有走进来的阿弗莱克,笑着开口。“阿弗莱克,你先过去吧,之后我再去找你。”
怎么说今天也是阿弗莱克的生日宴会,主角不在那不是很奇怪吗。总不能真让这家伙帮忙照看着醉酒的雷尔夫,让雷尔夫喝酒的是自己这一点,林至还是没有忘记的。
青年脸上出自真心的笑容只会让人觉得想要看到更多这样的神情。阿弗莱克当然清楚林至是什么意思,所以现在他也只是努力扯出微笑然后帮他们将房门关上。
关上门后阿弗莱克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低垂下头,整个人瞬间就没了精神。与其说现在的他是一个保持礼节极度自制的冷漠贵族,更不如说是一条被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宠物狗。
并没有察觉到阿弗莱克有哪里不对劲,男人关上门后,林至就走过去坐在房间一侧的沙发上,柔软的皮质沙发带来的舒适度很高。接着他抬眼看向正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雷尔夫。
有着黑色短发蓝灰色瞳孔的男人看起来依然存有理智,麦色的健硕肌肉被西装牢牢包裹起来,整个人依然保持着背脊挺直的姿势。
只有隆起的结实胸膛不断快速地上下起伏着,代表着这个男人现在可能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平静。
“雷尔夫,我是谁?”他让阿弗莱克先行离开,并不表示自己打算对雷尔夫做些什么,不如说本来他就没往那个方向上去想。
被主人开口提问的雷尔夫似乎有些不解,处于醉酒状态的男人似乎比平时情绪外露得更多,也更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
“主人,您是我的主人。我喜欢主人,雷尔夫想要留在主人的身边。”浑厚又低沉的嗓音,发音格外清晰又很有力,就像是雷尔夫正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似的。
听起来像是有意讨好的甜腻情话,不过谁都知道,这个男人绝不是会随意允诺的那种家伙。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的真实想法,一直被深埋在心底连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
林至当然也知道正常状态下的雷尔夫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表达露骨的话的。何况现在只要看着这家伙的双眼,就能发现雷尔夫的眼神和平时很不一样。
视线带着些热烈和痴迷,不如说表露出来的依赖意味更多。就像是受伤后的大型猛兽偶然被人类救助,就自发性地将这个人认作是自己的主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陪伴在身边并一直
守护下去。
当然,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雷尔夫会产生非比寻常的信任和依赖感也不是没有理由。
这家伙是真的喝醉了,果然和平时的雷尔夫不太一样,所以这样逗弄两下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林至露出笑脸,他向雷尔夫勾了下手指,示意男人来到他这边。
“过来,雷尔夫。”
虽然平日里的雷尔夫足够听话也相当稳重,会包容并听从自己的所有命令,但那样的话趣味性反而不会有这么高。
现在的雷尔夫·伦纳德像是将他原本的性格或情绪袒露得更多,会做出其他时间段不会做出的事情来。
一直在等待被允许靠近的雷尔夫听到林至的话后,自然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到林至身前,然后立刻双膝触地跪在了林至的脚边。他还留有某些意识,知道在主人的面前不应该站着,这
样可能会使主人的脖子不太舒服。
林至低下眼看过去,还没等他说些什么,跪在腿边的健硕男人就猛地伸出双臂然后环抱住自己的腰身。接着这家伙又主动用身体贴近自己,从腰上清晰地传来雷尔夫双臂的力量。
这当然是林至没有意料到的举动。毕竟没有醉酒的雷尔夫从不会做出这种“逾矩”的行为,只会一板一眼又完美地执行自己所发出的命令。
并不是那种会让人觉得被痛苦束缚住的力度,反而会产生类似安全感的感觉。本来林至也并不是太过抵触肢体接触,只不过雷尔夫居然会变得这么主动还是让他有些没想到。
“雷尔夫,你在做什么?”
跪在脚边的雷尔夫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后就埋下脸轻轻蹭着他的身体,皮肤摩擦着衬衫布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对雷尔夫来说自然是一种极强的安抚。就像是会主动在饲主面前寻求安慰的大型动物那样,雷尔夫现在就正做着这样的举动。
“主人,主人······”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他只是一遍遍地在重复着对林至的称呼,次数多到他本人都没有那个意识。
被跪在地上的雷尔夫突然伸手抱着蹭的林至笑了一下。“雷尔夫,这么缠着我是想要惩罚吗?不听话的家伙。”
带着笑意的声音让雷尔夫的身躯震颤了一会儿,主人的声音钻进耳朵里痒痒的,他的心脏似乎都跳动得更快来。主人的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他怎么也不想松开手。
就算是之后会被主人惩治也好,他现在只想多贪恋一会儿此时青年身上的温度。
雷尔夫不会不回答自己主人的问话,他看向林至,本就不会在林至面前展露出攻击性的眉眼现在更是透露出温顺。“主人,多碰碰我好不好。我会很听话,您想怎么对待我都没有问
题。”
从不会在林至面前表露出诉求的雷尔夫却说出了这种话,喉咙有些沙哑,这番话说得很没底气却带有明显的期望。
听到后的林至没有立刻回复,他只是伸出手摸上雷尔夫的脖颈,用掌心感受着正不断滚动着的喉结以及温度略高的皮肤触感。接着他就慢慢收紧手上的力气,让这颗星球上最强悍的
家伙的脖颈被他牢牢掐住。
而逐渐被扼制住呼吸的雷尔夫却一点想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用一种极度顺从的神情任由面前的青年掐住他的脖子,甚至已经快威胁到他的生命。
即使正常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却依然会为主人伸手触碰他的脖颈这一事实而感到亢奋。这个男人说不定也有什么很奇怪的开关也说不定。
“这可不是奴隶该说出的话,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要惩罚。”和下命令时的冷淡语气不同,现在林至是真的有被雷尔夫的反应逗乐。
他本来的确没打算做些什么,不过既然雷尔夫这家伙都这么“主动”了,他这个身为主人的不好好管教一下不听话的奴隶当然会不合常理。
隔着一扇门,站在门外还没有离开的阿弗莱克自然不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他当然也听不到那种细微的淫靡水声。
如果此时他打开门的话,就能够看到一向稳重强大的雷尔夫·伦纳德正听话地跪在青年的腿边,然后卖力地伸出舌头舔上青年的裆部。
“啾噜——啵啾——”湿润的厚舌隔着内裤不断舔上半勃起的鸡巴,无法真正舔弄到主人的性器似乎让雷尔夫觉得异常焦躁。
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舌头只能在布料上不断舔舐吮弄着留下湿润的唾液痕迹。逐渐勃起的肉棒已经有了形状,雷尔夫就会用嘴唇在隐约的鸡巴形状上来回轻蹭着,嘴唇被摩擦到发
烫也让他毫无察觉。
林至享受着雷尔夫的服务,他只允许雷尔夫这样隔着内裤舔上他的肉棒。
湿润滚烫的唇舌舔在上面,每一下都带有力度,被雷尔夫的唾液弄湿的内裤紧贴在鸡巴上,下一秒又会被男人张开嘴用舌头用力舔吮上去。
这种感受当然和鸡巴直接插进男人嘴里的不一样,湿湿热热的舌头触感隔着内裤在自己的肉棒上来回流连。
跪在腿边的雷尔夫就像是边拼命嗅闻着边吃食的狗一样,用舌头舔上来后就不停打着圈,更是用嘴唇含住一部分茎身,可惜这样也无法真正地将面前的鸡巴给含弄进去。
无法真正含住主人肉棒这个事实让雷尔夫本能地感到躁动,他的喘气声变得越来越粗重,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连正常运转都做不到。
雷尔夫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将主人的鸡巴吞进去,用自己的嘴和喉咙好好愉悦他的主人。
“呃唔······嗯哈啊、哈呜——啾啾、咕噜······”低闷的喘息和发出的不明显的舔舐水声混杂在一起。雷尔夫几乎都将林至的内裤舔湿了大半部分,看起来这家伙就
像是在发情一样。
好想舔主人的肉棒,好想舔。内裤的阻碍让雷尔夫越发焦躁,带有压迫感的蓝灰色瞳孔都变得雾蒙蒙的,口鼻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林至的下体上。
一看就知道雷尔夫现在的情况并不怎么样,脑子都被热气烧到了一塌糊涂似的。
看男人舔得差不多了后,林至就伸手推开雷尔夫的脑袋。再这么放任雷尔夫舔下去这条内裤是真的要报废了,湿漉漉的一片水痕。
被推开后的雷尔夫显然反应要更大,他几乎是立刻就沉声恳求道:“主人,不要抛下我,雷尔夫会做得更好······”
林至是真的没想到雷尔夫喝醉和不喝醉完全是两个人,不过一开始就是他想看这家伙醉酒后会有什么反应。
“雷尔夫,闭嘴安静给我看着。”林至边说边站起身,他拉下内裤露出勃起的肉棒。
亲眼看到主人的鸡巴后,雷尔夫就不自禁地往下吞咽着唾液,舌头无意识地在口腔里动了两下,似乎是很想要舔上青年的肉棒。
站在雷尔夫的面前,林至的动作没什么停顿,直接伸出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然后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掌心摩擦着有些湿润的鸡巴再套弄两下,从阴茎根部撸到龟头处来回动着,从马眼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自然而然地滴下去。
现在林至几乎就等同于在跪着的雷尔夫的脸上撸着肉棒,手指在他自己的鸡巴上不断滑动套弄着,性器分泌出来的透明黏液滴落在雷尔夫的脸上。
雷尔夫的身躯震颤得厉害,无论何时他都挺直着后背,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主人在他脸上撸动着肉棒。看得到却根本吃不到,这种刺激让他胸口发烫,喉咙里更是干燥得不行,吞咽多
少口水都无济于事。
偶尔会有透明的黏液滴落在他的嘴唇上,这个看起来沉稳可靠又带有威严的男人就会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将液体舔进去。喉结滚动着将黏液混杂着口水吞咽下去,就像是在品尝着什
么美味似的。 ㈨⒔ 91 ㈧ 350
雷尔夫知道这是主人给他的惩罚,他只能看着主人撸着肉棒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干看着吞口水,自己的鸡巴更是硬得厉害。
主人的手指很好看,主人的鸡巴也很好看。无法正常思考的雷尔夫这么想着,他的下身已经隆起得很明显,鼓胀着连鸡巴的形状都会从西装裤里透出来似的。
被藏在深色双排扣式西装下的结实胸膛上,被金属乳夹死死夹住的乳头更是充血肿起。其他人怎么都不会想到,看起来与平时无异的雷尔夫现在居然会是这么一副模样。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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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十五:偏执狂父亲房间中与往事有关的“秘密” 章节编号:6695003
宴会那边的氛围和这边一样和乐融融。虽然今天的主角是阿弗莱克和德维特,但此时两人都不在也似乎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贵族们依然带着分辨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的笑脸,彼此交换着信息,并一个接着一个地走上前与安格斯·克莱尔攀谈。
事事周到的安格斯自然不会怠慢到每一个贵族。他又不是那几个年轻小子,到了这个位置还能肆无忌惮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当然只能是奢望。
何况这些优柔寡断的贵族也会给家族带来一定的利益,他不会主动拒绝。
今年安格斯·克莱尔刚好四十四岁,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身躯依然结实有力,被深灰色西装包裹住的后背和腰身的线条非常利落。
淡蓝色的眼珠毫无攻击性,甚至会让人下意识地卸下防备。带有这个年纪的男人成熟的魅力,无论是气度还是谈吐都足够夺得他人的视线。
即使知道他并不是像表面那样好糊弄,却依然会被他的步伐所牵制,像人偶一样按照他的步调来行动。
如果不是古恒星上的人都知道安格斯·克莱尔是怎样一个有手段的家伙,那些不熟悉他面庞的人真的会以为这个男人是克莱尔双胞胎的哥哥。毕竟单从外表看,实在无法想象他的实
际年龄有多大。
和这些贵族交流不代表安格斯不会感到疲惫,他注意了一下时间,这个时间点会有“客人”到访。大致安排好那些贵族后,安格斯便直接去和那个人见面。
推开房间门后,看到的就是一个和安格斯年纪相仿的金发男人,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手中拿着一个相框。
令人感到惊诧的是,这个男人双眼的颜色,像是被薄雾遮盖住一样灰蒙蒙的,视线似乎也没有聚焦于某一点。
但能依稀辨别出这对眼睛原本的颜色,与安格斯的淡蓝色眼珠不同,这个金发男人的眼睛颜色是更贴近于德维特瞳色的碧绿。
“奥德里哥哥。”安格斯边开口边向这个男人走过去。
男人似乎完全看不见,不过他对于声音却很敏感。在安格斯还没有打开门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声响并转头对着那个方向。
与其说奥德里和安格斯长相相似,更不如说这个盲眼的金发男人和德维特、阿弗莱克更像,眉眼几乎完全一样。
他看起来个性很温和,声音也低低的十分悦耳。“安格斯,他们又先离开了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们相处不来,我可是一直都被当成敌人来对待。”安格斯走过去后直接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他指的当然是今天过生日的德维特和阿弗莱克。
听到安格斯这样说后奥德里笑了笑,那双被灰白色覆盖住的碧绿眼睛似乎轻闪着光芒,他开了另一个话题。“你的情绪似乎很高,你找到他了吗,安格斯。”
“你从十七岁开始就一直梦见的那个人。”
被奥德里这么果断地戳破事实,安格斯眯了一下眼,看起来并没有更多的反应。他的视线轻垂下去,看向茶几上摆放着的酒杯。
即便清楚自己的哥哥完全没有恶意,自己听到后心脏还是会突然颤了几下似的。他的哥哥在这方面还真是出奇地敏锐。
他暂时不想和奥德里谈论有关那个人的事情,这个男人在莉迪娅死后就变得很爱操心他的终生大事。“要是让莉迪娅知道你会变成这样,她一定会大笑个不停。”
话音刚落,安格斯便拿起茶几上放着的酒杯,将里面呈现着深红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奥德里摊了摊手,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他知道安格斯这番话是在警告他别问得太多,可是他并不在意地继续开口。
“莉迪娅要是还在的话,她也会好奇你究竟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毕竟你从来不给我们看他的画像。”
安格斯罕见地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却并无明显的不悦,他当然不会和奥德里动怒。
“他被德维特和阿弗莱克盯上了。”
这个盲眼的金发男人听到后先是明显地一愣,接着他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显然他没打算主动插手做些什么。
“哈哈······安格斯,你居然也会消沉成这样。不过先说好,我可不会掺和你们的事情。”
安格斯将后背靠在沙发上,身体向后并仰着头盯着天花板看,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如何。这个时候他倒是没什么贵族的风范,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正和哥哥诉苦的家伙。
“我当然不会退让。还有,奥德里哥哥,你也该管管他们了不是么。”
“现在他们可不会听我的。”奥德里还没有止住笑意,他说的是事实。
闻言安格斯合上眼,没有叹气,只是语气平稳地说了一句。
“自私的家伙。”
这个盲眼的金发男人并不出声否认,他只是面上带笑地用手抚摸着一直放在身前的相框。里面是一个棕发绿眼的少女,指腹轻蹭过少女的脸颊,动作温柔又满含眷恋。
然后奥德里低声笑着说:“莉迪娅,他指责我自私呢。”
相片上的少女当然不会回答他的话,她只是笑着站在那儿。身后开着漫山遍野的伯利恒之星,柔软纯白的花瓣将她环绕。
像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她的笑容改变分毫,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似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离开宴会后的德维特走进一幢建筑。这是安格斯·克莱尔居住着的地方,一般情况下他不会主动靠近。
只不过体内烦躁又不稳定的情绪让德维特无法集中注意力,一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安格斯的地盘。
这让德维特下意识地皱起眉,他当然对自己这个父亲没什么好感,平时更是不会来到安格斯所在的地方。不过今天,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
凭借着一道怪异的直觉,德维特没有任何犹豫地踏步走上楼梯,接着用力推开了三楼靠近右手边的第一扇门。
本来德维特的确没有打算做些什么,说实话他对安格斯的私事也没有一点兴趣,只不过就像是被什么指引似的,冥冥中注定他要看到眼前的景象。
打开门后,德维特连一步都无法迈出,四肢立即变得冰冷僵硬,深绿色的瞳孔更是疯狂紧缩起来。
显然门内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让他无法相信这是真实发生在这个时间点的一幕。与儿时那场“用餐画面”相比,眼前的一切更让德维特难以接受。
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安格斯的房间里看到那个青年的脸。
无数的画像被悬挂在房间墙壁上,甚至连天花板都没有放过。而画像上全都是同一个人,那个会一边露出笑脸一边对自己施虐的家伙。
只有地板没有被放上画像,四面墙壁以及每一个角落都被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林至的画像,没有留下丝毫空隙。
笑着的、入睡的、不愉的、满足的,青年的每一种表情甚至是每一种细微的情绪,又或是每一种姿态,无一例外地都被这些画像清晰地展现出来。
一瞬间,德维特甚至觉得这个青年就真实地存在于安格斯的身边,从来就没有缺席过安格斯·克莱尔的人生。
而事实上,今天是那个男人第一次见到林至。
从出生到现在的四十四年以来,这是安格斯第一次真正地看到林至就站在他的面前。并且似乎只要一伸手,他就可以真真切切地触碰到这个人,并感受到青年的身体温度。
德维特将目光放在房间中央最大的一幅画像上,上面画的人赫然就是今天的林至。黑发黑眼的青年微笑着,却没有看向任何一个人。连身上衬衫的样式都一模一样。
一阵不寒而栗,喉咙就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一样无法发出一个字,心脏沉重得让他喘不上气。德维特什么都思考不了。
若是细看的话,每幅画像的右下角都标注着日期。德维特当然不清楚这个日期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么安格斯比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要早了解青年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除非那家伙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不然怎么可能连今天青年身上什么样的服饰都知道,右下角标注的也是很久之前的日期。
“该死的。”德维特咬着牙关攥紧拳头,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用力关上了那扇门,将那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房间隔绝开。
这幅画像与其他画像不同的地方是,右下角的日期有两个。而其中一个,就是今天。
他哪里还会有什么心思闲逛,光是脑内产生的危机感就几乎将他逼疯。那个青年居然被安格斯盯上了,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可不是什么会让人觉得好笑的笑话。
德维特不再停留,他立刻离开这里返回宴会处。无论怎么样,他现在都不会让青年处于危险之中,至少这不应该由安格斯这个男人来进行。
“父亲”这个词,还真是格外讽刺。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怎么可能还看不出安格斯对那个青年的想法。
任何一个家伙看到这布满整个房间的画像,都会觉得房间的主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狂。偏偏这个男人将一切都掩藏得很好,毫无破绽。
这才是最让人胆寒的一点。
胸口处像是要烧起来似的,焦躁和不安在体内回荡。无论怎么吞咽口水这种莫名的恐慌都无法被压下,德维特深绿色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竖瞳。
他知道这种感受究竟是什么。在母亲莉迪娅·克莱尔卧病在床的那段期间里,他每一天都被类似的痛楚包围。
身体里的器官几乎都要被令他无法呼吸的恐慌感碾碎,无论怎么拼命地向上天祈祷,都不会有任何好的结果。
【作家想说的话:】
设定上莉迪娅是 Master 奥德里为 Slave 后文中会简单说明他们三人的关系
关于安格斯的故事线会有一些篇幅 不会很长 请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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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十六:醉酒后的上将自己揉胸,插进喉咙口交吞精 章节编号:6698083
原本雷尔夫就因为舔不到林至的肉棒而感到异常难受,现在他连隔着内裤用舌头舔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安分地跪在地上看着主人在他脸的上方撸动着肉棒。
他想要直接用嘴唇亲吻上去,用舌头仔细描绘着主人鸡巴的形状,感受那份令他着迷的温度。
下身鼓胀发痛的肉棒也代表雷尔夫此时并不平静。不过好在这家伙还留有一点本能意识,知道如果现在他擅自行动的话一定会惹主人不高兴。
所以雷尔夫只能难耐地安静等待着,他的视线被面前青年的动作全部夺去。喉咙里更是干疼得不行,受到酒精的影响,皮肤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雷尔夫·伦纳德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像条等待着被喂食的狗一样。
他想要触碰到自己的主人,交换着彼此身体的温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接受着“惩罚”,只能待在一旁什么都做不了。
酒精不停刺激着脑内神经,连正常思考都无法进行,男人现在完全就是凭借着身体本能在行动。林至正握着鸡巴上下撸的时候,就清楚地听到雷尔夫不断吞咽下口水的动静。
于是他故意握着阴茎根部,然后让湿润的龟头向下戳到雷尔夫闭紧着的嘴唇上。龟头冠沟处在男人的下嘴唇上不断磨蹭着,让马眼口分泌出来的透明黏液全都蹭上去。
甚至龟头还戳进了雷尔夫的下唇内侧,温热的内侧软肉被鸡巴一点一点地来回画圈蹭弄着。
被这样对待的雷尔夫几乎是立刻就张开嘴唇,并想要伸出舌头舔弄上去,他以为这是主人准许他舔鸡巴的指令。
结果下一秒林至就看出这家伙要做什么似的,没有一点犹豫地退开身,让雷尔夫舔了个空。
“我可没说你可以舔上来,雷尔夫。”像是有意拿着骨头逗弄着饿了很久的狗一样,林至笑嘻嘻地捉弄着雷尔夫。
这样反而让雷尔夫觉得更加难熬,看得见吃不着,尝了味一般又被立刻剥夺掉资格。即使现在男人不那么清醒,也知道这种事会让他十分消沉和失落。
他想要含住面前这个青年的鸡巴,想要让他的主人得到舒适的快感。而他自己也能因为服侍到并和主人有了肢体接触而感到喜悦。
此时雷尔夫面上的表情并不算平静,和平日里的他给人的感觉相差太大。蓝灰色的瞳孔就像是被水雾蒙住一样,不带任何侵略感,微微皱着眉,对青年的那种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跪行两步小心地蹭上前,然后用又沉又哑的声音哀求着面前的青年能够别这样继续“惩罚”他。
“主人、主人······请您让雷尔夫能吞进您的鸡巴。主人,求您了。”
换成清醒时的雷尔夫,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么露骨的恳求。醉酒后,雷尔夫更能够表达自身的想法,情绪方面也袒露得更多。而且这家伙居然还用了他的名字做自称。
看来雷尔夫是真的不知道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奇怪了,林至又被逗笑了。
他伸出手按住男人的后脑勺,还没有等他用什么力气,雷尔夫就非常自觉地靠近过来,嘴唇也贴近下身勃起的灼热肉棒。
这次林至没有阻止雷尔夫主动用湿热的厚舌舔上来的举动,他低下眼看着醉酒后脑子不清醒的男人露出这种显而易见的满足神情。
他边挺腰让自己的鸡巴捅进雷尔夫湿热柔软的嘴里,边笑着开口。
“还真是贪心啊。”
门外站着的阿弗莱克还并未离开。他自然听不太清房间内的动静,即使这样也自我挣扎着不愿离开这里。 姍耳陵姍姍吴啾饲陵耳,铮里。
他低垂下眼,看向手中的那个蓝丝绒礼盒。
眼神忽然颤抖了两下,浅绿色双眼中的冷冽坚冰似乎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开。虽然胸膛里的痛楚依然残留着无法令人忽视,但是涌进来的新的雀跃情绪让他能够稍微好受些。
这是林为他挑选的礼物,阿弗莱克这样想着。还没有将其打开,这种被那个青年在意着的喜悦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他拆开绑在礼盒上的淡蓝色丝带,然后将深蓝色的丝绒礼盒打开,出现在阿弗莱克眼前的是一只单耳耳坠。
通体是金色的,贵气又简洁的设计。呈水滴状的浅绿色宝石被置于最下方,连接着绿宝石的金色珠线轻闪着光芒。浅绿色的宝石与金色的耳饰外观相得益彰。
看到林至送他的礼物是什么后,阿弗莱克就无意识地微微弓下背,结实的身躯却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脱下右手的丝绸手套,接着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蹭着那只单耳的吊坠耳饰。
指尖最后停留在那颗绿宝石上。
阿弗莱克并没有耳洞,他当然也从未佩戴过耳钉、耳环一类的饰品。
实际上自从阿弗莱克目睹了那件事后,他就有些无法接受能给身体带来疼痛的行为。无论是对他人,还是让自己本身承受疼痛,他都会觉得异常痛苦,并且尽量避免这种事的发生。
唯一已经感觉麻木的疼痛就是他咬住自己的双手吸食血液这一举动,这是不得不做的事。而最近他能够完全接受疼痛,还是在被林至咬住脖颈吸血的时候。
今天阿弗莱克专门穿了能遮住脖颈上齿印和孔洞的衣物,在看到林至送给他的礼物后,脖颈上的那处伤口似乎就在发热微肿着。
他第一次产生了主动给自己的身体带来疼痛的想法。他想要亲手用工具刺破自己的耳垂,只有那样做,才能够佩戴进这个青年送给他的礼物。
想要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更多、更多的独属于青年一人的印记。
如果是林的话,他想要被更过分地对待,甚至是令常人无法忍受的虐待行为,他都可以接受。阿弗莱克弯腰并低下头,然后轻轻地在那颗泛着光芒的绿宝石上印下一吻。
林至当然是没有那个要在阿弗莱克身上留下自己标记的意思。他连男人没有耳洞都没有注意到,只不过是觉得这只耳坠的配色和阿弗莱克很搭就让雷尔夫买了下来。
如果他知道阿弗莱克这么高兴并且带着这种想法的话,一定会感叹上一句不愧和德维特是双胞胎。这两兄弟虽然都是 Master,但好像都很喜欢被人控制和虐待。
他们克莱尔家族是不是都有什么喜好被施虐的基因。
没有理由再停留在这儿,要是青年打开房门看见自己后他更是无法做出解释,阿弗莱克收起礼物。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后,不自在地暗自抿了抿唇,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林至说过会去宴会上找他,他当然会选择信任青年。
在阿弗莱克离开后,房间内的气氛反而越来越火热高涨似的。
跪在地上挺直脊背的雷尔夫嘴唇上沾着一些浊白的精液,看起来林至已经先在他的嘴里射了一发。
勃起灼热的鸡巴深插进口腔里,连龟头都深深地进入到一部分喉咙前端,无法呼吸,雷尔夫的鼻息越来越滚烫。由于生理性的不适而紧缩着的喉咙和口腔反而更能愉悦到他面前的青
年。
雷尔夫喜欢这种感觉,只要主人能觉得舒服的话他什么都会去做。即便敏感的喉咙摩擦着鸡巴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但他还是十分贪恋主人能将鸡巴捅进他的嘴里这一事实。
连喉咙深处好像都被深埋进来的肉棒磨蹭到,舌头被鸡巴压在下方并紧贴着滚烫的茎身,无论分泌出多少唾液男人都只能寻找间隙再吞咽下去。
主人的鸡巴正插进他的口中,舌头和下巴全都已经没有知觉似的麻痹掉,只有正被鸡巴狠力戳弄着的喉咙口敏感地颤抖着。
好喜欢,好喜欢主人,也喜欢这种感受。
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对雷尔夫来说已经足够让他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来自林至的触碰,甚至是直接的性行为,对他都是一种无可替代的安慰剂般的存在。
所以现在雷尔夫也卖力得不行,不断收缩着柔软湿润的口腔和喉咙,让那些敏感湿润的口腔黏膜紧贴着林至的鸡巴。再动着脑袋从鸡巴根部含弄到头部,来回套弄着为他的主人进行
口交。 2977 ㈥ 47 ㈨ 32
在雷尔夫的嘴里射完之后林至就将鸡巴抽出来,面前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下,那些腥苦的液体自然不算美味。但对此时此刻的雷尔夫来说,这是一种主人认可他
的”甜蜜奖励”。
男人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精液,不需要林至多提醒,他就立刻伸出舌头将其舔弄了进去。还意犹未尽似的往下吞咽着口水,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
雷尔夫这样做并不是想展示自身,这只是他自然而然的下意识产生的行为,在他人眼中可能会成为情色的象征。
这个身躯健硕结实又充满男性魅力的上将,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也依然保持着极度忠诚和顺服的感觉。
雷尔夫并没有戴上项圈,却令人感觉有无形的锁链正绕在他的脖子上,并将牵引的那一端放在面前的青年手上。
看着这家伙乖乖把精液咽下,并且没有感觉到一点不适似的,林至就觉得不愧是雷尔夫·伦纳德。这次他可没让雷尔夫把精液吞进去,吞咽还是不吞咽全凭雷尔夫的选择。
没想到醉酒后脑子不清醒的雷尔夫也会做到这种程度,还露出一副想要再含着自己鸡巴的渴望神情。
不过林至并不打算再做些什么,他穿好裤子后就走过去坐在床上。圆床四周挂着淡色的床幔,床铺也是柔软得厉害,只要人一躺上去就会立刻陷进去一般。
雷尔夫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似的,目光跟着林至的身影打转,蓝灰色的眼眸中带着明显的不解。但他还是也跟着跪爬到林至的脚边,主人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主人······”雷尔夫的声音沉沉的,他低下身躯用脸蹭着林至的小腿。
完全就不是个清醒着的状态,平时的雷尔夫可做不出这种算是主动求欢的行为,而是会默默承受着并听从林至下达的每一道命令。
林至低下眼看着正不停歪着头蹭着他右腿的雷尔夫。这家伙还没有将西装脱下,绅士又禁欲的西装将男人的身躯牢牢禁锢住,不过却能轻松地看见双腿间鼓起的裆部。
“舔我的鸡巴都能硬起来,嗯?乱发情可是不对的,雷尔夫。”就像是在教导不听从命令的狗一样,林至的声音里还是带着一点笑意。
显然对主人的情绪感官很敏锐的雷尔夫,也意识到了今天林至的心情似乎一直都很不错。现在也并不是那种冷淡的语气,而是一种调笑又戏弄的感觉。
这让雷尔夫的胆子大了很多,他潜意识里觉得想要更贴近主人,主动恳求主人的碰触是可以被允许的事情。
雷尔夫看向林至。主人本来就很好看,现在眉眼带笑又故意戏弄自己的样子更加好看。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都猛地漏了几拍。
“主人,雷尔夫错了。请再摸摸我······主人。”
看到雷尔夫这么“得寸进尺”,林至就轻歪了一下头。他抬脚踩上雷尔夫的胸膛,皮鞋的鞋底紧贴着男人结实隆起的胸膛。
来回磨蹭了两下,就像是在用雷尔夫的胸膛蹭干净皮鞋鞋底似的,过了会儿再故意往男人被乳夹夹住的乳头那儿踩踏着。
“呃嗯、哈呜——”被这样一刺激,被金属乳夹死死夹住的乳头就更是敏感,乳头上的那种疼痛也越发明显。
林至示意雷尔夫把西装脱下。“把奶子露出来给我看看。”
他的用词听起来相当流氓,与其说是在训狗不如说是完全凭借着自己的心情为所欲为。反正这个有着麦色皮肤的健硕男人只会照他说的那样去做。
听到林至的话后,雷尔夫的耳背一热,眼前青年的声音就像是进入自己耳朵再直接刺激到大脑一样,他的呼吸更重了几分。
紧接着无比听话地抬起手臂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后再将里面的衬衫扯开。
一对结实柔韧看起来手感极佳的麦色大胸就暴露在空气中。浅褐色的乳头都被乳夹紧紧夹住,被迫充血肿胀起来,颜色发深变成深红色,正随着身体主人的呼吸而一颤一颤着。
雷尔夫并不会因此感到过于羞耻,只不过在感受到主人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体上后,他还是会本能地紧张起来。
林至侧过身从床上随手抓了一个枕头过来,接着放在自己的身前抱着做个支撑,他看着面前因为裸露身体而略有些不自在的雷尔夫。
“自己好好摸,不准让乳夹掉下来。”完全就是看热闹的语气,一点要出手的样子都没有。
显然雷尔夫也明了主人话里的意思,他的失落旁人能一眼就看出来,真实的情绪完全袒露出来。他想要主人再碰碰他,更想要得到主人的夸奖。
听从着命令的男人抬起双手,温热的掌心对准他自己的胸膛,然后避开乳头的地方再肆意揉弄起来。动作有些生疏,挤压捏弄着饱满的胸肌对他人来说自然会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本来雷尔夫的胸膛就很结实饱满,被他自己这样用手掌不断揉弄着,偶尔会从指缝间露出柔韧紧实的麦色胸肌。
明明这个男人正做着这种放浪淫荡的事情,看起来却只像是乖顺又听话的宠物一样。
饱满柔韧的乳肉被来回画圈揉弄着,雷尔夫又没有刻意收敛他的力气,被金属乳夹夹住的乳头被衬得越发红肿起来。
一开始雷尔夫还并未有什么感觉,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林至注视的原因,他觉得自己的胸膛越发敏感似的,有种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
身下的鸡巴更是流了不少水,连深色的西装裤都要被浸湿似的。
“哈呜、嗯嗯,主人,哈啊······”雷尔夫边伸手揉着他自己的胸边沉声喘息着,手指时不时会触碰到夹着金属乳夹的乳头,这又让他浑身都震颤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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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十七:父子对峙,二十七年前的事与掩盖的事实 章节编号:6700593
和奥德里聊完之后,安格斯就动身离开了那处。他还要返回宴会,那群只会带来麻烦的贵族肯定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平庸又愚蠢,大多是空有头衔的废物。在这一认知上,安格斯倒是和德维特持有同一个想法。
想到那群贪得无厌的贵族后安格斯就带着些不耐烦,不过他面上依然没有表露出一点情绪。若是直直地看入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只会让人觉得异常安心。
所以他才懒得去管看不惯贵族的德维特做的那些事,只要不过分影响到克莱尔家族的声望,安格斯当然不会插手。
现在的情形正逼着他不得不行动起来。一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和那个青年说上话了,安格斯就觉得他还像是停留在梦境里一般。
四下无人。这个男人压制不住情绪似的抬起手臂用掌心按住左胸口,像是要死死压迫住心脏上的悸动似的。
接着安格斯就撞见了返回宴会寻找林至的德维特。
这家伙和自己的哥哥五官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安格斯并未开口叫住德维特。德维特倒是没有遗传到奥德里那种老好人的性格,大概是受到之后几年教育环境的影响。
不过安格斯可不会就这样觉得是他的错,他向来就不是那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的懦弱者。
显然急忙赶来的德维特也注意到了即将回到宴会的安格斯,他停下脚步并向安格斯低下了头。
“父亲。”
看起来似乎是相当尊重身为父亲的安格斯·克莱尔,实际上展露出来的烦躁对安格斯来说根本就是没有掩藏。
他并不愿意在这种事上分去精力,这些家伙并不能对自己造成实际上的影响。
也不会改变他已经步入“正轨”的人生。
不过看德维特这副模样,安格斯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即使这家伙的态度和平时并无区别。
在注意到德维特来时的方向是自己居住着的地方后,安格斯的眼神沉了几分。所以此时从德维特身上表露出来的焦躁与厌烦也有了理由。
毕竟是奥德里的孩子,他们之间或多或少都会有点血缘关系。安格斯的语气十分平静。
似乎并不觉得他的那些“秘密”被德维特看见后有什么大碍,从最一开始,这些家伙就没有资格与自己站在同一条线上。
“德维特,没有得到准许就进入我的住处,解释。”
什么都瞒不过这个男人。德维特将自己的拳头握得越来越紧,安格斯都说到这种程度了他也不再继续压着情绪。
他直直地看向这个金发蓝眸将贵族的礼仪贯彻到极致的男人,那双深绿色的眼睛透露出将敌人撕碎般的残忍。“父亲,该给出解释的人是你。”
“为什么那儿会有他的画像,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莉迪娅又算是什么?”德维特几乎是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暴躁情绪,每一点都令他无法忍受。
早就被安格斯盯上的那个青年,不知道之后会遭遇些什么。
让他感到极度不快的是,就算安格斯对那人不是爱恋一类的情感。也早就在这么多年的时间沉淀中,青年的身影每一分每一秒地清楚印证在他的脑内。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放开手。
偏执又变态的疯子。德维特不得不承认他们克莱尔家族的确都没有什么正常人。
安格斯并没有刻意纠正德维德对自己失礼的话语,都到了这一步了,他的那些掩饰自然没有了意义。
他走到德维特的面前,这对淡蓝色眼珠产生的眼神,像是无论何时都会包容着一切。事实上却在暗地里将所有麻烦清除干净,比任何一个家伙都懂得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
“我和你并无直接的血缘关系。所以不应由你来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我指责,德维特。”安格斯微笑着,眼角出现几条浅淡的细纹。
他站在这儿,就像是披着教堂神父外皮的恶魔一般,在那层无害的躯壳下隐藏着的是比任何人都要疯狂的心脏。
他的话音刚落,德维特就立刻用一种不掩厌恶的目光看向安格斯。
在安格斯还是孩童的时候,他就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总是会梦见一些零碎的片段,并且在之后的日子里,梦里的内容全部都会成真。
并没有给他带来过于恶劣的影响,所以安格斯也就放任他的这种能力。他也曾尝试过做些什么改变既定的未来,可是最后仍然无法改变什么。
这是上帝的旨意,他无权更改。
直到安格斯·朗曼十七岁那天生日的到来。
正如奥德里所说,他从十七岁开始,就一直会梦到那个青年。原本以为又是单纯地预知未来,不久后就会见到那个人。
但随着梦境的增多,他意识到了那个青年会在很久很久之后才会来到他的身边。
预知过极其遥远的未来,在一场主角是一对双胞胎兄弟的生日宴会上,那个黑发黑眼的青年正站在那儿看向自己。
安格斯猛然惊醒,他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将他的后背完全打湿。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每一次的梦境都不会让他产生这种喉咙干渴胸膛发热的冲动,只有这一次,他整个人都无所适从。
并不是每一天的梦里都会有那个青年的存在,这样反而更令安格斯·朗曼怅然若失。他开始凭借着梦境的记忆去画下青年的容貌与姿态,并将梦境当天的日期标注在画布右下角。
只有一场梦有一个清晰的时间点,就是他们真正相遇的那一天。
梦一个接着一个地袭来,他房间中的画像也越来越多。半年过去,这种无望的等待让安格斯的身心倍受折磨。
他不知道这个青年究竟是谁,名字又是什么。在他的梦境中,这个青年从来没有主动说过一个字。大多数时间他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着那个人。
何况他们本来就不会在自己年轻时相遇。陷入崩溃的安格斯一次又一次地向着上帝祈祷,哪怕只有一点关于这个青年的线索,他都愿意将一切双手奉上。
或许是上帝真的听到了他的指示,又或许是被与生俱来的预知未来能力影响。他梦见了他的哥哥会和一个贵族少女互通情愫。
最后与那个少女结婚的人却是自己。那场宴会的主角是这个少女所生下的一对双生子。
“哈啊——”安格斯从梦中惊醒,他的房间里挂满了那个青年的画像,数量之多令外人悚然。他却未觉分毫似的,只有在被青年的画像包围起来他才能相对安然地入睡。
他的那个梦成了事实。
两个月后,莉迪娅·克莱尔误入到这儿,她对坐在庭院内盲眼的金发青年——奥德里·朗曼一见钟情。
活泼又大胆的少女喜欢这个无论何时都温和真诚的青年,而原本封闭内心的青年也主动向她打开了心房,他同样对这个他这一生都无法看见容貌的少女产生了好感。
安格斯只是在一旁注视着他们,一切都向着他所预知的那个未来前进着。
齿轮严丝合缝地转动起来,时光飞逝。一年后,怀有身孕的莉迪娅·克莱尔向她的父母表明心意,想要与奥德里·朗曼结婚。
在当年克莱尔家族也是相当有名望的贵族,而早已落魄的朗曼家族出来的年轻人没有资格与克莱尔家族联姻,更何况奥德里还是一个双眼残疾的家伙。
更是无法忍受身为 Master 的莉迪娅和盲眼的 Slave 青年结婚,这会让克莱尔家族饱受非议。
无论过了多少年,这些贵族的脑子依然被封建的思想侵蚀。在他们眼中,Slave 只会是用来饱腹的食物。
他们将莉迪娅囚禁在房间中,不再允许她外出。莉迪娅逃了出来,她去见了奥德里,两个人决定私奔。
十八岁的安格斯冷漠地注视着他们,那双淡蓝色的眼珠里没有丝毫情感的流露,目光冷得彻骨。仿佛眼前的两人不是活物,而只是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工具。
“就算你们逃到了边境星球,也不会拥有什么所谓的未来。”
安格斯没有撒谎,那些觉得折辱自尊并大发雷霆的贵族会将他们带回来,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当然十分明了。
他的话语浇灭两人最后的一点希望。“我知道你不会希望奥德里死在你的面前,莉迪娅。”
棕发绿眼的少女眉眼间满含着痛苦,她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奥德里将莉迪娅紧紧抱在怀中,不停地在少女的额头上印上安抚又颤抖的吻。 ˜⓵032524937
“莉迪娅,我会与你成婚。”
安格斯这么说着,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在这之后,安格斯·朗曼不知用了什么理由去威胁了克莱尔家族。他会代替奥德里入赘到克莱尔家族,并且不会插手任何克莱尔家族里的私事。
身为 Master 又身体健康的安格斯·朗曼,自然会比那个盲眼 Slave 青年让这些贵族面子上过得去。
同年,莉迪娅·克莱尔生下了第一个孩子。次年,德维特与阿弗莱克出生。这一年,安格斯·克莱尔十九岁。
他和莉迪娅自然不会是那种关系。在他们“结婚”后又有了孩子,那些贵族就放松了监管。在安格斯的暗中帮忙下,莉迪娅和奥德里这样的“地下”生活又过了七年。
幸福终究对他们来说太过短暂。莉迪娅躺在病床上,她知道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
她和奥德里都是自私的家伙。她知道他们愧对于安格斯,所以只会在孩子们不记事的时候,才偷偷让奥德里与孩子们接触。
孩子们记事后奥德里就不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安格斯又从来不会在那三人面前说他自己的事,他们当然不会对安格斯是不是他们的“亲生父亲”这件事有所疑虑。
“安格斯,你就按你想要的去做吧。”莉迪娅隐隐约约地知道安格斯的“目的”是什么,她不会过多去干涉。
她清楚这家伙的心中一直存有一个执念。她也知道他帮自己和奥德里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那个“既定”的未来而已。
说到底,他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自私罢了。
一直梦到那个青年,却只能在二十七年后才会和他相遇。这是无法被更改的未来,安格斯知道他的人生注定要按照这条轨迹行进。
在莉迪娅死后,奥德里依然会和安格斯保持联系,大多数时间都是借安格斯的口了解他那三个孩子的事情。
无论奥德里做什么安格斯都无所谓,对于奥德里一定要让那三人觉得自己才是他们的“亲生父亲”这件事也没有异议。
这并不会影响到什么。之后安格斯就开始一手掌握住克莱尔家族,并将它发展为古恒星的命脉。
他会亲手构建一个新的未来,更不会让自己有关那个青年的人生再产生一点偏差。
现在安格斯也只是对德维特说了这么一句而已,他并没有对其进行更多的解释。显然面前的德维特也不会是那种一直追问下去的愚蠢家伙。
他只是皱着眉强压着即将暴走的情绪讽刺般开口,之后便不再看安格斯一眼,迈步四处寻找着林至的身影。
“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啊,‘父亲’。”
他当然不会比安格斯好到哪里去,至少面对那个青年时胸膛里仍然带着莫名的躁动感。不过首先,他至少不会让林至就那样毁在这个男人的手中。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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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十八:穿鞋踩蹭上来的麦色大胸,咬上暴烈殿下的脖颈吸血 章节编号:6702841
这边,林至正看着面前的雷尔夫抬起手用掌心不断抚弄摩擦着饱满紧韧的胸膛,上面硬起的乳头更是肿得厉害似的。
不出意外的话,那对紧紧夹着男人乳头的金属乳夹都染上了滚烫的温度。
他当然是就这样看着什么都不做,任由醉酒后感到寂寞的雷尔夫主动蹭了上来。
这个男人边听话地揉弄着结实饱满的麦色胸肌,边不断往前挺着上半身让胸乳都往林至的膝盖上不停挤压蹭弄着。
雷尔夫做着这些他平时没被准许便绝对不会做的事情,还出声恳求着想要得到青年的抚摸。
“主人,主人······我会好好让您开心起来,还请不要无视雷尔夫,主人,拜托您。”
这么一对饱满的大胸积极地蹭在自己腿上,偏偏正做着这种事情的家伙是雷尔夫,林至就忍不住想笑出声。
他开始期待雷尔夫清醒后知道他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惩罚还没有结束。雷尔夫,你想让我不高兴吗。”林至并没有故意避开雷尔夫蹭上来的胸膛,他只不过是用这种根本不算警告的戏弄语气说道。
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会让他的主人情绪变差这种事相当敏感,雷尔夫的身躯立刻僵在了那儿。
正由于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的饱满胸膛也自然地紧贴着林至的膝盖。
从林至的角度来看,这个体格高大健硕肌肉结实的家伙,正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似的主动蹭上来。饱满柔韧的胸肌中间有道极其明显的乳沟,这样一压上来就更加一览无余。
充血红肿的乳头正印证着身体主人的强烈渴望似的,金属乳夹泛着冰冷的光泽。无论对谁来说,这都是一场视觉冲击效果极强的情色画面。
闻言雷尔夫立即垂下头来,像是怕被林至讨厌似的自觉地退开身。
声音沉得厉害,整个人一瞬间就冷静多了。“主人,我会照您说的做,雷尔夫会听话,您能不能······不要心情不好?”
看到这家伙彻底没了那副沉稳又成熟的上将模样,完全就是任由自己随意宰割。林至抬起腿再次把鞋底踩在雷尔夫赤裸着的胸膛上。
故意让皮鞋的鞋尖处碰到男人被乳夹夹住的肿翘乳头,没用多少力气地来回蹭弄碾磨了两下,就听到身前跪着的男人发出了“哈啊——唔嗯······”的性感低喘声。
“我的心情好不好还得看你表现。你也不想我讨厌你对吧,雷尔夫。”林至低下眼,看着自己的鞋尖处。
鞋底正来回画圈摩擦着男人翘起硬挺的乳头,下一秒就会将那个金属乳夹给踩掉似的。
被这样对待的雷尔夫更是不断震颤着身躯,他的鸡巴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软下去过。
即使现在被面前的青年用鞋底蹭着肿胀的乳头,带来了不小的刺激,身体也依然兴奋不已,甚至越来越沉溺其中。
明明感觉不算轻松,本来被金属乳夹夹住乳头就已经很痛了,现在更是被专门用鞋底踩着乳头打转磨蹭着,带来了持续性的刺痛。
胸前的乳头似乎肿得厉害,不知道有没有出血,总感觉下一秒乳夹就要从自己的胸上掉落下来。
雷尔夫还隐隐约约记得最开始主人说过的话,他不能让乳夹掉下来。可是此时林至所做的事,就像是要用鞋底把雷尔夫乳头上的金属乳夹给拨弄下来一样。
“哈嗯、哈呜······呃哈啊······”雷尔夫就这样边喘息着边承受这种疼痛,肿痛发烫的下体清楚地告诉他,所感受到的并不只有疼痛而已。
能被主人这样对待,也能让他的大脑完全浸在蜂蜜般甜美的愉悦感中。
不过很快,林至就停下了动作。面前的男人胸前乳头的颜色又加深了几分,麦色皮肤上浸润着一些细密的汗珠,起伏不定的饱满胸肌更是让人无法从上面移开视线。
明明有着这样一副健壮的身躯,却让人莫名觉得带着浓重的淫靡感。被金属乳夹夹住的挺翘乳头更是增添了几分凌虐意味,代表着这个男人具有很高的调教价值。
林至视线向下瞥着雷尔夫没有脱掉裤子就已经非常不得了的鸡巴,他想都没想就抬腿踩在了脚下,像是要将男人挺立着的肉棒活活踩软似的加重着力气。
偏偏他面上还带着笑容,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哪里不对。“你这根还挺精神的嘛,对你来说反而变成了奖励是吧。”
“呜嗯、对不起!主人······”这点心思也被主人发现,雷尔夫的言语里满是歉意,他边忍耐着疼痛边感到无地自容。
用鞋底左右碾磨了几下后林至就松开脚,他站起身,把自己刚刚一直抱在怀里的枕头扔在雷尔夫的脸上。
“给我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会儿,不准出来。”语气里的笑意完全消失,冷淡的命令式语句让雷尔夫的眼皮猛地颤了颤。
随后林至就直接往门外走,打开门的时候还转头对正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回头看向自己的雷尔夫说了一句。
“啊对了,要是让我知道你用那个枕头自慰的话——你就死定了,雷尔夫。”
说完后林至就果断地关门离开这里。被留在房间内的雷尔夫紧紧揽抱着那个枕头,听到刚刚主人的话,他本能地喉咙一紧,埋藏着的不堪想法全都被主人发现了。
赤裸上半身并乳头红肿的雷尔夫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的那个枕头,主人命令他待在这里,他当然不会随意离开。
盯着那个枕头看了许久,雷尔夫才慢慢低下头,相当谨慎地凑近被林至抱过的这个枕头。然后像闻气味来确认有无危险的野生动物那样,用鼻尖和嘴唇在枕头表面轻轻蹭弄两下。
接着他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瞬,下一秒他就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这个柔软的枕头上,疯狂嗅闻着他的主人残留在枕头上面的气味似的。
他会听从主人的话,不会用这个枕头来自慰,下身的欲望他也会好好忍耐。所以像这样闻一会儿应该是能够被允许对吗?
出来后林至就打算直接返回宴会,他对那些表里不一的贵族们当然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打算掺和克莱尔家族内部的事情。
虽然那对双胞胎的父亲看起来很不好应付,但他本来就没打算要和那家伙有什么交集,所以对自己本身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结果刚走到来时的庭院,他一抬眼就看见了正满面急躁像是东西丢了找到这里的德维特,男人也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正巧和自己对上目光。
又是谁惹到这家伙了,他这次可是真的什么都没做。看见德维特下一秒就向自己走过来,林至也并未停下脚步。
让德维特吃次教训就够了,再缠上来这家伙可是相当不识趣。无视掉好了,不听话的待遇就是这样。
谁知道德维特根本不在意林至明显是要无视自己的行为,他走近后就猛地伸手握住了青年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到林至的手臂皮肤上。
林至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了看被德维特牢牢握住的手腕,这才抬头看向皱着眉头面色复杂的男人。“干什么。”
深绿色的眼珠死死盯着身前的青年,德维特的声音低沉得厉害。即使被林至用这种随便的态度对待,他也丝毫没有流露出类似厌烦或愤怒的情绪。
“别和安格斯·克莱尔有接触,那混蛋精神不正常。”
林至没有刻意甩开德维特的手,他只是笑嘻嘻地抬眼看向这个正说自己爹坏话的男人。“你就正常了吗,喜欢被打屁股的家伙。”
听到林至很不给面子地说出那件事,德维特的胸膛本能地震了震。他的眼神似乎变了一下,不过没有被立刻激起怒气或难堪。
他只是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话,这次的语气却放软很多,像是妥协了什么一样。“一定要注意安格斯,他的目标是你······算我求你。”
林至正琢磨着那个男人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的时候,他的喉咙突然产生了一种熟悉的干渴感。这种感觉当然不陌生,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并抬手摸了摸脖颈。
距离上一次摄入血液已经一周左右,这种想要吸血的本能又无法被压下,强行压制后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
他才不会做那种不利己的事情,林至这么想着。
察觉到面前的青年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心脏就像是猛地被提了起来,德维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心慌就占据了他的胸腔。
这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无视掉这个青年明显的不适感。
“喂——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看着我。”德维特的声音带着点急躁的感觉,却没有动作粗暴地用蛮力逼着林至抬起头来。完全单方面急得团团转。
听到德维特的声音后,林至才想起来这家伙也勉强能当一个血包,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算了,这家伙也行。”林至嘀咕了一句。
德维特没有听清,直直盯着林至的他看起来慌乱得不行。这种情绪出现在他身上还真是罕见。
“哈?你在说什么。”
德维特神情焦急地刚说完,林至就抬起头,漆黑的双眼直直地看进德维特的眼底。他笑了一下,同时圆润的瞳孔在一瞬间变得细长起来,露出了独属于 Master 的标志。
在视线接触到林至的竖瞳后,德维特的身躯就猛地打了个颤,他的胸膛起伏得更加明显,呼吸都有些不顺似的。
“你这家伙是 Master······呃呜!”他的话还没说完,林至就抬腿直接踹上了德维特膝盖并往下用力。
看着这个男人一时不察后倒在庭院内的草地上,林至也低下身体直接压在了德维特的身上,脸靠近男人的脖颈附近。
“你就乖乖让我解个渴吧。”
话音刚落,林至就张开嘴露出尖锐的虎牙,然后直接咬上了男人的脖颈。尖锐的牙齿刺破脆弱的皮肤和血管,味道浓郁的鲜血就源源不断地进入到自己的口腔中。
“咕嘟——咕嘟——”地不断咽下口中血液的细微声响,林至完全就没有多客气,喉咙里的干渴逐渐被吸食血液的满足感替代。
都到这种时候了,德维特自然反应过来。他没想到这个青年是 Master,更没想到这人会咬上自己的脖颈。
从来没有被他人做过这种事,向来只是杀死那些 Slave 取走他们体内的血液。而现在,脖颈上传来的疼痛感代表着这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青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皮肤上,血液被吸走时产生的疼痛和无力感似乎都被削弱很多。
他刚刚当然有机会阻止这个青年,只不过当林至压在他身上后,逐渐被青年身上一种好闻的气息包裹起来,他就放弃了什么所谓的“挣扎”。
德维特微微侧过头看向另一边,暴露出更多的脖颈皮肤,就像是下意识地想要让林至吸得更加轻松便利似的。
身下是大片大片真正的青草地,细嫩青草的清新香气不停钻进鼻腔。
脖颈上的疼痛依然没有消失,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的血液正不断地被青年咽下。德维特合上双眼,然后抬起手臂将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的林至抱在怀中。
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似的,完全没有要放开手的意思。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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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十九:被压在身下吸食血液的男人对双胞弟弟产生的强烈妒意 章节编号:6708188
感受着身上青年的身体重量,连同隔着布料都能传来的那份皮肤温度,从这个人身上获取到的温暖瞬间刺破皮肤再进入到血液里,最后与自己融为一体。
即使脖颈上的疼痛正逐渐扩大,体内的血液快要干涸住,德维特也不想就这样松开手。他依然牢牢地用双臂将林至环抱在怀里,然后任由这个青年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吸食进大量的
血液。
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无法描述,浑身都在颤栗个不停。青年的唾液似乎进入到自己的血管中,接着便有股莫名的暖意驱散体内原本存在着的寒意,四肢也不再冰冷僵钝。
他不讨厌这种感觉,虽然伴随而来的是强烈的疼痛和无力感。
察觉到了德维特揽住自己后背将他整个人都抱进怀里的动作,林至没说什么。他对此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根本不算什么,他怎么都觉得无所谓。
吸进口腔中的血液味道相当浓郁,和出生就是 Slave 的雷尔夫、以及从未吸食过他人血液的阿弗莱克相比,身下这个性格暴烈行事不羁的男人的血液味道要更重一些。
要是用一种饮品来比喻的话,雷尔夫的血液是香甜的纯牛乳,德维特的则是加了大量可可粉的牛乳。当然,两兄弟的不同之处也在血液的味道上体现出来,阿弗莱克的血液口感要更
加顺滑和清甜。
味道的确是不错,不过喝多了总感觉有点腻。林至咽下进入嘴里的血液,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再待下去吸血都快要吸出心得来了。
也没有打算再刻意隐瞒自己是 Master 的这种事实,压制“食欲”向来就不是自己会做的事。
林至停下吸血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现在他和德维特的身体几乎是紧贴在一起。这种近到能接吻的距离让彼此的呼吸充分交汇,气氛变得明显暧昧起来。
一直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提供血液的德维特,意识到身上的青年不再吸食自己的血,他紧跟着睁开双眼,就和依然保留竖瞳并且嘴唇沾着鲜血的林至对视。
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德维特的瞳孔猛地紧缩着,他觉得后背的脊椎就像是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身体上一种没由来的颤栗感让他瞬间绷紧神经。
明明他和林至离得这么近,却好像无论如何都不能从青年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身影的存在。似乎只有在这个人咬住自己脖颈带来疼痛的时候,他才能确认他们二人的实感。
看了两眼德维特后,接着林至就像行动敏捷的猫儿一样又低下头靠近德维特的脖子,不过这次的目标是男人的耳根。他没个正经样,故意在此时德维特的耳边呼了一口气。
“哈呃——”德维特没忍住一哆嗦,肌肉紧实的双臂颤抖着,被林至故意吹气的耳朵一瞬间就红透了,内心跟着动摇得厉害。
外表上看,这个金发男人一副西装暴徒的模样,看起来是最顶级的凶猛掠食者,结果被这样稍微一攻击弱点,就暴露出了不为人知的不堪一面。 ✦43163400⑶
“难喝死了,松手。”逗弄完这家伙林至就翻脸不认人,他用手撑着德维特的胸膛,再站起身来。
听到这个青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后,德维特同时也松开了抱住林至的双手。他甚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自然也没有更多力气去再留下林至。
林至伸手随意拍了拍身上沾着的青草屑,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将唇瓣上沾着的血液清理干净,下一秒尖锐的牙齿和细长的瞳孔都恢复原状。
德维特跟着站起身,他边注视着身前的林至,边抬手摸着刚刚被这人咬上的脖颈处,用力往下按压就能清晰地感受到痛感。他把手指放到眼前,上面是残留着的血迹。证明刚刚发生
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面前这个看起来像是 Slave 实则是 Master 的青年,就像其他任何一个 Master 一样“进食”,只不过咬住的是同为 Master 的自己的脖子。
德维特的喉结滚动着吞咽了咽唾液,喉咙里泛上来熟悉的干渴感。他现在却不得不压抑着这股本能冲动。与此同时,他立刻就想到了这半个月来阿弗莱克几乎没有将脖子露出来的原
因。
那家伙,和自己一样,甚至是比自己要更先知道这个青年的身份是 Master,并且一定比自己要更先被这人吸食血液。
光是在脑内模拟着那幅场景德维特就皱紧眉头,躁动和不安在胸腔中蛰伏。一想到有着和他一样五官的阿弗莱克也被这个青年那样对待过,德维特就觉得异常火大。
这个男人还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重点并没有放在“林至是 Master 并吸了自己血”这件事上,而是对“阿弗莱克要抢先自己一步”这种事实要更加不爽。
虽然从外表上来看他是最无法掌控的那一类型,但说不定其实攻击他某一个点后,这个男人就会变成像是套上枷锁和项圈的狗一样,变得相当听话和服从也说不定。
“我和阿弗莱克的血,你更喜欢哪一个?”德维特的声音低沉有力。他对这一点倒是格外在意,实际上刚刚听到青年说他的血很难喝,还是给他造成了一定的打击。
【系统,这家伙脑子坏掉了?】林至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语气感叹一声。这家伙没什么过激反应就算了,居然还问了自己这个似曾相识的问题。
【报告宿主,我立即快速检测了一遍,德维特·克莱尔的大脑没有丝毫异常!】系统没有听出林至的言下之意,它见宿主提问就飞快将实情汇报出来。
【你这家伙有时候脑子是真的转不过来啊。】林至把矛头指向笨蛋系统。
见林至没有说话,德维特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自己先逃避掉这个问题。他那双像是蕴藏能将一切都毁灭掉的风暴的深绿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青年。
他在暗自期待着什么?明明答案能够被他人毫无负担地轻易说出口。与自己没有直接血缘关系的安格斯·克莱尔对这个人的执念,双胞弟弟阿弗莱克对这人表露出来的强烈钦慕,以
及和自己关系不好不坏的雷尔夫·伦纳德对这人的绝对顺从。
从一开始,他就没什么有分量的筹码拿在手中。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依然想要从青年的口中得到些什么。
“‘喜欢’?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不过是刚好方便而已。”林至没有回避德维特的这个提问,他也没有用什么暧昧的字眼去模糊界限。
对他来说,这两人的血液就只是刚好送上门来方便入口的“食物”而已。要是让他做选择的话,他当然还是觉得不吸血会比较好。不过这是这个世界的特点,他不会去过度排斥。
喉咙里的干渴感暂时止住,胃部也产生了类似饱腹的感觉,对于这种舒适的状态林至当然不抗拒。
他抬眼看向像盯猎物一样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德维特,目光向下停留在男人明显被咬出齿印的脖子。
“硬要说的话,我哪一个都不喜欢。这个回答怎么样,德维特?”就像是故意要激怒男人一样,林至微微歪着头笑着,一点都不避讳地直视着德维特。
这个男人要做就做得彻底一点,只是光是嘴上在说什么实际行动都没有的话,那不就挺没趣的么。
想到这里,林至反思了下自己是不是有意找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谁让德维特拼命凑上来找教训。
被林至用这样的眼神盯着看,德维特反而先觉得不自在了起来。他下意识地避开目光,眉头皱着,面上却无明显不悦的情绪,周身那种暴戾的气势几乎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更加容易被击溃的感觉。
他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着不放,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堪,以及被无缘由的痛苦侵占胸腔的不适。“······答应我,别和安格斯扯上关系。”
“说完了吗,说完我就走了。”林至实在是不想敷衍一直在强调这点的德维特。就算不用德维特来提醒,他也不会主动靠近安格斯那家伙并和其有什么交流。
即便刚才安格斯·克莱尔这个男人一直在拼命掩藏着他的眼神,以及让面部表情达到一种“正常”的程度,他依然从那个男人投向自己的视线中,察觉到了危险。
一个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陌生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执着又痴恋的灼热视线。那家伙看起来就像是会收藏自己照片并每天都会舔上去的变态。
连林至都觉得他这个比喻太过精彩。在原先那个世界里又不是没有看过那种类型的家伙,不如说做得更过分的只会有更多。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可以短暂地摆脱那些聚光灯,以及该死的无孔不入的摄像头。
见德维特不再阻拦自己,那家伙似乎也没有什么话要说。林至就打算穿过庭院的大门,不过他刚走了两步,就回头看向德维特。
“德维特,生日快乐。”
姑且还是说上一句简单的祝福。当然礼物什么的,他可没有准备多一份。
说完后林至就直接离开了庭院,他还要去宴会那边找阿弗莱克。
怔在原地的德维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青年居然会真的亲口对自己说上一句“生日快乐”。刹那间,胸腔里异常的心脏鼓动声让他觉得身体皮肤简直是烫得厉害。
“哈——”在林至离开后,德维特才低下头来,他的胸膛不断剧烈起伏着,怎么都没办法将不稳的呼吸恢复正常。
这太过不妙了,停下来。这个男人努力想要克制这种不该出现在体内的异样感,抬起左臂用手掌死死堵住自己的耳朵。可是无论怎么做都没办法止住,那心跳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被林至这样一对待,德维特连自己原本的目的都忘得差不多了。最开始,他是想趁着其他人无防备时,将林至带离这里然后再二人独处。
回到宴会这边,林至一眼就看到了安静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阿弗莱克。这个无论何时都保持着良好风范的典型贵族男人,身上散发的恰到好处的疏离感将其他人隔绝在外。
感应到了什么似的,阿弗莱克抬起眼直直地看向林至,他立即站起身并快步走到林至的身前。垂下眼来,声音低低的,完全就是一副被驯养已久的乖狗狗的模样。
“林,你回来了。”
这场晚宴本来对他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他也只是漠然地旁观。只有今天对他来说是不同的,这个青年和他“约定”会过来,那他就会无条件地相信林至的话。
林至点了点头,他大概扫视了下四周。少了一些贵族,安格斯也并不在这里。看样子是快到了宴会尾声,没想到被醉酒后变得缠人的雷尔夫拖住了这么久。
“······林,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珍惜,谢谢你。”阿弗莱克注视着林至并低声开口。
他道谢时给人的感觉像是这个男人在说什么永远也无法被改变的誓言一般,这种专注与真诚在那对浅绿色的眼珠中轻松地得以窥见。
闻言林至看向阿弗莱克,只不过是一个随手挑选的礼物而已,怎么从这家伙的口中说出来的感谢反而带着过于沉重的意味。
“你喜欢就行。”林至不会太为难阿弗莱克。既然收礼的人情绪这么高涨,那么自己这个送礼的自然没什么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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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七十:用上将的饱满胸肌捂脚,葬礼后双胞弟弟戴上狗项圈示好
又和阿弗莱克闲聊了一会儿,互加了通讯手环的好友。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问了男人今天是否可以住下来。
显然阿弗莱克没有想到林至会问他这个问题,他敛下眼神,将所有纷杂的思绪全都藏在眼底,不轻易泄露分毫。
“当然可以,林,要重新为你安排房间吗?”
一向善于维持表面礼仪的贵族们从来不会在宴会上喝醉,自然也没有什么留宿的理由,何况这种事必须要经过安格斯·克莱尔的同意。
贵族们对于安格斯都持有同一个想法,这个男人虽然会“纵容”他们享乐,甚至会加入其中一起“用餐”,但从来不会允许他们去到他的私人领地。忌惮着安格斯,也就没有贵族住
下来的先例。
“不用了,我和雷尔夫一间房间就好。”林至本意是不再麻烦阿弗莱克,谁知道在他说出这句话后,面前的男人反而更加失落了些。
清楚无论是谁留下来都要向父亲汇报,征得准许后才能让外人住进克莱尔宫。只有这一次,阿弗莱克不愿强行逼迫自己去面对安格斯,而是自顾自地行动起来。
宴会结束后,林至回到那间房间。
不得不说阿弗莱克在某些方面的确非常贴心,睡衣以及明天的衣物都准备妥当,不光有自己的尺码,连雷尔夫的都没落下。
打开门不出所料,雷尔夫那家伙抱着枕头趴在床边睡着了。整个人半倚靠在床边,上半身依然赤裸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饱满隆起的胸肌实在是太过显眼。
男人有着这么一副结实壮硕的身躯,强悍又沉稳,现在却极度缺乏安全感似的紧紧将残留着青年气息的枕头揽抱在怀中,完全就是一头无助又暗自渴求的野兽。
林至将换洗的衣物放在一旁的柜上,接着他走过去蹲下来,盯着这样的雷尔夫看了两眼。
男人的双眼紧闭起来,黑色短发与麦色皮肤达到一种平衡,五官又是极度正统并很有男人味的英俊。放松的面部表情,用着这样外人看来奇怪的姿势睡去也并未觉得不舒适。
看着看着林至就伸出手将雷尔夫乳头上的金属乳夹直接扯拽了下来,没怎么顾虑手下的力气,完全就是硬生生地将乳夹从男人的胸上拽离。
被乳夹折磨已久的乳头红肿不堪,似乎都有破皮的迹象,比之前足足肿大了一倍,乳晕的颜色也明显加深了些。这样的挺翘乳头在这对结实饱满的胸肌上只会平添淫靡。
“呜嗯——”从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是野兽才有的悲鸣声。随后雷尔夫的眼皮颤动了两下,他缓慢地睁开眼。
在还没看清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时,雷尔夫就凭借着气味辨认出林至,接着再也控制不住自身。
下一刻,他松开死死抱着枕头的双臂,紧接着抬起手用力拥抱住眼前的林至。
就像是遵循着本能反应讨好饲主的大型动物一样,雷尔夫抱住林至后,就将脑袋埋在青年的肩颈处。
然后小心地用鼻尖和脸部皮肤轻蹭着林至的肩窝,嘴唇也会不经意地磨蹭上去。主人回来的这一事实给他带来了极强的安心和满足感。
“主人、主人,雷尔夫有听您的话乖乖照做······”男人的声音低沉发哑。
与其说现在的他是那种容易被控制又爱撒娇的家养宠物,更不如说是正努力学着如何讨主人欢心的更加大型、也更加凶猛的动物。
看到雷尔夫二话不说又主动抱着自己来回蹭着,林至就相信了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喝醉酒会增多肢体接触的家伙。
不过雷尔夫除了用脑袋蹭着自己的肩颈处外,就没有再做出过分的举动。
感觉不算太坏,但也仅止于此。林至不留情面地伸手推开,他将男人另一边胸膛上的乳夹也狠力扯拽了下来。“真是学不乖啊,雷尔夫。”
身躯震颤一瞬的雷尔夫微皱着眉没有再发出声音,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当然还能够忍受,只不过一直夹在乳头上的东西突然被取下还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把乳夹扔到一旁后,林至站起身,他像是奖励听话的狗狗一样在雷尔夫的头顶轻拍了两下。“衣服脱掉睡觉,今天可以破例让你睡在床尾。”
这对雷尔夫来说自然是意外之喜。
林至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男人早已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只留有自觉地穿着一条明显洇湿掉的内裤跪在地上摇着身后并不存在的尾巴。
看到雷尔夫这副模样林至就又被逗笑,这个男人哪里还有什么上将的影子,完全就是一条极其黏人的大型犬。
林至走过去先上了床,没有他的命令雷尔夫自然是跪在床边待命。床铺又大又软,一躺下去整个人就会陷入其中。
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后躺下,林至便向等待已久的雷尔夫招了下手。收到指示的男人立刻抱着刚刚那个枕头爬上了床,然后横躺在床尾,身上盖着林至脚边的被褥。
毕竟克莱尔宫保留的是老建筑,供暖系统不太完善。虽然这个房间里的温度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但刚洗完澡的林至还是觉得有些冷。
闭上眼准备入睡,脚尖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后,睡在床尾的男人喘气声似乎重了不少。 ⒑③ 2524937
接着林至就这么将双脚都踩在了雷尔夫的胸膛上。男人身上的温度很高,柔韧结实的胸肌带着适中的弹性,踩上去又很暖和,刚好用来暖脚。
显然雷尔夫也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的主人更为舒适,他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感受到青年的脚有些冰冷后,他就再将身体靠近一些能让主人的双脚毫不费力地被自己的胸膛捂热。
然后雷尔夫就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逐渐放缓,受残留的酒精影响安稳地睡去。
睡了一个好觉。睁开眼看着房间四周的布置林至一瞬间还有点迷糊,他动了下身体,脚碰到床尾的雷尔夫。还没等他出声,男人就像是立刻惊醒似的坐起身来。
醉意消散完全清醒的雷尔夫看着身边的一切,乳头上的刺痛正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事实。
越是想要忘记昨天在主人面前一系列失态的举动,那些记忆就越是清晰地翻涌上来。明明他之前醉酒醒来后,完全记不得前一天发生了什么。
“醒了?雷尔夫,你可别说你忘记自己昨天都干了些什么。”林至将男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难得看见雷尔夫这张脸上出现这么惊慌失措又带着明显懊恼的神情。
青年的话对此时的雷尔夫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惊雷,他迅速从床上下去。虽然察觉到主人语气里没有斥责的意味,但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不知羞耻又越线的事实在是感到难堪。
他不想让主人觉得困扰,所以现在立即沉声道歉。“主人,对不起。是我不守规矩,请您不要生气。”
林至难得好心地不再捉弄,他从床上下来走到雷尔夫的面前,抬起脸露出笑容。
“醉酒后的雷尔夫·伦纳德还是很有趣的,我玩得很开心。”
没有得到斥责,反而是意料之外的“夸奖”。雷尔夫的胸膛震了两下,已经恢复清醒的蓝灰色瞳孔更具危险性,周身的气势也更加威严。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昨晚的表现居然会令主人满意,青年愉悦的情绪也清晰地传达到他的身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洋洋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百分之九十。】
虽然林至是对进度什么的无所谓,但从系统口中听到这种话好像已经隔了一段时间。这家伙意外地很喜欢被自己夸奖啊。林至看着面前的雷尔夫·伦纳德这么想着。
接下来,他和雷尔夫向阿弗莱克打了招呼后便动身离开了克莱尔宫,回到了雷尔夫的住处。
令人有些在意的是,当天全程德维特与安格斯都没有出现,也并没有人察觉到异样。
一周后,传来了克莱尔家族现任家主——安格斯·克莱尔的死讯。
这则报道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入无数颗石子一样,一下子炸开,铺天盖地全部都是安格斯逝世的消息。
原本林至和安格斯就没有什么接触,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也只是觉得意外。虽然那个男人似乎是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但还没等他踏出那一步,人生就已经到达了尽头。
而且安格斯·克莱尔死去的时间点相比于原剧情线的要提前很多,他知道后还专门问了系统一句是否属实。
【回宿主,本世界的人物安格斯·克莱尔已确认死亡。】回答他的只有这么一个既定的事实。
因为安格斯·克莱尔毕竟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家伙,所以林至并没有产生其他情绪。与自己无关,才能更好地置身事外。
安格斯逝世消息被传出来的第二天,身在遥远外星处理事务的长子——约瑟·克莱尔回来举行葬礼,并会在之后进行家主交接仪式。这个优秀又理智的男人会将古恒星带向更美好的
未来。
次日,在安格斯的葬礼结束后,林至倒是不怎么意外地见到了上门拜访的阿弗莱克。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让古恒星本就寒冷的冬眠期更难以度过。平时男人会散下来的金发这次束成了高马尾,一反常态的深黑色西装似乎要将所有的光亮都吸附进去。
阿弗莱克的左耳已经穿刺了耳洞,正穿戴着那枚浅绿宝石耳坠,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身体主人情绪的影响,那颗绿宝石都显得十分黯淡无光。
在得知安格斯死后,一个金发盲眼的男人被约瑟哥哥带来。这个男人才是他们的亲生父亲,并听着这位父亲将当年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他知道了那个一直被自己认作是“父亲”的男人对面前青年异于常人的病态爱意,也亲眼看到了安格斯住处中的每一间房间,全部都被青年的画像占满。
阿弗莱克强打着精神向打开门的林至扯出笑容,与青年的漆黑双眼对视,他想要将有关安格斯的一切都告诉给林至,但最后只是眼神颤抖着又闭紧嘴唇。
接着他低声说了一句,尾音却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林,可以允许我在你身边待一会儿吗?”
他在害怕什么,害怕将一切都告诉给青年后,林至的反应会和现在不同,然后对已经死去的安格斯·克莱尔产生异样的感情吗。
自私的家伙。阿弗莱克这样骂着怀着可耻想法的自己。
面前站着状态糟糕的阿弗莱克,这家伙简直就像是被大雨淋湿的狗一样,正主动寻求着最后一点温暖的地方。
他对克莱尔家族的事没什么兴趣,接收到的原剧情线也没多少内容。让阿弗莱克进来后,看到男人淋湿了一部分身体,林至就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那个房间的柜子里应该还有干净的毛巾,你去拿来擦干身体,阿弗莱克。”
并不是命令式的语句,也不是让其做选择的语气,只是单纯地让现在这个男人找件事做。
不会拒绝林至话语的阿弗莱克听话地走进房间,然后打开了里面的柜子。除了毛巾外,柜子里还放着另外一样东西。
林至坐在沙发上,正看着通讯手环投射出来的半透明光屏上的内容。察觉到了男人的目光,一抬眼就和只穿了一件衬衫脖子上戴着项圈的阿弗莱克对上视线。
【哇哦——】
系统:······它永远都猜不准宿主的反应居然会这么跳脱。
系统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发展,在原剧情线中阿弗莱克·克莱尔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背景板一样的存在,也并不会和雷尔夫有什么交流。
而现在,这个一直遵守贵族礼仪的家伙,居然会无视道德的约束,在雷尔夫·伦纳德的住处,用这样的状态来向住在这里的青年示好。
阿弗莱克束起来的金发已经散落下来,带着些许湿意。脱下西装甚至连裤子都没有穿着,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连接着小腿袜的黑色吊袜带束缚在膝盖下方,没有取下。
再三确认了眼前这个男人是一向禁欲克制从不过分逾矩的阿弗莱克后,林至就觉得这家伙看来是真的坏掉了。
那个项圈还是之前和雷尔夫在一家情趣用品店挑选的,买回来后放在柜里一直没用上,没想到最后的使用者居然是身为 Master 的阿弗莱克·克莱尔。
从房间出来感受到青年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阿弗莱克这才觉得不安似的眼神暗着。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逼着自己继续前进。
再不主动做些什么,他就永远都无法在这个青年的眼中留下痕迹。他不想像他的“父亲”一样,带着无法抹平的遗憾和求而不得的痛楚死去。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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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七十一:男人套上狗项圈半裸着跪在脚边渴求怜爱,言语羞辱
“阿弗莱克。”林至出声念了下男人的名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再说。
不知道自己在青年的眼中酒精是副什么模样,阿弗莱克的眼神颤抖着。
他听从命令似的走到林至的面前,然后半蹲下身体,本就堪堪能遮住臀部的衬衫受力向上,结实修长的双腿肌肉暴露无遗。
在这个男人身上展现出的是与雷尔夫不同的顺从以及别样的色欲感,他更像是那种意志不怎么坚韧的家养宠物,被主人果断地抛弃后就一定活不下去。
阿弗莱克脖子上的项圈是最普通的款式,没有什么花哨的地方,和这个男人却意外地相性很高。
此时这家伙正将项圈牵引绳手持的那一端双手举到林至的面前,像是在暗自期待能被主人宠爱的狗一样。
“林······”阿弗莱克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他几乎不敢与面前坐在沙发上的青年对视。他既希望能将自己的感情传达给林至,又担心自己一直以来的隐秘不堪的情感会被这
个人所厌恶。
林至没有说话,他也没对男人的行为多加阻止。虽然他是那种对性爱什么的无所顾忌的人,不是没有享用过送上门来的家伙,也养成了一些正常人眼中不该有的“坏毛病”。
但不代表他就一定要接受某个明显对他抱有好感与期待的人。从初次见面开始,他就觉得阿弗莱克这家伙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带着异样。
看来一直假装看不见,还是不太行吗。林至这么想着,然后伸出右手握住阿弗莱克双手奉上的牵引绳,然后下一秒,他就用力将绳子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拽了一下。
项圈受力扯着这个半裸男人的脖子,能明显看到阿弗莱克的身形都不稳了一瞬间,身体前倾着双膝也跪在了地上。
“嗯呜——”从这个金发碧眼带着贵气同时又绝对禁欲的男人口中发出了像受伤的动物一样的悲鸣声,极其短促。
扯动的时候牵引绳在林至的手上绕了两圈,他依然没有一个要松开的意思,连接着狗项圈的牵引绳绷得很紧。
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并不会随着受力而收紧,所以现在阿弗莱克并没有被强行抑制住呼吸,但他依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相当艰难。
隐约察觉到林至的心情似乎并不怎么样,这让这个男人精壮紧实的身躯僵硬得更厉害。
林至突然笑了一下,他的语气却相当冷淡,就像是在调教雷尔夫时才会有的态度。“你真的想被我像对待雷尔夫那样对待你吗,阿弗莱克。”
他低下眼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从上向下看,阿弗莱克身上的衬衫正勉强为他的身体做最后一点遮掩。
能看得出来身材还是很有料的,衬衫上方的纽扣解开两颗,结实柔韧胸膛的线条暴露出来,衬衫更是能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端庄又色情。
配着这个男人沾着湿意散下来的金发,浅绿色的双眼和左耳的绿宝石耳坠巧妙地相呼应,宝石正轻微闪烁着光芒。
“是,林。你是我无法想象的未来,我想被你一直注视。”即使察觉不到林至的情绪并且不安起来,阿弗莱克也没有任何犹豫地将他的心意表明出来。
他其实说得不算直接,与其说他只是想成为那些喜好被虐待的 Slave,更不如说他奢求的一直都是林至投到身上的目光。以及能够让他所爱慕的这个人,知道自己的感情。
再多看向我吧,再多对我笑吧。为此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林至松开一点,让牵引绳不那么绷紧着,他盯着面前的男人,状似很认真地在思考,实际上却根本什么都没想。
从一开始,他就对阿弗莱克·克莱尔没那个想法,当然也不会因为现在这样就立即改变。
这个男人作为“食物”来说自然是合格的,他的血液品质很高,这在一个自成年后就一直咬着自己双臂吸血的 Master 身上出现自然很奇怪。
即便看起来不像是会死缠烂打的家伙,一旦对谁付诸感情的话,说不定也会改变自身的性格,变得不像他自己。
所以现在,林至突然转变了态度,他笑嘻嘻地开口。
“啊——你也想像个有露出癖的变态一样在公共场所尿出来吗,平时就边扭着屁股边可怜地汪汪叫着,不断请求着我想让鸡巴插进你股间的那个小洞。”
闻言阿弗莱克的身躯震颤了两下,他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并不是因为被林至说的内容所吓到,而是他感觉到了青年其实并没有要那么做的意思。
他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也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林至瞥了一眼阿弗莱克正上下起伏着胸膛,他直接穿着拖鞋抬脚踩在了男人的胸膛上,话语没有停下。“我高兴的话说不定还会在你的身体上打洞,乳环真是适合你啊,带铃铛的那
种很不错吧?”
“只要你一走动,无论穿了多少衣服都会从你的胸膛上发出声音。其他人会怎么看,身为贵族又是 Master 的阿弗莱克·克莱尔实际上是个无比下流的受虐狂。”
林至的用词非常露骨,拖鞋的鞋底在男人的乳头周围来回磨蹭着,不过他很快就放下腿。
“可我并不想那么做啊,阿弗莱克。调教你对我来说并不怎么有趣。”
接着林至就将牵引绳的那一端扔回给了仍然跪在地上的男人。他站起身,没有再看向阿弗莱克。“今天,你就先回去吧。对了——那项圈送你了。”
说完后林至就离开了客厅,去了自己的卧室。围观全程的笨蛋系统还多嘴说了一句。
【宿主,您对阿弗莱克·克莱尔做些什么也是可以的哦。】它都看过宿主是怎么对待那些家伙的,现在反而拒绝了性格温顺的阿弗莱克,这让它很是好奇。
林至看出了系统暗戳戳想知道理由的心思。【真八卦啊你,我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系统:不愧是宿主!
这种事向来就没有一个确定的理由,本来他就是这种性格的人,随着自己的心意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他一生的准则。
当然,死了的话他也是不介意的。林至躺在床上,继续用通讯手环的光屏看着这颗星球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被直接拒绝并且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的阿弗莱克在林至离开后,他几乎难掩心中的痛苦,身体震颤得越发厉害。
喉咙就像是被锋利的刀割过一般,连呼吸都觉得带有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根本不会被青年看在眼中,也不会被青年所接纳。但即便只有一点希望,他也幻想着能够被林至接受他的感情。
阿弗莱克垂下头,四肢逐渐变得冰冷起来,胸腔里清晰地传来了难忍的疼痛,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着再生生地拧碎。 ⒈ 032524937»
之后,穿好黑色西装的阿弗莱克离开了雷尔夫的住所。他整个人都被大雨所淋湿,浅绿色的眼珠彻底灰暗,连左耳耳坠上的绿宝石都似乎再也不会亮起来。
回来的雷尔夫正好在能源车里看到了从门里出来的阿弗莱克,同时他也立刻就发现了阿弗莱克手中拿着的那个项圈。他沉默着,并没有给出特别剧烈的反应。
当然雷尔夫也并未去和一看就被主人拒绝后遭受打击的阿弗莱克打招呼。那对蓝灰色的瞳孔沉寂着,没有任何情感的流动。
他知道自己是无比幸运的,能够在二十九岁生日的那天,遇见了他的主人。他这一生都不会对林至之外的人产生感情。
将能源车停好后雷尔夫便直接进入房子,他手上提着给林至带的餐点,那是主人最近喜欢上的一家茶餐厅里卖的食物。将林至所有的喜好都记住是他天生的职责。
除此之外,就什么都别插手,只要安静等待着主人将奖励与惩罚一并“赏赐”给自己就好。
此时的雷尔夫怎么都不会想到,这样的关系也不会持续多久。
对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个人一旦离开,这个男人是否还会镇定自若着一言不发,又或是会陷入充满荆棘的的深渊,紧接着全盘崩溃。
之后几天阿弗莱克并没有不再和林至见面,相反他几乎每一天都会来见林至,神色如常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
林至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和阿弗莱克的相处并没有怎么改变,反而还咬着这家伙的脖颈吸了不少血。
清甜的口感,怎么都不会喝腻,这种味道的血不多来一点实在是很可惜。
而阿弗莱克也如之前一样默默承受着脖子上的疼痛,血液被压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吸食掉,青年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自己的脖颈皮肤上,这种时候是他最能感到安心的阶段。
一种病态的安稳感让他满是苦痛的心脏得到缓解,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毫无保留地感受到青年身上的温度,精神上的疲惫也被逐渐抹去。
如果能就这样被林吃掉就好了。阿弗莱克这么想着,他的眼睫轻颤了两下,睁开眼注视着正吸食着他身体里血液的林至。
就这样被他拆吃入腹,一点都不剩。然后自己整个人就能和他的血液融合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离。
阿弗莱克再度闭上眼。
如果林至知道这个男人脑子里想的“吃掉”是物理层面的意思,一定会觉得克莱尔家族果然就是没什么正常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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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线后续还会有一点剧情 没有 play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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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七十二:有关父亲的死因,沉重而没有未来的爱
在克莱尔家族的前任家主——安格斯·克莱尔葬礼结束后的第九天,古恒星的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现在的家主是长子约瑟·克莱尔。
虽然阿弗莱克几乎每天都会来到雷尔夫的住所找林至,但在安格斯死后,他的事务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
只有德维特那家伙一直没什么消息,这个男人向来就是这样,不屑与贪婪又愚蠢的贵族为伍,也不过多地在帝都子民前露面。
偏偏这样去做的德维特,反而是克莱尔家族三个孩子中最有存在感的男人,也非常具有压迫性。
这天下午,又有客人来访。打开门后,林至出乎意外地看到的家伙是本就没怎么好好见过几次面的德维特。
“哟。”德维特还是那副样子,他盯着林至打了个招呼。健壮高大的身躯向来不会被贵族的装扮所束缚,深绿色的眼珠像是某种生性凶残的野兽才会具有的。
被这个男人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情,林至对这点没什么感觉。他没说话,瞥着德维特肩膀上的擦伤。那里肌肤上的伤口很明显,应该有了段时间,但还是留下了较深的痕迹。
敏锐地察觉到林至的视线放在哪里,德维特就本能地想要抬起手臂遮挡住那处,结果刚抬起来就硬生生地逼着自己停下动作,怎么都得在这人面前表现得自然一些。
他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又干涩疼痛起来。虽然这个青年什么都没说,但总有一种感觉,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会被这个青年发觉到。
这种感觉还真是十分怪异,却怎么都制止不了。
这两兄弟还真是会挑时间,全都趁着雷尔夫不在的时候过来,是打算和自己“偷情”吗。当然,他现在可没做那种事的心情。
“有事?”林至上移目光抬眼看着德维特,一脸“没事就快滚”的表情。他可没时间和德维特耗着,谁都不想吃下午茶吃到一半被打扰。
知道林至没有要让自己进门的意思,他当然也不想在雷尔夫的房子里和青年交流,那样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提醒着自己。
眼前这个人是当时的他亲手“推”出去的,原本这个青年应该待在自己的身边,现在陪在林至身边的人却是雷尔夫。
现在在林至的面前,德维特倒是没有表现出那种难以靠近又暴烈危险的样子。他只是很想看见林至而已,这次过来也是这个原因。
只要能见上一面,心中那种焦躁又莫名苦涩的情绪就能快速地消失。
不想被青年知道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还会有很多时间能够和这个人相处。在意识到自己对林至究竟是什么感情后,德维特的想法就非常明确。
“没事,看到你还不错就行。哈——那我就先走了。”被林至用这种态度对待,男人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愤怒。相反还不自在地喘了口气,为的是让自己隐隐失控的情感得到控制。
说完这两句话德维特便转身就走,不过这个时候,身后响起的林至的声音让他猛地停下了脚步。
“所以,你为什么要杀死安格斯那家伙。”
听起来并不是问句,没有上扬的尾音让林至的语气显得异常平静。
德维特的双脚瞬间就凝在了原地,深绿色的瞳孔颤抖了两下。怎么也没有想到青年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此时才会毫无顾忌地“问”出口。
对于安格斯逝世这个消息林至并不多在意,他没有专门问系统安格斯的死因是什么,系统也没有主动告知他相关的事。
只不过在看到德维特的这一刻,他就知道了一定是这个男人亲手杀死了那个金发蓝眼向自己投来异样目光的男人。也不乏有原剧情线中德维特在贵族面前杀死安格斯的提示。
男人转过身来,他看向正倚靠在门边神情自然的林至。德维特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笑意,这让他整个人多了一种阴沉的感觉。
这种尖锐感并不是对林至产生的,只不过是他回想起了那个晚上而因自身所无意识低下气压来。
“我不希望你被他掠夺。”德维特紧攥着拳头,手背青筋明显,他一字一句地低沉着嗓音,用着那张暴戾的脸和身体说出的却是这样为他人着想的话。
这是事实。他唯独无法接受林至在未来会因安格斯而遭受一切危险潜在因素。在看到满是画像的安格斯房间的那一刻,德维特就知道那个男人不可能善罢甘休满足于现状。
已经等待了青年那么多年的这家伙早已变得偏执又疯狂,同时易碎,安格斯不会忍受一直无法见到的人待在不属于他的地方。
所以自己,绝不会让林至毁在安格斯·克莱尔的手中。
在被青年咬住脖颈用牙齿刺破皮肤的那一刻,德维特才突然意识到胸腔中一直躁动不安的情感究竟是什么。
肌肤相贴的温度,下一秒就会消失。他不想让这份温暖就这样从此不见踪影,在自己亲耳听到林至对他说的那句“生日快乐”后,心脏似乎再也不受他的控制。
德维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他和安格斯两人之中,一定会有一人走不出克莱尔宫。
当安格斯·克莱尔还是安格斯·朗曼的时候,他就会常常在梦里遇见那个黑发黑眼的青年。即使成为了安格斯·克莱尔,梦境依然没有戛然而止。
因青年所产生的无法排解的痛苦却又被有关青年的梦境所疗愈,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距离与那人真正见面的日子还有很长时间,只不过安格斯无法预知到相遇的那一天后发生的事情。
他只能梦到和林至相遇的那一天,之后的未来他无法预知。无数个日日夜夜,林至自然而然成为了他生命中痕迹最重的那一个人,这是无法被改变的事实。
在宴会结束后,安格斯并没有去应付那些难缠的愚蠢贵族,他回到了自己居住着的地方,然后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早已等待于此地的德维特·克莱尔。
他名义上的第二个孩子,事实上这家伙体内流淌着自己亲生哥哥奥德里·朗曼的血液。硬要说的话,德维特才是三人中与奥德里长相最为相似的家伙,性格却和那个温和的老好人一
点都不沾边。
安格斯直直地看向德维特,眼底却什么情绪都没有,也并不对此感到讶异。他的容貌随着时间的流逝印上浅淡的痕迹,那颗心脏却因为与林至相见而一点一点地鲜活年轻起来。
“来试试吧,德维特。”他不急不缓地开口。
和年轻时的安格斯·朗曼不同的是,四十四岁的安格斯·克莱尔没有那种尖锐冰冷的感觉,反而温柔与严厉兼具,像一位有三个孩子的真正的“父亲”那样。
安格斯示意德维特动手。无法预知到与青年相遇这一天后的未来,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即使从一开始,他的人生就是注定无法被更改的,只能按照既定的轨迹行进。
他也想在这种时候,打破上帝给他规划出来的人生,再亲手构建出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崭新未来。
这是一场无声的厮杀。周围十分安静,只有他们二人的呼吸声在这个无人的空间里听得很清楚。
眼前的安格斯根本不会给他任何近身的机会,自己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与喜好用近身武器的德维特不同,安格斯更擅长使用冰冷的枪支。
这看起来的确非常不公平,所以德维特被子弹射中的腹部正不断向外渗出鲜血,又因为西装的颜色而看得不是很明显。
“哈——哈啊——”德维特左膝触地半跪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像头被逼急了的野兽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安格斯并不觉得用枪是对德维特不公平又很卑鄙的事情,他的胸口也不慎被德维特用利刃滑过。浅灰色的西装立刻就被鲜血染红,给这个男人带来一种暴虐又残破的异样美感。
胸膛上的伤口有些不妙,稍微扯动一下难忍的疼痛就会袭来,血液弄脏了西装,浅金色的长发也沾上了鲜血。
见德维特失力跪在地上,安格斯便走到男人的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德维特的心脏。他不念任何情感,更是绝不容许自己向命运低头。
淡蓝色眼眸中不掺杂任何情感,对于下一刻德维特就会死在他眼前的事实也并未有一点动摇。手指扳动板机,从枪口射出来的子弹精准无缺地打在德维特的身上。
却不是左胸口,德维特费力闪躲过却不免用身体挨下了那一枪。他低估了安格斯的战力,这个男人的恐怖绝不仅仅像表面流露出来的那样。
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处于吃亏的状态,体力也逐渐被消磨殆尽。
确定了安格斯的枪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子弹,德维特便喘着气一个前扑将手中的利刃猛地插进了安格斯的大腿上,快速狠力转动两圈刀柄后才拔出。
一时不察被德维特钻了空子,大腿上伤口的血液瞬间涌出来,安格斯皱了皱眉。在他分神的时候,不放过任何一点时机的德维特紧接着攻击上来。
年轻的肉体终究是会更胜一筹。德维特强撑着让自己站起来,忍住咳血的冲动抬起手臂,用利刃深深划破安格斯的脖颈,没有收敛一点余下的力气。
本来德维特就对这种事无比熟练,他自然知道要攻击脖子上的哪一部分皮肤才能让那些家伙死得更快。
这是致命伤,安格斯眼前一黑,身形有些不稳。颈动脉破裂后血液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失,几分钟内他就会死亡。即便及时去处理伤口也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已经到了这一步,知道无法挽回的安格斯将手中没有子弹的枪支扔在地上。他抬起手按住脖子上失血的伤口,这样做只是徒劳,温热的鲜红血液眨眼间就将他的掌心彻底润湿。
德维特没有扔掉手中的利刃,他也并未再对安格斯的身体进行攻击。他一眼就看出了安格斯很快就会死亡,他自己的身体情况当然不怎么样,没有时间再继续待在这儿耗下去。
依然无法战胜这种既定的事实么。安格斯放下手臂,垂下眼看着掌心上刺眼的红色。他没有再看德维特一眼,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进了被德维特打开过的那个房间。
那是他的主卧,和自己相遇时林至的那幅画像正悬挂在房间中央,画像上黑发黑眼的青年似乎正注视着自己并露出微笑。
那本该没有投向任何一个人的眼神,现在却清清楚楚地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终于肯看向我了。”安格斯走到画像的面前,他的声音很低,在感慨着,又满是无言的眷恋意味。
这个男人抬起手,像是想要伸手去摸上画像上微笑着的青年,浸润鲜血的手指却突然停在了半空。都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不愿意让自己的血弄脏这个人。
动作没有继续,安格斯放下手臂,他想要装作无事般笑出来,面上的表情却怎么看都不是能称得上是喜悦。
⒋31634003◦
什么都不会在他的双眼里留下痕迹,此时此刻却清晰地映出画像上林至的五官,淡蓝色的眼珠里充满没有缘由的哀伤。
这个男人似乎又变回了年轻时候的他,是十七岁时的安格斯。那个追寻梦中来自遥远未来的青年而陷入崩溃的家伙,那个向他所信仰的主无数次真心祈祷的安格斯·朗曼。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为了等待你的到来,我才因此出生的。”
这个男人这样低声说着,声音渐弱。死寂般的房间内没有一个人会回应他的话语。
他知道了无法预知与青年相遇后未来的原因,他们相见的这一天就是他死亡的日期。
在这个男人倒下前的最后一秒,他也不愿意合上双眼,像是无论如何都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住画像上青年的模样一般。
很快安格斯就停止了呼吸,淡蓝色的双眼逐渐变暗,直至最后一丝生的光亮流逝掉。
这个执着于林至整整二十七年的男人,终于在这个满是他所带着执念的青年画像的房间内,被包围着,永远地睡去。
安格斯·克莱尔当晚死亡,尸体却在一周后才被发现。知道真相的奥德里与约瑟并未向外界公布他的死因,只是妥善将安格斯的尸体安葬。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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