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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伏虎灌阳精(炮机操练穴逼,持续灌精,母犬操射)
陆行收下云青无,他现在可以在这里做一只牲犬,成为牲犬需要的资质很低,但这也意味着牲犬的地位低贱,与母犬种犬不同,牲犬几乎不会被主人怜惜,训练时也不会受到保护,
甚至就算被操坏也没人在乎。
“尾巴收起来,你听好了,虽然你是一个牲犬,但是既然想成为母犬,那我会用母犬的标准来训练你,但是我不会给你提供母犬的保护,你的本质还是一头牲犬,所以你会被训练的
更狠,犯错得到更多的惩罚。”陆行将玉棍从云青无肉穴里抽回说到,他随意将玉棍上沾粘的淫液涂抹在了云青无身上,用他的身体当纸将玉棍擦干净,然后又把玉棍变回了皮鞭拍在了云青
无屁股上,看着因为按压而变性凹陷的臀肉,将鞭子一点一点滑入了臀缝,抵住了穴口微微用力,将鞭头塞进去边搅拌边说到。
“那么现在来听我给你定的计划,母犬意在“盛”,承载也,最高境界便是要能平稳的用贱体盛放各种东西并展示出贱体的淫骚,小到主人赐予的玩物,大到主人的御鞭,里面包含
了日常器具化,完全的肉壶化,嘴逼承接,每一步都讲究稳,你这种贱犬想当母犬,第一步要把贱逼完全操开,母犬的肉穴必须能够轻松的囤积至少一升的阳精,跑动而不泻出,这一步是最
基本的,等你的贱逼没有命令无论如何也不会漏液的时候,我会给你添加新的训练,物化训练,母犬要伺候主人所有日常生活,我要你是一张桌子的时候,你就会是一个桌子,要你是脚榻就
是脚榻,要你是茶具你就是茶具,要你是便器你就是便器,若是第二步也过关了,我便才会叫你完全肉壶化,到那时候你的全身上下都会犹如名器,完完整整是一条母犬了!”
“谢谢主上安排。”云青无一边忍受着肉穴被硬细鞭子搅拌的不适,一边用乖顺期待的口吻回答着,搅动的鞭子让他肉穴疼痛而酥麻,想要被操的感觉让他腰酸,但是他只能强忍着
保持静止,牲犬是没有任何犬权的,承受一切主人给予的调教是牲犬唯一可以做的事。
“好了,再说说细则安排吧,第一步要完全操开肉逼让它能达到肉壶的程度,这只能靠日夜开垦,反复以虎伏器灌你淫逼直到它松软内里如壶胆般能盛,这点即使是母犬也一样,不
过反正你也不是母犬,便不需要多休息,每日休息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虎伏器上呆着练逼吧,嘴逼也是逼,要一同训练,休息时你的姿态亦有要求,既然已经做了牲犬,那便无权再像种
犬一样开犬口,或是用两肢行走,你以后只可以犬吠明意,除非我允许不可再出人声明白吗,抓到我会重罚你。”陆行细细安排到,几乎是剥夺了云青无所有人性意志,全身心的犬化他。
“是……贱犬……”云青无听罢下意识的回答道,他一开口才意识到自己错误,果然听到他开口,顶着他肉穴玩弄的鞭子立刻加重了力道,让他感到穴口被暴力的抵开,疼的难受。
“嗯?听不懂命令吗?以后你只可犬吠,一声表示明白,两声表示不明白!”陆行顿时呵斥到。
“汪!”于是云青无不再开口,而是低低犬吠了一下,表示自己服从。
“好,那我便带你看看练逼用的虎伏器吧,接下来你就得日夜和它们连在一起了,虎伏器也有不同,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安排完要求,陆行这才进入主题,他将鞭子随手一化变成
了由锁链牵引的黑色项圈,锁在了云青无脖子上,遛狗般拽着他走向了犬舍一直空着的那面墙。
拉着犬行的云青无,走到空无一物的木色墙壁前,陆行才单手一挥触发墙面上的法术,墙面上立刻逐一凸起三面巨大的突出石壁机关,机关足有两人高,顶端如同一轮虎口形突出虎
口狰狞张开,口中衔着专门用来起吊的环锁,一看就是用来将犬吊起所用,底下则是一巨大底座,上面赫然浮突着一个静息状态的男形,不只是男形,甚至连男子雄属阴毛,强壮阳卵都一应
俱全,雕的真乎其真,云青无偷看了这物一眼,竟是发现这机关雄屌连御犬无数的贪婪傲慢都雕刻了出来,耀武扬威的立在他的面前,仿佛下一刻就会勃发动起。
另外两个机关也是如此,只不过石壁材质皆有不同,离云青无最近这面机关乃是木雕,旁边那面发红的则是铜雕,最后那面看着最精致,在三面石壁中葳蕤生光的则是玉璧,那用玉
做的雄物就更为威猛了。
“看出区别来了吧,这便是你要用的虎伏器,”陆行看着三面机关石壁说到,所谓的虎伏器并不是有什么老虎,而是取十八龙阳中的虎伏之术,虎伏虎伏,以虎姿交颈,云青无接下
来都要如同被老虎扑倒,伏在这虎伏器身下被操练肉逼。
陆行说完,云青无又轻轻犬吠一声回应陆行,陆行继续说到,“这三个虎伏器,乃是三个级别,第一级木虎,第二级铜虎,第三级玉虎,其中木虎木讷,只会不停的操练你的淫逼,
不会给你任何享受,而铜虎则会不时有热水流灌多那么一丝暖意,最后的玉虎则几乎与人屌无异,哪个最舒服你应当明白,而这三个虎伏器都能千变万化,变成不同的阳物器型,每个器型操
你的时间力道角度完全随机,它们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只有射出阳精浇灌你后才会变幻下一个形状,而铜虎和玉虎你现在都没有资格使用,这木虎才配你这牲逼,表现得好,我才会考虑给
你换一换铜虎!”
云青无听完,看着三根功能一致的虎伏,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前这木虎一看就是三个中最差的,表面甚至没有木漆,看上去丑陋劣质,纹理生涩极了,想像一下粗糙的木纹插入
肉逼那必然是极度的难受,就算是他,真被这种东西干操也不一定能忍受的下,真废了都有可能。
陆行看出了云青无眼中的惧意,游戏虽然玩的真实,但他自然不会真正伤到云青无,咳嗽一声,陆行继续说到,“怕什么,虽然你是牲犬,但是你既然有志当做母狗,那我也不至于
要将你逼死,这木虎现在虽然粗糙,但是却是用东海商桐木所制,此木无土而生,全凭海水养根,根茎里富含油脂,故而只要遇水不断滋润,便能自行发润成漆,包裹表面保护根茎,也就是
说你只要含它一会儿它就不会干涩了!”
于是云青无放下心来,犬吠一声算是表达自己明了。
“去吧,把你的淫逼贴上去,木虎自己就会启动,这第一步不但要练你的肉逼还要练你的犬蹲和犬跪,现在训练犬跪,你就跪在这里,不能有任何擅自移动,芒蜂会盯着你,如果你
想偷懒它就会报警刺你,蜂刺有毒液,又疼又醒神,会好好教训你这牲犬,现在刚开始,若是疼了允许你犬吠呻吟。”陆行指了指木虎上的木屌,示意云青无过去,又狠心加重要求,让他不
能因不适变动姿态。
云青无只能乖乖按照要求,跪到了木虎面前,分开双腿,犬行着后退,直到木质的木屌贴在了他的臀缝,而嗅到他穴口淫液的木屌立刻被激活了,如同蝮蛇一般抬起了龟头,寻找到
云青无穴口,没有留任何一丝情意,径直操了进入。
“呜……汪……”生涩的木棍撬开脆弱柔嫩的肠肉,就仿佛是在上刑一般磨的生疼,云青无顿时吃痛的呻吟起来,因为没有任何润滑,木质的纹理如同砂纸一样摩擦他的肠道,干硬
的木头做的龟头毫不留情的穿透了他的处膜,撑开里面的褶皱,而上面的冠状沟那能够自锁的铲形结构立刻卡到处膜上,锁定了他的肠道,让他无法脱离,而正如陆行所说,这根木虎会吸取
他肠道里的水分,自己需要用后穴给它包浆,以后才不会干涩,也就是说开头这会儿他将是最不舒服的。
更糟糕的是他还不能人语开口,只能像狗一样发出呜咽,表达自己的痛苦。
“先练肉逼,等你熟悉木虎一会儿再管你的口逼。”训练要循序渐进,木屌进入了云青无的肠道,顿时整个木虎都活了过来,柔软如真的木丝阴毛贴在云青无穴口也会更加教训他的
肉穴,而下面的一双沉重木卵也已经悬空准备好在干操云青无肉穴时,打击他的囊袋和会心,这根木虎机关会像真人一般在他身后,不断的操他,一刻不停的训练他的肉逼。
木虎活了过来,云青无顿时感觉自己是被恶虎扑倒,被迫臣服在它身下,而那高耸又真实的贴在他股间的木屌,让他感觉自己有一种无处可逃的绝望,他马上要被木虎操了,像个肉
具一样,在这种完全被人掌控,未来只会被当做器物对待的感觉中,云青无勃起了,血液在他体内沸腾,羞耻与渴望在他体内并行,不断的交锋,最后全部变成了快感,勾引着他献出一切。
“呵,仅仅被木屌插都能勃起吗,你真是淫贱,对了,你可不能随便射精,给你上个屌环束住你这过肥的孽根,一个时辰可以射一次,贱乳也太大了,是想勾引我吗,给你也穿上链
子。”陆行将云青无脖子上的锁链挂在虎口衔环上,然后看了看云青无的性器和因为激动害怕高挺的赤果,随手也给它们穿上了链子带上了屌环。
“呜……汪汪……”要被木虎操还要维持犬姿穿环,云青无本能的抗拒,用犬叫想要求饶。
陆行自然不会理会他的恳求,径直启动了木虎。
“第一步的灌和盛都是重点,你身后的木虎内里是中空的,放满了阳精,木屌会不停的射精灌你的淫肠,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精液全部盛放到你的淫逼里面,喂多少吃多少,它永远
都不会射空,你就好好表现吧!”陆行又手指一指木虎,木虎上顿时显示出一个一人高沙漏般的漏壶,漏壶下口直接通向木雕内部,随着它的启动,里面的液体自动落下灌入了木屌之内,装
填了木屌。
做完这一切后,陆行拿出了一个花朵状的烙铁,粘上某种黑墨,将烙铁怼在了云青无翘起的肉臀上狠狠一按。
过分冰凉的烙铁吓了云青无一跳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连带着整个屁股都看上去紧绷起来,按了一会儿,等烙铁上的墨汁渗入云青无的皮肤,这才拿下。
“这便是你的牲犬证明了,”看着云青无屁股上留下的墨色娇艳花朵,陆行说到,“这花纹中心花蕊空处会记录你挨操次数,内射,外射,口射,颜射都会算数,算是你受驯的证明,
我还有事要忙,不会一直来看着你,你就自己在这里受驯,至于食物,你没资格再吃精液肉羹,只能食我阳精加拌的犬粮,什么时候喂你都有我来定夺,现在,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肉逼究
竟能不能变成肉壶!”
说完,陆行最后查看了一眼云青无的穴口,用手指提拉穴口肉,翻开他的穴肉确定此处已经变成情潮的鲜红,完全被木屌占据,这才彻底启动了木虎的机关。
随着机关的开启,云青无感觉体内的木屌苏醒了过来,它迅速勃发像泡发的海参,填满了他肠道的每一个角落,表面粗糙刻画却细致的龟头工作起来,一下一下钝开他的肠道褶皱,
操起了他的淫穴,这根木屌毫无人体的温度,区别于活人给他带来的被占有感,单纯的为了征服云青无的身体而存在。
“哈啊……呜…嗯……啊………”云青无努力维持自己不发出夹杂人话的呻吟,可即使是最冰冷的木屌也能操热他的淫穴,让他在快感中难以维持自我,他忍住了叫喊,却忍不住身
上泛起潮红,不住的抽气,每次被插入他都会绷紧脚趾,竭尽全力控制住身体不瘫软下去,而他的穴肉开心的接纳了这个粗糙的大家伙,哪怕狰狞的龟头磨的他生疼,可木屌柱身雕刻的栩栩
如生的青筋肉楞还是带给他了快感,让他忍不住放松穴肉,享受木屌更深的夯实。
与此同时木质的囊袋也不断的拍打在云青无的会阴和囊袋上,和干操他淫穴的木屌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激荡声,云青无跪在原地,幻想这是一个真实的人在操他,拉着他脖子上的锁链,
把他当做一条母狗,肉刃强有力的穿梭在他的淫穴,睾丸饱满肥硕的挤在他臀缝中,和的屁眼紧贴在一起,仿佛也想挤进他的体内,那一下又一下的拍打把他的性器也顶的晃动,带着银环不
能适放的鸡巴只能在空中飞舞,不断的被顶着击打在小腹上,与穿过他双乳,将他的胸口坠的生疼的链子一起在半空晃动。
“哦哦哦……嗷……呜呜……”很快,吸饱了淫水的木屌渐渐变得油润光亮,没那么生涩,云青无默默松了口气,可没过多久他就感到木屌的速度加快了,像是要射精的前兆般骤然
加快了速度,然后猛的一撞他的肠道花心。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云青无眼前一晕,大口的喘息呻吟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被操到了敏感点,他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肌肉鼓起性感的线条,带着屌环的马眼不
甘心的开合了一下,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
随即,木屌也在他体内射精了,龟头死死的抵住他的肠壁,噗嗤一下将阳精泼洒进他绯红的肠道里,把他的肠道烫的猛的收缩,盛开如同花朵的菊穴一下子闭紧死死咬住了木屌。
“嗯……哈啊…嗯嗯…”肠道被新鲜的阳精滋润,云青无忍不住舒服的哼哼,他屁股上的奴纹花朵里也显示出一个新的数字——壹。
似乎挺简单,但是他知道这不过是前奏,射精后的木屌没有停顿,立刻改变了形态,变成了一个表面凸起肉瘤,形状大小比刚才大了不少的新形状,再度开始了抽插。
十个时辰后。
云青无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艰难的跪着,只感觉腿脚麻木,他身上挂满了汗水,把他的胴体染的油亮性感,可他自己却高兴不起来,持续不断地被内射让他的淫穴有些不适,快感
燃烧了他的神智让他几乎无法思考,整个身体都瘙痒难耐,穴口也被操的松软,过去的半天里木屌不断的变幻各种大小形状角度不一样的鸡巴操他的里面,然后大量在他肚子里排精,刚开始
阳精还让他暖和舒服,可时间一长,射进去的精液越来越多,开始让他的肚子都涨起,云青无感觉自己都快被灌得大腹便便了,准确的说他的肚子确实已经被阳精灌得变形了,原本平坦的小
腹隆起,整齐的八块腹肌如今想被撕裂了一般被撑得向两边不自然彭起,如今他的肚皮已经再承受不起任何晃动,看上去凄惨极了。
可木屌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样子,没人叫停他就不敢将它们排出,只能尽力收紧了酸麻不堪的穴口,让体内的精液不被抽插的木屌带出,也避免自己意志崩溃彻底放开穴口,让壶穴
决口。
不过虽然痛苦,云青无心理却很放松,他是真当过母狗的,在那群邪修手里胯下那才是真的绝望,而且那群邪修可不会关心他受不受的了,只会破坏般的折磨他,可陆行不一样,陆
行非常的有底线,也绝不会玩坏他,之所以他现在还在这里忍耐,一定是陆行认为他的极限还远远未到。
当狗是他自己选的,可是……肚子越来越涨了,那些原本滋润肠道的阳精已经变成了害他腹痛不已的罪魁祸首,让云青无几乎能听见木屌干操他时,肚子里传来的晃动水声。
他吃了那么多阳精吗?他真的快变成一个精壶盛具了吗?时间还要持续多久呢?这么高强度的被灌精,肠道里原本强烈的快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无法缓解的酸痒。
“不要……不要了……不要再射了……”云青无终于意志崩溃,忍不住开口对着空当的犬舍求饶到,虽然陆行不在这里,但他知道陆行一定注视着这里,时刻观察着他。
“不行了?”果然,云青无一开口,陆行的身影没一会儿就出现在了云青无面前,用质疑和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是……”云青无低头回答,不敢去看陆行的眼睛。
“那是谁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能当好母犬的,现在竟然连基础训练都受不了。”陆行摇头叱责到。
“对不起……”云青无愧疚的道歉,本就因为发情而潮红充满水色的眼睛看上去可怜极了,更别提他因为情迷意乱张嘴喘息,银丝一直顺着他犬齿滴落,口水打湿了下巴和胸肌,又
低落到了地上,积聚的水渍在地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性器也是,大量的性液溢出了马眼,肿胀的蘑菇头无力的开合,每隔一个时辰一次的射精让他整根性器都被自己的淫液和精液打湿了,
弄得小腹地板上到处都是,淫液顺着性器流下了股沟,他翘起的屁股上,计数淫纹已经显示他被不同的木屌操了八百多次,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云青无这么一说,陆行顿时心软了,他捏紧了手里的皮鞭,看着浑身赤裸如同玩坏的玩具的云青无沉思片刻,才开口说到,“哼,第一次只坚持了十个时辰,我只能勉强算你差点合
格,看在你还算努力的份上,我可以再给你个机会!”
听到陆行没有因为他的无能就结束游戏,云青无眼神重新亮了起来。
“你的肉逼算是合格了,可你的嘴逼我还没考验过,我再给你一机会,用嘴逼伺候我,若是伺候的好了,我就不追究你这次的失败,算你合格!”
“谢主上。”得到了新的机会,云青无顿时觉得快被胀满的肚子都不疼了,赶紧点头道谢,像个绝处逢生的开心小狗一样回答道。
【作家想说的话:】
肉肉,看在肉肉的份上,多给孩子点推荐票和三连吧,多求点 15 字留言,最近几天榜单掉了呜呜呜!
Ps:大家的意见受到了,会尽量写出来,想多搞几章肉!
Pss:有人问到,公子玉莲来了咋办,其实我这儿写作失误了,本来是想安排他们回碧玄没人的时候再玩的,但是我有点着急了,问题不大,反正都要啪的,闲杂人等绝对不会出
现!
104 淫犬穴痴情(口交操嘴逼,强制排泄,肉壶洞空虚发情)
陆行给云青无一个新的机会,让云青无给他口交,但他并没有停下木虎的运作,木虎仍在持续不断地抽插,云青无只好张开嘴巴,一边等着陆行这一步的指示。
“跪好,嘴张开!”陆行用手抬起云青无下巴,用指肚摩挲他的唇角说到,因为持续的在木虎上跪着,他已经难以绷直身体,像曾经那样精神健硕的种犬一样挺直胸膛了,长时间的
被操穴他的腰肢酸软的厉害,再没有意志强撑。
看着云青无脸上沾满汗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一脸被操透了的虚弱模样,陆行感觉自己也保持不住冷静了,他用手指拉了拉云青无的唇角,示意他张嘴,云青无顺从的张开了嘴,
任由陆行把手指插入他的口腔里搅拌。
抚摸了一下云青无的獠牙,这几根过分锋利的犬齿也颇为敏感,指尖扫过齿贝,云青无顿时呼吸加速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嗯……哈啊……啊……嗯嗯……”陆行的手指抚摸完他的犬齿,很快又压住了他的舌头,骨节分明的拇指搅拌挑动鲜红的肉舌,将银丝搅得翻涌,造成的呼吸不畅,也让他脸色越
加潮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场面别开生面香艳极了。
见状,陆行忍不住吻住了云青无的双唇,扣住他的后脑,伸出舌头撬开他的贝齿,品尝他甜美如甘霖舌瓣,云青无的味道果然如同陈酿,舔压勾缠,陆行带着云青无舌吻,唇舌交接
长驱直入,云青无闭上了眼睛,顺从的享受这窒息的深吻,他不敢乱动,生怕自己的犬齿咬伤了陆行,良久,等到两人都憋的难受,陆行这才放过了云青无的嘴唇,抹了抹嘴说到,“滋味不
错。”
“谢主上赞赏。”云青无喘息着回答,嘴唇被吻得绯红,像饮了鲜血。
接吻完,陆行装作细致的检查他的牙口,手指勾着云青无的唇角说到,“韧性不错,允许你用嘴逼伺候我,就是你的牙齿太锋利,得给你带上牙套。”
云青无犬齿太锋利了,就算是陆行也望而生畏,安全起见,陆行拿出一瓶透明柔软的果冻质涂料抹在了云青无牙齿上,胶质凝固,涂料便将锋利的牙齿包裹在里面,如同带上了一层
透明的保护牙箍,摸了摸云青无变得圆润无害的牙齿,陆行这才解开自己裘裤。
火热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带着许些透明的淫水打在了云青无脸颊上,陆行用肉棒戳了戳云青无的嘴巴,让他服务自己。
“好了,让我看看你嘴逼的能耐吧?”拍了拍云青无的脸蛋,陆行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云青无低顺着眉眼轻吻了一下柱身表示恭敬,然后恭谨的含住了陆行的肉棒,仔细的开始舔弄。
云青无先用灵活柔软的舌头舔掉了陆行马眼分泌的淫液,再缓缓一点一点的舔过他随柱身勃起的冠状沟,紧接着开始蜷起舌尖掏挠龟头前面的小孔,渐渐的舔吻变成了吮吸,云青无
把半根肉棒都吞进了嘴里,龟头插入了左颚,在云青无左脸上撑起一个圆形的弧度。
龟头正被含着的陆行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紧接着云青无用了些力,让那形状更加清晰起来,不仅如此,含了两下后,他便将肉棒又换到了右边重复这个动作,而云青无技术高超,陆
行眼里竟然看不出来这是云青无自己在用力,反而像是他的肉棒在云青无口中搅拌,把他的脸颊都撑出了那该死的形状,再配合上云青无已经充满水色迷离不堪的表情,这仿佛根本不是云青
无在主动伺候他的肉棒,而是他在悠闲的操着云青无的嘴巴。
加上云青无难受表情和眼角溢出了一些泪水,场面一时间刺激无比,云青无像吞食棒棒糖一样将肉棒在自己嘴里晃动时,还会时不时的用牙齿和舌头轻轻刮磨柱身和陆行的龟头,以
至于阵阵快感差点让陆行把持不住,泄在云青无嘴里。
好在陆行在云青无的技巧教育下,耐性已经大大提升,及时控制住了自己,云青无又舔了一会儿见陆行还是不射,便知道他此刻还不想结束,于是方法再换,他放松了喉骨,像爬行
动物进食般,改用炽热的口腔一口气将陆行剩余一半的性器都吞了下去,甚至到了根部,还能再往里吞咽一点,而他的嘴唇则已经完全贴在了陆行的会阴,被一双分量十足的囊袋顶住,这才
吞不下去。
“操……你这贱狗……”太过舒服,自己的鸡巴一下子被狭窄的喉腔裹住,比云青无更平滑狭窄的喉腔带来的挤压与摩擦感几乎不亚于他那会自己蠕动的肠壁,陆行下意识的爆出粗
口,看着跪在他两腿间的云青无,不禁把手指插入了云青无乌墨的发林间,将他的嘴往自己下体按的更狠。
“又贱又淫荡……哪儿偷学来的淫技勾引我……操死你!”陆行凶狠的骂到,云青无越被辱骂越容易兴奋,越是疼痛越能刺激他高潮,于是陆行便开口斥责他,果不其然,陆行骂完,
他便感觉云青无的喉腔把自己夹得更紧了,整根鸡巴都撑得他的喉咙浮起了一个柱形的形状,要知道陆行的粗度长度在修士之中已经称得上上乘,此时,在云青无的吮吸下自然更加快速勃起
变得粗大,暴起青筋,直接撑满了云青无的口腔。
窒息,磨砂疼痛,特意撑大的口腔,波浪般拍打的快感,种种冲击下,被这种巨物一直填满喉咙自然不是舒服的事,没一会儿云青无脸上就泛起白色,显然是被憋到了,而陆行拉着
他头发将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时,他才骤然喘出一口气,恢复了气色。
“真是太贱了……”见云青无恢复了气色,陆行便不再操心他的安全,大胆的拉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鸡巴上抽插起来。
云青无有过专门的训练,此时挣扎只会让陆行的鸡巴戳到不该的地方让他受伤,所以立刻乖乖不动,专心让陆行抓着他头发操他的嘴。
他的嘴此时像是一个套子一样,陆行用来抽插,按摩鸡巴,他眯起眼睛,从昏黄的光影中逆光看着陆行,心里满是满足,操他的是陆行,爱他的陆行,哪怕是这么粗暴的操他的嘴,
他也感觉很幸福。
这种伴侣间完全信任,将自己完全托付给陆行的行为让他饱受摧折的内心,注入了温暖,再度充盈起来。
这种做爱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活着的感觉真好!
云青无沉浸在这种宠爱中,享受着陆行的鸡巴整根肉棒贯穿在他的喉咙里,他跪在陆行双腿前,头被拽着扬起,陆行低头就可以看到他丰满的胸肌因为双手撑地而挤出了乳沟,一条
金色的乳链穿在胸前,随着陆行的动作不断的拍打在他蜜色的胸肌上,把他的乳头坠的鲜红挺立。
“呜……呜呜……”云青无配合着发出呜咽,不让水声太过单调,他主动发出来呜呜的淫鸣,听的陆行气血浮动。
“贱狗,操的你说不出话了吗?”陆行狠笑着问到,酣畅淋漓的操着云青无的嘴,肉棒啪啪啪的撞在他的双唇上,销魂极了。
“嗯……嗯嗯……嗯!”云青无被嘴被堵着自然无法说出话,只能嗯嗯的回答,陆行兴奋,快感不断积累,送胯的速度越来越,很快,他就觉得自己冲上了云霄,刹那的意识空白中,
他猛的射了出来,一股浓精激流般喷射着,足足持续了七八秒,全部灌进了云青无口中。
“哈啊……”陆行长长的吐了口气,这才舒服的放开云青无,把云青无嘴当飞机杯虽然有点过意不去,但是这毕竟是云青无默许的情趣游戏,他们都能爽到,也说不上什么过分。
享用完了云青无的嘴,陆行这才重新看向云青无,他虚弱的喘息,眉眼垂顺,仿佛终于被驯服了的野兽,不情愿的低头臣服,场面真是春色撩人。
见此,陆行便又拉着云青无享用了一次他的嘴巴,这一次他没有再射到云青无深喉,而是在射精来临之际,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将一腔精液全部喷射到了云青无脸上。
“浑身都沾满阳精,这才适合你牲犬身份,贱狗感觉如何?”陆行射了云青无一脸,许久未做的给他来了个颜射,浓稠的白精沾在了云青无的修翘的睫毛和眼睑上,又顺着他的鼻梁
缓缓滑落,落在他的嘴上脸颊,嘴角边上,一直滑落到下巴,滴滴答答的滴到地上。
“贱犬很快乐,谢谢主上的御鞭教导!”云青无抖了抖耳朵说到,覆盖在脸上的精液,异物感让他忍不住伸舌想舔,但是没有陆行的命令,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眼巴巴的看着陆行。
“好了,让我看看你盛精练的怎么样了!”陆行摸了摸他的头撸毛绒绒般撸顺了云青无缭乱的头发,然后走到他身后,蹲到他身旁,伸手抚摸云青无的肚子。
云青无的肚子撑得凸起了一些,肌肉无法紧绷,手感也柔软了许多,陆行拍了拍又按了按,果然感觉到里面恍然有粘稠的水声,云青无的肚子一定是已经吃了很多精液才会有这样的
状态。
“不要……主上……精水太多了……好胀……”肚子受到按压,肉穴括约肌的压力一下子增大,让他几乎蹦不住肌肉快要喷出,可陆行还没命令他释放,他只能继续难耐的忍耐,向
陆行求饶。
“倒是有在乖乖练习盛精,呵,足足吃了两升半吗,感受到了吗,你的肚子已经渐渐像个水壶了,多练几次,里面就会变得像壶胆一样,你褶皱的肠壁会变得延展极佳,彻底撑开,
能囤住很多东西。”陆行笑着描绘,他看了一眼虎伏器下降的刻度说到,细致的描绘引来云青无一阵战栗的颤抖,被完全操开的肠道会怎么样呢,当然会像个水囊一样松弛软大,虽然穴口还
能紧致闭合,里面却无法收缩合拢。
“贱犬明白。”云青无不在意自己会变成那样,反正他身上禁制无数,即使他被操烂了,过一阵禁制也会发作将他的身体修复的完好如初,迎接下一次破处。
于是陆行又伸手扒拉了一下他正在被木屌干操,努力憋住精液的穴口,确认他的穴口没有松懈,这才驱使木虎加速度力道抽插,“最后一次,木屌射出来你就可以休息了。”
时辰差不多了,也该让云青无休息一下了。
在陆行的控制下,木屌猛然操动,彻底把云青无带的摇晃,屁股再不能跟上它的节奏,落后木屌的摆动,被操的更狠更深,肉穴也再无法闭紧,精液被木屌从他肚子里掏出,从肉穴
木屌结合的缝隙喷涌了出来,涓涓流下。
“主上……主……主上……憋不住……不行……贱犬……不行……”骤然加快的速度和力道,仿佛要把云青无的肠子都拉出来一样,肉穴被无情洞穿再拉开,绕是云青无也无法在这
种情况下再保持住盛精,顿时焦急的喊到。
“行了,你可以排出来了,吃了这么多也到极限,木屌会把你接进去的阳精都刮出来,还不快点排出来,不然你一会儿怎么再训练?”云青无的肚子已经满了,自然不能再灌,于是
陆行操控着木屌帮他排精,以让他后续训练腾出肚子。
“是……主上……”听罢,云青无松了口气,不再紧憋穴口,放松了自己让木屌替他清洁后穴。
“闸门”放松,灌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如同决堤般哗啦啦的流淌出来,木屌趁机在肉穴里抽插,更是如同刮铲一样将肠道残余的精液刮出,一泵一泵的挤出精
液,雪白的阳精如同涌泉一般顺着云青无的穴口流淌下来,如同一条银涟染白了他的股缝、卵囊、性器,在顺着囊袋滴到地上。
单凭木屌是清理不干净云青无的肠道的,排出大部分后,剩余的精液都被木屌推挤到了肠道更深处,一时半会儿流不出来了,如果不盥洗很难洗净,不过陆行并没有这样的计划,云
青无现在是在接受肉壶精壶的训练,训练完肚子里残留精液再正常不过,少量的残留精液又不碍事,反正休息过后又会被灌满,留着点会让他的肠道保持湿润,如果云青无真想弄出来,他也
不会阻止。
终于大多数精液清理干净了,木屌最后一次射精后停止了运动,恢复静息状态抽了出去,又化作了凝固的石雕,云青无终于解放了,疲惫的摊了下来。
陆行看着他,放任他没听命令就休息一下,只是负手说到,“今天你第一次,看在你表现合格的份上,允许你没命令就休息,没有下次听到了吗?”
“是,谢谢主上,贱犬不敢有下次了!”下次的训练就不会是这么稀松了,陆行的要求只会更高,云青无知道这一点,于是缓缓起身跪好回答。
“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了,只有两个时辰,期间禁止吠鸣,不许打扰我练功知道吗?”陆行摘下云青无脖子上的犬链,拉着他爬到了指定的休息区,对他说到。
那处说是休息区,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光滑如玉的地面,地面向角落倾斜凹陷,在角落处有一个地漏,不知漏向何方。
“这就是你的休息区了,休息时候禁止出声,你肚子里还残留着精液吧,以后我可不会好心让虎伏器给你清理肉逼了,盛进去的东西你就自己在休息的时候排出来吧,不过我提醒你,
最好清理干净一点,不然残留太多影响下次盛精成绩,我可不会留情了!”陆行说到,这样,即使是休息,云青无也不能完全无事轻松——作为肉便器的牲犬,本来也没有资格休息不是吗?
陆行有意让云青无休息的时候也不放松,云青无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敬然的点头,“贱犬明白。”
“好了,我不信任你,你还是得带上止咬器,以后休息都必须佩戴嘴笼屌笼。”陆行拿过一个犬用止咬器,戴在了云青无脑后,止咬器如同一个铁笼,箍住了他的嘴巴,如同降服了
恶犬,而他性器上的屌环也被摘下,换成了相应的笼具。
随即,陆行将锁链扣在了休息区的锁扣上,就又离开了。
有了休息的时间,云青无几乎是瘫倒在地,长期跪罚让他手脚都酸痛不已,一动就如同针刺,要不是凭着意志忍耐,他早就不行了,而他的肉穴也松弛了,不用力无法收紧,而他已
经疲惫的不行,自然也没力气去维持,只能任由穴肉翻开,,在空气中无力的颤抖收缩。
他只有两个时辰休息时间,云青无累的不想说话,赶紧闭上眼睛抓紧时间休息,昏沉中他很快睡着了,但是没一会儿,他又被身体的不适惊醒了。
“嗯……?”昏睡中他的肚子里被木屌操开的地方纷纷瘙痒了起来,他下意识的翻身绷紧了肌肉,却越发觉得肚子里空虚,就仿佛被掏空了一块,漏着风,十分不舒服,云青无醒来
恍惚的睁眼看向身下,扒开臀缝,透过被屌笼束缚的性器,云青无发现他身下肉穴还未合拢,之前残余的精液自己从肠道深处流了出来,淌到了地上,顺着倾斜的地面流入了角落的地漏,正
是因为精液都流走了,他的肠道才会开始空虚瘙痒,仿佛里面真的变成了一个壶具,随着他的移动空洞的肠道晃动。
真是可怕,云青无不禁在心里想到,虎伏器里射出的精液模仿液应该是有问题的,一场训练结束他的肠道真的变得宽大松动了,像个倒开口的水囊瓶子一样,没有了精液就空荡的可
怕,如果是以前,这种调教足够摧毁他的心智,而现在,他倒是有机会仔细感受这种感觉的奇妙之处了。
虎伏器里的阳精当然是有问题的,陆行特制了这种液体,能够软化扩张肠壁,一直被其浸泡的肠道会肉壁增厚,但韧性增强,弹性减弱,更不容易被弄坏的同时,也会形成让肠壁失
去紧致形成空腔,日后在不断用粗物扩张,最终云青无的肉逼真的会变成一个水囊一样,口小肚大的肉壶。
而为了保持肠道敏感耐操,木屌最后射出的那股精液里还增加了痒粉,休息时就会发作瘙痒不止,而解药只富含在训练用的精液里,休息时间,云青无只会渴精不止。
“呜……”难怪陆行要给他带上止咬器禁止他出声,失去了精液的填满,他的肚子越发的空虚,很快就让他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该死……周围空无一人,云青无肉穴如同发骚一般,抽搐瘙痒起来,可休息时没人替他缓解情欲,他脑海里胡乱起来,一会儿想起陆行的御鞭,一会儿又想起操他的木虎,他蜷缩着
将手指插入空穴内扣挠,想缓解瘙痒,可瘙痒深度太深,手指根本触碰不到里面,只能缓解穴口的瘙痒,唯有流动的冰冷空气,勉强能缓解里面的潮热。
躺着躺着,云青无已经完全张开了双腿,时不时用手指去拉扯他的穴口,让凉风灌入,原本就无法闭合的穴口在勾拉下甚至变得更宽,可怜的张开着,他不停幻想恳求回到木虎上,
让木屌安抚他这毫无止境瘙痒的肉洞,在云青无几乎要绝望时,一双熟悉的双腿才再次来到他的面前,冷笑着问他,“贱狗怎么不好好休息,还在发骚?”
【作家想说的话:】
新的一周新的一更,师兄还在被玩,后面还有更多的训练等着他呢,师兄到底能不能最终成为顺遂人意的小母犬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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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景,晚上会来更新一个情人节甜糖彩蛋!请晚上过来敲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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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情人节彩蛋
这是一个现代版 if 线情人节小故事
假如两人都生活在现代
站在路边,陆行在春日的寒风中努力的的打 text,今天是情人节,他给云青无准备了惊喜,但是没想到不巧的是他的车居然抛锚了,无奈之下他先把爱车送到了修车行,自己只
能已经打车去商场。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陆行霉运缠身,车抛锚不说,打车半路还下起了雨,看着因为下雨而缓缓堵塞的街道,陆行不由得心急起来。
好在老天爷还是舍不得他情人节这天因为堵车毁了精心准备的惊喜,虽然还下着雨,但是陆行还是平安的到达了商场。
看了下表,下午四点,平常是大忙人的他特地提前请了半天假,准备此事,可不能黄了。
抖了抖西服上的水,陆行穿着白色的西装衬衫飞步冲进了商场一楼的一家名为“臻爱一生”的高档珠宝店。
“先生,您好,您想看点什么!”柜姐见陆行穿着不凡,立刻露出微笑凑了过来,亲切询问到。
“我来取定的戒指!”陆行气喘吁吁,将一张握的有点湿润了的票据塞进柜姐手里。
“好的,您稍等!”柜姐看了一下票据,发现不是要买珠宝,而是已经订过戒指的客人,稍微有些失落的离开了,没一会儿才重新拿了一个盒子走了过来,交给了陆行。
“陆先生,这是您定制的对戒。”柜姐笑着说。
陆行打开盒子确认了是他定制的那一对,样式无误,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将盒子扫进包里,又快速冲出商场,冲进了雨中。
他还得赶紧回家,给云青无张罗一桌饭菜,等他回家给他情人节惊喜呢!
另外他也要喜迎云青无获胜归来,云青无去当职业的综合格斗士了,前天他打赢了比赛,今天终于要锦衣归来,陆行自然也为他庆祝。
到了家,陆行赶紧将买的菜摆了一地,冲进饭厅开始布置,美食、美酒、蜡烛、餐具,陆行忙活了半天才全部放齐,以及陆行特别定制的 99 朵玫瑰花束也一并摆到了桌子上,以及
他的戒指都摆放妥当,就等着云青无推门进来。
在陆行激动的等待中,门终于咔嚓的打开了,一个陆行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陆行,我回来……你这是在干什么?”云青无低头拖着行李,穿着休闲衬衫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桌边打扮成公孔雀的陆行,呼吸顿时暂停了。
“等你回来过情人节啊,情人节快乐!”陆行绕道云青无身后,拉响了手里的小纸片礼花,礼花落到了云青无头上,他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情人节。
“花里胡哨的。”看着满屋精致的布置,他不禁不知该如何摆出表情。
他都不记得今天是情人节,也不记得今天是他们的相遇纪念日,为了打比赛他已经离家集训两个月了,加上打比赛飞出国的半个月,他竟然已经很久没回到家了,和陆行说过的话也
不超过两只手。
看着满脸期待的陆行,一时间云青无突然有点愧疚,“我最近忙忘了,抱歉!”
“没关系,我也忙,我看到你打赢了,太棒了!”陆行是科研人员,也忙的要死,可唯独云青无的那场由于时差在深夜转播的比赛,陆行没有错过。
“都还顺利吗?”陆行不禁问到。
“嗯,打赢了,很顺利。”陆行说完,几句话陆行消除了他们的隔阂,让云青无心里一暖,赶紧也拿出来自己带回来的礼物——一个很精致的领夹。
“领夹,我路上在一家店里看到的,给你的伴手礼。”
“好,好,谢谢,你辛苦了,好了好了,我们来吃饭吧!庆祝我们的相遇三周年纪念日!”陆行手下礼物,赶紧帮云青无解下行囊,把他拉到了座位上做好。
桌上是出自陆行手的料理,杯子里是陆行亲自给倒上的美酒,云青无看着陆行,叹了口气,勾起了嘴角,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三年前他被人陷害禁赛,一度消沉的想要自杀,还是陆
行救了他,如今三年过去了,他们不但从萍水相逢的路人发展成了情侣,还发展成了会互相等待,相依相伴的家人。
“陆行,我很想你!”云青无笑着说到。
“我也是!”陆行举杯说到,他折下一朵玫瑰花放到了云青无餐盘中,表达他那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吃完饭,云青无帮忙收拾了碗碟,就要去整理行李,然而陆行却一把拉住了他,突然掏出了一个盒子。
“咳咳,有一件事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了……希望你不要拒绝!”
云青无惊讶的打开各种,里面赫然是一对低调而大气的对戒,对戒底部已经刻好了他们的名字。
“我想向你求婚,我已经准备好和你共度余生了!”陆行激动的说。
云青无惊讶的看着对戒,良久他才从震惊中缓了过来,“你说……什么?”
手足无措的反而是云青无,他其实一直觉得他们可能不能长久的,两人都忙生活交集很少,云青无总觉得有一天他们会因为间隔感情越来越淡,最后成为熟悉的陌生人,所以之前一
直拒绝着陆行,和他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和平分手,也许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可他没想到的是陆行从未放弃,一直在等他。
看着对戒,云青无眼眶终于湿润了,他颤抖的伸出手,激动的看着陆行,看着他将戒指套在了自己手上,将他搂到了怀里,“陆行……!”
“我爱你!”
“我也是!”
喜气洋洋的房间里,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抠扣群 710588590.整_理于 2 月 15 日
105 美食与佳宴(物化 笔墨盛 人体盛 身体当餐具)
陆行看着动情在地上压抑难耐的云青无露出了笑容,“休息时间结束了,我们继续训练吧?”
仿佛没有止尽的训练开始了,昏天黑地的在木虎上待了几天后,陆行这才满意云青无的表现,将他换到了一旁的铜虎上。
云青无肠道已经被完全操开了,在药剂的控制下,他的肠道现在已经形状固定,像个水囊一样能承载更大量的液体了。
铜虎与木虎不同,铜制的铜屌更加沉重粗大,也更加“实在”,叩击云青无肠道的力道也更加迅猛,其中还有热水注入铜屌内加热柱身和阳精,让它更加贴近真实的肉屌。
“哈啊……嗯……嗯……”云青无跪在地上,继续忍受铜虎的干操,直到铜虎在他肠道里喷涌着射精,又将他的肠道灌满,陆行才再次出现。
“你表现的不错,现在在训练你盛器的能力吧!”光是一直被伏虎器干操也没什么意思,陆行还有更多的花样与玩法。
于是陆行将云青无解了下来,满是阳精的肉穴用铜势肛塞塞好,才将他牵到了一张玉榻前,让他跪好。
“我训练犬奴,目的就是为了风雅,像你这样的牲犬,既然愿意接受训练,那器的训练便也必不可少。”陆行说到,然后飘然上床,仅用手勾托着云青无的下巴轻轻抚摸。
“衣食住行皆有器物,穿衣需要需要架器,饮食需要食器,休息需要枕器,行雅需要置器,你如果能将所有都练好,我便赏你与我欢愉一次。”
“汪。”云青无乖乖的犬吠,表示自己知道了,能和陆行交欢的诱惑一下子让他精神起来。
“那么你就从最简单的置物之器当起吧!”陆行指了指他的面前,“跪在此处,身体莫要移动。”
等云青无跪好,拿出了一套笔墨纸砚,放置在了他的身上,对他说到,“我现在要抄写丹方,若是因你移动损毁,你可少不了鞭罚之苦。”
“汪。”云青无继续点头。
陆行这才将笔墨纸砚在云青无宽厚的背膀上铺开。
云青无的背阔肌因为练剑而坚实挺拔,整个后背宽阔龙骨笔直肌肉结实有力,拖起几个笔墨纸砚轻轻松松,陆行欣赏着云青无如同流云般的背部肌肉线条,将雪白的宣纸铺在他的正
背处,厚实的蹲龙砚则放到了他的腰上,笔架在胳膊旁,这才开始磨墨。
蹲龙砚是冰凉的,放在云青无早已因为情欲炽热的皮肤上,就如同将冰块投入岩浆,冰凉的砚台贴着皮肤,墨石在墨池中旋转,轻微的按压感追随着墨石转动,让云青无感觉陆行不
是在研墨而是在研磨自己。
砚台清凉却并不解欲,只是给他燥热的身体上增加了一个降温的器物,砚台缓解了他的燥热,让他感觉十分舒适,他忍不住放松了身体,无意识的享受砚台在他身上研磨的快感。
“怎么了,我磨墨你都会发情吗?”见云青无享受的颤抖,陆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眼皮对他说到,“身体给我绷紧了!”
于是云青无赶紧回过神,收紧肌肉,继续保持平稳托住一干墨宝,一直到陆行研墨好墨,他都没有再动,但是当陆行润好笔墨,在碎金的宣纸写下第一个字时他又不禁抖动了一下,
毛笔透过宣纸在背部肌肤上,纤细的狼毫与墨水在后背游走,那种感觉就仿佛再用细毛骚动他后背的痒肉,又酥又麻,直钻进他的心里,让他有些绷不住身体,但是最后他还是强行忍耐了下
来,让陆行在他后背上密密麻麻的抄录丹方。
一本丹册抄完,云青无已经跪的双腿发麻,这种静止的跪伏虽然没有在虎伏器上快感强烈,但是却胜在快感忽隐忽现,源远流长,细碎如同蚂蚁啃咬身体,快感全部累积着像下身汇
聚,陆行写完丹方,他也完全勃起了。
看着云青无绷紧的小腹,颤抖的腹肌,压抑的轻喘,以及早已紧贴在小腹的粗红肉根,陆行坏心的将手搭上这个存在感极强的“把手”上,开始爱抚套弄。
肉质的肉根入手炽热,有着雄器应有的热度,饱满的龟头因为压抑射精的欲望而变得像是熟透的肉桃,坚挺而又硬实,马眼因为屌环的阻止,无力开合,只能不断的溢出淫水,陆行
顺着龟头往后抚摸,那肉乎乎的柱身在他手里的按压下突突直跳,浮起的青筋仿佛律动着生命,陆行拉着这根完全勃起的肉棒,一松手它就弹回了原处,娇羞的在云青无分明的腹肌上弹跳拍
打了两下。
陆行轻笑了一下,再度将它握住,一路摸到下面的囊袋,将这对沉重的肉囊托在手中盘玩。
肉囊 q 弹柔韧,里面的肉球因为兴奋已经胀满了液体,陆行恶意的晃动它们,云青无顿时难耐的咬住了牙冠,陆行手指牵动了睾丸敏感的神经,快感疯狂的向着尿道蹿去,要不是屌
环箍着,云青无只怕要当场泄出来。
而陆行要的就是这个,他立马解除了屌环的束缚,握住了柱身开始套弄。
“嗯……呜……嗯嗯……”没有陆行的命令,云青无既不敢射精也不敢出声浪叫,只能小心的撅着屁股,任由陆行套弄他的孽根。
“你可以射了。”陆行盘绕云青无的性器三周,看着红肿的肉器憋的发紫后,终于手指在云青无阳心一敲,让他射了出来。
浓奶般的精液立刻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泉涌着喷到云青无小腹、胸肌、以及地上,如同白色的泼墨,滴落在地上。
射精完的空虚绵软是难以抑制的,云青无低哼着粗喘,陆行却让他换了个姿势正面朝上,躺在了地上。
“丹书抄完了,我要用膳了,你现在是食器,按我说的去做。”陆行收起笔墨,让云青无躺好,双臂自然放在身侧,只有双腿蜷起分开,陆行把他刚射过而微微疲软的性器捶放到小
腹,随后拿出一双乌木镶玉的木筷子,筷子表面如波浪卷云,正合适手持,陆行将筷子平稳的放在云青无双睾中间,将他的两颗肉球当做了食停,而后又用两朵去了花蒂的红梅放在了云青无
的双乳之上,正好套在乳尖,显得两颗红果更是娇艳欲滴,然后陆行依次拿出了一些精致描金银玉碗摆到了云青无身上,碗底多是交颈的鸳鸯,配对的走兽,画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这样
的器物放在云青无身上,与他活色生香的肉体互相映衬,暧昧之意简直蓬勃而发。
陆行依次给碗碟中放入了果子、酥糕、炸物,又将酒器斟满,这才从云青无双睾上拾起筷子一一吃过。
云青无躺在地上,视线偷偷地追逐着陆行的双手和脸庞,那不断游走在他身上杯器和唇齿间的修长玉手让他贪恋不已,云青无不想要陆行吃这些零嘴,他想要陆行执筷子的手抚摸的
是他,他那不断开合的唇齿亲吻舔咬的也是自己。
于是云青无感觉自己又兴奋了起来,他一直沉默忍耐着,忍耐着陆行吃完就来吃他,可是陆行打定主意让他当个食器,用过点心后,陆行拿出了一盘片的剔透的鱼生,和一碟鲜红如
火的肉生。
“这是橼口玄鱼的肉,这是鹆火鸟的肉,都可以生食,可是这两样肉都是烹熟便腥,无火则腻,所以经过百般探求,庖厨师发现只有成年男子情动时之体温最适合焙烤这肉,令其生
而不冷,灼而不炽,入口最佳。”陆行说到,紧接着便将鱼肉、鸟肉各取一片至于云青无胸肌,腹肌之上,开始用他的体温温肉。
云青无的体温此时自然是高的,冰凉的肉生落在他的胸口腹肌,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成了食器,陆行的肉炉,为了服务好陆行,他耐心的躺着,一直躺到觉得自己的体温浸透了肉生,
油润的肉脂在他胸口小腹上被软化,陆行这才夹起一片,沾了云青无性器因为紧张溢出的淫水作为调料,放入口中。
“嗯,这肉温的正好,没想到你这食器的天赋还十分的高。”沾染了体温的刺身放入口中入口即化,食材原本的生冷被云青无火热的肉体驱散,不会过高的体温也不会烤熟肉片,反
而给它增添了几丝“烟火”之气,烹调的十分到位,很快陆行就又玩了起来,品评云青无身上不同位置“烹饪”出的鲜肉。
胸肌烹饪出的微冰最接近食材本味,腹肌烹调出的温热而无膻,最妙的是用他火热的灼具性器“炙烤”出的肉生,油脂纷纷融化最为香润。
陆行将云青无当做热炉吃完了整份的肉生,那鲜肉上油脂也都融化在了云青无的胸肌腹肌之上,卓然给他的身体上了层油,在灯光下反射着性感的光影。
“最后,再让我品尝一下你这被油脂浸透的肉体吧!”陆行撤下碗碟,露出了笑意,享用起真正的美食。
陆行的亲吻上云青无胸口,舔掉他身上的肉汁,舌头灵活的在乳沟间游滑向下,一路从胸肌舔到腹沟,他舔的那么认真,以至于云青无感觉自己要被陆行吃掉了,他忍不住喘息起来,
颤抖着感受陆行舔吻吮吸他的喉结,挑缠他的乳头,亲吻他的腹肌,轻咬他又勃起的性器,舔的云青无情迷意乱,分不清东西。
“你真是美味。”陆行沉浸在用唇舌勾勒云青无肉体,仿佛他是这世界上最珍馐的佳肴。
然后,陆行握住了云青无的性器,顶开了他的大腿,火热的性器抵住了他的菊穴,“让我看看你的里面是不是也是顶级的甘旨。”
【作家想说的话:】
我把自己写饿了哈哈哈。
上周不知道为啥很累,师兄这篇没有状态码字,可能是肉写多了,去写了一下我以前一个有点西方罗曼的文换脑子,然后早早休息了,抱歉抱歉!这周会尽量更新,虽然我又买了针
灸的理疗,很耽误码字,但是我尽量克服一下!
照例求四连推荐票吧!
106 碧玄报平安(操穴)
陆行分开了云青无的双腿,抱着他蜂腰胯下一送,肉棒就势如破竹的捅开了云青无肉穴,因为早已结合过多次,云青无的身体早就记住了陆行的形状,陆行没费什么力气就顶开了云
青无的处膜,蛇扑着进入了云青无温暖的深肠。
“啊……哈啊……”终于得到了陆行的进入,云青无难以遏制的长长呻吟一声,瘫软着放松了身体。
紧接着陆行缓缓抽插起来,云青无体内现在存有许多阳精,陆行在碰撞肉壁时,能感觉到里面湿滑的液体,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搅拌棒,不断的摩擦搅拌云青无的肠道。
“啊……啊啊……嗯……哈……”因为过多的阳精在肚子里晃荡,云青无不由得抓住了陆行的手,把他拉向自己,让他把自己操的更深,“好热……好胀……主上……受不了了…
…”
“那就排出来!”
陆行笑了笑说到,开始用手压住了云青无的肚子,顺着肚脐往下撸动,同时晃动肉棒在他体内抽插,很快,随着陆行的抽出,他体内那些精液就被带了出来,就着这润滑,陆行一点
一点将铜虎射进去的东西不断的刮出。
“换个姿势。”面对面的抽插很快让陆行腻味,云青无的喘息也趋于平缓,于是陆行让云青无侧身躺着,扶住他的侧腰,搬开他修长的大腿,从侧面顶撞他的肉穴。
云青无折叠着被陆行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虽然无法适配快去抽插,但是却更能和陆行结合的更深,操到他的深肠,蛇头般的龟头每进来一次,云青无都觉得它要顶穿自己的内脏,快
感强烈的他想逃跑,可当他看到陆行的时候,却又忍不住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陆行,想把他温柔的样子永远刻画在脑海。
“嗯……呜……”陆行抓住了云青无的一边胸肌,一边揉搓一边舔吻他的肩膀脸颊,他们的下身都已经被涓涓流淌的精液打湿,陆行强劲的力道甚至把那些精液干出了白沫,随着顶
撞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你全身软透了。”陆行抚摸着云青无的身体说到,云青无的胸几乎是越揉越大,肌肉也不怎么紧绷,不管是揉搓还是舔吮触感都好极了,陆行仔细地品味他的身体。
“操我……”云青无忍不住环住陆行和陆行接吻,一边深情地和他唇舌交战,一边恳求到。
陆行自然应许,让酣战的水声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师兄,今天不能再玩了,公子玉莲刚才发来消息,他下午会过来,咱们仙门的消息也有了。”
清洁好身体,陆行带着云青无慵懒的蜷在床上,享受狂欢的余韵,公子玉莲的到来打断了他们,不过未来还长,没必要非得此刻把游戏都玩完。
“嗯。”云青无显然更加激动,毕竟与陆行不同,碧玄仙门是他的家,是他的故乡,如今可能能够回去,他自然激动不已。
很快,公子玉莲回到了洞府,陆行和云青无穿戴整齐出来迎接他,两人都一脸凝盼的望着公子玉莲。
“好消息。”公子玉莲负手说到,“我派人暗中探查,碧玄仙门如今还是当面那剩余的几位长老执掌,其中除了余长老比较强势,其他人未有什么变化,仙门近来也没有波动,只是
许多财物被赤鸢峰拿走了,另外我想办法从赤鸢峰探听到的消息,他们的重心不在碧玄,只有几月前赤鸢峰曾经派人去收过仙俸,多方应证,你们仙门应该没有被邪修侵蚀。”
活人皮的炼制想必也不是轻易的事,像海月仙门那种被偷梁换柱一整个仙门的事情,即使是公子玉莲,也只探查到一个,刀用在刀刃上这种道理邪修也懂,已经被拿走最重要的云青
无的碧玄,对于赤鸢峰来说没什么油水和侵占的必要,毕竟现在碧玄仙门连元婴真君都没有,完全靠挂在他们身下,赤鸢峰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碧玄仙门的几个长老抖如筛糠,根本翻不出什
么天,赤鸢峰自然懒得理这个价值微毫的仙门,只是让碧玄仙门上供高昂的仙俸孝敬,便不再看管。
碧玄仙门被掏掏啃啃,更加没有实力培养弟子,如今全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支撑着仙门运营。
“谢谢真君冒险。”云青无一听碧玄仙门应当没有被人替换,顿时松了口气,心中感激不已。
“不必客气,既然你们愿意以自己为饵,那我自然要全力助你们。”公子玉莲摆摆手,继续说到,随后他又讲了一下碧玄仙门现在还在位的几个长老的情况,给陆行和云青无判断仙
门状态。
“话是如此,我们还是要小心,虽然碧玄仙门内鬼不知,但是绝对埋有邪修的暗丁,不然他们不会直接驱逐我出仙门,不过这也是机会,邪修觉得碧玄仙门不配被他们用活人皮支配,
那拔除暗桩以后,我们还是有希望让碧玄仙门摆脱赤鸢峰的控制的。”
陆行补充到,估计是邪修不认为在他们的天罗地网下陆行两人还敢回仙门,只是草草让内鬼把手,重心全在想办法追踪两人身上,仙门内反而没有布置重重陷阱,陆行要的就是这份
松懈,而他计划的第一步,便是打探清楚碧玄仙门的内部情况,设法让明面上还是个干净人的陆行重新获得碧玄弟子的身份。
“碧玄的情况我们明了了,是个不坏的消息,那么问题来了,你该如何回到仙门。”说完了碧玄仙门的现状,公子玉莲这才询问陆行的具体计划,被驱逐的弟子重回仙门也不是不可
能,只是
碧玄仙门有邪修的人阻碍,陆行一现身他们定然会全盘出动阻止陆行,这一步可不是陆行靠嘴说就能成功的。
“我需要赌,赌内鬼人数不多,碧玄仙门现在还有五个金丹长老,大多数都是金丹中期,我出门时他们便是这个修为,他们五人唯有余长老从初期晋升到了中期,甚至有充入巅峰的
样子,又是他最频繁接触赤鸢峰,最为强势,恐怕内鬼便是他了,其他长老是否作梗无法确定,但是我觉得碧玄仙门肯定不是全员皆倒伏在赤鸢峰胯下,我的昱名师尊长皓真人虽然为人柔弱,
但是却对我们亲善有佳,不是野心涛涛会背叛仙门之辈,而师兄和我说,除了余长老,他那几个长老师叔都差不多如此,他们虽然懦弱优柔寡断,可终究是仙门长大,谋害仙门之事做不出来,
而且这么多年了,他们也没有修为长进,恐怕真的未与邪修勾结,只是被蒙在鼓里,如此,我想设法争取他们的支持,以此回到仙门。”陆行分析着说到,仙门的这几个长老若是都从了邪修
差遣,这么多年怎么地都应该能晋升一个金丹巅峰出来,邪修想控制他们不可能不给他们好处,对邪修来说受控的人自然是修为越高越好,如今未有动向,自然说明他们根本不在邪修眼里。
“哦,那你要如何说服他们?”公子玉莲冷静的询问,他没有贸然欣喜,而是继续细心的考评陆行的计划,“这必须是一个可执行的计划,否则我不会同意你继续冒险。”
赌仙门内鬼不多已经是险棋,陆行后续计划若是还赌,那公子玉莲便要制止陆行了,虽然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是计划若是没有明确的可行性,单纯的赌博,那这和开玩笑无异,
公子玉莲停下来等待陆行说服他。
“尽快成为金丹巅峰,说不定就能说服他们,我们既然是修士,那就不要忘了,修为才是我们最锋利的一把利刃!”陆行缓缓说到。
“仅仅成为金丹巅峰,凭什么说服他们?”陆行的计划过于简单,公子玉莲露出了这就是你的计划的表情。
“真君不要觉得惊讶,不知真君仙门有元婴几人?”陆行这时候反而笑了起来,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三十五人。”公子玉莲蹙眉回答,还未反应过来陆行所指。
“三十五人,真君门中元婴真君便有三十五人,不愧是上等仙门,”陆行听到也惊叹了一下大仙门的底蕴,然后继续认真的问到,“不知真君以为何为仙门根基?”
说到这儿,公子玉莲才灵光一现,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蹙紧的眉头舒展开来惊奇的看着陆行回到,“自然是修士,修士才是仙门的根基,你的意思是……”
“是,恐怕真君在仙门待久了,忘了我们这些中小仙门得一元婴真君的困难,我们这些仙门比不上您的仙门,许多人一辈子金丹便是头顶之板,门派之中金丹修士更已经是门派的核
心,或许金丹巅峰在真君眼里不够看,但是在碧玄已经是顶天的强者了,而碧玄已经六代仅出一君,金丹长老更是逐年减少,能够支撑仙门修士的人才越来越少,让仙门雪上加霜,这才有了
妖魔潮汐失去师兄和掌门后碧玄仙门的败落,如此情况,您觉得我们仙门最缺的是什么?”
“我懂了,碧玄仙门现在缺的是一能够再撑得起掌门之人,碧玄仙门若是没有被邪修控制,那么那几个长老是不会拒绝一个金丹巅峰弟子的浪子回头的。”公子玉莲看着陆行,不禁
恍然大悟,陆行出身碧玄,虽然被暗害驱逐,但是他若是成了金丹巅峰想要回到仙门,对于困于仙门无人的碧玄仙门简直是雪中送炭,只要陆行编造经历诉苦一番,那些长老能不抛弃前嫌欢
迎陆行,和能得到的利益相比,百年不归仙门算什么污点,这些年碧玄败落想必已经让他们吃尽了冷嘲热讽和白眼,正愁仙门没有强者撑腰,余长老那么多年没有升上去,又能在众人中有多
少威信,这些长老虽然懦弱,但应该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门派有没有金丹巅峰修士的重要性。
对于陆行这样污点不重的弟子回归,恐怕真的能得到支持顺利回去,而且最重要的是,若是有了金丹巅峰修士,碧玄仙门就有了重新独立的希望,靠挂在红莲仙门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只要这些长老不是真打算混吃等死,那他们肯定会欢迎陆行,如果陆行能晋升元婴,那更是能从草变宝,一下子从门派耻辱变成门派脊梁,而且碧玄再差能差到哪儿去,就算陆行撑不住仙门
也不过是维持现状。
那些长老未必不想重振碧玄,只是碍于修为做不到而已,陆行的出现反而说不定能重聚凝聚碧玄仙门散乱的人心。
“我愿意做保,我那几个师叔虽然是贪生怕死了些,但是还是可以一用,我师尊掌门这么多年,他们还是有好好协理仙门,若我们回去,给他们一些希望,应该可以将他们都争取过
来,夺回碧玄。”陆行的计划便是要将自己与仙门的利益捆绑,让自己的存在成为仙门的希望,以仙门众人的利益碾压内鬼,仙门之中,实力便是话语权,众人利益便是仙门的指向,到了那
个地步,无人支持的内鬼自然会失道寡助,有机会被他们收拾,云青无说到,陆行这个计划不仅让公子玉莲打开了思路,也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他不求自己能再现身碧玄,只求碧玄能够恢
复往日荣光,而他更信任陆行,陆行一定会让碧玄仙门发扬光大,不辱仙命。
“是我又小看你了。”公子玉莲笑了起来,他原以为陆行是想以弟子身份回到仙门,揪出内鬼便止,没想到陆行志在更高——他想以修为为饵,成为碧玄的掌控人。
确实,也只有这样,他们二人才有机会夺回碧玄,才有从邪修手中保护碧玄的可能。
公子玉莲沉吟,仔细思索这个计划居然很有施展的可能性,一个中等仙门,必须要有足够数量的元婴修士、金丹修士才能活的下去,而碧玄仙门缺人已经缺到了仙门摇摇欲坠的地步,
陆行如果能像一块石头砸入碧玄,给这个沉寂的仙门带起波澜,未必不能成事。
“你仙门长老若是还有一丝血性,确实应该会支持你,这个计划有可行性,你说服我了。”公子玉莲说到,“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你才金丹中期,想晋不是易事,我可以给你一些资
源助你,但是还得看你自己。”公子玉莲这么说到。
商议好了接下来的安排,陆行接受了公子玉莲的馈赠,开始潜心修炼,而有了足够的资源助力,陆行的修为开始一日千里的突进,终于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晋升巅峰。
【作家想说的话:】
肉肉暂时停一停,让我有点剧情,先让主角回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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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坐忘悟长生
有了安全的环境和足够的资源,陆行像是要把这些年耽误的时间找回来一样日夜修炼,几乎没有停歇,而他本就悟性极好,又有灵木空间加持,不负众望的终于在五十年后,陆行的
修为逼近了金丹巅峰,此间云青无陪伴他左右,指导他修炼,同时自己也没有怠于练剑,修为我重新回到了金丹中期,和陆行比肩接踵。
“二位确实才杰,短短时间便能突破。”公子玉莲压茶坐在自己的金莲上,和陆行云青无喝茶,陆行在修炼他也没有闲着,根据陆行和云青无提供的线索,公子玉莲又掌握了不少证
据,并且帮助陆行二人干扰了搜查他们的天机。
“羸山仙门那边没有让他们查到线索,你说的那两位仙友我也也已经派人提醒他们小心,他们知道后当即选择了闭关不出,避免被邪修盯上,他们都是仙门核心弟子,只要完全闭关
不出,邪修想打入仙门核心也不是简单之事,短时间内他们都是安全的,至于那两个探查你们消息的邪修,我的人和你那两位仙友一起做局给他们放了点假消息,将他们引向极北了,希望可
以再多拖住一阵,羸山仙门实在是太远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的人也无力去盯追他们,只能把精力放在注意赤鸢峰动向上。”
公子玉莲做事稳妥,听到陆行担心邪修为了追查他二人下落伤害抚阳和展天玄,便帮陆行二人给他们传信叫他们小心。
“实在是辛劳真君了,要不是我和师兄不便前去,也不至于和他们那样分别,甚至还害得他们也要闭关。”陆行赶紧告谢,公子玉莲能帮他们在那么远之外传达信息,实在是超过了
他的帮助范围,能这么尽心,只能说明公子玉莲是当真的好人。
“你那位仙子道友料到了此事,叫你不必太过介怀愧疚,她心结已解,本身就要闭关,如此正好安心在仙门潜修,等你夺回仙门,在佳事共庆,共勉之。”公子玉莲说到。
“谢谢真君代话,我便放心了。”听到公子玉莲这么说,陆行便和云青无松了口气,再度道谢。
“这些不说,该准备将你送入碧玄仙门了,你有什么想法吗?”公子玉莲挥了挥手示意不过小事,将话题转到了主心上。
“有些想法,”说到正事,陆行立刻严肃起来,“回去自然要回的光明正大,不可偷偷摸摸,败人口角,不过我修为还差临门一脚,缺的已经不是灵力而是大道感悟,短时间想有这
种感悟确实有些困难,除非有此类仙宝相助。”陆行说到,大道感悟这东西绕是公子玉莲也难以帮忙,公子玉莲修炼的《天生万莲决》本来附带贴合大道的心法,讲的是道法自然,水到渠成
的道路,故而赤岫峰也没有备下类似助力感悟的仙物,更何况能臻助感悟的仙物哪个不是门派珍宝,通常有价无市,这等仙物难得,陆行可不好意思让公子玉莲替他寻找,不然欠的可就大了。
“感悟大道的仙宝这可就难了。”公子玉莲叹了口气,头疼起来。
“所以我们没打算再劳烦真君找这等宝物,就算找到了陆行也愧不敢当,不过真君恐怕忘了,我师兄曾经是碧玄首徒,外面没有,我碧玄宝库未必没有。”陆行却勾起了微笑说到。
“是,我仙门专门供掌门传功的醍醐密室中便有一枚坐忘果,乃是感悟大道的仙物,只要吞服此果,突破劲道巅峰便不难,此密室只有掌门和接任首徒才能进入,我与师尊被害后掌
门印便悬空,此地应该便无人能进,除非有人晋升元婴继任掌门,故而此物应该未被消耗,我想将他赠与陆行,助他晋升。”云青无在一旁郑重说到。
“想不到碧玄仙门竟然还能存有坐忘果这等灵物,如此确实可以。”公子玉莲听了也是一喜,同时也惊讶碧玄仙门积累颇深。
“是啊,此物乃是先代掌门所留,但历代掌门受仙门教育熏陶,皆不愿意用此物取巧,一直留着它纪念缅怀先祖,望物勉志,可是如今仙门都到了危机存亡之时,再留着它也没什么
用了,还不如拿出来给陆行,所以我们打算先回一趟仙门,取出此物,让陆行晋升金丹巅峰,再正式扣门。”云青无感叹着说到,他没有天劫,坐忘果给他更是白费,交给目前最需要的陆行,
反而物尽其用。
“既然有此物那我便放心了,不过你们此刻回仙门,会不会有危险?”公子玉莲见两人计划周密,没有什么要他插手之事,便放心的问到。
“应该不会,我的逍遥神行可以避开护山法阵不惊动阵法,而且醍醐密室在仙门深处禁地之中,被历代掌门层层加固,不但只认掌门与继任者神识,旁人不可进入,就连位置也只有
我知,我们只要不出禁地,就不会被人发现,此处洞府也安全无禹。”云青无说到,醍醐密室不但是掌门密传功法之地,还是仙门贵重物品存放之处,这些物品只有掌门能掌握,历代掌门为
了保护此处,不断加固密地,内鬼不到元婴便休想找到此处。
“那你们便去吧,万万注意安全。”公子玉莲听完,点头叹然,“你们去了仙门内部,我便难以护你们周全,只能靠你们自己小心,我可送你一破邪金丹,你随身携带,便可阻挡一
些邪门歪道的窥探暗刺之术,再给你些灵石傍身,其他的我也再难助你。”
去了碧玄仙门,公子玉莲便不能轻易现身,插手仙门内部之事,只能等陆行在仙门中站稳根基,再幕后出手,撒网抓鱼。
“谢过玉莲真君。”陆行和云青无郑重的谢过公子玉莲,选了一个卦象大吉之日,终于摇身神行,回到了碧玄仙门。
自此,离家四百载的云青无,终于回到了碧玄仙门。
“这里便是禁地入口,我们要进去了。”云青无望着身后延绵的碧玄山脉攥紧了拳头,心中感慨万千,他从未想过,当年离开仙门,再回来变得那么艰难,若是没有陆行,他根本踏
不出这一步,而现在他终于又回到仙门的土地上,看着已经变得陌生却又那么熟悉碧玄山脉,云青无不禁激动扼腕,良久才转头对陆行说到。
“嗯,我们走吧师兄,会夺回来的,碧玄仙门,我们会夺回来的!”陆行也看着遥遥而立的碧玄山门郑重的说到。
然后,云青无在原地画了个法印,绽放了自己的灵识任由密室门禁扫视,这才打开了醍醐密室的大门,带着陆行走了进去。
这里说是密室,实际上经过历代掌门奉容,竟是炼化了一整座灵峰塞入其中,而醍醐洞府正在灵峰之中,静静地等待它每一任主人进入。
“哇,好大的手笔啊!”陆行第一次进醍醐密室顿时惊呆了,这里的洞天几乎和碧玄仙门外界完全不同,一草一木皆是灵物,灵气更是外面的十倍,几乎和公子玉莲的元婴洞天相差
无异,陆行一进去便感到头顶亮起一个奥妙的法阵,随即整座灵峰都苏醒了过来。
“那是,碧玄仙门曾经也是有望晋升上等仙门的,那代掌门彻底翻修了醍醐密室,才有了现在的规模!”说到自己熟悉的碧玄仙门,云青无不由得挺直的胸腔,颇为自豪的说到。
说是密室,这里其实更像洞天,灵峰植物丰茂,珍珠瀑布随处可见,而这灵峰之上,竟然同时存在春夏秋冬四种景象,不同的植被生长其中,春有花海烂漫,夏有风扶盛莲,秋有红
叶添香,冬有寂静寒雪,其中一座四时具备的飞宫楼阁矗立其中,这便是醍醐密室的核心醍醐宫了。
在往上看,灵峰天顶又一条有灵龙之形的灵脉盘踞在洞天天顶,俯视灵峰护卫此处,灵峰之外便是浩瀚星云,除此之外便皆是灵雾弥漫翻腾,填充白处,看上去奇异极了,行走在这
里,灵峰灵力充足令陆行神清气爽,仿佛毛孔都张开了一般。
“这灵龙是什么护山神兽吗?”此方修真界没有驯养妖兽的习惯,自然也没有护山神兽的说法,看到灵龙,不由得好奇到。
“不是,”云青无看着那条闭眼垂手酣眠的灵龙,有些失落的说,“那是碧玄仙门仙门气运所具象化的灵物,也是这座洞府的核心,出自碧玄的珩玉真君的手笔,她是碧玄仙门近十
代真君中唯一有望化神的,奈何天道不酬,她最后还是遗憾坐化了,坐化前她用毕生所学将碧玄仙门的气运抽出凝聚了这条灵龙,只要一看这灵龙,便可知碧玄气运。”
“灵龙衰颓之相,便意味着碧玄仙门的衰颓,上次我与师尊来时,灵龙还睁着眼睛虎踞灵峰,如今……”云青无轻叹一声,如今灵龙老态龙钟,闭眼垂目,颇有行将就木的样子,如
何不令云青无揪心。
“会好的。”陆行再次安慰到。
“嗯。”云青无也不愿意再提起伤心事,况且他能回来此处已经是情况有所转机,随即他又带陆行游览了整座灵峰,这才忘掉了不悦之事。
“这地方真好。”游览完灵峰,陆行不禁赞叹到。
“里面更好,进去吧!”云青无见陆行高兴,也抿唇一笑,引陆行从清幽竹径徐徐而上,跨过小桥流水,进入山中洞府。
醍醐密室的醍醐宫收集了碧玄仙门历代存下的珍藏,已经可以说碧玄仙门最值钱的东西都在这里,如今碧瑶真君,云青无的师尊身死,这醍醐宫便只能由云青无一人开启了。
进入洞府,陆行立刻被这座气宇轩昂的内宫震惊了,入眼的先是一尊巨大的玉像,雕刻的是碧玄仙门的开山老祖碧玄真君的雕像,雕像鬼斧神工宛如天成,将碧玄真君雕刻的栩栩如
生,那平静又淡然的神色和那直视宫外的眼神,仿佛他在永远的注视着碧玄仙门一样,而雕像周围的娲女玉石石壁上则放着碧玄仙门所有已经坐化的掌门长老的长生排位,浩浩荡荡布满了整
座宫殿,被无数灵火供奉着长明灯。
“这是碧玄仙门的开山师祖,碧玄真君。”云青无为陆行介绍到。
介绍完,云青无便径直跪下,向碧玄真君磕了三个敬头,陆行看罢也照着跟随,和云青无一起给老祖上香。
“弟子无能,使仙门沦陷,今日携师弟得归,望能光复碧玄,请老祖保佑!”持着烟火橙红的线香,陆行看到云青无无比郑重虔诚的对着雕像恳求到。
陆行本来是不屑于求神拜佛之道的,可以这里乃是修真界,就是存在怪力乱神之说,上完香后,陆行突然感觉到明明之中一股与碧玄相关的气运缠住了自己,这感觉玄而又玄,没等
陆行仔细探查,便已经消失不见。
倒是旁边的云青无眼前一亮,颇为欢喜的说到,“太好了,碧玄真君承认你了!”
云青无先带陆行来这里,也是为了带他来见碧玄真君的神像,虽然他早已仙逝,但是他开创了碧玄仙门,命里一丝因果与碧玄永纠,天道照怀,仙门之中能继任掌门的都要经过这座
神像审查,通过之人,才会被碧玄承认,气运加身。
这是一种监督,也是一种庇护。
陆行通过了碧玄真君神魂隔世相照,便是承认了他碧玄接踵人的资格。
陆行赶紧对虚空一谢,这才跟着云青无又往里走,再往里走,云青无又把陆行带到了碧瑶真君的排位前跪下。
“陆行,这是我掌门师尊,按门派规定,你若要继承仙门,须得改拜掌门师尊为师,成为掌门亲传弟子,如今师尊已故,我修为跌落,亦再难复名接管仙门,只能代替师尊收你为徒,
快来拜师吧,以后你就是我正儿八经的师弟了!”
云青无说到,修真界通常按入道先后称呼尊卑,实际上修为亲疏才决定一切,虽然和云青无同代同辈,都是碧玄“禄”字辈弟子,名义上可称师兄弟,但云青无是掌门真传,陆行只
是内门弟子,实际上比陆行地位尊贵了太多,碧玄仙门所有同辈弟子都要叫他一声师兄,而且后来他修为最高已至元婴,辈分还要升上一升,陆行本应该改口称他掌门师祖才是,如今云青无
代替掌门收陆行为徒,他们的辈分这才变成了亲师兄弟,亲近了不少。
又给碧瑶真君的排位磕了磕头,上了上香,陆行又感到自己冥冥之中与碧玄的机缘又厚一份,在云青无欣慰的注视中,他们这才进入醍醐宫的藏宝阁。
藏宝阁的陈设也十分壮观,无数个书柜般的金木展柜陈列在陆行面前,展柜一排排规整无比却看不到尽头,无数珍贵的法宝灵器灵物都收纳其中,不仅如此这展柜还组成了一个玄妙
的法阵,放眼望去上下左右皆有展柜漂浮隐匿在云雾中,威不可触。
跨过门口的两盏飞鹤灯,云青无阁内一挥手,凌空问到:“端宝看守何在?”
云青无问完,离他们最近的两个金木展柜上雕刻的一双巨型玄龟立刻苏醒,伸出悠长的脖子看向云青无齐声答到:“端宝看守在此,要请取何物?”
“请将玄字珍宝坐忘果取来给我。”云青无震声说到。
“……”听完云青无的要求,两只玄龟对视一眼,“玄字珍宝需要持掌门印才可取出。”
“我师尊碧瑶真君已经亡故,我虽未继承掌门之位,但掌门神印已打入我神魂之中,可以此证,二位可以查看。”见这炼制的玄龟活灵有所顾虑,云青无这才亮出灵台中的神印,让
它们查看,掌门印虽然不在他手中,但是碧瑶信任他,早在他继承道通成为亲传之时,碧瑶真君就将掌门印分了一道神印交给了他,让他有与掌门平齐之权,只等他成就元婴,接任掌门。
如今掌门薨了,又没有元婴真君接手仙门,掌门印便自己回到了碧玄的正殿——碧心殿中,无人能碰触,唯有云青无这额外的一丝神印可以指挥醍醐密室,算是如今碧玄权限最高的
人。
看了看云青无手上的神印,两只玄龟这才缩颈入腹,陆行看到它们中空的腹腔闪过一道璀璨的法术光芒,最后定格在某个物品之上,它们这才重新探出头颅,伸向了云青无,对他张
开了巨颚。
巨颚张开,一个蔚蓝的果实便静静躺在玄龟口中,另一个玄龟也张开了巨口,吐出的是一枚玉简。
“玉简记载的乃是坐忘果的用法与注意法象,请仔细阅读,再行使用。”玄龟说到。
“感谢。”拿到了坐忘果,云青无查看了一遍玉简,便赶紧将它交给了陆行,“和我记得差不多,服下后一刻之内你会感悟到本真大道,若是幸运便能突破境界,走吧,这里不适合
打坐感悟,我带你去醍醐禅房,那里是天地疏敏之地,能更好的感悟大道,不过坐忘果并非没有副作用,它能让你感悟大道,也能让你困在大道的玄妙中不想离开,你一定要小心把持道心,
不然很可能会被大道反噬。”
云青无将坐忘果塞给陆行同时叮嘱到,坐忘果乃是元婴真君都可使用的珍贵灵果,如今若不是为了赶时间,否则云青无是不赞同陆行这样取巧的,修士修的是本我大道,是要以自身
成就大道,若是用这些外物增大冥感突破玄机,很容易反而被大道的玄妙带入鸿蒙之中,忘了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坐忘果叫做坐忘果,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坐忘要忘却自我,将自己神识记忆全然放空,融入大道寻找真我,然后再从虚空重聚灵识
萃化感悟,这是一件有危险的事。
云青无拉起陆行的手和他执手相看,颇为担忧的到,“这坐忘果也是先祖寻来,历代掌门都没舍得服用,想自己探寻大道,我师尊曾停滞在元婴中期不得前进,我那时劝他服用此物,
他最后也未曾舍得,如今我只剩下你了,答应我一定不要出事。”
“放心吧,师兄,我会没事的。”陆行明白了此物的珍贵,这才严肃起来,安抚云青无肃穆到,“师兄提点我都记在心中了,这便开始吧!”
于是,雕刻着星阙奇门之阵法的禅房里,陆行小心翼翼地服下了坐忘果,静静等待灵果生效。
云青无看着陆行盘腿坐下服下灵果,闭上眼睛,转瞬间便神识再不可查,如同凝固一般停滞不动,心不由得提到嗓子,绷紧身子凝息等待。
这边,陆行服下灵果,顿时感觉神识开始溶解,自我开始消散,万物开始变得虚妄,唯有他的执着浮出水面,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归入万水之源的一滴水滴,融入那片虚无却又包含万
物的海洋,有了这种感觉,陆行赶紧小心谨慎的用灵木空间的灵力包裹自己,不让自己完全被溶解。
但是令陆行没想到的是,他刚一动用灵木空间的灵力,他面前的无形大道就卷起了万千波澜,开始疯狂的朝他涌来,仿佛想把他扑灭般涛天肆虐。
陆行一惊,就想挣脱此处,然而那无形的风浪远比他想的要急要猛,根本不是一个金丹修士可以抵抗,几乎瞬间,他就被无数道体淹没,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行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挣来眼睛,他这才发现周围的无形大道都不见了,眼前的是他灵木空间中的那颗灵木巨树,这一次,他离巨木又近了许多,已经置于它的
叶盖之下,陆行不由得抬头去看那些遮天蔽日的树华,却立刻感觉到一阵眩晕,那些树叶仿佛包含了非常玄妙的知识与法则,不是陆行神魂可以承受,他赶紧低头避开,又看向巨木,疑惑起
自己为何来到了这里,他不是服用了坐忘果吗?
巨木不会说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它又对着陆行伸出了枝干,这一次,它几乎用枝干将陆行包裹了起来,缓缓拉向巨木。
这个过程中,陆行没有感觉到恶意,也反抗不了巨木只能任由它包裹自己。
很快巨木把陆行裹了个严实,给他编织了一个完全不见天日的狭小藤球,这才遥遥对他伸出了一根枝干,这根枝干快速的发芽生叶开花,最终凝结了一朵仙然绝伦,散发着大道真理
的花朵,停留在陆行掌心,仿佛再说抓住它。
下意识的,陆行抓住了那朵娇小玲珑的花朵,花朵瞬间变成一阵金色的虚尘钻入了陆行的灵台识海,让他溘然感觉到自己灵台中那些虚杂的念头被一扫而空,灵台变得纯净轻然,连
他的道心都变得澄澈起来。
这朵灵花竟然是代替了坐忘果的效果,助他突破了难境,窥探到了金丹巅峰的境界。
有了这番助力,陆行自然也不客气,立马神魂一沉,借着这股玄力感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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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剧情呀,走剧情!师兄这也算是带人回娘家见长辈了哈哈哈!师兄现在富的很!
小陆:本来想娶师兄,但是没想到师兄其实是白富美自己才是穷屌丝(大雾)
坐忘果师兄其实挺舍不得的,最后还是给心上人吃了,并且担心他会噎死,真是可喜可贺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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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臻巅峰归碧玄
陆行盘腿坐好,闭上眼睛赶紧集中精神感悟了起来,这一感悟,就是一百年光阴,期间陆行在世间大道中游走,又看遍了万千道理,直到一日,他感觉到腹中金丹彭然发出了金润的
光泽,雀跃的旋转起来,猛的生出了玄妙的花纹,陆行这便知道,他要突破了。
于是陆行赶紧掐住法决,运转自己的功法,让木灵气与金灵气辉映着充斥身体,口中一喝:“哈!”
顿时那些沉杂在他灵脉中的灵气杂质都被冲开,浑身上下灵脉又开一分,这些年积累的灵气都疯狂的被金丹压缩提纯送到了他身体各处,奔涌着在陆行大小灵脉中扩展着,再度强化
了他的身体。
属于金丹的光芒璀璨的从陆行体内散发出来,灵气的漩涡中,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玄机,陆行立刻意识到那便是晋升金丹巅峰的玄门,他立刻投身其中,将灵气乍然一收,将所有
溢散的灵气又都收回体内注入金丹。
灵木空间外,原地冥想的云青无骤然感觉到了灵气的不对,赶紧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陆行,只见陆行周身散发出了磅礴的金灵气与木灵气,两种灵气交织,所到之处,生机泛泛,春意
盎然,无数喜爱金灵气的灵草灵木愤然生长,硕大的禅房一下子被金绿金绿的植物填满,连金灵根的云青无都感觉到灵脉被金气滋润,毛孔钝开。
而放眼陆行,他身上更是因为灵气环绕而披上了金霞,无数金辉夺目的灵木枝干从他坐下金蛇般摇晃着生长,竟然是灵木空间的枝干外溢了出来。
在这外溢的灵木丛中,陆行翕然睁开了眼睛,灵气的威压更加凝重,繁茂的枝干几乎掩埋了他,将他层层包裹,他并无意识的眼睛也变成了碧玉凝金,看起来神异极了,但他晋升异
象仍未结束,云青无不敢靠近打扰,只得心绪不宁的注视陆行,在心里为陆行打气。
似乎是听到了云青无的心中呼唤,陆行周身的灵气膨胀到一定程度后,顿时不再扩散,而是戛然而止的一收,快速的内敛回身体,随即他的眼睛也再度闭上。
云青无见此异象,旋即知道陆行成了,才是彻底心里一安,悬着的心落地。
“陆行!”云青无缓缓走到他身前,小心的碰触他的脸颊,轻轻呼唤他,在他的轻抚中,陆行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悠然醒来。
“师兄!”再见云青无,陆行不禁激动的回到。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云青无摸着陆行的身体,关切的问到。
“我成功了师兄,我现在感觉非常好,好像洗经易髓了一样,全身都很舒服,简直浑身翻新了。”修为的提升带来的益处自然是多的一句话说不完的,光是修复体内的暗伤都让陆行
开心不已。
更何况,他现在是金丹巅峰,离晋升真正有望长生的元婴真君,只差一步!
“好了好了,戒骄戒躁!”云青无见他仍然如此活泼不稳重,又教育到,“你已经金丹巅峰了,要有点正经样子!”
陆行之后要想办法回到仙门争夺掌门之位,还如此轻佻散漫怎么做门派表率呢?!
“对了师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有没有发生什么事?”陆行只好从晋升的喜悦中安定下来,这才想起了一件事,赶紧问到,他在灵木空间度过了一百年有余,外界该不会也过去了
这么久吧?
“……”听到陆行这么说,云青无却是沉下了脸色,凝重的说到,“你从入定到现在才刚刚过去一盏茶的功夫……”
陆行听完立刻瞪大了眼睛,“才这么一会儿?!”
“嗯,没想到坐忘果这么有用,竟然能让人一盏茶就晋升一个小境界。”云青无负手看着陆行,也十分惊叹,“你恐怕是本方世界上晋升巅峰最快的金丹中期了!”
服用了坐忘果,陆行晋升的速度可谓是恐怖,绕是云青无这种天道宠儿,晋升巅峰也前后花费了整整两百年才看破玄关,这中间的辛苦被陆行一刻间追上,如何不让他叹然,不过想
想也是,坐忘果可是珍贵的灵宝,若是没有点奇效,何至于拿出来交给陆行呢?
“其实我在灵木空间里感觉已经过去一百年了,这一百年我一直在悟道。”陆行摊手说到,“而且我本来是沉入大道川流了,结果突然被大道席卷,差点被吞了神魂,结果不知道怎
么突然进入灵木空间了,灵木给了我一朵金花,我靠金花才修炼成功。”
云青无听了皱起了眉头,“坐忘果本身就稀有,对服下它的后果记录不多,我也不知你这情况是否正常,这么看来你的灵木还是隐藏着更深的秘密啊。”
灵木处处帮着陆行,也不知是好是坏,陆行灵木的馈赠拿多了,他反而担忧起来。
“是啊,这次我不但拿了它的金花,还到了它的树下,灵木的树华根本无法直视,充满了玄机与法则的力量,多看一眼我就头疼欲裂,而且我现在似乎……可以把灵木空间外放
了!”陆行把发生在灵木空间的事给云青无说了,然后身躯一震,催动灵木空间灵气一展,与之前只能放出灵气不同,这一次陆行竟然连着灵木空间也释放了出来,他周身两米之内的空间都
变的灵力粘稠强横,所入之物都会被空间排斥,前进困难。
看着这一幕,云青无和陆行双双陷入了沉思。
良久,云青无才沉吟到,“灵木空间的御敌能力极强,你能把它放出来了,这恐怕会成为一个强力的招式。”
云青无出剑戳了戳陆行外放的灵木空间,发现根本无法伤他分毫,灵木空间的意志坚不可摧,云青无的剑光刚刚靠近就已经被禁锢,转而消散,甚至陆行发现,只要他全力操纵,还
能将剑光反推回去,攻击原主。
这样的功能简直是可攻可守的大杀器,给陆行的自保增添了一比厚力。
“你这空间,若是加以锻炼挖掘,在实战中一定会异常出彩。”云青无帮陆行测试了一番,暗惊着断定到。
“这倒是意外之喜,我有了这种力量,夺回碧玄的机会便多一分。”实力是硬道理,哪怕不能成事,多这保命的能力,也能安全撤退。
“不过你那灵木我们得要小心了,灵木帮你帮的已经太多了,现在看来它并非毫无神智之物,它目前还未有害人之心,但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我们现在实力太过微弱,恐怕连探
究它的意图的能力都没有,它既然能对抗天道,自生法则,恐怕至少是先天灵宝般的存在了。”
这种东西,云青无别说见过,听都未曾听过,早在修真界的混沌赤土大战后,就没有过先天灵宝现世过了,那场大战妖魔、修士、天地灵物都因为争夺生存机运加入了大战,打了上
万年,直到妖魔退散灵宝陨落,人族修士侥幸得胜,才有了今天修士可以生息修炼的机会,他们所去的玄天剑冢,便是那场战争终末留下的古迹,离今足有万年。
上等仙门的化神修士、大乘修士或许还知道其中的辛秘,他们就别想得知了,若是灵木真是这样的东西,凭什么无缘无故帮助陆行,只因为它扎根陆行神魂吗?
“嗯,我知道。”陆行听了也点头说到,他生不起对灵木的讨厌,但云青无说的对,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灵木给他这些,定然在未来某日有所图谋,好在现阶段他们的目标是一致
的,都是要陆行赶紧成长。
抛开了这些暂时没有办法的杂事,陆行把精力收回,重新放在了计划眼前之事,不管灵木图谋什么都不是现在他们有实力管的,既然如此,那就暂时不想这事儿,先决绝他们的心腹
大患再说。
陆行将注意力转移回了碧玄仙门身上,经过几日巩固修为之后,他这才整理戎装,准备叩响碧玄仙门的大门。
再次回到碧玄仙门山门之前,陆行看着碧玄仙门飘然威严的牌坊门匾只感觉时光如梭,上次走出这山门,他只是一个筑基小士,在修真界如同沙子一样,哪想到后来卷入此等邪魔阴
谋,今天回来,陆行感慨万分。
捏住手里的瞬移符,陆行吸气向前一步,云青无其实也就藏在附近紧盯着他,被他用灵木空间灵气藏好,若是碧玄仙门有诈,他便立刻催动符咒和云青无汇合,云青无会发动逍遥神
行,带他离开,加上公子玉莲赠与的回天金莲,哪怕是元婴修士埋伏也能挡住一息,够他们逃脱。
做好了心理准备,按住紧张的内心,陆行装作自然的靠近仙门,惊动守门的值守修士。
“道友何人,前方碧玄仙门,无事还请止步。”两个筑基值守弟子看见陆行,发现看不透他修为,赶紧挡住陆行谨慎的对他问到。
“这可真是该如何说起,我离门百年居然已经无人认识我了。”陆行装作神游归来,一脸自嘲笑看着两个筑基弟子,负手对两人说到,说来也是,他外出已经三百多年,足够拖死未
能进阶筑基或者是金丹的弟子,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底层修士,一茬一茬如同流萤,春去秋来,高级修士一个眨眼他们就已经换了一批,陆行本就没在仙门待过几年,如今这批弟子不认识陆
行,太过正常。
“前辈是……?”两个筑基弟子迷惑的看着陆行,他们未收到任何消息,说有人今日回门。
“吾乃仙门禄字辈内门弟子陆行,外出游历,已成金丹抱珠得归,还不速速为我通报!”陆行不欲与他们啰嗦,拿出了金丹修士的气势扶袖呵到,同时他也将一道强横的神识放出,
击中了仙门门匾旁的碧玄钟,此钟震响,仙门哗然。
这一声钟响震彻仙门,不用说,仙门中的几个金丹长老肯定感应到了,除非闭死关,否则他们肯定会出来探看。
受此惊吓,两个筑基弟子也惊愕的对视一眼,脚底抹油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去,向上级禀报。
没一会儿,陆行便感应到一阵同样金丹修为的神识波动,急切奔了过来。
【作家想说的话:】
我突然发现垃圾海棠的自动换行功能好像没用了,选了换行也不显示,窒息了啧
今天忙这章少点,灵木空间也升级了,明天打脸长老们!
我家小陆终于也有支棱起来让人高攀不起的一天了!
小陆:我现在是不是该去学习一下歪嘴战神?
109 高志向掌门
“何人在我仙门喧哗?!”
一声爆呵也随着神识波动奔马般靠近,只见碧玄山门内一个身穿碧玄长老道袍,少见的留着短发的金丹修士,如同一道碧光般出现在陆行面前,眉头紧皱打量陆行。
隐藏在他身边后,还有一道鬼鬼祟祟的神识,只是偷偷一窥便骤然消失。
陆行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暂时没有管那道神识,只是隐藏了修为,让自己看上去初入金丹,客气的抬头一望来人,发现正是碧玄仙门尚存的五位长老之一的季长老季踌——此
人人如其名十分记仇,火金灵根,掌管仙门六龙峰,习碧玄仙门宗传的《太上离火冥法》,金丹中期修为,平日便脾气火爆,不讲变通,和他说话若非好事,都比较费劲,不过陆行不是他座
下弟子,对他也只是听说,是他先来估计是因为他是当值长老。
见打头来的不是疑似内鬼的余长老,陆行不禁松了口气,如今他已经不是寻常弟子,而是碧玄仙门修为最高之人,不必惧怕此人,便微微施礼,不卑不亢的说到,“禄字辈弟子陆行,
今日还归仙门,还请季长老迎接。”
“禄字辈弟子?你认识我?”陆行是内门弟子,自然知晓长老俗名,听完陆行说话,季长老疑惑吃惊的打量起陆行,然后怪异的看着陆行说到,“禄字辈弟子早已不剩几人,应该都
在仙门之内,你又是何方冒出来?”
禄字辈弟子未有进阶金丹的,弟子大多薨于筑基,有的外出云游被人所害,有的金丹无望枯死洞府,只剩下几个年纪最小的元寿未尽还在挣扎苦熬,突然冒出一个金丹宗师,绕是惊
到了季踌。
还未等陆行开口天边又有一道碧影破空而来,在离季踌十步之处停下,金光散去,碧影化作一清秀仙娥,坐着仙鹤奇怪的打量陆行。
“发生了何事?谁在敲碧玄钟?”仙娥一脸警惕的看着陆行,对着一旁季踌问到,但是她明显不喜季踌,离他远远的颇为嫌弃。
陆行看着接连出现的两个金丹长老,心里不由得欣喜,他要的便是人越多越好,最好包括五个长老齐出,五个长老利益从不一致,浑水才好摸鱼。
“”《》
“你……道友何人?”湘娥长老本来还想直呼陆行,但是她一扫陆行修为,发现他也是金丹宗师,又赫然被点出俗名,顿时惊诧万分,不禁心想,莫不是来寻仇?
但是仔细一想碧玄仙门近年凋敝,弟子都非常低调,没有哪个弟子惹是生非,抱着同辈之仪,她试探的问到。
“他叫陆行,他说他是咱们仙门的禄字辈弟子,已成金丹,游历归来,可我不记得有这号人了。”季踌替陆行解释到,“你有仙门弟子薄,你查查。”
“什么?”湘娥长老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手指虚空一点,做推开门扉状结了个印,手中云气翻腾,一本碧玉制成的丹书,便浮现在她的眼前。
随即她神念一动,碧书无风自动,最后准确的停留在其中一页上。
“确有此人。”湘娥长老看到名册说到,但随即凝住了眉头看向了陆行,“可是你已经被仙门除名了啊!”
“这正是在下想问的,”来了,陆行按耐住内心的波涌,亮出了手上已经暗淡无光的碧玄印,用受害者的口吻倾诉到,“在下当年筑基刚成,接了出门游历的任务,一路东游到了上
云集附近,却恰巧撞上了上云集秘境初开,被卷入其中,那秘境是个随机秘境,一直未见再度洞开,在下不愿枯死其中,只好在其中潜心修炼,哪想在下与秘境有缘,在秘境法眼找到一本切
《》
名!”
陆行说完,便颇为幽怨的看着两个长老,“仙门的寻安信我已收到,只是不知为何我还未到年岁就已经将我除名,害我一路无法进入仙集为仙门传信?”
内鬼急匆匆地将他除名,却是漏了他两封信件未满百年,正好被他拿来说事。
“这……不应该啊……”将劲道弟子遗漏在外,还无故驱逐了这等事端,饶是掌管仙门刑罚的湘娥长老也心中一跳,她赶忙翻阅起弟子记录,查询陆行被驱逐缘由。
“记录写着:禄字弟子陆行,时发寻安信三封无踪,以叛门安处,废除其籍,昭告仙门。寻安信分别是仙历碧瑶一千七百六十八年一封,一千八百六十八年一封,一千九百二十五年
一封,咦,奇怪,最后这封怎么未到年份就先行发了?”湘娥长老查看起仙门记录,陆行既然是被仙门主动驱逐,定然经过她的刑罚堂核实,再一算陆行寿龄,寻安信也确实对不上年份——
碧玄如今人员凋敝,故而对弟子都比较爱惜,陆行纵然并未回信,但魂灯未灭就说明他仍然活着,筑基弟子活过三百岁,就很可能摸爬在金丹边缘,对待这等弟子,寻安信本不应该催的这么
急才对,怎么会反而提前发了?
湘娥长老头上不禁溢出一冷汗,她手下的人怎么会直接将有可能晋升金丹的弟子无故驱逐了?
“长老查到什么了吗?可为我正名了吗?”陆行当然知道,内鬼不会引人注意的驱逐他,通过下属暗中私自发函更为稳妥,而且仙门弟子众多,未成事者被人遗忘多如尘沙,他这种
早年就离开仙门再也未归的,若不回来,谁会去查,修真界铁打的长老流水的弟子,弟子新人换旧人,脱离了仙门就是流萤蒲草,就是长老也不会完全去记。
所以只要湘娥一查,定然就会发现不对,碧玄仙门拒绝不了一个金丹弟子,湘娥长老也没有这个权利,若是湘娥长老不为他正名,反过来编造理由污蔑他,那他立刻便可知道湘娥也
是一内鬼——只有内鬼见到他才会措手不及的要打压他。
然而湘娥长老只是露出了惊愕不知的表情,现在看来她并非内鬼,陆行借此将湘娥长老的嫌疑排除了。
那剩下的便只有三人要探查了,而此时,天空又有一道玉影飘然而来。
另一边。
上心殿,正在享受上供灵胎充沛灵力的余长老突然被一声洪亮钟声震的跌出悟道状态,显然他被钟声吓了一跳。
“碧玄钟?谁在敲钟?”余长老赶紧从禅房站起,惊讶的走出洞府,神识一扫仙门。
碧玄钟只会在仙门有了大事才会震响,震响此钟至少要有金丹修为,如今仙门中除他以外的四个长老,一个被他排挤在外游历不愿回来,其余三个都是平庸之辈,不会无事震响神钟,
到底会是谁?
余长老莫名的感觉到一阵不详,他赶紧展开了神识向仙门扩去,竟然看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红莲神使叫他处理的人——那个逃跑的弟子陆行。
他怎么跑回来了?
余长老神识匆匆一扫,发现陆行正潇洒倜傥的站在仙门门口,不由得大惊,赶紧收回了神识,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神使只说将他逐出仙门,没说他要是回来怎么应对啊,余长老不敢自己定夺,他眼珠一转,赶紧又回到了洞府密室,打开水镜联系起神使来。
“神使,神使,那陆行回来了!”余长老急切的禀报,水镜一通就立刻说到。
“你说什么?!”水镜显露出黑欢喜的脸庞,他刚不耐烦的收到余长老的水镜通信以为这个老家伙又想讨要灵丹,没想到就劈头盖脸的被这个消息砸蒙了。
“是陆行啊,您叮嘱我让我处理的那个弟子,他现在回来了,就在仙门外!”余长老赶紧恭敬的说,生怕他还如之前那样满不在乎,除了废除陆行仙籍那次,这位神使就没有多跟他
说过两句,这次可以套近乎,他自然是用了十足的卑微去讨他关心。
“你确定是他?!”黑欢喜远比余长老知道的多,他自然知道陆行是因为什么被驱逐追杀,他敢现身回来,这才是白日见鬼了,搞得黑欢喜不信任的询问他。
“应……应该没错,他的除名信都是我叫弟子堂的人发的,遭了,他回来湘娥一定会清查此事!”余长老回忆一下,谨慎不安的回答,人他是确信的,禄字辈弟子就这一个姓陆的,
要不是神使说他可能知道了那个秘密,他是不会舍得除名一个能在外全凭自己活下来的弟子,这种弟子很可能能成就金丹。
事实证明,陆行确实有能力成就金丹,但却不是余长老想看见的局面,他从神使那里知道了陆行这个弟子可能知晓了他当年之事,便一直提心吊胆,陆行知道了那个秘密却活了下来,
活着回来仙门,是不是为了回来揭发当年那事,那他岂不是就危险了,一想到陆行可能会揭穿他当年所做之事,余长老就怕的不行,他现在的一切,都是依托当年向神使出卖那人所得,现在
他虽然还不是掌门,但碧玄仙门上下已经皆听他号令,几个长老虽然不愿意,但是碍于修为情面也随他去了,只要他能讨好够神使,从神使那里再得到一枚上品天魂丹,肯定能突破中期,晋
升巅峰,到那时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向仙盟报备自己,打开醍醐密室得到里面的珍宝,成为碧玄仙门的实际掌权者,哪怕成不了元婴,也够他享受富贵了,为此他拼命讨好神使,奉上了多少
仙门资产填喂这头老虎,在他看来这都是值得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妖魔潮汐会如此恐怖,连碧瑶真君都没能回来,该死,那人果然是个灾祸,死了这么多年都不安生。
“神使,这该如何是好,您不是说已经派人除他了吗?他真的知道我们的秘密了吗,会不会威胁到我们?”余长老一时间对陆行起了杀心,可他知道此时不是时机,还要听神使安排,
拱手不安的问。
“你等着,待我询问师尊再来回你。”黑欢喜听罢被余长老的单蠢无能烦到了,陆行回来他也起了杀心,但是他听闻陆行带着青兽反杀了追踪的黄格禄,黑欢喜又怕了,转眼间那个
曾经被他们追的只能逃跑的人竟然已经不再是一个孤若无助的小小修士,反而成了他们的心头大患,这样的人他真的能对付吗?
一想到自己兄弟的噩耗他就心惊,不但如此就连他师尊桃玥仙子都被老祖责罚,跟着圣使出门找人,只留他一人负责碧玄仙门内应。
眼下直事超出他的预期,既然陆行现身,那只能先禀报师尊了。
黑欢喜比黄格禄稳妥,他立刻关闭水镜,用秘法给桃玥仙子传信,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这等消息,桃玥却半晌都没有给他回信。
“怎么回事?”黑欢喜看着静默的传音玉简,迷惑不已,他不知道的是,桃玥仙子和合欢圣使已经被公子玉莲用计引到了极北之地,那里常年刮混沌黑风,进出不易,通讯很容易受
阻碍,加上那离此地太过遥远,桃玥和圣使都不觉得陆行有胆量回仙门,所以压根没想着黑欢喜能给他们传信,自然也没有留下更强力的传音法器给黑欢喜。
联系不上师尊,黑欢喜微慌,为了不因一人暴露牵扯他人,合欢宗的外驻弟子都是单线联系,他和黄格禄的上线仅有师尊,再往前只知还有圣使,其他人都是一些小鱼虾,比他还不
知事,此时他才惊觉自己竟然无法上报此事,贸然回红莲仙门找更上级的修士汇报他也是不敢的,红莲仙门还不是完全被他们侵吞,他只知道赤鸢峰是他们的大本营,尊者老祖都潜伏其中,
但具体何人他却不知,万一找错了暴露了家底,他肯定万劫不复。
思来想去,黑欢喜只好先给师尊留了信,决定自己迎难而上,不就是陆行吗,黄格禄收拾不了他,自己总不至于也那么无能,人既然来了,他便不能做事不管,得想办法捉住陆行,
这样将功赎罪,也好填补他的失误,邪修之路比正道更为艰辛,他得所有表现才能晋升,而且他也已经不满桃玥仙子对他们不管不问很久了,若是自己能成功,他说不定也能升到桃玥那个级
别,在修行道路上更进一步,就是不知道陆行现身是为何意。
这么想着,黑欢喜又打开了水镜,对余长老支使道:“你权且按兵不动,先看看他想做什么,如果他是来揭穿你,你便当庭反驳,直接出手打压他,如果他不提此事,你就先留其在
门内,我这就设阵捉他,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黑欢喜衡量了一下利弊,这么吩咐到,据他所知,陆行也就金丹初期或者中期的修为,他没带青兽前来肯定是不敢暴露青兽,而自己是金丹巅峰和余长老联手,胜算不低,有余长老
这个内应,碧玄仙门内抓住陆行不算难事。
黑欢喜不知云青无已经恢复修为,这么一盘算,他便决定到,不管陆行想做什么,都叫他有来无回。
得了神使的命令,余长老赶紧称是,神使既然愿意出手,他自然乐的赶紧解决了这个心头祸患。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余长老跟神使通过气这才放心了出了山门。
等余长老整理好衣衫,“姗姗来迟”的时候,山门前已经聚集了四个金丹修士,季踌、湘娥、陆行,还有一人正是陆行进入碧玄得的便宜记名师尊长皓真人,只是那时他修为低微,
轮不上这位真人教学,只在隔一段时间的弟子修行考察的时候见过他几次,师徒可谓是有名无实。
但是即使这样,他也是记得陆行的,金丹修士记忆力惊人,很快他就在记忆的犄角旮旯想起了这位弟子。
“陆行,是你,没想到你金丹了,怎么这么多年都未回来?”等他搞清楚事由,看着这个自己成长为金丹修士的弟子,长皓不由得一喜,径直说到。
见这几个长老一下子就变了态度,陆行勾起微笑和他套近乎向他“诉苦”。
一番倾诉,引动了长皓真人怜爱弟子之情。虽然他根本没教导陆行几天,但人仍然是他名下的弟子,听闻湘娥长老的刑罚堂竟然已经将陆行除名,不由得惊怒的看向了她。
“刑罚堂是怎么回事,竟然无故除名弟子?”没过一刻,长老便要为他内讧起来,看的陆行都想扶额,难怪碧瑶真君被气的自己上战场。
“质问我作甚,这事全权交给了弟子堂,我也不曾知道这事,想必是我手下的人做事不认真疏漏了,既然人回来了,认回来便是。”湘娥长老没想到会被千夫所指,但是这事确实令
她哑口无言,只得硬着头皮认了。
就在几个金丹长老高兴门派又添一新星,打算接陆行回门的时候,余长老才悠悠赶到。
他一出现,几个长老立刻微微不悦的落下了脸,仿佛被扫兴了一般不说话了。
“发生了何事?”余长老拿捏着上位者的气势,打量着陆行向其他人问到。
“余长老,此乃陆行,禄字辈的弟子,出门历练得到了奇遇,如今金丹修成,返回门中了,只是不想湘娥长老手下出了些差错,把人家仙籍除名了,我们正在说此事。”最终还是陆
行的便宜师傅长皓真人率先开口解释此事。
余长老对这事儿心知肚明,但是神使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暴露自己,他只能装着惊讶到,“还有这种事?”
“既然如此,便让他回门吧,如今仙门掌门悬空,我代掌门行事,你既然道号青鹭,以后便称青鹭真人吧,现在仙门中峰主暂满,你又是才回仙门,不了解内务,便先熟悉仙门,学
习一下庶务,再安排你长老之职吧!”余长老打量了一下陆行,感觉他只有金丹初期修为,便刻意打压到。
呵,你小子不是想回门吗,我便先把杂事丢给你,不烦死你也磨死你,等神使设好法阵,看你还敢嚣张,余长老这么暗想,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安排到。
几个长老一听便知道余长老忌惮起了陆行,故意要刁难他,都敢怒不敢言,如今余长老受红莲仙门宠信而掌权,压他们一头,只怪陆行根基太浅,想在碧玄扎根,怎么地都得被打磨
一番。
“余长老安排的为你好。”长皓真人怕陆行觉得委屈,便试图哄他安慰道。
“我想有一件事情你们搞错了,”看着这几个毫无血性墙头草般的长老,陆行这才发出了来自心底的嗤笑,“谁告诉你们我是回来当长老的?”
既然能来的长老都到齐了,他也就没必要伪装了,陆行衣袖一挥,彻底放出来金丹巅峰的威压。
“我回来,是为了继承掌门之志的!”
【作家想说的话:】
长老们:欢迎小陆哈,给你个末尾巴长老当当!
小陆暴起:渣渣,我回来是来当掌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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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没有大师兄出场的一天,余长老不知道大师兄没死,黑欢喜不知道师兄恢复了修为,就要被包饺子了!
110 容易归仙门
陆行开口说完,不再理会这群长老,径直放出了他已经到达金丹巅峰的修士威压。
此气场一开,碧玄仙门当场寂静,不光是在场的四个长老,就连听到动静跑来凑热闹的一干仙门弟子也纷纷呆住。
“金……金丹巅峰?”包括余长老在内,所有长老都被陆行一下子镇住了,他们在金丹期摸爬了多年,以先来者自居,对陆行也用上了积年金丹的轻慢,哪想到陆行确实是金丹了没
错,可他根本不是初入金丹,而是已经金丹巅峰了。
“怎……怎么可能……你才多大?”最为小心眼的季踌长老不想相信,掐指算起陆行的年龄,发现他才五百岁出头,五百岁的金丹巅峰,那晋升元婴也不过是临门一脚,这样的晋升
速度已经说是天才级别,放眼修真界都极少有这种俊杰,碧玄仙门上一个能和陆行比较的还是掌门亲传的大弟子剑修云青无。
“在下不才,于秘境苦修,如今已经金丹巅峰了。”震慑了一干长老,陆行的含笑望着他们,看着他们脸上相继出现了不可置信、惊讶再逐渐变成嫉妒、羡慕等五味杂陈的神情,陆
行笑着拱手,“抱歉,在下出门之前,师兄一直教导我们要低调行事,秘境里又危机重重,我习惯隐藏修为了,吓了各位一跳。”
陆行这么说,几个长老才缓过神来,无言的看着陆行,刚才陆行骤然说他窥探的是掌门之位,让这几个长老肉跳了一下本能的警惕陆行,看到陆行真有这个实力,他们也紧张起手中
权利会不会被陆行抢夺,不禁揪心起来都纷纷眼神闪烁的看着陆行。
“你刚才说……你想继承什么?”沉默一阵,湘娥长老沉不住气了,率先问到。
“哦,我说我想继承掌门之位。”陆行风淡云轻的将话重复了一下,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几位长老,还没等几个长老开口,陆行继续说到,“在下受仙门抚育踏上仙途,师长师兄对弟
子悉心照顾,指导尽心,对弟子有再造之恩,仙门就如同弟子的家园一般,然弟子加入仙门时,正是仙门蒙难之时,掌门与大师兄还有师叔都战死沙场,仙门被有心之人窥探,黑手百出让仙
门人心浮动,虽然最后仙门得保,但那时的艰难在下都看在眼睛,故而一直想尽心修炼快快成长,望有一日反哺仙门。”
“后来弟子出门云游,路上听到有人在耻笑仙门后继无人,言行恶意百出,弟子那时一腔怒火与之做法,虽然胜了,却周围修士没有人认同同情,反而嗤笑弟子赢了何用,仙门还不
是连掌门都没有,迟早被人刀俎瓜分,弟子这才发现原来天下修士皆是这么看我仙门,那时候弟子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仙门一日不可无掌,想当掌门,必须成为元婴修士,所以弟子在那秘
境苦心修行,终于有了回报,今日有了我,想必仙门就可以向仙盟申报商议脱离靠挂,逐步恢复独立。”
仙门靠挂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碧玄仙门现在不但每年要给红莲仙门仙奉无数,还要被借用法器、灵脉、道场,如此折腾仙门能留给弟子的资源都不多了,更何况碧玄仙门还失去了仙
门主事的管理权,想参加法会都得要红莲仙门许可,独立管理权都没有的仙门,时间一久被人吞并的事情不计其数到那时仙门不但资源功法会被掠夺干净,就是长老也会变成人家的手下,如
果不是门中无人,这些长老哪个愿意从风光的仙门长老变成被人随意驱使的小吏,令他们更不愿意的是,他们自身的修炼资源也受到了影响,不如之前十分之一,对于仍然没有放弃晋升的他
们,无异于是灾难。
然而靠挂向来好进难出,靠挂的仙门想要脱离管理,必须能出一位元婴真君,或者一位非常有望元婴的金丹巅峰修士,这些年红莲仙门摘人桃子,命令碧玄仙门收来的弟子都必须先
给红莲仙门挑选一遍,把有天赋的弟子全都挑走,只留下一些天赋中庸的孩子,这样的情况,碧玄仙门想再出一位新星简直是难上加难,毕竟修真界纵然是天才弟子能出金丹的也寥寥无几,
更何况新晋弟子都是平庸之辈呢。
可长老们寄人篱下之辈,就是发愁,也敢怒不敢言。
陆行之所以要大摇大摆的出现,就是为了给不甘心居于人下的长老一个希望的光芒,一个名正言顺脱离红莲的理由,有了这个希望,就能重振仙门士气,重新把仙门拧为一股麻绳,
为了让碧玄仙门不在红莲仙门陷得的更深,他必须成为仙门的主心骨,同时他也将获得仙门尽全力的庇护——为了保护这个目前唯一有望光复仙门的独苗,长老与弟子们必然会拼尽全力。
仙门上下齐心,陆行才有几乎解救仙门,将碧玄仙门推离水深火热的境地,获得足够与邪修对抗的力量,不再人轻言微被轻易杀灭也无人在乎。
听了陆行所说,长老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境地,反应过来陆行并不是来抢夺他们的利益的,他们一个个都是人精,此刻还能不明白陆行的意思吗?
“这……陆行,没想到你能有如此的感恩之心,有你是碧玄仙门的福气啊。”陆行的师傅长皓真人第一个反应过来陆行所图,立马飞身落地,走到了陆行面前,拉住了他的双手,挤
出一滴眼泪,泪眼婆娑的看着陆行,生怕他改变主意跑了,“好徒儿,好徒儿啊!”
看到长皓真人表率,季踌长老和湘娥长老也恍然大悟,赶紧态度一变,飞下法器走到陆行面前,极为客气的拉住他寒暄。
废话,陆行现在是什么身份,有望元婴的金丹巅峰!这种修为完全可以找个上等仙门当入幕之宾,或者自己开门立派成为一山之主,这两个选择哪个都是实打实的尊崇,何必回他们
这内外交困的碧玄仙门,接手他们这烂摊子,帮他们摆脱泥淖,况且陆行还是他们仙门亲手驱逐的,陆行完全可以一走了之,轻松痛快。
如今陆行重情重义,成了金丹巅峰回来仙门,度过了短暂的浑噩,他们简直要双手欢迎陆行回来,赶紧把他推到掌门之位上,至于红莲仙门会不会因此不悦刁难,不悦就不悦呗,难
道没有陆行红莲仙门就不会剥削他们了,反而有了陆行打头阵替他们挡住压力,何乐而不为呢,就算陆行最后被红莲仙门针对打压,那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事,反正碧玄仙门已经这样了,
左右还会差到哪儿去。
“陆师侄忠孝双全,又天赋卓绝,实在是碧玄之幸啊!”季踌也收起了臭脸,难得换上了笑脸,拍着陆行的肩膀吹捧到,然后转身催促管理人事庶务的湘娥长老到,“湘娥师妹还不
快点给仙盟发函恢复陆行仙籍,你看你这疏漏,差点让仙门失去栋梁啊,诶呀,这大好的事情,必须得庆祝啊!”
“是是是,我这就叫人去查究竟是怎么回事,给陆师侄一个交代。”湘娥长老愧疚着脸赶紧道歉,态度也是好的不行。
一下子,在场四位长老,除了脸一下黑成锅底的余长老,其他长老都欢天喜地简直要原地庆祝起来。
怎么回事,神使不是说他最多金丹中期吗,怎么会是金丹巅峰?
这下怎么办,陆行修为比他还高,若是让他回到仙门,不就成了放虎归山,金丹巅峰的修为,神使还能治住他吗?
余长老冷汗直流,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看着已经开始欢迎陆行的其他长老,又不敢开口反驳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疾,为了讨好红莲仙门的神使,他已经多次得罪
其他几个长老了,以前仗着资历和修为差使其他长老还好说,现在这群人简直是狗看到了新主人直接对陆行摇尾巴去了,如何不让他气郁。
事到如今,他也不敢擅自行动,陆行人多势众,他还是暂且避其锋芒忍耐退让,等会儿他回了仙门再赶紧和神使商量对策。
于是余长老只好憋着一肚子郁闷,从牙缝里吐出了一句祝贺,“恭喜恭喜,没想到陆师侄如此才俊,颇有掌门遗风啊!”
这句话虽然祝贺,倒是说的十分不厚道,碧玄掌门与接班人接连惨死妖魔手下,乍一听有祝贺之意,实际上却是有咒人的意味。
陆行没在意余长老只是撇了一眼他,便在众长老的簇拥下走进了山门。
碧心殿,陆行坐在上宾座位上等着湘娥长老去找他的仙籍文碟,其余的季踌长老、余文长老还有他的师傅长皓真人则拉着他询问他这些年的经历。
陆行将自己的经历重新捏造,耐心的应对他们的提问。
不过多时,湘娥长老又绕了回来,对着陆行说到,“陆师侄,我查了你的名册记录,似乎是弟子堂负责这事的管事弄错了才给你误发了寻安信,只是这位看管前阵子已经元寿耗尽坐
化了,不知道你……”
看着陆行,湘娥长老生怕自己手下出的这个大差错让她在陆行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却又没想到事情是这么个情况,只好尴尬的说到。
“我当时脱离秘境后,没想到竟然遭到仙门驱逐,但我细想觉得仙门不至于这般背弃弟子,或许仙门是出了什么差错,于是一路赶回,路上打听仙门仍然健在无事,那看来此事真的
只是误会,这真是万幸万幸。”陆行听罢,知道肯定内鬼肯定会清理门户,他是得不到真相的,那位管事究竟是被人事后处理还是替人办事后销声匿迹,陆行不得而知,只知道内鬼一定还在
门中。
陆行一边安慰湘娥长老,一边偷窥装作无事人的余长老,后者努力的挤出微笑试图与陆行攀谈套话,都被陆行打着哈哈敷衍过去。
“是我这个做师叔的不好,竟然害师侄受此惊吓,我这就去和仙盟申报此事。”见陆行并未在意此事,湘娥长老松了口气,她急切的向陆行表态,主动的要替陆行找回身份。
“那多谢长老了!”陆行自然不拒绝,他向湘娥长老抱拳一敬,把礼仪做的十足。
随后,陆行又和他们畅谈半天,直到陆行表示劳累,长皓真人这才招呼杂物弟子给陆行安排了一个上好的洞府请他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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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仙籍归赁时
陆行辞过长老们,看着他们“各怀鬼胎”一一离去,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看向这处洞府。
这洞府是余长老令人安排的,保不齐有什么监视暗探之物,陆行可不敢真住,于是他法决一掐,顿时将洞府中所有布置摧毁,只换上几样普通器物,再用灵木空间的灵气遮掩此处空
间,保证自己的安全,有了这些布置,绕是元婴真君也别想随便窥探他的洞府。
做完了这些,陆行才看向了洞府门口,亲切的唤到,“师兄,可以出来了。”
云青无这才撤去匿身符,从虚空中走出,停在陆行身边。
“没想到回来还挺容易。”陆行看到云青无,颇为高兴的说到。
“看来内鬼确实没料到此事,打了个措手不及。”云青无颔首点头,他也没想到内鬼竟然连阻陆行进门都做不到,“不过还是要小心,莫要被内鬼请君入瓮,当年既然能算计了我和
师尊,那肯定有不输人的手段。”
内鬼在暗,他们在明,此举虽然是为调查当年叛徒,但也要保全自己优先,陆行刚入仙门根基尚浅,仙门内部许多盘根交错的事情他都不了解,必须步步小心,握紧现有的优势。
“是,师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以快打慢,不给内鬼留布置时间,明日我就让湘娥长老去仙盟恢复我的仙籍,玉莲真君那边已经帮忙盯好了仙盟,内鬼如果出手阻止定然是在仙盟
交接做文章,盯住那边自然就能拔萝卜带泥,若是他们不动手,我们便等下一次机会,逼他们露出马脚,利益相关,他们不可能放任我回归仙门。”陆行负手说到,若是这次内鬼不出手,那
他还有鱼饵,恢复仙籍内鬼或许可以坐看,那成为仙门接掌人呢,陆行不认为这能触动内鬼核心利益的事情,还会令内鬼毫无所动。
纵然内鬼胸无大志因此胆怯,不敢和他分庭抗礼,内鬼身后那合欢宗的邪修也不会放任他坐稳碧玄,壮大根基,他们一定会闻风而动想办法对付陆行。
世界上人做任何事情都会留下痕迹的,只要他们敢动,将碧玄仙门盯紧的玉莲真君就能设法抓到他们的尾巴。
也就是说,横竖陆行都不亏,内鬼不动他们就能快速的进入碧玄核心位置,接管碧玄,内鬼敢动陆行等的就是他们,这一步棋确实是陆行赌对了。
另一边,余长老和陆行虚与委蛇完了,也收住了笑容,匆匆离去回到自己的洞府。
“神使!”余长老皱眉满皱,打开了水镜,立刻和黑欢喜汇报情况,“那竖子已经拉拢了其他几个长老,湘娥明天就要去给他置办仙籍,您有办法对付他了吗,您看真要让他回门
吗?!”
让陆行恢复仙籍余长老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纵然神使有办法收拾他,可陆行一旦回来,真正会被排挤的还是他,不论神使怎么收拾陆行,陆行的出现给仙门势力带来的改变都是不
可弥补的,那些长老因此生了二心,这颗种子会不停的在他们心里发芽,再想掌控他们就难了,对此已经掌权多年的余长老担心的上火,更何况核心弟子长老围着陆行谄媚的嘴脸在他看来刺
眼的不行——这些讨好、谄媚、奉承都本是属于他的!
只是他碍着黑欢喜的命令,不敢违抗,只好一边应付陆行,一边勉力一劝。
“一个仙籍而已,”黑欢喜被余长老这幅无能小人的样子烦到了,当年桃玥仙子要不是从他这里得知了云青无的辛秘,随口呈上给老祖,令老祖龙颜大悦提拔了他们,不然谁想和这
种蠢笨之人继续打交道呢,一点情况就大呼小叫,令黑欢喜只想把他一掌毙了,可惜的是黑欢喜如今只有余长老这颗烂棋可用,只能忍着听他牢骚,“不让他尝点甜头他怎么肯入网?我不便
现身,你不恢复他的仙籍,让他进入碧玄境内,他摆袖离开,你让我上哪里抓他除他?”
说话间,黑欢喜已经不耐烦的厉害,他冷冷地呵斥了余长老,叫他按命令行事,“就让他回来,我有师尊所赠阵法,等他得意忘形,便将他引入其中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你只需要全
力配合就行,到时候你那些长老看了,就是想起反抗的心思,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这么多年你都压他们一头,日后又能耐你如何?”
黑欢喜了解碧玄仙门这些长老,当年合欢宗圣使随便找了点人散播妖兽潮汐十死无归的消息,他们便惊弓之鸟般信了,让他们出力时一个个推诿自谟,成功的逼碧玄掌门和云青无出
山,事后这么多年,他们对此事提都不敢提,若是真有骨气,又怎么会令自己掌门受害?若是有心计又怎么被余长老这种狗仗人势之辈钳制?
余长老被黑欢喜当头一呵,只得冷静下来,分析利弊,此事还有神使顶着,确实也不至于对他威胁致命,这才萎靡不振的称是。
于是一夜过去,双方都打着自己的算盘,等待着第二天的来临,因为事关仙门,湘娥长老对此非常上心,带着陆行的身份玉蹀,迅速的架着法器往离碧玄仙门最近的仙盟驻点飞去。
焚着厚重乌木的仙盟庶务阁里,这里只有几个白衣修士在百无聊赖的整理着仙门资料,仙盟虽然凌驾于万仙之上,但是平时就如同沉睡的老人,慢吞吞的假寐着。
看到湘娥长老飞身过来,几个只有筑基的管事都都没有抬一下,只有一个看上去最年轻的修士,起身走到湘娥长老面前,询问她前来所为何事。
湘娥长老看着这一幕在心底不悦,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在仙盟修士眼里普通仙门的金丹修士根本算不了什么,别说她来,就是碧玄掌门来,这些管事也会是这个态度,因为这些修士
大多数都是上等仙门修为高深长老们的凡俗血亲,因为不具备成仙的资质,所以便给安排了这种闲散的好差事,让他们享受生活,所以说湘娥不敢对他们的怠慢表示不满,不然随便都可能惹
到惹不起的人。
“这位仙子有什么事?”好在这里的管事还不至于连接待都不接待,湘娥长老还是很快阐明了来意。
“我是碧玄仙门的长老,发现之前仙门整理弟子档案时候出了差错,误报了一位在外云游的弟子的情况,致使他脱离了仙门失去了仙籍,今日来是想修正一下。”湘娥长老态度柔和
的说到。
“哪位弟子?叫什么名字,是何修为?”听到不过是个小事,那管事也没在意的问到。
“他叫陆行,是我们仙门禄字辈弟子,现在金丹巅峰了。”湘娥长老口快说到,丝毫没注意到,管事听到后,神色讳莫的打量了她一眼,这才展开笑脸,不动声色的说到,“原来是
这样,请让我去查明。”
管事转头离开去找文碟,很快便又拿着一枚玉简回到湘娥长老面前说到,“是这个吗?”
玉简中正是陆行被废除的仙籍,湘娥长老看过后眼前一亮,赶紧说到,“正是此人,还请管事为他恢复仙籍!”
然而看了湘娥长老,管事却没有立刻动身,而是收起了玉简,负手说到,“仙籍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不是难事,却是繁杂之事,仙子仙门出错,给我等添就麻烦,实是
不该啊,况且这人一下子从筑基蹦到了金丹巅峰,这种事情你怎当解释,按我记得,碧玄仙门应该没有金丹巅峰修士,是靠挂在红莲仙门之下,何时出了这么个人,你莫不是想骗我吧?”
“在下怎么敢欺骗仙盟呢?”湘娥长老看着管事摆出了刁难之意,一时间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
“你敢担保确有此人吗?”看管背着手问到,看着湘娥长老一下子被拿捏住了,眼中这才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碧玄仙门是靠挂仙门,没有了自己的掌门,丧家之犬一样生存,这种仙门能再出一个金丹巅峰实属不易,而且为了收纳此人,竟然连登记错误这种拙劣的借口都用上了,呵,之前就
驱逐人家,现在又说追回来,其中猫腻他还不懂吗,有了这人,碧玄仙门必然是要重新争一争掌门之位的,到时候和红莲仙门闹起来,那绝对是一出好戏。
看管看出了湘娥长老的心切,一下子嗅到了可以敲骨食髓的机会,顿时呵责到。
他这一说话,周围的看管也立刻看了过来。
“这是当然,我等何敢欺骗仙盟!”湘娥长老一看他惊动周围人,哪儿能看不出这个管事想要什么,赶紧拉住这个看管告饶到,同时拿出了一个荷包暗中塞给了看管。
看管神识一扫,看到里面器物,这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自然是知道你不敢,但是空口无凭,你可有将此人仙牒带上,给我一观便是!”拿到了贿赂,管事放过了湘娥长老,改口说到。
仙牒存到陆行一缕神识,能反应他的修为状况,做不了假,湘娥听到看管松口,这才松了口气,将陆行的仙牒送上。
有了湘娥长老的荷包出血,此事终于平过,看管不再刁难湘娥长老,痛快的给她改好了陆行的仙籍。
“这件事还请您不要声张。”拿到玉牒,湘娥长老又觉得这事似乎不应该声张,便又塞了一些灵石交给看管,然后才欢欢喜喜地拿着陆行的仙籍玉牒便离开了。
等到她彻底离去,那个看管才看了看荷包,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不知道把碧玄仙门偷偷迎回了一个金丹巅峰修士的消息卖给红莲仙门,会有什么精彩的事情发生呢?
收了荷包,看管转身便琢磨起如何去找红莲仙门的人,很快他在脑海里锁定了一个一直向他打听各个仙门消息的红莲仙门修士,愉快的跟他联络起来。
只不过他没看见的是,他身后一直有一道目光紧紧的追随着他。
湘娥长老回到了仙门,陆行也重新拿到了他的仙籍玉牒,看着手上重新亮起的碧玄印,陆行心情又舒畅了很多,其他长老和他道贺过后,开始为他安排正式的入门礼,将他介绍给新
一代的弟子认识。
“师兄,看来计划还是顺利的。”拿着自己的玉牒,陆行笑着对云青无说到,有了这个才代表他真的重回碧玄了。
“恭喜。”看着陆行手中的玉牒,云青无颇为酸涩羡慕的恭喜到,不过他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重要的并不是他能不能重回碧玄,而是碧玄仙门是否能摆脱邪修桎梏蓬勃发展,仙
籍玉牒说到底只是个外物。
“等我们除掉邪修,就想办法替师兄也恢复名誉!”陆行发现了这点,拉住云青无的手摩挲,认真到。
“没关系,你不用为此事操心,能为碧玄仙门再出力我已经很满足了。”云青无轻轻一笑,这事太过困难,铲除邪修不可能单凭陆行一人,若真的成功了,定然有落网的邪修被搜魂,
到那时只要仙盟一看,就会知道他本体并非人族,他从被人发现秘密那时起,就已经注定没法回到光明下,从恢复修为获得剑骨之后,他的剑心便又通透了一些,看开了许多事情,“这些不
过浮名而已!”
“可以自己答应师兄了,还是要能想办法尽力而为。”陆行却不愿意放弃,仙盟确实是个麻烦,思来想去,好像只有杀死所有知道云青无身份的邪修,才能保住云青无身份不在仙盟
泄露。
这确实就难多了,陆行只得把这暗中放在心里,默默筹划。
首先得知道都有哪些人知道云青无的身世,就在陆行思考此事的时候,一道传讯打断了他的思考。
“玉莲真君?”陆行神念一动,感觉到公子玉莲给他们的传讯云镜有所震动,便立马将铜镜掏出看向镜中。
“我让人暗中盯住与湘娥仙子会面的人,发现此人收了贿赂以后,又往红莲仙门去了,跟着他,我抓到了一个赤鸢峰的探子。”公子玉莲快速说到,他的手法也十分雷霆迅速,直接
扣下了那人。
“内鬼果然还是动了吗?”陆行和云青无听完顿时神色一凛,严肃的问到。
“仙盟的那个人或许不是,我听他口吻,应该是经常倒卖仙门消息给他人,他是一个化神长老的外孙,这种人不会是邪修的控制对象的。”公子玉莲否定到,那个仙盟看管背景深厚,
与自己老祖关系也十分密切,邪修或许有元婴修士夺舍的活人皮炼制方法,但这种方法躲过化神天君的眼睛就不太可能了,控制这位看管的风险太大,不符合邪修的利益,更有可能是他了解
仙门之间的龌龊,心生贪念才将消息传达给赤鸢峰。
所以他抓到的那个修士,才是重中之重。
“真君准备如何处理此人呢?”听完公子玉莲所说,陆行谨慎的问到,人是公子玉莲抓到的,自然要听他的意见。
“赤鸢峰铜墙铁壁难以窥探,不能用我的人冒险,这种原本就是赤鸢峰的修士正好,我准备对他搜魂,然后也布下傀儡之术,将他放回赤鸢峰,成为我的暗探。”公子玉莲说到,这
个方法物尽其用,“而且我已经确认了,他皮下确实乃一邪修,只不过他似乎是个边缘人物,所知甚少。”
公子玉莲害怕陆行觉得自己行为不仁,又赶紧补充道。
“真君与我想的不差。”陆行听完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外部难以窥敲,那就从内部击破,这个修士正好可以拿来探明赤鸢峰情况,邪修没有好东西,陆行不觉得对他们仁
慈有意义,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劳烦真君盯着他了。”陆行道谢到。
“没事,是我应该的。”这正是公子玉莲需要的,见陆行不是拘泥礼法的人,公子玉莲颇为高兴的回答道,“那么有消息我会继续提供给你,你那边如果有困难叫我便是。”
“谢过真君。”陆行再度道谢,和公子玉莲切断了联络。
“这个内鬼倒是沉住气了。”陆行对着云青无说到,内鬼这次应该是没有动手的,不然湘娥长老也不会轻易的拿回他的仙籍。
“他沉不了多久的,总会露出马脚。”云青无抿茶,和陆行一起看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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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忙很忙,真的好累,码这些尽力了,还比较卡文,这段大纲不太细有点卡壳,抱歉抱歉!
112 暗探炼器峰
公子玉莲处。
上次抓到的邪修被他好好的利用了起来,傀儡术不止炼器师一人会用,炼器师的傀儡术甚至很大一部分是进入赤鸢峰后从红莲仙门处获得了秘籍加以精化改进的,所以回了红莲仙门
后,公子玉莲立刻找了他们峰研究傀儡术的弟子,将此人也植入傀儡决,作为眼线放回了赤鸢峰,恰好此人只有筑基修为,控制他简单容易,甚至他连自己被控制了都没有发现,形同往常一
样回到了仙门复命。
这个邪修弟子修为不高,性子也难以担当重任,故而只当个跑腿在仙盟驻点为上峰采买各路消息,挑出有用的汇总报告,碧玄仙门现在是公子玉莲的合作对象,陆行回碧玄的消息自
然不能让赤鸢峰多多知晓,所以在这个邪修弟子回去之前,公子玉莲就已经删掉了他相关的记忆保证他不会乱说。
公子玉莲的神识缩在邪修弟子的灵台之中,透过他的双眼耳朵观察着他的行走路线,人际交往,不断地记下一些人名地名,判断他们哪些是邪修,哪些仍然是仙门弟子。
公子玉莲就这样一路跟着走走看看,听赤鸢峰的弟子抱怨近年来峰内事务越来越多,每天进出的弟子、宾客和货物越来越多,稽查却要求却越来越严,把他们累坏了不说,还完全不
知道哪些人是谁,货品是什么也不能查,上面几个长老要干什么,但是好在给的俸禄也多了,他们勉强还可以接受。
就在公子玉莲趁着邪修登记回门记录,继续偷听这两个值守弟子抱怨时,一阵灵力的波动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一行人匆匆忙忙地走到了赤鸢峰山门前,也不报备,看了两个值守弟子
给他们使了个眼色,就径直穿过山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公子玉莲看到来人脸色顿时一僵,来人正是他疑似已经被邪修替换的好友,他脸色一脸阴鸷,没好气的越过山门,消失在了公子玉莲眼中。
等他消失,两个值守才松了口气,十分不情不愿地撇嘴给公子玉莲控制的邪修发了行证,鄙夷的和同伴说到,“这个什么明寰真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成天这么拽,还得咱们给他写记
录,烦死了。”
“人家是炼器峰长老眼前的红人,他不牛谁牛,切。”同伴显然也对小人得志十分不满。
“真是搞不懂,长老怎么让他一个宾客搞得这么傲慢,他都能使唤炼器峰的大弟子呢,都爬到人家头上了,也不知道炼器峰的弟子怎么受得了他。”此时邪修已经走了,公子玉莲外
放出神识才将后续对话听完。
“炼器峰问题深重啊……”听完,公子玉莲在心理一紧,那么惟妙惟肖的活人皮想大量炼制必须要有成熟完整的工坊助力,恐怕赤鸢峰上的炼器峰早已被邪修控制,弟子也凶多吉少。
很重要的是,他的好友明寰恐怕真的已经不再是他,看着好友离去的身影,公子玉莲不禁燃起一股怒火。
要不要催动这个邪修跟着去看看呢,望着明寰消失的方向,公子玉莲再三思考,还是忍住了浮动的心念,他控制的这个邪修是目前唯一的棋子,还得好好利用,不能急在一时,坏了
大计。
于是公子玉莲放任邪修去给自己上峰汇报,这人的上峰是他一个杂务管事,管各种庶务,听了邪修没什么重要事情的汇报,管事摆摆手,便叫他退下。
然而这时候,这个邪修却没有离开,而是谄媚的笑着凑到了管事身旁,小心翼翼的对他问到,“师尊,上次我和您说我这皮囊不太好用了,您说等有空让我去炼器峰修补,现在能有
了吗?”
听到他这话,管事顿时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冷笑道,“就你这样还想去长老们面前走动,不丢人现眼就不错了,不过看在你虽然笨拙但是事情办的还算尽心,我正好有个东西要送
过去,还没有动身,眼下庶务堂出了点事急叫我去,你就替我走一趟吧,能不能说动他们让他们帮你修补就看你自己的了。”
公子玉莲没想到自己控制的这个邪修还挺胆大,居然敢向管事讨要去炼器峰的机会,顿时明白这是个探听他们内部的好时机,赶忙聚精会神倾听起来。
管事交给邪修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将一个用盒子封好的元天灵髓盛给看管的上峰,炼器峰的峰主金长老。
“又是炼器峰。”就连邪修看管也提到炼器峰,公子玉莲已经可以断定赤鸢峰的炼器峰肯定是邪修聚点之一,这个情报可谓是重中之重。
得到了看管的赏识,邪修也是高兴的不行,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立刻接下任务,整好衣冠就往炼器峰赶去。
红莲仙门对炼器一直十分看重,当年建立门派的五位长老之一就是炼器师,在他的提议下,五座仙峰都建立了自己的炼器工坊,教导有天赋的炼器弟子,每座仙峰对炼器都有很大的
投入,建立的工坊在千万年的发展下,都宏伟壮观极了,公子玉莲控制的邪修来这种重地还是第一次,随着他的视角,公子玉莲看到了炼器峰气势磅礴的大殿和琳琅满目的法器,山间炼器灵
火不息,看的人十分壮目。
不过邪修不敢乱看,和炼器峰看管通报来自后,对方就将他放了进去。
进了炼器坊的开物阁,领他进来的弟子便让他在此等候,没想到事情有巧,一进门,公子玉莲便看到他挂心不已的好友明寰竟然也坐在大殿等候,只不过明寰真人的地位明显比邪修
要高,他是坐着太师椅等人,而邪修则是站着。
看见还有外人,邪修不禁在心里抱怨来的不是时候,有外人他就不好和炼器峰的上峰们打交道了。
虽然心里抱怨,邪修却完全不敢在明寰真人面前表露,乖乖地站到了大殿一角,降低自己存在去了,这正好给了公子玉莲观察明寰的机会。
只见明寰真人十分贪婪地喝着桌子上的灵茶灵果,眼神则一直刻薄下流的流连在大殿内侍奉的杂役女修身上,不断地追着她们毫不避讳地讥笑。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是他的朋友,公子玉莲攥紧了拳头按住怒火对自己说到。
很快,一个来人打断了公子玉莲的暗中观察,从开物阁内走出了一个穿赤鸢峰内门弟子衣装的修士,走出来对着明寰真人抱手一鞠礼到,“师尊无事了,您现在可以进去了。”
看着这人,公子玉莲敏锐的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非常不易察觉的死板,就仿佛是个自己能动的傀儡一般,冷无人息的传达着命令。
明寰真人听了这才收回猥琐的目光,脸上一喜跟着那弟子走了,想必就是去见他口中的师尊了,能被内门弟子成为师尊的,只有炼器峰的长老,恐怕那人更是一个邪修大头,公子玉
莲暗中记下,不动声色的继续等待。
或许是邪修地位低微,不被关注,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公子玉莲耐心的等着,直到他神识一动,感觉到了明寰真人再度从内殿走了出来。
显然,他应该是挨了教训,脸色十分不悦的和另一个内门弟子并驾齐驱从内殿走出,这回这个弟子就不是傀儡了,似乎也是披皮修士,两人表情都颇为沉重,公子玉莲猜测他们是追
查沧婉仙子无果挨了骂,毕竟他已经把沧婉仙子藏好,对方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到她们。
不过明寰真人虽然臭着脸,却没有离开,反而和那内门弟子小声说到,“我的皮囊最近又不太灵便了,我去你那儿修一下。”
“好。”那内门弟子看了他两眼,没好气的回答道。
接着公子玉莲有听到明寰真人对他说到,“上次让你给我找点女修你找了吗,我已经快憋死了,套着这臭皮囊真是想找人发泄一下都不能。”
“找了,安排在老地方了,你自己去。”那内门弟子听了,神色如常的回到,他知道现在套着明寰真人皮囊的邪修修炼上欢吞气决,需要大量炉鼎维持功法,常年噬色如命,这么久
了他确实需要采补,便已经替他准备好了炉鼎,让他自己去享用。
“哼,知道了。”明寰真人冷哼着走了,那内门弟子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等候的邪修,皱眉问到,“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庶务堂冯管事的手下,管事大人他实在抽不开身,替冯管事来给炼器峰送东西。”邪修闻言赶紧抽出了盒子递交给那内门弟子观看。
对方查看了一番后,打量了邪修两眼,面色微微改善对他说到,“冯管事有心了,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说罢便是开始逐客。
邪修一看这内门弟子的脸色变好,赶紧有附带着说到,“大人,在下还有一事,我之前不小心弄伤了这具皮囊,宗门事马上就要考评我了,人皮坏了我会过不去的,冯管事让我来,
也是给我这个机会想请您出手修补。”
“你算什么东西也想让我替你修补,东西给你之前便已经告诉你了,活人皮都必须珍惜,弄坏了你就等着挨罚吧。”然而听了邪修的央求,那内门弟子却是万分鄙夷的挥袖说到。
“求求您了,冯管事他……”邪修蠢笨的继续说到。
“少成天冯管事冯管事,冯管事又算什么东西,掂量掂量你自己的分量,还不快退下。”这话却是惹毛了邪修,直接呵斥他要将他扫退。
看着求人无果,邪修不情不愿的产生了退意,失落的想走。
此时公子玉莲却不愿当过这个机会,他要看看活人皮到底是怎么个炼制法,现在这人对自己控制之人没有戒备,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于是公子玉莲立刻给邪修下了个命令,改写了他试图离开的想法,径直命令他拿出邪修自己大价钱搜罗的石中火塞给了那内门弟子,以此贿赂他。
石中火原本是这个邪修打算用来给自己修炼用的,品质买了上等,不但是火灵根修炼的好助力,还是炼器弟子十分喜爱的材料,即使眼前的人是邪修也不例外。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拿出石中火,那人立刻重新打量起这个胆敢弄坏了皮囊的下等邪修,掂量了几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罢了,没有下次。”
随即,这个内门弟子让邪修跟着他左拐右拐进了一座炉山,施展了一个法决后,星宿般的法器大门径自打开打开,随即公子玉莲又看到邪修跟他深入地窖,下到了一个非常隐匿的工
坊这才停下。
工坊大门打开的一瞬间,绕是公子玉莲也惊呆了,门内羁押着若干筑基修士,偶尔有一两个金丹修士,所有人都被扒的精光,他们被像货品一样关在笼子里,用什么法器禁锢了意识,
内门弟子看了看邪修,又扫视了一下这些修士,然后从中挑了一个和邪修皮囊灵根相同的修士,解除了他的禁锢,在他惊恐绝望的挣扎中迅速的废掉了他的修为,这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内门
弟子就将他一掌毙命,然后拿出了一把法器级的灵刀,屠宰牛羊般把那个可怜的筑基修士大卸八块。
“你把皮囊解下来,放到桌上。”内门弟子指了指一旁的巨大工具桌对着邪修说到,他杀人的手法太过轻松,公子玉莲感到他控制的这个邪修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
听罢,邪修立刻乖乖地掐了个法决,“脱下”了这身红莲弟子的皮囊。
脱下的人皮立马像憋了的气球一般漏气缩成皱巴巴的一张,公子玉莲这才有机会仔细观察一下这张“活人皮”,只见这个人竟然不能完全死了,而是神魂仍然禁锢在空皮囊里,禁锢
神魂的手法特殊,公子玉莲也不认识,他只能认出可人皮的肉体已经被掏空蒸干,皮囊却被制作成法器,只要穿上他,便能极度逼真的模仿原主,不准确的说他们就是把原主穿在了身上,这
手段比公子玉莲用的傀儡术还邪性残忍,让人不死不活地诡异存在着。
随即,那内门弟子迅速的掏出了死去修士的神魂,用一个特殊的灵识法器装住,那法器像是梭子,将修士的神魂抽丝剥茧般拆成细线,整理好细线,这才对邪修说到,“我替你缝补
一番,这一具活人皮制作困难麻烦,杀一百个修士都不见的成一件,你这虽然是入不了品的低等货,但也不是你可以轻慢对待的东西,若是再弄坏,哼,你这身皮便也别要了!”
“是是是,我定然多加小心注意,谢谢大人,谢谢真人。”内门弟子很快用神魂灵线补好了活人皮灵脉破损的地方,又剥下死去修士的外皮填补了表皮破损的部位,这才将皮囊丢还
给邪修说到,邪修赶紧称是,又重新穿上了皮囊。
公子玉莲全程沉默,没有被那内门弟子发现事端,但他看着那被大卸八块的修士,一时间感到十分愧疚,他没想到修补活人皮竟然也要用活人,是自己的莽撞害死了他,虽然修真界
奉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态度,但是真的这么大大肆将修士当做货品材料的只有邪修干的出来。
了解了活人皮的罪恶,公子玉莲心情更重一分,控制邪修离开炼器峰后,公子玉莲觉得有必要再和他的叔父汇报一下,只可惜他叔父在准备渡劫不能离开闭关之地,赤岫峰事物都有
他代理,这才没发现仙门受害,让这些邪修的日子过得太好了。
陆行这边,有了全仙门的支持,陆行的仙籍和回归都是办的极其迅速的,碧玄仙门为他举办了金丹典礼,通告全仙门门派又多了一位金丹真人。
或许陆行久不在仙门,连他师尊都只对他有模糊的印象,这个消息对于碧玄弟子来的太过突兀,整个仙门都是在迷茫中突然感觉到自己多了一位金丹长老,只有当他出现在金丹大典
上,众人才切实感觉到一股新的暗流慢慢在仙门凝聚,更有聪明的弟子早就从长老们的热切中发现了他们的非同往日,原本死寂的仙门就如同苏醒过来一般,围绕着新长老活跃起来。
为了避免红莲仙门从中作梗,陆行的金丹大典办的很低调,几乎就是在门内通知了弟子一声,他是金丹巅峰这件事暂时保守秘密了下来,为直接申报脱离红莲仙门做准备。
而余长老和黑欢喜自然不会让陆行如愿,黑欢喜虽然不知红莲仙门内除了桃玥仙子和合欢圣使还有谁人是合欢宗的人,不敢贸然去找,但是他一直没有师尊回信,也不敢坐以待毙看
着陆行壮大,只好命人暗中将碧玄仙门多了一个陆姓金丹修士的消息在红莲仙门中传播了出去,想借此看看是否能惊动其他知情者,出手相助。
然而倒霉的是,为了安稳壮大根基,避免身份暴露引发连锁暴露,合欢宗每支派管的事都是互相独立保密的,黑欢喜他们管的是老祖核心的密事。
除了炼器师,其他邪修对他们具体在做什么一无所知,此事涉及老祖,他们有所了解也不敢过问,更何况他们也不认识陆行,自然不会在乎碧玄仙门这种棋子是否多了一个金丹,所
以这个消息虽然捅出去了,却石沉大海,没有人再惊动上报。
而炼器师这边,自从有了公子玉莲的协助,消息更是直接被阻拦了下来,这让陆行有了更多的喘息机会,暗中寻找余长老的罪证。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太忙了,忙到孩子连手机都么得看的地步,真是无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稳定更新,手上还有大堆事待解决,快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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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刺探余长老
余长老把持碧玄仙门多年,罪证自然不是好掌握的,或许他曾经留下蛛丝马迹,但事后他都小心处理了,更多的痕迹,都被时光掩埋了。
至于余长老还有没有同伙,在仙门观察了一圈后,陆行觉发现没有谁和余长老走的很近,而余长老自己也十分忌惮他人,像个独行侠一般,也就是说最可疑的仍然是余长老,其他人
除非是隐藏的很深,否则不像是有心之人,针对这点,陆行决定还是先从余长老入手,盯紧余长老自然能连根拔出其他人,他特地去买了一只追魂蜂,以灵木空间气息掩盖,悄悄送到了余长
老身旁,跟踪了他。
余长老倒是没有防备,因为他的洞府当年是几位神使出手给他加固,除非元婴真君,否则任何窥探追踪之术都会被拦截下来,陆行虽然修为比他高了,却是不到元婴,在余长老眼里
还不成气候,他虽然着急,却没有把陆行真当对手,认为神使一定可以除掉他。
故而,被灵木气息包裹,可以轻松躲避元婴神识的追魂峰就这么轻易的跟着余长老进了洞府。
透过追魂蜂链接,陆行窥查到了余长老和人沟通一幕。
这一幕正是余长老再和黑欢喜汇报安排的事项。
“神使,您要的法阵材料我都给您准备好了,老方法还是放在了红物楼,您什么时候取呢?”
镜子那边,亮起了一个朦胧的身影,陆行看不真切,而他说话的声音也做了伪装,看来是水镜附带了防止窥探的法术,这陆行就没办法了,小小的追魂蜂不足以虑过这法术,得到那
人的真面目,故而陆行并没有认出那头的人就是黑欢喜。
“日子我会另行通知你,那陆行近期又在做什么?”黑影径直提起陆行名头,陆行神色一凛立马就确定余长老一定是内鬼,只不过这个神使又是何人,还有待观确,于是陆行继续屏
息敛声,听他们的对话。
“他最近一直在向仙门讨要丹药,说是晋升不久要巩固修为,另外估计是想找当年的事情证据,一直在以统御仙门为理由,在各堂翻阅仙门档案,不过神使放心,当年的事本来就没
有什么遗留,剩下的痕迹我也都抹掉了,仙门内他是绝对查不出来东西的。”余长老赶紧谄媚的说到。
“嗯,交给你的其他事办妥了吗?”听了余长老的话,对方似乎很放心的说到。
“基本上准备好了,我找了一些散修,让他们去散播陆行四处作恶的谣言,想必我仙门里那几个蠢货长老,很快就会对他态度改观,到时候您法阵布好他们肯定无人去救,就和当年
一样,您放心他们就信这套。”余长老笑眯眯恭敬的回答。
“哼,你仙门的那几个长老真是好用的墙头草,一点脑子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成金丹的,好了,此事要是办妥了我重重有赏,你不是想晋升金丹巅峰吗,事成之后我就给你
一个混元玉灵丹吧。”黑影嗤笑着,似乎对碧玄仙门的长老都很了解,鄙夷的说到,倒是承诺了奖励,余长老一下就变得喜笑颜开,赶紧叩首道谢,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黑欢喜根本没打算给
他任何奖励,黑欢喜自己都没有混元玉灵丹吃呢,怎么可能给这群狗腿子奖励,相反他想的是碧玄仙门的长老一个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等抓到陆行和青兽,定要将他们满门尽除,彻底将当
年的事情掩盖住。
只不过,陆行晋升金丹巅峰让他颇感头疼,百思不得其解,短短百年,陆行凭什么一下子修为蹿长,就算是上等仙门的天才,也少说要在这个阶段蹉跎百二十年,莫非陆行是用什么
法宝秘术伪装?
思来想去,黑欢喜还是觉得陆行不可能如此天妒英才,他不知道陆行有了玉莲真君的资助,也不知道陆行的灵木空间还能升级,单纯以为他是靠着机运气势才到了金丹,如此一想,
陆行就真有可能修为是假,毕竟他一直远离仙门,没有师长和仙门资源,一个人带着青兽被追杀流浪,怎么可能有足够的时间资源修炼?
再加上余长老汇报陆行一直在讨要灵药,黑欢喜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想很有可能,于是他又问起余长老,“对了,陆行都讨什么丹药,量如何?”
“多是些巩固修为,维护心神的丹药,量确实是大些,我没见过谁需要那么大的量,而他似乎都能消化的了,神使是要我停了他的丹药供给吗?”余长老思索了一下,这才询问着回
复。
“哦,是这样吗,这样的话,我有一个猜测。”黑欢喜摸着下巴说到。
“什么猜测?”余长老好奇问到。
“或许陆行的修为是假的?”黑欢喜不太肯定的说到。
“假的?!”余长老听了大吃一惊,修为还能造假吗?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事上的离奇的法宝秘术多的是,主要是陆行的修为涨得太快,他一无仙门,二无资源,仅凭自己怎么会修为一日千里,对了,他离开的时候,你们仙门可有送
他什么能隐藏气息的法宝吗?”黑欢喜想到当年追杀陆行时黄格禄提到的怪异,不由得问到。
“这,未曾听说,就是有也不会送给一个筑基弟子啊?”那种能隐蔽气息的法器长老自己留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送给陆行一个小弟子。
“那或许就是了,如果不是有问题,吃那么多药干嘛,我有个想法,恐怕需要你去验证,若说是真,那陆行就不为可惧。”黑欢喜勾起了笑容,哂笑着给余长老安排了新的任务。
黑欢喜因为和黄格禄一起犯错,被扔来碧玄本就是贬黜边缘地带,合欢宗又不觉得陆行敢大摇大摆回门,自然没有给他共享陆行的具体消息,更倒霉的是黄格禄又是身死秘境,谁都
不知道陆行和云青无现在的具体情况,所以在黑欢喜看来,青兽有禁制加身吞服不了丹药,那些丹药必定是陆行服用了,修士靠吞服丹药稳固修为本身就是外强中干的表现,如此就算陆行真
的金丹巅峰了,恐怕也是个水货。
随后,余长老听完了命令,关掉了水镜,匆匆离开了洞府,他不知道的是,他与神使的对话已经被听了个一干二净。
待余长老走了,陆行和云青无双双在余长老洞府现身,有追魂蜂定位,云青无带着陆行轻易的神行到了他的洞府里。
随即陆行和云青无对视一眼,对着水镜打下了一道窥视法决,这个法决可以在下次余长老再联系神使的时候将那人的伪装消去,彻底暴露在他们眼前,做完这一切,云青无才带着陆
行再度神行回了醍醐密室。
“如何?”云青无和陆行安稳落地,这才开口问到。
“运气不错,竟然撞见了他和内鬼交谈,收获颇丰,首先可以确定,余长老就是碧玄内鬼,其次,他在和一个叫神使的人交谈,他们谈到了当年谋害你之事是他与神使所为,这个神
使恐怕就是合欢宗的人了,他们当年似乎用什么办法散布谣言,让长老们都不肯为仙门效力,现在还想再用一次这个办法对付我。”陆行将所探听之事告诉了云青无。
“我知道了。”云青无听罢,又被当年的事勾起回忆,没想到当年他与师尊和师叔为仙门出战,各个长老却龟缩门内,还有这样的内幕,不禁心痛万分。
“不过那个神使似乎对我们不太了解,他竟然觉得我的修为是假的,是用了什么密宝丹药伪装的。”关于这点,陆行哭笑不得,真是这样陆行才不会来呢,陆行吞服那些丹药是因为
他发现外放灵木空间会消耗大量的灵气,最近他一直在修炼这个没空炼丹,他想着反正回了仙门,不过反过来说,敌人进入了思维误区,那就是对他有利,神使以为他是虚张声势,那他干脆
就一不做二不休,就让他们这么认为下去,反正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你进步确实神速,他不了解你,会这么判断也情有可原。”云青无听了也颇感神奇,没想到合欢宗的人这么没有眼界这样看待陆行,不过想想也是,邪修本就都是投机取巧之辈,
他们的思路异于脚踏实地的修士,会这样看待他人也是正常。
“他派余长老打探我的修为,那我就干脆装作确有其事吧,这样他放松了警惕,才对我们有利。”
神使的想法倒是给陆行打开了一条思路,要是让他们误会下去,余长老也放松警惕,陆行还有很多事想套他正愁他忌惮自己不肯靠近,合欢宗想螳螂捕蝉,也不想想他们会不会黄雀
在后。
“嗯,好,接下来你打算如何?”云青无也赞同这个提议。
“直接从档案里恐怕是翻不出来东西了,我打算从余长老提到的事入手,既然余长老说当年他派人用谣言恐吓过其他长老,估计他们当年就是因此不肯出战,才逼得掌门也一同出山,
不过此事有蹊跷啊,为什么他们不去,师尊就要前去呢?”陆行疑惑的问到,当年之事肯定就是只得合欢宗利用妖兽潮汐设计碧玄,导致云青无受囚,碧玄掌门身死,这件大事。
可碧瑶真君他是掌门,关系到仙门存亡利害,做任何事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亲自前往玉璇山确实有些囫囵不顾仙门了,哪怕那些长老不愿意他也大可直接下令让人出战,这种事上
他不应该心软。
陆行看向云青无,期待一个解答,陆行毕竟和碧瑶真君不熟,不清楚碧瑶真君和长老们有什么龌龊才会如此。
“这是因为,我师尊确实亏欠碧玄仙门这一代的长老。”云青无叹了口气解释了起来,“碧玄仙门这一代的长老,其实大多是碧玄地界下一豪族的子嗣,当年他们偶然发现了一个诞
生于人间的出世秘宝,想献给仙门,换取仙门更多的庇护,然而当时负责的弟子失误,不慎将此事透露出去,致使这个豪族被散修盯上,屠灭满门,师尊听闻此事慌忙出手击杀了那些草菅人
命的散修,可这个豪族却因仙门受此劫难,凡人想要的不过是些丹药灵物,那秘宝对仙门却是无价,事后师尊自觉愧疚,收拢他们的余族,从中挑选出有天赋的孩童,破格教导,今天碧玄仙
门内的长老,除了没回来的云散真人,都是当年豪族的遗孤,门内师叔没能晋升元婴接连故去,师尊自己的弟子更是除了我都没有看破玄关晋升金丹,而长老们豪门出身,全靠师尊同情才得
仙途,心志本就不及常人,若非修仙可以长生,只恐怕他们早就不干了,故而他们也不成体统,难当大任,只不过此因在前,师尊不好强迫他们。”
云青无轻轻的说,这也是为什么修真界更看重弟子心性,也更轻视感情,修真一途需要的太多,磨难也太多,很难有试错的机会,这种过重恩情对仙门有时候也是一种灾难,当年妖
魔潮汐,仙门长老无人敢出,碧瑶真君痛心疾首,也是正是因为他知道当今一切都是自己种了孽果,才最终亲自出战。
「罢了,是我仙门无人。」这句话不单单是在说长老,也是碧瑶真君在失望与自责中发出的感叹。
“原来如此。”这么一说陆行才算是明白了缘由,碧瑶真君太过心软善良,长老们却把这种愧疚当做了理所当然,加上奸人挑拨,他们竟是出战都不愿,碧瑶真君一片好心最终是养
了一群白眼狼,陆行摇摇头感到唏嘘不已,“师兄不要介怀,我认为这不是师尊的错,人的善意不应该由结果来评判。”
纵然碧瑶真君养出了一群白眼狼,可谁都不能说碧瑶真君是蠢笨的,正因为他善良正义又仁怀,才有了这些长老成才之机,对于碧瑶真君来说,纵然长老们不知道这是多大的恩情,
坚持本心对他也就够了,无怨无悔终成道心。
“我知道,我和师尊自然不会因为他们就介怀,他们是师尊一念之差拉拽上仙途的,仙门已经仁至义尽,而我们有我们的路要走。”不以外物喜悲,也是他们大道上必须要面对的一
点,云青无早已坦然接受了这点,他的心里只有陆行是可以共踏仙途的人,其余的人想怎么样又关他何事呢,“我们现在真正要关注的是,余长老究竟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世的。”
云青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呢?一定是有什么机缘巧合,他在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才勾搭上合欢宗的人,害得碧玄损失惨重。
“此事等我们抓了他就能知道了,害死师尊师叔还害了你,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在这之前还要调查清楚他当年是如何令几个长老龟缩不出的,我师傅长皓真人也是当事人,我这就
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余长老的把柄!”陆行点头,毅然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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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
114 长皓悔当初(肉渣)
事不宜迟,陆行借着增进感情的名头找到了自己的师傅长皓真人,长皓真人正在愁自己从未重视过陆行这个内门弟子,和他关系不亲,哪儿想陆行却尊师懂礼主动上门拜访,让他喜
出望外,立刻热情的接待了陆行,要知道现在想和陆行打交道拉进关系还不容易呢,为了这事儿几个长老差点打破头,湘娥长老甚至为此拿出了她的宝贝洞天小莲居要请陆行去做客,被陆行
婉言谢绝了。
“诶呀,陆行你来了啊,快坐快坐。”看到陆行来了,长皓真人赶紧摆出一排珍惜灵果灵茶招待起陆行,试图和他笼络缺失的师徒之情。
“师尊。”为了照顾和长皓真人明面上的关系,陆行还是继续叫他师尊,清风淡雅的对长皓真人一笑,既不疏远,也不亲昵,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不必这么客气,你我如今地位平等,叫我长皓便可,我也未教你什么,实在是惭愧惭愧。”长皓真人看出了陆行举止中的疏离,陆行如今修为比他高,以后说不定能统御仙门,改
拜仙去的碧瑶真君为师,陆行这一声师尊他实在不敢托大承情。
“礼不可废。”陆行却是笑着摇头,他不欲落下别人口实,叫长皓真人一声师尊也不会少块肉,陆行的世界一个孩子从小到大老师没有几十也有十几,这个称呼他自然是无所谓的,
只不过修真界的师承意义就比较重大了,一个修士一般一辈子也就一个师尊,师尊代表的不止是师徒身份,还代表着师承和身份,所以大家都尊师重道,这个方面礼数便是态度。
“你有这个情义为师实在感动。”长皓真人一听立刻感动的携袖擦泪,他高兴陆行还是看重他的,哪怕他以后去改拜碧瑶真君,自己也一定会受到尊重和礼遇,有一个掌门徒弟,怎
么都是好事啊,哈哈哈,长皓真人喜笑颜开,顿时对陆行又亲近一分,拉着他开始家长里短,增进感情。
“当年你离开仙门前,我也没有送你,实在是愧疚,”长皓真人说到,“希望你不要怪我。”
“怎么会怪罪师尊呢,内门弟子到筑基后期才会正式拜师,这是仙门的规矩,我离开之时才筑基不久,师尊没有亲自教我何错之有?”因为修仙一途淘汰人实在是太多了,大部分弟
子都过不了筑基这一关,而金丹长老事物繁多还要修炼,不可能把时间都铺在弟子身上,所以为了节省成本,只有弟子到了筑基后期,才会得到金丹长老的接见,正式拜师成徒,内门弟子比
外门弟子的优势便是在这之前多了一些修炼资源和长老的提前关注罢了。
“你真是心性玲珑,品行端正啊!”长皓真人发现陆行真的没有怨恨仙门嫌弃自己的意思,终于松了口气。
又攀谈了一会儿,陆行从长皓真人那里得到了一些这些年算得上大事的事情,但是其实都不过是鸡毛蒜皮,没有陆行真正想要的信息,于是和长皓真人打了一会儿太极以后,陆行把
话题转向了当年妖兽潮汐,试图旁敲侧击出来点东西。
“想当年我还是个懵懂孩童,才刚刚入门,没想到就起了妖兽潮汐,仙门噩耗连连,当年我那才华横溢的大师兄我只堪堪见过一面,便听说他战死沙场,就连掌门也……”陆行当做
唏嘘到。
“哦,你说青无啊,他确实是可惜了,仙门中只有他剑心通透,天姿过人一路修到了金丹巅峰,哪儿想造化弄人,竟然就这么陨落了。”说到云青无,长皓真人眼中浮现了惋惜之情,
只是在这惋惜之中,还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和不安。
陆行顿时就捕捉到了这点,长皓真人果然知道什么,于是陆行维持笑容,给长皓真人斟了一杯灵茶递上,这灵茶已经换成了能令人放松警惕的白心茶,喝了便如吐真剂般,会说出一
些平日里根本不会提的事情。
为了挖出当年埋藏的秘密,陆行只好用点手段,这茶不会害人,反而能让人在将困扰之事吐出后,心境有所增长,算是陆行的一点小小赔罪,陆行斟茶,一边打趣说到,“哦,师尊
不妨给我讲讲那位师兄,我后来在外云游时还听人提起过他,听说他颇为传奇,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防备的喝下灵茶,长皓真人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玄混的状态,一提此事,他便表露了真正的内心想法,“这事你千万不要对外人说!”
“怎么?”陆行看着长皓真人变得紧张最后又五味陈杂坐卧不定的样子,不由得问到。
“当年啊,其实,掌门和你师兄,唉,都怪我,都怪我贪生怕死啊。”说着,在灵茶的作用下,长皓真人竟是抹起了眼泪。
“当年我们收到妖兽潮汐的消息,都惊慌极了,赶紧去打听战事会不会波及仙门,当时我询问的人皆回答是妖兽潮汐异常严重,南玄仙门实则即将不保,前线吃紧,前去之人十死无
生,仙盟封锁了这个消息,却要抽调各个仙门修士去送死,而我门中长老几人,都不是擅长杀戮之人,我还是一个丹修,只想抱丹修炼,便起了贪生怕死之心,后来战事果然波及仙门,掌门
要抽调长老前去前线,我一时痛恨掌门不顾我们死活,只听那仙盟说什么便是什么,便愤而不出,但我想着我的师兄弟妹应该不至于如此,哪想他们竟然和我想的一致,最后掌门决定出战,
我当时表面上过意不去,想着若是掌门强硬一点我去了也便去了,可是心里却忍不住暗松了一口气,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怎么那般糊涂,我想着掌门实力高强,总比我们危险要小,定然不会
有事,哪想到后来掌门三人竟然同时患难,妖兽潮汐那般危险,一夕之别竟成永别,门内无人,仙门受人欺压,我们想尽办法周旋,最后还是余长老为仙门和红莲仙门牵线,保住了产业。”
长皓真人痛然长诉,“更反复折磨我的是,事后我听其他仙友所说,我们这些不善战的弟子并不会被送往前线,而是都送去丹阁替前线修士炼制丹药,若非我仙门去的都是战力,也不会将他
们安排在玉璇山,正是因为我们出了元婴真君,仙盟才放心将那处交给碧瑶师尊镇守,哪想有漏网之鱼溜过,被师尊他们撞上,这才无辜惨死,如果去的是我们……仙门也不会这般惨烈……
事后,我、季踌长老、湘娥长老、云散真人都后悔莫及,可是一切都晚了。”
当年他听信谣言,以为仙盟草菅人命,不管他们生死通通要把他们送上前线,才有了后来无人肯出,现在想起来,若是他们当年未听此话,去了前线被安排在丹阁工作,说不定压根
不会有事,看着不但没有受损,还在前线收获了无数金丹修士赞誉报答的仙友,他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做了什么。
只是这一切都晚了。
他们的愚蠢铸就了碧玄仙门的灾难,最后反噬到了他们自己,不但掌门战死就连接任弟子也一同惨死妖兽之口,云青无有金丹剑修第一的美名这是无数上等仙门都贪图渴求的人才,
多少仙门许诺资源法宝挖掘云青无,都被他仙门所在,是剑归处回绝,那些诱惑长皓真人想都不敢想,云青无却愿意留在碧玄仙门这个小小的地方,甚至也它战死,他们这些长老却连他万分
之一的都赶不上。
名剑折损,万剑同悲,云青无那些剑峰仙门的好友前来吊唁时,几乎每个人都在用含恨唾弃的眼神看着他们,长皓真人事后才知道这种鄙夷的目光,要比生死难受多了,纵然苟且得
生,换来的却是千夫所指,碧玄长老愚蠢自私的名声传遍了周围仙门,原本交好的仙门纷纷断联,无声默斥他们的狼心狗肺,每次长皓真人站在云青无、碧瑶真君、白云真人的长生排位前,
他就觉得如芒在背,仿佛他们在天边瞪视着自己,可最终他们谁都没有复活咒骂自己,一切都化作了再也无法挽回的叹息,终生的悔恨,伴随他再也无法进境的修为,成了断绝他仙途的一把
利刃。
随后他又看向陆行,带着一脸祈求的说到,“你那师兄也算是慧极早夭,天妒英才,你一定不要像他一样,轻易离我们而去。”
失去了所有主心骨,长皓真人这么多年来的心境受损,已经变成了他的心结,让他修为无法再进一步,只是此时此刻愧疚自责悔恨,都已经无济于事,陆行的出现成了他弥补过错的
一丝希望,所以他才这么热切推举陆行,也是为了图一丝心安——碧玄最终没有毁在他们手上。
陆行听了,也只得沉默,修仙一途便是如此,无利无义,贪生怕死,何得大道?
好在长皓真人还知道做错,有所悔悟,而余文长老却在贪婪所使下,正奔向万丈深渊而不自知。
告别了长皓真人,陆行又故技重施寻找了其他两位长老,这才回到洞府,他问长皓真人他们要了当年告诉他妖兽潮汐凶险至极的人的名单,打算顺着线索去查,只是这些人修为都不
高深,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早已故去,陆行只能将名单交给玉莲真君让他差人排查,碰碰运气。
晚上,陆行将从长皓真人处听了的当年之事转告给云青无,云青无倒是没有什么波动。
“师兄以后想怎么处置他们。”作为当事人,陆行还是打算尊重云青无的意见。
“去阻妖兽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他们也并无关联,他们既然只是无心,那也没必要追责什么。”云青无说到,总归是有人在背后算计,这些长老做了他人棋子如今已经受到了最严厉
的“惩罚”,终身无法进境,还有什么比再无法登天一步,对修士更为残忍的事呢,所以云青无不想评价他们的作为。
“他们喝了白心茶,悔过之时都提了其他三人,纷纷未提余长老,在他们心里应该都是觉得只有余长老是未对此愧疚之人,如此来看,应该确实只有余长老一人是内鬼。”陆行说到,
几个长老互相佐证,应该假不了,失去掌门后碧玄仙门人心涣散,只有余长老一人反而积极活跃起来,假心假意的为仙门好,实则变卖了仙门不少资产。
“余长老,他便不是无辜之人了,背叛仙门我自然会严律处置。”只有余长老,这个还在勾结外人吃里扒外的混账,他不打算放过,动他可以,动碧玄不行。
商讨完了正事,陆行将思绪从正事中抽出,走到云青无身后一把抱住了他撒娇到,“师兄,最近忙死我了,我们都好些时日没有亲近了!”
近日调查碧玄仙门内务搞得他忙的脚不沾地,都没有时间和云青无亲近,云青无性子也耿直,见他忙的七上八下,也没有去打扰于他,自己专心在醍醐密室练剑,争取早日练回修为。
一来二去,两人竟是一月有余都没有亲近过了,别说陆行,就是云青无也早已身火如焚,心里痒耐极了,虽然他现在的修为可以压制大部分禁制不发作,但是他这身子早就尝遍欢愉
滋味,根本不受控制的催促他寻人交合。
云青无被陆行这么一抱,火热的肉体压在他背上,炽热的吐息落在他脖颈,陆行身上那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体香不住的钻进他的鼻翼,不需要陆行说什么,云青无就知道他也动情
了。
双修这种事情他们自己做过了太多次,陆行自然的把手伸进云青无工整的衣襟,揉搓他丰满的胸肌,只需要这么轻微的刺激,云青无就再忍耐不住欲火,他的性器勃起,后穴空虚的
蠕动,双眼泛水,在陆行的挑拨下,低低的呻吟起来。
“师兄看起来也忍不了。”陆行低笑到。
“走吧,我们去床上。”再装贞洁也没什么意思,云青无低喘了记下,就任由陆行的唇吻落在了他的脖颈间,双手越发放肆的抚摸,解开了他他的衣衫。
云青无回身环住了陆行,抬头吻住了他的双唇,唇舌滑动,两人很快就交吻在了一起,而醍醐密室温和的灯光下,云青无的衣服也悄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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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炉穴再开宜(操穴调情)
不需要过多的语言调情,两人自然就抱到了一起。
热切的亲了一会儿,云青无趁着喘息换气的时候说到,“醍醐密室有一张云梦螺蜃床,是专门给双修所用的,床体镶嵌东海蜃珠和云梦螺,在那里双修可以事半功倍。”
醍醐密室已经灵气浓郁的让修炼事半功倍,如果再云梦螺蜃床上双修,那进步简直是神速。
“历代掌门因为功法不合,没人用过它,双修功法大家都觉得不太正经,所以也不屑于用它,它现在还是新的,一直在宝库底层,你木灵根、金灵根都是包容性极强的灵根,用那张
床修炼会好一些,而且……而且那张床能……咳……提高快感……”云青无红着脸建议着说到。
《》
行的需求,陆行有灵木空间这种可以帮忙大量炼化灵气的法宝,不害怕灵气杂质过多损伤灵脉,也不害怕吸收灵气过度而爆体而亡,故而碧玄仙门的洞藏之一的《神霄万木决》很适合陆行,
这个功法静时如幽奥之林自然而然吸收天地木灵气,只要木灵气充足,功法就会自行运转,动时狂野又奔傲,以不计成本催生万木,眨眼便可点木成森,催生的森林自成领域,不断为修炼者
提供灵气,其中的树木也生命力强韧攻击力强大,只要陆行不灵气断绝,他在领域中始终能压同阶一头,正好能弥补陆行攻击力的不足。
只是这个功法修炼起来,需要修为根基深厚,或者是有源源不断灵气补充,条件苛刻,基本没人去学,因此便宜了陆行,有灵木空间在手,神霄万木决的亏空他完全撑得住。
“好啊。”听到还有这种床,陆行顿时眼前一亮,他的云师兄真的是越来越主动了,也是,自从回了碧玄仙门陆行还找到了那本正统双修功法的后半截钻研了半天,最后经过不懈努
力,陆行把云青无体内的阳炉鼎禁制改造了一下,改成了能够让他们正经双修互惠互利的禁制。
双修的原理本就和炉鼎有所汇通,只不过炉鼎邪法是取人精采补,双修功法则是共化阴阳,裨益双方。
云青无身上的炉鼎禁制虽然去掉无方,但是把它改造的平和无害还是可以的,尤其是云青无身上的阳丹炉禁制太过歹毒阴恶,陆行从未有过用它炼丹的想法,唯一一次还是偶然,如
今他修为已经上来了,可以设法修改禁制。
在请教公子玉莲后,对方倒是帮他找了位了解之人,那人给陆行出了些注意,大抵是从炉穴改造入手。
阳丹炉利在以人为炉,炉主灵气为药,炼制菁纯阳丹,原理是用修士灵脉修为为过滤之物,除去灵气中的杂质,为了要人炉合一,阳炉鼎禁制一般都是经过精密的推算,方才能勃接
灵脉,达到效果。
也就是说阳炉鼎是一种非常精密的禁制,越是精密的东西其实就越脆弱,以前云青无身上的阳炉鼎禁制有其他众多禁制掩盖保护,禁制互相交互封锁灵脉想破坏、更改它难如登天,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云青无身上很多禁制都在他得到无胎剑骨,重铸神魂的时候被缴破了,修改阳炉鼎禁制就有了可能。
经过研究,他们发现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移断阳炉穴口,虽然穴口成型已经无法闭合,但是只要穴口改变了位置,那精密的禁制就相当于被破坏,里面一干炉法就都无法运转,
纵然注入灵气也无法再炼制丹药了,这个方法最不伤云青无的灵脉,云青无没有异议,陆行几乎毫不犹豫的选了它。
有了灵木空间灵气的帮助,移动这些禁制就轻松多了,最终陆行把那个困扰云青无的炉口移到了云青无的肠道内——反正他们也经常双修,移进去反而能照顾到了。
就这样云青无身上的阳炉鼎禁制失去了它原有的功能,但是却在肠道内新增添了一个葫芦宫一样的肉洞。
神念一动,陆行先是搬来了宝库中的那张云梦螺蜃床,这张云床果然气派,宽大的床身可以轻松躺下四个人,床体纯正的玉春木制作,灵气纯正,沁人心脾,而更有趣的是,床上的
被褥皆是蜃丹吹出的蜃气所化,看上去轻柔又流光溢彩,等陆行躺上去的时候,他才发现床体床架内部则是云梦螺的螺壳贴成,他们就仿佛躺在云梦螺巨大的螺壳内,有人上床,螺壳内法阵
激活,陆行顿时觉得自己是倾躺在了云端一般舒服。
“哦,师兄,这个床好生神奇!”陆行好奇的按了按床体,感受着云梦螺蜃床不断制造的灵气,只觉得浑身毛孔打开,部分晦涩的灵脉也通畅起来,仅仅是躺着他都能感觉到自己运
转功法的速度变快了。
“这是仙门最鼎盛的时候,一位真君长老与道侣合籍大典上太海仙门送的贺礼,那位长老后来没要捐给仙门了,元婴真君的贺礼自然玄妙。”讲到这张床的来历,讲到碧玄仙门的过
往,云青无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这一笑,在云床光华下衬托的色仪皎然,如同始春之风一般柔穆,看的陆行怦然心跳,心旷神怡,不禁低笑着把云青无拉上了床,和他低语到。
“有没有人和师兄你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云青无只是阖然一笑,便又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让人安全、感到信赖,这是云青无给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陆行厮磨着云青无
鬓角轻轻跟他说到。
“没有。”听到陆行这么形容他,云青无愣了一下,接着从陆行狡黠的目光中感觉到了一丝挑弄,顿时红起了脸,“自然没有,太亲近人会压不住小辈。”
云青无生性严肃内敛,又要继承仙门,平常总是不苟言笑的,他也不擅长对人露出笑容,陆行是少有的能让他敞怀相待的。
“那这就是独属于我的风景喽!”陆行继续调情到,“师兄笑起来好看,以后多多笑给我看吧!”
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云青无哪里听过,只是因为陆行是穿越而来现代开放什么都说,他们又已经私定终身,不然就是其他合籍的修士成天说这些让人听去肯定会惹起流言蜚语,
云青无顿时被陆行说的支吾起来,良久才羞臊的说到,“好,以后多笑给你看。”
“师兄待我真好。”陆行顿时喜笑颜开,拉着云青无又亲又啃,弄得他淫性迭起,很快就粗喘着缠住了陆行。
“呃……快点……太痒了……快点……捅进去……”云青无肉穴咬紧了陆行的肉棒,陆行那越发粗大的肉器如同一柄无往不利的肉枪,正一点一点撑开云青无肠道肉壁,穿过他恢复
滞涩的处膜。
“师兄不要着急,这就捅开了。”陆行挑着嘴唇,感受着肉膜包裹龟头的极致柔韧,陆行微微挺动腰肢,不断地调整龟头研磨肉膜的角度,晃动着拉扯这层褶皱的膜穴。
“不……不行了……”云青无却是被研磨的快要发疯,快感、空虚感、渴求感压迫着他,让他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汇率到了肚子里,清晰地感受着陆行的深入,龟头撑在他的处膜开口,
却迟迟不给他破处一击。
云青无卡在快感与高潮的高峰,陆行不疾不徐地舔吻起他的胸口,吸住他赤红挺立的乳头,用舌头仔细搅动这颗肉粒,等陆行松口时,云青无的胸口已经水光连连,乳晕跟着绯糜的
肿大,胸肌因为被玩弄揉搓而变得柔软,被陆行掐在手里,热情的把玩。
“师兄的胸又大又软,埋在里面都不想出来了。”陆行把脸埋进云青无被掐住的乳沟中,哼哼着说到,这对蜜色的肉乳简直可以称为“洗面奶”,但是云青无肯定不知道洗面奶这个
梗,陆行便不自讨没趣了。
很快,陆行玩够了,他看着已经完全瘫软,双眼尽是水色呼吸急促的云青无,这才抬起了他的腿让他修长的双腿挂在自己腰上,自己扣住云青无丰劲的腰肢,使劲一顶。
“呃啊……哈啊……啊啊啊……”生涩的处膜应声退开,翻卷着裹住了陆行的柱身,而他昂亢的龙首已经彻底没入云青无的蜜道,进入了他的深肠,炽热的肠道很快分泌出淫水,包
裹住陆行的性器,让他像是侵入了一处火山温泉,操开云青无的身体后,陆行快速的抽动起来,他抬高云青无的双腿,让自己的性器抽插的更快,更深,强劲的力道冲击着云青无的身体,让
他被顶的晃动,交合之处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水声,淫靡而又动听,粗大的肉柱在云青无体内不断地进出,快感同时在两人身上爆发,没一会儿,陆行就将一腔热精灌在了云青无体内。
“嗯……哈……好热……好棒……陆行……再深一点……不要拿出去……就在我里面……”云青无呻吟着,停下的空虚让他忍不住收缩肉穴,摆动腰肢讨好陆行,只求他继续干操。
陆行自然应许,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抵住了云青无肠道深处一个隐蔽的开口处。
针对那处,陆行再度挺动了腰肢,只不过他没有直接洞穿穴口,而是有意无意的让龟头擦过那处,时不时“偶然”顶住穴口,等待云青无的反应。
“嗯……陆行……深一点……嗯……不……不对……前面一点……哈啊……”陆行的小伎俩很快有了反馈,那处穴口正是云青无移入肠道的阳炉鼎穴口,就如同菊穴穴口一般,这处
穴口也是敏感十足,在陆行刻意的挑拨下,云青无很快就感觉到了难耐的瘙痒。
“到底是要哪处?”陆行装作不明白一般,乱捅一气,就等他的大师兄主动开口,云青无的阳炉穴虽然移了位置从而失去了功能,但是取而代之的就是必须经常用灵气滋润炉穴,以
疏通这处灵脉。
“嗯……就是……就是……”云青无又害羞了,支支吾吾不想说想让陆行操他的炉穴,但是转念一想,他们更羞耻的都玩了,这点事还憋着,实在是有些磨砺了。
“炉穴……炉穴痒得不行……陆行……用你的阳龙……用你的阳龙替师兄止痒吧……”云青无闷头说完,说完便又鸵鸟般臊红了脸不敢去看陆行。
“哦,师兄早说啊,我这便来啦!”陆行听到了想听的,立刻调转方向,用龟头顶住了那凹陷的穴口一处,借云青无腰肢施力,操进了细长的葫芦宫颈。
“啊……哈啊……啊啊啊……不行了……好胀……嗯……要被撑坏了。”阳炉穴口顿时花蕊般绽开,只因陆行的肉具太过粗大,穴口颤颤巍巍才吞下了陆行的龟头。
“师兄忍耐一下,你阳炉许久未开,生涩的很,肠道里多了这处宫角也不习惯,你且放松,我替你钻研一番,扩张开了就好了!”陆行边说边安慰道,因为胀痛云青无眼角一下子溢
出了生理泪水,他紧紧抓着床单,咬紧嘴唇,颤抖着看着陆行,陆行立刻替他擦拭了眼角,亲了亲他的额头,环住他的腰肢往自己肉枪上猛的一扣,借住冲力,一下子贯穿了云青无狭窄的葫
芦宫颈,冲进了他附着在肠道上的炉穴。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更不了了,但是都答应更新了硬是码了一章,呜呜呜,滚去睡了,照例求四连
口 群 2\3\0.6923|96|整|理于 3/月 12 日
116 云床共合欢(开炉穴 挤奶 操穴 情话 甜肉)
细长的宫颈紧致极了,因为很久没有扩张过,甬道已经紧锁起来,难以进入,陆行顶住穴口推挤了两下,硬是没有进去,反而让云青无疼的脸色煞白起来。
“陆行……卡住了……嗯……”云青无喘息着推住陆行,咬紧了嘴唇,显然是在忍耐不适。
“可能是姿势不对……我们换个方向试试。”肠道怎么说都是软的,正面进不去,换个方向总能行的,于是陆行先从云青无身体里退了出来,让云青无转动着侧卧,再度进入了他的
体内。
“嗯……哈啊……”侧位的进入让陆行的肉棒角度更为刁钻的滑入他的体内,扩张感伴随着刺痛感,云青无不禁难耐的呻吟,喉头滑动,看的俊俏的脸上为了忍受肉棒的贯穿而眉头
微蹙。
过程中,云青无不断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下和陆行结合的地方,他身体侧躺,一只腿被托着举高,臀部完全分开,大敞着身体卡在陆行身下,而他的性器也完全勃起贴在小腹,随着
陆行缓慢进入的填压而颤抖着吐出淫水。
“额……”为了更深入的进入云青无的身体,他的单腿不断地被抬高,因为更加大开了身体,他的穴口括约肌被拉伸开来,没法轻易缩进闭合,失去以往强劲收缩能力的穴口立刻通
顺了许多,粗壮的柱身摩擦进入的阻力也少了很多,陆行的性器挤进去,自然也感觉到了没那么困难,但是已经挤进去的头部,确因为这特殊的姿势,获得了不同以往的快感。
这个角度下云青无的肠道没有那么紧,但是比以前更火热,似乎是因为角度问题,陆行的肉棒在内侧那圈充满褶皱的处膜肠壁上,紧糯的肠壁让他感到云青无的肠道远比以前更温和
的包裹着他的性器,处子膜那的软韧的肉膜贴着陆行的性器,如同一圈肉唇,被他的龟头戏弄。
“嗯……好痒……别磨那里……”云青无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忍不住放松了腰肢,他的里面都要被陆行捅软了。
有了云青无的哀求,陆行放过了这已经被他开苞过得肉膜,腰肢一送,直捣这次的“黄龙”。
将近鸭蛋大小的紫色龟头,再度来到了云青无体内炉穴穴口,这个多出的肉穴就如同一个额外的宫囊一样,奇异的开辟在云青无的肠道上,有了姿势的调整,陆行的龟头这次有了合
适的角度,一道顶顶拱拱,陆行终于顺利的顶开了云青无的炉穴穴口。
到了这处,便比外界热度湿度都高了太多,陆行的龟头卡在入口,入口处被陆行的肉棒撑的完全变形,就像是硬是戴上了不合尺寸的橡胶套子,整个穴口肠肉都被撑的变薄透明。
不过陆行知道,这点进入并不会弄坏云青无的身体,先不说金丹修士肉体有多强横,就是这专门设计用来出丹的穴口就不会承受不了肉棒的进出,只是这处太久没有性器滋润,收的
紧了,等把这肉穴多多操开,自然就好了。
炉穴被他移走失去了原本的稳定,必须经常用粗大的性器按摩,用富含灵气的精液保养,才能让灵气运行到这里时不会堆积晦涩,就像人不经常走路锻炼,肌肉就会萎缩一样,炉穴
不经常涵养,也会出现类似的问题,对于云青无来说没有好处。
“陆行……不行了……操不开……要胀开了……”感受着体内过度开拓的穴口,云青无紧张不安的呼唤陆行,那过于巨大的龟头和肉铲般的冠状沟深深地顶入他的肚皮,给他恍惚要
被钉穿身体的错觉,恐慌让云青无打起了退堂鼓,紧绷起身子想要放弃。
“师兄,再坚持一下,”陆行知道这只是云青无的本能,他的身体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不可能连这点进入都承受不了,于是陆行亲了亲云青无脸颊,一边安慰,一边说到,“你的
炉穴以后都得保养,不然会影响灵气运转,师兄也应该知道吧,阳炉鼎摧毁你原来的灵脉回路,现在无能为师兄重塑,只能先委屈师兄,如今我们更是给它强行换了地方,它更是不像之前稳
定,若是不时常将它打开保养内炉,它日后萎缩成瘤彻底影响师兄灵气运可就麻烦了,到时候师兄再吃苦头,我看着也会心疼的。”
陆行轻柔的劝导,这些都不是假话,不是他为了快感,强迫云青无开炉。
听罢,云青无才从迷离中清醒了几分,陆行说的没错,今日阳炉不开炉养穴,明日也得开炉养穴,他若是次次回避,最后受害的只会是他自己,阳具干涸只会又痒又空,痛苦万分,
若他坚持拒绝,日后阳炉灵气不足萎靡收缩,想再开炉保养可就难了,说不准要用上器具硬撑才能开炉,冰冷的器具可比陆行的肉棒难受多了,而且抗拒保养,到时候再开炉能在滋润下恢复
几成就难说了,他不想因此积讳成疾,只好咬牙忍耐住不适,用眼神示意陆行继续。
“师兄乖,我会再轻一点的,撑过炉口这段就好了。”陆行不断柔声安慰,然后轻轻晃动身体,等云青无适应了现在的状态,才进一步攻略他的身体。
“呜……哈啊……嗯嗯……嗯!”为了配合陆行,云青无已经尽力控制身体放松了穴口,避免他太过紧绷弄伤自己和陆行。
有了云青无的配合,陆行顿时感觉阻力又少了几分,他推动龟头又进入几分,里面的肠道更为闭塞难以通过,陆行和云青无都纷纷暴起青筋用力,这才让陆行的性器穿过了云青无细
长的炉口,一头扎入了他炽热温暖的肉炉内。
“啊……哈啊……进去了……呃……”龟头洞穿炉穴,进入炉宮内的一瞬间,云青无只感觉全身猛的一阵热胀,紧跟着快感如同巨浪一般席卷了他的身体,让他没法自控的绷紧了全
身的肌肉,肌肉收缩,青绿的鳞片迅速扩散到了体表,带着汗水在空气中反射出迷幻的光芒,那拉紧的肌肉线条让他美得不可方物,充满了雄性的魅力与性感,而这性感与通常的自信强大不
同,而是一种充满了一种被征服了的成熟,云青无的身体因为被彻底征服而表露出了一种常人难有的色情诱惑,看的陆行血脉偾张。
更让陆行喘息不已的是云青无那过度紧致又迷人的炉穴,与肠道不同,云青无的炉穴里充满了为了吸收灵气的肉触,这些肉触带着吸盘,就像一个个小手一样,紧扒住陆行的肉棒,
从外部看,云青无的炉穴里就像是海葵的世界,肉粉的触手在炉穴匍匐蜷缩,陆行龟头闯入,才打破了这一封闭的环境。
“开了,里面好热,好舒服,不过师兄,你的里面好像干掉了。”陆行被炉穴的高热一烫,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和上一次淫水充沛的炉穴相比,
云青无的炉穴几乎可以说是枯涸了,触手虽然扒着他的肉棒,但是远没有上次那么丰盈有力,而是恹恹的吸附着肉棒。
“嗯……太久不做……就会这样……”云青无倒是更了解自己的身体,他喘息着给陆行解答,“多操一操,就会慢慢出水……”
阳炉久久没有得到滋润,自己干涸了,不过只要再有充沛的雄性阳具填入,很快它就会恢复生龙活虎,重新分泌淫水,款待进入阳炉的每一个阳具。
“那我就继续了,师兄忍一忍。”听到云青无的解释,陆行安心了下来,肉棒深埋,陆行身上散发的熟悉的麝香味道让云青无安心又愉悦,在陆行的怀抱中他彻底放松了后穴,甚至
主动撅起屁股,让陆行更好的操到他的炉穴,他咬紧牙关,感受不太强烈,但感觉形状清晰的发麻的冲击,陆行的龟头被他的炉穴紧密无间的包裹,那里淫荡无度,在陆行的抽插下开始源源
不断分泌出润滑粘稠的肠液,湿润陆行的性器,那些触手像是最好的按摩器充分而又无死角的按摩着陆行的性器,像是无数张嘴饥渴的吞吐他的肉棒,将肉棒吞之入腹。
云青无的小腹由此收缩到极致,每一块腹肌都在颤抖又随着呼吸放开,如此反复,不断的为出入的肉棒颤抖着,绞紧了陆行的肉棒,云青无的大腿此时已经被完全打开按在侧腰上,
不过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心情去管姿势的羞耻,他的意识全线溃败,随着陆行的抽插在欲海沉浮,搭乘快感的小舟疯狂在浪潮中颠簸,他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了陆行。
陆行也被这美妙的滋味吸的灵魂出窍,只剩本能不断地在云青无体内冲刺,索取快感,他卖力的晃动腰身,冲击在云青无丰满的双臀上,此时云青无的臀肉充当了肉垫,缓冲了陆行
的冲击力道,但是随着陆行的快速打击,还是发出了啪啪啪的交合声音,这种声音像是灵魂的鼓点,不断刺激着陆行释放他原始的兽欲,凶猛而强悍的撞开云青无的穴口,将精液满满的射进
了云青无的炉穴。
精液浇灌,汩汩热流喷溅在肉炉炉逼上,海葵触手争先吸收起这些精华,云青无顿时爽的抽搐起来,干涸的炉穴在灵力与精液的双重冲洗下恢复了生机,瘙痒与空虚褪去,只剩快感
和餍足,他大口的喘气,像是久旱逢甘霖般满足的倒在陆行怀里,低低嘶吼后,肿胀的兽根也跟着射了出来。
云梦螺蜃床感觉到了灵气与精气的交汇,立刻吐出了大量的蜃气,吹吐在两人的身上,将精气与灵气汇聚净化,快速的转化成两人的修为,凝固在体内。
“这云梦螺蜃床果然精妙!”看着自己又厚实一分的灵力,陆行不禁赞叹到,在这床上修炼那真的是神速,如虎添翼,陆行顿时对这张装饰大过实用的床榻另眼相看起来。
“我还能骗你不成……”云青无从情欲中苏醒,和笑着说到。
“师兄当然不会骗我,师兄对我最好了。”陆行亲昵的对云青无撒娇,环住他的肩膀,抓住他的巨乳环绕着揉搓,亲吻着他的脖颈说到,“所以我给师兄泄火,师兄喜欢吗?”
“嗯……嗯……继续,别停……嗯……奶子也好涨了……好久都没有……出奶了……”云青无被抱贴躺在陆行怀里,泄过一次后,身体疲软了很多,但是他的性欲并未消退,身体还
想要的更多,不只是肉穴的贯穿,他的乳房和乳粒,还有全身的肌肤都在渴望着陆行更多的爱抚。
尊寻他的渴求,陆行细细的爱抚云青无身躯,修长的手指在他轻微带鳞的肌肤上摸索,从他的臀缝逆流而上,抚摸过腰侧,抚摸过腹肌,指腹摩挲肌肤的快感窸窸窣窣,亲昵而又温
柔让云青无十分享受,最后陆行的手指停留在了云青无胸部,开始旋转揉搓,从乳根向上提拉催动,云青无体内的乳腺受到挤压,顿时开始循环疏通起来,没过一会儿,他的胸部就肿大着挺
立起来,遥遥可见乳头凹陷出细孔,陆行一掐,就喷出了乳汁。
“师兄确实是涨的久了,奶子今天比往常都大了几分。”陆行轻笑着说,翻过身带起云青无,贴着他的背,双双跪姿跪在床上,云青无的双乳因为自重立刻坠垂下来,落在陆行手里,
鼓鼓囊囊的被火热的手掌包裹。
“哈啊…涨…要喷出来了……”垂坠的双乳随着陆行的把玩在空中晃动,肌肉波动带起阵阵快感,云青无又粗重的喘息起来,催促陆行给他将罪魁祸首的奶汁挤出。
“师兄莫急,我再揉揉。”这对丰乳手感太好,比女性柔软的乳房多了很多劲道,却又不失酥软,皮肤细腻还带鳞片,把玩起来就像玉器一样温润,陆行不禁多揉记下,只为在这胸
脯上多停留一会儿,贪恋这迷人的手感。
“嗯……嗯……哈啊……啊……好舒服……啊……好舒服……”陆行揉动他胸肌的同时带动了身体的晃动,还插在他体内的肉棒因此随之晃动,摇动的身体又让他勃起的性器跟着在
空气中晃动,云青无不禁呻吟到,仿佛全身都被玩弄起来。
很快,在这不断地揉搓玩弄下,云青无乳孔彻底打开,陆行未揉就主动流淌出了雪白的蜜汁,陆行将手指上的蜜汁抹到云青无嘴里,让他自己品尝自己的甜美,随后,陆行掐着他的
由乳,搬过云青无侧脸,伸出舌头撬开了他的嘴唇,和他深吻起来。
唇舌搅拌,云青无也伸出红舌回应陆行,随着陆行的主导缠绵,淫水交换,拉出银色的丝线,等到云青无的脸色完全潮红,陆行这才结束了深吻。
“师兄。”陆行抚摸着云青无的身体,开始一边替他手淫,一边深情地唤他。
“陆……陆行……嗯……师兄……还想要……”云青无满脸春色的求到,他张开薄唇,舌头轻吐,眼角泛光,一副完全沉浸情欲的模样,淫靡极了的说到。
“那自然是要给了师兄的!”陆行听罢,也勾起唇角,再度让室内响起了啪啪啪的交叠声。
又一次释放后,云青无这才餍足的倒在床上,轻声哼吟,授精的快感让他露出了妖兽本能,怡然的喘息,享受着陆行给他的爱抚,陆行慢慢给他撸着因为射精而麻热的肉根,手滑到
了坠着囊袋的根部,握住了两颗肉球,再不断的用手指推挤,仿佛是要把存在附睾的精液挤出来一样,一轻一重的套弄,让云青无喷射出残余的精液,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云青无精悍的蜂
腰下滑,慢慢滑到腹肌在顺着人鱼线的凹窝滑到了云青无的小腹上不断的摩挲打转。
“师兄,我的肉棒就在这里,师兄的肚子上都能看见我的形状了呢。”陆行捂着云青无小腹靠下的地方轻轻的按动,此时他的肉棒还堵在云青无炉穴深处,撑开紧致的宫口将刚刚射
进去的精华堵死在小葫芦般炉穴里面,让它持续的吸收陆行的灵气和精化,而陆行的手掌覆盖的地方,火热的掌心和勃动的肉棒隔着云青无肚脐产生了相互的呼应,让云青无更清晰的感受到
自己正被粗大肉棒填满的事实,几乎是爆满的,他的炉穴都成了陆行的样子,在肚皮上浮现起被陆行撑满的形状。
“那是你……太大了……”云青无不禁嘟囔到,要是陆行的性器再长一点,他可能真就受不住了,经过灵气的滋润和修为的提升,陆行的肉棒已经今非昔比,远不是当年那个可爱的
白斩鸡,而是成长成了一只凶猛的大雕,悍穿着云青无的肉穴,让他们都坠入快感的云端。
“那师兄喜不喜欢我和它啊?”陆行笑了起来,作为男人被伴侣称赞雄风,陆行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立刻像小公鸡一般昂首挺胸,询问云青无到。
“喜欢……师兄自然是喜欢你极了。”云青无不假思索的回答到,陆行哪儿都好,他真的是很喜欢陆行。
“那我和我的肉棒师兄更爱哪个?”陆行突然又想戏弄一下耿直的云青无,低笑着追问。
哪儿想云青无被他戏弄多了,早就开了窍,不会被他问住,反而出乎陆行意料的回答,“我的身体渴求你的阳龙,但我的心深恋你的魂识。”
突如其来告白让陆行懵逼了一秒,但是他紧接着激动的反应了过来,云青无竟然和他说情话了。
“师兄真是……我也最喜欢师兄了。”陆行顿时笑着抱住了云青无,高兴地搂住了他,把他搂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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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戏斗余长老
亲密的事情做完了,陆行又得去着手调查余长老,没想到这一次却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陆行忙着统查仙门的时候,余长老也在准备对付陆行的办法,最终他还是用了老办法,制造陆行的流言蜚语,败坏他的名声,然后再带人出来指责陆行不配承担仙门重任,加上神
使告诉他陆行并不是一直在秘境修炼,而是东躲西藏,到处游走,这便让余长老有了更多借口。
是夜,已经将人手安排妥当的余长老脱去了能不被人发现的夜羽衣回到了洞府,赶紧接通水镜向神使汇报工作。
“神使,人手我已经准备好了。”余长老颇为自豪的说到,他在外面养了一批散修,散修人员构成杂乱,品行参差不齐,为了修炼资源往往可以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他们又
游离在仙门之外,四处漂泊,无人在意他的动向,或许今天还在明天就不见了,但是正因为他们漂泊不定,所以消息往往比仙门弟子灵通,他们口中说出的话,虽然不能全信,但是说的多了
总归能在人心中播撒一颗怀疑的种子,余长老便是要利用他们的嘴巴,来扼杀陆行的壮大,这样的人最适合用来散播谣言了。
余长老早年便是利用这些人,和红莲神使一起散播谣言,才成功吓唬住其他几个长老。
“好,那便开始吧,法阵我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带人逼他出门,我自会捉他。”水镜那头很快接通,露出一个黑色的人影。
操纵着追魂蜂的陆行赶紧看向水镜,水镜被他施加了破幻法术,这个所谓的神使还不知道自己所有一切都已经暴露,不过这不看还好,一看陆行心里顿时一阵苦笑。
他还以为红莲神使是谁呢,居然还是他们的老熟人,当年那个和黄格禄一起抓杀他们的黑衣邪修——黑欢喜。
黑欢喜还是那副死人模样,脸色苍白阴惨,天魔琴背在背间,眉宇间一片修炼魔功而汇聚的死气,看着就不是好人,也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余长老,才会把经过伪装的黑欢喜当做红莲
神使崇拜。
结束了盯梢,陆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云青无,云青无也颇为意外,没想到这个联系余长老多年的红莲神使竟然就是黑欢喜。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一个问题,合欢宗的布局确实非常之早,早在妖兽潮汐之前,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云青无,设计捕捉了他,并且之后这么多年和余长老还有联系。
余长老细致的和黑欢喜汇报了计划,这才沾沾自喜的关掉水镜,只是他不知道陆行已经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把他的计划听了个底朝天。
听了余长老的计划,陆行决定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余长老请人散播谣言,那他就找人盯紧这些散修,随后陆行又向公子玉莲借了几个在三凝地界颇有美名的修士,就等
余长老散播他的谣言后,带人将他的谣言击破,揭露他丑恶的嘴脸。
没过多久,下山采买的弟子就极为偶然的听到了一些流言。
“哎,你知道不,我今天下山去仙铺收药的时候,听到几个散修在议论咱们新来的那位长老。”一个弟子悄咪咪的和同伴说到。
“怎么?”同伴表现出了好奇,小声的问到。
“就听他们说那个长老他们以前见过,就会招摇撞骗,没想到跑回来就能当长老了。”那个弟子小声的回答。
“啊,不会吧,我看那个长老挺正派的啊,待人也很和煦?”他的同伴听了惊讶到。
“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几个散修说,他靠着脸在东边设套骗人,骗了好几个仙门的弟子的钱财,还羞辱人家修为低,被那边好几个仙门挂黑名呢!”弟子把他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
给了同伴,同时咋舌起来,“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这消息可靠吗,好歹也是咱们仙门的长老。”他的同伴倒是比较理智,没有轻易相信传言。
“嗨,谁知道呢,那群散修说的,不过长老们嘛,不都那样,嘴上道理一堆,实际上也不成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好事都揽给自己,出事了就甩给咱们。”这个弟子撇撇嘴,虽然也
没相信谣言的样子,但是却因为早就对仙门长老的做派不满,也没觉得陆行是什么好人。
“你说的也是。”他的同伴也一耸肩赞同了他的说法。
类似的谣言几乎是同时在碧玄仙门附近绽开,一传十,十传百,声势渐渐浩大,传的也添油加醋五花八门,硬生生给陆行添油加醋成了一个在外欺男霸女、坑骗仙友、表里不一、沽
名钓誉的人,时间一久,谣言壮大,甚至出现了他并非仙门之人而是伪装坑骗一番骗过了长老,实则为了图谋碧玄资产的恶徒,这样的言论猜测。
这样的人待在仙门,自然引起了弟子的恐慌与不满,一时间人心浮动,谣言也终于传到了几位长老的耳朵里。
“真有这事?”季踌长老坐在禅房听着弟子的汇报,不由得皱起眉头。
“弟子不知真假,只是山下有许多人在这样议论,已经在弟子中传开,我试着追查了一下源头,发现自己不知道是哪里传开的了,您看要不要处理一下。”季踌的心腹弟子谨慎的回
答到,这种的非议,加上这几年仙门压榨弟子压榨的越来越严重,有时候连仙俸都拖欠,导致许多弟子早就心怀不满,认定了新来的长老也是为了祸害仙门而来,私下咒骂已经越发严重。
不止是季踌长老,其他几个长老也收到了类似的消息,一时间对陆行将信将疑起来。
余长老见烽火已起,立刻私下联系起和陆行关系最淡的季踌长老,又拉上了正举棋不定的湘娥长老,拿出备好的假证据诓骗他们,携他们一起来到了在碧心殿正坐梳理仙门内务的陆
行。
长皓长老此时正围着陆行亲切的教他仙门内务,因为他和陆行有师徒关系,余长老觉得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很可能会袒护陆行,所以便已经将他放在了对立面,等他拿住陆行,让他口
不能辩,再处理这个墙头草。
余长老看准时机闯上门来,陆行何尝不是也正等着他送上门来,见他带人前来,脸上浮现讥色,陆行便知道他是要动手了,便不动声色的一合书,看向了徐步进来的三人。
“三位怎么来了?”陆行露出一个笑容,对他们礼貌的拱手,面子做足,长皓长老跟在陆行身后,也互相客气的打招呼。
随便客套两句,余长老这才图穷匕见,他哂笑着看着陆行说到,“诶呀,今天过来其实是最近突然起了一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闹得颇大,以至于传到了我们这里,我们听后觉得还
是得给仙门一个交代,所以有些事情,想要和你核实,今日刑罚堂湘娥长老,季踌长老都在此处,他们会作为见证。”
“哦,余长老是说山下那些留言?”陆行自然知道余长老所指,他不打算装傻,径直点明了余长老话里的意思,“在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样的传言,简直莫名其妙,不过我想着清
者自清,智者自然不会信那些谣言,余长老该不会信了吧?”
这句话三分带讽,几乎是直骂余长老蠢笨,听的余长老很不高兴,不过他还是忍住怒火,笑了起来说到,“青鹭长老这就言重了,我只是例行公事,为仙门分忧而已,纠察弟子品行
也是我和湘娥长老的责任。”
哼哼,让你再嚣张,等一会儿坐实你的罪名就该笑不出来了。
余长老在心底冷笑,寒芒直指陆行,等一会儿陆行丑态百出,看他还有什么脸面担任掌门。
陆行也不畏惧,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余长老,只等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季踌长老和湘娥长老被余长老点到,颇为不愿,但是考虑到事关仙门名誉,他们还是站在了余长老这边,开口说到,“此事确实蹊跷,所以还需青鹭长老自证,好服众仙门。”
“我来问你,山下有传你在东境坑杀过一个名叫宁机的散修,只为夺他手中的花筑草,可有其事?”余长老假惺惺的问到。
“季踌长老这就说笑了,我没做过的事情,如何自证,倒是各位如果认为我品行不端,那也请奉上证据,莫要光是嘴说。”陆行负手,一副宁死不认的模样。
“是啊,怎么好端端的便成了陆行所做?可有人证物证?”陆行的师傅长皓长老一听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质疑到。
“自然是有证!”余长老自然已经准备好物证,只等陆行落网,见陆行询问物证,他立刻命人带上证据。
见到这幅长老对峙场景,碧玄仙门的弟子纷纷围了过来,翘首以观。
“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怎么了,长老怎么都到一起了?”
“出啥事了?”
不断有弟子疑惑的询问,此时正是午间放课弟子休息之时,见平常难以见到的长老都来到了碧心殿,似乎争吵起来,纷纷八卦起来。
“听说是几个长老要审新来的陆长老了。”一个弟子在人群里说到。
“怎么突然审他了?”另一个弟子疑惑的问。
“嗨呀,还能是啥,就是山下那些传言呗,听说要审他了。”刚才那人继续说到。
“陆长老会是那种人吗?”对方若有所思的问到,年轻弟子大多还未被打击过,颇为妒恶如仇。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啊,他那样来路不明,听说还被仙门除名过,说不定真是犯了什么事,被除名了,只是运气好成了金丹又回了仙门,还混上了长老。”路人弟子咂嘴说到,
显然是对此事颇为了解,一番输出,其他弟子纷纷摇头,对陆行的品行感到了堪忧,不过毕竟是自家仙门长老的八卦,百年难得一见,他们都很有兴趣,很快就呼朋引伴,把无事的小伙伴都
叫来看起了热闹,也想知道这个陆长老会不会就此被扒落马甲,跌落神坛。
于是不一会儿,碧心殿就被凑热闹的弟子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等着陆行给出一个解释。
看着已经围拢的弟子,余长老在心里嬉笑起来,他安排的人已经将消息散播出去,现在弟子都来了,陆行休想糊弄过关。
很快余长老马上来了一个物证,乃是一枚玉佩,玉佩清脆,印着碧玄信印,看上去是某人之物,同时他又带上了一个散修,年纪不大,才刚刚筑基,只看余长老给他使了个眼色,那
散修青年便立刻声泪俱下的倾诉到。
“我师兄在东境时,与我说曾与一仙门修士交易,而哪想那修士诓骗于他,几乎是半骗半抢夺走他所存仙草,事后他找那修士理论,却不想那人心性狠毒,竟然直接对我师兄出手,
将我师兄重伤,此物是我师兄与他交手时所夺物证,只为到散修盟求个说法,然而没想到此人得知之后,又折返归来,威胁师兄无果后,他仗着修为高于我师兄,将师兄无理残杀,我接到师
兄求援消息再去时,一切都为时已晚,只有这块玉佩,师兄提前交给了我,告诉我他若有不测,我还可以用此物为证。”那散修演技十足,说的有板有眼,时不时还声泪俱下,用衣袖揩试,
看上去可怜极了。
“后来我多方询问,才知道这块玉佩乃是碧玄修士之物,而我的仇人已经回到仙门,不知所踪,我斗胆上门,只想为我师兄讨回公道,好在余长老心善给我这个机会。”那年轻散修
一边盯着陆行,用认定他是凶手的目光看着陆行,一边夸赞余长老到。
余长老听了很是受用,立刻安抚那散修到,“碧玄仙门门风严格,从未出过劫掠散修这等恶行,近日谣言频发,已经危害到我仙门名誉,今天定会替你找出此人,你有什么怀疑对象
吗?”
“很……很可能是这位陆长老,我师兄是前两年被害,我听说后来这人躲避回门,听说这两年碧玄仙门只有一位长老回来……”说罢,年轻散修的眼神不住的往陆行身上看到,几乎
是直白的暗示他就是杀人凶手。
“即使如此也只是你一人之言,如何证明这玉佩是我的?我从不佩戴玉器,更没丢过此物,你不要血口喷人。”陆行笑看他们演戏,不由得问到,他压根就不带玉佩,更没有除了碧
玄印外的碧玄信物,此人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是啊,只是这样也不能凭一个玉佩便污蔑他人清白。”长皓真人听了立刻在一旁帮衬到。
“是不是你的,自有办法证明,”那年轻散修在余长老的撑腰下再度开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陆行,说到,“我有一物名溯物蝶,专门可识丢失之物,探查持物最后一人,既然此物
是师兄打斗时从对方身上所夺,那最后一人定然是凶主,如此便可破案。”
“有这样的东西?”余长老完全站在散修身边,听他这番一说,对他亲切的问到。
“好厉害啊?”
“这样就能知道凶手到底是不是陆长老了?”
弟子听了立刻议论纷纷起来。
“陆长老,不知你敢应试吗?”说罢,年轻修士立刻笑着看向陆行,嘲笑着说到。
陆行看着他小人得志的嘴脸,自然没有想要糊弄,他朗声而道,“我问心无愧,有何不可?”
这番气度倒是让许多弟子对他颇有改观,有的人觉得他敢作敢当,有的人依旧认为他是死鸭子嘴硬,等年轻修士放出蝴蝶,所有人的目光便又来到了那玉佩之上。
只见他将溯物蝶放在玉佩上使了个法决,溯物蝶立刻围着玉佩探查起来,没过一会儿蝴蝶便飞舞起来,围着人群旋转一圈,朝着它认定的凶手坚定不移的飞去。
此人正是陆行。
蝴蝶飘若飞纸,盘旋而上,竟是顺着人群直上,朝着站在碧心殿门口的陆行飞去,最后停在他身旁盘旋起来,仿佛认定了他是物主。
“溯物蝶停了,真的是你!”见法术已成,余长老立刻大吼。
众人见蝴蝶飞停,也跟着纷纷吸一口冷气,看向陆行。
“真的是他!”
“他居然真的对修士狠下杀手?!”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种人!”
不明真相的弟子见蝴蝶停在陆行面前,立刻也跟着嚷嚷起来。
“果然是你害我师兄,你这凶手!”年轻散修见状哆然大吼,密切配合着余长老。
“陆行,你还有什么可说?!”余长老负手,装作心痛到,季踌长老、湘娥长老、长皓长老看了也不禁皱起眉头,诧异的看向陆行。
“陆行,这是怎么回事?”比起余长老的强势,其他几个长老还是不愿相信的,但是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只得神色复杂的看着陆行,重新打量于他。
“噗嗤。”看着飞停在自己面前的溯物蝶,陆行不禁笑了起来,他伸手一弹便捉住了那蝴蝶。
“你们有认证物证,我也有人证物证,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一观?”陆行异常的平静,被污蔑为凶手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无波无澜的说到,随手一指天边,轻声说到。
看着陆行毫不动摇的神色,余长老心底躁动起一股不详,事到如今,陆行还能有什么人证物证?
然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陆行所指方向,立刻有三人御风而来,他们皆有金丹修为,风姿绰约,亭亭玉立,一到陆行面前,便立刻跳下法器,平稳落地。
“陆兄(陆弟)我们来迟了,在下白玉弛(文天涟/陶青海)见过各位碧玄长老。”那三人笑着和陆行行礼,看上去和陆行熟识极了,陆行看着他们也露出了微笑,赶紧客气的招呼
他们,这就是陆行为了破招请来的外援。
公子玉莲提前为他请了这三位在三凝仙门都有美名的修士,装作他的好友,这三人也都是正义之士,听闻陆行仙门有长老为利出卖仙门,排挤弟子,又听说陆行有志光复仙门,却遭
人污蔑,在公子玉莲的做保下,三人特来相助陆行,替他度过此难,有他们在外的美名,信谁熟谁,弟子自然会做出选择。
“天哪,那是太清仙门的白月公子白月弛吗,太帅了!”作为三凝仙门地界仅次三凝仙门的太清仙门,大部分碧玄弟子都是知道这些太清仙门的名人的,关于他们的佳话更是数不胜
数,除非不想活了,否则三凝地界没人能冒充他们。
“文天涟啊,那可是咱们这金丹符修第一,他认识陆长老?”
“哇,是陶青海啊!你看他的仙鹤,那就是他的法器云龙鹤吧!”不用陆行介绍,场下弟子自发的尖叫起来,开始对着三个外援惊叹起来。
“三位道友能来,在下实在是感动,这位小友恕我直言,你这溯物蝶真能寻人吗,两年之前我正和三位道友共同云游,从未夺杀过散修,他们可为我作证。”见众人再度被三人吸引,
陆行终于展开了他的反击。
“是的,我们可以替陆道友作证,他和我们告辞回仙门之前都和我们再一起,怎么可能杀你师兄夺宝?”三个名人公子替陆行作证,这分量可比一个散修重多了,在场弟子内心又有
了偏移,一方面惊愕陆行居然和名人交好,一方面又怕陆行是以名压人,他们串通一气。
不过他们的话太过有重量,几乎瞬间就没人相信能和他们称兄道弟的陆行会去夺杀散修的宝物,这就好像大乘修士要夺炼气修士的宝贝一样可笑,只有一些秉持怀疑态度的修士,才
会还有所疑虑。
“我想,有白月弛道友、文天涟道友、陶青海道友为我作证,应该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陆行轻笑着说,满意的看见余长老脸上浮起了冷汗。
这三人的出现余长老压根没有料到,他明明听红莲神使说陆行多年都是躲在暗处,怎么可能结交名人,更不可能有人给他做证,一时间见了鬼般,瞪大眼睛看向陆行。
见状,那被余长老找来的散修也慌了,不住的看向余长老,寻求他的指示。
可是事已如此,余长老骑虎难下,一咬牙,他只能给年轻散修打了个暗号,示意他咬死说法,拖延时间,等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他再出来打圆场,暂且放下此事。
【作家想说的话:】
重新开始走剧情呀,今天是余长老傻眼的一天,他不知道陆行勾搭上了公子玉莲,还以为他无依无靠,就 a 了上去。
下章要准备干掉这个坏长老和黑欢喜了,也会从余长老口中揭开师兄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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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为门除孽害
可惜余长老想的太好了,陆行可没有轻轻提起轻轻放下的打算,只不过现在还不到处理余长老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目标——余长老身后的黑欢喜。
比起只是受指挥的余长老,真正让陆行担心的是黑欢喜,黑欢喜是合欢宗的邪修,一旦他向合欢宗汇报,引动红莲仙门,陆行就有生命危险。
好在陆行和云青无一回仙门就展开了醍醐密室的天穹,这个天穹无声无息,可以监视碧玄仙门所有进出的修士,在陆行现身之前他就已经监控了整个仙门,而水镜术的施展不可能离
得太远,陆行怀疑,黑欢喜就藏在碧玄仙门某个角落,尚还没有给合欢宗通风报信,加上公子玉莲再碧玄仙门更外围盯拦着去往红莲仙门的所有修士动向。
二者配合,黑欢喜还真没法给合欢宗报信,他一动,就会暴露自己所在,陆行当真是在瓮中捉鳖,只要合欢宗不脑子一抽,再派人来巡视,陆行就能赶在合欢宗发现之前,打掉仙门
内鬼除掉合欢宗奸细。
而且赤鸢峰和离开仙门的合欢圣使、桃玥仙子都没有新的动向,就是陆行计划实行顺利的最好证明,陆行得以继续收拢渔网,将他们一网打尽。
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余长老一下子消去了气焰,陆行露出了由衷的微笑。
“就……就算你能找人证明你不再场,那你怎么解释这溯物蝶就追到你了!”受到了余长老继续演戏的要求,年轻散修硬着头皮继续质问到,只不过此时他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
坚定,而是颤颤巍巍的嘴硬。
这溯物蝶也是余长老给的,保证能够指向陆行,他才敢上门讨要道理,可是现在太清仙门的几个有名的金丹弟子都来撑腰,哪里是他这个小小散修见识过得场面,顿时心里直法退堂
鼓。
只是他们都拿了余长老的贿赂,一直是余长老养着,利益早就和余长老捆在了一起,哪儿有他临阵脱逃的机会,就算他现在跑了,事后余长老也不会放过他们,在他眼里余长老是个
可怕的人,他曾经亲眼见到余长老将不听话的人摄住交给了一个更厉害的人,之后这些人就再也没有回来,余长老弄死他们这些底层修士就如同撵杀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不想步这些人的后
尘,既然余长老已经打出了让他见机行事,他来善后的暗号,他就只能咬牙坚持下去,想办法咬住陆行不放。
可他还是太过信任余长老的能力了,只听他说完,太清仙门的陶青海就一收折扇,冷笑起来。
“溯物蝶,我怎么未听说过此号东西?”陶青海乃是金丹器宗,炼器能力在三凝仙门都很有名,他说没听过这样的法器,那就一定没有这种东西。
说罢,陶青海就摄过陆行捉到的溯物蝶,纸扇一挥,扇刃就变成锋刀,刀风垂直将溯物蝶劈成两半,露出了里面的法阵核心。
“呵,这哪里是什么溯物蝶,只不过是一个定位灵器,也敢拿来卖弄?!”陶青海拿着蝴蝶法器举到众人面前给他们观看,在场也有众多炼器修士,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不是什么
溯物蝶,就是一个利用修士气息互相定位的灵器,原理类似于指南针,只需要有两个同沾一位修士灵气的物件,就可以利用法决,让其中一个飞到另外一个身边,是再简单不过的摄物之术,
筑基弟子就可制作。
而法器中的一块小物正是陆行所用过的灵笔上拆卸下来的,陆行自己正是灵气来源,只要催动法阵,不管是谁拿着这蝴蝶灵器,它都会飞向陆行。
换句话说,只要这法器中放的是任何人的灵物,溯物蝶都会飞到他的身边,只不过这蝴蝶灵器上还有一层精妙的遮掩法术,遮盖了它的本质,制作人有金丹巅峰修为,这才瞒过了几
个长老。
陶青海不同,他知道今日陆行要被人诬陷,又是炼器宗师,自然仔细的查看了这灵蝶,直接发现了不对。
“说,是谁给你此物,让你污蔑陆道友?!”陶青海将蝴蝶灵器示众后,就径直将他摔在了那散修面前,施展了金丹的威压,大声呵斥到。
此物一破,那散修终于被击穿了心理防线,他没想到那么精妙的蝴蝶灵器就这么直接被人破了,他们盟主和余长老明明再三保证这物不会出问题,如今都被人拆穿了底裤,他还怎么
编造下去。
年轻散修顿时脸色煞白,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他想去看余长老,却只发现后者用极度阴冷的眼神看着他,眼中满是威胁,仿佛只要他敢说出自己,他绝对没法活着走出碧玄。
年轻散修顿时头皮发麻如坐针毡,几番挣扎犹豫之后,他还是不敢招惹余长老,余长老在碧玄几百年,积威深重,新来的这长老在碧玄不过半年,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绕
过自己,横竖都是得罪,不如得罪不熟的,想必余长老也不会放任对方带走自己。
于是吞了一下唾沫,年轻散修决定供出接下这单生意,派他前来的散修盟主赌一赌,只要不是供出余长老,那就好说,反正他供出自己盟主,他们现在去抓,还不一定能抓到人呢,
今天这场好戏,他们自然还埋伏了同伴接应,如有不对立刻就会去报信,散修修为或许不高,但是危机的敏感度是高的,多年摸爬滚打出来的逃跑技能也绝对是一流,此时应该已经有人将消
息回通盟主,让他们鸟兽散了。
这样想着,年轻散修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是……是我们盟主……是我们盟主给我这玉蝶叫我来污蔑仙师的。”
“什么?”
“你们有病吧?”
“是啊,陆长老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污蔑他?”
“好家伙,做局污蔑到长老头上了!”
有了年轻散修的认罪,在场的风口终于重新摆动回陆行这边,他轻看了余长老一眼,发现后者松了口气,然后立刻装作严肃的样子,转头训斥到,“你!好啊,你好大的胆子,你声
泪俱下来求我,我怜你兄弟可怜,本着维护仙门名誉替你出头,你竟然是在骗我。”
余长老赶紧装作自己也是被欺骗的样子,痛心疾首的训斥起那年轻散修来。
“说吧,那你们盟主为什么要污蔑陆道友,总不能无缘无故难事,得有个理由吧?”一身白月碧海道袍的白月弛见事情解决,也出声询问到。
“是啊,总得有个理由。”众人也跟我议论。
散修团结起来污蔑仙门长老这种事,若非没有利益冲突,那只能说是散修疯了,无缘无故污蔑一个仙门长老,那面临的可是一个门派的报复,哪怕是下等仙门的门庭,也不是散修能
随便侮辱的,这简直不把他们碧玄仙门放在眼里,这下绕是众多弟子也厉声咒骂起来。
“我……我们盟主……因为……因为听说……新来的碧玄仙门可能会要清理仙门地界杂人,肃清仙门门风,认为他……认为他将我们驱逐赶走……才……才出此下策,想恐吓一下陆
……陆长老……让他无暇此事……才……才让我来。”那年轻散修被吓得哽咽,结巴的说到。
“笑话,我何曾说过要驱逐散修?”陆行自然不能让他污蔑自己,袖子一挥厉声说到。
“可是,仙门历来如此行事……我……我们……盟主担心的也没有不对不是吗?”听到陆行反驳,年轻散修下意识地反驳,其实他说的并没有什么错,几乎每个仙门新上任的长老都
要清理一番仙门地界的散修,彰显自己的权利以儆效尤,毕竟散修没有自己的仙门,到处乱窜,许多人又品格低下,经常做坑蒙拐骗之事,对于当地仙门来说是不稳定的祸端,清理驱逐之举
常有,更加加速了散修的颠沛流离。
可话虽如此,散修也有散修的苦衷,他们是修真界的末层,如同蟑螂老鼠一般被人厌恶,到哪儿都不被待见,又因为没有修炼资源,得到的功法时长不齐全,很难有一条康庄大道,
对于能够加入仙门被器重培养的弟子,他们是又慕又恨。
慕是羡慕他们能有光明的前程,高散修一等的地位,完整的功法,仙门的尽心培养,只要勤奋修炼就能到达多数散修一辈子都到不了的境界;他们也恨,恨都是修士,凭什么仙门弟
子能在仙门的保护下安心度日,他们却要风餐露宿,一边为了一点可怜的修炼资源争夺不已,而这些资源往往只是一个仙门弟子一个月的仙俸而已。
如果不是没办法,谁想当散修呢,可修真这条大道实在是太诱人,他们宁可坑蒙拐骗也不想放弃修行,只能寄宿在仙门之间,如同赶不走的跳蚤一样,苟且偷生,甚至能被余长老这
种长老养着,都是一种幸福。
然而陆行听了却心底冷笑,没好气的说到,“我还未曾害你等,你等就已经要对我先下手为强,事到如今还要我理解你们的苦衷,好像苦衷都是你们的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散修的苦难陆行是知道的,可是这苦难并非起源于陆行,凭什么要他承担散修的怨念,碧玄仙门这群散修,真以为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羔羊能骗得陆行同情呢,若他们真是如此之
惨,又怎么有能力到仙门散布谣言,分明是野心不菲,想趁机闹事,欺辱碧玄仙门无人。
“你……你怎么能这样,看来你和其他长老没有不同,也是要对我们赶尽杀绝之辈。”年轻修散修还想博取同情,只是他现在已经太过没理,大部分修士看向他的眼神都已经变成了
厌恶恶心。
“妈的,这是什么意思,搞得好像散修没仙门还怪我们了,我之前见散修可怜,还施舍过几个散修小童,现在看来都是狼子野心,喂了狼狗!”
“算了吧,散修有几个好东西,我每次和他们交易都要防着被抢被骗,绕是这样我都被坑了三次,长老可千万别觉得他们无辜。”
不少人也被这番话恶心到了,开始数落自己所见散修的差行,绕是几个原本对散修还有些同情的长老,也脸上浮起了不悦。
修真资源本就稀缺,仙门保障自己弟子修炼已经是极限,不可能照看没有天赋灵根,几乎和仙路无缘的散修,况且就是大门大派也不敢说要帮扶天下散修,甚至很多仙门会嫌他们生
事清理他们,没想到一向同情散修只是驱逐他们的碧玄,反而滋长了他们的自负心理,让他们觉得自己没被天道垂怜是仙门之错,怪罪起仙门来。
所以陆行非但没有同情他们,反而对他们这幅我弱我有理的模样感到恶心,直接推手一挥,“多说无益,既然你说是你盟主指使,我也不为难于你,就让你们盟主来跟我对峙吧。”
在这里和一个小喽啰斗口才是无意,陆行查到这群散修都是余长老所养,为虎作伥,替他做事已久已经成了规模,这次就要彻底铲除他们,断去余长老一臂,同时也是要为碧玄仙门
清理垃圾。
陆行这才向一直沉默看戏的文天涟示意,后者打开了手中储物袋,往地上一丢,袋口打开,一个中年修士吃痛着从里面滚了出来。
“盟……盟主!”从袋子里滚出来正是碧玄地界散修盟的盟主,看着他狼狈滚出,年轻散修惊愕的叫出了他的名号。
“陆道友发现近日有人散播谣言,不堪其扰便私下调查,发现源头正是这散修盟主,受陆道友所托,我们已经将他捉来询问,说,你真是为了一点私人短见就对人栽赃诬陷吗?”文
天涟是个冷面公子,他毫不客气的一扫散修盟主,就让他感到一阵恐惧的胆寒——若是他不说实话,文天涟就真的要杀死于他。
散修盟主一出来就赶紧扫了在场一周,在看到陆行身旁站着的三个太清修士,以及余长老又黑又臭的面孔后,他立刻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定然是余长老的安排没有成事,反而令他们受害,故而自己都被抓来问话。
看着一旁装作不认识他的余长老,散修盟主心里暗骂他无能,但是嘴上还是闭的紧实,他与余长老已经牵扯太深,此时拉他下马,他靠余长老所得的一切都会化作泡影,就连碧玄仙
门也不会饶他,不如将计就计,就说自己是一时痰迷心窍,祈求陆行原谅,只要能离开碧玄仙门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况且余长老肯定还要用他,不会轻易将他丢弃。
不过现在的场面反而令散修盟主心安了一些,和在大庭广众下问话相比,他更害怕被带入黑屋私下审问,那样往往意味着他小命难保,反而是大庭广众之下,正道修士不会动手动脚,
他只要咬死口舌,直说误会,能逃过一命,损失也不会太大,反正这些正道修士都喜欢受人吹捧,多奉承两句,自持身份的他们就会放过他们这些鼠蚁,见势不妙就扔掉脸面讨好求饶,也是
散修逃命的战术,很多人都吃这套,散修盟主便也认定陆行也是如此,使出了这招。
只要他还是个“君子”修士,他就不该跟自己死磕到底,锱铢必较到时候有损身份的只会是陆行,想到这,散修盟主想好了说法。
于是他哂笑起来,开始给陆行道歉,为了保住自己这条船不沉,他倒豆子般倾诉了自己如何编造光要想污蔑陆行,让碧玄仙门人心不稳,从而保住自身的过往,同时将余长老摘了个
干净,自己承担了罪名,令余长老很是满意。
“小的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冒犯了您,实在是罪过,但是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恳求您饶过我吧,我愿意以后给仙门当牛做马!”说完散修盟主抬头热切的望向了陆行,通常话
说到这个份上,寻常修士已经息怒,甚至十分受用,更有心的甚至还会接受他的投名,让他翻身一变成了有名有姓的仙门走狗。
别看走狗名声难听,可扒上了仙门,那对散修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哪怕名声不好听,但是利益是实打实的,巴结的好了好日子还多着呢,脸皮名声对他们也不是很重要,能因此一
步登天才是实的。
看着他丑陋的嘴脸,陆行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轻饶散修盟主,修真界没有统一成文的法律,很多时候高阶修士一句话就是仙门的法律,从小接受法治教育长大的陆行以前看不惯这种
事情,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这种原始的风气倒是附和修真界弱肉强食的法则,只是,绕是如此,陆行也看不惯这种作风。
“哼,你若真是有自己说的这么可怜无辜便罢了,但是你的罪行恐怕不止这点吧?”说完,陆行便抛出一块玉简,玉简光芒大盛,开始自动放映散修盟主傲慢残忍,欺男霸女,坑杀
抢夺其他修士的画面,呈现内容可恶至极令人目瞪口呆,更有甚者还有散修盟主残害女修妄图炼制炉鼎的证据。
“原来是你掠走我小师妹。”看了玉简画面,有弟子当即哭出了声,一时间,再也没人同情这两人,除了余长老,所有人看向散修盟主都带上一股怒火和仇恨,喊杀咒骂声不断响起。
“李齐光,你若未曾作恶只求名利我倒是可以饶你,但你的真面目堪比邪修,罪恶滔天,在我仙门犯下无数罪行,残害我仙门修士,与我仙门不共戴天,其罪当诛!”至此,陆行终
于露出了他凶狠的一面,对于邪恶之徒,若是讲究情面,那才是伤害公平正义,若是饶过散修盟主,那些被他抢夺身家无辜害死的修士又如何瞑目,天道铮铮,此等狂徒必须受戮。
于是还没等散修盟主反应过来,陆行便已经掷出一张符咒,直取散修盟主命门。
散修盟主这才反应过来,陆行不同于常人真要杀他,赶紧惊慌失措飞身要逃,但是他只是丹药堆起的金丹,那里是陆行的对手,还未飞一尺,浑身便爆开血花,无数火云灵木从他体
内生长出来,竟然是直接废了他的金丹灵脉,而随后而来的灵符轻巧的贴到他的身上骤然迸发出炽热的火焰,灼烧起他的身体,因为火云灵木的加持,三昧真火瞬间顺着他灵木烧进了他的体
内,来不及惨叫,散修盟主就在众人面前化作了黑色的焦尸,陆行衣袖一挥,焦尸随风而散,场下一片静然。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陆行竟然直接在众人面前轰杀了那作恶多端的散修盟主,为仙门除害。
“这……陆行你……”看着变成焦炭的散修盟主余长老又惊又怒,陆行突然发难,直接断了他的臂膀,简直狠狠地打他的脸面,可是他又不敢帮散修盟主说话,此时此刻,他不能在
和散修盟主扯上关系,否则被千夫所指的就要是他了,他这才明白,自己着了陆行的道了。
“余长老,怎么了,我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吗?”陆行睥睨的看着余长老,又扫视了一圈吃惊的长老,只在心里叹气他们真是仙门蹲久了,忘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与此同时陆行也达到
了在仙门立威的目的,经过这次事情,仙门之中已经不会有人质疑他的实力,随手轰杀一个和他一样的金丹修士,这便是实力,在以实力说话的修真界,有时候话语权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更
何况陆行此举深得民心,做了众长老不敢做的事情,更有掌门风范,反而获得了众弟子认可——他们嫌弃自己外强中干的长老很久了!
强势作风的陆行,才是现在仙门需要的人才,才是他们心目中掌门的形象。
“没……没什么,就是被吓着了,此人作恶多端,确实该诛,只是我担心你这样轻造杀孽于心境无益,还是想提醒你一下。”看着眼神冰冷杀气刚收的陆行,余长老终于感觉到了害
怕,他只好硬着头皮谄笑着说到,别开了目光,小心的缩进人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去向神使求救。
他完全没有想到,陆行已经完全超过了他能够对付的程度。
【作家想说的话:】
是硬气起来的小陆。
虫已修改
照例求四连嗯
119 瓮捉黑欢喜
随手斩杀了作乱的散修盟主,陆行挥退了围观的弟子,几个长老除了余长老,都两眼放光的看着三个太清仙门的修士,长皓长老更是拉过陆行偷偷地问到,“陆行,你竟然认识白月
弛他们啊,怎么不早说?!”
长皓长老不知道陆行只是借来的人,更不知道自己仙门如今的危机局面,只以为是陆行不想告知他们自己认识的人,这种行为让长皓长老看的心急,如今仙门因为妖兽潮汐失去了很
多盟友,和外界的关系冷淡,他们无力打破这个现状,陆行有这样好的人脉,至少应该知会他们一声,日后攀谈交情,也对仙门有利,更何况太清仙门虽然和他们同为中等仙门,但是状况却
好的多,连出好几位金丹巅峰,在三凝地界都是名列前茅的。
碧玄仙门的身份处境巴结肯定不上三凝仙门,但是要是能和太清仙门交好那可就不算自抬身份了。
言下之意,就是在埋怨陆行还没有把他们当自己人。
看了自己的师傅长皓真人一眼,陆行没好气的在心里叹气,要不是表面上还得做好尊师重道的样子,陆行真的快被这群猪队友搞无语了,他板住脸说到,“太清仙门的三位道友是卖
我情面才请来的,师尊该不会真的以为太清仙门的弟子会对我们仙门的事情这么关心吧,今日他们来纯粹是我的私人关系,君子之交,不可过分,希望各位明白。”
“陆行,我们也不是想要你去低三下四什么,你就多请他们来做客笼络一下关系就好啊,关系好了对仙门有大好处,你是不懂没有朋友仙门寸步难行啊!”长皓真人还想再劝到。
“这件事日后再说,我还没有梳理好仙门内务,如今仙门漏洞百出,如何招待人家,请来他们来看笑话吗?这件事莫要再提!”
陆行冷声说到,眼里却是直接收起了平时的平易近人,他直接断绝了几个长老妄图勾搭太清仙门的想法,一是他实际上并没有这样的关系,被人深入一查就会露馅,二是碧玄仙门想
真的复兴要靠的是自己的治理,陆行要纠正这几个长老菟丝子的想法,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他们过去实在是太依赖别人了仙门才会败落成这个样子。
陆行语气十分严厉,说到这个份上,几个长老也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提这件事,生怕触了陆行的霉头,刚才一战他们才明白自己和陆行的差距,不管是手段人脉气魄,陆行都比他们
强了太多,尤其是余长老,他刚刚被人砍了手下,更是一刻都不想在陆行面前多呆,陆行点头示意他们散去,余长老就立刻一溜烟的跑了。
等其他几个长老徘徊半天,看丝毫找不到劝说陆行巴结太清仙门的机会,这才悻悻散去。
“真是,陆长老未免太过固执,我们仙门如今这个样子,到处都是破洞要堵,有太清仙门那样好的朋友,竟然不愿意多亲近结交,也不给我们介绍。”湘娥长老坐在云上不由得向身
旁的余长老、季踌长老抱怨。
“就是,多说他两句还不愿意。”季踌长老跟着附和,“还说什么君子之交,君子都是喝露水的,搭上太清仙门这个线,能和他们做上生意那对仙门裨益多大啊,我看陆行还是太年
轻了,没有治理过仙门,不知道其中的苦!”季踌长老跟着抱怨到,他们都认为自己仙门现在地位地位,不赶紧攀龙附凤,总有一日仙门会败落的。
“是啊,他是太年轻了,年轻人总以为自己能顶天立地,实际上呢,只有咱们知道现在苦心维护仙门有多难,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他不愿意背靠大树,迟早有他搞不定事情的
一天!”余长老跟着说到,瞅着这两个同门师兄妹一边暗骂他们蠢笨,一边抓紧机会在他们这里上陆行的眼药,“而且我们也得想想后路了,他这样看不上我们,日后还不知道要把我们怎么
样呢!”
“这不会吧,我们可是碧玄残存的唯一长老辈了,他不用我们还能用谁?他不用我们,我们就让他当不了掌门!”季踌长老不屑一顾的说,在他眼里,陆行既然回了仙门,想继承掌
门之职,那就必须任用他们,这是情理,也是不成文的规矩,陆行不守规矩,他们自然不会同意。
余长老听完,只好看白痴一样不再说话。
等和季踌、湘娥两位长老告别后,余长老才一头钻回自己的洞府,大发起脾气,仅仅几个小时,陆行不但没被脏水泼身,还反过来断了他的左膀右臂,散修盟主一死,他那些手下立
刻树倒猢狲散跑了个干净,也就平常几个还有点脑子的,给他留了信,说自己已经离开碧玄仙门,另谋出路了。
他养的这群人,竟然没有一个危难之际能顶用的。
“一群饭桶!”余长老越想越气,灵气爆发拍出一掌,扫碎了洞府博古架上的珍奇宝玩,然而现在,就是把自己洞府砸个稀巴烂,也挽回不了局面。
“妈的,门里这几个人也都是白痴,一个个墙头草,烂泥扶不上墙。”骂完白眼狼散修,余长老又开始骂自己的几个同门,这几个长老真是把懦弱胆小怕事只想贪图享受沾了个便,
仔细看看竟然没有一个可用,虽然这个局面也是他想看到的,但是如今来了陆行,情况一下子对他不利起来。
不管是湘娥长老还是季踌长老,都是一顶一的摇摆不定胸无大志,要说余长老,其实真的还比他们强上一点,至少他还会巴结红莲神使,能瞒天过海,瞒过几个长老变卖仙门资产给
自己堆砌修为,私下饲养散修当自己打手,纵然小人得志,那也是有点手段敢放手一博,舔血挣利的,不像其他几人,当真只是条米虫,上眼药都推不动的寄生虫。
给陆行泼脏水的计划失败了,几个长老更是短见到他给他们灌输陆行不好都没有反应,不是他话说的不够多,也不是这几个长老机灵冷静分析出了利弊,只是因为他们看到陆行似乎
比他们强,就冲上去舔了起来,都不想想他们这个样子,日后陆行会优待他们吗,怕不是一上任就要架空他们。
虽然余长老没比他们聪明到哪儿去,但连这点小事都看不出来,饶是余长老也想骂他们一句猪队友带不动。
平复了一下心情,余长老这才整理好表情,赶紧和神使汇报今日的遭遇,他已经做好了挨训斥的准备,但是当务之急,是请神使出手赶紧剿灭陆行,还他清净。
接通水镜,余长老把今日事败告诉了黑欢喜,果然,他换来了黑欢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怒骂。
“你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吗,竟然连外人来了仙门都不知道?”黑欢喜压着愤怒训斥到。
这当然不怪余长老没发现他们是如何进来,陆行已经控制了整个碧玄仙门的枢机,放人进来轻而易举,况且余长老也没有阻止人家进来的理由,陆行现在明面上是碧玄仙门的长老,
没有任何问题,他邀请别的仙门弟子上门再正常不过,甚至因为请的是太清仙门弟子,余长老不敢不客气,得罪了红莲神使说点好话就完了,得罪了太清仙门,碧玄仙门状况就更糟了,不要
轻易树敌,这点道理余长老还是懂得。
于是他赶紧安抚了黑欢喜几句,乖乖承认了自己的失察,赶紧向黑欢喜提起处理陆行的计划来。
陆行再有手腕,人死了,还能干嘛呢?
余长老太想从根源解决问题了,好在黑欢喜也是这样想的,一日不不抓住陆行,一日他就不得安宁,余长老这一步棋也不是必要之举,只是为了给黑欢喜拖延时间罢了。
于是黑欢喜负手说到,“行了,我来对付他吧,若他真这么简单着了你的道,也不会能在我们手下逃这么久了!”
黑欢喜是看不上余长老这些下等不靠谱手段的,这些诡计最多在仙门内用用,真要设计杀害一个修士,还得要足够的实力,叹了口气,黑欢喜说到,“法阵已经布置好了,你去准备
接应吧,去把我头那食天蟒放出来当做诱饵,诱他过去,剩下的我来处理,这件事后,扣你今年全部的仙俸,你给我放机灵点。”
“是是是,我定然办好。”听到黑欢喜只是加罚俸禄,在没有其他处罚,余长老长长的松了口气,一点钱可以让神使消气,算不了什么大事,更重要的是神使不愧是神使,这么快就
已经布置好了法阵。
和黑欢喜核对了计划细节后,余长老点头哈腰送走了他,然后扬眉吐气的看着黑了的水镜,暗自高兴到,“终于可以弄走陆行那个祸害了!”
然而他哪里知道,这一切早就被追魂蜂回馈给了陆行。
对于黑欢喜,陆行也制定了周密捕捉的计划,只等他动手。
过了几日,陆行以还未韵览仙门全貌为由,宣布自己要巡视仙门,他一透露出这个消息,立刻被余长老记下,当做了出手机会,陆行顺其自然点了湘娥长老同行,余长老找了个理由
也跟了上来,他已经安排好人在半途中引开湘娥长老,然后放出食天蟒,将陆行引至法阵,配合黑欢喜下手,捉拿陆行。
本以为陆行会拒绝他的跟随,然而陆行是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当然要允许他跟着,见陆行丝毫未察觉危险靠近的样子,余长老不禁在心底暗喜。
于是,三人走到半路,一名管事弟子慌张的追上了湘娥长老,向他汇报刑罚堂出了急事。
“什么,你说有人不小心弄坏了弟子薄?”弟子薄是记录仙门弟子的重要名录,整理弟子薄是刑罚堂工作的重中之重,可不能出事。
一听弟子薄出事,湘娥长老顿时心急如焚,可是现在还在陪陆行游览仙门,骤然出事简直让陆行看了笑话,一时间她尴尬不已,进退两难。
“弟子薄出事了?”陆行听了知道余长老与黑欢喜开始动手,他看出来余长老这是想支开湘娥,他也没空管湘娥长老,便和煦地说到,“弟子薄事大,我这里还有余长老陪着,不碍
事,你先回去吧!”
“那失礼了!”虽然陪着陆行游览仙门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但是仙门的重要物品出事就好比后院起火,攀附陆行来日方长,若是弟子薄有闪失就得不偿失了,湘娥长老只好抿嘴道
谢,恋恋不舍的告退,赶紧回仙门救火去了。
如此,陆行身边便只留下了余长老一人。
云端之上,陆行看着碧玄仙门山脉青青,灵气邈邈,天蔚云霞,灵山之上弟子刻苦谦逊,仙门盎然,是数百位门派修士付出千辛万苦守护的东西,不由得想质问余长老,他究竟要何
等无情贪婪,才要将别人珍惜都来不及的东西毁掉。
只是这话不用问出口,陆行也有答案,一个是人就能懂的答案。
没了外人,陆行和余长老都沉默下来静静地继续向前走,他们是敌非友也没什么好说的,双方都在等待,等待着突然发难,制服对方的一刻。
很快,这一刻来了,陆行神识敏感一下子就感应到远处突然传来一股妖气,紧接着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妖蛇猛然从林间蹿出,又消失不见。
“有妖物?!”妖气在两人神识中一闪而过,余长老立刻呵到。
陆行看了他一眼也装作惊讶的样子,严肃的板起脸来,“放碧玄印告知其他长老,我们去看看!”
陆行放出了碧玄印通知仙门,然后两人飞身往妖兽出没的地方赶去。
陆行是木灵根,神识一放,笼罩之下所有的树木便都成了他的耳目,不眯会儿陆行就又在茂密丛林中找到了那条血气冲天的巨蟒。
这条巨蟒有半座小山那么大,头上生一独角,口中不断吐着毒气,修为也在金丹,不过只有金丹初期,但是妖兽本体强横,同阶的妖兽总要比修士强上许多,所以相当不好对付。
这条应该就是黑欢喜饲养的食天蟒了,陆行小心的停在它的攻击范围外,没有轻易靠近,而是仔细的观察起他。
见陆行不靠近了,余长老微微着急,他假装正义凛然的对陆行说到,“陆行,这妖兽好像是食人了,你看它身上花纹猩红,恐怕是吃过修士,不除不行,不管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我们联手先困住它,不能让它在我们仙门内作乱!”
“嗯,有道理,你我两人应该能治住它,余长老,你修为不如我,那就麻烦你在我身后配合,我来会一会这妖蟒。”陆行说罢,拿出一组天木雷符,立刻准备展开攻击。
见陆行上道,余长老欣慰的一笑,赶紧称是,跟在了陆行身后。
陆行摆开符阵,雷光顿时在符阵间灼灼闪烁,木雷符阵引动了天雷威力,这等走虫正害怕雷电,见符阵闪耀万千雷光,顿时冲天昂首头颅吐出毒雾,身下浮起一片血云,将自身托起,
竟是想趁陆行雷阵未落之前将他吞下。
陆行哪儿能让它得手,同时法决一掐,巨蟒身下的所有树木都活了起来,迅速生长缠住了巨蟒的半身将它拖住。
避开能够化骨的蛇毒黑雾,陆行召来一阵飓风将毒雾吹散,巨蟒一看不好,猛的再度扭动身躯,挣脱了捆束他的藤蔓,鳞片竖起,眼中血光更盛,紧接着陆行便看到他身下的血云迅
速扩散,连天地都被染的变色,随即那些竖起的蛇鳞纷纷脱离了它的蛇躯,突然如同箭雨般冲着陆行射来,每一片都带着浓郁的杀意。
可这一切,在陆行眼中都不足挂齿,陆行立刻施展神霄万木决,无数坚硬如铁的金木在他面前骤然催生,化作坚不可摧的盾牌,挡住了巨蟒的蛇鳞攻击,那些一人大的蛇鳞被巨木挡
下,渗出蛇毒腐蚀了巨木屏障,然而它也仅仅是腐蚀了表层就再无法更进分毫。
看到自己的攻击都无效,巨蟒仿佛终于知道怕了,在余长老的悄悄操纵下,它扭头就走。
余长老咬牙暗恨的看了一眼陆行,他们的计划是如果巨蟒能够击败陆行更好,这样就可以省下法阵,现在看来,还是得按原计划进行,让食天蟒把陆行引到法阵处去。
食天蟒吐出一口更为剧烈的毒雾,挡住陆行,开始扭头向着它的主人黑欢喜那里逃跑,一路上它用毒雾喷开了陆行缠上它的藤蔓,一边火速逃窜着。
“它跑了,不能让它离开!”妖兽人人得而诛之,如果不是修为无法对抗,杀死发现的妖兽避免它为祸一方是每个正道修士的责任,余长老说到,抢着追了上去。
看着他这幅不知悔改的模样,陆行只好也施展御风之术跟上。
巨蛇全力爬行,速度也是快的惊人,沿途草木都被它身上的红云破坏,陆行和余长老全速追赶,很快便跟着追到了一处山谷。
就在陆行进入山谷范围的一瞬间,天空猛然皱缩,一个极为隐匿的法阵发动,将陆行和食天蟒一同吞噬包裹到了里面,随即包裹住陆行的法阵骤然坍缩,缩成了一个巴掌大的晶球,
稳稳的落到了一个蒙面修士手中——此人正是埋伏在此处的黑欢喜。
“嘿,逮到了。”黑欢喜满意的看着手中的宝球,满意的说。
“不愧是金刚无相宝球,这也太轻松了。”一路紧张至极的余长老见轻松的制服了陆行,让他连还手之地都没有,不由得上前对着神使称赞到。
“哼,此物发动无声无息,就是元婴真君来了都能困上一刻,何况是他一个金丹修士,这次总算能交差了!”黑欢喜看着手里的宝球,配合法阵抓到陆行就是这么轻松,感应了一下
被关在里面的陆行鄙夷的说到,同时因为计划得手,他也嚣张的放松了警惕。
然而,就在这时,一朵金莲突然在黑欢喜和余长老脚下绽放,花瓣绽开径直将向他们吞去。
黑欢喜这才一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受到攻击让他猛然抽出了背后的天魔琴狂乱拨动使出了乾坤倒置躲开了凭空出现的金莲,逃到了一旁。
“谁?!”黑欢喜逃掉了,可是他身旁的余长老就没这么好运了,他连发生了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金莲吞噬,惨叫着消失在空中,黑欢喜一看顿时吃了一惊猛然感到一阵不好,抱
着天魔琴临桂的看向周围。
来者还未现身,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对方动向,随即他突然感应到手中金刚无相宝球中陆行的气息消失了,只剩食天蟒在其中挣扎。
“该死!”事到如今,黑欢喜还能看不出来真正着了道的实际上是他吗,陆行不会无故消失,一定是因为……
“是你?!”
看着眼前云淡风轻在此出现的陆行,黑欢喜终于明白,他刚才并没有抓到陆行,看着陆行手中把玩的符纸,他立刻明白了陆行用幻术骗过了他。
而且在场的还不止陆行一人,刚才那朵金莲绝对不是陆行的手笔,陆行一定还有帮手。
看着来势汹汹的陆行,黑欢喜第一次发现这个当年侥幸未死的青年已经成长成了和他一样的金丹修士,面对他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和紧张,反倒是他,已经心生退意。
一次不得手,那就立刻撤离,这本是黑欢喜的惯用伎俩,可是今天这个伎俩全然失效了,因为不用他放出神识一探,仅在刚才金莲攻击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空间法术的发动——
周围的空间已经被法术禁锢了,他想遁走已经来不及了,陆行根本不是偶然遇到他,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一战了,没办法,黑欢喜只能硬着头皮绽开了天魔琴,准备和陆行硬碰硬做上一场。
然而,陆行才不打算和他对峙,没等黑欢喜发动攻击,公子玉莲和云青无的身影也相继现身,三对一,黑欢喜没有任何胜算。
如果他刚才被金莲攻击的时候就立刻用乾坤倒置快速逃跑,或许还能逃脱,只可惜那时候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黑欢喜我们等你很久了。”陆行提着剑符,和云青无公子玉莲成夹角之势包围住黑欢喜,看着黑欢喜那死人脸色又白了一分,不由得冷呵到。
看着突然出现的元婴修士,黑欢喜瞪大了眼睛,不由得颤抖起来,随即他终于明白了陆行为何敢有底气回来仙门,爆发出一阵怒吼,黑欢喜心底只剩下恐惧和逃意,他不要命的催动
了天魔琴,天魔琴荡出血色红光,耀眼的血光直冲天际,铺天盖地的展开,同时天魔琴弹奏出呕哑晦涩的疯癫曲铺攻向了三人,试图寻找漏洞逃跑。
刺耳的魔音带着强烈的冲击波冲向三人,然而他们都身经百战,立刻用灵气护住心神,功法运转,抵消魔音的干扰,趁此机会,天魔琴显出魔影,分裂出无数根琴弦,每一根琴弦都
魔气化爪,与琴弦一起,张牙舞爪抓向三人。
这一招倒是威力十足,令三人脸色微变,陆行放出灵木空间挡下琴弦,反手一指凝练的灵气顿时弹开了魔爪,琴弦纷纷也失去了力道,坠落下去。
云青无这边,他无畏无惧的提起碧落,单手持剑,剑尖在空中极快的刺破数下,所有魔爪琴弦,还未碰到他就被他尽数绞断。
公子玉莲不用说,在魔气绽开之时就已经刷开折扇往胸前一挡,随即玉扇再度一收,当场夹住袭来的琴弦,玉扇一推上面的魔爪就被摧毁殆尽,然后他反手一扯,那变成庞然大物飞
在云端的天魔琴愣是被扯的一抖,歪斜着晃动了起来。
黑欢喜一看,脸色更差,他只好紧急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天魔琴上,拼了命的催动魔琴。
顿时天魔琴再度稳住身影,释放出铺天盖地的魔气,魔气化为刀刃,刃刃破空再度向三人砍去。
这次的魔刃是黑欢喜最后的杀招了,血刃几乎凝聚成了黑色,杀机冲天,陆行瞬闪到云青无身边,展开灵木空间保护住他,云青无也密切配合,趁着陆行挡住魔刃,他身上爆发出恢
宏的剑气,碧落剑冲出,化作万千碧色剑雨和魔刃撞在一起,将它们全部挡住,再接着,云青无看了一眼黑欢喜,脑子里闪过这些年他对自己的虐待,面无表情的,云青无凝聚剑意,碧落剑
汇聚成龙影,直冲黑欢喜击去。
“黑欢喜,这些年你给我的,全部还给你!”云青无冷冷的说到,龙影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洞穿了黑欢喜的护体灵气,将他和天魔琴杀落。
黑欢喜躲闪不急,正中云青无的碧落剑,护体灵气瞬间被破,金丹受损,天魔琴无力维持,恢复了正常的大小掉落了下来,黑欢喜完全失去了修士的尊严,扑腾着扭头就跑。
“到此为止了。”看着战意溃散,负隅顽抗不能的黑欢喜,公子玉莲顿时知道时机已到,他转手抛出一朵玉莲,玉莲在半空旋转越生越大,最后化作了一朵巨型金莲,旋转的花叶中
包含无数太上玄妙之道,黑欢喜震惊的看着眼前越来越近金光缥缈的玉莲,只觉得意识渐渐被那旋转写满金字的莲瓣摄住,脑中再浮不起反抗的欲望,几秒不到,他的眼中就失去了光芒,空
洞的悬浮在空中,被那玉莲一口吞没,和他的天魔琴一起,被公子玉莲缴收回了掌心。
【作家想说的话:】
吼吼吼终于反捉到黑欢喜可以扬眉吐气一局啦,恭喜小陆和师兄,又报一仇。
下一章要撬一下余长老和黑欢喜的嘴巴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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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束后吐真言
抓到了黑欢喜和余长老,陆行立刻开始着手对他们的拷问,黑欢喜修为高,拷问他的事就交给了公子玉莲。
在这之前,陆行略有担忧的看着云青无,黑欢喜知道云青无妖兽之身的秘密,如果公子玉莲翻查黑欢喜的记忆,很可能会发现这件事。
这段时间相处,陆行虽然发现公子玉莲品行端正,心地善良,为人可靠,可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们是修士的基础上,对于根源还是妖兽的云青无,他不一定还能像之前这样对待。
妖兽与修士是不共戴天的。
“提前告诉他吧,既然你已经选定和他结为盟友,共同推翻合欢宗,这件事迟早是瞒不住的。”有些事,隐瞒了反而会让人产生嫌隙。
现在有求于人,需要公子玉莲的鼎力支持,他们瞒得了一时,还瞒得了一世吗?
云青无闭上了眼睛,对着陆行说到,“我相信你的眼光,不是可以托付秘密的人,你是不会选的。”
若有一日推翻了合欢宗,诛杀了那群邪修,他的秘密,估计也会天下皆知。
“可是师兄你!”陆行看着云青无,却不愿意做这样的决定,“可师兄不是还和我约定要匡复碧玄吗?我虽然认为他可以共谋大事,却不认为他会在知道师兄秘密之后对你无害啊!
不行,我得想办法不让公子玉莲拷问黑欢喜。”
如果公子玉莲知道了这件事,难说会立刻翻脸,不但可能盟友失信,他想让云青无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恢复身份地位的计划就困难了。
“陆行,我是这样说的,”云青无点点头,却又摇摇头,“但是我不能逼你做难以做到的事,而且陆行,有些事情现在反而是你迷惘了!”
云青无拍了拍陆行的肩膀,转而拉住了他的手,“我的身份本就是复杂的事,回避和隐瞒公子玉莲能瞒多久,为了打败合欢宗为我师傅师叔和我自己报仇,我们总要放弃一些东西,
但我并不是要放弃希望,而是通过了你,我醒悟了一件事。”
云青无顺势搂住陆行,将他搂进怀里,额头相抵,对他说到,“日后的路还长,不论什么样的困难,都有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办法,这都是你在我想放弃的时候告诉我的。你看,
比起刚遇到你,我已经好了太多,所以陆行,现在你也得把目光放长远一点,我的愿望并不急于现在实现,我们是修士,十年、百年、千年,只要我们还在努力,我都可以等。”
云青无开导到,或许是他曾经绝望中的许诺影响了陆行,让他在这件事上束手束脚,时刻想着在不暴露他秘密的情况下,扳倒合欢宗。
可是那太难了,不是陆行一人之力就能做到的,为了扳倒合欢宗他们要赌上一切,以命相搏,这样的压力全堆积在陆行身上,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他们的计划已经展开,越铺越大,为了保护他的秘密而和盟友产生嫌隙,顾此失彼,这是大忌。
“陆行,要记住我们修士的优势。”修士的优势是寿命,熬过酷暑耐过寒冬,活过无数岁月,看沧海桑田变迁,这就是修士的优势,现在解决不了的事,可以等下去,等某一天,世
间变换,可以接受的了云青无,愿望仍然算是实现。
“不要为我的事急于一时,忘了我们最大的威胁是合欢宗,合欢宗不除纵然我的秘密保守于天,又有什么意义呢,况且陆行,我的秘密不单单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虽然没有办法
明面上帮你,但是不要忘了,不惜一切,扳倒合欢宗才是我最大的愿望,这个愿望不仅仅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所有被合欢宗谋害的修士,为整个修真界除害。”除灭合欢宗的血性和意志不仅
仅是陆行有,云青无一样有这种意志,为此哪怕身份曝光,又有何惧。
“别为我而做错事。”云青无轻声说到。
“师兄……谢谢师兄提点。”听了云青无的劝导,陆行这才安静下来,像被点醒了一般重新梳理起现状。
现在为了云青无的身世隐瞒所以,岂不是日后所有抓到邪修都得去隐瞒,一次两次可以,时间长了如何瞒天过海,若是有一日公子玉莲自己抓到邪修拷问,发现了这个秘密,到那时
候被他提起,又该如何应答?
云青无身份这件事,自己倾诉和被人查知概念是完全不同的,公子玉莲可能会因此彻底和他们崩息关系,这样只会让邪修得势,给自己徒添困难。
反而是云青无说的对,他钻了牛角尖,认为现在云青无的秘密必须死死守住,不守住他就无法回归仙门,却没想过修士寿命漫长,漫长的岁月里很多事情都可能会改变,急于一时只
会蒙蔽自己的双眼,偏离他们的最终目标,影响他们最重要的目的。
“那就告诉他吧,我会请他帮我们保守秘密,若他不同意,我们便也没有和他继续结盟的必要。”云青无的事并非不可商量,让云青无回归碧玄更是一件长远的事,哪儿能急于一时,
说实话不铲除合欢宗陆行成天想着这些就都是白搭,如果公子玉莲因此就异待云青无,那只能说明公子玉莲也不是可以托付的对象。
让公子玉莲知道云青无的秘密并不等于把这件事公开在修真界,说服了公子玉莲就还有转机,陆行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好把目光放长远。
然而令陆行和云青无都没想到的是,公子玉莲却突然接到消息要回仙门。
“叔父旧疾发作,我必须回仙门一趟。”公子玉莲紧皱着眉头说到,看得出来他十分担心,心思已经全然不在这里,但是他还是维持着礼貌,对二人说到,“实在抱歉,拷问那个邪
修的事恐怕要交给你们了,你们把线索录进玉简,我回来再看吧,有什么重事给我飞信就是,我会留人照看碧玄,如果有困难危险,你们先找他们求援。”
事发突然,似乎是放心陆行和云青无的为人,公子玉莲还没等他们要袒露秘密,就已经火急火燎的离开,留下陆行和云青无面面相觑。
“额……这怎么办!”陆行抓狂到,他已经反复给自己做了心理工作,酝酿好了情绪,到头来公子玉莲却跑了。
一时间绕是云青无也哭笑不得,错过了这个坦白的机会,等公子玉莲回来了再告诉他,就显得有点刻意而为,还真挺尴尬的,于是做好在人前显形的云青无也只能作罢,“算了,看
来是时机未到。”
“嗯,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他吧……”陆行看着公子玉莲远去的方向,却突然做了一个决定,“不行,师兄,现在不是让他知道你秘密的好时机,金丹修为还是太低了,一旦让他知道
我们就会陷入被动,我想等我元婴了,我们再告诉他去,在这之前我们能瞒就瞒,黑欢喜和余长老的记忆我们提出来修改一下,把师兄的秘密去掉,剩下的再交给玉莲真君。”
正是因为修为不足,他们才处处掣肘,公子玉莲照看他们也是对他们实力的不放心,陆行看出来了,若是没有元婴修为,他甚至连参与到与邪修的斗争中都困难,更不用说云青无的
修为也还没有完全恢复,难有一战之力,所以在那之前,陆行决定还是继续保守云青无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不揭露这件事。
云青无听完皱起了眉头,还想说什么,但是公子玉莲已走,最终,他也只能同意了陆行,毕竟他也不想真的暴露自己。
“如此,我们先去拷问这两人吧,我想知道,余文究竟为了什么,就出卖仙门。”握紧碧落,一想到害死他师尊师叔的坏人就在眼前,他是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于是放下这个小波折不谈,陆行先来到了和碧玄仙门关系最为密切的余长老身边,叫醒了他。
余长老醒来,发现自己被捆仙绳捆着,而陆行正一脸冷漠的站在他的面前,顿时心理慌张而恐惧起来。
“陆行,你……你要干什么!”余长老颤抖着说。
“要问这话的人应该是我才对。”陆行看着他抖成筛糠的模样,冷冷地回到,“余长老,你究竟想怎么样,勾结外人侵吞仙门资产,还想带人对我出手,你想干什么?”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我那是和仙长合作而已!”余长老还想狡辩,他不知道黑欢喜也已经被抓了,还在强撑着说到,“哦,对,和我在一起的那位可是红莲仙门的神使!你快
把我放开,惹怒了他,你吃不了兜着走!”
“红莲神使……既然是红莲神使,那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害我?!”陆行笑斥到。
“陆……陆行……”余长老看陆行听到红莲神使的名头,以为他会害怕忌惮,又端起架子,“呵,那是因为神使看出你来者不善,陆行,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你不就是想把碧玄
揽入你的手中吗,碧玄这么块肉,谁不都想吃!但是我告诉你,碧玄仙门是我们的,有我和神使在,你是夺不了仙门的!”
他才是碧玄仙门日后的主人,陆行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注定成不了事。
“不说神使,你自己的行为哪一点称得上是为了仙门?”陆行简直被他气笑了,余文到底哪里来的脸敢说自己保护碧玄,看着自己暗中查出来的漏洞亏空,余长老真的是只差一步就
要把仙门搬空了才是。
“那都是必须的仙俸,求人哪里不要付出,不给人家好处,人家能帮你嘛,别说我勾结外人,你自己不也带着外人助阵?你又给了人家什么?”余长老横着脖子,竟然丝毫没觉得自
己有错。
“好,既然你那么看中那个神使,那我告诉你吧,你那个神使我也抓了,如今正在审他,想必过一会儿就会吐出你出卖仙门,卖门求荣的证据!”陆行不再和他废话,直接断了他依
靠黑欢喜的念想。
“什……什么……他可是红莲仙门的人,你们抓了他,红莲仙门会降罪碧玄仙门的,陆行你不怕红莲仙门嘛,你这是要拖着碧玄仙门死啊,你疯了吗?”余长老这才瞪大了眼睛,不
可置信地看着陆行,他没有在陆行眼中看到撒谎的痕迹,顿时慌乱了起来,赶紧说到。
在他看来,红莲仙门威不可攀,陆行真的抓了人家的人,那必然会牵连碧玄,碧玄是他的资产,可不能被陆行搅黄啊,顿时他暗狠起陆行的不懂事来,得罪谁不好怎么非要得罪红莲
仙门呢,他千辛万苦倒卖仙门资产,让这些资产进入自己和红莲神使的腰包,就是为了讨好红莲神使,换取提高修为的丹药,向着元婴摸爬滚打啊!
碧玄仙门虽然是他的仙门,但更多的是他的垫脚石,红莲神使已经许诺他,只要他能晋升元婴,就可以到离开碧玄仙门这个破地方,到红莲仙门当入幕长老,现在,这一切,这美好
的前程,苦心经营的关系,都被陆行破坏了啊!
余长老简直痛心疾首。
“我没有疯,我更不怕红莲仙门,碧玄仙门是我的家,告诉你余长老,我不但抓他,我还会把你干的这些事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看你威名扫地,我会让仙盟逐你仙籍,将你流放八千
里,你猜红莲仙门会不会保你。”
陆行狠狠到,对于余长老这种小人,没必要留情。
“不……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碧玄的长老,你公开了此事,也会让碧玄无光的!”听到要被夺走一切,余长老这才慌了神。
“你做出了此事才是让碧玄无光吧?!”陆行冷冷的说到,不过他话头一转,突然说到,“不过你要是愿意乖乖配合我接下来的问题,也不是不可以饶恕你。”
陆行毕竟不是来审判余长老的,他是要从余长老这里搞清楚当年合欢宗是怎么利用妖兽潮汐迫害云青无的来龙去脉,以及余长老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诱导余长老开口才是正事。
虽然陆行本打算用更快的方法直接对余长老搜魂,但是云青无却想听一听余长老口中这件事的看法,于是陆行便改为了口头询问。
听到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余长老眼底露出了一丝希望,“真的?”
“真的。”陆行和蔼的说,真的是骗你的。
“你发道心誓!”余长老不信任的说,要求陆行当场发誓。
“行,我发誓。”陆行用灵木空间遮蔽着天机发誓到,誓言根本不会生效,他也没打算饶过余长老,发个假誓骗骗余长老足够了。
“好吧,那你想问什么?”余长老见陆行发誓,不疑有假,悻悻的问到。
陆行随便挑了几个余长老私卖仙门资产,勾结散修打手的小事暖场,最后才话锋一转,把问题转回到四百年前,碧玄仙门出事的那一天。
“我问你,当年妖兽潮汐掌门遇害,你又在其中做了什么?”
“这……”一听陆行提起当年之事,余长老立刻心虚了起来,不过他已经听过红莲神使说陆行在追查此事,没有惊讶,想了一会儿,这才回答,“那件事……那件事是个巧合啊!”
“什么巧合?和红莲神使勾结散播谣言,致使长老不愿意出战,掌门只能亲自出马,最终陨落,你说这是巧合?”陆行面无表情的问到,神识里,他感应到站在屏风后隐匿身形听着
余长老讲起这件事的云青无,深深屏住了呼吸。
“我……我其实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想谋害掌门的!”余长老赶紧告饶到,他一副痛彻心扉的说到,“我……我当年散布那些谣言,只是我吓一吓其他
长老,趁着掌门外出,卖掉西边的仙铺,我真的不知道掌门会就此遇害身亡啊。”
余长老辩解到,“我虽然想当掌门,可也不可能隔着那么远谋害他啊!”
这话陆行却是不信,这定然不是真相,若是只为了卖掉仙铺,这动作未免太大,余长老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和黑欢喜合作,于是他冷声诈到,“呵,你怎么不敢,你干的哪件事
不是欺师灭祖的事情?”
“不是,我真的没有。”然而余长老却是咬定自己没有谋害掌门,看他那副抓耳挠腮的模样看着确实不是冲着谋害碧瑶真君去的。
“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你和红莲神使散播谣言后,掌门不久便与同去两人全部亡于玉璇山,随后红莲仙门便主动收下碧玄仙门,就连仙盟的赔偿也直接就到,你说你没干什么当我
傻吗,你最好再想想还隐瞒了什么,再不说,别怪我耐心用尽直接对你搜魂。”
陆行威胁到,继续逼问余长老到底做了什么。
“不要……”被搜魂的修士神魂会受损伤,若没有天才地宝涵养,晋升几乎无望,余长老一听立刻不断摇头告饶。
“你不说出实情,我如何饶你。”陆行一挥衣袖,做出要对余长老搜魂的样子。
“哎,罢了罢了,那我就告诉你吧……”看着陆行真的要对自己搜魂,余长老终于下破了胆子,咬了一下牙,他决定把自己做的事和陆行托出。
“我真没有想谋害掌门,我那么做是因为……是因为……”余长老看着陆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颤抖着说到,“因为掌门的大弟子云青无,他是个妖怪啊!”
【作家想说的话:】
师兄的意思就是叫小陆不要着急,小陆太想什么事都做圆满了,既不暴露身份,又能夺回碧玄,还能打翻邪修,这不是他这个阶段能做到的事,只能挑最重要的去做,然后找机会再
给师兄弥补遗憾,修士寿命长,一年不行就两年,好好修炼把知情人和不同意的人都熬死,或者足够强了能让别人闭嘴,这样压力能小很多,就像当年小陆让师兄坚持试着活下去,总会有希
望,师兄总有一天能回到阳光下的。
照例求四连哈!明天讲师兄的身世,和余长老为啥要害他,其实就是因为余长老知道了师兄是头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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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搜魂读旧事
“因为掌门的大弟子云青无,他是个妖怪啊!”余长老一脸惊恐又狰狞的说。
陆行当然知道这件事,看着对此惊慌又忌惮的余长老,陆行强忍着厌恶问到,“你是说大师兄吗?”
“对,对,对,就是他,他是个妖怪,是头妖兽!我亲眼所见!””余长老点头如捣蒜说到。
“所以呢?这和你勾结外人谋害掌门有什么关系?”陆行愤愤的问到。
“怎么没关系?”这下反而是余长老傻眼了,陆行仿佛没听懂他说话一样,“掌门要让他继承仙门啊,可他是个伪装成人的妖怪啊,碧玄仙门怎么能让一头妖兽继承!你看啊,他是
一头潜藏的妖怪,谁知道他以后会做什么,我能不想办法除掉他吗,妖兽能伪装成修士,你不觉得可怕吗?我为了碧玄仙门的名誉,才偷偷那么干的啊!”
“你是说,你机缘巧合知道了云青无是一头伪装成人的妖兽,所以你找来了外人对付他,结果没想到连掌门一起遇害了?”陆行顺着余长老的思路说到。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一看陆行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余长老立刻使露出了谄笑,劲点头称对。
“那这事儿掌门知道吗?”看着余长老,陆行突然明白了什么,突然问到。
“什么事?”余长老一时间没反应上来。
“我是说,你有把这件事告诉掌门吗,你问过他的意思了吗?”陆行找到了余长老的言行漏洞,冰冷的怒斥到。
“可是这件事不易声张啊,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余长老吓得颤抖,颤颤巍巍的回答。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了云青无是一头妖兽,第一时间不是去找掌门倾诉,找同门帮忙,而是立刻勾结外人,散播谣言,无视掌门安危?!
这件事确实不易声张,如果余长老真关心碧玄仙门的未来,知道情况的第一件事应该是立刻找掌门汇报,共商内策,而不是自己瞒下,然后暗中谋划。
“这……这……好吧,陆行我告诉,掌门知道这事儿,云青无就是他抱回来的,他把那头妖兽当孩子养,还要传他掌门之位,明明是他先不顾仙门安危,我才和红莲神使倾诉了此事,
红莲神使说不能往外说啊,说他一定是会什么妖法迷惑掌门!掌门已经被他控制了啊!红莲神使说他有办法处理掉那头妖兽,我才答应了和他合作啊!”余长老的谎言被揭穿了,只好他想藏
掖的事倾倒出来,他干出那件事后连碧瑶真君都一起遇难,余长老害怕极了,他死活不想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哪怕是面对陆行他也一直在狡辩。
“碧瑶真君知道这事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回反倒是陆行惊讶了起来,他以为是余长老无意中发现了云青无的身份,想连同黑欢喜一起将碧瑶真君等人一起铲除,自己做大仙
门,才这么做的,没想到碧瑶真君竟然是知道云青无的身份的,而且不但知道,还就一直这样抚养着云青无。
屏风后面,听到这个秘密的云青无也跟着瞪大了眼睛,他师尊……竟然是都知道的?
“他自然是知道的,包括三师叔,他们都知道,云青无就是他们从外面捡回来的,我是后来偷了三师叔的储物袋想拿点东西去卖钱,无意中在他的玉简里看到这段记忆的,豢养妖兽
这事儿他们都干得出来,我图谋点仙门资产怎么!”余长老是三师叔的徒弟,他干这事儿不止一次了,三师叔晋升无望开始闭死关,他就越发大胆起来,偷起了师尊的储物袋,而三师叔因为
气源混乱伤及灵台,记忆逐渐不清,才不时将自己的记忆封入玉简,避免自己遗忘要事。
余长老就是这次在里面发现了这件事,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掌门都疯了,他想另谋高就怎么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什么错,余长老丝毫不知悔改,不断地提高了音量和陆行
顶撞到。
“你只是图谋一点吗?”陆行不欲与他讨论掌门是非,冷哼着说到,“掌门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这不代表你无罪,不但有罪,你该还罪不可贷,你说你不是谋害掌门,那我就告
诉你,一直指使你干这些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红莲神使,而是合欢宗的余孽邪修黑欢喜,他自始至终,都没打算帮你晋升,而你自始至终都在和邪修同流合污。”
“你说什么?你……你有什么证据污蔑神使?他怎么可能是邪修,你有什么证据?”陆行点破了黑欢喜的身份,余长老却完全不能接受,他极度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行,
气急败坏怒吼。
图谋仙门和与邪修为谋是完全不同的罪名,前者顶多逐出仙门取消仙籍,放逐苦寒之地,后者确会被送上诛仙台,诛去灵根,从此沦为凡人。
失去仙籍不过沦为散修,可是失去灵根沦为凡人,那就和死没什么区别了,对于修士来说是极大的凌辱惩罚了。
余长老可以接受自己是马失前蹄被陆行逮住了不干净的手脚,可他绝不能认同自己引以为豪,成功图谋到今日的努力,都是被邪修操纵的。
“证据……就在我身后。”看看因为不信任他而发狂的余长老,陆行默默的让开了身,看向了身后的屏风。
紧接着,余长老更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一个不可能再出现的人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云青无,这个已经死了的人从屏风后绕了出来,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冰冷的
看着他,说到。
“你要证据,我便是证据。”
“不……不可能……你还活着?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余长老见了鬼,看着身影与他记忆一致,只是身上多了岁月沧桑的云青无,发狂着说到,他这才意识到刚才陆行听见云青无是
头妖兽时候丝毫没有奇怪,因为他就和云青无在一起,他早就知道了。
云青无没死,他回来了,他借陆行的手回来调查当年的事情,余长老终于明白陆行为什么不急着拉拢长老登上掌门之位,因为比起掌门,他们更想查清当年的真相。
看着威压与当年一致的云青无,余长老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冠压群芳、卓尔不群的天才青年,他身上的光辉是那么逼人,谁看了都要夸一句碧玄有幸,那些夸赞把他们映衬的如同臭泥
烂虾一般,纵然云青无失去了一切蹉跎这么多年,这个事实竟然还未改变。
“我当然还活着,因为你告诉他们我是一头妖兽,他们看上了我身上的气运,才废了这么大劲抓我,折磨我,但也只有我活着了,师尊、师叔都死在玉璇山,死在他们放出的妖兽口
中,就因为你一时糊涂,贪图权财,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玉璇山就是一个设计好的陷阱,而你可真是他们的好帮手。”云青无一字一句的说,余长老为了财权毫无底线什么都做,甚至主动
帮合欢宗抹掉了线索,让真相差点永远埋没在阴谋之中,可他千算万算,却不知道自己也是别人的棋子,帮人数钱的算筹,死到临头还不悔悟。
“余文,你否认也没有用,掌门师尊和师叔,皆是你害死的!”云青无冷若冰霜,怒目圆睁的说到。
“不可能……我没有……我没有……”云青无的指责终于折断了余长老心理最后一丝幻想,事情变得那么大,他何尝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被人利用了,可是出卖仙门换来的利益是那
样的丰厚,迷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拼命的告诉自己掌门之死和自己无关,一切都是巧合,起初他还有所愧疚不安,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他发现仙门根本没人发现这事,加上黑欢喜让他放心,
云青无绝对已经身死道消,不会回来找他的麻烦,他便心安理得的安心享受起掌控仙门的好处起来,只有今日,他被陆行抓获,重见云青无,他那唯一一丝残余的良心才惶惶不安起来,他也
终于明白,黑欢喜一直在骗他。
看着云青无眼中的冷意,余长老终于颓靡下来,意识到自己再不可能反抗什么,他像瞬间苍老了一样,瘫坐着看着云青无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行,搜魂吧,我不想在听他废话了。”斯人已逝,余长老铸就的错已经无法追回,云青无没有再多的话给他说,袖子一挥,云青无背过身去,任由陆行将他处置。
“你不是说会放过我!不!不要啊!”在余长老惊恐目光中,陆行无视了他的哀求直接对余长老进行了搜魂。
“和他交代的基本上没差多少。”陆行拿着记录余长老记忆的玉简,看着灵台破碎直接痴傻的余长老,叹了口气说到。
余长老的修为本来就是丹药堆起来的,一番心思都在贪图享乐上,本人根本没有好好修炼过,黑欢喜也不可能给他什么真正的好丹药,陆行强横的神识一搜,他的神魂很快就支撑不
住,支离破碎了。
“师兄,节哀。”搜完余长老,陆行又同样的搜魂了黑欢喜,邪修本就伤天害理,一身功法都是夺舍所得,自然也经不住搜魂变得癫痴起来,而且黑欢喜身上还被下了遮盖天机的法
术,让陆行只从他记忆中看到了一些断续不接的片段,两份记忆互相映衬,当年的真相终于揭开。
当年合欢圣使正在各地为老祖方天回寻找气运兴隆之人夺运,云青无正好在他的名单之上,余长老巧合之下知道了云青无的身世,心术不正的他知道以后既没有选择去找掌门询问,
也没有选择告发仙盟,他觉得这是一条足够值钱的消息,想去敲诈师尊一番,让师尊付他封口费,但是当他看到有人在散修黑集高价打听云青无消息的时候,他被那美丽的价格打动了,毅然
选择了找到对方,主动将这条消息卖给了对方。
碧玄仙门的大弟子是一头妖兽,这样的消息太过震人,那人果然给了他一大笔灵石,多到他作为一个仙门弟子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灵石。
这笔横财一下子打开了余长老的胃口,很快,发现了云青无有极致气运在身的合欢圣使将此事回禀了老祖,方天回的夺运目标就定为了云青无,他们再度找到了余长老,指示黑欢喜
假装红莲仙门的使者,暗中许诺给余长老好处,借此里应外合设计了玉璇山一计,成功的害死了碧瑶真君,生擒了云青无。
虽然说合欢宗的阴谋诡计无关余长老,可一切皆由他起,终究是与他脱不开干系,而且在在掌门故去后侵吞仙门资产,变卖仙门仙铺,巴结红莲仙门,打压出众的弟子,哪一件事都
没法说无罪,如今这个下场也只能说是活该。
云青无的一桩心事终于了结,陆行从黑欢喜的记忆中扒出了他的上级邪修合欢圣使和桃玥仙子的详细信息,所获不小,甚至因为他能剥离的记忆不多,几乎关于云青无的部分都不全,
陆行甚至都不需要修改这份记忆,隐藏云青无的秘密,只有余长老那份记忆,需要删减一番。
做完了这些,陆行和云青无将黑欢喜重新关了起来,还不能杀他,邪修手里难免有黑欢喜的长命灯,杀了他很可能会惊动好不容易引开的两人,况且还要留着他当罪证。
做完这些,陆行从余长老身上搜出了那个承载三师叔记忆,也就是关于云青无身世的记忆玉简,问到,“师兄,要看一下这个玉简吗?”
云青无转过身,接过那个玉简摩挲,就是这个玉简改变了他的命运,如果这个玉简没有泄露,或许碧玄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他或许到现在都不会知道自己是头妖兽,只不过那样,或
许他也不会和陆行产生交集了。
犹豫了一下,云青无还是决定看一看自己的来历,将玉简抛到了空中,展开了其中的记忆。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一切真的都是一念之差,正是因为余长老把消息卖给了邪修,他们才最终选定了师兄,为了抓到师兄,害死了碧瑶真君和师叔,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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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补偿买了昨天海棠抽了的重复章节的小伙伴的,内容是小陆师兄的相性 20 问。
彩蛋内容:
陆行云青无相性一百问
(实在是不知道该写什么了,就写个这个古早的东西吧!)
1 请问您的名字?
云青无:云青无
陆行:陆行
2 年龄是?
云青无:691 岁
陆行:564 岁
3 性别是?
云&陆(对视一眼):男
小陆: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师兄是不是没有性别,毕竟据说妖兽可以随便化形的?
云:???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云:比较沉稳吧……我毕竟是首徒,必须得稳重一点。
小陆:想当米虫,这个愿望总是实现不了!呜呜呜!
云:你那是回答性格吗?
陆:咳咳,那是人家的梦想,我觉得我性格比较……散漫?
5 对方的性格?
云:做事认真,聪明而且……人很好(害羞)
陆:沉稳可靠,非常好操!(兴奋)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云:卢韦的洞府,他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陆:?!!!师兄!我们第一次见面明明是在弟子选拔大会上!!!我要伤心了!
云:阿这……抱歉当时真没注意你……
陆:啊,伤心了!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云:和卢韦没区别的人,或许能让我解脱……
陆:都过去了师兄(安慰的摸云青无)
陆:我第一印象是师兄真帅!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云:他很……乐观,给了我很多帮助……技术也……不错……(脸红)
陆:师兄好看,又坚毅,哪儿都好……在床上非常好,嘿嘿(流出口水被云青无戳脑门)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云:有时候会操之过急,虽然并没有偷懒,但是嘴上总是这么说。
陆:噫,师兄难道讨厌我吗?
云:也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我就没有讨厌师兄的地方!师兄哪儿都好!(闪瞎单身咸鱼作者)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云:很好。
陆:非常好!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云:……叫名字,陆行。
陆:师兄!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云:叫我师兄就行……
陆:老公!
云:????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云:相当狡猾聪明的小狐狸?
陆:毛绒绒大狼狗!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云:给他雕个玉佩吧,君子佩玉,琳琅蕤之。
陆:好吃的,把师兄喂得饱饱的!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云:他陪着我就行了(脸红)
陆:师兄不是要送我玉佩吗?
云:明天给你雕。(宠溺)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云:没有什么不满,最多是他不爱辟谷,都金丹了,还成天想着口腹之欲。
陆:没有人能阻止我当一个吃货!师兄有时候管太宽了,就这一点!
17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云:咳咳,水乳交融?知根知底?
陆:当然是该做的都做了!
18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云:小秘境?
陆:小秘境吧,一起过中秋那次!
19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云:很好。
陆行:非常好,想一直停在那一刻!
20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云:咳……怎么老是这问题?
陆:嘻嘻,师兄心里身体里都有我!
剩下的后面接着写吧,今天就到这里了!
122 尘幻窥身世
玉简展开,里面的记忆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将陆行和云青无笼罩进去,把他们带入了遥远的记忆之中。
七百年前 万玉山
“师兄,这附近真是惨烈啊!”云青无的师叔青眉真人看着满地遗骸说到,此时他还没有元灵枯竭,还是个气血方刚的壮年修士。
“我们得抓紧了,东边还不知道惨烈成什么样子。”顺了顺美髯,鹤发童颜的碧瑶真君也颔首说到。
说罢他们就继续往东飞去,他们此次出山,是为了斩除妖魔所来,南冥驻守妖疆的结界这两年被一个元婴级的金蜈蚣蛀漏了结界,虽然大部分妖物已经在穿过结界时被捕杀,但是仍
然有小部分四处逃逸,跑到了碧玄仙门附近,蚕食凡人,作为一门之主,碧瑶真君自然不能坐看此事,他向仙盟报备后,就带着师弟青眉真人一同出山,一路向东,铲除侵入碧玄仙门门下凡
间地界的妖魔。
只是一来一去,终究有时间差,妖魔在肆虐凡间的月余里,沿途已经祸害了无数村庄,一路上路铺骸骨,血肉涂墙,更有整村人皆被吞食,村庄毁于一旦者,甚是惨烈,看的人是痛
心疾首。
为了铲除这些妖魔,碧瑶真君和青眉真人一路奔波,斩杀妖兽,如今终于追上了最早逃逸的一批妖兽,除了它们也就能还凡间安宁了。
“那处,有妖兽在食人!”很快,碧瑶真君就发现了一头正在袭击村庄的赤魑狐,妖狐正攻击村民,并且大快朵颐着,它吞下一人,又扑倒一个孕妇,爪子探向她腹间,似乎是想将
孕妇腹中胎儿生剥活吞。
见状,碧瑶真君和青眉真人顿时加速御剑飞虹,化作两道碧光直冲那条赤魑狐,同时掷出浩荡剑气朝那妖狐斩去。
“妖怪受死!”
感觉到危险,赤魑狐大惊躲开,随即看向了打断它进食的两人,愤怒的吐出滔天狐火朝两人喷去。
这只赤魑狐足有林丹后期妖力,算是逃逸妖兽中较强的一只了,凭着妖兽本能,躲开了碧瑶真君一击,看到有修士出现,它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吐掉了嘴里的凡人,把目标对准
了碧瑶真君和青眉真人,比起干瘪的凡人,这两个修士看起来非常美味,它已经吃凡人吃腻了,该进补点更有营养的东西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妖狐直接后爪一蹬,蹦上了云端,对着碧瑶真君和青眉真人吐出了无数赤焰狐火,这些狐火由死灵的怨恨生成,乃是一等一恶毒的妒恨之火,若是被它伤到,很容
易被侵蚀神魂,所以碧瑶真君和青眉真人赶紧用真气护体,飞身躲开,同劈出剑光,将狐火击落。
妖物再强,终究落人一筹,很快碧瑶真君也找出了它的弱点,手中天陨剑应日一指,汇聚阳日天火,迅猛的斩出一剑剑斩山河,顿时天地动容,万物颤抖,强大的剑风卷起天火,顶
着狐妖妖火反击了回去,重重展在妖狐胸口,将它腥臭的妖丹一分两半,直接杀灭。
妖丹被斩,赤魑狐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坠落着死去,青眉真人取下它身上最值钱的狐尾皮毛,随即将妖狐尸体焚烧避免污染大地,而碧瑶真君则赶紧进入村落,寻找活人抢救伤员。
率先的,碧瑶真君飞身落到了那个被妖狐袭击的孕妇身边,她已经有足月身孕,受此惊吓只怕凶多吉少,更糟糕的是,她胸口已被狐妖豁开大口,伤口狰狞,鲜血横流。
仿佛感应到了自己的死亡,碧瑶真君刚落到她身边,她便抓紧了碧瑶真君的衣袖,悲切的望着他,流露出唯一的一丝希望说到,“孩子……”
随即碧瑶真君还未来得及替她疗伤,她便已经含恨断气。
人死灯灭,这下饶是碧瑶真君也金石枉顾了,青眉真人也来到碧瑶真君身边,看着地上的孕妇,叹了口气,摇头道,“还是我们来迟一步啊。”
碧瑶真君看着孕妇,按了按她的肚子却皱眉到,“胎儿还活着,把它刨出来还能活。”
孕妇刚死,胎儿还未僵,碧瑶真君连忙化指为刀,对着孕妇的肚子一划,剖开皮肉,捞出了其中的胎儿,附近还活着跑出来跪拜仙师的村民一看这生猛的场面,纷纷吓得不敢再靠近。
“这?!”然而胎儿剖出,碧瑶真君和青眉真人却同时愣住,孕妇肚子里并非是一人形胎儿,而是一头小小的如同幼犬的三尾妖崽,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碧瑶真君碰到它的一瞬间,
它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瞬间变幻成了手脚,变成了人形胎儿模样,发出了婴儿啼哭。
这场变幻太过突然,只在眨眼之间,以至于碧瑶真君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青眉真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震惊的对着碧瑶真君说到,“师兄,你看到了吗?!”
“这孩子……有灵根……”碧瑶真君抱着这刚被他剖出的婴儿,脸色变得肃穆,这绝对不是一个人子,就在他刚刚碰到这孩子的一瞬间,它不但学去了人形,还生出了修士才有的灵
根,与碧瑶真君一样的绝佳金灵根。
“我刚查这孕妇的腹中,绝未看到这样的景象……”碧瑶真君皱眉说到,人族胎儿,男孩在母亲腹中胎相如同盛阳,女孩在母亲腹中胎相如同满月,这都是天地阴阳自然的造化,要
不是刚才他查这腹中孩子盛阳如火,胎相圆满生机仍旺,加上孕妇临死求他,与他结了一个善果,他是不会动手取子的,但刚才不管怎么看,孕妇的肚子里都是一个普通的男胎,根本不是现
在这个灵气自生,转瞬间有了灵根灵识的婴儿。
事情怎会如此?
“此子生父何在?!”碧瑶真君赶忙对着剩余村民问到,找到生父或许可以搞清楚缘由。
“在……在……狐妖……肚子里……三河叔刚才已经……已经被吞了……”碧瑶真君问了半天,这才有一个小孩大着胆子指着刚才狐妖进村的方向,对碧瑶真君说到。
“他家还有什么亲眷?”碧瑶真君没想到孩子生父也已死,只好继续问到。
“没……没了……三河父母是外面来的,定居我们村不久,前两年害病早亡,没有给他生兄弟,他今年才娶了媳妇,这才是他……他头胎大儿。”
小孩开口,他们大人这才敢簇拥着族老围拢过来跪在碧瑶真君面前跟着接话。
这……这孩子竟然出世而孤,一个亲属都没有一时间,碧瑶真君也拿不定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不过虽然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什么,碧瑶真君却知道他绝对有问题,能躲过他神识探查,那绝对不是什么小妖小怪。
就在碧瑶真君思索这孩子究竟是何物之时,孕妇的尸体亦发生了变化。
“师兄!孕妇的遗体!”
“仙人!尸体,尸体变了!”
青眉真人和村民同时叫到,孕妇的遗体缓缓变化,生出了鳞羽,似乎是因为死了,又收到狐妖妖气的鸣和,她再维持不住原本的面貌,露出了妖气。
原来有问题的并不止胎儿,这孩子的生母才是问题所在。
“三河他家那口也是个妖怪!”
“天啊,该不会是她引来了妖狐吧……”
“我们平常居然还和她在一起……”
看着孕妇妖变的遗体,村民中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
听到这些议论,碧瑶真君不禁皱起了眉头,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板起了脸,对着村民朗声说到,“这位少妇并非妖物,而是死前妖狐妖气侵蚀所致遗体有变,她已经仙去了,你们不
必害怕,也不要乱传谣言,死者为大。”
碧瑶真君阻止了这些村民继续做伤害死者颜面的讨论,这句话出口,村民才安静下来,惶惶不安的看着碧瑶真君,仙师说三河家那口不是妖怪,那就应该不是妖怪吧。
“老翁是这青山村的村长,感谢仙师搭理,仙师既然说她不是妖怪,那我们应该如何处理……额,三河家的媳妇呢?”一位老翁被村里人簇拥着抬了出来,跪在了碧瑶真君面前,小
心翼翼地问到,虽然仙师说三河家的孕妇并非妖物,但是尸体总是要处理的,如果他不处理,自己等人肯定是不敢动她的,更何况她还被妖狐所杀,变成了这样,村民都很害怕自己会不会也
沾染上了晦气。
“她这样,恐怕也没法入土为安了。”族老颤颤巍巍的说到,言下之意便是不愿意让孕妇埋在村里。
看到村民对孕妇表露的忌惮之情,碧瑶真君也不敢把怀中婴儿留在村中了,他的真身尚且是个谜团,村中已无他的亲属,把他留在这里时候恐怕也不会好过。
于是,碧瑶真君对着村民说到,“各位乡民,妖兽的事我们都会处理,请不要担心。”
说完这话,碧瑶真君让青眉真人去处理村中受伤的村民,帮他们收敛遗骨,为了将样子做全,还帮他们烧掉了可能残留妖狐妖力的东西,让他们安心,而碧瑶真君自己则抱着婴儿,
走到族老面前对他说到,“此子虽然出世无父无母,但这里是他故土,我本应将他交给你们抚养,可是他似乎也受妖气侵入体内,又不是受天地自然分娩,如果不加以调养,恐怕会早夭,只
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他生有慧根,贫道欲带他遁入空门,在我膝下悟道,保他一条性命,还望村父首肯。”
孩子毕竟是村中之子,碧瑶真君想带走婴儿,礼数自然要做足,也避免落人口实,欠下因果。
年迈的村长一听婴儿沾染妖气,哪里不愿,而且他们刚才站的远,没人看到云青无幻化成婴儿的样子,赶紧谄笑着说,“仙师太客气了,您能看上是他的福分,我们哪儿有异议,他
无父无母我们这穷村子也养不起他,您有好心肠就带走吧!”
二话不说,村长就推就着把婴儿送给了碧瑶真君。
“那好,我乃碧玄仙门的修士,道号碧瑶,村父开明,我就在此谢过。”碧瑶真君留下道号,村长虽然没听说仙家之事,但是碧瑶真君敢坦荡荡的留下名号,也算是个交代,便更加
和颜悦色起来。
话是说完,碧瑶真君和青眉真人快速处理完孕妇遗体,又赐了村民一些小丹药,帮他们修葺好房屋,安葬好亡者,这才带着婴儿离开了。
“师兄,那孕妇真的是受狐妖妖气入体?”等他们飞远,到了安全的地方打坐生息,青眉真人这才不解的问到,那孕妇明明是自己有异,他也没听过什么妖气入体还能将人妖变的事,
顿时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师兄。
“那当然不是,那孕妇恐怕真是妖兽所化。”碧瑶真君这才闭上眼睛,摇摇头否定到。
“那这孩子也岂不是?!”听到碧瑶真君否定前言,青眉真人不禁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向碧瑶真君怀里抱着的婴儿。
“它十有八九也不是人类。”碧瑶真君这才将婴儿从他怀中取下,小婴儿被他用干净的布袍包裹固定在胸口,一路上都是碧瑶真君用灵气为他护体,他才能承受元婴修士御剑飞行的
罡风。
碧瑶真君将小小的云青无放到石桌上,他出生不足一天,身上还满是赤红,皱皱巴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但是他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儿啼,躺平以后就立刻大哭起来。
从外表上来看,他和普通婴儿没有任何不同,若不是出生时的异状,恐怕没人会将他当成什么妖怪。
婴儿啼哭似乎在寻找母亲,碧瑶真君赶紧拿出了一枚灵石塞到了他的怀里,温和的灵力注入他的体内,奇迹般的,小婴儿立刻停止了哭泣,搂紧了灵石,又睡了过去。
“师兄,我从未见过能如此化形的妖兽。”看着襁褓里纯真无邪的婴儿,青眉真人不禁戳了戳他,同时也感受到了他体内的灵脉。
“我可以肯定,他的灵根灵脉,都是在我剖开孕妇肚子,将它取出的时候才幻化出来的,不准确的说,是模仿出来的,并且这种模仿无法探查。”碧瑶真君抚摸胡须说到。
“那它岂不是在一瞬间变成了人,又变成了修士?”青眉真人憾然道。
“恐怕是这样没错……这样的能力我怀疑它恐怕是那种妖兽……”碧瑶真君颇为忧愁的说到。
“哪种?”青眉真人问到。
然而碧瑶真君却是不语,只是又抱起了婴儿,望向苍远的天空说到,“这恐怕还得等我着手查证才能确定!”
【作家想说的话:】
没想到吧,师兄的身世其实是——他是剖腹产出生的!
碧瑶真君剖腹产圣手啊哈哈哈!师尊和师叔真的是很好的人,只可惜好人不长命啊!
Ps:这两天真的把我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顺便还欣赏到了单位的踢皮球大赛,又被恶心到!都没时间码字,真是烦死了,今天终于有空更新了,还是跪求四连推荐票了!
彩蛋是夫妻相性 100 问的第 20-40 问
彩蛋内容:
夫妻相性 100 问
20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云:很好,很轻松。
陆:非常好,非常梦幻!
21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云(脸红):咳,他操了我的兽形,我至今还很吃惊。
陆:那是因为师兄不管什么样子都太好吃了!
22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云:好像没有?
陆:我们每天都在一起,随时都在约会!
23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云:啊,修士基本上不过诞辰……
陆:啊,我好像来了以后也没咋过过生日了,毕竟都那么大年龄了……
24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云:是他。
陆行:是我!
25 您有多喜欢对方?
云:他是我现在的一切(拉住陆行的手深情对望)
陆行:师兄当然也是我的一切!
某咸鱼再度被闪瞎
26 那么,您爱对方么?
云(微笑):是的
陆行:师兄又对我笑了,我的心要化了
27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云:他只要撒娇我就没辙
陆:师兄说他想要的时候,嘿嘿
28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云(脸色瞬间变差):那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嘛?
陆:我才不会变心!师兄也不会对不对?
云(乖巧点头):嗯
29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云:如果他是真的遇到了那样的人,恐怕会的
陆行:看到我的神霄万木决了吗,敢跟我抢师兄,我会让他后悔的!
30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云:会着急吧,不过平常陆行他很守时
陆:当然是着急!
31 对方性感的表情?
云:刚做完搂着我对我笑的时候……很性感
陆:当然是师兄被吃的时候,呲溜
32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是?
云:身体结合的时候吧?
陆:当然是在师兄里面的时候!
33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云:和他待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陆:我也是(拉住云青无的手)
34 曾经吵架么?
云:吵过
陆:吵过,他闹着想死,我拉着他不让
35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云:嗯……也不是大事吧
陆:明明是大事!剑冢之前你一直很消极!
36 之后如何和好?
云:顺其自然……
陆:明明是我不想吵起来!
37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云:嗯
陆:不行,我这辈子还没做够呢!
38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云:被他照顾的时候,他为我做了很多事,都没有办法一件一件说
陆:师兄跟我缠绵的时候!
39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云:和……和他做(害羞)
陆:好好照顾他!
40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云:木堇花吧,陆行开朗活泼坚强
陆行:君子兰,师兄是正人君子!
123 温粥赐姓名
清除完逃逸的妖兽,碧瑶真君将这个离奇的孩子带回到了他的临时洞府,开始着手查证孕妇和婴儿的来历,或许是这种事情太过罕见,碧玄仙门的古籍里都没有记载,不过碧瑶真君
还是耐心的日夜查阅古籍,试图搞清楚两人的来历。
期间,青眉真人曾试图劝诫师兄,此子出生诡异不详,还是禀告仙盟,将他上交出去,刨除祸患为上。
可是碧瑶真君却无法忍心如此行事,皱着眉头对青眉真人说到,“将他上交仙盟,他还可能有活路吗?”
“这……”将他交出去,确实是除掉了烫手山芋,可这个孩子仙盟丁会怎么对待,青眉真人心知肚明,仙盟是万仙表率,定然容不下一头能化为人形的妖兽幼崽,将他送去仙盟,被
圈养囚禁都是好的,更差的很可能会被当做研究品,剖割分析,试药试法,如此,碧瑶真君结下的善缘就变成了造孽。
青眉真人知道师兄一向心善,既不愿意做事不管将他丢下,看这个妖兽幼崽为祸人间,也不愿意看他在仙盟得不到善待善终,更不愿意的是碧瑶真君已经结了善缘不忍对他痛下杀手,
赤子无辜,他才刚刚出生,什么杀孽都未造过,眼神纯撤无比,扼杀婴儿怎么都不是他们这些修士能出手做的事。
“可不上报又该怎么办,总不能留下他,他毕竟是个妖兽,万一他根本没有人性,狼心狗肺怎么办,那种我们岂不是助纣为虐了?”青眉真人无比纠结,在碧瑶真君身边来回踱步,
这孩子留不留都是问题,留下吧,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留吧,又该如何处置他呢?
“要不师兄,干脆我来下手吧!”思来想去,青眉真人一咬牙,对着碧瑶真君说到,这样就不会有损碧瑶真君的善缘了,修士与妖魔难共戴天,由他出手,碧瑶真君的愧疚想必也会
小很多。
“都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这不是正在查他的来历,查到了自有解决办法,你别在这儿苍蝇嗡嗡了,孩子饿了,快点去拿羊奶粥喂他!”碧瑶真君早已自有打算,耐心的查着古籍,挥
袖将急得热蚂蚁上头的青眉真人打发赶走,省的他在这里着急上火。
“好吧……”见师兄不为所动,青眉真人只好撇嘴收声,不情不愿的去照顾因为饥饿发出了啼哭的某只小崽。
“乖乖乖,别哭别哭,这就给你吃,真能吃,这一会儿就又饿了!”青眉真人赶紧马上一直煨着的羊奶粥就给云青无喂,经过几天的折磨,根本不会养孩子的青眉真人已经完成了修
士到奶爸的蜕变,熟练的给他喂起了饭。
本来婴儿是要吃奶的,可他和碧瑶真君都是男人,哪里哺乳的了婴儿,这种事情也不方便询问女修,他只好下山到凡间走了一趟打听了些没有母乳喂养小孩儿的方法,幸好碧玄山里
不缺灵羊,青眉真人搞了两只带仔母羊,便将灵羊奶和灵米混合煮成热粥,就这样喂养云青无。
这个方子对婴儿好不好不知道,但是襁褓里的云青无吃的颇欢,也没有要饿死的迹象,青眉真人也就这样喂了下来。
修士养小孩儿倒是比凡人方便,尿布等物全部用净尘决直接处理,不用去换,云青无也不吐奶打嗝什么的,等青眉真人喂完了他,反而睁开了水灵灵的眼睛,啃着手指,亲昵的打量
着青眉真人,踹动小腿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你叫什么啊,吃饱了就快睡吧,我要打坐了!”青眉真人见他吃饱,刚要离开,还是婴儿的云青无见他要走,立刻小脸一皱,放声大哭起来。
家长离开小婴儿,小婴儿自然会着急害怕的哭起来,但是青眉真人哪里被这样纠缠过,顿时苦不堪言的又走回来,“又怎么了又怎么了?”
看到青眉真人回来了,云青无才立刻又止住啼哭,笑呵呵的冲他伸手,看他不哭,青眉真人又想抽身走人,云青无又哭,他只得又回来,如此反复半天,青眉真人非常无奈的抱起云
青无跑去找他师兄。
“师兄,这孩子最近能吃能闹了好多,我不看着他,他就哭个不停,我都没空修炼了!”青眉真人抱着云青无对碧瑶真君诉苦到,碧瑶真君忙着查典籍,没空理他,孩子在这里哭闹,
他一个人忙下都没法静心打坐。
“小孩子就是这样,会哭闹才正常,你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带不了一个孩子吗。”碧瑶真君知道青眉真人只是想来口头抱怨,头都不抬,抓紧时间翻动古籍,随口回到。
“师兄怎么能这么说,我哪里带过孩子!”青眉真人撇嘴,他当然能带孩子,只是碧瑶真君沉浸古籍,将这件事全丢给他,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天生修士的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和一
个婴儿相处。
“凡事都有第一次,不会可以学,他要是哭闹,你就给他拿两个灵石先玩,哄哄他就好了!”他抱回来的这个孩子非常聪慧,仿佛天生就知道灵石的好一样,抱住灵石就不撒手,用
灵石哄他,比用玩具有效。
青眉真人见碧瑶真君不理他,只好没趣的自己去继续带孩子,看着试图把他的手指当母乳吮吸的云青无,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随即青眉真人把灵石雕成了奶嘴,塞进了云青无嘴里,让他自己吮着玩,这个办法立竿见影,云青无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奶嘴吸走,青眉真人立刻重获新生,得到了宝贵的空闲时间。
青眉真人这才松了口气,抓紧时间打坐调息起来,不爱闭关的他,头一次觉得闭关是如此的美好,妖兽的嘶吼都比小孩的啼哭悦耳。
然而打坐到一半,一声清亮的啼哭再度打断了他的静息冥想。
“小祖宗,你又怎么了?!”青眉真人赶紧挣开眼睛,朝他望去,原来他已经打坐了一天一夜,云青无把灵石灵气吸了干净,发现无人理会自然又哭嚎起来。
青眉真人叹了口气,只好继续照顾他,直到他真的要崩溃,碧瑶真君才给他飞信。
“找到相关的古籍了,速来。”
短短一句话,青眉真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眼睛一亮,抱着云青无就瞬身飞往碧瑶真君的洞府。
“师兄,有线索了?”把云青无扔到婴儿篮里,青眉真人这才拍了拍缭乱的衣衫,走到了碧瑶真君身边。
“有了,你看这个。”碧瑶真君递给青眉真人一本翻开的古籍,指着上面的几行草字说到,“我怀疑他就是这个。”
“青兀?”看了古籍,青眉真人也很吃惊的说到,“还有这样的妖物?”
只见书页上潦草的记录到:青兀,形似犬,身青鳞,生三凤尾,善变,终生为诞时所处之活物,与之无异,寿皆如此。
“嗯,这本书上记载,青兀是一种会幻化成其他生物的妖兽,本体如同我们见得那样,但是它的变化是不可逆的,会变成出生时接触的第一个生物,然后终身如此,除非他主动露出
原型,否则根本无法辨识,哪怕是修士查看也是如此,这样的力量与其说是变化,不如说是就成了那种生物,从此生老病死都与之一样。”碧瑶真君惊叹的说到,“古籍上还说,因为这种特
殊力量,青兀数量非常凋敝,它们生于荒野,接触的多是灵智未开的生物,接触鱼虫就变为鱼虫,接触走兽就变为走兽,连自己的真身存在都意识不到,再繁殖后代,亦不存在灵智,而且它
们孕育困难,往往成了灵智太微末的生灵便无法再繁育,它们算是青州本土的妖兽,一直这样无声存在,连此书作者发现它们都是偶然。”
“这可真是我闻所未闻的事。”青眉真人也不禁张大了嘴,“那这孩子是头青兀。”
“应该是的,青兀会变成自己出生时第一个接触的生物,他为我手刃剖出,第一个接触的自然是我,所以他便瞬间生出了人形和灵根。”碧瑶真君看着明显是获得了灵智的小小婴儿,
抚摸着胡须说到,云青无瞬间变成人子,甚至灵根都与他一致,这不可能是巧合。
“可它们究竟是如何繁殖,这样究竟算人算妖?”青眉真人不禁皱眉,天地万物皆是阴阳交合汇聚二气诞生后代,青兀这样必然无法繁殖,后代种族变幻,又如何能保护本相。
“青兀善变,也因此受其所累,它们繁育不需阴阳调和,只需要体质成熟,便可按幻化之物繁衍方式繁衍,但是此番生育最易接触母兽,所以后代仍为此物概率极大,经常困于一族
一物,浑噩终身,天道恩宠福兮祸所依,这孩子的母亲恐怕是机缘巧合幻化做女孩,受人收养教育成了村妇,最后身怀有孕,被我们遇见,而他出生生母遇难,机缘巧合接触的是我,所以也
便幻化做人,身负灵根,现在已经与人族孩童无异,就算触他神魂根也探查不出来异样,此后估计也能像正常人一般成长,甚至是修炼成为修士。”碧瑶真君摇头叹息说到,“他不是人,却
也是人。”
“是人也不是人?那我们怎么办啊?”碧瑶真君把这孩子说的这么稀有,青眉真人一时间更为纠结了。
“天道已经给出了指示了不是吗,无数青兀,唯有他遇到你我,成了人胎,得了灵根,这是他的气运,既然成了人,我们便该用人道对他,留下他吧,我们顺其自然。”碧瑶真君说
到。
“师兄,你要养他?!可是根本没有青兀成人成修士的先例啊?!”他真的能养熟吗,青眉真人怀疑的看着婴儿,对碧瑶真君的决定忧愁而震惊。
“反正又不花费什么,装作不知道把他送走也有祸患,那干嘛不留下放在身边教导看管呢,你看他天生灵根,我很好奇青兀是否真的神奇到可以像人一样修炼。”云青无的母亲都与
人妇别无两样,那获得了灵根的云青无是否能修炼呢,碧瑶真君十分好奇,确定青兀并非食人妖兽本性邪恶的妖兽,碧瑶真君再看云青无时眼神自已经变成了慈爱,他像慈父一样笑呵呵的抱
起裹着襁褓的云青无,对他说到,“我来收他为徒儿吧,这孩子还得有个名字,既然是捡来的按规矩还是以云为姓,青兀青兀,你便唤名云青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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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青眉真人抱着云青无的时候想说的是:师兄你这样好像个渣男!把孩子丢给我一个人带,我好累,你体谅体谅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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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忆终人已散
就这样,碧瑶真君将新命名为云青无的婴儿带回了仙门,公开的收为了自己的弟子,但他和青眉真人再没有向其他人道出云青无的由来,只说是路遇弃婴,而云青无灵根出众,自然
也无人质疑碧瑶真君的决定。
就这样,云青无在碧瑶真君的照看下长大了,碧瑶真君信守承诺,一直以人中君子的标准教导着他,吃穿用度皆与其他弟子一样,亲自教他修炼功法,剑术,而出乎意料的,云青无
做的比碧玄仙门所有的弟子都好,都要认真。
就这样一晃百年过去,云青无早早筑基圆满,开始冲击金丹,修炼速度在一干弟子中遥遥领先,成了碧玄仙门最富有潜力的弟子,他本人也从一个赤豆婴儿,成长为了一个玉树临风
的少年。
“师尊唤我何事!”云青无刚练完剑,就听到碧瑶真君传他去碧心殿,来到碧心殿,云青无就看见碧瑶真君和青眉真人并立而站,似乎在聊什么,神色颇为严肃。
“钰洹啊,你确定要闭死关了吗?再游历看看说不定会有机遇,上次请天机阁为你算的……”钰洹是青眉真人的俗名,碧瑶真君一脸凝重的看着青眉真人询问到。
“师兄,我已经决定了。”青眉真人却是面露微笑,平静地看着碧瑶真君,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劝慰,“还能有比我本人更了解我自己情况的人吗,与其出游坐化他乡,不如在仙门
内死关,若能突破,我们他日再见,若是不能,我于仙门尘归尘,土归土,也算是魂寄故乡。”
在过去的一百年里,青眉真人在小秘境游历时遇到一个与他同为金丹巅峰的散修同游,那散修于最后夺取小秘境宝藏起了邪念,对青眉真人下了杀手,妄图独吞宝藏,青眉真人和他
斗法,最后侥幸获胜,却也身受重伤,元寿大减,迅速衰老下去,而在这之后青眉真人一直没能摸到元婴玄关,达成金丹圆满,如今他元寿已经不足二百,这对于金丹修士来说,实在是太短
了,纵然碧瑶真君想尽办法替他续补元寿,寻找机缘,却都无济于事,青眉真人无望元婴已经几乎是肯定的事。
今日前来,青眉真人实是来和碧瑶真君告别的,他日渐衰弱,归散之感日渐强烈,别说云游就连修炼他都几乎修炼不动了,想来是大限将至,只是在这最后,他不愿意碧瑶真君难过,
想闭守死关,安静的在仙门内仙去。
“钰洹……”碧瑶真君不禁泪眼婆娑,长叹不已,“都怪我没照顾好你……”
“师兄说什么呢,我们修士踏上仙途,不管遇到什么,都应该学会接受,我于众多师兄弟妹中修行到今日,已经看到了许多人不曾得的风景,该知足了,哪儿能求师兄永远照顾。”
青眉真人如今却是人之将死,万事看开,反而安慰碧瑶真君到。
“万古大道皆独我,云行路上无故人。”背起手,青眉真人慢慢吟到,“我们修士探求仙途,哪一个不是看着兄弟姐妹先一步仙去,又看着弟子们成长起来,身边人里有后者追上超
越前者的,亦有前者送走所有身边人的,师兄比我年长,天赋绝伦,修成元婴,我拼命追疾,亦有所不能,时也,命也,只是日后,恐怕要留师兄一人孤苦于世了。”
“钰洹,你何至于如此悲观,哪怕守死关也不是没有希望的,待我再去求一求三凝仙门的毕长老,与他换一件能突破玄机的法宝……”听闻青眉真人叹息,碧瑶真君目色越发沉痛,
“师兄!生死有命,莫要强求!”三凝仙门的长老是说求就求的吗,突破秘宝碧瑶真君拿什么去换,况且就算能摸到元婴玄关,青眉真人也没有渡过后面元婴天劫的把握,与其把资
源浪费在他身上,还不如用来培养后进弟子,于是青眉真人直言拒绝到。
听到这里,云青无不禁下意识插口到,“三师叔要去闭守死关了吗?”
修士闭守死关,几乎就是最后一搏,然而纵然如此,古来死关,都是破关着寡,坐化者多,提起死关,修士皆以为不详,而决定闭关者,也会在闭关前交代遗志,与亲友告别。
“青无啊,真是的,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如今后起之秀,令我欣慰啊。”云青无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青眉真人转头看向云青无,不禁摸着胡须,眯着老眼感叹道,“想当年,还是
师兄坚持要将你捡回来养大的呢。”
“师叔谬赞了。”云青无赶紧拱手行礼。
“嗯,我闭关以后,仙门全靠你师尊称着了,那几个孩子虽然也都金丹了,却各个不是中用之相,尤其我那弟子余文,心思颇多,心性浮躁,真是让我没辙,仙门之中竟然只有你中
流砥柱,日后你要多多帮你师尊分担啊!”看着云青无,青眉真人又开始嘱咐到。
“师叔,有你在师尊才会安心,师叔道心尤在,还是请尽力一搏,不要妄自菲薄啊!”碧瑶真君在右,云青无不敢接下青眉真人的托孤,只得也跟着勉力劝到。
“好吧,好吧,我这老骨头竟然还值得你们这样期待。”听到云青无回话,青眉真人知道他也是心善,露出了微笑,答应到。
“好了,青无,今日叫你前来,事实为了当着你师叔的面,告诉你一件事,你师叔要闭关了,我们想在他闭关前告诉你。”碧瑶真君见话题扯开,便也避开前事不谈,对云青无说到。
“是,师傅。”看到碧瑶真君与青眉真人纷纷肃穆的看着他,云青无不禁也正色起来。
“青无呀,你已经一百一十六岁了,不管是心性,毅力,还是修为都十分靠的住,你那些师兄弟只有你为人处世刚正不阿,勤奋不辍,如今你筑基圆满,金丹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所以我和你师叔商议了一番,想将你收为我的亲传弟子!”碧瑶真君认真的说到,掌门的亲传弟子可不同于其他亲传弟子,几乎是等同于选拔的门派接班人,换句话说,碧瑶真君这是直接要
任命云青无为碧玄仙门的下一任掌门人!
“师尊这是?!”听到这话,云青无顿时瞪大了眼睛,十分惊讶的看着碧瑶真君。
“这也是你师叔的意思。”碧瑶真君痛惜的看了一眼青眉真人,阻止了云青无想开口推让的想法,叹了口气说到,“你也看见了,钰洹要去闭守死关了,在闭关之前,他想看到碧玄
仙门下一代有接班人。”
“可是我还没有金丹,现在定下是不是太早了……”云青无看着青眉真人不安的说到,从碧瑶真君的话语里感受到了压力。
“不早了,当年我也是你这个年纪就被收为亲传弟子,早点成为亲传弟子,我也好早点将仙门的一些内务交给你,此事还是你师叔推举你的,快谢过你师叔。”青眉真人要闭关了,
碧瑶真君还真有可能忙不过来,青眉真人料到这点,主动提出让碧瑶真君早点培养云青无,也是对他的信任。
此话说完,青眉又叹了口气,“只可惜师弟妹们都气运不佳,红颜薄命未能晋升,早早都去了,不然哪怕再留下几人陪伴师兄也好,只是如今,我也是老树黄昏,青无啊,你是我和
师兄看着长大的,师兄弟子运也不佳,几百年了,所教弟子皆与师兄离离散散,未有能像你这般出彩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辅佐师兄,为他分忧!”
“师叔大恩,弟子知道了。”云青无赶紧行礼。
“嗯,行了青无,这事是事先通知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具体的收徒典礼,还需要再备,碧玄印现在与你,你去醍醐密室中取能延长元寿的长生香来给你师叔,让他闭关也好安
心。”云青无行过大礼,碧瑶真君便打发他离开,今天不过是事先给云青无通个气,还并非真正的收徒,所以碧瑶真君也不希望他久待,很快便找了个借口,将云青无打发走了。
“也不知道,我这做的究竟是对是错……”看着云青无御剑而去的身影,青眉真人说到,“说来也是笑话,当年不顾劝阻收养他的是师兄,现在推举他当掌门亲传的却是我。”
“青无品性极佳,换了谁都会选他的。”碧瑶真君却是摇头,并非青眉真人推举云青无,而是云青无的优秀被青眉真人推举。
“我还记得当年他在襁褓里,像个肉团一样,现在舞刀弄剑,越发的有师兄的风采了,若不是他是……我还真是舍不得他,师兄还是不打算把他的身世告诉他吗?”青眉真人和碧瑶
真君并立而站,夕阳西下,夜幕降临,照亮了他们衰微的面庞,青眉真人小声问到。
“他能有此心性成就,还在意他的身世做什么,是人是兽碍的了他就不是云青无了吗,你还问我,你不是也已经看透了吗?”碧瑶真君笑着说到,若是介意云青无的身世,他根本就
不会养下云青无。
“我碧玄仙门无人,只有云青无可担大任,真是令人唏嘘啊!他是青无妖兽的那个秘密,就当它没发生过!”青眉真人感叹,谁能想到,当年抱回来的妖兽小崽儿,却成了碧玄仙门
唯一可以托付的对象。
“是啊,就让我们这些老骨头,把这个秘密带去坟墓里吧,这个孩子就让他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安安心心的做一个人,做一个修士,做他自己!碧玄仙门交给他,也一定能发扬
光大吧!”碧瑶真君轻笑,却是已经看透人间沧桑。
记忆到这里就模糊了,再往后,碧瑶真君开宗门正式收云青无为亲传弟子,青眉真人将自己的杂务都交给了弟子余文,宣布闭守死关,自此碧玄仙门又进入了新的一代,碧瑶真君这
一代弟子彻底退出历史,被后来者兴替,季踌湘娥长皓这些眷属等人纷纷突破金丹,成为碧玄仙门新的长老,带着碧玄仙门一起,继续的向前迈步。
云青无静静看完这段记忆,已经不由得湿润了眼眶,天下修士皆视妖兽如死敌,碧瑶真君却愿意摒弃偏见,将他抚养成人,这是多么黄坤的胸怀与高尚的品德。
碧瑶真君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妖兽,还是将他带回了仙门抚养,隐瞒着他的身份,从未区别看待他,一切只是已经将他当做了亲子,真心希望他好,这样的庇护,如何不让云青无动
容。
“师尊与师叔,都是胸襟宽广,正义仁善之人啊。”陆行也不禁赞叹,看了青眉真人的记忆,碧瑶真君的形象才在他心里鲜活起来,如此之人,难怪云青无如此崇敬碧瑶真君。
“师尊和师叔自然是这世间最好的人,邪魔外道扰我仙门,害我师尊,此仇不共戴天。”一想到自己那么好的师傅与师叔为人所害,云青无便怒上心头,愤愤发誓到。
“那是必然,我也不会饶过他们!合欢宗,我们定要让他们服法受戮!”陆行拉住了云青无的手,十指相紧握,不用言语,意念已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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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仙门蔼重理
看完玉简,陆行确保已经废去修为变得疯癫的黑欢喜逃不出玉莲囚笼以后,便带着余长老回到碧玄仙门。
余长老在动手前发出了的求救信号做了手脚,碧玄仙门的其他长老现在还对此事一无所知。
陆行将余长老那条食天蟒抓出,将其斩断布置好争斗现场,这才带着已经痴傻的余长老回了仙门。
将陆行传送到碧玄山门附近后,云青无就先回了醍醐密室,仙门内务暂时只能让陆行一人露面,倒是辛劳他了。
回了碧玄仙门,陆行第一件事当然是再度敲响碧玄钟,召集长老,宣布余长老出卖仙门,妄图残害同胞一事。
碧玄钟的钟鸣再度震撤仙门所有人,众人都惊讶的回头,奇怪又出了什么事。
陆行停在碧心殿前将余长老和食天蟒往地上一丢,很快,大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弟子就又围住了碧心殿,好奇的看着陆行。
“这不是余长老吗?他怎么了!”
“啊好大的蛇头!天啊!那是陆长老杀得吗?长老脸色好差啊?”
“怎么了怎么了?仙门出妖兽了?!”
看着负手而立的陆行,台下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
碧玄钟震响,几个长老也大惊失色的放下了手中的事务,飞身来到碧心殿,其中最焦头烂额的当属湘娥长老,她刚还没处理完弟子薄的事,便听见碧玄钟震响,紧接着陆行传话,叫
所有长老管事来碧心殿门口集合。
到了碧心殿,看到痴呆的余长老和身旁的巨型蛇首,纷纷脸色一变,凝重而不解的看向陆行。
“青鹭长老这又是发生了何事?!”季踌长老率先发问,陆行不到半年就敲响碧玄钟两次,真是每次都能给他们带来惊吓。
“是啊,陆行,余长老这是怎么了?”随即长皓真人跟着发问,自从陆行雷厉风行的惩戒了作乱散修,其他人都不再敢小看陆行,对他都换成了尊称,只有作为师尊的长皓真人出于
理发还可维持旧状,直呼陆行大名。
“我叫你们来,正是为了此事。”看着他们,陆行一挥手,不但叫来三个长老,还将全门上下都叫了过来。
待全门上下有空的弟子基本都到齐后,陆行这才环视一周,将声音调制碧心殿外每一个人都能听到程度,大声宣布,“今日我将众人聚集于此,是为宣布一件事:碧玄长老余文,出
卖仙门,私吞仙门资产,勾结外人谋害同胞,还试图驱使妖兽对我下手,被我发现击败,我已查明前阵子的散修作乱,亦是他起,如今已经将他灵根废除,现在将他这么多年贪赃枉法霍乱仙
门的罪证一起公布于众!”
陆行说完,几个长老脸色瞬间变色,反而是门派弟子在一阵吃惊以后,露出了欢快的表情。
仙门之中,早就有人对余长老长老为人傲慢,两面三刀,吃里扒外感到不满,余长老在仙门仙俸拿的是最多的,却从未见过他为仙门做过什么,反而事事雁过拔毛,弟子都被他克扣
过灵石,这对于弟子们来说,实在是有苦难言。
今天,陆行居然真的翻出了余长老的罪证,还将他击败?!
陆行负手说到,“回来仙门这些天,我发现仙门有许多收支都对不上,所以我一直都没有闲着,而是在暗查仙门的内务,这才发现内务之中竟然有极大的亏空,而这流出的亏空,竟
然都是余文一手炮制,我调查此事想来也是惊动了余文,他便三番五次想暗算于我,不管是今天这头妖兽,还是前阵的散修,大家都看到了,就是直冲我来的,这令我无法容忍,我碧玄仙门
失去掌门已经是悬于圩堤,竟然还有人做中饱私囊之事,为此不惜勾结外人,残害同门,余长老之罪孽,是仙门之不幸,为了以正门风,我今日便将余长老所有所做之事公开,给所有弟子一
个交代。”
随即,陆行将这些天他默默收集的关于余长老偷天换日挖空仙门的罪证抛出,一个个玉简展开,明确的记录了余长老的私吞之物。
“天,这不是我上交的玉黄九魂草吗,居然被他私卖了,当时他管换俸的庶务堂可是只给我了八万下品灵石,说是只值这些,他自己却偷偷卖了一万中品灵石?!”
“我也是,我今年上交了三个法器,全都给我按下品法器算的,实际上他转手就成了中品?!”
“别看那些了,你们来看这个,天啊,他居然把碧云集的仙铺都偷偷卖了?”
“这我其实知道,我的上洛碧海印就是被他那么骗走的,他管的俸禄庶务堂那几个管事,皆和他蛇鼠一窝!”
“这……这不是碧灵山的湳灵溪水吗,溪水都怎么都送给别人了,我就说这几十年年怎么越发越少,我炼器需要冷却灵溪根本不够用!我最近上品法器都练不出来了!”
“你还有溪水?我早都断供了,都得到山下去买,我买的这不就是仙门的溪水吗?!太狠毒了!”
“什么,山下的那群散修居然是他养的,我们都没有这么多仙俸,他把我们的仙俸都给那些人了!”
“还有这账,他故意放任散修袭击弟子,自己出手,好炮制他的名声?”
“这蛇……连那妖蛇吃的都比我好,气死我了!”
“还有灵脉……他居然偷凿灵脉,疯了吧,灵气泄露碧玄就完蛋了……”
陆行将玉简散入人群,弟子们不好意思地点开,但是很快,他们的震惊和咒骂此起彼伏起来,余长老这些年的肆意吞噬几乎达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他一年吞下的灵石已经可以养活
一个末等门派,可即使这样他还在狮子大开口。
现在仙门中一个内门弟子一年的仙俸全部折算下来是十颗上品灵石,这代弟子或许没感觉,但是陆行那时候一个内门弟子少说也有一百上品灵石,中间竟然缩水十倍,在这个修炼看
机缘也看资源的世界,弟子们的境遇可想而知,少了这十倍资源,碧玄仙门的弟子何以出彩,何以去和其他仙门竞争?
不仅仅是陆行,弟子们越想越气,很快民愤燃起,所有人都对这余长老咒骂起来,众人甚至没有怀疑陆行所放证据的真实性,因为余长老就是这样的人,他的贪婪众所周知,所以当
他做的事情被曝光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同情他,反而是被他罄竹难书的恶事惊呆了。
“这……青鹭长老,咱们……咱们不能这样吧?”看着被底裤扒掉公开示众的余长老,湘娥长老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尴尬的说到。
这并不是湘娥长老不惊讶于余长老的恶劣,而是所有长老其实都在中饱私囊,只是碍于修为能力,他们贪的不多,余长老平常手脚不净他们也都知道,但是对方巴结到了红莲仙门的
人,他们实在是比不过,只能望峰息心,实际上对于余长老他们是又恨又羡慕。
所以当余长老被这么彻查的时候,其他三人想的却是陆行接下来会不会把矛头对向自己,余长老就是陆行在杀鸡儆猴,他们则是那被敬的猴子,余长老毫无尊严的被扔在地上,让他
们担心自己也会是这个下场,便不由得想劝陆行不要太过分,否则仙门长老颜面尽失,以后哪儿还管的住弟子?
他们这么想,陆行可不这么想,碧云仙门如今已经被几个长老搞得烂入骨髓,若不壮士断腕,刮骨疗伤,彻底剜除恶疾,怎么能重振旗鼓呢?
陆行不打算让碧玄仙门烂下去,哪怕彻底撕破金丹长老的颜面,他也要将仙门整改过来。
“湘娥长老怎么觉着我做的过火了,我以为仙门余长老这种人,不应该还有人同情才是!”陆行冷冷地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种大事,是不是应该先知会我们,一起商议再行公开比较好点?”湘娥长老被训斥,却完全不敢顶撞盛气凌人的陆行,只能软软的赔
笑着说。
陆行看了她一眼,又看到其他两个长老也露出了同样责怪、期待又害怕的眼神,知道这三人已经怕了,恐吓他们的目的达到,也没必要把长老都吓破胆于是他这才放缓和了语气说到,
“此次确实是我怒极所为,缺乏考虑,只是余长老欺人太甚,我觉得我这样做也算不得什么,我觉得做事只要无愧于心,是不会有这种下场的,你们说对不对?”
“啊……这……是是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们中最有野心能力的余文都被陆行轻松解决,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总不能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而且陆行看来是
打算当过他们了,毕竟他们贪的那点笔墨和余长老比起来实在是不算什么,所以还是赶紧死道友不死贫道,让这事儿揭过去吧!
“几位明白就好。”陆行一甩道袍衣袖,不再看他们惊弓之鸟的模样,转而对弟子们说到,“余文所吞,皆为仙门资产,亦有各位弟子原本该得的酬劳,我已暂扣他所有资产,待不
日与三位长老一起清点完毕后,将一一补偿各位弟子的亏欠!”
陆行搜魂了余长老,自然也知道他把贪来的巨额灵石天才地宝屯在了哪里,这些原本属于仙门,属于众多弟子的酬劳,陆行都打算一一补偿给弟子,以正仙门名声,同时陆行也拉着
三个长老,逼迫他们好好处理仙门内务,给弟子核算亏缺,发还灵石,同时也结合门派现状,回调了弟子仙俸,一时间,所有弟子都奔走相告陆行的丰功伟绩,赞叹他的正直无私,把陆行的
威望捧到了顶点。
不经意间,碧玄仙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陈堂清扫,已经开始败落的碧玄仙门经此整理,仿佛又散发出了活力,重新焕发了生机。
“累死我了,这个混账余长老,贪的是真的多,害我算灵石都算了半天。”除掉了余长老,陆行也累的够呛,别以为查找那些罪证是什么简单的是,余长老能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表
面上还是下了功夫的,从俸禄庶务堂到重要的几个部门,全有他的人把手,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运走仙门资产,这些人都在余长老落马后,被陆行一一抓获,主动交代罪名的发配仙门
的苦寒之地劳务赎罪,死不改悔的,陆行便做主仙门,全部将他们灵根废除,逐出了仙门,可谓是给仙门来了个大清洗。
做完这些陆行已经累的不行,躺在云青无怀里直哼哼,“幸好有师兄的醍醐密室帮忙,能绕过许多障碍直接查阅那些陈年档案,调取仙门的影石,不然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拿出证据
呢,余长老侵吞的灵石也快清理完了,能追回的资产也追回了,剩下的……哎……以后慢慢找回来吧,名声可真不好赚!”揉了揉太阳穴,陆行试图忘掉这些烦恼,这阵子他几乎昼夜不停地
清点仙门资产,试图让碧玄仙门能够重新振作起来,但是仙门的亏空不是一时半会儿补齐的了的,纵然陆行尽力而为,也还需要许多时日处理。
“你辛苦了,其实大部分贵重珍宝都还存在醍醐密室里,没被祸害,如果真的周转困难,你拿一些去变卖吧!”云青无替陆行按压太阳穴,注入灵气清神醒脑,对他说到。
“还是暂时别动这里的东西,容易引起误会和不必要的窥视。”醍醐密室里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这种东西拿出去卖,其他仙门反而会知道碧玄仙门家底已空,败落不堪,说不定会
借机生事,抢占便宜,所以陆行还不打算动这里的东西,“只是,之前余长老为了巴结红莲仙门,已经把每年给他们的仙俸提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我把大部分灵石都拿去补还弟子,这仙俸
着实有点拿不出来了,可是现在还不到我和红莲仙门敌上的时候,尽力能拖就拖啊,先把灵石给他们,我们稳住自身再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云青无问到。
“我正在想!一定有办法的!余文那里还有一大批暂时处理不掉的法器,我想有个办法可以消耗他们,换成灵石!”陆行望天说到,反手环住了云青无,亲了亲他的脸颊,对他说到,
“在那之前,我们先来双修吧,我处理庶务都快累死了,要师兄亲亲抱抱才能好!”
“你又顽皮,”云青无看着陆行,戳了戳他的鼻尖,嘴里呵斥,眼中却是无限的宠溺,脱下衣服,很快两人就滚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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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裙|2 30 692396 追更整理于 3 月 29 日
126 凤尾堪玩弄(口交 尾巴玩弄 用尾巴手淫)
陆行和云青无正是关系亲密,如胶似漆的时候,处理余长老带来的影响,已经让他们阔别许久,白天两人几乎见不到面,晚上陆行还要抽空修炼,他的修为已经稳固在金丹巅峰,接
下来必须着手准备冲击元婴的积累了。
更何况到了元婴期,便开始有天劫要渡,比起筑基的淬炼体魄,金丹的重铸金身,元婴期的孕育天胎更是困难,天劫之下再坚韧的金身也能被劈的粉碎,只有极少数天之骄子能在天
劫下护住神魂顺利化婴。
这让陆行这段时日过得万分繁忙,纵然不想冷落云青无,也实在是抽不出空闲陪伴他身边。
“师兄最近如何?”拆开云青无束的整齐的发冠,陆行抱住他的腰蹭到他怀里问到。
“还好,每日练剑,修为已经可以稳在中期了,我会试着再晋升巅峰。”有醍醐密室的帮助,云青无的修为恢复也算是神速,况且他本身就到达过元婴,重修不过旧路重走,顺利的
多,看着陆行颇为疲惫的样子,他也关切的说到,“你也别累着,仙门的事实在是辛苦你了。”
“有师兄在,我辛苦什么?!”云青无真怕他累着,陆行反而疲惫一扫而空,他径直掏出一把灵叶做的补齐灵丹服下,身体被充沛的灵气滋润,身体的疲倦顿时荡然无存。
“少吃点灵丹,踏实修炼!”看到陆行用这种方法扫除疲惫,云青无又无奈的教育到,只是仙门事务冗杂,陆行整理这些残余之物影响修炼是肯定的。
“等忙过这阵子就好了。”陆行宽慰着说到,修士毕竟要以修炼为主,只有晋升无望的修士才会沉迷俗务,他要做的就是安排好仙门的规章制度,等仙门事务处理完,仙门自己就能
走上正轨,到时候也不必他事事操心了。
“好了,不说这些,好不容易一聚,师兄我们来做吧,我都超级想你了!”他们现在聚少离多,陆行最多再待一天又要赶紧去处理余长老啃食的漏洞,不管是想办法讨回已经被他卖
掉的仙铺,还是处理他私吞的法器灵宝,甚至是他私底下和人做的交易,都要由陆行来处理后续,否则碧玄仙门将更为艰难,陆行忙了一天,不想提这个,他迫切的想和云青无亲密,忘掉烦
恼,于是抱着云青无撒娇到。
“好好好,你想用什么姿势,你挑吧。”云青无嗤笑,哪次他不是由着陆行呢,虽然现在相处的时间只够肉体温存,但是水乳交融的快感确实可以令他们都忘记烦恼与忧愁,暂时的
享受这难得的生活。
活着,真的是很美好的事。
“我想想。”躺在云梦螺蜃床上,陆行仔细的观察云青无那俊美面庞,静静地注视着他,缓缓地抬手把手伸进了他的内怀,揉抚他的胸肌。
敏感的刺激顿时让云青无低低喘息起来,看着他这幅模样,陆行不由得想起了他半人半兽时的艳丽,美丽而又危险的半人妖兽,是陆行对他的第一印象。
“我许久没看到师兄的兽型了,我可爱的小青云,我很想他,师兄觉得如何?”舔了舔云青无的耳廓,陆行低笑着说到,云青无恢复修为后就几乎不再露出原型,只有陆行央求,作
为二人之间的情趣,他才会展现一二,想到云青无曾经那么可爱,陆行便不由得硬了。
“我那个样子有那么吸引你吗?”云青无微微蹙眉,叹气问到。
“师兄当然是什么样都非常吸引我,这不是师兄说随便我嘛!”陆行调皮到。
“就你嘴巴滑!”陆行的嘴确实特别会说话,句句话都能讨他高兴,云青无虽然嘴上觉得陆行说话滑不留口,但是心里还是非常受用的,于是他答应了陆行的要求,闭上眼睛,意念
一动,那些碧青翠绿的鳞片就浮现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次他变化的比较彻底,不管是他的狼耳还是身后的散开的三条长尾,都被他舒展开来。
云青无的兽型,确实十分美丽,动情时青翠的鳞片仿佛珠宝一样,而且当他兽化时,肤色也会随之改变,变得如同脂玉一般润色,和他金色的兽瞳、乌墨色的长发辉映,显得野性而
神秘,栩栩生辉。
“师兄真好看。”云青无脱掉了衣服,陆行的目光忍不住的在他身上旋转,云青无的脸上、双臂、背上、侧腹,大腿都覆盖上了鳞片,那些鳞片由大及小慢慢蔓延到他的私处,随着
云青无呼吸起伏,陆行能听到他变得粗重的呼吸,也能从中判断他的渐渐热涨的欲望。
不过陆行这次没有直接开吃,云青无侧卧着等他,陆行伸手细细抚摸他的侧腰,又一点点顺着他的臀部下滑,直到他的手停在了云青无尾骨上。
“师兄的尾巴好长。”云青无的尾巴收在身后,陆行好奇的把它捉了出来,他还没有仔细观察过云青无的这几条尾巴,他的尾巴很长,颜色更为翠绿鲜艳,云青无不是很适应它们,
能不露出来,就不会露出来,况且它其实不止是尾巴,更是锋利的“尾刃”,只有在开万古玄门时,才会用到它。
“嗯。”陆行一说云青无才扭头看了看他的尾巴,他一直介意自己的妖兽身份,所以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妖兽模样的身体,陆行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尾巴确实很长,足
有他半人长,如同凤凰尾羽般修长华丽,惹人注目,若他是普通的妖兽,绝对会有修士为了他这三根尾巴争夺一番。
陆行拉起云青无的尾巴拿到手里仔细观察,这才发现云青无的尾巴并不是纯粹的鸟羽那样的分生结构,而是平滑的肉尾上,鳞片异化成了羽毛垂绦万条垂下,让它看上去像是尾羽。
陆行好奇的捏了捏尾羽中间的墨色支杆,发现它柔软而灵活,散发着和体温一样的热量,末尾如同凤凰尾羽眼睛形状的蒲团也不是羽毛,而是圆形的肉质尾尖覆盖了金绿的鳞片生成,
散发着迷幻的金属光泽。
“别捏。”陆行下意识地挠了挠那个圆圆的肉质尾尖,云青无顿时身体一抖猛的把尾巴蜷缩收了起来,“嗯,它很敏感,很痒。”
云青无咬牙说到,那圆圆的尾尖其实也是他的敏感处,自己摸也就罢了,陆行去摸那可就不同了,稍微捏住云青无就感觉有强烈的酥麻感传到尾椎,强烈的电流感让维利几乎没法控
制自己呻吟,云青无顿时感觉自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股强烈的刺激直冲头顶,瞬时弄得他鳞片炸起,痒到了牙根。
“怎么了?”陆行也没想到云青无反应会这么大,赶紧关切的问。
“没事……”云青无脸色潮红的甩了甩尾巴,尾巴受到刺激,羽毛立刻都贴到了一起,紧绷着,变成了如同刀片一般的形状——他的尾巴本来也是和爪子一样锋利的武器。
“这么敏感吗?”惊奇的看着云青无的反应,更加忍不住的戳了戳绷紧的尾巴。
陆行一戳,云青无的尾巴收的更紧了,稍微一摸就像含羞草一样刷拉收紧,几乎完全变成了剑羽的形状。
“好了陆行,别玩了。”看见陆行戳他的尾巴上瘾,云青无赶紧打断到,尾巴敏感,陆行戳它们,云青无便会感到阵阵酥麻从尾椎一直传到后背,让他忍不住去躲。
“好吧。”见云青无彻底不让他玩了,陆行这才悻悻地收手,搂过云青无,吻住了他的嘴唇。
云青无张开嘴回吻,贝齿磕碰,唇舌交接,半兽形下,云青无的獠牙变得又尖又利,陆行要小心的避开才能和他接吻,但这也更加刺激,品尝着甘甜的云青无,一直深吻到两人迷醉,
陆行才放开云青无。
松开口,云青无整个面颊都绯红起来,接吻的时候,他也小心翼翼地避免咬伤陆行,毕竟他现在犬齿锋利,普通金丹修士的骨头都可以轻松咬断,何况是舌头这样的软肉呢,好在陆
行的接吻技巧已经非常有水平,只搅动了红舌,丝毫没有碰伤自己,与此同时他还顺利的给云青无渡入了口口真气,那熟悉的灵气顺着交接之处进入云青无体内,立刻唤醒了他沉寂的灵脉。
“唔……”云青无呻吟了一下,灵气的灌入诱发了他的情动,狼耳扫动,云青无发出了低低的兽吟,金色的兽瞳变得更加炽暗,他主动的起身推倒陆行,骑在了他的身上,贴着他说
到,“操我。”
云青无彻底脱掉了中衣,露出了精悍的肌肉,和赤裸的胴体,鳞片闪烁,兽化的他比往日更加危险也更加性感。
“好,这就满足师兄。”陆行可是非常擅长迎难而上的人,他托住云青无的腰肢,开始顺着他的腰肢抚摸上推,拂过他的腹肌,摸上了他的胸肌。
捏了捏云青无丰硕挺翘的胸肌,陆行坏心思的说到,“师兄的胸又大又弹,每次看到他我都想到了一个诗句。”
“什么诗句?”云青无眯着眼睛,一边感受陆行的手指的摩挲,一边喘息的问到。
“横看成岭,侧成峰。”陆行低笑着吟到。
“横看成岭,侧成峰?”云青无不是现代人,脑子里没有那么多黄色废料,自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陆行说的是什么,他疑惑的品味了几下这句诗句,又看了看陆行托着他的胸坏笑的
表情,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陆行的词形容的居然是他的胸,只有胸部大到一定程度,才能被称为山峰骥岭,好好的一句诗居然能被拿来这样比喻,云青无脸上顿时腾的红了,这是什么淫诗艳词,陆行居然说出
这么羞耻的词!
“怎么样,是不是形容的非常贴切?”陆行笑嘻嘻的问到,这句诗可是久经流传,一旦理解了以后就回不去了!
“你真会说。”云青无无奈到。
“所以让我多摸摸师兄的玉峰好不好?”掐住云青无的乳根堆住他的双峰,轻轻旋转推挤,云青无弹软的胸立刻跟着陆行摆动起来,看着情色极了。
“你想怎么摸……都可以,你快些,我想……想要。”云青无咬住嘴唇,忍耐胸肌被陆行抓着把玩的敏感刺激,放松的说到,陆行玩他的胸也不是第一次了,还有什么好请求的呢!
陆行的前戏过于慢了,引发了他的不满。
“那今天我来替师兄含龙吧!”
陆行看到云青无的急切,终于不再逗他,松开了云青无的胸,而是托举起了他的腰,低头含住了云青无已经抬头的性器。
“嗯?!”云青无撑着身体,陆行突然托起了他的腰,把他吓了一跳,随即温热的感觉从他的身下传来,某个脆弱部位突然被湿润的口腔包裹,陆行的软舌已经贴在了他的龟头上,
紧跟着而来的吮吸感顿时让云青无全身紧绷。
“哈啊……别吸……别……”这似乎还是陆行第一次替他口,紧张和刺激感一下子填满了云青无的心房,当然手足无措起来。
“师兄安心享受就行。”看到云青无慌张的模样,陆行宽慰到,然后低头认真的含住了他的性器。
吻,舔,吮,含,陆行学着云青无在他身上施展过得技巧,一点一点的吞咽着云青无的性器,如果是他的性器是粗紫巨大的肉龙,那云青无的性器就笔直如剑,只不过兽化时,他的
性器上也生出了细小的鳞片,被吮吸过后,立刻昂首挺胸地立了起来,勃发着吐出淫水。
“师兄的味道也非常好呢!”陆行的技巧比不上云青无灵巧,但是云青无足够敏感,性器被吮吸,陆行不断地舔吻他饱满的龟头和侧柱的青筋,拨弄上面的嫩鳞,在这种刺激下,云
青无很快便缴械投降,陆行刚一松口,就猛的射了出来。
“下次再这样,提前跟我说一声。”没有心理准备,身体腾空的被口出来,云青无紧张极了,早早的射出,没能忍住,让他有些愧疚的叮嘱。
“师兄害羞什么,我们是道侣,有什么不可?”陆行笑眯眯的说到,随即他开始图穷匕见,“既然我替师兄口了,师兄也帮帮我好不好?”
“好。”口交什么的并不不可,云青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立刻俯身准备替陆行也口出来,但是没想到,陆行却立刻按住了他的肩膀制止了他。
“怎么?”云青无不解地看着陆行,陆行这才狡黠的绽开微笑。
“师兄,含龙你已经替我做了很多次了,我们也已经玩了很多次了,今天我想换换方法!”陆行说到,“不如师兄今天用尾巴帮我撸出来吧!”
刚才陆行观察过了,云青无的尾巴并非不可控制的拖尾,相反,它非常灵活可控,还十分敏感,收紧以后是个可爱的菱形,完全可以充当云青无的第三只“手”,那丝绸般的质感令
他着迷,试想云青无要是用这尾巴替他撸出来,那一定十分香艳刺激。
况且,它们还会在云青无紧张的时候不安的晃动,开心的时候蓬松舒展,失落的时候又会无力的低垂,完全出卖云青无的内心,如此可爱的尾巴,要不是云青无不让他摸,他早就爱
不适手了。
所以,思来想去,陆行想到了一个新招,干脆让云青无自己操控尾巴替他撸吧!
“用……尾巴?!”云青无被这个过于出奇的要求震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顿时窘迫的看向陆行。
可是陆行的眼神却认真极了,低声诱惑到,“师兄,不可以吗,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还不愿意互相帮助嘛?其实你心里没有我是吗,我好伤心!”
“这……我没有……”云青无顿时感觉脸腾的烧红,神色动摇的看着陆行为自己辩解到,“这种事情我没做过啊。”
“一回生,二回熟嘛,师兄!”陆行央求到。
“可是我的尾巴收紧很锋利的,万一弄伤你怎么办?”云青无还是犹豫到。
“我相信师兄不会的啊!”陆行说到,修士的自制力有多强大那不言而喻,云青无必然不可能连自己的尾巴都控制不住。
“可……”云青无还想拒绝,可是他看着陆行热切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最终动摇了。
云青无终于被说动了,他屏住呼吸酝酿了一下,很快,陆行就看到到云青无身后的一条尾巴动了动,从云青无身后探了出来,伸到了两人中间。
陆行和云青无同时紧盯着这条华丽的尾巴,再度沉默了下来。
“咳咳,我没太用过它……有点不太熟悉。”云青无一直在逃避自己实际上是一头妖兽的事实,所以他的尾巴一直被他尽力的无视,这时候突然让他专心控制,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他已经答应了陆行,便还是集中精神,努力控制住修长的尾巴,朝陆行身下探去。
“师兄,就是这样,帮我把衣带解开……”看着小心翼翼的尾巴,陆行充当起临时指导,用悠扬的声音轻轻指引着云青无,用尾巴解开他的衣带,卷起他的小兄弟。
然而这条尾巴毕竟不是手指,努力了几次,云青无都没有扒开陆行的中衣,一咬牙,云青无突然尾巴化刃,径直劈开了陆行的衣带,散开了他的裘裤,这才把尾巴伸了进去。
苏裘裤下,陆行的肉棒自然也早已勃起,把裘裤顶起了天穹,云青无小心的控制着尾巴伸了进去,就立刻碰到了滚烫的柱身。
“嗯……好热……”云青无钻紧拳头说到,尾巴本来就是敏感器官,被肉柱散发出的热量这么一烫,云青无顿时又产生了退意。
“师兄可是答应我了!”陆行赶紧说到,不许他退缩。
云青无只好再度移动起尾巴,贴到了陆行的性器上。
“对,师兄,就用你的尾巴环住它!”陆行提高了音量指挥到。
“师兄,再动一动!”云青无的尾巴蜷缩着环住陆行的柱身,尾巴带来的的感觉果然十分奇异,仿佛用云朵又像是丝绒的触感裹住性器,顿时让陆行发出了畅快爽然的呻吟,可是这
还不够,陆行舔舔嘴唇看着这根羞涩的尾巴,立刻继续怂恿它的主人。
云青无只好开始耸动他的尾巴,想象着自己是在用手给陆行上下套弄一般,用尾巴去摩擦他的性器。
云青无毕竟受过了长期的调教,很快,他就不再磕磕绊绊,控制尾巴心应手起来,他用尾巴环住柱身,再用顶上的肉圆紧贴龟头,轻轻挑弄陆行的冠状沟,尾羽尖插入上面的小孔撩
拨,惹得陆行也开始喘息连连,爽快的颤抖,绷紧了全身。
很快,在云青无尾羽轻柔若即若离的挑逗,陆行攀上了高潮,忍不住直接射了出来,精液散落,陆行舒爽的喘息,拉住云青无的尾巴亲了一口,眼睛笑成了月牙,对着云青无说到,
“师兄真是太棒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肉卡了,不是很理想,下章肉我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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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欢后创事业(兽化 操穴 贞操带束缚)
随即,陆行在云青无通红的脸色中再度吻住了他,手落在他的腰间垂放着一点一点摩挲,抚摸每一块温热的肌肤,勾勒结实的肌理,瘙弄上面的鳞片,推挤他丰满壮硕的胸肌,如同
按摩般的,将云青无结实如玉的身体抚摸了个遍。
然后,陆行又将云青无推倒,捧住了他的脸庞,追蜂逐蝶般勾引着里面的软肉。细细的接吻逐渐又变得狂热,暖热的唇吻与交融缠绵的赤舌点燃了两人的欲火,云青无口干舌燥的看
着陆行,他原本一丝不苟的发梢已经被弄得散乱,许些都黏在了脸上,尾巴四散在云床上,整个人粗喘着躺在陆行身下,这一刻很难看出他是平常不苟言笑的碧玄首徒,完全就是一个书画里
才有的缠人妖精,迷幻而又魅惑,这种幻梦并不虚假,抚摸着云青无身躯,陆行能看到他细小的战栗和呜咽,随着低沉的喘息和动情的呻吟起伏的肌肉,就连他的躯体也是那么火热而真实,
在陆行的掌心下不断向他传递着直达陆行心底的热意。
一吻结束两人都已经做好了悍战的准备,代表试探的前戏结束,云青无主动的拉着陆行的手让他掌握了自己的一条腿,云青无那条修长而坚实充满了男性力量美感的大腿立刻落到了
陆行掌心,陆行把他手掌卡在他的腿窝处往上推挤,就将云青无的腿推到了胸口,压在了他硕大的胸肌上。
“师兄想这样被我操?”陆行调笑着说到,单腿抬起这可不是一个好进入的姿势。
“嗯,就像上次一样吧,侧着进来。”陆行的调戏让他身体一阵燥热,不过两人毕竟已经神魂交融,云青无坦荡中余着一丝羞涩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撑起胳膊,改为侧卧看着陆
行,用眼神示意陆行把他的腿抬的再高一些,直到他两股完全分开,中间含苞待放的菊穴。
“是因为上次那样能操到不一样的位置吗?”陆行受意,抬高了云青无的大腿,彻底把他的大腿压到了腰窝,让他完全是大大张开着身体,摆出色情的姿势问到,“那个位置的滋味,
师兄是不是忘不掉?”
上次陆行让云青无侧躺着正面进入了云青无的炉穴,没想到这个姿势下,云青无更为敏感,陆行很少听过云青无那样大声呻吟求饶,如今又想要了,定然已经是想要的不行了。
这就和挠痒痒是一个道理,痒的地方容易越痒越挠,越挠越痒,往往一旦停下就会空虚难受的受不了,他这次又和云青无分别半月有余,云青无忍得难耐也是正常,何况他的身体被
改造成炉鼎,就为了做这事儿而存在,比寻常人要难忍得多。
果不其然,云青无羞涩地点了点头,慌臊着别开眼神,对陆行说到,“快一点吧!”
云青无几乎改掉了在床上容易口是心非的毛病,陆行自然也不打趣他了,陆行托起自己的肉棒,将粗大如蛋的龟头蹭进云青无的腿间,顶在云青无腿间那个充满褶皱的洞口上,轻轻
按摩着旋转,唤醒这个还紧闭的穴口。
感应到有热物抵住,炽热的温度从穴口传递到肠壁,云青无立刻身体一颤,肉穴猛的缩紧,这是人体本能的反应,没法改变,但是很快,云青无就控制着身体放松下来,尽力控制住
颤抖的括约肌,准备迎接陆行的进入。
“师兄别动,让我研磨一会儿,等你这肉穴软了再给师兄开苞。”陆行舔了舔嘴巴,继续钻研云青无穴口,他也尽力的克制住自己想一贯到底的欲望,可他知道,越是精心酝酿出来
的才是佳酿,云青无肉穴有禁制,做完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处子,这个姿势又更加困难,自然要好好软化一番,避免把两人都弄伤。
硬是被的大开的臀缝间,粗如龙蛇的性器在柔弱的穴口碾压转动,看起来就仿佛是在凌虐一朵娇花,仅仅是这种研磨,酥痒就不停地往他体内钻去,云青无瞪大了眼睛抓紧被单,忍
耐住逃跑的想法,耐心地等待最终时刻的来临。
“师兄这后面这么快湿了,看来师兄最近想我想的特别勤啊!”被龟头仔细亲吻抚弄的穴口很快就软化开来,吐出阵阵花蜜,润湿了云青无股间,这涓涓的淫水正是证明了云青无的
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灰粉的花穴已经做好了绽放的准备。
“嗯……陆行……快点……我受不了了……”淫水从穴内溢出的感觉自然是十分清晰的,云青无紧张的趴着,他可以感觉到他的肠壁在带动下开始苏醒,开始颤抖兴奋的绞缩分泌出
润滑用的淫水,迫切的渴望实物的填满。
“师兄别急,这就来了!”陆行见时机成熟,云青无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舔了舔嘴唇,这才开始了使力,将龟头对准了凹陷的小坑,开始用力推进。
“啊……哈啊…嗯啊…”火热的棍状物一下子捅开了云青无穴口,龟头上冠状沟肉铲般的结构,轻易的撬开了他的穴口,往里面拱去,很快陆行肥大坚硕的龟头撑开了云青无穴口,
肉紫色的龟头如同利器一样,顶来了括约肌的闭锁,一下子把外围的一圈褶皱皮肤撑的平滑,反射起一抹水色,胀痛与火热同时浮现在脆弱的部位,云青无顿时吃痛的呻吟起来。
“顶端已经进去了,师兄放松点,里面操开了,过了这段就好了,你再坚持一下。”陆行见状赶紧排着他的肚皮安慰着让他放松,同时他也松开了云青无的大腿,改为让他的大腿架
在自己肩膀上,方便他腾出左手扣稳云青无的腰肢。
“陆行……嗯……不行……嗯…哈啊……”云青无闭上了眼睛呻吟,他没法自控,开苞的刺激五味在他体内乱窜,他只能张大嘴巴粗喘吸气缓解不适,而他更是全身青筋暴起,手下
攥拳攥的发白,尖锐的指甲已经将床单抓的破碎,发出了刺啦的撕裂声,看的出来确实十分艰难。
过度的开拓让云青无胀痛的激出了生理泪水,他的眼眶一下子变得绯红,泪水朦胧,剧烈的喘息起来。
与此同时,陆行也轻缓的用力,持续的推进着结合的部位,一点一点打开了肠道腔体,果然最粗部位进入后,后面就轻松多了,陆行温柔的往前顶钻,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根部
嵌入穴口,被穴口的紧肉箍住,而仔细看这处的紧肉还在随着云青无喘息一开一合,如同小嘴一般吮吸着他的下体。
“师兄里面真是又紧又热,快要把我烫坏了!”陆行笑着说到,体内的温差让陆行只觉得自己的性器撞进了温泉洞穴,禁制弹韧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一时间让他舒服的毛
孔都要张开,架着云青无的大腿,陆行这样赞叹到。
“你也……好大……肚子感觉撑满了都……哈啊……”欲仙欲死的不止陆行,那粗大的肉棒填满了他的内腔,空虚感被驱散,瘙痒寂寞得到了缓解,坚硬却又充满肉质的龟头顶在他
的花心,那种贯穿的满足感也让他呻吟出来。
等云青无适应了一会儿,身体开始渴求更刺激的结合,穴口的吞蠕变得更加剧烈,仿佛像一只抓到猎物的野兽,真要把他吞之入腹一样,陆行这才抱住他开始缓缓抽插。
“嗯……嗯……”陆行的冲撞让云青无只感觉阵阵颤栗的快感穿透肺腑,穿到四肢百骸,让他感觉快要压不住自己的原始冲动,更多的青鳞浮出他的体表,他的耳朵因为刺激紧贴在
了脑后,动情的金色双眸紧缩的细长,尾巴不禁本能的缠住了陆行的腰,环绕几圈将他当做了救命绳一样把他圈住。
“师兄,好师兄,我最喜欢你了!”陆行,侧抱云青无,肠壁挤压性器的快感让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陆行的小腹都能紧贴到云青无的腿根,快速的冲击下,云青无只感觉自
己的肠壁都要被陆行带出体外。
“哈啊……陆行……太快了……哈啊……呜……”随着陆行展露出自己“凶恶”的一面,操的肉穴啪啪作响,整个人都跟着晃动起来,操的云青无不禁求饶起来。
“嗯?师兄不想要了?那我停下来了?”陆行知道云青无只是口不应心而已,并不是真的不想要了,便坏心的放慢了速度,顶了顶他的肚皮笑着问到。
骤然放慢的速度立刻让那种令人恐惧的空虚感再度浮上心里,云青无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中断的快感终于撕破了他的矜持,让他不禁喊到,“不……不要……别停……操我……陆
行……使劲操我……”
“我就说嘛,师兄总是心口不一,嘴上说着不要,心里还是爱死我的大肉棒了不是吗?”陆行噗嗤的笑了出来,接着说到,“还是师兄最知道我的好!我把师兄伺候舒服了吗?”
“舒服……”云青无颤抖着说到,这个特殊的姿势让他没法放松,只能紧巴巴的挂在陆行身上,被架住的腿紧盘住陆行的肩膀,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撑起,让结合的部位捅的更深。
有了云青无的配合,陆行进入的更加顺利,很快陆行的肉棒就够到了云青无体内的那道“门”儿,龟头抽打在那层弹性十足,延伸力极佳的肉膜上,就仿佛打在了鼓膜上,酥麻的震
感刺激的云青无再坚持不住自控,大声呻吟起来,兽化状态下,那呻吟都带上了丝丝兽吼般的咆哮,肠道也越发的溢出淫水,让陆行只觉得自己在湿滑的甬道进出,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在两人的全情投入下,陆行操开了那层肉膜,又操到了云青无体内更深的地方,把他所有的欲求和渴望都满足,一边操着云青无后穴,陆行顺势抽出手,掐住云青无那对硕大
的正随着颠簸晃动的奶子,一边推挤玩弄乳峰,用指腹摩擦碾压赤红的乳果,一边更加顺力挺入他的体内,拉扯着他体内的肉膜来回割锯。
“哦……哦……哈哈……嗯……”规律的颠簸中,云青无感觉自己全身都变成了性器,因为被抚玩而不断兴奋,陆行的胯骨狠狠地撞在他的臀部时,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楔入木桩的
弹性肉垫,一下一下被陆行夯开身体,他承受了陆行全部的冲击力量,在这种如同蹂躏般的高强度交合中亢奋的呻吟,完全如同野兽般咆哮,再不顾及人性与自我,只为欢合而存在。
太舒服了……身体太爽了……和陆行交欢这么快和,即使像个鸡巴套子,像个玩坏的性玩具一样又如何,只要他可以只做陆行的青云,此刻,他什么都可以干。
云青无纵情的呻吟着,高高低低汇成最动情的仙乐,听的陆行自信满满,力气十足,每一下都重重凿进云青无穴道,把他操的合不拢腿,操的连云梦螺蜃床都发出了嘎吱的声响,一
次一次的,他提拉高云青无的大腿,一边抚摸他大腿上细腻的鳞片,一边顶到了云青无身体深处,将精液泼洒在他的体内,将他用精液灌饱。
直到两人都大汗淋漓,陆行最后一次解开精关,将灵气与精液一起注入云青无的体内,他这才停下了冲击,粗喘着看着云青无,替他抚慰性器。
“师兄也该射了!”陆行轻柔的说到,吻了吻云青无的额角,诱导他笔挺抵在小腹的性器也释放出来。
这根形状优美的性器如今被细小碧鳞覆盖,皮下如玉润白,陆行逆着鳞片撸动,很快就看到冒着淫水的龟头猛然颤抖了一下,鳞片乍起,马眼张开喷出了浓郁的白精。
“嗯……”做完这些陆行才将云青无从自己身上卸下,缓缓抽出性器。
“师兄这次射的不多啊,是自己偷偷泄了阳精吗?”看着云青无射完,陆行发现了一个问题,云青无这次虽然床上如狼似虎,最终却没射多少,不像从前,出精的量几乎能打湿身下
床铺。
云青无还在享受事后余韵,听到陆行这么问立刻脸上神色一变,有些慌张的不敢看陆行。
“师兄不想和我说说吗?这对我们双修可能会不好啊!”陆行见状便知道云青无有事瞒他,立刻追问到。
“我的身子……最近控制不住……想你想的紧了,就自己泄了元阳,止都止不住,睡梦里或者早上醒了,都会想泄的厉害,尤其是练完剑,身体还阳亢着的时候,不用皮带裹了,都
没法安静下来。”见瞒不过陆行,云青无只好苦闷的把这件事和陆行说了。
他修为恢复,灵气复苏,催发了他身体的生机,但是炉鼎禁制让他身体成了淫具,他的身体越是生机勃勃灵力纵横,他便越是淫性高涨,如今他修为更进一步,阳亢越来越频繁,以
至于平常驱使身体,都会让自己阳性勃发,恍然间就失了阳精,能屯的量自然就少了。
“那也不应该如此,师兄自己没手淫嘛?”直觉告诉陆行,云青无的话里还深藏了其他秘密,单纯是阳发出精,也不至于这次只剩这么少,云青无很可能是自己自慰了不少次,才会
关键时刻无精可出。
“我……”云青无愧疚地看着陆行,无话可说,只好坦白而讲,“最近太想你了,你一直在忙碌内务,我不好打扰你,实在热的难耐就先自己解决了。”
“是我疏忽师兄,苦了师兄这阵子了。”陆行看着云青无幽怨的眼神,一时间也愧疚起来,云青无的身体有多性淫他是知道的,尤其是经过了百般调教和改造,他就像个停不下来的
淫具娃娃一样,几天没有交合就会空虚的不得了,而他这阵子忙于仙门内务,经常长时间远离云青无,中间的日子他自己要忍耐何等痛苦,陆行可想而知。
“不怪你。”云青无宽慰到,陆行毕竟是在为他二人的未来而奔波努力,云青无自然不能责怪他。
“但是师兄,你这样泄精也不行,双修时泄精,有功法补足阳性,排除身体多余杂气,是双修的一种方法,没什么问题,可如果你平常阳亢时就忍不住泄了,那灵气就是真的亏损出
去了,我最近都不能一直陪在师兄身边,得想个办法帮师兄堵住。”陆行蹙眉沉思起来,以前他们总是形影不离,偶尔云青无没有运功就泄身不算什么,但是现在他们都要追赶修为,弥补不
足,那就不能再让云青无这么轻易泄身亏体了,可他平日不在,只能用器具将云青无阳口堵住了。
“那你就……弄吧……”云青无听了,微微有些失落,但是他更明白大局为重,自己控制不住身体,那就用器具代劳为上,便任由陆行取出了贞操带,开始封住他的大小穴口。
陆行先是拿出了一件镂空式的皮具,前方是一组专门用来拘束阳物的皮具组合,由三段式,分别束缚龟头,柱身,囊袋的皮带组成,包住龟头的皮带上还多出一段一字尿道玉玩,可
以同时堵住马眼,阻止泄精,底下的囊托和皮带则都是用天木麻绳编织而成,可以自由伸缩,避免阳发时勒坏柱身。
陆行先将皮具套在云青无身前,提起了他的性器,将那个顶部水滴般椭圆的尿道玉玩缓缓塞入了他的尿道,玉玩不长,刚好卡在龟头中心稍微宽阔的结层中,椭圆形的玉玩正好卡合
缝隙,密闭了尿道,除非脱下皮具,否则云青无不可能再射精了,随即陆行又将皮带圈住云青无的性器,收紧环扣,使了法决,让云青无无法打开,最后再小心翼翼地拖住囊袋,将它塞入了
圆兜般的皮托具中,一并锁住,这样他的性器就彻底被封死,即使他忍不住手淫,也不会泄出阳精了。
封了云青无的前面,陆行扯着皮带,让它紧贴云青无会阴腿根没入了臀谷,在绕到他身后,与后腰处皮具环扣结合,同样法决封锁,一个贞操带就牢牢束在了云青无腰上,做完这些,
陆行才一根包含自己灵气的玉髓找到了和他穴口对应的预留圆形开口,将玉髓插进了云青无还松软的肉穴里面,底座卡合,玉髓就安稳地停留在云青无屁股里面了。
“这套皮具弹性很好,贴身感隐形感也做到了最好,平常不是刻意是几乎注意不到它的存在的,这样就不会影响师兄练剑,师兄最近权且忍一忍,等我安排好仙门,就回来和师兄一
起修炼。”
抚摸着云青无裸露在外的翘臀,陆行检查了一下皮具,见它不会限制云青无的行动,便放心的说到,“这根玉髓就先代我安慰师兄,这次的精液就不要弄出来了,师兄把它们跟灵气
一起炼化掉,出精的事不要再做,皮具上有法决,师兄真憋的紧了,它自然会让师兄出一些,让师兄没那么辛苦。”
“我知道了。”看着身下完全失去自由的下体,云青无了明的说到,随后他又主动的让陆行为他戴上乳锁,把他那对肿胀过度也会出奶的乳头也一并封锁,这才安心的躺到陆行怀里,
让他抱着自己。
第二天,等云青无再苏醒的时候,陆行已经起身离去,不见踪影,只留下了急忙的留信告知去向。
云青无叹了口气,把所有情绪都内敛回心田,静静等待陆行下一次回来。
然而这次,陆行却是没走多久就又折返回来了,一进醍醐密室,陆行就抓住桌上灵茶牛饮一口,缓过气来,这才对上云青无停止练剑投来的好奇目光对他说到,“师兄,快,有一事
需要相助!”
“怎么了?”皱着眉头,云青无才搞清楚陆行这么急匆匆的所谓何事,原来陆行为了恢复仙门秩序,弥补余长老欠下的恶债,灵石中除了留下仙门的公中,其余收缴的灵石全部发做
补俸还给了弟子们。
可这样一来,弟子们手中灵石多了,仙门能换的丹药法宝灵物灵草反而不够弟子们兑换的了,弟子换够自己所需灵物,还有大量灵石富余,这样一来,弟子手握大量灵石,仙门内灵
石骤然出现了贬值的情况,本来灵石作为修炼资源是不会轻易贬值的,奈何碧玄仙门现在低阶弟子众多,灵石消耗能力不足,也没有出门花钱的能力,对于仙门和弟子来说,灵石贬值就变成
了大事。
陆行虽然不擅长经济,但是做科研项目有时候就和做生意差不多,他是实打实的知道资金一但无法流通,那势必会影响项目运营,况且现在仙门虚耗严重,还是要尽快找到良性的进
项,弥补不足。
思来想去,陆行决定在仙门内部举办一场大型的拍卖会,变卖一些品质更好的法器,将弟子手中的灵石回收,这样陆行即靠发俸禄赚了名声,又靠卖法器赚了灵石,将仙门内的灵石
平衡下来。
“还可以叫点其他仙门弟子过来买东西,物美价廉,让弟子摆摊,咱们收摊位费,能赚多少是多少!”陆行掰着指头算到。
听罢,云青无挑了挑眉毛,“这似乎并不需要用到我,你自己就可以处理此事。”
陆行现如今的影响力完全可以自己主持这场拍卖,并不需要他的帮忙,陆行所说还应该是其他的事。
“是,这事只是第一步的计划,我算过了,即使回收弟子手中灵石,恢复仙门内的物价平衡,仙门的亏空仍然填补不齐,所以我想把被余长老变卖的仙铺赎回来,再做点其他生
意。”
陆行想赎回的一家被余长老变卖的仙铺,那个仙铺因为位置好门店大价格高还未完全卖出,对方只付了定金,等灵石到账再付尾款,听到碧玄仙门反悔不卖,对方很不高兴,但是好
在一番商讨后,陆行答应退回灵石并且赔付一笔违约灵石,还是要回了仙铺。
这样一来,虽然缴获了余长老的赃款,但是碧玄仙门补发了弟子俸禄,又付了一笔大额灵石,纵然拍卖会能救一时急迫,但放眼未来开销还是捉襟见肘的不行,没办法,看着一干已
经被他制服,乖乖为仙门未来焦急的长老,陆行只好再想办法,给仙门赚钱。
“所以,你打算再在仙铺开一场拍卖,赚点钱是吗?”听罢陆行的计划,云青无不禁问到。
“是啊,余长老那儿收缴来的法器,低阶的都拿给弟子兑换买卖了,剩下的中高阶法器,他们也用不了,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卖了,啊,头好大啊,我快没钱了师兄,该死的余文
害怕晋升失败,买了一大堆应劫晋升法器,各种各样的够十个金丹进阶了,我把最好的留下来了,剩下的卖掉吧,堆着咱们也没用!”陆行挠着头说到,他和云青无都不打算靠法器进阶,剩
下三个长老根本晋升无望,法器给他们也是浪费,余文可真给他留下了巨大的烂摊子,最近几个月他都在奔波谈判,极力争取仙门被霸占变卖的财产,有的要付出灵石购买,有的要武力夺回,
甚至大多数买主都是黑路购买,他们使出百般解数才得以应对,搞得他当真劳累不堪。
“三凝仙集那处仙铺吗?”云青无思索了一下,立刻想起了碧玄仙门以前在三凝仙门置办的那家铺子。
“对。”陆行给自己塞了一颗灵丹,一边嚼服一边点头说到,“把法器摆在仙铺直接卖太慢了,简直是坐等老天爷赏饭吃,修士出门在外都会优先自备法器,购买法器积极性也不高,
虽然进阶法器很珍贵但是摸到晋升门槛的人比较是少数,我们坐等人上门挑选,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我打算主动出击,勾起他们的消费欲!”
“那这个‘开盲盒’又是何物?”听完陆行所说,云青无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是随即他又向询问到。
“这个好理解!”开盲盒对一个现代人来说是一种再熟悉不过的营销方式,其本质就是利用人的好奇心、胜负欲和赌博欲,隐藏物品信息让他们凭运气购买,甚至可以把原本不够好
的物品通过和极为优质的物品捆绑,刺激消费,达到快速促销的目的。
“开盲盒就是我把一件件法器放在盒子里,只公布里面法器大概的类别与名称,买家随机购买,开什么得什么,价格比直接购买要便宜,完全靠运气,开了不能退换,是我故乡的一
种售卖方式。”
陆行接着又向云青无解释了怎么开盲盒,什么十连抽卡,什么是抽卡保底,成功看着到云青无脸上露出了呆滞的目光。
“此举似乎有些不似君子所为……”云青无听完陆行解释什么是开盲盒营销,牙疼的皱起了眉头,在修士的认知里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谈好再订,看好再拿,很少有这种完全
不告诉买家实物,要他们用气运去猜买的东西,对于仙家来说,这颇为败坏名声。
“非常时期,非常办法。”陆行叹了口气说到,“再不给仙门补充中公,我们就要发不起弟子明年的仙俸了,养不起弟子碧玄仙门不更难受,现在还挂在红莲仙门门下,靠挂的仙俸
暂时不能停,仔细一算,咱们实在是太穷了。”
纵然仙家更崇尚仙风道骨,远离庶务,维持清高形象,可是未得道飞升终究不能喝风饮露,仙门更是有一干弟子要养,不赚钱是不可能的,现在仙门之间竞争激烈,落后就要被鱼肉,
所以和云碧玄仙门即将变得铜臭满身相比,云青无却也只能认下,他也明白此事是当务之急,陆行说的在理,有资产底蕴的仙门才能堆砌自己的外表,现在家徒四壁的碧玄仙门还是得以存活
为主,一点铜臭骂名算的了什么,许多仙门都是发了家才改为清风做派的,人不能把自己限制死了。
“那么要叫上我做何事呢?”对于陆行打算自贬身份去兜售法器,云青无还是有些担忧的,不禁
询问起他要自己帮忙的目的。
“那当然……是要师兄帮忙做掮客啦!”看着云青无,陆行这才露出了一排大白牙,嘿嘿地坏笑起来,修士思维保守,没有人带头去买,很难会接受这种购买方式,但是如果有一个
外貌卓绝,气度不凡的修士带头购买呢,陆行就是要利用云青无的天人外貌与气质来当打开销售大门的托儿,修士终究是人,自然抵不住奇货可居,也会被从众的心理影响,反正是无本买卖,
怎么都不会亏,能捞回灵石,陆行不介意自贬身份一点,赚这笔钱,反正又不是真卖给修士垃圾,这种双赢的办法,除了名头太功禄不好听以外,简直一本万利不是吗,陆行把那些品质低一
些的法器和品种高的法器组成盲盒,准备冲击修真市场,自然是已经做过考察又所把握的,不但如此,陆行还打算到时候把自己山上的弟子叫下来帮忙,把赚钱事业火热的搞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好一阵没更新了惭愧,虽然很惭愧,但是还是想求一下四连,今天星期一跪求投票!
128 青葙劝云成
有了目标和方向,加上陆行的干劲,生意不想做起来都不行,很快陆行就召集了长老,和他们商议此事。
和云青无一样,长老们听完陆行的计划,都纷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皱起眉头望向陆行,最后长皓真人不禁咳嗽一声说到,“陆行啊,这么做确实能赚到灵石,可这方法似乎太过功
利了,不似我们修士所为啊!”
修士的形象就是强大、孤高、仙风道骨、云露松柏为伴,虽然也要经营产业,但没有哪个仙门的高级修士会这么痴迷于赚钱,像这么有违名望的手段赚钱,哪怕是暗中变卖仙门资产
的门派叛徒余文余长老,也没有说想出这样的办法,陆行这样做,碧玄仙门的脸面一定会丟光的!
几个长老脑子里同时浮现了这个想法,立刻下意识地阻止到。
“这事我自然也是考虑到了。”放下茶盏,陆行平静的说到,他料到几个长老不会同意这个在修士看来离经叛道的方法,但是他也有办法说服他们,“你们去找几个做事牢靠的看管
来,这件事我们明面上不出面,让看管来布置,到时候灵石赚到,我们再说是仙铺为了急售这批法器,自己想出了这个办法,并非仙门指使,我们到时候出面教育仙铺一二,那时候钱也收了,
法器也卖了,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得了便宜还能说什么,对仙门影响也不会很大。”
法宝现在就这一批,陆行就是想做长远生意也不可能,只能先近水救近火,让碧玄仙门顶住压力。
“可这事做不得啊!”长皓真人焦急如焚,陆行怎么就听不明白经营仙家生意,明面上都必须的脸面有光的生意,否则其他仙门修士是不会买账的,这么大白菜一样兜售法器,他们
和末等仙门的暴发户有什么区别呢,会被人看不起的啊!
“对啊,这事做不得,青鹭长老,我们还是把那些法器打包卖给玉衡仙门吧,求他们他们总会收的,虽然会更便宜点,但是总比你那个方法好!”湘娥长老附和到。
“做不得?”陆行冷哼,笑着问到,“余长老做了那么多坏事,背地变卖仙门,他叛门求荣做得了,我光明正大卖法器却做不了,还要便宜的把法器拱手送人?!”
“可你那样仙门也会被外人议论的!就算你回头解释,但是沽名钓誉的名声已经落下,日后生意就不好做了,还是听湘娥师妹的,我们把法器卖给玉衡仙门吧!”长皓真人头疼不已
的说到,虽然余长老中饱私囊,但是事情都是暗中进行,仙门的脸面还是维护着的,哪儿像陆行简直是要掀开自己的道袍,毫无形象敞开内怀吆喝,一个仙门维持不住自己的仙仪未来的影响
可是很深远的,“其他仙门也会不和我们做生意,或者借此要挟的,我们会变得很被动!”
“而且哪个修士会愿意买见都没见到,来路不明的东西呢?”季踌长老补了一句。
“对啊,修士不会那样买东西的,不是仙门谁有体量吞下这么一大笔法器!”湘娥长老点头,她甚至认为陆行的计划灵石都不一定赚的到,做生意哪儿有那么简单呢,光是维护门派
之间的默契就要花费很大的精力了,这么做碧玄仙门会变成众矢之的的!
“陆行,不是为师说你,这件事还请算了吧,把法器卖出去方法还有很多,咱们不能赔上仙门。”
“哦,那我明白了,”听完他们劝导,陆行将茶盏丢下,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说到,“既然你们觉得弟子饿死事小,仙门失节事大,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这件事我会自己去做,
不劳烦各位了。”
碧玄仙门的脸面不是早都已经被丢光了,这时候还想继续装清高,有病吗,表面上是风光了,背地里吃糟糠,若是仙门只有一个人就罢了,可仙门还有上万门徒,让他们怎么活,况
且清高是靠装的吗,清高那是有足够的仙家底气自发出来的,碧玄仙门被变卖了这么多资产,周围的仙门哪一个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碧玄仙门只剩外表,碧玄仙门的笑话他们在私底下也已经笑
了不知道多少遍,光靠外表的仙门,还哪儿有长远的未来可谈,只可惜这三个长老思维固化的太过厉害,人未老志先衰,脑子里只剩自己的面子,碧玄不能败落在他们手里,为此什么改变都
不愿意做。
三个长老不想要钱要灵石吗,想当然想,谁不想,可他们只想坐享其成,等着人恭敬的上门来收,这样即有面子又有里子,在他们看来这样才是仙家生意,陆行的务实打破了他们的
认知,同时也让他们觉得陆行拉低了他们的身份,所以这次才反对的那么激烈。
当真是俗话说得好,将帅无能,累死三军,只可惜陆行还没有继任掌门,不能撤了他们,只能暂且忍耐。
从三个长老处得不到帮助,陆行只好施行 b 计划,自己亲自上阵,本来他也是这样打算的,陆行压根没指望他们不掉链子,好在碧玄仙门现在实际掌控在他手里,他想售卖法器,长
老也没法阻止他。
于是甩了一下衣袖,陆行头也不回的走了。
商讨不欢而散,三个长老坐在椅子上,面色也十分不好,良久季踌长老才愤愤地说到,“陆行这小子这是压根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咱们当初真是走眼了拥护了他,你看看他解决了余
文,就变得这么嚣张了,仗着修为高就可以胡来了吗!”
“他根本是个毛头小子,仙门就这么点资源了,不拿出来结好其他仙门,和他们互助守望,反而去大张旗鼓的集市售卖,哪儿有几个人会买,到时候还怎么卖给玉衡仙门呢?”湘娥
长老也挂不住面子抱怨,“师兄,你再去说说他啊!”
之前陆行大张旗鼓的清理散修和余长老,没有触及他们的利益,他们甚至暗中叫好,但是现在陆行枪头一转,已经把仙门资产当成了自己的东西,要大道逆行的去做小贩行径,东西
不管卖不卖的了,他们都讨不到好处,这就不能坐看不管了!
“可现在能怎么办,他虽然听劝,但是他也倔强啊,他决定的事哪儿问过我的意见!”作为陆行师尊的长皓真人叹气说到。
“啧,真受不了你这幅磨叽模样,要我说,他既然不听劝,那就让他吃点苦头吧,不然他真的以为我们管理碧玄仙门这么多年,是在吃素的!”看着长皓真人的样子,脾气最大的季
踌长老眼里终于翻出了凶光,小声的说到。
“这不太好吧?!”听到季踌长老打算对付陆行,长皓真人心里那根墙头草又开始摇摆起来。
“你怕什么呢师兄,拿出点他师尊的样子好不好,难道你想看着他真的去山下卖法器嘛?”湘娥长老和季踌长老站到了一天船上看着长皓真人,高傲的说到,“我们又不是要害他性
命,只是要他知道世间规矩的厉害,杀杀他的锐气,等他一个法器也卖不出去碰壁归来,我们再劝不就好说了吗,到那时,他就没法再踩在我们头上了,还能不听我们的吗?”
“正是,他不仁我不义,我们就什么都不管,看他作茧自缚吧!”季踌长老笑着说道。
陆行这种人,根本不是他们想要的掌门,他与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人,修士间道不同不相为谋,道不同,亦你死我活,陆行既然不可同谋,那就自然得想办法铲除打压,即使陆行比他
们修为高,可只要他不是掌门就不可能轻易动他们,他们可不是余长老那个蠢货,明面上没有把柄,打不过陆行,暗中还不能给他下绊子吗?
两个长老都这么决定了,对陆行也有不满的长皓真人心中那根墙头草也只好跟着倒了下去,这个徒弟确实不是他们心目中的掌门良选,他有预感这么下去陆行一定会把碧玄仙门变成
他不认识的样子,为此他也必须付出一些行动,三个长老因为这件事也团结在了一起,阻止陆行胡来。
三人立刻给陆行下绊子,了解仙铺交易的看管们收到了命令,一个个也都开始跟陆行打起了太极。
“青鹭长老,不是我不帮您安排,是您知道前阵子青葙仙铺才回到我们手中,财账都在清点,没法立刻开张!”负责管理在三凝仙门仙铺的看管云成小心的对着坐在上座的陆行说到,
这个仙铺前阵子才刚刚赎回,陆行是知道的,毕竟铺子就是陆行带人要回来的,在那之前仙铺已经被迫关闭,人员遣散,交给了买主,现在要回来的青葙仙铺实际上就是一个空壳,不可能立
刻开张,还要打扫门店,清点府库,整理账目,重新向三凝仙集申请开业才能给陆行安排售卖法器的事情。
况且他从季踌长老那里听说了这位青鹭长老异想天开的计划,不由得便觉得他确实是个不懂经营的毛头小子,于是便主动的站在了季踌长老这边。
“我知道了。”陆行似乎毫不在意的回了云成管事一句,突然问到,“我们仙门应该在三凝仙集的三凝录里吧,那哪怕还没有开张,仙铺也应该可以提前发布上凝迎客贴吧?”
之前在三凝仙集当丹师,陆行认识了一下三凝仙集的门路,三凝仙门善于经商,对其他仙门在仙集做生意是鼎力支持的,有很多官方盟会,各家仙铺可以直接在那里发布自己仙门出
售物品和价格,不用等老天垂怜,客人偶然发现自己,虽然看货还是要到仙铺里来,但是不管是仙铺还是客人获取信息都方便多了。
靠着这样非常有远詹性的服务,三凝仙门的商业非常繁华,陆行那算直接发布信息,宣告仙铺开张,推广自己的销售方法,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几个长老还真能看着仙铺不开门
碧玄脸丢大发不成。
“啊,长老您知道上凝迎客贴?”听到陆行竟然知道三凝仙籍可以发布店铺公告来招揽顾客,云成管事心中不由得微微吃惊,重新打量起这位新来的碧玄长老。
陆行的事他听同僚说过,短短几年就驱逐了作乱散修,剔除了仙门叛徒余长老,坐稳了碧玄仙门的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这种魄力确实难得,可单凭这点并不能让云成管事对陆行想插
手仙铺的事就高看他一眼,相反陆行来找他的时候他反而头疼不已。
这并不怪云成管事有偏见,碧玄仙门的长老一向眼高于顶,如何经营仙铺从来没有过问了解过,只有在收取仙铺每年盈利的灵石的时候才出现,出了问题更是不想办法解决,只会辱
骂他们办事不力,最终烂摊子还得他们收拾,云成管事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仙门那些龌龊,越是高位的修士越可能不食人间烟火想一出是一出,跟着他们大干特干,反而可能扑进
坑里。
高位修士寿命漫长,一切都可以再做打算,他们这些看管可不同了,他们大多数都是天赋有限,确实无法在仙途上再进一步的人,只能早早到这些庶务位置上,为自己置办身后财物,
图一个安稳的生活。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油水足的位置可是很吃香重要的,仙铺看管就是如此,云成看管也是靠着聪明能干才吃了无数苦头才从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成了这家仙铺的主管,其中的
辛苦哪里是养尊处优的长老明白的,长老们呼风唤雨,一句话就能毁了无数人,余长老从中作梗变卖了仙铺让他提前告老伤透了他的心,如今要不是仙铺无人,他无法坐看管理了百年的基业
毁于一旦,他才不回来继续管事呢!
看着陆行,年迈的云成管事本以为他也是一个一时兴起就想入非非,凭着一腔热血就来搞事的修士,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陆行居然知道三凝仙集专为仙铺经营发布信息的上凝迎客
贴,这可就和那些纸上谈兵的长老不同了。
“嗯,既然要做生意,总不能什么都不了解,我之前当丹师的时候见过丹铺发布这个招揽客人,我想咱们仙铺在这里矗立这么久,应该也是有这个资格的吧,你知道发布上凝迎客帖
发布有什么限制吗?”陆行没有端着架子,云成管事白发苍苍,虽然自己比对方年纪大,但是陆行还是把他当做了长辈恭敬,而且云成管事虽然不赞同自己的计划,却也没有轻慢之色,看得
出来是干实务的人,下山之前陆行查了一下云成管事的过往,发现他把仙铺经营的十分独善有道,几乎没有亏损,是个有能耐的人,所以他的仙铺才会被余文看上,强行变卖,人员驱散,一
辈子辛苦都被人夺走,余长老更是口惠而实不至,承诺给他们的补偿,也再没见过影子。
受了这样不公的对待,他还愿意重回仙铺,接手这个烂摊子,只能说是忠义至极,他又在这里经营了仙铺上百年,肯定比陆行明白里面的门道,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可多得,陆行不但
需要他,还需要把他争取过来,多多向他请教才是。
“上凝迎客贴发布几乎没什么限制,咱们仙铺又经营了多年,信誉良好,到三凝盟会只要缴纳一笔灵石,就可以发布信息了,我知道您的意思,只不过如今要旧店重开,仙铺中连把
椅子都没有,根本没准备好,到时候接待不了客人怎么办?”云成管事对陆行有了改观,但是还是担忧的说出了实话,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仙铺在商业发达的三凝仙集自然也比其他地方
竞争激烈,但凡有点底蕴的仙门都是把仙铺装修的仙风道骨,从外观上增加竞争力,久而久之客人也都看门面判断仙铺物品的质量,然而余文搬空了仙铺,连墙壁的装饰都拆除了,要达到能
重新开业令人信服的模样,确实不是一天两天能恢复的,况且陆行就算能把仙铺开起来,那些还在仙门中库的法器怎么拿来呢,那必须长老都同意了才能打开中库送到仙铺来卖啊!
云成管事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说到。
“仙铺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就是,仙门中有一物叫做千蜃境,是用上古大蜃壳所做,能吐出蜃气幻化宫殿楼宇,放在仙铺里装点门面足够了。”陆行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
了一面小巧的镜子,镜子见光,立刻开始吹出蜃气,不过转瞬,原本空荡寒碜的仙铺立马变成了一座美轮美奂的仙府,贝阙珠宫就是接待元婴客人完全没问题——前提是他没看出来青葙仙铺
连门框都是假的话。
“咳咳,短时间内确实没法恢复仙铺内饰,但有此物再配合我的秘法,就是元婴修士来了也能应付一下,此物给你,就是我的计划真的无用,也可留下来招揽客人,你还有什么难处
都可以和我说到。”陆行将千蜃镜塞到云成管事手里,对他叮嘱到。
那蜃镜本就是个装饰品,没有其他功能,只是做的精妙留在了醍醐密室,吐出蜃气对于元婴一下修士足够以假乱真,把仙铺幻化的美轮美奂令不在话下,加上陆行灵木空间的遮蔽能
力,应该没有几人能发现,如此一来省了很多功夫。
云成管事一看,立马颤抖着接过了千蜃镜,惊讶的看着它幻化出来的精美摆设,大气蓬勃的门槛云扉,这些竟然都看得到摸得着,不是完全虚幻,这等宝物陆行竟然直接给他。
“此物至少是个中品法宝吧,我卖了一辈子灵物法宝,青葙仙铺却从未拥有过法宝!”云成管事毕竟是仙铺看管,他还是识货的,对于他们这些最多能走到筑基的修士,拥有法宝本
来就是奢侈的事,更多是拿到也无法使用,此物虽然只能蜃气化物,但是就连他都可以操纵,在云成管事看来,将此物放在他一个仙铺实在是看重他了。
“呃,还好。”看着云成管事珍重的样子,陆行不禁尴尬了一下,没敢告诉他这是顺手拿的杂品。
听罢,云成管事愣了一下,随即不由得感叹道,“我当年要是有此物,怎么也能让青葙仙铺扩大一倍,可是仙门资助我的唯有每年缴纳完仙俸剩余的灵石,那些灵石只够我们店里一
众吃饱穿暖,想改善仙铺那难于上青天,而长老何曾过问我们的艰难……”
云成管事抚摸着千蜃镜痛心到,仙门有这么好的东西,从前却不愿意拿出来,长老只顾着催缴经营收成,其余都只让他自己想办法,说到这里,云成管事才想起陆行不是新来的管事,
也是正儿八经的长老,这才赶紧收住抱怨,以免他不悦。
“这样,我的计划可以帮忙安排了吗?”陆行见云成管事神色动摇,赶紧追问到。
“青鹭长老,就算这样,也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开……”云成管事不是一个假公济私的人,不愿意听从陆行的安排不是因为长老们的命令,而是觉得陆行的想法不现实。
“云成管事你别忙着拒绝,想必你一定没有仔细听过我的计划。”陆行直接打断他到,陆行已经猜到季踌长老给云成管事上过眼药,但是既然云成管事不是随波逐流之人,那说不定
可以合作,于是陆行又将什么是开盲盒,什么是十连抽细细给云成管事讲来,同时给他算了一笔账,“云成管事你看,我们将盲盒的价格定在一万一千中品灵石一个,下品法器中品法器上品
法器按六成三成一成放入盲盒之中,我手中共有下品法器三千件,中品法器八百件,上品法器五十七件,若能都卖出去,那么变能得四千万中品灵石,换成上品灵石便有四百万上品灵石,这
可是一笔巨款!”
陆行一边计算一边对云成管事说到,“虽然我们单个盲盒的价格不便宜,甚至超过了下品法器的价格,但是对于修士来说,若是能中奖买到中品法器或者上品法器,就是稳赚不赔的
事情!”花一万一千灵石买一个下品法器虽然贵了,但是只要抽中一个中品法器就能净赚回来,要知道品阶升一级,法器的价格可是要翻十翻,一个下品法器市价六千到八千中品灵石不等,
但是中品法器价格可就是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了,上品法器更是惊人,若是品质出众,卖到百万灵石也正常。
陆行这个价格,对于修士来说这个诱惑大的惊人,同时也打破了上品法器的市价,所以云成管事才很是反对。
“我知道云成管事在担心什么,我不会一次性把所有上品法器都放出的,只会选三件把它当做这次的彩头,我们的目的实际上是要卖掉那些中品法器和下品法器!”陆行补充着说到,
法器难得,同理也许多人买不起不想买,换做平常,陆行这三千件下等法器卖出去其实还挺困难,高阶修士不要,低阶修士用不起,若是没有珍贵的上品法器做彩头,谁会来开盲盒呢,但是
下品法器体量大,若是这样操作,总有肥羊愿意赌一赌气运,买走不好卖的下品法器,况且一万灵石就可能买到上品法器,足够修士趋之若鹜了。
陆行大概算了算,若是平常等着客人上门,那卖掉三千件下品法器不但需要百年的时间,所得也不过一千八百万中品灵石,而中品法器和上品法器更难遇到买主,有时候几百年卖出
十几件都不错了,算算也就几百万灵石的入账,而陆行的盲盒售卖若是能调动修士的购买欲,抛售法器,那么不出月余就能有千万灵石入账,这几乎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了!
这样一个现代成功的营销手段,不用简直白不用啊!
随着陆行的引导解释,云成管事也终于回过味来,震惊的看向陆行,他细细一算发现这个方法确实有诸多可行之处,而他更不是好面子的清高之辈,能有售卖良方振兴仙铺,他求之
不得呢!
云成管事一合计,发现此前确实轻视了陆行,能想出这番见识的方子,陆行的绝对不是一个云端自大的修士,而是一个真的了解经营,肯为仙门谋利的好人。
算过来数,云成管事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看向陆行的眼神也从恭维变成期盼,“这方子应当可行,不过抛售量必须有所控制,还得做好宣传,青鹭长老想先出售多少,是什么法器,
云成我立刻为您操持!”
有钱赚的大好事没想到能再落到他们头上,云成管事喜上眉梢,开始主动询问相关情况,不过说了两句,云成管事这才想起一件事,一拍大腿赶紧说到,“坏了,青鹭长老,季踌长
老、湘娥长老他们还要我拒绝您的提议呢,若是他们不同意拿出法器售卖,这次如何是好啊!”
法器坐为仙门的公产,都是锁在府库里的,陆行一人调取十分困难,方子虽好,但是法器最后拿不到那不就扯了?!
云成管事没想到的是,陆行早就趁着几个长老慌乱把那批法器顺出来了,放到中库陆行根本不放心他们,他们虽然没余长老的胆子,但是不一定没有盯上这么一大批法器的心。
此时此刻,那批法器都还安然无恙的躺在他的怀里,陆行将储物袋展开让云成管事一观,那各色的法器立刻刺痛了云成管事的眼睛。
“这,青鹭长老,其他长老知道这事儿吗?!”云成管事赶紧拉住陆行,让他赶紧收起灵袋,震惊的问到。
陆行却只是自信笑笑,“东西既然在我这里,他们便无权过问了,仙门那边你不用管,卖掉这些来年弟子的俸禄,你这仙铺的资金才能落得下来,你只需要帮我尽快搞定仙铺,发布
上凝迎客贴招揽客人就行,这些你熟悉仙铺行文,应该比我写的好,我捉笔一封,你看着改改发出去!”
整个碧玄仙门都在他和师兄的控制之下,没了最棘手的余长老,剩下三人翻不出花样,了解了他们的为人后,陆行就再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现在说动了青葙仙铺的看管,那三人就
算想阻止,也得亲自来管,脱层皮才是。
打碎他们最后一点自以为是的高贵、虚伪、愚昧和傲慢,重新教他们做人,可是陆行一直想做的事!
【作家想说的话:】
照例求四连,还是很忙,乱七八糟的,没法保证更新,虽然不会坑,但是更新频率没法提高了抱歉!
129 青鸟引抢售
云成管事本来还有忧虑,但是陆行以自己做保,甚至又给了一批灵石和一批成色上等的丹药作为他的活动资金,顿时让他感激不已,马上着手筹办这件事。
云成管事是个有眼光能力的人,他仔细一想,跟着其他几个长老,只会被要钱使唤来使唤去,还不如跟着这位看上去有心计的新长老,若是干成了,青葙仙铺能赚一票大的,若是干
不成也不过维持原样,既然如此那还管那几个傲慢的长老做什么,当然要跟着有本事的人做事。
几乎不用陆行着手,他就把上下打点的清清楚楚,很快,一封崭新的上凝迎客贴就发布在了三凝仙集的盟会布告上。
“碧玄青葙仙铺贴请:
川山西烛,岁聿云暮,白草昔日,风禾尽起,碧玄仙门青葙仙铺月惑之日,将重整云门,以待宾客。
店盈醉玉,含置裳妆,沐途重洗,旧门新开,蔽店将以天惠新策顾谢恩客,现售一批晋升转需法器,资差下、中、上品皆有,共计五百件,所有法器封入盲玉,每玉一万一千中品灵
石,客当自选,时运亨通,凡购玉者皆有机会获得上品法器,望君阿好。
上凝集碧玄仙门青葙仙铺,顺颂时祺,扫榻以待!”
张贴了公告,陆行先拿五百件法器试水,起初,因为碧玄仙门这几年败落,在三凝地界实在是不太起眼,这封迎客贴起初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甚至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毕竟一个都快败落的仙门突然拿出五百件上好的法器售卖,就好像路边的乞丐突然掏出精美的黄金玉器售卖一样,真实度难以令人信服。
陆行倒是不急,这是正常的,毕竟之前青葙仙铺都已经闭门换人,这会儿突然重开,不明所以的客人自然会凭栏观望,不会立刻上门。
不过,迎客贴上写的优惠还是太过惊人,终究是有人心动前来上门询问。
“小童,你们仙铺发的迎客贴可是真的,上品法器也卖一万中品灵石?”有修士满眼打量好奇的走到还没正式开门的青葙仙铺门口,看着这家仙铺不住往里面张望,犹豫了一会儿,
他便向门口正在扫撒的迎客门童询问到。
这些门童是云成管事特地挑选出来机灵聪慧的,教过了如何回答客人问题,特意安置在这里的,就等着有客人来问开盲盒的事情,而且为了好听符合仙境,陆行还让云成管事赶紧定
做了一批外观精美雕成飞凤的黑玉玉简,把开盲盒也改成了更好理解的盲玉。
“这位仙师,这当然是真的了,迎客贴上怎么能发布假的消息呢?”小童立刻乖巧的停下手头的扫撒工作,笑盈盈的对着这个修士回答道,上凝迎客贴如果发布最终不实的消息,可
是要受到三凝盟会的惩罚的,轻则降低门域,罚金罚俸,重则逐出仙集,再不可售卖仙物,更重要的是,在三凝仙集失信的后果等同于失去所有客人,是一个仙铺承受不起的。
“哦,真有这种好事?”那修士一听顿时眼前一亮,不由得抚摸起胡须问到。
“是的,我们仙铺这次有幸重开,自然要极力回馈顾客,希望能向以前一样受到各位的信赖。”那小童恭敬的说到。
“哦,那如何购买呢,我看迎客贴提到了什么盲玉,这又是何物?”感谢客人信赖就这样放利,青葙仙铺绝对是在鬼扯,那修士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信上品法器能随便卖到一万灵石,
这价格简直是把法器往水里丢着让人去捡,能这么便宜,自然肯定有其他条件。
“仙师,这就是我们这次惠客活动的重点了,您也知道,上品法器有价无市,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这个价格出售的,即便是能,那么数量也是有限的,这次售卖的五百件法器中只有一
成不到是上品法器,还有两成是中品法器,为了给大家一个公平的购买机会,又足够惠客,我们管事决定,将这五百件法器全部封入玉简,购买之前不可查看,而这上品法器也在其中,各位
可以选取玉简,买到什么全凭运气,只要您能抽中,那上品法器也就卖一万灵石,这样每一位来我们仙铺惠顾的仙师就都有机会买到上品法器了!”小童眼神清亮不卑不亢的说到,“至于具
体会出现什么样的法器,也会提前公布,不会让大家完全抹黑买东西的!”
“这法子新奇,”那修士听完沉吟了一下,但是还是皱起眉头问到,“上品法器只有一成,中品法器只有二成,那就是还有七成概率会买到下品法器了吗,七成概率买一个下品法器,
这样一来岂不是贵了很多?”
“可您还有三成概率得到一个至少是中品的法器,哪怕是随便中得一个中品法器,也赚了不止十倍,所以这个盲玉才会比下品法器贵些,而且这个盲玉每人可以买十个,前十名直接
买十个的客人,是必出一件中品法器的,这样买下来,可以说是还白赚九件下品法器,而且这些法器都是锻天坊出品,品质保证,自己不用送弟子送朋友也都是拿的出手的,我们回馈顾客,
但是也不能做全赔的生意不是?”童子狡黠一笑,对着修士说到。
“好吧,确实有理。”修士摸了摸胡须,确实,盲玉有概率买到中上品法器,那确实要比普通法器价格贵点,而且这样送买,运气好的话,简直赚翻。
然而就算是这样,一万灵石开一枚盲玉也太贵了些,他本能的觉得还是哪里有些不信,修士看着小童,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然而小童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怎么都看不出
破绽,修士只好又望向仙铺半敞的门扉,试图从仙铺内部看出点什么,这一看却又隐隐窥见了装点的如同玉树仙宫般水木清华的仙铺内部。
“我记得青葙仙铺前阵子不是经营不善倒闭卖店了吗,难道这也是假的吗?”修士又问。
“仙师这是哪里的话,青葙仙铺一直收益良好,前阵子确实是闭店了,但是是为了改造仙铺,更好的迎客才闭店歇业的,如今已经整顿完了,很快就可以开业了!”小童笑着说到,
青葙仙铺转让是余长老密谋的私下交易,对外自然不能这么说,然后小童又让了让身子走到了修士身边小心的指了指“巧合”露出的乾坤洞天,对着修士说到,“您看,看管这不是把仙铺整
得像仙宫一样?”
青葙仙铺半敞开的门扉里灵气逼人仙雾缥缈,此情此景修士终于相信青葙仙铺并非是倒闭而是重整了,小童说话的可信度一下子大大提升,修士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家当,顿时改变了
观望的想法,准备到时候青葙仙铺开张,来凑凑热闹,“你们何时开业,何时售卖,我到时候来看看!”
“本月中旬,月惑之日,傍晚申时,准时营业,其余的消息这几天会陆续公布,您可以稍微关注一下仙铺的信息。”小童见修士被打动,立马更加热情的说到,并且送上了一个小小
的精美香囊说到,“这里面是几颗回春丹,您上门询访我们还未能接待,实在是有失礼数,此物作为给您的赠礼聊表心意,希望到时候我们仙铺的活动能令您满意!”
香囊丹药虽然不贵重,但是面子却是做足了,香囊用金丝绣着仙鹤,配合灵丹的药香看上去十分风雅,这样白给的东西谁不愿意要,没想到只是到门口问问还能免费得到灵丹,这超
出了修士的预期,于是他的脸色更加好了一分,接过了香囊,颔首点头,也客气的离开。
看着又一位修士离开,陆行站在云成管事身边满意的又给账本添上一笔,“这几天来问的修士越发的多了,看来消息已经传开了,你们加紧准备招待客人的用品,我们争取第一次售
卖就把销路打出去!”
“我已经按您说的办了,只是这安排的服务是不是太好了点,日后成本不好维持啊!”云成管事看着陆行小心的问到,各家仙铺都是背靠仙门,自带靠山的,完全的供方市场,少有
对开买东西修士这么恭敬逢迎的,陆行这么把每位客人都当亲弟子般招待,他们还没买东西,仙铺就已经送了一大堆灵丹出去,客人虽然高兴了,可他们的腰包也肉痛啊!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不让他们尝到甜头,凭什么来我们这买东西呢?”陆行安慰云成管事到,现在散出去的这点东西卖几个法器就能赚回来,青葙仙铺现在缺的是客人,大量并
且认可青葙仙铺的客人,唯有对客人态度好了,他们感受到仙铺的诚意和尊重,才会心甘情愿的掏腰包买他们的盲盒不是吗,他们把下品法器卖的这么贵,总得用其他方面堵住客人的嘴,他
们宾至如归,又得了便宜就不会再心有不满。
“希望一切顺利。”看着门前还是有些冷落的仙铺,陆行不禁感叹着说到。
半月后,终于到了青葙仙铺重新开业之时,两个扫撒童子将青葙仙铺的大门打开,巍峨的蜃气仙楼立刻露了出来,引起了众修士的惊呼。
开业消息随着陆行的盲玉活动不经而飞,因为敢把上品法器卖这么低廉,很多修士都觉得青葙仙铺拉低了上品法器的档次,一定是他们家的法器品质不好,才会拿出来这样售卖,所
以到场之人,大部分都是抱着来看热闹心理来的,他们都没想到的是,所见与所想不同,青葙仙铺并没有他们想的寒酸,仙铺反而看上去琼楼玉宇,美娥俊仆皆列于石桥翠路之间,已经在门
口等候客人了。
这样一看,众人反而站住脚不敢进去,还是云成管事走到门口大声待客招呼他们进去,修士才回过神来,颇为茫然的跟着云成管事进入了仙铺的内部。
仙铺内部是一间间紧密的楼宇,在场的修士修为最高不过金丹,自然没人能识破此处全然是蜃气幻化的幻境,陆行也不担心真有元婴真君闯进来戳破幻象,他们这次售卖的法器都是
金丹修士用的,还不足以引起元婴真君上门。
很快,仆童引客人入座,又捧上了灵茶灵果招待他们,惹得许多修士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他们只是来凑热闹的,不一定会买东西,很少有仙铺会这么大方的对待没有买东西意向的
客人,青葙仙铺这么热情,让他们担心起青葙仙铺该不会是打算强买强卖吧?
座也落了,茶也吃了,不买东西说不过去吧?
看到宾客人心浮动,陆行这才和云成管事一起走到了宾客面前,露出热情的笑容对他们说到,“各位,今天是青葙仙铺重开之日,各位能来捧场是我青葙仙铺的荣。各位能来想必是
看了听了我们仙铺今日的惠客活动才来,来者是客,不管各位今天是否购买法器,在场的灵茶灵果各位都可随意享用,请不要拘谨,此乃仙铺的小心心意。”
听到这话,那些修为低没什么家当的修士才松下了一口气。
又等他们适应了一会儿仙铺的招待,仙铺中清月爬升,天空露出星尘点点,陆行和云成管事看着台下七八百人直视的目光,这才宣布今日的活动正式开始。
“各位客人久等了,我们的盲玉售卖现在就开始!”云成管事使出震声咒,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大声的说到,乔装成管事的陆行则手下一挥,所有的法器都应声而出,五件上品法器
最先飞出,漂浮在陆行身前,上品法器也不愧是上品法器,绽放出的宝光缤纷夺目,引开了宾客的惊呼。
“今天是青葙仙铺重新开业的第一天,惠客活动也是最优惠的一天,今天共出售五件上品法器,紫薇青鸟灯、太虚通天玉珏、上清龙纹钟、九土黄罗伞、幽冥讹云戒,法器都在这里,
真假可观!”
上品法器无声自威,引动的天地异象也是难以遮掩的,这些法器一出,在场人顿时眼睛都看直了,没有人会怀疑它们是假的。
“紫薇青雀灯,这可是上法器排行的晋升法器啊,这也舍得拿出来惠客?!”
“真的拿出上品法器了!”
“这真只要一万一千灵石?!”
“上品法器啊,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起来,有人要求近距离审查法器,陆行也一一应许,待他们确定法器真实回到座中,陆行才抿嘴一笑,云袖一挥,在众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将五把上品法器封入了
墨玉之中投入了众人面前的金玉琉璃箱中,完全隔绝了他们的窥探。
随即,陆行又拿出了一百件中品法器,同样展示给在座的修士们观看,这些法器都是新的,未曾用过,一下子就又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看完中品法器,不少修士都被法器的宝光迷住了眼,一盘算只觉得今天确实是来对了门,撞上了天大的好事。
“各位,上品法器和中品法器都展示完了,法器品质大家也看到了,青葙仙铺以诚信为本,绝不会滥竽充数糊弄大家,所有法器皆是全新,皆售一万一千中品灵石,买到就是赚到,
一会儿我会将所有法器全部封入墨玉,墨玉用法术遮掩打乱,各位买到什么全看运气,祝各位都能买到心仪的法器,在售玉开始前,还有一些规则要提前说清,一、本此惠客已经是折尽优惠,
不能再亏,法器大家也看好了没有问题,所以所有墨玉一经拆开不退不换,墨玉带出仙铺后也不退不换,请大家谅解;二、为了维护购玉秩序,要购玉请催动入门时给各位分发的宾客简,我
们会按照催动玉简顺序叫号,请大家遵守规则;三、因为法器数量有限,为了保障大家购玉机会,所以本次活动每人最多购买十枚墨玉,一次性购买十枚墨玉的客人,墨玉中必有一枚是中品
法器。以上规则,各位客人如果愿意遵守那么就可以开始购玉,如果不能接受的话,可以随侍女离开。”
于是,等陆行展示完下品法器,在座的修士没有一个离开,他们的心情都从最初的不以为意,变成了暗中激动,暗自欣喜。
“那么,购玉开始吧!”陆行挥手最后的下品法器也当众封入墨玉,投入了琉璃玉箱,玉箱飞起里面的墨玉开始飞速转动,转眼就打乱了顺序,再看不出谁是上品谁是下品。
陆行把琉璃玉箱落回原地,也直直的望向台下客人,示意他们可以开始报名。
台下一片寂静,修士们好面子,谁都没有主动第一个上前购玉,他们都想等别人第一个动身,好窥探出经验教训。
陆行知道他们都不愿意当出头鸟,便早已安排好托儿引导修士,于是,在场下沉默了一阵后,一个年轻的修士姗姗举起了手,发生说到,“我想试试!”
“那客人请到玉箱这里来,您想购买几个墨玉呢?”陆行亲切的问到,这个小修是他们店里的人,云成管事已经交代好他,让他主动为售卖活动破瓜。
“两……两个吧……我没什么钱……买两个试试吧!”被众人盯着,年轻修士有些紧张的说到。
“好的,那请选吧!”陆行微笑着让开了路,让年轻修士来到玉箱面前,年轻修士缴了购买墨玉的灵石,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玉箱前观察了一下,从里面挑出了两枚墨玉。
“您要现场打开吗?”是否打开墨玉是客人自己的选择,不过陆行觉得,在场应该没有修士会忍得住不立刻打开吧?
于是,在几百个修士期待的目光中,年轻修士打开了第一个墨玉。
“啊,没中,是个下品法器。”抽到下品法器的概率毕竟是最大的,第一个墨玉是下品法器也是正常的,不过为了热场,陆行可不会让两个法器都是下品,所以当年轻修士拿起另一
个墨玉打开时,墨玉顿时爆发出一阵光辉。
“中……中了!中品法器诶!是中品法器!”墨玉打开,里面的法器立刻蹦了出来,散发出宝光,年轻修士立刻激动的叫到,众人定睛一看,虽然不是上品法器,那也是价值将近十
五万灵石的中品法器,一万灵石买到也是赚大了!
这一下可就彻底引动了众人的购买欲。
“我我也要买,我要买两个!”一上来就有人买到中品法器十分惹眼,立刻有修士跟着喊到,同时催动了手里的宾客简。
虽然这样,仍然有大量的修士还在观望,陆行眼神微动,拿出了大杀招——云青无。
只见同样做了乔装打扮,打扮的神采英拔的云青无催动了手里宾客简,迈着磐石雅步走上了台前,他实在是英俊耀眼,一番贵气着装打扮后更是令日月无光,在一众修士中简直鹤立
鸡群,把其他修士衬得哑然失色,不禁让在场人都停下看他。
只见云青无走到台前,轻瞄了陆行一眼,和他对视,然后云淡风轻却又铿锵有力让在场人都能听到地说到,“墨玉十个。”
“您要十个,好,请挑!”陆行也和他对视,会者不忙地说到。
“这谁啊,这么豪气,一下子买十个?”
“哇,买这么多法器做什么呀?”
“有钱任性呗,拿来自用,送道侣送弟子送朋友不都行,不过这是谁啊,竟然生的这番标志,没听说过啊!”
“我也不认识!”
“说不定是哪家大弟子,看着就不凡啊!”
见状台下又议论纷纷起来,十万中品灵石不是一个小数目,只有真有钱才敢这么购买法器,而云青无样貌也是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修士,看到比自己仙风
道骨器宇不凡的自然要惊叹一番,猜他是哪家弟子,哪家真人。
不过修真界大有百洲,单凭他们猜测猴年马月也猜不到云青无头上,陆行便随他们瞎猜。
云青无交完灵石,便将神识探入玉箱,一个个摄取墨玉,云青无选的墨玉是陆行特意安排过得,留好了标记,只需要他演戏的时候跟着掏出就行。
掏出墨玉,云青无也让当众打开,起初他运气不佳,连着几个都下品,然而到了第六个的时候,墨玉终于爆发出一阵异常璀璨的光芒,同时一声清脆的鸟鸣也回荡在了仙铺之中。
“上品法器,有人开到上品法器了!”看见那非同寻常的光芒,有修士顿时喊到。
“是紫薇青鸟灯!”有识货的人跟着说到。
“恭喜这位道友,开到了上品法器!”陆行立刻跟着恭喜到。
云青无早知道会如此,继续装作波澜不惊的让陆行继续开玉,随后剩下几个墨玉也被打开了,只有一个独苗上品,云青无要扮演富贵公子,自然是仿佛毫不在意地说到,“还行,帮
我包起来来吧!”
“这位道友倒是把我们这次最好的法器开走了!”陆行调笑着说到,“我们仙铺第一个上品法器已经出现了,上品法器还有四把,这位道友没开出来中品法器,替各位挑走了一些下
品,各位还等什么呢,剩下拿到好法器概率更大了呢!”
见状,其他修士也不再保持矜持,蜂拥而上的开始购买墨玉。
“没那么多钱,我买四个吧!”
“我要三个!”
“我要十个!”
有了第一件上品法器横空出世,墨玉出售一下子进入白热状态,开始接连有人直接买下十个,众人一看如此奇货可居,不管有钱的没钱的都掏起了腰包,至少要抢上一个。
就这样,五百个法器没到一个时辰兜售一空,四个上品法器也接连被开了出来,就这样在场的修士也还有大半没抢到墨玉,哀怨的看着陆行,云成管事赶紧出来安抚客人,趁机承诺
一周之后,还会再出售一批法器,这才安抚了众人。
又花了些时间送走心情各异地客人,陆行这才带着激动的云成管事清点货款。
“五百把,真的一下子全卖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他们就有五百万中品灵石进账了,这几乎是青葙仙铺几个月的收入了,云成管事看着晶莹剔透的灵石不禁满面红光,笑着感
叹,“只可惜法器只有这么点,要是能成长久生意就好了。”
“这种方子还是要少用,你保持不了货源,碧玄仙门也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商铺,时间长了,其他仙门不会让我们坐享其成的。”云青无从另一边绕了回来,将紫薇青鸟灯还给云成
管事,对着陆行说到,今天的成功是因为周围其他仙门的仙铺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一旦青葙仙铺多次用这种方法售卖货品抢了他们的生意,他们就会联合起来对付青葙仙铺,和现代不同,
这些仙铺是实打实有强大的仙门靠山保护,碧玄仙门尚还羸弱,不易和他们碰硬。
“我知道,所以我也是打算赶紧抛售,先赚到再说,日后青葙仙铺还是要正儿八经的做买卖的。”
陆行哼然说到。
“我是说,下次不许再这样欺骗客人了。”云青无指了指紫薇青鸟灯无奈的说到,语气中还隐隐带着一丝陆行让他当托儿的埋怨,他好歹也是碧玄仙门的首徒,却当起了托儿,为了
当托还训练了几次走场,说出去简直可以让他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
“下次不会了,这次不是没办法嘛,法器不够撼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卖掉。”陆行乖顺的道歉,紫薇青鸟灯这种法器实在是太过贵重了,拿出来陆行也舍不得卖,只是拿去走了个过
场,要不是仙门窟窿太大,陆行又不愿意克扣盘剥弟子,也不至于这样做事,此事仅此一次,绝不再有下次,陆行保证到。
看到陆行都对这个陌生修士恭敬,云成管事也不敢怠慢云青无,乖乖的没敢出声。
初次试水非常成功,一下子激发了陆行的热情,又加紧安排起第二场售卖来,这场售卖陆行承诺了更多的法器,售卖会也将更加盛大,为此他又忙碌不堪起来,而他们谁也没有发现,
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眈眈地盯着青葙仙铺,以及正在其中忙碌的陆行。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一段剧情要走,弄完了再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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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群\2_3069239/6 追文
130 天地云散人
第二次拍卖很快就开始了,与之前一样,陆行又安排仙铺拿出了一批法器,数量比上次翻倍,有了上次成功的拍售,想必消息已经传的更广,今天来的人会更加的多,青葙仙铺又再
度重整,准备接待客人。
“今天又要来那么多客人吗,上次一下乌泱泱来了那么多人,我光端盘子加茶水都端的胳膊疼了!”青葙仙铺内,一个杂役弟子听完看管布置的新任务,顿时牙疼起来,小声和同伴
抱怨。
“听说这次人只多不少,仙铺都紧急从山上抽调弟子前来帮忙了,云成管事还要像上次一样卖东西,恐怕这次要辛苦的很啊!”他的同伴叹了口气说到。
“嗨呀,我说看管一定是疯了,哪儿有这样售卖法器的,简直把仙铺搞得像拍卖行一样混乱,哪儿还有仙家风度,前阵子我都听见隔壁君玄仙门的菏楚仙铺笑话我们穷酸饿死鬼模样
了。”那杂役弟子觉得辛苦,不禁继续抱怨到,“风骨”二字可谓是深入修士骨髓,不止是顶端修士,就连底端修士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在修士眼里拍卖行就是低仙铺一等,他们偌大的仙门,
正规的千年仙铺,如今却自降身份大声吆喝,实在是让让他们这些弟子看不过去。
“行了吧,哪儿这么多话啊你,没有这售卖会,看管哪儿会给咱们涨灵石月俸,我看这次售卖会开完,仙铺又赚到钱了,新来的大管事倒是个好人,还知道询问咱们这些下人有没有
困难,给咱们加俸,咱们如果今天顺利,咱们这个月的月俸指不定又要涨了,多发灵石的好事你还不愿意干?菏楚仙铺是高贵,但是还不是饿不死吃不饱,几时给他们多发过半个子儿,售卖
会多来几次,我们赚到灵石突破引气就能重新申请会仙门当外门弟子,那时候不比他们风光,我看,真正酸的是他们才是!”杂役弟子的同伴却持相反意见,他觉得新来的看管会做事多了,
仙铺仙铺,再清高没客人又有什么用,归根结底还是要赚到钱才是实打实的,更重要的是仙铺不但赚到了,还没忘了他们这些辛苦人,加了俸就能多换到修炼资源,到时候说不定修为有了突
破重回仙门,当那正经修士去不比杂役好嘛,这种好事他还巴不得多来点,不过是苦点累点,和长生大道比起来又算什么?
两个人态度截然相反,虽然不满,可同伴的揶揄他也反驳不了,兜里实打实的灵石确实比什么都安心,最终看有人过来,他只好撇撇嘴,乖乖一同继续忙碌起来。
这个小插曲不谈,这边仙铺再次张灯结彩,如火如荼的开门营业起来,有了上次的宣传,这次人可谓是蜂拥而来,足足涌来了几千修士,要不是青葙仙铺提前开辟了道场宴客,恐怕
还真没法接待。
人多了,争抢自然就激烈了,法器拿出来没一会儿,抢买就进行到了白热化,可也就在这时,两个三凝仙集执法修士打扮的修士却突然上门,亮出了身份。
“青葙仙铺看管何在,有人和我们上报你们违反上凝集市规定,用非拍卖行场所的仙铺进行拍卖活动,特来巡查,速速出来见我!”两个修士来者不善,目光十分冰冷地在青葙仙铺
一扫,顿时热闹沸腾地青葙仙铺就变得鸦雀无声。
“执法修士怎么来了?”
“不是吧,谁把他们叫来了?”
“呦,执法修士,看来青葙仙铺今天生意是做不成了!”
窃窃私语在场下响起,陆行也是随之脸色微变,那两个执法修士竟然都是元婴修为,直接踹门巡查,傲慢地看着在场人士,可谓是不速之客。
云成管事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地看向陆行,露出了求救的目光。
陆行自然不能坐看仙铺售卖被无端打搅,赶紧起身,先礼貌客气地走到那两个执法修士面前抱手行礼,随即问道,“我是仙铺现在的负责人,我们仙铺里并没有违规进行拍卖,不两
位上仙一定是误会了。”当初陆行选定开盲盒这个办法的时候查过,三凝仙集是个行当分明地仙集,虽然支持商业,但是管理也十分严格,做什么行当就是什么行当,如果越权行事就是大忌。
比如青葙仙铺在上凝集备案是一家售卖各类仙产的仙铺,那他们就不能像拍卖行一样拍卖物品,同理,丹铺中不可出售与丹药无关的物品,法器阁也不可以出售法器无关的东西,拍
卖行也不可以像仙铺一样直接出售物品。
青葙仙铺也只能以仙铺的姿态出售仙物,如今看来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想把他这墨玉售卖往拍卖行为上引,找来执法修士,逼他们关门停业。
好像陆行料到会有人上门,一切都已经提前准备,便立刻应对,只不过,恐怕最终定罪全看三凝仙集的这两位执法修士认定,得好好应付他们才是。
“你便是看管?那你跟我走一趟吧,公然违反仙集规定,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那两个执法修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捉走陆行。
“跟你们走可以,可我总得知道我们仙铺违反了哪条规定,还请两位解释在下的,不然我现在走了,可没法给客人交代!”陆行自然不可能跟他们走,执法修士的气场也没有吓坏他,
他再一拱手,回身指向还等着买东西的众多修士憾然说到。
既然执法修士欺负他修为低,那他就欺负执法修士人少势寡。
陆行相信,有了第一次售卖打出的好口碑,以及修士们对便宜法器的渴切,在场的这几千修士多少会帮忙说话,这么多双眼睛,纵然是执法修士,也得给个解释才能要他终止交易吧!
“方才不是说了,你们仙铺违反了仙集的规定,违规拍售仙物,还不速速随我去接受调查!”那修士脾气也是火爆,十分不耐烦地回到。
“是哪条规定呢,青葙仙铺是千年老店,口碑信誉都是有目共睹的,一直在此开门营业,我不认为我们会做违背仙集规定的事情!还请两位上仙解释我们是什么行为触犯了哪条规
定?”陆行不卑不亢的顶了回去,他周围修士众多,陆行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若是两位不能解释,请恕我不能接受,我们仙铺既然开张售卖,定然是遵守纪律的,况且我们必须对我们
的客人负责,两位若是不解释清楚缘由就说我们违反仙集规定,那这对我的客人们也是一种污蔑,若是让他们背上了污点,青葙仙铺就无脸见人了!还请上仙解释!”
三凝仙集地大集大,市场鱼龙混杂,为了方便管理,仙集不但规定了仙铺的行为,还制定了约束修士行为的规定,甚至产生了类似信用的体系,这些规定之中便有一条是,参与违规
售卖活动者,亦将会被记录在案,日后售卖东西,凭信降低一等,凭信太低,仙铺甚至可以对其拒售。
今日如果青葙仙铺被扣上违规的帽子,那么很可能在场所有修士的凭信都会被降低一等,到时候修士怨恨不了执法修士,那便会责怪青葙仙铺害了他们,青葙仙铺是真的别想东山再
起了,想出这个法子打断售卖的人,可见之恶毒。
果不其然,陆行此话一出,几千双眼睛立刻转移到了两个执法修士身上,总有人爱惜自己的凭信,为了他们自己,立刻就不满地嚷嚷起来,“就是,怎么说违规就违规,这售卖怎么
了,这么多人呢,你们总得说清楚,不然买个东西就莫名其妙降了我凭信,三凝仙集就这样执法办事吗?”
陆行松了口气赞许地看了一眼那位带头的修士,神识一扫发现他也是一金丹巅峰,丹元强盛,身上有隐隐突破之像,衣着也不太普通,手中还拿着一个鼓鼓囊囊地储物袋,想来是听
说了他们特惠出售上品法器赶来购买,没想到被两个执法修士打断,他又已经是金丹巅峰马上就要突破,或许还有什么身份背景,毫不不惧怕那两个元婴修士。
有人带头反对,场下很快便起了不满地声音。
“是啊,我们没看出来这场售卖会有什么问题,既然要执法,用要给个确凿的理由!”
“就是,就是,不说清楚凭啥抓人?”
“既然人都在这儿,就现场把问题说清楚,我们也不是傻子,有眼睛看着呢,青葙仙铺这售卖我没觉得和拍卖有什么关系,哪儿违规了,免得事后扯不清楚!”
“对啊,要是人家没问题,执法堂是不是得道歉啊?!”
关系到自身利害,仗着人多修士们立刻不愿意了,一想到不到买不到便宜法器还可能被降了凭信,顿时满堂喝骂起来。
两个执法修士修为高轻慢惯了,少有见过这么强硬还要他们打开金口解释缘由的场面,顿时更加不悦地皱眉,只不过这么多眼睛盯着,在场还有不少金丹巅峰修士,闹起来还真不讨
好,他们也不敢直接把人拘走,以免损坏执法堂的形象,勉强破例解释起来。
“有人举报,你这仙铺行僭越拍卖行行为,聚众拍卖法器,使用什么墨玉引诱修士上门,我们特来调查,听清楚了吗?”为首的执法修士厌烦地说到。
“……这,”听罢,陆行不禁笑了出来,看来这举报之人也是糊涂行事,没告诉他们自己这个开盲盒根本不是什么拍卖的,而且这二人也没调查,莽撞地就上门前来砸场子,“上仙
恐怕误会了什么,我们从来没有拍卖墨玉啊,有各位道友作证,我们的墨玉法器是明码标价的,只不过数量有限,先到先得,来的人多了,看着像是拍卖罢了!”
“这我们可以作证,确实是如此!”底下的修士立刻迎合到。
“笑话,我听说你将法器封入墨玉,随机给人售卖,让人竞相争抢,同时还高价出售下品法器,扰乱仙铺的售卖秩序,这还不是拍卖行为?你还不知罪?”只有拍卖行会用这种手段
招揽顾客,那执法修士不屑一顾地说到。
“二位上仙,话不能这么说吧,所谓拍卖,是指同时多人出价,价高者得之,确实有的拍卖行会不公开仙物,让人凭运气购得,但是我这墨玉售卖却全然不同,首先,我们所有的法
器再封入墨玉之前都一一公示了,绝不可能以次充好,这点众位道友都是确认过得,其次,我们法器定价偏高是因为混杂有中上品质法器,但也只卖一万灵石不算过分,而且不需要加价,是
一万灵石就是一万灵石,不需要修士竞拍,最后,这只是重新开业的惠客活动,法器买完截止,不是长久生意,我以为只是搞个开业优惠活动,还远远称不上是扰乱仙铺秩序的罪名,况且我
这只是出价低,我听闻前两年皓燕仙铺还曾经有过免费赠过上品法器的活动,他们都不算扰乱秩序,我这儿又才到哪儿呢,还请两位再仔细看一下我们迎客贴所写规定,我认为没有哪条真的
违反了仙铺的规定,还请明查!”陆行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挥手叫人把墨玉活动的详细规则捧到了两个执法修士面前。
“我看看……”陆行话说到这份上,周围人还都死死看着,两个没好好做功课的修士脸色一下子确黑,为首修士狠狠瞪了陆行一眼,粗暴地拿过迎客贴一览,纸面上实在是挑不出毛
病,半晌才理亏地一收帖子说到,“就算你没有在拍卖东西,那我这里也还有一事要查你!”
“不知道是什么事?”陆行无奈的看着两人,心想果然没那么容易解决他们。
“哼,执法堂怀疑,你们这批法器开路不正,其中的一批法器正是三十年前锻天坊被偷窃地一批法器!”执法修士厉声说道。
“上仙有何证据,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下饶是陆行也大惊失色,没有想到执法修士会说出如此罪名,余文长老的法器也都是从仙集买来,陆行没想到里面竟然可能有失窃之物。
闻言,陆行脸色大变,事情一下变得复杂了,他立刻皱起眉头,小心地应对起来,思绪快速闪过,不断地翻滚应对方法。
“哼,证据自然是有,将你们的法器交出来,失窃之物上皆有一个“淮”字,乃是失窃法器特有的烙印,既有此印,便说明你们脱不了干系!。”为首执法修士露出了找回一筹地笑
容,恶狠狠地盯着陆行,虽说是有人给了好处请他来治治青葙仙铺,但是既然这个小子这么目中无人,那他们也无所谓彻底打杀了他们。
“这……长老,法器上真有淮字!”云成管事赶紧带人查看,顿时神色慌张地说到。
“我这个也有。”场下有抢到法器的修士也惊讶地同声说到。
我们现在怀疑你们与失窃案有关,还不速速随我到执法堂受审!”执法修士冷笑一声,便要伸手抓人。
陆行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现在他百口莫辩想不出对策,冷汗涕下,此中缘由他也不知,没想到余文竟然买的是失窃案的法器,当真害人,不过能知道这法器有问题的又能是谁呢,
恐怕无非就是他们仙门那几个长老,或者是附近看不得他们发财的仙铺,出手阴他。
同时,人群里甚至还有几个目光闪烁的修士,不怀好意地站了起来,趁机大声说到。
“我说他们家法器凭什么卖的如此便宜,原来是偷的?!”
“妈的,真的晦气,原来是偷来的,看管何在,赶紧退钱!”
在这样的煽动下,原本倾斜向青葙仙铺的修士们顿时神情动摇起来,惊疑地看向陆行。
“长老,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办?!”云成管事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饶是他也乱了阵脚,脸色苍白,懊恼不已。
“你别急,大不了我去执法堂走上一遭。”咬住牙,陆行给暗处地云青无使了个眼色叫他不要心急,自己继续努力的想对策。
“还死鸭子嘴硬呢,不仅如此我听说前阵子青葙仙铺已经被私下卖掉了,哪儿还有什么重新开张的说法,仙铺卖了个干净东西皆无,你们这仙铺内饰,恐怕也是用那个破镜子地幻术
骗人地吧!”执法修士被陆行打了脸,如今找回了场子,顿时决定坏人做到底,彻底掀开青葙仙铺的内皮,他一抬手,一道金光便直指青葙仙铺门匾上的千蜃镜,要将它击碎。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饶是陆行也无力阻止执法修士,没想到竟然只是开了一个活动,就能被人这样针对,着实是他小看了这些人。
“慢着!”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碧光突然斜着飞出,径直打落了那直冲千蜃镜而去的金光。
“谁?”原本已经胜券在握地执法修士又是一惊,众人也望向了人群,寻找敢打退执法修士的身影。
只见人群散开,一个白发苍苍,衣着破烂,看上去饱经风霜,腰上还别着一个破葫芦的金丹道人露了出来,直视两个执法修士。
“你又是何人,阻拦我们执法,可是可以与此子同罪的!”执法修士狐疑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道士,咬牙切齿地说,今天他们已经被打断太多次了,超过了他们的忍耐极限。
“老夫无名子,上仙莫怪。”那老道不报名号,虽然衣着褴褛,眼神却是清亮,浑然不惧地往前迈了一步,抱手说到,“两位上仙,非是我要阻拦,只是我可以证明青葙仙铺的清白,
那批法器绝不是他们偷的!”
“你又是谁,凭什么作证?”对于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执法修士盘问到。
“老夫身份名头已经坐忘天地,并不重要,但是老夫却知晓锻天坊失窃案的缘由,愿意替这位小友解围。”老道悠悠说到,丝毫不理会执法修士地张牙舞爪,径直解释道,“锻天坊
失窃的那批法器,并没有真的失窃,只是当年那批法器时锻天坊坊主原本要卖去西沧仙集,结果还未卖出,锻天坊的女儿便受了西沧仙门弟子的调戏,一怒之下,他女儿将法器偷走远遁,锻
天坊坊主报了失窃之后,才查清此事,后来他们与西沧仙门绝交,退回了灵石,失窃案却传的沸沸扬扬,导致锻天坊拉不下面子,不愿意声张,最终这批法器就被私下变卖,流传出去,而在
三凝执法堂也已经内部结案,凡执法修士遇到此物不予追究,外人若是不知才会看来这批法器仍然是失物。”
“你怎么知道锻天坊的缘由?”执法修士听罢脸色又变,显然是被戳破了诡计,一脸惊怨地看着老道。
“我虽无名无姓,但是锻天坊坊主锻玉烜和执法堂的泰阿长老都是我故友,我才知道这点内情,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把他们请来现场作证,不过,你们身为执法修士,却用这种手
段害人,不觉得丢脸吗?”说罢,那老道赫然喝道,虽然只有金丹修为,炯炯目光却刺地那两个执法修士面红耳赤。
“啊,那就是说这批法器已经没问题了是吗?”场下反应过来的修士立刻说到。
“哇,执法修士居然这样坑人,太过分了吧!”也有人听罢心有余悸地说到,执法堂那地方去了免不了脱层皮,这么做确实可恶至极,众人顿时对两人怒目圆睁,瞪的那执法修士和
几个带头起哄的修士无地自容。
“我们……咳咳……你这说的未免太过,我们只是吓一吓他,又不会真的污蔑他,谁让他对我们不客气的!既然拍卖之事都是误会,那便算了!走,我们走!”执法修士再没了理,
这回轮到他们众目睽睽之下出丑,只好干巴巴地辩解了两句,准备甩袖就跑——请他们的人可没说这里有人认识泰阿长老,那位长老可是出了名的严厉刚正,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带人闹事,那
可吃不了兜着走了,况且请他们的人也没给他们那么多好处,不过是说了几句耳旁风,他们想找两个人出出风头,才选了这里,没想到居然踢到了铁板,既然丢了脸那还等什么呢,此时不走
更待何时。
两个执法修士顿时灰溜溜地拍屁股走了,陆行松了口气,赶紧笑着让仆童恭送他们离开,然后转身对着众人说道,“看来一切都是误会,两位执法修士也是听了谣言,大家明鉴,青
葙仙铺堂堂正正,童叟无欺,既然没事了,那售卖会便继续吧!”
有了这个插曲,售卖会的热度虽然减小了,但是名声威望都全部保住,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劫,而那几个明显是受人指使来煽风点火的修士也被青葙仙铺客气地请了出去,不足
他们再参加售卖。
“陆行,拍卖会后,你拦下那老者!”看陆行无事,云青无却突然给他传音入密,陆行惊讶了一下,又赶紧装作无事,对他点了点头。
售卖会重新进行,能留下购买墨玉的也都是信任青葙仙铺的修士,交易也顺利的多,墨玉又销售一空,甚至还有修士前来安慰,陆行一一谢过,直到拍卖会结束,他才抽出空来郑重
地拦下了那位替他们解围的老道。
“今日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没有您解围,青葙仙铺恐怕就没法开下去了!”陆行由衷的感谢到。
“不别客气,只不过是看不过去。”那老道抿了口酒,摆了摆手,“我看你是个有能耐的,不应该被人辱没了!”
“感谢这位前辈厚爱,我想请您坐坐,不知可否赏脸”陆行礼貌再次感谢老道。
“你倒是做人处事周到,碧玄仙门还能出你这样的后生,我就安心了!”老道笑笑,却是直接点穿了陆行的身份,仿佛很了解碧玄仙门的样子。
“您了解碧玄仙门,您是?”陆行顿时惊讶地问到。
“陆行,他是云散真人!”
“老夫乃云散天地之人。”
云青无和云散的声音同时在陆行耳边响起。
【作家想说的话:】
云散真人就是碧玄仙门那个一直没在仙门的长老啦!
这两天不太忙了,恢复更新,我最近还有一个定制要码,所以更新可能会都比较晚,请担待!
照例求四连,虽然都周四了,但是还是腆着脸跪求了!
131 穿云破真相
“您是云散真人?!”陆行顿时惊讶到。
说到云散真人也是一位奇人,身世颇为离奇,云散真人原是三凝仙门一位元婴长老与凡人暗生情愫带回仙门,生下的私生子,天生的土灵根,灵根出众。
有了儿子,这位长老就想给情夫一个名分,在这位长老的极力央求下,他们结为夫妻,做百年鸳鸯,长老答应丈夫在他有生之年让他享荣华富贵,妻子天伦之乐。
此番情愫动人,两人在一起亦犹如神仙眷侣,虽然此事让三凝仙门丢脸,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而一位元婴真君的意愿也不是旁人轻易能左右的,人们也就随她去了。
只可惜,人心莫测,那凡人竟然并非忠良厚实之辈,窥见修真道途的繁荣后,他也妄图成仙,没有灵根的他却欲壑难填,恨恨不得之后就利用发妻的身份地位偷偷拜入了邪道,趁发
妻闭关强行将自己练成了邪能之士,屠杀了多少无辜之士。
最终,事情败露,匆匆出关的元婴长老只能忍痛亲手开始追杀自己堕入魔道的丈夫,而云散真人也在这父母反目,议论纷纷,千夫所指,极度压抑的环境中长大。
百年之后,云散真人的母亲除魔归来,却也道心受损,有了疯癫之兆,丈夫的彻底背叛让她再无法正视自己结下的孽缘,看着与丈夫面目极为相似的幼子,她对云散真人痛下了杀手,
亲手废掉了他的灵根。
「肉体凡胎岂敢成仙,你与你父亲如此之像,血脉相连,他日定会如他一样危害苍生,我断你灵根,毁你灵脉,除你仙缘,免得你踏入歧途,犯他一样的错,今日之后你我从此以后
再不是母子,你给我从何处来,回何处去!」云散真人的母亲情伤至极,将云散真人赶出仙门便闭入死关,只是稚子无辜,三凝仙门的其他长老看不过去,最终还是施以仁心,救了云散真人
一命,但三凝仙门也再容不下云散真人,便将他重新送回凡间,托入富户家中,和他就此别过。
灵根被断的云散真人只得认命,在凡间等死,而后有一天,他坐船散心,偶遇一老翁,相谈甚欢,便对他托出了心结,老翁指点他:天道有公,万事皆有气数,修士在世哪儿有一帆
风顺,若想登天,皆须渡劫,父母情缘让他出生仙家超脱凡俗,是父母之恩,是天道给他的恩赐;父母反目斩断他仙缘是劫,亦是天道给他的考验,云散真人恩辱皆沐,大劫已现,只剩云散
真人能否看透大道真理渡过此劫了。
说完,老翁便消失不见,只剩云散真人独坐江心,三日后,他重新悟道,用残存的灵根修炼,竟然真的靠自己重新引气入体,跋山涉水重回了修真界。
再后来,他结识了还是真人的碧瑶真君,共同斩妖除魔,匡扶正义,也是一段佳话,但是修士有三劫,云散真人的母亲最终还是因为道心凋竭,枯死洞府,她的亲族听说了云散真人
不但活着,还重返修真界活的顺遂,又将他母亲的死怪罪在了他的头上,开始暗中针对云散真人,导致他最终朋散友离,只能形影相吊,孤独流浪,唯有碧瑶真君对他伸出援手,顶着三凝仙
门的压力,将他收为长老,让他能有一安身之处。
而后不料云散真人拜别仙门去探索秘境,碧玄仙门突遭劫难,等云散真人出来,发现昔日好友殒没妖魔之口,连同坐下弟子一同亡陨,再也不会回来,云散真人才彻底崩溃,道心蹦
损,修为停在了金丹巅峰,无路可进,而他也在被剩下烂泥扶不上墙的一堆长老气的呕血之后,彻底失望的离开了碧玄仙门,云游天地,不再回来。
大道与长生,皆如一梦中。
经历了人生各种起落,云散真人已经熄去了晋升之心,他也不再用旧名,只道天地浮云,散事随心,只等着寿数尽了,随故友同去黄泉。
本着这种心态,云散真人在三凝仙集闲逛,却偶然看到了宣布重开的青葙仙铺,本以为这个已经倒闭变卖,哪儿想到它竟然重新开门还如火如荼的做起了生意,一时间,一股不知道
从何处涌现的莫名动力驱使着云散真人去青葙仙铺看看。
这一看,却让云散真人重新对碧玄仙门燃起了一点希望。
本以为会看到青葙仙铺仍然死气沉沉的售卖仙物,没想到他们却想出了一个赚钱的新方法,云散真人一直在暗中看着,粗略一算,惊讶的发现仅仅几天青葙仙铺就有百万灵石入账,
这激起了云散真人的好奇,着重关注起青葙仙铺的动作起来,发现乔装打扮的陆行才是这家仙铺的主心骨。
随后,云散真人又从陆行的随身玉佩上看出了端倪,那是碧玄仙门内门长老才能佩戴的琅嬛天福玉佩,是一件能驱邪招福的法器,青葙仙铺现在的管事是一个内门长老,看着不认识
的陆行,云散真人急忙潜回仙门查看情况,这才知道碧玄仙门新出了一位金丹巅峰长老,在青葙仙铺门口注视陆行的那双眼睛便是他。
“哦,你认识老朽?”云散真人扫了一眼陆行,他们都未曾见过面,陆行却能直接叫出他的名号。
“这倒没有,我在仙门听过您的名号,您刚才一说我才这么猜测。”陆行总不能说是云青无告诉他的,好在仙门有一位云游不归的长老并不是个秘密,稍微猜一下也能猜到些端倪。
“您是云散真人?!”云成管事听说眼前的老道也是仙门长老赶紧行礼,难怪他会出手相助,原来是自家门人。
“好了,不要站在这里了,既然是云散真人回来,还不赶紧看茶,请与我上座。”虽然不清楚这位长老的禀性,但是他能与碧瑶真君结交,成为碧瑶真君的朋友,相必也是正义良善
之辈。
“既然你盛情邀请了,我就坐下来与你叙叙旧吧!”摸了摸胡须,云散真人想到了什么眼神微闪也坐了下来,和陆行促膝长谈。
见云散真人愿意坐下,陆行也打量起这位老人,客气的和他交流起来,这不是为了别的,而是陆行想为再寻一个能撑的住仙门的人——陆行没有太多的时间真的耗在管理仙门上面,
方天回这座大山还压在他与云青无头上,他必须尽快提高修为,算了算,他必须赶快突破元婴,才能有反抗合欢宗的力量。
故而除掉叛徒余文,稳定了仙门之后,他就想再给碧玄找一个代理,代替他处理仙门杂事,自己潜心闭关,冲击元婴。
而在接触过长皓真人、湘娥长老、季踌长老之后,陆行发现他们三个竟然无一可用,他们三人心思虽然不至于像余文大恶大坏,可那眼高手低、小肚鸡肠的性格都不适合管理仙门,
陆行对他们不放心,才只好自己事事亲为,试图把仙门搬回正规,他们三人也绝不可用。
云散真人的出现倒是让陆行眼前一亮,如果眼前的云散真人当年真是被气的里门出走,那他可能仍然是心系仙门的,这样的话,若是能把他请回来,总比把仙门交给门里那三个米虫
强的多,更何况,云散真人也是金丹巅峰修士,虽然已经不再求道,但是修为是实打实修炼出来的,镇住仙门已经足够。
陆行在心里这样盘算,云散真人也在带着目的的打量陆行,两个人互相试探,意外的发现相当投缘,一番把酒言欢,聊谈往事之后,两人渐渐熟络起来,云散真人带了许多好酒,邀
请陆行品尝,盛情难却之下,陆行便随之微醺几杯,喝的有点神意朦胧起来。
见云散真人稍微有些醉了,陆行才把话题引向自己关心的内容。
“你这也算是得了奇遇,经历了这么多,还愿意挽救仙门,为仙门除害。”云散真人恭维到,顺便又给陆行递了杯酒。
“好像还是比不过您身世坎坷。”陆行笑着说到,“不知道您以后打算怎么办,还要继续漂泊吗,其实我本想清除门孽就闭关冲击元婴,可惜仙门现在这样实在是无人可托,我怕我
一闭关,他们又不安生起来,搞得我心里颇累。”
“我,我啊,”说到回归仙门之事,云散真人闭上了眼睛,似乎开始回忆起什么,“我老了,不中用了啊。”
云散真人似乎还在考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反而突然对着陆行问到,“诶对了,我上次来,看到那个买紫薇青鸟灯的修士,最后偷偷又回了你这仙铺,他是你安排的托儿吧?”
“没想到被您看出来了,紫薇青鸟灯太过贵重不敢这样卖了。”陆行见云散真人岔开话题,以为他不想再讨论仙门的事情,便只好随着他回答道。
“哦,我看那修士倒是风姿卓绝,不知是谁家弟子?”云散真人继续问到。
“额,他是我游历时结交的好友,是个散修,没有仙门。”听到云散真人对云青无来了兴趣,只好尴尬地随口回答。
“哦,散修之中还出了这样的俊杰,我居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云散真人有些不依不饶的问到。
“啊,他叫狄月。”陆行只好硬着头皮回到。
“既然是你好友,那叫他一起来喝酒啊,只有我们两人未免寂寞。”云散真人笑呵呵的说到,却是不住地提到云青无,引得陆行莫名觉得哪里不好好对。
“这他已经不在青葙仙铺了,他还有自己的事,已经离开三凝仙集了。”陆行努力编造着谎话,试图应付云散真人。
“是吗?”然而云散真人却突然屏蔽了周围杂役,一把拉住了陆行的手腕,“陆行,你和我说实话,你的千蜃镜是从哪儿来的?你找来的那个修士又是谁?我虽然眼神不行了,可我
的心没有瞎!”
几乎是急切地,云散真人拉着陆行问到。
陆行也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云散真人和碧瑶真君走的极近,他认得千蜃镜,也就是说他知晓醍醐密室的事情,如今碧玄已经失去了掌门,醍醐密室定然是封锁不开的,陆行
何德何能从里面拿出东西,而他虽然让云青无乔装打扮,却为了哄人没有改变彻底,而是还和原来相似两分,云散真人何等眼力,交谈之中陆行又发现云散真人心思也缜密,若是仔细推敲,
或许真能得出个不可能的结论——云青无还活着。
【作家想说的话:】
突然发现昨天把俩执法修士修为写错了,我傻逼,一会儿更正,云散真人很聪明的,也很靠谱,后面小陆闭关,仙门会交给他!
照例求四连,另外今天体检结果出来,好多指标都不太好,空腹血糖莫名其妙的高,学医的小伙伴说是糖尿病的征兆,得抽空复检了,人麻了,好担心 otz。
132 故人重相见
云散真人的问题让陆行一下子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云散真人的出现太过突兀,以至于他没法及时应对。
“你不说话也糊弄不了我,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千蜃镜乃是我在一个秘境中偶得的灵宝,因为没什么大用途,一直封在了醍醐密室里,你不是掌门,又是怎么把它取出来的?”云
散真人此时哪儿还有半点醉酒的模样,他目光如箭的看着陆行,咄口问到,俨然是早已在这里设伏等着陆行了。
陆行顿时心口一闷,他还是有些心大了,灵酒下肚麻痹了他的意识,他又一心扑在试探云散真人身上,没想到反而着了云散真人的道,他哪儿知道千蜃镜是云散真人找到的灵宝,要
是知道铁定不会拿出来,没想到还歪打正着被云散真人认了出来,现在是想编谎话都困难,他只能忍着心悸,控制住自己不往云青无藏身的地方看去,强撑着露出了一个尴尬说到,“如果我
说是我回仙门之后,去给历代掌门上香之后,碧瑶真君把碧玄印托梦给我了您信吗?”
“你当我傻,人死灯灭,碧瑶都不认识你,凭啥托梦给你!”云散真人简直被他蹩脚的解释气笑了,见陆行不愿意回答,更是掌心用力说到,“我已经扣住了你的命门,我虽然不是
出身碧玄,但碧玄仙门是我好友最挂念之物,我不能看它落入来路不明的人之手。陆行,我查你过往,所言皆非真实,你到底是谁,为何有我碧玄信印,还能出入醍醐密室!若你不说真话,
就别怪我无情。”
说完,云散真人开始等待陆行回话,他扣住了陆行的灵脉,只要陆行回答有假,就会用灵力攻击陆行的丹田,就算陆行挣脱,多少也会受伤。
对着云散真人陆行简直无奈,虽然有灵木空间保护,就算云散真人扣住他灵脉,也伤不到他,但陆行并不想和云散真人为敌,只能无奈的说到,“云散真人这话也太过了,我没回来
的时候,碧玄仙门四个长老,把仙门卖的卖,苛挪的苛挪,这时候怎么不见云散真人正义言辞保护仙门,倒是我试图把仙门救上一救,真人便急了。”
“他们四个虽然贪婪无知,却不成体统,最多变卖一些仙门资产,克扣打压一下弟子,我虽然在意碧玄仙门,可我好友皆已故去,这些东西在不在了于我都无妨,但你不一样,你进
入的是醍醐密室,醍醐密室里有控制碧玄仙门的核心法阵,还有碧玄仙门真正的家当,以及我和碧瑶真君昔年所得之物,都寄存在那里,比起那四个米虫,你的危害性要大的多,我无法想象
你要是个野心勃勃之辈,碧玄仙门会变成什么样子。”在云散真人眼里,醍醐密室是好友的坟墓,供着好友的排位,存放着好友的遗物,好友故去,碧玄仙门没有接任弟子,再不会有人开启
醍醐密室,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欣慰,他是外人,不方便接管仙门,而且他道心已灭,也不再想插手那么多,只想有生之年能看着醍醐密室平安,然而陆行的出现打破了他的希望,而且陆行
又来路不明,怎能叫他不着急。
或许其他长老查不到陆行的行踪,但是他游走市井,消息远比几个长老灵通,细查之下便发现陆行自述身世,都难以查实,他这才冒险对陆行出手试探,一番谈天之下,云散真人虽
然没发现陆行像是什么油滑之辈,但他对千蜃镜回答的言语不详,推搡抗拒,还是让云散真人感到焦虑。
“小子,你再不与我说真话,我就真废了你的灵脉了!”云散真人被惹急了,只好拉下脸要挟到。
听完此话,陆行也变得表情不悦起来,不想在和云散真人纠缠不清,正当他打算施展灵木空间挣脱云散真人束缚的时候,余光却突然扫到云青无在轻轻摇头。
“他与我师尊是至交好友,我出来见他。”云青无轻轻说到。
陆行深深地看了一眼云青无藏身之处,摇了摇头,最终决定云青无的意愿,叹了口气对着云散真人说到,“那您跟我来吧,这而不是说事的地方。”
云散真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陆行离散的目光,仿佛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便下意识地顺着他目光往树林里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但陆行既然愿意开口,他也就放开了陆行的胳膊,
警惕地看着他,“去何处谈?”
陆行不说话,只是站了起来静静地看着云散真人,然后原地等着。
见陆行不开口,云散真人还想再问,但他还未动口,便感觉到肩上突然被人一拍,天地旋转变换,眼前的场景后撤,瞬间他已经重新停落在一处无人山崖之前,月光冷清,树影瑟瑟,
冷落极了的地方。
陆行还在他身前未动,而他身旁却已经多出一人,那人自然正是一个令云散真人瞠目结舌,却又预料到的人,只是真的见到他,云散真人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青无……”
“云散师叔……”云青无收回了手,走到了陆行身边并立,回望云散真人。
“你……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云散真人神魂震动,不敢相信的看着云青无,一股热泪盈上了眼眶。
“是,师叔,我还活着,我回来了。”云青无情叹着说到,再相见,难相认,尝尽人间苦涩。
“这不是幻术?不是你们搞鬼?青无你真的还活着?!”云散真人太过震慰,激动不已地拉住了云青无的手,走到他身边查看,虽然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云青无就是本人,可亲眼见到
死人复生,理性还是告诉他,这难以置信,要小心有诈。
“事到如今,和您搞鬼还有什么意义,想骗您何必用这种方法。”陆行说到,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云青无就在这里,云散真人自有法门能区分他的真假。
这倒是,这天下的法术,再精妙也禁不住熟识之人深入灵脉的仔细探查,哪怕是合欢宗练就的活人皮,也要注意避免神识探查,或许唯有陆行的灵木空间可以做到极致的遮掩,可即
使这样他也没有办法偷梁换柱,凭空捏造出一个和云青无一模一样的灵体,那已经不是金丹修士的能力范围了,云青无能这样放任他查看灵体,光是这份坦然就已经让云散真人信服了三分,
而等云散真人松开手彻底探查完云青无的灵脉之后,他已经完全相信了眼前的人。
“碧玄印在你神魂之中,此物不可能为假。”云散真人叹到,惆怅的看着云青无和陆行,“碧玄印乃是碧玄真君废尽一生积累设下的封山大印,是碧玄根脉,有化神大能之威,受天
道玄机庇护,历代掌门天魂照看,不可能被人撺夺,你真的回来了!”
“不敢欺瞒师叔。”云青无见云散真人撤去了戒备,这才对他行师门之礼。
云散真人却一把扶住云青无,拒绝了次礼,“没有照看好碧玄仙门,我已无颜面对碧瑶,你快莫要对我行礼了,我回来的时候仙门都说你死了,我不信,亲自带人去找你们都无功而
返……四百年了啊,四百年了,没有你们半点消息,我也只能认了。”看着眼前任由自己查看抚摸的云青无,云散真人终于可以确认,眼前的人确凿无疑,同时这么多年的心酸与遗恨也都翻
涌上来,让这个走过了多少风雨的老人,泪如雨下的泣哭起来。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再等到你回来了!”云散真人捶足顿胸到,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带着半点期翼地问到,“你回来了,你师尊和青眉呢,你们当年去玉璇山到底发生了什
么。”
“……”听到云散真人询问碧瑶真君和青眉真人的下落,云青无悔恨又起,最终却只能无奈地对云散真人摇摇头,“只有我回来了,师尊他们都……”
云青无说完,云散真人眼里最后半点光也熄灭了,钻紧的手也垂落下来,“唉……确实,我明明已经知到了。”
那么多努力都做过了,占卜问了,天机算了,追魂追了,所有证据都已经表明碧瑶真君已经神魂兵解,消散天地,他纵然不甘心也无用了,不过对于云青无的出现,云散真人不算极
度惊骇,因为他不相信三人能同时俱灭,也曾请人算过云青无的下落,算了无数次,都是死字,可唯有一次,卦象浮动,无法定格,他请的算师也无法说出此中道理,只猜是有人在干扰天机,
亦或者云散真人所问之事天道不愿回答,不能算作实卦,这被云散真人深深记住,成了他最后一点希望,可拼命寻找之下,仍然没有丝毫消息,本来他已经不再有奢望,准备潦草渡完此生,
哪想不经意地心血来潮,竟然真的让他等到了离人归。
“不说那些,你这些年到底去哪儿了,出什么事了,不回仙门?”就算碧瑶真君不再了,云青无还在那也撑得起碧玄仙门,可是如今云青无四百年不归,回来以后也不现身,而且云
散真人看他身上灵气有淤散的痕迹,灵脉也受损修补,修为更是跌落到金丹中期,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云青无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他不能回来。
“那就是好长一个故事了,我们坐吧,慢慢来说……”说到他这几百年的经历,那确实是个漫长又艰辛的故事。
“师兄!”见云青无竟然打算连这几百年经历都告诉云散真人,陆行不禁拉住了云青无,云散真人的老底他们虽然清楚,可云散真人的为人他们却见识的太少,贸然把他牵扯进来,
还不知是好是坏。
“你既然想让云散师叔回来帮忙打点仙门,就必须要对他袒露真相,你需要更多的助力。”云青无却按住了陆行,有意替陆行拉拢云散真人。
陆行听罢只好默然,云青无说的对,他现在太缺帮手,天大地大对手强大,仅凭陆行一人,实在是不够,既然云散真人对碧玄仙门仍然挂心,那云青无想为他把云散真人笼络过来再
正常不过。
为了碧玄仙门,陆行已经做了很多,他云青无作为碧玄的首徒,又怎么能像个残疾人一样缩在陆行身后只等着他解决问题?
于是,在云散真人疑惑的眼神中,云青无拉着他摆桌坐下,将合欢宗的阴谋,与他这些年的经历,挑重点说与云散真人听了。
云散真人听完,这才大惊,拍案而起,“你说什么,你说红莲仙门的老祖是邪修方天回所扮?碧瑶也是他害死的?余文是内应,一切皆因他起?这……这必须上报仙盟啊!”
方天回竟然不但控制了红莲仙门,还把手伸向了各个仙门,残害修士供他修炼魔功,而且爪牙暗中开枝散叶,这事情已经非同小可,不是一家仙门可以解决之事,云散真人第一反应
就是赶紧上报仙盟,众仙出手,缉拿邪修。
“不可。”
“不可。”
云青无却是同陆行同时说到,随后陆行开口,“方天回能成功控制红莲仙门可见其手腕野心,他不可能不防备仙盟,布下后手,既然他敢大摇大摆的坐在红莲仙门,定然有不让仙盟
查证的方法,我们贸然检举,只怕是以卵击石,何况师兄还被他夺运,此间因果并未了结,没有解开他施展在师兄身上的咒术前,我们上报仙盟,会害了师兄啊!”
两人没有告诉云散真人云青无妖兽真身之事,也不能告诉他,他们真正忌惮的也是在逼出方天回时,他们会不顾一切爆出云青无的身份,不然,他们还真敢去闯一闯仙盟,拼死把事
情曝光。
当然,这并不是说磨魂夺运功就不可怕了,陆行和云青无仍然要忌惮这一点,化神邪修的报复可不会那么简单。
“师叔,方天回作恶已经并非经年,这么久了都没人告发,真的是没人知晓吗,只怕是知道的人要么被灭了口,要么根本无法逃离他们的控制,恐怕我们今天做这个出头鸟,后脚碧
玄仙门就要遭殃了。”云青无说到,他和陆行可以拼死,可他们现在回了仙门,碧玄仙门就重新笼罩在了方天回的阴影下,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事关碧玄仙门上下万人的安危,他们不能赌,只
能一步一步谋划。
随后陆行又和云散真人说了他们已经和公子玉莲联手之事,云散真人听了这才皱眉坐下,重新思索起来。
“我们今天告诉师叔这些,让师叔卷入了我们和方天回的斗争,实在是只有我们二人努力步履维艰,邪修已经派出追兵追寻我二人下落,如今全靠玉莲真君替我们遮挡调走了他们,
但是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他们迟早会反应过来不对,到那时候便是碧玄灾难重临的时候,在这之前,玉莲真君给我们争取到的宝贵时间里,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提升到纵然是红莲仙
门也不敢轻易打杀我们,提升到即使是邪修也忌惮我们的地步,这样才能保得住门人,如今碧玄无人,师兄不能露面,我无空修炼,只能眼看着时间消磨头疼不已,但是既然遇到了师叔,在
下恳请师叔重回仙门,执掌仙门,为我护法!”陆行字字真切的说到。
【作家想说的话:】
还是一章过度,明天上肉!然后就要开始赶剧情了!
最近本来要好好重新码字,没想到身体又出了问题,检查结果不好不坏,得注意身体并且服药,总之还是挺烦的,我会尽快调整好心态重新码字,加快进度,仙门这部分需要铺垫,
确实比较冗长无聊,但是又不能完全省略,实在是抱歉!明天会尽力炖一锅肉肉,还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留言!
照例求一下四连!
133 明光破邪剑(马奴化,辔头束缚)
陆行和云青无说的话,让云散真人一下子冷静下来,沉思一阵子后,云散真人再度站起来郑重的说到,“好,我助你,既然我好友之死并非意外,那我岂能坐看歹人逍遥,哪怕是拼
了我这条老命,也要为他报仇!”
听到云散真人如此回答,陆行终于大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师叔明鉴!”
有了云散真人的加入,陆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很快,卖完了最后一批法器,陆行便带上云散真人一起回了仙门。
晃动碧玄钟,陆行又把几个长老叫了出来,三个长老试图阴他没有成功,自然一个个面如酱色般不情愿地来到了碧心殿,刚一进门,陆行就眉宇昂扬地对他们说道,“你们看我遇到
了谁?”
三个长老这才定睛一看,看到了陆行身边的老道,顿时露出了惊讶地目光,“云散真人?!”
看到云散真人,三人脸上的酱色瞬间变成锅底黑,陆行竟然把云散真人找回来了,本来他们想联手压制陆行,没想到陆行却给他们又找回来了麻烦。
“正是老夫。”云散真人抚摸着胡须说到,扫视这三个不中用的长老,同时释放了金丹威压,当年他们将自己气的离门,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过他有会回来的一天。
三个长老一下子被压的不敢做声,陆行这才站出来,大声宣布,“仙门一日无主,便一日根基不牢,虽然最近已经补上诸多窟窿,碧玄仙门仍然处于摇摇欲坠之中,我不能坐视不管,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闭天关冲击元婴,期间仙门不能无人,正巧我遇到了云散真人,他修为见识都比你们高,所以我决定在我这阵子把碧玄仙门交给他代管,他也不是什么陌生人,希望你
们好好配合云散真人共同维护仙门运转。”
“陆行,你要闭天关?”这个决定惊到了三个长老,陆行才来多久就要闭关冲击元婴,修士不到有九成把握冲击元婴,很少会选择闭天关,闭天关就和守死关一样,都是修士最后一
博才会做的事,只不过死关是修士孤注一掷最后的冲击,天关则是修士有十足把握晋升才闭的,他就仿佛一点喘息时间都不给长老留一样,飞快地拖着碧玄仙门前进。
这让几个长老难以适应,不由得开口反对道,“这,可严格来说,云散真人并不是咱们仙门的长老,不能插手仙门的庶务啊!”长皓真人率先说道。
云散真人严格上来说只算是碧玄仙门的客卿,因为当年碧瑶真君邀请云散真人入门,云散真人受母族追杀,不愿意牵连朋友,实际上并没有完成入门仪式,只是碧瑶真君为了照顾友
人才对外宣称,云散真人入了门,成了碧玄长老,这也是为什么云散真人明明是金丹巅峰修士,却说到长老无人提起他,所以现在陆行要把庶务交给云散真人,确实不太合规。
但是陆行决定的事能让他们挑出毛病吗,自然是不能。
“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前任掌门走之前曾经留给云散真人一封弟子帖,只要他愿意把名字填上去,就自动成为仙门中人,如今云散真人已经同意回归仙门,弟子帖已经补好,重
现在开始他就是碧玄的长老!”看着几个脸色沉重的长老,陆行直接掐断了他们的念想,补全了云散真人的身份。
不等他们拒绝,陆行便将仙门事宜交代给了云散真人,云青无信任的人,他当然也要信任对方。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摆脱那些庶务,专心和云青无双修啦!
真的管了那些事,陆行才觉得累,其中无意义的拉扯最多,消耗陆行的心神,有人接手杂务,几乎是立刻地,陆行交代完一切就欢天喜地冲回了醍醐密室,寻找已经等在密室的云青
无。
“怎么兴奋成这样样子?”看到陆行像狗一样飞扑过来,云青无一把按住了他。
“这不是终于不用和那三个傻子扯皮了?”陆行喜笑颜开的扑到云青无怀里笑着说到。
“滑头,你嘴上又开始乱说了,长皓真人好歹当过你师尊,怎么能叫他傻子?”云青无在这方面奈何不了陆行,只能又教育他到。
“我已经改拜碧瑶真君为师了,实在是不想在和他们扯上关系,反正云散真人会直接架空他们,让他们当个面子上的花瓶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了!”经历了这么多,陆行发现自己必
须心狠起来,该弃则弃,猪队友远比神对手可怕,三个长老连碧玄的危机都意识不到,陆行警钟敲了这么久他们都还执迷不悟,那就只能用残酷的方法对待他们。
“云散师叔确实是个人才,我让他们把长老令交出来,乖乖当个闲职,他们三个人本来还不服,云散师叔干脆就对他们发起了挑战,结果不管是长皓真人的丹药、湘娥长老的傀儡炼
器、还是季踌长老的武技都败给了云散师叔,这下连他们最后引以为凭的资本都没了,这才乖乖听从云散师叔统帅。”云散真人说完帮助陆行,便立刻尽了全力,将三个长老收拾的妥帖,陆
行这才放心下来,让他看管仙门。
“嗯,云散师叔毕竟是三凝仙门出身,怎么管理仙门还是有一定学识的。”云青无肯定到,碧瑶真君在世时,云散真人也曾帮助碧瑶真君管理仙门,管的确实不错,如果没有相应的
能力云青无怎么会请他呢,所以云青无才让他留下,这样自己个陆行都能腾出手来修炼。
“师兄周全!”陆行听完笑嘻嘻地抱住云青无,低声说道,“仙门的事情暂时解决了,我和师兄的正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说罢,陆行露出了一口贝齿,手臂轻攀到了云青无腰肢,亲昵地搂住了他,和云青无双修也是陆行闭关修炼不可或缺的一环。
“可,我最近在修炼一剑斩山河的后招,需要大量的灵气,我现在的状态还不足以提供那么多灵力,得看你了。”云青无捉住了陆行的手说到,他这个后招本来要到元婴修为,浩气
成海以后才可以练,但是现在合欢宗这把高悬在他们头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他们没那么多时间了,陆行冲击元婴,其实也是陆行最危险的阶段,邪修现在看似被玉莲真君拦下没动静,但他
们能谋划至今,未必真的是被瞒住了,还可能他们在等,在等陆行晋升元婴时出手,到那时陆行无法动弹,云青无定然会孤立无援,正是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所以云青无也必须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力量,憋出一个足够对付元婴邪修的杀招才是,而且现在有了陆行这个灵气充足源源不断的灵气库,不怕他灵气亏空力竭而死,正好可以一试。
“师兄要练什么?”陆行好奇的问,陪练什么的自无不可,只是陆行不想让云青无伤了身体。
“明光破法剑,是一种快剑绝技,练成了至少能在元婴修士手下讨到一招,你晋升元婴时必然会天地异象,合欢宗肯定会有所察觉挑这时候出手,来人最有可能是擅长邪幻之术的桃
娘,到时候我为你护法不得不防备此事。”云青无说到,他们要对付邪修,自然得修炼专门克制邪修的剑法,桃娘擅长封人百汇,蛊惑人心,招式又淫邪多端,云青无所学的剑法里,唯有明
光快剑擅长破邪,以剑为光破世间邪法,直斩人心。
“那好,师兄辛苦了,师兄需要我做什么呢?”陆行见云青无如此有心,感动的说到。
“这……我需要你的灵气,大量的,而且最好是你灵木空间的灵气,我想试试能不能练成无形剑气。”说到要做什么,云青无不由得脸红了,他从陆行那儿获得灵气的最佳方式就是
双修,既然要大量的灵气,自然就离不开和陆行的缠绵。
商量了半天,陆行定下了帮助云青无练明光破法剑的计划,因为需要大量的灵气和对外界的法术的敏感度,所以陆行决定用马奴的训练方式,提升他的肉体对灵气的承受力和储存量。
桃娘和合欢圣使最先杀来的很可能是桃娘,桃娘的桃花障中人很难控制自己的欲望和情绪,甚至连对身体的控制都会迷失,陆行要创造一个类似的环境,让云青无适应,这样他才有
可能挣脱幻境击杀桃娘,这也意味着,云青无不但要当一个马奴,还要进行全封闭式的拘禁,磨砺他在失去五感后对外界的敏感度。
成为一个马奴对云青无来说不难,邪修的折磨里自然是包含这些的,很快他就脱了衣服四肢跪地,笔挺的跪好,看上去还真像一匹昂首的骏马。
陆行随即拿出了一套马具开始往云青无身上束缚。
陆行先是拿出了一套辔头让云青无张嘴咬着,金色的辔绳嚼头撑开了他的下颚,抵住他的口舌,让他无法发声,辔头上的皮扣和马头形面具合在一起,先后遮住了云青无的眼睛和鼻
翼,让他目不能视,鼻不可呼吸,最后从面具马耳两旁延伸出的耳罩也覆盖住了云青无的耳朵,夺走了他的听力。
再往下,陆行把白玉颈环戴在了云青无脖子上,交接颈环的则是一组工字形的皮带,皮带上端就是马鞍,黑色的皮带顺着云青无腋下乳下环绕,最后在后背交叉,又一根横贯腹肌,
将黑金睚眦纹马鞍牢牢固定在他的后背之上,睚眦纹虎虎生威,青金的乳链穿过他的乳头,配合他流利的肌肉线条,蜜色的光滑肌肤,妆点的他像一匹威武顺服的战马。
接着,陆行的手又来到了他的胯下,那根形状优美的性器仍然被束缚在之前的龙套里,没有释放,爆着青筋硬挺地抵在小腹笔直朝前,陆行拽着尿道玉玩的顶端把它穿进了马鞍皮带
上凸起的栓锁上,让他的性器吊在了小腹下,不再能随便晃动,而云青无的两颗饱胀肉球也被推进了纯黑色马皮囊袋兜裹了起来,坠在腿间,看上去又淫靡极了。
最后,陆行修长的手指插入了云青无火热的体腔,湿润的肉穴一下子裹紧了他的手指,陆行只是掏弄了几下肠壁,云青无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起来,肠壁也开始夹紧他的手指。
“别动,我再给你扩张,不许夹我的手。”陆行立刻制止了云青无靠他手指自慰的行为,给他传音入密到。
“嗯……呜……”
黑暗中云青无只好尽力放松身体,任由他的手指在体内搅拌起来,细碎的呻吟散乱出来,等彻底让他的肉穴放松下来,陆行才把一个中空且柔软的玉势塞进他的肠道。
“这个玉势我施了法术,每隔一刻钟就会胀大一分,如果你在一刻钟之内用力将它挤压回原形,它就会定格在这个尺寸,下一刻继续胀大,法术不会停止运转,即使你停下休息它也
会一直增大。”云青无既然要练对抗邪修的剑法,就必须练出随时都能警觉激发剑意的能力,哪怕是在黑暗中,全身被束缚,也能绝地反击,这样才能有效对付邪修。
桃娘不会多给敌人翻身的准备,云青无只有一斩的机会杀她,那就是她觉得得手放松警惕的时候。
陆行替云青无带好了全套马奴的配物,虽然他压根没打算让云青无在自己晋升时独自面对合欢宗,但是他还是顺从了云青无的意愿帮他练剑法。
等云青无适应了一会肠道里的玉势,陆行才把它取了出来,给云青无灌注他需要的灵气。
脱掉裘裤,陆行扶起自己已经勃发的阳物顶在了云青无腿间,自从上次陆行封了他的性器,避免他阳发丢失太多灵气,云青无还没再得到过精气滋润,也未曾泄身过,此间忍耐已经
几乎到了极致。
而当陆行火热的肉根撞进云青无体内时,他也难以遏制地颤抖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状态好差,最近刚想码字,活就突然暴多,好不容易干完了,灵感又不足了,人麻了,肉都写不香了。
下章争取写的香艳点!
照例求四连
追|更 H 文裙 2 306 92.3~9-6 于 4_月 22 日整|理
134 驯牧练剑诀(母马驯马 操射 鞭打 圣水调教)
粗大的肉棒带着细腻的摩擦感一点一点撑开了柔软的肠道,而这红润欲滴的肠肉也立刻饥渴的缩紧起来,陆行能感觉到云青无肠道深处渐渐散发出来炽热的温度,就像一个深邃的熔
洞,越往里,越接近火热的蜜心。
肉棒搅动肉穴,陆行腰肢不断用力,肉棒紧贴着股沟,缓缓顶开了云青无的身体,为了分散云青无的注意力,他特意把动作放的很慢,仿佛是在教学一般,用火热坚硬的肉棒紧贴住
臀沟,因为饥渴已久,云青无的肉穴主动地分泌出了透明的淫水,淫水就像润滑剂一样滋润了干涩的甬道,很快里面就变得盈润,肉棒极为细致缓慢的貫开肠道,灼热的肉棒带动了情欲,很
快,就连云青无分泌的淫水都变得热烫起来,结合之处,沸热的感觉同时让两人舒爽而兴起。
“头部进去了。”陆行兴奋着说到,他的双手也跟着扣紧了云青无腰肢,感受着快被他填满的肠腔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和吸力,“师兄,你真是我可爱的小马骏,天下再找不到比你还
好的小母马了,感受到了吗,我的肉棒在撑开你的淫穴,破开你体内的肉膜,撑平你的括约肌,打开你体内最深的地方。”陆行一边说着,一边再度用力,肉枪般的肉冠把蜜穴又撑开一截,
陆行布满青筋根部就嵌在了云青无的后穴,深深地惯入了其中。
“唔……唔唔……呜!”透过口枷,云青无还是呜咽的呻吟起来,强烈的异物贯穿感在让他难受不已的同时也拨动了他体内根渴望性交的心弦,陆行缓慢又清晰的推进,云青无不由
得剧烈颤抖起来。
后面要被填满了,身体上那种空虚寂寞竟然也在肉穴被贯穿后渐渐消失了,黑暗中,只有舒爽停留在云青无脑海,让他想要忘记自己,就为交欢而存在。
等陆行的肉根也完全进入他的体内后,云青无不自主的挺起了身体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口枷中也不再漏出痛苦的呜咽,而是动情而又满足的呻吟。
陆行和云青无都太过熟悉对方身体,陆行刚刚就位,云青无就已经情动至燃,等着陆行动起来,可是只是这样,也未免太过无趣,于是陆行停下,和云青无传音入密到。
“太过纯情的小母马驯起来未免无趣,我想要一匹性子烈一些的活泼小母马,那样骑起来才销魂,驯起来才有成就,对不对,况且被束成这样,师兄真没有一点挣扎之心吗,师兄可
不是会随意屈居人下的人啊,今天若不是我,师兄难道就凭着别人去骑吗?”
陆行的话听着有刺,实际上却是在对着云青无暗示,云青无哪儿能不知道陆行那点小心思,立刻明白了他想玩什么,陆行想要小野马,想要名正言顺的惩罚他,玩那些小道具,那就
给他,况且若没有外力逼迫,他又如何在混乱中修炼剑意呢。
于是,原本安静跪着等陆行动身的云青无突然暴动起来往前一爬,腰肢弓起,一副受了强迫,摆出试图奋力挣脱陆行的样子。
见云青无听懂了他的话,陆行伸手解开了云青无眼睛上的眼罩桎梏,看向他的双眼,果然,此时云青无那对星晨般的眼眸里露出了不屈的目光,愤愤地瞪向了陆行,倔强地再度暴起,
试图把陆行从他身上掀下去。
这才有点意思!
舔了舔牙根,陆行笑了起来,拉住了云青无背上的马鞍,他的肉棒还插在云青无体内,云青无一动,浑身绷紧,他的肉穴自然也像吸盘一样紧紧的收缩,吸住了陆行的性器,这种动
身而产生的肌肉拉扯可比云青无的那些专门训练出来的技巧自然的多,这极致的收缩几乎要把陆行肉棒上的肉楞都吮平撸直了,销魂的感觉顿时让陆行震颤起来,死死地按住了云青无的腰肢,
压着他的身体往前地上顶去,顺着云青无挣扎的力道,带着龟头再度洞穿了云青无体内那层肉膜。
“唔……唔……”云青无没能挣脱陆行的拉扯,他的腰被压着,陆行一推他屁股不由自主地抬高,如同一个肉垫一般,垫住了陆行,而陆行也顺势顶胯,粗长的肉棒顺利地贯穿了他
的肠道,将他再一次破处,快感并着疼痛传进脑海,云青无顿时腰肢一软,两腿发麻,本能的他任由陆行在他体内搅拌起来。
“小母马这么快就不行了吗,你可是这里最烈的马骏了,我这么让你中意吗,就随便我给你配种了?”陆行继续刺激到,云青无被操惯了,还没怎么样就缴械投降,这可不够有意思。
听到陆行这么说,云青无只好咬牙继续反抗起来,也不管陆行炽热的肉棒已经快要把他融化了,又猛的爬起,一脚蹬在陆行腿上,硬是把自己从陆行身上拔了出来。
这下,陆行真没按住云青无,云青无是的剑修,力道是基本功,他这一蹬真的从陆行怀里挣脱了出去,爬到了一边,试图逃跑,但是没爬两下,他就发现身体失去了力气,只能踉跄
地爬行。
陆行看到这一幕这才松了口气,云青无真的发力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十个陆行也不一定按的住他,陆行只能暗暗催动他身上的禁制,让他失去力气,提醒云青无不用再跑了,不然
他就要玩脱了演不下去了,好在这也不算是玩脱了,陆行顺势拿出了一根马鞭,抵在了云青无下巴上,强迫他抬起脸和自己对视。
“怎么样,没力气了吧,跑不动了吗?”
此时,云青无眼里的愤怒倔强已经被情欲替换了一半,鞭子抵住他的下巴,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隐隐带着渴望地看向了陆行的手,更糟糕的是,刚才陆行肉棒从他肉穴里凶猛
地抽离,带来的快感更是灭顶的,他洞开的穴肉现在几乎合不拢地在抽搐,迫切的冀求再度有东西填满他的身体,但是为了配合陆行,他还是冷傲的别开了脸,做出不服气的样子。
“真是不乖的小母马,那我就来好好教育一下你吧!”陆行收回马鞭,再度瞬时出手,手上也多出一套缰绳,没等云青无反应,陆行已经把缰绳固定在了云青无脑后,然后他手一挥,
云青无面前就出现了一座马厩,陆行拉着缰绳将云青无牵了进去,把缰绳拴在了马栏上,这样云青无就跑不了了。
当然,云青无本身也没有想跑,他只是警惕地看着陆行,像未被驯服的马骏一样,横在陆行面前,
刨了刨土,以示抗议。
于是,细长的皮鞭就落到了他的身上,那些仍然裸露的部位。
“唔……”被鞭子抽打,云青无立刻疼的低头呻吟,但是在这痛呼中,陆行清晰地听出了一丝舒服,和正常的痛吟不同,云青无的呻吟明显带着绵软的尾音,肉体撕裂的疼痛和快感
都能让他更兴奋,云青无那立刻肿立,硬的发涨的乳头就能证明,此时此刻,他已经爽痛的快要不行了,要不然他那两颗可爱的赤果也不至于胀大的像对野葡萄,丰满的胸肌也不至于挺得像
奶子,晃动着垂在身下,快要把钉在乳头上的乳链撑掉了。
看到云青无这幅发情的模样,陆行加快了手里的鞭打,他要的就是把云青无逼入极限,逼入绝境,然后再把他封住扔在这里,让他自己在绝境中琢磨剑法。
很快,斑驳的鞭痕布满了云青无的身体,让他蜜色的肌肤更加生动起来,陆行把最后的几鞭都留给了他的蜜臀,然后在云青无的震颤中,握住了充满红痕的臀峰,用力掰开了臀缝,
再度把肉棒抵在了云青无双臀之中,一插到底。
“唔!”骤然地填满,云青无的身体承受了强烈的压力,汗珠立刻顺着他的额头和胸口滴落下来,想来这与侵犯无异的行为,让他充满了痛苦。
可越是强烈的痛苦,越会化作甘甜的快感,钻入云青无的体内,顿时,云青无的身体一颤,猛烈喘息起来,刚才的快感已经沦肌浃髓,加上多天的束缚,累积的快感几乎让他翻起了
白眼。
“真棒,小母马的里面都这么野,自己就吸起来了。”陆行替云青无擦去了脸上的汗珠,终于开始了律动,他扣住了云青无的腰,抬高他的屁股,让自己操的更深,而云青无的肠道
也像能完全容纳陆行肉棒的刀鞘一样,完整的吞下了他的性器。
“嗯,里面又热又软,一直在痉挛,我一动就会收缩,小母马这么爱吃我的肉棒吗?”陆行规律地抽插着,没一会儿云青无的肠道就重新适应了他的存在,开始主动地吸纳他的肉棒,
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而云青无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肉欲里,舒服地哼哼起来,享受着陆行一下一下夯实他的肉穴,填补那些失去肉棒的空洞。
“嗯……呜嗯……嗯……哼……”细碎地鼻音从云青无的鼻腔不断地传出,陆行轻笑起来,拉住缰绳,然后环住了云青无那对突触而硕大的胸肌,“看来小母马是真的爱吃主人的肉
棒对不对,真是幸运的小母马,能得到我的亲自配种!”
陆行环住云青无的奶子一边蹂躏,一边推挤,整个人都骑在云青无身上,仿佛真的在骑马驰骋,等他感觉自己欲火饱胀的不行,才使劲掐住了云青无那穿着乳链的肉乳,猛的射了出
来。
“嗯!”陆行射精了,滚烫的精液冲进了云青无体内,浇灌在他的肠道上,随之灌入的还有磅礴的灵气,带着灵木空间的气息,转入他的体内。
云青无还没从受精的畅爽里回过神,陆行就已经把那件会不断膨胀的小玩具塞进了他的穴口,堵住了他的肉穴。
“行了,小母马自己消化一下主人的精液吧,我期待你早日受孕哦!”陆行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拍了拍云青无屁股,忍着再来一次的欲望说到,他射精以后控制着那些精液侵染了云
青无的阳炉穴,虽然那里已经无法产生丹药,但是若是激活禁制,还是会“受精产卵”,足够令定力强大的云青无分心了。
拿出了另一半口枷塞口器,陆行将云青无的眼睛重新蒙上,塞口器送去他的口中密实,这样云青无就彻底无法发出丝毫声音了,马厩中只有他因为欲望难耐晃动身体上锁链而发出哗
啦的声音,留下云青无自己一人与肠道里的玉玩苦战,陆行离开了马厩。
第二天一早,陆行才重新出现在了云青无眼前。
此时的云青无仍然完全封闭在黑暗中,没有意识到陆行的到来,他面色潮红,喉头不断滑动,可以看出他正在承受什么样的煎熬,陆行绕到他身后,观察他的后穴,发现那个原本只
有两指宽的玉玩已经膨胀到了儿臂粗细,甚至比陆行那儿还要粗上几分,看来是云青无没能完全控制住这个玉玩,让它膨胀了太多,把他穴口的肉褶都撑平了,俨然一副要把他后面撑坏了的
样子,而陆行留给云青无的灵气,竟然被他消耗一空,不知道是做什么用了。
见状,陆行也没有直接“解救”云青无,而是解开了他的口枷,给他传音到,“小母马该吃饲料了。”
饲养马骏自然是要喂食的,陆行解开了云青无的口枷,抚摸了一下他的碎发,对他说到,“张嘴,我给你喂水。”
云青无乖顺地张开了嘴巴,闻到陆行的气味儿让他安心了一些,没那么焦躁了,很快,一个肉柱状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云青无凭借口感就认出了那是陆行的性器,立刻下意识地
把它含住。
“乖,小母马这么快就上道了,含好了,我要放水喽。”陆行柔声说到,然后在云青无嘴里泄了出来。
清透的液体冲入了云青无的喉咙,滋润了他干渴的喉咙,已经干渴一夜的他丝毫没有犹豫咽下了这些水分,甚至十分饥渴地含住他的肉棒吮吸起来,陆行的排出的尿液被他处理过,
已经不能算得上是真的尿,他在里面加了诸多灵气,引得云青无忍不住去吮吸,直到被陆行强制拉开,他才失落地将肉棒吐了出来。
“乖,现在该给你喂食了。”陆行这才将一碗伴着他精液的肉块饲料放到云青无面前,让他低头去吃。
趁着云青无吃食的时候,陆行绕到他的身后,将他体内的玉玩抽了出来,过于粗大的玉玩把云青无的后面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黑黝黝的瑟缩着,抚摸了一下失去弹性的肉壁,
陆行扶住了自己的肉棒,又顶了进去,填住了他的后面,然后一边操他,一边替他撸动性器。
经过了一夜的折磨,云青无的性器已经肿的黑紫,再不发泄就要坏掉的样子,陆行解开了埋在他尿道里的珍珠,将它拉扯出来,撑大了的马眼顿时颤抖了一下,吐出了大量透明的淫
液,却没有射精。
陆行知道,他这是憋的太久了,一时半会儿射不出来,陆行便一边操他,拉着他的腰肢冲撞,一边替他手淫,撸动他的肉根,终于在陆行狠狠地撞在他的潮点上之后,他才猛的射了
出来。
雪白而浓稠的精液顿时飞溅的哪里都是,云青无几乎像是在射尿一样,持续地喷射着憋了月余的存货,他的睾丸不住地抽动,连进食都停下了,全身紧绷着射精,陆行只感觉手里抓
着的肉棒一直勃动着喷着白乳,一直持续了几十秒才停下,而此时,云青无的胸口,下巴,身下的地面,乃至他面前的食碗里,都溅上的精液。
“小母马产奶了,量还真多,让我看看,你还有没有存货?”陆行笑着说到,顺势继续揉搓云青无的性器,把那两颗手感极佳的肉球收到了手里,反复抚摸,撸平上面的褶皱,在这
反复地套弄里,云青无又绷紧了身体,紧接着一股热流又从陆行把着他的性器中喷出,这一次他不再是射精,而是无法自控的失禁了,哗啦啦地尿在了地上,失禁的快感比射精还要绵长而羞
耻,云青无顿时难的而压抑的喘息,从陆行的角度看去云青无的性器一直昂扬着,憋的紫红的龟头怒张起来,马眼被不断喷出的精液和尿液撑开就未曾闭合,激烈的失禁水流打地上,水声更
加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面红耳赤的害羞起来。
做完这些,陆行才放开了云青无,清理掉地上的秽物,撤去了他脸上的眼罩,轻轻地询问到,“师兄,剑法如何,这样能练成吗?”
“有那么一丝灵感了。”缓了一会儿,趴到陆行怀里,云青无才回声说到,一整夜,他反复逼迫自己在绝境中分心运转剑诀,将陆行的灵气全部耗光,才有了那么一丝突破,“继续,
陆行,我们再试试,你来安排!”
既然方法有用,云青无自然要坚持下去,陆行受到请求,依许了云青无,再度用面罩蒙住了云青无的双眼,口枷封住了他的嘴巴,玉玩封住了他的肉穴。
接下来,就是驯马,遛马的时间了!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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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驽马怯云心(马奴露出调教 操穴 假 ntr)
陆行把留在了马厩,同时拿出了一根引幻香点燃,这种香能够引发人心底恐惧之物,生成幻象,修士闻了很可能会因此堕魔,云青无心理阴影沉重,引幻香是对付他的好手,只是他
平常心智坚定,闻了也不会诱发心魔,只有在他意志脆弱、神智混乱的时候,才容易被趁虚而入,诱发恐惧之事。
当然,陆行拿出引幻香不是为了伤害云青无,而是应他的要求,引他入幻,模拟堕入元婴修士制造的幻境之中,明光破法剑不到山穷水尽激发不出来,如果连引幻香的幻境都斩不破,
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斩元婴修士,陆行已经提前用灵木空间的灵气保护住了他的真灵,让他不会在幻觉中彻底迷失自我堕入心魔,同时也没有直接让他去闻引幻香,而是封住他的口鼻,让香气
随皮肤渗入体内,让他有时间做好应对和感悟。
时间渐渐过去,云青无跪在原地,忍耐着身上的不适,同时静静地等着自己的恐惧被引幻香诱发出来。
他体内的那个玉玩,很快开始胀大,需要他拼尽全力收缩肠道去挤压它才能遏制住它肆无忌惮地胀大,这个玉玩也是陆行留给他让他感知时间的,即使他在幻觉里,玉玩胀大一次也
是一刻钟,
他不能让自己在幻觉中度过二十刻,否则他就会有入魔的危险,虽然陆行会在外面看着他及时熄灭引幻香,但是到了时间他就必须积极挣脱幻境,不能再去找激发明光破法剑的办法
了。
玉玩震动,为了扩张自己,它会不断地变换形态,让云青无无法压制它,这会儿,它开始变得光滑,同时分泌出油脂般滑腻的油液,和云青无身体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顿时
变成了一个滑不留手的玉棒。
玉玩太过湿滑,纵然云青无收紧小腹,憋住括约肌,也难以控制住这根玉玩,只能和它僵持,远处看,云青无的臂膀都在颤抖着发力,腹肌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在用身体吮吸那根
玉玩一样,只有从他面罩下皱起的眉头中能感受到他的吃力。
「呃……这个东西在往里面钻……」云青无很快就感觉到玉玩又改变了形状,它变得前头细后端粗,就像一个梭子,凭借着不断分泌的油液,让他的肠道失去抓力,饶是云青无被迫
练出来的那些淫奇技巧,此时也不能阻止玉玩滑向他体内深处。
「哈啊……嗯……」玉玩变得狡猾,淫水包裹下它就像是一条泥鳅一样滑不留手,云青无收紧身体,试图用肠道的肌肉把它推挤出去的动作反而变成了将它推向深处的帮凶,云青无
越是使劲,它滑动的越快活,云青无只能停止用力阻止它继续深入体内,但真想把它抓住控制它的膨胀,恐怕只有站起来将它排出才能做到吧。
没一会儿,玉玩就滑到了云青无处膜处,被那道肉膜拦了下来,卡在了那里开始胀大。
「嗯……唔……」玉玩整体胀大,还顺合着云青无的肠道改变形状,利用肠道结构自锁在了里面,仅凭云青无自己用力,已经不可能把它控制住了。
一刻钟过去了,云青无第一次控制玉玩失败了,玉玩开始膨胀,圆润的玉头顶在那层脆弱的肉膜上,将它顶的凸起出一个弧度,只要下一次再胀大,绝对就能给云青无再来个“破
处”了。
而引幻香,也在此时悄然发动了,引幻,引幻,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落入幻觉,云青无还在尝试寻找克制玉玩的办法,却突然感觉到有人来到了他的身后,手指阖然插进了
他的肠道里。
手指的形状让他感到熟悉,可那粗暴的手法却让他皱起了眉头,那两根手指不但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还顺势在里面搅拌了起来,将肉穴里溢出的淫水搅得噗嗤作响,滑腻的水声与
指头蛮横地暴力扩张让云青无感到不适,他感到他只手在挑剔,他叉开手指只为了把他里面撑的更大,让他更痛苦,同时也为了检查他的里面变成了什么样子。
下意识地,云青无收缩起括约肌,夹住了那两根胡搅蛮缠的手指,试图让它们停下。
“呵,真淫荡啊,还会夹我的手呢,谁允许你反抗了,给我忍着。”云青无身后的那个人开口说道。
陆行?
不……不对……
说话人的声音和陆行有八分相似,但云青无还是反应过来那不是陆行,只可能是引幻香产生的幻灵。
引幻香发作了,他开始被幻象包裹,如果他能解开面罩,转头回看的话,就会发现,他身后站着的也是一个和陆行八分相似的人。
这个幻像生成的人可没有陆行的柔情,它是结合云青无遭遇与恐惧还有最珍视的人混合出来的幻象,对云青无只有歹意。
几乎是恶意的,幻灵又顺着穴肉被撑开的缝隙,插入了一根手指,三指分开,掏弄了几下后就硬是用三根手指将他的穴口扩开撑着,不许它闭拢。
「唔……唔……」穴口被粗暴的扒着,强烈的不适感让云青无支撑身体的双臂更加的颤抖起来,他膝盖跪的发白,本能的调动灵力激发剑气试图攻击那人,但是引幻香不会给他这个
机会,幻境一翻滚,就立刻压制住了他的灵力,一阵抽空剥离感过后,云青无感觉到自己和碧落剑失去了联系,就连原本的灵气也不再流转,仿佛变成了死海,一片沉寂。
而那人的暴行还在持续,云青无强行支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可是他的肠道里都是进过改造的禁制,手指这样粗暴的掏弄,他非但没有疼的萎靡不振,反而因为插入的酥麻,快感
迭起,一波一波瘙痒般的肉麻感如同虫子爬过一般,由内向外扩散到全身,快要击败他的意志。
「唔……嗯……唔……」口枷封闭,云青无无法发出呻吟,只有一些细碎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漏出,那只手变换着位置,找到了他体内禁制的潮点,注入了灵力,云青无顿时瞪大了眼
睛,触电般颤抖起来,身体猛烈抖动,意识被突如其来的浪潮快感拍的支离破碎,还没等他适应,那只手又勾住了他体内的玉玩,用灵力牵引,开始大幅度的抽插。
推进,猛的拔出,幻象凝聚的人偶握着玉玩大力的顶撞,每一次顶撞几乎都能将云青无的穴口带的翻开,露出殷红的穴肉,而云青无的性器更是在这施暴中不断的抽搐跳动,被顶的
流出淫液,囊袋也像是两个熟透了的果实,膨胀的极大,坠在身下随顶撞的不断摇晃,玉玩在外力下突破了云青无的肠道肉膜,又给他来了一次破处,胀痛褪去,他的身体里只剩下难以遏制
的情欲。
随着快感的席卷,云青无的表情发生了改变,痛苦屈辱在他脸上消退,眼神也变得迷离带上了丝丝欢愉和享受,他咬紧了口枷大口大口的吸气,胸口剧烈起伏,不断的收紧小腹上的
肌肉,内穴跟着收紧,丰满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顺应着玉玩的深入,把腰部的紧致线条显得更加分明。
这些还不够,幻象的目的是折磨云青无的精神,它没有打算让云青无就这样享受下去,他手下一抖,深入云青无体内的那根玉玩立刻又开始变换形状,生出无数倒刺棱角,泛出冰冷
的金属光泽。
这样的玉玩已经和刑具没什么区别了。
看着云青无抖动的脊背,幻灵残忍的勾起了嘴角,“谁许你享受了,你这样的贱马果然是训不好的,不配给主人骑,只配给玉玩操,操的烂烂的,再去罚你拉车。”
幻灵说到,然后狠狠地抽出了带刺的玉玩,再度猛推进去,肉穴再度被撑得涨满,只是钻紧云青无体内的就不再是快感,而是撕心裂肺地疼痛了。
倒刺逆着脆弱的肠道剮了进去,剧烈的疼痛席卷了身体,云青无一下从情欲中惊脱,踉跄着塌下了身子。
“畜生,你是想偷懒吗?”见状,幻灵的施虐欲立刻暴涨,它面庞扭曲的挥动了皮鞭,抽打在了云青无身上,抽出了道道血花。
幻境外,一直紧盯着幻境的陆行看到这一幕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云青无明显难以支撑,陆行几次想打断幻境,最终却都强行忍住没动——云青无还没给他支撑不住的指示,没有指示
就代表云青无还能忍耐。
抽打够了云青无,幻灵这才把他掀起,解开了他的面罩,让他重新恢复光明,同时幻灵也手中泛起一道白光,彻底将云青无扯入了更深的幻觉,让他忘记了自己只是在幻境的处境,
云青无意识一晃,忘掉了前尘,刺眼的光线让他眩晕,但是还没等他看清面前之人,便被一脚踩住了兽根。
「唔……」本就胀痛难耐的性器被恶意的踩压,想要射精的欲望也在他体内乱转起来,只是这种求之不得的事幻境不会替他实现,用足尖拨弄了一会儿云青无青筋暴起的性器,性器
火热,肉根被皮革勒的红紫,前端的肉桃肿大而泛着蜜色,在幻境的撩拨下,开合的马眼不断地漏出透明的淫水,打湿他的小腹,幻像凝聚的人影才轻蔑的说到,“真是孽畜,兽根倒是硬的
结实,不过你作为一个母畜,也没机会用上这东西了,好了,还不快起来,你想躺到什么时候,想偷懒未免太早了,你既然是碧玄仙门的驽马,还不赶紧将这炉丹药驮去碧心殿。”
话落,云青无被迫爬起来跪好,幻象将一个托盘放到了云青无腰上,让他拖住,随即它一挥手,云青无面前场景变换,马厩消失,云青无面前出现了碧玄仙门通往碧心殿的玄天梯。
随即,幻象径直牵动了连在云青无脑后的辔头缰绳,拉扯着他走向了静心梯。
静心梯,万道关,悠长的碧玉石梯梯也是为了让弟子在走上这段台阶时沉下心来,回顾自己的过往,反思自己的道心,然而当云青无被迫爬上台阶之时,他身边却响起了刺耳的嘲笑。
“天啊,那不是咱们曾经的天之骄子,掌门的首徒云青无吗?”
“是啊,他怎么像个畜生一样在爬静心梯?”
“他的修为呢?他的剑呢?他还是个剑修吗?”
“他在干什么,他怎么能跪在地上爬,还有作为门派大师兄的尊严吗?”
听到这些尖锐的质问,云青无顿时胸口一闷,攥紧了拳头,低下头去,不去看那些站在静心梯上回首俯视他,质问他的弟子。
看到他羞愧的模样,幻象又勾起了嘴角,提了提手里的缰绳对着周围朗声说到。
“他?他当然不是碧玄仙门的首徒云青无啦!他不过是一匹没人要的驽马,我告诉你们,他现在不但没了修为,没了剑,还是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货,你们之中若是有谁想驾驭他
试试,他都会对他摇屁股!对不对啊,云青无?”
幻象说完,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伸手拉起了云青无的长发,逼迫他看向周围的弟子,看清他们眼中的鄙夷。
“看啊,这个淫荡的贱货会是你们的大师兄吗?他的奶子一掐就会流奶,他的鸡巴还没被碰就在这耸立着求虐,他的屁股你们看见了吗,屁眼能被撑到婴儿拳头大,更是吃着这么粗
长的玉玩,只要我一碰,他就自己吸起来了,连他长了张这么魅惑的脸,都是为了勾引男人操他呢!”
幻象拉扯着云青无的头发逼他抬起上身,像是卖货一样炫耀展示着云青无,幻灵一把掐住了他的胸肌,粗暴的揉掐起来,硬是拉扯着他的乳头,挤出里面的奶汁,因为乳孔被乳链穿
着,肿大的像个小葡萄,所以乳汁轻易地就流淌了出来,顺着挺翘结实的胸肌滑落,如同凝脂般流淌到他的腹肌之上,一股一股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云青无想要抗拒的呻吟,但是他一无
修为而无力气,甚至连这仅剩的残破身躯也被人改成了玩具,挣扎不得,他的性器又落入了幻灵手中,对方粗鲁地扒开他的马眼,手下施力撸动,让他的性器痛苦的喷出一股淫水,没几下就
情欲潮潮起,眼底泛春粗喘起来。
“看到没有,摸他几下,他就发情了!碧玄仙门的云青无能是这种淫货?这样的东西,就应该待在勾栏里张开腿对不对?”幻灵持续的在众人面前侮辱着云青无,将他推倒在台阶上,
蛮横地掰开了他的大腿,抽出了里面的玉玩,然后将手指又塞进了云青无肉穴中搅拌。
「哼……唔……嗯……嗯!」
之前的油脂一直在刺激云青无的身体,让他肠道里面停不下来地分泌淫水,此时幻灵伸手一捅,括约肌被破解开桎梏,那些淫水顿时喷溅着从他体内喷出,滴淌着流到了地上。
「嗯……唔唔……」这在一众碧玄弟子面前被掰开屁股,岔开腿潮吹的绝望景象,顿时击溃了云青无仅剩的自尊心,他绝望地看着他们露出了厌恶和淫色的目光,审视着他。
听了幻象的话,一个个穿着碧玄仙门道袍的弟子都露出了明了的表情,纷纷议论起来。
“啧,我还以为首徒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原来是这种货色,他怎么可以如此自甘堕落,好下贱啊!”
“他的鸡巴还在淌水诶,好恶心哦!”
“屁股里还插着玉玩诶!只有炉鼎才会这么干吧!”
“他的表情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都舒服的淌水了!”
“勾栏里的玩应!”
“看看他什么样子,堂堂一个剑修,身上都是齿痕,还不停的淌水,真是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恐怕早就被玩烂了吧,他刚才好像还主动让手指进去了,一点反抗都没有,这种人
也配当碧玄首徒,我呸!太恶心了,不知羞耻!”
“下作的东西!”
“真是腌臜!”
“我碧玄怎么能有这种人!”
“把他逐出师门!”
“对!把他逐出师门!”
听到弟子越来越愤怒的叫喊,云青无已经双耳欲聋,神魂震动地看着弟子们怒斥他,他抓紧了锁链,咬紧了口枷,悲愤地瞪着他们,想要辩解。
「我没有…哪怕我的身体沦落为淫物…我的心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要相信他……」云青无想这么反驳,可他根本发不出声音,带着口枷的他只能发出咯咯的嘶鸣。
幻灵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它配合着弟子的呼声,拉开云青无赤裸的身体,将他身体的每一寸都给那些耸动的人影看,不给他留半分隐私,然后它更加用力地拉扯住云青无辔头,
耀武扬威地拖着他继续向前进。
“各位,我这就把他带去碧心殿,请掌门和太上长老们降下责罚,惩治这头孽畜!”
“对,这种畜生只有长老能处理!把他送去碧心殿!”
“对对对,赶紧把他送去见掌门!”
幻灵哈哈大笑,云青无再度被迫穿过人群,在众人的起哄、讥讽、奚落、谩骂、赤裸又恶意的猜疑中,向碧玄仙门最严肃的大殿,碧心殿爬去。
攀爬的意识让他腰酸背痛,感觉身上的枷具越发沉重,背上的托盘仿佛变成了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而穿透他乳首的锁链也沉重的下坠,每爬一步都在拉扯着他的乳头,把
他的胸口扯火辣生疼,和他的乳头遭遇一样的是他的性器,那根东西的存在已经变成一种折磨,硬是被堵住喷发口无法爆发的火山让压力都内聚在他体内,睾丸浑圆坠的如同两颗千金球,只
要他轻微移动身体就会胡乱的晃动,给他没有尽头的折磨。
在这样的折磨中,云青无的意志不断地消沉下去,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浑噩的在石阶上爬行。
“到了!”幻灵的声音打破了云青无的沉寂,让他猛然意识到万级的阶梯已经爬完,他马上要到碧心殿面见碧玄仙门的各位长老,以及他最在意的掌门师尊了。
师尊和师叔一定会信他的……
云青无这么想着,看着越来越近的碧心殿,以及那高耸的燕角庙堂,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极度不安的恐惧起来。
“各位长老还有掌门,云青无带到。”幻灵将云青无拖上大殿,这才负手向碧心殿内行礼。
“事情我们已经听说,碧玄仙门首徒云青无糜烂淫贱,性淫成邪,弃道撇师,已堕入邪道,确该惩处!”威严的声音回应着幻灵,从碧心殿肃穆的堂口传出,传入云青无的耳中。
云青无顿时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碧心殿内,做出决断的人影。
师尊……?!
连师尊也这么看他吗?
然而云青无抬起头,望向端坐在碧心殿的掌门,从他身上看到的却不是他再熟悉不过碧瑶真君的脸,而是身穿碧玄道袍正在对他冷笑的红莲老祖方天回!
不止是方天回,合欢宗的几个邪修纷纷从他身后走出,他们纷纷穿着碧玄长老的道袍,轻蔑地看着云青无,欣赏他眼中的惊愕。
云青无顿时感觉到一阵透心凉穿透了他的心胸,脸色不禁惨白。
碧玄仙门已经被邪修占据了?方天回占据了碧瑶真君的位置成了碧玄的掌门,他们还都成了碧玄的长老?
碧玄仙门没救了……
还未等云青无思考如何理解眼前的情况,幻灵又开始行动,它对方天回拱手,笑着说道,“掌门,云青无已成淫马,心中无道无剑,恐再不能胜任碧玄首徒的位置,他的去留请您定
夺。”
“我碧玄仙门自然不能留淫邪之人,但是念在他曾为首徒,逐出仙门太过无情,不如就销去他的仙籍让他做个死人,此后在马房里做一匹驮马,为仙门奉献残生吧!”方天回笑着说
道。
“是,师尊,不过云青无能产灵丹,还是有些作用的,要不您看?”幻灵奉上了云青无驮来的灵丹,继续说道。
“弟子认为他还有残用,就这么扔着太过浪费,况且他如此淫荡,恐怕他还会想想方设法勾引仙门弟子,可不能就这么对他松懈了!”幻灵说到。
“你说的有理,”方天回的眼睛在云青无身上一扫,“陆行,你之前与他密好,他堕入邪道想必你也十分痛心,那便派你代为师矫正他的恶习,督促他产下灵丹,弥补过错吧!”
说完,碧心殿的大门就自动合隆,将云青无扫在了门外。
“谢师尊。”顶着陆行脸庞的幻灵转过身来,看着对碧心殿伸出手在挽留什么,满眼迷茫又失望的云青无,露出了阴笑。
“师兄,我们走吧,师尊的话,你不得不听啊!”
看着抓起他的陆行,云青无终于感觉到一阵万念俱灰,无力的被幻灵拖走,场景一换,云青无发现自己又身处那座马厩之中,被按在草垛里。
幻灵掐着他的下巴,肆意地抚摸他的身体,“师兄,有没有人说过,你非常适合当一匹母马啊,奶子这么大,奶汁都涨满了,腹肌也很漂亮,又整齐又分明,兽根非常精神,这么久
了,还在淌水。”
幻灵的手在光裸的皮肤上不断下降,最后落到了云青无修长的大腿上,掰开了他的腿根,“师兄的两条腿真修长啊,夹人的时候可有劲了,有时候我还没动,你就自己绷紧了。”
肆意的亵玩激起了云青无的反感,他下意识地试图收紧大腿,阻止幻灵恣意的抚摸,然而幻灵却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冰冷地对他说到,“分开,你以为你是谁,给我玩是你的荣幸,
你难道还觉得自己是人人敬爱的碧玄首徒不成?”
云青无抿住嘴角,感到了口味血味弥散,良久他才低下头,不再反抗,任由幻灵掐弄他腿根的嫩肉,粗暴地拉开了他的大腿驾到肩头,操起他来。
浑噩与痛苦中,云青无看到自己随着幻灵晃动起伏的双腿,这双修长结实,肌肉流畅,从小腿到脚踝再到脚掌都筋骨分明,然而就是这原本步伐沉稳,起武轻云的长腿,此刻只是耸
动人影的玩具,他因为练剑而矫健的身体,反而因为可以摆弄成很多高难度的姿势而给人增添乐趣。
“你成天练剑,这里的皮肤却嫩的和玉一样,真是看不出来。”幻灵笑着说道。
云青无仿佛没听见一般,任由它发泄着,模糊的视线里,他的双腿被推压在胸口,如同折翼的蝴蝶一样被人拉扯着抖动,而他整个人被操的只能靠臂膀支撑身体,眼睁睁看着对方噬
咬自己的喉结,粗鲁地揉掐自己厚实的胸肌,任凭飞溅的淫水顺着自己肌肉分明的小腹流淌,苏爽和麻痒反复在他体内交织,情欲让他意志涣散,不由得更加放软了身体,让幻灵挖掘自己体
内更深层的欲望。
很快,发现了云青无的配合,幻灵又扣住了他的蜂腰,握着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下按压着,剧烈的起伏让云青无被玩大的奶子都跟着在空气中晃动,暴虐的快感侵染了他的身体,云青
无剧烈的喘息起来,不由得更大的张开了腿,连形状分明的八块腹肌都跟着起伏、抽搐、抖动。
等幻灵满足地在云青无体内射精,把玉玩塞回他的体内后,幻灵竟然还没有放过他,反而把马具重新束缚回了他的身上。
做完这些,幻灵才对他说到,“你就算是匹驽马,也得能拉车干活,来吧,这马厩里还有许多灵草需要研磨,你就负责在这里好生拉磨,把它们都磨碎吧!”
【作家想说的话:】
幻境里都只是幻觉,是假的,没写到拉车,想了下改成拉磨了,下章仍然是肉。
Ps:上回乌鸦嘴了,刚说完就又忙成狗,最近真的太忙了,吃药有不太舒服,快累死了,实在是没法保证更新,质量也有下滑,我努力调整吧,真是见鬼了,今年破活怎么这么多,
工资还狂降,基金被套牢,杀了我吧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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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碧云铎金目(马奴拉磨 凌辱 假 ntr 鞭挞 性虐)
云青无被锁到碾车旁边,整个石磨贯通整个高耸的磨坊,像一个轮盘一样巨大,幻灵幻化出一张八仙桌,悠闲的喝起灵茶,慵懒的欣赏着拉磨的“马匹”。
拉磨的马自然是云青无扮演,他全身依旧赤裸,背上的马鞍被卸掉,换成连接着轴承的皮革锁具,把他固定在磨架的前方,拉柄则连接在了他的身后。
拉柄的尽头,一条手腕粗的铸造铁链延伸出来,连接着那枚会自动胀大,不断改变形状的玉玩。
此刻,玉玩已经又胀大三分,变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巨大男形,青筋怒张的头部如同弯刀一般翘起,八寸长的柱身充满了折叠的褶皱,巨大的黑色卵蛋暴突着抵住了云青无的会阴,
连根埋在他的屁股里,让他的屁眼就仿佛是被一个巨人贯穿,彻底地洞开,带着极强的征服与羞辱意味。
因为男形太过巨大,云青无的小腹也被顶的变形,原本形状分明的腹肌,此刻从中裂开般被撑向了两旁,中间高高隆起,仿佛可以透过凸起的肚皮看到里面的成出的男性形状,为了
固定这根与刑具无异的巨物,两根结实而粗糙的皮带从它的底座延伸出来,绕过云青无的大腿根,和上面的环扣一起,将这个玉玩固定在了云青无体内,云青无只有用肠肉夹紧这枚巨大的玉
玩,拉动石磨,才能研磨里面的干制灵草。
肉眼可见,仅凭云青无的屁眼用力肯定是拉不动这架看上去就沉重至极的石磨,单靠他的屁股夹紧玉玩就拉石磨,恐怕石磨还没有拉动,云青无的肠子先被拉柄拖出来了,所以云青
无身上还缠绕上了更多的皮革束带,让他动用全身的力气,去拉动磨盘。
纵横的皮带有粗有细,顺着云青无穴口撑开了他的股沟,勒开两片臀瓣,顺着皮革往前,一个皮革紧致光滑的皮套套在云青无的性器上,上面的皮具箍紧了云青无那漂亮笔挺的性器,
皮套包裹的极其严密,云青无的性器完全陷入其中,被包裹的像个胶块一样无助——马奴难道还需要用到这根东西吗,仍然还留着它的存在已经是仁慈。
除了皮革包裹,性器的头部还用一个银环横向贯穿了云青无的龟头,中间一根圆柱形的银色尿道栓径直透过马眼穿出了龟头,将他的马眼生生拉开,永远无法合拢,而这个屌环上接
了一根银链,长长的银链直接连接到了云青无的舌头上,鲜红的舌头上被打上了舌栓,专门连接这根银链,银链的长度刻意做成了不够长的样子,让他只能低头张着嘴,伸着舌头扯着自己的
鸡巴,否则就会两头吃痛受苦。
云青无的两个囊球也没有被放过,性器上的皮套不仅仅裹住了他整个兽根,还箍住了他胯下的两颗卵球,像女子的裹胸一样,把他的肉球聚拢勒紧,半裸露的垂在身下,只有冰冷的
皮带陷在两颗肉球中央,将它们托住。
但是作为受宠之物,幻灵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它们,两枚银栓刺破柔韧的卵袋表皮,从凸起的球体上径直刺入肉球,银栓上则挂上了粗重的银链,重重的下垂着,带动肉球在空气中晃
动,拉扯着两颗肉球快要把云青无的囊袋坠破,而银栓的根部也连接在皮套之上,只要云青无用力拉动石磨拉柄,皮带就会跟随着被拉扯,从而让云青无的性器也跟着受力,成为拉磨工具的
一部分。
固定了云青无的屁股,其他皮革从玉玩的底座上延伸出来,伸向了他的四肢,皮具分成树杈般在云青无身上交横,绕过股沟延伸出来,环住了云青无精悍的腰肢把这套刑具牢牢固定
在云青无体内。
最后,皮具继续延伸,顺着云青无性感的腰窝,延伸出几股,分别勒在了云青无柔软的小腹,健硕的胸肌,宽厚的臂膀,以及他修长的脖子之上,而环绕他胸肌的皮革更是把他的乳
房分成了左右两瓣,让他一对大奶显得尤为突出。
皮革继续绕过结实的背阔肌和肩胛,一左一右的扣在胸上,而他挺立的乳头已经被蹂躏的有小葡萄那么大,一对玉质乳环深深地穿过云青无的乳头,套住了乳头根部,两个翠绿的绶
带又链接在乳环上,顺着云青无耳后连接在了他的辔头上,延伸出长长的缰绳,挂在木质的拉柄上。
这样,云青无就被牵在了石磨上
“啪”的一声长鞭破空声响,细长的马鞭径直抽在了云青无的臀峰之上。
“贱马你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拉磨!”幻灵以气为鞭,抽在云青无屁股上,云青无这才打了个激灵,认命的开始拉动磨盘。
他刚一爬行,便感到一股极为沉重的坠痛和拉扯感从身后传来,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全身肌肉都蹦起发力,才拉动了石磨的拉柄,让它开始旋转。
“啊……哈啊……啊……啊……”云青无艰难的爬行着,拉磨的痛苦让他呻吟起来,肉穴肿痛极了,皮革拉着他的腰,他双腿肌肉鼓起,才堪堪拉动石磨,而他的肉根也在这拉扯中
被扽的变形,但是随着疼痛的增加,一股快感也从疼痛中翻滚而出,穿环的舌头拉住他的肉根,酥麻仿佛顺着锁链同时传递入两端,云青无无法合隆嘴巴,只能任由银丝不断顺着舌尖嘴角滴
落,而他的肉根也克制不住地想要射精,喷出汩汩的淫水,痛与凌虐化做了窒息的快感,让云青无几乎完全停止了思考。
“加速,你这样磨蹭,草药什么时候能磨好,这可是供给全门的草药,你这种淫烂之货还能为仙门做这样的功献,已经是无上的荣誉,还不快点爬起来,别让我发现你偷懒!”幻灵
的身影坐在八仙桌边冷笑,一边抽打云青无一边命令到。
云青无爬满一圈,幻灵就会抽打他一次,鞭子时轻时重,时不时抽打到重点部位,身下又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云青无顿时哀鸣起来,疼痛瞬间沿着脆弱的囊袋传达到了脊椎,疼的他
不禁晃动脑袋,试图摆脱舌环锁链地桎梏,然而这个行为又拉扯到了他肉根,马眼被拉扯成一个一字,痛苦仿佛永远不会消停下来。
“哈……啊……哈……”云青无粗喘,却不敢耽搁命令,只能维持住姿势,无视掉痛苦,全身发力,再度拉动石磨拉柄。
石磨转动的声音,咣当咣当的回响在磨坊里,石磨下低头苦苦拉磨的肉色人影满脸痛苦,浑身浮着汗水用四肢爬行着,鞭子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小的伤痕,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些重重叠
叠的人影,穿着碧玄仙门弟子的道袍,不断地耻笑着他,对他说着各种污言碎语,云青无只能当做没听见,可是那些污言碎语就像非要钻紧他心底一样,每转一圈他的心就沉重一份。
疼痛、绝望混合着羞愧,疼痛过后留下的火热烧灼痛痒很快又在性器内部燃起,让他只想停下,掐住自己的兽根、囊袋,缓解欲望的胀痛,但是他不能那么做,他现在是一匹马奴,
除了拉磨什么都不能做,汗水打湿了他蜜色的胴体,他在欲望中沉沦,在疼痛中麻木,就这样循环往复地拉着磨车,直到他确实累的再爬不动,才被幻灵解了下来,丢到了一边,但是他没权
利休息,两个看不清脸的弟子立刻抱住了他,一前一后环着他,拉开了他的大腿压住,性器撞入了他的体内,啪啪啪的又操起了他。
就在云青无被扔在地上被幻灵幻化出的人影干操的时候,一个人影走进了脏乱的磨坊,来人一身碧玄长老的道袍,却十分嫌弃的拉起裙摆,仿佛自己进了什么秽乱之地,她抬手一指
地面,地面立刻长出一树桃花,扫开了地面的浮尘。
“桃玥长老,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您怎么来我这腌臜地方了!”或许是云青无一直在思考如何对付桃娘,幻灵竟然把她也幻化了出来,就站在了云青无面前。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看见桃娘,云青无顿时紧张地绷紧了身体,愤怒地瞪向了她——当年提议将他不断出售变卖,让他辗转无数人手下,饱受凌虐的人就是桃娘桃玥仙子,如今
她出现在云青无的面前,如何让他不恨。
“我自然是来监督你的工作的,我们的驽马好歹曾经是碧玄首徒,你没有让他偷懒吧?”桃娘轻嗅着手中的桃花,娇笑着说到,脸上春容荡漾,声音绵绵如蜜,说出来的话却恶毒无
比。
“那怎么敢,您看,我连他歇着的时候都没让他闲着,在那儿伺候咱们碧玄弟子呢,他虽然不是碧玄首徒了,身体却还可以用来抚慰弟子不是吗,也算是为照顾仙门尽力啦!”幻灵
顶着陆行的脸庞跟着邪笑起来,抬手一指角落里正被操的面色潮红,淫水涌溅的云青无,轻蔑地说到。
此话一出,桃娘顿时顺着幻灵的指向看了过来,云青无正面对着她被人抱在怀里侧身被操着肉穴,被仇人观看自己的丑态,云青无顿时羞愧又愤怒地瞪向了桃娘。
“我观他的眼神,似乎还不服气,你教育的还不够啊,碧玄的首徒云青无,必须下场比流浪的猫狗还惨才行,他是老祖的垫脚石,他不受尽折磨被挫骨扬灰,老祖的晋升可是会受影
响的!”桃娘掐着花指婀娜的走到云青无面前,含笑盈盈地看着云青无,似乎很满意云青无现在这个凄惨样子。
“仙子说的极是,”幻灵也跟着走了过来,停在云青无面前,附和道,随即他又朗声指挥起来,“你们几个,没吃饭吗,还不再操很一点,没看见他都叫喊嘛?”
说罢,那几个人影立刻更加卖力地云青无身上耸动起来,剧烈的撞击让云青无颠簸地想吐,终于忍不住痛呼起来。
“啊……哈啊……放手……放开我……啊啊啊啊……”
但是他身后的人影根本不容他抗拒,径直抓住了他的四肢,完全打开他的身体,让他被操的翻开的肉穴彻底暴露在桃娘眼底,更加猛烈地撞击这个脆弱的地方,快要把那里撞成了烂
泥,其余几个人影也不闲着,他们撸动自己的性器,对准了云青无,不断地把腥臭的精液射到他的身上、脸上,把性器塞到他的手里,用他的手脚,身上任意的一片肌肤自慰,让他彻底被男
人的体液弄脏。
“哈哈哈,这样才对,就是这样才对,碧玄仙门的首徒,就应该是这样才对,细心照顾每一个弟子,是你的责任不是吗,满足他们的欲望和需求也是你的责任啊,我看躺在男人怀里
非常适合你,你这双舞剑的手脚,果然还是更适合侍奉男人的鸡巴,给他们俸剑哈哈哈!”桃娘毫不客气地嘲笑起来,“你不应该叫云青无,你应该叫俸剑,你就把握着男人的鸡巴当做你新
的剑道吧!”
听到桃娘侮辱自己的剑道,云青无顿时火冒三丈,激起了千重杀欲,可是他的身体还在被幻境看看控制,奈何不得,只等瞪大了眼睛,愤恨地瞪向桃娘,呜咽着抗议。
而桃娘眼中笑意也随之更胜,一只眼睛也渐渐泛起碧色,仿佛蕴含了一线杀机。
“呜呜呜!”云青无激动地梗起脖子,浑身青筋暴起,试图起身杀人,可他越是激怒,越落入幻灵的下怀,幻灵就是要他心神失守,最后走火入魔。
随即,幻境中的桃娘又开始肆意地侮辱起云青无来,不断地刺激他让他陷入滔天怒火中,以至于力竭声嘶,眼看就要被坏了心境,陆行着急的在幻境外守着,却只看到云青无垂下头,
看不清他的表情。
“师兄……”陆行焦急不已,云青无却仍然不发信号,让他无时无刻不揪心地看着幻境,随时准备出手捞人,中断幻境。
就在桃娘的嘲讽已经将云青无逼致极限,眼看就要生出心魔之时,云青无却突然对她发出了一阵爆呵,双眼中猛的射出一对闪耀的玉剑杀向桃娘
,桃娘脸色顿时一变,笑容僵住,猛的想要躲闪,可她仿佛被剑光定住一般,无法移动半分,半息过后,剑气已经杀到桃娘面前,一声震彻人神魂的尖叫过后,桃娘猛然捂住了右眼
随即身形爆裂开来,被剑气碎成万段,幻灵受了重创化作烟雾消散,幻境外引幻香也随之碎裂,幻境也随之消失。
见状,陆行顿时明白云青无破了幻象,赶紧冲到他的身边将他扶起。
云青无强行挣脱了幻境,却受到幻境影响,急促地喘息起来,脱离幻境的一瞬间,所有感知全都回到了云青无身上,那些幻境里激发地情欲依旧仍然残留在了他的身上,骤然暂停的
欲望猛的将他的欲火烧到了极致,云青无猛的睁开了双眼望向陆行,眼底出现的却不是云青无平常那副沉稳似水的平静眼神,而是充满了渴望与沸腾欲望的眼神,云青无死死地握住陆行的手,
通孔收成了细竖的兽瞳,鳞片随之浮遍全身,他如同饥饿至极的野兽般盯住陆行,看的陆行心理一惊——上次看到云青无这幅模样,还是在问心剑冢里对战黄格禄时,受他追杀,无路可走,
云青无强撑着发动了逍遥神行带他们逃离后,意识崩乱,被兽性控制的时候。
【作家想说的话:】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师兄其实瞎了,现在的眼睛是法器做的这个伏笔了,师兄的眼睛一颗在桃娘手里,一颗在合欢圣使手里,把他们杀了,就能把眼睛夺回来完全恢复力量啦!
那么,照例求四连哈,推荐票跪求啦,喜欢的话收藏关注一下,有啥想看的可以留言,我会尽力给写的!
重新修改了一下收尾
137 兽欲合相欢(主动乘骑 操穴)
云青无显然又陷入了这种状态,情况一下子变得糟糕了,然而还没等陆行催动他神识里的印记让他清醒过来,陆行就感到一阵翻天覆地的旋转——他被云青无单手一掀,直接按到了
地上。
现在的云青无早已今非昔比,修为恢复了大半地他气力也变得惊人,陆行这种不是体修的修士还真的掰不过他。
一阵眩晕过后,陆行发现自己被按在了地上,云青无就这样粗喘着跨坐到了他的身上,伸出双手极为渴切地去撕扯他的道袍,他的面前,云青无一口咬碎了嘴里的口枷,将嘴里地碎
渣吐掉,舔了舔殷红的嘴唇望向陆行,他低眉看着陆行,头发散乱垂在腰间,和他蜜色的躯体映衬,性感地如同妖魅,双眼中则泛着浓郁的水色,情欲如同碧波一样在里面荡漾,喉头也不断
地滑动,喉咙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咕噜,似乎在寻找吃掉陆行的办法。
云青无不但妖化了,就连意识也受到了妖兽原始本能的影响,现在他饥渴极了,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用尖锐的指甲撕开了陆行的衣裳,压住了陆行的试图反抗的双臂,紧紧地盯住陆
行裸露出来的的精悍胸膛。
“嘲!”看到陆行充满灵气与血气,生龙活虎起伏不断的胸膛,被兽性控制的云青无顿时发出了愉悦的低吼,径直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在陆行颈肩舔吻,吮吸他光滑的皮肤,用
獠牙在他胸口磨蹭,鼻腔里发出呜呜地求欢呻吟。
“师兄?!”陆行赶紧推住他呼唤云青无到,试图唤醒云青无,这个状态下的云青无非常有攻击性,稍有不慎他真的会兽性大发,攻击陆行,所以陆行必须赶紧唤醒他。
但是对于陆行的呼唤,云青无没有半点反应,仍然不断地在他身上啃啃咬咬,急促地喘息着,然后用急切的眼神盯着他。
无奈,陆行只好换了一个方法叫他,陆行小声叫到,“青云?”
这时,云青无才猛然抬头,瞳孔松开了一些,似乎想起了什么般看向陆行,然后迟疑地回应到,“陆行……”
“师兄,你醒了?”陆行见状顿时眼前一亮,以为云青无恢复了神智。
可他哪儿想到,云青无只是对青云和陆行这两个个名字印象深刻,下意识地回复了陆行,并不是真的恢复了意识,叫过陆行的名字后,他依旧紧盯着陆行,开始撕扯他的裤子。
“师兄你……”陆行顿时无奈的看着云青无,颇为头疼的任他摸索,好在兽化的云青无只是想求欢,憋着欲火虽然让他脾气变得暴躁,但也压制了他的攻击性,此刻他只想要陆行帮
他缓解欲望,没有打算攻击陆行。
成功将陆行的月白长裤撕成布条以后,云青无一把扯出了埋在他肉穴里的玉玩,现实中时间过去了五刻中,玉玩还没有变得过分粗大,云青无厌恶地把它从自己肠道里拔了出来,直
接就反手一甩,原本只是普通玩具的玉玩到了云青无手中不知怎的也沾上了一股剑气,哪怕云青无现在兽化,思维被兽性主导,他的剑气也做到了随心而发,径直把玉玩打出来数米,威力强
劲地插入了墙面,爆发的剑气径直把平整的墙面撞得龟裂,一时间墙上的所有书画摆设都被斩成了碎片,剑修的凶悍显露无疑,看的出来云青无心底是真的讨厌这些玩具。
“陆行……操……操操……”把讨厌的玉玩丢的远远的,云青无这才重新坐回陆行身上俯身说到,受兽性影响,他不太能完整的说话,只能意思含糊地对陆行表达了自己的欲望,这
样的他反而比平常的正经多出了几分可爱。
但是看着被云青无粗暴丢掉的玉玩,陆行身上还是莫名激起了一层冷汗,看来今天必须把云青无伺候舒服才是,不然就他现在的暴戾,万一哪儿不小心惹到他,他真有可能给小陆行
也来个暴揪,那他哪儿受得了。
不过好在,伺候色欲迭起的云青无陆行早就得心应手,所以陆行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与其直接唤醒他让云青无陷入沉重的心里负担中,还不如帮他舒缓掉欲望,让他慢慢恢复清明。
而今天的云青无明显更想占据主动地位,撕掉了陆行的裤子后,他立刻对着陆行赤裸的躯体眼神一亮,一把握住了陆行已经勃起的性器,呜噜噜地撸动起来。
有云青无这么主动的服务,小陆行没一会儿就精神抖擞的充血挺立起来,在云青无手中变成一柄足以陪主人冲锋陷阵的宝枪,看着这把乌黑油亮的肉枪,云青无顿时兴奋起来,直接
跨坐在了肉棒上面,用腿根夹住,主动地用会阴摩擦起这根巨物起来。
细腻的皮肤摩擦肉棒的感觉顿时让陆行爽的不行,云青无不是胡乱的摩擦,而是很有技巧的撑着身体,水蛇般摆动腰肢,带动双臀,波涌般滑过柱身,在不断地抚蹭下,云青无的穴
口也渐渐濡湿,分泌出许些淫水,淫水让云青无越蹭越痒,晃动腰肢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几乎每次,肉棒都快要戳进他的穴口,反复几次之后,他更是直接握住了陆行的粗大性器,骑在上面,
用穴口不断地去撩拨,让陆行的性器完全贴合他的股沟,使劲地摩擦。
“青云……”这样的快感云青无似乎十分满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抱着陆行的性器不放一直在用他的性器摩擦自己的穴口,陆行被磨的发毛,大腿根那细致的皮肤可比手撸舒服多
了,一时间他几乎被云青无磨的想直接射精,如果真被云青无这样就弄射了,实在是没有作为男人的尊严和面子,于是陆行伸手想去掐住云青无的腰肢让他停下,进入正式的交欢环节。
“嘲!”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云青无,云青无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兽瞳收缩,浑身警惕对陆行发出了警告般的咆哮。
云青无竟然压根不让陆行动他,正如他表现出的凶悍一样,今晚陆行注定是没法掌控主动权了。
看到云青无这样,陆行只好悻悻地收回了手,把一切交给云青无,按他的喜好行事,于是云青无继续把陆行当人肉按摩棒使用了起来,陆行虽然有点手足无措,但是不得不说,云青
无技巧非常之好,哪怕只是尴尬的躺着看云青无自己动,那滋味儿也妙极了,尤其是他的龟头不断地划过云青无的穴口时,稍微下沉的压力,那感觉就像是陷入棉花一样,让他只想赶紧插入
那个快乐又火热的泉眼。
又玩儿了一会儿,云青无对这个意识也腻味起来的时候,云青无终于放开了陆行的性器,挺起腰肢,掰开了自己的双臀,将肉穴对准了陆行的龟头,缓缓地坐了下去。
陆行的性器此时已经沾满了淫水,变得湿滑,坐了两下云青无都没有找好位置,把肉棒送进他饥渴难耐的肉穴里去,于是云青无只好放弃硬怼,又握住了陆行的肉棒,往自己的肉穴
里送去。
有云青无积极配合,陆行的肉棒操开云青无的肉穴再简单不过,云青无主动地放松了穴口的肌肉,陆行的龟头几乎是非常丝滑的就陷入了肛门肠肉的包裹,一点一点顶着括约肌就钻
了进去,龟头一进去,陆行立刻感到云青无的肠道开始饥渴地吮吸起他的肉棒,一环一环的蠕动,肠肉就像套子一样紧致的裹住了他的性器,同时又像被启动了的机器一样,自己主动的收缩
挤压起来,让人舒服的要死,不管操云青无多少次,陆行都对云青无这个极品肉穴感到震撼。
等粗大的龟头埋入云青无体内,他短暂的适应了一下后,云青无竟然猛的抬起了身体,括约肌提着陆行的龟头裹着肉颈一收又突然一放,直接坐了下去,让陆行在他体内单刀直入,
一下子把他的肉洞彻底操来,一直操到肠道深处,陆行的性器如今已经有八寸多长,这样一操下去,那是直接操开了云青无的肉穴,连带着洞穿了他体内的那层肉膜,直接操到了云青无最深
的地方,把他填了个满满当当,连根儿都不剩。
“哈啊……”
“操……”
云青无这过于激烈的纳入同时让他和陆行都猛吸了一口气,陆行更是爽的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只感觉插入了云端深海,爽的神魂颠倒,云青无的肠道更是充满层层叠叠的褶皱,吞下
陆行的巨物后,就开始挤压按摩陆行的肉棒,更加剧烈的收缩吮吸,仿佛整个肠道都活了过来一下,贪婪的吞噬着陆行的性器,那些褶皱就如同一道道软刷不断地刮磨陆行性器侧面凸起的肉
坑楞,仿佛要把精液榨出来一样。
云青无这简直堪比魅魔的肠道顿时让陆行跟着粗喘起来,而他自己也从中获取了极为强烈的快感与满足感,云青无身体一震,几乎是咬紧了牙关,感受着肉棒撑满他肉穴的战栗快感,
他跪在地上的脚踝蹦的笔直,脚趾爽的蜷曲,而他直立的上身,肌肉更是随着他的肠道吮吸而一起起伏着,厚实的胸肌,成方的腹肌都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收缩。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肉没有写完,4 月更新就差 1k 字满 6w,为了我这个月的更新奖励提前发出来,明天接着码后边,抱歉啦!
Ps 上一章结尾做了一下修改,打算改成师兄还没清醒,审核过了就会刷出来,不影响剧情。
138 淫兽交合欢(拉珠 打屁股 乘骑 操穴)
云青无骑在陆行身上,如狼似虎的扭动身体,切实地让陆行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坐地吸土,几乎是纵情的,云青无前后晃动着腰肢,自己在陆行身上起伏着,陆行压根不需要动弹,就
可以享受到顶级的服务。
云青无也不是胡乱粗暴的摆动身体,而是非常有节奏技巧的晃动着,他重重坐下完全吞下陆行的性器,但挺起身时却是向前起身,夹紧了肠肉,用肠肉裹着陆行的肉棒往起提身,然
后他又重新压低身体向后坐下,还剑归鞘般,再度一坐到底,如此重复,云青无就像是一匹纵情的烈马般在陆行身上起伏,肉穴的吸力和抽插的节奏都控制的舒服,一切都是浪荡却又那么训
练有素,不仅给陆行的快感强烈,就连在外观感也那么赏心悦目,他腰窄腿长,身体修健,俊美的面庞妖化下显得性感又狂野,这样的云青无,陆行简直看的目不转睛起来。
抽插了一会儿,云青无又舔了舔嘴角,他似乎已经对这个频率厌倦了,很快他开始大幅度抬高身体,让肠肉套着肉棒一直抽到穴口,陆行的龟头已经撑开肠口,冠状沟都掀开云青无
的肉穴露出一半时,他才重重重新坐下,与此同时,他的小腹也猛的吸紧收缩起来,重新裹住了粗大的肉棒,然后重复,让陆行感觉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毫无死角的攥住他的性器,不断地
榨取他的性器。
太爽了,陆行爽的头皮发麻,甚至不断地吞起了口水,骑在他身上的云青无简直像是水蛇一般摇摆着小腹,腰肢晃动,整个人像是顺着潮汐的波浪,在汹涌的拍打岸边礁石,也就是
云青无这种体魄强健的剑修能维持这样的做爱姿势,他就像个纯粹的淫物一样,癫狂地对着陆行索取着。
云青无就这样晃动臀部晃动了很久,久到陆行都硬的生疼,云青无的速度才慢下来,为了维持这个姿势,云青无不由得身体前倾趴在了陆行身上,让他抱着自己的腰肢发力,让坚硬
的龟头拉扯着他的肉膜不断地贯穿,贪婪的享受着陆行龟头顶穿他淫穴的快感。
“啊……哈啊……啊啊……哈啊……”渐渐的,在纵情的呻吟里,云青无眼中的狂乱也开始消退,露出了几分清明,陆行的灵气缓缓进入了他的灵脉,把他从兽性大发中拉扯了回来,
但是性爱这种东西对于云青无来说,已经是无药可解的毒药,强烈的快感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激烈的肉体碰撞更是让他如同上瘾般沦陷着,堕落的甘美就像是毒果,引诱着他无法自拔去
追求这种感觉,甘愿在此刻沦为噬渴性爱的淫兽。
“陆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嗯……哈啊……我……我停不下来…”云青无喘息着撑着上身看着陆行,眼里不由自主的流着泪水,啜泣的看着陆行,他已经恢复了神智,却无
法停下身体的饥渴,他听着自己卖力的晃动腰肢,让自己套着陆行的性器,屁股不断的撞在陆行胯下的声音面红耳赤起来,啪啪啪的交衍声响就如同发情的淫兽一般淫乱,清明的神智反而更
加让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淫荡的状态,不由得紧张的看着陆行。
“师兄……”看到云青无清醒,陆行松了口气,他替云青无擦掉了泪水,扣住了云青无腰肢,柔笑着说到,“没关系,师兄不要怕,后面交给我吧!”
陆行握住了云青无的腰肢让他停下,把他双腿微微拉开撑举,由他顶起腰肢,打桩般将肉棒夯进了肉穴深处。
“啊啊啊啊!”长枪直入的快感与充实立刻填满了云青无的肉穴让他大声的呻吟,陆行扶着云青无的腰肢狠狠地干操了一阵,才猛然将云青无一翻,压在了身下。
“师兄,准备好了吗,我要给你开开炉了!”陆行粗喘,刚才的酣战让他也已经到了极限,眼看就快要泄身,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欲望,像是想完成什么仪式一半,顶住了云青无体内
的那个小小的阳炉洞,这个肉洞也很久没滋润过了,云青无想必也渴的不行了,于是陆行将龟头顶在了穴口,搂着云青无说到。
“嗯……好……陆行……快一点……”云青无乖顺的趴下,翘起屁股,让陆行调整好角度,这才配合陆行放松身体,让粗大如鸭蛋的龟头贴着他的肠道,捅开了那个微微凹陷的穴口,
随着龟头穿过细长的颈道,抵开葫芦口时,云青无几乎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因为穴口太狭窄,所以每次这个过程都十分漫长,强烈的洞穿感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几乎是勾着
陆行的性器,在他的推入中变形,直到粗大的柱身完全撑开这层肠壁,顶入了葫芦般的阳炉肉洞中,里面的突触感受到挤压,立刻纷纷竖了起来,如同千万只吸盘一般,吸住了陆行的性器。
“啊……陆行……顶进去了……好大……全都吸住了……”云青无几乎是完全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这极致的填满,葫芦般的肉穴被串串般挑穿,敏感至极的突触们贴在火热的肉棒上,
让云青无感觉自己要被热的融化了一般,钉在了陆行的肉棒上。
“师兄里面真是太棒了,稍微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陆行也是相同的感觉,他感觉自己是完全把云青无捅穿了般,深入了云青无炽热的阳心,葫芦肉洞般的阳炉穴几乎要把他的龟
头炼化般吮吸着他的性器,紧致的几乎无法动弹,他是物理意义上的填满了云青无,和他结合的紧密无间。
两个人都适应了一会儿,陆行才抱住云青无开始对着他的阳心研磨,在云青无极具张力的炉穴里拉扯,几乎每拉一下,陆行都感觉,只要自己松力,就会像弹弓的皮绳一样弹回云青
无体内,就这样,陆行借力在云青无体内撞击,不断地加速,在湿滑至极的肠道中,疯狂地碾压着云青无最敏感的阳心。
紫红色的肉棒如同梭子一样在云青无肉穴里穿梭,那激昂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就像仙乐一样鸣合着,在这灭顶的快感里,云青无再受不了每次龟头都转圈搅动他的肉穴,展开他
最紧致的深肠,他爆发着呻吟出来,精关随之失守,精液猛的喷到了床上、小腹上。
“陆行,我受不了了,哈啊……好舒服……我真的受不了了……”云青无射了,陆行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关,他托高了云青无屁股,让自己的龟头能够倾斜着刮磨在云青无阳穴里那层
肉质的吸盘肉触上,这个姿势能够极致地让云青无的阳穴按摩他的性器,马眼、冠状沟、系带都像浸入海葵触手的包裹中一样,牢牢地吮吸他的肉棒,感觉简直不能再棒。
在这如同步入云端的快感中,陆行重重地冲入了云青无深处,放开了精关,将一腔阳精都浇灌进了云青无体内,让云青无发出了极为绵长的叹息。
“师兄舒服了吗?”陆行吻了吻云青无的肩头对他问到。
“嗯……好多了……”有了阳精滋润,云青无也没有那么饥渴了,但是目光仍然热切地看着陆行,似乎并没有因此完全满足,准确的说他的头还昏沉着,隐隐有随时再被淫欲控制的
迹象。
陆行自然读懂了云青无目光中的含义,考虑了一下,他拿出了一条串珠子,对着云青无问到,“师兄想不想再玩点道具?”
陆行拿出的串珠个个有鸭蛋大,一颗一颗间隔着排列,一串上足足有八颗,沉甸甸的挂在陆行手上,陆行给上面画上了符箓,让它能够自行发热、震动。
陆行把串珠展示给云青无看,云青无的眼神立刻就直勾勾的盯住了它,深深地吸了几次气,云青无才吞咽着唾液,对陆行说到,“好……就要这个!”
于是陆行让云青无跪在了地上,主动分开了双腿,等着自己将串珠塞进他的体内。
串珠仍然是火晶做的,表面是艳丽的红色,上面是荧光闪闪的符箓法咒,陆行拿起末端的第一颗珠子,也是这一串里唯一一颗偏小的珠子,用它抵住了云青无的穴口。
刚刚经过激烈的开拓,云青无的穴口都还尚未闭合,感触到圆硬的串珠,那红肿的穴口顿时不安的收缩了几下,好在此事穴口仍然残留着分泌的淫水,就着淫水,陆行开始将火晶串
珠往那楚楚可怜的穴口里推挤。
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陆行就将第一颗串珠推进了那颤抖的穴口,红色的串珠一下子撑满了整个穴口,把穴口撑的平滑,紧接着串珠最粗的部分开始穿过洞开的穴口,感受到了疼痛,
云青无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但是他攥紧了拳头,伏在地上,努力压住到口的呻吟,在疼痛之余,感受身体被异物入侵的快感。
“嗯……嗯……呜呜……”云青无眯着眼睛哼哼着,感受着陆行将一颗颗串珠塞入他的肠道,他的体内渐渐变得沉甸甸的,肠道全部被串珠占据,那些珠子进入他的肠道里面就迅速
填满了他体内的空腔,开始在表面溢出水润的液体,直到最后一颗珠子也被陆行推挤进他的体内,云青无才忘情的呻吟起来。
“陆行……打我……快……用鞭子……或者用什么……打我的屁股……惩罚我……怎么玩都行!”
收缩了一下肠道,感受着盘踞在他体内圆实的串珠,云青无忍住不住指挥起来。
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忍不住在叫嚣渴望着性欲的蹂躏,生理和心理双重作用下,他几乎癫狂都求欢,那一整串串珠在他肠道的吮吸下开始在体内移动,不断地按摩着他的肠道,不同于
肉棒带来的贯穿快感,这种生硬的受虐感能够让他短暂的失去思考能力,不再回想幻境给他神识带来的负面影响。
听到云青无的要求,陆行只好听从指挥,伸手去拍打云青无的屁股,啪、啪、啪,陆行左右开弓,挥动双手,巴掌不断地落在云青无的蜜臀上,肉臀被扇打带来的震动一直传递到云
青无体内,无形中增加那些串珠的碰撞,刺激云青无的身体,打击的刺激此起彼伏,两个臀瓣一直被陆行扇的红肿起来,肉臀随着他的动作弹跳,陆行还是第一次这样打云青无的屁股,手下
厚实又 q 弹的触感渐渐让他也痴迷起来,不禁加重了力道感受手下的触感,他就像打到了一块肉质果冻上一般,眼看着云青无的屁股因为他的拍打而晃动,同时因为刺激而呻吟晃动,这厚
实如同肉垫一般,每次骑在身下都让他十分舒服的肉臀没想到打起来也这么有手感。
打着打着,陆行就忍不住伸手顺着云青无的股沟向下抚摸,抚摸他早就笔挺如柱的性器,以及饱满又兴奋的睾丸。
淫根被抚摸,云青无顿时舒服的呜咽起来,他微微沙哑的嗓音听起来低沉又性感,陆行一边撸动云青无的性器,一边继续拍打他的屁股,然后对着云青无说到,“没想到师兄被打屁
股就会硬起来。”
“嗯……哈啊……这是惩罚……我刚才本心动摇了,你惩罚我,就是重新给我戒律,我受罚了,就能冷静下来。”云青无在呻吟的间隙里解释道,他羞红了脸庞,对自己差点沦为沉
溺性欲的淫物由衷的自责。
听到云青无这话,陆行赶紧关心的问到,“师兄现在还好吗?”
事关云青无的道心,陆行自然不敢轻视,万一幻灵真的损伤了云青无的道心,那他简直要内疚死了,联想到云青无刚才兽化后毫无理智的样子,陆行还是倒吸了口气。
“没什么大碍,那也是……老毛病了……”云青无叹了口气苦笑到,淫性影响到他的神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小心,应该不至于真的道心受损,只不过幻境的影响确实深远,心
病一时半会儿都无法拔除,云青无努力的宽慰自己,他已经开始学会接受这样的自己,陆行说的对,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快乐走一遭,事已至此,既然无法挽回,那不如和自己和解,躺下
享受。
有陆行这样的道侣,夫复何求呢?
于是说着,云青无感觉到陆行撸动他性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一些透明的淫水忍不住从性器里冒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仿佛在告诉陆行他已经舒服的不行了。
但是云青无还是忍住了射精的欲望,想到了什么对陆行说到,“陆行……你一会儿拉住串珠的环,我自己爬,把它们排出来,你不要动……就看着……我就这样把它们排出来吧…
…”
如此羞耻的要求云青无往日很难开口,但是现在他们万一亲密无间,区区一个小小要求压根算不上什么,陆行立刻答应了下来,伸手拉住了仅剩在云青无体外的拉环,等云青无自己
用力逃出这串串珠的束缚。
陆行拉好拉环,云青无便吸了口气,开始四肢用力向前爬行,很快,最末端的拉住在云青无爬动向前扯动的作用下,又撑开了他的穴口,让他的穴口打开到鸭禽产卵一样的大小,整
个肉穴都被撑得失去了褶皱与弹性,死死的箍住串珠。
“哈啊啊啊……”第一颗串珠的抗力很强,陆行努力维持姿势不动,压力就全部来到了云青无身上,串珠穿过肉穴从肉穴中吐出来的一瞬间,云青无的几乎是瞪大了眼睛仰天呻吟,
性器中低低喷涌出一股精液,要不是陆行掐着他的兽根,更多的精液被憋在了他的肉屌之中,他这会儿就已经彻底射了,即使这样,射出的精液也粘了陆行一手。
感受到身下的半宣半泄,云青无羞耻的憋住了呻吟,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径直的向前爬去,带动拉绳,开始将第二颗串珠拉出体外,此时他的肉穴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弹性,极致的放
松下来,不再有那种能夹紧一切的收缩力,当第二颗串珠也跟着滑出他的穴口,把撑大的穴口惹得虚弱的一开一合的时候,云青无的喘息已经连成了一片,他浑身肌肉都在颤抖,修长的大腿
以及那肌肉起伏绵延完美的臂膀,无不再为这自我惩戒而颤抖,云青无持剑的手臂几乎是爆出了青筋,俊美的脸庞上也露出了涣散失神的表情,就仿佛被弄坏了一样,口水银丝顺着他的嘴角
不断地滴落。
“额……啊……哈啊……好大……好硬……填满了……嗯……出不来了……”云青无一边摇晃呻吟对着虚空求饶,一边却又仍然十分有毅力的继续爬行,他就像是自我惩罚的苦行者,
在极致的欢愉中保持自我,肉穴一收一缩的排出里面吃下的串珠。
“哦哦哦……还有三个……”等排到第五个时,那鲜红的珠子开始带出陆行射在云青无深肠的精液,雪白的精液混合着被淫水打湿红艳欲滴的串珠,从云青无肉穴里豁然吐出,彰显
着自己曾经打到了什么样的深度,随着珠子排出,云青无的肚子也不再隆起的那么高,那些精液也顺势流出,把云青无的肉穴搅得像倾泻乳白瀑布的水帘洞一般淫靡,“陆行的东西,出来了
……哈啊……陆行……”
云青无动情的呼唤着陆行,睾丸不断的收缩,精液忍不住顺着肉根喷射,一直到最后一颗珠子脱出,他也累的瘫倒在地,这才倒在了精液汇聚的精泊中。
“师兄!”陆行抱住云青无,把他环到怀了,云青无注视着陆行,他现在没有半分力气,所有脆弱都袒露在陆行眼中,他没有半分设防,只要陆行愿意,取了他的性命都轻而易举。
但是云青无就想把这样的自己交给陆行,全心全意的信任他,甚至愿意奉上自己的生命。
陆行也不出云青无所料,他环住了云青无扔掉了手里的串珠,一手抓住他丰满的胸肌,一手扣住他的后脑,深深的和云青无交吻起来,随即,他又拉着云青无做了几次,从地上又滚
回了床上,直到云青无彻底餍足,这才搂着他,和他情深对视起来。
交欢结束,云青无全身都酸痛又舒畅,这才拉着陆行,凝重地说道,“陆行,我想我知道怎么对付桃娘了,刚才在幻境里让我想起来了一件事,当年合欢圣使剜出我双目时,正好把
其中一只赏给了桃娘!”
桃玥仙子捉拿云青无有功,又正好练差邪功瞎了一直眼睛,合欢圣使便做主将他的碧云目赏给了桃娘,如今这只眼睛仍然在桃娘身上,若是云青无能抓住这一线联系,用碧云目激发
明光破法剑的剑气,或许就能从桃娘最疏漏的地方截杀桃娘,给他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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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出去玩了,好久没放松了,所以没更新,今天开始尽量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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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风雨逼近时
听云青无说完,陆行也是神色一禀,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哪怕云青无现在的修为对上桃娘没什么胜算,也至少有了保命的招式。
为云青无夺回双眼,一直也是陆行的心愿,只是他们一直东躲西藏,没有机会寻找云青无双眼的下落,既然现在有了消息,陆行立刻暗中将桃娘列入了首要的截杀目标。
桃娘是黄格禄和黑欢喜的上峰,这两人罪恶滔天,桃娘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如今陆行已经对她起了浓郁的杀心,一想到就是她命令黄格禄和黑欢喜售卖云青无,折磨于他,陆行就
杀之后快。
“这些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提升修为,你的元婴晋升准备的怎么样了?”见陆行露出愤愤的表情,云青无赶紧拉住他转移了话题。
陆行已经在金丹巅峰了,晋升元婴就要迎来他人生中第一次天劫,踏上修真之路的修士何止千万,可最终能跨过元婴门槛的十不存一,也侧面说明了天劫的凶猛,大部分没有面对天
劫经验修士都会在第一次天劫之下身死道消,生出一位元婴真君,可谓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况且现在陆行不单单是代表自己晋升元婴,还要扛起整个仙门的期盼,那真是一点马虎都不能出,一想到陆行要面对天劫,云青无就紧张不安,他没有渡过天劫,无法指导陆行闯过
此关,而且每个人境遇不同,天劫的威力也不相同,一切都只能靠陆行自己准备。
“我准备了十件渡劫法宝,都是上品法器,醍醐密室能用的馆藏也都拿出来了,我本身的修为驱使这十件上品法器已经是极限,若是靠这十件法宝都渡不过天劫,那只能说我与元婴
无缘了。”提到晋升元婴的准备,陆行不禁苦笑起来,不到最后一刻,谁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说自己肯定万无一失,天道对修士的苛待,无情过世间一切,一旦晋升元婴失败,下场就是还归天
地,到那时天下独留云青无一人,陆行也是不敢想的。
这个话题一时间又太过沉重,陆行和云青无都再度陷入了沉默,良久,陆行才重新开口道,“先不说这个,等我晋升了元婴,就想办法引来桃娘,桃娘性格贪婪,却不是个自大粗犷
的人,恐怕要好好计算一番才能将她诱来。”
对于这群邪修,陆行想借玉莲真君之手把他们隔开,逐个击破,但是那只是理想状态,他们在自己身上已经吃了太多的亏,一旦他们找到自己二人,一定会倾巢而出,想尽办法剿灭
他们,所以一切都需要谨慎计算。
“玉莲真君已经加强了对桃娘和合欢圣使的追踪干扰给我争取时间,前阵子收到他的来信,他的手下周旋之下成功的让桃娘和合欢圣使分散开来,去往了两个方向,只是他们仍然与
合欢宗有联系,玉莲真君不敢打草惊蛇,还没有对他们动手,等我元婴了,就去帮他,若是能成功把他们与合欢宗联系切断,说不定就可以将合欢宗连根拔起。”陆行思索着说到。
“这些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方天回身上,他是化神修士,放眼天下已经算是天下无敌,纵然我等能将合欢宗的人击杀,但是他才是心头大患。”底层邪修杀得再多,灭
不了方天回,高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就永远不会落下,云青无叹了口气说到。
对于方天回,陆行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他们实力相差天堑,真正面对决,捏死陆行和捏死蚂蚁一样,只不过陆行又不傻,正面打不过他,还不能借势杀人吗,这也是陆行要结
交玉莲真君的原因,玉莲真君大门大派,所识之人必然比他们广众,作为一峰之主,再认识几位化神天君再正常不过,甚至仙门也与仙盟关系更为密切,陆行的计划便是协助玉莲真君捕捉邪
修,拿到足够的证据,借他之手向仙盟告发,求其他化神大能援助,击杀方天回。
唯一的问题便是杀了方天回,云青无是否会受到牵连,毕竟磨魂夺运功法诡异,他没发保证方天回身死,不会影响到云青无,不会因此威胁到他的生命,暴露他的存在。
几乎是不用想的,如果自己真把方天回逼入绝境,方天回一定会死都要拉着他们垫背,云青无的妖兽身份就是最好杀招。
但是事已至此,不杀了方天回他们更是没有出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思索之下只有灵木空间那强大的遮蔽天机之力,或许能在方天回反击时,保护住云青无。
这也是陆行拼命地修炼的原因,他的灵木空间,金丹时就可以蒙蔽元婴修士,若是他真的晋升了元婴,灵木空间再成长,蒙蔽化神修士或许都可以做到,如此一来,到时候他就可以
不怕方天回的仇恨,在万仙注视之下,保护云青无。
尽快晋升,就成了他们未来保命的根基,同样的也就是说,这次晋升,陆行也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于是抓紧时间的,两人沉入双修之中,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日月如梭,斗转星移,有了稳定的修炼时间,陆行的修为也终于臻至圆满,不但如此,在这段时间里,云青无也一举突破,成功恢复到了金丹巅峰的修为,若是假以时日,他们两个
都步入元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惜他们最缺时间,而且就在陆行已经隐隐感觉到天道催逼,天劫快要临近之时,又发生了一件足够打乱陆行计划的坏事——黑欢喜死了。
黑欢喜死了,自杀的,他本来被关在公子玉莲的玉莲金牢里仔细看押,陆行也经常前去检查他的情况,防止他暴毙身亡引起桃娘注意,没想到邪修的诡法多端,修为尽失的他居然靠
着伪装成神识毁坏的样子让陆行放松警惕,偷偷用邪修秘法挣开金莲,在发现自己无法逃出生天后,他直接击破了自己的灵府,让自己死去,向桃娘报信。
“哈哈哈,我的命牌就在桃娘手里,我死了,桃娘,圣使会立刻知晓你们的位置,你等着,他们一定会来杀你二人,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们的追杀,你们还有想和合欢宗
作对的人,全部都得死!”黑欢喜的残魂在空气中留下了刺耳的叫嚣,这才化为灰烬。
看着黑欢喜狞笑的残魂,陆行的面色青黑到了极致,他一挥衣袖,狠狠地将黑欢喜那最后一点真灵绞散,让他彻底魂飞魄散,投胎也不得。
“师兄,这下糟糕了。”看着消散的真灵,陆行负手攥拳,凝重对着后一步才赶来的云青无说到。
黑欢喜这时候自爆,无疑给陆行又增添了一分压力,他已经临近天劫,不得不闭关来做最后的准备,此时也可以说是他最焦头烂额之时,天劫的威压感每时每刻都在增厚,让他时刻
处于紧迫感中,根本无力分心处理此事。
无法,陆行和云青无只能随机应变,将眼前的烂摊子转告给了公子玉莲,很快,从公子玉莲处传来的消息也不容乐观,黑欢喜果然还是把消息传出去了,原本和合欢圣使分散,一路
继续向西的桃娘,突然神魂一动,感觉到一阵不详,随即她赶紧掏出了黑欢喜的长命牌,惊讶的看到代表黑欢喜的命牌悄然破碎。
桃娘聪慧,看着黑欢喜的命牌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立刻明白自己被陆行二人耍了,当即找到了合欢圣使汇报了此事,原本好不容易被公子玉莲牵制的合欢圣使也立刻调转
马头,往碧玄仙门奔来,就是公子玉莲的也不能再拦,只能祈求他们被引开的太远,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碧玄仙门。
他们敢来,陆行却不敢跑,正如他最初的计划一般,他已经把仙门的利益和自己捆绑在了一起,此时面对两个逼近的元婴邪修,就算他能带着云青无逃走,却没法带上整个碧玄仙门
的弟子离开,如果丢下他们逃走,合欢圣使和桃娘也定然不会放过碧玄仙门的弟子。
逃走就等于背叛整个碧玄仙门,把他们推进火坑,陆行自然不能做这种有违本心的事,但对上桃娘和合欢圣使已经成了必然,叫如今还只是金丹的他们如何不能心急。
好在,对于这种情况陆行还是做了预案的,他给了云散真人一道天机令,是碧玄仙门的掌门手令,若是他和云青无不敌邪修,或者泯灭于天道之下,云散真人就立刻带着天机令离开,
直接公开此事,向仙盟求助。
在那之前,陆行除了要专心感悟玄关,完转体内最后一丝还未提炼至纯的灵气,默默等待天劫降临之外,还多了一项要盯紧桃娘和合欢圣使动向的额外事项。
有公子玉莲帮忙,此事到不困难,困难的是陆行想赶在桃娘和合欢圣使杀来之前突破元婴,这样他们至少有一战之力,公子玉莲也答应前来助阵,可即便是这样,公子玉莲一人对上
两个元婴邪修,也不可能分心去保护陆行,若陆行在渡劫时被扰乱打断,更是危险万分。
时间过去,元婴修士的脚力不可小窥,不到月余,陆行就收到了两个邪修已经到了三凝仙门附近的消息。
形势越发紧迫,陆行也开始准备拼死一搏,他渡劫突破,和云青无对付桃娘,公子玉莲则为他们拖住修为更深的合欢圣使,这将是一场大战,陆行提前启动了护山大阵,告知弟子他
不日就要渡劫,雷劫无眼,所有弟子入山躲避,以免被雷劫误伤。
清空了碧玄仙门上空,陆行这才将最后一丝灵气导入识海,开始最后的金丹圆满。
另一边,桃娘抿着娇红的桃唇坐在一块碧石上听着她的傀儡汇报碧玄仙门的消息,等傀儡汇报完了,她才转身望向石上穿着紫金道袍的合欢圣使,讨好的说到,“圣使,陆行这小子
胆子真大呢,竟然把碧玄仙门关起来想趁机突破元婴。”
“哼,元婴,就算他破了元婴玄关,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桃娘,青兽是在你手下丢失,此事由你来出手解决,不杀他祭酒,你就不必回来。”合欢圣使冷漠的一笑,笑陆行和云青无
的痴狂,桃娘乃是积年元婴,元婴傀儡都有一个,就算陆行渡劫成功,刚渡劫的修士也是最弱的时候,杀他容易的很,桃娘也是他得利干将,不可能连陆行都对付不了,或许陆行对付的了黄
格禄黑欢喜,但他们绝不是桃娘的对手,对于陆行和云青无他已经是志在必得,只不过想多欣赏一下他们的困兽之斗罢了。
“你下手前把碧玄仙门附近都看住,别让人逃了,万一真有人跑了报信,也是祸患。”说完,合欢圣使又叮嘱了一下桃娘。
“是,圣使,属下明白!”桃娘赶紧叩首,得了命令便摇身化作一股桃夭春风,向着碧玄仙门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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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桃夭潜仙门
转眼,陆行的天劫离得很近了,他也到了只能待在洞府,不敢随意出门的地步,仙门只能由云青无和云散真人看管,陆行即将渡劫的消息引得全门议论纷纷,大多数弟子是又开心又
担心,他们不知道悬在碧玄仙门身上的利剑有多么恐怖,仍然平静的生活着。
这其中有些弟子却对近期仙门的决策十分不满,为了避免邪修渗透,陆行下令封闭了山门,杜绝所有弟子出入,这让许多还和山下有生意往来的弟子一下子断了交易,有的人拿了货
还没付钱,有的人付钱了还没收到货品,仙门不知道关闭到何时,不止是他们,山下的散修行商也都颇为着急。
桃娘走在碧云集市的阴影之中,眼睛不停的打量着过路散修,寻觅着猎物。
往日还算热闹的碧云仙集,因为山门的关闭冷清了许多,没了客商,这里走了许多修士,能留下的多数是碧玄仙门的弟子还欠着他们灵石,山门不开,他们也不敢走,就怕仙门赖账,
这就给了桃娘机会。
陆行龟缩仙门不出,有护山法阵在,桃娘还真没办法奈何他,但是这不代表桃娘没法从内部攻克碧玄仙门,桃娘在街上观察半天后,随即跟上了一个看上去焦急如焚的修士,隐匿身
形,跟到了他的住处。
“怎么样,问到情况了吗?”这修士也是一个商人,他回到住处,同伴立刻围了上来,询问到。
“问到了,守门弟子说是他们仙门长老要冲击元婴了,就在仙门里渡劫,天劫危险,所以提前封闭了仙门,任何人不得出入。”那修士也是累坏了,抓起茶壶就灌了一口,然后才吁
气说到。
“那你没问问咱们这交易咋办,我这可是就等着这批灵石周转呢,这个时候封山不是要我们的命吗?”修士的同伴一听,顿时也双袖一甩,诉苦起来。
“我问啦,人家说不行,现在什么人都不能出入,货物也是。”回来的修士也是无奈,“我问人家,我们只是结款,真的很急,就差这批灵石周转,能否通融一下,请弟子将灵石送
到门口,我们不进去。人家回答,仙门死令,任何东西都不得出入仙门,哪怕是灵石也是,问就是长老已经布下渡劫大阵,不可再触动护山大阵,怕干扰长老渡劫,话问到这个份上,我有什
么办法?”
听完修士这么说,他的同伴脸上露出了灰白之色,确实,渡劫是一个修士的大事,甚至是一个门派的大事,人家再小心都不为过,甚至有些霸道的仙门,有人渡劫时会直接驱赶附近
所有修士,碧玄仙门这个长老只是封闭了山门,不许出入,真算不得什么无礼,这就是仙门的特权,作为依附仙门生存的小小行商,确实只能接受这个现实,谁叫他们倒霉撞上人家长老渡劫
呢?
“要不咱们干脆找几个人往他们仙门门口一坐,逼一逼他们,我记得老乌那边不是也没收到灵石,他还有批不能等的鲜货要送上去,送不出去损失大了,咱们不如叫上他们,就到碧
玄仙门门口静坐,说不定他们就通融了,反正他们长老这雷劫不是还没来呢吗!”修士的同伴眼看拿不到灵石不由得病急乱投医起来。
“说什么胡话呢你,你现在坐那儿想被雷劫劈死吗,我告诉你,据说元婴雷劫要劈整整九道,每一道都有门口老树那么粗,劫来之时雷云暴泄,整个天都是黑的,咱们这些练气修士
多看一眼雷劫都可能瞎掉,余散的雷力能扩散到五千余里去,那是些个金丹长老,很多挨第一下就死了,你不在人家护山大阵里,坐到那儿万一人家雷劫突然来了,雷劫第一个波及你,别想
灵石想疯了不要命了好吗!”看着瞎出主意的同伴,行商修士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怒斥到。
人家都说了长老要渡劫肯定已经是不日之事,这时候往上凑,疯了吗,九天雷劫是什么玩应,是天道意志啊,疯起来谁都劈,他们这些逆天修行之人,说起来终究是天道的眼中钉,
没见过听到雷劫不跑还往上凑的。
行商修士毫不支持,那人也没了办法,拿不到灵石,他的生意周转不下去,不也是要了他的命,顿时悲伤欲绝的窝在了椅子里,说不出话来。
骂醒了同伴,行商修士却也被同伴的绝望惹得不忍心来,碧玄仙门虽然也欠他灵石但是没有他这位伙伴那么着急,可他一时半会也帮不了忙,只能也跟着坐在桌边喝闷茶。
“这么点小问题就难住啦!”就在两个行商修士苦恼不已的时候,一声娇嫩的询问凭空响起,两个修士顿时大惊,立刻抓起了武器,警惕的看向周围。
“谁?!”
“奴家桃玥,两位之惑,奴家可解。”下一秒,桃娘妖娆的笑靥就出现在两人面前,不等两个修士惊讶这位不速之客为何没有触动门口法阵就闯了进来,桃娘的水袖就已经抚到了两
人脸上,释放出一股摄人心魄的香气。
只是转眼间,桃娘就已经将这两人做成了桃花傀儡,眼中的光熄灭下去,行尸走肉般转身向桃娘行礼。
“两位公子将肉身献于我,真是客气了。”桃娘抿嘴一笑,也不管明明是自己顷刻间灭了两人神魂,入戏般扶起了两人。
“好了,就用你们,为我引出碧玄弟子,助我进入碧玄仙门吧!”桃娘娇笑到,对着二人拍了拍手,两人立刻再度动了起来,宛若活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位管事弟子突然接到了行商修士的灵符传音。
“诶,奇怪了,山门不都关了怎么还能灵符传音进来?”看着手上不断闪烁的灵符,这个管事弟子疑惑的挠挠头,犹豫半天,他才选择接起灵符,反正仙门好像也没规定不许接灵符
传音。
“仙长,我是太云仙店的行商!”灵符那边,一个他想当耳熟的声音传入管事弟子的神识之中。
“哦,我记得你,何事找我啊?”发现是经常做生意的行商修士找他,看管弟子的语气顿时和悦了许多。
“是这样的,之前那批货的灵石还没有结,这批货我还赊着账,说好了这个月十五就要结清灵石了,现在我手里实在是没有余钱了,您也知道这次给您的都是高档货,就等着您这边
回款呢,周转不开我就要赔上所有家当,您看您能不能想想办法,帮我结了这笔灵石啊!”行商修士悲切晓理的说到,把自己的困难全部和看管弟子倾诉。
“原来是这事,”看管弟子一听经常给他供货的行商竟是到了这个地步,也是很同情,但是仙门律令他哪能不从,只能无奈的道,“你的事情我很理解,但是不是我不想给你结款,
情况你也看到了,山门已经关了,是我们青鹭长老亲自下的命令,就是其他几位长老来了都出不去,何况是我呢,现在仙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这……可我真的急需这批灵石啊,咱们也合作了这么多年了,您不能看着我赔光家当啊!”行商修士又悲切的哭了起来,撕心裂肺,悲痛至极,似乎真的已经到了绝路。
“可我真的出不去啊!”面对哭诉,看管弟子心里也不好受起来,可他真的想不到办法,只能抓狂的回答到。
“其实我有个方子,您不用出来就能把灵石递交给我,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试试,求求您了,拜托了,我还有一家老小都等着我回去,我这次真的是用家当做了担保才给您弄来了那批
货,结不了款,我真的就走投无路了!”行商修士突然说到,声泪俱下,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你有方子?”看管弟子看着只是筑基修为的行商修士不禁疑惑的问,他们这些正经弟子都没法破开仙门法阵偷偷溜出去,他一个行商何德何能让灵石穿过,但是听着行商修士的哀
求,看管弟子还是动了些恻隐之心。
“对对对,别看我只是一个散修,但是我之前也是有过奇遇的,我在一个拍卖集市上偶得了一个能够易物的符箓,只要你我在十米内同时画此符箓,就可以将灵物送到对方手上,此
符箓玄妙就在于它发动时的灵动非常微妙,寻常法阵感应不到,不会拦截它,仙长求您试试吧,我恳求您了!”
行商修士见看管弟子语气松懈,顿时说到。
“还有这物?”看管弟子在自己的见识里思索一番,感觉没听过此物,不禁疑惑的问到,不过转念一想,若真能帮忙结清灵石,让行商修士不必因自己破产,也算是行善积德,便试
探的询问到,“那符箓真能成吗?”
“在下也不知啊,只求您过来试试,就在边界一试,不用您出来,而且您只是给我送东西,应该不算您违反规定吧,这样吧,若是能成日后必有重谢,若也不能成,我便认了!”行
商修士咬牙说道,声音里的恳求已经几乎卑微不已。
这么一番恳求下来,看管弟子也心软下来,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一番思想斗争后,他合计着只是送出灵石,应该也说不上犯仙门忌讳,便勉强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那我就在山下那片衫林等您!”见看管弟子答应,行商修士声音中带上了喜极而泣的笑意,迅速的约定到,随即他熄灭了传音灵符,重新变成木头一般,看向了身旁晃着
脚坐在圈椅上的桃娘。
“走吧,我们该进碧玄仙门了!”桃娘笑盈盈的一提衣袖向门外走去,脸上笑容随即变得阴狠,“杀了陆行,报杀我弟子辱我之仇!”
很快,心含愧疚的看管弟子就避开了同门,独自来到了约好的地点,隔着护山大阵和行商修士对望。
“仙长您来啦,就是这个符箓,您跟着我画就是!”行商修士见人也不多加客套,立刻掏出来灵符对着看管弟子催促到。
看管弟子心地善良,哪能想到对面之人是邪修所控,便傻乎乎的跟着行商修士画了符箓,然后对他问到,“这符箓怎么用啊,好像不能传送灵物,我该怎么给你灵石啊?”
看着符箓,看管弟子疑惑的问道,然而等他再抬起头时,行商修士的脸上已经只剩下了僵硬畸形的怪笑。
“你?!”看管弟子这才惊觉不好,却猛然感受到画了符箓的右手钻心的疼痛,一瞬间便疼的昏天黑地,根本无力反抗,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只看到手上符箓红光大盛,而他自己的
身体正在折叠扭曲,渐渐干瘪,最终变成一干枯枝被吸入他身后影子里一个桃色倩影之中。
倒霉的看管弟子不知道的,行商修士教他画的根本不是什么易物符箓,而是桃娘特制的同心符,两人同时画此符,只要微毫的灵力,就能将桃娘身形隐蔽的传送到另一人之处,引来
碧玄弟子,骗他画下符箓,就能骗过护山大阵,潜入碧玄仙门。
“诶呀,碧玄仙门的弟子味道都还不错吗,杀了陆行,再捉几个练成傀儡,才不枉此行啊!”整理了一下衣袖,桃娘撑起桃花纸伞,瘴气立刻隐匿了她的本体,随即她又对着护山法
阵外的行商修士手指一点,后者的身体也瞬间化作飞灰,消失的无影无踪,清理完这些痕迹,桃娘才又将那看管弟子的空壳再吐出来,放归了仙门,自己就隐藏在了他的影子之中,就这样突
破了山门防御,步入了碧玄仙门之中。
桃娘啊,最擅长的是刺杀,一手桃花障杀人于无形,她看着悠长的仙门石阶,望向碧玄仙门的主峰不禁微笑着盘算,杀陆行自然也要选最有利的时候。
她是邪修,最惧怕天劫雷劈,陆行渡劫之前和渡劫之时都不是出手的好机会,渡劫之前动手,陆行可能会拼死提前引动雷劫,让雷劫对付她,渡劫之时亦是,桃娘可不想为了杀陆行
再挨一道天雷,所以对桃娘来说,最好的时机就是陆行渡劫之后的虚弱期,那段时间就是她终结陆行小命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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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xxx
一进这个剑池,云青无瞬间发现陆行和扶阳的身影都消失在了他的身边,而他周围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就在他以为自己中了什么埋伏的时候,一柄半虚半实的灵剑突然从黑暗
中飞出,飞快的对他穿胸而过。
云青无躲避不急,只得伸手去挡,但是飞剑无形,或者说这把飞剑根本无从可挡,它通体透明只是一道灵识,专攻人心,它带着不可抵挡的力量贯入了云青无的体内,意识一疼,云
青无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困意笼罩了他,让他昏了过去。
而在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陆行和扶阳,忘记了自己已经脱困,忘记了他们是在问心剑池,回到了那个一直囚禁他的魔窟之中。
抬头看了看四周,云青无默然的缩在角落,他现在是半人半兽的模样,浑身赤裸不着片屡,只有一身青鳞片勉强蔽体,他身上到处是鞭打和啃咬的伤痕,脖子上一条锁链固定在墙上
限制着他的自由,而他的眼前是玄铁做成的牢房,陪伴他的只有阴惨的火把,和天然开凿的黑石囚窟,这里深藏于地下没有窗户,永远不会有阳光照射进来,照明全靠那两个火把,而这个黑
漆漆的洞窟里,还有许多像云青无一样的修士。
或者说,他们曾经是修士,现在只是一具具任人宰割的炉鼎罢了,而云青无在他们之中,条件已经算是最好的了,因为他是老祖的贵重物品,为了避免他想出什么特殊的办法逃跑,
所以看守的邪修给他了一个“独间”,其他修士都是七七八八被锁在一个狭小的牢房里,几乎坐卧不能,只有云青无在最深处,被一个人独自锁着。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已经折磨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让他的人格意识都变得脆弱,面对邪修一天比一天下流邪恶的手段,他只能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无声的看着肉体沦为泄欲
的玩具。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又传来了,云青无的兽耳动了动,在来人的脚步停在了他牢门之前又缩了起来,仿佛没有动过。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带出去,云鬟仙子要过寿辰了,圣使要给她庆祝,这几个要拿去宴会享用。”来人的声音如同恶鬼般嘈杂难听,被他点到的炉鼎立刻被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被拖出来的人没有挣扎,只是绝望的颤抖着,这里的炉鼎都曾经是颇有修为的修士,但是如今他们只是一道“菜肴”罢了。
很快那些人被带走了,他们再也回不来了,离开这里的炉鼎没有活着回来的,最终不知道成了哪个邪修的餐食,填了他们的口腹。
云青无是来了这里才知道的,原来人也可以吃,这些邪修不但榨取他们的修为灵力,把俘虏做成药人实验,他们其中的一部分还活生生的吃人,生啖血肉。
而最恐怖的是,那个点人的邪修还并未离开,他转头看向了关押云青无的牢房,发出了阴暗的冷笑,“哼,又在装死,怎么样,听着他们被带走怕不怕啊?”
这邪修隔着牢门嘲笑到,心理却在咒骂云青无,他领了每日查看云青无状况的任务,起初接到保管老祖东西的任务时,他还欢天喜地自以为受到了重视,但是后来才知道他是被老祖
磨魂夺运之人,这种人啊,命都不会长久,但是接手他们的人下场都也不好,据说碰了他就会沾染霉运,所以这邪修就从高兴的接手变成了看云青无一眼都晦气,哪怕后来他从师尊那里知道,
只有被烙下魂种又碰触他之人才会倒霉,替老祖承担夺运因果,但是这终究让他心里存下了一个疙瘩,越看云青无越是不爽。
不过厌烦归厌烦,但是命令还得执行,每日例行“检查”还是得做,邪修骂了两句,见云青无没有反应,心里顿时泛起狠意。
他挥了挥手,黑暗中顿时走来了两个“巨人”,胸口都有魂种烙印,明显是专门用来折磨云青无的。
看着这对双胞胎巨人,邪修冷笑起来,看似自言自语的对云青无说到,“诶呀,这两个药人可是我炼制了许久才成功的,阳精浓郁,就是大干三天也不会累,本来想要献给圣使,让
他用来教训那些不听话的炉鼎,但是哪儿想圣使过阵子便要出门了,没要我这礼物,处理掉又太过浪费可惜,我想了想,就便宜了你这贱狗吧。”
邪修说完大笑起来,满意的看着云青无的身体缩紧了一下,知道他听见了,“而且上次罚你饿到现在也有五天了吧,想必你的屁眼也该渴的不行了,你毕竟是老祖的东西,我可不敢
亏待了你。”
云青无默默的听着,压抑着怒火没有理会对方,他越是挣扎反抗愤怒绝望,这些邪修便越会高兴,他们就是想看猎物生不如死的模样,所以云青无就是不开口求饶。
见状,邪修也没有恼火,他知道云青无不会理他,但是等他被操的发情,淫荡的哭喊,露出炉鼎该有的表情时,不就由不得他了。
于是邪修只是挥挥手,让看守将云青无拖了出来,拉到了专门“填喂”炉鼎的囚室好好教训教训云青无。
这里,还有两个炉鼎修士正被压在看守身下填喂着,这里大部分的炉鼎都被施加了阳精嗜渴的禁制,只能从邪修们的精液中获取灵力度日,没有精液填满他们的肠道就会全身空虚奇
痒难耐,云青无进来,他们满是伤痕的躯体正随着看守的抽查而晃动,同时发出了高昂的呻吟。
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公共澡堂,每隔三步便有一个龙头锁栓可以固定锁链和炉鼎,每个空位有一个浴头还可以清洗炉鼎,云青无被拉到了正中央的位置,两个巨人便围了上来,旁边
的守卫也放缓了速度,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向了这边。
141 青剑对桃光
进了碧玄仙门,桃娘立刻潜伏起来寻找陆行两人的身影,她不怕找不到陆行,陆行的天劫不日将到,渡劫之时必定现身,而青兽与他结好,肯定也会追随他左右替他护法,到时候便
可一网打尽。
桃娘盘算结束,看着她未触动就进来了的护山法阵,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随即又化作一阵桃夭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坐在醍醐密室里的云青无突然感到一阵心血来潮,让他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他正在为陆行护法,现在陆行已经到了天劫前的最后阶段,准备引动金丹,应和天道,迎接雷
劫。
陆行沉入了玄而又玄的境界,已经无法感知外界,只有云青无能紧盯仙门,但是他知道,仅凭护山大阵是不可能挡住桃娘的,桃娘终究是元婴邪修,功法诡异多端,攻克护山法阵不
过是时间问题。
云青无警惕地用神识借着醍醐密室的核心一扫仙门,却没有发现异常,但心血来潮这种对于修士来说就像救命第六感一般的东西告诉云青无,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只怕桃娘还是已经
混进来了。
扫了一眼仙门以后,云青无很快又闭上了眼睛,没有做声,桃娘迟早要来,现在也不是动手的时机,云青无并不惧怕她,剑修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桃娘敢来,云青无就敢斩她,哪
怕桃娘修为比他高一个境界。
云青无全力排除杂念,打磨着自己的心剑,让自己剑心通透,除了剑再无他物,唯有这样他才能把明光破法剑发挥到极致。
在桃娘面前,他只能出一剑,但剑修的剑,一招足以。
很快,山雨欲来的感觉传入了每一个碧玄弟子心中,那种渐渐被天道威压靠近的感觉让他们纷纷不由得绷紧了神经。
“快,长老有令,所有弟子立刻入青缈观躲避天雷,青鹭长老要渡劫了!”碧玄仙门上空渐渐有乌云从极东压来,和煦的清风也化作了乌嚎的飓风将地上的落叶卷的劈啪作响,几个
长老手持弟子令收拢清查弟子,将这些脆弱的后生们送入碧玄仙门最牢固的地方青缈观来躲避雷劫,这里能承受化神大能渡劫的九天雷劫,每次仙门有人渡劫,其余弟子都会被送入其中避难,
免得他们傻乎乎的乱跑,被不分你我的天劫劈成渣渣。
“人都齐了吗?”云散长老问到。
“还没有,除去云游的弟子,还有十几人正在收拾东西往这儿赶!”湘娥长老看了一圈答到。
“叫他们快点!”云散真人严肃着脸,点了点头。
长久不用,青缈观里灯光还没被点亮,观里黑乎乎的,云盘真人一手翻着弟子名录一边核查着不断到来的弟子,等人到的差不多了,才点亮了青缈观的长生油灯。
他从一干弟子中穿过,走到了青缈观中央巨大的镇观石碑前,双手抱握对着石碑恭敬到:“碧玄仙门第一百七十代弟子陆行,今日渡九天雷劫,豁就元婴,请诸位老祖庇护陆行,请
诸位老祖庇护余下弟子!”
他肃穆的念动法决,庄严的颂唱回荡在整个青缈观里,引来了自幽冥中无数道玄灵的注视,很快应和着他的颂唱,石碑开始震动,发出五色神光,将青缈观牢牢笼罩起来,将碧玄仙
门弟子全部笼罩起来,隔绝了观门外已经轰轰欲落的天雷。
“云散长老,还有一人未来!”清点完人数,湘娥长老凑到云散真人身旁低声说到,“认识他的弟子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只说早上还看见他了,我发了两次寻安信都没有回复,怎
么办,雷劫已经快降下来了,现在已经没时间去找了,而且再不关观门,就来不及了!”
湘娥长老心悸地看着天空中开始隐隐翻滚的雷龙,来自天道的威压他们这些高阶修士更加敏感,要不是她还是仙门长老,不能丢盔弃甲,真有人在自己面前渡劫,她只想赶紧跑的远
远的。
未来的人正是那个被桃娘已经吞噬的弟子,云散真人看着弟子录上的人名,夹紧了眉头,“我去找他,你们看好这里!”
云散真人快速化作一道金光冲出了青缈观,逆风飞向了这名弟子最后出现的地方,此时整个碧玄仙门已经变得昏暗不堪,没有灯光能在天劫下闪烁,天道的意志就仿佛最严酷的判官
一般,雷劫一出,万物失色,黑暗中,云散真人寻找了半晌,才从一颗栎树上找到了一套空着的道袍,道袍一抖,一张人皮从里面滑落,云散真人睁目分辨,发现正是那失踪的弟子,而当他
碰触到道袍时,也猛然感觉到这个弟子碧心殿中存放的长明灯骤然熄灭。
云散真人沉默地收起了那套残物,最终抬起头看向了已经变成墨浸的天空,长叹一声飞身回到了青缈观,对着几个长老摇了摇头,“他来不了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他的劫难
啊,其他弟子安危更重,关观门!”
就这样,青缈观的大门缓缓关上,圆形的五色神光彻底封闭,罩住了整座观庙,感应到青缈观关闭,云青无神念一动,碧玄仙门所有法观建筑通通亮起法阵光芒,仙门大阵昊古护神
印发动,将整个仙门的建筑笼罩,保护仙门资产免受天劫破坏。
整个碧玄仙门,现在只空下一座远离仙门核心的后山没有被法阵保护,山中被铲平成谷,一座恢宏空荡的七星台树立其中,陆行将在这里渡劫,七星台上点着灯光呜咽的七星灯,将
在雷劫中给陆行指引方向。
雷劫滚滚,天空中风云怒卷,似乎是在呼唤受劫之人出来,墨黑的天空中只剩紫龙攒动,雷云延绵万里,连附近仙门都被惊动。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不少修士都惊讶的出府望向天空,终于有人看出那方向是碧玄仙门,“碧玄仙门有人要渡劫了?他们仙门还有人能修到渡劫?”
这样的疑问浮现在许多人心中,人们神色各异,只有混杂在其中的合欢圣使,邪笑着握着手中两粒玩球,猛的将其中一粒打入天空,金球飞到天空立刻吸收起浩荡的雷力,隐匿入雷
劫之中,“就让我助你在这天劫下灰飞烟灭吧!”
合欢圣使哈哈大笑。
而在各方人马各怀心思中,陆行睁开了金色的双目,金丹强盛至极,他的身体也被染成了金色,金身肃穆,陆行脸上无畏无惧,丝毫没有在意天外咆哮的雷劫,直到他看到了望向他
的云青无,才露出一个笑容,“师兄,等我元婴归来!”
“好,我出去给你护法!”云青无也起身,不管陆行成功与否,他都要陪他到最后一刻,况且桃娘一定会趁着陆行虚弱偷袭,云青无也只有在那时才能斩杀于她。
“……好”看着起身向外走出的云青无,陆行从舌缝挤出一个好字,却在他回头的瞬间,点向了他的睡穴。
云青无顿时神色惊讶地望向陆行,却无法反抗的合上了双眼昏死过去,见云青无昏迷,陆行这才衣袖一甩,将云青无送到了醍醐密室的核心密室。
天劫危险,又有桃娘在侧虎视眈眈,他怎么放心的下云青无独自斩桃娘,修为之差如若鸿沟,若云青无出事,他怎能独活,所以他嘴上答应了云青无的要求,却在心里默默否定了这
个决议,趁着云青无转身,点住了他的睡穴,让他昏睡过去,到时候等他醒来,或许自己已经渡劫成功,到那时再联手找出桃娘,才比较稳妥。
陆行第一次没有经过云青无同意就把他关了起来,虽然心里内疚,却已经定下决心,保护好了云青无,陆行这才郑重的收拢灵气,向洞府外走去,去迎接他的雷劫。
陆行离开洞府,没有目标的雷劫一下变得大盛,兴奋地“望向”自己的猎物,雷龙顿时盘卷起来,三两并集,开始凝聚成肉眼可见的电浆。
陆行抬头一看,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肃穆,他立刻飞身冲向已经准备好的七星台,他一动,天雷立刻也追在他身后,陆行开启全速,放出所有渡劫法宝,护在身外,避开那些细小的
雷闪,赶在天雷降下前,稳步落到七星台上,立足七星台天璇位,对着苍天怒目而视。
“来吧!”陆行举起一面迎神幡,对苍天怒吼到,天地咆哮,他也咆哮,是为谓不惧苍天之道。
陆行的挑衅成功的让雷云暴怒,如同天漏一般,终于开始在停住不动地陆行面前,汇聚起第一道雷劫。
而同时并举的是,原本躺在醍醐密室中,已经昏睡不醒的云青无突然睁开了眼睛,爬起身叹了口气看向了外界,陆行不想他涉险,他何尝不担心陆行的安危,陆行在他面前从不撒谎,
饶是撒谎也能被他一眼看穿,从陆行答应他计划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陆行在敷衍于他,心里另有计划,
他也便瞒着陆行,自己定了主意。
这不是两人互相之间的不信任,反而是太过关心、深爱对方,都希望对方能平安无事之下才做出的决定。
云青无提起碧落剑,一剑戳破陆行设下的困阵,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醍醐密室,冲入了雷雨之中。
云青无随碧落剑化作一道剑光飞奔而去。
远处,七星台上,准备迎接雷劫的陆行突然神色一动,望向了醍醐密室,感受到自己困阵被破,陆行顿时明白了什么,但是此刻雷劫千钧一发,随时可能落下,他已经不能动身,只
能任由云青无离开。
离开醍醐密室的云青无,并没有飞向陆行所在的七星台,而是朝着相反的地方杀去,落到了碧心殿的玄天梯上挥出了悍然一剑。
“出来!”云青无对着看上去空无一人的玄天梯大声喝到,眼睛死死盯住了一处。
“诶呀,凶什么啊,奴家好怕怕啊!”剑光闪过,桃娘的身影骤然出现在石阶之上,她撑着一把桃散,提着裙摆,一副悠闲避雨的模样望向云青无,一双碧眼笑看着云青无,眼里却
没有嘴上那般不满的抱怨到。
“想靠近陆行,你得先过我这关。”云青无落地,把碧落剑往桃娘面前一横,剑尖直指她的命门。
就在刚才,靠着天劫正气,云青无发现了偷偷摸摸靠近七星台的桃娘,立刻赶过来阻拦。
桃娘想的是什么再简单不过,无非是要趁着陆行渡劫后的虚弱期刺杀于他,云青无的想法也很简单,那就是借着陆行正在渡劫,有天道注视,邪修会被压制所有顾忌,斩杀桃娘,保
护陆行。
云青无并非人身,压根没有天劫,天道看了他就很没看见一样,纵然他在这里大杀四方也不会劈他,这样的优势再难寻觅,否则就算陆行渡劫成功成就元婴,对上这些积年元婴的邪
修,也还是讨不到好处,所以今日趁着陆行渡劫,桃娘一定会出手,云青无对桃娘下了十足的杀心,势必要帮陆行留下桃娘。
今日,他要么战死于此,要么斩杀桃娘,再无他路!
“诶呀,这不是青兽嘛,几日不见都敢对我挥爪子了,你看着天雷滚滚,咱们就不能商量一下,等你那小情郎死在天劫下,咱们再战嘛?!”桃娘用袖子遮住美艳的脸庞,撅起来桃
唇,小鹿般可怜的怨到,可吐出的话语却再恶毒不过。
“少说废话!”云青无毫不动摇,他知道桃娘也知道自己在雷劫范围里会被压制,但是玉傀儡在身,她不得不来杀陆行,见云青无非要缠他一抖,她便想办法开始拖延起时间。
云青无自然不敢给她留下时间,他不再回话,抬手就斩出了一剑,向桃娘杀去。
桃娘见状眼中也浮出了冷意,冷笑着接招,水袖一抖,漫天桃花从她衣袖中落下,消去了云青无的剑光,随即她桃伞一转,落英缤纷的桃花立刻化作了杀人的血刃,冲向了云青无。
剑气与桃夭相撞,剑花与桃花纠缠,一时间碧心殿外美得不胜收,虽然壮美仙旖,但只有在场的两人知道,这旖旎的美景下藏着怎样的杀意。
桃娘不断地挑起水袖,桃花璎珞仿佛无穷无尽,而云青无的剑光却有限,表面上他防的滴水不漏,实际上却是落了下乘,很快桃花越来越密,堆了满地,仿佛千堆桃雪一样落满了云
青无周围,云青无能够落脚的地方越来越少,不仅如此,只要是他踩过的地方,桃花花瓣都纷纷渗出了鲜血。
桃花障——血桃花。
云青无凶猛的剑意加上天劫,让桃娘感到了压力,她不在试图拖延时间,竟然也是抖出了她最强的杀招桃花障来,打算用幻境困住云青无。
很快,桃娘纵身一跃,躲开了云青无的一剑,燕子般翻身,轻巧地落到身后不知何时生长出的巨大桃树上坐落,然后对着云青无的紧追而来的身影,轻轻一叱,“定!”
云青无顿时感觉到一阵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将他的身体猛然定住,云青无顿时神色一凌,在自己身体完全被定住之前,狠狠地对着桃娘掷出了碧落剑,用剑意控制着碧落剑向她杀
去。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打起来了,啊,陆行渡劫,师兄斩桃娘,简直极限双开,希望我能写好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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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文/② 30_6~9②/396
142 豪赌对天道
就在云青无的剑尖马上要碰到桃娘的时候,远处一股白亮的银光雷闪也随着一声震彻苍穹的巨响劈落下来。
桃娘和云青无同时被雷声一震,不由得转头看向了落雷处,雷声震得他们双耳发麻,电光闪的他们所视皆白,两人同时在心底得到了一个消息——陆行的第一道雷劫劈下来了!
电光闪过,第二道天雷立刻开始汇聚,桃娘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天劫,也不敢放出神识去看陆行的生死,但是既然第二道天雷还在汇聚,那只能说明陆行挺过了第一道天雷。
“啧,你那小情人运气不错,竟然挺过第一道天劫了,不过我想,这第二道天雷,应该就该让他粉身碎骨了吧!”桃娘笑着说道,又把注意力放回了云青无身上。
天劫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她眯起了眼睛准备速战速决,赶紧抓住青兽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待天劫过去再找陆行。
刚才天雷那么一震,云青无的碧落剑也失去了准头,被桃娘水袖击飞了出去,落到了桃树后面,桃娘随即掐了个法决,身下桃树立刻犹如活物般开始分生分株,转瞬间就在云青无周
身形成了一片桃林,不过考虑到天劫在近,她还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展开她那食人的十里桃林。
算了,反正这已经足够困住云青无了,他一个小小金丹还能翻了天不成。
她重整衣衫,勾起笑容看向双手空空的云青无,开始暗中收缩桃林,笑着说道,“剑修,剑修,你剑都丢了,还怎么反抗,在我的桃花障里你也施展不了移形术,还不乖乖受俘,随
我回去!”
桃娘说罢,云青无顿时感应了一下周围,发现他确实已经无法使用逍遥神行了,看来桃娘的桃林还有着禁锢空间的能力。
丢了剑,云青无并没有紧张,趁着天劫打断了桃娘的施法,他摆脱了桃娘的定身术,向后一跃,和桃娘拉开了距离,轻轻抬眼看了她一眼道,“谁告诉你我没有剑了!”
云青无只是起手虚握,做握剑手势,一把碧落剑就又重新出现在他的手中,剑修的剑本就可以随心所控,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越强的剑修,能分化的灵剑就越多,每把灵剑亦都有
同样的力量。
剑修向来都是独自成军的。
云青无剑花一转,碧落剑便同时又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最终云青无手握一把,周身又有七把灵剑护卫,他意念一动,便再度带着这七把灵剑朝桃娘攻去。
“哼,不自量力!”桃娘见云青无不愿意束手就擒,心里越发烦躁,只好又越下树梢和云青无缠斗在一起。
云青无施展毕生绝学,带着灵剑围攻桃娘,可桃娘毕竟是元婴修为,云青无的剑总是棋差一招,无论如何也攻不破桃娘护体灵气,反而是他的灵剑,被一口一口击落,身上修填伤势,
渐渐灵剑又只剩手中余一,眼睛被头上流血所蒙,只能扶着剑粗喘的看着桃娘。
“哈哈,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啊,算算时间,你吸入的桃毒也该发作了。”终于,在云青无再支撑不住,摔跪在原地,痛苦的喘息的时候,桃娘这才笑盈盈的走到
了云青无面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笑到,“我赢了,桃毒无色无味,但是会慢慢渗入你的灵脉让你提不起灵气,真是难为你还能坚持这么久,我这桃花障通常都是顷刻间要人命的,要不是我
得留你一命,也不会让你折腾这么久!”
桃娘的目的是抓住云青无,自然不会放出剧毒毒杀他,而是要让他失去行动力,但是,云青无能想不到这点吗,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桃娘,云青无那不苟言笑的脸上突然勾起了一
丝笑意。
“四方有灵,八方镇守,阵起!”赶在桃娘色变之前,云青无对着碧落剑喷出一口精血,剑身沾血,立刻发出嗡鸣,那八把被桃娘击飞的灵剑随之应和,爆发出一股冲天的强烈灵力,
灵气随即形成了八卦灵阵,竟然是将桃娘关在了里面。
桃娘这才发现,刚才被打落的灵剑竟然都是按照阵法,坠落到特定位置的,云青无根本就是故意让自己击飞他的碧落剑,设下这个困阵,困住自己。
再仔细一看这个困阵,桃娘竟然惊觉这是用纯正的天罡正气制成,金色的困阵就像个巨大的牢笼一样锁住了他们,这个法阵,虽然施术者是云青无,可阵眼竟然全在阵外那八口灵剑
上,内部无从破坏,就是杀了云青无,这个法阵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解除,而天罡正气天然克制邪修,她的桃夭甚至无法靠近,她真的被困住了。
桃娘的笑容顿时扭曲了,美艳的脸蛋变得恶毒,恶狠狠的看向眼前同样被困在困阵里的云青无,以云青无的修为,只能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法困住桃娘。
“那你以为你把我和你一起关在,就能救得了你那小情人的命了吗,就算你困住我,也还有圣使等着他!”
桃娘气急败坏地骂到,她被困住,若是陆行渡不过雷劫死了还罢了,若是他渡过雷劫,直接跑了,那自己的任务可就又失败了,合欢宗容不下任务失败两次的废物,这次失败她真的
会被玉傀儡夺魂杀死,桃娘平常哪儿受过这等委屈,顿时气的血气沸腾,化伞为剑,指向了云青无的眉心,就要杀他。
“杀了我,你怎么去和方天回交代?”云青无却是笑着看向桃娘,桃娘从潜入碧玄仙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他的算计。
听到这话,桃娘瞳孔瞬间收缩,挥出的伞剑也强势一收,怫然不悦,该死,该死,她差点就忘了,她不能杀了云青无,云青无是老祖的东西,杀了他,自己一样是死。
“好你个云青无,你敢算计我!”桃娘这才明白过来,她中了云青无的诡计,从刚才开始,云青无就一直在和她演戏,真正的目的只怕是想给陆行拖延时间,只有陆行度过了雷劫,
他们才有可能有实力和桃娘一争,要不然,就算雷劫过了,桃娘和圣使一起围上,照样是他们的死期。
只有拖住一人,陆行只需要对付一人,他们才有一线生机,而云青无知道他们不会杀了自己,所以他是最好的人选,云青无拖住桃娘,他们两个都能活。
云青无为了陆行,竟然敢以身涉险,桃娘自觉看穿了云青无的小聪明,顿时冷静下来,仔细思索到,云青无的优势也不过如此,只要云青无到手,陆行不会不来救他,就算陆行跑了,
陆行损失的也比她惨重多了,况且山外还有圣使盯着,他跑不了的,这样她的任务就不算失败,形式也不算不利。
而且这一切都还建立在陆行能渡劫成功的情况下呢,若是陆行渡不过天劫,云青无已经抓到手,她的任务可就直接成功了!
思索一番,桃娘松下一口气,重新靠回桃树之上,笑盈盈的看向云青无,道:“我不能杀你,可不代表我不能折磨你,反正你已经无力再战,我就在这里等吧,看看你的小情郎能不
能渡过天劫,我就不信,他会丢下你不管。”
云青无连舌尖精血都喷了,此时功力大衰,哪儿还有力气再战自己,只能被她鱼肉,要说战斗桃娘可能比不过剑修,可要说折磨人,桃娘的手段绝对天下独一绝。
于是当即,桃娘不再盯着陆行不放,而且转眼把注意力放到了云青无身上。
杀不了云青无,但是她完全可以去了他半条命,以前桃娘不愿意沾上云青无的因果,但现在云青无害她如此丢人,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桃娘看了看天边,陆行似乎真有能够支撑下
去的样子,渡劫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结束,她有的是时间折磨云青无。
桃娘笑靥两生,微笑着看向云青无抖起了自己的桃花瘴,她笑起来时远比她生气时危险,顿时,扑面而来的桃香笼罩在云青无面前,让他再支撑不住陷入了桃花幻境。
阖上眼前,云青无深深地看了一眼陆行渡劫的方向,他在赌,赌桃娘没有意识到他的真正目的,他并没有要拖住桃娘,而是要让她放松警惕把他拉入幻境,正面敌对云青无打不过桃
娘,他要做的是像无数次练习的那样,用真正的杀招明光破法剑给桃娘致命一击,同时他还要赌,赌陆行一定能渡过天劫,否则一切都不过是白搭,他走的是一步非常险的险棋,是把自己的
性命放在了赌桌上去为陆行博取优势的险棋。
输了,他必死无疑,赢了,他能够给与合欢宗重创,给陆行扫除恶敌。
赌局已经开始,现在所有人都是他桌上的对弈棋子,来吧!就让他看看,天道是否真要放纵邪修,是都真要灭他云青无!他也要为自己,和这些邪修,这弄人的命运争一个公道!
沉入幻境前,云青无也松下一口气,一切都还在按他的设想发展,接下来就要全靠他和陆行为自己逆天逆命了!
另一边,陆行那边,虽然他不知道云青无的具体计划,但是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云青无苦练明光破法剑绝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去截杀桃娘,如今云青无拒绝了他的保护独自
去战桃娘,也给陆行传递了一个信息。
云青无已经封死了他们的后路,不再打算再以逃为生,陆行为了帮他击败合欢宗,不惜暴露自己的存在正面迎敌,他也不愿龟缩在陆行身后,而是要为自己报仇,要为陆行扫清障碍,
与他一起对战邪修,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师兄,你真是……”陆行苦笑到,甚至不由得落下来眼泪。
云青无为他做到如此,陆行如何不能感动,于是他鼓足了力气,看向头顶的天劫,再度举起了手中的法宝紫薇青雀灯顶住第三道天劫。
师兄,在我渡过天劫之前,你一定要撑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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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恶毒是桃心(四肢切断 折磨描写)
云青无被桃娘拖入幻境,陆行这边也在苦苦支撑。
第一道天雷劈下的时候他还算游刃有余,他本就是实打实的金丹圆满,自己修炼得道,靠着诸多法宝保护,第一道天雷还没有靠近陆行就被法宝挡住引入地下,第一道天雷顺利地渡
了过去。
但很明显,第一道天劫不过是天道在热场,又酝酿了一圈以后,雷电再度在陆行头顶汇聚,这一次天雷明显更胜,紫中带白,蓝中带青,雷电中更是凝聚着威严的天道意志——凡人
不可窥道。
凡人不可窥道,万事万物生老病死,皆有命数,这一切都包含在天道之中,不许任何人超脱。
修真之人,以身犯禁,以神窥道,本是天道不可许的存在,但天道本身中又包含有一线生机,所以修士才可以渡劫成仙,只有抵抗住天道的诛杀,才能被天道放过一时,到达下一个
境界。
所以,与其说是天道酬勤,放过修士让他们晋升,不如说是天道杀灭不了撑过天劫的修士,只能放过他们,等到下一个时节,用更强的雷劫杀灭那些不够强的修士,而且人也是天道
的一环,天道虽然可以降下天雷对付修士,却不能对修士赶尽杀绝。
第二道天雷中的威压就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激发陆行对于天道无上之力,主宰万物的恐惧,生灵对雷电这种东西的恐惧,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恐惧就会心生退意,心生退意就会
露出破绽,天道等的也就是这一刻,多少修士被天道威严吓破道心,恐惧之下忘记反抗,连挣扎都做不到的死在天雷之下,这也是桃娘为何嗤笑陆行很可能死在第二道天雷之下。
陆行会步他们的后尘吗?
陆行自然不会让自己止步于此,多少艰难都被他踏过,他怎么能被区区天劫吓破胆,被一道雷劈死。
“妈的,你不是一大号积雨云电荷移动产生的放电现象吗,有什么好怕啊!”陆行冲着天劫比了个冲天指,怒吼道,靠前世的对闪电的知识压制被天道诱发的恐惧。
这招似乎看透了天雷的本质,雷威一下子削减,陆行心头一松,这招居然管用,便立刻再度着手抵抗天雷。
雷声滚动,暴风眼中的陆行已经感觉不到外界,他眼中被天雷照应的一片银白,只剩下了那浩荡落下的落雷,雷电将近,这道天雷确实比之前的要强上许多,陆行感应了一下,又将
所有法宝全部抛出,自己只留紫薇青雀灯护住灵脉,同时他赶紧在周身催生灵木,包裹住自己的躯体,迎接这道天劫。
很快,落雷就劈到了陆行面前,电龙飞窜,最先落下的雷电都被法宝首先拦住引开,但是第一道天雷比第二道逊色许多,陆行的三个法宝很快就撑不住第二道天雷的雷力,出现了裂
痕,两个当场破裂,失去效用,剩下几个也都发出了哀鸣苦苦支撑,陆行见状,只好先将他们收拢,他还有六道天雷要渡,不能一下子把法宝用光了,天雷对修士的肉身也是一种洗礼,陆行
也不可能完全龟缩在法器下不出,剩下的雷力必须用身体去抗。
好在法器已经消耗了雷劫最声势浩大的一击,剩下的雷力陆行靠肉身强撑过去还算绰绰有余,于是陆行收回了法器,用催生出的巨大树木护住身体,迎接余雷。
没有了法器阻拦,余雷立刻瞄准了陆行,凶猛的扑到了他的身上,“撕咬”起来,几乎是瞬间,雷力就将陆行周身的护体巨木引燃,烧成焦炭,要不是有陆行灵力支撑,持续生成灵
木,只怕是就要当场将陆行劈死。
即使这样,陆行也感到一股残余的雷电顺着树木躯干传入了他的身体,把他电的嘴唇发麻。
“操……”电流穿过身体饶是陆行也不禁爆出了粗口,天雷的电流可不同于他前世扎针灸用的低频电流,更像是刀子割在身上一样疼痛,难怪电视剧总是爱用电刑拷打,确实痛不欲
生。
好在他催生的灵木最后还是撑住了天雷,耗光了第二道天雷的力量,打到他身上的雷力已经不足万分之一,没给他造成什么伤害,让他有惊无险的度过了第二关。
喘了口气,陆行赶紧服了几颗灵丹恢复灵力,警惕的看向天空,天道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东西,它可不会等着你回复精力,给你玩什么回合制游戏,基本上到了第三道天雷,天道就开
始连续落下,以劈死受劫修士为目的,疯狂的降下雷劫这都是前辈们走过的路得到的教训,他有醍醐密室提供的资源,从前辈们的手记里得到了很多关于渡劫的心得和记载,把每一种特殊情
况都记在了心里。
“看来想搞绝缘体是不可能了。”看着自己被烧成焦炭的一号试验品灵木,陆行叹了口气苦笑,这颗木种是他苦心培育出来试图利用绝缘原理隔绝天雷搞出来的,模拟时还是有些作
用的,真到了天劫面前看来还是不行,天雷的电压太高了,瞬时温度能比太阳表面还高,灵木虽然挡住了电力却挡不住高温,很快便被烧熔,看来想从天劫下投机取巧看起来确实很难。
难怪书上都说想靠外力渡过天劫是不可能的,陆行摇了摇头,赶紧消化灵丹药力再度撑起渡劫法宝,准备迎接下一道天劫。
第三道天雷随之落下,威力也更强起来,这次陆行的法宝一下子又碎了三件,没时间心疼,他的试验品二号避雷针灵木同样没能撑住天雷的威力化作焦炭,比上一次更强的电流穿过
了他的身体,劈的他身上的金衣道袍瞬间被撕裂,发冠也散了开来,狼狈的吐出一口血。
然而三关一过,才是天劫的开始。不等陆行准备,第四道天雷接踵而至,整个天空已经被天雷闪成了白色,陆行赶紧撑起法器举起法灯,他就像一叶孤舟,在雷暴的漩涡中苦苦挣扎。
很快当第五道天雷落下时,陆行已经浑身染血,他疼的几乎抬不起手臂,但他不能在这里倒下,云青无还等着他。
好累、好困、好疼……全身像被凌迟了一样……
好想昏过去……
虽然痛苦,陆行却还是咬牙坚持着。
与他一样,云青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桃娘把云青无扯入幻境彻底隔绝他对外界的感应,一片黑暗之中,云青无睁开了眼睛,惕厉地看向四周,随即桃娘的身影才跟着出现在他眼前。
云青无迅速判断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他跪在地上,灵气皆无,他感应不到自己一点内息,四肢也像灌了铅一般,无法移动半分。
他动不了了。
桃娘勾起笑容,走到他的面前勾起他的脸庞,喜笑颜开地看着云青无说到,“我该怎么折磨你好呢,诶呀呀,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幸运,虽然长得标志极了,可却不是奴家喜欢的那一
口,不然你的元阳我怎么都要吸上一口尝尝。”
桃娘把自己采阴补阳的邪法说的云淡风轻,落在云青无脖子上的手却不断收紧,颇为嫌弃的说到。
桃娘更喜欢玉面公子、白面小生,云青无这种外表英俊,孔武有力,实际上杀戮缠身的剑修,桃娘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要真说在他们二人中选一个,反而是长得更有亲和力的陆行,
更受桃娘喜欢。
“也不知道你是生了什么内媚,把那些狗男人缠的一个个对你恋恋不忘。”桃娘辱笑着说到,连绵不断地讥讽着云青无。
“既然如此,你就让我看看你都有什么本事吧!”桃娘随手一挥,黑暗中四股从四方袭来,分别套住云青无的四肢,把他拉扯成大字。
“你刚才用这手脚刚才辱我,我就帮你斩了吧,反正伺候男人也不需要手脚,只要你后面还有个洞在就行不是吗?”桃娘话音刚落,云青无就感觉四肢传来一股剧痛,接着他便再感
觉不到大臂和膝盖以下的肢体。
等他忍不住抬头去望自己的身体时,这才发现他的手脚已经正如桃娘所说那般被斩断,与他的身体分离开了。
云青无疼的颤抖,他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颤抖,他想惨叫,可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不禁向桃娘看去,后者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着他道,“我可不想听你的惨叫,太烦人了不
是吗?”
与此同时黑暗中,桃娘身后又伸出一树桃枝,桃枝开满了桃花,又转瞬即逝,其中最大的一朵,生出了一颗肉桃,肉桃不断地生长着,最后长到有八尺余高,比云青无还高出半身,
然后肉桃自己成熟裂开,中间走出了一个无头男体。
这具无头男体身上绘着无数金文,显然是一具傀儡,他没有头颅,半个脖颈上空荡荡的,但是却有六条胳膊,胯下垂着一条极为雄壮的男根,说是男根已经是抬举,那分明是一个怪
物触手一般的扭曲肉条,龟头布满倒刺,柱身生满鳞片,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淫水,若是真被这东西侵犯,不去了半条命才怪。
恍惚间,云青无又想起了魑龙柱上的噩梦,可是失去了四肢的他更是无法自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桃娘对着那个男体下了命令,指了指他。
“怎么,害怕了,不要怕嘛,我相信以碧玄首徒的能力,还是能吃下我这个宝贝幽龙根的。”桃娘在一旁笑着介绍到,这具傀儡的男根早就被斩除了,下体被拼上了一个幽冥妖龙的
性器,妖龙淫物仍有活性,不甘心地在空中晃动。
“你们剑修不是一向以自视甚高著称嘛,就让我看看,吃了这幽冥龙根你还能不能再傲慢自负,而且我觉得你和它挺般配的,青兀妖兽和幽冥龙种,多有趣啊,说不定你能怀上它的
龙种呢,老祖可是一直想研究让你产仔儿的法术,毕竟青兀妖兽实在是太怪异了不是吗,似乎可以做到无衰无劫,只要你一直修炼,成仙指日可待啊,只可惜一个阶段老祖只能夺运一次,你
必须要死,若是你能生下其他青兀,再吃下它们,那老祖就可以顺利飞升了啊,只可惜啊,炼器师一直没研究明白呢!”
桃娘随口说到,像是说给云青无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可话里的内容却让云青无咬紧了牙关。
“这也是为什么老祖放任那些男人操你,毕竟如果有一天成了,你也习惯被男人操了,受孕也能顺顺利利的不是吗?”
邪修都是疯子。
云青无瞪着桃娘,充满恨意的眼神反而让桃娘愉悦,她开心的笑着命令无头男体上前捡起失去四肢的云青无,一把扯掉了他的衣服,粗暴的把他提了起来,分开了他残破的余肢,架
在了那幽龙根上。
幽龙根恶心的感觉立刻从股间传来,云青无本能的绷紧了身体,咬牙闭上了眼睛,等待酷刑的来临。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云青无已经分不清今昨,他已经昏死了太多次,唯有不断在他肚子里搅拌的邪物带来的撕扯剧痛让他能感到自己还活着。
龙根又开始抽动,把他的肚子撑得如同八月怀胎般大,云青无咬牙吸气,不用看他的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一片,原本小小穴口已经被毒刺划的撕裂,再找不到一点粉嫩的样子,用那
幽龙根折磨他还不够,桃娘又用铁锁穿了他的四肢把他挂在半空,开始逼问陆行的弱点。
云青无不肯说,桃娘折磨人的手段就不停,连他双目中陆行给他求的琉璃目也都重新被桃娘挖去,只剩两个血淋淋的窟窿。
“我的时间多的是,在我的桃花障里,时间可以是无限的,但是你得承受力可就不一定了,人到了极限,还是会神魂崩坏的,呵呵呵。”桃娘又准时出现在了云青无面前,她并不是
真要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只是想借此消磨云青无的意志,“你不想解脱吗,说出来,我就让你舒服一点。”
太疼了……云青无精神恍惚的看着桃娘,嘴唇蠕动,桃娘的话如今有些极大的诱惑力,哪怕是立刻死去,对云青无也是种解脱,可桃娘偏偏不让他如愿。
桃娘不可信,一句话都不能信。
云青无看着桃娘,依旧沉默着。
“真能抗啊……不如这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桃娘见云青无坚持忍耐,疼都不怕,突然神神秘秘地说到。
“这件事啊,老祖谁都不让说呢,却是和你有关大秘密哦,我想了好久,还是觉得告诉你比较有意思,这里没人,我说给你听也无所谓的,你不如听听吧?”桃娘弯起眼睛,眼睛转
了转,凑在云青无耳边耳语到。
桃娘凑近她身上的胭脂香立刻钻进云青无的鼻腔,混合着他的血味儿,闻起来是那么恶心,云青无没力气的撇了一眼桃娘,依旧不理会她。
然而桃娘却是兴奋极了般,急迫地想要和云青无分享这个秘密。
“其实啊,你压根不是云青无,真正的云青无早就已经死了!你只是化成他模样被植入他记忆的一头青兀妖兽罢了!”
不管云青无在没在听,桃娘都笑如桃靥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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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厄云盘笼罩
“你装作没听见也没用哦,云青无早就死了,当年玉璇山,老祖亲手杀毙了云青无,为了他身上的机缘,和你这得天独厚的气运,老祖把云青无的记忆按在了你身上,只要你以为自
己是云青无,把自己当成云青无活下去,就可以骗过天道,得到他身上的机缘,一举两得。”桃娘慢慢地说到,看着云青无装作没有在听的模样,对他吹出了一股香气,“老祖靠着磨魂夺运
大法修炼到化神,法深功厚,虽然他现在有天劫在身,但已经有太多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你是不可能反抗的了他的。”
云青无听着桃娘试图动摇他道心的鬼话,不禁咬住了嘴唇,暗中不断地叮嘱自己,桃娘在想各种办法破坏他的道心,桃娘的话一句都不能听,听了也不能信,绝对不要相信她,跟着
她的话走。
所以云青无封闭了自己的神识,桃娘说什么都当做耳旁风,可他这幅毫无反应的表情也惹怒了桃娘。
“你别不信,我就让你直接看看当年的场景,你就知道了!”见云青无不愿意听她说话,桃娘手指一点,将一段神念强行塞入了云青无的脑海。
云青无的眼前又亮了起来,这不是他恢复了视力,而是他被拉入了桃娘神念中,强行以旁观者的身份观看这段影像。
五百年前,未知的洞穴,云青无浑噩地从黑暗中醒来,看到的却不是还援救他的仙盟修士,而是一群衣着各异,表情讥讽的邪修,为首的方天回,正如同神尊一般,岸伟的矗立在他
面前。
“你们是谁?!”云青无捂着受伤的胸口爬起,心中一阵惊讶,但是他随即就立刻清醒的反应过来,自己一定是遭到了算计,顿时脸色青黑的看向了他们。
“老祖,云青无已经带到,碍事的人也已经都清理掉了。”没人理会满肚子疑惑的云青无,所有人都无视了他,穿着紫金道袍的合欢圣使带着桃娘,还有黄格禄黑欢喜二人,满面欣
喜的走到方天回跟前,拱手回答。
“你们做的很好。”方天回鸿蒙的声音空旷的传来,随即他的眼神这才望向云青无。
“你们做了什么?那妖蛟是你们放的?!”云青无聪慧,听到合欢圣使说已经除掉了闲杂人等,再想那突然袭来的元婴妖蛟,哪儿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愤怒地剑指他们。
“好可怜哦,你看他什么都不知道,多好玩儿?”桃娘捧着水袖站在一旁,所有人都知道云青无的命运,唯有他自己还蒙在鼓里。
“不如让他当个明白鬼,哈哈哈,我们买通了你们仙门的弟子,他们把你和你师尊师叔出卖了个一干二净,有他们帮忙,所以我们才能顺利的让你站在这里,你不要怕,不会有人来
救你的,也不会有人发现你被抓到了这里,为了抓你我们已经布局了上百年,把所有该布置的都布置了,仙盟的人就算来了,也只能算出你已经死于妖兽之口,至于为什么要你呢,那当然是
老祖看上了你身上的机缘气运啊,哈哈哈。”见合欢圣使和老祖方天回都面色愉悦,黑欢喜也接过话把,阴笑着将真相告诉了云青无。
云青无瞪大了眼睛,浑身已经冷到了极致,他这才转头看向这伙邪修的首领,那个他根本看不透修为的人。
“你是……红莲仙门的人?”从方天回的道袍上,云青无辨认出那是红莲仙门才有的法袍。
“贫道方天回……”方天回拈指轻吟,为云青无报上了姓名,“今日取你机缘运气,成我无上神功,小子莫要挣扎。”
说罢,方天回的巨掌便如同山峦般向云青无落下,他眼中玄妙图案不断变幻,开口唱到,“无上三尊,磨魂夺运妙法……太上妙玄掌!”
“邪道休得猖狂!”见状,作为剑修的云青无也悍不畏死地拔出了碧落剑,冲向了方天回。
就和云青无记忆中一样,方天回的手掌直接击碎了云青无的本命灵剑,云青无难敌方天回,碧落剑哀鸣一声,顿时碎裂开来,紧接着,浩荡如山的灵气撞入了云青无的体内,直接击
碎了他的元婴,将他击落,云青无在空中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元婴被废如何能活,他的身体顿时如同纸鸢一般坠向了地面。
“……”被迫观看着当年经历的云青无终于忍不住有了一起情绪的波动,愤怒顺着方天回那一掌燃烧了起来,让他顿时心绪难宁,万般念头疯狂起伏。
“别着急,继续看,还没到你出场呢!”桃娘拉住了云青无脖子上的锁链,站在他身旁继续让他看到。
接着,神念画面出现了和云青无记忆不一样的地方,原本应该只是被方天回击碎本命灵剑,废掉元婴却没有当场身死的云青无,此时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双眼怒睁,还保持着死
前看向方天回的愤怒,一道鲜血自他额头流下,虽然尸体未僵,但是谁都知道他已经毙命——没有哪个元婴修士能承受化神修士致命一击。
碧玄仙门最杰出的弟子云青无死不瞑目,含恨而终。
但是,一切还没有结束。
方天回又沉声说道,“把那个拿来!”
“是!”合欢圣使立刻恭敬的回答,然后从囊中取出了一物,打开递到了方天回面前。
那是一个圆滚滚的肉球,被红布包裹,肉乎乎的蠕动着,怎么看都不是死物,但是那个肉球上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又不知道它是如何活着,看那肉球模样,却是像极了云青无在
余文长老记忆里看到的,碧瑶真君碰到的妇人胎中肉球。
“放到尸体上吧!”方天回又指示到。
合欢圣使领命,立刻走到了云青无的尸体旁,眯眼看向了已经气绝的尸体,用靴子勾了勾云青无那张英俊非凡的脸蛋,颇为可惜的叹道,“可惜了这张脸,谁叫你机缘福厚,正适合
老祖夺运呢?”
说罢,合欢圣使这才捧着手里的肉球,将手里的
肉球倒在了云青无尸体的脸上,让它吸收起尸体残余的灵力来。
与此同时桃娘也在一边施展法决,对着那肉球不知道在施展什么法术。
到随着法决念动,几乎是转瞬间,那个肉球就如同吹大一般,疯狂地生长起来,等肉球长到一人大,就像是吸足了水分一样,很快又分生出了手脚,头尾,等它抬起头张开眼睛的时
候,他已经长成了一个除了长着一身妖鳞以外,面目和云青无一模一样的人。
不仅如此,这个肉球生长成的云青无,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他面前的尸体。
他愣了一下以后,不禁惊呼,“这是什么,我怎么……”
随即他迷茫的看着周围,看着自己的尸体躺在地上,又看了看自己满是鳞片的双手,震惊不已的瞪向了离他最近的合欢圣使,“你们把我怎么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肉球,竟然是完全吸收了云青无的所有记忆,把自己当成了云青无,而他看着自己的尸体,也只是以为邪修对他施展了什么法术,把他的神识移到了一头妖兽身上。
紧接着神念记忆中的桃娘走到了赤身裸体,肉身新生的“云青无”面前,反手将一把项圈锁链扣在了他的脖子上,笑看着对合欢圣使说到,“圣使,竟然真的成了,这家伙真的以为
自己是云青无诶!”
“哼,那是当然,不仅如此,云青无的福缘也都转移到它身上了。”合欢圣使看着新生的“云青无”笑意大盛,他立刻转身,恭敬地对方天回拱手,恭贺到,“恭喜老祖,实验成了,
青兽已经吸了云青无的气运,现在它能为您所用了!”
随即,青兀妖兽化作的云青无被拉到了方天回的面前,方天回对他施展了磨魂夺运大法,合欢圣使接着一把烧掉了云青无的尸身,从青兽体内抽出了它复制而来的碧落剑,再度击碎
了它的元婴,让它变得和云青无一样残缺,最终他还抹掉了青兽的记忆,让它彻底取代了云青无。
从此,云青无消失了,合欢宗的地牢里多出了一头自认为是云青无的妖兽,它愤怒地承受着邪修的折磨,承受着本不属于自己的命运。
“看到了吧,你本来就不是云青无!”神念回放结束,桃娘笑着看向了云青无,在他脸上寻找崩溃的迹象,不断地给他补充,“你只是一头青兀妖兽,老祖用来晋升的工具,你的人
生,你的过去都是假的,云青无的一切,其实都与你无关!”
“……”桃娘的话就像是一把刀,不断地在云青无的伤口上搅拌着,桃娘给云青无看的神念记忆,就像是一只无情的手,将云青无往深渊推去。
不要听她的话,刚才看到的都是假的……
云青无颤抖着,努力的安抚着自己不要去相信桃娘给他看的景象,可是他却不想去想,那些记忆就越是不断地在他面前翻滚,那些记忆是那么真实,真实到它仿佛就是现实,让云青
无不得不去想自己可不可能是一个赝品。
云青无越是抗拒,那些记忆就越是牢固,它们就像粘了水汽而模糊的镜面被人用手擦干净后映出的真相一般,不断地让云青无怀疑起自己的存在。
「如果我不是云青无,只是方天回制作的工具,那我所坚持的一切,又算是什么,我不是云青无,我不是修士,碧瑶真君青眉真人不是我的恩养之人,碧玄也不是我的家……那我、
那我所努力的一切不都没有任何意义……我难道只是一个怪物吗?」桃娘的神念记忆引起了云青无剧烈的自我认识斗争。
桃娘给出的真相太过让他震惊,云青无本来就介意自己的妖兽身份,不愿承认自己的非人,桃娘的话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引起了他心底最深的怀疑,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立刻
开始生根发芽,桃娘的话几乎是彻底打碎了他的妄想,直面这幅场景让他的道心都动摇起来。
“我……不是……云青无?”他不禁对着虚空问到,渴望着求证一般,颤抖着询问。
“是,没错,你不是。”桃娘接过话吧,嬉笑着回答。
“不可能,你想骗我,我从余文记忆里看到的景象不是这样的,你编的幻象太假了。”云青无努力保持镇定,试图通过寻找桃娘话语里的漏洞,来稳住自己的道心。
“噗,那是因为余文看到的那份记忆也是假的,是我们编的,不然我们怎么能让他死心塌地的认为他的掌门和师尊都豢养妖兽,而云青无不得不除呢!”桃娘笑着说道,眼睛一转,
就立刻回答道。
听了这个解释,云青无又颤抖了一下,虽然他不愿意相信桃娘,但是他还是对这个说法将信将疑起来,甚至顺着这想下去,他的道心都开始出现了裂痕。
如果连他的道心都碎了,那他真的就毁了,道心是求道的根基,可是他一个妖兽,真的有道心这种东西吗?
云青无刚想要稳定住自己一个念头,就又有千万个仿佛不属于他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兴起,挥之不去,不断地质问着他,哪怕他一个个反驳过去,那些念头也层出不穷。
它们不断地逼迫着云青无,叫嚣着要他接受真相,种种念头之下,云青无越想越怕,甚至他突然感觉到,或许他真的错了。
或许云青无真的死了呢?
“接受现实吧!这天下没有容你的地方!”桃娘指点迷津到。
看到云青无越发颤抖苍白的脸庞,紧皱起来就再也没有舒展的眉头,桃娘知道云青无已经动摇了。
于是桃娘毫不犹豫地又给云青无添了把火,愉悦地对着云青无说到,“看起来你已经信了,你既然有了人的意识与感情,就要多多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不是云青无……”云青无这次的声音已经虚弱了许多,更多是接受真相的痛苦。
“没错,你不是!”桃娘肯定到。
“我……”云青无脸色顿时彻底灰败下来,他再坚持不住自己的认知,颤抖着呜咽起来。
“诶对了,说起来,你的小情郎陆行,其实喜欢的是他那个大师兄吧,只是因为你有着云青无全部的记忆,是个完美的赝品,他把你当成了云青无,才喜欢你的吧,如果他知道了你
压根不是云青无,会怎么样啊?”云青无已经摇摇欲坠,桃娘继续引导着补充到。
如果陆行知道了他压根不是云青无会怎么样啊?
云青无不敢想了,如果他不是云青无,陆行不会对他是这个态度。
陆行曾经说过,他第一次见到云青无,就对他产生了爱慕……而他还是青云的时候,陆行的态度其实对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还是青云的时候,陆行是把他当做宠物来养的,甚至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打算杀了他除害的……
直到陆行摘下白玉魂面发现他的身份,才开始变得对他恭敬了许多……
陆行师兄师兄的叫他,也都是因为……陆行喜欢的是云青无……
顿时一种剧烈的痛苦和酸涩在云青无胸口弥散开来,像是一双手扼住了他的心脏,这种痛苦要比他受到的肉体折磨还要强烈,几乎是让他无法再坚持自我。
一行血泪顺着云青无没有眼睛的眼眶留了下来,他的心彻底崩溃了。
看到这一幕,桃娘终于按耐不住的偷笑起来,没想到云青无比他想的要脆弱,这么快就被攻下了心神。
桃娘团了团衣袖,对云青无失去了兴趣,没有了反抗与挣扎的猎物,一点意思也没有,她封闭了云青无的五感,把他丢入了黑暗。
“不过你还真是挺厉害的,能在我的六字真言决下支撑这么久,得要我一点一点引导才能被攻破心神,也算你厉害。”桃娘按着嘴唇说到,她根本修炼的其实才不是什么血桃花这种
邪法,而是带有言灵的命运术——六字真言决,她本来也不是邪修,而是妙言阁的弟子。
因为她的身体有先天缺陷,注定窥不了大道,所以仙门也不重视她,天生要强的桃娘不信邪,她把妙言阁的看家功法学到了极致,当她发现可以用言灵控制那些愚蠢的男修送上门给
自己采补,供自己提升修为时,桃娘便不再满足于困死筑基。
她叛出了仙门,学习了媚术,用桃花障做遮掩,猎杀修士,一步一步走到了元婴,终于被合欢圣使看上,带入了合欢宗。
她的言灵术在合欢宗混的可算是如鱼得水,大把的炉鼎供她滋补,没有几个人能看出她真正的杀招,大部分落入她桃花障的修士都被她的言灵配合幻境击杀,成了她的裙下枯骨,也
就是云青无是个心神强大的剑修,又对他自身的遭遇太过在意,才废了她一番功夫折服,换做是寻常修士不过一个照面就会被她的言灵控制,哪儿需要这么折腾呢。
看到完全压制了云青无,桃娘才松了口气,天劫旁边她也不敢过度施法,她刚才的幻境其实也有漏洞,只要云青无静下心来就能找到问题,但是为了让云青无心神失守,她先用幻境
折磨云青无的精神,让他在痛苦中没有精力思考那么多,最终被她摆布玩弄。
“真可怜,道心都碎了,这下你真当不成云青无了!”桃娘毫不叹惋的说到,把云青无折腾成这样,她也玩够了,挥挥手,桃娘散开了桃花林,开始等待陆行渡劫结束,只留下云青
无跪在原地,还在自己的念头中痛苦。
另外一边,陆行这边也出现了不详的情况。
第六道天雷落下时,陆行的法器已经全部破碎,只剩紫薇青鸟灯还在雷劫中护着他的神魂,让他不至于昏死过去,现在唯一还能护着他的,也只有他自己催生的灵木。
终于,天雷焚身的剧痛之下,下意识地,陆行引出了自己的灵木空间的灵气保护自己。
然而灵木空间一出,第六道天雷就像疯了一样,原本汇聚的雷力突然增大,那雷光光是看着威力就远超陆行想象。
怎么会这样?
陆行惊讶地瞪着这道天雷,这道天雷根本不是金丹修士渡劫该有的水准,已经堪比元婴修士渡劫的威力。
这道天雷劈下,陆行必死无疑。
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陆行不禁在心底怒吼,天道为什么突然降下这样必然置他于死地的雷劫,前几道天雷虽然比普通修士强盛,但是都还在正常的范围之内,从前辈们的手记里,他也从未看到过有这种
威力突增的雷劫。
陆行的脸色顿时变得灰败,一个念头在他脑海萌生——哪怕有灵木空间在身,他也不可能渡的过这道天劫。
不,不,不……
他不能死在这儿……
他还得去保护云青无……
不要这样……
陆行伸手,想要阻拦雷劫的落下,他头一次感到自己这么渺小无力,什么都阻止不了,可他已经法宝耗尽,灵力也所剩无几,高台之上躲无可躲,天雷也毫不理会他的呐喊,无情地
直接落下。
瞬间,陆行被银白的雷光覆盖了,雷火瞬间烧穿了他的灵脉,撕毁了身体,把他的身影吞噬在无色的虚空之中。
九霄雷劫炸开,整个碧玄仙门都地动山摇,余雷远奔千万里,更是引起了凡间大乱。
而不远处,正在着手折磨云青无的桃娘和站在更远处的合欢圣使都被这突然爆泄的雷劫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桃娘拍着胸脯,惊恐地看着这道远超常理的天雷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肝,恐惧已经让她想要带着云青无开溜,要不是有困阵困束她早就跑远了,现在她只好尽力降低存
在感,小心的待在原地望着天空。
“好家伙,这小子怎么引来了这么大的天雷。”看了天空几秒,看到雷劫并没有要波及她的意思,桃娘这才安心下来,隔岸观火般看着这道异常的天雷,自言自语的求道。
“该不会是圣使出手了吧,这下这小子肯定死无葬身之地了。”思来想去,桃娘只觉得是她背后的合欢圣使觉得陆行有可能渡劫成功提前出手,用什么办法增大了陆行的雷劫,让他
彻底身死道消,顿时心底喜悦大盛,更加的傲慢起来,这样的天劫,桃娘都不敢说自己能挨上几下,陆行小小的金丹修士,不可能在这样的天威下活的下来。
云青无赌输了,他的小情郎没了!
“哈哈哈,你未免也太可怜了!”桃娘尽情的嘲笑着跪在地上双目紧闭,被关在幻境受着折磨的云青无,此时云青无还浑然不知陆行的天劫发生了异变,他痛苦的在幻境里挣扎,双
眼溢出鲜血,血泪般不停地流下。
不仅桃娘这么认为,就连合欢圣使也这么认为,虽然他惊疑的看着天劫这声势过大的动静,不明白自己的金球怎么会引动这么大的雷劫,但是他还是安慰自己或许是恰逢奇巧,引来
了一个大劫,不用想,陆行肯定已经被这雷劈死了,他一定想不到自己能给他的天劫加这么大一个料,绝望的死在雷劫之下吧,等一会儿找到桃娘,他就可以带着青兽回去复命了!
陆行带来的节外生枝已经太多了,他隐隐感觉,合欢宗的秘密已经泄露,今天之后他必须立刻动手找出那些威胁,全部斩除,红莲仙门也是,那些不服从的峰主也必须一一清除,让
合欢宗彻底落足红莲仙门。
“峰主……我们动手吧……”另一个山头,紧盯着合欢圣使的公子玉莲一行人,在看到陆行那异常的天劫落下后,也都哑然失声,良久,一个手下才从他身后走出,小声劝道。
谁都知道,那样的天雷陆行不可能活下来,他既然渡劫失败,那公子玉莲就得执行后备计划。
公子玉莲也脸色沉重的看着天空,不由得怒骂道,“怎会如此,合欢圣使放出的引雷金球不是已经拦下来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强的天雷!”
“峰主……天道无常啊……”公子玉莲的手下无法回答,他也不知道怎么会出此异变,可是那终究是别人的劫数,不能耽误他们的计划,于是他叹劝到,眼前的情况自然不是他们想
看见的,但是事已至此,他们必须冷静下来,果断决策。
“……”公子玉莲哪怕有一万个不情愿,此时也不得不接受现实,他抿住嘴,盯紧了合欢圣使,半晌才咬牙说道,“传令,等雷云退了,就立刻动手!”
公子玉莲这次还带了一位元婴修士帮忙,本想陆行能顺利渡过天劫,他们优势在手,留下合欢圣使不难,现在看来,当真天道无情,天意难测,他注定要孤军奋战了。
稍微为陆行默哀了一下,公子玉莲叹了口气掏出了玉扇,准备偷袭。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手下突然喊到,“峰主你看,雷劫还没散!”
不远处,陆行渡劫的地方,天雷竟然还在盘聚,远远没有消散的样子。
公子玉莲震惊的看着那处,只有修士还在,雷劫才会继续劈下。
难道说,陆行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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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个大危机呢!小陆和师兄,都遇到人生中最大的劫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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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剑出破天惊
一时间,看着仍未消散的天劫,陆行到底死没死,谁都没有定论。
在场的人都不敢到天劫附近去一探究竟,饶是在天劫附近等待的桃娘,满脑子想的也是立刻逃跑,避免天劫也盯上了自己,哪儿有心思去探陆行的究竟。
远山上的合欢圣使那是又惊又疑,虽然他想给桃娘传讯,问问近在天劫附近的桃娘情况怎样,但是天雷笼罩,以陆行渡劫之地方圆五十里,所有的通讯秘术都被天劫的天威切断了,
不可能有人在天劫下给人传讯,所以他也只能在原地踱步等待。
合欢圣使甚至越等越烦,陆行拖得时间越久,动静越大,留给他动手的时间就越短,如果附近仙门都被惊动了,指不定有人多事跑来围观,他在这里过多停留,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
注意。
这么想着,合欢圣使只好继续藏好,静观其变,公子玉莲这边也是,因为拿不定陆行的情况,他们也不敢打草惊蛇,况且天劫会影响他们法阵的布置,现在动手,合欢圣使见状不好
舍命逃脱的可能性很高。
为了不让计划功亏一篑,两边都继续忍耐下来,安静的等待事情结束。
陆行这边,他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在那威力异常的天雷落下来之前,他放出了灵木空间护住了周身,大部分雷力被灵木空间瓦解,剩下的雷力仍然如同恶虎般杀入了陆行身上,疯
狂撕咬他的肉体。
撕心裂肺的疼痛在陆行身上翻滚,但是很快,他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他的四肢已经被雷劫烧灼的汽化,彻底消失在天劫之中,整个躯体一片焦黑,已经快看不出人形,只剩金丹强
撑护住了他的心脉,给他留了一口气。
纵然如此,他也支撑不了多久了,灵木空间外放的时间是有限的,陆行本来也就只能外放几十秒,况且灵木空间还承受了大量雷力的攻击,陆行能感觉到就连他外放的灵木空间也开
始破损起来,出现了崩漏,要不了多久,等灵木空间都支撑不住天劫的威力破碎时,就真的到了他葬身雷劫之时。
可陆行现在别无他法,曾经一度会在他危难时刻伸出援手的灵木此时毫无动静,或许是被天劫压制,陆行即无法回到灵木空间躲避雷劫,也无法感应到那颗灵木,此时此刻,陆行确
实已经黔驴技穷,走投无路了。
看着头顶的天劫,陆行终于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自己即将死在天劫之下这个现实,第六道雷劫快结束了,但是陆行接不下第七道雷劫了。
天下修士,那么多才华横溢之辈,都死在了天劫之下,若论品德才华,他们哪个应该死在天劫之下,若论执念,他们又何曾没有挂念之人,陆行纵然有万般执念与不甘,却也不比他
们特殊多少。
只是对于云青无,陆行终究是负了他。
黑暗中,云青无则沉浸在自己竟然只是一个赝品的莫大悲哀中,一遍一遍哀痛自己的不幸。
如果他是假的,他的人生只是别人灌输的,那他根本没有资格去享受云青无这个名字带来的一切,碧玄仙门不是他的家,陆行也不是在叫他师兄。
不管是碧玄仙门还是陆行期待的都是那个真正的云青无,而他只是一个丑陋的怪物,一个顶替了云青无位置的妖怪。
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害死了云青无。
如果没有他,方天回或许不会抓云青无做实验,他不会身陷玉璇山,被这群邪修设计杀死,碧玄仙门也不会一蹶不振。
所有的灾难,都是他带来的。
云青无蜷缩着,感受着名为现实的刀刃凌迟着他的内心。
他该怎么办,陆行知道了真相以后会怎么样,一定会厌恶他吧,毕竟是他害陆行色心浮动,上了一个恶心的妖物,如果不是他,陆行也不会学习双修之法,也不会元阳失守——正统
的功法,还是要保持元阳,阳气不泄最为上等。
“……”云青无胡思乱想着,几近绝望,他无力的趴在地上,只觉得世界一片灰暗,所有人在知道真相后都会离他而去。
他甚至心生了以后欺骗陆行,就这么伪装自己是云青无,无耻的用他的身份活下去的念头。
没想到,自己的心里也会生出这么卑劣的想法啊,他的直善原来也是自己装出来的。
云青无崩溃地自剖道心。
发现自己有这么阴暗的念头,云青无更加愧疚,他和陆行还是不要再见面了,他承受不了陆行的抛弃,也无法确定自己会不会为了陆行给的那些温暖而去欺骗他。
如果这样,不如让他就这样孤零零死在角落,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让陆行心里记住的是他……
又来了……我又开始这么想了……
云青无头痛欲裂地缩成一团,无法控制自己不往糟糕的方向去想,他的脑海中闪过了各种陆行在知道上当受骗后的愤怒画面,让他止不住的心灰意冷。
可是陆行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或许是云青无快被自己的念头逼疯,他的心底突然反弹出了这样的疑问。
陆行可以说是他遇到的最正直善良的人了,自己那么多次试探他,甚至无耻的对他发泄欲望,他却从未说过半点厌恶之词,陆行是什么样的人,他明明最清楚了。
明明所有人中,陆行是最不可能丢下他的人了!
对了……陆行呢……
云青无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他已经半天没有看见陆行了,要说陆行究竟怎么看待它,直接去问陆行不就好了。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自怨自艾呢?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他在这里干什么呢
陆行可是还在……
思绪戛然而止,云青无发现了问题。
“陆行……陆行在渡劫!”大脑一阵阵痛,云青无拼命地让自己思考,终于他破开了桃娘的言灵,猛然想起了自己的现状。
“陆行去渡劫了……我要……我要杀了桃娘,不然……合欢圣使和桃娘围攻陆行,我们都危险了……我得挣开幻境!”
云青无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挣脱了言灵的束缚,思绪恢复了正常。
“终于……挣脱出来了!”被桃娘丢到一边不管的云青无松了口气,幸好桃娘对他失去了兴趣,又被天劫吸走了注意力,不然现在他挣脱了言灵一定会引起桃娘注意。
为了装出已经被桃娘破了道心,动摇了神魂的样子,他承受了不小的折磨。
桃娘的幻境固然真实,甚至他一度都差点陷进去,以为自己真的不是云青无,好在桃娘行事匆忙,幻境终究有漏洞,而这个漏洞是致命的,虽然桃娘已经尽力用精神折磨分散他的注
意力,让他无力思考,被幻境洗脑,但假的终究是假的,一旦云青无找到漏洞,所有被替换的记忆就再站不住跟脚。
桃娘的漏洞有两个。
一是她为了骗云青无相信无名洞里的事情,直接捏造了云青无的元婴修为。可现实是,云青无去玉璇山时还是金丹修为,元婴是在战斗中突破的,这点从碧玄仙门众人口中都可以证
实,包括仙盟发布的讣告也写明了他是金丹修士。
如果他是邪修制造的,那幻境里那个被杀害的真正云青无哪儿来的元婴修为,只要是个人类修士,那元婴修为都是要渡劫的,按照桃娘的说法,云青无出仙门还是金丹,到了玉璇山
就成了元婴,这是不可能的,就算他真的是在玉璇山突破,仙盟也一定有所记载,会写明他是玉璇山渡劫元婴之身战死。
所以云青无可以肯定他在神念中看到的自己一定是假的!
桃娘之所以把记忆起始放在了那洞中,就是知道自己无法解释云青无的修为问题,他是什么时候渡劫的,他的元婴修为是怎么来,之所以会出现这个问题,就是因为他就是云青无,
云青无就是一头青兀,他没有天劫,没有天劫就没有天地异象,他是在妖魔潮汐中直接突破了元婴,而后被合欢宗抓住,仙盟自然不知道他晋升元婴的情况,所以讣告才会写他金丹之身战死。
从这件事,云青无肯定了天下并没有第二个云青无,他也不是一个被制造的怪物——他天生如此!
而这个问题桃娘不是没想过,只不过她是想折磨云青无,并没有仔细梳理自己的幻境,也不觉得云青无能破开她的幻境,就算破开了也没有反抗之力了。
二就是桃娘忘了黑欢喜被他们所俘获的事,从黑欢喜那里,云青无和陆行得知了桃娘真正的功法是六字真言决,不是桃花障,所以云青无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相信桃娘,加上他与陆
行配合,已经无数次陷入过类似的幻境,将自己心境已经藏的滴水不漏,纵然一时半会儿会被困住,也能靠着意志挣脱出来。
他对桃娘早有准备,甚至给她上演了一出道心破碎,他真正的道心早就被他藏了起来,经历了这么多,他的心境哪儿这么容易破坏。
也就是桃娘毕竟是元婴修为,要骗她并不容易,云青无才拼上了自己,几乎是靠着假戏真做,算准了陆行的天劫让桃娘分心,才骗过了桃娘。
骗过了桃娘,下一步就是找到施展明光破法剑的机会,沉浸下心,云青无开始冷静地感应,桃娘的桃花障是她一部分神念构造的,云青无被关在这里,也意味着云青无的一部分神识
正在桃娘的神念里,云青无破了桃娘的真言术,却没有打破她的幻境,为的就是趁她不注意透过这部分神念寻找自己的那颗眼睛。
其实从他落入幻境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隐隐地感应到了自己的那颗眼睛就在附近。
这可是个好消息,看来方天回赏赐之物桃娘虽然没有使用,但是也没敢丢弃,一直带在身上。
云青无屏住了呼吸,不动声色地继续装作痛苦的模样,而他的神识却已经通过他的眼睛锁定了桃娘的位置。
「明光破法,剑斩妖魔」
云青无将自己的剑心收拢到了极致,脑海里不留一丝杂念,在确定桃娘没有发现他的异动后,立刻毫不犹豫地激发出了明光破法剑。
明光破法剑乃是心剑,没有华丽的剑招,也不需要挥舞的真剑,只要剑修以道心为剑,以意破法,就可以将这把心剑挥出。
背对着云青无,还在揪心陆行天劫波及的桃娘自然没注意到云青无的挥剑,等明光破法剑已经斩到她的身边时,她才猛然惊觉自己被偷袭了。
桃娘脸色一变,立刻挥袖去挡,可心剑无形,自然也不可防御,明光剑气径直穿透桃娘的水袖斩向了她的丹田,径直刺入了她腹中元婴。
“啊啊啊!”惨遭袭击的桃娘顿时发出了惨叫,腹中胎儿状的元婴也一同哭嚎起来,可还没等她反击,冲出幻境的云青无已经睁开了眼睛,从地上蹿起,双腿一蹬,碧落剑直刺桃娘。
“一剑斩山河!”为了避免明光破法剑无法杀死桃娘,云青无又以最快的速度给她补上了一剑,碧落剑应声而出,云青无眼中再无外物,爆出璀璨的青光分生出万把剑影接连着穿透
了桃娘,剑尖化光带着云青无此剑必斩的信念斩杀了桃娘。
“你……?”
挥完这一剑,云青无收剑,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她,在没在要出手的意思。
桃娘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甚至不敢相信云青无敢跨阶杀她,她可是元婴修士啊!
她可是元婴修士啊!哪怕这一身修为是采补而来,她也不可能会被杀的!
她怎么会死,会被一个金丹杀了?!
纵然桃娘再错愕震惊,现实也无法改变,她的元婴被明光破法剑刺穿了,肉身也被碧落剑斩成了万片,鲜血终于从细若发丝的伤口里喷了出来,把她染成了血人。
云青无的剑又快又狠,根本没给她留活路,直到看到了自己的血,桃娘才想起自己也不过是个人罢了。
几曾何时,她成元婴太久了,把自己当成猎人太久了,以为成了元婴就可以高枕无忧,可实际上浪拍礁石,水滴石穿,这世界上本就没有谁踩着谁生的道理,只要是人就是脆弱的,
只要是修士也终有一死,她的肉身不是全无破绽,也能被洞穿,死到临头,桃娘才明白,她的自大妄为,给她招来了绝路。
身体破碎,化作桃花飞散前,桃娘恍然想起来她师尊给她的批命,“桃玥啊。你心性好强,又聪明机灵,是个爱学能闯之人,就算灵根不爽,也未必会被修为困住,只要你心性坚定,
拥有一日一定能凭借自己的努力打破命运,成为元婴大能的!”
妙言阁给每个弟子都做批命,这种批命几乎是带着绝对的准确,看到批命就能知道弟子的未来,桃娘获得的修行批命是:天根不兴,命中无缘,桃夭灼灼,其华自陨。
她灵根不行,仙门认为她无缘大道,可是她又聪明又努力,凭什么不能成仙,所以她选择了与她天赋最不匹配的六字真言决拼命修炼,只为了用这门带有命运之力的功法,破了自己
的批命,可是她的努力却被人当做了笑话,没有用的挣扎践踏,最终她忘记了师尊的教导,执念成魔,坠入了邪道,她把功法用来杀人,把自己当做了桃树,把他人当做肥料,纵情地沉浸在
成就元婴的快乐里,可是她忘了,夺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她的批命终究还是言中了。
元婴溃散前,她看着云青无那屹立的身影,露出了惨淡的笑容,“你可真是个怪物!”
剑起,剑落,云青无竟是又在一剑之间,重新结婴。
正如他当年在玉璇山危急之下,看破了玄关一样,如今的他再次踏出了那一步,甚至这一次,有了要守护的人,他的剑更强大,更凝实!
【作家想说的话:】
没想到吧,师兄先结婴了,啪叽一下就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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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劫破终成婴
云青无悄然成婴,看了看自己的剑,他知道,这既是巧合也是必然,他本就成过元婴,神魂经过足够的磨砺,如今为了斩杀桃娘又再度突破了自我,成婴是必然,但要说他肯定自己
能成那也不是的。
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云青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这一剑斩出能否斩杀桃娘,能否斩破自身迷悟,便都只有老天气知道了。
好在,天道酬勤,云青无努力得到了回报,甚至还得到了意外的惊喜,让他比陆行还早一步成就元婴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虽然斩杀了桃娘,但是危机明显还没有解除,云青无望向陆行的天劫,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陆行的天劫怎么会这么强,而且天道中泄露的杀气重的连云青无都忍不住皱紧眉头。
天道这哪里是想让人渡劫,分明是要置人于死地!
于是云青无连忙御剑,如同一道天虹般冲着陆行疾驰而去,他大概是少有的看到天劫再近还冲过去的人了,只是陆行还在这雷劫下生死不知,他已经担心不已,便以最快的速度朝着
陆行奔去。
元婴脚程更胜金丹,几乎是转瞬之间,云青无就已经来到陆行跟前。
云青无抬头,只见陆行仍然被笼罩在雷劫之下,雷光闪烁,天空降下一道一道天雷,不断加压在悍雷之中,陆行的雷劫甚至已经不是一道一道劈下,而是如同雷雨一般,持续不断的
降下,搅得整片天空天黑云墨,宛如末日一般,云青无只能在耀眼至极的闪光中依稀看到一个人影,人影全身已经变得焦黑,躯体残破不堪,雷光撕裂的皮肉之下甚至已经看不见骸骨,唯有
那微弱的灵力波动,证明他还活着。
“陆行!”看到陆行这幅模样,云青无不禁怒吼起来,心如刀割,焦急如焚地呼唤到。
天雷居然把陆行伤成了这样,云青无顿时胸口涌出一股强烈的怒意,提起碧落剑便冲向了雷劫。
然而云青无想要将陆行救出的行为也引起了天劫的注意,云青无一靠近,天劫便如同苏醒了的蛇一般,分出道道紫雷阻止云青无靠近。
“休要阻我!”云青无冷漠地剑身一挑,那些咆哮的紫雷便被剑光搅碎,他是金灵根,没有木灵根那么畏雷,甚至碧落剑剿灭紫雷后还沾染了一丝天雷的肃杀。
然而,云青无救人的意志坚决,天道劈人的意志也很坚决,单凭云青无仍然不足以斩开重重天雷救下陆行,甚至云青无不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将陆行扯出天劫,他后果如何,只是
云青无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雷劫中心,陆行周身的灵木空间已经在溃散,要不了多久陆行撑不住灵木空间时,他就会在此毙命。
云青无脸色凝重,几番尝试,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冲不进雷劫,天道有意阻他,他还是难挡天意,天雷甚至分出来一部分力量追逐劈杀他,云青无只能翻飞躲避,退回天劫外围。
陆行!
陆行危在旦夕,看着还是汹涌的天劫,咬牙之下,云青无决绝地闭上了眼睛,运转自己新生的元婴,从元婴中切下一半催化成纯正的灵气注入了碧落剑之中。
随即,碧落剑吼鸣,剑光冲天,碧落剑迸发出前所未有地风雷金光,剑身透化,却比金坚,这柄由无胎剑骨所聚的碧落剑,此刻在灵力的催生下变得锋利至极,无胎剑骨奥含的剑道
喷涌而出,让碧落剑有了斩天劫的威力。
“剑斩山河!”云青无凝聚全身灵力一掌击中碧落剑剑柄,将灵剑击飞,直刺天劫,顷刻间剑光如虹,剑气震荡山河,一时间山河畏惧,万物臣服,所有挡路的雷劫都被碧落剑的剑
气如同轻易碾碎,再不可挡。
碧落剑脱手而去,抽光了云青无的真灵,带着云青无全部的意志杀向了困住陆行的雷柱。
青金的浩荡剑气极速撞进雷劫,这下饶是恼怒的天劫也没拦住云青无云青无这全力一击,碧落剑径直插入了雷柱,将笼罩陆行的天雷分水一般从中劈开一角,把云青无的灵气送到了
陆行身边。
雷劫中,陆行本来已经陷入昏迷,灵脉的干涸已经让他陷入了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他感到一阵如同救命甘霖的灵气从身前传来,他的身体本能的吸收起了那些灵气,这些灵气温暖而熟悉,就仿佛某人的宽厚的怀抱。
“师兄……?”有了灵气滋润,陆行那顽强的木灵根与金灵根很快修补起身体,与此同时,似乎是因为云青无斩开了雷劫的困束,陆行身上那被天劫扼压的窒息感也骤然消失,神智
也清醒了几分,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之中有东西在蠢蠢欲动,争先恐后从里面挣了出来。
而站在雷劫之外的云青无则焦急如焚地看着陆行,希望陆行能够从那个开口赶紧出来。
然而,几秒钟过去,碧落剑剑力无以为继,天劫在加持下,雷柱开始闭合,碧落剑也摇摇欲坠,要不了多久豁口就会重新恢复。
“这样也不行吗?”看着自己的剑也无法撼动雷劫,云青无也不禁脸色难看起来,汗水顺着额头冒出,切割元婴的痛楚也涌了上来,云青无抓紧了衣袖,指节握的生白。
难道他就真的没法救下陆行了吗?
就在云青无有些绝望地打算献出自己剩下的一半元婴再斩天劫,而面前的天劫雷柱轻蔑地将碧落剑排挤弹飞再度闭合之时,雷柱内部却突然出现了异变。
哗啦,刷拉!
突然,一段庞然巨木的枝干刺穿了雷劫,应声而出,巨木浑身泛着金色的光辉,带着蓬勃生辉撕开了雷劫,紧接着无数根枝条也接踵而出,彻底破开笼罩陆行的雷柱。
云青无瞪大了眼睛,看到巨木枝干的一瞬间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陆行的灵木出手,陆行有救了!
几乎是十分轻松地那些枝干挥舞挡住了天劫,而陆行的天劫也不甘心地继续不断落下,试图力挽狂澜压制灵木,和它互相抵角着。
灵木撑住了雷劫,灵木中心,陆行漂浮在其中,他的躯体在灵力的修补下已经恢复如初,甚至经过了天劫的洗礼更加结实,他闭着眼睛,看向在自己识海中的灵木,经此一劫,灵木
变得更加繁盛,它舒展了一下枝叶,和陆行对立,无数地藤蔓生长拢住了陆行,朵朵金花在陆行身边绽放,滋润陆行的灵根,洗礼他的筋骨。
陆行神奇的发现,经过灵木的滋养,他的两个灵根竟然融合了起来,原本弥散的金灵根此时就仿佛融化成了金液一般融入了他的木灵根,合成了一个全新的灵根,这个灵根既有木灵
根的生机不朽,又有金灵根的锐利,两者合二为一,陆行的灵根可谓是天下独绝,而陆行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只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前所未有的自由,他一挥手,仿佛万物都为他而生。
去吧……
识海中,陆行感觉到自己和灵木合二为一,灵魂不断地共鸣着。
去吧,去突破雷劫,打破命运的桎梏吧!
灵木空间震颤,陆行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睁开了眼睛,抬手抵住了天雷的猛击。
随即,他又看到了跪在天劫外的云青无,伸手一指,灵木枝干蔓生而去,轻柔地卷住了他,把云青无拉到了自己身边。
“陆行?”云青无任由灵木卷起了自己,带入了雷劫,雷劫之中,完整的陆行面带笑容,清妙脱俗的看着他,金色的眼中有无尽情意,却又有几分疏远,这样的陆行一时间让云青无
感觉有些陌生,觉得他现在多了许多东西,可他又看不出陆行那里不对,这股怪意让云青无没有贸然接近陆行,微微不安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上面,师兄和我一起吧!”陆行看着云青无眼中的惊讶没有在意,只是抬起了手臂,指了指天空上的雷眼笑着说道,同时,云青无也感到股熟悉的灵力顺着灵木枝干回到了体内,
转瞬间,他的元婴就被修复补全,变得完好如初。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看着那怒不可遏的雷劫,云青无顿时明白了“陆行”的意思,他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陆行,再度举起了碧落剑,直指头顶雷劫。
陆行也一起举起了手臂,和云青无十指相握,一同运转灵气,向天劫发出了绝地一击。
“剑斩山河!”
两人共同激发地剑气浩荡地从碧落剑中升起,这一剑带着两人的意志共同冲向了天劫,剑意直插云霄,瞬间将陆行头顶的雷云都打散,陆行的天劫节节败退,再支撑不住,只能无奈
地褪去,不甘心地消散在天空,而陆行也在这一刻金光加身,元婴大成。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晋升元婴的天地异象出现在碧玄仙门的上空,一位新晋元婴真君油然而生。
合欢圣使怒瞪着眼睛又惊又怒地看向远处的山头,又看向自己手里破碎的长命牌,顿时气的火急攻心就要向碧玄山飞去,然而还没等他动身,公子玉莲就一声令下带人冲出,布下了
天罗法阵拦住了合欢圣使。
合欢圣使赶紧停住脚步,警惕地看向他们。
“十刹金莲!”
“混沌真水!”公子玉莲和他带来的帮手同时出手,攻向合欢圣使。
同时被两个元婴修士偷袭,合欢圣使也是一惊,瞳孔骤缩,感应到了向他攻来招式的强力。
合欢圣使心下一算,桃娘暴毙,陆行突破,形势极巨逆转,加上现在两个元婴修士围攻,此地已经不可久留,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天魔解体大法,化作一股烟尘冲天飞去,趁着天
罗法阵还没闭合,一溜烟地逃跑了。
合欢圣使有心逃跑,饶是公子玉莲也没追上,好在陆行顺利晋升,之后还有的是机会抓他,公子玉莲也没有太遗憾只是叫人去追,赶紧飞身向了碧玄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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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结婴风云变
云青无的剑气和陆行的灵气混合之下终于斩破了天劫,雷劫被剑威震散露出晴空,天边仅剩几朵残云,印证着刚才天劫的凶恶,但随着阳光撒下,碧玄仙门又恢复了祥和。
“陆行?”破了雷劫,云青无这才关切地看向陆行,只见陆行周身生长出的灵木枝干缓缓地退回了他的体内,眼中金光也跟着渐渐散去,等他身上的异象全部消失,陆行才如同恍然
清醒一般看向了自己。
“师兄?!”陆行迷茫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云青无,又看了看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的身体,这才欣喜地叫到。
“嗯。”见到陆行没事,云青无猛然抱住了他,狠狠地把陆行搂进了怀里,声音中带着颤抖地对他说到,“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渡不过天劫了……”
陆行的雷劫那么强,云青无就是自毁元婴也无济于事,要不是最后时刻陆行又被灵木救下,云青无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
“咳咳,我没事我没事,其实还都要多谢师兄,我当时已经顶不住了,要不是师兄那一剑给雷劫破开了个洞,我恐怕真要……”陆行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当真是惊险万分,要不
是云青无及时赶到,豁开雷劫,让被天劫压制的灵木有了喘息反抗的机会,他就要真的被天雷轰死了。
说着,陆行也在一阵后怕中松了口气,随即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诶,等等,师兄你怎么也元婴了?!”陆行这才发现,不止是他,他面前的云青无俨然也是一副元婴大成的模样。
“嗯,刚才斩了桃娘,心境有所突破,所以就结婴了,算算时间,比你还快一步。”对于自己结成元婴,云青无没有显得太过激动,他依然装作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沉着冷静的看
着陆行。
“……师兄你这也太快了……”原本还想自己成了元婴以后保护云青无指日可待,谁来起伏云青无都把他们一脚一个,结果哪儿想到云青无比他动作还快,甚至反过来救了差点被天
劫劈死的他,想和云青无炫耀一番的陆行瞬间蔫了下来,委屈巴巴的看着云青无。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扭捏什么?好了好了,快把衣服穿上,赤身裸体像什么样子。”看着原本还像个趾高气扬小公鸡的陆行,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瞬间蔫了菜,不禁破涕为笑,又
对他教育了起来。
陆行骨子里的那份天真散漫弥补着云青无性格上的严谨不苟,让他们两个人鲜明的互补着,共同进步。
云青无说完,掏出一套衣服塞给陆行,“快点穿好衣服,裸着也不像样。”
陆行的衣服在天劫里损毁了,穿上衣服,他和云青无并肩看着露出的阳光,也不禁心情雀跃。
“没想到这次渡劫声势这么浩大!”陆行的雷劫异象未免太惊天动地,难免会引来不必要的窥探。
“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云青无想起了天劫震怒的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公子玉莲飞身过来,落在了已经损毁的高台上,横扫了一眼陆行,发现他已经结丹了,这才松了口气,但是紧接着他又吃惊的望向了云青无,“你们两个同时元婴了?刚
才的雷劫是你们俩引发的?”
陆行没有告诉过公子玉莲他的灵木空间的事,这事儿涉及他立世根本,陆行根本不敢多说,于是公子玉莲见到二人同时结婴,面对那天漏一般的雷劫,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二人共同渡
劫引发的异象。
公子玉莲自己脑补了一个合理的理由,陆行眉头微蹙了一下,最终还是拉着云青无点了点头。
“是,师兄说他斩了桃娘以后,就也感到心血来潮,估计是本身也到了天劫将近,天道就一起降下了雷劫,我们二人就一起斩破了天劫。”
陆行顺着公子玉莲的猜测编了下去,收获了公子玉莲的惊诧,“原来两人同时渡劫是这样的异象,真是千年一遇啊!”
过去不是没有因为修为圆满又靠的太近而同时引发天劫渡劫的人,只是这样的人太过稀少,而且因为天劫威力倍增,少有人苟存,令公子玉莲吃了不小的惊。
沉吟了一下,公子玉莲才负手说到,“我这边不太顺利,没有抓到合欢圣使,他倒是机灵,立马就天魔解体逃走了,倒是你们这边杀了桃娘,真是意外之喜。”
公子玉莲讲了一下他们的埋伏,云青无也将自己斩杀桃娘的经过告诉了公子玉莲。
“斩杀了邪修是好事,就是现在我们手里又没有人证了。”桃娘死了,合欢圣使跑了,计划不能说失败,也不能说是成功,公子玉莲叹了口气,不用说,未来一定会变得更加复杂,
合欢圣使此番逃脱,也意味着公子玉莲已经暴露,赤岫峰与赤鸢峰也将正式开战。
只不过现在的形式已经今非昔比,陆行闭关修炼这段时间,公子玉莲已经暗中争取到了两个峰主的帮助,对于自己仙门出现了邪修,他们愿意鼎力相助,而陆行的突破也意味着他不
在举足轻微,将成为对抗合欢宗的一面大旗。
多面夹击,陷入被动的终于轮到了合欢宗,只要公子玉莲等人将此事捅露给仙盟,众起讨伐邪修,一切都可以迎难而解。
可这也恰恰是最困难的一步,因为公子玉莲与陆行,同时遇到了人生中最困难的选择。
捣毁合欢宗不是一个人的事,人多了,利益问题也就多了。
公子玉莲虽然争取来了其他峰主的帮助,却也遭到了这几位峰主的拒绝,为了仙门名誉,他们拒绝向仙盟公开合欢宗侵入红莲仙门一事,一旦公子玉莲和仙盟汇报此事,虽然能够除
去合欢宗,却也会让红莲仙门的声誉极大受损。
不光光是让众仙攻进红莲仙门,践踏自己的门槛这种无光之事令几位峰主担心,光是这件事被曝光,那些被邪修杀戮迫害的其他仙门最后一定会上门讨要赔偿,就能让红莲仙门丢光
面子。
仙门被邪修侵蚀,这件事说到底是红莲仙门自己不查,曝光之后,就是仙盟也会怪罪,红莲仙门成了罪人,仙门上下都不会好过,这样的后果,红莲仙门承担不起,正如碧玄仙门也
承担不起失去掌门的后果,红莲仙门也不愿意这样的丑事被张扬开来。
况且自古以来人心险恶,虎落平阳,群犬欺之,几位峰主不让公子玉莲声张,因为他们要提防的不单单是合欢宗的邪修,也还有借此机会凑上来的饿狼,将合欢宗的事情告知仙盟,
无异于一边告诉仙盟有邪修作乱,还相当于告诉其他仙门,偌大的红莲仙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等众仙来了,是挽救红莲仙门,还是引狼入室都难说呢。
所以在几位峰主的合计之下,他们逼迫公子玉莲放弃将事情公之于众的想法,转而提出由仙门自己按下此事,请一位化神大能作为外援,帮助他们击杀方天回,这样击杀邪修就变成
了红莲仙门的自查自纠,声誉的影响也会降到最低,到时候那些受损的仙门他们出面安抚,怎么说都比让仙盟介入此事强。
如果公子玉莲不同意,他们就不提供帮助,毕竟红莲仙门是五峰共荣,如果公子玉莲不在乎仙门利益,他们也不打算帮忙到底——红莲仙门座峰之间间隙不断,离心之相也不是一天
了,其中一峰更是早已想自立门户,公子玉莲如果这时候不能做出利于众人的决议,红莲仙门只怕是要先一步解散了,到时候只会闹得更难看。
更糟糕的是,其他三峰以不再帮助公子玉莲的叔父延缓病情为要挟,要求公子玉莲放弃原来的计划,最终迫于压力,也迫于对自己的仙门的不忍,公子玉莲只能先接受了这个要求。
“我们红莲仙门曾经有恩于白霜城,白霜城的城主霜天夜还欠我们一个人情,他们几人商量,打算去请白霜城城主出手,包括之前牵制住合欢圣使,我也是请白霜城几位朋友帮忙,
所以白霜城应该还是可靠的。”白霜城便是在极西,之前引桃娘和合欢圣使西去,给陆行争取晋升时间便也是他们出手,公子玉莲心累的说到,神情中充满了欠意,不得不说他其实也对这个
计划心动了,他不能只看怎么铲除邪修,还要考虑仙门未来如何活下去,他肩负的不是他自己一人的生命,而一峰弟子的未来,“而且,这样安排的话,你们仙门压力也会小很多。”
公子玉莲将自己的新进展告诉了陆行,叹了口气,“实在是抱歉,本来其实只要你晋升元婴,重掌仙门,你我二人共同向仙盟公开此事,就能引起仙盟重视,仙盟出手必能铲除邪修,
还你仙门公道,可惜红莲仙门确实已经不是以前的红莲仙门了,几位峰主不愿意壮士断腕,我也确实不能置仙门于不顾。”
说到底,还是他太弱了,没有对抗方天回的力量,以元婴之身去碰化神修士的威猛,犹如以卵击石,哪怕拔光了方天回的手下,可打不过方天回一切都是笑话。
如此他再有正义之心又如何,天下并非正义组成,而是各方利益的纠葛,修真也不是什么逍遥的事情,反而是步步充满了艰险。
方天回当年侵入红莲仙门之时就是想到了这一层,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但真正让他肆无忌惮的是他化神老祖的实力,没有实力,计谋都是白费,这句话换到他们身上也一样。
就像陆行若是金丹之身前去仙盟告状可能压根不被理会一样,唯有他晋升了元婴,成为一门之长,说话才有分量。
“真君不必道歉,错不在你,我也没想过扳倒邪修能有多顺利,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求和你结盟,而不是求你庇护一样,真君放宽心,我们所做之事绝非无用之功,碧玄仙门也不是忘
恩负义之辈,不能将恩人架于火上,只要真君还愿意一同铲除邪修,那当然要选对真君最有利的方案。”会出现这种局面陆行早都料到了,他感谢公子玉莲的帮助,却也在听完红莲仙门内部
情况后立刻知道了公子玉莲一人难当其主,不光是红莲仙门如若散沙,还有就是方天回这座大山,实在是牢牢的压住了红莲仙门的生力,能够借助公子玉莲帮自己重回碧玄,已经是天大的收
获了。
“真君,现在,该害怕的是邪修才是!”陆行郑重的说到。
陆行的明辨是非让公子玉莲十分感动,他生怕陆行会因为他不得不先为仙门利益着想,暂时不能为碧玄仙门出头而翻脸,此番陆行理解,那对付合欢宗,助力便多了一成。
随后陆行又和公子玉莲细下讨论了现在的形式,现在来看,利好还是在陆行一方,红莲仙门只有赤鸢峰一峰,而公子玉莲则争取到了剩下三峰重新联手,还有白霜城的外援,以及马
上要作为咬住赤鸢峰扰乱他们心神的正面生力碧玄仙门,总的来说,合欢宗已经四方受困,腹背受敌,接下来若不倾巢而出,等待他们的只会是被连根拔起。
只是此事关系事大,一切都还得从长计议,陆行让公子玉莲这边去努力争取白霜城的好感和助力,陆行自己这边则着手准备元婴大典,随即立刻要向红莲仙门发难,要回仙门的独立
门庭,以此让赤鸢峰分身乏术。
等谈完这些,陆行也累乏了起来,他刚突破天劫,根基尚且不稳,需要休息,事情也没办法急于一时,于是公子玉莲便先告辞,让陆行稳固修为,准备仙门之事,等他们和白霜城谈
好条件,便共同出手,围剿邪修。
“真君,你们还要多保重,邪修猖狂,他们能吞下赤鸢峰想必也绝非偶然,我们要夺其命,他们自然也会拼死反击,你们一定要多多提防啊!”
方天回之能尚不清楚,但是他能有如此野心还走到了今天,绝对不会坐看陆行等人毁他根基,一定会疯狂的反击。
送走了公子玉莲,又解除了仙门的天劫防御,陆行和云散真人报喜后,这才和云青无回到了醍醐密室,沉重地叹了口气。
“你刚才有意回避了我的身份问题,还是不想告诉他吗?”陆行和公子玉莲的讨论他都没有插手,到最终送走公子玉莲,陆行也没有提半点关于云青无的问题。
“先不告诉他们,事情走到这一步,公子玉莲已经无法掌控红莲仙门的走向了,我们告诉他们,反而容易乱了他们的心。”陆行表情严肃的说到,“我本来以为公子玉莲能够统合仙
门,我们做明饵他们做暗枪,把赤鸢峰的邪修拔的差不多后,再捅告仙盟,这样我们不必对上方天回,只需要从中作梗就行,剩下的自然有仙盟来收拾,但是现在看来,公子玉莲统合不了红
莲仙门内部的意见,要去寻求外援,这样的话,我们的位置就会变得尴尬,甚至可能会成为他们的弃子。”
对上方天回太难了,光是短期内成为化神修士就不可能,他做了这么多努力最终目的是希望红莲仙门能够承担起责任正视自己的问题,联合仙盟干掉合欢宗,红莲仙门毕竟是大仙门,
只要他们尚存一点骨气,尽全力铲除邪修,合欢宗垮了,他们的危机也迎刃而解,甚至不光是他们,就是碧玄仙门也不会再受其困。
只可惜红莲仙门没有统一意见,甚至没有搞清楚方天回的威胁性,他们把这当做了一场内部问题,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来解决。
“那现在你是认为公子玉莲已经不可再信了吗?”云青无听出了陆行话里的无奈,走到陆行身边坐下询问。
“那也不是,公子玉莲是个好人,不可信的是红莲仙门,此举一出,红莲仙门的危机就更重了,就像身上毒瘤,你不赶紧将它切除,反而想和它周旋,风险可想而知,红莲仙门这么
选便给了合欢宗反击的机会。”陆行摇头说道。
“那你想甩掉红莲仙门吗?”既然红莲仙门扯后腿,甚至可能连累他们,那也没必要太过仁义,云青无问到,公子玉莲的妥协破坏了他们的结盟,所以刚才公子玉莲才会那么愧疚不
安。
“还不到那一步,现在这个节骨眼多一个盟友总是好的,况且我们也没有要求人家站在我们的角度替我们着想的权利,我们能晋升元婴,公子玉莲也替我们出了多少力,我们不能忘
恩负义,我想想吧,等过几天开完元婴大典,我们去会会红莲仙门其他那几个峰主吧!”
陆行重整旗鼓说到,红莲仙门不配合,原本的计划很可能执行不下去,陆行只能再尽力争取一次,说服红莲仙门的几个峰主,如果说服不了,那他们就得另做打算。
元婴晋升,随之而来的并不是开阔的天空,笼罩上来的反而是更加凝重的愁云,不过现实就是如此,能牵扯到上等仙门利益的事情哪儿有顺风顺水,眼下的情况陆行也没有心急,能
把情况推到今日,逼得红莲仙门和合欢宗不得不都剑拔弩张,拿出底牌准备厮杀,已经是十分不易,陆行已经把合欢宗这个难题抛给了红莲仙门,自然也不能多求所有事情都按他想的走,况
且合欢宗这个差点绞杀大树的“菟丝子”还没露出真正的爪牙,贸然行事碧玄仙门也损失不起,不如让红莲仙门在前面探路,他们见招拆招,一边加紧修炼稳固修为,一边密切的关注红莲仙
门的动向再做打算。
这些不会立刻爆发的矛盾先且不说,渡劫可是累坏了陆行和云青无,大概理清楚的目前形势的陆行也放下这些事情先不谈,而是赶紧拉着云青无回了醍醐密室。
“师兄,渡过天劫不易,咱们不如双修一下,共享一下云欢之乐吧!”红莲仙门真是让陆行翻了个白眼,但是他也不能因为这事儿就茶饭不思,日子还是得过得,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总要停下来喘息一下,享受一下人生的乐趣。
俗话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陆行强制自己把烦恼丢到脑后,拉住了云青无,迫切得想感受一下自己结婴后双修能有什么改变。
云青无无语地刚才还愁容满面,这会就热情洋溢的陆行,无奈的摇了摇头,戳了戳他的脑门,最后还是跟他到了床上,不由得说到,“你这心性怎么还是这么跳脱!”
“那不是人不能被麻烦事憋死吗,我不看开点,这会儿光想事都能把自己愁死吧,我把自己愁死了,高兴的只会是合欢宗那群坏人!况且咱们都元婴了,不是应该高兴吗?!”陆行
蹭到云青无怀里,拉着他的胳膊油滑的说到。
“滑头!”云青无没好气地去戳陆行,和他打闹起来,见陆行不再愁容满面,他也不知怎么的觉得松了口气,陆行说的对,事情不是愁能解决的,眼下他们晋升元婴是大喜的事情,
自然也要庆祝一番。
“我只对师兄滑头!”陆行撒娇到,说罢就开始脱云青无的衣服。
“对了,你的灵木空间怎么样了?”衣服脱到一半,云青无想起了天劫下陆行的异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这个事也是正要和师兄说。”陆行手上不停,直到把自己和云青无都脱的精光,才将一股灵气推入云青无的灵脉。
这股灵气带着勃勃生机,如同春风化雨般扫过云青无灵脉上的禁制,将它们一一解除,云青无灵脉上的禁制早在他破丹成婴时就已经被他的元婴冲开一半,现在陆行灵力一扫,更是
不剩多少,曾经那密密麻麻如同针脚穿透他灵脉的禁制,此时竟然已经十不存一,当真是苦尽甘来。
威胁云青无生命的禁制又被陆行扫去一半,陆行这才拉着云青无又进了他的灵木空间。
灵木空间之中,陆行和云青无出现的位置又离灵木近了许多,上次他们还在灵木华盖之外,这次进来,竟然已经被笼罩在了浓郁的树荫之下。
他们竟然是离巨木越来越近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上肉,因为是最后一大部分剧情了,不太好写,甚至剧情我也要再理一下,人多剧情也比较杂了需要交代的多,所以更新可能会慢一点。
小陆辛苦啊,就靠大师兄支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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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灵木显疑情(肉便器玩弄 肉少)
陆行和云青无出现在树荫之下,不由得好奇地直视起灵木,灵木大体没有变化,只是似乎比以前更加茂盛精神。
直视着灵木,云青无突然觉得自己右眼的眼眶疼痛瘙痒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在涌动生长。
“啊!”云青无痛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师兄你怎么了?!”陆行大惊,赶紧看向了云青无。
只见云青无脸庞扭曲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一般迅速把手指插入了自己右眼的眼眶,将里面的琉璃目剜了下来。
“师兄?”陆行看着那被剜出的琉璃目,更加着急了,下意识地以为灵木空间出了问题,想立刻带云青无离开灵木空间。
但是这个举动立刻被云青无制止了,他喘息了几下,恢复了平静重新放开了手掌,只见云青无睁开单闭着的眼睛,那被剜走的眼睛竟然已经重新焕发生机,就仿佛从未损伤过一般。
当年方天回刺瞎云青无,剃下了他的妖目,此次云青无斩杀桃娘,便也从她身上夺回了自己的眼睛,只是那眼睛虽然还有活性,但是已经脱离本体日久,云青无也不知道怎么给自己
接上,只好暂时放到了自己婴海之中涵养,打算等来日寻找医道圣手问问,没想到陆行将他带入灵木空间后,灵木空间的灵气渗入他的丹田,竟然是将他的眼睛直接接好了。
云青无睁开眼睛,远比琉璃目璀璨灵动的碧瞳在他眼中转动,金绿色的眼睛就像一件带着火彩的绚烂珠宝般夺目,饶是陆行看的也激动万分。
“师兄你的眼睛好了一只?!”陆行惊喜的大叫。
云青无摸了摸眼眶,感觉到比琉璃目带来的清晰视野和神念,不由得也露出了微笑,“嗯,右眼好了,看的很清楚!”
“师兄的眼睛比琉璃目好看多了!”陆行也忍不住盯着云青无的那只眼睛欣赏,就和当年问心涯上陆行看到云青无那惊鸿一瞥一样,云青无的右眼中闪着玄妙的微光,清澈透亮中泛
着点点星辉,却又像碧潭一般深邃,明丽极了。
“嗯,应该是灵木给我治好的,我刚才感觉到他的灵气在我体内涌动。”云青无眨了眨眼睛,很快适应了眼睛回归的感觉,对着陆行说到。
“灵木……”听到是灵木治好了云青无的眼睛,陆行的喜色顿时停顿了一下,随即他惆怅的看向了灵木,“灵木真的帮了我们很多……”
灵木有自己的意志,又帮了他们这么多,却似乎从不索取什么,这让陆行的担心变得更重,况且这次天劫里,他在灵木灵力冲击下曾经昏迷了一阵。
在那段时间里,恍惚间他看见了很多记忆碎片,看见还是一颗种子的灵木被人从天边拍,像流星般坠落于此,它迅速落地生根,长出枝叶,试图反抗着那股将它拍落的意志一般生长
着,然而没等它完全舒展身体,一盏透明的天钵就从天边跟着投来扣在了它的身上,将它扣在了此处,既不能生长,也不能离开。
“灵木可能是希望我们能救它……”回想着残留在脑海里的记忆,陆行推测到。
“救它?”云青无愣了一下也不禁皱起眉头,灵木这么强大的巨木,竟然是希望陆行救它?
可能关住灵木的又将是何等修为之人,这让陆行如何解救……
“嗯……”陆行轻轻点头,却又不敢确定,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他太过疑惑,一时间不敢和云青无分享,那就是在灵木的灵种坠落时,看着那颗无力的灵种,他也产生了一股强烈的不
甘心与愤懑,他在和灵木的感情共鸣,那一刻陆行仿佛感觉自己就是那颗灵种,他被人背叛,被人偷袭,只能快速坠下,生根发芽向此反击,只可惜他对手算准了他的虚弱,将灵木顺利的扣
押在了此处。
强烈的心理共鸣让陆行头晕目眩,只感觉神魂震怒,灵木并没有告诉他他的敌人是谁,但是他却能感知到那是一股混合着天道意志的恶劣意念,将灵木封于此处。
这种感觉,陆行感同身受,熟悉的就好像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一般。
灵木的愤怒就是他的愤怒,灵木的不甘就是他的不甘,所以他到底是谁?灵木又是何方神圣?
这些问题陆行通通没有答案,唯一知道的是,他和灵木的关系,绝对比他想的要深更复杂!
不过,这些问题显然不是陆行现在能搞清楚的,一个不知在何处,远比方天回还麻烦的敌人,现在思考这些,只会让陆行更加焦虑,所以他干脆暂时不去想这些,盯住了眼前的事要
紧,同时因为没想好怎么倾诉,他也没有和云青无开口谈起此事。
见到陆行只是抿嘴没有多说,云青无也没有追着去问,既然陆行还没想告诉他,那只能说明陆行觉得时机未到,如此,他也不打算追问,他信任陆行,陆行不会对他不利。
放下这些问题暂且不谈,沉默了一会儿,陆行摇了摇头,把这些恼人的思绪甩出脑海,拉着云青无说到,“先不说这些了,我有个东西要给师兄看!”
随即陆行闭上了眼睛,随着他的意念流转,周围灵木空间突然混沌的变化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座云青无从来没见过的屋子。
踩在木制的地板上,云青无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他不知道陆行到底做了什么,但是眼前的地方却和之前在问心剑池幻境中看的十分类似,于是云青无不由得问到,“这是……?”
“是我家!”陆行笑着回答,这是他晋升元婴以后发现的新功能,灵木空间内部似乎可以按照他心意幻化成他想要的模样,陆行想让云青无多了解一下他,就把自己的房子幻化出来
了。
之前陆行没有时间精力搞这个,但是现在他只要随心而动就可以构造出这么个地方,陆行第一时间把云青无拉出来分享。
“这是我穿越过来之前住的地方。”看着已经十分陌生,却熟悉的像是在昨天的屋子,陆行不由得感叹到,他的生活就那么突然的改变了。
好在陆行已经给云青无解释过什么是穿越,云青无没有太过惊讶就接受了陆行的说法,不过他还是稀奇的东张西望起来。
“这是什么?”云青无指着地上吸盘一样的扫地机说到。
“打扫卫生的。”陆行对扫地机指了一下,它立刻开始清扫地面,“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们那边没有法术,所有的事都和凡人一样,要亲力亲为,所以就发明了这种省力的工具。”
“之前在生死剑冢没看见过你有这个。”云青无走过去捉起了那个悠闲扫地的扫地机,翻来覆去的观看。
“咳咳,那地方是租的,自然没有这些……”听到云青无提起生死剑冢里的蠢事,陆行不禁用咳嗽遮掩起自己的尴尬起来,他现在幻化的房子是他正值事业上升期时买的,因为有钱
里面的装潢自然都是跟着潮流,包括房屋装修都是一派轻奢模样,而生死剑冢幻化的则是他人生最失意的时候,那时候他已经身败名裂,所有的财产都拿来变卖赔偿公司的损失和罚款,被迫
出轨后父母对他失望至极,失落之下,他也没有脸面见人,最后龟缩在那十平的角落每天酗酒消愁。
他那狭小的廉租房自然比不上现在宽敞气派的故居,更不能把那个破地方幻化出来让云青无参观吧,于是陆行赶紧转移了话题,“好了师兄,你到我屋子里来参观吧!”
解救下快被云青无过大手劲捏爆的扫地机器人,
陆行拉着云青无开始在屋子里转起来,给他介绍了所有家具,电器,最后甚至幻化出了几包薯片,塞到了云青无嘴里。
“这里的东西虽然不能带出去,但是摸起来都和真的一样。”陆行拉着云青无坐到沙发上,除了窗外没有万家灯火,电视网络上的东西永远停留在了他穿越的那一年提醒陆行这里并
不真实以外,一切的一切都和他还在蓝星上时一模一样,让陆行无比怀念起自己蓝星上的家来。
不知道他的父母怎么样了,他甚至不敢想自己来这儿六百年,蓝星上过去了多久,变成了什么样子,如果他现在是孤身一人,一定会很孤独寂寞的吧。
好在,他还了云青无陪伴,不由得陆行伸手握住了云青无的手,搂住了他缩到云青无的怀里,亲昵的叫他,“师兄!”
“我在。”云青无握紧了陆行的手,回应到,只要陆行需要,他可以一直在陆行身边。
两人就这样温存了一会儿,陆行突然灵光一闪爬起来抱住了云青无,两晚放光的对着云青无说到,“师兄要不干脆这次我们就在这儿玩吧!我有新玩法哦!”
成了元婴以后,陆行已经可以长时间的呆在这里,只有他吸收的灵气太多消化不下的时候,灵木才会把他踢出空间,所以这里现在是又安全又可靠,陆行脑子一动,干脆就要拉着云
青无留在这里,让他感受一下他的世界的“新奇”。
“都听你安排!”听到陆行说有从来没见过的新玩法,云青无也心动了一下,看着周围不熟悉的环境,云青无隐隐感到了刺激,内心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于是他几乎没怎么想想就
答应了下来。
在自己的世界,陆行自然要玩点不一样的,斟酌了一下,陆行打算玩角色扮演。
说到角色扮演,陆行穿越前朋友间最流行的就是医生与身体检查了!
很快,陆行就编出来一个色气满满的剧本交给云青无配合着表演。
剧本里,云青无是一个被人欺骗卖入声色场所,最终沦为私人奴隶的肉便器,机缘巧合之下他逃了出来,遇到了好心的医生收留,接受医生的身体检查,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剧情,因
为云青无对陆行世界的不了解,所以整个游戏被他演绎的十分真实刺激。
“唔……”金碧辉煌的洗手间大厅里,解手便池的位置放置的并不是小便器,而是一具被困在透明墙体里的男性肉体,他跪在地上,头部、双手、双脚都被嵌在一人宽的透明墙体里,
保证他除了漏在外面的手脚和屁股之外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他那厚实的胸肌,堪称完美的腹肌,修长的双腿全部都被禁锢在透明的墙体之中,仿佛与墙体融为一体,和墙体一起成了洗手间的
装饰。
身体被禁锢,云青无完全无法转头,他只能直直的看着前方,在这里无助的等待。
“唔……”云青无又试探性地晃动了一下身体,这个扭曲的跪姿让他十分难受,仿佛受刑的犯人一般跪着,他的性器也被禁锢在透明的墙体里,只有龟头露在外面,留出了排泄口。
整个空旷的洗手间中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在回荡,没有其他人的存在让他紧张着情绪,默默等待“那个人”的到来。
很快,云青无听到了一阵吵闹的铃声从洗手间外传来,紧接着有人打着哈欠推开了洗手间的门,仿佛是刚刚晨起一般,慵懒地向他走来。
很快,云青无感到那人走到他的身后,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用刚睡醒懒散的声音说到,“诶,居然已经八点了,早上还得开会,得赶紧洗漱了!”
声音的主人正是陆行,他勾笑的看着眼前的胴体,解开了睡衣的衣摆。
“嗯,先解个手!”陆行这话看似自言自语,实际上是在说给云青无听,作为肉便器,云青无自然要承担起便器的责任,陆行伸手调整了一下云青无屁股的位置,便通过墙体上的孔
洞伸手抓住了云青无长发,将已经晨勃的肉棒插进了云青无体内。
“啊……哈啊……啊啊……”肉穴被毫不留情地撞开,炽热的肉棒仿佛要烫平穴口的肉褶一样,插入了穴口,惹得云青无顿时发出了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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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舒服,明明很想涩涩却又没状态,先这么多吧,明天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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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空间新妙玩(便器盛尿 壁尻)
粗大的肉刃贯穿穴口,陆行这次的动作远比以前粗暴,就像是对待一件器具一样,既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和扩张,只是强硬的操了进去。
云青无本能的收缩起穴肉,却跟不上陆行贯穿的动作,甚至陆行连适应的机会都没有给他,就用他的身体发泄起来。
“唔……”云青无低低的呻吟,他的身子本来就恢复的如同处子,现在陆行动作一粗暴,他就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生涩出现在身上,紧张让他的身体迟迟没有发情,没有淫水的滋
润,让他感觉肠道快要被捅破了一般疼痛,因为疼痛,他的腹肌本能的收缩,背阔肌不由自主地隆起,从陆行的视角看去,他犹如一头濒死喘息的雄鹿绷紧了肌肉,收紧的肌肉把他背部勾出
极为性感的线条,那颤抖的蜜色肩胛,凹成三角的背脊,再一路向下收窄的犬腰,都被封在了透明墙体里面,如同一件珠宝般展览着。
透明墙体如同放大镜般放大了这些肉体细节,陆行不禁看的痴迷,身下的动作也更粗暴了一些,不过这个力道云青无是完全能承受的,陆行了解他,他只是还没有适应环境,还在紧
张,等身体被操开,很快就能享受到这特殊的乐趣了。
果然,很快云青无就放松了下来,他的身体毕竟已经适应过各种性爱,迷茫紧绷了几秒以后,云青无还是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勉力放松了穴口,不再试图跟随陆行的律动,让陆行完
全随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这种横冲直撞让云青无肠道被肉棒搅的慢慢炽热起来,粗大的龟头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开他的肉膜,犁开他的肠道,不断地研磨敏感的肠肉,云青无顾不得他被固定在墙上的屁股,快
感终于在他的体内爆发,在他体内燃烧起来。
“好痒……”云青无咬紧了口枷,情迷意乱地看向前方,唾液开始从他嘴角溢出,穴口被肉棒进出带来的瘙痒也让他忍不住勃起,想要扭动身体求欢,身下的肉根勃起,在冰冷的墙
面里胀得通红。
然而,透明墙壁却阻止了他蠢蠢欲动求欢的扭动,他现在不是求欢的淫兽,只是一个解决主人生理需求的便器,便器是没有灵魂也不会求欢的,在这面透明墙壁中他的个人意志被忽
视倒了极限,他的身体无法挣动分毫,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主人的使用。
便器、工具、使用,这三个词叠在一个人身上,是多么压抑,但对于使用他的人来说又能完美的激发主人心底的那股征服欲,为了剧本能演奏下去,陆行选择无视云青无的紧张,继
续随意地操着云青无的身体。
很快,陆行就放开了精关,把一早积累勃发的热液灌入了云青无体内,云青无的身体倒是乖巧,长久以来的配合和训练让他轻易地含住了那些精液,在陆行射精后把肉棒拔出来时,
都没有漏出一丝液体。
但这并不是陆行想要的,他要的是一具完全失控的肉体,于是陆行抓住了云青无露在外面的两片臀瓣用力地掰开,龟头在穴口一顶,再度埋入了云青无体内,这一次他没有再操云青
无,而是就把性器半截插入炽热的穴肉里,松开了控制尿道的肌肉,让一股热流十分自然的灌进了云青无的肉穴里。
“呜呜呜……嗯……嗯……”远比精液高温的液体灌进来的一瞬间,云青无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作为便器,存在的意义就是承载主人的体液,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都可以排到他的
肠道里面。
水流增多,热流不断冲刷肠壁让云青无颤抖不已的同时,他也乖乖承受了下来,这种羞耻而又充满占有意味的标记默默让他兴奋,被当做器具使用的特殊快感战胜了无法求欢的憋屈
感,只能通过后穴得到快感的现实让他屈服,很快就对此产生了依赖感。
炽热的尿液灌进了他的后穴,比起精液,尿液量大绵长,冲力十足,云青无的肠道也渐渐充盈,热流在他体内激荡,烫的不禁收缩起了肠道,越发的夹紧了陆行的肉棒。
“好热……好烫……”尿液持续灌入,云青无甚至感觉自己能听到水流在自己体内流动的声音,本来就不是承接液体的部位也跟着涨痛起来。
他的体内现在充满了陆行的痕迹,精液、尿液都强劲的标记着他的归属,成为专属便器的被占有感让他满足,让他感觉自己备受重视,和不被操的时候比,他现在和陆行简直亲密的
不能再亲密。
“已经这个点了了,我得走了!”
但是很快,这种占有快感被陆行打断了,云青无迷茫的感觉到陆行的肉棒并未温存多久就离开了他的身体,丝毫没有留恋的离开了他的身后,彻底无视了他的存在,连多一秒的赞叹
都没有,这令云青无惊讶又失落,陆行虽然大概告诉他了剧本,但是不会真正告诉他都会怎么做以保留欢好的娱乐性,于是云青无只能耐心等待,等待陆行下一次的出现。
陆行离开,洗手间又恢复了寂静,灯光也随之调弱,只剩下夜灯昏暗的光辉,照应云青无蜜色的躯体,云青无这才敢放松穴口,让肚子里累积的热液流淌出来,毕竟陆行下次使用他
的时候,他必须是干净的。
云青无的身下有专门收集残液的凹槽,不用担心那些离开他体内的残液会把地面弄得脏乱,有了开口,云青无体内的热液顿时争先恐后地流淌出来,哗啦啦地撒到了他身下的水槽中,
被地漏漏走。
尿液不像精液般浓稠,云青无如今也不需要再吸收陆行精液中的灵气来维持灵脉运转,所以几乎是像泉水般一样,那些尿液从云青无尚未合隆的穴口涌出,直到那让他肚子发涨的液
体越来越少,只能一股一股在云青无肌肉的收缩用力下才能排出来,云青无才把它们排泄干净,尿液混着精液打湿了云青无的穴口,因为他被封在透明墙壁里蜷着身体向前的固定姿势,那些
液体自然也没有乖顺流淌,而是顺着云青无的腿根和会阴往下流,一直打湿了他的臀缝,让整个穴口都染上了一层水光,湿哒哒的滴落水珠,这才停止蔓延。
接着,又有水流彻底清洗了他的肠道,这才算作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陆行完全没有和云青无交流,只有一次次把他当做解手器具,粗暴的使用他着的身体,这种无视让云青无心情十分低落,不禁委屈起来,没有陆行的时候他的肉穴一
直瘙痒不止,可陆行操他也不是那么认真,总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没有抚慰没有关心,云青无根本没有被操射的机会,这种火在他身体里约憋越大,以至于他渐渐开始有些狂躁,试图挣脱
透明墙面的困束。
在忍受了好几天的无视之后,终于在一个昏暗的夜晚,云青无昏昏欲睡时,整个房间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
似乎是某种防御系统被触发了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连昏黄的夜灯都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云青无顿时被这异动惊醒了,同时也明白这是陆行给他的暗号,他该趁机离开了。
防爆灯闪烁了一阵,云青无便听见附近所有上锁的门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以他那敏锐的听觉不难听出这是门锁自动解开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身上那面禁锢了他的透明墙壁也也有了松动的迹象,前后分开来了一条缝隙。
有了这条缝隙,墙面就不再是牢固的整体,云青无立刻绷紧了已经被禁锢好几天的身躯,施力挣扎起来,在他的迈力挣扎下,很快就凭借异力挣开了这面透明墙。
云青无喘了几口气从墙里爬了出来,蜜色的身体在昏暗中舒展,赤裸而野性,活动了一下手腕,云青无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还有些麻痹迟钝,缓和了几秒才找回了知觉。
深深看了一眼这面透明的墙壁,云青无无声无息地摘下了一边挂着的浴袍披在了身上,拉开了一直紧锁的房门,溜了出来。
离开洗手间后,云青无扫视了一下周围,房子里除了还在闪烁的警示灯以外,没有任何活人存在,于是云青无披着浴袍溜到了后门。
后门连着这座独栋房子的后院,里面种着花草树木很容易躲藏,云青无到了这里,原本应该在夜晚紧闭的后门此刻就像是被入侵过一样大大的敞开着。
见状,云青无立刻压低身体如同鬼魅一般贴着门溜了出去。
独栋的别墅外,云青无顺着一条没有人的小路快速地游走着,因为是夜晚,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他赤身裸体只披着一件浴袍遮蔽着专门用来被玩弄欣赏的身体,在小心翼翼地逃离那
栋别墅。
躲过保安,云青无又拐到了一片连接着闹市区的深巷里,走着走着,云青无的脚步开始虚浮起来,视线也开始晃动不清。
“唔……情热……”云青无腿脚一软赶紧扶住了墙壁,咬住了浴袍,似乎是因为脱离了那栋别墅,没有了陆行的安抚,他的身体开始发情了,步伐也变得踉跄,可怜兮兮地蜷缩起来。
喘息着吐出热气,云青无靠墙坐了下来,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变得浑噩,不过他并没有感到紧张,看着远处热闹的街景,他知道这些不过是假象——这里只有陆行是真的,其他都是
灵木空间的灵力凝聚的景象,那些人那些叫做“车”的东西,都是陆行意念的投影,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躺在这里等着陆行把他捡走。
过了一会儿,在情热完全将他吞噬了的时候,云青无感觉到有人快速靠近了他,挣开眼睛,他恍惚地看到穿着一身白大褂的陆行在晃他,在发现他没有反应以后,便开始将他搬动起
来。
陆行看着如同落魄大狗狗般蹲在小巷子里的云青无,以及他仅有浴袍尽力遮掩的赤裸躯体,顿时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他取出了一个小瓶,快速在云青无鼻翼处挥了一下,将云青无
迷晕过去后,这才把他扛了起来,走向了一边的私人诊所。
陆行把昏迷的云青无抬进了诊所,放到了急诊的躺床上,欣赏起他的睡颜。
云青无拿走的浴袍遮挡了他大部分躯体,只留了大片酥胸、坚实的臂膀、修长有力的手臂在外面,可这种遮掩有时候比全裸更旖旎,只见云青无披着的浴袍敞开,酥胸半露,丰满厚
厚实的胸肌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起伏,而他胸口上那颗显眼的乳凸也硬实诱人的挺立着,引人想去揉捏。
再往下云青无那分明的腹肌和修窄的腰肢就隐入了浴袍之下,被布料遮挡了起来,陆行伸手落在了云青无的胯骨人鱼肌上细细抚摸,感受着营皮肤发出的热量,然后他的手开始一路
向上,滑过云青无交欢时可以当做把手的腰窝,又划过他如同小山峦般的胸肌,最后把手落在了云青无那张英俊非凡的脸庞上,轻轻勾勒他五官的轮廓。
云青无长得几乎是完美的,不管是哪个角度去看都各有俊美,毫无死角,每次和他亲昵,云青无那动人的神情都是那么夺目惊人,令陆行再不想其他男人。
目前还没有谁比的过他的云青无,陆行这么想着不禁笑了起来,看向了云青无胸口那长期被吮吸,已经变得深色比寻常人大的多的乳晕,不由得提起他的乳珠,低头玩弄起来。
云青无不仅是醒着的时候英气逼人,睡着的时候也像是神人一般,仿佛从未沾染凡尘,但是一旦他动情起来,却比陆行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性感迷人。
“玩起游戏来也这么配合,我都不想从这儿出去了!”玩了一会儿云青无的乳果,陆行这才不舍的松手,他抬头看了看表,拉过一个病床单给云青无盖上,过一会儿云青无就该醒过
来了,到那时游戏才正式开始!
【作家想说的话:】
病依旧没好全,去医院看了情况很迷,化验看着还好但是身体还是不舒服,大夫都不太懂了,最后归结为血糖问题,让再观察,这几天血糖又爆了两次,浑身无力昏睡两天,今年实
在是太灾年了呜呜呜,颈椎病还犯了,实在是涩涩不起来,我不知道能不能稳定更新了,这章写的很慢很卡,状态很差,如果病情能好起来应该会回复更新吧,不能的话就得优先治病了,生
病实在是精力不足,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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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诊所戏弄情(医患角色扮演 色情体检 打针分穴上药)
云青无苏醒过来的时候,睁眼看见的便是诊所雪白的墙壁,随即他被一阵敲键盘的声音吸引,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陆行穿着一身医生白大褂脖子上带着听诊器,头发也改成了原本的碎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文极了——这也是陆行前世年轻的时候的打扮。
云青无还是第一次见陆行扮成这样,上一次在剑冢里陆行明显看上去颓废多了,完全没有打理自己的模样,现在虽然衣着古怪,但是却有气质多了。
“你醒了?好点了吗?”看到云青无醒了,陆行整理了一下衣衫装作医生般关切到。
“这是哪儿?”云青无装作警惕的样子扫视陆行,同时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拉住了自己的衣衫,可直板病床对云青无的体型来说实在是太小了,他的退缩没起丁点作用,反而
让他本就隆的不严的浴袍脱落了一些。
“我的诊所,你昏迷在路边了,我看你在发烧就把你背回来了。”陆行轻咳嗽一声,指了指诊所门外,对着云青无说到。
“谢谢。”听了陆行所说,云青无小声的感谢到。
“你先躺下吧,你还在发烧,你是遇到抢劫的了吗,怎么这个样子?我没找到你的证件,要不要我帮你报警,或者叫你家人?”陆行听了这才打了一杯水,递给云青无,让他躺好,
然后问到。
“我……我不知道……我无处可去……”面对陆行的询问,云青无装作了不知道的模样,陆行要他到这里时自己想办法留下来,云青无不了解陆行的世界,陆行的世界充满了光怪陆
离的东西,虽然陆行给他讲了很多新奇的东西,可这不代表他能消化理解,于是云青无只好选择了最朴素真诚的回答,他也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听了这个回答,陆行沉默了一下,心里却在疯狂锤墙,该死的,云青无怎么会这么会勾引人,虽然给出的理由非常的敷衍,但是配合云青无那干净、迷茫又有些可怜的眼神,
就仿佛真的像一条被丢弃了的大狗狗,在诉说自己的无家可归,他抓着被子的手看上去那么无助,不需要再给什么理由,陆行都会留下他。
“额,那你先在我的诊所休息吧,我看你还发烧,而且你身上似乎受伤了,要不要我再给你检查一下?”陆行迅速的接了下去,留下了云青无,并且直奔主题。
“检查……?”云青无露出了更加迷茫的表情,他不知道陆行在说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他只要顺着陆行所说答应下去就行。
“我刚才看到你身上,嗯,私处……好像有伤,不尽快处理会感染的,你放心我是大夫只是做常规的检查和治疗……”陆行含蓄的说到,云青无身上不止有伤,还有捆绑和性虐的痕
迹,这些都是他特意制造出来的,甚至为了延长它们存在的时间还给云青无涂了特制的药膏,以免云青无恢复力太强伤口愈合太快,留不下痕迹。
“好吧……”云青无蹙眉装作犹豫了一下,最后在陆行的盛情邀请下同意了他的伤势检查。
云青无同意后,陆行便把他带到了体检室,虽然前世体检不多,但是陆行还是把仪器记了下来。
“你先来称体重,浴袍脱了给我,站在这上面不要动,等机器报数再下来。”陆行拉过云青无,指了指角落身高体重二合一的复合秤,拿出了一个电子笔记本说到。
将唯一能避体的浴袍交给陆行,云青无可算是又赤身裸体了下来,他精悍威猛的身躯裸露在空气之中,即使是随便站着,也能感受到他挺拔的气质,站的如同利剑一般笔直,更何况
云青无的身材不仅精悍魁梧,还丰满性感,深刻的肌肉线条只能用漂亮完美来称赞,他乖乖地抬起长腿站到体重秤上背对陆行,陆行的眼睛就在他圆翘的两半臀瓣上移不开了。
“滴滴。”很快,云青无站了一会儿,机器就自动测量,报出了云青无的数据,“身高 188 厘米,体重 93kg。”
陆行听完立刻埋头在电子笔记本上记录了下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得到云青无的具体数据,心里十分美滋滋的盯着数据看了好几眼。
师兄居然 180 斤,难怪平常抱起来那么丰满,身上肌肉摸起来肉感十足,不过可不要误会了,云青无这可不是胖,他身上可是实打实的全是肌肉,没有一丝赘肉,剑修的剑术依托
于体术,极为耗费灵气和力气,如果没有这些肌肉支撑,云青无的剑术也不可能那么好,而且加上云青无的本体是一头两人高的狼形妖兽,他怎么都不可能瘦小如杆的,反而这样的体重是他
现在健康元气的表现。
见陆行认真的记着数据,云青无便静静地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一直到他重新抬头,云青无才又和他对视。
“治病不是一般都是服药外敷吗,为何要记体重?”太沉默容易引起尴尬,云青无主动的问到,虽然知道陆行这是想玩儿,但是他还是装作病人般询问。
“额……”然而云青无不想自己提问竟然还是噎住了陆行,他苦思了三秒才从前世看病的经历里找到了对答方法,“因为药有剂量之说,你发烧了,我要给你先打退烧针,这要按你
体重来算剂量!”
“哦,这样吗?”听了陆行的解释,云青无的迷惑并没有解开,甚至变得更胜一筹,云青无算得上是古人,又是修士,修士生病多是自医,一颗回春丹包治百病,再不济外敷上药,
上品灵丹伺候,只有实在解决不了的病才会专门去求医问药。
论平时那更是各个身体强健的不行,哪儿需要看病,更不要说专门去称重自己配药,还要专门打针。
打针又是什么啊,陆行前世治病的地好麻烦,云青无脑子里一片疑惑。
虽然疑惑,但是这毕竟是情趣游戏,陆行高兴就行,所以云青无没有多问,只点点头当做明白。
“退烧针是打在屁股上的,我去配药,你先在床上趴好,我一会儿过来给你打退烧针!”看着云青无一直裸着,一脸纯真的站在自己面前,陆行只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想要就这
样推倒云青无,但是他还是告诉自己要克制,不能打断了这个游戏。
配好了药,陆行拿着针管吸取了一管,然后推掉了里面的空气,拿着针管和碘伏棉棒走向了云青无,云青无没有真的生病,陆行的针管里自然也不是什么药剂,而是灵草提取的灵滴
混合了一些助兴剂,打了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只图个情趣。
陆行走回云青无身边,发现他已经乖乖地在床边趴好了,陆行看着那对浑圆的屁股,不禁下意识地摸了一把,然后才忍着口水说到,“腿放松,屁股翘起来就可以了!”
陆行的话,云青无照做,他修长的大腿不足以让他趴在低矮的病床上,所以他只好屈膝跪下,这样才能抬高屁股。
“我先给你抹消毒剂,会有点凉,你不要害怕!”陆行端着盛药盘子,贴心安慰道,生怕云青无第一次打针紧张。
“乖,很快就好了!”云青无丰满的双臀正对陆行近在眼前,陆行咬牙拿起了棉棒蘸上碘伏酒精,在云青无屁股上挂了个圈涂抹起来,消毒的时候,陆行的眼睛更是被双臀正中央那
道深邃的股沟深深地吸引着,视线忍不住的往里瞅,饱满的臀瓣下,小巧的肉穴正安静的沉睡着,周围褶皱的颜色因为多次采颉而显得更为浓郁,簇拥中中央的花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
佛有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想迫不及待地打开它。
陆行又让自己忍住,视线再往下,一路顺着会阴能看到云青无垂在身下的一对肉球和他那根像剑器般笔直的性器。
肉球饱满,肉根直挺又硕大,沉沉地自然下垂,充分的展示着云青无的身体是有着旺盛的性欲的,看的陆行想立刻把这把名剑握到手里把玩。
陆行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拿起手里的针管,扎向了云青无的屁股。
“……”药水带着冰凉的气息涂抹在敏感的肌肤上,再被空气一拂,云青无顿时紧张了起来,屏住了呼吸,紧接着他敏锐的神识感到有一股火辣辣的视线正盯着他的下半身,带着渴
望与审视,把一个奇怪的针扎到了他的屁股上,然后推动了手柄给他注射了点东西。
云青无一阵茫然,原来这就是打针,这有什么情趣的呢,别说只是扎他一下,就是更深入更羞耻的不行的玩法都试过了,这种只是像正经做事一样的情趣云青无实在是理解不了。
云青无理解不了,陆行却玩的开心,不同于云青无喜欢的那种非常激烈性爱游戏,陆行倒是更喜欢这种能循序渐进的游戏。
见陆行还没打算操他,云青无只好继续忍耐配合。
“退烧针给你打了,现在你转过来吧,我给你看看私处的伤势。”给云青无打完了“退烧针”,陆行让云青无翻过身,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你躺到床上去,腿分开,屈起来,把私处漏给我看看。”陆行指挥云青无躺好,拿过了一双医用橡胶手套戴上,然后整理了一下云青无的姿势,让他双腿大开对着自己。
沾了点润滑剂,陆行这才扶着云青无的大腿根,将两指抵在了他的私处。
“嗯……”橡胶手套的新奇触感让云青无怪异,在陆行的安慰下,他放松了身体,任由陆行开始了私处检查,把手指插入了他的体内。
圆润的手指带着润滑剂抵住了云青无松软的穴口,陆行晃动手指旋转着给穴口括约肌放松,直到云青无的穴口被手指按摩的软化,吐出热液,这才趁机插了进去。
要说云青无身上哪儿不好,那真是没有的,就连他的肉穴都是那么紧致,陆行的手指刚插进去,就感觉到一阵吸力,肠肉波动着裹住了他的手指,陆行顺着云青无肉穴的吮吸搅拌,
分开手指开拓这枚幽深的小穴,手指在肠壁上抚摸,感受着肠肉的柔软与弹韧。
“呜……嗯……好痒……”肉穴被手指搅拌,灵活的手指在后穴乱动,酥麻的感觉顿时顺着云青无尾椎就往上窜,让他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绷紧了身体,云青无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他那精悍的肌肉线条也收紧般变得更加分明起来,胯下的肉棒缓缓站立,竟然是已经兴奋的勃起。
“忍一忍,我摸到了好几处伤口,伤的挺深,看来必须把穴口撑开上药了!”陆行抚摸着云青无穴口的褶皱,感受着穴口不断收缩的美妙韵律,云青无的穴口此时已经完全蠕湿,开
始主动地分泌淫水,陆行一边用手指给他的肉穴里面按摩,一边用另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云青无健硕光滑的大腿,仔细地感受肌肤之亲带来的暧昧。
“嗯……哈啊……”云青无被陆行的手指挑起了欲望,所以当陆行无情的把手指抽出要去拿器具给他扩张肠道上药时,他极为不情愿地喘息起来,眼中泛起水色,颇为埋怨地看向了
陆行。
“你别急,我很快就回来!”看见云青无不舍地看他,陆行只好放声安慰,然后迅速地走出了诊室不知道去了哪里。
陆行走了,云青无顿时感觉身心都空荡荡地,尤其是他这淫荡的身子,陆行只是用手指摸了摸捅了捅他下面,他就全身都硬了。
低下头,云青无看向了自己胸口的两颗乳果,虽然它们看上去吹弹可破,鲜红诱人,但是云青无却知道它们已经和他身下的肉根一样,硬如金石,连着他硕大的奶子一起想被揉玩。
而他这对傲人的胸肌,只要他呼吸一动就会剧烈地起伏,仿佛自己就大的可以晃动一样。
想到这些,云青无发现自己热渴的更厉害了,一对巨乳在空气中无人来揉,他那窄劲的腰肢无人在握,让他感觉身体空虚万分,越发的绷紧了身体,分明的腹肌因此动情地起伏,在
雪白的灯光下抽缩着,简直就像在饥渴吮吸空气,而他的肠道更是如此,云青无感觉自己后穴里蠕动的肠肉已经空虚地快要打结了,疯狂地收缩着,哀求着。
身体越发的火热,云青无撑起半身眼巴巴地望着陆行离开的方向,脑子里只剩下祈求他赶紧回来,他已经快压制不住自己的淫性,陆行再不回来,他恐怕就要冲出去主动寻找陆行了。
好在,在云青无咬牙准备下床之前,陆行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前端像是闭合的爪子一样的金属器具,笑眯眯地看向云青无。
“找到了,扩阴器,你里面伤的有点深,我手指够不到没法给你上药,用这个能代替我手指把你的肛门扩张来固定住,我就能把药棒伸进去给你上药了!”陆行抱着那个泛着银光的
扩阴器,对着云青无说到。
“好……好吧……”看着陆行手上的从未见过的器具,云青无纠结了一下还是同意了,虽然他现在已经更想让陆行直接抱他,扑上去和他缠绵在一起,但是他还是尊重陆行的要求,
再度分开了大腿,等着陆行把那个扩阴器塞入他的后穴,撑开他的肠肉给他上药。
【作家想说的话:】
这段肉会挺长的,色情体检什么的赛高,给师兄打完屁股针,然后再用手指检查里面,然后扩阴器分开淫穴,用探头检查肠道,最后用什么给师兄上药不用我多说了吧,再给师兄量
一下三围,看看他的柰子多大,狼腰多细,翘臀多丰满,肉根多长,一边用手量一边说不揉到最大数据不准,尺子也不准,手量最准,最后再拍科学研究的做爱检查照片给师兄边看边讲,嘻
嘻嘻
发现了吧,小陆喜欢慢热的,渐入佳境的,反而是师兄玩的重口,这和邪修把师兄带歪了有关系,还是小陆纯情,慢慢地把师兄的骚话操出来!想想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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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迷情医务室(扩阴器看穴 肉棒上药 玩胸输液管捆肉棒)
冰凉的金属器具靠近下体,扩阴器的爪头抵在穴口的一瞬间,云青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蝉,铁器特有的冰冷贴到穴口,寒意瞬时间顺着穴肉就直蹿而上,把炽热的穴肉冰的一缩。
陆行也不着急,而是让云青无稍做适应,适应好金属器具的温度,这才抵着湿软的穴口推送起来。
几乎是立刻的,扩阴器遭到了云青无穴肉本能的拒绝,很不顺利的没能撑开穴口,陆行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云青无的姿势,又对他说到,“哦,你太紧张了,下面太紧了进不去,
你换个姿势放松。”
躺着的云青无看不到身下,顶在穴口的铁器直径有两三公分,顶头坚硬冰冷,推挤起来也不如人体肉棒柔韧火热,无论他怎么给自己做思想工作,他的身体都抗拒着这东西进入他的
身体给他做检查。
于是陆行只好指导云青无换了个姿势,先前躺平的姿势,云青无穴口朝下,陆行只能平推扩阴器,确实不好施力,现在,陆行让云青无抱住了自己的两条大腿,把大腿往上拉贴到胸
怀,这样他的屁股就会彻底暴露出来。
云青无听话的摆好姿势,身为剑修的他柔韧性非常好,轻松的就把双腿压到了胸口抱着,两条长腿架在半空,臀部自然分开,露出了中间的沟壑,臀缝中间,那枚惹人怜爱的小穴微
微鼓起,泛着湿润的水光,因为经常交合,穴口呈现的深邃的成熟颜色,穴口微长,一看就是身经百战,饱尝名器才会有的形状。
架好姿势,云青无几乎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半球,身上的肌肉分分鼓起,大大打开着双腿紧张地等待着陆行继续。
“别紧张,这只是个医用器具,你看只是看着有点可怕罢了,前面的扩口器会撑开你的肠道,里面有层硅胶圈到了合适位置就会脱落下来,撑住穴口,不会疼的,你放轻松!”
陆行的安慰起了作用,云青无警惕了一会儿,看到那个被陆行展示的扩阴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很快也就放松了下来,看着云青无渐渐平稳的喘息,以及渐渐热切的眼神,知道他几
乎是全放松了身体等着自己,自然不能令他失望,摸了摸云青无修长的双腿。
云青无的双腿修长又好看,紧实的肌肉是漂亮的流线型,潜藏无与伦比的爆发力量,蜜色的肌肤更像是最顶级的皮革覆盖在肌肉之上,在灯光下反射着如蜜的微光,显得成熟而性感,
而腿上的肌肉的线条也如同走龙般延伸,渐渐向小腿收紧,一直到小腿脚裸,连接着骨节分明的脚掌,整条腿都是那么笔直,即使是最纤细的脚踝也充满了雄性力量,这样的一双腿敞开,露
出同样圆润的臀部和小穴,陆行感觉自己不能在等了。
于是陆行又把扩阴器抵在了那个已经饥渴难耐,迫切吞吸的穴口上,推扶住云青无的腿根接力,倾斜着借力,把扩阴器往穴口里送去。
“唔……哈啊……”有了合适的角度和云青无的配合,加上和穴口温存了一会儿,扩阴器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冰冷了,陆行这才推着把手,把扩阴器的头部对准了穴口,扩阴器前端做
成了形似男根的样子,前面微微凸起的棱角如同龟头上的肉翼,在润滑剂的作用下,顺利地撬开了羞涩的穴口,噗嗤一下陷入了湿热的括约肌之中,云青无顿时发出了呻吟,身上浮起红晕,
更加用力的掐住了自己的大腿。
“好了好了,头部进去了,很快就好了!”陆行松开了云青无的腿根,不再扶着他,云青无的腿根要比别处白皙,按下去弹手,捏起来会留下红印,陆行一松手顿时在他的腿根留下
了鲜红的指印,这也是陆行今天在云青无身上留下的第一道痕迹。
很快,陆行晃动着推挤扩阴器的手柄,把扩阴器推入云青无肠道深处,云青无的身体配合着吃入了这根金属器具,冰凉的器具存在感十分鲜明,无机质的触感不同于肉棒,让他的里
面冰火两重天一般,扩阴器贴住的部分冰冰凉凉,剩余的部分热热麻麻体验十分新奇,很快云青无适应了扩阴器的存在,它被肉穴捂暖,填满了肠道,顶头的金属硬硬地顶着云青无的深肠痒
肉,让他终于体会到了这东西的好,发出来舒服而满足的低哼。
“已经适应了是吗,那我要把你的肠道撑开了哦,会有一点难受,不舒服你就说,我会轻点。”看着云青无已经绯红的脸庞、不断滑动的喉头和泛起水波的双眼,陆行知道云青无已
经开始爽到了,手下的扩阴器也传来了被肠肉夹住的吮吸晃动,和绵绵地水声,云青无竟然是已经开始主动地夹紧了扩阴器玩弄起来,稳住手柄,陆行吸气对着云青无说到,随即他拧动了扩
阴器上的旋钮,深入云青无体内,已经被肠肉捂热爪头顿时如同莲花般旋转绽放开来,缓缓撑开了肠肉,把肠道撑开了一个空腔。
“嗯……啊啊……哈啊……难受……里面撑开了……”伴随着肠道被撑开的空洞感,云青无发出了低沉沙哑的呻吟,为了不影响陆行继续扩张,他甚至忍不住咬住了手臂,绷紧了脚
趾来控制自己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伴随着扩阴器的展开,他的性器也终于再忍不住,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笔直地贴到了小腹上,歪斜着开始涌出淫水。
“坚持一下!”陆行继续安慰到,手上没有丝毫迟疑,在旋钮一圈一圈的旋转下,云青无穴口被撑开成了一个有四五公分的肉洞,肉眼就可以看到里面蠕动的深红肠肉。
“嘎达!”旋钮终于到底,云青无肉穴被扩阴器撑到了最大,圆圆的洞开着,陆行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个肉洞足有六七公分,快有小孩拳头大了,括约肌被撑得变形,皱着被扩阴器
的爪头拦住,可怜的无法收缩。
“嗯……不行了……好难受……”肠道被撑成肉洞敞开,微凉的空气立刻灌了进去,引得炽热的肠肉不住地试图收缩闭上,这种空气带来的酥麻一直深入肠道,到了平常根本不会有
的深度,云青无的身体何时这样敞开过,顿时有些支撑不住,眼睛水水地看着陆行,仿佛在祈求他把扩阴器拿掉。
“再忍一下,我看看伤口再说!”陆行知道这是云青无初次被扩张的不适应,再多坚持一会儿就好了,云青无那么粗暴的性爱都承受的了,何况是一个小扩阴器,他只是不习惯而已。
见状,陆行立刻又拿起一旁的手电筒,按开开关把光线探照了进去,一接触到光线,肠肉顿时被照射成了鲜红色,灯光下,可以看到穴口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充满褶皱的肠肉像是
被光线烫到了一般抽搐,洞里十分濡湿,肠壁上都是粘滑水润的淫水,几乎是不停地从肉洞深处流淌出来,让陆行忍不住把手指探入了这个洞窟,抚摸起柔嫩的肠壁。
“嗯……啊……哈啊……别摸……好痒……里面也顶到了……顶的好舒服…好想射……好想出出精…”云青无被陆行瘙痒般的轻抚,瘙的脊背都颤抖起来,穴肉本就因为洞开而变得
敏感,扩阴器的铁爪更是抵住了他的某个潮点,陆行再这么一摸,两根手指不断的在肠壁摩挲,抚摸括约肌上的褶皱,轻刮柔软弹性的内壁,给云青无带来了异常的快感,没有被填满的后穴
在抚摸下急切的收缩着,想冲破扩阴器的桎梏含住陆行的两根手指,可他却做不到,扩阴器就像无法突破的铜墙铁壁,云青无怎么收缩穴口都它无动于衷,没有缩小半分,于是陆行的手指就
成了目前唯一能给他安抚后面空虚的东西,在陆行的抚摸下他的后穴本能的放松,又再陆行的推挤下抽搐着绞紧,淫水沾了陆行一手。
快感让他浑身血流逆涌,快感直冲云霄,性器顿时硬的不行,如同一把直刀紧贴在了自己小腹上,甚至硬的快要陷入他的腹肌之中,肉柱上面的青筋分分暴起,突突直跳着,马眼吐
出的淫水更是快留成了河。
“不行不行,现在还不能射,会影响伤口愈合的!”陆行没想到刺激这么强,云青无都快射精了,他还不想让云青无射那么快,顿时制止到。
“我控制不了了……嗯……不行……想射……”云青无此时哪里听的进去,他的两颗睾丸已经胀得溜圆,沉甸甸地挂在性器下面,跟着抽动的性器一起收缩,眼看精液就要逆行而上
迸射出来。
情急之下,陆行赶紧一把握住了云青无性器,掐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硬是阻止了他的泄身。
“嗯……不要……”射精被阻止,那个男人忍得了,云青无立刻难受的扭动起身体,试图从陆行手下挣拖出来。
“乖,乖,再忍忍!上完药就让你射好不好,到时候给你舒舒服服的撸出来!”陆行赶紧哄到,精虫上脑状态下,云青无明显脑子迟钝了一些,迟疑地看着陆行,显然是被陆行说的
手活服务打动了。
“那……那好吧……”吞了一下口水,云青无这才又忍耐下来,憋住射精的欲望。
“真乖!”控制住云青无,陆行又遇到了难题,云青无已经完全勃起,淫水都顺着龟头淌下来打湿了他的手,粘了一龟头,全靠陆行制止才没有射精,如果他现在松手,云青无一定
会忍不住泄身的,如果不松手他就没法给云青无上药了,得想个办法给他把性器束上才行。
“我不能一直抓着你,我一松你肯定就射了,只能先给你绑上了,你忍忍!”
思来想去,陆行的目光停在了一旁医用托盘里的输液管上,塑料制作的透明软管刚好够长,也不会弄伤云青无,陆行把它抅了过来,取了一节,搭到了云青无的性器根部上,开始缠
绕起来。
输液管也冰冰凉凉的,碰触到火热的性器,立刻惹得云青无的性器又抽搐了一下,马眼松开掬出了一股淫水,要不是陆行还紧攥着他的柱身,云青无就真的射了。
“真是的,我怎么和掐着鹅脖子一样!”看着自己手里被向上提起,紧紧扼住柱颈的性器,和云青无完全变得水深火热的眼神,陆行突然产生了一种罪恶感,仿佛自己是扼住的不是
性器,而是扼住了一只悲愤挣扎的大鹅的感觉。
这么想着陆行的手就停顿了下来,云青无顿时又投来了催促的目光,让他只好赶紧加快了动作。
软韧的输液管绕着柱身先缠绕两圈,然后陆行让输液管又在根部交叉,彻底勒住了藏在肉柱下得输精管,确保让这根肉茎射不了精,随后为了保险,他还把云青无的两颗睾丸也绑了
起来,用输液管八字环绕,打成绳圈,把两颗肉球拘束在了里面,最后他把输液管在云青无性器的侧棱上系了一个活扣,系紧剪断多余的管子,这才松开了手。
“唔……”云青无已经想射的性器被锁住了,顿时呜咽起来,被束缚起来的性器看起来更加壮观了,血管凸起,马眼不断地开合,两个睾丸被勒的突出圆润,这样的放到陆行前世一
定会饱受追捧的巨物却不能射精,被软管勒住顿时充满了凌虐感,甚至那翘起的弧度不知怎的看上去还带着一丝壮烈。
“好了,这样就不会射了,我给你上药!”绑住了云青无的肉根,陆行顿时满意了,笑着又拿起了手电重新探视起云青无肉穴。
“伤的不太轻啊,有很多撕裂伤,得好好处理一下,大面积涂药了!”一番检查后,陆行去掉了扩阴器的金属爪头,只留下柔软又坚韧的硅胶内圈撑住云青无的内穴,抚摸着下巴点
评到,受伤当然是假的,之前云青无当便器的时候他是粗暴了一些,但是都是控制着力道,没有伤到云青无的,如今这么说也只是为了游戏需要。
于是陆行拿起了棉签沾了特质的助兴药水,涂进了云青无洞开的肠壁上,在肠壁上反复涂抹,一点一点骚弄那些无助的肠肉,惹得云青无不断地粗喘。
涂着涂着,陆行的涩涩之魂就燃烧了起来,等他把药水涂的差不多了,他才图穷匕见到,“诶呀,里面太深了,我的棉签够不到了!”
“那怎么办……?”听到陆行这么说,云青无知道他又要耍坏了,顿时挺着鸡巴问到。
“那就只好换个能涂到里面的东西来治疗了!”陆行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他坏笑着解开了裤子,掏出了里面早已硬挺的巨物扶着根部说到,“其他东西都不够长,不知道你愿
不愿意用我的药棒来上药啊,它长度绝对够用!”
陆行拉开裤链放出了自己的巨龙,沉沉的掂量在手里,看到肉棒的一瞬间,云青无就激动起来了,他的嗅觉比常人灵敏,感官也比陆行敏锐,他早就感受到陆行身上散发的情愫,澎
湃汹涌地萦绕着他,当陆行脱裤子的时候,他只感觉全身都猛然兴奋起来,叫嚣着需要陆行的怀抱——他已经忍了好半天了!
“用什么上药都行……你喜欢就好……”云青无吐着热气说道,眼中只剩下对陆行的热切,他吞了一下口水,看着陆行眯着眼睛的微笑,立刻上道的对着陆行说到,“医生,请用…
…你的……肉棒帮我上药吧……我里面……也受伤了!”
云青无主动的说起了骚话,勾引着陆行,陆行听完哪里还能再忍,立刻鼻息一重,将旁边放好的药剂淋到自己粗紫的巨龙上涂均匀,然后径直抱住了云青无。
“里面受伤了啊,伤的很深吗?”陆行撑着胳膊靠近了云青无,鼻息双双打在对方脸上,陆行张开薄唇调笑着问到。
“很深……要用医生的肉棒治疗!”云青无从善如流地回答。
“能伤到那么深可不是小事啊,我看你全身都有伤势,得用体液治疗法治疗了,必须好好给你治治了!”陆行的嘴角扬的更高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色眼睛,眼神灼热地说到。
随即,陆行压身压住了云青无,把自己的肉棒和云青无的压到一起摩擦,小腹也和他紧贴着,上下起伏蹭着他分明的腹肌,感受着和云青无肌肤贴合,肉棒贴着肉棒带来的美妙滋味,
两个巨硕肉棒在一起上下摩擦看起来壮观极了,分泌出的淫水同时打湿了两根,陆行的肉棒明显更具有侵略性,整个肉棒都贴在云青无柱身上,磨得淫水飞溅,水光十足。
同时他的手也抓上云青无的胸,大力揉搓起来,手指却空过了他已经硬挺的不行的乳头,只去揉捏他硕大的雄乳,坏心的只让指缝蜻蜓点水般碰触乳头。
“啊……哈啊……操我……快点……陆行……我受不了了……”云青无终于被蹭的全身着火,开始大声呻吟起来,他下意识地叫了陆行的名字,搂住了陆行的肩头。
“我现在是医生,叫我医生,陆医生!”陆行抽空矫正到,云青无只好立刻改口叫起了医生,继续向陆行索取爱抚。
陆行听了十分受用,这才笑着低头吸住了云青无左胸的乳首,使劲嘬吸,等乳头被他吸的拉长,这才换成了舔吮,陆行一直从云青无的乳根舔起,一路向上,肉舌刮过粗大的乳晕,
最后使劲一舔乳头,如此反复,云青无很快就受不了了,放声呻吟到,“陆行……陆医生……右边也痒……右边也想要……”
“想要什么?”陆行停下询问。
“想要陆医生舔……舔乳头……我好像涨奶了……陆医生帮我吸一吸……”看着自己胀得老高的胸脯,云青无忍不住把胸推到陆行面前,让他吮吸,试图在他身上摩擦。
“哦,是这样吗,那好吧我们一个一个来!”听完陆行顿时笑了起来,他没有听从云青无的要求,继续吮吸云青无的左胸,啃咬上面肿大的肉粒,但是他却加上了自己的右手,掐住
了云青无的右胸,也跟着旋揉起来,陆行这次用力很大,几乎把云青无的胸被揉的变形,乳头被挤压的向外凸出,仿佛像在邀请人品尝一样,云青无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只觉得胸口又麻
痛又饱胀感,这种粗暴的揉搓不但没让云青无萎靡,反而让他淫荡的身体感到了被征服的快感,越发的兴奋起来。
“嗯……嗯……哈啊……好舒服……”云青无顿时被揉吸的仿佛飘到了云端,自从禁制被逐个被拔除,他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不会再涨奶,除了一些特殊的改造永久残留着,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涨奶的感觉了,今天陆行却又给了他这种感觉,让他感觉那个禁制仿佛又回来了,他的一对巨乳肿胀的不行,在陆行的吮吸下,就像憋住的火山不得释放。
趁着云青无被吸得飘飘欲仙,陆行扶住了他的腰,把硬挺的肉棒操入了云青无的肉穴里。
即使是云青无的肉穴被硅胶圈撑开了肉洞,陆行的肉棒也依旧填满了他的洞穴,毕竟经过灵木的滋养,他的肉棒现在雄伟的就像一把肉枪巨蟒,长度达到了惊人的二十,粗度也和扩
阴器最大的纬度不相上下,两颗睾丸沉甸有力,弹药充足,上上等的宝枪,稳稳当当地填满了云青无的淫穴。
“哈啊……底下……底下被填满了!”陆行闪电袭击,云青无还没反应过来,陆行的肉棒已经一捅到底,一下子捅到了他肠道深处,而且因为他前半段肠道都被扩阴器箍着,没有了
往日的阻挠,陆行这次操得是又深又狠,仿佛把他肠道弯儿都操开了。
“对,我也感觉到了,接下来就该涂药了!”说完,陆行舔了舔嘴唇,在云青无身上留下片片吻痕,彻底压住了他的身体,开始带他去到极乐。
“……啊……啊……啊……哈……啊……”灯光下,高昂的呻吟和激动的水声交织出性感乐章,肉体负面结合的部分粘热的烫贴在一起,互相摩擦,云青无的身体最大限度包容了陆
行,被他一下一下撞的摇晃,夯实了肉壁。
“师兄……被我……填满了呢!”陆行激动的扣着云青无的腰肢奋力地在他体内冲刺,粗大又饱满的龟头犁过肠壁时,两个人同时发出激动的呻吟,苏爽的抖动身体,用肉棒在云青
无体内旋转,仿佛真的给他上药一般捣弄,云青无身体里那扩阴器硅胶圈更是被陆行的冲撞顶进了肠肉里般箍着肠肉,增加了摩擦的接触,只是此刻云青无已经不在乎它的存在了,他眼中只
剩下了陆行,只剩下陆行在他体内反复抽插的肉棒,他被干的大腿抽筋,不住的绷紧肌肉,全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了那个肉洞有知觉,洞里的淫水泛滥成河的涌着,陆行把他操得整个人直晃,
连他被绑住了的性器,都在空中飞舞。
陆行的性器时而像长枪,洞穿他的深肠,时而像鼓锤,重锤他的身体发出淫响,最后他觉得他成了蒜臼,陆行成了捣锤,把他的肠道捣成了泥,让他在快感中迷失了方向,云青无颠
簸着,脑子被快感冲的发晕,他被陆行的挺入带的上下起伏,但是仔细观察就会才发现,他并不是完全被陆行掌控着,而是早已沉迷其中,自己也主动的晃动着屁股,淫荡顶着陆行的节奏,
获取着快感。
“哦哦哦……哈啊……啊……陆行……好快……好棒……啊……”云青无在诊床上大开着双腿纵情的呻吟,快乐无边的享受着性爱,他身上激动的已经出汗,细小的汗水随着身体的
摇晃而飞溅,与粗重的喘息为伴。
陆行速度越来越快,云青无的呻吟也快变成了嘶吼,他的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出,双眼也爽的变成了兽瞳,腹肌更加疯狂的收缩,肠道内的涌动径直变成了浪潮般的绞动,后面死死的
绞住了陆行的肉棒。
“师兄……师兄……”陆行沉迷的抱着云青无,深情的呼唤着云青无,他粗喘息粗重,睾丸饱涨,性器也硬如铁炙,公狗般的疯狂挺动腰肢,然后猛的停下——他要射精了!
似乎是意识到陆行即将射精,云青无大身体也紧绷起来,筋肉颤抖,整个人都紧紧绷住,像是做好了要被受精的准备,肉穴蠕动,仿佛要将精液从陆行的肉棒里榨出。
“嗯……要射了!”
反复贯穿,两人的体温都急剧升高,直到陆行也再憋不住,粗大的肉棒突突直跳,尿道迅速地舒张,射精的冲动占据了脑海,他才一把抱住了云青无,吻住了他的双唇,在他的追逐
勾缠下,死死缠住了云青无的热舌,带着他一起射了出来。
云青无的精液喷了两人一身,陆行的精液则深深地留在了云青无体内,滚烫地灼烧他的肠肉,让他无比满足地喘息。
释放过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微笑,云青无动了动喉咙,终于体会到这场游戏地乐趣,他眯着眼睛,舔了舔被吻得鲜红的嘴唇,笑着说到,“陆医生,我还想要!”
【作家想说的话:】
粗长的肉!后面还有一两章肉肉吧!真的是很想在这儿炖肉,师兄终于体会到医务室的好了,下一张继续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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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情动医务室(色情体检 测量思维 检查“视力”)
这场畅快的性爱并非戏剧的终章,反而是刚刚拉开了今晚的序幕。
云青无躺在倾斜的病床上对陆行露出微笑,眼中写满了热烈的渴望,陆行拉着他的手两人都沉沉的喘息,沉浸在刚才刺激的余韵之中。
“陆医生,我还想要。”舔了舔发痒的尖锐犬齿,云青无扫了一眼自己和陆行的下身,发现自己和他都还没软下来,便知道陆行肯定也没吃饱,加上云青无食髓知味,终于体会到了
这场游戏的乐趣,十分主动地要求陆行继续。
以云青无旺盛的性欲,一次是根本不可能够的,有了云青无的要求,陆行哪能不从,他本来就还没玩够,云青无上道的配合只会让这场角色扮演游戏更加刺激,看着云青无那还被硅
胶圈扩张着无法闭合,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缓缓流淌出来,可以看到圈口的那层肠肉因此剧烈的收缩蠕动起来,就像是在努力呼吸一样,泛着水光。
于是陆行笑着答应到,“好吧,既然上完药了,那我们来做个完整体检吧,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参加我的有性结合实验,当我的的受试者,我的实验主要研究受试者在进行性行为时的
身体变化和表现哦,会研究的很细致哦!”
“我愿意。”云青无自然愿意,甚至从陆行充满坏笑的眼神里看出了他后续一定还准备了许多好东西。
“那我们去体检室吧!”陆行伸手把扩阴器残留的硅胶圈扣了出来,把这枚完全被淫水润湿,又沾着精液的硅胶圈随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这才拉云青无起身。
“嗯……”云青无一动,身体又压迫到敏感的肠肉,让他忍不住扶着陆行喘息起来,“里面痒……一动就更痒了。”
迈动步伐,牵扯到了肌肉,胀麻随着肌肉传入内穴,顿时让穴肉瘙痒起来,肉穴的瘙痒让云青无绷紧了腿根,试图以此缓解肠道深处的瘙痒,他的肠肉在收腹的作用下止不住的向内
收缩,却因为刚来被扩张的太久而无法立刻闭合,这种难耐的瘙痒和深入骨髓的空虚感让云青无低低地喘息起来,下身也再度抬头,吐出淫水,没有了肉棒的按摩和填满,残留的酥麻快感烧
的他体腔空虚地不行,得不到缓解的欲火一直烧到前身,整个尿道也都烧灼起射精的欲望,突突的直跳着。
“嗯……哈啊……不行……我得再……出一次精……”云青无难受的双眼发红,只好停下来掐住了自己的性器,低头喘息着撸动起来,没等他说完,他勃起的性器便猛的收缩,马眼
张开又喷泉般射出了一道浓精。
这次射完,他终于好了一些,没想到他的身体越发的敏感了,只是快感的余韵都能让他再射一回,意犹未尽的舔舔嘴,云青无这才想起来陆行还在一旁看着,顿时脸色羞红了起来。
“我只是有点忍不住……”看着陆行满含笑意的轻笑,云青无下意识道歉到。
“师兄道歉做什么,我还能拦着师兄不成,师兄今天不用忍着,想射就射!”陆行安慰到,云青无身上的禁制大部分都去掉了,那个只有被操才能射精的禁制也已经解除,恢复了正
常的身体自然容易受不了刺激出精,加上云青无的身体被调教的敏感至极,想要再憋住不射,就得全身心精力集中才行。
陆行今天的目的就是和云青无一起畅快的纵欲,已经一起射过一次后,他便不再拦着云青无,只是轻笑着说道,“只要师兄一会儿听我安排,在我需要的时候忍耐一下就行,其余的
时候,师兄只要遵从内心就行!”
说完,陆行便把云青无拉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放的都是一些基础体检的器材,身高体重仪器不用说,还有三围仪、血压仪、心电图仪、肺活量仪、视力表,B 超仪等等的
体测常见设备,都是今天陆行要重点玩的项目。
身高体重已经测过了,陆行把云青无带到了三围仪上,让他像刚才那样站好,背部贴在三围仪的背板上等待他的操作。
所谓的三围仪器其实就是个非常简单的传感器,人站在上面,仪器会自动伸出三个带刻度的硅胶圈,环住人的胸部、腰部、臀部,然后仪器自己测量出数据。
滴滴,很快仪器报警,伸出了三根软环,分别顺着云青无那对傲人的胸肌,修窄的腰肢,丰满的圆臀处圈了起来,开始测量他的三围。
“113、87、101。”测量完成,陆行看着仪器念出了结果,但是看着数值,他并没有开心,反而不悦地摇了摇头,径自叹气到:“唉,这东西又不准了,算了算了,还是我
手动来量吧!”
陆行记完数值,露出了一点狡黠的笑容对云青无说到,“仪器有时候不准,我换个办法量!”
于是陆行收起了电子笔记本贴到了云青无面前,手掌搭上了云青无的胸膛,轻声对他说到,“量三围啊,其实用手才是最准的!”
说罢,陆行的手开始在云青无赤裸的胸口游走,一点一点用手指丈量着云青无的胸肌,他延展手掌,把手指伸长到极致,指尖跳舞般在云青无的胸口跃动,最终尺寸定格在了六扎宽
这个惊人的尺寸上,而他的底围更是足以让陆行用双手捧起,整个胸肌厚实的一手无法抓紧,陆行纵情的抚摸着这对大奶,忍不住掂量起来,看着这隆起的傲人乳峰,陆行脑子里只剩下了一
句诗词: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师兄的胸围六扎半。”陆行愉悦的记下了这个数据,同时手掌迅速下滑,指尖摩擦着他的皮肤,滑落到云青无的腰间,云青无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宽肩劲腰,分明的腹肌自然的
排布在小腹之上被人鱼肌兜在其中,,而这腰肢多么有力,陆行已经品尝过无数次了,哪怕云青无看着身材精悍威武,动起腰来却也完全不输女子的灵动,而强悍的肌肉也让他的腰肢动摇起
来不像女子那般柔韧,而是像是潜藏着无尽的力量,有着极致的力量美感,滋味无与伦比。
陆行搂住云青无的腰肢随手一环,云青无的腰肢刚够盈盈一握,陆行就着把云青无拉到了怀里,抚摸他凸出的腹肌,手指顺着马甲线摩挲,最终搭在了他的胯骨之上,圆润的胯骨就
像个把手一样,非常适合搭手,陆行计算了一下,云青无腰末约五扎宽,便又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记了下来。
“好痒!”云青无忍不住开口到,陆行的手一直在他的腰窝乱动,把他抚弄的有点瘙痒。
“师兄忍一下就好。”说罢,陆行也不再逗弄云青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又下移到云青无那饱满的肉臀之上,摸着这手感圆润的球体,陆行忍不住拍打了起来,感受着手下传回
的敦实的震动。
云青无的臀肉拍打起来十分弹手,就像是拍打实心的水球或者是厚重的牛皮鼓一样,总能感到结实的震动,每次陆行操他,撞击在这对肉臀之上,都感觉自己是撞在了最上等的真皮
垫上一样,陷入一片紧实又柔软的肉脯之中,让人欲罢不能。
一扎、两扎,陆行的手围着云青无的臀部飞舞了起来,绕着雄伟的臀峰丈量了起来。
“臀围六扎。”陆行惊叹了一下这个数值,手掌不由得又覆盖在圆翘的臀瓣上色色的揉捏了两下。
“好了,三围量完了,还有最后一围,师兄性欲这么强,不如再多认识一下自己的身体吧?”扫完云青无的三围,陆行对他的默契配合感到满意,随即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云青无下体
那个傲然突出,雄发勃立的部位不由得笑了起来,提议到。
“都交给你。”云青无乖乖的答应,他自己倒是颇为享受又随和的任由陆行摆弄。
“那好,我开始了哦,师兄这次一定得忍住。”陆行笑弯了眼睛,笑澄澄地看着云青无然后伸手抚起了云青无的性器,连续释放了两次这根笔直,形状优美的肉茎已经疲软下来,陆
行用手比划了一下长度,仅是疲软状态,这根肉茎就已经有他一掌之长,联想到它勃起后那可观的长度,陆行不禁拿出了软尺丈量了一下。
“师兄还软着就有 16.7 厘米了,阳丸也是,足有 8 厘米宽呢!”提握着沉甸甸的肉茎,陆行忍不住环住了柱身开始套弄,盘龙般逆时针撸转,大拇指是不是扶过顶部,轻瘙上
面的小孔,然后再重复顺时针撸到根部,按住柱身凸起的青筋,再逆盘回来,不断反复,云青无本就敏感,哪里受得了这样直接的刺激,很快就阳丸生发,阳具勃起,在陆行手里变成粗长的
一根,填满了他的掌心,沉甸甸的抬起头来,向上翘起。
“嗯……舒服……”阳具被玩弄,云青无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陆行见状立刻加快了套弄,手势越发的凶猛,撸的云青无低低呻吟起来,身下肉根勃起成凌厉的肉剑,青筋暴起,能
感觉到血流在其中快速流动让柱身突突直跳,而一股股透明的淫液也不禁顺着马眼溢了出来,流淌到了陆行手上。
“师兄知不知道,阳具其实还有一段潜藏在体内哦,要想完全丈量它,最好的办法便是从内部测量!”陆行明示着说到,然后从手边翻出了一个纤细的硅胶棒,硅胶棒带着尺寸刻度,
陆行把它抵在了云青无因为刺激而本能放松开合的尿道口上,不用说,云青无就明白了陆行的意思。
撑住身后的桌子,在云青无紧张的眼神中,陆行把硅胶棒对准了粉嫩的马眼,插入了云青无的尿道之中。
“呃啊……哈啊……”异样的刺激和侵入感顿时让云青无忍不住呻吟起来,绷紧了腿根,他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这样的开发,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师兄放松!”因为云青无的紧绷,陆行手中推挤明显感觉到了生涩和来自尿道括约肌的拒绝。
陆行只好停下,先用硅胶棒头缓缓围着龟头打转,刺激马眼放松,舒张的更大,这才顺利得把硅胶棒推入了云青无的尿道里面。
“好痒……好涨……好像有虫子再爬……”火热的尿道被冰凉的硅胶棒推开,过低的温度反而让云青无感觉尿道里如同火烧,惹得他局促不安地说到。
“再忍忍!”陆行轻声安慰云青无,手上动作不停,没过一会儿就把硅胶棒推进了一半之多,此时云青无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随着硅胶棒的深入,他感觉到身体深处不可思议地地
方仿佛被打开了,纤细地硅胶棒在他体内活动,摩擦尿道的瘙痒和刺痛让他又燃起欲火,连鼻息也变得焦灼。
很快,硅胶棒破开了一处紧致的肌肉禁锢,竟然是进入了膀胱,陆行也在此停手,认真地确认起上面的数字。
“二十四厘米!五厘米粗!”陆行耐心地分辨着读数,然后说到,这也是个远超常人的尺寸了,只不过硅胶棒毕竟是深入体内,在外观上云青无的性器并没有这么惊人,但也足足有
二十多厘米,不管是粗度还是分量都说得上上乘。
“嗯……轻点……”云青无虽然听不懂什么是厘米,但是光从数字也能明白这个尺寸不小,听见陆行这样细致地测量自己的身体,云青无不禁脸红了起来,别开了头。
测完“第四围”尺寸,陆行收回了硅胶棒,握着云青无的龟头,温柔地擦拭这把肉剑,看到云青无扭头,脸上可疑地发红了,立刻坏坏地贴到了云青无身体,轻轻地对他说到:“师
兄的阳丸也很壮观呢,我掂量着,阳起的时候要五指全张开才能握的下呢!”
陆行温热的胸膛又贴近,顿时让云青无被眼前人的温度感染,不由得脸红的更厉害到:“滑头,才没有那么……”
云青无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见状,见成功调戏到云青无,陆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你太可爱了!”
笑完,陆行才低顺下眉眼,舔起嘴唇说到,“好了,四围测完了,我们接下来就来测测视力吧,师兄的视力那么好,看视力表肯定没问题的!”
说罢,陆行却是又露出一狡黠的笑容,把云青无拉到一面镜子前。
陆行的视力检查可不是普通的那么肤浅,他没有将视力表放到云青无身前,反而拿出了一根记号笔,开始在云青无小腹上写写画画,径直将视力表画在了云青无小腹上,然后对他说
道:“师兄看着镜子,我把这根指示棒插入师兄体内,师兄看着镜子,指示棒在师兄肚子里指到哪个,师兄就报哪个,让我看看师兄的‘视力’怎么样吧?!”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身体确实不好,病情一直在反复,又去了大医院就诊,颇受折磨,最终结果还好,但是身体依旧不太晴朗,还是难以维持更新,抱歉,这章是迟来的端午更新,祝大家端午节快
乐!
另外还更新了一个客订短篇催眠文做为六一礼物放出了,在深渊仓库那个系列里就可以看到,是一个青春校园结合催眠篮球队长的双向暗恋的纯情故事,共 7w 字,肉多肉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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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医务室体检(“视力”检查 对镜玩穴)
云青无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不由得羞耻了起来,虽说他已经对自己发情的模样见怪不怪,但是这样直观的直视自己的淫荡,还是令他有些心中愧疚不安。
镜子里的他,一点都不像碧玄首徒该有的模样,长发散乱的垂在身前腰后,许多青丝因为情热出汗凌乱的黏在身上,而他蜜色的胸口还泛着着被陆行抓揉过得指印,乳头因为兴奋高
高耸立,殷红的赤果在白炽灯下反射出果冻般的色泽,俨然是被大力吮吸过。
除此之外,一圈圈零碎的齿痕与轻微的抓痕也都散落在他的胸口与脖颈之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这对巨乳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而再往下,他的小腹上,则被陆行用记号笔写满了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除了方向大小不一样,其他的倒是一致,被整齐的画在他的小腹上,不仔细看反倒是像某种玄妙的铭文,但
是在知道了这是准备做什么的东西以后,云青无就没法正视它们了,只觉得羞耻极了。
更快,陆行拿来了一个形状特殊的黑色玉玩,陆行抓着底下的底座,注入灵力,它就会自己伸长,变成细长如同训棒一般的东西,甚至能随着陆行的控制转动方向,把这个放入肠道,
恐怕真的能在云青无肚子里指指点点吧!
“师兄,我们开始测试吧!”陆行随手展示了一下这根特制的“指示棒”,笑着摸上了云青无丰满的胸脯,邀请般的说到。
“好……”看着特制的指示棒,云青无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为了避免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影响感知,我就先帮师兄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了!”得到了云青无的许可,陆行便走到了云青无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肢,舔了舔他的肩膀从镜子里观
察他映射出的表情。
云青无的视线在镜子里和陆行对视,看到陆行环住他,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开来,但是紧接着他又不舍地拗回了视线,抿紧了嘴唇,带着丝丝期翼深切地望着陆
行。
“嗯……都交给你……”云青无用轻到只有陆行能听清的声音说到。
话音一落,陆行就轻笑着将手指顺着云青无臀缝伸了进去,找到了那个密闭的小孔,用手指扒住了穴口的肉褶,画圈般按摩起来。
敏感的穴口被刺激,云青无顿时忍不住轻喘起来,腿脚在快感中变得瘫软,要不是陆行环着他的腰肢,他恐怕就要瘫倒在地求陆行赶紧操他了。
按摩了一会儿,紧致的穴口再度被软化,陆行这才扒开穴口,把手指插入了柔软的肉穴里面,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云青无的肉穴里此刻是充满丰盈的淫水粘液的,陆行把手指伸
进去,没一会儿就摸到了一些挂在肠壁上要比肠液略微浓稠的液体——这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正随着重力自然地往穴口流淌。
“嗯……好痒……别摸……”两根手指埋入体内,云青无的淫欲再度被唤醒,湿热的精液顺着陆行的手指被导流出来,滴落在他的大腿上,在镜子里被看了个一清二楚,翻动的肠肉,
绷紧的肌肉,就连陆行的手指是如何转动着在他体内进出都清晰可见。
手指掏挖,搔动敏感的肠肉,云青无面色越发潮红,穴口下意识地收紧吮吸陆行的手指,整个人也都抓紧了陆行,口中不断地泄出呻吟,持续了几分钟,等那些精液全都顺着他的大
腿流淌干净的时候,陆行才把这个指示棒放进了他的体内。
“嗯……”指示棒很细,进入体内毫不费力,唯有它的底座推挤到穴口的时候,云青无忍不住发出了轻哼,指示棒带着磨砂颗粒的棒身摩擦着他的肠肉,让他瘙痒不止,难耐的依靠
着陆行。
指示棒推入云青无体内,陆行这才收回手指,让指示棒留在了云青无体内,自己扶着底座拍了拍云青无屁股对他说到,“师兄夹紧点,这样一会儿才能感觉清楚我的指示哦!”
于是云青无只好又挺直了腰肢,双臀发力夹紧了这根指示棒,翘臀挺立,指示棒的底座一下子就陷入了臀肉之中,紧紧地吸在臀缝之中。
“很好,那我们开始吧!”见状,陆行收起了笑容,像医生看患者般严肃地看向镜子,“我指到哪里,你就告诉我图形开口的朝向就行!”
“好。”云青无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媚态,顿时更羞耻了,忍不住咬住拳头挡住了自己的脸,视线胡乱游离,细若蚊声地回答道。
云青无准备就绪,陆行才松开了环绕他腰肢的胳膊,让他的小腹完全袒露,露出那些视力表字符。
“我们先从大点儿的来!”陆行兴奋地扶住指示棒的底座,注入了灵气,指示棒立刻按照陆行的神念驱动,不断地伸长,顺着闭合的肠肉缝隙,生根般钻入了肠道,肠道微启的触感
不同于填满的实称,酥酥麻麻的瘙痒如同雀跃的蚂蚁爬过般在肠道蔓延。
指示棒经过了一番爬升,在云青无开始本能的试图把它夹紧试图让它停下之时,它才堪堪停下,同时开始在云青无肚子里左右移动,直到陆行玩够了才将棒头抵在了云青无肠道的某
处。
“这是向哪儿?”陆行抵住一处柔软的肠道问到。
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突兀感,云青无皱起了眉头,似乎在仔细辨认指示棒透过肠道落在了哪个符号上面。
不同于肉棒粗大的挤压,敦实的埋顶,细长的指示棒笔直而坚硬,带着木器特有的韧性抵在肠肉中,这种感觉并不舒服,也不难受,但要凭这种感觉就分辨出它的指向,就困难了。
要说它给云青无带来的感觉,确实有些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隔着层层肠肉,分不真切,而指示棒的落点更像是蜻蜓点水一般,摸不着头脑,让云青无感觉自己又落入了小时候答不
上剑诀被严厉的师叔怒目而视时的局促。
陆行的沉默等待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云青无的视线停留在了小腹上字符中的第三行上,不禁有点焦急起来,视线犹豫徘徊,看起来确实无法回答,而陆行手中也传来了云青无把指
示棒夹得更紧了的触感,肠道吸紧了指示棒,搅得陆行感到了强大的抗力。
陆行这时候才露出微微坏笑,“怎么了师兄,是选起来有些困难吗?”
“嗯……”指示器抵在一处,持续的肠道瘙痒影响了云青无的判断力,让他忍不住露出了求助般的眼神,望向了陆行。
“师兄是想要些提示是吗?”陆行又笑着问到。
“嗯……”云青无脸色一红,立刻点了点头。
见状,陆行也不逗弄他了,灵力催发,指示棒平滑的头部立刻伸长,变成了一个椭圆形的鼓锤般的棒头,更加清楚地抵住了肠肉。
“现在呢?”陆行又用指示棒又顶了顶戳了戳,像个医生一样询问到。
“现在能了……呜……”圆锤般的棒头抵在肠肉上,感觉顿时清晰了起来,云青无立刻感觉到棒头到底是戳到了哪里,他咬牙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难为情地开口道,“好像是第三排
左一,向上。”
“答对了呢,那下一个!”云青无答对了,陆行又移动了指示棒,指到了下一个地方。
“第四排右三,向左。”
“第六排左二,向下。”
指示棒就这样不断地在云青无的肠道里下移,每一下都点在他的潮点之上,没一会儿云青无的喘息就粗重的不行,连带着性器也跟着勃起,淫水挂到了小腹。
“诶,师兄,你又在出水了,你得克制一下自己,不然把我画的视力表给弄花了可就糟糕了!”见云青无的性器兴奋地翘起,陆行佯装抱怨,对云青无说到,“师兄下面翘着也看不
了视力表了,快处理一下吧!”
陆行催促到,云青无只好握住自己的性器,压住头部,不让它翘起,挡住自己的视线,可是勃起的肉棒已经暴起青筋,不听他使唤,云青无只能一边抓着自己勃起的性器,一边等着
陆行继续指示。
云青无移开了自己的性器,歪斜地抓着,陆行这才继续移动指示棒,一直到指示棒几乎退到了穴口附近,陆行便用指示棒抵住了云青无的前列腺处,巧妙一顶,“师兄,这处如何
呢?”
“唔……哈啊……不要……”棒头划过前列腺,云青无几乎是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他的马眼中猛的溢出了大量的淫水,前列腺被恶意按摩他整个人都站立不稳晃动着,爆炸般的快
感席卷了他全身上下,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全身肌肉都跟着他的喘息浮动着,在指示棒的按摩下,他发出了阵阵低哑的呻吟,“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陆医生……不要检查视力
了!”
“这可是最后一行了,马上就结束了,师兄可不要让检查功亏一篑啊!”云青无摇摇欲坠,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浑噩茫然,情热燃烧了他的理智,让他开始向陆行求饶,陆行却坚持要
他完成“视力检查”。
无奈,云青无只好再度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与刚才不同,此刻的他更加“娇媚”了一些,眼里满是春色,喘息肉眼可见的灼热,因为颤抖出汗,现在全身都反射着轻微的蜜光,他的
手上抓着自己的性器,因为没人阻止,所以正在偷偷自渎着,手指环着柱身不断搓动,试图让自己高潮。
几乎是花了好几秒,云青无才从自己“失态”的模样中回神过来,搬开自己的性器,看向了已经是靠近耻骨处的最后一行小字,努力的辨认到,“最后一个在……哈啊……在右边正
中央……方向向上!”
“答对了!不愧是师兄!”云青无回答的一瞬间,
陆行用力的抵住他的前列腺狠狠一推,云青无终于再忍耐不住,猛的射了出来,精液抛物线般飞溅在半空,落到了他脚下的地面上,面前的镜子上,散发出阳精特有的膻香。
“师兄居然全答对了,让我来好好奖励一下师兄吧!”见云青无如此坚强的答对了所有问题,陆行也不再用指示棒玩弄他,而是搂着他把他压在了镜面上,克制不住地亲吻起他的肩
胛——陆行也忍不住了。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状态太差了,生病+生理期天天被套 debuff,一章文甚至要写三四天,真的麻了……
照例求个四连吧……最近都没法保证更新了……
154 体检度欢淫(正对镜子做爱 b 超色情检查身体)
冰凉的镜子是欲火最佳的催化剂,着火的身体贴上镜面,酷暑般的灼热一下子被镜面的清凉安慰,像是救急了一般,让云青无恢复了一丝理智,不过这丝理智并没有被他运用在制止
这场淫乱的交欢上,而是无视了这丝清醒,主动缠住陆行,拉着他的手,让他抱着自己。
“陆行……”云青无转过身背靠着镜子,微微低头吻住陆行,陆行也提力搂住云青无,和他热吻在了一起。
“嗯……哈啊……嗯……”云青无被陆行抱着,任由他搂住自己的腰,陆行的脸早已埋在了他的胸间,激烈而热切地在他胸口舔吻着,一边搓揉他软化了的胸肌,一边吮吸他已经硬
挺的乳头,云青无的胸又大又厚实,轻轻一掬就能捧出独属于男性才有的“事业线”,让陆行几乎可以把脸完全埋进去。
陆行痴迷不已地沉浸在玩弄巨乳带来的快感中,云青无肌肤是那么的具有吸引力,让陆行忍不住渴求舔吻他的每一寸身体,他搂着云青无,渐渐地整个人几乎紧贴在云青无身上,蜜
色而健实的肢体交叠,仿佛两个人啮合在一起了一般,过近的接触,皮肤贴合处都燃起快意,只是被陆行抱着云青无都被玩弄的喘息不止,浑身都饥渴地“赖在”陆行身上,陆行粗大的肉棒
随着他的起伏摩擦在他的小腹上,那饱经锤炼的腹肌此刻成了最佳的按摩器,陆行的肉棒在他突出的腹肌棱角上上下晃动磨蹭,时而插入腹肌中心的凹窝顶弄,时而又紧贴住云青无的性器,
带着他一起在小腹上“打鼓”,肉棒磕碰,云青无的小腹仿佛成了肉棒的乐园,呼哧呼哧地演奏最刺激的乐章,此时此刻无论身体哪里都成了他们快感的来源。
过于火热的部位和过于熟悉的形状在小腹上摩擦让云青无羞耻极了,但是比起羞耻,快感更让人销魂,云青无早就不管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羞耻淫靡,完全的放开自我与心神,和陆
行一起追求着极乐的快感。
“陆行……进来……快点进来……”两人抱在一起蹭了一会儿,欲火已双双点燃,云青无红着眼睛已经一刻不能在等。
云青无毫不在意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被性欲冲昏了头脑,脑子里都是做爱的淫兽一般勾缠住陆行,冰凉的镜子渐渐被他的体温捂暖,成了他身体的支撑物。
云青无低沉沙哑又带着性感的邀请陆行自然不会再等,陆行压住云青无,又让他正对镜子背对自己,微微分开和云青无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从他身后分开他的一条腿,找到了那个火
热淌蜜的穴口,挺药就插了进去。
“嗯……肚子里面被填满了……”云青无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着穴口的肉褶被撑开,粗大的肉棒顺着尾椎滑进体内,炽热而有力地勃发着跳动。
紧致的肉穴夹着自己性器上的肉棱,不得不说云青无的穴肉就像是一张张小嘴一般,给陆行的肉棒做着舔吻按摩,他刚一进去,肠肉就吸紧了他,排山倒海般簇拥着肉棒往里推挤,
陆行随便捅几下,云青无的肠道里就充满了火热的肠液,滋润着他的肉棒,让里面又软又湿,活像个火山洞窟。
“真舒服……师兄吸得好紧!”陆行不由得赞美到,趁此机会,他扣紧了云青无的腰肢,冲锋般开始向前顶撞起来。
“嗯……那是……想要你……再深一点……嗯……陆行……”云青无被顶的紧贴在镜子上,由于角度问题,两人结合的不是很契合,为了能让陆行更好的操他,他不由自主地微曲双
腿撅起了臀部让陆行更顺利地进入他的身体,有了云青无的配合,陆行每一下都撞在云青无饱满的双臀上,把它们撞得弹动,肉穴里,陆行的肉棒向上翘着,像一把有力的悍枪,在云青无体
内疯狂的搅拌。
“额啊……哈啊……哈啊……好快……好棒……”陆行找好了角度,就开始展现自己的雄风,他胳膊用力死死地压制住了云青无,卖力地在在他身体进出,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云青
无变得高昂的呻吟在医务室里回荡,云青无的身体在镜面上颠簸,双腿被操的发软,只能抵住镜面利用镜子分担陆行重锤进他身体的压力,跟着陆行晃动着贴在镜子上呻吟,“哦……哈啊…
…肉膜……肉膜又被……弄开了…啊……啊哈啊…嗯……太快了……”
身体里面,云青无感觉陆行猛的一冲,顶开了他肠道里那层刚刚又恢复闭合的处子肉膜,这层肉膜就像是肠道里特殊的敏感带一样,能够清晰地让他感应陆行龟头和肉棒的形状,此
时此刻,他感觉到陆行的龟头先是蜻蜓点水般在肉膜边缘试探了几下,随即对准了靶心的针孔洞眼,猛的发起了攻击,粗大而硬挺的龟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一下就挣开了那层筋软的肉膜,
它们被龟头顶的外翻,在龟头表面可怜的打成了圈,圆圆的套住了陆行的性器,像是给肉棒带了一层肉质花边,但是只要陆行后退,肉棒拉扯着肉膜张开,又几乎是勾着这层肉膜抽离,惹得
云青无瞪大开了眼睛,颤抖着吸气,压在镜子上的性器已经不能在等,青筋撑直了他的性器,饱满的龟头颤抖着,马眼兴奋地收缩涌出淫液,就快要射精。
太爽了……
就像开弓一般,陆行的龟头勾着云青无的处膜拉的有多猛力,接下来回弹的冲撞就会有多强劲,陆行特意放慢了这个动作,让云青无去想象,去等待,这种煎熬中,不只是云青无被
拉扯处膜而快要癫狂,陆行也被云青无下意识地收缩裹吮地发毛,几乎没法把自己的性器拔出来,这种深陷阵地的刺激感实在太过美妙,舔了舔嘴唇,陆行拨开了散落在云青无后背上瀑布般
的长发,亲吻住他弧度悠扬的后颈,然后特意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同时在云青无后背上落下一个个狂猛的吻,贪婪地品味他的身体。
宽厚的背脊,迷人的肌肉线条,蜜色的肌肤,陆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形容云青无,强悍、性感、漂亮、挺拔,冷清禁欲却又比谁都容易深陷欲火,变成发情的淫兽——并且是只为
他专注陷入欲火的淫兽,也只有这样的词汇能完全形容云青无吧,陆行痴迷地看着云青无有着勃勃心跳的结实躯体,不禁觉得自己一定是得到了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秘宝。
另一边陆行的手顺着云青无的腰肌不断地上滑,撬开云青无紧贴着镜子的腹肌,用掌心把它带离镜面。
“师兄别赖在镜子上,镜子不是用来趴着的,是用来照人的,师兄快看看自己,告诉我你的感觉,我们还在体检呢!”陆行拉开几乎被他压的陷入镜子的云青无,没有了镜子的支撑,
云青无明显迷茫不安了一下,下意识地顺着陆行的话看向了镜子。
只是看了一眼,云青无就想别开视线,镜子里的他身上潮红,一对奶子挺得老高,乳晕圆扩盘踞在中央的朱果是那么的突兀明显,挺立的胸肌下是他绷紧的小腹,八块腹肌为了吸紧
肠道里的东西用力收缩着,性器更是阳发紧贴在上面,阳丸坠在腹下不断颤抖兴奋地抽搐,而再往后,顺着臀缝,能看到一个粗物正埋在它不应该出现的地方,突兀地竖立在他两条修长的双
腿中心,显然,那是一个粗紫的、被淫液打湿的肉棒,只剩根部还露在外面,剩余部分消失在打开的穴口里,陆行的阳丸也坠在下面,只要他提身一顶,就会和云青无的会阴贴合在一起,让
两个人无比亲密的叠合——当然他们现在也结合的非常紧密。
“我……这个样子……”好羞耻,云青无吸了口气又看向了自己和陆行,虽然羞耻,但是不知为何镜子里的自己是那么令他好奇,好奇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新奇与刺激让他的视
线驻留,一抬头,从镜子里他也看到了陆行。
陆行就趴在他的后背上,头搁在他的肩膀,透过镜子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师兄别害羞,这样的师兄也是师兄,剑修要心灵通透,看透本心,这样的师兄,也得看透对吧……”
剑修要心境无尘,把自己完全看透,再炼身为剑,正直挺拔的云青无是云青无,这样淫兽般的云青无也是云青无,不同于修真水景幻觉,直接了然的现代化器具反而更能直现他的面
目,让云青无不由得紧张的盯住了镜子里的自己。
“对,就是这样,师兄看好了,我们怎么结合在一起的,我也想师兄更多了解了解我!”看到云青无被他忽悠的愿意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操,陆行乐开了花,不过从云青无那羞涩却又
充满了好奇的眼底,陆行看出来,恐怕看着自己如何被操云青无也乐在其中吧?
两人都乐得其见,陆行立刻捉住了云青无那对肉兔般的大乳大力揉捏起来,云青无的身材真是顶好的,肌肉线条流畅的可以让陆行的手丝滑的一摸到底,陆行的手揉了一会儿云青无
的胸,揉的云青无更加绷紧了身体,才手掌下滑顺着他的小腹一点一点勾勒他的腹肌线条,最终手指停在了他的性器上,握住了他的肉根,前后一同攒动起来。
陆行前后夹击,云青无又陷入了沉吟,跟着晃动起来,随着他的晃动镜子里的人也在跟着晃动,朱唇微启,脖颈轻扬,享受般地靠在身后人的怀里,菊穴放松着,给陆行干操着。
陆行也搂着云青无卖力地和他交缠,接下来,镜子里一直不断地照射出旖旎的春光景象,两个人也都因此大汗淋漓,细密的汗珠染了一身,汇成了浃流顺着云青无的锁骨流下。
“真是的,师兄怎么会这么色,吸着我根本不愿意放,师兄太棒了……别离开了我了……跟我一直在这里,留在我这里……当我的小淫兽吧!师兄的手也不要舞剑了,以后就给我握
着鸡巴吧!”看着撅着屁股纵情和自己交欢的云青无,陆行不禁红眼说到。
管他什么方天回什么红莲仙门,甚至碧玄仙门他也不想管了,都想狠狠踢开,就把云青无留在这里,每天用精液灌饱,让他当自己的小淫兽。
“哦……嗯……啊啊啊啊……陆行…太深了…好舒服……”陆行的肉棒已经深入他的身体操着他最瘙痒的一段淫肠,此时的云青无已经爽的说不出话来了,只会顺着陆行话回应。
“师兄也别当碧玄首徒了,留在这里,我保证以后每天都把师兄喂得饱饱的!”陆行也有些情迷意乱的说到。
“嗯……我想当……陆行的小淫兽……每天在这里……被喂饱…我不练剑了……手以后就给陆行奉剑…我想给陆行当个剑奴……”云青无的淫欲完全上来了,他身体里兽性被驯化为
奴的那一部分让他忍住不住痴缠住陆行,任由他霸道的占有自己,臣服就能得到极乐,脑子完全放空沉迷在了情欲之中,陆行说什么他都答应,只要陆行能不要停的操他。
陆行听完几乎是被逗笑了,他没有追问这是不是云青无的真实想法,因为没有必要,只要此时此刻云青无是真心如此,一切就足够了。
“哈啊……陆行……我的身体都给你……我快不行了,让我射……”云青无被操得淫水直流,镜子里的他已经泣不成声,哀求起握着他性器的陆行,祈求释放。
“好吧师兄,我们一起!”陆行自然也已经到了高潮,亲了亲云青无,陆行握着他的性器使劲一撸,然后又把他一推按在了镜子上面,从下往上直直地操穿了云青无的深肠,一直顶
到他的肠心,这才在他体内适放出来。
粘稠的精液粘在了镜子上、云青无的小腹、胸肌还有脸上,陆行甩了甩也粘上精液的手掌,笑着放开了云青无。
他的精液已经灌入了云青无体内,云青无的精液则弄脏了自己和镜子,而在射精的最后一刻,陆行拉起了云青无,勾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是怎么射精,怎么弄了自己一身的,也
让他看到自己的屁股是怎么一动一动,咕嗤咕哧吮吸自己的肉棒的。
一切淫靡尽在不言中。
射精完,云青无久久地注视着自己,似乎对自己的淫荡感到惊讶,又似乎感到了疏松平常,没想到看到自己的淫荡,他的内心远比自己想的平静,甚至主动伸手摸了摸他还和陆行结
合的地方,摸了摸那正和穴口嵌合的肉根。
这是我吗?
云青无在心底问到。
随后,他的心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一个云青无已经完全可以平静接受的答案。
这是我。
一股轻松随之而来,云青无贴着陆行,拉住他扣着自己的手,看着陆行眼中还未消退的精光,不禁默契的问道,“还有什么玩的没施展出来?”
“师兄这么问,那我必须还有个好玩的要给师兄。”松开云青无,肉穴和肉棒分开时甚至疑似发出了啵的轻响,他手掌一挥,把云青无带到了一个昏暗的,摆着一张躺床和一台电脑
仪器的房间,很显然,房间中央是一台 b 超仪。
“这是什么……?”云青无耐心地看向陆行,疑问到。
“一台可以给师兄检查身子里面的仪器,师兄还没看过自己体内什么样子的吧,一会儿师兄就知道他的好了,它可神奇了!”陆行把 b 超仪吹的天花乱坠,坏坏地拉着云青无躺到了
铺着蓝色床单的病床上,虽然修士可以神识内窥,检查自己的身体,但是那是和仪器检查完全截然不同的景象,所以陆行对此还是十分期待的。
“师兄把这个喝下去,b 超检测需要喝足够多的水,憋住尿才行。”陆行给云青无递了一杯水,里面是浓缩过的灵水,喝一杯就能憋的不行,陆行让云青无喝下,静静地等待它充盈
云青无的身体。
“嗯……肚子有点胀?”很快,灵水就充盈了云青无的膀胱,让他感到了沉重的压力感,这才皱起眉头对陆行说到。
“那就到时间了,师兄可要躺好了!”陆行听完顿时勾起微笑,引导着云青无躺下,自己打开了仪器,操纵起来。
很快,屏幕亮了,露出了黑白交叠三角声波般的图谱区,陆行给手柄接上探头,涂上耦合剂,这才把探头落到了云青无的腹肌上。
“好凉。”耦合剂是清凉的,落在他还火热的皮肤上,一股寒意顿时让他打了个寒颤,只不过因为不习惯,云青无还是皱眉看了一眼陆行。
“刚开始是有点凉,习惯下就好了。”陆行推着探头滚轮滚动了一下,均匀的推开耦合剂,耦合剂遇热微微化水,屏幕上也立刻反馈出图像。
“这是肝脏,这是肾脏,形状都正常,师兄真是个健康的宝宝呢!”刚开始陆行还一本正经的给云青无指 b 超图像上的脏器,没过一会儿,他的手就开始乱跑起来,推着滚轮在云青
无小腹上不断地打转,手法也越来越不像检查,而是情色带着探头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推挤。
“嗯……”圆滑的滚轮在身上旋转,不同于人手抚摸皮肤的感觉,这种被异物在身上滚动的特殊触感让云青无不禁发出了低微哼吟,尤其是滚轮带着冰凉的耦合剂划过他胸口和侧腰
下的皮肤敏感带时,云青无总归是忍不住泄出了一些呻吟。
“内脏都查完了没有问题,接下来我们查查特殊的部位吧!”陆行笑着说到,随即他又给探头上涂了一些耦合剂,把探头滚到了云青无胸口上,装作不小心压到云青无乳头的样子,
狡猾地说到。
“诶呀,不小心碾到师兄的乳头了。”
“嗯……”椭圆的探头碾压过硬挺的乳头,乳头立刻被压的凹陷,云青无也不禁跟着闷哼了一下。
听到云青无喘息,陆行没有放过他的乳首反而开始推着探头在云青无厚实的胸肌上打转。
“师兄的乳腺得好好检查一下,之前还可以泌乳,可不能因此病了。”随后,陆行的手便带着探头画八字般在云青无胸口按压着探视起来。
灰色的探头在胸口滚动,深深陷入柔软结实的乳肉之中,奇特的摩擦感让云青无不由得低下头,盯着探头观看。
探头压过得地方,肌肤分分凹陷,而当它移开又快速回弹,就仿佛圆形的按摩锤在按摩他的胸口,硬挺的乳粒也被探头压的东倒西歪,反复拨弄下不禁充血挺立起来,而清凉的耦合
剂又增加了胸肌的敏感度,只要一点点陆行胳膊带过的空气震荡,云青无就感觉胸口如同被凉风吹过,激的他忍不住颤抖。
“师兄的乳腺没问题。”正胸、侧乳,等探头几乎把云青无厚实的胸部全部都仔仔细细地探索过后,陆行这才帮云青无擦掉了胸口上的耦合剂,笑着对他说到,“接下来看看师兄的
性腺发育如何吧?”
话音刚落,还没等云青无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冰凉的探头就抵住他的会阴,向上推滑,落在了他圆滚滚的睾丸上。
“嘶!”冰凉的探头抵住睾丸,云青无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想躲开探头的滑滚,他甚至感觉到皮囊下的两颗卵球都被吓得回缩了一下,但是陆行的手却没有停留,反而带着探头追逐
着里面的两颗肉球,不断地拨弄他们,并且将 b 超反射回来的景象展示给云青无看,“师兄快看,你的两个阳丸都又大又健康呢,表面的白膜颜色很白很致密诶,你看这个角度我看到师兄
的输精管了,师兄的阳精就是从这里输出去的哦,还有上面的附睾,这里是储存阳精的地方哦,哦,师兄的附睾竟然还这么大,师兄刚刚可是已经射过两次了,这说明师兄的性腺发育的特别
好,性能力特别强呢!”
陆行用 b 超探头来回翻转绕着云青无的阴囊表面滚动,里面圆大的睾丸和附睾被拍的一清二楚,陆行兴奋的推着眼镜看向云青无给他灌输这些他从未接触过的知识,果不其然,陆行
成功地看到云青无在看着自己阳丸被细致探索,甚至用某种镜术呈现出来,顿时羞红了脸。
“那……那就好!”一时间,面对陆行的赞美,云青无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绷紧了脚趾,羞耻地回答道。
“师兄对自己的身体不感兴趣吗,还是害羞了,都不敢多看仪器两眼的。”看着云青无不敢去看屏幕显示,陆行忍不住调戏到。
“没有……你……你看健康就好!”云青无自然是逞强地回答,眼神却在陆行激将法后,忍不住偷看了屏幕几眼,仿佛想确认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如同陆行所说,性能力强悍。
“那我就继续了哦!”陆行又绕着云青无的睾丸旋转了几圈,把两颗肉球玩弄地旋转晃动,耦合剂粘了云青无下体一身,把整个睾丸都润的水亮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它们,探头
继续推挤向上,却是顺着囊袋的根部滑到了云青无笔直的阴茎之上。
“来看看师兄阳根里面怎么样吧!”陆行又笑了起来,用探头压住了柱身,兴奋地说到。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的状态只能说是——还活着
反正还是血糖问题,搞得我状态不太好,单位有点忙最近突然来了好几个审核,加班干活不说身体也不太舒服,精力难以集中,三天两头的反胃恶心,保持码字很困难,所以更新真
的就只能随缘了!
让大家等久了,下章依旧是肉,照例求个四连吧!
Ps:本章涉及的所有医学知识仪器使用都是作者胡写的,仅为蟹肉需要,请大家切勿当真!有哪里写的不对就请当做是平行世界!也切勿模仿!
155 探具查身体(b 超探头检测鸡巴、睾丸 直观看操穴)
陆行不断地推动探头压住这根笔直的肉棒在上面推挤,几乎是刻意的,探头不停地扫过云青无性器根部上的侧棱,棱秃底下就是输精管,柱身被反复按压,旋转着揉挤,感觉完全不
同于人手,更像是更强硬的爱抚,探头反复旋转,瘙痒不断从脆弱处的皮肤燃起,燃烧成欲望的深渊,拉扯着云青无让他深入其中。
耦合剂完全化开,变成湿润的热液润湿了他的性器,探头推挤的感觉让云青无感觉自己有点像在被榨精,加上他还口服了灵液,伴随着射精的欲望,排泄欲也跟着不断地增强,他的
性器已经饱胀红肿,充盈了性液,探头一推就不断在小腹上摇晃,马眼忍不住张开流出淫水,仿佛这一股股淫水是被探头榨出来的一样,沽涌着把这把肉剑浸的水亮。
而陆行则兴奋地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持续用探头玩弄云青无的性器,拉着他看探测回的画面,“师兄你看,这两根是你的输精管哦,这边这根是尿道哦,周围肌肉一直在收缩呢,师
兄连里面都这么容易害羞嘛!”
探头抵住肉根,在陆行的指引下,云青无抬头向屏幕看去,灰白的探测影像下,果然如同陆行所说,有一粗一细三根明显亮白的肉管出现在画面上,不断地随着探头的推挤收缩着,
两根细的最终并入中央的细长尿道,如同支流归入大江大河一般。
看到云青无呆愣迷茫的样子,陆行抿嘴一笑,“”
有一根细细长长白色的竖线在屏幕正中央蠕动收缩着,随着陆行把探头推挤,这条白管又受到了挤压,肌肉颤抖着收缩起来,仿佛害羞了在躲闪一样。
“师兄就连龟头截面也像个熟透的桃子呢!”
很快,探头视野又开始移动,探头离开了睾丸,开始向上进发,如一只老鹰一般一路盘旋着绕着云青无又粗又硬,完全勃起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查看,一直盘旋到龟头,云青无还是头
一遭这么直观的看着自己的阳根里面的构造,桃型的龟头里面肌肉结构层层分明,可以看到肌肉包裹着尿道,就连尿道口那孤形般的凹陷都拍了下来,尿道的每一次颤抖收缩都被清晰地录着,
只要他一喘息就会紧张的收紧、再不安的舒展,带着一股说不出,却十分直白的情色。
电脑直观的反映着云青无的性器是如何兴奋再到撑起,截面图看去,垂直的海绵体柱支撑了整个茎身,把这根粗大圆润的性器带的笔直朝天,两个睾丸挂在腹下输精管不断地舒张,
而尿道却在不断地收缩,似乎在泵榨精液,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坐着准备,这些都被探测仪清晰地投到了屏幕上。
“嗯……哼……别弄了……太……太……”旋转的探头终于把云青无折腾的羞耻至极,他下意识地推开了陆行抓着探头的手,窝着身体躲到了一边。
“太怎么了,师兄有话要好好说完,总是吞吞吐吐让我搞不明白师兄的意思呢!”陆行见云青无羞涩的都龟缩起来,忍不住继续调戏到。
“太……太羞耻了!”云青无只好红着脸说到,那些奇特的画面冲击着他,悖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说道。
“哦,师兄觉得太羞耻了啊,”陆行摸了摸下巴,装作思考着皱起了眉头,很快,他又将眉头舒展开来,坏笑着摸上了云青无的小腿,凑到他耳边说到,“那我们换一个不会羞耻的
地方看吧!一个我们都早就熟悉透彻的地方!”
陆行的嘴角勾起,却是松开了压着云青无的探头,探头一松开,这根玉剑般的性器就“玉树临风,彬彬有礼”地弹跳了几下,坚硬的打在了云青无的小腹上,饱满厚实的“剑头”更
是怒张着溢出了一股淫水,带着银丝,挂在了他的小腹上。
从陆行的眼神和话语中,云青无明白了他的意思,陆行要操他了。
比起被玩弄性器,云青无确实更期待这个,虽然不知道陆行还想拿那个探头做什么,但是被探头玩弄的勃起后,他的后穴也已经跟着瘙痒起来,忍不住渴望陆行的大肉棒直接捅进来。
这么想着,躺在病床上的云青无微微躺平了身子,以退为进,像是邀请陆行压上他的身体一样看着陆行,他那张过分英俊英武的脸,让他连露出对被操的渴望神色看起来都是那么正
色凌然,看着云青无灿若星辰的双眸陆行油然而生一股占有欲。
他已经等不及立刻要把这只太会勾人的师兄吃下肚了!
这是陆行在吻上云青无双唇前脑子里唯一想起的声音。
附和云青无充满邀请的眼神的是他灼热的躯体,陆行抱住他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了云青无热情的回应,以及他炙热的吐息。
“嗯……”陆行的舌头勾着云青无的舌头搅拌,吮吸他口中如同甘霖的津液,赤舌交叠纠缠,如同一场追逐游戏,云青无闭上眼睛放任陆行带他缠绵,情动的呻吟从他胸腔泄出,绵
软而诱人,听的陆行更加激动挑拨。
欲火碰撞,陆行也伸手摸索到自己的裤子,拉开拉链,露出了自己已经青筋暴起如同龙盘虎踞的粗大肉枪。
随着他拉开裤链,灼热又熟悉的气息贴着下体暴露出来,云青无的视线立刻落到了这根让他欲仙欲死的长枪上面,光看外形都能感受到它的粗壮与坚硬,惹得云青无不由得屏住了呼
吸,默默暗叹自己又要吞下这样的巨物了。
“师兄乖,自己把腿分开。”陆行和云青无面对着面,躺在在病床上的云青无只有左右大大分开他的双腿才方便陆行操进去。
见云青无乖乖的分开了腿,陆行不禁拍了拍云青无紧绷出线条的大腿,手指忍不住在肌肤上流连,舔了舔嘴唇,陆行说道。
“师兄我要进来了!”
云青无立刻听话的抬起了大腿,双手有意识地掰开了自己的臀肉,让陆行粗大的肉棒更顺遂地抵住了他的穴口,因为敞开着下身,修长强壮的小腿带动肌肉拉伸,云青无小腹也绷紧
了,腹肌颗颗整齐的凸起,把他的肉体修饰的更加性感美观,好看极了。
“嗯……快点……里面痒……想要你!”云青无喘息着说到,一边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羞耻,不由自主地更用力地扒紧了臀肉,把臀缝扯的更大
见状,陆行顺势送胯抵住云青无的腿根,压身向前,长枪一样的肉棒点头一顶,就抵住了云青无的臀缝,龟头亲吻般顶了那个刚刚经历过刺激性事,还激动地吐着淫水的穴口,晃动
着挤了进去。
“哈啊…啊啊啊…顶开了……额身体……身体要被填满了!”硕大的龟头发力,如同铲子一般强硬得挤开括约肌钻进云青无的肠道,桃型的龟头甚至把穴口穴肉都挤的凹陷,如同陷
入泥沙般,陆行的肉棒开始消失在抽搐的肉褶中心,身体被洞开的痛苦与酥爽让云青无大声呻吟起来,多次迎接男性性具的肉穴如同迎客般激动的松开,陆行几乎微微用力,粗大的龟头就一
下子穿过了穴口肌肉的束缚,贯穿了他的肠道,紧贴着云青无的肠壁顶到了他肠道深处,让云青无爽的翻起了白眼。
“哈啊……啊……啊……啊!”没有停留的,陆行很快就在云青无满足而赞许的眼神中提起了肉棒开始在云青无的淫穴里抽插,不需要多余的扩张,云青无的身体他早已熟稔于心,
云青无的身体稳稳地承受住了他的肉龙,巨物暴起的青筋研磨他肉穴时,更是不断地刮过他的敏感带,把他操得舒爽如入云端。
激烈又有节奏的碰撞与淫靡的呻吟立刻响彻了医务室,陆行抬起云青无的一条腿,使劲地向上操着他的肉穴,用肉棒撑开肉穴再反复的带出肠肉,酥麻的快感奔马般闯进云青无的脊
椎,迅速扩散到他的全身。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音甚至顺着骨骼滑进他的双耳中,让他清晰的听到自己正被操的发出水声,配合着身体的晃动摇晃,云青无感觉自己就像一叶被风浪玩弄的扁舟,在欲望的漩涡沉
浮,一会儿被送上云霄,一会儿又被扯回浪心,被顶穿的处膜包裹着炽热的肉棒,快感从交合处扩散,他整个人都被快感席卷着。
“师兄,舒服吗?”陆行笑着问到,云青无体内现在湿热极了,度过了最初饥渴的吮吸,肠肉已经完全放松着被陆行撑满,撑得满满当当,只有腰肢还被操得一晃一晃。
“舒服……肉棒磨得里面……好舒服……肉棒捅的也好舒服……”听到陆行询问,云青无忍不住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巴,试图阻止太过羞耻的呻吟,可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不停地
泄露出来,汇聚成淫靡的回答,与肉穴交合的水声混成一片。
快感渐入佳境,陆行终于施展了最终的计划,他让云青无翻过身跪趴在了病床上,变成了背对他的姿势,然后又拿过了探头,抵在了云青无小腹上。
“师兄看屏幕,看我在你里面!”陆行一手扶住云青无的腰肢,一手把探头抵在云青无小腹,探头转动,某个粗大的物体在肠道中进出的画面立刻传到了云青无面前的屏幕上。
那根粗物足有三指宽,头部昂扬着像是昂首的蛇头,柱身浮着青筋,正快速的在紧致的肠壁中运动着。
屏幕上,仿佛把他人切开了一样,电脑显示出了肉棒在肠道里运动的截面,半个拳头大小的龟头凶猛地推挤开了褶皱闭合的肠肉,填满了肠道甬道,又迅速的抽离,看上去就像龟头
铲开肠肉,却又勾着肠壁想把肠肉拉扯出来一样退后,那些肠肉更是被撞击的团到一处,再被肉棒拉扯着碾平,有这样的东西在肚子里运动,无怪乎云青无感觉自己要被操穿了。
“呜……哈啊…好奇怪…可以看到你的阳根在肚子里面在动……?”看着屏幕,云青无很快反应过来这幅画面反馈的场景是什么,这正是陆行巨大肉棒在他体内活动的直观画面,而
他的肠壁在抽插中颤颤巍巍地收缩,仿佛恋恋不舍地扒着那巨大的肉棒不放,贪婪的裹吮着肉棒表面的青筋。
太过直接地看到鸡巴怎么在肠道里运动,这个冲击让云青无断线了一样短暂的失去了思考能力,呆愣愣地看着屏幕说不出话来。
原来肉棒在肚子里是这样操着肉穴的啊,云青无的脑子里有了足够真实的画面,从此以后,陆行再操他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都一定会不断地回想起今天看到的场面吧!
“怎么样,师兄现在知道我的肉棒是怎么在师兄肚子里运动了吧?”陆行不禁问道,同时加大了顶撞的力度,一直把整根肉棒都送进了穴口,埋入云青无的体内,他一边压住云青无
用力抽插,一边推动探头,让探头在云青无的腹肌上运动,跟着龟头的进出,让屏幕更清晰的拍下他是如何操开穴肉的,截面图中,两片穴肉被压迫着退开,
中间一根硕大油亮的肉棒顶了进来,顶住了只有一层微洞的肠膜,势如破竹般洞穿了它,随即追逐着深处的花心一捅到底,随即肉棒勾带着柔韧的肉膜后退,那正是折磨了云青无很
久,让他每次做爱都如同新破处开苞一般的处子膜,看着屏幕,云青无突然意识到,这层肉膜生长在比他想象的浅的地方,越是靠近穴口肠肉就越是敏感,只是因为处子膜可以被肉棒带着拉
长的很深,所以他潜意识里一直以来的错误的认为这层肉膜长在他肉穴里很深的地方,今天看到探图,他才明白,其实它就长在离穴口一指深的地方,而因为它弹性和延展性都极佳,所以往
往会被阳根勾带着伸长,翻卷着箍住肉棒,让他以为自己被破处操深了。
“这就是师兄的处子膜,我也是第一次见。”陆行把探头往下滑,照到了云青无处子膜处,他看着屏幕也跟着感叹道,往常他也只是用肉棒感受过这如同第二道大门般的肉膜,打开
它如同撑过又紧又韧的胶膜,肉膜勒住龟头在龟头上滚动卷曲的感觉就仿佛肉环撸过肉棒一般,远比穴口窄小的洞口幽闭,要十分用力才能够让龟头通过,要知道龟头几乎是一个男人身上最
敏感的地方了,富有纤维神经的龟头被肉膜包裹,简直就像一张小口紧紧吮吸住龟头一半,让人欲仙欲死,这也是陆行为什么特别喜欢玩弄云青无体内这层肉膜,不管是性器酥爽快爆炸,还
有云青无被摩擦肉膜时的反应也可爱性感至极,只要一拉扯这里,陆行就能感觉到云青无本能的塌软了腰肢,不由自主地撅起了屁股,整个人都仿佛是发情了一样缩进陆行的怀里,让他如何
能不爱呢?
“处子膜……也好舒服……”陆行的肉棒一边抽插一边刻意拉扯肉膜,云青无顿时全身都酥软的想要跌倒,屁股不由得翘得老高,整个肉穴都放松了交给陆行来干操,他一边呻吟着,
一边看着屏幕中耸动的肉棒,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陆行真的全部在他体内了,那么粗大,那么壮实有力,他真的非常喜欢,闭上眼睛,云青无终于放开了心神呻吟起来,尽情地享受这场欢愉。
“哈啊……好舒服……陆行……再快一点……我好舒服……好想射……要尿出来了……”
感受到云青无的神合,陆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与此同时,他也感到云青无肉穴开始了收缩,这是云青无完全动情的象征,他的肉穴吸力也越来越大,默契地配合着陆行推送肉棒,
带着他操到更深的地方。
屏幕里,整个肉穴都被陆行的大肉棒填满,撑得鼓鼓囊囊,因为填的太满,那些淫水被挤的在云青无体内乱流,跟着肉棒带动一样飞溅着溢出肉穴,当陆行猛的往外一抽时,淫水在
云青无下身就会像潮吹般的瀑涌出来,打湿他的股缝,滴落到病床蓝色的床单上。
“啊啊啊!哈啊!”又是重重一顶,陆行的龟头狠狠地顶到了云青无的前列腺上,刺激的他猛的收紧了肠道,阳根也忍不住想要喷射出精液,被陆行一把抓住,逼了回去。
快憋炸了的感觉多少回荡在云青无体内,不仅是射精欲,还有之前喝下的灵液,堆积在膀胱里的感觉也让他感觉就要精关失守,阳关失禁,要不是陆行这么一抓,他就想当场泄出来。
操了一会儿,或许是之前已经做过几次云青无已经累了,陆行感到云青无的肠道又变得没那么紧绷了,松软了许多,更适合深入了,陆行抱住了云青无屁股,抚摸着一下他翘臀上因
为紧张而凹出的性感臀窝,肉枪再度撞入了他的体内。
“哦哦哦……哈啊……哈啊……好棒……阳根一直在肚子里面耸。”陆行全速冲刺,云青无自然也跟着使劲晃动,仿佛在奔驰一般交叠着,一直到陆行再忍不住,狠狠地阳枪一送,
抵住云青无肠心,喷出了今天不知第几股阳精,这才速度慢了下来。
“嗯……屁股被……灌满了!”云青无红着脸呻吟着,他感受到了陆行龟头的颤动喷薄,下意识地望向了面前的屏幕,看到了陆行在他体内射精的过程,硕大龟头挤皱了肠肉,如同
一个怪物一样挤在肠心,随即整个柱身都收紧勃然抖动,那些青筋更猛烈地爆出柱身,凝聚着血液让马眼迅速张大,紧接着一股白流就冲出了那个张开的小口,涌入了他的肠道,留下了白茫
茫的一片精痕,而他的身体也跟着一抖,颤抖着含住了那些热液,如同含住了美味珍品一般,肠肉收缩把那些阳精推挤到了自己体内更深的地方。
“原来它们在这儿呢……”陆行射精完,云青无不禁用手比划了一下陆行射精的深度,接住探头,他更深刻的了解了他和陆行结合的有多深,他修长的手指完全展开,在小腹上衡量,
就这也要一扎半才能比划的到陆行操到的深度,云青无的手几乎停在了自己肚脐旁,感受着从那里传来的远比其他地方热烫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幸福极了。
“师兄喜欢吗,我在你体内这么深的地方?”亲了亲陆云青无肩胛,陆行不禁问到。
“喜欢……嗯……陆行……别停……我还想……”云青无侧头呻吟着回答,虽然陆行射了,可他还没有高潮,浑身依旧憋的难受,陆行一停下,这种感觉就异常的明显,尤其是抽插
时,他的两个奶子还能跟着晃动,晃动的快感那么舒服,可陆行一停下,他的奶子就只能这样无奈地涨着,浑身都憋屈极了,现在他只渴望陆行再动起来,带他回到云端。
于是这次的交合又持续了两个小时,两人紧贴在一起交合,快速地抽插下,云青无穴口的淫水都被打成了泡沫,不断地顺着股沟滴落,染湿了他的下体,陆行一边抱着他的腰肢猛烈
的抽插,汗水飞溅,两具肉体都在灯光下反射着亮光,双双沉浸在最原始而狂野的交欢之中,抽出手陆行一边从前面握住云青无的性器,盘龙擒拿般套弄起他的性器给他手淫起来,炽热的肉
根很快就填弹上膛,蓄势待发的勃起。
“哈啊……哈……陆行好棒……别停……操我的贱穴……它好痒……肉棒……肉棒操得好舒服……”云青无任由陆行抱着他的腰肢,胯下使劲撞击他的臀部,把他的屁股当做肉垫猛
撞,淫欲迭起,他的身子不断产生的快感和酥麻的瘙痒,让他难耐地腿软起来,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陷入陆行的怀里,被他操得更深。
陆行在操他的同时,也不单单只是抓着他的腰肢,他手里的探头也在云青无小腹不断地游走,从不同角度记录肉棒插入的图像,探头像一只视角独特的眼睛,替陆行盯住了云青无身
体每一寸的内里。
“哦……”陆行的手划过云青无的腹肌,又跟着来到了他的胸口,趁机掐住了他的胸肌,用手指不断地推挤乳根,他整个人已经骑在了云青无身上一般,不断地抚摸他宽厚的胸肌,
硕吻着他的背肌,在上面留下颗颗齿痕,他顺着云青无的背脊一点一点亲吻,像是亲吻最珍贵的珠宝,痴迷地向身下的健美肉体索取着。
终于,云青无彻底达到了高潮,他再忍耐不住,陆行粗长的肉枪再次往前一送,云青无便感觉到一股再也无法憋住的排泄欲重开了马眼的束缚,迅猛有力的喷薄而出,精液像一道水
柱一样射了出来,打在了他的小腹和胸口。
射精让云青无浑身紧绷,意识变得空白,短短的几秒如同过去了几百年那么漫长,全身只剩下性器和肉穴还有知觉,这次射精因为憋的太久而异常的绵长,让他后面本能地吸紧了陆
行的肉棒,他被陆行精液灌饱的肠道快乐地收缩着,整个人都异常的兴奋着,而他的身下,精液全部从囊袋射空后,马眼竟然还是没有闭合,不断地舒张着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
见状,陆行环着云青无的大腿,抬高了他的身体,让他侧身露着鸡巴,随即再度猛的在他肠心一撞,云青无这才爆发出低沉沙哑地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清流从云青无身下射出,尿液终于冲破了膀胱,从硬挺的性器中喷涌而出,云青无被操尿了,彻底瘫在了陆行怀里,但是他的脸上,却流露着飘若天堂的舒畅笑容。
【作家想说的话:】
我知道我最近很怠惰,但是吃药实在是太困了,不知道为啥我吃药副作用是乏力困倦,脑子都快停顿了,码字能力跟不上,加上最近单位还挺忙的,我可能只会周末更新了,不知道
进剧情段会不会好很多,反正就是最近只能随缘更,这章还是肉,希望大家吃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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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玉莲宁无疑
这次玩的确实过火,之后两人又缠绵了半天,一起滚回了床上,这才消停下来。
自从晋升了元婴,陆行的体力就越发好了,陪着云青无纠缠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胡闹了半天,陆行也终于克制着收心起来,他并没有忘记,还有严肃的危机摆在他的面前。
享受了一会儿宁静的时光,陆行带着云青无离开了灵木空间,再不出来,恐怕他们就要错过自己的元婴大典,急疯云散真人了。
不过在那之前,陆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醍醐密室,陆行和云青无并肩而立,站在一汪泉眼面前,陆行盘弄着一颗莲子,面色严肃,手指一弹将莲子弹入了水池。
莲子一接触到池水,就开始立刻生根发芽,抽出嫩绿新茎,蓬开莲叶,摇曳着生出花苞,转眼间绽放出一朵金莲。
这朵金莲是谁的自然不言而喻,很快金莲金色的花蕊就泛起金光一个淡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这正是还有些透明的公子玉莲,这颗莲子也是他交给陆行的传讯之物,直通
公子玉莲的神识,不会被外人窥听。
“玉莲真君。”看着金莲中透出的人影,陆行和云青无微微拱手,以示礼貌,如今他们都已经成了元婴,地位上可以和公子玉莲平起平坐,只不过公子玉莲给他们帮助良多,对于公
子玉莲他们还是十分感激。
“你果然聪慧,还知道要单独联系我。”看到两人,公子玉莲也转过了身,负手面对两人,舒了口气感叹道。
“这是自然的,那天要不是有真君护法,我和师兄晋升元婴还不知道要遇到什么困难,只是当时人多口杂,我二人又刚刚晋升,这几天在休整根基没能好好感谢真君,实在是怠慢了,
今天出关,自然要专门感谢真君。”陆行慢悠悠的说着,言语里带这些左右而言他,双目却紧盯着公子玉莲,仿佛是在试探什么。
“好了好了,你跟我还打什么太极,我既然来见,想说什么你还不清楚?”公子玉莲顿时被陆行气笑了,他还愿意再度现身,自然是从未打算就那么轻易放弃放弃以前的计划,陆行
只提感谢他的帮助不提他们的计划,无疑是想故意腌臜他一般,把他的良心放在架子上烤,只不过公子玉莲自知理亏,只好袖子一挥,无奈的笑到,“我知道你还在气我那天说话无情,但我
若真是想反悔,何至于还把金莲子留给你。”
“真君果然是遇到麻烦了?”听到公子玉莲着实没有打算敷衍他们,陆行这才收起试探,直言不讳的问到,其实那天公子玉莲突然一反常态对他们说那番丧气话,陆行便已经起了疑
心,以公子玉莲的性格,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事关红莲仙门根基,他怎么会轻易向其他峰主低头,加上当时公子玉莲身边红莲仙门之人环绕,陆行便猜那群人恐怕是其他峰主故意派
来胁迫公子玉莲,其人势大,公子玉莲看上去像是在回避什么,于是才有了这出事后联系。
“嗯……”听到陆行的询问,公子玉莲又叹了口气,肃穆地看着陆行,承认了。
“真君遇到什么困难了?”看到公子玉莲果断的承认,陆行也不禁皱起眉头,等待公子玉莲倾诉。
“说来惭愧……”公子玉莲又轻轻叹了口气,颇为烦闷的打开了扇子,慢慢地说道,“陆行,我并不想改变计划,只是我一直未说,那日抓了黑欢喜后,我叔父的伤情突然转急,我
虽然赶了回去,但是他已经金石无救,突然崩逝,现在情况危急,我只能安排秘不发丧,临终前他嘱咐我一定要凝聚仙门,切不可一时气盛让仙门离心,红莲仙门自古以来便是五峰共荣,没
了五峰也就没了红莲仙门,叔父话说到这份上,便还是求我与其他峰主协同作战,共同匡复仙门,我叔父情同我亲父,如果这是他的遗愿,我便不能完全不顾,只能再三考虑以后去找了其他
峰主,然而人心不齐不是我一人所愿,他们顾虑仙门名誉我也可以理解,最终商议半天,只能匆匆和他们定下那样的约定,所以才有了你晋升那天……”
“原来如此,虽然有些迟了,但是请真君节哀……”公子玉莲说完,陆行这才明白公子玉莲为何如此踟蹰,没想到公子玉莲这边竟然是出了这样的差池,至亲临终所托,换做是谁都
得犹豫半天,他们本来的计划是陆行做饵凭借元婴大典向赤鸢峰发难吸引万仙注意,公子玉莲向其他三峰施压,携带他们在后夹击,给赤鸢峰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捅翻邪修老窝的同时,
邪修的存在也与陆行的指认对症,仙盟就能瞩目此事,碧玄仙门能从此匡复,红莲仙门的名誉也不会太过折损。
而且这样下来,邪修的注意力也会被分散,公子玉莲之所以愿意和陆行涉险合作,就是他已经从抓到的邪修处确定到方天回受功法所累,被天道紧盯,全靠红莲仙门中枢红莲崖庇护
才没有反噬,但也因此他不能轻易离开红莲崖,一旦离开就会受天劫追杀,经过刺探探子也应证了这一点,所以只要方天回不能动,赤鸢峰的邪修的威胁就不严重,凭公子玉莲有铲除的可能,
他已经准备充足,干掉方天回手下那些邪修,将红莲崖围住交给仙盟,方天回就也插翅难逃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邪修不会干等着他们擒拿,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方天回手下的十大邪修,一半都在赤鸢峰,鱼之将死必定拼死网破,公子玉莲和陆行还是要面对一场苦战,才能
守得云开见日明。
只是如今,这个对他们双方都有利的计划,眼看就要实行不通了。
“所以我很抱歉……”公子玉莲再度道歉到。
“可以理解,真君不必妄自菲薄,既然如此,陆行也知道了,后面碧玄仙门还是会全力配合真君,只要红莲仙门能万古长青。”公子玉莲亲口为陆行答疑解惑,事情走到了这个份上,
陆行也不可能逼迫公子玉莲与其他几个峰主背道而驰,只能无比惋惜地叹了口气,开始打算另谋他算,查点公子玉莲现在的计划有没有疏漏之处,说到底,他们也不是为了挣个什么,只要能
铲除了邪修,那些虚名不要也罢。
见陆行如此“通情达理”,公子玉莲的目光反而凝固了,他停下来审视起陆行,想从他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的不甘心,匡复碧玄之事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之事,自己抽刀
断水,拿出去说句不义都是正常的,他已经做好了被陆行指责的准备,可是陆行像是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了一般,神色平静的可怕,令公子玉莲不禁绷不住表情。
“你们当真的就觉得我是如此凉薄之人?”陆行的平静反而让公子玉莲心中不好受起来,有时候一顿咒骂教训好歹表明对方还在乎你,如果干脆端出了敬而远之的态度,只能说他们
的盟友关系也快走到头了,吸了口气,公子玉莲脸上露出了一丝受辱的温怒,“对付邪修自然不能那么天真,其他几个峰主蠢得看不清局势,难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真君又是何意,您的计划不是都定好了?”陆行装作疑惑的看向公子玉莲不由得说到,实际上公子玉莲突然的背弃如何不让他生气,这件事让陆行感觉到无能为力,他再怎么样
也不可能左右红莲仙门所有人的想法,若是连公子玉莲都真是像那天那样想,要与其他峰主报团把仙门利益置于苍生之上,那他再劝什么都没用,还不如早早端正态度,各走各的路去,只不
过啊,事已至此谁能不怨,人心都是肉长得,做了三复斯言这种事谁还能把你当朋友,故而此刻再见陆行也是带了些恶意,说话对公子玉莲句句扎心,语气虽然客气,可神色却充满了锋芒。
陆行眼中的疏远和话语的明捧实贬让公子玉莲气馁,良久他才沉沉的吐气,放低了姿态,“好了,我知道你们肯定生气了,但是气现在能发完了吗,我想谈谈正事。”
“陆行,让真君把话说完。”这次陆行还没有开口,云青无便提前制止了这场没必要的斗嘴,出来打了个圆场,公子玉莲的姿态已经如此之低,而且似乎也没有打算彻底和他们割义,
陆行再这样说话,便有些无理迁怒了。
“对不起,我失礼了,真君之事我们确实可以理解,渡劫那日见到真君便觉得真君神色闪烁,说出的话也与之前大庭相径,定然是出了什么需要真君假装投合拖延时间的事,今日联
系,真君果然是如此。”发完火,陆行跟着道了歉,把话题转回了正题,他倒也没有真的为这事恼羞成怒,聪明人都知道一时的口舌之争没什么意思,换做平常陆行绝对不会说这种话,今日
只是为了云青无为了碧玄仙门,陆行必须让公子玉莲看清他的态度才是——碧玄仙门也是有脾气的,不是可以任人摆布揉搓的受气包,受了不公平的待遇他们也是拎得清的,公子玉莲若还想
合作,那就必须更多的照顾到他们的感受。
所以发完了火,陆行严肃起来,那日山顶陆行便觉得公子玉莲异常,所以今天联系才不断试探,确认公子玉莲的真实想法。
令陆行大为松气的是,公子玉莲并没有完全倒戈,他既然主动要谈,自然是心底仍然不同意其他峰主的提议,这样和公子玉莲合作的事情就仍然有转机。
“你明白就好,”看到陆行冷静下来,公子玉莲也顺了口气说到,“陆行,我现在说的话都是我个人所想,没能统合好我们仙门内部是我的错,我没想到这次赤珏峰会突然发难反驳
了我的计划,赤露峰与赤珏峰关系本来就紧密,赤珏峰一呼他们便转头支持赤珏峰了,赤玄峰清修的医修散修居多,一直很边缘,平常遇事大多息事宁人,更不擅长拿主意,现在也隐隐支持
不想将事情闹大的赤珏峰,赤珏峰峰主玉心罡,平常人前不显,但是每每有事他仍然会参和一脚,这次反对我的计划,提出那个符合大家利益的新计划,他是主力,若是让他成了,碧玄仙门
就会成了他们的垫脚石,日后处境也会非常尴尬。”
公子玉莲慢慢地说到,与公子玉莲想和陆行结盟共同抗敌的计划不同,玉心罡的计划中碧玄仙门会彻底变成一个被抛出去的饵,若是红莲仙门自己平息了内乱,铲除了邪修,碧玄仙
门弃子的境地会让仙门出了力却没有半分功劳,甚至还可能会背上逆上的恶名,被其他仙门嘲笑,人心就是如此,这种事在仙门之中也不算新鲜。
“这位赤珏峰主不提,问题是您觉得他的计划究竟能有几成胜算?”现在去讨论碧玄仙门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还太早了,陆行没有那么强的功利心,他现在真正的心头大患是那群邪
修,而赤珏峰主的计划怎么听都很有可能让邪修钻了空子,这才是陆行真正担心的。
“依我之见……只有五成不到,况且白霜城主虽然承情我们仙门,但是我觉得以他的品性,赤珏峰所做所为反而会让他陷入被动,化神老祖参战,此事就会变成仙门之战,祸及千里,
如此结局那群乌合之众岂能控制的了事态……”公子玉莲板起了脸,面色十分严肃的说到,赤珏峰主把事儿想的太美好,一点损失都不想受,这也是公子玉莲觉得他不能成事的原因。
“五成……太低了……”陆行听了也皱起了眉头,他们的计划,则是陆行多次推算,赌上身家性命,才确定下来的,胜率至少七成。
而且现在陆行晋升了元婴,灵木空间的遮掩能力极大的提升,陆行已经不打算让云青无涉险暴露妖兽身份,而是用灵力帮他遮掩到极致,经过测试就算是化神修士前来也没法通过遮
掩看透云青无的真身,只要他不想主动暴露,仙盟的修士来了也没法看穿他。
邪修那边,根据他们抓到的邪修来看,云青无的秘密应该是没几个人知道的,知道这个秘密的邪修除了红莲老祖方天回,合欢圣使,炼器师,以及桃娘等一干喽啰,大多数邪修甚至
是不认识云青无的,而桃娘一脉已经被他们铲除,剩余的合欢圣使炼器师等人也都是陆行钉在铁板上要杀的人,若是顺利他们不太有机会泄密,就算方天回真的抛出云青无的秘密和他们鱼死
网破,陆行也要靠灵木空间的遮掩咬死邪修是在污蔑修士,保护云青无到底,这样一来,云青无最大的顾虑也就除去,他们计划对他们也就是最有利的计划了,若是计划成功碧玄仙门则会一
战成名,得到与之相称的回报。
思考了一下,陆行还是本着谨慎考虑所有方法可行性的态度再度问到,“真君是说,你们能请到的那位化神老祖,白霜城主不会尽心而为是吗?”
公子玉莲话里话外暗示这位大能不会尽力帮忙,恐怕他与红莲仙门的关系没有红莲仙门其他峰主觉得的那么好。
“是,”说到那位化神老祖,公子玉莲的表情不知道怎的有些窘迫,犹豫了一下他才说到,“前任老祖确实对他有恩,但是当时没人想过他能在离开红莲仙门后自己创立白霜城,成
就化神,所以老祖仙逝后,仙门之中很多人凭着这份恩情将他当下属使唤,中间多少会有摩擦,说起来也是造孽……”
这话说完,陆行的脸色也变得更差了,难怪公子玉莲说此法估计不能成事,照红莲仙门这么个样子,恐怕去求援的人也不是去求援,分明是去持恩令主去了,这样求来的援助,能有
几分助力就难说了,若是白霜城主品行才差一些,空拿了好处不管事儿也是有可能的,凭人家化神老祖的身份凭什么屈尊救你,也就是红莲仙门修士上等人当久了总是自持身份傲慢看人,把
人家不当回事。
“所以我还是想靠我们自己,赤珏峰主太小看邪修了,昔年上云仙门、红莲仙门、三凝仙门人杰尽出才剿灭了偌大的合欢宗,没想到还是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邪修方天回逃了出来,
还诡遁成我们家老祖,纵然如今只能躲在红莲崖,估计也不会是轻易被铲除之辈,他们的计划太草率了,白霜城主品行端正,但是这样也难保他远在白霜城对红莲仙门鞭长莫及,若是我叔父
还在其他几个峰主还不至于这么急切倒戈,还是我聚力不及叔父啊。”
公子玉莲叹息道,他接受赤岫峰时日不长,没他叔父积威深重,不管是其他几个峰主的摇摆,还是他的心急如焚,都暴露出一个问题——红莲仙门仍然群龙无首,公子玉莲没能统御
仙门丧失了话语权被赤珏峰主排挤出了边缘变得有心无力,赤珏峰主则明显再把红莲仙门往沟里带,只可惜他们仙门的人现在都软弱无能,又被眼前的利益蒙了眼睛,竟然真的觉得跟着玉心
罡找个外援就能救仙门之急,而玉心罡也确实比他会笼络人心,许诺了一大堆空头好处,让其他峰主觉得找到了救星,纷纷跟着他走。
“那现在真君有什么想法吗?”听完了公子玉莲阐述红莲仙门现在的问题,陆行也不禁皱住眉头,询问道。
“依我之见,绝不能实行赤珏峰的计划,我有预感,那将是红莲仙门的灭顶之灾,所以……”公子玉莲目光灼灼,眼中露出一股坚定的战意,“所以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坐看
事情向着不可逆的方向发展,我们必须阻止他们,不管是邪修,还是赤珏峰,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陆行,我想更改计划,提前出击,方法大体不变,我们把动手时间提前,打邪修个措手
不及,不管是邪修还是其他峰主,我要让他们谁也不能逃避问题!”
公子玉莲此话一出,陆行顿时再度对他有了改观,公子玉莲真是个清醒人,红莲仙门不可能跳出这场纷争了,正道铲除邪修,想要邪修的命,邪修事必绝地反抗,这样的情况下,红
莲仙门还想轻轻松松拔除邪修简直痴心妄想,几个峰主当局者迷,还不如陆行这个旁观者看的清楚,还好他没有看错人,公子玉莲是个值得托付的对象,能在这个时候不随波逐流,他已经初
具掌门该有的气度与眼界了。
盟友没有掉链子,陆行放下了提着的心,也沉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定当全力支持真君。”
【作家想说的话:】
肉结束了,走剧情走剧情!接下来都是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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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忧心无多余
于是接下来,陆行和公子玉莲还有云青无三人又重新修改了原有的计划。
原本陆行打算在下个月举行元婴大典,元婴大典几乎请了附近所有的仙门弟子,把大典搞得声势浩荡,而作为碧玄仙门的上属仙门,红莲仙门必须出席,根据公子玉莲得到的消息,
赤鸢峰已经在确定人选,来者将会是赤鸢峰的两个元婴长老,这两人已经可以确定是合欢宗伪装的邪修,陆行的任务,就是当场揭穿他们邪修的身份,再把他的遭遇公之于众,将修真界还有
赤鸢峰的目光都吸引到碧玄仙门上。
陆行一动,赤鸢峰的邪修就必须行动,不然等待他们的就是仙盟的调查,邪修不可能坐以待毙,此事一发合欢宗聚集在赤鸢峰的力量多少一定会发散出去,不管是开始撤退逃跑也好,
还是负隅顽抗也罢,他们都会陷入被动,公子玉莲需要的就是这个邪修人心扰乱心力薄弱的机会,这时候就由公子玉莲看准机会带领弟子对他们进行袭击,力求拿下除了方天回以外的所有邪
修,将方天回独自围困在红莲崖上,而方天回,公子玉莲会在陆行揭举合欢宗的同时立刻通知仙盟坐镇的化神长老,以红莲仙门峰主的身份,仙盟长老一定回来,化神长老破开虚空而来只需
要一瞬,公子玉莲只要能拖延片刻,就能在方天回面前撑住局面,仙盟长老一到,方天回也不可能再轻易逃跑。
如今这个计划并非不可实施,也没有什么大改的,很多东西早已提前准备好了,只是他们必须提前出手,还是令人有些担忧。
“没办法了,玉心罡的人已经清点了礼物,这两天就要出发去白霜城了,以修士脚力,不过周余就能抵达,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就动手,才赶得上阻止他们。”看着推演沙盘,公
子玉莲皱眉说道。
“真君现在能号令多少人手确定了吗?”陆行看着他们的计划,严肃的问。
“可以调动两万修士,我赤岫峰本来就主红莲战部,弟子战力还是充足的,不过这也是我赤岫峰全部的力量了,本来如果能说服其他峰主,这个数字应该还能再多加一些,只可惜他
们如此软骨,好在现在清点确认出来的邪修不足五千,方天回手下只有六大护法,桃娘已去其一,合欢圣使也被我们重伤,有两个要去你那里,我们这边优势很大。”公子玉莲郑重的说到,
从内部袭击邪修,其实也是考虑了赤鸢峰那些还没有被控制的弟子,他们身在险境却毫不知情,公子玉莲是打算攻打赤鸢峰的同时将他们拉拢回来,以及那些被抓的修士,也一并解救。
合欢宗毁灭没多久,短短时间内,方天回也不可能在红莲仙门眼皮底下把仙门给蛀空了,根据公子玉莲的调查,赤鸢峰的邪修并没有他想的多,也没有足够的人力替换所有的弟子,
只是优先占据了一些赤鸢峰高位,好发号施令,优先铲除他们,再瓦解掉合欢宗游走的战力,就可以瓮中捉鳖方天回了。
“这个人手也确实差不多,真君也不要太在意其他几峰,有时候用精锐总比用拖后腿的强。”听了公子玉莲的话,陆行也点点头,公子玉莲在准备战力上还是很尽心的,陆行推算一
翻,觉得计划可行,随后他又安慰了一下公子玉莲,避免他挂心五峰关系,影响心情。
“无妨,自从前任掌门仙逝,五峰就一直各自为战,早就像五个仙门了。”公子玉莲却是摆摆手,示意陆行他没有在意这个。
“行了,别光担心我了,你们那里也要小心,邪修手段多诡,我这边已经注意到赤鸢峰有所异动,有一队兵马提前离开了赤鸢峰,那些人正是出席你元婴大典的两个邪修的手下,之
前你晋升的时候我们的埋伏没能成功,让合欢圣使逃了,虽然当时已经做了伪装,他应该没看出来我们是谁,但是方天回多少该起疑心了,最近我在赤鸢峰外放的阻拦也快拦不住邪修了,他
们要是仔细查下去估计就能发现我们在收拢人手了,我们这次的计划只能打快,希望能直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吧!”公子玉莲沉声说道。
“我会做好准备全力应对,碧玄仙门的斩仙大阵我们也拿出来了,凭我和师兄一起催动威力堪比化神一击,护山法阵我到时候也会展开到极致,避免节外生枝,只求能帮你牵制住那
两个元婴邪修,希望我们能顺利成功。”陆行这阵子也在极力安排元婴大典的事宜,那两个元婴邪修有元婴中期修为,要留下他们,还是需要花一番心思,能够战胜合欢宗邪修,几乎是成了
陆行和云青无的夙愿,此时没有人比他们更渴望这次计划的顺利实施了。
“嗯,你安排的很好,我这里还有一个天水碧神灯,能够抵御化神修士心神攻击一击,这个也交给你们,以免方天回还有什么后手。”透过金莲,公子玉莲又将一台水灵气雄雄萦绕
的法灯交给了陆行。
“这……未免太贵重了,你很可能要直面方天回,比我们更危险,真君还是自己留着吧!”陆行见状不禁动容,元婴可用能抵御的了化神修士攻击的法器多珍贵他那里不懂,公子玉
莲把这把天水碧神灯给了他们,自己的防护就会少一样,哪怕陆行不知道公子玉莲的家底,也知道送出这样的东西对于公子玉莲来说,这可是莫大的割舍。
“不碍事,你们启用护山阵帮忙,消耗不会小,我赤岫峰总比你们积累丰厚,是我太过鲁莽将我们的计划告诉了其他几个峰主,你们就当是我对你们的补偿吧!”公子玉莲却执意要
让陆行收下法宝,摇了摇头,公子玉莲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他还对其他几个峰主抱有幻想,也不至于现在被玉心罡坏了计划,若是再走漏了风声被邪修得知消息,令所有人遇险,那他更是难
则其就。
“而且你不用替我担心,我还有家传的赤练玉魁甲,这法宝可挡化神修士全力一击,想击破它也不简单,在方天回手下自保应该不在话下,再不行,逃跑我还是会的。”看陆行受之
难却的模样,公子玉莲挥了挥手财大气粗的说到。
“好吧。”公子玉莲话说到这个份上,陆行也只好感激的收下了宝灯,“让我再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没算。”
陆行低头思考,仔细排查以往遇到邪修的细节,推算方天回一方还有什么隐藏手段他们没有算到。
合欢宗的邪修目前的手段,无非就是活人皮可避查修士目视混淆正邪,和仗着赤鸢峰的庇护横行跋扈,其余手段都是常见的邪修手段,而活人皮经过陆行带头研究,已经用灵木的灵
气制作了一种照镜,可以有效辨识批皮者,解决了无法分辨邪修的问题,也是帮公子玉莲解决了心头大患。
剩下的只有……
“剩下只希望方天回那里不要出问题,我们唯一没法确定的变数就是他,如今他应该知道我们晋升元婴了,却还没有半点动作,这点让我很不安。”陆行皱着眉头担忧的说到,方天
回,一个靠着磨魂夺运爬到化神的邪修,说实话他究竟还有什么后手没有,陆行没法预测,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他能修到化神,钻营出一座赤鸢峰,不应该是等闲之辈,更不会轻易坐以待毙,
目前来看,他表现出的能力与应对,颇为不符身份,哪怕他被天道压制着,只能躲在红莲崖,也不应该如此沉默。
“自古以来,邪道功法总是代表着天道不容,有诸多限制,说不定他的功法就是以此为代价,我查了方天回的来历,现在的方天回应该并不是真正的方天回,真正的方天回在仙门有
记录,是一千年前红莲仙门的一位入室弟子,这位弟子当时在门内也算是才华横溢,但是却突然销声匿迹隐匿不出,直到仙门重选掌门,他才一鸣惊人,而后又几乎是躲在仙门深入简出,我
怀疑真正的方天回应该已经被他夺运,他用方天回的身份潜伏在了仙门默默图谋,最近得了老祖之位才起了把红莲仙门吞噬换血变成魔巢之心,从我们抓获的邪修反馈来看,他几乎不愿意离
开红莲崖,或许他真的没有什么其他手段了。”公子玉莲想安慰陆行,缓缓地说到,“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没有出过手的敌人更莫测,我们还是要提高警惕,同时也得提防他见势不妙,遁
走逃跑,方天回不除,以他的功法迟早会卷土重来。”
“陆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是人就不可能算无遗漏,我们算不到方天回的想法,方天回自然也算不到我们的谋划,若他真有那么只手遮天,我也不会被你从他手中救出了,我们
最终的目的是要将邪修踪迹昭告天下,引天下豪杰来助,能否杀灭方天回本身也不是你我任务的重点,你也不要过于紧张担忧,我们尽力而为就是。”云青无也跟着宽慰到,试图让陆行不要
太过焦虑。
“你们说的对,事到如今,再考虑方天回有什么后手也是无用,提防的预案都做了,就让我们竭尽全力吧!”云青无的话语有特殊的安慰力量,陆行看着他,便觉得信念灼灼,有他
陪伴已经无事可惧。
“师兄。”和公子玉莲聊完,陆行下意识地拉住了云青无手,从他温热的手掌中汲取力量。
“别怕,我在,我会一直都在,我们一定能成功的。”云青无也挽住陆行的手放到鼻尖亲吻了一下,回应他的呼唤,给他支持和力量。
另一边。
漆黑的红莲崖。
方天回仍然像一座伟岸的神像一般静坐洞中,他的面前则跪着一个紧张发抖的人,此人衣着紫金道袍,看上去雍容华贵的像某个富家公子哥,但是他眉宇间的阴鸷神色却出卖了他,
他活脱脱是一个邪修。
方天回面前跪着的邪修正是追杀陆行失败,兜兜转转,半天才落魄逃回赤鸢峰的合欢圣使。
“老祖!陆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元婴修士帮手,桃娘被他们暗算身死,我也差点被他们围困,凭借天魔解体才逃了出来!”合欢圣使咬牙切齿的倾诉到,眼神中充满着怒火和恨意,
他把牙咬的嘎吱作响,仿佛是想咬断陆行的骨头。
然而任凭他怎么指责陆行的无耻,方天回都禁闭着双眼,十分平静的莲花盘坐,对合欢圣使的怒斥充耳不闻。
“老祖?”等合欢圣使骂够了,他这才反应过来方天回一直未动,好像压根没在听他说话一样,顿时心里有些畏惧,悻悻地探问到。
“毕云方,你在我手下多少年了?”方天回低沉的声音自空中响起。
“回老祖,七百年了……”合欢圣使被问蒙了,但是方天回的反常本能的让他感觉到不好。
下属犯错,老祖往往没有怒火的平静更为恐怖,因为这通常意味着,这个下属已经不值得发怒了。
“七百年了啊,当年我把你带出来的时候,你还是合欢宗最底层的一个杂役,如今也元婴多年了。”方天回一反常态的说到,仿佛回忆起了过去。
“都是老祖提携,我才能有今日!”自觉心虚的合欢圣使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怯怯的回答道。
“嗯,桃娘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交给你的另外一件事你办的如何了?”方天回幽幽地问道。
“那件事自然是办妥了!如您所料,陆行晋升元婴了,只不过我没能抓到他,还请老祖恕罪!”听到方天回关心起他的任务,合欢圣使这才松了口气,拿出了那枚被他送入陆行天劫
的天雷珠,承到了方天回面前。
“真是浓郁的天劫之力,这必须是福缘深厚至极,气运直接加身才能有这样的雷劫。”方天回将那颗吸收了陆行天劫的天雷珠拿到手里观察,最终笑着说道。
“老祖,陆行这小子的气运真有这么浓厚?”合欢圣使小心的问到,他是少数了解磨魂夺运大法的人,到了化神,方天回要夺的气运就是几何倍的增长了,寻常人杰已经不能满足方
天回的需求,必须是身怀特殊气运,非是云青无这种先天无劫天道酬宠之人,没法满足功法的需求。
而陆行,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气运居然不输云青无,而在他晋升元婴之后,气运更是恢宏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对于千方百计寻找气运之子的方天回来说,陆行在他眼中已经像
是皓月一般引人注目。
“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放任他晋升元婴,唯有这样,吸收了他,我才能晋升大乘。”方天回看着天雷珠不禁露出了冷笑。
现在,方天回已经不在意云青无的逃跑了,他已经有了新的目标——陆行。
“恭喜老祖!”听到方天回又有望大乘,合欢圣使赶紧恭维到。
“是啊,你是得恭喜恭喜我!”然而,方天回却突然眯住眼睛,睥睨地看着合欢圣使到,“我养了你七百年,给了你无数炉鼎资源,可你只知沉迷畜乐,正事没做成几件,红莲仙门
在你手上发展了几百年竟然只吃下了一个赤鸢峰就再无进项,毕云方,你令我很失望,我觉得有些东西你该还来了!”
听到方天回这么说,合欢圣使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方天回,终于有了一丝恐惧,“老……老祖……您……您开玩笑的吧……”
“你的天魔功也已经大成了吧,我的磨魂夺运大法之中除了陆行那一身气运,现在就还差你这口天魔之息了,我也养你喂你这些年了,该你回报我了”说话间,方天回的眼神笑意已
经越来越浓,与此同时,他眼中的杀意也露骨的暴露出来。
“老祖饶我!”不可一世的合欢圣使终于意识到了危机,他的笑容彻底凝固了,身体如追冰窟,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
他怎么就忘了……方天回是怎么一步步从一个杂修爬到现在位置,他是如何踏着其他修士的尸骸,吞噬气运修到了化神,一切只因为他连同胞都不放过。
别看方天回看着朴素低调,扔到人海里找都找不到,但别人玩泥巴的时候他就敢杀人剖尸,别人才开始学坏他已经会老练的活扒人皮,不管是他同僚还是师傅甚至是比他们强的大能
都是被他这幅太过普通低调的外表骗了,成了他修行的垫脚石。
他真是忘了,方天回这个人是一个天生的邪修,胸腔里只有野心,别人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养分,当方天回带着他们跑出来说要重建合欢宗的时候,他怎么就愚蠢的信了他的话,明明
连合欢宗的消息都是他偷偷泄露给那些正道修士的。
大概是是因为当时只有方天回愿意救他们这些杂草一样的邪修,让他本能的抓住了方天回把他当做救命稻草?
又或者是因为后来方天回无条件给予的太多,天魔大法带来的甜头太过美妙,放纵他让他肆意生长最终被贪欲蒙蔽了双眼,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这些合欢圣使都已经没空去想了,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把别人当做猪狗时,竟然想不起来自己也是别人畜牲圈的一只畜牲。
看着眼中只剩杀意的方天回,合欢圣使心知不好,立刻发挥邪修欺软怕硬毫无忠诚的本质,方天回要杀他,他转身就跑,然而面对化神修为的方天回,他又能逃到哪儿去?
总之,当他反应过来方天回是在动真格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恐惧之下合欢圣使毕云方顿时使出了天魔解体,想化身魔体逃走,但是他还没跑出一步,就感觉到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再不能移动一步。
随即,在失去意识之前,合欢圣使只看见一只大手笼罩在了他的头上,正如它无数次笼罩在那些被夺运的修士身上一样,这一天相同的命运终于也降临到了他身上。
顷刻间,方天回就绞杀了合欢圣使神魂,只剩一副皮囊,他看了一眼合欢圣使的躯壳,方天回望向了藏在角落的炼器师,“出来吧,合欢圣使的皮囊给你了,我答应过你的!”
“谢老祖,恭喜老祖魔功大成,吸收了天魔体,您终于可以走出红莲崖了。”炼器师慢慢从一旁走过来,满意的收起了昔日同僚的皮囊,恭敬到。
“那是,这都多亏了你,日后还有多多用你的时候。”看着炼器师,方天回眼中满是肆意,他的笑容残忍的风淡云轻,轻轻吐息,方天回囔囔道,“终于能动了啊,那么就让我去会
一会那个身负天命的陆行吧!”
【作家想说的话:】
小陆又危!
计划当然不会那么顺利啦,方天回作为大 boss 也不会那么简单的啦,不但不会顺利,主角们还会再被虐一下,虐虐更健康~
照例求四连!会 he 的!
本章节已重新修订
158 悍然何畏死?(大刀提醒,请慎重购买,上章末尾已重写)
如果说生命中有哪一天最令陆行记忆深刻,永不遗忘,那一定是那一天,那一天的风雨来的太过突然,结局太过无力,以至于多年以后,陆行回忆起那天仍然是充满了后怕。
就在陆行和云盘真人安排完了万一计划失败,如何保护仙门弟子撤离的后备计划和元婴大典的繁杂事项,准备正式发布万仙请帖之时,走在碧云天梯上的陆行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
神魂震动。
随即,他的目光立马凝视住了黑暗中的碧玄上空,与此同时,顺着陆行目光的方向,空间剧烈波动,一个金丹修士突然从空间玄门中坠出,望向了陆行,歪歪斜斜迅速冲他飞来。
以陆行的目力,一眼就看到了这个修士身上极其严重的刀伤,而这个人陆行认识——此人正是当时他们躲藏在三凝仙门时,那个抢夺公子玉莲蜃丹的海域修士垩云,陆行记得,后来
此人跟了公子玉莲。
然而此刻,垩云几乎是靠着一口气才撑到陆行面前,他身上创口无数,几乎成了一个血人,极度努痛苦地喘息,陆行立刻接下了他,心中跟着甬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陆行……公子……玉莲…要说的都在…玉简……他要我……和你说……方……天回有诈……快逃……!”垩云瞪着眼睛用最后的力气抓着陆行的衣衫,快速塞给陆行一个玉简,从
他脸上可以看到残留的惊愕、痛苦、以及不甘,话音刚落,他便昏死过去。
“你说什么……?”陆行顿时觉得脊背发麻,全身冰冷到了谷底,不详彻底变成恐慌,笼罩在了陆行身上。
陆行赶紧给垩云输入生气,试图挽救他的性命,然而陆行这才发现他的金丹已破,人已经是旦夕之末,是拼死来给他报信。
方天回有诈,垩云伤成了这样,公子玉莲呢?
方天回是化神修士,偷袭一个元婴,公子玉莲只怕也凶多吉少。
陆行几乎不敢再想下去,事情瞬间就出乎了他的预料,他赶紧起身,转身就想往醍醐密室去,准备立刻去寻找云青无商量对策。
像是也感受到了空间波动的异样,陆行还没起步,云青无就已经塌着万古玄门来到了陆行身后,踩响了一片枯叶提醒陆行他的到来!
“师兄!情况有变,我们快……”见云青无来了,陆行顿时焦急地去拉他的衣袖,打算把垩云刚才告诉他的事情告诉云青无。
然而陆行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感觉丹田一阵剧痛,不知何时,碧落剑的剑刃已经穿透了他的元婴,豁开了他的识海,把他的元神戳了个对穿。
“师兄……”铁锈味的血静然从陆行嘴角涌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青无,这才发现云青无的异常。
他面前的云青无不对劲,很不对劲……就像是……
“你就是陆行,我一直是从我的手下那里听说你,今日终得一见啊!”云青无露出了一个平常他绝对不会有的轻蔑嗤笑,仿佛在和陆行讨论家常便饭一般云淡风轻,可陆行却瞬间觉
得如坠冰窟。
一直只从手下处听说过他……方天回有诈……
几乎是瞬间,陆行终于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谁。
“方天回!”陆行瞳孔皱缩,顿时震怒地想要拍开碧落剑,飞身后退,他震惊地看着方天回,不明白他是如何控制了云青无。
“你倒是聪明能猜到是我,你最好别动,你一动,碧落剑就会把你的元神绞成碎片,你应该也不想死在云青无手里吧?”陆行刚一动,碧落剑就立马震荡出一阵至纯的剑意,伴随着
云青无,不,应该说是方天回嘲讽至极的笑容,一寸一寸切割着陆行的神魂。
“你想怎样?”方天回的笑容如此阴戾以至于陆行都不禁盗汗,更何况他现在使用的是云青无的身体,让陆行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设法拖延时间,想办法扭转局势。
“这话问的好,”方天回顶着云青无英俊的脸庞勾起嘴角,慢慢解释道,“当然是杀你夺运。”
俗话说相由心生,纵然是面对云青无的脸,陆行此刻也欢喜不起来,只觉得方天回在由内而外的玷污着他的云青无。
“夺我,我有什么可夺的?”陆行强迫自己冷静,和方天回周旋起来,同时悄然无息地调动灵木空间的灵气,试图从他身后偷袭,将他的神魂赶出云青无的身体。
“嘛,你可是我晋升大乘的天命之人,既然你想知道,也可以,我可以让你做个明白鬼,反正我时间还多,你们都是我的囊中物。”方天回的眼中充斥着兴奋,让云青无的脸庞显得
面目可憎起来,看的陆行越发的怒火中烧。
“我还要感谢你是吗?!”陆行不想听方天回鬼扯,他心中焦急万分,准备好了灵阵以后,他立刻神识一动催动了灵气汇聚的杀阵,冲向了云青无体内——这个杀阵针对神魂,可以
驱走夺舍的神魂,而且不会伤到身体主人的神魂。
杀阵发动,方天回却是躲也不躲,轻蔑地敞开怀抱,看着陆行任由他的杀阵刺入识海。
“怎么……可能……”杀阵带着陆行的神识冲入了云青无被方天回占领识海,陆行立刻寻找起云青无的神魂,试图在驱赶方天回的同时保护云青无脆弱的神魂。
然而冲进云青无的识海,陆行一眼就看见了云青无的神魂漂浮在识海中心,云青无的神魂丝毫无事,悠然地呆在识海中心,像是等待客人一样,等待着陆行,陆行刚要迎上去,却猛
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制止了自己。
云青无的神魂怎么在这儿,他怎么没被控制,方天回呢?
陆行望着识海中心的那个云青无,对方也回望过来,眯着眼睛,冲着陆行勾起冷笑——这绝对不是云青无。
“你确实有些能耐,能冲进我的识海来。”负着手,明显异常的“云青无”笑到。
“你的……识海?”陆行顿时怒了,下意识地意识到了什么,他再克制不住掐住了法决,向方天回攻去,“这是我师兄的识海,你给我滚出去!”
方天回到底把云青无的神魂弄到哪里去了,神魂夺舍通常也只能压制原主,吞噬原主绝非一朝一夕能成的,短时间内云青无的神魂不可能被他吞噬了,而且在识海之中任何神魂都是
原型,造不得假的,要不是没看见方天回,陆行绝对不会认为眼前的神魂不是云青无。
除非……一个陆行不敢再想的答案克制不住的浮现在陆行脑海,他望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熟悉神魂。
“我师兄呢?你把他怎么了?!”陆行冷汗直下,开口质问到。
“你还不明白吗,你师兄我就在这儿啊,自始至终,从刚才见面开始,一直都在这儿呢!哈哈哈!”方天回看着陆行着急的样子,耻笑起来,“你别不信,你看碧落剑的反应。”
生怕陆行不信似的,方天回随手就召出了碧落剑,哪怕神魂能造假,剑修的本命灵剑也造不得假,随着“云青无”招手,碧落剑轻快愉悦地绕着他飞舞起来,发出了剑主才能击发阵
阵金鸣。
剑鸣神主,陆行再度被迫认识到眼前的人,就是云青无。
“哦,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们跑了一趟剑冢给我搞了这么一把好剑,无胎剑骨,嘿,真是好东西,没有它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戳破你的护体灵气呢!”
说罢,
“不可能……不可能……放还我师兄,否则我杀了你!”方天回的漫不经心彻底激怒了陆行,顾不得再多,陆行卷起灵气,朝“云青无”杀去,他拼命地安慰自己这只是方天回的伪
装,云青无一定没事的。
“看来你对磨魂夺运功认识的不够深刻啊,所有中了我磨魂夺运功的人,到最后都会被我的意识取代,一切的一切,从头到尾,包括神魂都是,所以现在,我就是云青无,云青无就
是我,至于你的心爱师兄,被撺夺了一切命运的他,已经彻底从天地间消失,再也不存在了!”“云青无”轻飘飘的解释道,可悲的看着陆行。
这就是磨魂夺运大法,以消去一个神魂彻底变成对方为凭依,夺取他人气运,而自始至终,云青无身上的磨魂夺运大法都没解开过,即使他短暂的突破了桎梏,重修回了元婴,让方
天回出现了一些反噬,也没有真正的破解过这道直指气运的残忍魔功。
一直以来,陆行和云青无都误会了,误以为那些禁制是魔功的一部分,解除它们就可以无限削弱夺运,实际上它们不过是转移视线的掩盖,云青无是被方天回刻意放过的,为了试探
陆行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刻意放过了。
本来陆行的灵木空间灵气确实是可以削弱乃至屏蔽磨魂夺运大法的影响的,但是可惜的是,他找到云青无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磨魂夺运大法其实已经完成了,只差最后的移魂罢了,
所以在方天回通过烙印定位云青无,强制将意识降临的时候,磨魂夺运大法就开始再度运转,将方天回的神魂移转了过来,飞快地夺取了云青无的一切,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彻底
被泯灭了神魂。
现在,“云青无”确实还在,却再也不会是陆行认识的那个云青无了。
悲怆疯狂的侵扰了陆行的灵魂,他的理智终于崩断了,杀阵推进,陆行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他想对对眼前的人发动致命一击,可杀向方天回的杀招却充满了犹豫。
他无法伤害云青无……
“好了,你真是太闹腾了,猎物有活力是好事,可太多活泼就是烦人了,我该夺走你的气运了,你还是给我安静一点吧!”冷笑一声,方天回却突然出手,在识海里他的速度比陆行
快的多,一掌直接拍在陆行胸口,一掌将他拍出了体外。
外面,陆行顿时又呛出一口血,元婴受损,神魂又结实的挨了一掌,他的伤势一下子就扩大了,忍着剧痛陆行的神魂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一咬牙陆行也不管碧落剑造成的伤势,顺着
剑身径直上冲,一掌拍到了“云青无”面前,想将他击飞。
然而他只往前了一步,刚刚起掌,就感觉到一股难言而喻的灵力晦涩出现在了体内,让他一下子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
“方天回!”陆行再度看向了面前的人,疯狂地瞪视他,眼中杀满了恨意与怒火。
“别着急,我马上就会送你上路的,不过你放心,你们是不会在黄泉路上相聚的,因为到时候你们都会不复存在。”方天回没再给陆行反抗的机会,他已经玩腻了,一把扣住了陆行
的喉咙,方天回将他轻易地提了起来。
化神对元婴,只是一个照面,陆行就惨败下来,被方天回捏在了手里。
“乖,让我来给你也刻上磨魂夺运大法,你看,最终你和你师兄的死法一样,也算是非常投缘了,”说着,方天回的手抓向了陆行的元婴,开始将一套法咒刻进陆行的神魂。
“啊啊啊啊啊!”灵魂被侵蚀的痛苦顿时让陆行发出惨叫,可他却反抗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天回开始对他施展魔功。
“我可以告诉你,其实啊,多亏了你上了这条蠢狗,和他元灵交融,我才能发现你这个天命之子呢,也多亏你对着这种野兽都下得去手,我才能在今日把你们双双得手。”方天回一
边快速地在陆行身上刻烙咒印,一边继续嘲讽着他的无知无能。
“不许……侮辱……我师兄……”陆行忍受着撕心裂肺地疼痛,硬撑着还口。
“哈哈哈,我说的没错吧,你难道不是这种人吗,连一头妖兽都能施以怜爱,我只能说你是愚蠢至极,浪费气运,你知道我这种人想晋升大乘有多困难吗,随着修为提升,我必须不
断地找寻气运更胜的人,尤其是到了化神,我要夺运的对象就已经不是气运浓厚之人了,想要晋升,我要抓的必须是天命之子,你明白什么是天命之子吗,就是注定会成为这个世界天道之下,
万人之上的统治者的人,这种人不会被我轻易抓到,气运越是浓郁,就越被天道宠爱就越难抓,他们有天道指引,越容易避开我的陷阱,好在我也有魔功指引,不是所有人都能避开我的圈套
的,当年磨魂夺运大法指引我抓住云青无,我还以为磨魂夺运大法是想让我利用云青无天道漏洞的机缘突破,用他无衰无劫的特征晋升,但是这样一来,我也会变成妖兽之身,妖怪可没办法
飞升,我还想成仙呢,起初我以为我永远不会遇到天命之人了,磨魂夺运大法让我将就一下,吞掉云青无,我好歹可以大乘,直到你出现了,我才明白我错了,磨魂夺运大法算气运是从来不
会错的,云青无只是气运的引子,有了他便能将你——真正的天命之人引来,而我又耐心地等待了这么多年,任由你晋升元婴,就是为了等你长到足够优秀,足够强大,为我献上最极致的气
运,你果然不负我的期望,来吧,被我夺取吧,你这无人能与的气运!”方天回悠悠的说着,手上却更加加大了夺运的力道。
原来,被夺运是这么痛苦的事情,也是,存在的痕迹被活生生抹去,违逆天道,怎么会是好受的事呢,师兄……云青无被抹去存在的时候,只能看着自己眼睁睁消散,也是这么痛苦
吧,方天回似乎还在对他说着什么,但是这些陆行都已经听不清了,他的神魂一点一点被改写成方天回的样子,渐渐的,连他的思维都被冻结,很快,他就也会像云青无一样,彻底消失在这
个世界上……
“陆行……!”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呼唤吵醒了陆行,他顺着声音望去,却发现喊他见他久久未到,出来查看的云散真人。
“云青无,你在做什么……?!”云散真人震惊地看着云青无捅穿了陆行,还抓着他似乎在往他身上刻阵法,顿时出声呵到。
“云盘真人……快带弟子们走……他不是云青无……他被方天回夺舍了……”陆行艰难的抬头,趁着方天回夺运时无法乱动,赶紧命云散真人带着弟子逃跑。
如今,被方天回抓到,他已经无计可施,不能光复碧玄仙门,好歹要给碧玄仙门留下一丝道种,这样或许,有一天,会有人来替他们报仇。
听到陆行这么说,云散真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青无,果然,从云青无脸上,他并没有看到以往沉稳可靠的目光,他只看见了一双嗜血的眼睛。
“快走……这是命令……以我掌门继任的身份……”见云散真人还楞在原地,陆行再度焦急地催促到。
“陆行……”云散真人这回也明白事情大发了,可他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听从陆行的命令,叹了一口气,“我这把老骨头,碧瑶真君有难时没能助他,他的弟子被人算计时没能发现,
如今你又在我面前遇险,我实在是没脸再走了!”
云散真人没有离开,反而径直抽出了袖剑,朝云青无刺去,同时怒吼道,“邪修休要猖狂!”
有了云散真人的打断,方天回顿时皱起了眉头,他的磨魂夺运大法一旦施展就不能停下,要么打断功法接下云散真人的攻击,要么被云散真人重创一剑,不管是哪个都十分不利,没
想到碧玄仙门一个个居然都挺有血性,面对他竟然还敢上前,“啧,我应该先杀光你仙门中人的!”
权衡了一下利弊,方天回放开了摄住陆行的一只手,腾出手来去接云散真人的杀招,而他也加倍施展威压,定住陆行不让他逃脱。
“去死吧!”面对飞蛾扑火般自不量力的云散真人,方天回出掌毫不犹豫地拍向了他。
「陆行……」
就在方天回分心去战云散真人的时候,陆行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极为熟悉却又无比虚弱的轻唤,脆弱到仿佛随时都要消散,但是陆行一眼就认出那是云青无的声音。
“师兄?!”陆行立马精神了一下,云青无难道还没死吗?!太好了!只要云青无还没死,就一定有救,然而下一秒,云青无却打破了他的幻想。
「陆行,大战在即,我不知道磨魂夺运大法究竟有没有解除,为了以防万一,我会保留一些真灵在碧落剑中,必要时破坏我的肉身,以免我被方天回利用,如果你听到这段声音,就
说明我们都失算了,此时我一定已经被方天回夺舍不复存在了……你一定不要被他所惑……」
……不……不要……陆行此时,才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令人绝望。
「陆行……活下去……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云青无残剩地真灵断断续续地传达着主人早就记录好的遗言,忠诚地执行主人的命令,趁着方天回分心,这些被压制的真灵终于有了
反抗的机会。
在方天回震惊的目光中,碧落剑骤然出窍,剑吻径直划过了云青无的颈间,鲜血顿时喷洒在了碧玄仙门的上空,飞溅出一道壮烈地虹线。
灵剑自刎,无人可救,方天回顿时错愕地赶紧收功,他不能再停留在这个身体里,否则他就会以云青无的身份死去。
“你这该死的畜生!”没想到云青无死了还能将他一军,方天回的神魂立刻解离躯体,露出本来的面目迅速开始消失在空气之中,“你们别以为自己能逃出生天,这不过是我的一道
分魂,陆行,你等着,我一定会再来取你性命!”
方天回恶毒的诅咒到,但随着他神魂的抽离,彻底失去主人的躯体顿时成了没有灵魂的木偶,再坚持不住,缓缓向前倒下。
【作家想说的话:】
为了通顺逻辑,上章末尾已经重写,修改了一些设定,大家可以重新阅读,以免造成误解。
我知道突然发刀子不好,但是剧情真的已经到这儿了,本文至今已经码了 77w 字,白霜化雪篇将是本文的最后一篇,剧情将非常紧密,基本上都是激斗,也是小陆踏上化神之路的
最艰难的时光,对战方天回也将成为本章的最终目的,方天回是本文的大 boss,他残忍又狡猾,还比陆行修为高的多,如果不是他一直藏拙,陆行是不可能活到今天的,只不过他图谋
更大,陆行只是他的目标之一,而身中磨魂夺运大法的师兄,更是早已注定了被夺运的命运,所以请理解我在这里发出一个必不可挡的刀子。
在失去师兄的日子里,小陆会疯狂的成长,拿出他天命之子应有的样子,同时关于灵木空间,关于陆行的穿越,关于一切的一切,再最后的白霜化雪篇都将进行解答,我对最后一篇
充满了期待,希望我可以顺利码出我心中所想的应有的修士与命运的不屈争斗,大家敬请期待。
当然,师兄肯定是要被救活的,虽然他真的特惨特倒霉,但这是一个 he 文请相信我!
抱头顶锅盖逃走!
159 花棺睡美人
顾不得自己的伤势,陆行立刻冲上前去,接住了云青无,赶紧把他拉抱到怀里。
“师兄!”陆行一把接住了云青无,手掌立即覆盖在了他劲间,按住了被碧落剑割开的伤口,灵力涌动,精纯的木灵气立刻灌入了云青无体内,迅速修补伤口。
陆行的木灵气也不愧是绝顶的精纯,在他的全力催动下,几乎转瞬间,浓郁的灵光闪过,云青无脖子上的伤势就已经恢复如初,像是没有受伤一样。
可是,伤口能补,神魂却没法补……
擦掉云青无脸上的血,陆行赶忙冲进云青无的识海,想寻找到一点云青无残痕,收拢他的真灵。
“师兄!”陆行焦急地大喊,疯狂地搜寻,却没有半点回应。
云青无的识海没有云青无的神魂,正如方天回所说的,磨魂夺运大法是极致的气运掠夺大法,是一门超脱于世俗,违逆天道,直接篡改他人存在的功法。
磨魂夺运大法和夺舍不同,夺舍是两个神魂互相对抗,最终合二为一,就像两滴水滴落到一起,就会互相融合变成一滴水,融合后的这滴水,神魂体量会比之前大一倍,原本的神魂
还在,只不过被压制合并到了一起,而磨魂夺运大法,则是直接改变原有水滴的形状,篡改对方的神魂,让自己变成对方的模样,代替对方存在,这样的神魂,自始至终是一个,没有了就是
没有了,在不可能找到一点痕迹……
功法完成的那一刻,云青无的神魂就已经成了方天回入主识海的材料,被撕碎重组成方天回的样子,所以,随着方天回的逃离,相当于云青无的肉体被自己的神魂抛下,识海没有了
神魂做主,自然就就空了,什么都不再有……
“师兄,快点出来……不要这样……”
“师兄……我害怕了……求求你出来吧……”
云青无不会死的,他一定只是躲起来了,云青无不会死的,那么多艰难痛苦他都挺过来了,明明他们都走到这里了,离光复碧玄,让云青无重新回到阳光下,明明就只差一步了啊!
“我们不是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的嘛?”
他怎么敢……就这样丢下自己,消散不见了呢?
陆行惨白着脸色,空对着识海,失去了理智。
无法思考,能感觉到的只有冷和恶心,全身似乎都在发抖发麻,陆行只觉得自己也跟着失魂丧魄了。
“怎么会这样,师叔……我只是离开他几分钟啊……”
陆行只是就离开了醍醐密室不到十分钟,去把定下来的请策送去给云散真人确认,顺便去确认了一下斩仙阵的无误罢了,就在这十分钟内,方天回竟然就完成了夺运,夺走了他的云
青无?
明明离开时他还在和云青无开玩笑,事情结束后他要去红莲崖刻一个“陆行到此一游”,云青无嫌他聒噪,叫他速速出去,那时候云青无的掌心还是热的。
“呜……”不肯置信的陆行抱着云青无的尸体蜷缩着呜咽了起来,声音哀怆的就像是濒死的野兽。
“师兄,起来啦。”陆行不信邪地摇晃着云青无的身体,低痛地和他说到,“我还要看你练剑呢!”
这一场变故来的太快,他竟然连半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一切就像做梦一样,看看出事到现在,其实也只不过过去了短短几分钟……
有生以来第一次,陆行切实感觉到了自己的天真和修真界的残酷,死亡离自己近的就像是擦身而过,却更加无情的带走了他最重要的人。
退出云青无识海,陆行颤抖的看着云青无,此刻的云青无已经只剩一副空壳,他的身体是还活着,但也只是活着,没了神魂驱动,余下的肉体和植物人没有区别,全靠陆行持续输入
的灵气维持生机,云青无的碧落剑也掉落在了地上,失去了它璀璨夺目的宝光,宣告着剑主的死亡。
云青无真的已经不在了。
陆行颤抖着伸手合上了云青无眼睛,跟着的是他的世界里的一些东西也破碎了,跟着云青无不复存在的神魂一起变得空荡荡的是陆行的内心,心疼痛到极致,也就感觉不到了,徒有
泪水从他眼眶中涌流下来。
“陆行……”一旁的云散真人也不忍的看着,看着陆行一下子神色灰败,脸色惨白的退出来,经历过太多悲欢离合人世沧桑的他,如何能不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
陆行这样,云散真人心中也填满了哀痛,现在绝对还不是陆行最痛苦的时候,等过一阵儿,当你回头再看不到熟悉的身影,伸手再抓不到熟悉的衣袖,喝酒再唤不到那个陪你坐在山
岗,陪你弹琴舞剑,陪你欢笑,一起修炼日月看遍这山川天地的人的时候,那时候陆行才会体会到何为离别的绝痛。
“……我不信……”陆行垂头坐在原地,呆滞地嘟囔,渐渐地他的眼中浮起了冰彻的恨意,他的拳头慢慢攥紧,紧接着他猛的炸起,一把抓住了云散真人,“师叔,您见多识广,有
没有什么办法能再塑神魂?!”
这个结果陆行不甘心接受,他拉着云散真人,询问这位见多识广的老人。
“陆行…灯灭可以再点,人死不能复生,神魂破散,哪有再塑的说法啊,老夫再老也没见识过能再塑神魂的东西……”云散真人不忍地拉下了陆行手掌,压抑地说到,而且如果他有
这样的办法,他能不去复活碧瑶真君?
神魂天生,塑造神魂是天道的力量,神魂散了就散了,哪有什么再塑之说,就算是有也绝对不是修士能掌握的力量。
这天上地下,是个修士都知道神魂灭了就是真的死了,云青无情况甚至比这还糟糕,陆行现在正值悲绝,不愿意接受现实,脑子开始妄想糊涂了。
“不……我不信……肯定有的,我要去把师兄找回来,哪怕把修真界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找到这样的办法!”陆行却仿佛没听见一般,攥紧了云散真人的胳膊,厉声对他说到。
“如果找不到,我就去把方天回那个狗杂碎剁了,把他捏回我师兄!”方天回不是撺夺了云青无存在吗,那他就去修神魂功法,让方天回也尝一尝相应的滋味。
“陆行,你冷静点,你现在这个样子,云青……”看着陆行失心疯了一般,云散真人赶紧按住他,正要用云青无劝他,却发现“云青无”这三个字不知道怎么就像卡在喉咙里了一般,
无论如何吐不出这三个字,而且与此同时,关于云青无的记忆,也在不断地褪色,仿佛被人强行擦去了一般。
云散真人立刻和陆行对视,双双发现了这个问题,“陆行,他的身体……”
正对着云青无尸体的云散真人率先发现了云青无的不对,立刻指着云青无喊到。
“怎么回事?!”陆行低头,也吃惊不已。
不知道为何,云青无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身上也浮起蚀洞,他的身体开始随着这些蚀洞消散,就仿佛被人开始凭空擦除了一般,要不了多久就会消失。
天道反噬……
不知为何,陆行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方天回夺运成了云青无,天道便已经默认方天回就是云青无了,方天回再用云青无的身体来夺运陆行,那么对于天道来说,逆行倒施违逆天道的就是云青无了。
换做以前,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方天回的夺运几乎没有失败过,天道抹杀来临之前他就已经完成了换神,但是现在,夺运陆行被打断,天道察觉到夺运的败露,祂第一个要
抹消的就是方天回,换句话说也就是现在的——云青无。
只是方天回何等狡猾,见事情不妙,他立刻就弃尸逃跑了,天道的运作机制没有那么迅捷,只能锁定云青无的身体,现在才开始抹消他。
方天回害死了云青无还不够吗,现在天道竟然还要消去云青无的肉身和所有和他有关记忆,让他彻底不存在!
这比方天回还要狠绝,陆行顿时怒了,比刚才还要炽热的怒火点燃了他的胸腔,他猛然抬头瞪向天空,试图瞪视那不知存在于何处的天道意志。
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要这样对他,他和云青无,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些,方天回就罢了,天道也要如此吗?
没有回答,天道就是如此无情,陆行只能抢抱住云青无的身体,神念一闪,卷着他径直冲入了灵木空间。
一进灵木空间,云青无尸体上的抹消立刻停止了,灵木之力屏蔽天道,天道的意志到不了这里。
看着灵木空间正中央那颗郁郁葱葱、波澜不惊的灵木,陆行终于冷静下来了一些。
他抱着云青无闪到灵木面前,双膝噗通,径直给灵木跪下。
“灵木,我知道你是有神智,法力滔天,你有办法救救师兄吗,求求你了!”陆行哀彻地恳求到,灵木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然而这次,灵木似乎也束手无策,它静悄悄地,像一个长辈静静凝视祈求帮助的小辈,却完全没有理会陆行的哀求。
陆行又喊了半天,灵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陆行终于明白,灵木这次确实无法再帮他。
陆行的心再一次沉到了谷底,被迫接受着无法承受的现实,他低头看向云青无,云青无瞑着双目,表情是那么平静。
看着云青无,陆行忍不住伸手替他整理起碎发,拉直窝皱了的衣角,把他的双手拉到了胸口交握放好,陆行一点一点整理起他的身体,将云青无平整地放好,动作温柔的就好像云青
无只是睡着了一样,可是当他的手划过那些被天道抹除的缺口时,陆行还是再忍不住低低地呜咽起来。
陆行把眼睛哭红了,他已经快不记得上一次这么撕心裂肺地哭是在什么时候了,好像还是在他从拘留所出来,知道了男友的作为,失去了工作,整个天都塌了的时候,他才这么哭过。
可这一次,陆行比之前还要悲伤,几乎快被致痛压垮了脊背。
或许是他的悲痛感染了灵木,又或者是他的眼泪刺伤了灵木,原本沉默地灵木终于有了动作,它缓缓的伸出枝条,穿过了云青无身下,藤蔓生长,灵木将云青无的身体拖起包隆起来,
随即荧荧如仙灵般的光辉顺着灵木枝叶渡了过来,这种光辉陆行之前从未从灵木身上见过,但是从那光辉中可以感受的到那强悍地生机,远比以前强盛的多。
在灵枝的包裹治疗下,云青无身上的天道蚀洞渐渐愈合了,身体变得完好如初,陆行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欣喜地笑容:难道灵木真的能救云青无?
可惜,这只是陆行多心了,当云青无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之后,灵木就停下了治疗,灵光消退,云青无仍然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灵木只能修复他的躯体,他被夺舍的神魂无可救
药。
看着灵枝丛中的云青无,陆行攥紧了拳头,他抚摸住云青无的脸庞,心中无比冷静郑重地说道:“师兄,我一定会救回你的神魂,方天回,我一定会让他把你的神魂给我吐出来,哪
怕你的已经变成了方天回,我也要重新把你变回来!我会变强,变到世界最强,变得没人能在伤害你!无论是该死的方天回还是狗屁天道,我都要将这强加在我身上的命运撕碎!”
陆行说完,像是被陆行的壮志豪言激活了什么一样,灵木疯狂地抖动了起来,失去光泽地灵枝瞬间又重新焕发生机,开出了无数度透明的金花簇拥着云青无,将他牢牢地屏护在了其
中。
“灵木?!”陆行也没想到灵木会有此异变,金色的花朵像是给云青无编织了一张花床般轻托着他,让他沉睡在最好的梦里。
“你这是……要替我保护师兄的肉身?!”透过神识,陆行仿佛接收到了灵木传达的意念,看着炫丽的金花,陆行顿时明白了这守护的难得。
“谢谢你!”陆行顿时也被灵木激起了斗志,此时此刻,灵木竟然与他心意相通支持了他“荒谬”地想法,有了灵木的支持,陆行也坚信到,这世界上一定有能够恢复神魂的方法,
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见到陆行的重新振作了精神,灵木又伸过来一根枝杆,伸到了陆行眼前,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刺进了他的眼睛里。
陆行惊诧地刚想挣扎,却突然从神识中看到了一副画面,画面里是一汪高起于地面的碧蓝泉水,两边生满了白树,好奇之下,陆行往泉水中看去,却看见那泉水中有无数神魂之影,
每一滴飞溅的水珠,都倒映出一道神魂的全部过往,天上天下,万事万物,所有有灵智的过往都在其中,而陆行眼前也清晰地浮现了他的全部过往,一瞬间,陆行知道了这水的名字——映世
泉!
陆行立刻意识到,灵木这是在告诉他,这汪泉眼或许可以救云青无,映世泉照应世间万物,即便是已经不存在于世界上的人也能照应出来,如此,如果能从这泉水中取回云青无的过
往,或许就有办法救云青无了?
想到这儿陆行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胸腔里的心脏再度砰砰直跳起来。
随后,他摘下了碧落剑的剑穗缠在了手上,毅然地走出了灵木空间——他要去寻找挽救云青无的办法,同时他也还有许多事必须立刻处理,方天回有诈,公子玉莲下落不明,笼罩在
他头上的危机还没有解除,外面还有无数无辜的碧玄弟子需要他的庇护,要打败方天回,他就不能再再这里磨蹭下去。
陆行转身,神念一转,心定如石,此时,他只余一个信念。
“师兄,等我!”
【作家想说的话:】
咳咳,师兄暂时要下线好一阵了,不过小陆会救回他的,另外一说,白霜化雪篇还是比较长的,会有好几个秘境的探险,以及陆行的朋友们也会重新出场,一起赔陆行冒险历练找恢
复师兄神魂的办法,总之还有很长一段剧情要写,短时间内不会完结哒!
Ps:虽然刀了师兄,但是还是照例求四连,你们就当他是暂时没戏中场休息可以躺着看小陆辛苦好了!
顶起锅盖躲师兄戳来的碧落剑逃走。
日更肉文裙.2~.3_.06923/.96
160 落碧封后尘(上章有内容重修)
陆行快速离开了灵木空间,重新出现在云散真人面前,也不管云散真人面色诧异,径直对他说,“师兄的身子我先收起来,师叔召集所有碧玄弟子,送他们去落碧崖避难!快去!”
看着还有些六神无主的云散真人,陆行厉声喝道,喝醒了这位真人。
云散真人被大喝惊醒,也猛然明白了碧玄现在的处境,方天回杀上了门,他们再留在这里碧玄被化神修士记恨,那是会分分钟被灭门的事,对方随时可能再杀过来,此刻已经是碧玄
仙门危急存亡之秋,碧玄仙门压根没有可以与化神修士一战的力量,而陆行一人难护仙门,只能立刻撤走弟子前去避难。
于是云散真人也顾不了什么,立刻冲向了碧玄仙顶,用荡音术叫醒所有弟子,命令他们立刻去落碧崖集合。
落碧崖顾名思义,落难碧玄,这是碧玄先代掌门们建给碧玄的最后的保护,当碧玄仙门即将遇到灭顶之灾的时候,可以领弟子躲入其中,落碧崖里乃是一处小秘境洞天,其中有小型
灵脉环绕,内设也与现在的碧玄相同,进去以后仍然可以正常修炼生息,先代掌门们在这个洞天秘境外设置了他们能设下的最强护阵,足够阻拦化神修士袭击,但是代价就是——一旦开启这
个秘境躲进去,那么一千年都无法再出来。
也就是说,一旦进入这个秘境,碧玄仙门就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一千年后,还能否有弟子从中走出,那就只能看碧玄的造化了,在一丹成万骨枯的修真界,这无异于自锁仙途。
但是,碧玄仙门已经没有选择了,这本就是碧玄仙门的劫难,虽然陆行选择回到仙门现身人前,用仙门做赌,才引来了今日方天回的恨视,但是此劫并非因陆行而生,早在方天回盯
上云青无谋杀碧瑶真君的那一刻起,碧玄仙门就注定有此一劫,而为了不让无辜的弟子受牵连卷进纷争,陆行和云青无没有将此事告诉弟子,默默选择自己承担了厄难的大头,这一点,陆行
很是愧疚。
现在,陆行不愿意牵连弟子的愿意也落空了,他只能立刻将弟子们送入落碧崖,保留住碧玄的血脉,而方天回,将由他自己一人,去寻找击败的办法。
落碧崖前,无数满脸困倦,尚还在睡梦中就被突然叫醒拉到落碧崖的弟子,都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云散真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有几个见识敏锐的弟子,从云散真
人疲倦的脸上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云散长老,你这是干嘛,怎么将弟子都叫到这儿来了,教育弟子也不需要大半夜吧?!”也是不知发生何事的季踌长老率先发问,他上下打量着云散真人,以为他想在落碧崖前搞
什么弟子宣讲,给即将就任掌门的陆行助威,不禁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问到。
“是啊,是啊,虽然元婴大典在即,但也不用这样吧?”一旁的湘娥长老也挽着单衣附和道,“怎么大半夜的叫我们来这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落碧崖是什么地方,是碧玄仙门最讳莫不能提的地方,来这儿除非是仙门即将蒙难,有灭顶之灾之时,而现在碧玄仙门一片光明喜气,门中更是元婴大典在即,怎么能来这晦气地方。
长皓真人也跟着一起点头,自打他看出陆行根本没把他当做师父,只是表面恭敬以后,他就郁气不已,把人叫到落碧崖肯定是陆行的主意,如今陆行还这么胡闹,他是真的颇为不满
了。
“噤声,你们还搞不清情况吗?!”云散真人脸色一冷,眼刀直接横了一眼几个长老,对他们到现在还闹不清情况感到羞愤不已,顿时呵斥到。
“你!”哪儿被如此羞辱过的季踌长老撸起了袖子,没什么脑子的他以为云散真人又要借势压人,已经受了许多冷眼的他顿时火冒三丈就要和云散真人做上一场,“云散长老你不要
以为你巴结上了陆行就可以嚣张,有本事咱们来做一场,看看谁……!”
就在季踌长老还在叫嚣要和云散真人打架的时候,陆行却悄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手指一挥,季踌长老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再也说不话来,“季踌长老带头犯禁,禁言百年,
以儆效尤。”
此行一出,湘娥长老和长皓真人终于被吓得安静了下来,惊诧地看向陆行。
此时陆行身上还带着一身血污,嘴角挂血,衣衫也凌乱带着剑痕。
“陆行,你这是……?!”看到陆行狼狈的样子,三个长老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开始慌了神。
“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长皓真人不禁胡髯发抖的问道,要知道陆行是实打实的度过了天劫晋升了元婴,一个元婴真君,已经可以称霸一方,独掌一门了,普天之下能伤到陆行
的,已经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了,陆行却突然受伤出现他们面前,还将他们叫到了落碧崖,一股不详的预感终于浮现在这几个平常总是十分迟钝的金丹长老心里。
“各位。”缓缓凝视了一圈这些还不太熟悉了弟子,陆行声音沙哑地说到,“今日叫大家来这里,实属无奈,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大家,你们有资格知道仙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行将自己的遭遇和碧玄仙门受到的算计完整的说了一遍,说的很慢,也很压抑,“其实碧玄仙门早已被邪修侵蚀,我和师兄彻查到了当年碧瑶真君战死玉璇山的真相,以至于受到
邪修追杀万里,邪修的统领是一个化神修士,手下无数,一直到我们侥幸金丹有了反抗之力,才得以有了喘息之机,但是问题也接踵而来,邪修已经占据了红莲仙门赤鸢峰控制了红莲仙门,
等有一日邪修做大,作为红莲仙门附属的碧玄仙门肯定逃不过此劫,所以我们才选择回来,考虑到仙门人心,我们最终只除掉了叛徒余仇,没有见过将此事公开,本想和红莲仙门的另外一位
真君共同讨伐邪修匡复碧玄以后再昭告天下,可惜我们还是算错了一步,邪修比我们想要更加强大……”
“就在刚才,邪修先一步偷袭,师兄替我挡下了对方,自己殒命,神魂尽散,师兄本来就中了他的歹咒,现在更是……而我一人也无法再保碧玄仙门,众位弟子,今日是我计划不周,
用人不查,连累仙门,这个过错我也会一人承担,但邪修已经杀到,我不能坐看仙门蒙难,所以今日便开落碧崖,请诸位前去避难!”
“陆行,你在说什么……”几个长老面色如土的听着,不敢相信的说到,仅仅几个小时,碧玄仙门的处境怎么就天翻地覆了。
“你是胡说八道吧,云青无可是早就死了……”湘娥长老不禁怀疑到。
“我没有时间和各位多费口舌,我可以告诉这个邪修正是红莲仙门老祖方天回,诸位若是不信,我有碧玄信印和师兄遗体为证,云散真人也可以为我当个人证。”
为了让弟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陆行拿出了云青无的碧玄信印和他的尸身,纵然陆行并不情愿这样把云青无拿来当证据,可也确实没有比他更真实的铁证了。
“真是化神修士所为……”
见到云青无的遗体,而当陆行又事无巨细地指出了余仇当年所为,三个长老终于慌了神,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见鬼般颤抖起来,而一旁的云散真人也当即立誓自己亲眼所见方天
回的恶行,如有撒谎当即入魔,云散真人没有入魔,那也说明他所言皆真。
“而且刚才各位应该也感觉到化神威压了,我骗你们没有半点意义,我已经帮你们收拾了所有家当,你们立刻去落碧崖里避难吧!”人证物证聚在,这下绕是三个长老也不得不信陆
行不是在吓唬他们,不过真正把他们吓破胆的还是陆行所说的化神邪修。
“这也太突兀仓促了……”听到必须立刻进落碧崖,从未想过有今日的湘娥长老心慌无神地抱怨。
“是啊,进了落碧崖就一千年不能出来了,我们在里面,到时候出来了以后怎么办?”最终只有长皓真人顶着惨若金纸的面色问到,千年时光对修士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修士
元婴也够一仙门覆没,若是出来以后天下已经没有了碧玄的位置,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实在是抱歉,这点陆行也帮不到再多了,但是陆行相信人定胜天,你们和你们的后人一定能化解危机,存活下去就有希望,而若是陆行有幸逃过一劫,那便千年后再见吧!”陆行
苦笑一声,若是他还有办法哪儿还需要把人送进落碧崖,千年后的局势会如何他也预料不到,碧玄仙门往后,只能靠自己了。
“陆行,难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进去吗?”听到这话,湘娥长老忍不住叫了出来,陆行疯了吗,招惹了化神邪修,不跟他们一起走,难道要留下来等死吗?
“湘娥长老,有句话说得好:树无根不长,人无志不立,劫难不是靠躲就躲得过的,陆行既然知道了有邪修横行,就不能坐看不管,如今方天回与我有血仇,若是弃恨独自避难,日
后又有何颜面去见被害的掌门与师兄,只是我不愿意看你们也无辜受累,希望你们能活下去,为碧玄残留烛火,有一日能光复碧玄仙门,传承先祖遗志。”
陆行铿锵的说到,今日他不是来和这些弟子谈论人生道义的,而是来和他们死别的,在场的大部分修士都修不到金丹元婴,千年之后,今日送离的这些弟子也都已没,他只能勉励的
鼓励到,“希望碧玄仙门重见天日之时,我还能看到各位,或者各位还能见到我的遗骨,几位长老日后也请多替仙门操心,在落碧崖里,就靠你们了。”
“陆行……”这下绕是湘娥长老也说不出话来。
“另外,让各位进落碧崖也是突然之策,未有商量,想必各位都会有不甘与怨气,所以若是现在谁想脱离碧玄仙门,也可以直接一提,脱离了仙门就不算我碧玄门人,邪修应该也不
会再追杀你们一两个人,若是有人不甘仙途受阻,现在便可离去,仙门不会有任何怪罪。”没了,陆行想了想,又补充着说到,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任何时候仙门都不可能全
部齐心,为了防止有人进去以后心生埋怨,陆行提前给了他们一个脱离碧玄的机会,他的眼睛从一排排弟子的面孔上扫过,遥遥的注视这些年轻弟子,最终,没有人站出来说要脱离碧玄,陆
行松了口气,“各位都心连碧玄,我心甚慰,好了,开落碧崖洞天,各位请走吧!”
闪着灵光的洞天大门打开,弟子们名了了是非,渐渐在长老带领下往洞天中走去,有几个特别年轻的弟子甚至跑到陆行面前跟他挥舞着小手,说定要修成元婴,出来以后帮陆行赶走
邪修坏人。
“好好好,快去吧,快去吧,我等着那一天!”陆行笑着接受了这份好意,将他们送进了落碧崖,他这阵子主持碧玄仙门颇得人心,居然有弟子给他送行,看着弟子基本上都消失在
洞天光芒之中,他这才叹了口气走到云散真人面前,“师叔也请跟着进落碧崖吧,没有你在,我不放心三位长老,而且以师叔现在的修为也难掺此事了,陆行不忍您也受累……”
“陆行,可你一人行动太危险了,你又要如何与那方天回为敌?”见陆行还要劝他离开,云散真人不忍地问到。
“我会先去找玉莲真君,对了,还有此人也交给师叔你,他叫垩云,是玉莲真君的人,他告诉我这玉简与玉莲真君命牌相连,玉简未碎,玉莲真君应该也还未身死,找到他也多个助
力,之后我们会再想办法,找志同道合的修士,总有人会愿意一起惩奸除恶的,恢复神魂办法的方法我也会坚持去找,师叔,哪怕陆行战死,也要死在去找方天回报仇的路上!”陆行诚恳的
说到,同时将身受重伤的交给云散真人,垩云金丹碎了,陆行只侥幸保住了他的性命,再让他移动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陆行干脆让云散真人带他一同去避难。
“可是……”云散真人还想再劝,可看着陆行眼中坚韧无比的目光,却又不住被他刺伤,最终他叹了口气,苦笑着说到,“嗨呀,当年若是老夫有你这样的意志,何至于今天
啊?!”
若是当年他再坚信一下自己心声,再多调查一下碧瑶真君的事情,或许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么个孤寡的境地了,陆行的信念让他感动,也让他愧疚,没了他只能放手,挥挥手,他对着
陆行说到,“罢了罢了,我确实帮不上你什么了,你去吧,我这把老骨头就去替你看守门户,让你放心的放手一搏吧,陆行,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啊!”
“我会尽力的师叔,季踌长老心思不够纯良,我刚才还给他下了心神咒,若他进去后想危害仙门,撺掇闹事,那咒就会要了他的命,湘娥长老和长皓师尊虽然脑子糊涂但他们不敢害
人,您好生看管,他们犹还可用,这里面是我收拾的碧玄家当,也都交给您……”陆行点头,又多嘱咐了几句,将碧玄能收的东西收入芥子储物袋,交给云散真人,这才郑重地和云散真人告
别。
云散真人不忍的手下了储物袋,在陆行的目送中,扶着垩云跟着走进了落碧崖。
最后一个人进去,落碧崖洞天的光辉也消失了,只剩下陆行一人站在空荡荡地山崖前注视着洞口。
良久,他才为落碧崖打上最后一道封印。
“碧玄仙门禄字弟子陆行,今已元婴,接任掌门,然邪修狭迫,不得不请无辜弟子入落碧崖避难,请诸位老祖庇护弟子,请历代掌门庇护碧玄,请诸位与我共起封天印,为落碧崖护
法!”随着陆行念动咒语,他身上也爆发出碧色灵光,他手背上碧玄信印骤然飞出,化作一道至坚咒印,护住了落碧崖的洞口,咒印之中仿佛有无数先辈从虚空中显灵在跟着陆行吟唱,奉出
自己的灵力注入符咒,与陆行一起保护碧玄。
“咳咳咳……”等这道最强老祖留下的的碧玄封天印彻底封住落碧崖后,陆行才支撑不住地跪了下来,他本就已经受伤不轻,封天印这一下又几乎抽干了他的灵力,让他灵脉滞涩了
一下,忍不住咳嗽起来,“难怪只有掌门才能用,这霸道,不愧是能让化神修士束手无策的封印……”
虽然被抽干了灵力,但是看着这道坚韧到可怖的护印陆行也安心了下来,这样他就能安心地离开了。
接下来就还去和公子玉莲汇合,找到那处映世泉,复活云青无以及……
陆行看向了红莲仙门的方向攥响了拳头。
方天回,我一定会打败你!
【作家想说的话:】
好了,鳏夫小陆要上踏上救师兄打坏人的道路啦,剧情会比较紧密,最近反思了一下剧情,可能会适当修改一些突兀的地方,增加一些前文铺垫,修改了会和大家写出来。
Ps:上一章更新改了一下末尾,增加了映世泉的设定,没错,小陆就是得用这玩意救师兄哒!如果还没看到上章改了,请多等等,海棠审核吐的慢!
Pps:虽然是过渡章节,但是照例求四连。
161 魔心惊天地
解决了碧玄仙门的后顾之忧,陆行一个人带上了行囊离开了碧玄仙门,根据公子玉莲的玉简指示,他也是突然受到了方天回的攻击,只不过他那边更严重,方天回在他们的据点大开
杀戒,化神修士一击,元婴修士也难挡,他的许多手下都在一瞬间变成了灰飞,公子玉莲带人竭尽全力反抗无果后,只能先和残部一起逃离红莲仙门,向极西——也就是羸山地界逃去。
在撤离之前,公子玉莲让垩云给陆行传信,因为事发突然,垩云也身受重伤。
“公子玉莲也受伤不浅,这下麻烦了,极西……他们是去白霜城了吗?”看着玉简透露的内容,陆行皱着眉头猜测到,或许是撤离太过仓促,公子玉莲他们也没想好要去哪里,又或
者为了避免垩云送信失败,玉简被劫,暴露公子玉莲他们的去向,所以玉简的描述很模糊,只能靠陆行推测。
不过好在这个玉简似乎有感应功能,若是靠近了公子玉莲他们就能发出提示。
考虑了一下,陆行决定去与公子玉莲汇合,一是陆行现在只有一个人,力量太过单薄,二是映世泉的相关消息他完全没有听过,那种稀罕东西,或者公子玉莲这种大门派修士知道一
二,他急需相关资料,虽然可以去百宝阁买消息,但他怀疑红莲仙门应该已经对他发了通缉,在各大仙集堵他,再有就是,公子玉莲的战部被摧毁,走投无路的他很有可能奔向极西很有可能
是去……投奔那个受红莲仙门恩惠的化神修士。
能对付化神修士的,也只有化神修士了,只不过现在已经逃兵败将般的公子玉莲能说动对方几分那就无人可知了。
而且公子玉莲还给了陆行一个更糟糕的消息,由于方天回的奇袭,他已经重掌了红莲仙门,他是邪修的消息没能放出去,全部被方天回截胡,同时他们也都被方天回误导了,方天回
其实可以同时夺运多人,不但如此他还可以把他吞噬过的神魂化成分身,之前抓到的邪修说方天回功法严苛一次只能夺魂一人,竟然全是他放出的烟雾弹,到了化神的他,早就可以自由的控
制夺运的对象,甚至决定夺运到什么程度,包括云青无,所有人都被他骗了,以为只要他还在夺运状态,就不可以再动他人,唯一真实的便只有他确实被天劫所遏制,本体不能随意走动。
看完玉简,陆行心里五味陈杂,同时也意识到方天回的狡猾,自己确实小看了人家。
然而,真正让陆行见识到方天回是一个彻头彻尾,实际上有着大图谋的邪修的事情还在后面,离开了仙门,陆行不敢直飞极西,他一路上都尽量走在荒野,绕道往羸山地界赶去——
陆行其实并不知道白霜城的位置,他必须到羸山问路才行。
而没有了云青无的逍遥神行相助,陆行才感觉到云青无的力量有多方便,碧玄仙门到羸山仙门,以元婴修士的脚力全力赶路,竟然也要走半月,如果再加上去白霜城,只会更远,这
段路变成了漫长的赶路,而陆行一出仙门,便感觉到有人跟上了他,几天下来,陆行已经遇到了不止一伙埋伏——看来方天回是真的对他打算下死手堵截了。
好在这些人还只是些元婴喽啰,并不是方天回本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方天回本尊没来,但是经过几次苦战,陆行还是逃脱了出来,继续向极西奔走。
后面的路只会更困难,啃了一口生硬的硌牙的馒头,陆行裹紧了破毯子,为了减少战斗打听消息,他硬是把自己伪装成了凡人的流浪汉,跟着一伙儿流民试图混进附近一个仙凡杂居
的野集市,这种集市不入流到压根没有地图记录,都是走南闯北的低级杂修临时聚集的据点,没有什么好东西,放在以前陆行别说进去打探消息,就连过问都不会过问,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方天回手下一直在追踪他,随时可能杀上门,他必须每一步都小心。
佝偻着身体进了集市,果然像这种又臭又脏的流浪汉这个集市有很多,大多是慕名这里有仙人来求药的贫困人,修士们对他们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估计方天回的手下也没想过陆行会
伪装到这个程度,亲自捡了一堆垃圾披上,又把自己易容成牙齿疏松腿脚跛蹶的贫民,所以他顺利的进了城。
进了城,陆行赶紧又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换了伪装,又打扮成了一个年老体弱的婆婆,支着拐棍颤颤巍巍地走进了一家写着仙字招牌的饭馆。
店里的小二一看是个落魄的老太婆走进来,顿时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拿着抹布,走过来驱赶到,“我们这里不化缘!”
“哎呀,老身有钱,老身有钱,老身来这里给儿子求药,实在是又渴又饿走不动了,想吃碗面,喝完汤,行行好,不要赶我走!”见状,陆行赶紧停下,单手撑住拐杖,装作情急的
老人一样,把干枯如柴的手伸进内怀,颤颤巍巍地掏出两枚大钱。
看到陆行有钱,小二这才眼睛一亮,态度立马转好,客气了许多,甚至还搀扶着陆行让他做到了桌边,“诶呀,刚才的话您别怪,我们店小赚个浮钱,着实经不起讨饭,您要吃什么
面,我给您说去!”
“诶呀,人老了,什么都克化不动,不用折腾什么,给老身一碗白面,煮的烂点能嚼动就行,若是能再给打碗井水解渴,那再好不过了!”陆行不是真来吃饭的,自然是贫困老婆子
人设做足,什么都不要,就要了一碗白面,装作进店歇脚。
“好吧,一碗素面多煮!”见陆行什么都不要,小二发觉没有赚头,只留了表面客套,懒洋洋地对后厨喊了一句,里面应了,没过一会儿就给陆行端上来一碗当真一滴油水一片绿叶
都不见的面条。
陆行伸手,歪歪斜斜拿起筷子,开始慢慢吸面,他的眼睛仿佛全神贯注地盯着面条,目中毫无他物,实际上他却是竖起了耳朵,开始倾听附近的往来修士的交谈——这种仙凡混杂的
小店,其实最容易探听到近期附近的消息。
陆行慢悠悠地吃面,装作老太太的好处就是可以磨蹭,你总不能催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吃快,盯着店小二被占了桌子的嫌弃眼神,陆行一直在偷听附近人的谈话。
起初,都是些闲杂的消息,没有什么值得陆行注意的,直到一群明显风尘仆仆的低阶修士闯入店里,神色惊诧地围成了一桌,丝毫没有遮掩地说到:“你们听说了吗,东边出大事儿
了!”
为首的修士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其他修士立马围了过来,奇怪的询问他,“怎么了,怎么了?!”
“东边,就东边,那边不是有个大仙门,他们那儿出大事了!”那修士抓住一个水壶给自己灌了口水,然后才说到。
东边?红莲仙门?红莲仙门正好在陆行现在方向的正东边,也只有红莲仙门才能被底层修士称为大仙门,有红莲仙门的消息,陆行顿时神色一动专心地听起来。
然而出乎陆行意料的是,红莲仙门发生的事情比陆行想的还严重的多,只听那修士灌了口茶以后,才严肃的说到,“我和你们说啊,你们最近千万别往那边去了,那边出魔头了啊,
以东边那个大仙门为中心,周围方圆千万里的地界,一夜之间,全被魔域吞了啊,这事儿已经惊动上面那些仙人,可是那魔域不是一般的强,据说周围几个仙门的老祖,愣是对它没办法!”
“什么,魔域,你没在胡说吧?!”这个消息一出,客栈立马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往他那边看去,脸色震撼地听着这个消息。
“我他妈敢发天道誓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刚从东边回来,那边都乱成一锅粥了,而且现在魔域里面情况完全未知,从魔域张开的那一晚上起,里面就在没出来半个人!”那修士
看周围人质疑,他直接对天道起誓,这下周围的修士没人敢不信了。
“我说……上一次出现魔域,还是一千年前围剿合欢宗的时候吧,我记得那时候合欢宗在南边万妖谷附近,附近没有什么仙门,就那都死伤了十万修士才剿灭了魔巢打破了魔域,如
今这魔域开在东边,东边那可是有几十个大小仙门啊,这恐怕是又出了化神魔头……”众人听完,半晌都没有人说话,良久才有一个老年修士脸色苍白极为恐惧地说到。
只有化神邪修才能张开魔域,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邪法,一旦张开,也标志着魔头横空出世,这种邪修非常强大,每一次出现都带给正道无数灾难,这次,他们竟然也有机会赶上,
而那身处魔域中的人,恐怕此时也都凶多吉少了。
老年修士说完,这周围更没有人说话了,所有人都面色入土的坐在原地,他们谁也没发现坐在角落里的一个老妪默默地吃完了白面,趁着众人惊呼邪修现世,一步一挪轻悠悠地走出
了店门。
出了修士客栈,陆行又拄着拐棍极速出了城,一直走到荒野,他才赶紧扯掉了身上的伪装,瞪向了极东的方向。
他居然从一开始就想错了,他错的太离谱了,他一直以为方天回是想控制红莲仙门后,用活人皮的方法慢慢偷天换日,把红莲仙门建成一个魔窟,表面上还伪装成正常修士,实际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利用红莲仙门呼风唤雨站在修真界权利顶端,但是他还是对这个世界的邪修认识太浅了,听到魔域的一瞬间,陆行终于反应了过来,方天回压根没想过当什么仙门老祖翻
云覆雨,他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晋升大乘。
方天回为了晋升大乘什么都敢做,红莲仙门只是一个跳板,他真正的目的恐怕是要吸尽魔域中所有人的气运,为他晋升大乘做铺垫。
并且这么多年他一直再为晋升大乘不断地收割着他人气运,再加上公子玉莲透露方天回压根是装的孱弱,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外强中干只靠功法堆积修为的邪道修士,不但耍了
他们,甚至把自己手下也耍的团团转。
这下,听到这个消息,陆行的心更沉了,根据方天回所说,自己似乎是他晋升大乘的关键,方天回对他的气运那是志在必得,既然他已经张开了魔域,稳定了自己后方,下一步恐怕
就是全力捉拿他归案了!
想到这儿,陆行心中的戒备更是拉满了,他立刻将灵木的遮掩气息笼罩到了极致,准备御风加快速度往极西奔去。
然而他还没有跋步,转脸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地人影从他身前不远处转了出来,同时身后也跟着两个元婴邪修,冷笑着望着他。
陆行瞳孔震动,猛的一缩,心口顿时绞地生疼,他深深提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看向来人轻轻唤到:“师兄……”
来人正是“云青无”,只不过来的这是作为方天回的分魂的“云青无”,他不知道又借了谁的肉身,幻化成云青无的模样,徒有云青无的外表,蕊子却完全是方天回,为了动摇陆行
的心神,他特地化成了云青无的模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陆行面前。
“陆师弟,你真是会躲,真是让我找的好苦,莫要再逃了,与我回去共赴极乐吧!”假的云青无笑着说道,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对着陆行眯起了眼角贪婪的看着他说到。
“闭嘴,别用我师兄的样子和我说话。”陆行嘴角抽了一下,脚下紧绷,余光小心地注视着身后,刚才那两个元婴邪修此时已经绕到了陆行的身后,三人成抵角之势围住了陆行。
“呵呵,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云青无的神魂,云青无的样貌,我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不是你师兄哦!”方天回分出来的这部分神魂倒是话多,一直在不断地挑衅着陆行,试图用激将
法将他激怒。
“那有本事把我师兄神魂还来!”陆行冷哼一声,刹那间掐诀,步伐一个神行,身上灵气转化化为了死气,便率先朝着假云青无杀去。
“那还不如你乖乖投入我的怀抱,与我融为一体,早日助我晋升大乘呢!”方天回的分魂也毫不示弱,手中抄起一把灵剑,与陆行身后的邪修一同朝陆行杀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紧挨红莲仙门的一座仙峰上,方天回的手正插在一个同为化神修士的灵体里,疯狂地吸收着他的力量。
“天魔分魂大法…这不是你的本体…怎么可能……你这么弱……怎么可能偷袭到我?”那个化神修士瞪大着眼睛看着身前的邪修,不可置信地问到。
“那是,在你们看来,我应该是天下最弱的化神了,可只要我想,就算是最强的化神来了也耐不了我几何!”方天回勾着嘴角说到,此时吸收了无数修士的血肉,他已经不再是山洞
中衰老的模样,而是恢复到了年轻力壮,饕餮般虎视着眼前的化神修士。
“毕竟,我现在可是皇天气运加身呢!”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没有真师兄,但是会有“假”师兄一直陪着小陆,而且这个师兄就是师兄被吞掉的神魂捏的,一定程度上他也是真师兄,总结:师兄和小陆是真爱!
我好坏哦嘿嘿嘿~
方天回的真正目的也暴露出来了,陆行他们都想差了,方天回根本没 care 红莲仙门,他的目标是整个红莲地界所有的生灵都拿来吃,如果可以最好整个修真界都拿来吃,然后加
上小陆一起,就可以晋升大乘了!
照例求四连呀,照例求投票~
161 巧战三邪修
三个元婴出手围攻陆行,陆行没办法也只能拼死自卫,可他面前的“师兄”虽假,但一身剑术具都是真的,被夺运之前云青无的剑术就已经练到炉火纯青,故而假师兄反手一抬剑,
剑花都没有挽,就径直施展出了云青无的绝学——剑斩山河。
这招足以斩灭山河湖海的剑式顿时带着无上的锋利直奔陆行门面而来,只不过与往常云青无纯净的剑招相比,这一剑里多带了许多邪修才会有的邪异。
剑招杀到,要不是陆行时常和云青无切磋,磨炼战术,陆行还真躲不开这道云青无最霸道的剑意,假的云青无剑气一出,方圆十里都刮起了罡风,他们脚下的山峦与溪流都震颤起来,
整座绵延如巨蟒的山峦被剑气扫到,原本雄伟壮观的山体具都瞬间化为灰飞,流水也在剑气的震荡下,被震出河床,变成水滴迸入空中,又在顷刻间汽化泯灭。
这招要是实杀到陆行身上,就算陆行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不过陆行压根没打算和他碰硬,而是立刻展开了自己的灵木空间领域,延迟了剑气的靠近,就像用一双无形的大手接住了
剑气白刃,让剑气硬是在离陆行三寸的位置停下。
可为了接住剑气,陆行也被剑气震得退远了数百步,而他身后那两个元婴邪修也做好了接应的准备,趁着陆行全力抵抗剑气,从他后方发起了袭击。
陆行身后,那个元婴邪修是一个火系修士,一身修为皆如烈焰一般,看得出来是想以火克木,压制陆行给他重创,而另一边那个离陆行稍远的邪修则是一个金系炼器修士,他抖开衣
袖,衣袖无形变大,变得幽光深邃,引得阴风列列,仿佛可以从中放出什么东西,但是此刻陆行无暇顾他,他正全力准备自己的反击。
眼前的假师兄陆行肯定是打不过的,剑修修真界第一战力不是吹的,剑修为剑而生,也为战而活,没有几个修士能正面接住剑修带着至纯杀意的一剑,饶是陆行平常和云青无对练,
也是败多胜少,云青无总是能找到他防御薄弱之处,戳开他护体灵气,所以在看到对方布阵围攻的第一时间,陆行就没打算和这个假云青无多纠缠,趁着他的剑气把自己人也逼退的同时,陆
行迅速借力后撤,撤到了一个假云青无第二剑难以顷刻之间斩过来的位置,然后故意装作后方失守的样子,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那个伺机偷袭的火系修士。
果不其然,那个火系修士一看陆行后防空荡,立刻上了当,以为陆行被剑招压制无暇顾及身后,迅速地游走了过来。
当然,这个能晋升元婴,这个修士也不是什么蠢货,在靠近陆行之前,他迅速点燃了自己的灵力,把自己引燃的像个太阳般耀眼,让陆行在一片白光之中找不见他的身影。
“金阳太至诀!”
邪火在陆行身后闪爆,寻常修士的神识也难以穿透这道光芒,趁着陆行腹背受敌,那邪修又从火耀中钻出,双掌染红了烈焰拍向了陆行。
然而陆行等的就是这一刻,感受到身后人的靠近,陆行立刻身形一闪,从他正前方闪到了他的右侧,同时陆行迅速收起了灵木空间的领域,剑斩山河再无桎梏,残留的剑力立刻直奔
被陆行换位的邪修而去。
那邪修顿时一惊,他没想到陆行还能放开剑招,而他为了偷袭陆行已经离剑招太近,没法再躲避,惊诧之余他只能赶紧收回灵气护体,双臂抱胸将全身灵气都聚在身前,硬接下了剑
斩山河。
巨剑罡风和弥天火焰在空中碰撞,顿时天上也飞沙走石起来,好在剑斩山河的大部分已经被陆行消化,所以这邪修只是被微微斩开了护体灵气,受了些轻伤,看着消散地剑意,他才
大松了口气,重新看向陆行。
低头,这邪修并没有看见陆行计划失策的绝望,反而看见了他满眼的冰冷杀意下,竟然勾起了一丝微笑,与此同时,陆行身上的死气再度爆发,火系邪修这才突觉不好。
陆行是木系修士,他最擅长……催生灵植,这世界上并非只有灵木这种参天巨树,亦有细弱牛毛,眼不可识的微小植物。
陆行动手了,他迅速催发死气以及围拢在火系邪修身边的灵草,此植名为蕞微草,喜光喜热,但本体微末到修士的肉眼都无法看清,趁着火系邪修偷袭,他早已把这种的微末的灵植
种子泼洒在了空中,火系邪修周身炽热,是这些灵种的最爱,陆行操纵着它们贴紧了火系邪修周身,而接下来他又放开了剑气桎梏,在这短短的刹那间内,火系邪修没能察觉到陆行的行动,
剑气罡风影响了火系邪修的神识,虽然大部分灵种被吹散了,但是由于火系邪修抵挡剑气而精聚火灵,所以那些早就贴身的灵种还是顺利的留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他的杀招了,陆行冷笑,那火系邪修果然也接不下剑斩山河,被一剑豁开了护体灵气,陆行等的就是这个瞬间,他迅速操纵残余的灵种生长,从对方护体漏洞中钻了进去,
牢牢缠绕在了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陆行发动了替灵诀这个最朴素的法决,拈花掐指,陆行从空间中死灵木上掐下一片叶子,这片叶子纯黑至极,没有一丝光辉,仿佛带有万古沉寂无声,直指这天地最纯粹
的意志——死亡。
死叶一出,三个修士的目光同时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并为之感到一阵恐惧。
漆黑的叶片散发着归寂的味道,让人看了就知道这片叶子显然会——触之即死,若非陆行灵木之主,没有人可以摘取拿捏它,替灵诀发动,至死灵叶和蕞微草交换了位置,紧贴在了
那火系邪修的身上。
顷刻之间,那邪修不可置信地看着生机从自己身上消退,精气和寿元转眼到底,就连他的神智也也如将死之人一般行将就木,提不出半分反抗之力,就这么凄然地双眼一闭,化作枯
骨死去了。
元婴修士的战斗可快可慢,有时候能势均力敌的斗上上百回合,但也可能就在须臾之间分出胜负。
着手杀了一个邪修,陆行的压力一下子就小了很多,他松了口气又再度望向了剩余两人,又陷入了蹙惕,危机远还没有解除,死叶却不能再用了。
不同于灵叶,死叶摘取下来就会也开始反噬他的身体,多拿一秒,都会不断地流失寿元损失精气,若不是为了一招杀敌破开围困,他都并不想动用这个杀器。
死叶的力量太过恐怖,不但需要陆行维持灵枯之身,还要倾泄寿元才能摘取,取下来以后若不用掉就会一直向周围散发死气,把周围变成一片死地,摘过一次后陆行就不敢用了,只
敢在战斗之中用灵枯之身通过死气杀敌。
只可惜的是,陆行想用死气杀敌必须肌肤接触,才能起效,这在修士的战斗中可为是非常不利——少有修士会进行肉搏,或者贴身斗法,就算有也有一层灵气护体,不会真让人接触
到自己的身体,若非看出这个火系邪修没有法器,一身灵力皆凝聚在肉体之中,是个近战修士,而三人围攻陆行压力也太大,否则陆行也不会用这个技法杀他。
好在他的一套计谋够好用,对方对他的戒心确实不够,这才被他利用剑气破开护体灵气近了身。
杀死了火系邪修,陆行还不敢继续停留,同样的计谋在元婴修士面前是不可能再用第二次的,况且二打一他也不占优势,反应过来的两人已经再度出招杀到陆行的跟前。
“青苍木……难怪……难怪你是天命之人……上,快上,他现在肯定虚弱,必须抓住他!”套着云青无壳子的方天回分魂见到这一幕,不由得震惊地喊到,但是随即他明白了什么一
般,耻笑地看着陆行指挥到,“陆行你可真是给人大惊喜啊,青苍木,帝修树,传说竟然是真的,原来飞升的机缘也在你身上!”
假云青无兴奋地大呼,荡起剑气,试图封锁陆行周身,而另外一个金系邪修也终于拿出了他的杀招,从袖子里抖出了漫天针雨——这个修士的武器是针,毒针。
感觉到危机又至,陆行执行了他最后一步计划,以上所做所为,引剑招,杀火系邪修,其实都是为了突破包围,给自己后方开路,杀掉了火系邪修,他的东面已经完全空了出来,而
因为抵挡住剑斩山河他有已经将自己后撤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然后看着他们,陆行毅然的发动了神行符。
“休想!”
陆行身躯一卷,蓬勃的巨树从他体内生出木,替他挡住了金系邪修的金针,可那些金针却如同遇到了肉的恶狗般,一遇到他的灵气就迅速向他的灵体内钻去,陆行心底微微一惊,但
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用木骸替身避开毒针,赶紧催动了掌心的神行符,这张特制的神行符能无声无息一潜万里,陆行连用了十张潜出了十万里远,确定假云青无和那个金系邪修一
时间都无法追上后,陆行这才踉跄地扑倒在一片杂草之中。
“该死……还是中毒了……”看着自己的胳膊,陆行叹气到,那些金针比他想的速度要快,最后的最后他虽然用了木骸替身挡住了金针蔓延,但是邪修的针毒还是顺着他的灵体烧入
了识海之内。
无法,陆行只好从空间内赶紧扯下几片灵叶塞入口中,又调动自己已经和木灵根合二为一的金灵根中的灵力,将自己化作了一尊金人,金元灵力与金系的针毒抵角,以此暂缓针毒蔓
延,抓紧疗伤。
好不容易脱战,一番消耗下来陆行身心俱惫,再加上那金针针毒发作猛烈,一时之间,陆行竟然也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等当陆行再醒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挪动了地方,正躺在一条破布毯子上,他顶着头疼恶心向四周,发现自己竟然正身处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里,而这个山洞明显有
人烟居住的气息。
陆行立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伤势和中毒都在灵气的修补下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使用死叶造成的灵力损失还没有办法弥补,他只能虚弱一阵了,检查过自己无事,陆行便好奇
的打量起这个洞穴。
墙面有开拓过得痕迹,很粗糙,生活用具也破烂不堪,勉强和能用挂钩,洞里几乎没有值钱的东西,就连铁器也只有锄头和镰刀各一把,可以说的上的贫困至极了。
屋里刚才还有人,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这大概是某个贫困凡人的住所,自己难道是晕过去被人当受伤救回来了。
这样想着,陆行缓缓走出了洞外,入眼的首先是一片豆田,豆藤的叶子被夏日的阳光灼烧的有点打蔫,即使静心照顾过了也长得不好。
就在陆行看着豆田的时候,两个凡人闯入了他的神识范围,一老一少,爷爷带着孙女般正走在往山洞来的方向,看来正是他们二人刚才将陆行救了回来。
陆行用神识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两个凡人,在确定他们真的只是普通凡人后,陆行决定给他们留下一些财物就当谢过他们,自己赶紧离开,虽然对方也没怎么帮到他,甚至还吓了他一
跳,但是滴水之情也不应该末望,是他心中一直有的道德情操。
不过他刚转身要走,却又听见那个小女孩小声的和老人说到,“爷爷,姐姐真的嫁给那个活神仙了吗,自从姐姐被带走了,就再也没见过她了……爷爷,我想姐姐了,我们为什么要
去换瓜,姐姐走之前都没吃到过瓜……”
“唉,丫头,咱们捡回来的那个人不似咱们这种贫民,等他醒了多少得有点可以招待的的东西,免得被他埋怨,爷爷我也很想二妞,可是啊……唉,等中秋节吧,等中秋节你就能见
到她了,到时候我们带着瓜去找她!”老人慈爱却忧郁说到,拼命挤出了一个笑容,“这段时间咱们就再多种点豆子,去换两个瓜!”
“好啊爷爷,啊爷爷,那个人醒了诶!”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山洞附近,看到了站在洞口的陆行。
对于爷孙俩,陆行本来是没打算见面的,可当陆行听到他们在说活神仙和再也见不到的姐姐,陆行心里被触动了。
这个活神仙明显又是什么顶着神仙名义招摇撞骗的人,一个少女被送去他那里,不能再见亲人,能有好事?
这瞬间让刚刚失去至爱的陆行怒火猛生,他改变了主意,准备留下来一探究竟——反正他现在还有些虚弱,力气不足以赶路。
“老人家,是你们救了我?”见到老人和小女孩,陆行和善的问到。
老人见陆行出来了,脸上也立刻换上了堆笑,将孙女藏到了身后,“确实,是老头我在草丛发现你的,这山中虽然没有虎豹豺狼,但是野狗野猪却也不少,见你昏迷在那儿,我就赶
紧把你背回来了,还请莫怪。”
“爷爷,明明是我发现他的……”老人身后的女孩却从他身后探头嘟嘴说到,小孩子还是懵懂之年,不懂得大人话里的戒备,天真的说到。
听罢老人立刻拉了孙女一下,让她藏的更后了。
“不必多礼,你们救我我很感激。”陆行没有恶意,但是他明白老人的防备是应该的,这通常是上了年纪的人才能学会的道理。
见陆行真的不似歹毒之辈,老人也客气了起来,招呼陆行坐下,“你快坐,我这儿就我和我孙女住,实在是简陋让你见笑了。”
陆行接受了老人的好意坐下,老人一看便赶紧拿出他们专门去换的瓜切上,递给陆行,“我这里也没有什么能待客的,只有一点瓜果野货,天气炎热你吃些瓜果解渴!”
老人热情极了,将一块白瓜递给陆行,接过这块“珍贵”的白瓜,陆行却突然感觉心中一股酸涩。
他想吃西瓜了,这个世界和蓝星不一样,是没有西瓜这种东西的,就是翻遍古籍陆行也只找到了几种类似的灵植,它们都有毒,不能吃。
而几曾何时,陆行发现这个世界没有西瓜,人们夏天都不吃西瓜,云青无甚至不知道西瓜是何物的时候,还曾笑话过云青无没吃过西瓜,在跟云青无形容过西瓜是什么样的水果有多
好吃以后,他还曾经答应过云青无,有朝一日一定要让他尝一尝西瓜是什么味道的。
可是现在,他抱着手中的白瓜,却迟迟吃不下去,那个总是陪伴着他,跟他谈笑风生,约定一定要去陆行的家乡尝尝蓝星特产的西瓜的人,竟然是已经不在了……
最终,陆行还是没有浪费老人的好意,啃掉了手里的瓜果,郑重的对老人说道。
“老伯,您想让您二孙女回来吗?”
【作家想说的话:】
没有西瓜的夏天是不完整的,来自不能吃水果的哀怨咸鱼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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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西行路多艰
陆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抽空想助人为乐,明明他现在自己还在被人追杀,狼狈逃窜,只能说,看不惯有人恃强凌弱、欺压弱者的心在作祟吧。
叹了口气,陆行在心里这么自嘲到。
陆行这话一出,老人反倒被吓了一跳,他顿时紧张兮兮地看向陆行,惊畏的问到,“客人从哪里听到我有二孙女的?”
“就当是我想报答你们吧。”陆行没有打算和老人解释,解释了他们也听不懂,所以干脆装起高人,笑而不语。
“真的吗,你真的能把姐姐带回来吗?”老人还没回答,他身边的小孙女却先行插嘴到。
老人赶紧又拉了一下小女孩,示意她不要说话,小女孩只好沮丧的噘嘴。
“老朽不知道您再说什么!”老人不知道陆行的来头,不敢贸然答应,但是凭着生存的经验,他知道这种从天而降的恩惠背后的代价,他们有时候是承受不起的,只不过陆行开的价
还是太有诱惑了,于是老人还是被打动了,他看着陆行犹豫了半天,最终选择了支开孙女。
“丫头,你先去玩,我和客人要说些话。”
“好啊,爷爷。”小女孩还不明白大人的人情世故,听说可以去玩了,眼睛一转便很快又跑到一边玩去了。
“这位小兄弟啊,我看你不像是贫民老百姓,反倒像是个贵人,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来我们这穷村,但是村子里的那位活神仙是真的有仙法的,和他对上的人都被他解决了,你切莫
一时气盛害了自己啊!”老人看陆行年轻,以为他是什么城里贵公子,又颇为正义,开口劝到。
“我不是什么贵人,如今只能算是个孤家寡人了,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我深有体会,所以听到你叹气才想帮帮你,老人家你不用怕,你的顾虑我也理解,只是你既然犹豫,应该还是
想救回你孙女的吧?”陆行见老人还在考量此事,也不催促,只是微微一笑,袖子在木桌边一扫,一套玲珑茶具就出现在了桌子上,“而且若说法术,我也是会的。”
见到陆行凭空变出一套茶具,老人也惊讶极了,他盯着茶具和陆行,眼神在两者之间转了半天,这才猛然反应过来,“您……您也是神仙?!”
“不敢称神仙,只能说得了点道而已。”陆行苦笑,他当真是自谦,他一个元婴真君坐在这说自己只是颇为得道,怕不是要气死修真界一干在金丹摸爬的长老,但是若纵观修真界来
看,一个元婴又确实算不得什么,陆行离真正的修仙逍遥,也远的不止一节,近的来说,他连云青无都没保护的了,说的再多竟然也是他人鱼肉。
“那……那您真的能救回我孙女?!”陆行露出一手,老人顿时眼前一亮,这一手消去了老人许多疑虑,给了老人一个大希望。
“当然这个还得看您孙女愿不愿意回来。”陆行点了点头到,他的神识早就扫过了附近的村落,发现了那个所谓的活神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这种人对他来说也不过是随手
就能处置了。
“神仙,村里那个坏神仙每年都要娶一个妻子,等满三年就把人赶走,村里已经有好多家女儿被他祸害了,甚至只要漂亮,就是嫁人了也要抢去,今年他又要娶妻,可怜我是外来户,
定居到村子里,村里的人惹不起他又不想嫁自己女儿,所以就盯上了我孙女,我孙女是村里人被强行拉去的,她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怜我这两个孙女从小没了爹娘,我自己一个人拉扯她们,
还没见到她们嫁个好人家,就被人抢去了,老头子无能,保护不了孙女,只好带着孙女跑来了山上,避免再被他们祸害,可是我老了能看着这孙女几年呢?”见真有出头的希望,老人立刻一
改前态噗通一下给陆行跪下,抹着眼泪哭诉到,“您若是真的能救救我孙女,那您就是我永世的大恩人,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老人说的声泪俱下,见爷爷跪下,偷趴在门外偷听的小女孩也赶紧跑了进来,一起给陆行跪下,“您也是神仙吗,小月已经三个月没见到姐姐了,总是能梦到姐姐再哭,想回家,求
您救救她吧!”
陆行看了一眼这个小女孩,从她清澈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我这不是正问你们需不需要帮助,不必再求我,快起来吧,我帮你救回你孙女。”陆行客气的一笑,赶紧把老人扶起来让他坐下。
“太好了爷爷,姐姐能回来了!”小女孩也赶紧爬起来拉着爷爷高兴的说到。
“那……神仙您需要准备什么吗?需要供果法器嘛?”陆行真的愿意解救他孙女,老人也打起了精神,想要帮忙到,犹豫了一下老人想了半天,才想出了这一点和仙术有关的帮忙,
每次村里的神仙做法都要准备一堆物件才能发威,而陆行明显一身孑然,恐怕是法宝都丢了,如何和村里的神仙斗法呢,想到这儿老人又窘迫了起来,担心自己实在是太穷了,没有能够帮上
神仙的地方,最终事情又不了了之。
老人坐立不安,陆行都看在眼里,赶紧宽慰到,“你不用准备任何东西,我施法不需要法器。”陆行按住了老人对他说到。
“哦哦哦,您真是一位好神仙啊!”听完陆行所说,老人眼睛更亮了一分,就是傻子也知道不用法宝的神仙比要用法宝才能施法的厉害,老人心里对陆行的恭敬顿时又更上一层,腰
恭的更弯了。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说罢陆行就拉上老人,准备带他到村子里去。
“现在就去……?”老人没想到陆行竟然说干就干,愣在了原地。
“是啊,我还有急事要去赶路,来到这里不过是个意外,我不能多留,帮完你我就必须走了。”陆行笑笑,他其实已经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方天回的追杀没那么容易摆脱,要不
是老人对待陌生人能如此之善,他其实是不想多生是非的,所以解决完那个修士,他就要赶紧去赶路了,多拖一秒,救活云青无的希望都在减小,他受不了这个。
于是还不等老人再多反应,他便已经带着这对爷孙瞬身进了村里。
话不多说,陆行径直停在了村里最为豪华的“神仙庙”前,对着里面甩出了一道剑符。
“门中修士,出来见我。”陆行朗声到,声音不大,但是气度惊人,只要有修为再身,就一定能感觉到他这句话中所包含的威压。
剑符如凌风一般冲入了庙中,正钉在那装神仙的修士面前,这修士正在吃鸡扒食,瞬间被噎到一惊,衣冠散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你……你你你……”然而他修为低微,没有看人眼力,刚想出门查看是谁放肆,就被陆行隔空按在了地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一个真修,修为不知道比他高上几何,并且看上去面色不悦。
“上仙饶命,上仙有话好说啊!”好在他还算机灵,见陆行能把他直接按在地上,随手就能碾死,顿时知道陆行修为超过他许多,于是他想都不想就赶紧求饶到。
“知道我想说什么吗,要想活命的话,你开口的时候必须给我一个令我满意的回答。”陆行看着趴在地上的修士背手问到,这个修士比他当年刚出山时遇到的卢伟还弱,当真是这点
本事也敢出来招摇撞骗。
那修士不明所以,但他抬头看到了站在陆行身后的爷孙,自然是明白了陆行的目的——他是来帮人找场子,对自己惩奸除恶的,这确实是一些名门弟子爱做的事。
“上仙……”明白了是自己倒霉遇到了正义之士,修士只好认栽,不过他却不能完全舍得下,他尽力撇出一个丑陋的笑容,看着自己的豪华寨子和周围渐渐围拢的人群,刚想开口讨
价还价就立刻被陆行一个眼刀制止了。
“想清楚再给我开口。”陆行二话不说加重了灵压,随时可以把这个人捏死。
“是是是,我把钱都还给他们,女人也还给他们!”跪地的修士倒是很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勾当,为了小命赶紧识趣的说到。
“嗯,我看你做,满意了我就放过你。”陆行懒得和他多费口舌,让他自己主动放人还钱,这样还能节省时间。
那修士不是个邪修,只是一个微末的散修,来这儿也不过是修行不顺差不多快放弃了,想找个地方当土皇帝享受生活,基本没什么本事,哪敢不听陆行命令,见陆行放开了他,立马
悻悻地放开了庙门,把被他要来的金银珠宝以及少女都放了出来。
“就这些了?”陆行看着修士收集的破烂玩应,和一群懵懂无知还是孩子的女孩儿,顿时满脸厌恶,叫他把东西和人一一还了。
等东西都还给了村民,老人的孙女也喜极而泣地奔回老人怀里,陆行这才正眼瞧向这个修士。
“你找的那几个助纣为虐的村民,也一并自己动手废了。”为了做土皇帝,这个修士还找了几个村民当打手,这几个人没少帮他做恶事,不杀鸡儆猴,他们日后还会为非作歹。
忏悔对恶人没用,就像陆行不相信方天回会改悔认错一样,这些如同出笼恶狗的人,也不会改了恶行,只有严酷的惩罚才能让他们明白是非道理,尤其是在陆行心情不好的时候。
修士自身难保自然也没好心,很快就料理了几个手下,在他们惊恐的求饶声中,将他们全部打残。
除了这个问题,陆行满意了,这才对修士说到,“饶你不死可以,你自己发个天道誓言,你必须真心实意的为受你祸害的村子做够一千件好事,才能离开村子,你的手下做够一百件,
否则他们就会每天疼痛缠身,永远不得解脱,此事你来监督。”
“这……一千件,上仙啊,我已经七老八十了元寿没有两年了,您这样我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个村子了啊!”原以为陆行就放过他了,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惩罚,修士顿时痛呼起来,
这可比直接罚他还要命。
“怎么,莫非你觉得自己的小命太值钱了?”不管是惩罚金银还是废去他修为都不足以让他悔改,只会让他觉得逃过了一劫,日后该怎么样肯定还怎样,反而是这样他越不爱干什么
越让他干什么,能把他惩罚的到位。
“不敢……不敢……谢谢上仙留我狗命。”修真界有时候比凡间更残酷,这种在外相遇,上阶修士打杀低等修士甚至可以不要理由,没办法,修士只好眼巴巴的发了天道誓言,蔫茄
子一般做到了地上,挫败极了。
老人则带着孙女还有受苦的村民郑重的围住了陆行和他道谢。
接过村民的谢意,陆行这才重新看向了那个失魂落魄的修士,问出了自己确切需要的问题,“你,知道羸山具体在那个方向吗?”
连续神行,陆行迷失了方向,即便大概知道羸山的位置,也难免要多花时间去找,现在他应该已经离羸山地界不远,问问这个修士他或许知道,这也是陆行留下他性命的原因。
“羸山……上仙要去羸山啊,羸山我熟,要不我给您带路吧!”一听陆行要去羸山,那修士突然精神一振快速说到,“小子之前是羸山地界云雷门的修士。”
“你只需要说羸山在哪儿就行,其他的废话少说。”陆行看穿了他的小心眼,冷漠的喝到。
“上仙息怒,羸山就在那个方向,您从这儿往前走六万里,就是羸山天门了!”见陆行不上当,修士只好乖乖回答。
“羸山天门?”得到了羸山仙门的方位,陆行很是满意,但是他也敏锐的抓住了一个没听过的名字。
“您不知道吗,去羸山都得过羸山天门的,羸山仙门只欢迎仙盟名录上的仙门修士前往,您过去就能看见那扇天门了,门口有羸山仙门的弟子把守,用仙门弟子贴可以换到一方通行
印,才能过去,不然那扇天门就是元婴真君都创不过去。”修士见陆行不知,立刻又谄媚的解释起来。
陆行听罢,却是难住了,他还真的确实不知,之前在羸山仙门,他们是直接被小秘境吐到羸山境内的,压根没经过羸山天门,而他们离开的时候,更是用的云青无的逍遥神游,也没
经过天门,一来一去,陆行竟然是全然不知羸山仙门还有道天门。
看到陆行沉默,跪在地上的修士眼睛一转,凑到了陆行面前一拜,“上仙可是有难处,其实那天门还有一条小路可以过去,不知道上仙有没有兴趣?”
“小路?你有办法过去?”直过天门需要出示仙门仙识,方天回既然知道他要去极西,肯定会在那附近安排人手拦截,一亮仙识,就相当于身份暴露无疑,纵然他有灵木遮掩,也还
是不想这样冒险过去,他有预感,总觉得天门那里已经有重兵把守,他过去很容易陷落,思考了一下,陆行决定听一听这个修士说的小路。
“唉,您知道,羸山仙门用天门垄断了东西的道路,这边的灵物经过都要加收过关费,到了我们手上就会变得更加昂贵,我们这些杂修门派终究是要讨生活的,所以千辛万苦钻研以
后偷偷开辟了一条小路。”修士小声的说到,“那条路在一个凡人的镇子上,天门只阻拦修士,不阻拦凡人,修士过去佩戴当地产的一种灵器就能暂时遮掩修士之身,穿过天门,当然,这种
灵器不多,价格贵的很,上仙您看需不需要我帮您……?”修士讨好的搓手,他猜到了陆行对天门的无知,也猜对了他不想从天门过关,看到自己或许能巴结帮上陆行,他立刻凑了上来。
“不必了,你乖乖呆在这里思过就行,需要灵器是吧,我自己弄就行。”然而陆行已经打听到了需要的消息,不需要这个修士带路,也不打算让他借机离开,径直身影一摇,消失在
了村庄。
另一边,迅速又吞噬掉一群修士的气运后,方天回畅快地吐了口气。
作为化神境界的邪修,他的志向怎么可能停留在利用正道身份躲藏起来慢慢吞噬修士这点眼界上,那样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作为邪修修炼邪功他的寿命比同阶修士要短,所以他必
须分秒必争。
稳住修为,吸收了合欢圣使的天魔体后,他已经能随意地分化身体,不用再怕功法反噬之苦,虽然本体还不能轻易离开魔域,但是他的分身都是各道魁首气运绝佳之人,加上夺来的
气运庇护,他几乎可以在修真界无法无天。
“老祖您叫我?”见方天回收回了分魂,炼器师还是那副慢吞吞地模样走了过来。
“嗯,你去再给我炼两个元婴傀儡,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身怀的是帝修树传承,现在又被他逃了,还破坏了一具我的法身,我现在要炼化魔域,提防仙盟那群老儿,陆行那边,只能先
再增加人手抓捕了。”方天回冷冷地说到,陆行当真难抓,他那奇特的先天之力仿佛可以屏蔽所有追踪之术一样,要不是他猜到陆行的目的就是往东,很可能是去找红莲仙门惨败逃走的那个
漏网之鱼,故而一路叫人提前蹲守,还真难以发现陆行的行踪。
即便这样,陆行也是滑不留手,几次都叫他逃跑了,加上极东毕竟不是他的地盘,可以调动的力量没那么多,还得避开正道,以免他们察觉,所以方天回也只能多做几个傀儡来释放
分魂去抓陆行,而自己的本体还是得留在红莲崖维持魔域。
“下一次,一定会抓住他的!”
【作家想说的话:】
小陆:总觉得我在西天取经!
还是一章过渡章节,下章会有以前的小伙伴出场,我会尽快加快速度,去救师兄,啊,三章没有他已经想他了!
照例求四连!
群:92415:7654:追更!整:理于.7;月 1 日
164 故人重相聚
陆行这边,得到了重要消息的他悄悄潜到了羸山天门附近,找到了那个修士所说的凡人小镇。
小镇依靠天门而建,远远就能看到如同天盖巨屏的天门矗立在眼前,天门巍峨雄伟分开了羸山与三凝,这样一种人造之物,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心叹一句壮观。
或许是因为都做的走私行当,这个小镇看上去并不繁华,行人各个神色匆忙,警惕的瞪着周围的人。
陆行感应了一下城内,发现这小镇中竟然隐隐有元婴修士的神识,估摸着是守镇修士,便在城外遮掩了气息,绕开了守卫进了镇子,披上长袍装作了凡人。
这一次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中年儒士,随手催化了几根老山参,装作凡人客商走进了镇上唯一一家开着的客栈中。靠窗坐下。
“小二。”一进门,陆行就招呼到。
“来了,客人吃点什么?”那店里小二一看陆行不是修士,也就没多在意,随口招待到。
“来点茶水,再给我点饭食吧!”陆行也是随口回答,像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行商。
等他装作酒足饭饱,进食将毕的时候,他才又叫来了小二,压低声音向他打听到,“小二,我第一次来这里,想向你问问,过天关都需要注意什么?”
听到陆行要过天关,还是从未来过的陌生人,小二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尖锐,警惕地看向陆行,他的神识在陆行身上扫了又扫,刚想冷漠地说不知道,却感到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
低头一看,小二发现手里被塞的竟是一块下品灵石,这在凡人中可精贵的不得了,对于小二这种练气散修,更是能值半个月的薪酬,小二吃了一惊,赶紧又望向了陆行。
“小二兄,你莫紧张,我不是什么可疑之人,我们家也是修士世家,可惜家道中落,许久没出修士,所以这条天路我们也多年没走过了,这两年家中又有了起色,才又派我来重新探
探路,我去羸山仙门也只是想顺道把家中产的灵物卖了。”陆行见小二生疑,便明白了此处应该是真有一条天门缺口,不然不会一个店小二都对此讳莫如深,听到是陌生人,于是随口捏造到。
其实只是陆行不知道,正是这家客栈背后在经营天门缝隙,店小二才会这么紧张,这若是被羸山仙门发现,他们全都在劫难逃。
“你有何凭证吗?”不过毕竟他们做的就是刀尖生意,若是害怕羸山仙门发现就不做生意了,那也没必要开这条路了,来者是客,小二听到陆行不是纯粹的陌生者,犹豫了一下之后
问到。
“云雷门的某某是与我家有姻亲,便是他告诉我此处还通着,他十年前还来过,此可以为凭证吗?”陆行毫不犹豫用之前那个修士的身份信息捏了一段假身世,这个身世半真半假,
一时半会想要查证也不容易,听到陆行这么说,那店小二果然皱起了眉头,对他说到。
“你等一会儿,我去问问掌柜。”于是店小二就匆匆消失在了后厨。
陆行耐心地等着,没过一会儿,店小二又转了出来,拿着一个方盒对他说到,“拿着这个,这是断谎仪,通过了你就可以过去,若是撒谎便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好!”陆行一瞧,顿时心里有了底,看来对方没多怀疑他,只是送来了一个专门给凡人测谎的仪器测他的真假——凡人没法像修士那样发天道誓,只能用灵器甄别谎话——这
东西难不住陆行,轻轻松松就被他蒙蔽了过去。
断谎仪发出了绿色的光芒,店小二这才松了口气,压低了身子凑到陆行耳边说到,“后天寅时,在客栈三楼人字房等着,到时候天路才会开放,过时不候。”
“谢过小兄弟!”陆行满意的得到了需要的消息,赶紧又塞给店小二一块灵石当做谢礼。
“嗯,好。”癫了颠手里的灵石,店小二的态度也变得亲切了许多,见陆行一副憨厚模样,又好心随口提点了一句,“嗯,到时候记得带好凡人路引和路费,凡人路过是要登记
的!”
凡人路引,陆行听罢又是一愣,好家伙,又是一个他没有的东西,羸山仙门怎么这么麻烦!
“你该不会没有吧?”看到陆行脸色微变,店小二又奇怪的皱眉。
“不不不,路引当然有!我只是以为这路过都是…嗯……所以还以为是不记名的。”陆行赶紧摆手,试探的答到,非得走私路的谁还不是有问题的人,不管是想投机取巧节省过路费,
还是身份有碍不便过关,都肯定希望这是一条安全无痕的路,过关要留下身份记录自然会被人担心。
“修士自然是不记名的,但这天路来往,凡人要比修士难管,凡人朝生夕死更好冒充,所以我们这凡人管的比修士严。”一听陆行是顾虑踪迹泄露的事儿,小二顿时不屑的回答道,
“你老老实实过关就不难!”
“原来如此,谢过小兄弟。”陆行听罢装作了然的样子,继续套话,“那敢问修士过关又需要何物呢,我听说是要佩戴一种灵器,啊,小兄弟莫怪,我这是想替家中真修询问,省的
下次家中子弟过来又迷糊了。”
“修士的话,拿一千灵石去东头铺子买一盘驱虫散,注入神识再按时过来就行,天路开放时间是一样的,不过修士的过关费就很高了,要按修为缴纳,修为越高价格越贵。”看在灵
石的份上店小二倒是把规矩说的清楚。
“好的,多谢小兄弟了!”陆行十分客气的送走了店小二,自己却沉下了脸色,他本来想伪装成云雷门修士的凡人亲戚过境,没找到这处居然是把凡人管的更严,要留下路引和身份,
这样一来他就必然雁过留痕了——镇子就这么大,他现在已经在天路主管那露了面,说的话有真有假,如果邪修追来真有心去查,一定能查到被他打服的那个修士头上,只要再多加审问,见
到他的事恐怕也能查清,虽然他临走前将那些人的记忆都抹除了,但是他毕竟不精于此道,恢复记忆的手法也不在少数,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思考之下,陆行立刻决定不再用凡人身份蒙混过关了,天路后晚就开,他当即更换了伪装,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练气修士,为了不暴露身份,他没有去买镇子的灵器,而是蹲守在镇
子上找到了一个独身的恶霸修士,趁他不备顺走了他的过关灵器,抹掉了上面的神识,换成了自己伪造的神识,这才准时混到了客栈。
穿过无人的客栈来到第三层,亮出灵器后,陆行顺利地进了一处会场,一进门,陆行才发现这里相比外面可以说是宾客如云,在场至少有几十个修士,上千凡人,驱车赶骡,在排队
等候过关,俨然一副小关口的样子。
很快,寅时一到,便有一个金丹修士站了出来,望着底下宣布到,“所有过关修士,请来这边,凡人去那边!”
金丹修士手指一挥,众人眼前便多了两条不同的路,一条修的规规整整,一条就随意的像是普通人道,显然,修的好的那条是给修士走的,修士有储物袋,一身家当都放在里面,看
着都很悠闲清爽,被请到了好路上,而凡人则大多数都是行商,带着车马行辎繁重,被驱赶到了土路,随牛马一起过关,看得出此处对待仙凡区别是非常之大。
陆行跟着修士队伍走到了一个小厅,这时候才又有一个修士走过来对他们说道,“各位,请配好天枢石按修为排队,一位一位过关,再次提醒一遍,天枢石过关中途绝对不可以摘下,
出了洞口请交还给洞口修士,里面有我们的金丹修士看查,过关时也请各位自重。”
或许是怕人对自家财路做手脚,这个修士反复的强调了几遍规矩,这才开始缓缓放人过关。
不过陆行却是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关口里负责监视的修士似乎并不是金丹修为,反而好像和他一样,是元婴修为,难道他们是想隐藏修为避免太过高调?
这似乎说不太通,陆行皱起眉头,警惕起来,手中小心地藏住剑符,打算小心行事,而且不知为何,他甚至觉得那元婴修士给他的感觉有点熟悉。
前方的修士一个个消失,似乎一切都十分的平静,陆行暗自紧张的提防周围,直到轮到了他过关。
装作轻松无事,陆行步入了对方准备的法阵,感应到有人上来,法阵立刻和天枢石共鸣,笼罩住了陆行周身,同时陆行面前也出现了一条纯粹由灵石织成的道路。
“这倒是相当精妙。”一边走,一边看着脚下复杂的法阵,陆行不由得赞叹,这法阵一定是一个相当有造诣的阵修建的,陆行大概能看懂他的思路——利用天然的灵矿,在灵脉潮涌
之日,配合他身上这种对灵力有特殊共鸣的奇石,掩盖他们的修士灵体,让羸山天门误以为他们是躁动的灵脉,从而有机会穿过天门。
不过陆行的视线没有多扫,他现在的注意力不在欣赏法阵上,而是安全顺利的过关,陆行几乎是全神贯注地防备着周围,直到他平安的穿过了隧道般的天门私关,这才松了口气。
到了关口,关口静悄悄的,只有负责回收天枢石的修士在,看见陆行他立刻凶巴巴的说到,“关口禁止逗留,赶紧快走!”
为了避免有人关口堵人生事,所以这里禁止修士停留,陆行乐的其见,立刻交了天枢石,就要走人,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修士追了上来,对着陆行说到,“你,等一下,你过来,我
们真人请你留一下!”
陆行顿时警戒拉满,刚才洞中监视的只有一个元婴修士,突然叫他留下只怕有诈。
于是陆行二话不说掏出了神行符,他已经过了天门,以他的修为全力离开自是不可随便挡的。
没空多想,陆行瞬间消失在了天门门口。
“……”而一旁的山洞里,两个修士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他怎么跑了!”一个修士抓狂的叫到。
“很明显,你把他吓跑了,”另外一个人平静的吐槽到,“不过现在你倒是可以确定了,他绝对不是个练气散修!”
“那我能怎么办,!”先前的修士捂住了脸,有气无力的说道,“算了,我去追他问问!”
另一边,陆行顶着过度的神行消耗,瞬移到了万里之外,心里十分混乱,没想到方天回的手已经伸到了这种地方,竟然连他这样的伪装都能看破了。
然而陆行还没来得及思考接下来怎么办,他就感应到身后一道神识跟着追了过来——是那洞中的元婴修士!
陆行脸色刹那间凝重了下来,神行符虽然好用,但是对神识负担极大,陆行之前已经连用十一张,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用,否则就有昏迷的危险。
别无他法,陆行只得拔出剑符准备应战。
然而对面的修士却压根没有动手,反而兴奋冲他叫到,“陆泽前辈!你是不是陆泽前辈?!”
陆行顿时皱起了眉头,看着发出女声的男性元婴修士疑惑的打量,这个声音是……
“扶阳?!!!!”
【作家想说的话:】
扶阳这个大聪明差点吓死小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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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善缘有善报
眼前女扮男装的修士竟然是……扶阳仙子?!!
陆行惊讶地看着她,意识到陆行认出了自己,扶阳也赶忙褪去了伪装,露出了真容。
百年未见,扶阳仙子长得那是更加飒爽了,更让陆行吃惊的是,扶阳竟然也晋升元婴了!
“扶阳,竟然是你!”见到了故人,如何能不让陆行欣喜,恰逢此刻他孤身一人,看着扶阳不禁心中一暖,“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
“刚才在洞中我就觉得是你哈哈哈,竟然真的猜对了!”扶阳也十分高兴,叉着腰看着陆行,兴奋的叫到。
“刚才洞中是你?!你也元婴了?!”陆行这才想起刚才天门洞里那令人熟悉的元婴神识不正是扶阳吗,只不过他们分别之时,扶阳还是金丹,陆行又精神紧绷心思不在这方面,一
时间没反应过来。
“是啊是啊,陆泽前辈果然也已经结成元婴了,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扶阳看着也已经元婴的陆行,欢快的叫着,陆行给他的印象就是聪敏机智,明慧远谋,他能晋升元婴,扶阳
一点都不奇怪。
“双喜临门?”陆行却从扶阳的话里听出来别的事情,奇怪的问道,既然真的是扶阳仙子,他也就放心的攀谈了起来。
“是啊是啊,我和展天玄都结婴了,这次是一起来出仙门晋升任务的!”为了提升仙门评级,磨砺自己,晋升了元婴以后,惠萍真君就把羸山仙门发布的仙门任务交给了扶阳,正好
展天玄也应劫突破,扶阳干脆邀请他一起来出这个任务了。
“你们的任务是……?”听到扶阳是来出仙门任务的,顿时意识到了一些古怪,这里是走私天路,扶阳是正经的羸山地界修士,该不会……
“就是来调查有人私开天路的事,已经拿到证据啦,我们要负责捣毁这里,然后就可以交差啦,话说回来,陆泽前辈怎么不从天门走,反而跑到这儿来了?”扶阳还是那么大大咧咧,
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明明也是正经修士的陆行,怎么会走私路过来。
“这就说来话长了!”陆行一时半会不好解释,只能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
陆行说完,扶阳这才从喜悦中缓了过来,看着一身狼狈的陆行,意识到不对劲地问到。
“陆泽前辈,你这是……难道那伙邪修还在追你?青云前辈呢?没和你在一起吗?”扶阳这才想起来剑冢里的事情,担忧的问到。
尤其是陆行一直和云青无形影不离,此时没看见他,一股不详的预感突然涌上扶阳的心头,她只是粗粗咧咧,不是丝毫不懂人情世故。
听到扶阳提起云青无,陆行心头又涌起苦涩,这种感觉就像被戳到还没好的伤疤的一样,剧烈而又强劲,再一次刮伤了陆行的心。
“陆泽前辈……”扶阳看着陆行一下子就变得苦涩苍白的脸色,顿时明白了什么,她的笑容也同时凝固,尴尬的看向陆行,说话声音也不禁放小了。
“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师兄……”陆行垂下了眼帘,苦笑了一下回答道。
“怎么会……”扶阳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顿时为自己的鲁莽愧疚起来。
“不过没关系,我在找能够复活师兄的办法,”不过很快,陆行从悲伤里挣脱了出来,重新恢复了笑容,坚定的说到,“我一定会成功的,所以没有关系。”
“哦……”扶阳听了有点迷茫,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陆行现在一定是因为莫大的悲痛正在给自己找寻活下去的动力,同样失去过至亲的她当然理解这种感觉,于是她立刻说道,
“我相信陆前辈一定能找到的!”
现在的陆行,一定很需要朋友的支持与安慰,扶阳在心底说到。
“有什么扶阳可以帮忙的,我一定尽力!”
看着还是老样子的扶阳,陆行也觉得心情好多了,满是乌云的内心被扫开了一角,一缕阳光终于能照进他的心扉,给了他一丝暖意。
“哦,对,说到这个,我还真需要一点帮助,实在是抱歉还得麻烦你……”短暂的寒暄后,陆行又在扶阳身上找到了可靠同伴的感觉,他终于松了口气,紧接着神识透支的感觉拢了
上来来,陆行眼前一黑,不由得晕死了过去。
“陆泽前辈?!”合上眼前,陆行只听见扶阳大声朝他冲来。
等陆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安置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檀木床上,身边还点着一支温养神魂、养孕神识的安神香,香气入鼻,陆行顿时感觉自己消耗过度的神识清明了
几分,神识消耗引起的识海疼痛也跟着缓和了许多。
清醒了一下,陆行才看向了周围,他被人放到了一座洞府之中,洞府之中除了各色练武场,还多了几处女儿家才会用的妆房,不用说,这里肯定是扶阳的洞府了。
果不其然,还没等陆行起身,扶阳就发现他醒了,立马又拉着一个修士奔了过来,陆行定睛一看,跟在扶阳旁边的自然是羸泉仙门的展天玄,刚才扶阳已经说过了,展天玄和她一起
来了。
修炼无情剑的展天玄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背着一把天霜剑,周围的空气都快被他冻住了,因为无情剑法的敛息能力极强,也是一门静动都能至极的剑法,所以陆行之前并没有
感应到他的存在。
“陆道友。”见到陆行,展天玄难得的开口叫了声道友,难得他这个大冰块愿意礼貌待人,能被展天玄主动开口客气的,都是他认可的人,而作为能在一千岁内晋升元婴的天才,他
也确实有这个资本恃才放旷。
一声道友,缓和了两人的生分,展天玄盯着陆行看了一会儿,似乎在他脸上确定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突然说到,“你那师兄,我还想和他切磋一二来着,没想到……”
“咳咳咳!”扶阳在旁边听到展天玄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顿时抓狂的赶紧咳嗽起来,用胳膊肘一撞展天玄,把他拉到了一边,小声的责怪到,“展天玄,不会说话不要开口好不
好!”
扶阳扶额,她就是对展天玄没办法,这个家伙修炼无情道,还是个剑修,脑子仿佛只有一根筋,要么就不开口,要么就开口就冷言直语,简直是天生的得罪人精,陆行显然是刚受了
情伤,展天玄就去和他提什么想比剑,那不是又照着人家伤口猛戳嘛?
“陆泽前辈,他有病,就爱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别怪他!”打断了展天玄,扶阳赶紧陪笑到。
“我确实是敬佩他的剑心……”展天玄少有的开口说到。
“没关系,展道友的意思我理解。”陆行没觉得展天玄有恶意,剑修都是剑道的追求者,云青无的陨落能够让另一个剑修感到惋惜,那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承认与尊敬,展天玄也确实
是在向他传达哀悼,用剑修独有的方法。
“陆前辈你人真好,这样都不生气。”看着平静的陆行,扶阳不禁感叹道,换做其他人或许早就被展天玄弄得气郁了,陆行却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不得不说他的心胸确实宽广。
“我只是……已经无气可生罢了。”陆行轻轻的笑笑,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对了对了,陆前辈,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能和我们说说嘛?!”见陆行已经没事,扶阳终于把话题拐上了正轨。
“……”该来的总还是来了,事到如今,陆行已经再不可能瞒着扶阳,红莲仙门、邪修、方天回,事情已经大到了他一人无法解决的地步,此刻再对扶阳撒谎,那样未免太不把人家
当朋友,扶阳对他诚恳守信,若是还让她蒙在鼓里,很可能会害了她,最终,陆行闭上了眼睛,缓缓将一切向二人托出。
“什……什么,前辈竟然是受东边那个新出的魔头所害,青云前辈竟然也是元婴修士吗?!”扶阳听完,震惊不已的看着陆行,很难想象他居然经历了这么多艰难险阻,又是受到了
化神邪修的追杀,就连一旁几乎没有表情的展天玄,也难得的露出了惊诧。
“看来你们也听说了,红莲仙门已经完全变成了魔域,都是我失察,没想到方天回设下了这么大的骗局。”陆行叹气着说到,事关重大,现在整个修真界都应该已经被搅乱了,羸山
地界的仙门不可能没有收到消息,尤其是扶阳这种元婴修士。
“怎么能怪前辈呢,那可是化神修士啊,难怪你当初不愿意告诉我缘由怕我牵扯进来呢!”扶阳赶紧宽慰到,陆行的遭遇要是换做是她,恐怕早死了多少次,陆行他们已经很勇敢了。
“后面如何打算?”展天玄在一旁听罢,眼神也凝重起来,不由得问道,陆行明显不是在漫无目的的逃跑,显然他与方天回已经是死仇,既然他还没有丧失斗志,那他接下来要准备
怎么做就值得关注了。
“我打算先找到红莲仙门的玉莲真君,他应该还未身死,受到偷袭前,他托人给我了一块玉简,告诉我他逃往白霜城,想必想找那位天君相助,他应该是红莲仙门最后的有生力量了,
找到他,有利于解决红莲仙门的困境,况且我有一法或许可以挽救师兄,目前还没有线索,或许只有化神修士或者玉莲真君这种出身大仙门的修士才能知道那处,所以我也想去白霜城,看看
能不能搭上那位天君的线,之后,若是玉莲真君还有复抗之意,我就和他一同再想办法对付方天回。”陆行沉气说到,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这也是他仅有的希望了。
随后陆行又将映世泉告诉两人,向他们询问是否知道这处泉水,而这能恢复神魂的泉水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够知道的东西,扶阳和展天玄都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听过。
“能够照应神魂的映世泉,这个确实没听说过,不过我可以回去帮你问问师尊,师尊早年也是四处云游,学识渊博或许知道!”扶阳热切的说到。
“我也可一问。”展天玄跟着点头,两人都极度热情的愿意给陆行帮忙,让陆行感动万分。
“陆前辈还有什么需要扶阳帮忙的吗?”说完了陆行的打算,扶阳又贴心的问到。
“嗯,不知道扶阳你对白霜城有没有了解,我完全没去过那边,要不是遇到了你们,恐怕连白霜城在哪儿都要现找呢!”说了这么多,陆行还不知道白霜城在哪儿,只大概知道他在
极西,怎么去还是个麻烦,好在羸山仙门和白霜城是挨着的,扶阳他们作为羸山地界的主人,自然是更了解这里。
“白霜城倒是知道在哪儿,但是我不太熟诶,我们仙门跟那边没有什么来往,听说那边不太欢迎外来修士,必须有仙城路引才能去……”说到白霜城,扶阳露出了纠结的表情说到,
“陆前辈需要路引的话,扶阳只能回去问问师尊能不能弄到了。”
“谢……”陆行听了,很是感动,刚要谢过扶阳,便听展天玄说到,“不用。”
“路引,我有。”展天玄背手斜视两人,在他们疑惑的眼神中,慢慢地解释道,“白霜城主娶得正是我仙门师祖,这个月正要去给她拜寿,带上你,不成问题……”
“那太感谢展道友了,大恩没齿难忘!”路引的事情一下子解决了,陆行也是开心的不行,只有扶阳在忍不住旁边咋舌揶揄到,“你们羸泉仙门真是亲戚满天下!”
“不服,可以忍着。”展天玄又胜扶阳一筹,不由得勾唇轻笑,谁让羸泉仙门就是姻亲广布呢,掐指一算,半个羸山仙门都和展天玄有亲戚关系。
“你!陆泽前辈,你看他这个小人得志的样子!”扶阳顿时咬牙告状到。
“咳咳。”扶阳和展天玄拌嘴,陆行谁都不敢得罪,只好假装咳嗽没看见,“嗯,扶阳,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结束了这个小插曲,陆行补足了元气,调整好状态,打算先和扶阳去崇明仙门,等展天玄回去拿路引,有了扶阳和展天玄的帮助,陆行在羸山仙门也轻松了许多,至少有正经仙门庇
护,邪修也不太可能上门造次,正好让陆行调养生息,加上有扶阳和展天玄帮忙隐藏踪迹,陆行当真是运气不错。
“对了,我没耽误你们的仙门任务吧!”临走之前,陆行突然想起扶阳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玩,他累的昏倒,也不知道给扶阳添麻烦没有。
“啊,那个啊,我们之前装作他们的上级混进去了,你睡着的时候,展天玄已经把那儿给拆啦,反正证据已经拿到啦,我们可以直接去交差了,你不用担心!”扶阳连忙摆手,示意
展天玄已经搞定了。
扶阳去追陆行后,开走私天路的人也发觉了不对,但是他们愚蠢的对展天玄动了手,整个小镇都被展天玄的天霜剑冻成了冰渣,天路法阵也被他捣毁,那是坏的不能再坏了,正好,
这样邪修也不会从这里追上来了。
“原来如此。”听完陆行这才安心,和扶阳一同往崇明仙门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依旧是剧情章节,热心扶阳上线,展天玄也会一起帮忙,都是大好人,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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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力当竭相助
陆行要来,扶阳快快乐乐的把这个消息传信给了惠清真君,而她和陆行许久未见,一路上三人不禁聊起了自己成婴的经历。
“陆前辈也是最近才结婴的嘛,我也是呢!”一边飞,扶阳一边说到,“从剑冢出来师尊就把我捉起来逼我闭关修炼,哪儿都不让去了,那日子可真难过,要不是在剑冢颇有感悟,
否则让我在洞府里打坐一百多年我真的会疯掉的,还是陆前辈你定力好!”
扶阳生性好动,让她安静下来潜心修炼还真是难事儿,不过也看出了惠清真君对她的厚望,修真界若非真的认为对方可以接自己的传承,否则是不会这么上心培养的,好在扶阳虽然
毛躁,但是
还是懂得审时适度的,剑冢有了感悟,便乖乖闭关了,这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展天玄的经历也差不多,修炼无情道的人杂念本来就少,再加上他还是剑修,心中只有剑,剑冢回去后,不用仙门提点,自己就找地方闭关结婴去了,成婴也相当顺利,不是九霄神
雷的天劫根本拦不住他,剑气一冻,雷云就被冻成了渣渣,来一道冻一道,天霜剑当真好好用,不过这本身也和他强悍的实力有关。
“我的雷劫当时好恐怖呢,直接来了一个五火真雷劫,雷劫把整个天都烧红了,每道雷都是橘红色的火雷,还好火鳞鞭炎龙筋所制,够坚韧才帮我抵住了雷劫!”扶阳回忆着自己的
雷劫,心有余悸的说到,“陆前辈呢,你渡劫顺利吗?”
听着小伙伴的渡劫经历,陆行只感觉一阵心累,和小伙伴比,他那哪里叫雷劫啊,分明叫被雷电瀑布冲刷才是,天道完全是冲着不搞死他誓不罢休的态度来的,光是回忆起来当时的
危急,陆行就还有些后怕。
陆行把自己的悲催渡劫经历吐槽了一遍,成功得到了扶阳和展天玄目瞪口呆的震惊表情。
“几人粗的雷劫……我的雷劫才胳膊粗我都感觉快死了,陆前辈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扶阳不可置信的听着,充满同情的望向了陆行,就连展天玄也露出了还是你牛逼的表情。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扶阳用自己的法宝带着三人赶路,很快就靠近了崇明仙门。
“这面跃光元虚镜好用吧,我成功结婴,师傅奖励给我的!”落到地面,扶阳扬了扬手里的镜子,吐着舌头和陆行炫耀到,开心的像是刚拿到小红花表扬的小朋友。
“难怪我刚才用了神行符还被你追上了,惠清真君的炼器不愧是宗师级别!”陆行看着扶阳手里的跃金元虚镜不禁感慨道,要知道能神行万里的神行符可不是随处可见的符箓,对于
很多小门派来说这已经是拿来压箱底的神符,陆行敢这样奢侈的连用,纯粹是这些神行符都编入了云青无的尾羽毛,带上了一丝玄门神力,才能让他轻松一跃万里,也就是云青无给他做了好
几十张才能让他如此败家的消耗,而崇明仙门家底深厚,惠清真君竟然直接练了一面能等同神行符的跃光镜给扶阳当结婴礼物,这手笔只能说大的惊人。
“不过这镜子若是连用,连用几次就得冷却几个时辰,连用最多不能超过五次,和你的神行符比起来还是差一些!”炫耀完了镜子,扶阳又感觉自己未免太嘚瑟了,赶紧又补充了一
句。
“那已经很好了,也是一个神器。”陆行看扶阳谨慎小心说话的模样,陆行笑了笑宽慰到。
“对了,展天玄,你结婴了,你师尊没给你点好东西吗?”见陆行没有在意,扶阳又愉快的询问起展天玄。
“师尊把冰魄裂魂剑的剑意分我了一道。”展天玄用平淡的语气说着令人嫉妒的话,剑意对剑修来说就像自己的一部分,最强的一部分,把自己最强的一部分分出来送人,那可是确
实是十分厚爱了,展天玄得到的这道剑意甚至可以说得上比惠清真君给扶阳的跃光元虚镜都珍贵,得到一道修为有成的剑意能让剑修少走许多弯路,展天玄的师尊几乎是为他荡平了元婴进境
上困难,他的未来前途无量啊。
听到展天玄得到了如此贵重的礼物,陆行和扶阳也纷纷露出了惊叹的目光。
“不愧是你师尊,也就他舍得!”扶阳被比了下去,不禁撇撇嘴。
“呵,到了。”听到扶阳的挫败的酸味,展天玄没有回答,而是少有的勾起了嘴角,眼角擒笑看向了眼前的崇明仙门,轻声说到。
到了崇明仙门,陆行第二次来到了这座也年岁悠久的中等仙门,和碧玄仙门一样,这座仙门就像一个不言的旁观者,看遍弟子去来。
到了仙门,三人同时落地,陆行跟着扶阳又来到了崇明仙门的大殿,再次见到了惠清真君。
惠清真君还是那副老样子,庄严肃穆地端坐在大殿上的掌门席位上,迎接陆行和展天玄的到来——此刻他们都是元婴修为了,虽然不如惠清真君积年元婴强大,但是他们的实力已经
不容小窥,是实打实的真君水平,惠清真君就必须亲自迎接,以礼相待了。
“陆小友,展小友,欢迎你们来我崇明仙门,只有扶阳接你们,实在是有失远迎了。”
“真君多礼,是我们贸然拜访。”陆行和展天玄同时向惠清真君回礼。
“诶,师弟他们呢?”
众人这时才发现今日的崇明仙门尤其安静,往日在大殿附近修炼的弟子都不在,就连惠清真君都看上去比以往严肃。
“叫他们减少活动和外出了。”惠清真君平静的说,但是换做是谁都从她脸上看出了一丝不详。
“师尊,发生什么事了吗?”扶阳不禁小心的问到。
“刚收到消息,南纭仙门的滳纭天君突然被人截杀,死在自己宗门,与此同时东海的祟海天君也遭遇了相同的偷袭,不过没有被杀,他受了些轻伤,初步判断以上都是出现在红莲仙
门的那个魔头干的,天下要乱了扶阳。”惠清真君严词厉色的说到。
“什么?”听罢,在场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目光,方天回竟然同时攻击了两位天君,截杀了一位,创伤了一位,能让一个天君瞬间陨落这是多可怕的力量。
而且,正如惠清真君所说,魔头出世,天下要乱了。
“那陆前辈……”听完惠清真君的话扶阳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不由得担心地望向陆行,脸色也变得奇差无比。
不仅是担心陆行的安危,听完惠清真君的话后,扶阳也开始担心起自己仙门的安全,根据陆行所说,东边的魔头正在设下天罗地网抓他,很明显和师尊说的是同一位,对方既然有能
力跨界击杀一位天君,那岂不是追上陆行也不困难,一旦对方发现陆行现在在崇明仙门,那崇明仙门岂不是也会陷入危险……
不论怎么样,崇明仙门都撑不住一位化神邪修的攻击啊!
再联想到惠清真君已经肃清了弟子的行动,难道说……?
扶阳猛然抬头看向了惠清真君,虽然惠清真君仍然处变不惊的样子,但从她眼神中已经可以看出那深深的了然,恐怕惠清真君已经猜到陆行的情况了。
果然,惠清真君只是在扶阳脸上扫了一眼,就把视线转向了陆行。
“陆小友,你与扶阳已经是至交,朋友之间不应该再欺瞒,你还是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陆行在崇明仙门时一直用的是化名,也从未告诉过众人自己家门,只说是末流仙门弟子,现在陆行元婴,这个说法显然再站不住脚,惠清真君自然不会再信他。
“这是我失礼了。”叹了口气,陆行拱手,十分恭敬地重新自我介绍,“在下三凝宗门下碧玄仙门代理掌门陆行,见过惠清真君。”
“陆前辈原来是仙门掌门啊?!”扶阳也才知道此事,顿时惊叹到,“名字也不叫陆泽,那我以后可以叫你陆行吗?”
“扶阳仙子还愿意叫我名字就好,之前为了躲避追杀,不得已化名骗你,还请见谅。”陆行又赶紧和扶阳告罪,赔把人家蒙在鼓里的罪。
“没关系,没关系,情况所需,换做是我恐怕也得化名躲藏。”扶阳没有在意陆行的隐瞒,赶紧摆摆手,理解的说到。
“碧玄仙门,原来你是碧玄掌门。”听到陆行自我介绍,惠清真君这才有了一丝神色变化,皱着眉头看向了陆行,眉宇间多了一些诘责,“仙盟通天榜新发布消息,碧玄仙门一夜间
山毁地崩,无人生还,难道便只有你逃出来了吗?”
惠清真君的语气充满了冷漠,分明是在问他是否丢下了弟子一人逃出生天,若是如此,惠清真君恐怕就要当即将他赶出仙门,仙门与掌门便是同根而生,从成为掌门那一刻起,陆行
必须与仙门共存亡,弟子可退,掌门不可退,逃跑的掌门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看不起,崇明仙门是名门正派,自然也不会欢迎这样的人,这就是最简单的道理。
而现在碧玄仙门毁了,陆行却只身一人出现在了这里,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与第一时间藏好弟子还接待了他的惠清真君相比,陆行若是敢说自己是丢下弟子自己跑的,惠清真君只怕
会当场震怒吧。
陆行倒吸了口冷气,面对惠清真君的质问,神色变得锐然,他神色肃然到,“仙门蒙难,陆某自然不敢独活,只是碧玄仙门是受邪修所害,以在下的修为实力无法在邪修手下庇护弟
子才不得以自毁仙门的,而我现在与邪修有血海深仇不报不行,却不敢拖累弟子,故而只能将他们送入先祖留下的避难洞天,自己一人出来寻找报仇机会,陆某此行确实不配掌门之德,真君
此刻就是立马将我赶走,陆某也不会有半分埋怨。”
“师尊!陆前辈肯定不是那种人的!”陆行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看起来不像是弃门而逃之人,扶阳却替他提了一把汗,赶紧冲惠清真君叫到,生怕惠清真君误会了陆行。
惠清真君听完神色这才缓和下来,重新打量起陆行,“扶阳看人虽然总是不用心,但是眼睛不瞎,你能得到她的承认,我可以信你,你和邪修的血海深仇,是和东边那个刚出世的魔
头有关吧……”
惠清真君话说到一半,言到为止,剩下的等陆行自行解释。
“不瞒您说,确实如此,我们当年也是为了躲避他的手下追杀迫不得已来到此地,真君看来已经猜到了……”陆行叹了口气,惠清真君练达老成,又饱经人事,见识自然不一般,有
些事是瞒不过惠清真君的,显然惠清真君已经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他与方天回的关系,不然她也不会第一时间就藏起自己的弟子。
陆行现在就像一个行走的炸弹,走到哪儿,令仙盟棘手的邪修就会跟到哪儿,上等仙门都解决不了的邪修,惠清真君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有能力解决,而陆行身处崇明仙门,自然也是
把危险带到了崇明仙门,所以惠清真君才对他如临大敌一般。
只不过在搞清楚情况之前,惠清真君没有贸然赶人罢了。
“不想问问我怎么猜到的嘛?”沉默良久,惠清真君才突然的问到。
“请真君解答。”思索了一下,陆行这才反应过来惠清真君本不应该猜到他和方天回有关,就算是扶阳告诉惠清真君他受人追杀,惠清真君也不应该这么准确的把他和方天回联系在
一起,此间一定还有什么是他漏算的了,若是惠清能猜到,别人自然也能,惠清真君这是想提点他什么,陆行突然警觉起来,赶紧问到。
“此事是你说自己与邪修已经有血海深仇我才确定下来的,陆小友,既然你那位师兄没有跟来。”惠清真君紧盯着陆行说到,“我猜他,恐怕已经出事了吧?”
而没等陆行回答,惠清真君就继续说了下去,“陆小友,被杀的滳纭天君,和受伤的祟海天君,都是被人在身后开了万古玄门一击致命,而当年扶阳归来和我说你们一起杀了斗姥门
人,最后又遇到危险提前离开了,我还以为你们怕天罗仙门为难不敢出来,作为崇明仙门的掌门此事因我而起,我十分愧疚,就叫人等在剑冢外等你们,然而等到剑冢关闭都没接到你们,我
这才明白你们是真的已经离开了,但是你们究竟是怎么离开的呢,秘境是未成形的小世界,五行之力不全,除了走秘境洞口,是不可能出的去的,扶阳却说你们肯定已经安全了,我当时以为
扶阳犯傻,故而追问了一番,追问之下,她才含糊的和我说你师兄拿到了无胎剑骨,带着你们从万古玄门遁走了。”
“就在昨天,仙盟内部通知我们,可以确定那个出世魔头拥有一门夺运功法,能掠夺别人的气运和能力,今天你就来了,还是孤身一人,为邪修追杀,我猜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恐怕那魔头截杀天君就是用你师兄的能力吧。”惠清真君叹到。
“真君心思缜密,我师兄他确实出事了,他被那个魔修夺运而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就这么没了,所以我来找救回他的方法,同时我也一定要打败那个混蛋。”惠清真君猜的
很准,陆行只能拱手称赞,同时不禁警惕的盯住惠清真君,思考她说这些的意义。
“果然如此……”见陆行如此说到,惠清真君又叹了口气,她似乎尤其对伉俪情深的感情触动深沉,看着陆行的眼神从凝重变成了同情。
“你不必紧张,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你们当年从玄天剑冢离开盛势浩大,应该不止有扶阳看见了你们开玄门离开,此事才发生不过百年,记着的人只多不少,若是被其他仙门知
道你的踪迹,很可能会将此事上报仙盟,事关邪修若是有人从中作梗,仙盟未必会认为你和你师兄是无辜的,比如……斗姥仙门。”
斗姥仙门死了继承人齐莫寒,稍微查证就能发现他死于扶阳和陆行之手,虽然小秘境探险弟子发生冲突死于非命,是不需要受到惩戒的,但是人都有私欲,总会有人记恨,如果这次
发现了陆行,指不定会把陆行捅出去,而惠清真君能搞明白的事,其他人也未必不能。
“原来是如此,谢过真君提点了,我的目的是白霜城,不会在羸山乱跑的!”陆行松了口气,搞了半天,惠清真君是想提醒他在羸山仙门活动要小心行事。
“不必客气,只希望你能珍惜你拥有过的。”惠清真君走下了掌门席座,走到了陆行,停在他耳边,“我翻查过扶阳的记忆,你师兄究竟是什么,我不会追问,但我也希望你永远记
得自己在做什么。”
“我师兄就是我师兄,不论他是什么,都是我师兄而已,无论我做什么,也都是想让他过上好日子而已。”陆行吸了口气,惠清真君居然已经知道了云青无的妖兽之身,妖物与修士
有不可调和的矛盾,陆行在惠清真君面前说话就必须小心了,但是思考了一下,他还是铿锵有力的在惠清真君耳边回答道。
“真是令人羡慕,我当年若是像你一样就好了。”看了一眼陆行,惠清真君仍然有什么想问,最终又没问出口,但是陆行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心中充满了哀思,看来是还没从过
去中走出来。
“你是扶阳的朋友,崇明仙门的大门就永远对你敞开,其他仙门的干扰我会替你挡掉,有什么需要你向扶阳提吧,她会全力帮助你的。”说完,惠清真君就转身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有了惠清真君的帮助,陆行在羸山落脚可谓是没有受到半点骚扰,稍作休整之后,陆行便得到了展天玄送来的路引,两天之后他就可以跟着展天玄一起前往白霜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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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一定要写到白霜城呜呜呜,这章还是过度剧情,大概交代一下仙盟的动向和方天回的动向,以及惠清真君的态度,所以可能有点水,抱歉抱歉,我会加快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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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天麓引白霜
路引倒是很顺利的拿来了,但是有一个问题,让陆行纠结起来。
“扶阳,你确定你也要跟着去?”陆行皱着眉头看着扶阳,扶阳执意要跟来帮忙,陆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扶阳是崇明仙门培养的接班人,他本不应该让扶阳和他一起涉险,但是扶阳笑着说,“朋友有难我怎么能不帮呢,师尊已经同意啦,她说年轻人就是要多历练,免得自己回忆起来都
是后悔,出世的魔头是全修真界的敌人,就算我们龟缩起来,他就不会来了吗,尤其是你我已经扯上了关系,想必他要是真的想害我们我们也没有反抗之力,如此还不如我跟你一起主动出击
呢,反正师尊接下来会带仙门弟子开始清修,你不用担心我们仙门。”
“那好吧。”话说到这份上,陆行该怎么拒绝,扶阳入队,陆行自然很高兴,而去白霜城的路上有展天玄照顾,竟然也是顺利的异常。
“前方,就快到了……”他们做的飞天鹿车队日夜极驰了三天后,天边终于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城池带。
而越靠近白霜城,空气中的冻气就越强烈,甚至空气中都漂浮起肉眼可见的冰晶,奔跑的飞天鹿已经是不断地呼出白气,撞开空气冰层,才能全力再其中奔跑。
“这边真冷啊,外面的天感觉都要被冻住了。”扶阳拉开车帘往外看去,白霜城不愧是叫做白霜城,从空中望去,一片雪白,天地皆被白霜覆盖,这里已经是非修士不可达的地方了,
普通凡人靠近就会被极寒冻气冻死。
“呼,确实很冷。”虽然鹿车上有法阵保护,但是陆行端坐调息时还是能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白霜城是依靠极西的万年寒魄泉建立的,本身就气候极端,灵气稀薄,几乎只有冰灵根修士能在这里生活,如果没有城主庇护,修士根本无法居住。”展天玄少有的开口解释道,
“还有一阵才能到,你们继续休息吧,来这里都要适应一阵。”
“嗯。”听了展天玄的解释,陆行和扶阳都又闭上眼睛, 调整内息,这里真的是将“冷”的概念发挥到了极致,连元婴修士的灵力都能一起冻住,为了适应这里的环境,他们需要
不停的运转灵力维持生机,以免自己的身体被冻住。
好在,扶阳是火灵根修士,抵抗寒冷有奇效,陆行则是灵木护体,寒冷只能侵袭他的体表,伤不到他的体内,两人只要维持调息,就不会有事,唯有同样是冰系灵根的展天玄颇为享
受这里的气候一样,不断地吸收着外界灵力。
闭上眼睛,三人都继续修士,陆行的思绪却跑远了,开始回忆起后来私下和惠清真君的交谈。
为了尽快找到映世泉,陆行自然也询问了惠清真君是否知道它的消息,但是这处泉水就仿佛不存在一样,不为人知晓,即使是并未断过传承的崇明仙门,也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泉水。
“如果天下真有这种泉水,想必也是在某个小秘境中吧!”翻完仙门宗籍,惠清真君摇摇头说到。
“而且你问的青苍木,帝修树,我也未听说过这种灵木,刚才翻了仙门典籍,也没有差不多的记载。”
“是吗……谢谢真君了。”听到崇明仙门也没有相关记载,陆行略微有点失落。
崇明仙门比碧玄仙门传承年代还久远一些,又是木灵根较多的羸山地界的仙门,对灵木灵植的记载本身就比碧玄仙门丰富一些,如果他们都没有相关记载那恐怕只能说陆行的灵木确
实也是一种不为人知的存在。
“不过,如果修真界普遍不知道你说的这种灵木的话,那其实还有一个可能。”看到陆行怅然若失的样子,惠清真君突然说到。
“什么可能?”陆行不由得抬头望向惠清真君。
“如果你说有关于它的传说,那还有可能是,这颗灵木是存在于天妖大战之前!”惠清真君沉吟了一下说道。
“天妖大战?”陆行听了,感觉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思索了一下,他才想起来自己在仙盟公布的万仙历年录里看过这个事儿。
万仙历年录是仙盟整理的修真界万年大事记录表,可以说是一本修真界的历史书,里面关于修士的记录最早可以追溯到混沌初开,人族刚博出天地,成为灵道第一族群,天道宠儿的
时代。
那个时代,也是一个妖魔汹涌的时代,第一批人族修士从洪荒中杀出一片血路,与亿万天生妖魔争斗,成功将它们消灭打残的那场战斗就叫天妖大战,那场大战奠定了日后人族能在
这片大陆上平安繁衍生息根基,也是现在修士容不下妖魔相争相杀的源头。
但是因为这件事太过久远,修真界中间还出过几次道源之灾,有大批量的修士陨落,导致许多仙门断代,存留下来的记载都十分模糊,现在的修真界反而是又经过几万年的休养生息
才开始的新时代,所以很多修士反而不太记得清那段历史。
灵木存在于天妖大战之前,这件说法陆行倒是真没想过。
“是的,如果你肯定这颗灵木存在,却又找不到它的记载,那有可能它存在于遥远的过去,在我年轻时,曾经听仙门长辈说过一些天妖大战的野谈,那个时代除了人族中兴以外,精
道也曾强盛过一阵,但是不知为何,又突然衰败了,据说,精道为首的便是一颗参天灵木,曾经帮助过我人族击退妖魔,但是在后来就没有记载它怎样了,只是说它疑似陨落了,因为它在羸
山待过一阵,所以我们仙门才有这么些遗留说法,或许它是你想知道的那颗灵木,不过这就只是我的猜测了,毕竟那颗灵木连名字都没有留下来。”
“这我倒是真没听过,谢谢真君告知。”听完惠清真君所说,陆行感觉灵木的来历总算有了点眉目,这个消息甚至比以前更有用详细,为了搞清楚方天回说的青苍木的传说、飞升的
秘诀,搞清楚以及空间里那颗灵木的来历,陆行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了解了灵木的渊源,才能搞清楚方天回对他的窥探,才能设法阻止方天回的野心。
“其实此番你们西行,还有一个人可能更加了解那段过往,我建议你最好去问问这个人。”最后惠清真君又对着陆行说到。
“是谁?”陆行赶紧问到。
“白霜城主秉应霜,也就是你们想见之人!”惠清真君径直说到。
“白霜城主,他居然会知道吗?”陆行惊讶。
“对,秉应霜是个很神秘的人,但若说古史辛秘,寻常修士还真不如他知道的多,他晋升化神的经历非常奇特,他未化神之前,曾经是红莲仙门门下的散修,被红莲仙门门人所救,
留在那里报恩,但是后来他虽然晋升了元婴,但是却在仙门中受到了排挤,最终脱离了红莲仙门,独自云游,这一消失就是一千年,而等他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是化神修为,而他既没有回
到红莲仙门,也没有找一个风水宝地安家落户,反而径直前往了极西,在那里建了一座白霜城,然后就闭门不出,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晋升化神的,但是有传言说他去了一个小秘境,在那里得
到了晋升化神的知识,才成了现在天下第十一位化神天君的,与此同时见过他的人都说他博闻强识,知道的非常多,很多远古的事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你去白霜城,最好设法问问他,
说不定他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舒了口气,陆行再度向惠清真君道谢,有时候知识是有价无市的,惠清真君这个提点真是帮了大忙。
等陆行回忆完惠清真君的话,鹿车也接近了白霜城附近,展天玄放出仙门玄印,鹿车这才穿过一片片冰晶一般的护城法阵,快速的驶向白霜城的城门。
到了城门,陆行这才发现整座城门都是用黑色的玄冰构成的,鹿车停到门口,便很快有引路修士上前行礼。
“玄元真君,您路上辛苦了,你们下榻的地方已经备好了,请随我来。”一个金丹修士恭敬的走到展天玄年前说到,玄元是展天玄的道号,虽然还没举行元婴大典昭告天下,但是外
人已经可以称他玄元真君了。
说完,那修士就在前面带路起来,面对三位元婴修士,他态度倒是不卑不亢,大概是因为白霜城城主是化神天君,他的手下没必要对其他真君卑躬屈膝的讨好,才能有这样的姿态吧,
这也是白霜城城主实力雄厚的表现。
跟在领路修士身后,陆行好奇的打量这座极西的霜城,仔细观察,陆行才发现这里的修士比他想的要多,宽阔的玄冰大街上张灯结彩,因为盛产水系冰系灵物,这里的修士都在火热
朝天的露天交易着,从冰河里刚打捞上来的玄鱼当场就宰杀售卖,陆行甚至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蓝星北方人特有的粗旷和豪迈。
“这儿还挺热闹!”陆行不禁感叹道,冰天雪地他们也能这么欢腾,实在是对生活充满了乐观呀!
然而就在陆行感叹白霜城与想象不同时,他突然感到胸口有东西一热——公子玉莲给他的那块玉简在发光,提醒着他,他离公子玉莲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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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凑齐小伙伴了,秉应霜也是个重要 npc,见到他,就要离复活师兄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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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玉莲显踪迹
感应到玉简的提示,陆行精神顿时一禀,心中大喜,但他并没有在路边就掏出玉简查看,而是等到到了白霜城给他们安排下榻的洞府,才赶紧掏出玉简,对着扶阳说到。
“刚才我进城的一瞬间感觉到玉简有反应了,玉莲真君确实在这座城里。”玉莲真君还活着,这真是让陆行大松了口气,同样作为方天回这个邪修的受害者,陆行迫切的希望他没有
出事。
好在,老天保佑,玉莲真君还活着,并且顺利的到达了白霜城,和他汇合,陆行这边的力量就更加壮大一分。
“下午我要先去城主府递拜帖,晚上才能回来,你们对这儿人生地不熟,先别乱跑,晚上我陪你们去找人。”展天玄拿着拜帖认真的提议到。
展天玄的建议非常诚恳,一是陆行现在还在被追杀,二是陆行完全不熟悉白霜城,白天贸然出去寻人,也不是时机,不如等夜幕降临展天玄回来,再出门寻人更好。
陆行和扶阳对视一眼,都对此没有质疑,于是事不宜迟,展天玄便带上了拜帖先一步进了城主府,而陆行和扶阳,则在下榻的洞府研究下一下白霜城的地形。
地图上,肉眼可见白霜城铸造在一座冰灵脉的主脉上,整个城池的寒气都依托于这座灵脉散发,如同一朵傲雪冰花绽放,而城主府就是这朵冰花的花蕊,四条通向四个方向的主干道
则构成它的花瓣叶脉,陆行他们此刻正住在白霜城的东街。
大致记住了白霜城的构造走向,陆行指着地图说到,“从我刚才的感应来看,公子玉莲他们可能在南街,这枚玉简没有具体的方位指向,估计是为了防止玉佩落入他人之手,引来祸
患。”
“行,那我们今晚就去南边看看。”扶阳点了点头,同意了陆行的计划。
傍晚,白霜城的修士纷纷点起冰灯之时,展天玄才匆匆回来,“拜帖已经送上了,城主后天见我们,这两天可以抽空找你朋友。”
“那好,我们出去找他。”见展天玄回来,陆行也松了口气,随后他们一同换上了白霜城本地的服装,离开了洞府,朝着玉佩指引的方向寻去。
白霜城,因为地处冰灵脉上,所以一到晚上天空就凝结出片片巨大的冰花,被街上的彩灯一照,折射出梦幻的冰光。
虽然冰花冷如冰霜,但打上了充满了人情味的灯火,那份冰冷也被柔化了,这么寒冷的地方也能有修士生存,能在此观赏这片片晶莹,霎是壮观的美景,不得不说人类本身也是一种
奇迹。
不过,景色虽美,陆行却无心欣赏,勉强赞叹了一下白霜城的北国风光,他的心全神贯注扑在自己手上的玉简上,在南街转了几圈后,陆行停在了一座无人的洞府前,确定了引动玉
简的就是这里。
“就是这儿,玉莲真君应该在这儿。”陆行看着玉简说到。
“这儿看起来没人啊?”扶阳用手顶额做观察状,看着这个黑灯瞎火的洞府大门,疑惑的说到。
虽然修士洞府不一定是明亮的,甚至很多都会设计的相当隐蔽,但是这种在仙城之中的洞府,大多还是会在洞府门口挂一盏天灯,表示洞府有人可以拜访,如果没有天灯或者不点天
灯,就代表主人不想见人,或者不接待客人,这时候一般不能贸然上前打扰。
他们面前这个洞府不但没点灯,甚至看上去还有些残破,连门上的禁制都暗淡不已,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元婴真君的住所。
“可玉简指的就是这儿,先叩门问问吧!”无法,陆行只好上前,礼貌的敲了敲门。
然而陆行敲了三次,甚至编造了身份叫门,门内依旧悄无声息,十分安静,仿佛真的没人一样,压根没有人出来应门。
“看来是真的没人,要不咱们进去看看吧!”事关公子玉莲安危,陆行只好放弃客气,对着扶阳和展天玄说到。
“行。”两人点头,也同意这个决定,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怎么行,不然两手空空回去岂不是浪费了时间。
于是三人合力破开了洞府大门上的禁制,有展天玄和白霜城主的那层亲戚关系在,也不怕真的闹出什么矛盾后解决不了,他们也不是恶意闯入,大不了赔礼道歉就是。
走进洞府,陆行率先发现这里分明已经被废弃了,庭院中杂草丛生,仙草灵宝因为没有人打理而纷纷枯败蒙尘,俨然多年没有人居住了。
“确实没人。”三人里外转了三圈,这个洞府的地窖都翻了个遍,他们仍然没见到半个人影。
“真的是这里吗,玉简该不会是指错了?或者坏掉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甚至连个与莲花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只让人觉得找错了,扶阳不禁犹豫地问道。
“可是玉简是到了白霜城才发光的,公子玉莲不会留下无用的信物,一定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们忽略了的,让我再想想。”陆行不肯放弃,公子玉莲绝对不是会耍他的人,只可能是自
己还没有找到真正的位置,于是陆行继续仔细打量起了洞府的陈设。
“桂上有燕飞白头,月下无人荷筱筱,梦里栏杆依何处,我自逍遥我自愁?”找来找去,这整个洞府之中,竟然只有这一处诗句与莲花有关,不由得吸引了陆行的注意力,反复念了
两遍以后,陆行突然灵光一闪道,“我知道了!”
“怎么了怎么了?”扶阳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停下了手里搜索洞府陈设的手,和展天玄对视一眼,连忙询问道。
“如果玉简没指错,玉莲真君他们一定是藏起来了,如果藏起来了,肯定要藏在邪修发现不了的地方,他既然给了我玉简肯定是希望我来找他的,但是为了避免找上门的是邪修,他
肯定会做一番遮掩,不直接告诉我们他们在哪儿,最好是留下一些记号指引我们,可留记号我们能发现,邪修肯定也会发现,有什么办法避开邪修却能通知到我们呢,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
暗号藏在最明显的地方,你们看这句诗,是不是和这个洞府非常不搭调,但是写的内容确是这个洞府里唯一一处和荷花有关的,诗词最后两句梦里栏杆依何处,我自逍遥我自愁,听起来像不
像是让我们自己找他们,这样反推,第一句第二句是不是就像提示他们的藏身之处了,我们会关注诗词邪修可不会看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所以我猜测找到他们的方法就藏在这首诗里,而且
你们看,月下无人,不正是我们现在在这里的现状?”陆行快速说到,把自己的猜测提了出来。
“同理,桂上应该是指桂花树上,有燕,那我们找找有没有树上有燕子的桂花树,飞白头我再想想,我们先找找试试看!”陆行敲手提议到。
“行。”展天玄和扶阳点点头,没有异议,反正也没有其他线索,干脆就死马当活马医了,若是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不亏什么,于是三人又立刻动身寻找起来,以三个元婴修士的
修为,在一个不大的洞府中寻找一颗有燕子的桂花树简直易如反掌,只用了一息时间,三人同时锁定了后院那颗桂花树,这也是这座洞府中唯一一颗桂花树,而这颗桂花树正上方,刚好对着
廊角的燕子轴画,而燕子起飞的方向尽头,一个白头老人正笑咪咪的捧着一盘果子,而这些果子中央有一颗看起来有什么东西镶嵌在里面,顿时眼睛一亮,放出一股灵力将那颗果子挽了下来。
果子剥开,里面赫然有一颗莲子静悄悄得躺在里面。
“是传讯金莲,太好了!”陆行赶忙打开莲子,催生金莲,金莲摇曳绽放又给他们指了一个地方,还给了他们一句口诀,有展天玄的指路,他们迅速的找到了金莲所指的地方。
金莲所指的地方是一处存当处,三人找到管事,说要取存放的东西,果然管事便询问起接头的暗语,陆行将口诀告诉于他,对方这才脸色一正,道了声失礼,就立刻转去了后院,没
一会儿才重新带了一个金丹修士出来。
“你就是陆行……”那金丹修士皱紧了眉头看向陆行,眼里充满了不信任。
“正是,我带玉简来找玉莲真君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见对方知道自己,陆行松了一口气赶紧问道。
“我家公子不劳你操心,现在重要的是……你怎么证明你是陆行……而不是被邪修夺杀的傀儡?!”那人却是直接的说到。
“……这你要我怎么证明?”陆行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修士,没想到在现代遇到的证明你是你的问题,在修真界还能遇到,这本来就是个伪命题,人如何证明自己是自己,那根本行不
通,而他与这个修士更是素未谋面,那更是没法证明了,“你有什么能鉴定邪修的手段吗,如果有,我可以配合你!”
话只能说到这份上了,显然,对面也没有这种手段,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没有办法,但你也没法证明你们不是邪修对不对,这个时候找上来的人都可疑,我不能让你们见我家公
子。”
对面不依不饶,甚至开始蛮横不讲理,让陆行有些生气,但是他也可以理解,方天回手段他也见识过,云青无完全在悄无声息之间被夺魂,若非对方主动露出破绽,他也是半点没有
发现不对,他尚且如此,何况是眼前的金丹修士呢。
正因为连至亲都无法分辨,所以对面如此警惕也是正常,叹了口气,陆行只好说到,“我愿意封住全身灵脉将性命交给你,这样可以吗?”
封住灵脉和封住修为一样,对修士来说都是落入了绝境,陆行这样一说,已经是能做的最大的妥协了,“我的两个朋友不进去,就在这里等着,就我一人,想必是威胁不到你们的,
如果这样还不能取信于你的话,那我们也不强求,只能拜托你将玉简交还给玉莲真君了,就说之前多谢真君相救,我们立刻会走。”
陆行诚恳的说道,事到如今,如果玉莲真君手下这些人不愿意让他见公子玉莲,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能说恐怕公子玉莲也是相应的态度,不然手下也不会如此无礼,他剖腹自证,
只看对方接受不接受了。
那金丹修士一听顿时愣住了,摇摆不定的看着陆行,似乎在思考陆行说话的诚实度,陆行是元婴修士,修为在他之上,想自封灵脉骗过他轻而易举,他不敢赌,但是陆行又那么诚恳,
万一他真是玉莲真君的客人,他也得罪不起。
一时间,对面僵持了下来,就在那个金丹修士愁的握刀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帘后响起,打断了这幅僵硬的局面。
“够了,请陆道友进来吧,他们是真君的客人。”一个苍老的修士出现在门后,眼中疲倦地看着陆行,挥了挥手,请他们进去。
“素水真君……”那金丹修士赶紧拱手,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他居然也是一位元婴真君。
“你们跟我来吧,陆道友勿怪,希望你不要觉得我们失礼,实在是玉莲真君已经无法来迎接你们,他们才会如此警惕。”素水真君走在前面,三人穿过冗长的大堂,一边和他们说到。
“玉莲真君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陆行听到素水真君的话,顿时意识到素水真君眼里那份沉痛和公子玉莲没有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们自己看吧,他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了……”停在一张玉榻前,素水真君指着浑身被焚成焦黑,几乎不成人形的玉莲真君,扼腕着说到,要不是从他身上还散发出的微
弱神识可以判断出他确实是公子玉莲,陆行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具焦尸。
“玉莲真君这是?!”陆行顿时震惊的问到,也没有想到,公子玉莲竟然是伤成了这样,难怪他无法联系自己。
“他中了那魔头的幽炎焚身诀,会慢慢被烧破金身,焚灭元神,我们没能见到白霜城主,也无力为他医治邪术,从仙门一路到这儿,他已经快撑不住了……”素水真君哀痛无比的说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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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出炉焦香可口的玉莲真君出场啦(大雾),接下来还得救治一下公子玉莲这个倒霉孩子,然后就要去城主府面见秉应霜啦,然后就要有复活师兄办法的下落了,真是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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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协同救玉莲
玉莲真君一行人受了方天回伏击,仓皇离开之下哪儿还有时间寻找伤药,而从红莲仙门前往白霜城途中也有邪修追击,一路上他们也是游走激战,他们和陆行几乎是前后脚来到这里
的。
到了这里后,公子玉莲的伤势已经扩大到药石无功了,在强撑着给陆行安排了指路之物以后,他就陷入了昏迷。
床榻上,公子玉莲的身体正在不断被烧灼成焦炭,他的四肢已经烧的只剩残垣,炭渣不停的掉落下来,素水真君只能无奈的把那些炭渣清走,白霜城位置偏远缺少灵丹灵草,玉莲真
君残余的手下都不擅长医治,只能眼看着公子玉莲伤势扩大。
“你们没有向白霜城主或者仙盟求援吗?”看着公子玉莲陆行不禁问到,情况到了这个程度,不通知仙盟已经没有意义了,反而是立马寻求仙盟庇护比较好,也就是陆行这种还有秘
密在身,不能委身于仙盟的,才会选择不去仙盟,为了争取那一丝复活云青无的希望,他可以做出这种选择。
“我们倒是想,那魔头可没有给我们这个机会啊,你看我像是几岁?”素水真君听完苦笑着说到。
陆行这才看向这位素水真君,神识一探,发现他已经是婴衰神颓,元寿将尽之相,非是末年元婴不会如此。
“嘿,我可是比峰主还小两百岁呢,如果不是被偷袭时我燃尽元寿,争取一丝带峰主逃跑的机会,现在也没法站在这儿和你们说话了。”素水真君虽然笑着,口中却满是苍凉,元婴
真君寿数三千,他一下子就燃光了生命,此生是在不可能有望化神了,就连他现在也已经活不了几年了。
“方天回是怎么偷袭你们的?”看着年迈的素水真君,陆行难以想象他跟自己差不多大,方天回隐藏的实力如此恐怖,倒吸了一口冷气,陆行不由得问道。
“说是出了叛徒,也不是出了叛徒,只是我们没想到方天回那魔头一直在伪装,他假装只控制了一些赤鸢峰长老和弟子,其实那都是他做出来的假象,他很虚弱,实力很差,夺运之
前不能离开红莲崖也是他做出的假象,他早就暗中吞噬了赤珏峰主玉心罡,所以峰主私下荟聚其他三位峰主之时,赤珏峰来的根本不是玉心罡,而是伪装成他的方天回,我们的计划早就暴露
在方天回眼中了,可怜啊,可怜我赤岫峰一万义士,在他的偷袭下十不存一。”素水真君苦笑着将方天回是如何在他们举事之前伪装成赤珏峰主前来拜会,说自己改变了心意,愿意改为支持
公子玉莲抗击邪修,从而深入了公子玉莲的复地,在赤岫峰大开杀戒的过程复述了一遍,语气中可以听出他仍在残留着对战化神修士的恐惧。
“我们峰主样样都做了防备,甚至反复确认了他的身份,谁知道磨魂夺运是那样的功法,我们都失算了,他出现后立刻切断了所有可以通知仙盟的讯符,发给你的那封也是峰主拼死
才送出去的,情理之中我们就一路逃亡,因为所有的玄门传送都被破坏,只剩白霜城这条路可走,便只能躲到了白霜城,白霜城闭塞,只有城主府能联系仙盟,我们见不到白霜城主,自然也
没法通知仙盟,所以希望你们不要责怪我的手下,他只是护主心切……”
“原来如此……”听完,饶是陆行也皱紧了眉头,方天回的魔功就是把人彻底的替换却无法分辨,至此,换做是谁都可能会上当,怪不得公子玉莲大意,听描述,若不是公子玉莲收
下义士拼死,他这次逃过一劫都难,可即使这样,公子玉莲还是中了方天回的毒术,危在旦夕。
“还是我们小看了对手,光以为方天回的修为全是靠夺运堆积的,没有真实水准。”陆行抿嘴,他们误以为方天回外强中干,才有了今天,小看了一个化神修士现在的下场,哪怕对
方可以说是最弱的化神,原来也不是他们轻易可挡的。
公子玉莲损失惨重,陆行再一次懊恼自己的错误,或许当初他就应该带着云青无找个秘境躲起来……可那又怎样,方天回又不会因此放过他们,通过方天回的夺运陆行明白了一件事,
方天回他们打不过,但同样的他们躲也没用,逃也没用,渔网不会因为鱼可怜就不收拢了,唯有提升自己的实力,彻底的打败方天回,才他们才能得到真正安宁的生活。
眼下,他还有更艰巨的路要走,当务之急是给公子玉莲疗伤,于是陆行立刻调整心情,对着素水真君说到,“素水真君,玉莲真君请交给我们救治吧,我已经联系上了白霜城主,想
必消息很快就能送出去。”
“你们已经联系上白霜城主了?”素水真君这才极力睁开松弛的眼皮,吃惊的看向陆行散人。
“是的,至于真君的伤势,我刚才查看了一下,主要是幽火入体,我这儿正好有一位扶阳仙子,她正是火灵修士,帮玉莲真君拔出幽火应该不难,而我素水真君应该知道,木灵根最
善治愈,我离开仙门前正好带了些上好的丹药,就用来救治真君吧。”见素水真君疑惑,陆行立刻拿出了城主凭证,给素水真君查看,同时将扶阳和展天玄介绍给了素水真君,请他们一起帮
忙救治公子玉莲。
“这……太好了…素水先谢过各位…峰主就拜托你们了!”看着陆行三人,素水真君被他们的靠谱惊呆了,等他反应过来时顿时喜极而泣,陆行此刻对他们简直是雪中送炭,帮了大
忙。
“事不宜迟,玉莲真君的伤势不能再拖,扶阳,展道友,麻烦你们帮助一下我,我刚才看了一下玉莲真君的伤势,以我的力量应该可以救治,素水真君麻烦你准备一间净室,拜托
了!”于是陆行立刻行动了起来,素水真君立马下去准备房间。
“一会儿麻烦你们听我命令行事。”等公子玉莲被搬进净室,陆行认真的对扶阳和展天玄说到,“幽炎焚身诀你应该知道,这种火无法用任何水熄灭,也无法用灵药医治,因为它的
本质并非火焰,而是自幽冥而起的业孽,能侵蚀修士神魂,十分厉害,但是克制它的反而是三昧真火,火可焚孽,扶阳你的三昧真火已经修炼的炉火纯青,一会儿就麻烦你拔除公子玉莲体内
的幽火。展道友,幽火虽然本质上不是火焰,但是仍然温度奇高,轻易碰触也会引火上身,扶阳在拔除幽火时幽火一定会大旺,需要有人为扶阳护法,你是冰灵根,正好保护扶阳,我会负责
在你们拔除幽火的时候,治疗公子玉莲的伤势,等我给他喂下万露回心丹,稳住他的伤势引出幽火,你们就立刻动手!”
扶阳和展天玄肃穆的听完,都认真的点了点头,陆行立刻从储物袋里取出灵草,无须丹炉,他手指一点灵草便接二连三化为了菁纯的灵滴混合在了一起,不断地旋转荟聚,最终凝固
成了一颗极品灵丹,末了,陆行又在灵丹上滴上了一滴灵叶浓缩的灵滴,刹那间整个净室芳华四溢,药香沁人,只是闻上一下,就知道这是一颗顶好的丹药。
结成丹药,陆行望了一眼扶阳,扶阳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陆行便立刻将灵丹打入了公子玉莲体内。
几乎是转瞬间,公子玉莲的身躯就开始焕发新生,黑炭裂开,重新长出了肌肤,但是随着灵丹的催生,他身上的幽火也一下子爆燃起来,重新将新生的肌肤烧成了焦炭,灵丹药力越
是强盛,幽火就燃烧的越是旺盛,这也是幽炎焚身诀无法用灵药救治的原因,光用灵药,公子玉莲只会永远陷入肉身元神皆被焚烧的痛苦之中。
“啊啊啊啊啊!”药力化开,灵药在滋润了公子玉莲灵脉的同时,也为幽火增添了薪柴,让它一下子兴奋地沸起,从公子玉莲七窍中涌出,大肆焚烧吞噬公子玉莲的身体,灼烧身体
巨痛让公子玉莲惊醒惨嚎起来。
“扶阳!快,幽火就盘踞在他的识海之中!”陆行瞅准时机指挥到,早已做好准备的扶阳立刻用三昧真火包裹了自己,将手探入了公子玉莲体内,一把抓住了盘踞在他体内的幽火。
“给我出来!”扶阳竭力拉扯,那幽火受惊,顿时跟扶阳拉锯起来,妄图钻回公子玉莲的神识,扶阳见状赶紧放出三昧真火阻止幽火逃窜,见不能立刻逃回识海,幽火也暴怒起来,
化为一道蓝焰怒不可遏的反冲向扶阳,竟是想将扶阳一起焚烧。
“呔!”见幽火逆燃,一直站在一旁的展天玄终于动了,谁也没看见他何时拔剑,只见一道铺天盖地的冻气展开,将整个净室都冻得凝固之后,陆行才窥见了他的剑气——展天玄的
剑尖不知何时已经点在了扶阳手下,连带着将幽火一同冻成了冰霜,没让它靠近扶阳一步。
而有了展天玄的护法,扶阳的三昧真火立刻压过了暴烈的幽火,径直将它从公子玉莲体内驱逐了出来,于半空中被扶阳的三昧真火烧化。
三人配合默契,失去了赖以为生的根基,幽火毫无反抗之力的熄灭了,幽炎焚身诀也在幽火被拔出的同时径自破解,见状,陆行松了口气,赶紧掏出一组养灵灵符,将公子玉莲纳入
符阵,在灵符的滋润下,公子玉莲的身体缓缓恢复了过来,四肢重生,整个人也从焦炭恢复成了人样,慢慢张开了眼睛。
“玉莲真君!”
“峰主!”
陆行和素水真君同时关切的叫到。
“我这是在哪儿?”公子玉莲看着围上来的众人虚弱的说到,“陆行?方天回有诈!”
“真君,我都知道了,这儿是白霜城,你已经没事了。”陆行点点头到,见公子玉莲没事了,他也就安心了,“好了,让他休息一下吧,灵丹药力化开还要一会儿。”
众人留素水真君照顾公子玉莲,自己也开始坐下休息,到了白霜城他们都还没休息,眼下趁着公子玉莲得救,他们也需要调息一下。
好在陆行的灵药何等强悍,没一会儿,公子玉莲就生龙活虎的走了出来,郑重的拜谢陆行。
“情况我已经都听素水说了,陆行,真是多亏你救我。”公子玉莲脸上还带着一丝虚弱,但是气色已经完全恢复,颇为劫后余生的感叹到。
“应该的,要不是真君拼死通知我,今日也不会有陆行还坐在这儿了。”陆行笑笑,接受了公子玉莲的好意。
“你没事就好,你师兄呢?”公子玉莲见陆行无事,也松了口气,随便扫了一眼陆行三人,却没看到云青无的身影,顿时有些惊讶,陆行素日里和云青无那是形影不离,今日居然没
见他身影,陆行身边反而是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只有我……逃出来了……”云青无现在就仿佛是一根锐刺,公子玉莲的询问再度刺痛了陆行的心,陆行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低低的说到。
“对不起,陆行,我……!”见陆行脸色立刻变得难看,公子玉莲顿时知道自己踩到了雷坑,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赶紧道歉。
“真君不必道歉,是我疏忽大意,才让方天回有了可乘之机,但是我此次出来就是为师兄讨一线生机的,我还没有放弃,所以真君莫要道歉!”陆行宽慰着说到。
“那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我定当全力帮忙!”见没有伤到陆行,公子玉莲松了口气,定定握拳说到。
“谢过真君了,正好我有些事情想咨询真君,展道友,不知道你还能为玉莲真君也弄一份拜帖吗,我想让他也一起见秉天君!”陆行没有放在心上,公子玉莲好了,他也把精力放回
了他们此行的目的上,严肃的对展天玄问到。
与此同时,在白霜城的西北角,一个毫不引人注目的小巷里,一个修士鬼鬼祟祟地掏出一面水镜联系着对面。
很快,他的身边玄门波动,三条凤羽般的尾羽从玄门中伸出,切开了虚空。
玄门中,一个令人在熟悉不过的身影抱着灵剑踏空而来,他笑着望向空中巨大的冰莲,感叹着说到,“终于追上了,陆行,你可逃的真快啊!”
【作家想说的话:】
碳烤玉莲终于恢复了。
师兄出场我脑子里全都是:他追他跑他插翅难逃
怎么会这样,笑死
照例求四连!
170 凛然度霜关
假云青无追到了白霜城,与此同时,陆行也将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公子玉莲,与他交换了情报,同时把扶阳和展天玄介绍给了他。
“感谢两位救我,日后必涌泉相报。”公子玉莲赶紧谢过了展天玄和扶阳,要是没有他们,陆行还真的不一定们救得了他,这救命之恩自然是恩重无比。
好在扶阳和展天玄也不是什么图回报之人,挥了挥手,不过是举手之劳,不需要公子玉莲多谢。
公子玉莲记下,这才继续和陆行交谈起来。
“没想到你那边也发生了这么多事啊,所以现在方天回首要要抓你?”陆行将灵木空间的事托出,公子玉莲的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
“至少他是这样说的,他说原来青苍木帝修树的传说原来是真的,我能成为他晋升大乘的关键。”
陆行叹了口气说到,虽然告诉了公子玉莲他们灵木空间的存在,但是陆行还是留了个心眼儿,没有告诉他们灵木可能与天道玄机,大道飞升有关。
此方修真界已经很久没有人飞升过了,甚至连大乘修士都没再现世过了,现在的修真界,修为顶端默认的是化神修士,可这仅有的十二位天君,也没有人说自己摸到了大乘的边缘,
所以要不是万年录上曾经记载过远古修士的飞升,修士们或许就要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上界可以飞升了。
故而公子玉莲听到灵木空间竟然事关大乘,一时间也是愣住,“我的记忆里没听说过你说的青苍木帝修树的传说,也没有听过你说的那处映世泉,抱歉,要是我还在红莲仙门或许可
以帮你查一下仙门典籍有没有记载,现在就……”
公子玉莲抱歉的说到,他们现在的处境也就比自身难保好一些,实在是帮不上忙。
见连公子玉莲都不知道青苍木帝修树的传说,陆行只能暗自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自己的那颗灵木怎么会这么神秘。
“不过有一点惠清真君说的很对,如果现在记载都没有,那灵木可能确实是存在于天妖大战之前的灵物,天妖大战是远古修士与妖魔最后争夺灵长至尊位置的一场旷世大战,许多东
西都没能传下来,万年录记载也是最残破的,这样的话,咱们都没听过就正常了。”公子玉莲沉吟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而且秉天君确实博闻强识,知道的很多,据说他走过很多小秘境,
可以说是小秘境探索第一人,仙盟的秘魂洞天录就是他写的,要说询问没人见过的东西,那确实可以问问他,我的拜帖也递上去了,已经有了回复,那我明日跟你们一起去拜会他。”
“好。”公子玉莲没事,又有人可问,陆行的心情也算是充满期待,只是秉应霜秉天君已经是他能询问的最后一个人了,如果连这位公认的见多识广的化神天君都不知道映世泉和青
苍木帝修树的消息,那他又该去哪儿找救活云青无的办法呢?
这么一想,陆行的心情又紧张不安起来,只希望秉天君多少能给出一丝线索,让他不至于日后只能在世间苦寻抓瞎。
一夜无眠,转眼就到了第二天去见秉应霜的时间,陆行四人一起坐上展天玄家的鹿车,徐徐向城主府行去。
硕大的城主府由黑色玄冰构建,看上去威严肃穆极,鹿车经过门口的法阵将几人引入了内符,这才有两个金丹修士过来拜会到,“羸泉仙门的诸位小仙君,欢迎你们来白霜城做客,
天君一会儿就来,请诸位到先在别院小坐,用用茶点灵果,稍等片刻。”
两个金丹修士客气的行礼,招呼众人跟他们去别院,然而就在陆行也准备跟上的时候,金丹修士其中一人却突然走到陆行面前,对他行礼到,“非常抱歉,他们可以进去,这位小仙
君您不可以进去。”
“为什么?”众人顿时一脸疑惑,扶阳皱眉的问到,“我们不都递拜帖了吗?”
“拜帖确定都送上了。”见扶阳充满询问的看向自己,展天玄也皱起眉头。
“两位管事,请问他为何不能进呢?”还是公子玉莲老成一些,看见个金丹修士脸上并无傲慢,便拦住了他们二人,拱手问到。
“是这样的小仙君,并非我们拦你,而是我们秉天君曾经定下过一条规矩,他不见任何木灵根的修士。”两个管事满怀歉意的说到,“这绝非为难您,您的拜帖我们肯定送上了,但
是天君不见您,您是进不去的,至于天君为什么唯独不见木灵根修士,我等也不知道,只是听令行事,请诸位理解。”
“我确实不知还有这个规定。”听完管事回答,展天玄也露出了抱歉的表情,看向了陆行。
“这……”不见木灵根的修士,这是什么奇葩的规定,陆行听完只觉得十分离谱,但是他此行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见到秉应霜才行,一时间陆行进退两难起来。
早知道我就把灵根遮掩成金灵根了,陆行默默吐槽,只可惜他的金灵根在晋升元婴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的被木灵根吞了,如今已经和木灵根合二为一,不复存在,况且这样欺骗化神
修士,陆行还是有些不敢,他这次来是有求于人,若是惹怒了人家,什么都打听不到,那才糟糕。
无论如何,陆行都要再试一试见到秉天君。
“就一点都不能通融了吗?”陆行想了一下,打出了感情牌,装作可怜的问到。
“是不行的……”那管事无奈的说。
“真的一点都不能通融?”公子玉莲也忍不住问到。
“是天君亲定的规矩,所以……”对面依旧维持着抱歉的笑容,让四人无可奈何。
“这种事你们应该早说嘛,我们都来了你们才说,让我们同伴白跑一趟,这也不是待客之道吧?”扶阳站在众人身后,看着陆行焦急恳求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指责到。
“我们这不是也不知道各位是什么灵根,实在是抱歉,这位小仙君也可以回去等你们嘛!”两个管事又是陪笑说到。
“什么意思,我们几个也是正儿八经的元婴真君,就算是天君的规定,也没有提前不说的道理吧,现在说一大堆理由不让进去,尔等莫非是想欺负人吗,还是你们觉得我们是没脾气
的!”
扶阳听完是真的怒了,顿时拿出了元婴真君的威压,真是他们太客气了,眼前的管事就忘了他们是元婴修士,修真界修为决定着地位,他们可以看在天君的面子上礼貌客气,但本质
上他们随便一人都比这二人地位崇高,不是随便就可以戏耍侮辱的,眼前的管事做事足以让他们出手教训了。
“扶阳……”陆行见扶阳又要脑子一热行事,赶紧想拉,然而没等他拉住扶阳,一旁的展天玄就已经先展开了剑气,指向了那两个管事。
“我羸泉仙门上门省亲,你们真的有阻拦的道理吗?”展天玄冷着脸,剑修脾气本来就大,这两个管事行事确实惹火了他,他们当众阻拦陆行,简直是对他的挑衅,之前还一直称他
们小仙君,恐怕是看在他们还没有举行元婴大典,名列真君之席,才敢如此无礼,此事对剑修来说不可再忍,展天玄几乎是当即就要拔剑斩人。
刹那间,整个别院都风雪暴作,温度降到了冰点。
“真君息怒,真君息怒!”两个管事一看展天玄拔剑,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顿时吓得赶紧后退,摇手告罪到,“真的不敢戏耍真君,这真的是天君的规矩,先前拜帖上没有写明各
位的灵根,所以忘了告知几位,实在是对不起,请展真君收剑吧,若是这位真君真想见天君,也还是有一个法子的!”
“什么法子?!”一听事情有门,陆行眼前一亮,赶紧问到。
“是这样的,天君说了,他是不见木灵根修士,但若是真的有人非要见他,就请他走白霜长廊,若是能踏过白霜长廊,他就愿意一见。”两个管事回答道。
“哼,先前为何不说!”扶阳还在为他二人的欺辱不悦,毫不留情的质问到。
“先前不说是因为白霜长廊是天君的一口真气所在,寻常修士踏足,若是撑不住是真的会死人的,四位真君都是玉霏真君的娘家人,我们总不能真把几位往那儿引啊!”两个管事赶
紧解释道,人家来做客反而弄得打生打死,那岂不是更加失礼,所以他们一开始也就没说这条消息,况且这么多年要见秉天君的修士数不胜数,就没有谁成功穿过白霜长廊的,眼前的这个木
灵根修士又能有几分特别呢,还不如直接把人劝走。
“秉天君的一口真气,陆行这行不通啊……”扶阳听完,脸色变得奇差无比,皱紧眉头看向了陆行。
化神修士的一口真气就是一百个元婴修士也顶不住啊,公子玉莲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的一万部下,在方天回的偷袭下转瞬间就十不存一,这就是化神修士和元婴修士的鸿沟,化神修
士对元婴的碾压,不是开玩笑的,纵然陆行身负灵木也不能去闯这样的死路啊!
“确实,扶阳仙子仙子说的对,既然天君话都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别去了,我们替你询问天君,也是一样的。”公子玉莲听了也只能劝到,为了见天君就去闯白霜长廊,这不值
得。
陆行听完秉天君的要求,顿时感到一阵木然,见个天君怎么就这么困难,他想救云青无怎么就这么困难,陆行的目光扫过扶阳、公子玉莲、展天玄的脸上,三人都露出了劝阻的表情,
尤其当陆行带着最后一点期盼望向四人中最熟悉秉天君的展天玄时,他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白霜长廊寒冷至极,我待不住半息。”展天玄都摇头了,那自然是说明白霜长廊元婴修士不可能闯的过去。
陆行徒生心累,他攥紧了拳头,失落的思考起到底要不要放弃,毕竟公子玉莲说的对,他们去问秉应霜也是一样的,他冒这个险不值得,只是他一个人进不去罢了,又不是他们都进
不去,陆行,你应该学会取舍。
理智的声音在陆行脑子里回荡,叫他放弃,可是一股不甘心却同时填满了他的胸腔,秉天君可能是他接触到的最有可能给他线索的人了,他不甘心只有他被挡在门口。
白霜长廊都不敢闯,其他地方也就敢闯了吗?
这股无能与愤怒让陆行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失去云青无时候的无力,呵斥着他的无用。
“我去!”
正当众人都准备劝说陆行回去的时候,陆行却突然挥开了众人,走到那两个管事面前,一字一句的对他们说到,“白霜长廊在哪儿,我要去试试,今天我一定要见到秉天君。”
陆行无比认真的说到。
“陆行!你别冲动啊!”这下饶是爱冲动的扶阳也慌了,赶紧去拉陆行。
“化神天君的真气不是开玩笑的,陆行,这不是儿戏。”公子玉莲忍不住合上了扇子说到。
“慎重!”就连少言的展天玄也开口劝阻。
“不,我有必须去见秉天君的理由,我有预感,如果这次见不到他,那我会再也找不到挽救师兄的办法,你们去也代替不了我,所以我必须去。”陆行郑重的说到,在他气愤自己的
霉运与无能的时候,一种超乎理智的直觉闯入了他的心神,这种心血来潮的提醒就仿佛是来自命运的提示,强烈的让陆行无法忽视。
「你必须去见秉应霜!」他的神感在不断地向他示警,这感觉他只在一个地方感觉到过,那就是灵木显灵的时候……
陆行皱起眉头,虽然搞不清秉应霜和灵木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有预感秉应霜绝对有他想要的消息。
所以陆行几乎是平静的看着那两个管事,对他们肯定的说到,“我走白霜长廊,带我去吧!”
然后陆行又转头对着扶阳三人说到,“不必劝我,这是我神感所示,估计有什么我必须见到天君的事,就让我去试试吧!”
陆行这么说,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下,扶阳还想再劝,展天玄却拦住了她,摇了一下头。
心血来潮的神感是上天的提示,修士遇到心血来潮,感应到玄之又玄的启示的时候,通常是最好去试试的。
陆行这么说了,三人也不好再劝,只能请管事带路。
“这……好吧……”看陆行坚决,两个管事也没有办法,只得带四人来到了白霜长廊。
说是长廊,这里其实不过十米,可就区区这十米长廊,却有着极为可怖的寒冷,没有踏进去之前你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异样,只有接触到廊内一瞬间,才能感觉到这来自化神天君的天
威。
“陆行,你真要走这条长廊?”看着覆盖满霜雪,与外界完全是两个世界的白霜长廊,扶阳不禁担忧的询问。
“我试试吧,不行就退回来,真过不去我也不会傻得不放弃对不对?”扶阳的关心让陆行心里很暖,对扶阳安慰到。
“这位真君,白霜长廊只限制空间法宝的使用,其他一律不限,你真的受不了一定要在一息内退回来,否则谁也救不了你。”管事见陆行决意要去,便多提点到,毕竟他们也不想闹
出人命。
“嗯,我知道了!”陆行拿出神符保护住身体,看向了白霜长廊,吸了口气,他迈向了廊厅。
“等一下!”就在陆行要迈入白霜长廊的时候,展天玄突然拔出了天霜剑,打断了陆行。
“我替你开路。”没等管事反应,展天玄浑厚的剑意就已经卷着霜雪冲入了长廊,替陆行豁开了一条路。
有了展天玄这一剑,众人这才看清,那白霜长廊中竟然连空气都是冻绝的,展天玄的剑气粉碎了冻气,空中便如同有冰被冰裂破碎开来,即使这样,展天玄的剑气也就往前攻入了两
三米,就被迫停下与这白霜长廊冻在了一起。
陆行吸了口气,面向眼前的长廊,心里已经知道,若非展天玄这一剑破开了冻气,恐怕他想迈入白霜长廊都困难。
但是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闯一闯这白霜长廊,陆行就鼓足了勇气,迈入了白霜长廊。
踏入白霜长廊的刹那,陆行才知道什么叫做极寒地狱。
刚开始是极冷,冷的极疼,但是紧接着陆行就连冷都感觉不到了,寒气在一瞬间就将他冻僵了,在陆行吐出第二息的时候,他就连僵硬都感觉不到了,极致的寒气将他的思维都冻住
了。
众人只看见陆行刚走出一步就不动了,紧接着他的身体就挂满了白霜,两个管事不忍心的别过头去,觉得陆行下场已定。
“我们都说了,这里面不能去……”
“闭嘴!”三人同时瞪向管事,他们谁都不信陆行会输在第一步。
果不其然,就在众人提心吊胆,想把陆行拉回来的时候,一股春意顶着破碎的冻气从陆行身上散发出来,将无形的冻气驱散了一些,陆行也重新动了起来,抱住了双臂使劲摩挲。
“靠……差点冻死我……”陆行吐出一口白气,和众人比了个没问题,众人这才安下心来。
“我就说陆行会没事的,加油!”扶阳见陆行撑住了,赶忙给他打气到,“我们在这儿等你!”
“竟然撑住了天君的冻气!”两个管事惊讶的看着陆行踏出了第一步,也是十分吃惊。
但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罢了,只有陆行知道他现在有多狼狈,为了抵抗这股天君的真气,他已经将灵木空间的灵气裹住了全身,即使这样,往常如同小鹿般活跃的灵气也被冻得晦
涩无比。
靠着灵木灵气支持,陆行艰难的又迈了几步,很快挪动到了展天玄帮他用剑气开路的尽头,没了剑气开路,这里寒气的桎梏更甚,冷的仿佛能冻碎人的灵魂。
……不能睡……陆行……保持清醒。
极寒中陆行的意识越来越昏沉,但是他知道他绝不能昏过去,现在他的位置已经离门口有四米了,这个距离,即没法快速到达对面,也没办法向众人求援了,扶阳他们已经够不到自
己,一起进来只怕会连累他们一起陷在这里,所以陆行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走到头。
无法,陆行继续咬牙坚持,顶着灭绝一切的霜冻,拼命的往前挪动,想要得到救云青无消息的意念支撑着他的身体让他没有倒下,但随着深入长廊,里面的寒气也已经重到了陆行不
可承受的地步。
“咔嚓。”拼命走完一半,陆行使劲挪步,可是这次他的双脚没再听他使唤,不知不觉中,他的双脚竟然已经被彻底冻住,他强行往前挪动,双脚竟是直接碎掉了。
没了双脚支撑,陆行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见他倒下,寒气更加雀跃的往他体内钻去,顺着他的四肢和灵脉,就要将他永远冻成冰雕。
“陆行!”陆行身后,扶阳的尖叫都模糊不清了,看着身前,每多待一秒,死亡都在向他靠近,如果不赶紧摆脱这里,就算有灵木空间也救不了他了。
终于,陆行咬住了牙关,骤然爆发出一股灵力,灵木空间外放,暂时地将冻气对他的影响降到了最低。
与以往不同,灵木空间在对上冻气的一瞬间发出来难听的嘭咚声,像是顶到了尽头,无法再扩展,极寒地狱里,绕是陆行也难以支撑灵木空间,他只能不断呼唤灵木,让灵木的枝干
顺着他的身体生长,暂时代替他的灵脉和双脚,脱着自己,趁着灵木还能抵住酷寒,踉跄的往出口使劲的奔去。
“啊啊啊!”灵木空间与极寒冻气对撞,陆行硬是抵御住了压力撑住了灵木空间,也不管自己的身体快要变成了树木,向着廊口狂奔起来。
终于,在他灵力耗尽之前,陆行重新跪在了白霜长廊外的地面。
“穿……穿过去了……”两个管事震惊的看着陆行,扶阳则大喜的叫了起来。
“陆行成功了,你们还不快去禀报天君!”见管事还愣在原地,展天玄立刻呵斥到,同时也赶紧带着扶阳与公子玉莲绕到了白霜长廊的另一头,赶紧查看陆行的伤势。
另一边,陆行已经瘫倒在地,灵脉损伤,他的脸上身上都涌出了暗绿的纹路,许多灵力暴乱而催生的树木枝干顺着他的身体胡乱的生长了出来,让他看起来十分恐怖,但是只要他还
活着,就能很快的恢复,在昏迷前,陆行看到了奔过来将他拉起的扶阳。
“我……过来了!”陆行用尽最后一口力气笑着对他们说道,随即陷入了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行才猛然惊醒,粗喘着睁开了眼睛。
“头好疼……”揉了揉太阳穴,陆行抬头看向了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软榻之上,而他面前,除了扶阳三人,还有一个一身寒息,漫不经心持书细读的男人。
“凌霜天君秉应霜。”看到那个男人,陆行脑子里自动蹦出了他的名号。
【作家想说的话:】
即公子玉莲差点变成烤莲藕,小陆又差点变成冻冰棍,真是多灾多难啊!不过马上就要好起来了,往后都会顺利起来了!而且终于写到面见秉应霜了!下章就能知道复活师兄的方法
了!离救活师兄又近了一大步!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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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尔为我候人
见陆行醒了,扶阳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陆行,你醒了,快把这个御火珠吃了,你的灵脉冻伤了,不赶紧把寒气拔出来,会落下隐患的!”见陆行醒了,扶阳赶紧把一枚橙黄的丹药递到陆行面前让他服下。
服下御火珠,陆行顿时觉得身体暖和起来了,阻塞的灵脉仿佛被软化起来,恢复了活力。
“谢谢,我没事了!”服下御火珠陆行好多了,这才从软榻上下来,望向了众人身后的那个人。
只见那人相貌堂堂,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白色玉袍,可谓是白衣胜雪,玉树临风,非常符合一个天君给人的想象,从这个人身上陆行能感觉到灵气凝厚,而这么强大的灵气却被那人
控制的人很好,有这种力量,他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这位就是凌霜天君。”见陆行完全被凌霜天君吸引,迫切的看着他,展天玄上前给陆行介绍到。
“见过天君。”听到那人确实是凌霜天君,陆行顿时松了口气,赶紧行礼到。
“你倒是有趣儿,敢闯白霜长廊。”凌霜天君秉应霜打量了几眼陆行,慢条斯理的说到。
“只是想见天君一面罢了。”陆行无奈的笑笑,要不是不让进,他才不想被试试神天君真气的威力呢!
“哦,所以你为什么没被冻死?”看着陆行,秉应霜似乎突然来了兴致,追着他问到。
“额……在下有一些特殊的机缘在身,不太怕冻?”秉应霜的问题太过直白,陆行一时间也差点噎住,这个凌霜天君是怎么回事,居然问他为什么没被冻死,这让他怎么回答。
“那你厉害!”没想到听到陆行的回答,秉应霜竟然直接称赞了陆行,只是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味道奇怪,称赞的味道少,好奇的味道多。
没料到秉应霜是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陆行只好努力维持住礼貌,干笑着说到,“天君谬赞了!”
“嗯。”看了陆行一会儿,见陆行没有想继续说自己特殊之处的样子,秉应霜这才把话题转开,看向了展天玄问到,“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天君,我们是来看玉霏真君的,今天是省亲的日子,在下代表羸泉仙门,特来拜会。”秉应霜好像没收到他们的拜帖一样,好奇的询问他们的目的,按道理化神天君不会连这都记
不住,但谁让他是化神天君呢,他不想操心,别人只能忍着,于是展天玄就只能抱手回答,又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又因为秉天君地位高过羸泉仙门,所以省亲都是羸泉仙门派玉霏真君的亲戚走访,而不是玉霏真君自己回门,这么一说,秉应霜才想起来这事儿。
“哦,原来是玉霏的小辈!”秉应霜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众人的眼神这才亲切了一些,但是他接着说到,“玉霏现在不在,她出去玩了,你们见不到她。”
“玉霏真君怎么会不在……”听到秉应霜这么说,众人顿时差点喷饭,他们帮忙来省亲,人都不在还怎么省,况且他们不都发了拜帖了吗,如果人不在应该早说啊,刚才那两个管事
不靠谱就罢了,怎么凌霜天君也不太聪明的样子,白霜城的不靠谱难道是一脉相承的嘛,白霜城的槽点也太多了!
似乎是看出了陆行他们的无语,秉应霜这才慢悠悠的解释道,“玉霏合籍大典举行完就和我说嫁给我是她的任务,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她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儿了,她的目标是泡
尽天下美男,说完她就走了,哦,上个月她才跟我传信说她泡到了天算门门主,这是她泡到的第五十五个真君,想介绍给我认识来着,总之,她现在没在白霜城,短期也没打算回来。”
秉应霜风淡云轻的说到,仿佛出门鬼混的不是自己道侣,而是一起泡妞的哥们儿。
天君,您没事吧?
听完秉应霜的介绍,陆行不禁想问,就连众人都忍不住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眼神,只觉得秉天君头上某种绿色的帽子已经摞的老高了,而他本人竟然还一副无所畏的样子。
“有什么问题吗?”看着众人欲言又止的表情,秉应霜歪头问到。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问题,只是我们觉得天君家风开放,对道侣的豁达令人敬佩……”秉应霜轻描淡写的聊起自己的绿帽子,陆行他们也只能忍着牙疼就坡下驴,顺应的称赞。
反正又不是自己道侣,秉应霜都无所谓,那就更不是什么大事儿了……
倒是展天玄似乎不太意外的跟着认了了一句,“是我姑姑能做出来的事儿!”
“你姑姑真厉害啊!”扶阳小声跟到。
“那就好!”听见扶阳他们恭维自家道侣,秉应霜反而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十分满意他们的态度。
快别说了,我不想知道天君的私房生活啊!
陆行捂脸,展天玄这么一打岔,话题已经变得诡异了起来,他赶紧试图把众人的注意拉回来。
既然展天玄省亲是省不了了,那干脆直入主题吧。
“天君,除了省亲,我们其实还有点事情,不知道可否向您请教,我从各位真君那里听说您知知甚多,了解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境,他们说您或许会有我想要的答案!”收住打闹,陆
行严肃下来,从四人中走出,向前一步向秉应霜拱手。
见陆行发话了,扶阳、展天玄和公子玉莲也收起笑脸,正色起来,跟在陆行身后望向了秉应霜。
“又要问我问题吗?”听到陆行几人不跟他聊闲了,反而变得十分正经,秉应霜脸色一下子不悦了起来。
似乎是因为他的博闻强识,所以经常有人找他答疑解惑,但是很显然,他并不爱给人解答问题,陆行又要向他请教,秉应霜明显不愿意。
“天君,希望您能看在姑姑的份上帮帮我们。”最后,还是展天玄出面请求到。
“那好吧,你想问什么……”展天玄搬出了玉霏真君,听到自己道侣的名字,秉应霜沉默了一下,不情愿的给了展天玄情面,重新看向了陆行。
见秉应霜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陆行顿时松了口气,他整理了一下思绪,郑重的问到,“秉天君,我想问问您知道映世泉吗,就是一个能照应世间神魂的泉水!”
陆行满怀期待的望向秉应霜,希望能从他口里得到答案。
“映世泉?”秉应霜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我知道。”
“真的吗,那请问天君映世泉现在在何处呢,我需要用它的泉水救人,真的很需要它的消息!”见秉应霜知道映世泉的地方,陆行立刻眼前一亮,欣喜不已的问到。
“映世泉就在我手中。”听完陆行所说问,秉应霜平淡的回答道,好像不是刚刚回答了一个寻常人苦寻无果的问题。
“真的吗?”陆行顿时惊喜的看向秉应霜,映世泉居然就近在眼前,这真是出乎陆行意料的意外之喜,“天君能否让我借映世泉一用……”
然而陆行话还没说完,秉应霜就打断了他,“映世泉救不了人,它不是治病的泉水,你莫要乱想了。”
似乎是猜到了陆行所想,秉应霜径直拒绝了陆行。
陆行顿时急了,没有映世泉他怎么救云青无,救不了云青无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他不能因为秉应霜的拒绝就放弃,于是陆行咬牙问到,“天君,我要救的人情况很特殊,必须用到
映世泉,要怎样才能借你的映世泉一用呢,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陆行这么说,秉应霜奇怪的看了一眼陆行,“你要救的人神魂有问题?”
“天君知道?”陆行惊讶的看向秉应霜,心中暗道秉应霜果然见多识广,而那映世泉看来真的能救云青无,不然他也不会这么问。
“映世泉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照应世间所有存在过的神魂,既然你说你要救的人情况特殊,又知道映世泉的存在,那只可能是你想救的是一道神魂了。”秉应霜简单的说出了自己
的推测。
“是这样的,求天君成全。”秉应霜说的基本没错,陆行点点头回答。
“话虽如此,但映世泉是在一小秘境中,那个小秘境对我非常重要,不可借你。”即便知道了陆行的来意,秉应霜却还是不借小秘境,惹得陆行干着急。
“天君,我要救得人对我极为重要,请真君给我一个机会吧,哪怕让我看到映世泉死心也行!”秉应霜不肯,陆行也没有办法,但是他无法放任机会就这样从眼前溜走,一咬牙,陆
行径直跪下,跪在了秉应霜面前,下死心的恳求到。
“那你就把东海凝仙珠找来给我吧。”陆行的死缠烂打让秉应霜不悦起来,他就是不愿借出映世泉小秘境,便随口给陆行找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作为条件——东海凝仙珠是东
海祟海天君的至宝,陆行别说去求,就是连面见此物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把他带给秉应霜了。
“天君说话当真?”可听完他的要求,陆行却径直抬头看向了秉应霜,决绝的问到。
“陆行,这么能行!”见陆行要接受无礼的刁难,扶阳也着急了,想要拉住陆行。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秉应霜不觉得陆行能拿到凝仙珠,只想把他赶紧打发了,便确定的说到。
“我去拿,请天君等着,一定要说话算话。”陆行的心里现在放不下其他任何想法,执念已经压过了他的理智,哪怕答应秉应霜苛刻的条件也在所不惜。
扶阳还想再劝,公子玉莲却拉住了她,对她摇摇头,仿佛再说,让他去吧。
陆行已经失去了云青无,再让他失去希望,那未免太过残忍。
“可是这也太……”这条件也太苛刻了,扶阳不禁忧心的说到,她又求助般的望向展天玄,后者只好再度出面,对秉应霜说到,“天君,不知是否能再看在我的面子上通融一下?”
“愿意回答你们的问题已经是通融了,你们难道还想要我事事顺着你们不成。”然而,就算是展天玄的求情,秉应霜也拒绝了,此事毫无商量的余地。
“没关系,谢谢你们,能有天君的承诺已经很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陆行也阻拦到,他们确实没资格要求一位和他们非亲非故的天君顺着他们,能有一个希望,对陆行来说就够
了,实力不够就提升实力,能力不够就提升能力,他会去变强,变到可以和天君讨价还价,只要他还有这个希望。
决定一定要找到映世泉,陆行什么都可以答应,秉应霜的要求只是比较过分,又不是绝无可能达成,所以陆行的心反而没有波动——他多少预料到事情不会顺利。
“那个,还有一件事,虽然有些唐突了,但是我还想问问天君是否知道关于青苍木帝修树的传说?”映世泉有了下落,虽然不能立刻得到映世泉,陆行还是谢过秉应霜,然后看了看
秉应霜还没有完全变差的脸色又厚着脸皮问到。
毕竟得到青苍木帝修树的消息也是他们此行目的的一环,哪怕秉应霜已经不高兴了,横竖都是得罪,干脆一块问了。
陆行破罐子破摔,然而就在他刚刚问完的一瞬间,秉应霜脸色突变,与此同时,白霜城上空也炸起一道响雷。
“化神雷劫?!!”那雷声太过响亮,震耳欲聋的贯穿了整个白霜城,在场所有人都心中一动,感应到了那是什么。
而下一秒,秉应霜已经神色一凛,立刻捂住了陆行的嘴巴,转身发动了跃光术空间一换,秉应霜就带着他们跳跃了好几次玄门。
等他们再停下时,陆行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外何方,头上雷劫声响也已经远去,他们现在停在了一座地下洞府之中。
“你怎么会知道青苍木帝修树?”此时,秉应霜看向他们的眼神不再散漫,而是充满了凌厉,反复的打量着陆行,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见陆行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度开口催到,“你刚刚引发了我的雷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青苍木帝修树的?”
直到这时,陆行才反应过来,仅仅因为自己问了他这个问题,就引发了秉应霜的雷劫。
这雷劫必不可能是秉应霜的晋升雷劫,只可能是有人不想让人透露青苍木帝修树的消息,要降下雷劫将他们消灭于此,这个人就是——天道!
陆行不禁吃惊的望向秉应霜,“青苍木帝修树有关的问题会引发天君的雷劫?”
“嗯……那可不是随便能问的问题。”秉应霜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随即他又说到,“不过在这儿可以,这是冰魄幽脉的最深处,雷劫降不到这里,你到底从哪儿知道青苍木帝修树
的?”
秉应霜要陆行继续回答他之前的提问,同时也把化神威压笼到了陆行头上。
化神威压加身,陆行已经无暇思考怎么回答,只能硬着头皮说出了真话,“在下身负一个特异空间,里面便有一颗生死灵木,我要救人,就是它告诉我可以去找映世泉的,而关于青
苍木帝修树,其实我正在被东边红莲仙门的出世魔头追杀,他对我提过此事,之前我在玄天剑冢中也有遇到过一个古剑修,她也提过,所以我怀疑我空间里面的那颗灵木或许和青苍木帝修树
有关系!”
“灵木空间?”听到陆行回答,秉应霜沉下了脸色,打断了陆行,“你等等。”
说完,秉应霜径直拿出了一枚透明玉钟抛到空中玉钟落下,将他们都罩在钟下,这才重新看向陆行,“现在再谈。”
秉应霜这却是又给他们身上加了一层保险,这才许他继续说话,一番操作下来,已经让陆行目瞪口呆。
“额,我应该从哪儿说起,天君是知道青苍木帝修树吗?”思索了一下,陆行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管是青苍木帝修树还是灵木,在秉应霜这里居然都是天道辛秘,不许人窥探
交谈,所以秉应霜才立刻把他们带到了冰魄灵脉之下,事情太过复杂,陆行也不知道哪些话会踩秉应霜的雷,只好斟酌着询问。
然而令陆行没想到的是,秉应霜却径直回答,“不知道!”
“啊?”陆行再度被弄懵了,迷茫的看向秉应霜。
这又什么意思啊,陆行在心里抓狂。
见陆行茫然,秉应霜缓缓说道,“青苍木帝修树我不知道,但我应该知道过,而灵木……我有印象……”
秉应霜盯着陆行,负手慢慢走到了他们身前,每走一步他紧皱的眉头松开一分,直到走到了陆行面前,他才恍然大悟的看向陆行说到。
“我有许多事都忘了,但是就在刚才你提起灵木的时候,我又渐渐想起来了……陆行,没想到,你居然就是我要等的人!”
【作家想说的话:】
秉天君(拍肩):陆行没想到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云青无(吃醋):我觉得这剧本有问题!
哈哈哈,秉天君成功抢了师兄的戏,小陆可不禁抢啊,他只能是师兄的!快了快了,我算算确实最多三五章师兄就能复活了!又可以一起愉快的 play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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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灵木揭辛秘(重要剧情章,揭秘灵木来历)
秉应霜突然这么说,在场所有人都愣住,陆行和秉应霜素未谋面,陆行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见陆行迷惑,秉应霜退开两步,随手幻出一张玉桌,让众人坐下,“行吧,我来解释,事情冗杂,我的记忆比较混乱,许多记忆还在不断的苏醒,我随讲随说吧。”
秉应霜这么说,陆行一行人也赶紧坐下,认真听到。
秉应霜沉沉看着众人,神情异常严肃的说到,“首先我要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听到的全部都是天道辛秘,你们出去以后不要多说不要多想,否则就可能会像我一样被雷劫困住。”
“所以天君被雷劫困住了?”陆行听到,惊讶的和三人对视一眼,开口问到。
“是,没错,我不可以离开白霜城,红莲仙门的事我听说了,所以恕我不能帮你。”秉应霜解释道,然后抱歉的看向了公子玉莲。
“原来天君晋升以来闭门不出,是被雷劫困住了。”公子玉莲恍然大悟,难怪秉应霜化神出世后谁都没管,立刻找了一条冰魄灵脉住下,再也不四处活动了,公子玉莲还以为他是为
了稳固修为,或者是不想再管人世,要专心修行,才断绝了和红莲仙门的联系,没想到是卷入了天道辛秘之中。
天道辛秘是天道不愿意让世人知道的事情,知道不可言,言必乱,陆行等人被秉应霜身上的肃穆气氛感染了,纷纷点头称是,这之后,秉应霜才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事情要从我离开红莲仙门四处游历开始说起,那时候我备受排挤,心灰意冷,想靠云游散心,在路上我偶遇了玉霏,我们非常投缘,便一起开始游历,四处探访秘境。”
“那时候我们年少气盛,对小秘境的成型和内构情况非常感兴趣,仗着艺高胆大,踏过了无数个小秘境,见识过了诸天万界,那段日子我们几乎把这当成了主职,一有稀罕秘境开放,
我们就会去探险,有玉霏陪着,我在哪里都不会无聊,直到有一天,我们听说有一个洞天小秘境开放,便找了进去,没想到那个秘境中充满了妖兽,激战之中,我与玉霏走散,却无意中发现
了一个上古修士的洞府遗骸,她留下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手札,在那里我得知天妖大战中,有一颗精灵木精道大乘,已经能化身为人,修为直逼飞升,然而在天妖大战中,他的对手同样强横,
以至于他虽然战胜了对方,却身受重伤,最后陨落。”
“但是,这只是众述记载,并非真相,真相就是灵木并非自然陨落,而是被害身亡,记录灵木陨落真相的上古修士是那颗灵木的好友,她是真相的知情者,因为不甘将此事设法记录
了下来。”
“至于为何要说她是设法记录此事,是因为天道也在灵木的陨落中插了一脚,从此,这件事就成了天道辛秘,不许世人知晓。”
“而这件被天道设法掩盖的重事就是——飞升天路断了……”
“什么……飞升天路居然真的断了吗?!”秉应霜此话一出,除了陆行,扶阳、展天玄和公子玉莲都坐不住了,唰地站了起来,震惊的看向秉应霜。
这是何等惊人的消息,虽然修真界已经没人飞升,有飞升之路断绝的猜测百出,但是真当有人确定的告诉他们飞升路断了,还是足以动摇他们的道心。
“那飞升路断了,我们苦修不是无用功了吗?”扶阳听完脸色苍白,神情都恍惚起来,忍不住拉住了旁边的展天玄,而展天玄和公子玉莲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修士终生修炼不就
是为了追求大道飞升,再没有亲耳听到这个消息之前,正道修士都是对飞升路断绝的流言嗤之以鼻的,但是如果飞升路真的断了,那他们不就才是那个追求虚无的蠢货了吗?
秉应霜说完也停了下来,似乎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给四人缓和的时间。
“扶阳,你们冷静,此事必不肯能这么简单,我们先听天君说完。”唯有陆行,前世的经历让他对飞升的执着不如扶阳他们,此时还算冷静,按住了自己的伙伴。
听到陆行这么说,扶阳三人也只能吸了口冷气,继续等着秉应霜说下去。
“嗯,飞升之路是断了,在上古之时,修士飞升是靠支撑此方世界的一颗巨树——建木所撑,建木能穿破虚空,引导修士到达上界,创建自己的道天。”
“然而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子孙后代绵延,世间万族最后都不可避免的卷入了战争,其中人道之首修士,与妖魔之首妖族争抢最为激烈,肉眼可见,胜者会从我们两族中分出。故
而,天妖大战之时,不管是人族妖族精灵,反正就是有灵长者,全部都拼尽了全力厮杀,去争取天道许诺的那灵长至尊的地位,谁能胜出,谁就能成为天道宠儿,更容易悟道飞升,福泽不断,
子孙不没,这种诱惑太过巨大,以至于那场战役昏天黑夜持续了万年。”
“在这场战役的末端,精道生灵因为慈于天地,所以也被天道推宠,一颗坠生于建木的小灵木,也随之成长强大,它生于建木,又自鸿蒙中生出神智,天生便带有一部分天道法则之
力,可以逆转生死,又因为大道以生为苍,以死为修,故而时人称它生木状态时为青苍木,死木状态时为帝修树,让它留下了两种名字,实际上两者是同一颗灵木。”
“灵木生出神智,便自我点化,得了神魂,不知为何,他更喜欢人道,之后就一直以人族自居,还化作了人形,也参与了天妖之战,作为人道一方魁首,对战妖魔。”
“最终,他站到了人道顶端,与当时妖族最为强大的一条妖龙约定用用最后一场战斗一决两族胜负,结束这场天妖大战。妖龙答应了,对方同样也大乘后期,逼近飞升,两方都存了
死志搏斗,最终灵木以微弱的优势击败了妖龙,但是那妖龙心生怨恨,不甘于此,它打不过灵木,便做了一件所有人没预料到的事——它疯了,拼了全部修为撞向了建木,在它倾尽全力的冲
撞下,建木断了。”
“这是天道也没预料到的事情,建木断裂,天道亏损,再无人能飞升,天道勃然大怒,夺去了妖族全部的福泽,甚至连它们的神智都一起剥夺,让妖族在不可能开智,终生是为野兽,
受尽弱肉强食之苦。”
“而作为人道一方修士,也受到了天道的牵怒,因为修士这样不顾一切的死拼,导致建木断裂,天道无法再渡修士飞升,大道亏损再不完整,自然也不再许诺福泽,所以修士也走到
了绝境。”
“在这种绝境之下,修士和天道都生出了埋怨,纷纷都想找一个罪魁祸首指责,灵木首当其冲成了这个倒霉鬼——妖龙死了,灵木作为他的对手难辞其咎,变成了妖龙的替罪羊。”
“不满之士开始向他兴师问罪,煽动万族要他以死谢罪,而这样做的目的,是因为当时的修士想到了一个修复飞升之路的办法——他们觉得灵木生于建木,与建木同根同源,应该也
能支撑起天道之路,那么只要灵木自愿自灭神识回归天地,向建木那样撑起天路,或许就能补全天道,再通上界。”
“不得不说,人心险恶或许是天道唯一没有宠爱人族的地方,这种捆绑了整个修真界利益的算计奏效了,以认为必须恢复飞升之路为首的一伙修士,开始四处传播只有灵木牺牲才能
换回天道酬宠的说法,这种说法太有诱惑力,引动了上古修士的欲心,灵木被逼入了寡势绝境,除了他的朋友,所有人因为建木断裂之事红了眼,像妖族那样失去了理智,疯狂围攻起灵木,
要他自裁,向苍生谢罪。”
“而真正让灵木陨落的,则是天道,天道为天,却也包含在万物其中,世间万物都是天道的一部分,不可避免的,修士的想法也影响到了天道,天道认可了这个方法,向修士们泄露
了灵木的藏身之处,上古修士一起联手,捉住了灵木,将他扣在了天穹之下,以他的神木之驱重塑飞升天路。”
“天道以天穹扣押灵木,隔绝人世,那处地方在人世之外,虚空之中,无人能达那处,灵木的存在又被天道刻意抹消,所以你们在外面,是基本找不到关于他的记录的。”
秉应霜心情沉重的说完,静静的看向了陆行,等待他消化自己所说。
众人听完,顿时脸色更差了,上古修士这不仁不义的手法,如何不让人心寒,而脸色最差的当数陆行,此时他终于知道自己空间里那颗灵木的来历——那就是被天道与修士一起背叛,
身躯被做成飞升天路的青苍木帝修树,而他在晋升元婴时所看到的幻象,便是灵木被联手背刺,压在天穹之下的情景。
“那天君,我空间中的灵木还是活的,它似乎还有神识,那是不是意味着飞升之路并没有接好?”消化完了秉应霜讲述的天道辛秘,陆行发了这个问题,又赶紧问到,毕竟从现在看
来,灵木还活着,天下还是无人飞升,说明上古修士的计划还是失败了,或者说还是哪里有问题,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嗯,是的,天道与上古修士虽然抓到了灵木,也确实扣住了他,用他的躯体接上了建木,但是此行令灵木心不甘情不愿,不愿意自毁神识,成为天道的踏板。他不情愿,天道也没
办法消灭他的神识,他神识不灭,飞升之路就无法恢复。”
秉应霜叹了口气说到。
“天道和上古修士怎么能这样,这也太……”天道与上古修士的残忍让扶阳很是震惊,但是作为此行最终的受益者,扶阳话说到一半却又无话可说起来。
灵木不死,大道不兴,他们这些修士也不能飞升,一切都陷入了死结,作为修士,扶阳他们自然是不希望飞升天路断绝,甚至隐隐希望灵木是能接上飞升天路的,但是作为一个人,
他们是生不出这样的狠心的。
“人世间的是非最终谁能说个对错呢,若是飞升天路已成,我们还会在意那颗灵木吗,若飞升天路永远接不上,我们难道就因此不求道了吗,所以切勿被此动摇道心。”秉应霜看着
几人神念动摇的样子,还是出手提点了一句,纠正他们的错误,修士追求大道本不是为了飞升,飞升只是求道的结果,悟道才是修身的根本,万不可本末倒置。
秉应霜的提点把几人拉回了现实,众人赶紧谢他,反思自己的心绪起伏。
“嗯,那我继续。”见几人平静下来,秉应霜就继续讲起了他的遭遇,故事还没结束,他又斟酌着开口,“灵木神识强大,又被接在了飞升天路之上,成了神木,他要僵持,一时间
不论是天道还是上古修士都拿他没有办法,所以最终,天道又想了另外一个办法,它改变了天穹之下的法则,让那里寸草不生,神智不长,变成了混沌之地,以此消磨灵木的神智,只不过这
这招耗时耗力,需要至少万载光阴才能彻底将灵木神智杀死。”
“此行得名不正,天道逆施,纵然是天道自己也不敢声张,它向上古修士许诺,总有一天,天穹会将灵木神智消磨殆尽,让它化为新飞升天路,在那之前所有人都不可声张此事,随
后为了避免有人妄图营救,它又抹去了世间万物关于灵木的记忆,这件事最终就被天道这么盖过,成了天道辛秘,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会受到天道的追杀。”
“我在得知了这件事后,又在那上古修士的手札中找到了她推算天道漏洞得来的小秘境,手札上记载那小秘境有一条可以偷渡天穹,找到灵木的路,那个上古修士坚信灵木未死,希
望后来者若是读了她的手记拿了她的传承,能够去救那灵木,但我当时实力低微,哪儿敢管大乘修士与天道的争斗,便匆匆将它丢下,回去寻找玉霏。”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以为那只是上古修士设下的圈套,骗闯入的人去死捏造的谎言,找到玉霏之后,我就和玉霏出了那处小秘境,从那时候开始,才真正是我灾难的开始。”
长叹了口气,秉应霜这位化神天君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懊悔,沉沉的看了桌面几秒,他才重新开口,“知道了天道辛秘,我一出小秘境,就受到了天劫的狂轰,要不是我和玉霏在小秘
境收获颇丰,恐怕连第一下天劫都躲不过,靠着小秘境的收获,我们夺躲到了一处临时洞天,这才得以喘息,我那时候才明白,那手札说的具是真的,我已经知晓了不该知晓之事,天道绝不
会放过我,我就这样被困在了那处洞天,好在我没有将此事告诉玉霏,天道没有刁难于她,她出去为我寻求解决办法,可谁也不知道如何解决天道刁难,我同时也明白了,此事绝对不能告诉
他人,否则他人一定会牵连,所以我只能干看着玉霏为我操心,她甚至去求算天门为我算生机,可不管怎么算,哪怕是当世神算,给我算出来也只有一个死字。”
“天道不打算放过任何知道此事的人,我也没法看着玉霏为此操劳衰颓下去,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给玉霏留了绝笔书,回到了那处小秘境,重新找到了那个上古修士的遗府,我
当时想,既然天道不许我活,那我就只能去试试找那颗灵木了,若是他还活着,我帮他逃脱,他也应该能帮我摆脱天道追杀吧。”
“抱着这样的奢望,我进入了上古修士留下的那处秘境,深入秘境一路寻找,最终见到了那颗灵木。”秉应霜说到。
“天君竟然见到灵木了?!”陆行听完惊讶不已到,话听到这里,他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灵木空间里的那颗灵木就是秉应霜说的那颗灵木,而他即使到了元婴,也还难以碰触灵木真身,
都是灵木主动和他沟通,而秉应霜竟然直接找到了那颗灵木和他有了接触。
“对,我见到了那颗灵木,准确的说,是只见到了他延伸出来的的根系。我向他说明来意,递上了上古修士的信物,他的神魂才出来见了我一面,但他的状态并不好,那处小秘境的
存在令天穹有了漏洞,给了他喘息拖延的机会,但是却不足以帮他违逆天道桎梏,况且小秘境中法则不兴五行不全,他仍然在不断衰弱,连小秘境都出不去,要不了多久就会神魂消散,他帮
不了我。”
“我那时已经找了那么久,闯过了那么多难关才见到他,自然不肯放弃,他见我坚持,才最终给我指了一条路。”
秉应霜说到这里,才重新认真的看向了陆行,“期间我也试了直接将他带出去,但是都没有成功,后来他便不让我再尝试,他还有其他逃脱计划,他打算找一个修士转世偷生,让这
个人成为他和灵木的媒介,去寻找摆脱天穹的办法,只知道他也不确定他能否成功。”
“灵木未打算坐以待毙,他的能力有限,天道和上古修士的背叛令他看清了世道,他虽然没法离开天穹,但是他最终还是同情我帮我离开了小秘境,躲避了天道的追杀。”
“灵木把我带到了小秘境的一处泉水,没错,正是你想找的那处映世泉,灵木说天道已经彻底盯上了我,寻常手段无法帮我躲避天道,只有将我神魂中关于灵木的记忆全部清除,才
能避开天道,随后,我就沉入了湖水,灵木取走了我神魂上关于他的全部记忆,让我离开了小秘境。”
“最后,失忆的我从小秘境出来了,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一切都不顺利,灵木用映世泉抹去了我的记忆,这虽然瞒过了天道,却损伤了我的神魂,让我失去了很多种的感情,甚至
记不得玉霏,感觉不到自己对她的感情,但这没办法,这是知道天道辛秘的代价,与此同时,因为我又借用了小秘境里的灵物,隐约记起了灵木,天道再度缠上了我,无奈之下,我只能提前
晋升,强行渡了天劫,成了化神修士。”
“我想修复我的神魂,恐怕还得用到映世泉,可糟糕的是,那处小秘境只允许化神以下的修士进去,我晋升化神,就已经再进不了那里了,而且天道也一直在盯着我,离开冰魄灵脉,
我就有被雷劫袭击的危险。”
“之后,我只能靠着直觉苦等,等那个成了灵木媒介的人,他带着灵木一定会有奇遇,我想见到他,或许会有恢复我神魂的办法,期间玉霏为了治好我想了无数种办法,可她不知道
我那部分记忆和感情是被灵木取走了,除非再去小秘境找灵木要回来,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补足,而找回记忆,我又会被天道追杀,最后她装作和我重新认识,和我举行合籍大典,说我在不恢
复,她就要去泡其他人不要我了,实际上却是自己去寻找恢复我的办法,这种感觉非常痛苦。”
“陆行,直到刚才,你重新在我面前点破了灵木的名字,我才恍然想起了一切。”
秉应霜站了起来,又无比认真的看向了陆行,郑重的对他说到,“做个交易吧,陆行,如果灵木真的在你体内,那你就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也是唯一能救我的人,我可以把小秘境给
你,还可以告诉你映世泉在哪儿以及它的用法,而作为交换,你要把我失去的那部分感情要回来,你答应,我就给你映世泉!”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把灵木的事儿写完了!
灵木:你以为我是个空间宝贝,其实我是在坐牢哒!
小陆和灵木还有更深的关系,后面会讲,下章就写怎么救师兄,那大概下下章就能开始复活师兄了,好耶!
照例求四连,看我这悲惨的点击诶,是因为最近都是剧情没人爱看嘛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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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求泉定计划
“我被取走的那点神魂就在映世泉里,你答应帮我拿回来,我就给你映世泉!”秉应霜铿锵的说到。
陆行一时间不能回答,秉应霜突然说的太多了,内容信息量也非常巨大,单单一个灵木真的直指天下修士的飞升之路就让陆行震撼不已。
为此,陆行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
仔细盘算,他发现自己竟然并非得到了一件空间至宝,穿越者的金手指,生带灵木,反而是个烫手山芋,将他推到天下修士的对立面——灵木不死,飞升天路无法恢复,修士就无法
飞升,如果众人知道了这个辛秘,知道他带着灵木空间,那么他会怎么样,陆行几乎不敢想下去。
反过来,如果他干脆狠心一点,一不做二不休,设法弄死灵木,让天道的计划得逞,这样飞升天路可以被接上,他也可以尝试求道飞升,听上去百利而无一害,除了损失了灵木空间,
其他的反而利民利众。
只不过,灵木会给他这个机会吗,别说他现在和灵木共生着,就是单纯的怎么弄死灵木他都不知道,灵木那么大的庞然大物,大乘修为,凭什么能被他弄死,而且弄死灵木他会死吗,
灵木空间就在他丹田里,在他晋升元婴时更是与他的元婴融为一体,灵木死了,他的元婴肯定也会受损吧。
他的利益早就和灵木捆绑在了一起,除非他想牺牲自己造福大众,否则他和灵木恐怕只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弄死灵木他不会有半点好处,更何况这么多年灵木帮了他无数次,一
点回报都没求过,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生出这种想法。
而且,那颗灵木的想法是怎么样的呢?
这么多年一直沉默如石,只在他危难之时帮他,虽然它是陆行坚实的后盾,但是它这种沉默不语也让陆行看不透它,甚至有点怕它,既然它有神智神识,为什么不出来和他交流呢,
是太虚弱了不能吗,从它的表现看也不至于到那个程度。
俗话说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搞不清灵木想要什么,是陆行的一根心中刺,让他只能一边依赖灵木,一边又提防着灵木。
现在,陆行搞清楚了灵木确实是想从天穹之下逃走,他就是这个计划的关键人物,可这之后仿佛就没了下文,灵木从未跟他说过需要他帮忙逃走,就一直静静地待在那儿,看着他随
便在修真界游走,搞不清灵木的计划,陆行十分焦虑,灵木到底做了什么,计划了什么,这些从秉应霜那里也没有打听出来。
灵木灵木费劲心思选中他,却一直在帮助他成长,难道是想最终夺舍他吗?
这也是陆行忍不住担心的,他看过那么多修真小说,这种寄生关系,并非全都有好结局,这样的未来会发生在他身上吗,这样的日子又会什么时候来临呢,陆行不知道,而秉应霜给
陆行带来的消息,更是给陆行雪上加霜。
去映世泉很可以会遇到灵木,他终于能和那颗灵木本体相见,那会发生什么吗?这会是个灵木的陷阱吗?
灵木究竟可信吗,若是灵木真的想靠夺舍逃脱,他倒是能理解,毕竟谁想被扣上大义的帽子,被迫救济苍生,如果他孤身一人,其实灵木想把他肉身夺去,倒也不是不行,他其实不
是很在意生死——毕竟如果不是灵木,他的人生应该在马路边就已经结束了,能够转世再生,体会一把遨游天地,他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只可惜他有了云青无,他的师兄,他不是孤独一人,他不能让云青无伤心,辜负他的感情。
他的师兄还在等他,暗暗攥拳,陆行站了起来看向了秉应霜,灵木不灵木的,那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是救活云青无,就算灵木要算计他又怎么样呢,他难道还能就不活了,而且就算灵
木不算计他,也还有方天回追着他,天道想劈死他,这些混蛋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老想着他们不得把人烦死。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干脆看开点,债多不压身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前不都是这种过来的吗,如果他真的在劫难逃,那大不了他拼死放出灵木,拉所有人垫背,就算做不到最
坏的情况也是和云青无做了一对亡命鸳鸯,他们的故事不也惊天动地,不枉走这一遭。
救不了云青无,他就是赤条汉一个,光脚不怕穿鞋的,担心那么多干什么呢!
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去找映世泉救云青无,机会已经摆在面前,他想这么多杂事做什么呢,映世泉才是他这些天朝思暮想的事。
掰正自己的思绪,摒除因为突然知道了太多引发的杂念,赶紧把自己的精力放到正事上来。
看着凌霜天君秉应霜,陆行如何能不答应他的条件,凌霜天君只是想找回自己的感情,和他的利益毫不冲突,况且凌霜天君见识过映世泉,陆行正好想咨询他映世泉的信息,想想怎
么样才能救云青无呢!
“只要天君愿意给我映世泉小秘境,那在下定当竭尽全力为真君讨回神魂,只不过,讨回了真君的神魂,天君的天劫怎么办?”这个交易条件陆行没有异议,只不过拿回了神魂,天
道应该就不会放过秉应霜了,之前是因为他神魂中已经不存在关于灵木辛秘的事,,天道才没有一直追着他打杀,可现在因为陆行的出现他已经想起了一切,若是再拿回被取走的那部分神魂,
那恐怕他的天劫会当即落下吧。
天道不全,此方修真界就没有人能承受住大乘雷劫,秉应霜也不可能晋升大乘,只会在天劫下灰飞烟灭,而他死了,玉霏真君怎么办,白霜城怎么办,所有关心他的人怎么办?
然而秉应霜只是摇了摇头道,“既然你有拼了命想救的人,就应该理解不能再感受到世间万情的感觉是多么痛苦的事,这么多年了,我记不得自己的过去,不知道将来要做什么,甚
至不能离开白霜城,浑浑噩噩的活着,甚至只能看着玉霏想各种办法逗我,刺激我,可我连一个拥抱都没法给她,我燃不起那样的想法,不再像个人,她用尽办法希望我能恢复一点对她的感
觉,为此名声都不要了。她为我做了这么多,就算我感觉不到,也知道她应该是很痛苦的,以前不记得就罢了,现在我恢复了记忆,就没法让她再这样痛苦下去,如此,天劫算什么呢,我死
了,玉霏就可以解脱了。”
“即便是现在,我也没有感觉自己活着。”秉应霜耸了耸肩,做出了一个微笑,“你看,我其实并没有感觉想笑,只是还记得怎么样做出表情罢了,这样根本不算活着,我已经不想
再这样了。”
听到秉应霜这么说,陆行算是懂了,换做自己失去大量的感觉,时间久了,也会不想再活下去了吧,尤其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最爱的人,为了自己蹉跎,自己却什么都感觉不
到,甚至连一个爱人该给的眼神都给不了对方,那这种日子,确实不算是活着,人到了这个地步也确实不会再想追求活着了。
“我懂了,不过天君,咳咳,其实你没必要自杀,我的灵木空间最擅长的就是帮人遮掩存在,我都是靠这个才走到今天的,我会帮你拿回神魂,再帮你遮掩一下气息,天道就发现不
了你了。”不过,显然,秉应霜是没必要这样自杀的,他给了陆行这么重要的线索,陆行便也愿意跟他结个善缘,帮他一把。
“你能遮掩天机?难怪你身怀灵木却没被天道追杀!”秉应霜微微惊讶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陆行向他询问灵木的时候,他并没有被天道追杀。
“是,其实天道应该还是想弄死我的,但是它找不到我,以我现在之能,给天君做一件蒙蔽天道的法器应该不难。”陆行诚恳的说到。
说起来,天道好像确实找不到他,天道唯一一次对陆行展露杀机,还是在他晋升元婴不得不渡劫的时候,那差点要了陆行的命,好在灵木靠谱,还是保护了他,才让他顺利渡劫,其
实想想,再往前一点,他用坐忘果体会大道的时候,那次天道也差点发现他,都被灵木拦下了。
回想起灵木的可靠,陆行不知为何又稍微安心了一点,说实话,若是没有灵木,他可能真的已经在这残酷的修真界死了好几次了,至少,的亏了灵木,他才能救得了云青无,这一点
陆行还是感激灵木的。
陆行说完,秉应霜脸上这才露出了一点常人该有的激动,陆行的话给了他一点希望,让他哪怕是失去了大多数感情,也不由得感动起来。
“真的?”猝然得到这个意外之喜,秉应霜原本无波无澜的语气都急促了那么一分,急切的问道。
“不敢百分百保证能成,但是可以试试,最差也能帮天君拖延时日吧!”陆行没有把话说满,留给秉应霜足够的考虑空间。
话说到这份上,秉应霜自然不会拒绝,很快就和陆行达成了交易。
“这就是藏有映世泉的小秘境。”成为盟友之后,秉应霜也没有吝啬,立刻就拿出了陆行心心念念的映世泉小秘境,同时给了他一张小秘境的地形图。
“这是我探索下来的地形图,这个小秘境相当大,里面以水灵气为主,映世泉在小秘境的东北方向,灵木则在正东,要一直深入秘境,穿过一片黄泉弱水构成的沼泽,才能在沼泽深
处看到它,不过那处黄泉沼泽很不好过,如果你们这次不是非见灵木不可,最好先不要考虑去那边。”
秉应霜一边给陆行几人介绍小秘境地形,一边讲解里面的危险之处,等他将整个秘境讲完,才望向陆行,等着他提问。
“地形我记住了,不知道天君对映世泉了解多少,实不相瞒,我是想救我师兄,我师兄被东边那个出世魔头方天回夺运,他的神魂被撺夺,如今变成了那个该死的魔头,我抢下了他
的身体保存着,灵木指引我去找映世泉,可是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救回师兄。”陆行赶紧向秉应霜问到,说实话他现在对于救云青无还并没有头绪,映世泉如果只能照应神魂过往的话,那该如
何让云青无恢复过来呢?
“那个魔头用的是一门叫做磨魂夺运大法的魔功,可以夺人气运,功成之时可以彻底窜取受害者的存在,我一时不查,师兄就被他发动的魔功所害,方天回不知道也从哪儿知道了灵
木的传说,他因此也盯上了我,当时他已经抓住了我,想将功法也打入我体内,是师兄提前用神魂替我挡住了方天回一息,为了避免方天回继续害我,他纵剑自刎了,我夺回了他的尸身,但
是他的神魂却被方天回拿走了,还做成了傀儡,一直在追杀于我。”陆行将云青无的遭遇讲来,作为线索提供给秉应霜,看他能不能给出一点指示。
“磨魂夺运大法?”没想到秉应霜听后倒是颇为吃惊,他思索了一下说道,“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练了这门功法。”
“天君知道这门功法?”见秉应霜博学到了解磨魂夺运大法,陆行赶紧询问到,这说不定对恢复云青无有极大的帮助。
“嗯,那个上古修士的手札中不止有天道辛秘,还有记录了许多她所见的秘法,你说的这个磨魂夺运功她也有提到。”秉应霜解释,“这门功法是飞升天路断绝之后,一些原本就心
术不正的修士研究出来的,他们想靠掠夺他人气运来强行渡劫飞升,因为这门功法太过阴邪恶毒,后来又被证实并不能让人飞升,所以早已被视为邪法销毁了,而且这门邪法涉及与天夺运,
修炼之人必定触怒天道,惨遭反噬,那几个修炼的邪修伏法后,传承就已经断绝了,没想到此法在世间竟然还有流传。”
“原来如此,不知道天君能不能详细说说。”对于磨魂夺运大法,陆行同样在意,便请秉应霜一起讲了。
“磨魂夺运大法,我知道的不够详细,只知道它的修炼过程颇为苛刻,首先修炼者必须是稀有的阴灵根,这种人天生元阳不足,容易被天道忽视,夺运不宜被天道发现。其次,修炼
此法,每次晋升都需要吸足气运,刚开始可能一两个同阶修士的气运就够了,越后面,代价就越高,要用气运浓郁之人来补自身亏损,直到最后要用天下苍生的性命来填这种亏空。”
“而在修炼早期,修炼者全身修为皆是靠夺运而来,对灵力控制比不上正经修炼来的,所以在修炼者化神之前,往往神魂肉体都十分弱小,必须藏匿不动,然而修炼者一旦达到了化
神,气运积累到极致,那就会脱胎换骨,一跃成为一方大能,力量足以蒙蔽天道。”
“不过,这样的修炼方法还是飞升不了的,夺运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他必须无时无刻地吸取气运补足自身,维持修为,无法停下夺运他的修为势必会迈向大乘,而当他无论如何也
压制不住晋升气运的时候,就是天道出手将其气运褫夺之时,到那时,任凭是谁也不可能在天道神霄雷劫之下活下来了。”秉应霜将磨魂夺运大法讲来。
听完秉应霜所讲,陆行终于明白了方天回必须得到他了,磨魂夺运大法的缺陷方天回自己肯定也是知道,他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天道辛秘,知道了灵木可以对抗天道,又见识了灵木
遮掩天机的能力,便想到干脆夺运陆行,综合灵木和天下修士的气运,说不定就能不惧天道,破除磨魂夺运大法最大的缺陷,直接晋升大乘。
这样,方天回就是天下第一人了,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若是他再设法掐死灵木,接上天路,那就也在没人能阻止他得道飞升了。
至于在这之前,需要多少修士性命去填他的功法,那数字必然是不可想象的,只恐怕他会成为天下仙门一劫吧。
现在更糟糕的是,方天回已经化神了,他离他的计划成功已经非常近了。
“看来我们救了师兄以后,还必须阻止方天回,他想夺运我对抗天道,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否则他一日存在,修真界就一日不得安宁。”不仅如此,陆行的生命也会随时受到威胁,
“不过既然有灵木庇护,他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我,我们还是有时间的,天君,我们话题还是回到映世泉上吧,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对付方天回的计划,但是此计少了师兄也是不行,不知道
天君知不知道被夺运之人有没有挽救的方法?”
陆行快速说到,脑子里一边迅速思考应对方天回的对策,一边又将云青无的具体情况告知了秉应霜。
“你师兄的情况,我大概了解,听这个情况,应该确实还有救。”秉应霜细心听完陆行的诉说,点点头,“夺运只有原主彻底被吞噬替代才算完成,既然你还能抢下你师兄的肉身,
那魔头应该是并未彻底替魂成他,磨魂夺运大法到了化神,已经不需要完全夺运一个人才能夺运下一个,而是可以同时夺运多人,但是他必须选一个气运最佳的转移神魂,其他的受害者就会
变成他的分神傀儡,与他神识相通,受他控制,通过这种手段,魔头可以得到多种修士的力量,当然,被控制的分魂就不可能有化神的力量了,分魂原本是什么修为,被夺运之后依旧是什么
修为。”
云青无没有变成方天回的主魂,那就意味着他还没有完全被方天回挤掉存在,这样的分魂,确实还可以尝试一挽救。
“如此一来,你确实需要映世泉的泉水,映世泉的泉水能唤醒神魂浏览自己全部的过往,换句话说,如果有人被夺舍了,却进入了映世泉,那么被吞噬的神魂也会醒来,如果你能把
你师兄的分魂骗来,并且把他泡进映世泉,用映世泉洗涤他的灵魂,抹除他被魔头窜写的神魂,应该就能将他救活。”
“那真是太好了。”听到秉应霜也说有希望挽救云青无,陆行不禁大喜过望,得到好消息,扶阳等人也替陆行高兴。
“映世泉真能救青云前辈,那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块去抓那个分魂,救回青云前辈吧!”扶阳拍手称快,主动的提议到。
确定了映世泉确实能救云青无后,部署如何抓捕一直追着他的假云青无就提上了日程。
陆行本想取了映世泉的泉水,在白霜城中埋伏泼淋假云青无,从而驱逐磨魂夺运大法的神魂改写,但是秉应霜告诉陆行,映世泉的泉水离开了映世泉就会失效,所以只能将人带往秘
境中,放入泉眼,泉水才能起效。
况且脱离肉身的神魂非常脆弱,映世泉的泉水在照映神魂的同时也会消融神魂,若是没有肉身保护,那落入其中的神魂很快就会化归成泉水的一部分,永远融入其中,假云青无现在
神魂与肉身分离,全靠着傀儡肉身行动,这样的肉身是撑不住泉水的消融的,所以陆行还必须速战速决,将假云青无送入泉眼中洗掉神魂改写之后,他必须立刻让云青无的神魂还归肉身,不
然云青无照样有神魂烟消云散之险。
这样如何抓住假云青无就成了这次任务的重点。
“师兄能逍遥神行,寻常办法困不住他,我们得让他无知无觉的靠近映世泉,再想办法直接把他引入泉水,这样比较稳妥。”陆行在地图上写写画画计算如何引诱假云青无靠近映世
泉,不让他生疑。
“那位上古修士为了保护映世泉小秘境,在小秘境上下了隔绝咒,令它与外界阻隔,从内部是无法引动玄门离开,不过在它的内部还是可以用空间法术跳跃虚空的,你可以把这个也
列入考虑范围。”秉应霜一边听陆行的计划,一边给他补充道,“映世泉小秘境的入口我已经做成了一件便携法器,只要有口诀就能快速打开,我一会儿告诉你。”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们干脆把他引到白霜城,假装泄露踪迹,等他靠近便打开秘境,拉他进去,他未必知道映世泉的存在,不会对那处起疑心。”情况对他们有利,一桩心事又解
决了,陆行高兴到。
“嗯,我们三人也可先行在秘境中埋伏,你将他引到映世泉处,我们一起动手发难,既然分魂都是原有修为,那也就是说我们也只需要面对一个元婴修士,四打一,不可能制服不了
他!”公子玉莲也跟着用玉扇点了点桌面,帮陆行出谋划策到。
最终经过众人商议决定,由陆行以自己为引,引诱假云青无进入映世泉小秘境,在那里假装奔逃至映世泉,扶阳等人则先一步蹲守泉边,一起困住假云青无,将他逼入湖中,云青无
的肉身也会提前放入泉中,争取让云青无的神魂第一时间回到身体。
计划,就这么定下,看了看冰魄灵脉那亘古不变的冰晶穹顶,陆行感到自己的胸腔里一颗心脏正滚滚沸腾,心潮澎湃,给与他一股强大的信念与力量。
师兄,我马上来救你了!
【作家想说的话:】
快了快了,下章就来救师兄了,顺利的话,下章就能重见师兄了呜呜呜!
所以为了快点让师兄复活,照例求四连啦!
174 请君入秘境
城主府上突然笼罩雷云,这事儿在白霜城引起了不小的恐慌,都以为是秉应霜突然要渡劫了,大乘雷劫范围之广,整个白霜城都被笼罩在雷劫之下,吓得城里修士们全都夺门而出,
在城门乌泱泱的堵了一片,谁到害怕被天劫无辜牵连。
好在商量完对策,秉应霜就带着四人又回到了地面,有了灵木力量的遮掩,徘徊不去的雷云找不到秉应霜,只能不甘心的作罢,渐渐散去了。
秉应霜出面安抚了城内修士,白霜城这才慢慢恢复了秩序。
定好了计策,陆行只剩等着假云青无上门了,为了装的像一些,四人还是决定让公子玉莲留在外面接应陆行,按陆行所说,假云青无应该还有一个帮手,也是元婴邪修,这样的话,
陆行一个人面对他俩还是太危险了,而且既然对方知道公子玉莲也来了白霜城,那干脆让陆行装作还在寻找公子玉莲,到街上时不时晃一晃,引他们上当。
同时,陆行还将云青无的画像以及神识波动描绘给了秉应霜,秉应霜是白霜城的城主,白霜城在他的控制之下,以他的神识搜寻全城监控假云青无有没有到来,更为方便快捷。
然而令陆行没想到的是,他刚将云青无的画像和神识描绘给秉应霜,秉应霜就给了他回答。
“你说的这个人已经在白霜城内了。”秉应霜手一挥,一面水镜就凭空凝聚,照应出了一张陆行熟悉的脸。
“师兄,他果然已经追过来了……”看着正在隐蔽街头搜找的假云青无,陆行不禁吸了口气。
“不过他为什么能一直大差不差的找到我呢?”仔细观察,陆行发现假云青无虽然不会精准的找到他,但是基本上都能找到自己去过的地方,一路跟随,现在他已经站在了公子玉莲
给陆行放线索的那间废宅外面,显然,他是有办法追踪陆行的。
按道理,只要陆行不想,哪怕是云青无都是找不到陆行的,陆行皱眉看着水镜里的假云青无一直在他驻留的地方东张西望,渐渐有了一些猜疑,或许是他和云青无亲密无间阳元交融,
时间长了都在对方神魂中留下了一丝烙印,所以假云青无才能像狗一样一直跟着他,只不过这种感应并不够准确,总是慢他一步,所以假云青无还没有立刻追上他。
想到这儿陆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要知道阳元到能互相在对方神识上留下印痕,这一般要亲密接触很多次才能做到,回想起来之前,他和云青无确实是相当荒淫无度呢!
咳,抛开这杂话不说,陆行还是专注起来观察假云青无的动向,对方果然也不是凭一次就能找到陆行的,在废宅附近转了半天都没有收获以后,假云青无就自行离开了。
“和他同来的修士在附近的洞府里住下了,看来他们是想在这里盯梢详查了,不如我就装作去那处洞府寻找公子玉莲,引他们出动。”有秉应霜帮忙监视,陆行就能随时掌握对方的
动向。
人找到了,映世泉小秘境他们也提前踩过点了,法器、灵符、丹药,也在秉应霜的帮助下备的齐全。
择日不如撞日,陆行决定立刻动手,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于是,扶阳和展天玄先行进了映世泉小秘境等候消息,陆行和公子玉莲披好伪装,一个假装回藏身之处,知道假装上门拜访,期间秉应霜会帮他们提示假云青无动向,如果此计不成,
则由他出手设法留下假云青无,陆行再带他前去小秘境。
“映世泉小秘境和其他秘境一样,进去了以后无法联系,你们就只能靠自己了,你们可以专注那个分魂,剩下的那个等你引动了小秘境以后,我可以帮你解决。”等陆行整装待发以
后,秉应霜这才把做成环佩的映世泉交给陆行,郑重的提醒道,然后他又把盛有自己一小部分神魂的盒子交给陆行,让他帮忙从映世泉中取回自己丧失的感觉。
“你有灵木在身,映世泉应该只有你能触摸,你拿着我的魂盒想办法替我取回神魂吧,映世泉小秘境就交给你了!”
陆行接过环佩把它挂到了腰上,感谢了秉应霜,这样的环佩可以随身携带,丝毫不引人注目,还可以让他第一时间打开秘境之门,再方便不过。
谢过秉应霜,陆行披上斗篷,和公子玉莲向废弃洞府走去,同时和秉应霜保持了传音入密。
“他们现在都再附近,你们可以动身了!”等他们到了附近,秉应霜便给他们指示俩云青无位置。
“那我先进洞府,看看他们的动向,他们已经蹲守两天了,我上门他们肯定会有所警觉,但是不一定会第一时间出手,等我进去你再装作刚找到地方进来,把他们引出来。”公子玉
莲先走一步,传音说到。
“好的,真君注意安全。”陆行点头。
公子玉莲先打头阵,装作自然地回了废弃洞府。
他一动,假云青无那边立刻有了反应,他负责盯梢的那个邪修随从,迅速和他汇报到,“老祖,那废洞府来人了!”
“哦,是谁?”假云青无也立刻走到窥影镜面前查看到。
“不是陆行,这好像是赤岫峰的那个逃跑小子。”扫了公子玉莲一眼,假云青无便靠真元感应,查出这并不是陆行。
“你盯好了,若是再有人来,立马叫我,赤岫峰的小子在这儿,那陆行应该也离得不远了。”假云青无交代到,陆行既然逃往白霜城,那势必是想和公子玉莲在这儿汇合,他可没有
忘记,都是因为公子玉莲走漏了消息,他才没有在碧玄仙门抓到陆行。
“看样子他们还没联系上白霜城主,幸好白霜城主现在不见任何人,不然闯进那里面抓他们也是麻烦。”自顾自的说完,假云青无又交待到,“等抓到陆行,此子也要立刻除去。”
“是,老祖。”邪修随从赶紧应了,恭敬的回答。
秉应霜把假云青无的举动一一传给陆行和公子玉莲,陆行耐心地又等了几个时辰,一直等到天色染墨,街上嘈杂之声渐小,才定了神色,向废弃洞府出发。
这边,陆行屏气敛息小心翼翼地走到废弃洞府前,假云青无就收到了消息,立刻盯住了他。
“是陆行没错,一会儿等他敲门我们就立刻动手。”
“是,老祖。”假云青无这边拿出了上品灵宝蛇心锁玉钟准备,就等陆行敲门分心,打他个猝不及防,至于废宅里的公子玉莲,假云青无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中了幽炎焚身诀,
就算治好了也会修为大降,不成威胁,反倒陆行,不能让他与公子玉莲汇合,免得陆行用灵木给他疗伤。
假云青无在暗中埋伏陆行,陆行也在紧张的盯着废宅,假装看了看玉佩,陆行这才走向废洞府大门,注意力则全部放在身后,等着假云青无出洞。
“当当当。”三声敲门声作响,这敲门声仿佛是引动两方的暗号,陆行和假云青无同时出手了,通过秉应霜,陆行清楚地掌握着假云青无的动向。
“动手!”陆行迅速转身打掉了向他凭空飞来的蛇心玉锁钟,紧接着挡住了偷袭而来的假云青无,给公子玉莲传讯。
公子玉莲也立刻从废洞府飞身而出,张开玉扇拦住了紧跟假云青无而来的邪修仆从。
“?!”见偷袭不成反被挡住,假云青无大吃一惊,但是他立刻反应了过来,陆行竟然已经发现了他们,设计将他们引出。
与此同时,陆行也往天上打上了一道乾坤定神符,这张灵符范围内,玄门的打开速度将被延迟,正好用来对付假云青无,以免他发现不对逃跑,并且可以阻止他逍遥神行在场内速杀。
“方天回,今日我就要你给我师兄赔命!”陆行装作决绝的模样看向假云青无,激怒他到。
“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陆行,今天你的性命我是要定了。”见陆行摆出了战斗到底的姿态,假云青无冷笑到,对陆行的自不量力十分嗤之以鼻。
“你以为有了这家伙帮忙就打的过我了吗,行吧,我就让你看看你师兄这个天道宠溺的神魂,究竟有多强的力量,死在他手下,你也没有遗憾了吧!”假云青无果然中招,他径直抽
出灵剑,激发剑气,刹那间,整个巷子都充满了狂暴强悍的剑意。
假云青无激发了至强剑意,陆行却看出了他的一丝慌乱,假云青无在心急,这里毕竟是白霜城,白霜城禁止斗法,他们在这里当街斗法,若是引来白霜城的巡曳修士,那事情就会变
得麻烦,况且偷袭计划失败了,他就只能速战速决,所以他干脆将剑气绽放到最大,打算争取一击得手抓住陆行就立刻离开。
而这正中陆行下怀,他就是要假云青无陷入这种急迫,没时间发现他的真正目的。
假云青无拔剑,为了表现自己确实打算和他在此决战,陆行也从灵木空间抽出了一根灵枝化作了七叶灵剑,竖在了身前。
“来战!”陆行求战,假云青无自然是立刻笑了起来,在剑修面前持剑,陆行真是失了智了。
“好,伏蝎,你负责处理掉公子玉莲!”
在心里暗自嘲笑了陆行一番,假云青无对自己的随从安排到,同时抬手斩出一道剑光,不等他反应就提剑斩向了陆行。
“哈啊!”陆行回以全力抵挡,灵枝组成的灵剑融合了他的金灵根,自然也是坚不可摧,和假云青无的剑气撞在了一起发出了金石之声。
仅仅几息,他们就过了十几剑,陆行的剑术在云青无常年的对练下,虽然不如元婴剑修,但是也有了几分剑意模样,和假云青无有模有样地斗在一起。
一时间,巷子里被剑气撞得飞沙走石,两个元婴修士当街斗法,附近洞府立刻遭了秧,被剑气戳出了无数窟窿,洞中灵物更是径直被剑气扫成灰尘,损失惨重,见有人发疯死斗,巷
子里洞府的修士也都赶紧飞身避开,愤怒地在远处咒骂他们。
见状,假云青无的剑招便喂得更狠了,招招直取陆行面门,陆行终于开始落得下风,身上留下了大小伤痕。
“呵,你想等城中巡曳修士吗,没门!”见陆行拖延时间,假云青无自以为是看穿了陆行的小伎俩,顿时冷笑道,手中灵剑一转,指气化蛟,分成十几道恶蛟剑意,缠向陆行。
几十条恶蛟声势浩大,飞盘上天空,带着碧色剑气又直冲而下,与假云青无的一起张开恶口冲向陆行。
陆行见趁机露出的破绽见效,假云青无彻底放弃防守,开始带着游蛟贴身攻他,便知道机会已到,为了避免事态再扩大,假云青无开始伤及无辜,他立刻给公子玉莲传音入密,准备
发动小秘境,将假云青无一起突如其中。
公子玉莲收到,也立刻竭力打出一击,用金莲将伏蝎拍开,飞向了陆行。
铺天盖地灵光在巷子口闪烁,转眼间巷子已经被恶蛟剑气夷为平地,陆行飞身后退等假云青无持剑杀到他眼前之时,放出灵木空间,将他短暂地禁锢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而陆行也瞄准了此时此刻,激发了映世泉小秘境,秘境入口打开,一股强劲的吸力多少产生在陆行身后,陆行顿时用灵木空间固紧了假云青无,带着他纵身后退,瞬间与他一同坠入
了映世泉小秘境。
公子玉莲紧跟其后,也消失在了小秘境入口,同时打出口诀,迅速将小秘境关闭,让假云青无逃无可逃。
这变故来的太快,假云青无的手下邪修伏蝎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三人身影一闪,消失在了虚空之中,失去了老祖的踪迹,他刚想去追,就听到虚空之中一道极强的威压降下,在
他耳边炸响,他连恐惧都来不及,就直接被秉应霜拍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失去意识。
“何人在我白霜城闹事?”
不到一刻间,假云青无和他的手下就被陆行设计拆散,秉应霜从虚空中踏出,看向了小秘境关闭的方向,慢慢地说到。
“陆行,祝你好运!”
【作家想说的话:】
突然感冒发烧躺倒了,写不到师兄回来了,抱歉。
天道都找不到小陆,假师兄为什么能呢,因为小陆之前在师兄体内留下的小蝌蚪实在是太多了,把他的神魂都染上自己的印记了,所以 doge,真是未曾设想过得道路呀!某些咸
鱼回想起了这是一个黄文的设定!
最后照例求四连吧!
175 至情岂可欺?(师兄回来啦!以及……最后的谜团)
陆行禁锢着假云青无硬行将他拽入了秘境,公子玉莲也紧跟其后,在假云青无被拽进来后他立刻关闭了小秘境的入口。
“这是何处……哦,没法用玄门传送了,这个小秘境真特殊,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注意?”假云青无疑惑的感受了一下周围,又看了一眼没有跟上来的手下,他感觉到了此处的不对。
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陆行,以及在他身后的公子玉莲,两人都已经屏气凝神,精神紧绷地做出了进攻之势,似乎是准备对他前后夹击。
“那是,我不是说了,今天我要你给我师兄赔命。”
陆行禀整表情,灵剑重新竖到身前,身上刚才大小的伤口,也在一瞬间复原如初,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就是……
“万叶生死阵。”陆行挥剑,灵木的力量在他身上外溢,在门口设置好的金木杀阵被一一激发,无数接天木从虚空中生发刺向了假云青无。
“玉影金莲阵。”公子玉莲也一同挥手,天地间顿时生出无数多无数朵金莲,纷纷流出无数灵液,形成一片灵域,灵域中的金莲也一同攻向假云青无。
假云青无赶紧抬剑反击,迅速在金木杀阵与无尽金莲中边挡边破阵。
“啧,麻烦。”铺天盖地的木刺疯狂地分生,追着假云青无卷杀着他,再配和公子玉莲的金莲突袭,顿时扰乱了假云青无的剑气节奏,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招架。
剑气与万木金莲碰撞,铺天盖地被嚼碎,却又在双方的激战中破碎,一时间剑气、灵植、花瓣在空中混杂飞旋,灵气裹成漩涡,在空中层层爆开,颇为绝美,却也充满了双方的杀意。
凭着这样的攻势,陆行和云青无,开始逼着假云青无不得不向映世泉退去。
而当他迫不得已的躲避金莲绚烂的花瓣和藤蔓无处不在的木刺,在小秘境上空不断退避的时候,他也一脚踏入了扶阳与展天玄设下的杀阵。
“御阳真火阵!”
“玄霜破法剑!”
见假云青无已经进入他们布置的困阵范围中,扶阳和展天玄便立刻也发动了自己法术。
“好大的手笔,这就是你的依仗?”顿时,几条擎天火龙吐着炎火和带着无上冻息的剑阵也加入攻击,围绕着假云青无施放法术。
一边抵挡惑人金莲,一边抵挡火龙与霜剑,还要防备突然催生的木藤攻击,四打一的攻势下,饶是假云青无也有些无法招架,他还能反击也是因为陆行等人并不敢真的伤到他,而是
想将他困住。
又用剑气绞碎对他死缠烂打的藤木,假云青无终于露出了防守空隙,趁着这个空隙,展天玄又是一发天霜剑直刺,无数冰凌顺着剑身飞出,终于打穿了假云青无的护体灵气,将他捅
了个对穿,扎成了刺猬。
“陆行,快!”控制住了假云青无,展天玄立刻对陆行传音,“我已经避开了他的神魂,快把他打到水里去。”
陆行收到,忍着心疼又使出了万木困阵,灵木顿时从假云青无脚下生长出来,飞快的缠住了他的脚腕,将他往映世泉中带去。
然而,就在陆行充满希望的看着假云青无快要落入水中的时候,他身上却突然灵光暴起。
“哼,雕虫小技!”假云青无被拽着极速下坠,眼看就要坠入映世泉中,但他岂是等闲之辈,看着头顶的杀木和身下的金莲,她终于从先前的慌乱中冷静下,轻蔑地一笑,再度挥剑。
剑气在他周身旋成一一环圆月,向周围激荡出去,“剑斩山河!”
云青无的剑意真是相当的强悍好用,假云青无仅仅一剑,就斩断了脚下的木藤,同时剑气荡起,将周围的玉莲、火龙、飞霜都扫荡了干个净,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灵剑也径自漂浮起
来,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万物,很快就分为万道剑光围绕着他笼罩起来,在他周身凝聚成了金轮,不断地围着他旋转。
“我该多谢你们,让这把太古赤蛟剑有了解放的机会,毕竟在白霜城,我还能有所顾忌,”假云青无冲破了陆行的桎梏,重新飞起,抚摸了一下手中的灵剑轻笑到,“现在在这小秘
境,我反而不用藏着掖着了,虽然不如你师兄的本命灵剑用起来顺手,但是这把也够送你们下地狱了,陆行,你害我废了这么多时间周旋,我会先夺运你,再把你慢慢剥皮抽筋!”假云青无
笑着张开了剑域,一把握住了正中央的灵剑,带出一只赤色恶蛟,再度冲向陆行,“我要让我成为你眼中看到的最后一人!”
说话的同时,假云青无身上修为顿时暴涨,他猖狂地恶笑着,抬手开始吸取天地灵气,灵气向他汇聚,一时间狂风大作,把他束好的发冠都吹的散开,心生恶相,发狂皱住的五官把
云青无那张俊美的脸庞都带的丑陋,也就是陆行压抑着怒火,才忍住了扑上去将他揍死的冲动。
“陆行,他情况不对!”看着灵气暴涨的假云青无,公子玉莲却发现了不对,假云青无身上的灵气暴涨的十分异常,修为也迅速从元婴初期蹿到了元婴后期,甚至还在继续增长。
“他要突破化神了……”展天玄跟着补充道。
“怎么会?”扶阳吃惊地看着假云青无,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哈哈哈,蠢小子,你难道忘了我最初是为什么要夺运云青无了吗,因为他没有天劫啊,没有天劫,只要我想,化神也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情!”
假云青无举剑,却是径直斩灭了扶阳的火龙,公子玉莲的金莲,冲破桎梏再度飞到空中,居高临下,轻蔑地看着他们四人说到。
他们真是忘了,青兀妖兽,乃是天道漏洞之身,即无天劫,也无修士五衰,只有他的神魂强度到了,随时可以晋升,而现在的云青无已经是改写神魂过得方天回,化神修士,神魂强
度已经凌驾于元婴,只要他想突破,就可以借着云青无这再特殊不过的神魂晋升。
而他一旦晋升化神,在场就无人可敌,这也是方天回放心自己的分魂只身抓捕陆行这么重要的气运之子的原因。
有了等同化神的力量,假云青无立刻禁锢了此方天地,令陆行等人彻底无法动弹。
“哈哈哈……”假云青无冷笑着欣赏陆行等人脸上露出震惊而绝望的表情,继续凝聚起力量,准备突破化神的同时,剑锋凝聚的剑威已经压过了众人,只要他剑身落下,就能给予他
们致命一击。
“呵,除了陆行,都给我死吧!”假云青无张狂地笑到,挥动赤蛟剑带出一头巨硕赤蛟斩向了陆行他们。
狂暴的剑气漩涡迅速下坠砸向四人,与他们在空中对撞,引发了剧烈的爆炸,灵风如飓将四人的身影吞没,一时间已经看不清天地。
看着几人被灵光吞没的身影,假云青无料定事情已成,没有元婴修士能接下这一剑,而他强行化神,过后这个神魂也该废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抓到了陆行,这样的神魂与气运,
他以后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天下修士他都可以尽收囊中,这个神魂用废了真是一点都不可惜。
然而就在假云青无打算等着灵气散开,他去捡上陆行夺运的时候,散开的灵尘中却没有他们重创身死的凄惨模样。
关键时刻,扶阳和陆行都用掉了身上的遁空法宝,扶阳发动了她那面跃光元虚镜带着展天玄扑开了致命的剑气,顶着元虚镜逃过一劫,但是因此跃光元虚镜撑不住剑气的毁灭之力,
彻底破碎,赤蛟又再度朝他们落下,危难之时,展天玄又凝出自己毕生修为化作的剑式——天下无霜,击碎了继续朝他们袭来的赤蛟剑气,这才得以逃脱被当场斩杀的命运,而他们两个被剑
气震荡,受了内伤,昏了过去。
陆行则是拼上了自己灵木空间的韧性,带着公子玉莲神行符遁开赤蛟,公子玉莲趁机凝聚金莲,用他全部灵力在空中生出一朵混沌金莲,消磨了赤蛟身上的剑意,这才让两人躲过一
劫。
仅仅一剑,除陆行外,四人竟然都失去了战斗,这就是化神的威力,而看着天空中几乎无损的假云青无,陆行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
看着失去意识的扶阳和展天玄,以及耗尽灵力再无法移动的公子玉莲,陆行愤恨地瞪向了半空中那个令他痛苦万分的身影,假云青无的情况显然也不对劲,假云青无的脸上布满了血
色红痕,强行晋升赤蛟剑似乎对他有了灵力反噬,不够强的神魂怎么能支撑的起这样的剑意,那么代价只可能是——假云青无在以牺牲神魂为代价,强行进阶!
夺运也罢,替魂也罢,陆行想要复活云青无,都得他的神魂还在才行,假云青无这样不顾一切的提升修为,损耗的只有云青无的神魂,若是他这点神魂都没了,陆行就真的再不可能
复活云青无了。
想到这里,陆行的理智终于崩断了,至爱替他挡刀,挚友陪他冒死,而他竟然还不能换来自己想要的生活,明明……他只是想带云青无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啊。
怎么就这么难呢,是啊,都是该死的方天回,把一切都变得这么难。
这一刻,陆行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想要冲破一切桎梏的暴怒,灵木的枝叶从他体内生长出来,他的身体渐渐拔高,墨发散开,陆行的通孔收成了竖线,周身也染上了死色,一时间生与
死竟然同时在他身上轮转,将他的力量不断地拔升,也提拔到接近化神的程度,他带着这股灵木的力量,疯了一样冲向了假云青无。
化神修为,返璞归真,不需要什么过多的招式,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法诀,只有灵力本身的对撞。
“啊啊啊!”陆行嘶吼,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冲刺,径直冲破了他的剑域,破碎了层层剑风,转眼间就要冲到他的面前,假云青无见状大吃一惊,顿时再挽太古赤蛟剑,想再施一剑,
斩落发疯的陆行。
陆行此时已经放弃理智,将一切交给了本能,灵木灵力全盘释放,这种状态下陆行几乎无人能拦,如果说之前陆行还为了提防灵木不肯全力使用这股力量,那么现在的他便是已经走
投无路,为了打败假云青无,不得不去使用这股力量,至于后果,他已经来不及思考了。
见状,假云青无也只好撑着神魂再斩一剑,只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陆行毫不所动地抓住了直面而来的蛟龙,双手一撕,就撕开了赤蛟,哪怕是上古灵剑释放出来的剑气,也得在生
死大道的面前低头——万物生而终有尽。
撕开蛟龙,陆行离假云青无的距离已经只剩咫尺,这样的距离不够假云青无再次出剑,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行靠近了他,炽金般的瞳孔里毫无感情,对他伸出了手。
“等一下,你不要你师兄了吗?”陆行身上那太过强烈地死意直接让假云青无吓破了胆,下意识地想用云青无的身份拖延陆行到。
然而陆行根本对他不理不顾,仿佛完全不在意云青无了一样,径直避开了他的暗剑,飞到了他的身后。
“师兄我自己会救,你!他!妈!的!给!我!”
陆行绕过假云青无的挣扎反抗,闪到了他的身后,十指交叉相扣对他举起了手锤,他的手上顿时燃起了极强的灵光,刺地假云青无睁不开眼睛,紧接着陆行手锤落下,狠狠地砸向了
假云青无,冲他怒吼到:
“下去!”
假云青无此时正下方正是映世泉,陆行的一记手锤已经用上了灵木全部的灵力,竭尽全力一击,饶是假云青无也无法避开,被当头一锤,直直穿破云层,栽下云端,流星般坠入了映
世泉湖中。
有物坠入,泉水顿时被拍起巨浪,涌出一道壮观的水柱。
陆行在天空冷冷地看着,身影再度消失,也像一道流星一样扎入映世泉,一切还没有结束,云青无还没有回来,他不能让假云青无逃离映世泉。
而因为沾到了映世泉,神魂震动,仿佛挣扎着要拖出体外,假云青无顿时发现了泉水的异样,立马挣扎着起身就要飞出映世泉,而他刚浮出水面,陆行已经等在了他的面前,假云青
无咬牙抬剑去刺陆行,陆行却不吭不响拿出了一个葫芦,径直对假云青无泼出一道毫无灵力波动的灵水。
“你就想靠这东西阻止我吗?”假云青无赶紧激发护体灵气去挡,奇怪的是,这灵水就仿佛再普通不过的清水,没有伤他丝毫,顾不得那些,假云青无恼怒地又对出剑,陆行泼水他
就没空再躲避自己的剑刃,冷笑一声蠢货,假云青无全力催动灵力腾空,就要去杀陆行。
然而,陆行却没有像没看见他的剑一样,径直撞上他的剑刃,任由太古赤蛟剑将他捅穿,但是紧接着,假云青无才反应过来陆行地真正目的。
借着被太古赤蛟剑捅穿,陆行一把抓住了假云青无,死死扣住了他的身体,假云青无立刻想要挣扎着飞脱,却发现他的身体像灌了铅一般,竟然丝毫提不起灵力,而再加上陆行的体
重压着,他硬是被陆行又扯着按回了泉水。
“你做了什么?”落入泉水,假云青无又感觉到了那种神魂沉溺,渐渐融化的感觉,哪怕作为一个分魂,他也是怕死的,于是再被陆行以身舍命的禁锢下,他彻底怕了,疯狂地挣扎
只想立刻从泉水中逃开。
“我泼了黄泉弱水,现在你我都别想御灵了,来吧,把我师兄的神魂还给我,否则,就给我死在这里吧!”看着他,陆行癫狂地笑到,他死死地盯着假云青无,和他一起沉入映世泉
里,手却把假云青无按的更死,太古赤蛟剑被他用身体锁住抽不出来,黄泉弱水一浇,他的身体就重如铁块,在泉水中不住地下沉,浑身更是提不起灵气,只能和陆行肉搏,但他已经被缚,
等待他的只能是在映世泉中被照映神魂的下场。
陆行用这种玉石俱焚的办法,彻底将假云青无锁入了映世泉中,映世泉泉水终于开始发挥出它的力量,将沉入其中的神魂,全部地过往都映入了泉水。
“啊啊啊啊啊!”映世泉水发挥力量,只是一具傀儡肉身的假云青无首当其冲,原本云青无神魂被灵泉唤醒,受到改写的认知和现在冲突,他的神魂立刻剧烈震荡起来,磨魂夺运大
法就像遇到了克星一般,在泉水里遭到排斥。
映世泉起效了,即便假云青无扭曲地挣扎,也逃不过来自神魂的反抗,而原本的云青无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加快了自己神魂的抢夺,一时间,整个映世泉里都遍布着云青无的记忆,
他的出生,他的受难,还有他和陆行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些就像是一只温柔的推手,将云青无从黑暗中唤醒,让他压制住了方天回的侵占,拼命地将方天回的认知赶出了他的神魂。
“陆……行……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泉水中,假云青无的挣扎慢慢停止了,映世泉水那照映神魂的力量不容撺夺者的改写,在泉水的帮助下,假云青无只能发出一声无用的诅咒,便如同墨水般散开,消融在泉水里面。
而失去了磨魂夺运大法的控制,假云青无使用的傀儡肉身也在泉水中崩坏,晶莹剔透地神魂从傀儡中脱出,如同一颗星辰一般上升,被陆行搂入怀抱,他脸上的狰狞已经完全消失,
迷茫地看着眼前的陆行,吐出了陆行再熟悉不过的呼唤。
“陆……行?”
云青无……回来了!
“嗯,师兄,我在这儿!”见云青无真的复原,陆行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不过他没有忘记,云青无还必须立刻回到他的肉身中去,否则映世泉就会把他溶解在泉水里,于是陆行赶
紧推动云青无,对他说到,“快,师兄,快回你身体里去,这泉水不能久泡!”
指了指已经提前放在泉底的肉身,陆行急促地催促到。
刚清醒地云青无自然不明白陆行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无条件地相信了陆行,看了看自己的灵体的状态,又看了看满是漂浮着回忆的泉水,他赶紧转身向着自己的肉身游去。
“太好了……师兄…你终于没事了……如此不枉我…这一生……”看着云青无乖乖地往自己肉身游去,很快与身体重新融合,漂浮在映世泉中的陆行终于安下了一颗心。
他微笑地看着周围泉水映出关于他自己神魂过往的画面,映世泉照应世人,不单单照应了云青无的神魂,也照应出了陆行的过往,那些画面是那么遥远却又熟悉,在他身边沉浮,随
即,他又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猛然抬头看向映世泉小秘境头上。
只见那里突然笼下了一道天穹,苍穹之下,酝酿起层层九霄天雷。
见此,陆行只能勾起一抹再无奈地笑容。
“呵,被发现了啊……师兄……剩下的……只能看你了……”
另一边,云青无刚回到了自己身体,一睁眼就看到陆行在囔囔自语不知说些什么,随后,他突然向自己灿烂一笑,在这温柔的笑容中,一道异常凶恶的天雷吞没了他,天雷吞没了陆
行,不仅如此,剩下的雷龙还想绕过他继续消灭刚苏醒的云青无。
然而这道天雷却被从雷光中伸出的手牢牢撼住,再不能靠近云青无一分——陆行替云青无挡住了雷劫。
雷光中,云青无只能听到陆行在雷光中爆发出怒吼,似乎在极力反抗着什么,灵木空间在他身上无限胀大,却又在一瞬间被一股难言而喻的意志压缩成回一方,仿佛有什么无形东西
在按住灵木空间。
那种东西,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是什么,它是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可违逆的——天道。
“陆行!”云青无刚醒来就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慌了神,唤出碧落就想向陆行冲去,帮他脱困。
然而,这股天道意志完全不同于以前,它就像是世间至冰至坚之物,丝毫不给陆行挣脱机会,天道压力更是逼得云青无无法靠近。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道注视,压根就是天道亲至,天道之下,生死大道亦奈何,云青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紫龙般的天雷如同销枝裁木般将陆行身上的生死灵木劈了个精光,一股洪荒
吸力从陆行身后的产生,如同一只无形地吸盘大手,将已经昏死在雷光中的陆行,拖入了虚空。
陆行消失后,天道意志警告般地绕着云青无转了一圈,最终没有再对他出手,不曾来过般消失了,只留下云青无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作家想说的话:】
不要害怕不是刀子,不会刀小陆,师兄也不会刚回来就成寡夫,下一章大家就能见到小陆了,只不过他……嗯,下章揭秘小陆和灵木的关系,不过从这章大家应该已经能猜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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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穿越已万年
陆行消失在眼前,云青无扑上去寻找,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陆行被带去了何方,甚至他连自己身处何处都没有弄清楚,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夺运的那一天。
见状,云青无只好先游出了映世泉,先了解自己的情况。
上了岸,云青无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扶阳与展天玄,而公子玉莲也虚弱的躺在地面,见云青无持剑从映世泉里爬出,陆行却没跟在身旁,警惕地张开了折扇。
见状,云青无赶紧解释清楚了情况,这才让公子玉莲冷静下来。
“你真的好了?”公子玉莲惊奇地看着云青无,拍着他的肩膀问到。
“嗯。”云青无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好了,甚至不能说是受过什么伤害,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神魂,似乎都已经被彻底修复了,让他没有感觉任何不适。
“对了,陆行呢,怎么只有你回来,刚才的天劫又是怎么回事?”说完这些,公子玉莲才想起来什么一样,拉住云青无询问到。
可是云青无压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公子玉莲询问云青无,云青无还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云青无比他还迷茫,公子玉莲这才将他被篡改神魂后发生的的事情全部讲来。
等公子玉莲讲完,扶阳和展天玄也醒了过来,跟着好奇地看了过来。
“青云前辈,你没事啦?!”扶阳晃了晃头睁开了眼睛,欣喜地看着云青无,习惯性的叫了他的旧名。
就连展天玄也在苏醒后,多看了云青无几眼。
“嗯。”云青无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了,扶阳这才放下心来。
“诶,陆前辈呢,他去哪了?!”等扶阳看云青无没事后,扶阳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似乎少了一个人。
“陆行……恐怕是被天道摄走了……”看着三人充满询问的表情,云青无皱起了眉头,表情不忍的说到。
“天道?!”三人这两天吃的惊已经够多了,没想到竟然还能遇到更令人吃惊的事。
“陆行怎么会被天道摄走,天道还能摄人嘛?”扶阳奇怪的问到,这已经是她最近听到的最离谱的事,而且天道摄走陆行是要做什么,陆行只是一个元婴修士啊!
“天道是针对灵木而来,陆行和灵木的关系恐怕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云青无垂下眼睑叹了口气,“灵木的事我已经听玉莲真君说了,没想到灵木居然还有这样的秘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得应该想办法救救陆行?!”扶阳性格直接,听到可能是因为灵木陆行才被天道摄走,顿时焦急的问到。
“问题是天道摄人这种事情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被带到哪儿去了,我们怎么去救都是个问题。”这事儿闹出来,公子玉莲也不知所措,满面愁容的看着扶阳。
“怎么会这样……”听他们之中最学识渊博的公子玉莲都这么说,扶阳也跟着沮丧起来。
“我知道他在哪儿……如果说陆行空间里的那颗灵木就是传说的那颗的话,那我知道他可能在哪儿……”就在所有人都消沉想不出来办法的时候,云青无突然说到。
如果陆行是因为灵木而受牵连的话,那他只有可能被天道带到那个地方去了……
灵木空间!
既然灵木空间是关押灵木之处,那么认定陆行与灵木有关系的天道,最有可能就是把陆行也关到那里去了。
更糟糕的是,陆行的灵木空间与灵木真实存在的天穹之下还是有区别的,陆行的灵木空间是经过灵木保护,特异开辟出来的安全场所,有灵木庇护,他和陆行才能在里面存活修炼,
而真正的天穹之下,可是天道特意制造出来扼杀灵木神智的虚无之地。
云青无之所以知道这些,是他曾经在尘情剑冢的幻境影响下,无意识地闯入过真正的灵木空间向灵木求救,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天地混沌,当时要不是那颗灵木出手,他恐
怕就要当场被混沌吞噬,而没有灵木庇护,那周围就是一片混沌之地,蒙化不开,陆行在那儿还能活下来吗?
尤其是,陆行的存在也被天道发现了,作为灵木逃脱后手准备的他是不是对灵木就没用了呢,如此,灵木还会继续庇护他吗?
云青无越想心中就越是沉下一分,想到最后他已经忧心如捣起来。
“我想,我必须立刻去找陆行了,多耽误一秒他都可能有危险。”云青无沉在自己的思绪里,他猛的站起来说到,“那地方只有我能去,所以你们不用跟着了,感谢你们一直帮助陆
行救我,我送你们回白霜城,陆行我来找!”
不等公子玉莲三人问他到底是哪儿,云青无就这么决定到,并且他也没有留给三人拒绝的机会,径直抓着他们,逍遥神行一闪,就把他们带回了白霜城。
“抱歉,我必须先走了。”拱手行了一个大礼,云青无就又玄尾一甩,再度消失在三人面前。
“青云前辈!”扶阳忍不住伸手去拦,也只扑了一空。
“让他去吧,他一定能带回陆行的!”扶阳担忧地望着云青无消失的地方,却是展天玄再度按下了扶阳的手,轻轻地对她说到。
这边,云青无又逍遥神行移动了自己,等他现身的时候却是出现在了碧玄仙门上空,皱眉看了看一眼已经变成废墟的碧玄仙门,云青无张开了自己的尾巴,二指并拢对着自己凤尾一
点,再度从中拿出了一片灵叶。
与上次尘情剑池相同,他依旧在尾巴里留了一片完整的灵叶,上一次,他就是靠着这片灵叶指引,穿过万古玄门到了灵木面前,这一次,也一定能带他再见到那颗灵木。
把灵叶贴在额头,云青无深深地吸气感受着灵木气息,努力确定灵木的方向。
为了更准确的寻找灵木,云青无放弃了人身开始妖化,铁金般的鳞片从他皮肤下争先恐后地冒出,很快,他就又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金瞳碧兽。
而在云青无全力施展逍遥神行的作用下,灵木的所在之处也再一次显现在云青无识海之中。
“找到了……”云青无抬头,三条凤尾同时插入万古玄门,破开了一条踏往虚空之路。
在飞跃玄门的路上,云青无又不免开始回想在映世泉里看到的那些记忆,当时在映世泉里不仅仅有他的神魂记忆,还有陆行的也被显应其中,从他瞥然一见看到的记忆里显示,陆行
的那些记忆异常的庞大,压根不是一个元婴修士该有的,这不免让云青无升起另外一个猜想。
难道说陆行还是灵木的……
不过云青无还没思考完,眼前就已经到了真正的灵木空间,刚一脱离万古玄门,云青无就感觉到无数的混沌罡风吹到了他的眼前,好在这时候灵叶自动飞出,化成一道翠绿光屏替云
青无挡退混沌罡风,避免它伤到云青无。
云青无神色复杂的看了灵叶一眼,又看向了不远处的参天巨木,气息一屏,便朝着灵木快速飞速。
一边御风一边逍遥神行,只用了几次眨眼之间,云青无就已经来到了灵木面前,随即他重新化回了人形,拿出了碧落剑,长剑直指灵木,沉沉吸气后,才对它大声到:“出来见我,
你知道我的意思!”
云青无举剑对准灵木大叫后,灵木却仿佛装死一般,一动不动,完全不理云青无。
灵木没有反应,云青无冷哼一声,横住碧落剑,开始凝聚剑意,继续威胁到,“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砍了当柴烧!”
说罢也不等灵木反应,就直接挥出了斩山河,强韧的剑气很快就撞击在灵木的本体上,在巨木的体表留下了一道深刻的伤痕,可即使是这样,灵木仍然没有回应。
“你打算这样不理我?”见状,云青无压抑的火气爆发了,他不知道陆行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如今的情况却没有告诉他,也不知道灵木到底有没有伤害陆行,总之,是灵木害得事情
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它不现身给个解释,让云青无如何能接受。
于是发泄一样的,云青无转动碧落剑挥出了更多剑招,它们招招击中了灵木留下巨大的剑痕,看上去真的有灵木不搭理它,就把它砍断的架势。
而当云青无挥到第一百剑的时候,灵木终于有了动作,它哗啦的晃动了一下枝叶,委屈地蜷缩了一下,伸出枝干挡住了云青无的剑气。
“师兄,别打了别打了,你这么打,我好歹也是会疼的!”而在云青无身后,一个碧色的身影也从虚空中浮现了出来。
“陆……你不是陆行!”听到熟悉的声音,云青无立刻激动的转过头来,看向了身后,但是当他看清身后的身影时,他的脸色又凝重了下来。
“不,师兄,”云青无身后一个衣着金木灵叶道袍,身上环绕极致木灵气,看上去比以前要高大成熟,气质更加沉稳的“大”陆行,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苦笑着对云青无说到,
“恰恰相反,我正是陆行本人,自我介绍,我乃上古灵木帝修树,精道大乘,封号镝木神君,穿越至今……已有三百万年!”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不知道为啥卡了,码了半天才码了一半,小陆就是灵木,灵木就是小陆,而且小陆其实并不是才穿越来的!灵木的过往那里应该就可以看出来了,身为精道灵木,无缘无故喜欢
人道,其实是因为他蕊子是个穿越者呢!
师兄:你又在耍我了???
小陆:撅起屁股认罚!
后面剧情方面就真的要苏爽起来了,不过还会插点重逢肉,师兄离开这么多章了,吉尔总该邦邦硬了!小情侣也该亲密负距离接触一下了!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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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灵木胎中迷
时间退回一个小时前。
陆行于灵木中猛的睁开了双眼,庞大的记忆在他脑海里苏醒,唤醒了他诸多旧识。
抬头,入目的依旧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私人洞府,也是他蹲了快一万年的牢房,如果他试图离开这里,神魂就会被外面的混沌罡风摧毁,以往再见到这样的景象,陆行都会消沉
不语很久,只不过这一次,他神色比以前精神了许多。
“还是被天道发现了啊,明明这次运气都这么好了,唉,我这个样子怎么跟师兄交代啊,师兄知道了会不会觉得被戏耍了啊?”看了看自己身上华丽无比的道袍,抬手间不同以往的
贵气,陆行简直有点啼笑皆非,没想到映世泉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吓,原来他不是现在才穿越,而且早在三百万年前就来到了这方宇宙。
那时候鸿蒙初开,他穿越成了此方世界飞升天路建木遗落人间的一颗果实,浑浑噩噩在混沌中沉浮了快三百万年后,他终于战胜了胎中之谜,成功把自己种了出来,好不容易重获自
由,还一跃成了精道魁首,手握生死大道,陆行自然是有些飘了,自以为可以傲视天地的他,见妖道无智残忍,自己前世生而为人,便加入人族,替人族出头争雄。
然后……然后陆行就成功把自己坑了。
此方世界,终究不是他原来的世界,灵力让这个世界注定充满了血雨腥风,美好的品德就像宝石一样稀缺,不管是人是妖,三观都与陆行想象的还是不同,他一味行善,仗义助人,
最终过多的暴露了自己,给自己带来了灾难。
等他再逃无可逃,被压在天穹之下时,他才彻底明白修真不是一场游戏,这里也不是他放纵自己的游乐场。
叹了口气陆行冷静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坐下,开心的捧住下巴,“陆行,冷静,师兄一定回来救我的,他那么聪明,肯定会立刻找到这里的,师兄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想起已经被救活的云青无,陆行心里就忍不住冒起了粉红泡泡,连身上的危机都抛到了脑后。
没错,就在映世泉中,陆行已经恢复了全部关于自身的记忆,而且与之前无数次偷生不同,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勾起嘴角,陆行抿了一口香甜的茶水,静静地等待起云青无的到来。
不过等待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十分钟过去了,陆行感觉自己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那么久,他忍不住开始抖腿,缓解自己的焦急。
半个小时过去了,云青无没有出现,陆行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没关系,才半个小时,师兄没搞清楚情况正常呢!”
一个小时过去了,云青无还是没有出现,陆行的笑容开始僵硬了……
“没关系,说不定师兄正和扶阳他们了解情况呢!”
两个小时过去了,云青无依旧没有,陆行的腿抖的已经有点疼了……
“没关系,师兄肯定是还没找到地方!”
两个半小时……陆行终于没法说服自己云青无为什么还不来,崩溃掀桌了。
“啊啊啊,怎么会这么烦,师兄怎么还没来,该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糟糕了我现在已经完全出不去了,师兄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就在陆行左等右等,半天等不来云青无,开始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时候,他终于感应到了云青无破空而来的空间波动。
陆行立刻就想迎出去,可是还没等他出来,云青无就已经来势汹汹的拔出了碧落剑。
完蛋,看样子云青无一定是误会他做的是夺舍勾当了,况且映世泉里,他一声不吭就任由天道把他抓回了天穹,一定是吓坏云青无了,之后还得要云青无救他,陆行心中不免生不了
一股愧疚,任由碧落剑的剑气发泄在他的身上,等云青无发泄的差不多了,才敢赔笑着现身。
“师兄,别打了好吗!”陆行扶手说到,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委屈的表情,而在与云青无说话的时候,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有点透明了。
“又开始变透明了,抱歉,师兄我们进去说吧,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陆行的神魂一出来,就开始消失,天穹对他的压制就是如此凶狠,看着渐渐消失的衣袖,陆行赶紧说到。
“这不是你的精道本体?”陆行变透明,仿佛要渐渐消失了一般,云青无不免的皱紧了眉头,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精道一旦练成,就能自行凝聚精道肉身,再不受本体拘束,只不过
如今精道在世间几乎绝迹,灵草能聚集灵气,却不能生出灵智,甚至比妖兽还不如,陆行既然已经大乘,不应该还依赖灵木才对。
“师兄,你身后的那个已经是我的精道肉身了,你看到的这个我是神魂投影……”听到云青无这么询问,陆行的笑容变得更苦涩了,他张开双臂,给云青无展示自己。
“?!”听到陆行这么说,云青无这才皱起眉头凝重的看向了身后的灵木。
“我的神魂不能离开肉身,否则就会像这样直接消失,最后魂飞魄散,但是即使不离开本体,我的神魂还是在不断衰弱,这就是天穹的作用,这件事你应该已经听说了。”云青无吃
惊,陆行赶紧给他解释。
不过,陆行的解释云青无很快已经明白,但他并不想关心灵木如何,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来找陆行,再把他带回去,于是云青无的剑又指向了神魂投影。
“是,我听说了,所以那又怎样?”云青无不咸不淡的说到。
“当然是……算了,你进来坐下我慢慢和你说吧!”陆行刚想激动的说让我好好看看师兄,这就看到云青无眼底的疑虑越发的重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看上去确实和以前不太
一样了,还是赶紧和云青无解释清楚,别让他继续误会才是!
于是陆行抬手一挥,就把云青无拉进了他的本体里面。
“现在我能活动的范围就这么大了,洞府有点简陋,师兄别嫌弃。”把云青无拉进他的本体洞府,陆行赶紧殷勤地搬过凳子让云青无坐下,又立刻给云青无泡了一壶灵茶,端正的放
到了他的面前,“师兄喝茶!”
看到镝木神君这么殷勤,眼神也没有邪念,云青无终于放下了警惕,坐到了他的对面,冷着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茶……?”茶水云青无刚喝了一口,就奇怪的低头向茶杯看去,然后又抬头狐疑的看向了陆行。
这哪儿是茶叶,不但如此,味道喝起来还特别熟悉,简直就像……
“哈哈哈,我被关了这么久实在是没有茶叶招待师兄了,只能拿自己的叶子晒晒泡了,不过这水是当年我去东海玉蓬仙岛得到的玄阳真水,泡茶可好啦,师兄感觉如何?”见云青无
一口就喝出了灵叶的味道,陆行只好傻笑着挠头,他现在是真的穷,除了修为以外,没有一点能和大乘修士媲美了,关进来之时,他身上的东西已经被天道尽数破坏了,眼前的这些还是他费
劲凝聚出来的,招待云青无确实简陋不堪。
好在云青无的注意力不在茶叶上,他认真的看着陆行,一直看了半天,这才放下了茶杯,“行了,有什么话快说吧,你解释,我听着,你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就把你丢在这儿,让你
和天道自生自灭去!”
云青无说出这话,陆行却是眼神一亮,放心了下来,或许是刚才跳脱实在不是常人能装的出来,云青无对他的怀疑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甚至连眼底警惕都渐渐变成责备,只看他怎
么解释。
“这个说来话长,既然师兄已经知道了一万年前的事,我就不再冗述了,我就给师兄讲讲后一万年我被关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吧!”于是陆行终于收起了嬉笑,严肃的看向了云青无,
开始追忆到。
“被关入天穹之后,我自然是不甘心落得这个下场,于是开始百般尝试逃出去,然而天道终究是天道,只要我还没脱离此方世界,终究是对抗不了它,但是相对的它也没那么容易杀
死我,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困住我,这就给了我找天穹漏洞的时间,实验了无数种方法后,我终于找到了一种可能能把我救出去的方法。”陆行将方法慢慢道来。
“刚开始的实验都失败了,但是后来经过我不断的摸索,终于发现了天穹的一个小小漏洞,借住这个漏洞,我可以塞一点神魂出去。”陆行怆然的说到。
有了那个漏洞,陆行就开始了他艰苦的实验,夺舍和寄生他都考虑过,但是天穹早已被天道挪到虚空,压根无人能夺,就是那个漏洞也是生在一片小秘境之处,千八百年不见人影,
期间偶有人来,陆行想暗中转移神魂的小伎俩也还是被天道发现了。
天道自然不会放过陆行,在它的安排下,很快就有修士来到了小秘境,堵死了那个漏洞,要不是陆行强行用自己的根系留住了一丝裂缝,他就真的出不来了。
但也因此,寄生和夺舍都不可能再行,随着时间过去,陆行的神魂越发虚弱,天道已经把他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最终,陆行只能忍痛想了另外一个办法——切割神魂,转世偷生!
作为建木遗种,天生灵物,陆行手中还有一份生死大道的力量,有这种力量加持,想要转世重生对陆行开始不难,难就难在,如何将自己的记忆与力量也带出去,或者说,如何让转
世的自己还记得来解救本体,这无疑是个大难点。
这个计划进行的也不尽人意,切割下来的神魂力量太弱不说,天道盯得他太紧,如果不抹消记忆,神魂根本没法偷偷投胎,就连投胎成什么生灵,陆行也难以控制,大部分神魂都投
胎成了畜生,畜生道,那是连自身存在都难以意识到的生命,活下来都难,更别说修炼了。
花草树木,蛇鸟鱼虫,陆行把自己切来切去,送出了无数次神魂,努力去赌再世为人的机会,只有又偷生成了人,才有可能踏上修行之路,成长到能拯救自己的程度,但神魂送出去
一千次,才有可能有一次机会转生成人。
成人一百次,才有一次能顺利长大,顺利长大一百次,才有可能有一两次有灵根,而有灵根也不代表他这个偷生的神魂能踏上修真之路,陆行之前运气最好的一次,已经差一点拜入
仙门,却在山门口倒霉的被一伙散修斗法波及,惨死其中,气的陆行七窍生烟。
可即使这样,这个计划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他只能一次次将抹消全部记忆的神魂小块送出去,一次次默默祈祷那一小块神魂能运气好点,给他一个希望。
这样的方法无异于自我削弱,也就是大乘修士,神魂强的惊人,才撑得住陆行千万次的分割,而分到最后,就连陆行自己也撑不住了,终于,他放弃了能把本体救出去的希望,自认
倒霉的送出了最后一点神魂,把自己空荡的本体留在了天穹。
这一次,他不在期待偷生的神魂能来救他,而是希望这一点神魂能好好的活下去,别再像他一样犯傻了,他把穿越前的记忆留给了这个神魂小块,又把想进办法在这一小块神魂上做
了一个空间,能够短暂打通天穹,让它回来躲避灾难的空间,而对于这最后一点神魂,陆行只希望他若是能投胎成人,至少还能记得自己叫做陆行,一个从蓝星穿越而来的异乡来客,这也是
为什么灵木会回应陆行的请求,却从不和陆行交流,因为他的本体已经没有了神智,只剩对自己神魂本能的保护。
然而或许是陆行的气运还没用尽,命不该绝,这一次他居然运气极欧,幸运的转生成了一个有着金、木灵根的少年,开始了他的奇遇,直到重生的陆行又遇到了生死危机,为救云青
无复苏了记忆,又被天道发现,重新关回了天穹。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所以说,遇到师兄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陆行直视云青无,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也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哪怕我没有恢复记忆,也会一直和师兄一
起走下去,没有师兄,我的结局恐怕就是浑噩的在天地间游荡一番,最终烟消云散,成为众人飞升的一块垫脚石。”
没有夺舍,也没有操纵,他就是陆行。
“嗯,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了。”等云青无听完,他已经完全收起了最初的警惕,也不在迷茫,他伸出手拉住了陆行轻轻地摇晃,其实早在看到陆行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在怀疑陆
行的真假了,神君也罢,陆行也罢,眼前的人没变,依旧是他最重要的人,这就够了!
“真的,师兄不怀疑我了?!”见到误会解除,陆行顿时高兴的眉开眼笑,不再胆怯的和云青无保持距离,径直冲了过去抱住了云青无。
“废话,除了你,哪儿还有谁,这么傻,有这么滑头!”确认了陆行平安无恙,久别重逢,云青无的眼眶也是跟着一酸,任由陆行抱住了他,笑着腌臜到。
“太好了,师兄,我真的……真的已经好久没见到师兄了,你不知道我这阵子是怎么过来的,那天你被方天回夺运,改写神魂,我是真的崩溃了,我当时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要不是
我想着死也得给师兄报仇,我真的坚持不到今天,说起来,师兄当然也坏的要死,就那么自刎了,我快疯了知道吗,快让我咬一口,让我解解气。”重逢的喜悦淹没了陆行,他紧紧的抱住了
云青无,使劲嗅着他的味道,简直想把云青无按到自己身体里去。
“以后不会了,这次,换我来接你了!”陆行怀里,云青无也跟着勾起了嘴角,任由陆行将他紧紧拥抱。
【作家想说的话:】
解释陆行来历的这两张反而卡了好见鬼,其实就是小陆无数次的转世偷生,终于幸运的遇到了师兄,找到了此生最爱的人,并且愿意为之赴汤蹈火的故事,师兄也是,小陆也救了他,
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师兄这里怕的是小陆是灵木的夺舍对象,因为他怕灵木的修为伪装陆行他是看不出的,但是其实小陆压根没有伪装,师兄自然就认出了他,相信了他。
那么下一章,师兄就要把小陆救出去了,狠狠地打天道的脸,然后再爆炒一顿师兄,下一章一定要炒到哼哼!
到此,本文就要开始进入打 boss 尾声了,估计再有十章就要结束了,到时候会写肉番。
关于新书,我考虑了一下下一本的内容,不太想写大长篇了,也不太想写正剧了,有点想写一个中篇小甜饼,虫族文,大概是“有钱有权直雄癌”雄虫小攻,惨遭敌人坑害,倒霉流
落到蓝星上,飞船损坏,身受重伤,为了恢复念力,不得不追求蓝星上唯一一只雌虫——我们的受同学——和他做爱早日恢复念力回家,而发生的哭笑不得的现代轻喜剧日常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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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藤蔓凝有情(藤蔓 play 触手 play 打屁股 play)
可多日未见云青无,陆行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拥抱,自然还有更多的索取,没抱一会儿,陆行的手就开始忍不住的乱动了。
“师兄,我们来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陆行抱着云青无的手开始下滑,整个人也贴到云青无耳边轻轻诱惑他,陆行的声音低沉又勾人,无辜中带着撒娇,仿佛他现在不是
在求欢,只是在央求云青无给他买糖吃。
听到陆行这样祈求,云青无也不免喉头一动,感觉到一阵来自身体深处的躁动饥渴,正暗暗涌动,陆行一提,它们立刻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翻腾起来。
“好……”云青无只感觉到自己完全没在思考,飘忽神游的就答应了陆行的请求。
“不过只能做一次,我们还得尽快出去,扶阳他们都很担心你,我怕待久了方天回也会有异动。”
不过云青无还没有失去理智,趁着两人宽衣解带,他还记得提醒陆行不要太过火,同时也是提醒他自己,不要兴奋的停不下来。
“好好好!”陆行也不至于飘得忘乎所以,打算短暂的放纵一下,便立刻答应了下来。
等陆行搂着云青无翻滚到床上去的时候,陆行已经忍不住要享受和云青无的肌肤之亲了。
“师兄,给我亲一口……”还没等云青无躺稳,陆行就已经八爪鱼一般缠住了云青无,深深地吻住了他。
唇齿相接,陆行的舌头又带着云青无蝶戏般追逐纠缠起来,阔别重逢加剧了接吻的甜味,两个人都粗喘着,享受唇舌间的亲密碰触。
“唔,喘不上气了。”这一吻吻得太深,以至于两人谁都不愿意先放开对方,直到云青无忍不住陆行的热情似火,推了推陆行,陆行这才放开了他。
“怎么师兄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陆行弯着眼睛,狐狸般坏笑着看着云青无,对他说到。
“要做快做吧,一会儿还得赶紧回去呢,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呢,饶是云青无听了,脸上也浮现了可疑的红晕,赶紧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好好好,都听师兄的!”自从和云青无在一起,调戏他就成了陆行每天的乐趣,看到云青无为他面红耳赤的模样,陆行就兴奋的不得了。
“滑头!”见陆行嘴巴里满口答应,眼神却没有半分这么想,云青无便知道陆行又要敷衍他,不过还没等他再训陆行,便突然觉得有一个冰凉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脚踝,“什么东西…
…?”
云青无下意识地低头去看,随即看到了一根青翠欲滴的嫩藤,正从地板上生出来,顺着他的脚踝卖力地往上爬着,见云青无低头看它,还俏皮地竖起了枝头,左右摇摆了几下,仿佛
在和云青无打招呼。
而这藤蔓的颜色和质地一看就出自灵木,云青无顿时没好气地看向了陆行。
“嘿嘿,我的根有点不安分,师兄要不试试它们,让他们伺候伺候师兄?”见云青无已经发现了他的藤蔓触手们,陆行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径直放出来他全部的灵根,任由它们在
床上乱爬。
“这也太……”起初,云青无看到那些活蛇一样会乱爬的藤蔓还迟疑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的视线就没法从那些吐出了蜜露的藤蔓上移开了。
藤蔓分泌出蜜露,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头部也膨大成了粗壮的肉质根,让云青无看的不禁也吞起了口水。
“师兄肯定会爱上它们的!”陆行看着云青无脸上又浮起的红晕,又立刻点破了他的念想,在他耳边说到,“它们和我是共感的,它们爱抚师兄,就像我……试试吧师兄,你很想要
了对吧?”
“我能感觉到,师兄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说着,陆行的手也抚摸上了云青无的身体,像擦拭珍贵珠宝那样,一点一点抚摸他炽热的肌肤,同时,那些藤蔓也大胆的向云青无爬
去,十分乖巧地爬到他的体表,轻轻摩挲起来。
陆行摸到哪里,那些藤蔓就跟到哪里,陆行修长的手先是贴上了云青无的腰肢,感受着这紧致狼腰带来的强劲,随即他的手又打着转顺着云青无块块分明的腹肌向上爬行。
在陆行的抚摸下,云青无眼中立刻蒙上了水色,手指爱抚肌体的快感顺流而下,不断在他身下汇聚,让他忍不住发出了轻轻的喘息。
“嗯……”云青无的低喘是那么动听,如同山间奔涌的山泉,跌宕连绵,听的陆行思绪纷飞,手下顿时加大了力度,双手快速上搓,抓住了云青无那对敞开在空气中的大奶。
“啊!”胸肌徒然被掐住,云青无下意识地提高了呻吟,陆行却是不等他适应,就大力揉搓起这对巨乳,左右开弓,同时往相反的方向使劲揉捏起来。
“嗯……陆行……哈啊……”突然增大的力度,让云青无感受到了一丝狂野与粗暴,但是这种被控制的感觉正是他所喜欢的,他被揉的啜泣着看着陆行,脸色却露出了动情神色。
“我力道大一些师兄喜欢吗?”看着云青无享受他把他的胸肌像面团一样揉玩,陆行又加大了些力道,分开五指彻底包隆了云青无肉乳,往上提拉挤压。
“嗯…喜欢…哦哦…胸肌感觉要被揉化了……”云青无的眼眶顿时更红了,哼哼着在陆行身下呻吟,胸肌这东西放松的时候是会被越玩越软的,等彻底被揉开了,就会自己充血挺立,
变得又大又软,足以波涛汹涌地垂坠下来。
而云青无的一对巨乳没揉的时候就已经厚实的傲视群雄了,现在被抓着彻底揉化了,乳峰硬挺挺的耸立着,看上去就更诱人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听到云青无的回答,陆行嘴角不住地勾起,眼底露出难掩的兴奋,吻住了云青无胸口那颗抖动着,仿佛在邀请他品尝的乳果,舔弄着吮吸起来。
而他那些藤蔓触手,此时也没有闲着,趁着云青无注意力都被陆行吸走,它们也开始在云青无身上游走起来,陆行操控着它们,它们就像陆行分身手臂一样,在云青无身上抚摸,有
的缠住了云青无小腿盘旋着往上攀爬,有的钻进了云青无掌心,有的贴着云青无蛮腰耸动,还有的更是大胆,旋转着缠住了云青无的性器,开始了有节奏的撸动。
“哈啊……陆行……好舒服……啊嗯……再用力一点……”没一会儿云青无身上就缠满了藤蔓,它们的爱抚加上陆行吮吸挑逗,顿时让云青无的欲火像被丢入了爆竹一般,噼里啪啦
猛烈地燃烧起来。
“师兄越发心急了,不过既然如此,就让我好好的伺候一下师兄吧,不过师兄,上次你自刎吓坏我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师兄总得受点惩罚吧,不然以后老是做出让我担惊受怕的事
怎么办?”
听到陆行突然旧事重提,打算算账,云青无顿时在陆行的直视下,愧疚地缩了下脖子,那件事确实是他私下自己决定的,没想到让陆行提心吊胆,四处奔波了那么久。
想到这儿,云青无也心疼起来,于是态度低软的对着陆行问到,“那你想怎么办呢?”
“哼,我思来想去,怎么样才能惩罚到师兄呢,结果发现怎么惩罚都是不够的,能让师兄长记性的只有师兄自己惩罚自己,主动的用身体承认错误,这才是最严厉的惩罚!”
陆行勾起了嘴角,笑眯眯地贴着云青无说到,“换句话说,我给师兄没有惩罚的惩罚,全看师兄自己觉得应该被惩罚到什么程度,才最能让师兄记住自己的错误,来吧,师兄,让我
看看你的歉意吧!你自己告诉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自己决定该怎么惩罚自己?
云青无迷茫了一下,很快意识到了陆行的意思,他顿时涨红了脸,小声的说到,“隐瞒要事,按仙门法规,应该鞭打五十下!”
“好,那就先打五十下。”陆行舔了舔嘴唇,用藤绳捆住了云青无四肢,把他吊了起来,让他全身赤裸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嗯……既然师兄已经想好了惩罚,那就自己计数吧。”陆行盘坐到了一边欣赏着说到,云青无现在不但浑身赤裸,身上还爬满了他的藤蔓触手,这些触手可没有安分的将他捆紧,
还在不停的乱动,吮吸着云青无皮肤,加上刚才陆行的爱抚,云青无的性器此时已经勃起,在半空中害羞地对着陆行。
“开始吧。”陆行说到,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在云青无饱满性感的躯体上留下痕迹了。
“啪!”陆行话音刚落,清脆的皮肉抽打声就回响在了空中,一条粗壮的,如同肉龙一般的藤蔓准确无误地抽打在了云青无那对挺翘的肉臀上,厚实圆润的臀肉立刻被打的一震,就
像是弹跳了两下一样,抽打的云青无绷紧了身体。
“师兄,快计数呀!”陆行坏心眼的提醒到。
“一。”云青无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羞涩的回答,但是随即,肉棒抽打屁股留下的火热阵痛,又像火药般引燃了云青无某种特殊的淫欲,而那根藤蔓肉棒上,还附带着分泌的透明
淫水,这淫水带有催情效果,所触之处都会变得热烫瘙痒,肉棒拍打到云青无屁股上时,淫水便顺着肉棒流淌到了他的臀部,又顺着股沟滴进了臀缝。
最终,在身体燥热下,云青无的眼神变了几变,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热切的看向了陆行,仿佛再说让他快点抽打第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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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交淫寻解方(藤蔓 play 口交 操穴)
啪嗒啪嗒的水声,伴随着肌肤被抽打的声响,清脆的回荡在床边,不仅如此,陆行还渐渐不满足于一下一下地惩戒,那太过严肃,几乎每下云青无都有喘息的机会,于是陆行干脆挥
舞起了更多的藤蔓,一同抽打在了他的身上。
黏黏的汁水混合淫液,藤蔓触手不再满足于抽打一个部位,它们争相恐后抽打在云青无身上,大腿、臀缝、腹肌、胸口,甚至不经意的带过他的面颊,在他身上各处都留下红痕。
五十下很快打完了。
陆行的藤蔓触手兴奋地晃动着,不仅如此,他的藤蔓也缠紧了云青无的身躯,不断蠕动地在他身上蔓延,这些藤蔓边爬边分泌出透明又微微粘稠的水液,帮助藤蔓润滑了肌肤,让它
们在攀爬时,在云青无身上留下了粘滑的水声。
而其中一根更是在云青无腰间打了个转儿,渐渐向下爬去,缠住了某个火热抬头的部位。
藤蔓挑弄着笔直的柱身,在藤蔓的挑逗爱抚下,它也慢慢地硬了起来,吐出了淫水。
“……嗯……缠住了……”藤蔓的盘绕让云青无忍不住呻吟。
陆行不由得轻笑,“师兄现在看清楚自己其他的错误了吗?”
“还有哪里吗……”面对陆行的质问,云青无迷茫了一下,不知道他哪里还做错了。
“师兄太乖太可爱,明明是在被惩戒,还能湿成这样,装作茫然的诱惑我,是不是也是大错呢?”陆行坏笑着贴到了云青无身边,跟着握住了他挺立的性器,轻轻搓揉到。
陆行这么一说,云青无顿时就羞红了脸,局促不安地看着陆行,“我没有……”
“师兄这就不对了,食色性也,不承认自己动了色念可不对哦,师兄可不能错上加错啊!”陆行笑嘻嘻的说到,手里却加重了撸动的力道,细长而嫩绿地藤蔓更是顺着陆行的指缝溜
到了圆润的马眼附近,轻轻试探了几下后,突然地钻开了领口嫩肉,扎进了那狭长的甬道。
“哈啊……好痒……陆行,是师兄错了,是我错了,我承认……我想要……”嫩藤撑开马眼,酥麻的快感立刻顺着脆弱而敏感的肉柱传遍了全身,云青无身体一个激灵,更加难耐地
颤抖起来,可怜兮兮地看向了陆行,“继续惩罚我吧!”
“这才对嘛师兄,不过既然师兄承认自己错了,那惩罚是不是也得加重呢,师兄刚才可是想不乖的逃避责任哦!”陆行握住云青无的性器,撸到根底,骚挠着弹性十足的柱身,轻轻
的暗示到,而此刻,他手中的那些嫩藤已经撑开了尿道,往云青无身体深处爬去,等它塞满了狭窄地尿道,就开始旋转着蠕动起来,分泌出润滑用的透明液体,咕嗤咕嗤在里面钻研起来。
“哦哦哦……唔……不行……不要再进去了……好想射……陆行……”尿道被亵玩,来自内部的刺激是那么强烈,强烈的射精欲望涌了上来,云青无只能开始求饶,在陆行充满肯定
的目光中,恳求陆行加大惩罚,“陆行……求你……用藤蔓继续惩罚我……”
云青无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把他那对硕大的巨乳推到陆行面前,随着他的乱动,这对巨乳顿时可疑弹跳了两下,看的陆行口干舌燥,想要立刻吮吸它们。
“师兄这样才对嘛!”陆行再忍不住躁动,控制着触手缠紧了云青无的身体,这些触手就像给他增加了无数双双手,让他能够同时从各个角度爱抚眼前的胴体。
“师兄,张嘴!”趁着藤蔓触手疯狂地裹住云青无,陆行趁机将一根充满肉质的粗大肉棒藤蔓抵在了云青无嘴角。
云青无主动地张嘴,伸出舌头接住了这根肉藤,热切吞吸起来,肉藤分泌的淫露滋味甘甜,云青无几乎是下意识地使出淫技来对付这根浑身紫红,粗大如柱的肉藤,全然抛弃了那多
余的羞耻心,热情地迎接陆行给与的爱抚。
舔、吻、吮、逗、吞,云青无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口技,他先是用红舌轻舔那肉藤表面,这肉藤质感与男根质感几乎无异,火烫的表皮下能感觉到类似血管的强劲搏动,舌头刷在上面
也能感觉到它的肉质弹性,除了能自己分泌淫液,它几乎就是一根长相奇异的男形。
看到云青无这么上道,陆行神念一动,那根藤蔓就自然膨开,彻底幻化成了一根男根,抵在云青无嘴边。
云青无亲昵地蹭了蹭它,继续伸出舌头,细刷一样认真的舔着那根肉藤男根,从柱身一直舔到龟头,用舌头刷舔上面的青筋血管,再顺着冠状沟收舌,只用舌尖一点去勾勒那饱满的
沟壑,最后他用整个舌头覆盖住了那突突直跳的马眼,开口一吸,就含住了整个龟头,而他喉头只是动了几动,这根肉藤就像是主动滑进了他的喉腔里了一样,盛满了他的口腔,将他的喉咙
都撑得凸起,透过他不断耸动吞吸的喉头,几乎能看到那将云青无优美颈部顶出一个男形形状的柱体。
若是常人做出如此违逆生理的事情,定然早已干呕崩溃,然而云青无脸上却露出了甘之如殆的表情,他眯着眼睛急促地喘息,那肉棒却一直在他口中滑动,被吮地翻飞,那肉棒藤蔓
明明没有动过,却如同在操他的嘴一般。
这一招云青无之前表演过,也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才能把淫技练成这样,不过现在云青无眼里已经没有了那种被迫的苦涩,他面前的人只有陆行,他以后也只会把这一面露给陆行看,
陆行永远不会嫌弃他的淫荡,这次表演淫技,他眼中只有对陆行的渴望,或许是心态大大的改变,这次的他展示口技都带有了一股特殊的魅力,就仿佛他不是在吞吐一根异型肉藤,而是在表
演某种艺术技巧,美得不可胜收。
不过陆行也发现了,云青无虽然在眼神明亮的吞吐肉棒,却一直在不断地向他身上偷偷瞄去,尤其是他的下身,云青无的视线几乎是锁定在那里,偶尔才会抬头看向陆行,和他目光
对视。
那目光中充满了呼唤,饶是陆行也不能无视,况且他下身也已经完全硬了,肉藤和他是共感的,云青无的口技他是一点不落的都体会到了,现在全靠毅力硬撑住不动,可云青无已经
几番露出叫他快来的表情了,这时候再忍着,那可就真不是男人了!
于是陆行也不再忍了,他挥手让藤蔓将云青无放低送到自己面前,退走了一些不必要的藤蔓,搂住了云青无,笑着问到,“师兄反思完错误了吗?”
“呜呜……”嘴里还塞着肉棒,云青无没法开口,只好点点头,同时用神识和陆行传达意念,这“错误”云青无自然是悔过完了,那接下来自然就是要“奖励”云青无的武勇。
若不是云青无未雨绸缪的计策阻止了方天回夺运自己,陆行现在哪儿还能站在这里快活,虽然救回云青无的道路曲折了一些,但是两人终究是平安无事,甚至陆行还捡回了自己全部
的记忆和旧躯,彻底搞清楚了自己是如何来到了这个世界的,自己身上又发生了什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那些胆敢欺辱他的家伙通通解决,我不欲灭天,天却逼我,我不欲绝人,人却拶我。
就算他陆行什么都不做,这些人和天道也会为了自身利益对他死缠不休,如此,他只能为了自己一搏,把所有想窥视他的人通通消灭。
况且,不仅仅是为了他,这也是为了云青无,他答应过得,一定要让云青无幸福,他要和云青无一起看着碧玄仙门重建,让他重见天日,这些愿望他一定要实现!
这些思绪在陆行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云青无身上,云青无已经被他搂在了怀里,迷恋地望着自己,看着云青无,陆行的眼睛顿时又温柔了下来,他舔舔嘴唇,
扣住了云青无的腰肢,在云青无满是春色,早已动情忘我的目光中,抵住了他的那处软穴。
“师兄,我要进来了!”只是稍稍用力陆行就撬开了云青无那如同贝肉般禁闭的穴口,自己的肉刃如同长枪一般又撬开云青无的处子之地,捣开肠肉,贯穿了那蜜穴,将它填满,在
肉棒到底的一瞬间,陆行和云青无同时发出了无比满足的呻吟。
“哈啊……呜……”云青无口含着那藤蔓肉棒,身体跪地被陆行怀抱,陆行那令他极爽无比的粗大肉棒填满了他的内穴,他能感觉到火热的肉柱在他体内勃发膨胀,龟头耸起一个上
挑的弧度,抵住了肠心,而那主动褪开,裹住肉棒的处膜也颤抖的套在陆行的肉棒上,让云青无更清晰地感受到陆行那强而有力像一柄龙枪一样的性器是如何开拓他的身体的。
本能的,云青无开始控制身体收缩肠肉,他的翘臀忍不住绷紧了,腹肌因吸气而提起,连带着整个肠道的空间都被压缩了,陆行顿时感觉到紧裹着他性器的肠肉开始了蠕动,像他那
张富有技巧的嘴巴一样也开始了吮吸,那些肉褶在他的性器上摩擦,就像有人给他在做按摩一样舒服无比。
伴随着这极致的温暖,陆行挺腰抽插了起来,整个洞府只余旖旎春光在回荡。
有云青无的要求在先,陆行只浅做一次就停下了,在这之前,他那快速地捣弄也是将云青无轻轻松松地就操射了,而他的精液也再度灌满了云青无的身体,把他的大师兄喂得饱饱的。
“嗯……”翻云覆雨的事情结束了,陆行搂着云青无慵懒地倒在床上,将两人身上的杂尘都拂去,这才重新拾起他们现在的首要困难——如何把陆行带出去。
陆行之前的那具偷生的躯体已经被天道摧毁了,现在只剩灵木本体,但是灵木本体被囚禁在了天穹下无法离开,陆行若是想出去,只有打破天穹一个法子。
如何打破天穹,这就困难了,这道天穹可是连陆行这个曾经大乘的修士都无法撼动的天牢,想到这个问题,云青无不由得烦躁起来。
况且在这里每多待一秒,陆行就虚弱一分,外界还有方天回这个大麻烦没有解决,他们在这里继续抱下去就不合适了。
“好了,说说正事,我该怎么把你救出去。”云青无戳了戳陆行,让他赶紧恢复正经,他来这儿可不是来玩的,陆行也还没有脱困,一切都变得更复杂麻烦了。
陆行只好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云青无,露出微笑对他说到,“我自己是没有办法逃出这里的,但是我不是有了师兄了吗,其实怎么做,师兄心里已经知道了吧,师兄是青兀,破碎虚空、
穿越玄门是天生之能,我能否逃离这里,其实都看师兄的了!”
方法,已经很清晰明了了,只要云青无打开足以笼罩灵木的万古玄门,就能把陆行带出去,让他重获自由,只不过纵然是云青无,也难以把万古玄门撑到那么大。
云青无沉思了一下,看着陆行狡黠的眼神,恍然大悟明白了什么——他是打不开那么大的万古玄门,但是他能破碎虚空呀,天穹说白了就是一处空间禁制,对于云青无来说,空间桎
梏都是无效的,只要他足够强大,直接打破天穹就行了。
“但是……以我现在的力量,恐怕打不破天穹吧?”云青无看着陆行迟疑地说到,他现在只有元婴,打破天穹怎么说都能力不足吧。
“师兄对自己了解不够透彻啊,你又忘了你是青兀嘛,青兀是没有天劫的,这可不仅仅代表着师兄你不需要渡劫就能晋升,这还代表着,只要你想,就可以立刻化神!”陆行伸手抚
摸了一下云青无脸庞,看着他那张英俊又写满迷茫的脸蛋,不由得提醒到,“而且师兄不用担心没有足够的灵力,刚才我已经通过交合,把我的灵力交给师兄了,现在,只要师兄想,你就可
以立刻化神!”
就如同之前在映世泉秘境那样,假云青无强行登阶,媲临化神一样,云青无也同样可以做到如此!
“师兄,以你之力,到了化神,什么天道、天穹都无法阻你!”捧着云青无的脸庞,陆行盛笑着说到。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吃药副作用很乏,加上工作忙又卡肉了,抱歉憋了这么写的还是有点不如意,等我调整一下,把剧情走完再正经炖肉吧!
愧疚的求个四连
179 化神破天穹
“青兀还可以这样子?”云青无惊讶的看着陆行,他晋升居然可以这么唯心,只要他想,就可以晋升,不过说起来倒也正常,如果不是他有这样的先天机缘,当初方天回也不会夺运
他。
“是,青兀是天道缺损后,由‘无’凝聚的无相之物,无为有之始,亦在先天前,无包含了万物之有,是万物的起源,所以青兀其实是万物混元之身,这天地的一切早已在师兄心中,
既然已经身有万物,那么化神之力亦在其中,师兄自然就不需要渡劫,只要师兄能参透这层自身迷雾,就能立地化神。”陆行再度解释到。
“原来如此。”有了陆行的解惑和鼓励,云青无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神魂中有灵犀一点正被打通,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笼罩在他的身上,仿佛只要他用力一挣,
就可摆脱长久以来的担忧和恐惧。
忍不住的,云青无拉住了陆行的手,和他十指掌握,感受着陆行从掌心传达给他的支持与信任,看向陆行的眼中也只剩坚定。
确实,是他被以前思维桎梏住了,他一味的追求自己是个人,这不正是一种执迷不悟吗,好在陆行已经教会他,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一颗充满人性的内心,如此,谁也不能
说他不是人。
既然青兀妖兽的本相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那他应该学会接受和正视自己了。
而且现在,陆行需要他!
陆行需要他,不是比自己究竟是什么生物重要的多吗!
“我知道了,我来试试!”云青无把陆行的手贴到了脸上,郑重的说,随即他感受了自己内心激动的跳动,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意志。
于是在陆行庇护下,两人又来到了灵木之外,云青无负手看向了天穹,眼神如炬,随即摇身一变,化出了原型。
四爪踏云的青色妖兽舒展开了他的身躯,金绿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出锋利的光芒,他长尾轻轻一甩便有破风的呼啸从他身边刮过。
云青无几个纵步,便跳上云端,往那天穹看去。
“师兄加油!”看着恢复原型的云青无,陆行在一旁给他加油打气到。
听到陆行助威,云青无抖了抖耳朵,回头看了一眼陆行,金色的兽瞳倒映出陆行的身影,云青无对他点了点头,便开始凝神聚气,寻找冲阶晋升的感觉。
有了陆行灵气的帮助,找到晋升的感觉并不困难,云青无躲开空中的罡风,闭上了眼睛,一时间,他周围空间的流动便静止了,紧接着整个空间开始颤抖,云青无的身形开始膨胀,
他像是长大了一般,迅速在天穹下变得巨大,很快变成了一头擎天巨兽。
“嘲!”半空中,云青无张开巨口对着天穹发出怒吼,灵气迅速在他身上汇聚,簇拥着他的身体盘旋,他的修为也开始随之暴涨,很快就向着化神冲去。
在云青无的调动下,天穹下很快就产生了天地异象,天色顿时晦暗下来,他的头顶,天穹之外,一朵巨大的雷云开始盘卷,天道显然是发现了天穹的异动。
但是,无论天雷如何盘旋,都像找不到目标一般无法汇聚,只能气急败坏的围着天穹旋转——云青无身为青兀,本身无相无形,没有天劫,纵然天道再转,也无法对他降下雷劫,只
能眼睁睁地“看着”云青无身上灵光大胜。
天穹下,混沌罡风被急剧搅动,簇拥着飓风中心的云青无,仿佛在跟着云青无一起咆哮,但是突然间,它们又全部被定住了一样,在云青无的仰天长啸中,破散出去。
“相随心动,无从有生,神魂聚化,大道如我!”灵力聚集到极致,云青无眼前终于爆发出一道闪光,那是独属于他的道,他在虚空中向前一跃,立刻扎入了那缥缈又近在眼前的大
道,沐浴在大道的洗涤之中。
几乎是转瞬间,云青无化神了。
金色的灵光如同金轮般围绕着云青无,狼身龙鳞凤尾鹰翼,现在的云青无终于突破了自身的桎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本相,他的凤尾变得更加修长艳丽,如同绶带一样漂浮在他身后,
当他再睁眼的时候,一对青色的羽翼也在他身后展开,只要他轻轻一扇,翼下的空间就开始扭曲,破碎开来,而万古玄门也被他踏在了四爪之下,稳稳地按着,只要他想,就可以轻易地神行
虚空。
“太好了……”躲在树下的陆行抬头看着这一幕,心潮澎湃的赞叹到,云青无终于解放了自己的完全体,脚踏祥云,羽生虚空,实在是太美了。
而半空中的云青无却没有管这些,晋升化神后,他这才看向天穹,接下来他还必须打破这道天穹就是,对着这透明的天穹,化神的云青无张开了巨口吐出了一道冻气。
冻气将天穹和此方空间一起冻住,随即云青无挥动了凤尾,向天穹劈去,如同巨刃一般的凤尾带着锐不可当的刃力刺穿了天穹,随即云青无跃上虚空,身形再度放大,开始用铁背顶
住天穹,试图将它挣破。
在云青无全力的攻击下,这困束陆行长达万年的天穹终于在云青无的攻击下产生了裂缝。
而有了裂缝,天穹之下不再是真空,法术破除,天穹便不能再困死陆行,陆行顿时也纵情大笑,沉入了自己的灵木本体之中,对着天道呵到,“天道不仁,休怪我无情,师兄,我也
来助你!”
陆行法诀一掐,灵木顿时拔地而起,迅速生长壮大,枝干插入虚空抵住天穹,与云青无一起推抬这透明天穹。
两人一同反抗,眼看天穹上的缝隙就越生越大,顺着凤尾破开的地方皲裂开来,天道顿时急眼了,没了天穹它就又无法奈何陆行了,为了阻止陆行逃脱,天道也施展了全力修补天穹,
天穹晃动了一下,好不容易破开的皲裂竟然倒生起来,退回密合,抵抗住了云青无的撼动,与此同时,天穹也开始急剧收缩,似乎是天道不敢再等,对二人起了杀心,打算收拢天穹,将他们
挤杀在天穹之下。
天穹迅速收缩,云青无迫不得已落到了地面,四爪如柱,抵地撑住天道的施压。
“哼!”不过纵然如此,天道也不能阻止云青无的破碎虚空,在他冷哼一声后,云青无再度爆发出一股极强的灵力,这一次他将灵力全部注入了尾羽,尾羽顿时染上了炽青之色,如
同燃烧的火焰一般,顶住了天穹。
“剑斩山河!”天穹下,云青无怒吼,碧落剑融入他的凤尾,将它们化作了至锋之物,带着毁天灭地的气焰斩入了天穹缺口。
终于,天穹再支撑不住这样的攻击,哗然破碎,透明地碎片坠落,天顶之上露出了巨大的缺口,再不能困住陆行。
见状,天道气急败坏地汇聚出一片九霄神雷,试图劈杀还在天穹中的陆行,这神雷包含了天道极致的威力,连虚空都震得颤抖,若是被它劈中,纵然陆行大乘修为,也会备受重创。
然而,此时的陆行已经非彼时的陆行,有云青无在身旁,天雷也休想伤他。
见天道恼羞成怒,准备痛下杀手,云青无立刻转身叼住了陆行的灵木之躯,使劲一拔,将它从土中拽出,随即逍遥神行一闪,赶在九霄神雷落下之前,带着陆行逃离了天穹。
以此,陆行终于逃出生天,摆脱了困死天穹的命运,和云青无一起,重回了人世。
“师兄,我们成功了!”落到地面,陆行迅速收起了自己的灵躯,硕大的灵木顿时收缩一转,就消失不见,陆行的身形也不在虚弱透明,重新变回了凝实的状态,而他随手一挥,灵
气散生,迅速遮掩住了自己和云青无的身形,避免天道再找到他们。
做完这些,陆行才欣喜地看向云青无。
“嗯!”云青无从陆行身后走出,悄然间恢复了人形跟在他的身后,目光也温柔的锁定在陆行身上,和他并排而立,站在了晨光之中,“我们回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有点短小,但是还是重要的一章!师兄的完全体出来了,帅得很哈哈哈
照例求四连吧
180 携游归尘世
陆行重归人世,作为精道魁首,他的回归,让天地之间所有精道生灵都在一瞬间被催化了一样,突然绽放出了旺盛的灵气,向他朝拜。
而天道也在他落地后愤愤追来,在天边盘踞不散,却迟迟没有劈他,因为天道知道,此时已经无法奈何陆行,只能不甘心的跟在他身后,试图恐吓陆行。
但是恢复了真身和记忆的陆行哪里是能被天道恐吓住的,按住了紧张的云青无,陆行负手向前一步,对着天道说到。
“好了,既然我已经出来了,就不会再被你关进去了,我们互相奈何不了,你且安静一下,我有话要说!”看着雷龙盘旋仍然对他虎视眈眈的天道,陆行突然说到,“我知道你想补
足飞升天路,实际上我也很想,毕竟飞升天路不恢复我也飞升不了,留在这里我更憋屈,但是很抱歉我还没有大度到愿意牺牲自己去补足天数。”
听到陆行这么说,原本稍微停滞的天道又愤怒地炸响了几道天雷,似乎对陆行的拒绝十分不满。
陆行则无视了天道的抗议继续说到,“下面这件事事关建木,以前我在天穹里告诉你,你肯定会不信,现在我出来了,你总该冷静点,好好听听我说话了!”
说到建木,天道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终于安静了一些,雷云放缓,忍耐住了天忿,等着陆行说下去。
“我告诉你,建木恐怕还未死绝,飞升天路还有救,我可以帮你去医治建木,看看能不能把天路接上,作为交换,你不能再追着我了,如果建木还有救,飞升天路能接上,你要护我
和师兄飞升!”陆行郑重的说到,作为建木遗种,陆行自然是和建木有那么一丝天然微妙的感应的,当年建木断裂,建木确实疑似死亡,但是树木乃是天地生道至尊,有着天地之间至强的生
命力,建木断了,还真不一定就完全死了。
在天穹下的万年时光里,陆行曾经非常偶然的感受到过一次建木的灵息,虽然这丝感受非常微弱,但是这很可能证明建木尚未死去,它还活着并且试图重新生长。
之前在天穹里,陆行曾经想和天道沟通此事,只可惜天道认定了陆行是想逃脱,压根不理,让陆行自证无门,搁置了下来。
现在既然陆行已经逃了出来,为了不让天道继续打他的注意追着他不放,陆行便又提起了此事,转移天道的注意力。
陆行已经受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与其被天道追的不得安生,还不如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如此一来天道也欠了他们一个大情,能换得天道护他们飞升,也算是稳赚不赔的好事了。
听完陆行所说,天道明显愣住了,迟疑地劈了几道弱雷,似乎在询问陆行说法的可信度。
“我骗你做甚呢,拿我去抵建木本身也就是个设想,我还不一定能替的了建木的,与其赌我能否续上飞升天路,不如随我一起去挽回建木,若是能把它救活,对你我都有极大好处不
是吗,反正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再回天穹了,如果你逼我,那我就自焚灵躯,你别想指望拿我的灵木本体去接天路,建木我也不会去管,反正我只是它的一颗种子罢了,没它支撑天地
的威能,它断了关我什么事呢,大不了不飞升罢了,以我之力,我照样可以逍遥,而且只要我想躲起来,你还能找到我吗,反过来说,如果我们合作双赢,其实还有希望不是吗,我修补建木,
你给我飞升功德,我们互惠互利,不比现在这个僵持的局面要好?”陆行说完便拉着云青无坐下,斟出一壶灵茶,留给天道考虑的时间。
“你不能自焚!”云青无跟着陆行坐下,听完陆行所说,他倒是先担忧的抓住了陆行的手皱眉说道,自焚灵躯,不管怎么说陆行都一定会受到重创,这样自损,云青无可看不得。
“还是师兄懂得心疼我。”陆行倒是没有着急,笑盈盈的拍了拍云青无的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师兄愿意陪我同生共死吗?”
“……”陆行的问题云青无一时间无法回答,但是看着陆行胸有成竹的样子,云青无最终也破愁为笑,拉紧了陆行的手,释然说道,“那是自然,若是有那么一天,我与你同去!”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看向了天道凝聚的雷云,那雷云已经缓的不行,好像真的被陆行说动,考虑起陆行的提议。
或许是这个提议足够诱人,天道动摇了起来,毕竟它也不是冥顽不化之辈,非要和陆行对立,只要能让天道被重新补足,它并不在乎是由谁来补足建木,既然陆行愿意接手烂摊子,
那它也是何乐而不为,于是,陆行和云青无就看着天边的恐怖雷云慢慢消散,最后化作了一道金丝落下,缠在了陆行手上——天道答应了陆行的提议,同时也对此做了见证,若是陆行真能接
上建木,便可护他们飞升。
看着手上的金线,和天边消退的雷云,陆行这才松了口气。
“好了,天道暂时不会为难我们了,接下来我们可以静心处理方天回了,他害得师兄那么惨,我一定要好好揍他才是,正好天道也要除他,我们可以顺便赚个功德。 ”就算建木还
活着,接上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陆行完全没必要急着处理这个,反而是已经张狂许久,害得云青无屡次受难的方天回,必须赶紧收拾了,此魔头不除,简直难解陆行心头之愤,除掉他也
是解决了天道的一桩心事,以后天道给他们的好处只会只多不少。
“嗯,好,那我们先去和扶阳他们报个平安?”见陆行暂时解决了天道,云青无也十分高兴,而陆行说的也对,方天回乃是逆天而行,还想涂炭修真界,当务之急是把他除掉,让修
真界太平下来,这样他们才有空去研究建木的事。
除魔卫道更是修士的责任,他这种出身名门正派的修士,光是听到邪修就已经义愤填膺,欲除之而后快,更何况他还与方天回有夺运之仇呢!
“好,我们去找他们。”扶阳他们还等在白霜城,在担心两人,既然已经脱困,自然是要先去和他们汇合。
云青无点点头,拉着陆行向前一步,就已经穿越玄门,重新停在了白霜城里,扶阳一行人面前。
对于云青无和陆行的重新出现,三人早有准备,但是当他们真的停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三人又不禁惊讶万分。
“陆行!你回来了,你们没事吧?!”看到陆行完好无损的回来,扶阳等人立刻结束了冥想,兴奋的迎了上来,然而她刚跑到陆行面前,笑容却不禁的凝固了。
“陆道友、云道友你们这是?!”不光是扶阳,公子玉莲也摇着折扇吃惊的走了过来,盯着两人看直了眼睛。
“化神……”最少言的展天玄皱着眉头望向了他们,替二人说出了心声。
云青无和陆行走了不过四个时辰,回来以后竟然双双化神了,换做是谁都会震惊不已,几个时辰不见两人的修为就和搭了纵云梯一般蹭蹭蹭跃到了化神。
而陆行的修为更是不止化神,只不过他的修为已经超出三人太多,他们根本感觉不到陆行的真实修为。
“你们这是……?”看着意气风发、满面春风的两人,公子玉莲不禁疑惑的问到。
还没等陆行替他们答疑,秉应霜就也从一旁的玄门走了出来,凝重的望向了陆行,他没有说话,眼神中却透露出了同样的惊讶,不过和扶阳他们不同的是,秉应霜收起以往淡然,反
而眯起了眼睛看了几眼陆行后,突然对他拱手,“陆神君,看来你成功逃出来了。”
“是,多亏了你和我师兄帮助,我顺利脱困了。”陆行笑笑,接受了他的恭迎,在场只有秉应霜的修为跟得上,而且与曾经的陆行有过一面之缘,看出了陆行的与往不同。
“你的神魂我也带回来了,天道暂时与我和解,你可以放心的拿回自己的感情,不用再担心它会针对你了。”如约的,陆行将秉应霜留在他那里的那部分神魂还给了秉应霜,随着天
道与陆行达成交易,灵木的秘密也没有了遮掩的必要,不再是天道辛秘,秉应霜就不再会受此困扰了。
“谢过神君……”见折磨自己多年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秉应霜也是万分感动,赶紧接过了自己的神魂,让它们重回识海。
“我终于……又能感觉到这个世界了……”
等秉应霜的神魂归位,感觉与记忆也都全部找回,他顿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活着的气色重新染上了他的面颊,让他容光焕发起来。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呀?!”扶阳被秉应霜搞迷糊了,视线在双方身上来回转移,最终忍不住打断了他们。
“咳咳,那我们还是先解释一下情况吧!”陆行这才内疚的看向扶阳,手握拳状抵在嘴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自己乃是大乘神君之事全部告诉了众人。
“陆前辈,你真是大乘神君……?!”等陆行将一切解释清楚,扶阳的嘴已经张成了大大的圆形,几乎停不下来的震惊地看着陆行,仅仅几个时辰过去,陆行就从元婴修士一跃成了
大乘神君,换做是谁都会一时消化不了吧。
“是,没错。”陆行回答。
“青云前辈也化神了?”扶阳不禁又问到。
“是啊,师兄看破了自身迷惘,也化神了。”陆行又答到,话语里却有些讪然紧张,生怕扶阳落寞。
不过扶阳终究是异于常人的,就在陆行以为他们会因为修为之差就此产生隔阂,不能再如同以前一样比肩接踵之时,扶阳却毫无顾忌地冲了上来,好奇的围着他转起了圈,仿佛在看
什么活宝一样看着陆行,“大乘神君,我的天啊,真的有人能修到化神吗,陆前辈你这完全看不出来啊!”
“当然不能随便让人看出修为啊,我已经修到返璞归真了。”陆行下意识的回答道。
“真的完全看不出来诶,那陆前辈岂不是现在天下第一修士了,啊啊啊,活的大乘修士,我能把这事儿告诉我师傅吗,告诉她我见到了大乘修士诶!”扶阳依旧是那副跳脱的样子,
丝毫没有因为陆行修为身份的变化,就和陆行产生嫌隙。
见扶阳还是这幅模样,陆行却是松了口气,本来他还怕自己的身份太过惊人,会导致他失去这些朋友,但是没想到扶阳直爽的天性让她根本没思考这个问题,依旧和陆行融洽无间,
甚至带的公子玉莲等人也大为松气,不再拘谨笑着迎了上来。
“好了好了,先不说我的问题了,我不在这段时间,方天回那边如何了,仙盟那边呢?”等和众人寒暄完,陆行这才禀住神色,把话题移回了正事之上,向着众人询问起外界的最新
动向。
【作家想说的话:】
天道其实也不是死脑筋的,它要的只是补足天数恢复飞升天路,那小陆能给出一个足以解决问题的计划,它也是可以退让的。
接下来要去揍方天回了,小陆的修为其实不足大乘了,他被天穹消耗了那么多年,实力只剩下化神了,不过境界还在,他还是目前天下唯一的大乘神君,揍个方天回问题不大。
终于可以给师兄报仇了,夫夫混合双打,让我想想怎么揍他比较好,本文大概还有那么几章就要完结了,后面会有番外安排,想看什么肉可以留言,咱就是说,正文不方便写的肉,
那都可以放在番外,嘿嘿嘿!
照例求四连,求投票
追更 Q 裙 23"069?2.3"96 整理.于 8 月 6 日
181 魔域困苍生
陆行和云青无忙着破天穹的这段时日,方天回自然也没有闲着,他的本体伫立于红莲崖,整个魔域中所有修士都已经被他打入磨魂夺运功的魂种,数不尽的气运汇入他的头顶,在他
头顶汇聚成一朵气运庆云,牢牢遮住了天道的审查。
只不过,不同于正经修来的鸿运,这朵散发着浓郁气运宠厚的庆云中,明显带着殷红的血色,应是伤天害理强夺气运,导致这朵本该庇护他的福云产生了畸变。
而魔域中凡人,也因为方天回散下的魔雾邪气陷入了癫狂,疯狂地互相攻击着。
一时间,红莲仙门地界,除了一些擅长避邪的仙门还在苦撑,其他地方皆血流成河,魔染天下,就连天空也因为方天回的魔域茧笼罩而映成了红色,血色红莲漂浮在天空,应证着方
天回是红莲仙门前所未有的劫难。
魔域外,仙盟的高层都已经紧急招揽了化神修士共同讨敌,然而方天回的魔域由磨魂夺运功织成,是一种名为夺罗网的魔域,寻常修士的攻击刚刚挨到夺罗网,便被他尽数吸收,几
番攻击下来,仙盟修士非但没有破开夺罗网,招式反而便宜了方天回,都喂了他的魔域。
仙盟修士对方天回的魔域没辙,而且方天回还有一红莲仙门的修士作为食料,根本不怕仙盟和他比拖延消耗,仙盟众人只能眼看着它不断扩大着,吞噬更多的地域。
“玉霖天君,难道您也没办法了吗?!”仙盟的众位修士围着隶属仙盟的两位化神天君,愁眉苦脸的问到,现在天下众仙门都指着他们打破魔域,一同除魔解救被困的红莲仙门,然
而半个月过去,堂堂仙盟竟然连方天回的魔域都没能打破,这已经导致了仙盟在众仙门心中地位的动摇。
更糟糕的是,仙盟的地位动摇不过是后话,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究竟如何破开这夺罗网。
“磨魂夺运功啊,我也是头一次见,没想到真有人练成了,这种功法本来就只在上古书籍中有所记载,描述都不多,别说去破解了,本座也是无能为力啊!”由于天妖大战和后来的
修士之灾,此方修真界现在的修士已经与上古修士差了十万八千里,许多功法早就因为天道残缺而不可修炼,更不用说磨魂夺运大法这种纯粹是修士走投无路催生的邪法。
见连化神天君都无能为力,众人的心里更是凉了半截。
“我已经发函去请东域剑君了,他不日就会到来,希望那家伙的剑能破开这魔域吧,否则这又将是一场我们众仙的劫难啊!”玉霖真君摇头叹气到,现在天下能和红莲仙门魔头抗衡
的十二位天君,有一多半都在闭关,到了化神,许多欲望都已经被他们看淡,一次一次晋升,被天劫洗涤道心后,他们心中大多只剩对大道的追求,几乎不管俗事,加上修真界很久没有化神
魔头出世,一直平静无事,他们这些老祖,真没有几个想管这种破事的。
这就导致,仙盟发了通天函告知这些化神天君下界危难时,只有寥寥几人做出来回应,仙盟的两位化神天君职责所在没办法不得不来,被方天回偷袭的两个天君则是受辱动怒而发誓
要斩落方天回,可就是在这四位化神天君的联手下,依旧没能找到破解天罗网的方法。
无法,玉霖天君只能发函去请一直在东海仙岛闭关的东域剑君,期盼这位以剑术出名的剑君能有办法解决方天回。
很快,长相阴柔的东域剑君踏破虚空,出现在了玉霖天君身边,和他打了个对视,二话不说,东域剑君就掏出了他的灵剑,剑气一贯长虹,化作摩天巨剑径直向天罗网刺去。
“动雷追魂剑!”东域剑君的灵剑激起万道光华,带着势不可挡的剑气冲向了魔域。
见这位成名已久的剑君到来,围拢在魔域外的众仙家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天罗网竟然依旧稳稳的接下了这招。
动雷追魂剑刺向天罗网的一瞬间,所有的剑气都被天罗网快速吸收打散,但是这饱含剑意的剑气确实有了些效果,天罗网也不能完全将其吸收,只能同时将剑气打散,四散着反弹出
去。
顿时刚才的动雷追魂剑被天罗网分解成了亿万道小剑,向着四面八方射去,反而杀向了围拢在魔域周围的修士。
“快散开!剑君的剑气被弹回来了!”见状,前来剿魔的修士赶紧纷纷御风退散,避免除魔不成反而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即使这样,也有不少人躲避不及,受到了剑气牵连,惹得哀声四起。
东域剑君收回了灵剑,皱起眉头看向了魔域,又屏退了众人,再度出手,他新的一剑比之前还具有威力,可这一剑依旧得到了相似的结果,方天回的魔域除了晃动了两下,便又将剑
气反弹了回去。
如此,东域剑君也只得收剑,对着玉霖天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已经尽力。
“剑君也破不开这魔域吗?!”玉霖天君不禁脸色铁青的问到。
“我若是全力一击或许能够将此魔域破开,可在那之前,九州大陆会先受不了我的剑气,而且刚才一击我已用了七成功力,它依旧纹丝不动,再多也是惘然。”东域剑君负手,阴柔
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他指着已经被剑气斩的皲裂、山河破碎的地面说到,却是不愿意再出手破阵。
看着身下已经变得满目疮痍的大地,玉霖天君也只好噤声不语,东域剑君的剑气不可谓不强悍,可是伤不到魔域也是无用,更何况那些剑气都被魔域反弹,四散着切割了魔域周围的
山脉,无数河流断流,山川塌陷沦为悬崖,皲裂一直延伸到了附近的三凝仙门与东海之滨,刹那间就改变了魔域外的地形,先不说再砍下去有多少凡人会因此而死,就是众仙家也受不了这样
的损失,刚才两剑下去,已经有不少小仙门的灵脉就此被砍断,若是让东域剑君这样的化神天君全力动手,只怕邪魔还没除掉,九州大陆先生灵涂炭了。
可东域剑君都没有办法,其他天君更是没有头绪了,而且方天回也没有坐以待毙,趁着天罗网反弹东域剑君的剑气掩护,方天回又放出来无数被他吞噬的分魂,扰乱着仙盟众仙的军
心,纵然他们斩落再多邪修,也不过是方天回的分魂。
魔域内,方天回笑看着对他无可奈何的化神天君们,而他身上的气运已经越来越浓厚,让他感受到头顶隐隐降一丝突破的玄妙感觉。
快了,就快了,只要他的分魂把陆行带回来,让他能够渡过大乘天关,这天下以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样想着,方天回不禁肆意地大笑起来。
曾几何时,他没有出众的灵根,本来应该和无数杂役邪修一样,默默被合欢宗榨干最后一滴利用价值以后无情的抛弃,可机缘巧合,他却得到了能直指飞升的磨魂夺运大法,如今竟
然要超越众仙,成为修士之灾后第一个重新大乘的修士了。
方天回很清楚,从得到磨魂夺运大法那天开始,他的人生就变了,有了磨魂夺运大法,他妄图称霸修真界的欲望变得比谁都强烈,更是因为这门功法太过好用,杀人于无形,夺来的
气运让他的成长顺风顺水的像个奇迹,所以他吃人成了他的生存手段,偌大的合欢宗也不过是他生根发芽汲取养分的地方,当合欢宗不能再满足他的需求的时候,他便毫不犹豫地背叛了合欢
宗,将合欢宗满门都献祭给了正道,只为让自己从合欢宗脱身。
随着他的不断夺运,磨魂夺运功也跟着他的修炼变得更强,到了金丹,他已经可以让他彻底替代被夺运之人,被夺运之人会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不再有半点存在痕迹,包括天道,都
会只认他才是那个气运者。
被夺者的过去将来,生命全部修为气运,乃至于姓名,都成了他的东西,红莲仙门的方天回就是如此。
你看,世界上早就没了合欢宗无名无姓的小邪修,夺运,也代表着他放弃了过去,成了一个全新的人,再没人能查到他过去的踪迹,如今只有天下第一邪修方天回,也将是天下第一
修士。
日后,他将彻底统治此方修真界,成为此界的人神。
“忍了这么久,我终于要一步登天啦!”方天回无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魔域,讥讽着在魔域外徒劳尝试的东域剑君,大笑着张开了双臂,随即他派出了更多傀儡分魂去夺杀那些想除
魔卫道的修士,“等我的魔域定型,你们就尝尝我的恐怖吧,到时候天下所有的化神天君,也都将是我的血食!”
又吸收掉一个修士的气运,方天回兴奋地说道。
“啧,好慢,那个蠢货分魂在做什么,怎么还没有把陆行抓来。”又等了一会儿,等着云青无制作的分魂将陆行带回的方天回,渐渐烦躁了起来,那个分魂被陆行设计拖入了一处秘
境,秘境相隔,他就感应不到那边发生了什么了,但是他并没有怀疑这道分魂会完不成任务。
他夺运了这么多人,云青无可以说是最特殊的,用他制作的分魂随时可以步入化神境界,不怕才是元婴修为的陆行能从他逃脱,更何况云青无还是一个剑修,剑术无双,又掌握万古
玄门,想从他手下逃脱就更困难了,纵然陆行还幻象着他的师兄能够回来,那也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磨魂夺运大法是完美的,没有人能逆转它的夺运,要不是云青无是青兀妖兽之身,方天
回早就直接将云青无纳为自己的主魂了,只可惜他并不想当一个妖兽,所以才盯上了更身怀机遇的陆行。
磨魂夺运大法可以让方天回清晰的分辨谁被天道气运所钟,如果说云青无的气运在他眼中如同月亮一般浩荡,那陆行的气运就庞大如同太阳一般耀眼了,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得到陆
行的气运。
青苍木,帝修树,传说中建木之种,出世就有大乘之能,这样的气运明显更适合他。
可就在方天回沉浸在甘美的幻想中之时,一阵心悸突然让他神色一慌。
“怎么可能?!”就在刚刚一瞬间,云青无和他的神魂联系彻底断开了,磨魂夺运大法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骤然消失,他完全感应不到云青无的存在了。
与此同时,天边也传来了一道无比强悍的神识,这道神识他十分熟悉,那正是打开了万古玄门,正踏破虚空、凌然而出的云青无,以及……气息完全与之前不同的陆行!
【作家想说的话:】
要准备开始夫夫混合双打了,我一直想把师兄弟俩写帅一点,就就卡了好久,最后觉得还是赶紧先写吧,卡着也不是事,所以先更后改吧!
182 灵剑破魔域
魔域外,仙盟众人眼前,云青无的凤尾盘为一道圆环,为他和陆行撑开了一道万古玄门,华美的凤尾金光带着翠绿色的粒子漂浮在空中,如同天边一轮金日,衬的二人闪烁夺目,一
时间所有人都吃惊的望向他们两人。
“这是谁?”
“这又是哪两位天君?”
陆行和云青无一个刚刚找回旧身,一个刚刚晋升化神,谁都没有举行过化神大典,之前更是因为东躲西藏名声不显,如今他们前来助阵,在场修士自然是没有一人认识他们,纷纷疑
惑地抬头张望。
在众人充满询问的目光中,陆行和云青无并肩穿越了玄门,跟着他们而来的还有扶阳一行人,以及恢复了正常的凌霜天君秉应霜。
随即,万古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他们一行人的到来,打破了魔域外的焦头烂额,虽然不认识陆行和云青无,但是认识秉应霜的人却不少,当即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白霜城的凌霜天君,他来助阵了!”
“太好了,听说凌霜天君见多识广,说不定他知道怎么破开魔域!”修士中顿时有人惊喜的指着秉应霜说到。
见来人是凌霜天君秉应霜,负责主战的玉霖天君这才绽开眉头,欣喜的迎向了他。
“原来是凌霜天君,诸位可是前来助阵参赞的?”秉应霜虽然一直深入简出,但他名声还不错,既然来了,肯定不是光来看看,有人主动赶来帮忙,还一下来了三位天君,玉霖天君
一下子就由忧转喜,激动万分的来了到了他们面前,拜会到。
“是的,听闻有魔头出世,我们便赶来了。”众人中只有秉应霜认识仙盟的玉霖天君,与他们交涉的事情就自然的落到了他身上。
“太好了,凌霜天君大义,我心甚慰,既然凌霜天君赶来,那想必已经听闻了这魔域的难缠,凌霜天君有多识之称,不知凌霜天君前来,可有对付这天罗魔域的办法?”见凌霜天君
一行人正是为除魔而来,焦急上头的玉霖天君也顾不得礼数,径直向秉应霜询问道。
毕竟红莲仙门地处正北,纵分东西,同时接壤三凝、东域、羸山,是三个仙门之间的交往桥梁,红莲仙门地理位置非常重要不说,这三个仙门的修士往来也都要借道红莲仙门,这就
让他们之间的交往十分密切,都有大批弟子和产业在红莲仙门之中,所以此次红莲仙门被魔域笼罩,三家仙门都有弟子被困其中,产业或许可以不要,但是弟子都是自家倾力栽培的,人不能
不救,而且不止是红莲仙门,许多传承悠久的中小仙门也一并被困在里面,仙盟更不能对他们的生死置若罔闻。
魔域里众仙弟子生死未卜,以现在的情况,每一分一秒,都有仙门弟子在灯灭魂散死去,如何能不让他们焦急,而仙盟作为正道魁首迟迟拿不出破魔之法,三大仙门已经开始联合所
有受害仙门开始向仙盟施压,再不破开魔域,仙盟就要彻底颜面扫地了。
秉应霜的到来,顿时让玉霖天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眼巴巴的望着他。
“玉霖天君莫急,我等这次前来正是要为各位仙魁破开魔域,一并铲除那魔头,还天下安宁。”
面对玉霖天君的焦急询问,秉应霜也赶紧正色起来,他瞄了一眼陆行和云青无,看到后者回以让他代话的眼神,便开口继续到。
秉应霜正义言辞的态度一下子就让玉霖天君好感倍升,而且他竟然真的带来了能够破解魔域的方法,着实是让玉霖天君喜出望外。
“凌霜天君此话当真,这可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了,请快来账中坐谈,三凝那几个老家伙都快把我逼疯了,他们就在营中,还有东域剑君也来了,我们一起坐下商讨!”听到秉应霜有
办法对付魔域,玉霖天君赶紧喜笑颜开,就要拉着秉应霜赶紧去仙盟布下的剿魔大营座谈,不过他还不至于完全没看见陆行和云青无,刚才他们两人动静那么大,玉霖天君还没有蠢到以为他
们是闲杂人等,
于是在和秉应霜客套完后,他又打量着陆行和云青无询问道,“这两位道友是?”
玉霖天君也是化神修士,所以他很自然的无视了只有元婴修为的扶阳、展天玄以及公子玉莲,把他们当做了随从,只将目光锁定在陆行和云青无身上,似乎在辨认他们的身份。
当然,陆行和云青无现在在仙盟谁都没有名号,玉霖天君自然不可能辨认的出他们,只能开口向秉应霜求问。
“那我来介绍,”玉霖天君把自己当成了救星,现在才想起来陆行他们,秉应霜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见玉霖天君询问,他这才勾起微笑,给陆行和云青无让开了空位,让他们站到
了众人正中央,“这位乃是镝木神君陆行,以及他的道侣碧渊剑君云青无。”
秉应霜此话一出,玉霖天君却是直接愣住,呆滞地望向陆行,震惊的合不拢嘴,“你说什么?他……他他是大乘神君?!”
一个时辰前,陆行和云青无回到了白霜城和扶阳等人重聚,同时他也赶紧向众人询问起方天回的动向,作为一城之主,秉应霜的消息自然是最灵通的,陆行也是首要问他。
听说陆行要对付方天回,他立刻就着手打听起红莲仙门的消息,很快就有了消息反馈。
“仙盟布告,你说的魔头已经被仙盟查明了身份,仙盟说他是合欢宗余孽,占据了红莲仙门弟子躯体成为了红莲老祖,现在仙盟已经发布了对他的通缉,但是他展开了魔域天罗网,
仙盟的长老也奈何不得它,不过仙盟正在向各大仙门征集人手,共同讨伐邪修,或许很快就会有进展了。”
“不,他们破不开天罗魔域的,”听完秉应霜的汇报,陆行却摇了摇头,“磨魂夺运大法是一门非常特殊的功法,它结成的魔域也非常具有掠夺性和防御性,能有效吸收和发散受到
的攻击,以目前化神天君的力量来说,是没法对付了他的。”
磨魂夺运大法唯一的缺陷就是无法晋升大乘,迟早会被气运反噬,遭到天道轰杀,但是在那之前,方天回几乎会保持在极强的状态,让人奈何不得,这也是磨魂夺运大法练成了的恐
怖之处。
“现在这世界上恐怕只有我和师兄的能力正好克制他,真是差之分毫失之千里啊,若不是他全力对付我和师兄却没有成功,只怕他现在还真能靠吃了我强行大乘,登顶巅峰,”陆行
不禁感叹道,虽然说方天回一直在追杀他们,但也正是因为这份孽缘,陆行才能遇见云青无,而遇见云青无和他一起奔波逃命,最终才让他得以从天穹脱困,再临人世,真可谓时也,运也,
方天回迫害他们却也逼得他们快速成长起来,现如今,也只有陆行和云青无能对付的了他了。
“好了,事不宜迟,就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个我一直素未谋面的敌人吧!”思绪一收,陆行和云青无严肃的对视,郑重说到。
随即,云青无就开启了万古玄门,带着众人来到了方天回的魔域跟前,与此同时,他也拒绝了玉霖天君的请谈,径直对着玉霖天君说到,“诸位天君只需要跟在我们身后去处理杂兵
就可以了,方天回是我们二人的死敌,我们与他有泼天之仇,他本人务必由我们来除,我这就破开魔域,揪出那只魔头,你们做好准备。”
说罢,陆行也不管对方是否被自己的身份吓到,而是直接越过了他,执其云青无的手,打了个响指,大乘境界的威压顿时在陆行身上展开,虽然他的实力已经不如全胜时期,但是他
的境界还在,作为现今天下唯一的大乘修士,还没有人能承受的住他的灵气压力。
拉住云青无的手,陆行抬起另一只手,指向了天罗魔域,笑着和云青无说到,“师兄,我们一起出手,天罗魔域可破!”
云青无顿时会意,同时也唤出了碧落剑,剑气顿时在他周身荡漾,迸发起了剧烈的灵光,这阵灵光带着斩破虚空之能,在空中凝结成了一柄巨大到遮天蔽日的碧落剑,锋利地指向了
方天回的魔域,而陆行也同时向碧落剑中注入了自己的灵木之气。
两股灵力混合,以云青无斩破虚空的能力为主,以陆行遮掩气息的能力为辅,碧落剑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巨大的银剑在天边聚起强盛的玄气,剑意风发照铄九州,惊动所有人抬头
驻望,只见碧落剑剑身青华与银光迸溅,周身隐隐透明,光是浮在空中,就有洞穿紫霄、一剑破万法之相,尤其是对于磨魂夺运大法这种掠夺气运的邪法,可谓是不快不破。
而当陆行注入灵气完毕,云青无立刻默契地一抬碧落转手一推剑柄,碧落剑顿时如同一道霓虹一般破开了天际,势如破竹地冲天罗魔域飞去,转瞬便将众人怎么都打不破的天罗魔域
劈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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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破魔斗邪法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碧落剑剑及屦及,刃至风随,犹如切豆腐一样,轻松划破了血色巨盖般笼罩在红莲仙门的天罗魔域。
这霸道又强盛的剑意自然也惊动了前来助阵的各方化神天君,惊得他们全部都从虚空踏出,驻足来看。
什么是仙,万众顶礼是为仙。
陆行和云青无只是立于天边,随手挥出了一剑,就轻松破开了众仙难解的天罗魔域,青色的剑华带着通天之能与无上威力斩开了困束红莲仙门地界多日的魔域,而碧落剑爆发出的剑
气威压,也让众修士只是看一眼剑身就感到了剑悬于顶的恐惧,但是他们也从这一剑中感觉到了一种难言而喻的守护之意。
仙者,逍遥于世,亦有庇护苍生,铲除奸恶者,云青无的剑是守护之剑,他的道是守护之道,他的剑锋也永远只会对抗邪魔。
魔域破除,裂开两半,不甘心的蒸腾融化,露出了里面被磨魂夺运大法祸害的苍茫枯槁的大地,即便如此,所有人也为之欣喜。
“师尊!师尊!快看,天空恢复了!一定是有大能来救我们了!”那些被困在魔域中拼死抵抗的仙门更是在魔域褪去重见天日时,喜极而泣地指着天空激动的叫到。
救苦救难,此时在所有关注天罗魔域的修士心中,他们不就是至高之仙?
而更重要的是,在以实力为尊的此方修真界,他们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众仙家虽然没有立刻顶礼膜拜,却也在一瞬间把对铲除邪修的期望寄托在了他们身上。
魔域被破开,方天回不可能不知晓,与他本命功法相连的天罗魔域破除,他的神魂也顿时受到了创伤,令他的本体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怎么可能?!”方天回赶紧回护心神,稳住翻腾的识海,然后赶紧看向了天空,神识一搜,他就正正的看到了立在天边,与他神识遥相对望的陆行,陆行噙着微笑,衣袍飘飘,一
点也不像是被围追堵截狼狈逃窜过来的样子,更令方天回震惊的是,陆行竟然有了化神修为,他的身边云青无也默然玩味的站着,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看着和陆行并肩的云青无,方天回终于明白,他的分魂失败了,陆行不但让云青无复活了,还顺利的晋升到了化神。
是那颗灵木吗,是那颗灵木让陆行短短半个月晋升化神了吗,虽然没猜到陆行就是灵木本人,但嫉妒和贪婪的怒火还是让方天回的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无比丑恶的咆哮。
这颗灵木,本来应该是他的!
“化神好啊,化神好,即使你化神了我也还有机会,只要再吃了你们,我还不是一样能够大乘?!”然而,面对陆行和云青无,方天回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更为兴奋的笑意,他已
经吸收了一红莲仙门的气运,现在这个状态他前所未有的鼎盛,论实力,他也是天下第一,就算陆行和云青无能破坏他的天罗魔域,也不代表能够战胜他,只要胜不了他,纵然能撕开魔域又
如何,天罗魔域随心而动,再合隆也不过是抬手之事。
站在红莲崖上,方天回癫狂地大笑,眼中已经完全被红光占据,磨魂夺运大法掠尽苍生,同时也会让人陷入无尽的痴狂,法诀一掐,方天回再度掀起了天罗魔域,虎视眈眈地盯住了
天边的陆行,脚下一蹬,带着涛涛血气极速向他冲去。
“诸位天君,还不随我迎战邪魔?!”
陆行在空中感应到了隔空而来的方天回,知道事情终于到了了结一战之时,他骤然向周围喝到,惊醒这些还沉浸在碧落剑意带来的诧愕的修士,随即,他抽出了一柄七叶灵剑交给云
青无,自己展臂掐诀,一道写满生死道意的碧绿天阵在陆行面前生成,陆行将它往前一推,挡住了以身为剑的方天回,将他拦在了众修士面前。
方天回被拦在法阵之外,陆行这才看清这位宿敌的面目,只见方天回浑身血色法袍,周身缠满带着血腥气味的气运之云,一轮代表堕逆掠夺之相的交缠灵图印在他的额间,而他眼中
已经被餮意填满,只剩对陆行和云青无的贪婪,纵然他比云青无印象中年轻了几岁,也拦不住他相由心生带来的丑恶。
而与方天回一同而来的还有无数被他夺运控制的修士,纷纷面目狰狞地停在了众人面前,与之遥遥对峙,众人神识匆匆一扫,方天回那边的人首竟然几乎与仙盟修士不相上下,恐怕
是他将红莲地界所有被吞噬的修士都带来这里了,除此之外,还有若干披着活皮囊的邪修,以及炼器师制造的傀儡混在人群之中。
方天回这么重视陆行,陆行自然也同样的严阵以待。
双方修士都数以万计,一场如同当年建木断裂,天道震怒降下的天罚之灾一样的修真界大劫,在此拉开帷幕,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仙盟修士和方天回的傀儡大军泾渭分明的对立
着,令气氛焦灼万分,无数修士剑拔弩张,就等着天边的几个化神天君发号施令,冲锋陷阵。
陆行领头而立看着方天回,凝住了眼神,终于低低喝到。
“杀!”
顿时,战斗打响了,所有修士都掏出了法器,随着陆行的身先士卒杀向了诸天邪魔。
霎时间,整个红莲仙门的上空都被各色法器神光笼罩,无数仙盟修士冲入敌阵,和邪修厮杀,一时间整个天地都天昏地暗起来。
不过纵然己方有多为化神天君,还有陆行这个神君压阵,他们还是落入了下乘——因为方天回的邪修大军之中大部分都是被他夺运的各个仙家弟子,他们虽然被夺运,却不是死了,
来参战的仙盟修士又有很多是来解救自己被困的弟子、师兄师姐师弟妹们的,名门正道的弟子之间情意都颇为深重,面对自己被控制的亲人,他们很难真的下以杀手,这就桎梏了他们的战力,
就连几个化神天君也因此有所顾忌,都暂时虚掩着招式,含蓄不发。
这样不行,陆行抬手挡住了被方天回控制着自杀式飞扑而来的一个修士,转头对云青无说到。
“师兄,他们都放不开手脚,方天回就有恃无恐,这样下去只是我们在单边消耗罢了,这场战役我们迟早会输,”陆行快速说到,他看出了几个化神天君的为难,也看出了他们打算
等己方修士打到人心崩溃放弃救人的妄想才出手,这样起码能保证剿灭邪修,这场战斗已经注定了会有无数无辜之人惨死,而修士们还带着一丝救人幻想,战场上就会人心不齐,自古征伐,
人心不齐乃是大忌。
魔域打开的时候,几个天君就知道这些仙家弟子无法挽救了,他们知道,却不代表众修士能接受,定然有人会试图在乱流中救人,而此次邪修出世,牵扯了太多仙家,光是几大仙门
的核心弟子都有牵扯其中的,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放弃这些弟子。
这也就导致,为了不互相得罪,几个天君都不愿意率先出手,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一剑一法器下去,杀得是谁家弟子,到时候被人登门哭诉,纵然他们有十足的理由摘净自己,也终
究结下了恶果,日后修真界弟子凋敝,亦有一筹算在他们身上,而愿意前来除魔的天君,都已经是是十足的仁义之士,没人想先背恶名,所以他们全都选择了静观其变,等着这些低阶的仙家
弟子与方天回控制的分魂傀儡大军打的差不多认清现实了,再寻出手。
现实如此残酷,天君们做出的是最理智的选择,陆行却不想看到这一幕,被方天回炼化的修士哪个不是有亲人师门,陆行自己都对被炼化的云青无下不去手,何况是他们,陆行懂得
那种感受,故而他不希望这种惨剧继续在此上演。
“方天回控制的修士基本都只是被炼成分魂,尚还有救,我们不能让他利用修士自相残杀,不然就算我们赢了,也不过是惨胜。”陆行给云青无传音到,他郑重地说,“我来布置渡
厄太曦阵,破解方天回的夺运大法,让那些修士恢复意识,阵成之前我不能动,全靠师兄为我护法了!”
“好!”陆行说完,云青无只是与他遥望一眼,就点点头,“你放手去做,我来替你守阵!”
说完,云青无便高举两把灵剑,交叉画十,在空中又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砍翻了一众冲过来的邪修,护在了陆行身前,他与陆行的信任和默契已经不需要言语沟通,径自为陆行铲
除所有障碍,同时他也紧盯住躲在傀儡身后的方天回,提防他
陆行立刻趁机布阵,他双手虚指天空,互相追逐画圆,等他双指合并之时,一个代表太曦太阳的圆环法阵散发着柔光环在了他的身前,他一抬手,这个圆管就从空中浮起缩小,被他
拖在了掌心,随即陆行向其中投入了一颗碧绿的灵种,灵种一落入太曦图中就立刻生根发芽,变成一株小树,与众不同的是,这颗小树并没有结成实体,而且半虚幻的浮在了空中,陆行接着
对它掐诀一指,大声呵到,“太曦有灵,接引乾坤,上有日月,下出黄泉,以我之灵,渡生神水!”
陆行指着小灵树念念有词到,这颗小灵树立刻在陆行的催生下身形骤然拔高,转眼间就已经长得和天地齐平,树冠没入了云霄,根系插入了大地,与此同时,它的根系和树冠下都突
然喷涌出了大量灵泉,喷洒在天地之间,灵泉化雨,仔细看,这股灵泉正是小秘境中映世泉的泉水。
五行之力生生相克亦是生生相长,陆行凭借天地太曦之力,以木灵生水,招来了能够照应神魂的映世泉水,泼洒在了方天回的傀儡大军身上,顿时,这些原本乖乖受控的修士立马出
现了神魂动荡的模样,不少人慌神停住了攻击。
只不过,陆行现在能召来的灵泉量不够大,方天回控制的修士又太多,还不够把人直接从控制中唤醒,而且方天回也没有白站着给他夺人,见陆行催生异树,他立刻控制着自己的分
魂躲开灵雨,同时命他们祭起法器,朝着灵树袭去,打算斩断灵雨来源。
“诸位,这些修士尚还有救,请诸君尽量降住他们,让他们淋到灵雨,灵雨能唤醒他们的神识,不要顾忌到伤势,事后我来为他们治疗!”方天回想躲避渡厄太曦阵的化解,陆行自
然也不会让他如愿,他立刻展开神识,将此事告知了所有仙盟修士。
听到陆行所说,仙盟修士纷纷神色一凌,听见陆行说有救,立刻重新燃起了一股斗志,有了目标,开始奋起驱赶那些被控制的修士,将他们逼入灵雨之中,而几个化神天君更是面面
相觑后,也赶紧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虽然他们不愿出手清扫被控制的修士,但是将被夺运炼化的修士驱赶到灵雨底下对他们来说可就简单的不行了。
几个天君也放手出站,战场上的局势再度变化起来,胜利的天平眼看着向着陆行倾斜起来。
方天回眼看自己的分魂一个个动摇起来,有失去控制之兆,顿时也着急红眼起来,他抬手丢出一颗血色宝珠,宝珠旋转发出了刺耳的鬼哭,与此同时无数天魔从宝珠里飞出,扑到他
的分魂身上,没入他们的身体。
“天魔固魂!”见陆行有克制他夺运大法的灵雨,方天回赶紧回援,用天魔魂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分魂,这些被炼化成分魂的修士身上又爆发出一阵红光,抵住了映世泉灵雨的洗涤,
眼神再度阴鸷下来,攻向了仙盟修士。
暂时抵住了灵雨,双方又陷入了拉锯,方天回看不能立刻拿下仙盟修士,便又盯紧了渡厄太曦阵中的陆行,准备率先将他拿下。
霎时间,方天回身上爆出一股血雾,身影如同鬼魅一样消散不清,他顺利消失在了场中,饶是陆行也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感到他的神识正如流星一般极速向自己攻来,直取自己命
门。
“方天回,你的对手现在是我!”然而就在方天回双手化爪要杀向法阵中不能动的陆行之时,一直在护在陆行左右的云青无冲了出来,挡住了方天回这致命一击,接着他尾羽一甩,
方天回周围的虚空顿时破碎开来,所有隐匿身形的法术都随意虚空破碎而失效,方天回顿时从潜行中跌了出来,愤愤的望向眼前,他面前,早已今非昔比的云青无剑花一挽,碧落剑居高临下
地一指方天回,大声的呵到,“邪魔来战!”
“该死的狗,当初就应该直接将你碎魂夺运!”云青无挡住了方天回的攻击,自然也让他恼羞成怒,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人,方天回恨得咬牙切齿,他们总是从自己手下逃脱成功,
败坏自己的好事,如今更是成了自己大乘上的拦路石,尤其是早已是到手猎物的云青无,却在陆行的折腾下又恢复了神魂,让他直后悔当初夺运时没有直接碎了云青无的神魂。
“那我就先解决你!”
后悔无用,方天回不是会沉湎错误的人,一击不得手,他立刻挥手一指自己眉间的魔印,向着云青无射出需求道夺运魔丝,这些夺运魔丝如同触手一般张牙舞爪地弥漫在整个天空,
与此同时方天回身后也绽开一朵巨大的血色红莲,向着陆行和云青无一起压去。
这股魔丝比之前的招数难缠,它们竟然无视了云青无的剑气向他卷去,想将他抓住。
趁此机会,方天回飞上天空,他身上血气大盛,气运鸿云沸腾翻滚,让人生出不可反抗之意,浓厚的气运包裹方天回,纵然云青无回剑挑手,斩落了魔丝,却又有更多的魔丝也趁机
缠了上来,眼看就要抓住云青无将他拖走。
在气运的压制下,云青无只感觉自己仿佛如论如何也打败不了方天回,甚至开始无法斩断魔丝,眉头一皱,云青无赶紧飞身,不断打开玄门连续后退,利用空间跳跃,甩开气运鸿云
对他的压制。
“师兄小心!”
陆行也料到打败方天回不会有那么顺利,见方天回也拿出了真本事,陆行赶紧也催动本命灵体,绽放灵木本相,灵木顿时生出九朵灵花,挡住了那如同水蛭一般蠕动的魔丝,保护云
青无。
接着,灵气从陆行体内爆发,将他的道袍猎猎吹起,他的身形一下子变得虚幻,灵风卷起他飞扬的长发,陆行脚下踏住灵木,背后生出星辰,生与死同时轮转出现在他的瞳孔之中,
和方天回互相试探后,陆行也拿出了真本事,展露他的道君之能。
“须弥生死阵!”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开打了,反正还得打一阵吧,混合双打马上安排!
写到这里,剧情也快进入尾声了,肉番第一个暂定是结婚典礼,说起来师兄和小陆超可怜的,金丹大典、元婴大典、化神大典,一个都没有过过!太可怜了,合籍大典必须隆重的搞
起来!当天晚上也得使劲嘿嘿嘿对不对,其他肉番还在想,暂时待定,有什么好建议也可以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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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恶战尽解数
“师兄,他的法力都来自于他身上夺运凝聚的鸿运庆云,有鸿运庆云保护单纯砍他是没用的,我们得削掉他的气运,我发动法阵削弱鸿运庆云庇护,你用明光破法剑斩他。”
在自己浩荡的记忆里搜索了一番,陆行选择了这个由他独创的法阵来对付方天回,同时他也给云青无传音入密到。
“好!”云青无表面不动声色的让开了正面战场,暗中却将手中的碧落剑握紧,紧盯住方天回。
法阵发动,灵木的枝干如同花苞簇拥花蕾一般,,手指一点,法阵带着生死玄妙在空中荡开,无数的飞叶落花从陆行身上生出,旋转闪烁,一时间天空中灵光大震,而在法阵的展开
下,方天回的身形顿时被钉在了原地。
随即陆行收指到嘴边,做拈花状对着方天回一吹,他周身所有的灵花灵叶都化作了一袭落英缤纷的龙卷风,卷着无上生死道意刮向了方天回。
灵叶飞花景象甚美,可没有人敢真的去观赏这参杂生死的法阵,生死是太多人恐惧的东西,它的威力也不是普通修士可以承担的。
飞花龙卷风迅速向方天回刮去,一路上有生命般围住了方天回放出的那些魔丝,让它们根本不能挣脱,见困住了方天回,陆行又一挥手刀,死意顿时从他手中爆发,冰冷的死亡紧随
飞花龙卷风而去,带着覆灭一切都死意滔天而来吞向了方天回。
那些被困住的魔丝在沾到死意以后顿时纷纷枯萎失去了颜色,损失了大量的魔丝,方天回顿时一惊,赶紧推出一掌反击,要知道寻常修士根本伤不到这些魔丝,就连云青无也奈何不
了这些魔气,陆行的却轻易将他的魔丝阻断,逼得他只能使出刹血天魔掌,掌风化作一只漫天魔,张开巨口试图阻拦飞花龙卷风。
然而那飞花龙卷风却是直接绕过了这齐天的血口巨魔直冲方天回本体缠去。
飞花盘旋,很快就围住了方天回,在他周围飞速旋转,然而这些飞花却没有立刻攻击他,看着这些旋转的落樱方天回心里兀然直跳。
其实方天回看不见的是,那些盘旋的飞花并不是没有在攻击他,而是缠住了他身上的鸿运庆云,迅速盘旋,试图将它们扯离方天回。
化神修为还看不到气运,方天回只能感应到别人气运的浓厚,却看不见自己周身自己凝聚了多少浓稠的气运,唯有大乘修为陆行,能从他身上盘踞的气运浓云中找到薄弱之处,进而
控制着自己的灵叶接近方天回的本体。
正如陆行所说,他要削弱方天回的庆云护体,不然气运会一直保护方天回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飞花缠紧了鸿运庆云,方天回才感觉到了危机,但时间已经不够他反应,紧跟着死气也蹑影追风而至,一下子刮在了他的身上。
肉眼可见的,方天回身上的红光就被销去了一层,而在陆行眼里,他的死气则是直接将方天回身上的气运吹散了大半,随着在天空盘旋的飞花不断地盘削方天回身上的气运。
“师兄,上!”见此机会,陆行立刻喊到,而一旁早已做好准备的云青无立马剑心一开,碧落剑在他手下骤然隐入虚空,而等他再抬手时,碧落剑已经化作一道璀璨的明光斩向了方
天回。
明光破法剑可破天下万法,磨魂夺运大法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功法,也可被斩破法源,碧落剑光遮天蔽日而来转眼就斩到了方天回面前,看着方天回,云青无又回想起自己被
他废去修为的那天,他在方天回掌心下无处可躲,亦无力可抗,而这一次,他又站在了对方面前,不但有了反抗的力量,还令方天回在他的剑下露出慌张神色。
几曾何时,这个令他绝望无比的邪修,竟然也只能被他压着打了,一股一直憋在云青无胸腔中的郁气突然就烟消云散了——方天回已经不配令他动怒生气了。
不过,气运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毕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方天回残余的气运立刻提示他面前的危机必须躲避,于是在碧落剑斩到自己之前的一瞬间,方天回突然抓住自己胸膛使劲一
撕,硬是将自己撕成了两半抛向两边,让碧落剑只能从中擦肩而过,没能斩破他的磨魂夺运大法法源。
而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撕裂了自己,方天回依旧没死,他鲜血飞溅,趁着碧落剑错失机会飞远,赶紧又重新将身体啮合,撕成两半的躯体互相靠近,生出了无数触手将他的身体重新抱
合,而利用爆出的血雾,方天回也污染了陆行的须弥生死阵,阵法露出漏洞,方天回立刻逃窜了出去。
见碧落剑没能斩杀方天回,云青无赶紧控制碧落剑回转,化作了万道光影剑雨,向着方天回逃跑的地方追去。
然而一击不成,云青无已经错失了斩杀方天回的良机,方天回立刻扑向了身边的一个修士,随即两人的容貌都开始溶解,等他的面容再凝固的时候,方天回已经和那个修士换了位置,
这并非寻常的替换之术,而是通过窜命夺运,和那个修士交换了存在,以至于陆行都不能再锁定他。
用这种办法,方天回迅速摆脱了陆行的须弥生死阵,但是这快速的窜命夺运显然十分消耗气运,方天回逃跑的这两下,身上的鸿云立刻薄弱了许多,经过陆行的攻击,他心里那种浓
郁的危机感让他明白了陆行用了一种克制磨魂夺运大法的功法,十分了得,他必须更加小心翼翼地行事,不能再被陆行抓到。
想了一下,方天回的视线在陆行和云青无身上转了一圈后,他突然对着下方自己的傀儡大军一挥手,径直停下了他们的攻击。
“哼,你们两个竟然想坏我功法根基,好啊,今天我一定要吃了你们,就把我的一切都献祭给磨魂夺运大法吧!”说完,方天回就开始快速念咒掐诀,而他的周身的鸿运庆云也不在
环绕周身,而是一下子被他吸入了体内,让他的身体膨胀起来,长出了无数血红的长手。
几个化神天君顿时一愣,他们还正在将人向着灵雨下驱赶,许多被控制的修士已经在映世泉灵雨的喷淋下摆脱了控制,被他们救下,结果现在方天回突然重新收拢他们后退,控制着
他们迅速退出了战场不知道要做什么。
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方天回要做什么了,他把剩下的修士聚到了他的身边,然后双手并指指向了额头的魔印,那枚魔印顿时又释放出了铺天盖地的血色魔丝,缠绕上了所有被他夺
运的修士,然后猛的一吸。
霎时间,这些修士身上的气运全部都顺着魔丝涌向了方天回的身体,快速弥补了他刚才的损失,但是这种暴力夺运的代价显然不小,随着方天回夺运,被他夺运的修士身体开始了碎
裂,飘向了空中。
这一幕陆行见过,正是云青无被夺魂后,天地不容他的存在,将他的躯体化归虚无时的场景,若是被夺运到了这个地步,那就真的没救了,也就是说方天回已经彻底进入了狂态,不
再顾着这些修士,打算把他们当做消耗品,拿来填补自己的气运了。
“遭了,他想碎魂夺运,如果把这里所有修士的气运都吸收了,我们就留不下他了,不能让他得逞!”云青无显然对方天回的招式更加了解,见方天回身上泛起异样的红光,便立刻
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赶紧说到。
而就在这时,玉霖天君周围的残留傀儡修士,也双眼一红,身上冒出无数魔丝,恶狠狠地扑向了他,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其他天君和仙盟修士身上。
这些傀儡修士对化神天君威胁不大,但是对元婴以下的修士来说就致命了,被红血魔丝缠住,他们几乎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化为飞灰。
陆行只好再度施展须弥生死阵,试图救下那些修士,却收效甚微。
一时间,凄惨的哀嚎回荡在了红莲仙门上空,陆行皱起眉头,却只能看着,打断夺运的方法并不多,须弥生死阵都无效的话,其他招式就更难以对抗气运之力了。
“要是我实力没衰退就好了……”陆行叹了口气,要是他以前,区区夺运功法,他根本看不在眼里,只可惜现在他的力量不足以支撑他施展打断气运聚拢的法术,才让方天回有了可
乘之机。
“算了,我试试那个吧。”看着方天回渐渐变得庞大的身影,陆行叹了口气囔囔自语到。
“师兄,磨魂夺运大法是一门邪法,是邪法就会害怕天劫,既然明光破法剑伤不到他,我就以我的灵躯引来天劫劈他,我的天劫是天地至劫,能招来天地间最强的雷劫——洞霄万彻
九光神雷,就用这神雷把他劈死吧!”说完,陆行又转头对着云青无说到,眼里充满了毅然,“方天回不除,你我也不会有安宁之日,他既然已经豁出去一切,那我们也不能落后啊!”
“好,那我陪你!”看着方天回嚣张跋扈的吞噬修士,云青无也心里一沉,他秉着呼吸直视陆行几秒说到,事已至此,陆行要疯,他也只能陪着陆行放手一搏,碧落剑一横,云青无
让灵剑归鞘,然后扶住了陆行的肩膀,快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轻声说到,“但你一定不能有事!”
陆行唇上一热,又听到了云青无的嘱咐,顿时笑着回到,“放心,顶多是再损失一些修为,为夫我命硬的很呢!”
“滑头!”陆行就这么当众自称夫君,惹得云青无脸蛋一红,忍不住戳了陆行脑门一下。
“等我们解决了这个混蛋回去,我想听师兄叫我夫君好不好?!”陆行趁热打铁到,他想听云青无正式叫他夫君已经很久了,因为没有举行合籍大典,云青无就是不肯开口,也就是
情迷意乱时候才会叫几声,让陆行心痒痒极了。
“解决了他,你想让我叫你什么都行。”这次,云青无一反常态没有拒绝的回答。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解决他,做个了结吧!”得到了梦寐的回答,陆行勾起微笑,拉住云青无的手和他并肩看向了方天回,引动了自己的灵躯。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写的不如我脑子想的壮丽,但是就这样吧,下章锤死方天回,我已经忍不住要写甜番外了,不想再写他了呜呜呜,有什么比甜饼更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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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万恶终有结(终于宰了反派 boss 啦,下章准备入洞房)
陆行摘下自己的一根枝干,将它引燃,充满灵气的灵火顿时顺着灵枝燃起逆焰,向着陆行本体烧去,就在这一颦一蹙之间,陆行身上就释放出了大量的灵气,引动了天地异象。
以自己的元神为引,以自己的灵躯为烛,陆行制造了要兵解自爆的假象,而大乘修士,早已是一步登天的修为,自爆兵解自然是令天地变色,足以毁灭九州,修士毁天灭地大逆不道,
自然会引来天道不满。
很快,天空就变得阴暗,自东方翻滚起雷云,雷劫带着怒意而来,发出震天的巨响。
“来吧,我的雷劫。”陆行身上的灵气很快就绽放到了极致,引发天下至尊大乘之劫——洞霄万彻九光神雷劫。
若是修士能渡过此劫,就可顺利飞升,离开此方修真界去开辟一道独属于自己的道天了。
看着雷劫,云青无跟着也引燃了自己的剑意,他要与陆行配合,等雷劫破坏方天回身上的所有气运后,再给方天回致命一击。
为了阻止方天回继续害人,陆行加快了释放灵气的速度,而方天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也加快了吸食气运的速度,让自己的修为直逼大乘。
天空成了陆行和方天回的二人战场,谁能先完成自己的法术,谁就能先一步打杀对手。
终究,还是陆行身为大乘修士速度更胜一筹,陆行整个人都笼罩在一个碧色的灵环之中,灵气从他的七窍之中溢出,他整个人就像是蒸腾了一样,万分耀眼夺目,令人不可直视,而
雷云在他头顶积蓄了半天之后,也认定了他这样爆发下去会危害天地,骤然变得凶猛澎湃,与一般修士不同,陆行的雷劫已经紫的发黑,整个天空都蹿满了紫色小龙,紫龙飞蹿炸成一朵朵璀
璨的银花又互相吸引汇聚成黑粗的巨龙闪电,在狂暴的云层中,渐渐形成了龙头龙尾龙爪,摇头摆尾,张牙舞爪的盯着陆行,这样的雷龙在天空一条一条形成,不用说,当这黑色雷龙形成到
第九条的时候,陆行的天劫就该落下了。
“天啊,那就是洞霄万彻九光神雷劫吗?”陆行引动天劫,同时也告知了几个化神天君,让他们尽快疏散仙盟修士,见陆行要和方天回拼命,他们赶紧带着仙盟众修士飞离了战场中
心,把位置让给了陆行,顺便还不忘帮陆行清空了附近的邪修,然后他们迅速退出了万里有余,这才停下遥遥望向了陆行,可陆行的雷劫几乎遮蔽了整个红莲地界上空,就算相隔万里,他们
也能感觉到天道那带着无上威严的力量,压在他们头上,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另一边,看着陆行雷劫已成,方天回冷哼一声,手印一翻,硬是驱散了自己附近的雷劫,与此同时,他身上的鸿运庆云也像云朵一样翻腾开来,荡出朵朵血色金莲,那金莲无比华贵
仙缈,可上面的血色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阴恶丛生。
陆行盯着那些金莲,然后动了,带着他的天劫冲向了方天回,而方天回也一同出手,打出了朵朵金莲,血色金莲飞出向着天空飞去,与雷劫交织在一起,试图抵挡住这对他致命的雷
劫。
血色金莲在雷劫的洗礼下朵朵炸裂,但也确实消弭了一部分雷劫,延缓了陆行的脚步,灵力与魔气,气运与雷劫在天空对撞,一时间,红莲仙门上空一半紫龙盘旋,一半金莲怒生,
天空就仿佛末日灾难一般,产生了天漏之相,看的所有人心惊肉跳,生怕他们把天都打破了。
对战中的二人却没空去管这些,陆行带着雷龙和方天回陷入了焦灼,金色的气运在雷龙下消腾,但雷龙也追着陆行,向他紧逼,若是在雷龙落下之前陆行还没能击杀方天回,就是他
身死雷劫了!
可陆行此时眼里仍然满是毅然,他不能退也无路可退,他必须击败方天回。
带着这股毅然,陆行举着七叶灵剑向方天回杀去,云青无则跟在他身后不远,与陆行互相辉映,他的剑心已经锋利到了极致,碧落剑上的剑意带着开天辟地之威也刺向方天回,双剑
合璧之时,无论如何也会将方天回杀落。
“洞霄万彻九光神雷!”
“剑斩山河!”
陆行和云青无同时怒吼,悍然发动了这最后一击。
然而就是在这时候,方天回狂躁的神色突然一收,露出了无比戏谑的笑容,这笑容却不是对着陆行,而是对着陆行身旁的云青无发出的,看着朝自己逼近而疏忽身后的云青无,方天
回轻蔑而自傲的桀然一笑。
“呵,陆行,有本事吃下我这招啊!”说罢,方天回手中,一朵在天上和雷劫对耗的金莲突然从雷云中脱出,这朵金莲比其他金莲仙资更缈血色更胜,几乎是一朵完整的血莲,它飞
速地向着云青无袭来,像一颗火流星一般砸向了云青无。
金莲偷袭早有准备,饶是陆行也来不及回护,眼看就要砸向云青无,云青无眼神一凝,碧落剑一横,剑斩山河调转桥头,向血莲劈去,锋利地剑刃顺利的将血莲劈成了两半,可血莲
破了,里面却爆出了一股浓厚的气运扑向云青无,没想到方天回竟是将他的气运藏在了金莲之中,就等着云青无去斩,而云青无果然出手,距离太近,云青无已经躲闪不及,气运顿时缠住了
云青无。
气运之气围拢下,云青无脸色一变皱紧了眉头,捂住了丹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似乎再被什么东西侵蚀,而方天回也顿时爆发出一阵仰天长啸。
“哈哈哈,只要他中过磨魂夺运大法,就与我有因果关系,哪怕你用那奇怪的泉水洗掉了他身上的魂印,我也能用气运之力重建联系,来吧,让我再度成为你师兄,我们现在气运相
连,你斩我就是杀他,看你怎么办!”
气运这东西,也蕴含一部分因果之力,坐拥气运的人,总是能化险为夷,而方天回则用它在短时间内联通了自己和云青无的命运,凭着曾经的因果,重新对云青无夺运,陆行若是现
在斩他,就会连着云青无一起斩杀,若是陆行不出手,只要再过几息他就能夺运云青无,形势逆转,二对一,陆行逃无可逃,就是不死在他的手下,也会被自己的天劫劈死。
“哈哈哈。”见计谋得逞,方天回肆意妄为得撤去了金莲抵抗,任由天劫追向陆行,自己则打算欣赏陆行陷入两难绝望的面庞。
“哼!”可令方天回没想到的是,陆行竟然毫无惧色的也笑了起来,“蠢货,我和师兄怎么可能会被你再夺运一次,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哪个才是我?”
“什么?”就在方天回以为夺运已成,大局已定的时候,云青无停止了痛呼,抬起头露出了嬉笑,这笑容与云青无性格不符,方天回顿时大惊,赶紧又看向了一旁的陆行,只见陆行
露出了清淡脱俗的笑容,眼中尽是忍笑不逡,而接着,“云青无”在脸上一扯,却是撤去了伪装,露出了真相。
云青无皮下,正是陆行所扮,而一旁的“陆行”也挥手散去了自己身上的伪装,露出云青无的样貌。
纷纷散去伪装,陆行这才勾起嘴角冷笑着看着方天回,“就知道你又想用磨魂夺运大法对付我师兄,事到如今你也只能用气运庆云重建因果,所以我和师兄早做了准备,用我灵木遮
掩了真身互换了位置,果然,你就上当了呢!”
陆行嗤笑地着看着方天回,方天回这才明白自己夺运错了人,气运打在了陆行身上,那根本就无法起作用,而陆行那遮蔽天机的能力连天道都奈何不了,方天回想看穿更是不可能,
他就这样被二人耍了一道,而就是这个错误,也给他招来了结局。
局势扭转,云青无没被他夺运,陆行也没有落入两难境地,反而是他,主动撤去了金莲,导致洞霄万彻九光神雷已经劈到了眼前。
而在这已经尽在咫尺的雷光中,陆行和云青无相视一笑,凤尾一甩,云青无和陆行消失在了方天回面前,只留下本能逼近的满天神雷。
“啊啊啊啊!”一声声惨嚎翕然在万顷雷光中爆发,没有劈到陆行,洞霄万彻九光神雷把方天回当做了代替品,疯狂地发泄着,九条黑色雷龙对着方天回怒目圆睁,吐出口口闪电,
一下一下将他凌迟,他身上的鸿运庆云也在这雷电之威下迅速消散,纵然庆云挣扎着努力修补方天回的伤势,可这毕竟是大乘雷劫,哪里是气运之云可挡,更何况天道追踪方天回许久,为了
和陆行对抗,方天回把修为逼近了大乘,终于暴露在了天道眼中,这雷云顿时清算起方天回的邪行,越劈越烈起来。
渐渐的,方天回在雷光中被劈去了所有夺来的气运,功法反噬,他瞬间衰败成了一个佝偻的老头。
“不,不可能,我的气运,我的气运,我明明是要成仙的人!我不会结束在这里!”
方天回涕泪横流,丑相百出,疯子一般大吼大叫着,可没人会理会他,只有他自己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气运就是他的一切,没了气运他瞬时没了修为,见天雷就要劈死他,他只好将头顶磨魂夺运大法凝结的魔印一扯,抛向了天雷,自己仓惶地试图遁走。
等在一旁的陆行和云青无哪儿会让他得逞,见状,陆行轻轻地对云青无呼唤,“师兄,该你了!”
不用陆行提醒,碧落剑就已经在他的瞳孔中只剩残影。
“剑斩山河。”云青无风淡云轻的说到,碧落剑随意而动,在天边滑过一道金光,像一颗至亮的明星般追上了踉跄逃跑的方天回。
至此,碧玄仙门与方天回所有的仇恨都了结了,云青无望向渐渐露出晴日的青天,历时七百年,他终于亲手反杀了他的仇人,让碧瑶真君和所有受方天回所害之人的在天之灵得以安
息。
两人并肩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幕,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结束了,方天回再也不是师兄的噩梦了,师兄真是苦尽甘来,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明天踏去,撒花!
下章是结局章,也是问仙章,在经历了无数苦难后,小陆终于和师兄一起飞升问仙,迎来他们应得的善果,而合籍大典还有一些零散的肉,将全部以番外的形式放出,现在想看什么
还可以提,最好来群里提,海棠评论区真的很难用,肉肉敬请期待!
照例求四连哈哈哈!
186 大道终问仙(正文完)
方天回以这种方式落下了帷幕,铲除了这个心头大患,一直以来压在陆行和云青无身上的那座大山终于垮塌,他们终于可以迎来安宁的日子。
随后,陆行和云青无重新召集了参战的化神天君,让他们赶紧救助伤员,清理战场,清点伤亡。
好在仙盟善后能力还是非常强的,危机解除,众仙得救,仙盟第一时间开始组织救援,而在陆行的帮助下,许多被方天回控制的修士到了治愈,他的生死之力可起死回生,对于救人
有着奇效,只有少数在方天回强行碎魂夺运中消亡天地的修士,陆行也无法挽救。
正所谓杀人简单,救人难,方天回造成的损失难以计数,陆行与诸位天君忙碌了半月有余,才让红莲地界各仙门的损失降到了最小。
在这之中,几乎所有仙门都承了陆行的情,受了他的帮助,陆行却没要什么报答,在善后结束后,径自回了碧玄仙门的遗址,和云青无一起,将碧玄仙门的弟子们放了出来——虽然
化神修士打不开落碧崖的禁制,但是对大乘神君来说就简单至极了。
才进落碧崖没过几个月就被从落碧崖放出来,碧玄仙门的人都惊呆了,更令他们惊讶的是,陆行摇身一变变成了大乘修士,就连云青无都晋升化神,死而复生的站在了他们面前。
对于他们的震惊,陆行和云青无也没有说太多,如今碧玄仙门的众人和他们已经差的太远,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交谈都变得有些困难,云青无说什么,他们都是惊惧敬畏的听着,不
敢上前,让时隔七百年终于回家的云青无,有点失落。
好在,弟子虽然不是云青无认识的那代弟子,碧玄仙门却还是那个碧玄仙门,和陆行重整仙门以后,碧玄仙门的一砖一瓦都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云青无便有安下心来。
就这样,陆行和云青无又在碧玄仙门定居下来,碧玄仙门一下子有了一位神君一位天君坐镇,一下子变得高不可攀起来,不过他们谁都没有理会那些找上门试图攀亲戚的人,就连那
些打算拜谢他们二人救命之恩的仙门,他们也是客气回绝。
而仙盟更是在清算了邪修,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打算把红莲仙门拱手送给他们——毕竟红莲仙门自招邪修不查后,还愚蠢的想要自行解决,他们的推脱隐瞒给众仙带来了更大
的灾难,红莲仙门的名声从此臭到了极点,然而方天回夺杀的修士中红莲仙门占了大头,这些人大多都死在了方天回的夺运之中,尤其是几个峰主,都死无全尸,只有公子玉莲,因为不肯屈
服主战外逃,逃过了一劫,偌大的红莲仙门一下子就空了下来,红莲仙门的修士虽然没了,但是资产还在,一个上等仙门的资产足够令众仙眼红,可陆行功绩再前,邪魔是他铲除的,他都没
发话要向红莲仙门索取报酬,其他仙家根本不敢伸手,生怕惹怒了天下唯一一位大乘神君,只是众仙没想到的是,陆行压根没看上红莲仙门的遗产,再得知此事后,由陆行做主,直接将红莲
仙门交还给了公子玉莲,并且直接指认公子玉莲成为红莲仙门代理掌门,等他化神就可以重掌仙印,而公子玉莲的谢礼,陆行也客气的拒绝了,比起他们,公子玉莲现在更需要这些,恢复红
莲仙门名誉将是个漫长艰苦的工作,而当年若不是公子玉莲伸出援手,他们后来还不知道会如何,对于这位朋友,陆行无法去要他的谢礼。
而且,对于现在的云青无和陆行来说,只要他们想,碧玄仙门轻轻松松就可以成为天下第一仙门,只要打出大乘神君的名号,想要众仙来朝,简直易如反掌,可这样,碧玄仙门也就
失去了作为仙门最基本的作用——教化众仙,传承仙羽。
碧玄仙门确实可以靠着陆行的名号鸡犬升天,但是等陆行飞升之后呢,没有核心接任弟子的碧玄仙门恐怕只会变回以往那样,任人鱼肉。
所以,其他仙门的巴结都被陆行和云青无推掉了,他们准备在修真界恢复宁静后,就广收弟子,重开仙坛,重新培养碧玄仙门的下一代弟子,给碧玄仙门留下可以自力更生的火种,
当然,虽然他们没有接受谢礼,打算自己好好磨砺弟子,督促他们修行,但是给弟子的待遇可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凄惨,有了陆行坐镇,碧玄仙门的灵气浓度无人可比,灵石灵物也是手到擒来,
以前分食碧玄仙门遗产的仙门纷纷主动把东西还给了碧玄仙门,碧玄仙门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生机,欣欣向荣,依旧按着自己的步伐,慢慢的壮大着。
云开见日,重睹天明,回了碧玄仙门,陆行也和云青无重新定居到了醍醐密室,事情彻底结束,陆行发现云青无没有太多的兴奋与惊喜,有的只是平静,平静的吃饭,平静的练剑,
把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平静的陆行有些担心。
本来,陆行想着大战之后不宜操劳,而且他们还有诸多仙门事务要处理,就一直忍着那件事没提,可现在日子已经归于平静,云青无却还不提此事,陆行就有些心急如挠了起来。
结婚是大事,求婚什么的,饶是一向嘴皮伶俐的陆行,也羞涩的有点不敢开口,缩成了鸵鸟,哪怕他们早都老夫老妻了,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了。
最终,陆行还是忍不住的挪到了云青无旁边,等他今日练剑结束,直勾勾的看着他。
“师兄,剑练完啦?”
“嗯,”见陆行扭扭捏捏的像个虫子,云青无收起了碧落剑,看向了他,“你又想去吃凡间的酒席了?”
哪怕是到了大乘,陆行也死活不肯辟谷,作为大吃货朝出生的人,辟谷是不可能辟谷的,天下这么多好吃的,不每天都吃多可惜啊,陆行这样,搞得云青无只好隔三差五陪他去一趟
酒楼,满足他的口腹之欲,陆行这会儿眼神闪烁的蹭过来,云青无便以为是他又嘴馋了。
“不是……”被误会了嘴馋,陆行尴尬的挠了挠脸,“是……有个事儿……想……嗯……想问你……”
陆行从来没有这么正式严肃的提过求婚,一时间竟然前所未有的结巴起来。
“什么事?”云青无见陆行突然结巴,眼睛也不敢直视他,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呃,就是我在想……是不是该……提一下我们的……事?”陆行支支吾吾的说到。
“咱们的事,你是说合籍大典?”和陆行相反,云青无却十分直接了当的戳开了陆行的心思。
“呃……对……就是合籍大典,咱们金丹、元婴大典都错过了,我想怎么地也得举行个合籍大典……是不是?”陆行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生怕云青无在意自己的声誉,不愿意和他结
婚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万一呢,万一云青无不想大张旗鼓的举行合籍大典呢,毕竟经历过一次邪魔大战,云青无的身份就曝光了,他是妖兽的秘密根本瞒不过那些化神天君,只
是迫于陆行的压力和他们的功绩,不敢议论罢了。
而举行合籍大典,势必要天下修士来朝,对于云青无这个起死回生的人,很难不会议论,现在修真界又以斩妖除魔为荣,云青无的身份确实会带来很多的不便和尴尬。
况且陆行是知道的,云青无其实非常在意自己的身份的,他是碧玄的大师兄,仙门的表率,他相当在意仙门弟子的看法和自己在弟子心目中的形象,陆行虽然口头上说要结婚,可真
到这一步时,他反而担忧起云青无的意愿起来。
换做是谁,也不愿意自己的伴侣被人非议吧,而且两个月过去了,云青无在没提过这事儿,陆行甚至做好了给云青无做思想工作的准备。
“师兄你看,咱们打败了方天回,还重建了仙门,仙盟那群人也发打发了,九州大陆也太平了,你我现在修为傲视群雄,不用怕他们不满,所以我们要不要……”
“好啊,你想定什么时候?”陆行呱唧半天,云青无耐心的听完,却是风淡云轻的回答道。
“啊……”陆行还想再劝,结果云青无竟然直接答应了,让陆行的话都卡在了嘴里,“师兄这是同意了吗,我们举行合籍大典。”
陆行不由得脸红着确认。
“之前不就已经说好了吗,你既然已经提出来了,那就定个日子吧。”云青无勾起了嘴角说到。
定定的看着云青无爽朗的的笑容,陆行破涕为笑,他的担心真是多余,“是我犯蠢了!”
一个月后,陆行和云青无的合籍大典如期举行了,请帖发到了和他们相识的所有仙门,但还有更多仙门,即使没有受到请帖,也主动递上了拜贴,想来一睹他们的风采。
来的人太多,陆行和云青无差点没钱摆宴席,好在公子玉莲猜到了这个情况,历时的带着“拜礼”来救场,而其他得救仙门没送出去的谢礼,也趁此机会全部抬到了碧玄仙门,没让
他们结婚至贫。
最终,合籍大典办的很隆重,而在他们互相交换过一缕神识刻印到对方体内后,他们便是正式的道侣,而他们的结合也记载在了万仙册上,成了一个脍炙人口的传说。
不过,故事并没有随着他们的合籍结束,举行完合籍大典后,天道就来催促陆行赶紧去修补建木。
陆行已经对此起誓,只能无奈的又开始了工作,陆行先带着云青无去了当年建木断裂的虚空处查看情况,事情果然如陆行所料,建木的根系又顽强的发出了新芽,只是要等这嫩芽长
到可以度人飞升的程度着实漫长,陆行必须保护这个嫩芽茁壮成长。
建木的生长以万年来记,所耗灵力也是一个天文数字,陆行自然不愿意耗那么久,所以他干脆向修真界公开了这个秘密,号召天下所有仙门一起出资修补建木,让建木早日康复。
事关所有修士的未来,再经过众仙商议后,仙盟最终决定聚天下修士之力,一同维护建木,当然,其中大头,还是由陆行完成。
时过境迁,转眼两万年过去,在陆行和云青无的努力下,建木重新生长到了能够连上天梯的程度,天道降下至高功德,予以他们直接飞升。
而经过了两万年的修炼,云青无也在自己三千岁的时候晋升了大乘,碧玄仙门在他们的抚育下茁壮成长着,他们一共教导出了六位化神天君,碧玄仙门也不辱其名,成为了天下第一
仙门。
建木玄门前,陆行与云青无在登仙台上携手并肩而立,如今他们都大乘圆满,不再适合留在此方世界,该离开这里去开辟属于自己的道天了。
“恭送老祖证道登仙!”陆行和云青无身后,无数弟子恭敬地送别着他们,又叮嘱了一番弟子必须不骄不躁,潜心修炼后,陆行和云青无又挥别了自己的老朋友,公子玉莲、扶阳还
有展天玄他们都顺利晋升了化神,如今都已经成了仙门老祖,而碧玄仙门曾经的几个金丹长老,虽然在陆行的帮助下成了元婴,但是他们自己后天不足,最终没有一个再进一步,都坐化在了
元婴,这其中也包括云散真人。
“陆行,等我飞升了,就去找你们玩啊!”扶阳提着裙子笑着送别,背地却偷偷抹了一把热泪。
“道君珍重!”展天玄搂了搂扶阳,安慰了她,然后也像陆行拱手祝福。
“那我也与扶阳一样,等我们有朝一日飞升,就去再寻两位!”
“好,你们也珍重,我们天上重聚!”陆行认真的收下了朋友的祝福,不舍的回礼。
“珍重!”云青无也与他一起。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故人在,明月在,何愁不能重聚?
最终,与好友依依惜别后,陆行和云青无踏上了那缥缈的飞升天路,有人踏上天梯,五色神光顿时笼罩在了他们二人身上,每踏一步,又都有仙乐环绕,歌颂他们的功德,神光笼罩
下,他们步伐越踏越快,很快就飞上了天空,顺着建木的枝干,飞向了无穷的宇宙。
碧玄仙门在他们身后渐渐远去,凡间的喧嚣声也越来越小,直到他们二人再听不见那些熟悉的声音,步入了天路的尽头,天道在他们身边旋转一周,轻轻将他们送出了天路。
从这以后,他们就是登仙成功了,他们不再是某个世界的修士,而是踏破了生死,无衰无劫的道祖,往后的路,天道不再指引,想去哪里都由他们自己去探索。
宇宙是寂静的,寂静到陆行耳边只剩下自己和云青无的呼吸声,可宇宙又是热闹的,他们眼前有一整条璀璨星河组成的玄妙大道,大道的尽头有无数道天,正在葳蕤的闪耀着,等待
他们的加入。
“走吧!我们去建自己的道天!”看着前路,云青无露出了微笑拉紧了陆行的手。
“走!”陆行也回以微笑,与云青无一起步入了那奔流不息的大道长河之中。
问仙·完
【作家想说的话:】
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撒花,后面还有肉番会写点后来的剧情,总体而言我又完结了一本小说,虽然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但还是谢谢大家能够喜欢我这个修真的故事!
接下来我会开始写肉番,大家踊跃报名,我会挑选一些有灵感的来写,然后本文还会重修一下以前衔接不太好的地方,以及,再度欢呼一下,恭喜小陆和师兄都圆满飞升啦!
q 裙 2.306!9.239:6 催更.整.理于 8 月 1'6 日
番外 1 洞房花烛夜 01(口交,色情抚摸,醉酒调戏)
碧玄仙门,鸿鹄顶
陆行举着酒杯正在和扶阳他们觥筹交错,今日早晨,他和云青无举行了合籍大典,现在他已经正式的成了已婚人士,高兴之下,众仙仙宴刚一散会,他便拉上了小伙伴到内门喝酒,
一直喝到月上眉梢,万籁皆伏,还没有停下。
“喝……喝不动了……唔……师兄……变成三个了……”明月高悬,虫鸣高亢,陆行举着酒杯,趴在酒桌上,整个人醉的酩酊,周围是同样喝的烂醉的扶阳还有公子玉莲,他们已经
被陆行喝倒了,昏睡过去,只有陆行自己还强撑着没有合上眼睛,但是他也已经醉的动不了了。
云青无穿着精美的喜服,负手慢慢从陆行身后靠近了他,陆行这才抬起头看向身后,强撑着睁开了睡眼,看到是云青无来了,他顿时眼睛一亮,开心的像个小孩一样鼓起了掌,“三
个师兄好,三个师兄更好,我周围都是师兄围着我转,我太幸福了!”
陆行虽然醉了,但是看到云青无,那本能的喜悦促使他又亢奋的蹿起来,围着云青无胡乱的大叫。
“你喝的太多了,好了,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听着陆行胡言乱语,云青无无奈的夺过了陆行手里的酒壶,拉住他的胳膊窝,就要把他提起来带离酒桌。
“不……不走……我好高兴……扶阳……扶阳,你怎么趴下了,起来我们继续……公子玉莲……”没想到陆行喝不下了,还在张牙舞爪的嚎嚎,拍着桌子,不愿意撒手。
“明天再喝,以后日子还长,什么时候想喝都可以,今天你不能再喝了!”云青无掰开陆行的爪子,哄着陆行,让他赶紧去休息,纵然高兴,也不能这么喝下去。
云青无把陆行从酒桌上扯了下来,陆行却因为喝多了,步履虚浮,左脚拌右脚一下子又扒到了云青无身上,贴近云青无,陆行立刻又闹了起来,也不管现在是在户外,就伸手去扒云
青无衣带,“师兄今天真好看,喜欢师兄……师兄……以后天天这么穿给我看好不好……嗝……不行,师兄你们别晃……我好晕……”
云青无又赶紧按住陆行乱扒的手,望向了阴影里的人影。
“剑君,那我就先带扶阳回去了!”今天也是打扮的凌霜玉树般的展天玄默默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望了云青无一眼,提溜住了醉倒的扶阳,礼貌的告退。
“嗯,慢走。”云青无向他点点头。
“玉莲真君我也顺便带走了。”看到云青无忙着应付陆行,展天玄便也把公子玉莲提走了,反正他们客房都挨着,可以帮忙顺路把人送回去。
“麻烦你了!”云青无感激的道谢,陆行不粘着酒桌了,就开始八爪鱼一样抱着他不撒手了,这个样子他还真不方便送玉莲真君回去了。
展天玄带着不省人事的扶阳和公子玉莲快速的离开了,后院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他们二人立着。
“师兄!师兄!”陆行凭着醉酒,毫无形象的把脑袋窝在云青无怀里乱蹭,使劲的喊着他的名字,眼中满是爱意。
见陆行还不清醒,云青无只好拿过一个灵果塞进了陆行嘴里,堵住了他的闹腾,然后碧落剑从剑府里飞出转了个圈,变成了一根软剑,将陆行手脚一捆,云青无便把他背走了。
乘奔御风,玄门一闪,云青无就带着陆行回了醍醐密室,将他丢到了地上。
陆行此刻衣衫不整的躺着,身上的喜服被他扯得落下了肩膀,身上的蹀躞玉珏都跑到了腰后,发冠也散了,吐着酒气,傻乎乎的看着云青无。
“哕……”见云青无把他放下,陆行挣扎着吐出了嘴里的灵果,又开始冲着云青无小鸡叫妈妈一般叫唤,“师兄……师兄!”
“我在,我在,好了,不要再叫了!”看着烂泥一般的陆行,云青无叹了口气,收回了碧落剑,这才慢慢走到陆行身边蹲下,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
这样的陆行他还是第一次见,平日里陆行虽然也这般粘人,但是不会像这样毫无防备,笑的人畜无害,引得云青无不禁想多看几眼。
“抱抱!”见云青无凑了过来,陆行躺在地上对他张开了双臂,索要搂抱。
云青无任由他抱住,陆行躺到他怀里,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抚摸云青无嘴唇,勾勒他的唇形,眯着眼睛说到,“师兄的嘴巴真好看,想亲亲!”
云青无看着他这副傻样,喝醉了还不忘和他不停的示爱,心中被暖意填满,勾起嘴角,慢慢地靠近了陆行,放轻了语气,用一种十分性感的声线说到,“好啊!”
然后云青无就在陆行贴过来,嘴唇快亲到他的时候,凝聚了一个万魄寒冰泉的水球,啪的砸到了陆行脸上。
冰冷彻骨,能冻碎修士神魂的泉水砸在脸上,陆行猛的一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卧槽,好凉,谁泼我!”
等他看清眼前的人是云青无正直勾勾的看着他的时候,陆行炸开的毛顿时鹌鹑一样收缩了起来,做贼心虚的露出尴尬的笑容。
“师……师兄……”看着饶有趣味盯着自己的云青无,陆行说话都变得结巴了,怎么办,喝过头被抓包了,完了完了,肯定要被云青无骂了!
然而云青无这次却没有揪住他的耳朵说教,只是帮他解开了湿掉的衣衫,平静的问,“酒醒了吗?”
“醒了醒了!”陆行哪儿敢再耍宝,生怕惹云青无生气,赶紧点头如捣蒜的说到。
“嗯,那就赶紧起来把衣服脱了吧,地上凉。”见陆行完全清醒,云青无这才放开了他,拉着他让他站起来。
“嘶……”喝了许多仙酒,纵然清醒了,但是站起来的时候,陆行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宿醉的头疼,让他忍不住按住了太阳穴。
“喝了吧,醒酒茶。”一杯冒着热气的灵茶递到了陆行嘴边,看来是云青无早就备好的。
陆行心虚的接过醒酒茶饮下,灵茶沁人心脾的芳香顿时驱散了醉酒的头疼,让陆行彻底缓了过来。
“对不起,我今天喝过头了。”陆行很快想起了今天的纵酒,,以及云青无眼中的担忧,小声的道歉。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各个仙门都来祝贺他喜结良缘,共筑道籍,这也就导致,陆行今天被敬酒敬的喝了整整一天,本来以他的修为,酒是不可能把他灌醉的,但是他今天实在是高
兴的忘乎所以,解除了灵气护体,就为了一醉方休。
这才有了后面的烂醉如泥,回忆了一下自己的酒后狂言,陆行顿时羞愧的想钻到土里去。
“没关系,今天可以,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想喝就喝吧。”出乎意料的是,云青无今天完全没有怪罪陆行,反而安慰陆行到,只有今天,陆行做出什么放浪形骸的事,云青无都
不会拦着,他已经渐渐学会了放下一些没必要的规矩,人生得意须尽欢,陆行难得有机会无拘无束,云青无怎么好意思拦他呢,尤其是为了打败方天回,陆行那么卖力辛苦,他怎么忍心今天
还约束陆行呢。
感受到了云青无的好心,陆行心中的愧疚顿时一扫而空,甚至变得甜滋滋的,笑容也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嘻嘻嘻,还是师兄最疼我!”
“但你还是喝太多了,我已经在这儿坐了两个时辰了!”但是,紧接着云青无就补了一句。
陆行的笑容刹那间又凝固了,糟糕,举行完合籍大典以后他就成功人士放飞自我,跑去小小伙伴炫耀喝酒了,完全忘了云青无说回醍醐密室等他的事情,新婚之夜忘了老婆,这放到
哪里都罪该万死吧?!
陆行再度冷汗直下,紧张的望向了云青无。
“居然把我都忘掉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云青无眯起了眼睛,金绿色的眼睛收缩化为兽瞳,危险俯视着陆行。
“师兄,我错了……”陆行挤出一个难看的苦笑,望向云青无,显然云青无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似乎再等他继续回答,直到他给出一个令云青无高兴的答案。
怎么补偿云青无呢,几乎不用陆行去想,他就有了答案。
“既然如此……那就罚我被师兄吃掉吧!”合籍大典上,他和云青无已经在万众瞩目之下互相交换了一缕神识,互相融入对方识海之中,有了这缕神识,只要对方愿意,就能直接的
透过神识感应对方的思绪,现在云青无的识海简直充满了对他的渴望,和热切的呼唤,再看云青无的眼睛,那里面也已经压抑着翻滚的情欲了。
看到这里,陆行感觉自己真是该死,喝酒真是误事,他竟然撇下云青无让他苦等了那么久。
陆行回答完,云青无顿时鼻息一滞,眼中不由得泛起更兴奋的光,快速的答到,“好!”
于是,陆行就被云青无牵着按到了云梦螺钿床边坐下。
云青无自己则退了几步,开始慢慢的在陆行面前宽衣解带。
他们的喜服用了修真界最严肃也是最尊贵的玄黄天衣,往往只有在掌门册封大典上才可以穿上,而他们现在最低都有化神修为了,用这一套衣服倒也不算不合礼制,黑色的玄服刺满
了祥云暗纹,金色的游龙穿梭在衣角,游龙又追着八宝,昂扬着龙首傲视苍穹,云青无的衣服更是做成了剑修喜爱的制式,以贴合他剑君的身份。
衣服隆重华贵,自然重量不菲,云青无先是拆掉了自己头上的游龙冠,然后才开始一点一点的解开挂满琼玉的腰带,腰带散开,云青无的外衫也跟着落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玄黄底
衣,再往里,云青无穿了一条素织的薄纱内衫,当他脱到这一件时,已经春色难掩,健美的躯体裸露出来,让陆行屏住了呼吸。
云青无脱到半裸,手却停了下来,向已经口干舌燥的陆行挑了挑眉。
陆行立刻会意,乖顺的走到了云青无面前,等他指挥。
“过来,摸我!”云青无向外拉了拉他身上的薄衫,敞开衣怀,却是直接命令陆行抚摸他清透薄衫下那健美的胴体。
陆行赶紧走到了云青无面前,看着云青无宽衣解带,主动站在他的面前,让他欣赏身体,陆行哪儿还能忍耐。
抬起手,陆行把手指先轻轻的落在了云青无丰满的胸肌上,火热的触感触手而来,云青无只留了一盏夜灯,昏黄的灯光下,他本就蜜色的肌肤看上去更加油亮,高高隆起的双乳在陆
行的手掌下起伏颤抖,惹人怜爱。
感受着手下云锦般的触感,陆行不由得将整个手掌都贴到了云青无的胸膛。
靠的近了,陆行炽热的吐息一下子打在云青无胸口,弄得他心里和身体同时痒痒,但是云青无还是按耐住变得沉重的呼吸,任由陆行抚摸着。
云青无不动声色的忍着,陆行的手掌就开始慢慢探索,顺着光华的皮肤滑动,而云青无的胸肌真的非常挺立,陆行只觉得自己的手掌攀上了一座小山,当他的手划过云青无那傲人的
乳沟时,就如同翻山越岭了一般,在那迷人的起伏间攀岩。
“嗯……”陆行的手掌右移,移到了云青无的左胸之上,透过薄薄的皮肤,可以轻松感受到云青无那沉稳的心跳,但是在陆行有意无意悄悄用指尖勾扫乳峰顶的那颗硬挺朱果时,他
的呼吸还是变得急促了,心跳也加速起来,在陆行掌心下咚咚打鼓。
见状,陆行也不客气了,干脆大方的把两只手都搭到云青无胸口,径直握住了他这对勾人的巨乳,旋转着揉搓起来。
“唔……”胸肌被把着按摩玩弄,云青无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就着低吟,陆行揉捏云青无胸肌的力度也越发加大,整个乳肉都被他圈在了掌下,使劲揉捏的变了形状。
胸肌这东西,不愧是能约玩越大,越玩越软的,几度揉搓之后,陆行明显感觉手下的触感变得不那么紧绷了,手感变得更好,柔软的像对奶子,让他忍不住掐着乳根去推挤丰满的乳
肉。
云青无原本就挺立傲人的胸部顿时被陆行推得更高,乳头也被掐着改变方向,硬挺朝天,就连他的乳晕也在大力揉搓下,激动的充血变成了深色,看上去像是完全成熟了一样。
这柔韧 q 弹的手感当真是令陆行爱不释手,一边揉搓,一边用手指透过指缝去摩擦云青无挺立的乳头,再把这对巨乳揉的如水蜜桃般吹弹可破的时候,云青无已经难耐的勃起了。
他抓着薄纱衣襟的手不断地颤抖,手指深入掌中,用力握的发白,可以感觉到他是用了很大的毅力,才维持着敞开衣襟任由陆行摸索的平静模样,但是仔细看就能看到,他的呼吸已
经比刚才急促的多,小腹不断地起伏吸气,下腹那原本就不安静的欲望之源,已经悄然抬头,对着陆行不断地点头。
这一幕陆行自然也看见了,既然要给云青无糖果,那自然不能只安慰一个地方,于是陆行勾起了微笑放过了云青无挺立的巨乳,在云青无越发火热的目光中,他的手掌开始慢慢向下
走动,很快在胸肌上下了一个台阶,“一不小心”从他的胸口弹落到了云青无的小腹上,将错就错的开始在云青无腹肌上推油般绕着八块分明的腹肌爱抚。
“嗯……哈啊……”或许是离下体太近,更强烈的酥麻快感在抚摸的带动下快速下滑,往鼠蹊汇聚,舒服的快感让他变得有些飘飘然脱力,只能死死绷紧了修长双腿,让自己保持毅
力不动。
他这一绷紧,肌肉的纹理就被拉的更加突出,每一块肌肉都如同出自造化之手,优美又性感的不知为方物,让陆行看的更加口干舌燥。
不过,似乎是想和陆行较劲到底,不论陆行怎么像以前那样抚摸云青无,云青无都没有像以前那样提前投降,反而紧紧的盯着陆行的行动,就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花招。
花招这东西,陆行也是有的是的,看出了云青无的一点坚持,陆行在心里无奈的笑了笑,便又拿出了他哄云青无的好本事,装作毫不在意云青无下面挺立起的那根东西,继续不紧不
慢的抚摸他的腹肌,先向两边推开,在打着转回拢,云青无那分明的腹肌一会儿被陆行推得分离,露出中间长长的游龙线,一会儿又被陆行向肚脐聚起,如同小丘一般隆起,时不时的陆行还
顺着云青无的人鱼线斜向上骚弄他的腰窝。
再这样来回的抚摸下,云青无忍得无比艰难,陆行此时已经半跪下,云青无也看不见他低头的偷笑,只能不断吞咽口水,继续等着陆行施展。
看到云青无认真等着他的模样,陆行的手渐渐越发往下,很快就欲盖弥彰打着转跑到了肚脐下面。
此时,云青无已经完全勃发,整个性器直挺挺的撑在陆行面前,陆行曾经赞美过云青无的性器中通外直,笔挺如玉,就像云青无的剑一般,但是他没有说的是,这根优美的性器,器
量也十分十足,意义贴近的时候,不但能看到上面饱满的龟头,也能看见玉净的表皮下潜藏着的有力筋度,它就连扬起的角度都是那么悠扬大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握住把玩。
陆行自然不会放过这近在咫尺的尤物,他的双手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下滑,一边却早已做好伏击的准备,趁着它忍不住又突出一股淫水的时候,陆行猛然握住了这根晃动的宝贝。
“唔……”敏感的肉根突然落入火热的手掌,云青无顿时忍不住晃动了一下身体,不过没等他反应,陆行就抓着他的性器,开始的上下撸动,就像野兽抓到了心仪的猎物,开始美美
享用一般,陆行带着胜利般看了一眼云青无,然后开始盘龙正握,顺着淫根撸动。
“啊……哈啊……”稀碎的呻吟顿时不再压抑,而是连绵不断地开始倾泻,高高低低的起伏如同最动人的仙乐,在这气氛已经暧昧到极致的房间中回荡。
很快,云青无就在陆行熟练的手法套弄下射了出来,屋子里浮起独属于雄性的膻香,精液洒落在陆行肩头鬓角,碎落在他如同皓月般皎洁的笑容与目光中,两人心心相惜便是这世间
最美的画卷。
见帮云青无释放出来了,陆行擦净了自己,便想起身也给云青无擦去凡尘,然而他却被云青无立刻制止了。
云青无拉起了陆行,紧接着却退后一步,缓缓的褪下了身上的薄纱,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将薄纱脱掉,而是将薄纱拉下了肩头,让它落在在臂弯挽住,这样云青无前身就完全露了出来,
毫不遮掩自己优美的胴体给陆行观看,但是他的身后,却还用薄纱罩着,一直遮住了玲珑的腰线,以及那逐渐变得深邃,如同坠入峡谷的幽密深丘,他此时像一件只拆了一半的礼物,尤让人
窥探那遮掩下另一半的真面目。
云青无这招将露未露,欲遮还掩着实看呆了陆行,虽然他不是没有见过云青无衣衫半掩的模样,但是他这次主动打扮的如此,还是令陆行微微吃惊,尤其是那动人的薄纱缓缓从云青
无肩头滑落,彻底将他的躯体敞开之时,他还是不由得吞住了口水。
“师兄!”陆行激动的叫到,只感觉自己气血沸腾,热血直向头顶涌去,他快步向前,只想立刻将这样的云青无搂入怀抱,翻云覆雨。
然而云青无却是又制止了他,指了指他的衣襟。
陆行这才反应过来,云青无已经快脱光了,他却还包的严严实实,怎么能勾起云青无的性趣呢?
三下五除二,陆行也将自己脱得只剩裘裤,当他准备把裘裤也脱掉时,云青无却走过来让他停下。
随即,云青无在他面前缓缓的跪了下来,亲手给他解开了裘裤的系带,手指勾着雪白的衣料,慢慢下拉。
当云青无将陆行的裘裤拉到胯骨,剥开衣角,雄赳赳的小陆行才猛的从裘裤里“蹦跳”出来。
这根肉棒足有儿臂粗,长度甚至超过了云青无的脸庞,在他脸上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看到陆行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的肉棒,云青无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忍不住喉头耸动,
暗自吞了口口水。
因为离得太近,云青无炽热的鼻息不断地喷到陆行耸立的性器上,激的陆行也有些颤抖,目光期待的看向云青无。
“我就……不客气了……”深深地吸了口气,云青无已经嗅到了陆行的膻香,匆匆说了句罪过,云青无就张口含住了陆行像个肉桃一样的龟头。
“嗯……”含住陆行的龟头,云青无顿时像吃到了什么珍馐美味一样,兴奋地吮吸起来。
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含住,陆行顿时觉得像靠近了暖炉,丰富的津液打湿了龟头,虽然他看不见自己龟头在云青无口中如何了,但是仅凭龟头上传来的强烈吮吸感和和软刷子一样的不
断扫过领口的快感,就让陆行知道云青无有多兴奋的吃他的肉棒。
快感乱窜,就在陆行被云青无高超的口技吮吸的头皮发麻的时候,云青无又突然将小陆行吐了出来,换成了用手托扶住柱身,仔细舔吮,云青无的舌头在肉棒上扫荡熨碾,陆行只感
觉自己性器上的肉褶都要被云青无火热的红舌烫平了,而他的视线也紧追的云青无那伸出来的红舌,看他无比色情的亲吻柱身——动情时云青无的舌头就会变成鲜红色,这也是他异于常人的
一点,同样也让他在舔吮东西时显得格外的性感。
吐出了陆行的性器后,云青无就抬头挑衅般的看了一眼陆行,他扬起他那张过分俊美的面孔,将碎发拨到了耳后,挑眉说到,“我没满足之前不许射!”
“都依师兄的。”看出了云青无想要折腾他的意思,陆行苦笑着说到。
于是云青无鼻腔轻哼了一声,又埋头对着小陆行“苦干”了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比较忙比较累,天气又热,实在是码不动了,先来这么多吧,反正第一个番外是纯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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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新增 2000 字肉
番外 1 洞房花烛夜 02(口交 炉鼎禁制重启 操穴)
吮吸的咋咋水声在醍醐密室里回响,云青无伏在陆行腿间,露出宽阔的脊背,随意垂散在他身后的薄纱难掩春色,将他修长的腰线衬的极俏,圆滚滚的双丘随着他的身体摆动,在薄
纱下晃动,说不出的诱人。
而更美的是,云青无穿成这样,动情的伏在他面前,并不会显得阴柔妖气,淡淡金丝织成的薄纱反而和他蜜色的肌肤相得益彰,薄纱如同流水一般倾淌在他身上,他的躯体就像那池
中磐石,日光下澈,光影打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的身躯那么坚稳而厚重,让陆行可以安心依靠。
云青无即使是做再涩情的动作,也只会让陆行感觉到一种独属于他的沉稳和专注,显得他尤为可爱。
“嗯……”当然,云青无听不见陆行心里对他的看法,此刻他正专注的吮吸眼前的肉棒,用最好的技法爱抚它,这不仅仅会让陆行爽上天,同样,云青无也十分沉迷这种吞吃肉棒的
快感,这或许源于他的妖兽本性,不过不论如何解释,陆行在他脸上只看到了快乐,和前所未有的放松。
云青无先用舌头一下一下将陆行的肉棒表面舔了个遍,舔的它水光油亮,表面的青筋经过唾液滋润后,更显蓬勃,硬悍地凸起着,舌头刷过它们时,更是强劲地突突直跳。
而云青无的服务一向无微不至,不只是柱身表面,肉棒上每一道楞,每一道缝,都被他细心照顾,用舌头熨烫,很快就把这根根粗长肉棒吮的昂首挺胸,侧翼像肉铲一样充血翘首,
如同一个展翅的“雄鹰”一般,更厉害的整个过程中他的牙齿完全没有磕碰到柱身,陆行感觉到的只有唇舌销魂的柔软,这必须有极为丰富的技巧才能避免,舔完了柱身表面,云青无的舌头
又滑到了肉根根部,他用单手轻轻托起柱身,舌头一勾,就将垂坠的囊袋勾了出来。
“好痒……哈哈……不行……”睾丸作为最脆弱的器官,自然皮肤更是敏感,火热的舌头一扫,陆行只觉得性器越发坚硬,热气升腾,快感乱蹿,爽的快要缴械投降,尤其是云青无
的舌头还在不停地推挤囊袋中的肉球,好一阵子没发泄过得部位哪儿受得了这么多,他只觉的精液都快被云青无舔的迸出来。
但是陆行还是强行忍住了欲望,继续看着云青无搅动舌头如火如荼的对付他的肉棒,好在云青无知道自己的手段,没有真的就这样舔射陆行,让他颜面扫地,而是调转舌头,又回到
了龟头,极其缓慢地舔掉了陆行激动溢出的热液,云青无一边看着陆行,一边舔,那眼神当真是要把陆行拆之入腹,仿佛嘴里舔的不是他的肉棒,而是甜蜜的棒棒糖。
“咕……”云青无这副模样,陆行也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他饿狼一般吞掉了自己的性器,兴奋的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肉棒消失云青无咽喉的尽头,深入了一个更为紧致干涩的地方,一下子顶开了他咽喉,他的嘴巴几乎被填满了,几乎把他的喉骨撑得变形,可他还是兴奋地控制着喉咙的肌肉,如同
蛇吞一般,吞吐着陆行的肉棒。
云青无露出这样的神情陆行并不奇怪,方天回死了,不会再有人威胁到他,作为铲除邪修的化神天君和陆行的道侣,也没人敢质问他的身份,他永远都不用再担心自己的辛密曝光后
如何自处的问题了。
这种细微变化也反映在他日常生活之中,陆行能感觉到他似乎变得更加豁达了,很多以前他一定会在意的事情,如今都可以泰然处之,就比如说,他现在吸到一半,突然抬起头来,
对着陆行冁然一笑,这一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你今天比以前难弄了一些啊!”吞吐了一阵,见陆行还是不射,云青无把小陆行吐了出来,舔了舔嘴唇笑着说,过了十分钟了,他居然还没有把陆行吸射,这令他颇为吃惊。
“这不是师兄没说我可以射嘛,我当然要乖乖受罚,一点都不敢违逆。”陆行笑嘻嘻的回答,修士的自控能力是非常恐怖的,今天陆行心中有愧,那是拼尽全力,顺着云青无的心意
来。
“你真是……”陆行的坦诚反而让云青无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渍,勾着嘴角缓缓站了起来,“那你今晚可得好好满足我了,否则我罚你去给应体期弟子授课!”
自从云青无在碧玄仙门重新现身后,弟子们就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秘密——他们的掌门师尊陆行害怕大长老剑君云青无,只要大长老板起脸,掌门师尊绝对会变成霜打的茄子,发现了
这点后,弟子们遇到云青无都会乖乖的,而在陆行面前,他们则多少会嬉皮笑脸一些,遇到事了,第一时间甩锅给掌门师尊绝对能逃过一劫。
碧玄仙门真正掌事的是大长老在弟子们中悄悄流传着,因为爱护弟子,经常替弟子出头一些小事,陆行已经被云青无“罚”过了好几次,这其中就包括了最恐怖的——给应体期学童
上课——之刑,望着手指头都掰不准的幼童,给他们上课简直要了学霸陆行的老命,几次下来就搞得陆行闻之色变。
“放过我吧师兄!”陆行听了顿时苦瓜脸,他知道这是云青无在跟他开玩笑,但是每每提起都让他脊背发凉。
“能不能让我放过,就看你的了!”云青无唬住了陆行,嗤笑道,随即他突然点了点自己眉心,重新点引燃了身上所有的禁制。
青绿色带着碧意的鳞片顿时浮现在了云青无体表,那些荒淫的禁制重新激发,将云青无许久未显的淫兽姿态展现出来。
“师兄?”陆行不由得惊讶云青无的此番操作。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这样和你做……很舒服!”云青无害羞了一下脸色,却是充满大胆的望向了陆行,“我想学着彻底接受……彻底接受自己的欲望……所以陆行,你今晚可
要好好干!”
“那就包在我身上!”云青无盛情邀请至极,陆行哪儿还有推辞的理由,他当即拉住了云青无的手,如同邀请舞伴入场一般将他拉到了怀里,低头对他说,“师兄的要求,我自然要
竭尽全力的达成!”
“嗯……”说完,云青无已经散发出慵懒的鼻音,陆行的味道就像是最诱人的邀请,钻入了云青无的鼻腔,令他不由自主的微微兴奋起来,身体收紧,期待着收缩。
“师兄感觉到我了吗?”说话间,陆行已经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云青无双腿间,用肉质饱满的龟头抵住他主动溢水的蜜穴。
“嗯……就抵在我的穴口……快进来……里面……里面很想要……”云青无被摩擦的粗喘,已经勃发的性器更是忍不住贴在小腹涌出淫水,光凭着等待时留白的幻象,就能让他潮吹
起来,,而他重新引燃自己身上的禁制,也让他的肉穴,久违地瘙痒起来,深处不断的蠕动收缩,那晶莹的穴口更是阵阵难耐的吐息着,渴望着巨物的洞穿。
陆行的性器无疑是最好的,坚硬又火热,云青无迫切的渴望着用嘴吮吸它之外快感,那就是赶紧用身体吞掉陆行,享受紧致结合、无上亲密的快乐。
“那我进来了!”抚摸一番云青无,陆行也早已忍不住欲火,龟头抵在肉缝,清晰地感受到那穴肉的放松,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接纳准备,挺起腰肢,陆行将坚不可撼的龟头顶住了那
处肉缝,开始缓缓施力推挤,“噗嗤”一下,肉缝十分顺滑地被肉铲挣开,像是主动迎接他一般,内里的穴肉立刻簇拥着他的肉棒,往里送去,一边推送一边还不断缩紧,很快里面就又湿又
热,十分温暖。
陆行感到肉穴在他的强攻下猛的张开,撑成水滴状的穴口随着龟头的挤压而凹陷,穴肉也向内翻入,入口处黑紫与肉白交合,肉穴壮观的被肉棒贯穿。
“啊啊啊……好棒……”
云青无顿时扭动着腰肢着夹紧了架在陆行腰肢上的双腿,敏感的肉穴再度被人撬开的时候,他终于不再维持他那矜持的外表,发出了高昂的呻吟。
“嗯……哈啊……填满了……阳具在里面动……”龟头勾住肠道,很快就抵住了肉膜,陆行的肉棒紧贴着肉膜捣弄,用柱身钻研研磨着光滑的内壁,肉穴深处许久没有开启,又久未
经人事,虽然穴口一段千娇百媚,但里面却窄若处子不说,娇羞无比,陆行只好掐住云青无腰肢,沿着那可人肉膜摇摆打转儿,改变姿势重新寻找破处之法,这才将半根放入了云青无体内。
单单半根自然是不够云青无吃的,咬紧肉棒的小嘴仍然在主动吞吸,贪心地用肉棒填满自己,颇有淫蛇吞象之势。
陆行没打算立刻给云青无破处,而是重新玩弄起他身上的禁制,许多东西当年急着解除,都没有体验过它们的妙处,现在不必有后顾之忧,陆行就主动寻找起了云青无身上的快乐。
腰肢律动,伴随着肉棒进入云青无体内的还有充足的灵力,灵气再度注入禁制内之时,云青无的身体本能的激动震颤起来。
“哈啊……啊……唔……嗯……就是这里……哈啊……再外面一圈……陆行……”经过陆行仔细观察,云青无体内那层肉膜前还有一圈写满了符箓的禁制,这符箓写的是洞里乾坤仙
人请客,若是方法得当,就能让这肉膜进入洞里乾坤状态,原是一种不破开阳处的玩法,成功以后云青无的肉穴就会有新变化。
陆行当即决定,就试试这个禁制,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作家想说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状态手感都不好,可能是天太热了,没法保证更新呜呜呜
番外 01 洞房花烛夜 03(犬交结合 操穴)
禁制很快就被激活了,云青无茫然的看向了陆行,很快发现了体内的变化。
“居然是这个禁制……”云青无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微微蹙眉说到。
“这个有什么危害吗?”看到云青无皱眉颇有担忧的样子,陆行也暂时停下问到,若是触及云青无的底线,有些东西不玩也罢。
“也没有……就是这个禁制,持效很长……”云青无不知道在遮掩什么,本想解释却又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红,用手捂住了嘴,小声的说到,“我就不说它有什么效用了,你自己
体会!”
说完,云青无就闭上了嘴巴,无论陆行怎么询问他这个禁制的详情,他都不肯回答。
“反正没有危险……就是……就是……你自己体会就知道什么叫洞里乾坤,仙人请客了!”云青无羞于启齿,干脆什么也不告诉他,只是热切的看着陆行,示意他不要多想。
陆行顿时看出云青无并非因为这个禁制有什么危害而担忧,只是单纯的觉得羞耻罢了,连如今的云青无还能觉得羞耻的禁制,陆行顿时想尝试一下,它有多奇特了。
于是陆行也来了性趣,为了探索这个禁制的秘密,仔细地观察起云青无身体的反应。
很显然这不是一个固效禁制,只有主动催动禁制,它才会发动,改变云青无的身体构造,所以,这种禁制发动的速度一般都比较快速,只要用神识内窥就能“肉眼”看到炉鼎的变化。
果不其然,很快,陆行就发现原本紧紧抗拒着他性器的那层肉膜,突然颤抖着蜷缩起来,像是娇羞的舞女缓缓提起了神秘的纱裙一般,露出了中空而深邃的肉洞。
“进来……进来禁制就会……发动……”身体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云青无自然也是抖动的更厉害了,他似乎已经完全被情欲控制,完全做好了招待陆行的准备。
“好……”外观上虽然还看不出来云青无的肉穴变得多神秘,但是这种自己亲自探索爱人身体的游戏实在是让人难耐,陆行立刻就听话的一挺腰肢,肉棒往前一送,自然地挺入了幽
深的蜜穴。
“唔……哈啊……进去了……陆行……你进来了……”云青无的肠肉一下子就咬住了陆行粗大的柱身,喜悦的收紧起来,而因为肉棒还没有开始夯动,云青无的蜜穴深处瘙痒不止,
胀麻酸痒自结合处不断地扩散着,让他的身体无比渴望肉棒的贯穿。
“师兄……”陆行激动不已,鼻息也变得更加炽热,也被过于致密的紧包吮的情致意动,但是正当他快要忍不住搂住云青无开始蛮干的时候,云青无却又制止了他。
“等一下……还没开始……里面还没……完全变化……”云青无此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全身都在紧绷,似乎是全靠意志维持着神智清明,没有让陆行赶紧操他。
云青无更了解这些禁制,他这么说,陆行也不敢乱动,两个人只好都沉默的等待着,不过很快,云青无体内就蠕动了起来,他原本的穴口变得狭窄,牢牢的箍住了陆行的根部,整个
肉壁从四面八方收紧,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但是陆行也发现了,虽然这条温柔乡一般的甬道变得无比的狭窄,可云青无的肠壁却变得韧性十足,他的性器并没有被箍死,反而触感弹韧,仿
佛怎么拉扯都不会损坏一样。
云青无的肠道出现了这个部位原本不该有的柔韧与弹性,不止如此,肠壁上也鼓起不规律的褶皱和凸点,旋钮着如同特殊的按摩带一般,紧紧的包裹着陆行。
“这是……?”陆行吃惊的看着云青无,原来这个禁制会引发这样的变化,云青无的肠道现在简直就像一个特殊形状的飞机杯一样,内里质感十分新奇,有点磨砂,又有点水滑。
“这个禁制就是会变成这样……不止如此,还会有……其他的变化,你动起来……就知道了……”云青无更加的脸红了,眼神乱瞟的说到,“而且……”
说到一半,云青无顿了一下,却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而且什么?”看到云青无欲说还羞的样子,陆行立马明白这个禁制一定还有更奇妙的地方,于是他坏心眼的凑到云青无耳旁,硬是追问到。
陆行的脸贴的太近,几乎就要亲到云青无的脸蛋,因为靠的太近两人皮肤还没接触就产生电感,云青无的呼吸顿时更加急促了几分,吞了一下口水,他才声音轻飘地靠近陆行耳语到,
“你动起来,我的肠道就会分泌一种淫露,这种淫露不但能让我的里面更加湿热柔韧,还能……还能……还能连你的阳具也一起改造……变得…能变得很大…变得能卡住……就像犬类那样…
…这就叫……洞里乾坤……”
此话说完,云青无的脸已经红成了虾子,目光几乎无处可放,只能小心翼翼地偷看着陆行,很显然说出这羞耻的禁制已经花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卡住?犬类?那岂不是能玩犬交?!”陆行听罢,先是疑惑了一下,但是随即他立刻意识到了云青无话里的意思,或许这个世界保守的修士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作为穿越
者的陆行,那是一听就懂,这个禁制分明就是可以使人像犬类那样体内成结,彻底地体验一把“犬交”,再加上云青无的妖兽真身极其类犬,怎么说这都刺激地不行!
“嗯……”见陆行听后没有露出厌恶尴尬之色,反而开心的不行,云青无这才偷偷松了口气,小声的说到,“我以前……唯一能享受到的……大概就是这个禁制了……”
主动诉说起自己的往事,云青无谨慎的说到,没有遇到陆行以前,这些荒淫之事对他来说大多是痛苦远超快乐,少数能够让他感觉极乐的禁制,也在痛苦情绪的压抑下变得扭曲不敢
诉说,时至今日,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保留的和陆行分享一个深埋的小秘密。
看着云青无像小狗一样可怜的解释,陆行不禁心疼起来,既然云青无说这个禁制能让他享受到,那自然就要好好快活一场,更何况……云青无喜欢这个禁制该不会是因为他的青兀之
身也算是一种狗狗吧,虽然他和狗完全不是一个物种,但是或许会形似趋同?
这样或许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云青无会喜欢这种特殊的犬交,毕竟是狗狗嘛!
这么想通,陆行看向云青无的眼神带上一丝怜爱,他一把环住云青无,热切的说到,“既然是能让师兄喜欢的禁制,那我必须尽全力试试啦!”
“嗯……”云青无又害羞的点点头,这才放开了陆行,让他自己去探索这具身体的秘密。
听罢,陆行也不再忍耐,他扣住了云青无修长有力的腰肢,使劲往里一撞,微微弯翘的龟头立刻勾住了肠肉随着他的抽出拉扯住嫩肉,随即,柱身又猛力地撞开了层层叠叠褶皱着的
肠道,凶猛的捅进了花心,磨砂肠道与肉棒表面交错摩擦,快感同时让两人都忍不住深深吸气。
“就是这样……快一点陆行……”强烈的酥麻和拓张快感顿时让云青无绷紧了身体,让他忍不住呼唤呻吟到。
“师兄适应了我便要动了!”这个新的禁制确实非同寻常,很快云青无的肠道就在撞击下分泌出了一种淫露,与以往不同的是,被这种淫露滋润以后,陆行确实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好
像比以前更粗更大了,而不断地吸收这些淫露,他原本已经堪称巨枪的肉器,还有再增大的迹象,不仅如此,陆行还感觉自己更有力气了,仿佛可以大战几天几夜都不疲惫。
没想到这些蜜露竟然还能增强性能力的功效,陆行暗自赞叹,经过淫露的滋润后,云青无的肉穴已经完全变了质感,肠肉绉起,如同未曾打开的花苞一般旋钮着闭合,而一道道如同
珍珠砂的凸起也随肠肉旋转螺旋,装点在上面,全方位的刮挠着陆行的肉棒。
这些珍珠砂粒带来的磨砂感可不一般,它既不像砂纸一般粗糙,会磨伤肉柱敏感的表皮,也不会像无用的棱角,只能让快感浮于表面,而是全方位的如同一只微微粗糙的手掌,包裹
肉柱,温柔热情的摩挲着陆行的肉棒,而顶着这层层磨砂再往里钻研,陆行像是探索一芳紧闭含羞的娇花,需要用手探开花心,才能欣赏到花朵绽放之美,陆行反复用龟头不断的晃动剥挑弹
性极佳的肠瓣,中间动动停停,真的如同一个赏花人一般慢慢探索着云青无的身体,直到云青无的肠道里完全充满了淫露,这才顶着肉壁到达深肠。
不用说,这滋味是陆行未受过的,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已经主动的开始了攻城略地。
“师兄的身子真是让我流连忘返,根本舍不得出去啊!”有磨砂带包裹,不论捅向何方,滋味都美妙极了,陆行干脆长驱直入,一点一点开垦花蕾,层层叠叠的肠肉如同一张肉网一
般套住了陆行的性器,阻止他的前进,但是在陆行的大力贯入下,这些肠肉又都羞怯的缴械投降,被粗壮的茎身一碾,就纷纷被撑平撑展,缓缓让开了通路,与此同时肠壁上那些存在感时隐
时现的珍珠磨砂肉粒,又都紧贴在了陆行的性器上,随着陆行的进入,按摩着他的鸡巴。
“师兄感觉如何?”陆行被裹得滋爽,不禁一边卖力挺动腰肢一边询问云青无感受。
“嗯……再用力些,我感觉结腔还在更深处,那里好痒……”云青无被捅开了肠弯颈口,禁制催生的结腔就在这后面,这处梨形结腔正不断地收缩等待着肉刃的开发,细长的结颈肉
壁更为紧实,不单是陆行觉得有些难以进入,就连他自己也感到龟头卡在了肠肉之间,再往前充满了阻力和生涩。
“陆行……操我……里面……痒得不行……”为了收集灵力,此处肠壁上凸起的珍珠砂更为敏感,能感知灵力的波动,高潮时,也是灵力波动的最剧烈的时候,所以陆行捅开此处时,
云青无几乎难以维持神智,只觉得体内不停地被陆行的灵力震动着,酥痒到了极致,随着结腔被打开,龟头细细撵过肉壁,云青无更是无法自控的挺起了腰肢,极致的快感淹没了他,让他像
溺水的人一般无法呼吸,周身的一切仿佛都褪去了,唯有被操开结腔才是他的一切。
“啊……哈啊……好涨……要被撑坏了……我不行了……不要…不要再动了!”如同邃圆一般的结腔慢慢被陆行撬开,强烈的快感击败了云青无的意志,他刚刚还在祈求陆行赶紧操
开他的身体,此时又被强烈的洞穿感激的胡乱呻吟,恳求陆行停下。
在云青无感觉来看,他体内伸出简直就像是要被陆行的肉刃劈成两半了一样,粗紫的龟头已经挤进了那个小小的却又有些极致弹性的腔体,有力的柱身更是跟着龟头往里钻去,柱身
上的每一根青筋此时都像是扩张器一般,开拓着他的身体,拉扯着他的肠道,往两边打开。
“师兄,你不要乱动,会受伤的……”听了云青无的哀求,陆行却并没有停下,他知道云青无只是下意识的失智挣扎,嘴上说着不行,但是身体根本没有放开他,一直紧紧吸着,里
面的肠肉都像吸盘一般紧实震动着吮吸他的性器,所以陆行没更加紧扣住了云青无腰间的凹窝,顶着他蜜桃般的肉臀当做支撑,继续讲肉棒推进云青无的体内开垦。
“哈啊……好大……啊……肚子里面……撑成你的形状了!”
硕大肉根再度顶入了以后,一路上被扩张的异物感终于变成了畅快的满足感,云青无不再哀求陆行停下,而是发出了舒服的呻吟,颤抖着套在陆行的身下,而他们结合之处已经看不
见一丝缝隙。
突破了层层叠叠的肉壁,又撞开结腔后,陆行只感觉自己的性器又粗大了几分,如果现在把它从云青无体内抽出来,就能看见靠近龟头的颈部已经缓缓膨大,看上去有些形似犬根了,
谁看了都会觉得此物已经逼近狰狞,不过陆行思考不了这些了,他的性器正被云青无紧紧的吸着,肉壁迷恋的包裹着他的性器,让他如同泡在火山温泉里一样舒服,短暂的适应后,陆行不再
停留,而是真正的攻城略地。
搂紧云青无的腰眼,陆行开始在云青无体内小幅度的抽插,很快,云青无也在细碎的闷哼中跟上了节奏,跟随陆行的动作晃动腰肢,让陆行的肉棒更加有力的撞击在他的贪婪的穴心
之上。
【作家想说的话:】
嘿嘿嘿,狗狗师兄喜欢犬交没毛病对吧,下章是犬交成结的后半截,仙人请客的产奶~
总之就是要把师兄反复翻过来煎嘻嘻嘻~
照例求四连,跪求推荐票,该死的海棠又把推荐票改成 60 天签到了有病吧,这还让人怎么求票,呜呜呜,票票越来越难求了,那就求点留言吧,孩子需要你们的支持!
Ps:海棠的字库里真的没有“乾”(qian)字诶,每次打出来永远显示“干”字,看的好生别扭,这里吐槽一下,真的不是作者文盲!
番外 01 洞房花烛夜 04(产奶 涨奶 兽化 操开生殖腔)
气氛渐入佳境,陆行的动作也从缓缓律动顶撞渐渐变成了狂野的抽插,热度在两人之间极具攀升,云青无抱紧了陆行的背脊,彻底的放松了身体大张开双腿,让陆行能够顺利的捅到
他的结腔里面。
结腔对应的是犬类的生殖腔,这样犬类才有的身体结构让云青无羞涩极了,他现在简直就像一条母狗一样对着陆行求欢,再被陆行压在身下时,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雌伏感。
“哈啊……舒服……嗯……顶住了……”陆行一用力,酥麻感立刻回游遍了云青无的四肢百骸,被肉柱顶住结腔肉圈的快感也如同云波般扫荡了出去。
“我在打开你的生殖腔了,师兄。”陆行舔了舔发痒的压根,轻吐着说,他的性器虽然顶开了结腔但是还没有完全进去,一直卡在腔口肉圈上来回扩张着,现在,他已经感觉自己的
身体充满了力量,想要赶紧撞开这处温柔乡,到里面去癫狂享乐。
“生殖腔?”云青无在快感的波浪中听到这个词,茫然空白了一下,修真界没人仔细研究犬只的升生殖构造,自然也不会有人给此处取名生殖腔,唯有“见多识广”,熟知各种生命
科学的陆行,会这么直观的叫出这里的名字。
“对啊,师兄不知道吗?”陆行顿从云青无茫然的眼神中判断出他并不知道这个部位的爱称,见云青无好奇的模样,陆行顿时又起了调戏之心,笑嘻嘻的说到,“我们那里把这个地
方正式称为生殖腔,也就是犬科雌兽的子宫,你说的能卡住阳具的地方!”
“竟然是……子宫吗?”听到陆行的解释,云青无的脸色更绯红了,原来那个地方真的是类似子宫的地方啊,他现在真的像雌犬一样再给陆行交尾,这句话听的云青无即羞涩又兴奋。
很快,兴奋就大过了羞耻,因为为了更清晰地让他明白这个部位的作用,陆行用龟头卡住了腔口,反复地推开这里,一点一点摩擦生殖腔的肠壁,在这外力地刺激下,云青无简直快
疯掉了,陆行的故意玩弄让他的韧性极佳的腔口如同水母收缩一般开合着,短促而高频的快感反复的刺激他的神经,让他绷紧了脚趾,堆挤起全身不断地颤抖着。
而等生殖腔的腔口彻底被撑大,软烂绯糜地包裹着陆行的性器时,他才猛的一用力,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挣开了那炽热的生殖腔,一没到底。
“哈阿……!”骤然增加的压力顶的云青无哆嗦起来,饱满粗大的龟头彻底填满了他的生殖腔,而又直又硬的柱身也彻底撑开了穴道,把他填的鼓鼓囊囊。
“阿啊啊啊啊……哈啊…太大了…好粗!”,窄小的椭球生殖腔一下子被鸭蛋大的龟头扩张,整个生殖腔的形状都被挤成了畸形,过于强势的填满冲压了云青无的血液,他的心跳一
下子变得十分剧烈,让他再听不到其他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在脑海里回荡。
给生殖腔破处以后,陆行开始了快速的顶撞,噗嗤噗嗤的撞击声很快就回荡在云梦螺床上,这时候云梦螺床的增益就体现出来了,它散发出缥缈的蜃气,沁人心脾的味道一下子就提
升了快感压制了疼痛,生殖腔被撑大的疼痛没有了,完全化作了甘美的快感,让人飘飘欲仙,云青无满脸潮红的看着搂着他的陆行,心中充满了满足,两人紧密结合部位传来的强烈震动更是
让他由内而外地愉悦着,全身心沉入了这原始的肢体交流。
随着生殖腔打开,异常炙热的欲火倒腾起来,此时此刻他的身体就是为了承受阳具而存在,撞击的快感和水声都像如同助威的战鼓,助和着他们攀上更高的快潮。
“哈啊……不行……”云青无的意识翻江倒海地转着,理智与欲望互相拉扯,理智告诉他应该停止这荒诞的交合,本能却让他躺下享受就可,就像一条母狗一样,“嗯……里面……
哈啊……陆行……里面好想要……”
“师兄想要什么?”陆行抬高了云青无的大腿,将他对折压住,好进的更深,一边询问云青无。
“想要……你说……那里……叫生殖腔……是雌兽才有的……器官……里面……里面现在……想要被你……被你的阳具成结锁死……想要……想要你的阳精……播种……”云青无羞
耻地说到,但是他已经学会了避免被陆行追问调戏,干脆主动地说出自己羞耻的欲望,所以他虽然声音颤抖,语气虚浮,但是意思十分清晰,眼神渴切地看着陆行,“母犬想被夫君填满生殖
腔!”
断断续续地说完后,云青无突然意识到这里没人会嘲笑他的欲望,索性干脆连贯地对着陆行说到。
陆行一时间也被云青无惊到了,现在他们可不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而是实打实的在做合籍之礼,很难想象云青无会在没有诱导下直接提出自己的真实诉求。
不过,就是这样的坦诚才更能说明两人之间的感情之深不是吗,听了这话以后,陆行的动力更加十足,他勾起嘴角笑着回答,“我的小母狗都这样要求了,为夫定要满足爱妻才
是!”
周公之礼,夫妻之实,这样的合欢才够带劲不是吗!
说罢,陆行的龟头狠狠一抽,再度大力顶进了云青无的生殖腔,那生殖腔里越发溢出淫水滋润阳柱,就着这美妙的触感,陆行抽插更加威猛快速,穴肉被龟头拉扯,刚够容纳下陆行
圆硕龟头的生殖腔立马被拉的伸长,椭圆的腔体被冠状沟翘起的肉翼不断的拉扯伸长,陆行又故意用龟头在穴内横冲直撞,快感越积越强,陆行的顶撞也越发猛浪,引得云青无高吟连连。
“哈啊……好舒服……太多了……真的太满了……”
云青无的呻吟是跟着陆行的节奏变幻着,快速轻插时他会低沉婉转的吐叹,而当陆行的速度变得凶猛他他则开始高昂的畅吟,让陆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指挥家一样在指挥这场乐典,
而云青无就是那个最佳的乐手,能密切地配合他每一处鼓点的节奏,加上云青无那本身就磁性悦耳的声线,仅凭他的呻吟,陆行下身又就粗一分,热的的快要胀开。
不仅如此,云青无的内里更是紧吸着他阳具的穴肉疯狂的按摩着他的肉棒,仿佛在竭尽全力地压榨他的性器,肉圈死死地勒着肉棒,让他根本无法退出的迹象。
“就快成结了!”陆行下意识地感觉到,他的性器已经在不断地收缩,睾丸集聚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做好了射精地准备,在炽热的体腔中播撒只属于他的精种。
蜜露不仅增加了陆行性器的粗度硬度,还增加了他的敏感度,甚至再深入交流下去,还能增加他的持久性,而现在为了能彻底和云青无合二为一,陆行忍着射精的欲望,将他那根威
武至极的肉棒退出少许,再一次重重挺入了云青无的生殖腔。
这一次长驱直入顶的云青无都往上晃动了一下,生殖腔又一下被打开,肉体撞击的快感让他已经忘了呻吟,生殖腔的穴肉本能的勾住了肉棒,而陆行这次冲击的力道太大,云青无身
体的后劲反应也跟着很猛,他下意识地向内收缩夹紧肠道,简直就像吸住了陆行的阳具在使劲咀嚼一样。
肉棒在云青无肠肉的“咀嚼”下在他肚子里晃荡了一圈,重重敲打在他的前列腺上,强烈的快感让云青无无法承受,身体猛的向前一窜,环住了陆行的腰肢,修长的大腿盘住了他,
如同挂在陆行身下一样,剧烈的喘息,紧接着陆行就着这股冲劲继续发力,他的两条大腿被操的抖动,已经勃发溢出淫水的性器夹在两人中间,不断的在两人的小腹间乱撞,显得那么手足无
措。
“嗯……不行了……太厉害了……”云青无脸上已经满是春意,这些年陆行的技术确实有了极大的进步,和他的配合也只能用完美来形容,尤其是这一次在特殊禁制的助兴下,他几
乎完全沉浸在快欲之中,尽情的放松,从陆行眼中也能看出陆行也十分享受他的身体,自己的身体一定把陆行那越发粗壮的阳具伺候的欲仙欲死,仅凭身体他都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有多挺立,
结体正沿着冠状沟膨大,在龟头下端形成一个纺锤一般的肉锤,等纺锤撑起的肉楞彻底比生殖腔口粗的时候,性器上的结就会彻底卡住生殖腔,到那时候,他就彻底无法逃离这根阳具了,而
那时候陆行还是可以继续运动的,生殖腔体是非常柔韧的,怎么大力拉扯都不会损坏,理论上扯着生殖腔一直把他的结腔拖出肠道都是可以的,虽然实际上很难做到,陆行也不会做这种血腥
之事,但龟头可以把这里像乾坤袋一般撑成任何模样,享受到一段由生殖腔带来的极致驰骋快感,是完全没问题的,这也是这个禁制叫做洞里乾坤的原因。
快感越发的急促,云青无的身体越发的放松,主动的挺起臀部垫在陆行身下,分开大腿欢迎这场淫乱交合。
“啊……啊……啊啊啊!”陆行顶着生殖腔研磨了几下,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开始不断的快速撞击,云青无主动跟着陆行的节奏晃动,两人越发的合拍,晃动的身体仿佛不是在
交欢而是在共舞,云青无体内爽快的感觉越来越多,变异肠道上那些珍珠砂疯狂的摩擦着他的肉棒表面,性器的粗热刺激着肠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滑着结合的部位。
双双都陷入癫狂中,云青无彻底开始兽化,尖爪从指尖弹出,獠牙变得修长,一对狼形兽耳在他头顶弹出,青翠的铁鳞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密布在他修健丰满的精悍躯体上,墨
色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云梦螺床上,成了他身上最后的装点,他兽瞳收紧,被欲火点燃成了最璀璨的炽金色,目光牢牢地锁着陆行,喉咙中也开始发出低低的兽吟。
不像犬,怎么能算犬交呢?
云青无颤抖着蜷起身体,碧绿的鳞光随着起伏的肌肉闪烁,泛着别样的淫靡,云青无身上的其他炉鼎禁制也跟着亮了起来,缠绕成在体表化作了形似灵木的图章——如今他的这幅身
体只为陆行敞开,云青无粗喘着抱住陆行,脑子里希望这场交合永远不要停下。
逐渐兽化正是禁制彻底发动的迹象,云青无抱住陆行的同时,也忍不住掐住了自己的胸肌。
“嗯……胀……胸胀……夫君……我有……奶汁了……”云青无捧住自己如同山峦一般的巨乳,喘息着说到。
陆行这才发现,云青无的胸不知何时胀成了馒头般的半球,乳头已经熟成了浓郁的深红色,高高的在乳峰峰顶朝天挺立,随着呼吸孤立无援的起伏着,乳晕也扩大了整整一倍,显得
整个胸肌丰满的夸张,云青无的胸现在只能被称为奶子,它也确实变成了一对奶子,陆行看看云青无的乳头颤抖着,隐隐有凹裂出乳洞的迹象,顿时明白了云青无所说的有奶汁是指什么。
云青无身上确实还有一个让他能乳腺异化,产出乳汁的禁制,捧着胸,云青无几乎是迫切地看着陆行,陆行知道他这是开始涨奶了,涨奶带来的肿痛与产奶时被吸畅乳腺的快感,也
是云青无无法忍耐的感觉。
“这就是……仙人请客……我的乳汁……也能……助兴……是专门用来……供给这个禁制的……你在我体内成结……锁死我的生殖腔以后……几天都退不出来……喝这个可以一直增
强身体维持强度……”云青无断断续续的说到,却是介绍了另外一个陆行一直没看见的禁制。
这就是仙人请客,以他的乳汁汲养陆行,让他拥有持续不断的体力,在禁制消退前,都能一直填饱云青无的身体。
“原来如此!”产乳什么的陆行也是相当喜欢,而这也更让陆行明白了一开始云青无为何不告诉他这个禁制的作用。
或许是害怕他听到阳具会发生变化,交合还会持续那么久后不愿意吧。
但是陆行是谁,只要云青无愿意,什么不敢玩,这点小小的变化还不足以吓退陆行,反而让他跃跃欲试,这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那我就不客气了,师兄的乳汁,为夫必须一滴不漏地品尝才对!”陆行笑着伸手,从云青无手里接过了被他握着的奶子,立刻抚弄起来。
被乳汁充盈的胸肌玩起来就更为柔软了,就仿佛握住了一个涨满皮球,胸肌原有的肌理都被撑开了,乳腺里充盈满了乳汁。
随着陆行抓住揉捏它们,挺立乳头中心的乳缝越发有分开的迹象,见状,陆行含住云青无的左乳使劲一吸,顿时彻底吸开了这只乳房,云青无呻吟着叫了出来。
“啊啊啊……乳汁被吸干了……”久违的打开乳孔,胀痛还没有消失乳汁就被陆行吸走喝掉,好在乳腺贯通让他胸口压力骤减,浑身舒畅的快要登仙,“哈啊……想射……好想射…
…”
泌乳的畅快感连带着激发了云青无的射精欲,他的性器也已经坚硬如铁,只不过处于禁制控制下,他无法随意射精,只有陆行发号命令他才可以射精。
于是陆行一边吮吸起云青无的乳头,使劲的舔咬乳肉试图从里面再榨出乳汁,一边用手环住了云青无的欲望,游龙般套弄起来。
“啊……哈啊……我不行了……陆行……夫君……”勃起到极致,身上仿佛哪里都十分饱胀憋痒,云青无接连不断的哀求起来,扭动屁股,试图减缓陆行的顶撞速度,为了吮吸他的
乳汁,陆行把挺进的速度放慢了,但是力道却更重了,每次退出都拉扯到极致,然后又重重地叩入他的身体,这就让云青无生殖腔被拉扯的完全变形,快感像火山一般凶猛,厉害无法承受。
“师兄这就不行了,我感觉还没完全成结呢,现在把我的肉棒取出来还不算晚,师兄确定要停下吗?”陆行又起了戏弄之心,明知故问地挑衅到。
激将法对这个状态的云青无十分管用,虽然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承受再多的快感,陆行的性器也粗大的要命,把他的生殖腔拉扯的异常,但是在听到陆行说不做了的时候,他还是犹
豫不决地拒绝了。
“不……不要走……就……留在我体内……”陆行假装要抽身,云青无一把拉住了他,肉棒顺势又楔回了他的体内,被他重新裹紧。
“我想被成结……我能坚持……”云青无委屈的说到,狼耳都贴顺到了脑后,楚楚可怜地望着陆行。
见云青无这副模样,陆行忍不住亲了一口他的脸庞,伸手抚摸他的头顶,“我不会离开师兄的,我们继续吧!”
于是陆行再度凶猛的冲撞起来,喝了那特殊的奶汁,陆行确实感觉自己比以往干劲,仿佛可以永远都不停下,而很快他也不满足于这个姿势,他将云青无翻过来压住,真如凶猛的公
犬一般扣住云青无腰肢,在他体内全力冲刺着。
“啊啊啊啊……”云青无顿时舒服的大叫,陆行全根没入了他的体内,龟头不断地拉扯着生殖腔的敏感肉壁,肉壁裹住肉棒,完全勃发,带着粗大结体柱身不断的挤压这椭圆满是褶
皱的蜜穴,灭顶的快感几乎让他失去了意识,瘙痒和快感不断攀比着涌入钻入小腹深处,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将他死死笼罩在快感的波浪里。
此时,云青无的生殖腔已经充满了淫水,腔壁被蹂躏地绯红,柔软又温顺地任由陆行撞击,陆行的性器在里面搅动,生殖腔就如同湿润的小嘴软舌在亲吻他的表面一样,不断地吮吸
他的肉棒。
陆行得到的快感自然也是灭顶的,云青无的生殖腔此时是那么的热烫而又柔韧,被他的肉棒完全填满,身体完全是他的形状。
神识内视下,更是能清楚地看着自己成结的阳具紧紧勾住了云青无的身体,每次一进入都把他的肠肉推挤压平,仿佛要把他的肠道熨平一般,这么看着陆行不禁吞了一下口水,身下
用力更甚,此时此刻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将他们分开。
性器上的结体终于膨大到了最终的形态,陆行更加快速的捣弄起来,啪啪啪肉体互相碰撞的肉声和着水声,不断的在醍醐密室里回荡,云青无被他抱着腰肢,身体和他紧紧交叠,大
力的晃动下,他的巨乳和性器,都被陆行撞得凭空甩动,淫靡极了,不过显然没有人还会在意已经是否淫荡不堪,放荡的身体在快感的漩涡中驰骋,巨乳和性器再如何被操的晃动,那也不是
他们该在意的事情。
“哈……陆行……就这样……就是这里……里面……成结了磨的好舒服……哈啊……啊……”云青无在快感漩涡中下意识浪叫着,快速出入的性器,让他完全绷紧了身体,可是接连
不断的快感又让他的腰部瘫软,只能放松了肌肉任由身体被撞开,如此反复,他终于忍耐不住哀求起来。
“陆行……成结了,完全卡住了……我想射……让我射吧……”陆行性器上的结体终于膨胀到了最大,完全塞满了生殖腔,禁制消退前,他们再也不能分开,精液会灌满这里,直到
再也盛不下。
“那就让师兄出精吧……”云青无完全痴软在他身下,陆行笑着抓住了他的性器不断地撸动,让他彻底释放出来,随着撸动的刺激,射精的欲望化作了甘美的现实降临,一股精液猛
的冲出挺立朝天的性器,两颗睾丸持续不断的收缩震颤,持续不断,让云青无射出了浓稠如奶的精浆,精液洒落,射在了云梦螺床上也溅在了他丰满健硕的胸膛上。
“师兄射了,那我也……”云青无已然高潮,陆行便不再忍耐,成结让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他抵死了云青无的生殖腔,低吼着将第一股热精播撒在了云青无体内。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憋出来了,粗粗的肉肉。
照例求个四连吧,60 签以后我好像完全没有推荐票了呜呜呜,什么烂规定嘛,现在好像只有送礼物能上首页了,这不逼人多花钱,好气哦,希望海棠赶紧改改,什么事哦!
下章是一些情话扫尾不会太长,然后就是第二个番外啦,现代篇,师兄和小陆回娘家(大雾!)在现在吃吃玩玩操操的故事!
番外 01 洞房花烛夜·完(犬交操穴 对镜抚摸)
趁着射精,陆行咬住了云青无的耳朵,他的兽耳本来就贴在脑后,在深色的墨发中露出肉色的耳廓,陆行咬住它,云青无顿时惊的一颤。
耳朵实在是太敏感了,云青无本能的抖了抖耳朵,想甩开陆行往前窜去,随即他就被陆行已经在他体内成结的性器扯住了,闷哼一声跌回来原地,他这才想起,他和陆行现在已经密
不可分,只能懊恼地对着陆行说到,“别咬,好痒!”
“噗,师兄居然怕痒!”陆行顿时被云青无羞怒的模样可爱到了,忍不住又拉着他,把他压回了自己怀中亲了亲他的脸蛋,“师兄真可爱,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师兄了!”
“滑头,哼!”云青无被说的又害羞了,小声的吐槽了一句,一想到他们刚才做的事,他就把脸埋到了床褥之中,不让陆行看到他羞耻的表情。
“啧,师兄又在口嫌体正直了!”陆行不禁咋舌,云青无真是太容易害羞了,明明做的时候会非常放的开,但是一做完就又开始缩进自己的龟壳闷着不出,但是谁让他就是喜欢这样
的云青无呢?
抱着云青无又暧昧的亲吻了一会儿,陆行的手又开始下滑,揉到了云青无胸口,替他揉捏尚还肿胀的胸部,一边好奇说到,“不过成结了居然真的分不开了,我还是第一次体会。”
刚才云青无那么一逃窜,陆行就感觉到了来自云青无体内深处的阻力,他膨大的性器完全卡住了那个小小的生殖腔,把那里填的没有一丝缝隙,轻易拉扯绝对无法将他们分开。
而刚才云青无突然起身的一瞬间,龟头也拉扯着生殖腔将它扯的伸长,如同开弓一般,绯红的生殖腔肉瓣被拉扯着分开,仿佛整个脏器都要被拉扯出来,极致地快感立刻刮遍了云青
无全身,让他喘息着跌了回来,又被陆行握住了腰。
“师兄的身体现在好敏感,稍微一碰就……”陆行顺手去抚摸云青无窄腰上的鳞片,光滑的鳞片把他的腰肢衬得修长有力,微光变幻莫测的鳞色又给他凭添一丝妩媚,让陆行忍不住
环紧了他。
两人紧贴,火热的贴合触感纷纷传到陆行身上,又撩动了他的心弦,他贴着云青无耳根,“再来一次?”
“好……”云青无轻快答到,才一次自然不能让两人满足,欲火也尚未褪去,云青无干脆就着快感地余韵把腿分开搭在陆行腿上盘着,对着陆行说到,“再来!”
见状,陆行干脆抱着云青无侧躺,将他的腿抬高分开大敞,就着侧身端直了身体,再度在云青无体内抽插起来,肉棒则也跟着在他体内换了侧重方向,顶着肠壁的一侧快速撞击起来。
“嗯……哈啊……舒服……嗯……太舒服了……”陆行有技巧的耸动,龟头便如同游龙一般在云青无体内摆动,时而奔腾冲天,时而蠕蠕而动,不管是哪一种都顶的肠肉主动裹住柱
身,使劲吮吸。
云青无小腹紧随其势运游肌肉,二人配合一吞一吸,杵棒穿梭肉林,春室叩声不断,当真是如同神仙快活。
不过很快,陆行就发现了一个新现象,云青无的生殖腔里本是被精液填满的,陆行再动时,它们很快就被激烈地撞击打成了精浆,黏腻的在生殖腔里流动,搅得生殖腔粉红的肉壁和
乍晚的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精液就像淫靡的墨水,在生殖腔内作画着,描绘着生殖腔花蕾般的轮廓,但是现在它们却在不断地减少,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些精液去哪儿了呢,自然是被云青无的肠道吸收了,为了能持续的交合,生殖腔里自然不能存留太多的精液,这些富含灵力的精液很快被他身上的禁制消化吸收,投入到了催乳的
禁制当中,两个禁制互相弥合,竟然是形成了循环,生殖腔一直吸收陆行的灵气与精气传入催乳禁制中,很快,云青无就又有了丰盈的乳汁,洞里乾坤和仙人请客这两个禁制互相循环,生生
相息,才让云青无的身体这么美妙。
这等美妙陆行自然要尝个遍,陆行一边抓住云青无巨大的能在空中有微晃之感的胸肌,一边在他身后纵身驰骋,身体快要被挖掘穿透的快感几乎彻底征服了云青无的身体和意志,让
他纵情地开始呻吟,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的淫穴和生殖腔同时被捣的靡红,疯狂不断地开始分泌淫水,很快太多的淫水就被陆行的性器带出了体外,顺着穴口的嫩肉流淌滴落到了云梦螺床
上,而还有更多的淫水在云青无体内被打的激涌翻滚,随即喷涌出体外,湿淋淋地打湿了陆行与他的结合之处。
“嗯……太深了……哈啊……啊啊啊……”嵌合处几乎要被肉棒碾平,陆行大力地来回穿梭中也不停的勾扯着肠肉后退,当他柱身上纺锤般的肉结拉扯着生殖腔逼近穴口时,极致而
灭顶地快感冲到了巅峰,让云青无瞪大了眼睛,渴水的鱼使劲地喘息起来,可快感太过强烈,让他头皮发麻不能自主,怎么喘息都无法吸进空气,只能感觉自己在窒息的快感中无处可躲。
身体快感撑坏了,但是又太舒服了,云青无的身体彻底被淫欲激活了,他的生殖腔自主地震动起来,就像酥麻地过电一样,套着陆行的肉棒别样地按摩着,这种震动同时也从他的肠
道扩散到全身,连他自己也能感受到身体深处地震动,不由得发出了哦哦哦的呻吟,一股浓精也再度顺着他不停滴着淫水的性器喷出,又落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陆行也重蹈覆辙射在了云青无体内,短暂的停歇,就此机会,陆行扶起了云青无的身体,改成站立姿势,从后面环住云青无,用犬根重新寻找方向,再度挺入生殖腔。
站立后入,云青无一下子就失去了支撑,颇有些惊慌地看着前方,随即陆行抬手径直在他面前画出一道水镜,映出了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师兄看镜子!”陆行亲着他的发梢说到。
“陆行……”云青无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与以往不同,这一次他没在羞耻的别开视线,反而静下来直视住了自己和陆行,直视起沉浸欲望中的自己。
“师兄真美……”陆行忍不住欣赏着说到,现在的云青无浑身波光粼粼,细汗打湿了他身上的鳞片,修饰着他蜜色的身躯,让他一身健美的肌肉在烛光下暧昧的反射着性感的油光,
他就像是那崇高殿庙之中坐放的青铜兽一般,总能让人联想到仙家的威严,以及世人对仙家最直接的幻想,就叫他现在陷入情潮,也是那么仙姿邈邈。
“嗯……陆行……”云青无看着自己,听陆行这么一说也忍不住仔细观察起自己来,镜中人绯红着脸,容貌英俊逼人,若是没有动情应是应该冷峻至极,而此刻却因为动情没有正襟
绷着脸,而是微张着朱唇,吐着热息,金色的瞳孔中满是沉沦,三千烦恼丝绕着他修长的鹅颈被汗水黏湿,显得尤为情色,再配合上他颈肩被陆行啃咬出的红痕,纵落如星点,更是令人血欲
喷张,而顺流之下,那被陆行双臂环绕着的身躯,才是真正绝美至极的风景。
丰满的胸肌如同白胖的馒头般柔软韧弹,充盈乳汁令这对奶子挺得更大,但是由于每日练剑熬打身体,他的胸肌非常结实,胸型即使涨奶也丝毫没有变得冗坠畸形,反而依旧饱满丰
腴,形状端盈,让人只想盘握在手里把玩,尤其是鳞片到他胸口会慢慢变细,裸露出光滑的肌肤,光影洒在他胸口,肉眼就可以观赏他那傲人的乳沟,天下只要是好色之人恐怕没人不想拢一
把这对巨乳,看看乳峰收拢后的沟壑会形成多么深的深涧吧!
不仅如此,蜜色的乳山之上两枚赤色乳头也随之高挺,熟红的乳粒如同野葡萄一般胀大着,中间凹陷幼圆,正是高潮时才会打开的的乳孔,仔细看,还有刚刚喷涌奶汁而留下的浅色
湿痕挂在胸前,让人很难不去想像这里出奶的模样。
再往下,被陆行双手盘亘的是他同样修长而健实的腹肌,八块腹肌整齐排列在鲨鱼肌下,一块块腹肌饱满而又坚实,仿佛是最珍贵的青铜铸器一般威武而雄壮,又像是鬼斧神工铁刻
出来一般深邃,力量贲张,充满了原始性感之美,大丈夫胸襟之伟岸,修长的腱划更是让他的腰锋看起来极窄,与他宽阔厚实的背脊形成了鲜明的倒三角,再配上两条二八比例地修长双腿,
让身体立地不拔的玉足虎踝,整个人真是高一分多余,少一分则遗憾,胖一分不勰,瘦一分不蕴,天下没有再比他更俊美的人了。
当然最令陆行喜爱的还是云青无挺翘而结实的肉臀,以及紧紧夹着他不放的肉穴,陆行的手带着云青无的目光游动,一点一滴抚摸他的身躯,刻录他的轮廓,握住他如同玉器般的性
器,又抚摸起他修长如螳鹤的大腿,最后又绕回原点,将他的翘臀当做犀鼓缓缓拍打。
“嗯……”臀肉被拍打的震动顿时引得云青无轻轻呻吟,触感轻弹,陆行忍不住规矩的敲打,若说世界上自然之声是天籁,那云青无发出的自然便是人籁,天籁彻人心脾,人籁动人
心弦,拍着拍着,陆行就忍不住又提身顶撞起来,让这具和他无比契合的肉体发出更美的乐响,也让云青无更仔细地看到他身下被肉棒撑满的淫穴。
呻吟中,云青无环视己身,他这副模样,确实无比勾人,明明他是一个伟男子,也能如此诱动凡尘,整个人看上去只能汇聚一句话夸赞——好一个俊人春宫。
“师兄多看看自己,我们那里有句话说的好,人要懂得自我欣赏,越是自审越能发现自己的优点,师兄身上都是优点,却不敢自视,实在是可惜了不是吗,况且我们修道,看清本我,
才能追求本心不是吗?”
看着镜子,陆行不禁对着云青无说到。
“我……知道……”这个道理云青无何尝不是知道,所以他这次也是彻底放开了身心,不管怎样呈现的自己都直视住了,而云青无发现在他大方正视自己后,一股坦然也油然而生,
让他的道心又澄澈一分。
“我在看……”云青无感觉识海一片祥和愉悦地说道,“我在看,我们确实在一起,不分不离……”
接下来的交合中,快感如琴瑟和鸣,云青无坦荡着自我,像是要把以前所有的委屈都发泄掉一般狂浪地和陆行交合着,疯狂的追逐快感的浪波,和陆行欢淫了几个大彻大夜,一直到
云散真人为仙门内务找上门来,方才分开。
“师兄这次洞房花烛夜满足了吗?”陆行搂着云青无,听着门外的叩门声笑着问到。
“嗯……也差不多该出去了……”云青无也按着有些酸痛的腰肢说到,怎么可能不够呢,他们大战了几天几夜,连云梦螺床都被他们打湿了好几次,被褥换了几回,喜服彻底报废,
中间的几次连续高潮云青无一度以为自己会精尽人亡,好在他们都是修士这点程度不会真的有大碍,彻底餍足,两人也就不再纠缠。
“走吧,仙门还有许多事在等着我们!”云青无对陆行伸出了手,勾起会心的微笑对他说到。
“好,自然要竭尽全力辅佐师兄!”陆行也回以微笑,拉住了云青无伸来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出来后,两人轻松解决了云散真人汇报的问题,如今仙门诸事很少有再能为难到他们的,碧玄仙门也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仙姿底下的中等仙门,而是无人敢僭越的隐世仙门。
五十年后,碧玄仙门再次大开仙山,广收门徒,引来了万仙朝圣,谁都想将自己的孩子送进这掌门修为天下第一的仙门,拜在他们门下。
站在碧玄峰顶,云青无曾经接陆行正式开始修真的地方,他和陆行平肩而立教导着仙门新收的幼童,这些孩子将是碧玄仙门新的脊梁支柱,而不远处,曦阳正从东方冉冉升起,正如
同他们冉冉的新生活一样,熠熠生辉。
未来,他们的生活也一定会蒸蒸日上!
洞房花烛夜·完
【作家想说的话:】
第一个番外结束啦,还有一个现代番外,本文就正式结束啦!
现代番外写什么我还在纠结,估计不会立刻码出来,然后会着手修一下前面不通顺小 bug 不太好的地方!
那么最后,照例求四连,收藏投票留言关注!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喜欢!
番外二 游子归兮
背后的金光缓缓逸散,天道收起了它送离修士的金色地膜,从此以后,这处已经与他们无关,再想回去也不能多留。
陆行和云青无携手回看,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之前住的这个世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金斗形法器。
“看来是哪位前辈把自己的法器留在这里演化成一方世界了。”陆行不禁感叹着说到。
“嗯,我们走吧,短时间也不会回来了。”云青无发出了同样的感慨,随即他摇身一变,化作了原型漂浮在了陆行身边,“那么现在先去哪儿?”
“我们先随便逛逛吧,听闻诸天万界光怪陆离,下有北海冥河依托地府,上有玄神开天神斧支撑天地,我们要不要先去‘打卡’这些著名景区?”陆行思考了一下说到。
“都行。”云青无不挑,虽然不知道打卡是什么意思,但是不难想象这就是去转转的意思,陆行想去,那就一起去转转好了,正好作为报酬,他们从天道处还挖来了诸天万界的大致
详情,有许多地方适合他们这些刚飞升的修士参悟,比如如果想建立一方道天,就要去开天斧处感悟它的破虚凝实之力等等。
有了目标,陆行便和云青无一起出发,云青无脚程更快,让陆行坐到了自己背上带着他在诸天万界遨游起来。
壮丽擎天的开天斧、浩荡悠悠的亘古冥河、奇异无比的先天神泉、霸道戾利的诛仙天剑,陆行和云青无走走揽揽一路看了诸多仙界风景,直到把大半可去之处全部逛遍,两人都颇为
劳累,陆行这才停下来说到,“要不,我们去我的家乡看看吧?”
陆行的家乡,遥远的蓝星,是一处先天世界,不存在灵气,生息法则自成一体,所以蓝星不会产生修士,陆行脱离蓝星纯粹是个意外,离开的这三百万年里,也不知道蓝星发展成了
什么样子,没有飞升之前,陆行想回也回不去,可真的脱离那处呆了三百万年的世界,他反而害怕起家乡早已物是人非,所以一直迟迟没敢回去。
诗云: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每每想到故乡亲友,陆行便害怕,自己是那烂柯之人,此番回去,家乡早已故乡做他乡,没有他容身之处了。
只是,纵然如此,这种游子在外,意恐迟归的感觉,终于随着漫长的漂泊而越发强烈,盖过了心中的恐惧与踟蹰,思乡之情油然而生,也越发迫切起来。
“嗨呀,你看我,都快忘了家里是什么模样了,要不是这次重新投胎,把那些遥远的记忆再翻出来,我或许就要忘了我不是这里的一颗树,也不知道我家怎么样了,我还回不回得去
……”陆行突然提到自己的家乡,看的出来思乡之念也不是一时的,而是慢慢浓稠,直至愧疚,“说起来,我真的很不孝呢,以前以为自己出人头地了,觉得我是天才之人必须干出一番事业,
就一直埋头在工作里,连父母都没怎么关心了,后来出事更是一蹶不振,给他们平添那么多担忧,到最后伶仃路边,我之一生对他们来说只有无尽的亏负,现在居然连回去道歉都不敢,假装
自己已经忘了他们,假装我已经山穷水尽回不去家里,师兄,我突然觉得我好过分……”
“人无完人,你不必自责。”见陆行伤感,少有的,云青无宽慰起陆行来,“你已离家三百万载,换做是谁回去都会犹豫的,不过既然想回去,那就回去吧,不要让自己一直懊
悔。”
三百万年够人世沧海桑田几次了,但人终要接受现实,游子如燕,叨叨高飞,旧瓦新墙,不去不归,有了云青无的开解安慰,陆行心情也好转起来,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太过悲伤,他
重新焕发了笑容,郑重的点点头,“好,那我们走吧!”
“我还没实际见过你的故乡呢,正好我也暂时厌倦了赶路。”正好转了大半天,云青无也腻味了风景,陆行家乡说不定也是一个好去处,于是他大力对陆行支持到。
“也不知道我们那儿变成啥样了,三百万年了,该不会他们已经冲出银河系,殖民仙女座了吧。”
一想到蓝星,陆行也想象不到这么久过去了变成什么样了,如果人类文明还在的话,也应该天翻地覆了。
“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你的故乡。”虽然听不懂陆行的那些自言自语,但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云青无早已习惯了他时不时蹦出来的那些蓝星词汇。
“是,师兄说的对,不管如何,那儿都是我家……”叹了口气,陆行这才克制住自己的思绪杂念,开始带着云青无寻找自己的故乡,凭着灵魂印记的冥冥感应,陆行和云青无终于在
浩瀚的诸天万界找到了那颗诞生了他的蔚蓝世界。
然而出乎陆行意料的是,蓝星上竟然压根没过几年,或许是因为此处乃是先天世界,时间流速与金斗世界完全不同,故而纵然陆行走了三百万年,蓝星也才不过刚过了两年。
如此也就是说,陆行的父母亲友也都尚在人世,一时间,陆行望着这颗蔚蓝的星球不由得喜极而泣。
但是接下来怎么进入蓝星就出现了问题,蓝星的天道是一个非常死板保守的家伙,它几乎是毫无可商量余地的拒绝着一切外来人士的进入,同样也禁止里面的人离开,最后还是看在
陆行是原本属于这里,才网开一面,允许陆行和云青无进去呆几天。
但是他们也只能呆七天而已,七天之后,连陆行一起都会被排挤出蓝星——陆行在金斗世界已经呆的太久了,身上太多的地方都不再属于蓝星,对于蓝星来说,他也是一个异客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这七天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没想到只能呆七天。”陆行拉着云青无穿过了蓝星的世界玄壁,不满的抱怨到。
“你要想多待,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见陆行一腔喜悦被扑灭,云青无提议着说,虽然有天道排斥,但是以他们现在的修为,真设法留下也不是不行,而且看着陆行哭丧的样子,
云青无不免也有些失落,陆行出生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就这七天的时间,怎么够他去见证呢,他还想好好了解一下这里,了解陆行的一切,现在这个愿望恐怕只能实现一部分了。
“算了,七天足够了,我们呆在这里本身也容易影响此方天道运作,还是算了。”陆行却最终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不过能进来总比进不来强,他们现在已经是一方道祖了,赖在别的世界也不好,既然蓝星这么抗拒他们,他们还是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七天吧!
有这七天来和蓝星道别,他知足了。
而等他们穿过蓝星玄障,落到地面的时候,陆行也算是真正的回家了,看着和记忆无二的街道,和不远处就是他出生住处的楼宇,陆行心中激起了一股难言的感动。
“我终于回家了……”
端着手,陆行挽住云袖激动的感叹道,随即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杂音。
“那两个大小伙子怎么在街上奇装异服的!”
“诶,还真是,还挡在路上,没看见头顶上是红灯吗?”
“哇,有帅哥,你看你看,那儿有两个人在 cosplay!”
“好好看啊,是在 cos 哪个角色吗?但是怎么站到大马路上去了!”
陆行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穿的还是华丽的玄门道服,而他们身上的匿身决在穿越蓝星玄障的时候被天道压制了,所以他们就和“裸奔”一样,带着真身出现在了蓝星的大马路上,云
青无不懂蓝星的规矩,自然也没有提醒他不妥之处。
而他们太过出众的外表也立刻引来了路人的注意,众人纷纷投来了审视的目光,就连交警也被他们的异常吸引,不悦地走了过来。
“诶,你能两个,就是你们两个穿古装的!这么大的马路你们也敢闯红灯不要命了,快退到斑马线后面去,没看到来车了吗,别在这儿影响交通!”交警立刻吹响了哨子,向他们走
来,掏出了罚单本开始写画到,“还有,行人闯红灯一人罚五十,到交警队交了再走!”
轰隆,一下子引来异常的瞩目,蓝星的天道顿时不满意地打了个响雷,提醒他们注意自己的行为,天道允许他们进来的条件之一便是不允许他们用任何方式暴露自己。
“卧槽!”陆行没想到刚回老家就瞬间社死,一时间尴尬到爆炸,就连云青无也发现了不对,向他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然而现在,他们一身琳琅玉佩,陆行还有灵叶护体走到哪儿都是惹人注目,不少人看着他们不动,都已经停下来看热闹拿出手机拍照,在云青无面前出这么大的糗,搞得陆行简直想
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行,这段不算!我们重新来过!”陆行内心崩溃的拉住了云青无,怎么说都不能回来第一天就喜提热搜,冲上某浪首页啊!
标题他都能想到了——震惊!两男子竟欲穿汉服闯红灯,遭交警开罚单后拒绝缴费狼狈逃离!
“用溯光诀吧……”云青无冷静的提醒道,看着陆行慌张的样子,他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替陆行解围。
云青无神念一动,啥时间,整片街道瞬间都寂静下来,所有在这个范围内的人都像是被放慢了行动一样,呆滞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陆行这才松了口气,接着施展了溯光神天诀,追溯了这段时间,把一切拨回了引起扰乱之前,“呼,太尴尬了,没想到天道压制那么强,我都没注意到法术失效了。”
解决了骚乱,天道幽幽的离开了,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陆行这才感激的看向云青无,以他们现在的修为,本来都是神随意动、言出法至的,只要他们不想别人根本看不到他们,奈
何天道终究把他们当做了外人,看的很严,进来以后所有法术都失效了,甚至连他们的神识都限制在了二丈之内,不得随着释放,想要再隐匿身形都必须重头施展,效果也差了很多,这才让
陆行栽了个跟头。
“能看到你慌乱的模样也不错。”云青无却是眯着笑眼站在一边,负手走到了行人该站的地方。
“师兄连你也取笑我!怎么可以这样!”陆行瞪大了眼睛,云青无学坏了,竟然喜欢看他出丑了!
“好了好了快走吧,我们能停留的时间也不多不是吗?”陆行一说,云青无更是忍不住用拳头抵住了嘴,背着他边走,边嗤笑。
陆行顿时追打上去,和云青无又闹作一团,等他们再出现在人前之时,已经换好了正常的服装,融入了人群之中。
“先去我家吧,我穿越的时候,理论上原身是死了的,咱们还是先隐匿过去,避免我爸妈他们惊吓到。”走到家门口,陆行对着云青无说到,同时他下意识地用神识先扫了一眼家中,
却没有看到他的父母,而且家里比他印象中破落了好多,许多他印象中值钱的摆件,都不在原位了。
陆行立刻意识到了不对,也不管大门还在紧锁,径直穿墙进入了家里,他家虽然说不上富裕,但是绝对是小康之家,他是家里独子,他死了,家里应该没有要花钱的地方才对,更何
况他生前曾经风光过,还是小有积蓄的,那笔钱无论如何也该够他父母生活了,家里不应该像遭贼了一样啊。
“怎么了?”陆行突然大惊失色的冲进家门,云青无也担忧的跟了进来,询问到。
“我父母不在,我家里好像少了很多东西,难道说他们搬走了,这换人住了……”陆行回来后特地看了一眼时间,现在离他穿越不过是过了两年,他家无论如何不应该变成这样啊。
然而他家现在一个人都没有,除了少许的生活痕迹,简直就像没人住了一样,这让陆行如何不着急。
“冷静点,可能只是出去了。”云青无拉住陆行快速扫了一眼房中,房子里虽然冷清,但是仍然还有人烟,不像是没人了,于是他抚摸陆行的后背让他冷静,“我们翻一下周围人的
记忆吧,如果他们还在这儿,周围人应该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好。”云青无的建议很有可行性,陆行吸了口气也冷静了下来,不过他一刻都不想等,立马将自己的神识散发出去开始读取周围邻居的记忆。
很快,他就从周围人脑海里读出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老陆家那个儿子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可不是还躺着呢吗,天下有几个植物人能苏醒的!」
「他家儿子也是奇了怪了,被捅了一刀脑子却出问题了……」
「那不是说是抢救不及时脑缺血昏迷了吗,听说现在就靠仪器维持着,要我说真是遭罪,老陆也是可怜,还没享几年福,儿子就干了那事儿,被人捅了不说还变成了植物人,全靠他
俩口子在医院照顾,上次我见他啊,才不到五十,头发就全白了,他老婆也憔悴的不行。」
「还不是小陆不学好,听说还是和男人有染,结果那人是个毒马,换成我儿子肯定要打死!」
「唉,那可不,而且你说人到中年谁受得了这个,之前那么好一个孩子,谁知道他会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最后把自己都搭进去了,我最后一次见他,也都大变样了呢。」
「是哦,诶,他现在在哪个医院呢啊?」
「好像是省第三医院吧,他家不愿意放弃,还给他弄得特护病房,还得有护工看着,听说一个月就得上万块,真是花钱如流水啊。」
「那难怪了,难怪我上次看他家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去卖了,家里一个植物人,就咱们这经济条件,谁负担的起呢,真是造孽,你看小陆以前多风光,听说赚了不少钱,可这钱啊,
还得有命赚有命花啊!」
邻居们的八卦纷纷传入了陆行脑海,靠着这些八卦,陆行这才知道,原来他被捅以后并没有不治身亡,反而是成了植物人,一直昏睡不醒。
也是,他的灵魂都已经穿走了,此处空余一副肉体,灵魂不在,人自然不可能醒过来,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两年里他父母因为不肯放弃他永远沉睡的现实,一直在带他四处求医问药,
而植物人状态就是现在最顶尖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加上还要用仪器维持他的身体,高昂的医药费很快就掏空了他家的家底,所以他家才变得这么破落。
想到邻居说他父母一夜白头,陆行顿时心疼自责到脸色苍白。
云青无见他面色不悦,便知道他应该是听到了不好的消息,但他顾及陆行的感受,没有开口追问,只等着陆行自己倾诉。
对于云青无,陆行不会藏私,叹了口气,陆行把自己从邻居那里听来的情况告诉了云青无。
“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办?”云青无对此方世界不熟,为了避免再闹事端,怎么行事他都看陆行决定。
“我们去医院吧,既然我这里的肉身还没死,说不定可以把我复活,让我父母安心。”思索了一下,陆行决定拉着云青无去医院看看他的情况。
说完,陆行和云青无隐匿了身形,向着医院找去,昏迷的病人并不难找,凭着本体之间的感应,陆行很快就找到了躺着病床上的自己,以及正坐在他身边正在削苹果的母亲。
苹果被他母亲削的溜圆,完美的去皮,显然已经削过很多次,随即她又把苹果切成块放到了果盘里,扎了一块,想要喂给床上“昏迷”的陆行,然而,这终究是徒劳的,植物人是不
会张嘴吃东西的,他的身体全靠身上插得管子维持生机,而陆母一直眼巴巴地瞅着陆行,眼神里满是空洞和萧索,没一会儿她就低低的哭了起来,哭肿了双眼。
而这幅场面已经不知道在这病房中上演了几次,就算是看过各种人世沧桑的护士看了也要多叹一口气。
陆行自然没法再忍受母亲如此垂泪,只是他如今已经作为灵木重生,不可能再回那具凡躯之中,现在就算过去,也是无法相认。
攥了一下拳头,陆行用幻术伪装了自己,将自己变成另外一个差不多的青年,走了过去,云青无也大步跟上,两个大男人一起挤进了病房,顿时吓了陆母一跳。
“你……你们是谁?”见来人不认识,陆母紧张的站了起来,提防的看向了他们说到,“我儿子不需要筹款,你们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了。”
“咳咳,我们不是来搞推销的,我们是陆行的同学,才听说他居然昏迷不醒了,正好过来看病,就过来看看。”陆行一听自己被当成了搞筹款平台的,赶紧摆手扯了幌子到。
“同学?”然而听到陆行的同学,陆母还是皱着眉头看着他们没有让他们靠近到,“我家璐璐出事后,没有几个同学来看他,这都两年了,你们还能想着他?”
璐璐是陆行的小名,或许是沾上黑道给陆母留下了深刻惨痛的回忆,她并没有随便相信陆行漏洞百出的谎话,而是迟疑的站在门口,不想让他们进来。
“我们真的是他的朋友啦,之前出国了就没了联系,直到现在才听说他出事了,想着怎么也得来看看!”陆行无奈的继续胡扯,试图让自己母亲相信。
这话说完,陆母紧绷的表情才松懈了一点,但她还是眼神狐疑地在陆行和云青无身上扫了一圈,试探的问道,“你们该不会是璐璐的男朋友吧?!”
噗,陆母说完,陆行差点喷出一口水,亲娘啊,什么叫我们该不会是陆行的男朋友吧,这中间到底产生了什么误会!
“阿姨,这话可不能乱说!”陆行赶紧对摆手,只怕老妈再说下去自己的清白毁于一旦,虽然他当年被迫出柜,性向被搞得人尽皆知,但是他从来有做糜烂的事情啊,他可是非常专
情的人,而且这误会从亲妈口中说出来,那就更洗不清了。
更糟糕的是,这可不能被云青无误会啊!
“你确实不像,但是他像,我儿子是喜欢他这样的……”然而陆母眼睛一转,视线游到了云青无身上,打量一圈后,她敏锐的说到。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母,还别说,陆母看的还挺准,这句话说完,陆行尴尬,云青无却挺受用,大概是被一眼认出来是陆行的道侣,他心理还挺高兴,转而主动的接过了话把,“伯母,
你想多了,我们确实是来看看陆行的。”
说完他就推了陆行一把,让他走到自己母亲面前,和她团聚。
忍不住的,陆行上前拉起了自己母亲的双手,仔细端详她,陆行猝然昏迷给她的打击很大,正如邻居所说,她衰老了很多,眼角愁出了许多皱纹,双手也不再精悍有力,陆行拉着她
的时候一直在微微颤抖。
苦涩与懊悔顿时弥漫在陆行胸腔,让他心痛万分,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陆行默默在心里道歉,他很想直接抱住她叫一声妈,可天道看着,他不能这么做,不能引起人世混乱,包
括他的父母。
最终,他拉住母亲的手将一片灵叶推入她的手中,笑着说到,“阿姨,我们来是想和你说,陆行他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
虽然不可以干预人世,但是他肉身未死,完全可以留一道神识放到体中,把肉体炼化成一具分神,让这具分身替自己尽孝。
这具分身没有任何修为,天道对此睁只眼闭只眼,全做意外让陆行灵魂穿越的补偿,趁着陆母还在惊讶,陆行已经和云青无悄然匿去。
“这是……?”陆母捧着灵叶,再抬头却已经不见陆行人影,灵叶生光,拂去了母亲眼角的皱纹。
这时候陆行的父亲也买饭回来,看着陆母疲惫的问到,“怎么了?看什么呢?”
“你刚才看到有两个人出去没,他们说是璐璐同学,来看他,我不认识他们,但是总觉得有些亲切,然后其中一个人给了我这个就走了……”陆母以为是自己愣神没注意到两人的消
失,不禁对着陆父询问到。
“没看到啊,我进来也只有你在……”陆父也皱着眉头说。
“可那两个人一下子就不见了,怎么跟个鬼一样,他们说要看璐璐,也没看就走了,光和我说璐璐一定会醒过来……”陆母不解的看着病房,以为自己大白天见了鬼,但是她很快给
自己找了个解释,努力的对丈夫勾起微笑,“罢了,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人家走了我都没注意,不过还能有人愿意来看璐璐,他们应该真的是璐璐的朋友吧……”
然而就在这时,在陆母自我开导中,躺在床上的陆行却有了活动的迹象。
“刚刚……刚刚璐璐好像动了!”正对着陆行的陆母率先看到了他微动的手指,这是陆行从未有过的情况。
“什么?!”陆父一听也不顾手里的盒饭,扑到了床边,“是……是真的……快,快叫医生,璐璐有反应了,他真的动了……”
在陆行的操控下,这句躯体很快被他炼化,注入神识后,他就成了一个完全自主和本体无二的陆行,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陆行父母看着突然复苏的儿子,顿时喜极而泣,这奇迹来的太突然,让他们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还是陆父率先反应过来,赶紧叫来了医生。
“陆行”就这么好了,他的主治医生惊奇的给他昨晚检查后,确定陆行居然真的苏醒了,不但精神状态也十分正常,甚至没有失忆的症状,复苏的原因无法解释,只能称之为医学奇
迹。
不过陆行父母才不在乎这是不是医学奇迹,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宝贝儿子确实苏醒了,并且没有任何问题。
“感谢老天,让我们璐璐好了过来!”陆母忍不住的扣手对着天空感谢到,“该不会是我前阵子烧的香许的愿菩萨听到了,对啊,之前来的那两个人很肯定的说璐璐一定会醒过来,
他们该不会是菩萨派来的使者吧……天哪,我当时太失礼……菩萨勿怪菩萨勿怪!”
“妈,你怎么这么迷信了……”陆行的分身躺在床上,看着作佛作道的母亲,无奈的笑到。
“呸,我不迷信你能醒过来!”这两年的绝望让陆母寻求神佛寄托,见陆行笑她,顿时不满的说。
“快吃吧你俩,嘴巴怎么就停不下来!”陆父在一旁看着,一边给尚还体弱的陆行喂饭,一边和事到。
“哼!”陆母哼了一声,却是满面欢笑的接过了饭盒,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起来。
“爸,妈,我做了好长一个梦,去了一个非常神奇的世界,在那里当了仙人,现在梦醒了,我终于回到你们身边,我以后要好好孝顺你们!弥补我这两年让你们受得苦!”陆行郑重
的说到,同时和门口的本体对望一眼说到。
“哪儿用得着你照顾我们啊,你先养好自己,你好了我和你爸就都好,咱们一家都好!”陆行的懂事让陆母抹了一下喜悦的泪水说到,只有陆行听到了她轻如烟尘的一声,“谢谢…
…”
“不客气……”
陆行的思虑在这一刻释然,看着已经重新让父母振作起来的分身,陆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慢慢退出了病房,退出了和父母在一起的世界,走向了云青无,走向了真正属于他的归
宿,灿笑着对他说到。
“师兄,我们走吧……”
游子归兮·完
【作家想说的话:】
写到这里感觉还是要交代一下陆行家里的结局的,也算是圆满了~
接下来是两个人在蓝星上的小蜜月旅行,要不要上点肉呢,我觉得肯定需要的对吧~
照例求四连,文近结尾,也没什么好求的了,只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这个不够完美的故事~
番外三 逍遥偕游 01
确认父母平安之后,陆行这才恋恋不舍的和云青无离开,只要父母过得好,他就放心了。
安顿好父母这边,陆行立刻扫掉心头的积郁,转头拉着云青无开始着手带他逛蓝星。
说起蓝星,他真是有非常多的东西可以带云青无玩,还有很多好吃的可以带他体会。
陆行说干就干,毕竟他们只有七天时间可以停留,离开医院,陆行径直带着云青无直奔手机店,给他和云青无各买了一台手机。
“这个是我们这里的千里传讯器,咱们的力量被压制了,蓝星人多,万一走散了,用这个联络更方便!”陆行的热情的教起了云青无使用手机,以云青无的聪慧,不用一会儿他就理
解了这个像小盒子一样的法器的用法。
“我把我的号码存进去了,就在第一个,你找不到我就直接打这个!”说完,陆行满脸兴奋的将手机塞到了云青无手里。
“好。”陆行给的法器——虽然陆行叫它机器——云青无自然是郑重的收好,然后又望向了陆行,等着他下一步的安排。
“咱们去哪儿呢,先去游乐园吧!”思考了一下,陆行提议到。
游乐园,这可是一个情侣约会度假恒久不变的去处,陆行一直想去,可是苦于没有对象,自己一个人去太尴尬,所以他一直没有去过,今天怎么说也要圆上这个遗憾,虽然以他们的
年纪去这儿来说太过幼稚,但是谁要管这些啊,情侣就是要做甜甜蜜蜜开开心心的事情!
陆行决定幼稚,不但决定幼稚,还决定把幼稚进行到底,于是他迅速地拉着云青无买了一个情侣套票冲到了 x 市最大最豪华的游乐场——之所以要买情侣票,是因为这个游乐场的主
打项目就是情侣互动,几乎每一个项目都有专属情侣的惊喜,陆行在网上刷了一下游乐园的情侣反馈,好评非常多,只要戴着游乐园发放的情侣徽章就能收获各种 npc 的祝福,如果愿意
购买游乐园的情侣衬衫穿着游园,更可以参加最后的花车游园会,亲手点亮爱心烟花,看得出来游乐园在这方面下足了功夫,那些能够和云青无进行独一无二互动的小游戏,惹得陆行非常眼
馋,当即就砸钱买票。
然后,他就被拦在了门外。
检票小姐姐看着这两个外表英俊,气质出众的帅哥,露出了尴尬的微笑,“不好意思,情侣套票,仅限一男一女的情侣进入,两位先生不能算作情侣……”
“……”陆行顿时噎住,在修真界太久了,他都忘了自己原来的世界反而没有修真界那样接受同性道侣,而且为了避免“情侣”这个身份被滥用刷票,所以游乐园一般都是不承认同
性情侣的。
想起这点,陆行不可避免的失落着看向云青无,“我忘记咱们用不了情侣票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规定,我客他主,既然主人不便迎客,那就算了。”云青无听了,倒是很通情达理的接受了售票员小姐姐的说法,毕竟来之前陆行大概和他说过蓝星的情况,这里
几乎是和他的世界反过来的,越发开放的同时还保守着许多认知,比如虽然认可同性道侣,同性道侣走出去也不会被指点什么,但是像这样购买情侣票摆明身份还是会被拒绝入场,考虑到他
们只能停留七天,云青无没有打算让陆行动用法术改变他们的认知进去玩乐,既然这个叫“游乐园”的奇异洞府拒绝了他们,那他们也没必要自讨没趣硬闯,省的惹出事情,引发天道不快。
两个人都不是会因此不快的人,叹了口气,陆行只好苦笑着说,“算了,我去换成普通票吧!一样也是玩!”
或许是陆行垂头丧气的模样引发了检票员姐姐的不忍,又或者他们真的像是情侣,让检票员姐姐害怕拒绝他们给游乐园带来负面影响,她犹豫了一下说到,“要不你们等等,你们情
况特殊,我去问问经理。”
说罢,她就走到了一旁的门房,拉过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导模样的人低语了几句,随即又带着那位领导走了回来。
“两位先生买了情侣票,按道理是不许这样入场的,不然我们园方会很困扰,但是既然愿意公开关系来体验我们的游乐项目,我们也不应该让客人失望才是,所以不如这样吧,两位
只要能证明自己是情侣,今天就可以让两位进去,情侣项目两位也可以一并体验!”游乐园的大门经理显然是个会来事的,没有直接允许他们进场,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将选择抛给他们了
——游乐园还是欢迎真情侣进场的,只要能现场证明就行。
若是证明的了,游乐园不过是放了两个人进去游玩,又不会亏什么,而且不会阻拦同性情侣的事情传开,说不定还能给游乐园博来特殊群体的好感,若是证明不了,游乐园坚持规矩,
不让人投机取巧破坏规则的形象,也会得到大众的认可,毕竟若是随便说自己是同性情侣就能进去,那情侣票就会失去意义,谁到门口都会买情侣票,让自己享受情侣票的优惠,到那时候,
游乐园肯定会产生混乱,在普通大众心中的评价下降一个档。
这种事情是园方不想看见的,大门经理赶紧用这种办法找补着说到,要他们自证,也不过是做给其他客人看,避免不公平消除他人的抱怨,而其他客人看了,自然也不会刁难自证的
情侣,园方的处理不会落人口舌,才能皆大欢喜。
事情有了转机,陆行和云青无对视了一眼,也都眼前一亮,不由得问道,“那要我们怎么证明呢?”
“咳咳,做一些情侣才会有的互动就行,如果愿意,两位最好折一下这个纸爱心写上名字和愿望,挂到我们门口的情侣墙上,就当做两位通关啦!”本意是待客,大门经理自然也不
会搞什么故意刁难客人的要求,陆行顿时明白,只要他们亲一下,折个爱心挂上就可以用情侣票入场了。
没想到,才在游乐园门口他们就要展开激烈的情侣互动了,被这么多人围着投来好奇的目光,反而是蓝星长大的陆行优先不好意思起来,局促的看向了云青无,心想他应该还没有反
应过来要做什么吧。
“那我们就……”然而,还没等陆行红着脸去吻云青无的脸颊的时候,一双熟悉又温热的唇瓣就已经贴到了他的嘴边——云青无主动低头亲吻了他。
“哇哦!真的亲了!”背景立刻传来了游客们带着笑意的惊呼,惹得陆行脸一下子变得绯红。
“这样可以了吗?”云青无反倒是亲完就无比自然的抬头望向大门经理,向他询问到。
“可以了,当然可以!两位请进吧!”两个俊美的帅哥当众接吻,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能证明关系的呢,大门经理看呆了一秒,云青无发问才反应过来,赶紧拉着售票员让开了位置,
放他们进门。
“嗯。”得到了周围人的惊呼和大门经理的入园许可,云青无满意又受用看向脸色绯红的陆行,对他说道,“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哦,哦好!”陆行这才从呆滞中反应过来,同手同脚的被云青无拉走了,拉到了挂满了可爱爱心的情侣墙前,塞了一手爱心折纸,他才缓过神来。
“我们刚才是不是太引人注目了!”陆行回想起刚才的举动,猛的按住脸,低低的和云青无惊呼。
“嗯?”云青无听到陆行这么说,却挑眉到,“我们不是道侣吗,刚才那样有问题吗,我看周围人都挺高兴,没有厌恶我们的样子,连游乐园都顺利进来了。”
“额……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是……”陆行被问的哑口无言,无法回答这是文化思维上的不同,他们本来应该表现得更矜持一点。
“难道你不想被我亲一下吗?”云青无顿时停下了手里的折纸,露出了伤心的表情,“明明在仙门众人面前都是你亲我的,我在这里亲了你,难道是不好的事情吗?”
“当然没有!”陆行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和云青无亲在一起呢,哪儿会嫌弃云青无主动送吻,只不过……只不过这里是蓝星,在故乡众人面前,他反而有点放不开,但是这种感觉
他无法言说,更不能拿来要求不了解这里的云青无,最后他只能手足无措的和云青无解释,“就是…这里毕竟是外面…情侣当众接吻还是不太……嗯……不太好的……下次……下次亲我提前
和我说一声!”
“好,我知道,下次不这么欺负你了!”看到陆行慌神解释的样子,云青无突然勾起了一个盛笑,学着别人把折好的爱心往爱情树一贴,转身就走了。
陆行这才瞪大了眼睛,看着云青无大步流星的背影反应了过来,好啊,云青无居然又是在主动调戏他了!
“?师兄你又学坏了!你别跑!”陆行立刻拔腿追赶云青无。
云青无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勾着嘴角笑看着游乐园里奇异风景,心里畅快极了,谁让之前在仙门陆行也是这么欺负他的呢,人总是爱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变得害羞拘谨,以前在仙门他
总是会羞耻就是因为如此,现在来了蓝星,他终于有机会“报复”一下陆行,也让他尝尝这种滋味,看到他慌张紧张的可爱模样了。
云青无少有的对陆行施展了他的“坏心眼”,不过这小小的整蛊反而是两人感情亲密的表现,云青无的随和很快感染了陆行,连带着他也开始放飞自我。
游乐园很大,分了好几个区域,有充满着未来科技的星际城区,街景可爱浪漫的童话镇,刺激惊险的热带雨林,到处都是魔法鬼怪的巫师街,以及象征天朝文化的古风唯美街——鹊
城。
“来来来,师兄,这个角度好看,我们快拍一下!”
几个街区除了古风装扮的鹊城,云青无都没有见过,作为情侣,他们只要穿着情侣装,就可以在进入每个城区的时候领到一个相应主题的装扮,比如现在,陆行就带着软萌的兔耳在
童话镇的路边拉着云青无拍照,他们身后是一个巨大又可爱的甜筒店,用足了甜美的装饰,拍照效果非常好,好几个情侣都围在街角,搂着自拍。
作为热爱世俗的人,陆行自然不会免俗,当即转身和云青无占到了门口的甜筒人前,把云青无也拉进了相框。
“快,师兄再贴近我点!”陆行高举手机,努力的给他和云青无寻找最好的角度。
“嗯!”闻言,云青无听话的侧头靠在陆行身上,把脸伸进了这个神奇的法器里,很快陆行就发现,云青无的脸几乎是无死角的俊美,随便拍拍都能拍出顶级的颜照,他和云青无靠
在一起自拍,每一张拍下来他都舍不得删除。
“嘿嘿嘿,师兄真可爱!”陆行捧着手机发出了痴汉般的笑声,然后又逼着云青无带上兔耳给他拍照,顽皮的把照片在云青无面前晃来晃去,“我要把这些都存起来。”
“好好好……”拍完照,云青无无奈地摘下了引人瞩目的兔耳,任由陆行闹腾。
“走走走,吃冰淇淋,好怀念,我都很久没吃过这个了!”都到了冰淇淋店,怎么能不吃冰淇淋呢,搓了搓手,陆行把云青无拉进了店里,猛龙过江般在人山人海的情侣队伍中搏斗
一番,这才趴在了点餐服务员面前把看上去好吃的款都点了一遍。
没过一会儿,陆行端着一大盘冰淇淋做到了云青无面前,冰淇淋颜色各异,做成了各种可爱的形状,让人非常有食欲。
“这叫冰淇淋,修真界可没有这东西,师兄快尝尝。”坐好位置,陆行立刻辛勤的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香草冰淇淋往云青无嘴边送去。
云青无张嘴含住勺子,品了一下,奇特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惹得他不由得抬头,“嗯,甜的。”
“那当然,这是甜品,我当年刚穿越的时候还想自己弄这个呢,结果发现那边的牛和这边不一样,产的乳汁不是这个味儿做不出来,现在终于有机会再吃一次了!”陆行捧着杯碗,
吃的合不拢嘴说到。
“确实不错,你成天想着这些,难怪辟谷总是不成功。”云青无又接过一口冰淇淋,揶揄到,蓝星人的口腹之欲重,做的美食确实要比修真界多彩,连他都在陆行的感染下多吃了一
些,还时不时的学着陆行给他也喂冰淇淋,两人你来我往在外人眼里吃的实在是甜蜜,简直是要惹瞎人狗眼,要不是周围还有好些情侣,都在你侬我侬的散发着恋爱的酸臭,才替他们挡下了
一些耀眼。
吃完了冰淇淋,陆行又擦着嘴带着云青无去玩旋转茶杯、海盗船等等的童话镇游乐项目,甚至在魔镜宫还抽到了情侣专属的互动游戏——闻声寻人,情侣中一方站到镜子迷宫末端房
间,一方蒙住眼睛在镜子的提示下出发寻找自己的伴侣,顺利正确的找到并将人带回,就可以获得纪念魔镜一面。
经过猜拳,云青无和几个情侣一起站到了迷宫深处的房间,等待着被英雄救美,而陆行则出发在镜子迷宫里寻找云青无。
迷宫深处现场直播救美一方的行动,陆行虽然蒙着眼睛,但是以他的机智,镜子迷题根本就不在话下,很快就靠近了云青无,然而为了增加趣味性,迷宫中是一大伙情侣混在一起游
玩的,这其中就不免有人走错路,领走了别人的伴侣。
就在云青无看着电视里的陆行快要摸到他的大门时,隔壁迷宫的妹子突然选错了岔路,径直打开了云青无所在的房间冲了进来,根据规则,一直到回到大厅,救美方都是不能摘掉眼
罩的,而被救的一方,必须跟着打开大门的人离开,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伴侣,都不能开口提醒。
于是云青无只能哭笑不得的看着陆行和他擦肩而过,被隔壁情侣的妹子牵走了,而陆行还在士气十足的向前进发,摸向原本有着云青无的房间。
“????”果然,没过一会儿,云青无身后就传来了陆行气急败坏叫声,“我师兄呢?!我这么大一个师兄呢?!”
最后,等所有“勇者”都带回了自己的“美人”,在大厅一一等着揭晓答案时,几乎所有人都带错了美人,眼罩摘下,陆行无奈的看着站在他斜对面的云青无,眼神中充满了哀怨—
—游戏规定他们必须带人回来才能拿到纪念品,原本属于他的云青无被带走了,他只好把旁边隔间的一个妹子带了回来。
带走云青无的妹子更是在摘下眼罩后傻眼的看着云青无,“卧槽我带错人了!”
主办方贴心的回放了整个过程,带走云青无的妹子就是以一己之力带偏所有人的罪魁祸首,看到视频里混乱的一幕,在场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唉,好气哦!居然被人截胡了!”从魔镜宫出来,陆行还在气鼓鼓的,“师兄你居然就那样跟人跑了!”
“规则就是这样的。”云青无看着陆行这幅倒霉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师兄的话,明明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知道拉错人了!”陆行不情愿的哼唧到。
面对耍赖的陆行,云青无只好又给了他一个安慰吻哄他,不过很快,陆行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带着云青无冲入了五光十色的星际未来城。
看着从屏幕上跃起的虚拟鲸,云青无颇为惊奇的给一队在星际城里排队穿梭的机械卫兵让开,同时说到,“这里倒是和我在红尘剑冢里看到的地方很像。”
“哦,是,城里有挺多这样的地方的,不过这个地方是特别打扮的,一般是见不到的。”看着一天花板上反复播放的星际集结令,陆行怅然的说到,“这边主要是电子游戏。”
随即,陆行便带着云青无拱到了一群被孩子霸占的打飞盘游戏前,游戏疯狂的闪烁着光辉,介绍着自己,“博尔特之刃,宇宙中最精准的神枪手卡蒙的遗物,曾经猎杀过恶魔星领主
的英雄之枪,想要得到它的星际猎手们,快来争夺他吧!”
“哦,销量版的模型诶!”陆行一看奖品,顿时来了兴趣,奖品非常稀有,是一款陆行没穿越之前就非常火的星际游戏现在它已经更新了好几个版本,但是最出名的还是这个击杀了
宇宙霸主的卡蒙,作为终结恶魔领袖的武器,这把刀也十分受欢迎,眼前这把也是模型中的佼佼者,有价无市,也就是游乐园大手笔敢拿出来当奖品。
不得不说,奖品非常有吸引力,陆行都忍不住看起了规则,获得它的游戏就是最简单的砍飞盘而已,用手里的刀斩中虚拟屏上的飞盘,砍中就得分,超过一百分就能拿到纪念徽章,
但是想要获得限量版就难得多了,必须在地狱难度和非常短的时限内,拿到一万分,才能得到它,而地狱难度的飞盘不仅飞的快到眼花缭乱,还有无数杂物分心,大部分人困难都很难打过,
更别提打地狱难度了,而且游乐园那么大很少有人愿意花费那么久打一个飞盘游戏,所以目前游乐园一共就两个人成功拿走奖品过。
“想要吗?”看陆行那么专注,云青无也凑了过来。
“怎么,师兄愿意给我弄一个?”陆行知道这东西肯定不在云青无话下,嬉笑着讨要。
“就当补偿你!”云青无刚才让陆行失去了魔镜宫的奖品,便主动拿过了一把造型如同火焰的激光刃,站到了游戏池面前。
同组的则是几个一直霸占游戏的小男孩,见有大人挤进来,他们纷纷对视一眼,对着云青无挑衅到,“大叔也玩啊,要不要比一比谁先打到一千分?你要是打的好,咱们一起平分五
千分奖励怎么样?”
云青无气势如虹,几个小孩顿时把他当成了高玩,虽然一万分的顶级奖励几乎不可能拿到,但是游戏还有个五千分的集体奖励,只要地狱难度里组队玩家里总分能达到五千分,他们
就每人都能获得一个小型的博尔德之刃,虽然不如那个限量版精美,但是也是非常吸引这群孩子了。
“大叔……”小孩子的邀请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大叔这个称呼先把云青无噎了一下,往常他都是被称为师祖或者剑祖的,最差也是被称为师叔,哪里被人这么轻慢的称呼大叔过,这
个称呼立刻逗笑了陆行,陆行几乎是弯着眼睛看他骑虎难下,可眼前这些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孩童,云青无也不好和他们发火,只能一眼一板的说到,“不,我打算挑战那个限量版。”
“你先玩其他难度熟悉一下这个游戏吧,限量版挑战一人只能进行一次,失误了可就没有了!”看云青无真打算给他拿那个限量版刀模,陆行忍不住在旁边提醒,蓝星的东西云青无
都是第一次接触,难说他立马就能上手。
“嗯。”云青无想了一下,同意了陆行的建议,拿过虚拟双刀,平稳的架了起来——这东西怎么用他刚才已经快速观摩过了,以他的学习能力,学会用玩具刀枪简直轻而易举,剩下
的就是熟悉一下手感。
“哔哔哔!”云青无调整了最低的难度,舞着最缓慢步伐攻击飞盘,虽然刀无虚挥,但是这难度就是普通人都能做到,看的旁边的小孩一脸嫌弃,纷纷喝倒彩。
“切,还以为大叔你是个高手呢,打初级都这么慢,还想拿限量版?!”明显是个孩子王,带头的小孩不禁故意起哄到。
不过任由小孩如何揶揄,云青无都没有理会,只是认认真真的打完了新手教程和初级关卡,而接下来,他才开始展现他的恐怖之处。
很快,云青无就提升了难度,刀花在众人面前舞的全是残影,引得无数人停下来吃惊的拍照,后面的关卡也被他过关斩将轻松拿下,作为一个剑修,他的反应力是修炼到极致的,这
些飞盘在他眼里简直就像挪动一样慢,他需要做的只是适应一下这个新武器,而一旦他习惯了新武器,对他来说,地狱级也不过是小儿科。
“好了,这东西我会了,走吧,去挑战限量版关卡。”放下枪,云青无扫了一眼已经被惊掉下巴的小屁孩们微笑着去找挑战报名处了,短短几分钟,他就从完全不会玩游戏的小白变
成了一个骨灰级高手,高难度关卡也被他刷了个记录,几个小孩更是亲眼看着云青无打飞盘从龟速变到恐怖的猎盘杀手,仿佛不用眼睛看就知道飞盘会出现在哪儿,只要他挥刀就必然斩灭无
数飞盘。
无视了这群小孩变得热切崇拜的眼神,云青无等在了限量版挑战处,和普通关卡不同,地狱级难度是专门设计了立体的全息游戏舱,挑战者要面对的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飞盘,
这高难度的游戏让它得了一个死亡风暴的外号,就是因为这个难度,飞盘会从四面八方,头顶乃至地面飞出,如同风暴一般,普通人可以做到顾及四周,但是顾及头顶和脚下就难了,可惜这
难不倒云青无,他可是成天在天上飞驰的剑修,面对的敌人也是包围攻来,悬浮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死角。
“挑战失败,请 058 号挑战者进入。”随着挑战舱红灯亮起,云青无前面的挑战者也失败了,那人踉跄的从挑战舱里出来,显然是被铺天盖地的飞盘晃晕了,而他退场,也意味着
该云青无挑战了。
“师兄加油!”陆行拿着从旁边游戏赢来的巨型荧光棒挥舞着给云青无加油助兴,甚至就连刚才嫌弃他的小鬼也一改前态挤过来给他加油,“叔叔牛逼!叔叔加油!”
这只怪异的拉拉队惹得云青无也忍不住怀笑,潇洒地转身冲他们竖起了拇指,“放心,师兄能打!”
走进挑战舱,外面的呼声一下子就被隔绝了,而他面前场景也变成一片浩瀚虚空,滴的一声提示响起,游戏开始。
游戏舱外,众人几乎是震惊的看着云青无刀走游龙,悠闲地砍杀着每一个向他飞来的飞盘,就连公认最难的子母飞盘,也被他一个不拉的收入囊中,而云青无展示出的刀法,更是展
出刀剑最极致的美,旋转飞跃的步伐自信又霸道,只要看一眼,谁都会相信他可以轻松获胜。
果然,随着飞盘越来越密集,云青无的积分也在疯狂的飙升,限量版挑战是要求挑战者在五分钟内夺取一万分,一个飞盘才一分,普通人至少要挥上千刀才能达到这个分数,云青无
却不用,仪器是按刀刃碰触飞盘算分,也就是说如果将虚拟刀抛出再接住,一路上划过的飞碟都能被他收割,而他的灵活又异常惊人,几次抛刀都炫丽的接住,惹得路人惊叫连连,分数也一
路过关斩将突破了一万。
“卧槽,还有一分钟呢,他这已经破纪录了吧!”
等云青无的分数打破了以往的记录时,时间竟然还远远未到,就连工作人员也都纷纷赶来,观看这一打破游戏记录场面的诞生。
“一万三千四十五分……全场最佳!恭喜您打破了记录!”当金色的王冠飞到云青无面前的时候,游戏终于结束了,毫无悬念,云青无替陆行赢了的限量版刀模,被工作人员拉着送
到了领奖台。
冠军的颁奖也颇为有趣,竟然是由扮演成卡蒙的工作人员直接颁奖,还像模像样跟他说了一大堆游戏台词,虽然不知道宇宙战舰、王者之刃、星际刀客是什么意思,但是云青无能听
出来那都是赞美他的话,都诚恳的收下。
“给你!”拿到限量版刀模,云青无立刻借花献佛,将那把华丽异常的刀模塞到陆行手中。
“嘿嘿嘿,谢谢师兄!”陆行笑着把刀模收了起来,趁着云青无不注意,又么的在云青无脸上亲了一口,“好了,东西拿到了,我们走吧!”
“叔叔,叔叔,你太厉害了,你怎么做到的,是练过武术吗,教教我们!”刚才的孩子王已经完全被云青无的刀技折服,趁着他们还没走,赶紧跑了过来,缠住云青无求教。
“我最近不收徒……不过指点一下你们也可以!”云青无正是高兴,看了看陆行的笑眼,便没有吝啬的指导起那几个孩子,很快,有了云青无的指导,他们终于拿到了地狱级组队挑
战的奖励,一个个高兴的围着云青无打转。
“叔叔叔叔,你们为啥穿着情侣衣服啊?!”
“因为我们就是这个关系呀!”陆行笑着回答。
“两个男人也可以当情侣吗?”小孩发现了华点,叽叽喳喳的问。
“可以是可以,但是必须是真心相爱才可以的!”陆行又替云青无回答道。
“那,叔叔叔叔,你们平常 kiss 嘛!”
“那是必须的!”
“叔叔叔叔!那你们……”
“乖,不能叫叔叔,要叫哥哥!”小孩们围着云青无乱叫,顺带着也对陆行展示出来好奇,可叔叔这个词把他们都叫老了,陆行不要脸的纠正小孩的称呼,强行让他们把称呼改成哥
哥,只可惜小孩根本不理他,反而云青无一句叫师尊,他们就立刻改口,哐哐叫了起来。
“师尊师尊,你住哪儿,我们以后还去找你们玩!”
“师尊师尊,我们能入你门下,再跟你学武术吗?”
经过一番指点,几个小孩更愿意叫云青无师傅,尤其是在知道他出身一个神秘的武学门派(大误)以后,更是兴奋的打听起来。
“这个不能告诉你们,但是你们要是愿意每日勤练我刚才教你们的功法,总有一天能到我这个程度的,到那时,我再考虑引你们入门。”云青无微微一笑,没有透露仙门行踪,只是
摆出了一副严师的模样教诲到,而他调教弟子的能力明显比陆行强得多,几个刚才还是顽童的小孩服服帖帖听完后,纷纷给他拱手行礼,好像真的拜了师门一样。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父母该着急了,我们也该走了,你们定当勤学自琢,成为顶天立地之人!”云青无挥挥手,对着几个小孩一笑,轻松的把他们打发了。
“再见,师尊!”师尊的话几个小孩非常听,一下子挥手,飞散着跑走了!
“再见!”陆行也和他们道别,看着他们扎入人群。
“师娘也再见!”
“谁是师娘????!”陆行顿时顿住挥别的手,被这个新称呼气翻了天。
“噗嗤!”云青无又被逗笑了,乐呵呵的看着河豚一样鼓起来的陆行,笑的简直停不下来。
“师兄再笑,为夫晚上可就要让师兄好好尝尝什么叫夫为妻纲了!”陆行被气成了包子,顿时抱住了云青无威胁到。
“是是是,都听师娘的!”云青无憋住笑容,继续戳弄到。
“师兄太坏了!”陆行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个师兄真的不能好了!
【作家想说的话:】
好久没写小甜饼了,我真的很喜欢这种充满日常生活气息的甜甜,当然这个番外真的有肉的,就是还没写到!下章会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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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终于签到 60 天了,可憋坏了呜呜呜!
Pps:虽然迟了,但是!祝大家中秋快乐!
番外三 逍遥偕游 02(色诱)
这个闹腾的由头还是过去了,恢复了平静的陆行继续带着云青无又在热带雨林穿梭了一阵,调戏了各种珍奇异兽,感受了一下异域风情,在后,他们又到鹊城探访古街捏了泥人画了
糖画。
鹊城的大门便是一座巨大的鹊桥,大门上喜鹊雕刻的活灵活现,祥云环绕,再往里一看整个街区都古色古香,每家店铺都悬着一盏牛郎织女灯,取鹊桥相会的美意。
因为可以租赁汉服,所以鹊城里到处都能看到穿着古装行走的人,游客纷纷应景的穿上官方发的短打,融入这座古城。
就连陆行也不想免俗,买了一个花好月圆比翼双飞的鹊灯以后,他径直拉着云青无,幻回了真身。
一身道袍的他们比平常人更融入这里,路上行人都不禁对他们侧目,惊叹他们的惨绿连壁。
“哦,有泥人和糖人,我要我要!”陆行跳到泥人糖画摊面前,这里的摊主正在给游客捏泥人,情侣票更是可以在这里拿到摊主以情侣形象现捏的泥人或着糖画,二者随便选一,考
虑了一下,陆行选择了泥人。
陆行和云青无快和的排队,不得不说泥人师傅的手艺确实不错,脑子也很聪明,他看着穿情侣装的两人一眼,立刻取了几块色泥,手指上下翻飞以转,一只简易版的云青无泥人就捏
好了,陆行笑嘻嘻的接过来,很快,简易版的陆行泥人也被塞进了云青无手里,让他很受用的举着。
两个小人放到一起,很是搭配,然而或许是人太多,泥人师傅没有捏紧,云青无的陆行泥人还没拿远,就啪嗒的从木棍上掉了下来。
“啊啊啊,师兄,我的泥人!”看着掉到地上脏了的泥人,陆行不禁大叫起来!
“诶呦,不好意思,我没捏紧!”两人还没离开摊子泥人就掉了,泥人师傅本来应该给他们重捏,但是这会儿已经开始入夜,看花灯的人多了,排队的情侣便也多了,他已经给后面
的情侣捏上了,现在捏也不是,不捏也不是,只能挂不住面子的道歉,“对不起啊,我这儿太忙了,实在是没空给你们重捏了,要不两位再去领个糖画,就当赔罪了!”
“好吧。”陆行本来也没想着能重捏一个,这样又得了一次画糖画也不错,比其他人两全其美,而那个掉地上的陆行泥人也被云青无捡起来,郑重的收好。
“走吧。”两人就这样拿着泥人师傅给的糖画券,凑到了糖画师傅面前,糖画师傅这人还不多,看到两个俊俏的人围过来,也是眼前一亮乐呵的招呼,“两位相公,可是要画糖
画。”
“对对对,画我俩!”陆行把情侣券一拍,就对着糖画师傅说到,糖画师傅刚给前面一对情侣画好夫妻对拜的喜图,就看见陆行气势汹汹的把云青无拉了过来,两个快一米八的人拦
在了糖画摊前,差点把糖画师傅吓一跳。
糖画师傅显然没有泥人师傅见多识广,天天画男女情侣的他疑惑的看了看他们两个,一时间迟疑起来,“唉,两个男的怎么画啊,你们的女朋友呢?”
“……那不重要,画我俩就可以了!”看了看身后开始排队的其他人,陆行也不想解释了,干脆的催促到。
可是,糖画师傅似乎真的被困扰了住了,超出他认知东西的画了几次,都没成型,只好陪笑的说到,“要不两位换个画画?”
“既然这样,那您就随便画个应景的吧。”云青无也不想为难他,看他实在画不出,便开口替他解难到。
可这样一来,陆行就不愿意了,失去了泥人又没画成糖人陆行抓狂了,“不行,我想要糖人!”
哀怨的看了一眼云青无,陆行表达了他的不满。
“这么大人了,不要小孩子脾气好不好?”云青无无语到。
“哼!”这么一说,陆行更生气了,最让他生气的是云青无又开始不向着他了,于是干脆的,陆行的坏心眼又冒了出来,他对着糖人师傅大手一挥,重新露出了笑容,“算了算了,
要不您按我说的画个骑兽仙人行吗?”
“骑兽仙人,这个中!”一听陆行要改画别的,糖画师傅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如临大赦的问到,“要画什么兽,走兽蛇虫花鸟我都拿手哇!”
“师傅我跟你说啊,你这样画,仙人按我画,底下骑个大狗,在飞的那种,有鳞片,三条尾巴,带凤毛的那种!”没等云青无反应,陆行已经跟糖人师傅说完了,而糖人师傅手更快
边听边画,等陆行说完,一个活灵活现的仙人骑兽图已经出现在糖板上了,虽然这个客人的要求的画非常奇怪,但是糖人师傅已经想赶紧把陆行送走了,也就完全没有在意。
“好嘞,仙人骑天狗,您拿好!”糖人师傅自行理解了一下图案的意思,在云青无绷不住的表情中,把糖人塞给了陆行。
“嘿嘿嘿,怎么样,师兄,这个糖人不错吧!”陆行举着新鲜出炉的糖人,拿到云青无面前眉飞色舞的说到,“你看这糖人师傅手艺多好,把你画的多像啊!”
陆行指着糖人屁股底下完全没有威武,甚至还有点憨态可掬的大狗,笑嘻嘻的比了个耶,满意的看着云青无的脸色变成了黑色——很明显,这哪里是仙人骑兽,明明画的是陆行骑他。
“哼。”云青无顿时盯着陆行板住了脸,陆行见状越发旗开得胜的拿糖画去戳他,然而就在陆行高兴的拿着糖人伸到云青无面前的时候,云青无突然一口咬掉了糖画仙人的头,挑衅
般的在陆行面前把糖人嚼的嘎吱响。
“我的糖人!”
陆行赶紧把糖人收回来,可惜一切都晚了,寓意嚣张的仙人的脑袋已经被云青无完全咬掉了,只剩个惨淡的身子,配着下面的怪狗,看上去可笑极了。
风水轮流转,云青无转眼间大仇得报,顿时满意的嚼着糖跑了。
没办法,陆行只得恨恨的跟上云青无,把剩下不成画的糖人吃掉,等他吃完糖,之前的不愉快也已经一扫而空,又慵懒的贴在了云青无身上。
“哎呀,差不多都逛完了,魔杖也买了,花灯也放了,就差游园会和烟花了。”玩了一天,陆行满足的靠在云青无肩膀上,细数今天的战利品,只觉得今天过得异常的充足。
没过一会儿,游园会也开始了,所有 npc 都走上了大街跟随着花车开始在游乐园环游一周,同时每个情侣都得到了一份小烟花,可以在指定区域燃放。
陆行和云青无放完了烟花,懒散的跟着花车漫步
,热闹的人群,喧闹的声音,却让这里显得那么和乐而美好。
就在这时,不远处却传来了有人落水的声音。
“有人落水了!”
“别动,我下去救!”突然发生的危险一下子打破了游园的美好,两人仔细一听,原来是有小孩调皮去够水里的花灯,家长一个没看住,他就翻进了人造湖里。
虽然只是靠近岸边,但是游乐园的人造湖还是很深的,白天他们一起划船时就探过这里绝对超过三四米,而且充满了水草非常湿滑,正常掉下去都可能淹死,别说小孩子了,而刚才,
已经有大胆的游客见义勇为,下去救人了。
突发情况不免让人担忧,云青无和陆行顿时神识一扫,果不其然,下去救人的人也遇到了危险,被水草缠住了身体,眼看就要和小孩一起遇难。
“救人。”
云青无立刻和陆行对视一眼,不需要多说,云青无手心一握,一把清透的小剑就出现他的手中,他向着人群方向一指,碧落小剑就应势而飞,冲入了池中,一把割断了缠住落水者的
水草。
有了灵剑救助,救人的人顿时感到身上一松,赶紧抓紧机会往岸边游去,把人救上了岸,岸边这才传来欣喜的哭声。
救了人,陆行和云青无也松了口气,对视而笑,普通人看不见灵剑,自然也不会知道他们出手相助,但是做好事又何求回报呢?
“我们回去吧!”终于,陆行玩够了,提出了回家的建议。
“好!”云青无也抿住了嘴角,拉住了陆行,轻轻的回答。
趁着漫天烟火,云青无带着陆行在云层之上飞驰,温柔的月光伴着他们,没多久云青无和陆行就回到了家中。
这个家并不是陆行父母家,而是陆行经济独立后买的个人房产,位置靠近工作单位,房间装修的也比较低奢,陆行一住就是好几年,到处都是陆行生活过的痕迹,也正是因此,陆行
父母哪怕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把这套房子卖了。
这处房子,也是云青无多次在陆行灵木空间看到的那处,一进门,云青无就感觉到熟悉。
“哦,这就是你以前的洞府,和你灵木空间里的那个一模一样呢!”云青无好奇的打量了一圈陆行的房子后,评价到。
“空间里那个毕竟只是幻化出来的,还是实际回来了让人舒服。”陆行也跟着把手里的纪念品放下,欢快的带着云青无又参观了一遍他的房子,求偶献宝一般问到,“我这个房子装
修的是不是很好看,师兄最满意哪里?”
“好看,至于哪里我最满意……”云青无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勾起了嘴角,大步走向了陆行的卧室,径直躺到了他的床上,翻身拍着床褥对着陆行说到,“我最满意这里,这里都
是你的味道,现在,我还想染上我的味道。”
这再明显不过的暗示陆行当然一眼就听了出来,云青无修长的躺在床上,勾起了令人神魂颠倒的笑容,道侣如此诚挚的邀请,陆行哪儿能再忍,当即甩开拖鞋,也飞扑到了床上,搂
住了云青无,把他压在了身下。
“白天不是还想叫我看看你的厉害吗,现在让我看看?”云青无反过来勾住陆行,凑到他耳边说道。
白天陆行嚣张的要展示“御妻术”,现在就被云青无抓上了床逼问,陆行顿时感到一阵骑虎难下,硬着头皮说到,“那是当然,师兄,你今天不向着我,就……罚你今晚当小青云伺
候我!”
陆行脑子使劲一转,想出了“惩罚”云青无的办法,听到这个命令,云青无微微惊讶了一下,但是随即他就勾起了嘴角,“可以,今晚我当你的小青云,你可也得好好满足我,我的
小主人!”
云青无伸出手在陆行肩头点了点,便躺下开始以极慢的速度脱衣服,直到他把黑色的包裹着他性感身材的衬衫完全脱掉,裸露出精悍的上身,以及那对占据陆行视线的巨乳,然后翻
身跪在陆行面前,才用他那诱人的低沉声线对着陆行说到,“主上,请赏赐我您的御鞭吧!”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有点忙了,还是没进到肉里,但是这不是已经上床了,下章一定啊,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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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逍遥偕游 03 (睾丸束缚 禁止射精 操到晕厥)
说罢,云青无就自封神识,让自己进入神智困顿的状态,就如同他还是青云的那个时候,迷茫又有点胆怯的看着陆行叫到,“主上?”
云青无这幅模样一向诱人,陆行忍着不让自己翘起嘴角,语气微厉的说,“青云,还没有服侍主人,你就想得到赏赐了?”
“青云不敢……”思维已经化身青云的云青无立刻道歉,乖顺地压低身体,走兽般爬到了陆行手边,用鼻尖拱了一下他的手,讨好到,“主人想要青云服侍什么?”
“哼,先不说服侍和赏赐,今天白天的账我还没和你还没有算呢,你居然咬坏我的糖人,要好好惩罚你才行!”陆行装作记仇的样子说到。
“垦请主人惩罚青云。”青云闻言,蜷缩了一下身体,跪伏在在陆行面前说到,虽然他现在的智商不足以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惩罚两个字,他还是本能的接受惩罚。
“先把衣服脱了吧。”陆行说到,青云此时还穿着裤子,圆翘的肉臀被男士长裤包裹的紧致,让青云自己更衣,就成了一种乐趣。
“是,主上。”青云这才直起上半身,开始去脱解他的裤带。
和修士不同,蓝星没有穿裘裤的概念,云青无又穿不惯内裤,所以长裤之下竟是裸着的,而他弯腰去脱裤子的时候,修长笔直的性器立马从裤口坠了出来,在空气中瑟瑟的垂着。
不仅如此,青云那对吸睛的巨乳也随之晃动,肉质的乳头挺立,仿佛在招呼陆行吮吸。
师兄真是的,就会勾引人!
青云刚刚将裤子从修长的腿上褪下,陆行就忍不住扑了上去,一把将青云捞进了怀里,掐住了峰峦般高耸的胸肌,揉搓了起来。
“青云的胸想被我揉对不对?”陆行勾起嘴角,一手环住了青云的腰肢,一手托起他的胸肌,旋转着蹂躏起来。
“青云的贱乳就是用来给主上玩的。”面对陆行的询问,青云毫不犹豫地回答,乖乖的让陆行搂着他贪婪地抚摸他的肌肤,不仅如此,他更是直白的说到,“青云就是用来给主上泄
欲的奴具,请主上不要怜惜,尽情的享用青云吧。”
“青云真识相。”陆行被逗的乐的合不拢嘴,忍不住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就算油嘴滑舌的讨好我,惩罚也不会取消哦!”
“青云愿意受罚,主上给的就是恩赐。”说话间,青云的脸上已经微微潮红,忍不住想开了嘴轻喘,乳肉被揉搓,肉粒般的乳果不停地被手指扫过,酥麻的感觉已经顺着他的身体扩
散开来,更何况陆行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青云的腰窝,他径直握住了青云的性器,反复的撸动着。
性器是男人最敏感的器官,作为妖兽,青云只会更加敏感,包裹着他性器的手掌温热而修长,富有技巧的爱抚下,他很快就无法自控地开始发情。
“主上……嗯……呃啊……”反复被陆行瘙弄马眼,揉捏饱满龟头,青云的眼神没一会儿就潋滟起来,肉根跟着升起,如同抬手起剑一般竖立。
他的身上泛起碧色,吸气声也变成了兴奋的倒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陆行,在他的玩弄中开始妖化。
“嗯……主上……在用力一点,贱乳好胀,畜根也……啊……”青云的胸部和性器都被玩的出水,陆行这才趁机松开给他撸动的手,手指顺着他的腰窝滑进了他的股沟,往下摸到了
那个窄小的蜜巢。
“哦……主上……手指操进去了……”青云发出一阵呻吟,肠肉被抚摸,他不由得挺起了胸膛。
贪吃的小嘴已经忍不住的开合,手指搅动,阵阵淫液随着蠕动的肠壁涌出,随着手指撑开穴肉而流出。
然而,就在青云已经笑吟吟的沉入淫欲,开始享受肉体的欢愉之时,陆行却突然收回了手。
“青云,我还没有允许你爽呢!”陆行眯着眼睛,使坏的说到,他将手上的淫液擦在了青云胸口,轻声而又危险的说到。
“对不起主上,青云忍不住,请主上狠手责罚青云吧……”青云抬起头,露出了他因为呼吸急促而绯红的英武面孔,眼神中却满是渴望,仿佛惩罚也能化作快感。
“好,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那我就好好惩罚惩罚你,”舔了舔嘴唇,陆行靠着靠枕仰起身子扫视青云说到,“前面和后面,你只能选一个,剩下的那个我要堵起来。”
这个选择题一出,顿时难住了本就没什么思考能力的青云,竭力权衡了半天,他才做出决定,“青云选前面。”
前面被堵住,他还尚且可以忍耐,若是后面丝毫得不到慰抚,他只怕会疯掉。
“那青云到我满足为止之前,都不能释放了哦!”
陆行笑着说到。
“谢主上惩罚。”青云爬到陆行面前跪好,做出了甘愿受束的模样,修长的躯体和锤炼的体魄让他仅仅只是跪着,都有一种特殊的美感,那丝绸般的肌肤下燃烧着旺盛的欲望,他就
像一个秘密无穷的宝箱,吸引着陆行反复去探索。
陆行自然不会拒绝,手指一挥,就在青云那根漂亮的兽根上画了一把灵锁,保证他泄不出来。
青云难受的呻吟了一下,但还是压制住了不适,主动蹭到陆行身边,舔了舔他的手掌,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请允许我伺候主上的御鞭!”
“过来。”陆行赞许地脱掉了衣服,让青云跪伏在他身上,抚摸了一把他的腰肢后,命令到,“直接坐下来伺候我。”
“是,主上。”能够伺候主人得到快感,青云欢心极了,立刻端直身体扶住了陆行已经竖起朝天,威武的指着他的穴口的鸡巴,缓缓犬坐了下去。
粗大的龟头很快就卡着穴口撬开了嫩肉,在青云放松身体的配合下,陆行的肉棒顺利地穿过了那个窄小紧密的肉门,而在这一瞬间炽热黏腻且紧致的包裹感就他从下身传了过来,这
充满褶皱的肉穴里温热又多汁,陆行只觉得自己的鸡巴泡进了热浪四溢的火山温泉里,随着青云下蹲,放松肠道吞噬他的鸡巴,快感猛然窜入了脑海。
“真舒服,不过这次我想看青云给自己破处哦!”享受着下身被滋润温吞的快感,陆行提出了新的要求。
“是,主上。”陆行的命令青云绝对不会拒绝,只是用主人的大鸡巴给自己破处,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事一桩,青云坐套着陆行,用自己的肠液彻底润滑了陆行以后,青云这才松开
了扶着小陆行的手,摆动腰肢找了一个合适的方向,用肉穴含着鸡巴将它提起向上,然后重重的坐了下去。
有了润滑和合适的角度,青云轻易的让陆行的鸡巴刁钻贯穿了他的身体,惯性之下,陆行的鸡巴甚至没在处子膜前停留,就直接撞开了肠心,破开了青云恢复处子的身体。
“啊啊啊啊……”破处的疼痛和快感同时爆发,青云顿时爆发出高昂的呻吟,猛的绷紧了身体抓住了床单,肠道也不由自主地收缩,紧裹肉棒,连带着陆行都发出来舒服的促音。
“青云真是太棒了!”陆行欢心的叫到,在云青无的主动服务下,陆行立刻唧唧二度起立,又变得粗大一些,表面硬的发烫,如同烙铁一样插在青云体内,让他在没适应之前不敢轻
易动弹。
“主上,青云的处子膜已经破开了,请主上享用青云。”青云喘息了两下才从刺激中缓过来,对陆行展开了一个有点颤抖的微笑继续说道,而和陆行结合之处,他的那圈坚韧的处子
膜已经被迫洞开,委屈的翻起卷曲,可怜的套在了陆行的粗热的肉棒上,经此刺激,陆行的肉棒在他体内二度勃发,一下子就填满了肠腔,所到之处都撑得鼓鼓囊囊,撑得青云舒服的颤抖。
合二为一的快感,真是舒服的快要爆炸。
结合之后,青云彻底坐在了陆行身上,没有陆行下一步的命令,他原地不动,感受着结合处带来的突突搏动,自结合之处而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忍不住想用手去摸,可即使不去触摸,
他也能想象的到那里结合的多么紧密,肉柱有多坚硬,滚烫的和他的肠肉贴合在一起,把他的穴口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嗯,主上,青云……想要……”强烈的快感引发了青云身上的禁制,他开始迷离的发情,身体变得火热,做好了受精准备,很快,难耐的欲火就让他不自控地弓起身子,软软的望
着陆行。
粗喘出的温热鼻息喷到了陆行脸上,青云那俊美的脸庞流露出独有的魅色,他玉唇微起,红舌微吐,喉颈间喉骨不断滑动,仿佛已经迫不可待。
“主上……惩罚青云……”青云反复地叨念,呼唤恳求着陆行。
既然是惩罚,陆行自然不会这么快就给了他,而是有心等他禁制发作,只是扣住了他的腰肢,一边缓缓顶动,一边欣赏他委屈的模样。
“嗯……主上……嗯……好涨……好难受……呜……”小雨解不了大旱,这样缓缓研磨反而堪比酷刑,像一种漫长的折磨,花心一直被挤压,欲火得不到疏解和释放,青云忍不住扭
动起来,眉头紧皱的哀求。
可决定了要狠心惩罚他的陆行完全不理会他的渴求,只是一边抚摸他的厚实的肩头、鼓起的乳肉、绷紧的腰肌,慢慢地爱抚他。
“嗯……哈啊……”
在这张充满陆行回忆的床上,青云忍耐着欲火,很快他身上的禁制就纷纷引燃,原本是红莲的炉鼎纹路已经被陆行炼化,换成了独属于他的金丝灵叶,显然金绿的灵叶图徽和青云的
身体更衬,衬得他更加性感。
禁制发动,青云全身的肌肉都不禁紧绷鼓起,极力忍耐着欲火,他的胸肌很快就胀大饱圆,乳粒充血高挺,如同一对熟透的野葡萄求人采颉,就连乳晕也迅速的扩大,还未被人吮吸
就变成深色,他忍不住的仰起头,弓起的身体随之展开,身上的肌肉纷纷拉长成优美的弧线,八块腹肌和修长的人鱼肌此时更是比往常更加收紧,在灯光之下投射出深浅不一的诱人阴影,而
他身下,那根笔挺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生贴在小腹上,马眼喘息般开合着,整个柱身都因为被锁泛起紫红色。
“哦……哈啊……不要……,主上……动一动吧……求您!”迟迟得不到快感,青云的兽根很快就不停的溢出淫水,顺着柱身流淌到他那手感极好的卵蛋上,两颗卵蛋因为兴奋也跟
着胀起,沉甸甸的坠在性器下面,饱胀到囊袋只能艰难的兜着他们,随着青云的挣扎而晃动。
无法射精不说,后面也没有那驰骋的冲撞,青云只能憋紧了气,忍住全身渴望的叫嚣,压低蜂腰,贴着陆行抬起上身,晃动腰肢,同时不停地用身体去蹭陆行,亲吻他的嘴角,试图
讨好陆行,得到他的赦免。
“再忍一会儿。”陆行摸了摸他的脸说到,他要等青云彻底被欲火逼到极致,再带他一起冲上云霄。
很快,青云的喘息就在陆行的等待中变了调,从呜咽变得急促,性器彻底硬贴在小腹,像受难者一般抵着,青云的意志快要溃败了,至此,陆行终于不再折腾他,一把扣住他的腰肢,
就开始使劲向上猛顶。
“哈啊,主上……谢谢主上……”苦等之后陆行终于有了动作,而且一如既往地凶猛,他的顶的直接在陆行身上颠簸起来,在这他最喜欢的顶撞强度之中,他的穴口主动开始收缩,
蠕动腹部的肌肉,让他的肉穴波浪般环涌着吮吸陆行的鸡巴,全方位的按摩挤压着陆行的性器,识海内视青云的体内,就能看到他的肠肉就仿佛一条正在进食的淫蛇,不断收缩起伏着,就算
哪怕不用识海内视,也可以从他被陆行顶的起伏,快要脱离肉棒时猛的紧缩将自己抓牢肉棒的穴口,也能看出来他的饥渴。
“青云爽不爽?”陆行一边操一边问,青云已经完全被欲火吸引,大声发出太爽了的呻吟作为回答,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陆行的开发,非常契合陆行的形状,紧致湿润的肉穴简
直像专为收纳陆行的肉棒而生,陆行每一次操进青云的深肠,都不像是再操一个肉穴,而是像剑出归鞘般,回到了他应在的地方。
青云的肉穴就如同陈年的佳酿,越是操弄越能品味到滋味的香浓,多呆一会儿就会痴醉,让这么饥渴的淫穴空虚半天,陆行不由得为自己的坏心眼窃笑。
很快,陆行又换了一个姿势,走到了床下,把青云翻过来压在床边,顶着床角扶着他的腰肢开始用力顶撞起来。
这个姿势陆行非常好发力,几乎每一下都势如破竹地洞穿了他的肠心,磨着他的肠壁媚肉撞开他的身体,啪啪啪的水声立刻从结合之处传了出来,陆行长驱直入,如同骑在青云的身
上一般,极力的顶撞肠道深处的花心,每一下都比之前撞得更深,撞得青云都无法自制的跟着摇晃起来,犬伏在陆行身下发出绵长而满足的呻吟。
“啊……哈啊……哈啊……啊……主上…再深一点……主上威武…”青云痴痴断断的长吟,主人的御鞭填满着他的淫穴,给他爱的惩罚,仅凭肠道,他就能勾勒出陆行的形状,如同
铁杵一般在他身后捣弄,整颗龟头硕大饱满,茎身笔直有盘满青筋,就连那些青筋都凸起增感,更加骚弄着他的淫穴,身下囊袋威风凛凛和他的贱卵撞在一起,把他悬空在外的孽根撞的乱晃,
整个人只能在床上激动的颤抖。
“哈啊……要射了……”猛烈地撞击下,青云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在彻底被操了几百下潮点后,他猛然撑起了上身,昂首呻吟着达到了高潮,小腹上八块腹肌使劲的皱紧,性器
朝天直指,淫水几乎是流成河一般从马眼里冒出,柱身也像是喷发前憋胀的水管,就要濒临喷薄。
然而,渴望中的射精并没有到来,他这才想起今天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释放,顿时垂眼的哀求起来,“主上……”
“不行哦,惩罚就是惩罚,我不会心软的。”陆行狠心地说到,不仅如此,他还径直激活了刚才释放在青云兽根上的灵锁,那灵锁受到激发,立刻化作了一根灵植,伸出了细长的枝
条插进了他的马眼里。
“啊……不要……孽根被撑开了……”细长的枝条插进了青云的马眼就离开开始使劲破土,使劲往里钻去,而那些被它挤出来的淫水,就成了它最好的滋养,迅速被枝条吸收掉了。
“这根藤条会替我管好你的下身,你出的水,都会被它吸收,成为它的养分,它就越粗壮,越深入你的尿道,你看,它真的很喜欢你!”陆行慢慢地说到,仔细介绍这个藤蔓的功效,
紧接着他拉了拉那根已经钻入绯红马眼的嫩藤,笑着说到。
“啊……钻进去了……在磨里面……”尿道脆弱的嫩肉自然经不起藤蔓摩擦,异物感很快就涨的青云难耐地蜷起脚趾,他蹬直了修长的大腿,不能发泄的痛苦让他只感觉下身涨的厉
害。
而陆行无视了他的呻吟,只是把他翻了一个面,就继续干操起他贪吃的小穴。
一边吮吸青云的巨乳,一边猛干他的淫穴,青云扒在陆行腰上的腿很快就软了下来,被陆行按开在身下,卡着腿窝顶撞。
快速的抽插让整张床都撑不住的晃动,穴口的淫水更是被打成了白沫,被陆行带出体外,而更深处那些射进去的白精,也都被打成了白浆零落地挂在肠壁上。
“哦……哈啊……主上……主上……”快感如同巨浪拍打,青云的额角都渗出了湿汗,凸起喉结随着呻吟不断滚动,除了低沉磁性的呜咽,他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想射……前面……孽根……青云的孽根快坏掉了……”无法释放,越来越多的淫水被藤条吸收,让它变得非常粗壮,简直就像把青云的性器穿串了一样,细小的枝条更是早已顺着
输精管钻入了睾丸,不但堵住了精液,还占据了他的睾丸,与精管紧密生长在了一起,只要轻微的震动,就瘙痒的令人崩溃,而最粗的枝干则破开了膀胱括约肌,难以遏制地尿意汹涌着,可
是他的性器泄不出一丝液体,只能坚硬地挺着,得不到释放,青云只能难耐地抓着自己的性器,像是抓着一个尾巴,可即使再渴望,他不敢自慰,他的性器在他手中就是一个无用的敏感淫器,
只要没有陆行的命令就永远不可能释放,他只能卡在高潮的前夕,感受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击。
终于,陆行又射精了,这次过后他已经射了五次,青云的穴口都被他撞红了,他这才打算休息一下,让青云也释放出来。
“青云,想射吗?”陆行诱惑到。
“想!”青云立刻回答到,他迷离于性欲的眼神亮了一下,“主上……让我射……让青云射……”
囊袋已经涨的太狠了,好像快要坠破了,再不释放他一定会死的。
陆行听了继续诱惑到,“青云自己从我身上下来就让你射好不好?”
陆行握住青云那对沉甸甸大卵蛋,在手里盘玩,滑胀饱满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想象一下精液都憋在这里,把这里灌成了水球,拉动顶部的藤蔓就可以看到睾丸都被拽动,青云的
“雄性能力”彻底被藤蔓封死,只能哀求他的许可。
现在拔出来,青云一定会射个不停吧!
于是陆行这样要求到。
“是……主上……”
闻言,青云听话的分开双腿,放松穴口挺起身体,他现在是趴在陆行身下,大开着双腿,陆行粗大的肉枪锁在他的淫穴中,想要从鸡巴上下来,肯定没那么容易,他只能扶着床单缓
缓后退,同时蠕动穴肉推挤肉棒,送客一样将肉棒请出去。
然而似乎是因为陆行的肉棒太过粗壮惊人,这根发泄过后的大肉棒此时还是十分粗大,死死的卡住了穴口,青云只能抬起一只大腿,拔萝卜般把自己往外拉扯,拔了半天,肉棒带出
时,龟头还是会扫过肠壁,拉扯的快感不停地席卷身体,一波一波让青云瘫软,仿佛每退一步都要耗尽全气,而以陆行现在的长度,青云退了半天竟然仍然没能完全退出,陆行的肉棒被青云
的肉穴托在半空,已经拔出的那一半落在外面,这才能看到它狰狞的本来面目,就连陆行都惊叹青云怎么能吃下这么大的巨物的,直到青云皱着眉头使劲一退,这根肉棒才被青云拉扯着肉穴
中拔出,恋恋不舍地脱出肉穴。
可即使是这样,粗大仿佛带着铲头肉翼的龟头还是在突破青云穴口时,卡了一下穴口才被拔出,那最后一下里穴口明显被撑得失去了弹性,肉棒脱离以后,肉穴更是没有闭合,而是
无力的洞开着,留下一个深红的肉洞无法闭合,肉洞在空气中虚弱的收缩着,过了一会儿,他肠道里的透明淫水才混合着白浊精液一起流了出来,弄脏了床单。
青云被开垦过度了,肉棒拔出的一瞬间他又被逼上了高潮,极致的高潮里,他彻底丧失了意识,被操坏了一般吐着舌头粗喘着,淫水不受控地从他嘴角溢出,化作银丝垂落,弄湿了
胸肌一片。
【作家想说的话:】
人一旦卡文就会变得仿佛不会写字了!
下章继续扫尾!这篇结束了番外就结束了!然后我会修一下前文!然后就完结撒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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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逍遥偕游·完(榨精 操射)
陆行掐着他的奶子按摩,一边亲吻他的嘴角,趁他意识恍惚,将舌头伸进去,带着他搅拌。
青云主动接受了陆行的索吻,迎着陆行,缠住他的舌瓣,“主上……”
双双交换了一个缠绵到窒息的吻后,陆行这才握住他的性器缓缓撸动,本就敏感的性器自然禁不起这样的刺激,加上他本就已经卡在高潮之上,这火上浇油的行为更是折磨万分。
陆行握着早已坚硬如铁的柱身,他慢慢用指肚摩挲肉柱表面,这里的皮肤更为敏感也更为细腻,不管是凸起的褶皱还是细小的皱痕,轻轻抚弄都会让青云加粗喘息。
肉柱涨着青筋透过皮肤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握在手里的弹性十足,分量也沉沉的,显然是充饱了血,直挺挺的竖着,随着陆行的拨弄,涨的越发的笔直。
可惜的是,陆行的玩弄虽然让青云越发的欲火中烧,马眼不断挣扎着张开,整个性器仿佛在做努力,试图喷出阳精,但是那坚韧的藤蔓直直地扎根在他的性器之中,任凭他怎么挣扎,
都不可能射精,。
藤蔓扎在漂亮的马眼里,怎么看都有一种凌虐美,看着那根招摇的藤蔓,陆行忍不住用手拉了拉它,可怜的马眼立刻被扯的发红,卷出了粉色的嫩肉,更糟糕的是因为异动,藤蔓更
加地扒紧了他的尿道,往更深处钻去,不断的撑开他脆弱括约肌,而且瘙痒也跟随侵犯在不断深入体内,直至他连圆饱的囊袋都觉得也痛痒起来。
而刚经过激烈的性事,他的身体尚还敏感万分,这么拉扯只让青云感觉身体都快燃烧起来,一时间疼痛与瘙痒快要把他逼疯,不住地绷紧身体,可是可怜的括约肌早就失去了作用,
现在他连单纯的绷紧尿道反抗都做不到,他的体内一边是余韵后的空虚感,一边迫切的射精欲,夹得他不上不下,在欲海里不知所措,而他现在又不能主动要求陆行兑现诺言,只能眼巴巴望
着他,可怜极了的模样。
青云额头的薄汗打湿了他的脸颊与秀发,动情的双眼也随着春潮席卷而变得晃神,让他如同沦落凡尘坠入尘泥的仙神。
至此,陆行终于放过了他,“来,青云,我让你释放!”
陆行捏住了藤蔓使劲一转,惹得青云的马眼猛的开合起来,仿佛更激烈地吞食藤蔓,不情愿它的离开。
“哈……主上……放过青云!”青云本能的挣扎,却不敢推开陆行,只好小心地抓着他的手臂,任由陆行拉扯他马眼中的藤蔓。
“好好享受!”陆行将神识投入藤蔓,堵着输精管地藤蔓末端迅速枯死消散,而剩余的藤蔓则也一同萎缩,只留下中空的干管,陆行将藤蔓拉出一小节,然后伸手探入青云肠穴内,
找到潮点一推。
青云顿时瞪大了眼睛,浑身都仿佛过了电流,他猛的一颤,虾子一般弓起身体,绷紧了脚趾,强烈地迸射感从他身下传来,输精管不再被堵,他的身体从善如流地开始射精。
然而与青云想象不同的是,精液并没有顺利地射出来,而是被藤蔓尽数吸走,并且持续地像个吸管一样开始开始了抽取。
“哈啊……啊啊啊……”快感顿时如同洪水决堤般奔涌而下侵蚀了他的全身,青云仰头发出了吼叫,浑身如同野兽捶死般紧绷,一股精液被强力的吸出了他的性器,藤蔓噗嗤噗嗤地
在他尿道里抽动,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快还是痛苦。
榨精持续了十几秒停下,让青云休息,在当他从榨精的痛苦与欢愉中缓过来之后,藤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压榨,让他像被捏挤的水果一样,被迫吐出最后一点汁水,趁此机会陆行的
手也没闲着,一直在偷偷揉捏他的乳肉,抓着那丰满的胸肌蹂躏,青云的注意力不断地被分散,双乳和鸡巴都被吸揉得爽翻了天,全身上下哪里都十分快乐,就连已经填满阳精的淫穴都在快
乐地紧缩着,整个人被操的失去了自控力。
“哦哦哦……哈……不行了…主上…不要射了……”等藤蔓持续到第七次榨精的时候,青云终于开始求饶,强力的吸取让他的尿道被吸的生疼,马眼被藤蔓撑成一字,无法合隆,伴
随着陆行时不时伸手撸动他的淫根,他只能任凭精液被一股一股的灌入了榨精的精壶法器中。
“我感觉青云的还可以坚持一下啊,蛋蛋还很大哦,我摸着里面还有阳精呢,要不要我帮帮忙?”陆行在一边看着,听到青云的哀求,他把手伸到青云身下,握住了他的两个卵蛋摸
了摸,两个可怜的肉球在禁制催发下依旧暴涨着,远远没达到青云说的要坏掉了的程度,便控制着藤蔓继续榨精。
“主上……嗯……放过青云……青云错了!”青云神智错乱地道歉,本能地想摆脱现状,他下意识地抱住了陆行,“主上操青云吧,青云不想射了!”
“青云,说好的乖乖受罚呢?!”陆行不依不饶到。
“青云只想伺候御鞭,青云不想射了!”跨坐在陆行身上,青云粗重的喘息,眼角泛起了水红,看上去是真的受不了了。
“真是那你没办法,那就依你吧!”陆行欺负青云得逞,终于不再折腾他,解开了藤蔓的束缚,重新将他压在了身下。
“师兄不是说想让这张床也沾满你的味道吗,那我就来满足这个愿望吧!”
亲了亲青云的鬓角,陆行唤醒了云青无的神识。
交衍的晃动再次在房间内回响起来,没了藤蔓地束缚,云青无几乎是挺着鸡巴把精液都射在了床上,如他所愿让床上都是他的味道,一直到他射无可射,陆行才彻底放过他。
时间如梭,一周时间一晃而过,终于他们来到了和蓝星离别的日子,陆行再度和父母温存了一会儿,便被天道催着赶紧离开。
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蓝星,陆行和云青无并排站在蓝星玄障外,看着这即将再也不对他们开放的世界,做最后的道别。
“师兄,我们要走了。”又要离开了,陆行看着眼前的蓝星,轻轻地说。
“嗯,不管去哪儿,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云青无勾起唇角,拉住了他的手心说到。
“师兄今天心情很好啊!”难得云青无煽情,陆行打趣的问到,“是有什么开心事儿吗?”
“你猜!”然而云青无只是又打起了哑谜,让陆行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
“我就不猜!师兄肯定没按好心!”陆行见状,把头一扭,不愿猜测到,没再多说陆行的思绪被天道打乱,“天道不让我们再呆了,我们走吧!”
“那我们走!”云青无轻笑,跟了上去,在陆行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拍了拍怀里的芥子袋,那里正装着陆行的房间,包括那张已经沾满他味道的床——虽然天道不许,但是他还是设法
偷偷装走了陆行的房间。
拉起陆行,云青无和他双双穿过了玄障,离开了蓝星,遥遥与它对望。
再见了,我的故乡。
逍遥偕游·完
【作家想说的话:】
番外全都写完啦,接下来会稍微修订一下前文,关于新文,暂定是之前说的那个现代都市爱情日常小甜饼的虫族文,大纲拟定中~
最后照例求四连吧,求推荐票啦,爱你们么么哒
157 章方天回剧情重写
176 章小秘境开不了玄门师兄不能神行 bug 已修(晚点才能刷出来)
不知不觉这个文真的写了 100w 字,写到最后,竟然已经不知道完结感言要写什么,有很多想说的话,到口却觉得没必要写出来了,文章就是我最好的代言,虽然还有很多想写的
剧情碍于篇幅和笔力没能写出来,也剧情还有很多瑕疵和问题,这次文章驾驭又出现了失误,但是写这篇文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写作真的是让我感觉很高兴的事情,未来我也会努力改
进以前的毛病,继续创作更好的文章,谢谢大家支持,本文,就写到这里,感谢每一个追更的读者,感谢你们的支持,才让我能坚持码字,快乐的写下去!
q.q 群 7①05⑧8?590 追:更于 9,月 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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