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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歌想跟大家拉进关系,但是在怒厄这边遇到了阻拦,看起来并不顺利。
第三章
  尹自成醒的时候,宋元守在了旁边,他握着尹自成的手,说道:“小尹……”
  罗应笑说:“他还需要调理几日。”
  尹自成并不能说话,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宋元说:“想不到他会服毒……我不需要他这么忠诚的。”宋元很心疼尹自成,他本来是最惜命的杀手,如今却为了宋元差点死了两次。
  罗应笑说:“他是不想伤害你吧?”
  宋元说:“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说着杀任何人心里都不会有感觉,但是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宋元。尹自成认定了想要守护就会下决心守护,踏雪派的弟子全都是死心眼。正是因为看到尹自成这么做,淮的心里才会不
甘,不管是尹自成,朱砂,还是南天雪,全是向着宋元的。宋元就好像太阳一样,谁都会喜欢他。
  罗应笑这几天一直在救人,先前是查看了南天雪患病的情况,现在又是救治尹自成。宋元说:“你不要太累了。”他摸摸罗应笑的头,罗应笑意识到,现在只有他跟宋元两个人(除
去尹自成),是很好的机会,但是他要做什么?
  宋元会不会感觉很累?
  不,不能这么想,每次我都这么想。
  罗应笑在心里摇头,又想起墨成坤的话:
  又怎么样,你根本拉不下脸做那些事吧。
  谁说的……他也可以,这样简直像输了一样。他不甘心。
  他也会……不甘心啊。
  原来仅仅只是能远远看着宋元就好了,现在却想要更多。本来被压抑住的情感疯狂生长起来,却因为自己身为大夫的责任又止了步,现在如同洪水决堤,涌了出来。情感占据了上分,
他说:“你跟墨成坤做了什么?”
  宋元:“什么……”他没反应过来,不知道罗应笑为什么会在此刻提起墨成坤,殊不知罗应笑受了墨成坤的刺激。
  罗应笑说:“你告诉了左苍蓝,但是没告诉我。”
  现在宋元才想起来在会鹿发生的事情,左苍蓝已经把这事抛之脑后,罗应笑却念念不忘。宋元:“等一下,你们为什么喜欢那个?”
  宋元想,他应该还是很温柔的。
  他没有强迫过谁……除了花时雨。
  一切都是自愿发生的,甚至是别人强迫他的。但是,局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罗应笑说:“我也要做。”他甚至露出期待的目光。
  宋元:“等等,这是殷家。”而宋元还保留着理智。
  本来以为宋元会迫不及待地答应,罗应笑委屈了起来,他还是少见会把委屈展现出来:“什么嘛,你跟他也会在别人家里做的。”
  宋元:“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和墨成坤确实……但是那也是在墨门,顶多是在锦鲤派有做过,至少他是熟悉那个地方的。在野外也没什么,因为……没有人,他可不在乎有动物。但是,这是殷家。
  以前是来过罗雀,也确实办了很多案子,但是,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都是出差在外跑,主要活动范围还是在良城和邵城。就算有听过殷家,也相当遥远,罗雀是跟武林没什么关系
的,但……现在护法逃到了这里。也得好好查查这个地方。
  也就是说,他跟殷家不熟。
  但是,应笑这么热切地想要……
  解释了反而会觉得是不想做,不如答应吧。
  希望殷家人什么都听不到。
  深夜,殷歌经过了宋元的房间,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只是顿了顿,但很快,叫声就变得更大了。
  殷歌:“……”
  他看见墨成坤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敲了敲门,飞快的脚步声示意着主人很惊喜,但是,墨成坤开门,看见是殷歌,没有好脸色。
  他以为是谁,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殷歌说:“我本来是去找宋元的。”他看出墨成坤在提防他。
  墨成坤说:“你……”这番话刚好撞在枪口上,墨成坤更生气了,但是想到这是殷家,不能发火。
  冷静,墨成坤。他在心里说,你已经过了年轻气盛的时候了。
  他不应该生气,宋元跟殷歌也没有说什么话。
  他的生活习惯让他还没有变得那么平易近人,尤其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墨成坤说:“你有什么事?”他努力缓和了自己的语气,这对他来说不是件易事。
  殷歌说:“我来看看你,总觉得我让你误会了什么。”这样一说,好像错的是殷歌自己。
  墨成坤:“没有,是宋元的问题。”
  殷歌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问题啊?”
  墨成坤沉默了一阵,说:“你知道那些传闻吧?”
  殷歌心领神会:“是宋盟主的传闻吗?据说他很花心?喜欢很多男人?”
  墨成坤说:“有很多原因变成了这样。”
  殷歌说:“为什么?你还帮他解释,你不想跟别人分享他吧?”
  墨成坤:“我……”
  殷歌说:“现在他还在和罗应笑上床,丝毫没有想关心你。”
  墨成坤说:“他不能全是我一个人的……”他很不甘心。
  殷歌愣住,没想到墨成坤会这样回答。
  殷歌说:“总而言之,我不是来跟你抢宋元的,千万不要误会了。”
  墨成坤说:“时候不早了,你去睡吧。”他并没有兴趣和殷歌继续说话。
  殷歌却还缠着他,说:“我对机关和暗器什么的很感兴趣,教教我吧。”
  因为墨门的原因有相当一部分人表现出了对机关的热忱,也就是所谓的叶公好龙,一时热度,真正研究起来就会觉得枯燥无味,根本耐不下心制作。像陆小萧擅长使用暗器也是父亲
教的,殷家却没有名声。墨成坤不太相信一个门外汉真的会耐心研究这个东西。
  殷歌从怀里掏出一个木鸟,给墨成坤看。
  殷歌:“铛铛~是自己做的。”他按下机关,木鸟振翅。墨成坤笑了:“哈……”殷歌期待他的评价,墨成坤笑道:“以新手来说,做的很好,你改进过很多次吧?”
  殷歌说:“是啊,因为很喜欢鸟,尤其是乌鸦。你一定遇到不少对机关热情的人吧?”
  墨成坤:“嗯……墨成众里全都是。”
  殷歌自以为得到了墨成坤的好感,乐道:“那你见过最热情的是怎么样?”
  墨成坤:“他……给我用机关做了一个房子。”
  殷歌不笑了,说:“原来是宋元啊。”
  墨成坤说:“你怎么会知道……”
  殷歌说:“你的语气,还有表情。”
  墨成坤前一秒还在因为宋元生气,后一秒提到宋元就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卫清志在月夜下看见殷歌和墨成坤的相会,笑道:“有意思呢,那个男人来者不善。”
  清晨,许多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宋元捂住罗应笑的耳朵,罗应笑说:“没什么,只是鸟叫而已。”
  他还没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宋元说:“应笑在旁人面前真是大胆。”这么一说,罗应笑回想起来了。
  因为墨成坤说的那些话,他分外在意,所以就想表现得大胆一点。昨天,那个人在门前的时候,宋元察觉到有人,捂住了罗应笑的嘴,罗应笑不想偷偷摸摸的……意乱情迷,真的忘
记这里是殷家,虽然之前他们在邵家做过,但是邵家他还是熟悉的,殷家却……
  罗应笑红了脸:“但是,但是墨成坤也做过吧?”
  宋元摇了摇头,罗应笑说:“对,对不起……”
  宋元摸了摸他的头发,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不需要道歉的。”
  罗应笑抱住了他:“我再也不这么做……”宋元说:“应笑怎么这么想跟墨成坤比,一定是他说了什么吧?”宋元揪了一下罗应笑的脸。
  罗应笑说:“他很得意地说之前跟你上床的事……”
  墨成坤变了,他以前说这些事还会害羞,但现在却可以在他人面前说起,颇有一种恃宠而骄的滋味。
  罗应笑说:“他以前还会害羞的,现在却……”
  宋元笑道:“你也变了,你之前哪里会这样?”
  罗应笑的脸红了,他还是很介意:“我再也不这样了,不知道是谁会听去说。”昨天让情感得了上风,就迎来了这种局面。
  宋元乐了:“没有这种勇气,还敢叫给别人听?”
  罗应笑的脸红通通的,他不知道怎么说。
  宋元说:“好了,我会叫那些人嘴巴闭紧一点,给他们一点钱之类的,说来,那个人是要来找我的,应该不是下人才对。”
  希望不是墨成坤,如果是墨成坤,他又会很介意。当时情况太急被罗应笑拉走,什么也没说。今天无论如何宋元都得去说一下。
  宋元抱着这样的想法去墨成坤的房间,发现房门竟是打开的,他走进去,竟然见到殷歌和墨成坤坐在一起,研究机关。
  昨天墨成坤还不待见殷歌,今天他们就坐在了一起。
  殷歌说:“你来了?是来商议紫莲花教的事?”殷歌颇有主人的风范。
  宋元:“殷公子,我跟墨成坤有话要说。”
  殷歌说:“请说吧。”
  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宋元:“……”
  墨成坤:“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介意了。”
  殷歌笑了,看着墨成坤。
  这下轮到宋元介意了。他一向很在意在墨成坤身边的人。
  但是殷歌还要跟他去调查,一路上,宋元跟殷歌说了很多。
  宋元:“以前我来过罗雀的……那是很久之前。”
  殷歌说:“那时候我还小吧。有听家里的长辈说你来过,但你当时还没当上武林盟主。”
  听县令说死了人,宋元查了尸体,是用紫莲神功杀的,听说这人前不久去过莲花雕像前,身上没有莲花刺青,隐藏的信徒并不会纹这个。家里的弟弟说:“哥哥绝对不是紫莲花教的
人!他是见到了什么,说要去报官,然后就失踪了。”
  县令说:“那天,刚好是紫莲花教的护法逃来的日子。”
  宋元说:“他是看见了紫莲花教的护法吗?”
  殷歌说:“又杀了人……”
  宋元说:“一定不能放他们走。”
  宋元说:“我本来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尹自成了。”
  殷歌说:“尹公子吉人自有天相。”
  他们回到了殷家,依旧是有一群乌鸦欢迎他们。明月公子说:“找到人了吗?”宋元说:“没,但是有个人被杀了,可能与护法有关……”
  殷歌说:“那个莲花雕像……在很僻静的地方,可能就这么一个目击者。”
  玄风回来,仍是说,没有结果。
  明月公子说:“看来得等这几天全城的搜查下来了。”
  玄风说:“殷公子,知道哪些他们可能藏匿的地点?”
  殷歌说:“当地捕快是最知道的。”
  宋元说:“他们……这么熟悉罗雀吗?”
  玄风说:“紫莲花教的信徒遍地都是,这里也可能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看来莲花雕像就是他们相见的地方。”
  殷歌说:“我再去找找……”
  玄风说:“不要了,已经是晚上了,还是安全重要。”
  孙耶娘在给大家讲故事。
  孙耶娘:“我们会骑着骆驼穿越沙漠……在我的家乡,也是黄沙遍地。”
  左苍蓝说:“大漠风光吗?我没去过沙漠。”
  孙耶娘笑道:“孙家是行走的商人,我们生在大漠,经常往返西域。”
  怒厄说:“是啊,经常会卖东西给金火派。”
  孙耶娘说:“我跟怒厄认识的时候,怒厄还小。”
  怒厄说:“叔叔……”
  左苍蓝说:“我想去沙漠看看。”
  孙耶娘说:“你应该不会适应那里的气候。”
  左苍蓝说:“可是,沙漠的景色,也想看一下。”
  花时雨:“沙漠里……只有仙人掌……我不想看那种花。”
  左苍蓝说:“你好像要生在桃花里一样。”
  花时雨:“桃花很美啊。你不喜欢吗?”
  左苍蓝说:“君子爱竹。”
  颜如玉说:“反对,君子也会爱花。”颜如玉喜欢海棠花。
  左苍蓝说:“当然是梅兰竹菊了。”
  这是读书人的气节,这里却没有读书人。
  左苍蓝说:“宋元会懂的。”
  陆小萧:“……”
  花时雨说:“陆小萧喜欢什么花?”
  陆小萧说:“野花。”
  因为陆小萧在人多的场合不说话,花时雨特意提了起来。
  花时雨很会照顾人,郑多俞领会到了这点。
  陆小萧说:“不知名的也很好,它们看起来轻易就能被折断,需要人保护。”
  左苍蓝:“轻易就会断?”
  郑多俞担心左苍蓝说出什么伤陆小萧的话,左苍蓝却说:“不是赏花吗?怎么变成摘了?我可是不会动的。”
  郑多俞放下了心,轮到了怒厄,怒厄说:“那样不是太脆弱了吗?”
  郑多俞:“……太烂了,怒厄。”
  陆小萧说:“就是因为没人疼爱它们,我才想疼爱它们。”
第四章
  因为陆小萧也会去看墨成坤,这样一来不免和殷歌接触,殷歌说:“你年纪跟我一样大吧?”
  殷歌二十岁,陆小萧今年也二十岁,但看着殷歌比陆小萧成熟一点。
  陆小萧说:“是的……你怎么知道?”
  殷歌笑了起来:“我看人年纪很准的。”
  与此同时,全城的搜查正在进行,怒厄和玄风在外调查。
  墨成坤现在不在,殷歌说:“你是什么时候加入墨成众的?”
  陆小萧说:“十七岁的时候……”
  殷歌:“墨成坤待人很苛刻吧?”
  陆小萧说:“他很照顾小辈的。”
  殷歌:“嗯……”
  陆小萧说:“你对他有兴趣吗?”
  殷歌说:“不是的,只是感觉很新奇,大家我都想了解。不过你啊,有没有感觉自己的地位不是很高?”
  陆小萧:“诶?”
  殷歌说:“墨成坤在的话,你会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吧?”
  确实,墨成坤很厉害,这么多年来,大家提起墨成众,基本都只会说墨成坤和武铭。
  殷歌说:“他很厉害,宋元也很喜欢他,你在心里,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不在,你跟宋元会发展得更好?毕竟你的实力大家也看不到嘛。”
  殷歌微笑,乌鸦停在他的肩头。陆小萧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很快,他就说:“当然不会,是他教的我,他是我的师父,我怎么会这么想?”
  殷歌说:“但是,他要是有一段时间不在,你就能跟宋元更近一步吧,离开他,发挥自己的实力,这不是超棒吗?如果他在,你怎么能做到比他更强呢?”
  陆小萧说:“离开一段时间?”
  殷歌说:“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啊!让他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或者,让他变心,不再喜欢宋元。”
  陆小萧说:“怎么可能……”
  殷歌说:“可以吧!”他的手指敲打着桌面,说:“你说实话,你觉得墨成坤想不想跟人‘单独’过?至少是让对方的心里只有他一人吧?这样不是很好处理吗?要是有一个强有力
的竞争对手出现,心里也只有他一个,那不是很好吗?”
  陆小萧:“没有这样的人……”
  殷歌笑道:“我就是。”
  陆小萧:“你……”
  殷歌说:“我喜欢墨成坤。”
  陆小萧:“劝你还是尽早放弃……你不会比宋元更好的。”
  殷歌说:“为什么?我专一,这就是墨成坤最需要的东西吧?”
  陆小萧说:“你喜欢墨成坤的什么?”
  殷歌说:“当然是他对机关的热爱了,他很强。”
  陆小萧说:“你能接受他的缺点吗?”
  殷歌说:“当然能。”
  这几天,殷歌晚上经常找墨成坤,而宋元忙于跟明月公子和玄风还有颜如玉展开工作,去看望尹自成和南天雪。
  宋元只想尽快找到紫莲花教的护法,然后带南天雪回风月山庄。
  陆小萧并没有把殷歌的话告诉宋元,其中充满了许多考虑,如果宋元跟殷歌发生冲突,这么多人不好在别的地方住,第二则是他相信宋元和墨成坤的感情。宋元来看陆小萧,给他用
叶子吹《凤凰台上忆吹箫》。陆小萧说:“哈,我已经很久没用过叶子了。”
  宋元说:“要用我给你做的箫吗?”
  陆小萧说:“我不舍得用……”
  宋元说:“真的?也没拿来做过其他事情?”
  陆小萧说:“其他事情?”
  他想了一下,脸红道:“当然没有!你怎么开始会对我开这种玩笑了……”
  宋元说:“因为玄风会……”
  陆小萧:“我不会的。”
  但是,殷歌现在占着墨成坤,又何尝不是履行他的承诺?
  这样就好像答应殷歌了一样……
  宋元说:“要试试吗?”
  陆小萧又脸红了:“我不要。”
  宋元:“啊……”
  宋元说:“我知道了。”
  不说殷歌的事,跟宋元享受欢愉……但是,宋元会没有意识到吗?他那么在乎自己的人被别人碰,还是说,因为殷歌有正当理由,所以没有怀疑?
  陆小萧心里满是疑问。
  宋元说:“今天要做吗?”
  陆小萧的思路被打断了,这里是殷家,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想了下,又答应了。
  宋元不是会在面对其他人时,心里还会处理别的事,除非他真的很愁。
  郑多俞对殷歌的殷勤有所察觉,郑多俞说:“老是看见殷歌和墨成坤在一起……”
  花时雨在看殷家的花:“怎么了吗?”
  郑多俞说:“没什么,居然有人愿意找他。”
  左苍蓝:“有什么不行吗?”先前左苍蓝也找过。
  卫清志说:“左少爷应该不了解宋元跟墨成坤以前的事吧?我猜罗应笑也没说。”
  就这样,卫清志唐突地加入对话,郑多俞惊了一下,虽然下药那会拜托了卫清志,但是他跟卫清志之间的回忆还是并不愉快,这些也都写在了小本子上。
  花时雨:“……”
  他们除了给怒厄下药时有过交流,其他时间根本没有说话。
  郑多俞还是记仇的,卫清志说:“抱歉,当时不想让宋元受伤,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左苍蓝并没有什么波澜,选择继续说话:“我确实不太知道细节……”
  卫清志说:“墨成坤有给墨门的很大一部分人下毒的历史,只是毒性都不强,那些家伙会背后议论墨成坤。”
  花时雨说:“啊……”
  花时雨一直没建立墨成坤很可怕的思想,在他的心里,可怕的只有怒厄和朱砂。
  左苍蓝说:“这样啊,我还是喜欢当面单挑。”
  郑多俞说:“得看是说什么话吧?”
  卫清志说:“我以为你知道,他给宋元也下过毒,我说过我讨厌他吧?”
  郑多俞:“啊?”
  花时雨:“……”
  左苍蓝:“……”
  卫清志说:“那家伙就跟蛇一样具有威胁,不管是好的坏的全都有可能被他毒到,所以没人敢接近他。”
  孙耶娘说:“你这样讲,大家都要讨厌他了。”
  左苍蓝说:“下毒……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花时雨:“冷静一点……”
  郑多俞说:“是多大的毒性啊?”
  卫清志摸着下巴思考着:“随时都有可能陷入死亡吧?”
  左苍蓝皱起了眉。
  花时雨说:“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以前也给宋元下过药……”
  左苍蓝说:“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啊!”
  他走了过去,看起来是要去找墨成坤,花时雨说:“冷静一点,左少,现在人还没抓到,怎么能产生内讧?”
  郑多俞点蜡烛:“啊,朱砂也想杀死宋元后自杀吧?何尝不一样。陈年旧账,逝者已逝……”
  左苍蓝说:“既然这样,我要去问他原因。”
  他还是去找墨成坤了,郑多俞说:“卫清志,你这话一说……”
  卫清志说:“这是诚实,不对吗?知无不言。”
  花时雨:“……”
  花时雨说:“说到这个,我也会善意地欺骗,只要出发点是善良的,也没什么不好吧?你也为了宋元隐瞒过真相吧?”
  卫清志说:“我以为你们知道,他是毒蛇嘛。我还养着鹰呢。”
  鹰会吃蛇。
  左苍蓝找到了墨成坤,墨成坤正和殷歌说话,左苍蓝说:“墨成坤,我有事找你说。”
  殷歌看出来左苍蓝生气,墨成坤说:“有什么事?”
  左苍蓝说:“你给宋元下过毒吧?”
  墨成坤愣了一下。
  左苍蓝说:“告诉我原因。”
  墨成坤:“……”
  左苍蓝有些不耐烦了,抓住他的领子,殷歌说:“你别动他。”
  左苍蓝说:“你居然给他下毒……他要是死了,怎么办?他在那个时候是唯一对你好的,你连他都敢毒害?他不介意,我介意。”
  墨成坤:“那个时候……我想测试一下。”
  左苍蓝说:“测试什么?”
  墨成坤说:“他是不是真的爱我,还有……”
  没等墨成坤说完,左苍蓝已经抓住墨成坤,就要打他,殷歌护着墨成坤,拦下他的拳头:“左公子,这是殷家,注意你的态度。”
  左苍蓝说:“殷家?殷家又怎么样,你没听到他说什么吗?他给宋元下过毒,就因为这个理由!”
  宋元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左苍蓝已经跟殷歌打起来了,殷歌打不过他,却护着墨成坤,左苍蓝没法对墨成坤怎么样。宋元说:“左苍蓝……”
  左苍蓝说:“他毒过你吧?他说这是测试你对他的爱,这算什么?”
  宋元愣了一下,说:“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左苍蓝说:“很多年前又怎么样,还不止一回吧。”
  宋元说:“墨成坤,你没事吧?”
  殷歌说:“你来得真晚啊,要不是我护着,墨成坤就要被左苍蓝打死了。怎么,刚刚在陪别人吧?”
  宋元说:“我确实在陪别人……”
  殷歌说:“这样也能对墨成坤好吗?”
  墨成坤说:“别再说了!”
  殷歌说:“可是……”
  墨成坤说:“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
  宋元说:“你怎么这么说?”
  左苍蓝说:“他本来就应该道歉吧!”
  宋元说:“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我跟他的事很复杂,你相信我吧?”
  左苍蓝:“……”
  他看了宋元片刻,说:“我相信你。”
  宋元对墨成坤说:“我不会怪你。你被墨奈何和墨迦那样对待,你不知道怎么爱人,也很怕爱上人,我知道的,你的世界只有你的家人,很抱歉,我擅自加了进来。”
  墨成坤说:“不是的,你……”
  墨成坤说:“你是我的家人,我们成为了家人,有戒指,也有饰品。你是我的相公,对不对?你说过总有一天要娶我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宋元:“嗯……”他握住墨成坤的手,跟左苍蓝说:“我跟你解释以前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都这样了,墨成坤还喜欢那家伙?殷歌想。
第五章
  毫无疑问,这次事情又跟卫清志有关。
  宋元:“你居然还好意思提墨成坤毒害我,你还想把他杀了吧,还想杀了南天雪。”
  左苍蓝震惊,他之后才想到这点。
  花时雨:“劝架可费了不少力气……”
  郑多俞的伤已经好了。
  卫清志说:“我可一开始就没说让左苍蓝怎么样,我一直都只是解释为什么没人敢找墨成坤。”
  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宋元:“……”
  他叹了口气,花时雨:“你不罚吗?”
  他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宋元:“罚?为什么要罚?这只是误会。”
  花时雨:“当时,你对我和郑多俞……说起来卫清志都打算杀他们两个了,你为什么不惩罚他?”
  宋元:“……”
  郑多俞:“你好像很介意自己被调教……”
  花时雨听到那个词,声音一下高起来:“不是的!我……”
  左苍蓝说:“对了,之前的事被淮打断了,你们是怎么玩的,我也想玩。”
  宋元:“……”
  早些年的阶级地位让宋元没对左苍蓝起过这种心思。
  等等,他们比自己印象当中还喜欢这个吗?
  花时雨:“那个都能算是奖励吗?”
  朱砂说:“有什么不好的!被阿元鞭打,被禁止高潮,被绑起来,被打 XX……OO 狠狠地撞到 XX 里……”
  花时雨捂住他的嘴。
  郑多俞说:“还挺爽的……”
  宋元说:“抱歉,最近在和陆小萧做,然后是玄风和明月公子,排满了呢。”
  左苍蓝:“……”
  宋元说:“我很久没跟他们做了。”他摸摸左苍蓝的头,左苍蓝说:“以你的体力还可以多加一个人吧?”
  宋元头痛起来,左苍蓝居然也在想这个问题。
  宋元说:“你愿意贡献多少?”
  左苍蓝:“唔……”他在他耳边说:“我可以给你吹箫。”左苍蓝确实没做过这个,虽然在别人看来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对左苍蓝来说,是。
  宋元:“……”
  左苍蓝:“我会做的很好的!”
  左式剑庄的少爷,在这方面也有独特的自信。
  宋元说:“先等一下,你是从哪听来的这种话……”
  左苍蓝:“孙耶娘说的。”
  果不其然,孙耶娘带出了一代又一代。他的少爷也变得懂得色情起来,之前都是不断地跟宋元索取,现在也想要回馈给宋元一些东西。
  口交……会弄疼他吗?虽然同为男人,但左苍蓝真的会小心翼翼吗?
  陆小萧会,但是陆小萧本来就是细心的男人,玄风也会,但是玄风也是轻手轻脚的类型,或许应该对左苍蓝多一点信任,毕竟怒厄就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左丘贺和刘慧心千万不要知道,等会又觉得我在欺负他们的儿子。
  陆小萧听说了发生的不快,今天晚上跟宋元做的时候询问了此事,宋元说:“你还想着别人?”他修长的手指揉捻着陆小萧小小的乳头,因为使用的是暗器,没什么肌肉,纤细的双
腿被完全打开,陆小萧咬着手指说:“你不是应该很在意吗?殷歌那么护着墨成坤……”
  其实这件事重点在左苍蓝和墨成坤的矛盾,陆小萧却这么说,就好像知道什么一样,宋元的性器在他身体里肆虐,转而停下,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在暴风雨后的平静之中,如同一叶
扁舟残破得连帆都没有,手臂和肩上全是吻痕。宋元说:“你在吃醋?”
  他眼里含着笑意,说话也是如此,总是藏着几分凌厉,陆小萧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宋元的心思那么深沉。陆小萧说:“唔……”
  这么一说,他好像从来没为此吃过醋,因为墨成坤是他的师父,他不应该吃醋的。宋元现在确实也在陪他。
  那,宋元是没发现殷歌的心思吗?
  宋元说:“真不专心,你有话没跟我讲?”
  他按住陆小萧的双腿,让阳具磨着大腿深入浅出,这样的摩擦让陆小萧不能承受,急切地希望他插入,宋元却好像在等一个答案。
  说了的话,宋元又会去关心墨成坤了吧?
  那样大家都得离开殷家吧?
  最终,陆小萧还是选择什么都没说。
  殷歌在晚上照样来拜访墨成坤,只是这次,墨成坤没有开门。
  殷歌说:“他晚上没来找你吧?”
  墨成坤这次的态度很强硬:“离开这里。”
  殷歌说:“当时是我救的你啊!”
  墨成坤说:“你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对吧?”
  禹!
  息!
  殷歌说:“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你觉得宋元那么重要。”
  墨成坤说:“他陪了我那么多年,从八岁开始,他可以为我奔赴千里,在八岁他就确定了那些……”
  殷歌说:“我同样可以做到!”
  墨成坤说:“可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是他,不是你,你做再多假设都那么苍白,是他陪我度过了那段时光,我有多少心情不好的日子他全部知道,就连心中最隐秘的黑暗也对他发泄,
他不怪我,在我给他下毒的时候,他想到的是我被墨奈何下毒的疼痛,试炼百毒的那段日子……假若我给你下毒,你只会问我为什么吧?”
  墨成坤说:“而且我脾气不好,我讨厌别人莫名其妙的喜欢,一点也不庄重,你所喜欢我的点,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能说得出来,也猜得到。不管是容貌还是天赋,我都厌倦了那些人
强加给我的喜欢。”
  殷歌说:“难道宋元就不喜欢你的这些吗?”
  墨成坤说:“不是你陪我走过的那二十年,而且,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殷歌说:“我知道!你想要一个人跟你永远在一起!”
  这是殷歌自信的地方,也是他可以做到的地方,墨成坤却说:“不是的。”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门,殷歌根本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但是墨成坤的语气却那么肯定,肯定得让他绝望。
  墨成坤说:“我想要的是宋元,不能多一点,不能少一点,不能是宋元以外的人,就算宋元失忆的那段时光,他还是他,有年少的执念,他就像太阳一样,有万道光芒,就算在最黑
暗的时候,也能带来光明,有起死回生一般的奇迹。”
  墨成坤说:“墨家的人,不会轻易爱上别人,一旦认准了一个人,就不会错,不是自己的,不会要一分一毫,所以在那之前,要爱得小心翼翼,那么收敛。”
  殷歌抓住门,慢慢地松开,鸦群从他身上起飞,他的眼里深不见底,笑道:“我知道了。”
  殷歌失踪了,他带着几个家仆向山上走,据说是查到了什么线索,但不想告诉宋元,宋元连忙驾着马上山搜寻,连带着其他人,他在上山的路上发现血迹,顺着血迹一路东寻,看见
殷歌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他的身体,体内寒气逼人,这是中了紫莲神功,宋元抱起他,往山洞走去,殷歌的嘴角流着血,宋元紧张地说:“你没事吧?”
  他握住了殷歌的手,殷歌说:“为什么……要救我?你讨厌别人跟墨成坤走得近吧?”
  宋元说:“你中了紫莲神功,我得帮你逼出寒气。”
  他重新调整内力,在这一瞬,殷歌击中了他,使用的正是阴功。
  因为要调整内力,所以金身根本没有开启,这么一击,宋元吐出了鲜血。殷歌说:“居然还没有死,强弩之末。”
  宋元说:“你是紫莲花教的人?不惜受伤来引我上山?”
  殷歌说:“正是如此……”
  宋元说:“不过你的身体状况,怎么能确保打得过我?”
  殷歌笑了,叫出山洞里藏的三个人,正是紫莲花教的三个护法,乌鸦成群地飞了进来,宋元说:“他们三个……是藏在你家吗?这么说,你还杀了自己的家仆?”
  殷歌说:“只是小小的牺牲嘛,一切为了紫莲花教都是不要紧的。”
  宋元说:“你看看你的乌鸦,它们身上都受了什么伤。”
  殷歌一愣,那些乌鸦身上都是血淋淋的,毫无疑问,是被其他鸟啄伤的,可是什么鸟有这么强的攻击性?
  鹰。
  卫清志走了进来,肩上停着天知,天知的嘴里还叼着乌鸦的羽毛。
  宋元说:“你们应该不知道卫清志是什么人吧?”
  卫清志说:“卫清志是我的大名,比起这个名字,江湖上的人,更喜欢叫我天潜。”
  大护法惊道:“你没死?梅花宗……”
  宋元说:“如果梅花宗真要对付天潜,他们所有的人都不会留下活口。”
  话没有说完,三人同时袭来,卫清志算好了他们袭击的方向,躲开,而宋元并没有闪躲,而是用全身的内力汇聚成一道金光,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发动金身,不得不称
之为奇迹,宋元说:“我是强弩之末啊!”
  他拿剑不断地冲撞,所用的是最暴力的砍击,每一击都要费最大的力气,但是他就好像没有疲倦一样,这又回到了他以前在墨门战斗的那个瞬间,他甚至更精进了,就连紫莲神功也
奈何不了他,他同时在三个人当中周旋,让其中两个人打到对方,以一敌三没让他变得不利,反而变得有利起来,殷歌操控鸟群想要干扰宋元,鸦群却被卫清志一击劈死,墙上溅出几十道血
迹。殷歌瘫软起来,地上全是乌鸦的尸体。
  卫清志说:“你的乌鸦真的很弱,就跟你的人一样,轻易就可以斩死。”
  他走近殷歌:“你知道我最讨厌卑鄙小人了吧?紫莲花教更是要付之一炬。你的话,更是要杀死,但是,你应该不知道,宋元早就知道你有鬼。”
  卫清志说:“又跟墨成坤走得近,又是所有线索的第一发现人,谁会不对你起疑呢?”
  宋元说:“不要杀他,卫清志,还得给殷家人一个交代!”
  卫清志抓住了殷歌的手腕,卸掉了他的关节,这一切来的既快又猛,至于暗箭被卫清志徒手接过。卫清志很喜欢用萧操控别人,这就导致有的人认为他近战不强,实际上,无论是近
战还是远程,卫清志都是满分。
  赶来的朱孝瑾收拾残局。
  “殷歌是紫莲花教的人?”
  完全没察觉到的左苍蓝说。
  花时雨同样没察觉到。
  觉得有些奇怪的郑多俞说:“啊……也不是很稀奇,不过,都这样了,你是不是应该去找皇上了?”
  宋元说:“这样一来,确实什么都水落石出了……只剩下紫莲花教在各地的势力,还需剿灭。”
  孙耶娘说:“要去大漠看看吗?”
  左苍蓝举手:“我要。”
  宋元说:“我……得回风月山庄。”
  南天雪只是暂时性失明,已经好了,但是他的身体还需调理,疯病也是一个问题。
  左苍蓝:“……”
  左苍蓝说:“没关系,这一路上,我也跟你看了很多,现在我想自己去看看。”
  郑多俞:“……”
  他私下问宋元:“南天雪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宋元说:“两年。”
  郑多俞:“真的救不了了?”
  宋元说:“所以这两年得想尽一切办法尝试。”
  郑多俞:“啊……”
  花时雨说:“这样的话,我还得回桃花门。”毕竟他是掌门。
  颜如玉说:“我没什么事,可以陪你回风月山庄。”
  玄风说:“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方朔京说:“你真的不给皇上一个交代?”
  宋元:“……”
  宋元说:“果然还是得去。”
  方朔京说:“我陪你去,正好想回去看看我父母,我已经很多年没见他了。”
  郑多俞说:“明月公子的父母在安宁?”
  方朔京:“嗯……不是值得一提的事。”
  郑多俞说:“该不会是做官的吧?官居几品?”
  方朔京说:“俗家事,在武林就表却不提了。”
  方朔京对宋元说:“对了,破寒派的掌门,我想让石问天机当。”
  宋元说:“她当吗?那是应该的,她确实做了很多事。”
  方朔京说:“只是你跟她……出了什么事?她好像不怎么提到你。”
  宋元:“她有解不开的……算是心结吧。”
  方朔京说:“之后跟我讲一下。”
  而玄风也打算跟随他们,怒厄则表示他在金火派有很多事。
  怒厄说:“好久没见我的笨蛋师兄们了,他们一定很想我,哈哈。”
  郑多俞:“不会有人想你的……”
  怒厄给了他一鞭子,被他灵巧地闪过。
第六章
  宋元回到风月山庄的时候,一切如旧。管家说:“您回来了,盟主大人……”
  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管家说:“这是……”
  宋元牵着那人的手说:“他叫南天雪。”
  奇怪的是,有宋元在的时候,南天雪没有再发过疯。他们从罗雀回到这里,历经一两个月的时候。
  管家说:“明月公子和玄风也来了?这还真是……”
  已经过了好几年没见明月公子下山了,难怪管家会惊讶,至于玄风照样在外跑。
  方朔京说:“我想弹弹风月山庄的琴。”
  宋元当然为他准备了一个琴房,里面收着各式各样造型新奇的琴,供方朔京弹奏。
  颜如玉说:“好久没来风月山庄了。”
  管家说:“颜公子……”他行礼。
  宋元领着南天雪,说:“你喜欢哪间房,我带你看看。”
  管家跟罗应笑说:“这是……”
  罗应笑说:“旧相识了。”
  南天雪说:“你居然会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
  宋元说:“我本来就不是喜欢漂泊的人。”
  南天雪说:“能永远呆在这里吗?”
  宋元:“……”
  晚上的时候,宋元跟罗应笑说:“我不想去安宁。”
  罗应笑说:“你在犹豫?”
  宋元说:“我根本不知道南天雪的身体能不能好,如果出了意外,他没见到我……”
  把南天雪带去又要承受一番路途的颠簸,同样对身体不好。
  宋元说:“虽然有那一两个月的旅途作伴,但是往返安宁又要花掉几个月的时间,他会见不到我。”
  罗应笑:“……”
  罗应笑说:“把南天雪带去给万坊主看吧。”
  宋元说:“调理是长久的,恐怕他得留在安宁很长一段时间,那样我也得留在安宁。”
  罗应笑说:“你不愿意回去见家人吧。”
  宋元说:“说不通的,上次也很不愉快,我娘还差对小金的一个道歉。”
  方朔京说:“让我试试。”
  他突然地出现,想必是听很久了,宋元过于忧虑,没有察觉到。
  方朔京说:“没问题的……今非昔比,如果别人都劝不了宋大人和宋夫人,我这丞相之子也不行吗?”
  罗应笑愣住了:“你是方丞相的……”
  这是方朔京第一次在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份,宋元也愣住了,方朔京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家的事情。
  方朔京说:“我不希望因为身份引来太多是非,但是罗大夫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没问题。我也会跟宋大人和宋夫人说。父亲和母亲肯定会理解我这么做。”
  宋元说:“拜托你了。”
  方朔京说:“那今天想跟谁睡呢?还是说,一起?”
  没想到连明月公子都会说出这种话。
  罗应笑:“啊……”他显然不想与方朔京争抢,他说:“我还要去给南天雪看病……”他脸红了,走出了门,想必是想到了之前在殷家的事,方朔京说:“罗大夫还是很害羞吗?”
  宋元说:“他在殷家大胆过了……”
  方朔京说:“那么,你也想看我大胆吗?”
  宋元说:“这般的饰品……将你包装的这么好。”他取下了方朔京的首饰,宋元说:“看见的时候,就忍不住想拆,想着我什么时候能让堂堂明月落到我的心边。最好是衣衫不整,
凌乱不堪。”
  宋元将方朔京推倒在床上,扯开他的衣服,月光如水,透过窗子照在方朔京的身上,他如同象牙一般白皙的身体,褪到手臂处的袍子。他们每次相交的晚上都是明月夜。方朔京说:
“让我帮你舔吧。”
  他按弦的修长手指抚过宋元的性器,轻易将其挑拨起来,送入口中吸吮,他的长发倾泻,柔软顺滑,宋元抚过他的长发,将那些发丝拢到耳后,方朔京吞吐着他的性器,把它弄得无
比湿润,丞相的儿子现在正在为他口交。方朔京眉眼的清冷化成媚意,其实一开始他就并不是什么清冷的男人,仿佛冰山不可靠近,宋元靠过来的时候,他是很好奇的,他很想了解宋元的事,
想宋元所想,思宋元所思。
  神圣不可侵犯。
  但现在却显得很是浪荡。
  宋元射出了精液,白色的精液有几滴溅到了方朔京的脸上,方朔京舔了几下,送入嘴中。宋元进入了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体里深入浅出,方朔京在叫,就好像要被宋元撞坏了,手挂
在宋元的肩上,他有唱歌的好嗓子,此时发出的声音也同样动人无比,令人血脉偾张,那些饰品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方朔京有非常多的银饰,刚刚宋元摘下来的,是眉心坠,那是他很
喜欢的饰品,宋元见他的时候,他就戴着眉心坠,后来宋元失忆了,他还是戴着眉心坠。
  一吻完毕,宋元帮方朔京换了一下姿势,从背后拥抱他,在他的肩上留下咬痕和吻。扶住他的臀部进而冲撞,开拓疆域。方朔京的腰柔软塌陷,性器的冲撞让小穴变得更加柔软且容
易进入,水润且散发着光泽,宋元在他的体内释放。
  他们喘了一会儿,宋元说:“很累吧?”
  方朔京起身,没有力气,跌倒宋元的怀里,他说:“你还想着那些事吗?”
  宋元说:“不是……”
  宋元说:“过去被我拒绝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方朔京说:“真是让人不高兴的话。”
  方朔京也会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方朔京说:“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就是了,也……没有必要一定要答应我吧?”
  宋元摸着他的头发:“那真是相当久远的故事了……”
  在今天,宋元跟方朔京讲了许多,他们还似从前一般,知无不言。
第七章
  踏雪掌门找上了门,宋元在风月山庄里接见他。
  宋元:“您居然会过来,是为了南天雪吧?”
  踏雪掌门说:“很抱歉……”
  墨成坤说:“现在抱歉有什么用?你可没为南天雪的营救出过力。”
  宋元说:“墨成坤!”
  墨成坤别过脸,他又开始生气,这次气宋元的好心肠。
  宋元说:“我理解,毕竟一切事件跟您有关……您应该为环生的死感到遗憾。”
  宋元说:“但是,淮不是被我们杀的,他是自尽的,原因的话,谁也不知道。”
  踏雪掌门说:“是他派人杀的怒子相吧?梅花宗的管理不当,是我的责任。”
  宋元说:“那您要去见南天雪吗?”
  踏雪掌门说:“我是为此事而来的。”
  他说:“宋元,那时候对你说那话,是我不该。”
  他指的是说不要宋元跟南天雪来往。
  宋元说:“都是前尘事了。”
  但是,南天雪看到踏雪掌门,却说:“你不要来!”
  宋元:“雪……”
  南天雪说:“你知道淮是谁吧?但是因为他是环生的孙子,你就一直对他的事感到遗憾,纵容他把我带出去。”
  踏雪掌门:“我……”
  南天雪说:“我是不会见你的,我永远都不想见你。”
  宋元:“……”
  宋元:“没办法了,这是他的意思。”
  踏雪掌门走了。陆小萧说:“竟然会有那样的父亲……”
  陆小萧也不能接受这件事,看看这些人,陆小萧,墨成坤,玄风,方朔京,颜如玉,父亲全都是很好的人,一个也不会接受踏雪掌门这样的做法。
  郑多俞:“嗯……确实很过分。”
  郑多俞说这话没有什么实感,因为他的父母嫌他多余,对他没什么感情,如果还会来找郑多俞,郑多俞会感恩戴德。
  宋元说:“抱歉,让你心情不好了……”
  南天雪说:“没什么的。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宋元一个人呆的时候,郑多俞说:“在没有救好南天雪之前,你应该是不会跟邵金见面了?”
  宋元说:“我现在很难抽身,所幸武林这段时间风平浪静,就是不知道能风平浪静多久。”
  意想不到的是,邵金来了,在听闻他到风月山庄的消息后,很快就来了,他还不知道宋元即将要去安宁,他一见面就抱住宋元。
  他还是没变,时间在他脸上好像冻住了一样。
  邵金说:“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我的大英雄?听说你救回来了一个叫南天雪的男人。”
  邵金完全不会吃醋,打量着南天雪:“你长得很美。”
  南天雪说:“唔,你也是金光灿灿的小少爷。”
  邵金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了,我最喜欢金色了。”
  邵金的布庄开的很成功,成功地开到良城去了,让良城黑压压的天也变得金光灿灿的。宋元说:“小金还真像小太阳……”
  邵金说:“我身上很暖和的!”他握住宋元的手。
  一来,自然是要住些时日,但南天雪的事刻不容缓,宋元不得不跟邵金讲,他们为了南天雪的病要去安宁。邵金听到安宁,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
  上次他去安宁,得到的是很不快的回答。宋元说:“我不会让你跟我家人见面的。”
  邵金说:“没事,上次也是我执意要见嘛。”他给了宋元一个吻,向宋元表示自己没事。
  邵金说:“安宁还是有很多可以看的地方。”
  墨成坤说:“好久都没这么悠闲了。”
  宋元:“啊,是啊……”
  很多年都没有这么悠闲,总是忙着做各种事,他还是墨成坤,都没有闲下来。每天都有无数的事要处理,回想起来,快乐的时光只能追随到八岁之前。
  墨成坤说:“那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
  宋元说:“这些事终于都解决了,不是悬而未决的事。”
  墨成坤和南天雪都喜欢编发,南天雪会拿红绳,朱砂说:“我也喜欢红色。”
  喜欢红色的人非常多,还有颜如玉。
  颜如玉说:“你们才是完全的黑与白吧?你看,雪与墨……就连名字也对得上。”
  墨成坤说:“不要把我跟任何人扯上关系。”
  他还是那般生人勿近。颜如玉说:“这样的话,宋元就是我的了。”
  墨成坤说:“你……”
  颜如玉笑道:“你不是说不要跟任何人扯上关系吗?”
  颜如玉也有逗墨成坤的兴致。
  卫清志跟郑多俞呆在一起。
  卫清志说:“你没有融进去吗?”
  郑多俞说:“有时候,我也喜欢一个人思考一些问题,比如个人,国家……”
  卫清志:“……”
  卫清志说:“看来你不是真心跟我说话呢。”
  郑多俞说:“好吧,确实,之前都是在和花时雨他们说话……”
  卫清志说:“那次共患难让你印象很深?”
  郑多俞:“我还挺想要的。”
  卫清志说:“你还是跟过去一样,很有意思。”
  邵金过来了:“郑多俞,好久不见。”他过来跟郑多俞打招呼,看到卫清志,愣了一下,显然是脸盲犯了。卫清志说:“我是天潜,你可以用真名称呼我,我叫卫清志。”
  邵金说:“之前有一段时间,大家说天潜死了,是故意的吧?”
  卫清志说:“少爷还是很聪明,只是记人不太好。”
  邵金说:“那是因为我很久都没见过你!我现在很会记了。”
  邵金说:“之前你都在算命,那……你算得出来南天雪的命吗?”
  卫清志说:“红线。”
  邵金说:“什么?”
  卫清志说:“宋元的手上满是红线,他一生跟太多人有缘,本来死的人,应该比现在要多,但他每一次都很努力地去救了。一到这种时候,就没法观测,这并不是既定的命运,而是
个人努力创造的可能。”
  邵金说:“我也曾经与死亡擦肩而过吗?”
  卫清志说:“你被绑架过吧?”
  邵金:“……”
  郑多俞说:“那么努力地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但是真有意外来临,也没办法。”
  卫清志说:“你倒是没有要死的机会。”
  郑多俞:“什么啊,我连那种机会都没有吗?”
  卫清志说:“是啊,你很幸运,就连南天雪那次也无法杀你。”
  郑多俞说:“我的运气是想上吊绳索断了,喝毒药毒性不大,跳到河里也会被救,有时候只是普通乘凉,花时雨都会来救我。”
  卫清志:“……”
  卫清志说:“那个纯粹是他个人好心。”
  邵金说:“这么说,不知道要算什么了。但是人生也不一定非得在算中度过,来跟我们聊天吧。”
  郑多俞说:“聊天吗?可是我感觉当今局势三足鼎立啊,皇贵妃。”
  邵金:“为什么我是皇贵妃……”
  郑多俞说:“因为你喜欢金色嘛,皇贵妃肯定是金灿灿的。”
  郑多俞搭过邵金的肩:“你看,墨妃心思细腻喜欢吃醋,定要排挤雪妃,但玉妃是想跟墨妃好的……”
  卫清志说:“我是什么?”
  郑多俞说:“你是皇上不信的天师。”他拍拍卫清志。
  卫清志说:“为什么左苍蓝都可以当妃子……”
  郑多俞说:“铛铛~按照身份来讲,当下极具竞争力的不就是明月公子和左苍蓝了吗?都可以当皇后了。”
  邵金说:“反对!江湖人讲什么出身!”他打了一下郑多俞,但是很轻。
  邵金就因为出身被宋母气过。
  郑多俞说:“好吧,换个角度讲,左妃这种个性率直又带一点天真少年感十足的男人很受宠。”
  邵金说:“少年感。”
  邵金得意地说:“我也有。”
  郑多俞说:“所以您是皇贵妃……”
  卫清志说:“郑多俞你这样像是给皇贵妃进言的太监。”
  郑多俞:“……”
  郑多俞说:“听好,我是走忧郁风格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贵人。我是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褒姒,一笑就引得东施效颦的西施,十分心善,原谅一个给我下药的,一个
打我的,还有一个把我打成重伤的……”
  分明每个都记得是谁。
  郑多俞说:“话说回来,墨妃跟雪妃一定是要闹不和的,但是玉妃就算看得懂墨妃的脸色,也要做和事佬。”
  卫清志:“怎么感觉有些人没有出现……”
  卫清志说:“你完全不提陆小萧和玄风,还有罗应笑和尹自成。”
  郑多俞挥了挥手:“尹常在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平时还跟隐身一样,完全不知道他在哪。至于陆贵人仍年轻,还需磨练。玄风能在前朝干政,不是一挂的。”
  卫清志说:“你还忘记了玉妃,为什么玉妃不能是皇后?”
  郑多俞说:“玉妃前段时间忙于江湖朝政,鲜少见面,都快把皇上忘了。”
  卫清志说:“你也没有提朱砂。”
  郑多俞说:“朱砂是……魅惑人心的狐狸精,但是很懂事,不争也不抢。况且他现在有哥哥在,没有以前那么缺爱。”
  卫清志说:“罗应笑你也没提。”
  郑多俞说:“罗应笑是太医。”
  墨成坤:“什么啊,你在给人分什么类,男人就是男人,不要说成妃子皇后之类的。”
  郑多俞闭上了嘴,随后说:“我是不知时局中伤墨后的太监,小人先行告退。”
  郑多俞变得很快。
第八章
  郑多俞时常会变得比较忧郁或者说是悲观,去安宁赶路的途中正好是秋天,枫叶落下来,洒在路上,满地金黄的枫叶,南天雪说:“好美……”
  郑多俞说:“我们踩在它的尸体……”
  宋元驾马过来,按住郑多俞的嘴,不让他说话,只有卫清志会跟他聊天。他们会认识那么多年当然不可能是毫无理由的,恰好因为卫清志跟他思想重合,才能当这么多年的朋友,郑
多俞相信宿命论,而卫清志可以看见天命。
  宋元不希望郑多俞说,是因为南天雪在欣赏这些景色。宋元说:“到了春天,会更漂亮的,所有的花都会开,绿草如茵,青山绿水。”
  南天雪说:“其实我不在乎春天,我只是很在乎跟你一起度过春天。”
  宋元说:“我也是。”
  谁也不知道南天雪会活多久,所以没有人争抢。颜如玉对墨成坤说:“你也会忍让吗?”
  墨成坤:“……”
  墨成坤说:“真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对我有莫大的兴趣。”
  罗应笑说:“你没想到殷歌是来抢你的吧?你当时还觉得宋元会喜欢他。”
  墨成坤说:“我跟他说的很客气了,我这人最讨厌莫名其妙的喜欢,要是别人因为你是神医而喜欢你,你也会拒绝的吧?”
  颜如玉说:“罗应笑应该有很多人喜欢吧?”
  罗应笑说:“难道你不是吗?”
  奇怪的是,一路上都没见到有人要抢宋元。
  颜如玉说:“宋元居然没有女人缘……”
  郑多俞说:“他把所有招女人喜欢的男人都抢走了,当然没有女人缘了。”
  颜如玉说:“你觉得谁受女人喜欢?”
  郑多俞说:“这个我猜的很准,罗大夫就是吧?”
  罗应笑说:“与其说女人喜欢,不如说是老一辈喜欢……”
  郑多俞说:“花时雨,很明显吧?还有左苍蓝。他们两个在会鹿的时候……吸引了不少女人。”
  颜如玉说:“这个我知道,墨成坤吸引了不少男人。”
  墨成坤说:“我就说他们的喜欢很肤浅,一定是把我看成了女人。”
  朱砂驾马过来:“朱砂也很受女人喜欢!”
  他很骄傲。
  郑多俞:“她们一定是问你妆是怎么化的……”
  朱砂:“还有非常多的女人问我怎么恩爱,我也……”郑多俞按住了朱砂的嘴,随后松开。朱砂很委屈:“为什么不能说?”
  郑多俞说:“朱孝瑾居然不教你这个,要学会害羞啊。”
  朱砂:“朱砂知道了,这个叫非礼勿言吧?”
  郑多俞欣慰地拍拍他头。
  他们抵达安宁后,找了客栈落脚。宋元当下去找了周方启,周方启说:“许久不见,你是来向朕汇报紫莲花教的消息吧?还有天合帮。”
  宋元说:“紫莲花教的教主自尽,已经打倒了主要势力,至于其他,我还会一一围剿,只是这两年,我要忙于南天雪的事。烦请皇上开恩。”
  周方启说:“南天雪?”
  宋元说:“是,他是我的爱人,身体不好,我可能要为他四处求医。现在正在万春坊看病。”
  周方启说:“但是,你有很多吧?”
  周方启说:“执着于那一个,放弃自己的事业,让朕很是不爽。”
  宋元说:“皇上应该没有心爱的人吧?”
  周方启大怒,抽出墙上的长剑,颜明道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皇上!”
  周方启冷静下来:“颜卿。”
  颜明道说:“是,臣来商议之前的事务。”
  他虽然这么说,却紧张地看向宋元。
  周方启说:“宋元,你出去。”他一句话就戳怒了周方启。宋元回到了万春坊,万坊主正为南天雪做针灸。宋元没有把这次不快说出去,第二天,周方启降下圣旨,让罗应笑成为太
医。
  宋元第一次发火,罗应笑却按住他,接下了圣旨。等人一走,宋元说:“他想把我们永远分开,应笑。”
  罗应笑说:“你真是的,一定是昨日哪句话不小心吧?”
  宋元说:“他让我为了追查紫莲花教的事放弃南天雪,我怎么可能做到?”
  忍让,宋元学不会忍让。
  罗应笑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宋元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不适合呆在官场……他这么一说,我家人就知道我在了。”
  宋元说:“应笑,你可以不接这圣旨。”
  罗应笑说:“我不接的话,皇上接下来会做什么?”
  罗应笑说:“没什么的,反正这段时间也要呆在安宁,先过这一阵,再去求情。”
  墨成坤在客栈里听说,乐了:“他直接降旨?要我我就走了。他居然还命令武林,山高皇帝远,搞得武林好像是听他的一样。”
  朱孝瑾:“皇上就是这个脾气,你们当时不让我杀的。做他的臣子,得很忍让,他很敏感的。”
  卫清志说:“刺杀要是成功,这天下不就是朱家的天下了?”
  朱孝瑾说:“我没有那种野心,只是希望停战。”
  宋元说:“看来在安宁不光要解决南天雪的事,还要解决皇上的事……”
  朱孝瑾:“……”
  宋元:“……”
  朱孝瑾说:“我都已经死了,你指望颜明道吧。”
  颜如玉已经去跟颜明道相会,现在两人来找宋元。颜明道说:“你是怎么招惹了皇上?”
  宋元把事情的缘由告诉他,颜明道叹了一口气,他们现在在颜家。
  颜明道说:“皇上,心狠手辣。死在他手上的臣子太多了,但是,他偏偏将国家治理得很好,没有人敢造反,正是因为他的强权统治。”
  颜如玉说:“据说皇上曾经杀死过自己不少兄弟。”
  颜明道说:“他的生母,死得很奇怪……可能是为了报复。”
  宋元说:“王玉珏吗?朱孝瑾告诉过我。”
  颜明道说:“早年死了母亲,让他的性格变得敏感多疑。伴君如伴虎,我们也只能忍着。但是,皇上是最大的,这也不奇怪。”
  宋元说:“就是在这种地方生活,才会更向往自由一点。”
  颜明道笑道:“我不能走的,为了国家和百姓,我得留在朝廷上,正所谓大隐隐于朝。”
  宋元说:“这是我完全不擅长的领域,比左式剑庄还要难熬啊。”
  颜明道说:“所幸只是让罗大夫去了太医院。”
  罗应笑先前见过皇上,但是给皇上看诊,手还是抖了,他怕自己看的不好,宋元的家人会出事。
  是的,自己受罚还算好,重要的是宋元的家人,是宋家的人。
  虽然宋元早就跟他们断绝了关系,但是血浓于水,皇上怎么会不动手?恐怕有难的,是宋家的庶子,他不会动宋禄,但可能会动他们。罗应笑不愿无辜的人受难。
  周方启按住了他的手:“你在发抖。”
  他显现出皇帝特有的威严,罗应笑落下了汗:“臣还没为皇上看过诊。”
  没想到周方启心情很好,他勾起罗应笑的下巴,笑道:“你连看诊都不会?”
  罗应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是,臣只是……”他的脸被周方启掐住,周方启说:“你不是神医吗?现在这么没用?”
  罗应笑说:“皇上,请别调笑臣了。”
  周方启更乐:“这里是朕的寝宫,你知道朕每晚看完奏章,都会找妃子侍寝吧?”
  罗应笑说:“皇上也需要排解。”
  周方启说:“那你知道朕今天为什么没找妃子吗?”
  罗应笑跪了下来:“皇上,臣只是您刚刚册封的太医……”
  周方启说:“你跟宋元,是怎么做的?”
  罗应笑说:“皇上……”他不会说话了。
  周方启说:“你是他的小妃子吧?那么,你有幸受得朕的恩宠。”
  罗应笑变了脸色:“不是的,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周方启说:“脱啊。”
  罗应笑说:“不,不可以的……要怎么罚臣都可以,只是,请不要怪罪到别人头上。”
  周方启笑了:“你确实讨人喜欢,那么,别人也是这样吗?宋元都把谁带来了?朕还没好好看过。”
  罗应笑回来的时候避开了宋元,墨成坤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墨成坤说:“你怎么了?他对你不好吗?”
  罗应笑:“……”
  他不知道要不要把皇上的话告诉墨成坤,总之是不能告诉宋元的,那样宋元一生气,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
  墨成坤说:“你脸色不是很好,该不会被他欺负了吧?”
  罗应笑说:“只是口头上说了一些话。”
  墨成坤说:“他说什么?”
  罗应笑并不回答,墨成坤说:“说啊。”
  罗应笑说:“你应该不会告诉宋元吧?”
  墨成坤说:“我怎么可能告诉宋元?我像是那么好心的人吗?”
  罗应笑说:“他想让我侍寝。”
  墨成坤:“什么?他真无耻。你没有答应吧?”
  罗应笑说:“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墨成坤说:“哼哼,可以让尹自成乔装进去,偷偷下毒。”
  罗应笑说:“怎么能这么做!”
  这样一来,罗应笑也不好说后来的话,但是不说,皇上就不会找上其他人吗?
  罗应笑说:“我也没想到,那么一句话就……”他很久没过这种要胆战心惊的日子。
第九章
  “应笑。”
  这么商议着,宋元的声音就响起了。
  想想也是,罗应笑今天去给皇上看诊,宋元怎么会不问呢?
  宋元说:“应笑,出了什么事?”
  他直接打开门,由于刚刚在跟方朔京说宋家的事,暂时耽搁了,现在他就来问。墨成坤看罗应笑,罗应笑低下头:“没……”
  宋元说:“你怎么跟我说谎?”
  他抓住罗应笑的手,罗应笑说:“没事的,皇上什么也没说。”
  宋元说:“应笑,不要骗我。”
  墨成坤说:“你听了一定会生气……”
  宋元说:“那就更要知道了。”
  罗应笑看墨成坤:“你说了不说的。”
  宋元说:“不要跟我闹了,你向来不说,向来都受委屈,你要是不说,我就去直接问他。”
  罗应笑说:“不要!”
  罗应笑说:“他……他生气了……他说,让我侍寝。”
  宋元愣了一下,怒极反笑:“什么?”
  罗应笑说:“你要冷静……”
  宋元说:“我冷静?他这么对你,他把你当什么人?他要是对墨成坤说这种话,墨成坤早就把他毒死了。你是我的什么人?他这样对你,把你当作一件物品,你不敢说,我跟他说,
他不敢杀我。”
  宋元说:“他碰过你哪里吗?”
  罗应笑说:“手……就没有了。”
  宋元说:“真该把他剁了。弄得跟你那些难缠的病人一样。”
  墨成坤乐了:“我就说了吧,要给他下毒。”
  宋元说:“他不好杀我,就动你,他是希望我认错。”
  墨成坤说:“你会去道歉吗?”
  宋元说:“他就南天雪的事为难我,我怎么可能答应他。紫莲花教已经成不了气候,他却还急着剿灭,他不是想让紫莲花教覆灭,他是想控制我。他说了私下见面,让我把他当普通
人,但是他根本没那么想。他希望我说实话,却又不想我伤到他。”
  周方启只是希望控制宋元,彰显自己的力量。
  宋元说:“如果只是那样,达到他的目的就行,我倒是可以去。”
  墨成坤说:“你不就是要低头?”
  宋元说:“在左式剑庄,也不是没过过那样的生活。”
  墨成坤说:“你没有对我这样过……”
  他迅速吃起醋来,宋元说:“墨成坤,我们在谈正事。”
  罗应笑放下心来:“我刚才还怕你冲动……”
  宋元说:“应笑……我们去放河灯吧。”
  罗应笑说:“好。”
  宋元牵着罗应笑的手走出去,到了他们小时候经常放河灯的那条河边,在店里买了河灯,在上面写字。宋元说:“许什么愿望,都会实现。”
  罗应笑说:“河灯很灵的……”
  宋元吻住了罗应笑,罗应笑惊了一下,他们还在大街上,宋元说:“天色昏暗,他们看不见我们在做什么的。”
  宋元说:“你猜猜我以前许什么愿?”
  罗应笑说:“你不是说什么都没写吗?”
  宋元说:“我不信这个,但我知道,应笑一定会信,所以我写了‘要跟应笑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罗应笑:“啊……”
  如果真有神仙的话,请你帮我实现一个小小的愿望,我永远都不想跟宋元分离,哪怕只能远远地看他,我也心甘情愿。
  宋元说:“你小时候那个样子,我很怕你随风消失了,所以去良城,我问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我宋元说过要跟你永不分离,就永远也不会分开,但那不是神仙,那不是愿望,而是
承诺,我许下的诺言,也一定要做到。”
  原来……神仙真的存在,而且一直在我身边。
  罗应笑笑了。
  宋元说:“又开心了?”他抱住罗应笑,说:“他那么对你。”
  罗应笑说:“可是,他是皇上……”
  宋元戳了戳罗应笑的额头:“做得不对就是做得不对。没想到我宋元……离了官场,还是要回来劝皇上,我还以为武林是离安宁最远的地方,居然也这样近。”他说着说着,气笑了,
身上仍然有一股少年气。
  宋元说:“我还真是跟这些君啊臣啊之类的有缘。我不想读书,偏偏在左式剑庄读了最多的书,我不想见皇上,偏偏十八岁跟他见到了。”
  罗应笑说:“你想离开这里吗?”
  宋元吻他:“雪还得在这里看病,我怎么会离开……这天下,是我的使命,不是我的使命,我一并都要拦了。”
  罗应笑说:“你想劝皇上吗?”
  宋元说:“朱孝瑾那番死谏,看来力度还不够大。我也得在这里至少呆几个月,那么就好好了解一下皇上这个人。完成一下朱孝瑾未竟的事业。长久以来的问题,这座城的,这个国
家的,都要解决。”
  宋元说:“但是现在不提这个。”
  他抱着罗应笑,看着水上的河灯,两个人在这边坐到很晚。
  而郑多俞来到安宁,在客栈直接选择了睡觉,他正准备开启漫长的睡眠,却被邵金叫醒了,邵金说:“不许睡,好不容易来安宁,陪我出去玩!”
  郑多俞是好脾气,就算是睡觉途中被吵醒,都绝不会生气。郑多俞说:“好吧,小金说的话我一定会满足。”
  他拿出一朵玫瑰:“给你。”
  邵金说:“玫瑰花……花时雨以前也会给我玫瑰。”
  郑多俞:“……”
  郑多俞说:“我可不是那种风流情圣,我的喜欢很珍贵的!”
  邵金:“……”
  邵金好像不怎么相信。
  邵金说:“你跟花时雨一样……”
  郑多俞说:“才不一样!”
  邵金说:“总之陪我出去玩。”他看见了卫清志,也抓住了卫清志:“你也陪我吧?”
  郑多俞:“我讨厌三……”
  邵金说:“那就让你当中间的!”
  他快速跟郑多俞交换了位置。
  郑多俞:“……”
  这感觉太爽了。
  郑多俞:“可是,万一你们只跟对方说话,不跟我说话怎么办?”
  邵金说:“我只跟你说话!”
  卫清志:“我也是。”
  郑多俞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后宫王。
  郑多俞的后宫。
  这样还蛮爽的。
  郑多俞说:“好,去约会吧~趁宋元没有察觉的时候。”
  谋权篡位。
第十章
  在去见皇上之前,宋元跟朱孝瑾说:“他肯定要问你的情况……就连天合帮的事我也没说。”
  朱孝瑾:“……”
  宋元说:“怎样,陪我们度过一年,在武林中呆着如何?”
  朱孝瑾说:“能跟我的弟弟重逢,我很开心,不过,皇上还是这样,我就知道,还是时时劝诫比较要紧。你让明道去劝他,至于我,这是我写的信。”
  朱孝瑾把信交给宋元。宋元说:“你有后悔吗?”
  朱孝瑾:“杀了他,也不一定能得到比现在要好的局面。”
  宋元说:“我知道了,我会把信交给他。说来你在朝上到底是什么性格?”
  朱孝瑾说:“不都是一个样吗?方丞相也是那样。”
  宋元说:“并非如此吧,如果真是那样,你应该可以直说连年的战火……”
  朱孝瑾说:“那种事,没人会劝他,因为他没输过。”
  宋元说:“你是心灰意冷……”
  朱孝瑾说:“刺杀失败难道还能回到朝政之上吗?他能留我一命就不错了。”
  宋元想了一下周方启的性子,好像确实如此。
  朱孝瑾说:“他还是很爱才的,让罗应笑做太医,也应该是早就想过。”
  宋元说:“惜才……”
  朱孝瑾说:“所以他不会杀你,宋禄是好官,宋禄很爱你吧?”
  宋元:“……”
  宋元说:“按他们的方式来说,是爱我。”
  朱孝瑾说:“你要是死了,你爹一定会拼命。他不敢杀你。”
  宋元说:“不敢动我,就动我的人……”
  朱孝瑾说:“他不喜欢男人的,只是想气你,罗应笑要是答应他,他也不会动罗应笑。”
  宋元说:“我知道他不喜欢……他大费周章微服私访,只是希望墨成坤能入朝做官。”
  朱孝瑾说:“这就是他的优点,他很爱才,墨成坤制造的武器,不管是守城还是攻城,都很好。对他来说,墨成坤很重要。”
  墨成坤:“……”
  宋元说:“墨成坤,如果是你说的话,他没准会听。”
  墨成坤:“……”
  墨成坤说:“不要,又是殷歌又是皇上,总是因为不同的原因被不同的人缠上,我受够了。你居然想把我带过去?你想用自己的老婆哄他开心吗?”
  宋元:“怎么话被你说成这样……”
  墨成坤说:“本来就是这样!”
  朱孝瑾:“为什么这种重要的事都能被弄得家长里短,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去。宋元,你也可以跟颜明道一起过去……”
  墨成坤说:“我不要!”
  宋元:“……”
  墨成坤在意颜明道的事,跟宋元走在皇宫里,墨成坤说:“别想跟颜明道找借口约会。”
  宋元:“墨成坤,你越来越……”
  墨成坤搂住了他的手臂。
  约会?
  ……
  宋元说:“那我以前在左式剑庄学剑,你也觉得是约会吗?”
  墨成坤说:“当然了。”
  宋元说:“我陪邵金的那些日子……”
  墨成坤:“约会!”
  宋元说:“我去踏雪派的那些日子……”
  墨成坤:“约会!”
  宋元:“……”
  宋元说:“我真的有这么多的时候是在约会吗?”
  墨成坤说:“你居然私下沾花惹草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宋元说:“但是我真的很多时候都在谈正事。我明明……我明明大部分时候都在解决别人的困难,被你说的好像只在谈情说爱。我可是武林盟主,不是恋爱盟主。”
  墨成坤说:“借着谈正事的名义约会……”
  宋元:“……”
  宋元说:“那我们现在也是在约会咯?”
  墨成坤说:“是去见不喜欢的人。”
  宋元说:“墨成坤,你真的很不讲道理。这样下去,只会恃宠而骄。”
  墨成坤说:“你哪里宠我?”
  宋元:“……好吧,听起来我真是十恶不赦,把我的手放开。”
  墨成坤说:“不行。”他扬起了头。
  宋元说:“我说真的,要这样见皇上吗?这是宫里啊。”
  墨成坤不甘心地放开了宋元的手。
  宋元见到皇上时,皇上看见了墨成坤,龙颜大悦:“墨卿。”
  墨成坤:“……”
  宋元给皇上朱孝瑾的信:“前天的报告,忘了说朱孝瑾的近况,他给皇上写了一封信。”
  皇上说:“孝瑾的信吗……”
  宋元说:“天合帮……天潜已经死了。”
  皇上很惊讶:“死了吗?朕倒是觉得,天潜不坏。”
  宋元:“啊……”
  他不打算让皇上知道。
  宋元说:“您对罗应笑说了什么吧?”
  皇上变了脸色。
  宋元说:“我很爱他,也很爱南天雪。”
  皇上说:“爱吗?宋元,朕看你顾了他们,没顾天下。”
  宋元说:“我要是没顾好墨成坤,墨成坤早就死了,也没有让皇上心动的武器。皇上应该缺守城的武器吧?”
  皇上:“……”
  宋元说:“因为经常发生战争,所以也经常有人侵扰边境。我在这边给南天雪看病,墨成坤这段时间也有空。”
  墨成坤:“……”
  皇上说:“昨日的事,朕确实做的不妥,既然如此,就请罗太医到宫中用膳。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一起来。”
  墨成坤说:“我也要来。”
  皇上说:“朕自然是欢迎墨卿的。”他笑道。
宋郑花
  花时雨在惩罚降临之前还想逃,宋元说:“你这样怎么当好掌门?”
  花时雨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他心虚地想要逃跑:“是郑多俞干的……”宋元乐了:“郑多俞,你听听他说的话,花时雨,这就是你的保护主义吗?你还不如左苍蓝勇
敢。”
  花时雨:“……”
  花时雨没有话说。
  宋元说:“也不会特别折磨你……”宋元抬起花时雨的下巴。
  花时雨举棋不定,陷入了僵局,梁上挂着铁链与联系在一起的手铐。宋元说:“要勇于承担责任。”
  花时雨说:“为什么是我先开始……”
  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要惩罚晚点到来。宋元说:“自己脱。”花时雨脱得很慢,就好像这衣服有扣子一样。他总是很怕宋元对他的惩罚,会弄得左苍蓝以为宋元在欺负他。
  他脱掉了全部,有些害羞,虽然他们都认识了这么多年。宋元给他戴上手铐,让他半跪着,对准花时雨的穴口放了一根玉势。
  宋元说:“保持这个姿势,不准动。”
  花时雨:“我才,我才不会动。”说是这么说,却很艰难,既不能完全站立也不能完全跪下,过了不久,腿就要酸。
  宋元说:“很好,让我们试试,你能维持多久。”他点了一炷香,说:“等这个香烧尽了,就算你挑战成功了。到时候你可以用鞭子打郑多俞,怎么样?”
  郑多俞:“什么?”
  宋元说:“这可不是无妄之灾。你个主犯。”
  郑多俞说:“是怒厄先……”
  宋元说:“你弄得现在怒厄还没醒。”
  郑多俞心虚了。
  宋元用鞭子摩擦着花时雨的乳头,弄得它们又红又肿,花时雨咬住嘴唇,没有叫出来,宋元加大了力度,花时雨说:“痛……”他泪水涟涟,他很容易被欺负得要哭,同时还有点委
屈。宋元打出了第一鞭,打在了他的乳肉上,被打的地方很快产生了鞭痕,发着烫。接着,更多的鞭子落在了胸上,交错的鞭痕在饱满的胸膛之上,铁链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花时雨委屈地看
着他,试图让宋元心软,但宋元向来不吃这套,花时雨如同一只小船,艰难地在暴风雨中维持平衡,但是花时雨还抱着一丝希望,他的腰没有沉下去,他以为宋元只会打胸,那样还好受一点,
但是宋元接下来就打中了他的腰侧,花时雨惊了一下,没有经过润滑的玉势插进了他的体内,花时雨软了腰,宋元说:“这样就不行了?”
  花时雨说:“不……”他想抬起腰和腿,宋元摸着他的脸:“不要那么怕,又不是全部进去了。用你的小嘴把它吐出来。”
  花时雨:“呜……”这对他来说有点难度,他能撑过第一轮的鞭打,撑不过第二轮的。他学不会放松,只能紧紧地吸着玉势,宋元说:“你是很喜欢它?要我送的更深一点吗?”
  花时雨说:“不,不要……”他这让他想起了他和宋元的初次,宋元那么凶猛,就算怎么求饶都不停下。没有润滑毕竟是痛的,正是因为痛苦才会紧紧夹住。宋元揉他的乳头:“放
松一点。”
  花时雨可怜兮兮地说:“不要揉了……”
  宋元说:“对哦,这是惩罚,看来只能继续打了。”
  花时雨说:“不,不要!”
  宋元说:“不要?你之前答应郑多俞不是很果断吗?”
  花时雨委屈地说:“没有的……我有劝过……”
  郑多俞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他确实有劝过我,是我说服了他。”
  宋元说:“你想代他承受吗?”
  郑多俞:“……”
  宋元说:“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郑多俞说:“好,好了,那,那就对我来吧。”
  郑多俞说:“不要欺负花时雨……”
  宋元说:“很好,这样才有英雄做派嘛,确实是大侠。”
  郑多俞说:“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花时雨获救,宋元把玉势抽出来的时候,他呻吟了一下,瘫软在地上,已经站不起来了。
  郑多俞已经脱完了衣服,说:“想怎么做,都行。”
  郑多俞颇有大义凛然的感觉,宋元很乐,把他绑了起来,摆成了双腿大张的姿势,郑多俞说:“无论怎么蹂躏我,我都不会说话的。”
  宋元说:“你不需要说话。”
  他把郑多俞的嘴用发带绑住,郑多俞意识到宋元是真的不想让他说话,郑多俞摇了摇头,宋元说:“怕了?”
  郑多俞点点头,宋元说:“小俞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能伸能屈。”
  郑多俞以为宋元好说话,宋元给他加上了手铐,拷在身后,把发带解开,给郑多俞换了个姿势:“我就不看你的脸了。”
  郑多俞说:“你没有生气就好……”
  宋元把蜡油滴在他的臀上,把一串珍珠项链用剪刀剪断,珠子散落在床上。宋元说:“无论吞进去多少颗,都不准掉出来。”
  郑多俞:“……”
  宋元又点上一炷香,说:“你要是完成,我会考虑提前结束,但你要是完不成,花时雨你也别想保护。”
  花时雨:“等等!”
  宋元说:“花时雨,之前你不想完成挑战的吧,现在要相信郑多俞。”
  花时雨:“呜……”
  郑多俞说:“知道了……”
  宋元拿出了第一颗珍珠,同样没有给郑多俞润滑过,能放进去又不掉出来显得很困难,郑多俞努力放松自己,宋元把珍珠送入郑多俞的小穴之中,而郑多俞显得是急不可耐地含了进
去,冰凉的异物刺进去的感觉并不习惯。宋元说:“很棒呢。”
  宋元在前面开始按摩起郑多俞软软的性器,郑多俞说:“等等,你不能……”郑多俞很快就被揉到发硬,珍珠已在穴口,他拼命夹住,把珍珠重新再吞回去,到了一个较深的位置。
在这种刺激下,他努力不去想身上感到的刺激,宋元及时地把第二颗放入,接着是第三颗,珍珠在肠道里起伏,按压到了敏感的地方,郑多俞又逐渐地想要放松,他再次夹住,顶着排出异物
的本能。宋元接着按摩他的性器,摩擦敏感的龟头,郑多俞咬住了唇,摇着头,语气软一点总比硬气有效,而花时雨很怕即将到来的命运,已经选择了不看。宋元说:“花花都要放弃啦…
…”
  郑多俞说:“我还可以继续的,比起这个,你更想跟我做吧……我的小穴现在已经变得湿湿软软的……”
  的确,因为有珠子的原因,已经出了水。郑多俞开始求宋元:“你不想插进来吗?我不想要这个,又冰又冷,没有你的温暖……我不会那么对怒厄了。而且,那样的怒厄你也没见过
吧?”
  他甚至用上了怒厄的理由。郑多俞说:“摸摸我的胸,它们很想被你摸的,这里也是,很想被你插入。难道你不想用那个摩擦我的腿吗?”
  花时雨:“……”
  一些花时雨永远都说不出来的话。
  宋元说:“你是不想自己完不成挑战,又让花时雨跟着受罚吧?”
  郑多俞:“没有,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做……”他过来蹭宋元的手。
  宋元说:“花时雨,你会说什么?”
  花时雨:“我……”
  花时雨很艰难地说:“想用什么对我都行……”
  宋元说:“这是你们说的,再陪我过两炷香吧。”
第十一章
  宋元回来跟罗应笑说:“没有什么问题,他想请你到皇宫里去,算是道歉?”
  罗应笑有点受宠若惊。
  宋元说:“不要这个反应,这是应该的吧?”
  罗应笑说:“他是皇上啊……”
  罗应笑的阶级观念还是很重,这并没有什么奇怪,在这个时代,阶级观念就是很重。但江湖可以抛去阶级意识。
  宋元掐了掐他的脸:“皇上也不可以欺负你。”
  罗应笑说:“我只是有点惊讶。”
  墨成坤说:“我也会去。”
  墨成坤不放过任何的机会,见缝插针。
  罗应笑说:“你肯定是怕我跟宋元约会……”
  墨成坤说:“自然了。”他大大方方地承认。罗应笑乐了:“在良城的时候,我天天跟宋元睡哦。”
  墨成坤怒了,像被激起的蛇:“你……”
  宋元说:“墨成坤,你不要这么激动,应笑你也是,现在怎么这么会激他。”
  郑多俞决定当一条死鱼。
  他在岸边装作死掉的样子。邵金说:“你这样太吓人了。”
  郑多俞说:“人要是生于安乐,就会死于安乐……”他又开始说一些难懂的话。
  郑多俞说:“我要当死在枫叶里的鱼。”
  金黄色的枫叶落在郑多俞的身上,他安静地躺在那里。
  邵金说:“那么我也要当,我最喜欢金色了。”
  卫清志说:“好吧。”
  这个游戏有点无聊,郑多俞实际上只是想在野外睡觉。卫清志召来天知:“天知最喜欢吃死鱼了……”
  郑多俞:“……”
  郑多俞说:“太过分了,如今在城中玩了一天,也没见有什么灾祸,现在不是需要用到我的时候,我要归鞘了。”
  郑多俞把自己比作剑,把睡觉比作剑鞘。
  邵金说:“在你以前所在的地方,很容易发生灾祸吗?”
  郑多俞说:“很容易。其实也就前十几年,但是一个人的前十几年太重要了,一记就是一辈子,总是觉得睡不够,所以总是要睡。”
  卫清志说:“看来不止是邵金有心结,你也有心结?”
  郑多俞:“心结吗?这种东西……你不是也有吗?你在乎那些因为命运而死的人吧?”
  卫清志说:“我知道皇上的事……”
  郑多俞说:“你知道?”
  卫清志说:“我跟他也有见过。”
  郑多俞说:“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的……”
  卫清志说:“在我的十八岁那年。”
  那年周方启偷偷出宫玩,卫清志在安宁立了一块牌子算命,每天都有人络绎不绝地来,周方启也挤到其中,只是出于好玩,为了保证客人的隐私,卫清志只是把看到的事情写在纸上,
给周方启算的时候,夕阳西下,没有人了,周方启报上了王玉珏的名字,用的也是他母妃的生辰八字。
  卫清志说:“这是您母亲的名字。”
  周方启愣了一下。
  卫清志说:“年少的帝王啊,为什么要找我问您死去的母亲?”
  周方启说:“是谁告诉你的?”
  卫清志说:“我说了我是算命先生吧,这是我算到的。”
  周方启说:“告诉我,她经受了怎样的劫难?”
  卫清志说:“她遭人嫉妒,被人推入水中,她深爱的男人知道凶手是谁,却一晚上陪着那个凶手……”
  周方启揪住了卫清志的领子,卫清志说:“您已经杀了她的儿子作为报复。”
  周方启说:“你要是真的能算,就跟我回宫。让我测测你的本事有几分真假。”
  卫清志说:“君子不强人所难,更何况是您呢?”
  周方启说:“那样的事……我的父亲是那么的窝囊,连她被人杀死,都不忍废后,那个杀人凶手……杀死她的儿子,我又作何满足?杀死她,我才能……”
  卫清志说:“您不敢杀她,杀她的儿子,就够您被人议论了,杀她,更是为礼数所不容。”
  周方启说:“告诉我,怎么才能把她解决掉?”
  卫清志说:“真是遗憾,就算我能看到那么多未来,但在我看的未来里,您都是容忍着她……直到她死去。虽然您很恨她,但她跟您的政见却意外地相合……也是您不错的帮手。”
  皇宫,上膳。
  用膳的时间并无固定,周方启只是这么说了一声,就有一个接一个太监传令下去,很快就走出两列宫女排的长队,她们每个人都端上一道菜,排成的队伍形成一个回廊,周方启有让
臣子跟自己一起吃的习惯,方丞相,颜老,宋禄都早就见过这场面,就连颜明道和朱孝瑾都见过,但是罗应笑却没有见过。
  乐师奏乐,舞女跳舞。周方启已经习惯了那些人。周方启托腮,说:“对了,宋元喜欢看男人跳舞吗?”
  这话惊动的不是宋元,而是墨成坤:“什么……”
  周方启说:“因为罗大夫跟墨卿看起来没有这种爱好。”
  宋元说:“草民,没有这种爱好。”
  周方启说:“甚是无趣。”他说:“罗太医,昨晚是朕不妥。”
  罗应笑说:“没事的,臣知道皇上只是一时兴起……”
  周方启乐道:“罗太医很可爱,难怪宋元会喜欢。”
  罗应笑说:“什么……”
  这下轮到宋元不爽了:“皇上,应笑不善言辞……”
  周方启说:“看着还是比你会说话一点啊。”
  宋元:“……”
  用膳的时候,周方启说:“天潜,是怎么死的?”
  起初宋元是以为皇上想找天合帮的麻烦,所以才说他死了,况且江湖上确实也没了“天潜”的消息,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但宋元只能顺着说下去了:“是紫莲神教的教主
派梅花宗杀了他。”
  对啊,皇上是喜欢武林的,他一定听过非常多武林的传闻。
  宋元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犯了什么欺君之罪,他本身就对阶级观念很是淡薄,皇上根本拘束不了他。
  周方启说:“朕也很想用他来着……”
  好像武林里的人,皇上都想重用一遍。
  宋元说:“可惜……”
  墨成坤看了看宋元,他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如果皇上发现了,那就好玩了。
  周方启说:“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拘束,是因为这些太监宫女在吗?”他笑了起来,好像原来对宋元发火的不是他,昨晚对罗应笑说那些话的也不是他。
  墨成坤说:“小气鬼,真说什么,都会生气吧?”
  周方启:“墨卿?”
  墨成坤说:“小气鬼。”他说:“我不爱吃这些菜,要吃芝麻糕。”
  他骄横得好像很有道理。
  宋元:“……”
  周方启说:“朕叫人给你做。”
  太监又挨个传令到御膳房那里。墨成坤露出了微笑。
  宋元知道为什么皇上对墨成坤这么客气,是因为墨成坤要为作战做事,可是这样宋元又很不爽。
  周方启说:“墨卿就不怎么拘束,宋元,你跟罗太医也不要客气。”
  宋元:“……”
  宋元说:“我平时就是这样的,跟应笑一个性子。”
  墨成坤说:“那我跟皇上是一个性子。”
  宋元不管自己叫草民,墨成坤也是这样,毫不客气。而且因为宋元的嫉妒,墨成坤反而显得更跟皇上站一起了,墨成坤是故意要气宋元。
  周方启说:“宋元真是有福,墨卿这么美,罗太医又这么英俊……改日让朕见见别的人?”他说的好像是在商量,但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宋元说:“不,他们生性羞怯。”
  周方启说:“之前求情的那几个,是玄风和怒厄吧?郑多俞在吗?朕对他的传闻很感兴趣。”
  宋元:“……”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宋元的占有欲很强,他一个也不愿意让皇上瞧,就算皇上不喜欢男人,宋元也不能担保以后的事。再不怎么喜欢,他都不想别人看。
  墨成坤好像是不拱火就不高兴:“你要见邵金吗?就是那个富得流油的邵家……”
  宋元:“墨成坤……”
  周方启说:“朕听说过,是来自邵城吧,那个地方很富,交的税也最多。”
  墨成坤说:“正是,但是,宋元的父母看不起他……您可要想想办法。”
  墨成坤从善如流,现在转了性子讨好周方启,让周方启很受用。
  宋元:“……”
  虽然他以前就知道墨成坤很勾人,但那时候墨成坤是对自己很勾人,不会对别人很勾人,现在他对皇上也很勾人。
  周方启说:“墨卿真的很为宋元着想。”
  确实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他拜托皇上,就是很让宋元不爽。
第十二章
  宋元说:“墨成坤,你不是讨厌皇上吗?”
  罗应笑还要留在太医院工作,宋元跟墨成坤先回去,墨成坤说:“我可是为了你好,你不是想要你爹娘给邵金道歉吗?”
  宋元说:“用皇上的权力?不是说服,很没意思。”
  墨成坤说:“他们都这个年纪了,你还希望说服他们……”
  宋元说:“我没期望,这是明月的想法,他比我理想多了。”
  墨成坤说:“什么嘛,别提别人。”
  宋元说:“你今天在皇上那边表现得……”
  墨成坤说:“我全是为了你,你居然怀疑我。”
  宋元说:“我没有怀疑你,只是很……惊讶。你哪里那么好语气跟人说过话。”
  宋元回想起前三十年,他是没看见过,墨成坤不给人下毒就不错了。
  墨成坤说:“对我全是坏印象吧?”
  他再也不会把别人这样的说话当做恭维了。
  但是墨成坤不稀罕说他跟别人是怎么表现的,他讨厌把话全说出来,于是转过身去,走在前面,宋元叫来顺心:“去哄墨成坤。”
  顺心飞到墨成坤的肩上,讨好地叫了一声,墨成坤别过脸,顺心来蹭他。
  墨成坤说:“自己不会哄人,还要叫顺心过来……”
  这已经是第三代顺心如意了,还是叫这么个名字,奇怪的是它们还是这个性格。
  宋元说:“皇上只说对了一件事,就是你很美……但是我不喜欢别人盯上我的人。”
  墨成坤说:“你的占有欲真强,那,打算怎么样?你要是不专心一点,我会去找别人。”
  宋元说:“又是这样,你只想气我,就像你今天跟皇上说那些话,要是他对你动心,该怎么办?你总是不想想后果。”
  他抓住了墨成坤的肩,墨成坤说:“证明你本领的时候到了。”
  墨成坤总是这样,把问题都抛给宋元。墨成坤很美,也知道怎么运用自己的美貌,他好像有与生俱来的天赋,虽然是在外面,但宋元恨不得咬住他的嘴唇狠狠亲一下。
  没办法,宋元很喜欢,就算是这样也不讨厌。
  墨成坤很得意,他知道宋元会喜欢他这样,而且,宋元应该表彰他才对,今天晚上,宋元应该和他睡。
  他在心里如此地确认道,扬起了头。
  宋元:“今天晚上,我得跟玄风……”
  墨成坤不满意了:“不行!”
  宋元说:“又来了,看看你。我碰碰他怎么了?”
  墨成坤抓住宋元的手,说:“不许碰。”
  他把宋元的手往自己胸上放,宋元说:“墨成坤……”
  墨成坤总是这么争宠,很是麻烦。
  他好像也没有随时随地都这样,但是,怎么会……感觉那么强烈呢。
  所碰的地方,是一片柔软,墨成坤都不抗拒宋元摸他胸,反而很主动地把这个当做什么武器,墨成坤很会吸人的精气……
  再这么摸下去,整个人都要被吸走了。
  “大哥!”
  叫他的是宋宁,是他的三弟,宋宁生性开朗,心直口快,远远地看见两人,也没看清在做什么,只是这么叫过来。经过上一次的一别,宋宁已经对宋元有所改观。
  宋宁并未见过墨成坤,因而愣了片刻,墨成坤赶紧松开宋元的手,宋宁说:“这位是……”
  宋元说:“这是墨成坤。”
  就算是宋宁,也在那个时期听过墨成坤的传说,今天才见到真人,宋宁想,真夸张……
  宋元又给墨成坤介绍:“我的三弟,宋宁。”
  宋宁说:“墨公子?”
  墨成坤听到他还要确认一番性别,不免有些心烦,宋元说:“这就是我喜欢的男人。”
  宋宁心想,难怪……
  宋宁说:“墨公子,很美。大哥……眼光真好。”
  宋元:“……”
  宋元没想到他的弟弟接受能力倒是比较快,这么一说,他还没跟弟弟们交过心。
  墨成坤却好像不怎么喜欢宋宁。
  宋宁继续话题:“你果然来安宁了……之前就听见传闻消息,这次来安宁,除了跟皇上复命,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宋元:“啊……”
  宋元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宋宁会不会又回家里说,但是宋宁都知道这件事了,他父母能不知道?
  宋宁说:“你有事瞒着我,大哥,你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你是走江湖的,就应该有话直说嘛。”
  墨成坤说:“别强迫人……”
  宋元说:“我来是给南天雪看病。”
  宋宁说:“那是谁……”
  宋元说:“还是我喜欢的男人。”
  宋宁说:“也是,大哥这点挺像爹的。”因为宋宁本身就是小妾生的孩子,宋禄又很冷落那些小妾,所以宋宁也只娶了一个。
  宋元:“……”
  心直口快的缺点就是说话很不讨喜。
  宋宁说:“那,要不要聊聊?就这么站着很奇怪,我叫宋安也来。去酒楼吧,别去家里。”他说:“在这等我。”他又回了宋家。
  墨成坤说:“你居然会理你弟弟……我可没做好准备跟他们成为家人。”
  宋元说:“你都想了这么多?”宋元捏了捏他的脸:“小蛇不愿意的事,谁也勉强不来。”
  墨成坤又挺起了胸:“那是当然。”
  墨成坤说:“今天晚上,你应该陪我的……我还陪你见你家人。”
  他又开始争取了,宋元说:“颜如玉要是从颜明道那里回来,肯定也会同我说这话。”
  墨成坤说:“我不乐意见他,你在安宁的时光那么短,都能把他们勾出来,勾人的是你吧。”
  宋元说:“难道我很普通吗?”
  墨成坤说:“那就应该守着一点。”
  宋元说:“是你吧?”
  墨成坤气了:“你居然跟我说这些,你说说你同他们都是什么关系?”
  他捏住宋元的领子,宋元:“……”
  宋元说:“你可不会跟颜如玉说这个。你也不会对明月说这个。”
  墨成坤:“……”
  墨成坤说:“我才没怕人。真是的,当面我也会说。他们有什么?”
  宋元:“……今天得陪玄风……”
  墨成坤看起来恨不得亲上去,直接留住宋元。
  很快,宋安跟着宋宁来了,宋安同样疑惑了一下墨成坤是谁,宋元介绍了一下,宋安说:“原来是这样,哈哈,大哥以前都同家里人吵你的事情,我们却还是第一次见。”
  墨成坤说:“现在见也不晚吧?”
  宋安说:“不晚,那就上车吧。”
  车夫驾车到了酒楼,他们上了包厢。宋安说:“大哥现在过得还好吗?”
  宋元说:“大事已定,我这几个月都得呆在安宁。”
  宋宁说:“呆着?你不怕爹娘找到你!”
  宋安说:“是为了给南天雪看病,对吗?哥哥跟我讲了。”
  宋宁说:“那到底是跟皇上复什么命?”
  宋元说:“紫莲花教的事,是一个魔教,作乱多时,被平定了。皇上很是关心。”
  宋宁说:“不愧是皇上。”
  宋安说:“我们没有听过紫莲花教……”
  宋元说:“江湖事。”
  宋宁说:“对了,大哥……皇上喜欢您吗?”
  这么一说,让宋元进入了深度思考,宋元说:“他更喜欢墨成坤吧?”
  宋宁说:“这样啊……”他有些犯难,很快就说了:“实际上,老四的仕途很不顺利。”
  宋安说:“哥,您说这个干什么!”他站了起来:“弄得我们兄弟重逢是特地来说这件事的一样……”
  宋宁说:“是我不好!但是,老四是没法升官啊。”
  宋元说:“他不是爱才吗?”
  宋安说:“我是主和派……”
  宋元说:“我爹是什么派?”
  宋安说:“主战。”
  宋元说:“你的胆子……你居然敢跟我爹政见不一样。”
  怪不得宋禄没把宋安当亲儿子看。
  宋安说:“可是,这几年打仗打太多了……管理不好那些属国,可能会内忧外患。”
  朱孝瑾也是主和派。
  宋元说:“还是和平一点好啊,不过,这件事好像连我都没有办法,我甚至没有一官半职。皇上都没有打输过,怎么可能起了不战的心呢?要是是这个政见,他一定不会让你升
官。”
第十三章
  宋元:“我跟朝廷无关,现在给我的感觉好像我是庄子,你们是劝我去做丞相的使者。”
  宋宁说:“知道了,是我的问题,我不该提这件事的。”
  宋安:“……”
  宋安说:“我不喜欢庄子。”
  宋元说:“什么?”
  宋安说:“在我看来,他不愿意做官,就是放着百姓不管,那是无能的表现。什么淡泊名利,只是怯懦怕担责而已!”
  他突然大声地说了起来,宋安说:“与其这样,还不如做墨子,会守城……就算世道根本不容许他的主张存在……哥哥你应该喜欢墨子的吧,他可是为劳动者谋福祉的。”
  宋安说:“您是要做墨子,还是庄子呢?”
  宋元:“真有趣。墨子不是我,他在我身边。”他拍了拍墨成坤的肩,说:“好歹墨成坤是姓墨的,也是墨家人。”
  墨成坤说:“别拿我开玩笑。”
  宋元说:“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如果没有能力劝阻皇上,不如把职位让出来。”
  宋安低下了头,随后抬起来:“我只是,需要您的帮助,武林已经没事了吧,您说了要在这里呆几个月的。”
  宋元说:“看来我是不能赋闲了。没想到你会对我说这话,你的性格,一向是藏着掖着的,如今来看,真是绵里藏针。”
  宋安说:“哥哥怎么贬词褒用……”
  宋元摸了摸宋安的头:“不过,赋闲的人,不止我。我也需要跟人谈一谈。”
  宋元回去,就找到了朱孝瑾。
  朱孝瑾:“无事不登三宝殿。”
  宋元说:“今天,宋安把我比作庄子,说他很讨厌庄子……因为庄子有能力却不作为。”
  朱孝瑾说:“真有意思,在我看来,庄子是不想为那样的朝廷做事罢了。”
  宋元说:“你又不是庄子。”
  朱孝瑾说:“皇上不杀我就不错了,你还希望我出面。”
  宋元说:“算是帮我个忙,大舅哥。”他双手合十,拜托朱孝瑾。
  朱孝瑾说:“这时候跟我讲这个身份?你当时娶朱砂怎么娶的?我不在场,你父母也不在场。你跟邵金成亲,好歹还有邵家人,还有那些百姓。你当时娶朱砂有让人来祝福他吗?”
  宋元:“你知道那时候朱砂是……”
  朱孝瑾说:“如果你能让朱砂得到你父母的认可,我就帮忙,毕竟我现在是个死人,你让死人死而复生,岂不是要难于上青天?”
  宋元说:“这还不简单吗?朱砂可是双性人,还是你的弟弟。”
  朱孝瑾在朝中是突然消失,在大家看来,是朱砂突然袭击朱孝瑾,至于皇上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朱孝瑾辞官了。
  朱孝瑾:“……”
  宋元说:“明天,就带你和朱砂去,你这样的官家,我爹还有什么理由不满意?”
  如此一看,倒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
  朱孝瑾说:“朱砂不能生孩子吧?”
  宋元说:“我就跟他们说朱砂能生,只是我有问题,怎样?”
  朱孝瑾:“……”
  朱孝瑾说:“你真是颇为无耻……”
  宋元笑道:“舅哥抬爱。”
  到了第二天,吃完晚饭过后,宋元把朱砂叫起来,朱砂还在睡梦中,被叫起来仍有一点迷糊,宋元亲了他一下,他搂住宋元的脖子:“阿元……”
  宋元说:“去见我的父母,好不好?”
  朱砂一下子就醒了:“父母?他们不会喜欢朱砂的!”
  宋元揉了揉他的脸,说:“你现在有哥哥了,你哥哥是做大官的,你还有我,他们不会不喜欢你的。”
  朱砂说:“那小金呢?”
  宋元说:“他的话,我会另外想办法。”
  朱砂牵住了宋元的手:“阿元要去的话,朱砂也要去。”
  宋元找来卫清志:“等会拜托你帮我忙。我父母是很信鬼神一类的……你给他们算算。”
  卫清志说:“你还有别的事要跟我说吧?”
  宋元说:“先办完这件。”
  就这样,他们到了宋府,宋家的下人一看是宋元回来了,连忙叫道:“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
  宋禄和宋母第一时间到了院中,宋母看见宋元:“你还知道回来!”
  宋禄看见了朱孝瑾,有些错愕:“你不是辞官了吗?”
  朱孝瑾说:“今天来是因为别的事……”
  宋元说:“我跟我的新娘成亲已经有四年了。”
  安宁离武林远,自然听不到那些风声细语。宋母说:“新娘?”
  宋元抱住朱砂,介绍道:“这是朱砂,是朱孝瑾的弟弟。”
  疑惑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这是朱孝瑾的弟弟?新娘?朱孝瑾还有弟弟?这不是男人吗?
  朱孝瑾说:“我年轻时候有很多弟妹,家贫,他们都被卖掉了,好不容易找到朱砂。”
  宋元说:“朱砂是双性人,身体与一般男人不同。”
  宋母说:“你小子,让你娶石家的千金你不娶!”
  方朔京说:“这是石小姐让我托来的信,信里已经交代她和宋元绝无可能。”
  宋母说:“找石千画又怎么样?你又是谁?”
  方朔京说:“我爹……宋伯父认识的,他叫方清。”
  宋母也为之一振:“方清……你是方清的儿子?但方清的儿子我都见过。”
  方朔京说:“我是本该死掉的老三,方朔京,一直在明月山庄学琴,在江湖上,别人叫我明月公子。”
  今天发生的事毫无疑问让宋禄和宋母惊讶,宋元说:“您们很讲究官家,朱砂也是官家的,朱孝瑾在辞官之前的成就,爹您也是知道的吧?我可是娶了最好的娘子。”
  宋禄气道:“荒谬!”
  宋元说:“朱砂能为我们家生子,您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宋禄说:“你……”
  宋母说:“你要真让我们认可,就回来做官。”
  宋元说:“我得到了皇上的青睐,这次来不就是去皇宫复命的?”
  宋禄一甩袖子,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宁和宋安是过了一会儿才到,宋宁说:“爹!娘!大哥现在过得挺好的……虽然不是您们期望的当官,但是结果可一样都没少。我看皇上照样很喜欢他。”
  宋元说:“皇上以前问过墨成坤要不要入朝为官,这段时间,墨成坤会帮皇上忙。”
  宋禄说:“宋元,你小子真行啊,那么小就跑出去,在外过了那么久,武林和朝廷两不误?”
  宋元说:“多谢爹夸奖,不过我也是努力了二十年的结果,可一点都没靠谁。”
  宋禄说:“哎……”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讲什么。
  宋元说:“你们要看罗应笑吗?他现在可是太医。”
  想不到皇上的决定让宋元掌握了跟父母对话的话语权。
  宋禄说:“你是真能成事啊,好。韶华,你答应吗?”
  韶华是宋母的名字。
  韶华说:“如果老爷答应,我也答应。”
  宋禄说:“就这样吧。你喜欢,就喜欢便是了。”
  宋禄说:“朱孝瑾,我与你有事要谈。”
  宋元说:“邵金的事……”
  韶华说:“那就是个商人的儿子,你居然还敢提他!”
  朱砂说:“不可以这么说!”
  朱砂急了:“小金的心地很善良的,朱砂只是因为哥哥当官了,你们才会这样对我,要是朱砂的哥哥没有当官,你们是不是也要这样对我?但是分明怎么样都好啊,商人也是百姓,
官也是需要百姓拥护的,难道你们要放弃他们吗?这不是本末倒置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商人也是水。”
  韶华:“这……”
  朱砂是真的读了很多书,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宋禄说:“不愧是朱孝瑾的弟弟……”他们兄弟确实很像。
  朱孝瑾说:“知子莫若母,夫人,您了解您的儿子吗?”
  韶华是什么时候看见宋元最开心呢,是宋元跟那些出身低贱的人玩时最高兴,宋元小时候,会跟她说她认为肮脏的墨家,她总是斥责他,但是宋元没有变,她知道宋元心不在焉肯定
是在想墨成坤,一定会为了他逃出去,于是每晚都叫人严防死守,但是宋元还是走了,走的那样悄无声息,于是她知道了:
  原来任何坚固的牢笼都关不住想自由的鸟儿,羽毛会从笼子的缝隙里像蔓草一样生长,就像花会开到极致。
  宋元说:“您还记得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吗?其实不是我能逃出来,是下人放我走的。他们说‘少爷,您身上有自由的样子’。于是全城的门为我打开,在八岁,我就是安宁城里无人
不知,无人不晓的宋元了。”
第十四章
  宋安说:“真没想到,朱大人还会出来。”
  朱孝瑾说:“我已经不是官员了。”
  宋安说:“为什么要辞官呢?朝廷还需要你啊。”
  朱孝瑾说:“过去应当付诸东流,没有意义。”
  宋安说:“那您会复官吗?”
  朱孝瑾:“……”
  宋安说:“为什么?”
  朱孝瑾说:“得看皇上的意思,你也可以跟颜明道讨论政事。”
  宋安皱眉。
  宋元说:“你答应过我,舅哥……”
  朱孝瑾说:“你能劝我,能劝皇上吗?”
  宋元:“……”
  这很困难,皇上怎么会用一个曾经想杀过他的人呢?
  宋元说:“君子一诺千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朱孝瑾说:“到底是什么事……”
  宋元说:“宋安想劝皇上停止攻打其他国家。”
  朱孝瑾说:“这件事方丞相之前就在劝吧?”
  宋元说:“我就是希望,有一个人能让皇上不再那么暴戾……”
  朱孝瑾说:“皇上的母亲,是玉妃。他说他没能救她……玉妃的死应该很蹊跷。但是这都是后宫里的事。”
  宋元说:“后宫吗?我可以让罗应笑调查。”
  正好罗应笑现在是太医。
  皇上说,想见郑多俞。
  宋元:“……”
  皇上说:“听说他是平民出身的大侠,又有一手好厨艺。”
  宋元:“郑多俞……”
  宋元回去告诉郑多俞,郑多俞已经变成一条死鱼,郑多俞:“吾将曳尾于涂中。”
  看来郑多俞跟庄子过不去,已然变成了庄子,宋元说:“他只是想见你。”
  郑多俞说:“我跟皇上八字不合……”
  卫清志说:“这个我算过,还真是。”
  宋元:“……”
  宋元说:“今天,你就算是把铁剑,也要被我折断。”
  郑多俞说:“龟壳是不好掰的,造孽啊。”
  宋元真的把郑多俞拉过去了,郑多俞说:“你这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在武林过惯了,不想给什么皇帝下跪。”
  宋元说:“私下见是不跪的……”
  郑多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郑多俞说:“两个人,是二人世界。”
  宋元:“……”
  郑多俞非常满意:“是双数……”
  宋元说:“去见完皇上,我再陪你出去玩。”
  他摸摸郑多俞的头。
  郑多俞说:“别想用这个收买我……”
  宋元说:“这事可跟国家有关,我们想让皇上停战,你要帮忙。”
  郑多俞说:“停战啊……确实这几年好像一直在征兵,男子都少了一点。”
  宋元说:“所幸皇上喜好江湖,自己也出去玩过,应该会很喜欢你的故事。”
  郑多俞说:“是要听我不小心发现古墓躲过了机关,还是进了盐贩子手里?”
  宋元说:“你的故事可比我精彩多了……”
  郑多俞说:“真的吗?我喜欢爱情故事,说书人讲你的事的时候,我很捧场的。他们都靠写你的床事为生。”
  宋元:“……”
  宋元说:“你是第一个告诉我这个的。”
  郑多俞说:“玄风一定不好意思告诉你吧?书都有卖,孙耶娘有的,虽然他现在去了大漠,我也有。”
  宋元:“你带这个……”
  郑多俞说:“当然是寂寞的时候用来解闷了。”
  他嘴里没一句实话。
  郑多俞虽然很直白,也过早地知道男人之间的事,但意外地纯情。
  宋元说:“你想按照书上做吗?”
  郑多俞:“……”
  郑多俞脸红了,宋元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对吧?”
  郑多俞说:“嗯……”
  他在思考怎么说奇怪的话,最后说:“这样也,也很好吧?应该会很爽。”
  虽然郑多俞已经有很多经历,但这些都比不过床上的贫瘠,郑多俞总用良辰吉日推脱。
  到底不是朱砂。
  郑多俞依然在嘴硬:“真是期待……”
  宋元说:“那就是今天。”
  郑多俞的底气迅速败退下来:“不可以,我很喜欢小金的。”
  宋元说:“小俞想跟小金一起吗?”
  郑多俞说:“快要到皇宫了吧?”
  很明显地看出他在转移话题。郑多俞说:“不知道皇上喜欢吃什么~”
  宋元说:“你就负责抓住皇上的胃。”
  郑多俞说:“你还真需要我啊。”
  宋元说:“小俞是我的利剑嘛。”
  到了宫里,皇上见到郑多俞,眼前一亮:“你就是郑多俞?怎么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郑多俞说:“草民生来就是这样……就算笑起来,眉毛也还是耷拉的。”
  皇上说:“听说你很会做饭,做过厨子?”
  郑多俞说:“草民不仅会做厨子,说书也会,杂技也会。”
  皇上说:“真有意思,那你要不要去御膳房看看?那里有全周顺最好的厨子。”
  郑多俞说:“皇命难违……”
  皇上说:“你是什么意思?”
  郑多俞说:“不,不是,小人嘴欠……小人一直很想去御膳房的。”
  皇上又说:“朕想吃郑多俞做的饭。”
  郑多俞说:“是……但草民只会做家常菜。”
  皇上说:“那你就随便做一道甜点。”
  过了一会儿,郑多俞已经做好,端了上来,皇上看见了之后,愣了一下,郑多俞说:“这是云片糕。”
  宋元注意到皇上表情不是很对,他不是生气,而是惊讶。
  皇上说:“那朕吃了。”
  他尝了一口,就流泪了。
  宋元:“皇上……”
  郑多俞愣住了:“皇上,我,我是不是做的不好?”
  皇上说:“没什么,朕很怀念。”
  如此,却没有说更多,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会敞开心扉。
  一起说了一些什么,宋元跟郑多俞回去,郑多俞说:“真是吓死我了,他居然哭了。”
  宋元说:“我让应笑打听一下那云片糕有什么来头。”
  郑多俞说:“一定是让他想起了什么人吧?他那个样子。”
  他们回了客栈,宋元与卫清志单独聊天,宋元说:“皇上对你印象很不错……”
  卫清志说:“这样啊。”
  卫清志没有讲他跟皇上相遇的事,卫清志说:“是缘分吧。”
  宋元:“……”
  宋元说:“你有事瞒我?”
  卫清志说:“没有。”
  宋元把他按在床上,转而笑道:“要是别人这么对我,我一定要在床上逼问。”
  卫清志说:“你大可以对我也这么做。”
  宋元说:“你在床上也一样自信吗?”
  宋元说:“你寂寞的时候,也会想着我做吗?”卫清志笑了,扑倒了他:“我会直接做。”
  宋元说:“原来我这么没魅力啊……我还以为你一天会想我千百回。”
  卫清志说:“他们没有榨干你吗?”
  宋元说:“有的是。”
  卫清志脱下了衣服,他的身材绝不会在左苍蓝之下,宋元也脱了衣服,宋元的胸口有疤,这是他为了墨成坤留下的,卫清志抚摸着那疤痕,说:“真想给你也划个疤,这样你岂不是
会永远记住我?”
  宋元说:“你这么疯,如果是别人,一定会被吓跑了。哪有人肯要你?”
  卫清志摸到宋元的阴茎,把它揉的发硬:“看来还是有的。”
  真是疯子,宋元想到初见卫清志的时候,天合帮很弱势,卫清志狼狈不堪,他现在早就知道卫清志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故意闯进自己的生命里。
  他们急不可待地亲吻,狂热的吻总会让人心跳加快,卫清志也硬了,他们发硬的下半身不怀好意地蹭着彼此,宋元一边吻他,一边摸上他的臀,臀肉总是颇具弹性,手感颇好。宋元
感到卫清志的呼吸加快,宋元说:“神仙也会意乱情迷吗?”卫清志还没说话,宋元就探入他的蜜穴,许久没做,这里显得有些紧涩,卫清志说:“你真是心急……”前面还没有释放,宋元
就在弄他的后面,卫清志想要纾解紧胀的阴茎,宋元笑道:“自己摸,好不好?”
  卫清志瞪他:“我可是会咬人的。”
  宋元说:“我换个说法好了,自己做给我看,然后我会给你口。”
  卫清志:“……”他下意识地摸了前面,宋元乐了,说:“我是想看你插自己。”卫清志说:“你真是恶趣味。”
  他重新躺倒,躺在床上,张开了双腿,肉洞因为宋元的触摸有些张开,前面还硬的难受,青色的衣衫垫在他的身下。他含湿了自己的手指,吸吮的时候好像是在舔谁一样,冰冷的神
仙在床上倒是很容易动情。他叫得很媚,很勾引人,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独具荷尔蒙的性吸引力。光是如此他就叫了起来,然后才慢慢地将手指送入蜜穴之中,捅了进去。
  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只不过都是为了进入,这是第一次被宋元看,甚至可以说是观赏,多了几分羞耻感。宋元说:“要好好做哦。”只有视线都让卫清志感到浑身滚烫,那目
光带着热意,好像要把他强奸一样。
  卫清志把手指推入其中,很快地找到了敏感点,只要碰这里,前面就会有感觉,果不其然流出了水,但是没有射,肉棒还是勃发的。他叫了出来:“宋元……”他叫得那么寂寞,如
果是别人听见他在叫自己的名字,一定会忍不住冲上前上了他,谁能想到这是天合帮的帮主,总是一副冷淡又高傲的样子,就好像把自己当做神,但是他在宋元面前也变得这么动人。
  宋元看的火热,他又想起了多年以前他跟卫清志的初见,卫清志那么高傲,却肯在他面前放下姿态,宋元说:“我改主意了。”
  他挺着硬物。
  卫清志的指奸已经可以听到水声,他的肉洞殷红泛着水光,楚楚动人,宋元抓住了他的手,抽了出来,卫清志叫了一声,带着低低的呻吟,宋元说:“还是直接上了你比较好。”宋
元的耐心是个变数,他可以欣赏男人为他自慰,也可以完全忍受不住,任凭雄性荷尔蒙冲上他的大脑,他进入了卫清志,卫清志发出叫声,抓住了身下的衣物,他的穴箍着宋元的阴茎,好像
无法得到满足,宋元说:“别这么贪吃。”他开始深入深出,总是插到最深的地方,再全部离开,好像要把卫清志干死在床上,床发出了响声,宋元的动作很大,卫清志说:“啊……你可真
凶……”
  宋元很大,不能全部插入,他重重地在卫清志的敏感点上碾了一遍,就算是神仙,现在也柔软无骨。
  宋元摸了摸他的脸:“我是在奖励你,没有逼问你,是不是?”
  卫清志说:“你居然还记得……”
  宋元说:“我不做了。”他就这样急着撤离,卫清志说:“喂。”
  宋元说:“想的真好,既想让我服侍你,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是哪里来的按摩棒?”
  就算是现代的按摩棒都会没电,宋元不仅勤奋地输出还总比他们有体力,算是超乎规格。卫清志说:“换我动……”
  宋元把他压在床上:“你真这么不想告诉我?”
  卫清志说:“原来你跟我上床也这么有目的。”
  这时候他又很会装起委屈,宋元说:“感到委屈的人是我吧?殷歌那次,你也有话不说,你早就觉得殷歌不对劲,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他再次插了进去,卫清志轻呼一声,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想看看,你什么时候知道……”
  宋元说:“你总是在测试我,墨成坤是,赵问柳是,南天雪是,殷歌是,这回到皇帝身上还是。”
  宋元重重地挺了进去,说:“爱恨情仇,家事国事,全被你看的那般冷淡。”
  卫清志说:“我跟皇上……见过一面。”
  宋元说:“如此,看来我是完了,他要是见到你,我就犯了欺君之罪。”
  卫清志说:“这可是你自己隐瞒的。”
  宋元说:“那你也知道皇上过去的事吗?”
  卫清志说:“差不多……”
第十五章
  罗应笑说:“云片糕是绝对不能提的东西。”
  宋元说:“好。”
  罗应笑说:“我没有得到更多……”
  宋元摸摸罗应笑的头:“不用,我已经知道了。”
  在不久之前,宋元还在安抚卫清志:“我不是因为那个跟你做的。”
  卫清志说:“别对我来这套。”
  他们温存了一会儿,宋元亲了一下卫清志的肩,说:“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卫清志说:“你要是不逼我,我可能会更满意一点。”
  宋元说:“一想到你考验我的时候,远方的战场还有连绵不绝的战火,我就无法忍受。真残忍,不是吗?”
  宋元抱住卫清志:“不过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永远做那般的仙人,掌控棋局,不愿自己是棋子,但我说你一开始就看错了,社会不是棋局,你也不是无足轻重的存在。你把
自己看的很高,但有些时候又觉得自己很低。”
  宋元说:“我很乐意成为玩家,也觉得做人比做仙要好。”
  卫清志说:“确实,接触了你之后,也会有那种感觉,我总会接触很多英雄……真正了解了他们之后,发现他们也不过是最普通的人,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你的全部。”
  喁希——
  卫清志说:“就算是皇上,也不是坚不可摧的,他心中还有未解的心结,就是他的母亲。他想办法杀死了他的兄弟,但还在为他的死感到遗憾。”
  云片糕是玉妃最喜欢吃的东西,也是她最喜欢做给周方启的。她说:“你的爹爹微服私访的时候,知道我喜欢云片糕,偷偷学做了这糕点,我觉得他是最好的厨子。”
  王玉珏是寻常人家的女子,最普通不过,只是那一眼,就让先皇忘不了,她生得漂亮,肤若凝脂,就像玉一样,先皇拉着她的手跟她在河边跳舞,在山野间嬉戏,侍卫不禁提醒先皇,
到了回去的时候,先皇说:“跟我走吧,到宫里。”
  王玉珏说:“好呀,哪儿我都愿意跟你去。”
  她抱住了先皇。于是他们一路奔波,到了宫里,王玉珏穿上最美的婚服,她一来就被立了贵妃。太后冷眼看着一切的发生,照样端出皇后母仪天下的架子。周方启小时候就嫌皇宫不
自由,他问王玉珏:“母妃,你为什么会跟父皇进宫?外面那么多好玩的。”
  王玉珏说:“小孩子就想着玩,母妃当然是很爱父皇了,父皇也很爱母妃啊。”
  周方启说:“他哪里爱母妃,他要是真的爱,就应该立母妃为后。”
  王玉珏拍了一下他的头:“乱讲,皇后才是父皇的妻啊。”
  她这个时候才二十多岁,很是年轻。周方启说:“可母妃都为父皇放弃一切了,总是在这个大院里,皇宫再大,也不过是笼子。”
  王玉珏说:“这是我们三人的家。”
  周方启说:“家……”
  王玉珏说:“你父皇在民间的时候,总是会给母妃做云片糕,母妃现在也做给你吃。他是母妃的英雄,就算没有侍卫,遇到坏人了,他还是会第一个冲出来保护母妃,那次真的流了
好多血,他肚子上好长一个疤。”
  周方启的眼睛亮了起来:“英雄……”
  王玉珏说:“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他都第一个保护母妃的。”
  在先皇死前,周方启来了。
  周方启端上了云片糕:“父皇,还记得这个吗?”
  他手中是云片糕,就像玉一样洁白。
  先皇大惊:“玉妃……”
  周方启说:“父皇,母妃说过,您是她的英雄,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会第一个保护她。”
  周方启放下那碗云片糕,走到他的床前:“在沁心湖的那一晚,你在陪谁,你在陪你心爱的皇后,在母妃和她之间,你还是选了她。你不再是英雄了,你这个杀人凶手。”
  周方启看向窗外:“我的母妃,用死飞出了深宫,她自由了。”
  他用被子闷住了先皇的头:“您死,一定是落入畜生道,我的母妃死之前还觉得你会保护她吧?没准现在还不愿喝孟婆汤,在奈何桥上等着你,不过,你们是不会相见的。”
  周方启说:“哪怕我也要落十八层地狱。”
  当卫清志讲完,宋元说:“真的吗?弑父杀兄。”
  卫清志说:“就是如此。”
  宋元说:“我倒不会觉得残忍,如果他母亲真是被太后杀死的……但是,他死去的哥哥们就没有一个是好的吗?”
  卫清志说:“为了登上皇位,他做出了很大的努力。”
  宋元说:“但是我不认可,如果是我,我会把太后也杀死,她是主谋吧?”
  卫清志说:“不杀太后,大抵是因为他们政见相同。”
  宋元说:“皇上的性子,真不知道是小时候就那样,还是因为玉妃的死变的……不过,他这样,恐怕也没有妃子真心爱他吧?”
  宋元说:“这么一看,倒还挺孤独的。”
  卫清志说:“帝王必然无情。”
  宋元:“嗯……还真是喜欢不起来。不管是君啊臣的,都是这样,但我相信明道不会变。”
  朱孝瑾跟颜明道重逢,他们彼此问候了一番,朱孝瑾说:“去射箭吧。”
  颜明道说:“你辞官也不说一下,现在朝廷上是这个局势……”
  朱孝瑾说:“不是还有你吗?”
  颜明道说:“我在跟你很认真地说问题。孝瑾,我们是朋友吧?”
  颜明道说:“我这个人,不在乎出身什么的,你本来是个很有志向,很有抱负的人,怎么现在……而且你怎么是跟宋元一起回来的?”
  朱孝瑾说:“没什么,他娶了我弟弟,我们有一点亲缘关系。”
  颜明道愣住了。
  半天,他才说:“你什么时候有的弟弟……”
  朱孝瑾不得不又解释一番,颜明道说:“这样啊……宋元好像很容易拐走别人的弟弟。”他指的是颜如玉。
  颜明道说:“恭喜?你还有个弟弟……”
  朱孝瑾说:“距离我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颜明道:“……”
  颜明道说:“你到底为什么辞官,是厌倦了争斗吗?”
  朱孝瑾:“明道,我这个人其实戒心很重,想干的事过了十几年也得做到。”
  颜明道:“什么……”
  朱孝瑾说:“一年前,我想刺杀皇上。”
  颜明道再次愣住,说:“你怎么……你真傻。你怎么能这么做?就算他有万般不是,你都不该这么做。”
  朱孝瑾说:“我当你是朋友,才说出来。”
  颜明道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但是这事,宋元也知道的吧?”
  朱孝瑾说:“是皇上把我交给了他。”
  颜明道说:“我就猜到……”
  颜明道说:“以皇上的性子,居然没有杀你。”
  朱孝瑾说:“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他好像很为我和朱砂的亲情感动。”
  颜明道说:“皇上居然也会有那一面,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很无情的人……”
  颜明道说:“看来你是断无可能回到朝廷。”
  朱孝瑾说:“皇上不杀我已经是皇恩浩荡。”
  颜明道说:“但是你的才能,这太浪费了。原来你那么多年不劝和都是为了那一天……你有没有想过跟皇上再说什么?”
  朱孝瑾说:“他看了我的信,如果有所触动,肯定会召我进宫。”
  皇上继续召人进宫,皇上说:“朕想见见明月公子。”
  他又提出了见人的要求。
  宋元:“嗯……”
  恐怕他要犯下第二起欺君之罪。
  不行,这样逐一知道后会数罪并罚,满门抄斩。
  宋元说:“我会带他过来。”
第十六章
  因为朱孝瑾的原因,并不需要方朔京出面。宋禄和韶华看来还没怎么接受,宋元已经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主动给韶华做饭,陪他的母亲。
  韶华:“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和平地跟我相处。”
  韶华虽然年近五十,可还是美得惊人。
  宋元说:“总有一个人得让步,我不倔,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韶华说:“当初你为了一个外人跟我们断绝关系……”
  她好像还是很生气。
  宋元说:“如果是您和父亲的婚事受阻,我想父亲也会那么说的。他很爱你,不是吗?他一定会在家人和爱人之间做取舍,但是,爱人也是家人。”
  韶华说:“其他人就算了,墨成坤到底有哪里好?”
  宋元说:“他会为我放下一切。”
  韶华说:“他哪里会为你放下一切……”
  宋元说:“正好,他也很爱他的家人,母亲您跟他有话聊。我想你们很合得来。”
  韶华说:“我见不得你跟宋宁宋安他们来往,他们那几个,贱人生的孩子,女人就算了,嫁出去就嫁出去,他们算什么。”
  宋元说:“明明是我们家为了开枝散叶,我爹才娶的她们。”
  韶华说:“她们好意思住在这里,生完孩子就出去啊!”她又开始激动起来,宋元安抚她:“母亲。”
  韶华说:“我就你一个儿子,你知道怀你,我有多不容易吗?就指望你继承你爹的衣钵……你却这样对我。”她又有些委屈。
  韶华是小女人。
  宋元说:“现在皇上也很喜欢我啊。他给过我丹书铁券。”
  韶华:“真的?”她笑了。
  她摸着宋元的眉骨:“你的眉毛,还有这双丹凤眼,跟你爹长得真像。看看你,多像你爹年轻时候。你生的这样好。”
  宋元说:“就算这样,我也会走跟他不同的路。”
  韶华说:“你爹同意,我就同意。”
  宋元说:“爹可是听您的,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韶华:“说的这么好听。”
  宋元说:“爹爱您啊。”
  韶华说:“你不会对你的那些弟弟产生感情吧?他们可是跟你来抢位子的。”
  宋元说:“您还是不相信爹对您的感情。他爱您,怎么会把位子给我的弟弟们呢?”
  韶华说:“你这个样子,我当然不放心。”
  宋元说:“真的?哪怕我的爱人多的是被皇上赏识的?”
  韶华说:“你就是想让我劝你爹。”
  宋元:“……”
  韶华说:“知子莫若母,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想法?宋宁肯定同你讲过什么,宋安是他的弟弟,他当然要为宋安说话。你的心还是太善了。”
  宋元:“不,我只是很欣赏宋安的政见……至少这是他一直在做的。我跟我爹最大的不同,就是不会迎合皇上,哪怕他做出了一些有害百姓的事。”
  韶华说:“那可是皇上。”
  宋元说:“我要阻止皇上,你们想让我做官,难道做官的本质,不是想改变这个国家吗?”
  宋元说:“母亲……每年有多少女子因为战争失去她们的丈夫,又有多少女子因此做了烈女……付出生命,难道她们本该就这样度过一生吗?”
  韶华说:“但是我要是那么说,他会不爱我的……”
  宋元说:“您还是不信,您不信他是真的爱你,如果是您讲,他会听的。”
  韶华:“你叫我去劝他,自己却不敢去?”
  宋元说:“我自然会跟我爹说,您就放心吧,我是您的儿子,怎么会让您失望?”
  宋元回到客栈,跟方朔京说:“皇上想见你。”
  方朔京:“我吗?他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
  宋元说:“确实是不知道,你要骗他吗?”
  方朔京说:“你肯定也骗过他。”
  宋元说:“这样就是共犯了~”
  方朔京说:“你这么高兴,就连皇上都要戏弄一下,但那不是我的性子。”
  宋元说:“我知道,你待人接物一向很有自己的道理。”
  方朔京说:“那天你在宋家那么说,感觉很好。”
  方朔京说:“终于跟自己的父母敞开心扉谈论。”
  宋元说:“我现在也会对你敞开心扉。”
  方朔京说:“你在挑逗我吗?”
  方朔京说:“都熬过了我会害羞的年纪……”
  宋元说:“可是你原来就比我大,那个年纪还会害羞吗?”
  方朔京说:“你明明知道,就算你摸我,我也会很不好意思……”
  宋元说:“青山圣子。”
  方朔京:“……”
  宋元说:“也挺好的,男人就该如此,不至于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失去童贞……”
  方朔京说:“我宁愿在那个年纪遇见你,那时候你很不会拒绝人吧?”
  宋元说:“也没有,除非别人逼我。”
  方朔京:“很长一段时间,你的拒绝让我和玄风都很不好受,玄风比我还在意。那个时候甚至别人拒绝我,我也会想到你。”
  宋元说:“你现在要试试拒绝我吗?拒绝我的求欢……”
  方朔京说:“没想到你对我也这样坏。你平时都是怎么欺负他们的?”
  宋元说:“我没有欺负,说得我好像很恶劣。我很老实。你也看出他们有些人并非等闲之辈,还有可能会互相掐架。”
  方朔京说:“借着主持公道的名义饱餐一顿?”
  宋元说:“田耕不坏,牛倒是会累死。”
  方朔京说:“那今天,让我动吧。”
  宋元答应了。
  方朔京很主动,对比来说不会那么害羞。
  对比来说,就是跟……墨成坤比。
  墨成坤……是很被动的类型,花时雨更是感觉很怕做爱,每一次做都弄得好像要杀了他一样,费了莫大力气,他恨不得把这机会让给别人。
  虽然也做过,但是他们绝对不会主动这么说。
  方朔京脱了衣服,月光倾泻,照在他的背上,宋元说:“以前在明月山庄,我就想说了。”
  方朔京说:“什么?”
  宋元说:“你的眼神好像小鹿……就像白色的鹿一样。”
  宋元说:“又像清泉。”
  林中鹿。
第十七章
  皇上跟方朔京见面。
  皇上:“你就是明月公子?”
  方朔京说:“正是……”他给皇上行礼,皇上说:“朕与你第一次见,但是……你长得很像朕的老熟人。”
  方朔京笑了。
  宋元:“……”
  方朔京说:“草民是方清的儿子,朔京。”
  宋元:“……”
  他没想到方朔京真会说。
  皇上:“哦,听说你一直在青山学琴,那时候的掌门是韩宫玉,对吧?”
  皇上说:“她曾经给朕的父亲演奏过,当了一段时间宫廷乐师,就走了。”
  皇上说:“谁都不愿留在朝中,是因为这皇宫像是华丽的鸟笼吗?”
  宋元说:“皇上喜欢那样的生活吗?”
  一般人听来,皇上这番话好像是在责怪,应该找机会维护皇家的尊严,但宋元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皇上说:“都说朔京的棋艺高超,陪朕下会儿。”
  皇上并没有理会宋元。
  宋元:“我先行告退。”
  皇上说:“不用,你就在旁边看着吧。”
  皇上跟方朔京边下棋边聊天。
  皇上:“既然告别一切去学琴,又为什么当了掌门,又为什么辅佐宋元?”
  方朔京:“草民跟草民的父亲一样……无论在哪里,都没法见到不公正的事,当时的武林,很乱。草民看来,那也是天下的一部分。”
  皇上说:“并不避世?”
  方朔京说:“只要有一颗宁静的心,在哪儿都能静的。就像莲花一样。”
  皇上说:“莲花啊……”
  皇上下棋,皇上说:“以君之见,朕的棋法如何?”
  方朔京说:“势如破竹。”
  皇上说:“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他好像是有意为难方朔京。宋元说:“皇上……”
  皇上说:“让朔京说。”
  方朔京说:“草民说的,肯定跟爹说的如出一辙。”
  皇上说:“你是小方清?”
  方朔京说:“我确实跟我爹很像。”
  皇上笑了:“退下吧。”
  宋元要跟方朔京走,皇上说:“你留下。”
  宋元:“是。”
  皇上说:“见了这么多人,朕还没有跟你聊过。”
  宋元说:“我吗?”
  皇上说:“真心相待。”
  宋元笑了。
  宋元说:“皇上这么说,我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你看。”
  皇上笑了:“你是恨朕的吧?”
  宋元说:“恨?没有,只是皇上莫再因为我责怪我的家人。”
  皇上说:“你是指罗应笑?”
  宋元说:“并非如此,而是我的弟弟们。”
  皇上说:“弟弟?你没有亲弟弟。”
  宋元说:“宋安身上流着跟我一样的血。”
  皇上说:“你居然提他?他不过是庶子。”
  宋元说:“志向相同,就可以做朋友,何况我和他有着同样的父亲吗?”
  皇上说:“庶子要很努力才能打败嫡长子。”
  宋元说:“我想他们对皇上不坏。”
  皇上笑了:“只有一个人可以是真龙天子,但真龙天子不是降下来的,是自己得到的。”
  宋元说:“妾是很不容易的,就算是妃子,也是如此。”
  皇上说:“嫡长子也讲这个吗?”
  宋元说:“皇上不讨厌嫡长子的我,反而讨厌身为庶子的宋安。如果有人能感同身受,那一定不是我,而是我的弟弟们。”
  皇上说:“真没想到你会喜欢他们……你想把位子让给他们?”
  宋元说:“嗯……喜欢,是很珍重的感情,并不看血缘。家人是我自己选的,要爱我肯定更爱我现在的家人。他们陪了我那么多年,出生入死。但是武林并不意味着避世。”
  皇上:“……”
  宋元说:“您想自由,对吗?您想避世。一个人过着归隐的生活。”
  父皇要是是普通人就好了,那样就可以跟我们过最寻常的生活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也不用他去拯救天下,忧国忧民。
  皇上说:“朕小时候有这种想法。那时候真的很天真很天真,觉得什么都是真的。”
  皇上说:“但是不行,命运从母妃死的时候已经注定好了,朕必然要成为皇帝。”
  宋元说:“您忘不掉她的死,所以那样跟朱孝瑾说。”
  皇上笑了。
  宋元说:“真心相待。”
  宋元说:“不,不是这样的,皇上您真会说谎,从十年前起,您就没有真心待我。”
  宋元说:“哪怕您当时微服私访,您用玉妃的名字,是希望您能代她再出去看看。”
  宋元拿出了玉佩:“这是玉妃给您的玉,您居然把它交给我。”
  皇上说:“你是猜测吗?”
  宋元说:“我想当时您停留了很久,只是不告诉我。我十八岁的时候,在青楼找您找了一个月,您其实一直在,对吗?”
  皇上说:“必定不是你自己猜到的……”
  宋元说:“那是我们第一次见,但您关注我很久。”
  皇上说:“我找包翁打听的消息,因为你是宋禄的儿子,武林的新兴之秀。”
  宋元说:“您居然难为我,过了十多年我才知道真相。”
  皇上说:“并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别人知道吧?猜不到,也就过去了。”
  宋元说:“物归原主。”
  宋元说:“有没有这块玉,我都能说出真话。”
  他是大英雄。
  只要有危险,他就会第一个冲过来。
  真的吗?
  我爹也是那样的人……
  但是,比起这个,他爱墨成坤啊,爱那个妖男……爱的那么深,就好像要死了一样。他小时候就为墨成坤从安宁跑到良城,到现在过去,已经十年了,真没想到,哪怕他与墨门为敌,
宋元也还是爱他。
  这样的爱……那能算爱吗?几乎是一种疯狂的执念了吧?
  这样的爱真是……
  真是太好了。
  你说什么,王公子?
  我很满意。
  小的时候,我以为爹是英雄,他一定能保护我母亲,实际上,却只是个懦弱的男人。
  但是,这份爱能持续下去吗?他真的能几十年如一日吗?
  宋元说:“您需要一个人当您心目中的英雄,他最好和您想象中的父亲一样。您忘不了母亲的死,也忘记不了您的父亲。”
  皇上说:“我看了朱孝瑾的信,你是为了劝我停战来的。”
  宋元说:“不,我是想过,但我要那么做,早就那么说了。只是我想了一下,我没有跟您坦诚过,就算是我,也会忽略你的求救。”
  皇上说:“朕打了不少仗。每次赢,都很畅快。”
  皇上说:“他们总提先皇,大家都觉得他很好,没有人知道他的懦弱无能。朕拼命地开疆扩土,扩大版图,就是为了做周顺王朝第一的皇帝,但不管如何,他们都只念着先皇,他没
发动过一场战争,但他纵容别人杀死了他心爱的女人,他这个懦夫!”
  宋元说:“我跟您不同,我不光会杀他,更会杀太后。”
  宋元说:“我会做,哪怕大家都很恨我,也要报仇雪恨。”
  宋元说:“您还是皇上。”
  皇上说:“退下吧,朕有些乏了。”
第十八章
  一回来,方朔京就问宋元:“怎么样?”
  宋元说:“皇上跟我聊了一会儿。”
  方朔京说:“你有感觉累吗?”
  宋元说:“是指跟皇上说话吗?”
  墨成坤说:“你该不会是理解他吧?”
  宋元说:“……”
  墨成坤说:“我就知道,你总是什么人都能理解,但是,他可是全天下最危险的男人。”
  宋元说:“只是因为他是皇帝吧?”
  墨成坤说:“算了,毕竟你是遇到危险的男人也能说对方很美丽。”
  朱砂说:“让一让,让一让。”
  他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原来是尹自成过来了,他手上端着点心。
  盘子上有字条:给宋元的。
  宋元说:“这是小尹给我做的吗?”
  尹自成的眼睛亮了亮:“嗯。”
  尹自成说:“第一次做……”
  朱砂说:“明明做了很久!”
  尹自成瞪他,朱砂说:“阿元,自成要欺负我。”
  宋元尝了一下:“很好吃。”
  郑多俞说:“宋元倒是遇到过许多危险的男人啊。”
  朱砂,危险的男人。
  尹自成,危险的男人。
  卫清志,危险的男人。
  墨成坤,危险的男人。
  宋元说:“好像是,我习惯了,就连死这件事……”
  方朔京捂住了他的嘴:“不要说。”
  宋元说:“所以,你们不喜欢皇上,是吧?”
  郑多俞:“还,还好,他突然哭的时候我以为我完了。”
  方朔京说:“他的确很危险,但并不是不能沟通。”
  郑多俞说:“宋元你是想跟他做朋友吗?”
  宋元:“……”
  朱砂说:“那就跟他做朋友吧,朱砂的直觉不会差的!”
  郑多俞:“朱砂能跟任何人做朋友……”
  朱砂说:“大家都是好朋友。”
  宋元抱起了尹自成:“我先有事跟小尹讲。”
  墨成坤抓紧了衣服:“……”
  等他走,墨成坤就同陆小萧讲:“他已经很久没有……”
  朱砂说:“让朱砂来,让朱砂来,不管是抱抱还是亲亲朱砂都能代劳。”
  墨成坤:“不要。”
  郑多俞:“真的有代偿吗?让我体验一下。”
  朱砂说:“要按情况算糖葫芦的。”
  郑多俞说:“我要听宋元跟我对话。”
  朱砂发出了宋元的声音:“小俞,不是说我要跟小尹说话吗?”
  郑多俞:“……”
  郑多俞说:“那来一个宋元式的吻吧。”
  宋元打开了门:“我听得到,郑多俞。”
  郑多俞:“……”
  朱砂又模仿宋元的声音:“看来有的聊了。”
  宋元:“朱砂。”
  朱砂说:“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用什么道具都行!请把朱砂调教得话都说不出来。”
  朱砂好像很期待这一刻,因此故意犯错。
  宋元:“……我一个月都不会碰你,还会叫小尹看着你,不许自慰。”
  朱砂说:“什么嘛!”
  宋元关上门,跟尹自成说:“好了,之前服毒自尽的问题……”
  尹自成:“……”
  尹自成想解释,被宋元打了一下头:“谁叫你这么干的?”
  尹自成说:“我不想被淮控制,要是伤了你怎么办?”
  宋元说:“你知道给你调理了多久吗?要是调理不好,怎么办?你一辈子都只在病床上度过吗?”
  尹自成心虚:“但,但是,自己怎么受伤也不能伤害你……”他被宋元吻住,只是这吻很激烈,他没法缓过来,宋元隔着布料掐他的乳头,他小小地抽泣了一下,明白宋元真的很生
气,宋元扯下他的裤子,露出小小的青芽和紧闭的羞涩小穴,宋元分开他的双腿,用阴茎磨他的小穴,却迟迟不肯进入,尹自成说:“请不要这么折磨我……”阴茎把小穴的周围磨得水淋淋
的,尹自成忍不住收缩小穴,宋元说:“我猜小尹还没有知错?”尹自成说:“知错了,啊啊!”宋元插进去了一半,就算只是这样,尹自成还是流下了眼泪:“太大了……”虽说是惩罚,
宋元也不忍心让他太痛,又把他的青芽抚慰起来,尹自成逐渐转为舒服地哼哼,箍着宋元肉棒的小穴也逐渐放松下来,宋元趁此机会一点点侵占他的身体,尹自成:“呜呜……”他的眼泪又
流下来,宋元说:“你想的是最坏的打算吧?死。”
  的确,尹自成当时想的是死,宋元一点点研磨他的敏感点,把他拆吃入腹。尹自成抓着被子,宋元把他的腿抬起来一点,分得更开,宋元说:“你知道死代表什么吗?”
  尹自成说:“你不是也为别人死过。”他居然出奇地犟,哪怕在宋元这里已经舒服到流水都不愿妥协,宋元愣了一下,明白他在讲墨成坤的事,尹自成说:“我记得那道疤,我说过
你可以找我的,不管是什么时候,天涯海角……你偏偏选了那种办法解决墨成坤的事,就连邵金也经常找我帮忙,你却不在那个时候跟我说什么。”
  尹自成说:“你也没考虑过你那么做会如何。”
  宋元说:“小尹原来还记得这事。”
  尹自成抱住了他:“你肯定还有别的事,一桩桩的,你不是也会为了别人死吗?”
  宋元说:“对不起,小尹……我没有善待自己。”
  尹自成说:“对嘛。”
  宋元说:“谢谢你,你真的很爱我。”
  尹自成蹭了蹭他:“就算我说要杀了你,你也没有害怕,你很厉害。”
  尹自成说:“我这样的人,很可怕吧,从小就杀了很多人。”
  宋元说:“我说过,我会阻止你伤害无辜的百姓的。”
  尹自成说:“尽管如此,我还是对杀人很上瘾,在会鹿的时候,把紫莲花教的教徒都杀了……”
  宋元摸了一下他青芽的顶端,他敏感地射了。
  宋元说:“杀人的欲望,就用爱来填满,好不好?”
  尹自成说:“我会要求很多的……”
  宋元说:“没关系,我都会满足你。”
  宋元给尹自成翻了个身,从背后压住他,咬他的肩,尹自成说:“浅一点,别那么深……”宋元把小穴撞得殷红,尹自成食髓其味,等宋元退出去一点,又恋恋不舍地缠着他,不让
他走。宋元说:“小尹到底是希望我如何?是深一点,还是浅一点?”他一边说,一边在撞。尹自成抓住被子,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回答不出来,宋元把他的呻吟撞得更加破碎,又继续动起
来,把他的腰掐出红痕,拍打他的屁股,尹自成说:“唔,不要打了……”他扭着腰想要躲开宋元的酷刑,宋元按住他的臀部,分得更开,尹自成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宋元贯穿。宋元挺入,射
在了他的体内,又抽出,白色的精液顺着腿流下,尹自成软了腰。
  门外的朱砂:“真是过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那么做。”
  他还在为宋元说的话耿耿于怀,虽然他现在不怎么跟宋元做,但是不怎么做跟被禁止做完全是两回事。
  郑多俞:“如果是花时雨听到那样的惩罚,会很高兴的,他没准会庆贺一晚上……”
  朱砂说:“他还是老样子啊,都过去三年了,怎么还是没有变化。朱砂认为那只是害羞而已。”
  郑多俞说:“我觉得被摧残摧残挺好的,被狠狠地……”
  卫清志说:“为什么要那么被动?”
  方朔京说:“主动地做,效果会更好。”
  郑多俞说:“但是宋元是喜欢自己主动的类型吧?”
  玄风,喜欢被动的。
  陆小萧,喜欢被动的。
  朱砂说:“就是就是,应该主动出击,把宋元榨干。”
  郑多俞:“朱砂这样没准会让宋元害怕……”
  朱砂说:“你说什么嘛。”
  郑多俞说:“怒厄那样也会让人害怕吧,我要是宋元我会觉得很害怕,精力太旺盛可能会精尽人亡。你们给我小心一点对待宋元,他要是哪天不举,是大家的责任。”
  朱砂说:“呜呜,就算用道具也没什么,我还是会一样爱阿元。”
  郑多俞:“真的有男人愿意这样吗?花时雨可是很在意的。”
  卫清志说:“你经常提他们……你是还想念他们吗?”
  郑多俞说:“是好朋友,当然想念。”
  邵金说:“是跟我更好一点吧?”
  郑多俞:“当然是跟你更好啦。”
  后宫王郑多俞的发言。
  邵金说:“说起来要不要玩那个,你们,你们可以把宋元绑起来吗?”
  陆小萧:“那个是什么……”
  玄风说:“什么啊,对他用怒厄那套吗?”
  邵金说:“不是的,是,蒙住他的眼睛,跟他上床,让他猜猜是谁在跟他做。”
  郑多俞:“……”
  陆小萧:“……”
  玄风:“啊,这样会不会太色……”
  朱砂说:“猜不出来就惩罚他,狠狠地用小穴榨干他。”
  郑多俞:“这样宋元真的没事吗?”
  郑多俞:“说起来,他会不会又惩罚我们……”
  邵金说:“我不会让他惩罚你们的。而且也不是谁都想加入吧?”
  郑多俞说:“真的吗?但是谁去绑啊?”
  玄风说:“唔,朱孝瑾应该可以吧,再加上卫清志。”
  朱孝瑾:“……”
  朱孝瑾说:“我现在倒是很想回朝廷。”
  朱砂说:“帮帮我们嘛,哥哥!”
  朱孝瑾:“……”
  朱孝瑾说:“如果你们是女人,宋元怎么说也有二十几个孩子……”
  郑多俞:“嘿嘿,我不用绑吗?”
  邵金说:“不用。”
  邵金:“墨成坤,要不要一起?”
  墨成坤:“无聊。”
  他走开了。
  郑多俞说:“他还是老样子啊。”
  朱砂说:“他不愿意跟别人分享阿元呢。”
  卫清志说:“你们真的能保证做的时候不发出声音吗?”
  邵金说:“那就给他舔吧。”
  卫清志说:“我怎么感觉还是很好猜……”
  郑多俞说:“你这样这样是没有乐趣的。不过,经历了上次的教训,我的复仇心已然没有很强烈……”
  罗应笑回来了:“你们在说什么?”
  邵金说:“在讨论要不要把宋元绑起来蒙眼做。”
  罗应笑:“……”
  罗应笑说:“你们不会把他玩坏吧?”
  罗应笑习惯性为宋元思考。
  邵金说:“人又不多。”
  玄风说:“我想玩……”
  郑多俞:“……”
  郑多俞:“没看出来玄风你这么……”
  玄风说:“你说什么呢。”
  郑多俞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陆小萧说:“那我也,加入。”
  颜如玉刚从颜明道那里回来:“你们在说什么?”
  邵金对他解释了一番,颜如玉说:“啊,算我一个。”
  朱砂说:“朱砂自然是要的,谁叫他要惩罚朱砂,朱砂现在就来破坏约定。”
  郑多俞:“尹自成不是还要看着你……”
  朱砂说:“把自成也说服进来!”
  郑多俞:“我感觉他对宋元很忠诚……”
  罗应笑说:“我要看着你们,但我不想做。”
  郑多俞:“还有,他……”
  郑多俞想了下,算了。
  卫清志说:“我不喜欢呢。”
  邵金说:“那你就负责抓他,你会听我的,对吧?”他的眼睛闪着星星。
  卫清志说:“这个嘛……”
  郑多俞抓了抓卫清志的袖子:“答应小金嘛。”
  卫清志说:“好吧。”
第十九章
  宋元并不知道别人对他实行了什么计划,在朱孝瑾跟卫清志过来的时候,他起先不是很配合,因为他们两个没有说缘由。
  好吧,卫清志说:“乖乖成为我们的俘虏吧。”
  他们打了起来,场面相当激烈,因为宋元跟朱孝瑾之前已经对打了无数次,他熟悉朱孝瑾的出招,所以朱孝瑾不是很占上风,卫清志也是,宋元没有因为应对两人就显得有些犯难,
他已经习惯以少胜多了。
  朱孝瑾:“直说吧,你的那些……男人,他们打算来一次不同的上床。”
  宋元:“……”
  宋元说:“为什么你这种事都听得到?”
  朱孝瑾说:“很显然不是我想听,是朱砂拜托我。”
  宋元:“朱砂……我才跟他讲过。”
  卫清志说:“被绑起来吧。”
  宋元:“好吧,但是我答应你肯定有什么条件。”
  卫清志:“……我也没那么想答应他们。”
  宋元说:“真没想到他们会叫你,显然你们还没有很团结。”
  朱孝瑾说:“你又不会损失什么,反正你的精力无处发泄。”
  宋元说:“我不会表现得很慌张……”
  朱孝瑾说:“直接绑吧。”
  他走出了房间。
  宋元对卫清志说:“这是第二次……”
  卫清志说:“每次都不是我的主意,我可没有这个兴趣。”
  宋元说:“这还是第二次。”
  卫清志说:“我可不会乖乖受罚。”
  宋元说:“你喜欢强硬的吗?你知道我想做的事,无论如何都会做。”
  卫清志用布条蒙住他的眼睛,把他绑在椅子上:“你还是跟他们去说这话吧?”
  宋元说:“我很没魅力吗?原来你不会加入。”
  卫清志说:“我怕玩坏你。”
  宋元说:“真有意思,我之后还是很愿意听这话。”
  卫清志出去了,他们进来了。
  朱砂:“阿元,昨天的事,我很生气,所以现在要惩罚你。”
  邵金:“等等,已经是惩罚了吗?”
  玄风说:“宋元会喜欢这样吗?”
  宋元说:“玄风喜欢这样吗?”
  玄风:“偶尔这样感觉还不错。”
  朱砂走到宋元的面前,宋元说:“你是朱砂?”
  朱砂:“……”
  宋元说:“步法我还是很熟悉的。”
  朱砂直接掐上他的性器:“讨厌,这样一点惊喜感都没有。”
  不是很重,但还是有点痛。
  朱砂:“还这么大……一点都不好舔。”
  虽然如此,褪下宋元的裤子后,还是尽可能在舔,朱砂总是能做深喉,模拟性交,湿湿热热的,但是又跟插穴很不一样。他会用上一点牙齿,轻轻摩擦着龟头,用手撸动,只是在宋
元最尽兴的时候用布条绑住了它。
  朱砂很得意:“不许射。”
  朱砂脱下了衣服,下体蹭着那根被绑起来的阴茎,宋元说:“朱砂,我可从来没有惩罚过你……”朱砂说:“昨天就是,真讨厌,为什么要那么惩罚朱砂?现在被我逮住了吧?”他
这么说着,跨坐在宋元身上,用花穴去蹭宋元的阴茎,这大概是最甜蜜的折磨了。宋元说:“我错了,以后天天跟你睡,怎么样?”
  玄风一惊:“不可以!”
  朱砂说:“休想挑拨离间!”
  他蹭得两人身上全是水,阴茎几次滑过紧密的洞穴,都被朱砂避开了,只是这样,朱砂的呼吸和喘息也逐渐加重。他把乳头送到宋元面前,让宋元舔,宋元也同样用牙齿轻轻带过,
就像朱砂对他那样。
  朱砂说:“坏死了。”他跟宋元接吻,宋元把他吻到腿也发软,朱砂又流了很多水,动情地抱住他,渴望企求更多。他终于忍不住解开勃发性器的布条,宋元射了出来,精液喷在他
的花蕾上。
  下一个,换成了玄风。
  玄风直接亲上了宋元,给他送去炙热的吻,跟他吻得难舍难分又极具甜蜜,接着,又扶住他的阴茎,慢慢尝试着开拓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往下深入,玄风不敢进的太深,所以只是
小心翼翼的。用玉势抚慰自己和真正的阴茎相比,区别还是挺大的。宋元说:“玄风?”
  玄风很满意听到宋元的回答,小心翼翼地坐得更深了一点,夹紧之后感受着硬物在自己体内的磨动,又抬起来一点,发出细腻的呻吟,玄风食髓其味,上下摆着腰,让那快感在自己
深处蔓延,他扬起头在叫,微小地发出一些呻吟,上下耸动,把乳头贴给宋元,宋元咬住之后开始拉扯,玄风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说:“等等……”
  但是宋元没有停,玄风想起来,但他已经被钉在上面,只能维持不让自己滑到最深处,这个姿势会进的很深。这样就好像还是继续在做,玄风小声呜咽着,宋元还是不肯放过他,继
续用牙齿欺负乳头,玄风按住了宋元的头,阻止他更进一步:“别再继续了,求你……”就算如此主动权还是被他把控,玄风已经软了腰,没有力气再抬起来,又不想滑到最深处,只能小声
地说:“帮帮我……”他甚至是有点害怕,他没有进过这么深,他们抱在了一起,俨然不可分割,玄风激动地射出了精液:“呜呜……”但是宋元没有射,宋元说:“很怕吗?”颜如玉帮玄
风起来,抽出去的时候,玄风又发出了细细的呻吟。
  颜如玉撸动宋元的阴茎,说:“是这样好,还是我跟哥哥好?”
  明道吗?因为皇上的事而奔波,找他聊的都是正事。
  颜如玉说:“你这样,就看不到我背上的海棠花了,好可惜。”
  他只是撸动几下,让宋元释放:“放过你,之后去找我跟哥哥。”
  他就那样跑开了。
  相比别人,陆小萧只是给了宋元一个吻,他解开了宋元的双手,让宋元可以摸他的细腰。比起他们做的那些,陆小萧此刻更想亲吻,他坐在宋元的腿上,靠在宋元的怀里,蹭着宋元
被蒙住眼睛的布条,跟他唇齿相依,这番调情让荷尔蒙迅速上升,宋元的手摸到陆小萧的性器,为他手淫,轻易地就被摸到了弱点,陆小萧叫出了声音,企求他更快一点:“快……”随着力
度的越增越大,陆小萧也轻易达到了高潮。
  两人的呼吸加重,陆小萧还需要缓一会儿。
  宋元亲了一下他的头发,邵金走了过来:“你的一句话让事情变得很无趣嘛。”
  宋元说:“有的是因为嘴和手猜出来的,我只是验证一下我的听觉是否还那样灵敏。”
  邵金说:“下次玩更有意思的,这次就不玩了。”
  宋元说:“这次就不玩了吗?”
  他揭开布条,看见邵金,邵金别过头去,说:“不玩了……”他刚说完,就被宋元推倒:“什么嘛,宋元!”
  他很可怜地被宋元压住了,并且无法逃脱,朱砂则已经不见了踪影。
  算了,下次再说。
  宋元说:“策划了这场游戏,我需要收一点甜品。”
  邵金说:“你,你,可是我是你相公,你对我不好,我会跟娘亲讲。”
  宋元说:“讲吧,把原因讲出来,看似纯情的小少爷实际上很淫荡。”
  邵金脸红了:“不准这么讲我,我只是想制造一点新意。”
  宋元拉开他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邵金的菊穴一览无遗,因为阴茎沾过水,所以可以把菊穴磨开,宋元想这样慢慢地进去,邵金说:“太粗暴了,至少得手指进来。”
  宋元说:“要开放一下全新的领域吗?”
  邵金:“什么嘛……啊啊!”龟头勉强挤了进去,许久没做有些干涩,那些水可能还不够,邵金说:“粗暴……”
  身体像是被破开一样,宋元继续挺入到一半的位置,换了个姿势,让邵金背靠自己,在自己的怀里,邵金抓紧了他的衣袖,宋元向上挺动,让小穴逐渐变得湿润柔软,疼痛被快感取
而代之,邵金发出了快乐的呻吟。
第二十章
  朱砂被宋元逮住,揪住了后领,就像被揪住后颈的狐狸。
  朱砂:“呜呜……我是不会认错的。”
  他还是很固执。
  宋元说:“让自成看着你,不准自己偷偷做。”
  朱砂说:“自成才看不住,我睡觉偷偷弄他又不会知道。”他又得意。宋元:“你怎么又……”之前明明纯情地睡了很久,估计是这样太久,也会寂寞,于是又发生了。
  朱孝瑾去找颜明道射箭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除了看书习武就只有这项爱好。宋元叫出了顺心:“去找卫清志。”
  卫清志也不在,他只能赌赌运气,乌鸦毕竟是认识人的,顺心居然生气地啄他的手,宋元:“你有这么怕他?”
  顺心跳来跳去,发出叫声。宋元说:“你真胆小,不像我宋元养出的乌鸦。”
  顺心瞪了他一眼,扑腾着翅膀,示意宋元跟他走,天色已晚,他走在小路上,原来卫清志是到了野外。
  天色暗了,这里的枫叶是金黄色的,就算天色已晚,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
  宋元说:“你在这里啊。”
  卫清志说:“从这里往下望,可以看见安宁的全貌,灯火阑珊的。”
  宋元说:“你也会觉得它美吗?”
  卫清志说:“没有,只是觉得掌控全局的感觉很好。你们结束了?”
  宋元说:“我还想……”卫清志说:“原来你比我还不解风情,我本以为你会很喜欢这片枫林。”
  宋元说:“在铺满落叶的枫林里做,不是很浪漫吗?”
  卫清志说:“你还有精力啊。”
  宋元说:“这不应该像是你说的话,跟几十个人对打更累吧?”
  卫清志:“要听我吹曲子吗?”
  宋元说:“我还没见你用萧单纯地演奏……”
  卫清志说:“我更喜欢把它当锐利的武器,也更喜欢轻松的战斗方式。它并不是我的爱好。”
  宋元说:“对你来说,享受什么很难吗?”
  卫清志说:“我的目的性很强。”
  宋元说:“跟我做是怀抱什么样的目的?”
  卫清志:“……”
  宋元喜欢说一些让人无法接的话,宋元又说:“也许我可以逐渐让你懂得享受。”卫清志说:“你的欲火还没消,就因为我们劝你?”
  宋元说:“我很感兴趣你说的‘玩坏’具体是什么意思……”他摸上卫清志的腿。卫清志说:“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感受一下……”他吻住了宋元。实际上卫清志说那句话只是习惯
展现得很强势。宋元激烈地吻着他,他也毫不相让,他们接吻就好像打架,只是今天宋元非要分出个输赢,从接吻就开始攻占城池,宋元是有较劲的毛病,只要他在意就可以变得很疯狂,卫
清志打算咬他的舌头,被宋元察觉了,宋元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强迫他松嘴。卫清志:“……”
  宋元说:“你真坏啊,还会偷偷下手,墨成坤也会这么干。”
  他故意提到墨成坤,卫清志:“……”
  卫清志做事情总是有长远的计划,他喜欢事情在他掌控之内,他能做到这些事并会直接宣布,但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就不是这么回事。
  卫清志不想投降,但他又感觉投降和不投降是一样的结果。
  卫清志说:“你不能这样,不能因为我说了一句话……对我温柔点。”宋元说:“不要。”卫清志自然而然地想逃,被宋元逮住,宋元说:“他们还没跟我玩过这种戏码。”卫清志:
“……”
  就算是鹰,也会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卫清志尽量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狼狈,卫清志说:“我会配合你。”
  宋元说:“之前是你绑我呢。”
  卫清志说:“等等,提议的人是邵金……”
  宋元说:“与那个无关,我只是觉得这样很性感,给绑过自己的人加以绳索。”他钳住卫清志的双手,绑住他,又解开了自己的发带,用发带蒙住他的眼睛:“我也想玩玩这个,今
天他们那么对我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很可惜我不能这样对朱砂,不管什么程度他都能接受。我说了让你参加吧?你没有。”
  卫清志说:“你居然这样对我……”他激烈地挣扎起来,他的反应很大,宋元说:“你很怕看不见吗?我知道,因为你能看见太多东西,所以才很怕什么都看不见吧?”
  卫清志:“……”
  他确实很怕这个,宋元把他推倒在地,将衣服垫在身下。宋元掐掐他的脸:“鹰也会被狩猎吗?”
  卫清志看起来想要咬他,宋元把手指插入到他的口中,腰带已经被用来绑卫清志的双手,所以衣服松垮,露出胸前的茱萸,宋元并不急着采摘,宋元说:“你们的游戏很有意思。我
也想玩。”
  他拉开卫清志的双腿,卫清志说:“我都没有参与……”他实在有些委屈。宋元已经用手指插进了他的小穴里,尽可能地打开甬道,刺激他的敏感点,他有一点想逃,但是整个人已
经被宋元压住,说话也只会发出呻吟。宋元很欣赏他这副模样,把一个异物塞进他的穴里,很是冰凉,进入的途中就遭到阻碍,卫清志说:“什么,这是什么……”宋元说:“这个游戏不应
该是你来猜吗?”
  他继续插入,不顾卫清志的挣扎,实际上再多的挣扎也没有用,都没法逃脱,这东西入口很窄,整个塞入,又好像是梨形,窄窄的前端戳刺着卫清志的深处,宋元说:“要是猜不出,
就继续用这个插你了,要不要更深一点呢,可以自己排出来吧。”
  卫清志说:“不要,给我一个提示……”
  宋元说:“是乐器哦。”
  卫清志说:“是陶笛,对吧?”
  他很快就想到了答案,实在没有比它更小的乐器了。卫清志说:“你居然用乐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宋元把陶笛推得更里面,卫清志扬起脖子:“停下,停下!”宋元说:“怎
么办呢。”他用手指开拓着卫清志敏感的小穴,好像想把陶笛拿出来,卫清志的小穴都开始流水,弄得又湿又滑,但正是因为湿滑,所以好像没法拿出来,而是变成了对肉穴的抠挖,卫清志
求饶一般说:“别再……”毫无疑问,这样就弄得更深,因为敏感,卫清志会收缩。宋元说:“我弄不出来了,得需要你努力了吧?”
  卫清志想要踢他,但又害怕一动作让陶笛进入得更深,宋元坏心思地说:“算一算你能不能弄出来?”
  卫清志说:“帮帮我,求求你……”
  宋元说:“要自己努力哦,你做什么事都是靠自己吧?”
  卫清志颤抖起来,忍着羞耻,用尽全力,排出,但不是太顺利,因为陶笛触到了他的敏感地带,肉穴好像依依不舍的,不希望它离去,卫清志把腿张得更开,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
排出来,终于一点白色勉强出来,身子已经脱离了臀部,只剩下窄窄的前端,宋元却按住陶笛,想要继续推入,卫清志怕极了,连忙说:“不要……”他哀求着宋元,宋元很满意他的反应,
说:“只是开个玩笑。”他毫不留情地把陶笛连根拔出,连给卫清志适应的机会都没有,卫清志叫了一声,前端激动地射出精液,肉穴大幅度地收缩,这时候,它已经是一朵艳丽的肉花了。
  他躺在地上,像是还在想刚才的感觉。因为陶笛的进入,小穴变得湿软且容易进入,宋元轻松就能进去三指,卫清志:“啊啊……”他还没有缓过来,宋元就撤了出去,但这回,卫
清志像是不肯了,不让他走,宋元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他才放松。宋元说:“现在变得这么贪吃,之前不是还不肯吗?”卫清志说:“你,你分明就知道,不是这样的……”
  宋元说:“跟我做,是什么感觉?有很不一样吗?”
  这是卫清志之前问他的,卫清志:“你……”
  又是感觉回答和不回答都是一样的,宋元今天是铁了心要折磨他,卫清志不说话,宋元说:“之前你就像鸟一样,想飞哪里就飞哪里,来去匆匆的,总是有很多大事要做,很无所谓,
是因为在救世人?”
  他插了进去,卫清志可怜地叫了起来:“我自然是集结教徒……主持正义。”
  宋元说:“我知道,你很爱我吧?你还没对我说过爱。”
  宋元说:“但是啊,你之前那么对我,其实也是觉得我只不过是一枚比较好玩的棋子吧?”他更加用力地操卫清志,卫清志说:“不是…啊啊!我,我看不到希望,如果你会很难过,
至少是不要感到自己无能为力……”
  宋元把卫清志操软了。卫清志:“嗯,嗯嗯……我不想赵问柳的事再次发生。”
  宋元说:“你总是这样才肯说真心话。”
  他抱住卫清志,解开了蒙在卫清志眼睛上的发带,他突然不动了,但没有退出去,卫清志还是感到那巨物在他体内,稍一动作就感到它的不安分。
  宋元说:“你别激我。”
  卫清志想说自己才没有激他,宋元却很安静,说:“你还是那么想吗?对于未来。”
  卫清志说:“现在并不能看见光。”
  宋元说:“如果这个世界是没有火的,我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火,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光,我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光。”
  卫清志说:“真的吗?可能需要十几年的时间。”
  宋元笑了:“我什么时候怕过等待?”
  卫清志笑了:“先把皇上的事情搞好吧?”
  宋元说:“现在重要的是你的事情。”
  卫清志:“什么,你还没好吗?”
  夜晚,郑多俞看见宋元抱着卫清志上客栈,引来一些人的侧目,宋元并不管他们,上了楼,郑多俞:“可以采访一下你是怎么被宠幸吗?”
  卫清志累的没力气说话,宋元说:“你也想来吗?”
  郑多俞:“不了不了。”
  宋元的架势好像是谁都想狠狠地吃一遍,郑多俞看出了他的凶狠程度,连忙拒绝。
第二十一章
  郑多俞:“昨天大家都,很爽吧?”
  朱砂:“……”
  玄风说:“虽然,但是,感觉被宋元狠狠吃了。”
  邵金:“真没新意,他就是很强权。”
  颜如玉说:“是吗?我感觉你还蛮爽的。”
  邵金脸红了:“不许说。”
  郑多俞说:“反正,过程不重要,爽到就好吧?”
  陆小萧:“呜……”
  陆小萧说:“为什么你们都敢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做这种事……”
  邵金说:“什么啊,原来你没有习惯吗?”
  陆小萧说:“没有。”
  朱砂过来,旁边跟着尹自成。
  朱砂:“呜呜,不要跟着我!”
  尹自成说:“不行,这是宋元的吩咐。”
  朱砂委屈到极致:“那我就去偷吃。”
  他看向了郑多俞,郑多俞:“等一下,不要找我,这种事被宋元发现又会很麻烦。”
  朱砂说:“胆小鬼。左苍蓝不在,怒厄也不在,要是找他们他们肯定愿意的。”
  如果左苍蓝会帮忙,可能是因为答应好了是家人,怒厄会帮忙只是想引起宋元的怒火。
  朱砂对尹自成说:“小心我对你下手。”
  尹自成:“……”
  郑多俞:“真的吗?你是真的会行动吗?”
  朱砂说:“怒厄之前一直在外面偷吃。”
  郑多俞:“他真的不是把别人吃了吗?”
  郑多俞见过怒厄的奴隶,除了会叫主人以外基本不会说任何话,虽然相貌都长得很好,身材感觉也不差,但是,感觉就像人偶一样,郑多俞曾经问过怒厄:“你是在养蛊吗?”
  怒厄说:“小心我也把你变成我的奴隶哦。”
  他们都是被养在同一个地方,养在,牢房。
  郑多俞:“……”
  郑多俞说:“你这么凶啊。”
  怒厄说:“全都是不肯服输的魔教,我就把他们给……哈哈哈哈哈。”他笑了起来,堪称恐怖。望着他们身上血淋淋的印子,郑多俞说:“真的吗?你真的,你真的是,被他们上
吗?”
  怒厄说:“我觉得我表现得很明显了。”
  郑多俞:“是这样呢!”他附和道。
  朱砂说:“怎么不可以说是把别人吃了,榨干他们,让他们射不出来……”朱砂好像很懂怒厄的想法,郑多俞说:“好可怕。”
  宋元:“……”
  郑多俞:“……”
  朱砂:“……”
  朱砂说:“为什么你走路也没有声音,下次要提前说一声自己来了。”
  宋元说:“不学好,学怒厄偷吃?”他揪了揪朱砂的脸,朱砂说:“你不管怒厄。”
  宋元说:“之前离开的时候,我有说过。”
  在罗雀那一别,宋元挨个道别,他对怒厄说:“你之前养的性奴……”
  怒厄说:“啊,是啊,我们得分别好久。你提他们干什么?”
  宋元说:“你还养着吗?”
  怒厄说:“拜托,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怎么可能过去解散啊。”
  宋元说:“之前有段时间是我跟小金去安宁……”
  怒厄:“……”
  宋元说:“解散。”
  怒厄说:“好吧,只能把他们杀了……”
  宋元:“……”
  怒厄说:“因为被调教得没有自我意识,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
  宋元说:“你在养蛊吗?”
  怒厄说:“这就是养狗的乐趣,反正我又不是找真的狗。”
  宋元:“……”
  宋元说:“我有点不放心让你走了。”
  宋元回忆结束:“大概是这样。”
  郑多俞:“确实有的人喜欢跟动物做,有一年我有看见过……”
  陆小萧:“呃……”
  宋元说:“停一下,不要再讲了,昨天的事,还是蛮愉快的。”
  邵金说:“才没有才没有,本来是想玩你的!”他好像还是气不过,宋元说:“你们也有在玩吧?”玄风说:“唔……”
  宋元说:“玄风真是有很大的改变呢,之前说什么都不肯跟大家一起的。”
  玄风脸红了:“那个是……”
  宋元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玄风很主动。”
  宋元说:“先聊到这里,我要跟朔京一起去石大人那边。”
  郑多俞:“你把我的朋友弄成这样……”毫无疑问,宋元把卫清志折腾得很狠。宋元说:“大家都是你的朋友。”
  郑多俞说:“说的也是,一起出去玩吧。”
  颜明道跟朱孝瑾射箭,颜明道说:“我没想到你会告诉我那些事,在我看来,你总是心事很重的样子。”
  朱孝瑾喝茶:“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把你当朋友嘛。”
  颜明道说:“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吧,我很早就有心仪的人。”
  朱孝瑾说:“为什么不娶?”他又喝茶。
  颜明道说:“因为他是男人啊,而且……他又不常在安宁。”
  朱孝瑾:“哦,哦,无所谓,叫什么名字?”
  颜明道:“是宋元。”
  朱孝瑾真的经过非常深刻的思考。
  怎么什么人都跟宋元……
  朱孝瑾说:“可是他跟颜如玉……”
  颜明道说:“我们都喜欢宋元。”
  朱孝瑾:“……”
  他居然还会搞兄弟……
  朱孝瑾:“……”
  朱孝瑾说:“原来这就是你这么多年不成婚的原因,你没有觉得爱情是很无趣的吗?”
  颜明道说:“没有,但是我觉得,还是双方的事业更重要。”
  他感到了挚友的背叛。
  朱孝瑾:“……”
  朱孝瑾说:“还是出家更适合我呢。”
  颜明道说:“不要开玩笑了,孝瑾,现在国家正需要你。有没有考虑留在安宁?你可以住我这边。”
  朱孝瑾:“原来你也是来劝我的。我什么事都跟你说了吧?”
  颜明道:“但是,我们的愿望都是报效国家吧?看着这个国家越变越好,人民也平安喜乐。”朱孝瑾说:“这确实是我的愿望,不过皇上都让我离开安宁了,我怎么可能又回到朝中
呢?”
  颜明道说:“重新被任用的官员也不在少数。关于你的事,皇上并没有告知天下。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朱孝瑾说:“就算你这么说,但总不能是你去跟皇上求情。好像并没有这个契机。”
  颜明道说:“如果去找方丞相,怎么样?他跟我们是一派的。”
  宋元跟方朔京去找石宴的时候,石宴又在吃蟹,他很喜欢吃蟹,这次是叫厨子给他剥好,摆盘。石千画也在侧。
  石宴说:“你就是方大人的三儿子吧?还真像他年轻的时候啊,来来来,坐这儿。”
  石宴早就得到了消息,宋元说:“石伯父。”
  石宴又拍拍旁边凳子:“你坐这儿。”
  石宴说:“没想到老方藏了这么一手,他是真爱你,都不愿意让你到安宁来。”
  方朔京说:“没错,但是我还是想回来,这次回来是宣布我跟宋元的事。”
  石宴说:“百花给我的信,我看了,意思是没辙,对吧?”
  石百花写了一封信,大意是宋元和她绝无可能。
  宋元说:“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说的。”
  石宴说:“那这次来找我,除了叙旧,还有什么想跟我谈?”
  宋元说:“为了皇上停战。”
  石宴说:“让周顺王朝的疆土扩展到更远的地方,子民遍布天下,有什么不好吗?”
  宋元说:“那些人民都很无辜。”
  石宴说:“无辜?就算我们不打他们,他们也会来犯我们,这叫先下手为强。”
  方朔京说:“我倒是有别的想法,现在不断地征兵,武将越来越多,但武将的地位一直是比文官要低很多的,如果他们联合造反……”
  就算是石宴,也忧患过这个,石宴说:“不愧是方清的儿子……竟然想到了这一点。”石宴说:“但是武将的地位是不能提高的,前朝就是这么灭的。我们的开国皇帝就是这么开国
的。”
  方朔京说:“所以停止征兵……也停止战争……”
  石宴说:“不可能,停招停战会养太多闲兵,除非解散回战前的状态,但不能保证会不会有别人来犯。战争一旦开始,就没法结束。”
  方朔京说:“但是被别人打败呢?”
  石宴说:“那就守卫本来的领土,在没打败之前,就一直攻打别的国家。”
  宋元说:“看来是没法说服您了。”
  石宴说:“皇上像是想停的样子吗?他从上位开始,就不断地在发起战争,他野心勃勃。”
  宋元说:“与其说服您,还不如说服皇上?”
  石宴说:“你就试试去吧,不过,宋元,要是这个决定是错的,你敢承担责任吗?到时候可都是你的过错了。宋元,做武林盟主会见门派斗争,很多人死,可这是一个国家啊。你又
为什么觉得停战本身就是对的呢?”
  宋元说:“我讨厌战争是不想看到流血。”
  石宴说:“武林就不用流血吗?”
  宋元说:“战争会把无辜的民众卷进来,许多人流离失所,会有怨恨。”
  石宴说:“你啊你,我觉得你跟宋禄真是一点也不像,你确实不适合做官,你没走错路。”
  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时候被父亲的友人肯定。
  宋元他们要走,石千画说:“站住。”她跑了过来,石宴说:“千画,不许胡闹。”石千画说:“我才没有胡闹呢,我只是想问问事情。”
  石千画走到宋元面前,说:“你这次有没有带墨成坤来?”她好像很感兴趣。
  方朔京牵住了宋元的手,石千画说:“你你你,好花心!”她跑走了。
第二十二章
  朱孝瑾回来,朱砂说:“哥哥你终于回来啦。”他紧紧抱住了朱孝瑾,朱孝瑾:“……”
  朱砂说:“跟颜明道聚会完感觉怎么样。”
  朱孝瑾说:“非常糟糕。你知道他喜欢宋元吗?”
  朱砂点头。
  朱孝瑾:“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朱砂说:“我感觉说跟不说也没什么区别,这又不会影响哥哥的社交。”
  朱孝瑾:“……”
  旁边跟着尹自成。
  朱孝瑾说:“我说,为什么他现在这么喜欢跟你。”
  尹自成展开字条:宋元说的。
  朱孝瑾:“为什么?”
  朱砂说:“被宋元罚了……”
  朱孝瑾说:“原来根本感觉不到你的存在,结果你还是很有存在感的啊。”
  尹自成写字条:“我会在必要的时刻彰显。”
  朱砂说:“这样太不自由了!我,我,也想要私人空间!”
  尹自成说:“之前我们明明也在一起,你这是借口。”
  朱砂说:“之前你又不会管我做不做的。”
  尹自成说:“朱砂是大色狼!应该洁身自好。”
  朱孝瑾说:“你这样不行呢,去把二十四史看一遍吧,人要学会清心寡欲。”
  朱砂:“像哥哥那样就太极端了吧?哥哥看起来都没有一个共度一生的对象。”
  朱孝瑾说:“对象也会死啊,总有一天不在你身边的。”
  朱孝瑾一点也没有延续血脉的本能,他过得很冷淡,朱砂太热情,但他又很冷淡。很快朱砂就被朱孝瑾拉着去看书。
  宋元回来,问朱孝瑾今天跟颜明道聊的怎么样,朱孝瑾:“我们今天聊到了你,宋元,你都把男人搞到朝廷上去了,真是无孔不入啊。”
  宋元:“……可是我们认识了很久,之前就是很好的朋友。”
  朱孝瑾说:“还好你没做官,否则朝上肯定是一群。”
  宋元:“……”
  方朔京说:“我们今天去找石宴,谈的不是很理想。”
  朱孝瑾说:“他是很坚定的主战派。我很不喜欢他。”
  方朔京说:“但是,如果能劝动他的话……”
  朱孝瑾说:“我怎么觉得不太好说,他肯定知道是你们劝的。”
  宋元说:“我还不是太了解皇上。”
  朱孝瑾说:“是吗?但是皇上很喜欢英雄的。他想象中的英雄应该是你。”
  宋元说:“我?”
  朱孝瑾说:“安宁曾有专门抢劫贪官的大侠,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他抢的是贪官,觉得这事要严肃处理,但后来查处,发现他们家里有众多的黄金白银。皇上龙颜大悦,说‘为民除
害’,皇上是很向往江湖义气的。”
  宋元说:“向往?他要是很向往,又怎么会不杀太后呢?”
  朱孝瑾说:“绝大部分人不会为了理想放弃现实,就算是哪个时代,这样的人都很少,所以才会被历史记录,历史上记录的都是这样的人,反而看起来这样的人好像到处都存在,实
际上却并非如此。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成为英雄,所以他希望我飞出去,他觉得玉妃的死的很怨,玉妃本来就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民间少女,因为先皇的缘故,成了笼中鸟,但玉妃并不觉得自
己身处牢笼,她跟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就是快乐的,皇上虽然很在意他的母亲,却不理解他的母亲。”
  朱孝瑾说:“正因为你在武林,才能遇到那么多快意恩仇的,但武林之外却并不是如此。哪怕是我也一直会隐忍……”
  朱孝瑾说:“毫无疑问,皇上考虑到了现实问题,他并不能那么干脆利落地断绝,是怕后续相关要处理的事,他能轻易地发动战争,却不能轻易地杀死太后。这是因为太后离他近,
那些人离他远。皇上永远只能向往,并不可能真的去实现。”
  宋元说:“我就知道,你还是懂他的。”
  朱孝瑾说:“我原来觉得他发动了很多战争,很恨他,让那么多人成了寡妇,那么多孩子没了父亲,但我并不觉得他弑兄是什么残忍的事,如果你杀了我的家人,我也会杀死你的家
人。这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交换了,不是吗?”
  宋元说:“我承认,我觉得他登上皇位就是为了复仇。但是,一辈子都为复仇活着,也不去杀真正应该杀的人,这让我觉得……我会想到墨成坤,之前墨成坤就是这么活着的。一直
生活在怨恨里,会很可怕,就算那样能让你事业有成。”
  朱孝瑾说:“说到点子上了,如果是仇恨推动他变强,没有了仇恨,他什么都不是,你还会想帮助他吗?”
  宋元说:“不,能因为仇恨就把事情做成功,也很少,我确定他没有仇恨还是那么成功,但是没有仇恨,他很可能不会成为皇帝。这也是我确定的。”
  朱孝瑾说:“不打算让卫清志算一卦吗?”
  宋元说:“我更喜欢自己做出答案,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朱孝瑾说:“很好,我很欣赏你,保持这个状态。”
  沁心湖。
  皇上召宋元来此地。
  皇上说:“朕没有朋友,小时候,朕跟哥哥们玩的近,后来他们都死了。朕小时候还跟小太监玩,朕说,想去宫外头,问他有没有去过宫外,小太监就说,他本来就是从宫外进来的,
朕真的很羡慕很羡慕。但是,长大了,小太监就逐渐不跟朕做朋友了,他很怕朕,朕觉得没有了乐趣,也不找他,宋元,你怕朕吗?”
  宋元说:“就算皇上想要我的命,我也不会害怕皇上。”
  皇上说:“武林人士,就是习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吧?一朝生,一朝死。”
  宋元说:“也没有,我前十年都是在替百姓解决问题。”
  皇上说:“这与治国同理吧?”
  宋元说:“皇上肯定有看过吧?那些城镇。”
  皇上说:“很美。”
  宋元说:“啊……”
  他其实本来想说的是有些地方特别乱。
  皇上说:“去过这么多城镇,宋元喜欢哪里呢?”
  宋元说:“风月山庄。”
  皇上说:“是你住的地方?”
  宋元说:“那是我的家,到那里总是很放松。”
  皇上说:“因为那里景色很美?”
  宋元说:“不,只是因为……有爱的人。我的经历没像皇上想的那么好,其中也很复杂……我不知道他们讲成什么样子,说书人根本不会讲我的真事,除了那些听起来不太像真的故
事,他们反倒会保留下来。”
  皇上说:“百姓不是也是那么议论朕的吗?孰真孰假,谁知道呢?故事还是要本人来讲,才有意思。”
  皇上说:“宋元是怎么想的?”
  宋元说:“传言是不会散的。我想的很简单,治理武林,守护自己爱的人,就够了。”
  皇上说:“有一个问题,朕特别想知道,如果别人用你爱的人来威胁你呢?”
  宋元说:“出过这种事,但是,化险为夷了,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如果发生了,我大概会……十倍奉还?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皇上说:“你知道朱孝瑾在信里写了什么吗?”
  宋元说:“我不会私拆他人的信件。”
  皇上说:“他提出了很好的方案,只是朕不想那么做,朕不想听见他们说,朕跟先皇一样。”
  宋元说:“就算他们再怎么说皇上,皇上也没有变过。”
  宋元说:“故事还是要本人来讲,才有意思,不是吗?”
  皇上说:“他果然有旷世之才……”
  宋元说:“皇上很满意吗?我以为皇上会介意……”
  皇上说:“朕以为他想出宫。”
  宋元:“什么?”
  他着实没有想到。
  皇上说:“因为朕也很讨厌这里。”
  宋元:“原来皇上不是恨他……”
  皇上说:“他应该挺讨厌朕的吧?”
  宋元:“……”
  宋元说:“我觉得,他应该蛮想回来报国的?”
第二十三章
  宋元说:“成了,成了,事成了。”
  他打开朱孝瑾的房门,说:“今天皇上召我入宫,你的事有希望。”
  朱孝瑾说:“我什么事?”
  宋元说:“皇上好像爱惜你的才能,并且不恨你……”
  朱孝瑾:“什么?我当时要杀了他啊。”
  宋元说:“有希望,赶紧回去吧。”
  朱孝瑾:“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朱孝瑾摸了摸宋元的额头:“嗯,烫的发烧。”
  宋元说:“我这是高兴。你懂我是什么心情吗?在跟他说话之前,我还被石宴拒绝,但现在……你要是能回到朝上,不是有很多事能迎刃而解了吗?难道,难道你真的打算跟我一辈
子吗?你就跟玉一样,该还给皇上了。”
  朱孝瑾:“……”
  朱孝瑾说:“哈哈。”他象征性地笑了一下。
  宋元说:“你不信?皇上叫你明天过去一趟。完璧归赵,这就是,完璧归赵。”
  朱孝瑾说:“真的吗?没准是要杀我……”
  宋元说:“以你的能力,不能越狱吗?”
  朱孝瑾说:“你不愧是武林人士啊,我很随便的,死就死了。”
  朱砂捶他头:“不可以死!有危险就再出来,跟朱砂一起。”
  朱孝瑾:“好的。”
  宋元说:“一定不会失望,这么多天,终于……”方朔京说:“真意外啊,没想到皇上是这样的人,既然如此,你可以陪我去见爹娘了。”
  宋元说:“好,明天吧,但是……我不是很了解他。”
  方朔京说:“爹就是太正直了,才跟所有人都保持距离,但是他这个人还是很好相处的,而且,你是我的家人啊。”
  鹿也找到了回家的路。
  宋元说:“今天月色很好,要不要去看月亮?”
  方朔京说:“好啊。”
  他们在山上赏月,宋元说:“小时候,月色很好的话,我就会出来玩。”方朔京说:“我小时候跟现在并无差异,还是在月夜练琴。月光非常的明亮,那个时候练琴,心情会变得很
好。”
  宋元说:“月亮就是这样,大家都很喜欢。”
  方朔京说:“太阳也是。我认为宋元是太阳哦。”
  宋元说:“这样吗?”
  方朔京说:“总是给人带去温暖,而且谁也离不开你。”
  宋元说:“太过炙热也不好吧,很吓人呢。”
  方朔京说:“我觉得宋元之所以会表现的对爱那么执着,是因为很小就离开了自己的父母,长久以来没有谁给你做榜样,也没法模仿谁。于是在自己心中给自己下了一个定义。没有
爱会表现得很疯狂,是因为在不断寻找爱。”
  宋元说:“不断在寻找爱吗?”
  方朔京说:“我的父亲跟我说,如果你喜欢学琴,那就只学琴好了,他并没有因为我痴心琴打骂我,而是把我送去青山深造,我很感谢他,也很高兴自己能帮到很多人,走出来之后,
帮到了更多的人,不再是原来的生活圈,这也很好。”
  宋元说:“是啊,你有一个好父亲。”
  方朔京说:“不过,任何人都不会允许自己八岁的孩子千里迢迢跑去良城的。”
  宋元说:“是啊,我知道父母绝对不会同意,所以才什么都没说……但是,我不放心墨成坤。”
  方朔京说:“你对他是一见钟情,对我呢?”
  宋元说:“一见倾心。”
  宋元说:“看见你在明月山庄弹琴,我就想跟你搭话。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还像当时一样。”
  方朔京说:“我没有变吗?”
  宋元说:“正是,一直都坚持做自己,不被裹挟。”
  方朔京说:“要是当时就认识你就好了。”
  宋元说:“你那个时候已经去青山了吧?很巧地错开了。”
  方朔京说:“我只是想看见每个时期的你。每个时期都那么有意思。”
  他们在月夜下接吻。
  翌日,朱孝瑾入宫。
  朱孝瑾见皇上,皇上说:“别来无恙,朱卿。”
  朱孝瑾:“……”
  四下没有其他人。
  皇上说:“你当真打算回来吗?”
  皇上说:“选择权交给你。”
  朱孝瑾:“臣希望皇上答应臣一个条件。”
  皇上说:“但说无妨。”
  朱孝瑾说:“再也不发动战争,专心治理国内,这一年来,臣去过很多很乱的地方,希望那些地方得到皇上的整治。”
  皇上说:“朕明白了,君无戏言。”
  朱孝瑾说:“然后就是臣私下的一些话,不知道皇上想不想听。”
  皇上说:“还望朱卿直言不讳。”
  朱孝瑾说:“皇上要是讨厌什么,不如适当放手,有些事不必深谋远虑,及时地做出决策,后续的事臣会帮皇上处理。”
  朱孝瑾说:“臣认为,永远在一个地方,也不会得到禁锢,如果能跟自己所爱之人一直在一起,也不坏,您还有子民,有想着您的臣子,也有深爱您的妃嫔。”
  皇上说:“原来你是来劝朕的啊,好意外,去年,你第一次对朕说了心里话,这是第二次。朕一直以为你的心里只有国家,没有个人的概念。”
  朱孝瑾:“在外一年让臣收获很多,除了臣子,臣还是哥哥,感谢皇上让我跟朱砂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不过,臣还是得回来了。”
  宋元跟方朔京去方府,方清看见宋元,愣了一下。
  方朔京说:“爹,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爱人。”
  宋元行礼:“爹……”
  方清说:“你小子,还没怎么样,就说是爹,你认宋禄有这么快吗?”
  方清说:“我就知道,哪都少不了你小子,真是无孔不入啊。”
  宋元:“……”
  方母说:“说什么,宋元好歹也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我听说他在左式剑庄读书破万卷……”
  方清说:“嘿嘿,你去左式剑庄泡少爷去了吧?”
  宋元:“……”
  方朔京说:“爹,别为难他。”
  方清对方朔京又是另外一副面孔:“好,不为难不为难。”
  柔声细语的。
  宋元之前没跟方清有过接触,方家一直是不跟别的官员来往的,独树一帜,自成一家。
  方母说:“你看给你能的,老头子。我去给你们做菜,做的都是比较清淡一点的,宋元,你想吃什么?”
  方清说:“来我们家,就得吃方家菜。”
  宋元说:“我什么菜都能吃,没有忌口。”
  方清说:“还算说了一句人话,走着。”
  到了院中,方清又问:“什么时候谈的?”
  方朔京说:“几年前……”
  方清摇宋元领子:“怎么回事?我这几天可是问清楚了,你们认识十来年,我家小子喜欢人肯定是喜欢很早的,你是不是早些时候没答应他?”
  宋元:“……”
  方朔京说:“有很多事的。”
  方清说:“什么有很多事,是有很多少爷没泡吧?”
  宋元:“不是,伯父,听我解释!”
  经过了漫长的解释,方清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方清说:“真想让你们举办婚事,不过这是在安宁啊,安宁成婚,难免会带有政治色彩。我可不想因此跟宋家成为亲家。”
  方朔京说:“没必要的。跟宋元在一起,我就感觉开心了。”
  方清说:“傻小子,仪式还是很重要的,一生就这么一次,还是说你也打算再结几次。”
  宋元:“……”
  方朔京说:“当然没有这种说法了。”
  方清说:“听说你们这次去劝了石宴停战?你们还真能啊,他可是铁了心的主战派。这事干得好,还劝了皇上?”
  宋元说:“确实是如此,但是主力并不是我们,我觉得皇上一直有这种想法……”
  方清说:“我知道,朱孝瑾回来了……他是贺严的弟子,贺严那人我不是很喜欢,但是太早辞官了,不能查出点什么。但朱孝瑾真是好学生。”
  宋元说:“皆大欢喜吧?”
  方清说:“还是需要观察一下局势,不过怎么这么巧,你们来了,朱孝瑾也刚好回来了?”
  宋元:“……”
  不愧是老臣,观察就是敏锐。
  宋元:“这两件事,也没什么必要的联系吧?”
  方朔京说:“比起在意这个,爹还是跟我们下下棋比较好。”
  方清说:“宋元,你小子,跟我下棋。”
  宋元说:“既然伯父这么说了,我就陪您……”
第二十四章
  这几天卫清志没有出过房间,他现在特别容易被激到。邵金说:“我们不用去看看他吗?”郑多俞说:“不用,其实他,脾气不是很好。”
  邵金说:“我没看出来。他还帮我们忙。”
  郑多俞说:“他的那种差,应该跟花时雨一样,有男人的尊严。”
  邵金:“那是什么?”
  郑多俞:“……”
  其实他们都是两三人住一起,这段时间,郑多俞不敢进房间。所以他总是跟邵金一起睡:“你抱起来很舒服。”
  拥抱会让人心潮澎湃,尤其是邵金的体型更会让人心花怒放,郑多俞也不例外。
  郑多俞想起来有什么木制的雕像放在房间里忘拿来了,他很心爱,很想拜一下,但卫清志在那里。
  他经过了半个时辰的挣扎,终于打算去拿,说起他的收藏,他有很多,都在锦鲤派和风月山庄,这一年来倒是没有太多,因为总在马上奔波,不太方便。
  他犹豫要不要敲门,或许不打扰卫清志比较好,想了片刻,他决定开门,卫清志看向了他,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郑多俞说:“不准凶我,我是来拿东西的,拿来我就走。”
  卫清志因为被宋元欺负很是介意,他本是没有这么容易求饶的。这段时间自然心情不好,因为面子上过不去。尽管那只有宋元知道,但他还是很介意。但他要是在宋元面前表现出很
介意的样子,宋元肯定又会欺负他。卫清志居然感到几分委屈。
  郑多俞终究忍不住说:“其实也没什么吧,反正很舒服的。”
  郑多俞被卫清志赶出去了。
  宋元知道卫清志心情不会很好,这个时候进门他难免有应激反应。
  真奇怪,宋元觉得自己是没有 S 倾向的,他应该是没有的,他从小到大都只会在别人答应的情况下跟别人做爱,除去花时雨。
  SM 也是因为怒厄喜欢,至于跟墨成坤……
  这更多是一种惩罚意味的……当然不可能给他们完全的痛苦。
  但是卫清志这样还蛮好玩的,他甚至看起来有点怕宋元,以前的性事都是卫清志主导的,宋元只是顺他心意做罢了,但这一回被狠狠地操过了以后,卫清志就好像回不到以前的样子。
  卫清志再也不会说“玩坏”了,甚至他对宋元有一点谨慎。
  宋元说:“我也不是如狼似虎的……”
  卫清志不是很信任他,对人失去信任的鹰很容易飞走。宋元说:“也只有一次,我又没有在上面刻上什么。”
  卫清志:“……”
  宋元说:“我只是打个比方,我没做过这种事。”
  宋元说:“这可不好,你跟你最不喜欢的墨成坤一样了。你应该大胆一点吧。这才是强者。”
  宋元伸出手,卫清志犹豫地搭上。
  宋元说:“真的有那么不喜欢吗?”
  卫清志火速收回手,被宋元抓住,卫清志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宋元说:“我只是想跟你那么玩玩,不是还挺好玩吗?”
  卫清志说:“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你得把主导权交给我。”
  宋元说:“好吧,好吧,看看你紧张的……”
  他摸摸卫清志的手,卫清志差点给他甩开。
  过了两天,卫清志干脆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宋元叫他一下他也当作没听到。宋元说:“你……”
  卫清志说:“我说过了,把主导权交给我。”
  就这样,他不理宋元,郑多俞说:“国师是怎么从一员猛将变成现在的样子……”
  郑多俞再次被赶出门外,但郑多俞进化了,他居然敢惹卫清志了。
  郑多俞说:“不准赶走我,我要回来睡了,床上不睡人都没人气。”
  卫清志好像想打郑多俞,郑多俞说:“不准打我,否则我告诉宋元。”
  卫清志果然没动他,郑多俞得意:“哎,扬眉吐气啊。”他成功进了房间,卫清志出去了。郑多俞:“……”
  郑多俞:“我忘了,我本来就不是很招朋友喜欢。”
  卫清志甚至有点怕墨成坤跟宋元说,天知欺负顺心如意的事,所以他教训了天知,让天知不再欺负那两只乌鸦,这样宋元就没有可乘之机。
  宋元受不了,他是水中猛兽,没人钓他他也要出来咬钩。
  宋元说:“最近好久没有……”
  卫清志说:“不,不行,没有到良辰吉日……”
  宋元:“你不要用郑多俞的台词。也不准给我学郑多俞。”
  卫清志说:“你说过是我主导的。”他说的很心虚。
  卫清志说:“不准……不准再那么玩。”
  宋元:“我不会的。”
  卫清志:“……”
  他吻了上去,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摩擦了一下嘴唇,转而伸入舌头,宋元配合着他,这样摩擦着下半身,两人都有点发硬,宋元抓住他的腰。卫清志僵了一下,宋元说:“你很紧
张?”卫清志说:“我没有。”
  宋元说:“好吧。”
  卫清志激烈地吻了过来,用腿蹭硬了宋元的性器,把他按倒在地上,宋元说:“原来你更喜欢地上吗?”
  卫清志说:“也没有差吧,又不是我躺在这里。”
  宋元说:“你还真是……”卫清志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唇,说:“保持安静。”
  卫清志慢慢解开宋元的衣服,低下头为他做口交,其实卫清志不太会做这个,他以前就只会骑。那时候他还没很看得起宋元,他长久以来看不起任何人。
  宋元沉默了一下,说:“别用牙齿。”
  卫清志已经很小心没在碰,他没做过这个。而宋元心里想着的是,也许就应该这样结束了。卫清志的技术并不是很好,这样让过程有些漫长,简单粗暴一点,应该按着他的头直接进
入喉咙,但这样无疑又会给卫清志留下阴影。
  或许他应该庆幸卫清志没有咬到,只是蹭,那不小心的蹭跟挑逗一样,宋元还是保持着微笑,摸了摸卫清志的头发,没想到卫清志瞪了他一下。
  被凶了。
  卫清志不光在舔和吸吮,手指也在揉搓,至少他这个手法不错,没有很烂。这或许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方朔京之前是没有自慰过的。
  在卫清志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射出来一点,卫清志拼命舔舐小孔,宋元有点想射在他的脸上,考虑到他的自尊心,忍住了。卫清志只是舔着它们,吞了进去,很谨慎。宋元说:“你
连这个也要这么谨慎吗?”
  卫清志盯了他一阵,封住了他的嘴。
  哑巴新郎。
  真可怜啊,宋元,连话都不能说。
  卫清志看见他这样才满意,宋元露出了很可怜的样子,卫清志说:“别想装可怜。”他好像比较满意宋元这副样子,卫清志说:“我不会把悲天悯人的心用在这里,你还是这样比较
合适。”
  这样卫清志就放心许多。
  卫清志本来想说什么“你只是我用来取乐的道具”,但想了一下前车之鉴,决定不这么说,虽然宋元没有理由都能狂风暴雨地对他来一顿。
  但是,宋元这样,卫清志很满意,亲了亲宋元的额头。
  宋元心想,他好像很得意。
  卫清志确实很得意,他按住宋元的阴茎,用双腿去蹭它,却并不进去,他决定让宋元急一下,哪怕他也很想让这个大家伙赶快插到自己的体内。
  卫清志说:“你一定想快点插进来吧?但是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得到我,坏家伙。”
  卫清志用穴口蹭了蹭宋元的阴茎,叫出了声,又用手指摩擦自己的乳头,卫清志说:“我应该咬咬你……”
  他扑了过去,按住宋元的双手,摸着宋元的脸。
  宋元蹭了蹭他的手,卫清志说:“我满意你现在任人宰割的样子。”
  宋元似乎想说什么,他甚至有些动作,卫清志说:“不许动。”
  卫清志轻轻咬住宋元的脖子,在上面制造了很多咬痕和吻痕。卫清志说:“你是我的。”他无比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宋元点了点头,卫清志很满意,他把宋元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
口,慢慢地尝试着坐了下去,发出叫声,然后又慢慢抬起腰来,再接着坐下去,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单方面的索取,卫清志很满意,这样就好,就应该是这样。卫清志亲亲他,说:“你是我
的小玩物。”
  宋元乐了,却装出很委屈的样子,示意他不要这么说,否则自己会伤心,卫清志更加高兴:“玩物。”
  过了一会儿,卫清志就逐渐不能保持原来的速度,慢了下来,宋元尝试着顶了一下,卫清志叫道:“不……”刚好顶在他的敏感点,让他软了腰,卫清志拼命收缩着小穴,想让宋元
不再动作,这样搞得宋元更想顶进去,但想到跟卫清志的约定,暂时作罢,卫清志看他不再动作,放下心来,继续慢慢地动着,在宋元的面前抚慰自己。
第二十五章
  宋元一直没有这么对待过方朔京,方朔京跟大家说话的场合,大家也绝不说跟这些事情有关的话题,似乎大家心里都想着:应该维护好明月公子。
  方朔京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去父母那里,今天居然没有去,他没去,也应该是在房间里看书,但他突然好奇起来大家都在聊什么。
  方朔京选的话题十分正经,大多又很高深,令人想起《庄子》《老子》,一下子就清新了许多,就连朱砂也受到了影响。朱砂因为朱孝瑾走了,终于可以不用读二十四史,颇感高兴,
正在贿赂尹自成,方朔京就找了朱砂,问他最近在看什么,朱砂说:“史记……”接下来聊的话题毫无疑问都是跟《史记》有关的,方朔京真的就像明月一样,净化了大家的心灵,但很快大
家就发现,跟方朔京说话需要藏着掖着,而且方朔京还会敏锐地注意到:“你们是不是瞒着我在说什么?”
  郑多俞想到这些话都不能传进方朔京的耳朵,都是一些琐事,并不……非常地高深。
  而玄风说:“不必如此,明月公子还是很有趣的,你们弄得他好像很不好接近一样。”
  郑多俞说:“可是朱砂现在急着想自慰的事一定不能跟他讲。”
  玄风脸红了:“郑多俞!”
  郑多俞说:“为什么脸皮这么薄啊,你明明都参加了之前的活动,你超级大胆的。”
  玄风:“那个……那个……不是我的本意。”
  他居然开始狡辩起来。
  郑多俞说:“我绝对不会忘记师兄当时跃跃欲试的模样……”
  玄风过去打他,郑多俞巧妙躲闪:“你是打不着我的!”
  郑多俞说:“表面纯情,其实心里很色……”
  玄风叫起来:“郑多俞!”
  方朔京来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郑多俞:“我们在讨论老庄的哲学思想以及其背后的深意。”
  玄风:“你……”
  方朔京说:“原来郑多俞喜欢研究这个啊。”
  郑多俞说:“正是,想不到我很博学吧?”
  方朔京:“那我来考考你。”
  郑多俞:“……”
  郑多俞说:“好吧,我说玄风很……”
  玄风掐住了郑多俞的脖子,却忘记他在方朔京面前没有表现出来这一面过,玄风:“啊!”
  方朔京说:“有什么我不能听的事吗?”
  玄风说:“唔,是的,我们在谈一些比较私人的话题。”
  方朔京说:“为什么你们最近说的话都不能跟我说?”
  郑多俞说:“就是玄风很色嘛。”
  方朔京说:“所谓的色,指的是什么呢?”
  郑多俞:“……”
  一下子,又变得很神圣需要人进行深度讨论,郑多俞会说什么呢?
  郑多俞:“他跟别人聚会把宋元当玉势用哎。”
  玄风跟郑多俞打架,方朔京又疑惑起来:“玉势是什么……”
  玄风说:“别听他的!”
  郑多俞说:“做了就敢认,反正,反正很爽,你有爽到吧!”
  郑多俞说:“也不止他,还有一些人也这样。”
  方朔京:“玉势是什么……”
  郑多俞说:“假 OO。”
  方朔京:“啊……”
  玄风气死了:“郑多俞,郑多俞他……他被宋元用鞭子抽过。”
  这个方朔京倒比较了解一点,因为有怒厄在,方朔京豁然开朗:“原来你喜欢……”
  郑多俞:“随便怎么说,宋元技术还挺好的。”
  玄风又气着了,郑多俞不会害羞,但是他会。
  方朔京:“不过你为什么不找怒厄?”
  郑多俞说:“才不被宋元以外的人这样对待呢~”
  郑多俞说:“我们还以为你会很严肃。”
  方朔京说:“我也懂这种事。”
  郑多俞说:“是哎,你肯定做过吧……”他想说的是自慰。
  方朔京:“没有。”
  郑多俞说:“我是说自慰。”
  方朔京说:“没有。”
  神圣的男人。
  朱砂正在跟尹自成交涉,朱砂说:“你想想,他这么规定,你岂不是一个月不能跟他做了。”
  这下,连尹自成也发现了盲点。
  朱砂:“很不值吧?”
  尹自成说:“但是,我去的话,宋元岂不是要说我……”
  朱砂很得意地说:“你要跟他反抗。”
  尹自成说:“不行,一个月还是可以忍的……”
  朱砂说:“难道你们是主仆吗?你们可是在恋爱,恋爱!”
  尹自成:“……”
  朱砂说:“姿态摆的这么低可是不对的。你凭什么听他命令?”
  尹自成说:“说到底,还不是你太色……色狼。”
  朱砂:“那就能影响你吗?”
  尹自成:“……”
  朱砂说:“难道一个月不做也是好的吗?难道你不会想他的勇猛吗?”
  尹自成脸红了,朱砂说:“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吧?你也喜欢跟阿元做的吧?”
  朱砂说:“你这是被他操纵了。”
  朱砂很会挑拨离间。
  尹自成:“……”
  朱砂说:“你去找他,这样,你跟我都能爽到。”
  果不其然,尹自成来找了宋元,宋元:“自成……”
  他很快就意识到问题:“朱砂呢?”
  尹自成说:“我不想,一天只盯着他,我想跟你呆在一起。”
  宋元:“你可以带着他过来啊。”
  尹自成说:“不要,我也想两人独处一下。”
  原来尹自成也会有这种小性子,还是蛮可爱的,但是想想就知道是朱砂的计谋。
  宋元说:“是朱砂跟你说的吧?”
  尹自成:“我知道他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快乐,但是……”
  宋元摸了摸他的头:“你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尹自成点头。
  宋元亲了亲他的疤。
  尹自成说:“我给你讲以前的事……”
  宋元说:“好啊。”
  尹自成说:“有次,雇主叫我去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跟雇主的女儿相爱,我找到他们的时候,男人在织布,这是女人干的活,他白天在外工作,晚上就做这个,他不想让女人干这
活,因为女人是千金小姐,不应该这么苦。但女人还是偷偷在学,晚上织布的时候,男人就跟女人聊天。有一天,男人跟女人吵架,女人气急了,走了,男人在她走后却在流泪。”
  尹自成说:“他是故意气女人的,因为他不想再让女人跟自己过这样的生活了。他们……就只是普通地睡在一起,但没有做男女之事,因此女人还是黄花闺女。就这样,雇主说,不
要我杀他了。但是,我却把事情告诉了女人。”
  宋元说:“你是怎么想的呢?”
  尹自成说:“我知道,那就是爱情。但是,我当时不是很明白,在我看来,人只有欲望而已,他们却突破了欲望。爱情突破了欲望,真神奇。我……也能有这种时候吗?克服自己的
欲望,爱上谁?”
  尹自成说:“但是,我没有克服欲望。”
  宋元:“什么?”
  尹自成说:“我想跟你做。”
  原来是指这个吗?
  尹自成说:“不想管朱砂的事,只想跟你充满爱意地来上一回。”
  宋元说:“你要是真那么冰冷,就不会舍身救我两次。”
  尹自成说:“我居然也会喜欢人,也会为谁这么焦急,这么不安,心里全是你。”
  榆樨!
  尹自成说:“做了才知道,原来是喜欢啊。”
第二十六章
  这几天一直都在忙工作,这对墨成坤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没有因为工作的对象变成了朝廷就有丝毫的变化,但他还是会以此为理由挤开宋元身边的人。
  墨成坤说:“我工作的这么好,你应该奖励我吧?”
  的确,墨成坤很难会为朝廷效劳,如果不是宋元,他一定不会答应。像罗应笑就不会因为去了太医院而对宋元说这种话,但墨成坤总会想尽办法。
  宋元说:“墨想要什么奖励?”
  墨成坤说:“我……想揉你的胸。”
  宋元:“什么?”
  墨成坤说:“不行吗?你一直很色地摸我,难道我不能摸你吗?”
  宋元笑了:“你的意思是说自己很色……”
  墨成坤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他堪称威胁。
  宋元说:“好吧,你想摸的话,就摸吧。”
  墨成坤笑了:“这样才对。”
  墨成坤说:“你之前,总是揉……”
  宋元的眉头挑了一下:“等一下。”
  又在这种时候,他的占有欲表现出来。
  之前宋元是不会碰这里的,是“他”在碰。
  墨成坤所记忆的,是“他”在摸。
  这样有点讨厌。会很不爽。
  都是自己吗?
  不,不,还是会不一样,有一些……
  宋元说:“你还是记住现在的我。”
  墨成坤:“什么?”
  宋元按住了墨成坤的双手,墨成坤挣扎起来,踢宋元,还往裆部踹,没有男人会像他一样做的,如果有,那应该是朱砂。
  这是一种非常下流的攻击方式,但墨成坤总是能用的很得心应手。
  宋元抓住了他的腿:“真下流啊。”
  墨成坤说:“是你,你答应了我。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墨成坤澎湃的胸肌令人很难忘。宋元说:“你要是记住,也得是记住我现在的力道。”
  墨成坤说:“难不成,你在吃醋吗?”
  他居然明白了这件事,但是为什么,是怎么明白的?
  宋元:“嗯……”他不是肯定墨成坤的话,不如说是一种暂时的应答。
  墨成坤说:“确实,你失忆的时候……可是,为什么,都是你……”
  这句话更加触动人的神经,宋元把墨成坤的双手捆住,直入主题,双手按在他的胸上,重重地一揉,墨成坤叫了出来:“色狼!”他脸红了,不安地挣扎着:“不准!你,你摸了这
么多次!”
  但是墨成坤的话却没有让宋元停手,反而更加激怒宋元,墨成坤不甘心,但是,这样的抚摸让他有了快感,他更加不甘心,他说:“才不舒服……”
  这句话让宋元再次介意,宋元扯开了墨成坤的衣服,墨成坤说:“你敢这样对我的衣服!”每一件都是他精心设计出来的,墨成坤不像卫清志,卫清志还会看宋元的脸色,但墨成坤
不会看。
  这样,饱满的胸膛就露出来了,宋元的手法堪称粗鲁,而且墨成坤的皮肤不经弄,很容易就会出现痕迹,这样他的胸上就全是痕迹,墨成坤说:“色狼,色狼!你要我怎么记住你?
是现在更色了吗?”
  宋元直接用嘴封住了他的嘴,舌头搅进去挑逗,墨成坤呜呜地出声,宋元不忘去拨弄墨成坤那对于男人来说过于硕大的乳头,墨成坤有再多委屈也发不了声,因为接吻,呼吸变得急
促起来,乳头已经挺立,宋元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对他的乳头又舔又咬,直到变得红肿,甚至有点破皮,墨成坤有些委屈,宋元狠狠地揉,甚至是掐,但是因为技术很好,就像调情一样,疼
痛之中带着快感。
  墨成坤居然妥协了,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宋元对他不断的索取,宋元掏出发硬的性器,在他的胸上来回摩擦,用肌肉之间的乳沟去摩擦自己硕大的龟头。墨成坤这样就好像被侵犯一
样。直到那些白色的精液射在墨成坤的胸膛上,宋元才肯作罢。
  现在,宋元很满意,占有欲得到了满足。
  墨成坤说:“你满意了吧?”
  宋元说:“差不多……”
  墨成坤说:“……”
  他坐了起来。眼神落在自己被绑的双手上,因为绑的有点急,所以勒出了红痕,宋元解开发带,墨成坤并没有想象中的责难,而是选择亲了宋元一下,一开始是亲在嘴角,然后吻落
在脖子上,这像是一种讨好……带着温柔和爱意,原来他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虽然是蛇,被拔去了毒牙就没有毒性,看来爱感化了他不少……
  很快,他咬在宋元的肩上,以极重的力道。
  宋元:“……”
  疼痛是后来才席卷而来的,所以有些延迟,血已经和布料黏在了一起,宋元脱下衣服,看到那里已然出现了一个伤口。
  宋元:“墨成坤,你居然咬我!”
  墨成坤说:“是你先绑我的,你出尔反尔!”
  他还是有点委屈,好在宋元忍痛能力比较强,只是这回,手臂是动不了了。
  伤势造成,宋元等晚上罗应笑回来,找罗应笑上药,罗应笑愣住了:“谁咬你?”
  宋元:“墨成坤……”
  罗应笑要找墨成坤理论,墨成坤说:“是他先绑我的!色狼,就是想强迫我做那种事。”
  罗应笑看向宋元,宋元说:“只是胸……不要说的好像什么一样。”
  墨成坤还是有点生气。
  宋元说:“你要是这么想,现在也可以……”
  墨成坤有脾气:“不要。”
  宋元说:“我的问题。”
  墨成坤:“算了,原谅你。”
  墨成坤说:“我现在就要摸。”
  罗应笑说:“如果是这样,我也要摸。”
  宋元:“……”
  宋元说:“没问题,随意。”
  但罗应笑只是很单纯地摸了一下,没有带很多色欲,墨成坤倒是模仿宋元的手法,只是意兴阑珊:“好像也没有那么好摸……”
  罗应笑说:“没准是你的特别好摸……”
  墨成坤说:“罗应笑!”
  罗应笑说:“只是,一些猜想嘛,我的腰也很软……”
  墨成坤:“哦,原来是这样,让我摸一下?”
  罗应笑说:“我才不给,除非你让我摸你的胸。”
  墨成坤说:“你现在怎么跟宋元一样色了,胸和腰能一样吗?”
  罗应笑说:“你又不是女人。”
  墨成坤说:“那也很重要。”
  宋元说:“现在,身上有为你挡剑留的疤,还有你咬的伤。这样下棋不是很方便,行礼也不是很方便,只能单手了。”
  墨成坤说:“活该,我可不会心疼你。”他很得意。
  罗应笑说:“最毒夫人心啊……”
  墨成坤说:“你也想被咬一口吗?”
  罗应笑说:“哈哈,真有意思,你想被封穴吗?小心被我捏住七寸。”
第二十七章
  墨成坤咬了宋元。
  卫清志:“他咬你啊……”
  卫清志也想咬。
  宋元说:“你要是让我再添一道伤……”
  卫清志说:“你真是偏心,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这么猜测我。”
  卫清志说:“真是阴险,我就不会那么做。”
  玄风说:“他为什么会那么做啊?”
  宋元:“……”
  宋元说:“让这个话题过去吧。”
  他去看了南天雪,万坊主依旧在给他做针灸。南天雪基本是住在万春坊进行调理,平时会有药浴。现在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宋元也会帮他稳定内力,南天雪的内力会散作一团。这次,
宋元给他稳定的时候,南天雪发现了不对:“你肩怎么了吗?”
  宋元说:“受了点伤……”
  南天雪说:“谁能伤你?”这一下就被他误会得很严重,宋元说:“只是墨成坤咬了一下。”
  南天雪于是问了跟玄风一样的问题。
  宋元又说了同样的话。
  宋元说:“要不要出去走走?你都休息这么多天了。”
  南天雪说:“哈哈,好啊。”
  他们一起到了外面。宋元说:“安宁的景色,就属灯笼最瞩目,有各式各样的灯笼。夜景很好看。”
  现在正是晚上,南天雪因为白发受到了他人的关注,就算是老人,也很难有完全白掉的头发。宋元说:“你就跟雪一样……”
  南天雪说:“现在是秋天,还没有入冬,等入冬之后,就是春天了,真期待。”
  宋元说:“安宁的柳絮飘得像下雪一样。”
  南天雪说:“怎么又是雪?真无趣,我已经看厌了。”
  宋元说:“到时候会开漫山遍野的花的。”
  宋元说:“春天是阳光灿烂的日子。”
  南天雪说:“我喜欢春天。”
  虽然他早就经历过好几个春天,但他总是在马上奔波,总是躲藏在各处。南天雪说:“跟你一起度过春天,感觉,很好。”
  他笑了起来,他们牵着手走在人群里,像是最普通的情侣。南天雪喜欢安宁各式各样的小东西,总会相信那么一个好彩头。吃沿街叫卖的小吃。他们吃云吞馄饨,汤圆和饺子。南天
雪说:“现在没有什么东西阻挡我们了,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
  宋元说:“没错。”
  哪怕他是武林盟主,要照顾整个武林,但他现在不想想这么多,南天雪能活多久呢?他能陪南天雪多久?
  他把南天雪从淮的手中救了出来,南天雪已经吃了二十多年的苦,现在要享乐了。
  尽管如此,晚上回去的时候,南天雪的身体有点不适,万坊主看宋元的眼神有些不对。
  南天雪回到屋里,万坊主说:“你不应该让南天雪这么晚回来。”
  宋元说:“这也有影响吗?”
  万坊主说:“他之前经过太多奔波了,被蛊控制过,身体经常超常运转,所以现在体力很差。他只能一直呆在屋里。”
  宋元说:“那得到什么时候……”
  万坊主摇头:“说不准的。”
  宋元:“啊……”
  万坊主说:“大概是永远吧。”
  宋元说:“他要永远留在安宁吗?”
  万坊主说:“我的身子,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你知道,我很老了。”
  万坊主说:“他不能再奔波了。”
  宋元说:“永远留在安宁……”
  万坊主说:“你还是武林盟主吧?”
  宋元说:“我是。”
  万坊主说:“你是怎么想的?”
  宋元说:“当然是先照顾他……”
  万坊主说:“你能一世在安宁陪他吗?你没有事要做吗?”
  宋元:“……”
  万坊主说:“是不是感觉很奇怪?你好像又回到安宁了,绕了这么大一圈,一开始想做大侠,去了武林,现在得为南天雪放弃在武林里的位置?”
  宋元说:“我答应过要救他,我当然……”
  万坊主说:“那你就置武林不顾了吗?”
  宋元:“……”
  万坊主说:“你之前也是这么做的吧,就跟墨成坤那会,你觉得可以一直维持下去吗?”
  万坊主说:“上一任武林盟主是怎么做的,你很清楚吧?”
  宋元说:“我知道,怒前辈心系武林,所以缺少了对怒厄的管教,也跟他夫人各忙各的。但是……我怎么可能把他救出来又弃之不顾?”
  南天雪只有他了。
  万坊主说:“你啊你,你看看你交的,都是江湖人士,都要奔波在外,其实也是你刚当武林盟主那段时间状态最好,处处留情,却又处处不留情。”
  宋元说:“我,我不想再……”
  万坊主说:“他们总得走吧?不会陪你一直呆在这儿吧?”
  宋元说:“我要陪他,不论能陪多久。”
  万坊主说:“如果有哪里需要你,你打算怎么办呢?”
  宋元:“……”
  万坊主说:“顾得了家,就顾不了业,而且你还是这种身份,你只能选一个。”
  就算万坊主不说这话,时间长了,玄风跟方朔京也会提这个问题。
  现在只是几个月……他到底会有多久呆在安宁呢?
  以前觉得,在良城一呆就可能是一辈子,实际上在良城呆的时间也不长,但总感觉,好像要在那里呆一生,但后来,去了很多地方。一直在马上奔波,没有一个像家的地方,所以想
建立风月山庄,但建了,却也没时间住,是后来墨成坤停战,才在里面住了三年。
  那三年也感觉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却又短暂,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是相伴相随的。
  如果宋元不做武林盟主,可能武林马上就要大乱,好不容易才维持了几个月的平静。
  宋元说:“我不可能放弃雪。”
  万坊主说:“反正不是我的武林,只是这些问题,一定会有人问你。”
  他关上了门:“早点睡吧,好好想想。”
  宋元从万春坊回来,罗应笑看他,觉得有点不对,罗应笑说:“你神色不太好,是南天雪的事吗?”
  宋元:“我……没什么的。”
  罗应笑说:“你不要瞒我,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说出来啊!”
  宋元:“……”
  宋元说:“南天雪的身体……不是很好,可能会永远呆在安宁。”
  罗应笑愣住了,随后说:“师父是这么说的吗?”
  宋元说:“之前都没跟他出去过,今天出去一次,万坊主就这么说了。”
  如果连万坊主都救不了……
  罗应笑说:“别信他!”
  罗应笑说:“我能研究出来的。”
  宋元说:“应笑,你的医学启蒙是万坊主吧?”
  罗应笑说:“那又怎么样?太医院的活我不干了,我今天就看医书。”
  其实罗应笑比谁都清楚,如果是师父这么说,基本是没有可能了,但他还是跟宋元说,不要信师父。
  宋元:“……”
  宋元说:“有救,有救。”
  如果南天雪在现代,没准有救。
  可是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进行这样的奇妙的互换,而且换的也只是魂魄,并非是整个人都换了过去。
  罗应笑说:“你相信我。”
  宋元说:“先过好这几个月吧。”
  拖着吗?
  就像在风月山庄的那三年,一样是拖着。
  这样,好像没什么进步,只是在原地打转。
  怎么会这样?
  他应该再果断一点,果断……
  如果只能选一个,他当然会选南天雪。
  但是,这件事不能告诉南天雪,如果跟他说了,可能情况会更糟。
  他跟玄风和方朔京敞开了心扉,说了这件事。
  玄风:“啊……”
  方朔京说:“万坊主是这么说的啊。”
  方朔京说:“还真是……紧急。”
  他显得很从容,好像早就预料到了:“我没办法置武林于不顾。三个月后,我会回到青山,如果你不能动的话,我和玄风就得动了。你可以先陪南天雪。其余的事,可以让三门五派
先解决一遍,现在紫莲花教已除,应该没什么能震动武林的大事。”
  玄风说:“我会陪你久一点……但是也得离开。”
  方朔京说:“不必想什么,选择了这条路,本来就会分分合合。只要你记得我们就好。”
  玄风说:“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但是,发生了,就只能面对。”
  玄风说:“既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准可以活很久,那就是值得高兴的事。”
  方朔京说:“还好紫莲花教的事已经解决了……现在没什么需要你出面的,如果只能一辈子这样,也就一辈子这样吧。”
  宋元说:“我算是好盟主吗?”
  玄风说:“我可是因为你才想进入权力的中心啊!”
  宋元笑了。
  玄风说:“你当然是好盟主,你解决了很多问题,我们都很爱你。”
  玄风抱住了宋元:“不要去想怒子相,人们总是会在一个人死后神化他,活着的人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但是我们知道你很厉害。”
  方朔京说:“你会怨我以前跟你站在对立面吗?”
  宋元说:“完全不会。”
  方朔京说:“那个时候,武林确实需要你……但现在,也可能没那么需要。”
第二十八章
  南天雪趁万坊主不注意,跑到客栈去找宋元。
  宋元见到南天雪一愣,南天雪说:“今天也出去玩吧。”
  事情一旦开了一个头,就想要更进一步,南天雪也是如此,出去玩了一天,就想天天出去,他以为只在安宁呆几个月就好了,所以这几个月要好好玩一下。
  宋元昨天才跟方朔京跟玄风商量过今后该怎么办,也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南天雪就这么来了。他看着满是欣喜。还好,宋元倒有一种庆幸,南天雪没有觉得自己手上满是
鲜血,他的衣服没有被染脏,还是纤尘不染。南天雪没有陷入痛苦,跟宋元说“杀了我”,他现在只是想跟一个普通人一样,出去玩。
  但是他到底要怎么跟南天雪说呢。
  宋元装作训斥:“昨天已经出去玩过了。”
  南天雪说:“可今天还没有出去玩过。”他挽住宋元的手,眼中满是向往,他的要求这么小,但宋元却不能满足他,只要一个意外,南天雪的身体都可能出现差池,之前能在马上奔
波几个月已经属于奇迹,不如说是一股超出寻常的精神与信念在坚持南天雪。他就好像服了麻沸散,意识不到疼痛,实际情况已经很糟。
  邵金:“等等,今天我想听你讲故事了。”
  郑多俞说:“我也是,我想给你说故事,我有很多故事没有说。今天,今天就是特别有兴致,明天就没这么大的兴致啦。”
  南天雪:“啊……等你们讲完,我要跟宋元去玩。”
  郑多俞心想,小意思,凭自己高超的说书本事,绝对能征服你。
  他们进了房间。
  卫清志说:“不怎么样啊。”
  宋元:“你已经知道了吗?”
  卫清志说:“说实话,他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我以为他撑不过去回来的路上,又或者是在安宁的途中就死掉。”
  宋元说:“你一直都知道……”
  卫清志说:“你不是也瞒着他吗?我觉得瞒着会让你高兴很多,而且你之前那么忙。尽管那样违背了我的准则。”
  卫清志说:“你会很后悔吗?”
  宋元说:“他看着很开心。”
  宋元说:“你记得我说的吧,如果真是那样,只要他在最后的时光是开心的,就没问题。”
  宋元说:“实际上……选择应该要交给他自己。”
  卫清志说:“你还是希望那个时候来的慢一点吧?”
  宋元说:“有点自私。”
  宋元说:“等一会,我就去说。”
  卫清志:“嗯……”
  宋元说:“我相信他。”
  虽然宋元也没跟邵金和郑多俞讲是什么事,但是他们大概都知道南天雪不能出去玩。但郑多俞给南天雪讲故事,又勾起了南天雪对外面的向往:“郑多俞去过好多地方啊。”
  其实南天雪也可以算这几年去过很多地方,只是每次都很匆忙。
  郑多俞心说完了,把人说的又想往外面走。不过也是,讲故事……故事的地点总是发生在很遥远的某个地方,需要人去探索。
  郑多俞说:“还是说以前吧,以前,我家里……”
  郑多俞没有什么美好的家庭故事,邵金过去有,现在也没有。
  但南天雪问起来了:“郑多俞家里是干什么的?”
  郑多俞说:“虽然是普通老百姓,但是他们都很爱我。”
  他努力把这个谎说的美好一点,但郑多俞没有办法想象自己的家庭好是怎么样的,他只知道别人的家庭很好,掐头去尾拿来充数有些不太道德。南天雪说:“你在撒谎吧?”
  郑多俞愣住了,他很会撒谎,不管是神态还是语气,他相信他都很完美,表演得自己都信,只要他正经起来……只是他平时疯疯癫癫的,他现在可是认真在表演,南天雪却说他在撒
谎,笃定得好像知道郑多俞的过去。
  南天雪说:“因为淮经常骗我,其实我跟朱砂一样,踏雪派的人都是这样,被人骗的多了,就知道怎么分辨真假了,就好像是一种后天培养的直觉。你们也不是今天想讲故事。”
  邵金:“……”
  邵金也不喜欢别人骗自己,但是,南天雪的情况很特殊。
  郑多俞:“……”
  他还是第一次失败,郑多俞纠结一阵,说:“好吧,其实我家里一点都不幸福,父母对我也不好,我从名字开始就是多余的。父母根本不希望生下我,只是觉得打胎对身体伤害大,
还是生了更好。我就这么被留下来了。”
  南天雪说:“这样。”
  郑多俞说:“你不想听这种故事吧?一点也不好。”
  南天雪说:“这是你自己的经历啊,为什么是故事呢?就好像是谈资一样。发生过了,就是发生过了。这个世界虽然残酷,但是很真实。”
  郑多俞说:“你喜欢真实吗?”
  南天雪说:“以前发疯的时候,我是分不清虚幻和真实的,就连这几个月的经历,都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但我清楚得能分出来,这不是做梦,我只是感觉太幸福了。”
  邵金:“多么的……”
  对邵金来说,这是很难相信的,这很残酷。
  南天雪说:“宋元说会来救我,就真的来救我了。他真的是我的英雄,不管突破多少险阻,都会为我而来。”
  其实宋元那时候根本忙不过来,但南天雪没有怨他没有早点救自己,而是很感激宋元。
  南天雪说:“你们在暴风雪中行走过吗?”
  南天雪说:“只靠一根绳子,只能一起活,或者一起死。”
  南天雪说:“那是很需要相信对方的事,但是,无论多少次,宋元都跟我尝试了。他一点都不怕死,也一点都不觉得那样危险。有谁会不喜欢跟你在一起,连死都不怕的男人呢?”
  是啊,谁会不喜欢那样的男人?
  南天雪说:“如果真实的世界很残酷,那就残酷吧,但是它很真实啊,没有人会骗你,你不需要永远只呆在笼子里。”
  南天雪说:“你来了吗?宋元?”
  也许是经历过失明,他的听力异常敏锐。
  宋元愣住了,他打开了门,南天雪说:“你今天有话没对我说吧?”
  宋元:“我……”
  现在他在南天雪面前,反而说不出口了。
  这实在是……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么残酷,他反倒不想经历了。
  真奇怪,以前什么事都挺得过来,就算是死,他都不怕,但他怕人离开他,那比死更加难受。他可以为别人而死,但接受不了别人因为死亡离开他。
  邵金看向宋元,郑多俞也看向宋元,郑多俞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骗他。”
  宋元:“……”
  南天雪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摸上他的脸:“说什么都好,只要是真话,我就很爱听。”
  宋元说:“雪……你的身体,可能得呆在安宁很久,不能出去。”
  南天雪说:“不能出去吗?”
  南天雪说:“但是我们得回到风月山庄。”
  宋元说:“不,你得留在安宁,在万春坊。”
  南天雪说:“那里是我们的家,不是吗?”
  宋元说:“原谅我,我得为你的身体考虑。”
  南天雪说:“不能出去玩吗?”
  宋元说:“不能。”
  南天雪:“……”
  南天雪说:“我从踏雪派出来后,就很想看一次春天,但是我不止是想看春天,我还想每天都能出去,不是当一个病人,而是……像大家一样。”
  宋元说:“雪,听我的,呆在万春坊,继续治疗,我会每天都到那里陪着你,还有院子里的花可以看……”
  南天雪说:“一直这样吗?”
  宋元说:“我会陪你。”
  南天雪说:“宋元,你爱我吗?”
  宋元说:“我当然爱你。”
  南天雪说:“等冬天过后,我要出去。”
  宋元说:“如果你的病情恶化的话……”
  南天雪说:“病情恶化就不可以玩了,但是不让病情恶化的办法就是不外出,我这样,就好像死了一样。”
  宋元说:“不是的!”
  他吻住了宋元。
  宋元:“……”
  等他结束了这一吻,说:“宋元,你喜欢我吧?”
  南天雪说:“你八岁离开安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死在路上?”
  宋元说:“我……有想过,但那个时候,我根本不会觉得死有什么,我那时候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概念,所以我可以闯过去。”
  南天雪说:“你一直都不怕死,你跟我在一起也不怕我会害死你,是因为爱吗?”
  宋元说:“是啊。”
  南天雪说:“这是你的执念,所以,也希望你接受我的执念。哪怕我的病会更严重,但我还是想在春天跟你出去。”
  南天雪说:“我跟你是一样的,我不怕死。不过我要是一直呆在这里,你不是也只能一直呆在这里吗?”
  宋元说:“我可以接受啊!我的一生,也许根本不需要经历那么多,我只想你活着。”
  南天雪说:“我不想。我不想你只能那样活着,你明明有更多的事可以做,你是大家的大侠,是武林的盟主。”
  宋元:“连你也这么说。”
  宋元说:“我……如果连心爱的人都救不了,我又是什么?难道我就那么活着?”
  南天雪抱住了他:“要是我只能永远呆在笼子里,还不如飞出去,哪怕在外可能会死。”
  南天雪说:“我们可以一起过我接下来的日子。那一定很美好。”
  宋元:“……”
  他走了出去,说:“我不想这种事发生。”
  卫清志:“……”
  卫清志走了进来,说:“你比我看到的任何路线上的南天雪,都要从容。”
  南天雪说:“很高兴你能见到这样的我。”
第二十九章
  郑多俞找到了宋元,郑多俞说:“喂,你别这样啊。”
  宋元:“太荒谬了。”
  郑多俞说:“你的愿望跟他一样吧?分明我们都是同一种人,知道可能会死,但是还是那么做。”
  宋元说:“我怎么可能……他应该活更久的,不应该出现任何意外。”
  郑多俞说:“但是,如果他认为自己不幸福的话……”
  宋元说:“换成是我这么做,你会同意吗?”
  郑多俞说:“我会,因为你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你。”
  宋元:“……”
  宋元说:“你都这样说了,难道觉得能来说服我吗?”
  郑多俞说:“你想像淮一样不让他出去吗?拜托,你这样跟淮有什么区别?”
  宋元说:“我不想他死啊!”
  郑多俞说:“你之前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还跟卫清志信誓旦旦地发过誓,无论是什么结局……”
  宋元说:“无论是什么结局我都不应该什么都不做!”
  郑多俞说:“你做了,不是吗?你陪他了,这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重点是你跟他出去,你们在春天有一场很浪漫的约会,一生都难忘的回忆!”
  他们沉默了一阵,郑多俞说:“对于你来说,这很残忍。”
  宋元说:“我宁可没有这样的回忆。”
  郑多俞说:“你觉得这跟卫清志,或者你杀死南天雪,有什么区别?”
  宋元:“……”
  郑多俞说:“你肯定能理解他吧?除了他父亲,你是这世界上唯一理解他的人了,要是连你都不同意,你比我更清楚他只有你。”
  宋元说:“没有那样的向往,对他来说会轻松很多。”
  郑多俞说:“你会这样过吗?没有某种向往,就那么活着?你要是真会这样,你早就在朝廷当官了,但是你没有,你知道没有这种向往意味着什么,但是你不让南天雪做,你现在倒
是跟你的父母一样。”
  宋元:“……”
  宋元说:“我才,跟他一起过了那么久,我来安宁,是觉得这样让他有救。”
  郑多俞说:“你是不想你的努力白费吗?拜托,你在为了你自己。”
  宋元说:“真是比杀了我还难受。”
  郑多俞:“我……明天再说,你好好考虑一下,至少,最痛苦的是南天雪吧?”
  宋元又怎么不会痛苦呢?
  他这样,好像当了罪人一样。
  宋元在河边坐了很久,这是他们放河灯那条河,他跟老板说:“我要把这里的河灯全买下来。”
  老板以为他喝醉了,说:“您还冷静着吧?我们这里可不招待醉鬼。”
  宋元拿出了银票。
  等到晚上,墨成坤来找宋元的时候,河灯照映在水面,就好像银河与星辰,宋元还是在河灯上不停地写字,今天的河灯突然被一个人买空,所有人都很意外,店主也在看宋元,大意
是那个男人疯了,路人跟店主聊天,知道了这件事。
  墨成坤说:“你疯了?你以前都不会信这种祈福的。你觉得这是全天下最无聊的事。”
  宋元说:“我要救他。”
  墨成坤说:“我知道了,郑多俞来劝你,对吧?”
  墨成坤说:“你看,他就是不懂你。爱明明是互相的,一方打算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另一方当然很难过,一般不都是殉情吗?你要是那么做,我就陪你一起去死。”
  他笑起来。
  宋元:“……”
  宋元流泪了,墨成坤吻他:“你瞧瞧,其实你也很爱哭,还说我。”
  宋元说:“怒子相死前,把盟主的位子传给了我,现在南天雪又说,我还有更大的事要做,谁都这么信任我,把我当救世主。”
  宋元说:“南天雪没有那么多时间等我,这个天下,魔教是除不完的,但是只有一个他啊。”
  墨成坤说:“我绝对会喜欢那种爱,就算只有对方,不能出去,也很好。”
  宋元说:“到底怎么样才是正确的,是他觉得正确才是,还是按照世俗的标准,又或者是我的喜欢?”
  墨成坤说:“你心里有答案吧?”
  宋元:“……”
  墨成坤说:“就像那三年,你还是做出了选择。”
  宋元说:“我不想这样,但是,我这么做,就好像他的父亲,就好像淮。”
  宋元说:“我不能那么选。”
  宋元说:“我想永远留住他,我不能答应那么残忍的事,哪怕……”
  他想起了卫清志。
  如果宋元会因为杀死南天雪而自责,不如让我把南天雪杀了,让他来恨我,总比恨自己要好。
  宋元:“……”
  墨成坤说:“你变得不像你。”
  宋元说:“我不可能答应南天雪。”
  墨成坤说:“你不答应,他也会自己跑出去吧?你又会怎么做?像他父亲一样?然后让他在外面认识对他来说更好的男人,就因为那个男人会陪他玩?”
  宋元:“……”
  宋元说:“如果,如果他的病变得更严重了……”
  墨成坤说:“那也是因为他身上的毒太强了吧?根本不是你们俩的错,要怪就怪那个毒。”
  宋元说:“你怎么会把病说成毒啊。”
  宋元:“……毒,如果当成毒来理解的话,啊,他们都是大夫,但是他们不懂内力的形成啊,如果……把这个当做内伤看待,没准会有别的解法。”
  他吹口哨,叫来了鸽子,给怒厄写信:“我需要请这方面最厉害的专家。”
  宋元说:“你也是,你得跟罗应笑一起去给南天雪看病。”
  墨成坤说:“我又不是大夫!”
  宋元说:“没准从别的角度来说,南天雪的事有解。”
第三十章
  怒厄用了一个月就赶到了这里,宋元把事情跟他说。
  宋元说:“我们有四个月的时间。”
  怒厄说:“啊?就是说那家伙想要灿烂地活着,对吧?我怎么感觉还挺对的。”
  宋元:“……”
  怒厄说:“你确实不能理解呢,但是这样很美好啊,我以前还不希望我爹是什么武林盟主。”
  宋元说:“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怒厄说:“一直很想,我可没有什么伟大抱负。”
  宋元说:“那,要去做吗?”
  怒厄说:“我也很想,但是没有人比我有能力,真遗憾呢。”
  宋元:“拜托你了。”
  怒厄说:“但是我理解你,我肯定理解你,谁会想让自己的爱人早早离开这个世界呢,就算让他一辈子都没法出去,我也愿意。”
  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用词到了怒厄身上就很怪。
  怒厄说:“所以,你到这里还发生了其他的事吗?”
  宋元说:“嗯……朱孝瑾回去做官了。”
  怒厄说:“他走了吗?真遗憾,他还挺有趣的。”
  宋元:“怒厄……”
  怒厄说:“我只是觉得他冷淡的态度特别有意思,又没有想着别的什么,狗狗们我也全杀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宋元说:“他们早该死的,那帮人冥顽不化,不过碰上你确实也算倒霉……”
  怒厄说:“你居然这么说我,别让我寂寞,宋元,否则在安宁我也要找伴,卫清志怎么样?”
  宋元:“……”
  宋元说:“显然他不是你要找的人。”
  怒厄已经猜到宋元做了什么,说:“你这人真是的,怎么搞成这样,几个月前他还意气风发的,你总不会对朱孝瑾下手吧?”
  宋元:“……”
  宋元说:“你打不过他,为什么要去找麻烦。而且很明显,他不喜欢男人。”
  怒厄说:“说的好像我用的那些家伙喜欢男人一样。”
  宋元:“……”
  宋元说:“你一定会被打的很惨。”
  那样正合怒厄的意。
  宋元说:“我说真的,四个月的时间,是用来救雪的,你在这种情况都还在想这些吗?”
  怒厄说:“难道你打算禁欲四个月吗?救他跟这个有什么关系?人还是得照常生活吧?”
  宋元:“……”
  怒厄说:“还是说你们已经玩过什么了?”
  宋元说:“我跟你不同,忙起来就会很……”
  朱砂说:“是怒厄!好久不见?”
  怒厄说:“你哥哥在……”
  宋元勒住怒厄的脖子,怒厄:“……”
  朱砂说:“什么嘛,你问我哥哥干什么,难道是看上他了吗?不准这样,他是工作狂,根本没有欲望可言。”
  怒厄说:“算了,去找一个普通的路人。”
  宋元:“……”
  宋元说:“你认真的吗?我在担心雪,这几个月完全不可能。”
  怒厄说:“凭什么让我给你白做工,哦哦哦,我知道了,意思是这几个月我可以独享你,听起来还不赖。”
  宋元:“……”
  好像完全没法好好交流。
  怒厄去找了郑多俞:“好久不见。”
  郑多俞:“久违,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你。”
  怒厄说:“这话什么意思?”
  郑多俞说:“没什么,我很高兴。”
  怒厄:“哦……”
  怒厄不知道郑多俞是在客套,还蛮开心的。郑多俞很不解。怒厄不懂人情世故那套,郑多俞这样很容易就造成他的误会。郑多俞虽然不解,但也不会提出疑问,于是误会进一步加深。
宋元看在眼里。
  其实获得怒厄的好感很简单,只要你在怒厄心里就行了。
  成为成熟可靠的男人,很容易就能获得怒厄的好感。
  郑多俞,成熟,可靠。
  怒厄走后,宋元说:“郑多俞……还是直接说出心里所想,会更简单。”
  郑多俞:“为什么?其实我那一刻没有想法,我只是觉得这个话题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宋元说:“原来你也会无意识地刷别人好感啊。”
  郑多俞说:“好感。”
  郑多俞说:“那句话很容易让人有好感吗?谁都可以这么说。”
  宋元:“某些时候你真的跟花时雨一样迟钝。”
  郑多俞说:“你在说什么啊,如果有人喜欢我,我才不会发现不了,那不是很明显吗?”
  宋元拍他肩:“保持现状。”
  但郑多俞对别人就没有这么迟钝,郑多俞会敏锐地发现邵金喜欢他,但他不会去想玄风是否喜欢自己。郑多俞习惯对熟人保持冷漠。能得到郑多俞的赞美可是很难的,邵金每天都能
得到。
  郑多俞:“小金真可爱……”
  邵金说:“我知道,不准再说了!”他别过头。
  郑多俞:“花花,这是送给小金的……”
  陆小萧:“你怎么跟花时雨一样送花追人。”
  郑多俞说:“什么啊,我这只是很普通的友情,普通地觉得邵金可爱,又没有心怀不轨。”
  陆小萧说:“但是,男人……这样对一个男人……”
  郑多俞说:“朱砂还会亲他喜欢的人……我已经很克制了。”
  陆小萧说:“但是你们俩生长环境完全不同吧,呃……”
  他突然想起来郑多俞父母也对他不好。
  陆小萧说:“难道郑多俞不太知道喜欢吗?”
  郑多俞:“我,我不知道。太早离开家了。”
  陆小萧说:“喜欢就是,不会因为对方给你的一点小恩小惠就沦陷,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就对对方有一种喜欢的冲动,而且很狂热。郑多俞你看你自己就很狂热。”
  郑多俞说:“我没有,可爱的人谁都会喜欢吧?而且,小金对我很好啊,总是对我一掷千金,丝毫没有其他目的。也……很阳光。”
  郑多俞说:“而且,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做什么就能从别人手里拿到钱。也不是因为我的名气……”
  邵金说:“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陆小萧说:“可是邵金还有更好的朋友吧?”
  郑多俞:“……”
  陆小萧说:“邵金要是离开了,你岂不是要很想念邵金。”
  郑多俞说:“我还有你。”
  陆小萧:“原来你不会有依赖感啊,那种自己玩得很好的朋友有更好的朋友什么的。”
  郑多俞说:“没有,从小的生活经历让我在哪儿都能混进去。”
  郑多俞说:“卫清志,你看起来怎么有点不太开心。”
  卫清志说:“……”
  怒厄跟他说了什么可惜了,那种语气让他感到窝火,一定是宋元跟怒厄说了什么。
  卫清志说:“你们没有想过联合起来报复宋元吗?”
  郑多俞:“为什么要做那个?”
  卫清志说:“总会有些事让人不爽吧?”
  郑多俞说:“啊,花时雨也会这么想,但他不在。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想报复他,都还不如跟他好好讲,那样他一定有由头折磨你的。”
  这词大大地激到了卫清志。
  卫清志说:“真差劲,那家伙……就没有做让你们没有尊严的事吗?”
  郑多俞:“那是指什么?”
  卫清志:“……”
  卫清志又不讲了。
  卫清志转而说:“他在床上很专政。”
  郑多俞说:“可是,我觉得交给对方,挺好的……不管怎么做……”
  卫清志说:“哦,对啊,我怎么能问你这种事,你确实很好控制。”
  郑多俞说:“控制?你在说什么?”
  卫清志说:“你们之中居然没有人想掌握主导权吗?”
  郑多俞说:“没有耶。”
  邵金说:“主导权是什么意思?”
  卫清志说:“就是让对方只能被自己掌控。”
  邵金说:“说的好像是……控制。你一直想着控制他吗?”
  卫清志说:“你们难道没这种感觉吗?不是他控制我,就是我控制他。”
  邵金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好像没人可以理解。
第三十一章
  怒厄说:“南天雪的内功还真是,至阴至邪。”而且内力还会紊乱。罗应笑说:“对了,你是常年呆在踏雪派吧?”
  南天雪说:“是的,那个地方只有雪。”
  怒厄说:“呆在这么寒冷的地方,应该会有充足的阳气御寒,但是,你的身体却好像不是用阳气驱寒,而是与那个地方融为一体。”
  怒厄说:“那种寒冷就像毒气一样浸透了你的全身,很难再祛除了,把你带到新环境里,你会不适应。你是出生在雪的国度……”
  罗应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南天雪只能回去了。那个地方是最适合南天雪生活的。”
  南天雪说:“我不要,在那里,我又看不见春天。”
  罗应笑说:“就算经历的了春,夏天恐怕也撑不过去,踏雪派永远都那么冷,外面可不是。”
  怒厄说:“你也会说这话吗?我还以为你会跟那些老顽固有所不同。”
  罗应笑说:“只有五个月吧,又不是一生都可以研究。我,确实会选保险的做法。”
  怒厄说:“如果能祛除这股寒气就好了,内力的紊乱也可能是因为离开了踏雪派,不适应环境。而且你所使用的功法也是阴功,你简直是最适合学这个的,有什么办法能使一个骨子
里都浸了寒气的人适应外面的环境呢?”
  怒厄说:“你的身体就好像是果树,现在在不适应它的土壤上生长,非得逼它生长,按照农民的培育方法,应该是选出最强的一颗,收获它的种子,连年这么做,总有一天,会有适
合的在这片土地上。还是需要时间啊,而且是长年累月的时间,哈哈,真没办法,春天很重要吗?院子里也会有太阳的。”
  南天雪说:“我想跟别人一样,能去外面,而不是一辈子呆在这里。”
  怒厄说:“你的身体会自发地产生寒气,你又练的是阴功,真是相辅相成,除非你的身体开始改变,你能自发地产生阳气,这就是内功学,只有学阳功的人,才能产生阳气,除非把
你如今的武学全部作废。”
  罗应笑说:“你要废他武功?”
  怒厄说:“只是变回普通人……这样只能让寒气得不到回应罢了,之前会产生循环,其实本来没那么大的问题,淮让你用了太多次内功,刺激了寒气的快速生长。如果,如果能修炼
阳功,把这股寒气压下去的话,没准会有效。”
  怒厄说:“废掉武功,可能永远就是个普通人了,也不一定能练成阳功,不如说这种概率很小。”
  南天雪说:“废掉的话,我会比现在更好过吗?”
  怒厄说:“你在说什么呢?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你的内力紊乱,寒气不断生长,就像毒一样。做那样的选择当然比现在要好,但不是什么好选择。”
  怒厄说:“但是,到了冬天,寒气生长得会更快,基本上是无解。”
  南天雪说:“已经,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吗?”
  怒厄说:“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自发地产生阳气,再也不受干扰。”
  南天雪说:“真有这么好的办法吗?”
  怒厄说:“有,把我的金身传给你。”
  南天雪:“啊……”
  怒厄说:“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跟他们说这些,只要说我救了你,就行了。”
  罗应笑:“……”
  怒厄说:“你也不用说。”
  南天雪说:“那很重要吧?我知道你在骗我。”
  怒厄说:“是很重要,传给你,我就没有金身了,但是我只是没有金身,你会没命啊,怎么说都是你的事更重要吧?”
  南天雪说:“你练了很久吧?”
  怒厄说:“十几岁的时候就学到了,没什么,能用它救人,我爹一定很高兴。”
  南天雪:“我……”
  他抱住了怒厄,说:“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可以谢你的。”
  怒厄说:“我是大侠啊,还讲那东西吗?不过要瞒着宋元,就说一直慢慢慢慢好转的。到了冬天就差不多了。”
  南天雪说:“怒大侠……我一定要听你的故事。”
  怒厄说:“有什么好听的,本大爷没有故事要讲。”
  南天雪说:“郑多俞就有很多。”
  怒厄说:“他确实是那种很喜欢讲故事的……”
  晚上,怒厄跟宋元说:“治疗很成功。”
  宋元说:“第一次就这么顺利吗?那真是太好了。”
  他进去看南天雪:“雪,你的身体……现在很温暖。”
  南天雪说:“是因为怒大侠和罗大夫。”
  宋元亲了他一下,说:“今天要一起睡吗?”
  南天雪说:“虽然有一点好转,但是还是不可以一起睡,去陪怒厄吧。”
  怒厄说:“没事,你们呆着好了。”
  宋元说:“雪这么说,肯定是还没有到时候。”
  宋元对怒厄说:“那,我们一起睡吧,今天。”
  客栈,他们睡在床上,怒厄靠在宋元怀里。怒厄的个子高但是跟宋元差了有半截,如此一来也可以依偎在宋元的怀里,怒厄说:“真安心啊,男人果然得有很结实的臂膀。”
  宋元亲亲怒厄,说:“你还记得你十岁怎么说的吗?”
  怒厄说:“我说我想找一个可靠的英雄男人,我爹居然没想杀我,他说,如果想要找那样的男人,必须得自己也很可靠。”
  宋元说:“我那时候,很可靠吗?”
  怒厄说:“你一直都很可靠啊。”
  怒厄抓住宋元的手,与自己相扣。
  怒厄说:“如果你不可靠,我爹怎么会选你呢?他看人眼光很好。什么麻烦你都解决了。”
  宋元说:“要是,怒前辈还在的话……”
  怒厄说:“他会同意我们的事吧?他是个好父亲。”
  宋元说:“你也是好儿子啊,不光是好儿子,还是行走江湖的大侠。”
  怒厄说:“我好像一直都没有说,第一次是跟你做的。”
  怒厄说:“初夜很重要,要留给喜欢的人。”
  宋元说:“我知道。”
  怒厄说:“你知道?”
  宋元说:“我对装的成熟却显得稚气的小孩子可是得心应手。”
  怒厄压到他身上,说:“我猜都猜得出来你说的是谁了。”
  宋元说:“我只在想你。”
  怒厄说:“今天就放过你。”
  怒厄说:“我以前就在想,你那么深情地对别人,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这么对我,所以我那一年称霸了武林,我很着急等你来,所幸你没有被别人勾走。还是我比较有吸引力。”
  宋元说:“你拿武林威胁我,确实很有吸引力。”他抚摸着怒厄的身体,身材曲线很好,肌肉饱满。
  怒厄说:“我知道你在意什么。”怒厄很得意,宋元亲了亲他的长发。
  宋元说:“你确实知道我在意什么。”
  每次都能把宋元气得直接去找他。
  怒厄说:“你很好看穿。”
  宋元说:“你也是。啊,想起来了,你以前在怒前辈面前装乖,私底下去折磨别人,被我逮到,只有我会教育你,但我又怕说过头了,所以还会给你买吃的缓和关系,结果弄得好像
是一捣乱我就会来一样。你的心思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很好看透,还有交友。”
  怒厄说:“在那之前我可没交过朋友。”
  宋元说:“你不要对郑多俞期望太高,我觉得他也有点笨笨的,不太懂你。”
  怒厄说:“这就是朋友跟恋人的区别。”
  宋元说:“要不要尝试稍微更改一下方式?不要那么……强硬。郑多俞根本看不出来你的深意。”
  怒厄说:“这样一点都不像我。”
  宋元说:“怎么会呢?你不还是怒厄吗?”
第三十二章
  那一个月里,宋元全在想南天雪的事,玄风看到也不忍心打扰他,只会在被子里偷偷玩自己。朱砂说:“这下真变成一个月不做了,自成。”
  尹自成:“你怎么还在想这个,得想一下南天雪吧。”
  朱砂说:“你现在怎么比我还关怀他啊?你变了。”
  尹自成惊了一下,说:“我没有,我只是……但是,宋元真的很担心他。”
  没有感情的杀手开始变得有了些许人类的温度。
  尹自成说:“而且,那样的遭遇,讨厌,很讨厌,掌门不应该那么做的,那可是他的儿子。”
  朱砂说:“你也会打抱不平啊……”
  虽然相处了十几年,有些事完全没发现过,毕竟尹自成喜欢独行,也经常出去做任务。
  尹自成说:“宋元这样喜欢他,我感觉,很高兴。”
  尹自成完全不会吃醋。
  朱砂说:“你太傻了,等等,我承认他是很可怜,但是,自成,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过去吗?”
  尹自成:“……”
  尹自成说:“讨厌滥交。”
  朱砂说:“你针对我,宋元一个月也跟不少人上床。”
  尹自成:“……”
  这确实让尹自成迷茫,朱砂说:“我那时候,只是另一个阿元罢了。”
  总感觉他这么说有点奇怪,但尹自成找不出理由击倒他。
  朱砂又开始寻找代餐,因为墨成坤不太好薅,他选择了罗应笑。朱砂说:“身上有阿元的气息……”
  很难想象一个大个子依偎在罗应笑怀里寻找宋元的气息,罗应笑:“……”
  朱砂只能在宋元那边装一下小鸟依人,但到了罗应笑这里完全不行,他们的身高不是很相配。
  罗应笑:“朱砂……”
  朱砂说:“不许拒绝我,阿元这么多天都没碰我,我也不敢打扰他,所以想抱抱你。”
  罗应笑摸摸他的头。
  朱砂确实很粘人,朱孝瑾回去做官后,就更是表现的如此。
  确实是很单纯的拥抱,没有更近一步,朱砂虽然个子很高,却并没有让人感到有什么威压。朱砂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喜欢坏坏的阿元吧?我可以演!”
  罗应笑:“什么?”
  朱砂说:“已经观察了他十多年,这点小事不在话下。”他很得意。
  罗应笑推开他的头,说:“不,我不想,再像也不是他。”
  朱砂说:“那应笑很想他的时候会怎么办?”
  罗应笑说:“因为我也很忙,所以……这段时间就是忙着看医书,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像没有休息。”
  朱砂说:“怒厄要是来了,也看吗?”
  罗应笑说:“当然,不能放过任何机会。”
  朱砂说:“用工作装满自己吗?……但是我看了再多书,也感觉阿元没有进来。”
  罗应笑:“……”他脸红了。
  朱砂说:“应笑不会想吗?就是,他抱自己的时候,他的尺寸,他进来的深度……”
  罗应笑捂住他的嘴。朱砂感觉到了什么,罗应笑更加紧张,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选择松开了手,让朱砂出去。
  原来应笑也会有欲望啊。
  朱砂认为他只是普通地询问,朱砂只是把罗应笑当成……
  很难说朱砂觉得罗应笑是他的兄弟,朱砂是不会跟朱孝瑾讲这些的,他接触的女人比较多,听惯了那些女人的闺房话,女人讲这些是没法硬的,朱砂也没有,所以他不介意太过亲密
的肢体接触。
  啊,啊,对啊,应笑是男人。
  朱砂没有很明显地这么觉得,他会觉得花时雨是男人,所以不会跟花时雨讲这些。
  实际上他们都是,但是……
  朱砂会明显地觉得以前跟他约会过的那些对象是男人,因为总是很色地直接摸上来。
  咦?那他们算什么呢。
  姐妹?
  朱砂陷入了疑惑。
  他找到了郑多俞。
  郑多俞说:“什么,你想问我男人之间是怎么相处的?”
  郑多俞:“……”
  郑多俞说:“我觉得没有什么区别吧,是行为吗?”
  朱砂说:“是……生理反应。”
  郑多俞:“哦,哦,哦。”
  朱砂说:“你们这么容易硬吗?”
  郑多俞说:“没有啊,有些人不举的很彻底。”
  朱砂说:“那你呢?”
  郑多俞:“好吧,怎么今天突然想聊这个了?”
  朱砂说:“只是,之前抱抱都是没问题的,今天,提了一两句宋元,罗大夫就……”
  郑多俞:“……”
  郑多俞说:“当时是什么情况呢?”
  朱砂说:“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郑多俞:“哦。原来你会对熟人那么做啊……但罗大夫是断袖,他是想到了宋元吧?千万别对我这么做,毕竟你的身体……我男女都可以。”
  朱砂:“原来你也会……”
  郑多俞说:“你这么做,是个男人都会的。”
  朱砂说:“邵金也会吗?他看起来那么可爱……”
  郑多俞说:“每个男人都会的,除非他天生不举。”
  郑多俞:“所以之前你那些行为,都是觉得我们是你的同类?”
  朱砂:“……”
  郑多俞说:“没事,现在知道也为时不晚。”
  郑多俞说:“其实我们不是你的姐妹,都是一群男人。听好,断袖和断袖之间这样是不行的。也不是说不行吧,拥抱可以,牵手可以,但是太过亲密的行为,不可以。你不会是在找
宋元的替代品对罗应笑过分亲密了一点吧?”
  朱砂:“……”
  郑多俞说:“醒醒,就算是我们,也是会有欲望的。”
  朱砂:“这,这样啊。”
  郑多俞:“对啊。有什么……变化吗?”
  朱砂:“谢谢,我再去问问别人。”
  墨成坤:“你问我男女的区别?我不知道,墨门里没有女弟子,女人对我来说随处可见,只是我不跟她们打交道,不过你要是身为一个男人对他们来说有一些女人的喜好,他们会特
别欺负你。如果你真的是女人,他们反倒会很喜欢你。我不明白,为什么不同性别就可以差这么多。”
  墨成坤说:“像这种事,你应该问方朔京吧?破寒派都是女弟子。”
  方朔京:“问我吗?”
  朱砂:“嗯。”
  方朔京:“女性确实会更加细腻一点,但朱砂不具备那种细腻。”
  朱砂说:“是因为我不会做女工吗?”
  方朔京说:“你是双性人,却想要一个确立的性别吗?”
  朱砂说:“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从小就被当女孩子养,但是跟家里的姐妹完全谈不来。小的时候,出去卖菜被摸,我也觉得,没什么……就算男人对我脱下裤子,我也不会
觉得羞耻,或者是恶心。那就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方朔京说:“听起来你不介意男人,而是介意女人?”
  朱砂说:“跟男孩玩,会被爹娘说,跟女孩又玩不来,所以我都是一个人玩,然后,然后那件事发生了,我被爹娘卖给了贺严……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我是一个女孩,我确实应该
跟女孩玩,但是……”
  方朔京说:“你想要回到最初的样子吗?”
  朱砂说:“没错,我……”
  朱砂说:“但是,要是改变了,原来跟大家的相处,就会被破坏掉吧?毕竟大家都熟悉我那样的性格。”
  方朔京说:“不会的,不管你怎么样,都会是我的朋友,我相信别人也这么觉得。”
  朱砂:“告诉宋元,这段时间我暂时去我哥那边住,我会回来的。”
第三十三章
  怒厄:“郑多俞。”
  郑多俞:“啊。”
  怒厄说:“本大爷喜欢你,束手就擒吧?”
  郑多俞:“……”
  郑多俞:“你真是怪人。”他走过去了,抱住了邵金:“小金~”
  怒厄:“……”
  宋元:“……”
  宋元说:“你的交友方式太糟糕了。”
  怒厄说:“这也算糟糕吗?”
  宋元说:“那根本不是郑多俞会喜欢的对象,看好了,他喜欢人畜无害的。”
  怒厄说:“我不人畜无害吗?”
  宋元说:“不过,只是普通的朋友啊,其实只要对方不介意不就好了吗?”
  怒厄说:“他为什么能那么热情地拥抱邵金?他如果热情地抱本大爷,本大爷也会热情地回抱他的。”
  宋元:“……”
  宋元说:“你不是温柔派的,不能像花时雨一样,也不如左苍蓝纯真。你很拽,拽的很……不是郑多俞那种出身平民百姓的人会喜欢的。这是没有结果的。”
  怒厄:“喂,难道还有我要而不得的吗?”
  宋元说:“如果连友情都要强扭的话,是否有一点……”
  怒厄:“你也算朋友吧?”
  宋元:“……”
  宋元说:“你不能接受郑多俞的,郑多俞特别迷信,坚信吃鱼不能翻身,筷子不能插在饭上,你信神吗?”
  怒厄说:“你分明也不信。”
  宋元说:“我可以接受他的这些习惯,他对我说神仙什么的,也行,关于道教的佛教的我都背的滚瓜烂熟。甚至于周顺王朝的神话体系……又或者是民间传说,我也能娓娓道来。”
  怒厄惊了一下。
  宋元说:“……”
  宋元:“你不是要尝试吧?”
  怒厄又找到郑多俞。
  怒厄说:“烛龙。”
  郑多俞惊了一下。
  怒厄说:“天帝。”
  郑多俞又惊了一下。
  郑多俞:“你,居然对这些感兴趣。”
  怒厄说:“本大爷阅书上万,怎么会不知道这些?”
  宋元:“……”
  居然有人这么想当另一个人的朋友。
  宋元以为怒厄会撑不住,而且郑多俞的提问总是特别奇怪,没想到怒厄撑了过来,并且用他的逻辑完成了自洽。郑多俞握住了他的手。
  成为郑多俞的好朋友也很简单,相信神神鬼鬼奇怪的东西就行。
  卫清志:“他不信这种吧?”
  宋元说:“友情让他战胜了……一切。”
  卫清志:“呆在你身边,总有有趣的事可以看。”
  宋元:“郑多俞也很有趣吧?”
  卫清志说:“但郑多俞是信徒,信徒是很好被操控的。”
  宋元说:“要当真如此,他当初就不会跟你打起来了。怎么,你想当天帝?”他搂过卫清志的肩。
  卫清志:“……”
  卫清志拍掉了他的手。
  卫清志说:“没有那种想法,你现在多去担心南天雪吧。”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一切,但总想让宋元转移重心,这时候的宋元很敏感,他说:“南天雪怎么了?”
  卫清志心情很好:“没什么,一切都会照常进行。”
  果然宋元还是这样有意思,就应该是永远逃不出他的掌控才对。
  宋元确实可能长期要烦心南天雪的事。
  这真是太好了,卫清志想,可以处理一下现在的事,他们俩的关系。
  他又开始烦恼起来,如果宋元又那么对他……
  以前明明都不会的。
  是因为对他没有兴趣吗?
  好像是啊,一直都是自己,就连初见也是刻意安排的,在那个时候,他们根本不可能见到。
  而且……要是让他对自己也有那么强的占有欲……不行。卫清志不能接受。
  之前的事给了卫清志太大影响。
  宋元只是一时兴起,逮着卫清志欺负,但这种一时兴起让宋元动摇了他的意志,这让卫清志感到不安。
  他拼命想找回安全的感觉,是的,他缺少安全感,如果事情超出他掌控,他就会不安,“失明”对他来说是相当严重的。鹰如果没有了那么好的视力,还怎么捕捉猎物呢?
  但是,宋元现在这副为南天雪担忧的样子,却勾起了他的兴趣。
  宋元的脆弱很能吸引他。
  现在,这种掌控感又回来了。
  卫清志说:“你看起来很忧愁?”
  宋元说:“你知道,虽然怒厄和罗应笑说没问题,但这仅仅只开始几天。”
  卫清志说:“需要我缓解你的忧愁吗?”
  宋元:“哦……我可能没有那个兴致。”
  卫清志说:“死脑筋。”
  宋元:“……”
  宋元说:“你是怎么了?我这样你反而兴奋了吗?”
  就在之前,宋元还小心翼翼地对待卫清志,生怕他飞走。
  卫清志被察觉到了意图,连忙说:“没有。”
  宋元:“……”
  宋元说:“你可以对我撒谎。我现在不会追究。”
  卫清志很满意宋元的回答。
  而且,宋元多了一件事情要担心,那就是朱砂。
  宋元:“他真的没问题吗?”
  方朔京说:“我想,人生总需要一个阶段改变,就像男人的变声期一样?”
  宋元说:“好吧,什么时候变都不迟,只要是他喜欢……”
  方朔京说:“我就知道,你能理解他的。”
  陆小萧:“宋元,街上有箫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宋元说:“箫馆,箫馆啊,哦,对了。”
  宋元说:“宫里有个乐会,皇上……想让我们去一下。”
  陆小萧:“皇上?”
  他陷入长久的沉默。
  方朔京说:“没问题啊。”
  宋元说:“没事的,陆小萧,你要是不想去就……”
  陆小萧说:“我要去。”他不想让宋元觉得自己胆子小。
  宋元:“哦,可以。郑多俞也得去。”
  郑多俞:“我?我去……我会打快板。”
  宋元:“……”
  宋元说:“皇上很满意你的厨艺。”
  郑多俞说:“不会把我召进宫当御厨吧?”
  宋元:“……”
  宋元说:“可能是因为你做饭很像他母亲吧。”
  郑多俞:“什么?”
  方朔京说:“这也算是一种代偿……”
  郑多俞:“……”
  郑多俞说:“没问题,人家当母亲也可以啦。”
  宋元:“……”
  宋元说:“到皇上面前克制一点,说话尽量……”
  郑多俞说:“你有什么意见吗?我说话很好听的。”
  怒厄说:“为什么他不让我去?”
  宋元说:“你不懂琴瑟,也不会做饭。”
  怒厄说:“但是我的鞭艺了得,就算是皇上也应该……”
  宋元扯了扯怒厄的项圈:“第一,把这个摘下来,第二,就你这么说话,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去见皇上的。第三,你还得治疗南天雪。”
  方朔京说:“卫清志不去吗?”
  宋元说:“我跟皇上说他死了。”
  方朔京:“你这样也算把他当朋友吗?”
  宋元说:“欺君之罪已经犯下了,总不能让皇上知道真相。况且我当时也不知道他对天合帮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三十四章
  有乐师演奏,在一片的琴声和箫声之中,没有见到舞女。皇上拍手,引来了十几个少年。
  宋元:“……”
  他有不详的预感。
  皇上说:“朕知道你不喜欢女人,就让人从安宁找了十几个小倌,他们都很会跳舞。”
  宋元:“……”
  墨成坤说:“不行,宋元不可以看他们!”
  宋元都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墨成坤捂住眼睛,墨成坤说:“这是什么主意啊,他等会看上了怎么办?”
  皇上说:“看上了可以共度一晚啊。”
  墨成坤说:“不行,你不可以引诱他!”
  宋元不知道是谁更不注意影响一点。
  皇上说:“怎么了?朕看上了哪个宫女就可以临幸她,我还以为你们应该也不介意这种事。”
  墨成坤说:“不行。”
  皇上说:“你若是管的这么严,当初又是怎么……”
  墨成坤气急了,好像想咬人,方朔京说:“皇上对乐器很讲究吗?”
  皇上说:“朕喜欢听人弹琴。”
  方朔京说:“嗯,请的乐师弹奏的都是颇为山水之间的演奏。”
  皇上说:“朕很喜欢听这个。”他挥手:“你们可以走了。”
  换回了舞女,那些舞女都是穿着极具异域风情的服装,皇上说:“他们是西域特贡的美女。”
  墨成坤:“……”
  他好像还是有意见,宋元小声说:“别发作,我又不会看上她们。”
  她们每一次的舞蹈和转圈都将腰肢扭得纤细。皇上勾了一个,那女人很惊喜,转而又低下头羞涩地跌坐进了皇上的怀里,皇上说:“朕看你是新面孔?”
  他问陆小萧。
  陆小萧说:“唔,草民叫陆小萧……”
  皇上说:“你长得很秀气,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艳丽。”
  陆小萧说:“多,多谢皇上。草民长得像母亲。”
  皇上说:“既然名字带箫,技艺又如何呢?”
  陆小萧说:“草民的父亲吹箫吹得很好,但是,草民觉得自己的长处不在箫……”
  皇上说:“那是什么?”
  陆小萧说:“使用暗器。”
  皇上说:“看不出来,你长得可不像会用它们的样子。”
  陆小萧说:“草民的爹一开始是不会吹的,他是因为喜欢草民的娘亲。他是很好的父亲。”
  皇上:“……”
  皇上说:“那还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有个好父亲,比什么都重要。”
  宋元说:“还是回到曲子上面来吧。”
  皇上说:“你可知道吹曲的人是什么心境?”
  宋元说:“嗯……各有不同,有的人今天好像没有教好小孩。”
  皇上说:“当真?”
  一个乐师连忙跪下来:“是小人的错!请皇上千万不要剁小人的手!”
  宋元:“皇上……”
  皇上笑了:“瞧瞧这话说的,朕像是这么暴力的人吗?”
  他掐了掐怀里女人的脸,女人有些害怕,颤抖着身子。
  宋元说:“实际上,很少人能专注演奏本身。如果完全不被外界事物打扰,就什么也听不到,那样也会很让人困扰。”
  皇上说:“也是呢。”
  郑多俞:“皇上,这是云片糕,这是桂花糕。”
  皇上说:“味道没有变,这样就很好。”
  他喂给了怀里的女人,摸着女人的大腿。
  郑多俞心想,真劲爆啊,原来可以直接从舞女中选一夜情人。
  他刚来,也不知道刚才风起云涌的一幕。
  皇上说:“说起来,听说朔京的琴声可以让人感到快乐?”
  方朔京说:“那般,是功夫。”
  皇上说:“能给朕听听吗?”
  方朔京说:“这只不过是让人暂时沉浸在过去的事物里,但是,太怀缅过去,不是好事。”
  皇上:“你的意思是,朕太缅怀过去?”
  方朔京说:“草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听了这琴声会有些许后果,草民必须一一告知。”
  皇上说:“你确实很像方相。”
  方朔京:“啊。”
  等乐会散了之后,出宫,颜如玉找到了宋元。
  宋元:“如玉,你怎么?”
  颜如玉说:“不是说了要找个时间吗?”
  哦……等等。
  宋元说:“恐怕……”
  颜如玉说:“真是的,难道我是在为难你吗?难道你要在这里呆几个月都不跟我们共度春宵吗?我和哥哥可是很想你的。”
  他贴近了宋元。
  颜如玉说:“还是说,你根本就对我们没兴趣?”
  他把宋元的手往自己胸前一放。墨成坤说:“你在干什么,荡夫!”
  颜如玉说:“我跟宋元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墨成坤说:“得了吧,他可是为了我去的良城!”
  颜如玉说:“像宋元这么心地善良的男人,无论是谁发生那种事,他都会前往的。”
  颜如玉说:“好吧,听墨成坤的意思,宋元应该是要拒绝我们了……”
  他让宋元揉他的胸,颜如玉说:“真是的,真的会有男人禁欲几个月吗?就让他的男人在晚上寂寞的发作,没准我会找哥哥作伴哦。”
  宋元:“……”
  墨成坤说:“你居然用这招,卑鄙!太卑鄙了!”
  墨成坤说:“宋元,你要是答应他,我,我就,跟罗应笑……”
  宋元:“什么?”
  颜如玉说:“但是我跟我哥哥真的做过,墨成坤,你是不可能会做那种事的吧?”
  墨成坤:“什么,什么跟哥哥做过?”
  颜如玉笑了,在墨成坤耳边轻轻说了什么,墨成坤说:“你们是兄弟!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弟弟……这听起来可真……”
  宋元说:“我今天可能要睡在颜明道那边了。”
  墨成坤:“……”
  南天雪今天也看过了,应该没有别的什么事了。
  颜如玉牵着宋元的手,来到颜明道的住处。
  宋元说:“你一定要这么激我吗?”
  颜如玉说:“没有呢,我喜欢哥哥,也很喜欢你。”
  家里没有人,颜如玉说:我叫哥哥晚一点回来的,他现在还没回来,就躺在他的这张床上……”
  宋元说:“你是在报复他吗?”
  一年多前,宋元就是在这里跟颜明道做的,被颜如玉看见。
  颜如玉说:“报复?我只是给他一个惊喜嘛。我想跟哥哥一起分享宋元。”
  在颜如玉的世界里,好像没有其他人存在。
  颜如玉说:“最初也是这样的,不是吗?”
  宋元说:“你是这个意思啊。”
  颜如玉说:“我知道,你更喜欢哥哥一点吧?”
  宋元说:“我一般不会说自己更喜欢谁一点,喜欢的人我会全部拿下。”
  颜如玉说:“你跟他写了很多年的信,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有个柜子专门放你跟他的信。”
  宋元乐了:“只是信,你很在意信吗?可是从良城到安宁,我是一起陪你们的。你还是总会抢颜明道的东西,你总觉得他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颜如玉说:“那时候还小……你只是跟哥哥一样大,就敢一个人去安宁,居然真的去了。”
  宋元说:“我说到都会做到,除非是喝醉了。”
  颜如玉说:“那个时候对我来说,安宁就已经够大了,我根本没法想象安宁之外的世界,而且……良城不可能比安宁繁华的。哥哥安慰我,说会有更好的玩伴,但我总是想着你,想
着我们三人在一起。还好你又回来了……每年都会来,我以为你是因为我们回来的,原来是父母逼的,一点都没有想我们。”
  宋元揉着颜如玉的胸,让它们看起来更加饱满一点,因为粉置派所在是情报部门,颜如玉没有锻炼出什么肌肉来,只是最基本的还会有,他亲颜如玉的头发,去贴颜如玉的嘴唇,宋
元说:“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
  颜如玉说:“哈哈,那看来你是看了不少书了。”
  宋元说:“如果是换一个人对我说这些,我会很生气。”
  颜如玉说:“你指什么?跟哥哥作伴吗?弟弟自然会向往强大可靠的兄长吧?”
  宋元说:“看来你不仅打破了世俗,而且觉得是理所当然。”
  颜如玉说:“那是哥哥啊,对哥哥有一点向往,很正常。”
  宋元说:“我的弟弟也没有对我有这种向往。”
  颜如玉说:“你们又不是亲兄弟,只是有同一个父亲罢了。你是不会明白那种,身上流着同样的血的。”
  宋元说:“好吧,算我不理解,但是我跟你哥哥一样大啊。”
  宋元说:“所以,我也算是你的哥哥。”
  颜如玉说:“你想让我喊你哥哥?”
  颜如玉说:“不行,这个称呼只能给哥哥。”
  宋元说:“那还真是难办?我要怎么做?”
  他把颜如玉的衣服拉到肩部以下,亲吻颜如玉圆润的肩头。
  颜如玉说:“你喜欢这种吗?真变态。”
  宋元说:“到底是谁更变态一点?你跟你哥哥是怎么说的?‘哥哥我实在忍不了了,好想跟你做’?还是‘今天太寂寞了,在想哥哥’?”
  颜如玉硬了起来,宋元说:“而且听到这些就会硬,墨成坤说你是荡妇,你还真是。”他用手指拨弄颜如玉的龟头,小孔出水,湿漉漉的,颜如玉说:“你倒是很会模仿嘛。”他用
手捂着嘴,宋元说:“模仿什么,是你跟哥哥说话的语气吗?你还没有说跟他是怎么发生的呢。”
  颜如玉说:“只是,只是很普通地在打闹……”
  宋元用指甲擦了一下敏感的顶端,颜如玉叫了出来,他叫得很媚,带着一点隐忍,颜如玉说:“真是的,不要玩那里……要是太早就射,你得负责。”
  上一个这么在意的还是花时雨。
  宋元说:“我要是轻一点,能满足你吗?你不会求着我继续吗?”
  颜如玉说:“才不会呢。”
  但是性器被宋元捏住,宋元揉捏着顶端,颜如玉叫着,宋元一用力,他就射了出来。颜如玉穿着红衣,但内衫已经退下,只有外面那件衣裳,光裸的双腿,春色无边,宋元却依旧颇
有兴致地问:“接下来呢?”
  颜如玉已经张开了双腿,他说:“十四五岁,是一个敏感的年纪,兄长的气息太过吸引人了,那么炙热,就像火一样,好像比窗前的海棠花还好闻,还热烈。”
  宋元揉开颜如玉的小穴,含湿了手指,伸进去一指,颜如玉说:“直到十四五岁,我们还一起洗澡……那会不会有些怪了,我问哥哥,我说,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再远一点,现在
是不是太亲近了,哥哥握住我的手,唔唔……”
  宋元伸进去两指,在里面激烈地搅动,颜如玉有些败下阵来,他的黑发就像丝绸,披在身上,他说:“哥哥说,只要如玉开心,怎么样都行……”
  宋元心想,十四五岁,那就是我的十六七岁,那个时候,我回安宁……是在跟母亲吵架。
  那个时候……
  我说了断绝关系之类的话,很不开心,但是,是跟明道有约的,明道看见了我出宋府,很担心。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我要走了,别告诉如玉。
  如玉知道,一定又要生气。
  你永远都不会再来安宁了吗?
  安宁让我不是很开心……
  颜明道吻上了宋元,宋元愣住了。
  颜明道说,不要走……你走了……你走了,如玉不会很开心。
  他又习惯性找颜如玉作为借口。
  颜明道迟迟地脸红了:“我怎么会……真是的,我怎么会这么做,你不要误会了,你,你喜欢墨成坤吧?我居然这么做……”
  哦,是吻。
  他们怎么会有这一吻?
  这个时候,左苍蓝不辞而别,墨成坤又跟墨门决裂,母亲又跟自己吵架。他要对颜明道的感情如何?
  颜明道说:“为了弟弟,留下来吧。”
  听起来不是这样,他应该说的是“为了我,留下来。”
  宋元说:“你真是……怎么这样对我?”
  颜明道说:“我,我没有……”
  宋元说:“我不是让你对我说真心话吗?”
  颜明道说:“不是的,你是如玉的,我怎么能抢如玉的东西,我是……哥哥啊……”
  好像是这样。
  宋元说:“颜明道确实是好哥哥……他一向很爱你,但是我要让他的弟弟痛了,真残忍。”
  宋元伸进了三指,开拓颜如玉的里面,颜如玉叫了起来:“也,也没有那么痛嘛,真是的,搞得好像是初夜一样,你知道……”
  宋元故作生气道:“如玉,我可没这么好心。”
  他掐住了颜如玉的乳头,去欺负它们,颜如玉想躲,说:“怎么可以这样,反正也只做了一次,宋元你才是,跟那么多人做过。”
  宋元乐了:“你嫌我?我是应该走吗?”
  颜如玉说:“你还真坏,居然要我挽留你,那个时候,是你跟宋家断绝了关系,再不来安宁。”
  宋元说:“但是你来武林找我了。”
  他撸了一把自己的性器,用性器取代了手指,进入颜如玉,颜如玉紧紧地搂住他,温香软玉,宋元听到了颜明道的脚步。
  宋元说:“明道……”
  颜明道说:“这算是什么嘛,怎么可以用我的床……”
  颜如玉说:“我们在等哥哥回来,意乱情迷,就忍不住先做了……这张床上,有哥哥的味道……”
  颜明道说:“你还真是……”
  宋元说:“迫不及待地端水啊。”
第三十五章
  颜明道有一个顽劣的弟弟,他经常想要怎么管教他,弟弟总爱抢他的东西,好像他拿的就是最好的,就算拿的是一看就知道的坏东西,颜如玉也会去抢。
  其实很容易就发现,颜如玉对颜明道有一种崇拜之情,而且那更像是博得颜明道的关注。
  颜明道很宠颜如玉,这是应该的,作为哥哥,难免会宠着弟弟一点。而且……
  父亲确实又只把视线放在他身上。
  就算颜如玉开多少小差,父亲都注意不到。
  颜如玉总是在课上画一点小画,他尤其喜欢画花。教书先生也不看他,只给颜明道讲课。
  这样下去,颜如玉会玩完的,功课会……
  他开始训斥起颜如玉起来,颜如玉说:“哥哥现在会训人了,我要跟宋元说。”
  颜明道说:“如玉,你不能这么……宋元知道了又怎么样,他又不是我们家的人,不可能干涉我们的事。”
  颜明道说:“你觉得父亲偏心的吧?那就好好学啊。”
  颜如玉说:“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去外面看看?”
  颜明道说:“外面?你是指什么?”
  颜如玉说:“就是安宁之外的地方,就是,宋元去的地方。”
  颜明道说:“怎么能宋元想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呢?没有地方比安宁更好。”
  颜如玉说:“但是他不在安宁啊!”
  颜明道:“……”
  不,他跟颜如玉想的不一样,如果他跟颜如玉走,父亲那边又要怎么办呢?他真的很爱自己,他应该留下,在朝廷做官,好好报效国家……为朝廷奉献自己。
  虽然他也很喜欢宋元,却不会那么做。
  颜如玉说这话,是想走吗?
  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颜如玉要是走了,岂不是看不到他?
  颜如玉说:“我想去外面看看,去找宋元。”
  颜明道是没有叛逆期的,他很懂事,不如说他必须懂事。
  他说:“听话!”
  颜如玉说:“不准拿这套来压我!”
  颜明道已经习惯没有好奇心了,他没有问宋元在外面过得如何,只是想着跟宋元一起玩,颜如玉在那个时候也蛮开心的,他们三人还跟以前那样……颜明道不喜欢变化,官家出身的,
人生不应该会有变化……就像农民的儿子做农民,官员的儿子自然也会做安宁,一辈子就在安宁呆着……不会搬去任何地方。
  颜如玉想走啊。
  他才十几岁,思想却已经跟他的父亲没差。他把做官看的很重要。
  但是,颜如玉想走。
  那是……
  他的弟弟。
  他如果不能满足自己,还不能满足自己的弟弟吗?
  颜明道说:“我会跟父亲解释的。”
  纵容。
  这就是颜明道的态度。
  颜如玉就像小红鸟,今天飞到这里,明天就会飞到那里,但总有一天会归巢。
  宋元说:“真是遗憾,你的弟弟好像是喜欢我,今天他说要在这里做的。”
  颜如玉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宋元说:“但是哥哥好像也喜欢我,对吧?”
  他被兄弟扑倒了。
  宋元说:“不愧是兄弟,还真是有默契呢。”
  颜明道说:“弟弟说想做的……”
  颜明道和颜如玉交换了一个吻。
  颜明道说:“你该不会是想同时得到我们兄弟吧?”
  宋元说:“难道我这样反而更加禁忌吗?”
  颜明道说:“比起那个,还是让你在一旁看着吧。”
  他们把宋元绑在床头。
  宋元说:“如果不是很精彩,我会立刻挣断,颜如玉应该知道我是怎么对付小金的。”
  颜如玉说:“真没有意思,你要用武力征服我们吗?难道你的武功就是用来做这个的吗?不应该去向比较厉害的魔教下手吗?”
  宋元说:“我可不是怒厄……没有养性奴的兴致。”
  颜如玉踩了上来,颜明道跟颜如玉接吻,颜如玉蜷起脚趾,拨动着宋元的性器。颜如玉说:“让你那么玩我。”
  宋元说:“想起以前的事了。”
  颜明道:“什么?”
  宋元说:“十六岁,在安宁的时候,我跟娘亲说断绝关系之后,明道用吻挽留了我。”
  颜明道:“……”
  颜如玉说:“什么嘛,哥哥!你怎么那么早就……”
  颜明道说:“等等,我,我是说为了弟弟,让你留下来。”
  宋元说:“真的吗?要用吻求我吗?”
  颜明道看起来恨不得把宋元的嘴也封了。
  颜如玉说:“你居然在那个时候……我那时候只是想着宋元,我没有和他那么做过。”
  宋元说:“你们兄弟都挺喜欢偷吃的,比起我,是不是应该罚一下明道?我说,你真的没有想完全占有你哥哥吗?”
  颜如玉说:“什么,什么占有……”
  颜明道过来想封住宋元的嘴,宋元挣开了布条,扳过颜明道的下巴,强吻了他。颜明道毕竟不是武林中人,很好搞定,宋元压住了他,撕开他的衣服,扯下他的裤子,颜如玉说:
“等等,你对我哥哥太暴力了!”
  颜明道确实没法反抗,宋元已经把颜明道包装好,打开他的大腿,朝向颜如玉。宋元说:“就是说,这样占有啊。”
  颜明道说:“宋元,你怎么可以教唆他做这种事……我的弟弟会感觉内疚的。”
  宋元说:“看看明道,多么善良,但是你真的不想吗?你的哥哥可不比你强壮。”
  颜明道抓住宋元的手,已经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很羞耻,想合上腿,但宋元却制止了他。宋元说:“也不是不可以吧?这可是你的哥哥,应该什么都听你才对。”
  颜明道奋力地挣扎,却被宋元锁的很死,颜明道说:“你太坏了……宋元,你是禽兽。”
  宋元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吧,你弟弟都被你上过一次了……”
  颜如玉说:“可以吗?”
  颜明道:“……”
  颜如玉说:“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颜明道说:“不可以有第二次。”
  颜如玉说:“好啊,我最喜欢哥哥了。”
  颜如玉亲了一下颜明道的嘴唇,抚摸着他的乳头,按压那些饱满的果粒,颜明道叫了一声,很快就不出声了,宋元乐了:“其实也可以叫出来嘛,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颜明道说:“想跟宋元接吻……”
  宋元亲上了他,但很快就尝到了痛楚。
  宋元说:“你居然也会咬我……”
  颜明道说:“反正你很坏。”
  要是让墨成坤知道了这个伤,又得发作。
  颜如玉给颜明道做口交,暂且分散了颜明道的注意力。宋元掐他的乳头:“有些人比我坏多了,我可不会随便咬人。”
  颜明道习惯性想咬紧嘴唇,宋元说:“不准咬。”
  颜明道说:“你……”
  宋元手上用力,掐他的乳肉,颜明道可怜地叫着,下身又被颜如玉吸吮,境况属实不算很好。颜明道突然起了别的念头:“用吻留住也没什么不可以吧,明明是为了我们。”
  颜如玉说:“哥哥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说真话……”
  他开拓起颜明道的小穴,他说:“当时哥哥是很温柔地帮我做的,所以我也该温柔一点。”
  他低头去舔,颜明道说:“不要!”想必那样很快乐,他被宋元架住了,没法挣扎。
  颜如玉说:“我还记得哥哥是怎么进来的,怎么拥有我的,唔,会不会其实有点勉强,只是想让我开心,所以这么做?”
  颜明道说:“没有的……我很喜欢如玉,所以可以……”
  颜如玉亲了一下颜明道:“我也喜欢哥哥。”
  他怎么会喜欢看这些……
  实际上宋元只是觉得这样给自己找了一个乐子,并不会因为看这些感到愉悦。他不会因为老婆之间的亲密举动而兴奋。但如果这能让颜明道感到害羞,他会那么做。颜明道现在确实
很害羞,他不安分地别过头,靠向宋元,似乎是想寻求一些依靠,颜如玉撸着自己的性器,让它发硬,等舔的差不多的时候,进入了颜明道,颜明道握住了宋元的手。
  颜如玉说:“我有太粗暴吗?”
  颜明道说:“没有……”
  他没有回答更多的话,颜如玉说:“你是很害羞吗,哥哥?”
  颜明道说:“不要问我。”
  宋元说:“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更不懂情趣……”
  颜如玉说:“我明明很温柔嘛。”
  宋元说:“温柔可是满足不了你的哥哥的。”
  颜明道:“宋元。”
  颜如玉又挺进了一点,颜明道再次没有说话,只是发出轻微的呜咽,颜如玉说:“很快乐吗?”
  颜如玉说:“记得会有一个点特别舒服……”
  宋元说:“你哥哥的敏感带会浅一点。”
  颜如玉抽出来一点,颜明道颤抖了一下,颜如玉碾了过去,再次挺入,颜明道:“唔……”颜如玉说:“我……有让哥哥舒服吗?”他不断地挺动,摆腰,逐渐找到了诀窍,只是每
次都特别轻地滑入,又很快地离开,这样反而更加让颜明道想挽留他。
  颜明道说:“稍微重一点……”
  颜如玉挺了进去:“是这样吗?”
  颜如玉顽劣的性子完全没在这里体现,他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捉弄他的兄长,宋元说:“坏一点也没什么吧?”
  颜明道说:“宋元你真是讨厌,还想被我咬吗?”
  颜如玉说:“真是的,哥哥咬得有点紧了……”
  他又抽了出来,再次撞,逐渐把颜明道推倒,按住了他的手,亲了上去。
  颜如玉说:“这样的感觉也很好……原来哥哥当时是这个感觉。”
  喁僖!
  虽然是在做,但氛围真是纯爱。一点都感觉不到欲望,好像那完全都是由爱组成的。
  表现成这样的话,宋元有点破坏他们之间的纯洁氛围。
  宋元可不会让他们这样延续兄弟情谊,很快他就走到颜如玉背后,抱住了他,揉了一把颜如玉的胸和挺翘的臀部。
  颜如玉:“唔……”
  颜明道说:“真是的,宋元,你不要乱搞……”
  颜如玉又硬了起来,而且随着宋元的动作动作,只是浅浅地插了进去一点,又慢慢出来,很是磨人,颜明道说:“不要这样……”他快要急哭了。
  宋元说:“真心急,如玉,你看看,他很想要呢。”
  颜明道现在碰不到宋元,而且他早就被插软了,没有力气坐起来。宋元摸进颜如玉的衣衫底下,用自己的阴茎蹭着他的臀缝,虽然之前有被插过,但因为现在进入了颜明道,颜如玉
又变紧了,宋元插入手指,让他放松,颜如玉抓住了颜明道的手,颤抖起来。这样一来,进入颜明道就更深了。
  颜明道:“唔……”已经习惯了颜如玉的动作,现在不动寂寞难耐,但是他又不想自己动。宋元帮颜如玉润滑好后,插入了他,两个人便这么动起来,带动了颜明道,宋元说:“你
这样会紧一点呢,很不好操。”
  颜如玉被宋元操得没了力气,跟颜明道的情事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力气,现在还是中间人,一边被插,一边插别人,体力自然消耗地快,宋元又操得深,颜如玉趴在颜明道身上,承
受着宋元的撞击,宋元是不留情面地撞击,颜如玉叫了出来,这样蹭着颜明道,颜明道也不好受。
  宋元说:“看看你把你哥哥弄得,想要却要不了。”他的冲刺让颜如玉射在了颜明道的里面,宋元把颜如玉的性器带出来,颜明道紧了紧穴,好像想挽留颜如玉,结果精液留了出来,
也没有挽留到颜如玉。宋元离开了颜如玉,颜如玉没有力气,宋元似乎还对颜明道有所留恋,颜明道说:“不可以继续了……”
  他都没力气起来了。
  宋元说:“可是我还没有享用过你啊。”
  颜明道说:“是你自己擅作主张。”
  宋元乐了,摸了一下他的嘴唇:“是谁说我不可以同时得到两个的,我不做主,你不还是要绑着我?”
  颜明道:“明天,明天还要上朝……”
  宋元说:“哦,是啊,皇上好像不知道我们的事情……”
  他抱起颜明道,让他的身体顺着阴茎插进去,虽然刚刚已经被插惯了,但是宋元的会大一些。颜明道说:“不行,这个体位,太深了。”
  但是他没法挣脱宋元,宋元说:“你说,要不要让皇上知道我们的事?”
  颜明道说:“那怎么可以!”
  宋元开始向上挺动,颜明道的话变得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呻吟,宋元说:“我觉得皇上也会觉得是一桩美事……”
  颜明道开始捶宋元,但他又没有学过武功,怎么能伤得了宋元,反而像是情趣,宋元轻笑:“没什么的,他也一定会理解,少卿大人因为这种事不能上朝……”
  颜明道绞得越来越紧了,他脸红道:“不可以……宋元,你现在怎么这么坏?”
  宋元说:“但是我这样插你插得更爽吧?”
  他固定住了颜明道,以防颜明道全部坐下,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打到颜明道的最深处,虽然敏感点在前面,但插得深一点也未尝不可,颜明道不说话了,变成了甜蜜的呻吟,宋元说:
“我知道你最想要什么,颜如玉还是不懂你吧?”
  颜明道说:“你怎么可以这么问我……如玉知道了,我又该怎么办……”
第三十六章
  宋元跟墨成坤亲的时候,只是碰了下嘴唇,墨成坤惊觉这一变化:“为什么?你现在都不肯跟我接吻!”
  宋元说:“只是,偶尔也想这样亲……”
  墨成坤果不其然发作了:“我不准!”
  宋元只能坦白:“我……被人咬破了舌头……”
  墨成坤说:“才一个晚上,你就在外面玩成这样!”
  宋元说:“你咬的更严重吧。”
  墨成坤说:“我又没让你不能跟我接吻!我不许!”
  宋元很自然地埋进了他的胸部:“我也很伤心嘛……”
  墨成坤说:“色狼,别碰我胸!”
  宋元:“哎?那我去找别人……”
  宋元如愿以偿地被墨成坤按住了。
  墨成坤说:“昨天,昨天,颜如玉让你揉他的胸……”
  他还是气不过。
  墨成坤说:“但是,他的胸,没有我的大吧?”他很得意。
  宋元说:“你确实是很大……”
  这样接触,心情会变好。
  宋元说:“让我看看别的地方是不是……”
  他摸上墨成坤的腿,郑多俞打开了门。
  郑多俞说:“很抱歉打扰你们,不过这几天玄风总把自己关起来,很担心他的状态。”
  其实郑多俞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是不好阻止,索性让宋元来。
  墨成坤说:“不行,做完再……郑多俞,你打扰我的事情,小心我给你下毒。”
  郑多俞:“……”
  宋元说:“别闹了。”
  糟糕,宋元好像真的以为是什么很严重的事。
  完了,这下墨成坤肯定恨死我。
  郑多俞心想。
  宋元走了,就留下他们两人。墨成坤看着门,好像还在想。
  他真的很美啊,如果忽略他糟糕的性格……
  谁都会为这张脸动心。
  墨成坤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恶狠狠地:“看我干什么?”
  郑多俞说:“墨妃大可不必这么凶神恶煞……”
  郑多俞没见过墨成坤是怎么勾引宋元的,所以在他的印象里墨成坤也是这么对待宋元的,虽然大差不差,却千差万别。
  墨成坤说:“难不成你想跟我交朋友?”
  那种感觉还挺爽的。
  郑多俞说:“大概,或许,可以吗?有没有人说过你像黑蛇一样?”
  墨成坤:“……宋元。”
  墨成坤说:“真是的,不准再让我想起他,都是你,没有你,我们就……”
  郑多俞没想到墨成坤如此缠人。他是没看过,只是知道墨成坤和怒厄确实争的很凶。
  怒厄及时地过来了:“郑多俞,你怎么在那条毒蛇的房间里?”
  看来这个称呼不止只有宋元会用。
  墨成坤:“你再给我说一句……”
  怒厄说:“真可惜,你打不过我。”
  墨成坤发射了暗器,怒厄接下了它,但很快就注意到自己的手上划开了伤痕,墨成坤说:“你怎么……喂,你不是有金身吗?”
  毒性很快发作,郑多俞说:“不会吧!”
  墨成坤喂给怒厄解药,给怒厄排出毒血,但怒厄仍然用了半个时辰才醒来。怒厄:“唔……”
  郑多俞说:“怒厄,这是怎么回事?”
  怒厄说:“没事,只是一时大意……”
  他试图站起来,但没有力气。
  郑多俞说:“你可不会犯这种错误吧……”
  怒厄说:“只是……”
  墨成坤说:“你没有金身了吗?”
  怒厄说:“别乱说。”
  怒厄说:“郑多俞,扶我起来。”
  郑多俞搀扶着怒厄,墨成坤说:“你不说,我就告诉宋元。”
  怒厄:“……”
  怒厄说:“为了救南天雪,我把金身传给了他。”
  郑多俞:“什么?”
  墨成坤也愣了一下。
  郑多俞说:“你应该最清楚传武功意味着什么……你永远都不可能拥有这个武功了。”
  怒厄说:“又没什么……他不是很想去外面吗?我爹知道我这么做,也会高兴的。”
  怒厄说:“我好像没说,我是因为什么想跟你做朋友。”
  郑多俞说:“我确实不知道……”
  怒厄说:“你很正义,也很成熟,有很多我没有的经历。”
  郑多俞:“啊……”
  郑多俞说:“不是什么好事吧?如果可以,我宁愿过得风平浪静。”
  怒厄说:“没错,这也是我所想的,我小时候就想生活在安宁。我希望我爹不是武林盟主。”
  郑多俞:“……”
  怒厄说:“果然不行,身上有太多责任了,长大我才逐渐明白我父亲,一定要继续这样闯下去。”
  郑多俞说:“使命感吗?”
  宋元一来到房门前,就听到了细微的呻吟。托左苍蓝所赐,他的感官强化不少,也很容易就能听清,他的玄风正在被子里偷偷自慰,他起了坏心思,使用了踏雪无痕,让脚步变得没
有声音。
  轻轻地推开房门,玄风果然蒙在被子里。宋元扯开被子,玄风愣在原地,他还在摸他的性器,而他的小穴里插着玉势,毫无疑问这个尺寸是接近于宋元的。很快,玄风明白过来,羞
耻冲上脸颊,他抓住被子,想把自己缩回去:“不要看!”
  宋元说:“玄风,怎么宁可自己偷偷在这边玩,都不来找我,原来你是更喜欢这个?”他抓住玉势的底部,粗暴地抽了出来,玄风发出呻吟,还没有缓过劲来。玄风说:“我不是…
…”
  他已经软了腰,双腿大开,中间有朵艳丽的小花,宋元说:“真是荡妇啊。”玄风有些委屈:“你不是,你不是在担心南天雪吗?我不能去打扰你吧?”
  他很快就变得能随意被宋元摆弄,宋元说:“你这样玩了多久?”
  玄风手里还握着什么,宋元打开他的手,看见了自己的玉佩,那也是玄风送他的。
  宋元说:“原来你要回来是来做这个……”
  玄风脸红了:“没有,只是想想你。”
  宋元说:“我不介意再带上的~”
  玄风打了他一下。宋元说:“我可没有看够,你可以继续的。”
  他把玉势交给玄风,玄风说:“我不要!”
  玄风说:“还是喜欢你的……要不是,要不是没有真人,我何苦用这个……”
  他贴了过来,玄风已经二十六岁了,他逐渐长得成熟。被宋元发现了,也不掩饰:“之前,之前没有尽兴……”
  他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搅动里面,用手捂着嘴:“请把我变得乱七八糟……”这是一种冲击极大的勾引,宋元见到后也只能投降,他推倒了玄风,解开自己的裤子,巨物忍不住
欢呼雀跃地跳出来,去蹭玄风的小穴,趁着大好的形势直接插入,开始摇晃,玄风抱住自己的腿,他的衣服滑落到肩上,玄风透露出性感和风情。
  没错,他二十六岁了,变得会勾引人了。
  玄风是表面说不可以,但是背地里很会玩的类型。宋元握住玄风的双手,把玄风提上来,重重地摩擦他的前列腺,撞了一下又一下,玄风激动地出水,一看他就是荒淫了多日。宋元
说:“我叫你休息,可不是来这里放荡的,你会跟别人讨论怎么样能更快达到高潮吗?”
  玄风说:“不会的……”
  宋元起了坏心思:“你这样,朔京知不知道?”
  玄风绞紧了他:“干什么……”
  宋元已经把他抱起来,玄风只能紧紧地抱住宋元,缠住他的身子,避免掉下去,宋元说:“去给朔京看看……”
  玄风说:“你现在怎么这么坏!”
  宋元说:“那就能让我知道?”
  玄风委屈道:“是你……是你要进来的!我不让别人进来的。”
  宋元乐了:“是你的好师弟郑多俞叫我来的。”
  宋元把玄风撞出甜蜜的呻吟,玄风说:“郑……郑多俞?他这个变态!一定是偷听了我在做什么!”
  宋元说:“他可不会藏着这样的好东西。”
  宋元掐住了玄风的腰,玄风开始发软:“呜呜呜!之前他就跟明月公子说一些……太讨厌了,我一定要想个法子整他!”
  一下玄风就把坏心思暴露出来,宋元说:“你想怎么整……”
  玄风说:“你跟我说……郑多俞……啊啊……郑多俞有什么秘密?”
  宋元说:“没有,他只是嘴上喜欢说说,实际上很纯情。”
  玄风不甘心:“最讨厌了!你也帮他!”
  他很快又被宋元撞得委屈:“你轻一点……”
  纵欲过度的身体禁不起折腾,宋元说:“怎么办,让别人知道了怎么说?”
  玄风用力地夹他一下“你不可以跟别人说!”
  宋元说:“反正之前那次,他们都知道……”
  玄风说:“呜呜,反正,没有明月公子……”
  宋元说:“我也不是不可以叫他过来。”
  玄风咬住了宋元,宋元一记猛顶,让玄风松了嘴。玄风:“你……你……”他看起来好像气到要炸毛,玄风又转而说:“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让明月公子知道,这是只有你能
知道的事……”
  他就好像忘记了之前做了什么。
  玄风说:“给我亲一下……”
  宋元:“……”
  宋元说:“不好意思,有点受伤。”
  玄风说:“你绝对是被别人咬了,谁让你这么坏!”
  宋元越撞他越说,只是埋在呻吟里面,听着含糊不清,绵软无力。
第三十七章
  郑多俞说:“你确定不让宋元知道吗?你要是以后在他面前受伤,他还是会知道。”
  怒厄说:“哪有那么巧的事,这个伤口也是,很快就能好的。”
  郑多俞说:“一天都瞒不过去吧,你看看,你要跟墨成坤较劲,对他还是尊重一点吧,人家都有些年头了。”
  怒厄说:“我又没有骂他~”
  郑多俞说:“真是不长记性啊,这可是他配的毒,你现在还需要休息。等会宋元看见,你怎么说?你可是最有精力的男人……现在随随便便卧床不起。嫌疑大了。”
  郑多俞给他倒茶,怒厄说:“说的我好像犯罪了一样,你倒是很熟练吗?”
  郑多俞说:“毕竟我很早就杀过人一直在外逃……水路陆路……除了不能飞,一切都好。”
  怒厄说:“行走江湖杀几个人怎么了?坏的就应该被杀死啊,他们难道还能成为好人?”
  郑多俞说:“是吗?但是朱砂……”
  怒厄说:“别提那种个例,你的心肠怎么跟花时雨一样软。”
  郑多俞说:“怎么,难道那之后,你们还见过面?”
  怒厄说:“解决了一个帮派的事,在处理上起了争执……想不到他平时那么怕我,到了这种时候一点都不肯让。”
  郑多俞说:“这件事过去了吗?”
  怒厄说:“已经过去很久了。”
  郑多俞说:“其实,我有点想他了,还有点想左苍蓝……”
  怒厄说:“你到底是为什么喜欢他们啊?”
  郑多俞说:“你不觉得花时雨很温柔吗?也很会帮人忙。左苍蓝……很率直。当然你也很……你很拽。”
  怒厄:“……”
  郑多俞说:“武功强又果断,也很有自信,这不是很好吗?”
  怒厄说:“在这里过完春天,没准可以去大漠里找他们。”
  过了几天,在宋家,宋元带着邵金走了进来,邵金说:“还是算了吧。”宋元说:“不行啊,小金,不能算了。”
  韶华已经出来了,她看见宋元牵着邵金的手,这张脸……她当然不可能忘记。
  宋元说:“娘亲,关于小金,还需要一个道歉。”
  下人们纷纷很是诧异,大少爷是疯了吗?哪有长辈给小辈道歉的?
  韶华:“……”
  宋元说:“好吧,我知道了,真是相当遗憾,母亲。”
  宋元说:“我曾经很讨厌左苍蓝的父母……但是,他们居然有所改变,邵金也是,他有一个好娘亲,我很希望,您也是这样。但是,有些事,注定做不到,对吧?”
  邵金说:“不要那么说她,没有人会给小辈道歉的,已经没事了。”
  韶华转过身,说:“进来吧。”
  宋元:“娘……”
  韶华走进屋里。
  宋元跟邵金进了屋里。
  韶华说:“一晃就过去三十二年了……”
  她的房间里放着几个盒子,韶华给了邵金盒子:“你拿去吧。就当是迟来的见面礼。”
  邵金:“谢谢宋夫人……”
  韶华说:“我是你娘啊。”
  韶华说:“瞧你长得,我之前还没有细瞧过你,你年纪不小了吧?”
  邵金说:“我已经二十九岁了……”
  韶华说:“二十九岁还显得这么年轻,你爹娘一定对你很好。每个孩子,都是爹娘疼的宝贝,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邵金说:“我已经二十九了啊。”
  韶华把宋元拉过来:“我看宋元现在也还是孩子,真快啊……”
  韶华说:“对不起……”
  邵金说:“没有的,您不要这么说!”
  韶华说:“既然如此,我还有别人想见,让墨成坤和罗应笑来吧。”
  墨成坤见到宋府的牌子,跟宋元说:“小时候你叫我偷偷来,我人生第一次像做贼一样。”
  小时候也不敢来的罗应笑:“……”
  韶华见到了墨成坤:“你很美啊,以前倒是没这么觉得。”
  墨成坤:“……”
  他想说很多,比如你以前都不会正眼看我之类的。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韶华说:“你对我儿子怎么样?没有伤过他吧。”
  罗应笑:“……”
  墨成坤说:“没有。”
  韶华说:“我对你还是不放心的,听说你很会给人下毒。”
  韶华说:“罗应笑,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我儿子。”
  罗应笑说:“没事的,这些都是我为宋元应该做的。”
  韶华说:“这两个盒子你们拿去,我……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都是听说书的讲的。”
  宋元:“哦,说书……”
  宋元:“……”
  此时,宋元的脑子里回想出来郑多俞所说的,他们会卖自己的同人小说。
  宋元:“……”
  韶华说:“怎么了吗?”
  母亲应该没看过。
  韶华说:“你一个人……身体能好吗?叫罗应笑给你补补。”
  宋元:“……”
  韶华说:“别太过度。”
  墨成坤:“……”
  罗应笑说:“我都管的很好的,没问题。”
  韶华说:“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韶华说:“其他盒子,你们交给他们吧,我都有写名字。”
  出了宋府,墨成坤说:“她为什么会觉得你身体不好?”
  宋元:“没事的,你不用在意她的话。”
第三十八章
  冬天,每年都是春节才回去,所以安宁还是会下雪,安宁的冬天,倒没有什么让宋元觉得稀奇。
  但邵金很喜欢:“是雪天啊。”
  邵金出生在南方,很难见到雪,安宁这次的雪下得很大,下了五天五夜。所以多了很多扫雪的,在踏雪派的各位倒是很熟悉这个环境。宋元说:“这应该是安宁下过最大的一场雪了
……”
  车马变得难以行进,宋元说:“我得去找朱砂了,不知道这一个月他过得怎么样。”出门就费了很大劲,多亏了轻功,不会淹在雪里,到了朱府,也被淹的差不多,宋元直接从屋檐
上走,看见朱砂正在练剑,雪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宋元跳了下来:“我没有打扰你吧?”
  朱砂说:“没有的……阿元。”
  朱砂的穿着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看起来很是成熟,宋元说:“方朔京说……你想要找到真实的自己?”
  朱砂说:“很难理解吧,突然这么说。”
  他收剑入鞘,插在雪中。
  宋元说:“不,我相当熟知这个。”
  因为知道现代的他的经历。
  朱砂说:“我,拼命地回忆过去,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曾经想跟哥哥一样读书……我……曾经以为爱情是一切。我……想了很多,比如我是不是真的喜欢红色,真的喜欢化妆……”
  朱砂说:“真残忍,现在开始变化。”
  宋元说:“真的吗?其实,你一直都有那种困惑吧?应该,一直存在……”
  朱砂说:“确实……虽然,被当做女孩养,但是不喜欢跟女孩玩,但是,跟男孩玩,又会被爹娘打……”
  朱砂说:“我……如果不是之前的发现,我可能还会那么想。我跟哥哥说了很多……哥哥叫我别想那么多。”
  宋元:“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啊。”
  朱砂说:“是的,最近他也很忙,朝中有很多事要处理,你知道的,他是工作狂。”
  宋元说:“来玩打雪仗吧。”
  朱砂说:“好……”
  宋元捡起雪,做成雪球,扔了过去:“一开始见你,就不会觉得你是女孩子。”
  朱砂说:“说谎!”他丢了雪球过来,宋元躲开了。朱砂说:“你确实跟我说,不想跟女人做吧?”
  宋元说:“但是,这样的身体,确实不像书中所记载的双性人。”
  不如说是去现代才发现,这样反而是大多数双性人。
  宋元扔了雪球过去:“而且我确实……我确实一见到那样的身体就会发晕,后来去找了大夫……”
  在现代找的大夫。
  宋元说:“我对女性的身体,有一些恐惧。但是,谁都不会觉得你是女人啊。你长得就很男人,只是穿女装也会感觉漂亮罢了。”
  朱砂说:“你肯定觉得我以前的语气像少女吧?”
  宋元说:“在四年前,你一个人独处,不是也没任何问题吗?那时候,你是怎么感觉的?”
  朱砂:“我……不知道什么是爱。”
  宋元说:“但是你那个时候,被人当做男性,一点也不怪异吧?”
  朱砂说:“确实没有那种感觉……但是,没有 OO……”
  现代的朱砂也抱怨过这个问题。
  朱砂说:“这样的身体,一点也不像男人。”
  宋元说:“一定要那样才是男人吗?”
  宋元说:“倒不能说,你会怎么样,所以就是个男人。而前提是,你是男人,你会怎么样。”
  宋元说:“但是,你能找寻真正的自己,我感觉很高兴。”
  朱砂说:“阿元……”
  他吻住了宋元。
  宋元说:“你可以继续想,还有很久。不管你是怎么样的,我永远都会爱你。”
  朱砂说:“我……最喜欢阿元了。以后我也会是你的利剑。但,真的可以吗?”
  宋元说:“可以啊,我爱任何样子的你,不管你是什么性格,长什么样,是什么声音,我都能第一时间把你认出来。”
  随后,他们返回客栈,邵金抱住了朱砂:“你回来了~”
  朱砂说:“谢谢你。”
  邵金:“嗯,感觉朱砂更有男子气概了一点。”
  朱砂说:“真的吗?”
  邵金说:“真的。”
  郑多俞说:“那就一起打雪仗吧。”
  颜如玉说:“要去我哥哥家吗?”
  郑多俞:“好啊~”
  颜明道上完早朝,已经回到家了,仆人们都在铲雪。已经给院子留出了空地。颜如玉说:“哥哥,我带宋元他们过来了。”
  颜明道说:“请随意使用,有你们在,才显得热闹一点。”
  颜如玉说:“哥哥也来嘛。”
  颜明道说:“但是你们都是武林中人……”
  邵金说:“我不算。”
  陆小萧说:“我也只是会使用暗器之类的。”
  颜明道说:“好吧,我尽量,只是,我没陪弟弟以外的人打过。”
  郑多俞说:“欢迎新朋友。”
  怒厄:“本大爷是第一!”他率先打出了雪球,砸中了每个人的脸,郑多俞闪了过去,郑多俞说:“你还真不留情,照顾一下颜明道啊!”
  同样被砸中的方朔京:“怒厄……”
  一下,怒厄就成为众矢之的,只是他躲闪很快,没有被淹没,颜明道选择跟颜如玉配合作战。他们出奇地默契。朱砂说:“让我来试试看……”
  他击中了怒厄,怒厄愣住了,很快用雪球打中了朱砂,怒厄说:“很有意思嘛,你居然会不因为宋元就起斗志……”
  宋元说:“发球先击中……卫清志!”
  卫清志说:“很遗憾,没有打中。”
  宋元说:“你该不会是‘看见’……”
  卫清志说:“只是小小地预测。”
  宋元说:“看来有必要再把你眼睛蒙起来了。”
  卫清志:“宋元!”
  这样被激一下也很好玩。
  玄风偷偷地打中宋元,宋元说:“玄风大侠又搞偷袭……”
  玄风说:“是你太专心了!”
  墨成坤说:“扔谁好呢,就扔罗应笑吧。”
  罗应笑说:“别想欺负我。”
  他扔出了雪球。
  陆小萧偷偷击中了怒厄,怒厄说:“可恶,郑多俞,来帮我!”
  郑多俞说:“你这种烂人气,不要叫我来帮啊!而且谁会帮一个拿雪球打过自己的?”
  邵金说:“郑多俞还是跟我来玩!”他扔出了雪球。
  郑多俞说:“虽然如此,但我觉得,来回打很无聊啊,雪仗就一定要是混战。”
  怒厄说:“你果然会帮我!”
  郑多俞说:“先打中怒厄!”
  郑多俞说:“再每个人都打一遍!”
  他依次发射出雪球,方朔京还是用雪球去打怒厄,怒厄说:“你这是私人恩怨……”
  方朔京说:“死小鬼,之前还有之前的之前,办的事还是照样不让我省心啊!”
  怒厄得意地说:“怎么样?我没当武林盟主就不错了!”
  郑多俞很快被颜氏兄弟打中,郑多俞说:“啊,我死了。”他陷到雪地里装尸体,很快就整个人埋进了雪里。颜明道说:“郑多俞还是一样……很可爱……”
  颜如玉说:“那是怪吧?哥哥。”
  等雪仗结束之后,颜明道让他们进房间暖和一下,颜明道说:“瞧你,身上都湿了。”颜如玉说:“没事,反正还会干的。”
  朱砂说:“是温柔的哥哥。”
  颜明道说:“我也会说教颜如玉的,没有你想的那么温柔。”
  朱砂说:“但是,没有那么冷淡。”
  颜明道说:“孝瑾吗?他确实不在意工作以外的事……但那一年是有陪你的吧?”
  朱砂说:“他确实很好地陪了我,现在也是。”
  颜明道说:“那就没问题。”
  朱砂说:“但是,如果没有那么早分开就好了。”
  颜明道说:“啊……你们是为什么会分开?”
  朱砂说:“被卖掉了。”
  颜明道:“居然是这样吗?他没跟我讲过,我见过你们的父母,根本看不出来他们是那种人……”
  朱砂说:“有些人,外表是看不出的。”
  颜明道说:“如果是这样,确实会想念,你之后打算离开吗?”
  朱砂说:“嗯,我会陪阿元走。”
  颜如玉说:“我不太喜欢朱孝瑾,感觉他跟恋爱是没有关系的,那个家伙如果展现出一点人情味就好了。”
  颜明道说:“他有的,朱砂肯定能感受到吧?”
  朱砂说:“当然,我很高兴他能承认我的身份……也为我放弃了很多。”
  下午,皇上把宋元召进宫里。
  皇上说:“跟朕练剑吧。”
  宋元:“一别多日,朝中的情况怎么样?”
  皇上说:“朕把太后打入冷宫了。”
  宋元:“这样吗?”
  皇上说:“朱卿劝朕随心所欲,那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宋元说:“其实皇上微服私访已经很随心所欲了吧?”
  皇上说:“朝中有忠心的臣子,朕很满意。”
  宋元说:“您终于放下了……现在看起来比以前要好很多。”
  皇上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宋元说:“明年春天,我想去大漠一趟。”
第三十九章
  颜明道在睡觉。
  宋元进来的时候,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他的伤已经好了。
  现在不应该打扰他吧?颜明道睡的不熟,很容易惊醒。他很难好好休息。以前就算很晚也会看着书,差点睡着,是宋元勒令他睡觉,他才会睡。
  因为是去颜家……父母是认可的。
  偷偷同床睡,也不会有问题。当然,其实是,三个人一起睡,左拥右抱的局面,宋元在很久之前就尝过了。
  但是现在颜如玉不在,这是他们的独处时间,要不要尝试干点什么?
  他轻轻擦过颜明道的嘴唇,感受到了他炙热的呼吸。
  他解开颜明道的腰带,衣服就这么松了。
  或许不应该这么做……
  宋元想起了他在现代看过的那些内容。
  或许,这个可以被称为情趣吧?
  他掀起颜明道的衣服,抓住裤子,小心地拉了下来。
  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颜明道让颜如玉和自己出去玩,自己在温习功课,如果他们都走了,颜父会生气的。
  他问过颜明道,你就不想出去玩吗?
  颜明道说,如玉更想出去啊。
  好哥哥。
  还有就算自己睡眠时间少得可怜,也会配合颜如玉的无理取闹。他从小就很成熟,成熟的有点不像小孩子,而是小大人。
  那就跟罗应笑一样。
  他更想让颜明道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他分开颜明道的双腿,颜明道的腿因为没有锻炼过,又细又长,没有肉。
  颜明道还是没醒。
  哦,他想起来了,在自己陪他睡的时候,颜明道总会睡得很沉。
  是因为信任吗?不少人都这样信任自己,好像自己的怀抱是全世界最温暖的港湾。
  是啊,那时候自己还偷偷摸了他的脸,但是他完全没醒。
  不可能做什么都不醒吧?
  宋元试图唤醒颜明道的性器,颜明道眉毛微动,但是大概以为这是什么梦,只是脸染上了情欲的颜色。
  真的这么……
  宋元舔湿了自己的手指,伸入颜明道的双腿之间,探访那个幽闭的小穴。
  或许我这样,有些坏?
  颜明道:“唔……”
  他缩了一下,想要把异物排出去,但是表现出来的是紧紧吸附住了它,冰冷的手指让颜明道感觉很不适,宋元继续深入,探寻柔软和他的敏感点,还是很好摸的,光听颜明道的呻吟
就能觉察出端倪。
  现在他在被自己玩弄。
  就算加了手指,让小穴变得更湿滑了,也好像没有用。
  还是蛮期待他发现的样子的……
  所以要不要更重一点呢?还是直接……
  宋元解开裤子,把自己勃发的性器释放出来,直接换上这个?
  抽出手指让颜明道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松软的小穴再度变得紧闭,前功尽弃。
  那,这样插进去,会让他感觉有点痛吧?
  宋元用龟头蹭了蹭湿淋淋的小穴,颜明道叫了出来。因为在睡梦之中,所以叫的声音也毫无保留,没有丝毫克制,这样比平时可爱一点。
  宋元慢慢地挺进去,受到了一点阻碍,他按住颜明道的腰,想要更深入一些,颜明道有些挣扎,随着宋元的动作,性器到达了最深处,宋元一抽一插,颜明道也随之醒来,看见了压
在自己身上的人,他变得更紧,宋元隔着布料去揉他的乳头,同时不忘了下身继续做着活塞运动:“放松点。”
  颜明道:“什,什么啊……宋元,你……怎么趁我睡着了,呜呜,做这个……”
  宋元说:“看你太辛苦,给你放松一下。”
  颜明道叫出声来:“这才不是放松……你,你变得不一样了……”
  宋元乐了:“我怎么不一样?”
  颜明道说:“现在,嗯……现在很坏……前些天做了那种事,现在又趁我睡着,偷袭我……”
  宋元说:“感觉很不错吧?”
  颜明道羞于回答:“没有……”
  宋元说:“那我就走了……”
  颜明道抓住了他的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不可以走,你,你做了,就得负责。”
  宋元说:“大概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颜明道偏过了头,他的视线一晃一晃的:“记不清了,也就是十二三岁……”
  宋元说:“有想着我自慰吗?”
  颜明道:“呜呜……”
  他不回答,宋元就偏偏要撞撞他,他被撞得受不了,说:“有……跟如玉做完后,我,我想着你,也想你插进来……因为如玉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宋元说:“那上次如玉插你插的舒不舒服?”
  颜明道脸红了:“你,你让我怎么说,哪有人,会问这种事?只是你喜欢,我才答应的……”
  颜明道说:“居然愿意看我被弟弟上……变态……”
  颜明道也会骂人。
  宋元说:“反正你也上过他,这不是很公平吗?”
  颜明道说:“哪有这种道理……”
  宋元把他抱起来,让他坐自己身上:“你自己动一下,好吗?”宋元抚过颜明道的头发。
  颜明道说:“都是你,非得在睡的时候这样,我现在,没力气……”
  宋元说:“少卿的体力可不能这么差,以后要是去了别的地方上任可怎么办?”
  他就像提猫一样,把颜明道提了起来,任凭颜明道滑下,颜明道紧张地收缩小穴,阻止了下滑更快,而后,慢慢地起来,发出呜咽。
  宋元说:“之前……你都不会跟我做的,为什么一两年前那次想了?”
  颜明道说:“如玉忘不了你,又不主动,我……我想让他受点刺激,这样没准就……”
  宋元说:“完全不是因为喜欢我?”
  颜明道说:“可是如玉也喜欢你……而且他在武林,更加方便,我……你都那么久没回安宁。”
  宋元说:“就算这样,你还是喜欢我吧?”
  颜明道说:“都怪你,是你……走进我的心里……”
  颜明道亲了他一下:“跟我接吻,我不会再咬你了。”
  宋元说:“我可不信……”
  颜明道强行吻住了他。
  颜明道说:“我……要给你制造一点吻痕。”
  宋元:“……”
  完了,墨成坤要是知道……
  颜明道说:“把脖子给我。”
  宋元:“……”
  算了,明道喜欢,又如何呢?就算自己的命运会变得凄惨无比。
  颜明道吻了上来,吮吸他的脖子,咬的用力。
  颜明道说:“你明年就要走了,唔,我得,更加用力一点。”
  宋元说:“你也会这样给颜如玉……”
  颜明道说:“才不会呢。”
  我就知道,实际上是颜如玉更喜欢颜明道一点。
  宋元说:“下次,还能不能在你睡觉的时候……”
  颜明道脸红了:“你,要是很想做,就,做吧。”
  居然可以,宋元很得意,而这份得意让他又硬了起来,他再度压倒颜明道,进行耕耘。
  回到客栈,墨成坤跟他亲,发现了他遮得严严实实的脖子。
  墨成坤:“是谁?”
  宋元:“墨成坤……你咬的伤痕可是人尽皆知。”
  墨成坤说:“不许,不许,不许!小心我再给你咬一个。”
  真是……妒夫啊……
第四十章
  南天雪的身体已经好了,因为怒厄告知他不能那么快,他就什么也没说,但他还是很羡慕他们能一起出去玩,宋元跟他讲的时候,他满是向往之情。
  宋元说,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出去。
  他们一起吟诗作对,南天雪哀愁的性子从雪里走出来后,就一览无余,变得阳光多了,只是还会想到过去的事,也会在深夜里要宋元抱他。
  寻求安慰。
  南天雪本来觉得自己的一生就是被人操控的一生,但遇到宋元之后,就不这么想了,他坚信宋元的话,他不想放弃希望……也不想放弃绳子,只有抓住了绳子,他们才能在雪中前行。
  因此,他有了更多主动的想法,但这些想法都只有在春天才能实现,所以他那么喜欢春天。而现在下了大雪,他的想法也不同了。
  等雪过去了,就是春了。
  春天会融掉所有的雪,但是他还在。
  真是,太好了。
  没有雪能活到春天,但是他可以。
  宋元跟他偶尔的亲密和缠绵被南天雪索要了更多,南天雪的身体不再冰冷,而是非常的温暖。他们的耳鬓厮磨会发展到更加亲密的状态。
  南天雪偶尔会调笑宋元,等宋元抓住他的手,再要宋元放开他。
  宋元当然不知道南天雪没事了,只是这样难免会让他擦枪走火。
  这一次到安宁,还是很不一样的。
  是前所未有的惬意,这么一看,安宁还是挺好的,跟弟弟的相处没事了,父母也……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没有人受伤了,这种感觉真畅快。
  是啊……如果,一切都是他愿望中的那样,他又怎么会讨厌安宁呢?安宁是都城啊,那么热闹,有走街串巷的小贩,有手艺人,有烟火气息,对于百姓来说,这是一个好地方。而且
现在的官场……也并不腐朽,皇上励精图治,还有清官在,一切都发展的那么好。
  前所未有的美好。可以放松下来,去垂钓,去山上玩,去看雪景。邵金生在南方,没见过这么多雪,宋元就陪他看。像尹自成和朱砂是习惯了。
  现在过得很好,作为武林盟主,有这样休憩的时光,可以说是很短暂,毕竟这个时候,江湖还在发生事。方朔京跟玄风已经走了。
  已经是三十二岁了,经历了……这么多。
  南天雪说:“宋元,你在想什么?”
  宋元说:“没什么,只是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南天雪说:“跟你在一起的时光,我都很享受。”
  等到春天的时候,太阳融化了积雪,树木长出新芽,所有的花都生长了出来,怒厄说南天雪的身体已经没了问题,宋元跟南天雪去了山上,看那些新开的花,去看结冰的湖面,用石
头凿开冰面,有鱼跃动了上来。去听溪水从山间流过,等花朝节的时候,他们一起去看了仪式的举办。安宁很好,很适合居住,是啊,怒厄都想在这里住,安宁确实很适合居住……
  但是他们不能留下。
  宋元说:“雪,你会恨我吗?”
  南天雪说:“恨?我怎么会恨你。”
  宋元说:“我们要出发了,我并不是能给人安定的男人,跟我在一起,可能要永远闯荡下去,安宁很好吧?但是我们不能永远在这里。”
  南天雪说:“安宁再好,也是因为有你在啊。没有你的安宁,又算什么?从前在踏雪派的日子里,白色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但是,有你给我讲外面的事,我,很高兴。”
  这样啊。
  宋元总是在拯救困在笼子里的人。
  他当时又何尝不是困在笼子里的人呢?
  他出发的时候,向皇上告别,皇上说:“记得给朕写信,朕在宫里很无聊的,没准会去找你。”
  宋元:“……”
  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发生。
  朱砂跟朱孝瑾告别,朱孝瑾说:“真舍不得你啊,朱砂……”过了一年多,再度分离,兄弟的感情比平时浓烈一点,而颜明道和颜如玉已经习惯了分别。他也要跟邵金分别了。邵金
说:“我会等你的。”
  又要分开了,郑多俞显得更加不舍,他抱住邵金:“呜呜呜,小金,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宋元揪住了他的领子:“郑多俞。”
  郑多俞说:“干什么,怀疑我偷腥吗?你去怀疑怒厄吧,他觉得朱砂最近越来越有男子气概了。”
  宋元:“……”
  怒厄说:“你果然应该被我用鞭子打。”
  郑多俞说:“好了,那以后,就是这个局面。”
  他左手抱住怒厄,右手搂着卫清志。
  怒厄:“好恶心啊!快住手!”
  郑多俞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难以想象会用一晚上去看神话跟郑多俞试图交朋友的人,会这么说。
  宋元跟父母道别,他们踏上了前往大漠的征程。
第四十一章
  美人:南天雪,墨成坤,颜如玉,陆小萧,尹自成。
  帅哥:卫清志,罗应笑,朱砂,怒厄。
  又帅又美:郑多俞。
  怒厄:“以前没发现朱砂很帅啊……”
  朱砂:“……”
  墨成坤:“你们这是什么审美啊?”
  宋元:“怒厄,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关心朱砂了。”
  是的,在朱砂成为红衣鬼的那几年,没人会知道朱砂是双性人,哪怕他喜欢化妆,也没有人会那么觉得,因为他长得很男人,就算卸妆后,狐狸眼显出几分无辜,也是男人的那种无
辜。
  跟宋元成婚后,朱砂变得越来越娇,导致他没有什么威胁,而且他,没有作案工具。只会用偷吃来威胁宋元。
  但是,想一下,朱砂确实很有威胁性,他有着超出常人的身高优势,虽然他的体型不算很壮。
  尹自成:“……”
  但是,尹自成好像不会为此心动。
  是啊,朱砂是能变得很帅的……
  只要他愿意。
  朱砂善于模仿和学习,因为觉得兄长很帅,就学习了一下兄长的体态。
  颜如玉说:“踏雪派都会这个吗?”
  朱砂点点头:“自成比我更加厉害,他易容成谁都可以。”
  尹自成写道:“雕虫小技。”
  南天雪说:“什么啊,我就不会。”
  颜如玉说:“模仿一下我的哥哥吧……”
  宋元说:“等等,不要太过分了,这样寻找代餐……”
  颜如玉说:“只是比较好奇嘛。”
  南天雪说:“宋元就很好啊。”他吻住了宋元,给了他一个拥抱。
  南天雪就不会渴望这渴望那,因为他的眼里只有宋元。
  陆小萧抓住了宋元的手:“我也喜欢宋元。”
  对这种争宠没有兴趣而做局外人的卫清志:“……”
  宋元:“对了,之前你说的事,我拒绝了……”
  卫清志:“不,现在没有兴趣了。”
  宋元说:“什么啊,你把我当挥之即来招之既去的?”
  卫清志紧张了。
  他们已经进入大漠,即将要进入店里歇脚。卫清志:“我没有那个意思……”就算是示弱和讨好也没有什么用,但是如果语气很强硬,宋元又会找他的麻烦,卫清志感到很委屈。他
跟别人是不会产生这种情感的。
  没有人可以让他示弱,之前就算是示弱,也是装出来的,是游刃有余,但是宋元怎么可以让他这样……
  卫清志还会去计较这些,如果是花时雨,他都不会去想这些问题,因为感觉很羞耻,干脆不想。
  宋元感觉自己是不喜欢为难人的,应该吧,他只是偶尔会对人表现出那种欲望,偶尔……他一点都不强硬。偶尔他会施压,卫清志这样还蛮可爱的,虽然卫清志自己不会这么认为。
  南天雪:“真是的,你不要为难他。”
  虽然卫清志曾经打算杀南天雪,但南天雪却以德报怨……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以德报怨。在墨成坤看来,卫清志不过是想着办法吸引宋元,他很不甘心,即将打算发作,他们已经到了
店前,黄沙满天。
  他们下了马,因为有十一个人,还是蛮多的,到这家客栈,老板一出来就迎接他们,说他们的到来让小店蓬荜生辉,等等一些很恭维的话,这家客栈跟普通客栈并无不同,只是伙计
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店里除了他们,并无其他人。
  老板说:“不知你们来此,是为了什么事。”
  宋元说:“您知道大漠的孙家吧?”
  老板怔了一下:“孙家……那孙家跟金火派颇有联系。”
  怒厄说:“确实是与我金火派有联系,但跟你说话的,可是当今的武林盟主。”
  宋元说:“怒厄,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毁我的乐子。”
  宋元早看出这是家黑店,这些小伙子本来打算动手,听到怒厄的话,身子已经是一僵。怒厄说:“怕是早就做了杀人越货的勾当了~”
  一瞬间,怒厄发力,将桌子震飞,桌子碎成木条向四周射出,小伙子们各自躲闪开来,朱砂一剑断了老板的手,老板发出的暗器射在柱子上,这是被朱砂躲开了。
  尹自成的梅花镖射中了他们,老板说:“梅花镖……这里竟然还有梅花宗的人?”
  宋元说:“既然知道我是武林盟主,应该也知道我身边的人,身手非凡。”
  老板说:“投降吧!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若是单独倒还好,但偏偏是十一个人。”
  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不信邪,他已经架住了郑多俞,这男人看着很好欺负,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老板说:“两把剑……难道他是……”
  郑多俞拔出双剑,砍断了男人的肩,血淋在他的衣服上,郑多俞神色平静。
  宋元说:“也可以继续,陪你们过过招,你们是刚来大漠做生意吗?哈哈,还是年轻人,对吗?”
  “别以为你说你是武林盟主,我们就会信你!”
  于是,他们找上了宋元,宋元乐了,他甚至没有用剑,只是用了挑和拨,被宋元击中穴道的男人都感到钻心般的疼痛,一个接一个跪倒在地,宋元说:“嗯,我还挺喜欢年轻人的,
特别可爱。”
  怒厄说:“直接杀了吧,反正都是杀人越货的。”
  陆小萧去厨房看了后回来:“那里放着没处理的尸体……”
  怒厄拔出了剑,直接砍下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头,他们本来还打算狡辩,看见怒厄这么做,那人头飞了出去,撞在墙上,脖子还在流血,顿时吓得不敢说话。
  宋元说:“别让老板死,我还有问题问。”
  老板说:“有什么事,我都说……”
  宋元说:“你们还有其他团伙吗?”
  老板说:“本来……是跟黄沙帮有交易,但是,几个月前,黄沙帮被一个剑客灭了……据说那人能听到十里之内的声音……”
  宋元说:“黄沙帮,左苍蓝跟我说过,真有意思。”
  老板说:“几个月内,那剑客不停地收到了战书,不停地战胜,他的剑法招式太多了,不属于三门五派,我们大家都很怕他,因为他喜欢用左手剑,我们都叫他左手剑客。他……就
住在孙家。就好像孙家的门客一样。”
  宋元说:“生在大漠,所以没听过他的名号吗?但外号倒是一样。”
第四十二章
  一路上,他们见了不少尸骨,都与沙子融为一体,沙城的窗纸上都蒙着一层沙,孙家就在沙城中。这里有突然会陷下去的沙洞,到了晚上又很冷,需要准备两套衣服。好在他们一行
人都有神功护体……
  宋元给陆小萧准备了御寒的衣服。郑多俞已经被冻惯了,不感觉冷,突然扬起的尘土让尸骸见着了人,这些尸骸都被虫子啃食的差不多了,反正这里死人很容易,都是埋在沙子里,
轻轻地,又被吹起。在这里又走上十日,好不容易看见了一抹绿色,宋元说:“那就是沙城了……”
  沙城的水分充足,土壤丰富,是大漠里独特的风景线,沙城有得天独道的地理位置,这里十分清凉,他们进了沙城……里面多的是骆驼,在大漠,骆驼是很常见的交通工具。而女子
穿着露脐装。
  如果是在外面这么穿,肯定是要被紫外线晒伤的,但这里有充足的植物和水分,所以没问题。怒厄说:“她们穿的是叫纱丽啊。”
  郑多俞说:“是西域的吧。还有你的吉祥痣……”
  怒厄说:“没错,虽然严格来讲只有女人才可以点,但我觉得很好看,就点了。”
  不知道为何,宋元在女子的身上移不开眼睛,南天雪说:“你这么盯着人家干什么?”
  心猿意马的宋元收起了目光:“我只是觉得那衣服很漂亮……”
  陆小萧轻轻地跟宋元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私下穿给你看。”
  宋元说:“我们去店里吧,肯定有卖……”
  虽然墨成坤不知道陆小萧跟宋元说了什么,但大概也猜到了,说:“你真是精虫上脑的色狼。”
  南天雪说:“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郑多俞说:“就连陆小萧都会用这个来诱惑宋元了……”
  其实郑多俞还是蛮感慨的,毕竟他一开始见到玄风……好吧,郑多俞已经见过太多表面纯情实际浪荡的人了,他从很小就记住看人不能看表象,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怒厄说:“那有
什么,还是鞭子和绳子好吧?”
  郑多俞:“……”
  郑多俞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小孩子?”
  怒厄说:“凭什么说我啊,你还去青楼当伙计。”
  郑多俞:“哎,虽然什么都很早就懂,但是就是喜欢一个……拥抱。”
  他被宋元抱住了。
  郑多俞说:“比如现在~”
  怒厄说:“原来那是你争宠的手段,你这狡猾的骗子。”
  宋元说:“等等,别打起来。”他揉了一下郑多俞的头发,也揉了一下怒厄的头发。南天雪说:“没想到大漠里有这种地方……”
  宋元说:“是的,也会有水源充足的地方。”
  南天雪说:“沙子就像雪一样,风一大就什么都看不见。我还以为生活在这里会很孤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地方。”
  孙家很有名,一提起孙家基本都知道,城里也多的是孙家的门客,有人在这里吹响笛子让蛇起舞。墨成坤很起兴趣。宋元说:“如果我吹响笛子,你也会这样起舞吗?”
  墨成坤说:“我可不会跳舞……”
  宋元的脑子里想的是男人穿纱丽的画面,颜如玉握住他的手:“我可以跳给你看~”
  他不怕让墨成坤听见,墨成坤要跟他打架。
  收起这些小心思,努力寻找孙家的踪迹,商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孙家所在的地方。他们到的时候,孙耶娘正在门口给人推销西域的神药,满是让人脸红心跳的词汇,有男有女。他穿
着西域服饰,刚好看向宋元。
  孙耶娘更像美艳的老板,会等心上人归来。宋元说:“耶娘……”
  孙耶娘笑道:“好久不见,南天雪既然都能来这边,看起来情况不错。”
  南天雪说:“是的,多谢怒厄……和罗应笑。”
  宋元说:“左苍蓝呢?”
  孙耶娘说:“他在外面,还没回来。”
  孙耶娘说:“既然你来了,这些事就交给我的哥哥们了。”
  郑多俞:“……”
  郑多俞说:“你是不是有点偏心,宋元,他教坏了怒厄吧?”
  孙耶娘说:“我可没教坏过他,只是把事实都说出来而已,早点接触这些又没什么错,我本来是想讲的详细点,让他好好对待他以后的新娘的。”
  怒厄说:“在那个时候,我就说,我非宋元不可……”
  孙耶娘说:“正是,我说,小时候的想法,都会变的,小时候有些女孩还想嫁给父亲……”
  宋元:“哦……”
  墨成坤说:“又是早早种下情缘了,对吧?”
  宋元说:“我可没那么早意识到,都别想赖给我。有些时候我是被逼的……”
  墨成坤说:“谁逼你了?难不成有谁还计划着跟你每一次的见面吗?”
  卫清志:“……”
  南天雪说:“怎么会意识不到呢,分明就是很明显的。”
  郑多俞:“我觉得花时雨可能会理解宋元的心情……”
  墨成坤说:“你少帮他说话。”
  宋元:“你居然说我,墨成坤,是谁引得众人都来看的?”
  墨成坤抬高声音:“那么轻浮也是喜欢吗?”
  在这个时候,有人骑着快马回来了,他浑身都被布包裹着,下马之后,解开了身上的部,他的上身就只穿着一件马甲……不知道这算不算马甲,并没有扣在一起,所以可以看到胸肌
和腹肌,他拿起水壶喝水,水珠从喉结滚落到胸膛。
  宋元:“左苍蓝!”
  一旁的少女们此刻都起身:“左少爷。”
  宋元:“什么?”
  虽然在大漠之内,左苍蓝依旧成为了少爷。
第四十三章
  宋元:“等等,这样穿……”
  左苍蓝说:“怎么了吗?不穿会更好吗?”
  左苍蓝完全没有诱惑的意思,只是他真的觉得很热。
  郑多俞:“左妃……相当诱人……”
  左苍蓝说:“你怎么又有这个毛病,还是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南天雪说:“要换上这种衣服吗?入乡随俗什么的。”
  陆小萧:“等等,但是……”
  这里人人都是这么穿。
  而且到了夏天,就算是男人,外面也会披纱衣,里面可能直接不穿。孙耶娘说:“大家也可以这么穿啊。”
  宋元:“纱丽……”
  陆小萧:“咦?”他脸红了,颜如玉说:“那个我也穿的出来呢~”
  左苍蓝说:“嗯?为什么要穿女人的衣服?”
  左苍蓝说:“一直忙着打理这边的事,端掉了这边的帮派,然后就有好多人找上了我的麻烦,一个两个全部收拾掉了。没想到就呆到了现在。”
  宋元说:“在这边有认识新的朋友吧?”
  左苍蓝说:“当然,他们都很,热情。”
  郑多俞:“什么?那我们的友情……”
  左苍蓝说:“怎么了吗?”
  郑多俞说:“你跟他们的友情,有比我们的更深吗?”
  这对郑多俞很重要。
  陆小萧说:“的确,我也会在乎这个……”
  左苍蓝说:“开什么玩笑,你不是跟卫清志是好朋友吗?而且你跟玄风还是师兄弟。”
  郑多俞说:“但是,那更像是信徒跟神仙的关系吧?跟玄风……但是我很大程度都是一个人去外面行侠仗义的。”
  怒厄:“等等,那我们又算什么?”
  郑多俞:“……”
  左苍蓝:“好麻烦,我不想想复杂的事,大家都是可以一起喝酒泡澡的……”
  郑多俞说:“什么啊,为什么你也会说这种人,要是花时雨,就不会这么说了。”
  左苍蓝:“好,好吧,那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握住了郑多俞的手,朱砂:“等等,你说了跟我是家人。”
  左苍蓝说:“对嘛,跟你是家人,跟郑多俞就是最好的朋友了。”
  宋元:“……”
  宋元:“突然发现你也挺会开后宫的。”
  左苍蓝说:“什么?我哪有,我可一点都不想卷入这些纷争里,宋元,好久不见。”
  美好的肉体被贴在了一起,能够直接接触到裸露的皮肤,比起别人的心机,左苍蓝更会打直球,况且他不会觉得这是勾引,宋元的情欲在炎热的夏天被点燃了。
  陆小萧说:“太卑鄙了,怎么,怎么可以……”
  颜如玉说:“我现在就可以穿纱丽。”
  左苍蓝的无意识引发了后宫的骚乱。
  左苍蓝本人并没有意识到,极为自然地拉着宋元的手。
  郑多俞说:“你们真是的,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要拱手送人啊。”
  孙耶娘说:“看来大家都不是很直接。穿什么衣服都可以呢。”
  孙耶娘去带他们换了衣服。
  孙耶娘对朱砂说:“你没有化妆了,是因为在大漠里吧,这样还真是难见。狐狸眼真是太魅惑了。”
  朱砂说:“其实,其实之前也没有这么干了……”
  孙耶娘说:“突然不喜欢了,是心态上有什么变化吗?”
  朱砂说:“想要找到,真正的自己……因此现在还很是迷茫。阿元那么喜欢纱丽,我也可以给他穿的,但是,这真的是我自己的想法吗?”
  孙耶娘说:“你过去有一些不好的经历,这可能会影响很久,需要漫长的时间修复,如果你真的在某一点上很矛盾的话,可以退回到最初的状态,从头开始。”
  孙耶娘:“但是,男人并不是穿女装化妆,或者名字中带着娘字就成为了女人。既然如此,你想选什么样的装束呢?在这里上身不穿也行,可以选择一些饰品。”
  怒厄戴着锁链出击,郑多俞:“……”
  郑多俞说:“注意影响,太有伤风化了!”
  怒厄说:“干什么,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加了锁链和手铐嘛。”
  郑多俞说:“别人一定会把你当成奴隶看的……”
  怒厄:“我是宋元的奴隶……”
  郑多俞:“……”
  算了,没救了。
  颜如玉换上了纱丽,大家注意到了他背后的纹身,罗应笑说:“是海棠花吗?很美。”
  选的是露背的款式,孙耶娘说:“想跳西域舞的话,我可以教你。”
  陆小萧说:“唔……但是,穿的实在是太少了……”
  他披上了纱衣,试图掩盖裸露的皮肤,但这样看起来更性感了,宋元说:“满分……”
  他望到了墨成坤的汹涌澎湃,嘿,可它们实在是太大了。
  墨成坤居然也会换上纱丽……他穿的是白色的,因为在炎热的夏天,黑色会吸热,这才选上了白色,墨成坤还会穿遮住手背的护袖。
  喜,喜欢……
  墨成坤:“我不想穿太露的衣服……”
  他指的是左苍蓝那样的。
  但是,这样也很性感啊,充分展露腰肢,把人鱼线暴露得很清楚。
  真是,喜欢夏天啊,大家都穿的很凉快……
  孙耶娘说:“宋元不需要换衣服吗?”
  宋元说:“我上身可以不穿,就像大家一样……”
  墨成坤:“不行!”
  陆小萧:“太露了,大家都会看宋元的!”
  宋元:“等等,但是在这里这只是很普通的穿着……”
  墨成坤说:“不行,你没有穿衣自由……”
  宋元,被限制了穿衣自由。
第四十四章
  今天,由孙耶娘举办了酒会,让大家一起喝酒。
  孙耶娘说:“嗯,正好,你们的故事都没有讲完,可以在酒会上讲故事。”
  陆小萧说:“好,好的。”
  左苍蓝说:“喝酒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其实陆小萧不那么觉得,陆小萧现在还只是喜欢喝茶。但他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或许要喜欢喝酒了。
  宋元说:“其实陆小萧……”
  陆小萧说:“没有问题!请尽情地灌我。”
  孙耶娘说:“真期待故事啊~”
  怒厄:“……”
  怒厄知道孙耶娘绝对不是期待故事,而是期待别人喝醉之后的洋相。孙耶娘是有些坏的,他就是会用成熟大哥哥的外表欺骗别人,而陆小萧和玄风都吃这一套。怒厄也毫无疑问地中
招了。
  孙耶娘确实有所计划。他先打算让南天雪中招。
  郑多俞:“那个,我就不喝了。”
  宋元:“小俞确实是不胜酒力。”
  郑多俞说:“要是喝醉了,就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怒厄:“什么?”
  郑多俞说:“你也不想看吧,绝对会很嫌弃。”
  怒厄:“完全不会,你平时就已经够怪了。”
  郑多俞:“小崽子说话是真欠揍……”
  宋元:“……”
  虽然宋元已经看过了,怒厄说:“喂,他到底是什么样子?”
  宋元说:“其实也没什么……”
  郑多俞说:“不许说!”
  宋元:“本来没什么事的,一旦这样,就会增加神秘感,令人更加好奇。”
  郑多俞说:“不要啊,我不要看别人失望然后说‘其实也不过如此’。”
  怒厄说:“原来你之前是在故意扮怪吗?”
  郑多俞:“没有,事情我都挺喜欢做的。”
  怒厄说:“原来你有那种表演欲……”
  郑多俞说:“不要擅自给别人下定义!”
  朱砂说:“我也不喝了……如果是要喝醉的话,我也会干出很疯狂的事……”
  一旦有一个人这么说,就会有很多人这么说,宋元说:“停一下,停一下,那就都参加。”
  左苍蓝说:“就是啊,朱砂,你不是很想跟大家一样吗?我会接纳你所有的不同的。”
  宋元:“你怎么乱跟别人讲情话……”
  宋元拉过卫清志:“你也来参加,不要做局外人。”
  卫清志:“……”
  为什么他总能被人叫来参与各种事。不过,随便吧,那样观察大家也挺有意思的。
  颜如玉说:“完全没问题,不过,不会意乱情迷吗?”
  宋元:“单纯喝酒……”
  意乱情迷?怎么可能,这么多人,就算是他,也有压力。
  牛也是会被累死的,皇上一晚上也不会全睡一遍。
  禁欲,有必要的禁欲。
  这就是为什么宋元可以精神恋爱。
  酒被摆上,罗应笑不免想起来跟梅繁香比喝酒。
  他们围成了一个圆桌。宋元在正中央。
  但是,南天雪完全没有影响,他连脸红都没有。
  孙耶娘:“……”
  他明明下的是烈酒。
  南天雪说:“嗯,我会用烈酒暖身,在踏雪派喝了很多。酒……能让我陷入不清醒的状态,那个时候,觉得那样活着,比清醒要好。”
  孙耶娘说:“原来是过去的事啊……没有关系,你已经从这种困境中解脱了,喝酒只是为了开心。”
  南天雪说:“完全醉不了,好困扰,达不到那个效果。记得诗人经常说不醉不休之类的……”
  陆小萧:“我,我没有醉。”
  他抱住了宋元,陆小萧说:“还,还抱得动酒……”
  宋元:“……”
  宋元说:“醉的相当厉害……”
  颜如玉说:“那算什么,怎么可以借酒发作。”他捞起陆小萧,坐在宋元怀里:“应该是这样才对。”
  宋元:“等等,只是喝酒……”
  孙耶娘说:“虽然知道宋元喝不醉,但是,还是想看看。”
  宋元:“……”
  因为出席过太多场合,陪太多人喝过酒,所以没那么容易醉。
  郑多俞:“我是剑圣!我要登上泰山之顶,我要在华山论剑……”
  怒厄:“原来是这种喝醉啊……”
  郑多俞已经找准树攻击,他拔出了双剑:“白鹤亮翅!神龙摆尾!”
  宋元已经从陆小萧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轻点了郑多俞的手腕,卸了他的力。
  宋元说:“小俞要是醒了,会很难过的……”毕竟他很喜欢花草树木。
  郑多俞:“等等,把你也扒掉!”
  宋元:“……”
  怒厄说:“他是有色心吧?”
  孙耶娘说:“郑多俞大侠,拜托你,我也想看看宋元不穿衣服的样子。”
  宋元说:“耶娘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他抱住郑多俞,算是暂且让郑多俞冷静。孙耶娘说:“也没什么不好吧,到哪里不都一样。”
  这么一说,确实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只要跟大家在一起,永远都是这么热闹。
  自己曾经那么想要寻找一个家……
  是啊,只要有了大家,在哪里都是家。
  在哪里,生活都没变,不论是烟雨,邵城,良城,安宁……
  会让我感觉变了的,是人。
  朱砂:“放开他,跟我在一起。”
  朱砂,喝了酒后会变得很强硬。
  郑多俞:“哦哦哦,你是什么人?”
  朱砂:“我是……阿元的新娘。”
  郑多俞:“这是什么新名号?听起来一点也不厉害……还是拿剑说话,莫要拦我,我要跟他一决高下!”
  孙耶娘说:“哦,对哦,到底是谁比较强一点?好像,大家从来没有比较过。”
  怒厄说:“当然是本大爷了。”
  南天雪说:“好像是我?”
  卫清志说:“也许是我。”
  宋元:“你们要趁这个时候打架吗?”
  卫清志说:“趁这个时候,一决高下……”
  三个人打到了一起。
  宋元:“哦……”
  孙耶娘说:“我以为你会更期待什么?”
  宋元说:“身为武林盟主……对于这种战斗,有点疲惫了,我还是更喜欢美人。”
  孙耶娘说:“跟我来。”
  宋元心领神会。
  而墨成坤和罗应笑在喝酒。
  墨成坤:“真是无聊啊,为什么都那么喜欢一决高下……”
  罗应笑说:“赞同,不过不那样,怎么会有武林呢?”
第四十五章
  宋元跟着孙耶娘走,能很明显地感觉南天雪来了,南天雪以为有什么好事不叫他,并且由于对宋元的依赖,也不想落后,孙耶娘是没发现南天雪,但他有感觉。南天雪悄悄躲在树林
里,一点都不在乎那里会不会脏了他的衣服。
  要不要说破呢……
  孙耶娘又把宋元引入房中,宋元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跟雪没有进一步,之前是因为……他的身体可能禁不住,但现在没有负担了。
  一起上了……反正又不是没这么做过?但是,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会不会单独做比较好?
  孙耶娘已经脱下了外面的衣裳,露出纱裙。
  其实,这种打扮……在中原,夏天,普通的大老爷们也会这么穿。大家都不想热着,就会穿的很凉快,但……那些大老爷们长得可不是很好看……
  好看的人这么穿,自然是让人心动不已。
  门没有关紧,南天雪正瞧着。
  这真让人分心,在孙耶娘的美妙身子,纱衣隔着的肌肤之间,宋元还会用余光去瞥南天雪。
  不知道南天雪出于一种什么心理,他肯定知道宋元跟孙耶娘想做什么,但他居然还一直在看。
  孙耶娘勾起了宋元的下巴:“你好像不是很专心,有什么事打扰我们吗?”
  虽然孙耶娘没有那般好的听力,但他也能感觉出来,宋元说:“我怎么会分心呢,耶娘……”
  孙耶娘坐到他的怀里,贴着他,宋元很快就因为这有些凉的皮肤火热起来。孙耶娘说:“你还是这般精力旺盛,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宋元说:“耶娘这么说,好像就是因为我的精力而来的。”
  孙耶娘说:“男人不就应该有旺盛的精力吗?最好能弄到人晕过去,那才是勇猛……”
  不知道南天雪听这话是什么感受。
  孙耶娘解开宋元的衣服,因为在大漠的关系,孙耶娘的皮肤还是干燥一点的,他会有很明显的晒痕,他给宋元做口交,服侍宋元的阴茎,他做什么都很熟练,宋元知道他的这份熟练
是因为他的年长,也是因为他早就有过好几个男人。现在倒是容易让宋元起坏心思,想粗暴地顶开孙耶娘的口腔,直插他的喉咙。
  宋元说:“在耶娘的脑中,我是最让你难忘的那个男人吗?”
  他知道不是的,孙耶娘度过那么多沙漠,翻过一座又一座的山,他每年都要固定去西域,认识各种不同的人,怎么会是他呢?但是孙耶娘身上有一种魔力,他很知心,带着一种成熟
的气息,这是宋元所迷恋的。他现在就是想这么问,孙耶娘说:“当然是了……”
  宋元按住他,把他推倒在冰凉的地上,宋元说:“耶娘在说谎。”
  孙耶娘说:“你在这方面也这么年轻……”
  宋元说:“我总会能让耶娘抢着要我的……”他的手滑入孙耶娘的两腿之间,摩擦孙耶娘的阴茎,孙耶娘发出了动情的叫声,很是绵延,在叫床上,孙耶娘也堪称一流。同时,他也
听到了南天雪的喘息。
  也许,这就是感官太敏感的好处,可以让他听到别人在做什么坏事。南天雪似乎是不想破坏他跟孙耶娘的好事,但又忍不住寂寞,所以选择了自慰。
  是吗?并不打算走,而是想留在这里偷听这种事……真是,相当诱人……
  宋元的心摇晃不定。
  孙耶娘:“宋元,你不专心。”
  他确实有点……他有点想要南天雪也过来,毕竟他能听到两个人的喘息,闻到两个人的气息。这实在令他很……
  没想到孙耶娘直接咬住了他的手指。
  宋元说:“你真是心急,刚刚还在说谎,现在又嫌我不够专心。”他轻捻孙耶娘的乳头,挑拨乳尖,孙耶娘这下满意了,握住宋元的手,让他加大一点力度。
  孙耶娘的纱衣滑落到了肩下,很是诱惑,他的双腿夹住了宋元的腰,柔软的性器再度变得坚硬,宋元用硬起的阴茎在孙耶娘的腿间磨蹭,把他的双腿弄湿,来回地磨蹭,而宋元再次
听到了南天雪的喘息……
  南天雪好像也在抚慰自己,但,他的身影只在门的夹缝之间,这样看不清楚,宋元也只能看到南天雪在颤抖着。孙耶娘说:“再摸摸我……”他已经忍不住开始摸自己的性器,双腿
夹住了宋元的性器,柔软的大腿跟小穴的感觉又有些许不同,孙耶娘说:“别蹭了,直接进来就好,捅一捅……把我的深处灌满……”
  宋元说:“那么容易就出来,应该满足不了你吧。”
  他把阴茎抽了出来,孙耶娘想要留住他:“已经够了,你要是想表现得成熟一点,就得足够体贴我,而不是为难……这样才是能干的男人……”
  宋元说:“你把我在和谁比较?”
  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原来你还藏着东西吗?”之前没有看清,孙耶娘的小穴里是插好的玉势,尺寸……很是接近。
  孙耶娘舔了舔手指:“至少……尺寸方面你还是第一的……”
  宋元说:“啊……我还以为……你的红晕是喝酒喝出来的……你还真是大胆……”
  孙耶娘说:“这方面我还是很擅长的……毕竟我教了那么多人……你跟玄风过得还好吧?”
  宋元说:“我知道,怒厄也是你的得意门生,真浪啊……”他狠狠把玉势拔了出来。
  孙耶娘射了出来:“太快了……”被这么一抽,他全身都没有力气,宋元在那肉洞还没有闭拢之前,插了进去,孙耶娘说:“等下,等下……”他想抓宋元的手:“你太凶了……怎
么可以这么对我?”
  宋元说:“想要把你留下……”他顶得更深,孙耶娘完全没有抗拒的力气,宋元说:“如果在这里烙下印记,你就是我的了吧?”他按着孙耶娘的肚子,孙耶娘一直在呻吟:“我本
来就是你的……为什么要讲这种话,这样我可要伤心了……我……有在想你的……旅途寂寞,也没有去找过别的男人,你怎么要我守身……”
  宋元说:“我会想你之前的男人……是不是他们更让你流连忘返……”
  他拔了出来,又顶了进去,孙耶娘说:“哪里会有……你这样的身材,这样的体力,当今的武林盟主,有谁能比得过?”
  宋元说:“其实你想了也没事……”
  宋元撩起了他的头发:“那人不要为我发狂就是。”
  孙耶娘说:“你心思还真坏,还想要别人吗?”
  宋元听见了南天雪似乎是高潮了,那呻吟抑制住了,却还是慢慢地泄了出来,宋元说:“等下……”
  孙耶娘说:“什么啊……”宋元退了出来,用踏雪无痕隐去行踪,没想到轻功被他用来做这种事,南天雪一时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来,被宋元逮到,他脸红了,又有些惊慌,
抖了一下:“宋元……”
  宋元说:“让我看看,原来是雪在偷听啊。”他把南天雪抱起来。南天雪说:“唔,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没有跟我做过,今天又是你们在……我不想打扰你们的。”
  宋元说:“所以你就偷偷解了衣衫?你看看你现在湿得像什么样子。”南天雪的前端确实不断地冒出水来。
  宋元说:“要来实战一下吗?”
  南天雪:“不,我有点……还有别人在啊。”
  宋元说:“哦,你看我跟耶娘做,倒是不感觉羞耻,你还没问过耶娘的意思。”
  孙耶娘说:“我说你怎么不专心,原来是你在想别人……”
  缓了一阵,孙耶娘慢慢地爬起来,说:“南天雪,你要是怕这个……今天就看着我跟宋元做吧,我不介意被人看哦。”
  南天雪惊了一下。
  南天雪:“但是,但是……”
  偷偷看和被光明正大这么说,还是两回事。
  南天雪:“唔……”
  宋元说:“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吗……在踏雪派,你给人的感觉很疯,跟现在很不一样。”
  南天雪说:“这种事,还是不一样的……”
  他好像要纠结很久,孙耶娘搂住宋元的脖子,对准性器,缓缓地坐下,发出了呻吟的声音。
  南天雪的思绪被打乱了。
  南天雪:“不,我也要……”
  他握住了宋元的手:“不,不可以!你们这是第二次……”孙耶娘说:“很舒服的……”他叫得很大声,南天雪想要分开他们两个:“不,不要,我也想要。”
  宋元乐了:“被人看也无所谓吗?”
  南天雪又在纠结,宋元可没有等他纠结的工夫,南天雪连忙说:“无所谓的!被人看就……”
  他这样说出来,感觉羞耻,又强调了一遍:“没关系。”
  红着脸说没关系,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纯情就是很容易捉弄,这样会让宋元起恶劣的念头。
  纯情……
  宋元也有很纯情的时候,但不是现在。
  算了,哪有男人会那么纯情,宋元想要跟人谈风花雪月诗词歌赋的时候,也会明确地知道什么是欲望。但宋元确实可以装作石头,铁石心肠,那时候的他……令人很尊敬,应该没几
个人会美人在怀还无动于衷的吧?就是这种男人,通常没有男人会称赞他们有什么好品性,一般会说他们阳痿。女人可能会感动一下,但男人绝对会说他阳痿。
  真奇怪,当你发挥本性,你就是禽兽,你不发挥,就是阳痿,总之就是怎么着也不会捞到好处。
  至少他会有很多美人嘛……
  孙耶娘在喘息中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宋元放开了他。南天雪如临大敌:“唔……”
  估计孙耶娘也不会有什么心思看了。
  宋元说:“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我会温柔点。”
  南天雪说:“没事,我……习惯疼痛了。”
  宋元说:“要是不能让人感觉舒服,那还有什么意义?你也是想变得舒服一点吧?”
  南天雪脸红了,点点头,宋元说:“之前……有想过吗?”
  南天雪说:“我不想表现的太明显……我……我也没碰过那里……”
  宋元说:“打开双腿就可以了……”
  南天雪说:“别人有说过吗?你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很迷人。”
  是性感吗?
  宋元说:“嗯……有,但你还是第一次这么说我。”
  宋元说:“看样子,乳头也被摸过了……是因为看我爱抚孙耶娘吗?”
  南天雪说:“我很好奇,是不是真的这么舒服……不要继续问了……然后……我……不想被看见表情……”
  宋元说:“你想从后面来吗……”
  南天雪说:“也可以,也可以是我不看着你……”
  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南天雪说:“我不想那样,跪着很累,还是,还是这样吧?”
  他绝对没法坚持到最后的……不过那个时候,南天雪也不会在意会不会被看见了。
  宋元说:“可以啊。”
  南天雪的裤子已经被解开了,他张开了双腿,因为是第一次被人探索小穴,难免有些紧,勾了人的手指就没法再放松,宋元说:“雪这么想留我吗?”
  南天雪说:“又不是你被……很难做到啊……我,我在尽力了……”他这么说着,当宋元探得深了一点,又发出呻吟,轻易地就摸到了敏感点,南天雪的身体还算是很好掌控的……
不一会,南天雪就适应了这种节奏,催促宋元更快,他果然放开了双手,只是这坚持的时间,比宋元想象得还短,宋元笑道:“雪……比我想的还快,对我投降了啊。”
  南天雪已经忘了他自己说的话:“你,你在说什么呢……”
  宋元说:“不是不想被我看见吗?”
  南天雪这才记起来:“你真是的,怎么这时候这么喜欢为难人了……”
  宋元适当地闭嘴了,他给南天雪润滑完毕,已经可以插进去了,南天雪的目光又飘到了别处,他似乎是不好意思看这副情景,宋元说:“雪,看着我。”
  南天雪的目光这才移过来:“看着呢……”
  没过一会,就又要移走,宋元及时地插了进去,南天雪叫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因为动作剧烈,一直在晃动。南天雪抱住了宋元,从他身上,传来了酒的味道,南天雪浸过
了酒香,已经变得成熟起来,肤若凝脂,身体泛红。
  自己有没有喝醉过呢?
  啊……
  他倒是见过左苍蓝醉,喝的很心碎,解自己的衣服,那个时候,左苍蓝觉得,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他的。
  那个晚上……
  没有喝醉。
  真是的,每个至关重要的选择面前,他都没糊涂过啊。酒精也不会让他犯任何错。
  不冷静……
  他确实有过很多不冷静的时候……
  那个晚上,他感觉南天雪是真的没救了,他很悲伤,现在,南天雪却在他怀里……
  真是很不可思议……他应该没救了才对。
  怒厄喝完了酒:“一点都醉不了啊,再烈的酒都没法让人陷入疯狂。”
  郑多俞彻底醉倒,睡觉了,颜如玉也差不多,卫清志说:“你不让宋元知道吗?是你救了南天雪。”
  怒厄说:“你这个神棍是怎么知道的……”
  卫清志说:“我什么都知道。”
  怒厄说:“好吧,如果金身还在,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绑起来,用鞭子好好调教一番。”
  卫清志:“真是倒人胃口,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怒厄说:“能救别人的命,为什么不救呢?他想一辈子都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吧?比起这个,失去金身根本微不足道。”
  卫清志说:“这样倒是让我很欣赏你了,你如此地正义,不求回报。”
  怒厄说:“你最欣赏的不还是宋元吗?他对墨成坤那样子……谁都不觉得墨成坤会答应他,但他一直那么干。爱情就是这样的啊,就是得……冲破万千险阻,全天下的人都反对,也
要冲出去。”
  卫清志:“那样掌控他的感觉也很不错呢~”
  怒厄:“为什么啊,为什么非要掌控别人,爱情是平等的吧,没有谁强谁弱……”
  卫清志说:“你居然会讲出这种话……”
  怒厄说:“性虐只是我的兴趣~”
第四十六章
  “宋元,早上好。”
  颜如玉说:“看来你昨天过得相当满意呢。”
  宋元说:“我就知道,一定会有人找我……”
  南天雪还是抱着宋元:“等下,不要走。”显然南天雪还没有睡醒,宋元说:“本来是不想发展成这样的。”
  颜如玉说:“真的?孙耶娘勾了一下你,你就走了吧?”
  宋元说:“盛情难却……”
  孙耶娘说:“只是寻欢作乐,你也可以加入的,我相信宋元的精力供应得起。”
  颜如玉说:“但是有南天雪在,那是南天雪的第一次吧,我不忍心打搅你们。”
  宋元说:“雪还没有睡醒……”
  南天雪确实只是蹭了蹭宋元,又睡了过去,而且南天雪抱人比较结实,他很会强人锁男。
  绝世的武功用在这里不是很好,宋元说:“恐怕暂时还只能这样……”他给南天雪披上了衣服,颜如玉说:“真是见外,有什么见不得的。”
  宋元说:“雪没有那么开放,他要是知道,会害羞的。昨晚,我走之后,有发生什么吗?”
  颜如玉说:“也没什么稀奇的,醉了不都是那个样子吗?神志不清的,虽然我没有喝醉。”
  宋元说:“是啊,你是喝不醉的……好酒量啊。”颜明道倒是会喝醉,他一喝醉就只会点头或者摇头,颜如玉有时候会戏弄他,颜明道真的会喝的神志不清,但宋元没有在那种情况
做什么过分的事。
  宋元说:“那么,你是跟谁聊天了?”
  颜如玉说:“当然是跟墨成坤他们聊了一下。”
  宋元说:“你们会聊什么?”
  颜如玉说:“养生,暗器,绘画……我在粉置派,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给人画画像,虽然我喜欢画花卉,但这个也练了很多……大家的神态各有不同,虽然都是五官,却长得完全不一
样,有的时候,又觉得一个人跟另一个人很像,真是奇妙。哦……”
  他说到这里,去房间里取出一本书,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本画集,画了各种各样的宋元。
  颜如玉说:“快速翻页,就好像能动起来一样,所以我尽量画的一致,只是神态有所变化。”
  宋元说:“所以这个是在说……”他翻了一下书页,翻了好几次,让那些画产生在动的效果。
  宋元说:“我爱你?”
  颜如玉说:“难不倒你呢,你有一些很性感的表情……”
  宋元挑眉,颜如玉说:“现在这样就很性感,我觉得,要是有什么东西,能记录下会动的你就好了。一直保存到以后,被很多人看见。”
  宋元说:“那还真是名垂千史……”
  颜如玉说:“有什么不好吗?你这般的长相,就是应该被记录下来吧?而且有不少人要出高价让我画你。”
  宋元:“关于我的画……江湖上也是各有版本啊。”
  颜如玉说:“看到那些画的很难看的,我就会很震惊……他们居然把你想成这样。”
  宋元说:“他们对待别人也是吧?不被认出来也有好处,就像现在在这里,生活得很舒适。”
  颜如玉说:“我知道,成名也很累吧?我现在觉得安宁还是很好,它对我来说,就永远是你和我哥哥在的地方。”
  宋元说:“现在感觉那地方……好像也不是很差。”
  如果是以前,绝对不会觉得能解决自己跟父母的矛盾吧?
  这场仗还真是打了有足够久……不过很值得,非常值得,他没有被裹挟,变成父母应该要他变的人。
  宋元说:“你改变了你的初衷吧?”
  颜如玉说:“很复杂吧,当时想出来,我也很好奇天下,也……很想见你。现在更像是……不能离开粉置派,呆在那里那么久,也有了感情,虽然跟掌门的意见不一,但她还是很喜
欢我。”
  宋元说:“她啊……确实之前很让我头疼。”
  颜如玉说:“是啊,你们当时闹得不是很开心……”
  宋元说:“也没什么,毕竟当武林盟主,也是临危受命,并没有正式的比试,更像是怒子相的喜好。”
  颜如玉说:“可他真的没选错人。”
  颜如玉说:“一直得有人来说这句话吧?我想,得是我。”
  宋元:“啊……”
  颜如玉说:“那是十分正确的选择,他没有信错人,你真的救了很多人,也抵御了很多危机,摧毁了紫莲花教,是你把大家凝聚在一起的。”
  宋元说:“谢谢……”
  孙耶娘说:“你一直想被人肯定吧?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整个武林的人都知道,这些都是值得的,过去所做的一切,不管是拯救谁都好。从来都没有错过谁,也不必对什么情况自责。
再也不要把担子压给自己一个人。”
  宋元说:“跟你们分享啊,那真是有太多话想说了。”
  南天雪已经醒了:“你们说什么,分享什么……”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只是披了衣服。
  南天雪说:“等等,人有点多……”
  四个就是人多了。
  他还想穿衣服。
  宋元说:“雪……我们可都没穿好,你恐怕得跟我们一起换了。”
  南天雪说:“其实昨天还是有点醉的吧?意识不清醒,才会那么做,我喝多了。”
  他极力想要掩饰。
  南天雪说:“跟天气可能也有点关系……”
  颜如玉说:“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他把门带上了。
  孙耶娘换好了衣服,南天雪也重新穿上,已经换上了新的服饰,所以收拾起来速度很快。南天雪说:“昨晚,过得还挺不错……”
  宋元说:“今天也要过吗?”
  南天雪:“过……”
  宋元说:“真是色鬼啊。”
  南天雪说:“你居然说我色,我……今天想要跟你单独做。”
  一旦开了荤,一开始总会特别好奇。
  应该不会跟谁撞上吧?
  不会今天有人特别好奇……
  其实也是可以的,只要不是有那么多人同时那么渴求自己……
  陆小萧又重新拾起了对箫的热爱,演奏箫曲,孙耶娘说:“你还记得我教你吹笛子吗?”宋元:“我记得。”
  陆小萧吹的多是明快的曲子,卫清志就吹的很悲伤,显然这跟性格有很大的关系。宋元倒是什么曲子都能吹,也听的了各种音乐。卫清志在没有人的时候会流泪,宋元说:“你又哭
了,是想起过去的事吗?”
  卫清志说:“我会定期哭一次。”
  宋元说:“哦,你在安宁说很想跟我做,好像是因为我当时很脆弱?”
  卫清志:“……”
  宋元说:“你喜欢看这个吗?其实我也想看你在床上哭……”
  卫清志说:“真是贪得无厌。”
  宋元说:“那也是很好地释放情绪的一种做法吧?反正都是哭……那样更尽情一点,也能更疯狂。”
  宋元:“没必要藏着情感嘛,我们都这么亲密无间……”
  卫清志:“……”
  卫清志说:“小的时候,能看见很多未来,有这个能力,却什么都做不了,觉得,很无力。我,没有看到有人的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就算我拼命地改变,也不过是把时间延后,悲剧
还是会发生。但是,我遇见了你。”
  卫清志说:“很神奇,有你存在,很多人的未来都能变化。我本来以为,南天雪是一定会死的……但是……”
  怒厄是不会想让宋元知道的,所以卫清志没说。
  卫清志说:“所有的一切都值得。居然能破那样的死局,我感觉,很欣喜。”
  卫清志说:“你是我的神仙呢。”
  宋元:“今天,还真是很多人都说了这些话啊。”
  宋元抱住了他:“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一直都想听到你的心里话,现在你能卸下防备,感觉很好。”
  卫清志说:“我爱你。”
  宋元说:“我也是。”
第四十七章
  宋元如约来找陆小萧,陆小萧已经换上了纱丽,因为只穿给宋元看,所以下身也改的大胆,大腿若隐若现,穿衣已经走起了性感的风格,虽然陆小萧长得不高,但是腿却很长,比例
很好。
  宋元说:“那天喝酒,你抱着我,想起了以前喝酒时候的场景……”
  陆小萧喝醉了就是会乱抱人,以前宋元会说小孩子不能喝酒,只是一句调笑,陆小萧却十分在意,为了证明自己,喝了很多酒,把自己灌醉后,抱着宋元不撒手,对于陆小萧来说,
这个酒坛大了一点。等醒了之后,宋元把事情告诉了陆小萧,陆小萧不愿意承认是他做的。
  陆小萧:“我的酒量已经好了很多,大家也都醉了吧。”
  算是吧,喝醉了就是会意乱情迷……其实有时候不是酒精,是自己想做,借着喝醉的由头说了出来。
  陆小萧只是很单纯地给他看,并没有要做的意思,但是想办法露出蛊惑人的一面,有些煽动宋元的心,宋元摸上了他光滑的腿,陆小萧变得有些害羞,但没有拒绝。那更像是一种期
待。
  是他低估了陆小萧吗?
  也是啊,说了只穿给自己看,两个男人这么共处,又怎么不会发生一点事情呢?或许这是一种邀请,宋元说:“好狡猾,想办法勾引我,你知道我现在禁不起勾引。”
  陆小萧说:“不能算是吧,大家都穿的很……我没有那么大胆,还是很保守的。”
  宋元抱起他:“是我看错了?你没有期待一些事吗?但是我可没有这么好的定力,柳下惠是因为没有见到你,所以才能坐怀不乱。”
  现在已经不是春天了,但旖旎的春色从房间里蔓延开来,陆小萧不愿承认什么,宋元摸到了他的双腿之间:“你硬了啊。是在想什么很色的事吗?”
  陆小萧:“你知道我在期待什么……”他撩起了衣裙,挺立的性器揭示着他的欲望,他动了情。
  郑多俞望着外面,说:“突然很想钓鱼……”
  怒厄说:“这里有鱼吗?”
  孙耶娘说:“有鱼,只是很小。”
  郑多俞说:“说起来,你们有跟宋元在什么很危险的地方做过吗?”
  怒厄说:“哪里有什么很危险的地方啊,啊,如果我爹现在还活着,没准可以撞到我跟他做呢。”
  郑多俞:“其实我们在小船上做过……”
  郑多俞说:“那天天气很好……周围没有人,我想知道那么做会不会沉。”
  怒厄:“你不是很纯情吗?”
  郑多俞说:“黄历说那天特别适合做呢。”
  怒厄说:“什么黄历会写那个,是你看的一些色情小说吧?你的黄历上明明都是空的,哪里有什么生活指导。”
  郑多俞说:“我会买很多黄历的,有不同版本,每一版我都很喜欢,书也是。顺便说一句,你的题材卖的很热门,民间有很多断袖喜欢你。”
  怒厄:“嗯?”
  郑多俞说:“因为你善于捆绑和鞭打别人啊,他们都觉得你是上人的,都叫你怒厄大人什么的,还很希望被你踩。”
  怒厄说:“我对软骨头不感兴趣,那种人多得要死,如果一个男人碰到我这样的人,只想被我征服,那就是孬种。还是摧毁疯狗有意思。所以还是宋元比较有意思。”
  当时宋元征服怒厄的时候,征服得猛烈,怒厄一边吐出舌头,一边说:“喜欢被你打,主人,请再用力打我……”所有的痛感都带着爽意,鞭痕交错在怒厄的胸膛上。一开始怒厄还
说不喜欢,但是逐渐就改了口。
  郑多俞:“真的吗?你对宋元真的会露出那副样子吗?那到底是什么样子,好难想象。”
  郑多俞没看见过。
  怒厄说:“你要是想看,下次可以看,我不是很介意。”
  郑多俞:“现在能稍微给我看一下吗?”
  怒厄说:“不行呢,你也是软骨头,轻易就会被打爽,我知道那次你跟花时雨的事。”
  郑多俞说:“怎么了,就是想被狠狠地摆弄,我坦荡,我承认,那不是也很好吗?”
  郑多俞是比较乖的类型。
  郑多俞说:“反正,那样也很爽吧?你肯定也有那样的时候,这也没什么不好,勇于承认就是了。”
  没法勇于承认的类型:卫清志。
  怒厄:“花时雨一定比我更会谴责你的没骨气,可惜他不在这里。”
  郑多俞说:“作为掌门,他还是挺忙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当掌门,看看玄风,他整天忙的像个小陀螺一样。”
  怒厄说:“要是这么说,确实还是能随时随地跟在宋元身边自由一点,但是总有自己的事要做,你倒是活得自由自在。”
  郑多俞说:“我是自由的鱼,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人能约束我。”
  在房间里,宋元抱着陆小萧,拉开他的腿,从侧面进入他,又从背后进入,变换姿势。陆小萧于抽插之间发出舒服的喘息,宋元牵着他的手,他的裙子被撩起来,露出被肆意揉捏的
臀瓣。
  左苍蓝跟朱砂在练剑,左苍蓝说:“你精进了。”
  朱砂说:“你也不差,想起我们第一次的对决,都是五年前的事了。”
  左苍蓝说:“那个时候,你是打算杀死我吧?”
  朱砂说:“怎么会呢,我知道宋元很在意你的,他只会对你一人那么服从。而且说到底,大家都是被宋元拯救出来的……”
  左苍蓝说:“宋元有没有拯救过自己呢?”
  在那个月夜,宋元向朱砂坦白了一切。
  朱砂说:“有的,那是……非常漫长的一段旅程。”
  左苍蓝说:“什么啊?”
  朱砂说:“阿元想说的时候,就会说了。”
第一章
  “罗大夫,所以我就是说……”
  哦,这里不是古代,不应该用罗大夫。
  “医生,我就是说,我想忘掉过去的事情,虽然现在做了这番工作,工作时间是不能分心的,但是工作之外,我还是会想起那些事情,很烦躁,以前,也是有得过病,住院治疗过,
你看记录,都是有的。”
  罗应笑说:“别着急,我知道的。”他的桌上放了一个绿色的小恐龙,我说:“这是你自己的吗?”
  罗应笑说:“是啊,我很喜欢看各种恐龙,家里多的是恐龙模型和玩偶。”他的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
  是的,我,在现代,因为一些问题,来医院咨询医生,可是,却发现了熟悉的名字。
  罗应笑。
  我没想到能遇到他,其实能找到朱砂就属于很不可思议的,这些人在现代,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我跟他们在古代情深义重,在现代,我可没有从小就认识他们,干下那么多惊天壮举。没有感情基础,但是,我还是想来,就是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我所认识的罗应笑。
  如果,这是什么死宅幻境就好了,一醒来就有竹马为自己做饭……但这是现实,我跟罗应笑的关系,也只能是医生跟病人。
  是的,这确实是罗应笑……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是我的……不,什么他是我的,他是我认识的那个罗应笑,又有所不同。比起温柔,罗应笑更多的应该是自信。
  罗应笑说:“我建议你是住院进行治疗。”
  “我男朋友会担心我的……”
  罗应笑说:“可你现在状态不好吧?放着病不治更让人担心,消防员先生。”
  他抓起恐龙玩偶,摆动它的前肢:“你需要休息。不然你男朋友会更加担心你的。”
  住院治疗……
  其实,看见罗应笑的时候,就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好像没法放下他们,因为我在现代确实没什么依靠,没有朋友,完全是在古代才能有,那么热闹的感觉,恋人……比起恋
人,我是第一次感觉到家人和朋友。在古代,其实还挺好的……我……
  以为我一辈子再也遇不到朱砂了,感觉之前的经历更像是被抛到了那边,暂时体验了一下人生赢家的感觉……虽然还是靠我艰苦奋斗出来的,但梦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又被打回到
现实,又会思考过去母亲对我做的一切。那很难忘,但,那番经历,还是让我收获良多,比如变得勇敢,变得能做抉择,有可以拯救的人和终身奋斗的事业,这很值,但是,我还是想遇到他
们。
  我之前没感觉罗应笑很爱笑,毕竟他在古代跟我很熟,但现在在现代,以一个病人的角度去看,他确实是个很好的医生,对待病人足够温柔。
  哦,这样也挺好的,他在现代应该过得很开心。
  他很开朗,不太内向。
  我通知了朱砂要住院,朱砂毫无疑问做陪护,其实算是跟我一起住院,因为之前告倒了贺严,有相当大一笔资金……并不是我告倒的,对,是“他”。
  真夸张,一个古代人居然能打赢现代的官司。
  而且也工作了几年,就当给自己放一个假……
  朱砂跟我一起收拾行李,就算到医院里他也想穿各式各样的衣服。他已经做过手术了,恢复得很好,万幸没有差池。之前朱砂做视频,在平台上分享,我意外地被攻击了,大抵是因
为长得矮加长相可爱,朱砂很生气,发了视频去抨击那些人,我不是很有所谓,因为在古代,大家都想着杀我,确实也差不多是死了几次。那些流言蜚语一点也不比现在少。但朱砂很生气,
他比我生气多了,他可能会被别人攻击而不自信,但事情不能跟我有关,否则他就会变得疯狂起来。
  大概是因为只有我……产生了严重的依赖和保护欲。
  住了院,我经常往罗应笑那边跑,他很年轻,但很多事都由他做了。他在无聊的时候会转笔玩,在我跟他断断续续地讲述过去的时候,他还有工作要忙,因此一边打字一边听我说话,
短发更能体现出他的帅气,罗应笑确实是长得很英俊的类型。当他有事要忙的时候,会把小恐龙给我:“等我回来。”
  就这样,每一次讲述都好像是心理咨询一般,我说了很多,意识到其实在古代,“他”也是这么干的,他会觉得有些话不应该讲给罗应笑听,而我现在觉得有些话不应该讲给朱砂听。
  是的,朱砂,他……他现在,没法承受更多东西,不管是他的性别,还是他的过去,都足够让他烦的了。虽然我不想比较经历的悲惨程度,但让他来安慰我,总感觉……不是很好。
至少,罗应笑现在是心理医生。
  我说:“你的小恐龙有名字吗?”
  罗应笑说:“对,我会给它取名,这一只叫吉普。”
  我又说:“那,你的家里,有人做过中医吗?”
  罗应笑说:“我爷爷是,但我没做。不过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说:“因为学医的有部分不是家里人学医才跟着学医吗?”
  罗应笑说:“哦,是,我爷爷是很好的老中医,之前他的诊所因为没有证被人举报过,有很多人联名签了字,大概有几百人吧。”
  我说:“为什么想做心理医生呢?”
  等等,我是不是问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医生和病人。
  罗应笑说:“嗯,因为我朋友初中得了抑郁症,病逝了。那段时间,了解了很多这方面的疾病。”
  我说:“抱歉,你很伤心吧?”
  罗应笑说:“没错,但我不会因此消沉。”
  真的,他过得很好。那真是太好了,这个世界,还是很温柔的。
  罗应笑说:“感觉,你还是非常强大。”
  我说:“非常强大?”
  罗应笑说:“你也没有因此消沉啊,你还拯救了别人。”
  好像是的,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
  罗应笑说:“你很有使命感,我想知道成因,可不是每个人被打击了梦想,都能重新振作。”
  罗应笑说:“宋元……”
  他那么叫我,我有些飘飘然,这股飘飘然是想起了古代的时光,罗应笑叫一下我的名字我就能飘,可是……
  我们之间可没那么多故事。
  我现在是想怎么样,创造属于自己的故事吗?
  好奇怪,想到了以前,罗应笑……不管是在哪个时代,都帮助了我。
  罗应笑笑了:“我很想更加了解你。”
  我说:“有一段时间……我有一群朋友,其中一个,跟你很像。”
  罗应笑说:“很像?”
  我说:“就算你们长得不一样,我都觉得是一个人。”
  罗应笑说:“有那么像?是什么,语气吗?”
  我说:“很多地方。变了很多,但是又什么都没变。”
  罗应笑说:“两个人,相差很多,却很像?还真是矛盾啊,宋元,也蛮令我好奇的。但是,我不是很喜欢那句话,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肯定也能发现我们的不同之处。”
  不同吗?
  糟了,罗应笑好像有点不高兴。
第二章
  我小时候很爱出去玩,但会被母亲压制住,母亲觉得我出去玩会认识很多不好的人,她希望我的社交全部在学校和补习班里完成,我不需要认识那之外的朋友,而且我也不能跟成绩
差的玩,她坚信我也会变得成绩差。
  因此,她让我在家上了一段时间的钢琴课。为了培养我的心静,顺便陶冶一下艺术才能,但是,我更感兴趣怎么制作一架钢琴,于是把它的零件拆了下来,琴键对我来说不是能按出
音符,它的重点是能发出声音,而且我很不喜欢这个钢琴,就是因为它,我才不能出去玩,那又是泄愤,又是好奇,很多感情夹在在一起,我被打的很惨,我说:“我能装回去。”但是她不
相信我,而是一直打我。她请了专业的人把它复原,她用的手段简单,只要我做的有任何不让她满意的,她就会打我,有时候,我不过是她的出气筒。
  生我,好像就是为了打我。
  有些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因为她从小就这么打我,就算我长大了,也会很怕她,我一点都不敢反抗她,因为她是母亲……
  是的,我没有那么坚韧,我做不到被打断腿,还想出去,我被锁了起来,通过 ACG 了解自己向往的世界,在我的心里,有一个念头产生了,就是,一定要跟人交换。
  我很喜欢那些看起来就没脑子的动画,真是太爽了,有武力,就可以拥有一切,只要你打得过他们,你就是王。
  当然,后宫漫也尤其重要,因为我没得到爱。那在当时的我看来,也都是很无脑的动画,因为我是小孩子,当时没思考太多,在看后宫漫的时候,我更倾向于色情,我只能看到这些,
长大后看樱井智树,觉得他很勇敢,有谁愿意在危险来临之际救一个陌生的少女呢?
  是啊,小时候觉得,自己就是少年漫的男主,跟他们有很多共同点,少年漫的男主往往一开始都很弱很弱,遇到了朋友,后面不断变强。
  但是其实很多人都不是少年漫的男主,他们没那么勇敢。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神奇,我居然能在那个武侠世界活下来,真的在那里学了武功,真的哪怕死也要往前冲,那是因为,我从小就想当英雄。
  期待着,自己也能保护谁。
  罗应笑说我很勇敢。
  我想拯救谁的想法很强烈。
  哪怕自己过得不是很好,也想拯救谁,不如说是,因为自己过得不好,所以想让别人过得好一点。
  自己那么不幸,怎么能让别人跟自己一样不幸呢?
  但是,我还是很怕我的母亲。那种怕和无力,让我很容易听她的话。
  我说:“你会指责我吗?有些人,会讨厌我不反抗。”
  罗应笑说:“你没有错,难道,就因为你足够无力,就要被人欺负吗?”
  我说:“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要是找到了我,我没有,面对的勇气,我想战胜她,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说那种情感,她要是找到我,我,那像是害怕,我更想她消失
在这个世界上。”
  我说:“我应该战胜她的,这个故事要画上句号,应该是我战胜了我的母亲。”
  罗应笑说:“因为那像少年漫的男主吗?你的行为模式,好像是依据漫画完成的。你知道你不能相信虚拟作品,但是你想像虚拟作品里的角色一样?”
  我说:“是啊,那都是漫画,但是,我喜欢角色的那种品质,而且我也遇到过,真正完成过这些事的人。”
  罗应笑说:“你想完全的说服你的母亲,让你母亲意识到她是错的?”
  我说:“没错,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要事情那么简单地结束,只有这个,让她对我道歉。她把我的人生变成了这样,让我的人生里充满她的阴影。”
  罗应笑说:“要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结束,你打算怎么办?你的母亲,这么久都没意识到她的错误,她是一个成年人,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你打算抗争吗?怎么抗争,
是跟她战斗吗?”
  罗应笑说:“当然,这些是作为医生的观点,但是,作为朋友,我信任你,我相信你一定有那股改变一切的力量。”
  我说:“你有遇到过困难的时候吗?”
  罗应笑说:“小时候有,因为我没有父母。”
  我说:“罗应笑,我问你,如果你是一个游戏玩家,你一直相信一个角色到了另一个世界会有更好的结局,他却还是遇到很多困难,你会怎么样?”
  罗应笑说:“如果照你说的游戏来讲,我们算是运气很好的玩家吧?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拿到了隐藏任务,会有奖励,越特别,奖励就越大。如果……你得打败很多很多人才能前进,
那你就打败很多很多人吧。你一定会有更多神奇的见闻,掌握更多技能。”
  我说:“这种事,其实曾经也做过,但是……现在的环境,我不自信自己还能不能做到。”
  毕竟那是武侠世界啊,能靠武力决定一切。虽然,根本没有什么事是靠武力解决的。
  而现在的自己,十分普通,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武功高强的人,没有人会轻功。
  罗应笑说:“你才二十五岁吧,怎么感觉,经历得比我想的还要多。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告诉我?你可不能对你的医生藏着掖着。”
  是吗?
  说出这些事,我得的就不是抑郁,而是会被罗应笑当成别的病。
  我的运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烂,在古代是没有人信我,在现代也没有人会信我。罗应笑说:“你现在不想说吗?以后还会有时间。”
  我说:“好吧,实际上,以前认识了一群人,因为一些事,分开了,割舍不下对他们的那种情感。”
  罗应笑说:“建立了那么深厚的友谊?”
  我说:“很难说啊,就是,想现在也看见他们。明明都……不认识了,但是,还是想跟他们说话。”
  那个时候,“他”救下了朱砂。
  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有那样的感情,但是,还是救下了。
  在古代发生的事情,在现代没有发生过。
  即便如此,还是想交流。
  在哪个时空,都能找到他们,在哪个时空,都想找到他们。就算他们什么都不记得。
  罗应笑说:“真神奇,感觉,一定是你才会说的话。”
  这样就好吧,虽然,他们都没有记忆,但是,能够做朋友,也很好。
  我说:“我们应该不能通过别的方式联系吧?”
  这是,医生跟病人的规矩。
  罗应笑说:“你想在私底下跟我相见吗?”
  我说:“算了,那样很打扰你吧?对不起,说了奇怪的话。”
  其实,远远地看着,就好了,现在也过得很开心,这才是现实,体验的,最终还是别人的人生。
  有人说要来看我,很奇怪,应该没有人知道我在住院才对,不会是我母亲吧?
  到达了楼下,看见一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的眼神令我很……
  男人说:“你好,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我说:“你……很多年?你在说什么?”
  男人说:“宋元,这是我的名字。”
  我说:“等等,你,不会是……”
  男人说:“你猜什么应该都会猜错,我明白你的惊讶,我来自另一个时空,我是时间旅行者,拥有穿梭时空的能力,在多年以前,我就见过你,虽然我们都是宋元,但会因为不同时
代背景,有不同的经历,性格也是一样的。”
  以前就见过我……是啊,长得,不一样,我确实认不出来,也不可能想到是我自己。
  男人说:“在穿梭时空的时候,我发现你和另一个我,都有想交换人生的念头,于是,我就这么做了,只要你们双方有一方有强烈的念头想要交换,就可以交换。我,并不认为爱情
能带来什么影响,所以,我没有考虑这点,尽管很多时空,我都跟那些人有联系,但在我所处的时空,我没有这么做,我是单身主义者。”
  我说:“……”
  我说:“算了,我都能交换来再交换去,只是比这更离谱而已,别人不相信我,至少我得相信我自己吧。”
  男人说:“我的本质是让你意识到交换没有好处,而且,我也不太明白,爱情的必要性,但是,他居然会救在这个时空跟他毫无关系的朱砂,就算是我,也很动容。”
  男人说:“真神奇,都在不同的时空了,我本来以为,他是不会喜欢朱砂的,但是我好像小看自己了……他到了别的时空,还是那么拼命在找寻那些人。就为了早一点救下他们。”
  男人说:“我本来是不想直接干预你们的事的,我也不能那么干,之前的交换次数多,时间短,是好不容易才稳定的,当然,现在不可能再进行交换了。因为你已经意识到,无论世
界怎么运行,这都是属于你的人生,不管拿到的是好牌还是烂牌,都要打出最棒的结局。”
  我说:“就像主角一样。”
  男人说:“我们就是主角啊,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男人说:“所以,在这个世界,你还要跟他们相遇吗?
  我说:“我喜欢他们,每个人都很喜欢,我还想遇到他们。不管这个故事要开多少次篇章都可以,就算他们全都不记得那些发生过的事,我也想把他们找回来。”
  男人说:“我明白了。”
  我说:“谢谢。”
  男人说:“没什么,小的时候,我总是希望有一个人来救自己,当自己有能力了,就要实现小时候的愿望。”
  我说:“你经历了什么?”
  男人说:“不必好奇我的经历,想做就去做吧。他们会记得你的。”
  我说:“不过,原来,真的有很多时空啊……”
  男人说:“哦,你之前也有体验过。”
  我说:“体验过?”
  我说:“不会是我做的那些梦吧?”
  男人说:“不知道那是怎么发生的,你有几次不小心掉入了别的时空,但现在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我说:“那算是什么时空啊,运气也太好了吧?完全是死宅幻想的画面啊。”
第三章
  我一直以为,是偶然,这是无法解释的现象……这一切都很超脱现实,不是吗?不可思议,自己拯救自己,轻小说的主角穿越到异世界就很自然地适应了那些事情,但是,我可没有。
真的吗?原来可以再续前缘……好像也不能叫前缘。
  不过,记得我,是什么意思呢?等他走了,我才在思考这些事,因为过于震撼,毕竟我孤独地生活了二十年,在现实世界孤立无援,是近期才交了新的朋友,跟朱砂在一起。
  朱砂说:“阿元,刚刚是谁来看你?”
  对朱砂,我总有那种信赖。
  朱砂在任何时候都很信赖我,但是,这种事,到底要如何讲?在现代……说这些肯定会被当成疯子。不,就算在古代,说那些,也会被当成疯子,但朱砂却相信了我。
  朱砂:“你有事瞒着我,不会是你的母亲吧?”
  我说:“不,其实,我在很久之前,就见过你。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些事,连我自己都需要消化一会儿……”
  朱砂说:“阿元,很不一样。”
  我说:“不一样?”
  朱砂说:“在帮助我的那段时间里,阿元不会被你的母亲所困扰,就好像那跟你没有关系一样。但是,现在却……之前,我就觉得奇怪,因为处事方式,更像是局外人。原生家庭的
痛苦,并没有那么容易消除吧?”
  是啊,我之所以能在古代那么随心所欲,是因为那是古代。回来了就会想到现实,现实……但现在感觉不一样了。
  朱砂说:“就好像,更稳重一点,有更强的决心和毅力,但,不能说是变了个人吧,好像是,未来的你。”
  这是一种很罕见的说法,没什么人会这么说,但朱砂这么说了。这也让我接下来所说的事情变得没那么困难。我说:“我,想告诉你,我遇到的事情,全部。”
  于是那天,我跟他说了很久的话,我还想跟大家在一起,我不想这些像梦一样结束,而是希望在这里,再次建立联系。哪怕是要重新寻找,也没有关系。
  就算,这次变得是大家不认识我,但是,我会一遍又一遍地寻找,直到找到为止。不如说,这一切来的太迟了,我更想现在开始。朱砂很耐心地听我讲完,我说:“能在现代遇到你,
我很惊喜。”
  该怎么说这一切呢?
  我就连遇到,哪怕只是远远看着,都会感到欣喜万分。
  朱砂说:“我知道了,那就一起寻找大家吧,把这些告诉罗应笑,重新地,慢慢地……”
  我说:“他会相信吗?”
  朱砂说:“你怎么那么想,他爱你吧?这份爱,一定能冲破时空的。”
  其实你不必刻意寻找,他们也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在一周后,罗应笑继续跟我展开心理咨询,我们交谈了很多很多,他说了小时候没有父母,那些孩子会欺负他,他就会想,有一个英雄救他。我说,小时候,我很想做一个英雄。
  罗应笑说:“所以我说你不同凡响啊,因为一般都是,希望有谁来救自己吧?”
  我注意到罗应笑跟我讲了很多他自己的事,但别的医生不会跟我讲,他们对隐私保护得很好,罗应笑却说了这么多,我很好奇他是不是对谁都这样,因此去向别的病人打听了一下。
罗应笑说:“其实我做过梦,梦里有你出现,真神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你,可能因为你是消防员吧。有人伤害我,你就救了我。”
  我说:“医生的话,很容易发生那种事吧?跟患者的冲突。”
  罗应笑:“确实会遇到,我不在意,只要不伤害我就行。”
  我说:“你总是这么好脾气,以前在学校也是吧?”
  罗应笑说:“不想让爷爷担心,他收养我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所以我都是自己解决。”
  而这番话得到了证实,罗应笑的病人有很多,他又是主管住院的医师,有些病人有危险倾向,一瞬间就会爆发,尽管罗应笑已经在尽力帮忙,却还是被一些病人刁难,甚至有的病人
根本不是他的,但是由于罗应笑是管事的,他们也会对罗应笑发作。
  而我能察觉到危险的逼近,有的人看起来就不是很面善,有一个经常在办公室门口打转,他总是等没有别人才打算进去,我知道罗应笑有午睡的习惯,他在那个时候是完全没有防备
的。
  这个男人抓着自己的衣兜,再三确认罗应笑睡着,他打开门确认了三遍,似乎是想看罗应笑睡的熟不熟,我,不如说是猜到了他会做什么,在他最后下定决心打算进去的时候,我一
个箭步冲了上去,他手里攥着一把小刀,就算是他,也没法那么快的反应,毕竟他这几天来踩了很多次点,我轻松地拿下,叫来了护士,也惊醒了罗应笑。
  之后,罗应笑检查我的伤势,我说:“干掉他可太轻松了。”
  我并没有受伤。
  罗应笑说:“好奇怪,感觉……你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在……我的梦里。”
  然后,我明白了,另一个时空的我所说的话,以及他们记得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随着接触的时间变长,感情加深,他们会记起来那些……
  与我有关的回忆。
  罗应笑说要给我听诊,他的听诊器一碰到我的心脏,我的心就怦怦直跳,罗应笑说:“跳的好快……”
  罗应笑说:“我说过吧,我喜欢听自己的心跳。但我没说原因。”
  罗应笑说:“我,一直没有心动的对象,从小到大都,没有……我一直很想体验,喜欢一个人就会心跳加快的滋味,但是,一直以来,心脏都很平静。第一次见到你,不知道为什么,
心跳会加快,我以为是那天遇到的别的什么事,但是,每次见到你,都会这样……现在,也是如此,你,要听听我的心跳吗?”
  罗应笑说:“还有,那些梦……”
  罗应笑说:“小时候,觉得自己会被英雄拯救,没想到,长大真的实现了。我,一直期望着有一个英雄能救我,能从小就陪我,他们欺负我的时候,能有人帮我打跑他们。”
  我找到你了,小医生。
第四章
  罗应笑是很久之后才记起来我们的事情,但是,我一点都不在乎时间有多长,我跟他拥抱,听他的心跳,跟他接吻,我说,找到你就很幸运。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还记得你。
  花时雨是过了一段阵子在街上出现的,他一直在画画,画家有独特的细腻情感,但他不仅画的很好,更重要的是他很帅。每天都有街拍来找他,花时雨的金发和仿佛戴了美瞳的眼睛
都很引人注目。他画画的时候,街拍永远在拍他,但花时雨的个人账号里永远是在介绍自己的作品。虽然很多人说,因为他的脸导致根本没注意内容。阳光倾落,照在建筑上……花时雨学的
是油画,会咬着画笔画画,他带着更多的是疏离气质,那是一种悲伤,在春天,我带着桃花枝,假装成街拍摄影师,拿着单反说可不可以给他拍一组照片,花时雨很意外。
  花时雨说:“你还是第一个送我桃花的人。”
  我说:“你跟桃花很配。”
  花时雨笑了起来:“我父母,很喜欢桃花。他们很爱桃花,我小时候,他们带着我,看了漫山遍野的桃花,所以,我也很喜欢桃花,在乡下,我家的院子里,种了很多桃花树。”
  我说:“为什么……你给人的感觉很悲伤?”
  花时雨说:“悲伤?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我一直都在笑。”
  我说:“真奇怪,但是,的确如此,你给人那般的感觉,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花时雨说:“当然可以。”
  我说:“那,你应该,谈过很多任对象吧?”
  花时雨:“我看上去,原来是那种人吗?”
  变了,居然变了,居然是这里变了……
  花时雨说:“很多人喜欢我,但是,我不想谈。”
  不懂得拒绝的花时雨变得懂得拒绝了。
  我有趁着春天跟他去乡下,看他在院子里种的桃树,他泡茶,那是很中式的建筑,就好像保存了几百年的古物。花时雨说:“别人觉得我应该不是很中式,但我喜欢那些诗词。爸妈
都很喜欢,虽然如此,学的却是油画,我很喜欢画建筑,风景,还有大家。”
  在清明的时候,花时雨去上坟,他不见了,我花了很久找到了他,也找到了漫山遍野的桃花,原来在桃树下,埋的就是他的父母。他在哭。
  我知道,大抵,都还是不变。
  花时雨不想跟我讲那些事,我说:“告诉我吧。”
  花时雨说:“没有人会想要听这些事。”
  我说:“我想。”
  他讲了很多,大概是他母亲的病死,父亲的自杀,他说:“真想自己也死在那天……”
  我抱住了他,他一开始很拒绝,后来回抱住了我,花时雨说:“忘不掉,怎么会这样呢?”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在那天晚上,我们上床了,大概是花时雨很需要人依靠,他一直紧紧
地抱着我,我抚摸着他的耳朵,撩起他的长发,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应该是我做的最温柔的一次,花时雨说:“我还是第一次……”
  醒来的早上,他跟我说那种话,花时雨并没有认为性爱是很随便的,而是很郑重,他应该是那么觉得的,他变得那么缠人,要了一次又一次。他因为父母的事伤心所以那几天都需要
我安慰,他还来我上班的地方看我。
  在某一天,他突然记起了我,记起了那些回忆,我跟他在长廊上走,他拥抱住我,跟我接吻。
  啊,花时雨……
  本来就很缠人。
  是啊,如果不是他在桃花门有了责任,又怎么会想跟我分开呢?他是很需要爱人的。
  花时雨说:“你居然能发现我很难过……真神奇,是因为,每个时空,我们的经历都差不多吗?”
  我说:“好像也不是,只是,我确实能感觉出来,你真实的情绪,就算你不说。”
  那之后,花时雨绘画的风格也变得明朗起来。
  作品,确实能反映作者的心情,不是吗?花时雨还跟我说了别的,他说他从小就会收到别人给他写的情书,每一封他都认真地回复,但那好像让人误会了什么,他总是一个人在画画,
他很想画出很浪漫的场景,花时雨会念诗给我听,我说:“我从很久之前,就觉得你声音很好听。”
  我说:“要是在校园里,我肯定早就爱上了你,我会跟他们一样给你写情书。”
  花时雨说:“你给别人写过吧?”
  我说:“没有,因为我上学的时候,很胆小,不敢跟任何人说话,有很严重的社交恐惧症。但是,总感觉应该在校园里遇到你,你一看就是校草。我……很想坐你的后桌,偷偷玩你
的辫子,你很像校园电台里的主持人。暗恋……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应该会暗恋你。”
  花时雨说:“哦,我没有扔过校服……”花时雨的衣柜里,每一件衣服都收得很好,从小学到高中的校服依次排列,他拿出了高中时期的校服,蓝色的校服上绣着桃花。原来他还会
改校服。
  人靠衣装这句话某些程度来讲是假的,虽然这校服只是普通的运动服,但是,穿在花时雨身上,好像什么奢侈品牌。
  他绝对是校草,气质也很出众,他们都长得,很好看……放人群之中,就算不是中间也会一眼扫到他。
  很多男生都是成为了大学生才那么出众,但花时雨从小就帅的惊人,他给我看他的相册,从小学到高中,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很帅,真奇怪,有些人,那个时候应该都没长开吧,长
残了的也多的是,但花时雨,从小到大都很帅,就是有那种,校草的气质,还是美术生。难怪那么多人来拍他。
  花时雨说:“你的校服,还找得到吗?”
  我说:“可能……在我母亲家,抱歉……”
  花时雨说:“没事的,穿我的吧。”
  他给我套上:“这样就是男友衬衫了。”
  我说:“花时雨原来喜欢看这种啊。可是,我也想看,想看你穿着过大的衬衫,下衣失踪……”
  花时雨说:“你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衣服可以让我穿吧。”
  感觉,什么都变了,但好像什么都没变。
  花时雨还是花时雨,不管他喜欢什么花,又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爱好,都还是他。
  就算怎么样,我都很爱他,爱他的每种样子,并不会因为他的变化就不爱他。
第五章
  给他们拍照吧,记录下来他们最美的样子,把相片冲刷出来,总感觉花时雨用视频记录会更好看一点,毕竟他是用心画画都会有很多人坐在他身边看。其实花时雨的衣服上总会沾一
点颜料,洗不干净。我记录下了他给花浇水的时候,做菜的时候。
  花时雨说:“有段时间,很讨厌画画,感觉自己画不出来任何作品,一张张纸,我都全部揉成一团,我会想,我真的那么了不起吗?真的能画出来什么意义非凡的作品吗?真的有那
种天赋吗?总是,很不满意,画画好像都会这样,遭遇了瓶颈,但是,就算是那段时间,也有人喜欢我的画。根本,没有那么糟糕,只是,我觉得自己画的很糟。我在想,画画的意义到底是
什么,我……想记下大家美好的瞬间。”
  花时雨的画,现在用着粉色,是一种少女懵懂的感觉。花时雨说:“很奇怪吧?虽然没有谈过,但是很喜欢描绘爱情,虽然,我会拒绝他们,但是,我觉得,暗恋也是很美好的事情,
没准那会让人变好呢,就像你说的……”
  我说:“打住,打住,你要是拒绝我,我可会心碎的。”
  花时雨说:“原来你觉得我会拒绝你啊。不,不会的,我不会拒绝长得可爱的小男生。”
  花时雨喜欢粉色,大抵是因为那种爱情的气息,也是桃花的颜色。在雨后,我跟他接吻,他低下头来吻我,花时雨说:“你真是太好抱了,小小一只。”
  我说:“小小一只……你的审美,从古到今都没有改变。”
  花时雨说:“嗯,我是喜欢长得可爱的男孩……”他的外套披在手臂上,里面只穿着一件运动背心,花时雨其实不喜欢运动,他很讨厌出汗。花时雨说:“长得小会让人有保护欲和
心动的感觉……”
  我说:“你想保护我吗?”
  这么一想,花时雨没有为我挺身而出过,我也不太需要,因为他是不喜欢运动的美术生,虽然有肌肉,但也只是学校运动留下来的,长得好罢了。
  我从来都不需要别人为我挺身而出,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朱砂总是会傻傻地来救我,但现在,轮到我保护他了。尽管如此,花时雨会把我圈在他怀里,这样亲我。他有点兴奋。我
的手指刮擦过他的乳头,他小声地叫出来,保留了一点敏感,叫我不要碰,他似乎是沉浸在了某种幻想中,他的身上还保留着那种花香,原来他会喷香水,在洗澡的时候,我们又亲到了一起。
  我说:“以前我就觉得,你的腿真的太细了……很适合穿牛仔裤,结果你现在真的这样穿。”
  花时雨说:“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腿……”他在浴缸里尽情伸展他的长腿,在洗澡结束后,他真的只穿了一件衬衣走出来。
  花时雨说:“你好像喜欢这个,今天就满足你吧。”花时雨意外地爽朗,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害羞。他用过于宽大的衣袖捂住自己的嘴,感受着我给他的口交,就算他很舒服,也不会
抓住我的头发,让我快一点,属于他的温柔并没有变。
  我说:“你真温柔,那可以,玩玩具吗?”
  花时雨:“什么?”
  我说:“之前就很想尝试的……”
  花时雨惊了一下,转而,他又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是的,我意识到有些东西没变,虽然他变得很缠人,也,很主动,但他好像不适应这个。
  我说:“只是增加情趣吧?”
  花时雨:“……”
  他好像要死在这件事上面。
  花时雨说:“不要。”
  他倔强的本性显露出来。
  本性,原来,原来真是这样,有些东西变了……比如我,不再是死宅,而是过着很现充的生活,但我依然会对喜欢 ACG 的人有好感,比如,花时雨他……他的……害羞,也没有变。
  他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他,但是他现在这样,不是跟原来一样吗?
  我说:“为什么啊?花时雨。”
  花时雨开始介意起来,他说:“那样,会被,一直看。”
  原来是这样。
  花时雨:“不想被你看见那样的表情……”
  哦,哦,对哦,其实做的时候,花时雨多半会遮一下,因为是面对面做的,好像确实在拥抱的时候,是看不见对方表情的。
  难怪他会抱我抱得那么紧。
  不是吧?
  有好多槽想吐。我现在是个熟男了吧?已经不年少轻狂,不对啊,我才二十五,我怎么活得那么老,经历的太多了,有点老骥伏枥了……我才二十五。
  心理年龄有点大了,调回来。
  可是,我想看。
  花时雨不想被我看,但是,我想看。
  今天,花时雨穿衬衫,露出的腿,非常迷人,我想玩点别的。
  我该怎么办?
  我说:“求求你了,花时雨哥哥……”
  花时雨说:“你为什么会用这招,没用,我不会因为你撒娇就答应。”
  我说:“原来说我长得可爱是假的,好难过……”
  花时雨:“没用。”
  他已经不看我:“太卑劣了,跟你的长相一点也不相符。”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我说:“花时雨,等等,你……你想就这么结束吗?”
  花时雨抱起双腿,他没法合的太拢,毕竟男人的生理结构不允许。他甚至把衣服往下拉了一点,遮住他的私处。
  他不让我做,我就不做,绅士,真是太绅士了。
  不可能。
  我尝试着亲他,让他放松下来,哄他,试图让他放下戒心,他的双腿逐渐缠住我,我又给他做了一次口交,偷偷打开柜子。他软了身体,射在我的嘴里,双眼很是迷离,射过两次,
还处在贤者时间。我假装不经意地说:“润滑剂不够了……”打开床头柜,里面放着跳蛋。花时雨发出了小声的呜咽,我真怕他往床头柜那边看,所幸他只是呜咽了一下,问我柜子里还有没
有。
  花时雨的性格,很细腻,可能因为他的经历,他有一种细腻,其实他也会用撒娇的语气缠着我。我说:“有的,有的。”
  他现在催促我,开始用腿蹭我:“快一点……”
  他可能是感觉很舒服,把腿打开的更大了一点。
  我把粉色的跳蛋放了进去,刚放进去,他就感觉不对,想问我的时候,我已经把档位调到了最大。他因为震动的原因,连话都说不清楚,只是发出呻吟:“等等,太快了……”他舒
服到掉泪,我舔掉他的眼泪。
  花时雨说:“不,不可以……”
  他连拳头都握不住,双腿直接打开了。
  花时雨说:“都说了不可以,宋元!”
  他射了出来。花时雨的语气逐渐变得柔软:“停下,求求你了,好奇怪……”他颤抖得厉害,温香软玉,我把档位调弱,但是,我可还什么都没做。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但是,牛也会使用道具,在这个时候,牛是无敌的。
  第二天他醒来也没有打我,花时雨还是照样很温柔。
第六章
  今天是普通的一天,上班,吃饭,没有火。
  有些情况,并不需要救火,但也会让消防员来。比较多的是救轻生的年轻人。
  年轻人。
  我怎么也会这么形容人了,其实,也就是一些,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在高楼处的比较多,要跳河的,也有。有时候,会跟警察配合合作,这么工作了一个月,来了一个新警察,他
真的特别会说,他满腔热血,正直,经常能把人说服,心中满是美好和期望。
  我是听在派出所的朋友讲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遇到那种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犯罪,他干活又卖力。
  “他家里很穷……父母死的早,还好他受了照顾,读了警校。”
  有这样的警察,是人民的荣幸。
  他打电话,说:“小赵。”
  有一天朋友约我出来喝茶,我茶的好坏都能分辨的清清楚楚,他说:“你家里种茶叶的?知道这么多?”
  我说:“有段时间呢,很喜欢品茶……”
  那是在古代的事了,朋友一边喝茶一边跟我聊天,讲他的故事,讲他是怎么想当警察,突然之间,一个男人过来,跟他打招呼:“老徐。”
  他的语气,很特别,带着一种洒脱和不羁,倒不像警察的气质,更像什么混混,令我想到了他以前是个飞贼。但你不能说他品行不端。我只在回忆中看见过他,从来没看到他的真人,
我很难确认,
  我说:“赵……”
  那男的说:“赵问柳。”
  他直接伸出手来,想跟我握手,朋友说:“他有点不正经的,你不要理他。”
  赵问柳在那边笑,我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警察吧?”
  朋友说:“是,我们都叫他小赵。”
  赵问柳说:“给你表演个魔术……”他的手中变出了一个盒子,这是我要送给朱砂的盒子,朋友说:“你干什么,又偷,你这人,他就这点不好。”
  赵问柳说:“怎么叫偷呢,我又不占为己有,不就给你朋友示范一下?对了,你这朋友叫什么?”
  朋友说:“哦,他叫宋元。”
  赵问柳:“宋元……一个名字结合两朝代?那你是更喜欢宋词还是元曲?”
  朋友说:“赵问柳可聪明着,特别会读书。”
  赵问柳说:“嘿嘿,想不想知道我母亲为什么想给我取这名?她希望我以后做官,做清官,但比起那个,我更喜欢打击犯罪。犹豫了好久呢。”
  我说:“这样就好。”
  赵问柳:“嗯?你是不是,特别难过啊?”
  朋友说:“不要犯职业病,都下班了。”
  赵问柳说:“他本来就很难过啊,好像要哭了,这可不行,得好好开解一下你。”
  我抱住了他,赵问柳说:“袭警啊,哈哈。”
  跟他聊天聊久了,赵问柳会说,他小时候特别喜欢看武侠小说。
  赵问柳说:“就觉得,我也会是大侠,小爷当时,还给自己想好了名号。”
  赵问柳说:“从小,我就这个人也帮,那个人也帮,是热心肠,我想着,长大了,我也要做一个,热心肠的工作,一定要帮到大家,救下来的每一个人,我都会定期回访,帮助每一
个青少年找回正道,就是我的工作。”
  栯口莃——
  我按着他的肩,突然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后来,我们一起去打球,一起去逛街,去看电影,他很喜欢武侠片,就好像某种刻印一样,他说,他还没跟男人单独看过电影,我每天都
跟他一起出去,他说:“你是不是想住我家?”他穿衣服也穿的很痞,没个正经,我把他衣服收拾得干净。
  我在那段时间会经常陪着他,赵问柳说:“你没有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说:“那个时候,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赵问柳说:“什么时候啊……”
  我说:“就是,一个人,去见了他们啊。”
  赵问柳说:“那个啊,其实都写在信里了,没什么,我知道那段事,感觉,现在还是会那么做吧。这就是我一直在做的,没什么,宋元,因为那个时候我很后悔,我没有当一个好官,
总是,忙着去送礼,忙着去结交,忙着去干这干那,一点都没有做个大侠,所以,在那个时候,我想,这就是我要做的。虽死犹荣。现在不也是吗?你做了这个,你还是我,可能之后都会死,
但,有些事,比死更重要,对吧?你肯定是最理解为什么我想当大侠了。”
  是的,但是,我不想他有危险,他不管什么事,都是往上冲。
  赵问柳说:“现在我还好好地在这里,不要想那么多。”
  我们一起拥抱,牵手,接吻,拍大头贴,赵问柳说:“在那个小村子里,拍照可是奢侈,我们连相机都没有见过。”
  接着,我们把照片贴满了相集。
  赵问柳开始说他小时候很穷的时候,会去水果摊捡烂水果吃。
  赵问柳说:“很好吃,真的很好吃……虽然,曾经瘦的不成样,但是,没有人敢欺负我。我那个时候,就主持正义了,大家都叫我班长的……虽然我不是。本来十四岁要出去打工的,
因为家里很穷,想着,要不要离开那个村子,走出大山,在外打工,给父母赚钱,但父母拼命要把我留下,老师说我是什么读书的好苗子。”
  我说:“要是,早点遇见你们,就好了……”
  赵问柳说:“干什么,你要,那么努力吗?就像古代的你一样?可是那时候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啊,而且……”
  赵问柳说:“现在,你不是见到我们了吗?”
  赵问柳说:“那就变得很强吧,宋元,强到,有一天可以救下所有人。也不需要,你现在已经救了很多人了,你想,你是消防员,你每天都在帮人。”
  我说:“看到你们的名字,我忍不住,我无法放弃。”
  赵问柳说:“那是什么执念吗?”
  我说:“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是在哪里,只要看见你们,我就会,奔你们而来。就是,这样的执念。”
  赵问柳说:“好呀。”
  他用红线,把我们的小指牵到一起。赵问柳说:“那就在任何时候,都在一起吧,在无数时空,交织相会。我们的缘分,不管是今天,来世,都要有,要永远在一起。”
  赵问柳说:“可能你在有些时候会失去我,但是没关系,下个时空,我还会跟你相见。”
  他抱住了我。
  他说:“而且你在这里并没有失去我呀,我们还能拥抱,还能接吻,不要再遗憾过去的事。”
第七章
  家人们开个钥匙,这是我和朱砂家的钥匙,这是罗应笑家的钥匙,这是花时雨家的钥匙,这是赵问柳家的钥匙。
  花时雨:“你拿错了。”
  花时雨有些不满。
  哦,哦,原来这两个反了。
  钥匙并不能定制的花花绿绿的,而是很普通的钥匙,但是我给它们戴上了不同的钥匙圈。
  花时雨说:“门卫大爷……你这样吧,你干脆十八把,串一起,摸到哪个呢,就去哪个人家里玩。”
  我:“……”
  花时雨变得非常有攻击性。
  我说:“你吃醋了?”
  花时雨说:“没有没有,可以找一些可爱的介绍给我。”
  我:“……”
  我说:“说起来,邵金不知道怎么样了。”
  花时雨说:“今天头版就是他啊,邵氏集团公子回国……”
  邵金,一如既往地长得金灿灿的,面容很好,很可爱。年龄,也好像十六岁。
  花时雨说:“你打算怎么泡他呢?”
  我说:“再议。这种难度很高吧,当时,也是因为不小心破了他的马车才背上巨额负债的,现在,根本没可能嘛,想想也是,超级富二代,根本不可能……”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剐蹭了一辆金色的法拉利。
  我:“……”
  我,以这种方式,认识了邵金,
  真的蹭到了吗?不会吧?我车技很好的,至少也是小心地停靠,这就是他们会来找我吗?不要以这种方式找我啊。
  但是,有一辆黑车,也蹭到了那辆法拉利。
  我:“……”
  我下来的时候,邵金正坐在法拉利的后座,司机跟我非常严肃地说明了情况,我说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而同时从那辆黑车身上也下来了一个男人,是墨成坤。
  ……
  真是,孽缘。
  司机数落完我后数落墨成坤,但墨成坤不是很服气,他们两个据理力争了许久,邵金戴着墨镜,托着腮,百般无聊地看我。
  我说:“你不生气?”
  邵金说:“我知道你赔不起,但是你居然这么坦然……”
  我说:“因为,确实是我蹭到的。”
  邵金说:“这样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要不就依据你的收入来吧,慢慢赔。”
  这跟古代,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同样是巨额负债,为什么只有这里是一样的?万变不离其宗,偏偏倒霉的时候都很像。原来离谱的事情发生,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属于我,一个都不少,就这么来了。
  为什么不是幸福的时刻呢?
  我说:“是消防员……”
  邵金说:“你是消防员吗?”
  邵金说:“很酷的职业……”
  我说:“没什么,都是一样的工作罢了。”
  邵金说:“我刚回国,还没有认识这边的人,要加个微信聊聊吗?这样转账也比较方便……”
  墨成坤说:“今天还真是背啊,参加一个酒会,搞成这样……”
  邵金说:“你的衣服也很酷,我将来打算做服装设计……开创自己的品牌。”
  墨成坤说:“谢谢,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我很早就只穿自己设计的衣服了。”
  邵金说:“你是设计师?”
  墨成坤说:“算是吧,设计建筑,设计服装,很遗憾我们这么认识,我很忙……钱的话直接付就好了。”
  邵金说:“真有意思,今天认识了两个有趣的人,加个微信吧。”
  我说:“我也想加,可以吗?”
  墨成坤说:“你好啊,消防员先生。”
  他歪头对我笑了一下,黑发卷曲又美丽。
  邵金说:“那,下次有机会再见,可以到我家来玩。”
  墨成坤说:“他年纪很小吧,但是,没有架子。”
  我说:“不,他一定成年了……”
  墨成坤说:“好吧,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你很了解他?”他回到了车上,“下次见,今天我真的很忙。”
  墨成坤变得没那么不好接近了,邵金也变得成熟了。
  下一次,我真的来到了邵金的家里,他家有两千平,可以开车到里面乱转,邵金说:“让我来驾车吧,我怕你又不小心。”
  他开了这样一个玩笑,他带着我跟墨成坤四处兜风,那些草坪都修剪得很好,邵金会在这里养很多金丝雀,它们有自己的鸟舍。墨成坤说:“我喜欢乌鸦一点……”
  邵金说:“宋元喜欢什么?”
  我说:“乌鸦……”
  墨成坤说:“真意外,很多人都不喜欢乌鸦。”
  我说:“养过很久一段时间。”
  墨成坤说:“哦,我养的一只乌鸦叫顺心。”
  我说:“我……养过如意。”
  墨成坤笑了:“有那么巧?名字都很配?”
  邵金说:“宋元平时工作很忙吧?”
  我说:“还好,就是,也会有一些职业病……习惯了。”
  接着,我们一起喝了下午茶。
  没想到我们的关系,能变得这么和睦。我们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很好奇墨成坤认不认识罗应笑,很难猜,我直接问他,墨成坤说:“不认识呢,那是你朋友吗?”
  我说:“对啊,是我朋友,他是心理医生。”
  我介绍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之前,我也是这么介绍他们。
  什么都变了,但是好像,什么都没变。
  哦,是哦,他们是因为我介绍,才彼此认识的。
  罗应笑说:“墨成坤,很高兴认识你……”
  那时候,墨成坤并没有相应的记忆。在很久之后他想起来,说:“我们居然那么针锋相对过,不过,其实我是欣赏你的。”
  罗应笑说:“谢谢,作为心理医生,不管有什么创伤,都可以跟我讲。”
  墨成坤说:“没有,我家庭很幸福……”
  是的,墨成坤的家庭,奇异地幸福起来,他的弟妹都还完好,父母也还健在,没想到在现代,他过得这么好。
  也是啊,墨成坤要是没有那种经历,确实会发展得很好吧?
  墨成坤说:“不如说,我根本不知道,原来古代的我会过得那么糟,我感觉,现在很幸运。”
  我说:“应该有很多人追你吧,墨成坤?”
  墨成坤说:“这点倒是没差,都是把我当成女人了……曾经我很讨厌我的容貌,现在倒还好,我长得很像我母亲。”
  我说:“想去见见你们一家……”
  墨成坤说:“可以啊。”
  他们家还是一样有很多机关,比如衣柜后面就是另一个空间,非常的……神秘。墨成坤说:“我还是很喜欢手工制作,很多家具都是我自己做的。”
  我说:“你还是这么了不起啊。”
  墨成坤说:“有些事,是不变的。”
  墨己妍和墨亥温跑过来欢迎我:“你好,你是宋元哥哥吧?”
  墨成坤说:“我基本不带朋友过来的,你还是第一个。”
  我说:“第一个?没有人来过吗?”
  墨成坤说:“没有,我不会带朋友来家里,家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精神世界。”
  我说:“为什么会带我过来?是因为过去的那些回忆吗?”
  墨成坤说:“就是,想带你过来。”
  我说:“好啊,以后也想经常到你家来玩。”
  在我回家的时候,遇到路边有一个摆摊的,是算卦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卫清志。
  现代装的卫清志也很帅,他说:“如何,宋元,他们都变了,有变得让你陌生吗?”
  我说:“你恢复了记忆?”
  卫清志说:“我从小就知道一切事,也知道为什么你会穿越,说了,就不好玩吧?”
  我说:“真恶劣啊。”
  卫清志说:“你还会喜欢他们吗?这样他们还是你喜欢的那个样子吗?”
  我说:“这个感觉,就好像刚穿越去古代,说失忆了,但是,你们都觉得,我没有什么不同,说变化,很大,说不变,好像也确实是这样。”
  我说:“既然,你们能适应我,我也能适应你们。而且我觉得,有些事,是不变的……花时雨确实那么敏感,罗应笑也确实对患者很有自信,赵问柳还是那么正义,朱砂……他就更
没变了,邵金在后期确实变得成熟了,墨成坤……他家庭幸福应该也就是那个样子。”
  我说:“我很爱大家,庆幸很多事,比如赵问柳没死,墨成坤的家庭幸福,这样就够了。”
  我说:“无论你们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永远喜欢你们。”
第八章
  要迟到了!
  这是高中时候的事,但我现在,突然回想起来了,因为熬夜看动漫,睡的稍微晚了一点,叼着面包跑去我的高中,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生。
  男生说:“好痛,走路看着点啊……”
  我说:“好的……”
  虽然上了省重点,但是,在里面根本不可能交朋友。我就跟轻小说的男主一样孤僻又感伤,一直给网友发消息,说,那样的撞人,如果是动画里,一定会是遇见了未来的后宫……
  实际上,我连那个男生是谁都不敢看,只敢说对不起,到了学校,听了优秀学生的演讲,继续心不在焉地走神,期待着什么离奇的事情发生,比如动漫美少女,突然降临在我身边…
… 
 “宋元,我找你很久。”
  时间回到现在,左苍蓝拿着照片,跑到我家里找我,我正在跟大家……一起看后宫漫。虽然啊,已经是现充了,但还是想给他们介绍一下我曾经热衷的爱好,毕竟也只是因为工作原
因逐渐变得充实,赵问柳说:“宋元有跟男主一样在青春期想过做色色的事吗?”
  花时雨说:“他不是都做过了吗?毫无疑问,如果在那个时候就有那么一段,他一定会做的。”
  我说:“人之常情吧,都是男人,解决欲望是生理本能,大家说的好像没硬过一样,花时雨,你敢说你没看过那些东西吗?就算你现在成了,纯情派,但是你肯定也试过。”
  赵问柳说:“我觉得挺正常的……我很早就想这些事了。”
  罗应笑说:“真的吗?”
  罗应笑只忙着读书。
  墨成坤:“我也没有看,我当时很喜欢物理。”
  就在这时候,门被敲响,那敲门声很……严肃。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这么形容,我立刻去开门,看见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好像在拍电影,他们缓缓地迎接着一个男人走出
来,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又微微透着一点绿。
  我说:“左苍蓝……”
  左苍蓝说:“宋元,真是太过分了。”
  他对我这么说,我还没来得及说,见到你很好,看来他恢复记忆了,只是他的阵容还是……这么夸张。
  左苍蓝说:“我们曾经……读过同一所高中,在那个时候,你撞了我。”
  我说:“什么?”
  我说:“真的吗?可是,我们在现代,明明……不可能有交集的。”
  左苍蓝说:“怎么会没有交集啊,只是你无数次地错过了吧?你以前,根本不社交。”
  我:“……”
  我迅速回想了一下前二十年的生活,确实是这样。
  我说:“跟人说话,我就会很害怕……”
  左苍蓝说:“那你就错过我们吗?你这个,只会在脑子里 YY,实际上却什么也干不出来的宅男!”
  朱砂说:“左苍蓝有变化呢,他会用网络流行语啊。”
  左苍蓝很骄傲:“当然了,在现代,我的父母并没有约束我,是我自己想努力学习的。没准,会更早地相遇,但是你,你直接推迟了时光,没准我们高中就能……”
  我说:“但是,那个时候……”
  赵问柳说:“哦,这就是因为不同的选择,走了不同的路线吗?”
  赵问柳有在玩 galgame。
  赵问柳说:“你看,在古代,宋元没有听从父母的管教,走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所以会跟我们相遇,但在现代,他选择了听从……性格也变得……正是因为不同的选项,才会遇到
不同的角色,攻略他们啊。”
  花时雨说:“没想到你会研究这种游戏……”
  赵问柳说:“已经很幸运了,如果另一个时空的宋元,不决定帮他的话,可能宋元真的要永远错过我们了,达成结局,孤独终老。”
  墨成坤说:“是啊,毕竟从现充变成了死宅……”
  卫清志说:“没错,不过人生比游戏要好的一点,就是,人生的选择,比游戏要多。所以宋元决定回到那条路的时候,还是可以无数次遇到我们。”
  卫清志说:“你把古代的记忆想的清楚,现代却完全不记人,搞不好有些人在更早就遇见过了,只不过是社恐,一点也不在意呢。”
  我:“这样吗?”
  墨成坤说:“没准本来你有机会在高中时期就能享受青梅竹马的陪伴了~说不定我们在很久之前也遇见过。”
  我:“……”
  原来在高中就那样幸福的媚宅生活,是真的可能出现的吗?
  我说:“不会吧?说起来,我相当于是第三遍找你们了。”
  左苍蓝说:“你对我根本没有,全是本少来找你的……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
  卫清志说:“看来你们还有很多话要说。”
  左苍蓝家还是那么……古色古香。
  左丘贺还是……美得惊人。
  刘慧心还是长得……非常帅气。
  他们看起来就好像年轻的夫妇。
  左苍蓝说:“他们在拍视频……”
  确实看到了很多灯光,布景,两人好像画一样,身穿古装。
  左苍蓝说:“想知道变化的话,没有,很多地方,都不变。”
  左苍蓝说:“你该吻我了,宋元。”
  他命令我,我说:“哦,好吧,少爷……”
  左苍蓝剪了短发,干脆利落,我吻他,一开始,我没注意到他们的目光,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了左丘贺和刘慧心站在我背后。
  左苍蓝乐了:“你们总算看得见我了。”
  左丘贺把我撵开:“这小子是谁啊,苍蓝,你新男友?”
  我说:“新?”
  左苍蓝说:“活该,谁让你没找我……”
  刘慧心说:“这个是不是长得可爱了一点,苍蓝,你换风格了?”
  我说:“我很在意,左苍蓝!”
  左苍蓝很得意。
  左苍蓝说:“是时候让你珍惜一下我了,每次都是,我主动,现在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得到我的。”
  我说:“你刚才才叫我吻你……”
  左苍蓝说:“只是吻而已,都是成年人,亲算什么。”他开始大胆了起来,说了一些话:“以前玩游戏,我经常跟人亲的……”
  我说:“左苍蓝!”
  左苍蓝决定钓着我,一天喝酒的时候,他又跟我亲,逗了我几下,我把他压在床上,那天喝了很多,酊酩大醉,左苍蓝脸红地看着我,好像是期待我怎么粗暴地对待他,但我解开腰
带的时候,就醉倒了。左苍蓝很生气,第二天早上不理我,而我以为我们做过了,还以为是我强迫了他,他才那么生气,连忙跟他道歉,左苍蓝说:“你没有……你根本没跟我做,你现在酒
量怎么那么差。”
  显然,有些事情,并不能一模一样,就比如我的酒量……并不能千杯不醉。但是也没有到他说的这么差的地步。左苍蓝似乎是在期待我一些强硬的表现。我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我
说:“你是在期待这个吗?左苍蓝?”
  左苍蓝说:“不是的……”
  那一刻,傲娇从他身上浮现了,他被我插得不行才说是,我才知道原来他喜欢被绑着。
  别人是中二,但左苍蓝……是真的有本事,是因为他的父亲是剑术教练,所以他从小的才艺就是身着古装表演剑术。毫无疑问地成为了学校里的明星,是万众瞩目的对象,我就知道
他会受欢迎的,他看起来就应该是很受欢迎的对象。
第九章
  赵问柳说:“有什么特别想实现的事吗?”
  我:“夏天的时候,泳装……哦,不是,去沙滩。”稍微接触过一点日漫的,都会知道,夏天去沙滩,是大多日漫的选择。我心里想的泳装,结果嘴上说出来也是泳装,属于是心里
想什么说什么,赶紧维护成正经的样子。
  不对啊,但是,很多游戏也都会这样吧,到了夏天,会出泳装皮肤,这是很正常的,我当然会想到泳装。
  卫清志说:“这个也是从日漫里看的吧?”
  我说:“夏天就应该去沙滩,用滑板冲浪,游泳。跟大海接触。”
  花时雨说:“你之前有跟大海接触过吗?”花时雨好像知道我的意图,问我。
  我:“……”
  在我漫长人生中,我丝毫没有跟大海接触过,但是我经常玩各种游戏,在游戏里跟大海接触,看波光粼粼的水面。并且会欣赏游戏里的景色,虽说我喜欢看泳装,却从来没去过现实
的沙滩,看泳装。
  我:“没有。”
  穿泳装又怎么样,又不是我的,只会被诱惑起来罢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大家~他们一起穿泳装肯定很亮眼。
  花时雨:“……”花时雨长久地沉默。
  左苍蓝说:“海,我喜欢海,我每年都会去大海。”还好左苍蓝对大海存在着向往,他蓝色的眼睛确实也适合泡在大海里。
  邵金说:“去海边是必须的。”邵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肯定会穿很可爱的泳装。
  邵金说:“那么就包下沙滩吧。”
  我说:“不,我还是想跟大家一起玩……”
  换上泳装到沙滩的时候,我后悔了。
  因为大家的视线,都看向了,我身边的人。
  好吧,我确实有点低估了,毕竟大家都是帅哥,还是成群出现的帅哥。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吸引人就吸引人啊,我怎么会在意,我丝毫不会在意。
  美女:“我能摸一下你的腹肌吗?”
  左苍蓝:“哦,好啊。”
  这句话,就好像加了什么回音一样,类似于“我能加一下你微信吗”是一样,一传十,十传百,我说:“等等,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左苍蓝丝毫没有意识危机,他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永远那么迟钝。他也发现不了谁对他暗送秋波,发现不了别人对他爱慕的神色,我连忙把人给他隔开,还好,还好其他人都颇
有男德,拒绝了她们的盛情。
  我说:“左苍蓝……你……你真是什么都没变啊。”
  左苍蓝依旧不明所以,我说:“迟钝,太迟钝了。”
  我再次后悔,有一种让别人看福利的感觉。
  花时雨说:“我去冲浪……”
  我说:“原来你会冲浪吗?”
  花时雨说:“是啊,我不喜欢运动,但这又不是出汗……”他抱着冲浪板走了。
  我说:“你应该明白你长得有多……你应该知道吧?”我继续教育左苍蓝,希望能让他开窍。
  左苍蓝说:“我当然知道,可是又不是你长得好看,就会有人喜欢你,宋元,是这样吧?”
  他好像在埋怨我。
  没想到被教育的人是我。
  左苍蓝说:“甚至,也不会看我一眼。”
  他不管是古代的账还是现代的账,都要一起算。
  我心虚了:“你不能这样叠加起来……”确实……当时因为刘慧心那样说墨成坤,我很介意,左苍蓝主动来找我,我好像也没有看他的帅气,因为我当时的审美,还只停留在可爱与
美之间。
  咦?罗应笑怎么算?
  罗应笑是温柔竹马,我会投,但我当时不知道左苍蓝也跟我相处很久,而且左苍蓝当时的态度……
  当然,现在都是老婆,所以我很心虚,连同现代的事一起心虚。
  左苍蓝说:“我就要计较,我现在特别计较。”
  花时雨在海上冲浪,顺便教了一点人玩这个,但他很快就发现不对,有一个人浮在海面……而且他穿着救生衣,穿着救生衣,应该没事啊?但他为什么又会不动呢?花时雨惊讶了一
把,赶紧抓住那人的手,仔细一瞧,是郑多俞。
  没错,他们也能彼此相认。在这里遇到郑多俞,是一种惊,也是一种喜,花时雨有太多话想说,但郑多俞见到他好像没那么惊讶。
  郑多俞说:“我没死,把我放回海里,再让我漂会……”他表现得很平淡。
  他还是跟古代一样很喜欢漂流,但花时雨认为应该把这件事第一时间告诉我,他找到了我,郑多俞穿着救生衣,被花时雨拉住了手腕。
  我说:“郑多俞……”
  郑多俞说:“好久不见,宋元,恢复记忆后就一直想去见你,不过家里欠了太多债,就一直在帮忙还。”
  邵金说:“小俞,好久不见。”
  郑多俞说:“找到亲人了……”
  他面对小金好像还要更热情一点,结果他谁都挨个抱了一遍,最后抱住我,亲了一下。邵金说:“家里的债我帮你还了吧,反正也不是大事。”
  郑多俞:“你是我的贵人……”郑多俞很感动。邵金,财大气粗,有底气。
  郑多俞的运气还是很好,他说他躲过很多次危险,有一次不小心从二十楼摔下去,毫发无损。郑多俞说:“我抽卡的运气也总是特别好,总是能抽出稀有卡~所以我总是帮忙代
抽。”
  他们决定在沙滩上玩排球,看人玩排球,是我的爱好。看的当然是人,不是球。
  这个时候,我会选择在一边喝水,欣赏,如果没有人在那边排队围观就更好了。
  朱砂在跟粉丝合影。
  是的,朱砂现在也慢慢地……吸引了女人,他本来就是帅哥。
  花时雨跟我一起看,他们在传球。
  美好的肉体。
  感觉别人也是这个想法,算了,还是不要让他们打了。
  不能忍受,不能忍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
  左苍蓝似乎陷在排球里出不来了,他还心心念念地要跟人玩,他是真喜欢玩。
  喜欢,运动。
  运动,运动,我也喜欢啊,只是……
  左苍蓝说:“不知道为什么,很多男的都是喜欢,但不来玩……”
  我:“……”
  算了,左苍蓝可能一辈子都意识不到。
  卫清志说:“是泳装美女打排球才吸引人。”
  左苍蓝说:“谁说的,我们在打,不是也很多人看吗?”
  卫清志:“……”
  赵问柳说:“左苍蓝为什么能这么纯真……你不会有吗?就是,欲望?”赵问柳……小时候就很早熟,属于什么都知道的类型。
  左苍蓝:“欲望?我当然会有,想要变强的欲望……”
  赵问柳:“你也不会在青春期偷偷探寻生理秘密吗?”其实我都是老早就知道了这些事,甚至都等不到青春期,但也只是一个人看里番。
  左苍蓝:“……”左苍蓝的大脑好像死机了一样。
  我说:“算了,左苍蓝,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理解这件事了。”
  左苍蓝说:“谁说的,我也是男人,当然会有。”
  也是,左苍蓝还是很懂的……
  赵问柳说:“宋元也不是喜欢排球才看的吧?”赵问柳开始刁难我,这样显得我很色。
  我:“……”
  卫清志说:“我真的只是普通喜欢这项运动……”
  说起泳衣,就会想到比基尼,就会想看老婆穿……我在购物软件上寻找到了一件,找到了墨成坤,如果要选原因,是因为他胸大。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拒绝不了巨乳的。
  我:“墨成坤,可以给我穿这身泳衣吗?”
  墨成坤穿的很严实,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选保守型的泳衣。那,真的有可能吗?他会穿这个给我看……但是他现在脾气好了,也不是不行吧?
  我选的是三点式的,其实就只有几根带子组成,是情趣服。
  好吧,我承认,他都穿那种连胸都不露的泳衣,怎么可能穿这个。
  墨成坤:“……”
  我说:“回去穿……”当然不可能在这里。
  墨成坤说:“别想,我是不会露那么多的。”
  他无情地拒绝了我。
  我:“……”
  为什么啊!反正什么都看过了……
  我开始换人,把目标换成郑多俞。
  郑多俞已经选了鸭子泳圈,他看起来应该去儿童区,他在海水里浸泡着,似乎是以这样的方式享受日光浴,我跟他应该有个纯情的开始。
  郑多俞说:“你好哇,宋元~”
  他趴下来,看着我。
  笑容也非常可爱,他不笑的时候总让人感觉非常忧郁,甚至是委屈。都是因为他有八字眉。
  我:“郑多俞,我想看你穿这个……”
  郑多俞:“……”
  纯情的氛围被打破了。
  男人,男人还是会好色的。我可不管郑多俞喜欢的是不是纯情的约会和拥抱,我要选的就是这个只有带子的泳衣。
  郑多俞:“我想要橙色的带子……”
  他居然答应我了。
  哦,对哦,郑多俞是很好说话的,但我没想跟郑多俞玩什么过分的事,因为那样就好像欺负他一样,虽然郑多俞年纪轻轻就什么都经历过了,但他看着比任何人都想要纯情的爱。
  等等,我是真的不想玩过分的吗?其实只是因为郑多俞会顺从我吧,我更想看那种激烈的反应,激烈地害羞,最好差点想咬死我……
  郑多俞并不是这个调的。
第十章
  很奇妙,包问跟罗应笑的关系居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存在。包问正在对罗应笑表达滔滔不绝的仰慕,被我及时拦下来,拉住罗应笑。
  我说:“到底为什么,你还会在……”
  包问说:“嗯?你在说什么,你是……”
  哦,包问是不会有记忆的……他只是我朋友。
  罗应笑介绍我说:“这是我男朋友。”
  包问:“哦,哦。”
  跟包问从古代就开始的孽缘,延续至今。同样,又是从罗应笑先跟包问认识开始,我清楚,包问是直男,可是他跟罗应笑相处调笑的神色,令我很是在意。有时候直男的相处反倒更
没有限度。包问跟我熟了之后,总是爱开我玩笑,包问还就爱看我吃醋,他秉着不怕死的精神在我的底线上摩擦,我揪起他的领子,包问说:“今天,给你介绍新朋友~”
  我说:“谁啊?”
  包问的人脉很广,他是做星探的,老是从路边发现帅哥美女,因此朋友圈也多的是那种跟他们出去玩的照片。包问说:“是弹琴的……”
  我说:“弹琴啊。”我第一反应并不是钢琴,因为从古代过来也没有几年,说起琴,我还是忘不了明月公子的琴。
  他说:“不是钢琴啊,是古琴。”
  我说:“哦,哦。”
  包问说:“我刚好和他认识,那是一个音乐交流会,古筝古琴琵琶……都是传统乐器。”
  卫清志摇了摇扇子:“是方朔京啊。”
  方朔京……
  方朔京?
  因为一直都叫明月公子明月公子,一时之间,有点记不清他原来的名。
  卫清志说:“你还是喜欢明月公子吗?”
  很难不喜欢吧?这名字有一种,宁静又高远的感觉。
  包问让我穿汉服过去,他说我绝对会被方朔京的气质惊到,
  气质?很有气质?但包问肯定猜不出,我在古代早就见过了他一遍,他天上明月的美感,我早就感受过了,就连人我也亲过,没有谁能比我更接触那种气质,比起这个,我更想看包
问意外的表情,因为方朔京肯定也恢复了记忆。
  郑多俞说:“我也想去我也想去。”
  郑多俞对方朔京还是很有感觉的。
  于是我们一起计划去见他。
  我该怎么跟包问介绍郑多俞呢?
  好像,只能说是朋友了。
  我开着车,听着导航的声音,跟郑多俞说:“郑多俞,等会见到了包问,我不能说,你是我男朋友。”
  郑多俞:“……”
  感觉我这么一说,郑多俞万分介意,是人都会介意的吧?说成朋友什么的,在这个时代,并不能把这么多份爱情公之于众,否则就会变得很奇怪,但是郑多俞说:“没什么,无所谓
啦,就算这样,我也知道你喜欢我。”
  郑多俞……居然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好像是多余的一样……他变了啊。
  我说:“你不介意了吗?”
  郑多俞说:“不介意啊,在现代,我的名字只是把父母的姓氏结合在一起,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很满足。”
  郑多俞说:“对于那些事,更像是在看故事一样,但宋元,你总会想起来吧?”
  我会想起来很多,那些交流过的句子,留下来的暧昧,初见时的回忆,觉得要分手时候的不甘,郑多俞说:“你的状态还没回到现代来吧?”
  我说:“确实,那是一段,很特殊的时光……”
  郑多俞乐了:“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世界,”
  我说:“但是,还是会想吧?你看过那种作品吧?”
  郑多俞说:“是的,我也会看最喜欢《日常》了。”
  我说:“就是啊,有不少作品都主角改变了这个世界出现另外一完美的平行大家却再记得比如《魔法少女小圆》,又或者是《假面骑士build》……其实啊,其实换一种思路想,这不是很难过的悲剧吗?”
  郑多俞说:“所以那个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是说我以为大家都不会记得我吗?
  我说:“可能,可能不会说爱你们了,实在是太夸张了,这种事,也只有在古代才能实现吧?所以……要是真的是那样,但是,你们出现在这个世界,我能看你们就好,知道你们都
还在,不是只有那个时代才有的,就很高兴,我本来,是谁都不喜欢的阿宅,社交能力差得要死,管走什么路线呢,我在现代,确实并没有反抗我的母亲,但是,突然间,很多人都喜欢我,
原来我也能有那么多人喜欢,感觉真的,很幸福。只要你努力做,就真的有回报。”
  我说:“那样的世界,感觉很爽,一开始觉得真的很爽,被金身保护,但是……知道了那些责任,其实很沉重,那二十年过得一点都不容易,原来……是那么地痛苦……我当时很想
回去,真的很想回去,我想,不能沉浸在这里,不能喜欢,这不是我的,回来,却发现,朱砂已经在我身边了。”
  我说:“不是梦……就算知道这个世界跟那个世界,完全是两回事,但是……”
  你要走的话,我不会拦着你,你肯定也能在另一个时代里遇到朱砂的。
  朱砂跟我说了那样话,再醒来真的又看见他……我真的很高兴……
  朱砂说什么,永远都是准的。
  我说:“就算,真的……你要是永远都记不起来我,也没有关系,因为这个时代,我们确实没在这个时空,发生过什么吧?在这个时空,根本是陌路人。但是,我还是会喜欢你,喜
欢你的正义,喜欢你有些古怪的嗜好,喜欢你对鬼神的敬畏,就算,就算你完全变了,一点都不是我在古代遇见的那个样子,我也会喜欢你,因为,你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有一样的思想,
说一样的话。”
  我说:“最开始,我以为古代的我,是不喜欢朱砂的,结果朱砂要自刎的时候,我却救了他……我干了那件事,之后,穿了回来,我想,完了,我救了朱砂,那可是他的一辈子……
但是,朱砂确实没说错,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我都会做一样的选择,他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我都会救他。所以,你也是,你会爱我的……无关宿命,无关命运,我们都会做出一样的
事。”
  郑多俞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说:“我知道,因为,可靠,对吧?”
  郑多俞说:“成熟又可靠,是好男人的标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好像能解决,面对困难,有勇气,也有坚强又坚定的意志。”
  郑多俞说:“是满分呢。”
  我笑了。
  我说:“等等,你会看日漫啊……”
  郑多俞说:“是呢。”
  我说:“那喜欢什么属性?”
  郑多俞说:“主角。”
  我:“什么?主角?”
  郑多俞说:“喜欢主人公一点都不奇怪吧?具体一点,就是阳光开朗又很有正义感的。”
  我说:“是……我吗?”
  郑多俞说:“对啊,你很像主角。”
第十一章
  每个人都是故事的主角。
  这样说,听起来好像什么广告用语。
  郑多俞让我要走出古代的那种感觉,但换上古装,进去那个环境,感觉我又回去了。
  郑多俞甚至穿的还是他在古代那套,还有两把剑。
  我说:“郑多俞,你跟我说要脱离过去。”
  我抓住他的领子,郑多俞说:“但是我也很喜欢成双成对的东西……”
  我:“……”
  我说:“还好我呢,也觉得古代的我品味非常高级,请墨成坤还原了一下。”
  郑多俞:“……”
  半斤八两。
  我说:“也没有什么不好吧,而且,我确实还挺喜欢这些的,也喜欢武功,也喜欢武学。”
  武功是郑多俞在古代保命的技能,就是因为他那个地方很乱,官场还腐败,他才需要学武,打抱不平,他现在好像完全不需要这个了……
  包问说:“这位是?”
  郑多俞说:“我是宋元的朋友。”他直接替我回答。
  包问热情地搂住郑多俞的肩:“那就也是我的朋友了~”
  我:“……”
  我说:“你小子怎么谁都碰……”
  包问说:“你为什么这么介意,那我也碰你好了。”
  他搂过我。
  我:“包问……”
  算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跟他火大是没有用的,不介意,只是老婆被别人碰嘛,算什么。
  包问:“你长得好漂亮……但是好像不太开心?”
  他甚至不打算理我,跟郑多俞攀谈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包问一个直男语气这么轻佻,而且他对我跟对郑多俞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他好像就对我这样,跟罗应笑也很热情。
  我说:“你对我是不是有点……包问,好像我跟你才认识比较久一点。”
  包问说:“虽然你长得很可爱,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帅哥。”
  我:“……”
  可是在古代你好像对我也没有很……
  这件事恐怕要成为未解之谜了。
  音乐交流会开始,他们在合奏,座下的人听,琴瑟笙箫,什么都有,而方朔京出场是有四个穿着白衣的女人围着他,他一出场,就是话题的中心,而且他不会因为受人欢迎,就表现
出冷淡的态度,反而很亲和。
  尽管如此,方朔京的身上还是有 buff 的,那就是,太优秀了,令人望而生畏。没想到包问对琴倒是有颇多研究,对我说:“很不错吧,他的音乐就是能让人感到很欢喜。”
  确实还是一样的喜乐,只是,没有那么成熟,他似乎需要一个突破的口子。
  后期,在交流的时候,我发言了,意外地得到了他的好感,但他好像没认出我什么,只是很高兴听到我的意见,在他身边,还围绕着别人。
  郑多俞说:“他没认出你啊……”
  我说:“可能是之后才会恢复吧。”
  郑多俞去要了签名和照片,因为我买了很多相机,他用拍立得快速出片了,拍下来请方朔京签。方朔京说:“你很好看……”
  这不还是一样吗?一样喜欢郑多俞的脸,就算他长得不一样了,也还是喜欢。
  用一个卫清志喜欢的词:自有天意。
  看到他忙着跟别人说话,我说:“应该离开了吧……他今天好像没时间。”
  包问说:“咦?你没被他吸引吗?说真的,大家见到他,都是想留在他身边久一点。”
  我说:“他不是还挺忙吗?大家……好像星星一样……”
  包问:“猩猩?宋元,你评价别人是这样评价的?”
  我:“什么?什么意思……”
  包问:“你好自恋啊。”
  郑多俞:“嗯?我也觉得是很普通的评价……”
  包问说:“帅哥的审美奇怪一点没什么,但宋元……”
  这个话题止住了,方朔京从人群之中叫我的名字,把一张纸条递给了我,上面写着他的微信。
  包问说:“真厉害,他居然会给你他的微信。”
  郑多俞说:“很难要到吗?”
  包问说:“很难啊,毕竟有那么多人是他的粉丝,谁都不想被打扰吧?这个是个人微信吧?”他用手机核对了一下:“估计是,你小子,真幸运啊。”
  值得一提的是方朔京没有剪那头长发。
  看他的朋友圈,也只有关于花花草草的。不知道为什么,帅哥都不爱自拍。
  花花草草……花时雨也是,他的朋友圈永远都只有种花和画画。我说:“为什么啊,为什么不爱发啊,你们的脸简直是瑰宝。”
  花时雨:“……”
  墨成坤的朋友圈,建筑,罗应笑的朋友圈,心理学。赵问柳的朋友圈是在发日常,喂流浪狗,计较贵的要死的物价。
  只有邵金的朋友圈,经常在发生活照。
  郑多俞的朋友圈在更新救人的日记,以及今天遇到的故事。
  朱砂的朋友圈是跟我的恋爱日常。
  郑多俞:“发了的话,你又会介意底下什么人评论吧?”
  我说:“也是,应该是我来拍。”
  我用画面定格了现在的瞬间,又给方朔京拍了几张。
  他真的很美。
  美吗?其实,他长得是帅的类型,但我总会用美来形容。
  回到家后,我给方朔京发了照片。
  方朔京:原来你是摄影师啊,很感谢。
  我:不,其实我是消防员……
  方朔京:是很令人尊敬的工作呢。
  我:有没有人说过,你跟月亮有关?
  方朔京:你怎么知道?我的老师叫我明月,别人会叫我明月公子。
  我:朔,也是跟月亮有关嘛……朔月……
  方朔京:京是国都的意思……刚好我家也是在首都,但取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京还有一千万的意思,所以这个名字的意思是,一千万的月光。
  我:原来真的跟月亮有关吗?
  方朔京:我爹喜欢月亮……古人对月亮总是给予了非常高洁的意象,他希望我是一个,很清澈的人。清禾是我的小名,
  我:你的眼神确实很清澈,很难有那么清澈的目光。就像,鹿一样。
  方朔京:鹿?
  我:是的,就是,白鹿……白鹿是非常高洁的。
  方朔京:谢谢,你真有意思。
  我:见到我,你有想到什么吗?
  方朔京:想到?哦,宋元……虽然长得很可爱,但是性格却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是一个很酷的人,但是,其实稍微看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
  我:我的吗?
  原来他在观察我。
  方朔京:是啊,一般人不可能有那种眼神吧,能看破一切,就好像经历了很多,但就算经历了再多,也要继续走下去。就是那样的,义无反顾,很特别。所以我想,宋元应该是一个
拥有很多爱的人吧?
  我:啊……
  方朔京:感情很丰富,怕失去什么,因为没有获得过,就拼命想得到,得到了之后,再也不愿意失去。
  方朔京还是有那么好的洞察力,不如说,现在我才那么明显地感觉到,是的,我是会喜欢他,他很懂你……
  我:你会这样跟每个人说话吗?
  方朔京:不会,怎么可能啊,如果那样,会很忙吧,但是,宋元对我的曲子说了很多,所以我也想对宋元说很多,而且,你真的很清楚我想要表达什么。应该是,很认真地理解我吧?
我……确实能理解方朔京。
  我能理解他想要在音乐上倾注什么,同样地,我在情绪颇多的时候,再次遇到了方朔京,我以最好的年华遇见了他。再次听他的音乐,再次,爱他。
  他还是很懂我……
  但是,他没有想起来什么,另一个我说了“他们会记得你”,但是,也没有说是什么时候记得我,有的人的记忆确实是很快就恢复了,但是有的人……
  这就是郑多俞那次跟我说的,让我假设的情况,如果……如果方朔京要很晚以后才想起来,我该怎么办?
  那也不要紧,我才二十五岁,一切都年轻。
  记得,之前看一个新闻,是一个女的失忆,但她每次都会重新爱上她的丈夫。
  我相信,方朔京也会。
  而且第一次,我确实气过他,追他要是花一些时间,那也不要紧。
第十二章
  方朔京说:“我们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相遇呢?”
  他这么说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我不断地在听他新作的曲子,分毫不差,于是我跟他说了意见,他把我视为知己。
  早一点相遇?
  我说:“那可不行,早一点,我还没有变成现在这样……我要在最好的年纪遇见你,这样你才不会忘了我。”
  方朔京说:“如果我真的喜欢你,就是陪你走过你不成熟的时候,见证你的改变,我会很高兴。”
  也是……
  我说:“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放弃我?”
  方朔京说:“当然,我会做到。”
  这时候他还没有那么成熟,说什么话都容易被我牵动,我喜欢看他为我生气的样子,我的话能让他轻易改变情绪,虽然我这样很恶劣,但是开的都是无伤大雅的玩笑。比起游刃有余,
我更想看他不知所措。
  知己的意思是,懂你,但不一定是完全同意你说的对的观点,这两点都很重要,因为后一点所有人都可以做到,没有人的观点是完全一样的,但他们可能不懂你在想什么,如果是完
全的趋炎附势,那也没有什么意思。
  方朔京对我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那是我们的热恋期,我抚摸过他的五官,跟他的距离近在咫尺,而他期待着更进一步,我什么都不做,反而让他急了,他还没有那么稳重,但是,
面对这种事,并不像别人一样,会主动把头凑过来,让我摸,而是就那样看着我,什么话都不说,但表情……真是让人心碎。
  他在求一个吻,我不能那么逗他……之前我已经让他等很久了,现在不行,我感受着他发烫的脸颊,期待着什么的眼神,我们的身体相贴,两颗心脏怦怦直跳,我拥抱着他,他的长
发柔软顺滑,轻柔得好像缎子,我抬起头来,我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这是我跟他的第一个吻。
  方朔京说:“我一定在几百年前,就见过你。”
  这只是情话罢了,但我的感触很深。我说:“会的。”
  左苍蓝约我出来,他今天戴着墨镜,墨镜……邵金也很喜欢戴这个,但我不是很喜欢,他遮住了左苍蓝美丽的眼睛。
  左苍蓝摘下墨镜,他长得很锐利,很有攻击性,卫清志也是这般长相,他们很相同,但左苍蓝的气质更加纯一点。
  纯真,纯粹。
  卫清志……总感觉他在计算什么。
  左苍蓝说:“今天带你去兜风。”他是骑摩托过来的,无论懂摩托的还是不懂摩托的,提到摩托肯定会第一个说哈雷,这也确实是哈雷,左苍蓝说:“我们去盘山公路,一路开上去,
开到山顶,所有的景色都应该在山顶看。”
  我抱着左苍蓝的腰。
  左苍蓝……真可靠啊,其实在两个人兜风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很安心。
  他会赛车,不管是跑车还是摩托,都会定期去。玩摩托的,不管怎样都会让人感觉很帅,那些高难度动作,他都能一一实现。
  左苍蓝说:“对了,你娘的事……”
  左苍蓝有时候还是会这么叫。风吹拂着他的短发。
  左苍蓝说:“我是不是不该管?”
  我说:“你想说什么……”
  左苍蓝说:“你真的全处理好了吗?你确定吗?她真的,以后都不会再联系你了?”
  我说:“我不确定。”
  左苍蓝说:“在那个时代,你跟你母亲,和解了……”
  我说:“还是有点不同吧?我无法接受她在这个时代做出的事,无论是教育理念还是什么,都很落后。她也跟我爸,没有那么相爱。”
  左苍蓝说:“所以,你会怕她吗?”
  左苍蓝说:“毕竟你从小就被她掌控着……要是你们再相见,你……能跟她好好沟通吗?”
  我:“不,不可能,如果沟通有用的话,我们之间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了,我不觉得她能改变。”
  左苍蓝说:“到时候,我可以跟她说。”
  我:“哦,因为之前我也这样对待过刘慧心吗?”
  左苍蓝说:“我也想保护你,放心地依靠我吧。”
  我乐了:“小左很有男友力,是个很好的男朋友呢。”
  到了山顶,已经落日了,太阳沉睡在天空上,泛着橘色,往下看,山川连在了一起,层林尽染,今天天气很好,没有太热,加上是摩托,一路上都很凉快,不像夏天,而是像秋天。
  我跟左苍蓝在这时候接吻,左苍蓝说:“其实,本少爷,找到了怒厄。”
  我说:“真的吗?哦,也不是很意外,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你介绍的。”
  左苍蓝说:“怒厄还在上高中。他的父亲是,消防局局长,怒子相。”
  我:“这么近?”
  左苍蓝说:“居然是我找到的,本来以为很远,没想到就近在眼前,大英雄,好好观察一下四周吧。”
  我……还得在这里干几年吧。
  左苍蓝说:“怒厄很喜欢我的摩托……”
  我:“车技吗?我开车技术应该是不差的,那天到底为什么会刮到邵金的法拉利……”
  左苍蓝说:“这个时候,你肯定很喜欢命中注定这个用词,它就是得发生。”
  我说:“倒也没有那样,那样不是很贪吗,拒绝命中注定的悲剧,而是要命中注定的喜剧,听起来太怪了。”
  左苍蓝说:“但是宿命都是这样吧,听到宿命这个词,就不会想到好的,全都是坏的,但是,你知道我的,我跟你的想法一样,要是真的那么坏,那就继续闯下去吧。”
第十三章
  我见到怒厄的时候,怒厄牵着两只狗,正在公园里遛狗,他牵的是哈士奇,但是他的哈士奇……异常地乖顺,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真有趣,我喜欢哈士奇……”
  这两只狗冲着我大叫,原来他们只是看在怒厄的面上乖巧。但我早就会驯这两只狗了,怒厄居然给他们起了名字。
  “皇帝,将军。”
  你当我的将军吧?
  那你就是我的皇帝吗?
  那是很早之前的约定……但是,他还记得。
  我说:“你给狗取名还真特别。”
  怒厄说:“跟现在的男朋友是这么叫的。”
  现在的,男朋友?
  现在的,男朋友?
  我说:“你……有男朋友?”
  怒厄说:“怎么了,我觉得二十岁以上的已经算是大叔了,就算你长着这么一张脸,肯定也早就是了吧?”
  我说:“不要激我,怒厄,我知道你没有。”
  我不知道,但是要做的很有底气。怒厄说:“你可以试试,现在强吻我的话,看他会不会吃醋……”
  还好,他是真的没有,他还是那么喜欢吓我,挑战我的神经,搞得我头隐隐作痛,怒厄说:“我早就恢复记忆,知道你会来找我。所以,在现代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我说:“你的父亲……在这个时空,真是太好了。”
  怒厄说:“他一直都好好地在我身边,那你打算怎么做,诱拐高中生吗?”
  我:“……”
  我说:“我是不会在你没成年的时候就做这种事的。”
  怒厄说:“我不介意~”
  我说:“就算有怒子相,你还是这么叛逆啊?”
  怒厄说:“他依旧忙得要死,干那种活,注定没法两头兼顾的。但是,我也打算当那种职业。”
  我:“……”
  怒厄把绳子给我,趴在栏杆上,看着湖:“小时候我写作文,就写了,要跟我的父亲一样,当消防员。”
  真好啊,怒子相在……怒子相的童年完整,虽然并不是每个人的家庭到现代都变得幸福,但是,我还是很珍惜这份得到的,幸福。
  这样的人生,会不会有点简单了呢?
  一边工作,一边找寻着大家。
  因为从古代回来,已经没有那种想要功成名就的想法了。
  成名的坏处,我看太多了。现在这样就很好,有救人的工作,陪着大家,能和大家约会。
  怒厄想做消防员,那么,就那么做吧,那可是从小到大的梦想啊,是一定要实现的。
  小时候,看动画,有些剧情会看的很难过,然后想,要是这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但是,如果这些全都没有发生,这部动画,还会被大家喜爱吗?
  大家所爱看的,就是主角遇到困难,然后战胜困难。
  但是人生……
  我想了一遍,如果我的人生重来,没有这么多波折,毫无疑问,我是不可能会穿越去古代了,也不可能遇见大家……有,有可能,但是没准是,擦肩而过。
  变成陌路人。
  但是,有些相遇,是一定会发生的吧?我一定还会喜欢上大家。
  怒厄要跟我约会,高中生的爱情总会比成年人更加甜腻,我已经不记得高中的那种感觉了,但怒厄让我重新回想起来,这样牵着他的手走在微凉的夏夜里,晚风吹着,很平静,怒厄
给我讲学校里遇到的事情,讲起了他细腻敏感的,只有学生时候才能理解与知道的苦恼,成年人的思考方式与未成年人完全不同,怒厄经常跟人打架,原因是他们集体欺负某个人。学校当然
是双方都会问责,怒厄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了。因此他写了很多检讨,是被他保护的朋友帮他写的。
  “我帮你打架,你帮我写检讨。”
  还真是……就连当时的约定,也以这种方式被传承下来,我说:“你怎么这么用我的约定。”
  怒厄说:“算吗?就是一种互帮互助……”
  我说:“你真的很勇敢啊,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明星一样的存在。”
  怒厄说:“不良罢了,老师根本不喜欢我。看在我父亲是消防局局长呢,对我很是恭维。”
  我说:“不,真的很厉害啊,因为……根本不会有人这么做,根本不会在学生时代就为别人出头什么的,感觉是,保护自己都来不及,没法保护别人,但是,你有很强的正义感,像
你的父亲一样,我很喜欢。”
  怒厄说:“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因为不论何时我都有个好父亲啊,看看你在现代遇到的是什么,她没有正确地引导你,也不会鼓励你,只会打骂罢了,你能坚强地活着,已
经很不错了,而且啊,那么晚选择改变自己的人生,去当兵,去做消防员,不是也很厉害吗?”
  我说:“但是我那个时候,没有反抗……”
  怒厄说:“那不是你的错,宋元。”
  怒厄说:“很难会没有影响吧,毕竟是二十年……”
  怒厄说:“但是,没事的,虽然曾经的你孤立无援,但现在,你有很多人爱你。要是很难过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忘不掉,也没关系,我们会一起约会,我会给你不同的惊喜,以
前没有的,我会给你补上。”
  他给了我很多的爱意和吻,虽然他的年纪没我大,却在治愈我,这感觉真神奇。
  童年经历过创伤的人,会表现的特别早熟,但这种早熟是不好的,麦苗不能过快地发育,它一定是需要时间的积累和沉淀。
  而且以前的我,也绝对不算成熟。
  早熟是……自以为成熟了,其实还没有,那不是真正的成熟,能经历很多事情,能云淡风轻,能从容不迫,现在的我,仍需要努力。
  怒厄只是很顽劣,但是……他有一颗强大的心灵,可以帮助他处理很多事,但我并不认为,怒厄没有一个好父亲,就不会替人出头,他本性是那种人,桀骜不驯,张扬又凌厉。
第十四章
  外面雨下得很大,以前下那么大雨,我会很狼狈,事发突然又没带伞,被困在学校里,或者只能淋雨跑出去,一下雨空气里就会有一种潮湿的味道,但是现在,我不讨厌雨,我想起
了在雨丝纷飞的时候,我跟花时雨的约会。
  只是,赵问柳比我不靠谱多了,说好出门带伞的,但是,他忘记了,他说:“无所谓无所谓,肯定不会下雨!”
  雨就下起来了,一开始只是小雨,但谁都感觉得到,雨点变得越来越大,赵问柳有些心虚,我说:“赵问柳……”他其实不是在小事上特别靠谱的类型,赵问柳说:“吵死了。”他
脱下了外套,这时候雨一点都不仁慈了,冲刷着我们的身体,他赶紧把外套披在头上,我们两个人一起从雨幕里闯过去,就这么抵达了一处可以挡雨的地方,不是浪漫的咖啡店,是一家没开
门的门店,他摘下带水变得厚重的外套,发觉我已经淋得不成样子。
  赵问柳说:“以前淋雨我也无所谓的。”他抱住自己的头,说:“我最不喜欢带伞了,反正我的身体从来没有淋出病过。”
  我说:“以前,大家都有人送伞,所以,我也希望有人给我送伞。”
  那是一句很无心的话,我没有想到他会听的,以后出门他就没有忘记过带伞,他本来是不太喜欢看天气预报的,他在什么季节穿的衣服都差不多,他变得对此格外上心,但是我,我
想到他的父母是很早死的,其实我并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吧?他自己都没尝过多少爱,却这么拼命来爱我。
  我试探他双亲的事,他说:“没什么的,在那里,疾病太常见了……医疗条件很落后。”这句话让我更加心疼,我吻着他,感受着他的心跳,他说:“你还记得吧,本来我是不打算
上学的,只是,无论是老师,还是父母,都叫我要坚持下去,我甚至会逃课。”
  他说什么都很开心,他跟我讲他逃课的时光,去草丛里抓蚂蚱玩,那些小虫子他都认得清清楚楚,他也会分辨泥土上人踩过的足迹,村里有什么偷窃的案子,都是他认出的足迹,又
或者是哪家的鸡走丢了,他也能找回来。
  赵问柳说:“我还蛮喜欢在山里呆着的,但是,城市的人,会更烦恼吧?我想帮助大家,无论遇到什么,都挺过去。”
  他的眼睛永远都是亮的,就好像理想在他眼中点燃,浩瀚如同星辰,那是对生活的美好期望,热爱生活的人才有的样子,虽然他不曾被生活爱过,但他还是那么爱生活。
  赵问柳却不同意我的看法。
  赵问柳说:“我遇到的人,都对我很好很好。”
  我说:“你没有遇到过坏人吗?”我想起罗应笑会被人欺负,赵问柳肯定也遇到过这种事,赵问柳说:“我不会记的,而且我不是很老实,如果有人欺负我,我就会欺负回去,所以
他们不敢惹我,哈哈,我又不是什么正经人。”
  确实,很难想象赵问柳读书的成绩很好,还是个警察,他走路没个正经样,说话永远很痞,但他调解纠纷的时候脑子永远都很清楚,他很严肃认真,他认人很清楚,很擅长从监控里
找人,那是因为他在村子里就老是干这个,所以总能第一时间发现线索,他的眼睛雪亮,不畏生死,所以老是有伤,遇到什么危险,他总是第一时间冲上去。警察受人尊敬,也遭人记恨,有
一天有人拿着刀进了赵问柳的家,但他没想到我跟赵问柳是一起来的,他以为赵问柳是什么独居男子,当下他就被我们擒获,原来是赵问柳之前抓进去的人,现在放出来了,再犯,又回监狱
了。
  大多数人犯了一次就会犯第二次,我说:“你会后悔吗?”
  赵问柳说:“怎么会啊,虽然他不会认为我做的是对的,但是,总有人会洗心革面的。为了那一部分人,就是值得的。”
  同样拥有锐利眼神,视力就像鹰一样好的卫清志在小学的时候就会说出残酷的话,让老师无法招架,她觉得卫清志很迷信,但是就跟撞邪了一样,卫清志说的话永远能成真,他比谁
都预测准了疾病在当地爆发的时间段,又或者是哪天学校会着火,以至于引起学校谈话,卫俊对这小子很是头疼,虽然卫俊也不信这个,但他真觉得卫清志是上天派来折腾自己的,他每天不
是接老师的电话,就是接老师的电话,卫清志过分地早熟,也过分地早慧,十四岁就保送了某所大学,但他并没有继续读,这张毕业证对他来说跟纸一样,而我看卫清志好像要出家的和尚…
…但是卫清志没有,他在这个时代,依旧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真的在当算命先生,他很年轻,也很帅,算命的都是那种大爷,他这职业长相不符合人们对算命的刻板印象,大多数姑娘只是因
为他的脸才来的,想方设法要卫清志的微信,我说:“你别说我们小时候就见过。”
  卫清志说:“没有,我家不在这边。我是最近才过来的。”他虽然自称侠义,但眼中满是狡黠。他好像很满意我的状态,就像是想要玩弄猎物一般。他说他从小就知道一切事。
  我说:“真的连我的自救都被你料到了吗?”
  这样看来,还蛮全能的,我是不是应该叫他小神仙?
  但是,我啊,对小神仙,根本没有印象,我在古代对他的印象永远都只有他料事如神,好吧,会用音悲控制人可能也算一个,但……之后我就在朱砂的怀里自杀了,没有,没有之外
的事,我只知道在古代见到他的时候,他很落魄,是我放走他的……仅此而已。可他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落魄,甚至很是神气,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我完全不了解他的事,卫清志好像只是礼
貌地加入我的后宫……
  咦,等等,我为什么知道他叫卫清志?
  好像,有些地方不对。
  他明明叫……
  天潜。
  是的,在我在朱砂怀里自杀前呢,我完全没听说过天潜的真名,现在,我却知道了。
  卫清志说:“看来不光是我们可以记忆共享,你没准也有一点,大概是因为你们两个联系还挺紧密吧。”
  我说:“对啊,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自杀后,到底是……怎么样?”
  卫清志不说,不说我去问别人,朱砂告诉了我很多事,我一一都知道了:“但是,你们到底知道多少?”
  朱砂说:“只知道之后的两年,就这样呢。”
  朱砂给我讲的很详细,主要是南天雪和孙耶娘。我让花时雨给我画画像,花时雨画给我看:“长得不一样了,你看也没用吧。”
  我说:“神态,神态还是得记住的。”
  还好花时雨这辈子是画家,画过很多人,印象深刻。花时雨说:“如果啊,我说,其他人的话,你还是有一段时间的情感联系,但是,他们……你好像没什么印象。这样你还打算找
吗?如果他们跟你没联系的话……”
  我说:“你要是这么说……”
  花时雨这么说,牵扯到很多方面,但我注意到他好像有点现实:“你不是浪漫主义吗?”
  花时雨说:“但是你跟那个宋元还是不一样啊,至少,你穿越过去,是用你自己的心在爱我们吧?但是他们,你在古代可是连见都没见过。”
  我说:“南天雪还是有点印象……”
  花时雨打了一下我的头:“别这样,宋元,你也不必非要一样,我说,如果你在现代没有整天在驻守我的话,如果你没有跟我有过接触,让我心里有好感的话,我也不会因为‘古代
我们在一起了’,就觉得现代也要在一起。”
  好像也是,花时雨说的没错,还是会有点区别。
  下周我陪邵金参加某场聚会,邵金给我整理服装,邵金说:“第一次看你穿西服,很帅……”他上下打量我,很是满意。
  然后,我把花时雨的事告诉了他。邵金说:“可是我跟他想的不一样哎。你想一下,就算经历不同,导致一开始的性格不一样,但是你总会回去啊,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不论古代
还是现代,你的本性都没有变,穿越过去啊,你不是问了古代的我们很多问题吗?你总是在问‘没有发现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吗’,但是大家的回答都是,你没有什么不同,你跟古代的我们相
遇,爱上了我们,在现代,如果南天雪和孙耶娘出现了,跟你有接触,难道你就不会爱上他们吗?”
  邵金说:“而且,爱啊,也不是认识的时间长,认识的时间短,有些时候,跟朋友相处再久,也不会爱上他们。也可能,只需要一句话,或者是一种感觉,你就爱上了他。”
  我:“……”
  我看见了一个白发的男人穿着西装坐在角落,他的眼神很是忧郁,我知道那种忧郁是来源于什么,那是孤独。
  花时雨在之前就会有那种忧郁,没有了我,他过得很不开心。
  而现在,我再次从那个男人的脸上读出了那种忧郁,邵金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他,邵金说:“他看起来很像南天雪。”
  很好认,因为南天雪是白发,这个男人也有一头白发,白色的长发,就像雪一样,没有剪短,白发白西装,美的惊人,长得乖顺。我拿着红酒,听见有人议论他,大致说他是疯子,
我皱起了眉,他们怎么这么议论一个男人……
  然后,我的记忆复苏了。
  躺在冰棺里的少年,对我射出箭。
  我会时不时发疯的。
  他有失心疯……
  他有失心疯应该被关在精神病院吧,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不论如何,我还是去接触了他,端着酒上去,跟他意思了一下,碰杯,他说:“还是不要接触我比较好,我有精神病。”
  我说:“我以前也有,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复发。”
  南天雪笑了,这次才认真地打量了我一下,说:“你知道你有一种出尘的气质吗?”
  我:“什么?”
  南天雪说:“是一种经历了很多的稳重,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你现在的热血好像被封在了骨子里,被冰冻住了。”
  我说:“你很有趣,感觉文采斐然,我叫宋元,你的名字是?”
  南天雪说:“南天雪。”他握住了我伸出来的手,他的体温偏低。
  我说:“精神病是怎么样的?”
  南天雪说:“精神分裂……是遗传的,我的母亲就是。我会看见幻觉,会有幻听。”
  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见,他没给我讲太多,我说:“那,能之后再联系吗?”
  我很担心南天雪的状态,他好像不太好,南天雪说:“可以啊,不过我上次伤到了别人,要转到别的医院了。”
  我说:“那个,要是需要住院治疗的话,我有认识的医生。”
  不管怎么说,我都很担心南天雪的心理状态,就算不做恋人的话……
  南天雪说:“好吧。不过,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一般人听到我有精神病,早就避而远之了,而且我还伤过人。”
  我说:“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会有幻觉罢了。”
  南天雪说:“真的?你得的应该不是我这种吧。”
  我说:“是抑郁症……一切都过去了。但你的父母……”
  南天雪说:“抱歉,我不太想提这件事。”
  遭到了拒绝。父母……他说父亲杀死了母亲,但是,踏雪掌门才是他的父亲,对,所以他父母现在到底是谁……
  我没有弄清这件事,他整晚都在这里孤独地喝酒,我陪着他,加上了微信,我立刻就把罗应笑推给他,邵金说:“我可以也坐在这里吗?”他的笑容永远都很可爱,南天雪说:“你
是高中生吗?”
  邵金说:“我成年了。”他还是很介意被人认错,成熟和稳重没有在这时发挥作用,他别过头:“不理你了。”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很无礼,但邵金就带着一种娇嗔的感觉,不是真的要那么做,谁都知道他在撒谎,南天雪说:“你好可爱。你们是……朋友?”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邵金已经替我说了:“朋友。”
  大概是为了让我好追南天雪,所以那么说吧,要是记忆恢复了,南天雪就会知道所有的事。
  南天雪说:“唔,好吧,我没有朋友。”
  邵金举起酒杯:“那现在起,我们仨是朋友了。”
第十五章
  以前有段时间我会逮着高分电影看,印象最深的是《海上钢琴师》,因为很美,男主是生在船上的人,他一生都不愿意下船,就算那艘船最后被炸毁,但他跟船一起……迎接了那场
爆炸。
  在下雨天的时候,男主遇到了一位少女,隔着雨幕看她的脸,她很美,真的很美,让人一见倾心,文艺片就是这么美,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又美又哀伤。但那是文艺片,在现实,我
才不要哀伤,我见到南天雪,觉得他很美,他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好像他还有话没说出来,我想知道他会说什么,所以我们不断地相见,我花了很长的时间说服了他的父亲,踏雪掌门……
我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但南天雪更像是已经放弃了,就好像《海底》的原版,原版是很悲伤的曲子,大概是放弃了挣扎,感到无能为力,所以再不出手,就好像青蛙永远都跳不出热水,于
是在那般绝望之下,选择被煮死。
  但是,凤凰传奇把《海底》改成了一首很温柔的歌,阳光明媚,我所触动的点,并不是他们的歌词改的多温柔,而是这本来是一首很悲伤的歌,却被改的很温柔。
  现实也会存在这种温柔,一定。
  但是我的记忆复苏了,我记起来了古代的时候,南天雪也是无所谓他被怎么处置,正如现代一样,就好像精美的人偶,现在我与他谈论诗词歌赋。因为在古代还是接触了一点,我变
得文质彬彬,南天雪很惊讶,因为一般没人去看这些诗词,他完全是凭着兴趣,纯粹的热爱,我们变得有话可聊,他喜欢下雪,但是更渴望春天,我知道他渴望的是什么,是春天有人跟他玩,
我跟他约定了来年的春天,南天雪不相信我们的情感能维持那么久。
  南天雪说:“你没见过我发病的样子……”
  在夏天变成秋天的时候,他住进了罗应笑所在的医院,我还是照样去看他,他跟我讲了故事,大致是踏雪虽然是他的生父,但很早就把他送给了别的人家,因为踏雪那个时候年纪已
经很大,他觉得孩子会跟自己没有共同语言。送养的那家男人一开始还好,后来每次喝醉都会打女人,有一次把女人打的很惨,地板上都是血,南天雪跟男人拼命,是邻居发觉了不对,报了
警,后来男人交代,他们并非真正的父子,这才重新联系了踏雪掌门,但南天雪每天晚上都会回忆起那样的日子,他陷入了幻觉,脑子很疼,时常会一个人发疯,被踏雪锁在家里,用绳子绑
住,踏雪当时并不想相信南天雪得了病,是到了很久才去医院,进了一家精神病院,但是那里对待病人的方法极其粗暴,也会疏于照顾,没有什么好的治疗,因此南天雪高中也没有毕业,这
个情况肯定也不能去外面打工,只在家里做工作。
  不如说是这个状况做什么都不合适,这次是踏雪带着他来参加的聚会,他难得状态好。但是,这次,一切都不一样了,南天雪入院接受了良好的治疗,用了各种疗法,他变得开朗很
多,我把他介绍给了大家,有一次他想伤害别人,被我抱住了,那次他发火发的很凶,大发雷霆,但我没有被吓到,他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他说:“我会伤害你的。”
  他变得不愿意跟我见面,南天雪说:“这样很吓人,不是吗?”
  我安慰了他很久,南天雪说:“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从南天雪的视角看来,我只是一个聚会上跟他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开什么玩笑,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在这个世界过得糟糕。
  我说:“我很喜欢帮助别人。”
  南天雪说:“还是不要这样了。”
  他居然表现出拒绝,我很奇怪,以为他又不相信我,但很快,他就给我写了一封信,大概算是带一点愤愤又不甘,还有一点委屈。这封信的大致内容就是说我是中央空调,对谁都很
好,但是别人会喜欢我,我却不会发觉。
  花时雨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后,很乐说:“哈哈,你终于被控诉了,中央空调。”
  我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说:“而且也不是中央空调,大家就会喜欢他吧?这里谁不中央空调,左苍蓝不中央空调吗?”
  被点到名的左苍蓝愣了一下,转而说:“这明明是阳光开朗大男孩!”
  花时雨说:“但是,大家可不会接触心灵地交流,你完全是想走入人的内心,就好像想俘获芳心什么的,你可没有那种距离感。”
  南天雪正因为觉得我不喜欢他而把自己关在病房里,罗应笑说,你快去安慰他一下。他大概是以为我再也不会出现了,所以我打开房门的时候,他看见我,先是呆滞,转而变得惊喜,
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怎么会呢,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奔你而来。
第十六章
  小时候有钱是真的很快乐,十块钱就可以花一天,小孩子的视角总是能捕捉到最便宜的零食,五毛钱和一块钱,当时物价也很便宜。
  我上的是最好的小学,是允许带零食的,我母亲会给我钱,都是零零碎碎的纸钞,我会叠好,整齐地放进口袋,我比别人多一份这样的仪式感,很多小孩子的纸钞抽出来都是皱的,
我却永远崭新,我连一毛钱的硬币都比别人找得仔细一点,小时候花了十块钱也感觉,好罪恶,那天的消费达到了顶峰,我那时,很单纯,不知道我母亲有多少收入,只会羡慕别的孩子有牛
奶喝,但是我自己买,我舍不得,母亲也不会给我买。当时也没有想买钱包,我是用一个小型的文具袋代替的,没有什么原因,因为便宜。
  我桌上总是收拾得干净,一个男生鲜少有这么干净的桌子,当时我还没有害怕跟谁交往,总是对谁都很热情,有很多女孩子,当时我还不懂原来她们是真的会喜欢我……但这股劲头
很快就被我母亲浇灭了,我母亲嫌我太好动,太爱户外活动,她希望我是乖乖男,只爱读书,但很快她就发现,她局限了我的思维,令我太沉迷于自己的小世界,变得不爱在公共场合发表自
己的言论,这种事,不像电车难题,拉一下拉杆,就能去截然不同的轨道,孩子很容易走到另一个极端,而我当时陷了进去,母亲用暴力教育我,我便陷的更深,这像沼泽,越挣扎,就会陷
得越快,我变得很胆小,唯一会的就只有学习,成年人是很矛盾的,一会希望你能说会道,一会又希望你一言不发,一会觉得凡事都要听他们安排,一会又说你已经是大人了,应该要有自己
的主见,母亲就是这样,伴着暴力极其矛盾地教育我,现在我才是那只青蛙,不打算从热水里跳出来了。
  但是,我并没有消失,我只不过从现实的阵地,转移去了网络,去网络上帮助别人,我的心里总是期待着能帮助谁,这就是本性,很奇妙,人长大了,但本性不变,正如忒修斯之船,
零件无论怎么更换,它还是原来那艘船,我也还是原来那个我。
  本性就是……无论你变得多么风光体面,偶尔说的一句话,感觉还是那个触手可及的人。
  但是你长大了,我也会祝贺你,恭喜你,长大了,成熟了。
  还是继续说小时候……我当时对钱超级省,在外不肯买水喝,就算是夏天,我都会觉得不值,但是,这就是消费观的问题了,我会花大价钱去买正版的《火影忍者》,一册一册地看,
我妈曾经有段时间觉得漫画会害了我的学习,也不是这样,年轻人一旦有什么喜好,不管是什么喜好,他们都会觉得这会害年轻人的学习。不如说年轻人是不该有喜好的。买正版,是很难得
的,因为盗版便宜,正版贵,但我的版权意识就是相当的高,就是不愿意与盗版同流合污,尽管正版贵,但是我宁可就是,死命地熬,也要一册一册买回来,有一次考差了,我妈说要烧了我
漫画书,那个时候我很愤怒,跟她大吵了一架,我表现得没有那么乖顺了,我更像被皇帝统治的小老百姓,皇帝叫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但是皇帝要是连我一点的快乐都要剥夺的话,我就
会起兵谋反。
  我不算是什么有骨气的,我更像是“你连我这点爱好都要剥夺吗”,那只是濒死的最后一搏,猫会戏耍濒死的猎物,但是,如果我是猫的猎物,我会在死前把它的脸给咬掉,有些东
西是不能剥夺的,比如,尊严。
  读书也会受一点人欺负,但那比起我母亲,成了最简单不过可以忍让的东西,更何况重点里很少有流氓,如果我真的生活在了学习环境不好的地方,又家暴,又校园欺凌,要是老师
还体罚……
  不清楚,没准我也会变成烂人一个。
  我还是幸运的,至少我会读书,有些人真的很努力,但不会读。
  郑多俞上学的时候就老遇到校霸,他跟我说:“他们觉得我很好欺负来着,而且我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我经常因为这个原因被打。但是,我不喜欢对他们笑。起了很多次冲突……”
他很普通地叙述:“一开始老被打,就学了一点技巧……先发制人。”
  我说:“告老师没用吧?”
  郑多俞说:“当然没用了,而且我也不想跟我家长说,那样转学的人不是他们,是我。凭什么?我就要在那所学校里继续读书。所以,我就勤学苦练,有一天,我知道是时候了,挨
个出击,没有监控,很容易就被我撂倒了。”
  我说:“你不怕吗?不怕他们再玩更狠的?”
  郑多俞说:“我相信我一定会赢。”
  郑多俞虽然脾气很好,但是身上有一股狠劲,估计欺负他的男生心里会很怕。
  郑多俞说:“没想到成他们大哥了,我草,那天他们就拉着我办什么仪式,字都念不准。”
  传奇的人,在什么时代,都会很传奇,如今,郑多俞还是一直在积极地帮助别人,每个月会定时去做志愿者,不管他在时代是不是什么大侠郑多俞呢,在我心里,他还是。
  到了高中时期,我考上了省重点,但是我的精神寄托还是在网络之上,我变得更加不擅长跟人社交,母亲看出了就算是我,也有绝不可触碰的逆鳞,除了读书,我高中还会打工,当
然是做帮人代打游戏,在网上我还是能畅所欲言的。
  人的一生,总有那么几个安全的港湾,你退到哪里都好,但你不能无路可退,如果背后是大海,就算有千万的敌军,你都会勇敢地冲出去。
  你总不会被人逼死吧?
第十七章
  我想去见怒子相一面,虽然以后肯定也会在工作上见到,却想有私交,毕竟他一直是我很好的老师。
  更何况……
  我在这个世界,很早就没了对父亲的印象,我一直只在回忆里见到怒子相,我想见一下,他是不是在这个时代,还那么好?他是不是,真有那么好?怒厄把我领了回来,怒子相正系
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他貌似还是很好的厨师,温游霞搂抱着他,两个人举止很亲密,怒厄都上高中了,他们感情还是这么好。
  对,父母感情好这件事……也是我所羡慕的。
  不论是花时雨的父亲,还是左苍蓝的父亲,又或者是邵金的父亲,他们都不会亏欠他们的老婆。
  而我的父亲早就……我不知道对错,而且我母亲确实也有问题,但……
  他们的父母,感情都很好,好像没有谁亏欠。
  不过,刘慧心那个样子……在古代是面对剑痴丈夫不离不弃,支持他的事业,估计怎么样都不会说什么吧?
  温游霞说:“怒厄,你带朋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你朋友长得真帅,是学校里的吗?”
  她热情地拿来茶叶,给我倒茶,端上果盘:“今天新鲜做的拼盘,西瓜桃子还有菠萝,拼成了爱心的形状。”
  怒厄说:“我还是喜欢狗狗样的。”
  温游霞说:“你小子,要吃自己做去,带朋友了也不说,子相,做完这道菜就停了。我给你烧糖醋里脊,到我家呢,一定要喝我家的茶,吃我做的三样菜。”
  她似乎很喜欢我,握着我的手说。
  皇帝与将军不停地过来蹭我,它们顶着一张傻脸在乐,哈士奇的侧脸看起来像在笑一样,皇帝是黑色的,而将军则是棕色的。
  怒厄……实际上没有朋友,他那个性子让他没交过朋友,但他是拽哥,拽的就是保护别人,还让被保护的人对他有一种不敢靠近的感觉,对谁都很拽,老师也是,同学也是,还经常
逃课,但是体育成绩非常的优秀,属于干什么都会,上体育课一定能出风头,有时候体育老师会看不爽他,让他多跑圈,但怒厄总是很快就跑完了,快的令人瞠目结舌,体育老师觉得发现了
好苗子,想送他进体校,但怒厄却没有这么做。
  怒厄说,体校生累。
  怒厄也会嫌累,我感觉他精力无限,然后怒厄慢慢地说,我走了,就没人保护他们了。
  你怎么会不喜欢怒厄呢,他虽然拽,但他也仗义啊,仗义的人魅力四射,而且怒厄就是很有个性,你讨厌他,但他有时候干的事你还真喜欢……
  温游霞说:“我一直希望他能多交一点朋友,让他往家里多带一点人。”
  我乐了:“阿姨……那真的会有很多人来的。”
  温游霞说:“来多少我都欢迎,叔叔阿姨做的菜绝对好吃,待人也绝对热情。”
  怒子相这才做完菜,洗完手,说:“老婆,我好了。”
  我这才看他,还是长得很忠厚,一看就让人觉得踏实,稳重,是个好男人,绝对是阳光开朗有自信心还有责任感。
  怒厄说:“爸,其实……”
  他搂过我的肩,我还在这边感叹见到恩师,想必一定能对我起什么重大作用,我的人生想必会迎来转折点——怒厄说:“他是我男朋友,我们私定终身了。”
  我:“……”
  怒厄总是能让我很惊讶,他总是能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我这么一击,完了,我都没想好自我介绍,我从刚才起,只是听阿姨说话,我还没说什么,我还想说我跟您是同行,这
下不能说了,我成同行败类了,我居然对高中生有兴趣,死定了,我们差八岁,八岁,在学校,看比自己小一年的学弟,都会感觉“哦,他是学弟”,这么说我得跟怒厄差多少代啊。这又不
是古代,而且古代我跟怒厄好上的时候,怒子相早就死了。
  我今天怎么也没想到我是来见家长的,这事……
  我在心里思考了很多,怒子相说:“哦,接吻可以,拥抱可以,但是,不准上床。”
  怒子相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勃然大怒,也没有接受不能。
  怒厄说:“真讨厌,你跟别的父亲不一样,没有生气。”
  怒子相说:“你干什么我会生气啊,你可是我跟你妈养大的,做的每件事,都有我们的影子,你从不轻易爱人,也不是缺爱的小孩,所以不会去外面找那种不好的人……”
  怒厄说:“他是消防员,跟爹是同行,他认真负责。”
  怒子相说:“那很好啊,你是哪里的?我是不是有见过你……”他想了一下,说:“你叫宋元,对吧?”
  我说:“是的……”
  我很高兴,但是,也很酸楚,我很高兴,怒子相确实很好,但是……
  怒厄说:“我小时候就跟爹说,要找跟爹一样的男人。”
  怒厄说:“那个时候,爹没有对我说,你怎么找男人啊,而是跟我说了很多很多,关于另一半的挑选。”
  哇……
  真幸福啊,感觉,真感人,这么好的父亲,一般父亲会很难接受,自己的孩子那么小就成了同性恋吧?
  怒子相说:“我是有看见过你的照片和人……”
  他跟我说了很多,又说:“怒厄这小子,很高傲的,谁也瞧不上,能瞧上你,那你肯定有些实力,但在家就不谈工作方面的事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纯粹是……听左苍蓝的话,来找怒厄的,但这在怒子相听来,肯定会有点奇怪,经过我的粉饰,也就是因为消防偶然的相遇,所幸我见过许多人,遇到过许多事,编出一个善意的谎
言,也不是很难。怒子相没多问下去,
  吃完晚饭,我跟怒子相单独聊了一会儿,说了过去那些困扰我的事,我说:“完全抛开母亲,很难,感觉那二十年的时间都被浪费了,但是,现在也好多了,虽然我又没父亲,又没
母亲。”
  怒子相说:“你小子跟怒厄不认真谈?”
  我说:“当然是认真的。”
  怒子相说:“我们就是你的父母啊,宋元,你相不相信缘分?”
  可能……没有人比我更相信缘分了。
  从我的手上布满红线开始。
  而现在,不管原来有没有缘分,我都会牢牢抓住红线。
  或许,也不再需要红线了。
  红线的牵连,也只是为了双方更好地找到对方,不是吗?
  所以,就算没有这根红线,我也能找到。
  我说:“我相信,我很信这个的。”
  怒子相说:“相见就是缘分,姻缘,其实就是再次选择亲人,可以的,如果原来的父母不合适,就去选择新的父母。不过,你还会有所留恋吗?”
  我说:“我想,不会了。”
  怒子相说:“这就好了,不要感觉前二十年被浪费,宋元,其实你通过这二十年的隐忍,换来了比别人更多的经验,你知道怎么从这种磨难中挺过来。听好了,活下来的人,会异常
强大,你很有一腔热血,你很勇敢,这是你的本性,无论别人怎么打击你,你都不会变,这是你的……力量。”
  我说:“力量……”
  怒子相说:“没错,相当特别的力量,你是很善良的孩子,我很喜欢你。你跟我家那小子一样,善良又正义。”
  怒子相说:“也许未来还会有很多困难,但是,越有魅力的男人,就是越能打败困难,他打败的困难越多,他身上的魅力也会越大。你想当英雄,对吧?英雄……可不是很好当的,
要当英雄的男人,要吃很多苦,必须得是所有人倒下,他还站得起来的,能够给所有人希望的。”
  我:“这正是我想当的……”
第十八章
  《》,
全都记录下来。
  我的过去,并不美好,但是我听到罗大佑的童年,我还是会很喜欢,我也想那么一个童年,但是有些事是真的,比如我小学兜里真的没有几毛钱。在我的小学,没人看日漫,我在网
上逛贴吧,但我不像别的男生那样去探讨设定,我只是很喜欢男主跟男二的友情,我小时候看火影忍者,我看鸣人追佐助,那种要死要活的感觉,真感动。
  但我很快就发现了那好像不是什么友情。
  我也想要一份执着的爱情,缺爱的小孩都会幻想爱情。总是很容易因为别人的好就陷入爱情的漩涡。
  当然,比起童年,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毫无疑问,现在的生活更加幸福,我问赵问柳以前是怎么过的,赵问柳说:“我过得很好。”
  我想起古代他是个飞贼也乐在逍遥,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烦心,贫穷可能会,但他在现代能收到补助,赵问柳回忆童年是用草绳编织成环,下河去捉泥鳅,跟牛一起玩,去养鸡,
他没有因为自己生在大山而自卑,也没有羡慕城市的生活,赵问柳擅长从小事中发现乐趣,工作很让他有成就感。
  其实我也是,只需要别人很感谢地对我说谢谢,我就很高兴了。
  不需要什么礼物。
  夏季是火灾的高发季节,除了去海边呢,也非常勤地跟水枪进行了接触,其实我算是没有离开过水,为什么那么想去海边,也只是死宅发作,想要见一点泳装福利,放松一下疲惫的
身心,虽然夏天到了,他们都穿的很凉快,赵问柳是直接穿着背心咬着冰棍在夏夜里吹电风扇,他比起空调更喜欢电风扇,好像是舍不得开,而且我说了也没用,他还是会省。他很喜欢吃棒
冰,而且一定要盐水棒冰。
  关于这个,对雪糕,棒冰,冰淇淋,有着严格的分化。
  花时雨喜欢勺着吃,所以他会选三色杯之类的,怒厄喜欢碎冰冰,但他喜欢的理由并不是碎冰冰本身,而是“旺旺”,他觉得这个跟狗叫很像,每次在他脑子里都会自动发出音效,
怒厄说:“碎冰冰在召唤本大爷。”
  墨成坤……墨成坤比起这个更喜欢冷饮,他是直接喝沙冰。左苍蓝喜欢柠檬水。同样也很喜欢游泳,夏天他就泡在自家的泳池里,比起深藏不露的墨成坤,左苍蓝更喜欢展现自己的
身材,他更喜欢穿不系扣子的衣服或者只扣最下面几颗,虽然他可能只是觉得凉快才那么穿,但视觉冲击力真的很强。
  郑多俞同样喜欢碎冰冰,但喜欢的理由跟怒厄不一样,估计没人的理由能跟怒厄一样,郑多俞喜欢,只是因为碎冰冰是一人一半的,所以他老是邀请我跟他一起吃,而且经常让我拿
下面没把的,自然是怕冷到自己。
  邵金……喜欢哈根达斯,他喜欢所有一个球的冰淇淋,包括自助餐厅里的那种,虽然邵金是少爷,但花钱没有大手大脚,他还挺喜欢去便宜的餐厅的。身为服装设计师的他总把我当
做模特。
  其实我也是服装设计师。
  情趣服设计师。
  我觉得我这方面的水平还是,一流的,我知道露到哪里最好看,哪样最性感,虽然都是情趣服,但是我的是透露性感,不是低俗,我也有模特,邵金就是我的模特。
  穿正太装~背带配短裤,还有小皮鞋。
  邵金真的很适合穿这个,他看起来还是没有长大的少年,而且他的腿很适合穿黑色的长袜,戴腿环。
  这种照片当然也要拍下来成为私密收藏……
  死宅还是那个死宅。邵金非常会摆动作,这让人更心动了,我勾着他的腿环,看陷进去的腿肉。真让人兴奋。
  确实,我只要摸摸腿就能兴奋,我是禽兽。可是邵金的腿就是很好摸。
  我的色胆向花时雨进发,想要他穿我设计的女仆装。
  花时雨敲了一下我的头,我什么都没得到,我抱住他,蹭着他,说:“有什么不可以?”
  花时雨说:“你让郑多俞去给你穿。”
  郑多俞对穿这些衣服显得非常顺从,这样倒挺满足我的欲望,我蛮想像昏淫的纣王,对妲己说美人美人,但我比纣王昏淫,纣王只有妲己。
  我的妲己狐狸,朱砂穿着狐狸套装满足了我。
  其实我也喜欢玩换装游戏,没有谁会拒绝给老婆换装。
  我之前说什么,人会美化记忆,每个人都有缺点……或许吧,但我从来都不记,留在相机里的永远是美好的东西,就让视频记下最美好的瞬间吧。
第十九章
  我说:“我就是想看你穿……”
  花时雨躲我:“宋元,没想到你这么恶趣味。”
  我说:“我也可以穿给你看。”
  花时雨并不妥协。
  念头一旦诞生,就不可能消下去,况且我是那种,别人不愿意,我就越想看的,花时雨被我缠的没办法,我磨得他精疲力竭,从各种角度说,他有些累,抱着一些自暴自弃,更像猎
物被猎人追的没办法,花时雨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拼死一搏,我也不想弄这个事像……决战一样。
  但花时雨容易给我这种感觉。
  在非洲,会有人展开死亡赛跑,拼尽全力耗死猎物,而我就好像这样,我磨得他松动了,其实那是一件非常正经的女仆装,跟情趣没有任何关系,非常的漂亮,泡泡袖和可以拆卸的
蝴蝶结,身前的围裙……黑白的简约色调。我还是特意找店家定制的,普通的成衣根本不可能有适合花时雨穿的。穿这个自然要配上蕾丝内裤和蕾丝白袜,还有女仆的洁白头饰,和黑色的颈
饰。
  我把他打扮得非常满意,花时雨任我摆弄,帅哥跟女仆装是非常好的搭配。
  我说:“你有去过女仆咖啡厅吗?”
  花时雨说:“谁会那么宅……”
  我没想到花时雨这么喜欢攻击我。
  我说:“从开门的时候就会说主人,欢迎回来。”
  花时雨:“……”
  开口对花时雨来说很困难,他会在做的时候抱住我不撒手,但是不愿意叫我主人。
  他好像打算跟我拉扯一番,我说:“我去找别人……”
  花时雨没有表现得很高兴,而是赌气说:“那你去找吧。”
  我说:“错了错了……”
  我哄他,花时雨就是喜欢表现的不在意,但是内心在意的要命,用四字词语说是口是心非,但是好像又有点区别。
  大概没我这么怕仆人生气的主人了。我把他抱入怀里,安抚他,花时雨抓着我的衣服,看着我。
  花时雨因为自身经历难免有些细腻的情感,他就这样看着我,我们的举止很亲密,他趴在我身上,突然起身。
  花时雨说:“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我,我也不是很配合你。我……总是这样,你应该不会喜欢我才对。”
  是吗?没有人拒绝得比墨成坤更厉害。
  我说:“因为你很温柔啊,也很坚强,很喜欢照顾大家,但是,我理解你,我理解你为什么那么想照顾大家,是因为……没有得到过爱,所以,才想,让别人感受到爱。要是,再说
的话,是因为,花花,跟我以前很像。”
  我说:“就是,不敢主动,不敢认真,不敢把谁交付给别人,怕被伤害,怕别人没有真心喜欢过自己。也会……很自卑。觉得是自己不够好。”
  花时雨:“……”
  花时雨看着窗外:“下雨了。”
  花时雨说:“感觉每次下雨都没有高兴的事,所以,每次下雨,我心情都会不好,但是,前些日子,有你陪着,很安心。”
  花时雨又过来抱住我,其实他像猫,爱的小心翼翼又很怕人,虽然总是装着很可靠的样子,内在却很需要被人保护和爱。
  就这样也很不错,抱着彼此。
  花时雨说:“主人。”
  他对我很轻很轻地说,我没想到他还在想刚才的话,看见我惊讶的样子,他笑了。
  他坐在我的身上,低下头来看我:“我还是喜欢叫你宋元。”
  经历了那么纯爱的雨夜,感觉身心都受到了洗涤。
  当然我们还是做了,只是心没那么死宅,青春期的躁动化为了一种……温暖的力量。让我想到了玩《美少女万华镜》第一部的感觉,我根本没记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而是雾枝
最后对男主的一吻。
  我好像从小就是这样,在网上看片子看人讨论,别人说这女主盘靓条顺,我在意的是男主跟女主最后的心意互通,误会有没有解除。男孩是否还爱着女孩。
  比起说什么,花时雨更倾向于什么都没有说,虽然,虽然他的呻吟确实也让人……血脉偾张,再纯情也会有一个限度,男人要在该硬的时候硬起来,发挥正常的生理功能,他一直都
在蹭我,想着法子要我的亲吻和爱抚。
  花花确实急需要爱,而且表现得很明显,这就像,在古代的朱砂一样,经历过,所以很懂。要摆脱这种状况可能还要再等几年,我抱着他,让他的背抵着门,那些撞击的声音让我的
大脑发晕。其实做到一半他就不行了,我听他的喘息已经变得急促很多,但是他还说想要,缠着我,在这个时代,他不需要担那些掌门的责任,跟我聚少离多了。他变得分外需要我。
  但是他不会在别人面前这么表现。
  郑多俞,非常擅长作为女仆要干什么。
  我一到他家,他就穿戴完毕,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跟我说:“主人,欢迎回来,这是新到的红茶,请让我为你把外套放到衣架上吧。”
  郑多俞这么正经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郑多俞说:“这是今天做的蛋黄鸡肉披萨,洗浴用品也准备好了。”他果真做了披萨,很香……
  他坐在桌子上,大腿若隐若现,我注意到有一根线从裙子底下穿了过来,绑在腿上,郑多俞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呻吟,但他忍着快感说:“您是想先吃饭,还是,洗澡……或者说是
……”
  他掀起了裙子,给我看什么也没穿的下面,橙色的线从穴口处露了出来。
  “吃我?”
第二十章
  我的那种成熟瞬间化为乌有,想起了我初见女仆的悸动,这实在是,实在是,太……媚宅了,太……
  这么经典的一幕,你根本不可能拒绝,这就像圣经一样,更何况他忍的那么辛苦,胸口都在起伏,前不久我还在感叹我成长为男人,要上战场,现在立刻又被打回原形。
  一日是阿宅,终身是阿宅,每个人都曾经有宅过的那么一瞬间,就算是普通男人,都没法拒绝这么一个乖巧的女仆的。他可是会主动往自己小穴里塞玩具,调整档位等你回来,他是
开了多久?是不是做披萨的时候就开着?我的心……浮想联翩,心里的蝴蝶飘来飘去,现在不是夏天,但我的心里春色满园,哦,不对,现在是夏天,你看我连话都不会说。
  春意盎然,在夏天更容易,欲火焚身。
  披萨,不重要,洗澡,洗澡可以做完了再洗,洗完了再做……我的心里又开始发酵,郑多俞已经张开了双腿,我顺着他的大腿摸了进去,他的穴口湿润,跳蛋一颤一颤,我的心也…
… 
 郑多俞说:“真的可以吗?夫人知道了,会说什么吧?”
  夫人?原来玩的还是这种剧情啊。
  在外偷情的老爷……
  我说:“没事的,那就偷偷地……”我硬起的性器在他的穴口摩擦,他搂住了我的脖子,顺从地被我进入,郑多俞表现地很乖……
  乖和怪只是差一个调,差这么多,他确实很乖……无论我提什么要求都不会反抗,而且很配合我,这大大地取悦了我,他确实很懂怎么取悦我,因为郑多俞也会看 acg,虽然他不
怎么看后宫,但他还是深知里番的剧情,知道怎么说话我最喜欢。
  谁,谁不喜欢一个跟你兴趣爱好相同的老婆?他一点都不会觉得你肮脏龌龊,会跟你吐一样的槽,你喜欢一些变态的本子剧情而他恰好看过,又可以满足你……
  我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像是魂被吸了一样往他那里跑,被罗应笑截住:“你这段日子怎么去郑多俞那边那么勤?”
  面对医生男友的询问,我不忍回答,在我看来,罗应笑同属于白月光系列,他可能比赵问柳还要稍微高一点,不知道为什么,我愿意跟赵问柳说那些肮脏龌龊的想法。
  可能是因为赵问柳也表现得更有世俗的气息。
  我说:“就是,交流一些学术……关于,二次元的交流……”
  罗应笑生气了,他开始捏我的脸:“你居然骗我,宋元,你一定是见色起意……”
  我说:“不,这是灵肉交合……”
  罗应笑说:“我知道了!”
  他脱下白大褂,露出里面的护士装,我的眼睛直了,罗应笑说:“你一定是因为这个。”
  那我确实是……
  罗应笑虽然不知道媚宅,但他也是男人,知道我爱看什么。
  虽然我对白大褂同样有一种,绮丽的幻想,但罗应笑可没有穿过护士装啊!
  我自然又投入罗应笑的怀抱……不知道这样死后会不会成为大色鬼,被那些无常逮下去,不过就算去了阴曹地府呢,我的老婆们也会帮我说话。就这样,秋天到了,天气变得很凉爽,
夏天太热了,秋天刚刚好,虽然秋天跟夏天一样,都能穿短袖,左苍蓝的短袖没换过。南天雪的病情,也没有那么快好转,虽然有些时候我忙,但大家都有去看他。我不方便,大家总方便,
邵金和方朔京每晚都有去看他。
  虽然可能没有父母的爱,但是有父母之外的爱。
  但是,那天,墨成坤带着全家人来看南天雪。
  南天雪被那种氛围所感动。
  如果我在场,我可能也会被感动,
  是的,看他们家庭氛围好,确实,我会很高兴,我理解南天雪,没有得到父母的爱,就是会很渴望父母的爱。
  墨成坤说:“你哭了啊……”
  墨从申说:“是我们哪里做错了吗?”
  墨母说:“需要一个人静一下吗?还是我们陪你?”
  南天雪说:“没有,我只是……看到你们感情很好,很感动。”
  墨母说:“真是傻孩子,为什么要旁观呢?你也可以加入进来啊。”
  南天雪说:“但是,不是自己的……”
  墨母说:“再次选择父母吧,想让谁当你的家人,就让谁当你的家人。你可以有很多很多家人。你可以,尽情地挑选。”
  墨母说:“我们家的家训啊,其实是很早就让孩子独立做事,平时也不太管孩子,知道的唯一一点就是,顺着孩子的意愿长大,我们家的孩子都特别好,愿意跟我们说很多话,家里
总是很热闹……本来是有点担心,我和从申能不能成为合格的父母,因为是喜欢孩子,才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来的……”
  墨母说:“我想,我们做父母,应该还是可以拿到九十分的吧,如果你愿意加入的话,可以考核我们啊。”
  他们夫妇的确是特别好的人,墨成坤在很小就说了想要做建筑,如果是我母亲,一定会生气的,但是墨成坤的父母却给他讲了很多这方面的事,玩具也都是选的积木。虽然他们是特
别温柔,但有些事情却不会让,比如因为墨成坤的长相,读书时候,有人欺负他,墨父墨母就很生气,一下发了火。在学校里找到那几个学生,找他们对峙,老师说可能有误会,墨父墨母异
口同声说绝无可能,我们了解自己的孩子,他说有人欺负他,一定是有人欺负他。
  老师立刻不敢说话,后来找来了家长,那几位的家长也是蛮横的主,墨氏夫妇 1v4。
  墨母曾经跟我说:“小孩子都是很敏感的,学生时代是很影响成长的,那对他们来说很关键。所以,宋元,你很了不起。”
  墨母握住我的手:“坚韧地……活到了现在。”
  墨从申说:“非常坚强,就像战士一样。”
  我又有些难过,墨母说:“怎么了?”
  我说:“我……在新闻上看到很好的一家人,但是,被他们的亲人杀了,那个亲人,平安无事地活到了得病,之后病死了。我感觉,很可惜,坏人死再多,也换不回来好人,而且这
个案子根本就……”
  墨母说:“没关系的,在地底下,一定会有人惩罚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地死掉的。”
  为了让恶人在死后也经受折磨,所以人们想出了地狱……
  但是,我愿意相信,愿意相信真有那么一个地狱。
  那是一种,温柔。
  墨成坤把我拉到他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里有很多乐高积木,还有自己设计的模型和绘画的图纸。
  墨成坤说:“你是在说另一个我的事吧?”
  我:“抱歉……”
  墨成坤说:“不必替我难过,没什么的。”
  我说:“可是……”
  墨成坤说:“没事了。”
  他过来摸我的头发:“你会陪着我啊。”
  我说:“如果没有发生……”
  墨成坤笑了:“你怎么总是想过去呢?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墨成坤说:“就算是这样,八岁你抓住我的手,要我跟你一起去玩,那段时光,我还是非常高兴。悲伤是存在过的,快乐和爱也是真实存在的,就是这样。不管是发生什么事呢,还
是要想明天的工作,牵我的手,爱我,两颗心永远在一起,这就行了。”
第二十一章
  太粘郑多俞了,导致花时雨吃醋了,赵问柳倒是没什么,他好像不在意这个:“我也想摸摸,可以吗?”
  郑多俞:“不要,好奇怪。”
  郑多俞居然拒绝了。
  我很好奇,因为郑多俞是不会拒绝邵金的。
  郑多俞说:“小金是可爱型的……但是赵问柳不论身心都不是那个类型的。”
  赵问柳说:“哇,居然这么说我,我会伤心啊。”
  赵问柳说:“可是你还会粘左苍蓝花时雨还有卫清志。”
  郑多俞:“那是因为,他们看起来都是可靠的男人。”
  赵问柳:“我也很可靠啊,我帮助人民群众处理过不少事情。”
  郑多俞说:“不行,不让你摸。”
  他还是拒绝了。
  赵问柳:“……”
  赵问柳:“我就是想摸。”
  初恋呢,总是会跟你很像,在这点上也很像,但是我很快就制止了赵问柳,在赵问柳伸出罪恶的手的时候把他吻得意乱情迷。
  我的后宫里,总有几个醋意大发,总有几个事不关己。卫清志就非常事不关己,他好像对人类命运更感兴趣,我从背后抱住他,他在看杂志,我亲他的脖子,卫清志的手顿了一下,
看我。
  我说:“怎么了,我就不能亲一下你吗?你继续看啊。”
  卫清志:“……”
  他跟我对峙了一下,转而真的又去看了杂志,我当然没那么好心啦,我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袭胸,卫清志叫了出来,他脸红了,但我把他锁住,又说:“你继续看。”
  卫清志说:“我都没有说过什么,你就来碰我。”
  卫清志更像后宫里什么都不做却意外得宠的妃嫔。
  我乐了:“你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来找我呢?”
  卫清志撇过头:“不好玩。”
  我猜得到,他好像更有兴趣看我很绝望很无助……他是个抖 S,但是,在我宋元这里,任何 S 都会被调教成 M,越 S 我越有兴趣。
  哎不对,我一开始是这种人吗?我好像……我是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
  我说:“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住……”
  我继续向下探索,卫清志居然想反抗,但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不是很有利,被我捉住手腕,咬住脖子,卫清志说:“这可是在飘窗上……”
  但是这句话阻止不了我,卫清志说:“不要!会被看见的……”看他这么示弱,我更加兴奋了,我初见他的时候,他可是说不会为我哭的,一直都是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在观察我,
我倒要看看他现在怎么旁观,卫清志说:“求求你,不要这样……”大概是知道越反抗我会越兴奋……虽然他现在这样我也很兴奋,所以他暂时选择示弱,我知道他对别人很拽,但是在我这
里却拽不起来。
  卫清志说:“去床上……”他有些委屈,我其实也没怎么碰过他,是古代那边的记忆吗?他对我好像很防备。
  我应该对他温柔一点吗?
  我搂住他的腰,摸他的腹肌,手感很好,就算是在现代,卫清志也有健身。
  我亲他:“别紧张,去床上就去床上……”
  我把他抱到床上,卫清志说:“窗帘,拉下来……”
  我拉下窗帘,开了灯。
  卫清志抓住了被子:“在古代的你,对我一点也不温柔,你现在不能继续这么做。”
  我会做什么强迫行为吗?
  我是那种人吗?
  说起来我根本没有记忆。
  他看我被说教的样子,好像很满意。
  他只是亲了亲我,原来卫清志也是纯情派,他把我蹭硬后觉察到不对,但是他也硬了,比起做爱他提出互撸,原来是不想让我上,这怎么可能?
  在绑住他的双手后,他又委屈地说:“你根本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才不管他,吃到才行,况且我也没让他难受,他委屈着委屈着就发出了呻吟,他想压住,但是我不让,他很快就变得只知道呻吟,还让我快点,男人的骨气在床上只能用秒来计算。
我问他舒不舒服,他说一点都不舒服,但被我逗了一下,就扭着身子来要,在床上也会定期傲娇这么几位。
  等餍足之后,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身体,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在他的脖子和身体上种下吻痕,他发出小声的呜咽。等过去几个小时,他才抗议我的行为,我更乐了,我说:“抗议无效,
再抗议就再做。”
  他被这句话惊到,转而又抱怨起来,我才发现他的嘴原来也会很碎,给我的印象一直是高不可攀,在床上却别有一番模样,我喜欢这种反差。
  卫清志居然开始偷他给我的钥匙,在激烈的吻后,他想让我去洗澡,我对他的态度大变抱着一些疑问,在假装去洗澡后回来,看他在翻找钥匙。
  “卫清志,你就这么不诚实吗?”
  我直接推开门,卫清志惊了一下。
  我说:“这可不对,应该有话直说。”
  再次美美地饱餐一顿,这次他已经没有力气说什么话了,在完事以后被我抱去浴室洗澡,但他有点抗拒我给他洗,我说:“我又不会做什么。”
  我对这具身体还是很满意的……有些地方咬的重了,擦过的时候,他咬了下嘴唇。
  如果是墨成坤……我不知道他会不会选择在此刻咬我,但卫清志是不敢咬的。墨成坤……如果我惹他生气,他就会接二连三地发火,我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卫清志倒是不会发火,
我没有什么会惹到他的地方。
  尽管如此,我还是说:“很疼吗?但是,你居然想藏钥匙,你是想消失一段时间吗?在古代,你可是一消失就消失很久啊,你不能这样,突然地飞来,又突然地飞走。”
  卫清志不说话,但我知道,说中了,他确实想消失。
  我说:“你是需要去做什么大事吗?”
  卫清志又不说话,我开始安抚他,摸他的头发,撬开他的嘴可真难。
  卫清志说:“我才不说,你这精力旺盛的禽兽,未来一定会早泄的。”
  他甚至来诅咒我。
  虽然我是种马,但我也是优质种马。种马丝毫不会被诅咒所影响。
  我说:“好吧,那我更想现在及时行乐——”
  他紧张了:“你想干什么,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缓了缓,觉得好像选不选都没区别,泄气地说:“只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只是为了看我的反应?
  他原来真的很喜欢看这个啊。
  我说:“你比较喜欢看我找不到你吗?然后怎么样,为你发疯?”
  卫清志说:“只是喜欢看。”
  我说:“原来你比较喜欢给我精神上带来损失。”
  卫清志说:“我又没对你干什么。”
  我说:“这怎么不能算一种虐待。”
  卫清志:“你居然说我虐待你,宋元,你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这些吻痕都是你弄的。手也是你绑的,你才是虐待狂。动不动就绑人,没有成为出色的消防员,反而成为了出色的绳
艺师。”
  我:“……”
第二十二章
  不知道为什么跟卫清志总是会剑走偏锋,尝试发展一下比较纯情的关系,约他去看电影,但卫清志看不了浪漫的爱情电影,也对恐怖片无动于衷,军事题材呢也不是很有兴趣,最能
感动他的是真实故事,原来他是嫌那些都是假的没意思。
  他家里有天文望远镜,他会看天上的星星,跟我讲哪颗对应哪颗,我好像从没讲过我的生日,因为一般都是不过的……有了他们在后就会过,体验了一下普通的吃饭逛街去 KTV 收
礼物,我还挺喜欢听人唱歌的,花时雨唱的是情歌,一唱就感觉是那种淡淡的失恋悲伤,所以我说他会迷倒一大片……男女老少。方朔京毫无疑问唱歌也是满分,卫清志同样如此,但他不太
喜欢唱。
  郑多俞他……
  唱歌很难听。
  虽然他什么都会干,但唱歌好像是他为数不多不会做的事。
  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谦虚,听了之后确实体会到了……
  邵金很会唱英文歌,大概也跟他留过学有关系。
  罗应笑墨成坤赵问柳朱砂不会唱。
  左苍蓝则是唱的很……激情昂扬。
  他们要听我唱歌。
  我不会唱中文歌,我唱的全是日语,大多都是什么动画的 OPED,八爷的也会唱,当然我最会唱的是《恋爱循环》,花泽香菜唱的《恋爱循环》对我来说同样是圣经一般的存在。
郑多俞和赵问柳很配合我,至于朱砂,我唱什么他都很配合我。
  罗应笑的医院里收到了新病人,是尹自成,他是在冬天转进来的,他冷静的外表下是狂躁的内心,据他的父母说,他被一个男人欺负,险些杀死了对方,他们用的词语很普通,是欺
负,之后我才知道是猥亵,尹自成因为外表同样受过欺凌,但尹自成动起手来总是很狠,父母没有办法才把他送来医院,他总有伤人的毛病。
  虽然是冬天,但他依然喝冰水,用冷水洗澡,这好像能让他更加冷静。
  罗应笑说:“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他最糟糕的时候遇见了他……虽然他之前好像也是这样。他,甚至现在他还好多了,至少他没有成为连环杀手。”
  尹自成的眉毛上照样有两道自己制造的伤疤。我跟他搭话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了我。
  尹自成给我打字:“我知道你,宋元,你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当时有很多想法,因为我确实认为尹自成很难搞,他很危险……朱砂只是因为不会爱人而危险,而他……
  但是他好像,记得那些事。
  他又打字:“很真实,就好像真的一样。”
  我说:“实际上,我知道那些经历。”
  他认得出南天雪,我又把朱砂带来,尹自成打字:“老朋友。”
  朱砂说:“朋友,你叫我们是朋友吗?”
  尹自成点点头。
  我说:“你知道,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的?”
  尹自成说:“知道,突然有一天,大概是几个月前,就开始有了那些记忆。”
  哦好吧,其实他伤人也情有可原。
  我说:“出院以后,要不要先住在我跟朱砂的家里?有多余的房间……”
  他答应了,比我想的要简单,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如果尹自成不认得我,我觉得难度很大,在现代我估计我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可以每天陪着他。但是……还好,没有什么重
新开始,非常幸运。
  但是,意外,发生了。
  我在工作的时候,很不幸,腿受伤了。
  虽然以前就有人是因伤退役的,但我没想到,我也是。
  就医生的诊断来看,我是没法再继续干消防这样的工作了。
  因为消防真的很耗费体力,也很需要……用到腿。
  我们会顺着管子爬下去,会非常在意时间和速度,但是,我腿的伤,导致我做不了。
  我并没有开展大业,虽然爱情丰收了,但事业……
  邵金说:“其实啊,我之前就想说,你干的事很危险,但是,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应该支持你才对,本来想过几年再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事。”
  我,宋元,在冬天,失业了。
  卫清志:“……”
  我说:“你是不是知道我会出事?”
  我不信卫清志不知道这事,卫清志心虚了,他说:“迟早也会出事的……”
  我说:“我不喜欢这套理论,我……你果然知道。”
  现在,我感觉我被背叛了,放在小说里这就是命中必有的劫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是我草,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除了能开后宫,有另一个我穿过来跟我讲这些事,之前能够穿
越,其他也没什么奇幻的,腿受伤,就是腿受伤,不能再工作,就是不能再工作。我又不可能突然奇迹般地腿又好了。
  卫清志说:“干什么,你是因为救人受伤的,难道我告诉你,你会不救人吗?”
  确实,确实,我不可能不救。
  说服我了,但是这是不是,来的太快了,我都没工作几年,就光荣负伤……
  觎!淅!
  知道了这件事,他们纷纷来安慰我。
  赵问柳说:“没事的,你还可以用其他方式救人嘛。”
  墨成坤:“人生不止做一份工作……”
  而邵金,则是坚持我换工作。
  来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没有铺垫,没有伏笔,哈哈,也对,这是……
  人生啊。
  意外就是这么容易发生。
  而且,这并不是……南天雪那类的问题,如果我那天不救人的话……而是选择休假,会不会是别人受伤呢?
  是哦,确实,确实是这样,卫清志他……
  他可以看见任何人的劫难。
  我再次找到了卫清志,扯住他的领子:“如果……那天是别人来救,别人会受伤吗?”
  卫清志:“会。”
  我说:“你撒谎。”
  我很确定这家伙有话不说的表情,卫清志不说话,我有一种愤怒,然后是,失望,我说:“你不说?”
  卫清志:“这样就很好,宋元。”
  为什么呢?
  明明是我被背叛了,这家伙却露出了很难过的表情,虽然他表面上很平淡,但我却能感觉到他的难过。
  我说:“你很难过?”
  卫清志似乎被触到了心事,他依旧维持着他倔强的表面,我说:“说啊,你想怎么样?我都……不能再做消防员了。”
  他不说,他这样,我的预感就不是很好,他每次瞒我都是一些很大的事。比如南天雪的劫难,比如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能互换,他做什么都是为了我……
  做什么都是,为了我。
  做什么都是,为了我?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他最在乎的是我的事,他宁可被我误解也想杀了南天雪,就是不想南天雪死在我的怀里,他不想我难过,也不希望我有事,我说:“是跟我有关吗?”
  我擦了一下脸,询问他:“可能是……跟我的生命有关?”
  卫清志:“……”
  我说:“说啊,反正,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做消防员了,我再也接触不了那么危险的事了。”
  他没说话,这场对话持续了两个小时,我没耐心了,我最讨厌别人有事瞒我,偏偏卫清志每次都会瞒我,我撕开他的衣服,不顾他的反抗,把他按在床上,卫清志似乎很委屈,我说:
“好,算了,我不碰你。我不知道,但是,我们的关系不会变,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
  我说:“一时还难以接受,我得冷静一下……”
  卫清志说:“在第十二个年头,在那一天,你救了很多人,也因为救人而死。”
  我:“……”
  我:“原来是这样啊。”
  卫清志说:“直接跟你说,你还是会救吧,你会说,没有什么你改变不了的劫难……而且是以少换多。但是,我接受不了。换来的任何生命,都不是你的。另一条路,就是,你这样,
退役。没有解法,宋元,你是变数,但是,这件事变不了。况且……你就是会去救,但是,我不行,我不想看那样的事发生。”
  卫清志说:“反正你会觉得我很自私的……随便你,要怪就,怪我吧。但是,我不想,我就是不想,我想跟你越过越久,你前二十年已经很难过了不是吗?为什么要过得那么短就结
束呢?”
  他好像已经做好被我抛弃的准备了。
  我说:“我怎么会怪你,你爱我,不是吗?”
  我说:“你记得电车难题吗?杀死坏小孩,但人数多,杀死好小孩,但人数少,残忍的是硬要我们选择的出题方,让我们当刽子手,让我们觉得自己很罪恶,但实际上,错的不是我
们。我不会责怪你因为私心选择了我,你是人啊,大家都是这样的,知道心爱的人有事,肯定是帮心爱的人脱险。而且,换一种思路想,我之前是想用你的能力作弊,为自己得到一点好处,
你没有施加干预吧?我确实选择了在这天上班,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会走向这样的结局。”
  我说:“所以啊,我之后也不会自责,不会自责,也不会怪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卫清志:“不会吗?你心里,还是会介意的吧?会很恨我没有告诉你。”
  我说:“不会,实际上,我已经够作弊了,从能拥有你们起,就比别人幸运。很多人都没我这么幸运吧?开什么玩笑,哪里会有另一个时空的人来救自己啊。大多都是过着痛苦又无
聊的生活,遇见你们,我很幸运,遇见你也是,卫清志,我爱你。”
  我没有告诉别人,这件事,成为了我们的秘密。
  我说:“实际上,我觉得能预知所有人的未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时常会给自己责任,觉得自己过得很痛苦,比起这个,还是不要想这么多,只享受眼前吧。”
  我带他去看了电影,跟他一起看书,跟他一起玩游戏,猜测游戏的走向,而不是看攻略。
  我说:“游戏里可以收集全部结局,但人生,只能选一次,也正是因此,人生才过得更加珍贵一点。”
  我亲亲卫清志,他开始习惯我的亲吻和爱抚,不再躲避我,在那个冬天,我得到了很多,南天雪和尹自成有在治疗,还有卫清志的爱。
第二十三章
  我跟卫清志约好,让他不能再对我有所隐瞒,总感觉他还会再犯,狠狠地欺负了他几遍,他说真的没有瞒什么了,细想来呢,那个也不算瞒,我不应该依赖卫清志的能力……知道未
来太没有意思了,一点挑战都没有,虽然如此,我确实会在游戏没有打通的时候去查攻略,收集全部结局,那也是因为我很在乎游戏的完整性和全貌。
  这几个月,因为腿伤,邵金跟我要我好好休息,告别了消防队的战友,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去看南天雪和尹自成,也有了更多时间陪朱砂。带着朱砂去各处转悠,附近的店面依旧是这
个倒了那个开,因为朱砂工作的性质,他更多是去买衣服,陪他看了很多衣服,试衣服的时候,店员小姐说:“您真是衣架子。”
  因为朱砂本来就当的是模特,保持的十分骨感,穿衣自然也十分合适,他很喜欢去实体店买衣服,在镜子面前摆各种姿势,店员说:“您是模特吗?”
  朱砂说:“以前当过,现在是美妆博主。”
  虽然他对女装也表现出了兴趣,但没有适合他的码数,他都是回家给我试,一般来说男人会把女装穿出违和感,是因为穿的不够自然,拼命了想要扮女人,但朱砂没有这份违和。他
只是很日常地在穿,西装外套加短裙,加上长长的腿,坐在高脚凳上,总是很吸睛,有这么好的模特,照片再拍也不会差,朱砂还会教我各种拍照技巧。虽然网上一直有人说男人穿什么裙子,
但朱砂没有理会那些声音,除非他们攻击到我,朱砂才会非常生气。
  左苍蓝养了一只白色的猫叫焕彩,这只猫是流浪猫,被左苍蓝捡回了家,它非常粘人,会坐在左苍蓝的腿上蹭他,现在他不用瞒着左丘贺和刘慧心养了,而是愿意给他们看。但左丘
贺说,他更喜欢老虎一点。刘慧心同样也是这个反应。
  如果有条件,没准他们会养老虎……
  还是一如既往地彪悍。不知道为什么,南天雪跟怒厄的关系莫名其妙地很好,怒厄一开始没有来的时候,南天雪还想见见他,不是罗应笑和怒厄一起救的南天雪吗?但南天雪对怒厄
的情感更强一点,怒厄……
  他的交友技巧够烂的,又或者说他有独特的骄傲,一般人没资格做他的朋友,他只把保护的那些同学当他的小弟小妹之类的,给人的感觉独来独往,哦,不过他也不需要交际……他
有爱他的爸妈,还有我,这就够了。
  郑多俞……他还是会跟郑多俞聊天,方式有点不一样,他们一起打 apex,拉上我和左苍蓝,怒厄的高中作业多到爆炸,每天都是模拟卷,卷子一摸就是一把,厚度可以打人,但
怒厄坚持走读……就是为了回家打 apex,他认的小弟小妹发挥大用场,给他抄作业。
  我还是佩服怒厄的,高中时期我忙的焦头烂额,争取各种名额,都因为不敢跟老师开口而死在了第一步,但我再忙还是要打游戏追番,可怒厄还有田径队和篮球队的任务,他身兼数
职,还要照顾小弟小妹,若是我早就感觉生活毫无希望……但怒厄还是在这个时候拉着我们三打 apex。
  当然,怒厄的成绩并不好,废话,他分给学习的时间少之又少,但他……都很早想好不以学习为谋生的手段了。于是我们四个一起打游戏,怒厄的字写得龙飞凤舞,很大气,左苍蓝
纯纯是被带来玩的,他并不打这些游戏,但是有好胜心,一定要做好,所以花在这上面的时间比别人要多。
  怒厄跟陆小萧是同一所中学,怒厄在高中部,他在初中部,就算我不去找呢,他们也会一个接一个出现,陆小萧就是那么出现的……他是被高中部的不良集体收保护费,我读高中时
候自然没接触过什么不良团体,但大概也知道他们专找好欺负的,成绩不好的同学下手,被他们盯上,死路一条。钱也要,揍你,也会揍。
  陆小萧的性格呢,自然就成了好欺负的类型,有一天放学路上,我本来是等怒厄的,现在闲了,自然可以每天接怒厄回家,但看见有一群人围着一个小男生,立刻就感觉事态不对,
而且虽然大家都看着,但都不敢管,我直接上前说我报警了,他们作鸟兽散,陆小萧抱着头在地上,书包里的书全都倒了出来,作业上也全是鞋印。我说:“你没事吧?”
  他一抬头,我才发现是陆小萧。
  立刻,我感到一种火大。
  我说:“他们就这样整天欺负你?”
  陆小萧认不出来我,他不敢说话,我说:“说啊。”
  这样,就好像看见了从前的我,那么无助,也没有人帮我,跟谁说都没用。
  我说:“我帮你解决。”
  陆小萧说:“没用的,他们人太多了。而且,报警也会被他们报复,我……也转不了学,只能呆在这里。”
  我说:“没事,我解决。”
  陆小萧说:“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他真的没有记忆。
  我说:“本来就该这么做吧?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还是不太相信我,怒厄姗姗来迟,他说:“今天被加训了,那老师希望我再有突破,哎我真是……陆小萧?”
  陆小萧同样很疑惑:“你认得我?”
  我示意怒厄什么都别说,我说:“那,我们先去吃饭吧。他是高中部的,我是他朋友,以前是消防员。也有认识的警察朋友。”
  陆小萧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很快就说:“可是,他们这样,也不用坐牢。告诉老师……老师也只是说肯定是我有问题。”
  怒厄说:“什么老师啊……”他踢着石子:“等我把他轮胎扎咯。”
  我说:“冷静点,怒厄。”
  已经过去了那种会发火的年纪,我说:“真想把他们办了……”
  怒厄:“你好意思说我,你更危险吧?”
  我说:“先去吃饭吧。”
  后来,逐渐了解到了内幕,原来陆小萧的父亲在这个时代还是过早地离世,他被托给了叔叔婶婶养,但叔叔婶婶对他不够上心,他整天的感觉就是寄人篱下,没有钱,读书也不是很
好,虽然足够努力,但比不过他们,他跟怒厄太不一样了,陆小萧总不可能也去当兵。
  读书是他的唯一出路。
  尽管如此,现在却又被不良缠上。
  陆小萧说:“我没有钱去补习,要补的东西也很多,跟老师说,老师也会说都讲过的,没有用。”
  我说:“我帮你吧,论学习,我还是有一手的。”
第二十四章
  一开始去了他叔叔婶婶家,他叔叔婶婶并不喜欢我,他们很宠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本来孩子就多,自然也无暇顾及陆小萧,但我很生气,我没法冷静地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要养就
好好养,可最终还是败在了血缘上,陆小萧只是外人的孩子,他们终究不会太喜欢他,哪怕这个孩子呢,跟他们过世兄弟唯一留在这世上的孩子。
  因为他们觉得我是坏人,是什么陆小萧在外面认识的不良青年,我只能拿出我的证书,他们对我的态度变了一点,但没有太好,他们不信任一个消防员能给陆小萧补习出多大的名堂,
但是关于这点呢,我早有准备,拿出了我录取通知书的照片。这才算过一茬,陆小萧进了房间就跟我道歉,说:“对不起……”
  这不是我认识的陆小萧,他不是神采奕奕的,陆小萧在这里并没有被照顾得很好,所以缺少了那种神采,我很心疼。
  我说:“没事的,家长嘛,难免会不信任。”
  陆小萧拿出了作业,那些被踩得乱七八糟的作业本上还留着鞋印,他用橡皮一个一个擦掉,我揉了下眉头,心中的火又很大,我从他们欺负陆小萧的时候就很火大,现在看陆小萧在
这边擦鞋印,就更想把他们打一顿。
  没事,总有机会的。
  我压着心中的怒意,让陆小萧先写作业,遇到不会的先空着。
  现在是法治社会,冷静,我不能……这就是赤裸裸的欺负,是一种恶意,他们很嚣张,法治社会?法治社会就不应该出现这种事。
  陆小萧要是在古代,早就扔飞镖了,可他现在变了,也是,其实他那样就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他实际上很胆怯的,一个人在江湖,无依无靠的……在这里他更没有胆子立起来了,
环境决定那么多事。
  那几个死小孩……
  陆小萧说:“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他观察着我的神色,接着又继续讲下去:“你果然没消气,叔叔婶婶他们……”
  他现在还觉得我是因为他的叔叔婶婶,这再次点燃了我的怒火,我说:“我是因为他们欺负你!”
  发火了,我在发火什么?
  我过去也是这样啊,没有人救我,我也不敢反抗。
  陆小萧说:“对不起,我很没用……”
  我说:“不是你的错。”
  这么愁,让我很想抽烟,我说:“我的母亲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女人,她以前经常打我,从很小开始打我,我不敢反抗,那种恐惧深入骨髓,长大了,我也不敢逃离她,我不会责怪那
个时候的自己,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处境。只有自己才可以深刻理解自己,所以我也不会责怪你,责怪受害者是那么的荒谬,而且你确实没法得到有效的反抗,你也没法转
学,大多数人只能被那样欺负。我可以帮你转,钱的问题,我可以解决,但是我不想这样,他们照样还会去欺负别人,如果校规没有用,我会让他们知道谁的拳头比较硬,而你,而你只需要
安心学习。”
  陆小萧:“……”
  陆小萧说:“你是第一个……第一个说我没有错的人。”
  他沉默了很久。
  我说:“世界上的人都疯了,但是还是有人清醒。”
  陆小萧的数学很差,陆小萧说他很在意别人的目光,他问同学的话,同学会很轻蔑,会因为他做的题简单而不屑,就是这样,他变得不敢跟别人问问题。我说:“没事,你还有一个
学期。”
  陆小萧说:“只剩一个学期了……”
  我按住他的肩,说:“别这样,振作起来,一个学期又怎么样,那就学的很拼命好了,为什么要放弃?那就很努力,没机会也要努力,给自己看啊,给他们看啊,你讨厌他们那样的
目光,那么地轻蔑,看你的眼神像看条狗一样,对吧?那就考的比所有人都好,没有人可以小瞧你。”
  陆小萧似乎被我的话打动了,我说:“没有别人相信你,还有我,你不懂什么,我都可以讲,我们从头来。”
  曾经,我拥有很好的成绩,想当家教赚钱,但是,我在质疑我的教学能力,跟人不能正常沟通的我,也能成为一个好老师吗?
  但是,现在我得上,就算我已经工作了几年,完全不是学生,但我要给陆小萧希望。
  就像拯救曾经的自己一样。
  人脑真的很神奇,有些事,一旦触发了,就会复苏,当我拿到初中的课本,一种怀念扑面而来,其实我初中过得相当糟糕,但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我在跟我喜欢的人一起上学,
这样,就连过去不太美好的经历都变得非常美好。
  好在我的学习能力没有下降,方法都记在脑子里,看了一会就复苏起来,陆小萧不擅长的科目……他基本全不擅长,但是他还是有些优点,比如动手能力很强,手工课是满分,擅长
实验,作文也很强,他能写出别人写不出的语句,有独到的见解和感悟,他擅长从平凡中寻找生命的真谛。
  所以还是有老师喜欢他的……
  陆小萧也不算平凡……他还蛮厉害的,也不是做什么都拿不出手,他在比赛中得过奖。家里的东西坏了也全是找他修的。
  这一个学期,没有一天不是决战到天明的,陆小萧奇迹地很有毅力,似乎是因为我的话心动了,他坚持了下来,做到了每天布置给他的任务,他的作业慢慢地从大半部分都是错的
(老师甚至不愿意批改他的作业)变成有一半是对的,到后来只有小部分是错的。关于那些知识点,我让他找到最适合他的记忆方法,给他做了专门的卡片,让他可以随时随地拿出来记背,
班主任在中考之前来过家里一次,好奇问叔叔婶婶,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他进步的这么快?
  陆小萧的叔叔婶婶很诧异,他们的轻蔑消失了,而后,老师认识了我,这个年轻的家庭教师,我这么自称。
  至于欺负陆小萧的那批不良,由于我每天护送陆小萧,他们甚至想到了连我们两个一起对付,因为我看样子貌似还蛮好欺负的,被我揍了一顿,他们根本比不过我的反应能力,我好
歹也是……
  练了两个世纪的人。
  “还敢打吗?还敢打别人吗?”
  因为踢中了他们的腹部,他们起不来,只能在地上鬼哭狼嚎,有人说:“大哥,放过我们。”
  有的人痛的说不出话。
  我说:“我说,让陆小萧管着,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别人……”
  一帮怂货,比学习容易解决多了,让他们臣服的唯一方法就是拳头。
  陆小萧的班主任很诧异我为什么能短短一个学期就让陆小萧翻身,我说:“陆小萧本来就是一个聪明的男孩,只是有太多事阻拦他了。”
  陆小萧的担忧逐渐从考不上高中变成了考不上好高中,我带他去游乐园玩,他已经很久没来游乐园玩了,我说:“都没带你出来玩……”
  确实有些时候陆小萧说想出来玩,我也会勒令他,因为时间真的来不及,但那天,我带他出来放松了,陆小萧说想吃双球冰淇淋,他觉得吃冰淇淋是奢侈,因为父母不会给他买。
  陆小萧说:“等我考上高中了,你会消失吗?”
  他好像是做好了跟我诀别的准备,从陆小萧的视角来看,我不可能陪他很久,所谓的幸福也可能就是几日的欢愉。
  我说:“不会,我会一直陪你的。”
  陆小萧说:“会陪多久?”
  我摸摸他的头,说:“一直就是,永远陪你。”
  陆小萧说:“如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呢?”
  我说:“不会啊,你一直都很好,你……”
  曾经在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陪着我。我怎么会舍得把你丢下呢?
  但是,已经过了几个月,他还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决定换个话题,我说:“我以前,读高中,还想过兼职当家教。”
  陆小萧说:“因为家里没钱?”
  我说:“倒不是,只是,很想买手办罢了。”
  陆小萧愣住了,转而说:“原来你喜欢那种东西吗?”
  我说:“怎么了?很意外?”
  陆小萧说:“其实感觉你有点不好接近,虽然很温柔,但是……不像属于我这个世界的,就像小孩子跟大人的区别……我们的确也是,但是,你却喜欢这个,其实我们有点类似,我
喜欢拼装模型。”
  他似乎很高兴。
  我说:“但是啊,我当时沟通能力差的要死,我会不知道怎么跟人说话,会想很多,一边想着,想很多是不正确的,一边又会想很多。”
  陆小萧说:“我们很像啊……原来你曾经是那样的吗?”
  我突然明白了在古代,一开始陆小萧为什么会愿意跟着我。
  因为我跟他很像。
  他虽然嘴上会说我笨,心底里却很为我着急,也很为我担忧,虽然总是嫌弃我,但是遇到危险了,也没有放下过我。
  我在不太完美的时候遇到了他,又在他不太完美的时候找到了他。
  我说:“你喜欢我那样吗?”
  陆小萧摇了摇头,我心里有点失落,陆小萧说:“我不是只喜欢你那样,你什么样子,我都很喜欢,只要是你就好。”他露出最灿烂的一笑,如万千春风。
  而后,陆小萧顺利考上了高中,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不差。要交学费,叔叔婶婶却不同意了,他们有两个孩子,紧张,不想顾陆小萧,原话是说给他饭吃算不错了,本来也不
觉得他能考上高中。
  没话说,陆小萧的监护人还是他们,我拿的钱,叔叔非常轻佻地说:“你该不会是看上他吧?”他暴起,把他压住,对着他脸就打,婶婶叫着,说:“消防员打人了!”我说:“闹
吧,我看谁有理,我退役了,我不怕你们,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孩子又会是怎样的孩子?这是你死去的兄弟留在这世上的唯一一件宝贵的东西,你这么对他,良心过得去吗?你哥以前亏待过
你吗?”
  他怔住了,没有反抗,也没有道歉,我从他身上起来:“好好想想。大不了,人我接走。不管是做消防员,还是做别的什么的,你们这种人,我一点都不稀奇。”
  上了高中,陆小萧就忙起来,但是他还是选择走读,就为了见见我,对他来说,我真的非常重要。
  陆小萧说:“如果住宿,也没有手机了……我想见见你。”
  怒厄考上了大学,我大为震惊,怒厄说:“怎么,我就不能找人帮我补习吗?”他请郑多俞帮忙补习,我这才知道郑多俞的成绩很好,他有特殊的做题技巧,曾经高考三次就是为了
考上同一所 985,拿巨额奖学金。
  郑多俞读的是计算机专业,但却没有当程序员,而是当了救生员,励志于……救人。
  我不知道是该对怒厄刮目相看,还是对郑多俞刮目相看,干脆两个人都刮目相看。郑多俞说:“我都说了我运气很好……”
  三次考进同一所……不能说是运气了吧?
  怒厄说:“还有十几个年头可以当消防员,先在大学混一些日子再说。”
  跟陆小萧在餐厅吃饭的时候,遇见了南天雪,我很意外,随即想到他已经住了一段时间的院了,南天雪热切地抱住我:“我出院了。”
  他亲了我一下,我注意到陆小萧神色有点不对。
  南天雪说:“你好……陆小萧?”
第二十五章
  我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局面,虽然在古代每天后宫都会起火,但是在现代却很是和睦,大家好像,好像,就不会有这个阶段了,大抵是因为我还在找人,所以他们都很配合地没有闹腾,
或者说是成熟?长大?
  但现在,南天雪这么亲我,我就意识到,陆小萧他……
  陆小萧看向了别处,转而说:“你好……”
  南天雪说:“你好,怎么这么客气?”
  南天雪不知道陆小萧没有记忆。
  我说:“雪……实际上……”
  陆小萧听到我这么叫他,好像变得更加在意了,陆小萧说:“我想起来有事情,先走了。”
  哪里会有什么事情啊!原来这种误会也能发生在我身上,太糟糕了吧?
  我跟南天雪解释了一番,就出去追陆小萧,他人已经不见了,我只能到处打听有没有人见过他,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好在路人对他有点印象,找了一个小时,终于在长椅上找到了
他,他一个人低着头。
  我突然想起在古代也有那么一段,不过当时是花时雨出去找他。
  哦,对哦。
  我突然地把他抱起来转圈,他一下子就笑了。笑完之后意识到他还在伤心,不笑了。
  我说:“陆小萧,你没有误会什么吧?”
  陆小萧说:“他是你男朋友吧?”
  呃……
  确实是……
  陆小萧说:“开什么玩笑,原来我只是伙伴啊!”
  我说:“不,你就是你,陆小萧……”
  陆小萧说:“那算什么啊?”
  我说:“你是在我心里,很特殊的那个。”
  他愣住了。
  其实,这样就好像回到了古代一样,他叫我写花名册,那时候他很不满意我给他的定位,所以,就这么说我,我当时支支吾吾,现在却很是肯定,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来,他说:
“宋元……”
  他叫着我的名字,摸我的脸,我说:“你好好看我,陆小萧。”
  其实那段日子不是很好……可以说是相当落魄,当时我什么都没有,跟陆小萧相依为命,他全程都在看戏,可是有他的时候总是感觉很乐,况且,我受伤了他也会担心,他只是表面
无所谓,实际上却很担心我,陆小萧是我的冤家,却又让我很欢喜。
  陆小萧说:“真是笨蛋,看来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否则,怎么会忘记你呢?”
  我大喜:“陆小萧!”
  我把他抱起来,又转了几圈,陆小萧说:“笨蛋,我要被你转晕了,感觉真奇怪,提早一年遇到了你……”
  我说:“啊,是啊……你还小。”
  陆小萧说:“我不是 NPC 吧?”
  我说:“但你现在,还小。”
  陆小萧说:“真讨厌!之前你也是用这个理由……”
  我说:“等你……成年了再说,哦,对哦,你现在,我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你明明还小。”
  陆小萧掐了我一下:“我就是很在意。”
  感觉……陆小萧又回来了,虽然有了古代的记忆,但还是相当不成熟,见到这个样子,只能说是很怀念。
  但是他没长大……
  本来,我以为陆小萧的记忆要恢复得再晚一点,都几个月过去了,可能是几年,没想到比我想的要早。
  陆小萧的班主任换了一个,陆小萧说班主任要全家访一遍,他叔叔婶婶又想要工作,于是在这方面又是十分拖延,最后不拖了,干脆说,让你去吧。
  他们甚至把钥匙留给了我,让我到家里等老师。
  妈的,真无语。
  我也认了,本来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和中年妇女,怎么可能迎来改变呢?在陆小萧的家里我投屏看老动画,相当于承载着本人青春的一份回忆,等班主任上门,门铃响的时候我
起身,说:“等一下……”
  我拉开了门,陆小萧家里是有防盗链的,所以我先是看了他的手,感觉是个年轻男人,然后才抬眼看他的脸。
  颜明道说:“你好,宋元。”
  ……
  还真是在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下遇见你们啊。
  我说:“颜明道……”
  我们聊了很多,我问他怎么会想到当老师,颜明道说:“我一直想当来着,只是古代要子承父业,但是现代,没有了这种观念,我想当……可以教书育人的老师。”
  我说:“那颜如玉……”
  颜明道说:“他要做刑事肖像绘画了。”
  我说:“哦,警察?”
  颜明道说:“没错,又当警察又会画画,可以说很适合他了吧?”
  我说:“咦?那是哪个局……”
  颜明道说:“最近会调来这个区。”
  那不是会跟赵问柳成为同事吗?虽然说赵问柳是民警……
  巧,真巧。
第二十六章
  过了一个暑假,怒厄去市里的大学报道,一开始教官不喜欢他,因为他很拽,罚他做了一些东西,但后来发现这小子无论是站军姿还是踢正步都格外标准,便教了他其他动作,更会
做了,反应快加身手好,迅速俘获了教官的心。军训有空没空就找他说话,教他军体拳,打了一遍他就会了,因为怒厄本来就爱学这些有的没的,教官说,你小子说话挺拽,没想到是真拽…
… 
 怒厄笑笑,又不说话。他对外人还蛮高冷的。
  怒厄的性格……其实不应该算很外向,内向的往往都怕人,但他不怕人,他只是不爱搭理人。对,只能用高冷形容怒厄,遇到他不感兴趣的人,他话真的不多。女生不爱靠近他,但
爱偷偷议论他,主要是他的身材,就算不脱衣也能看到他的二头肌。怒厄只在打球时候会说话,他会用衣服擦汗,露出腹肌。
  主要是怒厄长得帅。长得帅又爱健身,又拽,很容易讨论度很高,我连他学校校园墙都关注,看见好多人表白他,我乐了,主要怒厄很高冷,没什么好吃醋的。他在学校里也一个人
守着健身器材练,有很多女生蹲他,终于有那么几个女生要加他微信,他也懒得说什么,加了后在朋友圈的封面上发了一张我跟他牵手的图片。我给他发消息,说这下肯定有更多人找你,他
发了一下消息主页给我看,大抵都是祝福他。但怒厄拽就拽在这里也不回人,我说:“人家祝福你,你好歹回一下人家。”
  怒厄说:“但是啊,这样又会有人跟我聊很多,我不喜欢多余的社交。”
  但这跟怒厄喜欢参加社团活动又在学生会很引人注目完全不冲突。
  我们有一个群,十七个人,还差玄风和孙耶娘。
  在群里,怒厄总是叫大家打篮球。
  他总是想办法约人,今天可以打篮球,明天还是可以打篮球,左苍蓝总是会很傻地被他拉过去,花时雨偶尔会说他要画画,他要沉思,怒厄说:“运动可以激发人的灵感。”
  花时雨:“……”
  其实花时雨也有点高冷,他不怎么喜欢跟不懂得美的人说话,怒厄确实不懂,他去花时雨家里,看那些艺术品,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花时雨也不是有点高冷,他是对男人都高冷,有些男的不喜欢跟男的说话,花时雨就属于这种男的。邵金,邵金就不算在男人的类型里,陆小萧也勉强可以接受,但是吃醋的时候,
花时雨又把他们排除在外。
  但郑多俞稍微懂一点花时雨,因为郑多俞会写浓稠的文学,虽然他在这个时代得到了父母的爱,但他一直在思考悲剧的关系,励志于把悲剧改成喜剧,加一点意想不到的因素,比如
红楼梦应该是建立在末日背景的,林黛玉会打丧尸……
  在现代,花时雨的性格更孤僻,而且他收心了,也不会说什么撩人话语,很保持跟人接触的距离,左苍蓝却还总像古代一样贴他,也许左苍蓝的性格不像猫,更像狗一样,又或者是
猫狗结合体……他对花时雨坚持执着,邀请花时雨一起打球,花时雨:“我不喜欢出汗。”
  ……
  我看的时候居然有一种男的跟女神对话的感觉……其实应该说屌丝跟女神……那年代这种语录还挺火的,类似就是屌丝舔了一大堆后,女神说呵呵我要去洗澡,再也没了下文,但左
苍蓝可不是屌丝,他放到现在也是少爷,有很多人喜欢他。
  再成功的人,都会有追不到的那个人。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
  我不想左苍蓝每次主动都遇上冷冰冰的态度,于是暗地里摊牌,说左苍蓝想跟你做朋友,你看得出来吧?
  好像怒厄跟郑多俞也是这么一回事,但怒厄那是因为……他的态度很容易给人误会,左苍蓝可……
  花时雨打了非常一大串出来,大概是说那些记忆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又说童年的经历让他建立不了深厚的关系,一旦喜欢某个人就会拼命地喜欢,就算是朋友也是这样,所以他在控
制自己,而且他会感觉大家是喜欢古代的那个花时雨,这跟现代的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说不不不,如果你讨厌这样的联系,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说,但是大家喜欢你的温柔细腻,你的优点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我确实想让更多人喜欢花时雨……我想让他们被更多人看到,但是,我不会吃醋,因为我有自信,他们还会继续喜欢我。
  墨成坤却说了我。
  墨成坤说:“你为什么这么想改变他们呢?花时雨这样也很好,他觉得画画才能让他最快乐吧,也没有伤害自己。”
  我说:“但是,他这么好,应该值得被更多人喜欢吧?”
  墨成坤说:“非要很多人喜欢才有价值吗?”
  我说:“好吧,可能你是对的……”
  墨成坤说:“我觉得,你要看花时雨自己怎么想吧?就算尽管他原来是一个很外向的人,也有可能改变想法啊。”
  但是,奇迹地是,花时雨在群里多说了一点话,认真地给每个人都做了回复。虽然他做的也只有这个,我却足够开心了。
尾声
  我遇见玄风没什么巧的,见他父母倒是很巧,那是因为我救过他父母,还在队里的时候,他们农村房子着火了,我跟着出警,那之后隔了几年,玄风来局里当刑警,我跟他相遇。本
来是不知道的,因为玄风不是他本名啊,结果玄风跟颜如玉立刻相认,得知我的住址,给了我一个惊喜。
  孙耶娘的相遇也……
  孙耶娘是开成人用品店的,那是一个无人店,成人用品当然是要无人才好啦,但是,那天孙耶娘偏偏在场,似乎是落了什么东西,不意外,就这么相遇了。
  一个不留,全部找回,庆祝找回来呢,在邵金的家里举办派对,聊了聊今世的见闻,我在退役之后,玩了几个月,做了司机,尽管邵金说,他养我,不需要我付钱,似乎有邵金和左
苍蓝在,我就可以衣食无忧地吃软饭……但这不是我的风格,我更喜欢自己赚钱养家。但因为不愁生活,我开车更像是混日子,接待乘客,也遇见了很多有趣的人,有的人健谈,有的人沉默。
有一次,有人叫我开到桥边,临走把身上的钱全都给了我,我意识到不对,稳住他,跟他聊天,他一副全然接受的模样,谈的很畅快,相当畅快,他说他去桥边抽根烟,我打电话报警,正描
述着,他就跳了下去,我立刻抛下手机,飞奔出去,跨过桥,跟着跳下去救人,所幸水不急,也没让他到河中心去,要是那样,那才是真的完了,拖延了五分钟,把人救上岸,警车也到了,
赵问柳火急火燎赶过来,他开车就是又快又稳,看到我和他没事,松了口气,男人说了很多,调解了有半个小时,临走他又跟我说:“大哥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会跟着下来。”
  这种人就是这样的,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会觉得自己麻烦了对方,就算自杀也会这么想,我说:“没有什么对不住的,你是个很好的人啊,都那种时候了,还想着把自己身上的钱给
别人。但是,我更想好人能活得更长久一点,所以就那么做了。”
  左苍蓝想着去旅行一年,看遍大好河山,我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左苍蓝很意外:“我以为你会想着呆在这里……”
  我说:“你不是从很久之前就想跟我一起去旅行吗?现在我答应你。”
  人生应该不留遗憾才对,何况我亏欠了左苍蓝那么多年,在古代也没有陪他去哪里玩,应该好好补偿他才对,我继续用相机拍摄视频,把它们上传,我现在有在做生活的 vlog,
等到老的时候,我打算把它们全放映在电视上,跟大家一个一个看。
  左苍蓝很高兴,他本来是没有期望的,我说他真傻,他可以对我期望得更多一点。他本来就是小少爷的,愿望却很小,我们记录了下不同地区的山川风景,风土人情,各个民族的服
饰习俗,体验了当地的文化,我问左苍蓝有没有想一辈子住在这里,左苍蓝说:“那倒没有,旅人最终还是要回家的。”
  家……
  是啊,旅人最终还是要回家,时隔一年回到跟朱砂,尹自成的家里。玄风和颜如玉作为刑警最近非常忙碌,我们只能发消息见面,好不容易能回家了,他们也只想着睡觉。
  有失总有得……
  然后,在某天,我接到了电话,对方那头的声音很熟悉,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忘不了。
  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我甚至都不想叫她妈,她说:“我就在你家楼下。”我从窗户往下望,果然看到一个短发女人。
  我没告诉朱砂和尹自成,而是自己下楼,我见她的时候很平静,因为发现她没我想象的强大,岁月让她变憔悴了。
  记忆会美化所有东西,也会强化所有东西,童年我看我的母亲,只觉得很是恐怖,但因为她是我母亲,我又不自觉地对她流露出依恋,而现在,什么都不剩了。
  我说:“我现在过得很好。”
  她一个劲的抽烟,不说话。我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看看你。”
  我曾经设想过她要是再来,我该怎么办,我当时很恐惧,现在却觉得,她也不是那么无坚不摧,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什么都不说,我也不会知道她意思的,这么多年,都是说教和
命令,我再也不想听了。
  我说:“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吧,母亲。”
  我有恨吗?但我觉得,那股恨意,也是淡淡的,它并不浓重,我说这话很平静。曾经我很向往一份完整的母爱和父爱,但是,现在的我,有了足够多的爱,我不需要它们了。
  幼狮学走路跌跌撞撞的,走的一点也不稳,它可能还没有力气,可能会被别的兄弟姐妹欺负,但它会坚定地走下去,比谁都强。
  她说:“给我一次机会,宋元……”
  我笑了:“我给过你很多次,每次我都想,你是我的好母亲,是生我养我的人……”
  我说:“我真的很恨你,你给我的伤,我要用很长时间去治愈,多残忍啊,母亲。”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选择落荒而逃。
孕蛇(墨成坤)
  大家总是惧怕蛇,惧怕蛇的尖牙,惧怕蛇的蛇毒。蛇在地面爬行的时候让人感到害怕,万一它什么时候窜出来吓你一跳就不得了。蛇总是有攻击性的,很容易受惊,因此那条蛇不小
心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按理说,宋元应该害怕,因为蛇的整条身子都挂在了宋元的身上,这是一条纯黑的蛇,看起来还是毒蛇,但它并不是故意的,显然是意外从树枝上坠落,惊吓让它不
自觉缠紧了宋元,看到眼前的生物是人类,它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宋元却比它更快地捏住了它的七寸,让它动弹不得。
  宋元:“你的鳞片真好看……”确实,虽然这条蛇的鳞片是黑色的,但是在太阳的照射下,呈现五彩的颜色,它一直以自己的鳞片为傲,没想到今天会落到一个人类手上。宋元摸了
一把尾巴,他很高兴能平白无故捡条蛇回去,他不是别人,他很喜欢蛇,家里也养了好几条,他最爱养的就是毒蛇,但是,在他摸尾巴的时候,感到这条黑蛇的颤抖,奇怪的是黑蛇并没有挣
扎,而是下意识地蹭了一下他的手指。它的举动很奇怪,想到现在这个季节,宋元逐渐明白过来,它好像发情了。宋元松开了七寸,它仍未有反应。
  宋元:“你发情了?没关系,我家养了很多蛇,总有一条能让你……”
  黑蛇气愤地用尾巴抽他,宋元仍不明所以,直到黑蛇想化成人形逃离宋元的控制,但是这只是由于发情期做出的头脑不清醒的决定,宋元只感觉手上突然地一重,不由得一起倒了下
去,只感到对方的呼吸打到了自己脸上,这是个很漂亮的……男人。
  黑蛇,在他面前,变成了人。
  这条蛇……现在只能称他为人,这男人看起来很慌张,似乎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宋元倒是能理解他为什么想抽自己,乐了:“你不愿意跟蛇做?”
  “我才不会让别的蛇碰我,它们没这个资格。”男人很生气,“如果你敢……我会把你心爱的蛇全都咬死。”
  宋元更乐,男人的力气没有他大,因此没法挣开他的限制,只能在这里虚张声势——好吧,看他的样子,宋元确信他干得出来。哪有蛇能比得过能变成美丽男人的同类,宋元的心头
好现在正式改为这条黑蛇。宋元掐住他的下巴,感到他的脸也滚烫,发情期把他折磨得不成样子,宋元说:“这么说还挺危险的……我可以把你的毒牙拔了。”
  他瞬间感觉男人的气势弱了下去,其实宋元只是逗他玩玩,宋元说:“你不想跟别的蛇做……那愿不愿意跟人做?”
  “不……”墨成坤维持着自己的高傲,“能过去的。”
  没有任何动物能抵挡发情期的情热,除非是人,人可以随时随地发情。宋元把他抱到床上,说:“小蛇,你有名字吗?”
  “墨成坤。”
  不愧是黑蛇,连名字都跟墨有关。宋元很满意这个名字,墨成坤说,我不要跟你这么随便。宋元说:“所有的蛇都逃不过发情期。”墨成坤说:“我只跟喜欢的人做。”虽然是条毒
蛇,但是固执又纯情。虽然雌性对雄性的要求很高,但是终究会交配,像墨成坤这样一拖再拖,因为发情期燥热实在难得,他想用意志对抗本能,却意外被宋元抓到,宋元不信天,但还是觉
得这是上天赐给他的宝物,宋元哄他,说:“我会对你好的。”
  进入异常得顺利,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进去不会太困难。一夜春宵。舒服的环境让墨成坤又变成蛇安眠,他比宋元醒的要早,想到这个可恶的男人,墨成坤就想一口咬下去,这个
叫宋元的人类居然趁蛇之危。
  突然地,他想看看宋元所说的那几条蛇,他拖动着长长的身体,四下没有找到其他蛇,记得昨晚宋元把自己放到床上后出去了一会儿,找了一段时间,他只看到一个盒子和盒子里铺
的枯草,感觉这里确实有蛇曾经生活过。
  宋元说,以后他就是自己最心爱的蛇。
  难道他为了自己,把他养的其他蛇全放了吗?
  墨成坤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这里。
  他找到了他的爹娘,墨从申夫妇正忙活着用尾巴尖编织草席,见到许久不见的长子,十分惊喜。
  墨从申:“好久不见,儿子……”
  墨成坤说:“我可能有了可以共度一生的对象。”
  墨母:“快给我们见见,是哪家的姑娘?一定是条美女蛇吧!”
  墨成坤:“他不是蛇……”
  墨从申:“难道是人吗?”
  墨成坤:“是男人。”
  墨母:“哦……”她摇了摇尾巴:“没有关系,但你一定要确保他是爱你的。我的儿子,你可不能被人类骗了,很多男人都很坏,他们只是看上了你的外表。”
  宋元很生气,他把附近的草丛山洞都找了一遍,直到回家才看见他的毒蛇睡在床上,毫无防备。
  在看到这条蛇还安心地呆在这里时,宋元的火气消了一半,又不好吵醒他。
  墨成坤一般只会化成蛇形,他觉得这样更舒服,除了床上就很少变成人。他的行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变得迟缓,宋元看出了他的不对:“你变胖了?”
  墨成坤又抽了他一下,装作要咬他。
  宋元:“哦,你有了孩子?”
  他确实越来越难爬行,蛇会生很多的蛋,这意味着他们不止会有一个孩子。
  “我们的孩子也能变成人吗?”
  墨成坤很是得意:“我们的孩子当然可以!”
  他虽然很恶毒,但他确实是个好父亲,他很懂得怎么护着自己的孩子,他小心翼翼地,宋元让他变成人形,这样可以给他煲鸡汤。他长得很好看,虽然变成人就没有五彩的鳞片,但
他的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他在生产的时候小声地骂你,等待全部结束又很自豪,虽然生产耗费了他的一些力气,但他仍然会在上面游走,骄傲地宣布:“这是我生的孩子。”
  宋元:“想不到你真的会因为成为人父而骄傲啊……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会把蛋咬碎的——别打我。”
  在宋元的怀里,他找了一个尽量舒服的位置蜗居,听到宋元说:“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蛇。”
  墨成坤说:“那是当然……我的鳞片是最好看的。”
  宋元说:“听说这里有很多蛇,所以我才搬来这里的。”
  墨成坤说:“没有蛇会比我好看,就算有,你也不能喜欢别的蛇。”
  宋元说:“你还记得初夜的第二天吗?我以为你走了,我还在想……你真是条无情的蛇。我找了很多地方,跑遍了每个角落,我还在想,要是第二年,你会不会被其他人骗?那样我
可不允许……我很气馁,也很生气,想着要是找到你,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再也不敢走了。”
  宋元捏了捏他:“但是,也许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捉摸不透也很有趣,看到你重新出现在我的床上,我很安心。我以为你还会跑出去,没想到再也没发生过那样的事。”他亲
吻着黑蛇表面的鳞片。
  墨成坤:“我只是去找我爹娘了……这可是蛇生大事……”他缠绕在宋元身上:“我可不
:“我可不是你,独自一人跑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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