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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兽型
“这里除了泡温泉,还有什么好玩的?”
吃过早饭,廉贞伺候奕瑾穿好衣服,雪白的披风密密实实裹住奕瑾,领口一圈厚厚白毛托着他的脸颊,冰肌雪肤不似凡人。
“堆雪人?”廉贞问。
奕瑾走出大门,皮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立在村庄里唯一的大路边,左右看了看,看见好几家农户屋前都有一个大雪人。
不过雪人的样式都不同,有的直立着像人形,有的是四条腿着地的兽型,都很有意思。
奕瑾摇头道:“不想堆雪人。”
不够刺激。
他又问:“能滑雪吗?”
廉贞犹豫着不说话。
奕瑾:“有没有滑雪的工具和场地?没有我们可以自己做,做个简易的应该不难,场地更好说,找个雪坡就行了,不太陡的那种,应该好找吧?”
廉贞说:“有工具,但不安全。”
奕瑾道:“走走走,带上工具去滑雪,我又不会做什么高危动作,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吗?”
“还是说——”奕瑾激他,“你信不过自己的能力?”
廉贞无奈笑了,“陛下,激将法对臣没用。”
奕瑾:“那你到底去是不去?”
廉贞:“去。”
滑雪的工具和奕瑾想象的不一样。
家仆拿出来的是一辆类似于雪橇的雪地车,拉车的是四匹体型巨大、威风凛凛的雪狼。
奕瑾眼睛一亮,他还没坐过雪橇呢!
奕瑾兴冲冲跑过去,对着四匹雪狼和雪橇双眼放光。
“可以摸吗?”奕瑾回头问廉贞。
廉贞说:“当然可以。”
奕瑾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摸上离自己最近的那匹狼的头,手感特别顺滑,他甚至还弯腰抱了一下狼的脖子。
雪橇狼训练有素,老老实实地蹲在原地任奕瑾对它上下其手,被撸下巴时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撸完一只不够,奕瑾又去撸另一只。
“陛下——”廉贞的声音带了些凉意,“有臣在您还摸不够么?”
奕瑾讪讪地收回手,回来抱住廉贞的胳膊,“我就是、就是没忍住,它们当然没你好,我再也不摸了!”
廉贞身周的气息又变得柔和,牵了奕瑾的手,说:“陛下上雪橇吧。”
奕瑾朝雪橇走过去,一面道:“这个怎么玩儿的,你得教教我。”
廉贞跟在他身后,看了眼那两只刚才被摸过的狼,两只狼耳朵伏倒,夹着尾巴后退了几步,发出求饶的声音。
奕瑾疑惑道:“怎么了?”
廉贞收回视线,轻笑一下,“没什么,陛下坐在前面,臣在后面。”
奕瑾依言坐在雪橇前面的座位上,廉贞跟着踏上去。
随着廉贞一声嘹亮的口哨,雪狼猛地冲出去,奕瑾整个人往后一倒,冷风迎面打在脸上,好一会儿他才适应了这速度,张开双臂兴奋地叫了一声。
“陛下,”廉贞的声音在奕瑾身后响起,“把披风拉紧些,小心着凉。”
奕瑾裹紧披风,回头去看廉贞。
苍茫大地上,廉贞的黑色披风在冷风中猎猎作响,显出他劲瘦结实的躯体,长发飞扬,面容冷峻,宛如雪原上的王。
奕瑾被风吹得眯了眼睛,“你下来,让我试试。”
雪橇的速度慢下来,渐渐停止,廉贞没有下来,而是让出一侧的位置,让奕瑾和自己站在一起。
这雪橇很大,原本就能站得下两个人。
廉贞一声令下,雪橇再次出发。
廉贞担心奕瑾被风吹得受不了,也担心发生意外,其实并没有让狼跑得很快。
这些狼都是经过训练的,特别是领头的那匹,只需要一些简单的指令,它就能听得懂。
奕瑾觉得乘雪橇站着更有感觉,风掀起他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
“看!那里有群鹿!”奕瑾指着前方道。
冬日的丛林里有大片黑影在移动,是一群在林间奔跑的驯鹿。
“靠近点!”奕瑾指挥头狼。
四匹狼拔腿狂奔,猛兽的气息惊到了驯鹿群,驯鹿们疯狂逃命。
寒风在奕瑾耳边呼啸,冷冰冰的刮得他的脸颊生疼,可这丝毫不影响他此刻兴奋的心情。
眼见离驯鹿群越来越近,不知是哪匹狼踩进了雪地上的雪坑,狼群摔成一团,雪橇在高速行驶中侧翻。
奕瑾跟着雪橇摔了出去。
廉贞大惊,“陛下!”
千钧一发之刻,廉贞化作一头巨大的灰狼,垫在奕瑾身下。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奕瑾落在一片柔软上,甚至还弹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睛,便看见自己身下的灰狼。
奕瑾呼出一口浊气,忽地放声笑起来,一面笑一面说:“鹿没追到,还摔了个狗啃泥,真丢脸呐。”
灰狼却做出人性化的神情,面色严肃,开口道:“陛下,这一点都不好笑,刚才臣都——”
刚才他吓得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奕瑾止住了笑,轻声说:“好啦,我不笑了,是我不好,非得追什么鹿,你没受伤吧?”
奕瑾慢慢从灰狼身上爬起来。
灰狼也翻身站起来,“臣皮糙肉厚的,没事。”
四匹摔跤的狼看上去都很狼狈,他们奔跑的速度太快,又有绳子牵着,多少都受了点擦伤。
奕瑾四下看看,说:“我们这是到哪儿了?方便回去吗?”
廉贞重新化为人形,“离村子有些远了,要让它们先休息休息,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最好再吃点药。”
奕瑾问:“咱们现在有药吗?”
廉贞:“雪橇上都带了。”
奕瑾点头道:“那咱们找个地方扎营?”
雪橇上有扎帐篷的材料,不过只能扎最简易的那种,有两把弩,用来应对危险,还有一些干粮、毛毯、打火石、伤药等等野营的道具。
廉贞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动作利落地搭好帐篷,奕瑾就裹着毛毯看他忙忙碌碌,等着水壶里的热水烧好了喝水。
四匹雪狼体质很强,吃过药后已经能够结伴去觅食了。
吃过肉干,奕瑾靠在廉贞怀里,黑色披风把他们俩人一块儿包裹住。
奕瑾呼出一口白雾,“好冷啊。”
廉贞的大手包住奕瑾的手,一点点揉捏着帮他暖手。
奕瑾说:“这样不够暖和。”
廉贞拉开自己胸前的衣襟,“陛下可以在臣身上暖手。”
奕瑾给廉贞一个夸奖的眼神,二话没说就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摸着他的胸肌暖手。
真滑,太好摸了。
“陛下……”
廉贞的耳根有些红了,声音微哑。
奕瑾仰头去亲他的唇,唇瓣贴在他的唇上厮磨,低声说:“我们可以做一些暖和的事情。”
廉贞鼻端是奕瑾身上的香气,他有些心猿意马,“什么?”
奕瑾一笑,“做爱。”
廉贞呼吸一滞,小腹霎时紧绷。
奕瑾又说:“用兽型。”
廉贞口干舌燥,狠狠吻住奕瑾的唇。
“嗯……”
奕瑾甘愿分开双唇迎接廉贞的侵犯,舌尖被吮到发麻,廉贞的双手在他身上抚摸、揉捏,处处点火。
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拨开,廉贞俯身含住奕瑾胸前的乳珠,不停吸吮舔舐,奕瑾颤抖着抱紧廉贞,献祭般挺起胸膛,口中是高高低低的呻吟,双眼迷离,腿间早已湿透了。
奕瑾双腿被分开的时候,他软软命令道:“兽型……”
廉贞化作了灰狼,他将自己的伴侣置于雪地之上的纯白毛毯中,隐忍已久的占有欲如同猛兽出闸,粗粝的舌头不断舔舐着身下的爱人,使他全身都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哈啊……廉贞……唔……”
灰狼的舌头舔着奕瑾的嘴唇,舌尖卷走他口中的蜜液,他退出去时甚至拉出淫靡的丝线,作坏的舌头舔舐奕瑾的肩膀、锁骨、胸膛,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蜿蜒向下舔他的小腹、肚
脐,最终舔到他粉嫩的阴茎。
“廉贞……啊……好棒……”
属于兽类的舌头表面更加粗粝,给奕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是人形时不能有的异样的感觉,这其中还夹杂着本能的恐惧,以及……
他现在是在和一头狼做这种亲密的事的、隐秘的、背德的、无法言说的致命快感。
光是想一想,奕瑾就几乎要射出来了。
“廉贞……”
奕瑾的手指插入狼头上的毛发里,揪住他的两只尖耳朵,浑身泛着动情的粉色。
灰狼的大舌头舔走奕瑾阴茎里流出来的淫水,继而将头埋进他腿心中,大舌头自下而上用力舔舐奕瑾的雌穴,舌苔刮过两瓣娇嫩的阴唇,也刮过凸起的那枚小红豆。
灰狼反复舔舐奕瑾的雌穴,舔四五下、三四下,就会以舌尖抵住小小的阴蒂厮磨碾压,奕瑾穴口喷出大股淫液,就这样被舔到潮喷。
“啊……廉贞……”
四匹雪狼回来了,它们看见眼前的场景,远远徘徊不敢靠近。
灰狼抬头沉声命令:“过来。”
头狼战战兢兢小跑着过来。
廉贞:“趴下。”
头狼像只听话的狗儿一样乖乖趴下。
廉贞把奕瑾翻了个身,让他趴在雪狼背上,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花穴正对着灰狼。
灰狼覆在奕瑾背上,沉腰将粗长的狼茎挺入他紧致的雌穴里。
“啊!”奕瑾惊喘,“进来了……好大……啊……好烫……”
廉贞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抽插捣弄,没有丝毫技巧以最原始的方式和心爱的人结合。
奕瑾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唯独只剩下了经久不息的呻吟喘息,雌穴里的酥麻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自己,只能软软趴在雪狼身上。
他和灰狼交合的地方泥泞一片,淫液滴滴答答打湿了身下的毛毯。
好舒服……啊……
下半身好像都要融化了。
“廉贞……哈啊……要、要到了……啊啊……”
奕瑾尖叫着高潮了,雌穴阵阵收缩喷涌出淫液,而此时灰狼的阴茎却趁着奕瑾最为舒爽的时候,破开雌穴深处的那张小口,捣进他的子宫里。
“不……”奕瑾惊慌道,“不要……啊……”
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奕瑾,他爽到再说不出来一个字,只能无声尖叫。
狼茎膨胀开来,牢牢卡在奕瑾子宫里,精液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注入,这样的感觉太过于刺激,过多的快感令奕瑾双目失神,他从脚趾尖一直到头顶都在发麻。
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奕瑾就此昏迷。
他再醒来时,发现自己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坐在廉贞怀里。
廉贞已经变回了人形,但他们两人竟还交合在一起。
奕瑾的小肚子涨大一圈,鼓起来了。
廉贞的阴茎还卡在他里面。
“出来啊!”奕瑾伸手锤廉贞的胸膛,但他力气软绵绵的,对廉贞来说和按摩没什么区别。
廉贞抓住奕瑾的拳头亲了一下,“再等等,陛下。”
奕瑾气得一口咬住廉贞的肩膀。
廉贞闷哼一声,奕瑾又舍不得咬了,松了牙关轻轻啃了几口,最后安抚似的舔了舔。
廉贞喟叹:“陛下里面……很舒服,臣……不想出来。”
奕瑾:“那也要出来!”
廉贞说:“陛下不也很舒服吗?”
奕瑾:“我没说不舒服,只是觉得会很麻烦。”
也是因为太爽了,他有些受不了。
一次就算了,反正肯定不能多来几次的。
他不想每次都爽到昏迷,太丢人了。
廉贞轻笑一下,他阴茎上的结正缓缓恢复,他扣住奕瑾的腰把人抱起来,两人相连的地方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浊白的液体立时哗啦啦喷涌而出。
奕瑾羞愤得不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廉贞。
第 93 章 钓鱼比赛
奕瑾和廉贞回宫时已是星夜。
这一晚他依旧睡在廉贞宫里。
奕瑾早早洗了睡下,后宫中却是很不平静。
他和廉贞回来时没有遮掩,阖宫上下自然都知道。
各宫男妃都心有不甘,羡慕嫉妒,眼红不已。
“陛下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太过分了!”
“他标记了陛下,在陛下体内成结了。”
“他是狼族啊!怪我们没有那个结构。”
“宫里又不是没有其他的狼族、狐族,就像上次滑冰摔倒那位,你看他敢标记陛下吗?”
“不敢。”
要真敢标记,那他在宫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后宫这么多双眼睛,光是眼神就能叫他半死,再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有法子瞒着陛下对付他。
也就是几位神君有资格标记陛下。
“有那个结构也没用。”
“就是啊,咱们也只能看着干瞪眼了,谁叫人家是神君呢。”
这股子酸气在后宫里弥漫了好多天。
奕瑾为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怕刺激到其他男妃们。
这些日子廉贞可谓意气风发,很是招摇了一把。
一直到奕瑾的肚子平下去,里面的精液流干净了,宫里才又平静下来。
转眼便是过年。
今年的新年与往年没什么不同,奕瑾宴完群臣,便同男妃们一块儿热热闹闹过家宴,再和神君们一起守岁。
年后天气渐渐变暖,厚重的冬衣脱下,换上轻便的单衣。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
阳光明媚,是适合踏青的时节。
冬天时天冷,大家在屋里关太久了,憋得难受,天儿一暖,那颗想出门的心早就关不住了。
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具都呼朋唤友、成群结队出城踏青、赏花、游玩。
尤其花朝节这一天,几乎是所有人都不会错过的盛事。
奕瑾来了圣兽帝国这么久,前些年都在为政事烦恼,好不容易帝国崛起,有了放松的机会,他自然对花朝节好奇极了,这次是一定要去参加的。
还有他的男妃们,也都要一起。
皇家出行自然不是百姓们能比的,但也不能弄得太过于高调。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低调的车队从兽皇宫的侧门缓缓驶出。
奕瑾与谢孟章坐了一辆车,其余的神君、男妃们则是两人一辆,尽量没把阵仗弄得太大,再加上伺候的宫人,负责安全的禁卫队,队伍依然还是显得有些庞大。
奕瑾他们自然是不可能去百姓们爱去的景点游玩的。
城郊有座皇家别庄。
车队到了别庄,奕瑾跳下车活动了一下手脚,四处眺望。
男妃们陆续从后方的车上下来。
庄子里风景极好,假山亭阁,花团锦簇,各色蝴蝶在花丛中飞舞,间或能听见鸟儿叽叽喳喳欢快的叫声。
微风拂来,风里夹杂着花草的清香。
男妃们都换上了开春后新制的衣袍,颜色多是以应景的浅色为主,除去了冬衣,大家看上去都显得精神了不少。
各色美男印在奕瑾眼里,格外赏心悦目。
一眼看去心情都变好了。
奕瑾笑道:“这回出来就是专门来玩的,你们也别把公事带来,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别拘束,咱们要在这儿住三天呢。”
男妃们恭敬应是。
不过大家心里都想着,其实他们最想和陛下一块儿玩,只要能和陛下在一起,其他的倒不那么重要了。
男妃们没到处乱走,虽然都散开去,却都不远不近地跟着奕瑾。
奕瑾在林间找了块空地,叫宫人支了烤架、桌子,把带来的食材拿出来切了串上烤。
奕瑾招呼大家,“有想自己烤的就来烤。”
话是这么说,不过奕瑾觉得应该没人会自己动手烤烧烤。
气味太重了,会沾到衣服上。
到时候万一有机会能和陛下亲近,身上都是烧烤味儿,那可不太美妙。
奕瑾说完这话,果然没一个动的。
他好笑道:“逗你们玩儿呢,别在这儿围着了,好不容易出来一回,都自己玩去吧。”
奕瑾左右看看,随意拉了一个男妃的手,牵着人就跑了。
跑了一会儿,基本上已经远离人群之后,奕瑾才放慢脚步,手指插入身边人的指缝中,悠闲摇晃。
“陛下……”阮静如轻声道,“要带臣去哪里?”
奕瑾牵的人正是白虎宫的阮静如,兽型是雪豹,是个将军,他在后宫以前是公子,现在晋了位分,升为侧君。
奕瑾笑道:“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咱们就随便逛逛吧。”
阮静如说:“好。”
别庄里景色秀丽,地面是青石板铺路,几座院子掩映在绿荫里,能看见青砖红墙的阁楼。
奕瑾拉着阮静如进了一个小院子,发现这院子里竟有架秋千。
奕瑾兴冲冲跑过去坐在秋千上,朝阮静如说:“你推我。”
阮静如立在秋千一侧推动绳子,奕瑾双脚离地,缓缓荡起来。
“高一点啊。”奕瑾笑着吩咐。
阮静如加了些力气,奕瑾越荡越高,衣袍在半空中翻飞起舞,失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惊叫。
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刺激。
最高的时候他都能看到院墙外面的景色。
阮静如到底是担心,不敢再用力,速度慢慢降下来。
等秋千停下来之后,奕瑾起身拉着阮静如,“你来坐下,咱们一块儿玩。”
他把阮静如按在秋千上,自己坐在阮静如腿上,招来一旁守着的侍卫帮他们推秋千。
阮静如一手抓着绳子,另一手抱住奕瑾的腰。
侍卫自然不敢把秋千推得太高,万一出了事他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奕瑾倒也没意见,这样就很好。
秋千荡得不急不缓,春日的风还带了些许凉意,不冷,叫人很是舒适。
奕瑾回过头去亲阮静如,阮静如笑着迎合他。
吻完后奕瑾觉得这个姿势不方便,他扶着阮静如换了个方向,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现在方便了。
奕瑾又仰头去吻阮静如,一面蛊惑道:“耳朵给我摸一下好不好?”
阮静如声音微哑:“陛下惯会欺负臣。”
奕瑾道:“怎么能这么说我啊,我摸你,你不舒服吗?”
阮静如无奈,头顶悄然冒出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的耳朵。
奕瑾两只手抓上去,爱不释手地玩了好一会儿,甚至还舔了几口。
阮静如呼吸有些重,扣在奕瑾腰上的手紧了紧。
奕瑾咬了阮静如左边的毛耳朵一口,小声说了一句话。
英俊的将军霎时耳根红了。
奕瑾又撒娇道:“好不好嘛?”
阮静如眼神有些躲闪,亦有点儿期待,闷声道:“臣……听陛下的。”
奕瑾眼里冒着兴奋的光,用力亲了一下阮静如的唇,说了一句:“就知道你最好了。”
然后手不老实地向下,握住阮静如腿间坚硬如铁的凶物。
奕瑾和阮静如在秋千上胡闹了一场。
俩人也不避讳四周的侍卫,身上衣物整整齐齐,若不知情的人看到,绝对不会想到他们的长袍下面,最私密的地方严丝合缝地交合在一起。
随着秋千的晃动,隐秘的快感层层累积。
奕瑾格外敏感,没几下就高潮了,他有些懊恼地咬阮静如的耳朵。
阮静如却还没满足,抱起奕瑾,以相连的姿势抱着他下了秋千,在院子里随便找了间厢房推门进去。
厢房都是早早便打理过的,每一间都能直接住人。
欢爱过后,奕瑾身上汗涔涔的趴在雪豹身上。
他抱住雪豹的脖子撒娇似的蹭了蹭,身下阴茎顶端的淫水全都蹭到雪豹丝滑的皮毛上。
很舒服。
雪豹伸出舌头舔了舔奕瑾的脸颊。
“去洗一洗吧,他们久看不到陛下,估计该着急了。”
奕瑾懒洋洋应了声:“嗯。”
他拖拖拉拉撑起身子,抬起的脸上唇色艳丽,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叫人一看便知道他刚刚干过什么。
阮静如重新化作人形,叹气道:“一会儿该有人看臣不顺眼了,陛下可要帮帮臣。”
奕瑾横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当我看不出来你心里得意着呢?”
阮静如也不装了,拉过奕瑾的手亲了一口,把人拦腰抱起,去浴室洗澡。
等他们两人收拾好,重新又出现在一众男妃眼前时,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奕瑾身上全是阮静如的气息,阮静如果然收获了不少嫉妒的眼光。
阮静如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愉悦得很。
这会儿男妃们都在湖边钓鱼。
一眼看去也就三两个人没有拿着鱼竿,其余的几乎都在钓鱼。
湖岸边被占了个干净,场面颇为壮观。
奕瑾绕有兴致问:“这是干嘛呢?中午要吃全鱼大餐?”
男妃们争相回应。
“在比赛钓鱼啊!”
“钓得最多的可以侍寝!”
“是额外的侍寝机会!就跟上次的滑冰比赛一样。”
奕瑾:“???”
他什么时候说过今天要搞钓鱼比赛了?
此时,谢孟章走到奕瑾身边,解释道:“是大家自行决定要比赛的,好不容易一家人能出来游玩,关于比赛的奖励,陛下应该不会扫大家的兴的吧?”
奕瑾:“……”
第 94 章 李清卓
奕瑾愣住。
比赛都已经开始了,还来问他的意见?
这会儿他肯定不会驳了大家的脸面,要真那么做,可就真是伤了一众美男们的心了。
奕瑾笑骂道:“你们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倒安排起我来了?”
阮静如道:“这不是仗着陛下宠咱们么?”
奕瑾道:“就你会说好听的话哄我。”
阮静如眉眼柔和,声音沉稳:“臣不是哄陛下,臣说的是大实话。”
奕瑾唇角微勾,“刚才已经宠过你了,钓鱼比赛你就别参加了,免得占了别人的名额。”
阮静如一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声,复又抬头曼声道:“遵旨。”
奕瑾跟钓鱼的男妃们说:“都快中午了,要不吃完饭再钓吧?”
男妃们不答应。
“到吃饭的点就比完啦。”
“咱们都钓了好一会儿了,马上就到规定的时间了。”
“臣还不饿。”
“臣有点儿饿了,陛下可以帮臣拿点吃的来吗?”
奕瑾看过去,说话的人是林疏寒。
林疏寒一袭紫衣,手里握着鱼竿,半侧着身子,正用那双上翘的紫眸含笑看着奕瑾。
被大美人这么看着,任谁也无法拒绝。
奕瑾道:“等等,我去帮你拿。”
正好那边烧烤烤了一大堆烤串儿,奕瑾叫宫人用盘子装了送过来。
林疏寒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握着鱼竿,笑道:“臣手不方便,陛下能喂臣吃吗?”
奕瑾拿了一串烤肉,本想直接递到林疏寒嘴边,想了想又收回去,用筷子把竹签上的肉剥下来,夹了一小块肉喂给林疏寒吃。
美人用竹签吃烤串不太雅观。
林疏寒咽下肉,有些夸张地叹道:“陛下喂的果然比自己吃香多了。”
左岩屿扔了鱼竿凑过来,“真的吗真的吗?我也要吃!”
奕瑾也夹了一块肉喂他,“你不钓鱼了?不比赛了?”
左岩屿吃着肉,含糊道:“反正我钓鱼技术不行,也就是凑个热闹,肯定没名次的,比不比都无所谓啦。”
他指指宫人手里的托盘,“要吃那个大的!”
奕瑾把左岩屿指的那块肉喂给他吃,左岩屿又指了一片土豆。
奕瑾又喂他吃土豆,左岩屿还要指,奕瑾把筷子塞进他手里,没好气道:“自己吃!”
左岩屿不接筷子,委屈巴巴的弯腰抱奕瑾,“你凶我。”
奕瑾推推左岩屿的头,无奈道:“别装了,松开,快去钓你的鱼吧,别一会儿一条都钓不到,那可就丢人了。”
左岩屿松开奕瑾,“丢人就丢人。”
奕瑾不理他,转头喂林疏寒吃。
其他男妃们眼巴巴地看着奕瑾,有人把鱼竿给自己的近侍拿着,朝着奕瑾这边来了,找奕瑾讨食,要他投喂。
奕瑾摇头笑道:“连这个也要争,你们幼稚不幼稚啊。”
他语气虽是吐槽,面上却是带着笑意的。
看似烦恼,其实开心着呢。
就好像养了一群漂亮的宠物,争抢着要你投喂吃的,还要蹭蹭你求你摸摸他。
男妃们见奕瑾不生气,其余没来争宠的也想过来了。
奕瑾见状便笑道:“都别来了,我自己过去。”
他也不嫌累,挨个儿去湖边钓鱼的男妃们身边,亲自喂他们吃东西。
胆子大点儿的,还会朝奕瑾要个吻。
沈意檀也没有参加钓鱼比赛,他慢悠悠走到谢孟章身边,与他并肩站在草坪上,遥遥看着远处的奕瑾像只小蜜蜂似的忙忙碌碌,叹道:“陛下真是心软。”
谢孟章的视线也落在奕瑾身上,良久后,他才开口说:“是我们的幸运。”
沈意檀不置可否,忽地朝奕瑾的方向走去。
沈意檀从宫人那里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肉喂给奕瑾,“陛下尽顾着喂他们,自己也该吃点儿。”
奕瑾微微一笑,张嘴吃下那块烤肉。
一片阴影覆下来,沈意檀吻住奕瑾的唇,灵活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勾走了那块肉。
奕瑾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眼神带了些茫然仰头看沈意檀。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只尝到了一点儿肉味。
他的烤肉!
刚到嘴的就这么被抢了!
沈意檀得意一笑,“还是这样吃最香。”
奕瑾:“……”
沈意檀捏起奕瑾的下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陛下别生气,臣再喂你吃一个。”
他又夹了块肉递到奕瑾嘴边。
“没生气,”奕瑾无语道,“你该不会又抢吧?”
沈意檀:“臣保证不会再抢。”
奕瑾心说,你的保证可叫人没什么信任感。
他张嘴咬下筷子上的肉,这次沈意檀果真没抢,奕瑾安心吃完了烤肉。
沈意檀又低头亲了他好一会儿才放过他。
奕瑾瞪了他一眼,沈意檀像安抚小动物似的,揉揉奕瑾的头,扶着他的肩膀调转了身子,轻轻朝前推了推他。
那边还有几个还没被投喂的男妃。
沈意檀语气里带了点儿酸意:“陛下去吧。”
奕瑾回头瞥他一眼,明知这男人就是故意把吃醋表现得这么明显,他还是舍不得,心一软,踮脚亲了一下沈意檀的下巴,这才转身走了。
等奕瑾把男妃们投喂完,钓鱼比赛的截止时间也到了。
宫人们把鱼篓收在一起,数了数,最后获得胜利的竟是个意想不到的人——李清卓。
谢孟章念出第一名的名字的时候,李清卓还傻傻反应不过来。
一直到周围的人都开始说恭喜,李清卓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结结巴巴指指自己,“我?是我吗?”
“是你啊,就是你!”
“小卓运气真好啊。”
“那是人家钓鱼技术强。”
有人推了推李清卓,把他从人群里推出去。
奕瑾就站在前方,正笑吟吟看着李清卓。
李清卓被他看得连耳根都红了,他羞得想躲奕瑾的目光,却又鼓起勇气和奕瑾对视,小声说:“陛下……”
奕瑾朝他招招手,“猫猫,过来。”
李清卓顶着其他男妃们艳羡的目光迈步过去,奕瑾牵住他的手,调笑一句:“是因为猫喜欢吃鱼,所以你钓鱼的技术好吗?”
李清卓忙摇摇头,“没,没有……”
奕瑾见他羞得不行,也没逗他,只吩咐大家道:“现在比赛也比完了,该去吃饭去了吧?”
众人应是,齐齐去吃午饭。
奕瑾一直把李清卓带在身边,这顿饭也让李清卓和他一桌。
饭后男妃们各自去休息不提。
奕瑾也拉着李清卓陪自己去散步消食。
春日的太阳很温柔,庄园里处处林荫,微风拂面,空气清新。
李清卓是所有男妃里面年纪最小的,也是奕瑾亲自挑选的男妃之一。
当年他刚到圣兽帝国,对自己庞大的后宫团还没什么具体的概念,见李清卓的兽型是只漂亮的白猫,便忍不住把人留在自己身边了。
但凡奕瑾见识过那么多俊美帅气的男妃,为着自己的腰着想,他都不会再多要一个。
回宫之后一直到现在,除了后来那几位必须要册封的神君,即使后宫的八十位男妃名额还没满,奕瑾都再没想多要了。
所以说,李清卓运气好到爆。
除了那几位神君,他是奕瑾唯一亲自挑选的普通男妃。
其他的男妃,都是“继承”于上一任兽皇。
那会儿奕瑾带了李清卓回宫,这孩子还没成年,奕瑾一直也没有和他洞房临幸他。
虽然以圣兽帝国的习俗,十三四岁已经是可以成亲的年纪了,这个年纪成亲的兽人多得数不清,但奕瑾真干不不出睡这么小的男孩儿的事。
奕瑾牵着李清卓走在紫藤花架下,侧头仔细打量身边的大男孩。
李清卓穿了一身白衣,身形修长,有种少年人独有的柔韧感。
他比奕瑾还高了。
奕瑾叹道:“长高了。”
李清卓笑,“嗯。”
奕瑾问他:“在宫里这些年,会想家吗?”
当初把李清卓带走,奕瑾可警告过他父亲,别指望靠着李清卓得什么好处。
李清卓不是京城人,不像其他男妃什么时候想回家都行,他进了宫,想回去一趟可就不容易了。
李清卓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奕瑾道:“怎么?是想还是不想?”
李清卓小声说:“想的,但是想也没用。陛下别误会,我、我不是责怪陛下……不,臣、臣——”
李清卓涨红了脸,解释不清了,只好闭了嘴巴,暗自懊恼自己嘴笨,惹陛下生气了。
奕瑾抬手勾住李清卓肩头的一缕发丝,笑道:“急什么?我又没怪你,那时候你小小一团,可爱极了,是我不好,起了贪念把你带到宫里来,你是不懂事,我却不能这么亏欠你。”
奕瑾说:“等回宫了,便下旨叫你家人来京城看你,他们若是有意,搬迁到京城来定居也可以。”
李清卓瞪大眼睛,“真、真的?!”
奕瑾点头,“真的。”
“陛下!陛下——”
李清卓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站起来一撩袍子就要跪下,奕瑾一把拦住他,拉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李清卓深呼吸几下,“陛下,陛下您真好,臣替家人谢谢陛下。”
奕瑾抬头在他清亮的眼睛上吻了一下,“真要谢我,你就好好侍寝。”
第 95 章 陛下临幸小白猫猫
李清卓的耳朵红得滴血,轻轻点点头。
奕瑾左右看了看,觉得紫藤花架下是个好地方。
“你说我们是在这里……还是回去?”
李清卓吃惊道:“这里?”
奕瑾颔首,“这里风景不错。”
李清卓手足无措,感觉自己都要冒烟了,他艰难道:“可是……可是……”
可是这里是外面啊!
会被人看见的!
奕瑾挑眉道:“不行吗?不想侍寝了?”
李清卓紧张到手心全是汗,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鼓起全部勇气,磕磕巴巴说:“如果……如果陛下喜欢……我、我……”
奕瑾噗嗤笑了,“我逗你玩儿的,你还当真了?”
李清卓顿时松了口气,又有点儿气恼,可他不能对陛下生气,像只被惹毛了又舍不得对主人发火的猫儿似的,无可奈何地瞪着奕瑾。
奕瑾恶劣地朝李清卓腰间扫了一眼,“我记得你的兽型是小小一只,那你行不行——唔!”
李清卓忍无可忍,上前去把奕瑾摁在廊柱上,狠狠堵住他的唇。
他的尖牙不小心咬到奕瑾,奕瑾闷哼一声,疼痛中夹杂着一股欲火,一路烧到他的小腹,腰一下子就软了。
“嗯……”
空气似乎变得湿润,俩人的唇黏在一起,灼热的呼吸交融,声音暧昧,奕瑾的舌尖被吸到发麻,手也不自觉地勾住李清卓的脖子,身子紧贴过去。
吻了好久,奕瑾拉开一些距离,哑声说:“抱我回去。”
李清卓的眼底染着欲色,十几岁的男孩子不懂克制,那眼神好似要把奕瑾吞吃入腹。
他沉默不语地抱起奕瑾,裹挟着满身的燥热闯进卧室,来不及关门就匆匆把奕瑾放到床上,凭着本能压了上去。
“唔……”
奕瑾的唇再次被吻住,李清卓没了顾忌,亲得更加热情放肆,明明毫无接吻的经验,却将奕瑾亲得浑身酥软。
他的衣服不知何时乱了,白皙的肩膀及锁骨露出来,衣襟大敞,胸前粉色的乳珠悄然挺立。
李清卓脑子里一片浆糊,他喘息着从陛下口中褪出来,被身下的美景弄得喉咙发紧,想也没想地就胡乱亲下去,亲陛下的肩膀、锁骨,含吻他的喉结,耳中听着陛下为他发出的诱人
呻吟,犹如仙音,激得他大汗淋漓,身体胀痛。
之前认真学习过的房中术全然抛之脑后,不知去向。
李清卓只剩下了本能。
他的舌头上甚至无法控制地冒出倒刺,尖尖的毛耳朵从头顶冒出来,一条毛茸茸的细长尾巴黏糊糊地卷在奕瑾的小腿上不断磨蹭。
生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着奕瑾奶头,密集的倒刺一下又一下刮过娇嫩的奶头和那周围的肌肤,让奕瑾又疼又爽,他忍不住大声叫出来,细长手指插入李清卓的发丝里,软弱无力地揪住
他的头发,眉头轻轻蹙着,眼底浸着水光,有些可怜兮兮的。
“别……啊……别舔……疼……啊……”
奕瑾疼得有些狠了,用了力气抓了一下李清卓的毛耳朵,李清卓顿时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喵呜”。
李清卓没觉得疼,他是爽的。
这声属于兽类的声音也把奕瑾刺激得不轻,隐秘的快感包裹住他,双腿间汩汩流出爱液,空气中霎时弥漫起醉人的香气。
李清卓的眼睛变成竖瞳,低头寻找香气的来源,向着最香的地方埋头下去,湿热的舌头吧嗒吧嗒舔那处蜜源,像纯粹的兽类舔食着什么美食,带着倒刺的舌苔一下又一下刮过奕瑾的
雌穴,完全覆盖住敏感柔嫩的唇瓣和挺立的阴蒂,快感持续不断地侵袭着奕瑾,穴口汩汩淌出香甜的汁液,被李清卓的舌头全部卷走吞入腹中。
“疼……哈啊……啊……”
奕瑾被欺负到浑身酥软,肌肤泛着暧昧的粉色,眼中腾起水雾,腿心间的快感令他颤抖,他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夹住李清卓的脑袋,那模样就好像是主动挽留李清卓,更加方便李
清卓舔他。
“不行……啊……太、快了……清卓……啊啊……要、要被舔出来了……啊……”
奕瑾断断续续地说完,小腹蓦然收紧,一股热流奔涌而出,莹白手指紧抓住李清卓的发丝,穴口喷出大波蜜液,阴茎顶端也跟着射出清液,弄得李清卓满头满脸都是湿的。
李清卓又是呜咽一声,大口大口吞吃掉那些蜜液,犹如吃了催情药般兴奋。
难言的空虚啃噬着奕瑾,小穴自动收缩蠕动,饥渴到都发疼了。
奕瑾揪住李清卓的发丝,喘息道:“进来……快……”
李清卓微直起身,扶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抵住奕瑾的穴口,小心翼翼地用力。
“好小……啊……”李清卓低声喃喃,“进、进不去……”
陛下这里好软好滑,那个小洞非常小,看上去只能进入一根手指,也许手指想插入进去都很艰难。
李清卓不禁怀疑,他真的能进去吗?会不会把陛下弄疼?
硕大的龟头顶开两瓣阴唇,微微陷入湿滑穴口,单只是这样李清卓就觉得舒服得不行,他不敢太用力,自然没法进入,只在穴口处不停戳刺厮磨,偶尔不小心滑开了,龟头就碾过红
肿的阴蒂,柱身陷在两瓣阴唇中间磨过去,沾染上奕瑾雌穴里喷出来的滑腻淫液。
奕瑾被李清卓弄得又舒爽又难受,喉咙里呻吟不断。
李清卓毫无经验,动作青涩却是无意识地取悦了奕瑾,伺弄得他不上不下的愈发空虚了。
奕瑾的嗓子像着了一把火,他用那双像被水洗过的眸子看着李清卓,舔了舔唇,难耐道:“用力……别怕,不会坏的。”
李清卓额头上全是汗,喘息粗重,心脏砰砰砰地跳。
他紧张。
也很疼。
陛下完美的躯体陈在他眼前,他甚至有些头晕目眩。
李清卓听见他的陛下说:“来,进来。”
李清卓闭上双眼,咬牙沉下身子,他感到自己破开那窄小的入口,陷入一片潮湿紧致中,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快感,耳边听得陛下销魂的喟叹,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
好舒服……
他好像要死了。
但他没死。
李清卓在奕瑾的呻吟里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他羞耻到头脸涨红,紧闭着眼睛扑在奕瑾身上,脸埋在奕瑾肩窝处,浑身颤抖,不停喘息,不敢说话。
奕瑾也在喘息,刚才他被插入的那一瞬竟然直接高潮了。
李清卓生了张稚嫩的脸,胯下那物却巨大狰狞,表面还带着肉刺,闯进来时奕瑾毫无防备,那种饱涨充盈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就爽透了。
等他爽完,才后知后觉发现李清卓也射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
奕瑾心底轻笑,手指插入李清卓发丝里,微微收拢,哑声道:“清卓好棒,我很舒服。”
“真……真的?”
李清卓的声音发颤,艰难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满心难过懊恼,害怕陛下不满意,担心陛下讨厌自己。
他好没用。
才一进去就——
奕瑾叹息:“当然,也很喜欢猫猫,猫猫很可爱。”
李清卓松了口气,磕磕绊绊做保证:“下次……下次我不会这么快的,陛下相信我,我可以的,我们再来一次,我、我现在就可以!”
他感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复苏,埋在那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虽然没有任何动作,却一直被吸吮着,浅浅的快感源源不断,让他难以抑制地又硬起来。
李清卓撑起身子,涨红着脸鼓足勇气,认真看向奕瑾的眼睛,克制着呼吸,“我、我可以动吗?”
奕瑾回以鼓励的眼神,笑着说:“当然可以,快些,我等不及了。”
李清卓喘出一口热气,“如果、如果陛下不舒服了……要提醒我。”
很快又加上一句:“不过这次我会做好的!”
奕瑾说:“吻我。”
李清卓俯身吻住奕瑾,挺动腰部缓缓开始抽插,细碎的呻吟从奕瑾唇缝中溢出,伴着李清卓喘息声,交织成靡丽的乐章。
一开始时李清卓不敢用力,只试探着研磨奕瑾紧致的小穴,每动一下他都感到无与伦比的舒爽,尾椎和头皮发麻,每一秒都在射精的边缘,他需要用尽全力才能抑制住那种感觉。
但是真的好舒服……
陛下为他发出那么美妙的声音……
吸得好紧,要失控了……
奕瑾也爽到失神,粗大阴茎上的肉刺反复刮擦着他的内壁,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不停淌水,小穴紧紧吸夹着大肉棒,好像是张小嘴儿,贪婪地想要吸出肉棒里的精液。
“啊……好棒……啊……要、要被插坏了……哈啊……”
李清卓的动作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奕瑾浑身紧绷,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一波涌来,越来越多,越来越急,终于一道巨浪打来,高过了所有,哗啦一声浇透了俩人。
奕瑾声音拉长,本能地拱起腰迎合李清卓,高潮时他眼前一片空白,雌穴喷出一大股淫水,冲刷在李清卓的龟头上,李清卓再也忍不住了,呜咽一声,精关失守,射出精液。
第 96 章 一点点猫猫的兽型
少年人精力旺盛,奕瑾还没缓过来,李清卓就又缠着他要。
他眨巴着水润的眼睛盯着奕瑾,奕瑾就不忍心拒绝他。
再说……
他才刚刚吃到小白猫猫,还没吃够呢。
奕瑾对李清卓的兽型觊觎已久,哄着李清卓变作了一只和人等身的巨大白猫。
奕瑾浑身赤裸地趴在大白猫肚子上,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似的缠在白猫身上,脸埋在白猫颈间深深吸气。
舒服……
奕瑾夸张地喟叹一声。
他抬头亲了亲白猫的嘴巴,碰到了尖尖的犬齿。
奕瑾光裸的肌肤陷在白猫柔软温热的毛发里,说不出的惬意熨贴,身下半勃起的阴茎抵在大猫肚皮上,周围软毛包着阴茎,舒服得他流出水来。
奕瑾生出恶念,探出舌尖去舔大白猫的犬齿,由下至上,甚至撬开唇缝一直舔到犬齿的根部。
麻痒在李清卓体内串动,大白猫禁不住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奕瑾觉得好玩,不停舔着这枚尖尖的犬齿,甚至扫过唇缝,试探着去勾大白猫的舌头。
李清卓气血翻涌,快要受不了了。
陛下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撩拨他。
害他硬得好痛。
舌尖麻麻的,每被陛下的舌头碰一下,就麻到了他心里。
大白猫终于忍不住也动了动舌头,去回应奕瑾的舌尖。
“嗯……”
电流蹿过身体,奕瑾低吟一声,腿心喷出一股淫水。
想要……
一人一猫的舌尖抵在一起互相舔舐,发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没多久奕瑾的舌头就累了,他微撑起身子,在大白猫颊边亲了一下,又拉过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揉捏粉色的肉垫,甚至还把鼻尖抵在肉垫上,嗅了一下。
李清卓惊得缩回爪子。
陛下他???!!
陛下这样好奇怪!
奕瑾其实还想吸一下大白猫的肉垫,可看到大猫猫惊恐的眼神,他只得遗憾叹气。
他从大白猫身上翻下来,很主动地趴好,翘起屁股,催道:“快来。”
大白猫激动地覆在奕瑾背后,滴着水的巨大阴茎抵上奕瑾泛红的雌穴,猛地捅进去,一下就插到最深处。
“啊——!”
奕瑾舒爽得尖叫一声,身后大白猫一刻不停地开始抽插,奕瑾被干得摇摇晃晃,再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高高低低的淫叫声。
“啊……啊……好、好大……都、都填满了……啊啊……”
满室弥漫起甜腻的香气,俩人交合的地方淫液不停滴落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打湿了大片床单。
猫的阴茎形状和人类不同,根部粗,前端细,表面生着肉刺,呈一个锥形,但却丝毫不影响它给奕瑾带来的快感,甚至因为这样的形状,每次重重捣进去,奕瑾都觉得自己要被操开
了。
“轻……啊……轻点……”
奕瑾已经爽到撑不住身子,上半身整个趴了下去,细腰曲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双目失神,绯红的眼角溢出泪水。
“好舒服……里面……哈啊……啊……清卓……”
奕瑾敏感的内壁越收越紧,咬得李清卓头皮发麻,甚至连拔出来都艰难。
大白猫本能地低头叼住身下人的后颈,硬胀到极致的阴茎狠狠捣入最深处,他喉咙间低低呜咽着,随着一记重捣,大股精液喷发出来,那一瞬间奕瑾浑身绷紧,雌穴痉挛着死死绞住
大肉棒,大股淫水喷涌出来。
李清卓倒抽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吸干了似的,腰眼酸麻,眼前一片眩晕,一下子就泄了力气,扑倒在奕瑾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李清卓才缓过来,他怕压到奕瑾,翻身变回人形,大口大口喘气。
天色已经黑了。
胡闹了一下午,奕瑾有些累,但精神不错,身体更是饱涨。
晚餐时奕瑾和李清卓姗姗来迟。
男妃们神色各异,羡慕的居多。
陛下身上沾染着李清卓的气味。
那气味是新鲜的。
明晃晃昭示着他们刚刚做过的事情。
李清卓在众人的目光里红着脸低下头。
奕瑾坦坦荡荡,笑着牵了李清卓的手捏了捏,带人坐下吃饭。
——
踏青结束回宫之后,外交部递上来一封国书。
西边一个小附属国西延国爆发了疫病,疫病蔓延极快,几乎肆虐大半个国家,死者无数,举国上下束手无策,请求圣兽帝国支援。
当然了,支援可不是免费的,需得付出代价。
不过具体的代价怎么支付,可以慢慢谈,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疫病清除,保下百姓们的性命。
这封国书在早朝上公开后,左岩屿当即主动请求带队前往。
奕瑾自是不愿意的。
疫病凶险,稍不注意被感染上,就是凶多吉少。
大臣们有大半也都不同意左岩屿去。
左岩屿是神君,万一他出了事,将会对帝国造成巨大的打击。
大家都不愿看到失去神君的后果。
“臣反对玄武君去!”
“臣也反对!”
“玄武君万万不可啊!若您有个三长两短,帝国承受不起啊!”
左岩屿不为所动,执意请缨,奕瑾心烦意乱,摆手把这件事情压下了,不让大臣们继续提。
但下朝后他将左岩屿留了下来。
寝宫里,左岩屿进来的时候,奕瑾还没消气,沉着脸道:“去西延的事儿不准再提,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左岩屿笑嘻嘻凑上去,抱住奕瑾的腰,“陛下——就让我去嘛,我很厉害的,你放心好了,肯定不会有事的。”
他说着话,低头咬了咬奕瑾的耳朵,沿着耳垂一路吻下去,一点点吻奕瑾的侧颈。
一阵酥麻蔓延开来,奕瑾气恼地推开左岩屿,“别闹!跟你说正事呢!”
左岩屿伸手揽住奕瑾,把人抱在自己腿上,低头在他唇上亲一口,收敛了些笑意,这才说道:“陛下,你知道西延国是和我们接壤的吧?”
奕瑾点点头。
左岩屿:“密报说有难民在边境地区徘徊,想进我们帝国,边境线那边有士兵把守,目前暂时还没有西延人入境,但边境线那么长,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再过段时间保不准就会有
人偷跑过来。”
奕瑾很是吃惊,面色变得凝重。
左岩屿又说:“刚才早朝上没说这事儿,就怕大家恐慌,万一那疫病真传过来了,后果会非常严重。”
“为了不让疫病波及到咱们,自然越快控制下来越好,整个帝国医术我若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我过去坐镇也好安抚人心,所以我必须去。”
奕瑾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就被左岩屿打断。
“陛下,您就放心吧,”左岩屿又笑起来,一脸轻松,信誓旦旦说,“我就是去稳定军心的,疫病严重的地方绝对不会亲自去,我得惜着这条命,不能出事,我一出事底下那些医官、
百姓们肯定就乱了,所以不管怎么着我都会保护好自己的。”
奕瑾不说话,一身气压极低。
他自然知道左岩屿说的都很有道理。
去帮西延国控制疫情,其实也是帮帝国。
帝国的兽人们有异能的只是小部分,大部分百姓都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要是西延的疫病真蔓延过来,百姓们就要遭殃了。
奕瑾忍着气道:“可是玄武君对帝国来说也很重要,可以叫别的神医去——唔?”
左岩屿吻住奕瑾,不让他再说话。
这个吻越来越深,奕瑾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腰也软了,只能用手指抓住左岩屿的衣襟稳住自己的身形。
好半天之后左岩屿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一些,奕瑾脸颊泛红,不住喘息,他盯着左岩屿,“你……唔……”
左岩屿又低头堵住他的唇。
奕瑾的舌头被缠住,吸到发麻,整个人软绵绵靠在左岩屿怀里。
左岩屿继而又亲吻他的脖子,在他凸起的小小喉结上咬了一口。
奕瑾颤抖一下,喘息一声,忽地抬手抓住左岩屿的长发向后扯,迫使他退开,紧接着两手用力撕扯左岩屿胸前的衣襟。
左岩屿一把抓住奕瑾的手,轻笑道:“陛下,等我回来你再临幸我好不好?今天的就先留着吧,算是陛下欠我的,到时候一起算,欠几次补几次哦~陛下可不准赖账。”
奕瑾敛了敛呼吸,慢慢平复着体内的渴望,抬头看进左岩屿眼睛里。
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千言万语全化做一句话:“不赖账。”
有了奕瑾和谢孟章的肯定,大臣们再如何反对都没用了。
左岩屿隔日便带队离开京城,前往西延国。
自从他走后,密报是每天一次,日日都没落下。
奕瑾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密报,不免惹得侍寝的男妃们吃醋。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左岩屿干的那是重要的事,处境凶险,便也只口头上酸一下,到底不会真的因此嫉妒。
天气逐渐热起来,奕瑾数着日子,不知不觉就进入夏天了。
西延那边传来了好消息,说是玄武君和医官们已经研究出了治疗疫病的好法子,在人身上试过后,效果显著,接下来将这药方推广下去,西延的疫病很快就能控制住。
如此一来左岩屿也很快就能回来了。
奕瑾总算是松了口气。
沈意檀捏起奕瑾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奕瑾点点头。
沈意檀说:“臣每日替陛下传递消息传了这么久,陛下不该赏赐点什么给臣吗?”
奕瑾瞪他,“又不是你自己亲自去的。”
沈意檀笑道:“那也是臣吩咐底下人做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奕瑾问:“你要什么赏赐?”
沈意檀:“自然是——要陛下单独陪陪臣。”
第 97 章 和朱雀君的日常(1)
清早的空气透着湿润,坊市里人声鼎沸,一片烟火气。
奕瑾和沈意檀就混在人流中走走停停,像一对普通的小情侣。
未免被人认出,他俩都化了妆,轮廓还是原来的样子,但看上去却不像同一个人了,穿的衣服也稍稍普通一些。
街边上卖报的小哥成了大家习以为常的风景,奕瑾在一个小哥那里买了份报纸,边走边看。
现在市面上卖得好的报纸都已经很成熟了,版面几乎和奕瑾上辈子的一模一样,囊括了时政、民生、经济、娱乐、广告等等几大板块,还有配图,看上去热热闹闹的。
除此之外还有五花八门的期刊,卖的也都很好。
沈意檀一手遮住奕瑾的眼睛,“别看了,伤眼睛。”
说着他把奕瑾手里的报纸抽走,随手给了打扮成小厮的侍卫。
奕瑾自然也知道边走边看报纸对眼睛不好,他没反驳,只抬手拿开沈意檀的手,笑着说:“不看了。”
前方忽然听得几声吆喝——
“笑红尘的新书到了!刚印出来的!要买的快来啊!第一批精装版就一百本,过时不候!”
周围人群呼啦啦一声全朝着一个方向跑了。
“来了来了!给我留一本!”
“等等我等等我!马上就来!!”
“都给我好好排队!不准插队!”
奕瑾都被人挤得踉跄一下,扑进沈意檀怀里。
他大感震惊,这场面也太夸张了吧?简直和追星似的。
奕瑾问沈意檀:“这笑红尘是什么人啊?”
沈意檀:“是个写小说的,他写的话本这半年很火,七天出一本小册子,一册里面有十节,卖的特别好。”
靠,这不就是和连载小说一回事吗?
这人有点子东西啊。
还有这书店,竟然还搞饥饿营销呢。
奕瑾又问:“写的是什么内容啊?能去买一本来看看吗?”
沈意檀说:“不用买,臣……我那儿有他的全套书,一共是二十多本,写的是修仙冒险的故事。”
奕瑾诧异,“修仙?”
他对这个笑红尘更加好奇了,圣兽帝国只有异能之说,没有修仙的概念,这人不会也是穿越的吧?
沈意檀解释道:“就是通过修行,成为仙人。”
奕瑾:“我知道,不用跟我解释,在我老家那里有许多这种类型的小说……诶?一百本这么快就抢光啦?咱们也过去那书店看看吧?”
奕瑾拉了沈意檀的手,兴冲冲跑过去。
刚才乱哄哄的人群已经开始散去,抢到书的人满面红光,身边围着一群人都伸着脖子催着书主赶紧打开书看看,他们也好跟着蹭一蹭。
没抢到书的人是垂头丧气,悔恨自己没跑快点。
书店掌柜笑呵呵道:“没抢到的客官们都别着急,新册普通版的再过三天就印出来了,普通版的数量多,到时候各位再来,人人都能买到!小店还有很多别的书也很精彩,客官不给
自家夫人带几本回去?”
奕瑾恰好走过去,便笑着问:“还有什么书?”
那掌柜一看奕瑾是个雌性,抬手把他们引进去,叫店里书童:“给这位夫人把那几本卖的好的书拿过来!”
书童手脚麻利,“好嘞!夫人您看,这本这本还有这本,都是咱们店最火的话本子,您看看喜欢哪个,还是都要了?”
奕瑾伸手接过来。
沈意檀视力好,早早就看清了书名,他阻止道:“陛——小瑾!”
但来不及了,奕瑾已经看清楚了书名。
《霸
龙X 兽
青
:
性
雌
宠
专
的
他
和
君
神
道 》、
皇《兽
》、
天
五
十
六
百
三
宠
强
皇《兽
》、
妃
十
八
宫
四
的
皇《孕
》。
我
碰
别
君
神
:
乖
不
夫
奕瑾:“……”
奕瑾:“…………”
这特么是什么???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书吧?!
奕瑾深吸一口气,正要翻开书,沈意檀一把握住他的手,“别看了,别生气,这事是我不对,没监管好,回头我让他们把这些都烧了。”
那书童一听不干了,噘嘴嚷嚷道:“客官您这说的什么话?这可是我们这儿卖的最好的书了!哦,除了笑红尘先生的书以外,其他书不能和先生的书比,而且现在就是流行这种书名!
里头的剧情那是一个铁宕起伏,一波三折,高潮迭起,总之非常精彩!”
“还说什么烧不烧的,您可没那个权利烧!夫人您来评评理!您就不想看陛下和神君们的故事吗?这本神君的专宠雌性真的特别感人!您买了绝对不会后悔的!”
奕瑾没理会书童,对沈意檀说:“我没生气。”
不仅不生气,他还挺好奇。
奕瑾捏着书问书童:“陛下应该没有八十位妃子吧?这书怎么写八十妃?”
书童道:“嗐,那谁不知道陛下没有八十妃啊,这不是大家都爱看嘛,作者自己杜撰出来的剩余几位妃子,还别说,他们人气还挺高的。”
还有这回事?
那他可得好好看看,看这位作者到底又给他安排了几个什么样的男妃。
奕瑾道:“这几本书你给我包——”
沈意檀一手揽过奕瑾的腰,把人扛在肩上,大步出了书店。
奕瑾气得大喊:“喂喂!沈——臭鸟!你放我下来!”
沈意檀眯了眯眼,曼声说:“不放。”
奕瑾锤他,“你放我下来!我要去买书!”
沈意檀道:“这些书不适合你看,回宫……回去后我给你找其他的。”
奕瑾:“我就要看这种!”
周围路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沈意檀朝围观众人一笑,“我家夫人闹脾气呢,已经给他买了书,一会儿就送家里去。”
奕瑾:“你胡说!你根本就没买!”
沈意檀扛着他走出人群,不知什么时候侍卫赶了辆马车过来,沈意檀把奕瑾扔进车厢里,压上去堵住他的唇。
“……唔唔!”
一开始奕瑾还僵着身子抵抗,试图把沈意檀的舌头推出去,却被沈意檀捕捉到他的舌尖,慢条斯理逗弄起来,直吮得奕瑾气喘吁吁,额头上都出了薄汗。
“唔……嗯……”
车厢里空间极大,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奕瑾靠在车壁上,两手被沈意檀扣在头顶,退无可退。
奕瑾被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时,沈意檀才从他口中退出去。
沈意檀另一手揉了揉奕瑾的唇,侧头亲他的脖子,那只大手转而解开他领口的纽扣,轻巧剥开他的衣服,从他腰间摸了进去。
腰上传来滚烫酥麻的触感,奕瑾一颤,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喟叹,“嗯……臭、臭鸟。”
沈意檀正埋头亲奕瑾的锁骨,闻言低笑一下,用牙尖在他锁骨上磨了磨,含糊不清道:“……陛下被我亲了,现在陛下也臭了。”
奕瑾涨红着脸,“我才不臭……啊……你、你别咬——!”
沈意檀含住奕瑾的一粒小奶头,吸吮舔舐,以舌尖拨弄,还轻轻咬了咬,疼是不疼的,奕瑾只觉得爽,奶头又酥又麻,弄得他小腹发紧,腿间一阵空虚,雌穴正潺潺流出水来。
沈意檀换了一边奶头含吮,一面问:“陛下不喜欢吗?”
奕瑾眼角发红,呻吟着说:“喜、喜欢……啊……”
沈意檀的手从奕瑾腰间揉下去,伸进散落的衣衫里,握住他挺立的阴茎,轻轻巧巧套弄把玩,像在玩什么玩具似的,拇指擦过顶端的小孔,将流出来的清液涂满粉嫩的龟头和茎身。
“啊……沈……意檀……嗯啊……”
沈意檀微微起身,松开奕瑾的双手,一手把他搂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不停歇地侍弄着他的阴茎。
“陛下舒服吗?”沈意檀的声音沙哑,低头从后面含住奕瑾的耳垂。
奕瑾靠在他怀里,以气音说:“……舒服……嗯……”
沈意檀目光深邃,轻吻他的颈侧,手指刮了刮他涨红的龟头,意有所指,“……好可爱。”
奕瑾羞愤欲死,“你……啊……”
沈意檀手上用力,奕瑾耳边听得一片黏腻的水声,强烈的快感忽然袭来,他浑身颤抖,就那么射了出来。
高潮时沈意檀吻住奕瑾的唇,将他的呻吟全都吞吃入腹。
这个热吻持续了很久,沈意檀才放开奕瑾。
奕瑾微眯着眼睛不住喘息,身子软绵绵的。
沈意檀抬手在奕瑾唇上抹了一下,奕瑾感到一股湿意。
“陛下要尝尝吗?”
奕瑾偏头躲了,狠狠瞪一眼沈意檀。
沈意檀笑道:“这是陛下自己的东西,怎么还嫌弃呢?”
奕瑾说:“拿开点。”
沈意檀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是甜的。”
奕瑾:“你!”
沈意檀舔着手指,眼睛却是看着奕瑾。
奕瑾面红耳赤,冷哼一声扭头不看他。
沈意檀轻笑一下,不逗奕瑾了,拿了帕子擦手,忽地把奕瑾抱起来放倒,埋头舔他的半软的阴茎。
奕瑾还没反应过来,沈意檀已经把他刚才射出来的精液舔干净了。
接着他用帕子轻轻擦拭奕瑾的雌穴,把那些晶亮的淫水都用布料吸走。
擦的时候奕瑾饥渴难耐,只被柔软的布料碰一下,穴口就吐出水来,饱满花唇中间那粒小豆子也红艳艳的鼓起,亟待有人安抚它。
可沈意檀竟真只是在帮奕瑾清理,擦完后他就替奕瑾穿好裤子,拉好长袍,系上纽扣。
奕瑾心里涌动着燥意,身子空虚,腿间麻痒难耐,欲望被勾上来了,又没得到满足,不上不下的难受。
奕瑾胸膛起伏,红着眼眶扑到沈意檀身上,抬手扯他的衣领。
沈意檀笑意吟吟一手箍住他的细腰,一手握住他的双手手腕,不让他再动,“陛下急什么?臣不想在车里侍寝,地方太小了。”
奕瑾喘息着,“沈意檀!”
沈意檀垂下眼帘,亲亲他的嘴唇,“我在。”
奕瑾撞上去,狠狠咬了一口沈意檀的唇,沈意檀只微一顿,仿佛无知无觉似的,一手扣住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吻结束后,奕瑾喉咙几乎冒烟,道:“回宫!”
沈意檀摇头,“好不容易才能和陛下单独出来一趟,不回。”
第 98 章 和朱雀君的日常(2)
欲火逼得奕瑾心焦,他咬牙问沈意檀:“那你想去哪里?!”
沈意檀说:“陛下只管跟着臣便是。”
奕瑾忍不住,又仰脸去亲沈意檀,沈意檀热情回应,反客为主,很快便把奕瑾吻得瘫软在自己怀里。
马车一直前行,车厢里俩人胡闹一通,沈意檀又把奕瑾弄得泄了一次,车停下时奕瑾浑身都汗湿了,沈意檀也没好到哪去。
沈意檀抱了衣衫不整的奕瑾跳下车,奕瑾抬眼便看见一望无际的荷田。
他们面前是一个庄子,院墙雪白,屋顶尖尖,荷塘沿岸的垂杨柳葱葱茏茏,微风带来荷叶以及莲花沁人心脾的清香,闻之令人精神一震。
庄子外搭了几个茅草亭,栈桥延伸至湖心,画面美不胜收,奕瑾还听见了潺潺水流的声音,待沈意檀抱着他进了庄子大门,就看见庄子里还有假山流水,亭台楼阁,花团锦簇,他甚
至还听见了鸡鸭鹅的叫声。
庄子里的仆人早早准备好了热水,沈意檀亲自伺候奕瑾换了干爽的衣衫。
午餐摆在水榭里,凭栏外面是石头砌出来的不规则小池塘,不知从哪里引来的活水潺潺流进来,塘边几丛开得正艳的花儿斜压下来,清澈的水里几条大锦鲤游来游去。
这样好的景致,奕瑾却没什么食欲。
他只想吃沈意檀。
桌上的饭菜很丰盛,但奕瑾只动了几筷子,就表示自己吃饱了,然后期待地看着沈意檀。
沈意檀轻笑,“陛下只吃这么点……待会儿体力够吗?”
奕瑾没好气瞪他一眼,端起碗扒拉了几口米饭。
吃完饭,沈意檀还不着急。
他牵着奕瑾的手游览庄子。
奕瑾臭着脸,不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
茅草屋前的草丛里,鸡妈妈领着一群毛茸茸的小黄鸡,圆滚滚的身子小小一团,叽叽喳喳一只接一只排着队。
最后那只小黄鸡摔了一跤掉队了,爬起来后它急的在原地打转,看不见鸡妈妈和它的兄弟姐妹们了,它缩着脖子叽叽大叫,那模样可怜又无助。
奕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过去。
沈意檀问奕瑾:“可爱吗?”
奕瑾收回目光,硬邦邦道:“不可爱。”
沈意檀说:“如果天黑前老母鸡都没有发现它丢了一个孩子,这只小鸡这么弱,可能一晚上就死了。”
奕瑾又忍不住去看那只毛茸茸的小鸡,小鸡躲在灌木丛的阴影里,缩着身子,眼神茫然,可怜巴巴的。
它那么小小的一只,躲在那里很不容易被发现,庄子里养了许多鸡,丢个一两只的,仆人估计也发现不了。
奕瑾动了动嘴,想说他们可以把小鸡拿到鸡妈妈那里去。
这时,鸡妈妈带着它的一群鸡宝宝去而复返,落单的小黄鸡张着小翅膀叽叽叫着欢快地追了上去,顺利归队。
奕瑾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时对上了沈意檀的双眼。
沈意檀的目光像张温柔的网,把奕瑾包裹其中。
奕瑾恶声恶气道:“看什么看!”
沈意檀:“不看什么。”
说完就牵着奕瑾的手继续朝前走。
奕瑾一愣,沈意檀这次没像平时那样调笑几句,他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沈意檀牵着奕瑾到了荷塘边,岸边有条小巧的乌篷船。
沈意檀打横抱起奕瑾,轻飘飘一跃上船,船身摇晃,奕瑾吓得抱紧沈意檀的脖子。
沈意檀走了两步,把奕瑾放下来,笑道:“陛下别怕,别看这船小,可结实着呢,不会翻的。”
这小船的船舱陷落下去,舱板被磨得发光,是一个刚好能容纳两个人的空间。
不等奕瑾坐稳,船尾的船夫就已经撑起长长的竹竿开始划水了。
水声哗啦,小船朝着荷田划去。
沈意檀坐在船头,把奕瑾搂在怀里。
尖尖的船头破开密实的莲叶,生生闯出一条路来。
奕瑾脸旁就是人高的荷叶,还有许多粉嫩的荷花,碧绿的莲蓬。
沈意檀伸手勾过一朵碗大的莲花摘下来给奕瑾。
奕瑾低头,鼻尖凑到花苞里闻了闻,很香。
接着又是好几朵莲花塞进奕瑾手里,奕瑾抱了个满怀,长长的花梗上面的小刺有些扎手。
沈意檀还要再摘,奕瑾忙说:“不要了,拿不住了。”
沈意檀摘了一个莲蓬给他,从他手里接过大捧莲花放到一边,“抱不住就放下,咱们吃莲子。”
奕瑾掰开莲蓬,剥了一粒莲子放嘴里,这莲子熟的刚刚好,又嫩又脆还饱满,一股清香在口中逸开。
奕瑾接连吃了好几粒,沈意檀又摘了好多个,全堆在奕瑾脚边。
奕瑾剥了一颗莲子喂沈意檀,沈意檀却不吃,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低头吻住他的唇。
“嗯……”
奕瑾被亲得舒服,手里的莲子掉了,手臂攀上沈意檀的肩膀。
这个吻如同燎原的火星,一发不可收拾,奕瑾的呼吸变重,急不可耐地亲吻沈意檀,用唇舌向他传递自己的渴望。
沈意檀回以更加热切的吻。
奕瑾身上的衣服被揉皱了,衣襟散开,白瓷似的肌肤泛着粉,沈意檀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脸埋在他肩窝里,密密亲着他的脖子。
沈意檀把奕瑾按在船舱里,整个人覆在他身上,他轻咬一口奕瑾的喉结,轻轻嗅了嗅,哑声说:“……好香。”
奕瑾口干舌燥,呼出一口热气,勾着沈意檀的脖子,“快点……想要……”
沈意檀的一只手揉捏着奕瑾腰上敏感的软肉,喉结滚动,低头亲一下奕瑾的唇,“陛下……想要什么?”
他居高临下看着奕瑾,灼热的呼吸扑在奕瑾脸上,奕瑾不闪不避对上他的眼睛,“要你。”
这话说完,奕瑾小腹燥意更重,一股热流朝着腿间涌下去。
沈意檀的一条腿极具侵略性地嵌在奕瑾双腿间,迫使他分开双腿,向他打开身体,迎接他的侵犯。
然而沈意檀却不急着占有身下的爱人,他贴在奕瑾唇上厮磨片刻,直起身缓缓剥开奕瑾的袍子,几片荷花花瓣撒落在奕瑾身上,湖面上的微风令奕瑾感到一阵凉意,紧接着又是几片
花瓣落下,这一次落在奕瑾腿心间,柔软的花瓣打在他湿漉漉的雌穴上,带来微微的麻痒,他忍不住想夹起腿,却被沈意檀勾住膝湾,强势分开。
“……真美。”
沈意檀叹息一声,隔着花瓣揉上奕瑾的小穴,粉色的花瓣被奕瑾流出来的淫水黏在阴唇上,随着沈意檀的动作,花瓣被揉得变形,陷进穴缝里,奕瑾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花瓣上的纹理,
淫水汩汩流出来,奕瑾舒爽得不停呻吟。
“啊……嗯啊……沈……意檀……哈啊……”
早上奕瑾被沈意檀勾起来的欲望又重新涌出来,甚至比之前更饥渴,小穴肿胀成冶艳的色泽,被沈意檀反复按压揉弄,穴口已然自动收缩蠕动,淫水把荷花花瓣都打湿了,沿着股缝
淌到他身下垫着的衣衫上,洇出大片水痕。
奕瑾呼吸越发急促,沈意檀修长的手指把荷花花瓣按进他湿软的小穴里,奕瑾小腹顿时酸麻,腿心大股淫液喷涌出来,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沈意檀挡住。
下一刻,奕瑾感到滚烫的硬物抵在自己穴口,微一用力便破开穴口,深深插入进来。
“啊——!”
随着沈意檀的喟叹,奕瑾舒爽得尖叫一声,两腿本能地勾住沈意檀的腰。
沈意檀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船身摇晃,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奕瑾紧张地抱住沈意檀,“慢、啊……慢点……”
沈意檀充耳不闻,速度半分不减。
粗长的阴茎在奕瑾紧窄湿滑的穴道里肆虐,茎身上凸起的血管狠狠摩擦小穴内壁的软肉,每次都是连根没入,重重捣弄宫口,退出去时带出大股大股淫液。
小船随着他的动作飘摇,令奕瑾有种飘在空中的不安全感,船波动的幅度太大,好像随时会翻。
奕瑾因此身子比平时绷得更紧,连带着小穴也夹得更紧。
沈意檀咬着奕瑾的耳朵喘息道:“乖,放松点……不会沉的,相信我。”
奕瑾没办法放松。
沈意檀无奈轻笑,他身下动作不停,诱哄奕瑾:“……若真沉了,臣带陛下飞上去,不会叫陛下落水的。”
奕瑾听了这话,才终于微微放下心来。
慢慢习惯沈意檀的节奏之后,晃荡的船身仿佛成了一种情趣,和在踏实的陆地上做感觉大不相同。
沈意檀问:“陛下喜欢吗?”
奕瑾涨红着脸低低“嗯”了声。
“嗯啊……哈啊……好满……都、都撑满了……啊啊……”
空了许久的身子终于被填满,奕瑾饥渴的雌穴贪婪地包裹住阴茎,内里的嫩肉像活了似的,一口一口吮吸粗壮的阴茎。
沈意檀喘出一口热气,额角有性感的汗珠滑落,他俯身亲了亲奕瑾的唇,哑声说:“陛下……咬得好紧。”
奕瑾如同一只渴水的鱼一样仰头吻住沈意檀,吸住他的舌头不放。
沈意檀骤然加快速度,巨大的快感袭来,奕瑾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呻吟尖叫都无从发出,和沈意檀一起于无声中抵达高潮。
绚烂的瞬间过去后,奕瑾浑身瘫软,胸膛起伏,不停喘息。
沈意檀也在喘息,他虚伏在奕瑾身上,亲亲他的额头,继而把脸埋在奕瑾肩窝里。
第 99 章 陛下和朱雀君的日常(3)
两人抱在一起良久,奕瑾懒洋洋不想动,头顶的阳光照得他眯起眼睛,他转头把脸埋在沈意檀的发丝里,轻轻嗅了嗅。
沈意檀身上有股好闻的气息,即使因为刚才的运动流汗了,也没有汗味。
沈意檀沙哑的声音从奕瑾耳畔传来,“……是不是很难闻?”
奕瑾忙摇头,“没有没有,挺好闻的,我很喜欢的。”
沈意檀闷笑一声。
奕瑾耳根发麻,连身体也一并有了些许反应。
沈意檀用牙齿磨了磨奕瑾的耳朵,声音慵懒,“陛下又想要了?”
奕瑾:“想,你不想吗?”
沈意檀没接话,他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奕瑾抱起来,奕瑾条件反射地用腿夹住他的腰。
沈意檀转身把奕瑾放在了船舱一侧的凭栏上,好巧不巧,这凭栏的高度刚刚好。
奕瑾衣衫散落,滑到后腰处,袖子还挂在手臂上,脖子到胸前吻痕遍布,沈意檀的眸子暗了暗,眼中现出兽类的贪婪之色,继而挺腰开始律动。
“啊!怎么、啊……这么快就……”又硬了?
沈意檀没给奕瑾问出口的机会,他撞得奕瑾说不出话来。
“啊……不……沈……唔……”
船身又开始摇晃,这次比刚才摇晃得更加厉害。
奕瑾背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湖水,湖水哗啦啦响,船身朝着他们的方向倾斜,沈意檀每动一下,奕瑾就感觉船快要翻了。
奕瑾本来想说不要用这个姿势,可刚开口就被沈意檀吻住,他只能紧张地搂紧沈意檀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盘在沈意檀腰上,用力把自己往沈意檀怀里送,生怕掉进水里。
沈意檀的攻势不疾不徐,刚刚已经满足过一次,现在他并不着急,想更长久地享受被心爱的人包裹住的感觉。
奕瑾却受不了了,他舌尖被吸到发麻,想躲开却被沈意檀一手扣住后脑,甚至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腿心间的快感一阵接一阵,一下比一下更舒服,滑腻的爱液滴滴答答滴落,奕瑾溃不成军,在沈意檀一记重捣之下,脖子仰起拉出优美的弧度,脚趾绷紧,淫水喷涌而出。
沈意檀被他夹得险些射出来,他放开奕瑾的唇,头埋下去,张嘴含住他的喉结。
想咬,又舍不得奕瑾疼,最后只能用力舔舐。
沈意檀粗大的阴茎契在奕瑾体内,等缓过这一波快感,他又开始慢慢抽插,船身晃荡,像只摇篮似的。
奕瑾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又陷入了阵阵快感中。
他面色潮红,额角汗涔涔的,只张着红润的唇不停呻吟,断断续续的。
“啊……哈啊……别……沈……啊……会、会翻的……嗯啊……”
沈意檀低头亲他的唇,哑声说:“不会翻,别怕。”
他的声音沉稳笃定,可奕瑾依旧不敢放松,“翻船、落水”,这样的可能性时刻悬在奕瑾心头,恐惧感使他格外紧致,也格外敏感。
尤其是当沈意檀加快速度冲刺时,耳边的水声放大,某一刻奕瑾感到自己的身体朝后面仰下去,惊魂之中他紧紧抱住沈意檀,阴茎和小穴同时泄出淫水,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奕瑾发
现自己坐在沈意檀怀里,沈意檀已坐在了船舱里。
船还好好的,他们没有落水。
奕瑾猛地松了一口气,揪住沈意檀胸前的衣襟,大口大口喘息。
沈意檀也在喘息,他捏起奕瑾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眼底终于有了些许餍足。
好一会儿之后,奕瑾渐渐平息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手臂和大腿都在发酸。
是刚才抱沈意檀太用力了。
奕瑾咽了一下,后知后觉道:“船……船夫呢?他去哪了?”
沈意檀轻声一笑,“早就走了,在臣给陛下摘莲花的时候,若连这点儿眼力都没有,也别当臣的下属了。”
奕瑾茫茫然看了眼船尾大片湖水:“……怎么走的?”
沈意檀无奈道:“陛下,臣的下属,自然是飞走的。”
奕瑾反应过来,尴尬地“啊”了一声。
沈意檀两手扣住奕瑾的腰将他抱起来,分离时大股浊白的精液滑出来。
沈意檀从船舱的暗格里取了早就准备好的湿帕子细细给奕瑾擦干净,再帮他拉好衣襟,系上扣子。
沈意檀把自己也清理好后,搂着奕瑾坐在自己怀里,迎着湖面的微风,低头亲吻奕瑾的脸颊。
奕瑾神色倦懒,手伸进沈意檀衣服里摸着他的腹肌,“我们怎么回去?”
沈意檀抓住奕瑾的手拿出来,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再摸我们今晚就在湖上过夜。”
奕瑾可不想在湖上过夜,黑漆漆的好吓人的。
他转而扯住沈意檀的一缕长发卷在手里玩,“你还没回答我呢。”
沈意檀说:“自然是飞回去。”
话音落下,他打横抱起奕瑾,大步走向船头,“唰啦”一声振翅高飞。
“啊啊啊——!”奕瑾吓得尖叫,“沈意檀!”
沈意檀一个俯冲。
“啊啊啊——!”
奕瑾感觉自己的脚碰到了一朵荷花。
沈意檀又再次冲上了天空。
奕瑾喘着气,在呼呼的风声里大声说:“别玩了!我害怕!”
“好,”沈意檀放慢了速度,笑道,“陛下看看下方?”
奕瑾小心翼翼低头看去。
他们身处高空,下面就是一望无际的荷田,庄园里的亭台楼阁缩小了,入眼的是大片绿色,不远处有连绵的群山,还有呈格子状的农田,其间点缀着一排排的尖顶房子,以俯视的角
度看去,大好河山波澜壮阔,美得惊人。
美是美,但在这高空之上,没有任何防护,奕瑾还是害怕。
他抱沈意檀抱得很紧。
忽地,沈意檀身后巨大的翅膀收拢,两个人瞬间直直往下坠。
“啊啊啊——!啊啊啊——!”
失重感令奕瑾心脏狂跳,死亡临近的恐慌让他快要无法呼吸。
地面在奕瑾眼中越放越大,即将撞上去的那一刻,头顶“哗啦”一声现出巨大的阴影,沈意檀振翅缓冲,抱着奕瑾一起滚落在青草地上。
奕瑾大口喘息,胸膛起伏,翻身跨坐在沈意檀身上,抬手想打他,只犹豫了一下,就被沈意檀握住拳头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拉,扣住他的后脑吻住他。
唇缝被撬开,滚烫的舌尖触到奕瑾的舌尖。
奕瑾才反应过来,张嘴狠狠吻沈意檀,连吸带咬,像在发泄怒火似的。
沈意檀不闪不避回吻他,嘴唇都被咬出血了,扣着奕瑾后脑的手也不放开。
等到奕瑾终于满足了,他喘息着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盯着沈意檀。
沈意檀与他对视,用舌尖舔了舔唇上被咬破的地方。
奕瑾倒头趴在沈意檀胸前,听着他的心跳,也听自己的心跳。
“我刚才以为要死了,”奕瑾张了张嘴,艰涩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吓我。”
沈意檀抬手揉了揉奕瑾的头,柔声说:“陛下哭了吗?”
奕瑾本来不想哭,但沈意檀这么一说,他就感觉超委屈,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没有。”奕瑾闷声说。
沈意檀坐起来,把奕瑾圈在怀里,抬起他的下巴,看见他发红的眼眶,便亲亲他的额头,“对不起。”
“别哭,是我不好。”
奕瑾嘴硬道:“我才没哭,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
沈意檀哄道:“陛下没哭,是我看错了,是沙子吹进陛下眼睛里了,我给陛下吹吹。”
说着话,他真对着奕瑾的眼睛吹了吹。
奕瑾转头不让他吹,吸了吸鼻子,“别吹了,现在已经好了。”
沈意檀亲他的唇,“嗯,已经好了。”
奕瑾仰起脸,扯过沈意檀的一缕发丝,“沈意檀,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喜欢你。”
奕瑾的表白来得猝不及防,沈意檀愣了愣,像是被奕瑾传染了般,他的眼眶也开始发烫。
沈意檀摇摇头,“没有。”
奕瑾说:“那我现在告诉你了,我喜欢你。”
沈意檀喉咙发紧,“臣也……也喜欢陛下。”
“我知道。”奕瑾说。
他又叹了口气,看着沈意檀的眼睛,“唉,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沈意檀眸子一阵颤动,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紧抱住奕瑾。
第 100 章 陛下和江侧君的日常
八月,扬州的港口来了一批大船。
这些商船都是圣兽帝国的,出海一年终于回来,带着满船外邦货物,港口人声鼎沸,车水马龙,香料的香气和鱼类的腥味混杂在一起,形成奇怪的气味,光着膀子的壮汉从船上来来
回回扛下货物,仆人们捧着奇珍,铁笼里装着异兽,引得百姓们驻足围观。
这些商船光是卸货就花了一个多月,富商们再将奇珍异兽运到京城,等到进献到宫中的时候,正值深秋。
丰收节上,奕瑾看到了脖子长长的长颈鹿,长着独角的白犀牛,浑身条纹的斑马,还有人高的鸵鸟。
这丰收节原本就是圣兽帝国的传统节日,只是早些年前国运不济,民不聊生,农田荒芜,有的地方甚至颗粒无收,更别谈什么“丰收”了。
这几年五谷丰登,仓箱可期,百姓们自然而然便又开始过起了丰收节。
前几年丰收节只是民间小规模的举办,朝廷没有正式举办过,算起来今年是奕瑾成为兽皇后,第一次举办丰收节。
丰收节在九月末十月初,一共三天时间。
第一天庆典开始时,等大臣们献完奇珍异兽,奕瑾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骑着一匹美丽的独角兽由皇宫出发,绕京城一圈。
沿途全是围观的百姓,奕瑾所经之处,人们纷纷跪拜。
“拜见陛下!”
“拜见农神!”
“农神保佑明年风调雨顺!”
“陛下万福!”
“圣兽帝国万世长存!”
百姓们跪拜的声势浩大,望向奕瑾和他身下独角兽的目光狂热又期盼,敬畏中还夹杂着信赖,身处中央,奕瑾也不免被他们的情绪所感染,只觉胸腔一阵热血沸腾。
奕瑾经过一处,就会有大群百姓起身跟在他的身后,场面及其壮观。
绕城一周完成后,便要出城了。
城外大片大片刚刚成熟亟待收割的金色麦子,晨风卷起麦浪,吹来丰收的气息。
独角兽载着奕瑾停在一片开阔的土地上,侧旁就是麦田,农官们早早在这儿做好准备,摆上农具,等着陛下亲自收割今年的第一束麦子。
奕瑾从独角兽背上跳下来,接过农官递来的镰刀,在众目睽睽之下,弯腰握住一大把麦秆,利落地一镰刀下去割下来。
周围百姓们轰然欢呼。
“丰收!丰收!”
“收麦子了!收麦子了!”
奕瑾割下了麦子还不算完,他把那束麦子拿到石碾上,亲手用石碾碾压麦穗,把麦粒脱壳。
迎着晨光,金灿灿的麦粒装在碗里,堆出一个小尖尖,最后奕瑾双手捧着碗,高举起来。
百姓们又是一阵欢呼雷动。
到此,这丰收节的典礼算是完成了大半。
接着,奕瑾又跨坐上独角兽的背,独角兽载着他轻盈小跑出去。
他们在金色麦田间穿梭,象征着兽皇和农神对大地的祝福。
在划定的范围内跑了一圈之后,丰收节的开幕典礼至此全部结束,接下来便是百姓们收割自家麦子的时间。
而在京城中,则满街都是卖美食的。
游人如织,摩肩擦踵。
南来北往的口音夹杂其中,大江南北的美食汇聚一堂。
鲜、甜、香、辣,五花八门的香味儿飘荡在空气中,勾得人口水哗哗。
大典过后,江承砚恢复人形,和奕瑾一块儿低调地戴了帷幕,一起混在百姓们中间感受这节日的繁华热闹。
江承砚伸手护住奕瑾,不让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挤到他。
人太多了,奕瑾也没有多逗留,穿过主街,到了人少的地方便坐上马车回宫了。
车上,奕瑾拨开帘子,看向热闹的街头,感概道:“如今大家都能吃饱饭,能这么开心,都是你的功劳。”
江承砚眼里含笑,嗓音温润:“陛下说错了,臣没有那么大的功劳,如此盛世,是陛下和我们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奕瑾放下车帘,也笑了,“对,你说的对。少了哪一个都不行。”
他牵过江承砚的手,手指插入他指缝中扣住,“不过——今天丰收节,是你的主场,合该赏赐你,你想要什么?”
江承砚说:“陛下明知故问。”
奕瑾笑道:“我不知道啊,神君不如明示?”
江承砚倾身过去,唇附在奕瑾悄悄说了一句话。
奕瑾耳朵一麻,下意识便点头答应了。
答应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江承砚说了什么。
江承砚说想用兽型和他做。
奕瑾还从来都没有和江承砚的兽型做过。
独角兽看上去圣洁又美丽,除了美,还优雅帅气,奔跑起来犹如从风中诞生的精灵,奕瑾第一次见江承砚的兽型时,就喜爱得不行。
这会儿还没回宫他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江承砚直接带奕瑾回了自己宫里。
宫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江承砚在奕瑾面前化作兽型,奕瑾上前去踮脚抱住独角兽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它的脸。
奕瑾有些好奇,“我们要怎么做?用什么姿势?体型差得有点大……”
独角兽低头拱了拱奕瑾,推着奕瑾后退,把奕瑾推得仰倒在床上。
紧接着,奕瑾的脸就被独角兽的大舌头舔了,又湿又热,一片黏腻。
奕瑾被舔得有些痒,不由笑了起来。
独角兽长长的鬃毛散落在奕瑾脸上、胸前,奕瑾伸手抓在手里把玩,玩着玩着,手就控制不住地抚摸上独角兽的颈项,手下的触感丝滑柔软,带着它的体温,皮毛下是结实的肌肉,
能感到蓬勃的生命力。
奕瑾摸得上瘾了般,摸它长长的耳朵,头顶尖尖的独角,沿着它的脖子一直朝后摸,摸它柔顺的鬃毛,光滑的背部。
独角兽跪在了奕瑾身边,安安静静任由奕瑾摸,时不时扭头蹭一蹭他。
奕瑾有些情动,他自己把身上的衣服剥干净了,赤裸着身子贴上独角兽,肌肤与光滑的皮毛紧贴在一起,逐渐苏醒的肉棒抵在它身上,奕瑾低头嗅了嗅,闻到独角兽独有的气息,像
太阳的味道。
独角兽伸出舌头扭头舔着奕瑾光裸的脊背,酥麻的感觉传来,奕瑾轻叹了口气,翻身伏在独角兽背上,已然开始流水的小穴贴在它背上,被短短的毛发刺激得发痒,流出来的水更多
了。
“嗯……想要……”
奕瑾自己蹭着玩了一会儿,把独角兽的背上弄得湿乎乎的,他小口喘气翻身下去,伸手捋了一把独角兽金色的尾巴。
它尾巴上的毛修长顺滑,奕瑾的手指在其间穿梭,接着,他把手探到独角兽的腹部去,碰到那根硬硬的东西,奕瑾抿唇一笑,伸手握住,然而下一刻,他笑不出来了。
他沿着阴茎根部往上,一点点寻摸了好久,才终于摸到了阴茎的顶端。
奕瑾愣住,茫然道:“……这、这么长?!”
和、和他的小臂一样长了吧?
还、还那么粗!
都进去的话,他会被干死的。
不、不可能进得去!
独角兽站起来了,奕瑾依然跪着,以他的角度,刚刚好一抬头就能看见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
那根可怕的阴茎充血勃起,顶端正不停流出淫水,那水多到滴下来,拉出淫靡的丝线。
显然已是极为兴奋的状态了。
奕瑾艰难地咽了一下,“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别用兽型了吧?”
独角兽发出声音:“陛下答应过臣的。”
奕瑾:“可是、可是,要怎么做?”
独角兽抬起一只前蹄踩了一处机关,大床里侧的墙壁缓缓打开,一个奇形怪状的“椅子”从里面滑出来。
说它是椅子,又不大像椅子。
底下许多立柱支撑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椅子,椅子看上去还柔软,前方左右两侧突出来两个像耳朵一样的平台。
奕瑾听到江承砚说:“陛下趴上去。”
奕瑾不是傻子,只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就明白,这个工具的高度恰恰好独角兽差不多高,这是专门用来给独角兽用兽型做爱的工具。
奕瑾转头看了看这头美丽的生物腹下的狰狞性器,他承认他有些害怕了。
独角兽低头顶了顶奕瑾,又舔舔他的手,声音温柔,“陛下,别怕,这件工具宫里自古就有,臣有分寸,不会弄疼陛下的。”
奕瑾看着独角兽期盼的眼神,心里面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犹犹豫豫地趴在了那“椅子”上。
他才刚一趴上去,就感觉独角兽从背后覆了上来,它的两只白色的前蹄刚好卡在椅子两旁的“耳朵”里面。
奕瑾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耳朵”状的东西,用处是这样的。
滚烫的硬物贴上了奕瑾的雌穴,奕瑾一阵紧张,小穴不由收缩起来。
粗长的兽类阴茎磨了磨奕瑾湿软的雌穴,把阴唇磨得朝两边分开,还时不时会磨到敏感的阴蒂。
奕瑾虽然害怕紧张,可他身子敏感,这么被磨一磨就受不住,只觉得舒爽,穴口流出淫液。
江承砚没让奕瑾等太久,硕大的龟头破开穴口,一举插入进去。
奕瑾惊呼一声,本能地缩紧小穴,穴道里的嫩肉死死咬住侵犯的异物。
身后独角兽喘了口气,哀求道:“陛下,轻些……”
奕瑾深呼吸几下,颤声说:“都、都到最里面了,你……你别再进来……嗯……”
江承砚:“臣不会的。”
奕瑾在惶恐中身体依然是舒爽的,他又喘息几下,独角兽终于感到没有被吸得那么紧了,它才开始抽插,明明已经插到底了,可它的阴茎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截都在外面。
但单只前端那么一小截埋在陛下体内,就足以让江承砚舒服到忘乎所以。
他每抽插一下,一人一兽结合的地方都会有大量的淫水淌出来,床单上被打湿得不像话。
这淫水不止有奕瑾的,更多的其实是独角兽的。
它真的太兴奋太舒服了,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奕瑾大脑一片眩晕,身体里的快感源源不断,他开始时还压抑着,不敢大声呻吟,到了后来逐渐得趣,将之前的紧张抛之脑后,随着独角兽的动作,舒服得大声淫叫。
“啊……哈啊……好棒……啊……要、要被插坏了……啊啊……”
独角兽动作不停,它伸出舌头不停舔舐奕瑾的脊背,过多的快感令奕瑾发颤。
“别……哈啊……要、要到了……啊……”
奕瑾没能忍住,话音才落下,他就高声叫着喷出大股淫水,在独角兽身下高潮了,于此同时,独角兽也松开精关,射出精液,奕瑾的穴口霎时像关不住的水龙头般,淫水哗啦啦喷涌
出来。
第 101 章 男狐狸精
江承砚只用兽型和奕瑾做了一次。
实在是独角兽的阴茎太可怕了,虽然做的时候很爽,但奕瑾还是有点儿害怕紧张。
真的像一柄能干死人的凶器。
那物件和独角兽优雅美丽的外形完全不相符。
江承砚化为人形,将那个工具收回了墙里,转而抱住奕瑾。
“怪臣,”江承砚遗憾道,“臣的兽型的确不适合……”
奕瑾捂住他的嘴巴,“怎么能怪你呢?这不是谁的错,真要怪那也得怪我了,怪我没有兽型。”
“陛下……这自然不能怪您。”
江承砚定定注视奕瑾,沉闷的声音从奕瑾掌心下传出。
奕瑾拿开手,凑过去亲江承砚,“谁也不用怪,其实我知道,你用兽型也不尽兴。”
江承砚眸光深了深,没有否认。
“他们都用兽型和陛下做过,臣只是不甘心落后于人。”江承砚说。
奕瑾笑道:“那你现在如愿啦?”
江承砚微微点头,又道:“陛下不喜欢,以后臣不会再用兽型了,再说……臣还是用人形更舒服。”
“是吗?”奕瑾挑眉,跨坐到江承砚身上,仰头吻住他。
床上帐幔滑落,遮住他们的身影,很快寝宫内便又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
丰收节过后,一场秋雨,树冠披上了金色的外衣。
秋日正是打猎的好时候,山林里的野兽为了过冬,一个个吃得膘肥体壮。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京城里面富家公子少爷们,便成群结队,带着大批随从,浩浩荡荡出城打猎,场面蔚为壮观。
奕瑾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打过猎,之前忙于国事对这些事情都没上心,今年自然想出去玩玩。
与春日踏青时一样,后宫男妃们全都一起出行。
北边有座皇家行宫,行宫旁就是一个天然的猎场。
奕瑾和男妃们一块儿在路上走了三天,到了行宫各自休整,隔日便带好武器干粮进了山林。
奕瑾穿了一身骑装骑在马上,笑吟吟跟身边的男人们吩咐:“你们都把气息收敛着些,别把猎物吓跑了。”
“不会,”沈意檀微眯了眯眼,“吓跑了大家还怎么比试?”
奕瑾啧了声,“都散了吧,晚上过来集合,看谁的猎物多。”
有了之前的先例,男妃们现在干什么都爱比试,既然是来打猎,自然就得比谁猎到的猎物多、体型大。
男妃们三两结对闯入森林,奕瑾很快便听到了射箭的声音。
有自去打猎的,自然也有留下来陪奕瑾的。
谢孟章便一直跟在奕瑾身边,并不参与,除了他以外,颜铮和林疏寒也没离开。
草丛里蹿过什么东西,奕瑾举起手里的弩就连射几箭,可惜他箭术不行,一箭都没射准。
“跑了,”奕瑾遗憾道,“刚才那是什么啊,跑太快我都没看清,是兔子吗?”
林疏寒回道:“是只小鹿,没关系,跑了一只而已,还会有别的猎物。”
奕瑾点点头,两腿一夹马腹,马儿加快了速度。
他虽箭法不好,这一路走来却也歪打正着猎了两只兔子,三只野鸡,都是小型动物,聊胜于无嘛。
到得中午,一行人找了个空地扎营休息,生火做饭。
侍卫们把奕瑾猎到的兔子和野鸡拿去杀了洗干净,架在火上烤。
这几只小东西自然是不够吃的,林疏寒猎到一头鹿,鹿也被剥了皮一并烤着,大家又把带来的干粮分了分。
趁着等烤肉的时间,奕瑾站起来,“我到附近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果子。”
林疏寒也跟着起身,“臣陪陛下一起。”
奕瑾在前边笑着朝他招手,“快来!”
林疏寒上前几步,扣住奕瑾的手。
奕瑾就牵着林疏寒的手,亲亲密密的像对小情侣似的,往林子里走。
颜铮站起来,在他们身后叮嘱:“别走太远,小心猛兽。”
奕瑾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知道啦!”
奕瑾的鹿皮长靴踩在枯黄的树叶上嘎吱嘎吱作响,修身的长裤扎在靴子里,显出修长的双腿,骑装外系了腰带,勒出他的细腰。
鼻端全是泥土与木质的芳香,一阵微风吹来,树冠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金黄的叶子像蝴蝶似的飞舞。
奕瑾的心情也像蝴蝶,雀跃欢欣。
林疏寒跟在他身后,目光深深落在奕瑾背影上,又转向两人牵着的手上,陛下牵着他的手摇来摇去,脚步轻盈,像只欢快的小兔子。
“陛下。”
奕瑾回头,“嗯?”
林疏寒手臂一个用力,拉得奕瑾踉跄扑进他怀里。
不等奕瑾反应过来,他的后腰就被箍住,林疏寒另一手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有些热切,林疏寒吮吻着奕瑾的唇瓣,每次舌尖都重重撩过他的唇缝,可他就是不深入,只这样浅浅地亲。
奕瑾被亲得呼吸急促,喉咙发干,喉结也跟着滚动了好几下,张开嘴探出舌尖去碰林疏寒的舌尖。
“嗯……”
那瞬间一股酥麻蹿至小腹,奕瑾腰一软,忍不住轻哼一声。
林疏寒像个狡猾的猎人,诱得奕瑾主动伸出舌尖,他便毫不客气地捕捉到奕瑾柔软的舌头,肆意吸吮舔舐,灵活的舌尖时不时撩过奕瑾敏感的上颚,继而在他口中四处翻搅。
奕瑾的腿软得不像话,要不是林疏寒撑着奕瑾,他估计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林疏寒的呼吸也很重,他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奕瑾,鼻尖抵着奕瑾的鼻尖蹭了蹭,又低头亲一下他的唇。
奕瑾眼里带着水雾,小口喘息,声音软绵绵的,“我腿软。”
林疏寒声音微哑:“那臣抱着陛下。”
奕瑾小声要求:“再亲一下。”
林疏寒又低头含住奕瑾的唇。
这次亲完,奕瑾是彻底软得走不了路了,嘴巴红红的,眼角也泛着红,靠在林疏寒怀里,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喘气。
“我真的要走不动了。”奕瑾说。
林疏寒揉揉奕瑾的头发,“臣抱陛下走。”
林疏寒的个子比奕瑾高出许多,他的体型看上去修长,其实脱下衣服身材好得很,胸肌和腹肌块块分明,力量自然也很强。
林疏寒单手勾住奕瑾的膝弯就把他抱起来,奕瑾坐在他手臂上,两手勾着他的脖子。
奕瑾闲不住,伸手去勾林疏寒的头发。
一束银色的发丝绕在细白手指上,发尾轻扫林疏寒的耳朵。
林疏寒偏头,紫红色的双眸深深看着奕瑾,“陛下。”
奕瑾眼里带着笑意,无辜道:“怎么了?”
林疏寒轻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头发从奕瑾手里拿出来,耳朵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头顶冒出的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奕瑾眼睛亮了,抬手就去玩林疏寒的毛耳朵。
他的耳朵是银色的,只尖尖上染着一点瑰丽的红,手指一碰就会闪躲一下,奕瑾玩得不亦乐乎,他有时候还会把两只耳朵捏得竖起来,看上去像兔子似的。
林疏寒脸颊发红,却一直忍着不说话。
奕瑾忽然张嘴舔了一口毛耳朵,还用牙尖磨了磨。
林疏寒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开口时声音愈发暗哑:“陛下,别招惹臣。”
奕瑾道:“你故意把耳朵露出来,不就是想让我招你吗?”
林疏寒被说中了心思,没有反驳,默认了。
奕瑾更加放肆,俯身去亲林疏寒的鼻尖,又亲他的嘴唇,亲他的下巴,侧头亲他的喉结。
林疏寒的喉结上下滚动,猛地把奕瑾抵在旁边的树干上,凶狠地吻下去。
“唔……”
林疏寒的腰嵌在奕瑾双腿间,他一手伸进奕瑾衣襟里抚摸他光滑的肌肤,沿着他的细腰往下,手指隔着亵裤触到他腿心间的湿润,呼吸骤然粗重。
林疏寒等不及脱下奕瑾的亵裤,急躁地把亵裤扯到一边,猛地挺腰,毫无预兆地把自己送进奕瑾体内。
“唔!嗯……”
异物骤然侵入,奕瑾本能地绷紧了身子,酥麻的快感霎时蔓延至四肢百骸,林疏寒没等奕瑾适应,就开始狠狠抽插捣弄,阴茎上凸起的血管刮擦着奕瑾敏感的内壁,舒服得他双腿发
颤,根本没有力气夹住林疏寒的腰了。
林疏寒抬起奕瑾的一条腿,舌尖从他口中退出,让他呼吸。
破碎的呻吟从奕瑾口中冲出,下一秒就被林疏寒捂住嘴巴。
这只男狐狸精身下动作不停,倾身附在奕瑾耳边,哑着嗓子说:“陛下,别出声,我们走得不远,他们会听见的。”
奕瑾倏然间紧张起来,紧紧收缩的小穴夹得林疏寒重重喘出一口热气。
明明林疏寒口中的“他们”,都是奕瑾的妃子,就算被听到了也不会如何。
可奕瑾还是会有一种背着其他人和林疏寒偷情的感觉。
奕瑾紧紧咬着唇,他耳中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林疏寒沉重的喘息,似乎还能听见两人结合的地方传来黏腻暧昧的水声。
快感越积越多,高潮来临时,奕瑾张嘴咬住林疏寒手心里的软肉,林疏寒浑身的肌肉紧绷一瞬,不闪不避,任由奕瑾咬着自己,眸底现出浓重的欲色,加快速度冲刺,最后死死抵在
奕瑾雌穴深处,将精液尽数喷洒在里面。
第 102 章 真心话大冒险
奕瑾嘴里弥漫起一股血腥味。
他心里一慌,忙松开林疏寒的手,“对、对不起。”
刚才他太激动,一不小心太用力了,把林疏寒的手咬破了皮,林疏寒虎口处有两排明显的牙印,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血洞。
奕瑾心疼道:“回去敷点药膏吧。”
“不碍事,”林疏寒轻笑,“这是陛下在臣身上留下的‘勋章’,再多留几个也没关系。”
奕瑾的心绪微微平复,摇摇头说:“不要了,会疼的,再说我又没有特殊癖好。”
林疏寒没说话,低头亲了亲奕瑾的唇,意犹未尽地缓缓从他体内退出去,随着他的动作,奕瑾穴口一大股淫水混合着精液涌了出来,啪嗒滴落在地上。
林疏寒把奕瑾的亵裤脱下来,用亵裤帮他擦拭干净,再帮他穿好外面的长裤,整理好衣襟。
接着,银发大美人表情认真,慢条斯理把奕瑾的亵裤叠成小方块,塞进了自己胸口的衣襟里。
奕瑾:“……”
林疏寒手上拿着的好像不是沾染了污渍的内裤,而是什么绝世珍宝,他顶着一张那么好看的脸做这种事情,让奕瑾臊得慌。
“都脏了,你还收着干什么……扔了就是了。”
林疏寒说:“不脏,是香的。”
操……
说他是狐狸精还真没说错。
林疏寒又说:“还去找果子吗?”
奕瑾摇头,“不去了。”
他裤子里面真空的,腿根也发酸,还找什么找啊。
林疏寒便把奕瑾抱起来往回走。
野味已经烤好了,隔着老远就闻到一阵肉香。
奕瑾的肚子咕噜咕噜响,林疏寒轻笑一下,加快了步子。
奕瑾伸手揪他头上的毛耳朵,“笑什么笑啊,不许笑。”
林疏寒:“嗯,臣不笑。”
奕瑾身上带着明显的属于林疏寒的气息,一踏入临时营地,雄性们就都闻到那气味了。
谢孟章坐在一根横倒的枯树上,朝奕瑾伸手,“过来。”
他目光平静,奕瑾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还是莫名心虚,老老实实过去,走到他双腿之间。
谢孟章揽着奕瑾的细腰让他坐在自己左腿上,另一手里的白瓷杯子凑到奕瑾嘴边,“喝口水。”
奕瑾确实口渴了,就着谢孟章的手咕嘟咕嘟喝了一杯水。
林疏寒去侍卫那里拿了切好的烤肉过来,烤肉切成薄薄的一片片,摆在瓷盘里,林疏寒用筷子夹了喂给奕瑾吃。
颜铮则是端来切好的苹果,洗好的葡萄,在奕瑾咽下烤肉的间隙,喂他水果。
颜铮问他:“累不累?”
奕瑾咳了一下,烧红了脸,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谢孟章用拇指擦去他唇边的葡萄汁,“慢点吃,别急。”
奕瑾觉得自己这日子有点儿过于荒淫了。
但是他心里不仅没有负担,还非常膨胀。
吃肉容易饱,奕瑾的饭量也不大,没多会儿他就摆手,“不吃了,吃不下了。”
林疏寒和颜铮便端着盘子离开了。
侍卫们已经搭好了一个巨大的帐篷,还在继续搭其他的小帐篷。
谢孟章抱着奕瑾进了那个最大的帐篷,里头空间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还有简易的床榻,中间烧着一小堆篝火,篝火上面架着水壶,侧旁还有一道屏风。
有点像蒙古包。
奕瑾好奇道:“怎么现在就扎了这么大个帐篷?不走了吗?”
谢孟章:“今晚不走,就在这里扎营。”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侍卫们抬了热水进来,去屏风后面,接着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不多时侍卫们出来,恭敬道:“水备好了。”
谢孟章微一点头,“出去吧。”
他抱了奕瑾绕过屏风,这里有个大木桶,里面装了大半桶水,正冒着热气。
谢孟章把奕瑾放下来,抬手解他领口的扣子,给他把上衣脱下来。
奕瑾漂亮的锁骨上有新鲜的吻痕,颈侧以及肩膀上、胸前都零星散落着吻痕,粉色的乳头被吸得红肿,呈现出靡艳的色泽。
这些奕瑾自己都没注意过,更不知道林疏寒是在什么时候留下的。
谢孟章眸子深了深,半跪下去帮奕瑾脱裤子。
奕瑾一手扶着谢孟章的肩膀,把脚从裤筒里拿出来,谢孟章起身扶了奕瑾的腰让他背过身去。
奕瑾背上有几处皮肤泛着青,应该是刚才在树干上擦的。
谢孟章的指尖碰了碰那几处,声音很哑,“有些肿了,疼吗?”
刚才奕瑾还没察觉后背的伤,这会儿被谢孟章指出来,他才感到有些隐隐的痛。
奕瑾摇摇头,“还好。”
谢孟章握着奕瑾的腰把他举起来放进浴桶里,热水烫得奕瑾舒服得打了个颤。
谢孟章脱了自己的外袍挂在屏风上,随意卷起中衣的袖子,弯腰浇了一捧水在奕瑾肩头。
奕瑾仰头问他:“你不进来吗?”
谢孟章说:“这桶太小了,臣若进去,会施展不开。”
奕瑾一秒就懂了他的话。
浴桶就带了一个,专门给奕瑾用的,出来游玩也不可能带多的,更不可能带很大的,带那么多那多费劲。
这个浴桶和宫里的大浴桶自然没法比,再说,在宫里的时候,谢孟章更喜欢用浴池。
谢孟章拿了帕子擦拭奕瑾的身子,即使是在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情,他的动作依然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奕瑾乐得享受。
如果谢孟章的视线不那么灼热的话,他会更加舒服。
奕瑾觉得自己被谢孟章的目光“舔”了个遍,明明谢孟章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的手甚至都没有碰触奕瑾的皮肤,奕瑾却浑身燥热,小腹发紧。
“你别……”奕瑾呼出一口热气,“别这么看我。”
这头龙太恶劣了,他就是故意的。
谢孟章问:“为什么?”
奕瑾说:“我受不了。”
谢孟章轻声一笑,霎时间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住奕瑾。
他把帕子扔在水里,捏住奕瑾的下巴,俯身吻下去。
“唔……”
这个吻带着贪婪的意味,侵略感十足,仿佛要把奕瑾吞吃入腹似的,吻得极深。
奕瑾很快就被亲到无法呼吸,细白的手指紧紧抓住浴桶边缘。
在奕瑾感觉快要窒息时,谢孟章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
奕瑾脸颊泛红,大口大口喘息。
谢孟章眼底还有未退的欲色,他把奕瑾从浴桶中抱出来,用了大块柔软的浴巾裹住他,奕瑾软软伏在他肩膀上。
谢孟章抱奕瑾到床榻上,帮他擦干身子,给他后背上的伤处涂好药膏,再给他穿上干净的袍子。
帐篷外面的声音逐渐嘈杂,听着应该是其他男妃回来了。
谢孟章刚刚给奕瑾穿好靴子,奕瑾就急急忙忙跑出帐篷。
果然是出去打猎的男妃回来了。
大家都是满载而归,没有人是空着手的。
什么野鸡大雁,兔子狐狸,各种各样的猎物堆在营地中间的空地上。
奕瑾出来时,正看见苏昊扛着一头巨大的熊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营地一时变得非常热闹。
奕瑾笑道:“谁得了头名?”
苏昊像只大狗崽子似的蹿过来,眼睛亮亮的,“我!是我!陛下你看我猎的熊!一会儿我们吃熊掌!”
“真厉害!”奕瑾想摸摸苏昊的头,但苏昊太高了他摸不够。
苏昊看出奕瑾的想法,露齿一笑主动低下头凑到奕瑾面前。
奕瑾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又笑着推了一把,“臭烘烘的,去洗洗。”
“哎!”苏昊点头答应,在奕瑾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喜滋滋地去找水去了。
等所有人都回来了,又评出了第二名和第三名。
篝火升起了十来堆,大家围坐着烤野味,喝酒吃肉笑闹,直玩到了天黑。
夜幕降临,温度也微微降了些。
奕瑾回了自己的大帐篷。
他身上沾染了烤肉的味道,又洗了一遍澡换了睡袍,才懒洋洋躺在了榻上。
他今天有些累了,本想看会儿书就睡觉,却有人掀了帘子进来。
苏昊手里拿着一坛子酒,他身后还跟着颜铮,颜铮带了一副扑克牌。
“陛下,这会儿还早着,我有点睡不着,咱们来玩牌吧。”苏昊笑着说。
奕瑾坐直了身子,盘起腿,“来呀。”
苏昊和颜铮一左一右坐在奕瑾身边,颜铮动作优美地洗牌。
三个人玩儿“斗地主”,这还是奕瑾教他们玩的呢。
等颜铮发好牌,苏昊说:“我带了酒过来,输了的要喝酒。”
奕瑾问:“一次喝多少?我酒量不好,你这小子该不会是想把我灌醉吧?”
苏昊连忙摇头,“臣没那么想,这是果酒,陛下就喝一小口吧,我和颜大哥喝一杯。”
几人玩了几把,奕瑾有输有赢,喝了好几口酒,帐篷里篝火烧得旺,他的脸颊都红了,头有些晕乎乎的。
奕瑾含糊说:“你不是说这是果酒吗?你是不是骗我?我、我有点晕。”
苏昊举起手,“真的是果酒!我发誓没骗陛下!”
奕瑾抬手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不玩这个了,我脑子不清醒了。”
苏昊兴致勃勃道:“那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这个简单。”
奕瑾点点头,“好。”
颜铮又把牌洗好,放在中间,三个人一人抽了一张牌,牌面最大的就算输了,由牌面最小的人问问题。
第一轮,奕瑾的牌面最大,苏昊牌面最小。
苏昊眼里闪着光,开口道:“陛下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奕瑾想了想,有点儿担心苏昊问“陛下最喜欢谁?”这种死亡问题,于是他说:“选大冒险吧,不过太难的事儿我可做不来。”
万一苏昊要他做什么俯卧撑,他可没那个体力做。
苏昊说:“陛下放心吧,很简单的。”
奕瑾:“别废话了,你快说。”
苏昊:“陛下脱一件衣服吧。”
奕瑾猛地睁大眼睛:“???”
什么?!
苏昊看出奕瑾的疑惑,又说了一遍:“臣说,陛下您脱一件衣服吧。”
第 103 章 陛下和苏昊、颜铮(h)
奕瑾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加一条内裤。
如果脱一件衣服,那他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这和全裸有什么区别?
奕瑾看着苏昊,难以置信道:“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谁教你的!”
他的小老虎以前才不是这样的!
苏昊红了脸,有点儿心虚,但还是鼓起勇气道:“我手底下那些兵,和他们家媳妇儿就、就这么玩儿的,他们还、还玩骰子呢……愿赌服输,陛下您可不能赖账。”
这话说完,苏昊眼巴巴地看着奕瑾,“今天我打猎得了第一名,主人……您就疼疼我吧。”
苏昊如今可是赫赫有名的白虎神君、大将军,平日里俊脸一板,能把朝中大臣们吓得腿抖。
“主人”这称呼是奕瑾和他私下里的情趣。
这会儿当着颜铮的面,苏昊把这俩字都说出来了,可见是真的很想要奕瑾答应他的条件。
奕瑾犹豫了一会儿,心想脱就脱吧。
反正又不是没被他们看到过。
奕瑾一咬牙,伸手解开睡袍的腰带,一扯衣襟,轻薄的睡袍滑落下去,堆在他后腰处。
苏昊和颜铮的目光都黯下去。
昏黄烛光下,奕瑾的肌肤呈现暖玉般的色泽,白天林疏寒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还未消退,星星点点,暧昧至极。
帐篷里的篝火烧得很旺,奕瑾顶着两个男人炽热的视线,感觉身上有些燥热。
苏昊看了奕瑾好一会儿,奕瑾凶巴巴瞪了他一眼,他才动了动喉结,说道:“那咱们继续玩吧?”
三个人又抽了三张牌,奕瑾运气差,居然又是牌面最大的,这次牌面最小的是颜铮。
奕瑾气鼓鼓的,他手里捏着牌,盯住颜铮,“我选真心话!”
颜铮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奕瑾的腰部,开口问:“陛下最喜欢——”
他话还没说完,奕瑾就警惕道:“别问我最喜欢谁,我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
颜铮一笑,“陛下误会了,臣是想问,陛下最喜欢吃哪种水果。”
奕瑾松了口气,“榴莲,我最喜欢吃榴莲。”
颜铮挑眉,诧异道:“榴莲?臣没有听说过,帝国有这种水果吗?”
奕瑾摇头,“现在肯定是没有,将来就不知道了,说不定下次出海的商船就会从别的国家带回来。”
颜铮点头,“既然是陛下最喜欢吃的水果,那到时候臣一定也要尝一尝。”
苏昊跟着说:“我也要尝!”
奕瑾笑得别有深意,“可以啊,都可以尝,只要你们不嫌它臭就行。”
苏昊:“陛下的喜欢的东西不可能是臭的!来,我们重新抽牌。”
这一轮,苏昊输了,轮到奕瑾提要求了。
奕瑾一抬下巴,“你要我脱衣服,那我也要你脱。”
苏昊倒是不扭捏,甚至还挺期待的,他扒了自己的袍子就扔在一边,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肌和腹肌块块分明,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
奕瑾看得眼热,很想去摸一摸。
下一轮,奕瑾又输了,该颜铮发问。
奕瑾觉得颜铮比较靠谱,不会问过分的问题,他又选了真心话。
苏昊可不干了,真心话哪有大冒险来的刺激。
苏昊说:“不行,上一轮陛下选过真心话了,这轮不能再选了,不能连着两次都选真心话。”
奕瑾只好又换了大冒险。
他看着颜铮,希望颜铮一如既往地温柔,不让自己做太难的事情。
颜铮想了想,笑着说:“陛下亲臣一下。”
这个倒是不难。
奕瑾探过身去,在颜铮的唇上亲了一下,他正要退回去,却被颜铮抬手扣住后脑,微一用力,含住他的唇,深深吻下去。
“唔……”
一个吻结束,奕瑾也气喘吁吁的了。
欲望被勾起来,奕瑾心底起了涟漪,小腹有些发紧,腿心也泛起湿意,奕瑾忍不住夹了夹腿。
苏昊又把牌递到奕瑾面前让他抽。
这一次颜铮输了。
苏昊道:“我和陛下都脱了一件衣服,就你还穿着,这不大公平吧,要不颜大哥你也脱吧?”
颜铮:“可以。”
颜铮脱掉外袍,他的身材虽然没有苏昊那么精壮,肌肉线条却更加流畅,黑发散落在他胸前,遮住胸前那两点,有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感。
颜铮的衣服也脱了之后,奕瑾觉得更热了。
他抬手朝自己的脸扇了扇,“好热啊,是不是火烧得太旺了?”
苏昊说:“没有吧,我觉得还好。”
又一轮游戏,奕瑾又输了。
苏昊问:“陛下选什么?”
“我选……”奕瑾胸口轻轻起伏着,鬼使神差地,他说道,“我选大冒险。”
苏昊毫不客气道:“陛下再脱一件衣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奕瑾腿心间的小穴狠狠收缩一下,吐出一口清液。
奕瑾虽然早已预料到苏昊会提这个要求,但真到了这时候,在两个男人灼灼的视线下,他反而开始莫名羞耻,手搭在内裤裤腰边缘,迟迟动不了手。
苏昊那双蓝色眼睛闪闪发光,提议道:“陛下,臣来帮你脱吧。”
奕瑾顿了顿,松开手指,闭眼道:“那你来吧。”
他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让颜铮勾了勾唇。
苏昊伸出胳膊一捞,就把奕瑾抱在自己怀里,他另一只手插入奕瑾裤腰里,掌心顺着光滑又有弹性的臀肉摸下去,薄薄的内裤就滑落至奕瑾大腿根上。
苏昊顺便揉捏了几把奕瑾的屁股,按着奕瑾的后腰往自己身上贴。
奕瑾赤裸的肌肤贴上苏昊的胸膛,感受到他的体温,顿时被烫得一颤。
苏昊的手微一用力,奕瑾的内裤就被他勾在了手上。
奕瑾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了。
他耳廓发红,微微喘息着,两条胳膊抱住苏昊的脖子。
事已至此,奕瑾睁开眼睛,缓缓朝着颜铮的方向分开双腿,声音沙哑道:“快点开始下一轮。”
“陛下……”颜铮猝不及防看见奕瑾腿间的风景,呼吸一滞。
奕瑾笑道:“抽牌啊。”
空气里弥漫起他情动的甜香,激得两个雄性呼吸粗重,身下那物情难自禁地苏醒涨大。
苏昊难耐地舔了舔奕瑾的耳朵,“陛下,你使坏。”
奕瑾瞟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先使坏的。”
这一轮,奕瑾赢了,颜铮输了。
奕瑾勾了勾唇,“别选了,我替你选,大冒险吧,吻我五分钟。”
他说完这话,直接起身坐到颜铮怀里,勾着他的脖子,仰头看他,像只魅惑人心的妖精,“亲我呀。”
颜铮的手指插入奕瑾发丝里,低头便堵住他的唇,另一只手扣住奕瑾的细腰,微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按进怀里。
“唔……”
这个吻带着急切的意味,颜铮的唇一碰到奕瑾的唇,就迫不及待地撬开他的唇缝,舌头长驱而入,肆意掠夺他口中的气息。
奕瑾的舌尖被吸到发麻,腿间汩汩流出蜜汁,甚至都沾湿了颜铮的腿。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奕瑾艰难地推开颜铮,红着脸喘息着说:“五、五分钟到了,该……该下一轮了。”
颜铮眼底的欲色毫不掩饰,他正吻得投入,却被强行打断,心底的渴望烧得愈发旺。
他用额头抵着奕瑾的额头,声音低哑,无奈笑道:“陛下,是在故意折磨臣吗?”
奕瑾眨眨眼,无辜道:“这怎么能算折磨呢?你不喜欢吗?”
颜铮叹道:“臣喜欢。”
奕瑾把牌拢到手里洗好,摊开手让颜铮和苏昊抽牌。
这一次是苏昊赢了。
苏昊张口就说:“陛下来亲我!亲十……额,五分钟吧。”
他都没有问奕瑾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好像已经默认了奕瑾会选大冒险。
奕瑾转而坐到苏昊腿上,胳膊挂在他脖子上,仰头亲上去。
苏昊迫不及待含住奕瑾的唇,激动地亲吻他。
“唔、唔……嗯……”
奕瑾发出细小的声音,勾得两个男人血液沸腾。
苏昊正亲得难舍难分,恨不得一口把奕瑾给吞进肚子里去的时候,就感到怀里的人推了推自己,柔软香甜的唇舌也离自己而去。
“唔……时间、唔……到了……”
奕瑾被苏昊亲着,含含糊糊地说完了一句话。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时间到没到五分钟,和颜铮亲吻时也不知道时间。
这儿又没有计时工具,自然无法计时。
奕瑾就是感觉到被亲得受不了了,才赶紧叫停。
苏昊粗喘着气,眼眶有些发红地看着奕瑾,满脸的欲求不满。
奕瑾也在小口喘气,腿间的小穴淫水泛滥,身子空得不像话,恨不得这两个男人立刻把大肉棒插进来填满他。
可他强撑着说:“下、下一轮。”
苏昊恨得牙痒痒,胯下那物高高竖起,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隔着一层布料,抵在奕瑾的大腿上。
他低头狠狠亲了奕瑾一口,恶声恶气道:“抽牌。”
奕瑾赢了,颜铮输了。
奕瑾举着自己的牌,看着颜铮宣布道:“舔我,五分钟!”
他说完扔了牌,倾身过去把颜铮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脸上。
奕瑾腿间散发着甜香的淫液滴落在颜铮唇上,这香味对雄性来说,刺激远大于顶级春药。
颜铮胸膛起伏,呼吸浊重,伸出舌尖舔走唇上属于陛下的爱液,继而便舔到了陛下柔软湿润的花唇。
“啊……哈啊……”
奕瑾忍不住叫出了声,一声比一声更销魂。
他感到颜铮滚烫的舌头反反复复地舔着自己的雌穴,那里好像要融化了似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官感都集中在了那处,爽得不行了。
奕瑾腿软得跪不住,苏昊在他身后抱住了他,年轻的雄性低头舔咬奕瑾红得滴血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窝里,惹得他一阵轻颤。
接着,奕瑾前端硬翘的阴茎被苏昊握住了,常年握兵器的大手上生了粗糙的茧子,爱怜地抚弄着奕瑾的阴茎,大拇指擦过顶端的小孔,把淫水涂在柱身上,把整根阴茎弄得滑腻腻的。
“啊……唔……”
奕瑾舒爽得仰起头,靠在苏昊身上,下一秒唇就被苏昊吻住。
颜铮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奕瑾的阴蒂,有时还戳进穴口勾弄,奕瑾被舔得淫水喷涌,很快就受不住地高潮了,大股的淫水泄了颜铮一脸,阴茎也射出清液。
奕瑾高潮之后颜铮也没停下,依然继续在舔他,奕瑾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呻吟着叫停。
“别……啊……别舔了,到、到五分钟了……哈啊……”
奕瑾强撑着身子退后,不让颜铮再舔自己,他坐在颜铮胸膛上,雌穴流出的淫水打湿了颜铮的胸膛。
奕瑾气喘吁吁地,“够了,不、不许再舔我了。下、下一轮……”
颜铮抬手抓过自己的外袍胡乱擦了擦脸,双手扣住奕瑾的细腰坐起来,利落解了自己的裤子,涨大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指着奕瑾。
“……这可由不得陛下了。”
颜铮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抱着奕瑾往自己的阴茎上按,粗大的阴茎顶开湿淋淋的阴唇,猛地插入进去。
饥渴的雌穴瞬间被填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皮,奕瑾爽得尖叫。
“啊——!进来了……好、好涨……啊啊……”
奕瑾瞬间没了力气,倒在颜铮怀里,颜铮向上挺动劲腰,一下一下操干着他紧致湿滑的小穴。
苏昊在旁边看得呼吸急促,也急急扯下裤子,紫红色的阴茎狰狞可怕,上面的肉刺已然兴奋地冒出来,龟头上的小孔不停流着淫水,透明的淫水滴落,拉出淫靡的丝线。
苏昊喘息着说:“陛下,您可别忘了我……”
颜铮躺下去,方便苏昊的动作。
苏昊低头亲吻奕瑾的背,一串串热吻落在他赤裸的肌肤上,带来不一样的酥麻感,令奕瑾的雌穴流水流得更欢快了。
苏昊一手揉着奕瑾的乳肉,时不时用手指拨弄粉嫩的乳头,另一手则沿着他的脊背探下去,轮流抚摸他两瓣臀肉,等摸得满足了,带着茧子的手指才顺着股缝滑进去,指腹碰到柔软
的后穴,沾了后穴流出来的肠液,一下一下在穴口按揉。
待把那个粉嫩的穴口揉得湿软,苏昊握着自己的粗壮的阴茎,抵在奕瑾后穴穴口处,缓缓厮磨,浅浅地抽插,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顶开肠道,等到整个龟头就陷进去的时候,苏昊猛
地一用力,肉刺刮擦着奕瑾敏感的内壁,粗长的阴茎顿时全根没入。
“啊……!啊……哈啊……慢、慢点……啊……”
苏昊刚一插进去,就控制不住地快速抽插,他已经忍了太久了,此时阴茎被陛下的后穴紧紧包裹住,被那里面的嫩肉不停吮吸,这滋味儿让苏昊魂都要飞了,从尾椎到头皮都是酥的。
他根本就慢不下来,和陛下交合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他只想冲刺,再冲刺,让这快感来的更多更猛。
“啊……不、不行……要、要到了啊啊……”
快感太过于强烈,苏昊没插多少下奕瑾就受不了了。
前面的雌穴被颜铮的阴茎占满,苏昊在他后面每顶撞一下,颜铮就会同时向上狠插奕瑾的雌穴,偶尔两人的频率会不同步,颜铮插进来,苏昊就退出去,俩人一前一后富有节奏。
奕瑾在两个雄性的夹击中溃不成军,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高潮了,前后两个小穴淫水喷涌,和他们结合的地方湿漉漉一片。
奕瑾靠在苏昊怀里,眼角溢出泪珠,张着红唇,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太、太快了……唔……啊……”
苏昊不停低头亲吻他,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奕瑾感觉自己一直陷在高潮中,这种感觉很爽,也有点可怕,到后来他的嗓子都叫哑了。
他被两个雄性变换着体位抽插,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床上的纸牌散得到处都是,帐篷里的篝火渐渐熄灭,直到这时,颜铮和苏昊才一前一后将精液射在了奕瑾两个小穴深处,满室淫靡的声音逐渐平息。
第 104 章 谢孟章:臣给陛下涂药
隔日,回程的时候奕瑾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眼底带着黑眼圈。
昨晚弄得太晚,早上又起得太早,根本没怎么睡。
谢孟章单手把奕瑾抱在怀里,另一手的手指碰了碰奕瑾眼下,轻斥道:“胡闹。”
语气是无奈又心疼。
奕瑾靠在谢孟章肩膀上,两手软软勾着他的脖子,困得睁不开眼睛。
大清早,营地里热热闹闹的,大家开始生火做饭,用干粮熬粥,饭菜的香气飘得老远。
苏昊一脸的容光焕发,端了碗粥过来要喂奕瑾吃。
谢孟章周身泛着冷意,苏昊心虚地笑笑,顶着压力低声唤:“陛下,喝点粥吧。”
谢孟章抱奕瑾在篝火旁的条凳上坐下,苏昊也跟着过去,一勺粥喂到奕瑾嘴边。
奕瑾打了个哈欠,被肉粥的香味儿弄得肚子咕咕叫,闭着眼睛就张嘴吃了。
颜铮端来爽口的小菜,在苏昊喂粥的间隙里喂奕瑾吃菜。
早上陛下不好吃得太油腻,他们这些个雄性体质好,吃烤肉没问题,陛下还是得吃得清淡些。
奕瑾吃饱了,昏昏欲睡。
谢孟章见他摇头不吃了,才冷声开口对苏昊和颜铮道:“你们今日不必再过来。”
苏昊自知理亏,依依不舍地拿手碰了碰奕瑾的脸颊,转身走了。
颜铮低声说:“陛下好好休息。”
队伍收拾好了,动身往行宫走。
谢孟章抱奕瑾上了马,等出了森林,又换了马车。
山间的路不好,车子像摇篮一样摇摇晃晃,谢孟章一直把奕瑾抱在怀里,让他睡得舒服些。
快中午时,队伍抵达行宫,奕瑾才缓缓醒过来。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行宫的飞檐斗拱,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是在哪儿。
奕瑾再一低头,便看见谢孟章俊美的侧脸。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我们这是回来了吗?”
谢孟章侧头看他,“嗯,到行宫了。”
奕瑾又趴在谢孟章肩头,浑身没力气,声音也软软的,“好累啊。”
谢孟章没说话,径自抱着他进了寝宫,宫人早就准备好了热水,浴池上荡着白雾,谢孟章把奕瑾放在软榻上,脱了他的衣服,剥得干干净净。
奕瑾身上的吻痕更多了,脖子上,肩膀上,手腕上,胸前、腰侧,大腿根处,连小腿和脚腕上都有,看上去触目惊心,又有种诡异的美感。
基于兽皇的特殊体质,有些痕迹已经开始消失,如果不再有新的吻痕印上去,到晚上时这些痕迹便会消失殆尽,奕瑾的皮肤也会恢复如初。
谢孟章也脱了袍子,抱奕瑾进了浴池。
奕瑾被热水一烫,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懒懒靠在谢孟章怀里,闭上双眼,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有硬硬的东西戳在自己腿上。
谢孟章低头亲了亲奕瑾的耳朵。
奕瑾睁开眼睛,求饶道:“谢孟章……”
他昨晚和苏昊还有颜铮做了快一整夜,实在是吃不消了,即使以他的好体质,也是需要休息的。
谢孟章安抚他,“别怕,臣不动。”
奕瑾松了口气。
谢孟章帮奕瑾洗完澡,穿好睡衣,把人抱到卧室,又喂过午饭,这才抱了他到床上,轻吻一下他的额头,“陛下再睡会儿,臣陪着陛下。”
奕瑾点点头,在谢孟章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渐渐沉入梦乡。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夕阳把窗外的天空染成橘色。
奕瑾枕在谢孟章的胳膊上,腿夹着他的一条腿,谢孟章的另一手搭在奕瑾腰间。
夕阳的余晖里,谢孟章闭着眼睛,鼻梁高挺,轮廓如同山峦起伏。
奕瑾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伸手去碰他的鼻子时,谢孟章睁开了眼睛,握住奕瑾的手,声音慵懒,“陛下醒了?”
“嗯。”奕瑾想抽回手,腿上碰到个硬硬的东西,吓得不敢再动了。
谢孟章轻笑一下,吻了一下奕瑾的手才放开他。
“臣给陛下涂点药吧。”
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不等奕瑾回答,他已经侧身从床头拿了一盒药膏打开,一股薄荷的清香飘出来,奕瑾闻着头脑瞬间清醒。
奕瑾的睡衣腰带早就在刚才睡觉的时候散开了,被子一掀开,就露出他胸前白皙的肌肤,还有正在消散的吻痕。
其实这些痕迹不涂药,它自己也会消失的。
但这会儿,谢孟章要给奕瑾涂药,奕瑾不敢拒绝。
他也不想拒绝。
奕瑾老老实实躺着,身上各处传来清凉的感觉,薄荷的香味更浓了。
等把手脚都涂完药,谢孟章分开奕瑾的双腿,两指并拢,插入奕瑾雌穴里。
清凉的感觉霎时蔓延,附带着酥麻感,令奕瑾忍不住轻哼出声。
“嗯……”
“疼吗?”谢孟章居高临下地问奕瑾。
奕瑾先是摇摇头,又赶紧咬着唇点头,小声说道:“疼……疼的。”
谢孟章直视奕瑾的眼睛,“小骗子。”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奕瑾雌穴里缓缓旋转,指腹轻轻摩擦着内壁,像是要把药膏都均匀地涂抹在里面。
但这对奕瑾来说,却是撩拨、调情。
他的雌穴一张一合,饥渴地吮吸着谢孟章的手指,缓缓流出爱液。
谢孟章俯身亲吻奕瑾的耳朵,声音低沉,“陛下根本就不疼。”
他的呼吸洒在奕瑾耳朵里,像有电流蹿过,奕瑾下意识缩了下肩膀。
谢孟章咬了咬奕瑾的耳垂,沿着他的侧颈亲下去,潮湿的吻落在他脖子上,伴着他粗重的呼吸,手指的动作,奕瑾禁不住仰起头,手指揪住谢孟章垂落的一缕长发,小声呻吟。
“嗯……啊……谢孟章……啊……不要……”
奕瑾确实不疼,只是微微有些肿而已,以他的体质,也很快就会恢复。
他点头说疼,只是担心谢孟章会干他。
奕瑾自然也不是不乐意和谢孟章做,如果能让他休息一晚,明天他愿意和谢孟章做上一整天。
谢孟章细碎地吻着奕瑾,他的手指从奕瑾雌穴里抽出来,又挖了一点儿药膏,摸到奕瑾的后穴,在穴口按揉几下,插入进去。
酥麻的快感传来,奕瑾一下绷紧了身子。
谢孟章像刚才一样,转动手指,细细把药膏涂抹在奕瑾后穴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抽插时,他的指腹都会磨过奕瑾肠道里的敏感点。
奕瑾被弄得又酥又麻,水流个不停,前端的肉棒早就硬起来,龟头上的小孔也流着水。
“谢孟章,别……呜……”
奕瑾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手臂抱住谢孟章的脖子,眉头轻蹙着,似痛苦似欢愉,想要谢孟章给的更多,又害怕他给的更多。
谢孟章吻了吻奕瑾汗湿的额头,手指从他后穴里撤出来,直起身,拿帕子擦干净,勾过一条发带,银色丝绸质地的发带温柔地绕过奕瑾的阴茎,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再缓缓收紧发带。
奕瑾惊慌道:“谢孟章……你干什么?”
男妃们甚少在床上玩什么花样,奕瑾并不知道系上发带是用来做什么的。
谢孟章说:“臣给陛下上药。”
奕瑾:“那为什么要系住我?”
谢孟章正把药膏放在手心里晕开,随即握住自己其中一根怒涨的阴茎,慢条斯理套弄几下,把药膏涂抹在阴茎上,又如法炮制,把另一根上也涂满药膏。
谢孟章眼底生出些许邪气,“臣怕陛下会受不住。”
他说着话,握着两根阴茎一同抵住奕瑾的前后两个小穴,就着湿滑的淫液在穴口厮磨几下,轻易顶开穴口,一举插入进去,直插到底。
“啊——!”
前后同时被插入,奕瑾顿时爽到不行,惊叫出声。
谢孟章开始缓缓抽插,用硬烫的阴茎磨着奕瑾的穴肉,一面沉声说道:“臣担心用手指抹药抹不到最里面,只好换上其他工具,陛下觉得如何?”
奕瑾刚一张口,就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啊……你、你都进来了,还、还问……嗯啊……”
奕瑾眼底蕴着水雾,仰头看谢孟章,谢孟章脸上是享受的表情,他把奕瑾的双手扣在头顶,俯身压下来,一下又一下,强劲有力地律动,将欢愉带给奕瑾。
谢孟章低头亲吻奕瑾,细密的吻落在他额头上,眉骨上,挺直的鼻子上,精巧的下巴上,半阖的眸子敛着炽热的爱意,最后吻住奕瑾微张的唇。
两人的发丝铺陈在枕头上,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知道是不是有药膏的关系,奕瑾的小穴里格外湿滑,他感觉又清凉又火热,比平日里更加情动。
不多时奕瑾前后两个小穴都收缩着高潮了,喷出大股淫水,奕瑾的呻吟尖叫,全都被谢孟章的吻堵住,他只能像濒死的鱼一般,胸膛起伏,呼吸急促。
谢孟章抱着奕瑾换了个姿势,让他跪趴在床上,掐着他的细腰,两根粗壮的阴茎复又从身后进入,开始快速抽插捣弄。
“啊……谢、谢孟章……哈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射……啊……”
奕瑾的呻吟不停,灼热的吻落在他光裸的脊背上,令他不住颤抖。
待奕瑾又泄了一波淫水,谢孟章的两柄凶器依然气势汹汹。
谢孟章抱起奕瑾,下半身化为龙尾,将奕瑾盘踞起来,两根阴茎严丝合缝地嵌在两个小穴深处。
“谢孟章……嗯……不行……啊……想、想射……呜……解开……谢孟章……”
“谢孟章……”
奕瑾手臂勾着谢孟章的脖子,嗓子都叫哑了,嘴也被吻得红肿,声音里带着哭腔,委委屈屈的。
恶龙肆意占有着自己的珍宝,怎么都要不够。
谢孟章呼出一口热气,吻了吻奕瑾的额头,他虽还没尽兴,但舍不得奕瑾受苦,终于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之后,松开精关,将热液尽数喷发在奕瑾小穴深处。
同一时间,谢孟章抬手扯下奕瑾阴茎上的发带,奕瑾霎时尖叫,呻吟拉长,大股大股的精水射了出来。
第 105 章 小左回来啦!
奕瑾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被谢孟章翻来覆去用各种姿势弄了一番,连着去了三回,虽说最后只射了一次,但奕瑾也精疲力尽,手指都脱力了。
谢孟章抱着奕瑾,眼底残留着些许贪婪,尤未餍足。
他将那条沾满了浊液的银色发带收起来,藏在奕瑾看不见的地方。
谢孟章的两根阴茎依然深埋在奕瑾体内,他垂眸狠狠吻了奕瑾好久,再抬头时终于收敛了贪欲,神情慵懒,以相连的姿势抱奕瑾去洗了澡。
洗完后,两人身上都只披了件薄袍子,谢孟章复又将自己送进去,走到哪儿也不分开。
夜深,宫人送来迟到的晚餐。
谢孟章便把奕瑾抱在腿上,插着他的两个小穴,喂他吃饭。
“不要了……”奕瑾的声音沙哑,软软的像撒娇。
他的嘴巴也红红的,被谢孟章亲得肿了。
嘴上吃着谢孟章夹的菜,下身腿间的小穴也吃着谢孟章的阴茎,穴肉本能地收缩吸夹,一口一口吮吸着大肉棒,丝丝缕缕的快感源源不断,不激烈,很温和,但又叫人有点儿不满足。
不上不下的麻痒难耐。
不过奕瑾知道自己不能再做了。
身子真的受不住。
好在谢孟章也只是这么插着他解解馋,并没有继续做下去。
晚上到了睡觉的时候,谢孟章还这么抱着奕瑾不放。
他摸摸奕瑾的脸,“陛下睡吧,臣不动。”
奕瑾没好气道:“你……你这样,我睡得着吗?”
谢孟章轻笑,“困了自然睡得着。”
谢孟章从奕瑾身后抱着他,两人的距离为负,全然贴合着。
谢孟章亲亲奕瑾的后颈,不再说话。
许是真的太困了,奕瑾竟就这样睡着了。
——
又是一年,春末夏初时,左岩屿终于回来了。
那日奕瑾亲自出城去迎接医疗队伍。
太阳初升,奕瑾骑在马上,远远眺望前方。
不多时,有黑影逐渐出现在视野中,奕瑾激动地仰起脖子。
对方好像也看见奕瑾了,那黑影的速度加快,迎着晨光,奕瑾看见那人的黑发在风中翻飞。
奕瑾朝他招手,大喊:“小左——!”
一夹马腹,也朝左岩屿的方向狂奔。
廉贞紧跟在奕瑾身旁护驾,“陛下,慢些!”
此时奕瑾哪里还听得进去,他满心满眼都是左岩屿。
左岩屿离得越来越近,一直近到奕瑾看清了他的面容。
左岩屿喊了一声:“陛下!”
俩人跳下马,紧紧相拥。
“陛下……”左岩屿把脸埋在奕瑾肩窝里,深深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又颤抖着低喃,“陛下,小瑾,小瑾。”
奕瑾的喉咙有些发紧,眼眶湿润,闷闷地应了声,“嗯,我在。”
左岩屿退开一些,贪婪注视奕瑾的面容,两手捧着他的脸,急急吻下去。
奕瑾主动张嘴回应他,舌尖瞬间被含住。
左岩屿吻得很用力,像是要用这个吻告诉奕瑾,他有多想念他。
奕瑾被吻到喘不过气来,口中的空气全都被掠夺殆尽。
奕瑾不得不发出抗拒的声音,左岩屿这才放轻了力度,温柔亲吻他。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廉贞在一旁轻咳一声,左岩屿才放开奕瑾。
他定定注视奕瑾,忍不住又亲他一下。
医疗队的人和宫里带来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奕瑾红着脸瞪了左岩屿一眼。
左岩屿开心地笑起来,一把抱起奕瑾原地转了个圈,又亲了一口,再也没放他下来。
廉贞笑道:“你和陛下到车上去吧。”
他们此行带了马车,本就是专门为奕瑾和左岩屿准备的。
俩人这么久没见了,定然有许多话要说。
左岩屿便抱着奕瑾上了马车,让奕瑾坐在自己怀里,又忍不住吻他。
“唔……”
这个吻结束,奕瑾气喘吁吁的,腿间都泛起湿意。
左岩屿揽着奕瑾的腰,另一手扣着他的手,呼吸有些不稳,“陛下,我好想你。”
奕瑾双眼亮晶晶的,摸摸左岩屿的脸,“我也想你,你都瘦了。”
左岩屿蹭蹭奕瑾的额头,委屈道:“在那边吃不好睡不好,天天都想你,怎么能不瘦啊。”
奕瑾瞪他,“当初都说不让你去了,你自己非要去,后悔了吧?”
左岩屿却摇摇头,“我才没后悔,去之前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在外面生活条件再差我都能适应,以前我跟家里长辈出门游历,比这更差的条件都有,还不是照样过来了,就是这次
不一样了,这次好难熬。”
不等奕瑾问他为什么难熬,左岩屿自己就飞快地说了:“以前我没有陛下,去哪里都没牵挂,跑多远都无所谓,可是这次出去,我想陛下想得受不了,有时候都恨不得撒手不管,随
便抓只鸟骑着飞回来算了。”
奕瑾禁不住笑起来,又心疼左岩屿,主动凑上去亲亲他。
结果唇才一碰到左岩屿的唇,就被他含住,灵活的舌尖撬开奕瑾的唇缝,探入他口中肆意妄为。
热吻结束,左岩屿又轻啄一下奕瑾的唇,红着耳朵道:“我太想你了,忍不住。”
他紧紧抱住奕瑾,声音带上了点儿鼻音,“真的要想疯了。”
奕瑾安抚地拍拍他,柔声说:“好啦,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左岩屿吸吸鼻子,“嗯,我再也不想和陛下分开这么久了,以后陛下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奕瑾打趣道:“以后再有疫病,你不去了?”
左岩屿摇头道:“不去了!我手下那些医官又不是废物,叫他们去就行了!”
奕瑾笑道:“你早这么想多好,咱们就不用分开了。”
“不过话虽如此,还是希望往后不会再有疫病出现。”
左岩屿点头,还是委屈得不行,“我那时候哪知道会这么想陛下,早知道我肯定不会去。”
礼部给医疗队设了接风宴,因为有左岩屿在,他身为神君,又是四宫之一,身份贵重,奕瑾也参加了接风宴。
席上他俩自然坐在一起,左岩屿兴致高,喝了不少酒,喝得脸色通红。
宴会结束后,左岩屿喜滋滋地抱着奕瑾回了自己的寝宫。
乘着步辇在路上时,左岩屿就忍不住一直亲奕瑾。
进了卧室,左岩屿踢上门,转身就把奕瑾压在门上,迫不及待地吻住他。
“唔……别……”
俩人之间的温度迅速上升,呼吸交缠在一起,奕瑾鼻端全是左岩屿身上淡淡的酒香,他没有喝酒,却仿佛是要醉了。
“对不起,陛下……”
左岩屿吻得狂乱,奕瑾的袍子被扯得凌乱,灼热的吻落在他的颈侧、锁骨、胸前,左岩屿等不及脱掉他的衣服,急切地扯下他的裤子,直直入进去。
“嘶……啊……”
“啊……”
他们两人一同发出快慰的叹息,左岩屿伏在奕瑾肩上未动,闭着双眼,眉间满是满足,被这久违的销魂感觉弄得几乎灵魂出窍。
好舒服……
他喘出一口浊气,开始动起来。
“陛下……啊……别夹……疼……啊……小瑾……”
左岩屿只觉得自己从尾椎一直到头皮都在发麻,恨不能就此死在奕瑾身体里。
左岩屿太久没有和奕瑾做了,他又硬涨得厉害,此刻被奕瑾穴道内的嫩肉紧紧箍着,甚至觉得疼,但也是爽的。
爽到不行了。
左岩屿压着奕瑾在门背后要了一回,只是开胃小菜,还饿得慌,又抱奕瑾到床上去,腻着他亲,亲了没多会儿,又硬了。
这一回他用手指扩张了一下奕瑾的后穴,带着肉刺的阴茎顶进去,奕瑾正感受着被填满的饱涨感,却忽然感到有根硬物挤进了前面的小穴。
奕瑾额头汗涔涔的,抱住左岩屿疑惑地发问。
“嗯……是、是什么?”
左岩屿一沉腰,喘息着说:“是我……好紧……嗯……”
肉刺刮擦着奕瑾前后两个小穴的内壁,过于强烈的快感令奕瑾脑中一片眩晕,一时没反应过来。
左岩屿舔咬着奕瑾的耳垂,呼吸粗重,坦白道:“……我也有、两根……”
奕瑾脑海里“嗡”的一声,先是吃惊,随即又平静下来。
许是后宫中本就有好几位男妃是两根性器,现在知道左岩屿也是两根,奕瑾竟丝毫都不意外。
这场性事一直持续到晚上,左岩屿才觉得稍解了相思之苦。
……
晚间,左岩屿和奕瑾一身清爽,出现在宫宴上。
宫里的宴会是家宴,四宫及其他男妃们都会参加,专门迎接左岩屿回家的。
左岩屿一路都抱着奕瑾,奕瑾想自己走的,但左岩屿就是不放他下来。
迎着众人的目光,左岩屿把奕瑾放在主位,回头在沈意檀肩膀上锤了一拳,“我回来了。”
沈意檀嫌弃地拍了拍被捶的地方,“回来就回来,别动手动脚。”
话虽如此,他眼底却是带着笑意的,很高兴见到左岩屿。
左岩屿哼了声,再走到谢孟章跟前,这回却不敢放肆了。
谢孟章温和道:“回来便好。”
左岩屿下巴微抬,满意了,坐回到属于玄武君的位置上。
奕瑾环顾四周,目光一一掠过容色各异、俊美非凡的男人们,胸腔不由涌上热意。
终于,团聚了。
第 106 章 和谢孟章的日常
五年后。
帝国西陲边境小城,初夏。
清晨,小城最热闹的集市开始苏醒,临街的铺子次序开门,店小二把颜色鲜亮的花布摆出来,卖早点的摊子摆上热气腾腾的本地特色小吃,造型别致的破酥包子,架在烤架上烤的饵
块、豆腐,还有烤土豆、烤火腿,各种香味儿的混杂在一起,争先恐后地钻进鼻子里。
有人坐在小凳上呼噜噜喝着豆花,旁边便是卖蔬菜、卖水果、卖鲜花的小摊,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人们在摊前和老板讨价还价,有人背后的背篓里坐着小孩子,头上竖着毛耳朵,睁
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打量四周。
谢孟章穿了一身当地流行的白色短衣,窄袖,领口衣襟以及袖口都绣着花纹,腰间缠着藏蓝色的宽腰带,下身也是白色长裤。
他没有戴头饰,长发随意束起来,用一根木簪挽着。
街上和他作同样打扮的人不少,但大家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一样的衣服,别人穿就普普通通,穿在他身上,却怎么看怎么都像个贵公子。
卖烤豆腐的王大叔招呼道:“谢木匠!来给你家媳妇儿卖早点吗?今天要不要豆腐?”
谢孟章笑道:“阿瑾今天想吃甜的,改天来买豆腐。”
隔壁的老伯便招手道:“谢木匠,要玫瑰酒酿吗?拿一坛子回去给阿瑾喝,喝了对身子好,定然能早早怀上大胖小子。”
谢孟章原是要拒绝的,听了老伯这话,又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铜板,“要一坛。”
那老伯笑呵呵把坛子递给他,“不要钱不要钱,哪能要你的钱,快拿走,不然我生气了!”
谢孟章接了坛子,也收回了铜板,朝前面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抬手一抛,几枚铜板像长了眼睛似的稳稳落在老伯的摊子上。
老伯“哎哟”一声,“都说不要钱了!你再这样下次我可再也不给你酒酿了!”
谢孟章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到了包子摊前,谢孟章买了一笼热乎乎的豆沙包,几个大肉包,摊主笑眯眯问他,“还要不要别的?你家阿瑾不是喜欢吃香菇包吗?”
谢孟章摇头道:“今天不要。”
摊主便说:“行,那改天再来。”
谢孟章揣着油纸袋,又去前边卖甜点的铺子里,买了一盒酸角糕,这才往回走。
他经过的地方,街上认识他的人都在闲聊。
“谢木匠和他媳妇儿真是恩爱。”
这姓谢的木匠和他媳妇儿阿瑾来他们这儿有半个多月了,两人一看就是外地人,还都长得好,一来就开了木匠铺子,那铺子里摆的都是些大家伙儿没见过的东西。
什么带轮子的婴儿车啊,学步车啊,给老人坐的带轮子的椅子啊,还有带轮子的柜子啊等等等等。
那天一开张,因为东西太稀奇,引得一条街的人都来围观,买过的都说好用,当天就有好多人预定了车子椅子。
像刚才卖烤豆腐的大叔,卖酒酿的老伯出摊用的小车,都是谢木匠家的,谢木匠帮着设计好,定做的,也没多要钱,相当于是半卖半送。
这条街上的铺子,多多少少都受过谢木匠的小恩惠,小城的百姓淳朴,自然记在心上,谢木匠来买东西,大家都愿意给他便宜些,像酒酿老伯那样白送的也有。
这么一来二去的,整条街上的商贩几乎都认识谢木匠了。
再说他那漂亮媳妇儿也叫人印象深刻,谢木匠家里的小媳妇儿娇滴滴的,成天跟着他一块儿开店。
上门来买东西的好多客人都见过他俩那黏糊劲儿。
因为阿瑾长得太好看,有人见阿瑾就谢木匠一个相公,还请了媒婆上门去提亲。
不过人家阿瑾拒绝了,说是年纪还小,只想要谢木匠一个人,等真不成了一定得要别的相公的时候,再说亲不迟。
这一番话可叫旁人羡煞谢木匠了。
“谢木匠真是好福气,娶了阿瑾当媳妇儿。”
“如今像阿瑾这样专一长情的雌性可不多喽。”
淳朴的百姓们哪里能想得到,在他们眼中“专一、长情”的人,后宫中有六十几个雄性。
此时,街西头的一个一进小宅子里,奕瑾卷着薄被睡得正香。
谢孟章提着早点进屋,把吃的放在卧室桌上,绕过屏风,便看见了床上的人。
奕瑾睡得不老实,天儿也渐渐热了,他掀了被子,大片光裸的脊背露出来,只腰间还搭着点儿被子,遮住了重要部位。
窗外阳光照在他身上,明暗交界处,他肌肤上星星点点的吻痕显得格外靡丽。
谢孟章一条腿跪上床,俯身吻住奕瑾,舌尖撩开他的唇缝,轻易探进去,捕捉到他柔软的舌头。
“嗯……”
奕瑾皱起眉头,很快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被迫清醒了。
谢孟章从他口中退出去,复又亲亲他的唇,低声哄道:“起床吃饭了。”
奕瑾哼哼唧唧地不想动,朝谢孟章伸出手,“你抱我。”
谢孟章抱起奕瑾来到外间,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把玫瑰酒酿倒进杯子里。
奕瑾被美食的香味儿彻底勾醒了,嗅了嗅鼻子道:“好香啊!”
谢孟章递了一只小小的豆沙包给他。
奕瑾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唔……还没刷牙。”
谢孟章说:“吃完再刷牙。”
奕瑾干完了早饭,从谢孟章腿上跳下去,跑到卧室的小隔间去洗漱去了。
不一会儿隔间里传来奕瑾哼歌的声音,谢孟章望向那个方向,勾唇笑了笑,起身去院子里干活。
他们住的院子不大,有一口井,井边有一块小小的花圃,原是种菜的,房子被他们买下来之后,奕瑾用来种花了,这会儿花圃里的花正开得热热闹闹。
西边厢房旁边搭了棚子,摆着许多木材,是谢孟章干活的地方,另一边摆着些成品,有一些是半成品,还有一些零零散散没拼上的零件。
谢孟章和奕瑾俩人从京城出来四个多月了。
奕瑾兑现当初对谢孟章的承诺,两人一同携手同游。
他们一路向南,为避人耳目,从不在大城停留,都是在小城游山玩水,如果有格外喜欢的地方,便会多住上些日子。
谢孟章一路上扮过许多角色,有带夫人一块儿走南闯北的行商,有带新婚妻子回乡的富家少爷,还有带着小媳妇开着杂货铺的卖货郎。
这一回,他成了木匠。
木匠铺子就开在自己家,临街的两间铺面是放成品的,后面住人,干活做买卖都方便。
奕瑾洗好了,换了身凉快的褂子出来,手里捧着杯玫瑰酒酿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看谢孟章锯木头。
天儿热,谢孟章脱了上衣,一脚踩在地上,另一踏在条凳上固定住木料,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腰极窄,随着动作手臂上的肌肉拉出强劲有力的线条,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像
是怎么都晒不黑似的,皮肤在阳光下愈发显得白。
奕瑾欣赏地看了一会儿,慢吞吞踱步过去,抬手用袖子帮谢孟章擦擦额头上的汗,把玫瑰酒酿递到他唇边,“谢木匠,渴了吗?喝点儿。”
谢孟章瞥奕瑾一眼,放下工具,握住奕瑾的手,仰头喝了一口,奕瑾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看,觉得特别性感。
谢孟章松开奕瑾的手,随即扣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唇压了上去,奕瑾便尝出了点儿甜味,一小口酒酿被渡进口中。
“唔……”
充满燥意的热吻中,两个人一起咽下这口酒酿。
分开后奕瑾气息有些不稳,他笑道:“你说要是让人知道,大家奉若神明的青龙君在这儿灰头土脸地做木工活,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想不到。”谢孟章笑了笑,拿起工具继续干活,叮嘱奕瑾说,“别在太阳下面,晒。”
奕瑾跑到屋檐下坐下,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看着谢孟章,“我都不知道咱们首辅大人竟然还会做木工活儿呢,做的还挺好的。”
谢孟章道:“这又不难。”
奕瑾嚷嚷:“怎么不难了!明明就很难,我学个十年都不一定会!”
这话是夸张了,让他画个图纸还行,但要是亲自动手,他就不成了。
这又不是用机器做,这可是纯手工的。
但木料在谢孟章手上,就变得特别听话,看他做什么都很容易的样子。
谢孟章道:“阿瑾也不需要学这些。”
奕瑾哼了声:“你们这些学霸真是逼死普通人。”
谢孟章挑眉,“学霸?”
奕瑾说:“意思就是你很厉害,学什么都又快又轻松!”
谢孟章勾唇,“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奕瑾理所当然道:“我本来就是夸你啊。”
谢孟章扔了工具,走过来抱起奕瑾朝屋里走,“今天不干了,带你出去玩。”
奕瑾搂着他脖子,“去哪儿玩?”
谢孟章说:“随便逛逛。”
谢孟章进隔间冲了个凉,换上带有当地特色的干净袍子,出来时看见奕瑾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玩着一根发带。
谢孟章到奕瑾身边拿了木梳给他梳头,准备束发。
面前的镜子是玻璃做的,光可鉴人,奕瑾手上的发带是天蓝色的缎带,尾端缀着两粒一样大小的蓝宝石。
“谢孟章,”奕瑾忽然问,“我昨天那根弄脏了的发带是扔掉了,还是你把它收起来了?”
奕瑾问得猝不及防,谢孟章的动作顿住了。
奕瑾抬头从镜子里看谢孟章,语气肯定道:“你把它藏起来了。”
谢孟章眼底闪过一丝秘密被发现的狼狈,但他很快便直视镜子里的奕瑾,“是,臣把它藏起来了,不止这一条,还有许多条。陛下想看看臣的收藏么?”
这下子奕瑾反而愣住了,他没想到谢孟章会这么干脆就承认。
对于谢孟章的这个“小爱好”,奕瑾其实早有所觉,他用过的发带时常会莫名其妙不翼而飞,时间久了,奕瑾心里也有了朦胧的猜测,应该是男妃中有人把他的发带拿走了。
但他一直没猜到到底是谁,直到现在只有他和谢孟章的二人世界,他的发带依然会时不时的就“不见”了。
于是奕瑾终于肯定,自己的发带是谢孟章拿的。
他觉得偷偷藏自己发带的谢孟章,很可爱。
面对谢孟章的问题,奕瑾想了想,最后摇摇头,笑道:“不了。”
那是属于谢孟章的秘密,他一定不希望别人看见,即使这个别人是发带的主人。
奕瑾回身抱住谢孟章,仰头看他,“就这么喜欢我啊?”
谢孟章深深注视奕瑾,“不是喜欢。”
奕瑾:“那是什么?”
谢孟章:“是爱。”
第 107 章 谢孟章,我喜欢你。(全文完)
十年后。
秋日,早朝。
正事已经商议完了,奕瑾早上起得早,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肚子又有点饿了,他心里想着等会儿下朝后去吃点什么。
堂下忽然有位大臣出列,大声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奕瑾懒懒道:“说。”
那大臣情绪激动道:“陛下,陛下后宫空虚,有违祖制!臣请陛下广选秀男,充实后宫!”
奕瑾一下子睁开眼睛,目光刀锋似的射向那大臣。
这位是新成立的民政部的副部长之一,刘必先。
也不知道这刘必先是被谁推出来冒这个头的。
奕瑾眉头一拧,正要说话,又有一个大臣站出来,跪地道:“请陛下广选秀男,扩充后宫!”
紧接着大臣们是一个连着一个的出列,都劝奕瑾扩充后宫,到最后竟有十几二十个人出来了。
奕瑾都给气笑了,直接骂道:“你们吃饱了撑的是吗?工作都干完了?都有闲功夫来操心这个了?还是朕话没说清楚?后宫不要人了!年年都要提,年年都要提!当做任务呢?!既
然都这么闲,那这个双休就加班吧!”
他嚯地站起来,“散朝!”
真是气死了!
后宫空虚?哪里空虚了?!
六十几个还不够多的吗?
因为规定是八十位妃子,就一定得是八十个人吗?
要按照奕瑾刚来的时候的想法,六十几个都已经太多了,即使削掉一半他也还是嫌多。
如今都处出感情来了,他舍不得自己那些美男们。
但也没想过再要更多。
可这些大臣们死脑筋,只要兽皇后宫中的八十个妃位没有满员,他们就一天不消停。
基本上是隔那么个一两年就要提一回,上折子请求陛下充实后宫,奕瑾被他们弄的烦死了。
后宫男妃各个身居要职,的确和国祚息息相关,可只是差那么十几个人,也并未影响国运,看不见如今帝国如何强盛吗?
根本就不缺那十几个妃子好吧!
接下去连着好几天,都有大臣上折子劝奕瑾选秀,就算加班都堵不住他们的嘴。
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大臣们占着理,奕瑾又不能打不能骂,每次他都态度坚决地拒绝,反正不管大臣怎么叨叨,他就是不同意。
时间久了,大臣们就会消停了。
奕瑾都看他们这套路看习惯了。
也就是刚开始生气,后面心里面没多大感觉,只是觉得烦。
蚊子似的嗡嗡嗡。
烦的不想待宫里,他就自己一个人偷跑出去玩儿。
这些日子又快要到了一年一度的科举国考,京城里许多各地来的公子书生,再加上几所学校也相继举办秋季运动会,京城一时更加热闹了,街上几乎全是年轻的面孔,少年们浑身洋
溢着青春的气息,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
奕瑾穿了身朴素的白色袍子,头发束了个马尾,就那么大喇喇地带了个护卫在街上逛。
往来行人看见奕瑾的长相,都会吃惊地多看他几眼。
这个小雌性,长得和广场上兽皇雕像一模一样啊!
但奕瑾这么素面朝天的,坦荡荡给人看,有时候甚至还好脾气地冲路人笑笑,人家反倒会不好意思,也不会真去怀疑他就是兽皇。
兽皇陛下高高在上,神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就这么独身出门呢?
这小雌性不可能是兽皇的。
奕瑾走走逛逛,在一家甜品店买喝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一群少年。
这群少年看着大多是十八九岁的模样,大的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都穿着方便活动的骑服,窄袖,裤脚扎在长靴里,个个都是大长腿,他们像是刚刚运动过,有人脸上还泛着红,有
人额发被汗水打湿了。
这家甜品店的制式和奕瑾上辈子的甜品店非常相似,里面有桌子软椅可供休息,饮品甚至还能用纸杯带走,店里飘着甜蜜的香气,光是闻着就让人心生愉悦。
奕瑾是先来的,他点了一杯不太甜的茉莉蜜茶,护卫去等着,自己进到里面的小圆桌旁坐下,刚拿了份报纸打开,就听见门口一阵闹哄哄的,十几二十个少年说说笑笑地进了店。
奕瑾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去看那些朝气蓬勃的少年们,看他们嘻嘻哈哈一边玩闹一边点着饮品,奕瑾也忍不住唇角带上微笑。
年轻真好啊。
少年们也一眼就看见了奕瑾。
这么漂亮的小雌性坐在这里,看不见的人一定是瞎子。
一个帅气的男孩被少年们怂恿着推了出去,那男孩笑骂朋友们一句,转身朝奕瑾走去。
“你好,”男孩停在奕瑾桌边,笑得爽朗,“我叫夏千忆,我跟我同学一块儿出来玩,可以邀请你一起吗?”
奕瑾愣了一下,迟疑地指指自己,“我?”
夏千忆点点头,眼里带了点儿羞涩,“是的。”
奕瑾看看面前帅气的大男孩,又看看门口那一群好奇又期待的男孩子们,忽然笑了。
啊,他这是,被搭讪了啊。
有点神奇的体验啊。
以前他出门,要么是和自家男人一起,要么是化妆、遮住容貌,倒没有遇到过被人搭讪的情况。
奕瑾今天原本就是出来散心的,于是便欣然点头,“好啊。”
夏千忆顿时松了口气,也跟着笑了,“你的饮料我请。”
奕瑾摇头道:“不用了,我已经付钱了。”
夏千忆回头朝小伙伴们眨眨眼,表示成功了,那群少年们骚动起来,有几个胆大的已经走到奕瑾身边开始自我介绍了。
“我叫左南星,你好呀。”
“我是叶衡,我今年十九岁,你多大啦?你肯定比我小吧。”
奕瑾挠挠脸:“……”
他只是看上去小,兽皇 buff 加成,其实年纪都已经能当这些孩子的爹了。
奕瑾对着男孩们殷切的目光,莫名感觉脸有点儿烧得慌。
奕瑾朝叶衡露出一个笑,“我能不说么?”
大男孩被这甜笑迷得七荤八素的,又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他自然不会纠结这个。
叶衡红着脸连连摆手,“嗯嗯,不想说就不说,没什么的!”
男孩子们买完饮品,簇拥着奕瑾众星拱月般地出了甜品店。
一路上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奕瑾差不多清楚了这些男孩们的身份。
他们都是些富家少爷,有京里的,也有其他省份来的,在书院读书,大部分人今年要参加科考。
那个左南星是京城左家的旁支,说不定还和左岩屿有亲戚关系呢。
因为这个奕瑾对左南星格外有耐心一些。
如今的科考也和最初时不一样了,历经数次变革,已经朝着奕瑾前世的公考方向发展,分了省考和国考,考试时间不一样,录取的岗位也不一样。
这群少年们早上刚刚去打了马球,算是考试前最后的放松了,这会儿带上了个奕瑾,又正好是中午,便一块儿去吃个饭。
他们订的是火锅,两张大桌子,大家围在一起,还点了酒,吃得热火朝天的。
左南星坐奕瑾左边,夏千忆坐奕瑾右边。
大家都看出来奕瑾对左南星的特别,也乐得给左南星制造机会。
左南星问奕瑾:“想喝酒还是饮料?”
奕瑾想了想,“喝酒,度数低的那种。”
左南星笑道:“那就梅子酒吧,是甜的。”
奕瑾点头说“好”。
席间大家谈论今年的国考。
还是分科考的,大范围就那几个科目,但是没有单独的武科了,因为京城新成立了军校,军事类分出去另考。
“今年竞争很激烈啊。”
“放开平民参加考试之后,这几年竞争都激烈。”
“反正该复习的我都复习了,到时候进场,就是尽人事听天命。”
“唉,我有点紧张,怕考不好。”
“考不好明年再来,就当是积累考场经验了。”
“我肯定能考上!”
奕瑾在旁边坐着,也不参与话题,埋头吃东西,只拿耳朵听着。
“听他们说话无聊吗?”左南星给奕瑾夹菜,“吃完饭你想去哪里玩?”
奕瑾摇头,“不无聊啊,听你们说话挺有意思的,我都可以,看你们本来想去哪里玩?”
这群男孩子青春气息满满,奕瑾纯粹欣赏的眼光看他们,觉得和他们在一起很开心。
夏千忆说:“我们一会儿打算去毓秀院听戏去,下午有场燕云大师的戏,跟老板提前打过招呼,留了位子。”
奕瑾眼睛一亮,这位燕云大师,他听过啊,虽没见过人,但在报纸上见过呢,这位是今年刚红起来的名人,据说有一把好嗓子,唱的声情并茂,很厉害的,戏迷非常多。
就像追星一样,这燕云大师放奕瑾前世时,就是个大明星、影帝一样的人物。
奕瑾忙道:“也带我去看看燕云大师吧!”
奕瑾喝了点酒,脸色有点儿红,他用这种期待的眼神看人的时候,两个大男孩都忍不住红了脸。
奕瑾便跟着男孩们一块儿去了毓秀院,热热闹闹看了一场大戏,还学别人给燕云大师打赏了银子,送了花。
看完了戏,晚上又和左南星他们一起吃了顿晚饭。
吃完饭后,天都黑了。
奕瑾玩了一天身心愉悦,到这会儿还兴奋着,不想回家。
“晚上还有什么活动吗?”
他好像还没见识过京城的夜生活呢。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酒吧之类的店子?
左南星道:“去酒馆喝酒。”
又问:“你有宵禁吗?晚上不回家,家里人会不会担心?”
奕瑾:“……”
此刻他脑海里浮现出了自家那几个特别会吃醋的男人。
但奕瑾只犹豫了一下下,就咬牙道:“我跟你们去!”
男孩们去的酒馆还挺大的,奕瑾没想到人也很多,而且还有其他的雌性,雌性们身边都围着一大票的雄性,中间的台上有人奏乐,酒的品种也多,还卖点儿小吃,真有点儿夜场那个
味道了。
奕瑾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左南星给他介绍道:“这酒馆也是这几年才有的,听人说我们小时候那会儿是没有的。”
旁边夏千忆说:“那时候饭都吃不饱呢,大家哪有那个闲心思想什么娱乐?”
叶衡跟着道:“就是啊,听我爹他们说,那时候也没这么多戏园子呢,还是咱们现在好,太平盛世。”
大家坐在卡座里面,喝着酒,说起这个话题,就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兽皇和神君们身上。
在书院时都学过历史,大家都知道是现在的兽皇来了,大刀阔斧的一系列改革,加上青龙君的雷霆手段,其他几位神君的辅佐,才有了如今帝国鼎盛的局面。
有人向往道:“我考文科,到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到青龙君手下做事。”
“你想屁吃,那得是状元探花才有资格。”
“那我想一想也不行吗?你说咱们十年苦读,要说谁不想去做神君们的下属,那肯定都是假话。”
左南星自然而然道:“我想去跟着玄武君。”
“你医术那么好,肯定能去的。”
“好歹也算是一个家族的,真要论起来,玄武君应该是你的长辈吧。”
“出来玩就别说这个了,今晚玩个痛快,考试之前再不能出门了。”
大家纷纷附和,开始玩儿行酒令,摇骰子,推杯换盏的气氛一时特别热闹。
奕瑾也跟着一块儿玩,喝了不少酒,脸烧得红红的。
一玩起来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深夜了。
奕瑾正在兴头上,酒馆老板匆匆忙忙过来,态度恭敬地到奕瑾身边,压低了声音说:“公子,外面有人来接您回家。”
奕瑾醉眼朦胧,问:“谁呀?”
老板道:“贵人说他姓谢。”
谢?
奕瑾双目一滞,一个激灵,慌里慌张站起来,“我、我这就去。”
左南星扶着奕瑾,“家人来接了?我们送你出去,正好我们也要回家了。”
奕瑾头重脚轻,一脚高一脚低的出了酒馆,便看见了站在马车边的谢孟章。
谢孟章长身玉立,面容半隐在廊檐下的烛光中,眉眼俊挺,一身黑袍几乎融入暗夜,悄无声息却又气场强大。
奕瑾心虚地朝谢孟章笑笑,人一靠进他怀里,就伸出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要抱,“你来啦。”
奕瑾双脚离地,被谢孟章抱起来,他朝送奕瑾出来的少年们投去淡淡一瞥,不带任何情绪,随即便收回目光,抱着奕瑾上了马车。
车门关上,掩去谢孟章的侧脸。
酒馆门口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先反应过来,“刚那人是不是青……青龙君?!”
“好像,好像就是孟章神君!”
“靠,我特么见到青龙君了!”
“那今天和我们玩儿了一下午的,岂不是就是陛下?!”
“他让我们叫他小瑾!”
“陛下的名字——”
“好像听说就是有个‘瑾’字。”
“我就说这个雌性长得好像陛下,本来以为只是长得像,刚看见了青龙君,我才反应过来,那竟然真的是陛下!”
“我们和兽皇陛下玩了一整天?!”
大男孩们一个个都陷入激动,话都快说不清了。
要是单只一个奕瑾,还可以说是长得像兽皇,但又出现了个谢孟章,两人同时出现,那傻子也能看出来了。
就是真的兽皇陛下和青龙君。
有人还在回味:“陛下性格好好啊。”
“青龙君气场好强,他刚看我那一眼,我都感觉不能呼吸了。”
“不怕你们笑话,我背后都是汗。”
“陛下和青龙君原来是这样相处吗?陛下被抓包还会心虚,好可爱。”
“嘘,这是能说的吗?”
左南星和夏千忆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无奈。
尤其是左南星,他心想,原来“小瑾”能多看他一眼,对他多点耐心,不过是因为,他也姓左而已。
左南星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奕瑾带笑的面容,他的心绪平静不下来。
回去吧,回去好好复习,好好考试。
……
马车里,奕瑾坐在谢孟章腿上,仰头亲亲他的下巴,带着醉意道:“你是不是生气啦?”
他说话时呼出淡淡的酒香,扑在谢孟章脸上。
“没有,”谢孟章抬手将奕瑾额前的碎发拨到旁边,“臣只是担心陛下。”
又问:“陛下今天玩得开心吗?”
奕瑾点点头,又摇摇头,委屈道:“你都不知道那些大臣多烦,天天早朝说,上折子说,说个不停,烦死了。”
“我早都说了不会再选妃了!我说了多少次了,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我只要你,只要你们,只喜欢你们,就够了。”
谢孟章低声说:“臣知道,陛下受委屈了。”
奕瑾酒意上头,有些迷迷糊糊的,话也开始多起来,絮絮叨叨地:“我好喜欢我的小狐狸,大狼,鱼鱼,还有小马,还有小老虎,还有大豹子,还有猫猫还有……”
奕瑾嘴巴不停,几乎要把后宫男妃们全都念了个遍。
“我好喜欢他们……”奕瑾靠在谢孟章怀里,半眯着眼睛,声音低下去,快要睡着的样子,“他们都很好,不能太贪心……”
谢孟章眼神暗了暗,问:“那我呢?”
“你?”
奕瑾抬头,目光迷离地看谢孟章,这一刻,遥远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这个男人单膝跪地,面容苍白俊美,态度不卑不亢,朝他伸出手,“臣,谢孟章,恭迎陛下。”
奕瑾一只手摸上谢孟章的脸,喃喃道:“谢孟章,我喜欢你。”
谢孟章的心怦然一跳,他握住奕瑾的手,“臣——”
他低头看去,他的陛下已经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谢孟章注视奕瑾的睡颜良久,无奈一笑,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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