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ICE

第 051 章 51【开苞耕牛】小耕牛不艹就没力气种地从干活到干活的区别
    【作家想說的話:】
    诚实可靠的小耕牛送上。
    月华其实是个好孩子,属于那种在正常环境中会踏实努力的类型,学习认认真真,学习诚诚恳恳,不会太多花哨的东西。可是不幸的是,他被我写进了黄文,却依然踏实好学,成绩
优秀。
    我原本以为,同样是牛类型雷同会不太好写,写出来可能也没那么香,后来我发现,我还是吃这一卦的,香香。
    (另外,周一啦!!求个票票啦,月华掰穴扭屁股.jpg)
    ---
    以下正文:
    51【开苞耕牛】小耕牛不艹就没力气种地&从干活到干活的区别
    送走了肖飞,张春发习惯性地往田地里走。还没走几步又被叫住了,这次是邮差,将信交给他之后还跟他说了恭喜,打开一看果然是镇政府的信件,内里是三枚奖章和一张金卡,另
外有一份获奖说明。
    最主要的是金卡和奖章,金卡里有 7740 金币,是他昨天摆摊的收入。
    送完信之后,邮差还跟张春发闲聊两句,感叹张春发朴素,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现在像您这样实诚纯朴的农场主还真是少见,农场里连个管家也没有,难怪您能获奖,恐怕将心思都花在了田地上吧,真是令人敬佩……”
    张春发:“……”这破游戏没告诉他农场还能找管家啊!
    他觉得他的思想被金币腐蚀了,以前他是个多么踏实的农民啊,现在竟然也有了这种资本思想。张春发反省了几秒钟,将忙碌的邮差送走之后,他终于到了田里。
    不过,到了田地之后,张春发发现了正在种大豆的月华,因为昨天将粮仓里的大豆卖的只剩下 10 亩了,库存严重不足,做几次饲料就没了,所以一大早月华就起来种了大豆。
    种完了之后,月华走到了张春发面前,不过不是讨宠邀功的,而是找艹的。
    只见一头强健的黄牛忽然在张春发面前变成了人形,然后脸朝着张春发的裆部就凑了过去,饶是张春发已经“见多识广”还是有些惊讶,不知道怎么突然就从纯朴的种田发展成 18
禁的内容了。
    “主人……没有力气了……饿……”
    眼前的青年有一双大眼睛,脸型周正属于一看就是认真负责又正经的类型,不能说多么令人惊艳,只能说是在普通人里还算好看,跟令人惊艳的帅哥一比就很普通,但胜在耐看,越
看越觉得这人好看,可靠。
    可就是这样一张脸,凑到男人胯下嗅闻的时候,那种刺激感远比一个漂亮妖娆的美人来得强烈。最起码张春发的阴茎当场就对月华致以最高的敬意,感动得都哭了。
    除了这么一张脸,月华的身材也很棒,骨架宽大比例均衡,这让他看起来并没有显得很壮,他的肌肉也很发达,但不是那种很夸张的类型,全是精瘦的腱子肉,哪怕放松的时候也能
看到流畅的肌肉线条。
    属于男人和女人看到都会很馋的身材,张春发也很馋。
    “想吃什么?”
    张春发明知道月华会怎么说,但看着对方这么一副诚实可靠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就想听他说骚话。
    “当然是主人的精液了,主人快艹我吧,不然没有力气干活……”
    月华对着张春发的胯下吸了几口,似乎有了点力气,顺着张春发的胯下一路贴着他的身体爬了上来,爬上来的过程中还在沉迷地嗅张春发的体味,扭着腰摇尾巴,风骚入骨。
    然后他又用那双略显粗糙的大手,顺着张春发的手臂往下滑,拉住了张春发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那手掌上的茧子划过张春发的皮肤,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月华的手掌传到张春发的心坎上,像是一阵微弱的电流在皮肤上闪动,直让人头皮发麻心跳加速。
    张春发大受震撼,他原本以为月华是个老实人,因为对方直接就长了一张很靠谱的脸,但这样从他胯间爬上来,牵着他的手往自己屁股上放的动作,真的是格外撩人啊!
    尤其是,张春发能感觉到,月华其实不是故意撩他,而是真的很沉迷他的体味,因此他的动作全是本能反应。当他摸着月白的屁股的时候,月华依然在在脖颈间嗅闻,并用肥软的舌
头舔他裸露的皮肤。
    一副痴迷又风骚的媚态。
    虽然还在田地里,张春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撩拨,他将月华拉到一边的小树林里,直接将人按在树上,衣带一扯,月华的身体就裸露出来了,连裤子都是用带子系着的,意外地好脱。
    就好像,原本就是为了方便做爱才这么穿的。
    这一瞬间张春发甚至有种在玩 cosplay 的感觉,这个被他亲的意乱神迷却面色正经的青年,其实并不是头种地的黄牛,而是特殊小电影的演员,穿着一看就很色情的衣服就来
勾引他,一切都透着色情和淫乱。
    对于被人按在树上亲这种事情,月华接受良好,主动仰着脖子勾住张春发,还抬起一条腿蹭张春发胯下的阴茎,浑身都带着一种跟他本身气质截然相反的色情,还是那种风月老手独
有的诱惑风骚。
    “你以前,做过这种事情吗?”
    张春发忍不住问月华,无他,实在是月华撩人的手段实在是太熟练了,他都没法昧着良心解释说是本能了,就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淫荡风情不是谁都能学得会的。
    “嗯~?没有……跟、跟爸爸学的…主人、唔…主父喂爸爸的时候、我…我经常在一旁学习……嗯…有时候爸爸忙、也会一边吃饭、嗯啊…一边喂我……我学习、很认真的……”
    月华被揉得意乱情迷,身体紧紧贴着张春发,张春发摸到哪里,哪里就迫不及待地贴过去,主动张开双腿让张春发扩张他的肉穴,随着手指的抽插妩媚呻吟,性感地扭动身体,腰臀
时不时还会抖一抖。
    但他的表情却依然是认真且诚恳的,如果不是他迷乱的语调和呻吟,只看脸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正做着怎样淫乱的事情。像是所有的风情都被压缩在身体里,装不下的部分就顺着他的
动作溢出来,从脸上并不能窥见他淫乱的本质。
    张春发几乎能从他的表述里想象到那种场景,月华那位严肃正经看上去也十分强大的父亲,是怎样一边当着孩子的面撩拨自己的主人,甚至一边被主人艹得神志不清,一边被自己的
孩子吸奶……
    而月华,又是用着怎样认真的目光去学习这一切,兴许在爸爸跟他主父做爱的时候,扭着身体模仿爸爸被艹的样子。
    他十分怀疑,月华这副身体骚浪表情严肃的样子,也是从他父亲那里学来的。
    张春发呼吸沉重,原本还能再稍微坚持一下给月华扩张好,但现在,他直接裤子一脱抬起月华一条腿就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月华低沉妩媚的淫叫顿时变得婉转起来,连表情也只
有微小的变化。
    若是不是月华劲瘦健壮的腰跟着他的动作扭动,激烈的迎合着他,连张春发都要怀疑这一切只是他的臆想。他一边用力挺动胯下艹干月华,一边仔细观察着月华的表情。
    或许是第一次承欢不太熟练,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月华眼角眉梢的风韵,那种克制又克制不住的风骚淫乱从月华的眼神中逃逸,被张春发精准捕捉,却远比露骨的风情更撩人心
弦。
    张春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看着顶老实可靠的男人勾了魂,他一面激烈地挺动腰胯,一面又痴迷地吻着月华的身体,从脸颊到锁骨,再到奶子,他吻到哪里,哪里便
颤颤巍巍地凑上来。
    这种及时的反馈让张春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不厌其烦地抱着月华亲吻啃噬,将月华蜜色的肌肤啃得遍布红痕,连腰间也满是他捏出来的印子,可月华却只觉得爽快,他甚至还主
动托着奶子往张春发手上凑。
    “嗯啊、主人……好舒服、再揉一揉……月华怀孕了可以产奶给主人呀!!唔啊!揪得好爽……”
    牛的乳头似乎都很肥硕,最起码月华和月白的乳头都远比一般人大得多,有成人一个指节那么大,揪起来还能更大。张春发揪着月华的奶子用力艹穴,本以为能消一消月华的骚劲儿,
却没想到意外地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张春发就这样揪着月华的奶子猛艹,不一会儿就觉得有点吃不消了,那穴仿佛是跟月华的奶头连着似的,每次揪住奶头,肠肉就会一阵猛吸,媚肉蠕动着包裹他的阴茎,让他爽快到
头皮发麻。
    “太特么骚了!”
    张春发气愤地在月华另一只奶子上咬了一口,却被骤然缩紧的肠道吸得射了精,可他内心的欲望却没有因此消减,反而因为月华的骚浪更加浓烈。
    “嗯啊啊、谢、谢谢主人夸奖…我会、唔…会更加努力学习的!哈啊、肉穴被射了好多……还想要……”
    月华主动从张春发伸张下来,转过身撅起屁股掰开自己的穴口让张春发看,扭着屁股跟张春发求欢,那语调低沉悦耳,结合那认真的表情,若不是张春发知道怎么回事,肯定以为月
华说得是多么正经的事情。
    张春发都分不清月华是故意这样说,好制造一种正经跟淫乱反差的感觉,还是真的真诚地表达自己的内心。虽然他理智上明白,大概率是后者,但他情感上就是觉得月华在故意说骚
话勾引他。
    这他能忍?
    刚刚射过的阴茎又迅速硬了起来,对着那口勾人的肉穴一插到底。
第 052 章 52【持续发情/鞭打】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就算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记得之前——应该挺久了,有小伙伴说,想看阿春被榨干。但实际上我给他开了金手指,是榨不干的,不过这一章,你们看看图一乐,应该挺有那种感觉的。
    一个月白,一个月华,俩都是那种实心眼的孩子,是真实诚,继承了牛的优良品德,并且将这种品德发扬光大了……
    ---
    以下正文:
    52【持续发情/鞭打】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就算了……
    张春发跟月华在田边的小树林里干了好几次,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一般来讲,兽人进化不应该是干个一两次攒够精液就睡觉了吗?
    怎么月华就跟吃了春药似的,一直浪个不停,而且他射了那么多进去,也没见月华的肚子有什么变化,也没有流出来,就好像射进去就被消化吸收了一样。
    月华的浪,是张春发前所未见的浪。
    无论是三只小鸡,还是星光和月白,尽管饥渴但都有限的那种,弄得狠了还会求饶,哪怕是之前他觉得最浪的月白,被弄得喷奶的时候也是哭叫不止,但月华不是,月华是弄得越狠,
他越兴奋越激动。
    就像一开始被扯着奶头猛艹的时候,奶头都被揪得缩不回去了,月华还挺着胸淫叫,拿被揪得软绵绵的奶头蹭张春发,牵着张春发的手让他再揪一揪,甚至表示咬着也可以,问张春
发要不要一边吸奶一边艹他。
    最关键的一点是,月华再问这些的时候,并不是用那种一听就骚浪入骨的音调,而是像小组学习探讨一样认真地再问,还有点像老师讲课大胆提出的假设,问张春发觉得可行不可行
……
    张春发表示,他有点招架不住。
    张春发强行将月华抱回牛棚,外面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此时两人都大汗淋漓,身上跟水洗得一样,尤其是月华,身上滑不溜秋的,一个没按住,他就攀着张春发蹭到了奇怪的地方。
    然后再问张春发:“这样主人走路的时候会舒服一点吗?要不要将阴茎插进来再走?”
    舒服是舒服,阴茎被蹭得酥酥麻麻,脖子被又舔又吹气的,弄得心神荡漾,关键月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滑到了他的脊背,略显粗糙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画着圈,顺着脊柱摸他的
后背,还用尾巴上的绒毛扫他敏感的冠沟缠在他腰上的一双大腿也不老实,总要这里蹭蹭那里蹭蹭……
    有那么一瞬间,张春发想着,毁灭吧,别等回到牛棚了,就在这里,他要跟月华决斗!今天他和月华只能有一个走回去,不是他将月华艹服抱回去,就是月华将他榨干拖回去继续奸
尸!
    但是他最后一丝理智控制住了他危险的想法,事实上,先前他之所以那么迟才意识到不对劲,就是因为每次他都没忍住,每一次,他都被月华正经的勾引弄得像条发情的疯狗,噌的
一下热血上头就艹开了。
    关键月华还不承认自己勾引人了,他说:
    “月华是个乖孩子,不会勾引人的,跟爸爸学习就是为了让主人舒服,月华做得不对吗?可是主人明明看上去很爽的样子……”
    张春发一度怀疑月华是故意的,是在内涵他,阴阳他,讽刺他。
    但是月华的态度太诚恳了,眼神清正面目坦然自若,让人下意识地就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张春发在怀疑和相信之间反复横跳,甚至一度怀疑是自己定力不足把持不住。
    不过现在张春发不那么想了,他觉得,如果月华没有故意勾引他,那就是月华的爸爸大月太浪了,月华又天赋异禀,以至于月华只是看着学习就如此出色,魅惑入骨。
    去牛棚的一路上,张春发都在跟月华和自己内心的欲望做斗争,硬生生把只有几分钟的路走了快半个小时,顺带一提,之所以那么快回到牛棚,是张春发没管住下半身,将阴茎插在
了月华肉穴里抱着月华回来的。
    月白正在牛棚前的庭院里侍弄牧草,他们一回来就被月白看到了,月白眼巴巴地凑上去,看着张春发说:“月白也想要吃精液……主人什么时候才喂月白呀?”
    张春发闻言差点左脚拌右脚扑倒在地,当然,月白是不能现在喂的,毕竟他还处在假性进化状态,需要恢复常态再次进入进化状态才可以,但这不妨碍张春发被勾引到。
    他一看,发现月白又是梦中的那一身短小紧身的小吊带,齐逼超短裤,跟没穿也差不多了,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奶子,一走三晃惹人注目。
    撩就撩得很,但艹又不能艹。
    “主人,你再吸一吸月华、月华也会有这么大的奶子的,嗯啊、我会、努力给主人生小牛犊产奶……”
    见张春发盯着月白的大奶看,月华诚恳又认真地跟张春发提建议,只是因为这种体位被艹得太深,话语有些坎坷,相比于诚心的建议,其实更像是小兽人吃醋了故意勾引。
    张春发被两人来回勾引,欲望宛如喷发的火山,怎么都压抑不住。他就这样当着月白的面将月华狠艹了一番,只艹得月华哞哞直叫,那认真诚恳的眼神终于染上了欲色,红着脸颊迷
离了一阵。
    张春发趁机问月白,是不是耕牛兽人都这样?最后得到的答案是,别的兽人要睡一两天,而耕牛兽人不会睡,因为他们要种地,但进化需要的能量太多,所以一直到进化完成,他们
都会处在发情期。
    张春发闻言两眼一黑,觉得自己可能凶多吉少。
    “主人需要小皮鞭吗?爸爸说,当初主父就是用小皮鞭帮叔父平安度过发情期的。”
    月白哒哒哒跑到墙边拿了一把细长的皮鞭,眼神清澈又诚恳地望着张春发,没等张春发回答,他像是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一阵风似的又跑走了,抱过来一个盒子,从里面扒拉出一个
鼻环给张春发。
    “耕牛兽人的控制神器哦,主人要是不行的话可以用这个!”
    张春发手都伸出去了,最后啪的一声搭在了月华的屁股上,咬牙切齿地说:
    “先放着吧!我用不上!”
    “哞!主人打我干什么?”月华委屈???。
    张春发有点淡淡的尴尬,但是男人嘛,怎么能说不行呢?何况,他现在精力充沛,并没有到那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只好说:
    “我就是试试手感。”
    “主人觉得手感好吗?我肉硬,有没有硌到主人?要不……主人换小皮鞭打我吧?爸爸说耕牛都很耐打的……”
    月华一边说,还一边扭了扭屁股,用力甩着自己的尾巴,将尾巴抽在屁股上打得啪啪作响,还留下了一点红红的印记,看上去格外诱人,但又觉得差了那么一点。
    这种蜜色的肌肤,应该用皮鞭子抽出红艳艳的鞭痕才好看啊。
    于是张春发就拿起了月白刚刚放在一旁的皮鞭,他看着月华结实挺翘的屁股,嗖的一声就挥鞭打了过去,原本声音还算平稳的月华顿时发出软绵绵的淫叫,仿佛被一鞭子打没了骨头
似的。
    “唔……好棒!月华第一次被鞭子抽,好舒服……”
    张春发心里一梗,之前那种感觉又来了,接下来下手都很重,像是势要将月华的骚浪打没。
    月华的屁股不一会儿就起了好几道鞭痕,红艳艳的鞭痕从细腻的皮肤上鼓起,看起来触目惊心,甚至一度让人怀疑是不是打出血了,张春发看着这鞭痕难得有些愧疚,想着接下要来
温柔一点。
    结果刚温柔没两下,就听到月华说:
    “嗯……主人累了吗?月华的奶子鼓起来了,主人要不要试试能不能吸出奶,喝点奶水休息一下?”
    好心是好心,语气也是关切又诚恳,能听得出月华是真的怕累到他。但是,就是莫名的,张春发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起来了,拿起鞭子嗖嗖就挥舞起来。
    “我看你不是怕我累,你是打得轻!”
    这下月华可遭殃了,被张春从屁股打到腰腹,又从腰腹抽回来,最后连那张湿哒哒的肉穴都遭了殃,被张春发的小鞭子照着臀缝抽了好几鞭,直抽得月华痛呼不断,汗如雨下。
    原本漂亮的蜜色皮肤变得伤痕累累,脊背满是交错的红痕,屁股更是红成了一片,连大腿根都带着几道斑驳的痕迹。而月华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眼看着就要喘不上气儿了,张春发赶
忙停下。
    张春发原本心想着,这下该老实了吧?
    然而他得意的微笑还没维持几秒钟,就见月华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自己主动掰开了屁股,露出内里已经肿胀的肉穴,先前被锁住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淫水顿时一泄如注,红艳艳肿得
高高的肉穴不停地吐露淫水,场面一度失去控制。
    张春发下意识手一抖,又一鞭子打在了月华的小穴上,然而月华只是喘息着浪叫一声,说:
    “呀!太爽了,谢谢、谢谢主人!”
    又诚恳地提出建议:“月华的穴被打得又热又麻,主人要现在插进去试试吗?我主父……主父总喜欢这时候将阴茎插到爸爸的肉穴里,他说这种穴最爽了,又热又湿还肥腻得很…
…”
    张春发:……
    说实话,他想试!但,
    月华的主父说的……难道不是他爸爸的肉穴?又热又湿什么的……他都能想象到那种熟牛的穴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了……
    张春发越想越心痒,越看月华越觉得这种穴插进去会很销魂,阴茎噌的一下就立起来了,欲望宛如喷发的火山一发不可收拾,直冲脑海,将他的大脑焚得一干二净。
    于是两人就这么又滚到了一起,而月白早在张春发挥鞭的时候就捂着眼睛溜走了,偌大的牛棚只有他们两个人,肆无忌惮地交欢、淫乐。
第 053 章 53【透视/误解?】耕牛有独特的种地方式
    【作家想說的話:】
    前几天猫猫感冒啦,一直没好,正好又有点别的事情,就偷懒了几天。
    接下来会稳定补更,这个月的目标是 10 万字以上。
    ---
    以下正文:
    53【透视/误解?】耕牛有独特的种地方式
    发情期的耕牛索求无度,且对农场主的索取全盘接受,甚至还主动要求更加粗暴的对待。一开始张春发还有一颗征服的心,后来就总觉得自己会被榨干,但欲望又总是来势汹汹,丝
毫没有要被榨干的样子。
    张春发连午饭都没有吃,因为月华真的产了奶,虽然量不多,但总之张春发已经不需要午饭了。他们肆无忌惮地在牛棚里厮混,从月华的房间,到客厅、健身房、娱乐室……到处都
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就在张春发以为要持续到自己被月华榨干才能结束的时候,月华突然停下了,虽然脸颊和身体还带着春情荡漾的欲色,但他已经恢复成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他推开了张春发,整理好
衣服出了门。
    这就让张春发很不习惯了,张春发以为月华会一直勾引他,直到他被榨干,没想到突然被拒绝了,于是原本非常希望早点结束的张春发,他又凑上去撩拨月华去了。
    好在月华并不像不靠谱的农场主一样,他非常可靠,坚决地拒绝了张春发。月华沉默而坚定地朝着田地走去,被骚扰地狠了才会瞪张春发一眼,用一种哄小朋友的语气跟张春发说:
    “主人你乖一点呀,我要去地里干活了……”
    张春发并没有被哄住,他甚至更加兴奋了,月华越是不让撩,越是拒绝他,他反而越是撩得起劲。直到两人来到田里,月华开始收大豆,张春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暂时停下了骚扰的举动。
    被情欲迷惑的大脑短暂地清明起来,张春发这才发现,太阳已经偏西,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了。时间就这么溜走,而他这一天除了跟小耕牛厮混,似乎什么也没做。
    不过这种情绪并没有在张春发的脑海中停留多久,因为耕牛种地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月华种完地又来到了他的身边。
    月华种地连播种机和收割机都不用,只要在月华异能笼罩着的地方,成熟的庄稼都会自己飞到粮仓,而秸秆一类的则会自己分解,种子也会自己规整地钻进土里将自己埋好。
    张春发看着十分羡慕,甚至都没注意月华的异样,只是感叹着:“这也太方便了吧!我们家月华真厉害!”
    “我还有更厉害的,主人想看吗?”
    月华结实健美的身躯几乎要跟张春发贴在一起,但语气中不见暧昧旖旎,反而带着一种类似员工想要向老板炫耀自己特长的兴奋感,再配上月华那副天然认真负责的老实样,很难让
人想到别处去。
    于是张春发迟疑了一小会儿,还是说:
    “想看。”
    异能和兽人的神通在张春发的认知里,就跟神话电视剧里神仙的法术一样,十分神奇,比他原来见过的魔术、杂技这些都要有趣的多,他很难不心动,也很难拒绝这种表演。
    然而,张春发却看到了另一幅不可思议的画面——月华脱掉了他刚穿上的衣服,趴在地上露出糜艳红肿的穴口,原本小小的一朵小雏菊,现在已经变得肥软肿大,且还灵活地翕动着,
点点白浊从里面一点点渗出……
    这场景十分香艳,张春发当即就被引诱到,只是并没有猴急地扑上去。随后他就见那原本只是在翕动的穴口,每次张开的时候都比上一次张开得更大,几乎都能看到内里蠕动的媚肉
了。
    张春发忍不住凑了上去,见那穴口果然张开得更大了,像渴水的鱼不停地张大嘴巴,那红肿糜艳的穴口不停地张合,最后甚至能让张春发三根手指都插进去,内里的媚肉也看得更清
楚了。
    淫水不停地从肉穴里流出来,还混着一点精液,弄得月华的大腿湿漉漉的,但谁也没有去管这些。张春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月华的肉穴,在那肉穴完全张开,甚至连周边褶皱都摊
平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又摸了上去。
    那场景看上去实在太像是月华正被看不到的物体抽插的样子,从穴口一直能看到肉穴深处,那些媚肉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取悦什么,又像是渴望,看得张春发口干舌燥血脉偾张。
    “主人,我是不是很厉害?”
    月华的语气介于正经和勾引之间,对于张春发来说,那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张春发很难不去想,如果将自己的阴茎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那些蠕动的媚肉又会如何包裹着自己的阴
茎?
    “厉害、这可太厉害了!”
    话没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他从来没有见过谁的肉穴能这么灵活,明明是他插了一上午的穴,可是再插进去依然有种热血沸腾的兴奋感,爽到头皮发麻神魂
颠倒。
    月华喘息着,大眼睛有些迷离,还有些疑惑,他望着自己面前已经长高的玉米,又回过头来看着狠艹自己的主人,话说,他主人真的看到他施展的神通了吗?
    事实上,还真没有。
    张春发以为,这只是月华勾引他的手段而已,丝毫没发现身边的玉米已经长大了,生长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倍,甚至还能听到叶子生长的时候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但这一切都跟张春发无关,他见月华扭头看他,还以为月华想要索吻,于是伸手拉起月华将人吻住,身下抽插的动作没有因此停下,反而越发激烈起来,啧啧的水声在两人之间流转,
沉重的呼吸相互交融,气氛激烈而令人迷醉。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掩盖了植物生长的声音,两人意乱神迷地纠缠在一起,张春发这个主人都沉迷在情欲之中了,月华也没有继续对田地释放异能。
    事实上,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发情期的身体敏感又多情,他的大脑里除了快感再也容不下别的。
    直到玉米成熟,月华这才阻止还在试图将阴茎插到他肉穴里的主人,天大地大种地最大,哪怕发情也并不能阻止小耕牛种地。
    直到这时候,张春发才发现一点不对劲,这玉米成熟得是不是太快了?他还没射呢,俩小时就过去了???
    他似乎……没这么厉害吧?
    张春发着想着,也这么问了。他这么问了,实诚的小耕牛也就如实回答了:
    “这是我之前给主人表演的神通,主人不是还夸我厉害吗?”
    月华一脸疑惑地看着张春发,随即疑惑又变成了肯定,满脸都写着“你果然没看”弄得张春发十分尴尬。张春发以为月华是在勾引他,谁知道那翕动的肉穴只是施展神通的副作
用?!!
    好在月华并不是那种揪着不放的人,张春发让他转过身去,他就乖乖转过身,认真收获玉米再将田地种上草莓,在这个过程中还不忘帮张春发撸一撸阴茎,惦记着自己的主人还没有
射出来,怕张春发难受。
    等田地种好,两人结伴回到牛棚,一路上也没有谁越矩,张春发是尴尬的,而月华经过一天的交合暂时抑制住了发情期的情欲。
    只是气氛越来越暧昧越来越旖旎,张春发甚至觉得,月华身上似乎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勾得他心痒难耐。
    先前是月华一直勾引张春发,等月华真的正经起来,他又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终究两个人还是没能逃过情欲的纠缠,不知道是谁先触碰的谁,等张春发反应过来,月华已经被他压
在身下吻得意乱神迷。
    持续高强度的情欲折磨让月华再也不能保持镇定,哪怕是表面的镇定也维持不了,他面色红润眼睛湿濡,眉眼之间全是荡漾的春情,高潮的时候也吐着舌头翻白眼,看起来淫乱又格
外色情。
    两人几乎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在做爱,从太阳刚出来开始,一直到夜幕深沉繁星满天还没停下,仿佛要这样到天荒地老似的。
第 054 章 54【检疫】不好好准备检疫可是会吃大亏的。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消失了很长时间真的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高度近视,之前的眼镜已经不合适了,就去配了新的,在觉得自己马上就会有新眼镜之后,对旧眼镜就不爱惜了,以至于眼镜不出意外地被弄坏了,然而我苦等的新眼镜并没有按
时到(同城快递,按理说应该头天发货次日就能收到)。
    我一个近视八百度的人,没了眼镜跟瞎子没两样,别说电脑,看手机都要贴着手机看,还不敢多看,真的很费眼睛,几分钟都难受。
    结果,那个快递是德邦的,我不知道德邦怎么回事,明明是同城快递,但他非要从我在的城市将我的快递拉到省会,再从省会拉到省内另外一个城市,然后又绕回来发给我,结果,
快递好不容易回来了,物流信息又死活不动了,我给眼镜店打电话,人家态度也很积极,每天帮我联系德邦找那个快递,但快递就是找不到。
    原本第二天就应该收到的眼镜,我一直等了十来天才拿到(眼镜店的店员每天都给我新的进度,我每天都觉得,自己快拿到眼睛了,结果并没有),最后还是眼镜店的店长开车去将
我的快递拿回来(昨天下午刚拿到,戴着适应了一下),再给我送到家,我这才重获光明。
    我感觉自己好像有一个世纪都没看得那么清楚了,甚至有点晕(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之前戴眼镜似乎没有过这种感受,好在今天就好多了)
    眼镜是拿过来了,但是并不能立即恢复高产更新,除了生理原因有那么一点不适,还有就是要梳理一下剧情,熟悉一下自己的文(两篇文,而且我感觉自己快将剧情忘光了),后面
会慢慢恢复到两更,努力将之前欠的更新补回来。
    这大概是我今年以来第一次断更那么久,欠的高利贷不知道要几个月才能还完,但是无论欠多少更新,我肯定不会赖账的。
    ---
    以下正文:
    54【检疫】不好好准备检疫可是会吃大亏的。
    耕牛的发情期比较长,整整两天才过去。
    晨光微熹,农场里鸟语花香清风习习,月华欢快地蹦跶着往田地里跑,吃饱喝足的小耕牛心里只有种地这一件事,连自己的神通都没有去查看,至于主人,那不是还在睡么……
    睡得死猪一样。
    张春发醒来发现已经是将近中午了,发现自己竟然睡到了自然醒,张春发还有些不习惯,阴茎硬邦邦且无所适从,先前他一般都是会被月华吸醒的,甭管他醒没醒,阴茎醒了就能搞。
    荒诞无稽的日子突然结束,张春发总觉得缺点什么,他穿好衣服出门,刚迈出门槛就被一只乌鸦啄了,随后那只跟雕差不多大的乌鸦开始像只啄木鸟似的,哒哒哒不停地啄农场门口
的信箱。
    尽管张春发听不懂鸟语,但他已经充分理解了乌鸦暴躁的心情,急切且满腔怒火,张春发觉得,乌鸦想啄的好像不是信箱,而是自己的脑袋,他悻悻地来到信箱前,小心翼翼地打开
了信箱,取出了信。
    好在乌鸦没有啄他,只是在他取了信之后扇着翅膀飞走了,扑腾了张春发一脸风沙,一根羽毛飘飘荡荡地落在他的脑袋上,无一不在说,那只乌鸦生气了。
    张春发将那根羽毛拿起来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名堂,夹在信中间一起带了回去。
    已经升级的别墅他还没来得及探索,但神奇的是,一进门他就知道什么东西在什么位置,卧室被用屏风一分为二,床铺的一边是生活起居之用,另一边则是个小书房。
    张春发拿着信件往小书房走去,连步伐都轻了一些,脊背也不自觉地挺直,或许是满屋华丽典雅的模样,让人也向着优雅靠近了一些,坐在书桌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拿起了
一旁的拆信刀,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徒手拆信。
    精致的拆信刀轻而易举地将火漆印取下,信封完整无损地拆开,整个过程是优雅且令人愉悦的,但信的内容就不那么让人开心了——这是一封来自检疫站的信。
    检疫站隶属于兽人保护协会,负责按时对已经领养的兽人进行身体检查,若是发现兽人营养不良或是遭受虐待,领养人将面临兽人保护协会的制裁,甚至会被告到法庭。
    从领养三只小鸡仔开始,张春发就知道兽人保护协会,每次农场有新的兽人,他都会填一份表格在兽人保护协会留下档案,但收到检疫站的信,这还是第一次。
    信上说,今天中午将会派遣检疫员来农场,让张春发做好准备。
    信是昨天寄来的,只是张春发当时忙着帮月华度过发情期,哪里顾得上看信?现在再去准备已经来不及了,距离中午也没多长时间,他索性耐下心来将信都拆开看完。
    夏立夏至都有给他寄信,但说得都是同一件事,他们近期工作繁忙,恐怕在全国夏收庆典结束之前都不会回到大同镇。不过具体忙什么,两人都没有说。
    张春发多少能猜到一点,毕竟夏收庆典最重要的祭祀活动,他们都有参加。他之前也想过要问夏立夏至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但夏立在他问之前就堵上了他的嘴,明显是不能说。
    这让张春发心里突然好奇起来,自己暗戳戳地猜测,他们家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贵族之类的。
    最后竟然还有一封季林平的信件,内容只是平平无奇的问候,不过张春发看到顿时开心了起来,虽然信很短还都是正经严肃的书面语,宛如课本里的信件范本,但是他却从中看到了
别扭的担心和想念。
    他这才发现,他已经有几天没见到季老师了,夏收庆典之后月华就陷入了发情期,中间忙了好几天,也没抽出空闲去见季林平,这猛一想起来,心里突然泛起阵阵痒意,突然有种立
即去见季林平的冲动。
    不过随即,他这点冲动就被打散了——农场来人了,是检疫站的人。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来的全都是兽人。一共来了三个兽人,一只昂首挺胸神气扬扬的大公鸡,还有一头角非常大威武雄壮的公牛,以及一匹鬃毛茂密顺滑看上去格外俊美矫健的马儿。
    他们多少都保留了一些兽人特征,像是大公鸡华丽闪亮的尾巴,牛粗长威武的角,马儿的毛发和耳朵,样貌看上去多少有些可爱,却又穿着严肃的制服,甚至还带着特制的枪。
    张春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睛的问题,他总觉得这些兽人威严中又透露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色情。或许是心里多了些桃色思想,他总觉得这些检疫员不正经,暗自猜测或许检疫的流程
也会奇奇怪怪。
    比如让他当场喂兽人之类的。
    检疫人员并不知道张春发在想什么,他们从车上拿下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备,马儿维持秩序,让农场里的兽人们依次排队,大公鸡负责给兽人做检查,公牛却意外的温顺,所有的
重物都是他搬运摆放,还会安抚兽人让他们不要害怕。
    最令张春发意外或者说失望的,是整个流程意外地很正规。
    先是采集血液,然后就开始用各种设备扫描兽人们,光是这些就弄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续还有不少项目没有检测,张春发一开始感觉新奇,还四处去看,见没自己什么事儿,兴趣没
了之后就回去吃东西了。
    饭吃到一半,那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就过来找他了,这只大公鸡左脸写着“生气”,右脸写着“愤怒”,若不是有法律约束,检疫的兽人不能无故伤人,张春发感觉自己肯定免不了
要被他痛啄一顿。
    张春发莫名其妙地跟着愤怒的大公鸡走,这才知道要检查体液了,唾液尿液他们尚能相互配合着收集,但精液、乳汁、汗液以及高潮后的分泌液这些就必须靠农场主才能采集了。
    这让张春发有种“终于来了”的微妙感,同时又有些兴奋。
    张春发不知道的是,一般爱护兽人的家庭收到检疫站的通知,都会提前将这些准备好,到时候常规检查结束之后,检疫员只需要确认样本可靠,就能结束这次检查,也免去了兽人在
陌生人面前高潮可能会发生的应激反应。
    就比如兔子兽人,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们受到惊吓,若是操作不当,这种应激反应是会给兽人造成心理和生理上的伤害,严重的会因此对性事产生恐惧,甚至拒绝进食。
    然而张春发这两天的时间全被月华占据了,根本没做任何准备,在检疫站的兽人眼中,这就是不爱护农场里的兽人的表现,连做做样子都懒得做,简直嚣张至极。
    一开始就被检疫员打了负分,态度自然也不会多好。
    张春发在检疫站的兽人那里很不被待见,兽人们个个板着脸语气严厉,态度堪称恶劣,要求更是堪称严苛,一心想要抓住把柄惩,好让这个嚣张的坏农场主受到惩罚。
    张春发觉得莫名其妙,但又不得不配合,毕竟阻碍公务人员执行任务大概率也是违法的。
    原本只需要采集这些体液,在检疫员的严厉要求之下,必须要由检疫员采集,也就是说,张春发要在三只外来兽人的灼灼目光之下,将自己家的小兽人们玩弄到高潮,还得是很激烈
那种,大汗淋漓地喷奶潮吹那种。
    虽然要被玩弄的人不是张春发,但是张春发还是感觉到了强烈的羞耻,而隐藏在羞耻之下的,是令人战栗的兴奋,在张春发还未发现自己兴奋起来之前,他的阴茎已经邦邦硬。
    而令人更加煎熬的是,检疫员不允许他将阴茎插入兽人的身体,理由是会阻碍采集体液,就差把故意为难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第 055 章 55【催眠/SP/鞭打/群体自慰】只有农场主受伤的世界√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去检疫站做义工,当然,我们是黄油,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正经的工作。
    我就是想找个借口写点肉,写肉比剧情好找到感觉,这不,今天这章就很粗长。
    就是苦了我们阿春,不是在被压榨,就是在被压榨的路上。
    ---
    以下正文:
    55【催眠/SP/鞭打/群体自慰】只有农场主受伤的世界√
    张春发面红耳赤地按照检疫员的要求做准备,从房子里找出来了特意为检疫准备的器具。
    那是一个像是躺椅却能将兽人的身体完全禁锢的器具,躺上去便能将腿脚都固定好,姿势也格外放浪,所有的隐秘部位都会被毫无保留地展示,一旁的架子上有各种辅助的小玩具。
    张春发准备好之后,准备问家里的兽人们谁先来,却发现他们脸色都不太好。
    两头小牛和星光的脸色尤其难看,还有显而易见的受伤神情,以及委屈,尤其是两头小牛,眼眶都红了。三只小鸡要好一些,他们原本就有些自卑,又没有人教过他们这些,虽然不
情愿,但还是表现得很乖,低着头沉默着。
    张春发感觉到了兽人们的抗拒,那些羞耻和兴奋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下来,他突然觉得索然无味,终于意识到,这样的检疫流程哪怕对兽人来说,也是会觉得屈辱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棒的主人,有着现代人的思维,并没有将兽人当做牲畜看待,因此有一种隐秘的倨傲在他潜意识滋生,以至于当检疫员提出要求的时候,他理所当然的认为,
兽人们应当满心期待接受被他当众玩弄。
    从来没有哪一刻,他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哪怕这个世界真的是由游戏演化而来,身处在这个世界的生灵也是有自己的思想的,并不能被刻板的设定或者标签束缚。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认真检讨自己,那些兽人在他眼中才脱离设定走入他的眼中,成为真正鲜活的生灵。
    张春发暗自思索着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检疫员对他的讨厌显而易见,若他提出别的要求,比如让农场里的兽人采集需要的液体,或是在周围围上屏风,恐怕检疫员也不会同意。
    此刻他突然想起了农场里的特殊磁场,张春发舔了舔嘴唇,决定用这个办法来跟检疫员提出自己的要求。
    “先生,我家的兽人第一次接受检疫,有些害羞,您看要不这样,我给三位准备一些瓜果,收集体液便让家里的兽人代劳吧,这样你们也可以休息一会儿。”
    张春发说完就感觉头有些晕,他隐约感觉到这是他强行影响三名公职人员的后遗症,人数太多且身份特殊,又对他好感度为负,因此要比之前影响季林平费力得多得多。
    “检疫站的兽人可不能拿农场里的东西,让农场里的兽人收集也可以,不过要农场主到检疫站做一天义工,你觉得怎么样?”
    说话的是那只愤怒的大公鸡,只是此时他已经恢复了平静,圆溜溜的眼睛灵动而快速地转了转,处处透着精明,只是兽人不擅长隐藏情绪,那种要算计张春发的神情明显得让张春发
想忽视都难。
    “若你同意,我还可以做主让你在农场里的检疫室收集,我们只在门口等着,不会吓到你家兽人。”
    兴许是张春发没有立即同意,大公鸡主动做出了让步。
    “就这样说定了。”
    尽管张春发觉得这三只兽人大概是要坑他,或许检疫站的工作有苦又累,找不到人干才来坑他。但此时此刻他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同意。
    听到张春发同意,两只小牛和星光都有些诧异,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兽人们跟着张春发来到了别墅里一间特殊的房间,刚刚那些器具就是从这间屋子里搬出来的,此时又原封不动地搬了回来,周边还有一些别的不知用处的东西。
    这回兽人们都十分乖顺,并没有再抗拒,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受检疫,还是有些好奇的。
    朗朗主动揽下帮忙收集体液的工作,到一旁准备收集体液需要的工具,而安生则积极地第一个坐上了那特殊的椅子,双腿被固定,门户大开地朝着张春发,肉穴还颤颤巍巍地流了一
股淫水,媚眼如丝地望着张春发,问:
    “主人要先玩哪里?”
    安生说完还颇为卖弄地扭了扭腰,又伸手主动将自己的肉穴掰开,露出内里红艳艳的媚肉,屁股不安分的扭动着,满身骚浪气息。
    “咳、别浪,人家检疫员还在门口呢!”
    张春发在安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本意是警告安生,却反而变相地鼓励了安生,让安生叫得更欢了,小公鸡扯着嗓子浪叫,声音清亮悠扬,方圆几百米估计都能听到。
    “啊~~好爽、安生最喜欢被主人打屁股了…哈呜、还…还要嘛……”
    事实上安生并不嗜疼,但张春发打得轻,屁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很是喜欢,更令他喜欢的是张春发对他的态度,那种宠溺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看得他心里痒痒的,让他非常非常想要
勾引张春发。
    张春发生怕他再叫,反手一个口球就堵在了安生嘴里,尽管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但门口的检疫员还是听到了,甚至发出了那种“哇哦~”的声音,随即又小声讨论着什么,张春发听
不到,可这不妨碍他羞耻。
    他羞耻极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又照着安生的屁股打了几下,可他又舍不得打得太重,于是安生就扭着腰呜呜喘息,这反而使气氛变得更加旖旎暧昧,比骚浪的淫叫更加勾人。
    张春发想转过脸不去看安生,却见另外四只兽人脸颊红红地夹着腿磨蹭,偏偏眼睛还不自觉地往安生这里看,一副好奇又渴望的样子,尤其是身材纤细的康康,大大的眼睛还带着点
无辜,正大胆地一点点往张春发身边挪。
    满室春光,张春发的眼睛无处安放,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温度不断升高,汗水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身上的衣服很快就湿了,这让室内的兽人们视线越发火热了,若有若无
的喘息与呻吟在室内弥漫开来。
    张春发觉得简直折磨,他强忍着欲望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抚弄安生的身体,湿热的喘息伴随着热吻落在安生的身体上,恨不能将安生拆吃入腹,等安生高潮的时候,身上已经红痕遍布
满是吻痕牙印,哆哆嗦嗦连路都走不了。
    口球里蓄满了口水,插在阴茎里的管子被淌满了精液,后穴深处的小跳蛋荡漾着水声,随后被安生用力排出,内里黏腻的淫水也随之涌出体外,所有要收集的液体都完美收集。
    康康看着安生这幅样子向往又害怕,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喉结滑动急促地吞咽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做第二个,悄悄藏在了星光身后。
    朗朗略过了康康,拉开房间里的屏风露出了里面三台特殊的机器,像是跑步机,但有两台前面装着吸奶器,而另外一台扶手很长,且长满了像是舌苔的小颗粒。
    不用朗朗帮忙,月华和月白主动将吸奶器放在了奶子上,趴在上面撅着屁股等待张春发的动作。星光优雅地踏上机器,手放在扶手上,那扶手就像是舌头似的伸了出来,也像舌头一
样在他身上游走舔舐。
    张春发看得眼中火热,他显然已经明白了这些机器的用处,机器会自动采集兽人的奶水、汗水、精液以及高潮后产生的爱液,还有些特殊的液体,比如耕牛鼻子里的分泌液。
    所以,张春发用粗粗的棉绳做了一个简易的口笼套在了月华头上,只是不同于马儿会在口中含着口衔,棉绳穿过了月华的鼻子,这根不算太粗的绳子将掌控月华的所有行动。
    而星光又一次带上了马笼头,他显得很兴奋,仰着脖子蹭张春发,修长健美的身躯在张春发的手下颤抖着,他在等待主人的命令,他将带着主人放在他身体里的玩具奔跑,或许会在
奔跑的过程中高潮。
    而他期待这一切的发生。
    月白是最轻松的,因为他是奶牛,最重要的就是奶,跟月华那种只能勉强出奶的牛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他只靠吸奶就可以轻易达到高潮,收集的过程最简单,他会爬这台特殊的
跑步机,更多的是陪自己的伙伴。
    一切准备就绪,朗朗给张春发递了一根常常的鞭子,扬鞭甩了一下就发出啪啪的声音,看起来是一根不好惹的鞭子。然而声音刚刚发出,机器就动了起来,三只兽人不得不在上面奔
跑。
    星光是其中最兴奋的,他的缰绳在张春发手中握着,光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兴奋起来,更何况他肉穴里还装着一颗随着奔跑不停震动的跳蛋,马屌里的管子在颠簸中不停地抽插,强烈
的快感很快淹没了他。
    但作为汗血宝马,他的汗液也是采集的重点,所以还有那些像是舌头一样的东西在他身上游走,吮吸他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深色的肌肤不一会儿就被吻痕和鞭痕装点,高贵如王子
的星光逐渐丢下高傲,露出魅惑的风情。
    最镇定的是月华,他看上去就跟健身房里正在跑步健身的型男没有什么区别,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他的神色过于镇定了,而身体又过于放浪淫靡。
    挂在仪器上的奶瓶滴滴答答淌着奶,穿过鼻子的绳子也迅速变得湿哒哒,股间迅速变得湿濡,随着奔跑不断滴落在履带上,月华是所有兽人最快流出淫水的兽人,肉穴迅速肿胀充血,
结实挺翘的屁股也夹不住这口骚穴。
    张春发不敢再看月华,经过两天的发情期,他可太熟悉月华的骚浪的样子了,越是看着镇定,身体越是熟烂糜艳,最是会用一本正经的神情做淫乱的事情。
    他还没将视线转到月白身上,月白就已经叫起来了,奶牛是不善于奔跑也没什么耐力的,若不是基因撑着,他恐怕连肌肉都长不出来,娇气的奶牛哞哞叫着,想让他的主人帮他。
    或许就是因为奶牛的特性,月白身下的这台机器非要跑得快才肯好好吸奶,可是吸奶器一旦加足马力吸奶,强烈的快感就让月白软了身体,跑也跑不动,吸奶器就又停下来,气得月
白眼眶红红简直要哭了。
    尽管张春发怜惜月白,却不好在这种情况下偏袒他,只好一视同仁挥舞着长鞭鞭挞众人。鞭子非常好用,一下抽过去就在三人屁股上都添了一道红痕,月白想要停下的身体本能地跑
得快了一点。
    喘息伴着呻吟,黏腻的水声混在鞭子啪啪的声响之中,健美的身躯展露出色情的模样,壮汉的奶流满了瓶子,淫水将脚下的履带浸湿,炙热的体温让空气也跟着燥热起来,让人口干
舌燥脸红心跳。
    但张春发并不能在此时大干一场,朗朗和康康在一旁都要馋哭了,淫水比三只正在奔跑的兽人流的还多,抱着他的腿用肉穴蹭他的脚,这让本就欲火焚身的张春发更加难耐。
    偏偏此时门口又传来检疫员的催促,让他们快一点。
    张春发只好强忍着欲望将康康抱上了先前那个台子,这时候的康康不仅不怕反而还有些迫不及待,刚放上去还没固定好他就张开了双腿,展示自己湿滑黏腻的肉穴。
    朗朗夹着腿将器具往康康身上放,夹着腿扭着腰连手都是抖的,管子在康康的阴茎上插了几次才插进去,弄得康康呜呜咽咽地小声淫叫,却没有因此躲避,反而上下挺动着腰让管子
在他阴茎里进出,也吞吐着在他肉穴里作乱的手指。
    就这一会儿没有去管跑步机上的三只,月白已经忍不住开始呼唤他了,一声一声含着哭腔叫主人来帮他,星光自认优雅,依然哒哒哒地跑着,只是喘息呻吟越来越撩人,就连月华也
破天荒地哞哞叫了两声。
    张春发只好拿起鞭子又开始驱赶三人,鞭痕交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染上了水痕。在他驱赶兽人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抚弄康康的身体,小家伙忍了许久此时敏感得不像话,轻轻一摸
就发大水似的,身体也不停地颤抖。
    只剩下朗朗和张春发同甘共苦,但朗朗也耐不住这样火热撩人的气氛,他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收集淫液的跳蛋,自己偷偷塞了进去,他本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可身体依然叫嚣着不够。
    他渴望更多。
    于是朗朗将那根不听流水的阴茎也堵住了,而另外三只兽人的喘息呻吟,康康细弱隐忍的浪叫,甚至张春发徒劳自慰的声音都不停地往他耳朵里钻,撩拨着他的欲望让他的理智几乎
被淹没殆尽。
    朗朗第一次感觉到了暴躁,他粗暴地将口球塞到康康嘴里,连同自己的嘴巴也一起堵上,就算如此也不能阻挡汹涌的欲望,他贴着张春发不停喘息,身体像是没了骨头似的在张春发
身上蹭来蹭去。
    明明是只健硕的大公鸡,可朗朗偏偏表现得像只发情的蛇,缠绵甜蜜又暗藏危险,时刻想着要噬主。
    唯有张春发一个人还在苦苦支撑,他的身体仿佛在烈火上被炙烤,心跳的飞快,喘息粗重大汗淋漓,可偏偏他什么都做不了,这该死的黄油设定他并不能靠自己射精,哪怕他将自己
的阴茎撸秃噜皮也没用。
    等一切结束,张春发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张春发还没缓过劲儿来,晕晕乎乎就被检疫站的兽人连同那些器械一起拉走了,他们迫不及待让张春发去做义工了,一个个看着张春发眼睛都能冒出光来,看起来像是要吃掉张春发
似的。
第 056 章 56【强制/恐吓/骑乘】顶级捕食者与猎人的较量
    【作家想說的話:】
    死回来更新啦,双更开始。
    ---
    以下正文:
    56【强制/恐吓/骑乘】顶级捕食者与猎人的较量
    检疫站是个神奇的地方,不在镇上,而是在句海森林和句海的交汇处,前有一望无际的大海,后有高山森林,左右两边便是不知道延伸到哪里的海岸线,路淹没在茂密的丛林,让人
寻不到归处。
    若不是张春发看过这三只兽人的证件,他怕是会以为自己要被拐到黑煤窑挖矿了。
    事实上也差不多,兽人们回到检疫站就像土匪回到了自己的山头,一点人样也不要了,怎么舒服怎么来,原本为了威严老老实实将扣子扣到最上面,现在全都光着膀子,裤子也脱了
将尾巴放出来。
    而检疫站出来迎接的兽人也不遑多让,全都是布料少的奇装异服,且大部分衣服都是兽人自己的毛发变换的,最体面的也只有个小皮裙,动作大一点就露点,跟没穿差不多。
    不,或许比没穿还要多一点风骚。
    一群兽人围上来看张春发,活像原始人在看自己抓回来的猎物,也很像山匪看他们抢回来的肉票。
    张春发被看的毛毛的,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对,这义工怕是没那么简单,可他的视线……却总是忍不住去看兽人们的身体。
    检疫站这些兽人跟农场里刚成年的兽人很不一样,他们身上的线条更加硬朗,气质锐利,天真与纯情被岁月酝酿,成就了一身危险而迷人的独特气质,又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熟透了
的勾人风韵。
    野性难驯,魅惑撩人。
    勾的人心里直发痒。
    张春发不合时宜地咽了口口水,他身上的汗水已经被风吹干,可一身燥热的欲望还未平息又被浇了一桶热油,变得更加汹涌,这让他甚至能忽略周遭的危险,看着这些兽人只觉得心
神荡漾意乱神迷。
    狐狸扭着屁股摇着尾巴去嗅闻张春发,狼犬呲着牙低吼着不让张春发动作,鹰在天空盘旋遮住大片阳光,丝丝的蛇吐信的声音隐藏在暗处,兔子红着眼看张春发,浑身都带着香气,
是兽人中间看起来最友善的一位。
    张春发情不自禁向着兔子靠近了一点,双手像是有了自我意识,暗戳戳地想要在兔子身上摸一把,软绵绵的兔子没有拒绝他的靠近,甚至小鸟依人地窝进了张春发的怀里。
    “这就是雪落山庄的农场主,自愿来做义工的,要在咱们站待一天呢,大家矜持…那啥,客气点哈。”大公鸡一边说,一边扑棱着翅膀将那些兽人赶远一点,兔子也被吓得跳开了。
    张春发觉得大公鸡说“自愿”的时候语气很微妙,但他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并不懂其中的深意。毕竟他玩农场游戏的时候,并不会有动物会变成人,农场主也不会被抓走做义工。
    在兽人们被赶到一边的时候,张春发被那头强壮的大公牛带走了,马儿甩着尾巴跟在一旁,但那些兽人也并没有散开,而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张春发他们身后,并且用张春发听不懂的
兽语光明正大地议论他。
    大公牛老实,告诉张春发要先见站长,并告诫张春发要好好表现,因为站长决定了他在检疫站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至于怎么好好表现,马儿颇为神秘地说,到了就知道了。
    张春发只好跟着他们往前走——他不走也没办法,毕竟前有海后有山,全是兽人的领地,就算逃跑他也找不到路。
    况且,他也不想逃跑。
    尽管大脑不停发着危险的讯号,但张春发还是馋这里的兽人,是那种不停分泌口水鸡儿梆硬的馋。
    随着深入到检疫站,空气中令人躁动的气息越发浓郁,张春发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总而言之他闻到就想入非非,视线总想往兽人身上跑,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想要抚摸兽人
的躯体,心脏跳得又重又快,呼吸随着兽人们身躯的扭动起伏不定。
    张春发能感觉到不对劲,但他被那股气息麻痹了神经,明知危险却还沉迷地呼吸着这里的空气,试图中从捕捉到某种特殊的气息和讯号。
    而他的视线已经无法克制地搜寻着兽人们的身影,久久地停留在那些曼妙的曲线和敏感部位上,脑子里满是黄色废料。
    等终于到站长的办公室,张春发还有些遗憾,因为那些兽人都退开了。
    站长的办公室并不是在一栋房子里,而是在检疫站一旁的树林里,那片树林有许多超级粗壮的大树,树上有形状各异的树屋,整片树林寂静无声,让张春发心里有些发毛。
    张春发试探着往里走,试图找到所谓的站长在哪里,不过因为树屋并没有楼梯,而张春发又不会飞,所以他并不能判断出站长在哪栋房子里,而整个树林又只有他发出的声音,在这
诡异的寂静里,他更无法分辨哪里有人活动。
    “有人吗?”张春发找不到人,只好喊了起来。
    但没有回应。
    张春发喊了几声没人应,就准备回去,可他一转身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华服美人,此时美人正歪着头看他,脸几乎要跟他贴在一起,而对方的眼睛漆黑一片,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
    张春发心跳都停了,甚至忘记了呼吸,简直要被吓死。
    他还没从这惊魂的出场方式中回过神来,就被对方抱住飞上了天空,两人的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尽管距离如此近,张春发依然没有听到对方展翅飞翔的声音,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
没有。
    幸好在这诡异的寂静里他感受到了对方炙热的体温,以及比他快得多的心跳,不然真要被吓死了。
    张春发被带到了最高的一栋树屋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衣服在飞翔的时候就被对方尖锐的指甲划破,此时宛如一个刚被糟蹋过的大姑娘,大半胸膛裸露在外,裤子也破破烂
烂,硬挺的阴茎无处遁形。
    张春发觉得有点尴尬,他抬头去看那位正在背着他找东西的美人,却见美人突然将头扭了过来——是一百八十度直接将头从前面扭到后面那种扭,张春发当场又是一个心脏骤停,一
口气差点没上来。
    “要乖哦,不然吃掉你!”
    美人的声音浑厚悠扬还有些空灵,配合着这诡异的气氛十分吓人,最令人害怕的还是美人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极致的黑色,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美人那双漆黑的眼睛对视,简直跟
传说中凝视深渊一样,令人心悸又恐惧。
    尽管美人有可爱的圆脸、大眼还有美人尖,可以说长得可爱又漂亮,但张春发依然有点被吓到了,情欲都被求生欲压下去不少,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不着痕迹地坐板正了,凌乱的
衣服也被尽量理整齐。
    张春发点头如捣蒜,乖巧得不得了,心想着,自己这下恐怕凶多吉少。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处境担忧多久,美人就找到了他要的东西,那是一根很长很长的绳子,上面还有一些亮晶晶的石头装饰,随即这根绳子就被绑在了张春发的腿上,另一头则拴在
了床腿上。
    美人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拉了拉绳子确认牢固之后就扑到了张春发怀里,炙热的体温几乎要烫到张春发,空气中躁动的气息瞬间浓郁起来,原本有几分萎靡的阴茎再次硬挺起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抱住了美人的腰。
    “你若是能让我生六个蛋,我不仅不会吃了你,还会能保护你……”美人轻喘,语气撩人又危险,偏偏他本人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还在一本正经对身下已经双目赤红的
男人威逼利诱。
    “我常林鸮从不留废物男人……”美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张春发身上四处撩拨,身体情动地贴着张春发扭动,连威胁人也显得格外色气,说完含住了张春发的耳垂,轻轻呼气,“懂
吗?”
    “试过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废物了!”
    张春发心里憋着一口气,恐惧被直冲天灵盖的欲望淹没,他猛地翻身将常林鸮压在身下,粗暴地撕扯对方的衣服,嘴巴更是不留情面的在常林鸮身上吮吸啃噬,一双大手将常林鸮的
双腿掰开,欲望来得汹涌且热烈。
    常林鸮喘息着从唇边吐出不成调的呻吟,浑身战栗不止,粘豆包似的蹭着张春发,张春发的眼睛却死死黏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粉嫩的肉穴像发了大水似的猛地喷了几股淫水,手指
毫不费力地就能插进去将穴口撑开,内里柔软敏感的媚肉暴露无遗。
    张春发愣了一下,他很难想象方才还露着危险气息威胁他的美人,身下竟然是这番景象,这可真是……
    太淫乱了。
    “唔哈、快…快插进来,我常林鸮可、可不同那些凡兽……额啊啊!好深……”
    常林鸮一句话没说完,张春发便扯开自己的裤子,阴茎对着常林鸮的肉穴一插到底。长春发本就家里的兽人诱惑了半晌,来到这里又遇见如此绝色美人让他快插进去,他就算是个无
欲无求的天神恐怕也要破了戒。
    “怎么、不同那些凡兽了?”
    张春发呼吸粗重,话也说不成句,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常林鸮的身体上,他伸手将常林鸮的大腿环在自己腰上,压在常林鸮身上挺动腰胯,阴茎在他松软滑腻的肉穴里缓缓抽
插起来。
    张春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常林鸮能保持双腿大开淫水横流的骚样儿,还能一脸骄傲地说自己与凡兽不同?
    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可骄傲的吗?
    可这种事情发生在常林鸮身上似乎又是合情合理的,毕竟对方能一边敞着穴流水,还能语气危险地威胁他,非要让人将他干怀孕,还要怀六个!不然就吃了他。
    这种脑回路是张春发这样的庄稼汉怎么都想不通的。
    在张春发看来,常林鸮这样长相可爱又漂亮,还带着一身野性与危险气息的美人,难道不是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男人吗?都不用威胁,张春发就恨不能死在对方肚皮上。
    “哼…自是、自是不同的……这片林子里…嗯啊、就没有…唔、没有比我更骚的!不用扩张、就能轻松艹穿啊啊、别、太快了呀……”
    常林鸮不知道身上的男人突然发什么疯,刚适应被粗大的阴茎插到深处,突然又被狂风暴雨似的猛艹,仿佛要试试肉穴是不是真的那么容易能艹穿一样,让人通体酥麻战栗不止。
    他觉得自己就好似暴风雨中飞行,飞风暴吹得四处摇晃,连大脑都晕晕乎乎找不到方向,只能勉强抱紧男人维持身形,因为强烈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侵蚀,意乱情迷中伸出了爪子在男
人背上抓挠。
    “嘶……”张春发倒抽一口凉气,后背被挠得有些痛,不过那些疼痛并没有让他的欲望消减,反而让他欲火高涨。美人可爱又漂亮,危险又骚浪,他觉得让对方生 6 个蛋远远不够。
    “你是最骚的、所以才当了站长吗?嗯?”
    张春发觉得,此时思考是一种奢侈的事情,一句话就烧光了他所有的 CPU,他的头脑发热,眼睛像是饿狼一样盯着常林鸮,视线所到之处必然要被他的双手蹂躏,而那湿软的穴早
被阴茎捣烂,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停漏着水。
    身下这具身体几乎没什么脂肪,双手所至之处全是肌肉的触感,线条流畅而优美,不想人类一样鼓囊囊一坨却又比人类的力量强悍得多,那双结实的大长腿盘在张春发腰上,不需要
用尽全力就能让张春发上半身无法动弹。
    “嗯……是、是呀…我是、是最骚的站长呀…咿呀……”其实不是。
    但常林鸮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张春发说什么他都赞同,毕竟,想要男人卖力让他怀孕生蛋,在床上打击对方似乎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而他脆弱敏感的脖颈被张春发啃咬,酥麻的快感中掺杂着对死亡的恐惧,这也让他下意识选择顺从。
    他的身体沉迷于水乳交融带来的快感,无力阻止张春发的侵犯,身下不停抽插的阴茎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一起捣烂,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在他身体的最深处,还有如此蚀骨销魂的敏感
点。
    “嗯啊啊、轻点……呜、要艹穿了……”
    常林鸮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张春发的脖颈里,声音破碎沉闷,他有点受不了被如此用力碾压肠道深处的敏感点,甚至有些怀疑是艹进了生殖腔里。
    从来没有男人艹到过那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位置,只觉得蚀骨的快感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甚至对快感产生了些许畏惧,生怕自己真的被艹穿了。
    意乱情迷的美人受不了又逃不走,便咬住张春发的肩头呜咽,手指在张春发的脊背抓挠抚摸,弄得张春发通体酥麻,疼痛中又带着令人上瘾的舒爽,像是吃了超辣的火锅,脑袋瓜都
跟着酥了,一颗一颗小星星在他眼前闪烁。
    “唔、还…差得远呢……呼哈、好特么爽!吸得、好爽啊……”
    张春发猛地抱着常林鸮翻了个身,让常林鸮直直地坐在了他的腰上,阴茎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破开了什么阻碍进入到了另一片销魂之地,整个阴茎都被肥腻湿软的肠肉
吮吸夹裹,像是要顺着他的阴茎和脊髓将他整个脑子都吸空。
    张春发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但此时显然身体的本能是比脑子靠谱的,在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腰已经动起来了,双手掐着常林鸮柔韧劲瘦的腰疯狂抽插,将常林鸮艹得
浑身热汗战栗不止。
    “呃啊!!!要……坏了哈啊、呜~呜……放开啊啊……”
    常林鸮本能地挣扎,但这种姿势本就进得深,张春发又死死掐着他的腰,无论他怎么动作,那根阴茎都牢牢地钉在他肠道深处,无论如何挣扎,快感都只会越来越强烈,他甚至觉得
有种自己要被艹死的错觉。
    最后,常林鸮已经生不起挣扎反抗的念头,他呜呜叫着乞求张春发让他解脱,可高潮来了一波还有一波,他只能像风暴中被掀翻的小船,随着风浪不停地翻涌沉沦,身体软成一滩水
任人蹂躏欺负。
    但检疫站的兽人可不是农场里圈养的那么温顺。
    在大脑和肌肉都已经被快感腐蚀的时候,身体残留的野性和本能就占据了主导,唇齿间的亲吻给张春发带来了尖锐的疼痛,指缝间的柔情也变成了狂野的捕食者本能的撕扯。
    常林鸮的嘴和爪子是终结猎物生命的利器,爪子将猎物从赖以生存的土地上抓走捏碎骨血,嘴巴撕扯猎物皮毛之下的皮肉和内脏,哪怕变成了人形,他也改不了凶残的本性,情欲更
不能消减他的凶残,哪怕是意志已经屈服,可他的身体依然带着这种狂野凶残,甚至比清醒的时候更加直观。
    这场性爱在常林鸮意识迷乱之时变得越发激烈,捕食者和猎人之间的较量,比两头凶残的野兽决斗来得更加惊心动魄,两人疯狂地撕扯在一起,靠着本能与血性来主导本该暧昧缠绵
的性爱。
    于是亲吻变成了啃噬,就连涌动的情欲也变得像是侵略领土的战争。
    张春发看着自己满身的牙印与抓痕,胸膛因为急促的喘息而鼓胀,豆大的汗珠如雨水般从他身体上滚落,阴茎萎靡不振被淫水淋得湿哒哒……
    再看看常林鸮,对方一身青紫的爱欲痕迹,肌肉还在抽搐颤抖,敞开的双腿之间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奶子也被玩弄得肿胀起来。
    一时间张春发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谁赢了这场“战争”,因为两人都狼狈极了,想要从中找出一个更狼狈的,着实有些困难。
    张春发迷乱地看着常林鸮的脸,对方漆黑的双目变得水润,张开的嘴巴红肿不堪还流着口水,满脸潮红不复之前的危险,口中也不再吐露威胁的语句,而是低哑暧昧的呻吟,张春发
觉得,应当是自己赢了吧?
    这样想着,哪怕自己喘得像漏气的风箱,他还是不由得骄傲起来。如果有尾巴的话,此时的张春发大概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第 057 章 57【开苞/错乱常识/催情/蛇美人】检查合格才能上岗工作啊
    【作家想說的話:】
    在下起名废,常林鸮就是长尾林鸮,巴曼就是黑曼巴蛇,以后这种日抛美人的名字估计都会沿袭这个风格。
    (但是如果你们不想日抛,可以留言,我日后尽量再给他们安排戏份)
    顺带一提,黑曼巴蛇前面那个黑字不是因为它是种黑色的曼巴蛇,而是黑曼巴蛇的口腔是全黑的,包括蛇信子。
    以及,我终于知道蛇为什么有两根丁丁了,他们两根丁丁分别存着精液,跟一条蛇交配完之后,如果能再遇到一条蛇,他们就会用上次没用过那根丁丁跟新遇到的这条蛇交配,两根
丁丁轮流使用,曾经我真的天真的以为,蛇会一次用两根……
    本来以为这章可以短一点,却发现并不能写完,还是得再来一章,所以先卡在这里啦,明天见。
    (我做梦梦到我更新没发出去,半夜突然惊醒,打开手机上海棠一看,我真的没发出去……)
    ---
    以下正文:
    57【开苞/错乱常识/催情/蛇美人】检查合格才能上岗工作啊
    张春发从常林鸮的树屋里出来的时候,身体和大脑还沉浸在之前的性爱之中,大脑迷糊,脚像踩在云端里。他或许在发呆,眼睛有些迷离地看着前方,腿自觉地往前迈步。
    带路的兽人还是那头大公牛,大公牛老实,别人都走了,就他乖乖地站在林地外面等着张春发,或许是不善言辞,一路上也没有再说话,两人之间充斥着沉默的气氛,但没有尴尬。
    他们不急不缓地走到办公楼的顶层,大公牛一边找钥匙开门,一边跟张春发说:“站长给你分配了帮实习员工转正的工作,这是你的办公室,里面的东西都是新换的,你要好好工作
啊……”
    门被打开,张春发推门进去就看到一间大的离谱的办公室,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哪怕躺在地上也是没问题的。
    门口是等候区,桌椅茶几一应俱全,还有衣柜和衣架这种明显不该在这里的家具,最里面才是办公桌、书柜和置物架,都是实木的,桌面宽大又结实。
    但是不得不提一句,桌子是很大很结实,然而上面几乎没什么东西,一旁的书柜也只稀稀拉拉摆了几本书、以及一些精美却又色情的摆件,感觉那排书柜只是为了使办公室看着更像
办公室。
    一旁的置物架就更露骨了,尽管陈列整齐美观,但这也改变不了上面陈列的是情趣用品的事实。
    办公室左手边的书柜后面从屋顶垂下来一帘纱帐,隐约能看到里面是个卧室,里面的灯光旖旎暧昧,床似乎自己在动,他甚至还看到似乎有一座小型的旋转木马……
    张春发进了门又退出来看看门牌——转正手续办理处。
    没有走错地方。
    于是张春发就知道了,这个帮实习员工转正的工作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感觉有点复杂,既惊讶于竟然还能这样玩,又有种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额……我是要帮那些员工登记吗?还是……”
    张春发有点不知道要怎么说,虽然觉得工作内容大概率就是跟兽人做爱,但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的张春发还是有些无措,生怕自己会错了意,还怕是自己想多了。
    大公牛诚实地摇了摇头,说道:
    “有兽人负责登记,你主要负责给他们发登记材料,到时候记得让他们将材料装好,不然登记的时候材料不够的话,你还要再给他们发一次,他们也要重新排队登记,很麻烦的。”
    大公牛看上去憨厚又老实,说话也是一本正经,看上去十分可靠,连说的内容也十分正常,让张春发十分怀疑是自己想多了,但办公室的摆设和一旁的卧室又无处不透露着暧昧,又
让他没法说服自己将这一切当做正常。
    就问古今中外有哪个公司、哪个政府、哪个组织,会在办公室里摆色情摆件,还放情趣用品?!旁边甚至还布置一间情趣酒店一样的卧室!
    不过这种疑问就没人帮张春发解答了,大公牛将他带到办公室,又给他讲解了一点注意事项就离开了,登记员不是大公牛,而是另外一位兽人,在张春发做好准备工作之后,那名兽
人才姗姗来迟。
    那名兽人大概是一条蛇,有着绝大部分蛇类都有的曼妙身姿,一头灰蓝色长发,面部线条锋利,眉眼深邃而神秘,是俊朗又凌厉的长相,却又让人觉得美,动人心魄的美。
    他着一袭靛青色华服外罩纱衣,衣裳随着步伐左右摇曳,款款走入办公室,可谓是仪态万千,风骚入骨。
    张春发从没见过如此妖娆的男人,只看一眼,脸就烧得红起来了,喉结滑动吞咽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要说是什么。
    “还没开始呢,这就脸红了?”
    那男子轻笑一声靠近了张春发,身体像是没了骨头似的,若即若离地靠在张春发怀里,故意朝着他的耳朵呼气,趁着张春发脸红,细长微凉的蛇信子扫过张春发的耳垂,使得张春发
一阵战栗,头皮发麻。
    张春发想要反驳,然而那男子伸出手指抵在了张春发的唇上,轻声嘘了一下,张春发被勾得神魂颠倒,顿时就乖乖不出声了,只是身体愈发炙热,一双大手不自觉地摸到了那人衣袍
之内。
    “我叫巴曼,是你的搭档,不过开始工作之前,我还要检查一下你的登记材料,质量不行可是不能干这份工作的。”
    巴曼说着就将手伸到了张春发的胯下,三下两下就将张春发的裤子除去,凉凉的手指附在张春发的阴茎上暧昧地揉捏,张春发只觉得一股凉意直达心底,却又舒服得人想要叹息呻吟。
    “张春发……”他本能地报上自己的名字,注意力却全在巴曼的手上。
    只是好景不长,巴曼只揉了几下,随后便牵着张春发的阴茎朝办公桌走去。张春发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巴曼,像条馋肉骨头的大狗,眼巴巴地望着巴曼。
    走到办公桌前,巴曼突然松开张春发的阴茎,一跃而起坐在了桌子上,张春发心肝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巴曼便倾身靠近张春发,一双细腻纤长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上划,拂过他
性感的喉结搂住了他的脖子。
    气氛顿时变得旖旎起来,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无数黏腻湿滑的丝线,丝线编织成网,将两人彻底粘连在一起。
    近距离的接触让张春发呼吸急促,他的手指挑开巴曼的衣带摸了进去,嘴巴也不自觉地吻上巴曼的唇,两人之间的激情一触即发,迅速抱在了一起激烈地拥吻,急切地相互抚摸着。
    唇齿间的厮磨很快就不能满足张春发了,他急促地喘息着,炙热的唇转移到了巴曼的脖颈,巴曼任由张春发动作,甚至主动仰起脖子搂住张春发的脑袋,一副情动不已的神态,这让
张春发愈发情动。
    张春发不知道的是,巴曼,是整个蛇族里最凶残的蛇之一,他又怎么会心甘情愿让别人掌控自己呢?
    在张春发沉溺在情欲之中的时候,巴曼的眼睛瞬间变成黑色,而他的原本浅粉色的唇也红的发黑,毒牙从他微微张开的嘴巴里露了出来,吐露的蛇信子也变成了幽暗的黑色。
    妖娆野性的大美人瞬间变身成黑暗魔王,可惜没有人发现。
    张春发急不可耐地亲吻着巴曼,怀中微凉的身躯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勾起他的欲望,让他每一刻都更加急切,终于,他将巴曼的衣服全都扯开,手指顺从心意钻入了湿滑的肉穴。
    或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也或许是故意的。巴曼突然绷紧身体轻哼一声,闪着幽光的毒牙瞬间咬在了张春发的颈侧,毒液顺着张春发脖颈上的神经迅速涌入大脑,而巴曼的红到
发黑的唇色也恢复成浅淡的粉。
    “嘶!”
    张春发瞬间偷抽一口凉气,但是他只停了一瞬,就继续自己的动作,仿佛被咬的人不是他一样,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动作迟缓,反而变本加厉蹂躏着身下这副性感迷人的躯体,他手
指快速地在巴曼的肉穴里进出,黏腻的淫水从他指缝流出。
    “额啊、肉穴…好麻、好痒啊啊……阿春哥哥~~~”
    巴曼语气暧昧缠绵,一句阿春哥哥喊得九曲十八弯,直酥到人心底里去。可他却像是不知道自己多么撩人,又伸出自己的双腿去勾张春发的腰,还不老实地用脚蹭张春发敏感的腰线,
在对方精壮的腰背流连。
    他妩媚动人,他魅惑妖娆。
    而在这样的表皮之下,巴曼肆意侵犯着张春发的领地,他掌控张春发的情欲,他一步一步试探着张春发的底线,引着张春发在他的身体上沉沦,耐心地等待着时机,好一口将那炙热
的阴茎吞吃入腹。
    张春发第一次被这样喊哥哥,瞬间热血上涌,大脑晕晕乎乎,此时此刻恐怕巴曼想要他的命,他估计都能毫不犹豫去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身体从这一刻开始彻底失控。
    巴曼的肉穴还十分紧致,只能勉强插入三根手指,可张春发已经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地将巴曼推倒在办公桌上,硬挺的阴茎只是抵在微凉的穴口,就舒服得张春发不由得深深吐出
一口气。
    他本能地追逐快感,将缓慢而坚定地将阴茎插到了巴曼的肉穴里,微凉绵软的肠肉包裹着他的阴茎,这种特殊的舒爽让他连脑子都变得酥酥麻麻,尝到了快感的阴茎像是闻到血腥气
的野兽,对快感的渴望驱使着他加快速度。
    巴曼嘶嘶地轻声哼唧,他的肉穴被一点点撑开,那种感觉好像身体也被一起撑开了一样,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巴曼感觉到了满足。
    一时间两人都再出声,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下紧密相连的地方。
    “乖、哥哥来给你、呼哈、给你止痒了……”
    张春发喘息着轻声哄巴曼,他还不习惯“哥哥”这个称呼,总觉得有点羞耻。为了掩盖自己心里那点不自在,他开始加快速度,用自己粗长的阴茎将巴曼牢牢钉在办公桌上。
    凶残的蛇美人现在好像处于弱势,他满脸不堪忍受的欲色,被艹得高潮连连颤抖不止,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宛如被海浪席卷而去的小船,只能随着张春发的动作飘荡。
    但如果你看到了他眼中的疯狂,看到他因为酣畅淋漓的性事而紧绷的肌肉,亦或是他迷离神情之下热烈的渴望,你就会明白,这一切之所以能发生,只是因为他期待着这样的事情发
生。
    此时办公室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了,但那些人并没有打扰张春发他们俩,而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休息区,有些勤奋好学的兽人还从包里拿出资料学习,而另外一些学生则开始将手指
伸到自己的肉穴,试图扩张穴口。
    整间办公室都充斥着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男人低沉暗哑的呻吟此起彼伏,庄重的办公室瞬间变成淫乱派对现场,欲望在这里交织、膨胀,每个人都在抚慰自己的身体。
    张春发原本一心扑在巴曼身上,可耐不住那些兽人声音太大,他听着各种音调的呻吟,眼睛一扫就能看到好几个姿势淫乱的兽人自慰,那些人用满含渴望的目光望着他,明目张胆地
勾引他。
    他觉得他身体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像是要焚尽他的理智,让他再也无法维持一点风度。他几乎是靠着本能在巴曼肉穴里抽插,动作狂乱而激烈,大开大合毫无技巧可言。
    “阿春哥哥……唔、不要那么急嘛,我会让你、呃、让你很舒服的……交给我吧……”
    巴曼受不了张春发粗暴的操干,于是伸手将张春发推入座椅之中,自己坐在张春发的胯下扭着腰摇摆,可张春发并不会轻易罢手,哪怕是被压在座椅之中,他也要奋力挺动自己的腰
胯,努力将自己的阴茎送入更深的地方。
    巴曼被张春发艹得不停抖动,明明是冷血动物,可此时他的身体却已经变成的火热,尤其是双腿之间的肉穴,被粗大的阴茎磨得又热又麻,蚀骨的快感让他沉醉。
    但他还想要更多。
第 058 章 58【错乱常识/兽型/蛇美人/套路】实习期员工快速转正方法
    【作家想說的話:】
    我想说,我不是故意断更的,我写出来了(现在还有六千字存稿没法)但是,我没时间修改,就没有发出来。
    我昨天开始两篇文一起写,师尊因为快完结了,又欠的更新比较多(多到可能完结都还不完),所以师尊一天三更,大概更新个二十天左右就写完了。
    黄油农场这一篇的话,暂定还是日更,或者隔日双更,让我先这样坚持一个星期看看,如果我的实力允许,就尽量多更一点,争取整日还完债务。
    师尊是欠了一个月的高利贷,黄油农场应该要少几天,反正都按照一个月来算吧,还欠 60 章更新。
    最后,我写这个检疫站的梗,灵感那是源源不断,目前算上存稿都有 7 章左右了,蛇美人刚写完,下面两章是 3 只精分兔子,最后结尾我还留了个大鲨鱼的坑,准备你们想看的话,
这个检疫站我干脆当个小副本来写,因为有预感,我写完大鲨鱼,可能还会想写个别的,比如狼和鹰这两种。
    说实话,以前我为了剧情苦恼的时候,看到你们留言说要多一点野生美人,我就觉得苦恼,这剧情根本走不那么快啊,怎么安排美人?好愁好愁的。
    但是现在,我只想说,我想写野生美人,我不想那么快回农场种地,你们还想不想看野生美人啊??
    以及,如果你们不想日抛美人的话,检疫站就当个休闲副本,我不想写剧情了就来写一写休闲副本。
    ---
    以下正文:
    58【错乱常识/兽型/蛇美人/套路】实习期员工快速转正方法
    兽人平常会维持人形,主要原因是方便,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喜欢人形。
    巴曼骑在张春发身上扭着腰上下起伏,然而扭了一会儿就不乐意了,这种姿势阴茎进得极深,灭顶的快感滚滚而来,将人的理智淹没,美中不足的是,人类的双腿没办法将自己选好
的配偶缠住。
    他想缠住张春发,想得不得了,这是蛇的天性。
    然而令人苦恼的是,人类一般都很怕蛇,尤其是毒蛇。于是曼巴选择了一个折中方案,他将自己的双腿变成了蛇尾,上半身还保持着人形。
    有了蛇尾之后,巴曼立即开心地将尾巴缠在张春发身上,肉穴有些迫不及待地吞吐着张春发的阴茎,酥麻的快感和缠住配偶的满足感让巴曼爽得直叫。
    蛇类微凉的体温通过蛇的鳞片传递过来,有力的蛇尾缠在张春发身上,蛇尾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起伏游走,他甚至能感觉到蛇尾上那些细密的鳞片,触感凉滑,无端让人头皮发麻。
    张春发原本还不安分地挺着胯,蛇类湿湿软软的肉穴可实在是太舒服了,周围的环境也让人本能地放纵,但缠着他腰的双腿忽然变成了蛇尾,张春发还是有点被吓到了。
    人类对于蛇的恐惧是一种本能,就跟交配是一种本能一样。
    两种本能在心里交织,张春发一边怕得要死,心跳飙升,喘气如漏气的风箱,另一边又觉得兴奋得要死,他有种在死亡边缘反复试探的极致爽快。
    就像在高高的悬崖边飙车,每次转弯成功都是一次新生的喜悦。
    哪怕怕得要死,他依然又凶又狠地操弄缠着他的巴曼,每一次他的阴茎碾过巴曼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巴曼都会收紧尾巴紧紧缠住他,让张春发觉得自己像是被蟒蛇捕获的猎物,下一
刻就会被整个吞下,而这种濒死的恐惧不仅没有让他畏缩停下,反而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像是窒息的一瞬间那种大脑空白灵魂伸展的极乐,又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窃喜,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肾上腺素一路飙升,他所有的肌肉、全部的力量都投入到这场性爱之中来,
像是人生最后的狂欢。
    就在这时候,先前你来我往、仿佛凶兽搏斗一般争夺主动权的两人,竟然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巴曼觉得他像是找到了掌控张春发的开关,倘若他想要张春发用力将阴茎插到他肠腔深处,他只要用力收紧尾巴,张春发就会照做,那种生死极速带来的极致快感在他血液里沸腾,
促使他一次次收紧自己的尾巴。
    而倘若他还想要体会更加强烈的快感,那么便露出毒牙咬张春发一口,张春发便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浑身肌肉都跟着颤动,一双眼睛像是能喷出火来将人融化,会凶狠地用力亲吻
抚摸他,腰胯快速挺动,简直要弄出残影来,阴茎快速在他肉穴中进出,将周边透亮的淫水都打出白沫来。
    这样的激情是如此让人沉溺,仿佛就算即将死去,他们也会这样激烈地享受性爱的欢愉,紧紧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不过这在张春发的视角里就是痛并快乐着了,人类的外形跟蛇类的外形带给人的体验是完全不同的,就单单被那么大一条毒蛇缠住,就足够让人吓破胆。
    更何况,这条毒蛇还真的会咬人,让张春发觉得自己随时可能被正在做爱的对象吃掉,恐惧如影随形,如快感销魂蚀骨,让张春发如登极乐,欲罢不能。
    巴曼越是兴奋,越是在欲望之中沉沦,本性就暴露得越多,他变了蛇尾不满足,还要连腰一起缠在张春发身上。高潮的快感一遍一遍地冲刷他的身体,让他的理智一点一点退却,最
后他几乎完全变成了一条蛇。
    滑腻的蛇身缠着张春发,在张春发身上游走,热衷于在张春发敏感的皮肤上磨蹭,热衷于将张春发缠紧,也热衷于咬张春发的皮肉,尽管都没有咬破,也足以让张春发浑身战栗。
    当一颗跟自己一样大的蛇头张开嘴巴要咬他的肩膀,张春发终于浑身一抖,闭着眼睛射了出来。或许是太刺激了,张春发射得格外多,多到张春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吓尿了。
    好在没有。
    不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失禁,那得多丢人,他大概一辈子都不想再来检疫站,也不想再见到检疫站的任何人了。
    巴曼身体软趴趴地摊在地摊上,时不时地痉挛扭动一下,尤其是尾巴,隔几秒就抖一阵,过了好一会才恢复了人形。而此时的他已经不复之前掌控全场的样子,浑身上下一片狼藉,
淫水精液到处都是,像个被玩坏丢弃的破娃娃,狼狈极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连忙用力绷紧身体,主要是缩紧肉穴不让精液流出来,他的姿势十分别扭,从办公桌上拿出了一个像是电子温度计一样的设备,对着自己还在流精的穴口来了一下。
    【滴,检测成功,检测到优质材料 5 份,材料质量达标,数量达标,符合转正标准,予以转正。恭喜巴曼同志转为句海检疫站正式员工,望今后努力工作繁衍,为兽人争光。】
    张春发忽然听到电子声下意识去看巴曼,他有些惊讶,原来巴曼还是实习生,怎么就来做登记员了?他只是单纯有些疑惑,却见巴曼瞬间红了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颇为不
善:
    “看什么看?!办公室只有我一个正式员工,当然是我负责登记……”
    这就是兽人的套路吗?明明是实习生,却瞬间成了登记员,还合情合理合法合规。张春发不仅没觉得讨厌,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没什么,真的,椅子给你坐好不好?”
    原本张春发还有些怕巴曼的,然而此时的巴曼实在没什么威慑力,甚至让他觉得有些脆弱,于是起身将椅子让给他,好让他舒服一点。
    巴曼这才满意地收回凶恶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椅子上,皱着眉头似乎有些苦恼。
    他转头看了一圈,眼睛一亮,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了一根粗大的假阴茎,舔湿之后慢慢插到了自己肉穴里,终于安心地坐下了,或许是觉得舒服,还甩了甩尾巴尖。
    准备工作已经做完,登记员也终于可以上岗了,于是张春发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严格来说,之前并不算在工作,他只是被巴曼套路,做了白工。)
第 059 章 59【错乱常识/4P/双星预警/精分兔】实习期员工转正的手续
    【作家想說的話:】
    兔兔三人组来啦,可爱只是武器而已,并不是本性哦。
    下一章就暴露本性翻脸啦。
    ---
    以下正文:
    59【错乱常识/4P/双星预警/精分兔】实习期员工转正的手续(上)
    一进门看到的那间办公室,其实并不是张春发的,而是巴曼的。张春发的办公室是隔壁像情趣酒店一样的卧室,隔着纱帐能影影绰绰看到一些,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另有乾坤。
    这间卧室要比外面的办公室还要大得多,他进去的时候,床上已经坐了个人,是之前在检疫站门口看到的那只兔子,他还仗着人家和善抱了一下,身段十分柔软,是那种单纯只要揉
揉捏捏都会觉得很舒服的类型。
    “农场主哥哥下午好,我……我是跟两个弟弟一起来的,可不可以一起领材料呀?月月会很乖的,不会给哥哥惹麻烦……”
    白白软软一只小白兔可可爱爱地坐在床上,仰着头眼眶红红地望着张春发,头上的耳朵无意识地抖动着,三瓣嘴粉粉嫩嫩,或许紧张,他舔了舔唇,稍微改变了一下坐姿,变成了标
准的鸭子坐,可他的双手并没有放在两腿之间,以至于干净粉嫩的阴茎和腿间湿哒哒的水痕若隐若现。
    “可以。”张春发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
    而在他说了可以之后,月月身旁的被子就动了动,两颗毛茸茸的脑袋顶着长长的耳朵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这两只兔子并不是白兔,其中一只耳朵是漂亮的银橙色,当他从被子里坐起来才发现他身上很白,是那种甜奶油的白,一看就知道很滑很甜,笑起来更甜。
    另一只大概是只雾灰色的垂耳兔,在坐起来的时候耳朵在两侧摇摇晃晃,看起来有点迷糊,又有点天真,是那种眼睛很亮看起来就很有灵性的小动物,哦,还会偷偷歪头观察人类。
    软萌乖巧的生物是所有人类都无法拒绝的,张春发也不能。
    他看着眼前的三只兔男郎,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脑子像是被一种莫名的光环笼罩,愉悦地去床上跟三只小兔兔亲热,一双手伸到软软的身躯上,只觉得像是在天堂。
    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突然他怀里就有了两个香香软软的兔耳少年,一左一右坐在他腿上,他能感觉到两人腿间柔嫩的触感,湿哒哒的阴户不停地蹭着他的腿,纯情又骚浪,毫不违
和。
    垂耳的少年见他喜欢,偷偷用湿濡的唇吻他的脸颊。
    那一瞬间张春发只觉得有什么瞬间击中了他的心脏,在他笑眼迷离的那一会儿,垂耳少年从他的腿上转移了阵地,抬着小屁股去吞他的阴茎,触感柔嫩可实际上却十分肥软的阴户将
张春发的阴茎吞没,而他明显感觉阴茎像是突破了一道膜,然后阴茎就被无尽的快感淹没。
    垂耳少年的耳朵随着他上下起伏而不停甩动,看得张春发心动不已,张嘴咬住了不老实的耳朵,却让垂耳少年浑身一颤,阴户瞬间缩紧,猝不及防被袭击的张春发也跟着喘息长叹,
爽快极了。
    不过他在开始工作之前,就跟站长和自己的新同事做过了,因而身体上的欲望并没有特别强烈。
    但是兔耳少年带来的愉悦并不只是身体上的,甜甜的小兔子咬着手指乖乖让张春发摸奶,还有一只身段格外柔软的小白兔在他背后蹭他,甜甜地叫着哥哥,就连那在他身上游走挑逗
的小爪子捏起来也是软的。
    张春发整个人都是飘的,表面堪堪维持着一点体面,内心却总在尖叫:
    哦,这只兔子好软、好甜!
    手也好好摸!
    耳朵上下晃动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叭!
    小白兔的皮肤怎么可以那么滑!
    肉穴也好会吸啊,好乖好乖!
    ……
    张春发像只忙碌的小蜜蜂,大脑不断被各种愉悦的信号冲击,可人对欲望的追求是无穷无尽的,张春发的动作越来越快,垂耳兔少年被他弄得哭叫连连,明明那么乖巧的一只,后来
却一边哭一边咬张春发,小爪子将他身上挠出许多红道道。
    但张春发并没有因此满足,或许是看少年实在被他弄得太凄惨,于是干脆射出来放开了他,让他在一旁休息,另外两只小兔子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间就炸毛,耳朵猛地直直竖起,像是
在警惕捕食的猛兽。
    张春发宛如饿狼一般,在两只小兔子动作之前就将人扑倒,他精壮的身躯一下子压在两人身上,火热的身躯将两人完全包围,两只小兔子紧紧抱在一起,动也不敢动,却又将各自的
水流不止的肉穴露出来。
    男人的本能促使张春发将自己的阴茎插到身下的肉穴中去,嘴巴如愿以偿地在那只甜甜的小兔子身上舔吻,滑腻白皙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添上一个个可怖的红痕,可他的眼睛看到的
却是月月那只小白兔通红水润的眼睛。
    哦,真的,那画面实在是太糟糕了,小兔子真可怜。
    而张春发只觉得兴奋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张春发像是忽然之间就完成了从人到禽兽的转变,他大开大合地操弄着身下的少年,将他弄得身体不停颤抖,他啃噬对方的皮肉,将那白皙如牛奶一般的皮肤弄得伤
痕累累。
    而最下面那只小白兔也没能逃过他的蹂躏,阴茎在两朵肉花之间来回穿梭,他的双手揉捏着小白兔敏感的耳朵,拍打他圆润肥软的屁股,那通红的双眼里满是泪水,以及对张春发的
控诉。
    “呜、哥哥…坏坏、呜啊啊…不要、喜欢哥哥…哥哥饶了月月吧、呜呜…月月不行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红红的眼睛中滚落,将他的眉眼都弄得湿哒哒,可怜极了,但那张脸上却满是春色,粉嫩的嘴巴微张,舌头时不时吐露出来,浑身颤抖,连皮肤上都漫上一层粉。
    他越是求饶,张春发就越是凶狠,狰狞的阴茎专往小白兔阴户深处钻,甚至都艹到了子宫,强烈的快感让小白兔颤抖高潮,一次次在快感之中沦陷,身体情动且骚浪,对于取悦身体
里那根大家伙越来越得心应手。
    张春发被吸得舒服,终于还是射了出来,却不肯放小白兔去交材料。
    这就不是正经事了,这简直就是性骚扰啊!不过这种时候小白兔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可怜巴巴地叫着哥哥,阴户被弄得乱七八糟,颤抖着等待下一轮的摧残。
    两人之间暗潮涌动,这可苦了就在张春发身下的小甜兔,他被夹在两人之间,小白兔蹭他揉他,张春发亲他咬他,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连呻吟都断断续续,他想学小白兔
求饶,可求饶的话说出口就变成了无意义的哼唧。
    明明乖乖撅着小屁股挨艹,却反而被殃及池鱼,遭受了更加凶狠的蹂躏,小甜兔委委屈屈。
    但小甜兔乖巧,只会咬着手指一抽一抽地哭,哼哼唧唧呜呜嘤嘤,然而张春发只会觉得兔兔这个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想要他哭得更狠,张春发干脆跪坐在床上专心操穴,却在这个时
候猛然发现了小甜兔圆圆的尾巴。
    毛绒绒圆润润的一小团,随着交合的动作时不时抖动一下,张春发看得眼热,于是伸手去揪了一下,那原本圆圆的小尾巴就被揪出好长一条,看得张春发目瞪口呆。
    这可惹怒了小兔子,伸腿就给了张春发一脚,虽然因为高潮没什么力气,却让张春发充分感受到了兔兔的愤怒。不过这时候他的阴茎还在小白兔的阴户里,舒服又不至于高潮,可以
说是身心愉悦。
    做坏事会让人快乐,也会上瘾。
    就在张春发猫捉老鼠似的逗弄小甜兔的时候,旁边却忽然传来了一个低沉又嚣张的声音:
    “喂!你们太慢了,我是他们俩的哥哥,插个队应该没人有意见吧?”
第 060 章 60【错乱常识/双星预警/精分兔】实习期员工转正的手续(下)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你们的留言啦,你们想看的兽人好多呀,豹、熊、鹿……讲真,我当时都没想起来那么多……
    鲨鱼是我自己想要的,后面写写再看吧,鹿和豹类我还挺想写的,熊的话,难道要小浣熊?看着可爱的黑社会小浣熊…似乎也不错。
    以及,关于这个副本的时间问题,没有任何问题啊,副本名字就叫【农场主在检疫站当义工的一天】目前为止,这一天还没过去,他刚刚开始工作没多久嘛。
    以及,今天是我生日哦,许个愿望啦,祝我生日快啦吧!么么哒,爱你们哦
    ---
    以下正文:
    “喂!你们太慢了,我是他们俩的哥哥,插个队应该没人有意见吧?”
    张春发原本也到了临界点,突然被吓了一跳,被用力一夹就射了出来。他下意识抬头朝着音源看去,却发现,这不就是先前那只雾灰色的垂耳兔吗?!
    哪怕这只小兔兔给自己添了眼线,又在耳朵上戴上了镶钻的耳钉,穿上了性感的紧身胶衣,看上去狂野又性感,但……但这也改变不了这还是刚刚那只小兔子的事实啊!
    张春发迅速扭头去看床上,果然那只垂耳小兔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高潮后的迷离和此时的懵圈让张春发的大脑一时宕机,然后身下的两只小兔子就趁着张春发愣神的功夫跑
掉了。
    那只变得狂野的垂耳兔毫不客气地爬上床,他舔了舔唇,手指顺着自己袒露的胸膛下摸,最后停留在小腹上一颗爱心红钻上,语气暧昧又带着一股低沉的苏感,他说:
    “这里是拉链哦,不想打开看看里面吗?”
    明明是可爱的垂耳兔,可是现在笑起来却有点邪气,声音苏苏的,让人有种被微弱电流电到的酥麻感,从头酥到脚的那种。
    张春发还没想明白是这么一回事,机械性地朝那颗爱心钻伸出了手,果然,轻轻一拉胶衣就开了,密不透风的胶衣变成了开裆裤,肥软白腻的臀肉从口挤了出来,尾巴抖动的时候整
个屁股都在颤,色情得不得了。
    哦,天呐!这是他一个被抓来做义工的老实农民能承受的吗?!(呜呜呜、我好像替他受这份苦啊!!)
    张春发没来得及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欲望淹没,他好喜欢这种明明很可爱,可是又野又苏还有点腹黑的小兔子啊!没等这只性感的小兔子继续诱惑,张春发自己就动了起来。
    只是这次,小兔子却不让他艹那朵粉嫩的小花花了,只让他插入臀缝中不停翕动的肉穴。他听到小兔子调侃他,色气的喘息中夹杂着一些笑意,小兔子说:
    “我们兔子,可是有两个子宫的哦……怀孕的时候也可以随便艹的……”
    讲真,张春发觉得这只兔子简直骚得没边,让他都有种脸红心跳的羞耻感,真的,他替这只小兔子感到羞耻。这种话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出来啊?!
    这让他怎么想?
    张春发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种超负荷运转的眩晕感,但他的身体又非常兴奋。所以,这只小兔子回来,是让他灌满他另一个子宫对吧?另一个子宫不能艹,是因为怀孕了吗?
    所以,这只灰色的垂耳兔,是怀着孕还要发骚发浪让他艹吗?
    这可太糟糕了,张春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飞速运转,而身体也一刻不停地在这只又骚又野的兔子身上起伏,阴茎不知疲倦地在肉穴里抽插,耳边是低沉又性感的呻吟,听得他通体酥
麻,灵魂都飘在云端。
    兔子的身体原本是十分柔软的,可是这只小灰兔的身体被胶衣包裹,只有屁股露出来,臀肉挤在一起,让整个肉穴都有种被挤压的紧致感,又很容易就能艹开,张春发简直要沉溺在
这滑腻紧致的肉穴里。
    但这只小兔子并不老实,他总是故意趁张春发正爽的时候故意收缩肉穴夹张春发,双手主动揉着自己的屁股,让张春发每次抽插都被肥腻的臀肉抚弄,再冲进最深处感受子宫的湿热
紧致。
    更让张春发无法招架的是,这只小兔子什么都往外说,口无遮拦,有时喊着要被艹怀孕了,有时候又哭唧唧说张春发插太深艹到孩子了……
    但他明明前不久才被张春发破处,就算真这么快怀孕,那孩子现在还是个受精卵呢,能有什么感觉!
    张春发射出来的时候,还处在一种懵懵的状态,他觉得自己还是见识太少了,兽人里的水好深,有种把握不住的感觉。
    他们真的,一个个都好浪啊,比他浪多了!
    他觉得自己需要静静躺一会儿,平复一下心情,如果能有支烟就更好了,虽然他从没抽过烟,但此时此刻,他特别想抽烟。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他听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哒,有两个人朝他靠近。抬头就看到职场精英似的两只兔子,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风格,但张春发知道,这就是刚刚逃走
的那两只。
    “农场主先生,是不是该艹我了?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再不到我,我可是会生气的。”
    小白兔的耳朵是白的,皮肤是白的,唇是粉的,但他的眼镜是金色的,西装是黑色的,皮鞋是锃亮的,整个人是禁欲又色情的,语气是淡定从容的……
    心或许也是黑的。
    他笑眯眯地说着会生气,面色却相当和善,看起来像是生意场上永远不会生气的老好人,或者说,笑面虎。嘴上真诚地询问是不是该艹他了,而双手已经动作起来,领带被随意扔在
床上,西装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而张春发想的是,那些痕迹应该没有那么快消下去吧?所以,这个西装革履的禁欲小白兔,其实是夹着一肚子精液,带着一身被凌虐的爱欲痕迹,淫水甚至可能弄湿他得体的西装裤
……
    是用这样色情的身体,说着威胁他的话的吗?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张春发脑中思绪翻腾,视线又看向一旁。小白兔一旁还站着另外一只兔子,哦,是刚刚被张春发欺负得很惨的小甜兔呀!
    只是这只小甜兔现在是冷酷的,可爱的娃娃脸不苟言笑,眼神冷淡疏离,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张春发,专心致志把玩着刀的手,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手中的刀更吸引他的东西了……
    张春发觉得,好像一旦不如意,这只冷酷无情的兔子就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刀,毕竟他看上去就像个只会用刀解决一切问题的人。
    极致的冷酷,也是极致的疯狂。
    他终于抬眼看了张春发一眼,没什么感情,语气像是机器人一样平淡,“一起,快点。”
    这只小甜兔或者小冷兔?他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手指灵巧地把玩着刀,到随着他的动作旋转翻腾,那把刀在他手里像只一个无害的玩具,跟学生总是无意识转笔一样,他只是随意地
把玩着自己的玩具。
    只是这个玩具比较危险。
    “来呀。”
    张春发舔了舔唇,有种血液沸腾的兴奋感,他觉得,这三只兔子多少有点病,还是治不好的那种,多少都带着点疯狂的特质,但是,该死的,他觉得好带感啊!
    此时的张春发觉得,自己跟这群兽人待在一起久了,连自己都染上了那种疯狂的特质。一切似乎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不过现在谁顾得上这些呢?
    小白兔终于将他的西装脱下来,皮鞋也踢到一旁,皮带解开,裤子啪的一声掉到地上,小白兔西装裤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红艳明显的大手印,被衬衫遮住的屁股还能看到红红一
片,那是之前张春发打的。
    那只小冷兔就没那么麻烦了,他似乎是穿着工作服来的,像是特警那种制服,看着很不好脱,但他手中有刀。
    刀刃抵在他自己的皮肤上,从胸膛的扣子开始,衣服迅速崩坏,扣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布料随之被割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兴许一分钟都没到,他已经赤身裸
体地躺在床上了。
    小冷兔尽管冷酷,但他非常自觉。躺好之后便将双腿张开,露出他湿哒哒黏腻腻的下体,腿间的阴户像被捣坏的花朵,狼狈又糜艳,下面的肉穴倒是粉粉嫩嫩,看着就惹人怜爱。
    “艹我。”
    他再说这样的话的时候,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但张春发看到他腿间的淫水又多了一些,肉穴正急促地翕动着,看上去饥渴极了,给人一种急不可耐的迫切感。
    张春发的呼吸随即急促起来,但他没能扑上去大干一场,因为旁边这只笑眯眯的小白兔,他竟然抄起自己的领带将自己套在他身边,语气轻柔地威胁他:
    “先来后到,懂吗?”
    小白兔动作优雅从容,因而白衬衫还没来得及脱下来,只解开了几颗扣子,内里的风情只能透过敞开的衣领被看到,他拉着张春发的手往自己衬衫里面摸,金丝眼镜之下迅速满起水
雾,刚刚还强势又镇定的小白兔瞬间红了眼睛。
    小孩子才会做选择,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张春发当然是都要。
    他按着小白的胸让他躺在了床上,手掌在他衬衫里来回游荡,专挑敏感的地方抚摸挑逗,嘴巴也吻了上去,在小白兔气喘吁吁沉溺在快感之中的时候,张春发却将自己的阴茎插到了
那只小冷兔的肉穴里。
    他听到小白兔暧昧的呻吟与喘息,也听到另一只仿佛没有感情的兔子发出沉闷的哼声,肉体碰撞的颤动仿佛山崩海啸,让那只冷酷的小兔子也不可避免地情动起来。
    三人缠作一团,暧昧的水声和呻吟充满整间卧室,引得人脸红心跳。
    原本在浴室清晰身体的兽人情不自禁地自慰起来,灯光闪烁的旋转木马上也有人影起伏,也有人安耐不住想要悄悄爬上床来,可那锋利的刀还在床边,随时可能砍过来……
    整间卧室都弥漫着躁动的情欲,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无法忍耐。正在排队等待的兽人越来越急切,未经人事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撩拨,看到吃不到,让人心焦,
让人心烦意乱。
    张春发沉溺在小兔子柔软的肉穴之中,过了很久才注意到其他的兽人,可随即他的注意力就被两只小兔子牢牢吸引。
    镇定从容的小白兔变得骚浪而热情,摇着头扭动身体迎合他的侵犯,而另一只原本冷酷的小兔子,或许是泪腺发达,也或是太敏感,总之已经哭得一塌糊涂,身体软绵绵地摊在床上,
总是平淡的声音里掺杂了不堪忍受的颤音,期期艾艾地咬着手指忍耐。
    这种反差让张春发兴奋,他一遍一遍地操弄两人,直到他们求饶的话也说不出,乖乖敞开子宫让他喷洒精液。
    冷酷的小兔子再次乖巧起来,说会给张春发生小兔子,问张春发能不能先让他去交材料,他打着哭嗝,委委屈屈抱着自己的刀,一点一点从床上挪走。
    那只小白兔眼睛红得不像样子,看到同伴走了,自己也跟着着急,湿湿的吻落在张春发的喉结上,哑着嗓子说自己也会生小兔子,满面春色的脸庞看着可怜巴巴的,衣服皱成一团,
穿上去显得更可怜了。
    小兔子终于从床上下来,无论如何他们都得到了转正需要的材料,以后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张春发想去洗个澡,然而靠近才发现,那堪比泳池的浴缸里似乎有人,哦,那人背上还有鲨鱼一样的鱼鳍,或许是发现了他,像是灵活的鱼儿一样优雅地转过了身,一张英俊的脸庞
和……一口鲨鱼一样好的牙。
    这灿烂的笑容和仿佛闪着寒光的大白牙,让张春发隐隐觉得身体仿佛已经开始疼了……
第 061 章 61【大白鲨/反差】得意忘形容易产生悲剧
    【作家想說的話:】
    前几天因为我浪,在疫情严重之后还绕路去买东西,结果自己回不去,在亲戚家住了几天,作息没调整过来,现在就是这种阴间作息,我尽量改过来。
    ---
    以下正文:
    61【大白鲨/反差】得意忘形容易产生悲剧
    鲨鱼在人类的认知中可不是什么善类,他们常常作为血腥暴力电影的主角出现,在这样的电影中,人类常常是作为被鲨鱼追逐猎杀的的对象出现,他们最著名除了鱼翅就是吃人的凶
名。
    从他们那一口锋利无比的牙齿也不难看出,他们是绝对的捕食者。
    张春发看着那一嘴大白牙就怵得慌,尤其是,他跟人类不同,不光有着锯齿一样的牙齿,还不止一排。他沉默地看着这个趴在浴池边朝他笑的男人,心里的警报声几乎震得他要耳聋
了,他真想潇洒转身离去。
    但他怕,万一这种行为触怒了对方,对方会不会扑上来给他一口?
    张春发像是被钉在地在一样,久久挪不动步,直到男人收敛了笑容,张春发没等人说话,唰的一下就动了起来的,求生欲促使他走向那个看着十分凶残的男人,并朝对方露出了一个
近乎谄媚的笑容。
    “你发育的真好,呵呵呵……”
    张春发几乎要哭了,这是今天他见到的所有兽人里,最健壮的一个,虽然对方看着没什么肌肉的样子,但是单单是那将近两米的身高、和一嘴大白牙就让张春发望而生畏。
    更令人绝望的是,他这时候记起了曾经看过的纪录片,鲨鱼——尤其是雄性鲨鱼,在交配的时候是会撕咬配偶的,他对自己脖子或者肩膀脊背都不太自信,内心丧到极点,然而他还
要笑对人生。
    张春发:职业假笑.JPG
    他一边努力露出温柔和善的笑容,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对方靠拢,最终进了那个堪比泳池的浴缸,跟对方同处同一个空间。
    “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为了这次转正我准备了好久,要是一开始就被讨厌,我真的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对方的声音是介于男人与少年之间的爽朗,配上那灿烂的笑容,很容易就让人产生好感——前提是他没有一口锯齿一样的钢牙。
    对方有了这满嘴钢牙之后,张春发就觉得,让对方伤心的后果,大概就是对方会凶残地吃了自己。
    “没有不喜欢你!没有的事!你那么英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不要伤心,你一定可以顺利转正的!”张春发就差给对方写一封保证书按个手印了,强壮又凶残的男人给人的压迫
感真的好强。
    或许是因为张春发的态度太过诚恳,对方信以为真,并且朝着张春发贴了过来,这让张春发顿时寒毛耸立,短短几步的距离就让张春发汗流浃背,当两人贴在一起,张春发几乎连腿
都软了。
    因为他明确地感觉到,对方的皮肤坚硬且粗糙,那种触感并不像一般的粗糙的皮肤,而是皮肤上长了无数细小牙齿的那种触感,足以当砂纸用,却又比砂纸更为滑溜。
    “谢谢,你人真好,我的名字叫巨驰,一定会好好用你发的材料,努力怀上小鱼仔!”
    巨驰一脸坚毅认真的神情,瞳孔黑亮,呈现出一种开朗乐观的天真之感,像是刚出生的小狗一样容易信任人类,健壮的身躯抱住何欢蹭蹭,跟奶狗用鼻子往人怀里拱的感觉很像。
    张春发一面觉得这男人真可爱,一面觉得胆寒,矛盾极了。
    没等他从复杂的感觉里找到平衡的,巨驰蹬了蹬腿又往前游了一点,直接将他压倒了,巨驰的脑袋埋在张春发的怀里没有出来,双腿却分开将肉穴贴在了张春发的阴茎上,还扭着屁
股蹭了蹭。
    “我从来没有被人艹过,你能不能温柔一点点?我一定会努力怀上小鱼仔报答你的……”巨驰的声音很小,中间还因为头低的太狠埋进了水里,冒出了几个泡泡。
    张春发怀里抱着个巨兽,对方皮肤坚硬身体柔软,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十分灵活,视线往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扭动的时候优雅迷人的姿态,那一双线条优美的长腿,令人看着就无比
喜爱。
    他从没想过,一条大鲨鱼会这么天真,并且会因为破处而紧张忐忑,甚至还有点害怕,贴着人黏黏糊糊的撒娇乞求安慰,除了长相以外没有任何凶残的地方,像一条假的鲨鱼。
    “我叫张春发,乖,不怕不怕,我会很温柔的。”
    张春发抱着这只长相凶残的巨兽安慰,手指抚摸着对方的脊背,那看上去十分吓人的鱼鳍已经收了回去,脊背的形状变得圆润而优美,而从脊背到腰的曲线又显得十分性感,扭动的
样子赏心悦目又带着一股撩人的妩媚。
    恐惧消失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欲望,张春发鸡儿梆硬,手指朝着巨驰的屁股慢慢靠近,一点一点探进了那丰满的臀肉之间,在摸到对方的肉穴之前,他突然冒出一个诡
异的想法:
    大鲨鱼的肉穴……也长满了牙齿吗?
    想到这种可能,张春发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仿佛自己的阴茎已经被长满无数细小牙齿的肉穴包裹,阴茎或许会爽到直接射出来,毕竟无数小牙齿啃噬的感
觉应该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了的。
    然而事实证明,哪怕再凶残的男人,他的肉穴都是柔软而温暖的。
    “嗯啊、春春我害怕……后面怪怪的…好酸好麻……”
    张春发刚刚伸进去一根手指,还没怎么开拓那口肉穴,巨驰就抱着他叫了出来,健壮的身躯不断往张春发身上靠,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轻轻蹭着,说着害怕却丝毫没有躲避,连腿都没
合上,乖巧极了。
    “乖,没事的,一会儿就舒服了……”
    兴许是难得遇到这样天真开朗的兽人,张春发也想让他好受一点,于是空出一只手牵着对方摸到了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继续开拓那口湿软的肉穴,让穴口慢慢变得松软起来。
    然而张春发忘记了,眼前的兽人皮肤并不像性格一样软,那像覆盖着无数小牙齿的皮肤触碰到敏感的阴茎,指腹抚过敏感的龟头,张春发只觉得通体酥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张春发被刺激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手中没了轻重,手指猛地在前列腺上抠挖,这让巨驰顿时就受不了了,扭动着身体试图游走,却被张春发牢牢扣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被侵犯的快
感。
    “嗯啊啊、太…太用力了呀呀……”
    巨驰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整个下半身都酥了,腿软软地使不上力,恐怖的快感让他想要逃离,可他无处可逃,不仅如此,肉穴里的手指还越来越多,快感越发鲜明,身体深处的空
虚和饥渴也跟着越来越强烈。
    初次承受如此强烈的快感,这让巨驰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能不停地蹭着张春发试图得到一点安慰,乖乖地揉弄着张春发的阴茎讨好着对方,可是却只得到了越来越凶狠的对
待。
    或许是巨驰过于天真乖巧的性格给了张春发一种错觉,让他觉得巨驰很好欺负。
    于是张春发就强制巨驰承受他带来的快感,将这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壮硕男人压在身下不停侵犯,弄得巨驰的身体不停扭动摇摆,嗓音里带着哭腔乞求他的怜惜。
    这种征服凶猛巨兽的成就感冲昏了他的头脑,以至于他没注意到巨驰的反抗越来越的强烈。
    直到巨驰被强制玩弄到高潮,令人恐惧的快感袭击了巨驰的大脑,理智被欲望淹没,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全凭兽性支配,于是他那一口大白牙忽然咬在了张春发的肩膀上,手臂
几乎要将张春发的身体勒断。
    死亡和窒息的恐惧再次漫上心头,张春发强忍着疼痛安抚巨驰,吓得阴茎都软了。
    他用自己的身体证实了,哪怕再温顺的凶兽也是凶兽,穴再软,牙口都是极好的。
第 062 章 62【大白鲨/暴力胁迫/撕咬】深海巨兽边哭边高潮,彻底臣服
    【作家想說的話:】
    坑了好久,但真坑是不可能的,还是要顽强起来更新。
    去年决定考研,然后去了杭州,每天只码字一两章,就决定先把之前没完结的文彻底完结,所以这一篇就先放着没更新。年前终于吧另一篇写完了,如今专心更新这一篇。
    那么久没更新攒了许多新梗,防疫站就先不写了,之后有机会再写。
? 
  接下来要写野生狐美人,也会开展一些新玩法,为火车站做准备(我存了好多列车梗啊,想快点写到。)
    ---
    以下正文:
    62【大白鲨/暴力胁迫/撕咬】深海巨兽边哭边高潮,彻底臣服
    张春发现在正在兴头上,却突然被巨驰咬了一口,这种时候他应该生气的。可是巨驰反应过来之后又迅速松开了牙齿,愧疚地舔舐着张春发的伤口,抽抽搭搭地流着眼泪道歉。
    “对不起,呜、都是我不好,春春不要讨厌我,呜呜……”
    将近两米的健壮男人窝在自己怀里哭,还是因为自己手贱可劲儿欺负人家,把人逼急了才咬了他,张春发根本没有脸生气,也完全没有讨厌对方,反而觉得对方真的是纯真又可爱。
    “乖,没事的,不会讨厌你,巨驰最可爱了……”
    说实话,对着一个将近两米的钢牙巨兽说这种话,他是有那么一点点违心的。
    但是他刚说完巨驰就一脸惊喜地仰起头看他,对方的眼睛雷亮亮的,满眼都是喜悦与依赖,张春发又觉得他这话完全没有错,甚至还在想,一个将近两米的壮硕汉子怎么能这么可爱
的?!
    “真的吗?!春春你人太好了,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呀……要给、给春春生好多好多小鱼仔……”
    天真的兽人好了伤疤忘了疼,稍微哄一哄就又开心起来,扒拉着人黏糊糊的又蹭又亲,湿漉漉的吻落在脸上纯情又显得格外撩人,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给自己生好多小鱼仔什么的……张春发还觉得挺心动的。
    张春发很快又硬了起来,尤其是鲨鱼特有的坚硬皮肤在水中蹭人的时候,总是给人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仿佛被幼崽刚长出来的小米牙啃噬,没有一点痛感,有的只是微弱的酥麻
与战栗,撩得人欲火焚身。
    巨驰的性格也很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崽,天真可爱又开朗,这让张春发总有一种在诱奸幼童的感觉。但他看了看对方宽阔的脊背与大白牙,又有点胆寒,矛盾的感觉令人觉得格外
刺激。
    这种复杂的矛盾感不仅没有让张春发的欲望退却,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兴奋,身体自己就行动了起来,他的阴茎蠢蠢欲动地在对方的穴口磨蹭着,
手也不老实地四处抚摸。
    不过,巨驰完全不能理解张春发为什么要磨他的肉穴,他以为是张春发的阴茎太大了,插不进他的肉穴,于是主动张开双腿环住张春发的腰,又伸手将自己的肉穴掰开,小心翼翼地
对张春发说:
    “好了,现在可以插进去了啊啊啊、太、太太大了啊…呜、好撑啊春春……”
    可怜的巨驰并不知道他的行为会对人类造成多大的冲击,张春发几乎是在巨驰说话的瞬间,就忍不住将阴茎插了进去。
    深海巨兽的肉穴肥腻又紧致,本能地吮吸着他的阴茎,让张春发爽得头皮发麻,身体几乎要不受自己控制。
    只是这种姿势不免要面对巨驰的俊脸,以及那一口看上去就很吓人的铁齿钢牙,可与此同时,巨驰又展现出了与他凶狠外表截然不同的痴迷陶醉,红唇微张,猩红的舌头都快吐出来
了,一脸承受不住的崩坏模样。
    巨大的浴池里水浪翻涌,壮硕的汉子摇摆着双腿试图逃脱,往日里在水中无往不利的巨兽,如今却逃不过农场主的魔爪,总是被人抓住侵犯,那肥腻的肉穴被粗大的阴茎反复撑开,
逐渐染上了淫靡的颜色。
    “不许乱动!唔、还、还想不想……想不想转正了?!”
    张春发再次将巨驰捞回来锁在怀里,一边佯装生气地威胁他,一边用力将胯下的阴茎狠狠地插到最深处,直将巨驰顶得腰都软了。
    兴许的本性使然,尽管巨驰已经爽得要翻白眼了,可身体依然不停地在挣扎,他健壮的身体动起来肌肉鼓胀,脖颈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凶残,偶尔还会将张春发的阴茎挤出来。
    “咿呀啊啊、呜…太爽了呀…控、哈呜、控制不住呜呜……”
    巨驰几乎要哭了,可他真的忍不住,每次阴茎撞到他肉穴深处的敏感点,他就控制不住地浑身痉挛,像是面对捕食者的小鱼仔似的发疯地想要逃走,大脑完全无法思考,更别提控制
住被快感征服的身体了。
    这就苦了张春发了,巨驰人形是个身高两米的筋肉壮汉,那挣扎起来完全不是张春发能招架的,这才一会儿就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可偏偏内心的征服欲也被勾了起来,欲望不仅
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强烈。
    张春发干脆将巨驰翻过来抵在浴池边缘,长臂一伸锁住巨驰的脖颈,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巨驰的腰,强制挺起胸膛撅起屁股,阴茎用力地插到最深处,在巨驰想要反抗的时候骤然咬住
他脖颈后面的皮肉。
    这一招格外有效,被钳制住的巨驰像是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仔,连口中发出声音都格外软绵,原本想要挣扎的手臂乖乖抓住浴池边沿稳住身形,屁股更是撅得高高的,一双长腿不停地
摆动,靠着水流推动自己的身体迎合张春发的动作。
    “呜、疼…春春、咿呀…哈呜、插得太、嗯啊…太深了啊啊……”
    巨驰身体软软地趴在浴池边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完全靠着张春发插在他体内的阴茎才没有滑下去。被咬住后颈的感觉令他浑身战栗,而被手臂锁喉带来的窒息感又令他头晕目眩,
他甚至有点分不清快感与疼痛。
    身体的本能促使他向对方臣服,他不得不更努力地撅起屁股,腰身不停地摇摆迎合张春发的侵犯,他那一身健硕的肌肉终究沦为了取悦男人的玩具,汗水混着浴池内翻涌的水花从他
身上流下,充满了雄性强壮野性的张力,一举一动都在引诱张春发。
    但张春发并没有将他放下,反而彻底将自己的身体压在巨驰身上,他完全不需要动,只靠着巨驰摆动双腿产生的水流推动两人动作,水流向前的时候他的阴茎便深深地插到巨驰的肉
穴里,当水流往回荡,他的阴茎便拔出来一些,循环往复,完全不需要他出什么力。
    张春发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他将省下来的精力全都用来对付巨驰,甚至将手臂牢牢锁住巨驰的脖子,将巨驰逼到窒息的边缘,再狠狠地将阴茎捅到巨驰的子宫口,让巨驰在濒死的
边缘高潮。
    巨驰的眼睛翻起白眼,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也软软地垂在唇边,眼泪口水流了一脸,眼看着整个人就要崩坏,张春发这才松开巨驰,让对方在高潮的余韵里享受劫后余生的喜悦。
    “呜呜呜……不、哈呜、不行了啊呀……饶了我、要死了哈啊……要被、被艹死了咿呀啊啊、好爽、呜呜……怎么会那么、哈啊啊、那么舒服……”
    巨驰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张春发身上,连腿都摆不动了,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在高潮的快感里不断沉沦,甚至连窒息的恐惧都被压下,呼吸顺畅之后,他甚至有点想要再次体验一下
刚刚那样无与伦比的高潮。
    “乖,嘶哈…不会死的……喔哦、夹得太紧了哈……”
    张春发差点被夹射,他连忙松开了对巨驰的钳制,如此酣畅淋漓的性事他还不想那么快结束。
    但他刚松开巨驰,巨驰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挣扎,扭着屁股试图转过身来,张春发的阴茎一下就滑出来了,先前濒临高潮的快感戛然而止。
    在高潮的边缘被迫终止,任谁都要崩溃。此时此刻张春发是崩溃的,他黑着脸将巨驰抱起来捞出浴池,想要征服巨驰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他一定要让巨驰乖乖地给他艹!
    果然出了水之后的巨驰乖顺多了。
    虽然水生兽人可以暂时离开水,但突然被捞出水面还是让巨驰十分恐惧,他下意识依靠张春发,四肢紧紧地缠在张春发身上,脸上崩溃的神色还未收起,就被恐惧占领,眼眶红红看
起来又要哭了。
    “呜、春春!呜呜……我害怕、额啊啊!哈呜!怎么、又啊啊…又进来了啊啊…插得、插得好深啊啊…呜、子宫要破了哈啊……”
    张春发没有给巨驰撒娇的机会,将人放在地上之后就掰开了巨驰的腿,猛地将阴茎插到了对方的肉穴。
    他算是明白了,巨驰这样的凶兽哪怕表面再温顺,不驯服的话一点,哪怕是一点轻微的反抗都能让他狼狈不已,毕竟巨驰的体型巨大,一直以来的捕食者本能也还在,失去理智的控
制就会下意识挣扎。
    光狠狠地操弄对方的肉穴还不够,张春发拉过巨驰的手让他自己抱着腿,自己则伸手抓住了巨驰的奶子,他揪着巨驰的小小的奶头狠狠艹他,让巨驰不得不用力挺起胸膛迎合,身体
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巨驰被揪得很疼,可是搁浅在地面上的鲨鱼完全无法反抗,他徒劳地蹬着腿,腰腹不停地扭动,而他奋力反抗的结果只是让张春发的阴茎进得更深了,先前阴茎只是撞击他的子宫,
如今已经半个龟头都插进来了,让他有种自己身体都被对方撑开的错觉,快感中夹杂着令人恐惧的战栗。
    好不容易张春发松开了巨驰可怜的小奶子,他又俯身去咬住了巨驰的脖子,人类的牙齿很平整,咬在巨驰那坚硬的肌肤上并没有多疼,更多的是一种被捕食者控制住的恐惧与臣服感。
    但在恐惧之中又滋生了无边的兴奋,巨驰下意识仰起脖颈,任由张春发啃噬他的喉结和脖颈。
    张春发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酥麻的快感在巨驰的身体里奔腾不止,他不由得用力掰开自己的大腿,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绷紧,连后穴里的媚肉也不停地抽搐紧缩。
    张春发的阴茎被肉穴夹得很爽,快感从鼠蹊直窜到大脑,先前被迫中断的高潮再次临近,大脑中仿佛有五彩的光斑不停闪烁,他不再啃噬玩弄巨驰的身体,专心地掐着巨驰的腰冲锋。
    而巨驰像是完全被驯服了一样,即使张春发松开也没有再挣扎,反而努力挺着腰将自己的肉穴送了上去,而他那双修长结实的腿也缠在了张春发的腰上,挺着胸仰着头大声淫叫,哭
喊着达到了高潮。
    在巨驰陷入高潮的同时,张春发完成了他的冲刺,最后一用力直接将阴茎捅到了巨驰的子宫,阴茎也到了极限,抖动着射了出来,在他射精的时候,巨驰的肉穴还在痉挛喷水,媚肉
翻涌着挤压他的阴茎,给他带来了极致的愉悦。
第 063 章 63【肉渣/买葡萄/耕牛天赋/秋日预警】农场主终于能好好种地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一整天都是零下,没有最冷只有更冷,真是绝了,又是想去南方生活的一天。
    ---
    以下正文:
    63【肉渣/买葡萄藤/耕牛天赋/秋日预警】农场主终于能好好种地了
    防疫站里似乎没有时间流逝一样,房间里一直灯火通明,暧昧的声音隔好远都能听到,张春发从下午开始一直就没停,他将巨驰彻底驯服之后,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又被一旁的狼
犬扑倒。
    狼犬是今天最后一只要转正的兽人,此时他已经在旁边被引诱了一下午,身体早就被他自己玩透了,奶子上满是手印,奶头都被掐肿了,后穴红艳艳的闪着水光,已经合不拢了,小
圆洞不停地翕动着往外流水。
    张春发被扑到的时候,他的脑子还没能从上一场情欲中彻底清醒,下意识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这才发现了对方的一身狼藉,狼犬浑身的敏感点都带着凌虐的痕迹。
    欲望轻而易举被勾了起来,但张春发觉得心累,甚至有种自己的阴茎已经被磨秃噜皮的错觉,他原本想说他要休息一会儿缓一缓,但他抬头就看到狼犬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对方也不说什么好听的话,就那么专注地、乖巧又可怜地望着张春发,再联想到对方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很容易猜到对方等了多久,再等待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欲火焚身。
    拒绝的话被张春发咽了下去,他终究还是没舍得让狼犬继续等下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开始了新一轮的性爱,这一弄就不知道又过去了多少时间,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了爱欲,一点旁
的东西都容不下了。
    等长春发终于脱身从办公室出来吃饭,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明亮的月亮挂在天上,森林里四处皆静,唯有远处传来的海浪声格外清晰,在这样的环境中,他那在爱欲中浸泡得昏沉的
大脑也逐渐安静下来。
    夜晚张春发还是在这间办公室睡,他吃完饭回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收拾干净,睡的时候是一个人,醒来的时候却是被身下阴茎的触感唤醒的,有些粗糙的舌面时不时在他龟头扫过,啧
啧的水声伴着暧昧的呻吟在室内蔓延。
    有一瞬间张春发觉得自己还在农场里,可当他掀开薄被才发现,帮他口交的是一位白发黑眸的兽人,那兽人舔着阴茎神色也是坚毅且凌厉的,唯有被阴茎完全撑开的嘴唇显露出几分
色气。
    张春发还注意到,对方放在他阴茎上的手纤长白皙,尤其是在他紫黑色狰狞阴茎的对比之下,那双手可以说是完美无瑕,宛如温润的羊脂玉,看得张春发十分眼热。
    欲望已经起来,张春发也就顺其自然将人压倒,春意正浓,他正可劲儿欺负对方,突然听到一声脆响,抬眼望去却见兽人用他那双美如玉的手生生掰碎了床沿!
    那一刻张春发才意识到,尽管对方看起来是个十足的美人,但也绝对是只凶兽!
    后来张春发才知道,那兽人是只海东青,自然状态下不过十斤,却上能捕天鹅,下能抓狐狸和小只的狼,可谓是神勇无双,是那种只是听说就令人心向往之的神鹰。
    帮海东青转正之后张春发就要走,但出检疫站的时候又被一只山猫叼走了,那山猫明明体型不大却身手矫健,抓着张春发就往树上窜,吓得张春发心都要跳出来了,只好“自愿”加
班帮这只山猫转正。
    等张春发终于回到农场,甚至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不只是因为他最近几天都沉浸在爱欲里,最重要的是,张春发回到农场之后发现,农场里田地几乎多了一倍,而且农场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兽人们把农场打理得非常好。
    月华正在田里开荒,月白在一旁帮他打下手,安生则将他们清理出来的有用的东西送回仓库。朗朗在公告栏前挑选订货单,告诉康康需要的货品,康康在货仓和粮仓之间迅速穿梭取
货……
    兽人们配合得很默契,张春发甚至还发现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也好了许多,先前虽然也相处和谐,但明显能看出三只小鸡和另外三个兽人自成团体,如今他们一起为了农场而努力,
连彼此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张春发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星光,正准备先回房间,就发现房子的大门开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原来星光正身着华服在房间里待客,今天已经到了商行来取海绵蛋糕的日子,来人
正是商行派来取货的伙计。
    虽然张春发给了兽人权限,让他们可以自由进出农场里的仓库,但星光觉得还是要等主人回来再处理。这是顶级兽人的基本修养,主人并没有说他们可以自行跟商行交易,那他们就
不会越雷池半步。
    恃宠而骄做自己不能做的事情,是兽人最大的忌讳。
    张春发不知道兽人脑子里的门门道道,他只觉得自豪,他家的兽人都好乖好能干啊!他接过了星光的话头,正准备带人去仓库,星光就说朗朗早就已经将货品都准备好了,当场就可
以钱货两讫。
    他们签的合同规定了货物的数量和价格,每日 15 箱海绵蛋糕,每箱 25 枚金币,三天来取一次,一共 45 箱海绵蛋糕 1125 枚金币,伙计直接付清。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替肖飞带了个话,说商行里的农资店已经预备了足够的葡萄藤,成株和幼苗都有,如果张春发想要在农场里种葡萄的话,他们随时都可以提供足够的货。
    张春发这才想到自己搁浅的抓狐狸计划,这三天他先是给月华开苞帮他度过发情期,又被驿站抓去做义工,可以说一天到晚都沉浸在爱欲之中,早就把狐狸抛到了九霄云外,如今想
起来更多的还是眼馋对方带来的利益。
    他看了看自己的金币,一共有 343375 金币了,花出去两三万买葡萄藤根本不心疼,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从前一枚金币恨不能掰成两半花的他了,这么一想还挺骄傲。
    张春发果断决定带星光去大同镇看葡萄藤,虽然花出去两三万不心疼,但葡萄藤的品质他还是很关心的,必须要亲自看过了才放心。
    去大同镇之前,张春发又看了看自家粮仓和货仓,这一看不得了,偌大的粮仓被占了一半还多,除了夏收庆典那几天他们农场的粮仓还从来没那么满过,但夏收庆典的时候他们可是
用了加速剂的啊!
    张春发先前对耕牛的能力并没有具体的概念,如今满满当当的粮仓却告诉他,他之前对于耕牛能力的认知是多么浅薄。但与此同时,一个疑惑萦绕在张春发心头。
    既然耕牛这么厉害,领养费用怎么会那么低?
    他又想到月白,不说其他,就月白两天的牛奶售价就抵得上领养费了,奶牛五百金币几乎可以说是倒贴了。月白和月华的主父是嫌钱多没地方花吗?
    张春发想了想没想明白,就暂且将这件事情放下,让星光将粮仓里的粮食装走一部分,又将货仓里的奶酪、面包以及红糖带上,到时候可以顺便到商行卖掉。
    弄完仓库的事情,他又挨个去问家里的小兽人想要什么礼物,最近几天他确实对农场疏于管理了,也忽视了家里的小兽人,正好趁这次机会给家里的兽人买点礼物。
    拖拖拉拉终于到了镇上,张春发带着星光直奔农资店,到了之后才发现肖飞也在。
    此时肖飞一身西装坐在柜台里的椅子上,见张春发来眉眼一弯站了起来,笑意盈盈地看他,热情地邀请张春发进来,又给星光也添了一把椅子,这才开口问张春发的目的。
    张春发一看就明白了,肖飞就是特意在等他来,他也不再犹豫,直接告诉肖飞自己的目的,他们也没在农资店多待,一行人直接往农资店后面的仓库去了。
    农资店的仓库很大,林林总总摆放了许多种子和幼苗,还有各种瓶瓶罐罐,不过仓库里最多的还是葡萄藤。张春发至少需要 35 亩地的葡萄藤,但仓库里摆放的却不止那么多。
    “这一批葡萄藤是我特意跑到青州府的府城东京运来的,这可是青州府最好的农场选育的新品种胭脂醉,整个夏涵国都是数一数二的,果实是非常漂亮的深粉色,挂果多而且果粒至
少有 15 克,糖度有 20 以上,香味也非常浓郁,是狐狸最喜爱的品种之一……”
    农资店的店主兴高采烈地给张春发介绍葡萄藤,还当场从仓库里拿出了一串葡萄给张春发和星光品尝,而肖飞在一旁笑了笑,又补充道:
    “哪怕是在都城唐城,胭脂醉也是十分抢手的,我们商行也是请东洛城的悦土男爵帮忙才订到那么多,在大同镇绝对是独一份,别处可买不到。”
    “如果张先生要买的话可要趁早,因为夏天是最后种植葡萄的时间,现在夏收庆典已经过去了,很快就会迎来秋天了,秋冬种葡萄藤是无法成活的。”
    张春发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季节划分,毕竟游戏里一年四季都是一个样子,他听肖飞那么说脑子当即一热,微微有些慌乱,这时候星光不着痕迹地拉住了他的手,他心中翻腾的情绪
就这样被安抚了。
    他这才静下心来仔细评估眼前的葡萄藤,又问了一些关于葡萄藤的其他问题,像什么成熟时间、病虫害什么的,农资店主一一回答了他,还额外给他科普了狐狸对葡萄以及其他浆果
的影响。
    简单来说就是,成熟时间虽然也是半个月,但有狐狸在的话所有的浆果都不用担心病虫害,生长时间还会缩短,因为狐狸对葡萄的偏爱,葡萄的成熟时间还会比其他浆果更快一些。
    不过到底有多快就不一定了,这个要看农场里狐狸的神通是什么水平。 
    至于更深奥的问题张春发没问,他也不懂。他只知道这胭脂醉吃起来是真甜啊,甜蜜中又带着一股迷人的玫瑰香,真的好好吃,他想多种一点!此时的他非常理解狐狸为什么爱吃葡
萄了。
    而且这批葡萄藤都很粗壮,看着生命里很强的样子,再被肖飞和店主这么一夸,他越看越满意。
    最终决定将买 35 亩的成株,再买 5 亩幼苗建一个葡萄园,还可以在里面放上躺椅和秋千,摆上小桌子,夏日凉风吹过来一定很舒服,甚至可以在葡萄园办一个小宴会。
    葡萄成株是 750 金币一亩,但商行这次进到的是青州府顶级农场的胭脂醉,那农场是在丰收庆典上拿过奖的,所以要略贵一些,800 金币一亩,35 亩的葡萄藤一共
28000 金币。
    幼株要便宜得多,400 金币就能买一亩的苗,5 亩的葡萄幼苗也就 2000 金币,加起来一共 30000 金币。不过张春发前几天夏收庆典挣了很多金币,并不心疼这一点钱,
很爽快地付了。
    原本他们还要雇些人种葡萄的,毕竟一下种四十亩葡萄工作量着实不小,不过他们有了月华就完全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了,给了钱又约定了送货的时间,他们就转战肖飞的办公室,去
谈另外的交易去了。
    到了肖飞的办公室,他们先将之前带来的商品卖了。张春发这次带出来的粮食不多,只带了 200 亩的萝卜,200 亩的草莓,500 亩的甘蔗,以及 250 亩的大豆。
    虽然玉米和小麦都有五百多亩,但这一批是他准备做饲料卖给夏至的舅舅林辉的,所以没带来。
    萝卜是 12 金币一亩,200 亩地一共 2400 金币。草莓则是 50 金币一亩,200 亩的草莓一共 10000 金币。因为夏收庆典大豆拿了第一名,所以大豆价格涨了 5
金币,跟甘蔗一样 25 金币一亩,合起来一共 750 亩 18750 金币。
    所有的产品加起来总共有 31150 金币。
    另外就是货仓里的 30 箱奶酪,90 袋红糖和 100 袋面包,奶酪是 130 金币一箱,红糖是 10 金币一袋,面包是 2.5 金币一袋,总共才 5050 金币,在没有兽人神
通加持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跟土地的产出比。
    虽然他们这次带来的商品卖了 36200 金币,但为了让句海森林能留住狐狸,张春发必须将句海森林先从二级升级到四级,而且升级之后还要养护,养护也是要钱的。
    按照肖飞之前说的,光二级升到三级就要 5 万金币,之后每升一级还要再加 80%,也就是总共要 14 万金币。而句海森林养护一年的费用也是 14 万金币,这一下就要花掉
28 万金币了。
    张春发苦哈哈地看了看自己的金币,算上刚才的 36200 金币,一共才 349575 金币,花掉 28 万金币之后,瞬间只剩下 69757 金币了,差点就一夜回到解放前。
第 064 章 64【窒息口交/常识错乱/建葡萄园/升级森林/再见狐狸】嘤嘤
    【作家想說的話:】
    现在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忙的,今天跟同学去玩了,回来的路上违规变道蹭了人家的车(同学开的车,人没事儿。),结果到家都晚上了,发文也晚了。
    大家过年期间一定要谨慎驾驶啊,不要贪图一时爽快超车,更不要酒后驾驶!别说车祸,就是蹭到人家车处理起来也要好久,不仅费钱还耽误时间。
    啊,最近想写的东西太多了,都赶在一起了,肖飞这个是之前就计划写这个梗了,然后是狐狸,写完一个常识置换,还要写个报恩梗,之后可能才会彻底攻略。你们有什么想看的欢
迎留言告诉我,以及鲛人我也没有忘记,写完狐狸就到鲛人了,也欢迎大家点梗,我会尽量写的。
    ---
    以下正文:
    64【窒息口交/常识错乱/建葡萄园/升级森林/再见狐狸】嘤嘤
    张春发头一次花掉那么多钱,付钱之前心疼得不行,不过毕竟是大额交易,真到付钱的时候直接金卡一划就没了,倒也没多大感觉。
    再看星光一如既往一副高贵淡然的模样,仿佛花掉 28 万根本不值一提,张春发心里那点心疼也就一溜烟不见了。
    张春发以为付了钱,事情就告一段落了,他正准备起身离开,但肖飞让他们稍等一下,说是有个人要给张春发看看,是商行特意聘请的木系异能者,负责升级句海森林的相关事宜。
    说到木系异能者,张春发顿时就来劲了,他来到这个世界也就大半个月了,除了夏收庆典上那两名贵族就没见过其他的异能者,对此十分好奇,但肖飞却不肯多讲了,反而拉开抽屉
拿出了一封信递给张春发。
    那封信是粉色信封,封面上有个很明显的标志。
    张春发一看那信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那信封上的标志他很熟悉,甚至猜测过那可能是类似游戏系统的标识,因为他每次收到好感度变动之类的信,上面都会有这个标志。
    “……这是?”张春发心跳得飞快,喉咙艰涩发干,几乎说不出话来,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不知道肖飞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肖飞又跟他的穿越有没有关系?
    “是奖品。”
    肖飞难得俏皮地对着张春发眨了眨眼睛,接着又略有些羞赧地说:“张先生在我们商行消费了那么多金币,我们商行总要有些表示嘛,这里面就是送给张先生的奖品……”
    听到肖飞这么说,张春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肖飞说着说着突然脸红了起来,不是特别明显,却又让人无法忽视,连语气都似乎带着点暧昧缠绵。
    那名木系异能者还没有来,张春发干脆将这封信拆开了,拆开之后才发现里面根本不是什么信件,而是一张类似优惠券的东西,那张券有正反两面。
    正面写着“商行销售经理任玩券”,上面还有肖飞的半身像,半身像里的肖飞一身职场精英的打扮,还戴了金丝眼镜,却神情倨傲,望着镜头的眼神像是看什么垃圾。
    看着就想让人好好教训他一顿。
    说实话,张春发有点没看懂,等他想问肖飞的时候,却见肖飞有些别扭地扭过了头跟星光说话,只留给张春发一张红红的侧脸,现在连耳朵到脖颈都是红的。
    他狐疑地又将那张“商行销售经理任玩券”翻过来,看清是什么东西之后却又猛地将东西翻了过来,那张薄薄的纸好像烫手似的,张春发翻过来还不够,又有些慌乱地将东西塞回了
信封装了起来。
    原来那“商行销售经理任玩券”后面印的也是肖飞的照片,但照片里却是没穿衣服的肖飞。
    那张照片的背景是商行里面,商行里灯火辉煌,周边人流如织,可身为销售经理的肖飞却赤身裸体,不仅如此,他还趴在一个柜台上掰开了自己的肉穴,扭过头神情荡漾地对着镜头
比了个剪刀手。
    尽管张春发已经算是身经百战,但在当事人面前看对方的艳照还是第一次,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头烧到脚,让他脸涨得通红,比肖飞还不自在。
    恰好此时那名异能者敲门,张春发脑子一热,立即大声让人进来,好像慢一分钟就会世界末日似的。
    来人是个身形颀长的温润男子,一脸温柔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让办公室里的旖旎气氛逐渐消融。他对着办公室里的三人拱了拱手,然后便入座开始介绍自己,又将句海森林的升级
相关事项告诉张春发。
    只是张春发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只记住了男人叫木周平,升级句海森林每升一级至少要 5 天时间,不过负责种树之类工作的并不是木周平,他只负责统筹安排,以及保证种植的植物
成活。
    等木周平介绍完留了联系方式之后,张春发一刻没停,当即跟肖飞他们告别,带着星光就走了,另一只手里还拿着那封粉色的信,信封已经被他捏皱了,还有些手汗的湿痕。
    出了肖飞的办公室,张春发总算松了口气。
    “不就是个奖品吗?主人为什么那么……那么激动?”
    星光有些疑惑地问张春发,先前张春发拆信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明明只是个兑换券而已,可张春发的表现却像是大庭广众之下看了黄片儿似的,着实有些太夸张了。
    他看着张春发,不经意间瞄到了张春发的胯下,这才发现那里已经一柱擎天了,他以为张春发是因为这个才不自在,十分体贴地问张春发:
    “商行里有马厮,主人要不要先喂我一下消消火?”
    张春发难以形容自己的感受,星光似乎觉得这就是个寻常的奖品而已,可他自己确确实实知道那张薄薄的纸上是多么黄暴的东西,这种和周边人常识割裂的感觉让张春发有种微妙的
刺激。
    他无法大大方方地将那张券当做寻常奖品,也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奖品,却又被这奖品撩拨得心神荡漾。
    而星光恰在此时自然而然地提出了这种要求,又是常识上与他原本的世界观割裂的事情,就进一步刺激了他的欲望。
    “走!”
    张春发伸手拽住了星光的衣领,朝着告示牌上马厮的方向就走。
    星光被扯着衣领顿时就兴奋了起来,有种被主人完全掌控的愉悦感,当即抬腿就要跑,甚至带动了张春发,两人你追我赶朝着马厮去,情欲与激情在两人之间迸发酝酿。
    说是马厮,其实就是个类似卫生间的地方,里面有许多小隔间,隔间里只有一张七八十厘米左右的床,床头一个小床头柜,这种简陋的环境很像上世纪最低等的妓院,是那种只要给
点钱就能进去爽一爽的腌臜地方。
    不过好在隔间是交错布局,床对面就是另一个隔间的床,床底是空的,星光跪下来正好可以将屁股塞进去。
    一身华服的星光就是在这种地方跪着为男人口交,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张春发兴奋得鸡儿梆硬,热血沸腾,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总觉得再这样下去鼻血就止不住了。
    就在这时,星光一伸手一个项圈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乖乖自己戴好项圈,将牵引绳递给了张春发。
    张春发拉着牵引绳一用力,星光便猛地撞向了张春发的裆部,狰狞的阴茎猛地戳到了星光脸上,将他的脸颊都戳得凹进去一块儿,可星光却丝毫没有躲避,任由张春发拽着牵引绳将
他按在阴茎上。
    牵引绳拉紧的时候带动项圈勒住星光的脖子,因为呼吸不畅,星光本能地更加努力呼吸,喉咙急促地收缩着,这大大地取悦了张春发的阴茎,使得他越发大力地拉扯牵引绳。
    星光被牵引绳拽着上下起伏,蜜色的肌肤因为缺氧而充血泛红,那总是处变不惊的脸浮现出迷离的神色,嘴巴像是坏掉了似的松松地敞开着,嘴唇因为被张春发粗大的阴茎反复抽插
弄得红肿不堪。
    濒临窒息的感觉令星光本能地恐惧,身体却因为缺氧而软绵下来,大脑像是满屏雪花的电视一样嗡嗡直响,可被主人支配的愉悦又使他快活不已,他放任自己沉溺在主人的控制之中,
嘴巴饥渴地吮吸着口中的阴茎,仿佛他吸的不是男人的阴茎而是氧气似的。
    在星光如火的热情之下张春发并没有坚持多久,很快便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直接顺着星光的喉管喷到了深处,零星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也被星光含在了口中,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
被星光吞下,星光这才心满意足地摊到在地。
    “感谢主人的赏赐,主人真好……”
    星光瘫坐在地也没忘记仰望他的主人,他用最真挚的口吻说着感谢的话,可屁股却依然在喷水高潮,阴茎也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整个人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看上去色气极了。
    张春发的阴茎差点又要当场敬礼,他连忙将星光拉起来,可他忘记了自己手里的牵引绳,直接将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星光扯得倒在了他身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星光身体顿时又是一
阵颤抖。
    两人在马厮中收拾了一会儿,最后总算勉强恢复体面。
    因为这个意料之外的插曲,他们给家里兽人选购礼物的时间有点不够,想着金币还有将近七万,张春发决定奢侈一把,将看上的都买了回去,好在星光的天赋神通有空间,不然他们
都带不回去。
    两人回到农场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商行已经将葡萄藤送了过来,木周平也已经带人进了森林里面,临走之前还让朗朗带话,希望张春发能给这些工人提供宿舍。
    因为句海森林升级完成之后,这些工人还要继续巡护森林的,住在森林里很不安全。这些都是小问题,张春发答应了这个提议,然后就让兽人们过来休息,将买回来的礼物送给他们。
    月白和月华的礼物是几个玩具球和各种农场没有的谷物,而朗朗、康康和安生他们仨就不同了,他们喜欢亮晶晶的饰品,张春发买了好几种不同的款式,至于星光,他自己选了一个
梳毛刷子。
    这些东西加起来不过一千两百金币,可得到礼物的兽人们都很开心,抱着张春发黏黏糊糊地又亲又舔,弄得张春发心里甜丝丝软绵绵的,身体也有些兴奋的兆头。
    他连忙将兽人们拉开,提议大家一起去建葡萄园,又给他们分配了不同的任务。
    因为考虑到大家都可能会去葡萄园玩,于是就将建葡萄园的地方定在了房子和兽人居所中间,定好了位置大家就迅速行动了起来,其实兽人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主要是月华种,张春
发他们都算是气氛组。
    兽人们开心地将葡萄藤挪到定好的地点,张春发原本也是跟他们一起的,但他路过仓库的时候忽然发现草地上似乎有血迹,他停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不止一处。
    张春发确信家里的兽人都没有受伤,那么这些血迹只可能是别人的。
    他顺着血迹一路找过去,最后却在农场的篱笆墙旁边发现了吃葡萄吃得正欢的狐狸,或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狐狸这次发现了张春发却没有逃跑,反而加快了吃葡萄的速度,简直可
以说是暴风吸入。
    张春发倒是不在乎被狐狸偷走一串葡萄,但狐狸后背不知被什么咬伤了一大块儿,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的后背如今狰狞可怖,甚至有一处伤口都快到脖子了,现在还在流血。
    可相比于后背的伤口,狐狸却显然更在意口中的食物,他看起来许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这让张春发十分心疼。上次见到狐狸有多么惊艳,这次再见到对方就有多么心酸。
    张春发没有继续靠近狐狸,而是转身飞快地跑回仓库,拿了邻居送的香肠和卤肉之后又飞快地跑了回去,见狐狸还在原地没有走,张春发松了口气。
    他拎着两袋子肉试图靠近狐狸,狐狸低低地嘤了一声往后挪了挪,或许是后背的伤就疼得厉害,动了一下又嘤嘤两声不动了,狐狸碧色的眼睛还含着眼泪,咬着嘴唇眼巴巴地看着张
春发手里的肉,尾巴有些兴奋地小幅度摇摆着。
    狐狸还是半兽人的状态,耳朵和尾巴都有,但其他地方都是人类的样子,他就这么趴在地上仰着头冲人摇尾巴,张春发顿时心疼不已,连忙将肉放在对方面前。
    虽然肉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不过狐狸并没有立即去吃,而是小心翼翼地瞄着张春发,略微有些警惕的样子,见张春发没有阻止,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伸出手朝张春发
作揖之后才迅速将肉巴拉到自己怀里。
    狐狸吃得很快,仿佛慢一步就被人抢了,与此同时他后背的伤口也逐渐不再流血,不过那样子还是很吓人,肩胛骨的位置甚至都能看到骨头了,张春发看着就觉得疼。
    张春发以为狐狸吃完了东西就会走,他还担心狐狸的伤口要怎么办,可没想到狐狸吃完东西之后不仅没走,反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先是嘤嘤了两声,然后又迟疑了一下,再张口便
口吐人言。
    “好、好哥哥,我的背好疼嘤~~呜、不治疗会…会死的嘤,哥哥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些你的精液?嘤?”
    狐狸看着张春发歪了歪头,他的年纪大概不大,声音还有些奶,话都说不顺畅,却会在无意识中对人撒娇,可怜巴巴又奶声奶气地求人。
    虽然狐狸说得是治疗,但他却下意识摆出了魅惑的姿态,两腿张开了一些,尾巴缓慢而撩人地从大腿上扫过,粉嫩的肉穴若隐若现,一双狐狸眼更是妩媚多情。
    张春发还没完全理解狐狸说了什么,一股邪火便窜到身下,阴茎当场敬礼,然后才意识到狐狸说了什么。听到狐狸要他的精液治疗身体,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爆发式增长,几乎是瞬间
就占据了他整个脑海。
    “能!要多少都行……”张春发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第 065 章 65【常识错乱/塞穴/捣穴榨汁】贪吃的狐狸被农场主搞大了肚子
    【作家想說的話:】
    写的时候十分激动,然而写完我脑子里只有嘤嘤嘤……
    今天终于待完最后一桌客,过个年真不容易,心力交瘁,接下来要休养生息了,顺便掉掉膘。
    ---
    以下正文:
    65【常识错乱/塞穴/捣穴榨汁】贪吃的狐狸被农场主搞大了肚子
    狐狸见张春发答应了,顿时开心起来,眉眼弯弯地夸赞张春发,甜言蜜语中夹杂着娇气的嘤嘤,些微的警惕藏在深处,面上黏糊糊地想要靠近张春发,可他的后背太疼了,刚动了一
下就开始嘤嘤撒娇,要张春发抱着才肯走。
    一米八的大男人嗲嗲地撒娇,还要人抱着才肯走,这要是其他人,张春发理都不会理,但狐狸实在生得太好看了,一双碧眼妩媚多情,随便一个眼神都像是有万种风情,无意识地扭
着腰臀摇一摇蓬松漂亮的大尾巴,就能将人撩得心头火热。
    张春发也不图别的,他就是馋狐狸的身子,所以哪怕明知道狐狸只是想利用他疗伤,想骗他吃喝,他也心甘情愿地配合,怎么算都是他赚到了。
    不过张春发并没有禽兽到欺负一只重伤的狐狸,所以先让狐狸趴在他身上为他口了一次,一来是他真的被狐狸撩拨得快欲火焚身了,二来也是想看看所谓的精液治疗到底靠不靠谱。
    狐狸的口技意外地好,看起来小巧的嘴巴竟然一次就能吞下粗大的阴茎,喉咙也像是天生就会收缩取悦阴茎似的,弄得张春发爽得不得了,很快就射了出来,而与此同时狐狸的伤真
的开始肉眼可见地愈合了。
    这让张春发一时有些难以置信,甚至怀疑这个世界里精液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作用?
    但狐狸的伤口愈合之后,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软绵绵地趴在了张春发胯下,甚至连抬个头将阴茎吐出来的力气都没了,嘴唇松松地套在张春发的阴茎上,尾巴也不摇了。
    看狐狸这个表现,估计伤口的愈合还是靠他自身的能量,至于精液恐怕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只是这个世界黄暴的设定而已,亦或是被农场磁场扰乱了认知。
    张春发来不及深思,连忙将人拉起来,抱着就往农场小屋走去。
    或许是因为突然转变了环境,尽管狐狸并没有什么力气了,身体一直是紧绷的,那双妩媚多情的眼睛警惕地四处扫视,尾巴也绷直了,耳朵直直地竖着,但随后就被客厅茶几上的葡
萄吸引了。
    “哥哥、好哥哥…好饿嘤,嘤~~想吃嘤……”
    狐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葡萄,那葡萄是商行送葡萄藤的时候顺便送过来的,张春发都没有吃几颗,可是看着可怜巴巴的大狐狸,张春发往卧室迈的脚顿时一拐,抱着狐狸坐到
了沙发上。
    别说这么几串葡萄,就是再多张春发也愿意给,只是他之前已经被狐狸撩拨得心痒难耐,哪怕是射了一次也依然欲火焚身,此时再听狐狸嗲嗲地叫着好哥哥,他拿着葡萄的手一顿,
没有选择直接给狐狸吃,而是说:
    “这葡萄可贵了,可不能白给你吃。”
    水灵灵的大葡萄就在眼前却吃不到,狐狸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碧色的大眼睛中满是失望,试图将视线从葡萄上转移,但越想越想吃,越想越委屈,几乎都要哭了,张春发连忙又说:
    “给你吃,吃给你,不过小狐狸要帮我做点事情,做得好的话想吃多少都给你,葡萄园里的葡萄也随便你吃,怎么样?”
    狐狸听到有葡萄吃顿时眼睛一亮,不过随即想到张春发说要做事情才能吃,强忍着馋虫吞了口口水,警惕地问:
    “我只是一只可怜又没用的小狐狸罢了,还受着伤,你要我做什么嘤?”
    张春发被狐狸可怜兮兮的发言引得爱心泛滥,甚至还有些愧疚,他竟然如此压迫一只可怜的小狐狸!太没人性了,人家还受着伤呢!不过最终还是欲望占据了上风,他强装镇定地说:
    “我想用小狐狸的肉穴榨点葡萄汁酿酒,很简单的。你肉穴能榨多少葡萄汁,就让你吃多少葡萄,怎么样?”
    “嘤?那、那好嘤。”
    狐狸疑惑了一下,但仔细想了想只是用肉穴榨葡萄汁而已,似乎确实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对他也没什么损害,最重要的是还有葡萄可以吃,因此尽管心里有点不妙的预感,他还是答
应了下来。
    听闻狐狸答应了下来,张春发在心里兴奋得直嗷嗷,他就知道农场的特殊磁场不会让他失望。
    狐狸的外伤虽然好了,但整个人还是很虚弱,急需营养补充,对于吃葡萄就更加积极了。他主动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两腿分开,还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肉穴。
    “我、我准备好了嘤,肉穴很能装的嘤,哥哥尽管将葡萄塞进去好啦……”
    张春发摘下一颗葡萄抵在了狐狸的后穴,从未被开拓的肉穴艰涩不已,根本塞不进东西,葡萄因为大力而破裂,甜蜜的汁水在狐狸粉嫩的肉穴晕开,刺激得穴口不住地收缩。
    “咿呀!好、好凉…哥哥轻点揉嘤……”
    狐狸趴在沙发上不停地扭动身体,尾巴在脊背上扫来扫去,肥硕的屁股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穴口被农场主带着茧子的手指反复蹂躏,一股奇怪的酥痒从后穴蔓延到全身,让他很想躲
开农场主的手,可是想到可以吃葡萄,又生生地忍住了。
    农场主并没有因为狐狸的撒娇而放轻动作,反而将手指伸到狐狸的肉穴里。
    初次被异物侵犯的肉穴骤然收紧,媚肉激烈地缠住手指推挤,试图将手指挤出体外,可肉穴被抠挖的感觉又让狐狸头皮发麻,媚肉推挤的动作逐渐变了味道,身体也因快感而有些颤
抖。
    “乖,很快就会舒服的……”
    张春发诱哄着狐狸,一边抚摸着狐狸结实劲瘦的腰,一边又取了一颗葡萄抵在狐狸的肉穴,经过手指的开拓之后肉穴总算放松了一点,但葡萄实在过于脆弱,没等塞进去就破了,只
留下烂掉的果肉被硬塞到了穴里。
    一颗葡萄塞进去之后,张春发并没有着急往里塞新的,反而将手指插到狐狸的肉穴里玩弄起来,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粉嫩的肉穴被张春发玩得亮晶晶湿哒哒,玩够了才又拿了一颗
葡萄往里塞。
    甜蜜的果汁不断从狐狸的肉穴流出,深粉色的果皮染红了狐狸的肉穴,穴口被玩弄得充血肿胀,或许是天赋异禀,肉穴才被赛过几颗葡萄就已经会不停地收缩,仿佛真的在尽职尽责
地榨汁似的。
    “嘤~不要了嘤…肉穴好奇怪嘤……”
    肉穴逐渐被葡萄撑满,娇气的狐狸开始闹起了脾气,扭着屁股躲避张春发的手,只是他嘴上虽然说着不要了,可当葡萄塞进去的时候他肉穴又缩得很厉害,就连嘴巴也跟着吞咽,舌
头时不时舔舔嘴唇,让人一时分不清他是馋还是在发骚。
    “给小狐狸上面的小穴也吃一颗好不好?再坚持一下。”
    张春发摘了一颗葡萄递到狐狸的唇边,刚靠近狐狸就迫不及待地凑过去将葡萄吃掉,还颇为珍惜地伸出舌头舔张春发手指上的汁水,嫣红的舌头在张春发粗糙的手上如饥似渴地舔舐,
看得人心头火热,一股酥麻直窜到胯下。
    狐狸吃到了葡萄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尾巴摇得欢快,连张春发将他的嘴巴说成小穴也不反驳,自以为聪明地跟张春发讲条件:
    “还要吃嘤~~说好的、嗯啊啊…说好的肉穴榨多少哈呜呜、就给我吃…嘤嘤、就给我吃多少嘤……”
    说话的功夫张春发又给狐狸的肉穴塞了两颗葡萄,肉穴贪婪地收缩着,现在已经可以从张春发的侵犯玩弄中获得快感,屁股撅得越发高,穴口殷勤地收缩着,汁水不停地往外流着,
看起来淫荡极了。
    “好好好,这不是正在喂你吃吗?”
    张春发发现狐狸特别好哄,他往对方后穴塞一颗,就往对方嘴里塞一颗,这样狐狸就不会再闹脾气,也不嫌弃葡萄凉,甚至后穴已经被塞满了葡萄,肚子都撑圆了,自己主动掰开肉
穴也要再吃。
    张春发借着榨汁的名义往狐狸的后穴塞了很多葡萄,顺便用手指将狐狸的屁股从里到外玩了个遍,狐狸的臀瓣被他揉得又热又涨,像颗水灵灵的水蜜桃似的。
    而肉穴早就被葡萄和手指撑开,哪怕没有东西插进去也合不拢了,湿淋淋的一个肉洞不停地翕动着,里面的葡萄和媚肉都能看得很清楚,分不清是淫水还是葡萄汁的液体顺着穴口流
到大腿上,弄得狐狸满身都是葡萄香甜的气息,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咿呀啊啊、呜呜呜…哪里、嗯啊啊、哪里不可以嘤…好奇怪、屁股嘤…要尿了呀啊啊……”
    狐狸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屁股忽然麻酥酥的,浑身骨软筋酥,一股莫名的酸麻从下体传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大量液体从身体喷涌而出,强烈的快感让他不得不绷紧全身的肌肉来抵
抗。、
    可最终,狐狸却只挠坏了身下的沙发,夹破了几颗肉穴里的葡萄,不仅没有抵抗得了快感,反而让后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不一会儿便滴滴答答弄湿了沙发,无论是身上还是身下都
是一片狼藉。
    “没事没事,不会尿的,这是你的肉穴开始榨汁了,乖,我马上就来帮你……”
    张春发一边说一边迅速脱了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硬挺的阴茎猛地插入了狐狸的肉穴里,肉穴里面还装着许多葡萄,湿滑的葡萄粒按摩着张春发的龟头,刚插进去就爽得头皮发麻,再
被肉穴缩紧一夹,张春发当场就只剩红着眼喘粗气的份儿了。
    “嘤嘤嘤…唔啊啊、肉穴哈呜…太、太太撑了呀…肚子会、嗯啊…会破的嘤……”
    狐狸抱着自己的肚子嘤个不停,他的手隔着肚子都能摸到一颗颗葡萄,随着张春发的抽插,那些葡萄还在他肚子里动来动去,感觉自己的肚子随时可能被葡萄挤破,吓得他身体不停
地颤抖。
    可那些葡萄带给狐狸的不仅是恐惧,还有强烈的快感,随着张春发的阴茎在肉穴抽插,里面的葡萄被挤得来回滚动,肉穴里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葡萄和阴茎狠狠地碾压着,爽得他意乱
神迷。
    这个时候狐狸才后悔起来,他就不该贪吃答应对方的条件,更不应该塞不下了还掰开自己的肉穴让人塞葡萄,不然他的肉穴就不会一直不停地往外流水,也不会被撑得酸麻热胀,甚
至肚子像怀了崽似的那么大。
    但现在后悔也晚了,狐狸原本就因为受伤没什么力气,现在就算想要逃走也没办法,只能被张春发搂着腰猛艹,阴茎像是铁杵似的不停地捣弄他的肉穴,直艹得他嘤嘤直叫,不停地
喊着哥哥求饶。
    “呼啊啊、乖,夹紧屁股…将、将肉穴里的葡萄榨成汁就…唔、就不弄你了……”
    张春发被狐狸的肉穴夹得很爽,话都说不顺溜了,嘴巴像是漏风的风箱似的喘个不停,汗水从他脸上滑落,随着喉结上下滑动迅速流到胸膛,精壮的身体热汗淋漓,腰不停地摇摆着,
阴茎在肉穴里都打出了泡沫,而情欲依然没有消退的痕迹,甚至越烧越旺,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
    狐狸就单单娇娇软软地叫上几声都能将张春发撩拨得心神荡漾,更别提这狐狸像是天生就会魅惑人似的,不光用尾巴骚弄他的腹肌和胸口,还将手放在他手臂上来回抚摸揉捏  ,头
顶的耳朵也随着身体的节奏一抖一抖的,几乎是抓紧一切机会在撩拨他,让他只能像只疯狗似的不停挺动着腰操弄这只骚狐狸。
    “唔啊啊、喷哈呜…喷了、嗯啊啊、好…好爽、嘤嘤嘤…喷了好多、好多葡萄汁啊啊啊、够…嘤、够了吗?嘤……”
    狐狸蹬着腿叫个不停,他从没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身体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沙发已经被他挠破了好几道,尾巴甚至将他自己的脊背都拍红了,可快感还
是绵延不断。
    他本能地夹紧侵犯他的巨物,可这样却让阴茎插进来的感觉越发清晰强烈,可等他放松的时候阴茎又泥鳅似的滑走了,强烈的快感和空虚又促使他再次夹紧屁股,如此循环往复,过
一会儿就会高潮一次,屁股里的汁水喷了一次又一次,阴茎也射了好几次,身体像是坏掉了一样,只能感受到快感和欲望。
    两人的身体激烈地碰撞着,张春发的腰几乎都晃出了残影,快感越来越强烈,他的阴茎不停地被狐狸紧缩的肉穴夹裹,肉穴深处的葡萄在他龟头上挤压、爆破,敏感点被狠狠碾压的
快感让他爽得神魂颠倒,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吼着达到了高潮。
    “额啊、哈、哈……够了、呼哈、葡萄汁…榨、榨好了……”
    浓稠的精液喷到狐狸的肉穴深处,一直喷了十几股才停下,这让狐狸原本就鼓胀的肚子越发圆润了,只是葡萄已经在被阴茎捣碎了许多,现在从外面看不到形状了。
    狐狸已经喊不出来了,他身体软绵绵地从沙发靠背上滑落,尾巴被后穴的淫水弄得蔫哒哒垂在身下,一双笔直的长腿如今青蛙似的大敞着,胸腹上满是自己射出的精液,随着动作全
都涂在了自己的身体上,麦色的肌肤油光发亮,看起来格外性感。
    张春发只看了几眼就移开了视线,再这样看下去他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住的,狐狸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虽然没有昏过去,但也差不多了,双眼都翻白眼了,一点神采也没有,容不得
他再胡来。
    他将人抱到浴室清洗了一番,想了想还是没有放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放到了一楼的客房。狐狸先前受了伤,又被张春发折腾了那么久,早就累坏了,在去客房的路上就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身体刚被开苞不太舒服,狐狸时不时还会无意识地嘤嘤着,声音又软又奶,差点又将张春发撩拨硬了,他连忙将狐狸放到床上离开了。
第 066 章 66【吃醋/兽人修罗场】偷腥的后果哄老婆必修技能(二合一)
    【作家想說的話:】
    狐狸:哄人家吃鸡巴的时候叫人家小狐狸,背地里却说人家是野狐狸,呸呸呸!渣男!
    抱歉,这章写得太长了,所以又更新迟了。
    ---
    以下正文:
    66【吃醋/兽人修罗场】偷腥的后果&哄老婆必修技能(二合一)
    张春发安顿好狐狸就出了门,夏日的热风迎面吹来,他被情欲浸渍的大脑慢慢清醒过来,这才想起来先前他是准备跟月华他们一起种葡萄的,结果他碰到狐狸就精虫上脑了。
    春发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连忙快步朝葡萄园走去。
    四十亩地的葡萄藤并不是那么好种的,哪怕对于耕牛来说也要费些力气的,但不好种归不好种,绝对不是种不了。
    张春发看着一锄头土都没动的葡萄园,余光扫到气氛微妙的兽人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家里的兽人看着都挺乖,实际上脾气大着呢,连康康都敢追着他啄,月白月华和星光虽然没生过气,但看如今这一地葡萄藤就知道,他们的脾气也没好到哪儿去。
    “主人,葡萄好吃吗?”没等张春发认错,安生便笑眯眯地问他。
    安生原本是比较硬朗凌厉的长相,尤其是一双凤眼使他看起来冷漠又危险,当他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却又十分甜美,可直面安生甜美的笑容,张春发此时却只觉得冷汗直冒。
    上次安生也是这样,一边冲他甜甜地笑,一边提着刀温柔地问他睡得好吗。
    “肯定比鸡蛋好吃吧,可惜呢,朗朗生不出葡萄。既然主人不喜欢,我们也没什么必要去生蛋了。”朗朗酸溜溜地接了一句,往日里体贴又温柔的兽人,如今对张春发冷眼相待,显
得格外冷酷。
    “不是…我……”张春发试图解释,却插不进去话。
    “就是就是……”康康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气得脸都鼓了起来,越想越气,飞起来扑到张春发身边飞快地啄他,风系神通发挥到了极致,尖锐的喙一秒钟起落十来次,直将张春发啄
得肩膀全是红点。
    最后还是朗朗将康康拉走了,不过没等张春发感动,就被朗朗冷冷地瞪了一眼,然后他翅膀一挥就带着安生和康康走了,只留下一阵卷着尘土的热风迎面拍到了张春发身上。
    “哎哎??呸呸呸!不是、你们听我解释!!!别走啊!!”张春发张嘴想解释,却被灌了一嘴风沙,还有几根青草,等他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朗朗他们仨早就飞远了。
    他想去追,可他不会飞,而且还有仨兽人脸色微妙地看着他,张春发顿时压力山大,好像他怎么做都不对,处境水深火热。他转身看向星光,张嘴想解释,却被星光抢了先。
    “主人快去追吧,不然以后可就没有鸡蛋吃了。”星光优雅地对着张春发躬身行了个礼,然后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对张春发说:“我既不会生蛋给主人吃,也不会种葡萄,就不给
主人添乱了。”
    话音刚落便化身天马振翅腾空而去,没有给张春发留任何挽留的余地。
    “人都走了,主人,看来葡萄只能你自己种了。”月华语气平淡,他抬手示意张春发先别说话,双眼真诚地望着张春发,平铺直叙地说完了自己剩下的话:
    “主人昨天中午离开农场,今天下午才回来,我从昨天开始完全接管农场里的田地,不到两天的时间开荒 100 亩,收获了 190 亩大豆、230 亩萝卜、小麦 300 亩、玉米
310 亩、草莓 170 亩,现在还有 200 亩大豆没收。”
    “而您,我的主人,您在我发情期过了之后就没再喂过我了。”
    “主人,月华实在没力气种葡萄了,所以,麻烦您自己种吧,我去田边缓一缓。”
    说完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然后转身慢慢朝田地走去,还冲着月白招了招手。
    “那主人您自己种葡萄吧,我一头没进化的小牛犊也帮不上忙,就跟月华一起去田边看看。”月白冲着张春发天真地笑了笑,抬脚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对张春发说:
    “哦对了,主人顺手帮我给牧草浇浇水吧,夏天胃口不好,没什么水分的牧草都不想吃呢……”
    张春发:……
    张春发一个人面对一地等着种的葡萄藤无语凝噎,一时不知道该先去哄兽人们,还是先将葡萄藤种了。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要先去找兽人说清楚,于是便抬腿朝鸡圈走去。
    然而鸡圈大门紧闭。
    张春发头一次知道,原来兽人不仅可以在吃不消的时候将发情的主人赶出去,还能在生气的时候反锁门窗,让主人进不去屋。
    他悻悻地挠了挠脑袋,在鸡圈门口喊了两嗓子,想求一个解(jiao)释(bian)的机会,但鸡圈的大门纹丝不动,里面的兽人也完全不理他。
    张春发又到马棚,预料之中的大门紧闭,从里面能听到急促如滂沱大雨的哒哒马蹄声,可见星光跑得多激烈。张春发门都没敢敲,他本能地觉得这个时候去惹星光并不是明智之举。
    最后他走到了田边去找月白月华,人是见到了,月华和月白并排躺在田埂上吹风乘凉,只是张春发还没走近,月华便朝他看了过来,一脸平静地问:“主人这么快种完葡萄了?”
    张春发卒。
    于是张春发只好苦哈哈地回去种葡萄藤,这是他头一次自己一个人种浆果,以前种树莓和黑莓的时候,三只小鸡还有星光都会帮他,虽然作用不大,但胜在热闹欢乐,他便格外有干
劲。
    如今他一个人顶着大太阳种浆果,心情复杂。
    下午的太阳正烈,炙热的阳光洒在身上几乎要将人烫伤,汗水不一会儿就顺着脸颊滴落进土里。哪怕在农场里干活有神奇的力量加持,张春发也干得格外辛苦。
    关键他还不能停歇,这么大太阳人都有点受不了,更何况还没种进地里的葡萄藤,多晒一会儿恐怕会枯死也不一定,那他的金币可就白花了,就算现在农场不缺金币了,也不能这样
糟蹋东西。
    好在有农场神奇力量的加持,干活速度非常快,张春发一边机械性地搭葡萄架种葡萄藤,一边思考着如何哄家里的兽人们。
    张春发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虽然按照这个世界原本的逻辑,他只是救助了一只受伤的狐狸罢了,但在自家兽人的眼中显然不是这样,这性质恐怕跟出轨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第一次意识到,兽人对待家里和外面的兽人,是全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当然,其中也有张春发最近对农场疏于管理原因,月华发情期的那两天他几乎没有跟其他兽人接触,之后检疫站的人来,他的表现又很糟糕,后来直接被检疫站的人抓走做了一天义
工,今天回到农场又在马不停蹄地处理狐狸的问题。
    这样算下来,张春发已经有将近四天的时间没有跟家里的兽人好好相处了,原本就心情不美妙,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生气也是应该的。
    尤其是三只小鸡,刚进化成兽人时的遭遇使得他们更加敏感自卑,张春发这几天都没有关注他们,还跟野狐狸接触,他们心里指不定有多难受。
    张春发想到三只小鸡仔难过的样子,心里一抽一抽地疼,如果不是他当初一惊一乍处理不当,他们也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常常觉得自己不受人喜欢。
    不仅仅是三只小鸡,他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家里的兽人。
    先前他还觉得自己对家里的兽人不错,可现在想来,他做的不一定有这个世界的土著好,最起码土著应该知道招惹野狐狸会让家里的兽人不开心,而他却理所当然地认为,兽人应该
包容他的一切。
    张春发觉得,这座农场里的磁场不仅影响了别人,也深刻地影响了他。
    如果是在穿越之前,他绝对不会在有了男朋友之后还招惹有妇之夫,甚至脚踏三只船竟然还有脸求原谅,现在更是理所当然地认为兽人应该包容他。
    不过就算想到这些也没有什么用,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他也只能努力让自己不要真的变成一个人渣。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太阳逐渐西斜,张春发也将葡萄藤完全种好了。这时候他已经累的不行,完全不想动,但想到月白说让他给牧草浇水,他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了河边。
    给牧草浇了水之后,他又想起来原本是准备做饲料的,于是又将小麦、玉米、大豆和萝卜运到饲料工坊,大豆和萝卜是做牛饲料和马饲料需要的,不过这些是准备做完鸡饲料再做,
现在只是提前预备好原料。
    一直忙到傍晚,张春发才将农场里的事情处理完,他回到农场的小屋准备找点东西吃,却发现摆在客厅茶几上的水果零食,以及电视旁边的零食柜里的零食,全都没了。
    农场里只有一只野狐狸,事情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张春发去客房一看,果然已经没了狐狸的影子,唯有乱糟糟的床铺彰显着有人住过。
    张春发:心累.JPG
    虽然早就知道狐狸只是想骗吃骗喝,可当人真毫不犹豫地走了,他还是有些难受,只觉得对方当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吃了他的拿了他的,之后走得干脆利索毫不留情。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张春发现在又累又饿又渴,他准备先到厨房随便给自己弄点吃的,到了厨房却发现橱柜里有一份尚有余温的饭菜,还有一大杯牛奶草莓汁,张春发看到
这些瞬间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家里的小可爱们还是心疼他的!
    吃饱喝足之后张春发就有力气思考正事了,家里的兽人还生着气呢,都是自己作的,肯定是要好好地哄回来的。还要好好地反省自己,以后不能再这样让家里的兽人难过了。
    虽然张春发心里的态度是端正的,但他觉得还是得好好地琢磨一下说话的艺术,毕竟按照正常的世界观来讲,他现在属于脚踏多只船,还全部翻船了,不仅理亏还心虚得要死。
    现在太阳已经西下,大片的晚霞洒在天空,张春发迎着晚霞去了牛棚,大概是因为心虚,他先试探性地敲了敲门,发现没锁就厚脸皮地进去了。
    牛棚里只有月白一个人,此时他正准备去吸奶室,他似乎偏爱清凉的衣服,穿的小背心差点遮不住奶子,短裤又非常短,跟个三角内裤差不多还在尾椎骨处开了个口子。
    太骚了。
    张春发看了一眼顿时就心神荡漾起来,他觉得有好久没有摸月白的大奶子了,看到不停晃荡的大奶心痒的不得了。不过他今天是来道歉求原谅的,只好将自己的小心思藏起来,颇为
狗腿地凑到了月白身边。
    “我来帮月白挤奶好不好?”
    月白哼哼了两声转身走了,他不太想让农场主帮忙挤奶,他的身体太敏感了,农场主又弄得太舒服,到时候他肯定没办法继续生气,忍不住原谅了对方。
    可他还是个牛犊,其实对于成年兽人的事情还有些懵懂,也很容易被哄好。见农场主有意讨好,也就默认了对方跟过去的举动,只是依然不理对方,软乎乎地哼哼几声以示自己还在
生气。
    张春发成功地跟着月白去了吸奶室,不过没得到准许,他到底没敢下手去揉月白的奶子,只殷勤地帮对方放好了吸乳器,眼馋地看着那对大奶子喷奶,他耳边尽是月白骚浪的叫声,
弄得他阴茎直接一柱擎天。
    等月白吸好了奶,月华也回来了,张春发跟着两人进了屋。
    月华倒是没有对张春发态度不好,只是神色平淡,此时的月华倒是有几分像他的父亲,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便显得神情严肃,也有些让人敬畏不敢靠近的气场。
    “今天是我做错了,抱歉让月华一个人那么辛苦地种地,以后我们一起种地好不好?还有月白,下午是我做得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可不可以原谅我一次?”
    张春发觍着脸坐在了月白和月华的中间,悄咪咪地伸手去楼两人的腰,月华轻轻扭动两下,见没有挣开就不管他了,但也没有说话。而月白则是刚吸了奶,身体软软地靠着张春发,
只哼唧了两声。
    张春发一看有戏,又接着说:
    “下午我见那只狐狸受了伤,才帮他的,我们种那么多葡萄,又升级森林,就是为了抓狐狸,万一他死掉了,我们不就白忙活了吗?我知道月华一个人种地很辛苦,狐狸刚好可以管
理农场里的浆果,可以替我们分担一点。”
    “而且,狐狸可以让浆果的品质更好,有了狐狸,将来我们的浆果就能卖上更好的价钱,多赚钱农场才可以修火车站飞机场呀,基础建设好了,我们就能走出大同镇,去更大的城市
发展,还能去都城唐城看月华和月白的父亲……”
    “那你快点抓狐狸呀,我有点想父亲和主父了……”
    月白听到张春发的话顿时来了精神,原本他就容易心软,这下直接将下午的事情抛之脑后了,脑子就只有挣了钱可以回唐城。
    “先不要着急,今天狐狸已经知道了咱们农场有葡萄,很快就会再来的。”
    张春发说完用余光瞄了一眼月华,不过月华并没有开口,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只是身体不再紧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华不傻,相反他其实很聪明,从张春发开始说话他就注意到了,张春发很巧妙地避开了自己主观上的错误。他自己见色起意跟狐狸胡来,还是在大家都满怀期待等着他一起建葡萄
园的时候,现在说出来却只是因为狐狸受了伤。
    不过知道归知道,月华是个相当传统的兽人,他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一切以主人为先,要压抑自己的本性取悦主人。所以尽管他知道事情肯定不只是张春发说的那样,但还是只能
选择原谅。
    “主人以后真的会跟我一起种地吗?”相比于事情的真相和张春发的道歉,月华更在意这件事情。
    无论是耕牛还是奶牛,都是很聪明的,也很需要陪伴。月华刚离开了父亲没多久,主人就是他全部的依靠,张春发只离开了一天他就有些受不了了,如今被主人一哄就心软起来,像
小刺猬一样露出了自己软软的肚皮。
    “当然!月华没来的时候,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种地的,这几天确实是我疏忽了,以后不会这样的,我保证。”
    “我可以自己种地,主人只要跟我一起就可以了……”
    得到了主人的保证,月华终于开心起来,他的发情期刚过去了两天,现在正是粘着主人的时候,健硕的身体特意放软,轻轻地蹭了蹭他的主人,先前被压抑下来的欲望全都涌了上来。
    他先前说没有力气种葡萄藤也并非全是假的,他种地的时候几乎时时刻刻展现着神通,消耗比其他人大得多,尽管发情期的时候被狠狠地艹了两天,可那已经又过去了将近两天,他
现在又开始渴望农场主的精液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月白有些不明白,他们不是在说抓狐狸去唐城看父亲和主父吗?怎么这两个人突然变得那么黏糊?莫名地,他也觉得身体有些燥热,刚刚被吸过奶的奶
子也痒了起来,有点希望农场主摸一摸。
    激情一触即发,三个人就这么滚到了沙发上,令人羞耻的淫叫从牛棚传了出去。
    终于安抚了月华和月白,张春发有些餍足地走出了牛棚,朝着隔壁的马棚去了。下午的时候张春发没敢敲响马棚的门,夜晚马棚终于安静了下来,张春发也有了敲门的勇气。
    星光大概是下午跑累了,这时候刚刚洗了澡,穿着浴袍过来给张春发开了门。他并没有不理张春发,他的教养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只是用礼仪来应付张春发,看似恭而有礼,实则拒
人千里。
    以前星光也高贵骄傲,不过只体现在衣着气质和待人的礼仪方面,对张春发一直是真挚忠诚到近乎谦卑的。只要张春发有需要,他愿意低下头颅去拉货车,也愿意跪在乡下简陋的小
隔间里为张春发口交。
    可现在,张春发再一次领教到了汗血宝马的高傲,尽管此时星光正弯腰低头给张春发行礼,可张春发就是能感受到那种源自骨子里的高傲和不屈。
    上一次有这种感受是下午星光转身离开的时候,那时候的星光就跟现在一样,礼仪周全气质高贵,宛如天上的月亮一般高不可攀。
    “星光,这回是我错了,我不该因为贪图狐狸的美色而爽约,让你们白等了那么久,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这样了,没有你的话,我以后要怎么办呢?我连镇上
都去不了,星光……”
    张春发可怜巴巴地拽着星光浴袍的袖子,他对星光没有抱任何的侥幸,只能卖卖可怜。星光对他是绝对的忠诚,因此他做不到对星光隐瞒或是欺骗,那样对星光来说是一种玷污。
    “主人……你、你别这样,我又没有要走。”
    星光有些别扭地将头扭到一边,默认了张春发扯着他的袖子,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他才忍住没有抱住张春发安慰。
    他虽然受着顶级兽人的教育,可终究是一匹马,马对主人是绝对忠诚的,是绝对服从的。主人除了马还有别的兽人,还有别的交通工具,可马全心全意都是他的主人。哪怕明知道主
人的话是卖惨居多,可是他却仍然不忍心对主人的处境置之不理。
    张春发见星光态度软化,顿时顺杆子就往上爬,他得寸进尺地抓住了星光的手,将人抱在了怀里,一边轻柔地在他耳畔啄吻,一边继续剖析自己的内心。
    “嗯,你绝对不能走,我离不开你的。下午我不是故意爽约的,那只狐狸受了很重的伤,我才把他抱回屋里的,你知道的,咱们做了那么多努力,就是为了抓住他,我怎么能眼睁睁
看着他受伤流血不管他呢?只是后来我昏了头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星光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还等着狐狸帮咱们管理浆果,到时候挣了钱就可以建火车站、建飞机场,我们也可以去更繁华的地方看看,我舍不得星光一直蜗居在这破败的小镇上……”
    张春发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他需要狐狸,需要挣钱,挣很多钱,不然怎么养得起这一大家子?他自己吃点苦没关系,可是像星光这样高贵端方的人物,他舍得让人在泥土里打滚。
    “建了火车站、飞机场……主人就不需要我了吧。”
    星光对于张春发描绘的蓝图也很憧憬,但更多的却是伤感。现在张春发离不开他,但等以后农场发展越来越好,他们有了汽车、货车、飞机轮船和火车……还会像现在一样需要他吗?
    “怎么会?!星光,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永远都会需要你的!飞机火车又不会像星光一样爱我……”
    张春发用力抱紧星光,一边急切地亲吻他的脸颊,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星光。
    他能明白星光的担忧,星光其实也很黏人,他担心自己没用了之后就会被主人忘记,一个人在马场奔跑一点也不快活。他不会让星光有这样的遭遇,因为他也离不开星光纯粹真挚的
爱。
    这一刻两人的心灵相通,一匹对主人绝对忠诚绝对顺从的马需要他的主人驾驭,而张春发,一个来自异世的孤独旅人,他需要一匹属于自己的、全心全意对他的马。
    亲吻、抚摸、肉灵交融,一切发生得都是那么自然,在洒满星光的夜色里,爱与欲交织缠绵,奏出激情澎湃的乐章。
    张春发从马棚出来的时候是笑着的,他甚至觉得今天下午的事情也不全然是糟糕的,最起码让他有了跟星光坦诚相待的机会,他没想到坦诚了自己的卑鄙与欲望之后会是如此轻松。
    尤其是,星光真诚地包容了他所有的卑鄙之处与扭曲的欲望——连同那些他自己都无法容忍的部分一起。
    他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只能说非常愉悦,愉悦之情难以抑制,于是从眼窝嘴角倾泻而出,勾画出了他脸上这一副快乐的笑容。
    “朗朗、安生、康康……给我开一下门嘛,你们的主人要没有地方睡了,好可怜啊,求求你们收留我一下嘛……”
    或许是因为跟星光的坦诚相待,张春发彻底放飞了自我,被拒之门外也不沮丧,反而扒着门缝开始卖惨撒娇。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丢人,按理来讲,这些小兽人也是他老婆,他
跟老婆撒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做法虽然丢人,但胜在有用。
    朗朗最终还是给张春发开了门,事实上门其实没锁,是张春发心情激荡完全没看,来到门前就开始敲门嚎叫。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语听得朗朗都觉得羞耻,农场主都是这样不要脸面的
吗?
    “主人……”
    “朗朗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沉溺欲望,昨天的检疫也没做好,让你们难过,今天又贪图狐狸的美色,让你们白白等我那么久,是我没有做好一个农场主应做的职责……”
    张春发进来抱着朗朗就开始检讨自己,甚至比在星光哪里还全面,里子面子全都不要了,扒拉着来开门的朗朗死活不撒手,还使劲儿往朗朗怀里拱,一边拱一边撒娇。
    “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因为张春发抱着朗朗不撒手,他们就一直在门口,这会儿安生和康康也出来了,他们实在好奇张春发到底想干什么。不过他们刚出来,张春发就看到了他们,拉着朗朗一起直奔两人
而去。
    张春发从朗朗的怀抱出来,转而将安生和康康抱住,又开始认错,一边说一边还拉着人亲,拒绝也没用,张春发力气比他们大,轻松就将他们制住了,亲完安生和康康,又拉着朗朗
一通亲。
    “你们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等我们抓到狐狸,就有人帮我们管理浆果了,还能提升浆果的品质,到时候不仅有好吃的,还能卖个好价钱。”
    “有钱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建火车站飞机场,到时候我们一起城里玩,给你们买大同镇没有的美食和首饰……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我保证,以后会让你们幸福的……”
    这次张春发没有解释狐狸受伤的事情,他靠着自己的不要脸成功地让三只小鸡生不起来气。毕竟兽人天然就亲近他们的主人,张春发又对着人又亲又抱的,三人早就软成一滩了,哪
里还有力气生气?
    “主人…唔、你这是…这是耍赖……”
    朗朗有气无力地抗议,身体早已经水流不止,软软地靠在张春发身上,另外两只也不遑多让。这实在不怪三只小鸡没骨气,实在是张春发太久没有喂他们了,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
极其渴望张春发的安抚。
    “我要、要首都的首饰…嗯、主人…不许反悔啊啊…不然、我哈……”
    安生趁着还有理智连忙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原谅不原谅,他们只是农场主养的小鸡罢了,身体离不开农场主的浇灌,心里也全是对农场主的渴望,从一开始就不能
对农场主怎么样,他威胁的话终究也没能说完。
    “好,一定买……”
    张春发的阴茎已经插到了康康的肉穴里,艰难地维持着一点理智回复安生的话,扭头亲了亲他的唇,手指还在朗朗的胸上作乱,亲完安生又去亲朗朗和康康,喘着粗气说:
    “也、哈…也给朗朗和康康买……”
    理智越来越少,夜色越来越深,这一夜怕是安稳不了了,不过,这不就是农场主的职责吗?
第 067 章 67【睡奸/无意识口交/乳交/发现新区域/游园会】有召必回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以为待完客就没事儿了,结果今天又去吃席了  ,不仅上午什么  事儿也没干,下午回到家也半下午了。
    整个下午都没码字,全在修改设定  。不是要抓鲛人了嘛,我突然发现我以前写设定的时候  漏掉了池塘,只能临时将池塘的玩法加入进去,然后加上了之后又觉得以前的设定太
多、而且太乱了,又修修改改(并没有改好),结果到了晚上才开始码字。
    好不容易写好了,结果 OneNote 突然出了个 bug,内容莫名其妙改不了了,我关掉重启就发现少了一半的内容,当场心脏骤停。好在后来解决了,不然你们可能就看不到
今天的更新了。
    最后,如果你们有什么关于池塘的玩法和脑洞,也欢迎你们留言告诉我呀。(目前的池塘是作为鲛人入住的条件的,跟狐狸的森林差不多吧,不同的是可以钓鱼之类的,然后剩下的
就是比较黄暴的设定,这个还没想太多。)
    ---
    以下正文:
    67【睡奸/无意识口交/乳交/发现新区域/游园会】天涯海角,有召必回
    第二天张春发起了个大早,太阳还没出来他就已经穿戴好准备去田里了。虽然态度可嘉,但昨天收了大豆之后月华种上了草莓,现在草莓距离成熟还早。
    张春发看着地里已经挂果的草莓有些疑惑,这草莓是昨天收了大豆才种上的吧?昨天月华回来的时候太阳都下山了,距离现在也就十几个小时,怎么草莓看着一副快熟了的样子?
    这时候他才朦朦胧胧地想到,月华发情期的时候似乎给他表演过神通,但他当时只注意到了对方张得圆圆的肉穴,对于周边的庄稼只有一点点印象,似乎是能让庄稼长得更快?
    印象太浅淡了,张春发越用力想,当时月华肉穴翕动的样子就越清晰,关于神通反而越来越模糊,张春发无语地看着自己一柱擎天的阴茎,抬腿去牛棚找月华去了。
    他本以为作为勤劳代表的耕牛肯定已经起床了,可没想到两只小牛都睡得正香。
    睡眠中的月华跟平时不太一样,明明长了一张严肃可靠的脸,但睡觉的时候竟然要抱着个人形玩偶,抱玩偶的姿势很奇怪,将头埋在玩偶的裆部睡的。
    张春发将月华推开一点才发现,那个人形玩偶竟然是他自己,而且还是在裆部有根仿真阴茎的那种。
    而此时那根仿真阴茎正插在月华嘴里,因为他刚刚将玩偶拉开的动作,月华还抱着玩偶又将仿真阴茎含得更深了一点,嘴巴无意识地嘬着口中的阴茎,脸颊红红看上去十分安心的样
子,就像一个要含着奶嘴睡的小孩子,可却如此淫荡色情。
    他当时就硬了,迅速将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悄悄将人形玩偶换成了自己,将仿真阴茎从月华口中拔出的时候,月华还砸吧了几下嘴巴,似乎有点不习惯,像是还没睁开眼睛的小猫
崽找奶似的,脑袋四处拱来拱去找能含在嘴里的东西。
    如果月华找的不是男人的阴茎,这个场面还是很萌的,但此时此刻张春发只想将阴茎狠狠捅到对方的嘴里,用力艹烂他的嘴。
    不过张春发没有那么做,他只是将自己阴茎抵在月华的唇边,对方眼睛都没睁开就张嘴喊了进去,含进去之后大概是觉得有点奇怪,用力吸了几下,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阴茎,像是
靠着写动作确定嘴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然后便哼哼唧唧含着阴茎舔了起来。
    抱着的玩偶换成了真人,月华还是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吮吸着张春发的阴茎,弄得张春发兴奋不已。张春发也不弄醒月华,像是奸淫一个陌生人一样,动作小心谨慎,生怕将对
方弄醒。
    大脑过度紧张,阴茎也兴奋得不行,清液不停地从马眼冒出,月华时不时就要吞咽一次,张春发就趁着这时候将自己的阴茎插到深处,喉咙挤压这龟头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
    最刺激的还是月华被捅开喉咙时本能挣扎的样子,每次都让张春发紧张得心脏狂跳。
    张春发觉得自己简直有病,明明将人叫醒就能舒服地艹一顿,但他却偏偏像入室睡奸别人家老婆似的,只敢偷偷摸摸地轻轻弄一弄,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心惊肉跳,还沉溺其中无法
自拔。
    张春发越想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有好几次月华都要醒了,张春发连忙轻轻拍了拍他,轻声又将人哄睡。
    但之后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成功将人哄睡的经验而越发大胆,每次都艹到月华的喉咙,见人要醒来就连忙去哄,翻来覆去玩得不亦乐乎。
    月华还在睡梦中,被欺负了也不知道怎么反抗,只能无意识地躲避着张春发的欺负。不过兽人本能地渴望主人的精液,因此虽然被欺负得不停躲避,但月华还是没有将口中的阴茎吐
出来,嘴巴还嘬得越来越带劲了。
    张春发被吸得大脑嗡嗡直响,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吸得灵魂出窍了,强烈的快感将他刺激得浑身紧绷,阴茎一跳一跳的,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到了极限。
    如果是往常他肯定会按着月华的头快速冲刺,不过今天月华没醒,张春发连喘息都不敢大声,张着嘴巴尽力放轻了动作喘息,脸都憋红了,汗水不停地从他身上滚落,像被淋了一身
热气腾腾的热巧克力似的,看起来格外性感,一身腱子肉被伸展到了极致,可惜没人观赏,唯一一个观众还在春梦中挣扎沉沦。
    月华就算睡得再沉也挡不住张春发动作越来越粗暴,在被张春发猛地捅进了喉管之后剧烈地挣扎起来,牙齿不经意咬了张春发的阴茎一下,将濒临高潮的张春发刺激得当场射了出来。
    张春发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一边控制不住地射精,一边又手忙脚乱地去哄月华,大部分精液都被月华无意识吞入口中,因为张春发心虚又慌乱提前将阴茎拔了出来,还是有一部分
射到了月华的脸上,连头发上都沾到了精液。
    月华兴许是醒了,又兴许没醒,被捅了好一会儿大脑缺氧,晕晕乎乎又砸吧着嘴巴睡了过去。
    张春发扒拉了几下月华的头发,见他没醒这才松了一口气,一种莫名又强烈的愉悦感涌上心头,张春发觉得就是昨天一下花掉 28 万都没这么爽。
    他见月华没醒,又坏心眼地将射在他脸上的精液抹开,直将月华的脸涂得亮晶晶的,满是精液的水痕,这才心满意足地将丢在一旁的人形玩偶抱了回来。
    他轻手轻脚地又将月华的人形玩偶放了回去,过程十分顺利,阴茎刚递到月华唇边他就乖乖张嘴喊了进去,还轻轻摇摆着脑袋,阴茎浅浅地在他喉咙处抽插,脸颊都被撑得变了形,
可月华却吸得很开心,哼哼唧唧地睡熟了。
    张春发再一次因为精虫上脑没能知道月华的神通,他的大脑被成功睡奸月华的喜悦淹没,抹去自己痕迹雀跃地离开了月华的房间,又去骚扰月白,将还在睡的月白抱到了吸奶室。
    从昨天他就馋月白的大奶子,今天终于可以肆意地揉个够了。
    张春发将头埋在了月白的大奶里,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又在里面蹭了好几下才起来,嘴巴含着月白的奶头咬了一下,将月白咬得哼哼唧唧,奶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与此同时月白
肥腻的阴户也开始颤颤巍巍地流水。
    不过月白现在还处在假性进化的状态,暂时不能艹。张春发有些遗憾地看了看月白的阴户,奶牛发情状态的阴户真的好肥啊,那种充血红肿还在流水的阴户,是张春发看着都馋得心
痒难耐的样子。
    张春发狠狠地吸了一口月白的奶子,脑子里想着等月白结束了假性进化状态的时候要怎么艹他,想得人都魔怔了,一边吸月白的奶,一边用力在月白身上蹭着,那样子活像只抱着主
人的鞋子胡乱发情的泰迪。
    月白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张春发这副样子,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快感俘获,农场主有好几天没有帮他吸奶了,昨天也是吸完奶之后才帮他揉了,跟这种被揉着奶子不停喷奶高
潮的快感完全没法比。
    “咿呀、好、好舒服哞哞…主人、哈…另一只、哞…哞哦…吸得好、好用力啊啊……奶子、哈啊啊…要化了哞……”
    刚醒来的月白嗓子还有哑,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浪叫,那叫声几乎将房顶掀翻了,他一边胡乱地浪叫着,一边用力抱着张春发的脑袋,直接将张春发按到自己奶子里,一刻也不让张春
发离开。
    张春发再次体验到了被强制吸奶的感觉,不过这次他也乐在其中,两只奶子轮换着吸,奶水糊了两人一身,整个吸奶室都是甜甜的奶味,熏得人脑子似乎都泛着甜。
    最后张春发受不了了,还将自己的阴茎放在月白两只奶子中间,握着月白丰满的大奶子包裹住自己的阴茎,像是在艹月白的肉逼似的,发狂地挺动着腰腹。
    深红发亮的龟头不停地撞到月白胸口,月白一低头就能含住,可馋坏了月白,他留着口水伸长舌头舔了好几次,可惜经验不足,根本含不住那快速在他乳沟里进出的阴茎,最后干脆
低着头张大嘴巴等着。
    张春发的阴茎冲出肥软的乳肉就进了月白的嘴巴里,被月白那么用力一吸快感瞬间又上一层楼,直爽得张春发敌后不断,没几下就被月白吸得射了出来。
    月白一点没浪费,全都吞了下来。
    两人在吸奶室翻云覆雨一番,张春发这才将吸奶器放在了月白的奶子上,新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从吸奶室出来之后张春发也没有再去找月华,而是趁着草莓没成熟去了工坊。这会儿太阳已经出来了,距离昨天他放原料已经过了 12 个多小时,饲料已经生产了 150 袋,才消
耗了 60 亩的小麦和 30 亩玉米。
    张春发觉得还是得将小麦和玉米卖掉一点,按照这速度,一台饲料机一天最多也就消耗一百一二十亩的小麦,玉米就需要得更少了,估计也就五六十亩,消耗得太慢了。
    饲料机肯定也不能一直生产鸡饲料,毕竟家里已经有了两头牛和一匹马,除了鸡饲料还需要生产牛饲料和马饲料,这样算下来消耗得只会更慢,按照农场现在的需求,一台饲料机已
经不够用了。
    张春发想起来刚开始买饲料机的时候,夏立是让他将另一台饲料机的定金交了的,还享受了半价优惠。找个时间可以去商行将另一台饲料机买回来,现在农场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缺
钱了。
    想到夏立,张春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点伤感,夏立和夏至才走了五天,他却觉得自己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心里的思念丝丝缕缕地从心底钻出来。
    但没一会儿就被压力和干劲儿代替了,夏立可是明确地说了,要抓到鲛人才能考虑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想想就觉得压力好大,他到现在连狐狸都没搞定呢!不过想到抓到鲛人就能哄
老婆开心,他又充满了干劲。
    张春发一边想着夏立夏至,一边又去了别的工坊,面包房他没改动,还继续做着面包,将糖厂改做了糖浆。
    糖浆一天才消耗两亩半的甘蔗,却能生产出 24 桶糖浆,看起来利润很高,但产能实在太低了,其实很不划算。还是  昨天康康跟他讲,福利院的梅如故奶奶填写了好几次糖浆的
订单,他这才决定做糖浆。
    大概是对于福利院来讲糖浆更受小孩子欢迎,而且一桶糖浆就算放在摊位上最高价也才 5 金币,就比白糖贵 1 金币,订单还能更便宜,3 个金币卖出去还能赚将近 4 银币呢。
    反正怎么弄都不亏,为了那些孩子们张春发觉得也应该做点糖浆存着。
    奶厂则是改做了黄油,正好现在月白一天也就能产 6 桶奶,做黄油刚好能用完,现在库存里已经有 6 桶库存备用,不用像之前一样省着了,而且黄油的副产品很多,不仅有脱脂牛
奶,还有酪乳。
    虽然相比做奶酪挣得少了,不过订单栏上的顾客又不会只订农场有的产品,如果农场一直产品单一,肯定会损失一定的顾客,农场的名声也就传不出去了。
    张春发给所有的工坊都添加了足够的原料,这才回到小屋准备吃早饭。以前都是张春发自己做,不过后来有了朗朗,他就不用自己做了。
    张春发怀疑朗朗觉醒神通的时候还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总是热衷于投喂他,就算昨天那么生气也没忍心饿着他,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可能是生蛋生多了的后遗症吧。
    将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海,张春发回到小屋果然闻到了饭香,他快步走到餐厅,桌上已经摆上了丰盛的早饭,家里的兽人全都到齐了,眼巴巴等着他开饭。
    其实兽人不太能吃人类的饭菜,只是张春发喜欢一大家子一起吃饭的感觉,热闹又温馨,所以兽人们也都会陪他吃一点。不同的是张春发吃主食,兽人们则是吃各种零嘴。
    吃饭的时候张春发才想起来他早上忘记的事情,他早上到了牛棚光顾着欺负月华和月白了,完全忘记了他原本的目的,这会儿趁着吃饭大家都在,直接问了月华的天赋到底是什么。
    “还是种植,只是以前只能种,现在可以使生长速度加快了。庄稼日常生长速度大概增加了 50%,如果主人给的能量够用,神通最多能使庄稼生长速度加快 6 倍。”
    张春发闻言顿时张大了嘴巴,他就说昨天看粮仓的时候怎么有那么多粮食,原来是因为月华这个外挂。这个神通当真是牛逼坏了!
    张春发狠狠地夸奖了月华,如果不是还在吃饭,他恨不能抱着月华猛亲一顿。
    吃完了饭草莓还没熟,张春发就回到房间拿出了地图,昨天答应了木周平要给工人提供住的地方,趁着今天事情不多赶快将事情解决,昨天肖飞还说秋天快到了,过几天恐怕会更忙。
    张春发看着地图有点苦恼,虽然工人们住的地方不需要建得多么豪华,但最起码要方便安全,最重要的是离他们活动的区域稍微远一点。
    他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快二十天了,也算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但他还是不习惯在人前做那些私密的事情。若是工人们的住所离他们很近,万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了不该看的,那
实在是太糟糕了。
    张春发看着看着就发现,在森林的边缘好像原本就有几栋房子的。那个位置太隐蔽了,如果不是特意去找很难发现。那几栋房子在农场最后面,几乎跟森林连在一起,从农场后面过
去还要山上爬一点才能到。
    位置算不上多好,但最起码还是在农场里面的,野生的兽人不会袭击人类,而野兽又进不来,所以还是很安全的,完美符合张春发的想法。
    张春发确定了位置之后当即就决定先过去看看,农场很大,如果单靠双脚走恐怕要走好久,张春发干脆让星光带着他,万一真有什么危险星光还能带着他跑得快点。
    不过显然,兽人们都是黏人又好奇的性格,于是原本的二人行很快就变成了集体行动。
    一行人到了山脚下就没办法继续往前走了,那里原本有一条上山的路,但不知道为什么被封住了,破旧的铁栏杆和一些歪倒的树枝拦住了他们的路。
    月华和月白两人力气比较大,直接将铁栏杆掰开了,后面的树枝几人很快就捡完了。
    这条路大概很久都没有人走了,路上积累  了厚厚的尘土落叶和枯枝,若不是先前铺了石板,这条路恐怕就找不到了。他们沿着石板台阶走了一会儿才到了位置。
    在地图上只能看到几栋小房子,实际上却是一个超级大的院子,像是个绿化极好的别墅小区,房子都是三四层的小别墅,能看出之前设计的时候还是很用心的,只是现在灌木丛生,
高大的树木几乎要将房子遮住了。
    像是误入了什么隐藏在山中的神奇小世界一般。
    张春发推开了其中一栋别墅的门,发现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满是尘土和蜘蛛网,反而一切都摆放得很整齐,好像住在房子里的人只是离开了一会儿,里面的家具尽管能看出有些旧了,
但依然保存得很好。
    也就是说,张春发只需要将外面碍事的灌木和杂草处理掉就能住人了,完全不需要他再建房屋。
    张春发在房子里大致看了一下,整体还是很满意的,正准备离开却被安生叫住了,先前他只顾着看房间里的布局和家具了,没看到一楼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一封信。
    他将信拿起来,却发现并不是先前在信箱里的那种信件,而是一封不知道谁手写的一封信。信的内容很长,算是一封告别信,写信的人也不是同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每人写了一点。
    有的人写得长一些内容有一两张纸,有些人只写了寥寥几段话。从信的内容来看,他们彼此之间有很深的情谊,对于农场也很舍不得,甚至说写出了“天涯海角,有召必回”这种话。
    是农场关闭的时候住在这里的人们写的,他们有的是农场工厂里的工人,有的是火车站的乘务员司机,还有得是飞机场的调度员,甚至还有一名管家。
    张春发看着这些信忽然热泪盈眶,大脑里莫名浮现出很多画面。
    当时农场还不叫雪落山庄,而是叫光明牧场,农场很大,河的另一边也是农场的范围,有一望无际的牧场和农田,许许多多的工坊日夜不停地生产着,铁轨修到了农场里,河边有能
容纳轮船的渡口,对岸坐落着飞机场……
    每一个地方都有着满怀希望的人,他们热爱工作和生活,对于明天充满希望,每天都从后山上穿越大半个农场去工作,迎着朝阳出门,踏着晚霞回到这里享受晚餐啤酒。
    不仅是这些,农场里还有很多兽人,舞姿优美的蝴蝶在喷泉旁边跳舞,松鼠抱着坚果穿越农场的道路,树林间还有歌喉美妙的鸟类兽人,狐狸懒洋洋地躺在葡萄架下……
    还有他自己,身为父亲选中的农场继承人,他时常跟在父亲身边帮忙、学习,偶尔在弟弟的掩护下跑出去玩,有时候也带着弟弟一起去找夏立夏至玩。
    夏至喊他的声音能从很远的地方传到农场,夏立时常来农场,但每次都说会“是爸爸让我来的……”。
    许许多多的记忆一下子涌现,张春发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原主,是自小在农场里奔跑学习的农场主大儿子,他在这个镇子里有要好的小伙伴,有支持他爱护他的长辈,甚至有
兽人朋友。
    但是,后来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第 068 章 68【群体催眠/常识置换/艳舞/公开/游园会/管家/饲料机】
    【作家想說的話:】
    又一次更新迟到,我发现我陷入了一个怪圈。
    每次写文之前都觉得农场这一天没啥可写的,但每次写得时候又总是写不完。以前三千字一章的时候写不完,现在四五千字、六七千字一章还是写不完。
    以及,真诚地问文你们,一章四五千、六七千字是不是太多了?分两章发会不会好一点?
    ---
    以下正文:
    68【群体催眠/常识置换/艳舞/公开 play/游园会/管家/饲料机】
    张春发捧着信久久不语,原本在探索房屋的兽人们担心地围了过来,气氛忽然从欢快变为了凝重,安生更是手足无措,他不由得想,是不是自己不该将信的事情告诉主人?不然的话
对方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察觉到兽人心中的不安,张春发连忙小心地将信收起来,对着安生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并不是所有的疑问都能得到解答,最起码现在张春发找不出答案。那些记忆碎片只告诉了自己农场往日的繁华,却没有更多了。
    至于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或许下次再触发原主的记忆就能知道,或许要更久,谁也不知道。
    张春发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带着兽人们又去看了其他的房子,情况都大同小异,房子保存得很好。他们将整个院子都逛过来一遍,本以为没什么新奇的了,却在院子最后面又发现了
一条小路。
    这条小路跟他们上山来的那条小路完全不一样,虽然是没有铺石板的羊肠小道,但却十分干净,看上去像是经常有人走的样子。
    他们顺着小路往后面走了一段路,拐了两个弯就看到了另一栋小房子,是个两层小楼,有个小院子,院子里还有两个躺椅一个小茶几,上面还放着报纸和热茶。
    张春发敲了敲门,立即就有人回应,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婆婆来给他开了门。老婆婆眼睛不太好了,离得近了才看清了他,顿时喜笑颜开,满是皱纹的眉眼舒展开,惊喜地喊着:
    “原来是大少爷回来啦!!光明!光明!大少爷回来啦!”
    随即屋里就传来了另一个应和的声音,似乎还撞到了东西,张春发正准备问就被老婆婆拉到了屋里,这时候一个穿着一身湛蓝华服的老人迅速迎了过来,握住张春发另一只手热泪盈
眶。
    “大少爷、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面对两位激动的老人,张春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他用眼神向星光他们求助,然而他们对于农场的过去一无所知,也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对于目前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张春发倒是知道他们是谁,还是刚才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男人叫郑光明原本是农场里的管家,老婆婆是管家的妻子,叫卫昭昭。
    虽然他们看着有六十来岁了,但事实上远不止这么年轻,最起码张春发印象中,他小时候管家也就只比现在年轻一丢丢,却依然健步如飞。
    他们应该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在张春发小时候他们就在外求学,儿子叫郑惟熹,是个很优秀的人,在学校常年成绩名列前茅,还是学生会主席的那种,假期会回到农场跟父亲
一起学习管家。
    “管家爷爷,卫奶奶,你们先坐下,我们慢慢说……惟熹哥今年没回来吗?”
    “他在唐城呢,在一家大商行做执行总裁,大同镇没有飞机场也没有火车站,回来一趟不容易,已经有几年没有回家了,不过大少爷回来了,他肯定要回来管家的,毕竟这是他从小
的梦想,还特意读了管家学校的博士……”
    两位老人说到儿子一脸骄傲,见到张春发又过于兴奋,当即就要给儿子写信让他回来,还是张春发将人拦住了,又将话题岔开,聊起了农场。
    原本只有张春发和两位老人在聊天,后来兽人们也加入了进来,他们对农场的过去也很感兴趣,七嘴八舌地围着老管家问农场的事情,几人聊得很开心,直到月华提出草莓要熟了,
他们这才起身告辞。
    临走之前老管家还包揽了前面那几栋小楼的打扫,事实上原本就是老管家在打扫维护,现在只需要将疯长的灌木杂草处理掉,再将路清扫出来就可以了。
    老人家终于可以做回老本行显得十分开心,摆着胸脯说今天就能全部收拾好。张春发推辞不过就答应了下来,只是他是不可能让老管家自己做这些事情的,已经打算下午的时候过来
帮忙。
    张春发以为至少也是中午了,可一看表发现才不过十点。
    他和月华一起收了草莓,又种上了 200 亩的甘蔗。有了月华能力的加持,现在甘蔗从原来八小时的成熟时间,变成了现在的五小时二十分。
    甘蔗更熟的时候应该刚好是下午三点多,刚好可以赶回来准备晚上的游园会。
    今天老管家回到农场,正好庆贺一下。自从张春发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像样地放松过一次,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大家一起玩一玩,还能光明正大地邀请季老师过来。
    至于空闲的这段时间,一会儿张春发准备去一趟商行,将另一台饲料机买回来,然后再买点装饰品装饰一下葡萄园,吃完午饭就去收拾后山的院子,收拾好之后应该正好可以回来收
甘蔗。
    说干就干,张春发让月白、安生和康康去邀请周围的邻居,他和星光去到镇上买东西,至于朗朗和月华则负责准备午饭以及晚上要用的食材和饮料。
    因为农场发现了新的区域,还找到了老管家,兽人们都很兴奋,张春发也干劲十足,几人分配好工作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工作了。
    张春发和星光慢了一点,将粮仓里的玉米拿出来了 100 亩上架到摊位上,然后才出发到镇上。
    第二台饲料机价格比第一台贵得多,哪怕是半价也要 1700 金币,好在张春发现在手里已经有了几万金币的存款,这点钱花着也不心疼。
    至于聚会场地的布置,他们主要买了几套能长期放在室外的桌椅、秋千、吊椅,还有放在葡萄架下使用的沙发、茶桌,以及料理台、烧烤架之类的,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零碎的小东西,
像绿植、花瓶一类纯装饰的物品。
    这些东西都是日常用的,价格也不是很贵,总共才 3000 金币,这还是因为张春发都选了最好的。其实主要是星光在选,张春发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可不懂如何将葡萄架布置得
低调奢华有情调。
    两人买好了东西回去之后刚好可以吃午饭,朗朗和月华将食材也买好了,连同酒水、肉类、蔬菜水果、糕点甜点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才花了 100 金币,这让张春发顿感食物便宜。
    事实上这些东西已经非常贵了,毕竟哪怕是农场的小麦一亩也才 3 金币左右,百姓自己种的价格还会低一些,所以大部分人日常花销都是用铜币和银币的,张春发他们这一顿饭就几
乎花掉了农民一个季度的收入。
    不过张春发不知道这些,就算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也没用过银币铜币买东西,对于金钱的概念其实不是很清楚。他只管埋头吃饭,吃了饭之后就出门去找季林平。
    今天是周日,季林平学校不上课,所以张春发去找他的时候他刚好在家。张春发到的时候,他正陪着季长乐做学校要求的实践课作业,两人在常青藤下折纸,玩得十分开心。
    季林平虽然给张春发开了门,但态度并不十分热切,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幽怨的,他周五给张春发寄了信,周六怀着期待等了一天,结果对方不仅没来找他,甚至信都没回一封。
    对此张春发也只能摸摸鼻子受着,毕竟收到信的时候检疫站的人正好来,昨天从检疫站回来,他又因为精虫上脑惹了家里的兽人生气,别说来找季林平,他连想都没什么时间想。
    季老师在女儿面前格外正经,连挨得近一些都不行,更别提拉拉小手什么的。
    碍着季长乐还在,张春发也不能解释,更不能对季林平做点什么,甚至连哄都要悄悄的,好在季老师只晾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晚上会去参加农场的宴会。
    “夏收庆典的时候我新装修了房子,季老师可以来得早一点,我带季老师参观一下……”张春发临走的时候如是说。
    夜晚邀请一个跟自己处在暧昧期的男人去家里参观,怎么看都不怀好意,但季林平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
    毕竟他已经将“屁股流水了想被男人插是正常的”这件事内化成了自己的思想,相比于被男人压着狠艹,无论是两人夜晚要独处、还是张春发可能会亲吻拥抱他,都要羞耻刺激得多。
    季林平心里想的什么,张春发不得而知,他从季林平家里回来之后就带着工具去后山了。他到的时候家里的兽人们都已经开始干活了,此时张春发不得不感叹一下神通的好用。
    原本路上的那些尘土、落叶之类的,康康一阵风就卷走了,配合安生超级棒的视力,两人毫不费力地将上山的道路清理得干干净净,就连道路旁边也被收拾得十分整洁。
    至于院子里的灌木,已经被老管家清理了一部分,月华和月白在一旁清理杂草。
    这里没什么能用上星光神通的地方,他干脆当起了搬运工,将清理掉的木材树枝之类的运到不碍事的地方。
    人多力量大,他们很快就将院子清理得差不多了,院子看起来也整洁宽敞不少,完全可以直接住人了。不过目前工人们还在森林深处工作,在将森林升级好之前都不会来住。
    他们清理好院子的时候还不到三点,迅速收了地里的甘蔗,又种上了草莓,一行人直接到了农场里开始布置葡萄园。
    不过卫奶奶没有参与这些事情,她听说农场要为他们举办欢迎会就去厨房忙乎了,现在还在处理夜晚要用的食材。
    要装饰 40 亩的葡萄园是件大工程,好在他们人多,先前也搭好了葡萄架,他们只需要将买的家具摆放好,再将装饰品摆好也就差不多了。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已经陆陆续续有邻居来了,为了表示对老管家的尊重和欢迎,他们都穿了华服,一时间让张春发有种穿越到了中国古代的错觉,就连季林平也换上了银白的团花刺
绣长袍,折扇一挥尽显风流,像极了古代的端方君子。
    农场第一次这么热闹,周边的邻居都来了,张春发根本招呼不过来,最后还是老管家将人都安置好,无论是葡萄园还是农场里的大客厅,都有人在交谈,当然最多的还是老管家身旁。
    至于张春发,他才回到农场不到一个月,周边的邻居大多都是长辈,跟他能聊的也不多,因而寒暄过就不再围着他了。
    老管家就不一样了。他从光明农场的时候就在附近生活,以至于大家都叫他光明管家,那是他们共同的美好回忆,无论是回忆往昔还是展望未来,都能聊得很投机。
    六点钟的时候宴会正式开始了,场地没有设置在农场小屋金碧辉煌的客厅,而是在葡萄园,人们散落在葡萄园四处,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张春发在葡萄园前的露台上致辞欢迎老管家
回来。
    现场掌声雷动气氛热烈,老管家夫妇也上台说了几句,他们还什么都没做,气氛已经被炒得热火朝天。
    大家都怀念农场巅峰的时刻,那时候他们有火车站、飞机场,大同镇繁华热闹,人们生活得也比现在好得多。
    现在,荒废多年的农场再次有了主人,昔日的老管家也回归,所有人都期待着他们能重现往日辉煌。
    老管家的讲话很短暂,但大家都热情高涨,老管家刚下了露台就有人上去演讲,情之所起还唱起了歌来。张春发不会才艺,于是偷偷溜下台去找季林平。
    就在此时,张春发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玄之又玄的磁场笼罩着整个农场,甚至还在往外延伸,这让张春发觉得他可以掌控一切,自信心全所未有地膨胀。
    张春发尝试抱住了季林平,不出意外遭到了拒绝,他们虽然关系比较暧昧,但毕时间还短,季林平没办法接受在公开场合和张春发有亲密接触,最多最多,他也只能借着宽袖的遮掩
握了握张春发的手。
    于是张春发说:“季老师,我只是给你一个亲吻礼而已,跟交际场合握手表示礼貌亲近没有什么不同,季老师不用那么紧张。”
    这句话犹如水滴落入水中,特殊的波动从两人身边散开,所有人的大脑被迫与张春发保持一致,他再伸手要去抱季林平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注意他们,也没人觉得不对。
    季林平也不再躲了,他任由张春发搂着他的腰吻他的唇,仰着脖颈张开嘴迎合张春发,很快就被亲得意乱神迷,连张春发的手伸到了他的衣服里都没有发觉。
    “唔、会…会被看到…阿春、别揉我了……肉穴都湿了……”
    季林平喘息着靠在张春发怀里,想要拒绝对方揉他的屁股,可他食髓知味的身体却不争气,不过是几天没有被艹便饥渴难耐,被揉了几下就水流不止了,腰酸腿软站都站不住。
    “季老师的肉穴又想要男人插了?我来帮你吧,毕竟好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嘛。”
    张春发的手不仅没有收回去,反而越发大胆了,他能感觉到随着农场磁场的扩散,自己说的话已经生效,现在整个农场都不会对他们的行为有任何异议,只觉得是好朋友间的互相帮
助。
    “嗯啊啊、是,肉穴流了好多水哦哦…想、想要阿春插进来、哈唔、深、深一点……”
    先前还抱都不让抱的季林平,如今主动张开了双腿,他趴在张春发怀里,撅着屁股迎合着张春发的手指,肉穴饥渴地收缩着,淫水将裤子弄得湿漉漉,可他还不满足,手指又细又短,
完全插不到深处的敏感点。
    俊美人夫公然张开肉穴让自己玩,这种刺激谁能受得了?
    张春发的阴茎当场就硬得发疼,恨不能立即将人压倒狠狠地艹一顿,但他本性不允许他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搂着季林平就想往房子的方向走。
    “走,到房间里去,我好好帮季老师插一插。”
    张春发本以为这很轻松,毕竟季林平肉穴都快发大水了,而且农场的磁场似乎更强了,谁还能阻止他亵渎季老师呢?
    但没想到被老管家打断了计划,不过他并不是来解救季林平的,而是劝说张春发作为东道主,最起码将宴会以舞相属的舞跳完,不然是极为失礼的事情。
    关于这以舞相属,张春发只知道是古时候的交际舞——主人先跳,而后邀请客人,客人以舞为报。不过知道归知道,可他完全不会跳啊,甚至都没见过。
    这是他第一次举办宴会,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季林平倒是跳的好,但他现在欲火焚身,肉穴里还含着张春发的手指呢,只想赶快让张春发好好帮他插一插穴,别说跳舞,就是走路都软绵绵的。
    “这样好了,我跟大家说明情况,你不会跳但是季老师跳得很好,让季老师带你一起跳,你就在季老师身后跟季老师动作保持一致,也不耽误你帮助季老师插穴……”
    张春发想要拒绝,他完全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边跳舞一边插季老师的穴啊!但是先前他得意忘形,做了两次扭曲所有人常识的事情,现在再做一次有些吃力,只好被老管家拉着到
了露台上。
    “今儿大家高兴,原本大少爷该跳一舞以表心意,但大少爷刚回农场,舞跳得不好,正好季老师在,便让季老师带着大少爷一起跳一次,如有失礼还望大家多多担待。”
    老管家说完,台下便掌声雷动,纷纷表示不介意,他们又不是贵族,要求没那么高,有那个意思就行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边跳舞一边被男人插穴,这种事情原本是季林平绝对不会做的,但他被张春发恶意扭曲了常识,只当插穴是好朋友之间的相互帮助,于是在肉穴饥渴难耐的情况下,
他竟然丝毫不介意被当众插穴。
    张春发眼看着季林平将长袍里的裤子脱了,背对着他弯下腰露出湿淋淋的屁股,双手则对着台下行礼,只等张春发将阴茎插到他肉穴里就开始跳舞。
    台下的人大概也没见过这种跳舞的方式,气氛格外热烈,全都催促着张春发快跳。
    张春发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他原本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如今却要他当着众人的面表演艹男人的肉穴,这对他来讲实在有些过于羞耻了,可与此同时又觉得十分刺激,教书育人的老
师要夹着他的阴茎跳舞诶!
    于是尽管面上羞耻得要死,但张春发还是鸡儿梆硬,几乎没什么犹豫就握住了季林平的腰将阴茎插了进去。
    季林平的穴已经饥渴了好一会儿,刚插进去就急促地收缩着,吸得张春发头皮发麻,强烈的快感从鼠蹊直窜大脑,身体瞬间兴奋起来,呼吸粗重又急促。
    “嗯啊啊、唔…好深、要…要开始了哈……”
    季林平见张春发将阴茎插了进来,便起身准备开始跳舞,但他脚步刚开始移动就牵动了后穴里的阴茎,阴茎在他敏感的肠壁上碾过,酥麻的快感在身体里迅速蔓延,差点让他当场软
倒在地,还是张春发抱着他的腰将他捞了起来。
    季林平勉强移动脚步,上台前说的是他带着张春发跳,可是张春发完全不管跳舞的事情,他双手掐着季林平的腰,阴茎在季林平的肉穴里快速抽插,直艹的季林平几乎忘记了舞步。
    这以舞相属的舞是非常严格的,不仅要求动作标准,神情还要到位,否则就是极为失礼的事情。这可把季林平为难坏了。
    他已经非常努力在跳舞了,可挡不住张春发的阴茎不停地在他肉穴里抽插,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忍不住被情欲带着迎合起了张春发的动作,硬生生将原本要求严格的舞蹈
变成了扭腰抬臀的艳舞。
    “咿呀啊啊、不哈…太快了啊啊、顶得好深哦哦、又哈呜…又跳错了……呜、被插得、嗯啊啊、插得太爽了啊啊…跳不了舞了啊啊……”
    季林平被艹得气喘吁吁,浪叫不断,每踏出一步便牵连到肉穴,肠道不停地收缩着,阴茎在他肠道里迅速进出,将他顶得舞步错乱,许多动作不是过猛就是没来得及做,哪里还管得
了以舞相属有什么要求?
    “季老师今天这舞真是别具一格,完美体现了好朋友之间的相互帮助是多么快乐的事情……”
    “谁说不是呢,没看季老师都感动哭了吗?”
    “大少爷也不错啊,虽然手上的动作没跟上,但两人的舞步是契合的,还那么努力帮助好朋友插穴,他们感情真是好啊……”
    ……
    张春发听着底下的邻居议论纷纷,而台上的季老师又骚话连篇,这种割裂的刺激让他兴奋到了极致,阴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兴奋到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汗水不停地从身上滚落,
但他依然激烈的操弄着季林平的肉穴。
    季林平的肉穴缩得厉害,像是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似的,不仅收缩得激烈,淫水也不停地往外涌,滴得整个露台到处都是。
    随着季林平的扭动、转身,他身后那口多汁的肉穴不停地夹裹着张春发的阴茎,哪怕张春发不动,他自己也会根据舞蹈的动作扭着屁股吞吐阴茎。
    银白的长袍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摇摆,眼看着衣襟都要敞开了,可他却毫无所觉,丝毫没有要整理仪容的想法,衣衫不整地在露台上被男人操弄着跳艳舞。
    “唔、季老师…他们、嗯…他们夸你呢……跳得真、真好……穴夹得也紧……”
    张春发故意凑到季林平耳旁跟他讲,可惜的是季林平已经不知道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了,淫欲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发自内心地以为,肉穴流水了想被男人插很正常,他们这只是朋
友间的相互帮助而已。
    “唔啊啊、谢谢哈啊啊……”
    季林平在露台上转了个圈,弯腰弓身妩媚软绵地对邻居们行了个礼,与此同时被身后的张春发按着屁股当做飞机杯似的猛艹着,他脸上因而展露出一个近乎淫荡的笑容,浪叫着道了
谢。
    也不知道他是谢谢邻居们夸他跳的好,还是谢谢张春发夸他夹得紧。
    转身之后又开始跳第二轮,季林平沉迷在这淫乱的舞蹈中无法自拔,动作变形得越来越厉害,后来几乎是被张春发掐着腰艹着走的。
    张春发用力一顶阴茎就一插到底,将季林平顶得向前走几步,高潮的淫水随着两人的脚步滴落在露台上,被风一吹带着腥味的淫靡气息便充满了整个农场。
    原本预备的跳完舞就回房间帮季林平捅穴,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什么必要了,舞蹈跳了一轮又一轮,台下的邻居已经开始喝酒,可他们还没跳完。
    到最后季林平已经完全无法走路了,只是被张春发抱着到处艹,而露台也换上了别人,舞蹈还在继续,农场里载歌载舞,直到深夜才结束。
    不过这些季林平都不知道了,他的大脑完全被情欲侵占,衣服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嗓子也喊哑了,肉穴被艹肿了还在扭着屁股吞吐张春发的阴茎。
第 069 章 69【精神控制/认知扭曲/通感】季老师在女儿面前羞耻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改了改目前三本书的文案,原本还想在海棠做广告的,但是我的三本书都没有封面!想自己做又手残,所以就没有做广告。
    其实我考虑过在淘宝买,但是吧,想想都觉得跟人家提要求好羞耻啊。所以决定来评论区问一问,有没有太太接单?
    比较穷,所以最好是一张三十以下能解决,我的要求也不算太高,这个价格人物图之类的也不强求。三本书,加上一张放在海棠广告的广告图,四张,如果有太太愿意接单的话,
836497047 这个是读者群,我们可以加号聊一聊,其他小可爱想进也可以,敲门砖是喜欢的角色名字。
    以及其实这一章我本来没想开车的,我必须要跟你们讲一讲,我真的没想开车,最起码没想写季老师这一趴,毕竟昨天写过季老师了。但是,手完全不听话,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
我只好紧急调整了一下内容,好歹在中间加了一点剧情,将原本准备写的狐狸反向援交梗放到下一章了。
    好在你们的留言给了我一点安慰,不然我真的担心一章写那么长你们看着累,会产生烦躁感什么的。
    ---
    以下正文:
    69【精神控制/认知扭曲/通感/当众潮喷/鸡蛋疑情】季老师在女儿面前羞耻高潮
    晨光微熹,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入房间,叽叽喳喳的小鸟叫个不停,还有各种动物的叫声穿插其中,这一切都让季林平感到一种微妙的不对劲——他们家里没有养动物。
    但他实在太累了,并没有因此选择睁开眼睛,而是将脑袋埋入被子里。
    如果可以,张春发也不想将季林平叫醒,但今天是周一,季林平得去学校上课,还有季长乐也需要去学校。
    于是季林平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亲他,舌头在他口腔里霸道地扫荡着,亲得他原本就迷糊的大脑更加迷糊了,身体本能地回应着,直到被亲得快喘不上来气了才被放开。
    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之后,季林平的脸顿时就红了,他从来没有被人用这样的方式叫醒过,哪怕是跟妻子热恋期的时候,妻子也没有这样对待过他,可现在他却被一个男人从睡梦
中吻醒。
    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半个月之前他还坚定地认为自己不是同性恋,可在给农场主看过他的肉穴之后却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现在一个亲吻便让他浑身酥软,肉穴也饥渴难耐。
    明明昨夜他才被农场主狠狠地艹过,肉穴到现在还是肿的,为什么还是想要呢?果然跟农场主说的一样,他的肉穴是非常渴望男人插入的类型,毕竟被插穴那么舒服,爱上这种感觉
也是理所当然的。
    幸亏有农场主帮忙,不然他奇怪的肉穴可怎么办才好哦。
    季林平大脑放空,漫无边际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没有注意到,他回想的都是先前张春发改变他认知的话,那些话在他大脑里逐渐被内化成他自己的思想,也改变着他的身体和
行为。
    “季老师快起来吧,不然一会儿乐乐找不到你该哭了。”
    季林平闻言猛地惊醒,他竟然把女儿忘了!这一瞬间也不管什么插不插穴的了,满心都是忽略女儿的愧疚,还有莫名的羞耻,毕竟他是被农场主插得太爽了才忽略了女儿。
    他当即就想起身,可身体刚一动作精液就从他肉穴里涌了出来,像是突然之间失禁了一般,他条件反射性地夹紧了肉穴,却还是弄湿了身下的床单,屁股底下黏腻湿滑,彰显着他们
昨日的疯狂。
    “唔…我、我要洗个澡……精液流出来了……”
    季林平简直羞愤欲死,他对于精液的认知并没有被过分扭曲,肚子里装满了男人的精液这种事情让他格外羞耻。以前张春发艹过他都会将精液清理掉,以至于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
验,现在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懵了。
    他无措又羞耻,下意识看向张春发,却又因为羞耻低下了头。
    他是个教书育人的老师,也是个有了孩子的有妇之夫,可现在他的屁股里却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有一瞬间季林平似乎有一瞬间的明悟,却又因为张春发的话而平复下来。
    张春发说:“没事的,堵上不就可以了?季老师的肉穴那么喜欢被男人插,估计就是在渴望男人的精液,含着精液大概会让季老师舒服一点,不然季老师上课的时候流水了怎么办?
那太淫乱了。”
    季林平的脑子里下意识就脑补出了画面,明明是受学生尊敬的老师,可是却在上课的时候肉穴不停地流水,渴望被男人插穴,那种场面实在太淫乱了,他只是想到就羞耻得不行。
    于是他说:“那、那阿春能帮我找个东西堵上肉穴吗?”
    季林平的大脑完全跟着张春发的话思考,明明之前还觉得肉穴流水被男人插是正常的,可刚刚又会觉得在课堂上流水十分淫乱,并为此羞愧难当。
    “农场前两天引进了一款新内裤,上面有我的阴茎倒模,不仅可以帮季老师堵上肉穴,如果季老师的肉穴再流水也可以救急,毕竟季老师的肉穴流水没有男人插很难受吧?”
    张春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事实上那个内裤是今天早上刚出现在房间里的,只要他想,内裤上的阴茎倒模随时可以跟他通感,他甚至可以用那个倒模抽插射精。
    他原本不想折腾季林平,但是一想到季林平讲课的时候不仅肉穴里满是他的精液,还插着他的阴茎倒模,他顿时就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仗着农场的特殊磁场轻而易举地改变了季林平
的想法。
    “唔…是很难受,谢谢阿春为我着想,要是没有这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季林平难以想象以前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肉穴流着水却没有男人插该难受成什么样子啊?可他以前每次想起农场主都是夹着屁股忍过去的,顶多夹着腿蹭蹭被子,现在再想起来却
觉得根本无法忍耐。
    这种想法在他的大脑中扩散,引得他肉穴又开始难受起来,“阿春快、唔…快帮我堵上吧,肉穴已经开始、开始难受了……”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样多么淫乱,身为老师不仅肚子里装了一肚子精液,甚至还扭着屁股夹着腿求男人堵上他的肉穴,因为他的肉穴又开始想要被男人插进来了。
    张春发当即兴奋地将那内裤拿出来,凉凉的阴茎倒模抵在季林平的穴口,激得他猛地缩了一下穴,看起来像是迫不及待了一样,让张春发恨不能立即跟阴茎倒模通感。
    为了不耽误季林平上课,他迅速将内裤帮季林平穿好,对于季林平线条流畅性感的身体看都不敢看了,只觉得自己的阴茎都憋快炸了。
    因为他又想到,季林平不仅要这样上课,还要装着他的精液夹着他的倒模去见自己的女儿。要知道,先前季林平在季长乐连手都不会让他拉的,挨得近一点都会瞪他,现在季林平却
要用这副淫乱的模样去见自己的女儿。
    仅仅只是想想,张春发就觉得自己快要射了。
    等季林平穿戴好跟张春发一起去见季长乐,张春发内心的兴奋到达了顶点,他带着季林平来到了餐厅,季长乐已经在餐桌前乖乖坐好,看到季林平像只快乐的小鸟儿一般飞扑过来,
直将季林平撞得后退了两步,还是张春发扶住了他。
    “呃啊啊、乐乐!你,你别跑那么快,唔……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因为季长乐的动作,季林平肉穴里的阴茎倒模猛地戳到了他的敏感点,爽得他几乎要当场高潮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紧张又如此兴奋,肉穴不停地收缩着吞吐里面的阴茎倒模,
哪怕是走路都爽得双腿发软。
    季林平的大脑被快感充满,却没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是怎样的淫乱骚浪。
    他的脸已经红得发烫,眼睛里含着湿濡的水光,望着人的时候迷离又妩媚,嘴巴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舌头无意识地舔舐自己的嘴唇,像是黄片里正在被人狠艹的男妓一样。
? 
  张春发看着季林平眼睛都要红了,阴茎不停地往外流着清液,里面甚至夹杂着一点精液。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在小孩子面前那么失态,可是他越想忍住,欲望就越是强烈,最终还
是没忍住开了跟阴茎倒模的通感。
    几乎是在通感的一瞬间,张春发就忍不住动了起来,阴茎一边射精一边又不知足地渴望更多。他感觉到季林平的肉穴比平时更加紧致,疯狂地蠕动着,像是一口吸力巨大的口器一般,
将他吸得魂儿都快没了。
    “爸爸,你生病了吗?脸好红啊……”
    季长乐担心地摸着季林平的脸颊,满脸的担心,对方脸上的神情像是难受又好像很舒服的神情,她无法理解这种矛盾,只能想到爸爸是不是生病了。
    然后她忽然听到了粗重的喘息,眼神一扫就看到双目通红的张春发,对方呼吸粗重,脸颊是跟她爸爸一样的红,却感觉像个兴奋起来的野兽一般,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张叔叔的脸也好红……张叔叔是、是饿了吗?”
    她还太小了,不知道爸爸怎么了,也不知道这个张叔叔怎么了,她只知道她现在有点怕这个叔叔的眼神,像是要将人吃掉一般,她本能地扯着自己的爸爸离对方远一点。
    可她刚有动作就感觉爸爸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她的脑袋被爸爸按在胸膛,看不到对方的神情,只能听到那种格外娇软又压抑的喘息,她无法理解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只能乖乖被
爸爸抱着,耳畔是几乎要炸开的心跳声,弄得她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嗯…没有,没有生病,只是、哈呜…只是今天太、太热了啊……乐乐快去、吃饭,唔……一会儿要去…去上学了……”
    季林平用尽全力才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仪态,肉穴里的阴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了一圈,将他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而且龟头一跳一跳地像是在射精一样,温度也格外炙热,就连抵
在他肠道上滑动的感觉都格外爽。
    就像是被农场主操弄着一样。
    这种想象让季林平越发兴奋,身体也更加敏感,难以抑制地抱着女儿达到了高潮。
    莫名的羞耻袭击了季林平的大脑,与此同时又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刺激,身体爽快到让季林平都感受到了痛苦,他想要停下,却只将肉穴里的阴茎夹得更紧了,强烈的快感令他眼眶发
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跟嘴巴里的口水一起弄湿了脖颈。
    “今天是有点热,乐乐快去坐好吃饭,你爸爸可能是昨天夜里吹了凉风有点不舒服,不过没什么大事,一会儿吃了饭我去送你们到学校……”
    情欲过去,张春发被淹没的良心终于冒出了一点头,他不忍心让季林平再继续面对这样的场景,于是一边扶着季林平,一边伸手将季长乐拉开让她坐到了椅子上。
    “嗯……爸爸没事,乐乐快吃饭吧……”
    终于从恐怖的高潮中缓过来,季林平身体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全靠着张春发的支撑才坐到了椅子上,可坐下之后肚子里的阴茎倒模却插得更深了,这让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顿时又是
一阵战栗。
    或许是因为张春发刚刚解救了他,季林平下意识往张春发身上靠,此时此刻他是如此依赖这个男人,手指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衣袖,仿佛自己是一枝必须要攀附男人才能活的菟丝子。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刚刚所经历的所有,都源自他此刻依赖的这个男人。
    一顿饭在莫名的气氛中结束,饭后张春发套上马车去送季林平和季长乐,星光的速度非常快,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就到了。
    张春发跟季林平告别,偷偷将他后穴里的阴茎倒模调小,想了想又加了个设定,如果季林平主动抽插套弄这个阴茎,就会让阴茎倒模恢复到原本大小,并且开启跟他的通感。
    这样季林平就不会因为后穴里的阴茎倒模而被迫发情,完全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而倘若他自己发情想要被肉穴里的阴茎插,张春发就能及时知道。
    送完季老师再回到农场,地里草莓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候,不过月华并没有等他,自己收完了。张春发觉得有那么一丢丢愧疚,他光顾着自己爽了,留月华一个人干活,于是抱着月华
亲了一通。
    这一亲不得了,直接将月华亲得身体发软,身为耕牛,月华可不会在乎现在是不是在田里,手就这么伸到了张春发胯下,手指灵活地揉弄着张春发的阴茎,亲吻的动作越来越缠绵,
月华的身体也越来越往下。
    张春发这才想起来,月华虽然长了一张正经老实人的脸,但人却是浪的不能再浪了,关键不光浪,技术还好,玩得开,没有丝毫的羞耻心。
    如果不是张春发已经经历了几次露天的性爱,被刺激的底线低了很多,恐怕现在已经羞耻到脸红心跳了。哪怕是经历了几次,张春发也觉得有点招架不住,最后还是拉着月华到了甘
蔗地里。
    因为有农场主的大力浇灌,所以这批的甘蔗长得格外地快,张春发和月华刚完事儿,地里的甘蔗就到了收获的时候。这让张春发既惊喜又有点淡淡的羞耻。
    今天从早上就非常兴奋,一时没注意跟月华玩得狠了些,没想到会带来这种影响,若是以后家里缺钱了,岂不是拉着月华在地里“劳作”一番就能有大把的粮食和金币?
    张春发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黄暴的思想甩出去。又和月华一起种了萝卜,顺便讨论了一下有没有必要再开荒,张春发固然是想多点田地,但怕月华的异能吃不消,而目前 200 亩的
土地还算够用,所以一时有点犹豫。
    最终他还是决定再过几天看看,如果月华一直游刃有余,他们就再开荒,多搞点田地。
    从田里回来之后张春发去了鸡圈,因为明天又到了交付商行订单的日子了,所以蛋糕房要改做海绵蛋糕了,张春发要去鸡圈拿鸡蛋,原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一件事。
    因为张春发隔三差五就要去鸡圈拿鸡蛋,可这次他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鸡蛋有些太多了。
    足足有 29 个!
    要知道,平时安生和康康都是早晚只生一个蛋,朗朗大多数时候也只是比他们多生一个,张春发跟朗朗多做几次才会多生两三个这样,所以一般鸡圈里正常情况下也就八九个个蛋,
多的时候有十来个的样子。
    但夏收庆典过后就是月华的发情期,之后张春发又去检疫站做了一天义工,连着几天都没跟朗朗亲近,也就前天昨天才亲近了几次,按理来讲完全不该有那么多蛋。
    因为跟商行的合同,农场里富余的鸡蛋并不多,每三天就要做一次海绵蛋糕,一次就要用掉 19 个鸡蛋,再加上他们做饭偶尔会用掉几个,他们农场鸡蛋有剩余的时候很少。
    现在做完海绵蛋糕还有 10 个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这个时候康康发现了来拿鸡蛋的张春发,顿时兴奋地飞扑过来,与此同时他嘹亮的嗓音穿过了整个房间。
    “主人!主人!主人!康康今天早上也下了两个蛋奥哦哦!”
    “还有安生!主人!主人!还有安生!安生也有两个!!!”
    几乎是康康的声音刚响起来,安生就紧跟其后,尤其是安生,后来者居上,那声音几乎可以将房顶掀了。他比旁人多了那么一点点虚荣心,喜欢被夸奖,所以也格外激动。
    张春发听清了他们的声音,但并不理解,生蛋不是朗朗的神通吗?
    现在是在小鸡中间批发了吗?
第 070 章 70【钓狐狸/通感 3P/反向援交/双倍快感/管家条件/矿场】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今天的更新实在是太晚了。
    其实我没想写那么多,我只想写个狐狸援交的肉而已,但是觉得一点剧情很快就写完,于是抱着赶紧写完痛快搞肉的想法先写了剧情,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后来我又觉得,这点肉
还不容易吗?挤挤一章写完明天就不用再写这一天了……
    谁知道,我竟然,又没忍住,拉上了季老师!!!
    我特么,真的,我没想写那么多季老师,完全是季老师先动的手!
    唉,明天继续搞狐狸,搞完狐狸,新的一天又到了商行来农场收蛋糕的日子了呢,你们想这个时候搞肖飞嘛?有没有什么玩法建议?
    虽然我脑子里已经有了点想法,不过梗不嫌多,我努力进化出跟章鱼一样的爪爪,写的过来
    ---
    以下正文:
    70【通感 3P/反向援交/钓狐狸/双倍快感/管家条件/矿场/增产】
    “朗朗总是在生蛋,我看到也想趴窝,结果就趴窝生了蛋……”对于他们为什么会多生一颗蛋,康康是这么说的。
    兽人们对此一知半解,张春发就更不清楚了。不过他记得自己有一本《养殖常识》,是刚开始的时候季老师送的,当时他没仔细看,一会儿可以再将那本书拿出来翻翻。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工坊,张春发没有再鸡圈多待,拿着鸡蛋到了面包房,又给面包房重新加了 10 亩的小麦作为原料,将面包房改成了做海绵蛋糕。
    至于奶工坊他没有改,奶制品都生产得比较慢,黄油一整天也才生产 12 箱,还要多存一点,包括糖厂也是,糖浆的生产速度虽然比黄油快一些,但一天也就 24 桶。
    最后就是饲料机了,其实这个工坊原本不是为了卖钱的,只是农场为自家兽人生产饲料用。但是饲料机的生产速度比较快,加上现在又有两台,所以也可以生产饲料来卖。
    饲料比单纯卖粮食要贵,而且是越高等的兽人饲料越贵。
    不过可惜的是,目前的大同镇牛马兽人比较少,比较高级一点的饲料生产出来销售的速度会非常慢,除非跟哪个农场之类的签订了合同,不然是不可以大批量生产的。
    张春发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好眼馋牛马饲料的高价啊,一天能卖两三千金币呢。还是要赶快攒钱建火车站,不然很多单价比较高的产品都不能生产。
    最终张春发还是先做了鸡饲料,最起码不愁卖。   
    他将两台饲料机分开,一台专门用来生产出售的鸡饲料,一台主要供农场自用,生产牛马饲料以及加工牧草。不过兽人需要的饲料其实不多,每天最多也就一袋,十来分钟也就弄好
了,主要牧草加工比较麻烦,需要的量也比较大。
    张春发将工坊安排好之后又去了农场的摊位,他昨天往摊位上放了 100 亩地的玉米,到了之后发现果然全部卖完了,不过粮食的价格不高,100 亩的玉米才卖了 600 金币。
    他们刚刚收获了许多甘蔗,张春发就又将 100 亩的甘蔗上架到了摊位上。
    将农场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后,他就准备去书房将季老师送他的那本书找出来看看。他都快到家里了,突然又想起来,他不知道康康和安生为什么多生蛋,但老管家肯定知道啊!
    于是他就放弃了要去自己翻书的打算,径直朝农场后面走去。
    其实原本农场里的这些事情也该是管家安排的,最起码在他的记忆里,他爹都是将事情分配给管家,田地种什么粮食、哪个工坊生产什么、谁家的订单需要提前准备等等,都是管家
根据他爹的指示安排的。
    但可惜的是,老管家是他爹的管家,终其一生只为他爹服务,绝不二主,所以最多只能为他提供一些建议。
    张春发今天早上才知道这件事,顿时有些后悔昨天阻止了老管家写信给郑惟熹。正好现在去找老管家问问康康和安生的情况,然后再问一下郑惟熹的地址,他要亲自写一封信好让他
的管家早点回来。
    想到管家的事情,张春发有点心急了,他吹了个口哨将星光叫回来,让星光带着他去了后山。
    星光非常兴奋,口哨声还没落下他就来到了张春发面前,轻盈地跳了几下才乖乖站好,张春发摸了摸星光的鬃毛,这才骑了上去,以前他习惯了靠自己的双腿走路,可如今看来还是
应该多骑一骑星光。
    星光没有用异能,好在速度也很快,没几分钟就到了后山。
    张春发下马之后就进到了老管家的院子里,老管家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报纸,他一边跟老管家打招呼,一边走到了另一边坐下。
    这时候他才发现,从老管家院子里的躺椅上正好能俯瞰农场的全貌,老管家不知道抱着何等的心情坐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看着这座荒废萧索的农场,不过看他总是盛装华服还是跟过
去一样的打扮,兴许心里还有些难以言说的期望。
    他们就这样坐在躺椅上喝着茶聊天,老管家博学多识,对于张春发的疑问很快给出了答复。
    兽人绝大多数都是强大又敏感多情的生物,他们爱慕依赖着他们的主人,愿意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主人。但他们对于主人并不是盲目热爱,尤其是在主人对他们并不是那么好的时候,
他们会拒绝生产,甚至逃走也不一定。
    与此相反的是,倘若他们感到安心幸福,便会由衷地希望能为主人多做点什么,多生产是最普遍的情况之一。不过这只是一种情况,如果主人将兽人照顾得好,他们的身体会越来越
好,神通也会越来越强,生产自然就会越来越多。
    老管家建议他多跟兽人们相处,因为敏感多情的兽人很需要主人的陪伴,不然就会感到寂寞,心情低落也很不利于生产。
    对此张春发当然是十分愿意,家里的小兽人都那么好看又可爱,他当然想多跟他们在一起。
    说到这里,张春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提到了郑惟熹,询问他的现状和地址,准备一会儿就去给他写信。有了管家他就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自然也就有了大把的时
间陪兽人嘛。
    老管家当即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张春发,并告诉他,这是当初郑惟熹离开大同镇的时候留下的,里面写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至于地址,他另写了一张纸附在信封下面了。
    张春发看管家准备齐全的样子,有种对方比他还着急的感觉,像是时刻拿着信就等他问地址似的。不过他又想到老管家昨天说郑惟熹好几年没回来了,想必是老管家太想念儿子吧。
    张春发拿了信告辞了,回到家里就马不停蹄地到书房拆信,不过刚打开看了几句,张春发的脸就垮了下来。
    郑惟熹离开大同镇的时候应当十分愤怒,且失望透顶,他日复一日地期待着农场的大门能重新打开,然而张春发一走就是许多年,直到最后一趟火车离开大同镇,依然连一封信都没
有寄回来。
    所以他在信里写道,他对张春发失望透了,再也不要回到这个地方,并且还准备改行不再做管家了。
    写完这些,郑惟熹大概冷静了一点,又或许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真的不回来。于是又说,如果张春发真的很想让他回来管家,至少要给他农场一成的分成作为工资,而且要将火车站
修好,开通客运班线,他不想坐颠簸的马车回来。
    他洋洋洒洒对工资和火车站详细要求又写了许多,诸如农场的农田至少要有多少,工坊要有几座,火车站要几级,列车有几辆等等。
    最后大概怕他做不到,又自己降低了一些要求。他说,修不起高级火车站的话,至少要将货运线开了,他可以买到货运火车的票,勉强搭货运火车回去。
    将信看完之后,张春发一开始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尽管郑惟熹看起来提了很多很过分的要求,但其实借着贬低他的话,十分详细地讲解了如何做到这些。比如要修火车站的话需要哪些建材,这些建材又从哪里可以得到。
    郑惟熹跟他讲解过这些,还要加上一句:如果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做不到,还是不要回来经营农场的好。感觉像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让张春发觉得暖心又可爱。
    张春发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现在就给郑惟熹回信,毕竟谁知道信寄到都城之后是什么时候了?他可以先说他的打算,预计什么时候能建好火车站,好让郑惟熹有个准备。
    给郑惟熹写完信之后,张春发又拿出了昨天在后山院子里找到的信,并挑出了其中在火车站工作的雇员的信,按照上面的地址一一写了回信,告诉他们农场已经准备建火车站,如果
他们愿意的话,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回来农场继续工作。
    想了想,他又给矿场曾经的雇员也回了信。要建火车站的话,肯定是要去矿场采集建材的,他一个人采矿要采到猴年马月才能建火车站?
    为了以防万一,他跟其他人也写了回信,但只告诉他们农场已经重新经营起来了,只是现在还没能建设好,将来会将所有的设施都重建,到时候如果他们愿意的话都可以回来工作,
他会再写信过去。
    将这些都弄好,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他到地里跟月华一起将萝卜收了,又种上了大豆。侍弄好了田地之后,他就跟着月华一起回到了牛棚,带月白去了吸奶室。
    不知道是不是张春发的错觉,他总觉得月白产的奶似乎也比原来多了一些,他都喝掉了那么多了,竟然还有满满当当的两大桶,将奶桶装满之后月白的奶子还在晃荡,总觉得再挤挤
还会有。
    不过想到月白还是头小牛犊,张春发还是没有这么做。
    将牛奶放回仓库之后,他们一起到了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安生还在说他早上多下了一个蛋的事情,康康也被带着兴奋了起来,气氛非常热闹。
    吃完了饭张春发就宣布了一个大事,明天他准备将农场里废弃的矿场清理出来,他们要开始准备重建火车站的建材了。毕竟建一个火车站消耗的建材可不是小数目,谁知道要弄到什
么时候才能将建材攒够,还是早做打算。
    既然准备要做了,就要把事情做好。下午的时候张春发就准备去勘察矿场的情况,在请维修工修理机械之前先将琐碎的事情安排好,比如炼金炉的位置和运输矿石的路线、设备等等。
    毕竟是事关农场发展的大事,所以就大家一起过去了。
    矿场其实离之前那条上山的小路不是很远,过了一条河再走一会儿就到了矿场门口。到了矿场张春发才发觉,自己真的是天真了,这个矿场实在太破了。
    大门是没有的,只是越往里走乱石杂树越多,竟然连一条相对平整的路也没有。张春发只好带领大家先将路清理出来,一步一挪地到了矿场内部。
    不过好在矿山里面的道路还是完整的,应该是之前经常过车的缘故。他们在矿山转了一圈,张春发将那些设备损坏的情况都统计了一遍,只是越看越心凉,恐怕里面的设备要全部换
一遍了。
    他钱包的处境非常不妙啊!
    “主人!咱们的矿山还有金矿和宝石诶!”安生他们发现了新的东西,顿时兴奋地呼喊了起来。
    安生的眼神最好,一行人里也就数这三只小鸡最积极,他们都喜欢亮晶晶的小东西,从刚进矿山开始就到处捡东西,从金属环到坏掉的零件,只要是比较亮比较闪的,全都想叼回窝
里。
    这不,还真让他们捡到了宝。
    安生手里拿的石头,应该是之前运输的时候不慎跌落的原矿石,石头小小的一块,外表看着灰扑扑的,可稍微擦一擦就能看到缝隙里有亮晶晶的黄金,边儿上还沾着一点宝石的碎块。
    “安生真棒,辛苦你们三个啦,晚上回去奖励你们!”
    张春发挨个亲了三只小鸡,又将星光和两只小牛叫回来,几人一起回了农场。
    一路上张春发的脑子里全是矿场报废的机械,这些东西又换算成要支付的金币,越想越愁,他还没享受几天有钱人的快乐,家里又要揭不开锅了。
    因为张春发有心事,就让兽人们先回去,自己绕着农场慢慢地走,脑子里不停地想着还能有什么赚钱的办法。
    其实无非是田地和工坊,浆果倒是价钱高,但是这东西成熟的时间太长了,之前种的果树和浆果夏收庆典才收获过,还有 9 天才能收获,葡萄更久,还有 13 天才收获,全都指望
不上。
    现在来钱最快的就是草莓,但他也不能一下子种很多草莓,种太多万一滞销了还要降价销售,费时费力,不划算。
    之前农场田地少,他就没有这种顾虑,现在农场产能提上去了,当即就体会到了没有火车的难处,有好东西卖不出啊,白搭了。
    张春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农场边缘,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森林,他顿时就想到了那只狐狸。如果那只狐狸肯帮忙的话,浆果会不会生长得快一点?品质好的话,是不是卖得就更贵了?
    他又想,那只狐狸似乎也很馋精液的样子,不知道他有意勾引的话,对方会不会出来?
    他刚想到这件事脸噌的一下就烧起来了,太羞耻了,为了金币去勾引狐狸什么。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在此之前张春发脑子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邪路,他先前做扶贫干部的时候,经常劝别人踏踏实实干,别总想着会有什么捷径或者天上掉馅饼。
    可现在,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好像扎根在他脑海了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不仅如此,还有往别处扩散蔓延的趋势,撩得他心痒痒。
    靠身体走捷径什么的……
    艹!他真的……真的有那么点心动!
    而且,而且狐狸那么美,穴又那么软……
    张春发想着想着阴茎就一柱擎天了,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水。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着,到底怎么样才能把狐狸勾引过来呢?
    对狐狸有吸引力的东西,他能想到的无非是精液和葡萄,可葡萄还要回仓库拿,而且太远了他等不了。
    不过另一个问题又来了,就算他克服心里那点羞耻,能在野外自慰,他靠五指姑娘也射不了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从来没有一次靠五指姑娘射出来的。
    然后张春发就想起了季老师,虽然他早上的时候良心发现,将季老师体内的阴茎倒模缩小,以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可此时显然不是良心该出现的时候。
    张春发只犹豫了一秒钟,就果断找了个有遮挡、但又不是很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裤子一脱就开启跟季老师体内阴茎倒模的通感。
    通感开启的一瞬间,张春发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湿哒哒的软肉吸附着,温暖肥腻的肠肉裹着他的阴茎,肠肉还在缓缓蠕动,那种舒缓的快感让他觉得有些飘然,像是重新回
到了母体一般舒服又安心。
    并且,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是真的插在季林平的肉穴里一样,他不仅能感受到肠道带来的快感,甚至还能听到季林平讲话的声音,连同季林平周边的环境全都映照在他脑海。
    此时季林平好像在训斥一个学生,脸上面无表情,身体紧绷着,腰背挺直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桌子旁边就是那个学生,此时对方低着头听季林平训话。
    张春发顿时就兴奋起来,阴茎硬得发疼,大脑满是黄色废料,完全无法控制季林平体内的阴茎倒模,以至于那个倒模缓缓地变回了原本的大小,终于跟他的阴茎一样坚硬如铁。
    几乎是在阴茎倒模开始变大的一瞬间,季林平严厉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就猛地紧绷到了极致,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手指用力地扣紧桌沿,屁股也猛地夹紧剧烈地收缩着。
    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用来堵住肉穴里精液的东西忽然变大,肉穴像是被粗大的阴茎艹开一样,缓缓被撑到极致,直到整个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唔、还是…还是不说?嗯……?为什么、成绩、下滑得那么、厉害?”
    季林平强忍着羞耻将原本的话说完了,他用尽全力才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以至于他跟学生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他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脸色通红,呼吸急促,
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被气狠了的样子。
    唯有张春发才知道,对方是被肉穴里的阴茎顶到了敏感点,此时正爽得直喷水呢。
    可惜的是,阴茎倒模死死地顶在他肉穴深处,那些骚水根本没有任何留下来的机会,不然恐怕整个办公室都能闻到淫水的腥臊味。
    张春发双目紧闭,脑海里满是季林平正经又骚浪的样子,对方还在训斥学生,试图让学生主动承认错误,可身体却迅速情动起来,屁股已经在不着痕迹地扭动着,肉穴也在剧烈地收
缩着,夹得张春发欲仙欲死。
    与此同时张春发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他就在稀疏的灌木遮掩下喘息着自慰,腰胯不停地向上顶着,在脑海中操弄着季林平,自慰和被肉穴夹裹的双重快感涌向脑海,张春发忍不
住低吼一声。
    他全程闭着眼睛,没有发现在风吹过树林的时候,一只橙红色的大狐狸慢慢靠了过来,它脚步轻盈健步如飞,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身体做出狩猎的姿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
春发的阴茎。
    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此时湿漉漉地,沾满了清液,狐狸甚至还闻到了精液的味道,那对于一只野狐狸来讲,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是他活到如今只吃到过一次的珍贵体液。
    张春发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引诱狐狸的,他沉浸在季林平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或许是因为在学生面前,季林平的身体格外敏感,张春发每一次抽插都能引得他肉穴痉挛,淫水不停地往外涌着,连同昨夜张春发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撑大了他的肚子。
    季林平羞耻极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淫乱的样子,明明都用阴茎倒模堵上肉穴了,可还是在学生面前高潮了,这次的高潮,快感甚至比平时被农场主艹的时候更加激烈。
    他甚至都能感觉到,精液和淫水在他肚子里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就像是跟肉穴里的阴茎一起艹他似的,快感是如此强烈,犹如洪水滔天排山倒海,完全无法控制,甚至还越来越强,
让他几乎大脑一片空白。
    “出、去!”
    在理智崩溃之前,李林平将自己的学生赶出了办公室。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学生,在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嘴巴,可还是有声音从他口中溢出,那种拼命压抑又爽到极致的低泣呻
吟性感到爆,色气至极。
    而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摊到在椅子上,屁股还在疯狂地扭动着,甚至像是再骑男人的阴茎似的,腰身不停地在椅子上起伏,用力的地让肉穴里的阴茎倒模艹到更深的地方。
    季林平的疯狂带给了张春发极致的快感,阴茎被肉穴疯狂地套弄夹裹,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所有的体液全都榨干似的,让他完全没有一点反应的余地,再加上他自己的手指还在不停地
套弄着阴茎,双倍的快感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张春发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但他差一点就要高潮了,完全没有心思理会。
    他的手飞快地套弄自己的阴茎,脸憋得通红,喘息沉重急促,时不时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整个人完全陷在情欲里无法自拔,除了高潮无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
    狐狸来到张春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最重要的是,张春发的阴茎一跳一跳的已经要射精了。此时狐狸完全顾不上害怕或是其他,直接一个飞扑就冲上去含住了张春发的龟头
猛吸。
    爽!
    爽到了极致!
    张春发张着嘴巴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连呼吸也无法做到。
    原本被季林平的肉穴疯狂套弄就足够令人爽到颤抖,现在又被狐狸湿湿热热的嘴巴猛吸,他自己的手指甚至都没来得及松开,现在还在机械性地撸动着,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他只
能绷紧身体射精,再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
    “呼…呼…呼、啊…别、别吸了……”
    张春发终于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又激烈的起伏着,豆大的汗水不停地从他脸上、脖颈以及胸膛滚落,很快整个身体就汗湿一片,上衣湿淋淋的贴在了身上,
劲爆的肌肉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他有些无力地推了推趴在他胯间的狐狸,高潮的快感过于强烈,让他有种自己的阴茎被吸干了的错觉。
    张春发的阴茎跟季林平身体里阴茎倒模感觉还连着,狐狸的嘴巴也没有松开他的阴茎,快感依然澎湃地涌向大脑,阴茎再次硬起来,高潮过后又被强制硬起来的感觉有那么些微的痛
苦,可随即就被快感淹没。
    与此同时,张春发感觉到季林平已经完全失神了,再次高潮过后的季林平连嘴巴都没有力气闭合,软绵绵地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上面还放着一本作业本,只是此时上面已经沾上了
他的口水和眼泪,然而他自己毫无所觉。
    张春发刚刚射过的阴茎顿时又硬了起来,连忙将通感关闭。
    若是不关闭,季老师怕是没法出去见人了,说不定今天会在办公室被阴茎倒模艹上一下午,那就太糟糕了,到时候季老师恐怕连回家都没力气回,脑子里恐怕只容得下男人的阴茎了。
    “还、还想要?”
    张春发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季老师身上拉回来,他也不做别的事情,只将手指伸到狐狸嘴里,将他的嘴巴撑开不让他吃自己的阴茎,喘着粗气跟对方谈条件:
    “想要的话,要帮我…帮我干活、知道吗?还跟、跟上次一样,帮我看一天葡萄园,就艹你一次…还、还有葡萄吃…不限次数,能拿多少,全看你本事……”
    没了狐狸捣乱,其实张春发已经有点缓过来了,但跟狐狸谈条件的时候他突然又羞耻了起来,瞧瞧他说的是什么话?用自己的精液换狐狸给他工作?
    可随即张春发又兴奋了起来。
    眼前这只狐狸是如此地漂亮、魅惑,可在听到能被他艹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耳朵不停地抖动,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眼睛里还闪着算计的神色,看着贪婪极了,也淫荡极了。
    狐狸知道自己即将被狠狠地操弄吗?竟然还用这么贪婪的神色看着自己。
    张春发觉得只是被狐狸这么看着,他就已经硬得受不了,心里的欲望犹如滔天巨浪翻滚,瞬间席卷他全身的神经,兴奋几乎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然后他就听到狐狸说:  “我还可以帮你照顾其他浆果,得艹我两次才能帮你照顾一天果子……”
    “成交!”
第 071 章 71 关于狐狸用工作换取精液却被艹得射空炮的援交初体验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算是正常长短,因为想早睡早起,所以特意写短了一点,明天早点开工,省的每天弄到半夜。
    其实最主要的是,半夜的数据真的是惨绝人寰啊啊啊啊!!
    (怪我,凌晨三点多发文,数据能好才怪)
    你们知道我昨天写了什么吗?昨天那篇肉,我真的超级超级满意(快夸我!),我自己抱着自己写的文看了好几遍啊啊!!真的,没看过的饱饱、算我求你们,去看看吧!!!
    我真的好喜欢前两张里的季老师,真的,我觉得那两篇肉都超级香!
    就是那两天都发文太晚了,我又不会起标题,吸引不到什么读者,真的,意难平,明明比之前的好看多了啊啊啊(恨不能按头让你们都看看)
    我今天在群里说了好多遍,结果作话还是没忍住,还是想唠叨,不要嫌我烦,我以后尽量控制我自己。
    最后的最后,谢谢哈哈哈哈哈 XDDD 送给我的鲑鱼餐,以及鸡晴四舍送给我的草莓蛋糕!开心(*︿▽︿*) 
    ---
    以下正文:
    71 关于狐狸用工作换取精液却被艹得射空炮的援交初体验
    “成交!”
    张春发话音未落就喘息着扑倒了狐狸,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狐狸压倒亲吻,手指轻车熟路地摸到了狐狸的肉穴,此时那口小穴已经湿淋淋淌了许多淫水,手指一进去就被肠肉紧紧地
吸附住。
    张春发的嘴巴急切又凶狠地在狐狸唇边脸侧亲吻,甚至咬住了狐狸的喉结吮吸,在狐狸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可欲望并没有因此消解,反而叫嚣着渴望更多。
    他的呼吸急促滚烫,胸膛不停地有汗水滚落,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只没有理智的凶兽。
    “嘤、你…嗯啊啊、你不会…不会吃狐狸吧?嘤……”
    “嗯啊啊、我…我还要、还要给你看果子嘤…不哈、不能吃……”
    狐狸有那么一点后悔,张春发的样子看上去像是要吃了他似的,令他恐惧战栗又莫名兴奋。
    张春发的动作过于粗暴,健硕的身体完全压在狐狸身上,身体沉重又带着滚烫的温度,宽大的胸膛将狐狸整个身体笼罩在内,狐狸只觉得自己呼吸之间全是浓厚的雄性气息。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仰起头露出了自己光洁的脖颈,做出了臣服的姿态,双腿之间的肉穴也越发松软,谄媚地取悦着入侵的手指。
    那双大手仿佛带电,所到之处犹如星火燎原,燃起无边欲火,又令他战栗不止,狐狸完全不敢乱动,只能乖乖张开双腿任人奸淫,甚至希望对方能插得更深一些。
    “嗯……?我吃狐狸…狐狸这么美味为什么不吃?呼、我最喜欢吃的…就是狐狸的骚奶了……”
    张春发说完便含住了狐狸的奶子吮吸,他吻得非常用力,不一会儿便将狐狸的胸膛吮得全是红印子,那蜜色的胸膛健美野性,如今被亲得湿淋淋红艳艳,看着十分色情。
    狐狸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胸膛,他想说自己不骚,也没有奶,但是张口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吟哦。他的肉穴已经被玩弄得松软湿滑,如今奶子也被亲吻啃噬,整个身体都被张春发掌控
着,朝着情欲的深渊不断坠落。
    但还不够。
    尽管身体被玩弄得很舒服,但还不够。
    狐狸的身体胡乱地扭动着,双手攀附在了张春发厚实的脊背上,一双长腿完全张开,肉穴却又不停地收缩,尾巴缠在了长春发的手臂上,试图让张春发插得更深一点,带给他更加强
烈的快感。
    面对狐狸的勾引,张春发没有忍耐,蓄势待发的阴茎地在了狐狸湿软的穴口,还没有用力便被狐狸扭着屁股含了进去,张春发低叹一声,享受了片刻狐狸温暖紧致的肠道,然后便开
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方才跟季老师只是通感,又顾及着季老师办公室的学生,因而一直束手束脚,如今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张春发兴奋得几乎想要嗷嗷几声,大脑完全被情欲占据,腰胯疯狂地挺动着,
快感不停地累积,眼看着大厦将倾。
    “咿呀、嘤…轻哈呜、轻点嘤…太、嗯啊啊、太太…嘤、太爽了啊啊、肉穴嗯啊、要融化了啊啊……”
    狐狸初经人事,这才是第二次被男人艹,根本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爱,没几下就被插得汁水横流,眼睛都没了焦距,像只小狗似的张着嘴巴流着口水。
    他原本就生得美,可如今一张清丽脱俗的脸爬满了情欲,狐狸眼盛满魅惑,明明是想要逃离,可他的神情却总像是勾引,叫张春发看一眼便被撩拨得心头火热。
    “唔…小狐狸不是想要精液吗?这、这样可不行……”
    张春发在狐狸的耳边低语,嘴巴含住了他敏感的耳朵,牙齿在耳朵上轻咬着,当即他就感觉狐狸的肉穴骤然紧缩,整个人像是崩坏了一般。
    只见狐狸身体紧绷,不停地蹬着腿,修长的手指变成了爪子,朝着张春发的脊背抓了过去,嘴巴一口咬在了张春发肩头,压抑的呜咽低吟在风中破碎飘散。
    张春发正享受着狐狸紧致的肠道,骤然被狐狸抓挠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可情欲却反而因此越发高潮,身体难以抑制地兴奋着,大脑叫嚣着想要驯服这只野性难驯的狐狸。
    他干脆托着狐狸的屁股将人抱了起来,狐狸突然腾空连忙抓紧了张春发,肉穴再次缩紧痉挛,张春发趁机托着狐狸的屁股冲刺,直将原本就惊魂不定的狐狸艹得翻了白眼。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张春发难以抑制地达到了高潮,精液射到狐狸肉穴深处,又被喷涌的淫水冲刷下来,顺着软掉的阴茎滴滴答答流到了地上。
    连着射了两发,张春发的理智总算回来了一些,后知后觉地羞耻了起来。
    刚刚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他几乎都要忘记了他们是在外面,此时被夏日的风迎面吹来,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片凉飕飕,身上空荡荡光溜溜,可他连什么时候将衣服全部脱掉的都没有印
象。
    尽管羞耻,但张春发又硬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破廉耻的事情做得太多,张春发竟然从羞耻之中品味到了诡异的兴奋,甚至还跃跃欲试想要做得更过分一点。
    “嘤…嗯啊、怎么又…又硬了啊啊、嘤嘤…不……额啊啊啊啊……”
    狐狸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肉穴里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就算什么都不做就让他敏感的身体一阵战栗。狐狸一点苦都吃不得,顿时就想求饶,却不承想被张春发捅了个对穿。
    张春发说:“不够吗?确实不够,唔、说好的艹两次给我看一天果子…还差得远呢……”
    张春发抱着小狐狸再次抽插了起来,这次他没有像先前一样勇猛,而是找准了位置,专往小狐狸的敏感点艹,直艹得小狐狸肉穴不停地痉挛,他的阴茎被小狐狸敏感的肠道夹裹着,
爽得他话都说不顺了。
    小狐狸被张春发托着屁股艹,身体的重心全都落在了身下的肉穴上,阴茎插得格外深,狐狸甚至觉得阴茎都要插到他嗓子眼儿了,他想要逃避,却只能被张春发抱着,肉穴像个飞机
杯似的套在张春发的阴茎上。
    “呜呜呜、不啊、不行了啊啊……嘤嘤、肚子、肚子要艹破了嘤…插得、呜啊啊、插得太深了啊啊……放、放我下来嘤……”
    狐狸哭叫着搂紧了张春发的脖子,双腿夹着张春发的腰,身体不停地扭动,试图找到一个借力点,好让他能逃离这恐怖的快感,可张春发掐着他的腰呢,哪里能轻易让他逃离?
    随着狐狸挣扎的动作,张春发的阴茎反而越插越顺,每次都能精准无误地插到狐狸的敏感点,直艹得狐狸几近崩溃。
    “嗯、小狐狸不是、不是想要精液吗?怎么可以…唔、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
    张春发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大力地揉弄起了狐狸的屁股,嘴巴也凑到了狐狸的脖颈,舌头伸长了暧昧地舔弄着狐狸的汗水,牙齿在狐狸的动脉轻轻咬着。
    狐狸受到这般刺激,身体顿时紧绷起来,他不由得扬起了脖颈,将自己致命的弱点暴露在了农场主的口中,一面紧张恐惧,一面又兴奋不已,大脑完全宕机,只知道不停地哭求着。
    “嘤嘤……我、哈呜…我明天、明天再要啊啊啊……嘤、够…够了啊啊…肉穴要坏了…求、求求你嘤……”
    肉穴被阴茎不停地捣弄,每次都插得又重又深,仿佛直接捣了他的大脑似的,让大脑一片混沌,狐狸甚至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个套在男人阴茎上的物件儿,生来就是为了榨取男人的
精液而活。
    但他的肉穴实在过于敏感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的肚皮上滑溜溜都是自己的精液,肉穴还总是在流水,淫水滴落在草地上,又被蒸发随风吹散,两人身边满是淫水
的腥膻味儿。
    “嗯…?求我、求我做什么?”
    狐狸越是崩溃,张春发反而越是兴奋,尤其是狐狸仿佛被艹服了似的,软软地搂着他的脖颈求饶,这极大地满足他的自尊心和征服欲,满心都是要彻底征服狐狸的念头,连阴茎都比
之前硬了许多。
    或许每个男人脑子里都有过这样的黄色废料,幻想着那些强大的、冷淡的人只要被自己艹一艹,就会彻底改变对自己的态度,比如将一只骗吃骗喝还吃完拿完就跑掉的狐狸驯服,让
对方完全离不开自己。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张春发格外卖力,几乎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学到的技巧全都用上了。
    “嗯啊啊、呜…求你、求你射进来啊啊啊、嘤、要…呜啊、又要喷了啊啊、不行哈…太、太过了嘤嘤嘤……”
    狐狸一如张春发想得一样求饶,淫乱又骚浪。
    他想着,尽管狐狸长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看起来像是不染凡尘谪仙一般美,但对方依然是渴求他精液的骚狐狸。这种认知令他狂乱,欲望和快感在大脑里汹涌澎湃,理智早已被丢
到九霄云外。
    他没有刻意忍耐,毕竟为了农场,他需要狐狸帮他照顾浆果,既然对方提出了艹两次帮他看一天浆果,那他自然是要努力多艹狐狸几次的。
    就怕狐狸的肚子装不下精液,到时候是不是会将肚子撑得圆滚滚的,肉穴还不不停地往外流精?
    “唔…都、都射给你哈……”
    农场的加持让张春发几乎不会感到疲惫,尤其是在他满心兴奋的时候。刚刚射过的阴茎再次硬挺,张春发将狐狸的压在草地上,一双修长的腿被他扛在肩头,掐着狐狸的腰再次插了
进去。
    他一边操弄着狐狸,一边还揉捏着狐狸的奶子,为了刺激狐狸甚至含住了他的小腿轻咬,湿热的舌头舔着狐狸的腿一路向上,张春发觉得自己这种做法过于变态,可他不仅不想停止,
甚至想舔遍小狐狸的全身。
    狐狸的身材非常完美,宽肩窄腰大长腿,肌肉俊逸流畅,并不是看起来十分强悍的那种,反而浑身上下无一不美,就连脚都生得比别人好看,阴茎也是粉嫩漂亮的。
    不过也可能是欲望之下的滤镜加持,总之,张春发看到就蠢蠢欲动,想舔。
    “呜呜呜、不啊啊、那里不可以嘤……不要、不要咬我的腿啊呀…嘤、求你、要插坏了啊……呜呜呜……射、射不出来了嘤嘤嘤……”
    狐狸终于崩溃大哭,他的身体过于敏感,几乎是被张春发艹一会儿就会高潮一次,有时候是阴茎高潮,有时候是肉穴高潮,有时候是前后一起,他的阴茎射了又射,早就没什么可射
的了,高潮就显得格外痛苦。
    小狐狸漂亮的阴茎抖动了几下,却只喷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可张春发还在舔咬他的身体,让他有种自己要被吃掉的错乱感,被舔到的皮肤像是触电一般,弄得浑身都麻酥酥的。
    小狐狸被艹坏了,只知道敞着穴挨艹,嘴里不停地求饶,他也不知道到底求个什么,但不说点什么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坏掉了的,不仅是肉穴,连脑子都一起被艹坏,除了快感什么
容不下。
    最后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射的了,他竟然颤颤巍巍的尿了出来。
    狐狸从来不知道,原来撒尿也是如此令人疯魔的事情,好像一场高潮盛宴,尿液不停地喷洒,快感在身体里翻江倒海,大脑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仿佛这场高潮盛宴永远到不了尽头。
    “嗯啊、不会坏的,小狐狸那么、唔…那么可爱,我怎么、怎么舍得弄坏?”
    张春发近乎爱怜地亲吻着狐狸的脸颊,只是阴茎跟个永动机似的不停地在狐狸的肉穴里进出。他哄着小狐狸跪趴下来,他馋狐狸的大尾巴好久了,趁着小狐狸无法反抗,直接揪着尾
巴艹了起来。
    他说:“乖啊、我们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然后就是一次又一次,开始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如今已是满天星斗。
    狐狸哭得嗓子都哑了,脸颊满是泪痕,耳朵被咬得风一吹就战栗不止,身上到处都是张春发留下的痕迹,有些是吻痕,有些是指印,更多的却是牙齿啃噬留下的牙印。
    不仅肉穴被艹得合不拢了,连阴茎都因为过度的高潮而红肿了,原本粉嫩漂亮的龟头如今红艳艳的,马眼不住地张合,最后只挤出了一两滴不知是尿液还是淫液的液体。
    张春发看着狐狸的惨样儿终于意识自己的禽兽,连忙将人抱回了房间,这时候他忽然想到,家里的兽人都是有自己的小窝的,或许他也应该给狐狸建一个?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张春发将人抱回去之后火速帮狐狸清理好了身体,将对方放在柔软的床上休息,至于他自己,他马不停蹄地去了兽人们的居所。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张春发求生欲拉满,跟兽人们一通解释,不过好在除了三只小鸡,其他兽人都没上次那么生气,张春发将人都哄好之后再次到了鸡圈。
    谁让他嘴欠,下午刚说了要奖励人家,结果转头就去找狐狸了。
    然而这毕竟是个黄暴的世界,没有什么是干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一炮不行,就多干几炮,除了有点费腰。不过农场主并不用担心自己的腰子,所以还是有惊无险地渡过了这次难关。
第 072 章 72【任务/采矿/广告】农场主触发任务,农场陷入危机。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还是发晚了,一开始写剧情就想改一改设定,又将夏立夏至的故事写了一遍,就拖到了现在。
    以及,你们可以猜一猜镇长惯例的奖励是什么?
    总之,这章剧情在后面是要起到比较大的作用的,写的时候已经开始激动了。
    ---
    以下正文:
    72【任务/采矿/广告】农场主触发任务,农场陷入危机。
    东方泛起鱼肚白,天光渐明,清晨的凉风吹过农场,唤醒了沉寂的农场。
    张春发起来直奔信箱,尽管他也知道,他的信昨天才寄出去,要收到回信也不是那么快的,但他还是忍不住早早起来查看信箱。
    不出意外并没有回信,但奇怪的是,他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一份报纸,还有一份印刷非常精致的杂志。
    杂志的封面竟然是夏立和夏至,不过看着并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报道,封面照片尽显狼狈,还用刺眼的大字写着“最落魄郡王首次现身夏收庆典丑态百出!”其中“落魄郡王”和
“丑态百出”更是粗大醒目。
    张春发拿着杂志楞在原地,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回到了书房。
    他不明白,无论是“落魄郡王”还是“丑态百出”,在他看来都完全跟夏立夏至沾不上边,尤其是夏立,那可是一颗袖扣几千上万千金币的矜贵人啊!
    张春发怀着愤怒的心情翻开了杂志,第一页就介绍了睿亲王夏天寒,和他那两个因为病弱养在乡下的儿子夏立阳和夏至也。
    好嘛,一家三口没一个真名。
    根据上面的报道,夏天寒原本是先皇最受宠的小皇子,但是在同胞哥哥被告豢养异能者意欲谋反时,他不顾同胞之情连夜跑回了封地,从此非必要从不来都城,是出了名的胆小怕事
又懦弱无能。
    毕竟他有青州府做封地,可青州府却主要发展农业,不仅土得掉渣还十分落后。
    而夏立夏至不仅因为病弱养在乡下,还是不受宠的私生子,生母不详。所以都及冠许久了,这才第一次有机会回到都城参加夏收庆典,结果因为不懂规矩闹出了许多笑话。
    封面上的夏立夏至也确实狼狈,明明是郡王穿的团花蟒袍,他们的就是不合身,看起来就莫名有种滑稽感,而且衣裳看起来还是湿的,就显得更加狼狈了。
    张春发看完了关于夏天叔叔一家的报道,只觉得有种深深的割裂感,这本杂志上说的人,真的是夏天叔叔一家吗?跟他印象中的人完全对不上。
    就在这时,杂志的封面却变了,一行大字映入张春发的眼帘:
    “完成任务解锁现场情况”
    下面是两个选项【是】、【否】。
    与此同时,封面从二维变成了三维。
    上面只写了完成任务可以解锁现场情况,可却没写到底要完成什么任务,张春发有点犹豫,不过想到夏立夏至略显狼狈的样子,直接一咬牙戳了戳那个【是】。
    张春发以为画面是跟视频一样播放,可杂志封面却突然发出一束光来,宛如全息影像一般的画面在张春发面前展开,随即他就看到了夏立。
    此时的夏立似乎是在参加一场宴会,宴会上的每个人身份都非同凡响,盛装华服打扮得很是光鲜,他们三五成群,有些聚在一起投壶射箭,有些则在比拼异能,还有些在跟女孩子赏
花吟诗。
    而夏立在这群人中显得是那么不起眼,甚至莫名显得有些土气,他身边没有侍者,有的只是旁边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的人,而夏立低着头似乎被说得十分自卑,他自然而然地走到
了池塘边的假山,看着是在躲清静。
    谁知道他刚到池塘边,就听到扑通一声,像是什么落水的声音,他扭头一看就发现了一个落水的小孩子,想也没想地就跳进去救人了。
    而此时不远处传来夏至的声音,似乎是迷路了找不到夏立,正找人问路,听到落水声也连忙赶来。
    夏至来到池塘边看到了正在救人的夏立,然后一着急,绊倒跌入了池塘,明明池塘水浅只到他胸前,他却手脚并用地在扑腾,将动静弄得十分大,又十分滑稽。
    岸上甚至有人哄笑了起来,弄得夏至脸色通红又着急。好在最终还是将小孩子救了上来,两人也狼狈极了,表情也是十分局促又尴尬,他们将小孩交给他父母之后就迅速去换衣服了。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落水的竟然是国务委员金丰的孙子,不同于大部分都只有封地没有实权的贵族,国务委员那可是实打实的国家领导,顿时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也没人去注意夏
立和夏至了。
    更没有人发现,刚刚夏至落水的地方多了棵水草,那水草在水底游动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而夏立和夏至明明去换衣服了,可转眼间夏立又换了个身份出现在了人群中,隔着慌乱的人群对着金丰遥遥致意,还比了个手势,对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随即就去看孙子了。
    张春发注意到了夏立那堪称阴翳的笑容,讲真,此时此刻的夏立真的很像电视剧里热衷搞事的反派,最起码跟张春发印象中外冷内热的夏立截然相反。
    张春发:狗屁的落魄郡王!
    如果夏立的仇人信了这报道,恐怕分分钟人就要没了。
    短短的一段影像很快播放完毕,可张春发的疑惑不仅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多了。不仅疑惑变多了,一起变多的还有需要做的任务。影像结束后几行字浮现在了空中:
    紧急任务:
    1、一周内建成火车站(补充说明:一周后将有记者前来采访。)
    任务成功奖励【全国曝光*1】、【无良记者的臣服】
    任务失败将被全国范围负面报道,农场声誉受损,及夏天寒一家遭遇全国群嘲,情绪将持续阴沉暴躁,攻略难度直线上升,农场主将面临不可控局面,望农场主谨慎对待任务。
    2、秋季来临前引导附近鲛人回游繁殖(补充说明:鲛人处于特殊状态)
    任务成功奖励【安全航线*X】、【鲛人的眼泪*X】
    任务失败将面临鲛人的怒火,找不到合适繁殖地的鲛人愤怒异常,可能引发海啸毁坏农场,农场将面临不可控损失,望农场主谨慎对待任务。
    看完任务的张春发:!!!我太难了!!!
    任务并没有接受不接受这一说,按照这个说法,只要完不成就要面临不可控状况。总之就是要对农场主无情压榨,必须及时完成任务。
    不过张春发万分庆幸自己选了要做任务,这又不是真的游戏世界,夏立那边的事情应该是已经发生过的,就算他不解锁任务,那个记者恐怕还是要来,鲛人找不到地方繁殖还是会暴
躁。
    万一他没能达成条件,大概莫名其妙就要面临上面说的那些惩罚,到时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张春发原本想要立即去矿场,现在没有工人,建火车站的建材只能他自己搞了。但他准备将报纸和信收起来的时候扫了一眼,看到了上面写秋日,他脚步一顿,伸手打开了报纸仔细
看了起来。
    报纸上说,钦天监已经测算好了秋日的时间,今年立秋要比去年早一些,就在夏收庆典完全结束后。
    都城的夏收庆典将会在明日结束,夏收庆典也就彻底收尾了。也就是说,后天就会准备夏秋交替,整个过程大概会在一到两周全部完成,希望大家提前做好准备。
    需要说明的是,这个世界的四季交替并不是自然完成的,而是由皇族中异能最强的十二位异能者主导完成。这十二人称为四季八节,是夏涵国最特殊的十二位王侯。
    每个季节有三人,分别是一王爵、一公爵、一侯爵,季节交替的时候也是这十二王侯的任务交接。夏涵国幅员辽阔,要人为将夏日换成秋天并不容易,所以秋天来临的时间也是不确
定的。
    秋天到来的时间不确定,这就让张春发犯难了。他现在没有关于鲛人的线索啊!虽然任务上说是在农场附近,那应该就是句海,但句海那么大,谁知道鲛人在哪里?
    难道要他拿着宝石什么的去钓鲛人?
    张春发觉得自己的想法多少有点离谱,他摇了摇头将报纸放下。既然都耽搁了,他干脆将信也一起看了。这封信没有署名,但打开之后却发现是大同镇的镇长寄来的。
    内容也很正常,但结合这种偷偷寄信的行为,还是让张春发莫名觉得有点怪怪的。
    镇长说,雪落山庄目前发展得不错,但基础建设方面还差了一点,为了小镇的发展,镇长决定做一个农场主激励计划。每当农场主完成一个基建目标,就会给予一定的奖励。
    信里也没有提到底是什么奖励,只说是历任镇长都会给的,只是奖励方式不同。
    张春发没想明白是什么奖励,脑海中也没有相应的剧情,但有奖励总比没有奖励好。所以张春发还是收好了信,然后起身去了矿场。
    现在天刚刚亮,距离地里的草莓成熟还有两三个小时,张春发决定先将矿场里的工具找出来,机器坏了他可以自己拿工具开采,就是慢了点,时间紧迫能做一点是一点吧。
    将工具室清理一遍之后,张春发顿时开心了起来,他竟然在里面发现了炸药!不过这些暂时用不到,他们目前也没有采矿的机械,估计也就能采一采地表的矿石。
    张春发原本以为找到了工具就可以直接开采,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原因之一便是,即便是地表的矿脉,也并不是毫无遮盖的,需要去除表面的土层和岩石等,这个事情张春发一个人做不来,需要月华一起。
    至于其二,即便有办法将矿石开采出来,他也需要车子将矿石运出去,这个则需要星光的帮忙。
    见一个人办不成,张春发也没有逞强,他将先前看好的采矿地标记好,又将上面的树木杂草清理掉,方便回头开采,如此弄了两个小时才堪堪清理出一片山坡。
    此时太阳已经出来有一会儿了,张春发出了一身汗,又累又饿,连忙回到了农场里。离家老远张春发就闻到了饭香,他又走得快了一些,只见张春发两眼放光脚步急促,活脱脱一个
饿死鬼。
    到了餐厅之后张春发激动不已,抱着朗朗就亲了一口,又抱着往饭桌上端菜的康康也亲了一口,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终于吃上饭,张春发几乎是狼吞虎咽,不一会儿就消灭了一个大
馒头。
    等饥饿感消退了一些,张春发才跟兽人们说任务的事情。
    对此张春发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他感觉最近他总在压榨农场里的兽人们,每一个都不得闲,明明很多事情是不用兽人做的,可他实在找不到旁人做,只能让兽人们学着帮他分担。
    不过好在家里的兽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对于建设农场,似乎每个人都有一股迷之热情。尽管如此,张春发还是许诺他们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在农场能做到的范围,他都会尽力
满足大家的愿望。
    小兽人能有什么过分的愿望呢?
    小兽人只想吃饱饭罢了。
    张春发还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日子,他满心沉浸在美食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里。他对任务的奖励非常眼馋,无论是曝光农场提升知名度,还是有机会获得数量不明的安全航线,
都让他非常心动。
    毕竟都是关系到他的终身大事的。
    吃完饭之后张春发就去和月华一起收草莓,又种上了萝卜。之后他就去了工坊里,先将商行预定好的海绵蛋糕准备好,然后才给工坊重新放了小麦,又改成继续做面包。
    糖厂和奶工坊张春发依然没有动,他觉得库存攒得还不够多。
    等他做完这些之后,就慢慢悠悠地朝农场的摊位走去,昨天放在货架上的 100 亩甘蔗竟然全部卖完了!一下进账了 2500 金币,这让张春发非常惊喜,他原本以为会有一部分
滞销。
    不过随即又想到,他们农场刚在夏收庆典上出过风头,还不停地外送订单,最起码在大同镇应该是有了一定知名度了,会有人特意从远处来买东西也挺正常。
    张春发当即决定,将摊位里的货位再增加 10 个,农场的生产力现在已经有了明显的提升,多开几个摊位也不用担心浪费。增加摊位并不像升级摊位那么难,给管理员 10 个金币
就可以增加一个摊位。
    增加了摊位之后,张春发将 200 亩的大豆放在了货架上售卖,他要趁着这几天夏收庆典的热度高,多卖点东西。想到这里,张春发突然灵光一闪。
    他今天早上收到了一份报纸,不知道他可不可以在报纸上刊登广告?
    之前他的玩得游戏就有这样的设定,农场主如果要卖商品,就可以选择做广告或者不做广告,做了广告就会很快卖完。没道理游戏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世界,结果还不如游戏灵活吧?
    就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联系到报社?
    一会儿商行的人来拿蛋糕的时候,他可以问一问商行里的人。
第 073 章 73【群体催眠/常识置换/全息直播准备】商行经理任玩券的使用
    【作家想說的話:】
    元宵快乐!祝饱饱们阖家欢乐,幸福团圆!
    我本来想一口气写完再发的,但是迫不及待让你们看看了。虽然还没写完,也没写任何黄暴的东西,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好激动啊!
    如果我写得完的话,今天就将后续发出来,写不完就明天发。
    以及,关于镇长的奖励猜测,你们一个都没猜对哦,你们的尺度都不够大,想要猜对的话,要更大胆一点才行。
    给你们一丢丢提示,是我最近很喜欢的梗,不过猜不对也没有关系,反正猜对了也没奖励[手动狗头]
    这是昨天晚上十点准备的更新,就是那个更新榜嘛,半小时一次,我本来准备卡一卡那个榜单的,谁知道就那几分钟,我以为文发过了,然后就回到码字的 OneNote,没有管
海棠了,早上看留言和更新的时候才发现没有更新上。
    晚上再更个粗长的,能求个票票嘛?
    ---
    以下正文:
    73【群体催眠/常识置换/全息直播准备】“商行经理任玩券”的使用
    张春发在心里默默算着账,如今地里的粮食产量比之前多了不止一倍,因为月华的神通,庄稼生长的时间也大大减少了,如果能做广告的话,或许他就不用花时间去商行了。
    这边张春发还在思索着粮食的销售问题,商行的人就已经来到了农场,见到张春发在摊位前,热情地跟他打了招呼。张春发早就准备好了商行的订单,所以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交易完成,商行的伙计并没有要走的打算。
    对此张春发已经习以为常,似乎商行每次来取订单,最后都会发展成这样,总要有点事情耽搁一下。张春发干脆将伙计请到客厅里来,给他倒了一杯茶,已经做好了要花很多钱的准
备。
    事实上他确实需要购买一些器械,还要请人将矿场内部损坏的机器清理出来,能修的还要修一下接着用。偌大一个矿场要修整,需要的金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伙计并没有跟张春发说任何矿场、或者机械方面的事情,反而提起了上次肖飞给他的那张券。提起那张券,张春发瞬间脸就红了,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肖飞掰开自己肉穴的样子。
    “张先生是那么多年以来,第一位在我们商行消费那么多金币的顾客,我们商行对您很重视,也想借此机会做个宣传,并且做好了相关的企划,如果可以的话,张先生开奖的时候可
不可以让我们现场直播?”
    “当然,我们也不会白白让张先生配合,直播的收益我们可以分您两成,另外张先生也可以借此机会宣传您的农场,将来火车站修好之后好往东洛城做生意。”
    “这是双赢的事情,张先生您觉得如何?”
    张春发整个人都呆了。
    先不说那张券本身就已经让他很羞耻了,就说伙计说的这个直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直播应该是跟他早上看的视频一样,是那种类似全息影像的直播——除了碰不到他们,观
众跟在他们身边没有什么区别。
    这并不是什么高科技,而是异能的一种应用。
    张春发不是异能者,不清楚其中的原理,不过根据大脑中解锁的相关剧情,无论贵族还是平民都经常接触这种直播方式,不是什么很高级的东西。
    之所以以前根本没见过,也没听过,只是因为大同镇实在是太落后了,几乎跟现代社会里连个电视都没有的山村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可以自给自足,在物质上并不算短缺。
    如果是平常,张春发是很乐意尝试一下这种直播的,但,他那是寻常的开奖吗?那个“商行经理任玩券”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直播的东西吧?
    话说这个世界真的可以如此肆无忌惮搞黄色吗?
    不会被扫黄警察抓走吗?
    直播现场跟商场逢年过节做活动一样热闹,所有人都很正经地等待他“开奖”,看他使用他的“奖品”,兴许还会有人欢呼鼓掌,兴许商行还会弄出什么现场互动……
    张春发只要想到这种画面,他就羞耻到爆了。
    羞耻中还夹杂着一点点的兴奋,不多,只有一点点——就只够让他想到那些画面就面红耳赤、鸡儿梆硬的程度而已。
    “这个……我可以拒绝吗?”
    张春发试图挣扎一下,自然不是因为他真的不想要,而是他想再挽救一下自己一再被突破的下线。明明是个农场游戏衍生的世界,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种地呢?
    “虽然是可以的,但是您为什么拒绝呢?”
    “跟咱们商行合作直播,您不仅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而且可以挣到许多钱,还能提高农场的知名度,而且您不是还准备重建火车站的吗?那需要很多钱的呀,您是已经攒够了吗?”
    伙计显得十分着急,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能看得出他很想让张春发参与这次活动,毕竟这也是他们那么多年来第一次直播,对于伙计来讲,大概就像上世纪村里买到了第一台电视,
他无论如何都想去看一看。
    而张春发,他已经被伙计的问题戳穿了心肺。伙计的问题太犀利了,他确实缺钱,还是急缺的那种,于是张春发忍着羞耻答应了。
    因为伙计只是说了个大概,所以还需要张春发到商行来详细商讨,既然是宣传,肯定要有点噱头的,而且也不能只开个奖就完事儿了,还得弄点别的有意思的节目留住观众。
    张春发让伙计先走,自己则去了一趟牛棚,他可能一天都回不来农场,那么田地肯定是交给月华的,他得把月华喂饱不是?还有月白,奶制品现在也是农场里的一大收入来源,也要
伺候好。
    不过等他找到月白才发现,今天的月白有点奇怪,似乎总是很困,明明才吃过早饭没多久,可他却已经又睡了。还有他的奶子,明明早上才吸过奶,可现在依然波涛汹涌,看着比胀
奶的时候还大。
    张春发觉得,月白的假性发情期恐怕是要结束了,这让他十分开心,终于不用每次都只能看看摸摸了。
    从牛棚出来,他又去哄了哄三只小鸡,免得他不在家他们寂寞,并跟他们讲可以飞到镇上去看他,如果他没有在忙的话,就出来跟他们玩儿。
    将农场里的事情都安置好,张春发又换了身衣裳,这才跟星光一起去了镇上。
    他们到了镇上之后直接去了商行里面,不过他们并没有见到肖飞,因为肖飞正在跟商行里的其他负责人开会,据说在商讨直播的流程和节目安排,接待他们伙计直接将他们引到了会
议室。
    张春发本来就有点脸红了,而他推开会议室的门看到的景象,直接让他心跳爆炸。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屋子的人围坐在会议桌,大家聚精会神地看着肖飞。而作为众人焦点肖飞则躺在桌子上,胳膊抱着自己的双腿掰开,一副门户大开的姿势对着刚推开门
的张春发。
    虽然肖飞穿着衣服,但还是让张春发瞬间热血上涌,感觉鼻血已经流了出来。
    倒不如说,就是因为肖飞穿着衣服,才让张春发那么激动。
    肖飞见张春发进来也没有改变姿势,反而将一双长腿又掰开了一点,西装裤紧紧贴着他的屁股,勾勒出他长腿笔直的线条,性感的线条一直延伸到锃亮的皮鞋,看着是再正经不过的
打扮,却用来做这种事情,他还问:
    “张先生你来得正好,你觉得我们直播的时候用什么姿势好?现在这个姿势可以吗?会不会太传统了?”
    张春发几乎脱口而出:“这还传统?!!”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好么!
    张春发声音不小,瞬间一屋子人的视线就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不仅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也给他带来了强大的压力,他吞了吞口水,强忍着羞耻改变了自己的言语,他说:
    “我的意思是,这个姿势非常棒,传统点儿好,经典永流传嘛……”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心里默默地给经典永流传道了个歉,这个梗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因为张春发的到来,会议进行到了一个高潮,先前只是肖飞一个人演示,看不出什么效果,现在张春发来了,他们干脆抛弃 PPT,让张春发和肖飞一起演示,大家热火朝天地讨论。
    这时候时候张春发才知道,这个直播的方案其实早就在做了,而且晚上就直播。之所以到今天才告诉张春发,全是肖飞的主意。
    肖飞觉得,如果张春发早就知道了,心里肯定会有准备,直播的时候就没那么激动了,会影响直播效果。
    至于张春发会不答应这件事,肖飞完全不担心,毕竟作为一个非常高明的销售,他几乎掌握了农场所有公开的信息,张春发只要还想重建火车站,就一定会答应。
    实在不答应的话,还可以撒娇勾引,总之有的是办法。
    张春发完全无话可说,只能硬着头皮参与到了他们的讨论之中,但说实在的,尽管最近破廉耻的事情已经做得够多了,但他还是招架不住现在的局面。
    他面无表情地听着一旁的策划人员跟他讲话,尽量不暴露自己的羞耻。
    “张先生,您觉得再加一个‘肖经理一边被您艹,一边向您推销商品’的 play 怎么样?”
    “对,我早就想说这个了,毕竟是商行的销售经理呀,兑换券兑换的时候怎么能离得了老本行!”
    “不仅如此,我觉得还可以再加点骚话,比如‘原来肖经理除了卖逼,还卖其他商品啊’这种羞辱性的,肯定能让观众看得很爽……”
    “我……”我觉得玩得是不是太大了?!
    张春发的看向肖飞,他原本以为肖飞被大家这么讨论会羞愤不已,可对方却只是理智地从另一个方面提出了问题,他说:
    “我觉得这样说不太行,这样会不会让消费者以为,咱们商行的销售人员主要是卖逼的?这不行的,毕竟咱们是正经做生意的,并不是什么地下色情组织……”
    原来你们还知道,这样很像地下色情组织吗?
    张春发还没来得及插话,只听肖飞又接着说:
    “而且张先生只是兑现商行发出的兑换券而已,我是心甘情愿让张先生任意玩弄的,并不是在卖逼。这样的台词会让观众以为,我们收了张先生的钱。”
    肖飞说完转过头去看张春发,大概想知道张春发是什么意见,不过他只看到了张春发面无表情的脸,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人,眼神有点凶,脸也有点红,看上去像是有点不满意的样子,
肖飞连忙又补了补一句:
    “当然,如果张先生想要这么说的话完全是可以的,毕竟兑换券兑现的话,我是任由您玩弄的,无论您是想要我作为卖逼的娼妓,还是喜欢被羞辱鞭打的骚狗,我都没有任何意
见。”
    张春发:……
    张春发都无语了,他的羞耻心被这群人按在地上不停地摩擦,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剩什么了。他已经放弃了维护自己一再被突破的下线,干脆加入到了众人的讨论中。
    他们就这样将开奖的相关流程都商议了一遍,甚至还做出了备用方案。
    原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然而不等张春发松口气,大家又热火朝天地开始筹备下一个环节。一部分人去准备直播的相关道具之类的,而另外一部分人跟张春发他们一起排练。
第 074 章 74【群体催眠/常识置换/全息直播/公开破处/颜射/喷尿/大
    【作家想說的話:】
    实在抱歉,拖了那么久才更新,没想到搬家这么费劲。
    因为某种原因,不想在家住了,就将所有的东西都搬温州去了,以后估计也会一直生活在温州,不会回去了。
    原本我以为不会耽误更新的,没想到收拾东西那么费劲,搬过来之后又忙着整理东西,昨天才找到了图书馆,今天就过来更新了。
    新地方不错,不是繁华的市区,图书馆人也很少,一整天来来往往我看也不超过二十个人,这让我很满意。
    ---
    以下正文:
    74【群体催眠/常识置换/全息直播/公开破处/颜射/羞辱/喷尿/大肚】
    张春发以为排练是排练他们做爱的内容,毕竟从见面以来,商行在这方面确实表现得十分黄暴,所以他以为排练也是八九不离十,并且已经做好了下限被继续突破的准备。
    他的欲望都已经被勾起来了,期待值也已经拉满,但商行却又忽然变得十分正经——排练没有任何黄暴的内容,全都是一些对于环节的排练和设备调试。
    商行准备十分周全,从一开始的开场,到过程中如何植入宣传,甚至还有好几套备案,可以根据观众的多少来进行选择,就连直播的设备都不止一套,就怕发生任何意外。
    每个人手里都有的一份自己的工作流程,以及可能出现的问题和处理方式,他们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将整个流程预演了一遍,直到确保不会出现任何状况。
    当然,其中是不包括兑换券使用这一环节的。
    肖飞甚至要求张春发禁欲,他不仅不能碰肖飞,连自家的兽人都不能碰,哪怕被撩得欲火焚身,也只能忍着,美其名曰为了节目效果。
    不仅是他,肖飞也会提前做准备,一会儿把自己的工作做完之后就要沐浴灌肠,而且沐浴和灌肠的水都是加了春药的那种,为了能达到更好的效果,肖飞甚至这一天都被要求憋尿。
    商行的人说,在日复一日枯燥的种田生活中,越是强烈的刺激越是能吸引观众,因此到兑换券使用的时候,张春发表现得越是激动,抽插的动作越是激烈,节目效果肯定越好。
    对方的话有理有据,肖飞还跟他一起憋着,张春发只好同意,但人的欲望并不是理智能抑制的。
    有好几次张春发差点不管不顾强迫了肖飞,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在欲望方面他没有任何忍耐的机会,每天不是在啪啪就是在啪啪的路上,以至于他对于欲望的忍耐度几乎为零。
    不过这难不倒肖飞,每次张春发想要罢工或是强迫他的时候,他就跟张春发讲,直播效果好的话能有多少入账,又能为农场带来多少曝光,让张春发不得不忍耐下来。
    谁让张春发缺钱呢?
    为了不给老婆丢脸,他得早点凑够钱修好火车站。
    在肖飞这种时刻撩拨、但绝不灭火还火上浇油的行为之下,张春发的欲望简直时刻在暴涨,阴茎*****,已经憋红了眼,别说看到个男人,就是看到条狗都跃跃欲试,哈喇子直
流。
    相比于刚知道要直播时候的羞耻,如今张春发恨不能立即开始直播。
    可张春发越是期望,时间就过得越是缓慢。身体里涌动的欲望让张春发暴躁不已,但身边的人都在忙碌,他帮不上什么忙,也不好意思添乱。
    尤其是伙计们忙碌的时候还不忘给他端来茶水饭食,这就让他更不好意思发火了,只好不停地喝水吃东西泄愤。
    但这样好像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张春发越是情欲高涨,心情就越是暴躁,他只好多吃东西多喝水降降火,可情欲不仅没有因此消减,反而成倍增长,憋得他汗流浃背,目露凶光。
    张春发准备出去走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自己静一静,顺便上个厕所放放水,省得他看见个人就想艹。他刚站起来还没走两步,肖飞就叫住了他,告诉他直播快要开始了,让他不要
到处走动。
    张春发只好停下外出的脚步,转而跟着肖飞走。
    这个世界的直播跟前世很不一样,没有摄像头以及各种照明补光的灯具,自然也没有摄像师、灯光师之类的,只要技术人员设定好直播的场地,整个现场就会笼罩其中,观看的人便
如身临其境。
    因而张春发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同,压根没有正在直播的觉悟,眼睛死死地盯着肖飞,犹如一头快要饿死的狼看到一块香气四溢的肉一样,眼睛几乎要放出光来,嘴巴不停地吞咽着,
肌肉紧绷,似乎随时准备扑上去。
    欲望犹如一头正在撕咬牢笼的野兽,正疯狂在张春发体内涌动,他呼吸急促而粗重,汗水不停地从他脸颊和身体上流下,费尽了精力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立即扑倒肖飞,至于直
播不直播的,他已经管不了了。
    四周忽然亮起,商行最中央搭建起来的舞台上响起了主持人声音,而台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拢了许多人,只是那些人身形虚化,应该是来看直播的人,现场欢声雷动,直播正式
开始。
    张春发这才将注意力从肖飞身上移开一点,原谅他没见过世面,从未见过这样的直播。
    现场明光烁亮,人声鼎沸,空中还漂浮着各种弹幕,虚拟的烟花、礼物纷沓而至,气氛十分热烈,震惊得张春发嘴巴都张大了,他不由得吞了一大口口水,终于有了点要直播的紧张
刺激,但更多的还是对于兑换券使用环节的期待。
    “哇!那个男人就是一下消费几十万金币的土豪吗?屌好大的样子……”
    “卧槽!土豪就是土豪,直播刚开始档就已经湿了,这要真艹起来得有多猛啊!”
    “难以想象,那男人看着能干死十头牛的样子,哪怕直播看着都有些吓人,肖经理真的可以坚持下来吗?别被玩坏了……”
    “土豪牛逼!一定要狠狠地艹肖经理!艹死那个小骚逼!”
    ……
    各种语音评论在张春发耳旁小声响起,让张春发死去的羞耻心又活了过来,他这才发现自己不仅一柱擎天,而且阴茎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弄湿了裤裆,他刚刚还在不自觉地挺胯蹭自
己的裤子,活脱脱一副色鬼上身的样子。
    张春发热血直涌上头,脸瞬间就红了,汗水从他脸颊流到脖颈,又顺着喉结一路没入背心,原本还算宽松的背心此时已经紧贴他的胸腹,结实的肌肉显露无疑。
    弹幕又是一阵惊呼声,甚至还有人故意说骚话撩拨张春发,还有些人喘得妩媚销魂,一时间弹幕就犹如聚众嫖娼的现场,淫乱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煎熬的等待中,终于快到了兑换券使用的环节,张春发已经看到了主持人发出的暗号,也顾不上矜持,嗖的一下就窜到了商行的另一个入口。
    这时候直播的场地也跟着张春发迅速移动,一群虚拟身形的观众也激动地跟着张春发一路狂奔,弹幕一阵嗷嗷乱嚎,各种礼物更是快要占满整个空间,气氛达到了巅峰。
    张春发以为他从商行门口进去就能看到肖飞,然后直接就开干了。然而等着他的却是一身奢华黑色西装的肖飞,肖飞犹如正要走红毯的明星一般,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时尚又禁欲的气
息。
    “张先生,您这次来是准备采购什么?我先前听到消息,说您准备采矿了,要不要看看咱们商行的矿山机械设备?”
    肖飞笑容得体仪态完美,刚一开口,张春发熟悉的精英专业气质便显露无疑,他下大脑空白了一瞬,下意识想到了自家矿场确实需要机械设备,于是不由得开口道:
    “好啊……”
    直到肖飞转过身为他指引路线,他这才如梦初醒,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话都说出口了,他只好老老实实跟了上去,不过他全身上下的注意力全都在肖飞的腰和屁股上,脑子里将肖飞翻来覆去艹了不知道多少次。
    “哇噢噢噢!农场主你快看!那个小骚逼裤子湿了!!!!”
    “还有还有、他刚刚看到他偷偷揉奶子了!真特么骚啊!农场主快上!干死那个骚货!”
    “偷偷告诉农场主,肖经理的西装是我做的,西装裤的拉链是可以从前面一直拉开到后面的哦!”
    ……
    原本张春发还能稍微忍一忍,可是弹幕的声音让他完全没办法转移注意力,脑子里全是肖飞板正的背影,以及弹幕说的肖飞淫乱的样子,手指蜷缩,呼吸粗重,疯狂想要去验证这些
想法。
    而肖飞像是完全不清楚张春发状态一样,一路跟张春发介绍着商行里有的矿山机械设备,偶尔也穿插两句他们正在经过的商品,只是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竟然带着张春发走到了
兑换券上那片区域。
    “我、我今天先不买东西了,你帮我把商行发的兑换券用了。”张春发忍不可忍,终于张口叫停了肖飞。
    可肖飞闻言却瞬间变了脸,原本职业化的完美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视和嫌弃,他像是忍耐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了似的,掩着鼻子离张春发远了一点,斜眼憋了张春发
一眼,嫌弃地说:
    “没钱买早说啊,浪费我的时间。我今天没空给你兑换什么券儿,乡巴佬、一边儿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肖飞像是在驱赶什么脏东西,摆着手让张春发走,眼神四处瞟着,像是在寻找下一个目标,没有再给张春发一点注意力。
    随即他眼睛一亮,脸上又挂上了职业化的完美笑容,仪态优雅地朝一旁的虚拟观众走去,那观众看着一身金线暗纹华服,腰上的皮革腰带镶满了宝石,玉佩璎珞叮叮当当挂了一身,
一看就是富贵人家,肖飞热情地招呼对方:
    “这位先生看着面生,第一次来我们商行吧?不如我带您四处看看……”
    “啪!!”
    张春发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愤怒和欲火,猛地将肖飞压在了身下,一手按着肖飞的身体,一手往前一掏将肖飞裤裆的拉链拉开,果然跟弹幕说的一样,是直接可以拉到后面的。
    将拉链拉开之后张春发才发现,肖飞西装裤里唯有黑色皮革的衬衫夹,根本没有穿内裤!而且屁股里淫水直流,从屁股到大腿跟淋淋漓漓全是水渍,张春发拉开拉链的功夫就湿了一
手。
    肖飞脸上完美的笑容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恐惧,这让张春发觉得格外爽快,心想着看肖飞还敢不敢鄙视他!手下的动作越发用力,他故意扯肖飞的衬衫夹,让皮革的带子啪的
一声打在他腿根留下一道红痕。
    尽管知道肖飞说的那些话八成是演的,可对方演的太像了,以至于张春发恍惚有种肖飞一直都在如此鄙视他的错觉,怒火根本忍不住,对待肖飞也越来越粗暴。
    肖飞剧烈地挣扎着,可身体被张春发牢牢按在身下,他的动作只不过是增多了跟张春发的肢体接触,引得张春发欲火越发高涨。
    “张先生…嗯啊啊啊、您这是…嗯哈、这是做什么?!!”
    他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却没什么气势,再配上他粗重的喘息以及暧昧的呻吟,倒像是在勾引了,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似的,在被暴力对待的时候下意识用身体勾引对方。
    这让张春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肖飞经常被这样对待似的,亦或是,对方本就是个饥渴的骚货,故意用嘲讽的态度激怒客人,好让客人失去理智凶狠地艹他。
    尤其是,肖飞一边挣扎一边质问张春发,直弄得自己大汗淋漓脸都红了,西装和衬衫的扣子都崩开了几颗,大片的胸膛裸露出来,屁股甚至蹭到了张春发的阴茎,怎么看都像是蓄意
勾引。
    张春发当即裤子一脱就要插进去,但因为肖飞的不配合,他在肖飞的屁股上蹭了好几下都没插进去,最后反而一个没忍住在肖飞屁股上射了一发。
    弹幕嘘声一片,顿时让张春发涨的脸色发红,真不是他早泄,天知道他这一整天是怎么忍过来的?!好在观众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肖飞吸引走了,张春发这才松了口气。
    白色的精液在肖飞黑色的西装外套上十分显眼,尤其是肖飞扭头来看的时候,还有精液落在了肖飞的脸颊,就显得他整个人越发淫乱起来,可偏偏他一身精液还一副被强迫的样子,
脸上的神情十分气愤和震惊。
    张春发看着他潮红的脸和湿濡的眼睛,只觉得欲火噌得一下又起来了,刚射过的阴茎顿时又硬了起来,他低骂一声伸手拍了拍肖飞的屁股,红着眼恶狠狠地凶肖飞:
    “骚货!逼都湿透了、还装什么正经!老子看你是巴不得被大鸡巴艹!”
    “嗯啊啊!呜…疼、别、别打了……张先生、您…嗯啊、您别这样……”
    肖飞被张春发压在货柜上,屁股被迫撅起,粗糙的大手啪啪不停打在他裸露的屁股上,可他还试图挣扎,就仿佛真的是被强迫似的,试图说服张春发放开他。
    可当张春发真的将阴茎插到他屁股里的时候,他又下意识抬起屁股迎合,脸上满是无法忍耐的崩坏模样,脸颊潮红神情痴迷,嘴角甚至还有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看起来淫荡极了。
    “嗯啊啊、张先生…哈啊、太…太大了呜啊、会…会撑破的呀啊啊啊……求、嗯啊啊、求您…轻点……”
    肖飞不停地呻吟求饶,可对于他说的话,张春发根本不信。
    毕竟,哪怕没有扩张,肖飞的肉穴也可以一插到底,肉穴松软多汁别提多热情了,直裹得张春发浑身酥麻,阴茎被肠肉吸附得紧紧的,每次抽插都给他带来极致的享受,舒服极了。
    “哇啊啊!我就说肖经理是个骚货!看他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了,跟个配种的母狗似的……”
    “艹!一边求饶还一边偷偷在货柜上蹭奶子,这种骚货就该被农场主艹死!”
    “肖经理射精*2”
    “肖经理骚逼高潮*3”
    “感谢计数君,肖经理这也太能喷了吧?刚开始就这么激烈吗?土豪大佬真会艹啊……”
    “完蛋、一个直播而已,竟然看得老子屁眼都湿了……”
    ……
    张春发享受了一会儿肖飞的肉穴,这才再次注意到弹幕,各种语音和文字看得他更加刺激了,阴茎顿时又粗了一圈,越发用力地操弄肖飞,手指摸到肖飞的奶子揉弄着。
    肖飞的奶子估计是敏感点,张春发刚碰到就感觉他的肉穴猛地缩了一下,肠道深处的媚肉不停地蠕动,嘬着张春发的阴茎,酥麻的快感从鼠蹊顺着脊骨直窜大脑,半边身子直接就酥
了。
    “用户[最爱男妈妈]送[鲛人的宝藏寻宝图]*1!”
    “用户[最爱男妈妈]:农场主!农场主看这里,球球了,让孩子喝口奶吧!给看看也可以啊!”
    张春发刚揉到肖飞的奶子,就被一个土豪的打赏惊到了,要知道,这打赏可是切实的实物,并不是前世那种 APP 上虚构的礼物,这[鲛人的宝藏寻宝图]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当即一口咬住肖飞的后颈,强制肖飞挺起胸膛,大手用力一撕直接将肖飞的西装撕开,看上去颇为奢华的西装外套意外地好撕,张春发几乎没费什么事儿就将西装连同马甲和衬衫
都撕开了,肖飞大片胸膛裸露出来。
    “嗯啊啊啊、张、张先生…呜、不哈啊、不要…奶子咿呀!奶子不可以揪嗯啊、没…没有奶呀啊啊……不要、不要让别人吸……求、求求呜啊啊啊……”
    肖飞可以看到弹幕,也可以听到别人发来的语音弹幕,虽然知道对面并没有人,可他还是羞耻极了,仿佛自己真的成了观众口中的骚逼,任何人都可以摸一摸玩一玩,有一瞬间他甚
至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但身体的欲望终究占了上风,尽管被揪着奶子很疼,可他还是挺着胸将自己的奶子送到了张春发的手中,任由张春发粗暴地揪着他的奶头,爽得屁股直摇,淫水将西装裤弄得都贴到
腿上了。
    “艹!给我老实点!别、别特么给脸不要脸!人家要、要喝你的奶…那是看得起你!”
    张春发并不怜惜肖飞,他已经被欲望和观众的打赏冲昏了头脑,他一边大力地揉肖飞的奶子,一边拍打着肖飞让他往前走,原本偏白的肌肤不一会儿就被揉得发红,奶头也红肿着立
在胸前,看着十分诱人。
    “[最爱男妈妈]:肖经理这奶也太绝了叭!好弹啊,又软又弹,里面真的没有奶吗?真的没有吗?”
    打赏的大佬跟张春发的手通感,切实地感受到了肖飞奶子的手感,激动得当场嚎叫了起来。若不是对方打赏的东西实在珍贵,张春发都想屏蔽他,不过好在对方当即就被管理人员静
音了。
    或许是受到了观众的影响,张春发总觉得肖飞的奶子实在好摸,比寻常男人的奶子软弹许多,像是史莱姆一样可以捏成任意形状,而且总感觉越玩越大,也不知道是被揉肿了还是真
的变大了。
    “呜呜呜、没啊、没有奶、啊啊…别、别艹了哈啊啊、爽哈…爽过头了啊啊…又要、哈呜…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肖飞尖叫着绷直了身体,被张春发顶着向观众走,阴茎一抖一抖地朝着观众射精,强烈的快感让他整个身体都像是触电似的酥麻不已,大脑里像是有无数烟花炸开,耳朵里全是观众
的污言秽语。
    身为一个事业心比较重的男人,肖飞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强烈的快感,也从来没有被那么多人像货物一样评论,他一面清楚地知道那些人并不在现场,一面又忍不住为别人的视线感
到羞耻和兴奋。
    “乖、别怕…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只是正常使用兑换券而已啊,而且不让人看到,怎么能达到宣传效果呢?”
    张春发趁着肖飞高潮偷偷咬着他的耳朵诱哄他,可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明知道高潮中的身体敏感,他却故意插到肉穴最深处的敏感点,直艹得肖飞犹如一滩烂泥摊在张春发
身上。
    高潮过的肉穴十分松软,像是个湿哒哒的肉套子似的套在张春发的阴茎上,爽得他通体酥麻,忍不住用力掐住肖飞的腰更快地抽插,插得肖飞的穴口都打出了白沫。
    肖飞从一开始的被迫向观众展露身体,到后来主动摆出淫乱的姿势,期间只经过很短的时间。
    “额啊啊、好爽哈…打、打赏超、嗯啊、超过一千件…脱、脱一件衣服嗯啊啊啊、来一起、呃啊、一起艹小骚货的逼吧啊啊啊啊……”
    肖飞朝着观众比了个手势,自以为露出的是自信专业的笑容,殊不知他脸上还沾着张春发的精液,汗水混着精液从他脸上滑落,潮红的脸上全然是迷醉的神色,整个一副无法承受的
崩坏模样。
    气氛因为肖飞的话而再次热烈起来,虽然肖飞身上的衣服有跟没有也差不了多少了,可观众们还是热衷于将他那被撕烂的衣裳脱掉,礼物很快就淹没了展柜,各式各样的礼物看得人
眼花缭乱。
    肖飞终于又找到了做销售时的自信,先前的羞耻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他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花样儿也越来越多,无论弹幕让他说什么话,只要打赏够他就往外说,脸上还习惯性
地挂着笑容,只是先前看着完美专业的笑容,如今越来越淫乱。
    “嗯啊啊啊、谢谢、谢谢[大鸡巴大人]的礼物、嗯啊啊…您、哈呜、您说的对、我不是唔啊啊、不是肖经理…是啊啊…是骚经理……最、呜啊、最骚的经理…呜、被艹得、好爽啊
啊啊……”
    张春发完全没想到自己哄肖飞的话效果会这么好,他看着肖飞一边被艹的嗷嗷叫,一边跟观众互动,手上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将自己本就凌乱的衣服撕扯得更加破烂,原本就爽
到爆的阴茎顿时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他哪怕是白天被撩拨得欲火焚身,他也没想到直播的时候肖飞会是这幅模样。
    就仿佛肖飞天生就是为了做色情表演,无论被艹成什么样儿,他始终面带笑容对着观众搔首弄姿,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甚至像是抽奖做促销似的,将沾着淫水和精液的衣服丢到观
众身上去。
    张春发只恨自己的阴茎不能真的金枪不倒,哪怕是贤者时间他看着肖飞也被刺激得浑身火热,恨不能立即硬起来大干一场。
    不过肖飞都那么努力,他也不想落后,于是在肖飞将马甲脱掉的时候,他干脆将阴茎从肖飞肉穴拔了出来,双手用力一撕,就将肖飞开档的西装裤彻底撕坏了,笔直板正的西装裤变
成了两片布贴在肖飞腿上,流着精水的肉穴一览无遗。
    “大佬威武!”
    “会撕你就多撕点!”
    “卧槽卧槽!骚经理那肉洞不是真被艹坏了吧?都合不上了啊!”
    “不懂就问,男人真的肉穴真的可以流那么多水吗?连袜子都湿了啊!是不是有点过于夸张了?”
    ……
    弹幕热烈地讨论着肖飞的肉穴,肖飞听到之后不仅没有羞耻,反而主动朝着观众撅起了屁股,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肉穴给观众看,甚至还将自己的手指也伸进去,将本就合不拢的肉
穴扯得更开了。
    打赏要求他扣自己的肉穴,肖飞也全然照做,精水被他抠出来一大坨,顺着大腿一直流到锃亮的皮鞋里。若是只看皮鞋,任谁也想象不到这双鞋的主人鞋子里满是精水,脚一动就能
感受到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
    肖飞还嫌不够刺激似的,主动将扣过肉穴的手指伸到嘴里舔干净,舌头像小狗似的伸得很长,口水甚至都滴到地上去了。舔完手指他又转过身跪下去舔张春发的阴茎,将阴茎上残留
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吞食。
    强烈的刺激终于将张春发的阴茎再次唤醒,粗长狰狞的阴茎塞了肖飞满嘴,将他的脸颊都撑得变了形,可肖飞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依然啧啧有声地吸着张春发的阴茎,手指还插
在自己的肉穴里不停地抽插着,妥妥一副发情野兽的模样,为了被艹弄把玩什么都愿意去做。
    最后还是张春发强势地将阴茎从他嘴里拔出来,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嘴,随即就被张春发像是小孩把尿一般抱了起来,粗大的阴茎一插到底,瞬间让肖飞再次淫叫起来。
    “嗯啊啊啊、哈呜、又、又被大鸡巴艹了啊啊、好爽!嗯啊啊、最哈、最喜欢大鸡巴了…唔啊……”
    肖飞的肉穴刚被阴茎插进去,他就不由得大声淫叫起来,并且极快地进入到了营业状态,主动张开双腿伸手掰开屁股,让观众看他的肉穴是如何被阴茎抽插的。
    观众自然是十分捧场,现场甚至能听到观众自慰的弹幕,有撸自己阴茎喘息的,有插着肉穴淫叫的,骚叫声此起彼伏,犹如比赛一般,一个叫得比一个响,一个叫得比一个骚。
    “有哈、有没有观众想、想玩骚货的奶子?嗯啊啊…奶头捏坏了啊啊啊、好舒服…呜啊啊、骚经理、玩奶子给、给你们看啊啊啊…奶子好爽、唔啊啊…快来、来玩骚经理的奶子吧啊
啊……”
    肖飞被张春发端着屁股猛艹,掰着屁股的手都稳不住了,他干脆放弃了摆弄自己的屁股,转而撩开被撕坏的衬衫揉弄自己的奶子。
    肥软的奶子被揉得发胀,然后像是炫技似的,将自己黄豆大的乳头扯得很长很长,尽管疼得脸都扭曲了,他却仍然挺着胸膛让人来玩他的奶子。
    快感让肖飞的身体紧绷又松开,犹如一条脱水的鱼儿一样不停地扭动着,收缩的肉穴夹得张春发舒爽不已,尤其是,肖飞的肉穴随着奶头被揉弄拉扯的节奏不停地收缩着,简直像是
一个松软湿滑的吸盘一样吸着张春发整个阴茎,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人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别的事情。
    张春发腾不出手来玩肖飞的奶子,于是又张春咬住了他的后颈,在肖飞裸露的脊背和肩膀来回亲吻吮吸,让肖飞不停地伸展自己的身体,直将肖飞玩的肉穴都痉挛起来,完全无法像
之前一样收缩,仿佛真的坏掉了一样。
    强烈的快感很快让肖飞再次高潮,只是他的阴茎里已经没什么存货,徒劳地抖动着,只喷出了一点透明的淫液,像是肉穴一样潮喷了,而肉穴更是紧紧地缩了起来,夹得张春发都有
些疼了。
    “哇哦~冷知识,男人的阴茎也可以潮吹……”
    “呜呜呜、好羡慕…为什么我不可以?骚经理看上去好爽的样子啊,求大佬艹我!!”
    “大家都别羡慕了,你们也不看看人家农场主家伙事儿多大,瞅见骚经理的肚子了没?肚皮都被艹鼓起来了好么!这换谁能不喷?!”
    “大佬的农场在哪儿?我也没别的想法,就是问问,万一有机会去旅游呢……”
    “+1”
    “+身份证号!”
    ……
    肖飞已经完全不知道观众在说什么了,他的嗓子喊哑了,眼睛也没有焦距,仿佛灵魂都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子被艹坏的痴傻,只知道张着嘴巴流口水,舌头都收
不回去。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全部扯了下去,身体上满是被张春发和他自己弄出来的痕迹,尤其是胸膛,原本正常男性的胸部最后被玩得红肿不堪,小小的奶头被扯得老长,像个长长
的花生米立在胸前,看上去淫乱极了。
    不过张春发并不因此怜惜肖飞,谁让肖飞一开始竟然一副嫌弃他的样子,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什么脏东西,如今看到肖飞从销售精英变成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他心里有种诡异的成就感,
心里的爽快怎么也止不住。
    他抱着肖飞的屁股迅速冲刺着,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阴茎涨得不行,脑子也嗡嗡的,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下,只是他慢慢感觉到了不同,他似乎不是想射。
    大概是白天水喝太多,想尿尿了。
    张春发有点尴尬,虽然肖飞一开始演得太过了让他感到愤怒,但他也做不到真的尿在对方肉穴里。可他此时不上不下地也确实难受,而且肖飞的肉穴绞得很紧,他只好小声跟肖飞说
先拔出来让他尿个尿。
    可谁知肖飞竟然不同意,甚至绞得更紧了,不仅如此,他像是突然恢复了活力,用低哑的嗓子朝着观众喊道:
    “嗯啊啊、大家…嗯啊啊、大家想不想看…哈呜、看张先生尿、尿进骚货的肉穴里来?嗯啊啊啊、打赏哈呜、打赏超一万件、立即…嗯啊啊!立即安排啊啊啊……”
    “求、嗯啊啊、求求你们……啊哈、骚经理…骚经理想被射、射尿啊啊啊……快来…嗯啊艹、操大骚货的肚子吧啊啊啊……”
    肖飞高亢的呻吟几乎传遍了整个商行,附近的货柜销售人员全都被他引得满脸潮红,夹着腿靠着墙不停磨蹭,无论是直播里面,还是现场全是各种喘息呻吟,有一瞬间张春发自己甚
至都觉得世界就是这样子的。
    现场气氛淫乱无比,张春发那点尴尬很快就被冲散,他甚至配合着肖飞让观众打赏,腰胯挺得飞起,肌肉紧绷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尿肖飞一肚子。
    先前觉得尴尬羞耻,如今张春发只觉得刺激和兴奋,他听着现场越来越高亢的倒计时,他们兴奋地尖叫着,喊着还差几件打赏,张春发的兴奋就随着这叫喊声终结达到了巅峰。
    “咿呀啊啊、被…被尿进来了啊啊、哈呜呜、真的、真的变成骚经理了啊啊啊…要被、被撑坏了呜呜呜呜、快、快停下啊啊、装、装不下了啊啊……”
    眼看着肖飞的肚子犹如吹气球一般鼓了起来,张春发心里有种诡异的兴奋感,甚至觉得比射精还要爽快,他死死地按着肖飞的屁股,尿了一分多钟才堪堪停下,而此时肖飞的肚子已
经犹如即将临产的产妇一般。
    现场气氛犹如过年一般,无论是观众还是工作人员全都在叫,只不过大部分观众都是高潮的淫叫,各种的骚浪叫声充斥弹幕,就连工作人员也有很多偷偷湿了裤裆,只是现场的气氛
将他们的大脑蒙蔽,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这场奇怪的直播就这样在夏涵国的直播网络中迅速传播,观看人数越来越多,张春发和肖飞不得不临时增加直播时长,为了满足不同口味的观众,他们甚至还要做出许多高难度的动
作。
    肖飞憋了一天的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气氛稍有低迷,他就拿出自己的秘密武器,再次被艹到高潮的时候,他直接紧绷着身体尿了出来,整个商行的地板上满是尿液和各种体液,工
作人员都擦不及。
    气氛越来越热烈,前来观看的观众也越来越多,肖飞在观众们的打赏中找到了新的快乐,为了他更多的打赏,他强忍着疲惫坚持,期间为了补充水分还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水喝,
就连货柜和地板上的淫液和精水,只要打赏足够他也能沉醉地全部舔掉。
    肖飞被张春发各种摆弄,甚至撑着大肚子还被塞进去一个仿真娃娃,但是为了观众们的打赏,肖飞只好努力将娃娃生出来,只是他的身体像是被玩坏了一般,明明被撑得难受,可将
仿真娃娃生出来的时候,他依然不可避免地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场直播一直进行到了深夜,像是一场病态的狂欢,让观众和商行的工作人员全都陷入到一种莫名的状态,沉浸在疯狂的性爱中无法自拔。
    他们尖叫呻吟,他们将各种各样的黄暴脑洞变为现实,旧的观众走了,还有新的观众进来……
    而肖飞,经过这一次漫长而激烈的性爱之后,恐怕寻常的性爱再也无法满足他了。也许他会从普通的金牌销售经理,变成热衷性爱直播的销售经理,说不定打赏的收入比他的销售提
成都高。
    不过这些暂时都不是张春发考虑的事情,他现在一心只想快点修好火车站,不过谁知道尝过直播甜头的农场主会不会重操旧业呢?毕竟直播真的很挣钱嘛。
第 075 章 75【清醒口交/常识置换/工人/修复矿山/炼金炉/广告/玉石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更新晚了一点,其实原本想要将肉一起写了的,后来发现一章写完一天是我的极限了,剧情实在没办法压缩了,肉就只能等到明天了。
    明天给你们看工人“上班”群像?你们是想看多人,还是将焦点聚集到一个人身上?
    最后跟你们说个好玩的,我今天早上看我自己的文的时候,忽然发现我文中间被屏蔽了几个字,当时我都惊呆了,我想着我也没写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啊,怎么沦落到海棠都要
和谐我的文?
    结果对照 one  note 的存稿一看,是阴茎*****,阴茎没有和谐,和谐的是硬了一整天,大概是海棠也觉得硬一整天太过分了。
    (小黄文不讲科学,你们千万不要当真,真硬一整天会坏的)
    ---
    以下正文:
    75【清醒口交/常识置换/工人/修复矿山/炼金炉/广告/玉石】贷款
    天刚朦朦亮,农场门前就聚集了一群汉子,尽管他们情绪高亢,也很容易能看出他们的疲惫,像是赶了很远的路,眼睛里含着血丝,鞋子上还沾着泥土。
    张春发刚醒来就发现那么多人守在农场前,一时愣住了,看清了人之后顿时狂喜,连忙将人迎进农场里来。原来这些都是农场以前的工人,说来也巧,正好是负责矿场的工人。
    据他们自己说,他们都在大同镇不远的地方工作,收到张春发的信之后当天就聚集在了一起,因为觉得邮差太慢,所以他们干脆自己过来农场看了。
    张春发看得出来,亲眼见到农场重新营业之前,他们对于能回来工作这件事,他们是持怀疑态度的,所以看到农场真的焕发生机才如此激动,因为确定了是真的。
    让张春发奇怪的是,这些工人看起来跟许多年前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就仿佛时间没有在他们身上流淌似的。他记忆里二三十岁的工人,过了那么多年看着依然是二三十岁。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张春发疑惑了一下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随即问起了工人们现在的情况,最主要的是,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工作,他真的等不及了。
    工人们都是热诚的汉子,见张春发着急,当即表示随时可以回来工作。
    当然,张春发是不可能让他们立即工作的,毕竟他们看上去已经很累了,21g 而且矿场现在什么设备都没有呢,他昨天没来得及跟商行说这件事,今天去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张春发只好先将人带到农场后山的院子里住下,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等醒来再来说具体的事情。
    安顿好了工人之后,张春发当即吹响口哨将星光叫过来,两人迅速到了大同镇,这时候商行还没有开门,其他店铺也少有开门的,但张春发等不及了,他昨天夜里知道了肖飞的住处,
干脆到肖飞家里敲了门。
    肖飞昨天被张春发艹弄了大半夜,如今还是睡眼惺忪,开门的时候几乎睁不开眼,见是张春发,他习惯性地抱住张春发亲吻起来,眼睛一闭晕晕乎乎就开始解张春发的裤腰带。
    “唉唉唉!肖飞!你、你醒醒……”
    张春发又着急又窘迫,他想要阻止肖飞的动作,然而肖飞像是没了骨头似的,直接从他怀里滑了下来,脸贴着他的阴茎蹭着,张嘴就将他的阴茎含了进去,一如昨天晚上那样痴迷地
吞吐着。
    理智上知道正事要紧,可张春发依然不可避免地沉浸在快感之中,他干脆按住肖飞的脑袋迅速抽插起来。
    肖飞的嘴巴有些红肿,昨天晚上的痕迹依然留在他身上,粗大的阴茎毫不费力地捅开了他的喉管,插得他嘴巴不停地流口水,嘴巴大张着完全无法合拢,犹如一个服帖的鸡巴套子,
任由人奸淫。
    不过肖飞毕竟不常做这些事情,张春发射精的时候他没能全部吞下,还呛到了,弄得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嘴角还有精液流了出来,最后又被肖飞伸着舌头舔了进去。
    等张春发彻底射完,肖飞才微微回神。
    他下意识咂巴了一下嘴巴,这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不对,当即眼睛就瞪大了,连忙爬起来向后退了好几步。他嘴巴张开想要说话,又察觉到里面还有精液,当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但是他身上被精液沾的地方何止嘴巴?没来得及吞进去的精液全都射在了他脸上和身上,他手一碰到脸颊就感觉到了精液黏腻的触感。这下他彻底蒙了,手放开也不是,继续捂着好
像也不对。
    “咳咳、你…你要不先去换件衣服?”张春发移开视线,小声提醒肖飞。
    说实在的,此时的肖飞实在过于色情了,而且明显是有着正常的常识的。这个认知让张春发心里痒痒的,欲望宛如蚕丝,丝丝缕缕缠上心头,不过显然,目前他并不能对肖飞做任何
出格的事情。
    肖飞闻言顿时拔腿就跑,跟个小弹炮似的冲回了卧室,全然没有往日谈生意时的镇定从容。
    张春发是可以理解肖飞的,任谁被顾客找到家里,自己第一反应却是为顾客口交,恐怕都要懵掉,说不定会当场尖叫疯狂。
    肖飞过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出了门,这时候他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当,依然是西装革履,从穿着到头发全都一丝不苟,只是总是抿着唇,一副欲说还羞的样子。
    “那个,没事儿哈,虽然你家里迎客的方式比较特别,不过我能理解,不过你对我这样就算了,千万别对别人也这样……”
    张春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然这样尴尬下去,他们两个恐怕很难正常沟通。好在农场的磁场是能覆盖到大同镇的,因而肖飞只愣了一下,随即神色就自然了起来。
    “我当然不会再这样对别人,我又不是……”肖飞说到一半突然大脑卡了一下,忘记自己原本想说什么。
    “哦,对了,张先生一大早来是?”
    肖飞想不到自己忘记了什么,索性就不想了,转而问起了张春发的目的,相比于纠结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肖飞更乐意将时间花在搞钱上。
    不就是欢迎大客户的时候迷糊了一下么?如果这样能带来更多的生意,那么多来几次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毕竟好像还感觉……挺舒服的。
    肖飞无意识地咂巴了一下嘴巴,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看上去像是在回味一样,不过他刚刚已经漱过口了,这会儿什么味道都没尝到。
    “是这样的,我们农场的矿场需要修复……”
    暧昧的气氛在金钱面前不堪一击,两人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模式,谈起了正事。
    只是偶尔跑神的时候,张春发的视线会落在肖飞的裆部,不自觉地猜测着,肖飞的拉链能不能前面直接拉到屁股后面?
    尽管过程有些曲折,不过张春发还是很快跟肖飞达成了一致,商行今天上午就会将矿山需要的设备和机械送过去,如果顺利的话,明天矿山就可以开工。
    其实原本是没那么快的,不过肖飞向来喜欢未雨绸缪,所以矿山的机械和设备是肖飞早就准备好的,为了这套设备不知道往东洛城跑了多少次,也亏得肖飞人缘好,这才找得到人把
机械拉回大同镇。
    这些张春发就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肖飞的效率真是高,比哆啦 A 梦还要厉害,好像无论他需要什么,只要找肖飞总能搞得到,只不过价格也很可观就是了。
    矿场需要的设备比较多,从采掘到运输中间还有好几个环节,每个环节都需要不同的机械,还有各种不同用途的车,林林总总花费了 3 万金币,这还不包括炼金炉之类的设备。
    就这还是打过折的价钱了,谁让张春发是个潜力股又跟老板关系好呢?
    张春发搞定了矿山设备之后,又跟肖飞问了一嘴关于报社和广告的事情,这一问还真让他问着了,商行就有自己的报社,不过打广告的价格就不一定了。
    商行的贵宾需要做广告很便宜,只需要一个金币的广告费就可以。报社还可以为贵客提供增印服务,既专门为贵宾的广告而印发一版报纸,不过那样费用就贵了,并且不收金币,只
收玉石。
    夏涵国民爱玉,尤其是贵族,对于玉石是十分钟爱的,所以但凡是比较高档的场所,以及奢华的服务,全都只收玉石,可以说玉石就是进入贵族社交圈和特权服务的最低门槛,没有
玉石的话,有些店连门都进不去。
    而张春发,他在今天之前甚至不知道玉石还可以作为货币,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做一个金币一次的广告。而且他也没有其他的通讯手段,广告内容只能写信投递到报社。
    好在广告有效期还是很长的,不同于游戏里一次广告时效只有几小时,这个世界的报纸似乎是可以随时查阅的,而且大多是全息影像,就如同昨天张春发收到的杂志一样。
    张春发问清楚了报社的事情,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农场。地里和工坊还有一堆活儿没干,摊位还没有重新上架商品,家里还有兽人等着喂,时间可以说非常紧迫。
    这个时候张春发就非常想念管家,尽管他还没见过他的管家,但真的很想他,恨不能立即将对方弄进农场工作。可惜,管家也是有脾气的,不通火车就不回来。
    说来说去还是要尽快把火车建好了。
    张春发叹了口气,认命地去工坊收拾东西了,因为农场里的鸡蛋已经有了富余,虽然没办法一天做一次海绵蛋糕,最起码两天一次还是做得起的,面包房没有继续做面包,而是改成
了海绵蛋糕。
    面包房做一天海绵蛋糕需要 10 亩小麦以及 19 个鸡蛋,张春发很快就弄好了,转而去糖厂和奶工坊。
    张春发将糖厂和奶工坊的单品也改了,糖浆已经有 72 桶,够用好一阵子了,所以改做了卖钱相对多一点的白糖,白糖一天能做 48 袋,只需要 5 亩左右的甘蔗,还是很不错的。
    至于奶工坊改单品,则单纯是出于节省牛奶的考虑,月白快要结束假性进化期了,进化不知道要睡几天,张春发怕到时候断奶停工,所以改做了奶酪。奶酪一天只需要 4 桶鲜奶,库
存的牛奶最少能坚持两天。
    弄完了这几个工坊,还要往饲料机那边拉很多原料,一个机器一直做鸡饲料的话,一天要消耗 115 亩的小麦,以及 58 亩的玉米,工作量还是稍微有点大的。
    张春发终于将这些事情处理好,然后就到了愉快的收金币环节了。
    昨天张春发往摊位的货架上放了 200 亩的大豆,要是全都卖完,能卖 5000 金币,如果一会儿能碰到夏至的舅舅,还可以将库存的鸡饲料卖给他,鸡饲料存了三天,已经有七
百多袋了,也能卖不少钱。
    张春发哼着小曲去了摊位上,一看大豆果然卖完了,还有人在一旁等着张春发上架商品,大概是昨天看了直播来的,看他的眼神亮得吓人,张春发硬着头皮忽略了他们的视线。
    大豆已经卖光了,张春发趁着人多干脆将最贵的草莓一口气上架了 100 亩,又上架了 100 亩地的甘蔗,为了尽快卖完,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掉,而是在门口招呼客人。
    兴许是直播的影响还在,而且能这么快找到农场的,不是离得近就是有点底子的,所以草莓和甘蔗卖得还算可以,甚至还有个土豪大佬一下买了一半的草莓,直接让张春发进账
2500 金币。
    将上架的商品全部卖完,张春发又上架小麦玉米大豆这种比较接地气的粮食,小麦玉米甚至上架了两次各 400 亩的量才堪堪够,至于在夏收庆典得过奖的大豆,光它自己就卖了
350 亩。
    张春发忙得都没空数钱,卖命地给人推销自家粮食,把货仓里的存货也都拿出来卖,不过因为兽人产的副产品普通人没法多吃,所以奶工坊的产品就只拿出来一些,做奶酪黄油的副
产品,像脱脂牛奶和酪乳。
    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脱脂牛奶,因为它原本就不是大包装的,而是稀释过一小瓶一小瓶装的,做一天黄油就能存 180 瓶,仓库里有 540 瓶脱脂牛奶,全都是已上架就卖空了,
不过酪乳只卖了一半多点,还剩下 25 箱。
    至于普通的红糖、糖浆和面包,卖得更好,可惜库存比较少,而且糖浆还要留一些给福利院。所以最终 114 袋面包和 30 袋红糖全部卖完,糖浆在张春发的控制之下也只卖了
30 桶。
    等所有人全都走了,张春发才顾得上林辉,其实林辉来了有好一会儿了,甚至还帮着招呼了一会儿客人,一副完全把张春发当自家人看的样子,这让张春发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最终张春发还是将 726 袋中的 700 袋普通鸡饲料全都卖给了林辉,狠赚了他 2800 金币。将林辉也送走之后,张春发又往货架上放了 200 亩的萝卜,然后就开心地
去数钱了。
    面包卖了 285 金币,红糖是 10 金币一袋,有 300 金币,糖浆则是 6 金币一桶,也卖了 180 金币。脱脂牛奶 3 金币一瓶卖了 1620 金币,酪乳一箱 20 金币,卖
了 560 金币。
    所有的收入加起来一共有 2945 金币。
    大头是地里的粮食,草莓全部卖光了,有 5000 金币的入账,小麦和玉米 400 亩卖了 3600 金币,大豆最多,卖了 8750 金币,甘蔗也有 2500 金币,全加起来就
有 19850 金币。
    张春发算完了账直接笑开了花,光上午这一会儿就有了 20095 的入账,快将买矿山机械设备的钱挣回来了。
    这时候张春发才深切地体会到了直播的好处,那来钱是真的快啊!而且直播的大头还没来呢,等商行算出了昨天直播的打赏和礼物,还要分给他两成,其中还不算某些专门打赏给他
的。
    想到即将入账的金币,张春发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哪怕忙了一上午也完全不觉得累,等金币带来的冲击过去,张春发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了饥饿,再一看时间都快中午了。
    这会儿早就过了收地里草莓的时间,好在月华也没有非等到他来再收,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兽人今天都很乖,大概是看张春发确实辛苦,不仅做好了饭等他,月白甚至还要给他按摩。张春发瞅着其他的小兽人也跃跃欲试,他什么都不用做,想要什么一个眼神就有人帮他送
过来,这样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尤其是想到前几天如履薄冰的日子,今天简直像是如登仙境,过得那叫一个快活。
    按摩是月白用自己的大奶按的,一边按一边流奶,软乎乎湿漉漉的大奶子按在身上别提多舒服了,张春发十分后悔以前没有发现大奶的好,只知道埋脸,小奶牛托着奶子主动帮忙按
摩才是极致的享受好么!
    饭还没有吃,张春发就先跟月白月华搞了一发,吃饭完已经过了中午,张春发就跟三只小鸡一起午休了一会儿,顺便交流交流感情,再将三只小鸡喂饱。
    下午张春发起来的时候,工人们也都醒了,张春发直接到后山去跟他们谈工作的事情。
    其实原本工人们是可以直接开始干活儿的,但毕竟张春发继承的农场太过黄暴,而且他自己也不确定工作里有没有夹带私货,万一都像兽人一样,那他可就完了,他就是个精液怪物
也得被吸干。
    为了防止自己有什么遗漏,张春发特意叫上了老管家,万一有什么他没想到的,可以让老管家提醒他。
    只是张春发千算万全没算到,如果工人们的常识或是想法有什么异常,那么作为农场之前的管家,老管家能跑得掉吗?
    所以自然而然地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工资是正常的工资,工作内容也是正常的工作内容,区别只是职位不同,工作方式和职责也不同。
    但凡他留个心眼儿,想想农场里的工人为什么都离职了十几年了,还能被一封信就将人叫回来?甚至是连夜走路回来都要确定消息的真实性,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忠诚的员工吗?
    哪怕再多想一点点就能发现其中的问题,可惜的是张春发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当天下午工人们就正式上班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去收拾矿场,之前的矿井能用的全都收拾出来,再将商行送过来的机械和设备运送到合适的地方,顺便建了一间锻造工坊。
    张春发也没闲着,先前以为矿场开始采矿之后,还要一段时间才用得上炼金炉之类的设备,所以今天上午没有跟肖飞提,但看工人们的工作效率,明天可以采矿的时候恐怕就可以炼
金了,于是他又到了镇上。
    好在是有星光在,去镇上十分方便,他们一会儿就到了商行。
    肖飞在上午商行的伙计回来之后就知道了工人回到农场,以及许多人来农场购买商品的事情,提前就做了准备,让商行的伙计加班,一口气将商行仅有的 5 台炼金炉全部打包好装车。
    只要张春发来购买炼金炉,不要半小时就能送到农场里。
    于是张春发见到肖飞的时候,肖飞又变成了那个笑眯眯的销售精英,他一见肖飞那么笑,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果然,肖飞一开口就说:
    “张先生您终于来了,我正担心您农场里没有炼金炉要怎么办呢!好在我提前给您打包好了,不过考虑到您农场的经营情况,我还特意跑了一趟镇政府,如果您有贷款需要的话,也
可以现场办理……”
    张春发一听这话就知道糟了,肖飞连炼金炉多少金币都没讲,直接开始跟他说贷款的事情了,这让他原本准备一台一台添置的想法瞬间打乱,他试图挣扎,好不容易跟肖飞说了先不
要那么多,随即又被肖飞堵了回去。
    “一次购买 5 台是有优惠的,而且还有礼品赠送哦!最关键的是,张先生您真的不着急吗?一台炼金炉您要猴年马月才能生产出足够的建材啊?”
    “等火车站修好,铁路开始运营,您还愁没法子赚钱吗?无论是旅游观光,还是货运,都能赚到非常可观的收入,农场的等级还能再升一升,您也不用担心商品滞销的问题了……”
    肖飞小嘴一张叭叭就开始说,张春发完全找不到插话的机会,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肖飞说得很对,他确实赶时间,也想赶紧多赚点儿钱,农场等级提升上去了才能给媳妇脸上长光不是?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同意,就见肖飞将嘴巴靠近他耳旁,悄悄说:
    “这次的贷款是镇长主动借的,镇长说了,不要利息。不仅不要利息,火车站建好还有奖励哟~镇长等不及要坐火车啦~~”
    这话听着似乎没什么毛病,镇长关心镇子里的基建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关系到镇长的政绩。但被肖飞用这种隐晦又暧昧的语气一说,总感觉里面信息量巨大,话里藏着不知道多
少话。
    不过事情还没发生,张春发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索性就不想了,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把炼金炉弄回去,好让农场早日开始生产建材。
    张春发没有再犹豫,直接同意了贷款,反正又不要利息,不用白不用。
    最重要的是,张春发也感觉到了,他的脑子似乎并没有肖飞的脑子好使,他每次听肖飞说话,都觉得对方说得对,是在为他考虑,他就差给肖飞发一张绝世好人卡了。
    炼金炉比修复矿山都贵,而且跟其他设备一样,数量越多越贵。
    第一台炼金炉 12500 金币,第二台就 22000 金币了,第三台 31500 金币,第四台 41000 金币,最后一台是 60000 金币,总共 167000 金币。
    农场里现在一共就只有 63052 个金币,差了一大半,张春发付了 60000 的货款,剩下的 107000 金币贷款,分期偿还。
    搞定了炼金炉,张春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脑细胞死了一堆,钱包里的金币也见底。眼下就等着直播的分成过活了,甚至还想主动问商行以后还有没有直播。
    不过好消息也是有的,就在今天,森林终于升级到三级了,浆果收获的日子指日可待,等卖了浆果,他何愁还不上贷款?
    张春发只丧了一会儿就恢复了元气,这时候忽然想起来,他这几天都没有见到狐狸,也不知道对方躲到哪里去了,要不是看着葡萄和其他浆果长势一天比一天好,他都以为狐狸逃走
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将矿场弄好,所以他还是回到了农场,准备跟工人们一起收拾矿场,多个人就稍微快一点,他现在时间非常紧迫。
    一下午的时间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张春发觉得自己都没干多少活儿,就到了饭点儿,工人们住的地方可以烧饭,下午已经将食材添置好了,因而工人们也不跟张春发一起吃饭。
    吃完饭张春发准备去马棚找星光,却发现夜里工人们竟然还在工作,他本想过去阻止的,但工人们说他们原本就是倒班的,而且白天睡过了,晚上根本睡不着,张春发只好由着他们
去了。
    毕竟,谁不喜欢主动多干活儿的员工?
    张春发越想越觉得有奔头,弄的自己兴奋了起来,也睡不着了,就拉着星光骑大马,马棚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才熄,也不知道张春发有没有被马撅了。
第 076 章 76【常识置换/工具 p/夏秋交替/矿场开工】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更新少了一点,大家凑活看。
    这两天弄我那个更新日志的表格呢,真弄得没脾气。随着更新内容越来越多,每天要记录的游戏数据也越来越多,表格被我弄得很繁琐,而且难用,今天终于找到了新的方法,更新
就少了一点。
    最后,矿场 play 前期主要是各种玩具,有后续联动的。目前正餐还没上,你们觉得这种玩法可不可?可我就多搞一点。
    ---
    以下正文:
    76【常识置换/工具 play/夏秋交替/矿场开工】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铛铛~~”
    “铛铛~~”
    “铛铛~~”
    天光大亮,旭日东升,忽然从远处传来雄浑洪亮的钟声,钟声自镇上的鼓楼传遍整个大同镇,几乎所有人都被这钟声叫醒,然后便是不同往日的热闹欢呼,间或夹杂着零星的哀叹。
    张春发也被钟声叫醒,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他从未听见过这样的钟声,农场外似乎也格外喧闹,宛如前世过年一样,哪怕隔着半个农场也能听到
一些外面的噪音。
    “怎么了这是?”
    张春发挠着头坐了起来,随即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穿衣服的时候头还往外伸着,似乎这样就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唔…嗯啊…要变天了,主人。”
    星光见张春发起来,他也跟着起来了,只是昨日张春发骑他骑得太狠,他扭着腰吃了半夜鸡巴,这会儿刚坐起就浑身酸麻,忍不住哼唧了几声。
    他带着些慵懒慢慢地穿上衣服,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似的,跟张春发好奇宝宝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穿好衣服就斜靠在窗前的软塌上,懒散地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略显无聊地等着张春发给他梳毛。
    “原来是这样啊……”
? 
  脑海中自动触发了相关的信息,原来是全国的夏收庆典正式结束了,从今天起就要准备夏秋交替了,再过不久就要立秋了,从今天开始就可以买到秋天限定的种子和苗木了。
    还有就是,有些晚熟的作物要遭殃了,今年立秋早,现在还没成熟的农作物大概会减产。
    不过张春发并不着急,农场并不会面临这种问题,只是可怜了周边的农民。
    张春发要去镇上很容易,而且距离立秋还有几天,晚一些去买种子和苗木也完全来得及。农场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将建火车站的建材攒够,不然农场都要经营不下去了。
    张春发一边给星光梳毛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事情,星光的毛发十分顺滑,梳着非常解压,张春发干脆将梳子换成自己的手,以手为梳来回抚摸星光的毛发。
    玩够了之后,张春发这才出门去干活。
    刚出了马棚的门,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声,农场里忽然多出了许多漂亮的蝴蝶,它们成群成群地在农场里四处飞舞,还有一只漂亮的幽蓝色大蝴蝶停在了张春发的手指上。
    不过这些蝴蝶只过了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东家,矿场可以开工喽!”
    张春发隔了老远就听见一个汉子冲他喊,一眼就能发现对方的激动,那人笑容十分耀眼,眼睛澄澈发亮,看上去十分有活力。
    那汉子一边喊一边往张春发的方向跑,激烈的运动使他脸色发红,呼吸也十分急促,一停下来豆大的汗珠就不停地滚落。
    汗湿的衣裳贴在他身上,结实健壮的身形显露无遗,肌肉线条清晰流畅,一身结实的汉子肉性感极了,满身尘土也挡不住他身上那股子狂野的雄性气息。
    “这么快?!你们可真厉害啊!跟大伙儿说,今天咱们加餐,请你们喝酪乳!”
    “哎!好嘞!”
    汉子笑得憨厚灿烂,毫不忌讳地当着张春发的面儿掀起衣服擦脸上的汗,结实的八块腹肌晃得张春发眼睛都红了,他连忙叫那汉子先回去,自己则跑到了鸡圈去找自家的小兽人。
    因为昨天夜里又种上的草莓,所以安生起得非常早,这会儿正在地里捉虫,朗朗也早就起来去准备早饭,因而鸡圈里只有康康在,张春发进门就将迎上来的康康按在门上猛亲。
    康康小小的一只,被张春发按在门上显得格外可怜,他大大的杏眼瞬间就红了,水光盈满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发出几声稚嫩的啾啾,随即就被脱了裤子,肉穴被带着茧子的手指撑开,
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扭动起来。
    “唔……乖,康康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张春发太急切了,康康的身体完全没来得及反应,肉穴格外紧致,张春发只好先小声哄着康康放松,他的手在康康脊背抚摸揉捏,嘴巴不停地啄吻康康的脖颈和奶子,没一会儿就让
康康放松了起来。
    阴茎全根没入,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呻吟出声,炙热的肉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动作激烈地不停碰撞,宛如天雷勾地火,快感瞬间蔓延全身。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眼看着就要错过了收草莓的时间,张春发这才恋恋不舍地从鸡圈出来,身上还挂着一只软绵绵的小鸡。
    路上正好碰到了月华,月华的肌肉比矿场的工人还要夸张一点,毕竟是耕牛兽人,身形和骨架都大,离得近了简直像一座小山,这也导致月华面色稍微严肃一点就显得很有压迫感,
像电视里的牛魔王似的。
    但谁又能想到,月华内里其实骚得不得了,比黄片里的女优还要会勾引人。
    张春发一路上思绪就没停下过,脑子里全是少儿不宜的黄暴想法,收完草莓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倒不如说他根本就没想着忍住,当着康康的面就扑到了月华。
    农场主用力在月华身上耕耘,月华身上逸散的能量滋养着田地,刚种下的大豆疯长,等到云雨初歇,大豆也就成熟了,月华只好红着脸再种上一茬大豆。
    张春发则着急忙慌地去了工坊,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他觉得自己体内的欲望格外躁动,以至于干什么都最终都会拐到性爱上去,差点连正事儿都要耽搁了。
    时间来不及,张春发也不再改工坊的单品,直接还按昨天的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改的,只是海绵蛋糕有点费鸡蛋而已。不过最近三只小鸡很给力,每天基本都能下十四五个蛋,他勤劳一点还能再多两三个,也不怕浪费。
    不过到了工坊之后才发现,他昨天太忙,忘记将之前工坊里的产品运回货仓了,因而又运了一趟产品回去。回来的时候张春发犹豫了一下,为了以防万一他多放了一天的原料,然后
才回到餐厅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还拿着纸笔写信,一会儿将信寄给报社,今天农场的摊位就有广告了,能卖得快一点。不过张春发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毕竟大同镇人口并不算多,市场就那么大。
    张春发将信交给了星光,让他去投递,自己则去了门口的摊位。
    昨天他离开摊位之前放了 200 亩的萝卜,本来以为不会卖完,结果竟然卖完了,门口还有几位等着的客人,不过相比昨天来讲就少得多了,他干脆将昨天忘记拿回仓库的货品拿出
来先卖。
    虽然面包才 2.5 金币一袋,脱脂牛奶也才 3 个金币一瓶,但蚊子再少也是肉嘛,好歹还卖了 720 个金币呢。
    卖完了货仓的商品,他就开始上架粮食,保险起见,他上架了 100 亩的草莓,另外的货位上架了 100 亩大豆,省得全上架草莓卖不出去。
    终于把东西都弄好,张春发赶忙去了矿场,早上工人来告诉他可以开工的时候他就想去看看了,不过当时他被那来报信的汉子勾得欲火焚身,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情,这才没
去成。
    张春发去矿场的时候其实是怀着一点隐秘的期待的,他一边怕农场再出什么幺蛾子,一边又有点期待农场再多搞点黄暴的点子。
    尤其是想到早上那个八块腹肌的工人,心里的期待就更多了一点。
    其实张春发心里还有些疑惑,他前世也见过工地上的工人,虽说确实大部分都身体结实,但远没有农场里的工人好看。若是只看身材,农场里的工人完全比得上武打明星的身材。
    咱就是说,这种身材来做矿场工人,着实有点浪费了。
    不过他这点旖旎的心思到了矿场之后就消了,无他,矿场光秃秃的,除了黑黄的矿山就是飞扬的尘土,举目望去全是各种钢铁巨兽,大挖机运输车什么的,完全没有任何能跟情欲搭
边的地方。
    矿场现在已经有模有样的了,无论是露天的矿,还是矿井都有序开采着,运输车和运输机也有序往锻造工坊运着原矿石,不过一切都是刚开始,还没有锻造好的建材。
    张春发眼睛四处瞟,心里啧啧称奇,要知道在游戏里挖矿可是要自己挖的,还要自己攒挖矿的工具,别提多苦逼了,升级机器的金属永远都攒不够,更别提用金属造首饰和金币了。
    当初铸币厂和首饰店可是整个游戏里最没用的工厂了,尤其是造金币,竟然还是亏损的。张春发甚至怀疑过,这两个机器是运营商专门弄出来坑玩家钱的。
    张春发还没嘚瑟多久,先前那个工人就跑过来迎他了。这次那汉子的脸比先前更红了,而且这次不掀衣服都能看到他清晰的肌肉线条。
    湿哒哒衣服贴在汉子劲瘦柔韧的腰上,让张春发清楚地看到了对方性感到爆的八块腹肌,以及结实肥硕的胸膛,乳头还立起来了,好大两颗将衣服都顶得凸起……
    ……嗯?
    乳头怎么立起来了?
    “那个……东家,挖机这里有一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
    张春发一听挖机出问题了,当即将视线从对方胸口移开了,毕竟挖机坏了的话肯定是要耽误建材生产速度的,一点也马虎不得。
    “您先别着急,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就是吧……新挖机比以前高级很多,我一个人搞不定,需要您来帮我一下……”
    对方的视线有些闪躲,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似乎在为自己的技术不到家而害羞,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有些别扭。
    不过张春发并不在意这些,有工人不嫌弃他们农场破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不过没一会儿张春发的视线就偏了,那汉子走在张春发前面带路,手臂摆动带动肩背的肌肉起伏不定,最关键的是,走得快一点或是路面不平的话,对方那两团结实丰满的屁股肉都
会发颤。
    而且……张春发视线往下移了一点,臀缝把裤子都夹进去了啊!
    张春发觉得有这么个人在身边,他真的很难不走神,虽然对方没有一点想要勾引他的意思,但他怎么看都觉得色情。
    哪怕是只看对方的脸,啊,那个古铜色的脸蛋黑红黑红的,都红透了,跟烂熟透红的大李子似的,上面还有汗水从脸上一路滑到喉结没入胸膛……
    好在很快就到了挖机那里,那汉子打开驾驶室让他坐在后面,张春发当即就上了挖机。倒不是他对挖机有多大的兴趣,主要是眼不见心不烦,省得他总看着人家的腰和屁股流口水。
    卧槽!
    驾驶室怎么那么多性爱玩具啊!!!!
    那……那个、那————么大的吸乳器是认真的吗?这吸盘连起来都能把两只奶子全包住了吧?!这挖机开起来的时候,万一有个什么颠簸……啊,这,这奶子真的受得了吗?
    哦,那是安全带啊,那没事儿了。
    没事儿个屁!!!
    特么谁家挖机控制杆是自己阴茎啊!这连个接口都没有,是怎么控制挖机的?科学在哪里?!逻辑又在哪里?!
    什么?
    原来还有一根导线插在马眼里?!!
    所以操作原理是阴茎比较敏感,能实现精细化操作?还能顺便收集生物能源?
    张春发坐在后座上瑟瑟发抖,什么也不敢问了,怪不得说有点小问题,这出的岂止是小问题,这是非常大的问题啊!别说工人搞不懂,这他也搞不懂啊!
    就这挖机,全新生物科技!那浑身上下全是科技与狠活啊!
    ——清洁自发生物能源,无需加油无需充电,只要司机身体扛得住,几天挖空一座山都没问题。
    听着比吃味精头发会掉光光还夸张。
    张春发一脸震惊。
    据说以前没那么高科技的,以前的挖机操控杆是安在驾驶座上的——一根粗长的仿真阳具。
    老款挖机优点是能源出得快,很容易喷出来了。缺点也很明显,挖机开着太费力气了,司机开一会儿就没力气了,一个挖机要几个司机轮流开,而且能源浪费很严重,一天下来驾驶
座都能湿透。
    听那汉子说,以前的挖机开一天到下班还会屁股疼,不过开着很爽,还有司机偷偷把操控杆带回家,趁夜晚的时候能多存点能源,还能锻炼耐力,第二天能多开一会儿。
    那汉子还说,技术厉害的司机可以自己开挖机开一天,要不是还得吃饭,都舍不得下来。
    嗯,他自己就是那种技术比较厉害的司机……
第 077 章 77 常识置换/群体催眠/道具/开工动员会预备/双龙/微量 gb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本想着把动员大会写完,但眼看着还要大几千字,直接放弃了。
    尹天浩这个是单人,明天开工动员大会是群体,除了我上面写到的人物,你们看还想看什么人设?
    最后,明天就周一啦,如果大家看文的时候过了十二点,拜托给我投个票票,么么哒
    ---
    以下正文:
    77【常识置换/群体催眠/道具/开工动员会预备/双龙/含微量 GB】
    后来张春发才知道,那个汉子叫尹天浩,是个退役军人,跟农场结缘纯属偶然。
    那时候他刚刚退役,还有个暗恋的女孩,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些暧昧讯号。朋友给他出了主意,让他带着女孩一起来农场玩。
    当时他们想的是,农场气氛轻松疗愈,还有各种有趣的活动,两人可以在观光游玩的过程中增进感情,说不定就成了呢?如果气氛允许,说不定还可以直接求婚。
    不过后来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让两人双双留在了农场。
    他们来农场玩的时候,农场正在进行矿场职工招募,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报名,农场举办了一个免费体验开挖机的活动,他好奇之下报了名,从此就爱上了开挖机。
    当时农场的挖机没有现在的这么先进,挖机的操控杆就是一根遇水可以涨大的仿真阳具,驾驶座也没有减震,所以开挖机的时候“操控杆”总是不太好控制,会在身体里捣来捣去,
往往弄得人浑身酥软高潮不止。
    收集“能源”也不太方便,总是漏出来很多,弄得驾驶座湿哒哒的。
    好在当时的安全带还是很给力的,能牢牢将驾驶员绑在座椅上,哪怕驾驶员前后一起喷,也不至于让“操控杆”滑出来,顶多就是顶得太深会爽过头而已。
    尹天浩说,当时他们原本只准备在农场玩七天,那七天他几乎每天都去体验开挖机。一开始的时候,他不知道体验挖机是有时间限制的,不到时间根本无法出来。
    因而第一次体验挖机的时候,他被安全带强制绑在座椅上,被“操控杆”捅得爽到神志不清,下来的时候腿跟面条似的,肉穴也被撑得合不拢了,浑身上下都被泄露“能源”弄得黏
糊糊湿哒哒的。
    据当时同行的人说,当时跟那些跟他一样初次体验的,全都跟他一样,连裤子都是工作人员帮忙穿好的,人也是工作人员抱回的房间,不过他们多玩几次之后就可以自己下来了,进
步还是很迅速的。
    后来尹天浩就彻底爱上了开挖机,越玩越觉得好玩,就像是他小时候第一次拿到挖掘机玩具车一样,完全沉迷在了开挖机的快乐之中,连吃饭都不想回去。
    他们的行程结束之后,尹天浩只回家一天就受不了了,哪怕没有坐在挖机上,他的屁股也总是湿漉漉的,肉穴又空虚又痒,想开挖机想得不行,他甚至将电视遥控器插进去模拟开挖
机,但完全找不到那种爽到喷水的感觉。
    因而干脆带着简历到农场报名求职,闯过层层关卡筛选才成为了矿场的职工,又被农场培训了一个月,各项能力基本合格之后终于正式上岗,从此过上了每天都有挖机开的日子。
    至于那个跟他处在暧昧期的女孩,通过他的不懈努力之下不仅求婚成功了,还为了他留在了农场,成为了他的助手。助手的工作非常轻松,只要保证挖机有足够的能源运行,以及挖
机作业时的人车安全。
    说起自己的妻子,尹天浩笑得非常甜蜜,带着点炫耀地又说了许多关于妻子的事情。
    例如,为了帮助他成为优秀员工,妻子常常拿着他带回家的“操控杆”陪他模拟开挖机,有时候一弄就是大半夜,哪怕他“能源”漏了太多,弄得衣服和床铺都湿哒哒的,妻子也从
没有过怨言。
    再例如,他太过于沉迷工作,假期经常加班,妻子也会陪他。不过他心疼妻子,后来就不再加班了,而是选择把“操控杆”带回家,他们出去玩的时候他的屁股就夹着“操控杆”储
存能源。
    不过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当时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其实不是尹天浩沉迷工作,而是“操控杆”能源泄露的问题太严重。
    尹天浩屁股里夹着“操控杆”不好走路,总是被顶得狂喷不止,因而走不了多久他的裤子就会变得湿哒哒的,十分影响出行体验。
    当然,这个问题早就已经解决了,一开始是妻子提议,可以让尹天浩在内裤里垫上自己的卫生巾,当时尹天浩还有些不乐意,觉得他一个大男人用这个东西着实变态,后来就真香了。
    他还自己主动买了加长版的,最后干脆换成了拉拉裤、纸尿裤,再也不用担心“能源”泄漏的问题了。
    尹天浩说自己往事的时候格外兴奋,还没有将各种操控装备连接到自己身上,裤子就已经湿了,甚至还流到腿上,双腿还无意识地夹着磨蹭,两团屁股肉不停地绷紧放松,一颤一颤
地看着淫荡极了。
    虽然尹天浩说了很多,但张春发依然不知道需要他帮什么忙,他只知道自己的鸡儿要炸了。
    因为,尽管尹天浩都被玩儿成这副淫荡的样子了,可自己却是个坚定的异性恋,甚至非常厌恶同性恋。方才张春发没忍住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当时手就被拍下去了,人瞬间就退到了
离张春发最远的地方。
    最后张春发只能尴尬地解释,自己是羡慕他的腹肌,为了掩盖自己馋人家身子的事实,他还特意问起了他的腹肌是怎么练成的。
    “唉,其实我以前的腹肌也没这么好的,但农场不是关了很多年嘛,想开挖机想得厉害,每天都想得半夜了还睡不着,又没有办法排解,就去健身房发泄完再回家睡觉,好在终于苦
尽甘来……”
    哦豁,是骚得受不了才去健身房的啊。
    这会儿尹天浩已经在驾驶座坐好,衣服也早就被他脱掉,那两个从座椅伸展出来的巨大吸乳器也被他放在自己的奶子上,此时正将一根不知道连接哪里的尿道管插进自己的马眼,完
全顾不上说话了。
    只是他大概是第一次用尿道管,所以刚插进去一点就爽得浑身发软,阴茎里不停往外冒清液,弄得整个阴茎又湿又滑,而他又手抖得完全拿不住尿道管,插进去又滑了出来,只好让
张春发帮忙。
    经过尹天浩的介绍,张春发总算勉强弄懂了这台挖机的构造。
    这根小小的尿道管就是挖机主要输送能源的管道,另外这根插了尿道管的阴茎还是挖机的操控杆,至于以前座椅上的那根操控杆,则变成了方向杆,也兼顾能源收集的功能,只是能
源依旧泄漏严重就是了。
    奶子上那两个巨大的吸乳器,其实也可以作为能源收集装置,只是会喷奶的工人并不多,不常用。绝大多数人还是觉得长一对会喷奶的奶子十分羞耻,不过也有少数的工人偷偷注射
了农场发的改造剂(张春发:我都不知道农场还有这种东西……)。
    据说还有人偷偷在虚拟世界售卖自己产的奶挣外快,好在农场也不管工人下班之后做什么,只要不耽误工作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以前尹天浩是非常鄙视人家改造大奶的,觉得那样的人都是变态。
    但是农场倒闭的这段时间里,他发现自己很难靠普通的性爱达到高潮,也偷偷用手指插穴以及摸自己的奶子自慰,以至于现在他的奶子变得很大,看着跟人家改造过的也差不了多少
了,自然也就没办法再说别人变态。
    尹天浩将所有的设备连接好,驾驶室前面的那块屏幕就亮起了。
    [启动前准备已完成!]
    [开启蓄能模式]
    [当前能源存量 10%]
    [注意!注意!注意!驾驶员身体异常!]
    [驾驶员肉穴内部压力过高(夹得太紧了)!]
    [驾驶员阴茎内部压力过高!]
    [驾驶员阴茎内能源溢出输能管!]
    [驾驶员乳房不正常抽搐!]
    张春发:……
    好家伙,他以为尹天浩只是有点激动,没想到对方这么激动,这是多么饥渴啊?!阴茎插着尿道管还能喷到外面来,这才刚刚开始啊!
    “嗯啊啊啊、好…好舒服!就是、就是这样啊哈!呜呜呜……终于又、又能开挖机了啊啊啊……”
    尹天浩完全不管张春发多么震惊,只是插个尿道管就让他爽得发抖了,蓄能模式一启动,座椅下的那根仿真阳具做的方向杆就震动起来,空虚了十多年的肉穴,被插进去之后顿时就
爽哭了。
    张春发眼看着一个堪比武打明星的汉子,转眼间就被挖机里的道具玩得眼泪直流。
    对方一身劲爆的肌肉紧紧地绷着,汗水哗哗往下流,古铜色的皮肤油光水亮,配上那丰满硕大的奶子以及八块腹肌,那不停上下起伏的肥硕屁股,还有笔直结实的长腿,整个人性感
又淫乱,馋得张春发口水直流。
    “啊这、这什么情况?我需要做什么?”
    张春发着急得汗都出来了,他真的好想艹这个肌肉骚货!但是很明显,不经过对方同意的话,他大概率会被踹下去,对方说不定还会报警,告他强奸。
    “嗯啊啊、动、动力不够哈啊啊啊…东家、东家插进来…嗯啊啊、一嗯啊…一起……”
    尹天浩的屁股就没有离开座椅,只是伸手按了一个按钮,驾驶座就升高放平变成了一张简约的小床,只是那根读作方向杆写作仿真阳具的东西,依然插在他肉穴里震动着,他还双手
抱着自己的大腿,扭着屁股不停地吞吐着那根假阳具。
    什么动力不够,明明是骚的太狠!
    张春发完全不明白什么情况,但后面那句他听懂了,当即从后座起身来到了驾驶舱,甚至在过来的途中就将裤子脱了,直到来到驾驶舱里面,看到门户大开的尹天浩,他才稍稍回过
神来。
    尹天浩的肉穴是深红色的,被假阳具撑开之后颜色才淡了一点,变成了艳丽的玫瑰红,湿哒哒的淫水不断从里面涌出,看着十分色情,让张春发恨不能立即插进去——如果真的插得
进去的话。
    那肉穴看着明显已经被撑到极致了,穴口被撑得一丝穴口也没有,而张春发的阴茎并不小,至少比尹天浩肉穴里的那根假阳具要粗大一些,这要真插进去,张春发觉得当场都能将尹
天浩的肉穴撑裂。
    不得已,张春发只好先用一根手指探探路,但神奇的是,尽管那肉穴看着已经被撑到极致了,但张春发的手指伸进去却毫不费力。
    只是手指插进去之后,立即就被内里的肠肉紧紧地吸附住了,肠道内里又热又湿,蠕动的肠肉包裹着他的手指,那触感十分美妙,张春发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如果阴茎插进去会是怎样
的销魂。
    “唔啊、不哈、不是手指…咿呀啊啊、鸡巴、要哈、要东家的鸡巴插进来哈啊……快、求求您、嗯啊啊、帮我一把……”
    先前被摸一下腹肌都反应很大的汉子,如今主动掰开了屁股,他一手用力掰着自己的屁股,几乎将肉穴都扯开了一点,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摸张春发的阴茎了。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张春发也不客气,当即扶着自己的阴茎就抵在了尹天浩的肉穴前,微微一用力,阴茎就缓缓挤了进去,内里的肠肉当即就包裹上来,张春发顿时长舒一口气,
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张春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的肉穴如此 Q 弹,都已经进去了两根阴茎,内里的肠肉竟然还能灵活地蠕动,嘬得他龟头酥麻不已,一股快感瞬间从鼠蹊顺着脊骨蔓延到大脑,身体都酥
了一半。
    “唔、你…你的穴一直都、都那么能吃吗?”
    张春发缓慢地挺着腰胯,呼吸粗重又急促,强烈的快感让他有种再快一点就要射出来的错觉,因而他不得不放慢速度,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省得自己刚一进去就射了。
    “咿呀…进、进来了啊啊…好满啊啊…呜呜、动一动、东家…我哈、我来上班之前…嗯啊啊、特意…特意扩张的、太…嗯啊啊、太想要了啊啊啊……好爽……”
    尹天浩摇着脑袋浪叫,双手几乎要掐进自己的肉里,他的肉穴实在是太久没用了,每一天都像是有蚂蚁在深处不停地爬,空虚和瘙痒日日夜夜侵蚀着他的身体,如今终于满足,完全
顾不上矜持。
    此时他早就忘记了,当初有新人来上班忍不住浪叫的时候,他是怎样讽刺别人,说人家叫得像是没见过男人的妓女。如今轮到自己的时候,他只想怎么舒服怎么来,恨不能扭着屁股
将所有的能插的东西都吞进来。
    “浪货!呼、别扭…别扭那么快!”
    张春发头一次有种自己被嫖了的感觉,尹天浩实在太骚了,屁股扭得比他的腰还快,几乎是对方在不停地吞吐他的阴茎,而肉穴里还有一根带着绒毛的假阳具跟他的阴茎一起抽插摩
擦,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张春发爽得几乎没了理智。
    他伸手用力拍打着尹天浩的屁股,原本按照尹天浩那种被人摸一下腹肌都反应极大的性格,被男人打屁股应该羞愤欲死,但尹天浩现在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甚至还得主动将屁股抬
得高一点,一副被打爽了的样子。
    张春发气不过,直接将吸乳器上的开关打开,能包住一整个奶子的大吸盘顿时蠕动起来,内里还有一个小吸盘吸着乳头,尹天浩当即惊叫一声,胸膛直接离开了床铺,又重重地跌落。
    再一看,他爽得都翻白眼儿了,手指在在自己的屁股上死死捏着,长腿也胡乱地蹬着,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不停地抽搐着,嘴巴里还流着口水,阴茎也在不停地往外流着精液。
    “艹!夹、夹那么紧做什么!!”
    原本尹天浩肉穴里就有两根阴茎,已经非常紧致了,这下猛地一缩,直接将张春发吸得魂儿都要出来了,关键里面那根仿真阳具还在不停地震动,刺激得张春发当即大脑一片空白。
    张春发迅速挺动,每次都大开大合,手上不停地拍打尹天浩的屁股泄愤,艹得格外凶狠,像个撕咬猎物的凶兽似的,将尹天浩顶得不停向前,又掐着屁股将人拽回来,狂野到爆。
    头一次尝试双龙,还被这么个骚浪的屁股疯狂套弄,张春发冲刺了一会儿就射了出来。
    好在尹天浩饥渴十多年,比张春发还要饥渴得多,张春发射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喷了两三次,只是他的阴茎并没有射精,而是通过尿道管不停地往外流着。
    张春发的停下之后再看先前那块儿屏幕,上面显眼的[蓄能模式]已经变成了[蓄能完成]。
    而尹天浩一开始给张春发的印象已经被完全打破了,他原本以为对方是个壮硕憨厚的汉子,但实际上对方是个身体骚浪得飞起,但精神上十分保守的人,尺度稍微大一点他就觉得变
态。
    此时的尹天浩脸色潮红,脸上全然一副被艹坏了的模样,大张着嘴巴喘息不止,奶子被吸乳器吸得发红发胀,屁股更是宛如发大水一般,座椅都被他弄得湿哒哒的。
    就在这个时候,张春发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吵闹,转眼往外一看,好家伙,几乎所有的工人都在外面了,令人稀奇的是,其中竟然还有穿着衬衫西裤的,本该出现在办公室的衬衫西裤,
配上安全帽就显得稍微有点奇怪。
    张春发打开驾驶舱下来,顿时就被工人包围了,那几个穿着衬衫西裤的在最前面,像是要开什么重大的会议一般。
    就在张春发跟工人们说话的工夫,尹天浩已经穿戴好,也从驾驶舱下来,只是这次他穿得不是原先那套工人的衣服,而是跟面前几个人一样,穿得衬衫西裤,这样看起来帅气多了。
    原来尹天浩是矿场的技术总工程师,像这种新型的挖机,他就要先上去体验一番,这也是他努力工作多年的福利之一。
    毕竟一般情况下,出现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直接找东家,而正常情况下,只有优秀员工才能在颁奖的时候被东家的家伙事儿搞一搞。
    不过这些张春发暂时还不知道,面前的几个人找他是来讲开工动员仪式的事情。
    按以往的惯例来讲,像矿场这样的大型工程开工,是需要邀请其他来宾到场,举办一场隆重的开工仪式。但张春发开工比较急,因而他们商量着,就跟工人一起开个动员大会好了,
将不必要的流程全部砍掉。
    对于动员大会,张春发并不熟悉,毕竟他虽然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民,但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家里并没有穷到要去工地搬砖的地步,所以并没有见过工地之类的动员大会都是什么样,
只能工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虽然他心里觉得,这个动员大会大概率并没有那么简单,但也没什么别的办法,毕竟他需要工人尽快开工,最好工人们都干劲儿十足效率加倍,早日锻造出足够的建材。
    虽说是来跟张春发商量,但工人们其实已经开始布置场地了,就在矿场旁边的空地上,好像料定了他会同意。看着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铺了地毯,一个只能站几个人的小舞
台,两个话筒。
    张春发回忆了一下,这好像是固定的规矩,按照记忆里流程,如果没有来宾之类的,其实也就是放个鞭炮,上去讲讲话、发发红包,然后再找一两个优秀员工上台讲讲话,给工人们
打打气,然后就可以散会了。
    说实话,张春发有点失望。
    刚刚跟尹天浩那一发顶多算个开胃小菜,身体现在还处在非常饥渴的状态,尤其周边都是各种风格的肌肉帅哥,那种饥渴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看谁的眼神都像饿狼盯自己的猎物。
    虽然场地布置好了,但动员会并没有立即开始,尹天浩说,要等工人们准备好才能开始,而且这些东西也不用张春发管,只要仪式开始的时候张春发上台就可以了。
    趁这段时间,尹天浩将工人的名单拿过来给张春发了,让张春发挑选几个人做礼仪先生,另外还需要从历年的优秀员工中挑选出几个上台讲话。
    原本这种事情不该尹天浩做的,只是矿长看他已经跟张春发熟悉了,就干脆让他去,省得助手笨手笨脚惹得张春发生气,他们好不容易能回来工作,不想出一点意外,也不想给东家
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张春发毫无戒心地将名单接了过来,可翻开第一页就惊呆了。
    名单是全息影像,带声音那种,每个人有两段影像,只要翻开就能看到一堆全息小人,点到还能放大成等身影像,就像是人在身边做自我介绍一样。
    可两段影像中,有一段影像里的工人全是裸体,他们姿态各异,但相同的是身上都戴了各种小玩具,一边骚叫着自慰,一边介绍自己,说着自己辉煌历史,以及都得过什么表彰之类
的。
    反倒是那些穿着正常衣服的影像,在一本正经地介绍自己身上哪里敏感,喜欢被玩奶子还是揉屁股,甚至他还看到改造大奶的工人,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介绍的时候却说自己的奶
子会喷奶。
    张春发当场就硬了,他猛地抬头去看尹浩天,却发现对方脸上毫无异色,就好像他看得是再正常不过的名单罢了,只是那无意夹腿磨屁股的动作出卖了他,让张春发知道两人看到的
是同样的东西。
    如果不是他确实在矿场,而且才见过那群工人,张春发都以为这是嫖妓现场,他要点的不是礼仪先生和优秀员工,而是花魁和骚逼。
    咱就是说,这种名单点出来的礼仪先生,他上台真的是正正经经帮他拿红包和奖品的吗?
    还有优秀员工,他瞅着那些带着优秀员工勋章的,就连肉穴里的假阴茎都比别人大,叫得也骚,这真的是工作上的优秀吗?
    张春发觉得,这动员大会大概又是什么黄暴的节目,不过这正合张春发的意,他先前就觉得艹尹天浩没艹过瘾,看到优秀员工中果然有尹天浩,他当即选中了。
    然后又选了一个会喷奶的,他的自我介绍影像里有一段就是自己一边玩儿一边喷奶,看得他心痒不已。原本选两个就够了,但张春发在最后一页的角落里发现了矿长,就把矿长也选
上了。
    矿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俊叔叔,他国字脸眼窝深邃,来矿场之前应该就是个领导,哪怕赤身裸体也有一种威严的感觉,身材也十分劲爆,一看就结实有力。
    不过,矿场明明是个熟男,但私处其实藏着一个鲜嫩的小逼。
    那小逼十分隐蔽,就算他主动张开腿,也只能看到一条小缝,不细看还以为是什么褶皱。但只需要用力揉一揉,那条小缝就会迅速肿胀鼓起来,变成少女一样的粉嫩的馒头小逼,还
是粉白色的那种,一根杂毛都没有。
    选好了优秀员工之后,就是礼仪先生了,张春发并不知道礼仪先生的主要工作是什么,但选模样好看身材性感的肯定是没错的,就算结果不是张春发想得那样,还能养养眼不是。
    都选好了之后张春发就把名单给了尹天浩,他看到尹天浩拿着名单走到了门口,名单给了另外一名工人,然后他又回来跟张春发,因为张春发选了他上去讲话,所以他要先回去做准
备。
    此时门口又进来了另一名员工,是动员大会选出的主持人,叫于良椿。他说他是带张春发熟悉流程的,担心张春发第一次要在动员大会上讲话紧张,所以提前来跟张春发过一遍。
    张春发认出了他,于良椿其实并不算矿场的工人,而是火车站曾经的高铁乘务员,往那儿一站就像棵迎风而立的白杨树,挺拔俊逸仪态完美,只是在矿场时间长了,所以染上了些许
灰尘,但依然是好看的。
    按理来说,火车站就算开通,也需要好久才能升级成高铁,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早回来,甚至跟矿工一起挖矿吃苦,但他不仅是第一批回来的员工,还工作格外积极。
    于良椿将流程说了一遍之后,发现张春发在出神,于是靠近张春发啪叽一下亲在了张春发的脸上,湿濡的吻带着温暖的体温落在张春发脸上,他当即就回了神,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于
良椿。
    卧槽!
    矿场的工人不都跟尹浩天一样,平时连摸一下都不让的吗?!
    怎么忽然亲了他?
    “东家想什么呢?!”
    于良椿像是看出了张春发的想法,给了张春发一个白眼,但还是贴心地解释道:
    “这是我们乘务员的待客礼仪,只有于东家才能享受到,在东家需要提醒的时候,就会用温柔的吻唤醒东家,不过现在不是在高铁上,而且东家刚刚走神了,所以只有吻,没有温
柔。”
    被于良椿这么一闹,张春发没有再走神了,而是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于良椿做事妥帖,甚至贴心地为他准备好了讲话稿,完全不需要他自己动什么脑子,只等熟悉完流程就可
以上台开始了。
第 078 章 78【群体催眠/公开 ntr/开工动员会/有尿舔脚/群体自慰
    【作家想說的話:】
    同志们,我只想到了今天能把这个 play 写完,但我完全忘记了检查错别字是多么费眼睛费精力,以至于检完查就快十二点了……
    估计还有一些没检查出来,欢迎大家捉虫。
    最后、我昨天没有更新上,肯定掉榜啦,摆脱各位有票的大可爱再帮我投一票,么么哒,爱你们哟~
    ---
    以下正文:
    78【群体催眠/公开 ntr/开工动员会/有尿/舔脚/群体自慰/清醒/喷奶】
    因为于良椿看上去就有种专业的气质,做事又十分妥帖的样子,所以张春发并没有多想,而且流程也很简单,一开始就是张春发知道的放鞭炮礼花,做个互动热热场子,然后他上台
讲话,发红包。
    上台讲话张春发并不怕,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是一名扶贫干部,嘴皮子还是很利索的,不然怎么取得民众的信任?所以张春发着重让于良椿讲礼仪先生是做什么的,优秀员工上
台讲话,他又应该干什么。
    这是他最期待的,他总觉得这两个环节非常不简单。
    “礼仪先生自然是帮您准备红包和奖品呀。”于良椿笑着说。
    竟然真的是准备红包和奖品,这是张春发没想到的,但他不死心,于是又问:
    “那优秀员工呢?他们上台讲话,我需要做什么吗?”
    “您需要在后面帮他们加油打气,在适当的时候带着大家一起喊喊口号,调动现场气氛。”
    于良椿依然笑着,是那种温润君子的笑,任谁都会觉得如沐春风般温暖,只有张春发总觉得对方更像衣冠禽兽,还是在嘲笑他的衣冠禽兽。
    明明是尹天浩先拿着那种奇怪的名单过来的,想多了能怪他吗?
    张春发犹如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十分不情愿地接受了动员大会没有黄暴情节的事实,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吧了下来,没精打采地跟于良椿说:
    “哦,不是要演练流程吗?那就开始吧……”
    既然流程都是那些,也就没什么好期待的,早点弄完他还等着去商行问问直播收益的问题,里面可还有一张[鲛人的宝藏寻宝图],也不知道有了那张寻宝图,他能不能找到鲛人。
    他的农场刚起步啊,还不想被海啸淹掉。
    “好的,一会儿的礼仪先生和优秀员工也先由我扮演,您只需要走完整个流程就可以,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打断我……”
    于良椿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静得体,只是心里却有些担心,他不太明白,明明刚才东家还非常期待动员大会,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就蔫吧了,如果在过流程的时候硬不起来,那可怎么办
呀?
    虽然担心,但流程还是要走的,这是他们新东家的第一次动员大会,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各位骚浪的工人们、全体荡夫:大家上午好!”于良椿一本正经拿着主持卡念台词,声音高亢有力,情感饱满,激情澎湃。
    “咳…咳咳咳……”
    张春发一口气没咽下去呛到了自己,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引得于良椿不得不停下来,如玉的手指不停地抚摸拍打张春发的脊背,柔软的唇轻轻地亲吻着张春发的脸颊,仔细
地安抚着张春发。
    “你还好吗东家?怎么了这是?”
    “没、没事,你继续…继续。”张春发只是一时被惊到了,这该死的世界,总是在该正经的时候不正经,不该正经的地方又弄得格外严肃认真。
    “那我继续了?”于良椿见张春发真的没什么事儿,于是又继续拿着主持卡念台词:
    “各位骚浪的工人们、全体荡夫: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雪落山庄开工动员大会……今天的大会将由我全程主持。”于良椿激情澎湃地念完了开场白,按照流程,接下来该是放鞭炮和礼花,不过这个暂时没有,就
暂时略过。
    “ ”于良椿播音腔念完台词,《》 转而面对着张春发,用清朗的嗓音低声说道:
    “这个环节需要东家配合,您要用尽量色情淫乱的方式玩弄我的身体,使我全身各处都达到高潮,两只奶子要喷奶,阴茎和肉穴都要潮吹,最后最好能喷尿,这样的效果才会好…
…”
    “这个环节除了热场,就是强调一下工作安全的问题,借此机会纠正工人的错误工作方式,比如图省事儿不扩张肉穴就来上班,或是急着蓄能掐自己的奶子鸡巴之类的,那太危险了,
很容易受伤,之前就有个工人把自己的鸡巴掐坏了……”
    “……啊?!!!”
    张春发震惊,随即便是激动和羞耻。
    这次可是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搞啊!张春发想想都臊得慌,虽然最近破廉耻的事情做了很多,甚至都在直播中做过了,但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要跟台下的工人讲其中的要点,这
是没有过的。
    “您不用紧张,有我在不会冷场的,我当初的工作培训可是满分。”于良椿说这话的时候满脸自信骄傲,然后又促狭地朝张春发眨了眨眼睛,用戏谑的语气说道:
    “东家到时候要是紧张的话,就把脸埋进我的奶子里好了,我奶子很大的,能给您足够的安全感……”
    张春发看了一眼于良椿的胸,奶子大概是用什么束起来了,并不能看出来有多大,但他本人确实是属于宽肩肥臀的好身材,胸膛厚实宽阔,线条流畅性感,身量又高,跟模特似的。
    “现在可不行,接下来我就是礼仪先生了,您这样对礼仪先生可是有可能会被揍的哦~”
    于良椿撩完就跑,完全不给张春发证实他奶子大小的机会,飞快地念完了请张春发上台发言的台词,同时将提前准备好的演讲稿给张春发,示意他念一遍。
    演讲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是希望大家努力工作,注意安全之类的。但一旦明白其中的工作是什么,注意安全又是什么,张春发就只觉得这上面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骚气。
    他嘴里说着工作、产量、目标之类宏大正经的东西,脑子里却满是于良椿所说的大奶、尹天浩努力“工作”的样子,以及各种乱七八糟黄暴的脑洞。
    发言结束就到了发红包和奖品的环节了,张春发只觉得鸡儿梆硬,脑子里不停想着,如果他在这里将于良椿压在身下会不会被揍?黄暴的念头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
    临时扮演礼仪先生的于良椿走到张春发身边,不过他并没有拿着托盘之类的东西,而是一套奇怪的东西,一个酒坛,以及一个水杯大的洒水车模型。
    “酒坛里装的是还没开始酿的酒,洒水车是用来喷洒圣水的。”
    “到时候礼仪先生就会把这些拿到舞台上,然后通过为您口交的方式将您的精液注入酒坛,圣水也是直接尿在礼仪先生的口中,他们会注入洒水车降下圣雨代替红包……”
    于良椿只是将这些东西给张春发看看,告诉他到时候会发生什么,然后就将东西放回去,丝毫不管被刺激得神经错乱的张春发。
    讲真,精液酿的酒真的能喝吗?还有那什么圣雨,说白了是让他的尿淋所有工人一身?这着实有点太刺激了,对于张春发来讲,已经进入到了有些变态的范畴了。
    但,一大群肌肉壮汉抢着被他尿在身上什么的,想多了之后竟然开始觉得有点爽。
    最后一项是优秀员工上台发言,这一项于良椿没有跟张春发演示,他只说“到时候优秀员工上台,会主动跟您沟通的。”
    他越是这么说,张春发越是好奇,于良椿被他缠得没办法了,才颇为羡慕地说道:
    “我真不知道啊,我虽然在入职培训的时候成绩满分,还做了基因改造,将自己全身的肉洞都改造成了骚点,但我只工作了一周,农场就突然破产解散了,我也从其他人口中听说过
优秀员工发言的场景……”
    “前辈们只会说优秀员工发言有多爽,东家的家伙事儿有多大,谁叫的声音最大最骚,至于其他不重要的情节,都略过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张春发:懂了。
    果然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亏他先前还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事实上他想的那些跟实际情况相比完全是小意思,他还是太年轻,见识少了啊。
    “你不是全身的肉洞都改成骚点?那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张春发有些好奇地问道,说实话,如果于良椿不说,他自己是真看不出来对方内里有多骚,他只会觉得于良椿气质非凡俊美无俦。
    “忍耐也是乘务员的必修课,毕竟东家也不是每天都坐高铁啊,就算每天都坐,也不一定就轮到我做东家的专属肉便器,更别提东家的专属乘务了,我们只能保证东家需要服务的时
候,随时都能让东家尽兴……”
    说完他又笑意盈盈地看了一眼张春发,小声说道:
    “我从来没感受过为东家服务的快活嘛,所以也没觉得有多难熬。”
    哇哦,高铁上还有农场主的专属肉便器!专属乘务!
    张春发觉得,他有动力升级火车了!
    前世他就一直靠小黄片小黄文以及五指姑娘排解欲望,对于这种黄暴的设定再熟悉不过了,想想都觉得激动至极,恨不能当场体验一番。
    不过目前他连火车站都没建起来,想这些有些早了。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外面就有人来敲门,跟他们说工人们已经准备好了,礼仪先生和优秀员工也已经就位,他们现在就可以到现场去了。
    张春发心中灵光一闪,工人们准备什么呢?不是到场等着被动员就可以了吗?疑惑的想法一闪而过,随即就被前来叫他的工人惊呆了!
    ——他们头上戴着安全帽,但脖子上却带着金属项圈,上面雕刻着他们的名字和职位,上身穿着灰色半透明的工装,内里遮不住奶子的情趣奶罩清晰可见,乳头上夹着乳夹,下身则
穿着蕾丝内裤和过膝长皮靴。
    所有的工人几乎都是这个打扮,仔细看还能看到他们的臀缝里还夹着假阴茎,阴茎里似乎也插着透明的尿道管,而他,似乎可以掌控那些玩具的开关。
    这也意味着,如果张春发愿意,整个大会瞬间就可以变成工人们聚众发情的淫乱现场。
    不过除了张春发,所有人都觉得这样穿很正常,每个人都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色,仿佛他们穿的不是淫乱的情趣装,而是参加宴会的礼服,只是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泄漏的
呻吟出卖了他们。
    张春发脸色通红,感觉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目之所及全是穿着情趣装的肌肉壮汉,关键他们身材还贼拉好,个个宽肩肥臀大长腿,走起路来像是一群模特走秀。
    当即张春发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要爆了,心里的羞耻量表不断飙升,大脑直接宕机了,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被人安排在了舞台前排的座椅上。
    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抬头朝舞台上一看,直接一个好家伙!
    舞台上躺着一排双腿大张的工人,视线一转,舞台四周也整整齐齐躺了好几排同样姿势的工人,他们的穿着与先前的工人类似,只是工装换成了明艳的橙红,还在胸前绑了一朵红色
的礼花。
    张春发听到于良椿声音洪亮有力地喊了一声,鞭炮准备!然后那些双腿大开的工人们顿时动了起来,他们一手拍打着自己的奶子,一手伸到下体抽动肉穴里的假阴茎,一时间铃铛和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会场。
    如果忽略工人们粗重的喘息、浪叫,以及肉体碰撞时发出的黏腻水声,现场当真跟放鞭炮有异曲同工之妙。
    几十个工人整整齐齐地躺在一起自慰,这种场面带来的震撼和刺激不是其他情况能比得了的,声势浩大的啪啪声直震的人大脑嗡嗡直响,那些淫乱的呻吟和喘息像是直接响在脑海中
似的。
    工人们卖力地拍打自己的奶子,不一会儿奶子便都红了起来,而肉穴也早就被他们捣得淫水四溅,一阵风吹来整个会场都是淫水的腥臊味,中间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奶香。
    过了一会儿话筒里又传来了于良椿的声音,他说,礼花准备。
    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高亢淫叫,工人们越发用力捣弄自己的肉穴,手指几乎将奶子扯掉,随即便争先恐后射了出来,先是肉穴里涌出大量淫水,紧接着便是阴茎一抖一抖地往外射精。
    浓重到有些发黄的精液不停地往外喷涌,从张春发这个视角看过去,像是舞台四周忽然多了许多个小喷泉似的,场面相当震撼。
    但这还没完,工人们射完之后又开始往外喷尿,期间还在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肚子,以求让尿液喷得更高更远,却只淋得他们自己身上满是精液和尿液,整个身体都泡在了精尿里。
    光春发看着如此淫乱的场景呼吸急促,眼睛都红了,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兴奋,大脑完全无法正常运转,脑子里只剩下了情欲。
    等工人们射完尿完抖着腿爬走,于良椿这才走上了舞台。
    于良椿也换了一身衣裳,他本身长得帅气俊美,神采英拔,穿一身西装革履本该如明星般矜贵耀眼。
    但他的西装外套领子开得很大,里面却什么也没穿,丰满的奶子几乎要挤出西装,哪怕打了领带也遮不住一步三晃的奶子,而下身的西装裤直接就是大开档的,只在裤腿处才缝在了
一起,走路的时候白晃晃的屁股和大腿总是不经意地露在外面。
    张春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看着于良椿步履优雅沉稳地走到舞台中央,他的内心疯狂尖叫。他先前从没有意识到,原来于良椿如此禁欲正经,又色情撩人到了极点。
    明明是十分矛盾的两种气质,可糅合在一起之后却反而越发鲜明,连带着于良椿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奇异的魅力,他像是走在红毯上的演员明星,仪态完美姿容耀眼,又像是地下会
所里的艳舞花魁,一举一动都性感风骚。
    他在舞台上站定,仿佛简陋的舞台都瞬间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然后便听他字正腔圆地开始了主持。
    “各位骚浪的工人们、全体荡夫: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雪落山庄矿场开工动员大会,通过今天的动员会,希望我们全体矿场荡夫履行好各自的职责,工作的时候多发情、多发骚、多潮喷,确保矿场有序运行,顺
利完成东家定下的指标!”
    于良椿话音刚落,台下瞬间响起一阵肉体碰触的声音,工人们全都手握假阴茎飞快地捣弄自己的肉穴,像是在为于良椿鼓掌,高亢雄浑的淫叫声直冲云霄:
    “我淫荡,我骄傲!我们工人穴最骚!”
    “发骚最光荣,挨艹最伟大!”
    张春发:(o 言 o)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自出生到现在,哪怕脑子里最黄暴的想法也不敌现场十之一二。他觉得他应当是羞耻的,又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唯有阴茎一如既往坚硬如铁,马眼
流出的清液将裤裆都弄湿了。
    现场气氛一度热烈到令人热血澎湃、欲火焚身,等工人们喊完了口号,于良椿才继续主持,而接下来,就到了张春发和于良椿一起为工人示范《安全工作要点》。
    张春发犹如一个木偶一般,机械性地走上了台,站在舞台上就看得更清楚了,工人们全都门户大开地坐着,他们一身情趣装,脸色潮红眉目含春,整个场面色情至极。
    台下性感色情的肉体晃得张春发几乎睁不开眼睛,他的眼睛无论看向哪里都有淫乱的痕迹,台下的工人们有些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而台上的地板上满是精液骚水,旁边的主持
人更是性感撩人……
    “《》”
    张春发听到于良椿带着激情的声音响起,身体瞬间绷紧,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之前于良椿跟他说的话再次浮现在心头,他记得于良椿说,要将他玩得全身喷水才行……
    他当即就像撕开于良椿的衣服压上去,可视线跟于良椿一对,当即被瞪了一眼,他这才想起来不是让他随便玩,而是要正确地示范,他只好强忍着欲望,轻轻亲吻抚摸于良椿的身体。
    “嗯啊、首先…无论多么急切,都、嗯啊…都要做好准备、再、再开始正题哈呜…轻哈、轻一点……”
    无论是入职培训,还是正式上班之后,于良椿的身体一直都是自己抚慰,从来没有过被男人抱在怀里揉捏抚摸过,只是轻轻一碰就浑身酥软,几乎要站不住了,但他还是坚持将自己
的台词说完。
    “等到骚、骚穴流出水、嗯啊啊…就可以、唔啊可以将手指、插进去、额啊啊啊啊…太、太爽了哈啊啊、东家、东家的手指插进来了啊啊…呜、再、再动一动……”
    台上的主持人淫叫不止,台下的工人们也躁动不已,他们一边小声交谈着,一边不自觉地将手指放在了假阴茎上,或是夹着腿不停地扭着屁股。
    “艹!这、这谁他娘的忍得住!”
    “就是啊、咱们都…都那么久没、没来上班了,嗯啊、能、能按时回来吃饭就、就不错了……”
    “唔、但是……骚穴真、真玩坏了…哈啊啊、就评不上…评不上优秀员工了……”
    “害、忍不住…也要忍……评不上优秀员工、唔啊…活着还、还有什么意思!”
    “评不上、优秀员工…嗯啊、一辈子都、都尝不到真鸡巴了……确实、哈呜、确实没什么指望了……”
    ……
    工人们的声音很小,但耐不住工人多啊,像小蜜蜂似的,嗡嗡嗡全是各种淫词浪句,张春发总能听到那么两句,他只觉得自己插到于良椿肉穴里的手指都在发热,整个身体都被情欲
和羞耻炙烤得都要冒烟了。
    “嗯啊啊、骚穴、唔啊啊…好麻…怎么、怎么会这么爽呜呜、手指…好会插啊啊啊、又进来了…要、要被插死了啊啊啊……”
    于良椿觉得自己全身的神经像是都集中在了肉穴上,农场主带着茧子的手指插进去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天灵盖窜到脚底板,整个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终于明白张春发为什么问他那么多年怎么过来的,他当初要是体会过这种快感,再让他枯等那么多年他恐怕会疯掉的。
    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快感阈值,等肉穴能进去三根手指之后,张春发就将自己的手指拔了出来,于良椿还没来得及挽留,就感觉一个粗大炙热的大家伙抵在了他的穴口,他瞬间心
都跳到了嗓子眼,肉穴当即喷出了一股淫液。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啊啊啊…东家、东家…呜呜呜、不哈啊、骚穴撑坏了啊啊……”
    粗大的阴茎宛如雷电劈开阴云一插到底,瞬间就让于良椿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直接从台上喷到台下,肠道里的媚肉宛如被滴入的水的油锅直接沸腾起来,翻滚着夹裹张春发的阴
茎,直嘬得张春发头皮发麻。
    “嗯啊…放松、呼…放松一点,别、别夹那么紧啊!”
    张春发眼冒金光,身上大汗淋漓,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实在是于良椿夹得太紧了,哪怕一动不动都爽得他几乎无法自控,几乎是咬着牙才坚持住没有当场射出来。
    像于良椿这种被调教好的处男,又被他自己调教玩弄了十多年,哪怕没有被男人艹过,身体也早就学会了取悦男人,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缩着自己的肉穴,比张春发艹过的任何男人都
要灵活,堪比极品熟男的灵活湿热的口腔。
    “嗯啊啊、东家呜呜…东家艹得太、太爽了啊啊啊、要…要爽死了啊啊…想给、给东家、做、做肉便器啊啊啊…艹、艹死我吧啊啊啊……”
    于良椿哭叫着攀附在张春发身上,搂着张春发的脖子扭动屁股,双腿也紧紧地缠在张春发的腰上,强烈的快感让他理智全无,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是“示范”《安全工作要点》,
一心沉浸在了性爱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啊啊啊、特么受不了了!他们搞得太、太激烈了啊啊…劳资、劳资什么时候能、能尝到真鸡巴啊啊啊!!!”
    “咿呀、想、想什么好事呢?嗯啊啊、东家、东家的鸡巴是、哈呜、是那么容易吃到的么?”
    “嗯啊啊、东家、东家看我…看我一眼也行啊啊、我肯定哈呜…肯定当场就喷了……”
    ……
    场面已经完全失控,此时此刻完全没有人去在乎什么示范不示范的了,所有人都沉浸在性爱的狂欢里,工人们红着眼睛盯着台上自慰,仿佛被艹的人是自己一样。
    身处在这种极端淫乱的环境中,总让人不自觉地放纵,张春发不自觉地就动作狂野起来,他抱着于良椿迅速抽插,肉体碰撞的声音通过舞台的话筒传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之前那样于良椿就被艹得不要不要的,如今张春发动作越发狂野,于良椿直接又抖着阴茎喷了几股,不过这次喷的不是精液而是透明的淫水。
    “嗯啊啊、东家啊啊啊啊…呜、奶子唔啊啊、奶子好爽啊哈、再、再吸一吸嗯啊啊、呜……别哈、别咬啊啊……嗯啊啊、奶子要、要被玩坏了啊啊……”
    张春发抱着于良椿艹的时候,于良椿的奶子总是晃得很厉害,晃得张春发心里痒痒的,就将于良椿放在舞台边缘,一边动力艹他,一边扯着他的奶子玩。
    于良椿真的是过于敏感了,只是寻常揉捏剐蹭,就很快将他送上了高潮。可尽管他哭喊着自己的奶子要坏了,却依然挺着胸不停地将奶子往张春发手里送。
    他们就这样走遍舞台的每一个角落,于良椿的淫水顺着臀缝流滴落在地上,跟先前供人们的精液尿液混在一起,让整个舞台都充满性欲的腥臊,熏得人大脑昏沉欲火高涨。
    张春发射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而此时工人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鼓掌呐喊”,他抱着意识不清的于良椿在站在舞台上接受这特殊的“鼓掌”,整个人有种错乱
的恍惚感,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羞耻感。
    他现在可真是能耐了,竟然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另一个男人做爱,还爽得神魂颠倒的。
    “嗯啊啊、接…接下来,有请、请东家讲话啊哈、大家…嗯啊啊、大家发骚欢迎!”
    于逢春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被张春发抱着念自己的台词,刚念完就再次沉浸在了快感之中,含着一肚子精液淫水蹭张春发,无人触碰的奶子也开始流出奶来。
    湿漉漉软绵绵的奶子蹭着张春发,弄得张春发心猿意马,连演讲稿都念不通顺了。
    张春发干脆将自己的阴茎又插回了于逢春的肉穴里,任由于逢春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舒舒服服地念完了演讲稿,弄得于逢春又喷了一回,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哈呜、接、接下来就是…就是荡夫们最、最喜欢的环节!我们将、将会抽五位幸运儿,每人送一坛东家的精液酒!还会、还会降下圣雨……”
    台下的工人们闻言顿时嗷嗷直叫,不用于逢春提醒,自发地用力捣着自己的肉穴,疯狂地拍打自己的身体,扯自己的奶头,甚至有人当场高潮射了出来,所有人都眼睛冒光地看着舞
台。
    “让我们、嗯啊啊…有请、有请礼仪先生……”
    伴着工人们高亢的淫叫声,几名身穿轻薄华服的礼仪先生驮着奖品爬上了台,他们的华服徒有形制,却十分短,奶子几乎全部露在外面,下身也只能遮住半个屁股。
    他们端端正正地驮着奖品爬上舞台,每爬一步腰身便妖娆地扭动,屁股也跟着颤动摇晃,仿佛上台的不是人类,而是会摇尾巴的勾人小狐狸。
    尤其是上台阶的时候,为了不让驮着的奖品掉落,他们不得不将胸压得很低,再高高地撅起屁股,使自己的脊背始终保持一个凹陷的弧度,这样才好平稳地驮着奖品。
    张春发看到礼仪先生这样上台,顿时惊得鸡儿直淌水,一种隐秘又奇异的爽感在心间升腾。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对羞辱别人也没什么兴趣,可看到礼仪先生们这副模样,
他却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兴奋。
    礼仪先生们面向观众们一字排开,屁股则是都对着张春发的,他们并非跪趴在地上静止不动,而是犹如清风拂柳一般,轻轻摇晃着腰肢,屁股不停地扭动着,插在肉穴里的假阴茎不
停地进进出出,竟然紧靠着肠道的蠕动自己抽插了起来。
    等到这一排礼仪先生跪好,舞台两边这才又爬上来几名礼仪先生,他们直奔张春发而去,此时于逢春也拖着酥软的身体走下了舞台,舞台上只有张春发和礼仪先生们。
    其中一名礼仪先生爬到了张春发身后,哑着嗓子请张春发坐在他身上,而另外几名礼仪先生则分散开,其中两名直接跪趴在地上舔起了张春发的脚,最后两名则跪在了张春发的腿间
舔弄他的阴茎。
    明明是那么淫乱的事情,可他们一个个全都带着标准的笑容,神色从容镇定,像是在做什么十分正经的事,唯有嘴巴啧啧有声地吮吸着张春发的阴茎和脚,姿态比发情的母狗还要淫
荡。
    光是这场面就让张春发心神激荡,更要命的是,几名礼仪先生的口活还都十分厉害,尤其是舔着他阴茎的两人,那舌头简直超过的张春发的认知,不仅能伸得非常长,还异常灵活,
嘴巴还能轻而易举将他的阴茎吞到喉管。
    如果单是被舔阴茎,张春发是能忍住的,但还有两名礼仪先生捧着他的脚在舔,在此之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也那么敏感,被舔得下半身都酥酥麻麻,脚趾不停地蜷缩又伸展。
    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都被礼仪先生舔弄,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斜而下,而决堤的地方还不止一处,他的身体就像是四面都崩坏了似的,只能任由快感汹涌地冲入大脑,将他
的理智破坏殆尽。
    张春发没撑多久就射了出来,精液被礼仪先生含在嘴里,精壮的汉子跪趴在地上,嘴里含着他的精液给他看,张春发只觉得自己浑身欲火又猛地窜了上来。
    他看着那名礼仪先生含着他的精液绕着舞台展示了一圈,得到了工人们热烈的“掌声”然后才走到被驮着的酒坛便,然后张着嘴巴伸出舌头让精液流到酒坛里去。
    而另一名礼仪先生清理了张春发射在外面的精液,以同样的流程将精液放进了酒坛里。
    不过这样可不够,毕竟现场的酒坛有五个,于是使命礼仪先生交换了位置,舔脚的那两名礼仪先生爬上来开始舔张春发的阴茎,他们跟之前两位不太一样。
    他们像是饥渴的婴孩吸奶一样,急切又渴望地吮吸着张春发的阴茎,连阴囊也不放过,只吸的张春发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出来了,再加上脚心也被用同样的办法吮吸,他几乎当场就
抽搐起来。
    可惜的是张春发没有那么快射精,几名礼仪先生还要继续努力。
    几名礼仪先生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换各种办法舔弄吮吸张春发的阴茎,也舔弄张春发身上其他的敏感点,从脚到腿,腹肌乃至胸乳都被舔了一遍,只弄得张春发大脑全是小星星,
最后连尿都被吸出来了。
    当然,他射出来的体液一滴也没有浪费,尿液也被礼仪先生们轮流张着嘴巴接住,然后再让口中的尿液流到洒水车里,整个过程有条不紊,犹如排练过千百遍一样。
    “现在我们可以看到,现场奖品已经就位,请各位骚货、荡夫们注意,咱们今年的抽奖规则是,最快用你们的骚鸡吧潮吹的 5 人,注意是用骚鸡吧潮吹,射精是不算的哦!”
    于良椿经过休息又恢复了元气,主持的台词念着都没那么磕巴了,只是依然喘的厉害,原本板正的西装如今皱皱巴巴,还沾着奶水,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无论怎么弄看着都十分色情,
尤其是他喘息的时候奶子还会跟着晃荡。
    念完台词制之后,他当即将手卡一丢,大声喊道:
    “现在,开始!!”
    “哗哗哗……”
    随着一声开始,洒水车的喷头打开,现场突然下起雨来,只是这雨带着一股子尿骚和精液的味道,可工人们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顿时兴奋了起来,甚至一边用力抽动自己肉穴里的
假阴茎,一边张着嘴巴去接,仿佛降下的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工人们卖力地捅着自己的肉穴,而台上的于良椿和礼仪先生也不甘示弱,全都在努力让自己的阴茎潮吹,于良椿最大胆,他直接有爬到了张春发身上,扭着屁股将张春发的阴茎吞了
进去,还拉着张春发的手让他揉自己的奶子。
    整个动员大会都被雨幕笼罩,然而大雨也无法掩盖工人们肉体碰撞的声音,更别提是更加高亢的淫叫,他们疯狂地自慰着,将肉穴捅得红肿外翻也不肯停下,甚至还用手指扣自己的
马眼,力求让自己成为最早潮喷的人之一。
    张春发只觉得整个动员大会的人全都疯了,但他也被这种气氛感染,大手用力揉着于良椿的奶子,嘴巴在对身上不停地啃噬吮吸,甚至托着于良椿的屁股附身去吸他的奶子,让于良
椿不得不抱着他的脑袋才能稳住身形。
    好在这样的疯狂很快就结束了,想也知道,这群工人被调教得那么骚,却硬生生空虚了十几年,怎么可能坚持很久呢?
    阴茎潮吹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这个活动结束之后,几乎一单半的工人都摊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双目无神地留着口水,手臂还无意识地挥动着,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抖
动抽搐,看着像是坏掉的机器人一样。
    不过这其中不包括张春发,张春发先前被礼仪先生强制榨精,射精的阈值比一开始高了很多,以至于所有人都潮吹了之后,张春发还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
    他也不客气,就这样抱着于良椿不停地抽插着,就好像于良椿是他的专属飞机杯似的,被他按在身上起起伏伏,却只能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吟哦。
    等到张春发再次射精之后,于良椿已经被艹得肉穴都肿了,他初尝情欲不知轻重,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暂时也感觉不到不适,哪怕被艹肿了也依然下意识地扭着屁股迎合。
    于良椿差点就忘记了自己还是主持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磕磕绊绊地将自己的台词念完了。
    最后一个环节是优秀员工讲话,张春发昨天点出来的优秀员工们在舞台边缘做准备,他们原本是穿戴整齐的,可惜的是现在衣服都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一身劲爆的肌肉要露不露的,
看着却更加性感了。
    于良椿已经彻底站不住了,被张春发抱到了舞台下面,再上台的时候发现矿长已经在话筒前站定了。
    矿长叫薛明伟,尽管看着已经是个四十岁的叔叔了,但身材却丝毫不输年轻人,甚至比年轻的身体看着更加性感,带着一股熟男的风韵,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有韵味。
    薛明伟并没有着急讲话,而是扭头看了一眼张春发,然后扶着话筒架缓缓撅起屁股,原本就清凉的裤子被他脱掉,啪的一声落在地上,他的手指插入臀缝中将自己的屁股掰开,两个
小洞便显露出一点形状来。
    “呼…我的身体永远、永远为东家敞开,求您、求您恩典…操烂我的小逼……”
    明明是很寻常的话,可是薛明伟说出来却觉得羞耻极了,只是优秀员工讲话的惯例祈祷而已,可他却从中体会到了性的愉悦,就好像他是个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的变态一样。
    可当他这样想的时候,身体却更加兴奋了,甚至连心跳都变得快了很多,阴茎当即硬了起来,小逼湿哒哒地流着水,对于性爱的渴望无比强烈,他甚至想,这要不是惯例讲话,而是
他私下里勾引东家就好了。
    谁知道一个几十岁的老男人,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对另一个男人发骚呢?
    不过,毕竟他是矿场荡夫的一员,会发骚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很光荣的事情吗?每个荡夫都以发骚为荣,以被农场主操弄当做人生最高的最求……
    繁杂的思绪不停地涌现,不过事实上也只过了几息而已,张春发的手指刚摸到了薛明伟的小逼,那小逼顿时瑟缩一下,本就青涩的馒头小逼看着更可怜了,黏腻的淫水拉成丝滴落到
地上,看得张春发心头一热。
    “这里,有人用过吗?”
    “当然没有!”薛明伟当即说道,他喘息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受,但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用力捏住话筒,似乎是在思索应该怎么讲话,可最后他还是软软地解释了一句:
    “小逼…小逼很干净的,为了您才长的……”
    “您…您不喜欢吗?”
    老男人克制的情感和渴望从字里行间溢出,被张春发精准的捕捉,他不知道薛明伟为什么有那么复杂的情感,那感觉不像是沉浸在催眠中的人有的,倒像是夏立夏至和季老师给他的
感觉。
    他确确实实被触动了,心里软成一片。
    “喜欢,就是喜欢才选了你讲话的。”
    张春发附身轻吻了一下薛明伟的耳朵,眼看着对方两只耳朵唰的一下就红了,然后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喜悦开始了他的讲话。
    “各位骚浪的工人们,全体荡夫们!我们今天在这里举行动员大会,这标志着我们又要面临新的挑战……”
    薛明伟一面讲话,一面扭着屁股吞吃张春发的手指,奇异的是他的语速语调却丝毫没有受影响,如果只听他讲话,你一定会以为这是政府哪个领导,完全不会想到他竟在在扭着屁股
发骚。
    张春发觉得稀奇,于是故意扣他的敏感点,还隔着衣服去揉他的奶子,他的声音都纹丝不变,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只是脸色越来越红,几乎都红到脖子了。
    正好张春发觉得也扩张地差不多了,于是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了他阴道口,张春发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骤然紧缩了一下,阴道口喷出了一道热热的淫水洒在他的龟头上。
    “唔、要发扬,发扬吃苦耐操的精神,啊啊啊、抱…抱歉,小逼哈呜、破处了……好、好开心……你们、你们努力的话,呜啊也、也会有那么一天的……”
    “说得好!”
    “为早日破处努力奋斗!”
    台下的工人们附和着薛明伟的话,说的再多不如一见,矿场被当众破处艹了小逼,这对工人们来讲是莫大的激励,他们激动得仿佛被破处的是他们似的。
    小逼被粗大的阴茎破开,薛明伟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此时此刻他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全部崩溃,他满心只有小逼被农场主破处的喜悦,强烈的喜悦压过了处女膜破裂的疼痛,让他不
由自主地扭着屁股浪叫了起来。
    张春发的阴茎被鲜嫩的小逼夹着,阴道那跟肉穴截然不同的快感令他身心舒展,他前世的那二十几年他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对于长着小逼的薛明伟也比旁人多一分怜惜,动作也温
柔一些。
    “嗯啊、好舒服…东家、东家…你、你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薛明伟被这陌生的快感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感觉到了张春发的怜惜之后便觉得完全无法继续忍耐,他忍着对羞耻对小自己许多的男人撒娇,非常小声地乞求着张春发能多怜惜他一些,
对他再多一分温柔。
    对方声音很小,张春发本来没有听见,但他切实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失落,原本不停扭动的屁股忽然慢了下来,讲话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他受不了这种气氛,便吻着对方的脊背加
速冲刺。
    谁知道这么弄对方又忽然开心起来,激动地抱着话筒不停地摇晃,像只得到奖励的大狗狗似的,阴道也格外热情,层层叠叠媚肉接近可能地取悦着张春发的阴茎,穴口紧紧缩着,似
乎舍不得张春发拔出来。
    “嗯啊啊、东家…东家、呜…别、别那么快啊哈……”
    薛明伟的讲话不长,很快就讲完了,可是张春发却没有艹够,于是他只好抱着话筒杆继续摇屁股,初次承欢的小逼根本不耐操,没多久就又喷了出来,爽得薛明伟摇头摆尾的,就差
汪汪叫几声求饶了。
    高潮中的阴道十分紧致,张春发故意在薛明伟高潮的时候加快速度,他享受着将克制的老男人被他艹得呜咽求饶的成就感,总要想方设法玩弄对方的敏感点,老男人奶子也被他揪肿
了,可依然乖乖撅着屁股包容他的胡作非为。
    张春发身心舒畅,爽得眯着眼睛直喘,他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又乖又隐忍的老男人,好特么香,他可太稀罕这个老男人了,总是想要多撩拨他几下,想要多欺负他几回。
    最后张春发直接将人艹得小逼都肿了,原本粉粉嫩嫩的馒头小逼,最后变成了艳红外翻还流着浓精的样子,屁股也被撞红了,腿也打哆嗦,下台的时候连腿都合不上,像只鸭子似的
一瘸一拐地走下了台。
    薛明伟下台之后另一名优秀员工就上台来了,对方叫楚玉臣,在一种肌肉壮汉中显得格外柔弱,身姿修长俊秀,模样也是纯情稚嫩的样子。
    他的奶子不是很大,像是青春期少女的奶子,只是乳头非常大,哪怕现在还没做,也能清晰地看到奶孔,里面还有奶不停地往下流着。
    楚玉臣一上台,台下的工人们瞬间沉默了,然后才敷衍地握着肉穴里的假阴茎抽插几下,稀稀拉拉的淫叫声让场面显得有些尴尬,最后终于归于平静。
    而楚玉臣像是感觉不到似的,他只穿着一身兜不住奶子的情趣内衣就上来了,却有种像是穿着校服带着红领巾的感觉,他镇静的走上台,自带一种清冷疏离的气质,跟其他人像是两
个世界。
    “我的身体永远向东家敞开,求东家恩典,操烂我的肉穴……”
    尽管气质清冷疏离,可他再掰开自己屁股的时候却格外认真,两腿岔开再双手将肉穴扯出一个圆洞,字正腔圆地说完了淫乱的话语,认真得像是完成老师作业的小学生。
    张春发看着楚玉臣只觉得这小孩真乖,尽管看骨架对方也不小了,但他已经将对方代入了一个乖学生的身份,只觉得对方又认真又乖,于是十分配合地握住了对方的腰,将阴茎抵在
了他的穴口。
    然而没等张春发动作,楚玉臣自己屁股一撅就将张春发的阴茎吞入体内,随即便开始上下吞吐起来,腾出一只手扶着话筒杆稳住身形,然后便开始自己的讲话。
    其实开头还很好的,然而问好之后他便说:
    “唔、你们…哈、你们看我那是什么、什么眼神?一群、嗯啊笨蛋…啊、知道…知道东家的哈呜、知道东家的鸡巴多大、多热吗?嗯啊啊、能艹、艹到结肠口哦……哈、你们就、就
嫉妒我吧……”
    当时张春发直接一个深顶差点将自己的阴囊也塞进楚玉臣的肉穴,特么看着那么乖,听听这说得是什么话?!台下的工人们眼睛都红了好么!
    听听那一阵阵咬牙切齿的叫声,还有人一不小心太用力把自己艹得痛呼出声。
    张春发当即将工人们肉穴里的假阴茎全都打开,顿时嗡嗡的震动声就响了起来,但比假阴茎震动的声音更响亮的是工人们淫叫的声音,强烈的快感让他们完全没办法思考,楚玉臣的
话在大脑里转了一圈很快被甩到了一边。
    尽管楚玉臣说话不好听,但他的肉穴是真的爽啊,会有节奏地一收一缩的,像是特意配合他的节奏一样,夹得他的阴茎爽得不得了,舒服得直哼哼,也就没有阻拦楚玉臣有些刻薄的
话,反正工人们现在也没精力去听他说了什么。
    “嗯啊啊、东家…揉、揉揉奶子…求求东家了、哈呜…喔哦、奶子好涨、想…想喷奶给、嗯啊啊…给东家喝……”
    楚玉臣对着张春发却又软得不得了,像只还没长大的小狗崽,哼哼唧唧跟主人撒娇,一边撒娇一边还扭着屁股蹭人,胸膛挺得老高,拉着张春发的手指不停地揉捏自己的奶子。
    张春发说不上自己什么感觉,但他从良入流的揉起了楚玉臣的奶子,一边用力揉捏他的奶子,一边大力挺动腰胯操弄他的肉穴,心里想着,他怎么就挑中了这么一个又凶又奶的挑事
精?
    不过楚玉臣不管张春发怎么想,他大声浪叫着,像是故意炫耀似的,只是很快就顾不上跟工人们叫嚣,他的奶子敏感,被揪着奶子猛艹,没多久就爽得只知道淫叫了,哪里还顾得上
去嘲讽别人。
    他那对奶子十分神奇,明明不大,里面却仿佛有无穷无尽的乳汁,张春发用力一捏就喷出几股,每当这个时候楚玉臣便会尖叫着缩紧肉穴,像是奶子的神经也连着肉穴似的,十分有
意思。
    为了不让楚玉臣继续拉仇恨,他干脆隔一会儿就用力捏一捏楚玉臣的奶子,直将楚玉臣艹得不停求饶,完全没有了一开始讲话时候的嚣张,嘴里可怜巴巴地呜咽淫叫,委委屈屈地摇
着屁股讨好张春发。
    此时此刻他终于有了几分乖学生的样子,软软地叫着东家,一声比一声黏糊,一声比一声妩媚,清冷的脸蛋红扑扑的,眼泪汪汪地撒娇,张春发被闹得心软,最后还是放过了他。
    “你们…你们再不努力、下次评比优秀员工,你们还得看着东家疼我,哼、还没我骚…谁、谁给你们的自信瞧不起我?!”
    尽管楚玉臣站着都打哆嗦,但还是抬着下巴睥睨着台下的工人们,说完也不管人家身份反应,勾起唇角愉悦地离开了舞台,像只打架赢了的漂亮小狗似的,翘着尾巴哒哒地下了台。
    楚玉臣之后便是尹天浩,不过尹天浩表现的要比前面两人都激动得多,上了台还频频朝台下看。张春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便发现了一名穿着碎花裙的女孩子,看样子应该是尹天
浩的妻子。
    当着人家妻子的面艹人家丈夫这种事情,张春发当真没做过,而且小两口看上去感情很好的样子,张春发有点想打退堂鼓,但尹天浩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尹天浩上台之后,直接脱了自己的裤子,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掰开了自己的屁股,然后用洪亮的声音喊道:
    “我的身体永远向东家敞开,求东家恩典,操烂我的肉穴!!!”
    他的声音不仅洪亮而且干脆利,像是军人在喊口号似的,比任何一个人喊得都有气势,喊完他还觉得不够似的,自己又加了一句:
    “我非常耐操!东家不用怜惜,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显然,尹天浩对排在他前面的楚玉臣非常不满,毕竟是只喜欢女人的钢铁直男,看到楚玉臣这种对着男人撒娇流奶的男人,天然有一种排斥和厌恶,尽管他并没有说任何针对楚玉臣
的话,但那嫌弃谁都看得出来。
    尹天浩虽然直男,但他平时待人非常热诚,人也豪爽,所以他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尽管他们已经高潮了太多次十分疲惫,但还是非常卖力地用假阴茎捅着自
己肉穴,忍着疼痛也要拍打自己的奶子给尹天浩加油助威。
    气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张春发似乎也没有任何临阵脱逃的理由,毕竟尹天浩人气这么高,如果他这个时候临阵脱逃了,恐怕工人会对他不满。
    “那个女孩是你的妻子吧?让她看着你被我艹真的好吗?”
    张春发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思问出了这句话,他能感觉到尹天浩当即身子就僵住了,下意识朝自己的妻子看去,然而他的妻子看到他对别的男人掰开屁股,只是回了一个鼓励的
笑容。
    尹天浩觉得心里怪怪的,他只当自己是太久没有站在台上发言有些紧张,随即将这一点奇怪忽略了。
    “就是要让她看到啊,不然她怎么知道她男人多骚多耐操!”
    “对!嗯啊、这么光荣…哈唔、这么光荣的时刻、当然要让嫂子看到了!”
    “没错哈唔、嫂子、嫂子你可…嗯啊、可看好了、浩哥…浩哥可耐操了!”
    “你们就别闹了,我男人作为优秀员工发言,我当然会看个仔细,他要是被操得哭着求饶,今天就罚他睡书房……”
    现场气氛逐渐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去了,张春发听见女孩说话,顿时心就虚了,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兴奋。他觉得他的底线再一次被突破了,竟然有点期待将尹天浩操哭。
    张春发怀着莫名的激动将阴茎抵在了尹天浩的穴口,上午还能双龙的肉穴此刻竟然十分紧致,他掐着尹天浩的腰用力顶了两三下才彻底插了进去,肠道内部也紧致得要死。
    看来尹天浩潜意识里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只是那种不能被理智觉察到的清醒只能增加他被阴茎侵入的快感,让他摇着屁股浪叫不止,眼睛每看到自己的妻子一次,快感就更加强
烈一分。
    “嗯啊啊、兄弟们…新、哈唔…新的开始我们都要、都要加倍努力啊啊…争取、嗯啊、怎么…呜、太啊啊…太爽了啊啊、怎么会…嗯啊…老婆、老婆看到了啊啊啊……”
    尹天浩刚被艹几下就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格外爽,农场主每一次抚摸抽插都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的颤栗,仿佛被玩弄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灵魂。
    “艹、真特么骚!呼、被、被老婆看着…就那么爽吗?嗯哼?”
    张春发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爽感袭上心头,他故意提起尹天浩的老婆,故意用粗暴的方式对待他,一边狠艹他的肉穴,一边不停的拍打他的屁股,可这样反而让尹天浩的屁股夹的更紧
了。
    强烈的快感从四肢百骸涌上心头,明明已经经过了好几场激烈的性爱,身体已经不再那么饥渴了,可张春发还是觉得莫名激动,浑身上下每一根血管都在沸腾,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欺
负尹天浩。
    “嗯啊啊、嗷呜呜…爽哈、被老婆看到了啊啊…被艹得、被艹得好爽呜呜…肉穴、哈唔…肉穴要化了啊啊…东家、东家好厉害啊啊……”
    尹天浩爽得带上了哭腔,一身劲爆的肌肉不停地伸展收缩,力气之大将话筒架都捏变形了,也不知道他是想要逃避,还是想要让自己的妻子看的更清楚,身体不停地向后,跟张春发
紧紧的贴在一起,几乎要窝进张春发怀里去了。
    明明已经是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熟穴,可现在却又变得异常紧致,张春发觉得每次抽插都好像是在给尹天浩破处,那紧致的穴口被强制破开的感觉十分美妙,收缩的肠肉磨的张春
发爽极了。
    张春发饶有兴致地听着尹天浩胡乱地说着鼓励工人的话,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喜欢咬着尹天浩的耳朵,小声跟尹天浩说他老婆在看他,刚刚还说他骚之类的,尹天浩当即就会加紧屁股
喷水,嘴巴里也只会咿咿呀呀浪叫。
    那种反应特别有意思,张春发干脆邀请那个女孩上台跟尹天浩一起讲话。
    “呃啊啊啊啊、老婆呜呜…老婆、肉穴要被艹坏了啊啊啊、爽过头了啊啊、不要…不要再艹骚点了啊啊、哈呜…被老婆看着、看着高潮了呜呜呜……”
    尹天浩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往日他开挖机可以开一整天,可挡着老婆的面被东家艹的时候,却总是在高潮,肉穴像是坏掉了一样不停喷水,阴茎也跟着潮喷射精,好像身体突然变得
异常敏感骚浪,随便艹一艹都能高潮。
    老婆在身边,他却被在被别的男人艹得高潮迭起,尹天浩有一瞬间觉得这样不对,可随即又骄傲地邀请他的老婆看他被艹得潮喷的样子,甚至爽得都翻白眼了,大脑一片空白,嘴里
翻来覆去说得都是各种骚话,完全忘记了自己作为优秀员工发言的事情。
    “你屁股里夹着我的精液,你老婆知道了会、会生气吗?”
    张春发射精之后还不忘撩拨尹天浩,直接让将就处在高潮中的尹天浩刺激得又喷了几股淫水,可他的阴茎却是没什么可射的了,竟然当场尿了出来。
    尹天浩听到自己的老婆跟他东家说,她说,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只会为他感到骄傲!
    不知怎么,尹天浩听到这句话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叫得越来越骚,甚至主动将流着精液的肉穴掰开给自己的老婆看,还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将沾了精液的手指舔干净。
    当然,他得到的只有老婆的欣慰的夸奖,毕竟以前尹天浩得优秀员工奖的时候,每次都表现的很僵硬,从没跟这次似的那么热情,甚至连尿都射出来了。
    尹天浩总觉得自己内心有什么被悄然改变了,可是他仔细想想又觉得似乎还是跟以前一样。
第 079 章 79【直播收益/鲛人宝藏图/池塘】绝迹的鲛人
    【作家想說的話:】
    《2》了。
    看之前我想的是:都快写完了,看完电影回来改一改就可以发了,时间足够[拿捏]
    但看完之后我想的是:我现在努努力,应该还来得及为地球离开太阳系做点贡献[手动狗头]
    以至于,原本九点该修改好的文弄到了快十点。
    最后的最后,没有票票你们给我留个言也好啊,留言都是激励我更新的动力啊,哪怕就说几个字夸夸我也好嘛
    ---
    以下正文:
    79【直播收益/鲛人宝藏图/池塘】绝迹的鲛人
    一场荒唐的开工动员会结束之后,张春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他走出矿场的时候甚至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仿佛矿场内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农场热烈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一阵清风吹来唤醒了张春发。之前在矿场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可现在一回想,张春发只觉得自己从脸烧到了脖子根,臊得不行。
    他简直无法想象那是他做出的事情,当时怎么就精虫上脑了呢?
    张春发觉得自己继续在农场待下去恐怕会原地爆炸,于是偷偷摸摸跑了出去。
    他一路跑到了大同镇,这才稍微镇定一点,但依然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眼睛,总觉得自己的卑鄙之行已经暴露在阳光下,无论如何都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好在他还能强装镇定,勉强像平常一样走到了商行,不过进来商行难免要想到那天的直播,原本消下去的热度又有上涌的趋势,这两天他好像一直走在突破底线的路上。
    张春发及时打住自己脑海中的想法,转而去想直播收益的事情,以及他心心念念的那张鲛人宝藏藏宝图,他对鲛人的宝藏不感兴趣,但他得赶紧找到那个鲛人啊,不然对方会弄来海
啸淹了他的农场的。
    嗯,想到农场的生死存亡问题,张春发顿时清醒多了,脸也不红了,气也不喘了,径直去找肖飞。
    这场直播所得的收益里,其实金币不是大头,夏涵国是比较注重礼仪的国家,他们更喜欢相互赠礼,所以虚拟世界的直播收到的也更多是礼物,各种各样的礼物都有。
    这对于张春发来讲是件非常好的事情,主要还是因为大同镇太封闭了,很多东西都是买不到的,最多只能买到周边几个小镇的特产,再远就十分不方便了,只能等走商的商人路过才
能见识一番外界的繁华。
    张春发被肖飞领着到了商行的库房,见到直播刷给他的礼物之后,他才惊觉,他是一个人偷跑出来的,没带星光,他压根没办法把东西运回农场啊!
    他看着那些装饰农场的摆件雕塑,那些各种各样的花卉树木,还有那些据说可以按照心意升级的设计图,他竟然还从中看到了可以购买土地的契约书!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他目前有钱
也买不到的东西!
    他那个馋啊,当初他玩农场游戏的时候就是个重度装修控,现在看到这些完全走不动道。而且,之后不是有记者要来嘛,正好用这些东西把农场装修一下啊,还能给媳妇长脸,多好
啊。
    可惜,他拿不回去。
    张春发忍痛将那些礼物暂时放弃,先将那张藏宝图拿过来,其他的就等下次再带星光一起来拿了。
    至于金币,大头都在商行,张春发只有两成的分成,还有一部分缴纳手续费和运费了,不过就这两成剩下的也有 50000 金币了,张春发很知足,就这 50000 金币,得农场
卖好多东西才能挣到呢。
    手续费和运费是因为那些礼物扣下的,观众打赏的那些礼物虽然是给张春发的,但商行毕竟也不是做慈善的,那些礼物都是要缴纳一些手续费和运费的。
    因为迫不及待想要拿到礼物,张春发当即又跑回了农场,好在他现在身体素质比较强,不然光这来回两趟都要将他累坏,他到了农场之后本想立即返回镇上,然而闻到餐厅里飘来的
饭香他才意识到自己中饭还没吃。
    现在早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了,先前张春发是完全没想到吃饭的事情,现在一想到吃饭饥饿感顿时就涌上来了。他当即朝餐厅走去,进到餐厅之后才发现是朗朗和月白。
    月白还是一副非常困倦的样子,但他却变得更加能吃了,成天嘴巴都不停,每天 5 袋饲料根本不够他吃,他还要再吃好多牧草,午休之后还要再加个餐吃个零食,晚上还要吃夜宵。
    “月白你真的没事吗?”
    张春发有些担心,月白的饭量大得都有些诡异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不忘往嘴里塞东西,这也是没谁了。
    “没事,假性进化耗、耗能量…我得多吃点、补回来……”
    月白努力让自己说得清楚,不过他嘴里还含着食物,说得又磕磕绊绊的,张春发也就勉强听个大概。
    两个人对着往嘴里塞食物,看着一个吃得比一个香,朗朗看着总觉得自己也饿了,但他并不想吃零食,而是将主意打到了张春发的阴茎上,趁着两个人专注吃东西,他悄悄爬到桌子
底下。
    张春发上午才胡来了一上午,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呢,朗朗刚摸到他的裤裆,他当即就抖了一下,脸噌地一下红了,连忙喝了一口草莓牛奶压压惊。
    不过他也没有阻止朗朗的动作,讲真,上午那场性爱狂对他来讲还是太刺激了,只是想起来就让他浑身躁动,阴茎当即就硬了起来,连嘴里的饭都没那么香了。
    拖拖拉拉总算吃完了饭,张春发将月白送回了牛棚,又跟月华说了一声,这才带着星光一起去商行。
    张春发上一次就将手续都办好了,所以这次星光来了之后直接就去拉东西了,礼物中有许多都是大件,像是雕像喷泉之类的,所以还是很占地方的,也就是星光有天赋神通才能装得
完。
    等再次回到农场之后,已经半下午了,今天是来不及装修农场了,于是他们一起将这些礼物放入了仓库,大家看着这些礼物都觉得很开心,其中属安生和康康最积极。
    康康甚至还问:“主人主人,直播有这么多礼物,我们可不可以自己直播?”
    听到康康的问话,安生也来劲了,他平常最喜欢那些漂亮的东西,如今看到直播一次有那么多礼物,当即表示:“主人主人,我的羽毛漂亮,直播给他们看,会不会有好多人送礼
物?”
    他一边说,一边还将自己赤红的翅膀和闪着幽蓝色光芒的尾羽放出来,在众人面前蹦蹦跶跶转了几圈,看上去就很期待能直播的样子,不过显然,他要失望了。
    “还不能,大同镇目前没有卖直播设备的,商行用的还是十多年前的老款,就这商行还跟个祖宗似的供起来呢,咱们农场还弄不出来。”
    张春发叹了口气,看直播的设备其实不缺,但直播的设备要求就高多了,毕竟要呈现给观众一个虚拟世界,还要能接受观众的礼物,需要好几种异能的支持,其中还有空间和精神这
种比较稀缺的。
    虽然不能直播,但目前有那么多礼物,能将农场装饰得好看很多了,小兽人们虽然失望不能直播,但也没有过于纠结这个问题,很快就讨论起了怎么装饰农场。
    放好了东西之后,张春发就拿着那张鲛人的寻宝图回了书房,这个东西他还没打开看过呢。
    张春发小心翼翼地将这张寻宝图放在桌子上,拆卷轴的时候感觉跟拆炸弹似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坏了,好在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卷轴很容易就打开了。
    但只有一半,另一半的字迹被水弄得模糊不清,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张春发有点失望,不过又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毕竟如果是完整的寻宝图怎么也不至于轻易打赏给别人,早就自己去找了,就算拍卖也能卖个好价钱。
    这卷轴似乎是一张很长的叙事卷轴,上面包括了文字、人物鸟兽刻画、山水房屋等等,相比于寻宝图更像是一幅记录事件的叙事画。
    仅存的一半并没有记录什么重要的事情,讲得大概是化作人类的鲛人在陆地上行走的见闻,画面中的鲛人个个俊美无俦,但从眼睛和耳朵还是很容易能看出跟普通人类不一样。
    张春发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民,哪怕上了大学也没有被美之神眷顾,所以他并不能完全看明白这幅画到底表达了什么思想,隐约能看明白一点,鲛人的遭遇,恐怕是不太美妙的。
    不过有一点张春发看清楚了,每一个鲛人的住所都有一个很大的池塘,也可以说是个水下宫殿,因为池塘深处都有一座美轮美奂的巢穴,以及无数通往大海的水下暗道。
    也就是说,鲛人要去的地方必然不能只有一个水下通道,而且巢穴并不是几颗漂亮的石头搭在一起就可以的,而是需要让鲛人能在里面舒适地生活。
    再根据之前的任务来看,这个巢穴还得能满足鲛人产卵的需求。
    甚至可以大胆猜测,鲛人上岸就是为了繁衍的,大概跟许多深海鱼类在繁殖季会洄游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鲛人每次上岸似乎都充斥着不太美妙的记忆。
    张春发发愁,如果他的猜测成真,那他真有幸见到鲛人的话,首先要担心的恐怕就是自己的生命安全,至于怎么让鲛人留在农场,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很玄。
    这个世界对于鲛人应该很追捧的,但这种追捧对于鲛人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就难说了。
    倘若他真的要在农场为鲛人建造巢穴,为了防止日后可能对鲛人造成伤害,最好还是张春发自己来做,不然倘若有人真的对鲛人起了歹心,再加上对鲛人住所的熟悉,要伤害鲛人也
不是不可能。
    这可就难办了,张春发连建房子都不太熟练,还要靠农场的特殊加持才能勉强完成,鲛人的巢穴这种东西,他见都没见过啊,而且还有暗河之类的,太复杂了,别说他了,就是整个
大同镇恐怕都没有会的。
    张春发颓然地趴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儿又坐了起来,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忘记了,他现在还没到苦恼巢穴怎么建的时候,现在问题是,农场连个池塘都没有。
    他认命地去了矿场,想着能不能借个会开挖掘机的工人,好来帮他挖个池塘。
    张春发有些难为情地往矿场走,现在他见到每个工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他们上午是如何穿着暴露色情的衣服公然自慰的,根本无法好好跟他们说话。
    不过最终他还是来到了薛明伟的办公室,说明了情况之后薛明伟当即表示可以给他安排挖掘机,不过薛明伟说,挖池塘这种小事情自动驾驶模式就可以完成,不需要浪费工人去操作。
    于是张春发就征用了矿场没在用的挖掘机,他到驾驶舱一看,果然是有自动驾驶模式的,启动自动驾驶模式之后他完全可以直接操纵,那种感觉非常玄妙,就好像他的神经连接着挖
掘机的操作系统一样。
    张春发都不用设定,直接照着农场的地图规划好了池塘的位置,然后挖掘机就自动去挖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用张春发做,挖掘机毕竟不是智能的,他们只知道照着范围不停地挖,还需要张春发操控方向,同时操控几台挖掘机并不容易,张春发一点也不敢走神。
    池塘挖好之后,张春发又将农场里的那条小河跟池塘连起来,然后在跟农场旁边的大河连在一起,还在农场里又挖了几个河道,原本他还想往农场的小屋和葡萄园挖一挖,但天已经
快黑了,张春发只好放弃。
第 080 章 80【日常 play/装饰池塘/做巢/设计图】鲛人之歌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终于按时更新啦,么么哒,快来夸我!
    下一章,或者下下下一章?应该鲛人就能出场了。
    预计是这样的,如果早的话,下一章就是鲛人出场,到时候大概率会有肉。如果来不及,下下一章要写月白的开苞 play,就得写完月白再写鲛人。
    最后的最后,今天留言好多呀,开心!所以,如果你们有人想给鲛人取名的话,可以留言给我呀(要好听一点的,狗蛋那种达咩!)
    以及谢谢【哈哈哈哈哈 XDDD】前几天送我送的【鲑鱼套餐】,也谢谢【想你】送我的【心心相印】!爱你们么么哒!
    ---
    以下正文:
    80【日常 play/装饰池塘/做巢/设计图】鲛人之歌
    你听过穿越千里的鲛人歌声吗?
    那如梦幻般的空灵歌声令人如坠仙境,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只生活着精灵与神的世界。
    你听,有人在呼唤着你,用温柔的、哀伤的、缠绵的歌声……
    他于无尽的深渊中恒久等待,他舍弃安全华丽的巢穴、向着你的方向一往无前,他跨越千万里、披荆斩棘昼夜不舍朝你奔来,而你,可愿意给予他,你的爱意?
    黎明将要到来,聚散、成败……都将见分晓。
    张春发睁开眼睛,人却仿佛还在梦中,恍惚中总觉得还有歌声在耳畔盘旋,一声一声、声声如泣如诉,让他的心里充满了疼惜与柔情,却又无处抒发。
    农场里满是清风拂过草地的沙沙声,鸟雀吵闹,牛马长鸣,唯独没有那如梦幻般的歌声。
    张春发怅然若失。
    他终于意识到,先前的一切不过是大梦一场。
    他梦到了鲛人。
    虽然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但他已经深深被对方的美所折服,这是毫无道理的事情,就仿佛他们早已在许久之前相逢结缘,就仿佛在此之前,他已经无数次被对方迷得神魂颠倒。
    张春发起身洗漱,出来才发现,原来天刚黎明,他站在农场遥望东方,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云霞洒落在他身上,他忽然就觉得,无论前方艰难险阻,而他终将迎来胜利与光明。
    不过豪情壮志很快就被农场的鸡零狗碎给淹没了,张春发先到农场前的摊位看了看,昨天放上去的草莓和大豆已经卖完,他将 8500 金币收起来,但并不满意这个售卖速度。
    粮仓只能容纳 5000 亩地的粮食,而如今已经有 4199 亩地的粮食,已经快满了。
    可扩建粮仓需要金币,而农场现在还在用贷款,等建好火车站还要买火车,又是一大笔费用,还有工人们的工资,尽管每人每天只需要一个金币,每天也有几十金币的支出,而今天
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工人来到农场。
    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张春发不觉得现在是扩建粮仓的好时候,所以只能选择尽快将粮食卖掉。
    粮仓现在最多的就是大豆,有 915 亩。大豆有这么多跟张春发有直接关系,昨天他非要在田地里跟月华胡来,导致大豆生长过快,昨天一天多了 400 亩的大豆。
    张春发决定,今天就只卖大豆了,于是上架了 200 亩的大豆,然后写了信给报社,附上 1 金币的广告费另外加了 1 金币的版面设计费,要求他们大力宣传自家大豆。
    处理好了摊位的事情,张春发就去了工坊,面包房和奶工坊他没有动,依然在做海绵蛋糕和奶酪,但是糖厂被他改成了做冰糖,主要是糖厂做冰糖一天要消耗 7 亩地的甘蔗,多用掉
一点总是好的。
    也不知怎么了,张春发忽然觉得工坊的生产力似乎有点太过低下了。
    当初他玩游戏的时候,明明金钱大部分都是靠工坊获得的,粮食有时候甚至会不够用。可等到他真的做了农场主,农场里的金钱来源大头却是粮食,总感觉这样不太对,但仔细想想,
农场靠粮食挣钱似乎又十分合理。
    张春发叹了口气,他玩游戏的时候就是普通玩家,对于真正经营农场也完全没有经验,现在就是摸石头过河,太难了。如果有一名管家帮衬他,情况大概会好得多。
    想到这里,张春发的腿不由自主就朝矿场走去了,矿场现在可是关系到他的管家还有媳妇的重要战略物资,不过这次他没有到别的地方去,采矿的事情他并不懂,而是选择直接到锻
造工坊的库房去看建材。
    锻造工坊由工人全天看守,每台炼金炉都有两名工人,仓库也有一名工人看守整理。张春发过去的时候工人还在整理锻造好的建材,他被工人带着往仓库走,工人一边走一边为他介
绍。
    锻造工坊目前主要锻造的是铁矿,因为大同镇通往东洛城的火车站荒废了十几年的,铁轨修补置换需要大量的钢材,不过其他的矿石也在提炼,比如铜矿和能源矿。
    能源矿主要是为火车和其他设备提供能源的,是个这个世界里应用最广泛的能源,跟异能是同种能量,虽然现在张春发用不到,不过将来火车开通肯定是要用的。
    他们还挖到了几块儿成色不错的玉石,不过玉石不需要熔炼,就放在了库房。
    如果从大同镇到东洛城的铁轨全部需要置换,那他们至少要锻造 2000 段的铁轨,不过按照目前锻造工坊的产能是完全可以的,4 台炼金炉熔炼铁矿的话,每天每台只需要熔炼
125 段铁轨就够了。
    因为矿场日夜不停地工作,昨天他们已经锻造出了 600 段铁轨,比预计的还要高出 100,如果铁矿石能够供应得上,那么他们完全可以提前一天半完成任务,将火车站重建的
时间提前一整天,留出足够的时间调试。
    除了金属,重建火车站需要数量最多的建材就是石材和土,不过这两样也是农场最不缺的东西,只需要去领主府雇佣两个异能者,火车站重修很快就能完成。
    只是能完成这样任务的异能者需要的报酬往往都很丰厚,需要提前去领主府发布悬赏任务才行。
    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和异能者之间有着鲜明的界限,普通人属于政府统领,而异能者一般是受贵族统领,包括贵族本身也是异能者,爵位越高的贵族往往异能也越高。
    就像大同镇,虽然是镇长在治理,但同时也是悦土男爵的领地,有关异能者的事情就要去领主府而不是镇政府。
    张春发觉得自己今天有必要去一趟大同镇了,虽然距离任务要求的时限还有 5 天,但张春发觉得还是赶早不赶晚,尽快将火车站建成比较好。
    从矿场出来之后,张春发就到了牛棚,昨天月白的状态让他有点担心,他得亲自过来看看才能放心。
    张春发今天起得早,如今太阳刚出来没多久,牛棚里一片安静,张春发正感到奇怪,就得到了月华警告的眼神。月华没有让张春发进到房间里,直接将人拉了出来。
    “小白正在进化,咱们不要打扰他。”月华一脸激动,他和月白一起长大,如今月白也进化了,他自然十分开心,也省的月白总是流着逼水来骑他,弄得他也跟着难受。
    奶牛发情的时候十分不讲理,不管公母都想着爬跨,不是想着被人家骑,就是寻摸着去骑别人,甚至也不管对方是公是母,有时候连椅子也骑,磨人得很。
    “那可太好了!”
    张春发闻言一愣,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了。
    双性兽人跟其他兽人不同,其他兽人都是要先破处,灌满主人的精液再进化,但双性兽人很多都是破处直接怀孕了,腹内的幼崽在最开始会大量掠夺母体的能量,非常不利于兽人进
化,所以双性兽人一般都是先进化的。
    不过现在张春发想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月白肥厚充血的阴户,等月白进化完成,他就可以尽情享用那个肥美的阴户了,想到这里张春发的阴茎瞬间敬礼,看着月华的视线也变了味道。
    两人四目相接,仿佛有电光闪烁。
    张春发如同伺机捕猎的凶兽,瞬间将月华扑倒在牛棚外面的墙上,嘴巴急切地吻上了月华的唇,月华也不躲,扭着腰去磨蹭张春发的腰腹,双腿完全张开跨在张春发的腿上磨蹭。
    月华看着是个身材壮硕结实的硬汉,实际上身体的柔韧性非常好,被张春发压在墙上还能扭得跟条蛇似的,抱着张春发的头往自己的胸上按,与此同时还能盘上张春发的腰,屁股起
起伏伏磨蹭着张春发的阴茎。
    “嗯啊啊、主人…我哈、我饿了…快用、用精液灌满我吧…额啊啊……”
    张春发没等月华说完就将阴茎插到了他的肉穴里,看着月华一本正经说骚话,对他的考验着实大了一点。尤其是他还很喜欢月华,就更觉得月华一举一动都能引动他的体内的欲望,
简直片刻都忍耐不了。
    阴茎刚一插进去就爽得他头皮发麻,也不知道是不是牛类兽人都是这样,月华的肉穴格外肥厚,湿热的肠壁仿佛是一堆软肉,蠕动着挤压他的阴茎,像是被史莱姆包裹着似的,爽得
不得了。
    张春发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喘着粗气用力将自己的阴茎插到月华肉穴深处,仿佛要将阴囊也一起塞进去似的,大开大合地猛艹,激烈的动作使得他身上的汗水不停地滚落,带着一种
狂野的美感。
    月华身体十分敏感,昨天上午又刚被张春发按在田里艹弄过,肉穴还没完全恢复,刚被艹一会儿就忍不住求饶了,肉穴也疯狂地蠕动着,似乎想要早些将张春发的精液榨出来。
    好在张春发也没继续为难他,又享受了一会儿月华湿热肥腻的肉穴就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射到月华敏感的肉穴深处,激得月华又是一阵抽搐,肉穴的水止不住地往外喷,可惜都
被阴茎堵在了穴里。
    被按在门口狠艹了一顿,月华连走路都不太对劲,一双结实的长腿合不拢了似的,别别扭扭地跟在张春发身后,就这还能被磨到肉穴里的肛塞,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体里四处蔓延,
走到餐厅的功夫他就又高潮了一次。
    到了餐厅之后张春发先抱住朗朗亲了一口,然后又抱着安生亲了一口,自从月华将庄稼的生长速度提上去之后,他们夜晚都是种的草莓,安生每天捉虫十分辛苦。
    “今天奖励安生,安生坐在主人鸡巴上吃饭好不好?”
    张春发一边亲着安生的耳朵,一边在他身上胡乱摸着,手指不由自主地就摸到了肉穴,弄得安生当即浑身酥软,站都站不住了,靠着张春发胡乱哼唧。
    “好!嗯啊、要…要吃主人的大鸡巴……”
    安生最喜欢这种当众被奖励的戏码,激动得眼睛都红了,扭着小屁股不停向后蹭着,任由张春发抱着他到座位上,不过张春发抱着他就没办法吃饭,他只好强忍着被阴茎撑开肉穴的
快感,伸手拿东西喂张春发。
    但是这样吃东西难免洒落,最后弄得安生一身都是各种食物残渣,还有果汁和牛奶,张春发干脆将安生放在餐桌上,一边用力挺动腰胯在安生肉穴里抽插,一边张嘴将安生身上的食
物舔吃干净。
    一顿饭下来安生几乎整个身体都被张春发舔遍了,身上满是口水和淫液,满是红痕的皮肤闪着水光,看着别提多色情了,但安生却显得十分开心,他也不着急穿衣服,甚至故意将自
己这一身痕迹展示给别人看,炫耀着主人对他的疼爱。
    吃完了饭,张春发没有急着去镇上,而是到了库房,他想找一点装饰池塘的东西,先将池塘装饰好,最起码别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不然鲛人怎么愿意留在农场呢?
    直播打赏的礼物里有很多花草,张春发将其中能装饰池塘的都找出来。
    这些花草里最多的就是荷花和睡莲,其次是适合种在岸边近水区的芦苇香蒲之类的,数量最少、也是张春发最需要的是沉水植物。
    张春发对于沉水植物认识的比较少,只认识金鱼藻,好在它们都带着标签,张春发勉强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什么,有什么作用,不至于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们。
    沉水植物完全生长在水下,不太好种植,好在张春发会游泳,而且在农场内又有特殊的能量加持,所以也勉强将各种藻类种上,藻类不是很多,主要是苦草、菹草、黑藻、金鱼藻、
狐尾藻等,大概有十来种。
    张春发尽量按照鲛人藏宝图上的布局布置,努力将池塘水下弄出一片水下森林,也特意留出了一片地方给鲛人筑巢。因为东西不多,所以没用多久就种好了。
    现在当然距离水中森林的目标还有很远,不过农场里的植物生长都快很多,所以张春发也不担心,估计两三天水藻就能长满池塘,到时候就很像水下森林。
    原本是用不了那么久的,但张春发担心池塘太小了鲛人不肯来,所以挖得池塘都快赶上小型湖泊了,那么大的地方就算水藻繁殖能力强,长满也需要不少时间。
    种完水藻,他又将荷花和睡莲种上,还种了一点荇菜、菱角和芡实之类的,万一鲛人想吃呢?就算鲛人不吃,他们也可以自己吃嘛——如果鲛人允许他下水捞的话。
    而且就算不能吃,这些植物长在水里本身也挺好看的。
    最后张春发又在水边种上了芦苇、香蒲、菖蒲之类的,还有一些芦竹、蒲苇等,因为地方大,要绕着湖种,最后连张春发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种了多少种植物。
    等到整个池塘彻底装点好,张春发已经累的不行了,东西不算多,但耐不住地方太大,他为了种这些植物花卉,绕着整个池塘来来回回跑了几十圈才彻底种完。
    种完了花卉,接下来就是其他的装饰物和巢穴了,巢穴张春发暂时放弃了,他拿着直播打赏的那些据说可以升级的设计图到了书房,准备休息一下,顺便挑一挑有没有能放在水下做
装饰的。
    这一挑不得了,张春发竟然发现了一张标明是鲛人居所的设计图!
    上面描述,此宫殿须水晶做瓦,钻石雕窗,白玉为柱,金银烧砖,宝石铺地……总之什么贵、什么闪用什么,效果图看着也是宝光四射,属于那种一看就很贵很奢华的宫殿,比张春
发印象中西游记里的水晶龙宫还要华丽。
    怪不得这图就这么给他了,虽然可以升级的设计图应该还蛮珍贵,但这个世界鲛人几乎成了传说中的物种,这个设计图又需要那么多珍贵的材料,恐怕连贵族也不会闲着没事儿在水
下建这么个宫殿。
    毕竟既不能住,也不能拿出来炫耀,对于贵族来讲也是毫无用处。
    既然得到了建造巢穴的设计图,张春发也不休息了,当即拿着设计图去了矿场。
    你说巧了不是,张春发缺钱缺建材缺车子缺人……可唯独不缺各种矿石,尤其是水晶白玉和钻石之类的,矿山里多得很。至于金银也可以从铸造工坊里拿一些出来,毕竟造火车也少
有用到金银的地方。
    这些东西里面,也就高品质的宝石比较稀缺一点,但作为地板的宝石,要求就要比制作项链戒指的宝石低得多,所以这部分资源农场里也是不缺的。
    设计图大概是用了空间系的异能制作的,张春发只需要将图纸所需要的建材投入进去,设计图就会自动变成小号的成品,就好像一个小巧精致的工艺品一样可以捧在手心。
    等确定摆放的位置之后,一个念头就可以瞬间放大。
    不过这个设计图中的宫殿并不能一次成型,大概是考虑到所用的建材都是市面上比较昂贵的,所以分了五级。最原始样子也能住,就是样式并不好看,等升级到了最高级之后,就变
成了效果图里那座美轮美奂的宫殿。
    张春发忙了很久才弄够建材,主要是不能多,也不能少,越到后面越难寻到大小合适的建材,好在最终都凑齐了。升级完成之后,张春发看着这座流光溢彩的宫殿惊叹不已。
    他原本以为,用了那么多珍贵的建材,成品会华丽到庸俗,但事实上它在阳光下简直美得如同仙宫一般,雕梁画栋精美绝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座宫殿外面有一层防护罩,看着就像是装在水晶球里似的,美则美矣,但并不适合做一个美丽生灵的居所。
    张春发这才意识到,这座华丽至极的宫殿,事实上是给鲛人造的囚笼。
    他原想将这个防护罩打碎,但最后最终还是放弃了。
    一来是怕损坏了宫殿,二来是囚笼总该有钥匙,他想找到这把钥匙交给要入住的鲛人。要是在鲛人手里,防护罩就真的只是防护罩了,没有钥匙外人完全无法进去,想必鲛人住着也
能安心一点。
    最终张春发在宫殿的正前方找到了一枚戒指,转动这枚戒指内侧的机关就可以控制宫殿的防护罩,甚至能控制每一个房间的开关,制作非常精美。
    张春发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收好,然后托着这座华丽的宫殿去了池塘。
    将宫殿放好之后张春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座宫殿放在阳光下已经很美了,可在水下更美,水波荡漾下的宫殿如梦似幻,迷人的光彩随着水波千变万化,每次都能看到全新的瑰丽景
象。
    就一个字,羡慕。
    张春发本来觉得自己的三层小别墅已经非常华丽了,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至善至美的宫殿。
    不过想到传说中,鲛人织的蛟绡入水不湿,人类穿着就可以在水下生活,如果鲛人肯送他一点,他也可以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了,于是那点羡慕就如同泡沫一般散去了。
    张春发美滋滋地带着戒指回农场吃饭,吃完饭他再去一趟领主府发个悬赏,到时候就可以松口气了。之后就是等异能者和工人修复火车站,再找到鲛人,农场这次的危机就算彻底过
去了。
    他的好日子要来咯!
第 081 章 81【甜肉/用身体哄主人开心/悬赏/寻找鲛人】鲛人的宝藏
    【作家想說的話:】
    迟了一点,主要是写到大美人就忍不住多写了一点,你们喜欢这个鲛人嘛?(看我的明示,给我留言啦,打滚 ing)
    以及,名字由【哈哈哈哈哈 XDDD】提供,不过当时说的是泠息,然后我根据鲛人的故事背景颠倒了一下。
    最后,感谢【没有名字好奇怪】送我的【玫瑰花】(*︿▽︿*)么么哒
    ---
    以下正文:
    81【甜肉/用身体哄主人开心/存粮/悬赏/寻找鲛人】鲛人的宝藏
    张春发吃饭的时候还在惦记农场的摊位,吃完饭就去摊位前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已经卖光了,看来投放广告还是有点效果的,张春发将卖大豆的 5000 金币收起来,再次上架了
200 亩的大豆。
    收拾好了摊位,张春发就准备去大同镇,就在这个时候,他远远地看着商行的大货车开了过来。起初张春发还有些疑惑,不明白商行的人为什么来,还开了那么大个货车。
    毕竟,商行虽然几乎容纳了整个大同镇的商贩,但大同镇就这么大,售卖的东西其实有限,而往外运输困难,所以他们一个月也跟外界来往不了几回,上次还是夏收庆典,现在还不
到大量采买的时候才对。
    “张先生,您现在要出门?实在抱歉,今天来晚了,我来拿商行订好的蛋糕。”
    伙计一下车就连连道歉,不过也说明了来意,张春发这才恍然大悟,他最近几天都很忙,竟然把商行的订单给忘记了,好在货仓里是有足够的货物的,直接拿来就好了。
    “没事,商行的 45 箱海绵蛋糕已经准备好了,你跟我到货仓去拿吧。”
    张春发带着伙计去了货仓,因为农场的路不太平整,所以他也没有拉推车,准备直接将货物抱上车。说来也奇怪,商行的伙计似乎个个都很能干,就像这个伙计,每只手都托着几箱
货物还能走得稳稳当当。
    张春发看得啧啧称奇,最起码,他没有看到过大同镇其他地方的人有这么大力气,主要是还那么稳当,就好像他托着的不是几箱货物,而是几张纸片。
    45 箱海绵蛋糕也才 1125 金币,不过蚊子再少也是肉,张春发开心地将金币收起来。
    “张先生,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因为看到了您登的广告,所以特意来农场准备收购您一批粮食,价格还按照商行的来,您觉得怎么样?”
    伙计搬完了蛋糕就凑到了张春发面前,态度很是谦卑诚恳,看着比寻常的伙计姿态还要低一些,完全不像是个身怀绝技的人。
    “你们要多少?”
    张春发正愁粮仓的问题,哪儿有不同意的道理,顿时将那些奇怪的想法都抛之脑后,专心谈起了粮食的问题。
    “这要看您准备出售多少了,大前天的直播效果非常好,所以最近生意都比往常要好的,您就是将粮仓卖空也是可以的。”
    伙计一副实诚的样子,笑着给张春发看了看他们的车,完全是空的,能拉不少粮食,而且这样的货车还不止一辆,看来是来的时候就准备大肆收购了。
    张春发直接让他们将车开到粮仓门口,然后就开始清点要售卖的商品。
    现在农场里的粮食,几乎每一种都有六百亩以上的存量,尤其是草莓和大豆,都有 900 亩左右的存量,全卖掉能卖好几千亩的粮食,又是一大笔金币的进账,这让张春发十分兴奋。
    草莓是因为最近每天晚上都种,所以比较多,算上今天早收的 200 亩,一共有 896 亩的存量,张春发只准备留 6 亩的量备用,毕竟今天晚上他们还要种呢,留太多也没用。
    大豆他虽然在摊位上架了 400 亩,但地里也还在种,算上今天上午收获的 200 亩,一共还剩余 710 亩,地里还有 200 亩没成熟的呢,所以全部卖了也可以。
    这两种是大头,光草莓就卖了 53400 金币,大豆则是 17875 金币,加起来就 71275 金币了。
    剩余的就是小麦有 730 亩,玉米有 625 亩,萝卜有 613,甘蔗有 620 亩,不过肯定不能全卖了,尤其是小麦和玉米,要留够明天工坊用的量。
    于是就卖了 600 亩的小麦,600 亩的玉米,600 亩的萝卜,还有 600 亩的甘蔗,玉米留 25 虽然不够用,但今天下来还能种,所以也没关系。
    小麦是 3 金币一亩,卖了 1800 金币,玉米则是 6 金币一亩,卖了 3600 金币,萝卜是 12 金币一亩,卖了 7200 金币,甘蔗跟大豆一样都是 25 金币一亩,600
亩的甘蔗卖了 15000 金币,一共 27600 金币。
    所有的粮食加起来,一共卖了 98875 金币,这一下就快够还上贷款的了!
    张春发十分开心,不过他并没有开心很久,正在他欢天喜地将伙计送走的时候,伙计上车之后却停了下来,隔着窗户又跟他说:
    “哦对了,肖经理让我跟您说,等咱们大同镇的火车站开通了之后,很快就能恢复跟外界的商业往来了,到时候物价肯定是要有所上涨的,您可以稍微存一点粮食货品,到时候应该
会大赚一笔。”
    说完对着张春发摆了摆手,开着车就走了。
    张春发:……
    手里的金币顿时就不香了。
    他就说的今天伙计怎么来的这么晚,还反常地收购那么多粮食,直播后生意变好了是一方面,但恐怕攒着东西等火车开通后大赚一笔,才是肖飞最主要的目的。
    这一句提醒来得太迟,代价过于沉重,张春发心疼到扭曲,仿佛他不是赚了将近 10 万金币,而是亏了那么多。
    不过过了一会儿张春发就看开了,商行不来他的粮仓也装不下了啊,而且他还用着贷款,火车站建好之后还要买火车,还不知道需要多少钱呢,现在手里有一笔现金也不错。
    他们这算是双赢吧。
    尽管如此,张春发还是觉得不太爽,好像他每次都被肖飞拿捏得死死的,得亏肖飞是夏立的下属,没想着坑他,不然他恐怕会被肖飞吃得骨头都不剩。
    张春发寻摸着,他得找回场子,让他抓到机会一定要将肖飞狠艹一顿,以报今日之“仇”。
    经过了一番胡思乱想之后,张春发将星光叫了过来,让星光带他去领主府。或许是因为星光全然的信任和依恋,张春发再骑上了星光之后骤然觉得“委屈”起来。
    他抱着星光诉说着肖飞的可恶行径,不止这次,还有之前肖飞坑他的事情。但星光只是一匹马而已,就算是宝马也并不擅长安慰人,可他又做不到对主人的委屈无动于衷,于是只好
说:
    “主人别不开心了,我驮着主人跳舞好不好?或者……您艹一艹我、或许就能开心起来了?”
    原本张春发就没有生气,对于肖飞也没什么怨气,单纯就是想跟星光撒个娇,享受一下被星光柔顺的长毛淹没的感觉,如果星光能安慰安慰他,那就更好了,谁知道还有这样的意外
收获?
    那日星光盛装华服为他起舞,那种震撼到现在还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心头,现在星光要驮着他跳舞,他当然不会放过,他也不着急赶路了,当即就要星光给他跳舞。
    星光驮着他的主人伸展翅膀,长鸣一声便飞身上了天,云层在他们脚下,星光犹如夜幕一般的宽大羽翼在他们身侧展开,汗血宝马那闪着金属光泽的皮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张春发坐在星光身上,只能看到星光高昂的头颅与修长的脖颈,但他感觉到了星光柔顺的皮毛之下那柔韧劲瘦的肌肉,随着星光的动作,从脖颈到脊背的肌肉全都在有节奏地收缩伸
展,仿佛这支舞是在踩在张春发的心头跳的,让他不由得血脉偾张,也让他欲火焚身。
    活力四射的肌肉在他手掌下不停地跳跃、伸展,他甚至还能感受到皮肤之下的血管迸发的触感,滚烫而鲜活的生命为他而绽放,健美俊逸的身体为他而打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呼
喊着张春发,促使去占有征服这个强大的男人。
    可惜他们在天上……
    相比于欲望,张春发更怕摔死。
    兴许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们已经来到领主府的上空,星光依然驮着张春发欢快地舞蹈着,他们在云端上跳跃、旋转,也飞速穿过一朵云冲出云层,最后一个俯冲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而张春发,他不想去办事儿,只想办了星光。
    可领主府庄严肃穆,来往的人全是华服正装,个个都仪态端庄大方,张春发只能红着眼忍下自己的欲望,他的脸皮还没厚到这种地步,尤其是在这种严肃正经的场合,他那被欲望压
制的羞耻心瞬间就膨胀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张春发轻咳了两声,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遮住他一柱擎天的下体,然后才有些脸红地走进了领主府。
    领主府并非像张春发想象的那样——跟游戏似的有个很大的大厅专门发布任务,领任务做任务的人络绎不绝。
    事实上,领主府可以说是非常冷清,门口就那么三三两两的人进出,进去之后人就更少了。
    张春发进去之后有个侍者带领他,得知他是要发布一个悬赏任务找异能者,于是就让他在茶几旁坐下,询问他的要求,得知需要土系和金系异能者修复火车站,当即吹响了脖颈间的
口哨。
    那口哨跟张春发的差不多,不过张春发的口哨是用来呼唤农场里的兽人的,无论身在何处,只要他吹响口哨,就能将自家的兽人唤到身边。
    就在张春发百无聊赖地胡思乱想时,一只鸟儿飞了进来,它先是亲昵地蹭了蹭侍者的脸颊,又绕着张春发飞了一圈,像是好奇这个人是谁,鸟儿听到侍者跟它说话才落在了侍者的手
上,做出了一副端庄的姿态。
    “小绿,这位是张先生,是一位农场主,他想要修复咱们镇上的火车站,需要两名异能者协助,一位土系异能者,一位金系异能者,现在有合适的异能者吗?”
    张春发看到鸟儿听到修复火车站瞬间就兴奋了起来,还跳了两下,眼睛亮晶晶的,但听到要找两名异能者的时候就露出一副愁苦的样子,蔫哒哒地动了动翅膀,就像是个背着手叹气
的小老头似的,然后认真地摇了摇头。
? 
  于是侍者就说:“那小绿带着小伙伴去问一问好不好?看看有没有土系和金系的异能者愿意接下这个任务,农场主的报酬给得很丰厚的,每人 5 万金币,再加 2 块翡翠原石。”
    小鸟儿点了点头,又蹭了蹭侍者,这才飞身离开了。
    侍者目送小鸟离开,然后才跟张春发说:“张先生不用担心,您给的报酬非常丰厚,会有异能者愿意前来的。小绿会带着通讯鸟儿联系异能者,我们也会在虚拟世界发布任务,您只
需安心等待就可以了。”
    张春发只好先离开,回去的时候依然是骑着星光回去的,他的手不老实地在星光脖颈和脊背抚摸,甚至还趁星光不注意拍了一下屁股。
    星光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当即一个加速回到了农场,只是刚到马棚的空地上,他就化身人形跪趴在了张春发身下,他皮肤轻薄紧致,被抚摸的时候格外有感觉,被撩拨了一路现在已
经到了极限。
    平日里高贵端庄的人,发情的时候就格外吸引人。
    张春发在去大同镇的路上就被勾得欲火焚身了,现在再看到星光这副发情秋草的样子,哪里还忍得住?当即便伸手掀了星光的长衫扒了他的裤子。
    星光并不在意自己是在室内被艹,还是在室外公开被艹,但夏日的午后阳光着实毒辣,他怕晒到张春发,于是便强撑着往树荫的地方爬,哪知他的体贴却成了张春发的情趣。
    张春发一手插到了星光的肉穴里扩张,另一只手却不停地在星光的屁股上拍打,好像在催促他快一点。
    星光只好强忍着被玩弄肉穴的快感往前爬,爬的过程中又会牵动肉穴收缩带来更强的快感,越爬快感越是强烈,肉穴收缩得就越是迅速,等到张春发增加到三根手指,星光已经忍不
住高潮了一次。
    “主人嗯啊啊、别、别玩了…想要…呃啊、求您了……”
    高潮并没有让星光满足,反而扩大他的空虚,肉穴无所适从地收缩着,试图将手指吞到更深处。他一边被高潮的快感弄得浑身酥麻,一边又被内心的渴望啃噬得欲念丛生。
    终于,张春发胡乱地脱了自己的衣服,扶着阴茎就猛地一插到底,瞬间迸发的强烈快感让星光瞬间再次高潮,肉穴疯狂地收缩着,穴肉宛如章鱼的腕足一般激烈的蠕动着,不停地挤
压着张春发的阴茎,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
    “星光好厉害、唔…再、再加把劲……”
    张春发用力在星光屁股上拍了一下,瞬间就留下了一个红印,也让高潮中的星光身体骤然一抖,原本要放松下来的肉穴再次缩紧,又被张春发顶弄得身体不停向前,肉穴就缩得更紧
了。
    紧致又不停收缩蠕动的肉穴给张春发带来了无边的快感,他沉迷在星光的肉穴中无法自拔,腰胯快速地挺动着,粗大狰狞的阴茎像是个气势汹涌的常胜将军,不停地劈开肠肉的阻拦
冲到最深处,周而复始,最后终于将敏感多汁的肠肉驯服,让它学会了欢迎和挽留。
    炙热的温度和热烈的阳光炙烤着两人的身体,星光的身体因为过高的温度和强烈的快感而抽动着,红色的汗水从他略黑的皮肤上滚落,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彰显着他的性感
与狂野。
    他们终于走到了阴凉处,可身体的热度却并是那么容易就能降下来的,反而因为两人的激烈碰撞而越发灼热。
    汗水蒸腾,呼吸急促,肌肉不停地伸展紧绷,连同脖颈上的青筋也鼓动起来,浑身都被欲望和快感支配,他们都在疯狂地渴求着对方。
    张春发兴奋地啃噬着星光的脊背,宽大的手掌将他身上红色的汗水涂抹均匀,使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瑰丽的光泽,流畅的肌肉线条仿佛在暴风雨中闪现的闪电一般,带着震撼人心的
狂野与性感。
    “嗯啊啊、主人…主人、哈呜呜…太、太爽了啊啊…要、要融化了呜呜……”
    星光只觉得身体从内到外全是炙热的热流,他的脖颈、脊背被啃噬得酥麻发热,屁股被拍打到红肿,肉穴也被阴茎反复艹开变成了一个松软的鸡巴套……
    他浑身上下全都被快感缠绕,完全感受不到快感之外的感受,爽到大脑里像是有细弱的电弧不停地跳跃闪烁,而他却只能敞开身体任由主人带领着他在欲海中驰骋遨游。
    高贵桀骜的兽人对着他的主人臣服地敞开身体,露出了不堪承受的痴迷神情,用暧昧低哑的嗓音求饶,也扭着身体渴求更多,肉穴已经完全被驯服,只会随着阴茎抽插的节奏收缩,
淫水从他们交合处流下,沾湿了身下的草地。
    最后,张春发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而星光却被艹弄得神志不清,连肉穴也合不上了,不停翕动着的肉穴缓缓流出一股精液,殷红的穴口因而显得异常色情,哪怕用肛塞堵上了那不
停蠕动的肉洞,情况也并没有好上几分。
    张春发移开了视线,胡乱的给星光清洗了一下,连忙出了马棚。
    星光平日里过于端庄优雅,因而当他的身体染上欲色,那种强烈的反差简直令人痴迷,更何况他的身体那么性感漂亮,简直如同童话中走出的王子一般,就让人更加想要玷污他。
    张春发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些黄暴的想法甩出脑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农场的事情上。
    他先是去摊位看了看,摊位上的大豆已经卖出去了快一半,速度还是很快的,然而张春发的粮仓里已经被肖飞掏空了,因而他没有急着补货,也没有将收银台的金币取走。
    走了这么一遭,张春发的脑子可算清醒了一点。
    于是回到了书房继续研究那张鲛人的藏宝图,他总觉得,既然叫藏宝图,哪怕只有半张也总该有点鲛人、或者是宝藏的线索吧?哪怕是让他知道鲛人喜欢什么也好啊。
    也不知道这张卷轴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张春发总觉得他这次再看的时候,仿佛能听到鲛人那缥缈而空灵的歌声,那歌声牵动着他的情绪,让他无端产生一种对于鲛人的怜爱之情。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卷轴中的人活了过来,有一个地方格外吸引他,卷轴的角落里,一个男人拿着海螺在海边倾听,神情沉醉而恍惚,仿佛沉溺在什么美梦中。
    无端地,张春发觉得那男人肯定是在倾听鲛人的歌声,唯有鲛人的歌声能让人如此沉醉。他的脑海中骤然冒出这么个想法——去海边,去找到能倾听鲛人歌声的海螺。
    随即一个激灵,张春发就像猛地从梦中醒来,又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国度遨游回来,灵魂终于从远方回到了身体里,虽然人清醒了,但他依然清楚地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再次往卷轴上看去,这次没有再发生刚刚那样的情况,但他依然在角落中找到了,他刚刚看到的那个男人,确实有那么一个画面,甚至连海螺上的纹路都能看到。
    既然有线索了,他当即决定去海边捡海螺。
    不过走之前他先跟农场里的兽人都说了一遍,还去了一趟葡萄园,但并没有见到狐狸,只看到了半条狐狸尾巴。
    他见对方那么紧张,也就不再逗弄对方,反正森林也快升级好了,他并不担心狐狸跑掉。
    毕竟,他的葡萄快熟了啊,小狐狸怎么舍得这个时候走掉。
    张春发带上了那张藏宝图,又带上了一些闪亮的宝石,还有最重要的戒指,收拾好之后就出发了。
    刚走到农场门口,就看到了星光,他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退却,但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一如既往地高贵优雅,朝着张春发施施然低下了身子。
    虽然星光并没有开口,但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他要去送张春发。于是一人行变成了双人行,速度也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如果按照农场里的地图来看的话,其实从农场门前的那条路到海面的这一大片地方,也是属于农场的范围的,甚至还包括了距离陆地不远的一个小岛。
    落地之后张春发首先看到的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是废弃的港口和破旧的房屋,房屋已经没有人住了,港口也只有三两艘破船,风一吹便摇摇晃晃,看上去随时可能沉没。
    几只海鸥停在船上好奇地看张春发和星光,不一会儿便叫着飞走了,只留下了一地荒凉。
    因为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保险起见张春发让星光先离开了,等他回去的时候再叫星光来接他,而他,则去寻找有可能听到鲛人歌声的海螺。
    张春发漫无目的地走在沙滩上,看到相似的海螺便凑到耳旁听一听,他甚至找到了一个跟卷轴上完全一样的,可惜并没有听到鲛人的歌声,但他也没舍得扔,而是拿着继续寻找。
    “春春……春春你在找什么?”
    海面忽然传来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那声音爽朗,仿佛能透过声音看到元气满满的笑容。
    张春发下意识抬眼望去,却只在海面上看到了一个鲨鱼鳍,那鱼鳍还在不停地朝他靠近。张春发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随即就想起了对方是谁——一名叫巨驰的鲨鱼兽人。
    “原来是你呀,我在找能听到鲛人歌声的海螺,你知道吗?”
    张春发对巨驰的一嘴铁齿钢牙印象深刻,同样印象深刻的,还有对方那与自身凶悍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性格,单纯又很容易害羞,还有点胆小。
    “鲛人啊……春春你找他做什么呀?他好凶好凶的……会吃鱼那种哦!”
    巨驰一听鲛人,向张春发靠近的动作就停了下来,很小心地只将半个脑袋探出水面,语气很夸张地对张春发说着,怕张春发不信,还特意补上了一句会吃鱼。
    虽然他自己也吃鱼,但他除此之外不知要怎么形容对方的凶残了,大概是因为他也是“鱼”,所以物伤其类吧。
    然而张春发的大脑自动过滤了鲛人凶残可怕的言语,迅速从巨驰的话中提炼出一个令人振奋的信息——巨驰见过鲛人!
    “这么可怕啊,你见到过他吃鱼吗?”
    张春发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朝巨驰靠近,如果不是怕吓到巨驰,他其实想问问鲛人喜欢吃什么鱼?从那一句鲛人吃鱼,他就已经开始想能不能用对方喜欢吃的鱼将人引过来了。
    “见过的,他会砰地一下把鱼捏爆,还会用爪子一下将大章鱼的脚扯掉!”
    巨驰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感觉自己浑身凉飕飕地,于是干脆变成了人跟张春发贴在一起,几乎整个身体都钻进了张春发怀里,身体还有些抖。
    他不由自主地想着,自己该不会这么倒霉,就说了这么一回对方的坏话,正好被抓包吧?这么想着,巨驰只觉得自己的头和手脚都有些隐隐作痛,好像它们已经被捏爆扯掉了。
    张春发也沉默了下来,连巨驰都害怕的鲛人,他就算心再大,再想要鲛人,心里也开始犯怵。主要是,他也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了鱼的视角,仿佛从巨驰的描述中看到了那种血腥
的场面一样。
    “唔……他、他大概是当时心情不太好吧。”最终张春发只憋出了这么一句,他没见过鲛人,只听过鲛人的传说,实在无法想象鲛人的形象。
    “嗯嗯,春春你不要怕,他一般不来浅海的,要是碰到了,你就往防疫站跑……”
    两人抱在一起坐在岸边的礁石上说了一会儿话,在确定张春发暂时不会去防疫站之后,巨驰就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临走之前还可怜巴巴地看着张春发。
    张春发只好跟他保证,等有时间了就去防疫站看他。
    送走了巨驰之后,张春发坐在礁石上发了一会儿呆,他前世是在平原长大的,没见过几回海,如今吹着海风,看着一阵一阵地浪潮,只觉得心中异常平静,似乎所有的烦恼都离他而
去。
    “你在这里干什么?”
    忽然,一个空灵清脆的声音自张春发身后响起,将张春发从混沌的状态中拉了出来,他下意识扭头,在看清了来人之后瞬间张大了嘴巴,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
    那是一个美得雌雄莫辨的大美人。
    ——并非羸弱纤细的那种美,而是一种性感与力量结合得恰到好处的美。他五官深邃而神秘,眼睛清澈澄亮,仿若映入海面的星辰一样闪亮又荡漾着波光,只一个眼神就让人心动神
摇。
    他就那么静静地立在海风里,仿佛隔着千万年的时光望着你,如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着,在阳光下像是发着光,美得不像人间的生物。
    他的美太干净太纯粹,以至于让人觉得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在……看海……”张春发失神地喃喃道。
    然后他听到了一阵轻灵爽朗的笑声,他一眼望去就看到了对方犹如孩童般的纯净笑容,美人抬手拢了拢被吹乱的头发,他的手指修长漂亮,在发间拂过的动作自然而性感。
    张春发失神地看着对方,美人身材颀长,肤白胜雪,一身飘逸的华服看着恍若仙人。
    “真巧,我也是来看海的……”
    美人歪着头对张春发眨了眨眼睛,动作纯真俏皮,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性感,澄澈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视线在张春发手里的小包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好奇地问道:
    “这是什么呀?”
    “是给鲛人的礼物!”
    张春发回过神来连忙收回视线,近乎虔诚地将自己的小包打开朝美人走去,他迫不及待地要给对方看自己小包里的东西,生怕对方多等一秒钟。
    对方只一个眼神就将张春发迷得神魂颠倒,那是一种无关欲念的痴迷,是人对于美的事物本能的向往与欣赏。
    他听到对方的笑声就觉得由衷地快乐,感觉到对方的好奇就想不顾一切满足对方。
    他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但张春发觉得,如果有一见钟情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给鲛人的?”
    “对!我给鲛人建了好大好漂亮的宫殿,还准备了很多好看的宝石和首饰,你……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可以送给你……”
    张春发说着说着感觉有些懊恼。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拿准备送给鲛人的礼物送给美人,他发自内心地觉得,美人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而不应该是这种为别人准备的、还没送出去的礼物。
    “你人真好,我叫息泠,你叫什么名字?”
    美人没看张春发捧在手心的宝石,反而笑意盈盈地望着张春发,认真地询问他的名字。
    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像是在说,告诉他你的名字就是最好的礼物,又像是在说,你的名字比宝石更珍贵。
    “张春发,我叫张春发。”
    张春发憋得脸都红了,他默念着息泠的名字,怎么念都觉得好听,转而又生出一种自卑来,他的名字太土气了,跟美人的名字一点都不配。
    “知道了名字,我们就是朋友了,你可以陪我聊聊天吗?就说说……”
    息泠笑得开心,仿佛跟张春发做朋友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张春发身旁的礁石上坐下,又转身仰起头看着张春发,仿若随意地说:
    “说说你给鲛人建的宫殿吧……”
    他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彩,像是落寞,又好似向往。他认真地看着张春发的眼睛,仿佛他只是随意提了一个话题,好让张春发陪他一会儿。
    “当然可以,我跟你讲,我给鲛人建的宫殿漂亮极了!用水晶做瓦、钻石雕窗……”
    张春发见不得美人情绪低落,当即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他给息泠讲那座美轮美奂的鲛人宫殿,将那枚戒指给息泠看,告诉他怎么控制宫殿。
    他还跟息泠讲他从鲛人的藏宝图里发现的秘密,以及他的猜测……
    他跟息泠讲了很多,息泠就坐在他身旁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更多的时候他会带着温柔的笑容,专注地看着张春发,聆听着张春发跟他讲的每一句话,无论是什么都听得津
津有味。
    最后,他笑着问张春发:
    “你知道鲛人的宝藏是什么吗?”
    张春发愣了一下,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苦恼。
    “不知道,我连鲛人都没有见过啊,不过我觉得,肯定不是金银珠宝之类的。”
    “为什么?”
    “就是这么觉得,鲛人那么美的生灵,任何宝藏都比不上吧,还有什么比他们本身更珍贵呢?”
    “或许吧。”
    息泠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颇为神秘又带着点蛊惑地问道:
    “你不是有鲛人宝藏的藏宝图?就没想过找找看吗?”
    “不想,无论宝藏是什么,那都是鲛人的东西。”
    张春发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他抬起头看着海上升起的月亮,心里有些惆怅,声音也带着愁绪,他说:
    “对于我来讲,只要鲛人肯住在我的农场,我就觉得非常满足了。”
    他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开玩笑似的说:“当然,他最好别捏爆我的头……”
    息泠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原本有些低沉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他们又说了一会儿,息泠看到张春发不停地打哈欠,然后轻轻靠近他的耳畔,温柔
地对他说:
    “睡吧……”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似乎有缥缈空灵的歌声传来,那歌声温柔又缠绵,带给人无尽的平静与幸福。
第 082 章 82【意识扭曲/睡奸口交/鲛国传说/鱼群/车站工人】男人,呵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周末快乐呀!记得给我留言投票哦,拜托拜托!
    本来今天想把月白的肉写完的,但这周末的图书馆小孩子太多了,非常之吵闹。关键他们的大人还不在,都去上班去了,小孩没人管,自己玩儿也就算了,还有些小孩儿会专门跑过
来问,你是不是在工作?你在写什么?还勾头看!!!
    ……我特么*******!
    嗯,我只能心平气和地先离开,把图书馆让给祖国的花朵们。
    最后,谢谢【千年大总攻】送我的【牛排全餐】,么么哒(づ ̄  3 ̄)づ
    回家给新家装水管,又不顺利,搞得都把更新时间错过了[衰]
    ---
    以下正文:
    82【意识扭曲/睡奸口交/鲛人国传说/鱼群/车站工人】男人,呵!
    传说,深海之渊有鲛人国,其内珠宫贝阙,玉砌雕阑,可谓是锦天绣地美不胜收。
    这则传说后来常常被篡改,有人说鲛人国在禁海——一片无人能抵达却又真实存在的海域,有人说鲛人国早在千年前就在地动之时被淹没,此后再无人可见,还有人说,鲛人国只是
骗小孩的传说。
    至于真假,早就无法考证。
    但人们对于鲛人和鲛人国度的狂热却并没有因此消减,天南海北的异能者聚集在海上,他们勘测每一片海域,甚至翻开海底的沉积物,总是想要试图找到鲛人国度。
    究其原因无非是为了鲛珠和鲛绡。
    传闻,鲛人泣泪成珠,称为鲛珠,鲛珠圆润华美,持鲛珠便能得好运。而鲛人所织鲛绡水火不侵,着鲛绡可于水中自由往来,是鲛人国贵客。
    此二者是广为人知的鲛人至宝,无数人趋之若鹜。
    但还有个更隐秘传闻——食鲛人血肉可延年益寿,取心头血炼丹可增寿数百年。
    这是更加令人疯狂的东西。
    人们将这些东西视为珍宝,为之痴狂,却最终使得陆地上不见鲛人踪迹。殊不知他们失去的,远比得到的多的多得多。
    张春发叹息,他终于看到了藏宝图的另一半。鲛人的宝藏从来不是鲛珠鲛绡,也不是所谓的心头血和鳞片,而是他们的真挚而纯粹的爱。
    人类不相信,真的会有如此纯粹而真挚的爱,不相信会有鲛人舍弃安全华丽的领地,跨越千万里只为和一个人相爱。
    也不相信,能歌善战俊美无俦的鲛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就能他满足,从而回报十倍百倍的爱。
    鲛人太过美丽,远远超过了人类对于美的追求,因而人类想的便不是得到、珍藏这份美,而是,毁掉。
    张春发为此感到悲哀,他的心已经深深地被鲛人俘获,完全无法理解,那么美丽的生灵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
    靠屠戮鲛人得到的寿命,靠出卖鲛人的情谊得到的富贵,真的能安心享有吗?
    咸咸的海风拂过张春发的脸颊,被他的唇舌捕捉,他连忙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可他的眼眶干净柔软,没有想象中湿润的泪痕。
    张春发站起身来,发现天已经亮了,水洗的太阳从海面冉冉升起,昭示着新的一天已经到来。他再一次做了梦,这一次他梦到的是,鲛人之国——他忘记那国度叫什么名字。
    昨夜的美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
    张春发尝试呼叫息泠的名字,却没有回应,顿时感觉到无尽的失落,好想……好想再见他一面。张春发茫然四顾,却始终只能看到无尽的大海,以及岸边破败的港口。
    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从这种失落中走出来,想到自己来到海边的目的,他没精打采地继续寻找海螺。他心有不甘地拿出昨天找到的海螺,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跟藏宝图上的一样,却听
不到任何声音?
    他再次尝试,随即惊喜地看向大海——他这次听到了鲛人的歌声!
    前天夜里他梦里的声音确实是鲛人的歌声,只是当时的歌声温柔中含着哀伤,而如今他听到的却是温柔缠绵,听着就能感觉到幸福与平静。
    张春发隐约觉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这样的歌声,可仔细去想又完全没有印象。
    得到了鲛人的歌声,张春发顿时开心起来,他拿着海螺放在耳侧舍不得放下。哪怕是,这歌声完全听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根本无法借助歌声找到鲛人,他也完全不气馁。
    张春发又在海边逗留了一会儿,还拿出那幅藏宝图继续看,只是藏宝图依然是残缺的样子,而他也没有从现有的画面中找到什么新的线索,他不得不承认,短时间内他暂时找不到鲛
人了。
    于是他只好让星光来接他,这次他们没有飞上天,路过池塘的时候,张春发让星光停了一下。
    刚刚他似乎看到湖里有鱼,这让他感到新奇,要知道这个池塘他才挖好两天,他装饰池塘种水藻的时候还没见到鱼,怎么才一天,鱼就多到在外面也能看到了?
    张春发撑着他临时弄出来的小船进了池塘,刚往前滑了几步就被震惊了,他的设计构想的水下森林已经完全形成了,近水区和岸边的植物也疯长,现在跟他刚挖出来的池塘已经是两
个样子。
    池塘里也确实有了鱼,还不少,他撑着船在水面上,不一会儿就能看到一群群的鱼游过,鱼的种类也很多,里面还有他从来没见过的、长着长长下颌的鱼,还有还有鱼好奇地靠近他
的。
    除此之外还有水鸟在水面上,整个池塘俨然成了一个动物天堂,一点也不像是前两天刚挖的。
    张春发撑船绕着池塘转了一圈,看着鱼群在他身边来来往往,他除了觉得好看,还觉得眼热,要是能撒网捕鱼农场里就又多了一项收入来源。
    农场里的植物生长得快,食物多,不养鱼真的好可惜啊。
    张春发的心情很快从刚开始的疑惑变成了热切,上岸之后再看池塘,总觉得那一群群的鱼看着像是金光闪闪的金币似的。
    不过目前他暂时没办法捕鱼,农场里没有钓鱼和捕鱼的工具。
    看过了池塘的情况,张春发就跟星光一起回到了农场。
    这时候太阳已经升起,张春发路过摊位顺便看了一眼,昨天最后放上去的大豆已经卖光了,5000 金币到手,张春发挂上了售罄的牌子,他的农场里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卖的东西了。
    收拾好摊位张春发没有着急吃饭,按照往常的时间,现在已经到了该收草莓的时间了,他让星光先去餐厅,自己则去了田地里,到了田里果然见到了正等着收草莓的月华。
    之前他虽然说以后都会跟月华一起种地,但事实上,张春发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情况,最近几天都来田地的次数都不多,好在月华没有计较这一点。
    不得不说,兽人都非常好哄,只要夸上两句就能努力干上一整天,除非真惹急了不然都非常好说话。
    田地有月华在,张春发也不需要做什么,月华一个动作就能让草莓乖乖进粮仓,如果说张春发有什么作用的话,大概就是给月华加油打气吧,小小一个亲吻都能让月华干劲十足。
    收完了草莓,月华又在地里种上了小麦,然后才跟张春发牵手到餐厅吃饭。
    张春发吃饭的时候总是免不了有小兽人在他胯下,对于兽人的行为,他已经完全习惯了,可以一边吃饭,再伸出一只手按住兽人的脑袋冲刺,等到他吃完饭,小兽人也获得了他辛勤
劳作的“报酬”。
    吃完饭之后张春发又到工坊去看了看,因为肖飞的提醒,张春发决定除了咬咬牙继续做海绵蛋糕,仓库里还剩余 20 个鸡蛋,按照现在朗朗他们下蛋的速度,库存每天只少了 4 个
左右,完全能坚持到火车开通。
    糖厂也继续做冰糖,奶工坊的话,张春发倒是想改成做奶油,可惜,月白现在还没醒,别说奶油了,奶酪他也只能再继续做两天,完全飞不起来。
    张春发寻摸着,他得想办法提高工坊的产能,这样下去工坊就成鸡肋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抬腿准备朝矿场去,不过刚出了奶工坊就听到似乎有人叫他。他当即换了个方向朝门口去了,走近了才发现是邮差,想到他前几天寄出去的信,他立刻兴奋了起来,
飞快地跑到了邮差身前。
    “喏,这些都是你的!听说你要建火车站?真厉害啊!”邮差将一大摞的信件交给张春发,又带着一些感慨和崇拜地对着张春发夸奖。
    “好嘞,辛苦你了,火车站下周就能建好,到时候你可以去看。”
    张春发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将邮差送走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去书房拆信,将信件拆开之后顿时更开心了。
    来信有原本的火车站站长,他说已经调度了火车站原本的员工,他们都将陆续返回农场。
    许许多多的员工也都来信,不过说得都大同小异,无非是非常高兴重新回到农场工作,他们会按照站长安排的日期到达农场,也有些员工表示已经迫不及待了,会提前回到农场。
    工人返回农场最近的日期就是今天,他大致算了一下,今天估计又会有六七十的工人到农场,那样的话铁路的检修重建就容易得多。
    在异能者到位之前,他们可以先大致检查一下火车站和铁路,等异能者到位之后他们就可以相互配合,很快就能完成火车站的重建。
    张春发看完信之后想了一下,觉得工人们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到,于是就先去了矿场一趟,了解了一下昨天的进度,刚到矿场他就发现沉迷挖掘机的尹天浩。
    总工程师每天沉迷挖掘机真的好吗?
    想到对方的直男属性,张春发忍不住停了下来,然后他就跟尹浩天的妻子一起坐进了驾驶舱的后座。张春发故意扯了扯他胸前那两个巨大的吸乳器,恶劣地问他:
    “你那么喜欢开挖机,为什么不将胸部的输能管也利用起来呢?”
    让直男为了快感主动通乳什么的,想想就觉得很爽啊,而且尹天浩心爱的老婆就在旁边,估计会非常羞耻吧。
    张春发故意撩拨对方,悄悄将座椅上的假阳具调成振动模式,果然,下一刻就听到了尹浩天高亢的淫叫。
    “嗯啊啊、东家啊啊…不啊、奶子好热、呃啊啊…不行呀…唔、我…我是男人啊啊啊……”
    尹天浩有些不满张春发的撩拨,这就跟你好好开着车,你的老板非要上来揪一下你的安全带一样,让人心烦,但又碍于对方的身份无法发火。
    不过尹天浩无法发火主要不是因为张春发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的“安全带”吸得他太舒服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胸口涌上大脑,带来了毁天灭地般的快感,阴茎也不由自主地往外
流出的精液。
    张春发闻言嗤笑一声,是男人怎样?这不叫得也挺骚的?他当初也说自己喜欢女人,结果现在还不是看到个帅哥就敬礼?
    “嗯,就是因为是男人,所以才要为自己的事业奉献一切啊……”张春发笑着说道。
    “嗯啊…是、是这样啊啊…呜、不啊哈…奶子……”
    尹天浩下意识顺着张春发的话去想,可当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挺着比自己老婆还大的奶子喷奶的样子,他当即又觉得不对,他不想要这样,可奶子真的太爽了,尹天浩左右为难,几乎
都要哭了。
    然而直男的哭泣崩溃并不难换来张春发的怜惜,张春发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不要急着拒绝嘛,你老婆不是在这,你可以跟你老婆商量商量啊……”
    忽然被点的女孩有点不知所措,按理来说,领导看中她的丈夫,她应该支持的,可刚刚那一瞬间她却大脑一片空白,她无法想象自己的丈夫喷奶的样子。
    而尹天浩,他下意识扭头去看自己的妻子,见妻子没有立刻拒绝,当即心就凉了一半,随之而来的还有莫名的兴奋与崩坏感。
    “嗯啊啊、我哈呜…我会…嗯啊啊啊、会商量的呜呜呜、太、太爽了啊啊……想要啊哈……”
    他想着,自己似乎没有理由拒绝,身为员工怎么能对老板说他不想为了工作努力奉献呢?
    思绪在汹涌的快感中变得扭曲,尹浩天觉得自己似乎只能感觉到快感,他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套弄着身下的假阴茎,也胡乱揉捏着自己被导尿管插着的阴茎,剧烈的动作扯动了覆盖
在他奶子上的吸入器,为他带来新一轮的快感。
    张春发也不知道尹天浩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他的话,不过他并没有很多时间浪费,所以只在挖掘机上玩了一会儿就走了。
    直男嘛,又不给碰不给艹的,逗过头还会跟他急,一直在这里待下去也什么用处。
    从挖掘机上下来之后,张春发看着自己一柱擎天的阴茎有些无语,果然,逗弄直男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下他可怎么办呢?
    要干的活儿还没干,结果先把自己的欲火撩起来了。
    张春发有些别扭地到了铸造厂,得知了铁轨的进度正常之后当即离开了,毕竟工人们虽然认真“工作”,但其他常识还是正常的,看到张春发硬着走来走去眼神顿时就不对了。
    那种看变态的眼神让张春发十分羞耻,他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他的阴茎就是经不起一点撩拨,他有什么办法呢?
    张春发从矿场出来之后当即去了牛棚,按理来讲月白也该醒了,双性兽人进化完成之后需要及时破处补充能量,不然神通之类的可能会退化。
    牛棚里十分安静,月华大概是去田地里收小麦了,张春发也不着急做什么,就在牛棚里等月白醒来。
    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他的视线很快就黏在月白身上了,无法自拔地被月白吸引着。
    作为奶牛兽人,月白的身材十分火辣,他不仅有着牛类兽人都有的健壮体魄,还有着别人望尘莫及的大奶子,以及肥厚滑腻的阴户,那是让人看一眼就热血上涌的色情糜艳。
    张春发等了一会儿,逐渐觉得自己挺着硬邦邦的阴茎来到牛棚就是错误,他越看月白,就越觉得饥渴难耐,要不是怕打扰月白进化,他都想抱着月白的奶子先来一发算了。
    他好久都没玩到月白的奶子了,那种柔软到可以让他将整张脸埋进去的大奶啊,手指一戳就会陷进去,只是看着就让张春发馋的不行,有点想埋胸……
    就在张春发犹豫是先离开还是继续等待的时候,月白轻轻哼了一声,是那种无意识发情似的哼叫,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骚媚性感,张春发顿时就不想走了。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月白,手却探到自己身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撸动。
    张春发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鼓动,肌肉紧绷,像个随时准备奋起扑到猎物的野兽一般,而他的阴茎还不停地流着水,黏腻的淫水从龟头滴落到地上,又被手指撸动溅到一旁的月白
身上。
    安静的牛棚里只有张春发撸动阴茎时的啪啪声,以及他低沉粗重的喘息,那种喘息声在安静的环境下让人不由得一阵战栗,月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夹着腿磨蹭了起来。
    情欲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月白只觉得浑身燥热,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渴求着,人还没醒就忍不住朝着张春发阴茎的方向凑了过去,宛如饥渴的旅人终于得到甘泉,月白的唇一碰到
阴茎便张嘴含了进去,急切地嘬吮着。
    张春发原本就被月白勾得欲火焚身,这下彻底失控,按住月白的脑袋就挺动起来,粗大狰狞的阴茎不停地在月白口中进出,直将月白的唇都艹得红肿起来,宛如他那肥厚充血的阴户
一般淫靡而色情。
    可还在沉睡中的月白根本不懂的反抗,他如同一个没有意识的性爱娃娃一般,任由张春发按着他的头猛艹。
    粗大的阴茎将月白的嘴巴磨得红肿,喉头也被顶开,食道中时不时还被阴茎造访,整个口腔里满是阴茎雄厚腥臊的味道。
    那味道像是有意识一般,直往月白脑海里钻,让他做梦都是一股子男人体液的味道。
    月白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男人的鸡巴味儿腌入味儿了,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嘴巴无意识地嘬了一下,却瞬间让精液喷了满嘴。
    刚进化完成的兽人饥渴难耐,当即就含着喷射的阴茎吞咽了起来,人还没清醒就吃了一泡精液。
第 083 章 83 开箱双星奶牛/骑乘/喷奶失禁/潮喷/火车】被艹崩溃的奶牛
    【作家想說的話:】
    同志们,今天上班开心吗?我码字还是很开心的[狗头]
    喏,超长的肉送给你们,算是黑色星期一的安慰。顺便再求个票啦,劝你们别不识好歹,快点那个小爱心投票给我,别让我跪下来求你们!
    (小声哔哔,你们的每一票,都会变成超长的更新哦!投我投我!真的超划算的!)
    还想说一说昨天那个悲情角色预警的问题,我看有小可爱说轮 J 有点不太行,你们放心好了,早就说了,凡是正派角色无论是兽人还是攻略人物都是没有这种暗黑剧情的,如果有轮
J 剧情,那估计就是反派了,反派基本都是这种比较重口的。
    但是我昨天忘记说,那个角色有前任,不洁(但没有详细描写),这个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吧?如果实在介意的话,到时候我预警一下。
    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所以昨天也忘记说),咱又不是绿江不是,不是只要肉香就可以了么?
    最后的最后,谢谢【想你】送我的【缤纷气球】,谢谢【昙化】送我的【草莓蛋糕】,谢谢【没有名字好奇怪】送我的【玫瑰花】!
    收礼物超开心的,谢谢你们那么爱我,么么哒,我也会很爱很爱你们哒,努力码字给你们哦!
    ---
    以下正文:
    83【开苞双星奶牛/骑乘/喷奶/失禁/潮喷/火车】被艹崩溃的奶牛
    爽过之后张春发才后知后觉地心虚起来,他好像把月白吵醒了。
    他试图悄悄将自己的阴茎从月白嘴里拔出来,可阴茎刚一动就又被月白条件反射性的吞得更深,月白甚至将舌尖抵在他龟头上舔弄吮吸了一番,将他弄得下半身都酸酸麻麻,阴茎再
次硬了起来。
    粗大的阴茎将月白的脸颊撑得变形,月白不得不仰起头才能吞下,些微的酥麻热胀终于让他回过来神,他睁开朦胧的泪眼抬头去看张春发,他脸上还挂着情欲的潮红,显示出一种纯
欲的魅惑来。
    “唔……主人?”
    睡眠和情欲令月白的大脑格外迟钝,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聚焦成功,他口中还含着张春发的阴茎便含糊不清地喊人,刚刚苏醒的喉咙沙哑中带着一丝破碎的黏腻感,这令他看起来不像
是刚刚睡醒,而是个被艹坏的小傻子。
    “嗯,我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春发趁月白张口说话的时候将自己的阴茎拔了出来,随即就脱衣服上了月白的床,长臂一揽就将月白锁在了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自觉地放在了月白的奶子上逗弄,阴茎也抵着月
白的小阴茎磨蹭着,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问话的样子。
    月白人还没苏醒就被喂了一泡精液,哪里来得及有其他的感受?
    “……嗯?小逼…小逼好痒啊、主人,主人……你、你蹭蹭里面好不好?”
    月白没有别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的阴户黏腻瘙痒,并且异常空虚,空虚到他似乎都感觉到了一种烧灼感,阴道里有种奇怪热痒,仿佛被无数毒蚂蚁啃噬过后的那种热胀刺痒,并且
在他意识到之后这种刺痒便迅速扩散。
    身体里的情欲被迅速唤醒,月白等不及张春发的回应,急切地张开腿去挺胯去蹭他的阴茎,与此同时丰满肥硕的奶子不自觉地在张春发的胸膛上挤压,力度大到让人忍不住担心他的
奶子会不会爆掉。
    “嗯、怎么这么急?是不是、是不是生病了呀?”
    张春发被蹭得喘息不止,不过他刚刚射了一次,所以并不着急,他故意逗弄月白,眯着眼享受着月白的大奶按摩,伸手在月白身上煽风点火,却故意扭动腰胯让月白蹭不到他的阴茎。
    “没…呜啊啊…没有生病哈啊啊、主人…痒死了呜呜呜、救救月白……”
    月白人还没醒的时候就被勾得欲火焚身,现在又被阴户的刺痒弄得近乎疯狂,张春发这么一逗顿时急得都要哭了,身体被大手抚弄得浑身酥麻,可唯独略过最需要疼爱的阴户。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头壮牛?
    月白一边呜呜呀呀地哭着,一边猛地翻身将张春发压在身下,结实的大腿压着张春发的腿,肥硕的屁股直接抵在了张春发的胯下,阴户终于得到了抚慰,月白顿时爽得喷出了一股淫
水,奶子也开始颤颤巍巍地流奶。
    “咿呀啊啊啊!好爽呜啊、小逼被啊啊…被撑爆了啊啊啊…主人、哈呜呜…主人揉一揉奶子啊啊……”
    哪怕月白再怎么饥渴,未经扩张的阴户突然被阴茎撑开也难免疼痛,阴茎直进去了个头他就忍不住浪叫起来,却没舍得将阴茎吐出来,反而乞求张春发揉他的奶子,好让他能好受一
点。
    “唔、乖…等一等嘶…喔哦、别夹那么紧……”
    月白的阴户是那种充血肿胀的肥腻类型,阴茎抵在上面便被又软又热的阴唇夹裹,插进去之后就更不得了了,紧窄的阴道不停地蠕动着,湿滑又温暖,直爽得人头皮发麻浑身酥软。
    张春发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酥掉了,浑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阴茎,几乎能感觉到阴道里每一道褶皱的收缩蠕动,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让他爽得直哼哼。
    不过月白的阴道紧窄又深,阴茎挺进去了一个头完全没有碰到处女膜,阴茎就仿佛是陷入泥沼的动物,越挣扎便陷落得越深,被泥沼包裹得越紧,从龟头一直蔓延下去,直到无法继
续前进。
    张春发浑身一颤,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抵在了一层弹滑的软肉上,尿道口被狠狠地嘬了一下,猛地从下体传来酥麻的快感,跟触电了似的,弄得他浑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肢体不听使
唤地颤动扭曲,一个用力便将那层软肉顶破。
    “呜啊啊啊啊!不啊啊、太…呜呜呜…好深啊啊、被艹穿啊啊啊…呜呜呜、肚子呀啊、要破了啊啊啊……”
    夏涵国对兽人没什么贞操约束,因而月白从来不知道第一次会这么疼,又那么爽,他难以形容那种感觉,只知道自己的阴户好像被撑裂了一样,进而又发现肚子似乎也被阴茎顶破,
他为之深深地恐惧、战栗。
    可随即他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那种被深深侵犯占有的感觉给予了他极大的满足感,仿佛一直流浪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暖的港湾可以停靠,只要他敞开身心接纳对方,就能
获得绵延不断的愉悦幸福。
    “嘶喔哦哦…放松哈、还没…还没全进去呢……”
    张春发的阴茎刚进去一半,可破处带来的刺激已经让月白浑身紧绷,阴户和大腿不停地抽搐,淫水混着鲜血从两人连接处不停地流出来,张春发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他动也不敢动,
不上不下地难受极了。
    那种温暖的、黏腻又滑溜的液体不停地从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来,张春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的黏腻,他感觉自己仿佛是被一个触手怪或者史莱姆捕获的猎物,对方正流着口水和体液
试图引诱他堕落。
    而他果然一点抵抗的心思都升不起,任由自己的阴茎被套弄吮吸,喘着粗气绷紧身体试图抵抗快感,却最终将肌肉积蓄起来的力量全部用在了侵犯对方身上。
    张春发近乎疯狂的掐着月白的腰不停地挺动,他明明是躺在月白身下,可挺动的动作却生生地将月白的身体颠了起来,粗长的阴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进月白的阴道,将阴道内的
媚肉都破开,连最深处的子宫口也难免被顶撞捣弄的命运。
    “嗯啊啊、哈呜…呜……主人哈啊啊、太…嗯啊啊太快了…呜、爽哈、爽过头了啊啊啊…要破了啊啊……”
    此时此刻月白十分后悔自己主动爬上来的举动,粗长的阴茎像是一根契子似的,每次都深深地楔进他的身体,阴道被艹得酥麻不止,子宫也快要在一次次的攻城略地中失守。
    强烈的快感裹挟着被上下颠簸强艹的恐惧,月白却只能死死地搂住张春发的脖子,连自己阴道的收缩都不能控制,只会随着张春发的抽插一泻千里。
    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鸡巴套,被张春发掐着不停地抽插,连求饶都说不成句,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骚叫,所有的话语听着都像是勾引像是渴望更多。
    终于,在他再一次从高处跌落到张春发身上的时候,那根不停侵犯着他的阴茎终于凿开了他的子宫,酸爽的快感从下体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张开嘴巴想要叫喊,却连呼吸都做不到,只能用尽全力绷紧身体抵抗这毁天灭地的快感,然而他的这点抵抗不过是杯水车薪,最终男人的阴茎还是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身体,侵占了
他身体里最隐秘最敏感的子宫。
    “嗯啊、月白…嘶、月白好棒哈啊、这要射、射进去……会怀孕吧?”
    张春发看着月白爽到崩溃的脸,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在梦中见月白,对方执着地要给他生小牛犊,当时他出于自身的道德感拒绝了,可现在想起来却只觉得烫得人心发软,汹涌的欲望
冲进大脑,让他的身体瞬间濒临高潮。
    高潮中的阴道反应格外激烈,每次抽插都会疯狂地蠕动,阴茎的每一处都被夹裹着,享受着最极致的待遇,最敏感的龟头现在子宫里爽得无法自拔,张春发用尽全力也只能移动很短
的距离。
    月白无法回复张春发的话,他宛如一个从高空跌落的天鹅,直直地倒在张春发的怀里,阴户还在不停地喷水,只能任由张春发抱着他的屁股狠艹,而他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吟哦,一
个字也说不出。
    张春发也没想得到什么回答,因为他已经决定了,这一次他一定要射进月白的子宫里!
    他一个用力翻身将月白压在身下,伸手将月白的两条腿抗在肩上,腰胯疯狂地挺动,但却不让龟头从子宫里出来,就这样迅速而用力地在月白的子宫里抽插,将月白最敏感的子宫反
复奸淫。
    月白在高潮中反复被艹弄子宫,高潮的快感没来得及退却就在此涌了上来,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满脑子就只有快感,身体凭着本能迎合着张春发的顶弄,整个人宛如一滩烂泥一
般任人侵犯。
    在月白崩溃之前,张春发终于将浓稠的精液注入了他的子宫,敏感的子宫被喷射的精液刺激得剧烈收缩着,甚至让月白整个腹部的肌肉都不自然地抽搐着,无人触碰的奶子也跟着喷
涌奶水,直弄得他整个身体都湿哒哒的。
    月白甚至觉得自己大概死过了一回,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脑子里只有汹涌的快感,甚至回想一下都能引得子宫间歇性地收缩抽搐。
    张春发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肥腻熟烂的阴户,整个人都像疯魔了一般,身体跟脑子好像分成了两个部分,身体凭着本能操弄身下的阴户子宫,大脑只想着射精、让
他的小兽人怀孕。
    等他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月白已经彻底崩坏了,他翻着白眼流口水,满脸都是痴狂崩溃的愉悦神情,身体软绵绵地一碰就抽搐,哪怕阴茎从他阴道里拔出来,阴户也一样露出
一个圆圆的洞来。
    只是那不停翕动的肉洞并没有流出精液,流出的唯有亮晶晶的淫水,间或混杂着一点淡淡的血丝,这让他的阴户显得越发糜艳,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呼吸粗重。
    张春发好不容易让自己的视线从月白的阴户移开,可他的眼睛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刚从阴户移开就黏在了月白的奶子上,那对大大的奶子正绵延不断地流着奶,每次身体抽搐的
时候都会涌出一股,已经将整个上半身都弄湿了。
    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这一刻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这样太浪费了!!!
    所以他义无反顾地含住了月白流奶的乳头,都不用他嘬,舌尖轻轻舔一下就会让月白淫叫着挺起胸膛喷出大股的奶液,不过因为张春发将他另一边乳头堵上了,所以只有一边能喷。
    “咿呀呀呀、呜呜…呜啊啊啊、主人呜呜…主人、奶子嗯啊啊、要爆了啊哈…呜、吸得好爽啊啊…又要、哈啊啊啊、要喷了啊啊……”
    月白摇着头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胸膛,乳白的奶液硬是突破了张春发手指从一旁喷涌了出来,但随即又被张春发的用手指掐住,敏感的乳头被掐住的瞬间就宛如触电一般又疼又爽,
强烈的刺激从胸膛朝大脑倾泻而去,瞬间让他再次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他甚至不能分清自己是疼是爽,好像是爽过头的痛苦冲进了脑海,又好像是疼痛引发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乖,不会爆的,主人这就带你去吸奶,自己乖乖托着奶子好不好?”
    “嗯啊啊、好……”
    月白一听要带他去吸奶顿时就乖了,自己伸出双手乖乖托着奶子,他满脸潮红托着自己奶子的样子过于乖,也过于淫乱,看上去不像是受人指示才这么做,而是自己主动托着奶子求
人把玩吮吸似的。
    奶牛是不能憋奶的,憋久了会堵住乳孔,张春发也没想让月白一直憋着,他托着月白的屁股将他抱起来,一边吮吸他的奶头,一边抱着他朝吸奶室走。
    张春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如果月白的奶全让他一个人吸,那恐怕他就要变成世界上,第一个被牛奶淹死的农场主。
    到了吸奶室之后,张春发迅速将吸乳器放在月白奶子上,不过并没有开快速模式,只是最低速慢慢吸着,保持着让月白爽快,却又不至于爽过头的程度。
    “嗯啊啊、好爽啊啊…哈呜、奶子啊啊啊…奶子不停喷啊啊…好舒服、好喜欢喷奶啊啊……”
    月白靠在张春发身上不停地扭动着,他虽然是牛类兽人,可健壮的身体上却看不到多少肌肉的痕迹,大多是软绵绵的脂肪,蹭在人身上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那种柔软的触感,很容易
勾起男人的欲望。
    张春发本想忍住的,可是无论他怎么抱月白,月白都能蹭到他身上来,更可恶的是,无论月白蹭哪里都能勾起他的体内的淫欲,使得他总是处在欲求不满的躁动之中。
    更何况月白还在肆无忌惮地淫叫,那叫声高亢洪亮,仿佛要将屋顶掀了似的,张春发想要忽略都不行。
    室内有这么个丰乳肥臀的纯真美人,对方还淫乱至极地扭动着身体浪叫不止,张春发是圣人也忍不住,更何况他不是。所以他当即将月白放在了床上,掰开他的大腿再次艹了进去。
    “嗯啊啊、主人啊啊…主人、艹得好深呜呜、子宫…嗯啊啊顶到了哈、好酸…唔啊啊、小逼爽死了啊啊……”
    月白胡乱的呻吟着,他原本就刚刚高潮没有多久,现在又是被吸奶又是被艹子宫,完全招架不了这样汹涌的快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晃动,宛如一个奶
味果冻似的,看着诱人极了。
    “不许、不许乱动!”
    张春发啪的一下打在了月白的屁股上,制止了对方不停扭腰晃屁股的行为,原本阴道就足够令人令人疯狂的了,月白还不停地扭腰吞吐,那种快感就太上头了,分分钟就让张春发爽
得直发飘。
    “咿呀、呜…屁股啊哈…屁股好爽啊啊啊…嗯啊、艹到子宫了哈啊啊、又要……嗯啊啊、又要怀孕了啊啊啊……呜呜、小逼太爽了啊啊啊啊、轻点……”
    原本张春发以为,这样能让月白收敛一点,可他没想到的是,月白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了,被打屁股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用力地扭起了屁股,一双腿也无意识地蹬来蹬去。
    紧窄的阴道经过一轮开拓之后已经变得松软起来,阴茎插进去就被湿热的软肉吸附着,简直像是专门为张春发的阴茎定做的肉套子似的,过于舒服的快感让张春发完全无法拒绝。
    张春发没有再试图阻止月白的痴狂行为,干脆将吸奶器的等级又提升了一档,强烈的吸力瞬间让月白爽得夹紧了屁股,他像是一张拉伸到极致的弓,呈现出一种性感的曲度,浑身都
是情欲的痕迹。
    原本松软的阴道再次变得紧致起来,阴茎在其中艰难地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给张春发带来强烈的快感,抵达子宫的时候还要被子宫口的软肉吮吸,爽得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身体凭
着本能快速抽插着。
    “啊啊啊、不啊啊…呜呜呜、奶子…奶子要化了啊啊啊…呜呜、不要、不要再喷了啊啊……”
    月白不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他只用过这个档位一次,那次他几乎不停地在喷奶,现在比之前还要夸张,一边被艹逼一边被大力吮吸奶子,快感强烈到让他有种自己一直在高潮的错
觉。
    理智完全被侵占,月白的大脑里似乎只剩下了汹涌的快感,就仿佛他生来只是为了被吸奶艹逼,除此之外别无他用,奶子完全不顾他精神能不能承受,只管一次一次地喷涌着。
    奶子传来强烈的快感促使他用力绷紧肌肉收缩小逼,可这样只会让他将侵犯他的阴茎夹得更紧,从而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形成一个难以逃脱的欲望循环,而他只能在其中越陷越深。
    “艹!呼哈、真特么能喷啊!”
    张春发完全无法理解,月白的奶子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喷奶,身体也随着奶子的潮喷而不停痉挛颤抖,小逼几乎跟奶子保持同步,不停地收缩蠕动,弄得他心里也暗潮涌动,快感不
停累积,眼看就要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程度。
    他再次叩开了月白子宫的入口,狰狞的阴茎猛地插到子宫里,然后他再次调高了吸乳器的等级,月白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奶子汹涌地喷射着奶水,小逼宛如被冷水滴落的油锅,
极其夸张地蠕动着,阴茎插在子宫都挡不住淫水喷涌。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呜呜呜…主人啊啊啊、救救我呜呜呜、要死了啊哈啊…被艹死了啊啊啊……”
    月白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像是要从这绝顶的快感中逃离,又像是迎合着张春发的动作,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眼睛也哭肿了,可是却没能换来怜惜,而是更加过分地对待。
    张春发阴茎插在月白子宫动都没有动,只是插进去被蠕动的子宫包裹着吮吸就射了出来,已经存了一泡精液的子宫被撑得满涨,这使得月白的小腹逐渐鼓了起来,可他的大脑却完全
被快感俘获,只知道夹着阴茎疯狂地扭动身体,像是一个快速运作的榨精机器。
    高潮过后,张春发终于良心发现,将吸乳器关掉了,可月白依然惯性地挺着胸收缩着小逼,奶头还在颤颤巍巍地往外流着奶,看上去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时时刻刻都在滴滴答答淌
奶。
    相比于奶子,月白的小逼情况就好多了,只是子宫里被灌了过多的精液,又因为子宫收缩闭合而无法排出,腰一扭动就能感觉到精液在肚子里晃动的感觉,月白甚至觉得,自己还能
听到精液流动碰撞肉壁时的声响。
    两人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儿,高潮的快感逐渐从月白身上退却,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因为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了自己奶头在不停地发痒,他扭动着胸膛试图获得一点快感,
可惜于事无补。
    进化成功的奶牛,身体里存着海量的牛奶,同先前一样喷奶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的奶子需要更多的玩弄,需要强制泵出里面的奶液,需要得到更多更多的快感。
    “呜…嗝…唔唔、主人呜…奶子…奶子好痒……再吸一吸好不好?”
    月白晃动着胸脯去蹭张春发,他已经喷了好多奶了,可是奶子依旧没有减小的趋势,看着像两颗果冻做的大白馒头,稍微动一动就波涛汹涌,奶水断断续续地从中淌出来,看得人口
水直流。
    “好,想要开几档?月白自己来好不好?”
    张春发将一个遥控器塞进了月白手里,不过这并非出于什么体贴,只是农场主心里的恶劣因子作祟而已。毕竟身处情欲之中的兽人又怎么有精力分辨自己开的是几档呢?
    “嗯…好……”
    不过月白并不知道张春发到底存地什么心思,天真地觉得,这样自己就可以掌控快感的强度,以为自己可以及时从欲望中脱身,不至于像之前一样被玩弄到几近崩溃。
    他当然不会开很高的档位,而是像一开始一样开了最低档,就这他也足够他爽到奶子不停喷涌,阴户和屁股被淫水弄得湿漉漉,月白迷醉地夹着腿不停地磨蹭着,爽得整个人晕晕乎
乎的。
    随即他就被张春发摆成了跪趴的姿势,他双腿大开屁股撅得高高的,红肿的阴户和肥嘟嘟的肉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月白还在不停地扭着屁股,肉穴和阴户随着他的动作翕
动着。
    “嗯啊啊啊、主人…呜啊、肉穴好涨啊啊啊、呜…不、不要扣啊啊啊…好奇怪啊啊、嗯啊啊、屁股好麻啊啊……”
    月白绷紧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他从没有被玩弄过肉穴,从不知道自己的肉穴也如此敏感,明明只插进去了手指,跟阴茎的大小完全不能比,可他却瞬间就被快感俘获。
    那感觉很像阴户传来的快感,可又有着微妙的不同,让他发自灵魂地战栗起来。
    紧接着他的耳朵和尾巴就冒了出来,尾巴打着卷紧紧缠住了张春发的手腕,耳朵不停地抖动着,身体也躁动地来回移动,这种姿势太过于像母牛受精时的样子,让月白情不自禁地打
开自己的身体做出勾引的动作。
    月白的肉穴十分松软,又因为之前的高潮流了很多淫水,手指轻松就进去了三根,张春发又用手指抠挖了一阵,然后就换成了自己的阴茎,龟头刚进去就被肉穴吮吸着往里钻,张春
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爽……宝贝真棒!”
    张春发原本以为月白的阴户已经让人很爽了,可肉穴也毫不逊色,从未被造访过的肉穴却已经懂得了取悦阴茎,插进去就会自发蠕动起来,像是个智能飞机杯似的,只要有人插就能
唤醒,然后热情十足地开始蠕动。
    尽管张春发已经射了好几次了,可当他的阴茎再次被湿滑的肉穴包裹着,他还是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并且越来越兴奋,他紧紧地掐着月白的腰挺动,时不时还拍打一下月白的屁股,
惹得月白肉穴骤然紧缩。
    “啊啊啊、不啊啊…呜、吸得太…唔啊啊太用力了啊啊、呜…停下啊啊、肉穴好爽啊啊、停咿呀啊啊、停不下来了啊啊啊……”
    月白一开始还能控制自己手中的遥控器,可当张春发将阴茎插到他肉穴里之后,崩坏就开始了,被艹穴和吸奶的双重快感让他爽得神魂颠倒,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脚趾也蜷缩起来。
    当他这么做的时候,手中的遥控器就被误触了,档位瞬间增加,在他被艹得摇头摆尾的时候,吸乳器又加大马力运作起来,将他的奶头都吸得大了一圈儿,看着如同哺育了好几个孩
子的妇女的奶头似的。
    当然,这正是张春发想要见到的场面,每当吸乳器档位增加的时候,月白的肉穴总是收缩得非常剧烈,会十分热情地将他的阴茎吸到自己肠道深处,小尾巴也会不停地摇摆,看着骚
浪极了。
    强烈的快感让月白越来越难以保持理智,他头顶细小的角也冒了出来,爽得受不了的时候他便会用头去顶床头,将木质的床出了好几个小洞,可却始终没有放低撅起的屁股,始终摇
摆着屁股接受阴茎大力的侵犯操弄。
    “乖、不要到处顶……会弄疼的……”
    张春发揪着月白的耳朵将他揪了回来,月白非常听话,尽管现在爽得神志都不太清醒,但张春发只用很小的力气就让他扭过了头不再去撞床头,只是无法抒发的快感很快促使他采取
了别的手段。
    他的尾巴不停地甩动着,由于姿势的原因,几乎每次都要扫过张春发的腹肌,有时候还会往腰侧去,力道时轻时重,弄得张春发浑身瘙痒酥麻,也越发兴奋起来,而倒霉的又成了月
白自己。
    张春发的阴茎每次都顶到月白的前列腺,这让月白每次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每次都距离高潮更进一步。
    而身为一个双性,腹腔内除了肠道还有子宫。尽管这两种器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由于子宫被精液撑大的缘故,已经压迫到了膀胱,也挤压着直肠。阴茎在进入肠道的时候,
月白莫名有种子宫再被顶弄的错觉,连带着膀胱也仿佛被不停地按压似的。
    “嗯啊啊、主人…哈呜呜、主人…肚子嗯啊啊、肚子要坏了啊啊啊……呜呜好奇怪、嗯啊啊、要…要尿了啊啊啊……呜呜、子宫又、嗯啊啊又被艹了啊啊……”
    月白胡乱地淫叫着,手上的动作也没了轻重,吸乳器瞬间被调到了最大档,一股毁天灭地的吸力从他胸口传来,汹涌的奶水如同喷泉一样喷溅到吸乳器的罩子上,他的身体也瞬间达
到了高潮。
    他胡乱地求饶淫叫,尽管遥控器就在他手里,可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将自己从这样的恐怖的快感中解救出来。他只是一遍一遍地呼喊着张春发,屁股扭得飞快,尾巴死死地缠在张春
发的手腕上。
    张春发想要停下让月白缓一缓,可谁知月白的肉穴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肉穴疯狂地蠕动着,几乎要将张春发也一起送上高潮,现在还差一点就射了,他就算是个圣人也停不下来,
只能凭着本能用力冲刺着。
    原本月白就爽得到处喷水了,张春发再加快速度,他就更加招架不住了,身体宛如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疯狂地扭动着,可这样并不能让他逃离,而是将他彻底留在了快感的深渊里。
    吸乳器因为月白的动作不停地改变着挡位,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他肚子被顶得越来越涨,酥麻的快感几乎要穿过肠道传到子宫和膀胱里去,整个下身都酥酥麻麻的,肚子又热又
涨。
    月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明明是奶子不是阴茎,却因为长时间的喷奶有了一种近乎失禁的感觉,这种感觉迅速在大脑里蔓延,最终让他阴茎也跟着酸麻起来,仿佛下一刻
就要喷涌出来。
    尽管月白是兽人,但他还是有着最基本的羞耻心的,他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的尿出来,可他越是想要控制,情况就越是失控,在吸乳器再一次以最大功率运转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喷
了出来。
    “嗯啊啊啊、呜呜…主人救我啊啊啊、呜呜…尿了啊啊啊、不要、呜呜呜……不可以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啊……”
    无人触碰的阴茎不停地往外喷射,不过却不是月白以为尿液,只是很正常的精液而已,但精液射完了之后,月白已经因为刚才的射精爽到神志不清,他并没有继续克制自己,于是腥
臊的尿液也争前恐后地喷涌出来。
    月白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让他有种梦幻般的虚无感,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唯有他正在高潮的奶子和阴茎,以及被当做鸡巴套子操弄的肉穴,整个身体变得像是由快感构成
的。
    尿液甚至喷射到他唇边,而他已经爽得无法做出反应,只能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巴流口水,最终口水和他的尿液混在一起堆积在他脸侧,尿液氤氲的热气让他的脸庞看着更加淫乱了。
    胸前的吸入器还在高速运转,屁股里的阴茎还在加速冲刺,月白就像是个性爱娃娃一样咿咿呀呀地扭动着,直到张春发再次将精液注入他的身体,他这才呜咽着绷紧了身体,肉穴紧
紧地缩着,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殷红的穴口一如之前一样干净湿濡。
    张春发觉得自己今天上午有点爽过头了,身材丰腴的双性兽人实在太让人上头了,稍微撩拨他一下就让他欲火焚身,不过考虑到月白的身体,他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他嘴里胡乱地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然后迅速帮月白关了吸乳器,月白先前喷奶喷得太厉害,原本波涛汹涌的大奶已经被吸空了,再吸也吸不出奶来。
    收拾吸乳器的时候难免碰到身体,而月白每次被碰到几乎都会条件反射地抖动一阵,只是他身体里已经没有能喷射的液体,无论是阴茎还是奶子都已经在之前的高潮中耗尽库存,身
体只能徒劳地颤抖。
    奶水收集完,张春发又将月白抱去洗澡,月白初经情欲的身体非常诱人,张春发差点忍不住跟月白又来一次,不过看到月白红肿的阴户,张春发还是决定忍一忍好了。
    高潮十分消耗体力,又加上月白刚刚结束进化,按照奶牛的身体特性,他这次大概率会怀孕,身体格外疲惫,被张春发放在床上之后,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张春发给他盖好被子,将室内的温度稍微调高一点,然后才走出牛棚。
    不过出了牛棚,他就又钻进了鸡圈,无他,刚刚被月白勾出来的火还扑灭,本着不能浪费的节俭精神,张春发找到了朗朗,将人压在身下猛艹一顿,这才神清气爽地准备开始做正事。
    工厂和摊位都不用他管,田地里有月华,鲛人又暂时找不到,一时之间张春发竟然久违地感觉到了无聊。要知道,他一向是恨不能将自己掰成两半用的,结果现在竟然没事可做了。
    无事可做的张春发决定,去季老师家里蹭饭!
    自从上周,他邀请季林平来农场玩过之后,季林平就像缩进壳里的蜗牛似的。这都一个星期了,季林平还似乎还在躲着他,也没跟他通信。有几次张春发特意路过季林平可能路过的
地方,不过可惜的是一次都没碰到过他。
    张春发以为他去找季林平一定可以找到的,但他到季林平家门口才发现,他家里竟然大门紧闭。
    “你说季老师啊,他最近可能不太好过……”
    张春发询问邻居得到的只是这样含糊不清的回复,但这却瞬间让张春发的心提了起来。
    张春发对季林平总是存着一份怜惜,不想揭他的伤疤,对于他的过去只有一点模糊的认知,此时完全无法猜测到对方遇到了什么困难。
    他当即想要叫上星光一起去找季林平,但星光却告诉他,有人来农场了。
    来的正是信上说回来的工人,张春发只好先将人安顿好,这批工人大多都是巡检工,之前是负责巡检维护铁路的,现在来了正好,明天可以先将铁路检查一遍,为重建火车站做好准
备。
    等安排好工人,张春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先去餐厅吃了个饭,然后马不停蹄地去了大同镇。然而,周末学校并不上课,也无人办公,他扑了个空。
    不过最后他还是找到了一个看门的大爷,大爷跟张春发说,最近报社都在报道重修铁轨的事情,通车之后镇上会有很多地方跟以前不一样,学校自然也要做好准备,不只老师,最近
学校里连园丁都比往日里忙。
    有了这个解释,张春发总算安心了一点,可见不到季林平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安,然而他暂时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因为他不知道季林平去了哪里,毕竟他现在根本出不了大同镇,就
算知道了大概率也去不了。
    此刻他深深地感觉到通信的重要性,同时终于感觉到一种违和感——他连直播都见识过了,却还是没见到即时通讯的工具。
    不过这种事情也急不来,他曾经试过,他没有接触过事情,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是解不开谜题的。
    在大同镇绕了一圈儿已经过去了许久,没有找到季林平,他只能先回到自己的农场。不过在路过商行的时候却被伙计叫住了,然后就被带到了肖飞的办公室。
    肖飞这次找他倒不是为了让他买东西的,而是为了帮报社的社长传个信,因为大同镇准备开通火车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报社想要采访一下张春发,询问一些关于进度之类的问题。
    对此张春发喜闻乐见,可以借此机会为农场宣传一番,另外也可以先排练一下,过几天还有个来者不善的记者要来呢,他可不能在这种时候给媳妇丢人。
    当然最后还是免不了谈一谈交易,火车站修好之后,农场主就可以购买火车了,价格也不是很贵,火车头是 50000 金币一辆,货运火车一节 4000 金币,客车要贵一些,
5000 金币一节车厢。
    张春发当即就想到了管家的要求,但肖飞建议他先购买货运火车。有了货运火车就可以对外贸易,而农场现在很多基础建设都没有,就算有游客来大同镇也不能为农场带来直接收益。
    这就让张春发相当地纠结,他现在很需要他的管家,但也不能忽视肖飞所说的问题。
    最终这桩交易也没谈成,不过肖飞也不太在意。这种大生意原本也不是一次可以谈成的,并且他一开始打算的也不是只卖一辆货运火车,或者一辆客运火车,他这个人比较贪心,都
想要。
    因为野心足够大,所以耐心也要足够多才可以。
    在大同镇耽误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再回到农场就将近黄昏了,月华正在地里收甘蔗,张春发就过去一起,陪着月华在地头吹了一会儿风,只觉得满腔的愁绪似乎都淡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季老师不知所终,或许是因为下午肖飞的话,张春发总觉得心里有些忧虑,吃过晚饭之后迟迟没有睡意,于是他干脆穿好了衣裳让星光将他送到了句海边。
    有时候人的脑回路会非常奇怪,就像张春发现在,明明知道再次回到这个地方,他也不太可能见到息泠,但总觉得他必须要来一趟,总觉得哪怕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心里也会平静下
来。
    他坐在岸边的礁石上,手里拿着那只能听到鲛人歌声的海螺,他就这么静静地聆听着鲛人缥缈梦幻的歌声,心里的忧虑都随着歌声逐渐飞远,宁静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心间。
    “春春,你是在等我吗?”
    朦胧中张春发似乎听到了息泠的声音,但他的眼皮却仿佛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睁不开,他张口想要回应对方,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出来声音。
    最后一丝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他似乎感觉到了一阵带着海水腥咸味道的湿气。
    今夜的梦里也有鲛人吗?
第 084 章 84【鲛人织梦】鲛人来了。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抱歉,存的网址突然上不去了,所以迟了半小时更新,但我还是爱你们哒!
    撒泼打滚求票票!每次刷新都看到自己往榜单最下面掉,好心痛啊!!没上去就算了,让我眼看着自己掉下来也太残忍了吧!!我不管,我要票票,快给我,不给我投票我就哭,我
不起来了!
    以及,这章没有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自己用力过猛把鲛人写得太美了,以至于原本的灵感已经不匹配了,所以要重新想,就将这个选择权交给你们啦。
    同志们,老婆需要你们的时候到了!想给他一个怎样的初夜?全权由你们决定(我就是想偷懒,哼~)[狗头]
    最后,附上原本瞎写的俩 play
    披上特制的鲛绡可以短时间化成鲛人
    【sp/兽交】鲛人犯错,被用鱼尾打屁股,打完还要撅起红肿的屁股承欢
    【怀孕产仔/催眠】为了怀上小鱼仔迷信偏方,貌美鲛人以男人体液为食,为增加受孕的可能,穿环,前锁后塞。
    ---
    以下正文:
    84【鲛人织梦】鲛人来了。
    雪落山庄里有一个鲛人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雪落山庄声名鹊起,无数权贵专程造访雪落山庄。张春发从一个小农场主,一跃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大人物,等着与他交谈的权贵不胜
枚举。
    “主人,该起床了。”
    空灵柔媚的嗓音从张春发耳旁传来,那声音宛如一眼清凉的山间清泉,又夹杂着无尽的温柔爱意,张春发瞬间便沉溺在这声音中无法自拔,但他又生怕这是他臆想的梦境,于是便不
肯起。
    然后一双微凉的手便攀上了他的脊背,轻柔地拍打着他,带着点无奈与宠溺地在他耳旁继续柔声唤他:
    “主人,亲一下可以起床吗?您今天得去皇宫觐见皇帝,可不能耽误了。”
    “什么?!!!”
    张春发瞬间睁开了眼睛,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但大脑却一片空白,他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想说什么,可等他要说出口的时候,却又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大惊小怪了。
    ——最近想要见他的权贵很多,他连王爵和主席都见过了,再多个皇帝似乎也没什么。
    张春发平复了心情便望向床边的人,是息泠!!张春发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迅速跳动起来,眼神瞬间变得热切。
    息泠慵懒妩媚地半躺在床上,衣衫半解性感撩人,他如瀑的白色长发在胸前飘荡,遮住了那一丝将要倾泻而出的春光,明明丰姿冶丽,却叫人只觉得他冰肌雪肤,神清骨秀,在荡漾
的水波间恍若仙人。
    张春发张大了嘴巴,有片刻的失语。
    理智告诉他:息泠是他农场里的鲛人,是绝对属于他的,他想怎么对待息泠都可以,现在这样的场面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可大脑却尖叫着,说他生平从未见过如此俊美出尘之人!
    “主人,您怎么了?是我有哪里不妥吗?”
    美人歪头有些忐忑地问张春发,他看着张春发的眼神透亮专注,就好像张春发是掌控他一切的神明,而他是全然信赖渴慕着他的神明的,甘愿让自己的姿态低到尘埃里去。
    张春发没有说话,他总觉得有点违和,鲛人……是这样宛如金丝雀菟丝子一般的生物吗?
    “没有,你美极了。”
    但最终,张春发只能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哪怕明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可他依然不忍心对方露出这样忐忑又脆弱的神情,他希望对方能开心地笑,犹如自由的精灵一般。
    张春发起身才发现,他们是在水里,怪不得息泠的长发和衣带可以飘起来,他心里出神地想着,任由息泠帮他穿上衣裳——是息泠特意为他做的华服,用万金难求的鲛绡。
    他可真是牛逼大发了啊!张春发后知后觉地想道。
    可不是牛逼大发了么,他竟然将鲛绡做成的衣裳当寻常衣裳穿,腰间挂的玉佩还点缀着鲛珠,甚至在他的脖颈间还有一片鲛人的鳞片,据说可以抵御异能者的攻击,保佑平安。
    从睁开眼睛开始,张春发就觉得自己有点发飘,上了岸之后他又觉得自己似乎还不够飘。
    因为,他的农场里像息泠一样的美人,不止一两个。
    他看着据说是他管家的男人,对方眉目如画,仙姿玉质,站在那儿仿佛会发光似的。而旁边还站着一名神采英拔的男人,身材宛如神话中的武神一般,据说是他的……妻子……之一。
    张春发打眼一望,整个农场里到处都是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就他最丑,别人都是精致到毛孔都没有的二次元 3D 立体画,而他,是狂乱潦草的线稿。
    他只觉得一阵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他就到了皇宫。
    皇帝说要给他封爵位,将整个青州府都给他做封地,甚至还可以帮他说服政府,下一届的青州府州长也可以是他。可以说整个青州府都是他的天下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且,他甚至愿意现在就立太子,封夏立为太子,择日便可举行册封大典。夏至封一字王,甚至连季林平都可以封个伯爵,还可以让他去教育部任职。
    但有一个条件,鲛人要生活在皇宫里,当然,皇帝并不是要强抢,鲛人还是属于张春发的,只是生活在皇宫里,为皇宫提供一点力所能及的服务,比如鲛绡之类的。
    跟得到的相比,这点付出简直微不足道。
    毕竟,息泠早就跟他讲过,其实鲛人并没有那么稀有,他可以找到他的族人,甚至带他去深海秘地鲛人国。总而言之,鲛人有很多,对方只是想要让其中一个生活在皇宫。
    皇帝也保证了,他们绝对不会伤害鲛人,甚至愿意为鲛人提供奢靡的生活,所罗列的衣食住行许多都是他听闻都没听闻过的,怎么看都比生活在农场里好得多。
    张春发的脑袋发胀,完全不知道怎么会发展到如今的局面,他下意识去找息泠。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满脑子都是皇帝跟他说的话,允诺的高官侯爵,做出的种种保证,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蛊惑着他,想要让他答应皇帝的条件。
    直到他看到息泠,大脑才仿佛清醒一点,他当即飞奔过去抱住了息泠。
    “息泠,皇帝想要让你到皇宫生活,你会想去吗?”问之前,张春发只是单纯想要问问,但问出口之后,张春发却突然觉得紧张起来。
    他总觉得,自己的农场能提供的生活,跟皇帝说的奢靡生活差得远,内心隐隐地有些担心,担心息泠会想要去皇宫。尽管现在他的农场看起来比皇宫还要漂亮,尽管他知道鲛人还有
许多,并不只有息泠一个。
    “主人,您想要让我去吗?”
    息泠温柔地抱着张春发,抬手不停地抚摸着他的脊背,无声地安抚着张春发的情绪,说出的话仿佛他自己什么意愿都不重要,只要张春发想,无论是什么地方他都愿意前往。
    “不……我不想,息泠,我不想!”
    张春发突然激动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但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甚至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鲛人是群狼环伺的小兔子,而他如果同意皇帝的提议,便是鲛人悲剧
的帮凶。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明明鲛人就深受夏涵国民的喜爱,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明百姓,全部都喜爱鲛人,又哪里来的悲剧呢?
    但张春发却非常急切,他抱了息泠一会儿,然后便火急火燎地让息泠回到水里,让他现在立刻就走,回到大海里,不要再试图靠近陆地。
    可管家却提醒张春发,如果鲛人走了,农场便没有鲛绡和鲛珠用来交易,那些王公贵族都不会再与农场合作的,他们的农场会面临危机。
    管家理智地劝导张春发,哪怕不将鲛人送到皇宫,好歹也继续留在农场,为农场提供鲛绡和鲛珠,以维持农场现在地位和名望。
    而且,下个月他就要迎娶他的第七位妻子,对方是个王子,现在将鲛人送走恐怕会影响他的婚礼。
    其他人也这么说,那些人都生得很美,是张春发平生未见的美,悦耳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蛊惑着他,让他同意继续留着鲛人,继续让鲛人为他们生产鲛绡鲛珠。
    他听到有人说商行的订单,说火车运单,说航运订单……到处都需要鲛绡,到处都需要鲛珠。
    张春发下意识握住息泠的手,却发现手指已经结了茧,明明是国色天姿的美人,却生了一双粗糙的手,他再抬头望,那双盛满柔波星光的眼睛,眼眶红红已然有些肿了。
    尽管红着眼眶的息泠看着是如此妖冶动人,眼波一转便是万种风情,但张春发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抽痛了一下。他心想着,怪不得早上息泠是那样的态度,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奴役。
    是他,是他在压榨着鲛人,所以换来了这般比皇宫还要富丽堂皇的农场。
    这不对。
    张春发无声地抗拒,明明不是什么大事,可他却不知为何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他毅然决然地带着息泠去了海边,将人推入了大海。
    他站在岸边的礁石上望着大海,看着息泠消失于苍茫的天地间。
    随后,农场便犹如一个漂亮的泡沫,迅速破败下来,他给不出鲛珠鲛绡,被人认为藏匿了鲛人,他们堂而皇之地打压他,制造舆论,甚至胁迫他在意的人,让他交出鲛人。
    铺天盖地的恶意向他袭来,将他和他的农场淹没。
    张春发眼看着自己的农场日渐破败,华丽的装饰物被取下典卖,美人们纷纷对他表示失望,工坊停工,田地荒芜,牧场逐渐被乱石杂树侵占,就连农场里那座小别墅也没能幸免。
    但他看着眼前的农场,却觉得越来越熟悉,心里反而放松了下来。
    张春发盯着毒辣的阳光看了看自己破败的小屋,他心想这样挺好,农场就应当靠农场主的双手去建造。他久违地露出了笑容,决定先去修葺一下这座小破屋。
    忙忙碌碌过去了许久,他一点点地修葺了房屋、仓库,重新将农田开垦出来,也修建了工坊。但这一切都是他的血肉力气换来的,他常常累得直不起腰来,连吃饭都觉得难以下咽。
    每当这时候,他脑中就会浮现出当初农场富丽堂皇的样子来,还有那一群他平生所见最美的美人。然后便会有一个弱小的声音问他,后悔吗?
    后悔倒不至于。
    就是张春发觉得这农场经营得也太难了,怎么会那么难呢?难到他呕心沥血都建不成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这天,张春发无意间来到海边,他坐在礁石上看海,一如当初坐在这里看着息泠消失。
    然后,他便真的看到了息泠。
    他听到息泠说:“主人,让我回来吧?”
    息泠的样子真美啊,恳切地望着人的时候眼睛里波光潋滟,看得人心里一阵发软发酸。
    “别傻了,走吧。”
    张春发听到自己这么说,然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转身就走。走着走着他又捂着耳朵跑了起来,他跑得飞快,好像后面有野兽追他似的。
    一直跑了好久,跑到他那间破败的小屋前面,他才停下来大喘着气休息,他喘得跟条生病的老狗似的,还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抹了一把脸,手上粗糙的茧子刮得脸生疼。
    他心想着,幸亏老子跑得快,再跑慢一点恐怕就真后悔了。
    这天晚上他难得睡了个好觉,耳畔似乎总有鲛人美妙的歌声萦绕,他很难不想到息泠,他在睡梦中回想着息泠的样子,他想,其实跑慢一点他也不会后悔,他只是怕自己哭了丢人罢
了。
    对方风华正茂,他却被风沙烈日磋磨得跟块失去水分的树皮似的,这也太惨了一点。
    第二天他如往常一样睁开眼睛,可看清了头顶的纱帐之后却当即瞪大了眼睛,一个打挺就猛地滚下了床,飘在水里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张华丽至极的珊瑚贝壳床。
    特么的!这不是当初息泠房间里的床吗?!!!
    难道他重生了一回?
    因为过度震惊,以至于他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飘了起来,甚至还在持续往上飘,他只是飞快地看着眼前的房间,确定就是当初他见到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哗啦~~”
    房间外面响起了一阵水声,他下意识朝外面望去,就见白发银鳞的息泠姿态优雅地游了过来。
    息泠一头白色长发在波光闪动的湖水中宛如银河飞流,他身材颀长飘逸,一袭半透明绡衣宛如云雾一般笼罩着他,绝美的银色尾巴在其中摇曳生姿,鱼鳍随着身体飘摇,犹如流风回
雪风姿无双。
    张春发再次瞠目结舌,眼珠都不会转了。
    离得再近一点,便能看到泠息眉间眼尾点缀着漂亮的鳞片,耳鳍犹如钻石雕刻呈现出瑰丽的半透明,而他拨弄水流的手臂有近半都覆盖着银色的鳞片,还有飘逸的鱼鳍。
    这回当真是犹如仙人下凡,那游水的样子太优雅太缥缈,倘若有仙人,仙人腾云驾雾大概也就是如此了,可能仙人比之息泠还少了几分灵动神秘。
    “春春,你醒了啊,昨天睡得好吗?”
    不过是几息之间,息泠便游到了室内,妖妖娆娆地绕着张春发转了一圈,衣带从张春发鼻尖拂过带来一阵冷香,他自己却丝毫不知自己的举动是如何勾人遐想,只管睁着一双澄亮的
眼睛望着人。
    张春发只觉得自己头脑飘忽,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啊?哦,睡得、睡得还不错……”
    张春发不由地咽了口口水,他好像闻到了息泠身上传来的香味,冷冽中夹杂着一丝甜味从飘荡的衣带间逸散,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人的体香,思绪便瞬间旖旎起来。
    “那你怎么还跟失了魂儿似的?”
    息泠有点担心地捧着张春发的脸认真地望着他,他们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鼻尖几乎抵在了一起,甚至张春发微微倾身便能亲到息泠的唇。
    息泠的手微凉滑润,碰到张春发的脸颊让他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酥了,再看那一双闪着潋滟柔波的星目,只觉得自己仿佛融化在了息泠的手里。
    “我…我刚睡醒,有点迷糊很正常!”绝对不是被美色迷得神魂颠倒!
    张春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息泠的唇上移开,想要跟息泠拉开一点距离,却发现自己虽然不会窒息,但也没有因此学会游泳,动起来比狗泡水还难看,当即就停住了,有些绝望地瞥了
一眼自己硬邦邦的大兄弟。
    太没出息了!丢人!
    “原来是这样,你想走了吗?我还没跟你说我搬到你的农场来了……”
    息泠有些失落,这个人在海市蜃楼的时候明明就很喜欢他,现在却又好像没那么喜欢他了,可是他还是那么喜欢这个人类,想要跟这个人类多待一会儿。
    还想……还想跟这个人生小鱼仔。
    张春发不知道在自己大兄弟激动的时候,美人已经想到生小鱼仔的事情了,但他见不得美人这样失落,那双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流出泪来,让他的心猛地一颤,当即表示:
    “不想!我一点也不想走!我、我我我很开心你能来农场住……”
    息泠闻言瞬间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清扬悦耳,眉目顾盼生辉,仿佛得到了什么珍宝似的。他快活地绕着张春发又游了几圈,自然而然地牵着张春发的手带他参观这座宫殿。
    宫殿虽然是张春发亲手建造的,但里面其实只有简单的家具,像花瓶、珊瑚、珍珠之类的装饰品是没有的,也没有纱帐、被褥之类的东西,现在却一夜之间被鲛人装满了。
    宫殿里轻纱环绕,珍珠贝壳之类的装饰品随处可见,还有很多白珊瑚、会发光的神奇生物、以及各种各样漂亮的水母,每一间房子都布置得不一样,宛如一个神奇的童话世界。
    “春春,我能跟你上岸看看吗?”
    参观完了水下宫殿,息泠又眼巴巴地望着张春发,他那双眼仿佛无论何时都含着泪水,随时准备滚落,看得人心里只发软,恨不能答应他的一切请求。
    “可以,没问题,你想去哪里都行!”农场主如是说。
    “好耶!”
    息泠闻言开心地在水里翻了个身,又绕着张春发来回游了好几圈,拉着张春发就往外去,游水的动作比他来的时候快得多,像个迫不及待出门去玩的小孩子似的。
    张春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直到被息泠拉着上了岸才如梦初醒。
    他下意识地朝旁边看,见农场既不是富丽堂皇的样子,也不是无论怎么努力都破败的模样,这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下,还好还好,一切都是大梦一场。
    “等等,上岸可以,但是咱们得说好,不可以把鳞片露出来,眼睛的颜色可以改吗?”
    张春发见息泠眼角还留着亮晶晶的鳞片,顿时又紧张起来,大概是做梦的后遗症,亦或是因为那张藏宝图让他有了不好的猜想,他一点也不想将息泠是鲛人的事情暴露出来。
    “好的,只给春春看。”息泠秒懂。
    息泠很乖,当即把自己的鳞片全隐藏起来,又转动眼珠将自己的眼睛变成接近黑色的样子,如果不仔细看,就看不出那深藏其中的幽蓝,他弄完还自觉地仰着脸让张春发检查一遍。
    张春发早在息泠说“只给春春看”的时候脸就红了,但他没有纠正息泠的说法,将那一丝甜蜜并一切幽暗的想法都隐藏在心间。
    看到对方这么乖,又那么美丽单纯,真的很容易生出要将对方私藏起来的冲动。就关在华丽的宫殿里,不让任何人看,只能被自己拥有。
    两人磨蹭了一会儿才慢慢朝农场走,这时候已经过了早饭的点,但兽人们还是在等张春发,见到息泠也只是好奇地望着,不过月白却对息泠格外亲近,一直想舔一舔息泠。
    “主人,他身上好香呀,我真的不能舔一口吗?”
    “不能。”
    张春发无情拒绝,他都还没舔到呢!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他也不知道现在他们算什么关系,说是农场的兽人吧,可息泠又不跟别的兽人一样叫他主人,还是他千辛万苦才请到农场的。
    而且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息泠的时候,息泠说他们是朋友来着。
    “春春说不可以舔,但是可以将蜃珠送给你。”
    息泠笑意盈盈地拒绝了月白,但从自己的衣袖里拿了一枚紫色的蜃珠送给月白,又拿了几样不同的小礼物送给了其他的兽人,大部分都有珍珠或是亮晶晶的宝石,将几个兽人哄得十
分开心。
    一顿饭下来,息泠在兽人们心中的地位直线攀升,人都喜欢漂亮的事物,兽人也不例外,他们格外喜欢围在息泠身边,息泠也任由他们挨着自己。
    息泠就像是个带着小鸡仔的老母鸡,一路走到哪里都有兽人跟着,这让张春发觉得很奇怪,他还从没见兽人如此亲近一个人,他们又不是猫儿,怎么那么喜欢鲛人呢?
    甚至连狐狸都趁张春发不注意去跟鲛人玩。
    张春发一边收拾工坊,一边暗中观察着息泠,直看得啧啧称奇。
    等张春发给工坊都装满原料,息泠坐在草地上背靠着星光,怀里还抱着一只摊成饼的狐狸撸着,康康和安生化成了原形在他肩头跟小鸟嬉戏,甚至还有蝴蝶在他身旁飞来飞去。
    张春发:……
    这是迪士尼在逃公主?
    “鲛人的天赋之一就是好运呀,所以比较受欢迎一点,春春也要来蹭一蹭吗?”阳光下俊美出尘的美人如是说道。
    尽管知道鲛人说的“蹭一蹭”跟他以为的“蹭一蹭”并不一样,但张春发还是被撩拨得鸡儿梆硬,他是真想去蹭一蹭啊,蹭蹭不进去那种蹭蹭。
    “要!”甭管哪种蹭,反正答应再说。
第 085 章 85【常识置换/开箱鲛人/高潮血猎/大肚/强制射精】鲛珠成山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啊!!!真的,鲛人好好吃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我看我,我今天黄不黄?乖不乖?是不是应该给我投一票?是不是!快点去,给我投票!要票要票,我不要从榜单上掉下来啊
    以及,这又是一次我恨不得按头让你们看的一章,真的,评论区的梗好香啊,我完全没想到写出来会是这种效果,我给【没有名字 123@w】和【哈哈哈哈哈 XDDD】颁个奖!
真的超棒!
    ps,封建迷信那个梗后面再写,既然你们喜欢看,我肯定会写的。
    最后,感谢【火锅想进海棠游泳啊】送我的【草莓蛋糕】,么么哒,爱你哟(?′?‵?)I  L???????
    ---
    以下正文:
    85【常识置换/开箱鲛人/高潮血猎/大肚/强制射精】鲛珠成山
    “要!”甭管哪种蹭,反正答应再说。
    张春发说完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有些紧张地看着息泠,肌肉不听使唤地紧绷起来,偏偏他又要做出一派轻松的姿态,因而显得整个人都别扭极了。
    “就跟他们一样对吧?”
    张春发特意看了一眼赖在息泠怀里的狐狸,不等息泠回复便佯装自然地将息泠抱在了怀里,鲛人的体温偏低,在盛夏的高温中显得格外舒服,皮肤又滑又润,如同上好的寒玉一般让
人爱不释手。
    “嗯、春春…你…你手别乱摸……”
    俊美出尘的鲛人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可他身后靠着一匹健壮大马,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狐狸,身体又被一个浑身火热的男人抱住,身体一动便被或硬或软的毛发蹭着,还被男人
的大手抚弄,情欲顿时就被勾了起来。
    冰肌玉骨的鲛人被染上了欲色,白皙如玉的脸颊逐渐红了起来,一双纤长的腿不自觉地蹭着,由内到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尽管息泠只是动了动身体,并没有做任何引诱的动作,甚至他衣裳都还是整齐的,可张春发已经开始幻想鲛人体内的触感,想到了鲛人高潮时的风情,手停在息泠的衣带上怎么也移
不开。
    “不是你让我蹭蹭好运的吗?”农场主无赖地说道。
    “我们都是朋友了,应该可以多蹭一点吧?”
    先前张春发还有点不满朋友这个身份,这意味着息泠并不属于他。可如今,朋友又成了欲望的遮羞布,成了他光明正大占便宜的一面大旗。
    “嗯啊、唔……那你、那你多蹭一点?”息泠的声音缥缈而绵软,他难耐地扭动着自己的腰,强忍着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可心里却十分疑惑。
    只是被蹭蹭好运而已,他怎么像是陷入情潮一般饥渴难耐?
    张春发不知道息泠的感受,得到息泠的允许,他几乎是瞬间就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一股邪火从鼠蹊直窜到脑海,让他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他的手在息泠的腰上来回抚摸着,鲛人的身体跟陆地上的生物很不一样,完全没有任何肌肉的痕迹,全身的曲线都是曼妙而圆润的,仿佛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生物。
    这种感觉很奇妙,尽管隔着衣服,但张春发却仿佛感觉到了那种柔软与微凉的触感,进而生出一种怜惜来——是那种想要狠狠艹弄对方的怜惜,他的手指从腰腹逐渐往上,试图钻入
息泠的衣领。
    “嗯啊、你…你蹭好了吗?”
    息泠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农场主的手又热又粗糙,而他的绡衣又纤薄,农场主的手在他腰间抚过都能让他软了半边身子,胸前更是敏感,他只是感觉农场主想要将手伸进去,乳头
就已经挺立起来。
    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被摸得浑身都化成水了。
    “嗯……?没好,我感觉我好像没蹭到你的好运,外面太热了,不如我们回房间好好研究一下……”
    张春发的手在息泠胸前转了个弯,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毕竟他想的可不只是“蹭蹭”那么简单,当着一群单纯兽人的面,他觉得自己还是得要点脸,最起码换个私密点的地
方。
    “呃啊!唔…那、那好吧……”息泠被张春发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却没有出声反对。
    农场里有特殊的磁场,张春发的话自然不会遭到反对,他顺利的将息泠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动作轻缓地将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好像恶龙用仅有的温柔安置自己抢回来的公主。
    “咳咳、我觉得这样蹭不太有效果,不如我们脱了衣服试试?”
    张春发将息泠放下之后就更激动了,他眼睛热切地盯着息泠,手指不着痕迹地扯着息泠的衣带,他自以为动作隐蔽,却忘记了息泠是鲛人,感觉比人类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这点
动作完全逃不过对方的感知。
    不过息泠并没有在意张春发的小动作,鲛人虽然也有国度,但他们并没有人类一样那么讲究伦理道德,再加上农场的磁场加持,他只以为张春发要换一种方式蹭他的好运气,只是这
种方式以前从未使用过而已。
    “唔……可、可以……”
    息泠很快就同意了张春发的提议,几乎是他同意的瞬间,张春发就俯身压在了他的身上,手指仿佛一条灵活的小鱼一样飞快地钻到了他的衣服里,炙热的手指抚摸着他敏感的皮肤,
让他觉得自己浑身都软酥酥的。
    “嗯啊啊、蹭、蹭到奶头了啊啊…你、你…哈呜、好奇怪啊啊啊……”
    息泠忍不住轻吟出声,清扬空灵的嗓音变得妩媚起来,他从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他皮肤上的神经捕捉到的最多的感觉,就是水流过皮肤的触感,海水是冰凉的,完全没有人类这样
炙热的温度,也没有人类的手这样带着粗糙,摸在身上仿佛触电一般,弄得人骨软筋酥。
    美人浑身酥软地躺在自己身下,恐怕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张春发更忍不住,他几乎是立即就将手伸到了息泠衣服里,又极快地衣带扯开,三下两下就将息泠弄得衣衫凌乱,大片大片
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张春发早在水里的时候就被息泠撩拨得欲火焚身,此时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简直像条护食的疯狗似的,他一边撕扯着息泠的衣裳,一边又极其暧昧的亲吻的息泠的脖颈与锁骨,白
皙如玉的皮肤瞬间留下了红痕。
    鲛人的皮肤跟人类也完全不一样,不仅弹润滑嫩,还带着一种水润的触感,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似的,嘴巴亲上去还能尝到一丝微甜,这让人禁不住怀疑,鲛人难道是甜水果冻吗?
    “嗯…你好甜啊、可惜…可惜我找不到蹭好运的诀窍,不如你将腿夹紧我再、再试试?”
    张春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他一边说话一边亲吻这鲛人耳朵,硬挺的阴茎在鲛人的会阴戳弄着,眼看着小鲛人耳朵瞬间化为了鳍,又迅速抖动起来,仿佛要摆脱身体被抚弄的命运。
    鲛人的体温低,皮肤又滑,流着清液的阴茎蹭上去十分舒服,张春发欲罢不能地反复顶弄那一块儿皮肤,仿佛再将鲛人压在身下猛艹似的,动作异常激烈。
    “额啊啊、呜…下面、下面好麻…你…你蹭别的地方好不好?”
    息泠感觉有点奇怪,腿心被磨得发热,酥麻的快感不停地涌上心头,他不自觉地就听从了农场主的指挥,纤长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只是这样一来快感就更加强烈了,他几乎要忍
不住跟着扭腰顶弄自己的阴茎。
    张春发刚刚得了一点甜头,怎么肯去蹭别的地方?
    他不仅不去蹭别的地方,还用手将息泠的双腿拢起来抱在怀里,一边舔吻着息泠的小腿,一边迅速挺动腰胯,肉体碰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没几下息泠的屁股就被拍红了一片,看着
像是樱花果冻似的一颤一颤的。
    “唔……这个、这个地方比较有感觉…我好像蹭、蹭到一点好运气……好息泠、乖,让我再、再蹭一会儿好不好?”
    尽管张春发是在征求息泠的意见,但息泠完全没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机会,他被抱着腿亲吻抽插,腿心被磨得酥麻热胀,小腿又被抱着温柔地舔吻,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身体里交织
缠绵,将他的理智尽数俘虏。
    “咦哈、好…嗯啊啊、给、给春春蹭嗯啊啊、呜…腿好奇怪啊啊啊、软掉了啊啊…别、别咬我呜呜……”
    息泠呜咽着求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日里让那些鱼儿蹭蹭好运也没什么感觉,今天却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酥麻起来,体内汹涌的欲望几乎要将他淹没,连被咬脚趾都能让他爽
得战栗不止。
    强烈的快感让息泠的大脑完全来不及反应,他本能地夹紧自己的双腿,脚趾也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却被舌头寻着空隙钻到了脚趾缝里,腿心也被粗大的阴茎艹得仿佛融化了似的,
尤其是龟头碾过肉穴的时候,更是让他爽得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
    他像是一只被网住的小鱼,只能不停地扭动自己的身体试图逃离,可那名为情欲的网却牢牢控制着他,让他的一切反抗都变成对抗自己的力量,越是挣扎,被束缚得就越紧,连轻轻
颤动一下就能引动情潮。
    “乖、不咬你…嗯、别乱动呀、看吧…刚、刚蹭到的好运又飞走了……”
    张春发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故意将阴茎抵在息泠的穴口,又引导息泠起身查看,然而息泠刚试图坐起来,肉穴就吞了半个龟头,强烈的快感和肉穴被撑开的满涨感瞬间将他俘获,让
他几乎条件反射地又跌落回去。
    “咿呀啊啊、哈呜呜…好、好舒服啊啊、呜…有、有东西进来了啊啊啊…好撑……”
    息泠情不自禁地惊叫出声,尽管他的肉穴只含住了龟头一下,但那快感却像是被拨动的琴弦,久久不能停止震颤,他本能地扭动着腰身想要逃离这种快感,可张春发的阴茎还堵在他
的穴口,看上去仿佛是他主动扭着屁股套弄张春发的阴茎似的,快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他的动作越发强烈起来。
    肉穴被不停地戳弄,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海浪一般不停地侵蚀他的心灵,被抱着双腿还不停地晃动自己的屁股,挣扎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迎合,肉穴也开始吐露淫液,让阴茎进入得更
加顺利。
    微凉的肉穴不停地磨蹭着张春发的龟头,那种跟人类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浑身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他故意在这个时候吮吸息泠的脚心,让本就方寸大乱的鲛人扭
动得越发厉害,不停地吞吐着他的龟头。
    “哈、息泠…息泠…你别吸我呀…唔哈、我…我的好运都被你吸走了……”
    张春发抱着息泠蹭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灵魂仿佛飘在空中,但他依然没忘记忽悠息泠,红着脸喘着粗气,却指着息泠的肉穴说他将自己的好运吸走
了。
    息泠艰难地掰开自己的腿心去看,鲛人良好的柔韧性让他能看到一点自己的肉穴,原本粉白的穴口已经被磨得红艳糜烂,又从艳红的穴口中流出了浓稠的白色浊液,怎么看这画面让
人面红耳赤,可他的大脑却告诉他,那白色浊液是张春发被吸走的“好运”。
    “物证”还不停地从他身体里流出来,息泠就算觉得再怎么不对,也完全找不到理由为自己辩驳。
    他急得都要哭了,他头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类,想要让他的人类蹭蹭他的好运,怎么最后反而将人类的好运吸走了呢?他以前从来不会吸任何生灵的好运的,偏偏只在他喜欢的人类
面前出了问题。
    “嗯啊、那…那怎么办呀?呜、我没想…没想吸你的好运……”
    张春发当然知道息泠没想吸他的运气,但他不能那么跟息泠说呀,虽然他刚刚射了精,但阴茎完全没有软,反而变得更硬了一点,谁让息泠掰着自己的肉穴看的样子那么色情勾人,
他完全忍不住。
    “息泠、别急…没事,我们本来不就是要研究怎么蹭蹭你的好运吗?或许是方法不对,我们换个办法好不好?”
    “什、什么办法?”
    息泠红着眼睛朝张春发看去,他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底,这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单纯,可他的腿还被男人抱在怀里,肉穴还淌着精液,胸膛也满是吻痕,那点单纯反
衬得他更加妩媚。
    张春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恨不能立即将息泠压在身下狂艹,但是他现在还要再忍耐一下。
    “唔、我自己蹭…蹭不到,息泠主动给我就好了呀,你用肉穴蹭蹭我的阴茎试试,这样或许就可以了呢?”
    张春发将息泠抱起来,让息泠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只要息泠抬一抬屁股就能将他的阴茎吞到体内,这让张春发觉得更加兴奋了,阴茎当即吐露出一股清液来。
    而息泠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先不说他之前被艹得快感连连,刚才他还“吸”了张春发的好运,无论如何都得给人补回来不是?因而只能默认了这看上去十分不靠谱的提议。
    “唔…那、那我试试吧…嗯…为、为什么嗯啊啊…麻麻的呜呜……”
    息泠的肉穴还记得刚刚的快感,尽管他已经十分小心了,可肉穴抵在阴茎上还是让他瞬间软了腰。但这回他并没有想要逃离,反而渴望更多,肉穴深处也麻痒起来。
    他搂着张春发的脖子扭着自己的屁股,让殷红的肉穴轻轻地磨蹭着龟头,只是随着快感的增加,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而他没有发现,张春发的腰胯在不着痕迹地挺动着。
    原本紧致的肉穴逐渐被捅得松软起来,几乎含住了张春发整个龟头,鲛人湿软的肉穴仿佛是个小吸盘似的,贪婪地将张春发的阴茎吞得更深,快感也越发强烈起来。
    “嗯、估计是…是有效果了…这次或许、或许能成功呢……”
    张春发胡乱应付着息泠,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阴茎上,他眼看着息泠每次都将阴茎吞得更深,直到整颗龟头都陷入那微凉的肉穴里,他终于忍不住叹谓一声,阴茎不由自主地又
往上捅了一点。
    初次被阴茎侵犯的肉穴还不是很适应,肠道不停地蠕动着,试图将阴茎挤出来,却弄得张春发更爽了。张春发伸手握住了息泠的腰,不着痕迹地让息泠将他的阴茎吞得更深。
    “嗯啊啊、我哈呜…我一定让、让你有好运的啊啊…嗯啊啊、哈呜…进、进去了啊啊啊!呜啊、肉穴被、被撑满了啊啊……”
    阴茎突然进到深处,强烈的快感让息泠完全无法招架,他搂着张春发的脖子不停地扭动自己的腰身,仿佛这样就可以逃离着令人疯狂的快感,然而他的腰还被张春发掐着呢,完全无
法逃离,反而让阴茎在他体内不停地戳弄,爽得他神魂颠倒。
    尽管息泠并没有意识到这场“蹭蹭”的游戏不对劲,但他身体里的情欲却已经完全苏醒,出于繁衍的天性,他的肉穴本能地收缩起来,肠肉牢牢地吸附在阴茎上,不停的蠕动着试图
将里面的精液挤出来。
    两人一拍即合,动作当即变得激烈起来,息泠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阴茎,淫水不停地喷涌,方便的阴茎插得更深。
    “嘶啊啊…夹得好紧…唔啊、就是、就是这样…息泠…息泠好棒……”
    张春发握着息泠的腰不停地抽插,他看着息泠白皙的脸颊变得潮红,先前澄澈的双眼如今也迷蒙起来,衣裳也只剩下了一点遮不住春光的布料,从先前宛若仙人的清高出尘,变成了
如今春潮连连的淫靡模样。
    这让他格外兴奋,各种阴暗的欲望倾巢而出,他想要让息泠完全堕入欲望的深渊,想要对方对着自己展露出更加淫乱的模样,于是他的身体便更加用力,每次都故意寻找息泠肉穴里
的敏感点。
    张春发一边凶猛地侵犯这息泠的肉穴,一边还不停地亲吻啃噬他敏感的耳鳍,鲛人耳鳍纤细又敏感,能听到海水流过的细微声响,也能听到张春发粗重的呼吸,以及舌头划过耳朵的
黏腻水声,那种声音旖旎又淫乱,只是听着就让人红了耳朵,情不自禁地情动起来。
    “嗯啊啊、耳鳍…咦啊啊啊、耳鳍不能舔啊啊…呜、好舒服啊哈、要…要来了啊哈啊啊……”
    息泠觉得自己仿佛连耳道也被侵犯着,奇异的快感顺着耳鳍传到了大脑,头皮都跟着发麻,好像不是耳鳍被亲吻舔舐,而是大脑像肉穴一样也被侵犯着,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渴望
更多。
    就在这个时候,阴茎忽然顶到了他身体里隐秘的敏感点,在肠道的最深处,一个格外柔软的小口被顶到,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让息泠瞬间达到了高潮,肉穴紧紧缩在一起,阴茎不停
的喷涌着。
    “啊啊啊!!呜哈啊啊、不啊…呜呜…要、要死掉了啊啊啊……”
    与此同时,息泠的手臂忽然漫上银色的鳞片,眉心眼尾的鳞片也若隐若现,原本近乎黑色的瞳仁似乎有绯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原本该是淫乱色情的模样,却让他
看起来妖异而美丽。
    张春发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变化,他只知道自己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地方,让对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肉穴夹得死紧,内里好像还有个小口在不停地吸他的龟头,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脑髓
都被吸空了。
    那种感觉有点可怕,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他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仿佛这世界上什么都不存了,唯有无穷无尽的快感在他的脑海中肆虐,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射精
了。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唯有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响起,湿热的气流划过皮肤,旖旎的气氛迅速蔓延,一点轻微动作都能引发地动山摇的快感。
    “呜…我、我好像又…又把春春的运气吸走了……”
    息泠的嗓音微微有些暗哑,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反而显得更加性感撩人。他说着愧疚的话,可却隐秘地舔了舔唇,尖锐的小虎牙从唇齿间探出,犹豫着咬住了自己的唇,像是在
忍耐,又像是感到委屈。
    “怎么办呢?”
    鲛人的声音缥缈妩媚,很简单的一句话,他甚至都没有喘上一声,却让人像是触电般通体酥麻。张春发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耳朵,失神地想着,鲛人这声音要是搁在绿江,恐怕是要
被和谐掉的。
    张春发原本想着,不能一次将小鲛人弄太狠了,可对方一句话他的阴茎就又立了起来,不仅如此,他看着小鲛人眉眼间妖异的鳞片,看着对方在情欲中显得妖异妩媚的容颜,一个危
险的念头逐渐冒了出来。
    ——不知道鲛人的尾巴……艹起来是什么感觉?
    这想法过于变态,就好像一个人原本想要买条鱼吃掉,可看着张合的鱼嘴却硬了,还想插进去试试什么感觉。
    太变态了!
    “嗯……我觉得可能得让你恢复原形才可以,咳咳、不如息泠你把尾巴放出来……我再蹭蹭试试?”
    张春发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天可怜见,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对鱼没有任何不好想法。可如今,他却想着鲛人的鱼尾鸡儿梆硬,他还付出了行动,息泠还没同意,他就先一步抱着
人朝浴室走去了。
    “唔……那就、就再试一次……”
    息泠似乎在为终于找到了办法而高兴,潮红的脸颊露出了一点笑意,手指轻轻抚过张春发的脖子,又慢慢地滑到了心口,指尖顺着青色的血管来回拨弄,好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到了浴室之后,他乖乖地坐在浴缸边沿,银光一闪那宛如银河洒落的鱼尾便显露出来,尽管张春发的浴池已经很大了,容纳三四个人恐怕都行,可现在却几乎被息泠的尾巴占满了。
    鲛人噗通一声滑落水中,他的鱼鳍宽大飘逸,落在鱼缸里宛如被风吹拂的白云,在浴缸里不停翻涌着。
    不过张春发注意到的却是息泠腰胯的位置,在银色的鳞片间一个纯情的肉洞漏了出来,那肉洞完全是粉红色的,并且还在不停地翕动着,仿佛渴望被填满似的。
    张春发当即也跟着到了浴缸中,他急切地伸手去触碰水下那个小小的肉洞,那肉洞在波光粼粼的水中格外诱人,让人看着就联想到阴茎插入其中的快感,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热血狂
涌。
    “嗯啊…春春、我…我准备好了嗯啊啊啊、呜…太…太用力了哈…春春…蹭得好舒服……”
    鲛人喜欢自己的尾巴多过双腿,他快活地展示着自己尾巴间隐秘的肉洞,甚至说出了那样引人遐想的话语,于是不出意外地被男人压着鱼尾艹了进去。
    那几乎铺满整个浴池鱼鳍瞬间激烈地摇动起来,宛如暴风雨中的疯狂涌动的云,搅弄得一池池水也不停地涌动着,几乎要淹没两人的身体,这让张春发的身体本能地动了起来,而阴
茎恰巧因为这动作一插到底。
    “喔哦!息泠!嘶…嗯啊…就是、就这样…息泠…马上就、就蹭到了哈……”
    人类在水中其实并不好借力,张春发不得不用更多的力气来维持自己身体的稳定,与之相反的是,鲛人的鱼尾却飞快地摆动着,几乎要将张春发推到水面上去。
    张春发拼命地挺动腰身向下,可鲛人却本能地游动着向上游,于是阴茎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张春发觉得自己的阴茎仿佛陷入到了一个无敌的深渊里似的,还被里面的深渊巨兽疯
狂地啃噬着,酥麻中又带着一丝令人恐惧的颤栗。
    “嗯啊啊、我…呜啊啊、我做对了吗?嗯啊啊…蹭得好爽哈啊…顶到、嗯啊…顶到宫腔了啊啊……”
    息泠情不自禁地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强烈的快感一股脑地灌入他的大脑,让他完全没有办法去思考别的事情,身体只能凭着不能动作,疯狂地摇摆着,在浴池中掀起一阵阵水浪。
    初经情欲的身体被反复奸淫,早就露出了疲态,可对于情欲的渴求又让他不知疲倦地迎合着张春发,肉穴里的软肉仿佛触手的吸盘似的,吸附在阴茎上面怎么也不肯下来,给张春发
带来灭顶的快感,同时也将他自己送上了情欲的高潮。
    张春发一听宫腔顿时来劲了,虽然不知道宫腔是什么,但是身体却像是见到猎物的饿狼似的,他用力的掐住息泠的鱼尾,腰胯越发朝着之前那一点顶弄,哪怕那小口将他的吸得通体
酥麻也不肯放过。
    “唔啊、还…还差一点……息泠、再…加把劲儿…哈…就快蹭到了……”
    尽管息泠已经被阴茎艹弄得尾巴都酥了,但依然听话地摇摆着自己的尾巴,让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向上,肉洞翕动着迎合不停抽插的阴茎,毁天灭地的快感从肉穴深处涌来,敏感的宫
腔终于被攻破,几乎瞬间就让他爽得哭了出来。
    “呜啊啊啊…啊哈…呜呜、不呀!呜呜…蹭坏了啊啊…宫腔要化了呜呜……”
    鲛人崩溃地流着眼泪呜咽不止,潮红的脸颊挂满了泪痕,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殷红的鲜血流到嘴角,使得他原本痴迷的神情显得有些诡异。
    与此同时他那满是银鳞的手上无端长出长长的指甲来,那指甲看着如宝石般漂亮,只是在张春发脖颈上轻轻碰了一下,却让皮肤瞬间割裂,鲜血顿时不停的涌出。
    这使得鲛人更加激动了,他眼眶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腔急促地鼓动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一副完全被高潮俘获的样子,可其中似乎又深藏着对猎人对即将捕获猎物的兴
奋。
    “嗯啊啊、射、射进来了啊啊啊……好棒呀哈…呜呜呜…快、呜呜……不够、还不够呜呜呜…”
    与此同时张春发的阴茎被那小小的腔口猛地吸住,阴茎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感受着宫腔内部的软肉如饥似渴地吞噬他的阴茎,敏感的龟头被反复碾压吮吸,强烈的快感直冲云霄,
简直像是要将他的整个人吞噬。
    张春发难耐地张开嘴巴,却只能像坏掉的风箱一样,发出粗哑的嗬嗬声,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仿佛是一颗被黑洞吞噬的尘埃。
    除了快感之外,他完全感觉不到其他的感觉。
    脖颈上的鲜血滴落在鲛人如雪的肌肤上,将那片肌肤染上瑰丽的色彩,瞬间又被水花淹没吞噬,看不出丝毫的痕迹。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但息泠被鳞片覆盖的小腹已经微微鼓了起来,他却依然没有从快感冲回过神来,甚至腰腹还在不自觉地挺动着,将处在高潮中的鲛人艹得哭叫不止,甚至将
浴池里的水都扑腾没了大半。
    等张春发终于从这天崩地裂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小鲛人的眼睛都哭肿了,只剩了一半水的浴池铺满了各色的珍珠,弄得他都没地方下脚,一踩就打滑,根本站不起来。
    息泠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张春发,仿佛在说:这回蹭到了吗?
    他只看了张春发一眼,然后就将自己的脑袋藏进了张春发的颈窝,手臂上的鳞片已经褪去,他软软地搂着张春发的脖子,像只柔软怕生的小兔子,因为哭得太狠还打了个哭嗝,唇在
张春发脖颈间无意识地蹭着。
    张春发觉得他的脖颈有点痒,他试图将息泠推开,可对方反而搂得更紧了,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脖颈,又像小狗磨牙似的咬了他一下,然后才有点不舍地从他脖颈间抬起头
来。
    他从旁边反光的墙面上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影子,脖子好像红了一道。
第 086 章 86【常识置换/收浆果/修铁轨/异能者】管家回归与采访新方式
    【作家想說的話:】
    诶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今天更新提前了半小时!(所以应该给我投个票鼓励一下吧?拜托拜托,留言夸夸我也行嘛)
    其实今天本来写完剧情就不想写了,但是我硬是坚持下来又加了三千字的肉!不过后来想到很快就会有个记者的 play,所以及时刹住了车,不然你们看腻了就不给我投票了嘛
(其实只是想偷懒而已)
    顺便提一嘴,火车建成之后的那个采访,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跟以前的画风不一样的,因为那个记者设定是个反面人物,玩法会比较暗黑一点,大概会写暗堕、身体改造、调教等等
这种的,毫无感情全是玩弄。
    最后,感谢【浩瀚吴垠】送我的【鲑鱼餐】,夸得太过了,我都不好意思啦(但也可以多来点)
    ---
    以下正文:
    张春发从房间里出来之后,人还有点晕乎,脚下没根似的飘着。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仔细一想又毫无痕迹,只能先放弃脑海中那些缥缈的想法,转而去做自己还没做完的
事情。
    他之前已经给工坊放好原料了,因为月白进化成功的缘故,所以现在每天产的奶翻了一倍,现在每天有 12 桶牛奶,刚好够做奶油的量,所以他直接就将奶工坊改成了做奶油。
    不过除了工坊之外,他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的。
    最重要的就是昨天来到农场的工人和铁轨修护,按照矿场昨天的预计,今天上午就能将全部的铁轨铸造完成,火车站重修的工作就可以有序进行,如果异能者今天也能到,那么明天
火车站就能重建完成,比原来预计的要早上一天。
    不过,为了防止异能者不肯来的情况,他今天还要再去一趟大同镇。
    之前肖飞跟他说修火车站的时候就说过,修火车站这种事情需要青州府顶尖的建筑公司才能做,不过他们是在原本的基础上翻修要容易一点,兴许东洛城就有建筑公司能做。
    只是因为交通不便,建筑公司肯定要加钱的,这样一来就不如异能者划算了。
    毕竟异能者最看重的是报酬里的翡翠原石,而建筑公司看中的则是金币。请异能者就要 10 万金币,建筑公司恐怕要翻倍。他现在虽然还有 17 万多金币,但他还欠着 10 万多
的贷款没还呢,而且火车还没买,缺金币缺得要死。
    除此之外还有昨天说好的报社采访的事情,这是他昨天下午去大同镇的时候答应肖飞的事情。
    农场里的浆果也到了采摘的时候,不过他当初金币不多,种的浆果也少,树莓只有 5 亩,黑莓也只有 10 亩,很快就能采摘完成,就是贮藏要麻烦一点,这类浆果都需要低温贮藏
才能保鲜。
    张春发这次不准备立即将这些浆果卖掉,而是预备在火车开通之后再看情况。
    这么算下来,他今天几乎没有什么空余的时间。所以他得快一点做完,不然就没有时间去找季林平了。昨天没找到人,也不知道今天找不找得到。
    张春发想了想今天要做的事情,顿时觉得自己头脑清楚多了,当即去了后山。
    他昨天将工人安置好之后就让他们先休息,今天估计已经将自己的私事处理好了,但鉴于之前矿场工人搞出来的事情,张春发还是觉得有点怵。
    虽然公然搞黄色真的很刺激,但他的道德水平并不允许他那么做,上次从出矿场出来之后,他差点没原地爆炸。
    不过好在并没有出现张春发担心的那种情况。
    在他来到后山之前,工人们已经集合完毕,准备好了工作要用的各种工具,甚至连铁轨的情况都大致勘测过了,只等张春发开口就能立即投入到工作中。
    张春发自然是很开心,当即让工人们开始工作,还跟着到铁路上去看了一遍,见工人们有序地工作,他就没有继续留下来了,毕竟他有了特殊力量的加持,他还是一样看不懂修护铁
路的工作。
    从铁路上下来,他就准备将浆果收了,不过他到种浆果的地方顿时笑出声来。只见一只大狐狸正带着一群小狐狸坐在浆果前,他们的姿势都是一样的——像只乖狗狗似的蹲坐在地上,
看上去馋得都要流口水了。
    张春发一来,大狐狸顿时炸了毛,瞬间跳了出去。
    然后大狐狸不情不愿地化作人形,无意识地扭腰摇尾巴,妖妖娆娆地向前走了两步,又将耳朵拉拢下来,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看着张春发的眼睛妩媚又多情。
    “嘤~~饿饿…肉穴给你玩,能不能给我吃这个果子?”
    讲真,张春发有被诱惑到。
    狐狸跟鲛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人,狐狸并不是那种美得雌雄莫辨的类型,但他足够性感。麦色的皮肤搭配一身健美流畅的肌肉,就足够令人痴迷了,狐狸还有一双妩媚多情的眼睛,
哪怕只是寻常地看人一眼都像是勾引。
    不过张春发这次并没有准备对狐狸做什么,他想要的并不是狐狸偶尔过来农场帮忙,而是想让狐狸留在农场里。这样一来,收买人心就很重要了。
    “乖,不给我玩也可以给你吃的,我们一起来收浆果好不好?”张春发尽量让自己显得亲切一点,不要看上去像是诱拐小孩子的怪蜀黍。
    狐狸似乎觉得很疑惑,他微微围着脑袋看张春发,像是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狗一样,黑白分明的瞳仁显示出他的天真与疑惑,然后就乖乖地点了头,同意了张春发的提议。
    跟一群狐狸一起收浆果很有意思,身材健美的狐美人身后跟着一群小狐狸,像是只带着小鸡仔的老母鸡似的。只是,他自己还是个操着小奶音的小兽人呢,动不动就嘤嘤嘤,这让场
面显得有些好笑。
    15 亩的浆果很快就收完了,张春发将一部分浆果分给狐狸,又告诉狐狸:“农场里还有 40 亩的葡萄呢,如果你肯跟我一起照顾的话,以后想吃多少浆果都可以哦。”
    不过大概是因为森林还没升级好,所以狐狸还有点犹豫,没有立即回复,只将张春发分给他的浆果抱得牢牢的。
    张春发也强求,反正明天句海森林就能升级到 4 级,有能够让狐狸生活的森林,还有那么多葡萄,他就不信狐狸到时候还会舍得走。
    收完浆果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张春发邀请狐狸来跟他们一起吃午饭,狐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腿都迈出去了两步又收了回来,跟着张春发去吃饭了,身后还跟着一群小狐狸。
    不过到了饭桌上张春发才发现,带回来一只野狐狸是多么错误的决定,狐狸实在是太会撒娇了,还是那种一举一动都妩媚撩人的类型,这就导致,兽人们对狐狸的敌意格外强烈。
    尽管没有像上一次一样不理张春发,但兽人们一人一句冷嘲热讽就足够张春发受了,他还得从中调解兽人跟狐狸的矛盾,夹在中间可谓是左右为难。
    饭刚吃完,张春发火速离开了餐厅,还带上了同样被火力针对的狐狸。
    他原想着自己早点去大同镇,确认一下到底能不能雇佣到异能者,但他刚出门就碰到了一群打马而来的华服男人,他远远地看到那一行人气势如虹朝他冲了过来,张春发下意识退到
了路边给那群人让路。
    但为首的男人却在张春发面前勒马停住,对着另外几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先走,然后一个潇洒利落的动作从马上翻身落下,直直地朝他走来。
    那男人一袭淡蓝色云纹秀竹长袍,身姿挺俊清雅,雍容雅步,风度翩翩,看着是个十分有涵养的君子。张春发一见便觉得眼前一亮,心里对这人的好感度飙升。
    “张春发,你可真行,让你建个火车站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男人身姿如玉,可那张漂亮的嘴巴里吐出的全是些躁言丑句,没等张春发张口说话,他又继续说道:
    “不就是差几个异能者,找不到不知道给我写信吗?过了那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口出恶言,可脸上的神情却并没有那么恶毒,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和疼惜的矛盾感,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呼吸有点急促,修长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袖子,像是压抑着什么。
    见张春发没有说话,甚至还露出一点疑惑的神色,他顿时难以置信地提高音量问:
    “你不是没认出我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仿佛张春发一旦说是,他就要生生撕了张春发似的,但张春发却从中听到了难以言喻的委屈。
    “惟熹哥!”
    张春发终于回过了神,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在他喊出这个称呼之前,他已经快步上前来到了郑惟熹的面前,甚至张开双臂抱住了这个还在生气的男人。
    “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好想你啊……”
    张春发被自己的话惊到了,天可怜见,是嘴巴他自己说的,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允许!
    “哼!就知道你离了我不行,受苦了吧?”
    郑惟熹的话听起来像是讽刺,可他那不着痕迹打量着张春发的柔情目光,他紧紧地回抱着张春发的动作,还有他不自觉放轻的语气,无一不在说明,他在心疼张春发。
?
    “嗯,经营农场好难啊惟熹哥,你快来帮帮我好不好?”
    张春发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郑惟熹,一边拉着郑惟熹的手,一边要帮郑惟熹牵马,语气幽怨又委屈,但他心里却已经被自己的厚脸皮惊掉了下巴。
    他的脸皮可真是厚啊,一声不吭离开十几年,竟然能理直气壮地控诉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竹马,还那么自然而然地提出让人家帮忙,可谓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但,他敢这么做还不是仗着对方的宠溺?
    “你还知道难?知道难怎么不早说?哼、别以为你用这种苦肉计就能让我心疼!”
    郑惟熹任由张春发牵着他往农场里走,只是不让张出发那牵他的马,嘴巴也一如既往地毒,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点张春发的额头,一副“我不会轻易原谅你”的样子。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的眼睛早已经出卖了他,手指的动作也轻得不行,比起指责张春发,他更像是已经心疼得不行了,却故意做出一副刻薄的姿态来。
    在农场里大致转了一圈,郑惟熹脸上的神情就绷不住了,嘴角悄然勾了起来,却在张春发看过来的时候又迅速绷紧,他装摸做样地轻咳了一声,然后才说:
    “干得还不错!听说你下午有采访?快去换身衣服,这副邋遢的样子怎么见人?”
    见张春发不肯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他,他又不耐烦地补充了一句: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异能者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他们先去火车站了……”
    原来跟郑惟熹一起来的那几个人是异能者,张春发想着,郑惟熹大概是知道了他悬赏请异能者的事情,还一知道就回来了。看郑惟熹现在这副对农场熟悉的样子,恐怕关于农场的事
情也是常常打听着的。
    张春发觉得自己的心瞬间软成一片,尽管郑惟熹态度不好,语气也十分恶劣,但他还是觉得郑惟熹十分可爱。他没有拆穿郑惟熹的嘴硬心软,而是按照要求迅速换了一身衣裳。
    换好了衣服之后,郑惟熹将人来回看了好几遍,然后才满意地点了头。
    “现在还像个人样儿,快让你的兽人带你去火车站吧,报社的人应该已经在那儿等着了。采访的时候硬气一点,不要给农场丢脸,出什么事儿我会去处理的……”
    郑惟熹絮絮叨叨将张春发送出了屋子,那样子仿佛是个头一回送孩子上幼儿园的家长,只是他的担忧与宠溺都藏在壳里,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惟熹哥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张春发是真的疑惑,郑惟熹看上去恨不能把一切都给他安排好的样子,与此同时又没有任何跟他一起的打算,有点不合常理。
    “哼!张春发你在做什么千秋大梦?!管家权都没给我呢,就想让我帮你鞍前马后了?”
    郑惟熹一脸嫌弃地看着张春发,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催促道:
    “快滚吧你!我要回去休息了。”
    这时候张春发才发现,对方的眼下有些乌青,脸色看起来也有些憔悴,大概是赶路赶得急,没有休息好。可是尽管如此,郑惟熹还是将异能者和采访的事情帮他安排妥当了。
    “我的管家权一直都是惟熹哥的,你快去休息吧,等休息好告诉我管家权该怎么弄。”
    张春发恋恋不舍地从农场离开了,他倒是想让郑惟熹陪他去,毕竟对方看上去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不像他。不过对方现在已经很累了,还是让人先休息吧。
    到了火车站之后,张春发果然发现了报社的记者。
    跟张春发以为的记者形象不同,来的记者并不属于精明的类型,反而是有点微胖的阳光大男孩,对方一身运动装,脸颊圆圆的还有一对酒窝,笑起来的时候显得非常亲切。
    “张先生您好,我是大同报社的记者韩宝,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
    韩宝很远就看到了张春发,一路小跑过去跟张春发打招呼,态度热情又有些紧张,他第一次单独采访,尽管做了许多准备还是有点紧张,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你好你好,我们现在就开始?还是要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张春发有些无奈地反客为主,因为韩宝确实太紧张了,比起记者他更像是被采访的那一个,紧张得手汗都出来了,还有些不知道将手脚放在哪里的局促感。
    “要、要在施工场地采访的。”
    韩宝的声音有点小,明明很正常的话,但他话还没说完脸就红了,有些忸怩地捏着自己的衣摆揪来揪去,望着张春发的眼神也充满了羞涩与期待。
    说实话,这不像是采访,比较像社恐网友约人开房。
    “那我们现在过去?”
    张春发见韩宝这副含羞带怯的样子,阴茎条件反射地硬了起来,直觉大事不妙。
    果然,张春发话音刚落,韩宝就脸色爆红,轻声应了一声,然后就跪在了张春发的身下,脸颊蹭了蹭张春发硬邦邦的阴茎,仰起头跟张春发说:
    “张、张先生,您这么紧张、是没有办法采访的,我、我先帮您放松一下,我会在您最舒服的状态下采访,不会让您为难的。”
    “你这是做什么?”
    张春发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但他实际上想说的是他并没有紧张,只是阴茎跟大脑并不是一个指挥系统,并不受大脑控制。
    “我只是想帮您放松一下,您放心,我虽然是第一次采访,但我之前练习了很久,技术很好的,一定可以让您舒服的……”
    韩宝见张春发的态度不怎么好的样子,顿时更加紧张了,近乎谄媚地蹭着张春发的裆部,迅速地解释自己的目的,并且痴迷地嗅闻着,说完又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张春发的阴茎,可
谓是淫乱至极。
    “咳咳、那什么,你继续吧。”
    张春发没想欺负小记者,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何况他已经硬起来了,这样去铁路上接受采访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就默认了韩宝的动作,还十分配合。
    韩宝见张春发态度软化,这才松了一口,然后便认真地舔弄张春发的裤裆,舌头灵巧地将拉链吮到口中,极为色情的用牙齿拉开了张春发的拉链,又贴着张春发的裆部将他的腰带解
开,舌头隔着内裤舔舐着张春发的阴茎,还咕咚咕咚地吞咽着口水。
    张春发的阴茎顿时更硬了,他有些心虚地抬头看了看四周,工人们都在铁轨上,火车站门口并没有多少人经过,这才放心下来,专心享受着韩宝的服务。
    韩宝第一次帮男人口交,尽管以前用别的东西练习过,还是有些生疏,最主要的是,他没想过农场主的阴茎会那么大,而且带着一股很浓郁的麝香气,熏得他脑袋晕晕乎乎的。
    “您、您的鸡巴真大…男人味十足……”
    韩宝寒暄似的夸奖了一番张春发,想要让气氛缓和一点,但他一手握着男人的阴茎,还伸出舌头让龟头碾过他的舌面,这时候时候夸奖张春发的阴茎,看着着实淫荡了些。
    “哦?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明明是记者,却像个妓女一样淫乱地舔着男人的鸡巴,还吃得那么痴迷的样子。”
    张春发的阴茎被肉感十足的嘴巴含吮着,舒服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不过他看着这个小记者,莫名想要逗一逗他。似乎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对于农场的磁场都没有抵抗力,哪怕这么
离谱的事情也接受良好。
    韩宝听到张春发的问话也不慌,只是含吮阴茎的动作变得有些羞涩起来,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张春发的裤裆里,猛吸了一口之后,才含糊不清地说道:
    “唔…采访的时候……帮嘉宾口交放松、是…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他一边说,一边含着张春发的阴茎舔舐着,舌尖不停地往马眼里钻,弄得张春发的阴茎涌出了大股的清液,韩宝却像是获得了肯定一般,兴奋地将那清液吮进口中一口吞下,又接着
说:
    “主编还、还说…必要的时候可以…可以用肉穴让嘉宾放松下来……”
    张春发被他又舔又吸的,强烈的快感不断从胯下涌上来,再听着对方这么淫乱的发言,顿时更加兴奋了,他不由得将手放在韩宝的头上,猛地将自己的阴茎插到对方的口腔深处。
    初次帮人口交的小记者并没有这样的经验,粗大的阴茎几乎要顶进他的喉咙里,让他生理性地干呕起来,眼睛迅速蓄满了泪水,可他却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甚至还仰起头方便
张春发动作。
    “嗯…被嘉宾当飞机杯一样、一样艹嘴巴…呼…也是正常的吗?”
    张春发不停地按着韩宝的头,强迫他深喉,不断试图将自己的阴茎挤进韩宝的食道,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毫不怜惜,甚至还故意将他往下按,阴毛都钻到他的鼻孔里了。
    韩宝被张春发粗鲁的动作弄得几乎要翻白眼了,浓烈的雄性气息汹涌的朝他的肺里灌,喉咙也被阴茎艹弄得发麻,可他却难以抑制的感到了快感,仿佛自己真的是个正在被使用的飞
机杯似的。
    他从被迫被张春发按着头抽插,很快已经学会了主动张大嘴巴,抱着张春发的大腿摇头吞吐,他呜咽着流着眼泪,却不忘将舌头伸出嘴巴,方便张春发在艹他的喉咙之前先艹一艹他
的舌头。
    直到张春发在他口中射精,他还依然沉迷地前后摇晃着吞吐张春发的阴茎,咕咚咕咚不停地将张春发的精液吞咽下来,直到张春发射完,他才意犹未尽的吐出了张春发的阴茎。
    他张开自己满是精液的嘴巴,殷红的舌头在里面搅弄着,故意露出色情的模样给张春发看,然后才一口将剩余的精液吞下,又仔细地将张春发的阴茎舔干净,妥帖地放进了裤子了。
    “张先生,唔……请您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这种玩笑并不好笑,我只是在正常地工作而已,您怎么能说像飞机杯呢?”
    韩宝一边给张春发穿裤子一边有些气愤地说道,不过他气愤的情绪并没有影响他的工作,他在这么说的时候,还顺嘴舔走了滴落在张春发腰带上的精液,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
唇。
    “抱歉,我下次不会那么说了,不过有精液弄到地上了,需要清理吗?”
    张春发用脚尖点了点旁边地上的精液,这是韩宝刚刚来不及吞吐的时候射到外面的精液,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看韩宝会作何反应。
    毕竟,韩宝一边对飞机杯的说法气愤不已,一边又仿佛吃琼浆玉液似的吞掉他的精液,这两者之间的反差太大了,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兴奋,想要对韩宝更过分一点。
    “哦哦,抱歉,我刚刚没看到,这不需要您清理,我马上舔干净……”
    韩宝一边说,一边跪趴在地上,脸几乎贴在了地面,舌头伸得长长地开始舔舐地上的精液。他在舔舐地面上的精液的时候,表现得非常兴奋,舌头上的口水甚至将地面弄湿了一片。
    张春发:……
    他已经没眼看了。
    好在接下来的采访十分顺利地进行下去了,对方的问题不算多,主要是需要在施工场地进行,这才费了一番功夫,结束的时候韩宝非常高兴,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甚至对张春发调侃他口交的时候像个妓女也没介意,只是笑着又强调了一遍,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
    结束了采访之后,张春发又让星光带着他去了一趟学校,但是依然没有见到季林平,他也没有在大同镇其他地方找到对方,家里也没有。
    这让张春发更加担心了,不过想到明天火车站就能修好,到时候他可以到大同镇外面找一找,因而也没有太过担心,毕竟夏涵国法制还是很健全的,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他在大同镇转了好几圈,回到农场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晚霞如火一般在天边铺开。他迎着晚霞往农场里走,隔了老远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他便走得更快了。
    是郑惟熹!
    有人在等他回家。
    张春发瞬间红了眼眶,这个农场在此时此刻,距离他心中家的形象更近了一步。
第 087 章 87【常识修改/开箱管家/公开/颅内高潮】淫乱的管家授权
    【作家想說的話:】
    么么哒,更新按时来了,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觉得我最近的标题起的不太好?或者,写得没有以前好了?
    唉,发愁啊,天天求票票,但看着我依然坚持不了一周呀,现在已经倒数好几名了。真想顺着网线去抖一抖你们的口袋看看还有没有票[狗头]
    最后,搞完管家去搞季老师,预告一下,季老师的妻子以及奸夫估计要出场了,大概率会有当面 NTR 的戏码。
    ---
    以下正文:
    87【常识修改/开箱管家/公开/颅内高潮】淫乱的管家授权
    有时候,一个微不足道的差别,就能给生活带来巨大的改变。
    就像张春发的农场,明明只是多了个凶巴巴还没有管家权的管家,可一切就跟以前截然不同了。
    感受最明显的就是张春发,早上七点钟,他忽然感觉到唇齿间酥麻柔软,还未苏醒的身体已经传来一阵舒爽的快感,等他睁开眼睛,伸手一摸就摸到了另一个人丝滑的衣衫,进而是
温热柔韧的皮肤。
    眼睛聚焦成功,便看到了他剑眉凤眼的管家哥哥,对方一边在他唇齿和脸颊上亲吻,一边柔声唤他起床,那种温柔宠溺的神情太过醉人,让张春发恍惚间觉得,对方浑身都散发着母
性的光辉。
    “惟熹哥?”
    张春发还有点懵,眼睛里的神采还没聚拢,大脑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俘虏,这种起床的方式也太美好了一点!
    “嗯,小春该起床了,给你蒸了鸡蛋羹,还炸了糖糕油条,熬了豆浆,吃完早饭还可以吃一个草莓冰淇淋……”
    郑惟熹在张春发额头亲了一口,然后端了一杯温水给他,神态温柔地说着他准备的美味早餐,静静地等着张春发醒神,将白天要穿的衣服也给他准备好。
    张春发一听那么多好吃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天可怜见的,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正常的人类美食了——他自己的厨艺一般,而兽人……他们的味觉和偏好跟人类多少有点差异,做
出来的食物给人吃着总有些奇特的风味。
    他当即一口干了那杯温水,急不可耐地爬了起来,伸手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还是郑惟熹在一旁帮他整理好的。
    张春发到的时候,兽人们已经坐好等着吃饭了,不过他们的早餐有些微妙的差别,比如星光的就很多甜食,而三只小鸡是一大盘炸虫子和爆米花,月白月华钟爱蔬菜沙拉,而狐狸和
张春发还有油光晶亮的肉饼!
    至于息泠,他遗世独立,面前摆的是薄如蝉翼的鱼片,盘子里还有粉嫩欲滴的荷花点缀,就这么靠着一盘食物跟凡人们拉开了距离。
    不过,看着满桌子吃的,张春发根本没有精力想别的,拉着郑惟熹直奔餐桌去,跟兽人们打了招呼,当即大快朵颐起来。郑惟熹准备的早餐真的很合张春发的口味,就连豆浆都喝了
两碗。
    “惟熹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下回不用这样啦!”
    吃饱喝足张春发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从记忆里来看,郑惟熹似乎从很小的时候就这么叫他起床了,这也是郑惟熹一天之中最温柔的时候之一,另一个比较温柔的时候是哄他睡觉。
    但是,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啊,不是小孩子了,被人这样哄着起床超级不好意思好么!
    “你也知道自己长大了?都长大了还不会自己起床吗?”
    郑惟熹睨了他一眼,嫌弃的神情显而易见,嘴上好像涂了火药似的,一句话将张春发怼得脸色通红,神情变来变去最终也没有找到反驳的话来。
    他停下吃饭的动作,话头一转,又说:
    “你还是以前可爱一点,起来还知道抱着我亲一亲,长大了眼里就只有吃的,猪都比你有良心!”
    张春发:……
    怪他被郑惟熹早上那片刻的温柔迷了眼,早知道他就不说话了。
    兽人们看着凶巴巴的管家欺负自己的主人,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息泠也撑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唯有朗朗受不了张春发可怜巴巴的样子,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他看了看凶巴巴的管家,又看了看还在吃东西玩耍的兽人,最终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管家哥哥,咱们家里还没有猪。”
    “噗呲~”
    息泠忍不住笑出了声,引得兽人们也不明所以地跟着笑起来,一时间餐厅顿时充满了欢快的笑声,仿佛发生了很高兴的事情。
    张春发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息泠和兽人们的神情滑稽极了。
    他先前以为朗朗是在为他说话,可这话又怎么想都不对劲,他又做不出来跟自家兽人生气的事情,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他就说了一句话,咋就被挤兑成了这样?
    “惟熹哥,我、我这不是着急么,吃完饭好早点把那什么管家权给你!哪里就没良心了!”
    张春发终于找到了找补的方法,甚至还觉得自己隐约扳回了一句,顿时得意极了,还学着郑惟熹的样子睨了对方一眼,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没有气势,又哼了一声。
    “哦,原来在这等着呢?我看你不是想给我管家权,你是馋哥哥身子!小色批~”郑惟熹笑着戳了戳张春发的额头,笑骂一句就放过了他。
    他何尝不知道张春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昨天他一见就感觉到了不同,曾经的少年人已经长得非常健壮了,长身玉立,宽肩窄臀,一身腱子肉结实有力,就连胯下的那只小小鸟也变成了一只大雕,甚至还对着他立了起来。
    他只是,只是没忍住。
    十几年过去了,曾经只能在梦中触碰亲吻的人,如今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他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亲近都觉得不够,恨不能将自己融进对方的骨血,好让他们能不再分离。
    “这两天农场里事情比较多,管家权授予仪式就先不办了,先让农场里的诸位做个见证,阿春觉得这样安排怎么样?”
    心里的想法一闪而过,郑惟熹很快收敛了神色,转而跟张春发谈起了正事。他说正事的时候很是正经,字字句句有条不紊,三两句就将事情安排好了。
    “啊?哦,好的,我听惟熹哥的。”反正他也不知道这个授予仪式是个什么。
    张春发乖巧地答应着,只是心里没有那么平静。倒不如说,从郑惟熹说他馋自己身子的时候,他的心跳就陡然加快了,管家权和对方的身体,恐怕存在着什么他不知道的联系吧?
    所以,到底是怎么将管家权交给郑惟熹呢?
    “那就今天上午吧,星光去通知工人们,八点钟准时在葡萄园外的露台集合。”
    郑惟熹见张春发同意,当即正了正神色,有条不紊地对着兽人下达指令,说完了星光又继续对着月华和狐狸说道:
    “月华去将草莓收了,上午先种大豆,下午我再跟阿春商量一下要不要用加速剂。小狐狸你就先去照看一下浆果,明天葡萄熟了先给你吃哦。”
    郑惟熹话音刚落就看到三只小鸡和月白眼巴巴地看着他,就连鲛人都托着下巴眯着眼睛冲他眨眼睛,他当即为难起来,月白一只怀孕的奶牛,好像也不能做什么,而鲛人最好是生活
在水下,过一会儿太阳毒了会难受的。
    “咳,月白去先去一趟产奶室,你们三个也将肚子里的蛋生出来再过来。息泠你去补充补充水分,不然一会儿晒到太阳要难受的。”
    “那我呢?”
    张春发看郑惟熹将一圈儿兽人都安排了一遍,唯独没有说他,于是便迫不及待地举手。
    “你当然是跟我去换衣服准备授权仪式啊,还是说你想反悔?”
    郑惟熹对着张春发瞬间变脸,明明是个典则俊雅的帅哥,偏偏对着张春发的时候就没个好脸,像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爆。但往往生气的人是他,最后忍不住心软要替对方操心的人还是
他。
    “哦,那我们现在去吧?”
    张春发没有在意对方的语气,他的心里早就被各种黄色废料装满了,满脑子都是管家权和郑惟熹的身体有什么样的关系,想了一种又一种,在脑海里将郑惟熹翻来覆去奸了不知道多
少遍。
    郑惟熹不知道张春发脑子里的废料,但他注意到了张春发胯下的大帐篷,当即白了张春发一眼,然后起身拉着他跟兽人们一起离开了,只是刚背过身子,郑惟熹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看来对方跟他一样期待。
    这个认知让他忍不住笑起来,身体也不禁有些发热,一丝薄雾般的绯色悄然爬上了他的脸颊,让他看起来越发俊美动人。
    说是两人一起去准备,但到了房间之后张春发才知道,郑惟熹早就将东西都准备好了,他只需要换好衣服跟着郑惟熹过去就可以了。
    衣服也是郑惟熹早就准备好了的,表面看上去是款式很正常的深衣华服,实际却徒有其型,衣带轻轻一拉便可脱下,穿上或许需要一二十分钟,可脱下来连两秒都用不到。
    准备的衣服是这种样子,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张春发的期待一浪高过一浪,恨不能瞬移到葡萄园外的露台。想到那个露台,他就不可避免地想到季老师,上次也是在那个露台,季老师在台上和他跳了很久很久的舞,让他现在想
起来还心里火热。
    好像从露台装饰好之后,就没有什么正经用途,全都在做无比黄暴的事情。
    “不要紧张,一切有我呢。”
    郑惟熹以为对方在紧张,难得温柔地安慰张春发,轻轻抱了他一下才携手朝露台走去。
    他们到的时候,台下已经有不少工人了,兴许是要开会的缘故,他们都穿得很“正式”,一水的工装。
    只是他们的工装格外暴露——布料是半透明的,根本遮不住里面的蕾丝情趣内衣。
    他们脖子上还带着雕刻有自己名字职位的项圈,乳头上也夹着乳夹,作为最私密的肉穴当然也没能幸免,里面夹着各种仿真阳具亦或是尾巴肛塞。
    被一百多号衣着淫乱的工人看着,张春发当即就硬了,与此同时内心不可避免地感到无比羞耻与兴奋——现场只有他和郑惟熹盛装华服,看着他们才是与公序良俗背道而驰的人。
    张春发很难忽视那些衣着淫乱的工人们,也很难将他们当做正常的,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他们的胸前腰腹,甚至他们门户大开的私处。
    但他的种种表现都被解读成了紧张,他听到工人们友善地鼓励他,问他要不要在自己的肉穴里放松一下,还有人建议,将他们当做没有灵魂的性爱娃娃就可以了,不用太紧张,他们
不会上去强奸他的大鸡巴……
    讲真,工人们的安慰并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张春发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阴茎已经硬的有些发疼,将胯间的蔽膝都顶起来的一块,如果工人们有一个常识正常的,就知道张春发并
不是紧张,而是无法抑制地兴奋着。
    好在张春发并没有煎熬多久,很快人就到齐了,于是这场淫乱至极的管家授权仪式也拉开了帷幕。
    这场仪式的主角是郑惟熹,但开场的人还是张春发。张春发怀着羞耻与激动的心情站在了话筒前,他的身旁站着同样盛装华服的郑惟熹。
    “各位淫娃荡夫,大家上午好!”
    话音刚落,工人们就十分热烈地用肉穴里的仿真阳具抽插自己的肉穴,肉体碰撞不停地发出“啪啪”声,这个声音很接近鼓掌,却比鼓掌更加急促,也淫乱的多,中间还夹杂着更为
淫乱的淫词浪句,甚至还有高潮的尖叫。
    这就是雪落山庄里独特的鼓掌叫好礼仪,除了在这里,你很难在别的地方看到如此淫乱的大场面。
    哪怕已经见过一次了,张春发依然被这样淫乱的场面震惊,脸色瞬间通红,喉咙艰涩,但他还是飞快地向众人介绍了郑惟熹。
    “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向你们介绍咱们农场的管家——郑惟熹!”
    又是一阵热烈的“鼓掌”与“叫好”,还夹杂着诸如“管家好”之类的问好,而郑惟熹缓步向前,姿态优雅地对着众人施了一礼,然后又向台下众人问好,于是工人们不得不再次努
力“鼓掌”“叫好”。
    这场面淫乱中带着点滑稽,可无论是盛装华服的人,还是暴露色情的人,全都不觉得有任何问题。他们的大脑早已被高潮的快感侵蚀,即使没人讲话也不由自主地抽插着肉穴里的假
阳具。
    “从今天起,郑惟熹将对农场有管理的权力,负责农场里包括工坊、矿场、交通、田地、兽人、工人等的统筹安排,希望诸位能积极配合郑惟熹的工作安排……”
    张春发只有几句话,很快就讲完了,但他十分担心,这群工人真的听到了吗?不过看他们用力抽插着假阳具的样子,以及那响彻云霄的淫叫声,张春发觉得,大概是没有的。
    张春发说完就向后退了几步,他看到郑惟熹面色庄严地走向露台的话筒,仿佛是外交部发言人发言似的,无论是姿态还是神情都格外庄重,礼仪也无可挑剔。
    可他即将要说的话却与他的庄重背道而驰。
    只听他朗声向台下问好,在热烈的“掌声”过后开始介绍自己,而在此期间张春发的手就在他身上到处游走,将他整齐的华服弄得凌乱不堪,胸前甚至有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他却毫
不在意。
    “淫娃骚货们,大家上午好!我是农场的新管家郑惟熹,在这家农场里出生,也在这家农场里启蒙,并立志将来做一名优秀的管家……”
    郑惟熹面不改色地对着台下一群沉迷自慰的工人们介绍着自己,对于张春发将手伸到他衣服里的行为视而不见,甚至还微微侧过身体方便张春发的动作,双腿也在张春发的摆弄下完
全张开。
    但他仍然拿着话筒继续说道:
    “请你们相信,我是受过专业教育的管家,虽然期间改行去做了别的职业,但这期间每一天,我都坚持不懈地开拓着自己的肉穴,也在努力练习自己的口交技术,确保自己的身体能
为东家带来极致的享受……”
    兴许是为了展示他身为管家的优秀,亦或是为了方便张春发的动作,他自己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衣带,繁琐华丽的深衣礼服瞬间滑落,只留一件完全遮不住重点的白色小衣。
    张春发完全搞不懂这种流程的意义何在,明明是向农场里的成员介绍新任管家,可管家却在仪式上介绍自己的坚持开发自己身体的过程,介绍自己的身体是多么淫乱,能为农场主带
来怎样的享受。
    “嗯啊、我…我将彻底将我的身体向东家敞开,用我的淫乱饥渴的肉穴、以及我骚浪的口腔和奶子帮助东家,如果东家有需要…唔、我也可以…可以长出女穴让东家玩……”
    郑惟熹已经维持不了原本的镇定,张春发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抚摸,被迫保持着张开双腿撅起屁股的姿势让人亵玩,肉穴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淫水,奶头也完全立了起来,他
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才能继续讲话。
    “我将为农场里的所有淫娃荡夫做好表率,唔…带领大家更、更高效地开发自己的身体,让、嗯啊…让大家的身体都、都更加淫乱,确保…确保东家可以随时艹弄亵玩……”
    他的发言让台下的工人们热血沸腾,他们用力地用假阳具抽插自己的肉穴,然后放肆地尖叫高潮,淫水将椅子都弄得湿哒哒的,甚至还喷到了地上。
    精液淫水的味道弥漫在整座葡萄园,让张春发不禁担心,明天葡萄收获的时候会不会也染上骚水的味道?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他的注意力就被郑惟熹吸引了。郑惟熹的身材颀长健美,肌肉匀称有力,可以说是型男的典范,只是他的奶子和屁股却过于柔软肥大了。
    这时候张春发忽然想到了管家所受的教育,郑惟熹作为在农场出生长大的小孩,从小就已经学着说骚话和开发自己身体的敏感点了。
    从开始上学起,郑惟熹的肉穴就常年塞着东西,也是这个时候开始了调教自己的屁股和奶子,初中高中之后更是连奶子和阴茎也一起管束开发,口腔在每天都含着硬物练习,而他所
有的练习都是想着张春发进行的。
    作为管家最终的一点是,要能做到一想农场主就能迅速进入发情状态,并且根据农场主的指令高潮射精,甚至排泄。
    这也对他的仪态提出更高的要求,他不得不花时间练习,确保自己在高潮的同时还能保持严肃的表情以及完美的仪态。
    “接下来…嗯啊、请大家见证、见证东家为我开苞,并授予我管家的权限……”
    终于,郑惟熹说到了最关键的事情,他将在众人的见证下被张春发开苞肉穴,并且被精液灌满肚子,将这样的仪式作为他管家生涯的开端,也作为他淫乱的起始。
    他的肉穴都不用扩张,张春发刚将阴茎抵在穴口,肉穴就自动将他的龟头包裹住了,甚至还随着肠肉的蠕动不停地将他的阴茎吞得更深,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被阴茎侵犯的样子。
    “呼…惟熹哥、你的穴好厉害……我要开始艹你了哦……”
    张春发话音刚落直接一插到底,完全没有给郑惟熹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给他自己任何反应的时间,这导致他刚插进去几乎就要射了。
    郑惟熹的肠道非常有力,且异常灵活,肠道张开的时候能将他的阴茎完全吞下,收紧的时候又让他完全无法动作,根本拔不出来,像是被无数的触手缠绕吮吸,他甚至感觉对方要顺
着阴茎将他的大脑吸空了,不然他为什么完全无法思考?
    “嗯啊…现在、东家的阴茎…已经、已经完全插进来了啊啊…顶得好深哦额…肚子都…嗯啊、都鼓起来了……”
    郑惟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像是置身事外的赛事讲解员一样,细致地讲解着张春发是如何艹他的,与此同时他又难以抑制地被快感俘虏,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完全无法像
平时练习的时候一样保持镇定。
    他的腿完全绷直,腰像一张被拉开的弓箭一样弯曲而紧绷,硕大的奶头因而暴露出来,乳肉也随着张春发艹弄的动作而不停地晃动,跟他整齐结实的腹肌完全不匹配。
    “啊哦、管家好厉害…唔…被、被东家艹的时候还能哈啊、还能思路清晰……”
    “毕竟、哈呜…毕竟是管家嘛…嗯…肯定…肯定比咱们干、干粗活的厉害多了啊啊啊……”
    “呼…你们、你们懂什么?嗯啊、管家那是、那是从小就开始调教了呀啊啊…又不、不跟咱们似的……唔、都是半路出家……”
    “嗯…童子功嘛、嗯啊…现在只能让、让儿子努力了啊啊啊……”
    底下的工人们自慰的时候也不忘小声讨论郑惟熹,只是他们以为的小声和实际上的声音有很大的差距,张春发觉得那些淫词浪句几乎是汹涌地往他的耳朵里钻,让他想忽略都不行。
    可身体也因此变得更加兴奋,掐着郑惟熹的腰不停地在他肉穴里抽插,为了让郑惟熹放松一点,他还不停地在对方的脊背上啃噬亲吻,不一会儿就将郑惟熹的脊背啃得满是红痕。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却跟他想的截然不同。
    郑惟熹不愧是从小开始调教的,肉穴蠕动收缩几乎成了一种本能,每次张春发要将阴茎拔出来,肉穴就猛地用力收紧,肠肉疯狂的蠕动着夹裹他的阴茎,而他插进去的时候却又异常
顺利,松软的肉穴很容易就一插到底,直接艹到结肠口。
    张春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肉穴,以至于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从对方肉穴上移开,还不得不紧绷着身体,以防自己的稍不留神就射了出来。
    “艹、唔…惟熹哥…惟熹哥、你夹得…夹得太紧了啊啊…放松点……”
    张出发那几乎要哭了,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绵延不断地快感不停地侵蚀他的大脑,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靠近高潮,他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嗯啊啊、我…呀呀…我控制不住啊啊,被大鸡巴艹得好爽啊…嗯啊、肉穴不停、不停地高潮啊啊…完全、完全忍不住…要、要被艹死了啊哈……”
    郑惟熹从小被调教,可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肉穴在高潮的时候放松,毕竟他所有的练习都是为了让自己的肉穴更快的高潮,好给农场主更加愉悦的性体验。
    在被张春发艹之前,他都觉得自己游刃有余,毕竟他被调教了那么久,早就将情欲刻进骨子里,甚至只是想想张春发都能高潮不止,大脑已经习惯了一边高潮一边处理别的事情。
    可他没想到的是,真的被张春发艹的时候他会那么兴奋,张春发的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战栗高潮,绵延不断的快感不停地从四肢百骸侵蚀着他的大脑,而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完全
属于张春发的愉悦中完全无法自拔。
    只是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张春发占有这件事,他都难以抑制地感到兴奋,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欢欣鼓舞地迎接张春发的占有。
    他肉穴像是开关坏掉的开关似的,不停地喷涌着淫水,大脑也甚至抛却身体的快感独自高潮,颅内高潮的快感很快蔓延到身体各处,让他的身体不停地痉挛颤抖。
    “额啊啊、呜啊…好爽…已经、额啊啊…已经完全变成、变成阿春的肉洞了啊啊…好棒……唔…阿春、阿春……射满、啊啊…射满我的骚穴吧呜呜…想要额啊啊……”
    张春发气得在郑惟熹屁股上打了好几下,原本他就快射了,可郑惟熹还要撩拨他,任谁听到从小按照自己喜好调教的竹马这么说,还能保持理智?
    但这时候射也太早了吧,他竟然连半小时都坚持不住了吗?
    可他拍打郑惟熹的动作不仅没有让郑惟熹收敛,反而尖叫着又高潮了一回,肉穴跟个温热的水袋子似的滑腻极了,可偏偏内里的肠肉又咬的非常紧,被用力打屁股的时候还更加用力
的蠕动着。
    张春发当即就被郑惟熹的肉穴夹裹得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不停地朝郑惟熹的肉穴里喷射,将他原本被淫水撑大的肚子撑得更圆了,肚子上的腹肌痕迹都淡了不少。
    “请、请大家检查……东家…东家在我肉穴里射了好多…嗯啊、肚子…肚子都撑大了啊啊……”
    郑惟熹已经不复先前的清俊雅致,他脸色潮红,还留着口水,主动朝着台下的工人们掰开自己的肉穴,让里面满满当当的淫水和精液流出来,为了让工人们看得更清楚,他还不停地
按压自己的肚子,将深处的精水也挤了出来。
    “艹、管家这也…这也太骚了……”
    “完全、完全比不上啊啊啊……”
    “嗯啊啊、我也、也想这样在台上…在台上被东家艹呀啊啊……”
    ……
    台下的观众用力拿假阴茎捅着自己的肉穴,心里无端升起一股羡慕来,他们什么时候也能这样站在台上展示呢?
第 088 章 88【驯养狐狸/sp】白眼狼狐狸被农场主狠狠教训(两千彩蛋)
    【作家想說的話:】
    周一啦,求票票嘛,拜托拜托,下周会更努力码字的,就投一票给我吧!
    看我,还写了彩蛋!难道不该奖励一票嘛?
    (实际上是我在图书馆写,但图书馆太吵了就有点萎了,总觉得写的肉差点感觉,想要搞点刺激的,而且还觉得小狐狸的人设也有点崩的意思,将这两千的肉删掉了当做彩蛋了,你
们想看看就敲,不要勉强自己。)
    其实我原本想写调教狐狸,但写的时候才想起来,突然这么写太崩人设了,毕竟张春发之前的人设是个纯朴的农民,不会搞这些花样。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给张春发安排一个有 S
或者 M 属性的小疯狗受,开发一下张春发的技能点,以后就可以玩调教了。想写的东西太多了,手不够用了啊,还欠着好几个梗没写呢。
    下章估计可以将狐狸和季老师的肉写完,会有一点时停、快感累积、透明人之类的设定(纯催眠肉觉得有点不够刺激了,所以要加点儿料)。
    ---
    以下正文:
    荒唐的授权仪式很快结束了,主要是工人们得赶紧去修铁路和火车站了,尽管有了异能者要容易很多,但工人们要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比如建材的运输、细节方面的修补以及检测
问题等等。
    张春发还有点恍惚,主要是结束得太快了,也太爽了,他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的阴茎跟被什么吸着似的,想到就觉得从脊柱麻到头皮,以至于他现在碰到郑惟熹就觉得触电了似的。
    已经完全无法将对方当做竹马了,他满脑子都是对方美味的肉体。
    但郑惟熹似乎已经从刚刚那场性爱中回过了神,他依然是那个长身玉立的翩翩公子,哪怕衣衫不整也不损他的气度,他认真地跟张春发讨论农场发展的问题。
    郑惟熹越是认真,张春发的心思就越是歪得厉害。
    要知道,郑惟熹肚子里的精液并没有完全流出去,他甚至没有将湿哒哒的屁股和腿擦干净,带着一身情欲气息就穿上了衣裳。
    可惜的是,正经起来的郑惟熹凶得很,张春发摸一下屁股都不让,还用那双通红的凤眼瞪他,不仅瞪他还没好气地将他的手拍掉,张春发占不到便宜,只好老实下来。
    农场现在规模不大,张春发一个人也忙得过来,现在多了一个人,空闲时间就更多了。张春发将火车站的重建,以及工坊的生产工作交给郑惟熹,这些工作显然郑惟熹要比张春发在
行一些。
    这样一来留给张春发的任务就没什么了,现在火车站还没建成,通车的事情还得等下午再看,他也无法出大同镇去找季林平,于是剩下的任务就只有促进兽人的生产。
    张春发这么一想,心里就火热起来。
    经过郑惟熹的谈判,狐狸已经同意留在了农场,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句海森林已经升级到 4 级,而农场里也有着一大片葡萄园,另外还有其他的浆果,可谓是狐狸的最佳栖息地。
    不过光是狐狸同意留在农场还不够,因为狐狸也随时可以走,张春发需要给狐狸建档签订协议,就跟每次领养兽人都要向兽人保护协会填表建档一样,只是野生的兽人就需要农场主
动报备了。
    不报备也可以,就比如息泠,张春发就肯定不会跟兽人保护协会报备的。只是不报备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比如,兽人被人偷走了,亦或是走丢了、被别人捉了去,他是没法报案的。
    鲛人不报备是防止他人觊觎,但狐狸就不一样了,狐狸虽然稀少,但完全没有到让人冒着违法的风险也要抢夺的地步,再加上这个世界的兽人可是有天赋神通的,偷盗狐狸说不定没
等警察出动,狐狸就将盗贼弄死了。
    两人确定好了分工,张春发就准备去葡萄园找狐狸,不过临走之前他三令五申,一定要郑惟熹去洗个澡换了衣服才能出门,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郑惟熹一脸春情荡漾的模样。
    到了葡萄园张春发才想起来,自从那次跟狐狸做过交易之后,狐狸就躲着他,而他也忘记了为对方建一个居所。也不知道小狐狸这几天都是怎么过的,张春发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疼。
    家里的兽人哪一个不是居所又大又豪华,唯独狐狸,来的时候连一件衣裳也没有,还受着伤。
    但心疼之余张春发又觉得有些犯难,这只小狐狸的心着实难猜,需要他的时候就好哥哥嘤嘤嘤,不需要他的时候干脆连个影子都见不着,活像个拔吊无情的渣男。
    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狐狸越是对他爱答不理,他反而越是想要征服,尤其是想到对方撒娇的样子,心中更是猫儿抓似的,整个人都难耐起来,心里一片火热。
    他想象着要如何驯服这只白眼狼似的狐狸,从用食物引诱调教,到利用农场的特殊磁场催眠改造,各种方法想了一遍,然后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狐狸驯服的模样。
    犹如电视里妲己费尽心思勾引商纣王似的,他的狐狸也要那么娇娇柔柔地对着他撒娇才行,而他,他是不会那么轻易让狐狸如愿的,一定要让狐狸为自己如今的爱答不理付出代价!
    不过这个幻想很快就破碎了。
    张春张春发找到狐狸的时候,狐狸正在葡萄架下乘凉睡觉,看样子十分惬意,丝毫没有任何可怜的样子,对他的到来也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嘴角还有口水流了下来,像是做了什么美
梦。
    估计是个人喜好,狐狸非常喜欢把尾巴和耳朵放出来,睡觉的时候也时不时摇一摇尾巴。那蓬松的大尾巴几乎能将狐狸大半的身体遮住,很衬他挺翘肥圆的屁股,摇起来勾人极了。
    张春发看得眼红心热,于是便悄悄靠近了狐狸,伸手捉住了他的尾巴想要撸一把,只是他刚碰到狐狸蓬松的大尾巴,狐狸整个人瞬间就炸毛了,一下跳出去两三米远。
    “嘤…讨厌!坏人!坏人!”
    狐狸突然被吓醒,眼角还挂着泪珠,整个人看起来委屈极了。
    他气得直跺脚,一边嘤嘤嘤,一边挥舞着爪子朝张春发扑,一边锤张春发,一边照着张春发的肩膀就咬了一口,像只小疯狗似的,一点也没个狐狸样儿。
    只是他咬住了之后又不用力,只是嘤嘤气急败坏地叫个不停,瞧着不像是生气,更像是撒娇卖痴。
    张春发在狐狸一声声的嘤嘤中迷失了自我,又觉得狐狸也没那么没有良心,大概是决定留在农场之后从良了,决定好好对他了,于是决定给狐狸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再追究对方
过去的凉薄。
    他肩膀被狐狸的犬齿弄得痒痒的,心里也被狐狸撒娇的行为哄得软成一片,他托着狐狸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着炸毛的狐狸。
    “是我坏,是我坏,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过狐狸显然不领情,他发泄完之后就从张春发身上下来了,然后娇娇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原谅还是不原谅,扭着腰摇着尾巴妖妖娆娆地走了,绕过张春发又躺了下来,看样子
还准备继续睡。
    张春发咬牙切齿,他推翻了自己先前决定给狐狸机会的决定,再次将驯服狐狸提上了日程。
    只是他前世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虽然经历了很多黄暴的大场面,但对于驯养狐狸实在没有半点经验,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要怎么整治这只嚣张的小狐狸,只能
无能咆哮。
    “你对待主人就是这副态度吗?!”
    张春发气急败坏,狐狸掀了掀眼皮子瞅了他一眼,没有在意,颇为敷衍地叫了声主人,然后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道:
    “亲爱的主人,哈……劳烦您边儿上挪挪,您挡着我吹风了。”
    狐狸虽然一张脸清丽脱俗,但那双眼却是妩媚多情,姿态又总是无意间透露出一股魅惑来,哪怕是这样毫无敬意地敷衍人,也丝毫不显得丑恶,反而平白多了分慵懒妩媚的风韵来。
    张春发生气,但他看狐狸这样又气不起来,反而被勾出了欲火。他决定给狐狸一个深刻的教训,别的招数他不会,但自小调皮捣蛋被老爹抽惯了,对打屁股那是格外熟练的。
    于是当即长臂一伸将狐狸抄到了自己怀里,往膝盖上一摁,没等狐狸反应过来,啪一巴掌就落了下去,狐狸的衣服松松垮垮,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挡的作用,当即就被张春发拍出个印
子来。
    “嘤嘤!呜~你、你干嘛打我?”
    尽管狐狸是只公狐狸,但嗓音也是娇媚动人,含着哭腔嘤嘤别提多动人了,当即叫得张春发阴茎一挺,硬得更厉害了,不仅不想停下,反而想要再多打几下。
    “还敢顶嘴?我看还是打得轻!”
    张春发小时候挨打很熟练,对于这种无理取闹的话张嘴就来,哪里有什么正经理由,无非是老色批被美人忽视后的恼羞成怒,现在又加了一个美人屁股拍起来真爽啊!
    他说着又抬手照着狐狸的屁股打了几巴掌,狐狸的浑身的肌肉都很柔韧,唯独屁股肉多了便显得柔软起来,大手一抓甚至能将手指陷进臀肉里去,拍打的时候更是跟块儿布丁似的来
回晃荡。
    张春发对于这个手感简直爱不释手,与此同时还有一种诡异的快感从他心间升起,他好像有点明白他老爹为什么喜欢揍他了,这样完全支配一个人的感觉真的让人上瘾。
    那种自己仿佛无所不能的伟大感,以及对于掌控别人命运的控制欲,宛如毒品一样侵蚀着张春发的灵魂。以至于明明没有任何插入行为,他却已经觉得爽到了极点。
    “嘤~主人、好疼嘤…嘤嘤…主人坏、呜…不要打我、主人……”
    狐狸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他只是好好地睡觉就被吵醒了,然后又被莫名其妙地打屁股,心里别提多委屈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不停往下掉,嘤嘤叫着主人,试图萌混
过关。
    他试图反抗又怕伤到张春发,便不能用全力,只是扭动着身体试图从张春发魔爪中逃脱,但他身姿妖娆,再这么扭来扭去就更显得性感撩人,腰背肌肉起伏不定,线条流畅强悍,屁
股肉却又随着扭动荡起波浪。
    “还敢不敢跟主人顶嘴了?”
    张春发威风极了,他恶狠狠地在狐狸的屁股上揉了两把,惹得狐狸又嘤嘤叫着疼,可怜巴巴地掉着眼泪去蹭张春发,直蹭得张春发浑身酥麻。
    “呜…不敢了嘤…主人饶了我吧……”
    狐狸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十分没骨气地认了错,还趁张春发不注意从他魔爪逃了出来,但他怕张春发再打他屁股,就钻到张春发怀里撒娇,柔软的小舌头
乖巧地舔着张春发的脖颈。
    这极大地满足了张春发的自尊心,心里爽快极了,又被狐狸撒娇哄着,张春发便没有继续打他的屁股,转而将心思放在了别的地方——狐狸的屁股被他打得又热又软,操起来肯定很
爽吧?
    “这还差不多,以后要乖一点知道吗?”
    “知道了。”并不。
    狐狸顺着张春发的话说,但显然,你能指望一只贪吃的狐狸有多大的记性?更何况,虽然他叫得可怜又哭得惨兮兮,但实际上张春发打得并不疼,一会儿的工夫就只剩下了热胀,甚
至麻酥酥的有点舒服。
    他感觉到了张春发阴茎的硬挺,暗戳戳地拿自己热乎乎的屁股去蹭。心里想着,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必须要补回来才行,得让便宜主人好好艹一艹,吸好多好多精液才能补回来。
    两人想法完全不同,但脑电波却诡异地接在了一起。
    ---
    彩蛋內容:
    张春发在狐狸一声声的嘤嘤中迷失了自我,又觉得狐狸也没那么没有良心,大概是决定留在农场之后从良了,决定好好对他了,于是决定给狐狸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再追究对方
过去的凉薄。
    “乖乖,我不是故意的,给你建个房子赔罪好不好?”
    狐狸哪知道张春发原本就准备给他建房子,他听到张春发说要给他建房子,顿时就松开了张春发的肩膀,还露着张春发的脖子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
    “好呀好呀…我要一个那——么大的房子。”
    狐狸张开双臂夸张地比划着,他比划完又望着张春发,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要用身体交换吗?我的肉穴已经、已经可以继续使用了……”
    张春发闻言阴茎当即礼貌性地立了起来,他发现这只狐狸的思想非常危险,总想着用身体来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他不都说了,建房子是为了给对方赔罪吗?
    “你为什么觉得,一定要用身体来换呢?”
    虽然张春发很想直接扑上去,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实在很好奇,狐狸为什么会有这种价值观。毕竟按照家里兽人的表现,性爱不是相当于喂食一类的正常活动吗?
    怎么到了狐狸这里,就是用来换取物资的资源了?
    “你不喜欢了吗?”狐狸歪着头抖了抖耳朵,又掰着手指头算着:“你上回还很喜欢用肉穴榨果汁,精液也要干活才有……”
    狐狸的神情看上去很懵懂,他本就生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做出这种表情简直跟个不通人事的山中精灵一样。然而,倘若你认真的看他的眼睛,你就会发现,在他单纯懵懂的外表之
下,还隐藏着深深地算计。
    但看这张脸,谁能知道狐狸心里究竟想着什么呢?
    “当然喜欢。”
    张春发早就不是当初纯朴的农民了,他现在已经被这个世界各种黄暴设定彻底改变,所以他完全没有改变狐狸现有思想的准备,就让狐狸以为什么都需要用身体来交换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哥哥现在要用我的肉穴吗?”
    狐狸说着又往张春发的怀里钻了钻,扭着腰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地摇晃,随着狐狸的动作,两人的身体不停地摩擦,狐狸的屁股也随着摇摆的尾巴晃荡,不停地磨蹭着张春发。
    “要!”
    张春发被磨得欲火焚身,当即将狐狸压在了身下,狐狸身上的衣服几乎等同于没有,张春发手往下一伸就摸到了他健美的腹肌,他将自己的腿挤到狐狸的腿间,强迫他张开腿。
    狐狸显得很乖,他搂着张春发的脖子,将腿张开,甚至还抬了一点,用自己湿濡的屁股去蹭张春发的腿。些微快感从身下传来,他不由地张口呻吟了起来,腿自然而然的缠上了张出
发那的腰。
    “嗯…哥哥、好哥哥…肉穴好痒……嗯啊、你插进来好不好?”
    狐狸的声音魅惑极了,人也跟个软绵绵的果冻似的抱着人不撒手,黏黏糊糊别提多勾人了。
    张春发当即裤子一脱将阴茎抵在了狐狸的穴口,不过那穴口虽然已经湿淋淋的,但还是很紧致,根本插不进去,急得张春发直冒汗,他胡乱的用手指扩张几下,硬生生将自己的阴茎
挤了进去。
    “咿呀!唔…哥哥、哥哥…嘤…肉穴好疼嘤…呜啊啊啊…哥哥轻点嘤、唔哈…奶子被揉的好舒服……”
    狐狸疼得身体紧紧缩在一起,一双长腿紧紧地缠着张春发的腰,手指不禁在张春发的脊背上挠了几爪子。但随即他就被胸前传来的快感俘获,小巧的乳粒被农场主带着茧子的手指剐
蹭着,瞬间酥了半个身体。
    最开始的疼痛过去之后,身体深处的快感便涌了上来,肉穴被插得满满当当,驱逐了连日来积累的空虚与难耐,狐狸忍不住夹得更紧了些,肉穴饥渴难耐的蠕动起来,胸膛也急不可
耐地挺了起来。
    “呼、你这小狐狸…嘴上说着疼…嗯…肉穴倒是夹得紧……”
    张春发听到狐狸说疼,原本想停下来让狐狸缓一缓,谁知道还没等他停下,狐狸就自己夹着他的阴茎往里吞了,还挺着小奶子让他玩,简直骚浪极了。
    这谁还能忍?张春发当即揉着小狐狸的奶子抽插了起来,只是担心小狐狸真的疼所以并没有很快,只是慢慢地抽插着,可他手上却没闲着,一边揉捏着小狐狸的奶子,一边张嘴含住
了另一边的奶头。
    小狐狸的身体十分敏感,揉一揉奶子就能爽得战栗不止,肉穴也不停地蠕动喷水,每每爽得张春发浑身舒畅头皮发麻,阴茎就算不动也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快感。
    “嗯啊啊…哥哥…好哥哥…嘤、用力哈…肉穴、肉穴很耐艹的嘤…想要…嘤、要大房子嘤……”
    他嘴里喊着要大房子,身体也缠着张春发不放,屁股不停地向上抬着,十分谄媚地吞吐着张春发的阴茎,整个屁股上的肉都跟着他的动作颤动,又被张春发来回抽插的动作拍打地红
红的,看着诱人极了。
    狐狸原本就跟其他兽人有些不同,似乎天生对于性爱便有有些天赋,尽管一开始被张春发弄得有点疼,但很快就从中得到了趣味,酥麻的快感在身体里不停地蔓延,身体逐渐沉沦在
欲望中无法自拔。
    快感越是强烈,狐狸的身体就扭得越是厉害,在激烈的性爱中被揉着奶子达到了高潮,敏感的肉穴当即收缩起来,肠肉不停地痉挛着,毫不留情地对着张春发的阴茎各种夹裹。
    张春发没有坚持太久,又发狠冲刺了一会儿就射在了狐狸的肚子里,一大早就射了两发,张春发神清气爽,但小狐狸显然还不满足,他勾着张春发的腰不愿意让他走。
    “嘤…主人、好哥哥…这一回、嘤…一回就够、够建大房子了吗?”
    那自然是不够的,毕竟狐狸勾人的很,一次怎么够呢?
第 089 章 89 时停/快感累积/失禁高潮】被艹坏的狐狸与被 NTR 的季老师
    【作家想說的話:】
    饱饱们,节日快乐呀!
    以及,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停在这里刀你们,实在是没能力写完啦(前几天一直因为眼睛的事情无法集中精力,焦虑,一下子没有完全回复状态),下一章就就搞奸夫,尽管放心
好了,会被玩儿的很惨很惨的!!
    昨天去重新配了眼镜,同志们,饱饱们,听我一句劝,以后别去眼镜店验光了!一定要去正规医院验光!
    你们知道吗,我昨天验了光才知道我的眼睛真的散光!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散光,但眼镜店一直都跟我讲,我不散光!
    他们将我的眼镜度数调高(我近视七百多,有散光,为了让我看清楚,他们给我配了一副八百度的眼镜!)所以我一直出于薛定谔的能看清之中,就是能看清什么字,但字又模糊,
我不得不眯着眼睛看,以至于我都成年很久了,近视还在不断加深(我第一次在那家眼镜店配眼镜的时候才五百多度,上一副眼镜是在他们配的第三副,每次都是看不清了,去配了一副,他
们都是一套方案,用超过我眼睛近视度数的镜片,不加散光)
    近视的饱饱一定要汲取我的教训,哪怕是大型连锁店也不要很相信他们的验光(我之前就是在某全国连锁的眼镜店验光配镜的。
    最后感谢【没有名字好奇怪】送我的【玫瑰花】,感谢【想你】送我的【缤纷气球】和【仰慕你】,感谢【苦茶籽飞飞】送我的【快来融化我】,还有在这几天留言鼓励我的饱饱们,
谢谢你们!爱你们哟(?′?‵?)I  L???????,明天一定努力多更一些的!!
    这周三才开始好好更新,跟榜单完全无缘啦,你们的票票可以给其他喜欢的太太了(哼,记得下周要留给我呀(へ′*)ノ)
    ---
    以下正文:
    89【时停/快感累积/失禁高潮】被艹崩溃的狐狸与被 NTR 的季老师
    小狐狸表现得很乖,也很骚浪,蓬松的大尾巴不停地随着屁股摇摆,肥圆的屁股隔着裤子蹭着张春发,直将他蹭得欲火焚身,但他这次并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
    或者说,对于小狐狸的乖顺,他已经不怎么信了。
    于是他思绪一转,将主意打在了农场的磁场上,一边抚摸揉捏着小狐狸的屁股,一边暗自思索着要怎么将小狐狸彻底驯服,他可不信小狐狸真的会因为被打了几下屁股就真的屈服。
    忽然,他有种非常微妙的感觉,农场的磁场似乎发生了变化,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
    张春发心中咯噔一下,也不顾上狐狸了,农场的磁场要是出事儿了,他可就玩完了。想到这里,张春发冷汗都要下来了,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大家恢复常识之后他的下场。
    他不怕被人报复,只怕到时候直接社会性死亡。
    毕竟他还在无数人面前搞过性爱直播啊!!!
    说到底,张春发本质上就是个普通人,甚至因为出身的缘故,比大多数城市里的孩子还要纯朴老实许多,因而当他感觉到磁场出问题,而他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时候,顿时就慌了,大
脑一片混乱,对着磁场一顿操作。
    不知道他弄到了哪里,世界骤然一片寂静,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运作,吹拂的风停滞下来,旁边飞过的蝴蝶悬停在半空中,怀里的狐狸也没了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感觉不到了,天地
间只剩下他自己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张春发瞪大了眼睛,十分疑惑地看向四周,比刚刚发现农场里磁场不对还要震惊——整个世界好像变成了暂停的全息电影,唯有他自己不受任何影响。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周围并没有任何改变。
    又揉了揉怀里的狐狸,狐狸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张春发撸他的尾巴和耳朵都没有任何反应,软软地任由张春发摆弄,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似的。
    张春发不信邪,他手指在狐狸的腰上捏了几下,不知想到了什么,手往下一滑就开始揉捏狐狸的屁股,将手指伸到对方的肉穴里四处抠挖,他很快就找到了狐狸的敏感点,当即对着
那一点猛攻。
    狐狸虽然没办法给出什么反应,但身体却是十分诚实,肉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很快将张春发的手弄得湿哒哒的,肉穴也松软起来,内里的肠肉出于本能地蠕动着,吸附着张
春发的手指不放。
    哪怕都这样了,狐狸依然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依然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或者说像个性爱娃娃更合适一点。
    这让张春发十分新奇,也很疑惑,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于是他又研究了一下农场的磁场,不知道拨弄到了哪里,世界忽然又恢复了正常,风从远处吹来,那只蝴蝶也扇动翅膀飞到远处,唯有他怀里的狐狸反应格外剧烈。
    “咿呀啊啊、嘤嘤嘤…呜啊、怎么…呜…好爽哈……”狐狸忽然发出高亢的浪叫,疑惑与情欲瞬间将他淹没。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刚刚还想着要多吸点精液,下一刻就突然爽得不停高潮,好像肉穴被人狠狠地艹弄欺负过似的,穴口不停地翕动着,试图吮吸什么,可却什么也没能
夹住。
    大脑突然被汹涌的快感淹没,狐狸根本无法保持理智,他用力抱住了张春发,双腿直接缠在了张春发的腰上,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身,隔着张春发的裤子不停地用肉穴狠狠地蹭着,
直到他全身都跟着痉挛起来。
    张春发被狐狸缠着,略微有些心虚地将自己湿哒哒的手藏了藏,胡乱地在裤子上擦干净了。不过他只心虚了一小会儿,随即就发现了狐狸癫狂的状态,意识到狐狸根本没有精力注意
他的异样。
    他顿时放了心,随之而来的就是汹涌的欲望,以及满满的好奇。
    农场的磁场似乎升级了,现在他不仅可以利用磁场催眠,还可以控制磁场范围内的时间流动。意识到这一点的张春发,内心蠢蠢欲动,十分想要摸索一下新功能的用法。
    于是他便又将磁场调整了一下,只是这次他没有像前两次一样,一下拨弄到了极限,而是尝试让新功能发挥一半的效果,他原以为会像电影慢放一样,但实际上却跟刚才没有两样。
    时间再次暂停了。
    狐狸此时还保持着双腿缠着张春发的腰的姿势,他的肉穴隔着裤子吞下了张春发半个龟头,肠肉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张春发的裤裆已经被他肉穴里的淫水弄湿了,湿痕还有扩散的趋
势。
    张春发呼吸粗重,下体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可又如同隔靴搔痒一般落不到实处,反而勾得他欲火焚身,很想将自己的阴茎狠狠地插到狐狸的肉穴里去。
    与此同时他又满心疑惑,怎么调整到一半跟火力全开一个效果呢?
    但很显然,他的大脑并不允许他同时处理两样如此复杂的事情,理智逐渐被欲望驱逐,他已经被狐狸勾得欲火焚身,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地将狐狸艹弄一番。
    张春发没有犹豫,当即将狐狸抱到一旁的沙发躺下,自己三下两下将裤子扒了下来,他的阴茎已经硬得不得了,阴茎上青筋暴起,紫黑色的阴茎显得格外狰狞,被脱下的裤子摩擦到
还往外流了一股清液。
    不过他并没有闲情雅致观察自己的阴茎如何狰狞,裤子一脱当即将阴茎抵在了狐狸的穴口,但阴茎刚靠近穴口就被肉穴吞了进去,肠肉不停地蠕动着将张春发的阴茎往深处吸,爽得
张春发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或许是快感太过强烈,又或许是别的缘故,本该没有任何反应的狐狸突然轻微地呻吟了一声,妩媚清越的嗓音饱含情欲,勾得张春发最后一丝理智也无,当即大开大合地艹弄起来。
    顿时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张春发粗重的喘息,间或间杂着一些狐狸妩媚的呻吟,在整个世界的空寂衬托下,这些声音显得格外明显,像是在人的脑海中
直接响起似的。
    这种诡异又独特的氛围格外令人上头,张春发逐渐在这种情欲中迷失自己,他甚至觉得连自己的心跳声也震耳欲聋,除了快感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仿佛唯有快感和情欲才是真实
的,除此之外皆是虚妄。
    张春发甚至分不出一点精力去感知狐狸的状况,仿佛狐狸真成了他的性爱娃娃似的,他只知道抱着狐狸的屁股飞快地抽插着,直将狐狸的穴口插出了泡沫,穴口也被磨得外翻,露出
糜艳的媚肉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时间已经变成没有意义的存在,张春发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仿佛一个永动机一般,一直不停地在狐狸的肉穴里抽插,快感不断地从四肢百骸侵入大脑,让他无
端产生一种自己已经升仙似的缥缈感。
    忽然,张春发的阴茎猛地被痉挛的肉穴夹了一下,随之而来便是汹涌而至的温热淫水,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打了个激灵,一不小心拨动了农场的磁场,时间再次恢复了正常。
    “……嘤?哈呜…啊啊啊啊…太、太爽了啊啊啊啊…怎么、怎么突然就…呜…不行了啊啊、不要…哈呜呜…要被艹死了啊啊啊……”
    狐狸狂乱地叫着,妩媚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身体还没来得及从之前的快感中缓过来,就再次被快感淹没,这次的高潮显然比之前更为剧烈,他的大脑几乎是被快感搅了个天翻地覆。
    狐狸甚至觉得,他好像被艹得傻掉了,或者是要被艹死了。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幻觉呢?
    就在刚刚,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囚禁在了身体里,眼睁睁地看着张春发将他当做性爱娃娃一般猛艹,但自己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张春发摆布。
    他的灵魂和身体就好像分成了两个部分,灵魂清楚地感受着自己被张春发奸淫操弄,可身体对此却完全无法做出反应,连微弱的呻吟都是他爽到灵魂都扭曲震颤才勉强发出。
    但现在,他的身体却突然被汹涌而至的高潮淹没,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能尖叫着绷紧身体,就连灵魂也没能幸免,完全沦为了快感的俘虏,沉浸在无边的欲海中难以自拔。
    快感太过强烈,他甚至没能发现,上一瞬他还双腿缠着农场主的腰盘坐在对方腿上,此时却已经仰躺在一旁的沙发上,他双腿大张被农场主猛艹,在高潮中被粗大的阴茎艹得大脑宕
机,只能按照本能做出些许反应,除此之外再也做不出其他动作。
    “咿呀呀…呜…主人、哈呜…救、嘤…嘤嘤…救救我哈啊啊…要死了啊啊…呜呜呜…又、又要喷了嘤…呜呜…肉棒要坏了啊啊啊……”
    狐狸短时间内被迫频繁高潮,阴茎上次射了还没来得及硬起来,现在再次陷入无休止的高潮之中,身体完全无法负荷这样强烈的快感。
    他只觉得自己整个小腹都在随着肉穴痉挛,阴茎更是酸麻热胀,高潮让他想要射精,可身体才刚刚射过没多久,根本射无可射,于是最后只得一抖一抖地张合着马眼,试图挤出些许
体液来。
    阴茎被大脑不断传来的高潮信号轰炸,终于彻底紊乱,一挺一挺地射了出来,只是射出来的并不是精液,而是热气腾腾的骚尿。
    那些尿液因他过度用力而喷射得格外远,弄得他自己从胸膛到脸上几乎全是自己的尿液,连耳朵都浇湿了,弄得自己活像个被玩坏的小狗,毛儿都湿哒哒地黏在了一起,头发还滴滴
答答不停地往下滴着水。
    “呼哈!艹……这也太、太特么刺激了……”
    狐狸被弄成这样,张春发也没好到哪里去,当即射了出来,只是看着狐狸如今狼狈又色情的模样,他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袭击了他的大脑,爽得他飘飘欲仙。
    张春发最终也没弄明白这个时间暂停全开和半开有什么区别,大脑只记住了这次性爱很爽,爽得他很久都没回过神来,身体始终处在一种自己还在高潮的错觉之中,时不时还犹如被
电击了似的一阵酥麻。
    他有心继续研究,但看着哭得泪眼蒙眬的狐狸,再看看对方那一身狼藉,他觉得这个研究大概无法继续下去了。
    此时狐狸的阴茎坏掉似的还时不时抖动一番吐露些许淫液,肉穴更夸张,连合都合不拢了,糜艳的肠肉外翻,堆在穴口无法缩回去。
    除此之外,狐狸全身上下都是各种腥臊的液体,身体一丝力气也无,软绵绵地摊在沙发上,眼睛到现在还没有神采,嘴巴还张着,口水不停地从他嘴角流出,整个一副彻底玩坏的状
态。
    张春发有些不忍心地将头扭到一边,可怜,实在太可怜了,张春发第一次直观地认识到,自己真特么不是个东西啊,竟然能将人玩儿成这样。
    狐狸这样子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了,张春发只好先将人抱到自己的卧室,好歹帮狐狸将这一身腥臊洗净,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至于档案和协议,估计这回是弄不成了,只能等狐狸休息好之后再说。
    张春发安顿好狐狸之后就闲了下来,又开始琢磨农场磁场多出来的新功能,他有些难以理解,反复拨弄了几次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只好暂时放弃这项研究。
    就在这时候,郑惟熹突然又回来了,原来是火车站快修复好了,郑惟熹来是问问张春发要不要亲眼去看看。
    张春发闻言顿时茅塞顿开,估计是因为火车站开通,所以才多出了这么强大的新功能。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于是张春发就跟郑惟熹一起去了火车站,等着火车站彻底建成。
    他们到的时候,火车站还差一点没建好,不过单从外观上来看,已经跟完全竣工没什么两样了,只是里面的很多设备都还没启用,大门也是紧闭的,暂时无法进到里面去。
    有异能者在,这些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张春发只跟郑惟熹聊了一会儿天,甚至都还没找到一个坐的地方等待,火车站就彻底修复好了。
    张春发的大脑骤然一闪,随即如同解开了什么枷锁似的,突然变得格外清晰,他意识到自己终于可以出大同镇了,顿时一阵狂喜,甚至想抱着郑惟熹猛亲几口,再抱着人转个圈圈。
    随即他又想到了季林平,这下总算不用被动等待了,他完全可以去找对方。
    这个念头是无意识地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但他的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季林平的影像,甚至感受到了季林平的心情——季林平现在十分难过,还异常愤怒。
    以及,季林平对自己的依恋。
    当张春发全心贯注去想季林平的时候,他又感觉到了更多。就像从前好感度变动的时候信上的内容,从季林平的状态,到季林平对自己的情感、好感度以及季林平的人际关系,几乎
全部覆盖。
    这让张春发有点愣神,他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好感度变动的信了,他还以为这个好感度之类的提示没有了呢。
    原来是夏立夏至和季林平他们的好感度都停滞了,而他又没有遇到其他“可攻略”的人物,因而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二个星期——也就是夏立夏至他们三个的好感度停滞之后开始,
就没有再收到这类的信了。
    那些已经消失的提示,现在却又用这种方式呈现在了张春发的脑海中。
    季林平对自己的好感度已经有 85,介于喜欢和爱之间,只是,他目前却深深地陷入到了痛苦和愤怒之中。这让张春发感到十分焦急,迫切想要知道季林平到底怎么了。
    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季林平的影像突然发生了变化——对方似乎在一间房子里,怀里抱着季长乐,季长乐的耳朵和眼睛被季林平死死捂着,而季林平面对的那扇门后,一
男一女正在床上放肆交欢。
    季林平就这样死死地盯着那对交欢的男女,心里的愤怒和痛苦几乎将他湮灭。
    男人生得英俊,一身腱子肉遒劲有力,挺腰抽插的时候汗水哗哗往下流,看着越发性感狂野,他身下那女人满脸不堪忍受的愉悦,样貌看着跟季长乐有六分相似,嘴巴也被死死堵着,
只能发出沉重的喘息和零星无法抑制的呻吟。
    张春发看到了那个男人兴奋到扭曲的丑恶嘴脸,对方用眼神和口型向季林平说:不要动哦,不然你女儿就听到了。然后故意做出要将女女人口中的东西取出的样子。
    可以想象,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女人淫叫声该是多么高亢,季长乐一定会听见的。
    这时候张春发才感觉到不对,季林平怎么可能因为对方的威胁就乖乖不动。
    他压下愤怒仔细感知才发现,季林平周围空气都近乎凝固,除了他们站立的位置,其他地方全都无法呼吸。季林平倒是无所谓,但季长乐还小,走不出这片区域就会窒息而亡。
    所以,季林平不得不带着女儿站在这里等待,也看着对方上演的活春宫。
    “爸爸,耳朵有点疼了,妈妈还要多久才能准备好给乐乐的惊喜啊?”
    季长乐天真又带着点期待地询问着她的爸爸,对眼前的荒诞毫无所觉,甚至还带着点雀跃地乖乖站好,等待着爸爸为了粉饰太平随口说的谎言成真,期待着许久未见的母亲准备的惊
喜。
    张春发肺都要气炸了。
    他放在心头舍不得欺负的人,他曾暗自发誓要保护的小姑娘,竟然被一个畜生不如的人渣欺负成这样!
第 090 章 90【催眠/时停/改造/灌肠/强制高潮/羞辱/ntr】暗往事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抱歉,今天又晚了,哭唧唧,搞奸夫这篇太长啦,想写的梗太多,结果连一半都没写完。
    没有写到抹布,明天继续写,今天这样先凑合着。明天给你们炖更长更香的肉!
    今天已经想好写什么了,就是手没跟上,应该能恢复九点左右更新,让我们想着美好的明天,冲鸭!!!
    最后跟你们说个好玩的,我在写席庸的时候,脑子一抽,想着着奸夫哥不就是西门庆和武大郎的结合体么(只是奸夫哥不吃药,而是要被艹)!当即他取了名字,叫西门大郎,但是
我怕写出来你们笑场,最后还是决定放过你们的笑点,让你们好好吃肉,将名字改成了席庸。
    ---
    以下正文:
    90【催眠/时停/改造/灌肠/强制高潮/羞辱/ntr】暗往事
    火车站建成原本是件开心的事情,大家都在为大同镇火车站建成而欢呼雀跃,一旁还有镇政府和领主府的人,报社的记者也来了,还有一些前来围观的居民,场面十分热闹。
    但张春发却完全开心不起来,他现在只想抄把刀去把那个混蛋砍了。
    然而就算张春发再怎么愤怒,火车站建成这种大事都容不得他中途走掉,何况他们现在虽然有了火车站,却没有火车,一会儿还要同镇长一起跟东洛城的市政府商谈火车的事情。
    这时候张春发就想到了磁场新增加的功能,不过他并没有立即暂停时间,而是先吹了口哨将星光叫到自己跟前,又研究了一下磁场,尝试将能活动的人从他一个增加到两个,反复尝
试了几次终于成功。
    此时他也顾不上解释,意念一动当即将时间停住,自己则翻身上马让星光带着他朝东洛城狂奔。幸亏星光是天马,又有神通,他们从大同镇到东洛城也就用了十来分钟,速度堪比飞
机。
    到了东洛城,张春发才尴尬地发现,他并不知道季林平的具体位置,只能模糊地感应到一个大致的方位。就在张春发发愁的时候,星光动了,他在空中嗅闻着残留的气味,并很快从
中发现了端倪。
    大部分人类都只知道狗的嗅觉比较发达,但事实上,马的嗅觉是可以媲美狗的,而且他们拥有非常强大的空间感,听力也是极为敏锐,当然,现在时间停止流动,听力并不能派上什
么用场。
    凭借着自身出色的能力,星光很快就找到了季林平所在的小区,并且迅速分辨出对方的具体位置。不过他们没有季林平家的钥匙,星光就直接利用自己的天赋神通直接出现在了季林
平家里。
    此时的季林平怒目圆睁,面色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他看起来愤怒极了,可张春发却轻而易举地,从他眼眸深处发现了深藏的悲哀与痛苦。
    如果可以的话,哪个父亲不想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呢?
    谁又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与旁人颠鸾倒凤?
    张春发心疼季林平,然而,他凭着一腔怒火冲到了这里,却压根没有想好,自己该如何解决如今的局面?他不想让季林平继续痛苦下去,但直接将人带走的话,他咽不下那口气。
    那个畜牲,竟然当着孩子的面,对孩子的父母这样的事情!
    简直禽兽不如!死不足惜!
    张春发没有过多犹豫,他当机立断跟星光一起将季林平和季长乐带走。临走之前,张春发再次拨动了磁场,轻声说道:
    “你们的神志将沉溺于性爱和快感之中,除了快感,你们不会去注意其他任何事物。”
    其实原本没有必要再利用磁场催眠一次,但张春发担心那个畜生发现异样之后逃走,尽管他也能将人再抓回来,但他并不想在这种人渣身上多浪费一分一秒。
    张春发没有将季林平他们带到很远的地方,只是到了楼顶的天台,怕季长乐害怕,他也没敢将他们分开,就这样将磁场又拨回了原位,瞬间时间便开始流通起来。
    在时间开始流通的一瞬间,季林平的表情堪称凶恶,谁能想到一个彬彬有礼的老师,竟然也能做出这样凶恶的表情呢?仿佛要将对面的人生吃活剥了似的,又像是濒临绝境准备奋起
反击的野兽。
    可当他看清对面的人是谁,顿时眼眶更红了,方才还穷凶极恶仿佛恶鬼似的男人,刹那间泪如泉涌,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不停地从脸上滚落,咬着唇强忍着没有出声——他不能让女
儿发现他如此不堪的样子。
    “你你…季老师、你别……”
    张春发慌得不行,想要上前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正想说让对方别哭,但季林平摇了摇头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他还捂着季长乐的眼睛和耳朵,手却已经开始抖了。
    于是张春发连忙蹲下来,轻轻将季林平的手拿开,尽量温柔地对季长乐说道:
    “乐乐,你爸爸妈妈借了张叔叔的天马,说要带你飞到天上玩儿,你先跟星光一起去玩儿好不好?”
    “可是……那好吧,爸爸一会儿要陪我一起玩儿啊。”
    季长乐原本不想答应,可她敏锐地感觉到了气氛不对,而她又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于是在季林平点了头之后,依依不舍地跟季林平分开,跟着星光走了。
    季长乐刚走,张春发当即便将季林平搂在了怀里,季林平没有一丝抗拒,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只是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用力地回抱了他。
    张春发能感觉到,季林平的身体在颤抖,大概是在哭吧,他肩头的衣服逐渐变得湿濡起来,到后来他甚至感觉,自己整个胸前都湿了,似乎连空气中都是咸咸的泪水。
    耳旁是季林平压抑到极致的哭泣,还有零星哀痛的呜咽,怀中是季林平痛苦到颤抖的身体,这一切都让张春发心疼得心脏都缩了起来,恨不能以身代之。
    他是个粗人,高等教育并没有让他的情商长进多少,以至于当他想要安慰人的时候,就只知道来回抚摸着对方的脊背,不停地说着,“不哭不哭,我在呢,没事了没事了啊,我在呢
……”
    季林平哭了好久,他委屈又难堪,悲伤又羞耻,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如此不堪的一面,尤其是张春发。身为一个男人,他本能地想要在喜欢的人面前保持美好的形象,可偏偏,呈
现出来的却是如此糟糕又耻辱的样子。
    他难受极了,又觉得自己过于脆弱,先前再怎么耻辱再怎么难过的事情,他都咬牙忍了过来,也将女儿保护得很好,可现在他却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难过与委屈,眼泪怎么擦也擦不
干。
    “阿春……我是不是很没用?”他的声音闷闷的,还夹杂着痛苦的呜咽,丧到了极致。
    “怎么会!季老师超厉害的!”
    张春发没有任何犹豫,他发自内心地觉得,季林平很厉害。季林平不仅俊美优雅,而且博学多才,最重要的是,他品格高洁,是如此温柔又宽和,哪怕对待陌生人也是如此。
    明明出身不算高贵,后来美好的家庭也支离破碎,可是他却没有因此染上阴霾,也没有让这些影响到自己的孩子,他将季长乐保护得很好,甚至没有因此耽误自己的事业,换成其他
人未必比他做得更好了。
    张春发想到这里,那些被季林平泪水浇灭的怒火又噌地一下上来了,他那么好的季老师,那是他放在心上喜欢爱慕着的人,竟然被人如此肆无忌惮地伤害!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想那么多,一切都会好的,我保证!”
    那句“我保证”几乎是从张春发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恨不得现在就将人弄过来狠揍一顿,好给季林平出气,但他知道这样也不能让季林平开心起来。
    他得彻底将这件事解决。
    张春发又哄了一会儿季林平,其实也谈不上哄,季林平哭过之后就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和煦,只是还带着些脆弱,搂着张春发不肯放,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
    不过还有个季长乐呢,一直将小孩子交给兽人带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季林平又抱着张春发磨蹭了一会儿,就起身准备将女儿接过来,他还要好好想一想,如何跟季长乐解释今天的事
情。
    张春发拿出自己全部的温柔哄季林平,又临时找了个借口留在了东洛城,让季林平他俩跟星光一起走。
    好在今天火车站开通,他有现成的借口,直接说要跟市政府谈火车购买的事情,季林平心情大起大落,对张春发又十分信任,并没有怀疑,先跟着星光走了。
    季林平一走,张春发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原本看着可靠纯善的脸因为这刺骨的冷意显得有些狰狞,气质已经十分贴合电影里穷凶极恶的悍匪。
    他也不坐电梯,而是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楼梯,他一边估算着星光什么时候能到农场,一边思索着要怎么对付那对欺负季林平的男女。
    就算季林平没说,张春发也猜到了这对男女的身份,应该就是季林平的妻子和她的奸夫没跑了。对于季林平的妻子,张春发不做过多的评价,毕竟两人是真心相爱过的,但那个奸夫
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先前季林平跟张春发说一点他的往事,季林平的妻子名叫冯春,两人原本是大学同学,还是冯春先追求的季林平,当时在学校里也算轰动一时,两人也顺利相恋、结婚,甚至有了一
个非常可爱的女儿。
    只是这一切都毁在了一个人的手里,就是这个奸夫,据说名叫席庸,从名字就能看出家族对他和他的母亲的态度,可要说起来,席庸跟季林平还算竹马。
    季林平家里虽然也算是个贵族,但到季林平这一代已经很落魄了,异能也很弱,真说起来日子过得还不一定比得上某些富有的平民。
    而那时候,席庸是家里不重视外室子,在贵族圈子里被排挤,平民圈子里也只算个有点钱的纨绔子弟,一直没什么要好的朋友,但良知还没有泯灭,只是习惯用张狂霸道伪装自己脆
弱的内心。
    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就好了起来,大概是校霸和学霸的孽缘吧。
    只是后来,季林平越来越优秀,人品好,性格也好,朋友和荣誉也越来越多。这些新交的朋友中,不乏不屑于跟席庸交往的贵族子弟。或许是这些刺激到了席庸,又或许是两人日积
月累的矛盾。
    这一切终于在两人工作之后彻底爆发。
    席庸的父亲虽然是贵族,但他只是个没有继承权的外室子,人也不算优秀,异能也不强,所以家族里并没有给他太多的资源,他不得不放下自尊为自己的未来打算,好不容易讨好了
一个有权势的贵族,对方终于答应帮他搞到一个教育厅的公职。
    可最终,那个职位却落在了季林平身上。
    因为季林平虽然异能不显,但脑子好使又勤奋好学,政府的公职人员考试,他是第一名,且甩了第二名很远,几乎是满分,面试也表现得也无可挑剔。
    如果这样还被刷下去,公众只会想到黑幕,所以理所当然地,季林平挤掉了席庸入职了教育厅,成了国家政府机关的一员。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们彻底撕破了脸皮。先前的好朋友,后来却致力于将季林平拉下神坛,想看众人口中风光霁月的季林平染上污痕,工作上动不了手脚,于是就从家庭上。
    席庸如愿以偿地扳回一城,他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冯春的欢心,使她抛弃丈夫和孩子,狠狠地凌辱了季林平,但他并不因此满足,反而胃口越来越大,季林平在乎什么他就想毁掉什
么。
    而季林平最在乎的,显然除了妻子之外就是女儿。
    他享受着用这种卑鄙又变态的手段凌辱季林平的快感,并且手段越来越残忍卑鄙,即使季林平已经远离了贵族和权利中心,依然没能躲得了被抓到威胁。
    真是个人渣啊!张春发看着眼前的门恶狠狠地想着。
    他站在大门前目光如炬,像是能透过门看到里面颠鸾倒凤的男女似的,浑身肌肉也跃跃欲试地紧绷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奋起撕碎猎物的凶兽,随即他又让自己放松了下来,平复了因
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
    只是揍一顿太便宜他了。
    张春发算好了时间,这会儿季林平应该已经到家了,大概也该收拾好休息了,于是毫不留情地将农场的磁场再次拨弄回去,时间瞬间陷入停滞的状态。
    他们走的时候留了门,张春发轻轻一推就推开了,他一步一步逼近卧室里的那对男女,寂静无声的世界里唯有张春发的脚步声,他径直朝目的地走着,直到停在席庸面前。
    张春发粗鲁地捏住席庸的下巴,用力将他的脑袋掰过来,使他被迫仰起头来。席庸的脸上满是汗水,脸色通红,皮肤透着火热的温度,显然在张春发走的这段时间玩得非常疯狂。
    倘若单看这张脸,席庸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剑眉星目,五官硬朗,下颌线锋利,是非常张狂傲慢的长相,染上了欲色之后就更好看了,带着些狂野的性感。
    可惜,张春发看着这张脸就倒胃口,完全提不起来兴致,连泄欲都嫌脏。
    不过打人犯法,张春发又没有足够的权势,可以利用外部力量将席庸击垮,就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席庸不是喜欢搞别人嘛,也让他尝尝被人搞的滋味吧。
    张春发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席庸的屁股上,手指在他的肉穴四周胡乱揉按着,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的屁眼会比阴茎敏感十倍,并且会自动分泌肠液。”
    在农场磁场的影响下,张春发的话如同神谕,话音刚落便将席庸的肉穴改造好了。此时正随着张春发的揉弄不断收缩,隐约有湿濡的趋势。
    弄完之后张春发嫌弃地将手伸到席庸的嘴里蹭干净,直将席庸的嘴巴撑得涨到最大,但湿漉漉的手指让他觉得更恶心了,还不如不蹭。
    他心情不好,动作也就格外粗鲁,拖着席庸的手就将人拖到了卫生间里。
    张春发也不管什么热水凉水,直接打开花洒就席庸身上喷,将人冲洗一遍之后又卸掉花洒,直接将水管捅进了席庸的肉穴,然后打开水龙头就开始放水。
    水龙头直接开到了最大,水流十分汹涌,席庸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张春发也不管会不会将人弄坏,直到席庸的肚子被撑得鼓了起来,他这才将水管拔了出来。
    水流猛地从席庸的肉穴里喷涌而出,简直比水龙头喷得还厉害,喷完之后穴口还在急促地翕动,就好像被激烈的水流玩到了高潮似的,过了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合拢了。
    事实上被改造过的肉穴十分干净,喷出来的水也是清澈的,只是张春发嫌弃对方脏下不去手而已。
    将席庸冲洗一遍之后张春发并没有放过他,再次将水管捅进了他的肉穴,让汹涌的水流涌进他的身体,这次进入的水更多,直撑得席庸的肚子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确定席庸肉穴里流出的水依然是清澈的,张春发这才勉强放过了他,又用水将人冲了一遍,这才又将人拖到了床上。他将人随意一扔,直接把他双腿掰开露出肉穴。
    对着这样的变态人渣,张春发丝毫不怜惜,动作粗鲁地将手指插到席庸的肉穴里,胡乱地摸索着,很快找到了对方的敏感点,当即对着那一点疯狂地按压蹂躏。
    这一招他上午才对着小狐狸用过,只是现在丝毫没有对小狐狸那样怜惜,动作大开大合地用手指捅着席庸的肉穴,指尖狠狠地撞在他的前列腺上,直将肠道捅得突出一块,甚至从肚
皮上还能隐约看到手指抽动的样子,让人十分担心肠道会被戳破。
    张春发一边用力戳席庸的肉穴,一边扯过他的头发,强迫席庸看着他,再次说道:
    “你会将我当做季林平,并且不会有任何动用异能的念头。”
    说完他便将自己的手指从席庸的肉穴里拔出来,将手指上沾染的淫水胡乱地蹭到席庸的脸上,然后将人丢到了床上,自己则坐在了一旁的单身沙发上,准备好了看好戏,他意念一动
又将磁场恢复了。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呜、怎么…哈啊、好痛啊啊啊……唔啊啊、爽死了啊啊啊……”
    时间刚恢复流动,席庸顿时便尖叫起来,他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宛如一条被捏到七寸的蛇,一身遒劲有力的肌肉被他发挥到了极致,夹着腿无意识地挺动腰腹,仿佛在吞吃什么东西
似的。
    席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他只记得自己刚刚还疯狂地跟冯春做爱,可下一瞬他就被强烈的疼痛和快感淹没,大脑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得一片空白。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疼还是爽,只能被动地接受快感激烈地朝自己的身体里涌来,将他送上恐怖至极的高潮,眼泪和淫水一起往外涌,嘴巴到最后都喊不出声音了。
    “啪、啪、啪……”
    张春发不紧不慢地为他的精彩演出鼓掌,尽管他觉得席庸倒胃口极了,但他习惯性爱的身体还是被席庸高潮的模样勾得硬了起来,不过他并不着急用席庸泄欲。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个变态,没想到还是个骚货啊,表演活春宫还把自己的屁股爽得喷水了,席大公子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张春发刚一出声就将沉浸在高潮之中的席庸吓得一抖,他下意识朝张春发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季林平”正饶有趣味地看着他,那眼神轻蔑至极,仿佛他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下贱货
色。
    “你!哈呜…你、嗯啊啊……”
    席庸一见“季林平”便怒火中烧,但他的身体却仿佛坏掉了一样,一直不停地高潮,肉穴痉挛着喷了一股又一股淫水,肠肉痉挛似的急促收缩,强烈的高潮让他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什么?难道你的好情人满足不了你了,想让我来艹你不成?”
    张春发瞥了一眼席庸旁边的冯春,大概是之前玩儿得太过,冯春完全瘫软在床上没了动静,看着像是晕了过去。这让张春发觉得有点可惜,他还想让冯春亲眼看看他的奸夫被艹呢。
    想到这里,他当即站了起来,扯着冯春的胳膊将人摇醒,没等人彻底清醒就调动了农场的磁场,对着冯春说道:
    “来,好好看看你的好情人怎么发骚发浪的,记得看仔细点,要认真点评哦!”
    “嗯啊啊、你…嗯啊、你滚啊啊啊!嗯……你把、把我怎么了?!!”
    席庸也不知道是气得是爽得,脸色通红,泪水不停地往外流,眼珠还在向上翻着,一副要爽死了的样子,嘴里的凶狠的话说出来也没有任何气势,反倒像是被冯春看兴奋了似的。
    “快看,你情夫要爽死了哦,是不是很骚?”
    张春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席庸,也没理会他的叫春似的狠话,只强迫冯春去看他,还拉着冯春的手去摸他水流不止的肉穴,直把席庸羞辱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厥过去。
    虽然冯春只是伸手碰到了席庸的肉穴一点,但席庸的肉穴被张春发改造过,肉穴十倍于阴茎的敏感度,也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顿时就加紧了双腿,紧紧地将冯春的手夹在了屁
股里,再次陷入了狂乱的高潮之中。
    “唔……骚啊、嗯…屁股喷了、喷了好多水,好…好脏啊……”
    冯春有点嫌弃地想要抽回手,只是席庸却被她的手指弄得快感连连,屁股死死夹着他的手不放。她先前被席庸疯狂地艹了许久,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抽回来,只能不停地喃喃着好脏、
太骚了之类的。
    她本就是被张春发强制叫醒的,这会儿大还沉浸在一种近乎昏睡的迷糊之中。她甚至都没能注意到张春发到底是谁,只是本能地听从指令盯着席庸看,口中认真的评论着席庸的淫乱
姿态。
    席庸自小自尊心就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当即就想扑过来打张春发,频繁的高潮不仅冲昏了他的头脑,也带走了他的体力,他没能想起来使用异能,也没能扑到张春发面前。
    “嗯啊啊啊、唔!疼啊啊、哈呜!”
    席庸凭着一腔怒火奋起朝着张春发扑过去,只是他的身体刚一用力就牵扯到了肉穴的肌肉,他的肉穴被张春发暴力玩弄了一阵,现在又疼又爽,一扯到那里的肌肉顿时软了身体,伸
手捂着屁股呜咽淫叫起来。
    “真的是疼吗?席大公子疼也能高潮吗?”
    张春发松开了冯春,转而扯着席庸的头发将他扯了起来,轻蔑地看着他,语气中满满的恶意。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伸手去捅席庸的肉穴,将敏感的肉穴捅得淫水直流,仿佛一个为性
爱而生的肉套子似的,不停地收缩着。
    张春发见状也不想再忍下去,当即将席庸往床上一丢,伸手将掰开了他的双腿,任由他如何挣扎都合不拢,只能将自己敏感多汁的肉穴暴露在张春发的视线之下。
    “你、哈呜…你要干什么!哈、嗯啊啊……不要、哈呜……滚啊啊……”
    席庸的身体和灵魂好像分成了两个部分,他心里的愤怒几乎要冲出身体,可身体却沉浸在被男人插穴的快活中无法自拔,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屁股正在摇摆着,看似挣扎,实则迎
合。
    他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双腿不断地蹬着,却无力改变任何事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季林平”掰开了双腿,对方那狰狞的阴茎抵在他的穴口,烫得他浑身一软,然后便
被猛地贯穿了。
    “啊啊啊啊啊!!呜哈、出啊啊…呜呜、求…求你咿呀啊啊、出去呀啊啊啊、滚哈啊啊……”
    房间里弥漫着男人似痛似爽的尖叫,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女人时不时冒出来的充满羞辱的话语,场面怎么看都显得十分淫乱,然而除了张春发之外已经没有人去在乎这些了。
第 091 章 91【调教/时停/抹布/改造/物化便池/尻壁/暗堕】黑暗世界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非常抱歉,又晚了,因为超字数超了太多,我本来以为七八千字就能写完了,结果一下超了一倍!
    后面一万字没有捉虫,可能有很多错别字和语病,你们先将就着看,我明天再抓虫(眼睛坚持不住了啊啊啊啊)
    (已抓虫)
    ---
    以下正文:
    91【调教/时停/抹布/改造/物化便池/尻壁/暗堕】黑暗世界
    张春发原本就厌烦席庸,若不是他这副不争气的身体,那么容易就被勾起了欲望,他根本不想艹席庸,现在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席庸的淫叫却吵得他心烦意乱。
    他当即将农场内的磁场再次拨动,这时候他又想到自己还没将新功能研究透,于是没有全开,而是选择半开想要看看到底有什么效果,也算席庸勉强还有点用处。
    时间再次暂停,世界一片寂静,张春发这才满意了。
    他根本不想听席庸夹杂在淫叫中的叫骂,明明席庸都爽得说不出话来了,肉穴也吸着他的阴茎不放,偏还要装得跟贞洁烈女一样,偶尔说出几个字来全是抗拒的词句,太烦人了。
    尽管时间是暂停状态,但席庸的身体却依然是有反应的,肉穴被抽插的时候会本能地收缩,兴许是因为敏感度被调到了阴茎的十倍,肉穴里的肉总是处于一种急促的痉挛之中,淫水
也不断地往外涌。
    这让张春发觉得非常舒服,于是也就不再觉得勉强,终于肯用力艹一艹眼前这个骚货人渣。
    张春发先前为了教训席庸忍了许久,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地发泄,他直接掐着席庸的腰用力抽插,毫不怜惜对方是头一回被侵犯肉穴,回回都直捣黄龙,只管自己爽,完全不顾席庸的
肉穴收缩抽搐得多厉害。
    不过只是这样并不能让张春发痛快,一想到席庸会感觉到爽,他就觉得自己没那么爽了,于是一边用力在席庸肉穴里抽插,一边又将手伸到对方胯下,将他硬起来的阴茎狠狠地掐软
了。
    或许是因为疼痛,席庸的肉穴骤然收缩起来,整个身体都紧绷着,连表情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扭曲起来,身体紧紧地绷着,汗水哗哗往下流,甚至还发出了几声微弱又饱含痛苦的淫叫。
    张春发这才彻底痛快,也不掐着席庸的阴茎了,专心掐着他的腰抽插起来。
    因为不用怜惜席庸,所以他的动作十分狂放,觉得不爽了就去掐席庸的阴茎,觉得爽了也没让席庸多好受,胡乱拍打着席庸的大屁股,整个屁股到腰都是通红一片,看着还有些肿了。
    强烈的快感让张春发爽得飘飘欲仙,几乎要沉浸在这场随心所欲的性爱里了,但他到底不是为了让自己爽的,于是艹艹冲刺几下便射了出来,没有完全满足的阴茎射完还挺硬着。
    张春发想了一下,于是又将阴茎插了回去,意念一动便恢复了时间的流动。
    “啊啊啊啊啊啊——”
    席庸的淫叫顿时响了起来,但只叫了几声就叫不出来了,时间暂停期间的快感汹涌而至,毁天灭地的快感瞬间将他淹没,紧随其后的便是深入骨髓的剧痛。
    阴茎的疼痛很快蔓延到全身,他用尽全力将身体蜷曲起来,肌肉和筋骨都在抽搐,可肉穴却又爽得让人神魂颠倒,仿佛整个身体从骨头里都透着酥麻。
    极致的疼痛与快感汹涌澎湃,交织在一起在席庸的身体里掀起一阵飙风巨浪,让他成为了一个单纯的快感和痛苦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接受快感的冲刷,随着疼痛抽搐不止。
    席庸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情,甚至连呼吸都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蜷曲着身体,胸膛起伏不定却没能吸入任何氧气,大脑因为缺氧而飘忽,身体也软绵了下来,可快感和痛苦
却没有因此放过他。
    哪怕是窒息的痛苦都没能让他回过神来,身体一点一点软绵下来,大脑里一片白光,席庸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却没有,哪怕是窒息的状态下,他也依然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甚
至因为窒息而更加明显。
    直到缺乏氧气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求生的本能终于占到上风,鼓动的胸膛勉强吸入了点氧气,没有让他真的在快感中窒息而亡。
    “嗬嗬、嗬…嗬嗬……哇啊啊啊!!呜呜…不、不要了啊啊啊…饶、饶了我啊啊啊啊…哈呜、受、受不了啊啊…太、太爽了呜呜呜…好疼啊啊……”
    席庸刚回过来神便崩溃地大声淫叫起来,不过这个大声是他自以为的,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被动地被张春发抽插猛艹,仅剩的一点力气也被快感消磨,叫声甚至没
有一只奶猫大。
    他的身体先前才高潮过,现在又被迫陷入高强度的高潮之中,他几乎无暇去思考任何事情,甚至都没来得及感受到耻辱。男人的尊严在此时此刻荡然无存,好像他只是个因为高潮而
不断抽搐痉挛的玩具娃娃。
    “切、刚刚还表现得像个贞洁烈女似的,还不是随便一艹就爽得潮喷了,席庸,你也太淫荡了吧!是不是经常被男人艹?说,你肉穴里的精液是哪个野男人的?”
    张春发扯着席庸的头发强迫他扭过头来,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抽插的动作,他就是故意羞辱席庸,故意让他陷入到无法自拔的高潮,又强迫他面对自己的淫乱的身体,将他的自尊
与羞耻心反复凌迟。
    “看看你现在的骚样,妓院里卖逼的婊子都没你这么浪!”
    张春发狠狠地拍打着席庸的脸,手掌跟着阴茎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扇着他的脸,试图用疼痛将他那因为高潮而失神宕机的大脑唤醒。
    不过大概是之前的刺激太过强烈,席庸只是呜咽着求饶,声音含糊不清,像个神志错乱的疯子似的,不停地浪叫着,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说爽得受不了。
    张春发觉得这样没意思,又想到他还不知道农场磁场的新功能,他还不知道半开和全开有什么区别,于是便对着席庸发动了催眠,凑近他耳旁问他:
    “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席庸原本就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了,这会儿还跟块儿没有意识的软肉似的被张春发艹着,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被催眠成功,只是他没什么力气,说话的声音很小,凑近了
才听到一点。
    “嗯啊啊、被、被‘季林平’艹了呜呜呜、哈呜、不…不能动啊啊、一直哈啊、一直被艹、嗯啊啊…很、很爽啊啊……阴茎、好疼呀啊啊啊啊…呜呜…不要、啊啊…不要掐我……”
    席庸一开始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声音还小,张春发为了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就没有继续艹他,好让席庸缓过来一点劲儿,说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听清楚了之后,张春发顿时觉得有些稀奇,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有着完整的记忆的,只是不能动。但或许是席庸缓过来一点,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又将自己的先前的结论推翻了。
    “呜、哈…不、嗯啊…那是、是幻想啊哈…明明才、才刚刚被艹了几下…就、嗯啊啊…就好像被艹了很久…不停、不停地高潮…爽到疼死了啊啊……就、就出现了…哈呜…幻想哈啊
……”
    席庸说得颠三倒四,尽管张春发没有再艹他,但他的肉穴的敏感度被调整成了阴茎的十倍,又才高潮过,现在敏感到流出一点淫水都能让他爽得浑身震颤,无意识夹着腿的时候就更
爽了,因而说话一直断断续续的。
    好在张春发也听明白了,在磁场拨弄到一半的时候,他触碰的对象是有记忆的,但是这种时间错乱的记忆大脑处理不了,在时间恢复之后就被认为是自己无意识的幻想。
    这就有意思了,时间暂停之后发生的事,会被认为是自己的幻想,是自己的大脑主动去构想的事情。也就是说,对方会认为自己有这方面的倾向,或者说是自己想要做这方面的事。
    那如果……更过分一点呢?
    这一刻,张春发觉得自己内心的某些黑暗的部分被激发了。
    他先前放弃揍席庸一顿,是因为这种行为违法。但如果,现在,有一种不违法又能毁掉席庸、还能将季林平不再受席庸的威胁的办法,张春发舔了舔唇,他想着,为什么不去做呢?
    张春发觉得自己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但他明明非常理智,他确信自己非常理智。他看了一眼还在抖动抽搐的席庸,听着他反复诉说着自己先前如何被艹,幻想了怎样淫乱的事情……
    他忽然勾起了唇角,绽出一个笑容来。
    就让这个男人,让他在自己欺凌他人的手段中毁灭吧。
    张春发吹响了口哨,将星光叫过来。然后再次将席庸拖到了卫生间,让他自己在淋浴下冲着,自己再次回到了房间里,他有些不耐烦地将再次昏睡的冯春摇醒。
    “醒来之后你不会有任何疑惑,也不会试图去找席庸,并且当别人找他的时候,你会努力打消对方的念头。明白了吗?”
    “明白。”
    得到了确定的信号,张春发没有再管冯春,将她丢到了床上,转身朝卫生间去了。他要在星光到来之前将席庸洗干净,不然他下不去手碰对方。
    “‘季林平’!你、哈…你到底想怎样?!”
    异能者的身体素质都不错,就在张春发回去处理冯春的这会儿工夫,席庸已经从之前高潮中缓过神来,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自己扶着墙站起来了,也可以好好说话了。
    张春发笑了:“我能对你怎么样呢?不过是做些让你舒服的事情,你刚刚不是很喜欢吗?”
    席庸看着“季林平”的笑容,无端有些胆寒,但刚从情欲中挣脱的大脑运转还非常缓慢,他习惯性地否认了刚刚的感觉,“季林平”那个伪君子、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已经被他踩在
脚下,怎么会让他感觉胆寒呢?
    更何况,刚刚他是真的很舒服,甚至舒服到盖过了被男人艹屁眼的耻辱,让他回想起来就忍不住腿软,肉穴忍不住收缩起来,一点细微的摩擦就让他骨软筋酥,他忍不住夹紧了腿,
将头扭到了一边,没有说话。
    张春发没有在意他的沉默,他缓缓地靠近席庸,难得带了一点温柔。
    他脸色柔和,笑意盈盈,眼神带着某种蛊惑的神采,他脚步轻盈地走到了席庸的面前,凑到了席庸的耳旁,用低沉又有些性感的声音温柔地问他:
    “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跟我去见识一下?我知道一个很棒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在席庸眼里,张春发现在就是季林平。而季林平向来是风光霁月的,是光正伟岸的,甚至从不参与男孩子之间偶尔的黄色玩笑话,根本不会去艹男人的屁眼,更不会知道什么污秽淫
乱的地方。
    但偏偏,对方就是这么做了。
    席庸有种自己终于将对方虚伪面皮撕掉的快感,什么风光霁月的完美男人,最后还不是玩得比他还疯?他被这种快感冲击得有些飘飘然,甚至有种自己终于又跟季林平在同一个世界
里的微妙感觉。
    品性高洁的男人终于堕落,因为他。
    尽管他是那个被艹的,但席庸还是觉得前所未有的爽快。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像张春发一样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夹杂着淫荡的情欲,他说:
    “好啊……唔、要是我不喜欢,你就惨了……嗯啊、知道吗?”席庸不知道他的威胁毫无作用,甚至于,他自己才是那个即将踏入陷阱的猎物。
    当知道“季林平”跟他一样,甚至可能玩得比他玩得还疯的时候,他当即放弃了为了尊严强装的矜持,竟然当着张春发的面夹着腿磨蹭了起来,感受着肉穴里不断传来的酥麻快感,
有种近乎上瘾的渴求,神色疯迷。
    张春发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笑容在他脸上扩散,他笑得更开心了,又带着某种隐秘的情绪,他说:
    “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是的,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张春发任由席庸在他面前自慰,他用花洒漫不经心地冲洗着对方,偶尔让喷涌的水流冲几下对方的肉穴,看着对方被水流玩弄得淫叫不止,眼神忽然带了一点悲悯。
    哦,真是个可怜的男人啊。
    星光来了,高大漂亮的天马套上了华丽的马车,像是所有童话故事写的一样美好,马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张春发将男人抱起来,带着灿烂的笑容将男人抱到了马车上。
    他们很快就到了农场里,张春发让星光停在靠近后山的地方,小路旁是一片山崖,从小路上去就是员工们的住所,这个位置张春发十分满意,他没等席庸说话,当即暂停了时间。
    在寂静无声的世界里,张春发不紧不慢地走到矿场,他在众多的矿石中挑选着,终于选到了两块儿合适的石板。他就地在每块石板上都掏了个洞,然后又找了一些木材和其他的石板。
    他将自己找到的材料都弄到自己刚刚选定的地方,然后就开始搭建小屋——或者说,厕所。他心情很好,做这些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哼着歌,时不时在席庸身上比划着。
    在农场力量的加持下,张春发很快就将一个厕所建好了。
    这个厕所中间的墙壁非常厚,却刚好能将一个人装进去卡住。张春发拖着席庸过去,让席庸的肩膀卡进一面墙,而屁股则留在另外一面墙上,中间的空隙被张春发堵上。
    以这堵墙壁为分界线,张春发将卫生间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写着:公共便池,另一边写着:泄欲中心。
    张春发看了看,觉得有些可惜,席庸的奶子还是不错的,藏在两堵墙之间就太浪费了。
    于是他又将这间厕所改了改,拿出了一对吸乳器放在席庸奶子上,又将吸乳器和水管接上,准备一会儿在小路的另一边建一个水吧,如果有人打开开关,吸乳器就会开始运作,从席
庸奶子里吸出奶来。
    完美!
    张春发对自己的劳动成果非常满意。
    他又研究了一下农场磁场的新功能,先前他就发现了,新功能与其说是时间暂停,不如说是将某一部分的时间拉长,这样就形成了一种时间好像暂停了的错觉。
    他想将整座农场的时间拉长,但却不包括席庸,这样一来席庸和农场外的时间就像是被暂停了一样。他将利用这个时间差来好好调教一番席庸,让他乖乖留在农场做工人们的公共厕
所。
    只有这样才能勉强让张春发解恨。
    张春发弄了一会儿就找到了办法,他将农场里的时间无限拉长,与此同时又将席庸身边的磁场拨动一半,这样席庸就会拥有在这里的一切记忆,只不过,他会将这一切当做是自己的
臆想。
    这真的是个超棒的主意,让想将他人踩在脚下的男人臆想自己是个肉便器,让他将做肉便器和泄欲工具当做内心的向往。
    等席庸出来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还要怎么欺凌旁人呢?强迫别人用他泄欲吗?还是强迫别人用他解决排泄问题?
    真令人期待啊,有点迫不及待了。
    想了想,张春发又绕到公共便池的那一边去,他碰了碰席庸的嘴巴,说道:
    “你的味觉不会改变,但每次被尿液淋到就会更喜欢尿液一点。”
    然后他又到了另一边,对他说道:“你每次通过肉穴高潮,奶子都会分泌奶水。”
    张春发做完这一切,又让星光通知农场里的工人,让他们可以来这里上厕所。
    交代完他又看了看被他摆弄成嘴巴张开样子的席庸,他忽然笑了起来,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阴茎插到了席庸的嘴巴里尿了一泡,然后提起裤子走了。
    他还要在旁边建一个水吧呢,席庸的奶子总不能浪费了。
    建厕所的位置离矿场不远,张春发刚走就有几位工人来上厕所。矿场没有生产任务的时候不忙的,只要保证有一定的矿石储备就可以了,因而得知了东家特意交代可以来这里上卫生
间,他们就好奇地过来看看。
    明明农场里有足够的卫生间,为什么还要额外再建一间呢?
    当他们真的来到这间厕所之后当即瞪大了眼睛,墙里竟然卡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身体在墙的两边,嘴巴被当做便池,而屁股则被当做谁都能艹的泄欲工具。
    他们以为自己看错了,下意识去看门口的标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装了新型自动便池啊,旁边竟然还有个泄欲中心!是为了让工人们放松身体的,东家真的好体贴啊。
    “我还没试过这种便池诶,据说用起来很爽的,我先试试好了。”
    一个工人看完使用说明之后就按捺不住了,赶在其他人看完之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他那腥臭的阴茎放出来,不过他的阴茎还软着,当即有些着急。
    “王哥,你不是带假阴茎了?先借我捅捅屁眼,我硬起来好上厕所。”
    被称为王哥的人白了他一眼,这人向来不爱提升自己,入职之后就没怎么用心开发过自己的肉穴了,连根假阴茎也不带,用的时候还要找别人借,不过大家都是同事嘛,他也不好不
借。
    “用完记得洗干净还给我啊。”
    王哥说着就将一根假阴茎递给了他,这时候其他的工人也知道了,要硬起来才能用新的小便池,不过他们之中很少有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不上进的,肉穴里都塞着粗大的假阴茎,阴
茎也一直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因而也不着急。
    他们眼看着那男人猴急地脱掉了裤子,岔开双腿撅起屁股就将假阴茎吞了进去,三家两下就将自己捅硬了,这才将自己的阴茎插到席庸的嘴巴里准备小便。
    尽管席庸从没帮人口交过,但阴茎插进去之后阴茎被温热的口腔包裹,陌生的快感还是让那男人爽得哆嗦一下,毕竟他单身,从未尝试过前后一起的快感,竟然忍不住挺动腰腹在席
庸的嘴巴里抽插了起来。
    “卧槽!张三你连小便池都艹!这也太特么变态了吧!”
    “就是,不嫌脏吗?”
    “你不尿就起来,我们还要尿呢,忍不住就先去旁边泄欲中心玩一会儿,我刚才看过了,泄欲中心也能直接尿里面的。”
    王哥将人受不了地将人拉开了,他是真觉得有这样的同事丢人,就算是单身也不至于去艹小便池啊!
    张三自己也觉得羞耻,当即把自己的阴茎从席庸嘴里拔出来,裤子都没穿好就跑到旁边的泄欲中心去了。他又没用过这种便池,哪知道阴茎插进去之后会那么爽,里面的舌头还会舔
他的马眼,他一个处男忍不住不是很正常吗?!
    这边张三走了之后,王哥一行人便排队开始小便。
    王哥也没防备,当即解开裤子就将阴茎插到了席庸的嘴里,阴茎突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他忍不住抖了抖,但他好歹是优秀员工,早就习惯了靠肉穴高潮,因而这点快感也不至于忍
不住,颤颤巍巍地尿了出来。
    只是心里不免有些嘀咕,这小便池也太先进!不仅是温热的,里面的舌头还会舔他的阴茎,刺激阴茎排尿。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没有告诉后面的人这便池的特殊之处,尿完之后便跟没事儿人一样拔出阴茎走了,只是他情欲已经被勾起,于是也去了隔壁的泄欲中心。
    王哥没说,后面的人也都跟着保持了沉默,只是大家都比张三幸运,有了张三的前车之鉴,他们在被席庸的嘴巴包裹舔弄的时候都忍住了,没有挺腰扭胯去艹席庸的嘴。
    “卧槽!!!这小便池吸我的鸡巴!!嗯…有、有点爽怎么回事?!!”
    最后一个倒霉蛋刚把阴茎插进去就忍不住惊叫起来,随即他又闭上了嘴巴,但这时候席庸的嘴巴已经被好几个人捅过尿过了,吃男人阴茎也熟练很多,让这个倒霉蛋忍得很辛苦。
    最后还是没能忍住,步入了张三的后尘,成为了第二个被众人鄙视的“连小便池都艹”的人。
    “艹!真不是借口,不信你们去试试,这小便池真的会吸人鸡巴!!!”倒霉蛋不甘地替自己辩解,试图解释他不是变态,是小便池吸得人太爽。
    不过前面那些人已经忍不住,都到泄欲中心去了,根本不理他,弄得他很郁闷,最后只得拉着新来的工人,急切地问他:
    “兄弟你试试,你跟他们讲,这小便池是不是会吸人鸡巴?!!”
    那人只是来上个厕所,没想到被卷入这种无聊的斗嘴之中,他将自己的手臂从倒霉蛋手里抽出来,莫名其妙地说:
    “小便池怎么会吸人鸡巴?你小子不是故意耍人吧?”
    那人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准备上厕所,他来之前就听说这个新厕所要阴茎硬着才能上,所以提前就捅过自己的肉穴,此时阴茎硬得不得了。
    没承想,他刚把阴茎插到席庸的嘴巴里,就被席庸含着阴茎狠狠地吸了一口,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爽得他当即浪叫出来,很不幸地成为了第三个“连小便池都艹”的变态。
    最后众人终于确定,新厕所的小便池会吸人鸡巴,上的时候要小心,不然很可能成为“连小便池都艹”的变态之一。不过也有些人暗自吞了口口水,阴茎硬邦邦地立了起来。
    席庸在众人的讨论声中越发恍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困在这个地方,只是随着来尿尿的人越来越多,他也变得越来越喜欢男人骚臭的尿液,可与此同时他又羞耻愤怒得几乎要
爆炸了。
    他的视线被固定在男人胯下,他看不到那些人的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腥臭的鸡巴往他嘴里塞,在他嘴里小便,或是挺动着艹他的嘴巴,将精液射到他的嘴巴深处。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试图挣扎,怒火几乎要将他淹没,可他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费尽全力想要将男人们的阴茎吐出来,那点微弱的动作却更像是在舔舐口中的阴茎,不仅没有成功
吐出来,反而让口中的阴茎硬的更厉害了。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精力去管他口中的阴茎了,因为他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屁股,隐约还能听到男人讨论他的屁股,说他的屁股挺翘,艹起来会很舒服,然后他的肉穴就被一根不知道
是哪个男人的阴茎艹了。
    在今天之前,席庸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肉穴会如此敏感,只是被阴茎插进去而已,他就已经爽得几乎要高潮了。
    他的身体被困在墙体之中无法动弹,也看不到身后是谁艹他的肉穴,更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未知使他的肉穴变得越发敏感起来,阴茎每次在他肉穴里抽插都能让他爽得尖叫
抽搐。
    只是他的嘴巴也被男人的阴茎堵着,还被当做小便池使用,他完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喉咙动起来也只是让口中的阴茎更爽罢了,他在快感中沉沦,很快就顾不上羞耻愤怒。
    而他也没发现,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他口中尿尿,他对待这些插进他口中的阴茎态度也越来越热切。最后,这种热切累积了太多,终于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他忍不住吮吸了口中
的阴茎,想要更快地喝到男人的尿。
    当他听到男人讨论他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耻与难以置信同时在他心中升腾,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主动去吮吸男人的鸡巴,只为了快一点喝到尿
液。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些了,肉穴被艹得太舒服了,他几乎不停地在高潮,强烈的快感犹如汹涌的海浪,时刻拍打着他的理智,侵蚀着他的三观,让他情不自禁地在情欲中沉沦。
    他的嘴巴也在这个过程中被驯服,无法抑制地吮吸着每一根插进他口中的阴茎,为了喝到腥臊的尿液,他甚至容忍了男人们在他口中抽插的动作,并且逐渐从中体会到了快感。
    兴许大脑被肉穴的爽快弄得神志不清了,不然他的嘴巴又怎么会跟肉穴一样感受到快感呢?
    明明尿液是那么骚,那么臭,可是席庸却难以自控地升起了渴望。他不知道被多少人当做便器尿了,有些人会尿在他嘴里,有些人也会“不文明”地尿在他脸上,将他裸露在外的身
体淋得全是尿液。
    尿液骚臭的味道随着每一次呼吸涌入他的肺部,而他却因为这样浓郁的尿骚味愉悦起来,像个变态似的用力嗅闻着,甚至也不再反抗,哪怕没有人的时候,他也不自觉地乖乖张着嘴
巴留着口水等待。
    在席庸被工人们当做肉便器使用的时候,张春发已经在小路的另一侧建好了水吧,此时正在给水吧接水管,安装饮水机和榨汁机之类的小设备,后期还准备放点酒进来,毕竟是水吧,
总不能只有骚男人的奶吧。
    张春发很快就将这些装好了,这才慢慢悠悠地到厕所来。
    此时的席庸已经快被玩坏了,他的唇瓣殷红充血,舌头像条狗一样伸到外面来,舌尖有口水不停地滴落,仿佛在渴求着男人的尿液。
    而肉穴更是惨,作为被当做泄欲工具使用的肉穴,工人们并不怜惜,因而席庸的屁股被弄得一片狼藉,先前被张春发打红的臀瓣又添了很多手印,肉穴也被艹得外翻,哪怕没有人艹
也合不拢,从张开的穴口不停地流出淫水和精液。
    啧啧,真惨啊。
    张春发将农场的磁场全开,将席庸的时间彻底冻结,让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动作,然后才有些嫌弃地用水管冲洗他的身体,洗干净了之后便将人从墙里抠出来,又将那些明显的痕迹—
—比如外翻的肉穴、过度使用的嘴巴、被撑得圆滚滚的肚子,想办法清除了。
    弄完这些之后,他便摆出磁场被拨动之前的样子,又将磁场拨弄回来。
    尽管张春发已经提前消除了一部分情欲对他的影响,但时间恢复之后席庸还是瞬间长大了嘴巴,浑身不停地抽搐颤抖,几乎无法站立,靠着张出发不停地鼓动胸膛试图喘息,却再次
陷入了窒息的危机。
    “你怎么了?是见到这里太激动了吗?”
    张春发饶有兴致地看着席庸,看着他下意识张大嘴巴,做出之前被当做小便池时候的姿势,屁股也下意识地张开,对方的身体似乎已经认同了被当做肉便器使用。
    不过张春发想着,应该没有那么快吧。
    毕竟他没有修改席庸的常识,也没有在这方面改变他的想法。他只是改造了席庸肉穴的敏感度,让对方变得越来越喜欢尿液而已,对方究竟会做出什么决定还不一定呢。
    就在张春发想着这些的时候,席庸也终于从之前的情欲和记忆里回过神来。
    席庸还有些恍惚,他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刚刚竟然觉得,他曾经被当做肉便器卡在墙里,被很多男人艹过肉穴在嘴巴里撒过尿,甚至想到这件事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有些……渴望。
    “席庸,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我说的就是这里。”
    席庸终于听到了张春发的话,他下意识抬头向前看,映入眼帘的就是“公共便池”四个大字,他顿时心跳加速连忙将视线移开,不期然又看到另一扇门上写着“泄欲中心”四个大字。
    “唔啊!这…这、真的有这种地方啊……”
    席庸的语气是带着一丝向往的,他以为先前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种地方。当他想到这些的时候,那些被当做肉便器使用的记忆突然鲜活起来。
    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当时是何种姿态,又是怎样被艹得神志不清,还有被阴茎艹弄嘴巴,热腾腾的尿液在他口中喷洒……种种感觉全都涌了上来,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抵触,而是一种
理所当然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他正常的三观才开始发挥作用,随之而来的便是强装出来的愤怒,他脸色通红,厉声质问张春发:
    “‘季林平’!你竟然想让我做公共便池!是当真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吗?!”
    相比于席庸的怒火冲天,张春发就淡定多了,不过他还是装出来了些许的惊讶,然后莫名其妙地看着席庸说:
    “你怎么知道里面的公共便池是人?还以为我想让你做公共便池,你的思绪跑得也太快了吧?”
    席庸闻言顿时哑口无言,他怎么知道里面的公共便池是人呢?当然是因为,他刚刚还将自己想象成公共便池,并且在脑海里爽得不得了。但他不能跟张春发这么说,一时也想不到如
何为自己辩解。
    好在张春发也没有揪住这件事不放,转而对他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就带你去别的地方再看看吧。”
    张春发装模作样地带着席庸走了几步,意识一动,再次将磁场拨弄回去,依然跟上次一样,先将农场的时间无限拉长,带着席庸返回了厕所,再次将人塞进了墙壁固定好。
    然后又将席庸的磁场单独调整,拨回来了一大半,让他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甚至能稍微做出一些反应,比如控制自己的口腔和肉穴。
    “听说不远的地方建了一个水吧,有新鲜的奶汁可以喝,也不知道奶是从哪里来的。”
    席庸恍惚回过神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感受到了自己胸前格外沉重的重量,他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从之前就开始的异样是来自哪里,他刚刚跟张春发说话的时候就感觉有点
不对劲,原来是自己的胸。
    从正在走路,突然变成了肉便器固定在墙里,席庸并没有惊慌,甚至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觉得愤怒耻辱,他只是难以置信地想着,他是男人啊,怎么会有奶呢?
    可对于即将被男人当做泄欲工具,以及被当做承接尿液的容器这两件事,他却没有过多去想。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没意识到,这次是他自己主动张开了嘴巴。
    他下意识地摆出了之前大脑里的姿势,嘴巴张开到最大,舌头也伸了出来,屁股老老实实地撅着,肉穴不停地收缩着,在惊讶于自己的奶子变得那么沉重之余,他甚至暗自期待着,
不知道下一次被使用什么时候?
? 
  对于自己奶子变得异常这件事,他也只是惊讶了一会儿,没有继续纠结,也没有为此感到羞耻愤怒,毕竟……他被卡在这里完全无法动弹,就在再怎么愤怒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想点
开心的事情。
    不过身在厕所里,四周都是骚臭的尿液的味道,他还能想什么开心的事情呢?只能想到被尿进嘴里的快感罢了,只能想到肉穴被男人毫不怜惜地猛艹是如何爽快。
    席庸也没有等很久,不一会儿就有工人陆陆续续来上厕所,而席庸已经迫不及待了,男人刚解开裤子,他就主动勾着头去含男人阴茎,顿时惹得男人一阵惊叫。
    “卧槽卧槽卧槽!小便池又升级了?这特么都会自己吃鸡巴了!幸亏劳资早有准备。”
    席庸没有理会男人惊叫声,他已经被这迷人的骚尿浇了脑子,满心满眼都是口中骚臭的尿液。他还没彻底失去理智,有些嫌弃尿液的骚气,可又无法抑制地渴望与欢喜。
    直到将这几个男人都在他嘴里或是脸上尿过了,他这才从喝到尿液的愉悦中回神。但心里想的却是:原来自己真的喜欢喝尿,喜欢被作为肉便器使用。
    不过兴许是他一直以来都过度自尊,随即他就推翻了这个结论,他自欺欺人地想着,自己只是无法反抗而已,根本不会喜欢那么骚臭的尿液!
    但这么想了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失望——那几个男人没有去隔壁的泄欲中心艹他,而是被新修好的水吧吸引了注意力,结伴去看水吧了。
    席庸的失望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因为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前传来一股吸力,然后他隐约听到男人们讨论如何让机器出奶,随着男人们摆弄机器,吸奶器也在胸前或轻或重地吮吸
起来。
    他这才确认,原来之前那个人说的新鲜奶汁就是从他这里来的。
    席庸没来得及细想,很快就被胸前传来的快感吸引了注意力。张春发没有改他的奶子的敏感度,但奶子被吮吸他还是感觉到了微妙的快感,只是相比于肉穴来讲更像是隔靴搔痒,只
能勾起他的欲望,却不能让他感到满足。
    就在这时候,终于有人来泄欲中心了,席庸在听到有人来的一瞬间就激动起来,迫不及待地摇了摇自己的屁股,肉穴急促地收缩着,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完全是一副期待
被艹的骚样子。
    “哇哦,他们只说小便池升级了,没说这骚屁股也能升级啊?现在都会摇屁股揽客了,真特么智能!”
    席庸闻言有一瞬间的羞耻,在之前他还是平民口中威风凛凛的异能者,如今却被他们当做泄欲的工具使用。随即就庆幸起来,还好这里没人认识他。
    也没人看得到他的脸,更没人知道这个屁股是他的,跟前面那张被当做小便池的脸都属于同一个人。
    男人说完就猛地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只不过他完全不像是跟人做爱,而是抓着屁股不管不顾地冲刺起来,也不管什么敏感点之类的,只管自己爽快。
    甚至因为这泄欲工具是公用的,他不用担心用坏,也丝毫没有爱惜的意识,抽插得格外用力。
    “嗯啊啊啊、太、哈呜、太深了啊啊啊…好爽哈啊、艹、艹到肚子了啊啊啊…好厉害啊啊啊…爽死了哈…呜呜呜、被当做肉便器、用了啊啊啊…好、好喜欢哈啊……”
    “哦豁,嗯啊…还、还特么装了语音系统啊啊…真、真特么骚啊……”
    席庸在男人插进来的时候就忍不住狼叫起来,十倍于阴茎的敏感度可不是闹着玩的,男人还没抽插几下,他就忍不住高潮了,他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可随即便猛地夹紧了肉穴,心脏狂跳,浑身发热,男人的话让席庸认识到,原来他不是像之前一样在脑内无能狂吼,而是真的叫了出来,无意识地说出了喜欢被当做肉便器使用的话。
    但他很快就没有精力去注意这种事情了,因为肉穴里过于强烈的快感使他不断高潮,而高潮的时候奶子又会变大一点,以至于现在奶子已经涨的发疼,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奶子很快就
会爆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群工人终于弄明白了如何让机器出奶,阀门一打开,席庸顿时感觉自己胸前的吸入器吸力加大,他的奶子被吸得又疼又麻,终于在他再次高潮的时候喷出了奶。
    他沉浸在高潮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无意识地听着工人们的谈话,他们围着机器欢喜不已,说着终于出奶了之类的话,还有人评价味道如何,仿佛他真的成了一台提供新鲜奶汁的
机器。
    然后不仅是吸奶器开始工作,很快也有人过来上厕所了。
    “嘿!嗯啊……兄弟!厕所哈、装了语音系统……嗯、你可以、可以试试会不会…嗯啊、会不会说、欢迎使用之类的啊啊啊……”
    艹着席庸的男人一边用力挺动着腰腹,一边还不忘给对面要撒尿的同事安利新功能。
    粗大的阴茎不停地在席庸的肉穴里进出,将席庸艹得高潮迭起,也缩紧了肠肉包裹着他的阴茎,男人很快就顾不上说话,专心冲刺起来。
    来撒尿的男人听到了语音系统的事情,他没有直接将自己的阴茎插到席庸嘴里,反而用阴茎啪啪掰着席庸的脸颊,带着点兴奋地问道:
    “你除了浪叫还会别的吗?”
    席庸哪里被这样对待过,顿时感到一阵羞耻,但他卡在墙里根本无法反抗,又被阴茎艹得爽得不得了,还有人不断开关取奶的机器吸他的奶,哪里顾得上这一点羞辱?只得老老实实
说了骚话乞求放过。
    “啊啊、会哈啊啊…呜、太爽啊啊……欢、哈呜…欢迎使用我的、我的嘴巴撒尿哈啊啊…我最额啊啊、最喜欢喝男人的骚尿了嗯啊啊啊…快哈、快尿进来吧……”
    男人闻言顿感惊喜,忍不住嘟囔着:“还真会啊,真跟个人似的……”
    不过他只是说说,说完也不管席庸作何反应,直接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不过此时的席庸不仅肉穴被阴茎狠狠地艹着,奶子也被反复地吮吸,不断喷着奶水,嘴巴也就没了精力控
制,只是凭着不能用力吮吸着。
    这次吮吸可不像之前一样,而是用尽了全力。
    张春发这次将磁场拨弄得少,席庸可以控制一部分自己身体的反应,被玩弄得没了理智之下,下意识地绷紧身体,脚趾也忍不住蜷缩起来,嘴巴也免不了用力吮吸。
    “卧槽我艹艹嗷嗷嗷!嗯啊啊啊、这…哈…这小便池…唔、特么是要把劳资魂儿吸走啊啊啊啊!!!!”
    男人高亢的惊叫和席庸含糊不清的呜咽合在一起,旁边还有男人不断抽插发出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一时之间整个厕所满是不堪入耳的淫乱声音,甚至传到旁边的水吧。
    不过这些席庸就没有精力注意了,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汹涌而至的快感淹没,只知道随着不能摇摆着屁股迎合男人的艹干,嘴巴张的大大的,不停地吮吸着不同男人的阴茎,很快就
被尿液撑圆了肚子,然后又被尿液精液喷了满身,浑身上下都沾染着男人的体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席庸都觉得,自己先前作为异能者的人生像是自己的幻觉,他这才被张春发大发慈悲地放了出来。不过张春发依然将磁场全开,席庸并不知道自己被放出来了,
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张春发重复着之前的操作,又将席庸洗净,身上那些过分的痕迹也都一一消除。将人放在他们上次时间暂停时的位置,然后就将农场的磁场拨弄回正常的范围。
    这回张春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观察着席庸的反应,哪知道席庸也没说话,有些呆愣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舍不得走?不过舍不得你现在也不能进公共便池去玩,那里还没招到人呢,现在只有个空壳子。”
    张春发故意离席庸近一点说的,说完他就要拉着席庸远离厕所,不过席庸还没反应过来,张春发一时竟然没有拉动。
    “还没有……没有招到人?”席庸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下意识地看向张春发问道。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之前幻想自己是被放在公共便池里的肉便器也就罢了,可没走几步他又有了同样的幻想,这次甚至更为清晰,有一瞬间,他甚至理所当然地觉得,他就应该
被卡在墙里当做肉便器使用。
    席庸的视线只在张春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看向了厕所,他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似乎喉咙里还残留着尿液的骚味,让他油然生出一种想要回去做肉便器的冲动。
    但,他是……是高高在上的异能者啊!是夏涵国尊贵的贵族!
    怎么能、怎么能去给一群脏兮兮的平民工人当肉便器呢?
    “对呀,又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贱,随便被艹几下就高潮喷水,应聘的人自然不多。怎么?难道席大公子突然想通了,想去应聘了?”
    “当然、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去做肉便器!”
    席庸闻言瞬间呼吸急促,他大声地反驳着张春发,似乎只要声音够大就能盖过心里的渴望。
    张春发完全不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地接着说:
    “如果是席大公子来做肉便器,我想一定会有很多人光顾的,说不定会把席大公子艹得腿都合不拢,下班的时候还要装着一肚子男人的尿液回家……”
    “你不要说了!”
    席庸忽然大声地打断了张春发,他呼吸急促,夹着腿不停地吞咽口水,视线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张春发的胯下。尽管不想承认,但他的大脑难以控制地随着对方的话想象起来,对于那
种场景,他竟然十分向往。
    这怎么可以!
    “真的不感兴趣?不过你感兴趣也没用,这肉便器的招聘今天就截止。如果没有人应聘的话,这个厕所估计就没用了……”
    张春发故意这么说,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席庸远离厕所,要带他去看别的地方。
    “你自己去吧,我、我要去上个厕所……”
    席庸说完就跑了,他的身体反应比大脑快,一听到招聘要截止,厕所会被废除,他顿时本能地冲了出去。想也知道,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这样的厕所,如果他错过了的话,可能就再
也没有机会做肉便器了。
    一想到自己再也不能喝到男人的尿,不能被那么多男人不停地艹屁股,奶子里的奶也没人喝……他想到这些事情就无法抑制地感到痛苦,不顾一切想要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就像是瘾君子离不开他的成瘾物,席庸觉得自己也离不开男人的尿液和操弄。
    明明他今天才被开了苞,怎么就发展到了如此地步呢?
    席庸不知道。
    等他大脑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在了农场主的住所前,敲响了对方的房门。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张春发对席庸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热心地询问着对方的需求。
    张春发在开门之前就解除了对席庸的催眠,不再让他认为自己是季林平,因而席庸也没能认出来,眼前的人就是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
    席庸喘着粗气,他来的时候跑得太快,现在有些呼吸不上来。他急切地想要问对方,还招不招肉便器。但话到嘴边他又犹豫了。
    他是异能者,尽管是个外室子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贵族,有着光明的前途,真的要去做任人玩弄发泄的肉便器吗?
    张春发看出他的犹豫,于是又给席庸加了一剂强心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席庸说:
    “先生,如果你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能等到去尿完尿回来说吗?”
    “欢迎使用我的嘴巴撒尿,我最喜欢喝男人的尿了!”
    席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张春发的话只听到了尿,他几乎是本能地当即摆出了先前在厕所里的姿势,对着张出发那张开了嘴巴,跪趴下来,一副等着被尿进嘴里的架势。
    直到看到张春发脸上的惊讶,他这才如梦初醒,自己还不是肉便器,那些只是他的臆想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庆幸,他没有被当做肉便器玩弄使用过,但他却难以抑制地感
到一阵失落。
    或许是因为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又或是对方压根不认识他,让他有了勇气,于是他不仅没有起来,反而向着张春发又爬了几步,十分热切地看着张春发的胯下,认真地说道:
    “我是来应聘厕所肉便器的,有丰富的被作为肉便器使用的经验,也很喜欢喝尿,您可以先试试尿在我嘴里。”席庸说着还吞咽了一下,看着张春发胯下的目光越发热切。
    席庸原本以为自己会嫌弃尿液骚臭,或是觉得跪在男人身下喝男人的尿液会感觉屈辱,可当他这么做了之后,只觉得无比期待,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构想出了尿液的味道,甚至连尿液
划过喉咙的快感都想象出来了。
    他像是一只看着主人手里肉骨头的狗一样,大张着嘴巴伸着舌头,眼睛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了。
    “原来是个想当肉便器的骚货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尿在你嘴里吧,不过想做肉便器可没那么简单。”
    张春发一边说着,一边朝席庸靠近一点,却不脱自己的裤子,而是用脚踢了踢席庸,有些嫌弃地说道:
    “你这也太迟钝了吧,肉便器哪有你这样的,连给人脱裤子都不知道!”
    “抱歉,我……我以前没做过,不过我会学的!”
    席庸被张春发羞辱地脸色通红,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如果不是他已经闻到阴茎的味道,迫不及待地想要喝男人的尿液,他估计会暴起揍张春发一顿,还从来没人敢这么羞辱他。
    但,谁让他现在真的就是个想要做肉便器的骚货呢?他只好强忍着心里的耻辱感去帮张春发脱裤子,生怕张春发再挑什么刺,又十分主动地说:
    “欢迎您使用我的嘴巴撒尿,我会全部喝下去的,我…我最喜欢喝男人的尿了……”这些骚话都是自己臆想自己是肉便器的时候,那些使用他嘴巴撒尿的男人教他的,没想到此时正
好派上了用场。
    说完他才迫不及待地含住了男人的阴茎吮吸,舌头也殷勤地舔弄着阴茎和龟头,吃到阴茎之后他顿时就顾不上那些耻辱与愤怒,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喝到尿液的愉悦,屁股也不由自主
地摇着。
    等张春发彻底尿完,席庸又有些谄媚地将张春发的阴茎舔干净,期待地看着张春发,开心地说:
    “感谢您肯使用我的嘴巴撒尿,您的恩典我将永记于心,求您以后继续使用我的嘴巴撒尿!”
    说完他也没有立即起来,而是贴心地帮张春发穿好裤子,有些忐忑地问张春发:
    “我、我可以留下来做肉便器吗?”
    “你还差得远呢,不过现在还没招到人,你可以先留在厕所做临时的肉便器,如果大家使用后都比较满意的话,让你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张春发如是说道。
    “感谢您愿意让我做您农场的肉便器,我一定会让大家满意的!”
    席庸开心起来,虽然只是做临时的肉便器,但他相信自己终究会转正的。他满心欢喜,已经完全将自己当做一个公用肉便器了,将之前的犹豫、屈辱统统抛之脑后。
    “蠢货!那你还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厕所待着!”
    张春发又踢了他几脚,完全没有一开始的和善,骂骂咧咧地将席庸赶到厕所。
    而席庸在清醒地被当做便器使用一次之后,仿佛真的将自己当做的肉便器,被骂了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愤怒,而是急不可耐地去了厕所。
    这一次,没有人将他塞进墙壁,一切都是他自己自愿的。
第 092 章 92 常识错乱/女儿身旁背德苟合】季老师对自己的淫乱一无所知
    【作家想說的話:】
    季长乐: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多!
    以及,我本来真的只是想写个安慰季老师的章节,甚至都没想写肉,但是,季老师真的太色情了啊!是他自己先说了不该说的话,这谁能忍住不上啊!我强攻的尊严当时瞬间就盖过
了心里的道德(你们可以骂我禽兽,但不能说我这篇肉不香!)
    最后,跟你们说个很搞笑的事情,我昨天更新完就去睡了,但是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想着发出去的更新,并且每次想到都贼激动,自己在心里刷屏各种夸耀自己的话:我觉得真特
么是个天才,我怎么能写出这么爽的肉来,我保持两千五百字的时速狂飙了四小时你敢信!!我可真是个神仙太太啊!!
    大概就是这样,但是,很明显,你们跟我完全没有默契,我昨天更了一万五千多字诶!!!不是一千五,你们竟然都不夸夸我的吗?!!!(委屈屈)(对手指)(来点敷衍的夸夸
也行嘛)
    ---
    以下正文:
    92 常识错乱/女儿身旁背德苟合】季老师对自己的淫乱一无所知
    张春发将席庸赶到厕所之后才算松了口气,但随即新的苦恼就来了——季老师还在他房间里,准确地说是伤心又脆弱的季老师在他房间里。
    他挠了挠脑袋,蹲在大门外面拔草,苦恼地思考着一会儿要怎么安慰季老师。
    “阿春,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季林平有些好笑地看着张春发,这个男人身材健硕强壮,似乎还有着颇为强大的异能,可此时却像是只垂头丧气的大狗,被抓包了之后当即又乖乖站好,觉得有点可爱怎么办?
    “哦,那啥…我觉得这片草长得挺好……”
    张春发说完恨不能挖个坑将自己埋了,瞧他说的这是什么话,怪不得季林平要笑他。不过,他看着季林平眉欢眼笑的样子,不知怎么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携手回了房间,季林平出来这么一趟,好像就是为了接张春发回去。季林平总是知道如何化解尴尬,知道如何让人自然而然地解开心结。
    先前那些沉重的情绪仿佛不存在似的,季林平依然恢复了往日的风度,他言笑晏晏,他满面春风,他温柔和煦,对于自己先前的遭遇闭口不谈,对于未来也不置一词。
    “季老师,你……你真的没事吗?”
    张春发看着浑身都透着柔情的季林平,以前他只觉得季林平可真温柔,是他平生仅见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君子。可如今,他却隐隐觉得有些心疼,季林平,他的季老师,当真如此坚强
吗?
    原来,他竟然如此坚强吗?
    这该是吃了好多好多苦,才练就的钢筋铁骨吧。
    “有事的,不过日子总要过下去的呀?对不对?”
    季林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依旧挂着隐约的笑意,他目光柔和地望着张春发,犹如温柔寂寥的月光。他低下头,声音也有些低落,很小声地说:
    “抱抱我吧,好么?”
    他从不肯辜负他人的好意,面对张春发真诚的关心,尽管他不想,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脆弱展露一角。却又克制地只展露一角,不让自己彻底陷入消沉的境地,保持着随时可
以撤退的状态。
    假若张春发展现出一点不耐的信号,他就可以若无其事地展出出笑容,当做那一点脆弱并不存在。
    张春发听到了他的话,却有些无措。
    他像是要去捧一颗地雷似的,轻轻地将季林平抱在了怀里,他腰背直挺挺的,手臂也有些僵硬,不敢抱实在,好像季林平是稍不用心就会碎的瓷娃娃。
    可季林平却仿佛放心了似的,他伸手环住了张春发的腰,将自己的脑袋搁在张春发的肩头,还用脸颊蹭了蹭,在张春发浑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又仰起头,有些幼稚地说:
    “还要亲亲。”
    张春发还能怎么办呢?他先是轻轻吻了一下季林平的额头,但季林平却仿佛并不满意,他低垂着眼帘,嘴巴抿了抿,看上去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于是张春发犹豫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亲季林平的脸颊。
    他一点点试探着,像只啄食的小鸟儿似的,一路亲到了季林平的嘴角,又吻上了季林平的唇,将季林平的唇含在口中细细舔弄。
    不知不觉中,张春发抱紧了季林平,将季林平紧紧地扣在自己怀里,他带着茧子的大手穿过季林平的发丝,以一种强硬的姿态亲吻着季林平,他们唇齿相接,吻得很深,也很投入。
    “唔……爸爸?”
    直到季长乐迷迷糊糊出来找季林平,他们才触电一般猛地分开了。
    张春发还好,只是心跳加速,胸膛起伏不定,但季林平就惨了,他平日就很重视女儿,生怕给女儿的童年留下一点阴翳,听到季长乐的声音,他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眼睛猛地朝声
源看去。
    他慌乱地搜寻着季长乐的声音,见季长乐还没走到客厅这边,不能看到他们,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身体就这么软了下去,差点站不稳。
    季林平有些不满又有些娇嗔地瞪了张春发一眼,都怪这个人,明明一开始他只想要个吻做安慰,却被这个人扣在怀里按着头深吻,吻得他腿都软了,肉穴也有些难以启齿的渴望起来。
    还差点被女儿抓包。
    “爸爸在客厅呢乐乐。”
    季林平迅速平复自己起伏不定的情绪,出声稳住了女儿,然后又瞪了张春发一眼。这根木头,上次一留宿的时候还知道给他找个东西堵着肉穴,现在却又像只犯错被主人骂的傻狗,
颇有些茫然无措的意思。
    季长乐抱着一只小熊玩具出来,眼睛里还带着些困顿,找到季林平之后就窝在他怀里不动了。小孩子觉多,只是在陌生的环境中有些不安,要让大人抱着才肯安心地睡。
    季林平无奈又宠溺地点了点季长乐的鼻子,有些依恋地将人搂紧亲了亲,他轻轻摇晃着身体,声音轻轻柔柔地哼着歌儿,不一会儿就将季长乐哄睡着了。
    温柔俊美的男人抱着孩子哄睡,声音轻柔,神情平静柔和,充满了为人父的慈爱光辉,这场面几乎是有些圣洁的。张春发看得出神,连呼吸都特意放轻柔。
    尽管这么说有些禽兽,但张春发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对着这样的季林平……硬了。张春发脑子里全是各种大和谐画面,看着季林平的目光逐渐变了味道,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就在这个时候,季林平却示意他凑过去,然后刻意压低声音小声跟他说:
    “阿春,我肉穴流了好多水……你、你帮我堵上好不好?”
    季林平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不自在,不过想到这又不是难以启齿的事情,还是尽量神情坦然地看着张春发,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就如同他不是想要人帮他堵上肉穴,而是挠挠痒而已。
    对于自己肉穴流水这件事,经过张春发多次催眠他已经能坦然面对了,没办法,他的肉穴太饥渴了,总是想被男人插。被男人插肉穴那么舒服,他想要让男人插一插也很正常,他没
觉得有什么羞耻的。
    不过,身为人父在女儿面前流水总归是不太合适的,好在张春发上次告诉他,像这种情况可以堵上肉穴。
    肉穴堵上就不会再流水了,他担心的问题也就不存在了,甚至忍不住的时候,他还可以夹着肉穴里的东西缓解一下情欲。
    季林平神情平静,可张春发却虎躯一震,当即如遭雷劈,甚至差点呛到自己,他下意识看了季长乐一眼,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乐乐还在呢!”
    “嘘……”
    张春发的声音有些大,当即被季林平制止了,他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张春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不要跟傻狗一般计较。然后才小声地跟张春发说:
    “我知道乐乐在呢,要不是乐乐在,我堵穴干什么啊,唔…在女儿面前流水太、太不像样了……”他将到嘴边的淫乱咽了下去。
    季林平有些不自在地夹了夹屁股,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这么说的时候,肉穴反而流水流得更欢了,刚刚只是觉得屁股里湿漉漉的,现在估计连裤子都湿了,这让他有些羞耻。
    他说完也不再去看张春发,而是搂着季长乐小心翼翼地转了个身,让自己背对着张春发侧躺在沙发上。
    女儿在他怀里睡得安稳,而身为父亲,季林平虚虚地抬起了自己的腰身,背对着张春发微微张开了双腿,示意张春发将他的裤子脱了,好堵上流水的肉穴。
    张春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心如擂鼓,可阴茎却硬得发疼。
    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在孩子面前对一个父亲做这样的事情,十分不道德,可他的身体却自顾自地兴奋着,浑身的血液都因此沸腾了起来。
    终究,张春发还是朝着季林平伸出了手,他的手有些颤抖,弄了两下才将季林平的裤子脱下来,又将季林平湿哒哒的内裤也脱下来,现在,季林平上身衣着整齐,下身却只有一双皮
鞋和纯白的袜子。
    尽管身体姿态色情淫乱,但季林平的神情甚至是温柔而恬静的,因为女儿在他怀中,他周身的气质都柔和了下来,颇有些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或许是怕吵醒女儿,他小声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与此同时却将自己的一条腿抬了起来,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露出他湿淋淋滑腻腻的肉穴,以方便张春发帮他堵上。
    “唔、哈啊……轻、轻点……”
    张春发忍不住戳了一下季林平的肉穴,惹得季林平轻呼出声,他哄女儿睡觉的催眠曲中夹杂了饱含情欲的呻吟,也让这件事显得越发淫乱起来,刺激得张春发更加激动了。
    他的内心天人交战,一边是道德和理智,他们阻止他继续下去,或者赶紧帮季林平堵上肉穴穿上裤子,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省得弄醒了在季林平怀中安睡的季长乐。
    另一边则是情欲和渴望,他们叫嚣着让张春发将手伸进去玩弄季林平的肉穴,用震得他脑仁疼的巨大声音无理取闹地想要他艹季林平,就用现在这种姿势,小心一点就不会将季长乐
弄醒,怕什么呢?
    “季老师……你的肉穴流了那么多水,只是堵上的话,会很难受的吧?”
    张春发咽了口口水,整个人激动又紧张,他一边轻吻着季林平的脸颊,一边用手抚摸着季林平的脊背,像是他安抚女儿一样,安抚着他的情绪,只是那只手不停地向下,已经插到了
季林平的肉穴里。
    “不如……我替季老师插一插吧?”他如是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季林平当然想要让张春发好好插一插他饥渴的肉穴,自从张春发给了他那个装着假阴茎的内裤,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空虚过了,情欲犹如无数只小蚂蚁在他的肉穴里
爬。
    可是,这样会吵醒怀中的女儿。
    季林平几乎下意识地抗拒这个提议,总觉得如果答应了的话,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但具体为什么抗拒,他却没有精力深思,因为他的肉穴已经被张春发的手指插得爽极了。
    “嗯啊…唔…不哈、唔…乐乐、嗯哈…会、会吵醒乐乐啊啊……”
    季林平难耐地夹着腿磨蹭着张春发的手,可嘴里还是说出了拒绝的话来,肉穴里传来的快感使他的理智摇摇欲坠,他几乎要忍不住反悔了,他真的好想让张春发用阴茎插进去捅一捅
深处啊。
    “没事的,我小心一点不会吵醒乐乐的。季老师一个人带女儿那么辛苦,我想帮你分担一点,不要对自己那么苛刻好不好?在不影响乐乐的情况下,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有什么错
呢?”
    张春发一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一边轻声诱哄着季林平。他可真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啊!但是他忍不住,他好馋季林平的身子啊!
    季老师他,他对自己的淫荡一无所知啊!
    让张春发兴奋到毫无理智,他的大脑里群魔乱舞,但都是摩拳擦掌怂恿他艹季林平的,甚至于理智都倒戈了,开始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在不吵醒季长乐的情况下艹到季林平。
    季林平喘息着不停哼哼,他的催眠曲已经不成调子了,张春发的手指还在他空虚的肉穴里抽插着,好几次都擦过了他的敏感点,但手指太短了,每次都差一点点,他几乎都要哭了。
    原本他心里的天平就有点想要向张春发倾斜,现在又被这样温柔地诱哄着,他几乎下意识地放下了心防,被张春发那虚假的心疼俘获了。
    他不由得想着,他那么辛苦地保护他的乐乐,如果只是想在乐乐睡着的情况下让自己舒服一点,为什么不可以呢?
    “嗯啊啊~~唔、那…那你轻点哈呜……不哈、不可以吵醒乐乐……”
    季林平最终还是向欲望妥协了,他呜咽着张开了自己的腿,肉穴张合着等待被男人侵犯,丝毫不顾自己的怀里还抱着女儿,也没了先前的顾虑,不再去想什么在女儿面前流水太淫荡
之类的话。
    “放心、我知道的,我跟季老师一样心疼乐乐,以后、以后跟季老师一起保护乐乐好不好?”
    张春发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可伸进季林平肉穴里的手指却已经换成了阴茎,粗大狰狞的阴茎蓄势待发地抵在季林平的穴口,以一种缓慢而又坚定的姿态插到了季林平的肉穴里。
    季林平早就被勾出了情欲,肉穴从之前张春发亲吻他的时候就开始躁动了,如今终于被堵上了这空虚的肉洞,他当即忍不住扭着屁股将阴茎吞得更深。
    “嗯啊啊…唔…好啊、额啊、阿春、呜…里面…插一插里面哈呜……”
    那种被阴茎缓缓侵犯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他从未这么清晰地感觉到肉穴被撑满的过程,他不仅想要仰头淫叫,可女儿还在他怀中,他不得不用尽全力压低自己的声音,免得自己
的声音将女儿吵醒。
    季林平不好受,张春发也没好到那里去,主要是他不能尽情的抽插,不然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非把季长乐吵醒不可。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种情况张春发却更加兴奋了。
    恐怕季林平也跟张春发一样,不然肉穴怎么会夹得那么紧呢?
    张春发忍不住长呼了一口气,他的阴茎被季林平的肉穴紧紧地吸附着,哪怕他没怎么动,敏感的肠肉也不停地蠕动着,季林平还不着痕迹地扭着屁股迎合,肉体煎熬着,可大脑里早
就这种刺激的快感淹没。
    “额、季老师…你这样、这样我会忍不住的…唔、太用力会、会吵醒乐乐……”
    这时候张春发彻底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碍于季长乐,他不能尽情的抽插,只能保持一种极为缓慢的频率抽插,每次都轻轻地插到底,再缓缓地拔出来,快感有时有,但绝对不足以
让人高潮。
    张春发莫名想到前世看的电影里那只树懒,他觉得自己现在抽插的动作就跟那只树懒似的,慢得让人心焦气躁。更让他难受的是,他越是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身体反而越兴奋了,
每次抽插都让他有种背德的快感。
    他的理智违背了道德的意志,开始为了获取更多的快感活跃起来。
    从季林平越来越的用力的迎合可以看出,季林平已经忍不住了,这种缓慢而煎熬的性爱是从前没有过的,季林平完全没有办法忍耐这样的令人抓心挠肺的性爱。
    于是张春发就将自己心里的急切压了下去,他甚至还轻轻亲吻着季林平的眼角,小声说:
    “季老师…嗯、你…你叫得太骚了…唔、别那么大动作……不行我替你揉揉奶子、你嗯啊…你动作小点好不好?”
    几乎是张春发话音刚落,季林平就羞耻地夹紧了腿,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声音,似乎确实有点骚。
    于是他就努力压抑住自己唇齿间的声音,只零星泄漏一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的哭腔,也不敢再扭屁股了,可他的肉穴反而因此变得更加活跃起来,将张春发的阴茎夹得死紧。
    “我哈呜…我知道了……”
    季林平压抑的呻吟还是泄漏了出来,他难过地呜咽出声,屁股不停地想要扭动,可他只能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儿挨过去,肉穴里传来的快感也让他难以抑制地战栗起来。
    他听话地撩起了衬衣,将自己的奶子露出来,他怀中还抱着女儿,此时看上去像是要用奶子喂女儿似的,但最终他的奶子也没有落在女儿口中,而是被男人握在手中把玩,奶头都玩
硬了,白皙的胸膛上满是男人揉捏的手印。
    但就算这样季林平还是觉得万分煎熬,他的身体里快感连连,却怎么都达不到高潮。粗大的阴茎一直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频率抽插,又不让他扭屁股迎合,快感一直停在高潮之前。
    这不是他想要的舒服,季林平难过得要哭了,情欲不仅没有因为男人的抽插玩弄而平息,反而越发汹涌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难以控制地想要让张春发用力艹他,想要那种
每次都撞到他结肠口的凶猛的艹弄。
    “呜、阿春…哈呜…阿春…呜呜、你、你用力点、嗯啊啊…里面好痒啊啊……”季林平崩溃。
    “可是、哈…会、会吵醒乐乐……”张春发犹豫。
    “呜…呜…那、那怎么办呀啊啊…呜呜、阿春我、我好难受……”
    季林平被情欲和那不上不下的快感逼得理智全无,抽抽搭搭地靠着张春发蹭,屁股不着痕迹地向后撅着,胸膛也不住地往张春发手里送,一副为了高潮什么都愿意做的淫乱模样。
    “唔…别哭、季老师别哭呀…嗯…没事哈…马上就、就让季老师快乐……”
    张春发一边舔吻着季林平的眼泪,一边挺胯用力抽插,哪怕只是比刚刚快了一点,也让两人忍不住长出一口气。张春发趁着季林平沉浸在快感中,慢慢将他抱在了怀里,这样一来就
离季长乐远了一些。
    他没想把季林平弄哭,先前要逗弄季林平的人是他,现在人崩溃地哭了,心疼的人还是他。
    张春发让季林平坐在他腿上,用力的挺动着,这种姿势让阴茎进得格外深,他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季林平的注意力,可两人都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爽得不行。
    “咿呀、唔…太、哈呜…太深了啊啊…好爽呜呜…好舒服啊哈、阿春、阿春…呜、好喜欢、嗯啊啊…好喜欢被插肉穴啊啊……”
    季林平压抑不住地小声淫叫起来,他搂着张春发的脖子意乱情迷地献上亲吻,声音又软又甜。他实在是爱惨了这种凶猛的艹弄,爽得他神魂颠倒,甚至连怀里的人什么时候从女儿变
成了张春发都没注意到。
    可他这种无意识的依恋却让张春发颇为受用,他不禁将季林平抱得更紧了,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失控,他几乎无法抑制地升起一种、想要将季林平嵌入自己身体里的野望。
    张春发的怀抱十分用力,几乎将季林平整个人都个包裹进去,阴茎飞快地在季林平肉穴里进出,房间里弥漫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可肉体碰撞的声音却无法压抑,逐渐变得越来
越大。
    季长乐被吵得睡不安稳,忍不住翻了个身背对他们。
    可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可把完全沉溺于性爱的两人吓坏了,季林平几乎是立即就死死缩紧了肉穴,身体也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被他压榨到了极致,连脚趾都死死地扣着鞋底。
    张春发本来就被吓了一跳,又猛地被季林平的肉穴死死地夹住,快感瞬间飙升如同坐火箭似的,噌的一下窜到了顶端,阴茎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
    但处在高潮中肉穴却不肯放过他,依然死死地吸着他的阴茎,让他几乎以为自己整个身体都被吸空了,完全结束的时候,他甚至有种空茫的飘忽感。
    “呜……吓死我了……”
    季林平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心有余悸地抱着张春发撒娇,身体软绵绵地窝在张春发的怀里,脸颊还蹭着他的肩膀,宛如依赖父母的雏鸟,姿态亲昵又依恋。
    “我们又、又没做亏心事,你心虚什么?”
    张春发难得见到季林平如此幼稚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又想要逗一逗,不过想到刚刚还把人弄哭了,在季林平开口说话之前,又慌忙补充道:
    “没事的,你只是趁女儿睡着做点让自己舒服的事情,乐乐那么懂事,就算知道了也一定会理解你的……”
    “何况,不是还有我吗?我会跟你一起的。”
    季林平听了张春发的话总算好过一点,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听着张春发的话总觉得有点不要脸,他被吓成这样怪谁呢?还不是因为这只趁机引诱他的傻狗?!
    季林平白了张春发一眼,没有理他。
    尽管季林平面上不理会张春发,可人却跟张春发贴得更紧了,他放松地窝在张春发的怀里,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定。
    他是将张春发的话当了真的,他从高空跌落后的人生,终于再次迎来了另一个愿意与他同行的人。
    如果可以,他当然也想有人理解他,有人能跟他一起照顾女儿,让他可以有片刻可以喘息的时机。这个人本该是他的妻子,只是现在却换成了跟他毫无婚姻关系的另一个人。
    两人又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张春发就将人抱去浴室清理了,然后又将睡着的季长乐抱到了客房去睡。
    趁着季长乐没有醒,张春发跟季林平讲了席庸的事情,不过没有将他将人调教成肉便器的事情,他担心季老师这么正直的人,会接受不了这种阴暗的事情。
    因而他只是说事情解决了,席庸以后都不会再威胁到他,也不能再对季长乐做什么。
    至于离婚的事情,这个还要他们再商量,贵族之间的婚姻还是要复杂一点,张春发还没弄明白。
    “这就够了,阿春……”
    季林平将自己的头埋进张春发的胸膛,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可以忍受旁人的恶意,可以自己处心积虑一边保护女儿,一边算计着解决他不幸的婚姻,事实上他一直就是这么做的,这些年一个人也过来了。
    可他没想到,真的会有人不仅不在意他失败的婚姻,还真的理解他,包容他,心疼他,甚至暗自为他解决了自己婚姻中最大的祸患。
    这么些年针锋相对,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席庸,要想解决对方绝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也绝不会那么快。张春发一定用了什么非常手段吧,他不觉得张春发做得不对,但他有些心疼这
个男人。
    明明是个善良又纯朴的男人,如今为了他做了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沾染了黑暗。
    如果张春发知道季林平心里想的什么,大概会回一句:纯朴早就被色情吞噬干净了,不完全不觉得违背了原则,也没变黑。
    事实上,张春发不仅没觉得违背自己的原则,甚至还觉得没过瘾。只是他心里担心季林平,今天农场里的事情又特别多,他这才草草完事儿,不然绝对不会就这样结束的。
    不过他并不明白季林平的内心,只是宛如一只傻狗一样抱着季林平,乖乖地答应道:“我都听你的。”
    说是这么说,但到底怎么做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两人终于将这件事暂时放下,然后就说到了农场,张春发这才猛地心里一咯噔,暗道糟糕。他先前就是靠着时间暂停从火车站溜走的,现在时间早就恢复了好多次,恐怕现在各种仪
式都结束了。
    张春发忽然有种脊背发凉的不妙感。
第 093 章 93 吃醋/修罗场/通车/镇长的奖励】修罗场中艰难求生的农场主
    【作家想說的話:】
    惯例自夸一下,跟你们讲,我写到季长乐说哪句话的时候,当时觉得自己真是了不起极了,这一句话差点把张春发从修罗场送到火葬场!
    以及,明天就周一啦,如果你们看到的时候过了十二点,记得要给我投票呀!!!拜托拜托,给我投票啦,你们的票票一定会长出很多很多更新的!!么么哒,爱你们哦
    ---
    以下正文:
    93 吃醋/修罗场/通车/镇长的奖励】修罗场中艰难求生的农场主
    这种不妙感很快就成了真,当他带着季林平和季长乐来到火车站的时候,就看到偌大的火车站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报社的记者和领主府的人都已经离开,只剩下零星来看热闹的民众
和清理善后的工作人员。
    没见到郑惟熹和政府的官员。
    张春发整个人都有点懵,他还没跟政府的人商量火车的事情,还有之前信件上说火车站修好之后,镇长会给奖励,他也没有领到,现在空有个火车站,也没什么用啊。
    最重要的是,郑惟熹的能力应该是很强的,应该不至于他不在就将事情谈崩啊。
    不过毕竟身边还有季林平和季长乐,他才跟季林平说过要跟他一起照顾季长乐的话,可不想现在就在季林平面前丢脸,因而就算心里有点慌也尽量保持镇定。
    张春发跟季林平一左一右牵着季长乐,宛如出游的一家三口,他一边走,一边跟季林平和季长乐介绍车站的情况,不过火车站现在只是修好了,还没有通车呢,因而也没什么特别值
得说的事情。
    根据工作人员的指示,他们很快找到了车站的办公区域,不过张春发还没找到自己的办公室,就听到了郑惟熹的声音,似乎还有几个其他的人,随即两人在走廊的两端四目相接。
    郑惟熹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张春发,和他身边容貌俊美的男人。
    郑惟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继续跟旁边的人谈话,没有理张春发。
    张春发觉得气氛瞬间就诡异了起来,好像空气随着他们刚刚对视的那一眼凝固了一样,可偏偏他还没想到要怎么跟郑惟熹解释,季长乐先开了口。
    “张叔叔,你认识他们吗?那个叔叔刚刚好像在看我们。”小姑娘摇着张春发的手,仰着头天真地问道。
    随着小姑娘的话,季林平的视线也移到了张春发的身上,他目光柔和脸上还挂着笑意,看上去像是因为张春发跟季长乐在说话,所以才看着他们,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张春发冷汗直冒,他觉得这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空气凝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复。那种压迫感犹如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张春发身上,让他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备受
煎熬。
    “那是农场的管家。”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被张春发咽了下去,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尽管郑惟熹正在跟别人说话,但他倘若真的这么说,估计也离被修理不远了。
    张春发觉得这种场景莫名熟悉,让他想到了前世听过的一首歌,男人的女朋友问他对面的女孩是谁,男人说: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这种既视感,药丸!
    张春发觉得自己已经完蛋了,但还想挣扎一下。
    “当然认识,我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现在可是农场里的管家大人,连我都要听他的话哦。”张春发故作轻松,好似开玩笑一般跟季长乐说道。
    所以管家大人,咱都是管家大人了,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没人知道张春发一颗心怦怦跳的多厉害,都悬到嗓子眼儿了!他看似在认真地看着季长乐,但余光一直注意着郑惟熹和季林平,见郑惟熹没有什么不悦的反应,他这才将悬着的心放
回肚里。
    在所有跟张春发有感情拉扯的人里,郑惟熹是最特殊的一个,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心口如一,喜欢张春发就千方百计对他好,也舍不得对张春发发脾气。
    哪怕他爱惨了张春发,但只要让他不爽了,就算是张春发也会被骂个狗血淋头。
    现在,张春发觉得自己应该暂时解除了危机,不会被郑惟熹修理得太惨。不过当他抬头去看季林平的时候,心里又咯噔一下,尽管季林平仿佛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一样,眉眼弯弯笑得
灿烂。
    “你家里的管家这么……这么厉害的吗?连东家都管着……”
    张春发闻言心如死灰。
    原本他就该和郑惟熹一起,等谈完火车购买之类的事情再离开的,但火车站刚一建成他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接跑路了,留下了郑惟熹一个人面对那些媒体、官员之类的。
    现在要是再惹郑惟熹不开心,张春发简直不敢想自己接下来过的会是什么日子。
    但是,他好不容易将季老师哄好,刚刚让季老师摆脱悲愤的心情,脸上这才有了点真心实意的笑容,他也不敢说什么重话,甚至不敢让他知道,他喜欢的这个男人不仅三心二意,还
连自己的管家都不放过。
    不然他跟季林平恐怕也得玩完。
    张春发迅速组织了语言,自己在心里检查了一遍,觉得这话里应该没有什么暧昧的信息,然后就跟个机关枪似的叭叭就把话说完了。
    “惟熹哥当然是很厉害的!他从小就被作为管家培养的,在学校里一直都是第一,后来还去都城的大商行做了执行总裁,比我这个只会种地的半吊子农场主厉害多了,我多听一听他
的意见也很、很正常嘛!”
    他生怕这对父女再冒出什么让他直面生死存亡的问题,心里的泪都流成了河,几乎是带着恳求地跟季林平说:
    “惟熹哥这会儿跟政府的人谈事情呢,咱们先去办公室看看吧……”
    季林平没有立即回复,而是顺着刚刚张春发的视线朝郑惟熹看了过去——那是个很有风度也很有能力的男人,他气定神闲一副闲适放松的样子,却三言两句就让旁边的人连连称赞,
而且,长得也很好看。
    “你不用去跟他打个招呼吗?”不知怎么,季林平就问出了这句话。
    这么一会儿工夫郑惟熹他们已经快说完了,眼看着就要朝张春发他们走过来了。
    张春发觉得天要亡他,按照郑惟熹的脾气,不管有没有外人,都是不会收敛的,他们之间又有点不清不楚的暧昧,这要让季林平他们俩凑到一起,他分分钟就翻车了。
    “先不用了,他们现在都谈好了,我去了也没什么用,等惟熹哥回来直接问他就好。”张春发都快急死了,可他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上去坦荡极了。
    好在这回季林平总算没有再说什么,三人一起拐了个弯,到了另一边走廊的办公室。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张春发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了很多回,这会儿心累得不行,到了办公室就带
着两人坐下了。
    原本带季林平他们来火车站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季林平上午请了假,这会儿也没事儿,张春发要来火车站,他们就一起来火车站看看,顺便放松放松心情。
    张春发也是没反应过来,他哪儿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啊!早知道的话,他肯定不会带季林平来火车站。现在这事儿弄得,他不仅要防止季林平察觉到不对,还要在郑惟熹手下艰难
求生。
    张春发战战兢兢跟季林平说了一会儿话,他们又一起带着季长乐在附近逛了逛,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由于下午季林平有课,而季长乐也要回去上学了,也就没有多留,转了一圈看了
个新鲜就走了。
    这让张春发长出一口气,跟条死狗似的躺在沙发上半天没起来。
    “张春发!”郑惟熹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张春发听到声音,一个机灵猛地蹦了起来,条件反射性地乖乖站好,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这时候郑惟熹还没进来,张春发反应过来之后顿时脸就烧了起来。他上午还在农场里肆意妄为,将一个异能者调教改造成了公共厕所,现在却被郑惟熹一句话吓得立正站好。
    只能说天道好轮回。
    “惟熹哥,我在呢!在呢!对不起,我当时昏了头,没跟你说就溜了,我知道错了……”
    尽管张春发脑子里想着有的没的,但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没等郑惟熹进来就主动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边将郑惟熹迎进门,一边极其主动地认了错,还颇为狗腿地给郑惟熹搬了
椅子。
    张春发觉得,再有颗榴莲让他跪下,他就配齐了全套。
    “哼!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追究了,说,上午跑去干嘛去了?!”
    郑惟熹面上不为所动,甚至比刚才更加严厉了,但身体却对张春发的殷勤颇为受用,坐在椅子上任由张春发给他揉腰,眼神里也没了那种好似要将张春发凌迟似的狠劲儿。
    不过尽管如此,张春发还是紧张得冷汗直冒,他本能地觉得,如果让郑惟熹知道,他上午丢下他跑掉是为了给季林平出气,恐怕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对于郑维新会不会心软,张春发完全不敢赌。
    “我、我不是没去过东洛城嘛,就没忍住,偷溜过去了……惟熹哥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张春发含糊其辞地将上午的事情模糊过去,然后又强忍着羞耻对郑惟熹撒娇。
    硬得不敢来,只能来软的了。
    张春发说完偷偷瞄了郑惟熹一眼,见对方神色终于缓和下来,这才将悬着的心稍微往下放了放。不过他并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样郑惟熹就会放过他了,于是干脆豁出去了。
    张春发隔着椅背从后面搂住了郑惟熹的脖子,还歪头亲了郑惟熹一口,黏黏糊糊地去蹭郑惟熹,放柔了声音使劲儿跟郑惟熹撒娇:
    “惟熹哥、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惟熹哥……好不好?管家大人……”
    讲真,张春发自己都觉得他这副样子没眼看,但在求生欲的逼迫下,他硬是坚持了下来,将郑惟熹磨得没有办法,只好轻拿轻放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再有下回……”
    “不会了!坚决不会有下回!”张春发没等郑惟熹说完直接抢答。
    郑惟熹对张春发的撒娇服软颇为受用,原本他也不反对张春发出去玩,只是张春发溜走了也不跟他说一声,这种不被重视的感觉让他十分难过,而张春发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个长相俊
美的男人,这才让他彻底踢翻了醋坛子。
    “哼,勉强原谅你好了。”
    郑惟熹被张春发安抚,回过神来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那男人还带这个孩子呢,他们也不一定就有什么了,只是如此一来倒显得是他无理取闹似的,他断然不会承认。
    于是在两人截然不同却都迫切的心情之下,话题顺利从刚才的事情转移到了购买火车上。
    关于张春发担心的那两件事,郑惟熹都已经谈妥了,只等张春发来做出决策,他们再去镇政府和东洛城政府确认,签好合同之后就能正式通车了。
    不过想想火车高昂的价格,张春发顿时又蔫吧下来。
    张春发现在还欠着大同镇政府 107000 金币的贷款,现金虽然还有 169377,但今天火车站已经修好了,异能者的工资也要结了,这一下就要支出 10 万金币,除此之外
还要支付 5 块翡翠原石。
    玉石这东西农场也很稀缺,目前每天只能开采到 10 块儿,今后还要用来跟贵族交易,想想都知道不够用。
    也就是说,他现在可支配的金币只剩下 69377,另外再加上 45 块玉石。
    而火车头是 50000 金币一个,货运火车一节 4000 金币,客车要贵一些,5000 金币一节车厢。张春发的金币只够买一辆火车头,最多两节货运车厢,根本凑不够一辆火
车。
    看来,又要贷款。
    不过好在郑惟熹将这件事也考虑进去了,不过贷款这件事还是需要政府批文的,尽管郑惟熹是管家,但他并没有权限申请贷款,还需要张春发亲自跑一趟,将合同和文件签名确认。
    凡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对于又要贷款这件事,张春发并不多抗拒,债多不压身嘛。最主要的是,他攒着许多东西呢,葡萄园的葡萄也即将成熟,一旦火车通车,他将东西卖了之后
就很快就能将贷款还上。
    不过现在已经中午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估计已经下班了,他们也还没吃饭呢,于是就只能将这件事暂时搁置。
    张春发跟郑惟熹携手回到农场,郑惟熹去做饭,张春发就给他打下手,两人一起做也快,气氛也算得上和谐,这让张春发十分满足,他对郑惟熹没有什么太高的期待,别总怼他,他
就很开心了。
    吃过饭之后张春发又将家里兽人喂了一遍,又拿着文件去葡萄园找了狐狸一次。
    原本上午就该给狐狸建档的,但谁让他色迷心窍了呢,最后也没签协议,只好再去一趟。想到狐狸之前的惨样儿,他还有些心虚,不过狐狸并没有将他怎么样。
    毕竟他上午还打了狐狸的屁股,又将人折腾得那么惨,才过了那么一会儿,狐狸不至于这么没记性,看起来比平常乖上许多,当然,如果他的眼睛里的精光能藏一藏就好了。
    这次填档案十分顺利,张春发也知道了狐狸的名字:句舍。
    张春发看着那两个字有些出神,野生兽人的名字似乎都有点奇怪,最起码目前为止没有他常见的字,无论是息泠还是句舍,在名字里都是不常见的字。
    狐狸或者说句舍,看到张春发盯着他的名字看,脸色有些难看,当即说道:“我不会改名字的!”
    他的话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坏情绪,也不知道是对着谁的,他说完就背过身去,一溜烟跑到葡萄架下睡觉去了,看上去气鼓鼓的还有些颤抖,一副气坏了的样子,张春发去了他干脆直
接将头蒙了起来。
    “不让你改名字,我只是觉得你的名字有点少见,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句舍最终也没有将头伸出来,只是含糊地回了张春发一句,又不耐烦地将人赶走了。他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了动静,这才将自己从薄毯里放了出来,脸上捂了一脸热汗。
    他环顾四周,发现张春发真的走了,又有些失落。
    可随即他就在葡萄架下的茶几上发现了一大串葡萄,这种叫红颜醉的葡萄又大又甜,句舍喜欢得不得了,顿时所有的不快都一扫而光,摇着尾巴嗷呜嗷呜扑了上去。
    葡萄要明天才能成熟的,现在已经有些熟得快的可以吃了,只是甜度没有那么高,不过句舍依然很开心,一口一颗吃得非常欢,他想着,他这也算是有了个家吧?
    张春发不知道狐狸在想什么,他只是想起了狐狸之前受伤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显然,句舍是只有故事的狐狸,只是目前来讲,他还没有得到对方完全的信任,不是探寻这些的时候,但能让对方开心一点也是好的。
    从农场到镇上很快,等张春发到镇政府之后却发现肖飞也在。
    不过张春发只惊讶了一瞬,毕竟肖飞先前就跟他提过火车了,现在他要买火车对方在也不算奇怪,他只是觉得,肖飞的脑子也太好用了吧?简直可以说是料事如神了,完全超出了他
对销售人员的认知。
    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开始谈论正事。
    对于火车的买卖,政府在中间只是起到一个桥梁和监督作用,既不参与制造出售,也不是最终的买家,因而主要还是张春发跟肖飞在谈。
    最终他们敲定的是一辆运货火车头,外加 20 节车厢和 5 节客运车厢。
    对比现在夏涵国的火车来讲,货运火车 20 节车厢这实在是过于少了。张春发也是没办法,一来他钱不够,再来说,火车站现在等级也低,只能停一辆火车,他想要更高级的也没办
法。
    最重要的是,其中那 5 节客运车厢,张春发买的是最高规格的,5 节车厢里有一节餐车,一节娱乐车厢,一节服务车厢,剩下的车厢是每节只有 3 个套房的豪华车厢。
    ——是为了接夏立夏至,专门按照王室的规格定做的。
    至于升级火车站的事情,张春发暂时不去想这个,也没有时间去想。毕竟火车开通之后,明天他还要应付来者不善的记者,除此之外还要抓紧时间搞钱。
    一辆最基础的火车头是 5 万金币,20 节货运车厢是 8 万金币,而那 5 辆客运车厢就厉害了,他们是 5 万金币一节还要外加 3 块品相好的玉石,而最主要的依然是那 3 块玉
石。
    一通操作下来,张春发直接又添了负债 32 万,现金只剩了 9377 金币,原石也只剩下了 20 块。
    张春发:微笑.JPG
    我可以负债,但我老婆的面子绝对不能丢。
    敲定好购买的火车之后,镇政府便拿出合同来让他们签,银行的人也拿出了贷款合同。火车站虽然是农场建的,但却属于公共设施,将来是要为民众服务的,不过农场主有很大特权
就是了。
    将火车的事情搞定之后,肖飞又拿了一粉色的信递给他,还一改往日专业沉稳的样子,冲着张春发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张春发被肖飞撩得突然红了脸,他看也没看,直接将信揣进了怀里。上次那张【商行经理任玩券】闹出来的乌龙他还没忘呢,这回是万万不能在公开场合拆肖飞的信了。
    肖飞也不在意张春发的反应,签完了合同之后就跟张春发道别,让张春发去找镇长领奖励。
    镇长看着有四十来岁的样子,样貌并没有多么出彩,但通身有种非常独特的气质,清正又随和,见人未语先笑,眼神清澈明亮,却仿佛蕴含着沉重又伟大忧虑,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
个为人民殚心竭力的好官。
    他快步起身来迎张春发,带着惊喜的笑容热情地问候张春发:“张春发同志,你好你好,可算把你盼来了,一路可还顺利?”
    张春发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宛如被领导检视的小兵一般,他有些无措地去握镇长的手,被镇长带到办公室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有些受宠若惊地回复:
    “您好您好,很顺利。”
    可说完他就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了,他前世也做过扶贫干部,面对镇长下意识当做上司来看,但他那个扶贫干部压根没干多久,之后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也没多少跟上司官员交流的
经验。
    “你不要紧张,先喝杯茶缓一缓,是吃了饭来的吗?这里还有一些家里做的枣泥糕,你快来吃一点。”镇长出乎张春发意料的随和,若不是那一身气质独特,当真就跟家里爱护孩子
的长辈一般。
    被镇长这样对待,张春发也没了一开始的紧张,只是对于镇长的敬意却不减反增,甚至觉得自己内心的小火苗被点燃了,颇有种就算是为了不辜负镇长的热情,也要干一番利国利民
大事业的豪情壮志。
    但现实生活跟心里的豪情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最终张春发只能浅尝几口镇长家的枣泥糕,然后红着脸一边唾弃自己的现实,一边张口说:
    “那个……镇长先生,我是来领奖励的。”
    在张春发说完之后,镇长忽然诡异地沉默一瞬,若不是他那一身清正的气质,以及看起来正直无私的样子,张春发都想怀疑,镇长是不是不想将奖励给他。
    不过镇长也没有沉默很久,片刻就恢复了先前的笑容,像是终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又有点像是要牺牲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神情有些寥落继而又若无其事地说道:
    “奖励的事情你不要着急,肯定少不了你的,不过现在可不行,你得晚上来。”
    他见张春发一脸疑惑的样子,颇有点愣头青的直率傻气,又仿佛释然一样,笑着拍了拍张春发的肩膀,爽朗地说:
    “好孩子,先回去处理火车和商行的事情吧,晚上再来领你的奖励。”
    于是张春发便莫名其妙地回去了,他到底没想明白镇长的奖励是什么,还非要晚上领取,让他忍不住想入非非,可想到镇长那通身清正的气派,他又连忙打消了自己不合时宜的念头。
    只是有些事情想到了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张春发先前光顾着紧张激动了,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对镇长的观察还是很仔细的,比如对方一身板正的中山装,但依旧难以遮掩的
大胸。
    再比如,对方站起身来朝他走来的时候挺俊的身姿,修长笔直的长腿……
    张春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他总觉得镇长那么正直的人,不该长这样的胸,会让他忍不住想些不该想的事情,比如将那一身中山装扒掉。
    张春发唾弃自己,怎么能对为人民殚心竭力的镇长先生有这样的念头!
第 094 章 94 常识替换/援交/生殖崇拜/清醒 ntr/奖励】被艹坏的镇长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抱歉又晚了,字数超了。
    其实我原本准备将几个好苗子吃掉的,但是在是有心无力(原本的标题名是栋梁浇灌计划,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写)
    最后,你们难道不爱我了吗?说着在海棠里扣剧情,结果写了剧情你们又不看,我看你们是只喜欢扣肉里的剧情吧……你们不看剧情就算了,但今天总是香香的肉了吧?总该给我投
票了吧?我跟你们讲,我这么乖的作者可不多见了,你们要好好把握啊!
    ---
    以下正文:
    张春发带着一脑子黄色废料回到了农场,连同镇长跟他讲的话都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但他的脑子就跟故障了一样,在想正事的时候突然就失灵了。
    他不是把火车的事情办妥了吗?商行的合同也签了啊?
    所以,镇长先生让他回来处理火车和商行的事情,确实是在找借口,好赶他走吧?
    张春发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没错,甚至无端生出一股恼怒来,早知道镇长先生是个道貌岸然的,他先前在办公室就该把他的中山装扒掉、撕烂!
    这么想着,他连推门的力气都大了很多,几乎是将门踹开的。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在客厅说话的人,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朝门口看去,张春发顿时成了众人的焦点。
    “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大少爷生气了?”
    郑惟熹放下茶杯朝张春发走了过来,神情温柔又暗藏着狠厉,虽然他经常对张春发没个好脸,但这不意味着别人可以欺负张春发,这么一会儿工夫他脑子里已经想了无数种惩戒人的
办法。
    “啊…没事、真的没事,家里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呀?”
    张春发小声凑到郑惟熹耳旁问道,他没想到家里有这么多人,这会儿脸都烧起来了,别提多羞耻了。最主要的还是,这回来农场里的人里,有蛮多他不认识的人——都长得挺好看的。
    “是东洛城商行的人,还有养殖场想要跟咱们合作。”
    郑惟熹快速跟他解释了一下,然后就带着张春发入座了,将人都一一跟张春发介绍一遍,又简要地说了一下他们正在谈论的问题,随后就安静在一旁等着张春发决策,整个过程行云
流水,没有一丝拖沓。
    经过郑惟熹的介绍,张春发总算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简单来说,就是东洛城各大商行知道这边通了火车,想要赶在他们还没见过大世面之前,不着痕迹地压价或是通过别的办法赚一笔。
    至于养殖场,他们纯粹是来拓展业务的。来之前就打听了,他们农场没有养猪,所以来推销自家的猪仔,还带了两只猪类兽人。
    张春发还没有见过猪类兽人,顿时好奇地看了过去,跟想象中的满脸横肉不同,反而很好看,皮肤是白里透红的那种嫩滑,非常漂亮。两个猪猪兽人一个美艳端方,一个活泼可爱,
张春发顿时馋了。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兽人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颇有些娇憨可爱地跟他的主人说悄悄话,大概是在说张春发吧。
    相比起来另外一只就有些过于懂事了,他姿态慵懒地立在一旁,身姿妖娆容颜美艳,可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脸上也没什么笑意,唯有看向他主人的时候才闪过一些光彩,
随即又犹如乌云遮月一般隐去了。
    他不该是这个样子,张春发想着,明明是个风华无双的美人,怎么就变成了这副刻板呆滞的样子?
    张春发有些心不在焉地观察着两只兽人,对于他们口中的生意反而没什么兴趣,毕竟他们也没多少诚意。
    或许是看他没什么兴趣,郑惟熹主动结束了这场谈话,将商行的人送走了,但留下了养殖场的联系方式,约了下次去实地考察,也没说要不要他们家的猪仔。
    将人送走了之后张春发有点不开心,不过很快就将兽人的事情抛在脑后了,转而跟郑惟熹讨论起了东洛城的商行。
    郑惟熹帮他将外衣整理好拿到一旁挂起来,又给他端了一杯冰水,说话的时候还顺手给他擦了额头的汗,将人照顾得无微不至,仿佛张春发没长手似的。
    “大同镇的商行做的不错,他们一早就将火车预备好了,你前脚签了合同,他们后脚就安排了人将火车停到了火车站,政府也跟东洛城协调好了,这会儿火车站已经通了车,只是货
物还没装。”
    “如果你还想继续跟他们合作也可以的,我看了他们递过来的价目表,价格比先前高了不少,还算合适。据说还将原本大同镇商行的销售部经理也提了上来,配给你做专属客户经理,
只为咱们农场服务,诚意也够了。”
    张春发别的没听到,就注意到了专属客户经理,他当即想到了肖飞给他的那封信,将信掏了出来,发现上面果然说的是这件事,张春发叹了口气,还有点小失望是怎么回事?
    不过既然是熟人就好办了,最主要的是,肖飞虽然一心想要搞钱,但确实从来没有坑过张春发,只是热衷于将张春发兜里的金币掏空而已,买回来的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那就还是跟大同镇的商行合作吧,今天下午能交易吗?”张春发虽然说着债多不压身,但突然负债几十万还是有点慌的,因而巴不得立马将农场里的东西卖出去。
    “可以,不过我建议咱们还是签订一个相互贸易的合同。”郑惟熹喝了口茶,随手将一份文件递给张春发看。
    所谓相互贸易简单来说就是,商行将农场所需的机械、建材、各种技术之类的,优惠价给农场,而农场也将同等的农场产出优惠价给到商行,双方互利互惠,跟以物易物差不多。
    不过要真说起来,还是张春发他们沾光了的。因为农场所需的机械和建材,很多都是本地没有的,要从全国各地协调运过来,非常麻烦,换成其他商行估计少不了要让他们头疼。
    “这样一来将来修建港口和飞机场会容易一些,省得你还要贷款买轮船飞机。”郑惟熹见张春发看得差不多了,又解释道。
    他对张春发花那么多钱买火车是不太开心的,毕竟他都没有坐上张春发准备的火车,巴巴地自己就回来了,一点也存不住气。不过他终究是心疼张春发的,不愿意见到对方为了钱愁
眉苦脸。
    这轻飘飘的几页纸,是他吃了饭马不停蹄赶出来的方案,期间还抽空到商行去谈判,一直忙到张春发办完事回来才堪堪弄好,结果又来了一波想要趁他不再欺负张春发的,幸亏他回
来得比张春发快。
    “惟熹哥你可太厉害了!你怎么这么能干呢?!”
    张春发放下文件扑到郑惟熹身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抱着人死活不撒手,真的,他没想到多一个管家会有如此大的不同,按照郑惟熹的方案,他们不久的将来就能去修建港口和飞机场
了。
    “你、你够了啊,瞧你那点出息!”郑惟熹推了张春发两下,没推动,就任由他抱着了,只是他嘴上凶,却悄悄勾起了唇角,显然对于张春发的亲近十分开心。
    不过他们还是得尽快赚钱,火车货运既然开通了,那他们就加大生产力,首当其冲的便是工坊,现在效率太低了,要尽快升级,田地也要再开垦。
    张春发抱着郑惟熹腻歪了一会儿,然后便跟郑惟熹一起去了商行,之前郑惟熹都谈好了,他们只要最后再确认一下,然后签好合同,就可以装货发车了。
    好在有星光在他们出行十分方便,很快他们就到了商行。
    先前张春发没看仔细,他们相互贸易的部分要发商行指定的商品,这部分占了一半,有 10 个车厢,剩余 10 个车厢他们可以装填其他物品,粮食会按照高于大同镇物价的三分之
一进行结算,其他货物则是加价一半结算。
    火车站虽然是在大同镇,但是也有一段修到了他们农场,就在森林边上,他们装货也十分方便。
    张春发回到农场的时候,肖飞已经搭乘来到农场装货的火车到了农场里,他将货单拿给张春发看,这次商行指定的商品种类还蛮多的,不仅有粮食,还有很多工坊的东西。
    虽然如此,但其实总体来讲不算多,因为他们这是最基础的火车,火车容量有限,一个车厢最多只能拉 50 亩地的粮食,20 箱工坊产品,有时候还会根据产品重量、体积上下浮
动,想要靠火车发家致富还得不断升级。
    张春发和车站的员工一起去货仓取货,商行指定的商品是 20 件奶油,20 件黄油,50 件海绵蛋糕,30 件糖浆,外加了 100 亩地的萝卜,200 亩地的玉米,和 100
亩地的小麦。
    另外 10 节车厢是张春发可以自由支配的,他把采收的 10 亩黑莓和 5 亩树莓都装上了,不过黑莓和树莓这种浆果容易损坏,储存条件苛刻,因而 15 亩的产量就占了一个车厢。
    剩余的车厢他也没有犹豫,直接全部装上了草莓,一个车厢装了 30 亩的草莓,一共 270 亩草莓。
    火车货运和直接跟商行交易是不同的,这种大宗销售是不会立即结算的,需要等火车开回来再结算。而火车去一趟东洛城大概是两个半小时,来回就是五个小时,他们一天最多也就
有 3 次交易机会。
    终于将火车装好,笛声一响,火车就缓缓开动了,拉得满满当当的火车从农场驶出,估计到夜里就会回来,到时候他们还能再装一车货物卖到东洛城。
    张春发目送火车驶出农场,心底突然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货物卖到了东洛城,而是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他努力了一个星期不到,竟然真的建成了一座火
车站。
    这是前世身为普通人的张春发从没体会过的巨大成就,他终于模糊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普通,他能做到的事情远超他自己的想象。
    火车开走之后,已经是半下午,郑惟熹还在忙碌,他要统计仓库的库存,照看工坊,安排好生产任务。不然等下次火车来了之后,他们却没有库存,那就浪费了车厢的空位。
    张春发见郑惟熹这样,也不好意思闲着,现在离入夜还早着呢,他干脆到田地里去跟月华一起种地。装了一趟火车,粮仓里的粮食现在已经不到一半了,这让张春发心慌。
    他想着,趁这段时间可以跟月华努力一下,争取让田地多长几茬庄稼。
    对此月华自然是喜闻乐见的,都不用张春发主动要求,他自己就缠到了张春发身上。明明是只耕牛,却比狐狸还要骚,还要热衷于敞开双腿接纳男人的阴茎。
    张春发忍不住拍了拍月华的屁股,他的肉穴还湿着,但中午射进去的精液已经没有了,此时肠肉又开始热情地蠕动着,尽管没有扩张,但依然很轻松就插进去了,内里又热又湿的肠
道包裹着他的阴茎不停蠕动。
    酥麻的快感很快麻痹了张春发的大脑,让他完全沉浸在这场性爱中去。
    原本快要成熟的大豆在农场主的努力之下瞬间成熟,月华只好强忍着快感分出注意力来收大豆,但农场主并不配合,不仅不放慢节奏,反而专门戳他的前列腺,弄得他意乱情迷。
    原本月华准备再种一茬大豆的,但农场主不干人事,不仅狠艹他的肉穴,还张嘴啃噬他的奶子,屁股也被揉弄得又红又肿,浑身上下都沉浸在快感之中,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种的什么。
    等他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种的甘蔗,当即想掐死张春发的心都有了,甘蔗平日在他神通的加持下也要 5 小时 20 分才能成熟,还不好卖,现在如果不努力,就赶不上四点钟
种草莓了。
    月华当即在张春发腰上掐了一把,疼得他直咧嘴。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办呢?月华只好缩着穴使劲压榨农场主,好让农场主多射些精液出来。
    身为耕牛,月华对自己的田地是十分负责的,为了获得足够的精液,他不仅献上了自己的肉穴和奶子,最后连嘴巴都被亲肿了,这才勉强在 4 点钟之前种好了草莓。
    种好了草莓,月华就将张春发赶走了,毕竟耕牛的神通也不是无休止的使用的,他今天已经被张春发艹了很久,现在肉穴和奶子都惨不忍睹,再来一回恐怕连穴都要被艹肿了。
    张春发只好放弃霍霍月华,转而到鸡圈里去霍霍朗朗,前些天他们天天做海绵蛋糕,消耗了很多鸡蛋,是时候补充回来了。
    这边正在努力给果树捉虫的朗朗忽然觉得脊背发寒,但农场里能有什么危险呢?
    小兽人毫无所觉地继续捉虫去了,见到张春发还十分惊喜,都不用张春发叫,自己就飞扑到了对方怀里。
    可怜的小兽人,被农场主捉住按在树上艹得合不拢腿,被榨干了体力,肚子里存了一肚子的精液,又被迫表演了一次产卵生蛋,这才被放过。
    朗朗揉着自己的肚子有点迷茫,最近农场很困难吗?
    是什么把农场主逼到了如此境地?他这都被艹得站不住了,生了太多的蛋,肉穴都合不上了,肚子到现在还一抽一抽的下意识用力,但他真的已经生不出蛋了啊!
    张春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这不是在为农场的发展做贡献吗?怎么一个二个的都要赶他走?明明以前都很乖的,吃精液的时候别提多主动了。
    不过自家兽人嘛,有点小脾气也无可厚非,他当然是选择包容他们了。
    张春发心情颇好地吃完了晚饭,眼看着天要黑了,当即叫星光把他送到大同镇。他到镇政府的时候,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了,只剩下看门的门卫还在岗位上。
    或许是已经接到了命令,门卫并没有拦张春发,让他畅通无阻地到了镇长的办公室。
    张春发走到了镇长办公室门口,透过外面隐约的灯光能看到一点老旧的木门把手,空气中隐约能闻到些文件纸墨的气息,他忽然觉得十分紧张,他从中午就开始期待这个领奖,到此
时这种期待达到了巅峰。
    可期待太过反而让他有些胆怯。
    他有些无法想象,镇长先生现在是什么样子在等他?还穿着中午那件中山装吗?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镇长先生会不会将领口的扣子解开几颗?
    “吱呀~”门忽然从里面开了,一张年轻帅气面容映入眼帘。
    对方似乎吓了一一跳,惊呼一声随即又捂住了嘴巴,然后红着脸将他迎进了办公室。办公室还是白日那间办公室,只是里面的人变多了,除了镇长先生还有别的几个年轻的男人。
    张春发走进门里,方才的帅哥将门关上,气氛瞬间变得暧昧旖旎起来,无端让人心脏狂跳口干舌燥。
    “镇张先生……我来了。”
    张春发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震耳欲聋,他喉咙艰涩,努力压抑着自己汹涌的欲望,只是望着镇长的目光却比白日露骨太多,他的视线在镇长先生胸前扫视,像是能透过衣服看到什么
似的。
    “张春发同志,来,坐到我身旁。”镇长朝张春发招手,随和温润。
    夜晚的镇长先生眉目比白日更加柔和,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的眉眼,仿佛他整个人都温柔许多,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
    张春发听话地走过去,他越过零散地坐在一旁的年轻男人,径直走到了镇长先生的身旁。这么居高临下看着镇长先生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有种婉约端方的美。
    ——那是一种经历岁月之后才能沉淀下来的成熟风情。
    “看来你已经知道奖励是什么了,对吗?”镇长含着笑看着张春发,那目光清明睿智,仿佛能洞穿人心。
    张春发瞬间就红了脸,他的目光太过于热切露骨,以至于被镇长先生发现了,一瞬间,他那些被理智镇压在眼底的欲望便暴露无遗,这让张春发羞耻又有些激动。
    所以,就是他想得那样吧?
    “我……我不是很明白,镇长先生。”张春发艰涩地吞咽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
    准确地说,他心里是明白的,但他的理智和大脑更相信是自己会错了意。
    说到底还是镇长先生太过于清正了,他就随随便便往那儿一坐,都像是要开始谈政治和理想的样子。如果再拿个烟斗戴个眼镜,那气质就更加明显了,简直就是老电影里走出来的老
书记。
    镇张先生端方正直,以至于哪怕事实摆在张春发眼前,他也依然觉得是自己心思不纯,而不是镇长先生真的可能存在某种旖旎风流的心思。
    此时张春发十分清晰地感觉到,所谓严肃正经或者克己禁欲,并不只是会将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衣服只能遮住身体的欲望,但武装不了人的精神和人格。
    “唉、傻孩子,你还真让我豁出老脸来……说那么明白吗?”
    镇长先生手掌宽大温热,他就这样猝不及防握住了张春发的手,那温度明明不算灼热,却将张春发烫得猛地收回了手,可他没能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镇长先生握着他的手,放在了自
己的大腿上。
    明明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个动作,他们甚至都没有借一颗衣扣,可张春发却瞬间热血沸腾,满腔热血在他身上奔腾澎湃,仿佛在那一刹那,他们已经生命大和谐了好多次。
    房间里其他人都闭口不言,甚至连呼吸都屏住,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至于张春发有种房间里似乎只有他们两个的错觉,可他又分明听到了压抑而又渴望的喘息。
    原来是他自己的。
    “那…我要做什么?”
    张春发慌乱地移开了目光,总算注意到了房间里的其他人,他顿时脸庞又热了起来,低下头来有些磕巴地问道:
    “他、他们呢?就这么……这么看着吗?”
    镇长先生叹了口气,握着张春发的手紧了紧,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看着张春发说道:
    “你不要那么紧张,张春发同志,这是早就定下的规矩,我身为大同镇的镇长,对于像你这样对民众做出重大贡献的人,应当要奖励。”
    他说到这里倒还算正常,但话锋一转,又说:
    “但镇上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你对大同镇的贡献我无以为报,便只能舍了这具皮囊给你玩……”
    终于将话说完,他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人也有些轻松下来,他有些感慨,又带着些大义凌然的意味,再次开口说:
    “虽然我这样做对不起妻子,也对不起家人,但为了大同镇的发展,为了民众今后的幸福生活,我只能选择这么做。”
    “啊……?”
    张春发张大了嘴巴,他还以为镇长先生的常识是错乱的,比如认为只是正常给他颁发奖品而已。可、可原来,镇长先生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吗?!!!
    镇长先生,他难道就不觉得为了民众的幸福,而委身于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对吗?!
    所以,镇长先生这常识到底有没有问题?
    “你还有什么疑问?”
    就算这种时候,镇长先生望着张春发的目光也是坦然的,仿佛他不是要将自己给男人艹,而是当真在为民众做贡献。他看了眼张春发,又看了眼房间里的其他人,顿时恍然大悟。
    “这些都是镇政府的好苗子,都是很优秀的青年,今天带过来,是来让他们观摩一下,将来若是到地方上做了一把手,也不至于手忙脚乱出了岔子。”
    “再来就是,张春发同志是个非常优秀的好同志,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射给他们一些精液,让他们能从中汲取你的优秀,将来能像你一样做出一番事业来……”
    张春发:Σ⊙▽⊙a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春发已经震惊到麻木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那几个男人尽管坐得十分端正,但眼神确实时不时往他胯下看,还是用那种崇拜又激动的神情,就仿佛他的阴茎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哪怕远远地看一眼都令人心
驰神荡。
    张春发不懂,但大受震撼。
    他从镇长先生的话语中了解到,镇长先生知道他要给自己艹,也知道这样的行为等同于出轨不忠,可与此同时,他又有些错乱的常识。
    比如认识不到这种献身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以及认为他的精液能让其他人变得优秀。
    “好、好的……我明白了。”张春发呆呆地道。
    随后房间里便是一阵暧昧至极的沉默,就在这阵沉默中,张春发感觉到,他的手被镇长先生摩挲了几下,然后又轻轻拉着他的手从大腿一路向上……
    “当初……我刚下到地方,上峰也曾带我观摩过几回,我自己私下里也曾学习过,会让你舒服的,别紧张……”镇长先生如是说。
    张春发想说,他并不是紧张,而是过于激动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手就被镇长先生牵着放到了自己的衣扣上,哪怕不看,张春发也知道镇长先生的奶子是多么丰满,可他没想到的是,镇长先生的中山装……口袋下面竟然是空
的!
    胸口那两个口袋只是毫无作用的装饰,轻轻一拨就能拨开,露出下面丰满肥硕的奶子。
    他上午怎么没发现,镇长先生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中山装,胸前的口袋竟然是这样淫乱的设计,若是姿态稍有不正,这对大奶子可就漏出来了!
    “这么惊讶做什么?”
    镇长先生彻底认命了之后,反倒有了些调笑男人的心思,他拉着张春发的手,从口袋下面伸进来摸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却摸到了张春发的裤裆,不轻不重地揉着。
    “这衣裳是今晚才改的,上午看你喜欢,就将它改了,说是奖励你,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
    张春发顿时坚硬如铁。
    他发誓,他上午见镇长先生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心思!
    但此时,他完全没有精力反驳,他猛地将镇长先生按在了沙发上,以一种非常强势的姿态撑开了镇长先生的腿,手掌用力揉着镇长先生的奶子,呼吸急促而沉重,像是某种流着口水
准备撕咬猎物的大型猛兽。
    而镇长先生,他完全是一副顺从的姿态,双腿松松地环在张春发的身侧,仰着头挺起胸膛任由张春发对着他又亲又揉,甚至还鼓励似的搂住了张春发的脖子,手掌松松地按在了张春
发的后脑勺。
    “嗯啊、张春发同志……你、你要插进来吗?”
    镇长先生气息有些不稳,男人有力的胸膛包裹着他,炙热的呼吸洒在他的侧颈,奶子被大力揉捏着,而下身正被张春发隔着裤子撞击,明明没有什么东西进来,他却有种仿佛正在被
男人贯穿的恍惚感。
    他情不自禁地夹起了腿,然而的他双腿之间就是张春发,他无法合拢双腿,只好退而求其次改为环住张春发的腰,一双长腿绞得用力,又被男人挺动的胯下顶得不停摇摆。
    太羞耻了,明明没有艹进来,却比赤身裸体的碰撞更为色情。
    还不如快些将他的衣裳脱去,他宁愿对方粗暴地撕开他的衣裳插进来,宁愿对方狠狠地将他的肠道贯穿,宁愿对方扯坏他衣裳的扣子来揉捏他的奶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唔……镇长先生、你哈……你这是、等不及了?”
    张春发流氓似的揉了一把镇长先生的屁股,惹得对方一阵战栗,他有些痴迷地亲吻着镇长先生中山装的衣领,一路向上吻住了对方的唇,强势地撬开了对方的唇齿,长驱直入地扫荡
着对方的口腔。
    可他揉了两下镇长先生的屁股就发现了不对,对方不仅没有穿内裤,甚至连裤子都是开裆裤——是被剪刀剪开的。怪不得对方这次没有上前迎他,而是招手让他坐在自己身旁。
    所以,在他义正言辞在心里唾弃自己丧心病狂的时候,他心目中清正又公正无私的镇长先生,他躲在办公室在剪自己的衣裳?
    镇长先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剪坏了自己的裤子和上衣?
    张春发再也忍不住,他直接将手指伸进了镇长先生的臀缝,他原本以为,像镇长先生这样有着正常性爱常识的人,肉穴应该是艰涩的,他都做好了要长时间扩张的心理准备,可他轻
轻一插就将那个小口捅开了。
    滑腻粘稠的淫液瞬间倾泻而出,淋了张春发一手。
    “嗯哈、张、张春发同志…呜…求你……别这样……”别再说什么让人羞耻又情动的话了。
    镇长先生羞耻极了,他的秘密被发现了,他为了取悦男人剪开了自己的裤子,还流了很多水。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当火车开通之后——当他意识到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之后——他要将自己的肉穴敞开,容纳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肉穴就抑制不住地开始流水,难以忍
受的空虚瘙痒几乎要将人淹没。
    就好像,他不是为了镇上的发展才做出的这样的决定,只是因为自己的肉穴过于渴望,所以才将奖励改成了这样。不然他为什么会做这样毫无道理的事情?
    就算是奖励,也不用敞开双腿让男人艹他啊。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又不是时候。这时候意识到这种问题,除了让他羞耻,除了让扭曲的意识侵吞他的理智,再也没有别的用处了。
    “艹!镇长先生、你…你…这特么也太……”太骚了。
    张春发终究没有将那个字说出口,尽管镇长先生现在已经在他身下敞开双腿,衣裳被弄得凌乱不堪,脸上也染上了情欲的颜色,可他身上那股清正自持的气质却没有完全褪去。
    镇长先生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尽管他的肉穴已经发了大水,可他也只是缠着张春发的腰喘息,零星的呻吟也是实在压抑不住才从唇边溢出,他唯一控制不住的就只有自己那过分热情
的肉穴。
    此时那口饥渴至极的肉穴正死死缠着张春发的手指,张春发的手指从一根加到四根,也不过是一分钟不到的事情,这口肉穴就像是个无底洞似的,好像多少东西都能塞得下。
    “哈!呜……张、张春发同志呜啊……别……别那么、哈呜!额、啊啊!!”
    镇长先生只觉得肉穴里的手指猛地拔了出来,肉穴还没来得及挽留,当即又挺进来了一个更为粗长炙热的东西——那是男人的阴茎,镇长先生意识到这件事,无法抑制地感到了一阵
满足与恐慌。
    先前他虽然知道,为了镇上的发展,他难免要做出这样对不起妻子和家庭的事情,他已经做好了忍辱负重的准备。可他没想到的是,当他的肉穴真的被男人的阴茎侵犯之后,会那么
爽。
    爽到只是被阴茎插到底,他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如此清正高洁的灵魂,却被这么一副淫荡不堪的身体容纳?
    张春发不懂。
    他觉得自己几乎要发狂了,他的大脑和身体都极端兴奋着,他没有脱去镇长先生的衣服,就这样压着他的猛艹了起来,他的阴茎被镇长先生不停痉挛高潮的肉穴包裹着吮吸着,爽到
令人神魂颠倒。
    “嗯啊、呜……呜啊啊、张、张春发同志啊啊啊…太、太快了哈啊……求你、慢些呜啊……”
    镇长先生克制的声音逐渐变得放浪起来,令他无法抑制的快感越来越澎湃,他咬着唇也无法阻止淫乱的声音宣泄,他叫着张春发同志,却缩着肉穴用自己的双腿环住了对方,手掌将
对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
    张春发觉得,那一声声张春发同志就像是一颗颗欲望的炸弹,每响一声,就将他的理智炸掉一部分。
    这个称呼总是让他想起端坐在办公桌前,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镇长先生,让他想起先前一句话就将他的理想与激情勾起的镇长先生,可是现在,令人敬仰的镇长先生正按着他
的头强迫自己吃他的奶子!
    张春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多么激动,他只是发了狂的啃噬镇长先生的奶子,牙齿将镇长先生的中山装撕扯得歪七八扭,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几颗,里面的衬衫也没能逃过
被撕坏的命运。
    大片的胸膛裸露出来,随即又被印上一个个红艳的印记。
    张春发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眼睛一定全变红了,他看着镇长先生的中山装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看着中山装和衬衫之间凌乱的吻痕和牙印,只觉得自己脑海中的某根线啪地一下就断了。
    他掐着镇长先生的腰狂乱地抽插着,没有任何技巧,全是迸发的感情,腰胯挺得飞快,直将镇长先生从沙发上顶到悬在半空,宛如配种的公狗似的,腰胯都晃出了残影。
    兴许是太激动了,张春发很快射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射了,还在疯狂地挺动着,身上热汗如瀑,神情也满是疯狂,仿佛他不是在艹弄男人的肉穴,而是在撕咬自己的猎物似的。
    张春发隐约听到有人讨论他,说他艹得这样猛县长怎么承受得住,还有人担心自己的前途,他说,做一把手也太难了,这恐怕辖区还没发展好,自己的肉穴就要开花了……
    甚至还有人对着他的阴茎吞咽口水,说他的鸡巴大,他的精液射进去一定能让他们也变成像他一样优秀的人……
    那些声音十分模糊,因为他的喘息声实在太大了,他觉得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他飘忽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觉得自己下午肖想镇长先生肖想得太厉害了,以至于做了个将镇长先生压在身下猛艹的梦。
    张春发抬头看了看,这个梦似乎格外真实,镇长先生满脸潮红失神地躺在他身下,挺括的中山装被撕得乱七八糟,奶子上满是吻痕牙印,而他那被剪开的裤裆,已经被他自己的精液
弄得湿濡得不成样子。
    甚至于,他都停下来了,镇长先生还在不停地扭着屁股吞吃他的阴茎。
    这太疯狂了。
    张春发回过神来,更疯狂的是,这特么根本不是梦!
    “那个……镇、镇长先生……”
    张春发连忙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可没了阴茎堵着的肉穴却没那么快收缩起来,噗的一声就喷出了许多精液和淫水,殷红的肉穴和红肿的屁股上顿时挂满了浓稠的精液,白色的浊液
滴滴答答从他的屁股上流下来。
    说色情不足以形容,张春发只觉得自己刚刚平复一点的欲望瞬间再次躁动起来。
    他先前原本是想道歉的,可现在,张春发的手情不自禁地伸到了镇长先生的腰带上,他的嘴巴吻到镇长先生的耳垂,带着黏腻汹涌的欲望问他:
    “能再来一次吗?”
    镇长先生还没从之前的快感回过神来,他下意识配合着张春发的动作,裤子很快从他双腿上被扯落,耳朵被舔吻得耳根酥麻,仿佛耳朵也被操干着似的,黏腻的水声在耳旁不停地响
起。
    他打了个激灵,仿佛被咬住的不是耳朵,而是灵魂。
    “可以……呜、可以……张春发同志、别哈…别咬……”
    镇长先生屈服于那人的玩弄,忍不住夹着腿磨蹭起来,耳朵被吮吸得一片通红,他只好侧过头让人玩了个痛快,自己则在情欲中挣扎沉沦,理智依然在欲望中沦落。
    张春发将镇长先生沾着精液的裤子丢到一旁,而先前端正地坐在旁边观摩的青年们,此时却仿佛抢食的狗,全都到那条裤子落地的地方去了,他们痴迷地嗅闻舔弄着上面的精液和淫
水,仿佛是什么琼浆玉液。
    不过这些张春发都顾不上了,张春发的理智原本就被镇长先生淫乱的身体撩拨得摇摇欲坠,现在脱了镇长先生的裤子他才发现,原来镇长先生的裤子里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
    ——还有皮革的衬衫夹。
    白花花的大腿被衬衫夹勒住,一点红印从带子底下露出来。
    张春发不知怎么了,他的视线完全无法移开,理智只坚持了不到一秒钟,然后他如同捕猎的猛兽一般猛地动了起来,他觉得他应该是发出了某种低沉的吼声的。
    他嗷呜呜呜叫着冲到了镇长先生的大腿上,然后张嘴猛地咬住了镇长先生的大腿,在他白花花的大腿上添上了另一种颜色,他感觉到了镇长先生大腿猛地绷紧,肌肉颤动血管流动。
    镇长先生显然不是那种常坐办公室的官员,他的大腿有力,张春发差点被他掀翻。
    但张春发随即就将他压制住了,张春发将他的双腿强制掰开让他大敞着腿,转往镇长先生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咬。
    带着点钝痛的酥痒瞬间从大腿蔓延到全身,镇长先生呜咽着,犹如被咬住喉咙的猎物,挣扎了几下就逐渐无力了。
    “镇长先生、这……呼、这个,也是为了……勾引我才穿的吗?”
    张春发扯了一下镇长先生的衬衫夹,皮革啪的一下打在了镇长先生的腿上,疼痛使他的大腿条件反射地抖动了一下,他白花花的大腿上瞬间又多了一道红痕。
    “呜……张、张春发同志……”
    镇长先生呜咽一声,他难堪地双腿大张被按在沙发的角落里,明明是很正常的衬衫夹却被如此玩弄,镇长先生心里羞耻极了,还说什么勾引……
    他有妻子的,怎么会去勾引男人呢?
    只是为了小镇的发展不得不做出的牺牲啊,不给农场主一点奖励,怎么能让农场主有劲头搞建设呢?
    “只哈……只是奖励啊……”
    镇长先生想说并没有勾引,衬衫夹只是防止衬衫往上跑才穿的啊,让农场主艹,也只是为了奖励农场主……哪里有什么勾引呢?
    但张春发却被这句话哄住了,他理解的是,镇长先生是为了奖励他,所以才特意穿的。
    原本张春发就被刺激得没了理智,现在更是不得了,他简直爱惨了这个衬衫夹,压着镇长先生的腿又亲又啃,直将镇长先生白花花的一双腿弄得红痕遍布,甚至连屁股蛋都留下了他
的牙印。
    “哈呜…呜、张春发…同志……呜、不哈…不要咬了呀啊啊……啊哈、这样…嗯啊、这样还怎么……呜、怎么回家……”
    镇长先生试图将自己的腿合拢,然而先前的性爱消耗了他太多体力,大腿又被啃得酥麻不已,就更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呜咽着求饶,任由一双腿被农场主翻来覆去地把玩、啃噬。
    但他的求饶并没有换来怜惜,反而让农场主欲望丛生。
    张春发玩够了镇长先生的腿,这才按捺不住地将自己的阴茎再次插到了他的肉穴里,这口饥渴的肉穴在张春发玩腿的时候就偷偷高潮了,现在猛地被阴茎插进去,淫水几乎要迸溅出
来。
    强烈的快感让张春发意乱情迷,他仿佛咬东西上瘾了似的,又顺着镇长先生的腹肌一路啃噬上去,让陷入情欲的镇长先生不停地扭动身躯,从脚趾头一直麻到头皮,浑身不停地颤抖。
    此时的镇长先生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清正克制,他扭着屁股不停地迎合着张春发艹弄,胸膛高高地挺起,原本就凌乱的中山装彻底从肩头脱落,从腹肌到胸膛完全裸露出来。
    他身上的印记被叠了一层又一层,奶头都被吸肿了,肉穴也在张春发凶猛的操弄中变得糜艳,这具经过岁月浸染的成熟身体,终于在今天为张春发彻底绽放,露出了香艳淫靡的内里。
    镇长先生不记得自己被艹了多久,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之后,眼睛都哭肿了,嗓子也哑了,全身上下酸麻不已,肉穴和大腿更是碰都不能碰,奶头也被咬破了,连动一动胳膊都能牵
动酥麻发疼的奶子。
    而农场主——他求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张春发同志,对方甚至还将自己肉穴里的精液抠出来……喂给那些他带过来的观摩的青年吃。
    镇长先生那被情欲压下去的羞耻心瞬间就爆了,可他现在完全没有力气阻止对方,甚至因为嗓子哑了的关系,他连说话都困难,他只能努力将自己的肉穴缩起来。
    但这看上去好像是他舍不得那点精液似的。
    镇长先生进退两难,只好将自己的脸埋进臂弯里,装作自己根本没有清醒。
    可没有清醒的人哪儿知道拿胳膊遮住自己的脸呢?何况他动的时候牵动了胸前的肌肉,还哑着嗓子媚叫了一声。
    张春发觉得自己的阴茎又要硬了,但镇长先生已经经不起他折腾了,只好先放过镇长先生,也放过自己。他迅速将镇长先生肚子里的精液弄出来,看着那些据说是好苗子的青年舔舐
干净。
    只是他越看越起劲了,就俩字,想日。
    他仅存的一点良知发挥了作用,毕竟是镇长先生看好的好苗子啊,还是苗子呢,怎么也得等苗子再长大一些再霍霍吧?
    “镇长先生,我送你回去好不好?”张春发帮镇长先生擦了身体,又换了身衣裳,镇长先生就又变成了那个清正克制的镇长先生。
    只是,尽管中山装是立领,但也遮不住他脖子上的红痕,以及被咬得发红的耳垂,就连脸上也挂着挥之不去的潮红艳色。
    镇长先生,好像变不回去了。
    “唔……我、我不会去了。”镇长先生终于舍得“醒”了,但却是要谈论更加羞耻的问题。
    他现在穿着衣裳都遮不住身上的艳色,别说回家了,恐怕上班都成问题。不然他要怎么解释这一身痕迹的由来?
    又怎么跟妻子解释自己红肿破皮的乳头?以及他大腿和屁股上的各种吻痕牙印。
    “我这样子,可没办法见……见我的妻子。”
    镇长先生想到自己的妻子顿时更加羞耻了,他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就已经对不起妻子了,却还要为此对妻子撒谎,带着一身情欲的痕迹佯装自己在努力工作。
    但他必须要习惯,为了小镇的发展,为了民众的幸福生活,他得奖励为此做出卓越贡献的农场主呀,好让农场主能提起劲头加快建设。
    “你不用管我,我都安排好了。记得回去好好建设农场,不然以后可就没有奖励了。”
    镇长先生嗓音沙哑,说到奖励的时候无端染上了暧昧的色彩,张春发刚刚勉强压下的心思又起来了。
    “那、镇长先生先到农场里住好不好?就说您在……在考察农场……”张春发贴心地提议。
    至于住到农场里会发生什么,镇长先生到底能考察到什么,就很难说了。
第 095 章 95【记者/收葡萄/灵能/通灵玉/火车货运】无良记者登场
    【作家想說的話:】
    依然没有赶在九点更新,这次是因为我下午将大纲修整了一下,增改了一些设定。
    但我还是想求个票,你们的票票将化作我更新的动力,明天能吃上多长的肉就靠你们灵活的小手了!(我争取还是万字朝上,你们要是好意思不给我投票,那你们就狠心别给我投好
了[对手指][哭唧唧])
    至于修改大纲设定,起因是昨天夜里,有个读者留言(悄悄话,你们看不到),说一开始我让张春发一上午翻了 10 亩地,有过种地经验的小伙伴大受震撼,并且表示不能接受,连
夜给我写了好长的评论,让我哪怕标明游戏世界与现实无关也好呀。
    尽管我这个文中的黄油农场,主要对标的是种田游戏的设定,而不是现实中的种田,其实更像是游戏照进现实,但是我还是想要尽量将某些可能让你们出戏的设定修改一下,好歹有
个合理的解释,省得你们看完怀疑人生。
    我承认,这个文一开始是我激情开文,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设定没有那么完善,后来才陆续精世界观搭建起来的。所以,如果你们有什么地方雷到了,不要忍着,留言告诉我,能改的
我尽量改,已经发出去不能改的内容,我尽量在后面用逻辑圆过去。
    只是,我水平有限,可能不能将内容写得天衣无缝,实在圆不过去的,还希望你们能够包容我一下,咱们磨合磨合,凑合过吧。
    最后,感谢【想你】送我的【么么哒酒】么么哒(づ ̄  3 ̄)づ爱你呀
    PS、长明郡王和云极郡王就是夏立夏至呀,太阳长明,至远是为云极,后面剧情到的时候会解释他们的封号。
    ---
    以下正文:
    95【记者/收葡萄/灵能/通灵玉/火车货运】无良记者登场
    东城日报 V:
    【东洛城铁路局昨日已恢复通往大同镇的列车班次】据东洛城铁路局新闻处消息,昨日东洛城铁路局已恢复通往大同镇,包括大同镇通往东洛城及下辖城镇的列车班次。
    [大同镇火车站虚拟世界影像]
    一条不起眼的新闻随着东城日报进了居民的家中,其中也包括在客栈休息的记者于飞,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点开了报纸下面的那张很小的缩略图,顿时大同镇火车站的虚拟影像便
在房间里展开。
    “切、一个十几年前的旧火车站翻新也值得报道?”
    于飞瘪了瘪嘴,神情轻蔑刻薄,他咬了两口热乎乎的肉包子,挥手将虚拟影像转了几个角度。他看得很仔细,不过并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寻找其中可以攻讦的地方。
    “只有一辆最基础的货运火车,还只有 20 个车厢,啧啧、这也太寒碜了吧?”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唇角却勾了起来,显示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来,并且颇为自得地嘟囔着:
    “怪不得长明郡王和云极郡王如此蒙昧无知,在这种地方长大能有什么见识才怪呢……”
    于飞看过之后就没了兴趣,将报纸丢在了一边,颇有些嫌弃将自己的早餐吃完了。对于从都城来的“大记者”而言,东洛城这种小城市实在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连早餐都难以下咽。
    毕竟 3 枚铜币一个的包子就要比 1 枚铜币一个的香。
    火车开通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比如他不用花那么多钱租飞行兽人,也不用坐颠簸的马车。对于平民而言,出行最划算的还是火车,从东洛城到大同镇也不过是几十个铜币就能解
决了。
    于飞吃完了饭就躺下,启动了自己最新款的通灵玉玩。通灵玉是登陆虚拟世界的特殊设备,越是昂贵的通灵玉功能和效率就越高,按理来讲最新款的通灵玉远不是一个记者用得起的。
    但于飞最近接了个大生意,所以他也有了一枚。
    他到了虚拟世界之后先回到都城玩了一圈,惯例将自己的最新款的通灵玉炫耀了一番,然后才不情不愿地到了东洛城的火车站买票,将自己搜集到的消息都保存好。
    关于有一名记者订了票要来大同镇的消息,并没有人知道,于飞对于自己的任务信心满满。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张春发一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已经做好了准备。
    今天的张春发起得格外早,都没等到郑惟熹叫他,自己就起来穿好了衣服,出门的时候天才刚刚亮起。他以为自己起得够早了,可没想到郑惟熹比他还要早,现在正翘着二郎腿在客
厅喝茶看报。
    张春发都有些心疼自己的管家了,起得早,睡得晚,平日里也是操心劳力,当真不是个好差事啊。
    “大少爷醒了?要喝一杯牛奶吗?”郑惟熹放下腿抬头问他。
    “好啊……”张春发还没醒神,下意识答应,脚不由自主地朝郑惟熹走去。
    郑惟熹将报纸折好放下,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样子,不过在面对张春发的时候还是尽量柔和神色。他起身将牛奶和一份小点心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招呼张春发过来坐。
    张春发坐下将牛奶喝了,然后才彻底醒神,他偷偷瞄了郑惟熹一眼,见他脸色不太好,也不敢说话,乖乖坐着吃东西,不过点心就那么一点,只是在餐前给他垫肚子的,他三两口就
吃完了。
    “怎么了?”张春发问他。
    “没什么大事,只是看到了一条不太好的消息。”
    郑惟熹云淡风轻地将事情揭了过去,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从一旁的茶几上拿了一份文件递给张春发。
    张春发欲言又止,但看了看郑惟熹的神色,他只好暂时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转而专心看这份文件。不过郑惟熹显然没打算让他自己看,便在一旁解释:
    “昨天第一趟火车带回来了 10 车厢的砂石,交换的物资返还了一半货款,合计收益 136000 金币。昨天夜里又装了一趟火车,前 10 节车厢是甘蔗和玉米各 250 亩,后
面我做主装了甘蔗和草莓各 250 亩。”
    “昨天夜里那辆火车拉回来的是石料,金币收益是 33000 金币,所有的金币都让肖经理打到了你的金卡账户,附带所有明细。”
    “哇!那么多金币,那咱们要先把贷款还上吗?”张春发看着上面的金额眼睛都看直了,贷款的压力瞬间轻了不少。
    “我不建议现在还,咱们现在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最要紧的就是,今天要找建筑队修建一个建材仓库,再将其他仓库升级一次,这些都需要建材和金币,三个仓库估计要花费
20000 金币。”
    “行叭,不过咱们的葡萄今天要熟了,应该能卖不少钱吧?”张春发不喜欢欠钱的感觉,因而不死心地试图说服郑惟熹。
    “葡萄是今天成熟,还没有采摘,吃了早饭我们可以先去采摘葡萄,不过现在,咱们得先去给火车装货。”
    郑惟熹说完便准备起身,这会儿已经耽搁了快半小时,早上的时间宝贵,他并不想浪费在跟张春发争论什么时候还贷款上,于是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开了。
    张春发听到郑惟熹的话果然不再纠结,不过他不确定葡萄好不好卖,于是便先让郑惟熹装其他物品,他则去葡萄园收葡萄,然后趁着火车的便利先发走一批。
    两人商量好,郑惟熹就先走了。
    张春发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便看到了之前郑惟熹看的报纸,不由得想起了郑惟熹皱起的眉头,有点好奇。
    于是他将报纸重新摊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加大加粗的红色大字:【猪肉狂暴灵能含量再创新高】,这个标题极具冲击力,但张春发不懂,猪肉的狂暴灵能是什么?
    原本要起身的张春发顿时停住了,他将报纸拿起来仔细阅读起来。这篇报道标题看着吓人,实际上说的却是个老生常谈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着一种对于兽人和人类都影响极大的能量,通常称为灵能。它促使某些人类觉醒异能,也促使某些兽人进化出神通,但既然有对人类有利的部分,便也
存在对人类有害的部分。
    狂暴灵能是对灵能中不稳定的那部分的称呼,倒也不是说摄入就一定会产生什么害处,只是会让天赋不够的平民更难觉醒异能而已,也会使得灵能制作的特效药对于这部分人效果减
弱。
    值得一提的是,而贵族是不吃这类猪肉的。
    不过对于猪肉内狂暴灵能的含量持续增高的原因,目前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定论。所以这篇报道相当于危言耸听贩卖了一波焦虑,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有用的内容。
    因而张春发看完就将报纸放了回去,并没有在意,连忙去葡萄园采收葡萄了。
    张春发本以为会来不及,可他没想到的是,句舍比他积极多了。他还没来,句舍自己就将大半的葡萄采摘完了,此时还在继续努力着。跟月华的无声无息不同,句舍几乎是手舞足蹈
地在收葡萄。
    句舍的耳朵和尾巴都露在长袍外面,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快活地扭着自己的小屁股跳着舞。
    他蓬松的大尾巴随着舞蹈优雅地甩来甩去,所过之处只需打个响指,葡萄就成串成串地自动掉落,随即飞到中央汇成一条瑰丽的河流涌向粮仓。
    那种场面堪称震撼,火红的朝阳之下一条瑰丽又梦幻的河流从他头顶流过,葡萄香甜的气息瞬间涌入鼻腔,张春发忍不住吞咽一下,馋得不行。
    “主人~~你来了嘤~!”
    句舍收完葡萄就扑到了张春发身旁,他显然还处在兴奋之中,脸颊通红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芒,两只大耳朵抖啊抖,身后的大尾巴摇啊摇,小腰扭啊扭,热情洋溢性感撩人。
    张春发当时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任由狐狸抱着他使劲儿蹭,手不由自主地就搂住了狐狸的腰。
    “要吃葡萄嘤!要吃葡萄嘤!嘤嘤~~好不好嘛?!”
    “好好好,给你吃,给你吃。”张春发顿时投降。
    “好耶!!!”
    “去吃葡萄啦~~~”
    然而迎接张春发的,却是一只朝着仓库一溜烟跑没影的狐狸。
    张春发:( ̄△ ̄;)
    亏他还以为句舍转性了,原来还是那只小白眼狼。真是的,他难道还没有一串葡萄有吸引力吗?!
    虽然张春发一脸气愤的样子,但实际上并没有多么生气,他甚至是笑着的,眼底眉梢全是宠溺。
    既然葡萄都采摘好了,张春发就到车站旁帮着给车厢装货。商行订的货已经被郑惟熹装好了,他们就直接往火车上装葡萄,虽然这叫红颜醉的葡萄耐运输,但他们还是没敢多装,只
装了 20 亩的产量。
    葡萄占了一个车厢,剩下的车厢装了 5 车厢的大豆,又装了 4 车厢的海绵蛋糕。不过海绵蛋糕这种东西一车厢也能装 20 件,事实上也没多少。
    装完之后郑惟熹将货单递给了张春发,自己回到农场准备早餐去了。
    货单写得很清楚,他们这趟火车装了 5 车厢 100 件奶油,又要了 5 车厢 250 件鸡饲料,剩余就是他刚刚装的葡萄和其他货物了。
    上面还写了下一车商行要的产品,竟然全是鸡饲料,一下要 10 车厢的,不过好在农场库存够,张春发也不担心。
    处理完火车货运的事情,张春发也没急着去餐厅,早饭还不至于这么快。于是他就到了牛棚,先帮月白挤了奶,然后又跟月华一起去将地里的草莓收了。
    当然,既然都到了地里了,总免不了让月华辛苦一点多种几茬庄稼,毕竟现在因为火车的原因,他们出货量还是很大的,原本不太够用的粮仓,现在已经空了大半了。
    张春发在地里压着月华猛艹,收了一茬玉米,又收了一茬大豆,张春发还不想住手,他将阴茎插到月华的肉穴里正预备再来一次。
    可被他们堵住去路、不得不在田地另一侧听了好久活春宫的镇长先生等不了。
    于是镇长先生便轻咳了两声,提醒张春发。
    张春发听到声音被吓得打了个激灵,阴茎还没抽插几下就射了出来,他们隔着一地纯白的萝卜花就这么对视了。一见是镇长先生,张春发连忙穿好裤子,条件反射似的站好摆出了自
己最正经的姿势。
    转而他才想起昨夜的事情,视线一转便落在了镇长先生的脖子上——那里还有着未消下去的红痕。
    镇长先生的常识显然也不是全都正确的,就比如他就没有察觉,这种喂养兽人劳作的方式有什么不对,只是他们放浪的声音终究影响了他,让他不能坦然面对这件事情。
    三人结伴从田地里走回去,但心思却各不相同,尤其是张春发和镇长先生之间,气氛有些暧昧了。不过他们很快就到了餐厅,人一多,再怎么暧昧旖旎的气氛也都被冲散了。
    于是张春发只得将自己的心思藏了起来,跟镇长先生谈起了正事。
    虽说来农场考察是张春发临时找的借口,但镇长先生显然当了真,一大早就将农场里的田地溜达了一遍,只是农场实在太大了,光田地就有 200 亩,镇长先生还没来得及看其他地
方。
    张春发当即来了心思,他颇为正经地跟镇长先生说:
    “既然您感兴趣,吃了饭我带你四处去看看吧。”说完他不知怎么想到了尹天浩的遭遇,又话头一转,接着道:  “如果您想的话,还能体验一下农场的工作。”
    可惜的是,镇长先生没有答应。
    不过张春发想到,今天还有记者要来,他恐怕也没有时间,于是便没有强求,轻飘飘地将这件事接过了。倒是郑惟熹仿佛来了兴趣,跟镇长先生说,有事情可以找他。
    在众人心思各异的争锋之下,这顿饭终于吃完了。镇长先生提出他自己随便看看,而郑惟熹还要去大同镇找建筑队升级他们的仓库,只剩下了张春发还没有事情做。
    不过,他倒也没闲着,他坐在客厅里闭上了眼睛,当然,他不是在睡觉,只是在感受农场的磁场罢了。之前火车还没开通的时候,他就能感受到磁场笼罩的人,现在他想试试,能不
能从那么多人中找到那个记者。
    既然说是今天来,想来就算没到大同镇,也该到东洛城了。
第 096 章 96 角色扮演/调教/伪父子/记忆删改】无良记者变病娇疯狗儿子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抱歉,我没写到肉。我是今天下午才临时改了原本的剧本,增加了一部分剧情,将人设写的更丰满一点,还试图将坏记者调教成病娇疯狗。
    莫名其妙就想吃病娇疯狗的受,再加一层父子马甲,就觉得更香了!!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这种复杂的人设?
    其实原本想写的是:无良记者为钱捏造虚假新闻,被农场主催眠调教改换常识,抹黑小镇报道变成自己堕落过程。但后来有了病娇疯狗的父子梗,就觉得这个没那么香了。
    最后,我还能厚着脸皮求票吗?虽然是剧情,又改了设定,但我觉得还是现在这个剧情+调教+角色扮演的版本更香一点,所以,拜托拜托,就给我投一票吧!!我明天一定争取写
出超级香的肉!!!
    ---
    以下正文:
    96【角色扮演/调教/伪父子/记忆删改】无良记者变病娇疯狗儿子?
    张春发专注地观察着被磁场笼罩的人,这次他又发现了一点微妙的不同,比如,大部分人都很不起眼,倘若不是刻意留心根本注意不到,但有些人就犹如黑夜里的明灯一般闪亮。
    郑惟熹就是那个在黑夜里最耀眼的明灯之一。
    除此之外便是其他人,比如他们家的小兽人,比如肖飞,再比如农场的员工……总之都是跟张春发有交集的,不过关系的不同,造就了他们之间的微妙差别。
    像是郑惟熹,他明亮而又炙热,靠近他就能感觉到一阵温暖愉悦,仿佛被深沉的爱意围绕。
    而农场的员工虽然也很明亮,但只是对他的崇敬和忠诚,甚至有些人还处于一种未被点亮的状态,像是等待被开发雕琢的矿石一般,虽然灰扑扑的,却能感觉到内里也有炙热的能量。
    这是在大同镇,而在东洛城,绝大多数人在磁场的探寻中,都是十分普通而不起眼的。
    在这种大家都十分不起眼的状态,一个黑气澎湃的小人就格外显眼了,张春发都没仔细探寻,就感觉到其中深深的恶意。
    事实上,并不是没有人对农场有恶意,就比如同在大同镇的其他农场主,又或者之前东洛城想要来坑他的商行负责人。
    但他们的恶意都很浅薄,只是想到他会不快、说点抱怨不满的话,不喜欢或者看不起张春发而已,也不至于因此对农场做什么。
    因而这些人大部分时间都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他们也都是灰扑扑的一片,顶多某些时候灰得深一些。
    可这个人,他简直就犹如电视剧里恶魔反派,还是出场就伴随浓烈黑烟特效的那种,让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是个超级大反派,对四周的一切都充满了恶意。
    张春发无语,他还以为找到这个人要费很大的力气呢。
    既然找到了人,张春发也就不再继续在农场里待着了,叫上星光带他去了东洛城。
    等张春发到了那人附近才发现,自己大意了,对方在客栈房间里一直不出来,他要怎么才能跟对方接触,怎么才能让农场的磁场发挥作用呢?
    而根据他琢磨出来的规律来看,那个人分明在不停地做着什么事情,而根据磁场反馈的浓重恶意,十有八九是在针对农场的人,完全不像是在休息的样子。
    可他找借口混进对方房门附近的时候又发现,房间里静悄悄的,就好像里面根本没人似的。
    张春发疑惑不解,难道这个记者,他是蹲在墙角不停地画圈圈诅咒他们吗?
    “主人,人家应该只是在玩通灵玉而已。”星光无奈地说道。
    星光也不理解,不是说他的主人也是去过大城市打拼奋斗过的吗?怎么一副连通灵玉都不知道的样子呢?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大同镇压根没有人有通灵玉,甚至连个灵塔都没有,根本进不去虚拟世界,一时没想到也在情理之中。
    倘若不是他正好被带到了这里,谁能想到都新世纪了,夏涵国境内竟然还有没有通灵的地方。
    “通灵玉?”张春发更疑惑了,那是什么?
    不过随即他脑海中的记忆就被触发了,这让他顿时激动起来。
    天呐,这个世界还存在虚拟世界这么先进高级的东西!他一直都以为,这个世界是个不仅没有手机电脑,甚至连老式固定电话都没有的落后世界,想要做什么都要靠异能实现。
    原来,落后的只有他在的大同镇,其他地方都是随时能进虚拟世界冲浪玩耍的。
    他感觉到了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
    张春发当时就想直奔玉器店买一个通灵玉,不过这种冲动瞬间就冷却下来了——大同镇连个灵塔都没有,买了通灵玉他也只能挂在身上当个装饰,还不如一个断网的手机有的玩儿。
    然而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的理由——那个记者不是在虚拟世界嘛,他没有通灵玉怎么去找这个记者呀!于是张春发美滋滋地到玉器店买了个通灵玉,当然,并不是最新款的,只是最
普通的一款。
    通灵玉被做成玉佩的样子,款式也跟寻常玉佩没什么区别,细看甚至还能看到其中的杂质,配套的储灵玉也只能用一天。好在价格也没有很贵,5 个金币就买了一个。
    买到了通灵玉之后,张春发就带着星光在那记者旁边开了个房间,准备到虚拟世界去找对方。
    这通灵玉十分神奇,不仅能让持有者进到虚拟世界,甚至还能带一名兽人进去。张春发揽着星光躺好之后,意念微动便只觉眼前画面一闪,直接进入到了另一个神奇的世界。
    因为他们没有对通灵玉进行设置的缘故,所以进入到的是这块通灵玉的初始空间,是一栋很小的四合院,放在古代也就比一般的平民住得稍微好一点,但若是说多么豪华,还算不上。
    张春发大致看了几眼,随后就在寻思能不能找到那名记者。
    好在哪怕是虚拟世界里,磁场也依旧是管用的,甚至因为没有了地域限制而更加灵活,张春发只是想到找那名记者,当即就感知到了对方,他带着星光意念一动便到了对方附近。
    那是一处十分高档的酒楼,装修得富丽堂皇,进出的人也都是些衣着华丽器宇不凡的,张春发随着人进去,便看到了在大厅中央与人比试投壶的记者。
    与张春发想象中的模样截然不同,对方看起来不仅不阴暗猥琐,反而是个风度翩翩的清朗公子。
    那人着一身月白长袍,袖口衣领用金线绣了暗纹,头戴玉冠脚蹬乌缎祥文长靴,腰间的大带上还挂着玉佩等饰物,从衣物到饰品无一不是低调奢华的精品,看着犹如古代世家大族精
心培养的公子似的。
    单从面上看,那真是个顶好看的风雅人物。
    然而张春发却发现,对方身边也都是衣着光鲜的人,对于稍微普通些的,对方也不直接鄙视,只是先视而不见给人难堪,然后再做出一副温润有礼的样子道歉,仿佛真的只是恰巧没
看到对方一样。
    张春发沉吟一番,没有直接上前催眠或是怎样,毕竟他现在虽然拥有了很大的能力,但他并不准备将自己当做裁定他人善恶的判官。
    他只想尽快将这件事解决,再让对方给他做免费的宣传,就当将功折罪了。当然,来都来了,对方又这么好看,他要点利息也没有关系吧?
    于是他先是带着星光到一旁的服装店,给两人选了两身顶好的衣裳,再配上大师设计的玉冠、玉佩,又买了两把折扇并一些小配饰,将两人打扮得十分华贵。
    虚拟世界的东西比现实世界便宜多了,毕竟他们只是买了衣服配饰这种毫无用处的东西,又不是提升了战力锻造了兵器之类的,所以哪怕是顶配,两个人也只用了 3 枚金币。
    捯饬好自己之后,张春发又让星光将自己兽人形态放出来些许,他是明白星光的身姿容貌杀伤力多么巨大的。
    果不其然,当他带着放出了耳朵、长角和翅膀的星光再次走入那家酒楼,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要知道,顶级兽人固然不少,但同时进化出了强悍天赋的却也并不算多。
    张春发几乎没有做什么,那名记者就按捺不住上来跟他说话了,他带着点试探又有些隐秘地谄媚地向张春发介绍自己:
    “这位兄台,是第一次来吗?在下于飞,是唐城《时尚丽人》杂志社的资深记者,也算得上这天上居的常客,若是兄台有什么疑惑,在下倒是可以解答一二……”
    张春发跟人打了招呼,露出些许钦佩,又做出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和善地跟于飞说:
    “原来是个记者,在下叫张春发,家里做矿产生意的。确实第一次来这里,承蒙不弃,不如咱们结伴一起玩?”
    张春发说这话的时候借用了一点农场的力量,因而十分顺利就让于飞带他去别的地方玩。不过他的目的又不是去玩儿,不着痕迹地借着玩乐的名头套于飞的话。
    于飞对张春发毫不设防,只是在酒楼转了一圈,张春发就对他的基本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两人顺其自然地去楼上雅间吃饭,点了最好的席面,当然张春发的目的并不在吃。
    在虚拟世界这么长时间,张春发发现,农场磁场在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是不一样的。趁着吃饭的时间,他正好可以在于飞身上练练手。
    不过目前来讲,他也没准备对对方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不过张春发这种想法只停留在上一秒,当他利用磁场侵入了对方的记忆之后,他彻底改变了这个想法,神情可以说是相当难看。
    怎么说呢,于飞要比张春发想象中坏得多得多,也比张春发想象中要可怜。
    于飞也可以算是大同镇的人,他生于大同镇的某个贫困小村庄,那村庄在山里又离海有一段距离,交通极为不便,虽然不至于与世隔绝,但也算得上穷山恶水了。
    他的父亲为了从山里走出去,抛妻弃子找了城里的女人,他的母亲在过度的劳作和思虑中逐渐憔悴,于飞刚记事不久时候就病逝了。
? 
  他从小在亲戚间辗转,被不停地转手、嫌弃、欺凌,后来是靠着近乎乞讨的吃百家饭活了下来。
    在别的小孩子跟父母要冰淇淋糖果吃的时候,他不得不为了一个馒头跟人作揖,说尽好话,甚至下跪,千恩万谢得到一口活下去的口粮。
    所有的小孩子都可以欺负他,而他不能还手,只能忍受,甚至最后还要感谢对方。因为,他曾经去对方家里吃过饭,他反抗了便是不知好歹,下次可能就没有饭吃了。
    而父母的婚姻和周围邻居的态度,也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大人不会明目张胆地欺负一个小孩,但他们会一边可怜于飞的母亲,一边又理解他的父亲,明里暗里贬低他,逗弄他,将他当做消遣逗乐的玩意儿。
    他们晒着太阳追忆往昔,跟于飞说城里多么多么好,说怪不得他父亲会抛妻弃子跑到城里去,要怪只能怪他母亲没有本事,留不住男人。
    然后再哀叹一番,他的母亲真是个可怜人,还让他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去找他父亲,兴许求一求对方,他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他们对于飞的接济中,也包含着很大分量的高高在上和廉价的怜悯,相比于救助一个可怜的孩子,他们更多的是在宣泄自己的怨愤,以及彰显自己的高尚感。
    在这种环境之下成长,再加上从小看人眼色生活,又备受人们的欺凌与歧视,养成了于飞极度虚荣与自卑的扭曲性格。
    他向往大城市,向往有钱有势的生活,觉得这样就能摆脱被欺凌与歧视的命运。
    他为了去大城市不择手段,先是学他父亲一样,靠着自己的皮囊勾搭了一个来收购山珍的城里人,不过当时他还小,勾搭的是个老男人,他被对方收做养子,顺利成了城里人。
    而老男人为什么要领养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呢?
    当时于飞不懂,后来就懂了,对方就是喜欢玩弄这么大的小孩而已。纯洁又青涩,像一张任由人涂抹的白纸,可以任人雕琢成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他白天是戴着红领巾的大龄小学生,穿得暖,吃得饱。可也被同学歧视捉弄,因为他瘦小又不懂的反抗,那么大了还在上小学。夜晚就要在老男人的皮鞭与绳索中艰难求生。
    分不清前后哪种生活更加悲惨一点。
    直到老男人酗酒,在上山的途中出了意外,于飞才得以从皮鞭与绳索中挣脱。
    后来他学会了更高明的手段,利用自己的悲惨经历,将自己包装成了个自强不息的草根男孩,利用旁人的同情达成自己的目的。
    比如上更好的学校,比如到都城去工作。
    但后来他渐渐发现,靠着这种“正常”的手段并不能走多远。他的皮囊不算绝色,能力也算不上多么出众,到了都城才发现这个世界多么广阔繁华,比他强的人比比皆是,而他对此
毫无办法。
    于是他又开始出卖他的良知,一边靠着自己经营的正面形象兢兢业业工作,一边却靠着给有钱人做脏活获得巨大收益,以此来满足他的虚荣心和奢华的生活。
    他拿了旁人的钱,用真假不分的新闻、以及煽动性的话语手段诋毁过许多艺人,甚至有人因此抑郁自杀。
    而他获得流量之后再轻飘飘地道个歉,利用对方的死或者病营销一番,再赚上一笔流量。这样就能在一个艺人身上赚到好几份钱,而失败了对方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毕竟他是在法律的束缚下活动,并没有踏破法律的底线。
    他也按照雇主的要求编造谣言,煽动无知的群众,让雇主的目标身败名裂,再在对方绝望的时候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将对方最后一滴血吸干。
    他丝毫不管目标是好人还是坏人,只盘算着如何达到利益最大化。
    在于飞的认知中,人和人只存在两种关系,一是高高在上的欺凌鄙视,另一种是在底层被欺凌鄙视。
    而这次来大同镇,表面上是杂志社想蹭一波夏立夏至的热度,派他来探寻这个养大了两位郡王的小镇,实际上于飞是受到了一位贵人的指派,前来抹黑夏立夏至。
    不过,于飞虽然没什么良心,却不蠢,再落魄的郡王也是郡王,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可以得罪起的。
    于是他便想转而找到其他突破点,比如大同镇的落后、村民的愚昧、某些似是而非的谣言等等,以此来攻讦夏立夏至的家乡,隐晦地映射夏立夏至以及他们相关的人。至于时候谣言
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夏立夏至会不会因此被敌对的贵族攻讦,这就不是他一个小记者能管的了。
    这样就能达到既让贵人满意,也不太得罪夏立夏至的目的。
    于飞想做的事情恶心,要说能让他们蒙受多大的损失,其实也不一定,就犹如吃饭吃到一只苍蝇,不至于拉肚子生病,伤害性不大,可侮辱性极强,叫人恶心。
    但为了这只苍蝇将店家杀了或是让店家万劫不复,也不至于。然而其他的方式完全也解恨,因为对方完全没有正常的三观,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张春发将于飞的生平和他的目的了解之后沉默了,拯救欲和摧毁欲同时在他心中汹涌澎湃。
    最终充斥在张春发心中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于飞虽然道德败坏,但复刻否认的是,他十分谨慎,从来不试探法律的底线。尽管个别人的死跟他的新闻有些关系,但也不是直接的关系,属于就算放在法庭上也能全身而退的。
    他只是压着树枝的雪花中的其中一片而已,尽管是最主要的一片。
    但若是想要拯救于飞也是徒劳的,先不说张春发愿不愿意这么做,一个在塑造世界观最关键的前十几年里,都从没感受过他人温暖的人,你又怎么指望他有正确的善恶观念?
    已经晚了,太晚了。
    对方还没有突破法律的底线,大概已经算是这个社会对他人的教育和约束还算成功了。
    张春发思索着,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于飞小时候对于父亲的渴望。
    尽管于飞从来没有受到过什么好的对待,但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曾经是渴望过父亲的疼爱和保护的。倘若从这里入手,能不能唤醒于飞的人性,让他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呢?
    找到对方的父亲显然不现实,而且麻烦,也没有必要。但,他既然能探查对方的记忆,为什么不尝试着改变一下呢?
    毕竟,这个世界的人寿命比前世长,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面容改变也非常缓慢,那么,单从明面上来看,他拥有一个于飞那么大的儿子,也不是不可能?
    (总觉得自己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张春发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完美,父亲调教一番长歪的儿子自然是合情合理的,既能让对方不再为非作歹,也能让对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未为自己的错误付出应有的代价。
    作为惩罚,还可以让对方为农场工作,利用职务的便利宣传宣传自家农场。
    简直是一举三得!
    张春发说做就做,因为于飞记忆中也没有父亲的样貌,后期他也没有试图去找过自己的父亲,所以张春发要改变对方的记忆非常简单,他直接在对方的脑海中增加了一段记忆。
    张春发增加的记忆不复杂,他让于飞以为自己这么多年嘴上没说,但心里其实是一直如同儿时一样渴望着父亲的,只是因为父亲的恶劣行径,他才一直没有去找对方,甚至将自己的
姓氏都改了。
    然而来到东洛城之后于飞遇到了一个同村的男人,从而得知他的父亲当年并不是抛妻弃子,只是到大城市打拼,等到他父亲千辛万苦回到家乡,却发现一切物是人非。
    而且他父亲那么多年都在寻找于飞。
    他又从对方的通灵玉中得知了父亲的样貌,这次在虚拟世界里猝不及防遇到,他才会上前试探。
    张春发做完这一切,又检查了一遍,他第一次做这种改变他人记忆的事情,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省得让对方发现了漏洞挣脱他编织的记忆。
    做完了这一切,张春发这才将控制着对方的磁场撤了。
    张春发注意到于飞从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顿时神色就古怪了起来,似乎还有些不知所措,一直偷瞄他,眉心皱得老高。
    “怎么了?是不合口味吗?”
    张春发和颜悦色地询问对方,一想到对方现在是自己的儿子,他竟然还真有点诡异的爽快。
    “没事,只是觉得……兄、你看上去真是年轻……”完全没有身为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
    于飞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感觉,这么个有钱又帅气的男人,真的是他的父亲吗?听对方说,家里是做矿产生意的,看着一身行头想必也是身价不菲。
    最重要的是,对方还一直在找他。
    倘若他跟对方相认,是不是意味着……他终于可以过上上等人的生活了?
    于飞是个很现实的人,回过神来之后很快便动起脑筋,思索着与这便宜父亲相认之后,他能得到什么,值不值得他这么做。
    至于那点深埋于心的孺慕之情和怨愤,远比不上过上更好的生活重要。
    “飞飞就别拿我说笑了,别看我看着显小,事实上我孩子都要有你这么大了……只是……”
    张春发适时地装出了一副伤感的样子,欲言又止地将话头打住了,闷闷地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虽然虚拟世界里的食物酒水都只是尝尝味道,但张春发还是强行凹出了一副借酒消愁
的架势,然后才继续说道:
    “只是,我将他弄丢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张春发装得更惆怅了。
    “每次我看到你这么大的年轻人,总是会想到我的儿子,忍不住想要对他们好一点,总想着万一是我的儿子呢?说来也巧,你们竟然还同名……”
    于飞闻言不仅没有为张春发的“深情”感到开心,反而怒火冲天。
    尤其是想到对方对自己那么大方,竟然是因为想着万一是自己的儿子这种理由,他就有种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感觉,愤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甚至于想要将那些得到张春发
青睐的年轻人全部毁掉!
    那是他的!都是他的!
    连他都没有真正拥有的东西,凭什么那些人可以轻而易举地享受到?!!!
    “不许!你不许对他们好!”愤怒与忌妒使他扭曲。
    于飞像一头被抢了食物的愤怒野兽,全然没了一开始伪装的彬彬有礼,他红着眼睛朝张春发吼道:
    “我才是你儿子!你只能对我好!”
    强烈的愤怒与忌妒蒙蔽了他的大脑,使他忽略了心底那一点异样,反而有种莫名的委屈,好像此时他才有了一点自己有了父亲的真实感,先前被压在心底的渴望涌现出来,让他有些
不知所措。
    他隐约觉得,似乎不该这样对父亲这样凶,大人都喜欢乖一点的孩子。
    但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心底疯狂的情绪将他吞噬,让他只想将眼前的人牢牢抓住,无论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得到自己本应该得到的东西。
    “你说什么?!”
    “你真的是我的儿子?!!!”
    张春发装作惊讶的样子,心里却惊喜极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这么快就拥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就可以继续了。
    让对方感受到亲情的美好,再用亲情在对方的脖颈上栓上一根绳索,好好将人调教一番,就算做不成乖儿子,做一只乖狗狗也是好的。
    原本是感人的父子相认,只可惜两人各怀鬼胎,但最终会变成什么样,谁又能说得准呢?
第 097 章 97 病娇疯狗开箱/常识清除改换/父子角色扮演龟责性瘾高潮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我现在已经到倒数第一名了!就因为我写了两天剧情吗?!!这是什么魔鬼惩罚!!!
    我不管,快给我投票,我那么勤奋,你们怎么舍得让我在周四就从榜单上掉下来!跟你们讲,真掉下来我会哭的!(你们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为了看我哭,而故意不给我投票吧?不
会吧?)
    最后,这个梗其实没写完啦,如果你们想看的话,明天再写一波调教,如果你们不感兴趣,我明天就先写别的。
    我是真的觉得,这种明明是成年男人却对性爱毫无认知,被人诱导奸淫,堕落到染上性瘾还不自知这种,真的好香啊(我甚至想写病娇疯狗吃醋,学养父的方法将爸爸捆起来,强迫
他艹自己,但最后却被奸得失神求饶)(或者为了多跟爸爸亲近,自己努力学习各种“知识”,最终自己把自己改造成大奶骚狗,甚至还把自己玩坏,不停流奶失禁,要爸爸再拼回来)
    ---
    以下正文:
    97【病娇疯狗开箱/常识清除改换/父子角色扮演/龟责/性瘾/高潮失禁】
    于飞还没来得及从刚才情绪中回神,猛地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揽在怀里,他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下意识想要逃离,却怎么也挣不脱这个怀抱,他大脑一片空白,缓了一会儿才意识
到——他被父亲抱了。
    这种体验十分陌生,又似乎十分熟悉——从前,他的养父每次要将他捆起来的时候,都会这样温柔地抱他、哄他。
    陷入到过去的旋涡中,于飞彻底僵住了,就仿佛从前每一次被养父抱住、捆绑,如果他胆敢反抗,不仅不会失去这一点仅有的温柔,还会惹来狠狠的鞭打。
    明明已经长大,可此刻他却依然像是从前那个孩子。
    “不怕不怕,以后爸爸保护你。”张春发感觉到于飞的僵硬,难得有了一点怜惜。
    但也只有一点,他很快就趁着于飞失神的功夫,再次利用磁场侵入了对方的记忆,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对方关于性爱和跟人亲近的常识全部清除。
    ——这实在太过容易,因为于飞关于这方面的常识除了那些扭曲的,就没剩下什么了。
    张春发这么做自然不是可怜于飞,他只是觉得这样要容易很多,方便他教导自己的便宜儿子。脑子里没有参考,那么无论对方信不信,他说的都会是真的。
    声音好温柔,带着某种宽厚又温暖的感觉,于飞失神的想着,这就是……爸爸的感觉吗?
    等于飞终于回过神来,他有些茫然地被张春发抱着,对方的手好像放在了他的腰上,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他觉得有点奇怪,可又不知道为什么奇怪,是因为对方抚摸过的地方
有些痒吗?
    于飞不知道,从前从没有人这样对他,他大脑里也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资料,因而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该做什么反应,但,乖乖不动总是没错的吧?
    “你就这么承认了吗?”于飞的智商终于上线,有些疑惑地问。
    尽管他心里疑惑,却没有从张春发的怀抱中挣脱,任由张春发的手在他的腰上抚摸。
    甚至张春发的手都要顺着他的腰线摸到了屁股,他也没有躲开,只是觉得屁股被揉得有点热,也有点痒,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要不要阻止对方。
    可是,再不阻止的话,手要隔着裤子和外袍伸到臀缝里了。
    “其实……我就是特意来找你的,因为这些年一直在找你,所以拜托了很多人帮忙,今天早上就有人告诉我找到了你……你会怪爸爸骗了你吗?”
    张春发说着感人的话,但手却不老实地隔着衣服揉捏于飞的屁股,还隔着衣服在对方的穴口打转,时不时浅浅地抽插一下,而于飞根本没有反抗的意识。
    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张春发兴奋起来,只是抱着于飞揉捏几下,阴茎就立了起来。
    “不会。”于飞回答得很干脆,突然多出个有钱的爹,他高兴还来不及。
    就是……这个便宜爹为什么总是热衷揉他的屁股?拉屎的屁眼也要戳,那么脏的地方,怎么能用手指戳呢?但他又找不到确切的理由拒绝,生怕自己的拒绝令对方不快。
    他还没享受到有个有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时候惹对方不开心得不偿失。
    “那就好,飞飞……可以脱了衣服让爸爸好好看看你吗?”
    张春发有些激动地舔了舔唇,于飞的身材非常好,肌肉流畅柔韧,一看就是特意去健身房锻炼过的,每一个部位都经过精雕细琢,最终呈现出了如今这副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会拒绝这样的要求,甚至有可能将张春发当做流氓揍一顿。但于飞关于这部分的常识已经完全被清除,他丝毫察觉不到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妥。
    毕竟,影视剧里也经常会有这种桥段,只不过人家说的都是“让爸爸好好看看你”而张春发说的是“脱了衣服好好让爸爸看看你”,而这几个字的差距有多么巨大,于飞暂时感觉不
到。
    二十几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于飞感觉到了一丝别扭,自从摆脱了养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了,他本能地感到羞耻与恐惧。
    但对于想要父亲认可的欲望压过了那点恐惧,最终他还是将自己的衣服脱掉了。
    于飞将自己的衣服脱掉之后,就感觉张春发温热的手掌落在了他皮肤上,宽厚的手掌带着些粗糙的茧子,擦过皮肤的时候有些酥麻,还有些莫名的快感,于飞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但
没有阻止张春发。
    “飞飞长得真好看……”
    张春发再次将人抱在了自己怀里,手指在对方的皮肤上流连,从胸口到腰侧,从屁股到腿心,将人翻来覆去把全身都摸了好几遍,试探着寻找对方身上的敏感点。
    于飞的身体很快被张春发抚摸地染上一层淡淡的粉,尤其是屁股和胸,因为张春发反复的揉捏而透出诱人的绯色,像是牛奶草莓布丁,又像是熟过了头的水蜜桃。
    于飞不可避免地被张春发摸硬了。
    “唔……我、我这是…这是怎么了?”于飞有点慌乱,下意识地按住了张春发的手。
    他不明白为什么,用来尿尿的阴茎突然硬了起来,还……还涨得难受,可这种难受又跟之前被养父捆绑鞭打的时候不一样,难受中又有些渴望。
    他难道是生病了吗?
    “别慌,这是正常反应,说明你被爸爸摸得很舒服,想要跟爸爸深入接触……”
    张春发面不改色地说谎,手也移到了于飞的阴茎上,指腹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揉捏着,见于飞本能地挺腰,于是一边揉捏着他的龟头,一边低下头在于飞的胸膛亲吻啃噬,于飞的奶子
意外的敏感。
    “嗯啊啊…别、哈…好…好奇怪啊哈……”
    于飞原本还有些的疑惑,但随着阴茎被张春发握住,龟头也被张春发的指腹反复揉捏,陌生的快感当即冲入大脑,顿时将他的理智搅得七荤八素,什么也顾不上了,本能地扭动腰腹
挺起胸膛迎合。
    “呜……爸、爸爸…别、别弄了啊啊啊…要哈呜、要尿了啊啊啊……”
    于飞忍不住加紧了腿,试图抵抗这强烈的快感,可阴茎被张春发牢牢握着,龟头被快速地摩擦揉捏,强烈的快感犹如巨浪一般一波接一波,让他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在张春发的怀里
扭动喘息。
    原本的清朗公子染上了欲色,在男人怀里扭动,一身精壮的肌肉不停地鼓动着,修长的大腿蹬来蹬去,就连脚趾也忍不住蜷缩张开,整个一副不堪忍受的崩坏模样。
    “乖,没事的,爸爸会让你舒服的……”
    张春发表面安抚着于飞,实则早就将另一双手悄悄伸到于飞的屁股上,一边反复碾压于飞的阴茎,让他处于强烈的快感之中,一边又利用阴茎流出的淫液扩张他的肉穴,手指插到肉
穴内部抵在前列腺疯狂按压。
    “哈啊啊啊啊!!!不哈、放开呜呜呜……”
    于飞的身体犹如濒死的天鹅骤然紧绷起来,他脖颈伸长,胸膛挺起,死死地搂着张春发的脖子,屁股猛地夹紧,腰胯也不停地挺动着,用尽全力试图喷出什么。
    但他的阴茎却什么都没能射出来,因为他的龟头正被张春发死死堵着。
    阴茎里精液倒流,使他在快感中品尝到了些许痛苦,反而是肉穴因为快感不停地痉挛着,肠肉紧紧吸附着张春发的手指不放,给他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于飞才从方才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只是等待他的并不是释放欲望之后的餍足,反而是一种强烈又迫切的渴望,他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却希望张春发能继续刚
才的动作。
    “呜……爸爸、我…我这是怎么了?”
    于飞身体绵软,有些无力地窝在张春发怀里,姿态比先前亲昵许多,经过了方才的高潮之后,他下意识依赖这个带给他强烈高潮的男人,尽管他现在并不知道什么是高潮。
    “飞飞只是见到爸爸太激动了而已,爸爸也跟你一样激动,父子之间都是这样亲近的……”
    张春发拉着于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于飞的手软绵绵的,被他拉着放在自己的阴茎上也不抵抗,甚至学着张春发之前的动作揉了几下,张春发顿时呼吸一滞,恨不能现在就将
人压在身下艹一顿。
    于飞没有性爱方面的常识,他闻言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张春发,还有些疑惑.
    这种新奇的体验他从来没有过,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也正常,他的养父是个变态,而之前又从未见过亲生父亲,哪里有机会体验这种父子亲近的激动呢?
    “嗯…是这样吗?爸爸,求求爸爸,再摸摸我好不好?”于飞有些渴望地问张春发。
    于飞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低声下气求过人,却依旧十分熟练。先前的射精被迫终止,这让他欲求不满,仿佛有一股无名之火在他身上燃烧,他迫切的渴望再次感受刚才那种状态,迫
切想要射精。
    “当然可以,不过爸爸想跟你更亲近一些,让爸爸把阴茎放在你肉穴里好吗?”
    张春发的手指在于飞的肉穴里动了动,惹得他情不自禁惊呼一声,屁股当即将他的手指夹紧了,肠肉蠕动着想要抗拒,而张春发却熟练地在他前列腺上按压,让他还不太清醒的大脑
再次沉浸在快感之中。
    “……嗯?!那、那种地方…这么能……嗯、怎么能插进去呢?!”于飞有点怀疑人生。
    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几年,那个地方就只有一种作用,就是排泄。而现在张春发竟然说,要将自己硬挺巨大的阴茎插进去,这让他有种倒错的矛盾感。
    但不可否认的是,手指在里面按压的感觉舒服极了,有点像刚刚被揉捏龟头的感觉,又跟那种感觉有些细微的不同,那种异物侵入感觉令他有些排斥,可身体却非常想要。
    “可以的,飞飞,不要怕,父子之间都是这样亲近的,儿子的肉穴生来就是要容纳父亲的鸡巴,肉穴被父亲的精液好好地浇灌才能茁壮成长,很抱歉,爸爸在你小时候没能好好地浇
灌你……”
    张春发一边胡说八道,一边用力扩张于飞的肉穴,与此同时悄悄用磁场改变于飞的身体数据,将他的肉穴改造成适合承欢的样子,敏感度也加了一些,让肉穴变成他全身上下最敏感
的部位。
    “嗯啊啊、那…那你哈呜、那你插进来吧……”
    于飞终于还是松口了,他的肉穴被张春发的手指插得松软湿濡,先前那股强烈的渴望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不过这次他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无措了。
    他已经从张春发的口中知道了,自己这样只是想要跟父亲有更深的接触而已,尽管他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情绪,可他的身体确确实实就是这样告诉他的。
    “嗯啊、爸爸……肉穴、嗯啊…想要…快哈、快插进来吧……”
    汹涌的渴望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他不禁用力夹了夹肉穴里的手指,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大脑,他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扭着自己的腰胯,试图得到更多的快感。
    “别急,爸爸……一定会好好地浇灌你的……”
    酒楼的雅间没有可以躺的地方,张春发干脆就用这样的姿势,直接拉开裤子的拉链将自己的阴茎放了出来,他让于飞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托着于飞的屁股将他的阴茎抵在了对方的穴
口。
    粗大狰狞的阴茎抵在了于飞的穴口,当即就被翕动的穴口吮吸了一下,张春发忍不住喘息起来。
    先前张春发已经将于飞的肉穴扩张的差不多了,现在进去也不算困难,只是处男的肉穴格外紧致,夹得张春发从头酥麻到脚,爽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嗯啊啊、哈呜…太、太大了啊啊……爸爸、慢点呜啊、好撑啊啊……”
    于飞忍不住淫叫起来,肉穴被阴茎缓缓撑开的感觉并不算特别好,仿佛身体都被贯穿了一样,可又有些诡异的满足,让他忍不住将双腿张得更开,好让男人的阴茎插入得更加顺利。
    张春发被他夹得欲火焚身,在阴茎进去一半之后就没了耐心,他忽然松开于飞的屁股,骤然下跌的失重感让于飞骤然惊呼出声,而他的肉穴也仿佛受了惊吓似的,猛地缩紧了。
    原本就紧致的肉穴猛地又夹紧,几乎将张春发夹得有些疼了,与此同时快感也前所未有地强烈,阴茎不停地随着他的心跳剧烈地跳动,差一点就要被这肉穴夹射。
    “呼……”
    张春发长出一口气,停下来缓了缓。他用力揉捏着于飞的屁股,转而在于飞的耳侧吻了吻,喘息着夸奖于飞:
    “飞飞真、真是爸爸的乖儿子…呼啊…肉穴真棒…嗯啊、简直是、天生就要被鸡巴插的……”
    张春发的缓了一下之后就用力抽插起来,他将于飞的屁股固定在自己的阴茎上,不停地挺动着腰胯,像是操弄一个飞机杯似的,不停地在他肉穴里抽插。
    “嗯啊啊…好爽、哈呜…爸爸呜啊……肉穴、嗯啊…肉穴就是给、嗯啊啊、给爸爸插的啊啊啊……”
    于飞几乎是本能地回应着张春发,他双腿情不自禁地盘在了张春发的腰上,搂着张春发的脖子浪叫不止。他没有任何性爱相关的常识,也不觉得羞耻,有什么感觉就一股脑地淫叫出
来。
    他无意识地想着,先前父亲还说,儿子的肉穴就该被爸爸插的,还要被爸爸的精液浇灌,怎么又特意再提起一遍呢?
    不过他很快就爽得没空去想这些了,强烈的快感让他只能扭着屁股迎合,紧致的肉穴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变得松软起来,淫水也不停地往外流,弄得两人身下都湿漉漉的。
    “嗯哈、呜…哈啊…爸爸…嗯啊、肉穴哈呜……肉穴要坏了啊啊……流了、嗯啊啊……流了好多水啊啊啊……”
    于飞感觉到了自己股间的湿濡,这让他有些无措,人生前二十几年他肉穴从未流过水,怎么今天像是失禁了似的,每次他觉得爽得不行的时候,肉穴就会往外喷很多滑腻腻的水,那
种感觉爽快又令人羞耻。
    他总不能……总不能是在跟爸爸亲近的时候,拉稀了吧?
    于飞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满脸的不敢置信。
    “嘶、哈啊…傻孩子、嗯…那、那说明……你喜欢跟爸爸亲近……”
    张春发的阴茎被湿软的肉穴紧紧地吸附着,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敏感的肠肉几乎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挽留阴茎,肉穴里实在湿滑,尽管肠肉已经尽力挽留,可阴茎还是
飞快地在里面抽插进出。
    于飞的肉穴越来越急促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朝张春发的阴茎上浇,张春发感觉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他无法控制地冲刺起来,阴茎抽插得越来越快,恨不能将自己的阴囊也一
起塞进松软湿滑的肉穴里去。
    “呼……飞飞、要准备好啊、爸爸…爸爸要给你浇灌精液了……”
    张春发低吼着,粗重的喘息洒在于飞的脖颈,让他的身体也跟着激动起来,他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的肉穴收缩,可这样不仅夹紧了入侵的阴茎,也让快感变得格外强烈,他几乎是立
即就达到了高潮。
    “嗯啊啊、呜…我、哈呜…我准备、准备好了啊啊啊……”
    浓稠的精液从于飞的阴茎里喷涌而出,身体像是要将上回没能射精的遗憾弥补回来似的,精液喷了好几股也不见停,于飞被强烈的快感淹没。
    近乎恐怖的快感让他想要逃离,可他的屁股被张春发牢牢握着,任由他怎么扭动身体,最终都会被拽着按在张春发的阴茎上,最后他不仅没能逃离,反而被艹得更狠了。
    “咿呀啊啊、呜呜…不啊啊、哈呜呜……爸爸、求求爸爸…嗯啊啊、受、受不了了啊啊啊……呜、饶呜…呜呜……求求你饶了我、爸爸、嗯啊啊……爸爸……”
    高潮中的身体格外敏感,于飞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无法跳脱的快感令他恐惧又着迷,他本能地讨好张春发,一边哭泣一边求饶,可屁股却并没有因此少挨一点艹。
    他紧紧地搂着张春发的脖子,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腿缠在张春发的腰上,随着屁股的起伏不停地滑落又盘紧,最后双腿完全没了力气,只能随着张春发的挺动上下起伏,被粗大
的阴茎借着重力插到身体的最深处。
    等到张春发终于射了出来,于飞已经哭得泪眼模糊,身体也没有一点力气,软绵绵地趴在张春发怀里抽抽搭搭求饶,身体还时不时颤抖几下,肉穴更是无意识地痉挛。
    “飞飞做得很棒,精液一点都没漏出来呢……”
    张春发有些惊讶,毕竟他先前艹得那么猛,可结束之后他将阴茎拔出来,而于飞的肉穴竟然当即缩了起来,无论是淫水还是他射进去的精液,都牢牢被锁在里面。
    就连他的阴茎都只有浅浅一层淫水,干净得仿佛被仔细舔过似的,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名器?
    “嗯啊……爸爸……”
    于飞听到张春发夸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肉穴夹得更紧了,身体里的高潮还余韵未消,当即又忍不住战栗起来。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身体也不由得酥软起来。
    原来,他竟然那么渴望跟父亲亲近吗?
    喜欢到想一想肉穴都会流水,仿佛坏掉了似的。
    于飞有一瞬间的精神错乱,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冷心冷肺的人,他人的悲欢与他并不相通,他所有的表情与行动都不过是对他人的模仿罢了,唯有厌恶鄙视才是他能切身体会到的
东西。
    可如今,他却因为跟父亲亲近激动到大脑一片空白。
    “唔……爸爸,再多浇灌我几次吧……”于飞搂着张春发的脖子,神态亲昵又疯狂,几乎是浑身战栗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种快感太令人上瘾了,他头一次感受到了跟亲人亲近的喜悦激动,原来是这样令人心荡神驰的感觉。从身体到灵魂,全都在颤抖,心脏也剧烈地跳动着。
    “爸爸…爸爸……狠狠地、狠狠地插我的肉穴吧……那是、那是生来就该被爸爸的鸡巴插的啊……”
    于飞痴迷地伸手撸动着的张春发的阴茎,激动得浑身都颤抖起来,有些迫不及待地扭动着屁股。但张春发没有开口,他便没有擅自将阴茎吞到自己的肉穴里去。
    只有乖孩子才会被爸爸喜欢。
    他是爸爸的乖孩子,要听爸爸的话,这样爸爸才会跟他亲近。
    “这么喜欢被爸爸插穴啊?还真是口贪吃的肉穴……”
    张春发看着淫荡而不自知的于飞,心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看来他是找对了方法,这不,原本成天想着搞垮这个弄垮那个的坏记者,如今却为了挨艹对他摇尾乞怜骚话说尽。
    啧啧,发情期的母狗估计都没这么骚吧?
    “嗯啊啊、爸爸…爸爸…想被爸爸插肉穴哈呜、肉穴太、太贪吃了……嗯啊啊、爸爸再、再射精液进来好不好?呜……想、想被爸爸浇灌啊啊啊……”
    于飞黏黏糊糊地搂着张春发磨蹭,聪明的脑袋瓜很快学会了举一反三,骚话不停地从他口中吐出,屁股也不停地摇着,十足的骚货模样,尽管他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张春发不想继续用这种姿势做,于是拍了拍于飞的屁股,让他跪趴在椅子上,而他则从身后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几乎是刚插进去,于飞就仰起头浪叫起来,腰背绷紧呈现出一个
性感骚媚的弧度。
    “啊哈、呜…又、又被大鸡巴插了嗯啊啊、好舒服啊啊啊……爸爸、嗯啊、用力插我的肉穴哈啊……”
    于飞忍不住摇头摆尾地叫了起来,他趴在椅背上被艹得不停向前,奶子随着张春发抽插的频率在椅背上磨蹭,很快就被蹭出了新的快感,他几乎是呜咽着哭喊出声,肉穴也不由得夹
得更紧了。
    跟刚刚那次令人爽到失神的性爱比起来,这次于飞几乎是痴迷地感受着阴茎在他体内进出的快感,手掌贴在自己的肚皮上,神情狂热地感受着阴茎穿过肠道抵在他肚皮上的感觉。
    只要想到这样的快感是父亲带给他的,他就无法抑制地更加激动,这就是他之前从未体会过的父爱吗?感觉肚子都被撑大了啊,父亲浇灌的精液还在里面晃荡,感觉舒服得快要死掉
了。
    “呼、真乖哈…以后、嗯…以后爸爸天天、天天插你的肉穴好不好?”
    张春发有些恶趣味地俯下身子亲吻于飞的脊背,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肉穴也猛地缩紧,淫水从肠道深处喷涌而出,温暖紧致的肠道包裹着张春发的阴茎,简直
令人爽得意乱神迷。
    更让张春发激动的是,在于飞的认知中,他就是对方的父亲。
    在他奸淫对方的时候,对方正为父亲对自己的亲近而激动不已,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父子深情啊。禁忌的感觉令张春发痴迷不已,他想,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乱伦了。
    太特么刺激了!
    “嗯啊啊、啊呜…好哈、天天嗯啊…天天让、让爸爸插肉穴啊啊……好舒服啊啊……呜呜、要哈呜…要爽死啊啊……又哈、又要喷了啊啊……好喜欢、呜…好喜欢被插肉穴啊啊啊…
…”
    于飞被张春发撞得犹如海浪上的一片树叶,身体不停地随着张春发的抽插摇摆起伏。他的身体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大脑却在幻想每天都能跟父亲近亲的快乐。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肉穴无法控制地收缩起来,身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毁天灭地的快感涌向他的四肢百骸,使得他阴茎和肉穴一起达到了高潮,脸上无法承受地露出了崩
坏的神情。
    这样下去,肉穴真的会被插坏的吧?
    真的……要爽死了啊……
    于飞在高潮的快感之中沉沦,身体想要逃离这样恐怖的快感,可灵魂却兴奋地颤抖着,他几乎是自虐似的扭着屁股朝张春发撞,任由还在高潮中的肉穴被插得汁水横流,阴茎也爽得
狂喷不止。
    呜……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液体喷出来了?好骚啊……
    “艹!这、这特么都…嗯……都骚得没边了啊!!”
    张春发没想到,于飞缺爱的性格和错乱的性爱常识组合在一起,竟然会达到这种效果。
    他眼睁睁地看着于飞爽到失神喷尿,连骚浪的淫叫都盖不住哗哗的水声,身体也在崩溃的边缘,肌肉不停地抽搐。但这种时候,于飞的屁股却还在不停地迎合他,还在渴求着他的侵
犯。
    于飞的屁股疯狂地扭动着,一边在高潮中颤抖失禁,一边撅着屁股朝着张春发的阴茎重重地撞上来,仿佛是对性爱有着极端信仰的狂信徒,那种癫狂痴迷让张春发心脏狂跳。
    啊,他这么欺负一个缺爱的小孩,真特么罪恶啊!
    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为了不让于飞失控逃走,他干脆附身咬住了对方的脖颈,一边掐着对方的腰,一边在他脖颈和腰背上啃噬,仿佛被于飞的癫狂传染了一般,眼看着就要失控了。
    张春发也确实有些失控,以至于他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阴茎都软了还惯性地向前撞着,直将于飞艹得口水直流,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软软地从椅背上滑落。
    他连忙将人接住,却发现于飞已经爽得白了白眼,嘴巴大张着,舌头像是没了知觉一般滑了出来,而他一身精心锻炼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胡乱抽搐着,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指挥,犹
如一台线路错乱的机器一般。
    可于飞这么可怜的样子,却没有唤起张春发的怜惜,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又兴奋起来了。
第 098 章 98 时停/调教/父子扮演/崩坏失禁】病娇疯狗一想到爸爸就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你们昨天木有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啦!!终于把记者玩坏了,好爽!!
    呐呐呐,还有没投票的小伙伴嘛?拜托拜托,有票的饱饱捞一捞我啊啊啊!你们再不捞我,我真的要掉下去了啊,虽然今天是倒数第三,但是也好危险的好吧!!
    最后,你们是不是厌倦了大长章?那你们觉得,我分开写,改成每天两到三章(反正都是那么多字,兴许会多一点叭),尽量吧剧情放在白天,晚上发肉,这种方式怎么样?
    (其实是我有点慌,又想上榜想疯了,那个 VIP 日榜月榜什么的,都是靠点击量才能上,我这每天更新一章点击量完全拼不过人家啊!!)
    为什么慌嘞,其实还是数据,头秃哦,写文总是免不了被数据左右,从开始写记者那章订阅突然跌得厉害,是因为我前面剧情写的太长了吗?还是这个梗不戳你们?
    本来我还挺淡定的,直到昨天我发了肉,然鹅连肉的订阅都比以前低很多啊啊啊啊啊,我当时就慌得一批啊!!
    最后,我就是瞎哔哔一下,你们不回复我也没关系的,要是嫌我烦(我自己也觉得自己说太多,但控制不住啊,不过你们说了我会尽量控制一下)留言有悄悄话功能,你们悄悄跟我
讲让我闭嘴就好了,留言板上就夸我,给我留点面子。
    ---
    以下正文:
    98【时停/调教/父子扮演/崩坏失禁】病娇疯狗一想到爸爸就失禁
    张春发终究没有继续下去,主要是在酒楼里也不好操作,于是便将于飞带到通灵玉自带的住所。
    自带的住所只是个普通的四合院,属于通灵玉默认的住所外观,就跟手机的初始壁纸似的,虽然不能说多难看,但也显得毫无风格品味,更重要的是不值钱,于飞一进来表情就不对
了。
    这个让他激动不已的父亲,似乎也没那么有钱,住所还没他的一半好,将来不会还要他救济吧?于飞想到这里脸色就更难看了。不过是几息之间他已经想到了,被这便宜父亲勒索之
后要怎么处理。
    张春发看到于飞嫌弃的表情暗道糟糕,先前于飞的表现险些让他忘记了,对方是个多么嫌贫爱富的人。
    于是他便胡乱解释一通,跟于飞说,是为了等于飞回来,他一直留在大同镇,通了火车才得以到东洛城来,就连通灵玉也是刚买的,这才没来得及设置。
    总之他绝对不是因为穷买不起!
    于飞闻言这才缓和了神色,不过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他缺乏对他人情感的共情,不是很理解其中包含的感情,他现在唯一能理解的正面情绪,便只有两人肌肤相亲的快感,知道那是激动欢喜的表现,他很喜欢那种感受。
    直到现在,肉穴还没恢复过来,一直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回味。
    于飞想着,他或许还在为之前跟父亲的亲近而开心?只是这种开心现在淡去了很多,没有了之前那种快活得像要死掉的激烈,不过现在这种餍足的状态他也很喜欢。
    于飞有点跑神,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张春发的胯下,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只是用阴茎插到他肉穴里,就会觉得那么舒服?这就是被父亲疼爱的感觉吗?
    张春发注意到了于飞的视线,一时间也有些心猿意马,这种父子乱伦的禁忌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现在正新鲜着呢。他当即将于飞带回房间准备开搞,等到了房间他才忽然想到一个
很严重的问题。
    虚拟世界终究是虚拟世界,就算于飞现在再怎么骚浪,可现实世界里的身体依然是未经开发的样子啊!
    于是张春发便以想带于飞回家看看的理由,将人骗出了虚拟世界。两人房间本来就挨着,张春发将通灵玉给了星光,让他自己去玩儿,自己则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刚打开,就在于飞下意识看向张春发的时候,张春发就调整磁场暂停了时间,又将于飞的磁场拨回去一半,使他能感知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又利用磁场将于飞的身体调整了一番。
    即使这个世界在张春发看来荒诞又黄暴,但没有被磁场影响的人都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就比如于飞的身体,倘若不是磁场改造,他必然是不能那么快在肛交中获得快感的。
    至于爽到喷水,那纯属天方夜谭。
    不过现在,张春发揉了揉于飞的肉穴,感觉到穴口逐渐湿濡起来,颇为满意,他要让于飞的身体先于他的大脑习惯性爱的快感。
    在感受过肉穴的快感之后,于飞今后恐怕很难再从普通的性爱中获得快感了。
    张春发将于飞放开,反手关上了门,随即就将于飞压在床上,三下两下将于飞扒光了,他有些粗鲁地将于飞的双腿打开,强迫他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他在于飞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这才开始帮他扩张。
    若不是考虑到今后还需要于飞帮农场做事,要好好调教一番,他根本不想这么费力帮对方扩张,毕竟前不久于飞才嫌弃过他,尽管他知道这只是性格缺陷,但不妨碍他不爽。
    张春发不爽,动作就显得有些粗鲁,他的手指在于飞的肉穴里旋转抠挖,指腹停在于飞的前列腺上不停地按压,敏感的肠道因为张春发的动作不停地蠕动着,淫液不停地涌出,没一
会儿就弄湿了张春发的手。
    原本于飞的肉穴就被改造过了,现在又被张春发这样凶猛地蹂躏,几乎没一会儿就要高潮了,但张春发怎么能让他这么快爽到呢?于是他就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嗯……”于飞欲求不满地发出一声轻哼。
    不过张春发没管他,而是任由他在渴求中沉沦,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将衣服脱掉,然后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了他的穴口,本就饥渴难耐的穴口当即蠕动起来,急不可耐地想要将阴茎吞得
更深。
    可惜的是,于飞并不能动,因而他只能馋得肉穴直流水,却只能浅浅含住阴茎半个龟头,别说缓解情欲了,反而让他更加欲求不满了,不停地轻轻哼唧起来。
    张春发没有吊着他多久,毕竟他自己也不是很能忍,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在于飞穴口轻轻抽插几下,等于飞的肉穴习惯了这样的抽插,下一秒却突然一插到底。
    “呃啊!!”于飞犹如一条渴水的鱼,嘴巴不禁张大,身体也紧绷起来。
    随即迎接他的便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张春发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让阴茎狠狠地碾过前列腺,再撞到最深处的结肠口,直将于飞插得淫水四溅,阴茎也狂喷不止。
    男人的阴茎是可以如同女人一样潮吹的,只是条件苛刻,可于飞轻而易举就体会到了别人求而不得的高潮,他的阴茎宛如喷泉一般不停地喷涌了好一会儿,直到连前列腺液都射空才
停下来。
    不过张春发并没有因为他高潮而停下动作,而是继续高强度地在于飞肉穴里抽插着。这使得于飞肉穴不停地高潮,哪怕是在贤者时间里,也因为后穴中强烈的快感高潮不止。
    他的阴茎软趴趴地抽动着,终于还是被迫立了起来。这次张春发并没有放任他的阴茎不管,而是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并且用指腹将顶端的马眼堵上了。
    这可就害苦了于飞,因为张春发即使握着他的阴茎,动作也没有变慢,身体剧烈的动作带动了手指不停地在他龟头上滑动,他一边被张春发凶猛地艹着肉穴,一边还要被张春发不停
地揉捏摩擦龟头。
    前后都深深陷入恐怖的快感之中,于飞几乎就没有停止淫叫,他犹如一条脱水的鱼,肌肉不停地紧绷收缩,最终因为过度用力而抽搐颤抖,大脑承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快感,几乎要
翻了白眼。
    张春发将于飞折磨得近乎昏死过去,这才射了出来,享受完了高潮的快感,他当即调整磁场,将于飞的时间也完全冻结。
    将人清理了一番,穿好衣服,张春发又将两人恢复成原样,看起来就像是于飞刚准备开门的样子,然后才将磁场拨回正常状态,时间开始流动的瞬间,于飞便骤然绷紧身体,汹涌澎
湃的快感瞬间涌向他的大脑。
    “嗬……嗬……嗬…嗬…嗬…嗬嗬……”
    于飞骤然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却呼吸不上来,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机能彻底紊乱,肌肉也因为过度地使用而无力,这使得他连站立的姿势也无法维持,若不是张春发接住他,他
直接就倒在地上了。
    可张春发接住他也不是个好事儿,因为他阴茎原本就已经射空了,现在却依然徒劳地压榨着身体,神经错乱之下他直接就尿了出来,将张春发也弄湿了。
    “飞飞这是怎么了?”张春发装作关心,十分急切地问于飞。
    于飞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当即脸色爆红,尽管他三观不正,但最起码的羞耻心还是有的,他一个二十好几的成年人,却因为见到爸爸过于激动而……
而失禁了。
    他没有回答张春发,而是慌忙站起来,期间还因为腿软差点摔倒,他勉强站好,随便拿了一身衣服就将自己关进了卫生间。
    于飞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身上还不自觉地抽动,肉穴更是犹如坏掉一般时不时就往外漏水,而好不容易控制住的阴茎也酸麻不已,只是回想起先前的快感,竟然又差点尿了出来。
    太刺激了……
    他强迫自己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来,他似乎……尿在了张春发的身上。
    就在此时,张春发敲了敲门,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还没来得及回应,时间再次被冻结。
    张春发被尿了一身心情非常不美妙,不过于飞刚才激烈高潮到失禁的模样倒是给了他灵感。他想,如果多来几次,于飞会不会一想到他就忍不住回想起高潮的快感?
    真到那时,就算他什么也不做,于飞恐怕也离不开他了,还怕于飞不听话吗?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再次利用磁场将时间暂停,依然将于飞的磁场单独拨回一半。
    将这些做完之后,张春发做出一副着急的模样将门打开了,进门之后他直接就将人抱在了怀里,直接对着人上下其手,很快就将人玩得淫水连连,就连刚刚差点坏掉的阴茎都再次立
了起来。
    他脱下自己被尿湿的衣裳,扶着阴茎就艹了进去,依然是毫无技巧地一插到底,为了确保他将时间恢复的时候于飞能刚好高潮,他再次将于飞的阴茎堵上了。
    于飞不得不再一次体验先前那般恐怖的高潮,极端的快感和无法释放的痛苦在他身体里激烈碰撞,激烈的高潮犹如终于达到条件而爆裂喷发的火山,只是这座喷发的火山却喷发的最
高点被强行冻结。
    张春发喘息着平复自己的激荡的身体,于飞的肉穴实在是太厉害了,让他有些失神。
    他缓了一会儿,然后才将一切恢复成了自己进入之前的模样,而自己则捡起自己的衣服退回到了门口,随即时间再次流动起来。
    “嗯啊啊啊啊!!!嗯啊、哈呜…呜呜呜…不啊啊……要、哈…要坏了啊啊啊……”
    高亢的淫叫哪怕隔着门也能清晰地听到,张春发却只是装作着急的样子敲了敲门,并没有进去,而是找了身衣服给自己换上,颇有耐心地等着于飞出来。
    哪怕不起进去,张春发也能想象到于飞此时的模样,想必他此刻一定是一边潮喷一边射精,神色崩坏,身体也无力地倒在地上,或许还会因为剧烈的高潮而抽搐。
    可事实上,于飞远比张春发想象的要狼狈。
    上一次他的阴茎就被迫憋着,最后只能尿出来,这次张春发又故伎重施,而他的身体已经没什么能喷的了,哪怕是尿液也只有一小股,到后来近乎是一滴一滴地挤出来的。
    射不出来的痛苦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用力,肌肉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将体液榨出,可身体却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使得他在汹涌的高潮中感到了些许痛苦,又有种将身体掏空射干的飘
忽爽感。
    于飞几乎是扶着墙出来的,短时间内经过两次高强度的高潮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他两股战战,阴茎蔫哒哒地垂在腿间,就连肉穴都有些不受控制地抽搐,失禁一般时不时漏出些许
淫液。
    可他刚出门就看到了换了身衣服的张春发,前两次他都是因为看到或者听到了张春发的声音,这才陷入了恐怖的高潮之中,如今再次看到张春发,他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颤抖起
来。
    被张春发重点关注的阴茎更是抽搐一番,终于又挤出了几滴体液。
    于飞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再次激荡起来,他不由地想到前两次令人失魂荡魄的高潮,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如此激动,激动到……身体像是坏掉了一样。
    他之前给父亲开门的时候,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就幻想着父亲热烈地跟自己亲近,不仅肉穴爽得高潮迭起,阴茎也被弄得失禁潮喷,爽得他欲仙欲死。
    刚刚更是过分,只是听到声音而已,就爽到将身体最后一滴体液都榨干了,直到现在他的身体还会时不时抽搐颤抖,每次颤抖他都有种自己仿佛又失禁了的错觉。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之前从未得到过父亲的关心疼爱,所以一旦得到之后便如此渴望,以至于想到父亲就会激动到失禁高潮吗?
    身体,好像真的坏掉了。
    张春发见他这样,也不知道于飞想到了什么,他没有解释,也没有打扰对方,放任于飞沉浸在方才的性爱之中,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于飞不断变换的神色,在于飞回过神之前,再次
将时间冻结。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他格外熟练,他将于飞的裤子脱掉扔到一边省得弄脏,而他自己却图方便,只解开了腰带,将阴茎放出来就趁势插了进去。
    不过这回张春发犹豫了一下,刚刚于飞出来的时候就站不稳了,他再将人阴茎堵上不会将人艹坏吧?不过他随即就将这个念头抛在脑后,毕竟于飞可是来抹黑大同镇和他媳妇的,这
根没用的阴茎坏了就坏了吧。
    他总不能因为被叫了几次爸爸,就真的拿对方当儿子吧?
    张春发用力在于飞肉穴里抽插几下,有些变态地想着,谁家父亲会像他似的这么艹自己的儿子?谁家儿子又会这么乖乖给老父亲艹呢?
    而且,这儿子还这么骚,这么浪,这才多久,于飞竟然就再次达到了高潮,而这次他的阴茎甚至还没来得及硬起来,唯有肉穴不停地收缩喷水,仿佛坏掉的水龙头一般。
    因为于飞的阴茎没硬,张春发不得不再多艹他一会儿,不然他先前的计划可就不完美了,做事要有始有终嘛。
    这次于飞阴茎反应的格外慢,他的肉穴甚至都高潮了两三次了,阴茎这才重新有了一点想要射精的兆头。张春发连忙堵得更紧了,有些激动地快速抽插起来,终于赶在于飞的阴茎跳
动着试图射精的时候射了出来。
    张春发射完当即将时间彻底冻结,又缓了一会儿才准备去收拾残局。时间冻结得刚刚好,张春发满意地将于飞松开,想到于飞沉迷性爱顺服的模样,他不由地哼起了小曲儿。
    一切准备就绪,张春发将磁场拨弄回正常范围。
    他本以为于飞会尖叫潮喷,可实际上于飞已经没什么好射的了,就连肉穴也没能流出多少淫液,他只是翻着白眼不停地抽搐,他最终还是没能将门彻底打开,抓着把手顺着门板滑了
下来。
    最终还是张春发看不过去将人抱到了床上,但于飞却像是个坏掉的机器人似的,只是睁着无神的大眼睛不停地流泪,他潮红的脸颊呈现出一种崩坏的神色,流着嘴角的口水露出了一
个堪称幸福的笑容。 
    能被爸爸疼爱……好幸福啊……
    可没多久于飞就回过神来,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些都只是他自己的幻想而已,他们并没有在现实中亲近过,这让于飞有些不开心,先前的快感仿佛也瞬间褪了色。
    他想要,真正地跟爸爸亲近啊,于飞红着脸有些痴迷地想着。
    当然,这也是张春发想要达到的目的。时间暂停的时候他固然可以为所欲为,可也少了被回应的乐趣,因而,他还是想在现实中调教于飞。
    “你没事吧?”
    张春发装作关心的样子将人抱在怀里,可手却顺着他的腰线滑到了屁股上,那口刚被清理好的肉穴才缓过来一点,现在又开始流水,甚至在张春发还没有碰到的时候,就已经饥渴地
将内裤吸到了臀缝里。
    真特么骚啊!
    “没、没事,我就是见到爸爸、嗯…见到爸爸太激动了……”
    于飞在虚拟世界被狠狠地艹了几回,回到现实之后又被张春发玩到崩溃,这会儿刚被张春发摸了屁股,当即饥渴难耐地迎合起来,他顺从地窝在张春发的怀里,屁股不停地扭动,像
是正被人艹着似的来回摇晃。
    “是想让爸爸在现实世界里插一插你的肉穴吗?”
    “想!”于飞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转而又犹豫起来:“但是、这样……我的阴茎会坏掉的……”
    尽管他已经被消除了关于性爱的常识,但男人对自己阴茎的在乎是出于本能的,刚刚他只是看到了张春发就爽得因为幻想而失禁,若是真的被插进来,那他的阴茎估计会真的坏掉。
    “乖,不要怕,坏掉也是因为快乐才坏的啊,那说明爸爸爱你,就算说出去也只会被人羡慕的。”
    张春发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话对一个缺爱又偏执的人会造成怎样的影响,现在他只是想要让于飞彻底将快感和喜爱联系起来,想要让于飞心甘情愿地沉浸在性爱中,直到他无法自
拔地爱上被艹的感觉。
    “是、是这样吗?”
    于飞总觉得有哪里奇怪,可是,肉穴被插得那么舒服,确实是因为父亲对自己亲近,那么,亲近得太多而导致阴茎坏掉,似乎确实说明,父亲对他喜欢过了头。
    这逻辑怎么想似乎都是成立的,而于飞的身体也因为张春发的揉捏而兴奋起来,阴茎叫嚣着想要射精想要高潮,而肉穴也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淫水,刚穿上的内裤已经又湿透了。
    “嗯啊…那…爸爸、哈呜…请、请插坏我吧……”
    快感让于飞无法继续思考下去,他忍不住夹住了张春发摸到他肉穴的手指,就算隔着裤子也让他为之颤栗。
    他无端想到,小时候,别的小朋友总是会嘲笑他没爹妈疼。
    他有些迷醉地想着,那些人一定不知道,他的爸爸比他们的爸爸厉害多了,毕竟他从没听说过,他们中有谁因为被父亲多度疼爱而插坏了肉穴或者阴茎。
    他们的爸爸根本比不上他的爸爸!
    于飞像是终于赢过了他们一回,扭曲的快感使他有些疯狂,不等张春发动手,他自己就乖乖将衣服脱掉了,不仅如此,在张春发插到他肉穴里之后,他还学着张春发之前的动作,自
己用手指堵上了自己的马眼。
    快点……快点来插坏我吧……让我,成为众人之中最受疼爱的孩子吧……
    于飞失神地想着。
    “真乖,呼…我一定、一定让你成为……嗯…成为最幸福的孩子……”
    张春发粗重而又急促地喘息着,于飞肉穴湿软又会吸,爽得他头皮发麻,与此同时禁忌的快感又让他兴奋激动,他有些无法自控地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地在于飞的肉穴里抽插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触动了于飞,他感觉到于飞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肉穴突然缩紧,他的阴茎被蠕动的肠肉紧紧裹住,犹如陷入泥潭中无法自拔的猎物,被吸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不过好在他忍住了,他的目的可不是让自己尽快射精,而是让于飞彻底成为性爱的俘虏,因而他当即改变了抽插的频率,不再像之前一样回回都一插到底,而是时深时浅地抽插着。
    “嗯啊啊、哈呜…爸爸、嗯啊、爸爸用力哈…用力插我…嗯啊啊…插、插坏也、嗯啊啊…也没关系……”
    于飞习惯了那种猛烈的性爱之后,只觉得现在这样备受折磨,但他的身体反而更加兴奋了,每次被插到深处的敏感点就忍不住浑身战栗,甚至连阴茎都一抖一抖地渴望射精。
    不过他的阴茎已经憋了太久,先前就被张春发按着没有释放,如今又被他自己按着,龟头不停地被摩擦,快感如潮却无法射精,激烈的快感中混入了些许痛苦,却让于飞更加着迷了。
    啊……要被、玩坏了啊……
    张春发还不知道他已经成功了,他依然按照自己的计划抽插着,情欲让他的大脑不像之前那么清醒,以至于他没有发现,于飞已经被他艹得不停抽搐翻白眼,口水眼泪一起流,简直
像是被艹傻了似的。
    等张春发终于射出来,于飞就只能凭着本能抽搐颤抖了,无论是阴茎还是肉穴都剧烈地收缩抽搐着,却没有什么能喷的东西,只能徒劳地感受着高潮的极乐与痛苦。
    于飞觉得自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他着魔似的感受着身体里的痛苦,并且为此无法抑制地颤抖着。他疯迷地露出了一个颇为享受的神情,像是终于得到了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东西
似的。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心里在疯狂地呐喊:
    请插坏我的肉穴吧,再插坏我的阴茎,让我淹没在父亲的爱里,让我的身体在父亲的爱里彻底坏掉吧,我的腿和手、我的胸和口,我的一切都渴望被父亲的爱摧毁。
    就让我成为欲的奴隶,爱的傀儡。
    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阴茎忽然抖了几下,一小股晶莹的尿液就这么涌了出来,于飞当即斗得更厉害了,他如痴如醉地想着,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
第 099 章 99【成人宝宝/纸尿裤/升级仓库/升级工坊】凶残鲛人想要产仔
    【作家想說的話:】
    咣当一声响,今天的更新闪亮登场!!!
    好消息是农场马上要走上正轨了,而新的 play 又有啦,一是之前说过的鲛人迷信产子偏方的梗,一个是夏立夏至,不过目前还没想好是写 3P,单独的……至于于飞,结局已
经想好了,准备调教成农场的看门狗来着(要不要改造成兽人呢?)
    至于坏消息……诶嘿!木有!
    最后,今天周日,依然要拜托大家给我投票(尤其是过了零点看到的饱饱,拜托啦!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新的一周即将到来,作者码字的动力有多大,就看你们的投出的票票了!
    (虽然你们不投票我也会好好更新的,但……拜托拜托,我这么勤劳的作者投一票总不会让你亏的嘛!)
    ---
    以下正文:
    99【成人宝宝/纸尿裤/升级仓库/升级工坊】凶残鲛人想要产仔
    张春发没想到于飞这么不耐玩,他都用磁场改造过对方的身体了,可还是轻易就玩坏了,现在于飞的阴茎不仅没法射精,甚至也没有办法正常排尿了。
    让于飞[一想到自己就发情高潮]的成就没达成,倒是达成了个让于飞[一想到自己漏尿]的成就,这是个什么事儿啊?搞得他像个爱将人弄残弄坏的变态似的。
    但他更没想到的是,于飞竟然对这样的状态十分满意,甚至可以说是痴迷。
    ——这是爸爸爱我的表现呀!于飞如是说。
    完蛋!这是彻底玩坏了啊。
    不过张春发并没有多少后悔,毕竟于飞现在虽然叫着爸爸,表现得十分乖巧,也没有对夏立夏至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但那只是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做而已。
    他一开始的目的确实是奔着抹黑夏立夏至来的,再结合一周前他接到的任务来看,倘若他不采取行动,夏天叔叔一家就会被民众嘲讽,农场的声誉也会受损。
    想到夏立夏至,张春发对于飞就更没有好感了。可于飞一直尿裤子也不是个事儿,这多不卫生啊,尤其是对方还一直叫他爸爸,他可不想要个尿失禁的儿子,太丢脸了。
    于是他就花了几十铜币买了一袋成人尿不湿,让于飞换上。
    一开始的时候,于飞还不太愿意。
    毕竟他虽然没有性爱方面的常识,但是最基本的羞耻心还是有的,他小时候都不记得自己穿过尿不湿这东西,现在长大了却要穿尿不湿,这太羞耻了。
    可是不穿的话,每次想到张春发,他就会忍不住想到之前恐怖的高潮,身体不由自主地就会吐露淫水,阴茎也会控制不住地失禁漏尿,不一会儿裤子就会被淫水和尿液弄得湿漉漉的。
    这样子根本没办法见人。
    最终于飞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选择穿上了纸尿裤——张春发给他穿的。
    张春发看着于飞白皙瘦长的腿,再看看对方已经坏掉的小阴茎,不得不说自己如今确实有点变态了。他竟然觉得,给于飞换尿不湿还挺刺激,主要是于飞自己乖乖抱着腿,嘴里还叫
着爸爸,那种禁忌的快感就更加强烈了。
    尽管理智上张春发知道,他们根本不是真的父子,但这根本不妨碍他为此感到兴奋。
    “这样也不错,小时候我都没帮你换过纸尿裤,长大了反而有机会补回来了。”
    张春发说完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没救了,他代入于飞父亲的角色有点深,明明现在已经没必要演了,他却像是上了瘾似的,还给自己加起戏来了。
    他越是代入于飞父亲的角色,就越是觉得于飞好玩,越是觉得玩于飞刺激。以至于连换尿布,他都要揉揉于飞的屁股,捏捏他的小阴茎,活像个猥琐儿子的变态父亲。
    “爸爸……”于飞红着脸小声叫张春发,颇有些恼羞成怒又敢怒不敢言的感觉。
    于飞羞耻极了,可漏尿又实在舒服,他只当自己是面对父亲开心不已,因此也并不阻止张春发揉弄他的身体,甚至因为张春发的话幻想了起来。
    如果小时候爸爸在他身边,会怎么样呢?
    唔……他小时候又瘦又小,肉穴似乎装不下爸爸的阴茎,那怎么跟爸爸亲近呢?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张春发有点无语,于飞的脑子似乎彻底被他玩坏了,老父亲那么感人肺腑的话,结果他竟然问,小时候肉穴吃不下爸爸的阴茎要怎么亲近?!
    “当然是用嘴巴舔啊,反正无论是从肉穴浇灌,还是从嘴巴浇灌都一样的嘛。”
    张春发自然而然地说道,不过看着于飞跃跃欲试的样子,他连忙又加了一句:
    “现在可不行,你没有经过练习,吃不下去的。咱们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天,还是先回家看看吧。”
    “那好吧,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很快就能将爸爸的阴茎全吃下去!”于飞信誓旦旦道。
    纸尿裤已经换好了,于飞却有点不愿意起来,他很喜欢被爸爸当做小宝宝一样照顾,手指落在他身上让他十分舒服,甚至还没换好就漏了好几回尿。
    先前没有爸爸的时候,于飞并不多么遗憾,毕竟没有爸爸他自己也要努力活下去。可现在,于飞却觉得有些遗憾失落了,如果小时候爸爸就在身边,他一定能天天跟爸爸亲近吧?
    兴许再小一点的时候,不仅要爸爸帮忙换尿布,还要含着爸爸的阴茎才肯睡呢。
    不过,现在开始好像也不算太晚。
    于飞有些别扭地扭了扭屁股,胯下鼓囊囊一团的感觉有些陌生,纸尿裤完全将他的屁股包裹,动的时候会摩擦到皮肤,让他有种自己正时刻被抚摸的感觉。
    张春发没有管于飞心里想的什么,他带着于飞坐上了马车,让星光带他们一起回去。路上还在思索着,要怎么将于飞的价值榨干,只写写新闻报道似乎有些亏了。
    到了农场之后,张春发就将于飞先安置在了客房休息,于飞被他玩得心力交瘁,早就撑不住睡着了。安置好于飞,他就去找郑惟熹,现在还没到中午,但按照郑惟熹的效率应该早就
回来了,毕竟只是找个建筑队而已。
    可张春发万万没想到,郑惟熹竟然还没从大同镇回来,这不合常理啊。
    张春发有些不放心,于是便让星光带着他去找郑惟熹,问过商行的伙计才知道,郑惟熹临时决定去东洛城看工厂了。
    大同镇是没有工厂的,只有几个小型的家庭作坊,产能和质量都不算高。农场也是很普通的农场,庄稼的成熟时间也很漫长,比起种田游戏的时间流速,更像是正常世界的春种秋收。
    相比之下东洛城就要好一些,他们有规模化的养殖场,有机械化的农场,以及更多的兽人。
    张春发对于东洛城的工厂和养殖场之类的也很好奇,只是没腾出时间去看,现在倒是让郑惟熹赶在了前面。他有心追到东洛城去,可又担心他和郑惟熹错过,只好先回了农场。
    他回到农场的时候,建筑队已经先一步来到了农场,他们接到的任务是升级农场现有的两座仓库,以及重新修建一座建材仓库。张春发想了想,又跟他们讲,让他们再帮忙修建一栋
兽人居所。
    郑惟熹已经将升级仓库的 20000 金币付过了,他只需要付一下兽人居所的钱就好,这次的居所要便宜一些,只要 300 金币,因为句舍其实已经将自己的巢穴建了一半。
    ——他在葡萄园下建了一座四通八达的地下宫殿。
    若不是建筑工人跟他说,张春发都不知道,句舍竟然不声不响地干了件大事。四十亩地啊,那么大的地方就算只挖地道也要很久吧?!不过他想到,兽人都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神通,
他觉得也勉强能理解。
    张春发没太纠结这件事,毕竟狐狸比他还要心疼那些葡萄,舍不得弄坏的。他交代完就去厨房准备午饭了,郑惟熹不在,做饭这件事就在了他的身上,朗朗和其他兽人在一旁帮忙。
    饭还没做好,郑惟熹就回来了,相比于早上眉头紧皱,如今的郑惟熹可谓是春风满面。
    “我找到升级工坊的办法了!”郑惟熹钻到厨房一脸兴奋地说着。
    “什么办法?”张春发有些惊讶,原来郑惟熹去东洛城是为了这件事。
    张春发还以为他们会晚一些才能升级工坊,主要是,当初他玩的游戏里,工坊都是用久了自动就升级的,亦或者往工坊丢金属条之类的,但现实世界跟游戏肯定是有些差异的,他还
没弄明白其中的差异。
    “咱们家工坊的机械虽然是最先进的,但之前一直没有装储灵玉,只是靠机械本身转化空气中的灵能运转,所以才效率那么低,咱们只要换上容量更大的储灵玉,定期给储灵玉补充
能源石就可以了。”郑惟熹如是说。
    储灵玉不是张春发第一次听到了,先前买通灵玉的时候就配了一小块,大概只有一颗红豆大小。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工坊的机械竟然是需要用储灵玉的。
    “能源石不能直接使用吗?”
    张春发有些疑惑,既然他们家有能源矿,为什么不能一步到位,而是要通过储灵玉呢?
    “大少爷,咱们没那条件修建能源管道啊!你以为你想干嘛就能干嘛哦!”郑惟熹冲着张春发翻了个白眼,还顺手敲了敲他的脑袋,不过语气挺温和,并没有生气的迹象。
    张春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游戏的规则又不能照搬,他缺乏常识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中,午饭也做好了,张春发一心想赶紧吃完饭去买储灵玉,因而吃得非常快。可郑惟熹和他不一样,他像个优雅的贵族,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不仅如此,就连兽人们也没他那么狼吞虎咽的。
    ——除了息泠。
    张春发瞄了一眼息泠,他大概心情不太美妙,今天没有将生鱼片摆出花儿来,而是直接从餐厅旁边的水族箱里现捞活鱼。
    他白嫩修长的手指骤然长出尖锐的指甲,指甲削铁如泥,只见他揪着鱼尾唰唰几下就将鱼切成许多段,鱼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一片一片的还在抽搐……
    虽然动作优雅利落,表演堪称精彩绝伦,但张春发不自觉想要往旁边挪一挪。之所以只是想而没有付出行动,是因为息泠含笑看了他一眼,眼睛里还有些天真无邪的委屈。
    委屈的息泠文雅地叉了一片鱼送入口中,他咀嚼的时候嘴上动作不大,但从表面上看算得上仪态清整风度翩翩,就是那咀嚼骨头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张春发:……
    他想嚼的该不会是我吧?
    “那个……息泠啊……你、你怎么了?”张春发硬着头皮问。
    “我没事啊,春春也觉得我吃鱼鱼残暴吗?”息泠委屈巴巴。
    “不是不是,没有没有,你吃……多吃点……”张春发卒。
    张春发忽然想起来,当初第一次遇见息泠的时候,巨驰跟他说的话,巨驰说鲛人凶残,会吃鱼的那种,以及,当时巨驰就是叫他春春,所以……当时息泠就在旁边听他们说话吗?
    突然后背发凉是怎么回事!
    郑惟熹又白了张春发一眼,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说了声“我吃好了,你们慢用。”然后就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还轻轻踢了张春发一脚,示意他跟自己走。
    “他只是……嗯……想下仔了而已,你慌什么?”郑惟熹有点无语。
    要说张春发胆小吧,那么凶残的鲛人他也拐回家了,但你要说他胆大吧,人家只是露个爪子就把他吓得心肝乱颤……兴许还加个鸡儿梆硬。
    “啊?!”张春发瞪大了眼睛,他忽然想起来一周之前的任务,上面说鲛人处于特殊状态。
    张春发先前认为,特殊状态就是指发情,艹一顿就好了。谁知道人家确实是发情,但是那种要产仔才能结束的发情期。
    如今看来,他们那次没能一杆命中,革命尚未完成,还需继续努力啊。
    不过显然,他们目前最要紧的不是这个,而是购买储灵玉,好让工坊里的机械有足够的能源生产。生产力总是如此低下的话,他们都要供不上火车的货物了。
    可既然郑惟熹都查清了缘由,自然也不是毫无准备的,早就让商行加急调过来了 5 块最高品质的储灵玉,他们吃完饭,肖飞就带着商行的人到了农场,还带来了技术人员,可以帮助
他们将工坊升级好。
    只是快是快,也是真费钱,这么 5 块储量玉就要 25000 金币,合一块 5000 金币,这还是优惠过的。
    好处也是巨大的,有了储灵玉,工坊的机械就可以保持一个比较高的效率运转,据说那效率至少提升了四五倍!差点惊掉了张春发的下巴,原来一块小小的储灵玉竟然有如此巨大的
作用!
    这下他们总算不用担心供不上火车的货了。
    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东洛城是个大城市,商行所需的商品种类也非常繁多,因此他们想让农场开发一些新产品,不要只是这种基础款的东西,或者半成品。
    这让张春发一下子又有了压力,研发新品什么的,这就不是一个只学过农学的人有的技能点啊!
    不过这种话他就在心里想想,面上还是信心十足的样子,表示不就是新品嘛,小意思,很快就能搞定。
    肖飞对农场主的表现十分满意,并给他推荐的新的花钱门路——再建一座生产外包装的工坊。
    有了生产外包装的工坊,他们就能售卖成品,而且价格也会大幅度提升。毕竟,现在他们算是走得比较糙的批发风格,本来产能就低,量还走不上去,工坊能赚钱才怪。
    张春发深以为然,工坊升级还要很久,技术人员预计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升级好,张春发就没有在工坊继续待下去,而是和肖飞一起去谈心工坊的事情。
    郑惟熹没有和他们一起,他要去给火车装载新的货物,再将运回来的建材找地方存放。做完了这些他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比如农场主感兴趣的猪仔、想要在农场里修路的愿望,
他都要提前做好调查和准备工作。
    等主人主动安排任务?
    不不不,可不是一个优秀的管家应该有的素养。
第 100 章 100【常识修改/秋日预警】繁殖期鲛人喜获生子偏方,主动求艹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又没写完,主要是我还要整理游戏数据(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写这样的黄文了,竟然还要收集游戏数据!)
    以及,写完鲛人产卵、穿环、前锁后栓巴拉巴拉这个梗,在写个月华开荒的梗(嗯,开荒=开发耕牛新玩法这种开荒),然后就到秋天了,秋天就要开始主要写夏立夏至他们俩了,
还有各种其他的小故事,比如之前已经埋过伏笔的内容(我一个小黄文作者,竟然还要埋伏笔,也是够了!)需要梳理一下秋季大纲,虽然没多少基建内容,但基建快技术了????。
    以上,就是我短小的原因。
    最后,求票票(超大声!)
    真的,我保证,明天字数肯定会多起来的!万字打底,上不封顶!拜托拜托,给我投票吧!你们的票票和留言就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
    Ps.之前有宝宝问我微博,说实话我没有,但我去申请了一个,就是目前还没搞太明白,目前叫爱开车的小花匠(主要在海棠超话和话题给各种网友答疑送网址这样)
    ---
    以下正文:

ANTERIO

PROXI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