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ICE
以下正文:
100【常识修改/秋日预警】繁殖期鲛人喜获生子偏方,主动求艹!
诸位民众请注意!未来两天请尽量避免外出!
诸位民众请注意!未来两天请尽量避免外出!
诸位民众请注意!未来两天请尽量避免外出!
现在是唐城时间六月廿八晚零点整,青州府即将进入夏秋交替,且由于不知名原因,此次夏秋交替极可能伴随极端天气,青州东部沿海地区将面临台风暴雨袭击,目前台风“海棠”
即将形成。
预计台风“海棠”将于今日凌晨三点前后于青州府东洛城一带沿海登陆,预计登陆强度为超强台风级(16 级以上)。
由于台风“海棠”形成原因暂未明确,青州府尤其是东洛城发生地质灾害的气象风险极高,并且需防范强风暴雨给各行各业带来的不利影响。
请青州府风系、水系、土系、空间系等异能者迅速做好灾害预防准备,保障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政府各部门,随时注意台风“海棠”动向,做好抢险救灾准备!
……
张春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贴在身侧通灵玉骤然变冷,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紧接着就看到了通灵玉投射在空中的巨大台风影像,还夹杂着刺耳的警报声。
完蛋!
一瞬间张春发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狗屁的未知原因啊,他们家鲛人发情期没过要发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春发随手捞了件外衫就准备往池塘的方向跑,出了门却见郑惟熹已经衣着整齐,此时一身元气满满的运动服,头上绑着额带,手里稳稳地拿着一把伞,正严肃地给康康和星光分配
任务。
暴风雨即将到来,好在他们农场有康康这个风系天赋的兽人,加上星光的空间系也勉强能抵挡。
至于月华他虽然是土木水三系,但可惜的是只够用来种地,而月白的神通一开始张春发就见识过了,就是所谓的入梦,这个异能在这个时候并不能派上用场。
张春发匆匆给他们打了招呼,当即冲进了风雨中,一路朝着池塘的方向狂奔。此时他也顾不上懊悔,只恨没有长八条腿,跑得不够快。
他不明白,他不理解,息泠的变化怎么会那么快?
明明昨天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当时息泠只是暴躁一点,但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异状,甚至他晚上想要留宿水宫里还被拒绝了,理由是水宫只能和伴侣一起住的。
早知道他就无耻一点,宁愿做个变态也要将息泠艹到怀孕!
张春发没来得及多想,眼看自己已经到了池塘,当即开始大声呼喊起息泠,他一边喊一边跑,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池塘里,他有一颗息泠送的鲛珠,让他在水中自由穿行,他几乎是手
脚并用地在往下潜。
终于到了水宫门前,张春发发现……保护罩开着呢,他进不去!
你说气不气,当初他给了息泠钥匙,可最终这个保护罩没有用来抵御外敌,而是用来阻止他进去对息泠胡作非为。
无奈之下张春发想了个骚主意——他利用农场的磁场改变了息泠的思维,在息泠意识中植入了鲛人有很多产子偏方的认知。然后又让息泠以为,农场主的精液是其中效果最好的,非
常值得尝试。
张春发做完这一切就在门口焦急地划来划去,虽然农场的磁场从未失误,但毕竟关系重大,他还是忍不住焦虑起来。
然而很快息泠就从里面游了出来,他犹如一片飘渺的云被风吹来,与他一起来的还有缥缈空灵的歌声,那歌声穿越水波传到张春发耳中,平白让他有种脸红心跳的躁动感。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息泠,就被他甩过来的一根鲛绡丝带缠住,几乎是瞬间就到了息泠的身边,息泠红唇微吐露出美妙的歌声,却让张春发欲火焚身只想将息泠压在身下狠狠艹一顿。
“春春……嗯……春春、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息泠的声音空灵圣洁,却又带着一股能勾起人本能的魅惑。他原本该是踏水而来的仙子,可现在却做着传说中海妖的勾当,利用自己的声音勾引男人堕落,为他献上鲜血与……哦不,
是精液与高潮。
“好。”
张春发迷迷糊糊的,他感觉到了一种类似于农场磁场的能量,那是源自息泠的声音,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听从对方的命令,他甚至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愿意为息泠做任何事情,哪怕
是献上他的生命。
当然,息泠对他的生命并不感兴趣,息泠现在只对他的精液感兴趣。
处在繁殖期的息泠简直要疯了,他一个雄性鲛人,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觉醒繁殖的本能,那种本能使得他的生殖腔时时刻刻都温热多汁,也时时刻刻都渴望被插入、渴望被浇灌。
只是现在鲛人都离得那么远,人类又那么坏,他到哪里才能找到一个能让他度过繁殖期的雄性呢?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个偏方——农场主的精液对于怀
孕有奇效。
无论是口服还是外用都效果绝佳,保证能怀孕,顺利结束繁殖期产下小鱼仔……当然,也有可能是没什么用的鱼卵。但不管会剩下什么,息泠只想尽快结束这该死的繁殖期。
所以他对张春发说:
“春春对我真好,把精液射到我的生殖腔里来好不好?”
息泠有些难耐地蹭着张春发,原本莹润白皙的脸颊此刻白里透红,宛如沾着水雾的海棠,他透着绯色的脸颊在飘荡的白发间更显容颜俊丽,一颦一笑勾魂摄魄。
“就是这里……射进来、让我怀孕吧……好想……好想生小鱼仔……”
息泠一边带着张春发往寝室走,一边拉着张春发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尾巴,他的生殖腔早已经兴奋地打开了,周边再没有鳞片保护,水流过都能将他刺激得想要蜷起尾巴。
张春发顺着息泠的脸往下瞧,只见他一身飘渺如仙的绡衣已经随着游动滑落,纯洁的银色鱼尾在水中摇曳生姿,宽大的鱼鳍飘然俊逸,犹如夜幕下被月光照亮的薄云。
只可惜,如此曼妙绝伦的神仙人物却生了口不停流水的生殖腔。
在息泠银白如雪的尾巴上,那一片粉白色软肉组成的洞口格外显眼,好像满地春雪上落了一朵娇美的桃花,这桃花上还沾着几滴化掉的雪水。
张春发当即反客为主,他翻身压在了息泠身上,跑出来时穿的一件外衫已经不知道丢在哪里去了,他将内裤一扯就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了那处穴口,有些微凉的柔软触感让他打了个寒
战。
“艹!艹艹艹……!”
“啵~~”
张春发条件反射地将阴茎拔走了,他万万没想到鲛人的生殖腔这么凶残,他只是靠近碰了一下,竟然像个吸盘似的吸住了他的龟头,一瞬间激凉爽快的触感让他大脑直接宕机,他废
了好大力气才拔掉,还发出了一声响。
这可真是太……太特么色情了啊!
谁家正经鲛人会长这样的生殖腔,这是八辈子没吃过男人的肉棒吗?!
张春发喘息着平复自己的激荡的心情,他有些心有余悸地用手指碰了碰那穴口,原本人畜无害像朵娇嫩桃花的生殖腔瞬间化身食人花,顷刻间就裹了上来,不仅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
还在不停地蠕动,偶尔有温热的淫水顺着内壁流下来。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干,却有超级明显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自他们两人之间传出来,那声音黏腻色情,让人一听就脸红心跳浑身燥热,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息泠还扭动着身体不停地
喘息呻吟。
张春发心痒难耐,但又怵得慌,他从未见过如此淫荡饥渴的肉穴啊!这玩意儿不是跟人外漫画里的触手似的,会自己吸人精液吧?
嗯……原谅他乡下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鲛人的生殖腔却是让他想到就从头麻到脚。
就在张春发犹豫的片刻,息泠鱼尾一甩,张春发就被水波牢牢地压在息泠身上,两人宛如热恋情人一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贴近的身体也让张春发的手指进得更深,但只进去了两根
手指息泠就不耐烦了。
息泠暴躁地甩动着鱼尾,强烈的繁殖欲将他折磨得心浮气躁,他直接动手,唰的一下将张春发的手指从自己的生殖腔拔了出来,然后不管不顾地将生殖腔凑到张春发的阴茎上。
“嗯啊……春春…难受…快点、哈呜……快点将精液射进来呃啊……”
张春发原本就馋人家身子,又哪里会拒绝,他脑子一热就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强烈的快感自阴茎猛地冲上大脑,他有一瞬间的头昏目眩。
鲛人的生殖腔果然跟他想象中的一样凶残,像是从里到外都张着吸盘似的,对着他的阴茎一顿猛吸狂揉。
这谁能顶得住?
“呼……息泠…射进去、嗯……射进去你就会、会怀孕吗?嗯哼……生下、小鲛人?”
张春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跟息泠说话,他需要一点别的事情分散一点他的注意力,那口生殖腔实在太会吸了,爽得人神魂颠倒的,甚至让他有种一直处在射精前一刻的那种美妙快感。
“呀哈!嗯…想、想得美!嗯啊啊……这、这只是…只是度过繁殖期的…嗯啊……偏方而已啊啊……又哈呜、又不是真的…嗯……真的交尾……”
息泠已经没办法正常说话,随着张春发的抽插,他的鱼尾像是触电似的,从尾巴尖酥麻到了头发稍,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只是凭着本能回应张春发。
他自己或许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将精液灌到生殖腔里去,他们现在怎么就不算交尾了呢?
息泠不明白,他也没准备去深思这个问题,生殖腔被插得满满当当的感觉令他意乱神迷,他无师自通地摆动着自己的鱼尾迎合张春发,他宽大的鱼鳍缠在张春发身上,将张春发大半
身体都包裹住,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
“那、嗯……那万一……万一怀孕了呢?”张春发不死心地问着。
张春发本想分散注意力,可息泠的话却让他更加激动了,神特么的偏方,息泠的神通不是跟农场的磁场类似的吗?怎么这么轻易就信了这种明显带着封建迷信色彩的暗示?
不过这种念头就是一闪而逝,张春发很快就顾不上去想息泠为什么那么封建迷信了。强烈的快感和兴奋感让他忍不住疯狂地挺动自己的胯下,恨不能让自己多长根唧唧好让他艹个痛
快。
息泠的生殖腔柔软紧致,还非常会吸,鱼鳍还不停的在他身上抚摸,滑腻的鱼鳍挂过皮肤,就好像在被某种湿湿滑滑的东西舔过似的,一股酥麻从尾巴骨直窜到大脑,让他难以招架
地为此战栗不止。
“嗯啊啊……哈、呜……想、想怀孕哈啊啊啊……怀孕嗯啊啊、怀孕……产卵额啊……产、嗯啊……产好多、好多卵啊啊啊啊……”
息泠紧紧抱着张春发,但依然没能免得了被艹得不停摇晃,先前息泠像是月光下飘渺的薄云,梦幻而美丽,可现在却在男人身下翻滚战栗,像是蒸腾的云雾一般激烈地涌动着,任谁
一看都能知道他正在经历怎样的高潮。
他的鱼尾蜷曲起来,鱼鳍也不停地在张春发身上滑动、收紧,那种架势看上去像是要将自己融入张春发的骨血似的,嘴巴张张合合可吐出的却净是些淫词浪调,可偏偏他自己却一无
所觉,还一本正经地说着想要怀孕产卵的话。
此时他似乎忘记了,他自己是条雄性鲛人,也忘记身为雄性的骄傲与自尊,先前意识到自己觉醒了繁殖期的时候那种羞耻已经全然不见了,全部都被快感融化,在男人的抽插中消亡。
“艹!哈啊?!产……产卵……”张春发已经麻了,激动得乱了气息,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想象着息泠这口色气至极的生殖腔产卵的样子,顿时呼吸一滞,猝不及防之下被高潮中的肉穴夹得狂射不止。但他的大脑反而没有完全沉浸在高潮中,而是带着些许痴汉气息地反复
刷屏一句话。
我想看他怀孕产卵啊啊啊啊啊啊!!!
张春发射完之后阴茎根本没软,而且还更加兴奋了,他激动得直搓手,恨不能现在就把息泠艹怀孕。
此时的张春发斗志满满,完全忘记了他是为了驱散台风,才不得不凌晨闯进息泠的住所。他满脑子就只有怀孕、产卵……甚至连卵从息泠生殖腔出来的样子,都已经想象了不知道多
少种。
第 101 章 101 常识修改/前锁后栓/边控/告白】息泠:这个人类真不知羞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今天去修我的小车车了,耽搁了时间,说好的一万字还是差了两千来字,主要是再写下去更紧就要到十一点多了,怕你们以为等得太久(嗯,虽然我觉得应该也没人等我的
更新)
明天继续大长章安排上。
以及,求票票啦,我保证明天肯定会码更多的字!我现在是在 46 名,但凡名次上升,比今天多加三千字,到 40 以内再加两千字(应该没差几票),你们要是把我投到 30 以
内,明天爆肝爆肾也要写出来两章!字数就被今天翻一倍,至少一万五,写不完不睡觉,不要怜惜我,请不要大意地为我投票吧。
---
以下正文:
101【常识修改/前锁后栓/边控/告白】息泠:这个人类真不知羞,竟然亲我
浓稠的精液射进生殖腔,这让原本就处在高潮中的息泠顿时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被烫到了似的,疯狂地摇摆着鱼尾想要撤退,但身体已经被张春发紧紧控制住,让他根本
无法远离张春发。
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在挣扎着,尽管他口中喊着想要怀孕,但实际上这只是繁殖期带来的影响,作为他最真实的想法,他对于怀孕甚至是恐惧的。
但无论他想法如何,他都已经被张春发牢牢抓住,已经射完精液的阴茎依然气势汹汹,很快就再次在他敏感的肉穴里抽插起来,尽管张春发没有说话,但他莫名有种张春发就是想将
他艹怀孕的想法。
“嗯啊啊……呜、春…春春……你哈呜、你慢点……”
高潮还未彻底结束,息泠又被压在床板上抽插操弄,男人有力的臂膀禁锢着他,湿热粗重的呼吸带动水流抚过他的肌肤,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力敌万钧的气势,那种强烈的侵略性让他
莫名颤抖,身体已经逐渐被快感征服。
息泠的爪子伸出又合上,理智在欲望和情感中被反复拉扯,欲望已经被彻底激起,叫嚣着想要怀孕,想要产卵,而感情在为两人的亲密接触而欢喜,愉悦的心情让他再次意识到,自
己是多么喜欢这个人类。
唯有理智还在不甘地试图反击,强大的鲛人绝不为人类怀孕产卵!
然而这点不甘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水花,就连他的反抗的动作也更像是一种情趣,他自以为用尽全力在张春发脊背上抓的动作,实际上只是让张春发的皮肤红了一道。
——他连指甲都没有伸出来。
但息泠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被快感侵蚀的大脑给了他错误的反馈。
他所以为的激烈反抗,与用尽全力的猎杀,实际上并不如一只生气的猫儿威力来得巨大,而他自己一无所觉,依然在激烈地扭动着身体,却是在用力地回应着张春发的动作。
“嗯……?呼、慢点就…就不容易怀孕了啊…你、你不是……想快点…嗯……快点怀孕么?”
张春发逐渐找到了在水中发力的诀窍,掐着息泠的鱼尾,几乎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息泠身上,阴茎每次抽插都直达深处,阴茎突破重重阻碍撞到深处软肉上。
而每当这个时候,息泠的生殖腔都会剧烈的收缩,而深处那片软肉也像是骤然活过来一般,会大力吮吸他龟头,强烈的快感在身体里崩腾,张春发偶尔会以为,自己好像被吸得大脑
都要空了。
一开始张春发并没有意识到他撞到的是什么,直到那片软肉剧烈地收缩着,似乎喷出了一股淫水,而且还被他撞击得松动了一点,轻轻敞开了一个小口子。
这让张春发十分激动,在大脑意识到那片软肉是什么之前,他的身体就已经兴奋至极,并且无师自通地朝着那片软肉使劲撞击起来,犹如将军发起了冲锋号,士兵们气势汹汹地朝着
城门进攻起来。
“咿呀啊啊啊……不哈、呜……那里!!!呃啊啊啊!!不行啊啊、要哈呜……要被艹怀孕了啊啊啊……”
息泠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怖的快感令他发出高亢的淫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下意识想要蜷曲尾巴保护自己的生殖腔,可随即他就感觉自己的生殖腔像是要被艹破了似的,
让他瞬间没了反抗的心思。
生殖腔似乎已经做好了怀孕的准备,内里的肉壁越来越柔软,淫水越来越丰沛,就连内里的小口也颤颤巍巍打开了一些。
那小口被阴茎猛烈的撞击着,又被人类远高于鲛人的体温烫得酥麻热胀,不多时便软成了一滩春水,彻底失去了阻挡外敌的作用。
“呜…哈呜、额啊啊……哪里…哈啊……要插破了啊啊……呜……春春、春春轻点哈啊……”
息泠有些无力地搂着张春发的脖子,像个乖巧柔软的小白兔似的蹭着张春发,眼泪不停地从他眼眶涌出,再化为莹白的鲛珠落在了床上,又被翻涌的水流推到了地上,弄得到处都是。
尽管他再怎么哭喊,生殖腔内的宫口还是被强行打开,那一瞬间息泠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飘到了云端,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来不及做出反应,条件反射地哭了出来。
“乖哈……嗯哼…不哭不哭…都是、都是要做爸爸的人了……怎么还、嗯……还那么爱哭?”
张春发轻柔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有那么一点怜惜,可更多的却还是兴奋,他记得上次也是这样,息泠一边被他艹得高潮迭起,一边不停地掉眼泪,弄得整个浴池里到处都是鲛珠。
不过他的话语实在不像是安慰,反而让息泠哭得更厉害了。
息泠委屈极了,他一条雄性鲛人,生来就是要征服大洋大海的,如今被繁殖期折磨不说,被艹到了宫口爽得无法承受,却连哭也不让他哭。
洁白的鲛珠吧嗒吧嗒不停滑落到地上,息泠分不清自己是爽哭的,还是被张春发的话气到,但身体似乎更认同前者。他的身体不停地迎合着张春发,只是嘴巴依然硬的厉害。
然而息泠越是不愿意听什么怀孕、爸爸、产卵之类的,张春发越是说得起劲,他简直爱极了息泠嘴上说着不要,可生殖腔却又死死裹住他阴茎的样子,处在情欲中的鲛人,就连哭都
那么勾人心魄。
张春发看着息泠那发红的眼尾,以及迷醉痴迷的神态,因为被艹到宫腔里而崩溃哭泣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宛如火山喷发,顷刻间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腰胯扭得飞快,嘴巴顺着息泠的眉眼一路向下吻着,他越吻越激烈,每次都在息泠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两颗小奶子也很快被他吸得发红挺立,浑身上下都浸染了欲
望的痕迹。
息泠身体是极美的,他肤白胜雪,冰肌玉骨,身体又极具力量感,鱼尾一甩就能翻起一阵巨浪,手臂一划就能轻易结束一个生物的生命,可就是这样强悍而美丽的生物,如今却被欲
望折磨得像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娇花。
但这并不能勾起张春发的怜惜之情,他甚至想要看息泠更加崩溃的模样。
于是他伸手堵上了息泠的阴茎,原本准备喷射的精液不得不逆流回去,息泠用力地挣扎扭动着,不停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胯试图获得解脱,然而他越是用力,张春发的阴茎就插得越是
深,看上去反倒像是息泠在激烈地迎合他似的。
“哈呜呜…嗯啊啊…春、春春啊哈……松开呜呜呜……难受、啊哈…要、要艹坏了啊啊啊……”
周身无一不美的鲛人被张春发逼出了凶相,息泠脖子上、额头上全是暴起的青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腹肌更是绷得紧紧的,肌肉线条都有些凌厉了,阴茎附近的鳞片也立了起来。
可最终,他也没舍得真的用力将张春发掀下去,只是不停地挺动腰胯,身体激烈地扭动着,整个人都有些疯狂了,被快感逼迫得理智全无,全凭本能在行动。
“怎么、怎么能松开呢?哈…你不是让我、让我帮你怀孕的吗?嗯……射精多了、啊哈…射精多了不利于怀孕啊啊……”
张春发剧烈地喘息着,依然牢牢地堵着息泠的阴茎,他当真是爱极了息泠沉浸在爱欲中的模样,鲛人绝美的容颜搭上野性十足的躯体,那种狂野的性张力让人爱到痴迷发狂。
他不仅没有松开息泠的阴茎,甚至随着两人身体的动作摩擦着息泠的龟头,原本不能射精就足够让人痛苦的了,可张春发还要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龟头,逼得息泠几欲疯狂。
息泠的理智被欲望逼得节节败退,他听到张春发的话瞬间就绷不住了,当即就想奋起反击。他爪子都伸出来了,长长的指甲在张出发的脊背抓挠,动作激烈,却没有用多少力气。
“嗯啊啊……怀孕…哈呜呜呜……要嗯啊啊、要怀孕啊啊啊……”
他模模糊糊想起来,自己确实是想要怀孕的,繁殖期的情欲太折磨人了,让他心浮气躁到想要毁灭世界,所以才要找个偏方帮自己度过繁殖期……
度过繁殖期……可不是要怀孕吗?
息泠的混沌的大脑想起了繁殖期的煎熬,相比于不能射精的痛苦,繁殖期要难熬得多。
于是他也就不再阻止张春发堵上他的阴茎,只是强烈的快感和无法射精的痛苦逼得他眼泪直飙,他崩溃地攀附在张春发身上,在强烈的高潮中品味着无法射精的痛苦,最后连这一点
痛苦都似乎染上了高潮的快感。
精液回流的感觉也不再那么难忍,甚至让人觉得有点上瘾……这一切,都是为了怀孕啊……
“呼哈……要、要怀孕的话……就要听话啊……可要、嗯……可要控制好自己……呼……不能、不能射了哦……”
息泠高潮了,可张春发还没有,息泠剧烈收缩着的宫腔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他在高潮边缘反复试探,那种濒临高潮的快感令他着迷,他有意维持这种状态,于是便哄着息泠憋住
不射精,而是用生殖腔和宫腔高潮。
高潮中的生殖腔实在是太爽了,阴茎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内壁的软肉热情的挽留,那种绵软湿滑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阴茎捅开那层层叠叠的甬道、龟头不停地被摩擦吮吸,强烈的
快感几乎让人瞬间直达高潮。
“呜呜呜……哈呜、春春…哈呜…慢点啊啊啊……难受哈呜……想射啊啊啊……呜呜、要……要怀孕啊哈……不能射啊啊啊……”
张春发是舒服了,可息泠却在快感中被折磨得几近崩溃,他呜咽着仰起头,展露出自己脆弱优美的脖颈,如雪的发丝在水中飘荡,随着他摇头哭泣的动作舞动。
想要射精的本能和想要怀孕繁殖的本能,一同在身体里猛烈碰撞,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下意识攀附在张春发身上,迎合着对方凶猛的操干。
可怜的鲛人被可恶的人类欺骗,被压在身下艹得意乱情迷,理智分崩离析,身体也在激烈的高潮中抽搐……逐渐变得无力,软绵绵地像是一团洁白的云,任人侵犯揉捏,完全不知道
反抗。
息泠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几乎是每隔一会儿就会迎来新一波的高潮,强烈的快感如同激涌的浪潮,一次次冲击着他的身体和大脑,让他每时每刻都沉浸在情欲带来的快感之中。
到最后,他几乎都有些上瘾了,这种快感太过美妙,让他情不自禁地去追逐,在欲望的深渊中沦陷得越来越深。他的肚子里装满了人类的精液,生殖腔和宫腔被撑得发胀,已经足够
他怀孕的了,可他却依然不知足地渴求更多精液。
或者说,是在渴求更多的高潮和快感。
“嗯啊啊……好棒哈呜…又哈……又来了啊啊啊……嗯啊啊、全部…哈呜……全都射进来……嗯啊啊、肚子嗯啊啊、肚子好撑啊啊……要哈、要生了啊啊……”
息泠搂着张春发的脖子疯狂的摆动自己的鱼尾,原本俊逸出尘的脸庞已经被意乱情迷取代,身体急切而又乖软地不停蹭着张春发,鱼鳍也全部张开包裹着张春发,像是蜘蛛缠住自己
的猎物似的。
“呼……傻瓜……哪儿、嗯啊……哪儿那么快、那么快生啊……”
张春发失笑地亲了亲息泠的眼尾,又忍不住在他唇上亲了两口,唇齿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不肯分开。见息泠这副被艹迷糊的样子,刚刚消退的欲望又有翻涌的趋势。
不过息泠已经被艹得生殖腔外翻,原本粉白的穴口已经被磨肿了,若是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会受伤。
而且,不仅是穴口,息泠上半身没有鳞片保护的肌肤也被他啃得十分凄惨,玉润冰清的胸膛上红痕遍布,像是被暴风雪袭击的大地,一片洁白中散落着星星点点被蹂躏得残败凋零的
红梅,看上去狼狈极了。
就连水流经过都能激得息泠战栗颤抖,胸膛起伏不定,下半身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而张春发并不准备继续下去,而是想要将阴茎拔出来,带息泠去休息,顺便也看看外面的暴风雨停了没有,台风是不是散了?
但息泠并不愿意,完全沉浸在情欲快感中的鲛人是全然不讲道理的,说不让走就不让走,一言不合就拿鱼鳍将人紧紧包裹起来,直缠的人连动弹都费劲,就别说将阴茎拔出来了。
张春发:……
失算了,想进来的时候容易,可将繁殖期鲛人的欲望勾起来之后,想要全身而退就没那么简单了。
“息泠……嗯……你、你已经怀孕了,不能一直这样啊……”
张春发试图跟息泠再讲讲道理,并且利用了农场的磁场来影响息泠的思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甚至又昧着良心加了一句:
“这样对、对孩子不好……”
当然,怀孕并不可能那么快的,张春发只是仗着有磁场加持试图强行影响息泠。
再这么被息泠的生殖腔夹裹下去,他的阴茎可就要忍不住再次硬起来了,到时候难受的还是息泠啊。
最主要的是,特么万一没怀上,息泠再暴躁,到时候他还得狠狠地搞息泠一次,就算鲛人身体强横也吃不消这么搞下去啊。
“嗯……?呜……怀孕……要怀孕啊啊……春春、你嗯啊……你动一动……”
张春发的话完全没起作用,息泠的脑回路似乎跟人类的完全不同,沉浸在欲望之中的鲛人完全将怀孕和做爱等同了,至于张春发说得其他的话,就被他当做无关紧要的东西自动过滤
了。
这就难办了。
“乖……现在需要拿东西将你的生殖腔堵上,不然精液流出来了,你就没办法怀孕了哦。”张春发又将磁场加强,再次跟息泠说道。
当然,张春发这话并非全然出于为息泠考虑,事实上,他不仅想要将息泠的生殖腔堵上,甚至还想将息泠的阴茎锁上,他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将强大的鲛人留在自己身边,作为自己一
个人独享的宝藏。
或许是因为磁场增强的缘故,这次张春发的话起到了一点作用,只见息泠眉头紧皱,眼底满是不舍,还像个小孩似的抱着张春发晃来晃去,又将头埋进张春发肩窝,不说话,也不肯
放开张春发。
“堵上也会很舒服的,我给你的生殖腔堵上,上个锁,保证精液出不出来,肯定让你怀孕,怎么样?”
张春发这么说着,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要那什么样的肛塞和锁了,太丑得不行,冰肌玉骨的鲛人必须得配一把漂亮的锁,最好能跟鲛人银白的尾巴配套。
他在床四周摸索了一下,按照这个世界黄暴的设定,床上怎么可能缺得了这种东西呢?果然,这一摸就让张春发摸到了,他将东西拉出来一看,是个坠着宝石和钻石锁链的玉势,材
质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跟这羊脂玉的玉势配套的,还有一个不知名材质的阴茎笼,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观测到其中的阴茎是什么状态,顶端还恶趣味地配了一根红宝石的尿道塞,底部有宝石锁链可以和
下面的玉势连在一起。
到时候倘若鲛人游泳的话,水流划过锁链和宝石估计会发出悦耳的声响,像是一串漂亮的小铃铛。张春发爱极了这套小锁,脑子里已经浮现了息泠带上之后的样子。
“唔……堵上、会舒服……嗯啊、堵上…怀孕……哈呜、要…要堵上……”
息泠还沉浸在欲望之中,大脑并不清醒,他重复着张春发的话,试图弄明白怎么回事,却让张春发抓到了可乘之机,趁机将磁场增强到了极限,于是息泠越说越认同,最后竟然主动
要求让张春发堵上。
鱼鳍从身上滑落,张春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凉凉滑滑的鱼鳍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得到息泠的允许之后,他当即将阴茎拔了出来,顺手将玉势塞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唔!!凉哈……”
玉势虽然是按照张春发的尺寸做出来的,但并没有人类的温度,刚一插进去息泠就猛地一颤,阴茎当即就想射,不过却被他自己的手指堵上了,他还记得张春发说要听话,不能射。
息泠的大脑被欲望弄得十分混乱,他只记得张春发说要听话,不能射,却忘记了为什么。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再想这些,很快便沉浸子玉势带来的快感中。
相比于人类的阴茎,玉势的温度有些冰凉了,但在夏日深夜里被这样一个凉凉的东西插到生殖腔,仿佛浑身的燥热都被清除,只觉得从头到尾透心凉,还带着一股子令人战栗的酥麻。
“嗯啊……阴茎、哈……阴茎也要…嗯啊啊、也要堵上……”
息泠有些难耐地摇着尾巴,鱼鳍黏黏糊糊地蹭着张春发,身体也像是没了骨头,在张春发怀里扭来扭去。令他觉得新奇的是,每次他摇尾巴插在生殖腔里的玉势就会跟着动起来,这
使得他上瘾似的不停地想要摇尾巴。
也亏得息泠长得好看,又是个鲛人,鱼尾也十分美丽,摇起尾巴来依然飘然若仙,不然这种行为就多少有点像只傻狗,还是馋肉馋得直流口水那种。
“别着急……马上啊,马上就给你堵上……”
既然当事人都主动要求了,张春发又怎么能拒绝他的要求呢?
尽管他觉得,息泠说的堵上,跟他想的堵上肯定是存在差异的,但张春发就当做自己不知道,自然而然地拿起了那个阴茎笼给息泠套上了。
套上之后,张春发趁着息泠没有反应过来,他当即一不做二不休,将那根尿道棒也插了进去。不过因为怕弄伤息泠,所以他是一点一点插的。
“嗯啊……唔、好奇怪啊啊啊……嗯啊啊、阴茎…咿呀……别动啊啊……”
息泠猝不及防感觉到阴茎被插入了一根凉凉的棒子,那种陌生又熟悉的侵入感让他瞬间来了感觉,可因为阴茎对男人的特殊,他又不可避免地感到恐惧。
他想要摇摆尾巴摆脱,又因为尿道棒已经插到了阴茎里面而不敢动作,最终只能虚虚地握住张春发拿着尿道棒的手,眼睁睁地看着张春发将尿道棒插到了他的身体里。
强烈的快感伴随着陌生的不适感,以及阴茎被插入的恐惧,息泠紧张得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停住了,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张春发拿着尿道棒往里插。
直到最后一点尿道棒也没入他的阴茎,息泠这才长出一口气,积攒的快感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他当即再次达到了高潮,只是这次他不仅无法射精,甚至随着他尾巴的摇摆,
尿道棒和玉势也在他身体里轻轻抽插。
“呼哈、呼……嗯啊啊……呜……好、好奇怪啊啊……嗯啊、怎么……怎么这样啊啊……舒服啊啊……”
尿道里陌生的侵入感让息泠很不习惯,因而尾巴总是忍不住来回甩动,可他越是甩尾巴,那种陌生的快感就越强烈,而且无论是阴茎笼还是玉势都连着坠了宝石的锁链,他动起来就
不停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息泠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些不对,怎么阴茎就被一根细棒子插进去了呢?那种地方……不是用来插入的吧?但是又好舒服,是他以前从没感受到的那种舒服,陌生又有点让人上瘾。
“我说会舒服,当然不会骗你、喜欢吗?”
张春发有些痴迷地亲吻着息泠的侧脸,鲛人沉浸在欲望之中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尤其是息泠白发银鳞,皮肤也十分白皙嫩滑,看上去就犹如圣洁的仙子或是纯洁的精灵一般,然而
这样纯白无瑕的美人却被他玷污了。
甚至很有可能怀孕……
张春发想到怀孕的样子,原本平静下去的欲望再次探头,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朝息泠摆动的尾巴看去,生殖腔红肿的穴口只能看到几根坠着宝石的银链,倘若这是涌出的是卵又会是
怎样的风景呢?
“喜欢……嗯啊……喜欢春春、唔……好舒服……”
息泠被张春发亲得有些害羞,他有些不自在地躲到了张春发的怀里,尾巴迅速摇摆着,气息不稳地哼哼着。心里却想的是,这个人类好不知羞哦,竟然亲他。
但是他实在喜欢这种感觉,这让他觉得这个人类似乎很喜欢他,他为此愉悦欢喜,这种愉悦甚至胜过了身体的欢愉,让他莫名觉得心中甜蜜又害羞。
既然这个人类都亲他了,还问他喜欢不喜欢,应当是……应当是想做他配偶的意思吧?
所以,息泠回亲了张春发一口,强忍着羞涩认真地跟张春发说:
“喜欢的……我、我我……嗯……喜欢春春……”
息泠觉得自己的脸颊都要烧起来了,虽然他已经活了许多年岁,也早就成年了,但……但他一直没有求偶的经验,内心还是十分纯情的,尽管只是告白,也让他害羞的脸红心跳。
他心里激动愉悦,身体也跟着越发敏感,只是摇摆几下尾巴就软了身体,体内的玉势和尿道棒轻轻抽插着,快感恰到好处,感觉像是飘在柔软的云上,舒服极了。
“啊……息泠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张春发觉得自己的血槽空了,尽管息泠是个雄性鲛人,但挡不住人生得美,害羞起来更是美不胜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正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此前张春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审美细胞,他生长在黄土地上,拍一拍身上都能掉几颗土坷垃,更别提什么审美了。可今天他才觉得,并不是他没有审美,而是没有遇到正好撞到他审
美点上的美人。
这半夜骤然而起的兵荒马乱总算是告一段落,预警说要登陆的台风“海棠”还是没能顺利登陆,它来得莫名其妙,消得也令人摸不着头脑。
唯有张春发抱着美人连睡觉都带着笑,先前的惊慌依然被甜蜜遮盖。
第 102 章 102 产卵/强制排鸾高潮/开放渔场/修建港口、灵塔】甜甜鲛人
【作家想說的話:】
差一点没够一万字,这一天后续也没什么可写的了。
以及,其实最开始我想写这个产卵的梗,是群里小伙伴点的,但一开始我没写出那种色气,反而写出了一股莫名的沙雕,我不知道你看 我的儿啊……你们命好苦……是怎么感
觉,但我承认,我自己笑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能在肉文里写出这种东西……当时肯定脑子不正常……
然后还有,奶牛的神通你们想看吗?以及他们三个加班的梗,想看我明天就加一章,不想看就不写了,因为这一天写太长了。明天最后一天,我还等着写夏立夏至回来的戏份。
榜单停在了 39,我单想着,我的票数增加就能到更高的名次,可我竟然忘记了,我的票数在增加,可别人的票数也在增加……真的,昨天太蠢了……
最后,惯例求票票啦!爱你们,嗯,依然进 30 至少一万五……
嗯,哔哔完毕,我每天在群里哔哔,到微博哔哔,在作话里竟然还有那么多话,我真的佩服我自己。
---
以下正文:
102【产卵/强制排卵高潮/开放渔场/修建港口、灵塔】甜甜的鲛人,色色的鲛人
今天注定是不太平的一天,昨日夜里忙乎了大半夜,今天早上一早张春发就又被息泠吵醒了。
说吵醒也不太恰当,因为息泠并没有出声,只是大概身体实在难受,所以总是翻来覆去,他尾巴修长有力,鱼鳍飘然若流云,身体动起来便弄得周边水流激荡,张春发没有习惯在水
中安眠,轻易就被弄醒了。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张春发睁开眼看到息泠眉头紧皱的样子,顿时心都揪起来了。
息泠咬着唇,红着脸不愿意说话。他难受地动了动尾巴,贴在张春发身上轻轻蹭着,然后将头也埋进了张春发的胸膛,他撒娇似的哼唧了两声,就是不愿意说话。
这是在是太难以启齿了,他一条雄性人鱼,竟然真的因为一个偏方怀了卵,还怀了那么多,涨的肚子疼……
张春发见息泠不愿意说,就更着急了,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息泠的肚子,有些过于大了。
从小腹到鱼尾下方的生殖腔,全被撑得鼓鼓囊囊,虽然没有怀孕几个月的孕妇那么夸张,但息泠原本劲瘦柔韧的腰也不可避免地变得圆滚滚,甚至有些地方的鳞片都盖不住皮肤了,
一点白白的软肉从鳞片的缝隙间露出来。
好了,这下他知道息泠为什么不说话了。只是,他、他对鲛人踹仔这件事也一无所知啊!一夜之间肚子就圆了,这……这怎么看都不太正常吧?
“要不……我先帮你、帮你把玉势拿出来……好不好?”
或许是受息泠的影响,张春发也觉得有些羞耻,他脸涨得通红,说话也磕磕巴巴。然而不可避免的是,张春发也兴奋起来了。他觉得自己简直禽兽,息泠都难受成那样了,他竟然还
惦记着想看人排卵……
息泠强忍着羞耻点了点头,他将自己的尾巴向上抬了抬,凑到了张春发的手上。堵了一夜的穴口牢牢地吸附着玉势,一点轻微的动作都让他觉得酥麻不已,那种即将出什么的快感更
是让他飘飘欲仙。
“嗯啊……春春…春春慢点、唔……要哈呜…要出来了啊啊……”
息泠难耐地哼哼着,玉势只是轻轻往外移了一点,他就已经爽得尾巴不停地摇摆了,鱼鳍也不停地张开又合上,来回伸展摆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脸颊热得发烫。
“乖,不怕不怕,很快就好了……”
张春发笨拙地安慰着息泠,但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先前息泠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以至于现在他也有点不确定,息泠到底是难受还是爽?
一点一点拔出来有点过于煎熬了,张春发干脆伸手揉弄着息泠的穴口,让他的生殖腔放松下来,然后趁着息泠不注意,用力将玉势拔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呜、哈呜……哈呜……不啊……”
息泠只觉得生殖腔忽然传来强烈的快感,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骤然席卷全身,让他瞬间陷入无与伦比的快感,尾巴条件反射地用力甩动,肉壁像是痉挛似的不停地蠕动着。
随之而来的便是大股大股的颗粒从他的生殖腔涌出,无数像是小珍珠一般的颗粒在他生殖腔的肉壁上迅速摩擦,先前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非但没有随着玉势的拔出而结束,反而愈演
愈烈,最后将他的大脑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片空白。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红艳肿胀的穴口因为玉势突然拔出来而外翻,不仅如此还没能合拢,保持着玉势插入的形状不停地翕动着,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大小如珍珠的半透明卵从里面涌
出。
张春发惊得睁大了眼睛,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太能生了?
只见透明的卵不停地被从生殖腔里喷出来,宛如大炮发射似的,砰砰两下就喷出了超多。然而作为母体的息泠却对它们毫不在意,鱼鳍一摆就将它们卷到了一边,然后就被水流冲走
了……
若不是息泠还在情欲中,若不是息泠甩着尾巴往外喷卵的样子那么色气,若不是息泠看上去一副被吸干精气的脆弱模样,张春发都想流两根宽面条泪,哭喊两声:我的儿啊……你们
命真苦……
“息泠啊……这、这是?”张春发小心翼翼地询问,还有点搞不明白状况。
“嗯啊啊……唔、是鱼卵哈呜…嗯啊、不是……不是小鱼仔!”息泠恼羞成怒地咬了张春发一口。
他一条雄性人鱼,就算、就算想跟人生小鱼仔,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好么!
这些鱼卵甚至都不能算作是生命,只是会吸引附近海生物过来吞食,而吃下这些鱼卵的生物可以孤雌繁殖,甚至孤雄繁殖,让这个地方迅速充满各种各样的生物(方便鲛人捕猎)。
张春发不太清楚这个,但从息泠的态度里也明白了,这玩意儿并不能算是鲛人怀孕了,大概率就算孵化也不会变成鲛人或者人类的样子,顶多会是各种各样的鱼。
“嗯嗯,我知道了,那……这是、是生完了吗?”张春发看出了鲛人的羞恼,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一不注意再惹怒了鲛人。
主要是,他眼看着息泠的生殖腔都外翻了,刚刚已经喷出了两股鱼卵,可肚子却并没有因此小上多少,看上去依然十分圆润,这让他多少有点担心。
“唔……卡、卡住了……”
息泠有点难受地蹭了蹭张春发,尖锐的牙齿在张春发肩头轻轻咬着,小狗磨牙似的衔住又放开,柔软微凉的舌头还时不时舔两下,尾巴不停地往张春发手里送。
这个时候息泠也顾不上羞耻,他的肚子涨得不行,可是生殖腔又被大颗的卵堵住,里面的卵没排出来,就更加难受了。
最主要的是,他是在高潮的时候被卡住只能被迫停止,这对他来讲简直是欲火焚身,抓心挠肺地想要继续。
“没事没事哈,我、我来帮你……”
张春发终于还是对着息泠伸出了魔爪,他激动得有些颤抖,手指试探性的往生殖腔里伸了伸,内壁的软肉当即条件反射地蠕动起来,只是相比于昨天,触感更加肥厚也更加温热。
手指再往里一点就能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那种触感有点像是水母,或是史莱姆之类的,只是要比那些都更有弹性,戳进去就会弹回来。
他往里又摸了摸,发现这东西至少得有鸡蛋那么大,怪不得会卡在生殖腔里出不来,毕竟息泠又不像朗朗一样成天下蛋,生殖腔第一次产卵就遇到这么大颗,必然是要费劲一点的。
“嗯啊啊、春春…呜……别摸哈呜…嗯啊啊、太……嗯啊、好奇怪啊啊……”
息泠忍不住将尾巴蜷了起来,一根温热的手指在他生殖腔里摸来摸去,那种感觉实在过于怪异,让他舒服爽快又忍不住想要收缩内壁将手指排出来。
眼看着鲛人已经被肚子里的鱼卵折磨得要哭了,张春发也不再好奇探索,而是尝试扩张息泠的生殖腔,他将手指一根一根往里加,并且在里面张开抽插,试图让生殖腔扩大一点。
没办法,他实在不太敢去戳那个卵,生怕它在息泠的生殖腔里破了,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理,就选了一条最保险的笨办法。
“乖、很快…很快就好了啊……”
张春发有点着急地扩张着息泠的生殖腔,好不容易让息泠的生殖腔能容纳三根手指了,发现那颗卵还是没办法出来,他看着息泠呼吸急促不停蹭他的可怜模样,当即更着急了。
他一狠心,又加了一根手指,几乎将半个手掌都伸了进去,手掌在软软的生殖腔里不停地翻转抽插,几乎是瞬间就让鲛人浑身一抖,身体宛如拉紧的弓箭眼看着就要高潮。
张春发见差不多了,就猛地将自己的手指拔了出来。为了刺激息泠用力,他甚至还顺手将他昨日才加的阴茎笼也取了下来,连同那根红宝石玫瑰的尿道棒也一起拔了出来。
这回息泠没有叫出声,他无法忍耐地咬住了张春发的肩头,尾巴绷紧用力,噗的一下就将那颗鸡蛋大的鱼卵排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连串的小鱼卵。
过度用力使得息泠身上充血,鲛人银白的鱼尾几乎都要染上了绯色,艳红的颜色从生殖腔开始扩散,周边的鳞片宛如一片一片盛开的桃花,白里透红格外好看。
而他的生殖腔依然红艳艳的外翻着,甚至能从腔口看到内壁蠕动的样子,只是刚刚用力过度,此时蠕动起来有些绵软无力。
“嗯啊啊……春春、呜……好、好舒服……嗯啊啊、要…要死了啊啊……”
息泠是第一次产卵,他完全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感觉,内壁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收缩着,生殖腔和宫腔里的鱼卵因为内壁的蠕动不停地改变位置,不停地刺激着他敏感的生殖腔,每隔一
段时间,他就会有种想要高潮的感觉。
只是,那种感觉也只是跟高潮相似而已,实际上却远比高潮要激烈得多,因为鱼卵会猛地从他的生殖腔里喷涌而出,鱼卵高速从生殖腔内壁划过,让本就处在高潮之中的息泠瞬间如
遭雷击,大脑完全没有办法做出反应。
息泠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这种快感之中缓过神来,他身体软绵绵地窝在张春发怀里,神情还处在一种放空的状态,连手臂都抬不起来,鱼尾摇摆起来也好无力道,看上去非常虚弱的样
子。
他眼角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眼泪,倒显得他更加像个虚弱无力的病美人一般,丝毫没有了往日徒手剁鱼的凶残刚猛。而这种状态下让他格外的依赖张春发,他像只猫儿似的无意识
地蹭着张春发,
“春春……呜、还…还有……”鲛人的声音也变得软乎乎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欢。
张春发瞬间就硬了,理智上他明白,息泠只是想让他帮忙,快点将卵排出来,但他的身体却认为对方在邀请他,那种软媚的声音像是一片拨弄他心尖的羽毛,弄得他心里痒痒的,当
即就兴奋起来了。
不过现在,息泠生殖腔里满是鱼卵,显然没有让他放肆驰骋的位置。
于是张春发便一只手撑开了息泠的生殖腔,而另一只手无情地在息泠小腹揉捏,当即息泠就发出了高亢的淫叫,身体也颤抖着,生殖腔里不停有大大小小的卵喷出来。
“咿呀啊啊啊!!!哈呜、不啊啊啊啊啊…哈嗯啊啊啊、呀……要、要死啊啊啊……春春……救我啊啊啊……”
息泠浑身不停地颤抖摇摆,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般激烈地挣扎着,他死死抱着张春发的胳膊,像是要阻止他的动作,可最终也只是摇着尾巴被迫不停地往外排卵。
张春发每一次揉按都会使得息泠的生殖腔张开,猛地喷出一大股的鱼卵,他在这种高强度的排卵中高潮尖叫,连同阴茎也在不停地喷射精液,很快就软软地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息泠爽到癫狂,却又无法摆脱这种状态,只能被迫不停地高潮。
强烈的快感宛如暴风雨一般席卷了息泠的身体,在他身上肆虐,将他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尾巴都要扭成麻花了,鱼鳍甚至不知道怎么打了结,身上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仿佛整个
人都坏掉了。
息泠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恐怖的高潮中度过了多久,等他意识到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哭肿了眼睛,嗓子也哑了,心里一阵后怕,感觉自己仿佛死过了一回似的。
此刻的息泠除了不能的抽搐颤抖,已经完全无法做出别的动作,就连生殖腔都像是失去了活力一般,不再用力地翕动,只是是不是颤动两下,看上去倒也确实像是死去活来了一番。
然而这并不是他磨难的终结,因为张春发终于忍无可忍,几乎是息泠刚回过神来,他就将自己的阴茎猛地又插了进去。粗长的阴茎在刚刚高潮过的生殖腔里肆意抽插,将息泠刚刚平
复一点的身体再次点燃。
?
“嗯啊啊、呜呜呜呜……春、春春啊啊啊……不啊啊、不要了啊啊…真哈呜、真的要死了啊啊啊……会、会艹坏的啊啊啊……”
鲛人原本是海中的霸王,他有锋利的利爪、有尖锐的牙齿、有强大的天赋神通,可是他一样都使不得对欺负他的男人使用,最终沦落到被男人欺负得红着眼眶哭着求饶。
息泠一边被艹得不停颤抖摇晃,一边哭喊,在心里决定要讨厌欺负他的张春发五分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的想法,就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脑海一片狼藉,只剩下零星一点破碎的想法,随即便被高潮的快感淹没,只是到呜咽着随着张春发的动作摇摆不定。
“呼、乖啊啊…不、不会坏的,息泠那么、嗯啊啊……那么厉害、怎么……怎么会坏呢?”
张春发温柔地吻了吻息泠的眼角,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试图安慰他,也安慰自己备受谴责的那一点点良心,但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因此有丝毫怜惜,他的阴茎甚至趁着宫腔没来得及
闭合,再次插了进去。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真是个禽兽啊,竟然欺负这样一心喜欢他信任他的鲛人,趁着鲛人刚产卵完还在虚弱期无法反抗,便将人奸了又奸,忍不住挺动腰腹将阴茎往宫腔更深处插。
但或许是他的安慰起了作用,息泠竟然莫名觉得有那么一点骄傲,嗯……他选定的配偶在认同他的能力吗?对方认可了他的强大并且夸赞了他是吗?
“嗯啊啊啊、哈呜……春春、嗯啊啊……好喜欢哈呜……会、嗯啊啊……会让春春、嗯啊啊……更、更舒服的啊啊啊……”
凶残的鲛人在奇怪的地方被唤起了骄傲之情,开始摇着尾巴迎合男人,宫腔也主动为男人敞开,身体在男人的侵犯之下彻底臣服,他仰起自己脆弱的脖颈,为自己的配偶献上自己绝
对的信任与忠诚。
池塘的水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激荡翻涌,大片的鱼卵被水流裹挟带到了水宫之外,而远在深海里各种鱼类,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大大小小的鱼类向着农场里的方向涌来,激流的河
流瞬间变得越发澎湃激荡。
毕竟是大早上,张春发也没有坚持多久,很快就射了出来,这也是他有意控制的结果。毕竟他虽然禽兽,但也知道息泠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太多的侵犯了,没有过于沉溺情欲。
等到一切结束下来,息泠还在抽抽搭搭地哭着,身体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就连清洁身体都要被男人抱着,连尾巴都摆不动了,一身飘逸的鱼鳍软趴趴地垂落下来。
息泠觉得有点没有面子,他是条雄性人鱼,可却在配偶面前哭得那么凶,现在又是一副柔弱无力的模样,完全没有雄性强悍刚强的影子。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产卵之后他的繁殖期都结束了啊,已经不用偏方来让自己踹仔了,怎么还是又让农场主将精液射进来了?
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但身为合格的雄性,是不应该猜忌自己的配偶的,嗯……自己喜欢的人类那么好看,哪怕是在极端的海市蜃楼里都没有变心,怎么会骗自己呢?
息泠很快就将心里的那一点疑虑抛在脑后,抱着自己的人类配偶黏糊糊地蹭了起来,不就是还要产卵嘛,如果配偶喜欢的话,多来几次也可以啊,可以让对方把鱼捞起来卖钱。
想到这里息泠更加开心了,他脑袋灵光一闪,抱着张春发开心地说道:
“春春、春春你可以把外面的鱼捞起来卖钱!这样你就会有很多很多钱了,还可以建港口!我可以带你、带你去海上找很多——很多的宝藏!能卖很多钱!”
鲛人兴奋地对着张春发比划着,很快又恢复了活力,他尾巴摆来摆去,鱼鳍都因此飘了起来。
雄性在自己的伴侣面前总是希望能展现自己强大的一面,息泠也不例外,先前哭鼻子的羞耻转瞬即逝,想到了新办法展示自己的鲛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满面春情的脸庞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雪白的发丝都像是闪着点点星光,整个人熠熠生辉,看起来耀眼极了。
“哇——息泠真厉害!谢谢息泠,刚好解决了我的难题!”张春发配合地夸赞鲛人,这让鲛人更加开心了。
张春发也开心,但却不是因为终于能修建港口,亦或是得到了鲛人提供的航线,而是因为,面前的鲛人真的是全心全意信赖喜欢着自己,他将自己的所有捧到自己面前,而其中最耀
眼的是他那颗赤诚的心。
真是,记吃不记打,刚刚还被自己欺负的直哭呢,现在就开始想办法给他赚钱了,怎么就这么会招人疼呢?
张春发抱着息泠感觉内心无比充实,与此同时也无比心疼。
鲛人都是像息泠这样的吗?因为喜欢一个人类,就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对方。那……他们被喜欢的人伤害的时候,该是多么伤心?这些张春发都无从知晓,但最起码,他怀里的这条,
他不会让对方经历那些。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玉。
想必息泠跟他一样喜欢这样的相处吧?
张春发抱着息泠黏糊了一会儿,然后便起身去处理农场的事情,让息泠在水宫里休息。
息泠告诉他的赚钱之法,他肯定要利用起来了,不仅如此,还要做好,赚了钱还要给息泠买很多很多他喜欢的东西,比如向水宫设计图这样的东西。
张春发心里盘算着这些,一上岸就火急火燎地去找郑惟熹了。
此时太阳已经出来,天光大亮,张春发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然后才敲了敲郑惟熹的门,他以为昨天夜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郑惟熹夜里没休息好早上会多睡会儿,没想到人却已
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本想直接到餐厅去找人,却又想起来于飞还在客房里,他还没跟郑惟熹商量这个记者要如何利用,这时候让他出去似乎有点不太合适,而且对方一直叫他爸爸,他也不好解释啊。
于是就到了客房,见于飞还没起,就干脆给人打扮一番,给他带上项圈,带了个仿生尾巴,四肢穿上护膝手套之类的,催眠对方是在做梦,梦中的他是农场的看门狗。
见于飞摇着尾巴兴奋地舔他的鞋,张春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对方就可以自己在农场里玩儿,也不用给他换尿不湿了,完美!
处理完于飞的事情,张春发就到餐厅去找人,果然见到了正在摆放碗盘的郑惟熹,对方像是做什么要紧事一样,一脸认真地摆放碗盘,每一个碗盘的位置都像是经过测量一般,整整
齐齐。
张春发到了之后,郑惟熹就帮他拉开了椅子,让他入座。
“今天不用等其他人了,他们昨天夜里吓坏了,这会儿都还在睡呢。因为昨夜的暴风雨,镇长也连夜走了。”郑惟熹一边说,一边把早餐摆好。
张春发点了点头,镇长走了他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在这种时候,以镇长的性子恐怕就算腿不能走了,他也要爬回去布置抢险救灾的任务。
今天的早餐也是一如既往的丰盛,张春发一边吃一边询问兽人的情况,听闻都没什么大事才放下心来,想着吃完饭要去看看,生怕兽人们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说完了兽人,张春发顺便就将池塘可以捕鱼,以及可以开始修建港口的事情告诉郑惟熹。看似这只是两件事,事实上要做的事情多着呢,要召集工人,购买建材、机械……杂七杂八
让人颇为头疼。
“港口的建材还差得远吧,你先将织网机和鱼饵机买过来,在池塘附近找个地方建个渔具工坊。”
张春发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实在多,奈何分身乏术,好在郑惟熹能替他分担不少,就比如购买机械这些事情都可以让郑惟熹去做,他则可以去做别的事情。
“好的,要修建港口的话,就先将港口码头的工人叫回来吧?还有船长和水手。”
郑惟熹跟张春发有来有往地说着,很快就将整件事情敲定下来,然后郑惟熹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跟张春发说:
“要给大同镇建一座灵塔吗?不然联系外界非常不方便不说,虚拟世界也进不去。”
“这个贵吗?”缺钱的张春发瑟瑟发抖。
“不贵的,机组和塔加起来也就 1 万金币,不过需要玉石和能源矿,还要请一名铭刻师为玉石雕刻铭文,使塔能发出灵力波动,不然灵塔没有灵力拨动还是没办法使用的……”
后面那些张春发听不太懂,他想着这大概就跟建信号塔差不多,听到钱不是很多,当即决定要建!
他们现在有火车货运,工坊的生产力又提升了那么多,完全不用怕没钱。最重要的是,昨天那一车厢的红颜醉葡萄能卖 220000 金币,他现在还处于膨胀状态。
这要多亏了狐狸,因为狐狸对于葡萄的偏爱,导致他们产量和品质都远高于其他农场,哪怕是初产,一亩的产量也卖到 8250 金币,收获的 40 亩葡萄对于张春发来讲堪称一夜
暴富。
张春发正飘着,然而郑惟熹放下碗筷,就郑重地跟张春发说:
“大少爷,这些事情都不急,我会安排的。但……”
郑惟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
“咱们目前的土地已经不够了,需要开垦更多的土地才行,请您务必将这件事提上日程,或者最近几天就跟月华住在田里吧,其他事情都不需要您操心。”
郑惟熹非常无情,今天早上的火车都是他东拼西凑勉强装好的,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要让火车空车回去了。这对于一个管家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因此他必须要杜绝这件事情发生。
张春发:……
他抓了抓头发,事情真的好多啊!简直要疯了,为什么有了管家之后,他的日子反而过得更加忙碌了?!
不过也有好消息的,郑惟熹适时给了张春发一点甜头,见他也没心情吃饭了,就将一份文件递给了他,夸奖道:
“农场昨天赚了很多钱!”
张春发打开那份文件,发现是一份资金变动的表格,还有田地、工坊的产出之类的。
昨天第一班火车因为有 20 亩红颜醉葡萄,又装了 5 车大豆,4 车海绵蛋糕,所以有 230160 金币的收益,张春发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手都有点抖,好多钱啊!!!
不过第二车就只装了 300 亩的萝卜,200 亩的甘蔗,一共才 11200 金币,相比之下就少得多了。昨天最后一班车的收益今天早上也收到了,因为装了 300 亩大豆和
120 亩的草莓,所以有 19200 金币。
哪怕除去昨天修建仓库和升级工厂之类的费用,他们现在也有 374129 金币了,完全可以还清贷款,不过最近他们没有时间去处理贷款的事情,还是抓紧时间把工厂的基础建设
搞完。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最后一车商行要了牛饲料,可惜他们没有,所以最后一车也没有带建材回来。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另外一台饲料机生产几个兽人的饲料刚好,并不能生产
更多的东西了。
好在今天这件事情就解决了,毕竟,现在他们的生产效率提升了 5 倍!
所以今天工坊的生产任务里,就有牛马饲料,至于奶工坊则是生产奶酪,糖厂是红糖,面包房则依然是面包,暂时还没有新产品,这个就要后期再研究了。
张春发只开心了一下下,然后就开始愁了,其他原料还好说,但牛奶鸡蛋这些原料可怎么办呢?在买些鸡仔和牛犊吗?讲真,他觉得现在农场里的兽人就已经有很多了,不想再买了。
火车开通之前愁东西卖不出去,现在火车开通了,他们又要愁原料不够。
“原料的事情倒没必要那么发愁,工坊已经升级了,也会更加智能的,会优化配方节省原料,兽人的产物质量又高,所以并不会多使用多少的原料,暂时不需要太发愁。”
郑惟熹如是说。
最终张春发决定,他们要先建一座包装厂,这样不仅卖得钱更多,而且装车的数量也会相应减少一部分。能够减轻一部分工坊的压力,也能多赚钱早日将港口建好。
一顿早饭吃饭,张春发只觉得自己肩膀上压了一座大山,但很快这座大山就消解了,因为最终发现他只是动动嘴,很多事情都是郑惟熹去谈的。
张春发数了数那些只有他能做的事情,开荒、捕鱼、让兽人多生产……除了捕鱼,其他似乎都是享受。张春发瞬间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与此同时无比庆幸自己有了个能干的管家。
不过,他今天可以先将开荒的事情放一放,那个需要的时间太长了。张春发决定,今天就努力让兽人多生产吧!如果有时间的话,再去找找仓库里还有没有捕鱼的设备。
之前刚到农场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里面有种地的农具和农用机械之类的,没道理没有钓鱼捕鱼的东西。
张春发将捕鱼的事情放在了一边,然后就到兽人的居所去查看兽人的情况,这个时候兽人们差不多都已经醒了,月华已经去将地里的草莓收回来,又种上了大豆。
确认兽人都好好地,张春发这才将月白月华还有朗朗叫过来,他万万没想到,继当初弄错订单之后,他竟然还有需要兽人加班的时候,而且时间还不短。
朗朗对于这件事已经习惯了,事实上,当初要非常努力才能多下四五个蛋,他现在一次也就搞定了。指不定笑的声音大一点,肉穴里都会掉出来个鸡蛋来,所以完全不怵加班下蛋这
件事。
他已经不是当初下四五个蛋就被搞得奄奄一息的朗朗了,朗朗想着,别说 5 个,就是 50 个……好吧,50 个他还是怕的……
而月华也经常被张春发按在田地里狂艹,唯有月白对此还一无所知,事实上,他的天赋并不是多产奶,而是非常没用的做梦……
就,虽然据说先祖有在梦中吃主人精液,从而多产了一倍奶的记录,但他对此并没有个清晰的认知,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操作。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小兽人要操心的事情,而是农场主的工作。
第 103 章 103【免费福利/常识置换/穿刺/乳头铃铛】开荒新方法
【作家想說的話:】
这篇是准备给你们做福利的,但是我急着回家,就没有修改,想着回家修改,没想到 OneNote 同步出问题,所以我又跑回图书馆找电脑来发,所以里面的错别字之类的都没有
修改,你们先凑合看,回头我再修改。(已修改)
嗯,话痨扯一句,我今天有点被刺激到,因为忽然知道充值汇率变成 3.8 了,我之前还在充值的时候一直都是冲的 4.2,这不是就差了 0.5 的汇率嘛,这 0.5 可是要码
两千字的啊!顿时觉得海棠的文都不太香了!好特么贵啊!关键是,作者提现的汇率是 4.3……我心里就更不平衡了,不过后来又调整过来了……
话痨完毕,我赶紧发完文回家了啊啊啊啊啊……记得给我留言啊啊,要夸夸,疯狂夸夸(就是这么不要脸!)
---
以下正文:
张春发理解中的开荒,一直是他们利用各种农具和机械将地里的杂物清除、再将土地翻一遍,使土地变成松软可种植的良田,但今天他才发现,开荒的办法变了。
现在变成了什么呢?
变成了开发耕牛身上的敏感点,荒地就会直接被开发成良田。
说实话,张春发一点也不惊讶,感觉这就是这个农场能搞出来的事情,这是要将他彻底逼上变态的绝路啊!
张春发不理解这种机制,但他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倘若以后都要这么搞的话,他是不是要把月华玩到摸个小手都能高潮?那时候他得变态成什么样啊?!
虽然是这么想,但不可否认,张春发竟然也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兴奋与激动。
于是原本准备先不开荒的计划直接放弃,决定先把土地开荒再说其他的事情。他还有点小激动,开发月华的身体什么的,他想想就有些跃跃欲试。
张春发将月华带到田地里,想要研究一下这种新的开荒机制到底是怎么起作用的,是开发新的敏感部位,还是说换一种玩法就行,到底是怎样才会判定开发成功?
“主人?”月华不自在地后退了一步,并且拢了拢自己的衣裳。
他有些不明白,张春发为什么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从脸庞到奶子、从腹肌到大腿……翻来覆去地扫视,目光热切而深沉,只是视线而已,却已经将他看得脊柱发麻。
但他随即就反应过来,他本来就是要让主人玩的呀,他怕什么?
随后他便不甘示弱地朝张春发凑了过去,手指暧昧地抚摸着张春发的胸膛,身体也贴了上来,颇有些浪荡地贴着张春发的耳朵说道:
“你光看,有什么用呢?”
你很难想象这是一头老实的耕牛会干的事情,并且他的手已经顺着衣服抓住了张春发的阴茎揉捏着,嘴巴也含住了张春发的耳朵,黏腻的舌头顺着耳朵一路舔了下去,留下一串暧昧
的水渍。
而他身后的尾巴,已经缠到了张春发的腿上,简直就是头已经发情的公牛。
张春发没有说话,他一低头就看到了月华宽厚的胸膛,乳头肥硕硬挺,这里是他没怎么开发过的,顶多是揉一揉吸一吸,所以……
他猛地将人禁锢在怀里,将手附在了月华的奶子上,那触感明显是男人胸膛的触感,并没有多么柔软,但乳头确实肥嘟嘟的一条。
是的,一条——像是一颗细长的提子似的,又大又长。
给月华开苞的时候,当时月华就神志不清地跟张春发讲,说怀孕可以产奶给张春发喝。当然目前来看是怀孕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月华是一头纯种公牛,并不是双性。
但产奶是不是可以想想办法呢?按照一般游戏的套路,多玩一玩应该就能产奶了吧?
“月华……让你的奶子产奶、你愿意吗?”
张春发这么问着,手却已经开始揪住月华的奶头揉捏起来了,这让本就骚浪起来的月华有些难耐,忍不住挺着胸将自己的奶子往张春发手上送,而张春发当即就大力在他胸膛上盘弄
起来。
尽管是公牛,但月华的奶子却非常敏感,被揉捏盘弄之后当即就陷入了情潮,忍不住缩着肉穴朝张春发靠过去,而他受到的教育从来都是对主人忠贞温顺,脑海中根本没有拒绝一词,
因而只能喘息着同意了张春发的提议。
此时此刻的月华甚至不太明白,这个提议到底意味着什么。
得到允许之后,张春发当即更加放肆了,他让月华自己捧着自己的奶子,而他则扯着月华的奶头换着法地挑逗揉捏,手掌也在月华的乳肉上反复盘弄。
只是尽管张春发已经很努力了,月华也被他玩得呼吸急促脸颊潮红,但田地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变化,或许有,但肉眼看不到。
见状张春发就知道,此路不通,这种正常的手法并不算开发了月华的身体。
大概是因为月华的奶子本身已经够敏感了,而张春发如今的行为只能让月华发情,却没有让月华的奶子产生什么根本性的改变。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来,张春发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铃声,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是挂在树枝上的风铃——这是个很简陋的风铃,只是一个圆盘下挂着三个铜铃。
但这下面的铜铃却并不是风来了就会响,而是在田地里的庄稼播种、开花、成熟的时候会响,免得人不在田地错过了施肥浇水以及收获的时机,是月华来之后做的。
张春发当即来了灵感——将铃铛挂在月华的奶子上!
想想每次庄稼成熟的时候,铃铛就会在月华奶子上响起来,发出声响的时候还会震动,直接牵动月华敏感的奶头,让他的奶头在衣服里颤动,奶头摩擦到衣服或许还会带来快感。
壮汉不仅有一副大奶,奶头比哺乳期的妇人还要肥大,而且还在乳头上坠了铃铛。
张春发想到那种场景便不由得兴奋起来,于是将田地两边的风铃上收获会响的那只铃铛摘了下来,正好铃铛顶端就自带一个可以掰开的圆环。
不过张春发没想直接用圆环穿刺月华的乳头,而是想找个夹子之类的,将铃铛固定在夹子上。
但很遗憾没有找到,就在张春发准备放弃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问题:无论前世还是这个世界,人们都有给牛打鼻环的传统,那么……会不会牛本身会喜欢这种行为呢?
本着科学探索的精神,张春发准备尝试一下,万一月华真的很疼,很不喜欢,他就立刻停止。
张春发做好了心理建设,然后就回到了月华的身边,此时的月华已经因为张春发之前的撩拨骚浪不已了,见张春发过来当即就蹭了起来,手都舍不得从张春发裤裆移开。
趁着月华沉迷情欲,张春发的手拨弄了他的奶头几下,惹得月华忍不住轻哼一声,本能地将挺起胸膛,将自己的奶子送到张春发手中。
张春发也没有客气,他趁其不备直接将其中一颗铃铛圆环掰开,猛地刺穿了月华的乳头。
想象中的惨叫并没有响起,这个过程太快,而月华又沉浸在情欲之中,大脑反应有些迟钝,因而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自己的奶头被刺穿了,直到张春发放开了那只铃铛。
尽管那个铜铃直径只有两厘米左右,但毕竟是铜制的,重量对于奶头这种敏感的部位来讲还是非常有存在感的。几乎是在张春发松手的一瞬间,月华就感觉到了一点刺痛和酥麻。
“嗯啊啊……唔……奶子、好奇怪……”
月华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奶头被什么坠着,那种重量放在他手上可以忽略不计,可在奶头上坠着存在感就格外强烈,还让他感觉麻酥酥的有点疼。
就好像伤口长好的那个过程,瘙痒中伴随着些许疼痛,只不过月华的体验当中又掺杂了许多情欲。他忍不住动了动胸口,那种痛感和酥麻感就更加明显了,让他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
犹如触电一般。
就在这时候,张春发看到一旁的土地起了反应,好大一片土地刷地一下就被莫名的力量清空了。
张春发一看有戏,顿时就更加兴奋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月华的注意力在这只奶子上,迅速将另外那只奶子也挂上了铃铛,这下月华的两只奶子都被坠着铃铛。
而原本不会响的铃铛也随着月华的动作响了起来,随着声响,地里的大豆瞬间成熟,旁边的土里迅速变成了可耕种的良田,而且还随着下一茬一起被种上了新一茬的大豆。
是只有这样变态的方式才算开发成功吗?
嗯……本着科学的探索精神,张春发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阴茎插到了月华的肉穴里,他一边在月华的肉穴里抽插,一边揉捏月华的奶子,手指时不时地拨弄月华带着铃铛的乳头。
“嗯啊啊……主人、哈呜……嗯…疼哈……嗯啊啊、慢点…嗯啊啊、奶头哈啊……要掉了啊啊……别、别晃啊啊啊……呜…怎么、嗯啊…好爽哈啊啊……”
月华双手撑着面前的树,屁股高高撅起,被张春发从后面不停地撞击,直撞得他身体不停地摇晃,铃铛也随着他的奶子一起摇晃起来。
奶头被铃铛不停地牵扯着,陌生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惊慌,疼痛并不强烈,反而伴随着一种酥麻的爽快,于是本该令人痛苦的疼痛反而有些让人食髓知味。
奶头不停地被拉扯,每次摇晃都让月华觉得奶头要被扯掉了,可肉穴又不断传来快感,甚至就连被坠着的乳头都酥麻起来,随着每一次摇晃不停地向大脑发送愉悦的信号。
月华不禁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奶头,却发现奶头上坠了两颗铜铃铛,铜铃铛将他的奶头拉的更长了,就连附近的乳肉也被拉扯得有些垂坠,而且奶头又红又肿还闪着水光,看着像是刚
被人吮吸过,亦或是乳孔流出了什么奇怪的液体。
好……好淫乱……
“嘶哈……唔、很、很疼吗?”
张春发本以为带的时候月华都没有感觉,应该不怎么疼的,可没想到他阴茎刚插进去艹了一会儿,月华的肉穴就突然开始收缩起来,不仅如此,还在持续收缩着,让他抽插起来有些
困难。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月华并不是疼了,他感觉到月华的肉穴在有力地收缩着,而胸膛也不自觉的挺动着,故意让自己的胸膛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摇晃,好让铃铛来拉扯他的乳头。
月华学会了在这种轻微的疼痛中体会快感,并且在不由自主地追逐着这种快感。因而肉穴收缩得格外频繁,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不一会儿就达到了高潮。
张春发本来就是为了给土地增产的,也没有忍着,直接跟月华一起射了出来。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射精的行为让田地里的大豆直接成熟,而月华胸前的铃铛急促而清脆地响了起来。
以这种方式知道庄稼成熟,这还是第一次。
月华表现得很夸张,他张嘴巴躬起了身体,尾巴疯狂地甩动着,而肉穴更是缩得死紧,将张春发的阴茎都勒得有点疼,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似的,将全部的力气都用上了。
最夸张的是他的奶子,几乎是整个胸膛的肌肉都开始抽搐颤抖,奶子像是被一双看不到的手反复揉捏把玩,以至于奶子的形状都有些变形。
这次铃铛响的时间格外长,月华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的奶子爽得都要融化了,强烈的快感甚至让他有点站不稳,轻微的刺痛甘美得令人着迷,他甚至有点想要沉浸其
中不愿意醒来。
回过神来之后月华第一反应并不是觉得累或是怎样,而是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他有些激动地扭着屁股,头上的角和耳朵都出来了,甩着尾巴不停地蹭张春发,渴望更多……更多
的高潮。
以及想要更多庄稼的成熟。
嗯,毕竟耕牛喜欢大丰收嘛,也没什么问题。
因而张春发的加班计划进行得格外顺利,一上午的时间让田地成熟了好多次,整个农场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之中。
第 104 章 104 禁锢强制 H 大肚/产卵/难产】公鸡打鸣的时候会下双黄蛋吗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真的是受够我自己了啊啊啊啊啊!!我这一天都过了快一个星期了!!!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本来说写个奶牛神通的梗就将这一天结束掉,结果我这一天天都写了啊哈啊
啊???
本来没想仔细写朗朗生蛋的,我只想几笔带过,最多一两千字写完,然后就开始写奶牛,呜呜呜……谁知道,谁知道我突然觉得朗朗被抓着翅膀艹很带感,还莫名其妙觉得这样的朗
朗难产肯定很好看…就很想看壮受难产……我真的,我要哭死了……我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 XP 啊!
眼看着这样下去不行了,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尽量双更、能写几更就写几更,争取农场里一天,现实里也一天写完!以及,奶牛今天大概率是写不完了,不过明天上午是肯定可
以的,就定中午 12 点第一次更新榜更新的时间更新(大概 12:24 左右),上午更新不影响晚上更新。
嗯,flag 已经立好了,你们可以为我投票了,眼看着都周末了,留着票不投给我兴许就浪费了。
---
以下正文:
104【禁锢强制/大肚/产卵/难产】公鸡打鸣的时候会下双黄蛋吗?
张春发沉迷在收获的喜悦之中,差点就错过了午饭时间,还是星光来叫的他。
而此时,月华的奶子已经被玩儿得惨不忍睹了,他蜜色的肌肤上满是红痕,奶子尤其惨烈,整个胸膛上满是手印,奶子已经被揉得像个红气球似的,还零星有些被掐以及咬过的痕迹。
“嘶~~”月华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他起身的时候铃铛牵扯到了奶头,一瞬间那种痛爽让他忍不住又小小地高潮了一下。
衣服他是穿不了了,奶子现在一碰就疼,甚至连站直身体改变一下角度,奶头都疼得直抽气,衣服若是穿上去就更加不得了了。
可问题又来了,就算不穿衣服,就算他胸前的肌肉绷紧,可奶头还是会随着步伐晃动,铃铛就挂在他的奶头上,每次晃动都发出一点清脆的铃声,没有庄稼成熟的时候那么急促响亮,
但也足够附近的人听到了。
最主要的是,铃铛扯着奶头,每次迈步都给他带来一种疼痛又爽快的快感,这让他过度高潮的身体浑身酥软,每走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
月华拒绝了张春发要抱他的提议,他可是头健壮的公牛,自己有多重他还是有点数的。尽管这头健壮的公牛已经走不动道儿了,但依然坚持维护自己的脸面。
可这么走也不行,走路那点轻微的晃动都让他又疼又爽,为了不让奶头乱晃,他不得不拿出礼仪先生般的端正姿态,小心翼翼地用手捧着自己的奶子往前走。
虽然这样多少有点奇怪,但总算不至于再被弄得走不了路。
他们三个磨磨蹭蹭,过了好一会儿才到了餐厅。张春发进门的时候有点脸红,姿态也有些不自然,他第一次主动做变态的事情,还是有些羞耻的。
尤其是午饭的时候大家都在,甚至……于飞这条被他强行催眠的看家狗也在呢。
这让他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变态的事情了,但他不仅没有因此习惯,甚至有点震惊到了他自己。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随即郑惟熹问起了于飞,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张春发,脸上的神情有些崩裂,像是在说“原来你还有这样的爱好”!
哪怕是个黄油农场,可将一个活人调教成小狗这种事情,也并不会被当做自然而然的事情,而且,再他人眼中这种行为也是真的变态,之前张春发显然忽略了这一点。
此刻,张春发百口莫辩,因为尽管他觉得自己是个三好市民,根正苗红光明正大那种,但事实上他确实做了这种事情。
解释也解释不清,他干脆厚着脸皮忽视了郑惟熹的神色,说起了于飞的来历。
说实话,张春发并不想让这么个玩意儿在农场晃荡,但之前任务里提到的奖励,说会有一次全国曝光,他还没研究出怎么得到呢!
对此郑惟熹沉吟了片刻,然后便有些意味不明地说道:“交给我好了。”
张春发觉得有些疑惑,郑惟熹还有时间吗?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当郑惟熹是能力超群,然后便专心吃饭,心里想着下午他还要带着朗朗和月白再加个班,好让他们能多多产出。
吃完午饭刚好火车从东洛城回来了,张春发便先帮忙去装,只是到仓库去取商行要的产品时却发现,海绵蛋糕的数量对不上,怎么还有 32 件呢?
再一算日期,这才发现大同镇的商行已经好几天没来取订单了!
然后他就从肖飞的口中得到了合同已经解除的消息,因为大同镇商行 25 金币一件的价格已经不合适了,比东洛城商行的价格低了 2 金币,而且事实上他们原本就不需要那么多海
绵蛋糕。
所谓合同,只不过是肖飞为了能光明正大地拜访农场,而不是被当做推销员一样排斥,这才跟农场签订了合同。
而现在,他已经是农场的专属客户经理了,自然也就不再需要这么个借口。
张春发:……
他就说,为什么每次商行来取订单总是各种各样的事儿?!感情那些才是正事,而取蛋糕只是顺便的。
不过张春发也不太在意这样的事情,毕竟他跟肖飞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四舍五入这也是他老婆,他就勉为其难让着点对方好了(强行挽尊.jpg)。
装完了火车之后,张春发就没有再管这些事情,转而去找了朗朗,现在海绵蛋糕已经没有多少了,工坊效率又提升上来了,他们必须要多攒点鸡蛋才行啊。
张春发到鸡圈的时候,朗朗正在布置自己的窝,方便一会儿下蛋。
勤劳的小兽人一边念念叨叨,一边往自己的床上抱各种东西筑巢——里面有张春发穿过的衣服,也有他自己褪去的羽毛,张春发甚至还看到了他的内裤。
朗朗筑巢很专心,并没有发现张春发已经来了,因而他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将自己拿过来的衣服放好之后,有点脸红地将脸埋进了张春发的内裤里,略微痴迷地深深嗅闻,一边嗅还一边扭着自己的屁股,一副十分欢喜陶醉的样子。
那结实肥圆的屁股就正对着张春发,因为姿势的原因显得格外肥大,肉穴就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朗朗的摇摆而翕动着,亮晶晶湿哒哒的穴口看上去十分诱人。
张春发心里觉得好笑,他一直都以为朗朗是三只小鸡里比较稳重的,然而没想到对方筑巢的时候却是这般模样。
但他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兴奋了起来,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朗朗的肉穴,直到一滴淫液顺着穴口滴落,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又断开,他终于忍不住大步向前。
“咦……?主人……啊啊!!”
朗朗刚发现了张春发,还没来得及羞耻,当即就被张春发抓住了屁股在腰窝咬了一口,他不禁身体一抖,腰瞬间就软了,塌下去的腰身跟高高翘起的屁股形成了非常性感的曲线,显
得他更加色情性感。
张春发没有废话,当即脱了裤子就将阴茎插了进去,先前在他面前不停翕动的穴口被强硬地撑开,内里被撑得满满当当,朗朗条件反射地缩紧了肉穴,可不仅没能阻止张春发,反而
将张春发夹得爽极了。
在整个农场里,估计也就朗朗他们三个的肉穴,可以不扩张就吞下张春发的阴茎,毕竟每天都要生蛋,肉穴始终都保持在一个比较松软湿润的状态,可以任由张春发为所欲为。
“咿呀!嗯啊啊、主人…哈啊……慢、嗯啊…慢点啊啊……”
朗朗的声音格外高亢,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由得想要往前爬,但却又被张春发抓回巢穴猛艹,他的身体因为张春发的动作而不停地晃动,奶子抵在了他自己搬运过来的衣服上,粗糙的
布料摩擦着他的奶子,酥酥麻麻的快感不停地涌上心头,让他更加难以招架。
因为频繁的生蛋产卵,朗朗的肉穴早就被调教得敏感不已,张春发每次抽插都让他爽得神魂颠倒,强烈的快感从身体的四肢百骸涌向大脑,顷刻间便让他丢盔弃甲。
“乖、哈唔…朗朗、朗朗那么棒……慢一点怎么能、嗯啊……怎么能喂饱你贪吃的肉穴呢……”
张春发并不理会朗朗的求饶,经过那么多天的磨合,他早就摸清了朗朗的极限在哪里,现在朗朗虽然喊着让慢一点,可屁股却依旧维持着高高抬起的姿势,甚至还在迎合他,哪里有
半点受不了的迹象?
他用力揉了揉朗朗的大屁股,俯下身去亲吻朗朗的脊背,惹得朗朗情不自禁地颤抖一下,肉穴也不由得缩紧,内里的肠肉疯狂地蠕动着,夹得张春发一阵酥麻,爽得飘飘欲仙。
强烈的快感让张春发情不自禁地开始冲刺,他故意亲吻朗朗的蝴蝶骨,见朗朗条件反射地绷紧肩背,他又对着朗朗的蝴蝶骨一阵啃噬,牙齿一路从蝴蝶骨攀援而上,最终叼住了朗朗
的后脖颈又吸又咬。
果然没一会儿,朗朗就忍不住仰起脖颈,他的身体宛如展翅欲飞的天鹅,紧绷肌肉终于撑到了极限,宽大洁白的翅膀猛地从后背展开,这使他看上去像是个圣洁强大的天使。
只是他翅膀还没扑棱两下,当即就被张春发一手一边抓住控制了,翅膀再怎么用力也无法挣脱,只能被张春发牢牢地抓住翅膀根狠艹。
“嗯啊啊……不啊哈…咿呀啊啊…翅膀哈啊啊啊……呜、别咬啊哈…要、要被艹死了啊啊啊……”
朗朗被揪着翅膀猛艹,身体被迫向后仰着,腰弯到了极致,在这种姿势之下,张春发的每一次抽插撞击,都能轻易将阴茎插到他身体的最深处,而他不得不随着张春发的动作不停地
向后迎合。
强烈的快感和不安将朗朗逼得几乎都要哭了,可是翅膀从根部被抓着,他不仅不能收起翅膀,甚至还要被迫挺起胸膛。
翅膀被控制便意味着自由被剥夺,不屈的鸟儿本能地想要反抗,他用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可他每一次用力都只是徒劳。
反抗不仅没有获得自由,反而让侵犯着更加爽快,变本加厉地欺凌他艹弄他。
汗水从朗朗的脖颈一路滑落,他用力挺起的胸膛起伏不断,被汗水划过的时候激起一阵轻微的麻痒,腹肌也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变得热汗淋漓,屁股被撞击得近乎麻木,可他还在不停
地扭着腰试图挣脱束缚。
“嗯啊啊……放、哈呜…放开啊啊……啊哈…奶子……嗯啊啊……奶子给、给主人玩……”
张春发如朗朗所愿地放开了他的翅膀,转而将他连翅膀到整个脊背都紧紧地抱在怀里,宽厚的手掌用力地捉住了朗朗的奶子,手指时轻时重地挑逗着他的奶头。
朗朗当即又含胸收腹,试图将自己蜷缩起来,可无论他怎么挣扎,张春发的阴茎都能准确地撞进他的肉穴里,甚至他还故意在阴茎插到底的时候揪朗朗的奶子,迫使他缩紧后穴带给
他更加强烈的快感。
换了一个姿势之后,被牢牢控制住的朗朗处境似乎并没有任何改变,他无法煽动自己的翅膀,身体被人牢牢地锁在怀里,后背紧贴着男人强壮而火热的身躯,甚至还要被玩弄奶子和
腹肌,让人抚摸他劲瘦有力的腰身。
朗朗进退两难,无论怎样都逃脱不了被人狠狠操弄的命运,而他自己也在张春发强势的姿态下逐渐臣服,大脑被快感和情欲贡献,身体便也再也不想反抗,他在一一次次凶猛的攻势
之下,学会了热情地展露自己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朗朗的大脑一直处于高度的兴奋之中,情欲让他变得亢奋与激动,他沉浸在快感之中无法自拔,不停地追逐快感与高潮,直到自己的肚子都被精液填满,撑得
圆滚滚地像个孕妇。
“嗯啊啊……不啊、不行了啊啊……呜…好、好撑啊啊……嗯啊啊……爽坏了啊啊……”
朗朗捂着自己的肚子呻吟不止,大脑还没有恢复意识,他本能地扭着屁股迎合张春发的动作,只是张春发射了精,此时还处在不应期,并没有回应他。
过了一会儿,朗朗终于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是此时已经太晚了。
肚子被撑到了极限,除了有大量的精液,更多的还是已经发育成熟的鸡蛋,经过张春发几个小时的努力,现在他肚子里的鸡蛋数量已经很可观,甚至从肚皮都能看到凹凸不平的凸起。
过于饱胀的腹部让朗朗感受到了些许痛苦,他试图用力将内里的蛋生出来,可因为此时他的肚子里已经挤了太多的蛋,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将蛋生出来。
张春发上前帮忙,此时朗朗的肉穴都还没合上,湿漉漉的肉穴急促地翕动着,穴口因为过度用力而充血,看上去十分色情,张春发低了低头,试图看到内里的鸡蛋。
不过显然,鸡蛋还在更深的位置,张春发根本看不到。
位置过于深,哪怕是阴茎也到达不了鸡蛋的位置,因而张春发并不能帮忙扣出来,他只能不断地帮朗朗揉着肚皮,让他换个更容易生蛋的姿势,双腿大开地跪趴在了他自己筑的巢穴
里。
朗朗不停地用力,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不停地从他脸侧滑落,这模样看上去并不算好看,却让张春发有些着迷,总觉得此时此刻的朗朗身上散发这一种耀眼的母性光
辉。
尤其是配上那对洁白的翅膀,便更显得朗朗圣洁温柔。
张春发亲吻着朗朗的脸颊,尝试通抚弄朗朗的奶子让朗朗达到高潮,从而能用力将肉穴里蛋生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努力起了效果,朗朗突然用力伸长了脖子,他全身都在用力,一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爆发的肌肉线条历历可数。
然而最先出来了却是一声尖锐高亢的打鸣声,紧接着才是肉穴噗的一声将蛋生出来的声音。
这让张春发顿时一愣,公鸡在生蛋的时候打鸣是几个意思?
这还能生出双黄蛋咋滴?
随即朗朗因为脱力而倒了下来,张春发连忙将人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尽量舒服一点。
张春发看着朗朗一身狼藉的样子,他疑惑的神色转为了懊恼,先前从没发生过这种情况,以至于他疏忽了,将朗朗弄成了这样。
此时的朗朗闭着眼不停地喘息,他眼眶发红,脸色却有些苍白,汗水已经将他的头发打湿,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更显得他脆弱,平白让朗朗显得有几分破碎的美感。
“有没有好一点?还疼不疼?”张春发有些着急,他心中的怜惜之情倾泻而下,恨不能将朗朗裹进心窝里疼着。
朗朗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咬着嘴唇坐起身来,红红的眼眶里还含着零星泪水,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露出这么个宛如黛玉垂泪神情的人,竟然是个身材
健美强壮的男人呢?
但此时张春发却没心情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见朗朗想要起身,连忙将人扶起来,顺着朗朗的视线他看到了朗朗刚才下的蛋——那真是好大一颗,就是鸭蛋也不过如此了!
怪不得朗朗生地如此艰难,原来是蛋太大了吗?还别说,这么大还真有可能是双黄蛋。
不过张春发并没有机会去验证,因为朗朗已经趴好再次开始用力,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了很多,没有再将朗朗累的脸色发白,但也没好多少。
朗朗不停地用力,一边生蛋一边还有新的蛋成形,一下生了 12 个蛋才终于停了下来。
而此时的朗朗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了,身体软绵绵地靠着张春发,透过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双腿还能看到张开的肉穴,因为这次的蛋过于大,以至于肉穴刚被撑得变成了个无底洞,过
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合拢。
张春发抱着人到浴室清晰了一番,又连忙给他喂了水和食物,忙前忙后好一会儿才将朗朗安顿好。也幸亏兽人体质都非常棒,因而休息了一会儿朗朗就恢复了许多。
只是他的精神依旧不太好,看上去十分疲惫的样子。
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情,张春发就哄着朗朗睡了,自己将这满是狼藉收拾干净,又将鸡蛋送到仓库。
第 105 章 105【入梦/背德/吸奶舔 b/孕夫】从人夫到人父,奶牛的进化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本来以为午饭前能写完,结果没有,还是吃了饭才写完的,所以发迟了,还没赶上 24 的更新,只好再晚半小时,不过我晚上还会努力更新的!么么哒,爱你们呀……
嗯,我自己觉得我太磨叽了,所以要开始强迫自己推进剧情了,争取写快一点,保持住两千五的时速狂奔。
---
以下正文:
太阳西坠,天色渐晚,农场里一片祥和,刚刚干完活儿的农场主一身热汗,此时正准备去给奶牛挤奶。
奶牛甩着尾巴在牧场里吃草,他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农场主跟他说好了加班,可他等得逼水都要流尽了,还没轮到他,孕期的奶牛脾气不太好,情欲也更为旺盛,看来今天农场主
的挤奶工作注定要经历坎坷了。
对于月白的情绪,张春发还是知道一些的,因此早就想好了对策。
张春发找了一圈,终于在牧场找到了月白,此时月白正暴躁地甩着尾巴,咀嚼草的时候格外用力,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然而他的屁股却不停地扭动着,裤子也湿了。
没等月白说话,张春发当即上去抱住了月白,然后一手一张按摩贴贴在了月白的奶子上。这种按摩贴会发出类似电流的能量波动,贴上去的瞬间就让月白软了身体,当即哞哞叫了起
来。
“嗯啊……奶子、哈呜…好麻啊啊啊……”
月白有些无措,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从奶头到周边的乳肉全都酥酥麻麻的,那种微弱但又存在感格外强烈的酥麻感令他着迷,他不禁用力挺起了胸膛,想要获取更多快感。
“嗯啊啊…主、主人啊哈……想、想要……唔、嗯啊…再、再用力啊哈……”
不过是片刻的工夫,月白就沉浸在了情欲之中,完全忘掉了先前等待的不愉快,他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夹着腿不停磨蹭,胸膛高高挺起,拉着张春发的手硬是往奶子上放。
张春发从善如流,将按摩贴的挡位网上提了提,让月白更加舒服。
他一边搂着月白,一边趁月白不注意半抱着他往牛棚的吸奶室走去,得先将月白奶子里的奶水清空,不然一会儿的尝试出了让月白多出奶的方法之后,恐怕奶子会被奶水撑爆。
月白的奶子比之前更大了,奶水充足的时候更是波涛汹涌,是那种月白低下头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的程度,好在月白好歹是头牛,骨架大身材也壮硕,这才没有显得这对大奶太过突
兀。
因为月华沉浸在胸前的按摩贴带来的快感之中,因而他们走得并不快,张春发干脆将手伸到了月白的屁股上,隔着裤子揉捏月华的屁股,手指还时不时地揪住月白的尾巴逗弄一番。
磨磨蹭蹭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牛棚的吸奶室,张春发让月白躺好,他似乎有些迷茫,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吸奶室,但仍旧乖乖躺好,只是奶子依然不老实地挺动摇晃,试图获取更多
的快感。
这个按摩贴是直接贴在皮肤上的,撕下来的感觉肯定会很强烈,张春发怕月白喷奶,于是便一手放在按摩贴旁边,一手拿着吸乳器严阵以待。
“咿呀啊啊啊啊!!!”
张春发猛地将按摩贴撕下,只见月白的上半身尤其是胸膛猛地抬起老高,然后才又重重摔落在床上,奶水猛地喷出,张春发反应稍慢了一点,正好被喷了一脸。
还没从被撕掉按摩贴带来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吸乳器就开始工作了,奶水汹涌而出,月白当即就爽得翻了白眼,他大张着嘴巴却完全说不出话来,手指死死地攥着张春发的衣裳。
张春发见他这样,也没敢立即将另一边按摩贴撕下来,可不撕也不行,因为吸奶只吸一边也不太好受,现在月白已经开始不停地挺起胸膛,甚至准备自己下手将按摩贴撕下来了。
“嗯啊啊、另…另一边嗯啊啊…也要啊哈…难受…哞呜……”
月白觉得自己的身体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一边爽得飞起,另一边却被封着无法释放,不仅无法释放还不停地刺激他,让他想要喷奶的欲望宛如狂风暴雨一般摧残着大脑。
“啊啊啊啊啊……哞呜、呜……”
就在月白觉得无法忍受的时候,张春发动手将另一边的按摩贴撕了下来,并且迅速将吸乳器放了上去,饶是张春发有了经验,这次动作快了许多,可仍旧没免得了被奶水滋一身的命
运。
张春发从头到脸一片狼藉,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月白却已经沉浸在了高潮中无法自拔,只见他胸膛高耸,脖子仰起,身体不停地颤抖抽搐,一双结实的长腿死死地夹着,整个人像是癫
狂了一般。
奶水源源不断地从月白奶子里喷出,而每当他停止喷奶的时候,吸奶器都会加大吸奶的力度,迫使月白继续喷奶,高潮被强行唤起,剧烈的高潮中掺杂了些许痛苦,但被吸奶器控制
的奶牛除了继续喷奶别无他法。
过了好一会儿,月白的奶水才算彻底流尽了,他硕大的奶子也恢复了原本的大小,只是虽然奶水流尽了,但他的肉穴和阴户却依然有源源不断的淫水往外涌,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
时不时抽搐,每次都引得下体水流激涌。
张春发将吸乳器取下来,但吸乳器吸得太紧了,他不得不稍微用力一点,只听啵、啵两声,吸乳器应声被从奶子上拔了下来,而月华的奶子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圆形红痕,乳头也被
吸得红润微肿。
无论看多少次,张春发都觉得,月白这一身白皙的肌肤,配上粉玫瑰一般的乳头,简直色情极了,完全不像是一头奶牛的奶子,可他的奶子丰满,乳头肥大,也不像是纯情少女的乳
鸽。
成熟糜艳的形状,却有着最纯情的颜色。
张春发看得心痒,忍不住俯身压在月白身上,张嘴衔住了他的奶头吮吸舔弄。
“嗯啊啊……哞呜、没哈呜…没有了啊啊啊…嗯啊、奶子哦呜!奶子被、被吸坏了啊啊……”
月白忍不住扭动起来,说不上是挣扎还是渴望更多,他看起来试图将自己的奶子拯救出来,最终却只让奶子被嘬得更狠了,他觉得张春发像是顺着奶子将他的大脑都吸空了似的,让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凭着本能行事。
张春发没有太过为难他,而是一路向下,顺着月白的奶子一路亲吻啃噬,他白皙的皮肤很快留下了一连串的红印,还有张春发舔舐留下的水痕,身体里情欲涌动,连皮肤都透出了些
许绯色。
月白的身体让张春发爱不释手,不知道是不是每天产奶的原因,他的身上总带着一股子奶香,就连皮肤也是,这种味道让张春发十分兴奋,他甚至会忍不住想:
汗水是奶香味的,那淫水呢?
这种想法十分变态,只在张春发的脑海中停留了一瞬,但他的身体却记住了,忍不住一路向下,最终掰开了月白的双腿,露出了他殷红充血的阴户,那阴户格外肥硕,阴唇充血,阴
蒂像个小花苞似的从其中冒出。
张春发看着面前像是颗肥美的鲍肉似的阴户,心里被勾得痒痒的,他炙热急促的呼吸洒在月白的阴户上,惹得阴户不停地翕动着,淫水颤颤巍巍地从中流出,而这在月白的看来不亚
于勾引。
本该老实质朴的农场主,逐渐经不住诱惑,他吞了口口水,飞快地低头在月白的阴蒂上嘬了一口,他下嘴没有轻重,当即将月白吸得身体骤然拱起,然后又像个断线的风筝似的跌落
下来。
短时间高强度的高潮使得月白无法承受,他本就是刚刚成年,肚子里还揣着个仔,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激情挑逗,于是双眼一翻,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张春发都还没咂摸出味儿来,当即眼前一黑,就被拉入了另一个世界。
再睁开眼,张春发就看到自己面前有一扇门,上面有三个大字【配种室】,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很长的走廊里,走廊两边的门都跟自己前面的差不多。
有些房间写着【挤奶室】、【生产室】、【哺乳室】……
很显然,这应该是座牧场,还很有可能是奶牛牧场。
张春发们进了刚刚的配种室,果然在里面发现了几头正在等待配种的奶牛,但他们等待它们的并不是公牛,而是拿着冷冻精液的机械臂,张春发看了一眼就出来了。
转身到了一旁的挤奶室,可他只见到了一排排因为被吸奶而爽到浑身发软的奶牛。这就让张春发感到无比奇怪,他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月白呢?
他一间一间推门查看,最终在哺乳室发现了月白……和一头小牛犊!
月白是穿了件小衣,衣衫半拢,大片的胸膛和他修长的大腿就这么裸露在外,与此同时那件小衣胸口也是湿的,能明显看出奶头在漏奶,尽管如此月白却是满脸柔情地望着小牛犊,
并托着一只奶子试图喂他。
小牛犊还是牛身,但蹦跶到月白身边就变成了个三头身的、长着耳朵和尾巴的胖娃娃,胖娃娃白白嫩嫩,乌溜溜的大眼睛堪比动漫人物,他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歪歪扭扭朝月白
怀里扑。
“乖、是主父哦……”月白自己便是个刚长大的孩子,还带着些稚气,柔声安慰着害羞的娃娃。
张春发当场石化,月白不是刚怀吗?!
“爸爸要吃饭饭咯,小白白自己玩好不好?”
月白跟怀中的小家伙商量着,但小家伙不肯从他的怀里出来,只是攀着月白的肩膀露出半颗脑袋,有些好奇又畏惧地看着张春发,大眼睛眨巴眨巴,见张春发看他,顿时又缩进了月
白的怀里,还埋进了月白丰满肥硕的奶子里。
“嗯啊啊、小…嗯啊……小白白饿了吗?哞呜…嗯啊啊、别揉爸爸哈呜、咱们、咱们一起吃啊啊啊……”
小娃娃的头猛地撞进月白的怀里,差点将月白撞得喷出奶来,他只好托着自己的奶子,手指夹着奶头喂小牛犊,同时爬起来将屁股撅起来,还扭头看张春发,似乎在疑惑怎么还不喂
他。
干一个还在喂奶的父亲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做吗?张春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只犹豫了一秒钟就冲上去脱了裤子,他扶着自己的阴茎一插到底,狠狠地抽动起来。
“呼、被儿子看着…嗯……更刺激吗?”张春发忍不住拍了拍月白的屁股,看着月白眼睛都要红了。
此时的月白侧身躺着,屁股正在努力向后撅着,腰也不停地扭动,而怀里正抱着个小娃娃,他熟练地给小孩子喂奶,只是由于张春发抽插的动作,他的身体不停地上下晃动,导致奶
头总是从小娃娃的嘴里滑出来。
只是月白并不在意这件事,他沉浸在快感之中,爽得尾巴都蜷曲起来,耳朵也不由自主地抖动,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奶头重新塞进小娃娃口中,顿时脸上的神色更加沉迷了,还带着
一丝温柔的慈爱。
他说:“嗯…嗯啊、我…哈呜…我要给、给儿子做、做好榜样啊啊啊……从哈呜、从小锻炼他……”
怎么……怎么还骄傲上了?
张春发莫名有种割裂的刺激感,他做着成人之间最原始的运动,但耳旁传来的话却变成了教育频道,一位父亲正给他阐述自己的教育观念……
他掐着月白的屁股,干脆自己也侧身躺下,他伸手揉着小孩子没吃那只奶子,胯下用力地顶弄着,阴茎一次次捅破肉穴的防御冲到深处,极致的快感从四肢百骸蔓延。
“嗯……?锻炼、嗯……锻炼他干嘛?”
张春发顺着月白的脖颈咬住了他的耳朵,两人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暧昧的喘息呻吟传遍了整个房间,中间还夹杂着小娃娃稚嫩的童言童语,禁忌的刺激让张春发兴奋不已。
最终张春发也没有收到月白的回复,一边被玩弄奶子,一边被凶猛地操弄,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凭着一位父亲的本能地喂儿子,将儿子的头按在自己的奶子上,也凭
着一头奶牛自身的本能撅起屁股,迎合男人的侵犯。
他咿咿呀呀地淫叫着,爽得不停地蹬腿,奶子里的奶水都喷了出来,挺着胸仰着头绷紧了身体,来势汹汹的高潮淹没了他的理智,使得他变成了一个随着欲望起伏不定的浮萍。
月白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疯了一般渴求被插得更深,渴求被吮吸奶子,最好能吸空他的奶水,好像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他唯一的使命就是被男人侵犯,产奶喷奶
……
“papa、papa……你在嘬甚么?”小娃娃早就吃饱了,他有些好奇爸爸在做什么,为什么好像很爽……又好像要坏了的样子?
月白正经历一场汹涌的高潮,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小娃娃,反而是张春发闻言当即心虚地抖了抖。
他连忙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但阴茎政委月华的肉穴死死缠住,他不仅没能拔出来,反而爽得头皮发麻,当即又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
濒临高潮的快感令人着迷,张春发也管不了小孩子会怎么样了,他猛地开始冲刺起来。
可小娃娃却不愿意放过张春发,他一边心疼的揉着自己爸爸失神潮红的脸,一边带着哀求地朝张春发哀求,他说:
“主、主父……papa、papa 要坏了…要 shi 掉了……你快放开他呀!”
张春发老脸一红,当即一个激动射了出来,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看着做这样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张春发生而为人的道德感被强行唤起,他不得不忍着快感安抚小孩。
最后还是月白回过神来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安抚好了,张春发就在旁边看着,听着,然后再次鸡儿梆硬。
他听到月白对小娃娃说:“爸爸只是吃主父的精液吃得太开心了,这是很舒服很爽的事情,你以后长大了,表现好的话也可以跟爸爸一起吃主父的精液……”
没等小娃娃听懂,张春发就再次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与此同时将一旁的吸乳器给月白带上,一边高功率地吸着月白的奶,一边用力操弄他的肉穴。
这场荒唐的性事一直持续了很久,小牛犊都出去玩儿了好几次,又回来了吃了几回奶,张春发还在不停地在月白身上辛勤耕耘着,最后两人都累了,这才就这么睡了。
只是隐隐约约中,他似乎听到有很尖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杀猪的声音。
第 106 章 106【建灵塔/织网机/鱼饵机/钓鱼/新作物】空军农场主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晚上迟了一点,增加新作物要查好多东西,还有工厂的数据要更新,剧情好难写啊!还是肉简单……
然后,我觉得我原来的文案没有吸引力,所以改了一版文案,改成了黄暴版本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最后的最后,双更啦,不投个票表扬我一下嘛?!留个言也行嘛……拜托拜托!
---
以下正文:
106【建灵塔/织网机/鱼饵机/钓鱼/新作物】空军农场主在线抓狂
“神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为我们的族人祈祷,祈求你怜悯,神啊,我们是你最忠实的信徒,求你将疯狂的基因从我族褪去,保佑我的子民喜乐、健康!”
一个哀伤忧愁的声音在祈祷,他是谁?
“神啊,求你看顾保护我,使我……”他停了下来。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们亲昵地交谈,发出悦耳的笑声,一个青年骄傲地说道:
“主人,我很快就要成功了!我一定会成功的!”他的骄傲里隐藏着一丝忐忑。
这时候,之前祷告的声音再次出现,只是这次他说:
“神啊,求你看顾保护我的弟弟,使他……呜……使他能顺利接替我的使命,神啊,呜呜……求你怜悯我,赐我一个体面的告别吧……”
“啊!”
张春发猛地睁开眼睛,他连忙四处观看,却发现自己在牛棚的吸奶室,整个房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旁边放着很多牛奶,唯独不见月白。
他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梦里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唯有一个哀声祈祷痛哭的男人,还有一个青年的声音,或许那个他们再走近些就能得到更多线索,但很遗憾,没有。
昨天的梦应该是通过月白的神通构建的,只是月白从怀孕一下快进到了带娃哺乳。他还隐约记得,那个梦境消失之前听到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后来才又接着做了这个梦。
在遇到息泠前后他也有做梦,不过那时候是他接触了鲛人的信物,但是最近他似乎没有接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这个梦来得奇怪,张春发想不明白,只好暂且放下,起身去洗漱吃
饭。
早饭的时候,张春发说起了自己这个梦,但无论是郑惟熹还是兽人们都没有什么头绪,月白倒是知道他的神通跟主人是关联的,只是张春发只能被动触发,就像张春发之前拿着鲛人
的信物,就可以梦到鲛人相关的事情。
而息泠的天赋神通是不能跟张春发关联的,他的有很多神通,关于梦境也有,鲛人的声音可以致幻、鲛人做梦的时候流的眼泪会变成蜃珠,蜃珠可以让人做梦,但息泠只给过月白蜃
珠,用以加强月白的神通。
“做梦我不太清楚,但世界各地,都有关于神的传说,据说某些有特殊异能的人或者兽人,会有类似与神沟通的能力,这次可能是某人的祈祷恰好被你无意间听到了。”
郑惟熹劝张春发安心,这种事情一般没有害处,而且就算他好奇也没有办法追寻,因为这就是个很偶然的事情,当时身边又没有能检测灵能波动的检测仪,想要再找到相同的频道很
难。
于是张春发只好作罢。
吃完饭张春发准备去喂养兽人,这时忽然有一只乌鸦掠过张春发停在了信箱上,这只乌鸦张春发很熟悉,他经常来农场送信,兴许是个特殊的兽人,但他从来没见到过对方变身。
张春发顺势拐了个弯,到信箱去拿信,然后就看到一份报纸,映入眼帘的便是【明日立秋】四个大字,其次便是睿亲王明日携子长明郡王、云极郡王归乡。
看到夏天叔叔一家回来,张春发兴奋极了,连忙仔细阅读起来,报道上也没有什么负面内容,只是说夏天叔叔一家每年夏天都会去旅游,不过今年好像没去,不知道什么原因。
张春发看到这里笑得更开心了,还能因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他回来了,他老婆舍不得他呗!他将报纸收起来就看到郑惟熹正倚着门框看他,见他看过去,郑惟熹抬起下巴哼了一声
扭头走了。
不过这并没有破坏张春发的好心情,管家要做的事情太多,现在也没有个助手,农场里也没有干杂活的仆人能分担,郑惟熹脾气不好也能理解嘛,他不跟对方计较。
张春发哼着小曲去喂兽人,轮到月华和朗朗的时候他更是卖力,等将兽人都喂好了,他这才去找郑惟熹询问建灵塔和工厂的进度,这两件事都是昨天就说好了的。
灵塔倒是好弄,因为有些铭刻师会有铭刻好的灵玉,包括机组这些都有现成的,唯一需要花费时间的就是找地方建一个全密闭、能防水防火的塔,用来存放机组和灵玉,建好之后可
以直接组装。
昨天郑惟熹就已经联系好了铭刻师,也跟商行定好了包装厂的机器和灵塔的机组,如果进度顺利今天就能顺利竣工,晚上就能投入使用。
“包装厂还要过两天才能竣工,因为有个别机械需要调运,还有储灵玉也没有了。灵塔比较快,现在就已经建好了,一会儿机械送来就可以使用。”
说完他又幽幽地补了一句“哦,对了,还有织网机和鱼饵机,我也买回来了,大少爷,您记得多钓些鱼回来。”
郑惟熹的眼睛是笑眯眯的,可张春发总觉得对方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看着的眼神也十分幽怨。张春发想着,这是怎么了?他好像没有惹对方生气啊?
张春发无声地拨弄了一下农场的磁场,然后就感觉到了郑惟熹浓浓的酸味,还夹杂着些许傲娇和可怜巴巴的期许。
总结起来大概就是,张春发对夏天叔叔一家过于在乎了,没有这样对郑惟熹,郑惟熹就酸了,但又拉不下脸来主动跟他说,毕竟一个是他主动表达喜欢,一个是郑惟熹自己要要求的,
高下立判,于是郑惟熹便表示出不屑来。
可,郑惟熹分明没有看那份报纸,怎么知道的上面的消息是夏天叔叔一家呢?郑惟熹比报纸更早就知道夏天叔叔一家回来的消息?甚至还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张春发也酸了,他都不知道,郑惟熹怎么知道的?!
“嗯嗯,知道了管家大人!”张春发抛开乱七八糟的思绪,搂着人亲了一口,带着点讨好地哄着对方,“最近辛苦你了,回头咱们招几个佣人吧?”
“这点工作对我来讲轻松得很,没必要请佣人,成天想着花钱,现在不担心你那三十几万的贷款了?”郑惟熹没好气地白了张春发一眼。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张春发见郑惟熹虽然看着嫌弃,但嘴角却勾了起来,就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张春发心想着,他的管家真好哄,不过以后还是要经常亲亲抱抱才行。可不能让对方一点小事就吃醋了,显得对方太过卑微,他不喜欢这样。
两人在客厅里又闹了一会儿,商行的人就来了,张春发跟郑惟熹一起去看他们安装机械,不过因为不仅有灵塔,还有鱼饵机和织网机需要安装,所以他们只能暂时分开。
张春发带着商行的伙计去了池塘,池塘边儿上不远的地方建了个三间的小屋,正好可以一间放织网机,一间放鱼饵机,空余的一间屋子就当做渔具储藏室。
机器都有了,张春发才想起来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用什么织网啊?!他拿着说明书欲哭无泪,他们没有种棉花,也没有种桑树养蚕,也没有种苎麻,根本没有东西用来织网啊!
好在此时夏季还没有结束,上面他想到的几种作物应该还能买到。张春发想到这里便有些着急了,今天一过夏天就结束了,时间也不是很充裕,万一再有个什么意外,他哭都没地儿
哭。
先前他一直维持一种平原农民的思维,根本没想着捕鱼之类的,尽管他当初玩的游戏能捕鱼钓鱼,甚至还能捉小龙虾,但……特么的这个世界不都崩成这个鬼样子了嘛!
他越想越心焦,将商行的人带过来之后,当即吹响哨子叫来了星光,让星光带他去大同镇的商行。
张春发下马之后直奔农资店,此时农资店的店主正忙得不可开交,甚至还招了几个临时的伙计。不过张春发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不是来买秋季作物的,而是趁着夏天最后一天来买夏
季作物了。
“你说这个,你们管家昨天还来过,不过他说要今天跟你商量过再决定要不要买,看来你们是商量好了,诺,这是你要的东西,昨天就准备好了的。”
农资店的店主朝着张春发眨了眨眼睛,颇有些俏皮地说:“感谢你建了火车站,桑树苗给你打 7 折,500 金币一株,还可以卖桑葚,超级划算哦……”
张春发看了看农资店主准备的东西,有 50 亩的桑树苗,还有 50 亩的苎麻嫩枝,300 亩地的棉花。种子倒是不贵,才 3000 金币,贵的是后面两种,桑树苗要 25000
金币,苎麻要便宜些 200 金币一支,一共 10000 金币。
来这一趟就花了 38000 金币,不过好在他们很快就能赚回来,商行不是要新产品嘛,他们可以建个织布厂来织布卖钱,换季大家肯定要采买衣裳,布匹棉花应该会好卖。
张春发买完了东西总算松了口气,慢慢悠悠地回到农场准备吃午饭,这时候灵塔也建好了,不过最后还要再调适,确定灵能波动稳定,能发出信号才算彻底能用。
一个月的时间都等了,也不差这几个小时,张春发也不着急。
不过他的好心情很快就结束了,因为郑惟熹告诉他,建灵塔虽然只需要 10000 金币,但需要 50 枚玉石,他已经给人家结账了。张春发当即心肝一颤,他的玉石总共才多少块
啊!
一天才能采出来 10 块,这就是 5 天的量啊!
但建都建了,他只能想着等灵塔有信号了,他一定要在虚拟世界待个够!
吃完饭也没有别的事情,张春发就跟月华还有句舍一起种桑树还有苎麻,这两种都是多年生的植物,可以多次收获,不过他们没有种在田地旁边,而是种在了靠近句海森林的地方。
这里面最最划算的就是桑树了,因为不仅能卖浆果,叶子也能采集起来喂蚕,只是他们目前还没有找到卖蚕宝宝的,所以只能当浆果先养着。
倒是苎麻可以立即产出,今天种上明天就能开始收获了。而且跟其他浆果之类的不同的是,苎麻不需要长时间,正常情况下 4 小时就能成熟一次,如果是作为牧草来卖一天能收 8
次!
张春发将桑树和苎麻种好之后别提多开心了,心里想全是怎么拿这些东西卖钱的事情,种好之后还去看着月华把棉花种了,棉花的收获期也不长,两个半小时就收获了。
不过现在他们暂时没有那么多精力和金钱筹建那么多工厂,所以纺织厂的事情就只能放到秋天了。
现金他们倒是有不少,但是贷款也同样多。
张春发有点犹豫,因为他还想建港口,想到息泠先先前谈到带他找宝藏时灿烂的笑容,张春发就觉得这事儿必须要尽快,但想要快点建港口,就要先升级火车站,最起码要再买几节
车厢。
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张春发在心里想了想,把这件事记下来,然后就去池塘找息泠了。去找息泠之前,他先到渔具室找了根钓鱼竿。虽然鱼竿有些破了,但好歹还能用。
张春发到池塘之后当即就呆了,特么里面好多好多的鱼啊!
夏日耀眼的阳光下,水面波光粼粼,水下游鱼成群结队,它们欢快地在池塘里游着,哪怕在岸上也能看到好多,简直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张春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要是都捞
起来能卖多少钱啊?!
可惜的是现在没有渔网,只能靠钓鱼竿来钓。
张春发甚至想跳进池塘徒手抓,不过想也知道,鱼的反应肯定比他快多了,这个法子看上去很有操作性,实际上还不如一根破钓鱼竿来得好使。
明明看得到,可就是捞不到,这让张春发备受折磨,他架好了鱼竿,却静不下心来钓鱼。息泠在他身边坐着,他就更静不下心了。心里想得除了钱就是色,没有一样跟平心静气沾边
的。
张春发钓了一下午的鱼,每次他觉得钓到了,收杆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就差一点点!把张春发气得不行,连息泠都不管了,誓要跟这池鱼死磕到底。
最让张春发受刺激的是郑惟熹,因为他来了一会儿,坐下没几分钟就钓了好大一条鱼!
你说气人不气人?到底谁是农场主?!
最终张春发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自己并没有钓鱼天赋这件事,但他接受了又忍不住去想,这不应该啊,他小时候也是爬高上低下河摸鱼的皮小子啊,怎么长大了反而钓不到鱼?
关键是,这池子那么大,有那么多条鱼,光他看到的就不知道多少了,怎么就钓不到鱼呢?
张春发看着自己准备装鱼的超级大盆,嗯……大概装两个他也行,但里面只有 10 条鱼,还都不是他钓的。
最大的一条有四五十斤,是郑惟熹钓的,剩余的 9 条鱼,虽然息泠没说,但张春发大概也知道,是息泠看他实在钓不到,给他挂上去的。
纯靠他自己钓上来的鱼……无。
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也不知道农场主今天还能不能睡着。
第 107 章 107【立秋/激战/夏立夏至回归】夜幕下的农场
【作家想說的話:】
么么哒,我们的夏立夏至终于回来啦!
以及,没有虐哈,不要瞎想,只是剧情到了这个点儿,就要办点事儿(两个星期还是三个星期之前预告过的那个悲情角色,终于要出来了)
至于肉,很快就来啦!我尽量明天写到。所以,拜托拜托,给我投票啦!你们的票票就是我更新的动力!下周能不能日万就看你们的了!
最后,虽然兽人可能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乖软善良,但那是对别人的,兽人是绝对崇拜自己的主人,狂热爱着自己的主人的。
谢谢【没有名字好奇怪】送我的【快来融化我】,么么哒……你们喜欢的梗都会尽量写的哟!
---
以下正文:
107【立秋/激战/夏立夏至回归?】夜幕下的农场
虚拟世界最受欢迎的听风崖爆了一条大消息,巨大而闪亮的标题亮瞎人眼——【超级农场现身青州府,夏函灵性食物有望迎来大降价!】
这个标题被呈现在听风崖【最具价值消息】榜首,一时间无论是异能者,还是平民百姓都蜂拥而至,想要知道最最准确的消息,而第一个爆出这则消息的记者于飞,他虚拟住宅的待
客广场更是人满为患。
而在这个时候,于飞又在自己的待客广场更新了一则新消息——【最落魄郡王?】这则消息下放置着夏立夏至在夏收庆典救人的全过程,以及青州府近年来不断增长的粮食产量,以
及海外贸易量。
事实上,青州府虽然土得掉渣,但其实没少挣钱,工业农业两手抓,贸易额还噌噌往上涨。究其原因还是人家异能者强,且多,不然无法保证那么大的青州府年年风调雨顺,物产丰
富品质高。
一时间不显山不露水青州府瞬间成为了众人的焦点,而随之被人关注的还有睿亲王夏天寒和他的两个儿子,以及那座牌照才申请下来一个月的神秘超级农场——雪落山庄。
虚拟世界里的消息传播速度是极快的,不过因为大同镇之前连座灵塔都没有,在虚拟世界的痕迹本就少得可怜,他们能探寻到的消息也十分有限,而这十分有限的消息绝大多数都是
于飞透露出去的。
所以,人顺理成章地就聚集到了于飞的虚拟住所,甚至有人高价打赏了于飞,希望他能开个直播带大家看看大同镇,以及那座已经被传成希望之星的超级农场——雪落山庄。
他们非常惊奇,夏涵国境内竟然有个地方没通灵,而他们完全没有关注过这件事情,甚至没有人跟领主提出要修一座灵塔,就好像所有人都在故意遗忘这个地方一样。
不过这些消息都是深夜爆出来的,而于飞发完消息之后又离开了虚拟世界,所以他们他们只好通过虚拟世界自己去探索,并且很快就找到了大同镇,此时这里已经通灵,连接了虚拟
世界。
虚拟世界物议沸腾,而现实世界里也并不太平。
黎明之前,无月无风,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四处皆是黑暗。忽然一声惊雷刺破天地,方圆几十里骤然被照亮,又迅速隐去,在那一瞬的光亮中,似乎能看到天空中有一辆由八匹天马
拉着的豪华马车急速驶来。
与此同时,张春发忽然惊醒,他有些心惊地拉开床幔冲到窗前,又是一声惊雷炸响,忽地狂风大作,农场里树影如群魔乱舞,林涛阵阵,簌簌飒飒。
张春发还没来得及震惊,忽然一只血红眼睛的乌鸦冲着窗户直直地冲了过来,明明天地间一片漆黑,却能隐约看见一点它眼睛里的红光,而后又一个近乎直角的转身向上,屋顶传来
刺耳的乌鸦叫声。
这种场面张春发闻所未闻,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还没从乌鸦的惊吓中回神,便又见八匹天马拉车疾驰而来,随即破空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一行十来个异能者不停地向着马车发
动攻击。
一时间天空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烧焦的气味、草木清新的味道、金属碰撞的声音、肉体被割裂的声音……在极端的时间全都朝着张春发涌了过来。
原本还决定要出门的看看的张春发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甚至还用窗帘裹住了自己。
可他万万没想到,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嘶鸣,星光骤然冲上了天空,他变身人面马身,双臂拉弓射箭,额头的独角电光炸现,随着他手臂松开,咔嚓一声雷电激射而出。
天空再次被照亮,一名异能者被击中坠落!
随即农场里便像是忽然变成了一座战场,各种火光水团不断涌现,各种兵器以及异能碰撞的声音不停地响起,忽而张春发似乎在其中听到了安生的声音。
他似乎说的是:“十二点钟方向,水系魔法师,砍他!”
当即便见朗朗一袭白衣,煽动羽翼飞速掠过窗前,他白色的羽翼配上一身健美的肌肉宛如天使降临——如果他没有拿着一把比他还长的长刀的话。
刀上的血溅到窗户上了啊啊啊!!!
张春发抖了抖,往后移了一小步。
这个位置似乎并不安全,但张春发又想看,于是便像只小老鼠似的蹑手蹑脚地窜到了客厅一旁的窗户根,他惊魂未定,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窗帘往外看,当即又刷的一声将窗帘拉上
了。
唔……他们地里那些红色的东西,应该是草莓熟了吧?
应该不是血或者人的碎肉什么的吧?
张春发惨白着一张脸,又将窗帘掀开了一只眼睛那么大点的缝隙,眯着眼朝外看去,透过隐约闪动的火光闪电能看到一片绿油油的幼苗,并没有其他颜色。
他猛地松了一口气,抚着胸口拍了拍自己,然后将窗帘拉开,自己躲了进去,他双手扒在窗台上往外看。这一看不得了,那一手打着伞,不慌不忙走着,一手拖着什么往这边走的,
是他的管家吗?!
他、他拖的是什么啊啊?!
张春发到底没来得及看清,因为那东西被郑惟熹随手跟个垃圾一样扔到了田里……消失了——或者说,被土地和庄稼吃掉了。
紧接着,他便见到康康犹如一颗流星般坠落稳稳地落在了田地边,他随手一挥便是一阵巨大的龙卷风,那风呼啸而过不知所终,可回来的时候便又裹挟着一些什么没入了田地。
他眉头皱着,显然不太不满意,然后抬手从风中抽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斧子,他抬手颠了颠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然后便如同一颗流星般弹射出去,最后张春发听他嘟囔着:
“主人都说了要乖乖睡觉,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听呢?”当即就是一声什么猛地被砍断的声音。
张春发头皮发麻,嗯……倒也、也不必要这么听话。
缥缈空灵的歌声从远处传来,让人精神放松,随之一同来的还有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来人似乎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举一动风情万种。
只是他身后仿若有群魔乱舞,无数晃动的枝条从他身后伸出,不停地发出咯吱咯吱的恐怖声音,于是便让他看起来又多了几分魔性。
“嘤…嘤……”
随着几声让人酥透骨头的叫声,农场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张春发定睛一看,原来是很多很多的小狐狸。
小狐狸们井然有序,他们窜上那些不停甩动飞舞着的枝条,它们从中寻找着什么,并不停地发出恐怖的咀嚼的声。
“嘤…怎么还没死完啊……”那人打了个哈欠,露出了几分不耐烦。
冷血无情的凶兽,不关心人命。
外面的光亮越来越暗淡,最后再没有什么闪电火光之类的,天地重归黑暗,也没有再响起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似乎是月白。
“我已经审问清楚了,人交给你们处理。”
“咦?!你竟然不动手?”似乎是月华。
“不了,吓到我崽崽怎么办呀?”
张春发(死死抓住窗帘):瑟瑟发抖.jpg
夜晚的农场竟然和白天差别那么大吗?夜晚的时候,兽人似乎变得跟白天完全不同,以至于,张春发甚至都有点不确定,那真的是他们农场的兽人吗?
真的是对他千依百顺,任他为所欲为的兽人吗?
哦,人似乎也变得跟白天不同,他青梅竹马的精英管家,在夜里究竟在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他怕不是到了什么平行时空,或者正在做梦吧?
一大推问题充斥在张春发脑海,但现在显然不是个思考的好时机,窗户根也不是思考问题的好地方,他准备先偷摸回到自己床上再说。
“哥,鲛人真的回来了。”是夏至,但声音沉稳很多,一点也不像张春发印象中的青春洋溢。
张春发停下了脚步,又趴了回去,但什么也没看到,人似乎在屋顶。
“嗯,他说了就会办到的。”
夏立的声音有些虚弱,但非常坚定,他停顿了一会儿,亦或者说了些别的,张春发没有听清,然后他才再度听到夏立的声音。
“不能再拖了,让肖飞尽快安排。”
这句话响起的时候,已经到了地面,兴许推门就能进来。
张春发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发现,当即轻手轻脚地跑了回去。从客厅到房间这么一段路,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躺到床上之后,他当即蒙上了头。
随即想到自己没有拉床幔,又将床幔拉好。
张春发喘着粗气,呼吸急促而沉重,心脏咚咚作响,身上满身热汗,衣衫都汗透了。
缓了一会儿他才有精力去想,夏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农场?是什么不能再拖了要让肖飞安排?肖飞不就是一心钻到钱眼里的销售经理吗?
还有他农场的兽人……
张春发打了个寒战,跳过了这个问题,他觉得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好时候。
但是什么都不想,他也睡不着,于是又开始去想夏立和夏至,他们两个回来了,夏天叔叔呢?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遭遇了意外,被什么人……或者组织追杀了吧?
张春发越想越觉得睡不着,好不容易等到天光大亮,他立即起身洗漱,收拾好之后就出门往外跑。
门外阳光和煦凉风习习,温度比往日要低一些,他被激得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他余光瞥到门前的花,叶子和花朵上有些许露水,一旁的草地上也闪着晶莹的光亮,阳光透过露水映
入他的眼睛,带着一点寒意。
他按照自己印象暗中观察着,田地里的草莓长势……非常好,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里面,窗户上也没有血,屋顶也没有破,甚至连朵花儿都没有凋谢,一切是那么的正常。
但,夏立夏至呢?
“大少爷今儿起那么早?”
郑惟熹出门看到张春发愣了一下,随即便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颇有些温柔地问他:
“是饿了吗?”
“嗯嗯,今天吃什么?”张春发顺着郑惟熹的话往下说,犹豫了一下又装作不经意地问他:“夏天叔叔他们回来了吗?”
“我的大少爷,就算你再怎么期待,也要等火车到站吧?”郑惟熹白了他一眼转身朝厨房走去。
张春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郑惟熹猛地转过身脸对脸盯着张春发的眼睛,他的目光锐利,当即让张春发心脏骤停,差点人就没了。
“你干嘛啊?!”张春发惊魂未定地拍着自己的胸脯。
“嘁、胆小鬼!”郑惟熹转身继续走,“就是跟你说一声,我今天要去大同镇的商行,催一催包装厂的机械,顺便把建港口的手续办了,农场里的事情今天就交给你啦……”
张春发几乎是立即就想到了夜里听到的话,夏立说不能再拖了……但他觉得,郑惟熹这样做大概率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想让他忙一点,没空去找夏立夏至。
幼稚不幼稚啊?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张春发快步向前跟郑惟熹并排,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晃晃。
“多大了还离不了人?拢共就那么点儿事儿,我用不了多久就办完回来了。”
郑惟熹嘴上嫌弃,但还是转头就把自己的计划改了,他拉着张春发往厨房走,连脚步都轻盈了几分,到厨房就开始做张春发爱吃的东西,还时不时去看张春发几眼。
张春发:乖巧.jpg
第 108 章 108【工坊产能/池塘鱼获说明】火车货运航运及池塘的协同关系
【作家想說的話:】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周一都轮到写剧情,哭死……你们能想到我为了这点剧情干了什么吗?
先是去查苎麻的产量、如何使收获的苎麻变成纤维、渔网的分类及使用方式、多大的渔网能捞多少鱼、编织一个能捞那么多鱼的渔网大概需要多少纤维(多大的渔网多重)等等,然
后设定一个比较合理的值,此处参考了查尔干湖冬捕,各种出海捕捞的轮船渔获量,一亩池塘大概能养多少鱼……
但是,咱也不知道为啥,渔网的重量好像是个行业秘密,根本没办法查到,于是我就自己一点点去算,简直心力交瘁。
就这一章写完,我觉得我都可以出海了……
虽然依然可能有漏洞,但我真的尽力了,游戏和现实结合好难哦,还得在这个基础上能生产黄点子(钓鱼这件事,后期绝对要出个 play,不然对不起我这两天查得那么多资料)
最后的最后,拜托拜托,求票票,这对我真的很重要啊!我保证!投给我的每一票都不会浪费的!
晚上还有一章,是肉!今天一定要让姐妹弟兄吃上肉!至于几点更新不确定,几点写完几点更,所以你们也要特意等了。
---
以下正文:
108【工坊产能/池塘鱼获说明】火车货运航运及池塘的协同关系
吃完饭之后郑惟熹就出门去大同镇了,张春发则去喂兽人们,不过他没能在牛棚里找到月华,于是便到田地里去找他。到了地里发现田里的草莓还没收,张春发有点疑惑,往常这个
时候早该收了啊。
“昨天种了棉花啊,种得就比往常晚一些。”月华这么说,他手指轻轻在自己奶子上拨弄着,乳头上的铃铛不停地叮铃铃响。
尽管他没有说谎,只是选择性的说了昨天的情况,但还是能看出他的心虚,但他生来就长了一张诚实可靠的脸,让人很容易相信。
张春发一想也是,便没有在意,很快便精虫上脑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后,转而在田边抱住了月华亲吻,他的手熟练地伸到了月华的衣服里,揉捏他的奶子也抚摸他健美的肌肉,一刻不
停地在月华身上煽风点火。
他们对于彼此已经很熟悉,过程相当和谐,还没成熟的草莓最终还是提前成熟了,月华挣扎着,试图将自己的理智从情欲中拯救出来,废了好大力气才种完了大豆。
而张春发一脸餍足地准备去看工厂了,自从工坊升级之后一直是郑惟熹打理,他只知道每日能产出多少产品,至于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这次正好去看个明白。
不过他到粮仓的时候有点懵,他们就一天没卖草莓,咱们草莓就有九百来亩了?然后他就想到,昨天半夜他往外看的时候,草莓还是苗……
昨天经历太刺激,当时他没注意到这个,他就说怎么今天的草莓怎么成熟得那么晚,感情是昨晚多种了一茬。所以昨天他起来之前,就已经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张春发摇了摇头,准备先将这件事放下,等夏立夏至回来,他可以直接问,现在还是赶紧把手里的活儿先干完吧,他这么想着就带着小麦去了面包房。
他到了工坊才发现,增长的不仅有产能,还有所需的粮食和鸡蛋牛奶,不过兽人产品能量本身就很高,所以用量只提高了一倍,但粮食是实打实地提升了 5 倍。
就像是面包房,原本一天也就用十来亩的小麦,可现在,做面包一天就需要 87 亩小麦,再加上做饲料的消耗,一天就用掉 350 亩左右的小麦,他带的小麦根本不够。
不过产出也是喜人,当初一天只能产出 72 件面包,现在一天 432 件。不过这增长看上去多,实际上却没多卖多少钱。一件面包也才 4 金币,面包房的产值还是最低的,才一
千七百出头。
同样是用粮大户,一台饲料机生产 5 件耕牛饲料就需要 2 亩大豆、2 亩玉米、1 亩萝卜,马饲料和奶牛饲料比耕牛饲料多了一样小麦,但每 5 件饲料也是需要 5 亩地的粮食,
两台饲料机一天光玉米就要用掉 459 亩。
但,就连成本最少的马饲料,一天的产值也 23616 金币了,成本最高的耕牛饲料一天的产值甚至达到了 31968 金币。
这新产品还是得琢磨,不然面包房简直就像个鸡肋似的。
张春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给工坊加料,现在工坊的生产力足了,他们一天可以生产两三样产品,不过只有饲料机是一台生产三四样的,其他都只生产两样。
面包房换成了吐司和海绵蛋糕,这两样还算勉强,虽然要用掉 68 亩小麦,但只用 19 个鸡蛋,他们现在一天就能获得 33 个鸡蛋呢!下回可以试试往面包里加鸡蛋,或许也可
以加牛奶,做成奶香小面包,价格应该能贵一点。
至于糖厂则是冰糖和红糖,就算原料需求提升了 5 倍,糖厂也只需要 37 亩的甘蔗,着实是个利润很高的工坊,就是产能不是太高,卖着不是太赚钱……
张春发一拍脑袋瓜,突然想起来,他们面包都没加糖……是不是有点过于健康了?!就,有没有这种可能,糖这种东西就是要作为原料供给其他工坊的呢?
这可真是个悲伤地故事,不过今天原料都放好了,要改也只能等明天了。张春发化悲愤为力量,干活的速度也提了上去。
专门生产牛马饲料的饲料机要大豆 230 亩,玉米 230 亩,小麦 76 亩,萝卜 114 亩。
另一台饲料机目前是混用的,不仅生产鸡和牛马的饲料,还要帮牛马加工大量牧草,所以尽管现在的产能比原来提高了 5 倍,但一天还要留出 4 个小时生产自家兽人需要的产品,
因而只需要大豆 163 亩,玉米 234 亩,小麦 195 亩,萝卜 88 亩。
饲料厂需要的粮食实在太多了,只好让星空用他的空间装一下。
处理完工坊之后,张春发想到昨天种的苎麻应该可以收获了,于是就兴冲冲地开着收割机去收苎麻,他天真地想着,有了原料之后,织网机就能织网,他就可以捞鱼了!
农场主干劲十足地将 50 亩的苎麻收割了,载着一车苎麻就往织网机跑,但到了地方他才发现……这个织网机好复杂!需要先钓上来一条鱼给织网机分析,这样织网机才能根据鱼种
的不同个性化织网,实现精准化捕捉。
太智能了,太个性化了,张春发当场就跪了,这可是他花了 5 万金币买的啊!
主要是他为数不多认识的比较贵的鱼,比如金枪鱼、比如江刀鱼、比如大黄鱼……昨天一条没钓到!郑惟熹钓上来的是条大鲤鱼,而他在息泠帮助下钓上来的鱼也都是鲤鱼,个头还
都比较小。
看来,要想靠捕鱼发家致富,他还得将钓鱼的技术提升上去,总不能让郑惟熹一天到晚在这钓鱼吧?他一个人照顾农场是要忙死的啊!
张春发含恨将那条大鲤鱼放了上去,然后又将收获的苎麻放在了室外的处理处,苎麻并不能直接变成纤维供织网机使用,还需要将苎麻的外皮剥下来,浸泡之后再将纤维取出,最后
那部分才是可以用的。
原本处理苎麻应该是需要手工的,但这个世界就不需要了,完全可以交给机械本身来处理。
处理苎麻倒没什么,只是因为他们需要捕捞的是大量的普通鲤鱼,所以就需要比较大的渔网,至少要能捞出几十万斤的鱼才行。
鲤鱼之类的普通鱼类实在太便宜了,几十万斤的鱼也就能卖几千金币,如果捞不出那么多鱼,就根本就没有捞的必要了。而一张那么大的网,需要 10 亩地的苎麻才能得到足够的苎
麻纤维。
好在农场的池塘当初挖的就比较大,鱼的密度也高,因为息泠的缘故繁殖还特别快,有足够的鱼类供他们捕捞。
张春发将收获的 50 亩地的苎麻全部放到了织网机的预处理处,这时候他又发现一个以前没有发现细节,农场内的工坊厂房似乎特别能装,或者说,空间有点问题。
主要体现在 50 亩地的苎麻放在预处理处,不仅不显得拥挤,甚至还有很大的空余,要知道这个预处理处的地方甚至没有一间屋子那么大,而苎麻又是整支——包括叶子都在的。
先前工坊生产力低下,需要的原料少,所以这个问题一直不太明显,如今在 50 亩苎麻的对比之下,这个问题就格外显眼,张春发想忽视都不行,但这对于农场来讲显然是个好事。
处理完织网机,张春发又到了鱼饵机这里,想要鱼饵机制造出来的鱼饵来提高钓鱼的成功率,如果能钓到比较高端的鱼,比如金枪鱼,一条就能卖几千上万金币,一夜暴富根本不是
梦!
但是白天做梦很容易就会破碎。
张春发很快就发现,这个鱼饵机他也不简单!因为按照说明,用特定的鱼饵钓鱼几乎百分百成功,但制作鱼饵需要特定的东西,比如钓大黄鱼的鱼饵就需要某种新鲜的贝类的肉。
但很遗憾,上面需要的东西几乎都只能通过航运获得,又绕到航运上去了。他港口还没修好呢,修建港口就需要提升火车的运力,获得更多的建材,目前来讲这条路明显不通。
普通的鱼饵,就是利用谷物或者小鱼小虾做的鱼饵,也可以钓到某些鱼类,只是能钓到种类有限,而且能钓到什么纯看运气,还有点考验技术,并不适合张春发。
张春发看着鱼饵机,当即就想放弃了,虽然这个鱼饵机也是他花了 25000 金币买的,但他明明可以吃软饭,直接让息泠帮他的嘛!一个水系生物想要捉到鱼还不简单吗?
不过可惜的是,息泠并不惯着张春发这种习惯,直接断了他想吃软饭的念头。
因为对于鲛人来说,配偶不会捕猎=很弱=一眼看不到就可能会被吃掉,尽管息泠知道人类和鲛人不同,但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让他时刻为张春发的生存状况感到焦虑。
这种本能并不随着认知的改变而发生改变,所以尽管息泠可以轻易将那些鱼都弄上岸,但他依然固执地试图教会张春发捕鱼,使张春发能独立生存。
是的,在息泠眼里,张春发属于不能独立生存的弱鸡。
这种心理就类似于,你有个富豪对象,明明可以不用出门工作吃对象的,但你对象认为,你没有工作技能会死,所以坚决拒绝你吃软饭的行为,并且给你开了后门,让你进自家公司
基层锻炼工作技能。
张春发也不是非吃这口软饭不可,最重要的是,他也舍不得息泠一直处在这样的焦虑之中。所以就老老实实拿着息泠给他找的小鱼小虾放到鱼饵机里,让鱼饵机先做些普通鱼饵。
第 109 章 109【偷情 H】夏至:我不会出声的(十分钟后:崩溃大哭)
【作家想說的話:】
这是昨天没写完的,我本来以为我熬夜能写完,结果我低估的人类的劣根性。
我先是嫌冷提前从图书馆离开回家了,到家之后没写几个字,又觉得饿了,然后就去买了个夜宵,吃夜宵总不能干吃吧?就打开了一个搞笑节目,终于吃完了,也看完了,一看时间
……哦豁,十点多快十一点了,有点困,但不行,我不能睡,我得码字,于是开始码字,奋笔疾书一笑小时,我觉得我要废了,于是就去睡觉了……这不,下午又写了一会儿才写完。
嗯,我争取今天吧兄弟俩的肉都写完,夏至结束了,接下来是夏立……晚上不要来 3p 兄弟双飞?
最后的最后,拜托拜托,快帮我投票啦!连着写了两天的剧情,直接从榜单被除名了可还行?!
---
以下正文:
109 偷情/引诱】记者在隔壁采访爸爸哥哥,弟弟在隔壁被艹得崩溃大哭
处理完农场的这些事情,也就快到了据说是夏立夏至火车到站的时间了,张春发一刻也没耽搁,当即就朝大同镇的火车站去了,为了防止到时候人太多,他甚至还走了后门提前进了
车站等着。
一直到等到了九点钟,火车才缓缓驶进车站,而此时车站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大多数都是拿到了许可的记者,他们严阵以待,想要确保能完美记录夏天叔叔下车的一瞬间。
张春发看着自己特意定制的火车,只觉得与有荣焉,不枉他为了接他们连货运停了。
火车停稳之后隔了一小会儿门才打开,这时候记者已经有些躁动了,但并没有人冲上前去,大家都很自觉地呆在两边,张春发看他们都站在两边,他也到一旁去了。
门打开之后先出来的并不是夏天叔叔一家,而是一排腰间佩剑的侍卫,以及帮他们打伞的侍者。
随后夏天叔叔才带着夏立和夏至出现,他们都穿了一身淡黄色华服,玉冠玄靴气宇轩昂地大步向前走,对着一众记者只是点点头,脚步都没有停顿,径直去了火车站的特殊接待室。
在他们走后,有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停了下来,他跟记者们说,获准采访的记者可以到接待室采访,并让闲杂人等自行退去,不要扰乱公共交通。
张春发这就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好在那男子很快就将这群记者清场,亲自到张春发跟前将一封信交给了他,并跟他讲如果想见他们可以在旁边的休息室等他们。
于是张春发就跟着这人去了休息室,准备到休息室看看信里写了什么,但他刚把门推开了一个缝,就被人扯着袖子猛地拽了进去,没等张春发反应过来,他就被一个火热的身躯抱住
压在了门板上,随即嘴唇便被吻住。
原本这该是个很有侵略性的动作,但张春发的大脑都没来及的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抱住张春发的人却先一步软倒在他怀里,就像一只凶猛的大猫咆哮着朝你扑过来,却只是趴在你肩
头撒娇求摸。
这人是夏至。
张春发几乎是本能地将人紧紧地嵌进自己的怀里,他用力吻着夏至的唇,舌头熟练地叩开了夏至的唇齿,如同瘾君子一般饥渴地向着夏至索取,两人唇齿相依,舌头彼此追逐缠绕。
只是个吻而已,但张春发却有种触动灵魂的战栗感,仿佛漂泊许久的船终于回到了港湾,他的心找到了可以栖息的土壤,长久的思念和空虚终于被消解。
一吻结束,张春发跟夏至都气喘吁吁,夏至更是连站都站不稳了,软软地窝在张春发怀里,脸还贴着他的脖颈轻轻蹭着,他气息不稳连声音都是软的,他说:
“阿春,我好想你啊……”
“每天都想,想得不得了。”
他像只软乎乎的小猫儿似的,人软,声音也软,还黏糊,听得人心里也跟着发软,浓烈的情感在两人之间迅速蔓延,就连呼吸也交织在一起,彼此都紧紧地抱着对方。
“我也想你,夏至。”
张春发紧紧抱着夏至,没有说更多的话,那些因为担心而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在忙碌的缝隙里填充的思念,那种时刻伴随他的、深入灵魂骨髓的缺失感……终究都成为了过去。
现在人好好地在他怀里,依然是从前那个热情似火的小太阳,这就够了。
但夏至觉得这还不够,他在张春发怀里动来动去,一门之隔都是走廊,而房间的另一面墙还有一扇门,门的那边就是夏天叔叔和夏立,以及一众采访他们的记者。
然而夏至的手却逐渐往下,就快要触及危险区域了。
“夏至……”张春发猛地握住了夏至的手,他的声音急促低沉,甚至有点嘶哑,像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从看到夏立夏至他们下车开始,就已经浑身都躁动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渴望与他们亲密接触,甚至于想要将人抱在怀里、溶于自己的骨血之中。
哪怕夏至不撩拨他,他都觉得无法忍耐,再被夏至这充满暗示的动作一撩拨,他只觉得自己下一刻都要爆炸了,但,他们现在是在接待室旁边的休息室,门的外面就是夏天叔叔和夏
立,他怎么敢……
“我不会出声的……”夏至动了动被紧紧抓着的手,转过来用手指挠了挠张春发的手心,“再过一会……爸爸采访就结束了……”
张春发脸憋得通红,只是被挠了几下手心,他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松开了夏至,身体都有些颤抖,呼吸更是急促粗重,像是个漏风的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喘个不停。
如果是半月之前的张春发,那他就算再怎么想要夏至,恐怕也不敢在夏天叔叔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但是现在,夏至的话简直像是被一根钉子楔进了他的脑海,并引发了海啸将他的理
智尽数吞没。
他猛地一个转身将夏至按在了门上,喘息着急切地亲吻夏至的脖颈、胸膛,手掌在夏至身上不停地游走,所到之处全是一片狼藉,将夏至的衣裳扯得七零八落,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
在外。
夏至被强势地按在门上,胸膛被男人亲吻啃噬,身上也被温热的大手不停地抚摸,他情不自禁地仰起头,一双长腿被迫张开,快感不停地从四肢百骸侵入他的脑海,让他很快便意乱
情迷。
但他还记得,隔壁的爸爸和哥哥正在接受采访,他不能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来,于是便咬着自己的嘴唇,手指死死地抓着张春发,几乎要将张春发的手臂都捏疼了。
“呜……”
可他再怎么忍耐,还是会有些压抑不住的声音随着呼吸溢出,这样的声音却比任何骚话都要让张春发兴奋,他急促地喘息着,手指插到夏至的肉穴里扩张,阴茎却已经抵在夏至的腿
上磨蹭起来。
张春发意识到,夏天叔叔和夏立在接受采访,隔壁的房间里不仅有夏天叔叔和夏立,还有许多记者,他们随时可能发现这个房间里的异样,于是他不得不像夏至一样压制自己。
可他越是压制自己,就越是兴奋,他阴茎都还没有插入到夏至的穴里,就觉得自己快要射了。
“夏至……夏至……”
张春发不停地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喊着夏至,每一声都含着汹涌的欲望,仿佛要用声音奸淫夏至似的。但这毕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激荡的欲望不仅没有因为呼喊夏至的名字而平息,
反而有失控的征兆。
他当即一口咬住了夏至的喉咙,就像野兽咬住了自己猎物,他的牙齿在夏至的喉结上反复摩挲,舌尖急切地舔舐着周边的皮肤,他恨不能将夏至吞吃入腹,却又不舍得伤害对方分毫。
“呜……阿春、进来……”
夏至比张春发先忍不住,他呜咽着乞求张春发能终结这求而不得的恐怖欲望,身体已经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他甚至主动伸手去掰开了自己的肉穴,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张春发的阴茎
上抚摸揉捏,急切地想要那根大家伙插到自己身体里来。
他的身体在渴求张春发的抚摸与侵犯,张春发声音、他的触碰每一样都牵动他的情欲,让他欲火焚身恨不能不管不顾地被艹死在这儿算了,可偏偏他的理智还有残余,还在尽力压制
着体内汹涌的情欲。
张春发的理智本就在悬崖边,哪里经得住夏至这样直白的引诱,他当即拔出了手指,抬起夏至的一条腿就将阴茎插了进去,没有充分扩张的肉穴十分紧致,夹得张春发都有些疼了,
可他依然不愿意将阴茎拔出来。
他顶着巨大的压力,猛地将阴茎又往里插了一些,紧致的肉穴被强制破开,不仅被捅开的穴口,连同内里的肠道都被捅到了底,只能急剧收缩蠕动,淫水不停地喷涌。
“呃啊!呜……”
夏至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叫,他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身体,像只蓄力欲展翅飞翔的白鹤似的,脖颈高高仰起,胸膛伸展挺立,爆发的肌肉形状清晰可见,一双长腿却死死地夹住了张春发
的腰,屁股还在微微颤抖。
张春发忽然的插入让他不可避免地达到了高潮,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紧绷战栗,理智犹如被洪水冲塌的堤坝,瞬间就被欲望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咬住了张
春发肩膀,死死忍住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
张春发并没有因为夏至的惊叫而停下,反而更加急切地抽插起来,像是临死前最后一刻的享受,他争分夺秒地冲刺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在这隐秘的空间偷情,这种强烈的刺激
让两人都格外激动。
隔壁的采访还在继续,可他们却像末日来临前的狂欢,疯狂的做爱。
“咚、咚、咚……”忽然传来敲门声。
“小至,你衣服换好了吗?”是夏天叔叔的声音。
从敲门的那一刻起,张春发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被猛地夹住,夏至的肉穴骤然收缩到了极致,明明都已经被艹开了的,却硬生生将张春发夹得动都动不了。
夏至的心跳疯狂跳动,他死死抱住张春发,像是要将自己嵌入张春发的骨头里似的,勒得张春发几乎喘不过气来,而他的嘴巴也用力咬住张春发的肩膀,这才忍住没有发出声音。
见没有人回应,门再次被敲响,与此同时夏天叔叔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小至你没事吧?”
“我没事,爸爸,让人将我那件……月牙白的外袍拿来、好不好?”
夏至用尽了全力才保持声音平稳,他紧张极了,原本的大胆消失不见,此时像只柔弱胆小的小仓鼠似的,身体藏在张春发怀里,整个人一动不敢动,手指捏着张春发的胳膊都要捏出
印子了。
“已经让人去拿了,你快点收拾,记者还在外面等着。”
夏天叔叔说完似乎离开了,张春发这才松了口气,抱着夏至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轻轻动作想要将自己的阴茎抽出来,可刚一动作就惹得夏至浑身一抖,才放松一点的肉穴顿时又夹
紧了。
张春发惦记着夏天叔叔说一会儿会有人送衣服,于是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快速抽插起来。他阴茎还硬着,怎么都得在人来之前赶紧射了,于是冲刺便更加用力。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不停地冲击着张春发的理智,让他热血沸腾,也让他爽得飘飘欲仙,但在其中也有一抹不容忽视的疼,他的肩膀快被夏至咬破了,就是这点疼才让他没有彻底丧
失理智。
张春发痛并快乐着,最后把夏至艹得崩溃,一边咬着张春发的肩膀忍耐,一边吧嗒吧嗒不停地掉眼泪,快感过于强烈,他又不能出声,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承受这样狂风暴雨
般的快感,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粗大的阴茎艹死了。
好不容易等到张春发射了,他们又要赶紧收拾这一地狼藉,夏至强忍着浑身的酸软穿衣服,好在这里有替换衣服,不然他们这身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根本不能看。
来不及清洗,张春发就团吧团吧将自己的内裤塞进了夏至的肉穴,夏至趴在椅子上咬着自己的手呜咽不止,他的肉穴被张春发狠狠地艹了一顿,现在正敏感,塞进一个内裤之后几乎
走不成路了。
他们还没收拾好,就有侍者敲门送衣服。
张春发哪敢开门啊,他们这一室浓烈的麝香味,还夹杂着些其他奇怪的味道,一开门就暴露了他们两个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最后还是夏至,他不知拿了一个什么,轻轻一点室内的空
气就变成了幽幽的冷香。
“进来吧,衣服先放一旁。”
没让张春发去开门,夏至直接让侍者进来了,此时他们已经将室内收拾得差不多,唯独夏至的脸色还带着潮红,泪眼模糊的样子让张春发心脏狠狠跳动起来,不过那侍者从始至终低
着头,也没能看到。
若不是情况特殊,张春发真的很想压着夏至再来一次,他觉得夏至现在一举一动都是风情,勾得他欲火焚身,就连慢慢悠悠穿衣服的样子都像是带着一股莫名的魅惑。
可惜没有那个时间,夏至该去接待室接受采访了。
但因为夏至肉穴里被塞了一条内裤,还是张春发的,他便腿软得走不动道。夏至用冷水洗了一回脸,又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脸,这才慢吞吞地朝着接待室走。
“晚上再去找你。”夏至亲了张春发一口,轻声说道,说完他便关上门去了接待室。
张春发看着自己挺立的阴茎欲哭无泪,临走前还要撩他一下,这下好了,他可怎么见人哦!
第 110 章 110【公开/父子兄弟/足交/戳穴】桌子下的腿到底是谁的?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啊!我真的,我没想这个时候搞夏天叔叔啊啊!!
我原本,只是想写一点夏立和张春发在吃饭的时候搞点小动作,谁知道后来脑洞就突然自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然后就拐到了奇怪的地方……
虽然但是,我写的时候真的觉得好特么香,等不了了,就直接给你们看好了。
最后的最后,拜托了兄弟姐妹们!帮我投个票吧!已经从榜单上掉下来了……就那么啪叽一下,我就被摔扁了……
---
以下正文:
110【公开/父子兄弟/足交/戳穴】桌子下的腿到底是谁的?
夏至走了,张春发又缓了一会儿,这才打开了那封信。
其实信上也没什么内容,只是跟张春发讲采访很快就会结束,让他稍等一会儿,不要着急云云。但夏立应该也没想到夏至竟然这么大胆,竟然偷偷跑过来找他,而且还主动勾引了他。
也不知道夏至装着一肚子精液接受采访会不会被发现?
张春发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听到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记者陆陆续续出去了。紧接着通往隔壁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他与夏立四目相接,不知道怎么滴,总觉得有些心虚。
不过夏天叔叔和夏立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尤其是夏天叔叔,见到张春发顿时笑了起来,甚至说话还带着口音,“小春现在长本事了,记者采访还问了你哩。”
一身华服的夏天叔叔跟往日很不同,年龄的痕迹更加淡化,看上去还颇有些潇洒的气质,比起一个贵族亲王,他更像是行走江湖洒脱不羁的侠客,当然如果没有口音的话应该是这样
的。
他走到张春发面前,还在张春发的脊背上拍了拍,“身体也结实了不少,年轻真好啊……”
“夏天叔叔您不就正年轻嘛!”
张春发的拍马屁都不带过脑子的,不过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夏天叔叔先前没刻意打扮过,就不太明显,只是看着比旁人多了几分儒雅,但这么一收拾,那种成熟的男人风韵简直迷
死个人。
当然,张春发并不是对夏天叔叔有什么想法,毕竟那是他未来岳父嘛,他还没想过这种问题,至少明面上是没有想过的。
一行人在接待室聊了一会儿,夏至如坐针毡,他肉穴里塞着一条内裤,怎么坐都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异物感,但改版坐姿又让内裤在他的肉穴里戳来戳去,情欲就起来了,让人有点
欲罢不能。
张春发看夏至这样,神色顿时就紧张起来了,别人不知道夏至为什么动来动去,他可是知道的,当即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夏至的异样被发现。
就在这个时候,夏天叔叔提议大家一起去吃饭,张春发自然没有任何异议,恨不能马上离开这里,他还卖力地不停抛出新的话题,试图将夏天叔叔和夏立的目光吸引过来,省得发现
什么异样。
然而明明是大家在聊天,可张春发却感觉有什么在碰自己的腿。
他以为是夏至,却发现夏至正因为车子的颠簸而强忍着,额头都开始冒汗了,他再去看坐在他对面的夏立,却见夏立正襟危坐,一副超级认真听大家讲话的样子。
总不可能是夏天叔叔,就算是夏天叔叔也不是故意的。
于是张春发就当做无事发生,这种事情后来也没有再发生,张春发就当纯是意外了。
等他们到了夏天叔叔的家里,张春发基本已经将路上那点小插曲忘掉了,到家之后夏天叔叔换上了家居服,然后就开始做饭,他们三个在一旁帮着摘菜、洗菜,没多久一桌色香味俱
全的饭菜就做好了。
只是饭桌上张春发发现,又有人蹭他的腿,这次绝不是他的错觉,因为那叫蹭人的时候暧昧极了,时轻时重地踩着,攀着他的腿一路向上,眼看着就要采到他的裤裆了。
张春发这哪儿还吃得下去饭,他悄悄环顾四周,发现就连夏至都在认真吃饭,夏立就更不得了了,他还在跟夏天叔叔谈报道的事情,以及最近的工作计划。
张春发脸上不露声色,却悄悄将左手放了下去,出其不意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脚,甚至他还在脚心挠了一下。那只脚顿时就想缩回去,却被张春发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不过通过这一下,他就发现了这只脚到底是谁的。
是夏立的。
没想到夏立看着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竟然会做这种事情。张春发脱了自己的鞋,将自己的脚朝着夏利的方向伸了过去,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张春发没有去踩夏立阴茎,而是用脚趾隔着裤子戳弄夏立的肉穴,他的脚刚碰到的时候夏立还躲了一下,但张春发哪能让他如愿?
张春发直接虚晃一枪,趁着夏立的腿往一旁躲的时候,就将脚插到了他两腿之间,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夏立猛地夹紧了双腿,将张春发的脚死死地夹在了腿心。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只是隔了半个月,夏立的肉穴会变得那么淫荡。他只是轻轻戳了几下,当即就发现对方的裤裆有些湿了,甚至还忍不住将他的脚往深处吞了吞。
这个发现让张春发十分兴奋,他冲着夏立眨了眨眼,心想着,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再能装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戳几下就爽出水了?然后他又捏了捏夏立的脚趾,惹得他的脚趾
猛地蜷缩回去。
不过碍于夏立旁边就坐着夏天叔叔,张春发也没敢放肆。
好在夏天叔叔家的桌子不算小,他们又坐得有点远,只有夏天叔叔和夏至因为要说话坐得稍近一点,所以哪怕他们这样戳来戳去,也不会因为其他的人不经意动腿而被发现。
张春发装模作样地喝着汤,实则在欢快地戳弄着夏立的肉穴,还偷偷将拉链解开了,拿着夏立的脚艹他的脚心,尽管他动作不大,但脚心十分敏感,此时夏立早已经没有办法镇定自
若地跟夏天叔叔交谈了。
于是张春发就看到夏立夹菜的频率逐渐加快,好几次夏至还有夏天叔叔跟他说话,他都正在吃饭或者喝汤,于是不得不慢慢吃完,然后再跟他们说话,而夏天叔叔也完全没有发现自
己儿子的异样。
张春发又看了一眼夏至,发现夏至也有些的心不在焉,他像是突然换了多动症似的,身体不停地动来动去,尽管动作隐秘,但还是瞒不过张春发的眼睛。
明明是一家人的团圆饭,可只有夏叔叔一个人是在专心吃饭,桌子底下隐秘的欲望与春情都尽数被遮掩。
用脚心来自慰并不算特别爽快,但现场这种气氛让张春发十分兴奋,他就一直抓着夏立的脚不肯放他回去,阴茎翻来覆去将夏立的脚心脚背都奸了个遍,弄得夏立的脚湿漉漉滑溜溜
的。
与此同时,张春发也没有停下用脚趾戳弄夏立的肉穴,他发现夏立的肉穴真的是十分淫荡饥渴啊,现在不仅将裤子都弄湿了,真是还主动将屁股抬起来一点,将他的脚趾隔着裤子吞
进去半个,隐秘地扭着屁股迎合他的脚。
太淫荡了啊!
肉穴怎么会变得那么饥渴,连脚趾都能馋成这样!
一定是他不够勤奋,这才让老婆饥渴成这个样子,让他逮到机会一定要将老婆狠狠艹一顿!
张春发看着夏立的眼光都变了,不过夏立现在维持正常模样就已经很辛苦了,完全没有精力去注意张春发的神情,只是埋头苦吃,好在夏天叔叔也没有继续抓着他说话,四人这才安
安生生将饭吃完。
虽然张春发生怕被夏天叔叔闻到奇怪的味道从而发现端倪,一直到吃完饭张春发都没敢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顿饭吃得真特么贼刺激,贼兴奋!
这种隐秘的刺激,偷情的快感,真的会让人上瘾!
吃完饭,几人起身收拾餐具,张春发就格外注意夏立的屁股,在夏立起身之前就,他就速度极快地挤到夏天叔叔和夏立中间,殷勤地替他们收拾了,生怕夏立那湿哒哒的裤子暴露在
夏天叔叔眼下。
然而夏立只是白了他一眼,估计还有点生气张春发抓着他的脚不肯松手,施施然起身走了,只是姿势有点怪异,显然脚湿漉漉滑唧唧很不好走路,但裤子却是干净清爽的……
干净清爽,没有任何湿痕!
张春发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就流下来了,如果他戳的不是夏立的话,那他戳的是谁的肉穴?!
而夏立旁边、还坐得比较近的人……好像、是夏天叔叔……
张春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想到自己主动挤到两人中间,殷勤谄媚地帮两人收拾餐具……张春发完全不敢转头看夏天叔叔,但他心里又存着一丝侥幸。
万一、万一不是夏天叔叔呢?!
毕竟,按照官方给出的资料,夏立是光系异能者,短时间内把衣服烘干也是有可能的。张春发想到这点,顿时就有了底气,他觉得他完全是自己吓自己。
先不说夏天叔叔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是个异性恋,就算是有同性恋的倾向,也没见过他找任何人啊!如果夏天叔叔真饥渴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会不找情人!
他作了一番心理建设,已经完全相信了这是自己下自己,趁着夏天叔叔拿着餐具转身朝厨房去的时候,他一边心里默念这罪过罪过,一边飞快地看了一眼夏天叔叔的屁股。
什么都没有!
椅子,干干净净!
张春发几乎激动得要哭了,好在是虚惊一场,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夏立夏至他们啊,搞了老婆的爸爸什么的,这种事情实在刺激得过了头。
他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深藏于心的失望,余光就瞥见了一点亮光——地面上似乎有几滴水——在夏天叔叔椅子旁边。
张春发刚放进肚子的心脏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他艰涩地吞咽了一下,想着,这有没有可能是……是夏天叔叔喝汤的时候不小心洒了?
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春发趁着客厅就他一个人,飞快地拿东西将地上那几滴水滴擦干净了,然后又麻溜地起来继续收拾餐具,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出手就是一个
死无对证。
嗯,肯定是夏天叔叔喝汤的时候不小心洒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为尊贵的亲王,夏天叔叔会什么会喝汤撒出来……总不能是被戳得太爽不小心手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春发内心发出土拨鼠一般的尖叫,他觉得自己的思想越来越危险了,于是便飞快地将餐具收拾好了,用了最快的速度将餐具送到厨房清洗,然后以农场工坊需要照看为由,飞一般
地逃走了。
他觉得,他需要冷静。
或者是换一个没想过那些的脑子。
第 111 章 111 透明人/镜子/自我颜射/高潮脸/强制发情】好感度的秘密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老婆好色好好吃啊啊啊!
原本准备写到晚上的 3p,毕竟有姐妹想看嘛,但是发现,一章根本不可能写完,我尽量晚上再写出来一章,把夜晚的 3p 写了。
嗯,在外冷酷腹黑的郡王夜里背着父亲和弟弟偷偷爬墙跟情郎偷情,结果却被墙下的弟弟撞了个正着?哇咔咔,我觉得这样就不错……
最后惯例求票票啦!你们的票票就是我更新的动力,爬榜越快更新越快,日万不是梦,今天就实现!
---
以下正文:
111【透明人/镜子/自我颜射/高潮脸/强制发情】好感度的秘密
张春发一路狂奔直冲到家,直接撞到了郑惟熹,他现在心里乱糟糟一片,脑子都是懵的,突然见到郑惟熹就更蒙了,昨天郑惟熹还在吃醋呢。
郑惟熹自然是很开心的,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张春发的状态不对,张春发满脸热汗,大热天从外面一路狂奔回来,神情满是震惊和茫然,说张春发是刚从杀人现场跑回来也会有人
信的。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怎么了这是?”郑惟熹抱着张春发轻抚着他的脊背,柔声安慰着他。
郑惟熹不会安慰人的技巧,全靠真心,哪怕张春发真的杀了人,他恐怕也会面不改色地帮人处理尸体。
当然,张春发并没有做这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不过没等张春发辩解,郑惟熹就发现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他,同为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张春发是什么情况呢?
更何况,身为管家,为主人处理欲望本就是分内之事。
“大少爷,我来帮你吧……”
张春发刚想说不用,郑惟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帮他呢?但随即他就发现自己想多了,因为郑惟熹直接单膝跪地,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啊啊啊啊啊啊!!!
张春发内心又是一阵土拨鼠尖叫,所以,他刚刚就是这样敞着拉链露着阴茎帮夏天叔叔收拾桌子的?他就是这样遛着鸟一路狂奔回来的吗?!!!
咱就是说,当时真的没有一个人发现吗?
“啊哦哦!!”
“大少爷在想谁?”
郑惟熹不满地咬了一口张春发阴茎,当然,他是很有技巧地用牙齿擦过了龟头,让张春发爽得浑身一颤,甚至险些直接射出来,再也没办法走神。
“你!惟熹哥你、你舔得太爽了……”
张春发哪儿敢说想了别人?他命根子还在郑惟熹手里握着呢,他还是很识时务的。但后面的话确实是实打实的实话,郑惟熹的口技实在太棒了,舔得他爽极了,不愧是从小开始训练
的。
阴茎被有技巧地揉捏吮吸,张春发顿时就顾不上那些有的没的了,从上午在休息室被夏至撩硬,张春发就一直没释放出来,此时被郑惟熹一碰,简直分分钟就想射精。
兴许张春发的回答让郑惟熹十分开心,他顿时更加用心了,当即将张春发的阴茎含到了最深,被粗长的阴茎捅破喉咙原本是件难受的事情,但郑惟熹却露出堪称病态的痴迷。
他脸颊嫣红,神色迷醉,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狂热的迷恋,他饥渴地吮吸舔弄着张春发的阴茎,不停地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喉咙因为吞咽而快速收缩,喉结也跟着上下滑动。
郑惟熹用尽自己所学到的技巧取悦张春发,每次阴茎从口中拔出来便用力吮吸,插入的时候又用力收缩喉咙挤压龟头,舌头也不停地在张春发阴茎上扫荡,脸颊有节奏地鼓动着,仿
佛他的口腔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阴茎而生的。
“哟,郑管家在帮张大少爷口交呢?可真是个勤快的好管家!”路过农场的妇人热情地跟张春发和郑惟熹打招呼,顺嘴还夸了郑惟熹一嘴。
张春发正沉浸在郑惟熹高超的口技中无法自拔,忽然听到外人的声音,当即打了个激灵,顿时就射了出来。
不过郑惟熹却没有那么激动,他将从容地将张春发的精液尽数吞吃,又仔细地将张春发的阴茎舔干净,妥帖地将阴茎放回裤子里,最后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擦了擦嘴角,这才
站起身跟那妇人说话。
“谢谢婶子夸奖,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
郑惟熹在门口跟那妇人寒暄两句,很快就将人打发走了,这时候张春发还飘忽着,射精的快感让他的大脑有些迟钝,人也有些懒散,挨着郑惟熹不愿意动。
?
然后便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之前的事情,那一顿闹了不知道多少个乌龙的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他当时明明是想戳夏立……
张春发当即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打断,他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真的很难收场啊!吃完饭本来应该在夏天叔叔家里玩儿一会儿的,最起码也要跟夏立夏至说说话再走啊!可现在,他
却落荒而逃了。
“惟熹哥,你说……我要是做错了事……”
张春发只开了个头,郑惟熹就十分肯定地接了话,“那你肯定不是故意的,不用觉得愧疚,谁都有疏忽的时候。”
郑惟熹的表情特别认真,而他也确实那么想的,当然他没说的是,就算是故意的也没有关系,出了事情还有他呢,他总会帮张春发处理好的。
甚至于,郑惟熹心里是有些隐秘的期待的,如果张春发真的做错了事情,他就可以在这方面帮助张春发了。他愿意为张春发做任何事情,无论在哪方面,只要张春发需要他,他就会
无条件地支持张春发。
张春发没有意识到郑惟熹病态地迷恋,但他确实觉得好多了,事实上他也确实不是故意的。甚至说,他到现在都不能确定,他吃饭的时候戳的到底是谁的肉穴!
两人一边说这话,一边走回了农场,郑惟熹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就跟张春发分开了。
张春发将农场里的兽人们又喂了一遍,只是他越想越不得劲儿,他跑什么啊?这不是明摆着心虚吗?
夏立会不会想到什么呢?
想到夏立,张春发顿时感觉更心虚了,他上午在夏立隔壁屋跟夏至偷情,中午吃饭不仅强迫着夏立用脚帮他撸,甚至还很有可能在那个时候戳了夏天叔叔的屁股。
他当时还觉得夏立太骚,想要将人狠狠地艹一顿来着。
想到之前的午饭,张春发的阴茎顿时又硬了起来,夏立今天中午还伸脚过来勾引他来着,难得一直严肃冷酷的夏立主动,张春发想到就觉得心痒得不行,恨不能现在就冲到他们家里
将人压在身下艹一顿。
但他想到中午发生的事情,又不太敢去。
张春发想夏立,但又不敢去夏天叔叔家里,身体和心理都不太好受。
这时候他就想到了农场的特殊磁场,之前不是升级了么,正好可以查看一下夏立的状态,而且也不用担心被发现,简直完美。
意念一动,张春发脑海中就出现了夏立的影像,还有其他的各项数值。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脑海中的夏立脸色发红,呼吸有些急促,就有种微妙的色情感。
很快张春发就注意到了一旁的说明,状态:轻微发情。
就这四个字,将张春发心勾得心痒难耐,浑身热血沸腾,尽管他知道靠自己是撸不出来的,但依然忍不住想着脑海中夏立的影像撸动起来,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
与此同时张春发还感觉到了对方浓烈的爱意,好感度有 95,只差 5 分就满了。
但与之前收到的信不同的是,他脑海中的这个好感度有点奇怪,张春发只是不经意注意到这一点,可意念一动那个好感度就反转过来了,好感度三个字就变成了:掌控值。
张春发撸动阴茎的手顿时一停,瞬间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有一大群草泥马跑过,将他的大脑踩得七零八落混乱不堪。
所以,从一开始这个好感度,它就不是个正经的好感度,而是他对于对方身体的掌控状态。对方越是喜欢他、爱他,他就越是可以借着对方的喜爱为所欲为,一个想法就可以改变对
方的状态。
就犹如现在。
张春发再看夏立的状态,已经从轻微发情变成了发情,但这个状态并不是无缘无故变的,而是他对着夏立发情了,而夏立因为对他超高的好感度,被迫跟着进入了发情状态。
这件事情当初张春发也有意识到一点,第一次跟夏立高在一起就是这样,他只是开玩笑说让夏立帮他,夏立就真的帮他,并且将这些当做是自己的想法与渴望。
张春发将自己的意念集中在了夏立的身上,夏立的影像出现了变动,夏立似乎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是状态十分糟糕,他躲在被子里夹着腿磨蹭着,口中呼喊着的显然是张春发的名
字。
在张春发想着夏立撸管的时候,夏立也在想着他夹着自慰。
这个认知让张春发的欲望瞬间暴涨,他无法形容自己是什么感觉,但这种当自己想着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想着自己的呼应,毫无疑问让他感觉到了源自心理上的满足与幸福。
他看着夏立,此时的夏立正骑在被子上不停地磨蹭,像是怕自己声音过大,他将自己半张脸都埋入了被子里,近乎呜咽地呼喊着张春发,饱含着欲望的声音透过被子变得模糊不清,
但张春发依然听清了。
他红着眼眶隔空与张春发对视,眼泪含在眼眶中,他说:“阿春,帮帮我……”
张春发顿时就绷不住了,他恨不能立即冲到夏立的房间,将人抱在怀里狠狠地疼爱一番,他的阴茎硬的发疼,胸腔里满是汹涌的爱意与欲望,乱七八糟的情绪糅杂在一起冲击着他的
大脑。
说来也奇怪,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他似乎真的来到了夏立的身边,只是很显然,夏立看不到他。
张春发尝试碰了碰夏立,发现他竟然能碰到!
但夏立却是被吓了一跳,先前还迷蒙的双眼瞬间锐利起来,与此同时迅速扯过衣服穿上,手一把拿起床边挂着的剑摆出攻击的姿态,对着方才张春发的方向冷厉喝道:“谁?!”
张春发一愣,他看着衣衫凌乱但神情锐利冷酷的夏立,有些艰涩地吞咽了一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被击中了,方才还黏糊糊喊着他的名字自慰,转眼间就变成了这副冷酷无情的
模样,好飒!
也好色……
张春发的视线转移到了对方的胯下,只见夏立的裤裆湿漉漉的,甚至还有些许淫水准备往下滴,透明的银丝越拉越长,张春发当即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就崩了。
他不顾夏立手里还拿着剑,直接绕到夏立身后抱住了他,手迅速地伸到夏立的裤子里狠狠地揉了一把,夏立当即就抬手准备砍他,他这才喘着粗气说:“是我。”
夏立大概是不信的,可手里的剑却怎么也刺不下去了,身体也迅速软了下来,冷酷的脸上浮现了些许迷茫。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张春发已经将手伸到了他的肉穴里,让他当即就忍不
住呻吟出声。
“嗯啊……啊、阿春?唔……”
手里的剑一个没拿稳落在了地上,先前被强压下去的欲望瞬间奔涌而出,夏立被手指插得快感连连,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依然保持着一点警惕,可他的身体
已经先于理智投降了。
“是我,夏立、夏立……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好……”
张春发痴迷地亲吻着夏立的皮肤,手指快速地在夏立的肉穴里抽插扩张,情欲宛如倾泻的洪水一般席卷了他的全身,也令他心间一片酸软。
他从没有像现在一样直观地感受到夏立对他的偏爱,他会含着眼泪呜咽着呼喊他的名字,会想着他夹腿自慰,却只会对旁人横眉冷对刀剑相向,但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足够让
夏立缴械投降。
他真的好爱他。
“嗯啊啊…呜、别…别扣…嗯啊啊、要…要忍不住了啊啊啊……”
夏立不知道张春发怎么做到的,但他的身体从见到张春发开始就躁动着,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肉穴敏感到只是被张春发的手指插一插就要高潮了,他不想在张春发面前露出这样的丑态,可却又只能夹着张春发的手指哭着高潮。
只要想到抱着他的是张春发,夏立的身体就敏感得不行,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能让他浑身酥麻,更何况这样激烈地在他肉穴里抽插。
夏立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前他从不觉得自己是重欲的人,甚至连撸管都很少,当时只觉得能看一看张春发就很满足了,可自从张春发这次回来之后,他就开始变得格外淫荡。
淫荡到,哪怕只是张春发多看一眼他的胸口,他都会浑身燥热难耐,会想要张春发狠狠地揉一揉他的胸。
如今更是无可救药地发情发浪起来,他只是回程途中看了张春发一眼,还什么都没有做,他的肉穴就已经湿了。甚至他还当着父亲和弟弟的面勾引对方,只是被艹了脚也能达到高潮。
就算是这样也还远远不够,他被艹得湿漉漉的脚不仅没有缓解他的欲望,反而让他更加渴望张春发,渴望到他不得不一个人躲起来偷偷自慰,渴望到只是听到了张春发的声音,他就
再难抑制汹涌的情潮。
他明明应该先仔细确认张春发的身份,最起码多问几个问题,可冥冥中的直觉让他认定这人就是张春发。
他的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快感,大脑干脆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谨慎和理智。他在该确认对方身份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想让对方狠狠地贯穿他,强烈的渴望几乎击垮了他。
“呜……阿春、阿春……进来、艹我……”夏立崩溃地瘫软下来,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还是滚落下来,与肉穴里的淫水一同奔涌而出。
他看不到张春发,却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体温,以及自己的身体被对方开拓侵犯的快感,这让他更加沉迷于被对方侵犯占有,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对方的存在。
张春发被夏立勾得欲火焚身,当夏立的肉穴能勉强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将阴茎插了进去。当两人终于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张春发甚至觉得那一刻比高潮还要令他着迷。
他痴迷地抱着夏立,不停地亲吻夏立的脊背和脖颈,阴茎哪怕一动不动都让他爽得飘飘欲仙,他感觉无比的满足与幸福,这种切实拥有对方的感觉令他发自内心感到快乐。
这人是属于他的,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他占有。
“夏立、夏立……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爱与欲交织缠绵,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他们的身体仿佛天生契合,无论张春发如何疯狂地抽插,夏立的肉穴都能迅速蠕动起来,将他的阴茎包裹吮吸,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阿春、你嗯啊啊…你再、再亲亲我…呜……我哈、我看不到你……”
夏立被张春发艹得身体不停向前,阳光热烈的下午,他在自己的卧室里被人奸淫,但他却完全看不到对方,旁边的穿衣镜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他只能看到自己摇着屁股像个淫
娃似的摇来晃去。
这让他感觉无比羞耻,但与此同时他又难以抑制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看到自己的脊背莫名浮现的红痕,看着自己后脖颈的皮肉被扯起来,也看着自己的肉穴旁喷溅的淫水和白沫
……
脑海中逐渐构建出了张春发艹弄他时的姿态,并为此情不自禁地感到着迷。
张春发注意到了夏立的目光,对方迷蒙的眼睛看着一旁的穿衣镜,但其中只有夏立淫乱的模样。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夏立的神情,他满脸潮红,目光痴迷而专注,像是能透过镜
子看到艹他的人似的。
“嗯……这样、这样是不是看得、看得更清楚了?”张春发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抱起了夏立,并走到了镜子前。
夏立淫乱的姿态展露无疑,他只能看到自己双腿大开地浮在半空中,肉穴一次又一次被看不到的阴茎撑开,露出里面蠕动的媚肉,淫水不停地沿着穴口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就好像是,夏立自己太过饥渴不停地收缩肉穴似的,可夏立又分明看到他的肚皮被阴茎顶到了形状,当肉穴被撑开,阴茎长驱直入艹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肚子就会鼓起来一块。
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就好像他天生就是个喜欢被人艹屁股的淫娃,没有人艹他的话,他就会这样敞着穴发骚流水,这让他难以抑制地感到羞耻,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淫荡?
“呜…阿春、不啊哈……别、别看……”
夏至忍不住扭过了头,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张春发艹他的时候,他竟然是这样淫乱的姿态。
不仅肉穴饥渴骚浪,就连神情都带着迷醉与渴求,他看到照镜子里的自己爽得嘴巴都合不上,一声一声地发出暧昧的呻吟,简直与平日的自己判若两人。
他甚至是有些震惊的,他竟然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吗?
明明他每次站在这里整理仪容的时候,都是神色冷酷的样子,像个冷淡无趣的木偶一样,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可如今他觉得自己的爽得快要崩溃了,脸上满是被情欲侵染的淫荡模样。
“唔……夏立、你这样子……嗯……很美哦……”
张春发忍不住地凑过去吻了夏立,他透过镜子看夏立羞耻又忍不住沉迷的神色,明明想要保持端庄,却又忍不住扭着屁股迎合他的艹干,肉穴都比先前收缩得厉害。
而意识到自己失控的举动之后,夏至的羞耻感也就更加强烈,他想要合上腿遮掩自己不停翕动收缩的肉穴,却每每又被张春发强势掰开,最终他的用力收缩的动作也只能夹得张春发
更爽而已。
张春发爱惨了他这样心口不一的夏立,就这样凑着夏立扭过来的脖颈强势地亲吻了他的唇,于是夏立便不得不努力伸长脖颈迎合张春发,胸膛也高高地挺立起来,看起来仿佛是他急
不可耐地在索吻一样。
这样的夏立简直性感极了,张春发情不自禁地加快的动作,这样的姿势让阴茎插得很深,也让两人的爽到了极致,夏立被艹得失神,嘴巴张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
张春发朝镜子里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夏立仰着头扭到一边,只能看到侧脸,却将他优美性感的脖颈完全展露,像是信徒对神明完全的臣服与奉献,爽到失神的脸却又让他看上去淫荡
又性感。
“额啊啊…阿春、阿春……呜……太、太过了啊啊…哈呜…又要、又要射了啊啊……”
夏立高亢地淫叫着,阴茎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正好射到他面前的镜子上,看上去就像是他自己射了自己一身,使得他本就淫乱的模样更加色情了。
他失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脑却回想着张春发的话,他这样……很美吗?
夏立无法思考,大脑无条件地接纳的了张春发的夸赞,并为此欣喜愉悦,他难以抑制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他艳红的脸和衣衫凌乱的胸膛,全是自己喷射的精液,而他的肉穴还紧
缩着不停喷水。
张春发被他的夹得射了出来,阴茎拔出的瞬间大股的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看上去像是夏立失禁了似的,为他本就淫荡的神色又添了几分崩坏的美感。
“嗯啊啊…阿春…唔啊啊、阿春…要、哈呜……要爽死了啊啊……”
夏立身体紧紧地绷着,可肉穴依然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停地往外流着淫水和精液,滴滴答答地在身下汇聚了一滩,而他却无瑕关注这些,只觉得自己爽得要死掉了,大脑一脸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夏立才回过神来,这时候他已经不再镜子前了,他感觉自己的脸贴着一个火热的胸膛,对方的心跳就在他耳旁响起,他忍不住蹭了蹭。
张春发忍不住笑了起来,明明在外面是个冷酷腹黑的郡王来着,可怎么他看到的夏立,全是那么可爱性感的呢?
“唔……你烦死了!”
夏立听到张春发的笑声,却看不到人,羞恼地将脸埋得更深了。但张春发这种状态,他将脑袋埋得再深也毫无安全感,毕竟他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悬在半空中。
最后夏立干脆将人赶走了,他鸵鸟似的把自己的埋进被子里,整个人几乎要被羞耻感淹没了,脑子里不停全是自己崩坏高潮的模样,他越是不让自己去想,画面却越是清晰。
他……他怎么有脸去再去找张春发?
但想到张春发怂恿他夜里偷跑出去的话,他又有点心动……刚刚他只看到自己,都没看到对方。
他有点想他了……
第 112 章 112【钓鱼/渔场说明】鲛人真是种美好的生物啊
【作家想說的話:】
这是昨天晚上写好没来得及修改发出来的,其实原本是准备只写一点就写那个 3P,结果我就没管住自己的手,硬是写了三千字的剧情,这么多字要是跟我晚上一起发,我估摸着你
们看完都软了,所以干脆中午发出来,晚上让你们好好吃肉。
以及,我发文之前看了一眼我写文的数据,突然萌生一个想法,现在不是经常写肉,剧情和游戏部分就少了嘛,就是说,你们想不想看这部分?就是类似游戏数据那种。如果你们好
奇的话,我以后就在这一天结束的那章放个彩蛋,你们就当游戏日志来看(因为我真的有认真写每天的游戏数据,发出来就是顺手的事情)。
不过那种东西肯定是很枯燥的啦,就是哪一天,工坊干了啥,地里种了啥,火车拉走了啥又拉回来了啥,粮仓有多少粮食,货仓又有多少存货之类的。
最后的最后,求个票票啦,这是个投票就会张更新的作者哦,投了不吃亏不上当的!
---
以下正文:
112【钓鱼/渔场说明】鲛人真是种美好的生物啊
虽然今天是立秋,但半下午的太阳还是很毒,张春发抬头看了看太阳,还是决定去看看渔网织得怎么样了,顺便尝试着再钓几次鱼,反正目前也没什么事情。
原本张春发是准备今天下午都跟夏立夏至在一起的,但夏立不是恼羞成怒把他赶出来了么,而且那个把自己变透明的办法他又没研究透,恢复了之后再尝试就没有成功了。
说实话,他还是有点不太敢去夏天叔叔家里,主要是怕见夏天叔叔。最怕的还是万一他真的对夏天叔叔有什么想法,那可真是没办法收场了。
张春发自觉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他对自己的自制力一点信心都没有,尤其是在他有农场这个作弊神器的情况下,如果他真的对夏天叔叔心怀不轨,他肯定是忍不住的,甚至还可能会
上瘾。
毕竟,夏天叔叔虽然年纪稍微大了点,笑起来眼角甚至有皱纹,就算再怎么打扮也能看出岁月的痕迹。但平心而论,夏天叔叔长得还是很好看的,最主要的是那一身成熟男人的儒雅
气质,真的是很让人着迷。
那是唯有历经岁月洗礼才能拥有的独特魅力,年轻人再怎么经历风雨也不会有这样的风韵,就像镇长先生一样,哪怕是同样年纪的人,没有那颗为人民鞠躬尽瘁的心,便永远展现不
出来那份清正。
谁不想看看儒雅温柔的老男人发情的样子呢?
老酒总是更耐人品味,让人想要仔细探寻其中的风韵。
张春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觉得自己的决定非常正确,毕竟他只是这么想一下,心就有些躁动,这要见到人那还得了?他怕不是要当场就脱下这身人皮,直接化身禽兽了。
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等老婆来找他吧。
张春发压在自己心中那点躁动,专心去看织网机,发现已经有了 4 个渔网,但原料也消耗了 40 亩的苎麻,算下来大概 2 小时织一副渔网。
剩下的原料只有 10 亩苎麻了,张春发看了看时间,也该到第三次苎麻可以收获的时间了,便准备去收苎麻,正好收了直接送到了织网机这边来,一次性将今天织网机所需的 70
亩苎麻全放好。
张春发处理完原料的事情,拿着渔网准备去下网捕鱼,这时候息泠忽然从水里露出头来,他也不上岸,就眼巴巴地看着张春发,那神情比张春发这个第一次下网的人都紧张。
“没事的,大不了我多试几次呗。”张春发冲息泠笑了笑,他是真的不在意,大不了就多来几次。
不过息泠还是偷偷地将鱼划分好,他自以为做得非常隐蔽,但原本混在一起的鱼群忽然出现鲜明的界限,张春发想忽略都不行,不过还是要装装样子的,不然就太明显了。
张春发划着船绕着池塘看了一圈,发现息泠将整个池塘化成了七块区域,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虽然因为息泠的原因,池塘里的鱼密度很大,但也不是想捞多少就有多少的,一次大
概只能下七副渔网。
不过他现在渔网都没有 7 副,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对于池塘的情况了解了个大概,张春发就准备下网了,再不下网息泠就要急死了,现在息泠就已经忍不住来回游动了,就差直接问张春发是不是不会用渔网了。
因为有农场的特殊加持,所以张春发下网还是比较成功的,四张网都下好之后,张春发就回到了岸上,渔网下去之后至少要 12 个小时才能收网,不然收不到那么多鱼,这都是之前
息泠跟他讲过的。
息泠也跟着上了岸,他开心地搂着张春发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看上去兴奋极了。
“春春好棒!你一定可以捉到很多很多的鱼的!”
距离收网还有十几个小时,张春发原本也没有多兴奋,但看到息泠笑得这么开心,也忍不住期待起来,甚至觉得对于钓鱼都没有那么排斥了,心里干劲儿十足。
“嗯嗯,那必须的,我今天还要钓到新的鱼呢!”
见张春发这么有干劲,息泠就更开心了,他趁着张春发去鱼饵机拿鱼饵,自己也到旁边的渔具室,他先帮张春发把之前那个超大号的缸弄出来,省的一会儿张春发没有东西装鱼,然
后又哒哒跑去拿鱼竿。
鱼饵机采取的制作鱼饵的办法,是将鱼虾中最吸引其他鱼类的成分提取出来,因而制作速度不是很快,张春发看了一圈,确认只有 5 个鱼饵,这么算下来一个鱼饵需要 1.5 小时。
张春发拿了鱼饵出来,就看到息泠欢快地拿着鱼竿甩来甩去,他看息泠那么积极,顿时乐了,“你就那么相信我能钓到鱼?”
经过昨天的打击,张春发都不太确定自己今天会不会空军,可息泠不仅给他拿好了鱼竿,甚至连缸都准备好了,一副张春发一定会收获满满的架势。
张春发觉得,若不是他们只有这一口缸,息泠甚至想再搬几口出来。
“那是当然!”息泠毫不犹豫,甚至有点小骄傲地抬了抬下巴,神情没有一丝怀疑,就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息泠一手拿着鱼竿,一手牵着张春发晃来晃去,乌亮的眼睛看上去格外真诚,直把张春发看得心里发软,张春发抬手将他脸侧被风吹乱的发丝理好,看着他明媚的笑容,只觉得对方
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在你历经失败之后,却依然坚信你会获得成功——甚至在你都怀疑自己的时候,也依然坚信,你一定会获得成功。
或许是因为息泠的信念加持,张春发第一次就钓上来了一条大概七八斤重的三文鱼,这让张春发兴奋极了,虽然只有七八斤,但这是他第一次纯靠自己钓到鱼,而且三文鱼还蛮贵的。
“啊啊啊!是兑金洋过来的鲑鱼!春春好厉害!!”
在张春发自己发出惊喜的呼声之前,息泠就已经兴奋地抱着张春发跳了起来,仿佛是见证了什么奇迹一般,为这突破历史的重大事件开心得手舞足蹈。
张春发看着息泠笑容心动不已,当即将人搂在怀里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直将息泠淡粉色的唇吻得嫣红,人也软乎乎地站不住了,他这才将人松开。
而他自己也呼吸急促,再亲一会儿恐怕就要擦枪走火了。
或许是乐极生悲,就在张春发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他发现,这片池塘没鱼了……
这些鱼都成精了似的,他只是钓走了一条鱼,其他鱼直接光速逃走,混入了其他的鱼群中,或是躲在了池塘底下不肯出来,在池塘中形成了一片空白水域。
不过好在也并不只是这一个区域可以钓鱼,张春发见这片区域不行了,就换了一边继续。
这次他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只钓到了一条鳙鱼,也是非常便宜的普通鱼。而这片池塘也发生了跟刚才一样的情况,被张春发钓走一条鱼之后,其他鱼就直接逃走了。
连着两次遇到这种情况,张春发总算是意识到了问题,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明明昨天就没有这种问题,怎么今天就不能一直钓下去呢?
哦,大概是昨天是息泠暗中帮了忙,而今天确实是纯靠他自己。
最后一次,张春发又钓到了一条三文鱼,看上去跟刚刚那条差不多。据息泠说还是那什么兑金洋来的鲑鱼,三文鱼是人类的叫法,鲛人更喜欢叫它们兑金洋鲑鱼。
鲛人挑剔的味觉都觉得这鱼味道还不错,不过张春发特意去了解过,这鱼市场价虽然还算不错,但也卖不到 1 金币,他们这两条鱼加起来才二十来斤,撑死卖 5 金币,因而他并不
准备卖。
张春发将剩下的 2 个鱼饵放回了渔具室,拿着鱼就去了厨房,他将比较大的那一条杀掉处理好,挑了味道最好的部分,仔细片成了鱼片给息泠加餐。
得到了配偶的投喂,息泠开心得耳鳍都支棱起来了,眼睛亮晶晶地像是装了漫天繁星。
但是息泠并没有直接吃掉,他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叉了一片鱼片喂张春发,一双白皙的长腿不停地晃来晃去,如果鲛人也能像小狗一样摇尾巴的话,恐怕息泠尾巴都要甩断了。
张春发吃了几片,剩余的绝大部分都被息泠吃掉了,他甚至连张春发切碎的部分也都吃掉了,简直不能更捧场了,如果不是张春发拦着,他甚至还要将其他部分也吃掉。
现在太阳已经西斜,再过不久就要吃晚饭了,这时候吃得太饱,张春发怕他晚饭就吃不下了。
送息泠回去的时候,张春发顺便将渔具室整理了一下,将息泠抓来的小鱼小虾放在了鱼饵机的原料区,估摸着应该够用到明天,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钓鱼的区域根据息泠的估计,大概需要 2—4 小时不等才能恢复,到时候就能重新钓鱼。
池塘这边短时间不需要张春发费心,他就直接回了房间。
第 113 章 113 时停/偷窥/高潮失禁/3P 修罗场争宠 H】到底谁的穴更爽
【作家想說的話:】
我的性癖系统又被加入了奇怪的东西,我以前真的不喜欢偷窥这种戏码的,也没有喜欢兄弟争宠的戏码,真的,我发四……
写完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嗯,我甚至不想话痨了……但还是决定求个票票,我那么粗长那么勤快……你们不给我投票,准备把票留给哪个狐狸精[狗头]?
本来说要把游戏数据当做彩蛋放上来的,但我没力气整理了……就最晚明天加上去,你们看到有彩蛋就是放了。
---
以下正文:
月初的夜里无风无月,四下漆黑无光,张春发猫着腰踮着脚往农场外面走,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从下午到现在,张春发钓鱼都去钓了两回!天都黑透了,然而说晚上来找他的夏至没有影子,下午还跟他你侬我侬的夏立也不见人影。
这是要让他独守空房吗?
老婆不在的时候他独守空房也就罢了,反正他睡鸡圈牛棚也是睡,睡马棚狐狸窝也别有风味,但,现在他老婆不是回来了吗?没有老婆他可怎么睡得着!
张春发摸黑一路朝夏天叔叔家里去,路上心惊胆战的,一只野猫路过都能把他吓一跳。好不容易到了夏天叔叔家附近,张春发死活不敢往前走了。
据说,那些王爷啊、公爵啊什么的,家里都是有暗卫的,他这么过去会不会被抓?
最终张春发还是没敢往前走,虽然现实世界不是小说,但这个世界它跟游戏接轨了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于是张春发决定曲线救国,先用磁场探探路,看看夏立夏至有没有出发。
原本早该这么干的,也不用蹲在半路喂蚊子。
然而张春发吃完饭之后,刚冒出了这个想法,就在看夏至的时候见到了夏天叔叔,他连他们俩说了啥都没注意,十分丝滑地就溜走了,直到现在都不太敢偷偷去看夏立夏至。
保险起见,张春发这回就决定先探探夏立,他小心翼翼地调出了夏立的影像,集中注意力去感知,然后就听到夏立正跟夏天叔叔说话,不过谈话应该已经到了尾声。
“爸爸,您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夏立的神情冷峻,并不是那种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冷峻,而是眼神中透露着寒意的那种,他背在背后的手攥紧,身体也有些紧绷,看上去像是在说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
张春发想到之前那次任务,他看到了夏立跟一个政府高官有些眉眼官司,背后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无论做什么,以他现在实力恐怕都很难帮上忙。
夏天叔叔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夏立的神情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说了声:“你自己小心。”便转身离开了。夏立就这样望着自己的父亲离开,终究也没有说出什么挽留的
话。
这样的夏立让张春发有些心疼,好似他身上背负着什么重担似的,让他不得不挺直脊梁撑起一片天。
不过很快张春发就被夏立惊掉了下巴。
夏立往门外走了几步,确定自己的父亲已经彻底离开,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回了房间,他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床帐放下来,关紧房门之后便从另一侧窗户一跃而出。
显然,夏立是计划好的。
他步履从容地往后花园走,不仅避开了守夜的佣人,还逐渐靠近了后门。不过从门离开显然是会被发现的,所以他在距离后门最近的一个亭子前停了下来,足尖一点便跃上了墙头。
原本这个过程是很顺利的,但夏立在墙头却僵住了身形,张春发透过夏立的视线看过去,就见正猫着腰顺着墙根往前走的夏至。
一直站在墙上肯定是不行的,在回去和被弟弟撞见之间犹豫了两秒,然后就被夏至抬头看了个正着。这下倒是没有必要犹豫了,夏立面不改色地跳了下来。
“哥,我就是……随便”走走。
夏至的话还没说完,夏立就睨了他一眼,“想好了再说。”
他端着一副大哥的威严模样,可手却已经握成了拳,腿也有些不自在地绷直了,只是夏至比他还要紧张,根本没有注意他的异状。
夏至从小被夏立教训惯了,习惯性地端正了态度,但这里哪儿是说话的地方,夏至当即也不管会不会被哥哥修理,他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被发现可就惨了,于是就拉着夏立往前走。
“哥……我好想阿春,咱们就去、去看一眼好不好?”
夏至狡诈地将夏立变成了他的合谋,毕竟,哥哥喜欢阿春也是不争的事实,这时候夏至才有点回过味儿来,他想着,哥哥总不能跟他一样,是准备爬墙去找阿春的吧?
虽然这么想着,但夏至是没有胆量问的,他偷偷瞄了一眼夏立,见对方依旧冷着脸不说话,心里也有些打鼓。可……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这么回去吧?
“哥哥……咱们去……去看看鲛人总可以吧?我还没见过鲛人呢!”夏至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理由,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夏立。
“咳、那就去看看。”夏立偏过头没有跟弟弟对视,有些别扭地跟弟弟一起走了。
“好耶……”
兄弟俩就这么朝着农场的方向去了,张春发连忙收回自己的注意力,当即一路小跑原路返回了。
倒不是张春发不想见两人,他就是……就是没有同时跟两人相处的经验,之前几次经历都堪比修罗场,让他本能地头皮发紧,总觉得不太妙。
可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张春发一边往回跑,一边想着怎么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可想着想着,这注意力就歪了。他满脑子都是上午的时候夏至热情又大胆,而夏立对着镜子淫乱不堪的模样也不甘示弱地涌
入脑海。
这脚怎么就迈不出去了,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最终决定静观其变,在门口蹲守两人。
而这边夏至也发愁,他虽然跟哥哥说是来看鲛人,但大半夜的,谁关心个鬼的鲛人哦!
他就是想张春发了,身体饥渴得要死,还被张春发塞了条内裤进去,走路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压根不想去看什么狗屁鲛人,只想快点撅起屁股让张春发好好艹一艹。
忽然,走在前面的夏立停下了,夏至正冥思苦想怎么去找张春发,差点撞到夏立的背上。
“你自己去看鲛人吧,我在郑管家那儿等你,正好问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夏立如是说。
夏至当即如遭雷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他觉得好像有算盘珠子不停地咂他的脸,但话是他自己说的,他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哥哥朝屋子的方向去
了。
夜幕之下,夏立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在发烧,弟弟瞪大的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对方是如此信任他,可是他却利用了对方的信任,并且是为了做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太羞耻了啊。
张春发这就傻眼了,怎么还带这样的?老婆都到家门口了,结果一个大半夜要去找他的管家,一个大半夜要去池塘看鲛人?这是什么操作?
张春发身体反应快过了脑子,他一激动就将农场内的时间停滞了,二话没说抄起本应该去看鲛人的夏至就跑,到房间了他才想起来,人是掳过来了,但要怎么处理呢?
然后他就看到了床边的柜子,他这个床比古代的拔步床还要复杂华丽,藏个人绰绰有余,反正时间不流逝,夏至也不知道,等他把夏立骗过来哄睡,再去跟夏至一起去池塘看鲛人,
顺便做些涩涩的事情。
完美!
张春发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但他似乎忘记了,这是个有异能的世界,还是爵位越高异能越强的那种,而他怀里的青年,是个不显山不漏水的郡王。
夏至眼睁睁地看着张春发把他塞进柜子里,心里再次天崩地裂,他自小崇拜喜欢的阿春哥哥到底要对他做什么?!
而且,你要关就把柜子关严实啊!留个缝干什么!我害怕!!!
那个缝还正对着床啊喂……
夏至: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但我一点也不想看!然而身体动不了。
这些张春发都不知道,他美滋滋地将除了夏至之外的磁场都恢复,到门口等着夏立过来,他都想好了,他才不管夏立来找谁,反正他一把将人拉进他屋里,最后无论怎样都会变成来
找他的。
而夏立,他满头小问号。
张春发把他弟弟掳到哪儿去了?虽然夏天过去,他的异能弱化了许多,但张春发不会真的觉得……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张春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夏立决定先静观其变。他按照计划来到张春发门前,只是还没来得及敲门,就被张春发一把拉进了房间,然后便是狂风暴雨般地亲吻。
夏立还没问弟弟的踪迹,直接就被亲得软了腿,他靠在门上仰着头喘息,被张春发扣着后脑勺亲吻,腿还被迫打开,张春发的腿挤进他双腿之间,膝盖顶着他的屁股。
别说弟弟,这会儿他自身都难保,很快就被张春发亲得晕乎乎的,手也搂上了张春发的脖子,挺着胸任由张春发将手伸进他衣服里,屁股也不由地扭动起来,完全没了之前从容的模
样。
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两人一边激烈地亲吻,一边逐渐向床边靠近,终于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四只大脚就这么摔在了夏至面前,他眼珠一转就看到两个大
屁股叠在一起。
夏至:(ΩДΩ)!!
哥哥你醒醒啊!你可是我的榜样,就这样在你亲爱的弟弟面前张腿缠住男人的腰真的好吗!!!
肉穴都、都张开了啊!
圆圆的、红肿的穴口张开了一个小洞……不停地往外流水……
夏至内心尖叫,但夏立哪里还顾得上他,张春发揉着他的奶子,还亲他的喉结,屁股还时不时被阴茎抵着,酥麻的快感瞬间侵入了他的大脑,身体当即就软成了一团。
“嗯啊…阿春、另一边…呃啊、另一边也要……唔、好、好爽……”
哥哥妩媚妖娆的淫叫在弟弟耳旁回响,弟弟听得心头剧震,却连夹紧双腿都做不到,肉穴里淫水泛滥,连内裤都堵不上了,只能任由淫水从肉穴里滴落,逐渐将裤子洇湿。
这些张春发都不知道,但他知道夏至被他塞在了衣柜里,明明夏至什么都不会知道,他却依然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有种背德的刺激感。
他甚至幻想着,夏至可能看着他和夏立做爱,但这么一想就更刺激了。
张春发的阴茎邦邦硬,欲望在身体里熊熊燃烧,他甚至没能仔细帮夏立扩张,只是草草捅了两下,便忍不住插了进去,他本以为会有些艰涩,没想到却直接一插到底。
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张春发忍不住喘息起来,腰胯也不由自主地挺动,阴茎被湿热松软的肠壁包裹着,爽得张春发浑身冒汗,大脑嗡嗡直响,什么也顾不上了,像个活体炮击似的
不停地在夏立体内抽插。
“咿呀啊啊、呃啊啊……不啊啊…哈呜…阿春、阿春…肉穴哈啊、要坏了啊啊……呜……太、太爽了啊啊……”
夏立紧紧抱着张春发,他的肉穴下午才被张春发狠狠地艹过,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此时格外敏感,只是被插进去就爽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就连肉穴被强制撑开的那一点疼痛就化作
快感的养料,将他送上更加爽快的高潮。
而这次性爱又不像下午那样羞耻,夏立的声音也就格外高亢,他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迎合张春发,拉着张春发的手揉捏自己的奶子,甚至还主动亲吻舔舐张春发的喉结,刺激得
对方更加凶猛狂野。
他们之间的性爱是如此激烈,而被迫躲在柜子里的夏至是如此难耐。
他眼睁睁地看着张春发的阴囊将哥哥的屁股都拍红了,而他印象中向来正颜厉色的哥哥,被粗大的阴茎艹得不停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甚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激烈的喘息和呻吟就在夏至耳边全方位轰炸,他只是听着就仿佛被艹的人是他一样,肉穴里的淫水比哥哥都多,若不是动不了,他恐怕早就扑上去跟哥哥抢鸡巴去了。
忽然张春发换了个姿势,他将夏立抱了起来,让夏立盘坐在他的身上,这样阴茎就能进得更深,他的阴茎甚至能捅到夏至的结肠口,龟头被那弯曲的小口吮吸包裹,爽得他浑身战栗。
他就这这个姿势艹了一会儿,想到夏至就在他们身后的柜子里,精虫上脑的他忍不住作死,他故意将夏立到夏至藏身的柜子上,幻想着夏立倘若知道自己身后就藏着弟弟,会是怎样
的羞耻又是怎样情不自禁地达到高潮。
仅仅只是幻想,张春发就觉得像是已经发生了似的,刺激得他兴奋不已,他呼吸沉重而急促,腰身不停地挺动着,眼睛都要红了,甚至带着些癫狂的神色。
张春发动作凶猛又迅速,几乎次次都是用尽全力,直将夏立艹得忍不住弓起身体抱住他的头,他们激烈的动作将柜子弄得啪啪作响,若不是柜子跟床是一体的,恐怕整个柜子都会被
震散架。
可就算柜子质量好,可也挡不住先前柜门就没关紧,随着他们的动作,柜门越开越大,与此同时藏在里面的人也无从遁形,夏至看得更清楚了,甚至连哥哥意乱情迷的神色都看得一
清二楚。
而夏立正抱着张春发的头往自己的胸口按,想让对方舔一舔他另一边麻痒不止的奶子,双腿还缠在张春发的腰上,被端着屁股艹得话都说不出来,他呜咽着趴在张春发的肩头,可一
低头余光却正好看到了柜子里的人。
“嗯啊啊啊!唔!不啊啊、不要呜呜……嗯啊啊……别哈!呜……艹死了啊啊啊……”
夏立大脑当即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接到了高潮的讯号,他一边难以抑制地感到强烈的羞耻,一边却又忍不住在汹涌的快感中射精潮喷。
他想让弟弟别看,可身体却在弟弟的视线下变得更加敏感,阴茎在肉穴里的每一次抽插都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汹涌的情潮将他彻底淹没,接连不断的高潮彻底将他的理智击垮。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身体无法负担,大脑宕机,而身体也跟着混乱起来,他只觉得肉穴像是有流不尽的水,肠壁完全不受控地痉挛着,而他的阴茎也在不停地喷射,哗哗的水声不停地
喷涌而出。
而他甚至没有精力去思考,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在高潮,还是在失禁,只能感受到无穷无尽的快感,仿佛要将他溺死在高潮里。
张春发的视线被夏立挡着,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是埋头苦干,可他大脑迟钝,身体却异常敏感兴奋,几乎是在夏立高潮的同时,他就被剧烈收缩的肉穴夹得射了出来。
他喘息着从夏立的奶子里抬起头时,余光就瞄到了柜子,当即一个激灵抱着夏立扭到了一边,手忙脚乱地关上了柜子,虽然已经晚了。
此时他已经忘记了,他将夏至的时间停滞了,整个人都是懵的,这跟他预想的完美计划不一样,他没想到翻车翻得如此猝不及防,以至于大脑中完全想不出对策。
甚至于,他都忘记了将自己的阴茎从夏立的肉穴中拔出来,肉穴激烈地蠕动着,肠壁不停地挤压着张春发的阴茎,将他本就不太清明的大脑搅得乱七八糟。
夏至:……
他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崩坏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衣柜里,又为什么会看着自己的哥哥被艹得死去活来,更不理解为什么,他只是听着两人做爱就跟着一起达到了高潮。
明明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抚慰他的身体,他仅仅是看着哥哥被艹得失禁,自己就也跟着射了出来,甚至阴茎还有点不听使唤,想要跟哥哥一样尿出来。
他原本可以忍住的,但他被哥哥发现了,在最后关头,柜子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明明不是他主动偷窥的,可是在此刻,他却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兴奋,并且因为被发现而涌现出巨大的快感,达到了心理与身体的双重高潮,不可避免地尿了出来。
在这一瞬间,世界好像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三个人没有一个人吱声说话。
过了几秒钟张春发才反应过来,这时候他再将夏至放在衣柜里似乎也没什么必要,于是就将夏至抱了出来,准备跟夏立坦白,希望夏立能从宽处理。
但这时候他发现,夏至的裤子都湿透了,前面热乎乎还滴着水,后面黏糊糊滑溜溜全是肠液。他再一看衣柜里,好家伙,他垫在夏至身下的衣服也被弄湿了,肠液尿液都有。
张春发原本准备坦白的话术顿时被清空了,他觉得这情况怎么那么……色情?
一个时间被冻结的人,他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是靠什么爽到失禁潮喷的?
这一刻张春发再度沉默了,夏至也沉默了,他想去死一死,这特么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啊!他真的、真的不是偷窥狂好么!也没有听着哥哥的淫叫幻想到颅内高潮的癖好!
夏立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扫了扫,夏至双目无神,身体完全不能动,而张春发满脸疑惑与惊恐,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说夏至的时间被冻结了……
张春发的话显然他自己都不太信,因为夏至明显就是一副爽到神魂恍惚的样子。
最后夏立还是心疼弟弟,让张春发将夏至先放开,可夏至被放开的瞬间,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夹紧双腿,在哥哥和爱人的视线再次达到了高潮。
夏至觉得,他可能是坏掉了。
明明快感那么强烈,可他却依然感觉空虚难耐,他几乎是本能地凑近了张春发,脸都要贴到张春发的裤裆了,像个病态痴汉似的伸出了舌头,肉穴也不停地收缩着。
“呜呜……别、嗯啊…别看我……”
夏至哭喊着让人不要看他,却又忍不住在两人的视线下露出了淫荡的姿态,他跪趴着朝张春发爬去,手指伸到自己的裤子里,用力将肉穴里塞着的内裤扯了出来,强烈的快感让他浑
身酥软,身体软倒在一旁不停地颤抖。
张春发看着夏至咽了口口水,又看了看夏立,对方夹着腿将头扭到了一边。
他当即先斩后奏,将夏至一把拉了上来,与此同时撤掉了夏至的裤子,将人压在夏立旁边猛地抽插起来。
夏立当即就想离开,可是夏至猛地被阴茎插入进来,兀自发情了一晚上的身体当即就忍不住受不了了,他下意识抓住离自己的最近的东西,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前爬,试图逃离这样恐
怖的快感。
夏立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弟弟抓着手臂,对方力气之大让他根本无法逃脱,他只能扭过头去不去看弟弟的表情,可对方高亢的呻吟就在他耳旁响起,弄得刚刚高潮的他也被勾起了情
潮。
“嗯啊啊啊…呜呜、要…要死了啊啊啊……好爽嗯啊啊…阿春、阿春用力啊哈……”
夏至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大脑将快感跟哥哥的视线联系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仿佛他这么快活是因为被当着哥哥的面艹坏了,这种错乱的快感又让他感到
羞耻。
然而在身体不断被侵犯的快感之中,他的大脑很难正常运作,无论是羞耻还是背德的刺激全都成了高潮的养料,让他不断地在快感中沉沦起伏,高潮一次又一次来临。
“唔…你、你别抓我!”
夏立从没面临过这样的场面,他从小疼爱的弟弟和自己的爱人在自己身边做爱,而他听着起了反应,只觉得仿佛有无数虫子在他身体里爬,让他不禁也想要……
“嗯啊、呜…阿春、他…嗯啊…哥哥凶我呜呜呜……”
张春发正专心操穴,想要快点结束,骤然被点名猛地一惊,但这话他哪里敢接?
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在夏至肉穴里抽插,手指不停地抚摸着他敏感的腰腹,在他身上不停地煽风点火,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化解进退两难的局面。
夏立闻言脸顿时就黑了,但因为夏至不仅抓着他,身体还随着张春发抽插的节奏不停地往前拱,弄得他也跟着浑身发软,他没有力气将弟弟推开,处在他们两人之间进退不得,简直
难受极了。
“张春发!你快把他弄走……”夏立几乎要哭了。
张春发朝夏立一看,就见他夹着双腿眼眶通红地望着自己,他脸颊还带着潮红,此时又染上了欲色,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又色情,但张春发看着只想欺负他,并不想救他脱离苦海。
于是他假意掐着夏至往后拖了拖,可等他起身要往床下去的时候,又像是不经意似的将夏至松开,与此同时猛地将阴茎插得更深,重重地碾过夏至的敏感点,爽得他不住哭喊着往夏
至身上爬。
“呜呜呜…哥哥…哈呜…哥哥救我……要、要死了啊啊啊…爽死了哈啊……”
哥哥怎么救他呢?哥哥的小腿都被饿狼抓住吃掉了,密密麻麻的吻让夏立浑身战栗,可他只能咬唇忍着,他羞耻得眼睛都红了,最后一丝理智叫嚣着让他离开。
可喜欢的人在跟弟弟做爱的时候依然被他吸引,这种赢过弟弟的诡异爽感令他纵容了张春发。
“嗯啊啊、小至…放开啊哈……哥哥、嗯啊啊…不行、哈呜…好舒服……”
夏立原本咬着唇不肯出声,现在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像是在跟弟弟炫耀似的,故意出声引起弟弟的注意,与此同时,他主动将脚伸向了张春发,像是在饭桌上背着大家勾引张春那
次似的,脚尖在张春发的胸膛划过。
张春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还想要逃离的夏立忽然改变了主意,竟然试图背着弟弟勾引他,脚缠着他的手臂滑来滑去,甚至还伸手撑开了自己的肉穴,浓稠的精液从他红肿的肉
穴中流出,要多淫乱有多淫乱。
他能受这勾引?!
张春发当即就猛地将阴茎一插到底,将夏至顶得更向前了,夏至趴在夏立的胸前爽得神志不清,没有看到自己的哥哥拉着张春发的手放在了腿心。
“嗯啊…坏蛋!哈呜……都、都欺负我呜呜……”夏至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他像是夹心饼干一样被夹在了中间,奶子贴着哥哥的胸膛磨蹭,可肉穴又被张春发艹得高潮迭起。
夏至试图爬起来,可他向前一点,张春发也跟着向前,将他逼得没有办法,还在高潮中的身体格外敏感,他的肉穴急促地收缩着,却没能阻挡张春发的侵犯,只能撅着屁股被艹得不
省人事。
然而就算他身体已经不堪重负,可大脑却在听见哥哥的淫叫之后下意识兴奋起来,仿佛又回到了之前被关在衣柜的时候,渴望着能像哥哥一样被狠狠操弄。
“哈呜…阿春…阿春……你嗯啊啊…艹我、哈呜……我比、嗯啊啊……比哥哥的穴、舒服啊啊啊……”
夏至已经爽得泪眼模糊,脸上全是崩坏的神色,一会儿觉得自己还在衣柜里幻想着替代哥哥,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要被艹死了想要逃离,大脑一点一点被欲望侵蚀殆尽。
“嗯哼……?阿春…你说……嗯啊、谁的穴比较舒服?”夏立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张春发,眼睛里像是有万种风情,眨眼间全是妩媚春情,勾引与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他故意让身体随着张春发的频率晃动着,双腿夹着张春发的手不停地磨蹭,肉穴故意收缩起来裹弄张春发的手指,好似张春发是在狠狠地艹他似的。
“啊……?呼……”
张春发一副爽迷糊的样子,他趴在夏至身上疯狂地抽插着,手指也从夏立的肉穴转移到了的胸膛,一边玩夏立的奶子,一边趁夏至高潮失神的空档低头去吻夏立。
他哪里知道三个人一起爽会招来这种生死拷问,这问题他是万万不能回答的,只能蒙混过关。正好这会儿夏至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他直接将阴茎拔出来,顺势将夏立抱在怀里又艹了
起来。
为了让夏立忘记刚刚的问题,张春发拿出了一百分的努力,他一边用力亲吻着夏立,一边快速在他肉穴里冲刺着,与此同时还不忘抚慰夏立的奶子和其他敏感点。
等到夏立终于爽得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他这才放松下来,这一放松当即射了出来。
不过这个时候,夏至已经从先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也琢磨出了先前哥哥和张春发背着他干了什么,可把夏至气坏了,先前将他藏在衣柜里看活春宫也就罢了,怎么还带那么欺负他
的?!
夏至眼神如刀,气得脸都鼓起来了,不过哥哥已经被艹得神思恍惚,他就只好将矛头对准了张春发。
然而他忘记了自己刚刚被艹得几近崩溃,他红着脸瞪人的样子非但不可怕,反而勾人极了,又凶又色情,那一眼直接将张春发看硬了。
于是张春发借着赔罪的名头将人又压在身下艹了一顿。
夏至再次沉沦在欲望中,被张春发艹得高潮迭起,只是过多的高潮已经让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而且他也没什么东西好射的了,这种干高潮让夏至痛并快乐着,最后只能抽抽搭搭地求
饶。
在失去意识之前,夏至还在想……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嗓子也哭哑了,根本没办法继续思考下去。
华丽的大床摇摇晃晃抖了一夜,最后三个人都弄得一身狼藉,床也没办法睡了。
---
彩蛋內容:
土地种植明细
上午:
收草莓 600
收苎麻 50
收种大豆 600(耕牛神通加速)
下午:
收苎麻 100
收种小麦 300
收种萝卜 150
收种玉米 300
收种甘蔗 150
夜晚:
收苎麻 50
种草莓 300
合计产出:
草莓 600
苎麻 200
大豆 600
小麦 300
玉米 300
萝卜 150
甘蔗 150
工坊生产明细:
(每日清晨投放原料时入库昨日产品)
面包房:吐司,海绵蛋糕
产出:
吐司 195,海绵蛋糕 144
用料:小麦 68,鸡蛋 19
糖厂:冰糖,红糖
产出:
冰糖 108,红糖 72
用料:甘蔗 37 亩
奶工坊:奶油,黄油
产出:奶油 180,黄油 36
脱脂牛奶 1080,酪乳 54
用料:牛奶 18
饲料厂 1:牛马饲料
产出:
耕牛饲料:288
奶牛饲料:192
马饲料:192
用料:
大豆 230,玉米 230
小麦 76,萝卜 114
饲料厂 2:
牛马鸡各 5H
产出:
鸡饲料:360
耕牛饲料:180
奶牛饲料:120
马饲料:120
用料:
大豆 163,玉米 234
小麦 195,萝卜 88
织网机:普通渔网
产出:普通渔网 12
消耗:苎麻 120
鱼饵机:普通鱼饵
产出:鱼饵 16
消耗:鱼虾
累积消耗:
大豆 392,玉米 464
小麦 339,萝卜 202
甘蔗:37,苎麻 120
货仓出库:
鸡蛋 19,牛奶 18
预计全部产出入库:
吐司 195,海绵蛋糕 144
冰糖 108,红糖 72
奶油 180,黄油 36
脱脂牛奶 1080,酪乳 54
耕牛饲料:468
奶牛饲料:312
马饲料:312
鸡饲料:360
渔网:8
鱼饵:10
火车货运明细:
第一车装车
建材车厢:
无
售卖车厢:
无
第一车结算
建材车厢:
无
售卖车厢:
无
第二车装车
建材车厢:
海绵蛋糕 5*20
草莓 5*30
售卖车厢:
草莓 10*30
第二车结算
建材车厢:
砂石*10
售卖车厢:
草莓 24000
第三车装车
建材车厢:
白糖 4*20
耕牛饲料:6*50
售卖车厢:
奶牛饲料 6*50
马饲料 4*50
第三车结算
建材车厢:
砖石*10
售卖车厢:
奶牛饲料 13500
马饲料 8200
资金流水:
昨日结余:
现金:314119
玉石:10
贷款:337000
收益:
昨日最后火车 31800
第二车结算 24000
支出:
工人工资 150
合计:
现金:369769
玉石:20
贷款:337000
粮仓:
小麦:525
玉米:563
萝卜:301
草莓:453
甘蔗:194
大豆:519
棉花:300
苎麻:80
桑葚:
黑莓:
树莓:
苹果:
樱桃:
葡萄:30
总计:2935
空余:7065
货仓:
今日入库:
鸡蛋 33,牛奶 15
海绵蛋糕 144,面包 216
白糖 144,糖浆 72
奶酪 48,乳清蛋白 24
耕牛饲料 468
奶牛饲料 312
马饲料:312
鸡饲料:360
砂石 10
全部库存:
牛奶 43,鸡蛋 123
面包 260,海绵蛋糕 64
奶油 60
黄油 40,脱脂牛奶 120
酪乳 20,奶酪 50
乳清蛋白 42
红糖 72,糖浆 84
白糖 72
耕牛饲料 186
奶牛饲料 24
马饲料:224
鸡饲料:423
石料 20
砂石:40
砖石 30
混凝土 30
总计:2027
空余:7973
以上就是今天的数据,如果你们有更好的记录方式,也可以留言告诉我。
第 114 章 114【包装厂投用/参观养猪场】农场主如何喝到最新鲜的牛奶?
【作家想說的話:】
啊,今天是短小的一天,因为图书馆隔壁超市开业,那叫一个锣鼓喧天,根本沉不下心码字。
嗯,明天就周末了,会补偿你们的,尽量周末都双更,把新兽人写完,让你们好好爽一爽。
不过我有点担心你们接受不了,新兽人是这么个情况,他之前是有主人的,但是!这个兽人神通就是每天换一个身体(办法比较色情变态,是我自己最近发展出来的 XP),所以,
本质上来讲,他还是处。
我自己是觉得,只要肉爽,兽人漂亮可爱,结不结我倒是不介意,你们要是介意的话,就周末先写别的,给你们时间缓一缓,等下周你们能接受了再看(我自己好想写这个,我的
XP 还没来得爽呢!总之一定要写。)
最后,都周末了,手里的票票再留下去就要咂手里了啊!快投给我吧,点点那个小红心啊!投票能解决一切问题!最直接的就是更新!
---
以下正文:
114【包装厂投用/参观养猪场】农场主如何喝到最新鲜的牛奶?
叮铃铃~
闹铃响起,张春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一刻也没耽误,当即起床准备趁天亮之前将夏立夏至送回去。但当他一股脑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床上哪里还有夏立夏至的影子?
张春发挠了挠头,想要躺回去再睡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想到农场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张春发还是决定起床,现在不到收草莓的时间,但可以提前把工坊安排好和池塘安排好,趁着早上鱼都没吃饭,说不定能钓一条超大的呢?
这么想着,张春发便早早地起来了,现在天刚蒙蒙亮,时间还早,他先到了牛棚,月白还在睡觉,但显然一夜积蓄的乳汁已经让他有点不舒服了,手时不时在自己的奶子上抓一把。
张春发本来只想喝到最新鲜的牛奶,可此时也难免起了些旖旎的心思,他干脆直接将人抱到了吸奶室。
月白睡得沉,对张春发又很熟悉,被抱到吸奶室也没有醒来,甚至还颇为熟练地搂住了张春发的脖子,有些迷糊地蹭了蹭张春发的脖子,然后又安心地睡去了。
张春发也没有吵醒他,他睡他的,不影响张春发喝奶呀。
大奶牛的奶子那是相当可观的,张春发伸手戳了戳,顿时整只奶子都跟着晃荡,像颗大布丁似的,揉起来也舒服,张春发玩得爱不释手。
他一边握着月白的大奶子揉捏,一边含着一颗奶头吮吸,香甜的乳汁喷涌而出,让张春发不得不迅速吞咽,就这还有奶水因为来不及吞咽而流出来,弄得月白半边胸脯都湿了。
湿漉漉的奶子摸起来又软又滑,揉起来特别解压,张春发喝饱之后也没有张开月白,甚至把自己的阴茎放在了月白的双乳之间,双手揉着月白的奶子夹自己的阴茎,酥酥麻麻的快感
让他有些沉迷。
不过想到自己要有其他事情要做,张春发只好放弃继续玩下去的想法,他又狠狠地艹了几下月白的奶子,把月白奶子上射的到处是精液,上半身一片狼藉,甚至连连上都有精液,这
才松开了他。
不过毕竟是奶牛嘛,还是要产奶的,张春发拿过吸乳器给月白带上,只是吸乳器就不像人类一样温柔了,几乎是吸乳器开始工作的瞬间,月白的身体就开始剧烈颤抖,他奶子情不自
禁地往上挺,咿呀淫叫着醒来了。
月白已经习惯了这种醒来的方式,很快就享受起来,脸上满是痴迷的神色,手指已经自觉地去从自己胸前沾精液吃,双腿也情不自禁地夹着磨蹭,肥厚的肉逼不停地往外喷水,很快
就达到了高潮。
他一边吃着混着自己乳汁的精液,一边爽得不停喷奶,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没了理智,像是个沉沦情欲无法自拔的淫娃似的,时时刻刻都在情欲中沉沦起伏。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月白的产奶量现在已经达到了惊人的 15 桶,虽然是一天的总量,但就这也让月白不得不隔一会儿就要来吸奶室一次,而且一次要去很久,每次都喷奶喷到
高潮不止。
张春发喝到了最新鲜的牛奶,神清气爽地准备去干活儿了,他先将月白产的奶送入仓库,然后才去看苎麻的情况。
因为苎麻每过 4 个小时就要收一次,夜里他起不来,所以不得不让一个员工来负责,好在农场里的收割机有可以让员工用的版本,因而他们不仅对加班没有意见,甚至还公开竞争这
个加班名额。
张春发过去的时候,那个员工已经睡着了,不过他还是很敬业的在驾驶座上坐着,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时不时的撸动,从驾驶座上伸出来的假阴茎捅到了他身体深处,让他哪怕睡着
的时候也能源源不断地获取快感。
好在员工的模样虽然看着不忍直视,但工作还是认认真真地完成了的。
张春发将织网机所需的 120 亩苎麻运到了处理处,又将昨天鱼饵机生产的 10 个鱼饵都收起来,但到织网机的时候他发现,本该有 8 副渔网的,可现在竟然只剩下了 1 副。
这就奇了怪了。
偷是肯定没人偷的,外人甚至都进不来。那谁会起来这么早到织网机这边来呢?
张春发到池塘去看了看,然后就发现渔网竟然已经被收起来了,甚至还贴心地换上了捞三文鱼的渔网。织网机没有动,普通渔网要想变成能捕捞三文鱼的网,那必然是要手工再织一
织的。
只能是鲛人。
他先前只知道鲛人善于织布,所织的鲛绡乃是无价之宝。可没想到对方也会织渔网,甚至还替他将网下好了。这就让张春发十分不可思议,毕竟息泠先前可是很明确地拒绝了他的。
不过张春发很快就想明白了,恐怕是因为他昨天自己已经钓上来了三文鱼,所以,息泠觉得他抓三文鱼的技巧已经有了,不需要锻炼了,所以才帮自己收了网。
尽管只是帮他弄了渔网,张春发还是很开心,毕竟息泠之所以会这么做,那是因为爱他。
张春发美滋滋去了其他工坊,他昨天就已经想好了,今天要给面包房弄个新产品,正巧赶上包装厂启用,也可以试试效果如何。
他直接拿着小麦、牛奶和白糖就去了面包房。他也没啥取名的天赋,就给新产品直接取名叫奶香面包,按照他的预计,这个奶香面包至少能卖 90 金币一件。
毕竟牛奶都 35 金币一桶了,这个面包一天光牛奶就需要 6 桶,妥妥的是个用奶大户,白糖一天也要 29 件,除此之外还要 58 亩小麦,成本着实不低的。
不过其他的工坊他暂时没动,毕竟还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如果确定这种办法可行的话,他就再整个酸奶啊、焦糖啊之类的,反正只要调试好机器就可以,并不是特别难。
不过为了防止后期糖的用量大供应不上,他今天依然让糖厂做了红糖白糖,奶工坊就做奶酪和奶油。主要是这两样的收益都还挺可观的,就多做一点。
将这边的工坊都弄好之后,张春发又去看了看新建好的包装厂,不过到了之后他发现,除了普通包装盒,其他的都暂时没法做,就暂且先做普通包装。
普通包装所需要的原料很简单,除了苎麻和棉花是必需的之外,其他的原料都很随意,秸秆树叶之类的都可以,棉花和苎麻一样也只需要 96 亩,消耗也不是太厉害。
于是张春发就将今天所需的苎麻和棉花也一并运了过来,至于其他的原料,一会儿草莓熟了就可以种其他的庄稼,也就有秸秆可以用了。
张春发处理完这些就到了吃饭的点儿,郑惟熹过来叫他吃饭,顺便跟他说起了纺织厂的事情。
现在大同镇虽然通了火车,但毕竟是最低级的,所以运力还是有限,一次筹备两个工坊有点紧张,所以纺织厂就暂时搁置了,现在包装厂已经可以使用了,纺织厂也就可以筹备起来
了。
这件事郑惟熹已经跟肖飞确认过,只需要张春发稍微盯着点进度就可以,而郑惟熹最近则要开始准备建港口,他们已经有了几十车各类的砖石、砂石以及混凝土,矿场也在铸造钢筋,
已经可以慢慢开始建了。
张春发自然是乐意的,并且他今天原本就准备去一趟东洛城,一来是想叫上夏立夏至一起去玩,二来是想稍微打听一下季老师妻子的情况,如果时间来得及他还想去看看那个养猪场。
他开始想新产品的时候发现了,他们农场缺少肉类,所以很多东西都没办法做,也是时候养一个猪猪兽人了,好让他们实现猪肉自由。
吃完了饭张春发迅速地将兽人们喂饱,然后便准备去夏天叔叔家里。
张春发都做好心理建设,想好了见到夏天叔叔要怎么办,然而等他到夏天叔叔家里的时候,却发现夏天叔叔并不在家,这让张春发有点失望,不过随即他就兴奋了起来,他老婆不是
在家的嘛!
不过夏立夏至只跟张春发说了几句话,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原本张春发是该失望的,可夏立夏至两个人,一个赛一个脸红,尤其是夏至,甚至都不敢去看张春发,也不敢去看夏立,就差把自己的头埋在地底下了。
显然昨天的双飞当时虽然很爽,但对他们俩的刺激还是不小的。
于是张春发也没勉强,反正夏立说了,他们接下来都会很闲的,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见面,而且他们现在不是有了通灵玉嘛,可以在虚拟世界见面聊天。
不过这样一来张春发想要打听季老师的妻子就方便多了,所以他干脆叫上了星光,就他们两个一起去了东洛城。来到动作城之后,张春发没有着急调查的事情,而是先去了养猪场。
张春发想得简单,他以为自己去看好了猪仔直接买回来就可以了,但到了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天真了。
养猪场的场主倒是热情地接待了张春发,却没带他去看小猪仔,甚至于,张春发都没在他们养殖场看到猪,不仅没有猪,甚至连猪舍都没有。
这让张春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养猪场,反而更像是一个肉类加工厂,这一路走过来他就看到了灌香肠的工坊、生产火腿和熏肉之类的工坊,就这还没参观完
呢。
一个养猪场,却建得到处都是猪肉加工工坊,这合理吗?
“你们养殖场的猪呢?”张春发疑惑地挠了挠头。
“害、猪又脏又臭看它们做什么?”养殖场主随意地说道,随即他兴奋地搓了搓手,对着张春发比划着:“我们养殖场的老兽人要退下来了,这次换王进行得特别顺利,接下来我们
养殖场就能比现在多养一半的猪……”
养殖场主手舞足蹈地跟张春发说着自家养殖场有多么繁荣,但张春发完全没有听懂,他甚至怀疑这个人是觉得他傻,故意骗他的。
而且,换王是什么?
更何况,他见过场主的兽人,两个兽人都非常年轻,一个冷艳妩媚,一个活泼可爱,哪里就老了?明明就长得那么美,就连他都忍不住有些心动。
张春发已经满头问号,他不理解,于是他坚持要求场主带他去看看,这个换王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 115 章 115【换王】猪类兽人的宿命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昨天没有更新,昨天不知道吃了什么,肚子很不舒服,去挂了吊水。
以及,想跟你们商量一下,你们觉得我第二部就重开一个文怎么样?我有点写不下去这个文了。
不是卡文之类的原因,是我自己的问题。
这个文其实是我很早之前想写一直没写,直到看了江少爷的文又坑掉,缺粮缺疯了,就激情开文,我当时也说的很清楚,但谁知道这件事会反噬我自己。我现在第一章里的留言,全
是说江少爷的,这也就罢了,我其实也不反感,甚至一开始还蛮高兴的,因为大家都喜欢这个题材嘛,都是同好,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但事情逐渐变得离谱起来,昨天我不是生病了嘛,在挂吊水,那个时候我还想着,如果晚上好一点了,我就身残志坚最起码坚持再码一章,毕竟说了加更没有,再断更就说不过去了。
然而在晚上我开始写文之前,惯例刷留言找动力的时候,就看到昨天白天唯一一条留言,还是第一章,在讨论起了江少爷,他问我文名是什么,我自己的留言都没人回复第二条,这条留言还
有读者给他回复,说是江少爷的文,好香之类的,我当时就绷不住了。
我承认我写得没有大佬写得好,这点从数据就能看得出来,但我坚持写了 55 万字,可最后,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依然爱这个题材,但我不太想继续这样写下去了。
嗯,反正心情挺糟糕的,写的也全是剧情,又虐,就不求票了。咱们下周再见啦。
---
以下正文:
换王到底是一种什么仪式呢?
在来养猪场之前,张春发甚至听都没有听过,对此一无所知。可来了养猪场之后,他才见识到,人类究竟能制造出怎样荒唐的悲剧。
人类获取猪肉的方式,跟其他任何一种方式都不一样,不是像鸡的鸡蛋、奶牛的牛奶一样的副产品,而是有两种办法,一是通过让猪类兽人管理猪群,等到猪长大就卖掉。
这种养猪的方式跟张春发前世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因为有兽人的管理,所以养的猪都很听话,肉的质量也很高。但这是需要一定的代价的,那便是猪肉里都会含有或多或少的狂暴
灵能。
第二种便是通过兽人自身。
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所有的猪类兽人都会、且只会觉醒一种神通——他们会分化成双性,利用主人的精液每天怀孕,孕育自己的新躯壳。
新躯壳在极短的时间内发育成熟,让兽人以一种金蝉脱壳的方式重生,旧的躯壳便让主人售卖获得金钱。
而且因为是兽人的身体,不仅肉里没有狂暴的灵能,反而对人类十分有益,甚至能增加人类获得异能的几率,价钱非常昂贵。
所以,养一个猪类兽人便能获得双份回报,这原本是很划算的买卖,但,问题就出在兽人身上。
据说,猪类兽人身体里有一种疯狂的基因,使他们在管理猪群几年后便陷入精神崩溃的状态,到时候不仅不能继续管理猪群,甚至还会反过来给养殖场的场主带来巨大的损失。
因为猪群是视兽人为王的,他们会服从王的管理,听从王的指挥,哪怕他们的兽王让他们去死,他们也毫不犹豫地奔赴死亡,如果他们王陷入崩溃和疯狂,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在没有实行换王之前,甚至还有兽人带领猪群袭击自己的主人致死的案例。
所以,后来人们为了阻止这种事情发生,在兽人崩溃之前,便找一个新的兽人替代旧的兽人,称之为换王。
而被换掉的兽人,他们就只能独自走入句海森林等待注定的结局。
至于猪类兽人走入森林之后的命运,没有人关心,就连他们的前主人也只会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最多说上一句,这都是为了猪群的繁荣壮大啊,我只是个养猪场的场主,我需要靠
这个赚钱养家。
也不是没有人研究过降低猪类兽人的疯狂概率,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除非养猪场不养猪、或者只养少量的猪,为养殖的猪提供非常好的生活条件,不然是无法延迟兽人的疯狂的。
但没有养殖场会这么做,因为那样就意味着不仅他们赚的钱会变少,而且成本会直线上升。
张春发得知了换王的前因后果之后沉默了。
他同情兽人的遭遇,觉得猪类兽人太过悲惨可怜,但与此同时,养殖场的场主说的也没错,他们也要生活啊,所以必然会有人要养猪的,既然是这样,那猪类兽人的悲剧就是不可避
免的。
就连猪类兽人自己,都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张春发见到了那个被换掉的旧王,是他见过的——火车开通的那天,他被自己的主人领着去过农场。
只是在农场见他的时候,这个兽人虽然脸上带着悲伤,但面容依然是鲜活的,皮肤白里透红十分滑嫩,他看向自己主人的时候,眼中也还是有些光彩的。
可现在,才短短几天,那张美艳的脸庞像是失去了生机的枯叶,脸色有些发黄,眼睛里尽是麻木。
“他快狂化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会儿我喂他最后一次,就要将他放归山林了……”养殖场的场主如此对张春发说。
养殖场的场主颇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兽人的脸,但往日里会依恋地蹭他的兽人,今天却没有什么反应,对方甚至连悲伤和哀愁都不曾有,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后的麻木——兽人只是在
等死而已。
“必须要这样吗?”张春发于心不忍。
尤其是在他见过了对方鲜活漂亮的模样之后,再看今日兽人的枯败麻木,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张春发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对于兽人,其实他更多的时候是当成人来看的,尽管为了农场的发展,他也不得不让小鸡仔生蛋,让月白产奶,但除此之外,绝大多数时候他对兽人都
是相当纵容的。
“不然呢?除非我不养猪了,但不养猪我又靠什么养活兽人、养活一家老小呢?”
这似乎是个无解的问题。
张春发也没有心情去看猪了,甚至于,他将养猪的念头也打消了,他无法坦然地面对这样的结局。
如果他养了兽人,某一天他就要像养猪场的场主一样,在最后跟兽人抵死缠绵之后,让对方孤独又绝望地进入森林,等待自己狂化死亡的命运,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更可怕的是,次数多了他的心对此麻木,也视为理所当然,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张春发最后也没买猪仔,也没有领养猪场场主的兽人。他有些失落地跟星光一起离开了养猪场,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有点大,以至于他甚至没什么心情去调查季林平的妻子了。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张春发出了养殖场就碰到了夏立和肖飞。
夏立之前身份没有公开的时候,说的就是商行的负责人,所以张春发见到两人一起出现也不意外,意外的是正好在养猪场门口碰到他们,而且他们还一副要去养猪场的样子。
“你们怎么来了?”张春发满脸疑惑,无论是夏立还是肖飞,都是一副商业精英的打扮,跟养猪场这种地方格格不入。
“我们来跟这家养猪场谈个合作。”肖飞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夏立,然后才继续说:
“先前合作的养猪场,有一家出了问题,对方本来今天放归即将狂化的兽人,可不知怎么回事,养猪场里的猪突然躁动起来,竟然生生将养猪场的场主、甚至里面的工人都杀死吃掉
了!”
因为刚得知了换王的事情,张春发对猪类兽人的事情格外在意,因此在肖飞说的时候,他全神贯注地听着,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肖飞身上,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肖飞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或许是在为养殖场的惨案感到遗憾,也许还有些对兽人遭遇的同情,但唯独缺少一样东西,那就是惊讶。
按理来说,肖飞应该惊讶,甚至是震惊的,因为据刚刚养猪场的场主说,很早之前才有这样的恶性事件,自从养猪场开始换王之后,这种事情几乎就没有再发生过了。
“那兽人呢?”张春发见肖飞不再继续说了,便主动问。
“这就不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是才发生的,伯爵府和镇政府都介入调查了的,还没有结果呢。不过大概率是归于兽神的怀抱了吧,毕竟他本来就要狂化了,不然猪群也不至于失控不
是?”
“兽神?夏涵国还信仰神明吗?”张春发对此十分好奇,干脆跟着夏至夏立又进了养猪场,他一边跟肖飞说话,一只手牵着夏立玩他的手指。
“不是人类的信仰,是兽人的信仰。之前有学者研究过猪类兽人,他们都是兽神虔诚的信徒,每天早晚都要祈祷的,而且,他们相信兽神能让他们摆脱狂化的命运……”
张春发闻言愣住了,他想到了自己前两天梦到的声音,那个声音好像就是在祈祷,还说什么疯狂的基因之类的。对方的声音是如此哀伤,蕴含着深深的绝望与痛楚。
所以,那是一个即将狂化的猪类兽人在向他的神明祈祷?兴许,就是这家养猪场的场主今天要放归山林的那一个,对方还祈祷让弟弟能顺利接替自己,说的恐怕就是换王。
张春发怀着复杂的心思跟他们一起又去见了养殖场的场主,然而,他们谈话并不顺利,那名养猪场的场主想要坐地起价。
显然他也知道了东洛城另一家养猪场的惨案,原本大型的养猪场就没几家,现在平白少了一家,最近猪肉价格肯定要上涨的。
“但是……主人,猪圈、猪圈养不下那么多猪仔了啊!”那个接替了哥哥位置的兽人有些着急,他原本是活泼的性子,藏不住话,得知了主人的计划之后几乎要哭了。
那表情看上去,好像不是养不下那么多猪仔了,而是猪仔都要死了似的。
“哪里就养不下了?!挤挤不就好了,猪而已,难道还要我将它们供起来啊?”养猪场的场主很不耐烦,他肥胖的身体颤了颤,呼吸有些急促。
兽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什么,但张春发看到了他眼中的泪水,对方的神情是那么哀伤。他口中喃喃着对不起,像是在向谁忏悔,又带着一丝悲凉的明悟,完全没了上次
来农场时的活泼。
这个被哥哥护着的小兽人,他直到今天才明白,为什么哥哥总是在忏悔,又为什么眼中常常含着泪水。
最终这场谈判还是不欢而散,不过张春发还是很在意兽人的神情,于是就跟农场主提议要买点猪仔,条件是他要亲眼看看养猪场的猪。
他总觉得问题没有那么简单,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张春发终于知道为什么养猪场看不到猪了,因为那些猪都养在不见天日的地下。他按照场主的要求洗了澡换了衣服进去,然后就看到一个个狭窄的铁栏杆,那栏杆甚至还容不下一头
猪。
所有的猪都睡着,但神情放松,仿佛在做什么美梦,但它们的处境却不太妙,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粪便的味道,大量的氨气、氮气之类的气体令人十分不舒服。
而每一头猪都生活在只够他们站立的铁栏杆里,吃喝拉撒都是如此。倘若它们要躺下,腿就要伸出栏杆,连同它们肚子上的肉也从栏杆的缝隙里挤出去,因为栏杆的内的空间根本不
够让他们躺平。
在这样的环境里看到如此之多的猪,还全部都神情愉悦地睡着,那场面堪称诡异,张春发甚至认为它们死了。
“怎么会?!它们活得好好的,猪嘛,除了吃就知道睡,离了人类它们根本活不下去。”
场主对着张春发侃侃而谈,正好他们到了一间写着产室的房间门口,他就打开了灯直接进去,然后便戴上了橡胶手套,十分熟练又粗暴地将手伸进了待产母猪的阴道里,将猪仔掏了
出来。
母猪当即发出惨烈而凄厉的叫声,那叫声让张春发头皮发麻。
养猪场的场主却十分得意地看向张春发,有些兴奋地说道:“看,这不就有反应了?”
张春发将头扭到一边没有继续看下去,他似乎听到了兽人的呜咽,对方极为心疼地安抚着母猪,哼唱着摇篮曲,他说:“花花是最坚强的姑娘,你一定可以的,睡吧,睡着就不痛了
……”
不知道为什么,张春发觉得心中无比酸楚,兽人待这些猪都很好,像是自己的亲人朋友一样,然而它们却只是养猪场场主的赚钱工具,养猪场的场主对它们甚至没有半分对于生命该
有的敬畏和怜惜。
张春发很快就从这个窒息的环境中出来了,他不忍心继续看下去。
他想他有些明白为什么猪类兽人为什么会狂化了,倘若他是兽人,他的臣民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下,被这样对待,而他甚至还要成为虐待者的帮凶,他也会疯的。
他不想反悔,但看过猪的生活环境之后,他更加无法养猪了,出了养猪的地方之后他就吐了。养猪场的场主非常不高兴,带着人去那么脏的地方转了一圈,结果张春发就跟耍着他玩
似的,根本不买。
可偏偏因为夏立也在,看起来跟张春发还关系不浅的样子,养猪场的场主还不能发脾气,这就让养猪场的场主更不开心了,勉强撑起笑脸将他们几个送了出去,扭头就耷拉个脸气冲
冲回去了。
这场东洛城之行最终谁都没能办成事,夏立和肖飞回了商行,剩下张春发自己和星光一起回了农场。
倘若是往日,这么热的天儿张春发绝对不在外面逗留,何况是大中午的。
但今天,张春发望着恢复生机的句海森林陷入了沉思,以前他只知道句海森林遭受了破坏,可如今才知道,那也是某些兽人的……坟墓。
张春发总觉得十分在意,他心神不宁,连郑惟熹准备的冰淇淋都没胃口吃了。最终他直接起身去找了句舍,句舍就是从句海森林过来的狐狸,他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呢?
第 116 章 116【禁地/重逢】太阳是否真的存在
【作家想說的話:】
紧急加更来了。先求个票票,拜托拜托,日更还是日更啊,投票不亏哈!然后我们再来细细说道说道。
首先谢谢各位支持我的小伙伴,你们就是我更新的动力!还有还有,我真的没有想坑文,我真的没有想坑文,我真的没有想坑文!!!
黄油农场这本书我原本预计写三卷,第一卷是农场基建,正在写,第二卷城镇攻略、和第三卷游览须知,都还没写,这些在目录里都有。我当时是想问问你们,第二卷和第三卷我能
不能重新开文,我当时很丧,说不想写这个文了,意思是不想一直在这个文下更新了,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行不行?不是想弃坑不写啊!绝对不是!我不是我没有!
有和基友的聊天记录为证(图片是上午准备加更的时候截的图,争取了基友的同意),我一直一直都没有想过要弃坑的,我分得清轻重,我写文是因为我喜欢这个题材,以及,还有
很多小伙伴也都很喜欢这个题材,你们一路看下来,留言鼓励我,还有很多小可爱给我送礼物,我永远最在意的是你们,所以从来没想过要坑,或者太监匆匆结尾这种选项。
我没有那么脆弱啦,之前有读者把人家文名都打出来了,我也没太在意,来得都是同好嘛,我怎么就不许别人两个都喜欢呢?后来感觉委屈这个点要占一部分原因,因为评论区就有
太太的名字,甚至有文名,翻翻评论区就能找见了,却要问我,再加上前天是生病了嘛,打吊水不说还不能吃好吃的,本来就心理脆弱,结果又看到了他们那样的留言,就矫情起来了。
其实我自己也明白,对方其实也没什么恶意,大概是喜欢这类题材的文,所以就问一句想去看看。但我自己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人生病就是会脆弱一些,之前觉得没什么,当
时就是委屈极了。
但是,真的,我昨天晚上看到你们的留言,瞬间就觉得动力足到能开火箭上太空!回家之后我别的没干,直接抱着我的 iPad 就开始码字,本来想晚上写出来这章,结果没写完。
到现在才写完了,因为中间过于激动,剧情窜太快了,就删掉了一千多字又重新写的。
看到你们的留言之后,我就觉得之前那些全是浮云!!咱们一直在这个文底下也写也没什么,我可以,完全没问题,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披荆斩棘的铠甲利刃!
最后,如果你们感兴趣后面两卷的设定,我就在彩蛋写给你们看看,昨天我在回复评论的时候也有写到一点。
---
以下正文:
116【禁地/重逢】太阳是否真的存在?
张春发找到句舍的时候,发现康康也在,这个最开始非常抵触狐狸的小鸡,现在竟然开始主动来找句舍,这可不容易,毕竟据他所知,句舍其实跟农场里的兽人关系挺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句舍似乎天生就不合群。
虽然句舍有一副好样貌,还会特别会撒娇,但他一般只有用到人的时候才会撒娇,用完就翻脸特别快。平日里不是在晒太阳,就是在望着浆果流口水,特别没有事业心,也很少社交。
康康就不一样了,他对于建设农场特别积极,尽管他人长得纤细瘦小,脑袋瓜也没有很聪明,却热衷做所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比如农场的订单基本都是康康在送。
在这一点上,连张春发都觉得自惭形秽,因为康康真的是特别认真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是一些别人丝毫不在意的小事,比如给果树、庄稼和牧草捉虫,比如没有人要求、
也没有人在意的订单。
张春发并没有将订单放在心上,毕竟农场需要钱,而订单更像是赔钱赚吆喝,关键他还不知道这个好名声到底有什么实际的作用,因而他们只给福利院敬老院之类的送订单,其他地
方的订单时不送的。
就是因为这样,两个人能凑到一起才特别稀奇。
“主人主人!句舍哥哥帮我抓了偷粮食的老鼠!”康康见张春发来直接就扑了过来,他杏眼睁得又大又圆,亮晶晶的特别可爱。
“我都说了,我只是在捕猎而已!”
狐狸白了康康一眼,据理力争地解释,语气有些恶劣,但因为他天生就是小奶音,日常又很喜欢嘤嘤撒娇,所以尽管这次忍住没有嘤嘤,但依然非常没有威慑力,康康也根本不在意
他恶劣的态度。
“原来是这样,句舍干得漂亮!”张春发朝着句舍竖起了大拇指。
句舍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甚至有点想要龇牙威胁康康,不过张春发知道他其实并不凶,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应对罢了,或许还有些不习惯。
毕竟如果句舍真的不耐烦的话,他那么厉害又是鸡仔的天敌,只要稍微露出一点恶意就能把康康吓走,哪儿还能让康康在这叭叭烦他。
“嘤、随便你们怎么想把……”句舍烦躁地甩了甩尾巴,嘤嘤几声就将自己的耳朵盖起来趴在了秋千上,一副不想听他们说话的样子。
“别这样嘛,我是特意来找超厉害的句舍帮忙的,我就知道句舍人美心善,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张春发觉得狐狸捂着耳朵的样子特别可爱,忍不住逗他。
“对对!”康康在一旁赞同地点头,“句舍哥哥还捕鱼抓虾,今天给鱼饵机放了好多……”
“嘤嘤……你、你可以说说看嘤,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嘤…太难的事情我可不干嘤……”狐狸被两人吹捧着,尾巴早就欢快地摇了起来,耳朵也一抖一抖的,可偏偏还不好意思,
看起来别扭又可爱。
句舍自认并不是热心的狐狸,相反,他自私自利凡事都以利益为先。
可……这个人给了他一个家,为他种下了大片的葡萄园,他几次三番利用了对方的好心,可这个人却从来没有生过气,这怎么容得了他不心动呢?
连带着,就连农场里的兽人,句舍都觉得比之前顺眼多了。
就比如这只鸡,就是有点傻,竟然会为了一只老鼠专程来道谢,身为一只小鸡仔,还帮狐狸说好话,这要是放在森林里,肯定要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之前不是从句海森林里来的吗?我就是想来问问你知不知道猪兽人的事情?”
张春发跟句舍一起坐在了秋千上,他一手搂着康康,一手抓着狐狸的尾巴顺毛,一副坐等听故事的模样。
可狐狸闻言却瞬间炸了毛,甚至露出了些许恐惧与厌恶,他下意识摆出戒备的姿势,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张春发问这个做什么。
张春发本来以为,这只是件很寻常的事情,毕竟按照养猪场场主的说法,其实将狂化的猪兽人送入句海森林这件事情,其实已经有相当长的历史了,可看句舍的神色,其中似乎还另
有隐情。
张春发将狐狸的身体扭过来,让他躺在自己腿上,安抚似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和脊背,然后便将今天在养猪场碰到的事情跟句舍说了,至于句舍怪异的反应,他没有去深究。
虽然他对猪兽人的事情很在意,但句舍明显是有心里阴影的样子,他不想逼迫对方,倘若句舍已经走出来,或者足够信任他,就算他不问对方也会说。
“嘤……他们……唔、好奇怪的……”句舍枕着张春发的腿甩尾巴玩儿,他现在已经放松下来,但很显然以他脑海中的词汇量不足以形容。
“嘤嘤……他们、他们聚在一起,跳奇怪的舞嘤……还、还扮演人类……嗯……他们的地盘其他小动物、兽人都不能去的,是禁地嘤……”
句舍放弃了,他绞尽脑汁依然觉得自己没有说明白,于是起身从秋千上下来,将手举过头顶以一种僵硬的姿态跳动起来,摇头晃脑嘴里还呜呜啦啦不知道说的什么,很像电视里巫师
祭祀的样子,神神叨叨的。
“就是这样~嘤嘤!”句舍这回满意了,开心地摇着尾巴跑回了张春发身边。
狐狸也是犬科动物,他这样摇着尾巴全神贯注地看着人的时候,就更像只对着主人撒娇讨宠的狗狗,尤其是,他还将两只手搭在张春发的膝头,将脑袋也搁了上去,别提多乖了。
“谢谢你呀,真是帮了大忙了!”
张春发伸手揉了揉狐狸的脑袋,手指抚过他的耳朵,那耳朵就顺从地贴着脑袋让他摸,让他有种真的在撸狗的感觉,只是这只狗过于性感魅惑,摇尾巴的时候腰身和屁股都小幅度扭
动。
张春发扭过了头,再看下去就要出事了。
“吃完饭要去禁地探险吗?”狐狸将身体直了起来,望着张春发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想去玩想去玩想去玩……”尾巴也摇得飞起,甚至还将脸埋进了张春发的裆部使劲蹭
了蹭。
“嘤嘤嘤……要么要么?”
“康康也要探险!”康康在张春发怀里抬起了头,他学着狐狸的样子,杏眼睁得溜圆,扭着小屁股,但他尾巴不大也摇不起来,于是就将自己的翅膀放出来,不甘示弱地扇动着。
“去去去,吃完饭就去。”
张春发哪里受得了这种攻势,更何况他也对那个所谓的禁地挺好奇的,最主要的是,按照句舍的说法,那些兽人其实都还活着,只是状态似乎不对,去看看也好。
因为期待下午的探险,他们吃饭都非常积极,只是原本的三人行,最后连安生和星光都加入进来了,星光是担心张春发的安全,而安生就纯粹是好奇,以及……那只狐狸都去了,他
不能被人比下去了!
牛牛对于这种探险活动不感兴趣,朗朗也兴趣不大的样子,他只是笑着看几个人兴致盎然的样子,然后帮他们收拾好了出门的东西,从水果零食,到防身武器,准备得非常齐全。
那么多人都去了,张春发本想问问息泠要不要去的,但郑惟熹阻止了他,下午天太热了,他们又要去地形复杂的森林,不适合鲛人去。
于是张春发只好作罢,不过他还是去跟息泠说了这件事,顺便钓了个鱼,让息泠知道他有努力锻炼自己,省得他担心自己抓不到鱼饿死。
不过息泠听到他们要去森林深处,将几枚自己褪下来的鳞片和一枚蜃珠给了张春发,让他防身用。
张春发美滋滋地将东西装进兜里,又亲了息泠一口这才离开,一行人浩浩荡荡就朝森林里去了。只是到了森林之后,除了张春发大家都变成了兽型,看起来像是童话一样。
狐狸在前面带路,安生不甘示弱地跟在他后面。
句舍对于句海森林似乎格外熟悉,一路上他们都走得非常顺利,他们一路走了很远,张春发估计得有俩小时,狐狸的速度这才慢下来,然后警惕地向四周探查了一下。
前面就是那个所谓的禁地了,但看上去似乎跟森林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
再往前没几步,张春发就看到了上午在养猪场见到的兽人,对方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麻木地向前走着,他鞋子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脚也被荆棘割伤,但他却毫不在意,竟然
缠着荆棘还要继续走。
张春发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拦住了那个兽人,“你的脚受伤了,休息一下再继续走吧,我帮你处理一下好不好?”
兽人被拦住,有些呆愣地看向张春发,然后又试图绕过张春发继续往前走,只是被张春发拦住了,往前走不了,这才停下。
张春发将人带到一棵倒下的树那儿,让他坐下,自己小心地处理那个伤口,其实伤口已经很深了,荆棘的刺深深地刺入了他的皮肉,但张春发拔刺的时候,对方只是机械性地抖了两
下,神色完全没变。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清理对方的伤口,但让对方这样走下去,伤口肯定会越来越严重的,说不定脚都要废了。对方一个无依无靠的兽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狂化了,倘若再没了脚,
要怎么活下去呢?
“你要去哪儿?我背你去好不好?你的脚受伤了,很严重。”
“要去……找兽神……找兽神……呜、神啊……怎么、神怎么不来接我走?”
兽人一开始的神情还比较麻木,但说到兽神似乎又变得脆弱起来,他像个走丢的孩子,哭着要找父母。
“呜……主人不要我、兽神……神也不要我了……”
兽人哭得非常伤心,明明是美艳的长相,却露出了这样伤心又茫然的神情,他大概觉得自己已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没了活下去的动力,却又依然能感受到伤心难过。
“不会的,乖,怎么会不要你呢?”张春发笨拙地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哄小孩一般哄着他:“我带你去找好不好?”
兽人大概是太无助了,亦或是久违地感受到了他人的善意,于是便乖乖地跟着张春发,他趴在张春发背上哭泣,一会儿喃喃地叫着主人,一会儿又神神叨叨地对着神明祈祷。
张春发猜测兽人要去的地方就是那个禁地,那个地方也不远了,张春发干脆就背着人一起去了。
兴许是见过几次的缘故,张春发对这个猪兽人格外怜惜,路上还在讲童话故事哄他,但却引得兽人更加伤心了,他说:“主人以前也这么温柔……”
然后兽人便开始崩溃大哭,倘若没有得到过温柔地对待,那么失去的时候也不至于如此伤心。
可偏偏,为了让兽人尽心尽力养猪,为养猪场多创收,人类会利用兽人重情义的弱点,先用温柔的陷阱捕获他们的心。
而等到他们将要狂化的时候,人类又要当着他们的面,去宠爱另一个兽人,逼迫他们将猪群的控制权交给新的兽人,让新的兽人替代他们原本的位置,而自己孤独绝望地迎接狂化和
死亡。
兽人最依恋的主人,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春发听着兽人一边哭,一边诉说他的主人有多么好,又做了什么让他伤心的事,还有他养的小猪,他给每一只小猪仔都取了名字,尽管这个名字除了他再也没有人去叫。
他嘴里不停地说着,说养殖场的猪,他称那些养殖场的小猪为“我的崽崽”,他说,我的崽崽真可爱啊,它们活泼又聪明,会好奇外面的世界,却听我的话从不往外走,也不从不提
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他说,我的崽崽生活在无边的黑暗里,终其一生却连一眼太阳都见不到。
因为为了让猪被杀掉的时候安静些,养猪场会在黎明之前将他们送到屠宰场,它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走出黑暗的猪圈,却是走向生命的终点,而那个终点也没有半点光亮。
树林里呜咽的声音逐渐扩大,不仅猪兽人在哭,周边的兽人也跟着抹眼泪,就连自认最自私自利的狐狸都沉默下来,气氛变得异常压抑,谁也没有主动说话,唯有哀痛的哭声在树林
里飘荡,与风声一同消散在空气中。
恍然间,张春发似乎看到空中骤然亮起,一个浑身发着光的人从空中飞来,对方姿态飘逸出尘,只着一身轻薄的白色华服,白衣没能掩盖他欺霜赛雪般白皙嫩滑的肌肤,反而衬得他
越发圣洁。
只是对方神色疲惫哀痛,他温柔地摸去兽人眼中的泪水,如水般轻灵的声音却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愁,“我可怜的孩子啊……”
那影像似乎是个错觉,眨眼间就不见了,唯有森林里的风吹来,像是谁在呜咽痛哭。
张春发猜测,他们应该到了句舍所说的禁地,现在抬眼就能看到远处奔跑玩乐的兽人,他们是那么欢乐,仿佛这里是兽人的天堂,他们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自由自在地活着。
不过这却让张春发更加疑惑,不是说被送过来的都是狂化的兽人吗?他们不是都崩溃了吗?
张春发有心去问,却发现这里的兽人尽管看上去天真无邪,可对上人类却姿态各异,有人仇视他,有人无动于衷,有人故意无视,也有人伤心落泪……
“又送过来一个……”
“来得越来越快了……”
“猪兽人要完了……”
……
不停有人窃窃私语,那些话语越来越悲观绝望,先前自由快活的景象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谁先开始的,兽人们突然开始哭嚎起来,顿时整座森林里全是哀嚎痛哭。
张春发蒙了,康康紧紧跟着张春发,其他的兽人也警惕起来,但他们担心的暴乱没有发生,那些兽人只是哭,然后逐渐地哭声也没有了,仿佛泪水都已经流干了,他们的神情都变成
了如出一辙的麻木。
似乎是一阵清风吹来,兽人们突然又变得活泼起来,像是张春发来的时候一样活泼,森林里又充满了兽人们天真无邪的笑声,他们追逐打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有个英俊帅气兽人朝他们走过来,他朝张春发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像是招待客人一般,他问张春发:
“你是过来送他回归神的怀抱吗?”那人指了指张春发背上的兽人,而对方闻言仿佛不舍似的搂紧了张春发。
“不是。”张春发几乎是下意识反驳,总觉得如果说是的话,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是我路上捡的兽人…他受伤了……”
张春发说得很慢,他在思考要怎么做,说实话,这里实在是有点诡异,让张春发觉得有点毛毛的感觉,他不太放心将兽人放在这里,可这副样子,带回去似乎也不成,毕竟对方快要
狂化了。
“我本来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人照顾一下家里的猪,他们都怀孕了,但看上去生病了,总不吃饭,这样下去撑不到猪仔生下来就会死掉的……”
“可怜的小猪仔,还没来得及见到太阳……”
原本兽人们都没有什么反应,张春发背着的这个兽人也没反应,可听了张春发的话之后却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只是听到太阳又重新变得麻木:“小猪仔本来就见不到太阳的。”
“怎么会见不到呢,他们的父母就在农场里奔跑,如果它们出生的话,大猪肯定会带着小猪玩泥巴晒太阳的……”
张春发试图给他们构建一个美好的蓝图,点燃他们的希望,最起码他脊背上这个兽人还没有完全崩溃,会不会为了小猪仔坚持下去呢?他如果能行的话,他可以养几头猪,不卖掉。
星光听到张春发的话思索了一下,他看向自己的主人,伸手从张春发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金卡,趁没人注意他便从人群中退了出去,然后化作一道闪电奔向了东洛城。
张春发的话吸引了许多兽人过来,他们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憧憬,他们围过来扯张春发的袖子,问他是真的吗?想让张春发多讲一讲猪是怎么在农场里玩的,他们都会玩什么。
这让张春发倍感压力,他农场里现在没有猪,他就只好按照前世家里养猪的经验讲,兽人意外的捧场,哪怕只是一个猪圈养几头猪这种话,都能引来兽人们的惊叹,而他身上这只兽
人也从他背上下来,甚至还有些着急。
“那、那他们怎么会生病?不吃饭怎么行,小猪仔会死掉的呀……”
他只是干着急,明明请兽医就好了,但似乎所有的兽人都没有这种意识,他们只是干着急,急得都冒汗了,许多双眼睛无助地望着张春发,他们问张春发:“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怎么
办呀?”
“让我…让我去看看好不好?我能、能让它们吃饭……”
美艳动人的兽人哀婉地望着张春发,明明是帮张春发救治小猪,他却像是在求张春求自己的孩子似的。
张春发原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自然是同意的,甚至还跟森林里的兽人们说,他们的农场就在山下,让它们有空去找猪仔玩。
兽人们恋恋不舍地将张春发送走,一直到看不到张春发了还在望着。
而那位美艳的兽人却十分着急,只是他着急也没有用,毕竟他的脚受伤了,走不了路。最终他们边走边停,又走了快两个小时,将带来的水果零食都吃完了,这才又回到农场。
这期间张春发也知道了兽人的名字,他叫春和,弟弟叫景明,春和景明是很美好的向往。
春和一到农场就着急地想要看猪,张春发哪里知道猪在哪里?
好在这时候星光过来了,他端着贵族兽人的仪态,自带一种从容镇定的气场,三言两语就让春和从焦急中安静下来,不紧不慢地带着他去了猪圈。
星光下午特意去按照张春发的要求,去买了几头即将生产食欲不佳的母猪,但他想着张春发应该是想救那个兽人,便又从上午那个养猪场买了几头母猪和一些小猪仔。
春和看到那几头母猪和小猪仔的时候,几乎顿时泪如泉涌,猪哼哼着要亲近他,他却颤抖着泣不成声。
“王,你看,真的有太阳!”
---
彩蛋內容:
我当初虽然没有写大纲,但是心里是有点数的,一开始准备的就是三卷。
第一卷准备写的是农场基建,就是现在正在写的这卷,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春春永远在为挣钱和建设农场努力,主线也基本是按照基建的速度推进的。
第二卷预备写的是城镇攻略,这个时候农场就建设的差不多了,就算有些没有弄好的也问题不大,所以是以故事和人物为主的。
大概会写几个大的主线故事,若干个小的故事线,比如夏立夏至的背景到现在都没展开呢,还有平民和贵族的关系矛盾、新人物攻略等等之类的,种田和基建的部分大概就简单写一
点,就不会这么详细写了。
在讲故事的过程中,会攻略新人物吃肉,比如夏天叔叔其实就是我准备放在第二卷吃掉的,还有新的 play,这么说吧,之前出现的工厂、所有基建的设备、第二卷和第三卷都是
要派上用场的。
不过,第二卷就不是跟第一卷一样分散了,大概会类似检疫站那部分,大故事就是主线,每个小故事就像是一个小副本,会更加集中,玩法也会更多一些。
与此同时,春春也会更加主动一点,毕竟过了新手村了,胆子也大了,人也变色了。
到了第三卷,可能就完全没有种田或者基建之类的戏份了,主线故事可能也很少,因为第三卷想写的是游览须知,准备写的是类似规则怪诞的那种类型,主要是农场主和老婆们甜甜
的日常,以及游客的故事。
火车啊、轮船啊、飞机啊,这些会为农场带来游客,但游客要遵守一定的规则,否则就嘿嘿嘿……
这部分你们可以再矿场那部分找到一些影子,尹天浩、于良椿的回忆里有一点,就他是如何来到农场的,里面有写农场的招工活动这些,第三卷这种内容会比较多,当然,肉应该也
是最多的。
无论是第二卷还是第三卷,都跟一开始排雷写的一样,是没准备虐的,我个人认为主线是甜,顶多带点酸,回忆里可能藏一点点不好的回忆这样。
毕竟,生而为人谁也不可能一点伤心事都没有对吧?那人物就太假了。
同理,一个世界观里也不可能全是好事,肯定会有些坏事发生,就像是猪猪的故事,不过后期这种故事应该也不太多,毕竟我写这些主要是为了搞涩涩,猪猪一部分是因为剧情需要,
另一部分是因为想搞悲情兽王啊!
第 117 章 117【开箱兽王/强制/灌 J/洗子宫/大肚】兽王全身被标记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份的肉,写完啦!真的没想到写那么多,你们的留言太多了,让我都飘起来了,上半段肉差点写成沙雕风……
继续求个票吧,我会继续努力的!加油更新,绝不辜负每一票!投我不亏!
以下是逼逼叨部分。
其实写的时候我有考虑过,是不是一次就让春和倾心有点太快了,但是我又考虑了一下,觉得完全合情合理,毕竟是从出生就注定了结局的兽人,包裹猪猪也全然是笼罩在黑暗之下
的,从没见过光的人,倘若真的有幸见到光,我想任谁都会奋不顾身地抓住。
还有关于猪猪的养殖方式,说句残忍的,其实是借鉴了现实中的工厂化养殖,不过不是国内的,而是国外的,我是从一本写农场的书里看到的。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推荐给
你们那本书,但是说实话,每一个农场都挺黑暗的。
最后你们这两天真的送了我很多礼物啊!已经完全被你们哄得飘起来了啊!
感谢【姜姜】送我的【草莓蛋糕】,感谢【helene】送我的【么么哒酒】,感谢【哈哈哈哈哈 XDDD】送我的 2 个【鲑鱼餐】,感谢【Loveona】送我的【宝石戒
指】,感谢【想你】送我的【玫瑰花】,感谢【张北北】送我的【么么哒酒】,感谢【kokobom】送我的【草莓蛋糕】。
爱你们,真的,务必放心我的坑品,绝对不会坑的,无论如何都会写完的!自己挖的坑一定会填完!
---
以下正文:
117【开箱兽王/强制/灌 J/洗子宫/大肚】兽王全身被标记
从养猪场买来的小猪仔和母猪很胆小,它们住惯了暗无天日的铁栏杆,长久在狭小的空间里无法活动,到能活动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在旁边还有几只母猪,它们就亦步亦
趋地跟着这群母猪。
母猪去拱土,它们也跟着去,母猪回猪圈,它们也跟着去……它们像是一群小学生做操,动作整整齐齐,连母猪的神态也要学一学,它们一样一样跟着别的猪去学,看什么都新奇,
看什么都觉得好玩。
猪天性是爱社交的,于是它们很快认识了农场里所有的猪。
而张春发不知道,兽人其实是能听懂自己原始种的语言的,因而他也不知道,春和见到这群猪不久,就知道了它们的来历,也知道了它们是何时到的农场。
春和原本以为,这个农场主跟他的前主人是一丘之貉,却没想到,对方是今天才买了猪,还特意买的怀孕的老母猪,甚至将他原本的臣民带了出来,尽管只有很少的几个。
那个人,想救他。
可是……为什么?
春和想不明白,他坐在饭桌上,看着兽人其乐融融跟主人一起吃饭,兽人还敢不经过允许就吞了主人的阴茎,甚至还有兽人敢戳主人的额头……他更不明白了。
是有人类将兽人当做家人的,还非常多,甚至有些人类对兽人比对人类还要好,但是要剔除猪兽人的。在人类的认知中,猪永远又脏又笨还贪睡爱吃,完全没有正面的形象。
所以,春和有些拘谨地坐在桌子上,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愿意跟一头猪坐在同一个餐桌前吃饭?
吃完了晚饭,张春发哪儿也没有去,他将春和带到了今天下午才加急修好的猪圈。这个猪圈有两部分,一部分是兽人的居所,是张春发花了 400 金币修建的,另一部分是屋后的养
猪场。
说是养猪场,其实就是一些给猪遮风蔽雨的矮屋,以及大片青草地,就这样已经让春和感激涕零了。
如果说一开始到句海森林的时候,春和是绝望麻木,那现在就是四顾茫然。他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他的臣民——虽然只有几个,也到了新的环境,像是猪猪的天堂。
这就像是,一个人已经拿好绳子准备上吊死了,但突然发现手中的绳子被调换了,换成了他最喜欢的巧克力,他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另外找根绳子,还是把巧克力吃掉。
春和拘谨地坐在桌子前,农场主说这是给农场的兽人住的,可眼前的桌子……质量似乎比他前主人用的还好……
“你想留下来救那些小猪仔?”张春发在他对面坐下,准备开始忽悠春和。
但春和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才被前主人亲手送进句海森林等死,自己也早就做好了等死的准备,他就……就这样草率地说不死就不死了,真的行吗?
万一他狂化了怎么办?
“那就是不想了。”张春发叹了口气,准备实行 B 计划。
张春发早就想好了,如果能劝动对方主动留下是最好的,实在不行,他就做一回坏人,哪怕威逼利诱让春和恨他,他也要先将对方留下,活下去才有希望啊。
于是春和就见到,先前总是很温柔的农场主,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他眸光锋利如刀,板着脸站起来,对方绕过了桌子站在他面前,压迫感十足,春和有些紧张地吞咽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对方,也不知道对方准备做什么,只是莫名地心跳加速。
“既然如此,那些猪我也没什么养着的必要了。”
张春发端起凶恶的嘴脸,伸手捏住了春和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见到兽人茫然又可怜的样子,他顿时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对不起,然后才狠下心来用力捏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低头跟春和几乎面对面,说出了自认为最恶毒的话:
“他们会被送回养猪场哦,这全是因为你,因为你不愿意救它们……”
“我……”春和仰着头不太方便说话,他咽了口口水才继续说:“我愿意、你就……就不送了吗?”
春和看起来可怜极了,他身体紧绷坐在椅子上,被农场主狠狠地捏住下巴抬起脸来,下巴都红了一块儿,眼睛更是水润润的。
他本就是美艳昳丽的长相,这样子就更惑人了,像是被君主强行霸占凌辱的美艳妖姬,可怜又魅惑,含着眼泪不愿意屈服又没办法反抗。
“咳、这要看你的诚意了。”
张春发偏过脸去亲了亲春和的耳朵,太要命了,被春和那水润的大眼睛看着,他心里的罪恶感直接拉满,但与此同时又觉得无比刺激,想要将春和欺负得更狠一点。
只是他没想到春和这么配合,张春发还有点小小遗憾,他准备的台词还没有全部用上呢。
“要什么诚意?”
春和眨了眨眼睛,眼里的生理泪水滑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添上一抹破碎的痕迹,但事实上,他是真的不明白,他一个被前主人抛弃、还即将狂化的兽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别人煞费
苦心谋求的?
看到春和眼角滑落的泪,张春发的心有一瞬间的动摇,但他想要救这个兽人就要激起他的求生欲,而他能顺便收点利息——主要是他能收点利息,想到这里,他那一瞬间的犹豫就被
彻底丢掉。
张春发猛地将春和抵在了椅背上,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而他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放在了春和的脸上,将春和万全禁锢在自己和椅子之间,让他无处可逃。
他露出一副变态又痴迷的表情,轻吻春和的脸侧,腿也挤到了春和的腿间,他强迫春和张开双腿,用膝盖顶到对方的腿心轻轻磨蹭。
他说:“用你的这里……”
春和被人用膝盖顶着腿心,肉穴有些饥渴地收缩了一下,而农场主一脸痴迷又温柔地亲吻他,手指还揉着他的唇,他的心跳忽然就乱了,身体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有……有这么好的事吗?
春和的眼眶都红了,他咬着唇没有出声,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羞耻的声音。眼前这个人,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突然出现,带着他从未感受过的炙热滚烫的迷恋,霸道又温柔地想要拯
救他,占有他……
兽人影视剧都不会这么写的,真的。
“怎么?你不愿意?”
张春发见他红着眼强忍着不说话,突然又兴奋了起来,他准备的台词又能用上了!他大手用力掐住了春和的脖子,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春和的嘴巴,用低沉阴狠的声音问他:
“还在想着你那个废物主人?”
这原本只是提前准备的台词,可张春发忽然带了点真情实感的憋屈,他——要实力有实力、要颜值有颜值,身材也是结实壮硕,八块腹肌也有,怎么这么美的兽人偏偏看上那坨颤抖
的肥肉?!
还一副为了对方要死要活的模样,真是……糟糕透了!
没等春和说话,张春发忽然用力撕开了春和上衣,先前没敢真用力掐对方的脖子,这回他当真恶狠狠地在春和脖子上咬了个牙印,并且用力将春和的乳头拧得红肿起来。
“你不愿意又怎么样?我偏要!”
张春发刺啦一下将他的裤子也撕掉,春和下意识扭动身体,却被张春发看做是反抗的信号,他心情更加糟糕了,于是他有些粗暴地抓住了春和的头发,强迫他看向两人的下体,恶劣
地说道:
“你最好别想着反抗,老老实实看清楚,我是怎么占有你的,不然……遭殃的可是你的小星星、小晨晨它们了……”
“呜……”
春和被抓的头发有些疼,他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的衣衫凌乱的身体,以及农场主精壮的下体。他心如擂鼓,热血沸腾,几乎是瞬间他原本白皙的身体就染上了绯色。
这个人……记得他崽崽的名字……
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洇湿了兽人凌乱了衣裳,也让他白皙精致的脸庞呈现出一种破碎的美感,他就像是一朵被人摘下肆意蹂躏的玫瑰,花瓣已经凌乱几乎要凋零了,却依
旧难掩美丽。
“疼……”春和努力仰起脸去看张春发,泪珠不停地从他脸颊滚落,他咬着唇可怜巴巴地望着张春发,眸光潋滟,面色潮红,像是终于屈服,他主动张开自己的双腿,他说:“给、
给你艹……”
张春发本来也就是装恶人吓吓他,早在春和哭的时候他就顶不住了,这会儿见人终于服软,他连忙松开了,那样子像是春和的头发烫手似的。
但他松开得太快又觉得这样很没面子,于是又凶巴巴地在春和的肉穴上拍了一下。
“哼,早、早这样不就好了……”
张春发的视线扫过春和的肉穴,顿时说话都不利索了,他单知道猪兽人皮肤是白里透红的,可没想到他们的肉穴也是如此诱人,粉嫩嫩的一拍就红了一片,穴口更是水润湿滑看起来
色气极了。
他坚持将自己的恶霸人设演完,伸出手指去戳春和的穴口,他一边戳一边流口水,馋得眼睛都红了,那红艳艳像是玫瑰果冻一般漂亮柔软的肉穴,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只要你、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不动你的小星星……”他的大脑被欲望侵占,已经说不顺当自己的台词了,恶霸形象即将崩塌。
春和却意外地配合,他张开腿让农场主戳自己的肉穴,他红着脸,眨巴着模糊的泪眼看张春发,他呜咽着,因为方才激动的情绪抽抽搭搭,却依然努力回应农场主。
他说:“我、我乖……”
美艳动人的男子抽抽搭搭地哭着,屈服在了农场主的淫威之下,迫于威胁对着坏人张开了双腿,哦!张春发觉得觉得自己的心要被罪恶感淹没了,但、这样真特么刺激啊!
张春发都顾不上自己准备的台词了,他直接抽出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插进了春和的肉穴,那肉穴里温热紧致,瞬间将他的阴茎包裹,柔软的肠壁不停地收缩着,爽得张春发大脑一片空
白。
这、这就是强奸别人家兽人的感觉吗?
感觉好刺激!
“嗯啊……哼哈…好、好大…嗯…要撑坏了啊哈…慢、慢点……”
春和被堵在椅子上掰腿操穴,椅子随着他们两个的动作被顶得移位,春和头一次被那么粗大的阴茎艹,对方又那么凶猛,他顿时就受不了了,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泛滥的趋势。
他有些难耐地蜷缩起脚趾,双手攀附在张春发的身体上,被对方火热的体温烫得心间发软,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羞耻,他这样殷切地攀附迎合对方,会不会显得太过孟浪?
“嗯……?我、我大还是…呼…还是你主人大?”
张春发看美人屈辱得都要哭了,可他却觉得更加兴奋,他故意将阴茎压着对方的前列腺捅到最深处,让对方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却在此时狠狠地羞辱对方。
哼,不是为了那坨肥肉不让他艹吗?他偏要艹得他高潮迭起!
然而春和却咬着唇不说话,肉穴被粗大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让他有种自己被彻底占有的恍惚感,可对方却又再提醒他,他并不属于这个人,他是被前主人丢弃的、无用之物。
“呜……别……”别问这种问题……
“艹!竟然、呼…竟然还敢想着、想着别的男人?!”张春发觉得自己要气死了,他都把人艹得喷水了,结果人就是能咬紧牙关不松口!
“艹、艹死你!再、再敢想别人……穴给你艹烂!”
张春发恶狠狠地威胁春和,他将春和的腿压在胸前,让对方抱着自己的双腿撅着屁股,而他毫不留情地用阴茎将那艳红的肉穴艹得淫水四溅,每次都要将阴茎插到最深处。
但这还不足以让张春发解气,他还恨恨地去咬春和的唇,直将春和吻得喘不上气还不愿意放开,他一边用力地在春和肉穴里抽插,一边揪住春和的奶头蹂躏,抓住一切机会玩弄对方
的身体。
“嗯啊啊…不、哈呜……艹死了啊啊……不……”春和想说,他不想别人,但张春发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春和抱着自己的腿爽得不停颤抖,他仰着脖颈绷紧身体抵御快感,可他这样却只能将自己的白皙的脖颈暴露在野兽面前,最终被咬住啃噬,给他带来濒死的快感。
他爽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张春发的侵犯中呻吟哭泣,可张春发却认为,对方还在顽固抵抗,于是就艹得更凶了。
然而春和的肉穴又实在很会夹,张春发这么恨恨地艹了一阵之后自己也忍不住有点想射,这就让他更生气了,他还没将人艹服呢,现在射了想什么样子?!
这人的穴这么会夹,肯定是被特意调教过吧?
张春发一边在春和的肉穴里爽得不能自拔,一边又对这个过于灵活爽快的肉穴敌视不已。
张春发气得拍打春和的屁股,春和皮肤白,轻轻一拍就红一片,甚至张春发艹他的时候撞击的力度就足够他屁股红通通的,如今再被这么一拍,就更加红艳漂亮了。
色气的屁股随着张春发的拍打一颤一颤的,美艳动人的兽人被打得呜咽哭泣,他哑着嗓子求饶,却又忍不住爽得夹紧了肉穴。
淫水从肉穴喷涌而出,阴茎也爽得射了出来,可怜的兽人被农场狠狠地蹂躏,像是个坏掉的娃娃。
张春发在人射了一半的时候堵住了他的阴茎,他握着春和的阴茎恨恨地艹他,一边艹一边问他:
“说……呼…你主人艹得爽、还……还是我?”
说完他还用力捏了一下春和的阴茎做威胁,他说,“答不对、不许射……”
春和都要疯了,他从没经历过如此狂野的性爱,身体被艹了个彻底不说,就连身体的其他地方也被玩了个遍,可偏偏对方又霸道,任他如何求饶都不肯放过他,一遍一遍侵占他的身
心,不许他退缩半分。
“你!嗯啊……你艹、艹得爽呜呜呜…爽、爽死了啊啊……饶、饶了我哈呜……要、要坏了啊啊……”
春和崩溃地大哭,他抱着自己的腿爽得潮喷不止,哪怕张春发堵住了他的阴茎,也没能阻断这疯狂蚀骨的快感,他只能在狂乱的高潮中夹着张春发的阴茎哭泣,忍不住地颤抖沉沦。
对于春和的表现,张春发非常满意,终于将这个美艳又倔强的兽人征服,张春发觉得自己都要爽死了,真是刺激极了,征服了别人家兽人的成就感让他有些飘然。
张春发射完之后才发现,春和已经哭得睫毛都糊在一起,他双目无神地仰躺在椅子上,双臂还乖乖地抱着自己的双腿,只是因为刚刚强烈的高潮,身体还时不时抽动两下,看上去可
怜极了。
哦豁、虽然有点罪恶……但还想来一次……
然而当张春发将阴茎从春和的肉穴里拔出来,却发现,春和阴茎和双腿之间……冒出了个肉缝……
他不知道这是春和情动的表现,还是之前太小他没有发现,但现在那个肉缝亮晶晶的满是淫水,鼓鼓的像个被掰开的白嫩小馒头,只是那小馒头上水淋淋的,像是被浇满了糖浆。
“这里是……?”张春发有点好奇地戳了戳,却见那个肉缝瞬间张开,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玫瑰,被他一碰就开了花……
春和忍不住加紧了腿,农场主温热粗糙的手指在他腿间摩挲,让他难以自制地情动起来,那里是他孕育新躯壳的地方,但……但里面下午才被人弄过,还没来得及洗……他怕张春发
嫌脏。
张春发精准无误地读取了对方的抗拒,顿时震惊又委屈,刚刚不还说他艹得爽吗?才爽过多久,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他这回他被精液糊住的脑子突然开窍了,能让对方这么抗拒的地方,那一定是他非艹不可的地方!他想到了猪兽人的神通,他们每天会孕育新的躯壳……
恐怕就是用这口花穴吧?
他又想到去参观养猪场的时候,春和的前主人说,再喂春和最后一次就将他放回山林。也就是说,如果他不采取任何措施的话,春和会怀孕,怀的还不是他的。
这张春发能忍?人都艹过了,那就是他的,必不可能怀别人的。
“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张春发恶狠狠地用手指捅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顾念着春和现在状态不好,濒临崩溃,没敢真用那么大力气,但手指却实打实地插了进去。
?
“我不仅要碰……一会儿还要艹!”张春发一边说,一边扩张着春和的花穴,他演恶霸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也越来越真情实感,他将春和的花穴撑开,揉着春和的肚子让里面的液
体往外流。
春和被张春发的霸道发言镇住了,他还以为张春发会嫌这里脏,可对方却铁了心要艹他的花穴,他所有的自卑、犹豫全是无用的,对方的霸道不容他拒绝,不容他退缩……
“呜……别、别揉哈呜……”春和难耐地呜咽求饶。
他一边被揉肚子,一边还被插着花穴,很快就再次沉溺在情欲里,他不想表现得那么淫乱,可他的腿被张春发强制掰开,敏感的腰腹被揉得软成一滩,他真的没有办法抵抗。
“别挣扎了,没用的,我不仅要艹你的逼,还要连你的子宫也一起艹,将精液射到了你的子宫里去……”
张春发越说越兴奋,他俯身压住春和,在他耳边嚣张道:
“我的精液会撑大你的肚子,把你主人的那没用的东西都冲出来,将你的子宫彻底洗干净,让你的肚子里只能存着我的精液,从今往后这里……”张春发狠狠地捅了一下春和的花穴,
“只能属于我!”
“你若是敢、敢反抗……就等着你心心念念的崽崽、被送走吧!”
张春发威胁完人,又温柔地亲了亲到春和的唇,暧昧又轻柔地描绘他的唇形,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他的穴口,但张春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掐着他的下巴问他:
“知道要怎么做了吗?”
“呜……艹我……”
春和红着眼睛将自己的腿缠在了张春发的腰上,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人怎么……这么这么霸道又那么温柔呢?连理由都帮他找好了……
他是……是为了崽崽才、才不得不这么淫荡……乞求男人侵犯他破败肮脏的身体。
可是……好爽、好舒服啊……
张春发没有说话,他心里的罪恶感快将他淹没了。
春和原本有些憔悴麻木的脸,此时已经被潮红和泪痕弄花了,他的眼睛之前就哭肿了,可现在又被张春发拿最爱的崽崽威胁,一边哭一边艰难地朝张春发张开双腿……
其实倘若是为了救这个兽人,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的,但是……张春发忍不住,太刺激了!
张春发完全贯彻自己先前说的话,他用力地艹着春和的花穴,每次都将自己的阴茎插到最深处,他的龟头顶着春和的宫口,试图将宫口顶开,只是每次宫口都会猛地收缩起来,不让
他得逞。
“你、你不是每天都……嗯啊、都用这里吗?艹!怎么还那么紧!”
张春发托着春和的屁股,直接将人抱起来,这种姿势阴茎插得更深,顶到宫口的时候也更重,他就不信了,春和那么硬的嘴都服软了,一个宫口他还草不开了?
“嗯啊啊…不啊啊、要…哈呜……要艹破了啊啊啊……呜……那里、没有哼哈……没有被艹过啊啊啊……”
美艳的兽人张着嘴巴大声淫叫着,阴茎插得太深,让他恍然有种自己的肚子要被艹破的错觉,但有时候他又会觉得,那阴茎仿佛要将他草穿,顶到他的喉咙,使得他嘴巴都闭不上,
只能吐着舌头被疯狂操弄。
春和有些开心,他的宫口从没被人艹过呢,还是干干净净的……如今要被农场主艹穿了啊……
“嗯……?是不是、是不是你主人太短了…才、才艹不到?”
张春发听到春和的话瞬间就兴奋起来了,他托着春和的屁股艹得更狠了,几乎要将大半个龟头捅进宫口,让春和只能抱着他爽得蜷起身体,淫水不停地喷涌。
说实在的,他并不太在意春和之前是不是处,毕竟大清早亡了,谁还在乎这个,爽就完事儿了。但,这种将倔强美人艹服的成就感,赢过另一个男人的快感,每一样都让他兴奋着迷。
“呜…是哈、慢点呜呜……太、太爽了啊啊……真的、真的哈呜……会艹破的啊啊……”
粗大阴茎重重地捣进柔软的花穴,春和不得不用尽全力夹紧农场主的腰,他搂着对方的脖子被艹得来回摇晃不停求饶,身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抚慰侵犯,身上落满了被农场主侵占的
痕迹。
就在春和承认的那一瞬间,张春发猛地将自己的阴茎插到了春和宫口,浓稠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他的阴茎被死死地夹裹着,从龟头到柱身每一处都被急促收缩的内壁按摩包裹。
张春发爽得有点过头了,他觉得自己脚下有点飘,于是抱着春和去了房间的床上。他每走一步,阴茎就在春和的子宫里抽插一番,让同样处在高潮中的春和直接爽到爆哭求饶。
从未被浇灌的子宫,如今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春和甚至觉得,他都能感觉到浓稠的精液在他子宫里晃荡,仿佛真的像农场主所说的一样,在用自己的精液清晰他的子宫。
可他的内心却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他从未、从未被人如此全方位地侵占过,就连深藏在腹腔内的子宫都没能幸免,变成了供人淫乐的第三个穴口。
从不太方便的椅子转移到了床上,张春发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尤其是在春和已经求饶服软的情况下,他翻来覆去地问春和他和他的主人,谁更厉害。
但后来他厌倦了这样的戏码,赢过一个那样的男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他却依然不肯放过春和,特么的,春和的身体实在是太舒服了啊,摸着舒服,艹着也舒服。
张春发忍不住一遍一遍地亲吻春和的身体,从脸庞到喉结,从锁骨奶子到腹肌,甚至连春和屁股上都留着他的牙印和吻痕。
猪兽人白嫩的身体特别容易留下痕迹,一亲就是一个红印,力气大一点就能捏红,实在是太过色情。
“呼……把你、全部、全部都打上我的标记了……”张春发吮吸着春和的耳垂,故意说这种充满占有欲的话,他要让对方彻底明白,这具身体已经从里到外完全被另一个人占有了。
而春和果然对这种话反应十分强烈,他身体不停地颤抖,呜咽着用哭哑的嗓子跟他求饶。但张春发偏不放过他,这种话只说一遍、或者几遍怎么能够呢?
他要说上一整夜,将春和的脑子里都印上他的标记,要春和做梦都想着他鸡巴的形状!
“呜……”春和已经说不出话来,他被艹得太爽,哭了太多回,可偏偏农场主总是有办法让他情动,他只能一次次在农场的侵犯下高潮,最后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连求饶的话也说
不出来。
春和的身体不仅非常容易留下痕迹,还特别敏感,当张春发用力亲吻啃噬对方肌肤的时候,春和能爽得连子宫都剧烈地收缩起来,很多次都直接达到了高潮。
这是……是农场主留下的标记啊……
农场主不管他如何求饶,一次又一次坚定不移地灌满他的子宫,撑得他肚子都大了,依然不肯放过他。春和一边爽到崩溃,一边又为此欣喜若狂。
他身体所有的痕迹都将被农场主清洗,里里外外都打上了属于农场主的标记,连同脚尖的伤口都被温柔的吻覆盖……
怎么……怎么会有如此令他着迷的人?
所有人都会因为猪仔放弃即将狂化的猪兽人,而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为了兽人要放弃猪仔的。尽管可耻,尽管不应该这样,但是……春和难以自拔地感到开心愉悦。
这就是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吗?真好啊!
神啊,让这个夜再长一点吧……
第 118 章 118【升级火车/港口/调查】春和少年态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份的加更哦!
没想到吧?我们春和各种形态都有!早中晚各不相同,还有很多可以玩的。
没有昨天粗长,但是下一章可以来一场季老师 NTR 戏码。之前说了没写的当面 NTR,今天我就给他写了!
最后,求票票啦!!看我看我!投票就能更新的码字机器!快来点亮小红心解锁更多更新呀!
---
以下正文:
118【升级火车/港口/调查】春和少年态
太阳的光辉照耀大地,青草地上牛马奔腾,树枝上鸟儿欢快,看上去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不过农场主今天可能有点发愁,他站在猪舍门口,心在心里思忖着一会儿要如何面对春和。他觉得春和一定恨死他了,他不仅强要了春和,甚至还拿对方最在乎的小猪仔威胁人。
昨天他精虫上脑只觉得春和红着脸流泪的样子美极了,那种破碎屈辱的美感令人心肝发颤,但今天他只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做做样子就行了,怎么他就当了真呢?
“你、你来找我吗?”春和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自己的衣角,显得人十分紧张。
春和从后面猪圈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在他房前的张春发,但对方一直在门口转悠,似乎没有想要进来的意思,他猜不透对方的心思,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犹豫了一会儿才鼓起
勇气走上前搭话。
“咳、是的,你……哇哦!”张春发看着跟昨日截然不同的春和,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该怎么形容呢?
春和还是那个春和,但似乎一夜之间变小了很多,身高也矮了一些,显得有些纤细,皮肤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水灵灵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唇红齿白,干干净净,仿佛还未彻底长开
的半大少年。
只是,从他欺霜赛雪的肤色,以及那一举一动带出来的魅惑韵味,依旧能看出昨日美艳稠丽的影子。
天哪!罪恶感更强了!
“新身体…还没完全成熟……”春和有些窘迫地扯了扯过于空荡的衣裳,更显得他纤弱可欺。
昨日农场主要他要得很凶,他受不住就昏了过去,最后似乎还听见农场主说,要把他艹怀孕。他为自己没能满足农场主而感到羞愧,可如今这副身体是新的,还没长大,恐怕不能吞
下那么大阴茎……
张春发觉得自己先前清醒的脑袋又有变糊涂的趋势,昨天闹得太晚,而春和又早早起床走了,他都没来得及看,原来这就是猪兽人自己孕育的躯体吗?竟然还是从小娃娃长大的?
禽兽啊!他竟然有点想……
“咳咳……咱、咱去吃早饭吧!”张春发连忙将头扭到一边。
但有些东西不是你不看就可以的,张春发脑子里全是春和香肩半露的模样,对方的衣裳有些大了,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嫩芽一般的手脚伸出来,白生生的平白惹人怜爱。
张春发都转身想走了,但他看春和十分紧张,看起来有点怕自己的样子,就想到自己昨日恶霸似的强要了对方,也不知道现在培养感情还来不来得及?
他伸手去牵住了春和,半大少年的身体还软着,就连手也软,握在手里仿佛一朵半开的花朵,总让人担心用力一点就要捏坏了,他牵得小心翼翼,心里却疯狂尖叫。
啊啊啊啊……好软……
在穿越之前,张春发不懂男人的美,穿来之后见得又是如夏立这样身材健美的类型,就连还算纤瘦的康康也只是比他小一号,但肌肉和力量也是不缺的,他第一次牵这么软的男孩子。
是的,男孩子……这还算不得个男人,却勾得张春发心动神摇。
春和安安静静地让张春发牵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着,他想要说点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也没敢回握农场主的大手,只是静静感受着,那手心的茧子擦过他的手背带来的酥麻。
农场主昨天说,让他乖乖听话,所以,他要乖一点。
两人沉默地走到了餐厅,张春发不得不放开了春和的手,可他总觉得手心里还残留着那种温软的触感,忍不住握了握手,然后才将春和安置在了自己身旁。
张春发向大家介绍春和,换来了热烈的掌声,以及各种嘘寒问暖——是对春和的。
昨天的事情已经在农场传遍了,反应最激烈的当数月白,他原本就才成年,还带着些许少年心态,可已经是个怀了孕的孕夫,最听不得这种凄惨的故事,狠狠地哭了一场。
这会儿月白就坐在春和旁边,话还没说两句又要哭,张春发只好将人抱到自己怀里哄着,手指把玩着他的奶子,最后见没有效果,他干脆在饭桌上将阴茎插到了月白的肉穴里,省得
他再胡思乱想。
张春发也是没办法,兽人重情义,月白若是开了头,指不定一会儿着饭桌上就哭成一片了,就连句舍今天也破天荒地吃了素,他们连着两顿都没往桌上放肉食,就怕触景生情。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除了郑惟熹和被艹得说不出话儿的月白,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春和身上。
春和头一次被那么多人围着关心,他有些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应对,只敢偷偷攥着一点农场主的衣角汲取勇气。
他软乎乎的像个人人揉搓的白面团子,惹得大家都想亲近一番,鼓起来的小脸上还残存着被揉红的痕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都是大家给加的菜。
最终春和吃得小肚子都圆了,但他依然努力想要将自己碗里的菜吃掉,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还能经历几回,也许这就是此生唯一一回,他一点都舍不得浪费。
旁人劝他不要吃,他就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对方,手还护食地抱着自己的碗,虽然不说话,态度却已经足够明显,谁又能拒绝这样一个漂亮有可怜的少年呢?
这个坏人最后还是张春发来做,他板起脸收了春和的饭碗,但春和这样他也十分心疼。
好在春和意外地配合,乖乖让张春发收了碗,他像个乖巧漂亮的洋娃娃一般任由张春发摆布,张春发要碗他就双手捧着递给他,文文静静不哭不闹,乖得更让人心疼了。
张春发看着十分不是滋味,他想着春和估计是昨天被他威胁一顿怕了他,他心里恨不能将昨天的自己拉出来捶一顿,看看他都对这么乖的孩子做了什么啊!
不出意外地,张春发收获了一众兽人谴责的目光,张春发连忙主动去哄春和,抱着人温柔反复安慰,确定春和没有半点不开心,这才让他带着小猪仔出去玩。
吃完了饭张春发就跟息泠一起去了池塘,他要赶紧把池塘的事情处理好,昨天本来还说要顺便把纺织厂的事情办完,结果就碰上了春和的事情,一天几乎什么事情都没做。
郑惟熹说今天农场还要来一批工人,是港口码头的工人们,不过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毕竟港口的工人要重新找工作大概也是去别的港口码头,距离比较远,有些甚至还在海上,
到现在都没回信。
因为前天下网的时候不知道渔网要 12 个小时才能收网,所以那天是下午下的网,结果收网是在凌晨,还要息泠特意起来收网。张春发觉得这样不好,所以昨天下午没有下网,一直
到晚上才将网下了。
今天早上就正好可以将昨天的渔网收起来,收网这种事情若是张春发来的话就要用机械,但是他不是有息泠嘛,还有康康也能帮上忙,他们一起动作起来也非常快。
昨天下的网是三文鱼渔网,所以今天他就收获了整整 7 网的三文鱼!他们的渔网织得大,昨天他收网的时候特意称过,平均下来一网足有 25000 斤!按照现在东洛城的市价能
卖 5000 金币。
这 7 网就是 35000 金币,可以说是非常挣钱了。
不过这两天事情比较多,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将鱼卖掉,也幸亏他们仓库非常强大,捞上来的鱼基本可以保持原样,保鲜是很有一手的。
收了网之后张春发又连忙重新下了渔网,将整个池塘都处理好之后,张春发就跟肖飞一起去了东洛城,今天一定要把纺织厂的机器确定好了的,除此之外还要将火车升级一下。
他们现在手里的现金有 432819 金币,就除去贷款的部分也有十来万,所以完全可以任性一点,他直接花了 40000 金币又买了 10 节火车车厢。
然后将矿场这段时间以来采的矿石拿出来一半,用作火车的升级,其实也不过是给铁轨再增加一些新的设备,让火车能跑得更快,他们现在一天就只能来三趟火车,但是升级之后就
能来四趟了。
不过升级也需要时间,估计要明天才能弄好了。
主要是之前火车一来一回要 5 个小时,现在尽管只提了一点速度,但到东洛城一趟只需要 2 个小时了,所以一来一回只要 4 个小时就行了,其中也包括了装货卸货的时间。
将这两件事情搞定之后,张春发总算松了一口气,毕竟火车如果不升级的话,他们建造港口的进度必然会被耽搁,这对他们的长远发展也是不利的。
更何况,他们守着鲛人这个宝藏却什么都不做的话,似乎有点太浪费了。
还有一件事让张春发很在意,他觉得东洛城太小了,在得知了夏立夏至是郡王之后,他心里就一直有些焦虑。尽管他不是那种在意老婆比他强的人,但他们差得也太多了。
而且当初夏立夏至明明白白地说了,他得让农场举国闻名才能娶他们。
他们现在还没过明路呢!
没过明路,张春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火车开通之后他们能到东洛城,如果到青州府的府城东京,那是需要高铁的。而更远的地方就需要飞机……
这件事情张春发之前一直没敢想过,因为修飞机场需要金币实在是太多了!就以他这水平粗略地算一算,估计可能需要几百万金币,就以他如今欠债的状态,想这件事只会让他更加
焦虑。
总之,他十分迫切,他想要挣钱,挣更多的钱。
张春发将事情办妥了之后没有急着回去,他昨天就想调查一下季林平的妻子,今天出来也是有正事的,正好给他打掩护,不然他还真是有点担心被发现。
东洛城繁华,但也不算特别繁华,就是城里高楼汽车多了,不像大同镇除了夏收庆典那天,他就再也没有在路上见过几辆汽车,一般都是马车出行,飞行的兽人就更少了,还大多都
是租来的。
而季林平的妻子作为青州府伯爵的女儿,哪怕只是随便一处房产也是十分华丽的,而且张春发这种平民还进不去,甚至靠近都要被守卫用视线瞪着,倘若离得再近一些那就要赶他走
了。
张春发这就来气了,怎么还带这样儿的?
就在他准备利用磁场做点什么的时候,余光就发现季老师从远处走来了,旁边还有一个女子,赫然是季老师妻子冯春!
第 119 章 119 透明人/常识修改/当面 nt/自述出轨过程】越淫乱越有理
【作家想說的話:】
夏天叔叔:你怎么不反省反省,我一个亲王,为什么帮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修房子?
啊啊啊啊!我终于上来了啊啊啊!还以为今天更新不了了!真的,上不去的那半小时特别想你们!!!
以及,求票票啦!你们看,除了海棠崩溃,没什么能阻止我更新,海棠崩溃了,我还等他好了更新,我这样的作者,你们真的能狠下心不投票吗?拜托啦,点点小红心,更新天天有!
最后,感谢【kokobom】送我的【草莓蛋糕】,感谢【没有名字 123@w】送我的【草莓蛋糕】爱你们哟!
在唠叨一句:第一次这么写尝试修改,你们觉得怎样?就群众演员会让你们觉得烦吗?还是衬托得更香了?(我就问问,不想讨论也没关系,悄悄话也可以)
---
以下正文:
119【透明人/常识修改/当面 ntr/自述出轨过程】越淫乱越有理
张春发看着走过来的两人恨得牙痒痒,他的季老师啊,那么风光霁月的一个人,怎么就让这么个女人拿捏了?就凭这女人的爹爵位高吗?
夏天叔叔还是亲王呢,一点架子都没有,还亲自帮他修房子。
怎么人跟人的差距就那么大?!
既然季老师来了,张春发就不好轻举妄动,他在附近找了个休息的长椅,然后便用农场的磁场来关注两人。不过他只正经了三秒钟,然后思想就开着小车呜呜跑远了。
张春发透过磁场看到季老师,对方今天跟往日有些不同,他穿了一身白色西装,内里却是黑色衬衫,尽管扣子已经扣到了最上面,在张春发看来却难掩其中欲色。
最令张春发心动的是,季林平明明勾着唇角,笑意盈盈地跟人打招呼,举止彬彬有礼,可他笑意不达眼底,眼中偶尔闪过些许幽光,这使得他看上去有那么几分凌厉,像是一只漂亮
但伸了爪子的大猫。
你单知道大猫皮毛摸起来很软,却不知道他的爪子也很锋利。
总是对人言笑晏晏的季老师,也会有这样锋芒外露的时候吗?
张春发顿时就兴奋起来了,往日里温柔色气的季老师就足够将他迷得神魂颠倒,见到这样的季老师更是完全把持不住,当即就想化身为狼扑上去。
他想到上次去见夏立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弄的,变成透明的样子出现在了夏立面前。他脑海中疯狂戳季林平的影像,几乎是叫嚣着要去要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突然又出现了,他感觉自己突然出现在了季林平身边,而周围的人都对他视而不见,他趁没人注意趁手碰了一下季林平。
可以碰到!
季林平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不着痕迹地用余光观察了一下四周,自己的周围并没有人。可是刚刚分明有人碰了一下他的腰,那动作……很像张春发。
农场主很爱这样摸他的腰,尤其是他穿正装的时候,那人就喜欢隔着衣服摸他的腰线,也会摸他的腿和胸,隔着裤子去摸他腿上的衬衫夹,拽着衬衫夹弹他的大腿……
这么想着,季林平觉得自己的腰似乎都软了一点,肉穴也有了要流水的趋势。
他连忙转移注意力,继续跟这群腐败的贵族谈判,好让自己早日从这场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然而他随即就想到,他放弃自己原本稳当的计划,急切地想要离婚,说到底还是为了张
春发。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朝自己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湿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朵,轻微的酥麻感顺着耳朵爬上了心头,他扭过头去瞧,可身边依旧没有人。
“林平,你可要考虑清楚,没了家族支撑,你在政府可就没那么顺利了。”一个中年男人面色威严地扫了季林平一眼,看似规劝,实则威胁。
可季林平却没了刚才的冷静自持,那个人抱住了他——从身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手在他腰上摩挲,隔着西装揉他的奶子,还在亲他的耳朵。
“不老您费心,金子总要发光的。”季林平神色平淡,可身体却紧绷起来,他强忍着没有轻举妄动。
张春发总算玩够了,这时候也大致明白了他们在干什么,像是在讨论季林平和冯春的婚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群贵族就像是从棺材里出来的老古板一样,非认为离婚有损家族声
誉。
他不耐烦听这些,也不愿意季林平再听这些,于是便操纵着磁场改变了他们常识,在改成什么样的这个问题上,他犹豫了三秒钟,决定改成越淫乱越有理!
这样他就不用听到讨厌的话,还能顺便跟季老师玩一场刺激的!
众人沉默了一瞬,然后便被一声呻吟打破了,只见方才还仪态端方的季林平,此时却像是没了骨头似的软了下来,不仅如此,他还夹着双腿磨蹭,手指在隔着西装揉捏自己的奶子,
一副发情的淫乱模样。
“嗯啊、好爽…肉穴哈唔…肉穴流水了啊啊……想、想要男人艹啊啊……”
大厅里的众人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他们被这突然的淫叫打得措手不及,更何况,季林平已经开始扯自己的衣服,西装松松垮垮地拢在肩头,黑色的衬衫已经敞开了好几颗扣子,
裤子也被弄得皱巴巴。
这、这么轻易就发骚了吗?
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季林平这是冲他们挑衅呢!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如果他们不能更淫乱的话,岂不是显得他们的话很没有道理?
他们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压一头?!
于是大厅里先前还一个比一个能端着的贵族的,很快就开始脱衣服,只是贵族的衣服都十分繁琐,他们越是着急越是不好脱,但此时季林平已经将手伸到裤子里开始自慰。
“嗯啊啊、骚穴呜啊…好痒啊啊……想要、要大鸡巴哈啊啊……呜…艹到骚点了啊啊啊…老、老公……”
季林平胡乱的将自己的裤子扯开,手指急切地扩张着的自己肉穴,他挺着胸膛将自己自己的奶子超空气中送,用力将自己的肉穴掰开,向众人展示自己已经喷水的肉穴。
“哈呜…嗯啊啊……喷了啊啊……好爽啊啊…被、被手指插喷了啊啊…老公…艹我啊啊……”
“嗯……你、你无耻!一个、一个男人……叫、叫那么骚干什么!还、还喊老公……太特么淫荡了!”
一个老贵族一边脱衣服,一边被季林平的骚叫气的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兴奋了起来,他一边骂季林平无耻,一边学着季林平开始揉自己后面那个从未触碰过的肉穴。
而他旁边的另一个贵族白了他一眼,气急败坏地骂了声蠢货,他这么大声说人家骚,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在其他贵族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那个贵族第一个学着季林平骚媚的嗓音,紧跟着也喊了声老公。
张春发被这一声老公喊得一阵恶寒,他连忙抱着季林平亲了一口,又揉了几下季林平的奶子压惊。
“季老师,他们要跟你抢老公呢……”张春发咬着季林平的耳朵故意逗他。
大家同在一个大厅,季林平自然也听到了那声老公,原本还有些放不开的季林平当即豁出去了,他摸索着张春发的身体,主动张开腿缠住了张春发的腰,扭着屁股去蹭张春发的阴茎。
“那、那是我……嗯啊啊、我老公啊啊…糟、糟老头…嗯啊…穴都、都松了…怎么还有脸……抢男人?”季林平气得脸都红了,向来文雅的老师被逼得说了粗话。
他一边挺着胸让张春发摸他的奶子,一边扒开自己的屁股试图吞张春发的阴茎,尽管他看不到张春发,但身体依然情动的厉害,淫水不停地往外流,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似乎格外容
易兴奋。
大概是因为看不到张春发吧?
季林平看着垂眸,却看到自己双腿大张的样子,一条腿上海挂着刚刚穿的西装裤,而他的硬挺的阴茎,以及水流不止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要他们扭头就能看到他这么淫荡的
样子。
这时候周边的贵族们也相继摸出了一点门道,他们认为,季林平生气恰恰证明他们话戳痛了对方,证明他们足够淫荡,这才能让季林平乱了阵脚,于是他们更加卖力的,甚至还有人
喊爸爸!
“额啊啊、呜…被、被大鸡巴艹了啊啊啊……骚穴好爽啊哈、好喜欢啊啊、呜…肉穴要被、被艹穿了啊啊……”
粗大的阴茎骤然插了进来,这让季林平难以自制地淫叫起来,饥渴了许久的肉穴终于再次吃到肉棒,季林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哪怕肉穴被撑得发疼也觉得快乐。
季林平拱起身体迎合张春发的抽插,往日里碍于老师颜面,他从不肯说这样粗俗的字眼,可如今为了离婚,为了表现得比那群道貌岸然的贵族更加淫乱,他强忍着羞耻把自己知道的
骚话说了个遍。
“嗯……季老师……你告诉他们,你是、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淫荡的……”
张春发伸手在季林平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顿时让季林平的肉穴缩得更紧了,原本就紧致的肉穴急促的蠕动着,夹得张春发爽得下半身都酥了,只觉得灵魂都轻飘飘的,舒服极了。
季林平平日里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若不是利用磁场,张春发连亲个嘴都要挑地方,公共场所不行,有外人在的时候不行,时刻保持着自己老师的端庄形象。
可他越是如此,张春发就越是想要让他表现出淫乱的一面,只要想到季林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叙述自己是如何被他艹成这副样子,张春发就觉得他简直兴奋得要射了。
而季林平,他的常识被扭曲,只当张春发是帮他想办法,他用自己被快感冲击得乱七八糟的大脑思考一下,只是想了一下那种场景他就忍不住喷了一股淫水,莫名的羞耻让他的身体
格外敏感。
可越是这样,不就越是证明这个办法可行?
这大概是最能让众人知道自己淫荡本质的办法了吧?
“嗯啊啊、我哈…一直、嗯啊都好喜欢被、被艹屁股啊啊…喜欢嗯啊…喜欢到、背着…哈呜…背着妻子让、让男人艹了穴啊啊……骚穴啊啊…最喜欢大肉棒了啊啊啊……”
季林平说完当场就达到了高潮,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身为一个男人,却背着妻子掰开屁股让另一个男人艹,这是何等的荒唐,更何况……
“季林平!你个骚婊子!竟然背着我偷男人!怎么不骚死你算了!”冯春故意说得很大声,她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丈夫是最骚的。
冯春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十分痛苦,她以为自己是舍不得离婚,她看着这个双腿大张不停喷着淫水的男人,这曾是她真挚爱过,又亲手毁掉的人。
到最后,她唯一能为对方做的事情,竟然是同意离婚。
嗯,还有据理力争,证明自己的丈夫在这群人里最淫荡,说的话最有说服力。
“冯春!”一个大概是冯春父亲的男人厉声呵斥她,他说“明明…嗯啊、爸爸才是、才是最骚的!你嗯啊……你看、爸爸……嗯、把穴都插出水了哈……”
“你、你怎么能…嗯啊啊……能站在外人那边……快、快改口,哈呜……说爸爸最骚!”
冯春看着自己父亲笨拙地插自己的屁眼,含着眼泪将头扭了过去,她说:
“季林平还高潮了呢!你看他那骚样子,自慰都搞得那么激烈,跟真的被男人艹着似的……骚得都没边儿了……”
几乎是在冯春话音落下的瞬间,季林平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他下意识要将自己的脸藏起来,然而张春发现在正处于透明状态,他根本无处可藏,这就让他更加羞耻了。
高潮中的季林平羞耻得哭了出来,身体却在快感中快速迎合着张春发的操干,他搂着男人的脖子,挺着胸膛扭着屁股被艹得喷水,阴茎也射空了,可肉穴却依旧不停地喷水。
更让他羞耻的是,妻子说的并没有错,他确实背着妻子跟别的男人有了不正当关系,甚至是此时此刻,他真的就当着妻子的面被男人一边亲吻,一边猛艹,将他艹得爽翻了天。
张春发算是发现了,季林平越是羞耻,身体就越是敏感,肉穴也夹得特别紧,高潮中的肉穴湿滑紧致,不停蠕动着吞吐他的阴茎,将他夹得几乎都要高潮了。
“嗯……季老师……你的妻子、骂你是骚婊子……呼、你生气吗?”张春发故意又刺激了他一下,刚刚平静下来的肉穴顿时再次痉挛起来。
接连高潮的季林平面色潮红,身体也在男人的操干之下染上了欲色,他双腿绷紧张开到最大,将自己不停被撑开的肉穴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从外面看到里面蠕动的媚肉。
张春发觉得这个视角特别神奇,明明是他自己一次又一次艹开了季林平的肉穴,却只能看到季林平艳红的穴口闭合又被撑开,他的阴茎像是乘风破浪的船,将季林平肉穴层层叠叠的
媚肉一次次劈开艹服。
那肉穴痉挛着,黏腻的淫水从肉壁和阴茎之间涌出,整个穴口被弄得水淋淋的,四周不停地滴水,淫水中间正好描绘出了一个粗粗的圆形——那是张春发阴茎的形状。
张春发红着眼看着季林平的肉穴,感觉兴奋地要死,大脑被刺激的一片空白,他完全无法思考,身体机械性得迅速挺动,阴茎一次又一次将季林平的肉穴艹开。
“呜呜……我啊啊、是扫婊子啊啊啊…当着、嗯啊啊、当着妻子的面…被男人艹、艹爆了啊啊啊……好爽呜呜、老公、老公用力啊啊……”
季林平崩溃大哭,他一边哭一边扭着屁股吞吐张春发的阴茎。
当着妻子的面被男人艹穴的刺激让他羞愤欲死,可与此同时,他又无法自拔地沉沦其中,为了表明自己的话更有道理,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突破自己的下线。
他的肉穴的已经被艹得完全合不拢,他双腿甚至都缠不住了张春发的腰了,整个人被艹的不停往前顶,奶子也被吸得肿了,腰上满是男人的手印,满身都是被玩弄的痕迹。
季林平刚刚从快感中回过神来,随后又被艹得夹紧了肉穴,他强忍着快感,用最后的理智完成了张春发交给他的任务,哭喊着向众人说着自己有多么淫乱:
“我啊哈…我就是…就是喜欢被插屁股的、骚婊子啊啊啊…想、哈呜…想给、给老公艹、哈呜……艹一辈子啊啊…呜……”
他好不容易说服妻子离婚,这次一定、一定要成功……他一定要做、做最淫荡的一个!
第 120 章 120【常识修改/贵族议事还是妓子聚会?】越淫荡越有理 2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份加更!我到中午才发现,原来今天是清明节!我说怎么今天比平日看文的人多了起来……
求票票啦,不会让你们白白投票的,今天不仅有加更,如果留言投票多的话,晚上再给你们加个大彩蛋!
就写清明节吧,设定是第三卷的规则怪诞:
清明节到农场玩儿的人多了,于是农场主决定增加一条规则,用来约束那些不文明的游客,而违反规则的人,谁知道呢?
或许会被送到罐头工厂做成玩具罐头吧、也许会被留下来敞着肉穴迎宾,也兴许会被放在公共壁尻里,一个铜币就能让人玩一顿,不过如果农场主心情好的话,说不定只用在灵塔下
面提供生物能就能被放出来了,当然,倘若不想走的话,努力一番也许能留在农场工作也说不定。
你们觉得呢?
---
以下正文:
120【常识修改/贵族议事还是妓子聚会?】越淫荡越有理 2
东洛城里大半显赫的贵族都在这间大厅里,只是此刻他们全然没有了贵族们光鲜亮丽的模样。
大理石的地板上满是华贵的衣衫和玉石、宝石制作的饰品,而那些华贵的衣裳不仅被随意丢弃,还被沾染了各种腥臊的体液,皱皱巴巴扔的到处都是,已经分不清都是谁的。
大厅里满是赤裸淫乱的身体,他们肆意地用各种物品侵犯自己的肉穴,手指、装饰的细口花瓶、佩剑的剑柄……一切能塞进身体里的物品,他们全不放过。
不过这满屋人,饥渴的肉洞那么多,却没有那么多刚好可以塞进去的物品,哪怕他们将写字的毛笔、自己的通灵玉、玉簪等等都塞进去,还是觉得不够,而且也没有季林平那种爽到
失神的快感。
他们眼睁睁看着季林平爽到尖叫大哭,奶子和屁股都被揉得通红,无人抽插的肉穴竟然兀自开合,而且里面的淫水就像是流不尽似的,过一会儿就颤抖着喷出一些来。
季林平还极为嚣张地挑衅他们,他扭着屁股在屋里四处乱转,在他们每个人身边停留,湿淋淋的肉穴被他自己掰开,故意让他们看到他是多么饥渴骚浪,淫叫声都快冲破屋顶了。
这几乎是在打他们的脸,虽然季林平只是大声说着自己被艹得如何爽快,以及哭着求饶让人别艹了,但却仿佛在讽刺他们的无能,竟然连高潮都做不到,怎么能说自己足够淫乱骚浪
呢?
贵族们最是在乎脸面,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季林平比过他们?!
好在季林平的话给了他们启发,能插入体内的东西不够,可以用男人的阴茎嘛!而且奶子、屁股也可以玩,虽然男人的奶子并没有哺乳的功能,但却可以感受到快感。
他们一边抚摸拉扯着自己的奶头,一边眼疾手快盯上了鸡巴比较大的男人,像是怕有人同他争抢似的,连滚带爬地就凑了上去,一开始还有人嫌脏不肯舔,可被欲望刺激着,很快便
忍不住再次凑了上去。
只是那些比别人慢了一步的,就只有那些被选剩下的小鸡巴可以选了。就算如此,他们为了能在这场“争论”中占据上风,还是学着其他人骚浪的样子,一边舔一边恭维大鸡巴艹得
爽。
季林平先前还不愿意被艹着到处走,可见到那些人都开了窍的样子,他顿时就着急起来,他必须要比所有人都要淫荡才行,一定要他们心甘情愿地承认,他们就是没有他骚,说的话
也没有他占理。
毕竟他为了今天做足了准备,倘若不能离婚,那往后就更难了。
为了成为整个人群中最骚的一个,他主动爬上桌子,像是个被陈列的商品一般,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强烈的灯光找在他身上,让季林平羞耻得夹紧了屁股。
可季林平的屁股已经被张春发艹得彻底软了下来,他再怎么用力也无法阻挡阴茎的侵犯。张春发一边艹他,还要一边让他对着自己的妻子说他是如何喜欢自己。
平日里季林平太过正经了,就算喜欢他也总是含蓄的,可今天被逼着说尽了好话,也说尽了骚话,连各种粗俗的字眼儿一并说尽了。
季林平终于有暂时变成了人群中最骚浪的一个,别人都骚不过他。不过那些贵族并不是会轻易放弃的性子,摸到门道之后他们便肆无忌惮地滥交起来。
事实证明,多生儿子还是有好处的,尤其是儿子还年轻力壮鸡巴大。
威严教训儿子的父亲,如今用同样的威严迫使儿子将阴茎插到他们的身体里,如果儿子多的话,他们甚至可以肉穴里插一根,嘴里再含着一根,若是再多还能用上手脚、献出自己的
奶子来满足。
父亲体内含着儿子的阴茎淫叫潮喷,而儿子又能怎么办呢?
大概只能请求自己的兄弟帮帮忙,或是用嘴巴舔一舔没人肯要的臭脚,幸运的话也许能捡个漏,靠着年轻肉穴紧致勾引到大鸡巴来艹一艹……
关系好的贵族们无师自通,还学会了换儿子、换父亲兄弟,他们将自己阴茎比较大的儿子换给好友,而自己则趴在好友儿子的胯下淫叫承欢,被艹得狠了,叫老公、爸爸也是有的。
年轻人则更会玩一点,而且他们年轻力壮的,可以几个人开火车一样一起挺胯抽插吞吐,这样大家都能爽到,只要隔一会儿将车头车尾换一换,大家就能一直爽得嗷嗷叫。
不喜欢开火车,还可以两人 69、三人双龙……先前凶猛艹别人的,将人艹爽了之后又急不可耐地跪下,好让滚烫粗大的鸡巴也能插一插自己,倘若他们的鸡巴能艹到自己,恐怕也
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若说这是贵族们在议事,恐怕是没有人信的,相比之下,妓院的淫乱聚会这种名头就可靠多了。
但他们自己却浑然不觉,他们用自己不知道舔过多少阴茎的嘴巴,义正词严地诉说着自己是怎样淫乱,被多少根鸡巴艹过了,甚至主动拿妓子跟自己作比,信誓旦旦地保证妓子也没
有他们淫乱。
可他们自己觉得义正词严的话语,其中又夹杂着太多的淫词浪句和骚叫,真正的含义反而被掩盖了,听着像是发情母狗的狂吠,每一声都饱含着对快感的渴求。
他们主动突破了道德下限,公然跟自己的亲人乱交,不停地辗转于不同的男人身下求欢,也被各色的肉穴榨精强奸,奶子大多都已经被揪得红肿了,身上满是乱七八糟的痕迹,也不
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他们被情欲完全侵染的大脑早已经混沌,除了快感再也容不下其他,若是现在去问他们,恐怕他们自己都不一定能记得,他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也不怪他们,毕竟,淫乱就是王道嘛!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人们只会记得要这样做,却总是会忘记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季林平在这满室淫乱中,精神有些恍惚,他被艹得太狠,大脑此时还嗡嗡直响,他有一瞬间的疑惑,他以前也跟这些贵族们据理力争许多次,威逼利诱明枪暗箭才是主调,怎么这回
……
不过他很快就不再去想这些,别人看不到张春发,他自己却可以真实感受到,他猜测可能是什么特殊的异能,为了帮助他才冒着风险潜进来,这就让他更加坚定要离婚的念头。
农场主那么善良淳朴的一个人,变成第三者插足别的人的婚姻,一定很痛苦吧?
倘若离婚,他就可以嫁给张春发做妻子,他并不觉得身为男子嫁人羞耻,反而无比期待。
倘若两人结了婚,他们就可以日日生活在一起,他饥渴的肉穴也日日都能得到满足,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对方亲近,不必像如今一般偷摸,连亲个嘴都心惊肉跳。
有了信念的加持,季林平瞬间又觉得自己可以坚持了,尽管他嗓子都喊哑了,肉穴也合不拢地外翻着,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儿好地方,全是吻痕手印,但为了彰显自己的淫荡,为了离
婚,这都是值得的。
“够了够了,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季老师最骚了……”
张春发见季林平还想上来骑他的阴茎,连忙将人拦住了,倒不是他不行,季林平毕竟是肉体凡胎,肉穴尽管被改造过也经不住这么艹,再玩下去该肿了,明天就该难受了。
事实上不仅是季林平身体撑不住,那些贵族们更惨。
跟季林平不同,他们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改造,就算是异能者体魄强也难免受伤,而频繁的高潮已经让他们的身体透支,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甚至已经开始疼了。
而年纪大些的不仅身体不行了,连体力也早已消耗一空,后面半段几乎全是被人按着强奸,鸡巴大的就强奸鸡巴,肉穴会夹的就更遭殃了,他们的肉穴会被奸了又奸,变着法儿艹透
艹烂。
毕竟经过那么久的性爱,他们都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而就算他们有心反抗,只要说上一句为了家族的荣耀,他们也就乖乖忍着,肯撅起屁股给艹了。
毕竟他们最在乎的就是荣耀了,以前压迫那些胆敢反抗的人的时候,他们不也是这么说、这么做的吗?只是现在被压迫的变成了他们自己。
贵族嘛,要维持光鲜体面,而这间屋子里还格外古板,自认为高人一等,又怎么会轻易求饶服软?但不求饶也没办法,再艹下去他们的肉穴恐怕就要彻底坏了。
嘴巴硬,奈何肉穴太软了。
这会儿房间里已经全是各种虚弱的求饶声了,还在苦苦支撑艹人的也苦不堪言,阴茎只要硬起来就疼,龟头都被磨肿了,就算为了家族的荣耀也很难继续坚持下去。
于是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没能比得过季林平,一场荒唐的谈判终于落下了帷幕。
而关于这场谈判的记忆,将永远刻在他们的脑海,可为了家族的荣耀,他们就算恢复了常识,也一定会对今天的一切守口如瓶吧,毕竟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整个家族的脸可就丢尽
了。
第 121 章 121【秋日实践活动/异常】季老师和家(四千三彩蛋,罐头工厂
【作家想說的話:】
给你们写了个超长的彩蛋,你们最近真的超级棒!最近几天看着留言就好开心啊,还有好多投票,你们真的好认真给我投票啊!所以给你们奖励啦!
还要继续拜托你们啦,投票给我真的不亏的!码字机器投票既产文!
其实我本来想写个夏立的办公室肉 在正文 ,但想到刚写过夏立的肉,就放弃了,又想写夏至开学的肉,结果发现自己记错时间,开学还要好久 ……所以今天正文没有肉。
不过明天就有啦!
最后是清明节特别彩蛋:【规则/调教/洗脑/物化】不要擅动别人的贡品。
---
以下正文:
121【秋日实践活动/异常】季老师和家(四千三彩蛋,罐头工厂)
张春发现在还是透明状态,没办法抱着季林平出来,于是就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半抱着他往外走。而季林平的妻子冯春就站在门口看着季林平,他们视线相交,只是谁都没有说话。
季林平侧身走了。
他们之间也是有过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的,只是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无论冯春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受害者,他们两个都注定回不到从前了。
无论是冯春,还是季林平,都回不到从前。
出了门张春发的身形便消散了,季林平感觉自己的身侧猛地一空,明明身边一直什么都没有,他却能清晰地感觉有什么消散了,他觉得自己心里也空落落的。
季林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积蓄了一点力气,便慢慢地继续向前走。
刚过了路口,他一转弯就看到了远处的张春发,那人站在正午热烈的阳光下,额头闪着晶莹的汗珠,大概是一路跑过来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说实话,那画面看着并不算美,农场主身形壮硕厚实,皮肤算不上白,被太阳晒得眯着眼睛,汗水打湿了几缕头发贴在脸上,有那么一点狼狈。
但他笑得灿烂,比日光更耀眼。
“季老师!”张春发终于跑到了季林平面前,当即将人抱在了怀里,他实在是太开心了。
张春发刚刚看着季林平和冯春视线相交,季林平侧身离开,连头也没有回,季林平是那么坚定地选择了他,像是将自己过往的一切都抛开,与他携手走向了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他们才认识一个月多一点,张春发本以为还要很久才能得到季林平,可没想到当初他连想都没敢想的人,如今已经敢踮着脚尖主动吻他了,还是在阳光明媚的户外。
甚至于,如果冯春没走的话,扭头就能看到他们拥吻。
张春发激动得不得了,他抱起季林平兴奋地转了个圈,但他们先前做得太厉害,现在动作大一点就惹得季林平直抽气。他以为季林平会生气,或是让他下次不要这样。
不过先前磁场带来的改变并没有消散,尽管张春发压着他狠狠地欺负了一顿,将人弄得都哭了,但季林平却只当张春发担心他才来的,是为了帮他说服那些老古董才那么做,因而并
没有说什么。
“阿春,我要离婚了。”季林平如是说。
他像是如释重负,又似乎带着一点小小的兴奋。
曾经在辗转难眠的夜晚,他也曾幻想过很多次,倘若他真的离了婚,恢复了自由身,他们之间会怎么样?想必要比先前好上很多,最起码他不用因着旁人再拒绝对方。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亲吻,可以一起牵着乐乐出去玩,也可以在周末的晚上约会、做爱,他们可以做一切情侣之间本该做的事情,不用再担心任何阻挠。
“什么时候去办手续?”张春发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口。
“贵族离婚比较麻烦,兴许要一个月……”
张春发抱着人不撒手,不过现在太阳太毒了,季林平身体也不太舒服,于是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到阴凉地方,然后才放开了季林平让他靠着自己慢慢走。
他觉得十分惊奇,往常别说是当众亲吻拥抱,就是牵个手都要看场合的。可今天,季林平不仅主动吻他,就连他那么抱着都没生气,只是害羞得红了脸。
大概是真的害羞了,季林平下意识转移了话题,他说起了学校的事情,目前他还是学校的老师,负责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其中就有带学生参加实践活动这一项。
学生每个季度都有不同的实践活动,秋季的实践活动便是收获和登山,两样都可以在农场进行,正好明天农场的果树就成熟了,学生们可以去农场参与果子的采摘收获。
季林平说完之后,张春发就想起来了这件事,当初还是季林平拿着合同来说的这件事,当初他穷得不行,当即就答应了,还顺便……玩了季林平的屁股。
他们之间的牵扯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张春发想到这里便有些蠢蠢欲动,可惜季林平才被他狠狠地艹过,不能再继续做什么了。他只好牵着季林平的手指把玩,努力将精力放在正事上,跟季林平商量明天的实践活动。
大热天他们牵着走慢慢悠悠在林荫道走,偶尔有凉风吹来,或是鸟雀从他们身旁飞过,也有人从他们身旁路过,他们全都不理会,眼中就只有彼此。
不过再怎么着也不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张春发最后还是叫星光来接他们,顺便将季林平送回了家。
季林平在东洛城也是有房产的,只是跟冯春的比就逊色许多,原本他家里就已经没落了,后来他又从都城的教育部迁到了偏远小镇,就更没有什么钱买昂贵的房产了。
小房子有小房子的好处,这里布置得特别温馨,大部分人理想中的家兴许就是这样,明亮的大窗子,暖色的家居用品,鲜花在桌上盛开,女儿欢快地从房间里奔出来迎接……
第一次,张春发被邀请进这栋房子。
第二次,他吃到了季林平亲手做的饭菜,只是这次一起吃饭的还有季长乐。没有烛光鲜花,也没有美酒,季林平也没有穿性感的裙子,只是家常菜,却比上一次感觉更好。
他们好像一家人。
张春发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可惜农场里还有好多事情,他不得不先离开了。不过他死乞白赖地从季林平手里要到了钥匙,他以后也可以常常来这里。
兴许再过几天,门口的鞋柜就会添上他的拖鞋,某日某天,他的牙刷、毛巾也会出现在这里,兴许阳台上还会有他种的花,床头柜里没准也会有他落下的小物件……
张春发喜欢这种感觉,很珍惜地将钥匙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走出去好远还会时不时摸摸口袋里的钥匙。
张春发路上接到了郑惟熹消息,工人们来到了农场,郑惟熹还传了现场影像过来,于是他不得不赶紧赶回去。
他以为像之前一样,也就几十个,但他打开现场的影像一看,一下呜呜泱泱好多人,少说得上百。张春发也顾不上别的了,直接就让星光带他回去。
那么多人,他怕郑惟熹一个人忙不过来。
而且今天是周日,大家都休息,他现在回去将事情处理好之后,应该还有时间去夏天叔叔家里坐一坐,昨天从山里回来,他还偷偷去看过一次,一切如常。
今天再去的话,夏立夏至他们应该不至于尴尬了吧?昨天临走的时候夏至还悄悄勾他的手指呢,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再躲着他了,老婆总是能看不能吃像怎么回事?
张春发想得很好,不过回来之后他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因为工人都还没有开始上工,只是先安排住宿、带着他们熟悉一遍农场,如果有精力再开个会说一下什么时候上工。
对于工人们来讲,农场主与其说是管理者,不如说是个精神寄托。
张春发什么都不用做,只用出现在他们面前,就足够他们激动兴奋,倘若再装模作样讲上两句话,那工人就直接沸腾了,恨不能立即开工干活。
这种像是影视明星遇到粉丝一般的场面,张春发还是不太习惯,尤其是,工人们的视线总是会落在很危险的地方。他们吞着口水夸奖他的模样,真的让张春发有点想要做点什么。
不过来日方长嘛,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抓紧将港口建起来,好让他们的经济状况能得到缓解,甚至攒钱建更多的工厂,也不知道下个月能不能攒够钱建飞机场?
张春发安抚了工人,就去找家里的小兽人,兴许是昨天对他们的刺激太大,他们似乎格外热衷粘着春和,主要是用玩的方式让春和知道生活有多么美好,免得他想不开狂化。
张春发有些无语,他看到一头奶牛和一头耕牛在教一头猪玩泥巴……
不过是自家的兽人,他也没啥理由嫌弃,只是将三人都弄回屋里洗干净了。洗的时候张春发没能忍住,将人压在浴室里艹了一顿,把人艹得眼泪汪汪保证不再去玩泥巴,这才将人放
开了。
猪又不是爱玩泥巴,人家只是鼻子比较灵敏,爱拱土找吃的没错,但不是喜欢在泥巴堆里玩儿啊,甚至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比大多数的动物都讲卫生,兽人就更是如此了。
结果,他就一上午没在家,两头牛硬生生通过自己的刻板印象,成功地将一头猪忽悠瘸了。瞅瞅这一身泥点子,白里透红的脸蛋都抹成了花猫儿了,连头发都打结了,这是玩得多疯?
不过张春发看着重新变得美艳逼人的春和,无论怎么看他都还是觉得很神奇,早上还是个软乎乎的少年呢,一上午过去,这就变成了性感妩媚的大美人。
而且无论是身体的感觉,还是花穴里的处女膜,都十分能说明,这个身体完全不是昨天那一副。每天给大美人破处什么的,想想似乎还挺美的。
“你别生气,我不玩泥巴。”
春和软软地搂住张春发的脖子,学着其他兽人的样子,轻轻在张春发脸颊亲了一口。哪怕恢复了容颜,春和的性子还是一样乖巧,只是如今再眨巴着眼睛看人的话,就不是清纯可爱,
而是魅惑撩人了。
张春发能怎么办呢?毕竟喂饱兽人是他的职责。
等张春发将兽人们都喂饱,太阳已经没那么毒辣了,他看了看时间觉得有点脸热,本来只是想做个无情的喂养机器,结果没能忍住,跟兽人们闹了快三个小时,这会儿已经半下午了。
张春发慢慢朝夏天叔叔家里走去,经过两天的冷却,他已经很少想起那天中午的乌龙了,但主动去夏天叔叔家里,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躁动,如果现在看到夏天叔叔,恐怕他的视
线免不了下移了。
本以为今天休息日夏天叔叔一家应该都在家,没想到只有夏天叔叔和夏至两个人,不过他没有见到夏天叔叔,据说他在书房工作,张春发抬头朝某个窗户看了一眼,亲王还要努力工
作吗?
他很快将视线收了回来,转而跟夏至一起去了后花园聊天,路上他问起夏立,原本只是随便一问,却得知夏立去加班了。
张春发有点担心,夏立从回来似乎就没有闲下来过,昨天他在养猪场碰到对方,当时心思很乱没来得及细想,如今一想总觉得不太对劲,有什么事情需要商会负责人加班处理的?
就因为缺了一家合作的养猪场?
更何况,张春发难免想到他们回来的那天晚上,他明明在农场里听到了夏立的声音,很虚弱,好像受了伤。尽管那天他们做的时候他没发现明显的伤口,但依然不太放心。
夏立到底在做什么啊?
---
彩蛋內容:
【规则/调教/洗脑/物化】不要擅动别人的贡品。
清明节要到了,张春发有些发愁。
因为他们农场靠着句海森林,而在森林的旁边有一片墓地,原本这也没什么,但上次他去给先人上香扫墓,发现他上次放的花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上面甚至还有脚印。
这让他很不开心,而清明节就是要扫墓祭祖的,他总不能不让人来。
想了许久,他最终决定,给游客的农场游览须知上加一条:不要擅动别人的贡品。
不过增加一条游览须知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还要设定好,如果有人违反了这一条要怎么处理,是发配到工厂,还是作为公共设施服务大众,亦或是为农场创收?
最终他决定,如果只是不小心碰了,并且能主动道歉复原,那便不处罚了。
但如果手欠,非要碰一碰别人的贡品,那就丢到灵塔下面供能。如果是故意损坏他人贡品的,就罚去大街中央的投币壁尻里去工作吧,让他尝尝被人随便触碰玩弄的滋味。
若是屡教不改、完全意识不到自己错误的,干脆就直接送到工厂做成玩具罐头吧!
张春发将各个环节都设定好,然后就放心地去喂自家兽人了,至于效果如何,只等一会儿游客到了之后就能知道了。
但愿不要再有人手欠了吧,毕竟现在大街上的壁尻机暂时够用了,有些坏罐头还得打折卖。
*狂徒张三*
飞机从云端降落,张三拿着行李准备下飞机,但下车的时候空乘拦住他给了他一本小册子,他觉得有点不开心,怎么做个飞机还要被发传单,但不拿不让下飞机,他只好收下了。
张三看了一眼那个册子——【农场游览须知】。
切、现在的景区就是事儿多,来农场观光放松还要管这管那的,要不是他三叔曾经在这个农场做工,又葬在了旁边,他根本不会来这种小地方,也不知道他三叔为什么非要葬在这里。
他原本并不想去看这个册子,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还是在去农场的途中将这本薄薄的册子看完了。
看完之后他都无语了,上面一连串的各种“不要”,这简直就是对他法外狂徒张三最大的羞辱,他要是会遵守规矩,那太阳就该打西边出来了。
张三看完就将这本册子丢了,到了住处之后他先将东西放好,然后就准备去祭拜他的三叔。
倒不是他多么孝顺,这不是家里人都要来嘛,说是一起踏踏青,最重要的是酒店什么的都不用他出钱,他就当来玩儿了,至于祭拜他并没有很放在心上。
他到的时候家里人都基本到齐了,又等了一会儿直接就开始了。
他们家传统,就连祭拜的时候也有很多规矩,谁先谁后都要定死,这点他特别不喜欢,或许他天生就长着反骨吧,在无聊等待的时候,他看到了旁边墓地的贡品——一些水果糕点还
有鲜花。
几乎是在张三看到贡品的瞬间,他就想到了那个册子上加大加粗的提醒——需要动别人墓地的贡品。
他,张三,法外狂徒!
趁着别人都认真祭拜的时候,他假装不小心,一脚就踩在了那束鲜花上,洁白的菊花瞬间残了大半。他觉得甚是开心,甚至还想到了一句歌词,菊花残,满腚伤……啧啧,真惨。
张三觉得违反了规则特别爽快,自觉是整个宇宙最酷的仔,不过他还没开心多久,就觉得眼前骤然一黑。
等到张三再次睁开眼,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空旷的大房子里,周边还零星有几个人跟他一样站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动不了了,只能像是木偶一样安静地站着。
很快张三发现他再次动了起来,他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脚踩在地上的标线上往前走,他敢说,他从来没走得这么端正过。
不过很快他就停下来了,他的面前有一排衣柜,于是他就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从上衣到内裤脱得干干净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脱衣服,好像走到了这里就应该这么干。
张三没有深思,因为他的大脑里一直有个声音絮絮叨叨在跟他讲话,全是服从、听话之类的,听得他脑瓜子都要炸了,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过了衣柜,前面是一排的浴室,他根据门上的指示选了一间没有人的,进去之后他就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他将自己的皮肤揉搓干净之后,又开始不太熟练地拿着一旁的灌肠器往自
己的肚子里灌水。
管子塞好了之后自动就有水往里涌,张三从没感受过这样的感觉,当即加紧了屁股,却无法阻止水往自己的身体里涌,甚至他肚子都疼了,水还在往他的肚子里喷。
“停、停下啊啊……”张三疼得大叫,但身体却对自己的境遇完全漠视,他伸手就能将管子拔出来,可他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产生过。
等到水终于停下,张三觉得自己都要脱力了,他略显麻木地从旁边拿了一个肛塞塞上,他的肚子已经被撑圆了,他难受得呻吟不止,可却迟迟没有排出的命令。
等他快受不了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旁边的墙上有字——是农场游览须知。脑子里有个声音强迫他大声朗读,他身体疼得要死,精神也十分脆弱,当即就听话地大声朗读起来。
一直朗读了十遍,他才将肚子里的水排出来,然后又如此反复了三遍,确定肚子里的脏东西完全排干净了,张三这才抖着腿站了起来,这时候他觉得他的肉穴都麻木了,肚子也空空
荡荡的。
他觉得非常奇怪,明明肚子里什么没有才是正常的,可是他却有种肚子非常空虚的感觉,有点怀念之前装满水的感觉,就连肉穴都跟着有种奇怪的瘙痒感。
张三又继续往前走,到了一个像是化妆品展台的地方,上面有各种瓶瓶罐罐,他明明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怎么用。手却自动地动了起来,他先是拿了一瓶写着“催情剂”的东西,
手指戳了一大坨往身上抹。
他心里非常不愿意,但是手完全不听他指挥,一直到全身每一处都仔细涂抹了催情剂,他才停了下来,这时候他只觉得浑身发热,一种莫名的冲动在他身体里涌动,可他完全没有办
法动作。
摸完催情剂,他又将一根像是阴茎似的药柱往肉穴塞,他觉得屈辱极了,但手依然坚定不移地将那药柱塞进了肉穴里,将他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不过倒是解了他先前痒,因而刚塞
进去没多久他就开始磨蹭着双腿夹穴了。
之后他又往自己的私处涂了泡沫,将身上的体毛都剃干净,又开始第二次往身上抹催情剂。这次他觉得更热了,不仅热,还想使劲儿揉一揉摸一摸,可他想摸的时候,又不让他摸了。
他只好放下了催情剂,然后拿起了一个写着“催乳剂”的瓶子,他用沾满药膏的手反复揉搓自己的奶子。他觉得强迫他做这些的人一定是变态,男人的奶子有什么好玩儿的?!
不过张三揉了一会儿之后就彻底沉迷了,他忍不住喘息起来,发出难耐的呻吟,手指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与此同时肉穴也跟着收缩起来,就连阴茎也立了起来。
不过没有等他高潮,他就不得不停了下来,他从旁边拿了一个导尿管,又往上涂了很多催情剂,直接就往自己一柱擎天的阴茎里插,他吓得惊叫起来,但身体却沉浸在情欲里无法自
拔。
张三坚定不移地将导尿管插到了自己的尿道里,插到底还不算,他竟然还猛地用力刺穿了膀胱,尿液不停地往外流,失禁的快感和羞耻同时涌上心头,张三却对此毫无办法。
尿液排干净之后,张三将剩余的催情剂溶解稀释,直接又倒灌进了他的膀胱里。他顿时觉得自己身体里仿佛着火了一般,他渴望,却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只是夹紧屁股不停地淫
叫。
终于将全部的流程做完,张三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变得非常奇怪,他的奶子仿佛要二次发育似的,里面不停地泛着刺痒,尿道里插着导尿管却被完全堵上,连一阵风吹来都让他觉
得浑身酥麻不已。
他忍着欲望往前走,可随着他的走动,肉穴里的药柱却开始融化,他不得不用力夹紧屁股以获得一点微弱的快感,因而走路都变得奇怪起来,但他还是按照既定的路线往前走。
再往前是一个装满了音响的房间,墙上面贴满了不同的守则,到了房间张三主动打开了开关,于是音响开始循环播放各种洗脑的话语,全是什么“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之类的。
张三很快就记住了所有的词汇,甚至主动跟着朗读起来。他第一次跟着背出来的时候,墙面上突然伸出了一个机械臂,上面有一根小小的肛塞。
张三径直走过去拿了过来,果断插到了自己的肉穴里。
这时候门旁边的守则亮了起来,同时音响不断播放着守则的内容,张三本来不想跟读,但他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就跟着背了起来,后来甚至音响里都没有声音了,他却依然不停地背诵
着。
等他背完,那个机械臂又出来了,给了他一根更大的肛塞,还带震动功能。
张三换新的肛塞之后顿时觉得新世界的大门都被打开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肉穴扩散到全身,这回都不用提示,他自己就主动到了门边开始朗读后面的守则。
他不记得自己在这个房间呆了多久,他只是不停地重复着背诵,大脑里全是背诵的守则,其他东西似乎都完全消失了,他只记得自己要服从命令听指挥,记得要保持发情的状态,能
让人随时使用……
他身上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他换上了最大号的肛塞,阴茎里塞上了尿道棒,还带上了贞操锁,除此之外,奶子上也带上了乳环,是他自己亲手扎的,脖子里还带了一根项圈,脚上也
有脚铐。
等到他背完最后一页守则,他险些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
不过只有那么片刻恍惚,他很快就想起来了,他是三号,还没有名字呢,是还在调教的半成品罐头,等他变成一个完美的性玩具,就能被装在罐头里售卖了,购买他的主人会为他取
名字。
只要喊出他的名字,他就要听从对方的命令。
三号继续往前走,就是检验室,三号配合地撅起屁股让机器掰开自己的肉穴检查,检查完机器就在他屁股上盖了一个章,三号透过镜子看到上面写的是“合格”。
他又继续走到下一个机器前,双手托着自己的奶子放在了机械手上,任由机械手揉捏他的奶子,他的奶子因为催乳剂的原因大了很多,里面已经积蓄了许多奶水,被揉了一会儿就爽
地喷了出来。
等他喷完了奶,机械臂同样给他盖了一个章,这次也同样是“合格”。
最后一个地方是检查阴茎的,机器冷冰冰的声音在三号耳旁响起,他听到对方问:
“你叫什么名字?”
三号有一点疑惑,他还没有售出呢,哪里有名字?于是乖乖地回答:“代号三号,未售出,没有名字。”
对方又问: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三号心想,这机器怕不是傻,“当然是成为优质罐头,卖个好价钱!”
“卖出去之后呢?”
“服从命令听指挥!”
“若是买家不满意怎么办?”
“努力改造自己,直到成为主人满意的玩具罐头!”
“合格,下一个”
于是三号就从那个机器前离开了,再往前走是个巨大的罐头工厂,他乖乖站在了其中一条流水线上,任由机器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突然有个东西碰了他的眼睛一下,于是他就顺从地
闭上了眼睛。
三号闭上眼睛的时候还有些激动,他终于要被装罐了!
圆形的透明罐子里,一个成年男人神情安详地跪在底部,他带着项圈和乳环,双臂背后将自己的奶子挺起来,双腿岔开露出了臀瓣中的肉穴,那里还微微有些湿润。
罐子被装在车上运走,放在了农场门口的罐头商店。这是雪落山庄的特色商店,不少人来到这里只为挑选玩具罐头,也有不少人是来玩,走的时候顺便带个纪念品。
忽然一行人站在了新送来的罐头前,三号闭着眼看不到,但他似乎听到了有人说什么张三,那是谁呢?不过这不重要,三号心想,如果它们愿意买走他,叫什么都可以。
“这个罐头好像张三啊,不过张三才不会这么乖乖跪着呢,这个罐头挺有意思的。”
“买回家送给张三的爸妈吧,他们先前不是一直想要张三听话一点吗?”
“我也觉得可以!”
第 122 章 122【矛盾/误解/工坊收益】人长了嘴,就要说话!
【作家想說的話:】
明明是我自己写的剧情,但我好着急啊!赶紧把这个剧情写完好了。
以及求票票啦,昨天卡点没有卡到,结果掉榜啦!拜托拜托,投我一票吧,我这么乖的作者,投票就更新的!
最后,上周因为各种原因,忘记放游戏数据啦,昨天因为要放那个四千字大彩蛋,又没有放数据,所以全都放在今天这个下面啦。想看数据的饱饱敲蛋,不看数据也不影响看文的。
---
以下正文:
122【矛盾/误解/工坊收益】人长了嘴,就要说话!
在立秋的第四天,大同镇竟然破天荒地下了一场雨,黑压压的乌云低沉着,仿佛伸手就能够到,农场靠着山又截流了更多的云雾,整个农场里都显得格外阴沉。
张春发起来的时候还觉得胸口有些闷,倒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只是睁开眼他就难免想到昨天下午的事情,整个人便蔫吧了,像是一颗干旱缺少水分的植物,连叶子都皱了起来。
从昨天晚上他就一直在想,他是不是该忍住不问?
关于夏立夏至回来的那天夜里,关于农场里兽人的异常,他都只当自己没有看到。可是,他是真的很担心夏立,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事情?
是不是……很危险?
原本他是想忍住不问的,他相信夏立夏至他们,那天晚上既然没让他知道,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所以之前也一直没问,只是昨天说到了夏立,他就没能忍住,试探了一下。
可是夏至沉默了。
这种沉默意味着什么呢?不能告诉他,还是不愿意?
理智告诉张春发,大概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所以不能告诉他。
但情感上,张春发无法忍受这种沉默,所以他脑子一热就问出了口,他问夏至,是不是因为他们回来那天晚上的事情?
结果只换来了夏至的惊讶,以及更加深沉的沉默。
夏至从来不是个话少的人,他永远像个小太阳一样,热情洋溢又充满活力,他对着张春发有说不完的话,动不动就黏上来亲亲抱抱。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那么长久地沉默,还是由夏至开始的。
“阿春,你别这样。”
最终,夏至开了口,可却不是张春发想听的话,他哪样儿了?他们都确定了关系,是恋人,不是吗?
“明天,我明天告诉你好不好?”
夏至有些痛苦地抱住了张春发,因而眼角滑落的泪,张春发也没能看到。
张春发对夏至的话并不满意,但他不是那种会强硬逼迫恋人的性格,所以只能任由这个问题,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两人的心口,以至于过了一整夜,想起来还是觉得闷闷的。
昨天和今天,今天和明天,哪一天不一样?
张春发生着闷气起来了,他蔫答答地出了房门,刚到客厅就看到了郑惟熹,似乎每一天郑惟熹都是这样坐在客厅,喝茶看报,或是整理文件。
“怎么了?”郑惟熹起身迎张春发,他亲了亲张春发的脸,见他还是不开心,就拉着人坐在茶几前,给他看昨日的收益表,他说:
“别不开心了,昨天把三文鱼装上火车卖了,有十万金币呢!可以把贷款先还上。”
尽管现在每天收益多多少少都有几万金币,但除了卖葡萄,这还是第一次一下卖了十万金币的,张春发的注意力顿时就被转移了,他直接翻开了报表,但注意到的却不是三文鱼。
“昨天夜里的火车装了奶香面包?火车回来了吗?”这可是他折腾出来的第一个新品。
“已经回来了,10 车厢 200 件,一共卖了 31200 金币,合到一件 156 金币,虽然因为是包装好的成品才卖了那么高的价格,收益也相当可观了。”
“竟然卖那么贵!”张春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随之而来的便是后悔,因为这个奶香面包费奶,他怕牛奶不够用,所以昨天没有让继续做奶香面包,而是做了海绵蛋糕和吐司。
早知道这个奶香面包能卖那么贵,就是把库存的牛奶都用掉,他也要再做一些来。
原本他还以为能卖 90 金币一件就不错了,售价超出他预期太多。
郑惟熹笑了起来,他从零食柜里拿出了一碟小点心,又给张春发热了一杯奶,看着张春发开心的样子,自己也不自觉地勾起了唇,他趁着放点心的机会又俯身亲了张春发一下。
“大少爷真的好厉害,所以可以拜托你再研究一点新品吗?如果还了贷款,我们就只剩 217419 金币了,不够建港口啊。”
郑惟熹属于有点傲娇的性格,日常对张春发总是挑刺居多,就算关心也要先埋汰张春发一下,还非常喜欢吃醋,难得这样柔声哄人,于是便格外有杀伤力。
他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看着张春发,像是在哄小孩子,又似乎带着一丝隐晦的魅惑,眼波流转尽是柔情。
“好哦!”张春发觉得有点脸红。
管家哥哥实在是长得好看,一身燕尾服温柔浅笑的样子让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跟往日甩他眼刀子的时候完全不同。
怎么说呢,张春发此时就很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小姑娘被帅哥撩得脸红心跳疯狂尖叫。
早上的阴霾便就这样散去了,张春发吃掉了点心去跟郑惟熹一起给火车装车,然后就发现,之前的商品都没有包装,只有最近两天的商品是有包装的。
原本可以放在一起的商品,不得不分开存放。
张春发看了看仓库里还有剩余的包装可以用,盘算着一会儿干脆将剩下的商品也包装起来,这样他们在摊位前也可以售卖。
东洛城的物价是比大同镇高一些,但商品能比大同镇贵那么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运输,涨价的部分里有一部分也可以算作是运输费。
不过就算是普通包装也能让商品有 30%的涨价空间,可以稍微弥补一点物价带来的差距。
张春发想着想着就发现,郑惟熹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
他接过郑惟熹递过来的单子,一看吓一跳,商行宁愿有一个车厢装不满,也要将他们剩余的奶香面包装走,于是这一车的建材车厢光 88 件奶香面包就占了 5 个车厢,剩余的 10
个车厢要了马饲料。
这让张春发更后悔了,他就应该多做一点奶香面包!
因为他们昨天升级了火车,还增加了 10 个车厢,所以售卖的车厢也从 10 个增加到了 15 个,他们能卖的东西也变多了,仓库剩余的 573 亩草莓直接卖掉了 450 亩,又
能赚一大笔钱。
装完了车,张春发一刻也没停,当即就载着原料去了面包房,他要做奶香面包!
奶香面包 156 一件,一天能做 288 件,那就是 44928 金币!比捞鱼还赚钱,要知道,7 网三文鱼也就卖 35000 金币啊!
这回头要整出什么慕斯、小蛋糕之类的,那得多赚钱啊!
当然,这只能想想,毕竟农场里就月白这一头奶牛,哪里能让张春发这样造?不过……月白不是怀孕了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生下来小奶牛?
张春发这么一想,就觉得兴奋极了,干活也十分有劲,没有急着回去吃早饭,而是将糖厂和奶工坊之类的都安排好,糖厂他改成了生产红糖白糖,现在他也不嫌弃糖厂效益低了。
不过奶厂还是浪不起来,他们缺奶,尽管现在月白每天能产 15 大桶牛奶,但依旧不够用,只好安排生产最省奶的奶酪。
饲料厂每天都一样,不用动,只要放上足够的原料就可以了,还剩下包装厂和织网机,张春发也都放了原料,不过他算是发现了,他也不是每天都能那么捞鱼的,
因为织网机一天只能织出 12 副渔网。
而如果只下渔网,每天早晚各一次,需要 14 副渔网。
所以这次收起了渔网之后,张春发没有继续下网了,正好今天白天学生来做实践活动,他一天都得在农场里,刚好可以顺便钓鱼,看能不能钓到别的鱼。
将农场里的事情都处理好,张春发这才去吃饭。
今天春和很自觉,没有让张春发去叫,自己就来了餐厅,他依然坐在了张春发身边的位置,这个位置以前都是星光来坐的,如今似乎被春和霸占了。
清晨他又恢复了少年模样,白白嫩嫩的,他只需要表现出想坐在这里的想法,任谁也不会跟他抢,星光也不会。
星光是高贵的天马,他的高贵不只表现在礼节上,他同情这个兽人的遭遇,即便春和自己不说,他也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所以今天是他主动给春和拉开了那把椅子。
这天的气氛不像昨天那么热烈,却更为和谐,昨日春和光顾着埋头吃饭,今天却已经敢于同大家分享自己的食物,只是对于张春发,他还是不敢做什么太过明显的举动。
他来到农场的这两天,农场主每天都会喂他一肚子精液,却没有让他改口叫主人。
因而春和也不太敢跟其他兽人一样亲近张春发,他们之间只隔了半壁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个银河系,其中的疏离任谁都能看得分明。
张春发只能在心里叫苦,谁让他当初选了个那么糟糕的办法,虽然威逼利诱总算将春和留了下来,但也让春和格外怕他,对待他的时候始终有种距离感。
他能感觉出来,其实春和并不是如此乖软的性格,唯有在他面前,对方才这么乖。
不过感情上的事情也急不来,张春发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也不着急让春和改口,他愿意等春和自己主动改口,只希望春和能开心一点,能不要狂化最好了。
吃完了饭张春发就预备去学校接季林平,不过这个时候春和拽住了他的袖子。
“怎么了?”
“我有东西给你。”
兴许是受少年形态影响,春和有点藏不住自己的心情,此时他有些雀跃地扯着张春发的袖子,拉着张春发就往猪舍走,仿佛他们之间那道鸿沟不存在一般。
到了猪舍,张春发才明白了春和要给他什么——两头大猪。
应该是春和前天和昨天的旧躯壳,张春发看着有些震惊,倒不是震惊于春和竟然主动将旧躯壳送给他,而是惊讶于那两头猪是如此庞大,至少有 500 斤!
他看着白白嫩嫩的春和,怎么也无法将那大猪和春和联系起来。
大猪还尚有呼吸,只是完全没有反应,看着像是还活着,但对于外界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春和主动送东西给他,还是让张春发有些意外的,他以为春和恨死他了。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因为春和犹豫了一下,偷偷看了他的表情,然后才小声说:
“这个可以卖钱,能不能……不卖小猪仔?”
尽管张春发当初就说,只要春和听话就不会将猪仔送走,但出生以来的经历还是让他感到不安,促使他一定做点什么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现在的生活。
就比如将自己的旧躯壳送给农场主,让他可以得到金钱。
“嗯,我们不卖小猪仔。”张春发能怎么办呢?他自己做的孽。
春和听到却觉得十分开心,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每一个猪兽人都曾这么问过他的主人,他可以努力长身体,能不能不要卖掉小猪仔?能不能少养一些猪仔、或者将猪圈建得大一点?
他曾祈祷奢望过的回答,如今得到了。
却不是经由他的主人之口。
春和其实还想问,我可以努力将身体长得再大一些,再重一些,你能不能做我的主人?
---
彩蛋內容:
【秋】七月初二,周六,第 114-117 章
土地种植明细
(土地 300 亩)
上午:
收草莓 300
收苎麻 50
种大豆 300
种棉花 300(耕牛加速)
收苎麻 50
下午:
种小麦 300
种玉米 300
种玉米 300
收苎麻 50
种萝卜 300
夜晚:
种草莓 300
收苎麻 150
合计产出入库:
草莓 300
苎麻 300
大豆 300
棉花 300
小麦 300
玉米 600
萝卜 300
工坊生产明细
面包房:奶香面包
产出:奶香面包 288
消耗:小麦 58,牛奶 6,白糖 29
糖厂:白糖,红糖
产出:白糖 144,红糖 72
消耗:甘蔗 29
奶工坊:奶油,奶酪
产出:奶油 30,脱脂牛奶 540,奶酪 24,乳清蛋白粉 12
消耗:牛奶 18
饲料厂 1:牛马饲料
产出:
耕牛饲料:288
奶牛饲料:192
马饲料:192
用料:
大豆 230,玉米 230
小麦 76,萝卜 114
饲料厂 2:
牛马鸡各 5H
产出:
鸡饲料:360
耕牛饲料:180
奶牛饲料:120
马饲料:120
用料:
大豆 163,玉米 234
小麦 195,萝卜 88
织网机:三文鱼渔网
产出:三文鱼渔网 12
消耗:苎麻 120
鱼饵机:普通鱼饵
产出:鱼饵 16
消耗:鱼虾
包装厂:普通包装(加价 30%)
产出:普通包装*2880
消耗:苎麻 72,棉花 72,秸秆
合计消耗:
粮仓出库:
大豆 393,玉米 464
小麦 329,萝卜 202
苎麻 192,甘蔗 29
棉花 72
货仓出库:
牛奶 24,白糖 29
合计产出入库:
奶香面包:288
白糖:144,红糖:72
奶油:30,脱脂牛奶:540
奶酪:24,乳清蛋白粉:12
耕牛饲料:468
奶牛饲料:312
马饲料:312
鸡饲料:360
三文鱼渔网:5
普通鱼饵:9
包装剩余:318
池塘鱼获明细
(池塘鱼获区 7)
昨夜:
下网:普通渔网*7(鲛人重制)
收获:三文鱼 25000*7
今夜:三文鱼渔网*7
钓鱼:普通鱼饵
消耗:普通鱼饵 7
收获:鲢鱼、草鱼
合计消耗出库:
普通渔网 7
三文鱼渔网 7
普通鱼饵 7
昨日结算
第一车装车
建材车厢:
脱脂牛奶 5*200
马饲料 5*50
售卖车厢:
耕牛饲料 10*50
第一车结算
建材车厢:
混凝土 10
售卖车厢:
耕牛饲料 18500
第二车装车
建材车厢:
草莓 5*30
海绵蛋糕 5*20
售卖车厢:
奶牛饲料 4*50
草莓 6*30
第二车结算
建材车厢:
砖石 10
售卖车厢:
奶牛饲料 45*200=9000
草莓 80*180=14400
第三车装车
建材车厢:
奶油 10*20
售卖车厢:
乳清蛋白 2*20
奶酪 8*20
第三车结算
建材车厢:
混凝土 10
售卖车厢:
乳清蛋白 375*40=15000
奶酪 195*80=15600
金币流水
昨日结余:
现金:369769
玉石:20
贷款:337000
收益:
昨日火车:21700
今日第一车:18500
今日第二车:23400
支出:
工人工资:150
买猪:50
建猪舍:400
合计:
现金:432769
玉石:30
贷款:337000
粮仓结余(仓位 10000)
小麦:496
玉米:699
萝卜:399
草莓:423
甘蔗:165
大豆:426
棉花:528
苎麻:168
桑葚:
黑莓:
树莓:
苹果:
樱桃:
葡萄:30
货仓结余:
今日入库:
牛奶 15,鸡蛋 33
吐司 195,海绵蛋糕 144
冰糖 108,红糖 72
奶油 180,黄油 36
脱脂牛奶 1080,酪乳 54
耕牛饲料:468
奶牛饲料:312
马饲料:312
鸡饲料:360
普通鱼 4
渔网:8
鱼饵:10
三文鱼:25000*7
全部库存(容量 10000):
牛奶 19,鸡蛋 123
面包 260,海绵蛋糕 109
吐司 195
奶油 40
黄油 76,脱脂牛奶 200
酪乳 20,奶酪 24
乳清蛋白 2
红糖 144,糖浆 84
白糖 43,冰糖 108
耕牛饲料 154
奶牛饲料 136
马饲料:286
鸡饲料:783
普通鱼*4
三文鱼:25000*7
渔具室(容量:500):
新增:
合计:
普通鱼饵:10
普通渔网:1
建材仓库(容量 500 车):
新增:
砖石*20,混凝土 10
合计:
石料 20
砂石:40
砖石:50
混凝土:40
【秋】七月初三,周日,第 118-121 章
土地种植明细
上午:
收草莓 300
收苎麻 50
种大豆 300
收苎麻 50
下午:
种小麦 300
种玉米 300
种大豆 150
种萝卜 150
收苎麻 50
种棉花 150
夜晚:
种草莓 300
收苎麻 150
合计产出:
草莓 300
苎麻 300
大豆 450
小麦 300
玉米 300
萝卜 150
棉花 150
工坊生产明细
面包房:海绵蛋糕,吐司
产出:海绵蛋糕 144,吐司 195
用料:小麦 68,鸡蛋 19
糖厂:糖浆,白糖
产出:糖浆 72,白糖 144
用料:甘蔗 22
奶工坊:奶酪
产出:奶酪 48,乳清蛋白 24
用料:牛奶 8
饲料厂 1:牛马饲料
产出:
耕牛饲料:288
奶牛饲料:192
马饲料:192
用料:
大豆 230,玉米 230
小麦 76,萝卜 114
饲料厂 2:
牛马鸡各 5H
产出:
鸡饲料:360
耕牛饲料:180
奶牛饲料:120
马饲料:120
用料:
大豆 163,玉米 234
小麦 195,萝卜 88
织网机:三文鱼渔网
产出:三文鱼渔网 12
消耗:苎麻 120
鱼饵机:普通鱼饵
产出:鱼饵 16
消耗:鱼虾
包装厂:普通包装(加价 30%)
产出:普通包装*2880
消耗:苎麻 72,棉花 72,秸秆
累积消耗:
粮仓出库:
大豆 393,玉米 464
小麦 339,萝卜 202
甘蔗 22,棉花 72
苎麻 72
货仓出库:
牛奶 8,鸡蛋 19
合计产出入库:
海绵蛋糕 144,吐司 195
糖浆 72,白糖 144
奶酪 48,乳清蛋白 24
耕牛饲料:468
奶牛饲料:312
马饲料:312
鸡饲料:360
普通包装*2880
三文鱼渔网 3,鱼饵 16
池塘鱼获明细
(池塘鱼获区 7)
早上:
收获:三文鱼 25000*7
下网:三文鱼网 7
晚上:
收获:三文鱼 25000*7
下网:三文鱼网*7
合计收获:
三文鱼 25000*14
商行售卖明细
(火车货运 30)
昨日结算
第一车装车
建材车厢:
面包 10*20
售卖车厢:
三文鱼 10*10 网*25000
第一车结算
建材车厢:
石料 10
售卖车厢:
三文鱼 50000
第二车装车
检车车厢:
海绵蛋糕 5*20
草莓 5*30
售卖车厢:
三文鱼 10*10 网*25000
第二车结算
建材车厢:
石料 10
售卖车厢:
三文鱼 50000
第三车装车
建材车厢:
耕牛饲料 10*50
售卖车厢:
普包·奶香面包 10*20
第三车结算
建材车厢:
砖石
售卖车厢:
普包·奶香面包:31200
合计建材入库:
石料*20
粮仓结余(仓位 10000):
小麦:457
玉米:535
萝卜:347
草莓:573
甘蔗:143
大豆:537
棉花:606
苎麻:396
桑葚:
黑莓:
树莓:
苹果:
樱桃:
葡萄:30
货仓结余
今日入库:
牛奶 15,鸡蛋 35
奶香面包:288
白糖:144,红糖:72
奶油:30,脱脂牛奶:540,
奶酪:24,乳清蛋白粉:12
耕牛饲料:468
奶牛饲料:312
马饲料:312
鸡饲料:360
三文鱼 25000*14
三文鱼渔网:5
普通鱼饵:9
包装剩余:318
全部库存(容量 10000):
牛奶 34,鸡蛋 158
面包 60,海绵蛋糕 9
吐司 195,普包·奶香面包 88
奶油 40
黄油 76,脱脂牛奶 200
酪乳 20,奶酪 24
乳清蛋白 2
普包·奶油 30,普包·脱脂牛奶 540,
普包·奶酪:24,普包·乳清蛋白粉:12
红糖 144,糖浆 84
白糖 43,冰糖 108
普包·白糖:144,普包·红糖:72
奶牛饲料 136
马饲料:286
鸡饲料:783
普包·耕牛饲料:104
普包·奶牛饲料:312
普包·马饲料:312
普包·鸡饲料:360
剩余包装:318
普通鱼*4
三文鱼:25000*1
渔具室(容量:500):
新增:
三文鱼渔网:5
普通鱼饵:9
合计:
普通鱼饵:19
普通渔网:1
三文鱼渔网:0
建材仓库(容量 500 车):
新增:
石料 20
合计:
石料 40
砂石:40
砖石:50
混凝土:50
金币流水
昨日结余:
现金:432769
玉石:30
贷款:337000
收益:
昨日火车货运:
30600
今日第一车:50000
今日第二车:50000
支出:
升级火车:40000
工人工资:150
合计:
现金:523219
玉石:40
贷款:337000
第 123 章 123【探索身体/异能/学校】只有女性才能觉醒的异能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有点卡文,就卡在了季老师的异能这里,最终确定了这个异能。接下来如果有季老师的戏份,大概是两个都不明白这个异能的人,在一起探索如何使用这个异能,当然,咱们毕
竟是搞涩涩的,所以,这个过程会有很多羞耻有色气的肉肉啦。
(其实是我想看季老师怀孕 play、想看季老师的各种羞耻 play,明明是老师,但给种子灌输智慧的方式却是各种涩涩……哇哦,我好变态啊……)
这两天剧情有点多,暴风哭泣,每次写到剧情的时候收藏都长得好慢,还掉榜,但又不得不写……你们等我,我保证,明天一定一定会写到肉的!!!(坚定的眼神(个_个))
虽然是剧情,但是还是求一下票票啦,你们的票票就是我更新的动力!想看什么梗,你们说,但凡我会的都写!所以,拜托拜托,给我投票吧……
卑微作者在线敲碗求票 ing……
---
以下正文:
123【探索身体/异能/学校】只有女性才能觉醒的异能?
张春发收到了两头大猪,但并不开心,甚至刚刚起来的心情值,又跌到谷底。
不过他很快就把自己安慰好了,主要是春和眨巴着大眼睛看他,那眼睛特别亮,跟刚把人接回来的时候截然不同。就好像……是有那么点喜欢他的。
这就好了,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一半。
从猪舍离开,张春发就打算跟星光一起去学校,现在还下着雨,也不知道学校还会不会继续这个实践活动?
就算不继续,他也想去一趟学校。张春发觉得,他现在急需季老师的安慰,舒心日子过惯了,这两天他觉得特别难熬,心里难受得不行。
当然,夏立夏至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说的,不然恐怕等来的不是安慰,而是决裂。
想到这里,张春发觉得更糟心了,季林平要离婚了,但……他怎么跟夏立夏至说呀?!(ΩДΩ)
之前张春发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觉得他距离娶上媳妇还任重道远,如今这个问题突然砸到他头上,直接就将他砸懵了。
一直到学校里,张春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思来想去发现除非用农场的磁场影响夏立夏至,不然不太可能大和解。
张春发叹了口气,敲响了季林平办公室的门。
“请进。”
张春发推门进去,却发现季林平的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看身量应该是高年级的学生,此时季林平应该是正在给他们安排任务,他一进去他们就停下来了,没有听到他们具体在说什
么。
见是张春发来了,季林平当即眼神就亮了,他快步走到了张春发的面前,尽管没有牵手拥抱,却能让人感觉到亲昵,“你怎么来啦?我们正要去农场呢!”
“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张春发也不好意思说是专门来接季林平的。
季林平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张春发刚到没多久他们就出发了,不过季林平没有跟张春发一起走,而是走在了学生中间。
张春发到现在都没搞懂这个学校,说是普通学校吧,它看上去又不那么普通,不仅不放假,学生也跟普通学生不一样,有些甚至还穿着战斗服,还有骑着飞行兽人的。
农场里是有怪兽让他们打吗?
虽然张春发是去接人的,但最后却是他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因为学生和老师都是徒步,骑着飞行兽人的学生也更像是在来回巡逻。
他们动静有常训练有素,看上去不像是来做实践活动,倒像是军队出来实战演习的。
张春发没有跟他们一起,自己先回来了,他又不是闲着没事做,没有时间跟他们一样慢慢走回去。至于季老师,张春发也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耽误人家工作。
回来之后张春发朝门口看了好几眼,又问了农场的兽人,最后得出结论,确实没有人来找他。
张春发有点失落,夏至说好的今天来找他,总不能一直到晚上才来吧?
虽然他还挺期待夏至晚上过来的。
说实在的,经过一夜的时间,他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在乎那件事了。他还是相信夏立夏至的,他们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倘若没有告诉他,那大概是真的不能告诉他。
张春发一边开解自己,一边钓鱼,息泠今天没在,不知道去做什么了,但他看过了鱼饵机,里面的原料槽是满的,大概息泠也没有走多久,可能是去海里玩儿了吧。
他叹了口气,钓鱼实在是太难了。
跟种地不同,钓鱼的结果受多种因素影响,有时候只是风大了一点,他那即将要上钩的鱼就甩着尾巴游走了。
张春发虽然在有意锻炼自己的钓鱼技术,但显然,这种东西并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好的,也可能他在这方面是真的没有天赋吧。
明明郑惟熹就杆杆有收获,他就空军常在,能不能钓到鱼全靠运气。
等张春发将池塘几个地方都钓过来一遍,学生们也就到了。
这时候张春发才知道,那些特殊的学生是异能者,他们的任务是保障同学们的安全,以及驱散附近的雨云,确保他们的实践活动能顺利进行。
不同的学生有不同的任务,他们甚至还有负责检查果子里有没有虫的同学,大概是个动物相关的异能者。
学生的实践活动不需要张春发插手,他只将他们带到果园,给他们提供采摘工具,以及装果子的容器就可以了。
这时候季林平也闲了下来,他只负责最后的验收,以及保障同学们的安全,其他的问题他一概不管,全让学生自己决定。
确定不会耽误季林平的工作,张春发这才凑了过去。
原本他是准备跟季林平聊一些情感话题的,或者勾着季林平做点什么,但现在他对这些学生更好奇。
上次来种果树的时候,他非常确定,里面没有异能者,全是普通的学生,怎么这次再来做实践活动,来的就有异能者了?
总不会因为上次没下雨,这次下雨了吧?
“这些都是去年才觉醒异能、以及有可能觉醒异能的学生,他们的实践内容跟普通学生不一样,主要是锻炼异能和激发潜能。”
“他们采摘完苹果,休整一下,下午就要进山了,要在山里待上三天三夜,在这个过程中突破自己的极限,觉醒属于自己的异能。”
季林平如是说道。
“你也有异能吗?”张春发想了想,他确实对季林平的异能没有印象,也从没见季林平使用过。
季林平想到了自己的异能,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有。”
虽然有异能,但实际上跟没有也差不多,因为他的异能并没有什么用处,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去政府工作。
可季林平越是这样,张春发越是好奇,“是什么?”
“让我看看。”
季林平见张春发兴趣盎然的样子,感觉有些脸红,他的异能是真的没什么用,甚至还有些变态。他本来不想给张春发看的,但他又无法拒绝对方的请求。
于是他只好将手伸到了张春发的面前,只见那手竟然渐渐地透明起来,一开始有些诡异,但很快就变成了全透明的样子,还微微带了点粉。
张春发好奇地戳了一下,没想到手指竟然陷了进去!
(ΩДΩ)
吓得张春发猛地抽回了手,他倒不是害怕这种东西,只是担心将季林平戳坏了。
“戳进去也没事,不疼的。”甚至有点舒服,这话季林平没好意思跟张春发说。
张春发迟疑地看着季林平透明的手,却见那手竟然跟史莱姆似的,轻易做出了各种高难度的动作,甚至还能跟拧麻花一样拧在一起。
虽然但是,这异能确实也没什么用,也不好玩。
“我们家族原本的异能不是这个,而是可以将自己的智慧传递给种子,使种子进化成小兽人。”季林平收起了自己的异能,说起家族的历史还有些遗憾。
“可惜后来异能逐渐弱化,已经很少有族人成功养育出小兽人了。”
张春发想了想,这不就跟神话传说中的点化差不多吗?还蛮神奇的,如果自己种的花里长出一个小兽人,那感觉肯定很棒。
“那你这个是什么异能?没有办法增强兽人吗?”张春发觉得特别遗憾,这种充满童话色彩的异能,他才刚刚听说,就消失了。
“我的异能强度倒是达到了标准,但是,这个异能在我们家族里,大多是女人觉醒的,男人觉醒的寥寥无几。男人的异能主要是照顾小兽人,使他们变强……”
“就像这样。”季林平再次将自己的手变成史莱姆的样子,然后包裹了一根刚刚拔下来的草,只见那草长势越来越好,甚至有在季林平手中生根的趋势。
“但没有小兽人,这个异能就没什么用了。”
这也是季林平特别遗憾的事情,明明他继承了家族的异能,异能的强度也足够,他完全有能力将小兽人照顾得很好,让小兽人成长成强大的兽人。
可偏偏家族的异能已经退化得差不多了,少数觉醒异能的,也达不到可以让种子进化成兽人的程度,根本没有小兽人让他养。
“为什么男人不行?”张春发觉比季林平还着急,他好喜欢这个异能啊,尤其是想到拇指姑娘一样的小兽人,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这就不知道了,家族已经衰败了,很多资料都找不到,但根据族谱来看,基本没有男人觉醒这种异能。”
季林平现在已经快三十岁了,早就接受了现实,已经不会像张春发这样,为此感到强烈的遗憾和不甘。
张春发叹了口气,他还以为能见到童话中的拇指姑娘、小花仙什么的。
他看着季林平将那根草放回草地,忽然感觉农场的磁场拨动了一下,他连忙屏息查看,却发现季林平的肚子和手似乎都在微微发着光——是异能产生的波动。
随着季林平将异能收回,波动也随即消散,张春发没看太清楚。
他有些疑惑,手上有异能波动他能理解,但肚子为什么会有异能的波动?刚刚他看得很清楚,季林平的肚子是正常的,没有变透明。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张春发心中升起。
“你们族人是通过什么办法让种子变成小兽人的?像生孩子一样吗?”
“那倒不是,异能强大的话放在手心捂着都可以,异能没那么强的话,就要放在身体里让异能时刻浸润种子……”
季林平看着张春发表情有些疑惑,张春发问这个做什么呢?
张春发没有管季林平的疑惑,他有些激动地让季林平又用了一次异能,还哄着让人将肚子史莱姆化让他看个明白。
“好了吗?”
季林平羞耻极了,虽然只是研究异能,但张春发将手插到他身体,那种感觉实在有些难耐,尤其是张春发碰触某一点的时候,他甚至产生了类似肉穴被抽插的快感。
明明是在研究正经问题,但季林平却有种他们在背着学生偷情的感觉。
“季老师,我觉得,你大概觉醒了你们家族的异能……”
张春发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触碰而颤抖,而他的肚子史莱姆化之后,在肉穴深处赫然有个小小的腔口,那腔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正持续不断地释放异能。
哇哦,所以说,他能看到季老师用这里孕育种子?
那生出来是什么样?
“……什么?”季林平愣住了,大脑有些不能理解张春发的话,家族的异能向来是女性继承的啊。
张春发自己都没弄太明白,他也没办法跟季林平解释,干脆去摘了几颗浆果,他四处看了看,这附近僻静没什么学生经过,于是便掀开季林平的衣服,把浆果放在了那个小腔口。
“你有什么感觉吗?”张春发有些紧张地问他。
季林平神色突然古怪起来……明明不该有什么感觉的,但,似乎有点撑。
某个不存在的部位,感觉有点撑。
“有……有点撑。”季林平不自在地夹了夹腿,可身体一动仿佛牵动了什么地方似的,弄得他腹内有些酸软。
这是怎么了?
腹腔内涨涨的,痒痒的……好奇怪。
第 124 章 124【公开/玩宫腔/塞满种子】季老师孕夫之旅伊始
【作家想說的話:】
我突然生出一个脑洞,你们说,我到第二卷的时候增加一个副本,写阿春去季林平家里,帮助季林平家族解决异(bu)能(yun)退(bu)化(yu)的问题……哇咔咔(忍
不住发出了变态的笑声)(兴奋到扭曲)
以及,今天因为在养护键盘,给键盘拆了润滑什么的,搞了很久,所以今天显得格外短小,晚上我再努力努力,尽量再写一章出来。
厚着脸皮再求个票票,我保证,明天一定会让你们看个爽的!投票绝不让你们吃亏,明天一定过万!我话放这,好了,你们可以开始投票了!
最后,推荐一下好姐妹特别好看的总受共妻文(喜欢欺负小美人的饱饱快去),最近我都在跟这个姐妹一起码字啦,而且姐妹写得也不错,吃得下总受粮的饱饱可以去看看,我会监
督她码字的,保证不会坑!
下面简单的介绍:
有虐有甜 NP 总受文,各种类型的强攻,软糯美貌凄惨受。
《》
NP 肉多/双性有奶受/子宫内射/肛交/产子/孕期 play/腿交/乳交/室外/NTR……
---
以下正文:
124【公开/玩宫腔/塞满种子】季老师孕夫之旅伊始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季林平有些慌乱,他下意识抓住了张春发的手,仰着头睁大了眼睛看向张春发,向来文雅的男人此刻像是迷途的羔羊,眼睛里尽是迷茫与震惊。
“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顺着张春发的视线又往自己腹部看去,那里被他用异能变成了透明色,一颗将要成熟的浆果在他的腹腔内,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有点涨涨的,好像肚子里有什么地方被撑到了。
明明只是一颗浆果而已啊!
“这里或许、我是说或许……可以让种子变成小兽人……”
张春发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他让季林平放慢释放异能的速度特意看过,季林平的身体里绝对没有多什么不该有的器官,那个地方像是完全由异能组成。
“这怎么可能?!”季林平下意识反驳。
事实上,他最不甘心的那几年,也曾尝试过各种办法给种子灌溉。
——将种子做成项链戴在身上、三天三夜不吃饭不说话含着种子、甚至于……他也曾尝试过将种子放在肉穴里……
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当时肉穴里的种子虽然有点感觉,但也很浅淡,跟今天这样强烈的感觉完全无法比拟。
张春发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那个腔口,正想问季林平有没有感觉,却见季林平突然松开了他的手臂,牢牢护住了自己的肚子,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暧昧的呻吟压抑不住地从唇边溢
出。
“嗯啊啊……唔、别戳…嗯……好麻……”
季林平有些难耐地夹紧了双腿,但无济于事,那个地方在他的腹腔深处,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双手捂住了肚子。
他的本意是拒绝张春发再次作乱,可他的动作看上去却像是……一个怀孕的妈妈下意识保护肚子里的宝宝。
季林平回过神来就见张春发古怪的视线,他垂眸看去,就见自己的腹部已经恢复,而他的双手牢牢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双手交叠的地方,正是先前那颗浆果的位置。
“那、那里不能戳……”
季林平的脸有些红,他感觉羞耻极了,仿佛一个未经情事的小姑娘被喜欢的人掰开腿看穴似的,可事实上,张春发从始至终都没有触碰不该碰的地方。
——除了那个并不存在的小腔口。
“哦……可是浆果还在里面……”张春发吞咽了一下,他觉得现在的季老师有些……母性?
脸依然是那张俊朗温润的脸,并没有变得像女人。可周身的气质却变得跟往日截然不同,从皮肤深处、从眼角眉梢、从举手投足间……溢出了些许母性的妩媚柔情……
是的,母性,是那种未曾生育的女人都不曾有的独特韵味。
这很矛盾,季林平明明怎么看都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可又很令人着迷,让人很想去探索,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展露出独属于女人的母性光辉?
这时候张春发脑中灵光一闪,他突然想起来火车开通那天,他哄着季林平趁着女儿睡觉跟他交欢,那时候季林平怀中抱着女儿被他艹,周身的气质跟今天如出一辙。
“要取出来吗?”季林平尽量平静地询问张春发,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不舍。
他明明是问别人要不要将那颗浆果取出来,可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在表达他对这件事的抗拒。仿佛要取出来的不是一颗未成熟的浆果,而是他未出世的孩子……
那颗浆果才进入他的身体没几分钟,却似乎已经跟季林平建立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张春发觉得,季林平看他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对劲了,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搞大了对象的肚子不想负责,还想哄着对象打胎的渣男。
“这颗浆果还没有成熟,没有种子,我们换几颗能发芽的种子好不好?”
张春发叫来了星光,让星光去仓库取种子。
仓库里一直都有很多种子,每样一小袋,比如夏天叔叔说过能招来蜜蜂兽人的甘露花种子,还有能招来松鼠的花生等坚果种子。
季林平还在犹豫,星光却已经送来了种子,他完全找不到理由拒绝这件事,理智也能明白张春发说得对,但就是莫名有种浓烈的不舍。
“那好吧……”季林平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不见了,还有点小委屈,视线倔强地不愿意同张春发交汇。
然而原本很顺利就能使用的异能,突然失灵了,他的腹腔无论如何都变不成先前透明的样子,就好像他的本能也在保护那颗不成熟的小浆果。
这下两人彻底傻眼了,那颗浆果怎么办呢?还没有取出来啊!
“你还能感觉到它吗?”张春发有些紧张,那颗浆果被季林平的异能包裹,按理来讲季林平应该是能感觉到的。
“不知道……”
季林平现在感觉很奇怪,肚子里痒痒的,仿佛有什么要在他身体里扎根似的。不过确实没有感觉到那个浆果在什么地方,甚至他都不确定那个浆果是不是真的在他肚子里。
“你用异能试试?”
“嗯啊啊……唔、它…它……”季林平突然软了身体,捂着肚子夹紧腿也不知道是疼是爽。
“它怎么了?”张春发都快急死了。
然而季林平却不肯说话了,并且脸红得要死,他将脸埋进张春发的胸膛里,被张春发反复追问之下才小声地说道:“它……从我肉穴里出来了……”
季林平只觉得自己的裤裆里湿哒哒黏糊糊,那颗浆果似乎被他挤破了,以至于他裤子一下子就湿透了,感觉像是自己突然间失禁了似的,强烈的羞耻感直接将季林平淹没了。
现在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若是回去,就要夹着一屁股水走很长的路,而且他裤子湿了,万一被同学们看到,那真是要丢死人了。
张春发沉默了,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季林平的裤裆,那里能隐约看到一点湿痕。
“让我看看好不好?”张春发安奈下自己心中的兴奋,努力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
季林平羞耻极了,原本不想给张春发看,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忸怩一会儿,还是脱了裤子张开腿给张春发看了。
“流了好多水……”季林平羞耻得都不敢睁眼看人。
现在还是上午,外面阴云密布,但农场里却是艳阳天,他们就在果林不远的阴凉处,若是有同学往这边走一走,就能看到季林平双腿大张给男人看穴的样子。
“季老师是想要我插进去吗?”张春发看似调侃,实际上阴茎已经蠢蠢欲动。
季林平对于被操穴没什么羞耻心,毕竟张春发都说了,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这次还真不是因为想要被插穴才流了那么多水,身体里那个并不存在的腔口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正渴
望着什么。
“不是,是里面……那个地方、想要……”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季林平已经觉得空虚得受不了了,他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张春发却不让他合上,甚至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肉穴,弄得他又喷了一股淫水。
张春发看他真的难受,也不再逗他,他拿出了甘露花的种子,思考着怎么放到季林平那个腔口里去。
甘露花的种子圆圆的,跟莲子很像,只是没有那么坚硬,两头也没有凸起的尖刺,很适合被放到身体里玩一些变态的 play。
他尝试往里塞,却没有办法塞得那么深,毕竟那个位置真的很靠后,是他阴茎都未必能抵达的深度。
“塞不到那么深,要不多塞几颗?”早知道刚刚就不用浆果尝试了,现在可好了,弄得两人都不上不下的。
季林平立即就同意了,他肚子里面都快空虚死了,此时也顾不上羞耻。他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肉穴,将湿淋淋的屁股抬得高高的,肉穴正迫切地翕动着。
于是张春发就一颗一颗往里塞甘露花的种子,一连塞了十来颗,都没碰到那个位置,而季林平又难受得紧,肉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似的,不停地滴滴答答往下流水。
张春发也不一颗一颗往里塞了,他直接一次往里塞两三颗,又塞了几次,直到季林平都感觉肚子涨得不行,这次才有一颗种子触碰到了那个腔口。
接下来不需要张春发说,季林平本能地运转起异能来,种子被异能包裹起来,季林平满足地呻吟出声,当场就达到了高潮,只是这次淫水没能喷出来,而是被那个奇怪的腔口截流了。
“唔……好撑……”季林平被塞了一肚子的种子,淫水又流不出来,小肚子都有点微微凸起了。
然而他体内那个刚被激发的腔口却十分贪心,一颗种子竟然还嫌不够,异能伸展着试图包裹更多的种子。
但那个异能组成的腔口本身就不大,之前张春发只放了一颗浆果他就觉得有点撑了,现在一下包裹了三四颗种子,季林平直接被撑得直不起来腰。
事实上,季林平的肚子元么有撑到那种程度,只是微微有些鼓。
张春发见他难受,想要将剩余的种子帮他抠出来,然而他刚把手指伸过去,季林平当即就反应剧烈地合上了双腿,膝盖撞到他下巴,直接就青了一块儿。
张春发都蒙了。
怎么、怎么还护犊子?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季林平也有点不知所措,刚刚他完全是下意识反应。
张春发还能怎么办呢?他之前脑袋里的黄色废料看来是没办法实现了,毕竟季林平现在反应很激烈,硬来也不会爽到的。
“没事,我们先回去吧。”张春发给季林平穿好了裤子,又将自己的外衫给他披上,遮掩住下半身的狼藉。
张春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季林平身上,这会儿准备走了才抬头,可这一抬头差点心脏骤停。
刚刚那一闪而过的身影……是夏至吗?
第 125 章 125【羞耻发情/修罗场?争宠】继承人也想要被宠爱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我又没有写出来那种感觉,夏立并不是傻白甜,也不是单纯的恋爱脑,他还是有点小心机的,但也不是绿茶。
求票票啦,都周末了,票票再不投出来就要作废啦,下一章给你们吃香香的肉!
以及,昨天你们那么激动想看修罗场,不知道看到这样会不会失望?可是如果变成修罗场,夏至就剩下了接受和不接受这两个选项,接受他必然不愿意,可是不接受……他本来就跟
张春发有了点小矛盾,再来一下会伤感情的,夏至那么喜欢阿春,肯定是不想的。所以,无论当时是什么情况,他都只能没看到,不知道。
从这里开始,夏立夏至和夏天叔叔的故事就要开始啦!
最后再推一下姐妹的文,不喜欢主受总受文的饱饱就不要往下翻啦。
姐妹写得很认真的,肉也很香,今天刚入 V,正在努力加更!可以吃到饱!以下是她文的文案:
文名: 共妻:妻子一家都想艹我(双性受)
(NP 肉多有剧情,万人迷总受,先虐后甜!保证肉肉香!)
简介:柳棉靠着俊美的长相,和一位白富美即将结婚。
发誓要做一个好男人好丈夫的他,一心只想快点融入妻子的家庭。
妻子一家明明是上流社会体面的大家庭,却不知这宅子为何处处透露着诡异?
阴沉的岳父,冷酷的大哥,变态的二哥,疯批小哥,两位姐夫,还有处在青春期能把他干死的两个表弟……
他哪个男人都躲不过去,甚至能把他拉到公共场合隐秘的挨肏……
柳棉总感觉有一双双的眼睛,时时在视奸着自己……
NP 肉多/双性有奶受/子宫内射/肛交/产子/孕期 play/腿交/乳交/室外/NTR……
注意避雷,凄惨受受柔弱可欺,轻微四爱情节,女玩受受,仅限玩
---
以下正文:
125【羞耻发情/修罗场?争宠】继承人也想要被宠爱
张春发对夏至是最熟悉的,毕竟他来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个对他表达善意的人、第一个处处为他着想的人……都是夏至。
即使夏至可能隐瞒了什么,但无论如何,张春发从没想过要结束这段感情。
甚至于,当初乃至现在,夏立夏至都是他努力建设农场的动力。
想到夏至可能看到了他和季林平偷情,想到夏至可能会提出的分手,张春发整个人都慌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摇欲坠。
但季林平还在他身边,他又必须要保持镇定,最起码不能让季林平察觉出什么异样,否则就真的变成修罗场了。
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民,在求生欲和极限压榨之下,竟然真的表现出了超高的演技,就连张春发都有些佩服自己。
他面色如常地将季林平从地上扶起来,准备先带季林平去休息,他内心还有些自欺欺人地想着,万一、万一刚刚那个人不是夏至呢?
虽然可能性很低,但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可能的。
这个奢望就像是个飘在空中的泡沫,哪怕没等人去戳,风一吹也就破了。
张春发他们只走了不到两分钟,就看到了夏至,今天的他跟往日不同,没有热情洋溢的笑容,没有一见到张春发就扑上来要抱抱,也没有张春发听惯了的、元气满满的“阿春”。
他只是面容平淡地扫了一眼季林平,看不出来喜悲,甚至还隐隐带着些许压迫感,这让张春发的心直接就凉了,还格外慌乱。
若不是季林平还在,他恐怕会当场滑跪认错。
“季先生这是?”夏至像是随口一问,视线却越过了季林平看向了张春发。
季林平现在的样子真的是让张春发想撒谎都不成,毕竟他不仅脸色通红,眉眼间还含着几分春色,身体也软绵无力,或许是因为肉穴里夹着许多种子的缘故,他还会无意间发出几声
暧昧而隐忍的哼哼。
更何况,季林平身上的外衫是张春发的——还是夏至给张春发买的。
张春发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想要告诉夏至实情,然而季林平先一步松开了他的手臂,他表现得有些慌乱的样子,没等张春发张口,他就慌忙解释。
“嗯……小郡王…我、我身体有些不、不舒服……”季林平羞耻又慌乱,他没想到这么快就碰见了人,还是王爵贵族。
他本应该按照贵族的礼节给夏至行礼,但他此刻不仅衣衫不整,甚至还腿软,能自己站着就已经用尽了力气,哪怕再弯个腰都不成,因为肚子里的种子会相互挤压,进而碾压他的肉
穴的内壁,让他的肉穴水流不止。
更让他羞耻的是,他腹腔内被异能包裹着的种子,它们仿佛感觉到了环境的舒适,于是迅速地吸水涨大了,撑得他下意识去扶自己的肚子和腰,但他的肚子却并没有显示出异样。
如果再待一会儿,季林平觉得他恐怕难免当众出丑,看向夏至的视线不自觉带上了乞求。
千万、千万不要再追问了啊……
“我和阿春一起送季先生回去吧,正好我找他还有些事要说。”夏至没有给季林平拒绝的机会,直接走到了他身侧。
这话让张春发和季林平顿感不妙,两人都是心肝一颤,只是担心的事情却截然不同。
“要不还是……”张春发一句话没说完,夏至一看他,他就消音了。
“还是什么?季先生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夏至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那视线坦然,可两人谁也没敢跟他对视。
尤其是季林平,他羞耻极了除了年幼无法自理的时候,他从没当着旁人的面如此狼狈过。
夏至的视线让他让他羞愤欲死,他下意识夹紧屁股,可屁股却从中品味到了快感,让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因为过于紧张,他的肉穴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下来,甚至因为他过度地用力痉挛起来,肉穴里的种子也随着蠕动而动了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季林平就要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可他越是羞耻,越是紧张,快感就越是强烈,甚至于……当众达到了高潮……
夏至莫名其妙,但他看季林平红着脸含羞带怯的样子,还跟张春发很亲昵,心里非常不舒服,于是主动将季林平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阿春在这儿等我,我自己送季先生去休息。”
季林平下意识向张春发求救,一双眼睛水波潋滟,他宁愿自己躲起来到天黑再回去,也不想让人看到他这样狼狈的模样。
但他一看张春发,夏至就更不开心了,他当机立断,赶在张春发阻止之前带着季林平消失了。
只剩张春发伸着手摆出了尔康的经典造型,只来得及喊一声夏至……
他老婆把他情人劫持走了,请问他该怎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这是张春发第一次见夏至使用异能,速度之快连星光都望尘莫及,竟然直接消失了,只留下一阵风卷起了几片叶子在他身边飘飘荡荡,张春发追都不知道往哪儿追。
不过他相信夏至的人品,就算真的看出了什么,顶多就是捶死他,必然不会对无辜的人做什么……的吧?
张春发还是不免担心季林平,还担心夏至气坏了,再不肯原谅他。
此时此刻他独自站在农场里,焦急地等待着,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是利用磁场,他也绝对不可能让夏至提出分手的。
但不到万不得已,他其实不想对夏立夏至这样做,他们跟自己靠磁场才得到的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他很珍惜这份情谊,不愿意损坏分毫。
张春发觉得,他可能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这才等来了夏至。
他以为夏至会冷下脸来质问他,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只要夏至冷脸对他,他当场滑跪认错,说不定夏至心一软就不那么怪他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夏至一回来就往他怀里钻,抱着他的腰凑到他耳旁撒娇告状。
夏至说:“阿春阿春,季先生太骚了,带学生实践还往穴里塞东西!你要离他远一点知道吗?不然被他带坏了怎么办?”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东西不是季林平自己塞的呢?
“你、你怎么知道他往穴里塞东西了?”
张春发艰涩地吞咽一下,被夏至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打得措手不及,脑瓜子现在还嗡嗡地,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所以,夏至到底看没看到?他都准备好了,现在是跪还是不跪啊?
“他塞得太多,坐下的时候可能顶到了,就叫得好骚呀……站起来的时候还没忍住,掉出来了一颗……真的是,老师怎么能那样呢?羞死个人啦……”
“我以为……以为老师都很正经的……”
过了好一会儿,夏至还在怀疑人生,季林平生活在这里也有好几年了,他自认为是了解的,脑海中已经建立起了刻板印象,结果今天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张春发张了张嘴,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倘若他说季老师并不是那样的人,就显得是在为季林平说好话,是站在夏至的对立面支持季林平。
倘若他承认季林平肚子里的东西是他塞的,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他要是按照夏至说的,远离季林平,这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是他把季林平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且……他真的馋季林平的身子,是不愿意远离季林平的。
“阿春……你不会喜欢那样骚浪的人吧?”夏至见张春发沉默,抬起头用怀疑的眼光审视着他。
突然被点名,张春发当场就石化了,这话他、他要怎么接啊?!!
快来个人救救他啊!!
“我、我喜欢你这样的……”这句话一出口,张春发都想替自己鼓个掌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夏至闻言眉开眼笑,他抱着张春发吧唧亲了一口,“我也喜欢阿春!”
?
张春发见夏至缓和了神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热情开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放在了肚里,他长出一口气,陡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他一口气还没出完,就听到夏至又说:“阿春只喜欢我和哥哥就够了,不要再喜欢别人了好不好?”
他语气很软,像是小猫崽子撒娇似的,说话间柔软的嘴唇擦过张春发的脖颈,让张春发颤栗了一下,心也颤了一下,心虚得不行。
他又说:“阿春说过要一直疼我的,结果昨天还凶我,今天见到我都不抱我了……”
“是我……是我不够骚吗?”他的语调黏黏糊糊的,一口咬住了张春发的喉结。
元气满满的大男孩委委屈屈的冲着张春发撒娇,还带着些许生涩的、故意而为的勾引,张春发本来就心虚愧疚,如今更是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恨不能将自己全部的柔情都掏出来哄
他。
“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凶你,我一直都很喜欢很喜欢小至的,以后也会一直喜欢,咱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张春发抱紧了夏至,只觉得胸腔内的情绪汹涌澎湃,有心疼也有欲望。夏至小猫崽磨牙似的咬着他的喉结,痒里带着一点点微微的疼,让他情不自禁地躁动起来。
“真的不生气了吗?阿春昨天好凶奥,我都要吓死了,还以为……”夏至软乎乎的,抱着张春发不愿意撒手,灿烂的眉眼还带着一点可怜,眼角湿漉漉的。
他软乎乎的挂在张春发身上,仰着头将看张春发,像只渴望被抚摸宠爱的小猫,眼睛里的渴望明晃晃的毫不遮掩,他就是要张春发疼他宠他。
小猫崽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张春发这会儿别说生气了,恨不得将夏至捧在手心好好哄着,好让他的夏至能恢复往日的笑颜,他见不得夏至这样委屈又带着点卑微的小模样。
“真不生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张春发在夏至额头亲了一下,又将人抱紧了。
那么点事儿,怎么就值当让他们生了一晚上的气呢?
昨天夏至是不是跟他一样难受?有没有躲在被子里想着他偷偷哭?
他干脆将托着夏至的屁股将人抱在怀里往回走,外面还是有点热,夏至都出汗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就在这时候,夏至有点闷的声音从张春发的肩头传来,他说:
“阿春,爸爸想将王位传给我……”
第 126 章 126【勾引翻车/被玩到羞耻大哭】这跟他想得不一样
【作家想說的話:】
因为卡文了,我想写的剧情太多,又想压缩,所以,卡在如何让阿春知道一部分这里,昨天下午更新完,对着电脑一直等到了五点多都没写出来一个字。今天终于写出来了,放心,
之前说让你们看个爽,一定的,计划下午更一章,晚上再更一章,如果还有余力,凌晨再更一章。
所以,求票票!!!拜托拜托,别让我往下掉了,已经准备好了大鱼大肉款待你们!
其实我完全可以更早一点更新,只所以没有,是因为昨天发生了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很有味道,怕你们看完之后吃不下饭,特意完一点更新。
起因是最近卡文,卡到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于是就先回家,路上路过了卖小吃的摊子,于是就买了一份当晚饭。
我一边构思剧情,一边等我的晚饭,忽然感觉头顶有什么异样,我连忙抬头,一只乌鸦从我头顶飞过……地上落了一片叶子。
原来是叶子,我还以为鸟拉在我头上了……我还这么跟老板开玩笑。
老板笑笑没说话。
我拎着晚饭往家里走,走了几百米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
流
下
来
了
……
我伸手一摸,定睛一看——当场就是一个心脏骤停!
特么我之前说的不是玩笑话!竟然是真的有乌鸦给我来了一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家饭都没顾上吃,回家狂洗……
一直到深夜了,我把那个卡着的剧情写完了,想起来这件事还是觉得自己手里还残留着黏糊糊的触感。
真的,这是这辈子第一次,比电视剧还离谱。
好了,你们可以笑话我,说出来就是给你们乐的,别忘记给我投票就行。
---
以下正文:
126【勾引翻车/被玩到羞耻大哭】这跟他想得不一样
“夏天叔叔要将王位传给你?”张春发下意识地重复了夏至的话。
他有些不明白,怎么会忽然说到这个事情?他们刚刚不是还在说昨天的矛盾吗?这跳跃也太大了。
“对,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吧?我一直都觉得爸爸会将王位传给哥哥的。”夏立声音有点闷,他才二十一岁,学都没上完,现在却突然要继承王位了。
“可是……爵位不是要……”张春发说到一半忽然闭了嘴。
贵族的爵位跟官职之类的不一样,是死后才能被下一代继承的。
张春发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复杂性,也意识到了夏至想要说什么,这大概就是他们需要秘密行事的原因吧。
他想不太明白,他长这么大,除了在小说和电视剧里,就没怎么接触过权利的纷争,在这方面有些迟钝,只觉得这些事件之间似乎有联系,却不知道到底有什么联系。
“是。”夏至的声音更加低沉了,他蔫哒哒地窝在张春发怀里,任由张春发抱着他走。
“阿春……”他叫着张春发的名字,没有继续说话,外面不是说这些的地方。
“我在。”
他们沉默下来,没有再继续说话,气氛有些沉重。
回到了房间里,夏至情绪总算好了一些,但依然粘着张春发,他抱着张春发不肯撒手,而且手触碰的位置越来越危险,并没有继续开口的想法。
这可就把张春发难为坏了,他刚刚消化了夏至的话,那意思是说……夏天叔叔要不行了?可是夏天叔叔明明看上去并不显老态,跟那种要死的老头完全不沾边啊!
夏至话说一半,张春发想知道原委想得不得了。
“夏天叔叔怎么了?”张春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心里堵得慌。
“好像是中了诅咒……”夏至的表情也很迷茫,这件事情是他的猜测,他其实并不是很能确定。
“诅咒?!”
张春发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这不是神话传说中才存在的东西吗?不过再一想,这个世界连异能都出现了,诅咒出现似乎也没什么。
“有办法解吗?”张春发十分担心,夏天叔叔对他那么好,他一点也不想让对方出事。
夏至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他也不乱动了,人也没什么精神,像是一颗失去水分的向日葵,眉眼低垂,脑袋也低了下去。
“那……跟你们那天晚上被、被追杀有什么关系?”
张春发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不明白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关系。一会儿是它们半夜被追杀,一会儿是夏立加班加点处理事情,一会儿又是夏天叔叔被诅咒了……
还有之前的于飞,他将人交给了郑惟熹,现在人直接就不见了,他也不知道人去哪儿了?最后问出来什么消息没有?只知道于飞是受人所托要搞夏立夏至。
怎么夏天叔叔一家,就没个太平时候呢?
“他们应该是一起的,实力非常强大,都是国内顶尖的高手,哥哥也是被他们伤到的,回到了农场才得以摆脱。”
夏至跟张春发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将自己彻底窝进张春发的怀里,他说到那天的事情还有点漫不经心,像是并不在意。
可明明,按照他的说法,夏立都受伤了,过程应该是很惊险的。
“你知道是谁吗?”张春发托着他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
夏至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一丝痛苦,然后他就有些沮丧地说:“我昨天去问,哥哥和爸爸都不肯告诉我。”
“那……夏立在忙什么呢?”
张春发傻眼了,他看夏至昨天的表现,也不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啊?但看夏至的表情,也确实不像撒谎,而且,撒谎骗他做什么呢?完全没有道理。
“哥哥在调查猪兽人的事情,我知道农场现在也有一个猪兽人……”夏至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惊叫了一下,然后他一拍脑门,“我都忘记告诉你了,你那天去考察的养猪场出事
了!”
“出什么事了?”张春发下意识问道。
他心里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事情忽然就扯到猪兽人身上去了?
“养猪场的场主生病住院了,本来不是什么大问题,结果昨天听说,似乎转到重症病房了……”
张春发一下就想到了春和的弟弟景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天真活泼,肆无忌惮地跟他的主人说笑,第二次再见的时候脸上就染上了愁绪。
倘若就这么发展下去,景明大概也会像春和一样。
“怎么会这样?”张春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信息太多他反而有种无从思考的感觉。
“不知道,哥哥在调查呢。”
夏至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兴趣,表现得十分平淡。原本他自己都还是个学生,才得知自己竟然要继承爸爸的爵位,还没能立刻将自己带入到领主的身份里去。
“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夏至有些奇怪地动了动身体,他像是条没有骨头的蛇似的,攀着张春发的肩头,凑到了张春发的耳旁。
“嗯?”张春发有点跟不上夏至的思路,他下意识扭头,却被夏至亲了一口。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被他不解风情的样子气到,夏至干脆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抵着他的肩,夏至看张春发还有些迷茫的眼睛,顿时气就消了。
夏至笑了起来,他倒在了张春发身上,手摸到了张春发的阴茎,轻轻捏了一下,他力道把握得刚好,让张春发顿时呼吸粗重起来。
“你这里戳到我啦……”夏至倒打一耙,并且惩罚似的张口咬了张春发的喉结一口。
什么疑团、什么兽人……顿时从张春发的大脑中一扫而空,汹涌的欲望涌上心头,他下意识扣紧了夏至,以一种占有的姿势。
“抱歉。”张春发这么说着却没什么诚意,甚至还将手放在了夏至的屁股上,阴茎试图挤进臀缝,“我这就让它给你道歉……”
“嗯啊、你……你别突然……”夏至被张春发的阴茎顶得顿时软了腰,并且脸色爆红。
张春发有些不明所以,他也没怎么用力啊,而且隔着衣服,就算夏至再敏感,也不至于被顶了一下就受不了啊?怎么会露出这么一副被欲色侵染的模样?
似乎从来到这间屋子开始,夏至就有些不对劲,总是对他动手动脚的。
张春发朝夏至看过去,夏至却不肯与他对视,甚至还想将自己藏起来。夏至越是这样,张春发就越是好奇,难道夏至的肉穴里……有什么玄机?
这么想着,张春发便伸手朝夏至的衣服里探去,夏至夹着屁股呈现出拒绝的姿势,但张春发还是将手伸到了穴口……那里已经很湿了,再湿一点就要把裤子也浸湿了。
“怎么湿得这么厉害?嗯?”
张春发低头咬着夏至的耳朵,暧昧的声音像是一直侵入到夏至的脑子里,他有些难耐地缩紧了腰,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羞耻,事到临头他忽然想要退缩。
“我、我想去卫生间,回来、嗯……回来再……呃啊啊啊……”
夏至的目的没有达到,在他说话的时候,张春发趁他不注意将手指插到了他的肉穴里,明明不是什么很刺激的事情,可夏至却突然夹紧双腿,身体也反应剧烈,肉穴甚至直接达到了
高潮。
“里面……装了什么?”
张春发在夏至的肉穴里摸到圆圆的东西,他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将那东西又往里戳了戳,弄得夏至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爬,想要逃离,却又无处可逃。
夏至咬着唇不肯说,这、这跟他想得不一样。
但是他不说,张春发却不肯放过他,手指将他肉穴搅得乱七八糟,连同肉穴里的东西也被弄得越来越深,敏感的肉穴已经耐不住开始收缩起来,很努力地在取悦着入侵者。
“不肯说?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春发自己也有点拿不准那东西是什么,圆圆的,大小顶多也就比莲子稍大一点,难道是什么新型的情趣玩具?
张春发越想越兴奋,要知道,夏至虽然热情,但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他能做出的最过分的事情,大概就是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勾引他,玩具之类的是从来没用过的。
夏至对着张春发也是有着超高的好感度的,跟夏立可以说是不相上下,都是差几分就满的那种程度。这就意味着,张春发对他是有着很高的掌控度,几乎是一个想法就能让夏至发情。
“嗯啊啊…阿春、呜……你、你别……”
夏至几乎都要哭了,因着张春发对肉穴里那东西的幻想,夏至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肉穴上,那东西稍微一动就能让他酥了半边身子,更何况张春发的手指还在里面捅来捅去。
然而无论是肉穴里的东西,还是张春发的手指,都太小了,戳碰不到饥渴的肠道深处,这让夏至十分难耐,他不希望张春发继续探索下去,却又希望张春发能更用力一点,捅得再深
一点。
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只想摆脱当下这种境地。
“嗯…不说我就、直接插进去了哦……那东西进得太深的话,可能就没办法出来了哦……”
张春发故意吓唬他,还真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一副准备提枪上阵的样子。
他简直爱惨了夏至这副羞耻又淫乱的模样,夏至越是不肯说、越是羞耻,他就越是想要再逗逗夏至。
“嗯啊啊!是、是种子呜呜呜……”
夏至趴在张春发怀里羞耻地哭了出来,与此同时身体也再次达到了高潮,因水不停地喷涌,将张春发的手都弄得湿淋淋的。
“种子?”张春发愣住了。
这圆圆的、像莲子一样的种子……听着怎么那么像甘露花?
可那不是被他塞进季老师的肉穴里去了?
第 127 章 127 言灵/羞耻潮吹/产卵?强制高潮】夏至:狗男人不干人事!
【作家想說的話:】
说到做到,今日第二更,三更已经写好,四更马上开始写。
求个票票,拜托了各位,看在我言出必行又那么勤奋的份儿上,最后的票就投给我吧!这对我真的太重要了,那个上不了首页的推荐榜,已经是我能上去的唯一一个榜单了,掉榜真
的要完蛋。
今天最后再推一推姐妹的文,她周末刚 V,然而就上去了我心心念念的热文榜,我只能一边酸到流口水,一边努力再帮姐妹推荐一下,呜呜呜……我也想上那个热文榜啊……
以下是姐妹的文案:
文名: 共妻:妻子一家都想艹我(双性受)
(NP 肉多有剧情,万人迷总受,先虐后甜!保证肉肉香!)
简介:柳棉靠着俊美的长相,和一位白富美即将结婚。
发誓要做一个好男人好丈夫的他,一心只想快点融入妻子的家庭。
妻子一家明明是上流社会体面的大家庭,却不知这宅子为何处处透露着诡异?
阴沉的岳父,冷酷的大哥,变态的二哥,疯批小哥,两位姐夫,还有处在青春期能把他干死的两个表弟……
他哪个男人都躲不过去,甚至能把他拉到公共场合隐秘的挨肏……
柳棉总感觉有一双双的眼睛,时时在视奸着自己……
NP 肉多/双性有奶受/子宫内射/肛交/产子/孕期 play/腿交/乳交/室外/NTR……
注意避雷,凄惨受受柔弱可欺,轻微四爱情节,女玩受受,仅限玩
---
以下正文:
127【言灵/羞耻潮吹/产卵?强制高潮】夏至:狗男人不干人事!!
夏至简直羞耻到无地自容,被发现了,他拿了季林平肉穴里喷出来的种子……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捡起来地上的种子问季林平是什么,而季林平却露出一副爽到崩溃的模样,他鬼使神差地就将捡起来的种子收了起来。
他以为张春发喜欢季林平这样的,正经的皮囊之下却藏着如此淫乱的灵魂,所以,他也试图表现得淫乱一点,这样张春发的注意力就不会放在别人身上了。
他以为,张春发会被勾得神魂颠倒。
事实却是张春发却将他玩得高潮连连,还丢脸地哭了出来,但张春发只是解了裤子将阴茎露出来,除此之外就连衣裳都是整齐的。
这、这跟他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小至,你哪儿来的种子?”张春发愣了一下,可算咂摸出味儿来了。
回来之前夏至还跟他告状,说季林平太骚了,往穴里塞东西还喷了出来,结果他不仅将季林平肉穴里喷出来的种子捡了回来,甚至还塞到了自己的肉穴里?
为的是……勾引他吗?
这么一想,张春发顿时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他心如擂鼓呼吸粗重,欲望在心口熊熊燃烧,几乎瞬间就蔓延到了全身,脑子里就只剩下了夏至。
夏至趴在张春发怀里,死活不愿意出来,也不愿意出声回答张春发的问题。他太羞耻了。
以前他都不知道,张春发竟然能这么坏,就可劲儿欺负他。
可夏至又能怎么办呢?他喜欢这个男人,就算坏,他也还是喜欢。
自张春发身体里蔓延出的欲望很快就烧到了夏至身上,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又涌出了汹涌的欲望,那欲望宛如星火燎原,瞬间就点燃了他的理智。
他的身体正急切地渴望着张春发的侵犯,渴望张春发的触碰。
他只忍了一小会儿,就被折磨得受不了,他扭着屁股在张春发怀里哭,一边哭还一边蹭张春发的阴茎。
“呜、从…从季先生…嗯、从季先生那儿捡回来的呜呜呜……阿春你坏死了、就、就知道欺负我……”
张春发原本就忍不住了,又被夏至热情地蹭着,原本就只剩下一点点理智当即崩坏,他猛地将自己的阴茎一插到底,当即两个人都爽得浑身一颤。
夏至肉穴里的种子到底没能被弄出来,而是随着阴茎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那东西抵在张春发的龟头上来回滚动,强烈的快感顺着鼠蹊在身体里蔓延,张春发很快就顾不上其他。
“嗯啊啊……阿春、呜呜…种子、种子顶到哈呜…顶到里面了啊啊啊……”
先前张春发没有将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夏至肉穴饥渴得都要烧起来了,可当张春发将阴茎狠狠地钉进他肉穴里,粗大的阴茎推着种子往深处去,他又慌乱地想要躲开。
夏至睁着模糊的泪眼惊慌失措地想要往张春发身上爬,可他的屁股被张春发死死掐住,任他如何挣扎最终都会抓回去,阴茎也会狠狠地艹到最深处,种子更是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有一瞬间,夏至甚至以为种子在他肚子里发芽了,因为被种子碾过的肠道前所未有的敏感,整个腹部乃至脊背都被密密麻麻的酥痒攀附,强烈的快感让他爽得意乱情迷,很快就顾不
上种子了。
“呼…到里面也没关系…一会儿、小至将种子…将种子喷出来好不好?嗯……就像季老师一样……”
张春发将夏至锁在自己的怀里,一边挺着胯狠狠地艹他的肉穴,一边咬着他的耳朵故意提刚刚那让他羞耻到哭的事情,果然,他话音都没落,夏至就猛地加紧了肉穴达到了高潮。
原本只是玩笑话,可张春发没想到,夏至的肉穴陡然剧烈的收缩起来,那颗被他顶到深处的种子,竟然真的被冲回来一些,然而因为他的阴茎子穴口堵着,终究没能喷出来。
趁着夏至高潮,张春发增加抽插的速度,他不停地挺腰抽插,将趴伏在他怀里的夏至艹得不停晃动,身体被顶得不停向前,又一次次被张春发抓回来艹到深处。
“呜呜…嗯啊啊、不啊哈…不要啊啊、坏哈…坏阿春啊啊…呜呜…欺负我…嗯啊啊、我要哈呜、要告诉哥哥……”
夏至再一次崩溃大哭,大脑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反复摇摆,可身体却完全听从张春发的指挥,哪怕他羞耻得要死,却依然忍不住按照张春发的指令高潮喷水。
夏至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能感觉肉穴里的种子被淫水冲到穴口,种子哪怕被泡软了也比龟头要坚硬得多,滚过肠道的时候让里面的媚肉难以自制地抽动起来。
然而那颗种子就像是个被玩弄的皮球,被淫水冲出来之后,又被张春发狠狠地顶了回去,坚硬的种子碾过敏感的肠道,让夏至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嗯……?唔、小至……要告诉哥哥什么呢?告诉哥哥你、你捡人家肉穴里喷出来的……嘶嘶……”
张春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至捂住了嘴巴,还咬着他的喉结疯狗一样啃噬,要不是没真的用力,他这会儿大概人已经没了。
“你!你不许、不许说了啊啊啊……”
夏至谋杀亲夫的心都有了,身体因为过度的羞耻而发热,浑身的皮肤都染上了红色,脸颊更是红通通一片,像颗红透的苹果似的,连眼眶都跟着发红。
可是他的身体却敏感极了,肉穴也死死地夹紧,明明刚刚才高潮过,却再次迎来汹涌的情潮,这次甚至比上次还要猛烈,他阴茎还没来得及重新硬起来,可依然喷出了几股透明的淫
水。
他爽到用阴茎潮吹了。
然而高潮却没能将他的大脑摧毁,按照张春发的话反复上演着羞耻的剧目,他是如何告诉哥哥,自己捡了人家肉穴里喷出来的种子这件事,而哥哥又会做出什么反应。
大概会像他说季林平一样说他骚,亦或是比这更过分。
这么一想,夏至就更羞耻了,连高潮的快感都无法将这种羞耻之火浇灭,生生地燃烧了他的灵魂,让他羞耻到从脚趾到头发丝都想蜷缩起来,恨不能整个人像颗蘑菇一样躲在地底下。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去捡那几颗被泡发的种子啊?!!!!
“哦哦哦……小至、嘶哈…有话、有话好好说……别、别夹那么紧啊啊……”
张春发人都蒙了,怎么人的肉穴会有如此大的力量,不仅夹得他的阴茎寸步难行,而且竟然还会自己不停地蠕动,里面的媚肉像是被滴入了水滴的油锅似的,疯狂地蠕动抽搐。
明明阴茎一动没动,却比自己抽插的时候快感更加强烈。
张春发想要再忍一忍,然而那疯狂抽动肉穴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像是个 360°无死角的巨大吸盘,巨大的吸力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灵魂出窍了——跟着阴囊中的精液一起喷了出
去。
当那肉穴真的听话地松开之后,张春发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整个人没了魂儿一样摊在沙发里,眼神中全是空茫,显然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早知道夏至反应那么大,他就不逗那么狠了,这下火烧到了他自己身上。
两个大男人一起窝在单人沙发里,脸上全是怀疑人生的神色,夏至甚至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死过一次了,可大脑还会有反应,自动回放着张春发的话。
羞耻再次涌上心头,夏至呜咽着将自己蜷缩起来,试图假装自己是颗蘑菇,此时已经被种在了地下。
可是张春发那个坏男人,他还不肯放过他,夏至听到张春发说:
“呀,种子……还在里面……”
赶紧的,毁灭吧,这个世界上不要再有种子这种东西了!
张春发将手指伸进去扣了扣,没有扣到种子,却弄出来了大滩的淫水和精液。张春发都能想象到夏至的穴口是何等地淫荡,原本消下去的欲望再次涌起。
他猛地将夏至压在身下,轻而易举地掰开了夏至的腿,果然看到了红艳艳的穴口不停的翕动,每次都有大股的精液和淫水流出来,看起来淫荡极了。
“哎呀,扣不到,小至你自己排出来吧,好不好?”
张春发装模作样地用手指搅了搅,惹得夏至的肉穴再次收缩起来,而里面果真没有发现有种子的痕迹。
他看过朗朗生蛋,也看过鲛人排卵,但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用肉穴排出东西,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别的感觉他暂时没有,但心情是真的激动,眼睛看着夏至的肉穴就快放光了,生怕眨一下眼睛就错过了种子涌出体外的瞬间,身体也全然兴奋起来,就连肌肉都在不停的鼓动。
“呜……不、不要!!!呜呜……阿春你哈呜、你怎么那么坏啊啊!呜呜……”
身为体面的贵族,还是王爵,夏至从出生从没经历过如此狼狈地时刻。
他的精神在抗拒着,翻来覆去骂张春发坏,可是身体却很听张春发的话,张春发话音刚落就肉穴就已经蠕动起来了。
已经连续高潮过的肉穴,被强制要求再次高潮,强烈的快感甚至让人感到了一丝痛苦。
然而身体一意孤行,违背了灵魂的意志再次紧绷起来,积蓄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斜而下。
“呃啊、不呜呜呜、不许出来啊啊!!!”
夏至不停地厉声呵斥着自己的身体,他蜷起双腿夹紧屁股,试图阻止肠道里的种子出来。他不要像季林平一样,用那种淫乱的方式将种子喷出来,他会羞耻地死掉的。
那真的……太骚了。
可是……季林平喷出种子的样子就像是刻在了他脑海里,并且那张脸逐渐替换成了自己……
“咿呀啊啊啊……不啊啊……呜呜呜……我不要喷哈呜、太哈啊……呜呜呜……太爽了啊啊啊啊…控制不住呜呜呜…要、要坏掉了啊啊……”
夏至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屁股,肉穴急促地收缩着,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插进去,可是穴口却十分有规律的张合着,淫水和精液不停地从中涌出,突然,一大股饮水喷随着精液陡然喷出。
与此同时,几颗圆滚滚的、被泡发的种子也一起喷了出来……
那红艳艳的穴口还挂着几滴精液,整个屁股都在不自然地抽动着,连带着夏至的腿也跟着时不时抖动一番。
夏至看起来像是接触不良的机器人,跟他自己说的一样,已经坏掉了。
张春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视线却牢牢地粘在了夏至的肉穴上,真的……太淫乱了,让他心潮澎湃欲火焚身,这事儿恐怕今天无法善了了。
他趁夏至没注意,将洒落在地摊上的种子又捡了回去……
“哎呀,里面还有种子没出来呢,夏至你再努力一下好不好?”
第 128 章 128【大肚排精/浴室/调戏管家】农场主淫乱又充满激情的上午
【作家想說的話:】
你们以为我连着三章肉被榨干了吗?其实并没有,我夜晚还准备再写一个,之前想看季老师假孕的饱饱,今天凌晨咱们发车,记得准备好票。
求票票!!你们的票就是我努力码字的动力,我现在是投票码字机,投票就能更新那种。当然,不投票也不会闲着,但是……你们真的忍心不给这么勤奋的作者投票吗?
最后再推一次姐妹的总受文,看不了总受的饱饱可以不用往下看了,以下是文案。
文名: 共妻:妻子一家都想艹我(双性受)
NP 肉多有剧情,万人迷总受,先虐后甜!保证肉肉香!)
简介:柳棉靠着俊美的长相,和一位白富美即将结婚。
发誓要做一个好男人好丈夫的他,一心只想快点融入妻子的家庭。
妻子一家明明是上流社会体面的大家庭,却不知这宅子为何处处透露着诡异?
阴沉的岳父,冷酷的大哥,变态的二哥,疯批小哥,两位姐夫,还有处在青春期能把他干死的两个表弟……
他哪个男人都躲不过去,甚至能把他拉到公共场合隐秘的挨肏……
柳棉总感觉有一双双的眼睛,时时在视奸着自己……
NP 肉多/双性有奶受/子宫内射/肛交/产子/孕期 play/腿交/乳交/室外/NTR……
注意避雷,凄惨受受柔弱可欺,轻微四爱情节,女玩受受,仅限玩
---
以下正文:
128【大肚排精/浴室/调戏管家】农场主淫乱又充满激情的上午
明明是学校有实践活动,然而农场主却露了个脸之后再也没有出现,一直到中午管家回来做饭,饭都做好了,却依然不见农场主的人影。
而房间里此时也可以称得上剑拔弩张。
“张春发!!!你给我起开!!!”
夏至眼睛瞪得老大,转身就给了张春发一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一只半大老虎。
虽然,以他现在这样战斗站不稳的状态也踢不疼,但威势还是有的。
夏至警惕地看着张春发,眼神机警可眼眶却是红的,他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身体,总觉得他的肉穴大概已经坏掉了。
穴口现在完全无法合拢,他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精液从他的肠道里流出来,但却没办法阻止,只能任由精液和淫水像是失禁一般往外流。
真的,他真傻,他单知道发骚能勾引男人,却忘记了,狗男人根本不干人事儿!
“咳咳、我…我真的…真的只是想帮你弄出来……”张春发的声音越来越小,被夏至锐利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鸡儿梆硬。
好像……好像他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但这回是真的!
张春发:坚定的眼神.jpg。
毕竟夏至两条腿都打颤了,他还不至于那么禽兽,没看夏至走路的姿势都变形了吗?
夏至两条腿外翻着,像是老奶奶似的,扶着墙颤颤巍巍往前走,每次迈步都能看到股间那合不拢的肉穴,穴口红肿充血,敞着的穴口还堆着外翻的肠肉。
随着迈步的动作,流精液淫水不停地从穴口往外流,夏至一双笔直的长腿满是湿漉漉的淫液,浓稠的精液从他同样白的腿上缓缓流下……
实在……呜呜……他好老婆真的,好色啊啊!
想……
张春发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在夏至警惕的目光下又往后退了几步,表示自己的无害和真诚。
完蛋,他在老婆心里一点诚信都没有了……
他可怜巴巴地目送夏至进了浴室,磨砂玻璃看不到里面的影像,但并不能将声音也完全隔绝,在哗哗的流水声中,隐约夹杂着几声压抑至极的呻吟。
张春发当即又硬了,手情不自禁地放在了自己的阴茎上,大脑不停地构建着夏至身影,一不小心再次出发了透明的能力,当即出现在了夏至身侧。
夏至正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哪怕被自己的手指触碰,他也免不了爽得战栗不止,却又不得不红着眼眶狠下心来清洗一身狼藉。
好不容这次是自己进了浴室洗澡,他顶住了压力,任由张春发如何舌灿莲花,坚决没再放他进来。可是就算如此,洗澡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又高潮了一次。
夏至咬着自己的手指呜咽呻吟,身体时不时就被他自己弄得爽到发抖。他穴口的肠肉都翻了出来,轻微的水流都能给他带来快感,再怎么用力也忍不住呻吟喘息。
何况他身上也被张春发又亲又摸弄得全是痕迹,热水一冲,已经麻木的皮肤再次敏感起来,舒服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小狗一样小声哼哼着。
他小心翼翼地清洁自己的身体,说不定只是稍微用力一点,碰到被吮吸啃噬的吻痕就能让他爽得打颤。奶子和腰他根本都没敢仔细清洗,腿也只是草草冲了几下。
但是肉穴并不能这样马虎,张春发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弄得他小肚子都鼓了起来,圆滚滚的,若是不弄出来,他走路都能感觉到精液在肚子里流淌。
更何况,他的肉穴使用过度,已经合不上了。
如果不管的话,精液会一直顺着穴口往下流,用不了多少就会将衣服全都弄湿,衣服还会粘在身体上,让他时刻能感受到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毕竟弯腰穿裤子的时候被发情的狗男人艹,精液射了一腿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体验。
夏至小声抽气,暧昧的呻吟再次在浴室里响起。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马咬住嘴唇忍住了,眼睛还不停地朝门口看。
磨砂的玻璃门能看到男人强壮厚实的身影,见张春发没有偷溜进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他不知道,那个老老实实在门口待着的男人,已经对着他的屁股冲得眼睛都要红了。
压抑的喘息淹没在流水声之间,张春发这次他没敢做什么,只是看着夏至的身子不停地嘶哈流口水,顺便撸个管,尽管他靠自己根本射不出来。
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张春发看着夏至馋的要死,他在心里衡量着,如果再来一次,夏至会多久不理他……值不值得再冒一次险?
最后他还是没敢动手,只是暗戳戳地顺着水流偷摸几把,还不敢让夏至发现。
奈何张春发的自制力实在不靠谱,原本夏至只是洗澡,他还勉强能忍住。
但是……后来夏至扶着墙岔开了腿,崛起了屁股,那外翻的穴口就暴露在张春发的眼前,然后开始用另一只手揉自己的肚子。
大股大股的精液就这样涌了出来,与此同时,夏至压抑的喘息不停地在浴室里响起。
那种压抑的、暧昧的、勾魂摄魄的喘息和呻吟,就在张春发耳旁循环播放,他差点就控制不住了,理智已经被推到悬崖边,靠着最后一丝良心拉住了。
他看着夏至爽地贴着墙滑了下去,修长的双腿跪在了地板上,肉穴却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
夏至忍不住拱起身体,一边用力地蹂躏自己的小肚子,一边又将手指插到那红肿外翻的肉穴里,穴口被撑得很开,周边的褶皱都消失了,唯有精液不停地从里面流出来,滴滴答答在
地上积了一滩……
而张春发……只要他想,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低下身子就能将阴茎一插到底。
于是他真的就那么凑了过去……
“唔、谁?!!”夏至骤然捂着屁股转身坐到了墙角,浸染着欲色的眼眸警惕地看着四周,又看了看门口。
他见张春发还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因为刚刚过度的反应,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
他身体软绵绵的,实在没有力气继续将剩余的精液弄出来了。
于是夏至草草地冲了一遍身体,准备就这样离开,只是看着地上那怎么冲都冲不干净的精液,夏至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脸。
果然是狗男人,连、连精液都那么变态……
太多了啊……可他肚子里还有好多……一动就晃晃荡荡。
那种黏腻的酥麻感让他羞耻极了,被热水激发的皮肤再次红了起来,脸也红通通的。
夏至出去的时候,张春发还惊魂未定,他刚刚……差一点就要再次化身禽兽了,若不是夏至反应快,他可能已经得逞了。
其实现在也跟得逞差不多,他本来就被勾得神魂颠倒,被夏至那低哑又凌厉的声音一吼,他竟然直接就射了出来。
以至于,夏至只是一转眼没看到,刚刚被水流冲干净的地板就又多了一滩精液……
然而,张春发精神恍惚地想着,刚刚夏至刚才的模样,小肚子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恐怕里面还含着不少精液吧……
他的大兄弟又有些蠢蠢欲动,张春发连忙打住思绪。
张春发觉得,他心目中的小太阳已经变了样,现在已经变成了盛开的向日葵了——嗯,很黄很黄。
而且还很暴力,以前夏至看到他就两眼放光,会带着灿烂的笑容,用清脆上扬的少年音叫他阿春。现在叫他都是连名带姓的,甚至,他刚刚在浴室的时候,还听到夏至偷偷喊他狗男
人……
他在夏至心目中的形象,仅仅过了一个上午,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就连去扶一扶腿软走不稳的老婆,都要被老婆用怀疑的视线扫视全身,在他一再保证之下才勉强让他扶。哪怕让他扶了,手稍微动一下就要挨眼刀子。
张春发在心里留下了宽面条泪,真的,又不是他故意那样儿的。
明明是老婆先勾引他的,他这条大鱼主动上了勾,让老婆钓到了他,怎么老婆竟然还翻脸不认人呢?
夏至没有去吃饭,而是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倒不是他不饿,实在是走不动了。
而且走路的时候肉穴总是被摩擦到,每一步都像是在欲望上起舞,将他磨得浑身酥软,真走到餐厅恐怕他不知道要高潮几次。
而且就算他真的咬牙坚持走到了餐厅,夏至也对自己的屁股没有半点信心。
他坐下去肯定跟之前季林平一样,当场就弹簧一样弹起来了,虽然应该不至于高潮,但他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不吃饭是不行的,张春发的主动请缨去帮夏至端过来,为了挽回自己在夏至心目中的形象,张春发就差直接给人喂到嘴里了。
——主要是夏至不肯让他喂。
夏至吃了饭,勉强给了张春发一点好脸色——如果抬着下巴哼他算好脸色的话。
不过张春发已经满足了,他美滋滋地出了门,让夏至好好休息。
然而刚出了门,就看到了郑惟熹,郑惟熹也抬起下巴哼了他一声,然后仪态优雅地转身离开了,只给张春发留一个潇洒的背影。
张春发摸着鼻子讪讪地追了上去,他倒是没想到郑惟熹会绕一圈跑到这里,只哼了他一声就走了,都不冷嘲热讽一下的吗?
他凑到了郑惟熹身侧,伸手去抱他的腰,用余光瞄了一眼郑惟熹的神色,真的……不打算阴阳怪气他几句吗?
很显然,郑惟熹没有这个打算,他冷着脸径直朝餐厅走去。
张春发不知怎么滴,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他主动凑上去亲了郑惟熹一口,小心翼翼地问:
“惟熹哥生气了?”
郑惟熹不肯开口,他努力维持着淡然神色,却被张春发密集的吻亲得迅速崩溃,他推开张春发大狗狗一样凑过来的脸,恼羞成怒地说:
“张春发你好烦呀,烦死你了!”
“别呀,我超级喜欢惟熹哥的,不要烦我好不好?”
张春发见他恢复了往日活力,顿时更来劲了,他半边身子都靠在郑惟熹身上,凑到郑惟熹有些发红地耳朵小声说:
“我下次也这么跟惟熹哥做,好不好?”
“谁、谁想要这个了……”
郑惟熹俊朗的面容顿时就红了,张春发在他耳侧吹气,弄得他浑身发软,他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的攻势,但还是嘴硬不肯承认自己想要。
“可是我想嘛,想看惟熹哥肚子装满我的精液……”
“你、你不要说了……”
郑惟熹捂住了张春发的嘴巴,身为最优秀的管家,他的身体自然也是非常敏感的,仅仅只是靠着想象,他就忍不住弄湿了内裤,再说下去他怕他忍不住……
太羞耻了,可是……真的,听起来就很让人心动,忍不住地意动神摇。
郑惟熹下意识去看自己的肚子,如果……如果大少爷的精液装满他的肚子……他大概要存好久,哪怕撑得肚子涨得发疼,他也一点一滴都舍不得漏出来那种。
“你……你要是、要是真的很想的话……”郑惟熹扭过了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了几下,“也不是不可以……”
张春发看着郑惟熹口嫌体正直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刚刚消下去欲望,又蹭的一下窜了上来,真的,他不想去吃饭了,他现在就想拉着郑惟熹回房间!
灌满他!!!
但是,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郑惟熹虽然对张春发无底线纵容,但唯有关于身体的事情一点也不肯让步,能让他先照顾好夏至再去吃饭,就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想要不吃饭纵欲,不好意思,不仅没有门,连窗户都锁死了。
郑惟熹:微笑.jpg
张春发只好放弃了那不切实际想法,乖乖去跟郑惟熹吃饭,本来以为吃了饭就有机会了。
不过郑惟熹可不像他那么闲,港口现在已经开始建造了,初期他还是要自己去看着才放心。
于是等张春发吃完饭就发现,一转眼郑惟熹就不见了。
好吧,这个事儿他记下了,他的管家哥哥管杀不管埋,让他找到机会,他一定让管家哥哥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现在嘛,他还是先去钓个鱼吧。
农场主不能一点正事都不干呀。
第 129 章 129【常识修改/口交/吞精】季老师竟然为了精液夜袭农场主?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如期而至!求票票(叉腰)!我按时更新了,一天四更一万三!值得你们动动手指点点那个小爱心投一票了吧?
我劝你们最好乖乖投票,不然……不然我也没办法了,我总不能日更两万字吧……这个暂时有点难(你们不会丧心病狂真的这么想吧?男频都没这么卷啊!)
最后在逼逼叨几句,今天写的就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最开始阿春被小鸡仔吓得惊慌失措,然后向着来农场的季老师求救,季老师就是用这个理由劝服了阿春的:小鸡仔要饿死啦,你快喂喂他们呀!结果,现在
轮到他们自己了。
季老师:我也不想吃男人的精液,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总不能看着仔仔饿死呀!
以及,我不是故意卡在这里的,后面还要写季老师被艹到假孕之类的,但是眼看着还要三五千字,实在肝不动了,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吧。
最后,感谢【Tsing 与冰洱】送我的【草莓蛋糕】,我会继续努力更新的!
---
以下正文:
129【常识修改/口交/吞精】季老师竟然为了精液夜袭农场主?
下午没张春发什么事儿,他就盯着农场,除了钓鱼还有火车的货运,今天火车就升级好了,一天四趟列车,张春发装得特别开心,这些都是钱呀!
当然兽人也没有落下,农场里的小兽人都那么可爱,张春发怎么忍心让他们饿肚子呢?当然是每个人都艹一遍,给他们的肚子装满精液,就连句舍和息泠也没能幸免。
不过他依然给息泠的常识改了一下,让他以为只是单纯地想要蹭他的好运。至于蹭好运怎么会蹭到装了一肚子精液,又是怎样精疲力尽地产了卵,这就是后话了。
原本张春发还准备看看季林平肚子里的花种,但是老婆就在房间里睡着,张春发没有那么大胆子去搞。
而且,季林平下午突然变得忙碌起来,他们收完苹果之后就要进山了。季林平忙着准备各种可能需要的东西,大部分是已经准备好的,但还要最后检查一遍,确保没有误差。
而且很多学生都是第一次进山,没有经验,所以他还要跟他们讲注意事项,告诉他们出了事情的应急处理方式。
虽然这些之前也已经讲过,但是季林平是个非常负责的老师,总是不放心,最后还要跟他们再讲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半下午的时候,季林平就已经带着学生们进了山,张春发目送他带学生走,活像一块儿望夫石。
季林平这一走就是三天,他要三天都没有办法看花种的发育情况,最重要的是,他真的还想知道女性独有的异能,在男人身上觉醒会是什么情况?
会不会让季林平产生雌化反应呢?
他并不是在期待这种事情发生,季林平现在就已经很好了,但想想季林平像是女生怀孕一样孕育花种,最后还能生出小兽人,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可惜的是,目前看来,他是没有机会看到那种情况的。
一直到夜里,张春发还在为这件事情感到遗憾,白天他都没来得及看仔细,季林平又护仔,他也没能艹到,想得他心里直发痒,根本睡不着。
不过也亏得他没睡着,不然就错过了一场好戏。
夜已经有些深了,无月的夜里特别黑,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也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候,张春发忽然听到了很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而来的,是明显更为粗重的喘息,就像是上学考八百米,跑完还要压抑着自己不要大喘气一样。
张春发当即就警惕起来,然而仔细一听就发现,那喘息里还夹杂着压抑至极的呻吟,就像是无边无际的欲望被压缩在身体里,而身体不堪承受被撑出了缝隙,那呻吟就透过一点点的
缝隙涌出来。
那喘息声距离他越来越近,也越来越重,然后那人就打开了张春发的房门。
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响起,那人顿时慌乱极了,呼吸都乱了,一声闷哼在寂静的夜里扩散,随之而来的还有黏腻的水声。
张春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但耳朵早已经支棱起来。
他听到那人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行走间有细微的水声,是那种黏哒哒的东西相互摩擦,又突然分开的声音,如果电视剧里男女主亲吻到拉丝,那根银丝断开,配上这个声音毫
无违和感。
张春发只是听着,就硬了。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也在搜索,是谁?这么大胆又这么淫乱骚浪?
不会是管家吧?可郑惟熹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夜袭啊。
没有给他继续猜测的余地,那人忍住了喘息,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蹑手蹑脚地朝他靠近。随着那人的靠近,暧昧又隐秘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啪嗒……
有什么滴在了地板上。
张春发心里疯狂尖叫,骚、骚到淫水都滴出来了吗?!!!
很快那人就靠近了床,他似乎还是有些犹豫,但不知是什么给了他动力,让他忍着喘息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张春发的被子。
张春发能明显感觉到,床上的床垫塌下去了一块儿,那塌陷的地方越来越靠近他,那人似乎是从被子里钻了进去,夏秋的被子单薄,就算被掀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张春发等得都快没有耐心了,那人才终于挪到了他的身前,然后就挤进了张春发特意岔开的腿间,他低着头,急促而湿热的呼吸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
阴茎兴奋到极致,顶端不停地冒出前列腺液,带着点腥臊的气味在被子里弥漫着,随着呼吸进了季林平的身体,那味道极为浓重爆裂,像是要侵犯到他的大脑似的。
这让他原本就被欲望点燃的身体更为躁动,他几乎是颤抖着将张春发的裤子拉开,让那根雄伟又狰狞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那种腥臊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可季林平却迟迟下不去决心,他舔着唇犹豫,湿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张春发的阴茎上,这下不仅是湿热的气息,张春发甚至能感觉到气流吹过时那微弱的酥麻感。
就在张春发被欲望逼得要起身压倒他时,季林平忍不住闷哼一声,他的身体轻微地扭动着,应该是在磨蹭双腿,他有些难耐地小声呜咽着,然后在张春发的阴茎上小心翼翼地舔了一
口。
“唔……”
季林平被熏得发蒙,这气味太重了,充满了腥臊和男性费洛蒙的味道,这让他的身体更为饥渴躁动,他不得不克服心理的羞耻努力舔着口中的大家伙。
原本他不该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张春发房间里的,但是,这次跟往常不同。
倘若他只是肉穴流水,想要被张春发插一插屁股,尽管大半夜将人吵醒有些不道德,但他们已经互通心意,将人吵醒也不算什么大事,而肉穴流水想要被插屁股,也是很正常的。
关键就在于,他并不是因为肉穴饥渴流水才来找张春发,而是早上种在他腹腔内的花种,它们在他的腹腔内躁动膨胀,被异能滋养着生根,然后就开始渴求精液。
是的,渴求精液……那种强烈的欲望驱使着他,让他趁着学生睡着偷偷跑了回来。
季林平羞耻极了,他一个男人,竟然对另一个男人精液产生了渴求,即使是因为花种的原因,也足够让他羞耻得脸红心跳。
他只好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潜入张春发的房间,想要趁着对方睡觉偷偷获取一点精液,好让他体内躁动的花种平息下来,不然它们总是在他腹腔内动来动去,那太难受了。
季林平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没人告诉他应该怎样为男人口交,他只好学着女儿舔冰棒的样子舔来舔去,马眼里流出的液体也被他尽数吞食,但更多的他就不会了。
张春发被他舔得心焦,有好几次他都没忍住顶到了他的口腔里,看没有视觉刺激的清下,听觉和感觉就更加灵敏了,他能清晰地听到季林平舔弄他的阴茎的声音。
强烈的刺激伴随着快感涌入脑海,张春发兴奋得无以复加,他呼吸急促,心跳如雷,完全没有办法继续装作睡着的样子。
不过季林平现在的精力都放在了张春发的阴茎上,对于他呼吸的变化倒是没能察觉到。
这根阴茎粗大又狰狞,季林平舔了好大一会儿都没能舔射,他有些着急,于是张开了嘴巴将龟头含到口中,他从来没有这么做过,牙齿磕得张春发倒吸一口气,也吓得季林平一激灵。
有好一会儿季林平都不敢再碰张春发的阴茎,生怕他醒了看到自己在吃他的阴茎。
他能等,可他腹腔内的花种却等不了,迟迟没能等来精液的浇灌便又开始躁动起来。季林平夹着腿不停地磨蹭着,花种的躁动也为他带来强烈的欲望,让他的肉穴无比空虚。
“唔……乖、乖一点呀……唔、很快…很快就有东西吃了……”季林平被折磨得红了眼睛,他摸着肚子小声跟花种商量,话语因为还在舔着阴茎而变得含糊不清。
他那一句话有没有哄到肚子里的花种,张春发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听到之后当即兴奋到爆!
夜袭他的人竟然是季老师!主动舔他的阴茎不说,还要吃东西……舔他的阴茎能吃到什么呢?除了体液就是精液罢了……
他当即就忍不住挺胯,有些兴奋地在季林平的口中抽插起来,他努力装作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让季林平以为他还没醒。
知道是季林平,他就更加期待了,季老师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唔、唔啊……”
季林平被张春发挺动着阴茎操弄嘴巴,忍不住发出难耐又舒服的哼哼,他生理上是难受的,嘴巴被粗暴地撑开,不停地抽插顶弄,可精神上又无法自拔地感到愉悦。
他甚至祈祷着张春发能快点射进来,这样他肚子里的小兽人就不会饿到了,他第一次孕育小兽人没有经验,生怕小兽人会半路夭折。
因此哪怕需要的是男人的精液,他也忍着羞耻找来了。
在一次次的顶弄中,季林平学会了收敛牙齿,他努力将阴茎含得更深一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吮吸张春发的马眼,用舌尖刺激着龟头,好让张春发快点射出来。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很快张春发就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不停地喷涌而出,全都到了他的口中,有些甚至还直接喷到了食道。
季林平几乎是急切地将精液吞入了腹中,连一点也舍不得浪费,那种急切的表现堪比饿肚子的兽人。
张春发射得不少,可季林平的腹腔先前贪心,一下吞了几颗花种,这些精液根本喂不饱它们。
花种在腹腔激动地动来动去,季林平又欣慰又为难,花种还没有吃饱,但是……但是舔阴茎实在太累了,他嘴巴都酸了才让张春发射了一次。
季林平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露出头来,他在黑暗中观察着张春发,见张春发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红着脸脱下了裤子。
他当着张春发的面脱过很多次裤子,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羞耻,先前都只是正常地让人捅捅肉穴,这次却是他自己为了得到精液主动坐上去。
就是肉穴流水被张春发艹的时候,他都很少用这种大胆的姿势。
但是为了腹中的花种,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就像张春发第一次对欲望屈服的时候一样,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花种在他腹腔内饿死吧?
张春发等了一会儿,结果他鸡儿都晾凉了,季林平才脱了裤子爬到他身上来,张春发能明显地感觉到,季林平的整条腿几乎都是湿的,腿心尤其湿,肉穴甚至还在往外冒淫水。
看来的那几颗花种真是让季林平吃了不少苦头,张春发都没法想象,季林平是怎么流着水从山上跑下来的。
就在张春发以为季林平还要犹豫一会儿的时候,季林平突然急切起来,他连扩张都没有给自己扩张,直接就扶着张出发的阴茎坐了上去。
“嗯啊啊……唔、进…进不去…呜……”季林平难耐地都要哭了,他扶着张春发的阴茎小声呜咽起来。
季林平很不熟悉这个姿势的,再加上他的肉穴又流了太多的淫水,半个屁股都是湿滑不堪的样子,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进去,每次都是碾过他的肉穴滑开。
这不仅让季林平十分难受,也让张春发难受极了,阴茎三过正门而不入就算了,但季林平还猫儿似的喘息呜咽,直叫得他心里发痒。
他干脆也不再装睡,直接掐住季林平的腰就插了进去。
第 130 章 130【意识扭曲/SP 训诫/大肚假孕/骑乘】被艹到怀孕的体验
【作家想說的話:】
终于写完啦,本来想中午发的,结果没写完。后面再写季老师,就是季老师背着学生深夜到小树林私会情郎……
于是这几天学生们发现,季老师的总是变得很奇怪,时不时肚子就鼓了起来……半夜起夜的学生表示,这山里不干净,夜里好像总是有人小声哭,但又找不到人……另一个学生表示
同意,并补充这是个怀了孕的女鬼!
以及,求票票啦!!新的一周开始啦,欢迎大家投票,拜托拜托点一点上面的小爱心吧!你们的留言投票就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爱你们哟!
最后,感谢【没有名字 123@w】送我的【草莓蛋糕】爱你呀!
---
以下正文:
130【意识扭曲/骑乘/SP 训诫/大肚假孕】被艹到怀孕的体验
张春发干脆也不再装睡,直接掐住季林平的腰就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
季林平被张春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慌失措,他几乎是下意识抓住了张春发的手臂,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张春发是醒着的,在、在艹他的穴。
明明屁股流水被插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却因此羞耻不已,他一向光明磊落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这次夜袭就是他前半生所做的最过分的事情了。
张春发都没问他,他自己就心虚紧张到肉穴痉挛喷水。
“嗯啊、呜…我、哈啊…我只是、只是肉穴一直流水嗯啊啊……才、才嗯啊啊、才回来的……”
季林平都没能顾上身体里的情潮,慌忙朝着张春发解释。
然而他自己并不知道,他这话每个字说的都是他欠操,这让张春发怎么忍得住?
张春发当即一个挺腰,就将自己的阴茎插到最深处,倘若现在是白天,应该能看到阴茎顶在肚皮上的形状。
“嗯……?为什么会、会一直流水呢?”季林平不说,他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来逗弄对方。
骚老师,明明是想要精液才回来的。
张春发被刺激的更加激动了,他大力揉捏着季林平的屁股,肥软的臀肉从他指缝中溢出,而他的阴茎正一下一下重重地捅进季林平的肉穴里。
这种姿势进得太深了,季林平像是不堪承受,整个人像只虾子一样拱起了身体,双手也不自觉的放在了肚子上。
季林平被艹得大脑一片混沌,他看不到自己肚子变化的情况,但他的手在肚子上,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手心一下一下地被顶着,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跳动的热度。
“因为、啊哈…呜……慢、慢点呀…嗯啊啊…因为、想…想让你艹哈啊啊啊……呜、想让你艹进来、才一直啊啊啊…一直流水啊啊啊……”
这种话季林平不知道说了多少次,都不用经过大脑思考,立即就能给出答案。
然而至今为止,他自己都不清楚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更不知道这会让张春发多么兴奋。
张春发觉得自己简直要欲火焚身了,这个男人坦然地说着求艹的话,却对自己的骚浪一无所知,恐怕还以为自己是个非常保守传统的男人。
这种反差刺激的张春发近乎发狂,胯下的阴茎迅速挺动,像是发情期配种的公狗似的,腰都要晃出残影了,而骑在他身上的季林平,已经被颠簸得花枝乱颤。
张春发很难控制自己,让自己不要那么激动,他不仅精神十分兴奋,就连阴茎也因为快感一再膨胀。
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许是因为羞耻,今天夜里的季林平格外敏感,每次阴茎碾过肠道都能让他战栗淫叫,媚肉急促地收缩蠕动着,殷勤地取悦着张春发的阴茎。
“嗯……只、只想被艹吗?”张春发用力在季林平屁股上拍了一下,“那为什么、嗯……为什么偷吃我的鸡巴?”
季林平长那么大从来没有被打过屁股,张春发这一下拍的他脸色爆红,连心肝都跟着发颤,肉穴更是水流不止,在强烈的快感和羞耻之中高潮连连。
被打屁股就已经很刺激,很让人羞耻了,然而更让人羞耻的是,他偷偷做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
季林平在高潮之中羞愤欲死,他脑子里除了快感就只有一个念头——刚刚张春发醒着。
想到自己是如何小心翼翼地潜入房间,又是如何笨拙地舔弄对方的阴茎,后面还被口爆射了一嘴,季林平恨不能自己当场死去。
然而快感又将他从羞耻之中拉了回来,肉穴被艹得太爽了,他忍不住夹紧屁股上下摇动起来,像只被海浪托着的小船一样不停地起伏摇摆。
季林平干脆任由自己沉溺在欲望之中,对于张春发的问话权当没有听到。
“嗯啊啊、呜呜…好爽啊啊、用力…嗯啊啊、阿春艹我哈啊……艹得好爽啊啊……”
季林平一边喊一边羞耻,他像个犯了错却不肯承认的坏学生,对着老师左顾言它就是不肯说实话。他向来正直端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不太熟练。
他生硬的转移话题,张春发并不买账,不仅不买账,还打起了他的屁股。
“啪、啪、啪……”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落在屁股上,不是很疼,但充满了羞辱和惩戒的意味,几乎是他手掌落下的瞬间,季林平的肉穴就陡然收缩起来,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着。
“嗯?季老师……身为、身为老师却、却怙恶不改……”张春发用力拍了一下季林平的屁股,他用了巧劲,这一下特别响亮。
“该怎么……怎么罚你才好呢?”张春发兴奋地操弄他的屁股,每艹一下就在他被批上拍一下,每次都艹到最深,又打得他臀肉不停地颤动。
季林平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烧起来了,被喜欢的人打屁股就已经让他羞愤欲死了,没想到还要被对方像小孩子一样管教,他羞得脚趾都要蜷缩起来,肉穴更是紧缩不放。
“呜……别、别打了……嗯啊啊、阿春…阿春……饶、饶了我吧……”
季林平眼泪汪汪看着张春发,软软地求饶,媚媚地献吻,甚至还用肉穴夹张春发的阴茎,可谓是骚媚入骨,只是死活不肯不提自己深夜偷吃鸡巴的事情。
他被张春发艹得高潮连连,又打得又痛又爽,通体都酥软起来,这会儿连坐都坐不住了,他干脆趴伏在张春发怀里,任由张春发凶猛地操弄他的肉穴,还十分配合地沉下腰起伏摇摆。
但张春发并不吃这套,准确的说,是张春发就是想欺负季林平。
季林平一通撒娇卖骚,张春发不仅没有停下拍打他屁股,反而拍打得更加用力了,声音也更加严厉。
“季老师…再给你一次、一次机会……”
张春发用力捏了捏季林平的屁股,将他本就发涨发热的臀瓣捏得发红,又惩罚似的咬了一口他的唇,见他还是沉默,又啪的一声拍了下去。
“知错就改才是、才是好孩子啊…季老师……”张春发一边说,一边拍打着他的屁股猛艹,一时间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黏腻沉闷的是阴茎抽插撞到屁股的声音,清脆响亮的则是张春发用手打他屁股的声音,间或还夹杂着阴茎从肉穴里拔出来的声响,“啵”得一声特别色情。
“呜呜……”
季林平将头埋进张春发的怀里,被打屁股其实并不疼,哪怕张春发后来加重了力道也只是微微有点疼,这点疼痛不仅没有让他惧怕,反而让快感更加甘美。
可张春发拍打屁股的声音却特别大,尤其是在寂静的深夜里,那声响简直如同炸雷响在耳旁,每次都让季林平心肝乱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
一开始因为羞耻没有开口,可后来被一边打屁股一边艹着训诫,他就更羞耻了。
他越羞耻越开不了口,而他越是不说话,张春发就越是变着法带给他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如此反复到现在,季林平甚至都从这羞耻和疼痛中获取到了快感。
明明是老师,却被当做小孩子一样打屁股教训……
而他竟然还觉得……有点舒服……
“呜……别、别再打了啊啊…因、因为……呜……想要、哈呜…想要阿春的……嗯啊啊啊……”
季林平被艹得快感 k°lan 连连,又被打得羞愤欲死,可当他承受不住想要说的时候,又发现他怎么也说不出精液那两个字。
怎么会有老师半夜去偷吃男人的鸡巴?还是为了得到精液……
倘若他承认了,那张春发会怎么看他?觉得他淫荡骚浪,还是会骂他不知羞耻?
“想要我的什么?”张春发带着鼓励地吻了他一下,声音十分温柔。
张春发察觉到了季林平的不对劲,但他没有停下,只是帮季林平揉着拍红的屁股,像是正在等待对方的坦白。
他艹得没那么凶狠了,季林平却不肯停下。
季林平扭着屁股来吞吐张春发的阴茎,眼睛还羞耻地流着眼泪,他抽抽搭搭地躲在张春发的怀里,一边爽到失神,一边像个娇气猫一样撒娇。
先前被打屁股的时候,季林平只觉得羞愤欲死,可现在张春发来哄他了,他脸红心跳的同时却觉得更加羞耻了,心尖都在颤,他想说……又不敢。
他委委屈屈地夹着屁股吞吐阴茎,黏糊糊地想张春发索吻,渴求更多的鼓励和安慰。
“乖,季老师不说……我怎么给你呢?”
张春发柔声哄着他,但阴茎却被吸得酥麻不止,气息也有些不稳,依然有些想要射精了。
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可季林平却像是惯性似的,依然保持着刚刚的速度起伏,肉穴不停地吞吐着他的阴茎。
甚至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季林平还会故意压下来屁股扭一扭,好让阴茎能在他深处的敏感点上磨一磨,自己玩得飞起。
可阴茎在磨季林平敏感点的同时,也在被那贪婪的媚肉吮吸龟头,爽得张春发直发飘。
季林平被艹了许久,又被打屁股训诫,现在被张春发温柔地哄着,只觉得整颗心都被甜甜的蜜水包围,让他舒服爽快,也让他尝到了初恋少女的娇羞。
他扛过了被打屁股的羞耻,却对这样温柔的关爱毫无抵抗力。他扭着屁股吞吐阴茎,害羞地将脸凑到了张春发的耳旁,极为小声地说道:
“想要哈呜……嗯、想要阿春的……精液啊啊……”
终于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季林平几乎立即就达到了高潮,可他的动作却没停,依然迅速地抬着屁股吞吐阴茎,贪婪地吮吸着阴茎,试图吸出点什么。
而张春发也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这一刻两人都爽得不行。
他们抱在一起剧烈的喘息着,张春发抬起了季林平的脸,激烈地亲吻他的唇,舌头在他口中霸道地扫荡着,仿佛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季林平说出了自认为十分羞耻的话,可他想象中的场景却没有发生,张春发还爽快地射了精液给他,浓稠的精液装满肚子,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的爽感。
腹腔内的花种欢快地动着,似乎在表达喜悦。
他当即就觉得为了他们,那怕做那么羞耻的事情都值了。
“季老师……一次够吗?”
张春发回过神来就翻身将季林平压在身下,他一下一下地在他脸颊啄吻,手指在他小小的乳粒上揉捏着,暧昧地挑逗他的身体。
原本是应该够了的,毕竟再怎么贪吃,几颗花种也吃不了多少东西,但季林平被张春发撩拨得意动神摇,身体逐渐饥渴起来,就起了点小心思。
“不、不太够……”
季林平没敢去看张春发的眼睛,耳侧似乎传来了张春发的笑声,他这才回过神来,张春发这是逗他呢!
季林平当即脸色爆红,他羞耻地将自己埋进张春发的怀里,闷闷地解释道:“又不是、又不是我要的……”
他将张春发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让他感受自己腹腔内欢快活动的花种,有些羞恼地锤他一拳:“都怪你、将它们弄进来却不管了……”
季林平这话说得暧昧,若不是张春发知道是什么情况,保不准以为对方怀的是自己的孩子,而自己是不负责任的渣男。
这原本不是什么很好的联想,但张春发将怀孕跟季林平扯上联系,就止不住的兴奋,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扎根:把季老师的肚子艹大吧,就像怀孕几个的孕妇一样。
“我这就喂饱他们……”
张春发话音未落就将自己的阴茎再次插了进去,刚刚高潮过的肉穴还很松软,水又多,阴茎一插进去就舒服得不行。
他们两人做过很多次了,身体非常契合,几乎是张春发刚插进去,季林平的肉穴就开始收缩起来,饥渴的肉穴试图熟练又殷勤地取悦着侵略者。
寂静的夜里两人肆无忌惮地颠鸾倒凤,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上做到床下,地毯被弄得皱皱巴巴,小小的单人沙发也留下了他们激情的痕迹……
一开始季林平爽得忘乎所以,所以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当他被张春发翻来覆去艹了遍,而对方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妙。
季林平有些艰难地扶着自己的肚子,里面因为存了过多的精液而发胀,将他的肚子撑得圆圆的,他甚至有种那些精液到了嗓子眼的错觉。
但是张春发说:“你这一走就是三天,不多存一点,小花种吃什么呢?”
于是季林平就只能托着肚子,颤颤巍巍地张开腿迎接张春发新一轮的操干。他的大脑已经不太清醒,甚至有一瞬间,他有种自己怀了孕的错觉。
腹腔内的花种隔着肚皮蹭他的手心,然而他却因为花种的活动而爽得淫叫不止,更何况他身后还有一根粗大的阴茎在抽插,每次都顶得他浑身酥麻,大脑也跟着发飘。
小花种被大阴茎顶得不停向前移,几乎要从小腹移到了胃,季林平条件反射地干呕,却因为快感变成了奇怪的淫叫,被阴茎顶得声音也发颤。
张春发凶猛起来像头野兽,而他趴在床边撅着屁股,就好像可以被肆意侵犯的母兽,还是怀了孕的那种,肚子鼓胀,活动不便,所以想要逃也逃不远,只能张着腿被人奸淫操弄,在
淫欲中沉沦起伏。
“嗯啊啊、顶到嗯啊…顶到宝宝了呀啊啊……”
季林平被艹得泪眼汪汪,他下意识护着自己的肚子,大脑却有些混沌,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个不能怀孕的男人,只当腹腔内的小花种是自己的宝宝。
“嗯……?季老师是、是被艹怀孕了吗?”张春发觉得有些好笑,又十分兴奋。
季林平大概是被艹迷糊了,他大着肚子被艹穴,肚子里还有东西在动……不是怀孕了吗?
短暂的迷糊过后,季林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呜……我、我是男人啊……不能哈啊…不能怀孕……”
尽管这么说,但他还是下意识护着自己的肚子,里面的精液随着他身体的摆动来回摇晃。
而张春发就掐着他的屁股抽插,有时候会带出来一些精液淫水,但没关系,他射进去的更多,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不够小花种吃。
这就苦了季林平,他被艹得神志不清,本能的护着肚子,听从张春发的话将屁股撅得高高的,方便吞下更多的精液,而他的肚子被撑得越来越大,最后几乎跟怀孕几个月的孕妇一样。
他也不止一次听到张春发说:“季老师看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
季林平想着自己是男人,怎么会怀孕呢?
但他肚子里确实有小小的生命在生长,它们被泡在满肚子的精液里,在里面生根、发芽……可不就是怀孕了吗?
东方已经有些泛白,辛勤劳作一整夜的农场主终于停下了动作。
而季林平听了小半夜怀孕相关的骚话,阴茎刚拔出来,他就本能的加紧了腿,他扶着肚子手足无措,“呜……精液、精液要流出去了……”
他还记得肚子里的宝宝要吃精液才能长大,慌忙找东西将自己的肉穴堵上,直到里面的精液一点也流不出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肚子装了太多的精液,他被撑得有些想要干呕。
不过……怀了孕不都会有点反应的吗?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 131 章 131 常识修改/淫乱自述/玩奶/榨精大肚】淫乱又爱吃醋的管家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更新来啦!昨天一万五,今天一万二!怎么样,投票没有白费吧?!
求票票啦,你们点的管家我乖乖安排了,你们是不是也该乖乖投票呀?我这么勤奋的作者,点个小爱心投票鼓励一下真的不亏的!!
以及,夏天叔叔现在是剧情原因安排不上,我会尽快的!以你们投票的速度,很快就能吃上了
---
以下正文:
131【常识修改/淫乱自述/玩奶/榨精大肚】淫乱又爱吃醋的管家
对于一个自我要求超高的人来讲,他时时刻刻都要是体面的,是衣冠整齐精神昂扬的,并且他要求自己保持理智,以确保自己可以将事情处理得完美。
张春发认为,他的管家郑惟熹就是这样一个人。
但今天,郑惟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崩塌了。
……
作为一个几乎算是熬了个通宵的人,张春发并没有多么疲惫,也没有困倦的感觉,所以他一大早就起来,将池塘里的渔网收了,又去装火车。
自从郑惟熹来了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个人装火车,以往有什么事情,基本都是他还没想到,郑惟熹就已经准备好了,是个十分精明的管家。
但他不只是精明,还有对于张春发的无限纵容。
郑惟熹会花大量的时间准备各种东西,将农场和张春发都照顾得十分妥帖,而有些东西,他准备了也是白费。
因为张春发并不是一个那么合格的农场主,所以很多东西他想不到。
对于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被浪费掉,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忍不住骂张春发了,但郑惟熹从来不,他甚至也不主动提起自己准备了什么,花了多少时间。
总之张春发用的时候就有。
因而张春发一个人装火车总觉得不太习惯,他见建材车厢要了 4 车厢的奶香面包,转头就想跟郑惟熹说,但郑惟熹现在还没起,他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好在建材车厢剩余的车厢都是要的鸡饲料,农场有很多,也不算特别贵,他这才没那么心疼。
到装售卖车厢的时候,他一下装了 10 车厢的奶香面包,省得后面的建材车厢再要,然后又装了 5 车厢的脱脂牛奶,总算将这趟火车送走了。
这时候太阳已经冒了头,但郑惟熹还是没有起床,张春发心里有点疑惑,不过也没太在意。
张春发甚至是有点雀跃的,自从郑惟熹来了之后,他基本就处于半残状态,大多数事情都被郑惟熹包揽了,甚至于就连吃饭,都恨不能喂到他嘴里。
现在他可找到机会表现自己了,他马不停蹄去了工坊,试图赶在郑惟熹做好早饭之前给工坊添加好原料。
他原本还准备做奶香面包,但牛奶现在只剩下 10 桶了,奶香面包一天就要用掉 6 桶,这样的话奶工坊的原料就不够了,于是他只能忍痛舍弃。
想到昨天郑惟熹拜托他再弄个新品出来,他就到面包房又捯饬去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想做面包之类的,而是复制了前世的红糖馒头,虽然未必能卖得跟奶香面包一样贵,但其实利润应该会比奶香面包高得多。
红糖馒头一天只需要 120 亩小麦,再加上 16 个鸡蛋,以及 24 件红糖,除了鸡蛋其他都不怎么能卖得上价。一天的成本按最高算也才一千多金币,怎么都是稳赚不赔的。
至于糖厂,则安排了红糖和冰糖,很久没有生产冰糖了,万一用得上呢?
奶放工依然做了奶酪,无他,省奶,一天 8 桶奶就能搞定。
张春发看着奶工坊的产品单,其实仔细想想,生产得也大多都是原料,像奶油就是做蛋糕用的,而黄油基本也是烘焙用的多。
或许他该考虑建个蛋糕房?
不过转瞬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郑惟熹已经够累的了,他们俩弄不过来这么多工坊的。
张春发很快就将工厂安排好了,饲料厂、包装厂以及织网机每天都是需要一样的原料,比前面几种简单得多。
弄完了工坊,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张春发也准备回去吃早饭了。
然而,到了餐厅他才发现……做饭的是朗朗和春和,郑惟熹不在。
这可奇了怪了,郑惟熹从不赖床的,每天都起得比张春发早,等长春发起来的时候,他往往已经安排好很多事情,该坐在客厅看报纸和虚拟世界的消息了。
张春发不放心,于是就到郑惟熹的房门前敲门,到了郑惟熹房门口他突然觉得有点心虚,他们两个的房门是正对着的,昨天该不会是他和季老师吵得郑惟熹没睡好吧?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张春发顿时脸都红了。
他和季林平可是玩了大半夜……
门并没有被打开,而是先传来了郑惟熹简短又平淡的声音,“谁?”
“是……”我。
张春发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然后就被拽进了门里,就像是电视剧里妖精抓人似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他还没回过神来,怀里就钻进来了一颗脑袋。
郑惟熹像只过于兴奋的大狗,不停地在张春发身上嗅闻着,湿热的舌头时不时舔过他的脖颈,身体也在张春发的怀里扭动着,那模样跟这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少爷……呜、难受……呜呜…我、我也想要……”
他向来冷静自持的神情已经破碎,此时红着脸泪眼蒙眬地呜咽着,他没说想要什么,但将张春发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下身——他下面什么都没穿,而且很湿。
就是夜晚季林平来的时候,都没有那么湿,他显然已经高潮了很多次,肉穴已经被玩得红肿外翻出来,淫水从穴口流了满腿,甚至地上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痕迹。
“想要什么?”张春发吞咽了一下,只觉得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也逐渐沸腾起来。
除了那天的管家授权仪式,他就再没有见过郑惟熹沾染欲色的模样了。
就连偶尔帮他口交,郑惟熹也会保持着冷静自持的模样,好像他不是帮男人口交,而是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一样。
可如今……
郑惟熹像个痴汉大狗一样,扭着屁股往他怀里钻,声音妩媚黏腻,身体也淫荡又热情。
而且……张春发越过郑惟熹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先不说房间是何等凌乱,就这满室精液和淫水气味都快将人淹没了,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腥臊和雄性费洛蒙的味道。
先前张春发也来过郑惟熹的房间,对方的房间向来一丝不苟,就像是从来没人住过的酒店,亦或是一个有强迫症的军人的房间,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保持着井井有条的样子。
现在房间已经彻底变了样子,床铺凌乱,上面还零零散散堆积着许多衣服——都是他的,而且内裤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
床柱上湿淋淋……沙发和桌子也十分凌乱,房间里为数不多带角和柱的家具,大多都带着湿痕。
最过分还是门口,张春发低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地毯都湿了,门板上海残留着精液……
郑惟熹昨天晚上干什么不言而喻。
张春发过于震惊,以至于他都没有听到郑惟熹的话,郑惟熹正亲着他的喉结,一遍遍地说着:“想要少爷……艹我……”
“呜呜呜……我、我也想要少爷艹…想要、想要被少爷艹大肚子呜呜呜……艹失禁、嗯……失禁也没有关系……”
郑惟熹委屈极了,他抱着张春发不停地磨蹭,但张春发没有开口,他就乖乖地没有动张春发的下身,只是摇着屁股表达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明明帮农场主解决欲望是管家的职责,怎么他的少爷就不肯用他呢?
他从小就学会伺候鸡巴了,技术比旁人好得多得多,怎么就不肯用他?!
“不哭不哭……马上艹、马上艹……”张春发直接打横将郑惟熹抱到了床上,原本是准备直接脱了裤子艹进去的。
但离得近了才发现,郑惟熹床上已经没有一块儿干净地方了。
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弄了满床,不仅床单湿答答像是晕开的地图,就连上面的衣服、被子也全是各种痕迹,最明显的就是精液。
——有些甚至都干了。
“惟熹哥……你昨天,都做了什么?”张春发喉咙干涩,他明明还没对郑惟熹做什么,就有种什么都做过了的飘忽感。
郑惟熹听到张春发的问话,这才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他从张春发的怀里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满床的狼藉。
他当即就僵住了身体,浸染着欲色的脸颊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寸寸龟裂,被欲望冲昏的大脑短暂地找回了神志……
“咕咚……”郑惟熹大口吞咽了一下,眼神闪躲不敢去看张春发,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大管家,如今像个犯错的大狗似的,在主人面前头都不敢抬。
“自……自慰……”
管家要求对自己侍奉的主人绝对忠诚,包括身体。
按理来讲,就算张春发没有禁制他自慰,他自己也应该尽量避免地,毕竟,只有主人才有他身体的使用权呀。
此时此刻郑惟熹身体里的欲望仿佛消失了一般,他一身热血猛地被冰冻,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
昨天张春发玩过了季林平又艹得夏至崩溃,半夜又开始跟季林平厮混,将人艹得都神志不清了。
滔天的嫉妒和欲火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夜晚的时候他终于没能忍住,拿着张春发的衣服、听着他艹别人声音自慰,他敏感的身体被自己玩弄得高潮连连。
但他依然觉得空虚,忌妒和委屈几乎哟啊将他淹没了,下午不是还说、还说要艹他?明明说要艹大他的肚子……却又去艹了别人……
想到这里,郑惟熹刚刚回笼理智再次全部崩溃,他呜咽着,委屈极了,泪眼模糊地看着张春发,他凶巴巴地将张春发压倒在狼藉的床上,“怎么、怎么就不艹我?!”
“呜……说了要、要艹大肚子的!你骗我!”
他委屈又凶,眼眶都红了,甚至违背了管家绝对顺从的守则,主动骑在了张春发的身上,伸出手臂撕扯张春发的裤子。
然而他自慰了一夜,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气势很足,张牙舞爪的,但根本没有扯下来什么。
甚至连拉链和腰带都没弄开。
郑惟熹更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依旧保持着自以为凶残的表情,他瞪着张春发,哭得都说不清楚话了:“连、连衣嗓也欺呼我!”
张春发震惊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是……是他那个整日一副顶尖精英范儿、还时不时声呛他的管家吗?
他那个气势强到能让他乖乖低头的管家,竟然因为没有解开他的裤子……哭得都说不清话了?!!!
“惟熹哥不哭啊……你看、这不就开了吗?”张春发连忙将自己的裤子解开,将阴茎也掏出来,“惟熹哥,硬得难受……你、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知道郑惟熹最吃这一套,往常他这么一撒娇,就算要天上的月亮,郑惟熹都恨不能替他摘下来。
果然,张春发一说难受,郑惟熹哪怕哭得一抽一抽的,也依然以他的感受为先,连忙握住他的阴茎套弄起来,抬起屁股试图将阴茎包裹进去。
郑惟熹难受了一晚上了,这会儿终于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也顾不上哭了,屁股往下移坐就将张春发的阴茎吞了下去。
被调教好的肉穴刚接触到就开始蠕动,完全吞下去的时候更是直接就高潮了,但他依然饥渴地吞吐着张春发的阴茎,一副被艹得爽极了的模样。
“哦哦哦!!惟熹哥……吸得、嘶哈…太紧了……”
张春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郑惟熹,之前他只知道郑惟熹的肉穴是从小调教的,却不知道饥渴的时候如此凶猛,这还没五分钟就把他吸得射了……
那口小穴简直不像人类能有的,里面的肠肉不仅肥软还灵活,他的阴茎都不用动,只需要加进去里面的肠肉就会自动开始蠕动吮吸,还是那种急促又富有技巧那种。
飞机杯大概都没有郑惟熹的肉穴好使。
“呜呜呜……少爷、哈呜…好爽哈啊…主人…艹得好深啊啊啊…呜呜、好幸福……被、主人的精液标记了啊啊啊……”
郑惟熹爽得不停摇头,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明明身体已经酥软不堪,可他却依然可以配合着张春发摇摆着屁股,哭喊着吞吐张春发的阴茎。
他痴迷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闪着泪光的眼睛露出了迷醉的神情,夜晚的时候,他就总听季林平叫喊,说肚子要被撑大了,如今终于他也被少爷的精液撑大了肚子……
“骚货管家!谁让你、让你夹那么紧的?!”张春发没好气地咬住郑惟熹的耳朵,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哪怕是第一次他都没什么快,太特么丢脸了!
张春发越想越气,照着郑惟熹的屁股就打了一巴掌,那声音响亮,比夜晚的声响还要大得多,一下就把郑惟熹的屁股拍红了,可见是带着真情实感的。
他以为郑惟熹会感到羞耻,会脸红,会抽抽搭搭地哭着求饶。
然而郑惟熹当即就兴奋起来了,他仰着潮红的脸颊,对张春发露出了一个淫乱又幸福的笑容,颇为享受地淫叫一声,“嗯啊啊…被、被少爷打屁股了啊啊……”
“呜呜…少爷、请、哈呜…请惩罚骚货管家吧……”郑惟熹抬着屁股摇了两下,意思十分明确。
倘若郑惟熹有尾巴的话,恐怕现在尾巴都要摇断了,他兴奋又陶醉地将脑袋凑到张春发怀里,用滑腻腻的舌头舔舐张春发的喉结,甚至伸手拿起了张春发的手往自己屁股上拍。
“嗯啊啊…少爷、骚货管家…哈呜呜…骚货管家太骚了、哈呜…偷了、偷了少爷的衣服自慰啊啊啊……”
“你你你、说什么?!”张春发震惊!他的管家……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眼睁睁地看着郑惟熹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屁股摇得飞起,硬生生将他软下来的阴茎又弄硬了,而且还拉着他的手让他打屁股……
还说他没有问的、淫乱至极的话。
张春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骚不过郑惟熹。
“我哈啊…我偷了、呜…偷了少爷好多衣服呜呜…还、还弄脏了啊啊…都、喷湿了了呜呜……我有罪、少爷快罚我吧……”
张春发:谢谢,并不想罚你,快停下别吞得那么快啊啊啊!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郑惟熹在他衣服上射了多少又喷了多少!哪个男人会因为别人想着自己自慰、还用淫水喷湿了这种事情兴奋啊!
张春发飞快地挺动着腰胯,阴茎竟然比刚刚还要硬,甚至抖动着有了射精的征兆。
“唔……你、你别太过分了!!”张春发掐住郑惟熹的腰用力抽插,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扳回一局。
但是他没有继续拍打郑惟熹的屁股,他觉得那屁股好像有点烫手,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郑惟熹的胸前,他眼睛一亮,当即嗷呜一口就咬住了郑惟熹的乳头!
“嗯啊!呜……少爷、轻点啊啊……”郑惟熹被咬的猛地拱起身体,连声音都扭曲了,肉穴更是狂喷不止。
张春发心中得意,哼,他一个大总攻,还治不了个骚受了?
他不仅没有轻点,反而用力故意大力吮吸,直吸得啧啧作响,甚至乳头都被拉出来了一部分,另一只也放在了他奶子上揉捏把玩。
“嗯啊啊…呜呜……少爷、哈呜…少爷慢点哈啊…给、给你呀啊啊…都给你吃啊啊……呜呜…被少爷吃奶了啊啊啊……好爽、操死了啊啊……”
郑惟熹情不自禁地按住了张春发的脑袋,他用力地挺自己的胸膛,恨不能将自己健美丰满的奶子全都塞进张春发的嘴里。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扭着腰吞吐张春发的阴茎,将张春发的阴茎 360 度无死角地反复吮吸。
“艹!你别、唔……”张春发一句话都没能说完,当即就被郑惟熹塞了一嘴奶子。
郑惟熹的奶子并不是那种特别肥硕的,而是充满了男人味那种健硕,带着肌肉特有的弹性,直接糊在了他脸上。
张春发呼吸之间全是男人汗水和欲望的气息,还是热气腾腾那种,熏得他脸热。
他有心拒绝,但是……但是郑惟熹的奶子实在是太好摸了,他没忍住埋了进去。
“嗯啊啊…少爷、再哈呜…再吸一吸啊哈……喷、喷奶给少爷喝……好不好呀?嗯啊啊…少爷、呜呜……想喷奶给少爷喝…将我的奶子艹大玩坏吧啊啊啊……”
张春发抱着郑惟熹一边埋胸一边操穴,整个人爽得晕乎乎,听到郑惟熹的话脑子就更晕乎了……怎么、怎么还带自己主动加设定的?
会喷奶的大管家什么的……
呜呜……他真的会馋的啊!不要在这种时候勾引他啊!
郑惟熹是故意的吧?是吧是吧?就认定了他忍不住,认定了他想玩要艹,所以故意说这些勾引他!
张春发一边在心里骂郑惟熹不要脸,故意勾引他,一边留着口水含住了对方的大奶子狠嘬了一口,连阴茎都又粗了一圈,兴奋到神志不清。
“呜呜呜……哈啊、骚货管家哈呜、没有奶啊啊…我嗯啊、我骗了少爷呜呜……求哈啊、求少爷惩罚啊啊……艹、草死我把啊啊啊……”
郑惟熹被草得高潮不止,他一边潮喷,一边还不忘上下起伏吞吐着张春发的阴茎,趁着自己高潮肉穴正舒服,快速地套弄着张春发的阴茎,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癫狂的痴态。
他听着隔壁的动静自慰了大半夜,又被张春发艹得高潮连连,这会儿只觉得连大脑都融化了,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冷静自持,比站街的婊子骚话还多,让张春发完全无法招架。
可偏偏,张春发还忍不住,郑惟熹太骚了,他说着自己是如何闻着自己的内裤高潮,又怎么幻想着被操大肚子爽哭,换着法勾引张春发。
张春发压着他艹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将郑惟熹的肚子灌满了精液,而他自己也爽得眼神飘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跟季林平做的时候差不多的过程,而他却有种自己已经被掏空的
虚无感。
仿佛灵魂都随着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可这还不算完,郑惟熹都被艹到腿软得站不住了,还掰着穴试图勾引他,那穴口都已经被玩得肿老高,臀瓣合上还能看到内里那朵肉花。
张春发是真的很像再艹一艹的,郑惟熹的穴那是真的超爽,但是真的……再玩下去就要坏了啊!
郑惟熹你的理智呢?!你醒醒呀!
或许是张春发的呼唤起了作用,郑惟熹终于恢复了一点神志,没有继续勾引张春发了。不过他当着张春发的面,将他之前脱下来的内裤……一点一点塞进了穴里。
他的动作十分色情,手指在红肿的穴口打着转,媚叫着一点一点塞进去,有好几次精液都流出来了,白白的精液挂在红肿的穴口,那模样色情极了。
不过郑惟熹是非常节俭的管家,舍不得浪费主人哪怕一点一滴精液,那些流出来的精液,都被他用手指勾起来吃掉了。
在张春发被勾得失去理智之前,郑惟熹终于将肉穴堵上了,但因为肉穴外翻得太厉害,他根本合不上腿,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魅力。
郑惟熹看着张春发的崩溃的脸,故意又凑了上去,他拉着张春发的手抚摸自己鼓胀的肚子,用他哭哑的嗓子故意说道:
“主人……看样子,已经被您艹怀孕了呢……”
张春发终于受不了他了,“你理智一点啊!你是男人……都没有怀孕的器官啊!”
他有罪,真的,精英管家大着肚子处理事情什么的……他有点想看。
“对哦,我都没有阴户和子宫……”郑惟熹有点可惜地揉了揉肚子,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眼珠一转,笑着问张春发:
“少爷给我装一个吧?装一个就能怀孕了,给少爷生个小管家好不好?”
第 132 章 132【异常/养猪场/办公室】异常的父亲,与农场主私通的儿子
【作家想說的話:】
你们说,是我不够勤奋,还是肉不够香?!说出来我就改,别不给投票啊!都掉到超级下面了……
为了勾到你们的票,给你们放个预告,下章写这个——【合理化/公开/透明人/办公室/会议】大肉章,超刺激,投票越多解锁越快……
咱们定个约定,本周在 25 名以内都更万字以上(呜呜呜…我太勤奋了,现在都感觉万字对你们没有吸引力了……但是除了勤奋一点,真的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努力了啊)
以及,我有想做广告的想法(想最后拯救一下这本书啦),广告图做好了,放出来给你们看看,你们觉得怎么样?以及链接,你们觉得是 4P 开苞那章比较香,还是季老师的言灵那
章那个比较香?
最后,蛋是昨天晚上忘记放的游戏数据,喜欢看数据的小伙伴可以敲蛋自取(懒得打字就颜文字,只想打一个字最好是好,打两个字推荐好看……夸夸我吧,多点动力)
---
以下正文:
132【异常/养猪场/办公室】异常的父亲,与农场主私通的儿子
张春发直接落荒而逃,他怕再晚一会儿,自己就真的按照郑惟熹说的给他按个阴户了。要真那样,当真就不好收场了。
真的,他十分怀疑郑惟熹知道他潜藏的变态性癖。
不过,他——张春发——天选之子大总攻!能让一个小小的管家拿捏住?才不给他装阴户!
(其实是不知道怎么装呜呜……)
张春发在农场转了一圈儿,感觉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热度也消下去了,这才去厨房拿了吃的给郑惟熹送了过去。
推开郑惟熹的门,张春发还有点紧张,看向郑惟熹的眼神中都带着警惕。
然而郑惟熹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郑惟熹,在路都走不利索的情况下,他依然给自己的床换了新的被褥,那些散落整个床铺的衣服内裤也都收了起来。
虽然房间还没有恢复往日的整洁,但最起码不至于一眼就能看出问题了。
“瞅瞅你那点出息,我还能吃了你不成?!”郑惟熹白了张春发一眼,不满地冲他哼了一声。
张春发被他看得下意识硬了一下,心想着,你刚刚可不就吃了我……的阴茎了么?不过身体却连忙端着饭凑了过去,又在他脸上啪叽亲了一口,“我乐意让惟熹哥吃……”
说实话,确实很爽,很难让人不回味。
说归说,闹归闹,张春发还是抱着对方黏黏糊糊吃了顿饭。
他算是看明白了,郑惟熹就只有个壳子唬人,实际上敏感又爱吃醋。在今天之前,任他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吃醋吃到委屈哭。
可管家是他自己选的,他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多疼着对方一点了。
郑惟熹就算再怎么强,但终究是肉体凡胎,被闹了一晚上,早上又被狠狠地艹了一顿,吃完饭就支撑不住睡下了,张春发等到人睡熟了,他这才起身离开。
倒不是张春发多么有事业心,现在就要去为农场的伟大复兴努力,而是他惦记着夏至昨天说的话。
他去参观过的养猪场出事了,养猪场的场主生病住院,那他们家的兽人怎么办呀?
他都没敢跟春和说,说了春和肯定要担心自己的弟弟,可他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担心也是白白担心。春和现在状态还没有完全稳定,万一再受刺激狂化了就得不偿失了。
张春发一边换衣服,一边想着养猪场的事情,也不知道养猪场的场主从病危病房出来没有?或许他们可以商量商量兽人的去留?
如果可以,他想将春和的弟弟景明也带回家。
为了防止自己被坑,在找养猪场的场主之前,他决定先去找夏立了解一下情况,顺便再确认一下他夏立的伤好全了没有。
收拾好之后,张春发就和星光一起去了夏天叔叔家里,想看看夏立有没有在家。
他们来得巧,夏天叔叔一家都在家。夏天叔叔和夏立在书房商量事情,而夏至则被管家带着学习——他要继承夏天叔叔的爵位了,得尽快熟悉怎么做一个大领主。
张春发看着夏至求助的眼神,表示爱莫能助,夏天叔叔家里的管家可不是郑惟熹,他在对方这里完全没有优待,更何况这还是夏天叔叔亲自安排下来的任务。
于是张春发就只能在夏至幽怨的目光下离开,去书房找夏天叔叔和夏立去了。
中间大概有人跟夏天叔叔他们通报,所以张春发到书房的时候,他们已经坐在一旁在喝茶闲聊了。
见张春发过来,夏天叔叔像往常一样热情地招待了他,让他坐在茶桌的另一侧。虽然如此,但张春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张春发听话地坐下,寒暄几句就进入正题,问到了那个养猪场的事情。
“你想要那个养猪场吗?”夏立抬头看他,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
以前他觉得夏立冷酷的时候,就连对方给他送礼物他都觉得是冷着脸的,可现在对方哪怕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但他就是觉得,只要他说想要,恐怕这个养猪场真的要易主了。
这口软饭吃得太容易,让张春发有些不好意思,他沉吟片刻,思索着怎么说才好。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一会儿我带你一起去看一看吧?”
夏立话说得一本正经,却不知跟谁学坏了,说话的时候手指不着痕迹勾了勾张春发的手心。
显然,看不看养猪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
张春发连忙答应下来,只是他没夏立那么强大的心脏,余光悄悄瞄了一眼夏天叔叔,谁知正巧撞上了夏天叔叔看过来的眼神……
他连忙低头,战术性喝了口茶,却没注意那茶是刚添的热茶,“咳咳咳……”
张春发被呛得脸红,夏天叔叔比夏立还快,当即递上了手帕给他,又拍了拍他的脊背,问他有没有好一点。
张春发平复了好一会儿,这才恢复了正常,不过,他已经尴尬得要死,甚至觉得夏天叔叔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他心里惊得发颤,连忙找了借口让夏立带他走。
夏天叔叔没有说什么,只是送他们到门口,言笑晏晏地让张春发常来。
明明只是寒暄而已,可张春发却总觉得有什么深意似的,吓得他连忙跟夏立走了,星光都没带。
夏立平时是开车的,这不仅在贵族中很少见,在异能者中都很少。因为他们大多都由兽人代步,这也是身份的象征。
张春发以为他这次也会开车,但并没有。
华丽的大马车需要四匹马来拉,而那些拉车的马都是比星光还要高大威武的天马——也是兽人。他这才知道,也并非所有的兽人都需要精液来喂养的。
若是张春发早得知了这件事情,恐怕这个故事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张春发叹了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跟着夏立坐上了车,马车十分平稳,他也终于放松下来。
这时候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终于发现刚刚哪里不对劲了——夏天叔叔没有碰他。
倒不是他期望夏天叔叔对他做点什么,而是往常夏天叔叔见到他很热情,会有很多小动作,比如拍拍他的肩膀或是脊背,会拉他的手让他过去,偶尔还会摸摸他的头……
但今天没有,今天就他呛到了,夏天叔叔才拍拍他的背,而且很快就停下了。可奇怪的是,明明夏天叔叔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并没有改变。
嗯……总感觉有点问题啊。
张春发想不通,只能归结到那个他并不知道的诅咒身上,想到这里他就有些低落,同时也有些疑惑,就夏天叔叔这个状态,除了眼角有些皱纹,也没什么老态啊?
而且容光焕发的,皮肤也很有光泽,怎么看也不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也正是因此,张春发对夏天叔叔中了诅咒这种说法,并没有真实感,唯有夏至被当做继承人培养这件事,彰显着夏天叔叔可能确实出了事。
这件事靠想是想不明白的,因此张春发就将这件事情暂时放下了,如果能找到机会的话,他可以自己去问问夏天叔叔。
至于现在,张春发猛地扑到了夏立身上,将人抱在怀里狠狠地揉了一通,“夏立…我好想你呀……”
虽然他们天天都有见面,但总是要顾及很多,而且夏立要比夏至更为害羞,都过了好几天,对于在夏至面前被艹得死去活来这件事,他还很在意,总是不自在。
现在车上就他们两个人,张春发就肆无忌惮了。
“我也想你……你、现在还在…在车上啊……”夏立有些无措地按住了张春发的手,外面还有兽人呢,这人就要兽性大发了吗?
最终张春发也没能在车上做什么——主要是时间不够,到东洛城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
夏立没有立即带张春发去养猪场,而是先带他到了商行,夏立跟他不一样,还是要一如既往的上班,所以要先到办公室将日常的工作处理掉。
好在张春发也没有别的事情,所以就安安静静地在办公室的休息区等夏立——那是不可能的。
夏立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除了面料做工并没有特别的地方,但他工作的时候那种一丝不苟的样子,就很想让人做点什么。
办公室并不只是他们两个,时不时还会有夏立的下属过来,夏立就端坐在办公桌前,像个发号施令的将军一样,有条不紊地安排各种事务,颇有种指点江山的气势。
张春发聚精会神地看着夏立,心里蠢蠢欲动,身体已然兴奋起来。
他努力忍着,让自己不要打扰夏立工作——可是他真的很想,很想打破夏立现在这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张春发一边看着夏立,一边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两全其美。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的,夏立的坐姿没有那么端正了,而且频频偷看他。张春发这才想起来,那所谓的好感度事实上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掌控值。
所以,在他想对夏立做点什么的时候,恐怕夏立也早就被他无意识影响,也想要他在办公室对自己做点什么。
这不就巧了吗?
---
彩蛋內容:
【秋】七月初四,周一,有雨,第 122 章-130 章
土地种植明细
上午:
收草莓 300
收苎麻 50
种大豆 300
收苎麻 50
下午:
种小麦 300
种玉米 600(耕牛加速)
种萝卜 300
收苎麻 50
种大豆 300
夜晚:
种草莓 300
收苎麻 150
合计产出:
草莓 300
苎麻 300
大豆 600
小麦 300
玉米 600
萝卜 300
池塘鱼获明细
(池塘鱼获区 7)
早上:
收获:三文鱼 25000*7
下网:无
钓鱼*7
中午:钓鱼*7
下午:钓鱼*7
晚上:
收获:无
下网:三文鱼渔网*7
合计收获:
三文鱼 25000*7
合计消耗:
普通鱼饵 21
三文鱼网*7
工坊生产明细
面包房:奶香面包
产出:奶香面包 288
用料:
小麦 58,牛奶 6,白糖 29
糖厂:红糖,白糖
产出:
白糖 144,红糖 72
消耗:甘蔗 29
奶工坊:奶油,黄油
产出:
奶油 180,脱脂牛奶 1080
黄油 36,酪乳 540,
用料:牛奶 18
饲料厂 1:牛马饲料
产出:
耕牛饲料:288
奶牛饲料:192
马饲料:192
用料:
大豆 230,玉米 230
小麦 76,萝卜 114
饲料厂 2:
牛马鸡各 5H
产出:
鸡饲料:360
耕牛饲料:180
奶牛饲料:120
马饲料:120
用料:
大豆 163,玉米 234
小麦 195,萝卜 88
织网机:三文鱼渔网
产出:三文鱼渔网 12
消耗:苎麻 120
鱼饵机:普通鱼饵
产出:普通鱼饵 16
消耗:鱼虾
包装厂:普通包装(加价 30%)
产出:普通包装*2880
消耗:苎麻 72,棉花 72,秸秆
累积消耗:
粮仓出库:
大豆 393,玉米 464
小麦 329,萝卜 202
甘蔗 29
苎麻 192,棉花 72
货仓出库:
牛奶 24,白糖 29
合计产出入库:
奶香面包 288
白糖 144,红糖 72
奶油 180,脱脂牛奶 1080
黄油 36,酪乳 540,
三文鱼渔网 8
普通鱼饵 16
耕牛饲料:468
奶牛饲料:312
马饲料:312
鸡饲料:360
普通包装*2880
商行售卖明细
(火车货运 30)
第一车装车
建材车厢:
奶香面包 5 车厢,88 件
马饲料 10*50
售卖车厢:
草莓 15*30
第一车结算
建材车厢:
砂石*15
售卖车厢:
草莓 15*30=36000
第二车装车
建材车厢:
面包 3*20
吐司 9*20
草莓 3*30
售卖车厢:
黄油 2*20
奶牛饲料 10*50
马饲料 3*50
第二车结算
建材车厢:
石料 15
售卖车厢:
黄油 135*40=5400
奶牛饲料(含普包 364):
45*136+58*364=27232
马饲料 53*150=7950
第三车装车
建材车厢:
鸡饲料 15*50
售卖车厢:
普包·吐司 5*20
普包·海绵蛋糕 5*20
普包·白糖 5*20
第三车结算
建材车厢:
沙石*15
售卖车厢:
普包·吐司 6.5*100=650
普包·海绵蛋糕 3500
普包·白糖 10*100=1000
第四车装车
建材车厢:
普包·耕牛饲料 7*50
普包·鸡饲料 8*50
售卖车厢:
三文鱼 8*8 网*25000
草莓 7*30
第四车结算(次日)
建材车厢:
石料*15
售卖车厢:
三文鱼 200000*0.2=40000
粮仓结余(总仓 10000):
小麦:428
玉米:671
萝卜:445
草莓:123
甘蔗:114
大豆:744
棉花:534
苎麻:504
桑葚:
黑莓:
树莓:
苹果:5
樱桃:
葡萄:30
货仓结余
今日入库:
猪*2,牛奶 15,鸡蛋 35
三文鱼 25000*7
海绵蛋糕 144,吐司 195
糖浆 72,白糖 144
奶酪 48,乳清蛋白 24
耕牛饲料:468
奶牛饲料:312
马饲料:312
鸡饲料:360
普通包装剩余 801
三文鱼渔网 3,鱼饵 16
全部库存(容量 10000):
牛奶 10,鸡蛋 158,猪 2*500
海绵蛋糕 9
吐司 15,普包·吐司 95
普包·奶香面包
普包·海绵蛋糕 44
奶油 40
黄油 36,脱脂牛奶 200
酪乳 20,奶酪 24
乳清蛋白 2
普包·奶油 30,普包·脱脂牛奶 540,
普包·奶酪:72,普包·乳清蛋白粉:36
红糖 144,糖浆 84
白糖 14,冰糖 108
普包·白糖:188,普包·红糖:72
普包·糖浆 72
普包·耕牛饲料:222
普包·奶牛饲料:260
普包·马饲料:260
普包·鸡饲料:320
剩余包装:1119
普通鱼*4
三文鱼:25000*0
渔具室(容量:500):
新增:
三文鱼渔网:3
普通鱼饵:16
合计:
普通鱼饵:14
普通渔网:1
三文鱼渔网:0
建材仓库(容量 500 车):
新增:
砖石 10
砂石 15
石料 15
砂石 15
合计:
石料:55
砂石:70
砖石:60
混凝土:50
金币流水:
昨日结余:
现金:523219
玉石:40
贷款:337000
收益:
昨日最后火车:31200
第一车 36000
第二车 40582
第三车 5150
支出:
工人工资:300
还贷款:337000
合计:
现金:298851
玉石:50
第 133 章 133 合理化/公开/透明人/办公室/会议】郡王特殊的办公方式
【作家想說的話:】
喂?你们吃完饭了吗?开始看文了吗?我是这篇文的作者,我来更新了!你们快来吃肉呀(端碗强喂.jpg)
看完了吗?记得留着点流量啊,我还在做饭呢,给你们做了夜宵,出去浪完记得回来吃呀,不回来吃饭妈咪可是要生气的(端锅 ing)(露出和善的微笑.jpg)
动动你们灵巧的小手,帮我点一下上面那颗爱心呀,投票解锁更多章节!勤奋码字机,绝不辜负每一票!今日也要日万,投票不亏!
---
以下正文:
133【合理化/公开/透明人/办公室/会议/舔穴/话筒】郡王特殊的办公方式
虽然说夏立大概也想让张春发对自己做点什么,但以张春发对他的了解,就算他再想,大概也是不可能同意张春发当众做什么的。
毕竟是体面的贵族呀,还是尊贵的郡王,在人前那是连头发丝都不能乱的。
张春发想了一下,他尝试将这片区域的磁场改变,给所有人的大脑都灌输了一个想法:农场主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弄完之后张春发再看夏立——他神色严肃并且有些阴沉,快速地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夏立对面有个同样穿着西装的男人,应该是递上这份文件的员工,被夏立的气势压得大气不敢喘。
张春发先是站起来,在那员工附近走了两圈,夏立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而那个员工光顾着紧张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夏立身上,压根没注意张春发。
看起来应该是成功了。
张春发有些激动地走到夏立身旁,出其不意地啪叽亲了夏立一口。
这声音在严肃的办公室中着实有点太刺耳了,那个被夏立气势镇住的员工终于抬眼,他看了张春发一眼,随即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收回了视线。
夏立也只是无奈地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纵容了他的行为。
张春发心中一喜,看来是真的成功了,这么不庄重的举动竟然都没人制止他,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
于是他当即霸占了夏立的椅子,让夏立坐在他腿上办公。
“再去调查,让府城东京的商行派侦探和侦察兵去。”
夏立终于没有再折磨那名可怜的员工,在文件上飞快地写了点什么,让人拿着走了,办公室终于只剩下了张春发他们两个。
他抿了抿唇,心里有点纠结,张春发大概忘记上回翻车的经验了,所以这次才敢公然改变众人的思维。
但身为郡王,身为夏涵国境内异能最强的一小撮贵族之一,夏立是有感觉的。
他的理智知道张春发在做什么,情感又在蛊惑他,试图让他相信并不存在的事实——张春发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这种正常又不正常的状况实在是让他纠结,他有些拿不准,要不要让张春发得偿所愿?
然而张春发的阴茎已经硬邦邦的,还抵在了夏立的屁股上,那种硬度和热气似乎能穿越衣服的阻隔,烫得夏立身体发软。
夏立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屁股,可那根东西却因此变得更硬了。
张春发有些急不可耐,他将自己的阴茎挤进了夏立的臀缝中,但隔着衣服蹭蹭并不能满足他,他抱着夏立磨蹭了一会儿,然后试探着跟夏立说:
“夏立,你把桌子上的剪刀给我一下……”
夏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剪刀,又扭头看了一眼张春发,但张春发以为他是在索吻,于是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揉着他的屁股催促他:
“现在可以把剪刀给我了吧?”
压根不用动脑子,夏立就知道张春发想要做什么,可他还是去拿了剪刀。
伸手就能够到的剪刀,他还是站了起来微微弯腰去拿了过来,他没有再看张春发,只是将剪刀递给了他。
果然,张春发压根没让夏立再坐下,直接托着他的屁股就将剪刀抵在了臀缝处。锋利的剪刀很快将夏立的裤子剪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内裤。
夏立被锋利的剪刀的触碰,忍不住抖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敲门,夏立紧张地扣紧了桌子,一时没开口,若是让人进来了,必然能看到他撑着桌子,屁股高高地撅起来给男人玩……
门口的人没听到回复,又敲了几下门,试探性地开口问:“长明郡王,您在吗?”
“进来。”
夏立最终还是让人进来了,他有些羞耻地绷紧了身体,自暴自弃地催眠自己——别人又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一切……一切都是正常的……
就在这个时候,张春发也终于将夏立的裤子剪开了,连同内裤一起,不过夏至的肉穴还没有开拓,必然不能直接插进去。
他依然让夏立保持这种奇怪的姿势,托着夏立的屁股试探性地将手指插了进去,他又看了一眼进来的员工,对方只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就专注地汇报着自己的事情。
这让张春发有些兴奋,他又将夏立的屁股又往面前挪了一点。
那口水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张春发的视线之下,并且十分淫乱地收缩了起来,明明才插进去一根手指而已。
“唔……”忽然夏立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张春发吓得手抖了一下,他当即去看了一眼那个员工,好在夏立平日里积威甚重,以至于他的员工不说话的时候压根不敢抬头。
哪怕是这样明显带着欲色的声音,那名员工也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
夏立哼了一声就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了,只是呼吸粗重,屁股也夹得很紧,一双长腿夹在一起试图抵抗张春发的抽插。
然而他整个屁股都在张春发手里,合上腿根本无济于事。
张春发只见那肉穴急促地收缩着,艳红的媚肉都快要翻出来了,淫水不停地往外涌,他看得眼睛都要红了。
然而再一看夏立,对方腰背挺得直直的,连翻阅文件的速度都没有减缓。
这简直是对他能力的羞辱!
他也不慢慢地扩张了,手指专门朝夏立的前列腺扣。
果然,夏立顿时呼吸粗重起来,张春发看不到他的神色,只是听着那压抑的喘息,看到他脊背绷紧的线条,就已经兴奋起来。
张春发有些急切地将自己的裤子解开,握着夏立的腰就将阴茎抵在了穴口,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插到底。
他感觉夏立似乎轻微地反抗了一下,屁股贴到阴茎就想弹起来,却被他强制按了下去。
“嗯啊、你…你先去忙,我唔…一会儿给你回复……”
夏立扣着桌沿的手指都泛白了,肉穴被强势破开,密密麻麻的快感让他有些难以忍耐。
“好的郡王,那……一会儿的会议还照常开吗?”那名员工有些犹豫的问道,长明郡王看起来很忙的样子,真是辛苦啊。
闻言夏立夹得更紧了,会议……那么、那么多人……
夏立还没开口,张春发就先兴奋了起来,他掐着夏立的腰飞快地抽插着,阴茎坚硬如铁,直将夏立顶得不停颠簸。
他们的动作过于激烈,以至于身下的椅子也跟着摇晃着,不停发出奇怪的咯吱声。
“照常。”
明明不该这么说的,但是夏立感觉到了张春发的兴奋,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捣进他的肉穴里,强烈的快感迫使他屈服,他下意识就选了张春发喜欢的选项。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身为商行的负责人,他却穿着被剪坏的西装裤,大敞着腿坐在男人的胯间起伏。
夏立唇边不断溢出暧昧的呻吟,屁股也逐渐背离意志的掌控,不由自主地摇摆起来。
“嗯啊、唔……阿春…阿春、轻点啊啊…太哈啊…太深了啊啊啊……”
那名员工才出去没多久,夏立就忍不住呻吟出声,他高举着手臂去勾张春发的脑袋,仰起头急切又谄媚地向张春发索吻,试图以此来让张春发缓和攻势。
可张春发却没那么容易被收买,他按住夏立的脑袋狠狠地亲吻他,阴茎并没有因此变得温柔,反而故意顶弄夏立的前列腺,另一只手隔着衬衫揉捏夏立的奶子。
强烈的快感顿时涌上心头,夏立被吻得都要喘不上来气了,身体因为缺氧而变得绵软,肉穴却夹得越来越紧。
他像是被艹服一样,在张春发强烈的攻势下逐渐迎合起来,胸膛也高高挺起,渴望着爱抚。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夏立嘴角流下,洁白的衬衫顿时染上了一小片湿痕,领口已经被张春发解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皮肤。
夏立却毫无所觉,只是挺着胸摇摆着屁股迎合张春发的侵犯,仿佛彻底沉浸在了欲望之中。
“呼…夏立、你要…要专心工作啊,不要贪玩……”
张春发得了便宜还卖乖,松开了即将窒息的夏立,数落着对方的不专心,甚至还主动将一份文件递到了他的手中。
然而夏立哪里还有精力去看文件?
他刚刚被张春发深吻过,还被揉着的奶子狠艹,强烈的快感和窒息的眩晕感在他身体里奔腾,敏感的肉穴已经高潮,可大脑依然在快感中咆哮翻腾,让他根本无法做任何事情。
手里的文件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不停地抖动着,原本很简单就能处理的事情,如今却像是看天书一样,连字都看不清楚了。
“呜…你、你慢点啊啊…哈呜…要哈啊啊…顶到肚子了啊啊……”
文件从夏立的手中滑落,可夏立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被快感逼得节节败退,只能夹屁股随着张春发的动作摇晃起伏。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提醒夏立的会议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突如其来的声响下的夏立浑身一颤,刚刚高潮过肉穴当即再次夹紧,夏立有些惊慌地抓住了张春发的手,通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地大力往下坐,将张春发的阴茎全部吞下,媚肉紧紧地吸附着阴茎不肯放,让张春发想要动一动都做不到。
“唔……夏立……”
张春发爽得头皮发麻,他没想到夏立对于别人的存在这么在意,过度的兴奋和快感让他完全忍不住,当即也跟着射了出来。
想到夏立要夹着他的精液去开会,他就更加兴奋了,阴茎射了精却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依然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夏立……我跟你一起去开会好不好?”张春发以为这很容易,毕竟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嘛。
然而刚刚夏立却又猛地夹紧了肉穴,身体无意识地抖动了一阵,带着哭腔拒绝了他,“不哈、不行!”
夏立拒绝得十分坚决,会议的时候那么多下属看着他,一举一动都会被注视着,倘若他在这种环境下坐在张春发腿上,还被艹得神志不清……
他只是想到这种场景就羞耻地要撕掉了,那些……都是崇拜敬仰着他的属下啊,他怎么能、怎么能当着他们的面,露出那么淫荡的表情?
“诶?不行吗?”张春发愣了一下。
就是愣住的这一下,让夏立找到了机会,他强撑着从张春发的阴茎上起来,肉穴还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拔出来的时候还色情地“啵”了一声。
夏立却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细枝末节,他软着腿就站起身准备走。
然而他的裤子被张春发剪开了,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风一吹凉飕飕的,他不得不先去找一件衣服穿。
张春发眼巴巴地看着他,时不时问上一句,试图让夏立改变主意,得到的只有夏立坚决背影。
夏立怕张春发自己跑出来,甚至用钥匙锁了门。
不过张春发却并不沮丧,甚至更加兴奋了,夏立刚走不久,他就开始研究农场的磁场,终于再次触发了那个透明的效果。
张春发瞬间出现在了会议室,此时夏立正神情严肃地对下属讲话,只是他的脸上的热度还没消下去,微红的脸颊还带着些欲色,嘴唇也红艳艳的。
张春发兴奋地搓了搓手,赶在夏立坐下来之前坐在了夏立的椅子上。
于是当夏立讲话完毕要坐下的时候,屁股还没沾到椅子就感觉有东西顶着自己,那种形状和热度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他当即僵住了身体,一时有点坐不下去。
然而员工都看着他,他不坐下别人也不敢开始讲话,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去,只是肉穴忍不住收缩了起来,甚至还喷了一股淫水。
张春发仗着没人能看到他,张口对着夏立的脖子就咬了一口,又隔着衬衫去摸夏立的奶子,胯下还不着痕迹地向上顶着夏立的屁股。
不过他还是动用了磁场,让大家忽视了夏立的异样,不然夏立坐下可屁股却没有沾到椅子,这一下就露馅了。
他肆无忌惮地揉捏夏立的屁股,故伎重施让想要剪开夏立的裤子,只是这次夏立死死握住他的手腕不肯放。
夏立小声呜咽了一声,跟着感觉凑到了张春发的耳旁小声求饶。
夏立是没想到张春发这么大胆,尽管员工没有露出奇怪的神情,但他还是羞耻得瞬间红了脸,身体也不停地发热,被张春发顶着的肉穴更是直接的喷了。
先前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全部弄出来,黏腻腻的触感让夏立更加羞耻了,肉穴不停往外流东西,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失禁了一样,他努力夹紧屁股却无济于事。
“关于东洛城内养猪场事件……”员工还在兢兢业业地做汇报,时不时观察一下夏立的神情。
夏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神色如常,然而张春发却不体谅他的难处,竟然直接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裤子连着腰带一起啪的落在地上,却仿佛落在夏立的心间,吓得他当即颤抖起来。
“郡王大人,要专心开会啊……”张春发咬着他的耳朵如是说。
张春发兴奋极了,现在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他心中那些变态的欲望就肆无忌惮起来,他将夏立的屁股抬起来,将他的内裤也一起扒掉。
可他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手指撑开了夏立的肉穴,被迫张开的肉穴不停地蠕动着,精液混着淫水不停地从穴口滴落,在椅子上留下了色情的痕迹。
在严肃的会议上,身为最尊贵的郡王,夏立却连合上肉穴的权利都没有。
他只能当着下属的面被迫撅起屁股趴在桌子上,被人强制撑开肉穴,抠挖深处的精液,黏腻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和屁股流下……
夏立羞耻得都要哭了,他完全不敢去看下属的眼神,可这是一场会议,员工结束了发言,询问他的意见,所有的员工都眼睁睁地看着他。
张春发怎么肯放过这种机会,他当即朝夏立的肉穴吹了一口气,甚至都没有插入,就让夏立浑身战栗着高潮了。
夏立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然而压抑的呜咽声还是泄漏出来。
大家都在等着夏立发言,没有人在这种时候交头接耳,夏立的声音就更加清楚了,他着急又羞耻,可是张春发却不肯放过他,还在不停地蹂躏他的肉穴。
一位自以为聪明的员工见夏立不起来,于是谄媚地将话筒递到了他的面前。
声音通过话筒和音响扩散,顿时整个会议室都充满夏立压抑的呜咽呻吟,那声音色情妩媚,可在夏立自己听来却不亚于炸雷在耳旁响起。
他想要忍住不发出声音,可张春发又在这个时候舔了他的肉穴,若是插入他还能稍稍忍耐,可是柔软湿热的舌头在穴口打转,夏立当即就惊叫起来。
“嗯啊啊啊!!不啊啊!别、别舔啊啊……呜……”
夏立疯狂地摇摆着屁股,试图将自己从张春发手中解救出来,然而张春发贴得很近,又掐着他的腰让他无处逃离。
他的挣扎不仅没能拯救自己,反而让自己的肉穴在张春发脸上狠狠地摩擦,这看上去像是他不停地摇着屁股,主动邀请人舔他的穴。
“呜呜……不呀啊啊…不要哈啊、不要舔了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唔唔!!”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唯有响彻整个房间的淫叫和求饶声,谁也没有先开口,直到夏立拉住了张春发的手,猛地咬在了口中,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
然而张春发是透明的,没人能看得到,夏立动作就像是突然长大了嘴巴,连舔来舔去的舌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口水顺着他的唇角滑落,他眼眶红红,一副被玩得崩溃的模样,虽然勉强止住了声音,可他的状况,看上去却并没有比刚才好上多少。
“长明郡王说的对!我们不要向困难低头……”
?
“啪啪啪……”
员工们自动合理了夏立的话,主持人总结完之后大家献上了热烈的掌声,毕竟是领导的发言,哪怕没有听懂也非常给面子地鼓了掌,仿佛听到了什么至理名言一样。
生活不易,打工人也需要考验演技啊。
可是夏立却感受不到员工的贴心和辛苦,他脸色通红,裸露身体也染上了艳色,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整个人被快感和羞耻逼得几近崩溃。
他就这么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撅着屁股被舔到了高潮,甚至发出了那么色情的声音。
“郡王大人真棒,你看员工反响多么热烈,郡王大人可不要辜负员工的信任,继续努力才行啊……”
张春发在夏立的羞耻心上又浇了一桶热油,刚刚高潮的夏立当即就崩溃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好在这会儿员工已经将话筒移开了,让他不至于那么丢脸。
夏立不知道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是很正常的会议,可似乎在某一刻变了味道。
他扭着屁股被舔舐肉穴,被舌头操弄穴口,被牙齿咬屁股惩罚,可员工无论他多么淫乱都献上热烈的掌声。
中间张春发突然想试试农场的磁场有多强大,还让夏立拿着话筒对准了他们交合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顿时响彻整个会议室,然而依然没有人对此表示异样。
员工们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一起鼓掌,一时之间会议室里一片啪啪声,除了啪啪啪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甚至于员工都拍手都拍累了,但因为张春发还在不停地撞击着夏立,于是员工不得不跟着继续鼓掌。
强烈的羞耻和快感折磨得夏立崩溃不易,他猛地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用力挣脱了张春发,将话筒移开,员工才得以解脱,继续这场淫乱的会议。
羞耻和快感逐渐在夏立的身体里交融,不分彼此,夏立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忍不住高潮,阴茎都射空了还依然兴奋着。
第 134 章 134【再访养猪场/收购计划】老婆帮我按住了个男人让我上
【作家想說的話:】
拜托拜托,给投个票吧……又是日万的一天,今天更了一万四,真的,投个票鼓励鼓励吧。别逼我再求你们,我脸皮城墙厚,真的会求的!
以及,本来是要炖肉的,结果剧情越写越多,就没能搞成,明天再给你们搞吧。
话说,对于这种肉你们能接受吗?NTR+强制爱,总感觉有点太重口了,虽然是我自己想的,但你们如果接受不了,就跟我讲,我明天改一改,明天再讲就来不及了。
---
以下正文:
134【再访养猪场/收购计划】老婆帮我按住了个男人让我上
这场会议绝对是夏立最难忘的会议,虽然会议的内容他是通过会议记录才得知的,但看着记录上面的“长明郡王带头鼓掌”,他还是难以抑制地缩了一下肉穴。
夏立红着脸看完了会议记录,原本已经平息的欲望再次泛起波澜,才换上的内裤又湿了,他有些难堪地夹了夹腿,在自己的阴茎上掐了一把,强制重启。
怎么一碰到张春发,他的身体就像是变了个样子?从无欲无求的冷淡模样,瞬间就能变成欲火焚身的淫娃荡夫。
夏立瞪了一眼张春发,然而他上午因为羞耻哭了许久,眼睛冷敷过还是有些红,瞪人一点气势也没有,反而带着一股子媚意,让人忍不住呼吸一滞,下意识就硬了呢。
张春发表示无辜,老婆的战力他还是知道的,倘若真的不愿意,别说强迫,他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看一眼都不行。
毕竟光系异能实在是太强大了,别说让他热血沸腾(物理意义上),就强光一下就给他眼亮瞎了。
还不是夏立纵容着,他才能跟对方那么胡闹。
夏立倒也没有真的怪他,只是想起来是忍不住羞耻,是那种羞耻到脚趾都要蜷缩起来的程度,嗯……肉穴也不免跟着一起收缩,让他腰身密密麻麻酥软起来。
好在这会儿张春发并没有再搞什么幺蛾子,所以他才得以忍着羞耻将会议记录看完。原本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处理完的事情,一直拖到了中午,夏立也是心累。
或许这就是带男朋友上班的弊端,总是免不了有点甜蜜的负担。
好不容易弄完了,也到了饭点儿,他们没有在外面吃,而是一起回了农场。张春发有些庆幸郑惟熹还在睡觉,不然这顿饭难免又会变成他的修罗场。
吃完了饭张春发去装了火车,还抽空去钓了个鱼,又趁夏立午休的时候将兽人全部喂一遍,忙忙碌碌处理完了农场的事情,他这才想起来,原本他是准备再去看看养猪场的。
果然美色误事。
于是下午张春发只好又跟着夏立一起出了门,这次他老老实实地,并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抱着夏立一起闲聊。
因为夏立在调查养猪场的事情,张春发就多问了一下。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张春发这才知道,原来养猪场的场主得的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风寒而已,按照现在的医疗技术,其实别说致命,就连住院的程度都是不可能。
致命的是养猪场的场主对灵能药物产生了很强的耐药性,这么说还是委婉的,按照他病危的速度,很可能灵能药物对他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
人类从开始发现利用灵能开始,迅速就将灵能开发利用到了极致,传统的夏涵古医术早已经消亡,唯有历史书上还留有痕迹,但精通古医术的医生早就没有了。
所以,其实等待养猪场场主的可以说只有一条死路了,至于他产生耐药性的原因,则是长久以来在身体里积累了过多的狂暴灵能。
按照现有的研究来看,普通人最可能导致这种状况的,就是猪肉。
猪肉中狂暴灵能的问题已经是老生常谈,之所以没人重视也是因为,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大问题。
养猪场的场主倒霉就倒霉在,他们家是开养猪场的,最容易获取的肉类就是猪肉,摄入最多的肉类,自然也是猪肉,而且看养猪场场主那个体型,恐怕他自己也很爱吃肉。
种种因素堆积起来,以至于一场微不足道的风寒,就直接让他住进了病危病房。
张春发不禁感到唏嘘,说实话,他不太喜欢养猪场的场主,更不认可他的养殖方式和理念。
但事实上,在这个世界的大环境之下,这种扭曲的养殖理念早已经深入人心,他也没办法对单个个体多么苛责。
他们很快就到了医院,不过遗憾的是,养猪场的场主现在不能探视,于是他们只好再到养猪场碰碰运气,实在不行的话,今天也就只能无功而返了。
这家养猪场的规模属于是比较大的,每年出栏的生猪有几千头,其实很难想象,这么大点儿地方,竟然养了那么多猪。
张春发他们到的时候,养猪场还跟上次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负责人换了,据说现在的临时负责人是场主的叔叔,事实上,对方自己也有个养猪场,并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更何况现在养猪大多都是靠兽人,场主的叔叔也是看中了养猪场的兽人,这才肯抽空过来的。
大概是夏立提前跟对方联系过,所以他们到的时候负责人是在的,只是他神情有些疲惫,本来照看一个养猪场就已经很辛苦了,他还要费心来照顾侄子的兽人。
那兽人还不肯配合,这是最让人头疼的。
借助夏立的身份,他们见到了养猪场的兽人——也就是春和的弟弟景明,只是对方现在跟上次见到的时候比,要憔悴得多,原本活泼可爱的兽人,现在却一副中年大叔的沧桑模样。
张春发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因为猪兽人几乎每天都要更换一副身体,所以生长速度很快,衰老的速度自然也是很快的。
“我都说兽人现在不合适出售了,他现在状态不好,又不肯让别人碰……唉,说不定明天都熬不过去。”
负责人看起来十分心疼的样子——主要是兽人很贵,但他也没什么办法挽救。
毕竟兽人都是有神通的,单算身体素质也比普通人类强得多,是能跟异能者比肩的程度,他们不愿意的话,任谁也没办法强迫他们。
现在负责人就只能祈祷他那个短命的侄子早点死掉,好让兽人死了心,这样说不定还能挽救一下,不然最后只能人财两失。
但若是直接跟医生说放弃治疗,别说继承养猪场,他恐怕会被亲戚骂死,所以尽管着急,对于现在局面,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兽人憔悴下去。
可张春发却不愿意看到那样的结局,他问农场主能不能连同兽人一起转让给他,毕竟就算兽人或者,这个负责人都已经那么大了,也没有精力养两个兽人,还不如捞一笔钱。
不过现在这个负责人只是场主的叔叔,并没有这家养殖场的全部继承权,所以他还要跟其他的亲戚商量一下,如果他们同意的话,就将养殖场卖给张春发。
对于这件事,张春发是不担心的,毕竟夏立早上就直接问他是不是想要养殖场了,肯定是有办法搞到才问他的,所以他也不担心办不成。
负责人火急火燎地走了,见张春发对兽人感兴趣,就拉着张春发到一旁,悄悄塞给他一包药粉,说是如果能给景明喂下去,会让他的反抗弱很多。
他自己已经彻底放弃了得到这个兽人,想着反正过不了多久兽人就要死了,还不如卖张春发个人情。
然而张春发不仅没有感激他,甚至还觉得有些愤怒,想也知道,这个人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举动,之前不知道对景明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小兽人都那么敏感多情,被人这样恶意伤害,指不定多难过呢。
张春发气冲冲地将药丢进了垃圾桶,但转头就犯了难,大概是被之前那个负责人意图强迫过许多次,景明现在很抗拒其他人的接近,时刻保持着警惕。
那个负责人虽然讨厌,不过有一句没有说错,景明的状态已经非常差了。
景明不仅是身体老化的问题,更加严重的是,他应该好几天都没有得到精液了,身体非常虚弱,也没有多少力量了。
然而无论是照顾猪群,还是维持这具身体活力,都需要力量。倘若不及时补充的话,景明真的随时都有可能出意外,是真的有可能活不过明天的。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强迫这一个选项,尽管张春发也不愿意这么做。
张春发心里想得明白,但却迟迟无法下手,一来是景明哪怕是变成沧桑大叔了,也依然是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兽人,举手投足间还带着些许天真幼态,让他于心不忍。
二来是夏立还在旁边,让他当着老婆的面儿去强奸别的男人,他还是不太能过得去心理那关。
“怎么了?”夏立被张春发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明白张春发到底在犹豫什么。
不过夏立顺着张春发的视线看去,就见到了那个憔悴可怜的兽人,顿时福至心灵,自以为明白张春发在犹豫什么了,“你下不去手是吧?”
于是他上前一挥手,当即就用异能将景明束缚起来了,“我帮你按住他了,要不你先喂喂他吧?”
张春发目瞪口呆,这下更不好收场了,他不仅要当着夏立的面儿强迫景明,竟然还是夏立亲手按着的……
“你放开我!!!”
景明刚一被束缚得就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他的力量太弱了,尽管已经用尽了全力,束缚着他的异能还是纹丝不动,他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景明跟春和不同,春和对于主人的爱,在遇到张春发之前就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张春发没有费多大力气就俘获了春和的心,而景明刚刚成年,正处于对主人爱得最炽烈的时候。
当他感觉自己即将被其他人玷污,而他完全没有办法反抗时,浓烈的绝望甚至让他丧失了求生的欲望。
“你别冲动,我只是想带你去看看你哥哥!”张春发眼看景明要做傻事,也顾不上犹豫了,上去就掰开了他想要咬舌头的嘴巴。
傻孩子,咬舌头是不能自尽的啊!
当然,他也不会这样带景明去见春和的,毕竟,兽人对于主人的忠诚,其实是远大于对亲人的感情的,他可以用春和暂时接近他,却不能迫使他同意跟主人之外的男人做点什么。
张春发趁着景明愣神的工夫,眼疾手快拿手帕堵上了他的嘴巴,对上景明愤怒绝望的视线,他只能不停地在心里说对不起,如果有别的办法,他也不想搞强奸啊,还是当着老婆的面。
第 135 章 135【强制爱/ntr】老婆帮我口硬了让我艹别人
【作家想說的話:】
惯例求票!么么么哒……球球了,给投个票吧!每天日万的我,真的要跌到榜单最下面去了……就点点那个爱心投我一票吧……
呜呜呜……今天那个跑马灯,真的,我一边酸得流口水,一边吐槽。
300 币的别墅啊,知道意味着什么嘛?意味着读者要充 79 块钱人民币,意味着到了海棠账户之后,分一半也就是 150 币,再被用汇率差赚一点,只能提现 34 块钱,79
中的 45 都是海棠的。
群里两个大宝贝说要给我送别墅,我那真是含泪拒绝的!忍着良心和金钱的双重拉扯煎熬,拒绝心疼,不拒绝更心疼……我好难啊…爬不上去榜单就很心累了…为什么还让我面对这
种考验?!
我以前总觉得做广告贵,可是跟 300 币只能滚动显示 10 分钟不到的别墅比起来,无论是 600 币半月的底部广告,还是 1888 币半月的首页小广告,都太有性价比了!
真的,饱饱们,爱我不需要 300 币的大别墅,也不需要 100 币的炫酷跑车,给我投个票就行!很容易满足的!
PS.虽然知道我可能没有那么多富婆粉丝,但是还是要声明一点:不要给我送大别墅!!!!我真的、真的会超级心疼啊!!
你们送我 2 币的草莓蛋糕我会很开心,6 币的鲑鱼套餐美滋滋,但是……那些贵重的、超多币的礼物,真的真的不要送!!!
(但是你们可以说说,给我留言说:太太,我给你送个大别墅吧?
然后我就一边开心一边心痛地拒绝:我不要大别墅!!别送!!求你了,千万别送!!
这时候你们要再坚持一下:别的太太都有,你怎么能没有呢?!我就要送嘛!
然后我再苦口婆心劝解一番:太浪费钱了,你们送的话我真的会好心疼的啊!!!
最后你们再遗憾地摇头叹气一番:那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真不送了……
(以及,我的良心只够抵御最多三次诱惑,再多我就要同意了……)
---
以下正文:
135【强制爱/ntr】老婆帮我口硬了让我艹别人
张春发都准备好上了,然而发生了一个尴尬的事情,他毕竟不是一个真的变态,所以尽管理智上知道,他艹景明是为了给他能量,但生理以及情感上,无法为这种事情兴奋。
简单来说就是,他的大兄弟对强奸不感兴趣,硬不起来。
他看了看夏立,又看了看对他怒目而视的景明……有些尴尬地准备伸手把自己撸硬。
夏立叹了口气,男朋友无助地看他,他能怎么办呢?只能去帮对方将事情解决了。
他又给景明加了几道光圈束缚,然后认命地伸手去揉张春发的阴茎,可有些事情越是着急就越是不行,尤其是景明还在旁边挣扎着,不停发出愤怒的哼哼。
情况紧急,夏立干脆半跪下来张嘴含住了张春发的阴茎,阴茎没硬起来的时候沉甸甸的,软软地在口中任人摆弄,感觉有点陌生又有些可爱。
夏立很少见到张春发的阴茎软着,毕竟往常见到他就起立敬礼,他最熟悉的是这根东西硬起来的样子。
不过如今软趴趴的模样他也很喜欢,感觉它一点一点在自己口中硬起来,竟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他仰着头,更加努力地将阴茎含得深一些,好让张春发更舒服。
“夏立…哦…再舔一舔前面……”张春发情动地摸着夏立的头,兴奋得当场就起立了。
他是没想到夏立会这么做,帮他按住景明让他艹就算了,竟然还亲自帮他舔硬!天呐、恐怕全世界都没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以至于他都有些愧疚了。
夏立的口技实际上并不好,除了一开始被张春发哄着舔了一次阴茎,后来就很少再这么做了,只是不会磕碰到阴茎的水平,他只知道将阴茎含得深一点,让阴茎在他口中不停地抽插。
可就算这样也让张春发兴奋得无以复加,他看着夏立像个优雅的骑士一样单膝跪地,仰着头被他的阴茎撑得嘴唇都张圆了,眼睛水润润的看着他……
张春发恨不能当场射精,然而夏立却在他试图冲刺的时候轻咬了一下龟头,刺激得张春发浑身一抖,可随即阴茎就被吐了出来。
夏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他只是见对方没办法喂兽人,才帮着舔一下,但这人却只想艹他的嘴……
“别浪了,快去喂兽人吧,你不是想要他吗?”
夏立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巴,坚决不肯继续纵容张春发了。
他可算是知道了,自己这个男朋友惯会蹬鼻子上脸,若是惯着他,恐怕在这里直接发情再艹他一回也是敢的。
可他却不成了,肉穴上午已经被艹麻了,再艹就要肿了。
见夏立没有继续的想法,张春发只好遗憾地放弃了,他抱着夏立亲了一口,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景明身上。
其实景明长得很好看,圆圆的娃娃脸,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哪怕不笑的时候眼睛里也像含着小星星,有一股独特的灵气,愤怒绝望的时候更是楚楚动人。
哪怕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在咒骂自己,那么明显招人烦的恶意,但因着他漂亮的模样,竟然也不让人讨厌,反而像是在看一只闹脾气的小猫儿似的,只想纵容他。
就算身体变成了沧桑大叔,他也依然带着一股子孩童般的稚气,他绝望又狠厉地试图用头去撞张春发,可张春发只觉得对方是娇嗔。
甚至于,张春发看着景明的样子,隐约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凌虐他人。
他是那么绝望又无助,身体都被光圈束缚得红了几道,脸上也擦伤了,嘴唇被他自己咬破,鲜血在唇边、胸前像是红梅一般绽放,那种悲壮破碎的美感扑面而来,惊艳人的眼球。
张春发爱怜地抚了抚他的脸颊,温柔地对他讲:“别做傻事,你听到了吧?你的主人要死了,养猪场也要被卖掉……”
原本张春发的本意是安慰景明,但景明听了他的话之后就更仇视他了,咬牙切齿那种。
眼看正常手段不奏效,于是他就改换了策略,不就是做坏人嘛,又不是没做过。
张春发隔着束缚他的光圈扯他的衣裳,强制地将他的双腿对折,让他的屁股露出来,手指狠狠地在他穴口揉了几下,见对方又要挣扎,他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你也不想你的崽崽全部死掉吧?不想的话就乖一点,知道吗?”
景明咬着口中的手绢,愤怒地看着张春发,只是他的身体被光圈束缚得牢牢的,就算他想不乖都没有办法,更何况他其实也没有多少力气了,唯有眼神还亮得惊人,像是能喷出火来。
或许是太过生气,他呼吸急促,胸膛不同的起伏,就连肉穴都在疯狂翕动,被揉了几下之后甚至能自己张开一个小圆洞,黏腻的淫水从中涌出,很快湿了张春发的手指。
“看来你想通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春发将湿哒哒的手指伸到景明面前捏了捏,黏腻得拉丝,看得景明刚刚有些缓和的神色再度转为愤怒,他脸色通红,就连脖子和耳朵都是红的,然后愤怒地哼了一声,用力转过了
头。
明明是一副大叔的样貌,可他这样竟然让人觉得有点可爱,恐怕不只是愤怒,是恼羞成怒吧?
张春发笑着将手指又插了回去,他坏心眼儿地将手指伸到景明的前列腺附近,但只是在附近打转,没几下就将景明弄得哼哼起来,屁股不自觉的扭动着。
兽人不止敏感多情,身体更是淫乱多汁,无论他心里多么抗拒,但身体总是贪欢的。
“你快别玩儿了!”夏立有些受不了的踢了张春发一脚,他以前没发现,张春发竟然这么恶劣,故意逗人家兽人。
倒不是他有多么同情这个兽人,只是,那种黏腻的水声太过色情,他听着都不免情动,肉穴也跟着收缩起来,仿佛被人揉过似的,密密麻麻泛着酥痒。
再玩下去,他自己恐怕也要跟兽人一样水流不止了。
“哦,好的……”张春发先前嚣张的气焰顿时全灭,当着夏立的面儿艹别的男人,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但他身体却很诚实,阴茎早被舔得梆硬,上面还残留着夏立的口水,弄得湿哒哒亮晶晶的,他直接将阴茎抵在景明的穴口。
然而景明的肉穴却骤然缩紧,一时之间竟然插不进去……
夏立还看着他们呢,张春发顿时尴尬得脸都红了,他强硬地插了几下,虽然弄软了一点,但也将自己的阴茎弄得有点疼,而且还没插进去。
在老婆面前丢面子,那可真是要命,张春发想也没想,当即在景明的屁股上啪啪打了几下,又去捏他的脸,将他肉嘟嘟的小脸捏得通红变形。
“怎么?不想要你的崽崽了?”
张春发的手指粗糙,几乎瞬间就将景明的脸弄出了两个红印子,唇边一点血迹也被他抹得乱七八糟。
而听到崽崽,景明总算有了一点脆弱,神情挣扎,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可身体确实没有刚刚那么紧绷了,肉穴也有了软化的迹象。
“还有你的哥哥,你不知道吧,他现在我的农场里哦……如果你实在不肯配合的话,那么……”张春发见他意动,又增加了一点筹码。
景明当即剧烈地挣扎起来,被手绢堵着的嘴巴呜呜个不停,大概是骂张春发不是人之类的吧。
但他太过于愤怒,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胸膛随着喘息起伏不定,身体也扭动着,肉穴随着呼吸的节奏张合,当即就被张春发趁机一插到底。
“嗯哼哼……!!”
景明整个人都蒙了,眼神中还有未消去的愤怒,现在全部变成了难以置信,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不自觉的开始哼哼起来,就连身体都猛地软下来。
他像一只一飞冲天的白鹤,只是飞到一半啪嗒被人射了下来,以至于以一种略显滑稽的姿势坠落在地。
他人也摔蒙了,他下意识又收缩了几下肉穴,可肉穴已经被阴茎堵得满满当当,收缩起来只能带来密密麻麻的快感,原本的挣扎变了味道,刚烈中增添了些许妩媚。
“哦哦、你别…别激动啊……你哥哥还、还活得好好的呢!”
张春发有些招架不住,说话都不利索了,景明的肉穴夹得太紧,大概因为几天没有得到精液,饥渴得厉害,肠肉蠕动得异常殷勤,吸得他大脑都有些发蒙。
最关键的是,除了身体的快感,他精神也十分兴奋,夏立就在一旁看着他艹别的男人,大概是看得情动了,坐在椅子上的双腿逐渐交叠起来,看着像是在夹着双腿磨蹭。
大概他真的是个变态,不然怎么会觉得那么兴奋?
仿佛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每一次抽插都有种濒临高潮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绵延不尽,让张春发沉溺在欲望之中无法自拔。
“哼哼哼!!嗯哼……哼……”景明被艹得不停地哼哼着,堵着嘴巴的手绢逐渐湿濡起来,零星的口水顺着唇角流出。
景明被张春发艹得不停地向前,强烈的快感让他精神有些恍惚,他刚刚成年,还没有经历太多的情事,而他的主人从来都没有这么凶猛地艹过他,以至于他当即就沦陷了。
他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屁股不自觉的抬了起来,肉穴随着阴茎抽插的动作收缩着,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被艹穿了,身体里有什么地方被不停地撞击着。
景明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从来没有被艹到那么深,仿佛阴茎顺着肠道艹进了脑子似的,将他的大脑搅得乱七八糟,仿佛除了快感,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他、他不是最喜欢主人了吗?
可是,为什么感觉这个人艹他的时候……好像比主人还要舒服?
景明一脸崩坏的模样,先前愤怒逐渐被失神的淫荡取代,他脸颊潮红,亮晶晶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然而喉结却随着吞咽时不时滑动起来。
“嗯……真乖,听话才是好孩子……要、要射了,记得……记得夹紧呀……”
张春发掐着景明的腰快速挺动着,他的身体和精神都高度兴奋,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鼓动着,血液一股脑朝大脑涌去,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直响。
或许是他哪句话刺激到了景明,景明突然又开始挣扎起来,只是他骤然紧缩的肉穴不但不能阻止阴茎插入,反而将张春发夹得当场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气势汹汹地喷在了景明身体深处,得到了滋润的身体当即舒服地舒展开来,景明反抗的动作瞬间溃散,就连哼哼都变成了甜腻柔媚的音调。
见两人终于完事儿,夏立长出一口气,也放松下来,只是他股间已经湿滑一片,恐怕裤子都湿了。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看着男朋友喂猪也会有感觉?
好在这一切就要结束了,他终于能松口气,只是有些苦恼自己的裤子可怎么办?若是让张春发知道,他看着对方喂猪就湿了裤子,恐怕少不了要嘲笑他。
不过毕竟是郡王嘛,异能是非常强大的。他悄悄将自己裤裆里的湿痕烤干,只是热热的内裤被夹在臀瓣间,那种感觉似乎更加难耐了。
但总算是将这件事蛮了过去,没人知道堂堂郡王看着男朋友喂猪湿了裤子。
第 136 章 136【调教/贞操锁/憋尿/失禁高潮/养猪场改造计划】乖孩子
【作家想說的話:】
求票票!!么么哒,爱你们!今天依然会是万字的一天,投票不亏!(也谢谢已经投票支持我的饱饱,爱你们呀!)
以及,我有大别墅啦!!!体验到了头牌的快乐!!!
刚刚急着发文没有来记得哔哔,现在特意来哔哔几句。
我跟你们讲,大别墅这个东西,我当初是拒绝的,但是,这个大可爱,他非不听,非不听,就要给我送!拦都拦不住!(啊啊啊啊……这种话说出来好爽!)
于是我就痛并快乐着接受了(主要也是送完才知道),这一波就叫《霸道富婆的强制宠爱》……
好了,我戏精完了,认真严肃的说一句,其实礼物这种东西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不是一定要送我礼物。
你们看我的文对我来讲已经是很大的支持了,能留言鼓励我那最好不过,投票当然是越多越好啦,不过如果签到次数没够,暂时不能投票也没有关系。礼物也是量力而行,不是一定
送礼物才能说明支持,订阅留言都是啊,每天夸夸我就能让我开心好久啦!
最后,感谢【浩瀚吴垠】送我的【别墅】,感谢【我必不可能秃】送我的【草莓派】,感谢【渡泸枯湖】送我的【牛排全餐】,感谢【vauid】送我的【草莓蛋糕】*2,感谢
【没有名字 123@w】送我的【披萨】,感谢【可能没信号】送我的【草莓蛋糕】,感谢【kokobom】送我的【草莓蛋糕】,感谢【张北北】送我的【神秘礼物】……
那么多礼物,我有种自己爆火了的错觉……我感觉我要飞起……
---
以下正文:
136【调教/贞操锁/憋尿/失禁高潮/养猪场改造计划】乖孩子
喂饱了景明,张春发又怕他往外排精,于是就在养猪场找了个贞操锁,将景明的屁股锁上才放开了他。
景明刚被松开就用手撑着地后退了好几步,他将自己口中的手绢拿出来,红着眼睛瞪张春发,嘴唇殷红充血,他天生唇瓣带点翘起的弧度,哪怕是愤怒的时候,也像是在撅着嘴撒娇。
“你你、你把我…把我哥哥怎么了?”他气得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嘟着,原本就圆的脸就更圆了,像个气鼓鼓的小河豚。
对于对方的质问,张春发并没有生气,甚至还觉得可爱,想再捏捏脸,或者戳一戳。不过担心把小猪气坏了,只能遗憾放弃。
“他好好的,你要不要去见见他?”张春发伪装的阴沉全部褪去,带着几分笑意,看起来像个温和的老实人。
景明还记得对方刚刚威胁强迫他的事情,并没有上当,可又想见哥哥,就很纠结,他咬着自己的手指,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我已经决定买下这个养猪场了,想要扩建一下,会把你哥哥也接过来的,你觉得将猪仔养在地面上……”怎么样?
“地面上?!!”张春发还没说完,景明就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从来没见别人这么养猪……
这一刻景明忘记了这个人刚刚还强奸了他,他略显急切地往前爬了几步,身体前倾,紧紧抓住了张春发的手臂,通红的眼眶啪嗒啪嗒流下泪来,“猪仔怎么能、能养在地面上……”
“怎么就不能呢?”张春发伸出手来帮他擦去了眼泪,试探着抱住了他。
或许是太过震惊,景明没有拒绝,他只是无声地落泪,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眼眶滚出,明明看上去已经是个大叔了,可哭起来依然让人心疼。
或许是因为猪仔的缘故,景明这次没有拒绝张春发的提议,他有些紧张地跟在张春发身侧,但噘着嘴瞪夏立——就是这个人捆住了他!
夏立没有跟兽人一般见识,这兽人一看就是个傻的,虽然是自己按住了他,但明明强制艹他、喂他精液的是张春发呀,怎么抓着张春发的衣摆来瞪自己?
夏立故意抬手发出异能,只见流光一闪,小兽人顿时慌乱起来,一跳两三米远,气急败坏地冲夏立龇牙,夏立有些恶劣地笑了。
张春发夹在两人中间有些无语,这俩人平均一下有三岁吗?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好在事情也解决了,负责人那边一时半会儿商量讨不出结果,所以张春发就带着景明回了农场,夏立下午还要工作,就没有跟他们一起。
少了夏立的存在,景明明显放松多了,倒不是忘记了张春发的恶行,他只是觉得,一个能想到要把猪仔养在地面上的人,就算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兴许这个人跟其他人不一样,兴许这个人强迫他也是有苦衷的……
张春发不知道景明在想什么,他趁着路上的时间跟景明介绍了农场,也说了春和的事情,景明听得很入神,就像春和第一次听到这些一样惊讶。
兴许反应还要更大一点,他毕竟刚刚成年,还没被灌输更多的扭曲观念,接受起新鲜事物也更加容易。
“那、那猪群怎么换王呢?”景明仰着脸,巴巴地看着张春发。
说实话,他讨厌换王。
尽管他是那个被主人千宠万娇的新王,但旧王是疼爱自己的亲哥哥,他亲手推着哥哥走向了绝望深渊,这种滋味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可是所有人都说应该这样,主人这样说,爸爸这样说,就连哥哥自己也说应该这么做……所有人都在逼迫他,让他屈服。
“不换王。”张春发没忍住,伸手揉了景明的脸。尽管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景明的皮肤已经被刚刚好了一些,软软的十分好摸。
“据说已经有人在研究猪兽人狂化的问题了,以后肯定会解决的。”
景明闻言更加震惊了,但这次他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带着些天真,“那哥哥就能一直在农场里了,真好!”
没用多久的时间,他们就到了农场里。
景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片的青草地了,但再次来到农场还是被震惊到,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青草地有些蠢动,只是忍住了。
张春发带他去了猪舍,景明看哪里都好奇,他情不自禁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羡慕得耳朵都出来了,小蒲扇似的耳朵扇来扇去,尾巴都转得打结了。
呜呜呜……这个男人肯定是爸爸说的魔鬼,故意来引诱他的。
景明把指甲都啃秃了,这才见到了春和,他一见到春和直接就冲了上去,有些委屈的将自己塞进了哥哥的怀里。最近总是有人欺负他,他都要难受死了。
“景明?”
春和有些惊讶,他水灵灵的弟弟怎么、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皮肤比以前黑了好多,还有些缺少水分,脸也没那么嫩了,老、嗯,成熟了好多……身高却一点也没涨,还是那么小一只。
这身形放在农场里,也就比康康那只鸡仔稍大一点。
一头猪,个头却只比一只小鸡仔大一点……
虽然不应该,但有点嫌弃。
“哥哥!你、你怎么能这样?!”景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还没来得及诉苦,哥哥就已经嫌弃他了吗?!
他已经不是哥哥最疼爱的崽了吗?!
景明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春和,又顺着春和的视线看了看张春发……他就说这个人肯定是魔鬼!把他的哥哥都勾走了!
景明抱着春和的胳膊,小嘴儿机关枪似的,叭叭一会儿就说了很多话,以至于旁人完全没有插话的机会,那架势看着真不像猪兽人,像是鸟类兽人。
张春发眼看战火要烧到他身上,果断撤退了。
最主要的是,他在的话,景明完全放不开,还是有些拘谨的,明明很好奇却不敢去碰,那眼睛亮晶晶又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看得人心软,他走了或许两人能自在一点。
果然,张春发一走,景明就抱着春和说起了悄悄话,他将房间里的东西都研究了一遍,甚至变成了小猪仔去草地上跑了一圈。
猪舍前也种了许多猪爱吃的牧草,尤其是苜蓿和三叶草,景明别提多喜欢了,此时此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生命垂危的主人,恨不能把所有好吃的都吃个遍。
也不知道他那么小只,是怎么吃得下那么多东西的?而且竟然也没耽误说话。
春和有点无奈地拿手帕帮他擦了擦,草莓汁都要流到脖子里了啊,傻猪。
快乐过后很快就迎来了悲剧,景明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忍不住夹了夹腿——肉穴和阴茎都锁上了,连花穴都锁起来了……
可是他想尿尿啊……
景明已经是个能孕育自己躯壳的大猪了,羞耻心还是有的,再不像以前一样尿裤子还跟哥哥哭鼻子——主要是哥哥也没有钥匙能打开。
对于景明的遭遇,张春发并不知情,他正在跟郑惟熹说养猪场的事情,那位负责人已经在跟亲属商量了,顺利的话大概明后天就会有结果。
接管一个那么大的养猪场,而且不仅猪圈要改造,还有上面的加工坊之类的,都要改造一番,这绝对不是个小工程,估计要弄上好多天。
还有那些猪,几千头猪啊,需要的饲料也不是小数目。
他们农场现在的粮食产量供应两台饲料机就已经很勉强了,再加一台是供不起的,还要再继续开荒才行。尽管普通猪吃得没有兽人那么多,但它们数量太多了。
而且港口现在还没建好,他们要做的事情可太多了,两个人有点忙不过来,大概需要帮郑惟熹找个助手了。
张春发跟郑惟熹说着,无意间抬头一看,就发现客厅的窗台上多了一颗小猪脑袋——是景明,一见他看过去了,唰的一下就把脑袋缩回去了。
大概是找他真的有事情,所以缩回去之后又缓缓伸出头来看。
郑惟熹也看到了那只小猪,他有些不开心——又是一只试图跟他争抢少爷注意力的兽人,他不着痕迹地瞪了那兽人一眼,哼、一只兽人而已。
景明见那人瞪他,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就瞪了回去,还抖了抖耳朵,谁怕谁呀?!
张春发无语,他先亲了郑惟熹一口,又抱着哄了几声,直到管家大人恼羞成怒红着脸走了,他这才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门口。
倒不是他不重视景明,只是景明现在气性大,还有些敌视他,所以他就磨一磨对方的小性子,最起码让他们两个能和谐相处不是?
到了门口,景明当即就凑了过来,吃人嘴软,他也不好再瞪张春发,但让他说软话求求张春发,那也是说不出来的,所以凑过来之后就只眼巴巴地看着张春发。
“怎么了?”张春发佯装不知,就看着景明夹着腿不停地磨蹭,鼓鼓的小肚子甚至能晃荡出水声。
看来刚刚吃了不少东西,能吃就好,不然他真担心景明撑不下去。
“你、你自己知道!”景明羞恼地看着张春发,语气里都带着气急败坏的羞耻。
这个人刚刚还强艹他的肉穴,他怎么也张不开嘴求对方将锁打开,可是不打开锁他就不能排泄,他憋得快受不了,真是左右为难。
然而他自己并不知道,他看着人的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当真是漂亮极了,圆圆的脸通红一片,看着就可爱。
“咦……?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张春发悠哉地靠在门边,他好整以暇,静待景明开口求饶。
他见景明依然顽固抵抗,不动声色地吹了个口哨,让景明当即夹紧了腿叫了出来。
“唔!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景明捂着裤裆瞪张春发,眼眶都憋红了。
可他不说,张春发就权当不知道,不仅吹口哨,还靠近了他,一副要做点什么的样子。
景明吓得当即后退好几步,可他来之前就憋了好久,现在张春发又吹口哨,他真的是憋不住了。不过这个贞操锁是专门为兽人定做的,所以他憋不住也没办法尿出来。
“你、你别吹了……帮我……嗯、帮我……”景明头都快埋到自己胸前去了,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夹着腿不停地磨蹭着,羞耻得说不出话。
“帮你做什么呢?”张春发迅速靠近了他,在他肚子上揉了一把,惹得景明当即大叫一声,眼泪都出来。
“帮我开锁!!求你,帮我打开锁!!”
景明惊慌失措地握着张春发的手臂,整个人都挂在了张春发的身上,大声喊出了自己的诉求,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说实话揉那一下并不疼,但他本来就憋了一肚子尿,现在再来这么一下,当即就受不了崩溃了。
张春发没有再为难他,将人抱在怀里哄了一会儿,抱着人直接去了卫生间。
经过刚刚那一下,景明格外乖巧,让脱裤子就脱裤子,让撅屁股就撅屁股,只是羞耻得很,他脸红得都能滴血了,身体也漫上了一层羞耻的绯色。
“这样、这样可以吗?”
景明双腿岔开撅着屁股趴在马桶上,羞耻得眼睛都不敢睁开,可他实在太想排泄了,想得都要疯了,也顾不上自己的姿势有多么淫荡。
“嗯,真乖!马上给你打开,记得憋住不能尿到贞操锁上知道吗?”张春发在精明的小腹又轻轻揉了一下,景明顿时就颤抖起来,呜咽着同意了。
“我、我憋住了……你快开呀……”景明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为了快点尿出来,几乎什么都愿意做。
张春发见他那么乖巧,直接就将贞操锁打开了,他阴茎和阴户的尿道都被尿道棒堵着,张春发小心翼翼地帮他拔出来。
本来以为景明会直接喷出来,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忍住了。
“可以了,尿吧。”
直到张春发话音落下,景明才呻吟着喷了出来,只是他憋了太久,先前又被尿道棒捅了阴户的尿道,因而两边都疯狂往外喷,哗哗的水声直接充满整个卫生间。
“呜啊、下面……下面也喷了啊啊啊……”
景明爽得双腿发抖,憋了半下午的尿狂喷不止,他甚至顾不上羞耻,只一股脑地朝下身用力,让尿液喷涌得越发急切,甚至连无人碰触的肉穴都跟着高潮了。
他几乎都要站不住了,最后一滴喷出来的时候,他直接眼睛一翻,差点就要晕过去。
第 137 章 137【野外/露出/羞耻潮喷】季老师深夜野战,被学生当成传说
【作家想說的話:】
求票票!看看我吧,今天又是万更的一天,这个月才过了 13 天,我已经写了十万字了!!!这样的作者,难道不值得投一票么?
感谢已经给我投票的饱饱,码字机一如既在努力哦!(本来是调侃,但我现在竟然有点习惯叫自己码字机了,可怕……)
以及,如果晚上有余力,就再写一章,没有的话,就明天上午再更!
---
以下正文:
137【野外/露出/羞耻潮喷】季老师深夜野战,被学生当成传说
张春发接住了景明,将人收拾好了抱到外面,再次将贞操锁帮他带了上去。
景明大概是还没有回过神来,所以软绵绵地对着张春发张开了腿,主动让他将那个控制他排泄的贞操锁再次戴上了。
贞操锁都锁上了,他裤子都穿好了,才猛然想起来,现在有没有东西绑着他,他完全可以挣开,不让张春发给他戴贞操锁呀!
但他现在才回过神来已经晚了,任他再怎么强大,这个东西他自己也打不开。
景明气呼呼地走了,走到一半又回来冲着张春发哼了一声,“哼,坏人!”
然后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张春发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小脾气,他对景明做了那样的事情,景明竟然没有咬他,只是哼他一声,那还算乖的。
看看先前那个负责人,他连景明的身都近不了。
别人不可以,张春发却可以,他不仅可以靠近,甚至还将人控制起来了。虽说这里面还有夏立的一份功劳,但也足够让张春发开心了,心里成就感满满。
驯服一头不听话的小野猪也很好。
景明走了之后,张春发就去了加工坊,纺织厂今天就建好了,现在已经在升级了,他去看看需要的原料有没有变化。
到了纺织厂,见到了原料清单,他这才想起来,他们先前不只种了苎麻,还种了桑树呢,但是没有养蚕呀!
明天一定要去找哪里有卖蚕宝宝,有没有类似的兽人呢?
张春发有些期待,他还没见过类似兽人,不过现在都秋天了,如果能见到恐怕也不是蚕宝宝,而是……张春发摇了摇头,要不还是算了?
但是想想美丽高价的丝绸……他又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这都是明天的事情,张春发钓着鱼悠哉地享受生活,他最近心脏锻炼得格外强大,空军或者不空军,他都已经不在意了,他的目标就是那个蓝鳍金枪鱼,今天钓不到就明天继续!
一定要搞到它!
那可是一条能卖出几万金币的大家伙,就算是渔网捕捞的普通蓝鳍金枪鱼,一斤也可以卖到半个金币,它们一条都好几十上百斤呢!
等张春发跟金枪鱼较劲结束,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他只好先回去了。
今天饭桌上又添了一把椅子,景明坐在了春和旁边,他对于吃很热衷,眼睛看着满桌子吃得两眼放光,猪是杂食动物,甚至连狐狸盘子里的肉都很好奇。
不过有了春和的前例,大家对景明也十分友好,他们开心地分享彼此的食物,景明都乐坏了,以前在养猪场,他除了爸爸、哥哥和主人,基本见不到其他人,兽人就见得更少了。
张春发看着大家比先前对春和还热情的态度,合理怀疑,兽人们那么努力投喂景明,是因为他长得太小了,就连康康都对他表示爱怜。
一顿热闹的晚餐结束,张春发就准备回去休息了,虽然现在天刚刚黑,但他昨天晚上压根没怎么休息,还是早早睡下了。
不过他不是睡在自己屋里,而是睡到了郑惟熹房间里。管家大人的理由很充分,他说担心有人夜袭张春发。
张春发以为这件事都过去了,没想到郑惟熹还记着呢,他只好再抱着人哄一哄。
至于有人夜袭,这个是不可能的,季林平昨天肚子都被他搞大了,而且今天,他们应该进入到句海森林深处了,根本不可能回来的。
然而张春发没想到的是,半夜他的通灵玉发来了通知,脑瓜子嗡嗡的,硬生生将他吵醒了。好在通灵玉连接的是虚拟世界,不会吵醒别人。
张春发睡眼惺忪地进了虚拟世界,当即就被季林平撞了个满怀。
季林平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他脸色通红,身体也比平常热,最主要的是,他腿间又是一片湿滑,甚至都没穿裤子,光着腿就上了第二世界等他。
“阿春,花、花种又饿了……”季林平将头埋进张春发怀里,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他的身体发情发浪到如此地步,这句话反而像是一句欲盖弥彰的遮掩。明明说的是花种饿了,却总感觉字字句句说的都是,他自己想要被艹了。
“那……季老师想要我怎么做呢?”张春发抱着季林平,大脑还没彻底清醒,身体就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
如果每天这样下去,恐怕季林平会对他的精液上瘾吧?
等到种子发育成熟,不再需要精液的时候,季林平又该用什么借口,来说服自己每天找他要精液呢?
“阿春来、来找我好不好?我……花种饿、饿得睡不着……”季林平的声音软软的,先前清朗的嗓音染上了媚意。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半夜找张春发,但花种躁动得太厉害了,弄得他肉穴饥渴不已,哪怕他用张春发给的假阴茎自慰也没有用,想要精液想得都要发疯了。
“教师现在在哪儿呢?”
张春发托着季林平的屁股将人抱在怀里,他有些爱怜地吻了吻季林平的脸,手逐渐不老实了起来。
“在、在营地外面……外面的树林里……”
季林平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身体,几乎骑到张春发阴茎上去,他一边说,一边将位置发给了张春发,因为急切还多发了几份。
他发完位置就直接下线了,太羞耻了。
身为老师,他却因为半夜发情,而不得不偷偷离开营地,甚至连裤子都没有穿,就这样想着精液流口水自慰,太、太淫乱了。
倘若刚刚再慢一点,他恐怕就会忍不住骑上去了,可第二世界得不到精液,他就只好先将欲望压下。
张春发完全没想到季林平会突然下线,不过看着自己腿上被蹭的淫水,他觉得季林平的想必是十分难受了,于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便也下线偷偷穿了衣服出门。
他自己出门是不行的,还是要叫上星光,大半夜地将星光吵醒,还是因为这种事情,张春发也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星光却没什么不满,他蹭了蹭张春发,便载着张春发猛地冲上云霄。
星光速度很快,哪怕是夜里控制了速度,也就几分钟就到了季林平的位置。
张春发到了之后却没找见人,不过尽管山上的夜里有些小动物活动,但依然难掩其中压抑的喘息,张春发顺着声音就找了过去,然后就见到了捂着嘴躲在一棵大树下的季林平。
“唔……嗯啊……”季林平死死夹着腿蹲在地上,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可身体却在疯狂高潮,让他难以自制地露出迷离的神态。
明明被看到淫荡的模样,是那么羞耻的事情,他的身体却不知道为什么兴奋了起来,就仿佛身体回忆起了什么似的。
快感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将他拉入情欲的深渊。
“季老师,是我……”张春发出声,刚伸手碰到季林平,就感觉他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听到张春发的声音,季林平反而更加情动了,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快感在身体里翻江倒海,却又同时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空虚……
“阿春、阿春……”季林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张春发的怀里,他难受极了,肚子里的花种躁动着想要精液,而他的身体也一同变得饥渴难耐。
“我在呢,在呢……”
张春发可算感觉到了这花种的威力,不仅让季林平将自己的冷静自持全部丢掉,甚至连身为教师的体面也一并丢掉了,竟然像只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嗅闻,急不可耐地下手去扒他的裤
子。
大概是真的被折磨得不轻,张春发直接自己脱了裤子,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将阴茎顶到季林平的腿间,季林平就飞快地从他身上滑了下来,啊呜一口就含住了他的阴茎。
季林平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佳肴一样,不停地舔弄吮吸,明明昨天才勉强能吞下阴茎,今天就已经会揉着张春发的阴囊吮吸深喉了。
“季老师、你…你慢点……”张春发有些无奈,季林平看上去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只知道要精液,将他的龟头吸得啧啧作响,甚至还去直接吸阴囊。
强烈的快感让张春发也抵抗不了,他干脆按着季林平的脑袋冲刺起来,季林平到底还是生涩,猛地被阴茎直插到喉管,当即有些干呕,可硬是忍了过去没有将阴茎吐出来。
喉管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收缩,酥麻的快感让张春发爽得头皮发麻,而此时季林平还在不停揉着他的阴囊,就差把想要精液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张春发也没有忍着,冲刺几下直接就射了出来。
寂静的夜里,季林平“咕咚咕咚”吞咽精液的声音格外响亮,听得人脸红心跳躁动不已。
花种得到了精液的滋养,这才平静下来,季林平也松了一口气。
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肚子,感觉到小花种旺盛的生命力,他便觉得做这些也值当了,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来。
但他嘴角还挂着几滴精液,在夜色中隐约能看清一点他的眉眼,那些温柔顿时就染上了欲色,平白显得淫荡起来。
“季老师……你的胃口可真大……”张春发伸手将他拉进自己怀里,揉着他的屁股调侃道。
可不是胃口大吗?昨天夜里才往他肚子里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今天夜里竟然又渴求起来,甚至见面就扑了上来,直接扒裤子吃阴茎。
季林平抿唇没有接话,但脸已经热得发烫了。
平日里他最是注意自己的德行,在人前甚至都不肯让张春发拉手亲吻,如今因为腹内这几颗小花种,他竟然饥渴到主动求欢吞精的地步。
张春发知道他脸皮薄,也没有继续逗他,伸手就朝他的屁股摸去,外衫里面果然连条裤子都没有,光溜溜的两条大白腿就这么暴露在了夜色里。
今夜里也没有月亮,唯有漫天的繁星洒落下点点星光,只能隐约看到一点轮廓,一切都只能靠摸索,张春发手掌在季林平腿间摸了一把,顿时湿了大半。
手指再往肉穴里一插,这才发现,肉穴已经松软得不像样子,三根手指一下就插进去了,肠肉还蠕动着试图吞得更深,淫水也不停地往外流,摸到哪里都是一片湿滑。
张春发干脆将季林平抵在树上,腰胯一挺就插了进去。
“季老师……你是、是在帐篷里自慰了吗?”张春发想到那种场景,顿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手掌掐着季林平的屁股,肥软的臀肉都从指缝爆出来了。
“嗯啊啊…没啊、哈呜……我、我出来……嗯啊啊、在外面……哈啊…树林里……”
饥渴的身体终于被填满,季林平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张春发问什么就说什么,手指将树皮都扣掉了几块,屁股不停地向上撅着,随着张春发的节奏摇摆不定。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季林平顿时就紧张起来了,肉穴猛地夹紧,身体骤然弯曲紧绷起来,手掌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是……季老师的学生吗?”
张春发速度慢了下来,这种缓慢的速度不会发出碰撞的声音,但那种黏腻的水声却是无法消除的,而且还让人格外难耐。
“呜……不哈呜……嗯哼……”季林平原本想要让张春发不要说话,可他一张口就能直发出那种压抑又色情的呜咽,只能再次将自己的嘴巴捂住。
寂静的夜里一点声音都足以引起人们的警觉,原本没准备靠近的学生,听到这压抑的哭声,顿时有点好奇了起来。
“王毅,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哭?”
“好像是……咱们……去看看?”
他们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季林平听得清清楚楚,甚至知道是哪个学生。
季林平被丢到一旁的教师身份再次被激活,往常他在学生面前都是温和又可敬的季老师,可如今,他衣衫凌乱趴在树上被男人艹屁股,甚至他还觉得爽极了,肉穴不停地往外喷水。
“季老师,嗯……要我、拔出来吗?”
张春发故意舔弄他的耳朵,阴茎在他肠道里缓慢地研磨着,一手揉着他的奶子,一手撸动着他的阴茎,让季林平无法沉下心来思考,只能在欲望之中不断沉沦。
或许是先前那次当众被操弄经历,让他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快感,因而学生越是靠近,他就越是兴奋,都不用张春发动,肉穴自己就不停地收缩起来。
“呜……哈呜呜……”季林平爽得说不出话来,但他不停收缩的肉穴表达的意思很明确。
理智告诉他,应该让张春发拔出来,然而无论是腹中的小花种,还是他饥渴的身体,全都在挽留,甚至渴望张春发能发狠,用力地艹到他身体深处。
那种缓慢的速度太折磨人了,每次都一点一点拔出来,让他的肠肉极尽缠绵地挽留,然后再毫不留情地一点点将合拢的肠道破开,直插到最深处结肠口。
每次季林平都觉得自己肚子都要被捅穿了,阴茎仿佛已经艹到了嗓子眼,让他无意识地张大了嘴巴。
“哦……哈呜…宝、宝宝……”这种顶到嗓子眼的感觉唤醒了他身体的记忆,昨日的场景再次重现,他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怀孕了。
季林平本能地托住了自己的肚子,却只感觉到了小花种……以及那根粗大的阴茎,阴茎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手,于是在那个位置狠狠地碾了几下。
他爽得浑身发抖,毁天灭地的快感在他神力奔腾流窜,将他的理智、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染上欲望的痕迹,只能呜咽着在快感和羞耻中潮喷。
“额……咱们要不、要不别去看了吧?我听着好像是在哭自己孩子,咱们去干啥啊?”
“那、那咱们走吧,这太吓人了,附近根本没有人啊……”
两个学生在他们附近转了一圈,因为紊乱的磁场而没能靠近,只听到了季林平的呜咽呻吟,恐怕以为是什么灵异事件了……
“我听那声音、竟然有点像季老师……真的是见了鬼了……”
季林平闻言再次浑身颤抖地喷出淫水,嘴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身体却在快感的甘霖中狂欢。
学生的声音渐渐远去,可季林平却被他们的话刺激得高潮不止,他捂着自己的嘴巴,却依然有细碎的呜咽溢出,他只好两只手都用上,又差点因此陷入窒息的情潮。
“季老师……你是、是没了孩子才哭了的吗?嗯?”
张春发等那两个学生走远,当即掐着季林平的腰开始冲刺起来,高潮中的肉穴敏感又热情,夹得张春发半边身子都麻了,快感迅速累积,爽得张春发心醉神迷。
借着星光能隐约地看到季林平的神情,原本文质彬彬的一个老师,如今满脸痴态,捂着嘴巴也不能阻止暧昧的呻吟溢出,他身上的衣裳更是凌乱不堪,看起来淫乱极了。
谁能想到呢?谦谦君子一般的季老师,竟然会在半夜偷偷跑到森林里会情郎,还被艹得高潮迭起神志不清的样子。
唯有张春发,他亲眼看着季林平因为自己一点一点染上媚色,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都逐渐被欲望浸染。
当初在常春藤下看书品茶的老师,如今在森林的绿树下张开了大腿,撅起了屁股,淫水从肉穴一直流到脚下,他一如既往地露出笑容,只是这次说的却是:
“呜…宝宝…顶到、顶到宝宝了啊啊……”
张春发只觉得自己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躁动起来,他呼吸急促,身体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流不止,连血液都仿佛带着灼热感,欲火焚身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昨天晚上都将季林平的肚子装满了,今天当然也要向着这个目标努力才行,不然小花种不够吃怎么办?
总不能让他们风光霁月的季老师大白天发情自慰吧?
……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季林平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怎么回来的,只是醒来就发现,自己肚子圆鼓鼓的,压迫得他膀胱发胀。
想到自己肚子里装的是什么,季林平当即脸色爆红,今天……也被射满了精液啊。
季林平扶着自己的肚子坐起来,只是姿势的改变挤压到了肚子,他闷哼一声,这才小心翼翼地起来,他像是个怀胎几月的孕妇,就连他自己也不免怀疑起来。
他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忍不住就干呕了一下,明明是肚子里装了太多精液,挤压到了胃部之后的正常反应,他却忍不住惊慌失措。
他是男人呀……怎么、怎么能怀孕呢?
之后学生们也陆陆续续起来了,少年人叽叽喳喳地说着遇到的新鲜事。
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昨天晚上丧子女鬼半夜哭泣的故事,亲历的学生讲得十分生动,一个早上过去,就传出了许多版本。
还有大胆的学生当做笑话讲给季林平听。
季林平听着只觉得脸热,但又有理由阻止学生谈论,羞耻得恨不能把鞋底扣烂。
这件事后来就成了实践课十大未解之谜的新宠,学生们传得天花乱坠,据说山里有女鬼,每天半夜都在树林里哭,吸引人靠近。
并且,这女鬼还有异能,会模仿人们信任的人的声音,免得没人肯去。
参加那次实践课学生表示认同,有好几学生现身说法,说他们半夜起夜的时候听到了,那女鬼用季老师的声音哭自己死去的孩子,做梦都没那么离谱!
第 138 章 138【调教/服从/镜子/自述】小骚猪想尿尿
【作家想說的話:】
求票票啦!(撒泼打滚)真的,别逼我顺着网线去求你,我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今天因为在整理数据,所以又更新的慢一点,晚上还有一章。以及,想看数据的饱饱敲蛋,不看不影响看文。
以及,我其实原本只是想将小猪的情节略过的,但是,我最近有点钟爱调教……正好有头小猪撞了过来,我就没忍住……
呜呜,真的,我也好钟爱调教啊,然而……我总感觉自己写得没那么香,没那种理智无情的大强攻气势,顶多算头披着猛兽皮的色狼,搞来搞去还是馋人家身子,做不到对小骚猪爱
答不理。
等我再修炼修炼吧,逐渐朝着更变态的方向进化。
---
以下正文:
138【调教/服从/镜子/自述】小骚猪想尿尿
经过一夜激情奋战,张春发原本想要睡个懒觉,然而作为农场主,养着许许多多的小动物呢,他又怎么可能安稳地睡懒觉呢?
一大早,张春发就感觉有什么在挠自己的门,原本他是想忽略这个声音继续睡的,然而那小东西锲而不舍地不停挠门,硬生生将他的睡意挠没了。
他就纳了闷了,怎么最近总有人在他睡觉的时候搞事情?
张春发衣服都没穿,光着身子就开了门,当即一个男孩就哼哼着冲进了他的怀里,头磕到了他的胸口,那人自己还疼得直抽气。
一个……一米七——可能都不到的男孩,那身形张春发一手就能抱住,还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奶香……
他有些埋怨,又像是在撒娇,小嘴叭叭就开始数落张春发,“疼疼疼……你、你怎么才起啊,猪……猫都比你勤快!”
景明原本想说“猪都比你勤快。”但总觉得这样好像是在骂自己,话到嘴边硬生生改了。
“我我我、我想……想上厕所……”景明挣扎着将自己从张春发怀里扒拉出来,他仰着头去看张春发,急得都冒汗了,他一晚上都没上厕所,憋得难受死了。
他的声音清脆洪亮,带着点稚气,听得张春发心里发软。
张春发低头一看,才发现来人是景明,大概是昨天的精液起了效果,所以他今天不再是一副大叔的样子了,但因为长了一张娃娃脸,个头又小,还带着稚气,跟个初中生似的。
“求、求你……我乖乖的,让我、让我去厕所好不好?”哥哥说,这人喜欢乖的,他这样能让对方放过自己吗?
景明见人看着他不说话,顿时更急了,然而他个头本来就比较小,幼态的时候就更小了,垫着脚都亲不到张春发,想撒娇就只能跟小孩子一样埋胸蹭蹭。
张春发整个人都震惊了,好……好小只……好……好可爱……
如果这人是春和,是星光,或者是朗朗、安生、康康,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抱住,带人去卫生间,甚至还会亲亲脸摸摸屁股安慰一番,好声好气哄着。
但这人是景明,一只昨日还野性难驯的小猪,他胖嘟嘟的娃娃脸里藏着尖锐的獠牙。
“叫我什么?”
他将所有的情绪压下,让人无法从声音里解读出他真正的情绪,一把按住了景明的头,不让人在自己的胸膛磨蹭,也不让他在自己怀里胡乱扑腾。
“叫、叫……”景明嚅嗫半晌没说出话来。
哥哥跟他说,这人是个很好的主人,看着凶实际上最温柔不过。可这人从一开始就强迫他,捆着他艹开了他的穴,还锁住了他的下体,他有点怕怕的。
他是有主人的兽人,可这一刻,他被按在对方的胸口,鼻间全是这个人浓郁的气息,他听着对方平淡的声音,“叫我什么?”
叫他什么?
除了主人……还能叫什么呢?
景明在心里又强调一遍,自己是有主人的兽人!!!
可是,他好想上厕所啊,他的小肚子都憋得圆了起来,膀胱撑得发疼。
景明在张春发的怀里难耐地动了动身体——但动不了,他被对方牢牢牵制住了,就好像在预告他的结局,除了屈服别无选择。
“主、主人……”景明的声音很小,捏着张春发一点衣角没敢再动。
他在心里不断向兽神忏悔,跟自己的主人道歉,他想着,等他摆脱了这个贞操锁,恢复了自由身,一定、一定不再对着这人这么叫了。
“乖孩子。”张春发摸了摸他的脑袋,打开了门让小猪进来。
可是景明憋尿憋得太久了,现在走路都有些艰难,只能慢慢往前挪。
张春发伸手将对方捞进了怀里,他小小的一只,乖乖软软的,眼神还有些怯怯,像流浪的小狗第一次尝试被主人抱,警惕又有些沉溺。
景明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有些大了,像个偷穿大人衣裳的小孩子,可他身材并不干瘪,胸肌腹肌也都有的,屁股也很翘,便显得有些性感,他像是嫩柳新发的枝条,柔柔嫩嫩的十
分可口。
张春发不着痕迹吞咽一下,快步走到了卫生间,扒了景明的裤子,拍了拍他的小阴茎,“憋住。”
明明不该那么听话,但景明却呜咽着忍住没有尿出来,他忍得很辛苦,脸都憋红了,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他努力夹紧腿憋着尿,身体因为强烈的尿意而泛着疼。
然而,景明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痛苦的事情,他却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甚至心里还有些满足与骄傲。
——他憋住了。
“真乖,可以尿了。”张春发将人抱着,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让他尿尿。
这真是个糟糕又羞耻的姿势。
景明却红着脸喷了出来,他呜咽着、呻吟着,排泄的快感让他无法抑制地达到了高潮,他仰着脸,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迷醉的光彩。
好像……要爱上这样的感觉了。
张春发抱着人的手忍不住用力,小少年在他怀里红着脸痴迷地望着他,眼角眉梢全是春情荡漾的媚意,身体因为快感而发颤,像朵娇美的花朵被雨水打湿了……
让人忍不住想要折断带回家。
“停下。”
张春发喉间发紧,他残忍的让景明终止了排泄,怀中的少年颤抖得更厉害了,发出了难耐又压抑的喘息,呜咽着,哼哼着,带着一股子小动物般的纯真。
但,是发情的小动物。
“还、还没尿完……呜……”景明难受极了,他听着男人毋庸置疑的命令,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把花穴掰开,自己揉一揉。”张春发的阴茎硬得发疼,欲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他躁动,让他忍不住想要将怀中的少年弄得更惨一点。
张春发的目的很清晰,哪怕景明已经被排泄的欲望折磨得头昏脑涨,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的意图。
景明呜咽一声,这、这怎么可以呢?
被插到里面的话……会怀孕,从明天开始,他的身体里就会留下对方的烙印——那是强奸者的烙印呀,怎么可以?
这是对主人彻底的背叛啊……
景明颤抖着,呜咽着,痛苦得脸都皱在了一起,然而手却向自己下体伸去,手指在穴口轻轻地揉着,还有一个大家伙虎视眈眈地抵在穴口。
“呜……主人……”他不知道自己在喊谁,但他睁开眼,只能看到张春发线条硬朗的下颌线。
张春发冷硬的面容让他心尖发颤,他有点怕,不敢拒绝对方的命令,而身下那根大家伙——昨天还强硬地贯穿了他的大家伙,抵在他穴口,那么烫、那么硬,他也怕。
他就像是被猛兽前后夹击的小白兔,只能在对方的威逼下瑟瑟发抖,听话地将自己的花穴揉软、掰开,邀请那猛兽来品尝,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活命的机会。
“揉、柔软了……”景明的眼眶里含着泪,身体瑟缩着,花穴又软又湿。
如此欺凌一个漂亮的小少年,张春发却没有一点愧疚感,欲望宛如火山喷发,顷刻间就将他的良心吞没,只剩下炙热的欲火熊熊燃烧。
他低头吻了一下景明的发顶,抵在景明花穴的阴茎骤然发力插了进去,他能感觉到景明的身体猛地颤抖紧绷,就像是突然被猛兽咬住脖颈的兔子一样,本能地试图挣扎。
“哦……乖,别乱动……”
张春发托着他的屁股颠了一下,吓得景明猛地缩紧了肉穴,阴茎骤然被夹紧,爽得他通身酥麻滚烫,他心脏兴奋得加快,肌肉蓄势待发地紧绷着,只等他发力将猎物吞噬。
景明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了下来,唯有没充分扩张的花穴还在紧张地收缩着,他的身体违背了他理智的意愿,向着强迫他的人敞开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品味到痛苦,就被快感淹没了。
“呜…太、深了啊啊!!会、哈呜…会破的……”那粗大的阴茎终于发动了,迅速地在景明体内抽插。
粗大的阴茎存在感比昨日更强,敏感的花穴被插得不停流水,而花穴深处的宫腔也被顶得不停收缩,景明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像是没了骨头似的,在男人阴茎上不停地起伏。
张春发呼吸粗重,他用力掰开景明的腿,阴茎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将宫腔都顶得凹进去,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他不仅渴望这个少年鲜嫩的身体,也想要征服少年甜美的灵魂。
他将景明抱到镜子前,把他的腿掰到最大,粉嫩的花穴被狰狞的阴茎完全撑开的样子清晰可见,凸起阴蒂无助地抽动着,淫水不停地顺着他们的交合处往下流。
真是,漂亮极了。
“向前看……”张春发掐了一把景明的屁股,用疼痛将他沉溺在快感中的少年唤醒。
景明下意识抬头,睁眼,他大张着腿吞吐阴茎的模样瞬间映入眼帘,“呜啊啊、不……”
那张着腿、被艹得不停颤抖的人,是他吗?
他的脸好红,眼眶含着泪水,可阴茎也硬得流水,花穴软软地含着阴茎,被阴茎一次次捅开,捅到肚子都鼓起来了……
而那个人,那个人眉眼硬朗霸道,裸露的肌肉流着汗水,像只威严的大狮子,喘息着,连眼神都带着凶光,他看得心尖发颤,花穴却喷出一股淫水。
“骚不骚?”那人似乎是笑了,唇角勾起,却带着淡淡的嘲讽。
刚刚成年的小兽人还不知道什么是骚,却领略到了张春发的意思,下意识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他明明有主人,却听从另一个男人的支配,张开了腿被艹得不停流水。
喷了那么多水,可不是骚吗?
景明不肯承认,他明明……明明是被强迫的呀,这个男人,他板着脸,嘴里残忍地说出让他无法拒绝的命令,强迫他……
但他却连撒谎也不敢,“呜……骚……”
“谁骚?”
张春发托着他的屁股不停地抽插,角度正好能让景明看得清楚,那粉嫩的肉穴已经被艹得发红,淫水喷溅,将他腿根都弄得水淋淋的。
他以前不爱这种娇软的小少年,总觉得艹了良心上过不去,好像欺负未成年的小孩儿一样。
但现在,张春发觉得,这样鲜嫩漂亮的小少年,眉眼间还带着天真稚气,正是适合被大鸡巴艹的时候,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正适合被攀折养在花瓶里。
“我、哈呜……我骚……呜呜呜……景明骚……”
景明被艹得花枝乱颤,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被张春发托着屁股,骑在狰狞的阴茎上起伏,圆圆的龟头破开他的阴道,重重地顶在他的子宫口,爽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不停地数落着自己的罪状,一边爽到失神喷水,一边为自己的罪过忏悔。
他也不想这样,可是……
景明听到那个男人有力的心跳,对方胸膛灼热的温度将他烫得浑身发热,鼻间满是男人浓厚的味道,那个男人吻了他的发顶,用饱含欲望的低哑嗓音对他说:
“小骚猪,还想尿尿吗?”
“想……呜、主人……嗯啊啊……小骚猪想、想尿尿……”
景明崩溃地大声哭喊起来,扭着屁股吞吐着粗大的阴茎,自己的小阴茎也抖动着蓄势待发,疯狂想要喷射……他也不想这样,可是小骚猪想要尿尿呀……
“嗯……允许小骚猪尿……”
张春发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柔软的宫腔终于被顶开,他的阴茎被蠕动的媚肉包裹着,爽得飘飘欲仙。
而他怀中带着稚气的少年,已经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似的,阴茎和花穴都往外喷着水,而他腹内的宫腔也被顶开,粘稠的精液将整个子宫都填满。
鲜嫩的少年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
彩蛋內容:
【秋】七月初五,周二,第 130-137 章
土地种植明细
上午:
收草莓 300
收苎麻 50
种小麦 300
种玉米 300
种甘蔗 300
收苎麻 50
下午:
种棉花 300
种小麦 300
种大豆 300(耕牛加速)
种萝卜 300
收苎麻 50
夜晚:
种草莓 300
收苎麻 150
合计产出:
草莓 300
苎麻 300
小麦 600
玉米 300
甘蔗 300
萝卜 300
大豆 300
池塘鱼获明细
(池塘鱼获区 7)
早上:
收获:三文鱼 25000*7
下网:无
钓鱼*7
下午:钓鱼*7
晚上:
收获:无
下网:三文鱼渔网*7
合计收获:
三文鱼 k°lan25000*7
合计消耗:
普通鱼饵 14
三文鱼网*7
工坊生产明细
面包房:红糖馒头
产出:红糖馒头 240
用料:
小麦 120,鸡蛋 16,红糖 24
糖厂:红糖,冰糖
产出:红糖 72,冰糖 108
用料:甘蔗 37
奶工坊:奶酪
产出:奶酪 48,乳清蛋白 24
用料:牛奶 8
饲料厂 1:牛马饲料
产出:
耕牛饲料:288
奶牛饲料:192
马饲料:192
用料:
大豆 230,玉米 230
小麦 76,萝卜 114
饲料厂 2:
牛马鸡各 5H
产出:
鸡饲料:360
耕牛饲料:180
奶牛饲料:120
马饲料:120
用料:
大豆 163,玉米 234
小麦 195,萝卜 88
织网机:三文鱼渔网
产出:三文鱼渔网 12
消耗:苎麻 120
鱼饵机:普通鱼饵
产出:普通鱼饵 16
消耗:鱼虾
包装厂:普通包装(加价 30%)
产出:普通包装*2880
消耗:苎麻 72,棉花 72,秸秆
累积消耗:
粮仓出库:
大豆 393,玉米 464
萝卜 202,小麦 391
甘蔗 37,苎麻 192
棉花 72
货仓出库:
牛奶 8,鸡蛋 16,红糖 24
合计产出入库:
红糖馒头 240
红糖 72,冰糖 108
奶酪 48,乳清蛋白 24
三文鱼渔网 12
普通鱼饵 16
普通包装*2880
耕牛饲料:468
奶牛饲料:312
马饲料:312
鸡饲料:360
商行售卖明细
(火车货运)
昨日结算
第一车装车
建材车厢:
普包·奶香面包 4*20
普包·鸡饲料 11*50
售卖车厢:
普包·奶香面包 10*20
普包·脱脂牛奶 5*200
第一车结算
建材车厢:
混凝土 15
售卖车厢:
普包·奶香面包 135*200=27000
普包·脱脂牛奶 6.5*1000=6500
第二车装车
建材车厢:
奶油 5*20
脱脂牛奶 3*200
耕牛饲料 7*50
售卖车厢:
苎麻 5*50
三文鱼*7*25000
奶酪 3*20
第二车结算
建材车厢:
砂石*15
售卖车厢:
苎麻 52*250=13000
三文鱼 25000*7*0.2=35000
奶酪 195*60=11700
第三车装车
建材车厢:
白糖 15*20
售卖车厢:
耕牛饲料 5*50
奶牛饲料 10*50
第三车结算
建材车厢:
砂石 15
售卖车厢:
耕牛饲料 37*250=9250
奶牛饲料 45*500=22500
第四车装车
建材车厢:
普通鱼 10*200000
马饲料 5*50
售卖车厢:
普包·马饲料 6*50
奶油 5*20
红糖 4*20
第四车结算(次日)
建材车厢:
混凝土 15
售卖车厢:
普包·马饲料 53.3*300=15990
奶油 45*100=4500
红糖 15*80=1200
粮仓结余(仓位:10000)
小麦:637
玉米:507
萝卜:543
草莓:423
甘蔗:377
大豆:651
棉花:462
苎麻:362
桑葚:
黑莓:
树莓:
苹果:5
樱桃:
葡萄:30
货仓结余
今日入库:
鸡蛋 35,牛奶 15,猪 1
三文鱼 25000*7
奶香面包 288
白糖 144,红糖 72
奶油 180,脱脂牛奶 1080
黄油 36,酪乳 54
耕牛饲料:468
奶牛饲料:312
马饲料:312
鸡饲料:360
普通包装-426
全部库存(容量 10000):
牛奶 23,鸡蛋 177,猪 3*500
海绵蛋糕 9
吐司 15,普包·吐司 95
普包·奶香面包 8
普包·海绵蛋糕 44
黄油 36
酪乳 20,乳清蛋白 2
普包·黄油 36,普包·酪乳 54
普包·奶油 150,普包·脱脂牛奶 220,
普包·奶酪:36,普包·乳清蛋白粉:36
红糖 120,糖浆 84,冰糖 108
普包·白糖:46,普包·红糖:144
普包·糖浆 72
普包·耕牛饲料:90
普包·奶牛饲料:72
普包·马饲料:322
普包·鸡饲料:130
剩余包装:693
普通鱼 0
三文鱼:25000*0
渔具室(容量:500):
新增:
三文鱼渔网 8
普通鱼饵 16
合计:
普通鱼饵:16
普通渔网:1
三文鱼渔网:1
建材仓库(容量 500 车):
新增:
石料 15
混凝土 15
砂石 30
合计:
石料:70
砂石:100
砖石:60
混凝土:65
金币流水
昨日结余:
现金:298851
玉石:50
收益:
昨日运货:40000
第一车 33500
第二车 59700
第三车 31750
支出:
工人工资 300
合计:
现金:463801
玉石:60
第 139 章 139【研究院】猪兽人的来源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今天没有万字,因为卡文了,好像过一段时间就要卡一下剧情,你们不要慌,稳住,我很快就能恢复的!
尽管给我投票,缺的都会补回来!
以及,你们能接受大蛾子吗?准备写个不停怀孕产仔的兽人。还有写长文容易疲软,我又忍不住想整幺蛾子了,比如现在,我就想插入虫族设定,在这里面写个虫族小故事。
大概是虫族凶残暴虐的战神,因为太过凶恶一直找不到雄主,然后再一场惨烈的战争中被卷入空间乱流,到了农场,被农场主当成兽人捡走了。终于有了对象,战神很珍惜,小心翼
翼藏起自己凶恶的一面,笨拙地学着其他雌虫贤惠的样子讨好雄主,立志做好一个全职主夫,且沉迷产仔为雄主吐丝织布巴拉巴拉。
两个人一个以为白捡了个能干的兽人,暗自窃喜,一个自认为找到了个十佳好雄主,沉迷产仔无法自拔……
或者,我的灵感小口袋里,还有好多虫族小故事,我明天挑几个让你们选一选?
---
以下正文:
139【研究院】猪兽人的来源
景明的花穴被蹂躏得艳红肿胀,肚子里被射满了精液,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他还是听话地扶着洗手台撅起了屁股,乖乖让张春发给他穿上贞操裤,将所有能发泄的性器都锁上。
他到此刻才意识到,这贞操锁本身就是主权的宣示。
明明应该感到痛苦,然而,他的阴茎却在被锁上的时候兴奋得发疼,花穴和肉穴饥渴地流着水……
景明仰着脸看张春发,对方先前冷硬的面容软化了一点,终于能看出一点温柔的神色来,他当即心如擂鼓,刚刚积蓄了一点力气的身体又软了下来。
主人……
“还发骚呢!起来!”张春发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自己站起来,拉着他出了门。
漂亮的少年这样看着他,如果不快点走,他怕他会忍不住。毕竟他从来都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欲望也格外强烈,如果是平常,耽误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
但吃完饭他们还要去养猪场呢,他把人家兽人弄回来了,养猪场还有几千头猪仔等着照看,因而还得再送回去,免得养猪场失控。
他已经决定收购养猪场,猪仔死伤最后的损失还是他的,为了一时之欢也不值当。
他们到了餐厅之后,郑惟熹就宣布开饭。
张春发坐在了郑惟熹身边,不然郑惟熹肯定又要吃醋,免不了要刺他几句,虽说这也算一种情趣,但农场现在事情多,郑惟熹本来就很累了,他舍不得对方再生气吃醋。
早饭吃完,农场就彻底忙了起来,今天农场里的黑莓、树莓和葡萄全部成熟,之前种下的桑葚也到了收获的时间,除此之外还要开荒,关注养猪场的收购进程。
张春发再次感觉到了时间不够用,因而跟郑惟熹说了找个助手的事情,不过显然,郑惟熹已经早有预料,所以他们刚把成熟的果子收完,农场里就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于飞回来了。
之前刻薄拜金的大记者,如今红着脸快步跑到了张春发面前,看着张春发两眼放光,情绪激动地大声喊了一声:爸爸!
这一声爸爸将张春发喊得浑身一抖——太骚了!
张春发定睛一看,果然,于飞已经夹着腿爽得失神,只是眼睛依然看着他。显然,之前的调教让于飞彻底记住了这种快感。
“管家哥哥好!”于飞喊过张春发,在爽得失神的同时,不忘乖乖站好,冲着郑惟熹问好。
郑惟熹点了点头,他不太在意于飞,不过是见张春发对这人还有点在意,这才教了点规矩。这次让人回到农场,也只是实在有点忙,他不想再抽时间调教新人。
张春发见于飞这么乖,觉得有点新奇。
要知道,他当初调教于飞可是费了很大力气的,而且还改变了磁场,不惜扭曲了于飞的记忆,又洗去了于飞关于亲密关系和性爱的所有常识,这才勉强将人调教得听话。
可现在看起来,于飞怕郑惟熹要更多一点。
不过有人能帮忙就好,张春发也不在意郑惟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在于飞眼巴巴的注视下,依然让对方去跟着郑惟熹帮忙去了。
或许是于飞的表情太过可怜,又想着对方毕竟叫了自己一声爸爸,在走之前,张春发还是抱着人亲了一下,说了中午会回来一起吃饭。
“走吧。”
郑惟熹看不下去了,他刚冷下脸,于飞当即慌乱地站好,巴巴跑到了郑惟熹身边去了,连蹭蹭张春发都没敢。
农场里现在正建设港口,虽然是在以前的基础上修缮,但工作量也不小,养猪场的事情也还没个着落,对于耽误工作的事情,郑惟熹一向没什么耐心。
倘若于飞不听话,他直接就让人滚回去了。
张春发目送他们走,自己收拾一下也出了门,他要先将景明送回养猪场,让他去照看养猪场里的小猪。
想到养猪场,张春发就觉得揪心,那环境真的是太差劲了!
不过现在养猪场还不属于农场,对于那种糟糕的养殖环境,他暂时无能为力,而且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将猪转移到农场,就算有办法,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猪圈装几千头猪。
相比于张春发低落的情绪,景明却对此表现得格外平静,他说:“神会安排好一切的……”
张春发都无语了,他在这劳心劳力,结果这头小猪是个迷信的,若是真的有神,又怎么会放任猪兽人遭遇这样悲惨的命运?
他也不跟兽人一般见识,带着人就去了养猪场。
收购养猪场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又有夏立出力,张春发原以为事情会很顺利,没想到他们刚到养猪场就目睹了一场狗血大戏。
简单来讲,养猪场场主的亲属都同意卖掉养猪场没错,但他们在谁该分多少的事情上拉扯不断,而此时,养猪场的场主还躺在病危病房里,人还没走呢。
场主离异,继承人只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但他太小了,显然无法独自生存,就算继承了遗产,也是先到监护人手里,等长大成人之后又能得到多少,谁也不知道。
一群大人,就这么在一个小孩面前为了金钱手段用尽。
张春发看着小孩茫然的神色,起了点恻隐之心。
他让景明去照看猪群,带着小孩子去了医院,场主已经住进了重症监护室,询问过医生可以探视之后,张春发就带着小孩子进去了。
谁也没想到,两个相互看不顺眼的人,再次见面会是这种场面,中间还夹着一个不停掉眼泪的小孩。
来的路上张春发就已经给夏立发了消息,让他帮忙叫律师来,他要跟场主另谈一场生意。倒不是他想做小孩的监护人,他没有养孩子的嗜好。
他只是想着,他可以成为场主遗产的管理人,这样最起码遗产可以到小孩子手里。
当然,他也不是白干的,他要养猪场所有的兽人,以及兽人的资料。
他猜夏立想要这些,那天和肖飞到养猪场,应该就是为了这些,只是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件事情并没有放在明面上。
至于这个小孩子,张春发觉得,哪怕去福利院都比跟着那些钻到钱眼里的亲戚好。他跟福利院的梅如故奶奶一直保持着联系,那是个很慈祥的奶奶,很疼爱小孩子。
不过,他们的谈判并不顺利,毕竟张春发跟养猪场的场主并不熟,他看起来还没有那群亲戚靠谱。
就在他们的谈判陷入僵局的时候,夏立来了,还带着两个人,看打扮似乎是政府的公职人员。
夏立没想到张春发会同情一个小孩,只好临时改了计划,亲自赶了过来。
一个王爵贵族的话,显然比一个小农场主的话可信多了,农场主很爽快的答应了,看那模样甚至可以说是就等夏立来了。
兽人转换主人其实没什么关系,最主要的是养猪场场主的合作对象——张春发也是才听说这件事,简直惊掉下巴。
养猪场都有自己获得兽人的渠道,大部分都是向兽人养殖场购买,或者去有兽人的农场、养殖场领养。但无论哪种办法,代价都很高。
因为猪兽人的狂化的特性,导致人们对猪兽人需求量要比其他兽人大得多,很多养猪场破产并不是因为经营不善,而是旧王狂化,他们却找不到新王代替。
但这家养猪场不同,他们养猪场持续了几代了,一直都有稳定的兽人来源,据说都是从深山捉回来的野生兽人。
按照明面上的说法,他们家有特殊的捉兽人的秘法,但事实上显然不是。就春和景明三观扭曲的程度,说没有人故意洗脑教育,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
张春发听到了一个新词:研究院。
位置似乎就在句海森林另一面,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如果季林平他们学校的学生按照既定路线前进,那么必然会经过那座研究院附近。
而且,所有被放归的狂化兽人,最终的归处也在句海森林。
张春发不明白,句海森林之前不就是一个环境被破坏、连狐狸都活不下去的穷山恶水吗?
怎么现在什么事儿都跟句海森林有关了?
第 140 章 140【狂化/句海森林/三皇子/豢养私兵】人类也会狂化吗
【作家想說的話:】
因第二部改动,原三皇子夏白安更名为夏青枝,其他未改动。
剧情逐渐离谱了起来,但是我并不准备写权谋(主要咱也没这个实力),只是为了吃肉所添加的调料罢辽……
以及,求票票啦!!今天可以万更!晚上给你们炖大肉!
以下任选其一(想都要的,也先选个先出场的啊,我好痛苦,选择困难):
【常识修改】懵懂的神明,实现愿望的方式长出耳朵和尾巴对人类敞开大腿……
【常识修改】【八条大长腿的吐丝蜘蛛】深山中的小寡夫又辣又狠,但捕猎方式是榨取人类的精液呢,只好用自己红肿的肉穴发狠了。
【外星来客】【战损虫族】战神大人喜获雄主,伤还没好就主动张腿求欢,产卵太用力导致伤口崩裂,一边疼一边高潮……
---
以下正文:
140【狂化/句海森林/三皇子/豢养私兵】人类也会狂化吗?
养猪场的场主病情恶化很快,在跟夏立谈完之后,就不太行了。但他坚持,要让张春发将春和景明带过来,张春发不明白为什么,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将人带了过来。
人带过来之后,场主让他们都出去,只留下了两只小兽人,春和景明哀哀地望着自己的主人,或者说前主人,对方先前的温柔与残忍,在这一刻变得那么清浅。
清浅到,一句对不起就全部带走了。
兽人出来之后,张春发又去见了对方一面,因为养猪场的场主哪怕不见自己的儿子,也要坚持见他。
张春发更不理解了,养猪场的场主不喜欢他,他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或许是因为他参观了养猪场,却又不肯买,让对方做了白工,又或许是天然的敌意——对方看不惯他对兽人
那么好。
但养猪场的场主跟张春发说:“看在你救了春和的份儿上,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张春发洗耳恭听,但说真的,他并不觉得对方还能有什么秘密,毕竟夏立是个很好谈判者,对方又病入膏肓,还有个无人照顾的孩子,完全处于弱势地位。
“我不是风寒。”养猪场的场主脸色蜡黄,嘴唇干得发白,他满身横肉躺在洁白的床上,神色却带着一种即将获得解脱的轻松。
他说:“我是……狂化了。”
张春发当即想要惊叫,被场主用手势压了下来,他艰难地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张春发不要说话。
然后又气虚又小声地说:“我的父母也是这么死的,死前让我不要再去句海森林,让我不要吃猪肉,不要再养猪兽人,我一句没听。”
“因为养猪场,已经是父母最后留给我的东西了,我自小生活在这里,除了经营养猪场,其他我什么都不会,除了猪兽人,没有其他兽人喜欢我……”
“可唯一喜欢我的兽人,我却无论如何都留不住,它们的宿命就是狂化……我曾经是这么认为的。”
他突然流出两行泪来,说起了无关的事情:“你做过梦吗?梦到过猪兽人的祈祷吗?”
“见过……兽神吗?”
张春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梦到过春和祈祷,但不知道,这跟场主要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他……咳咳咳……”
“滴滴滴……”突然旁边的机器叫了起来,外面传来了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医生和护士正猛地推开了门。
“去…句…海…森…林……”最后,场主冲着张春发无声的说。
张春发茫然地被推到病房外,跟门口不停流泪的小男孩站在一起,有些呆滞地望着场主被医护人员转移。
他好像知道了很多事情,但他大脑却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知道了什么事情,人类也会狂化吗?兽神什么的……不是封建迷信吗?
他又想起来场主说的研究院,脑子里全是各种血腥残忍的实验,各种电影里的疯狂科学家形象,全都在他脑海中做着癫狂的神情,思绪开着火箭瞬间跑到了外太空。
“人类……”也会狂化吗?
张春发不明所以地看着夏立堵上他的嘴,对方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张春发有些无语,怎么一个二个的,全都不让他出声?
憋死他算了!
“阿春…阿春……”夏立看着张春发有些孩子气的模样有点心软,他将下巴搁在张春发的肩膀上,故意在他耳旁一声一声叫着张春发,小猫儿撒娇叫春似的。
“你好烦啊……”张春发没好气地瞪了他眼一眼,叫得……叫得他都硬了。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阿春……”小男孩也学着夏立仰着头叫,他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满脸茫然,在张春发视线下又后知后觉地加了两个字,“叔叔”。
但这么一来,他已经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只能呆呆地叫着叔叔。他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张春发有些无奈地将小孩抱在怀里,也是够悲催的,一家上下竟然没有一个靠谱的,让这么个小孩遭受这种残忍的事情,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这样残忍的事情。
小孩最终还是去了福利院,是夏立做主送进去的,那天张春发也去了,小男孩似乎已经从丧父的痛苦中走出来,又或许他现在还不明白死亡的意义。
只是,那天小孩仰着脸看张春发,牵着张春发的手,就像张春发牵着他走出医院一样,一步一步走入了福利院,在目送张春发他们离开之前,小孩突然开口:
“叔叔……”
“你以后能不能来看我?”
张春发想说自己很忙,不一定有时间,但隔着福利院斑驳的大门,阴影笼罩着对方小小的身体,看着有点可怜,于是他说:“可以,你乖乖的,我就来看你。”
……
养猪场以极快的速度过户给了张春发,但他却开心不起来,从医院回来之后,他就望着句海森林发呆。自己家的破烂后山修好之后,突然变成了风云聚集地,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
反应。
不过,那个研究院绝对是个定时炸弹——还就埋在自家后院。
张春发觉得不安,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起场主说让他去句海森林,可是他一头雾水,句海森林他去了许多次了,昨天晚上还趁夜在句海森林里跟季老师厮混呢,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啊。
就是个生态刚刚恢复一点、里面最顶尖的捕食者就是一群狐狸,那么个破森林啊。
狐狸。
张春发突然福至心灵,上次他去找句舍问猪兽人,对方似乎神色很不自然,听到具体的问题才松了口气。并且带他找到了被放逐的狂化兽人……
正好,他需要找能吐丝织布的兽人,说不定森林里就有,他可以让狐狸再带他进去一次。
张春发自以为找准了方向,兴冲冲地就去葡萄园了。
今天葡萄园大丰收,果树浆果每次收获产量都会增加,葡萄园第二次收获比第一次收获产量增加了三分之一,售价能从一开始的 8250 金币一亩,增加到 11000 一亩。
张春发想着即将到手的金币,去葡萄园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着的。
狐狸也开心,好多——好多葡萄啊,整个农场都是葡萄的香气,要幸福死了……
但两人刚刚汇合,还没来得及激动,郑惟熹一手拎着变成原形的句舍,一手牵着张春发,“就是天大的事情,也吃了饭再去。”
张春发(乖巧.jpg):“哦,今天中午吃什么?”
句舍(张牙舞爪.jpg)(小猫蹬腿.jpg):“嘤嘤嘤!”狐狸大人的后脖颈能、能轻易碰吗?!好气、但是打不过……
最终,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去吃饭,现在刚立秋没几天,天气还很热,饭桌上多了许多凉菜,张春发吃得很开心,吃完饭他还能让郑惟熹给他做一个冰淇淋!
吃完饭张春发没急着去句海森林,他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喂兽人,将兽人都喂饱了,火车又到了,张春发当即就激动起来,什么句海森林,哪里有搞钱重要!
他要装葡萄去卖!
上回的葡萄还剩下了 30 亩没有卖,但现在只剩下 29 亩了,其他的都被他们吃掉了。
大头是狐狸吃的,毕竟他就是为了这个才留在农场,一个人干着两个人的活,还将果树也一起加速了,不多吃点怎么对得起自己的付出?
装好了火车,张春发这才收拾东西,准备跟句舍一起去句海森林,以防万一,他还是带上了星光。
原本他没准备再带其他兽人,但安生、朗朗和康康三人,以自己对虫类兽人敏锐的洞察力,强势入围跟着一起去了。
尤其是安生,他神通就是视力加强,简直就是个现实版的千里眼。
但找蚕宝宝只是张春发的借口,他今天没想能找到兽人,但想要借着这个理由试探一下句舍,看他知不知道什么,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
张春发不贪心,他只想找到一点线索,能帮助到夏立。
上次在夏立的办公室,他听到了夏立说让府城东京的侦察兵去查什么事情,大概率就是这个研究院。
不过张春发担心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侦察兵。
豢养私兵,在夏涵国是可以判死刑的。
倘若这私兵是异能者,这便是夏涵国从封建时代保留到现代,唯一祸及全家的大罪。
张春发也听说过,当初风头无俩的三皇子的故事。
三皇子夏青枝是皇族中异能仅次于太子的存在,他待平民亲和,深受民众爱戴。
26 年前,他的长子于立夏出生,当时天降祥瑞,夏秋连年丰收,又五年,次子于夏至出生,天降祥瑞,夏秋丰收,举国欢庆。
当时的三皇子深孚众望,连太子也难与其争锋。
然而,次年春天三皇子便被揭发豢养异能私兵,三皇子及其妻、子、亲卫、属官全部被判死刑。
这件事到现在依然时不时被人拿出来说,遗憾唏嘘,亦或是愤愤不平,阴谋论,讨论这件事的人永远不缺,就连张春发都听过好几个版本了。
张春发担心,夏立也步入三皇子的后尘。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种事情,但自从夏至找他坦白之后,夏立做什么事情都不避讳他,他就算不想知道都不行。
张春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当做不知道,能帮一把是一把。
第 141 章 141【战损虫族/检查】战神伤没好就发骚勾引人
【作家想說的話:】
破破烂烂的战神(毫不在乎.jpg):这次都没缺胳膊少腿,一点小伤而已。
发情的战神(夸张表演.jpg):阁下,我好疼呀,能不能帮帮我?
求票票啦!拜托拜托,就投给我一票吧,送我上个榜单,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了!
以及,虽然把战神写得好像很饥渴的样子,但并不是谁都可以的哦,骚是真的骚,只是不是对谁都骚。这就跟现代人经常在网络上说,找对象,要求会喘气一样,真让他找对象的时
候,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本来今天是准备一口气写完的,搞个万字长章好求票。但是我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忘记带鼠标了,在家犹豫了个把小时,在不写了和回去拿鼠标之间摇摆不定,虽然随后还是赶在
图书馆关门之前去拿了,但已经赶不及将全部的肉写完,所以,就明天上午再上大肉吧。
---
以下正文:
141【战损虫族/检查】战神伤没好就发骚勾引人
他们说的是来句海森林找可以吐丝的兽人,而且张春发也没有目的地,所以他们干脆就还朝着上次的禁地出发了,主要是整个句海森林,在张春发看来也就那里有些诡异。
张春发还记得上次过来的时候,兽人们仿佛重启了一样,明明都崩溃了,又重新恢复了无忧无虑的样子,就是换成恐怖游戏里的精神院副本,也毫无违和感。
不过毕竟说的是找兽人,所以他们走走停停,速度要比上次慢许多,张春发有点着急,他无端想到被反复提起的兽神,根据郑惟熹的说法,其实是可能存在的。
所以,他想着,如果真的有兽神的话,看在他在调查猪兽人的份上,哪怕给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提示也可以啊。
不过这只是张春发无聊的时候消遣的想法,事实上,他其实很难相信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神,毕竟他前世是生在黄土地长在红旗里的三好青年,坚定的无神论者。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倘若兽神真的存在,又怎么会放任猪兽人经历那么黑暗惨痛的命运?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乱七八糟的想法刚闪过,忽然一脚就踩空了,下一瞬就跌落到漫天火光之中,一艘庞大的钢铁战舰——或者说空间站?在他面前瞬间爆炸!
张春发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呼吸都忘记了,只能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一片羽毛一般,被爆炸的气流推着向反方向飘去。
“元帅!!!!”张春发听到谁撕心裂肺的嘶吼!!
然后就是各种繁杂的声音——电流的杂音、信号的忙音、武器爆炸的巨大轰鸣声……
但在这么多声音中,张春发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以及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金属碰撞解体,骨头碎裂,血管崩裂……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就见先前爆炸的战舰中,喷出了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他先前应该穿着类似钢铁侠类似的钢铁护甲,内里或许是熨烫平整的军装。
但现在焦黑的金属扎进他的身体,军装被撕裂成无数块,散落在身边,血肉骨头都裸露在外面,脸上全是伤疤鲜血,头顶的触角已经折断……
那人口中吐丝,应当是准备将自己包裹起来——这或许是他最后的自保手段了,但他看到了张春发。
张春发和对方无情的复眼对视,对方眼神毫无波动,却能让人感受到他坚定的意志,像是机器一般,哪怕粉身碎骨依然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对方看到了他,眼神中出现刹那的诧异,然后毫不犹豫地改变了吐丝的方向,银白色的细丝瞬间包裹住了张春发,那微凉的温度在漫天爆炸的灼热中格外令人舒适。
这一刻张春发大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大概是一个为了人民能毫不犹豫献身的英雄。
他不该就这样陨落!
张春发在心中疯狂呐喊,他艰难朝着对方伸手,想要救这个人。
然而对方误解了张春发的意思,那人用残破的、支离破碎的身体挡在了张春发的面前,他的手臂已经断裂,露出惨白染血的骨头,无法抬起来。
可他还在努力,他身后同样残破的、被撕裂到满是缝隙孔洞的白色翅膀颤抖着,一点一点张开,挡住了漫天的火光,他宛如一个残破的风筝一样坠落,却又坚定地挡在了张春发的身
前。
先前刺眼的火光透过男人的翅膀映入张春发的眼中,像是无数灿烂的小太阳……
明明只是一个从前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为什么要……这样保护他?
张春发本能地,将自己能控制的磁场发挥到了极致,大脑中唯有一个念头——他要救这个人,要将这个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身体里的能量仿佛被抽干,张春发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浑身发软地倒了下去,在眼睛闭上的前一刻,他看到了男人关切的目光,对方本能地想要伸手,然而那双残破的臂膀只是抖
了抖。
张春发以为,自己一定要摔在地上了,但他却摔在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上,衣服瞬间就湿了,黏腻腥甜的液体沾染了他的身体——好像是血。
你说一个军人的意志能坚定到什么地步?
之前张春发一直都只在书本里看到,军神做手术没有打麻药,硬是一声没吭。张春发以前一直以为这就是极限了,今天发现远不止于此。
你能想象吗?一个浑身是血、破破烂烂的男人,被他压在身下不知道多久,等他醒来却发现对方手臂上满是丝线,此时正躺在地上,一点一点缝补自己的身体。
银白的丝线一点一点将他破开的皮肤缝合,像是缝衣服一样。
对方甚至眉头都没有皱,如果不是对方额头上的冷汗把血都冲走了,他都以为对方是没有意识的机器人。
哪怕他看到对方冷汗如瀑,看到对方的肌肉和皮肤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抽搐,他依然有这种想法。
“阁下,您、您醒了?”
方才还面无表情缝合自己身体的男人,顷刻间无措起来,尽管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却莫名让人觉得像是只不知道亲近主人的大狗,着急又因为没有命令而不敢动。
“你你你……你伤怎么样了?”
张春发当即一个激灵起来了,他看着男人几乎遍布全身的缝合痕迹,神经性地幻痛起来,整个人都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抱歉,吓到您了,一点小伤而已……”
男人连忙扯过一旁的衣裳遮住自己,事实上对他来讲,也确实是小伤,都没缺胳膊少腿,以顶级雄虫强大的自愈能力,哪怕不治疗,再过个一两天也能痊愈。
但显然,对小雄子来讲并不是这样的。
他无法自制地自我厌弃起来,让小雄子看到了这么恐怖的伤口,恐怕小雄子都要做噩梦了,怪不得没有雄子愿意跟他接触……
他只会将事情搞砸。
张春发却没精力想那么多,他有些着急地巴巴跑到男人面前,他想要触碰却又不敢触碰,只能着急地问:“都、都那样了!怎么会是一点小伤,你得赶紧治疗啊!”
然后他才想起来,应该带男人去看医生,但他举目四望——一片陌生的森林,他试图召唤星光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当即傻眼了。
男人见张春发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安慰。
“阁下,不用担心,我侦察过了,这里很安全,我可以暂时、暂时保护您,等到您的护卫到来……”男人此时还因为张春发先前的关心脸红无措,连话都说不顺了。
他只是按照流程安抚雄子,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好,这让他有些沮丧。他不常做这样的事情,通常他一出现就会把小雄子吓得发抖,这种事情一向是由副官来的。
但是,这个雄子在担心他,这又让他忍不住激动起来,忍不住生出一点渴望来,这个小雄子、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可能……能接受他?
原谅他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场合想这种事情,但越是顶尖的雌虫对雄虫的渴望就越强烈,雌虫对雄虫本能的渴望几乎要淹没他了。
偏偏他的名字说出去甚至能吓哭小雄虫,完全没有雄虫肯接近他,就算是军雄都避着他走,他所有见到雄子的机会都是用军功换的。
突然碰到一个不怕他的……不,这件事不对劲。
他头脑发热的大脑迅速冷静下来。
“阁下,我叫卫安……是联邦帝国的最高统帅,一定会保障您的安全。”
卫安说完仔细观察着小雄虫的神情,果然,对方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感谢母神!帝国上下——整个天鹅座,竟然还存在着一只没有听过他名字的小雄子!
卫安整个人激动得脸色涨红,一双缠满丝线的手有些躁动地搓了搓,眼睛亮得惊人。
“你都这样了,就……”张春发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了对方的眼睛,瞬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那双眼睛跟普通人类不同,平常都像是机器眼一样平静无波,可现在,正跟动漫里带着星星眼的人物一样看着他。
亮光闪动……哦,可能是真的在发光……
张春发吞了口口水,明明对方整个身体都残破得不像样了,脸上还挂着冷汗和血迹,头顶的触角都断了……但张春发却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总觉得有点……
有点不太妙啊。
卫安眼看自己又吓到了雄虫,心里当即飙泪,他连忙回想自己看过的视频和影视剧,那些娇软的亚雌都是怎么讨雄主欢心的呢?
他像是找到了一点点自信,不慌,这个小雄子不认识他!!
然后缓缓地躺平,夸张地喘了一口气,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又连忙抽了口气,眉头都皱在一起了,眼巴巴地望着张春发,有些颤抖地说道:
“阁下、我、我好疼……您能……能帮帮我吗?”
张春发也顾不得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当即凑了过去,一心只想帮助对方,他还记得这个人保护他的模样,可以说他此生从未遇到过如此震撼地场景。
“我要、要怎么做?”张春发着急地凑近,但男人残破的样子实在让他无从下手。
不过相比最开始见到的样子,卫安的伤口其实已经愈合了很多,最起码现在已经看不到明显的外伤,只是遍布身体的丝线、以及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怖。
卫安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母神在上,他看了几百 T 的教学资料,终于、终于起作用了吗?!
被突如其来的天降大馅饼砸中,卫安整个人都蒙了,脑子里疯狂想着要提点什么要求比较好,但不幸的是,从未与雄子有过亲密接触的他,脑子里全是各种马赛克画面。
“您…你能帮我、帮我换身衣服吗?我……”卫安吞了一下,提了个自认为正常的。
据说,雄子都喜欢亲手将军雌剥光,露出他们健壮又饥渴的身体,再狠狠地惩罚他们,贯穿他们的身体,将军雌所有的自持与理智全部打碎,变成只知道取悦雄子的淫娃。
他想到这些,忍不住呼吸有些粗重,尽管努力压抑,但还是能看出眼中流露出的兴奋光芒。
在说话的关头,他已经将自己身上的丝线全部收回,除了之前深可见骨的伤痕,其他地方已经痊愈,只剩下一点没来得及缝合的地方还有伤口,没了丝线的阻挡,他健美强壮的身体
显露无遗。
他身上全是破碎的衣裳,根本遮不住什么,皮肤和衣裳上海残留着干涸和没有干涸的血痕,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也透露着一种破碎壮烈的美感来。
张春发看了一眼,当即移开了眼睛,这人……太惨了!
竟然连内裤都被炸碎了!
但……虽然不应该,可这个人身材也着实太好了!简直令人血脉喷张!
他身体各处都是那种圆润饱满形状,胸肌发达,腰腹间曲线流畅性感,还有那躺在地上都压不平的屁股!
哦天哪,竟然有男人躺在地上的时候,腰间还能凹进去一个圆润的曲线!
张春发感觉自己鼻血都要喷出来了,此时他完全忘记了对方救自己时的壮烈震撼,眼睛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那鼓胀饱满的胸型,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雄壮肉体……
想……想……
他抖着手给对方脱衣服,实际上只是将破碎的布条从他身上拿掉而已,弄完这些,他拿起对方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的衣裳——也是一身军装!
呜……他竟然如此亵渎一个高尚的元帅!
“嗯……阁下、屁股…有点疼……您、您帮检查一下……是不是…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卫安也不想骗小雄子,但是他第一次、第一次被雄子摸……一时没忍住,射了……屁股喷了好多水……身体迫不及待想要小雄子插进来了,哪怕是手指也行啊!
趁着小雄子愣神的工夫,卫安连忙转身,将自己满是精液的腹部藏在身下,迅速擦掉了那淫乱的痕迹。
他只露出挺翘的屁股,粉嫩的肉穴被臀肉包围的太深,只能窥见一点媚色,而且刚刚夹得紧,淫水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小雄虫应该看不出来。
张春发确实没看出来,他看着对方挺翘结实的臀部,对方蜜色的皮肤上有刚刚愈合粉嫩伤口,还带着些许鲜血,那种鲜嫩的媚色灼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将手指放了上去,轻轻一碰,那人就发出了粗重压抑的喘息。
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心里尖叫,刚刚长出来的皮肤滑嫩又紧致,对方的屁股的一戳就能将他的手指陷进去,最关键的是,他那口藏得很深很深的肉穴,微微有点湿润的样子当真是可口极了。
“嗯啊啊、阁…阁下……”
张春发的手指没忍住戳了一下那隐秘的穴口,卫安当即就忍不住叫了出来,他的嘴巴习惯了发号施令,极少叫春,因此声音都是雄浑有力的,带着一股子军人特有的洪亮利落。
仅仅只是被戳了一下,卫安就忍不住浑身颤抖,内心是跟张春发一样的土拨鼠尖叫,而他的神色依旧丝毫未变,甚至依旧带着那种军人特有的锋芒,一身肝胆正气,让人不敢亵渎。
哪怕他已经自己跪好撅起了屁股,张春发依旧不敢亵渎。
“呜……阁下……再、再……”
连帝国总统都不放在眼里的元帅,在欲望的煎熬下试图低头求饶,发号施令、强迫旁人低头这种事他熟,但该怎么向雄子求欢?
卫安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总不能跟训兵崽子一样,训雄子:“力道太轻,再来!”
“哈呜!!”
然而不用卫安说,张春发已经将手指插了进去,紧致的肉穴意外好插,并且……这里面也、也太湿了吧!都要将他的手指泡起来了……
张春发甚至顾不上卫安的身份,双手比大脑反应快,当即掰开了卫安的臀瓣——屁股肉太多太结实,一下没有掰开,只露出了肉穴的形状,那穴口依然紧紧地闭合着。
他吞了口口水,这要是阴茎插进去,得爽成什么样啊!
“我……我就是检查、检查一下里面受伤了吗……”张春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卫安出奇地配合,他当即二话没说,伸出自己的大手将臀瓣掰开了,他力气很大,将臀肉都扯变形了,那口藏得很深的肉穴都被扯开了一条缝……淫水流出来了……
“您尽管、尽管检查吧……”卫安有些激动,声音都带着些许急切,他说:“插进来……可以、可以检查得仔细一点……”
他强忍着没有说得太露骨,天知道这一会儿工夫,已经将他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尽了,他全身的细胞都在沸腾着、尖叫着,大声喊着想要雄子艹进来,想要被艹怀孕,产卵给雄子看…
…
他是帝国最顶级的雌虫,无论雄子怎么玩儿,都不会坏的,哪怕鞭打他、掐着脖子艹进他子宫里、将他他当做飞机杯肉便器来用,全都没有关系!
他帝国最强战神,不需要怜惜!
第 142 章 142【战损/疯批/窒息潮喷/产卵血崩】向死亡索取快感的战神
【作家想說的話:】
卫安(掏枪扫射.jpg):QAQ 到底怎么才能做一个温柔贤惠惹雄主喜欢的雌虫嘛!
前排求票票!拜托拜托,今天肯定万字!投票就更新的码字机,投票绝对不会亏的,就点个小爱心投一票吧!尤其是过了过了周一看到的饱饱,票票真的很重要的。
以及,感谢所有本周为我投票的饱饱!本周目前为止码字六万三,再发一章就六万六七(下章过零点再发,让我拉拉票),平均下来每天超过九千五百字,没有愧对你们的投票哦。
以下是逼逼叨的话痨环节:
真的,要不是我还在写这本书,就战神这个,我无论如何都要单开一本来写!我超爱战神这个脑洞!
然后不是还有个蜘蛛要写嘛,你们知道我和姐妹在想什么嘛?
她想蛛蛛套在 JJ 上,把蛛蛛胖胖的大肚子艹得一鼓一鼓的。。我觉得有点涩涩。但我脑子里只有蜘蛛八个腿腿的用法,我想,蛛蛛如果变成人,一双腿,六个臂膀……然后他就可
以这样:一双手掰开自己的腿,将双腿掰到最大,露出软软的屁股和穴,一只手玩穴、一只手撸管扣马眼,还有一双手能揉奶子抚慰身体……一个人就能玩出轮奸的架势……
然后是昨天,我昨天不是忘记带鼠标回去嘛,就很煎熬,就这个点儿,才七八点!我竟然就不码字了?这怎么睡得着?然后逼得我不得不赶回去拿鼠标,但鼠标拿回来,哦豁,我觉
得完美了,嗯,可以安心看小说睡觉了,所以昨天没写?(=′ω`=)
---
以下正文:
142【战损/疯批/窒息潮喷/产卵血崩】向死亡索取快感的战神
张春发只觉得脑子翁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顷刻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流鼻血了,但他甚至连抹一把脸都不愿意。
他的手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直接就插进了卫安的肉穴里,那穴口紧致,但内里无比松软,而且非常湿滑。但他的手指每次拔出来却都十分干净,像是被一张饥渴的小嘴狠狠吮吸了一
遍似的。
卫安的肩膀抵着地,手臂向后掰开了自己的肉穴,他腰挺得很直,屁股又撅得很高,双腿几乎是本能地跟肩膀保持同宽,是个充满军人独特魅力的跪趴,坦荡又板正。
倘若卫安穿上军装,说是军队的特殊训练大部分人也都会信的。就算没有穿裤子,也让张春发有一种对方格外正经坦荡的感觉,但明明,他感觉到了对方的勾引。
勾引得他血脉偾张理智全无。
张春发只将卫安的肉穴扩张到两根手指,就忍不住了,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就着卫安自己掰开肉穴的姿势猛地插了进去。
顷刻间卫安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他大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双眼失神,甚至爽得翻了白眼,靠着军雌强大的意志才坚持下去。
可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变形,他是帝国最强的战神,肌肉的力量远超人的想象,随着他的用力,脊背上的肌肉线条猛地锋利起来,宛如起伏的高山连绵不断。
只是这连绵起伏的高山上遍布断崖沟壑,那是一个个连顶级军雌都无法愈合的创口,肩胛骨的位置甚至还在渗血,血液顺着起伏的肌肉流下,这让他看起来有种血性狂野的性感。
张春发眼睛都看直了,他简直爱死了卫安这副模样,最重要的是,卫安的屁股也在疯狂地蠕动着,淫水一阵一阵喷在张春发的阴茎上。
“嗯……好、好舒服……”
张春发爽得有点失神,他的阴茎根部被卫安的穴口勒得发疼,龟头却被疯狂蠕动的内壁吸得爽极了,他有种濒临射精的恍惚感,只是根部被穴口紧紧勒着,射不出来。
但更加强烈的,是一种亵渎英雄的快感,身下这个人如此强大,就连肉穴都那么有力,可却自己主动掰开肉穴让他检查,跪得板板正正让他艹。
太刺激了。
“嗯……阁、阁下…呜……您、太厉害了……”卫安简直要哭,爽哭的。
那么粗大的阴茎直接插进来,还没扩张好的肉穴几乎要被撑裂了,卫安有种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撕裂的错觉,可在他早已习惯的疼痛之外,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卫安没忍住摇了摇屁股,那根阴茎就以一种劈石开山的气势抽插了起来,每次阴茎插进去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猛地劈中卫安的大脑,让他震撼于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真的,他永远爱小雄子!!!
张春发已经没有精力说话了,卫安的肉穴实在过于紧致舒服,每次抽插都像是从他的根部用力挤到龟头,简直就是为榨精而生的,每次抽插他都有种想要射精的冲动。
以至于,他现在不敢像先前一样大开大合地艹了,他将自己的龟头抵在卫安的敏感点,然后反复研磨,偶尔才猛地抽出来一插到底,每当这个时候,他就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呜……阁、阁下啊哈、呜……那里……”
强烈的快感让卫安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身体里还有那么脆弱的点,只是被小雄虫按着磨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他用尽了全部的毅力才没有直接爬走。
可张春发不仅要磨那里,还要揉捏他的大屁股。
卫安的屁股十分圆翘,简直就是两个超大的肉球长在了那里,像是色情漫画里淫荡又夸张的大屁股,放松的时候是软的,伸手一拍就像果冻一样来回抖动荡漾。
那上面还有没有完全长好的伤口,密密麻麻泛着痒意,原本卫安并不觉得多么难以忍受,可是当张春发大力拍打他的屁股,那种遍布全身的痒意就成了一种入骨的酥麻。
帝国最强战神竟然被打屁股!可卫安都没来得及羞耻,他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征服,身体也已经沉溺于性爱带来的欢愉。
“哈啊啊……”
卫安完全说不出话来,如果说刚才是有闪电在不停的劈他,现在就是无数细小的电流直接在他身体各处炸开,让他抽搐颤抖,让他断掉的触角都用力蜷起来,他需要用疼痛才能勉强
维持一点理智。
“骚货!”
张春发疯了,怎么会有人像卫安一样,明明是个有着钢铁般意志的英雄,可身体就像是哪哪儿都是性器官,连被打屁股都能潮喷,淫水多得像是要把他淹死。
而且……随着剧烈的动作,卫安身上开始出汗,散发出一种浓郁的、诱人的气味,他忍不住俯身将唇贴在了卫安的脊背上,他顺着脊柱舔舐卫安宽阔厚实的后背。
柔软的舌头舔过脆弱的伤口,尖利的牙齿却撕扯着皮肉,张春发舔舐的动作变了味道,逐渐凶狠起来。
“呜……阁、阁下…求您……”
卫安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小雄子在舔舐他的腺体,他已经感觉到了尖锐的牙齿在皮肉上啃噬的快感,他本能的摆出臣服的姿势,低下头将自己的后脖颈彻底暴露在张春发视线下,腿
软得几乎跪不住。
随着张春发大力操弄的动作,他的吻也变得狂野起来,最后直接咬住了卫安的脖颈,牙齿刺穿皮肉,像是猫科猛兽征服自己的雌兽一样,一边撕咬卫安,一边狠狠地操弄。
他什么也不管了,抓着卫安的屁股疯狂的揉捏拍打,咬住他的脖颈不让他挣扎,阴茎飞快地在对方肉穴里抽插,他简直是以一种悍然赴死的决绝气势抽插的,强烈的快感让他有种自
己在不停高潮的错觉。
卫安更是被艹得神志全无,雄子凶悍的动作让他只能臣服,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如今却趴在男人身下被艹得不停发抖,只能撅着屁股承受着男人的虐打和侵犯。
可他丝毫不觉得羞耻,他兴奋得两眼冒光,肉穴疯狂地蠕动,就连子宫也蠢蠢欲动,他已经不满足于只被操弄,试图用自己的肉穴榨取雄子的精液。
好想……好想被雄子射大肚子……想产卵给雄子看……
张春发艹得太狠,而卫安又过于配合,以至于张春发也没坚持多久,只冲刺了几十下就爽得射了出来,可他在射精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抽插,用力地艹到了卫安肉穴的最深处。
那紧致的穴口死死筛住他的阴茎,从根部挤到龟头,将他的精液全都挤出来,甚至于,张春发觉得自己连尿都射出来了,不然怎么会射了那么久?
射精之后张春发大脑都变成了浆糊,有种莫名的空虚感……被吸干了似的,将阴茎拔出来的时候,他还触电般的抖了一下,腿都有点软。
太刺激了。
不仅张春发在怀疑人生,卫安更是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他现在完全能理解雌虫对雄虫的狂热了,在雄虫面前,无论是打胜仗、还是训练畅快流汗的快感,全都不值一提!
帝国最强大的战神,如今像个没了骨头的破娃娃,他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带着血迹的脸上又增添了泪痕,还没完全长好的伤口因为过度用力有些崩开的趋势,白白的大屁股已经全红
了,上面还有男人的指痕。
他想着,虽然是帝国最强战神,但恐怕……他还是需要那么一点点怜惜的。
不然多来几次,他真的可能会坏掉的。
“阁、阁下……您、还要再……再检查一遍吗?”被抓住大屁股的卫安有点怕了。
他本能的收缩起肉穴,那朵肉花已经染上了淫靡的艳色,虽然依旧紧紧闭合着,可穴口挂着精液的模样还是暴露了淫荡的本质。
张春发看得眼热,但……那屁股已经被打红了,而刚刚长好的伤口更是充血几乎要崩了,他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良心下了决定,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屁股,示意对方换一个姿势。
?
“翻过来再检查一遍吧……不是要、检查仔细一点吗?”
张春发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涌动的欲望,卫安的身体每一处都像是为了淫欲而生的,形状性感狂野,皮肤也敏感至极。
卫安有点胆怯又兴奋地将自己翻了过来,他躺在铺满树叶的地上,腹部还沾着一点自己的精液,肌肉颤抖着,胸前还有一道长长的伤口,正面比背面还惨。
张春发在那伤口上轻轻摸了一下,卫安就颤抖起来,但他咬着唇忍住了,没有出声。张春发有点上瘾,他一遍一遍地抚摸卫安伤口,像是抚摸一个军人的荣誉勋章。
那种触感并不是多么美妙,有些伤口凸起变成瘢痕,有些伤口凹陷——恐怕当时血肉都被撕掉了一大块,还有些是新的伤口,周边还有干涸的血迹。
卫安整个人都脏兮兮的,破破烂烂像个被丢在垃圾桶里的娃娃。
但不难看出,这个娃娃从前是多么耀眼,他的身材完美,丰腴又带着雄性狂野的力量感,他的皮肤其实称得上白,染了一点很浅淡的麦色,眼睛漆黑有点幽绿的光芒,五官立体硬朗,
完全符合人们对英雄的所有想象。
蹂躏这样一个英雄,让他为了淫欲痴狂,是件非常有吸引力的事情,尽管张春发的良心告诉他,应该怜惜这个人,要对他好一点,但他……
“自己抱着腿……肉穴再、再掰开一点……”
张春发猜或许是磁场的影响,让这个人对他言听计从,他话音刚落,对方就利落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腿,然后用力一掰。
大股大股的精液从他艳红的穴口流了出来,滴落在树叶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阁下、是这样…这样吗?”
卫安很兴奋,他呼吸急促,胸膛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小雄子刚刚射了好多精液进来,现在又要艹他了!如果……如果幸运的话,他就怀上了。
不幸的话,他就要产一堆没用的虫卵,不过孵化出来能吐丝织布,也不算太没用。
张春发没有废话,他直接的扶着自己的阴茎就插了进去,然后被夹得倒吸一口气,他泄愤似的咬住了卫安的乳头,手狠狠地揉了一把对方的腰。
卫安是真的很敏感,哪怕只是这样,他就爽得绷紧了身体,带着血痕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他驯服地仰起脖子表示臣服,张着嘴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嘴唇。
张春发看着卫安的脸,在心里不停地骂着骚货,可身体却很诚实,他挺腰不停地在卫安肉穴里抽插,故意碾压肉穴里的敏感点,再次俯下身去亲卫安的乳头。
但相比于对方那丰满的奶子,他其实更偏爱上面的伤口和疤痕,尤其是鲜血,似乎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味道,让他疯狂渴望,他舔舐着卫安渗血的伤口,像是个变态一样吮吸对方的鲜
血。
张春发上瘾一般吮吸对方的伤口,从中吸取甘美的血液,也舔舐对方胸口上残留的血迹,啃噬对方腹部的皮肤,对方本就伤痕遍布的身体,如今又染上了各种红艳艳的吻痕牙印。
“呜……阁下、不啊……要、呜……会受不了的啊啊……”
卫安从来没这么爽过,小雄子痴迷地吞噬他的皮肉,掐着他的腰狠狠地艹着他,将他的屁股都撞麻了,浑身上下都被快感淹没,完全无法保持理智。
他甚至……有种献祭的冲动,哪怕小雄子吃掉他,也是可以的……
“看看你的样子,太特么骚了,你真的、真的是统帅吗?”
张春发猛地掐住了对方的脖子,迫使对方正对着他,另一只手狠狠地揪他的奶头,阴茎还在不停地抽插,直将卫安艹得浑身痉挛。
但卫安还是牢牢地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双腿尽可能地张开,他抬着屁股,将自己的屁股悬在半空,扭着屁股迎合着张春发的操弄,屁股饥渴地吞吐着阴茎。
他这副模样,哪里有一点点统帅的模样?
“呜…是、联邦帝国最高统帅、卫安……向、向阁下乞求、求您…”
卫安被掐着脖子猛艹,几乎说不出话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其压抑的欲望中挤出来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坏掉的风箱一样一边漏气一边吐露词句。
呜……雄子好狠,掐得他都喘不过气了,他能感觉到指甲陷入皮肉的刺痛,但是……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要被雄子完全征服了,无论是肉穴还是大脑,全都被雄子侵占了,就连生命也完全被雄子控制……他真的真的好喜欢啊,想将一切都献给雄子,哪怕被艹死也没有关系……
他的脸颊已经憋得通红,求生的本能让他的身体躁动着想要反抗,但他的大脑却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只知道撅着屁股吞吐阴茎,完全没有下达掀翻雄子命令的打算。
先前还觉得自己可能需要点怜惜的联邦战神,如今却疯了似的迎合着男人的侵犯,满脸都是疯迷的神色。
卫安用双腿夹住了张春发的腰,颤抖的手伸向了张春发,他有一会儿没有喘上来气了,手脚都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被张春发艹得不停摇晃,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抓住张春发。
张春发以为他要反抗,已经做好了停下的打算,他兴奋极了,这个自称是联邦统帅的强大男人,终于要屈服了吗?
可是他还想……还想再用力一点,将这个人艹坏,让他满是伤口的身体添上更多色情的痕迹。
过度的兴奋让他没控制住力道,掐得更用力了,指甲都陷入卫安的脖颈,似乎有黏腻的鲜血混着汗水流下,可鲜血中诱人的气息就让他更加兴奋,他用尽全力挺动胯下,阴茎猛地顶
到肉穴深处的宫腔。
然而卫安并没有反抗,被艹到宫腔让他爽得翻了白眼,他无力颤抖的手握住了张春发的手腕,然后猛地向上抬头迎着张春发的手,让张春发掐得更深了,手指几乎要陷入皮肉里。
与此同时卫安胸前那道长长的伤口崩裂,一小股血液从肩头喷出,撒在了张春发的胸前和脸上,让他的眼前蒙上一层艳丽的红色。
这一刻,眼前的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惨死在战争中的恶鬼将军。
对方满身血色,却露出了迷醉的笑容,眼球因为过度缺氧而凸出,额头青筋暴起,那张脸狰狞又带着色情,他用窒息到扭曲的面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伸手擦掉了张春发脸上的血迹,
喃喃道:
“好美……好爽……好喜欢……”
张春发猝不及防射了出来,在卫安窒息的最后一刻,他猛地松开了卫安,然后夸张的喘息着,胸膛鼓动,汗水如瀑,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
看他那样子,好像刚刚窒息的不是卫安,而是他自己。
明明是很恐怖的事情,可是张春发却觉得,自己从灵魂都骨头缝都是爽快的,过度的兴奋让他的大脑全然失去了控制,又或许他是被卫安的疯魔传染,神情都在迷醉疯狂。
没有停歇,张春发当即猛地俯身含住了卫安的唇,用力地吮吸他口中的津液,腰间一挺,再次将自己狰狞的阴茎插了进去,全无章法地狠艹,恨不能将自己的阴囊都塞进对方身体。
卫安没有反抗,他顺从地张开了嘴巴,伸手抱住了张春发,抬起屁股迎合着张春发的侵犯,用最后一点力气收紧肉穴。
不能……不能让小雄子的精液流出去……
他有些痴迷地伸出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肚皮,那里已经被撑得微微有些圆,被硬挺的阴茎凶狠地顶弄着,他从肚皮都能感受到对方顶过来的力度——艹得好大力……他好喜欢……
“呜……要被、被艹穿了啊啊……阁、阁下哈啊……求您……”占有我吧,标记我吧,侵犯我吧……
张春发没有管卫安的求饶,他顺着卫安的脖颈一路亲下去,直到吻到那个崩裂的伤口。
然后像是小狗一般温柔地舔舐着,又凶狠地吮吸,将卫安的肩头舔得湿漉漉的,直到没有任何血液再流出,他才重新换了一个地方。
张春发不停地亲吻着卫安的身体,有时候温柔至极,有时候又像是想要将卫安吃掉一样。
卫安血液里甘美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保持高度的兴奋,像是一只吸血鬼一样不停地亲吻啃噬卫安的伤口。
无论是崩裂的新伤口,还是从前留下的旧伤疤,他统统不放过。
从卫安肩头一路的吻到胸口,然后他将卫安的双腿按到胸前,一边用力将自己的阴茎插到最深处,试图顶入最深处的宫腔,一边啃噬卫安腿上的伤口。
腿上有许多伤口是卫安还没来得及缝合的,流了太多血,有些皮肉已经有些泛白,张春发一舔,卫安就像是被抓住七寸的蛇一样不停扭动,条件反射的动作差点将张春发踢翻。
卫安兴奋到扭曲,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像是个电路损坏的机器人,随着张春发的侵犯做出各种无意识的动作,控制身体的大脑已经被更加浓烈的欲望填满,让他完全无法思考。
要被雄子吃掉了啊啊、好棒好棒……好喜欢好喜欢……
“艹、不许动!”张春发猛地一个用力捅进了卫安的宫腔,他发狠地将卫安死死按住,不让他有一丝活动的余地。
然后他就一边叼着卫安手上的小腿,一边狠狠地操弄他的宫腔,那个幽深小口比肉穴还要灵活,只要插进去,都不需要动,内壁就自己疯狂的蠕动起来了。
“呜……阁下!!哈呜、太……太深了啊啊啊!”
卫安完全没想到对方真的能艹进宫腔,以至于他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爽得两眼发白,手臂死死地握住了张春发的手。
雄子好凶……呜、这样下去,肯定会被艹怀孕的啊……肚子都会被精液撑圆吧、他要变成小雄子的鸡巴套了啊……
好期待好期待……
卫安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做出反应,他将自己的额身体完全交给张春发,任由张春发啃噬或是侵犯,宫腔热情的收缩着,强烈的快感让卫安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像是末日前的狂欢一般,疯狂又热烈的做爱,那神情看上去一个比一个疯,简直是奔着做到死去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也同样到处都是。
张春发如愿以偿地射满了卫安的宫腔,卫安的腹肌已经被撑得消失,只剩下圆滚滚的弧度,像个怀孕几月的孕妇。
然而哪怕是这样,当张春发将阴茎拔出来的时候,也没有精液从中流出。
卫安就像是个吞吃精液的妖精,无论多少精液,他都照单全收,并且用自己强悍的身体全部兜住,绝不允许浪费一点一滴。
“呜……阁下、阁下……请、请给我点时间哈啊……要、要产卵了啊……”
卫安憋红了脸,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除了精液,还有很多是发育的卵,他想产卵想得发疯,可是小雄子的阴茎再次艹了进来,他只能憋住想要涌出的卵,张着腿迎合张春发。
他一边痛苦得要死,一边又高潮不止。
张春发也感觉到什么东西想要往外涌,那东西撑得卫安宫腔涨大下沉,让他能更容易艹到,他不仅没有听卫安的话停下,反而试图再次艹进宫腔,将下坠的子宫一次次顶回去。
毕竟,卫安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可脸上却一脸的兴奋疯迷,双腿也死死地缠着张春发的腰,屁股抬得老高,将屁股扭得肉浪震颤,肉穴也剧烈地收缩着。
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喊停的样子,更像是想要张春发再艹得更狠一点。
于是张春发就艹得更狠了,直艹得卫安子宫移位,他不得不扶着自己的肚子干呕,腹部痛得痉挛,肉穴却爽得喷水,卫安就在这冰火两重天中呻吟浪叫,爽得张着嘴流口水。
可卫安并没有因此退缩,他配合着张春发的动作,再张春发将他的宫腔顶回来之后,双手用力向下按压着自己肚子,让宫腔再次坠下去,等待下次被张春发顶回来。
要被……要被雄子艹死了……好喜欢好喜欢……想要、想要更多更多……
他张着嘴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颤抖着、用力蹂躏自己的肚子,大脑时刻都在高潮,快感和疼痛像是飓风一样,席卷他身体的每一寸,让他陷入痛与爽的漩涡无法自拔。
终于张春发再次艹开了卫安的子宫,他的宫腔里全是柔软的卵,那些卵挤压着张春发的龟头,在他龟头上疯狂涌动,让他当即射了出来,本就不堪重负的宫腔终于崩溃。
张春发被宫腔里强大压力挤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精液倒流,他连忙将阴茎拔出来。
这次卫安没有兜住精液,乳白的精液混着鹌鹑蛋大小的虫卵从他肉穴中喷涌而出,强烈的快感让卫安猛地绷紧身体,一旁的石头都被他捏碎。
因为他的大力,他胸前到腹部的伤口一寸寸崩裂,鲜血跟肉穴里虫卵一同喷涌,瞬间染红了他大半边身体。
可卫安却露出了舒爽至极的神情,他努力抬起屁股,肉穴的不停地向外喷射虫卵和淫水,还有残留的精液,红肿的肉穴因此外翻出来,红肿的肠肉在屁股里夹着,像是条小尾巴。
张春发被这血肉起飞的场景镇住了,他躲闪的慢,手上了脸上都被喷上的鲜血,他得大脑完全无法思考,满脑子全都是,他是不是将人搞死了?
他看到卫安癫狂疯迷的神情,嘴唇还在张合,他颤抖着倾身去听对方说了什么,却只听到了“爽死了…爽死了…爽死了…好喜欢……”
对方甚至还痴笑了两声,带着军人独特的洪亮爽朗,又混杂着淫荡的媚意。
疯了。
张春发只剩这个念头,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满身血迹的卫安突然直起身来,他带着癫狂疯迷的笑,伸手按住了张春发的头,狠狠地、凶残的吻住了张春发的唇。
张春发几乎无法呼吸,他被卫安翻身压在了身下,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有血液不停地往下流,甚至于,对方的下体还在时不时抽动,偶尔还会涌出一两个虫卵……
然后,张春发听到卫安带着点甜蜜,娇羞地说:“阁下、请您再……再检查得彻底一点吧……”
张春发:惊恐.JPG!!!
你不要再过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最起码……最起码要先把血止住吧?!!!
最终张春发还是没能忍住,卫安的身体太过美味了,并且不同常人,好想无论怎么艹,哪怕伤口崩裂,血液湿了大半身体,可是过了一会儿竟然又自己恢复了。
像是特意为了性爱而生,让人无论怎么玩儿,无论艹都不会坏。
张春发甚至故意弄坏了卫安,他撕咬对方的伤口,故意让伤口崩裂,可是卫安一点也不反抗,甚至比张春发还要沉迷于此,主动将伤口往张春发嘴里送。
他们不知道在这个空间多久,张春发只知道,自己无数次侵犯着卫安的身体,将卫安的肚子艹大了许多次,他们周边堆满了虫卵,而卫安的身体也不知道崩坏了多少次。
最后,再反复的崩坏中,卫安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只留下浅浅的疤痕。
卫安:死了也值了 o(* ̄︶ ̄*)o
不过他们都没死掉,突然一刻,张春发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磁场拨动,他眼前一黑,连忙抱住了卫安。
再次睁眼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句海森林里的禁地旁,风吹得树叶沙沙响,远处有小兽人在奔跑,像是每一个平和安静的寻常午后,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张春发连忙给卫安穿好衣服,虽然卫安的身体不会坏,但是张春发觉得,他好像不太行了,再这样下去怕不是要精尽人亡。
好在卫安十分配合,他穿上板正挺括的黑色军装,扣子和简章都是漂亮的金色,左肩还有一条金丝线的绶带,配上笔挺的长裤,锃亮的皮鞋,简直帅到没天理。
虽然是军装,扣子也板正地扣到了最上面,但竟然是收腰设计,卫安身材又过于劲爆,扣上腰带之后就的更显得对方胸大臀翘,以至于在张春发看来,跟情趣装差不了多少。
可卫安却似乎恢复了初见张春发的模样,甚至还要更亮眼,他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一个眼神都能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就那么姿态放松地立在树林里,也像是在检阅军队一般。
张春发下意识站直了,腰背紧绷,不自觉地站成了军姿,手都贴着裤缝没敢动。
眼前的卫安让张春发产生了自我怀疑,他觉得,是不是因为对方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人又帅得能亮瞎他的狗眼,以至于他产生了幻觉,艹卫安之类的……其实都是他的脑内臆想?
但说实话,张春发现在连一点不正经的内容都不敢想了。
卫安脸上面无表情,实际上都要紧张死了,谁能告诉他,跟雄虫做过之后,应该说什么?
让对方负责吗?
这话他说不出口,他堂堂帝国战神,竟然胁迫一只小雄虫,他还要不要脸了?
而且,他好像吓到了小雄虫怎么办?QAQ
林间吹来清凉的风,带起几片树叶发出莎莎的声音,张春发一动不敢动,大气不敢出,卫安面无表情,心里慌得一批,脑子都要打结了。
就在这个时候,卫安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不对,这里的气候跟天鹅座的任何一颗行星都不一样。他将自己的精神力铺开,心更是哇凉哇凉的。
这个星球,没有他认知的雌虫雄虫——或者说,他和张春发是唯一一对。
这是个兽人和人类的星球,小雄虫好像也以为自己是个人类,所以他要怎么才能跟小雄虫回家?
“阁、阁下,您是不打算负责吗?”卫安决定不要脸了,反正这个星球也没有虫族,没有人会知道他干了什么。
张春发听到卫安的声音,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站直,嘴巴比大脑还快,“负责!肯定负责!”
他觉得,自己如果说慢一步,恐怕就要被卫安的眼神杀死了,原本他就大气不敢出,如今更是直接连呼吸都省了,脸憋得通红。
他眼神紧张地看着卫安,好像他的生死完全就在卫安的一句话。
“哦,既然如此……”卫安在心里狂叫,啊啊啊啊!雄主要被他吓坏了,怎么办怎么办?!母神在上,快救救他救救他吧!
“那就请您带我回家吧。”
卫安面无表情,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他违背了一个军雌的基本准则,胁迫了一个小雄虫做雄主,并且将刚弄到手的雄主吓得半死。
毁灭吧,这个世界。
然而张春发却猛地松了一口气,连忙准备往农场走,然而他刚一转身,就尴尬得发现,不远处全是白白的虫卵……
哦豁,先前的事情看来并不是幻觉。
然并卵,他依然在卫安面前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儿,对方看他一眼,他都忍不住浑身一紧,立正站好。
“这些卵只能孵化出最低级的幼虫,除了吐丝织布之外别无他用,还非常能吃,如果您想要的话,我可以带回去,”
卫安语气平淡,心里泪流满面,他终于有了能跟雄主说的话题!一定是母神在保佑他!
“要的要的,麻、麻烦您了……”
张春发忍不住跟着用了敬称,虽然紧张,但有点开心,这一趟也不算做了无用功,农场还是有了能吐丝的……这算兽人吗?
张春发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人好像是他刚刚从异世界拐回来的……还是个超级大佬。
他怎么、怎么敢把人当兽人养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春发石化了。
卫安: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怎么又吓到雄主了啊啊啊啊啊!QAQ
“不麻烦,走吧。”卫安心如死灰地将虫卵收进空间纽。
就算换了个世界,他还是那个能吓哭小雄虫的人形杀器呢,真是棒极了!(〝▼皿▼)
第 143 章 142【战神内心 OS/兽神/转移猪群】战神试图装可爱
【作家想說的話:】
前排求票票啦!这里有个超级勤奋的作者等待投喂呀,拜托大家点一点小爱心投一票啦(每个人能投三票的哟),不会让你们吃亏的,明天继续万字更新!(明天给你们炖蛛蛛的
肉)
终于把这一天写完了,不过今天晚上没精力整理数据啦,明天再发。
以及,之前阿春之所以不怕卫安,主要是因为刚刚被震撼过,而对方又受了那么重的伤,他的关注点压根不在这上面,后来又精虫上脑就更大胆了。但清醒之后就不行了,不过这都
是暂时的,毕竟色字头上一把刀,不勇敢怎么吃肉?!
---
以下正文:
142【战神内心 OS/兽神/转移猪群】战神试图装可爱
张春发把卫安带回了农场,让他住进了家里最好的一间客房,并且紧急让肖飞送了一批华服和常服来,他真的、真的受不了卫安穿军装的样子!
站军姿累,时刻保持端正更累,但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
不过相比于张春发的心累,卫安可以说是非常激动了。
母神在上,他、他终于可以被雄主锁在家里做全职主夫了吗?!!他雌君雌侍教育课的满分成绩总算能派上用场了吗?!
谁能想到呢,联邦帝国最高统帅,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联邦战神,实际上雌君雌侍的技能树都是点满的,各种讨好雄主的视频存了几百个 T,理论拉满。
实操零蛋。
张春发也不知道这些,他对对方的了解仅限于对方的自我介绍,佐证也只有爆炸的时候听到了那一声元帅。但倘若让他去问卫安,现在借他八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他花了 1000 金币帮对方买衣服,但最后只得到了一个结论,能把他吓得大气不敢喘,靠的并不是军装。卫安就算穿一身简单的 T 恤牛仔裤,也一样能压迫得他一动不敢动。
不过或许是时间长了习惯了,他现在已经不至于不敢喘气了,可喜可贺。
卫安喜滋滋地换上新衣服给雄主看,并且摆出了自以为很可爱的 pose,手指做手枪状在张春发脑门一点,成功将张春发定住了。
张春发(他好像想要一枪崩了我):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卫安:QAQ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又、又吓到雄主了……
所以,那些手指做射击动作,biu 一下,再眨眨眼就能迷倒雄主的亚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百分百复刻了一整套动作,甚至连表情都学了,笑的时候眼睛有弯成月牙,到底、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猫猫大哭.jpg
张春发也不明白,怎么能有人眯着眼笑的时候,看着像是下一刻就要杀了他。但好在,他现在能勉强喘气了,不至于憋死,至于其他的,不强求了。
就算他的理智明白,卫安其实没想对他做什么,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卫安带给他的威压似乎是生理上的,完全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就做出了最诚实
的反应。
张春发手脚僵硬地带着卫安去了纺织厂,让他将虫卵放在纺织厂的空房间里,然后又去帮虫卵采桑叶,省得它们孵化之后没得吃。
不过他并没有动手,卫安一个人以一种力敌万夫的气势迅速弄完了。
虽然张春发觉得,那动作真的很像在杀人,但他忍住了,没有发抖也没有窒息。只是他看着对方死死凝视他的目光,浑身僵硬,总感觉下一刻脑袋就会像桑叶一样飘落下来了。
卫安:他做的不好嘛?为什么雄主都不夸夸他?
不夸就不夸。卫安在心里蔫巴巴地垂着头,转身就准备往回走。
“元、元帅……”张春发看着对方利落转身的动作,觉得更加不妙了,他嘴巴反应比大脑快,直接叫住了卫安,但没敢叫名字。
想到自己之前竟然敢打卫安的屁股,还骂对方骚货,他真的、简直想穿越时空跪下给当时的自己磕一个。
他叫住了卫安,卫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又不敢动了,像是被非常危险的猛兽盯住一样,但他总不能什么都不做,那感觉更可怕。
他有胆子戏耍卫安,叫住对方不说话吗?他没有。
于是他硬着头皮,缓慢地向前迈了一步,尽量让自己看着卫安的脸,一边在心里不停催眠自己,卫安很乖卫安很听话……一边尽量让自己的神情自然一点,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
“不客气,阁、阁下。”卫安在心里尖叫,嗷嗷嗷,雄主跟他说谢谢!他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美滋滋地牵着张春发的手往回走。
至于张春发,他难道还敢挣开吗?
不过走了一段时间,卫安又犯愁了,这个世界没有虫族,主动暴露身份是不理智的,他要怎么才能跟雄主结成合法伴侣呢?
他一直用精神力搜集这个世界的信息,不停分析着自己得到的情报。
最终决定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兽人,虽然感觉很低等的样子,但是、但是可以每天被雄主艹得爽翻天!还能被雄主像小猫小狗一样摸摸抱抱!可能还会被亲亲!
这个身份简直太完美了!
等两人回到了纺织厂,张春发就发现,卫安又在看他,他腿一软就立正站好了。
“阁下,我需要改口叫您主人吗?”卫安真诚发问,同时在心里兴奋地嗷嗷叫,主人……感觉这个称呼好刺激的样子!(p≧w≦q)
会被雄主鞭打吗?
会被要求跪下给雄主当坐骑、当板凳衣架什么的吗?
会被用锁链锁起来,铐在床边或者小黑屋吗?
雄主会用项圈锁住他、羞辱他吗?
……
卫安眼睛发亮地看着张春发,眼睛里的期待都要溢出来了。
“不用!!!”张春发几乎是嘶吼出声。
他哪里敢让卫安叫他主人?!
卫安能别用那种要吃了他的表情看着他,他就谢天谢地了。但他总觉得,他说完之后,对方的脸色似乎瞬间阴沉了下来,威压更强了……
张春发在心里暴风哭泣,在极端的压力之下灵光一闪,想到了回来之前卫安问他的话,他说,阁下您是不打算负责吗?
所以,是因为……是因为这个吗?
“元帅您叫我……叫我的名字就好。”然后张春发就想起来,自己还没告诉对方,自己叫什么名字,于是又连忙补充道:
“我叫张春发,您叫我阿春或是别的什么都可以!!”所以,拜托,千万不要叫主人!
“好的春春……”卫安美滋滋地改了称呼,据说叠词会显得比较可爱,“春春就叫我安安吧!”
张春发头皮发麻,他几乎是带着惊恐地想着,卫安不是打算以后就这么叫他了吧?他感觉,听到这个称呼,他完全,完全不敢应声啊!
而且,叫卫安……安安吗?不、不太敢啊!
为了防止自己精神崩溃,他急中生智,对卫安说:“元……”在卫安的死亡凝视之下,张春发急忙改了称呼:
“安、安安,你不是、受、受伤了吗?先去、去休息好不好?”
张春发的说完之后悄悄喘了口气,几乎是殷切地朝卫安看去,就见卫安点了点头,小鸡啄米似的,如果这么做的是别人,应该会很可爱。
但卫安这么做,就很像魔鬼上司没说话,对自己点了点头。谁也不知道领导到底是表示认同,还是单纯只是点点头,心里依然忐忑。
“谢谢春春的关心,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卫安面无表情冲张春发点头,利落地转了身。
转身之后他就在心里暴风哭泣,他就知道,雄主是不一样的!明明被吓到了,竟然还不忘关心他的伤势!
不过走了几步之后他又懊恼起来,他想起来之前受伤让雄主帮忙,雄主迅速就答应了呢,刚刚怎么就忘记再卖个惨,让雄主再亲亲他呢?
张春发看着卫安停下来,心脏骤停,紧张得直冒汗,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
半路再拐回来要亲亲这种事情,卫安暂时做不到,他今天不要脸的事情干得太多,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况且,他的身体看似没什么事,实际上……虽然也没多大事,但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不然明天,他要怎么承受雄主狂风暴雨般的蹂躏呢?!(*︾▽︾)
张春发终于送走了卫安,瞬间感觉自己一身轻松,当即一屁股瘫坐在地,露出了一脸惬意的神情,仿佛空气都清新了。
(通过精神力观察着雄主的战神:啊啊啊啊,雄主好可爱!!!)
这时候张春发才想起来,星光他们还在句海森林呢!他连忙吹了哨子将人都叫回来。
“主人,你怎么突然回到农场了?”星光有些慌乱,一向气质高贵仪态从容的兽人,现在满脸慌乱,直接扑到了张春发怀里,眼角似乎还带着泪。
张春发愧疚极了,但他真的不是故意忘记的!
没一会儿,张春发怀里就多了好几个兽人,就连句舍都扒拉着他的手臂嘤嘤几声,他挨个安抚一遍,总算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张春发瞬间从他们面前消失了,只有一瞬间,然后他们就听到了哨子的召唤,向着农场飞奔回来了。
这让张春发有点惊讶,原来刚才时间竟然是静止的!刚刚他被吓得太狠,完全没有关注到其他的事情。
尽管他跟卫安厮混了那么久,但仔细观察才发现,时间确实没怎么改变。
而在时间暂停之前,他记得他在想……如果真有兽神的话,让兽神给他一点线索?
然后就遇到了卫安,虽然确实解决了纺织厂丝绸原料问题,但是!他去句海森林真正的目的,是找猪兽人狂化相关线索的啊!
张春发在心里咆哮完,又连连在心里道歉。
看现在这情况,猪兽人嘴里的兽神,搞不好是真的存在的!他之前那么埋汰人,岂不是都被听见了?!感觉有点不妙啊,现在道歉应该来得及吧?
虽然张春发对神明没什么敬畏感,但自己悄悄吐槽人家,结果正好被人家听到,这就尴尬了。
就在这时候,一阵凉风吹来,抚过了张春发的脸颊,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不过当即又惊奇起来,这不会是……兽神给他的回应吧?!
张春发感觉这个兽神还挺好说话的,被人说了坏话吐槽也不生气,甚至还帮他找了兽人。嗯,就是找来的这个“兽人”,让他有种对方在趁机报复他的感觉。
既然知道了答案,张春发也没有过多纠结,不过他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他和卫安从那个神秘空间回来的时候,是直接出现在句海森林禁地外面的,而禁地里全是狂化的猪兽人。
这是不是说明,这个兽神,其实在保护着猪兽人?
只是他的能力或许有限,又或者有什么限制,并不足以解决猪兽人狂化的根本原因。
然后他又想到,即将狂化的春和现在还好好的,每天开心地照顾着小猪仔,那么他能不能用这种办法尝试接触其他的兽人?
还能顺便解决猪仔无处可去的情况。
有春和景明地看着的话,就算几千头猪应该也不至于乱啃山里的植被,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他收购这个养猪场一下花了 6 万金币,肯定是不能不管那些猪的,而且他也不能跟之前的场主一样养这些猪,还是得让他们尽快到地面上来,猪圈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建好的,能去
山里肯定是最好的。
张春发干脆就直接问,他在心里默默呼唤那个兽神,问他行不行。
然后张春发就看到自己面前的一个花苞,噗地一下盛开了,他瞬间就乐了,这个兽神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哦。
既然人家都同意了,张春发也不墨迹,他当即让星光带他去了东洛城,先是跟景明说了这件事,景明高兴坏了!直接跳起来抱住了张春发,还亲了一口。
景明对张春发完全没了之前敌视的模样,不过他亲过张春发又红了脸,小声申请去上厕所,他说:“主人,小骚猪又想尿尿了……”
他这话说得跟求欢似的,让张春发有些躁动,不过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而且他今天已经被卫安榨干了,所以成功抵挡了景明的勾引,只带他去了厕所。
不过真到转移猪群的时候,问题又来了,他们好像没有那么多的运输工具。
但是景明一刻都等不了了,张春发这边刚说完,他就已经让猪群跑出来在外面排排站等着了,猪群第一次出猪圈有些兴奋,不太好赶回去。
张春发只好想办法,不过事出突然,现在再去租车也晚了。他干脆让景明带着猪群从路上走回去,反正养猪场原本就建在郊区,他们走不多远就到山里了。
就是从东洛城郊的山到句海森林需要绕路,而且还是山路,他就有点担心这些基本没怎么活动过的猪,能不能走那么远?
张春发的担心果然是对的,这群猪没怎么活动过,平常都是住在腿都伸不开的栏杆里,勉强走到山里就走不动了,只好原地休息,又喂了点饲料,它们才恢复活力。
这一下午张春发是没办法做其他事情了,他先是让星光将春和也接过来,一起看着这群猪,自己带着星光又是找水又是喂食,生怕猪会生病。
他们一直走到傍晚,也没走多远,但张春发已经累得不行了。干脆就让它们就地休息,明天再继续走算了。
这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张春发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到了好多猪兽人——是禁地里那些。他们看上去开心极了,绕着猪群欢呼着。
不过这群猪目前归景明统帅,所以他们只能下达一些很简单的命令,这也让春和景明轻松很多。
有了那么多帮手,张春发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了,跟星光一起回到了农场。
第 144 章 143【战神/口交/道具】与战神和平相处的新方法。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呀,说好的请一天假,结果三天都没更,家里出了点意外,前两天温州不是下雨嘛,家里有人滑倒摔到了,就去了医院,照顾家人,又处理些杂事搞到现在。
今天先一更,明天恢复正常更新(目标万字,底线 7K,保证每天两更以上)
以及,我也看了看饱饱们的意见,可能剧情上确实有点着急了,我想着快点把基建搞完,结果就是兽人不停地出来,你们都没来得及感受到它们的魅力。所以,接下来我会放缓一点
步调,让大家喜欢的小受都能合理且均匀地出现!
(预先设定的家禽部分也快出完了,还有一个蜘蛛,以及季老师的花兽人,然后再出现兽人的话,绝大部分就是像检疫站之类的了,不一定会带回农场,到时候看你们留言)
最后,我使用的钞能力(做了广告)!现在不怎么焦虑数据的事情了(但还是拜托你们给我投个票啦,榜单还是不嫌多的),所以,会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尽量万字更新,按照宣传
图来,底线是我比较轻松的 7K。
---
以下正文:
问:为了不让自己吓死,所以主动把自己往死里吓,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张春发:谢邀,人在床上,已经被吓得腿软到站不起来了,但很爽。
……
或许是因为出身的限制,张春发从没有过什么宏大的理想,哪怕上了大学,他的梦想也不过是从“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变成了“要带领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
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挺普通的人,胆子也一般。
直到今天,他突破了自己的极限,在大脑不停地发出死亡警告的时候,他对卫安下达了一条命令:帮我舔鸡巴。
怎么说呢,在他下达这样的命令的时候,他脑子里并没有什么色情的想法。
相比于命令男人帮自己口交,更像是自己被一只巨大的猛兽按在了地上,而他在乞求对方:“我把腿给你吃,你吃饱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他一边因为恐惧头皮发麻,一边用尽全部的力气让自己没有后退。
而他之所以会面临如今的局面,起因还是他起床的时候,被卫安吓得心脏骤停。
张春发难得睡了个好觉,没有被吵醒,也没有人挠门,但他打着哈欠转过头就看到了卫安,当时卫安一身黑色军装礼服,半跪在地上,像个衣架一样托着他的衣裳。
“春春,早上好。”卫安如此说。
而张春发大脑直接宕机,身体更是直接僵住,这时候他才发现,卫安换了一身军装,华丽得像礼服,也帅得没天理。
当卫安穿着这身衣服半跪在地,就连张春发的注意力都被分走了一些。
其实张春发昨天晚上就决定了,他要克服自己见到卫安就怕得要死的局面,可他真的没想一大早就克服,并且是以这种刺激的方式。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难道有胆子不接受?
本着早死早超生、以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原则,张春发临时决定采用最极端的办法改变自己,于是做了自己认为最恐怖的事情:他对卫安下达了命令——帮我舔鸡巴。
“春春!”
卫安惊喜得眼睛发亮,他就说雄主对他的身体是很感兴趣的,今天这步棋走对了!但他声音洪亮利落,直接把张春发吓得一激灵,瞬间坐直了,差点脱口而出喊一声“到!”。
“你对我真好……”
卫安将衣服放在一旁,迅速就爬上了床,麻溜的钻进了被子里,脑袋很快就钻到了张春发裤裆处,他迷恋地深吸一口气:全是雄主的味道,好棒!
张春发僵着身体不敢动,尽管赌对了,卫安确实对他可以称得上言听计从,但他一点也不知道,他让卫安舔自己的阴茎,跟是不是对卫安好有什么关系?
他努力想点别的分散注意力,生怕自己在紧要关头软了让卫安扫兴——他以为自己会被吓软。
但事实证明,他确实色胆包天。
张春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胯下的被子鼓起来,清晰地感觉到了卫安在他胯间喘息,听着那迷恋的吸气声,他的阴茎当即又大了一圈,并且吐了一股前列腺液出来……
由此可见——张春发想着——可能跟猫和尾巴是两种生物一样,他和他的鸡巴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
张春发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胯,阴茎隔着裤子戳到了卫安的脸上,张春发都没来得及害怕,当即就被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弄得低喘一声,忍不住又挺起来戳了一下。
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张春发回过神来,他已经隔着裤子戳了卫安一会儿,甚至将卫安的脸都弄得黏糊糊的,大概脸都被磨红了。
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阵后怕,刚想停下,而卫安却误解了他的意思,竟然就这样隔着裤子含住了他的阴茎,并且用力吮吸了一下,然后便非常有技巧的隔着裤子舔弄他的阴茎。
“哦!安、安安……”
张春发忍不住按住了卫安的头,或许是因为对方在被子里,他看不到,所以胆子也大了不少,竟然像是操穴一样按着卫安的头挺动了起来。
雌君雌侍技能点满分的战神,将自己所学的技巧发挥到了极致,他隔着睡裤含吮张春发的阴茎,用牙齿轻轻咬着龟头,利用粗糙的布料刺激敏感的龟头,几下就让张春发陷入了欲望
之中。
卫安这才扯着张春发的裤子将他的阴茎放出来,没等张春发反应过来,他直接一口吞到了最深,直接用他紧致的喉咙刺激着张春发的阴茎,大开大合地吞吐着。
“唔唔…嗯…咕咚……”卫安一边吞吐着张春发的阴茎,一边吞咽着口中的津液,吞咽的动作让他喉头前移,食道自然地张开,阴茎也就顺着张开的食道再次深入。
张春发被卫安的嘴巴弄得爽到极致,阴茎都有些微微的颤动,手更是不经大脑直接伸到了被子里,他手指抓着卫安的头发,本能的挺动,动作十分粗暴。
但卫安不仅没有生气,甚至露出了痴迷的表情,脸上泛起了潮红,眼睛里不停地有生理性的泪水滚落……这简直跟张春发脑海中卫安的形象截然相反,他的大脑在这种矛盾又极端的
刺激中,彻底宕机。
张春发爽到大脑一片空白,阴茎也在卫安高潮的技巧下射了出来。
卫安在张春发射精时候伸出舌头,堵住了张春发一半尿道,让张春发的射精行为不得不延长,硬生生射了一两分钟才结束。
事后张春发的腿都是软的,他终于意识到,他刚刚好像、确实是按着卫安的头爆艹了对方的嘴巴,还射了很多。
张春发看着自然从他身下爬起来,衣裳都没乱的卫安,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卫安竟然真的任由他胡闹吗?
这种无理由、无节制的纵容,他只在郑惟熹身上感受到过,或许是找到了一点熟悉的感觉,张春发没来由地放松了一点。
此次口交效果拔群,最起码,张春发虽然腿软,但确实暂时没有惧怕卫安的想法了,反而满脑子都是卫安潮红的脸,以及那殷红充血的唇。
卫安红着脸,但动作干净利落,他帮张春发舔干净了阴茎,然后再次下床,他恢复了张春发刚醒时看到的姿势——单膝跪地,双手恭敬地将张春发的衣服托在胸前,姿势如军姿一般
端正严谨。
“春春,让我帮您穿衣服吧?”卫安仰着脸看张春发,眼睛里闪烁着期待。
——他虫族帝国战神,有史以来最传奇的军部统帅,终于有机会跪在雄主的床前侍奉雄主起床了!这简直是突破历史的传奇时刻,值得被铭记一生!
卫安:捂嘴爆哭.JPG
张春发:我好像被暴徒挟持了,不让对方帮我穿衣服,对方可能就会撕票……
但暴徒太好看了,就连军装礼服上的绶带都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让人只一眼就肃然起敬。所以张春发决定,直接克服卫安对自己的压迫。
于是他不仅让卫安帮他穿了衣服,甚至在卫安帮他整理领口的时候,趁机摸了一把卫安的腰,穷尽自己的想象力,去想自己还能锻炼自己的抗压能力?
“你不是、不是喜欢我的……阴茎吗?”张春发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根他的阴茎倒模,眼神闪烁地递给了卫安,紧张得肌肉都僵住了,“这个给你,现在、戴上……”
张春发勉强将话说完,在心里疯狂给自己磕头,他可真特么牛逼,竟然让一国最高统帅屁股里塞他的阴茎倒模!说出去他可以吹一辈子!
“好,谢谢春春!”卫安惊喜不已地接过东西,干脆利落地当着张春发的面就将军装裤脱了。
卫安面色如常,动作行云流水,可心里却在疯狂尖叫:雄主好会体贴人,不仅送礼物给他,还送了跟自己阴茎一模一样的假阴茎!
雄主是想让他时刻感受到对方阴茎的形状吗?是准备将他的肉穴调教成雄主专属的形状吗?好激动!!!
与此同时,张春发也在心里疯狂尖叫:哦天哪!
张春发眼睛都看直了:卫安的军装裤底下……竟然穿的是丁字裤!!!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又硬了。
果然,男人的鸡巴和本体并不是同一物种。
或许眼睛也不是。
张春发无法自拔地看着卫安的屁股,对方的屁股很大,两团臀肉又软又圆,而卫安自己一手将自己的屁股扒开,另一只手直接就将假阴茎插了进去,那叫一个畅通无阻。
假阴茎毫无阻碍地撑开了穴口,将穴口撑得一丝褶皱也无,并且还能在手不碰的情况下自己进进出出,看起来卫安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人不停地艹着似的,淫乱极了。
但当张春发顺着屁股看到卫安笔挺的军装上衣,看到对方挺直的腰,那背影神圣厚重,仿佛能扛起一切苦难与责任。
张春发心里的欲望就像是一个漏气的气球似的,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完全不敢亵渎。
“看起来很合适……”张春发又连忙将视线挪回屁股上,看着自己收缩吞吐的穴口,忍不住吞咽一下,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春春想摸摸看吗?”卫安见张春发盯着他的屁股,干脆控制着臀部肌肉抖了两下,明晃晃地勾引。
“我、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做,今天就、就先算了。”
张春发含泪拒绝了,他想到了卫安的疯狂行为,对方之前癫狂的神色还深深地印刻再他脑海,他怕这一开始,他们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了,忍着欲望和恐惧拒绝了卫安。
好在卫安也没有强求,毕竟他昨天也了解到了,张春发确实有很多工作要做,不能一大早就跟他滚在一起缠缠绵绵,不过他已经有了雄主送的礼物,也足够他爽得飞起了。
尤其是,卫安想到以这个世界的科技与异能,他身体里的假阴茎说不定是受雄主直接控制的,就更激动了。
张春发和卫安两人一起出了门,他几乎要喜极而泣,他终于找到了跟卫安和平相处的办法!
只要卫安一直露出那种带着欲色的神情,他对对方的惧怕就断崖式下跌,甚至还有点想要将对方压在身下狠艹,阴茎一直处于一种跃跃欲试的状态。
第 145 章 144【修罗场/比拼】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吧!(bushi)
【作家想說的話:】
本来以为,今天能恢复更新,但不巧,今天是底部广告开始投广告的日子,我用钞能力上瘾了,就又做了个图,投了底部广告(不是这本书,是完结的师尊),弄完了又发现,自己
数据没整理好,下午又在整理数据,结果弄到现在,今天就这短短的一章了……
我这周,感觉要遭遇滑铁卢啊,我都不好意思叫自己码字机了!
我一看,我竟然还在推荐榜上挂着!特么,更不好意思了,感觉好对不起你们的票啊。不过你们放心,周末我一定会努力,咱们来两天万字以上的更新,尽量把日均维持在 5000
字左右吧。
最后,爱你们!明天真的会好好码字的!绝对万字!
---
以下正文:
144【修罗场/比拼】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吧!(bushi)
张春发的快乐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因为他和卫安刚到客厅,他就发现,郑惟熹正在客厅正襟危坐。
往日里为了方便,郑惟熹一般都会穿西式服装,像是燕尾服、衬衫之类的。但今天他穿得十分正式,特意换上了一身月牙白团花刺绣长袍,头戴玉冠,腰间还戴着玉佩,茶几上放着
一柄镶宝长剑。
张春发还没看清郑惟熹的表情,心脏就猛地跳得飞快,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过预想的剑拔弩张的场面并没有出现,郑惟熹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有些放松的坐在沙发上喝茶,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得入迷。
而张春发一扭头,刚好看到原本就一身肃杀的卫安,他没有特意放松姿态,也没有表现出紧张的样子,只是随意将手插到了裤兜里,而裤兜旁边就是枪,兜里不知道还有什么……
张春发当即冷汗就下来了,一动不敢动,大脑飞速运转。
“惟熹哥…这位是卫安……”
张春发干巴巴地叫了郑惟熹一声,向他介绍了卫安,但两人没有任何要打招呼的意思,这让本就紧张的张春发更加紧张了。
他身体还被钉在原地,两个人都带着凶器,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决定先从嘴硬心软的郑惟熹找突破口。
“你在看什么?咱们农场昨天赚了多少钱?”
张春发一边说,一边假装自然地挪到郑惟熹身边,其实他没那么想知道农场昨天赚了多少钱,但他知道,郑惟熹喜欢将两人紧紧绑定在一起的词句,比如说“咱们”、“我们”这种
的。
然而郑惟熹抬了抬眼皮看了张春发一眼,没有放下报纸准备交谈的打算。
他越是这样,张春发就越是心里发毛。就在张春发以为郑惟熹会不理他的时候,郑惟熹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将茶几上的宝剑移开,露出了压着的报表。
“自己看。”
“啊!”张春发拿起来看了一眼,当即就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连当下什么场合都忘记了,兴奋地抱着郑惟熹就亲了一口,然后又转头给卫安看:“竟然有 75 万金币!种葡萄好赚钱
啊!”
“春春好厉害!”卫安走近了张春发,眉眼柔和下来,语气也放轻,“可以给我看看吗?”
“可……”以。
张春发刚想说可以,就感觉到了郑惟熹杀人般的眼神,他下意识将后面的词句咽进了肚里,瞄了一眼郑惟熹,又看了一眼卫安,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可以吗?”
卫安收敛了自己通身的杀伐之气,看起来像个和善的绅士一样。然而卫安心里的酸水都快将他淹没了,呜呜呜……雄主竟然犹豫了!还是因为别的男人……
卫安脸上带着笑,手却下意识捏住了挂枪的链子,一爪子就给链子捏扁了,发出了几声断裂的咔嚓咔嚓声,张春发听着这声儿头皮发麻,直接将表报往卫安手里一塞:“给你看!”
“这些都是惟熹哥帮我弄的,要是没有惟熹哥,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张春发硬着头皮往郑惟熹边儿上又凑了凑,一来是想说点好话哄一哄郑惟熹,让他别生气了,卫安的事情真的是意外啊!
二来是,卫安实在太强了,徒手捏断金属链条什么的,让他总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瞅你那点出息!”郑惟熹瞪了张春发一眼,但还是站起来,挡在了张春发身前。
这时候卫安也放下了手中的报表,两人四目相接,张春发似乎都能看到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电弧,他急得团团转,生怕两人发生冲突,当即就要挤到两人跟前。
不过令张春发意外的是,卫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认可了郑惟熹一般,冲郑惟熹点了点头,“确实做得很漂亮,怪不得春春喜欢……”
卫安当然不会跟郑惟熹生气动手,没有一个雌虫会蠢到当着雄主的面动手,顶多是背后决斗。
更何况……肉穴里的假阴茎在动,雄主在悄悄玩他的穴,卫安不着痕迹地喘了一声,有点害羞地看了张春发一眼,心里美滋滋的,雄主真是的,在这种情况玩他的话,他还怎么吃醋
嘛!
“先生过奖了,多亏阿春信任。”郑惟熹有些莫名地看着突然转变了态度的男人,对方和颜悦色,他也不好再针锋相对。
不过一句“怪不得春春喜欢”,就让郑惟熹一身的戾气全消,对卫安也没有那么抵触了,他也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张春发,心里的醋意也消了大半。
郑惟熹看得分明,刚刚张春发明显是向着他的。
张春发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从剑拔弩张,到莫名其妙开始相互恭维,自己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但随即他就感觉到了自己阴茎传来的动静——原来是跟卫安肉穴里的假阴茎通感了。
“唔……”
张春发可没卫安那么好的忍耐力,当即就有些喘,卫安的肉穴实在是太会吸了,让他有些安耐不住,他想要挺腰,当着郑惟熹的面又不敢,被卫安的肉穴夹得通体酥麻。
“我们……”郑春发刚想说话,就见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又对上眼了。
张春发满头问号,这俩人是在他面前眉目传情吗?他特意清了清嗓子,“我们先出去看看吧,这会儿火车该到了……”
“不了,难得农场来生人,我带这位先生逛一逛。”郑惟熹拒绝了张春发,并顺手将自己的宝剑拿起来挂在了腰上了,一副随时要出门决斗的模样。
“好啊,那就麻烦了。”卫安也收起放松的姿态,他将坏掉了链条踹进兜里,冲着张春发眨了眨眼睛,就跟郑惟熹一起走了。
张春发一脸雾水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而他……他终于没忍住挺了挺胯,爽得倒抽一口气,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嘶哈嘶哈爽了好一会儿。
等他从欲望中缓过来,两人早就走了,他只好自己一个人去装火车,昨天他将葡萄装了,算上上次卖剩下的葡萄,一共 60 亩,光这一样就卖了 660000 金币,可不得了。
昨天还有 50 亩的桑葚没有卖,以及树莓和黑莓,包括之前的苹果,都没卖,全卖了又是不少钱。
不过桑葚跟其他浆果不一样,因为还要采叶子,所以产量并不高,第一次采摘就更少了,因而也不太能卖的上价,一亩地的产量只能卖 1500 金币,50 亩全卖了也就
75000 金币。
张春发想着郑惟熹之前说建港口还要很多钱,于是就一股脑把所有的水果、浆果全部都卖掉。
除了黑莓是 10,亩,树莓和苹果都只有 5 亩,反正都装不满车厢,好在水果单价够高,第二次收获又比第一次产量高了一半,就连其中最便宜的苹果,一亩也能卖 3300 金币
一亩,张春发也不心疼这点空间。
等把火车装好,张春发思来想去还是有点担心郑惟熹,就到农场里去找两人。
虽然他第一次见卫安就明白,这人是个坦荡的君子,无私的英雄,但他们两个人,一个带着剑,一个装着抢,却说要结伴去游览农场,这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吧?
张春发以为会很容易找到人,结果他在农场转了快半小时都没碰见两人,不仅没有碰到他们两个,连农场的兽人都没碰到,整个农场可谓是寂若无人。
不过磁场探测到农场里的大家都很安全,不像是出事的样子,而他又找不到人,只好先放弃。
正好走到了工坊附近,他干脆就把工坊的工作先做完,连着做了几天奶香面包和红糖馒头,张春发决定换一换,正好仓库里鸡蛋也够多,所以他干脆又做了海绵蛋糕。
不过跟以往不同的是,他这次往里面加入了白糖,他估计这样一来,海绵蛋糕的价格也能再往上抬抬,毕竟做一天要消耗 38 个鸡蛋,比其他所有的产品都费鸡蛋。
糖厂他再次安排做了红白糖,奶工坊依然做奶酪,他将这些工坊飞快处理完,终于到了纺织厂。
这是他昨天才建成的工坊,他还有点陌生,对着单品研究了一番,发现现在竟然只能织单纯的棉布或者麻棉,还是最基础的白色,这种布卖不上什么价钱,但染色之后价格就会高好
几倍。
包括丝绸也是,织出来是纯色的,必须要经过染色才卖的上价格。
不过这难不倒张春发,不过是再多种些能提炼染料的植物的事儿,虽然现在耕地已经有些紧张,不过他已经盘算好了要怎么开荒,所以并不着急。
反倒是种子的事儿比较难办,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植物能种?
张春发想着事儿,又在农场转了一转,果然还是没碰到卫安和郑惟熹,也没碰到任何一个兽人,这就让张春发好奇起来,这俩人说去参观农场,结果在农场里却碰不到人,这俩人去
干啥了?
再次无功而返,而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张春发只好先回去,农场里还有一群小兽人等着吃饭呢,郑惟熹找不见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做饭?
张春发证担心着吃饭的问题,可推开餐厅的门,却见农场里的兽人全都在,郑惟熹和卫安自然也在。
餐厅的桌子也换成了长条桌,郑惟熹和卫安两人,一个白衣飘飘气质出尘,一个身着军装挺拔肃杀,他们分别在长桌的两侧,隔着长桌四目相接。
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字面意思的摆满,那架势跟满汉全席有得一拼了,张春发一时竟然有点不敢进去。
但很显然,所有人都在等他,也容不得他不进来。他一来就被安生拽到了桌子中间,张春发更忐忑了,安生明显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事实也确实不太妙,只见春和景明小心翼翼地端来了两个盘子,就放在张春发面前,此时安生清了清嗓子,故作玄虚地问张春发:
“主人主人,你快尝尝,哪一道更好吃?”
随着安生的话,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张春发身上,兽人眼里都带着兴奋的光芒,活像球迷看世界杯比赛激动到神志不清的样子,而郑惟熹和卫安不动如山。
张春发顿时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很显然,郑惟熹和卫安之所以不见人,是在餐厅比拼厨艺,而裁判就是农场里的兽人……和他本人。
看兽人们的反应,很可能他这一票就直接决定胜负了。
“大少爷,吃啊,怎么不吃?”郑惟熹见张春发犹犹豫豫,就有点生气,这人真的是在犹豫如何下口吗?怕不是在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张春发:……
不敢吃,完全不敢吃啊!
第 146 章 145 调教/兄弟双飞/SP/羞辱/潮吹失禁】猪猪兄弟被艹怀孕
【作家想說的話:】
答应的万字,确实万字了,但是因为灵感来得比较晚,所以一直到现在才写完,还没来得及检查错字、修改病句,所以个别地方可能有点不通顺,我明天起来就改(已改)。
以及,求个票票啦!(叉腰)更新多了就是不一样,求票都理直气壮的,我就要票,就要票!
至于我脑子里那个孕期大肚的双飞,你们想看我就再写,不想看我就略过去。所以,记得留言呀(主要是骗点留言(*︿▽︿*)
好了一滴不剩了,咱们明天见吧。我争取不再这么晚的时间更新(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们都是什么时候看文啊?都一点多了,更新榜还是那么多人在卡,大家都是半夜不睡的吗?明
天虽然周日,但不是要上班吗?)
---
以下正文:
145 调教/兄弟双飞/SP/羞辱/潮吹失禁】猪猪兄弟被艹怀孕
张春发人都麻了,这俩人一个拿着宝剑,一个带着枪,他在外面担心了许久怕他们打起来,结果这两人在厨房比拼厨艺,看上去家里兽人还都被收服了,一个个都上头的很。
一个厨艺比拼,搞得跟世界大赛一样。
如果不让他评价哪一道更好吃,他是十分支持的。
张春发有些无奈地拿起了筷子,其实不用吃他就知道哪一道是郑惟熹做的,毕竟卫安的刀工实在是好的过分,所有的丝都像是一比一复制的,整盘菜都是各种几何图形的集合。
不过令张春发意外的是,卫安的厨艺意外的好,跟郑惟熹比起来丝毫不逊色,还更好一些。
那么问题来了,就算张春发是钢铁直男,但作为经历过诸多修罗场的男人,他也能明白,这根本不是一盘菜的问题,而是两个男人以他为战场的战斗。
他如果说谎,先不说卫安服气不服气,就郑惟熹那个脾气,肯不肯配合演出还不一定,但说实话也是不可取的,郑惟熹表面不说什么,恐怕呼吸都能带出来酸味。
“嗯……我觉得这道比较好吃。”张春发指了指卫安做的那一道,没等人说话,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边这道菜更合我的口味。”
总之主打一个和稀泥,两边都不得罪。
不过这种答案,显然不仅两位主角不满意,就连家里的兽人也不满意,他这刚说完,身边就围满了兽人,还有一个一见他就高潮颤抖的于飞,强忍着失禁的快感也要抓着他的袖子大
喊: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
郑惟熹抱臂在人群外面冷冷地看张春发,他对自己的能力是有着高度自信的,毕竟从小到大做惯了第一名,就连猜拳都要赢那种。但这不代表他输不起。
卫安也不太开心,明明张春发说的是他做得更好吃,可他却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做得再好吃,雄主不喜欢又有什么用 QAQ!
张春发这一下简直是捅了马蜂窝了,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看来……大家真的很上头。
或许这就是强者的魅力?总是能让人为他疯狂。
“好啦好啦,那我重新发表一下我的想法……”张春发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就又聚集到他身上了,也不闹了。
张春发觉得有点好笑,于是他就起了点坏心思,于是故意沉吟一番,吊足了众人的胃口,然后才说:
“确实是这道比较好吃……”等一边几个兽人欢呼起来,而于飞和小鸡仔都蔫了吧唧的,他又故技重施加上了后半句:“但是另外这道菜也确实更和我的口味呀……”
张春发一边说,一边冲郑惟熹眨眼睛,但是他也没有忽略卫安,悄悄将早上放在对方肉穴的假阴茎开启震动模式,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转移卫安的注意力。
餐厅里嘘声一片,郑惟熹都被炒得不耐烦了,他敲了敲桌子,让大家入座吃饭。
不过除了两只刚来的小猪,以及对郑惟熹言听计从的于飞,其他人都多少带点反骨,尤其是三只小鸡仔,或许是公鸡天性好胜?怎么都不服气,非要一个唯一的选项,他们声音又洪
亮,都快把屋顶掀了。
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的,不过张春发挺喜欢这种热闹的,让他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不过张春发并不能放松,昨天他们把猪赶进了森林,它们还没走到农场附近呢,今天还要继续走。猪转移了,养猪场的整顿就迫在眉睫。
不过,那些灌香肠之类的工坊恐怕要暂时停下了,而且剩余的产品也无法售卖。毕竟都是狂暴灵能超标的东西,明知道有问题,自然不能再继续售卖。
张春发带着春和景明往森林里走,想想养猪场他就觉得头疼,不仅之前库存的猪肉不能卖,就连现有的猪也不能卖,毕竟它们体内也含有大量的狂暴灵能,就只能先养着。
“先生……”春和神色犹豫,想要说点却被张春发打断了。他见张春发脸色有点不好,当即心里就有些忐忑,他们似乎给对方带来了困扰。
张春发一听这句先生顿时就不乐意了,他花了那么多钱收购了养猪场,又费了那么多心思,怎么春和还一副不肯和他亲近的样子,于是他故意板起脸,伸手掐住了春和的脸。
“你叫我什么?”
早上的春和是个白白嫩嫩的少年,眼眸黑白分明,但举手投足间又带着一股子媚意,又纯又欲,身体又软,让张春发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春和不知道张春发是吓唬他,当即脑子就懵了,他能叫什么呢?对方又没有允许他叫主人,他已经足够小心了,难道连先生都不许叫吗?
这时候他忽然嫉妒起了弟弟,明明是他先到的农场,可是弟弟好像比他要受欢迎得多。无论是在养殖场,还是在农场里,好像他的处境都一样,只是个被替换掉的旧王而已。
“让你叫声主人就那么难?”
张春发原本是故意板起脸来吓唬春和,可春和当真被吓得白了脸,他反而更生气了。他的手微微用力,在春和脸颊留下个红印。
白白嫩嫩的少年当即眼泪就流了出来,脸上的指印格外刺眼,张春发不知道春和是多么激动,此时此刻春和才知道,这个人一直在等他主动叫一声主人,可是他却没敢叫,弄得对方
生了气。
春和伸手想要拉张春发的衣袖,嘴唇颤动着,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没一会儿眼睛就红了。
张春发眼看人哭得泪眼模糊,心疼得不行,但他不想去哄。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这甜不甜好歹是吃到嘴里,尝到了味儿不是?
张春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当着景明的面就脱了他的衣裳,把春和反手按在一颗大树上,在他嫩生生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凶巴巴地问他:
“自己说,该叫我什么?!”
“呜……主人……”
当着弟弟的面被打屁股,春和羞得整个身体都泛着红,又因为张春发的话激动得止不住流泪,整个人看着像朵含苞待放的粉玫瑰,还是沾着露水的那种,看着简直引人犯罪。
张春发看着春和粉嘟嘟的身体,馋的口水都要留下来了,尤其是少年皮肤格外嫩滑,他一巴掌下去整个屁股都跟着颤动,没几下就把屁股拍得红通通,摸起来却更滑嫩了。
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多欺负他一点。
“大点声!”
张春发故意为难他,见他羞耻,又将景明往前拉了拉,伸手隔着裤子顶了顶景明的裤缝,对他景明说:
“乖,小骚猪来给哥哥做个榜样,告诉他应该怎么叫?”
景明猝不及防被拉到哥哥身旁,还被揉了屁股,当即就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他前天还很不愿意叫张春发主人,可是碍于下体被张春发锁着,被狠狠地调教了一番,这才不得不屈服。
可是如今,连着两天被张春发控制排泄,又狠下心调教几番,已经很能适应小骚猪这个称呼了,他被顶得爽到软了腿,毫不犹豫地大声叫了一声主人。
“主人!主人!唔……”
因为卫安的原因,景明今天还没来得及请求排尿,膀胱被撑得发胀,被张春发顶了几下就受不了了。
肉穴里的肛塞隔着内壁戳弄他的膀胱,让他有种濒临高潮的快感,又因为马眼被堵着射不出、排不了尿而感到些许痛苦,也跟着憋红了眼眶。
张春发却忘记了景明身上的锁,夸奖似的又揉着景明的屁股顶了几下,景明就被顶得彻底站不住了,他也没有停下,反而将景明抱在怀里,一只手隔着裤子玩景明的穴,另一只手拍
了拍春和的屁股。
“知道怎么叫了吗?”
“主、主人!”春和更加羞耻了,尽管他一直非常想要改口叫主人,但当着弟弟的面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还要大声叫主人,还是让他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景明比他小一些,他们离开爸爸又早,春和就自动充当了父亲的角色,他管教着弟弟,也保护着弟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要求以弟弟为榜样,还在弟弟面前被扒了裤子惩
罚。
“呜……主人!”
可是……春和哭着又大声冲张春发喊了一声主人,他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喊一个人主人,哪怕羞耻得要死,他还是想要喊。
“乖,早这样不就好了,还少吃点苦头。”
张春发听到春和大声喊他主人,尽管是哭着喊的,但他还是感觉到无比舒心。这强扭的瓜也不挺甜的?早知道他就不该心软。
他有些爱不释手地在春和屁股上揉了揉,有些坏心眼儿地戳了戳臀缝间的肉穴,触感却是湿滑一片,他将手指挤入春和的臀缝,这才发现,春和已经整个都湿透了。
不过他还没得急做什么,怀中的景明就不乐意了,他被张春发搂在怀里玩屁股,穴是舒服了,可膀胱和阴茎却难受得要死,他想排泄想得不得了,也顾不得哥哥还在场,当即搂着张
春发撒起娇来。
“主人、主人……小骚猪想尿尿……”他这话说得越发顺口,不仅没了羞耻感,甚至语气还有些甜腻。
张春发闻言才想起来,他还锁着景明呢,不过他看着羞得抬不起头的春和,顿时又起了坏主意。
“因为小骚猪的哥哥刚刚犯了错,所以小骚猪也要一起受罚。”
他话音刚落,景明整个人都呆住了,怎么哥哥犯错要罚他?!
可是,哥哥一直很疼他,他又知道哥哥很喜欢这个主人,做不出不管哥哥的事,只好扭着屁股磨蹭着双腿忍耐。
“什么、什么惩罚?”
景明声音都带了哭腔,他在家一直是被娇养着的,一点苦都吃不了,直到遇到了张春发,这才受了挫折,被锁着屁股调教。
张春发还没说话,春和先忍不住了,当着弟弟的面被惩罚打屁股也就算了,还要弟弟跟着他一起受罚,他既心疼弟弟,又忍不住羞赧不已,于是抢过了弟弟的话头,大声喊了张春发
一声,又说:
“主人、主人要罚、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话说的不很顺畅,因为肉穴刚刚被张春发玩过,他有些腿软,气息也不稳,又害羞,整个人都泛着欲色,明明说着大义凌然的话,却像是勾引一样,让人很想看他忍着羞耻做些淫
荡下流的事情来。
“你是主人我是主人?”
张春发逮着机会又拍了春和的屁股几下,眼睁睁看着春和羞得红了脸,原本还只是一朵粉玫瑰,现下已经彻底变成了红玫瑰,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您、您是主人……呜、主人…我、我乖……您别生气……”春和的屁股被张春发打得火辣辣的,但他完全也不敢反抗,反而撅着屁股让张春发打得更顺手一点。
他一点也不想惹张春发生气,先前还想着弟弟,眼看张春发要生气,连弟弟也不管了,撅着屁股往张春发手下凑,又乖又软地求饶,眼巴巴扭头来看张春发,手指有些紧张的抓着自
己的衣摆。
“呜呜呜……主人、小骚猪想、想尿尿!您、您快罚我吧…小骚猪等不及了呜呜……”
景明已经急哭了,勾着张春发的脖子就往跟前凑,他站也站不住,被张春发搂着当个小玩具,大手揉得他又爽又难受,若不是阴茎还被锁着,这会儿不知道已经射了多少了。
“嗯嗯嗯嗯,罚你,现在就罚你,去将你哥哥的肉穴掰开,教教他怎么说话,我什么时候射了,就什么时候让小骚猪去尿尿……”
张春发轻轻一推,将景明推到了春和身上,兄弟俩是如出一辙的少年形态,提溜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又因为欲望而红着脸,潮红的脸颊还带着泪痕,看着勾人极了。
只是春和身材颀长,肤色又白,脸上依稀能看出张开之后的美艳稠丽,而景明就是个娃娃脸的小朋友似的,人也小巧,哪怕扭着屁股也不觉淫荡,反而显得可爱。
两人都属于没什么经验的,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朝张春发看过来,不过张春发并不准备帮忙,反而后退了一步,整暇以待地看着景明。
景明愣了一下,终于意识到张春发真不准备帮忙,而他又憋得难受极了,当即有些急切又粗暴地伸手掰开了春和的肉穴,冲张春发说:
“主人、我我、我掰开了,您快来艹呀……”
“求主人操穴之前应该说什么?小骚猪来教教你哥哥……”张春发看得眼睛都直了,但强忍着没有上前,而是接着为难景明。
这只小骚猪实际上并不骚,反而过分纯情,脑子里根本没什么骚话,脸憋得通红,额头不停冒汗,看着可怜极了,平白添了几分欲色。
“呜呜…求、求主人艹、艹我的骚穴!”
春和捂着脸哭了出来,他太羞耻了,在弟弟面前受罚就算了,竟然还要弟弟掰开他的肉穴给主人艹,甚至还要弟弟来教他说骚话,他的大脑整个被羞耻占满了,可又不敢摆脱弟弟的
手,只好撅着屁股哭着哀求张春发。
然而张春发并不接春和的话,反而问景明:“我明明问的是小骚猪,结果哥哥就骚得受不了,是不是该罚?”
景明现在憋尿憋得难受极了,听到罚这个字就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大脑也没有比哥哥清醒到哪儿去,他下意识顺着张春发的话说:“该、该罚!”
“那该怎么罚呢?”
“打屁股!”景明哪里知道怎么罚,他就没跟人玩过这种花样,就只知道刚刚哥哥被打屁股了。
“可是屁股刚刚打过了……”景明都要急得不停夹腿磨蹭,可张春发却不松口。
“呜呜……那、那怎么办?”
景明整个人都懵了,他哪里知道怎么惩罚人?但张春发一副冷酷到底的样子,他只好自己再想办法,正好他双手还掰着哥哥的穴呢,于是便说:
“打、打骚穴!”
“呜……不嗯啊啊……”春和听着两人讨论怎么惩罚他,简直羞愤欲死。
可张春发不许他说话,他只好呜咽着等待张春发的宣判,明明还没被打,却已经忍不住开始收缩花穴,肉穴也跟着翕动。
“打几下呢?”张春发忽略了春和,继续问景明。
但实际上他的阴茎早就硬的发疼,任谁看到这样一对兄弟任由自己亵玩能不心动呢?
“呜呜……打几下……”
景明的额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重复了张春发的问题,努力去想答案,却因为并没有相关经验而得不出答案,可他憋得难受,根本无法继续想下去,便胡乱说了一个:
“十下!”
于是张春发便伸手开始打春和的肉穴,还要让春和数数,声音太小、数错了、或是忘记数都要重来。
“一!呜呜……”
春和刚被打了一下,花穴就忍不住喷了一大股淫水,羞耻让他格外敏感,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嗡嗡直响,完全注意不到其他的事情。
于是不出意外地又要重新开始,张春发没有说什么,可是景明却急死了,他还等着张春发艹完哥哥让他尿尿呢,结果哥哥数个数都数错,他直接打断了哥哥:
“哎呀呀!都三下了!呜呜呜……哥哥好笨啊啊、又…又打了……快报数啊啊啊……”
“一、二…哈啊、三……”
春和被打得遍体酥麻,半边身体都是软的,快感一阵阵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可他却不敢再走神,被弟弟掰着穴让主人惩罚打穴,还要被弟弟说笨,好像他连数数都不会。
可他越是想要集中注意力,身体就越是敏感,尤其是张春发还故意停下来揉他的阴蒂,爽得他几乎站不住,然后张春发又会出其不意地伸手打他的花穴,让他在慌乱中不断出错。
“呜呜呜……六哈、七……”
春和越是想要努力保持理智,就越是羞耻,作为哥哥却连累弟弟也一起受罚,还爽得总是报错数,每次他觉得自己已经羞耻到了极限,可张春发总能让他更羞耻。
最后春和终于忍不住崩溃了,撅着屁股大哭,花穴已经被打得红肿充血,疼痛和快感直冲大脑,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缩着穴不停喷水,还没等张春发艹他,他就因为被打花穴而高潮不止,只能在高潮中不断求饶:
“呜呜呜……主人、哈呜…饶、饶了我呜呜呜…要、要死了啊啊……”
哥哥哭,景明也跟着一起哭。
景明掰着哥哥肉穴的手都酸了,小腹已经憋得鼓了起来,有些发疼,强烈的尿意不断折磨着他,可是排泄却遥遥无期,哥哥喷溅的淫水都将他的手弄湿了,都没有数到十……
好在张春发也忍不住了,没有继续打春和的穴,那穴已经被他打成红艳艳的一片,阴唇肥大充血,阴蒂也挺着缩不回去,淫水不停地喷涌,水淋淋肥嘟嘟,看着别提多诱人了。
“唔、好了好了,别哭了…扶好你哥哥,我要开始艹咯,应该让哥哥说什么?”
张春发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了春和不停喷水的穴口,有些无奈地伸手帮景明抹了一把眼泪,小家伙被欺负得眼眶通红,夹着腿不停地磨蹭,看得张春发阴茎又大了一圈。
“求、主人艹我的骚穴!!呜呜呜……哥哥、哥哥你快说呀……”
景明哭着扶住了哥哥,哭着教哥哥说骚话,明明要挨艹的不是自己,可是这话说出口,景明却平白酥了身体,花穴不停地收缩着,吞吐着插入其中的假阴茎,话语里的急切也染上了
几分欲求不满。
“求主人艹我的骚穴!求主人、呜啊啊啊、求主人艹我的骚穴……”
春和刚刚高潮过,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张春发刚将阴茎抵在穴口,他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如今被弟弟逼着学骚话,春和更是羞得面红耳赤,比直接被艹穴刺激了不知道多少,竟然直接再次攀上了高潮,只能不断重复着求艹的骚话,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嘶、骚猪,夹得太紧了……”张春发刚插进去就被夹得险些射出来,当即倒抽一口气,手臂猛地用力,直接将春和的腰都掐出了一个红印子。
不过缓过来之后就只觉得爽了,他掐着春和的腰艹了一会儿,看着春和扭着屁股迎合的样子,心里又开始有些发痒,他顺着春和的腰往上抚摸,心里却在盘算着要再玩点什么花样。
抬眼看到一旁跟着哥哥一起摇晃身体的景明,当即有了主意。
景明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又要被遭殃,张春发让他扶着哥哥,他就只好扶着哥哥,但他本来就憋尿憋得难受极了,肉穴又饥渴地吸着假阴茎,身体也软得跟面条似的,哪里扶得住哥
哥?
反而因为张春发操弄哥哥的动作也跟着一起摇晃,每当张春发阴茎插到春和的穴里来,春和就被顶得忍不住向前拱,而扶着哥哥的景明就跟着一起往前拱,仿佛他也在挨艹似的。
张春发见这场景,心里兴奋得要死,忍不住生出了想让景明脸上也露出更多欲色来。于是他便问景明:
“被艹得时候、嗯…是不是要向主人说明自己的感受?”
“嗯啊、是是、是的……”
景明哪里还有精力思考张春发说了啥,他憋尿已经很辛苦了,还要听着哥哥呜咽呻吟,自己也被顶得不停起伏,身体欲求不满地夹裹着体内的假阴茎,无论张春发说啥,他都毫不犹
豫地赞同。
“那你教教哥哥,应该怎么说……”张春发一边挺腰在春和花穴里抽插,一边伸手摸了摸景明的脸,强迫他的注意力从憋尿转移到别得事情上来。
“呜呜呜…哈呜、不啊啊……主人呜啊、我、哈呜……我自己说呜呜……求你了……”
春和一边被艹得通体酥麻,趴在弟弟身上不停地摇晃着身体,一边又因为张春发的话羞得浑身火热。但有了上回惩罚的经验,他又不敢直接说,只能不断摇着屁股求饶。
不光春和崩溃,景明也崩溃,景明觉得主人对他的惩罚有些太重了,就算把前任主人也一起算上,他拢共也没被艹过几回,原本就刚开苞还没有几天,哪里知道被艹的时候应该说什
么?!
“呜呜……主人、小…小骚猪不会呜呜呜……”
但是他想排泄,想得都要疯了,而且他听着哥哥浪叫,自己也忍不住发情,不仅憋得难受,还欲求不满,只好一边哭一边绞尽脑汁去想。
景明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打结了,他伸手抱住了张春发的手轻轻咬了起来,像只磨牙的小奶狗,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含着男人的手指舔弄轻咬,怎么看都色情极了。
张出发被勾得神魂颠倒,差点就要心软,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手指像是艹穴一样在景明的嘴巴里搅了几下,直接催促道:
“小骚猪还想不想尿尿了?还不快点……”
“呜呜……锅锅、锅锅帮帮窝…小烧猪想料料……”
景明被欺负得眼眶都快哭肿了,但张春发就是不松口,他含着手指说不清话,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只好向哥哥求助。
可是哥哥自身都难保,又怎么救他呢?他还是得自己去想。
“哥哥……你快、快说句话啊……说你被艹得爽不爽……”
他绞尽脑汁,终于在尿意和欲望的双重折磨下想到了一个,他几乎要喜极而泣,眼睛瞪得溜圆,期待的光彩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来了。
“呜、爽…哈啊…被主人嗯啊啊、被主人艹得爽死了呜呜……”
春和在弟弟发亮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被纯真的弟弟教着说骚话,这种强烈的羞耻和反差将他刺激得血脉偾张,可身体却因此爽得不停发抖。
他的脑袋埋进了弟弟的怀里,羞得抬不起来,不过这样他就清楚地听到了弟弟的粗重的喘息,他的弟弟被尿意折磨,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他听得更羞耻了。
然后他就听到弟弟邀功一般地冲着张春发撒娇,景明说:“主人主人、哥哥说他被艹得爽死了!”
春和本就羞耻,听着弟弟天真无邪地向主人汇报,他当即脑子嗡的一声就烧掉了,身体再次高潮,从阴道到子宫全在痉挛,就连身体也跟着发抖。
“还有呢?嗯……小骚猪这么、厉害……再教你哥哥几句……”
张春发自然地听到了春和的骚叫,而且还感受到了春和不停地收缩的阴道,原本就敏感多汁的花穴,因为弟弟的话而不停地缩紧,每说一句就像是达到一个小高潮似的,不停喷水收
缩,夹得他爽极了。
他尝到了甜头,就可劲儿欺负兄弟俩,而春和景明又都是乖巧的性子,只能任由张春发欺负。
张春发看着兄弟俩抱在一起眼泪汪汪地骚叫,身体不能承受地扭动着,像是两只发情的小动物似的,他就更兴奋了。
张春发的话成功地刺激到了春和,正在高潮中的兽人被刺激得耳朵尾巴都出来了,耳朵像是小扇子似的抖个不停,尾巴甩的飞快,连带着屁股也跟着疯狂扭动。
“哥哥、呜……想不出来了……”
景明整个人都是绝望的,原本是他扶着哥哥,如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被哥哥抱着,哥哥被艹得不停向前的时候,他的身体也跟着晃,都能听到肚子里的水声了,好像是他也正在
被艹着似的。
他有心求饶,可是张春发对他总是格外无情,他只好努力完成张春发的指令,根据之前办法继续问哥哥,但他的问话中多少含着点欲求不满的羡慕。
他问:“哥哥…呜呜、你…你花穴被艹得爽吗?”
“呜……爽啊啊啊、花穴好爽呜呜…要被艹坏了呜呜……”春和崩溃,也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努力假装自己的羞耻心不存在。
景明就感觉,自己的哥哥仿佛崩溃了一般,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那种压抑不住的欲望汹涌澎湃,仿佛顺着哥哥啃噬的动作传到了景明身上,原本还能忍一忍的尿意顷刻变得尖锐起
来。
“呜…哥哥、哥哥你想尿尿吗?呜呜……小骚猪想尿尿了……想得要死了……”
景明原本是自己忍不住了,所以才问哥哥,可他没想到的是,他刚说完就听到了哗哗的水声,而他的哥哥爽得翻了白眼,嘴巴也大张着,一脸空白又淫乱的神情。
“呜……尿、尿了呜呜……”
随即他就感觉……自己身上热乎乎湿哒哒的……哥哥尿在了弟弟身上,可最想尿尿的弟弟却被锁着阴茎,只能听着哗哗的水声扭动身体,仿佛也跟着尿了似的,神情是跟哥哥如出一
辙的痴迷淫荡。
此时兄弟俩像是被玩坏了一样,潮红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神情痴迷又呆滞,身体更是连站都站不住了,全靠张春发插在春和花穴里的阴茎撑着。
张春发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只看了兄弟俩一眼,当即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他怕景明真撑不住,于是就着这个姿势解开了景明湿哒哒的裤子,将贞操裤的锁打开,又将他阴茎中的尿道棒抽出来,或许是憋得太久,景明竟然一时没有尿出来了。
张春发又将他的花穴里的尿道棒,以及穴里假阴茎和肛塞都取出来,但景明还是没尿,他就有些急了,虽然他存着逗弄景明的心思,可从没想过将人玩坏。
或许是他的触碰让景明回了神,景明大眼睛努力聚焦,看清了张春发之后当即又哭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不停往下掉,呜咽着向张春发求饶:
“呜呜……主人、主人饶了小骚猪吧呜呜……小骚猪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一定管好哥哥……求求主人了、让我尿吧……”
“乖,不哭了啊,让你尿让你尿……”
张春发话还没说完,景明当即就尿了出来,不过他跟春和不同,他憋了太久,阴茎和花穴的尿道都在喷涌,阴茎甚至一抖一抖的,像是射精一样。
景明也确实很爽,都翻白眼了,身体直接从靠着树滑了下去。
景明坐在自己湿哒哒的裤子上,刚刚被哥哥尿了一身的他,此时像是报复似的,也尿了哥哥一身,将春和的下体和腿都弄得湿哒哒的,一时间树林里满是精液和尿液的腥臊味儿。
排泄之后,景明的神情依然有些呆滞,突然从饱胀得发疼,到如今一滴不剩的空虚,他有些不习惯,竟然有种想要再次将膀胱装满的冲动。
更糟糕的是,他的花穴也开始饥渴起来,先前他只是听到哥哥被艹就动情了,如今穴里的假阴茎拿走,膀胱里也空空荡荡,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就更加强烈。
于是在张春发想过去将他抱起来的时候,就听到这只小骚猪软软地向他求欢,“呜……主人、小骚猪也、也想要精液……求求主人、也……也艹一艹小骚猪好不好?”
景明还跌坐在地上,脚腕处是他自己被尿得湿哒哒的裤子,身上的衣裳也被弄得乱七八糟,肩膀上还残留着哥哥的眼泪和口水,他仰着脸看张春发,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
“好啊,正好,让你哥哥复习复习刚刚学到的东西。”
张春发笑着将景明拉了起来,又将他身上的衣裳脱了,剥光脱净将人塞到了春和怀里,冲着春和不怀好意的眨了眨眼,有些兴奋地说道:
“春和那么聪明,刚刚的步骤一定记得吧?告诉弟弟,应该怎么做?”
春和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怀里就被塞进了一个光溜溜的身体,他都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失禁感到羞耻,就听到张春发让他重复弟弟对自己做的事情。
刚刚消下去的欲望顿时又轰的一声,如同爆燃的火焰一般席卷全身,被弟弟教导说骚话就已经让他羞愤欲死了,如今还要“复习”,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弟弟。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张春发,就在刚刚,他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那是张春发在他心中高大的形象碎掉的声音。
这个男人……怎么能、怎能那么坏?!
但是春和颤抖的手已经伸了出来,他将弟弟抱在怀里,然后让弟弟撅起屁股……将弟弟的花穴掰开了,松软的穴口直接咕叽一声吐了一股淫水,这声音听得春和面红耳赤。
他忍不住想,自己刚刚也是如此淫荡饥渴的模样吗?然后便更羞耻了,眼神闪烁,完全不敢看人,手也有些发抖。
“然后呢?”
张春发刚刚射了一次,一点也不着急,从容地逗弄着兄弟俩,见春和害羞又听话的小模样,别提多兴奋了。
跟景明不同,一开始张春发对春和就心疼不已,如果当时条件允许,他不会强迫春和的,他也为春和付出了诸多精力,因而当春和对他有所回应的时候,他觉得格外开心,直接热血
沸腾,兴奋得无以复加。
“景、景明……要说……说……请主人、艹……艹我的骚穴……”
欲望退却之后,羞耻就像是退潮后的沙滩,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被狠狠地蹂躏。哪怕没有被艹,春和还是喘息不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与此同时他的花穴也收缩起来。
明明是让弟弟说骚话,可是话一出口,春和却有种错觉,仿佛是自己在发骚发浪,忍不住求张春发艹自己,屁股下意识翘了起来,小幅度摇摆着。
“求主人艹、艹小骚猪的骚穴……”景明有些迫不及待,花穴还没有被草,就已经开始滴水了。
只是不同于春和,景明是被张春发狠狠调教过的,没有张春发的允许,哪怕拿掉了贞操锁都忍着没有尿。
所以他表现得格外乖巧听话,张春发说让哥哥告诉他,他就等到哥哥让他说,他再说。
“真乖,主人马上就来艹你……”张春发摸了摸景明的脑袋权当夸奖,然后才扶着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
张春发的阴茎刚插进去就被内里的媚肉紧紧吸附住了,景明的肉穴紧致滑嫩,又格外有活力,哪怕张春发刚射了一次,还是被夹得头皮发麻,爽得有些飘然。
“嗯啊啊、哥哥……呜、哥哥快……快来问我……”
景明被艹得很爽,带着媚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向自己的哥哥,眼里的期待溢于言表,但他还记得张春发说过的话,所以没有乱叫,只是扭着屁股去摇哥哥的手臂,让哥哥赶紧问他。
张春发觉得有点好笑,景明似乎天性就坦诚率真,对欲望也十分诚实,倘若不是他的阴茎插在景明的花穴里,他大概想不到,景明这么兴奋期待的模样,竟然是期待着说骚话。
春和被弟弟看羞赧不已,弟弟越是坦诚,他就越是羞耻,无论是之前作为被弟弟教骚话的人,还是现在作为现在要让弟弟说骚话的人,他都害羞极了。
“嗯……主人、主人……操得你爽不爽?”春和凑到弟弟耳旁,几乎要将脸埋到弟弟肩头,这才开口问了出来。
然而,哪怕张春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通过声音也听得出来,春和羞得要死,倘若能看到脸的话,估计脸都烧得冒烟了。
“嗯啊啊、呜……爽、嗯啊…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呜呜、全都……嗯啊、全都撑满了……哈啊啊、好舒服呜呜……”
景明终于等到自己能说话,当即亢奋地浪叫起来,话头都止不住,不停地在春和耳旁说着自己被艹的如何爽快,还要形容一番张春发的动作,可谓是绘声绘色。
说得春和都忍不住身体酥麻酸软,好像他的花穴也被撑满了似的,夹着腿不停地磨蹭。
景明没有注意哥哥的小动作,他忘我地撅着屁股不停地扭着,迎合着张春发的操弄,手臂却紧紧搂着哥哥的脖子,像只撒娇的小狗似的,随着张春发的动作不停地蹭着哥哥的脸颊和
脖颈。
不同于之前的强迫,景明放开了之后简直要爽飞了,先前张春发强上他的时候,他都没能忍住沉浸其中,现在被张春发调教过之后更是浪的飞起,屁股跟着小尾巴一起摇啊摇。
张春发没想到景明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完全没有他发挥的余地,景明自己都能把春和说得脸色通红,他还看到春和偷偷再夹着腿磨蹭,小奶子也悄悄蹭着弟弟。
“嗯啊啊……呜、主人……”
张春发悄悄绕过景明的身体,伸手揪了一下春和的奶子,一下就把春和弄得惊叫出声,猛地夹着腿颤抖起来。
“呜呜……景明……”张春发的动作弄得他们好像在背着弟弟偷情一样,春和原本想说景明还在,话到嘴边才察觉到不对,连忙改了口。
“景明……嗯啊、主人艹到子宫了吗?”
春和成功地隐瞒了自己和张春发的“奸情”,尽管这有点多此一举。
可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当即又忍不住情动起来,他挺着胸将奶子送到了张春发的手里,脑海中却忍不住幻想被艹的人是自己……幻想着被艹到子宫的快感,并因此情欲难消。
“嗯啊啊、好深…哦…艹、艹到子宫了啊啊……要艹哈呜…艹穿肚子了呜啊啊……”
景明的嘴巴不停,也没耽误他扭着屁股吞吐阴茎,甚至无意识地挺着胸,也蹭着张春发的手,他跟哥哥一人一边都在磨奶子,看上去骚浪极了。
或许是子宫对兽人也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景明也感觉十分害羞,他将脑袋埋在哥哥的肩头,将手滑下来去摸自己的肚皮,摸到了肚皮被阴茎顶起的一点,他当即红着脸像只小狗一
样呜呜叫了起来。
他像是刚刚才清醒过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大早他在树林里跟主人一起被主人爆艹,甚至直接艹进了子宫,倘若被进来,他马上就会怀孕……说不定天还没黑他的肚子就
大了……
到时候他就要挺着大肚子活动,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被主人艹怀孕了。
想到这些,景明就更加害羞了,像只没断奶的小奶狗,咬着哥哥的肩头轻轻啃噬,先前浪叫个不停地嘴巴也消停下来,只剩屁股还扭得欢,不停迎合着张春发的操干。
“嗯……?小骚猪怎么了?”
张春发觉得奇怪,景明先前还坦坦荡荡,热情如火,怎么突然之间的就害羞起来了?他放慢了速度,阴茎插在景明的子宫里慢慢磨着,也停下了把玩春和奶子的动作。
春和也有点莫名其妙,不过相比张春发,他更多的是心虚,他抱着弟弟,却偷偷勾着张春发的手来玩自己的奶子,甚至缩着穴幻想被艹的人是他。
是、是被弟弟发现了吗?
“呜……艹、艹到子宫了…嗯啊啊、射进来会……哈呜……会怀孕……”
景明害羞极了,仿佛自己已经大着肚子被人看到了似的。但是张春发问他,他还是忍着羞耻说了出来,“哈啊啊啊…慢点嗯啊、下午……嗯啊、下午肚子……”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小声,可张春发却懂了他的意思,想到了下午春和景明大着肚子的模样,那种成熟妩媚的独特风情,他只是想想就受不了,一个没注意射了进去。
一如景明说的那样,射到了子宫里。
张春发没听到的那半句话,春和听到了——景明说,下午肚子会变大,怀孕也会更想被主人艹……
春和当即就想到了自己挺着大肚子被艹的样子,明明他的花穴都没人碰,只是夹着腿磨了几下,竟然兀自高潮了起来,深处的子宫不停地收缩,像是要将精液吞到更深的地方去,好
快些怀孕。
春和下意识将自己高潮的事情隐瞒起来,他生怕自己的敏感淫乱会让张春发多想,他以前并不是那么贪欲的人,可现在听着弟弟被草都能高潮,像个对任何人都摇尾乞怜的下贱货。
不过相比春和,景明就坦荡多了,他摇着屁股,扭着自己的小腰去蹭张春发,喘息着,像只小狗似的张着嘴巴吐出了舌头,爽得直翻白眼。
“呜……主人、又哈啊……又尿了……”
春和的大脑一片空白,阴茎一挺一挺地喷射着,却不是他自己说的尿,而是透明的前列腺液。或许是因为子宫太敏感,或许是因为他的小脑袋瓜里想法太黄暴,他就这样直接潮吹了。
兄弟俩面对面相拥着,精液淫水喷了对方一身,小肚皮滑溜溜的,从腹部到胸前一片狼藉,两人一分开,那画面简直没眼看,本是两个如玉的少年郎,却沾满了精液淫水,看着宛如
刚被客人轮奸过的妓子。
张春发看着这画面,正处于不应期的阴茎都抖了抖。
“真漂亮啊……”张春发感叹着,一手一个将人捞进怀里,一个人一个热吻将人亲得喘不上来气才罢休。
“现在先放过你们,晚上有你们好受的!”
张春发觉得,他似乎对这种多人游戏上了瘾,想起来就觉得浑身发热,有种热血沸腾的兴奋感。恨不能让时间直接快进到晚上。
“主人……”
春和喘息着,他仰着头看张春发,目光中尽是痴迷。
张春发似乎不嫌弃他的敏感淫乱,反而很喜欢的样子,尽管张春发刚刚并没有安慰他,可是他却有种整个人都被温柔拂过的感觉,舒适又安心。
而景明,已经乖巧地张开了腿,主动将贞操裤递给了张春发。
第 147 章 146【禁地磁场】偶遇奇怪的蛛蛛
【作家想說的話:】
本来是准备这章把孕夫兄弟写完的,结果今天是世界读书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今天真的超多人和活动),图书馆简直没法待下去,还举办小孩子读绘本的活动,完全没有办法
沉下心码字,就只好先把剧情写了,肉太多了,今天写不完了,明天一起发。
明天再继续万字啦,辛苦各位饱饱再给我投投票,也感谢本周支持鼓励我的各位饱饱呀,这周有事耽搁了,但你们还是一如既往支持我,很暖心,下周我会继续努力的!
最后,小猪兄弟写完孕夫梗就告一段落了,感谢各位对小猪的喜欢,还想看什么小猪什么梗可以留言,当然,其他的兽人和角色也都可以提,我会尽量写的。
---
以下正文:
146【禁地磁场】偶遇奇怪的蛛蛛
张春发看着景明递过来的贞操裤愣住了,他接过了贞操裤,顺着手看向了景明。
景明天生个子就小,幼态的时候看着跟个初中生似的,娃娃脸还带着点婴儿肥,眼睛里像是装着小太阳,永远闪着热烈的光彩。
他乖乖站好,等待着被锁上,让抬腿就抬腿,让撅屁股就撅屁股,尿道被堵上的时候也乖乖忍着。
只是当他仰着脸看人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有点像只等待带上项圈出门玩的小狗,粉嫩的小尾巴都活跃极了。
“小骚猪好乖……”张春发没忍住,伸手揉了揉景明的脑袋,柔顺的发丝从他指尖穿过,他觉得有点心痒。
说实话,张春发没想到景明会这么乖。
比起一头猪,景明更像是一只狗,不过跟于飞那种小疯狗不同,景明属于被训练得很懂规矩的那种,乖巧又懂事的开朗小狗,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最起码张春发就做不到。
给景明戴好了贞操裤之后,张春发就开始犯难了——春和景明没有衣服穿了。
春和的衣裳是被张春发生气扯开的,且不说有没有扯坏,就单单是被喷上那么多体液就没法穿了。这种衣裳穿在春和的身上,简直像是个刚被开苞的雏妓,清纯魅惑,简直就是引人
犯罪。
景明就更不用说了,衣裳都被尿湿了,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和精液。不过跟哥哥不同,景明气质更加偏向纯情清澈,再加上娃娃脸大眼睛,简直就是个被诱奸还不自知的未成年
学生。
“咳、你们没衣裳穿了,咱们先回去吧……”张春发有点尴尬,他好像有点禽兽,将人弄成这样子,但他看着又忍不住眼热。
现在他已经无法直视兄弟俩了,他满脑子都是景明说的怀孕,视线不自觉的就会下移。
“好的主人。”兄弟俩乖乖跟着张春发,只是神色羞涩,身体也放不开,不自觉的贴着张春发,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身体藏起来。
原本春和是不在意这种事情的,但张春发从始至终就只解开了裤子,如今拉链一拉,又是个相貌堂堂的衣冠禽兽了,就显得在张春发身旁的他们更加淫荡下流。
“算了,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们拿衣服,自己藏好知道吗?”
张春发有些无奈,兄弟俩都跟个未成年似的,这么依赖他的模样让他心软成一片,他有点舍不得看兄弟俩这么紧张羞耻的模样。
“好哦!谢谢主人!”景明跳起来亲了一下张春发的下巴,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
春和也松了口气,他忍不住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心脏跳得有些快。明明之前被欺负的时候,他还觉得张春发坏,现在看着男人又怦然心动,只觉得对方温柔体贴极了。
张春发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他吹响了口哨叫星光载他,骑在星光身上还觉得身体有些躁动,搂着星光修长的脖颈玩他的鬃毛,弄得星光星光红了脸。
但是星光是匹高贵端庄的汗血宝马,时刻注意着自己的仪态,被张春发撩着鬃毛玩,也依然保持着优雅的仪态,有节奏地抬着蹄子向前,目不斜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只是汗血宝马本身皮肤就薄,哪怕有毛发覆盖也遮掩不住发红的耳朵和身体。
到了农场,张春发正准备下来,这时候星光突然前蹄向上,整匹马都立起来了,帅气地嘶鸣一声这才稳步站好。张春发惊魂未定地抱着星光的脖子,心跳得像是要爆炸。
下来的时候他腿还有点软,星光偏着脸哼了一声,没有理张春发,迈着欢快的小碎步昂首挺胸朝牧场跑去了。
汗血宝马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张春发骑马的时候无聊总喜欢摸摸这扣扣那,撩得星光腿脚发软心跳加速,可偏偏骑马的时候张春发都有正事,点火不灭火,星光早就不满了,这下可算报了仇。
“哇哦!帅!”
张春发惊魂未定地抚着胸膛,眼睛却发亮,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一匹如此帅气的汗血宝马,虽然吓得半死,但确实刺激又令人热血沸腾。
他冲着星光的背影又吹了声口哨,不过这次不是召唤用的哨子,而是极其流氓的口哨,弄得星光恨不能回来再撅他一下。
想着等下还要让星光载他回去,张春发就没有再惹星光,他又不傻,当然也感觉到了星光的不满,不过他挺喜欢星光的小脾气的,他只觉得可爱,就连迈着小碎步跑开的模样也可爱。
张春发找了两套衣裳,然后再次叫来了星光,但是这次他没有再乱动,而是老老实实拉着缰绳。星光似乎很喜欢被他拉着缰绳到处跑,连步子都欢快了许多。
到了之后星光没有再撅他,张春发还有些失望,骑着一匹汗血宝马立起来,前蹄在空中挥舞,嘶鸣响彻天际,这多帅啊。
不过森林里还有两头没有衣服的小猪等着他呢,他就先去找两只小猪了,星光则返回了农场,现在农场里忙,星光有时候需要套车载郑惟熹去东洛城。
张春发找到春和景明的时候,他们俩正挤在一起说悄悄话,他只听到两人小声哼哼,又乖又可爱,像是乖乖站在幼儿园门口等着人接的小朋友。
他再次感叹自己的幸运,农场里的兽人真的都好可爱呀!
张春发把衣服给春和景明,他们换好衣服,一行人就朝着森林深处去了,他们要找到猪群和那些帮他们管理猪群的兽人,将他们带到农场附近。
不过这是兄弟俩的事情,张春发主要是想趁机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或者,这个兽神能不能帮帮他,让他找到了一些线索帮上夏立。
可惜的是,那位兽神并没有回应张春发,而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
张春发跟着猪群再次来到了禁地,只是这次那些兽人已经跟上次截然不同,上次来的时候,他们多多少少都是带着点疯狂特质的,哪怕是欢快地追逐笑闹都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次他们变得非常温柔——只是对猪,对张春发反而很有攻击性,像是护仔的老母鸡似的。
张春发无语,这些猪又不能卖钱,还要他养着,当他多稀罕这些猪哦,要不是春和景明,谁管它们?哼。
他不管那些猪,兀自在附近乱走,试图找到一点线索,然而他很快就发现,禁地附近的磁场跟其他地方又些微不同,他猜测大概是那个兽神盘踞在这里的缘故。
但是这一点偏差对张春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他习惯了依靠磁场,以至于现在这一点偏差,就让他就像被光源吸引的飞虫一样,越走越偏离目的地,一直绕着禁地附近打转。
好气哦。
张春发干脆不走了,正好他发现前面有个小树屋,就想进去看看。
走近了之后张春发才发现,这树屋不仅没有上去的路,甚至不是木质的,表面布满了奇怪的丝线,好像是各种颜色的丝线编织成的房屋,看着有那么一丢丢诡异,让张春发有一丢丢
发毛。
主要是附近的环境也很诡异,树上有很多蜘蛛网,树枝下面还挂着些很大的白色茧子,有些树顶更奇怪,晒着各种颜色的布,以至于树下的光线很暗,又带着诡异的光彩,树木之类
的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张春发不敢往前走了,他有些小心翼翼地转身往回走,想要假装没来过这里,但刚扭过头就看到了一个人跟他脸对脸——对方是从树上吊下来的!
他当即心脏骤停,差点翻白眼,直接连退好几步,还被绊倒跌坐到了地上。
作为一个共产主义接班人,张春发不信神佛,但有点怕鬼。没办法,农村老人都很爱讲一些灵异故事,还有些恶劣的大人,很喜欢吓唬小孩子。
张春发都要哭了,不过对方显然不是鬼,也没什么恶意。
“你胆子这么小,怎么还往森林里跑?”那人也有些无语,他以为现在还敢跑到森林找他的人,胆子得有多大呢,结果这就被吓到了。
张春发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虽然皮肤黑得过分,脸上还有红艳艳的标记,看着十分诡异,但声音意外的软,稀松平常的话经他说出来都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张春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我是山下的农场主,把、把我的猪赶到附近……”
对方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只是样貌跟普通人有些不同,他皮肤跟星光有的一拼,都是那种很深的蜜色,只是不同于星光的俊朗,这人脸颊有些鼓,是小狗被蜜蜂蜇了脸肿起
来了那种鼓。
说实话,是有点可爱的。
只是眉心那个亮红色的印记显得有点诡异,对方这幅长相,完全可以本色出演鬼片,不用其他特效,只要出现在黑夜里,就让人心里发毛。
“哦,那你来我家着干嘛的?”那人闻言顿时就对张春发没了兴趣,或许是无聊,还是问了一句。
张春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我迷路了……”
“好笨哦。”那人抬眼看了张春发一眼,虽然是嘲笑的语气,但却莫名显得比刚才友善许多。
张春发看清了人,也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就试探着跟对方交谈,这才知道对方原来是个蜘蛛兽人,还是个热爱纺织的蜘蛛兽人,树顶那些布都是对方织的。
张春发问对方叫什么名字,对方却不肯说,只说让张春发叫他蛛蛛。
蛛蛛将他送到了禁地入口附近,却并不靠近,让张春发自己回去。其实他们都快走到目的地了,完全不差这几步,但蛛蛛只是躲在树后面,就那么看着张春发走入禁地。
很不对劲。
张春发记住了这个兽人,准备日后再来调查,不过现在已经中午了,他跟春和景明要回农场吃饭,只能暂时先将这件事放下。
他心里想着事情,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春和景明的异常,直到两只小猪开始频繁做小动作,他们身上好像长虫了似的,一会儿扣扣这,一会儿弄弄那儿,张春发想不发现都不行。
“怎么了?”张春发停了下来,有些担心地望着兄弟俩。
之前总是很乖的兽人沉默了,然后脸噌一下就红了,连耳朵都红得滴血。
大概是哥哥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包袱,春和比景明害羞得多,他低着头假装自己是颗蘑菇,手指搅弄着自己的衣摆不肯去看张春发。
景明看看哥哥,又看看张春发,一步一步蹭到了张春发的跟前,往日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有些湿濡,他咬着手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猛吸一口气对张春发说:
“肚子、肚子勒得太紧了……”那声音却并不比一只蚊子大上多少。
张春发一看才发现,早上还很合适的衣裳,现在腰腹勒得有些紧了,也就更能看到两人的鼓胀的小腹,像是怀孕四五月的孕妇似的,景明的肚子要更明显一点,大概是憋尿的原因。
果然,景明说完之后就开始跟张春发撒娇,“主人,小骚猪想尿尿了。”
其实景明早就想去了,腹中的坯胎挤占了他肚子里的空间,也挤压着膀胱,让他尿意逐渐明显起来。只是,怀孕大肚对猪兽人来讲,是很羞耻的事情,他不好意思去找张春发。
张春发帮景明拔出了尿道棒,让他排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肚子看,直看得景明尿尿都断断续续,羞得几乎要冒烟了,撒完尿他就躲在哥哥身后去了。
春和一见景明过来,顿时紧张起来,被张春发盯得脸红心跳。
不过他毕竟要比弟弟年长,经验也多些,尽管害羞,他还是任由张春发看,没有躲闪。春和长相美艳,怀了孕更是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慵懒魅惑,又带着些许温柔缱绻,是成熟孕
夫独有的魅力。
张春发看得眼热,强忍着移开了视线。
现在都中午了,要是这会儿胡来,准要错过饭点,郑惟熹是要生气的,恐怕会亲自过来抓他们,还是赶紧先回去吃饭,吃完饭他们有大把的时间。
第 148 章 147【调教孕夫兄弟/扇乳喷奶/憋尿/玩奶】孕夫奶子的玩法
【作家想說的話:】
好困啊,写不完了,还剩下一点结尾,已经写了一半,但另一半实在写不完了,就只好明天继续,争取明天写两章
各位饱饱,求个票票啦,虽然没写完,但也那么多字了嘛,就投个票鼓励鼓励
最后,感谢【云鹤不让】送我的草莓蛋糕,感谢支持!
---
以下正文:
147【调教孕夫兄弟/扇乳喷奶/憋尿/玩奶】孕夫奶子的玩法
猪兽人跟其他兽人不同,他们的原始种族智商就很高,又爱社交,以至于他们拥有比其他兽人更高的羞耻感,有时候比人类的羞耻水平还要高。
他们甚至会以人类的目光来看待自己,由此便从人类的目光中习得了某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因为男人不会怀孕,所以公猪怀孕也是羞耻的。
这是绝大多数猪兽人眼中最为羞耻的事情,比女人对月经的羞耻更加严重。
所以,猪兽人会想方设法将自己怀孕的模样藏起来,早些年他们会用布缠住孕肚和发育膨大的奶子,后来他们就找到了一种一劳永逸的办法。
——他们的容貌和魅力会在下午达到巅峰,这样一来便能引诱主人在下午或者晚上做爱,那他们怀孕的整个过程自然也就在夜间完成了,不会被任何人撞见。
男人性欲另一个高峰期——早上,猪兽人此时还是个少年、或是更小的模样,开苞就需要比平日里更细致的前戏,否则一不小心就可能撕裂弄伤,所以极少会有人选择在早上对猪兽
人做什么。
张春发是那极少数中的一个,大早上将还是少年的猪兽人艹怀孕,到下午的时候,两只小猪的肚子就已经很大了,走路也不是很方便,还要挺着大肚子照顾猪群。
最难受的当属景明,他被张春发锁了下体,没办法正常排尿,可偏偏怀孕之后腹腔内空间被挤占,他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憋尿,往往刚尿完没一会儿,他就又想去厕所了。
倘若只是这样就算了,张春发早上还给了他一个新任务,他还要教哥哥“说话”,倘若哥哥做得不对,他就要跟着受罚。
对于张春发的惩罚,景明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他会爽到高潮,每次尿尿都会像是高潮射精一样爽得头皮发麻,恨的是张春发说到做到,任他如何求饶都没有用。
不仅没用,还会被张春发揪住小尾巴惩罚。
张春发觉得,这完全不能怪他,之前说过什么来着?猪兽人的魅力会在下午达到巅峰。
两个风情各异的大美人,还怀着孕,一举一动都带着成熟妩媚的韵味,他是圣人才忍得住。
更何况,张春发发现了一个新的秘密。
——猪兽人怀孕的时候,是会产奶的。
发现这件事纯属偶然,下午他们在清点养猪场资产的时候,他无意间撞到了春和的胸口,那触感柔软得过分,更糟糕的是,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春和的胸口迅速湿了一片。
短短几秒钟,衣服以奶头为中心迅速湿透,贴到了皮肤上,布料因为被沾湿显得有些透明,让人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嫩硬挺的乳头。
要怎么才能湿成那样呢?只能是喷奶了。
大白天的,又是那么羞耻的事情,春和死活不给张春发看。他已经懂了张春发的心意,仗着张春发的喜欢恃宠而骄,不等张春发板起脸吓唬人,他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但是春和忘了,他还有个自小疼到大的弟弟。
这个弟弟懵懂无知,会扶着肚子主动凑到张春发面前,软软地撒娇,求张春发打开他被锁住的下体,为了排泄,他不会拒绝张春发的任何要求。
就算景明因为羞耻拒绝了,张春发也不着急,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静静等一会儿,景明自己就受不了了,为了能排泄,不得不答应张春发的不平等条约。
还要附带自己不听话的惩罚。
“主人……”景明灵动的大眼睛盛满了可怜,小狗似的,摇着尾巴哼哼唧唧冲张春发叫,试图让张春发心软放过他。
“嗯?”张春发假装自己不懂景明的乞求,伸手戳了戳对方的小奶子,“不是要表演喷奶吗?”
张春发不松口,景明也不敢不听话,他刚刚就是因为没听话,结果惩罚就从看奶子,升级成了要表演喷奶给张春发看,而且必须要喷奶的时候才能尿。
景明只好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张春发,一边将自己的衣服、裹胸布一一脱掉解开,露出他白嫩的小奶子,以及胯下的贞操裤,等待着张春发帮他解开。
张春发将贞操裤打开,将尿道棒取出来放在一旁,然后便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一旁,他老神在在等着景明的表演,看着这头又怂又乖的小猪表演。
景明的视线黏糊得都能拉丝了,奈何农场主全然不为所动,他只好坐在马桶上将双腿打开,双手穿过腿弯落在自己的奶子上,强烈的羞耻让他全身都泛着粉色,手指还没碰到皮肤,
下面两口小穴就开始流水了。
“请、请主人看……看小骚猪喷奶……”景明羞耻得要死,脸都烧红了,甚至觉得自己头顶大概已经冒烟了。
他不敢去看张春发的反应,这个姿势对膀胱的压迫更强了,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憋住不尿出来,与此同时还要挑逗自己的奶子,让乳头通奶,能喷出奶水。
不过这对景明来说太难了,他还是只刚成年的小兽人,根本就没有探索身体的经验,奶子又太过敏感,他就只敢轻轻戳一戳、揉一揉,根本不能喷出奶。
“握住整个奶子,用力揉。”张春发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只是远程指挥。
景明听到张春发的话,只好用手掌握住了整个奶子,再一用力,一种强烈的、想要排出点什么的欲望当即就占据了他的大脑,不用张春发再说,他无师自通地握着自己的奶子揉了起
来。
“嗯啊啊、呜…好舒服啊哈、奶子……要、嗯啊…要喷了啊啊……”
景明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他几乎要忘记了膀胱的鼓胀,一心一意地揉着自己的奶子,羞耻和快感在脑海中不断纠缠,让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最终终于忍不住喷射出来。
“小骚猪可以尿尿了。”
张春发话音刚落,景明的下体顿时一泄如注,整个身体就像是个坏掉的水管,哪儿哪儿都在漏水。幸好之前让他将衣服脱掉了,不然恐怕又要一片狼藉。
可哪怕是裸体也没有好到哪儿去,甚至更糟糕了。
乳白的奶水喷洒在景明的脸上、胸膛和腹部,连腿上也落了一些,浓稠的奶水带着香甜的气息在他身上流淌,他白里透红的肌肤因此平添了几分娇嫩和淫秽。
天真的小猪还有些好奇地舔了舔自己唇边的奶水,大概是很好喝,所以他眼睛都亮了起来,手指跃跃欲试地蜷缩起来,看着像是想要将其他地方的奶水刮下来吃掉。
但终究还是觉得过于羞耻,没能付出行动,只咬着手指难耐地啃了两口。
“真漂亮……”
张春发鼓掌夸赞,然后站起来朝景明走去,由于他刚刚没有说话,所以景明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抱着自己的双腿门户大开地让张春发看。
这种场面可以说是淫乱至极,可偏偏景明的眼睛清澈明亮,脸颊羞得红艳艳,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张春发俯身吻了吻景明的脸,然后伸出舌头来舔舐他脸上的奶水,从脸颊到眼帘,又一路舔到脖颈、胸膛,几乎将景明的身体舔了个遍,直舔得景明缩着小穴又高潮了一次。
“果然是小骚猪,连奶水都是骚的……”张春发欺负过景明,还要再羞辱他一遍,将景明说得脸红得要滴血。
“你骗人!明明……”景明气鼓鼓地要跟张春发理论,可眼神触及到张春发戏谑的神情,当即又有点心跳得厉害,小声抗议道:“明明是甜的……”
他自己尝过了,是甜的,不骚。
张春发伸手勾了一点景明刚刚高潮时射出的精液,塞到了景明嘴巴里搅拌,笑着问他:“甜不甜?”
景明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浑身热血上涌,脸颊通红,连身体也泛着粉色。
他就算再傻再蠢,也知道张春发刚刚在戏弄他了。可偏偏,他被调戏了,还心跳加速,脑子里全是张春发坏坏的笑容,身体酥酥麻麻的,软得像朵轻飘飘的云。
可张春发去不肯放过他,手指在景明口中像是艹穴一般抽插着,一定要他回答:“嗯?小骚猪怎么不说话了?”
“呜……唔甜……”景明被欺负得眼睛都湿漉漉的,红着脸羞答答的,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张春发的手指,口齿不清地说道:“骚、骚的……”
景明害羞极了,这下他可真成了小骚猪了。
张春发欺负够了人,这才将人放开,他抽出手指,取来毛巾帮景明擦拭身体,穿上衣服之后,小骚猪就又变成了阳光开朗的俊朗青年。
或许是因为景明太过乖巧,张春发总是喜欢欺负他,帮他穿好衣服之后,张春发就宣布了另一个噩耗。
“因为刚刚小骚猪的哥哥逃走了,所以,小骚猪又要一起受罚了。”
景明瞪大了眼睛,他还窝在张春发怀里,手臂软软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他们鼻尖对着鼻尖,唇齿时不时碰触,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可男人却在这时候说了那么残忍的话。
怎么会有一个人,他可以一边温柔如水,一边吐露出最残忍的话?
“什么惩罚?”
但景明不敢反抗,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与不屈,嘴上乖软得很。
他已经摸清了张春发的脾气,如果他要反抗的话,那正好顺了对方的意,给了对方变本加厉欺负他的机会,刚刚就是这样的。
“接下来就不给小骚猪戴贞操锁了,但是,小骚猪不可以擅自排泄,要自己忍住,我允许才可以尿,知道吗?”
景明松了口气,他最近一直在憋尿,虽然之前都有尿道棒堵着,但好歹他已经有了经验,应该不至于憋不住。
他甚至生出了些许感动,甜甜地亲了张春发一口,蹭着张春发说道:“谢谢主人。”
张春发觉得有点好笑,好可怜的小兽人哦,被欺负得那么惨,还要跟始作俑者说谢谢,怎么会有这么傻这么可爱的小兽人?
起初景明还不明白张春发这个命令的意义,直到他被张春发哄着喝了许多水,又憋不住想上厕所,这才发现男人险恶的用心。
“俗话说,长兄如父,父债子偿,你哥哥跑了,他那一份当然是由你承担了。”男人如是说。
景明都要哭了,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他被哥哥连累了,早上就让他憋了很久,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都不用张春发开口说明,景明自己就主动揽下了要找哥哥的任务。
张春发不紧不慢地跟着景明,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春和,事实上春和也没跑远,只是躲着张春发而已,见到弟弟并没有设防。
结果弟弟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哥哥……呜呜、你就、就给主人玩玩你的奶子好不好?”
春和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的弟弟劝他把奶子给人看,这是什么魔幻剧情?
“呜呜……哥哥,主人说你跑了,就罚我不许尿尿,好难受……好想尿尿啊…哥哥…你就……”景明抱着哥哥的胳膊撒娇,凑到哥哥耳朵旁,又小声说:
“你就给主人玩一玩嘛,反正你不是也很——”喜欢?
春和闻言当即捂住了景明的嘴巴,谁说他、他喜欢了?身为公猪怀孕产奶就已经很羞耻了,还要给男人玩自己的奶子……春和想想就觉得脸要烧起来了。
春和有心不管这些,但弟弟是他从小疼到大的,他做不到对弟弟不管不问,而且,弟弟是因为他才受罚的,这多少让他感觉有些愧疚。
与此同时他又觉得难为情,说什么惩罚弟弟,不过是张春发利用弟弟让他屈服的手段罢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他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呢?
春和跟着弟弟来到了张春发跟前,张春发正在养猪场的客厅查看资产报告,还悠闲地泡了一杯茶,往常张春发并没有这种闲情逸致,看起来应该是跟管家学的,就为了好吓唬他们俩。
一看这架势,春和心里就咯噔一下,莫名有点腿软。
怎么办呀?主人看着就一副要使劲儿欺负他的样子。
他的奶子……还、还没有给男人玩过,万一被玩坏了怎么办?
“主人主人!我吧哥哥带回来了!”
景明越过哥哥扑到张春发身上,他跨坐在张春发腿上,搂着张春发的脖子去亲张春发,小屁股还一扭一扭的,身后的小尾巴摇的飞快,颇有些想要邀功的架势。
“让我去尿尿好不好,要、要憋不住了……”景明软乎乎地求饶,他眼睛本就灵动闪亮,现在里面满载着爱慕,更是让人无法抵挡。
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张春发已经了解了他的脾性,景明是被娇养习惯了,一点苦都吃不了,肚子刚有一点点涨,他就会叫着憋不住了,实际上离憋不住还早着呢。
所以张春发忽略了景明的求饶,他说:“带回来有什么用?春和又不愿意给我玩……”
张春发故意叹了口气,手放在了景明鼓鼓的肚子上,此时他们的孕肚已经大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了,摸着的滑滑的,手感还挺好。
“哥哥愿意的!”
景明急眼了,他扒拉着张春发,又去看看哥哥,哥哥站在原地没有动。景明觉得心累,他就想尿个尿而已,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种事情?!
“哥哥……”景明眼巴巴地看着哥哥,有些笨拙地从张春发身上爬下来,拉着春和的手,急切地跟他讲:“你快说句话呀,说你愿意给主人玩奶子!”
春和将头扭到了一边,弟弟着急没有看到,他却看得分明,张春发像是逗弄小老鼠的猫,就等着他自投罗网戏弄他呢,就连笑容都坏得很。
“你看,我就说你哥哥根本不愿意吧?”张春发摊手,悠哉地喝了一口茶,眼睛却没有从兄弟俩身上移开过。
春和生得美艳,属于浓艳又带着一点攻击力的那种长相,眼尾上挑,站着睥睨他人的模样高傲又妩媚,又因为怀孕的缘故,他的身体展现出一种成熟魅惑的气息。
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不仅颜色红艳诱人,周边还泛着甜腻的果香,处处都透露出等待采撷的讯号,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分泌口水,脑海中甚至能想象出一口吞下会是怎样甜蜜。
景明就差点,他本就娃娃脸,就算到了下午成熟了不少,可还是带着些天真可爱,孕肚也不能让他显得更加成熟,反倒衬得他灵动的眼睛更加清澈。
——他就像是被渣男哄骗搞大了肚子,但却连怀孕意味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单蠢小美人。
而此时,这兄弟俩已经完全陷入了张春发的陷阱,只等最后彻底沦陷,他就能品尝到这对风情各异的兄弟了。
?
没让张春发久等,春和很快就受不了弟弟的劝说,于是小声说:“我、我愿意的……”
“你说什么?”张春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春和,那神情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故意调戏,嘴巴却一本正经地说着:“我没听到。”
“我说……我愿意!”
春和又大声说了一遍,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明知道张春发是在逗弄他,但他毫无办法,只能乖乖将自己送到对方手中,任由自己被亵玩调戏。
“愿意什么?”
“愿意……愿意让主人玩、玩奶子……”春和已经羞得抬不起头,当着弟弟的面大声说愿意让男人玩自己的奶子,他简直羞得要死。
更何况,先前是他自己拒绝了男人的玩弄,现在却又跑回来,站在对方面前,当着弟弟的面屈服,那种羞耻感就更加强烈了,以至于奶子还没有被触碰就已经有了感觉。
“小骚猪,来教教你哥哥,这时候应该怎么说?”
张春发并没有因此放过春和,反而上了瘾似的,故意让景明刺激春和,他将春和置于羞耻地狱的边缘,让对方在坠落的边缘反复试探,而他就品尝着对方因羞耻而散发出的妩媚甜蜜。
景明正等着去排泄呢,脑子里哪儿装得下别的,闻言表情都裂开了,不过有了早上的经历,好在不至于大脑一片空白,很快就开始想应该说什么。
“主人……”春和扶着腰朝张春发靠近了一些,美艳的脸上全是乞求,“别这样……我、我自己说好不好?”
张春发将早上的把戏故技重施,春和几乎能想象出后面的情节,那太羞耻了,他受不了的,宁愿干脆利落的求饶,希望能获得张春发的一点怜悯。
但他那张眼若桃李的脸露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张春发只想狠狠地欺负。张春发就想看春和羞耻至极,又不得不去做那些淫乱下流的事情,那太令人兴奋了。
“小骚猪说要好好管教哥哥,但哥哥还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春和闻言心都是哇凉的,这话、这情节,多么熟悉,简直就是早上的情景重现!但是……想到早上激烈羞耻的情事,春和可耻地夹着屁股,又流了一股淫水出来。
要被像早上一样欺负了吗?
“那……罚、罚哥哥?”景明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有点懵懂,“要打哥哥的穴吗?”
早上似乎就是这样,景明有点着急,眼巴巴地看着张春发,但凡张春发说个是,他直接就把哥哥的穴掰开,让张春发赶紧打完,他好去尿尿。
“早上打过穴了呀……”张春发笑眯眯地看着景明,坏心眼的吹了个口哨,引得景明浑身一抖,夹着腿差点倒下来。
“那怎么办?”景明眼眶当即就红了,这、这怎么还带改剧本加戏的?现在没了贞操锁,他觉得自己分分钟都能尿出来,忍得好辛苦,可是主人没说话,他又不敢尿。
他顺着张春发的视线扭头就看到了哥哥的胸膛,因为用裹胸束缚着,所以看起来并没有多么大,只是衣裳看着有点湿,莫名有点色气。
“要不……打、打奶子?”景明福至心灵。
景明的提议非常符合张春发的心意,于是就罚了春和打奶子,只是跟早上不同的是,张春发不动手,他只坐在椅子上看着,让春和解开衣服自己下手。
还要报数,再十分钟之内完成惩罚,景明在一旁监督,哥哥做不到,就要连弟弟一起打了。
景明任命地盯着哥哥的奶子,他的眼睛本就亮,这么盯着人的时候,就让人更加羞耻。最起码春和是这样,弟弟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脱衣服、扇自己的奶子……
太羞耻了,可奶头却兀自硬挺起来,胸膛也躁动不已。
“一、二哈啊…四……”
春和两只手交替拍打着自己的奶子,他皮肤白,每次都能排出一个红印子,而且奶子蓄满了奶水,每次拍打都带起一阵乳波,还有奶水漏出来。
黏腻腻的奶水沾在手上,这让春和更加羞耻了,室内一共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都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的奶子,这让他觉得自己的奶子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不行,刚刚力道太轻了,要重来。”张春发无情地打断了春和,眼看着春和羞红了脸,眼眶含泪,原本这是很能让人心软的模样。
可惜,他身上不着寸缕,奶子还红通通的,全是指印,看着就淫荡,又带着一种凌虐的美感,这样看着人的时候,只让人觉得色情,更想欺负了。
“哥哥、时间快到了!你别、别偷懒呀!”
景明忍不住催促哥哥,他看着哥哥扇奶子就觉得疼,可哥哥又好像很爽的样子,他有点害怕,又忍不住期待,自己的奶子也跟着发热,恨不能也打上两巴掌。
“一……嗯啊、二、三…呜……”
春和只好加重了力气,眼下终于疼超过爽,孕夫情绪又敏感,他奶子一疼,眼泪就掉下来了,明明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却硬生生给人一种弱柳扶风的妩媚感。
张春发差点就要喊停了,他刚刚是真的心疼了,大着肚子的男人一边拍打自己的奶子,一边呜咽流泪,姿态又美又浪,张春发被勾得魂儿都没了。
春和没有错过张春发的神情,见张春发果真心疼了,他便飞快地完成了惩罚,过程中偷了点懒,他并没有傻到真的把自己的奶子打烂。
那样的话、还……还怎么给主人玩呢?
“好耶!哥哥真棒!”景明捧场地夸奖哥哥,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只会让哥哥觉得更加羞耻,他的夸奖更是让哥哥无地自容。
景明只知道哥哥完成了惩罚,他可以去排泄了,于是眼巴巴地看着张春发:“主人主人……小骚猪想尿尿……”
这句话他今天已经说了好多次,几乎不用过脑子,完全没有先前的羞耻,反而像小狗似的摇着尾巴,一副非常期待的模样。
“小骚猪教会哥哥要怎么说话了吗?”
张春发将注意力从春和身上转移过来,他看着小狗一般的景明,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但是话语却残忍。
“哥哥、你就说求主人玩我的骚奶子!”
景明早就想到了,早上他们就是这么说的,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他只是只想要尿尿的小骚猪罢了,能糊弄过去就赶紧糊弄过去。
或许是因为早有预想,春和并没有很惊讶,但还是觉得异常羞耻,先前他不愿意让人玩他的奶子,现在可好了,要让弟弟教着说骚话求人来玩。
“求主人玩我的骚奶子吧……”春和只盼望着,张春发不要再想什么新店子羞辱他了。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张春发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春和的奶子,“春和就是这么求人的吗?”
张春发目光灼灼,几乎要将春和的胸膛点燃,春和想不明白张春发的意图都不行,他只好托着自己的奶子,有些笨拙地凑到了张春发跟前,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求主人玩我的、玩我的骚奶子……”
春和觉得自己的奶子都快要融化了,还没被玩就已经敏感至极,但与此同时他又觉得异常羞耻,身为公猪却像母猪一样产奶,还、还主动托着奶子让人玩……
弟弟还在一旁看着。
“来让我尝尝什么味儿。”张春发不仅没有动,反而向后一靠,彻底放松下来,一副完全不准备动手的模样。
不仅让自己求着让男人玩自己的奶子,还要自己夹着奶头送到男人嘴里……春和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春发,这也太……太无耻了!
但是他又能怎么办呢?弟弟还在旁边夹着腿眼巴巴地看着他,而张春发也看着他——用那种又色又坏的眼神,光明正大调戏他。
春和挪到了张春发跟前,像之前景明那样跨坐在张春发腿上,不过他比张春发矮,只好又直起身子,颤颤巍巍伸出手,像是母亲给孩子喂奶似的,将自己的奶头递到了张春发唇边。
张出发等了那么久,就等这一口呢,当即嗷呜一口就咬住了春和的奶头,一下就将春和吸得绷紧身体浪叫起来,无人碰触的花穴也滴滴答答淌着水。
“嗯啊啊、主人…呜、太……太用力了啊啊……”
春和抱着张春发的头颤栗不止,奶头传来的快感令他通体酥麻,胸膛更是热烈滚烫,简直要溺死在快感里了。
奶水香甜,而怀中的肉体更为甜美,张春发用力一吸,春和就跟着弓起腰呜咽不止,柔软的奶子直挺挺的蹭着他的脸,屁股也不停地扭着。
他简直爱极了春和这样的反应,托着春和的屁股将手指插到了他的肉穴里,还没来得及扣几下,春和就爽得喷了出来,淫水奶水起飞,将张春发的衣服都弄湿了。
张春发有点后悔,玩了那么久,现在阴茎一柱擎天,硬的发疼,恨不能立即插到春和的肉穴里去。
然而,旁边还有个憋尿憋得眼红的小骚猪,景明看着哥哥被玩得高潮迭起,夹着腿都要羡慕死了,他也想要爽到喷水,肚子快撑炸了。
“主人主人……呜呜……小骚猪憋不住了……”
景明就在旁边眼巴巴看着,也不上前,夹着腿扭得跟个麻花似的。像个急得团团转的小狗,但是主人说要等着,所以他只敢在原地打转,不敢乱跑。
张春发只好先放开春和,带这只小骚猪去尿尿,不过他欲求不满,又怎么会让小骚猪痛快呢?
“只许用阴户尿哦。”
张春发温柔地将景明抱起来,像是给小孩儿把尿一样,将景明抱到了马桶前,口中的话却是宛如恶魔低语,他觉得这样太没有威慑力,于是又加了一句:
“做不到的话,等下就将哥哥的阴茎也堵上。”
景明被抱起来,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到了如此噩耗,刚想放开喷涌的阴茎硬生生地刹住了车,憋得脸色通红,眼泪直流,咬着手指眼泪汪汪地哀求张春发。
“主人……呜、小骚猪做不到……”
自从被张春发上了锁,每次都是张春发一发话,他就上下齐喷,虽然这样很丢脸,但实在太爽了,他就没有改,现在却要强迫他只能用花穴,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怎么撒尿了。
更何况,只有小母猪才会用花穴撒尿,张春发的命令让他感觉无比羞耻,而且在张春发调教他之前,他其实一直是用阴茎撒尿的。
张春发当然知道他做不到,不过无论景明能不能做到,他都完全不亏,所以他并没有理会景明的求饶,甚至还火上浇油,
“可以的,不是憋不住了吗?快尿吧……”
这几天景明都是根据张春发的指令排泄的,张春发话一出口,景明的花穴当即就喷涌而出,只是他或许惦记着哥哥,所以是一点点滴下来的,他很努力控制着阴茎,没有让阴茎漏出
来。
不过张春发怎么会让他如愿,直接吹起了口哨,原本景明还勉强能控制,张春发一吹口哨,他就彻底控制不住了,直接上下一起喷涌而出,哗哗的流水并着景明崩溃的哭声响彻了房
间内外。
张春发抱着哭得打嗝的小猪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没来得及心疼,对方就跟他争辩,小母猪才会用阴户撒尿,他不是小母猪,不可以只用阴户撒尿,说他欺负人。
张春发确实在欺负人,于是大大方方承认了,这反而让景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又不能怎么样张春发,犹豫了半晌,打了好几个嗝,最后才决定原谅张春发。
但张春发到客厅就找了根尿道棒把春和的阴茎堵上了,并告诉他,因为弟弟刚刚没忍住,所以他接下来只能用花穴高潮,不能射精了。
景明觉得张春发好像在拱火,但哥哥被堵上阴茎也确实是因为他,于是他只能道歉:“对不起,哥哥……”
可这话一说出口,景明就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他小时候尿裤子也总是这么跟哥哥道歉,这让他有种自己那么大了,还控制不住排泄的错觉。
可明明这不是他的错,是张春发非要让他像小母猪一样撒尿,然后又故意吹口哨让他失禁……
第 149 章 148【孕夫兄弟/争宠/放置/潮吹失禁/喷奶】农场主坏事做尽
【作家想說的話:】
前排不要脸地求个票票,码字机又回来啦!拜托各位饱饱留言投票支持一下我嘛!
昨天请假了,没有更新,其实是因为临近五一,姐妹找我商量旅游,我俩一商量,一搜攻略,我的心就野了,完全没有心思搞黄色,就跟那个被关在家里拆家等着出去玩儿的狗子似
的,那躁动的心情是怎么都安耐不住啊。
好在今天就平息下来了,晚上还有一章粗长,说来巧了,又是孕夫梗,季老师的公开和常识修改。
最后,感谢【云鹤不让】送我的【草莓派】,感谢【狐生】送我的【草莓蛋糕】,感谢【ppp】送我的【草莓蛋糕】,感谢【鱼泡泡】送我的【义大利麵】,感谢你们的支持!我
会继续努力更新的!
---
以下正文:
148【孕夫兄弟/争宠/放置/潮吹失禁/喷奶】农场主坏事做尽
一开始的时候,张春发只是想玩个奶而已,并没有想要对春和景明兄弟俩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是当他玩过两人的奶,看过那柔软滑嫩的奶子,品尝过香甜的乳汁之后,一切都变了。
而堵上春和阴茎的时候,春和扭着屁股难耐又乖乖迎合的模样,是压倒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春和大着肚子,姿态有些笨拙,也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圣洁温柔,可偏偏,他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潮红,咬着唇忍着阴茎被玩弄的不适和快感,那在母性的光辉圣洁中滋生的淫媚简直
勾魂摄魄。
张春发刚将尿道棒插好,就忍不住将春和推倒在沙发上,嘴巴急切地亲吻春和的唇。
他舌头扫荡着对方嘴里的每一寸空间,将春和的舌头引诱出来,吮吸得春和舌尖都麻了,等张春发放开春和的唇,春和还兀自张着嘴巴,口水从他唇角流出。
张春发原本就欲火焚身,又见春和这幅模样,哪里爱忍得住,他当即又俯下身亲吻春和的肌肤,只是越来越向下,唇齿在春和的脖颈和奶子之间徘徊,引得春和不禁仰起脖颈挺起胸
膛,身体呈现出一副献祭的姿态。
春和的奶子又软又滑,不过因为先前已经流了许多奶水,所以看起来没有多夸张,只比普通男人的奶子大一点,可那形状圆润丰腴,乳头湿润挺立,叫人一看就觉得色情。
张春发简直爱极了这对奶子,抓着奶子用力一挤就能挤出奶水来,嘴巴凑过去都不用吸,只需要舔一舔就能把奶头刺激地不停泵出香甜的奶水。
不过,张春发现在最难受的地方还是阴茎,于是他将春和的腿抬起来,手指一路向下就摸到那湿滑的肉穴,因为之前的扩张,先前松软湿滑,他当即直接扯了衣裳将阴茎插了进去。
“嗯啊啊、主人……还没有、嗯啊啊……没有准备好呀啊啊啊……”肉穴突然被插进来,春和当即惊叫出声,身体也跟着绷紧,被张春发撞得摇摆起来。
虽然说着没有准备好,但春和的身体却完全接纳了张春发的阴茎,穴口紧致,可肉壁却松软得不像样子,又殷勤地缠着张春发的阴茎蠕动,别提多饥渴了。
事实上,原本怀孕的时候欲望就会增强,情欲会促使他们向主人求欢,以获得更多的精液,这样他们孕育出的躯体就会更加强壮。
春和如此,景明也是如此。
景明自己还在纠结,刚刚想明白张春发挑拨离间的小把戏,结果一转眼,哥哥和主人已经滚到沙发上去了,他在身后甚至能看到哥哥肉穴被阴茎撑开的整个过程,淫水滴滴答答落在
沙发上,还扯着丝……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软了下来,下意识地加紧了肉穴蠕动,花穴也迅速湿濡,然而张春发他们两个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他就只能及夹着腿磨蹭试图缓解自己的
欲望。
可张春发一扭头,看到了咬着手指夹腿自慰的景明。他抱着春和换了个地方,使得他能看到景明。
“小骚猪自己揉揉穴,等下主人可是要艹的……”张春发没让景明闲着,就让景明在他面前揉穴自慰。
“嗯……主人、小骚猪想…想被主人艹……”
景明一听到张春发要艹他,肉穴当即就兴奋起来,内里瘙痒空虚几乎要将他淹没,于是没有拒绝张春发的提议,直接就坐在了前面的单人沙发上,敞开了腿听着哥哥的浪叫揉自己的
穴。
张春发掐着春和的腰猛艹,附身就能吃到软绵甜蜜的奶子,抬眼又能看到景明掰着腿揉穴,两个风情各异的大肚孕夫任他把玩奸淫,这种感觉别提多爽了。
张春发觉得,就算古时候的皇帝大概也不过如此。
“咿呀……嗯啊啊、主人哈呜…主人…艹到肚子了哈呜……”
春和的孕肚已经很大了,被阴茎插到肉穴的时候总会有种被顶到肚子的错觉,可偏偏他的身体贪吃得很,听到张春发说要去艹弟弟,未经大脑许可就擅自缩紧了肉穴。
这种本能反应让春和感到羞耻,他明明最疼弟弟了,可是身体却擅自将弟弟当作了竞争者。
张春发并不知道春和的想法,他只知道春和的肉穴一下变得非常热情,尤其是他将阴茎拔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依依不舍,吸得他的阴茎触电似的,不停跳动着想要射精。
为了让春和放松一点,他只好用力揉着春和的奶子,嘴巴将春和的胸膛啃得全是吻痕,但这样非但没有让春和放松,反而令他夹得更紧了,还时不时就抽搐喷水。
“骚猪、呼啊……夹那么、那么紧干什么……”
张春发春和的肉穴夹得通体麻酥酥的,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没好气的轻轻揉着春和的孕肚泄愤,可没想到这一下直接把春和揉高潮了。
“嗯啊啊啊……哈呜、主人啊啊啊…慢、慢点呜呜……不要揉……”
春和并不疼,但猪兽人对怀孕这件事实在是太过羞耻敏感,孕肚自然也就成了他们的禁忌区,轻轻一碰就能让他们在羞耻和快感中高潮迭起。
春和爽到翻白眼,可景明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看着张春发红着眼发狠,掐着哥哥的腰用力撞击,肉体碰撞的声音仿若排山倒海,震得他大脑嗡嗡直响,馋得他肉穴淫水直流。
于是景明就爬起来凑到了二人跟前,他见张春发喜欢奶子,就用奶子贴着张春发的脊背,随着张春发操弄哥哥的动作不停磨蹭抖动,他软软地亲着张春发的脖颈,可怜巴巴地求张春
发艹一艹。
“呜……主人、小骚猪…小骚猪也想要……求求主人、艹一艹小骚猪吧……”
可最先给景明回应的不是张春发,而是被艹得淫水喷涌的春和。
强烈的快感将春和淹没,他身体爽得直发抖,可还是张腿盘住了张春发的腰,扭着屁股将张春发的阴茎吞得更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不愿意让主人离开去艹弟弟。
可是他本就被艹得高潮不止,淫水不停地喷涌,肉穴和屁股都抽搐起来,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再将阴茎吞得更深,那就顶到结肠口了,腹中的胎儿随着阴茎的顶弄一起移位,也挤
压着膀胱和内脏。
于是就在张春发刚反应过来景明说了什么的时候,就见春和突然热情起来,肉穴急促地收缩抽搐,让本就在射精边缘的张春发当即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快速冲刺几十下就射了出来。
春和因为被弄结肠口,腹中的胎儿又跟着他们的动作移位,直接失禁尿了出来,被尿道棒堵着的阴茎甚至直接将尿道棒喷了出来,前列腺液和精液射了自己的一肚子。
而他嘴巴也因为内脏被挤压而做出干呕的动作,只是他张着嘴,流出的全是口水,配上他那张美艳的脸,怎么看怎么淫乱。
但他已经没精力注意这些了,强烈的快感让他处在一种失神的状态中,唯有肉穴还在本能的抽搐着。
张春发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春和这幅淫乱至极的模样。
他的胸前全是各种吻痕牙印,皮肤上湿哒哒的有奶水也有张春发的口水,而他的孕肚上全是他自己的精液和淫水,亮晶晶、黏哒哒,还在往下流。
刚刚射过的阴茎当即又硬了起来,不过张春发看着被春和喷射出来的尿道棒,觉得还是要先维护一下自己身为主人的威严——尽管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这种东西。
“身为哥哥,竟然连阴茎都控制不住,羞不羞?”张春发笑着拍了拍春和的阴茎,直拍得他又流了一小股淫液。
春和自然是羞耻的,更何况,他是因为要跟弟弟争宠才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就更羞耻了,任由张春发将他放在刚刚弟弟坐的沙发上。
不过张春发却没有罚春和做什么,而是拿了根丝带,将春和的手捆在头顶,又强迫他双腿张开到最大,放在沙发扶手上,并且不允许他自慰,也不许他夹腿。
这种姿势将春和淫乱的身体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肉穴还淌着淫水,穴口还沾着精液,奶子也被揉得红艳艳一片,奶水都流尽了可乳头还挺立着,所有的痕迹都无处可藏。
张春发却不再管春和,拉着景明就亲了起来,手指在景明肉穴里抽插扩张,湿淋淋的手指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股淫水,还有紧紧吸附着手指的一点媚肉。
春和看得分明,刚刚高潮过的肉穴竟然再次空虚起来,渴望被人摸一摸插一插。
“小骚猪的肉穴准备好了吗?主人要艹进去咯……”张春发阴茎抵在景明的穴口研磨,还坏心眼儿地预告一下。
景明还没回话,可春和闻言却觉得更加饥渴了,刚刚他就说自己没准备好,结果肉穴吞阴茎吞得比谁都欢,那种肉穴被突然撑开的快感,似乎又随着张春发的话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让他的肉穴不禁翕动起来。
“嗯啊啊、准备好了哈呜……主人、嗯啊啊……好舒服……”
景明扭着屁股主动将张春发的阴茎吞入肉穴,他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肉穴空虚得快死掉了。几乎是阴茎刚插进来,他就达到了高潮。
可是他却想着,刚刚哥哥被艹的时候,就是如此爽快吗?
“小骚猪、这么着急?”张春发没好气地咬了一下景明的奶子,又揉了一把弹性十足的孕肚,这才勉强从刚刚的快感中平复下来。
他没想到景明会主动吞下他的阴茎,还夹得那么紧,阴茎刚插进去就被热情的媚肉包裹,湿滑的内壁疯狂地蠕动着,顿时就让他呼吸粗重,差点要射出来。
张春发觉得有点丢脸,于是便故意用阴茎顶景明的孕肚,阴茎碾过敏感点前列腺直奔结肠口,每次都大开大合艹得景明张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吐露无意识的浪叫。
哪怕只是呻吟,也听得春和浑身燥热难耐,肉体碰撞发出黏腻水声像是顺着他的耳朵流进了脑子似的,让他饥渴难耐,此时他才意识到,张春发的惩罚是多么严厉。
他甚至想要求张春发让他自慰,但他记得,张春发喜欢乖一点的,他刚刚就没听话用阴茎射了,现在再不听话……他怕张春发讨厌。
于是他就只能一遍一遍幻想被艹得人是自己,无人触碰的肉穴甚至自己张开了一个圆洞。
张春发见状故意引诱春和,他将自己的阴茎从景明肉穴里拔出来,然后像是给小孩把尿一样抱着景明,又让景明正对着哥哥,让春和能清楚地看到他是如何操弄弟弟的。
狰狞粗大的阴茎抵在红艳艳的穴口,稍一用力就将穴口完全撑开,那小小的穴口被撑得一点褶皱也无,还试图蠕动着吞吐阴茎,淫水顺着两人身体相接的部位往下流,滴滴答答湿了
地板。
春和的肉穴当即就喷了一股淫水,兀自张合着,淫水顺着屁股浸湿了沙发,可他甚至连摸摸都没摸,只是靠着眼前的画面和自己的想象,就达到了高潮。
可是这高潮是如此地空虚,不仅没有让他快乐,反而饥渴得都要疯了。
“呜呜……不啊啊、顶到了啊啊啊……呜呜、哥哥……不啊啊、别看我……”
这种姿势阴茎插入得特别深,景明又大着肚子,肚子有种垂坠感,又被阴茎一次次顶回去,让他有种自己肚子正在被操弄的感觉,更羞耻的是……哥哥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下体。
那种私密的部位哪怕是兄弟也是不能坦诚相见的,更何况他正大着肚子被男人艹穴,他下意识想要捂住自己的肚子,可他的手太小了,根本挡不住圆滚滚的肚子。
羞耻让景明的肉穴紧缩,像是每时每刻都在高潮一样,内壁急促地收缩着,吮吸着张春发的阴茎,爽得张春发头皮发麻,上瘾一般的一次次破开肉穴的阻挡艹进最深处的结肠口。
张春发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他的阴茎似乎能感觉到,景明肚子里传来的另一个生命体的脉动,每当他的阴茎顶到最深处,景明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就会隔着内壁挤压他的龟头。
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种深刻的联系,那种为新生命诞生而产生的喜悦,以及龟头被挤压产生的快感,复杂的感觉在他心间交织,让他只觉得畅快淋漓,连灵魂都是愉悦的。
张春发喘息着,心跳炸裂,他抬头,就看到了兀自张合着肉穴流水的春和,美艳的孕夫露出饥渴痴迷的神色,扭着腰挺穴收缩,仿佛被不存在的什么操弄着似的。
那一瞬间的荒诞淫乱,冲击得张春发理智全无,他发疯似的冲刺着,将怀中的景明当做飞机杯一样狠艹,顶得他肚子都跟着蠕动,翻着白眼在狂乱的高潮中失神狂喷。
“嗯啊啊、尿了呜呜……不哈啊啊…慢点啊啊啊……要被、被艹尿了啊啊啊……”
景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茎喷涌出透明的淫水,尽数洒在了哥哥潮红的脸上、身上……阴户也控制不住的抽搐收缩,或许也跟着喷了,或许没有,他已经感受不到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刺激和羞耻令他全身都覆盖一层粉色,血液翻腾,心如擂鼓,从脚趾到耳朵尖全是酥麻的,奶水流了自己一身,使得他跟哥哥一样浑身湿哒哒黏腻腻……
张春发射过之后却并没有软下来,阴茎反而更加昂扬,他将景明放在哥哥的身上,让他们孕肚贴着孕肚,而他的阴茎则在两人的肉穴花穴之间穿梭,享尽齐人之福。
大脑中的理智被淫欲腐蚀殆尽,他一遍一遍地奸淫着兄弟俩,啃噬他们的奶子,亵玩他们的身体,本就因为怀孕而圆鼓鼓的肚子,又因为精液而撑得更大,身下两口小穴不是含着鸡
巴就是含着精液,一直没个闲着的时候。
等到郑惟熹来找他们吃饭,张春发从欲望中回过神来,但此时回头已晚。
来养猪场清点资产的时候,张春发是带着两个孕肚鼓鼓的男人,回去的时候却是郑惟熹牵着两个身高还不到腰、连耳朵尾巴都收不回去的小朋友,和一个被孤立的张春发。
到了农场,意料之中的,张春发又被兽人们强烈谴责了。
春和景明提前孕育完了自己的新躯壳,不仅早产,还因为营养不良而不能长大。早产是因为激烈的性爱,以及过多的精液。
至于为什么营养不良……张春发尴尬得脸都红了。
——因为他将两人用以发育身体的乳汁……喝完了。
原本两人小少年的形态就足以引起兽人们的怜爱之心,如今幼崽形态更是让兽人们集体母性泛滥。再加上知道了小猪仔为什么长不大,那还得了,看张春发的眼神就像人渣。
“爸、爸爸……你真的,把幼崽的奶抢完了?”就连无法理解他人情绪的于飞都感到震惊,再联想自己小时候总是吃不饱的遭遇,眼神震惊中又惨杂着诸多的不耻。
天哪,这是他喜欢到看一眼就能高潮失禁的爸爸吗?
竟然抢幼崽的奶喝……据说一口没给幼崽留,一口都没留啊!
“主人……你要是那么喜欢喝奶,你来找我呀!”月白心疼地抱着景明揉脸,景明本就是娃娃脸大眼睛,现在变成了幼崽更可爱到爆,大眼睛忽闪忽闪分分钟俘获了月白的心。
月白还怀着小牛犊,虽然肚子不大,但泌乳量是日益增长,心情也是起伏不定,看着一口奶没喝上的小猪仔,一颗心都化成了水,心疼得不行。
张春发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中抬不起头,他哪里知道那奶水是他们新躯壳的营养来源呀!
“春春,你喜欢喝奶吗?”卫安看着张春发一边想着雄主那么大了竟然还喜欢喝奶,好可爱啊!
一边又担忧地想着,他以后若是生了虫蛋,奶水都被雄主抢走了,小虫崽要怎么养大啊?
愁人。
这回连郑惟熹也没帮张春发说话,他心里盘算着,将自己的奶子改造成巨乳的可能性,以及张春发会不会沉迷在他的大奶子里无法自拔?
这顿晚饭吃得十分混乱,张春发被兽人们轮番鄙视,春和景明则被兽人们轮番爱怜,不仅塞了超多吃得,脸都被揉得红扑扑的。
他们农场里还没有幼崽,这回可算过足了瘾,众人一边谴责张春发,一边又诚实地对幼崽爱不释手。
“春春喜欢幼崽吗?”
息泠悄悄勾着张春发的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春发,星光下的鲛人周身散发着莹莹光彩,宛如星光下的精灵一般。
繁殖期已过,但美丽的鲛人突然动了心,产生了想要生一条小鱼仔的想法。
第 150 章 149【常识修改/群体催眠/当众高潮/口交】季老师的特殊教育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又没写完,所以今天中午写完发了!今天才过了一半,我就更了七千字!是不是很勤劳,是不是值得投一票鼓励一下!
跟你们讲,五一的更新计划,已经打算好了,以后每天更新两章+,万字+,时间从今天到 3 号假期结束,假期给你们粗长加更!
不过,假期之后五月我会请一次长假,大概是 4 天,要去张家界玩!当然,如果我到时候还有余力,可能还会更新那么三五千字,如果没更新,大概就是累成狗了。
最后,感谢【我必不可能秃】送我的【草莓派】,
---
以下正文:
149【常识修改/群体催眠/当众高潮/口交】季老师的特殊教育
夜晚,张春发喂饱了卫安,又将郑惟熹折腾得睡着了,可他自己还是睡不着。
他的大脑好像记住了息泠的话,欲望总是因为那句小鱼仔起起伏伏,就好像……人类也有繁殖期,他阴茎精神抖擞,恨不得把老婆们都艹怀孕。
没有办法,睡也睡不着,张春发就去骚扰星光。
星光是所有兽人里最为高贵端庄的一个,也是最听话的一个,只要给他套上马笼头,缰绳一扯他便任由人摆布,他可以载着主人穿越云霄,也可以光着屁股被艹得高潮失禁。
如果张春发没有问那一句:“星光,你可以给我生个小马驹吗?”,此时此刻他们应该还在农场里幕天席地地交合。
“我又不是母马!”星光脸都红了,是那种黑夜和蜜色的肌肤都藏不住的红。
对于像星光这样从小经受贵族教养的兽人来说,这种话实在过于粗俗,也过于羞耻了。一匹公马被艹得怀了孕,哦!这简直太糟糕了!
尽管说这种混账话的人是他的主人,星光还是没忍住,一下将人撅进了森林里。过了许久他才冷静下来,开始想主人会不会出事?
但他又转念一想,张春发本来就是要去那附近的,去看那个老师……
这要是让郡王大人知道了……星光打了个寒战,希望人没事吧。
夜晚的森林格外安静,但张春发附近却并不安静,兴许是在森林里最后一夜了,学生们尽管疲惫,却都不肯去睡觉,反而围着篝火烧烤跳舞,最后又开始讲鬼故事。
张春发顺着声音找到这里的时候,学生们正在讲丧子女鬼的故事,此时这个故事已经发展到就算张春发听了,都不能联想到故事原型的地步。
不过身为故事的主角,季林平非常清楚学生们在讲谁——讲的就是他本人。
那天晚他跟张春发在野外偷情,却被学生撞见,传成了丧子女鬼哭嚎引诱人的传说,可哪里有什么吸人魂魄的女鬼哦,只有一个渴望男人精液的老师。
尽管学生们不知道,但季林平还是无法像平常一样镇定,他看上去依旧温柔和煦,保持着老师的端庄和威严,只是他双腿之间的肉穴早已经湿透了,甚至已经将内裤的布料吞进了肉
穴里摩擦。
季林平的脸在闪烁的火光中眉目柔和,脸颊有些红,额头有些汗,眼神有些微的迷离,看着像是喝了酒有些晕乎地状态,但是他们并没有喝酒。
季林平发情了。
张春发只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办,为了防止中途被发现,他利用磁场隐去了自己的身形,因而这群学生和老师都没有发现他,不过他并不想以这样的形态跟季林平做爱。
张春发穿过学生和老师,来到了季林平身边,这样就看得更清楚了,谁能想到呢?看似温柔又威严的季老师,却当着学生和其他老师的面夹腿磨穴,还悄悄蹭着凸起的树枝。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张春发的脑海中形成——他想,倘若当着学生们的面艹了季林平,该有多刺激?
这时候学生们已经不再讲鬼故事,而是换成老师在讲,用什么异能能达到这种效果,比如风系异能可以吹过缝隙发出这种类似哭声的声音。
张春发灵机一动,修改了众人的常识,让他们认为季林平无论做什么,都是正常的教学而已。
想了想,他又给自己按了一个身份,摇身一变也成了老师。
他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季林平的身边,却没什么人注意他,就连季林平都是在他搂住了对方的腰之后,才大惊失色,不过随即季林平又平静下来。
虽然现在是公共场合,但他们本来就是恋人啊,大家都知道的,亲昵一些也正常吧?
张春发将手伸到了季林平的衣服里,摸着他紧致的腹肌和腰,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解开了他的衬衫,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就连奶头也若隐若现。
季林平按住了张春发的手,“别、别在这里。”
周围都是崇拜他、尊敬他的学生,还有一起共事的老师,他怎么能在他们面前露出那样淫乱的姿态?
“怎么了?你的穴不是都发大水了,真的不让我给你捅一捅吗?”
张春发有恃无恐,这话说得无比自然,让季林平也犹豫了,从前被反复灌输的错误思想占据了上风,他终于还是松开了张春发的手。
是啊,肉穴湿了想被艹不是很正常的吗?从第一次张春发就告诉他了,这是人的意志无法控制的。
当季林平这么想了之后,忽然觉得欲望根本无法忍耐,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穴湿了,想要被张春发捅一捅艹一艹,想得浑身发热,简直一刻都等不了了。
“季老师和张老师又要修炼异能了吗?”就在此时,忽然有学生注意到了他们的异常,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季林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拢起了自己的衬衫,腿也紧紧夹着,想要阻止张春发继续动作,不过回过神来他就松了一口气。
他在紧张什么?
肉穴流水想要被艹是正常的,而且他们还能顺便修炼异能,明明是那么正经的事情。大概是头一次在学生们面前被艹,所以有点不习惯吧。
“是的,你们想学的话,也可以让季老师教你们哦。”张春发坏心眼地朝学生们眨眼。
原本只有个别学生注意到了的季林平他们,可因为张春发的话,瞬间勾起了学生们的兴趣,尽管他们有的还没有异能,但依然跟风凑了过来,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修炼只是张春发临时扯的幌子,季林平哪里知道怎么修炼?他只会用肉穴吞大鸡巴而已。
季林平受不了学生们七嘴八舌的问话,有些无措地看向了张春发,明明是他们一直在进行的修炼,可是他却好像毫无印象,大脑中除了想被艹穴,完全巴拉不出其他的想法。
“就先从肉穴讲起吧。”张春发伸手扒了季林平的裤子,露出他湿哒哒的屁股,内裤已经说话吞到了肉穴里面,脱掉的时候甚至还在拉丝。
季林平有点脸红,莫名觉得羞耻,他连忙夺过了内裤藏起来。
不过是正常的一次教学而已,他已经做了许多年老师,本不该怯场,却突然心跳加速,就连肉穴也紧缩着,紧张得不像样子。
他白了张春发一眼,都是这个人提的引子,但谁让对方是他喜欢的人呢?他只好强忍着莫名的羞耻对着自己的学生张开了腿,露出了他饥渴空虚的肉穴。
“这里是、是老师的肉穴……”季林平只说了一句话就忍不住喷了一股淫水,再跳跃的篝火映照下,那点水光格外明显,“想要被……被阴茎插的时候,就会流很多水……”
“不过这都是、正常的。”他像是告诉学生,又好像在一次次告诉自己。
季林平是个很负责的老师,因而尽管这种羞耻的话题,而他的身体又饥渴难耐,但他还是尽量平稳的说出了这些话,跟他讲课的时候一样,字正腔圆,清楚地传达到每个同学耳中。
“然后呢?”张春发饶有兴趣地看着季林平在淫荡的姿势下,还努力维持老师的端庄正经,这有点稀奇。
不过也不算太稀奇,张春发回忆着,或许是职业病吧,季老师哪怕是做爱骚叫,都会像教学一样尽量说得清楚,咬字清晰语句明畅,仿佛天然带着一种正经的光环。
可在这种环境下,越是正经,便越是淫荡不堪。
“然后……唔!”季林平不小心将手指插了进去,当即打了个激灵,咬着唇忍耐着突如其来的快感,喘息了一小会儿,才接着说:“然后我就请张、老师帮忙……艹我的穴……”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张老师的时候,季林平羞耻极了,仿佛他们在做的是什么下流不堪的事情。
“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季林平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只想快点让张春发将粗大的阴茎插进来,他的肉穴已经发大水了,空虚的要死,简直一刻都等不了了。
可学生们真是一点风情也无,有问题那是真敢问。
“季老师,男人的……肉穴也会流水?”那学生说到肉穴的时候还卡壳了,他的大脑告诉他眼前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教学,可总是有种莫名的荒诞感。
“当然会的,唔……想被艹的时候就会流、流很多……”
“那不是……跟修炼有什么关系呢?”或许是因为羞耻,中间那几个字他说得很不清楚。
但显然,同学们基本都有类似的想法,那不就是同性恋鸡奸吗?怎么就跟修炼搭边了?不过,季老师只是在正常教学,那教的东西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唔……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季林平光着腿,袒露着流水不止的肉穴,却对那名提出问题的学生严词厉色,“这都是正常的,是人的意志无法控制的事情,我们不应该以……以那种淫秽的目光来看待……”
学生们被说得哑口无言,那个问出问题的学生更是脸涨得通红,他自己也不明白,他怎么敢跟老师开这种黄腔?老师只是正常的讲课而已啊,他怎么会有那种奇怪的联想???
“没有、没有问题的话,我跟……跟张老师要开始、开始修炼了……”
季林平有些迫不及待,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就已经伸到了张春发的裤裆,想到肚子里的小花种也该饿了,他干脆跪趴在了张春发胯下,准备先舔一舔张春发的阴茎解馋。
“唔……你们、你们不要想歪了,男人的精液对、对异能提升很有帮助,所以……所以才要舔的……”季林平握住阴茎正准备舔,又欲盖弥彰地跟学生解释了一遍。
张春发最受不了的就是季林平这样一本正经地做淫荡的事情,他当即也不管什么学生不学生的,季林平话音刚落,他就按着季林平的头将阴茎插了进去。
或许是因为张春发的阴茎的尺寸太大,一个龟头就将季林平的嘴巴撑开,脸颊都有些凹陷,可季林平硬是吞了大半,连喉咙都被撑开了。
学生连同其他的都是都不禁发出一阵惊呼,甚至有些人还暗自吞了口口水,惊讶地说不出话。
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震惊又觉得荒诞,却又不知道这种荒诞感从何而来,于是便指责张春发对待季林平太过粗暴。
季老师那么温柔,怎么能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按呢?
没看眼泪都流出来了吗?!
然后他们就看见,温柔的季老师主动张大了嘴巴,舌头在猩红的龟头上暧昧的舔舐绕圈,嘴巴含住龟头猛地就吞到了最深,熟练地让龟头插进了喉管中,还不停地起伏吞吐……
“季老师真……真厉害啊……”
他们心中那种荒诞感越发严重,却无从排解,最终只能归结为季林平太过厉害,做到了众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带给了他们巨大的震撼。
学生的夸赞让季林平羞耻又兴奋,他努力又将阴茎吞得更深一点,明亮的眼睛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脸颊潮红凹陷,嘴角还挂着黏腻的银丝,可他却依旧努力摆出正经的模样。
他像是个妓子假扮的老师,再怎么装正经都掩盖不了骨子里的风尘骚媚。
张春发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没多久就在季林平嘴里射了出来,而季林平当着自己学生的面,几乎是如饥似渴地将精液吞食干净,甚至最后还用舌头往马眼里伸了伸,试图吮吸出残
余的精液。
他的季老师啊,现在已经可以熟练地跪在男人胯下吞吃精液了。
张春发将季林平拉到怀里,托着他的屁股亲了亲,手指插到了穴里,原本以为就算湿滑也应该很紧,毕竟隔了一天没有被使用了,但手指插进去才发现,肉穴已经松软的不像样子。
“季老师,肉穴这么松……是自己玩过了吗?”
“嗯啊……是的……太、太难受了,流了好多水……就用、用假阴茎插进去……”
季林平说到自己自慰的事情有些羞耻,身为老师,在这么重要的实践活动上,却偷偷带着假阴茎,还背着学生和其他老师自慰插穴,这怎么想都不该是一个老师该做的。
但是,“呜……我、我没有办法嗯啊、肉穴想要被艹、想得一直……一直流水……这是人的意志无法、无法控制的事情啊……是、是正常的……”
季林平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自己的学生和同事听,他呜咽着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身体却十足的骚浪,他扭着屁股去追逐张春发的阴茎,试图将阴茎吞入穴中,一副为了
被艹什么都愿意做的模样。
“乖,不哭,我知道……都是正常的,我马上、就来艹季老师……”
张春发再也忍不住,他没有再磨季林平,直接将自己的阴茎一插到底,阴茎当即就被柔软的媚肉包裹,湿濡肠肉的疯狂的蠕动着,甚至还有一股吸力,推挤着阴茎不停向前。
“嗯啊啊!!呜、好……好舒服…肉穴、被撑满了啊啊啊……”
季林平坐在张春发的腿上将屁股撅到了最高,腰间呈现出曼妙的曲线,腰腹紧绷,脖颈献祭般地仰起,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侧,衬得他有些狼狈,却更显妩媚。
倘若不是亲眼所见,谁知道一个笑容温柔阳光的老师,竟然会露出这样痴狂迷乱的神情,身体近乎本能地摆出性感的姿势,扭着屁股迎合着粗大阴茎的侵犯,像是个染上性瘾的骚货
似的。
“季老师……嗯、你的肚子……怎么大了?”张春发故意揉他的肚子,那里还有些微微凸起。
他揉过季林平的肚子,又掐着季林平的屁股猛艹,嘴巴顺着他的脖颈一路舔吻,又含住他的耳朵吮吸,舌尖一路舔到了他的耳道,黏腻暧昧的水声一直钻到季林平的耳朵里,像是连
脑子都被艹到了似的。
此时的季林平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他被艹得通体酥麻,又被张春发的舌头舔得一阵战栗,头皮都跟着发麻,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头发丝一直窜到脚趾尖,爽得他只能绷紧身体浪叫呻吟。
“呜啊啊、因为嗯啊啊……被艹得太、嗯啊啊太爽呜呜……艹、嗯啊啊艹怀孕了啊啊啊……里面哈呜……艹到宝宝了啊啊啊……”
哪里有什么宝宝?
但是季林平已经想不了那么多,前几次每次被艹他都被反复灌输着错误的思想,甚至连清醒的时候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更别提现在这种混沌的状态。
“骚老师……”
张春发咬牙切齿地骂了他一声,季林平浪的他都快招架不住了,真的是什么话都往外说啊。虽然是他故意提的,但是他依然因此兴奋到血液沸腾,完全抑制不住对季林平狂热的欲望。
他大力揉弄着季林平的臀肉,那里被他频繁地揉弄已经变得十分绵软,肉穴也十分服帖地吞吐着阴茎,不停收缩蠕动带给他强烈的快感,每次抽插都让他爽得意乱神迷。
“嗯啊啊……不、不骚……呜……”季林平委委屈屈凑过去讨吻,他怎么会骚呢?肉穴想要被艹他也控制不了啊……
明明只是一个轻轻的吻而已,甚至不带什么色情的意味,对方只是想要撒娇,软乎乎凑上来贴一贴唇,可是张春发却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身狠劲儿全都卸了。
他的季老师啊,明明那么骚,还这样纯情乖巧地撒娇,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张春发直接按住了季林平的脑袋,在一众学生的讨论和围观中热烈的亲吻他,手掌抚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脊背,顺着优美的曲线一路滑到挺翘的屁股,笔挺结实的大
腿……
张春发觉得,他可能被什么迷惑了,不然怎么对这种简单的肌肤相贴那么痴迷?仿佛将这个人拥进怀中,就已经足够让他满足,比阴茎插到温暖湿滑的肉穴里抽插还要爽快。
“季老师……你的学生、都看到了哦……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季林平原本都忽略周围的学生了,可张春发的话提醒了他,他下意识抬眼去看,他泪眼朦胧,睫毛都站在一起了,眼眶红红的,眼神中带着迷离的情欲,只一眼就将这群血气方刚的
学生看得倒吸一口气。
似乎不太妙。
季林平觉得自己和学生的位置突然调换了,他好像从老师,变成了可以被捕获侵犯的猎物。但是……季林平搂紧了张春发,已经有个人先他们一步宣示了主权。
“嗯啊啊、我哈啊……我是阿春的……”他如此说。
张春发的怀抱给了季林平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尽管外面全是豺狼虎豹,但是这只正经又骚浪的小兔子依然安心地吞吐着大肉棒,甚至爽得达到了高潮。
黏腻的精液射在腹部没人看到,但肉穴突然从交合的缝隙涌出的淫水,拉着丝滴落在地上,众人想要忽略都做不到。
“嗷嗷嗷嗷……不行了,季老师怎么这么……这么……”
学生被刺激得流鼻血,但脑子被搅得翻天地覆也想不出词汇来形容,这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授课啊,虽然是临时的,但季老师超常发挥,他们反而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这么刺激得课……弄得他们热血沸腾,可大脑里却空空。
“去去去……都一边去,别特么、打扰我跟季老师修炼……”张春发看着流鼻血的小崽子,得意又暴躁。
他们馋死也没有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季林平被他艹得欲仙欲死,而他们,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他刺激季林平的道具罢了,这么一想,他就更爽了。
张春发嚣张极了,他干脆抱着季林平站了起来,像是展示一般的,抱着季林平一边艹一边走,迸溅的淫水甚至喷到了学生的脸上,学生们红着脸退散,却又不服气。
“我们就、就不走!季老师说过教、教我们的!”
他们也只是嘴上口嗨,毕竟是一群不仅没经验,在此之前可能连怎么做都不知道,只是看着就脸红腿软了,连靠近一点都不敢,但年轻气盛,什么都能软,但气势不能输。
“呜……阿春、嗯啊啊啊……太、太深了啊啊……艹到、艹到宝宝了啊啊……”
季林平并不介意被张春发抱着展示,毕竟……他们是在教学生啊,让学生们看得仔细一点也是应当的,但……这种姿势阴茎进得太深了,他有种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的错觉。
刚刚高潮过的肉穴又被艹到了最深的敏感点,季林平爽得完全顾不上别的,他搂着张春发的脖子忘情地扭动着屁股,也不知道是想要逃离,还是想要更多。
“嗯……听到了吗,你们老师都被艹怀孕了……而你们,一群连开苞都没开苞的菜鸟……”张春发跟那群学生较上劲了。
他故意极其缓慢地将阴茎拔出来,因为肉穴的挽留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再一点点插到最深处,像是慢动作似的在他们面前展示,色情的动作让一众学生和老师都呼吸粗重。
不过……张春发看到了几个人暗戳戳地夹腿,有机会或许可以去学校玩一玩?
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张春发抱着季林平艹了很久也到了极限,冲刺几下就射了出来。此时夜色也深了,学生们都开始眼皮打架,就连季林平也累得叫不出来了。
张春发抱着季林平去睡觉,或许是昨夜空虚了一整夜,他不愿意改变位置,哪怕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也含着阴茎不肯放,张春发每次试图拔出来,他就小猫儿似的哼哼,然后又扭着
屁股将阴茎吞进去。
无法,张春发只好随了他的意,就这样抱着他睡了一觉。
第二天刚蒙蒙亮,张春发就趁着季林平还在睡离开了。因而他并不知道,昨夜的事情在师生中间留下了多大的震撼。
张春发自以为已经做得很仔细了,甚至消除了他们的记忆,但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咱们一共五个带队老师……昨天怎么有 1、2、3、4、5、6……6 个老师的记录?这个张老师……是谁?”
“还跟季老师一起讲了课?”
“季老师不是没有异能吗?修炼什么啊?”
“明斯你是不是写错日志了?”
他们明明记得最后一个项目是……丧子女鬼的故事,可现在这个故事后面还跟了一个张老师,这个张老师还跟季老师一起跟他们讲了一次课……
他们对此毫无印象。
这下别说学生了,连老师都对这个丧子女鬼的事情坚信不疑了,他们连忙去找季林平,却见季林平已经收拾妥当,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我能有什么事儿?”
其实季林平说了谎,他记得昨天张春发来过的,艹了他很久,把他肚子里的小花种喂得饱饱的。
他猜测大概是张春发不想给他造成麻烦,所以才消除了他们的记忆,毕竟用异能伪造身份什么的,再怎么都会留下痕迹的。
但是他没想到张春发暴露得这么快,又是以这种方式蒙混过关了,就是……他能预想到,丧子女鬼这个故事要在学校经久流传了……
季林平想到这种事情就脸红,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传成会在半夜专门魅惑男人的女鬼。
他才不魅惑别的男人,他……他是属于阿春的。
第 151 章 150【开发度/荣誉值/猪猪女装】战神是傻狗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本来是想将故事之类的留在第二卷写,但是我盘算了好几遍,我之前写的除了港口,还有飞机场啊、直升机停机坪啊、以及乱七八糟的,要建完得等到天荒地老啊,我第二卷要什
么时候才能开始啊?!
反正就这样先写吧,我等不及了,我开局仨老婆,还有俩没怎么玩儿,这简直就是对我的羞辱!(之前说的神明和蜘蛛,马上就写到了,神明会开个副本来写)
以及,今天一万一哟,过万啦,求票票!我变倒数第二名了……我不管,你们要捞我!
不捞我给留言鼓励鼓励也行嘛,实在不行你们批评批评我?
---
以下正文:
150【开发度/荣誉值/猪猪女装】战神是傻狗
晨光微熹,农场又迎来了新的一天,张春发本想悄悄回到农场,但没想到的是,刚到房间就被卫安抓了个现行。
卫安笑眯眯:“春春去哪儿了?”
此时的张春发,他阴茎上还残留着季林平淫水,配上这个场景,莫名有种丈夫出去偷腥被妻子抓到的既视感,他心虚得不行,主要是害怕,有点腿软。
“去……山上溜溜?”张春发吞了口口水。
“下次记得带上我,山上不安全,有毒物。”卫安倒是不介意张春发出去野食,毕竟哪个雄虫没有成群结队的雌侍?
担心倒是真的,山上还住着个黑寡妇呢!万一雄主被抓走吃掉了怎么办?
他刚骗……哦不,刚找到的雄主,还没快活几天呢,不想那么早守寡。
张春发不知道卫安在想什么,不过看样子是不准备追究什么的样子,他当即松了一口气,鼓着勇气凑过去亲了卫安一口,果然看到了对方眼中浅浅的微笑。
早上正是容易擦枪走火的时候,不出意外地,他们又滚到了床上。不过这次只是浅尝即止,张春发没有沉迷,他惦记着卫安先前提到的虫卵。
据说已经开始吐丝了,今天就能开始织丝绸。
张春发跟着卫安到纺织厂,透过窗子看到了许多长着翅膀的三头身小娃娃,可爱是可爱,但是这些看着只有两三岁的小娃娃,为什么全都穿着跟卫安类似的军装?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就连吐丝的方向都一致,明明一屋子有那么多小娃娃,看起来却跟复制粘贴的似的。像是一个小小的军队,正经又可爱。
“它们只是工虫罢了,只能长那么大,寿命也短,可能一个星期就死掉了。”卫安见张春发疑惑就主动解释。
小工虫们见到他们来了全都唧唧叫了起来,张春发听不懂,但卫安却熟练地安抚它们,说着干得不错什么的,最后还悄悄加了一句,雄主很喜欢它们。
张春发确实不懂,但想到这些小工虫只有一周左右的寿命,还是挺难受的。不过它们自己似乎并不觉得,它们手里抱着自己吐的丝球,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彩。
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那简直……它们都飞起来了,叽叽喳喳不知道再说什么。
昨天才见到了春和景明的幼年体,今天再见这些小工虫们,张春发总觉得自己老父亲的心蠢蠢欲动。
有点想要个孩子的冲动。
然后不可避免地,他又想到了息泠,那天息泠问他是不是喜欢幼崽,明显也是存着一样的心思。
想到息泠,他脑海中就浮现了一只小鲛人的形象,大大的眼睛,胖胖的小短手,以及同样胖胖的小尾巴,在水里游啊游……张春发越想越觉得可爱,想要啊。
看完了小工虫,卫安又带张春发去看织出来的丝绸,张春发一见就喜欢上了。
这些小工虫吐出来的丝特别细,织出来的布轻薄顺滑,展开就如同清晨的薄雾一般,缥缈梦幻,还带着点点微光。
惊叹只是短暂的几秒,随即他的脑子就想到了别的事情,这种薄雾云霞一般的丝绸,如果做成情趣装……张春发只是想想就觉得浑身燥热,看这些布料的眼神都不对了。
尤其是卫安就站在他身旁,那人高大帅气,当初一身军装的模样他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倘若将那军装布料换了……或者做成贴身的丝袜、内衣穿在里面……
“用这个布……给安安做新衣服吧!”张春发看着卫安眼睛发亮。
“好。”卫安从善如流。
他吓哭的雄虫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了,怎么会不知道张春发那点小心思?他打得就是这种心思。
张春发从纺织厂出来的时候,整个脑子全是不健康的想法,各种情趣装都被他幻想了一遍,连谁穿什么衣服比较合适都想好了。
只是他多少有点怀疑自己的审美,因为他竟然想看月白月华穿护士服……
这可是农场里最健壮的两个兽人了,护士服恐怕连他们的奶子都兜不住,不仅兜不住奶子,恐怕屁股也危险能兜住,他们力气又大,倘若一不注意……就崩了。
他连忙将脑子里的想法甩开,跟卫安一起去了其他工坊。
张春发来到工坊就发愁,尤其是面包房,现在已经很久没有生产面包了,主要是一天就拿几个金币,做着是真没劲。
不过农场现在鸡蛋挺多的,朗朗说现在已经是他们控制的结果了,不然他们能生更多蛋。于是他就琢磨着,给面包、吐司都加上鸡蛋,再放点糖,这样应该能多卖点钱吧?
之前的红糖馒头就挺成功的。
张春发决定了之后,就准备去运原料,不过卫安在他旁边呢,他恨不能走路都抱着张春发,就更不可能让张春发去运原料了,自己翅膀一展,噌的一下就消失了。
张春发看呆了,这是他将卫安带回来之后,他第一次见对方的翅膀,带着一点机械风的样子,阳光下闪着光泽,看着就非常酷,又强又美。
可惜没摸到。
其他的工坊也是一样,张春发只需要说做什么,运多少原料,卫安一会儿就弄得妥妥当当。
张春发觉得自己就像领导视察,来到糖厂,说了句要做白糖红糖,运 29 亩甘蔗。然后坐在工坊外的遮阳伞下休息,一杯茶都喝不完,卫安就处理好了,就这卫安还觉得让他等久了,
跟他好一通道歉。
真的,张春发都有点怀疑,卫安的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
看着无比强大的一个人,还说自己是虫族联邦的最高统帅,结果脑回路完全不正常,越了解越觉得好忽悠,能骗出去噶腰子那种。
“奶工坊要做奶油和黄油,要 18 桶牛奶,两分钟能搞定吗?”张春发故意为难他。
“可以。”卫安没有废话,怀疑他的能力,这不是笑话吗?
卫安一分钟就搞定回来了。
他站在张春发面前抬着下巴睥睨张春发,仿佛在说“谁给你的勇气怀疑我的能力?!”
“额,做得很好,继续保持。”看来确实有点傻。
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张春发这么想了之后,他一点也不怕卫安了。
他觉得对方就跟一只傻头傻脑的藏獒似的,看着凶死了,吓得人心脏骤停,结果却是空有一身横肉,被欺负了还冲主人笑呢。
之后去饲料厂、包装厂、织网机,张春发又试了两次,就没再继续哄卫安了,对卫安甚至带着点爱怜。
张春发怀疑,那个所谓的联邦,是不是特别擅长洗脑 PUA?
其实卫安并不是自己要去参军,而是被某种恐怖的机构从小洗脑,制作出来的战争机器?
不然怎么能单纯成这样,他都那么使唤对方干活了,甚至中途还要求卫安在外面——光天化日之下脱裤子,将一个假阴茎塞进了他的肉穴里,还让他限时完成任务。
结果卫安说:“我还可以再戴两个乳夹,春春喜欢看吗?”
张春发真的是怕了,卫安真的不知道这是在故意欺负他吗?
事实上,卫安当然知道,但是雄主那么小一只,而且欺负人的手段还比不上小学生霸凌,对他来讲就像是娇气的猫甩着尾巴挠他似的,他完全不觉得疼,只觉得猫猫可爱。
雄主太可爱了,太善良了,就搬了点东西就开始心疼他了!
“我可以把仓库都运过来!”卫安气势昂扬,像只花孔雀一样,“春春可不可以再亲一下?”
“不用运了,咱们该回去吃饭了。”
张春发怜悯地亲了卫安一下,想了想,走的时候还牵住了卫安的手,跟他讲让他下次不要这样了。这样张春发真的很不放心,觉得卫安随时有可能被人拐走卖掉。
他们来到餐厅的时候,兽人们都快到齐了,唯有春和景明以及息泠没有来。
张春发正疑惑呢,他坐在了郑惟熹旁边,一旁的星光只撇了他一眼就卡巴卡巴嚼糖块去了,张春发莫名其妙,就勾着郑惟熹的手问他。
结果郑惟熹也不告诉他,只告诉他一会儿就知道了,神神秘秘的,他更好奇了。
张春发就不信了,他伸手拦住了路过康康,将人按在怀里亲了一口,趁机问他另外三只兽人怎么没来,结果康康回亲了张春发一下,趁着张春发愣神的功夫,直接跪到了张春发的胯
下,开始了“自助餐”。
不过张春发也没等多久,息泠很快就带着春和景明来到了餐厅。
张春发直接瞳孔巨震——春和景明穿上了小洋裙,还是那种亮闪闪的公主裙。
因为张春发将他们的奶喝完了的缘故,两只小猪仔生长缓慢,一夜过去……看上去也就是刚刚十岁出头的小孩子,漂亮又可爱,简直雌雄莫辨。
穿上小裙子就更可爱了,像两个洋娃娃一样。
看上去是息泠打扮的,眼角眉梢还贴了几片亮晶晶的鳞片,头上带着珊瑚海星的发箍,倘若有小鲛人的话,应当就是春和景明这样了。
不过春和景明并不太乐意,嘟着嘴可怜巴巴地跑到张春发跟前告状,尤其是景明,他昨天才被要求用女穴撒尿,对这个事情正敏感呢,这会儿控诉之情都要溢出眼底了。
不过张春发的关注点却有点歪,他捧着春和景明的脸,一人孟亲了一顿,将人都亲怕了,简直就像某些吸猫恐怖分子一样。
张春发有点遗憾地看着跑开的小崽子,有点懂了息泠的心思,他大概是真的想要个小鱼仔。
吃完了饭,张春发就跟着郑惟熹走了,倒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只是忘不了之前想到的黄色废料。想要跟郑惟熹撒个娇,让对方穿某些少儿不宜的衣裳给他看。
这青天白日的,郑惟熹并没有答应,况且现在也没有那种衣服。
不过张春发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暗自期待起来。在张春发看郑惟熹穿情趣装之前,郑惟熹先把他弄到了港口干活。
这港口已经建了一段时间了,只是张春发不常来,都是郑惟熹负责,现在据说是遇到了什么瓶颈。
张春发刚到就感觉到了磁场的异常,他连忙聚精会神地感受起来,脑海中呈现出了港口的影像,旁边还跟着三行字:
建材数量(已达标)
信誉值(不足)
开发度(不足)
张春发满头问号,信誉值是什么鬼,他之前怎么不知道这东西?开发度这个词,乍一看很正常,仔细一琢磨,又透露出一股子微妙来。
他一边吐槽一边点开查看,这一看不得了,他直接惊掉了下巴。
那个开发度,点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夏天叔叔一家,以及季林平……
夏天叔叔的开发度,在身体一栏竟然显示有一点进度!!!
这个数值简直就是直接告诉他,夏立夏至回来的那天,他强制用脚玩的那个湿哒哒的穴,就是夏天叔叔的。
无论是他竟然搞了夏天叔叔的穴,还是夏天叔叔的穴怎么会那么湿,这两件事都让张春发震惊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张春发才勉强平复心情,但此时他的心情跟刚刚已经截然不同了。
张春发将视线转移到季林平,他那个开发度,是个五边形都快干到边的状态,充分显示了张春发在季老师身上有多么努力,而夏立夏至都是一点点,只是掌控值那一边强得离谱。
张春发已经知道了,那个掌控值实际上就是之前的好感度,不仅夏立夏至有,就连夏天叔叔的数值也不低。
他全部看完就明白那个开发度的意思了,他确实很少对夏立夏至玩什么比较过分的,夏天叔叔他更是想都很少想,这意思是嫌他跟老婆玩得不够花?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又发现了旁边还有其他选项,上面记录了所有他艹过玩过的人。他们也算在那个开发度里面,简单来说,宗旨就一个,干就完了。
不过开发度这个东西就差一点点就达标了,张春发并不担心。
张春发又去看那个信誉值,然后发现,这个东西跟交易量有着直接的关系,每次交易都会带来信誉值的变化。但仅限于火车货运和订单,农场内的交易不算。
订单这个东西张春发都快忘记了,毕竟农场需要钱,这个东西虽然可以打开知名度,但价格实在太低了,并不是农场急需的东西,他就没管过的,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栽了跟头。
第 152 章 151【大型色情表演预告/舔奶】开发度大作战预备
【作家想說的話:】
其实本来想先搞夏天叔叔一家的,都想好怎么写了,但写的时候手就产生了自己的想法,又想写点大场面。
所以,接下来是一场盛大的演出,整个农场都会参与进来,至于嘉宾的话,应该是农场外的全员?但主要的内容还是表演和兽人。
你们可以提意见,如果我今天没写完的话,就会继续写,兽人出场表演的顺序既兽人在文中的出场顺序。
好了,我说完了,你们可以投票啦!快给我投票,写好康的给你们!
---
以下正文:
151【大型色情表演预告/舔奶】开发度大作战预备
港口就差一步无法完工,郑惟熹还以为是自己统筹不到位,十分自责,张春发当即改变了自己今天的日程,其他的事情暂时先放下,现在让农场走上正轨才是最要紧的。
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信誉值的提升,这个提升速度最快的就是派送订单。
张春发先去找了康康,订单一直是康康负责的,起先康康总担心农场运营不好,这样农场就养不起兽人了,他们就可能被遣返回去,所以对发展农场十分积极。
原本以为只是给康康打发时间的东西,结果……只能说,幸好康康一直在坚持,不然他们的信誉值不知道要缺多少呢。
张春发到订单板前面的时候,没有看到康康,只看到了落在上面的乌鸦。
这只乌鸦十分神秘,他见过许多次,最惊悚的一次是在夏立夏至回来的那天晚上,那次的乌鸦眼睛是红色的。现在它又好像变回了一只普通乌鸦,又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只。
没等张春发研究这只乌鸦,康康就来了,不过他并不是人形,而是变得很小很小,跟那只乌鸦一样,他嘴里叼着几只胖胖的虫子,落在订单板上之后就将虫子放下,明显是给乌鸦吃
的。
张春发看得满头雾水,康康什么时候跟乌鸦关系这么好了?竟然让康康看都不看他,专心喂鸟。
一只公鸡,一只乌鸦,就这么当着张春发的面若无其事地交流起来,好像是在谈判?康康又从脖子里的小袋子拿了一些其他零食,都是之前张春发给买的。
张春发看到康康拿零食才想起来,他挺久没有专程去给小兽人买零食了,康康竟然还没吃完……怕是舍不得吃吧?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东西,竟然拿来喂乌鸦?
乌鸦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翅膀扑扇着落下几根黑色的羽毛。
“主人!”康康从天空俯冲下来,目的地正是张春发的怀里。
张春发连忙收起自己的心思接住康康,先前还是只艳丽的大公鸡,落到他怀里已经变成一个软软的男孩子,眼睛圆溜溜的,满眼都是张春发,还有显而易见的兴奋。
“主人主人!咱们明天去送订单好不好?”康康搂着张春发的脖子,脸贴着脸蹭张春发,时不时碰一下嘴巴,他声音清澈明亮,语气却软绵绵。
他说:“我打听过了,周末东洛市政府要搞什么交流会,会来很多名流,送订单的金币会比较高,还能认识其他地方的大人物哦,是个打响名声的好时机……”
“好,跟康康一起送订单……”
他小嘴叭叭说个不停,张春发抱着他往前走,耳朵里不停传来他兴奋的话,小鸡仔还记得呢,张春发想起来自己曾经说过,要将农场发展成举国闻名的大农场。
原本他们准备今天送订单的,不过眼下看来,明后天更合适。
至于今天,就先把那个开发度搞定吧,正好,让农场里热闹热闹。
来到鸡圈之后康康就停下了,他乖乖让张春发抱着,只是总忍不住的去亲张春发的嘴角,小屁股扭啊扭,软软的臀肉在指尖荡漾。
张春发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老实点,但康康却像是得了趣似的,又将屁股撅了撅。
“乖,去找朗朗和安生,咱们到葡萄园前的露台开个小会。”张春发没有对康康做什么,他心里已经有了更想做的。
他们开发度不够,虽然差的不多,但张春发不知道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增加开发度,所以他决定玩一次大的。
——让兽人们轮番表演。
听到要开会,康康正经起来,他从张春发身上下来,乖乖去找朗朗和安生。
而张春发,他又回到了港口,跟郑惟熹说了开发度和表演的事情。当然,他并不是来通知郑惟熹的,而是希望郑惟熹能主持这次表演。
时至今日,张春发依然记得管家授权仪式带给他的震撼,这种事情怎么能忘记郑惟熹?
郑惟熹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开发度这种东西,郑惟熹看不到,也不知道,但他对于张春发的说辞深信不疑,张春发说要看表演,那他就放下手头的事情,去布置舞台。
正好现在港口不得不停工,郑惟熹就带着工人们去将那个小舞台布置一遍,顺便敲定了几个热场节目,比如由大奶工人和双性工人组成的人体喷泉表演,以及开场的艳舞和礼花等等。
原本这件事只是由港口工人参加的,但矿场的工人们一听就不乐意了,大家都是同一个农场的工人,凭什么别的部门去表演、去看演出,而他们还要工作?!
于是工人们就罢工了,堵住了郑惟熹的必经之路,为了抗议,他们连工装也不穿了,直接光着身体,露出夹着假阴茎的大屁股,有些会喷奶的员工甚至挤奶喷郑惟熹。
“一群荡夫!”
郑惟熹气坏了,他早上才换的衣裳,现在被弄得全是奶水,衣裳都贴到身上去了,浑身都黏腻腻的,还带着一股子奶水的香甜,脸上也没能幸免,他说话的工夫就有奶水滑进他嘴里。
“既然你们那么想去,那就去做现场乐器好了!”郑惟熹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甚至还冲着众人笑了一下。
工人们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尽管他们也不知道,一群粗鲁的矿工要怎么做高雅的乐器,但不用工作,还能去参加演出,有机会被东家看到,他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郑惟熹没有急着去换衣服,他让于飞去通知火车站的员工们,让他们也回来参加这场表演,然后让于飞重操旧业,做这次表演的记者全程记录。
而他自己,他顶着一身矿工们的骚奶水去找了张春发,他看着狼狈极了,衣服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性感流畅的肌肉线条,脸上和头发上还有乳白的液体滴落,浑身散发着奶味。
张春发被吓了一跳,然后就硬了。
一向要强的管家先生,此时一身狼狈,委委屈屈地跟张春发告状,“他们竟然用奶水滋我,骚奶水都流到肉穴里去了,好过分……”
张春发本应该安慰管家先生,可最后张嘴说的却是:“让我看看……”
郑惟熹坐在桌子上,他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来,但保留了一件衬衫,衬衫只扣了两颗扣子,大片的奶子和腹肌都裸露出来,下身却脱得光溜溜,只留下了湿哒哒的袜子。
郑惟熹对着张春发张开腿,他修长的手指扒开了自己的肉穴,穴口的褶皱处果然有点点白色液体,随着穴口翕动,还有点点黏腻的淫水从穴口流出。
“少爷你看,都湿透了……”
郑惟熹是在告状吗?张春发觉得不是,张春发觉得,他在发骚。
张春发俯身舔了一口郑惟熹的腹肌,那原本就线条清晰流畅的肌肉当即又绷紧了,胸膛也随着急促的呼吸鼓动着,奶水混着汗水从他乳沟间滑落,张春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唇齿间的奶味染上了奇怪的味道,勾得张春发心里发痒,他大口大口舔舐着郑惟熹的肌肤,将他身上的奶水尽数吮吸干净,留下一道道吻痕牙印。
“嗯啊…少爷……别咬奶子哈呜……我、我没有奶呀……”郑惟熹难耐的挺着胸膛,奶头被吸得有点发疼,又不断传来一阵阵酥麻,弄得他有些羞耻。
他的奶子徒有其表,并不会产乳,只能作为玩具给张春发玩。
张春发并不管郑惟熹的拒绝,他有些痴迷地舔弄着郑惟熹奶子,咬着乳头用力吮吸,他当然吸不出奶来,但乳头红艳艳地挺立起来,那模样色情极了,他完全忍不住。
不仅奶子,他还将郑惟熹的腹肌也舔了遍,又掰着郑惟熹的腿,将他腿心的奶液舔干净,咬着腿根敏感的嫩肉玩郑惟熹的穴,没等他去舔,他只是在郑惟熹屁股上咬了一口,郑惟熹
就受不了了。
“咿呀……少爷…大少爷……不、不可以舔那里啊啊啊……”屁股那种地方怎么能舔?郑惟熹终于慌了。
他蹬着腿试图反抗,却被张春发将腿压在了胸前,变成了肉穴朝上的姿势,太用力可能会将张春发掀翻,可不用力又没办法有效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春发咬他的屁股,玩他的
肉穴。
郑惟熹肉穴急促的收缩着,试图抵抗外来的入侵,可最终却只能徒劳地高潮喷水,附近的奶水早就被张春发舔干净,眼下就被淫水一冲,彻底没了香甜的奶味,全是淫水的腥臊。
张春发舔了一口,又含着去问郑惟熹的嘴,“惟熹哥,好骚啊……”
他不说明是郑惟熹骚,还是淫水骚,可郑惟熹刚刚高潮的肉穴却因此又喷了一股淫水,身体紧绷,连脚趾都充满了用力过度的痕迹,红着脸不肯说话。
最后被张春发烦的忍无可忍,郑惟熹才咬了张春发一口,凶巴巴地说道:“我还要去、去布置舞台!你放开我!”
郑惟熹低估了张春发的不要脸水平,他虽然觉得处理主人的欲望也是管家的指责,但被抓着舔遍了身体,连屁股也没放过还是有点过分了。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骨软筋酥,皮肉像是被火烧灼一样,尤其是被张春发舔弄把玩过的地方。
“惟熹哥,你身上还湿着,弄干净再去吧……”张春发说着在郑惟熹的小腿上吸了一口,郑惟熹的腿笔直修长,又带着些许肌肉的线条,张春发喜欢极了。
这样的腿,就该放在他怀里把玩,或者缠在他腰上、被他扛在肩上。
“不要脸!”
郑惟熹不轻不重地蹬了张春发一脚,红着脸不再看他,只是当身上黏腻的奶水被换成了张春发的口水,郑惟熹觉得,他今天大概是没办法洗澡了。
只要想到他身上全是张春发的口水,他就兴奋得浑身燥热发软,肉穴止不住地翕动。
最终郑惟熹还是被张春发把肉穴都奸肿了,这才颤颤巍巍软着腿出门,这时候舞台已经布置得差不多,只等郑惟熹敲定最后的节目单,和邀请的宾客了。
管家大人夹着一屁股精液,连签名都手抖,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另一边,张春发已经终于到地点,开始给兽人们开会,告诉他们准备节目上台表演。
兽人们炸开了锅,他们从没表演过,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且也不知道表演什么啊……不过想到前三名可以得到神秘奖品,还能有荣誉勋章,能挂在客厅的展示柜展示,于是兽人们
又有了动力。
此时他们都还天真的以为,这就是一次小型的、内部的表演,还不知道郑惟熹已经按照自己心意安排好了一切,不仅敲定了节目单,甚至还邀请了嘉宾助阵。
第 153 章 152 常识修改/情趣制服/色情的嘉宾们】人民公仆就应该穿女仆
【作家想說的話:】
这章依然预热,下章开始大肉。
本来今天能写完的,但是一杯冰咖啡让我大姨妈提前了,一下午都不太舒服,喝了一下午热水,晚上终于好了一点,想着我昨天才说过最近要日万,要更两章,不能这么快就打自己
的脸,还是坚持写了一章,差一点点不够一万,明天咱们补上。
以及,虽然我每章都变着法子求票,但已经投票的饱饱也不要有压力啦,主要是票票这个东西,真的,不求就没人投,我每章都来一遍,结果还是吊车尾,不求票的话,真的上不去
榜单的……
最后,你们留言对我来说其实就是很大的鼓励了,尤其是经常留言的饱饱,一段时间不来我就会想,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了……
说句可怕的,我可能还有点痴汉行为,之前发了文之后会暗戳戳看都是谁订阅了……看到熟悉的 ID 就算着时间,去刷留言板有没有新留言,头天晚上没有,第二天还要再刷一遍…
…话说,你们会不会觉得我的行为有点点可怕,要是觉得可怕的话,这种事情下回就不告诉你们了(忍不住嘛)
最后的最后,感谢【Loveona】送我的【草莓蛋糕】,也谢谢【没有名字 123@w】长长的旅游攻略!到时候我会去尝试一下你说的美食哒!
---
以下正文:
152 常识修改/情趣制服/色情的嘉宾们】人民公仆就应该穿女仆
因为张春发一时兴起的演出,整个农场的人都忙碌起来,唯独张春发自己闲着,他就去池塘钓鱼。
不过一个人着实没什么意思,之前都是息泠陪着他钓鱼的,哪怕他一直没钓上来什么大鱼,息泠也总是夸赞他鼓励他,今天息泠也忙了起来,他就没什么钓鱼的兴致。
其实原本息泠是不会参加这种表演的,但春和景明很想去,息泠最近母性泛滥,生怕两只小猪吃亏,便也决定参加,顺便帮两只小猪加油打气。
张春发也有点好奇他们都在准备什么节目,就悄悄去舞台附近看谁在排练,不过为了节目效果,郑惟熹早就让他们关上门自己练了,张春发没看到。
听说郑惟熹邀请了嘉宾,张春发又想到夏天叔叔,以及夏立夏至,他们如果看到这种表演会作何感想呢?
想到这里,张春发就有点按捺不住,就准备换衣服去夏天叔叔家里,想着将人邀请到农场来。尤其是夏天叔叔……张春发简直好奇死了。
先前夏至说夏天叔叔中了诅咒,而夏天叔叔又有一口那么浪的穴,这其中会不会存在什么关系呢?
如果夏天叔叔看到表演如此色情,会不会跟着发情?
张春发一边想,一边换衣服,但他刚换好衣服就门口见到了一身暴露军装的卫安,他身材劲爆,胸和屁股都夸张又色情,像是色情漫画里故意画出来的那种一样。
现在他又换上了暴露的军装,过膝长筒皮靴,超短开档热裤,紧身上衣……搭配正经至极的勋章绶带,军帽也戴得端端正正,甚至还带上了手套,简直就是色情漫画里走出来的。
“你……你这是要?”张春发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视线简直无法从卫安身上移开。
“春春,你觉得我穿这身去比赛怎么样?”卫安见张春发看他,故意挺胸扭了扭屁股,手指从自己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装作不经意地将胸口的衣裳又扯了扯。
“那是兽人才去的,你去干什么?!”主要是,卫安这实力……又那么骚,那么色情,这不是去欺负人吗?
“我也是兽人啊。”卫安不想放弃,他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拍,当即臀肉都晃荡起来,“怎么就不能参加了?”
“春春不想看我表演吗?”
张春发一言难尽,还没忘记自己是从哪儿将卫安领回来的,之前明明是光正伟岸的大英雄,联邦战神,最高统帅,怎么现在争着抢着要去公开色情表演?
“嗯……你有额外的任务。”张春发只能先暂时安抚卫安,免得对方一定要去表演。
“什么任务?”
或许是军人的条件反射,卫安一听到任务这两个字,下意识收起自己骚媚的姿态,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站成了标准军姿,将挑逗放浪的神情也收敛起来。
可他这一身装扮,却做出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那种正义和淫荡的碰撞,简直让张春发眼睛都看直了,阴茎甚至开始吐露前列腺液。
“看表演的时候,你要负责帮我纾解……”张春发没经过思考就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许换衣服,就穿这身。”
他说得十分霸道,还有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任性,就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卫安会无条件满足他的任何愿望。
“是!坚决完成任务!”
卫安是本能回复,可回复完才意识到,这里不是虫族的世界,张春发也不是他的长官……这个命令,也不是正常的命令。
在雄主看表演的时候,他要做个泄欲工具时刻待命……是个人恐怕都会觉得耻辱,但卫安只觉得兴奋。
哦!母神在上,雄主终于要开始蹂躏他了吗?!!!
张春发不知道卫安在想什么,但他已经落荒而逃了,再不走,他恐怕要忍不住直接将卫安扑到了。可是他还要去邀请夏天叔叔一家来看表演,想要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夏天叔叔。
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张春发离开了农场,可想到夏天叔叔,他那本就躁动的身体就更加躁动了。
跟卫安这种明着勾人的不一样,夏天叔叔那盛装华服之下的秘密,总是暗戳戳地引诱张春发,让他好奇,也让他探索。
还有夏立,他好像一直带着假面具似的,面对生意伙伴就笑里藏刀,对面属下的时候又威严狠厉,哪怕在他面前也总是试图维持自己的体面,他什么时候才会跟卫安一样坦荡?
或许永远都不可能,但不妨碍张春发去想。
至于夏至,相比于夏立,夏至太过天真了,对张春发又一片赤诚,恐怕很容易就被带歪了。
张春发的脑子里想来想去全是不健康的想法,以至于在走到夏天叔叔家里之前,他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才进去。
他来的不巧,或者说正巧,因为家里只有夏天叔叔一个人。
张春发跟夏天叔叔说了下午表演的事情,对方维持着一贯的、长辈的和煦爽朗,同意了去看,但一直跟张春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像一只想要跟人亲近又警惕心极高的小猫。
张春发在心里这么形容夏天叔叔,他突然想看对方惊慌失措,甚至炸毛的模样。于是他突然凑近了,几乎要跟夏天叔叔脸贴着脸。
没有想象中的猛然后退,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小春?怎么了?”夏天平静地回望着张春发,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他甚至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夏天叔叔……最近都没有摸过我的头了……”原本只是随便找的理由,但张春发说完竟然真的感觉有点委屈。
夏天叔叔躲了他好几天,也完全不跟以前一样对他亲昵了,别说摸头,基本上能避免的肢体接触都避免了。虽然他确实是个色狼,但夏天叔叔真的把他当色狼一样防范,他还是觉得
有点难受。
“咳咳……”夏天没想到他这样直白,这反而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张春发距离他那么近,那么大的个子硬是让人看出了其中的委屈和期待。
像只因为主人不肯抚摸安慰而情绪低落的大狗,摇着尾巴哼哼着,眼巴巴地看着人,等待爱怜。
夏天的手情不自禁就放在了张春发脑袋上,但他们之间的距离本就近,这样看上去像是他勾着张春发的脑袋在亲吻一样。
张春发被摸了头,还有些舒服地蹭了蹭,只是他余光突然瞄到门口似乎有人,但等他仔细去看有一无所获。
“好了,多大的人还撒娇。”他摸了两下就放下了手,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偏头。
张春发得了便宜也不再逼迫夏天叔叔,又说了一遍表演的事情,确定夏天叔叔和夏立夏至会来,他才准备离开,这时候已经半上午,距离演出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夏天叔叔起身去送张春发,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只是跟张春发并排,甚至还隐隐落后张春发一点。
他们走后就有仆人来收拾,将茶杯之类的收起来清洗,张春发隐约听到好像是管事在斥责仆人,说对方笨手笨脚将茶洒在了椅子上。
“我真没有……这茶杯是空的、怎么可能撒……”
“诶?奇怪……怎么又没有了……”
……
张春发也在想,他自己的那杯茶早就喝的干干净净,他凑近夏天叔叔的时候,看到对方的茶杯也没剩多少,后来还被一口饮尽了,怎么可能有茶水撒到椅子上去?
……是夏天叔叔的穴又湿了吗?
因为他突然凑近,所以……高潮了吗?
可惜,夏天叔叔并不给他几乎观察,张春发有心偷袭去摸一摸,但又想到夏天叔叔还是个亲王,异能很强的,如果夏天叔叔不想让他察觉,他大概是无法抓到把柄的。
因此张春发只能遗憾放弃,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他并不着急,只是心里的期待越来越强烈。
张春发对下午的表演更加期待了,不仅仅是台上的表演,还有台下的。
回到农场没一会儿,张春发就听到门口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出门一看竟然是镇长先生!据说是收到请柬来看演出。
可现在距离演出开始时间还早啊?
“张春发同志,又见面了。”镇长先生见到张春发一如既往的热情,是那种领导看到先进青年的赞赏的目光,没有一点私情。
“镇长先生您好……”虽然料到了这种情况,但张春发还是有点失落。
毕竟是镇长,张春发还是先将人迎进了客厅,后来才知道,给镇长先生的请柬上特意注明要早到,郑惟熹说,是因为要给镇长先生做造型,还要商量一下港口的问题。
至于镇长先生造型,郑惟熹将他们带到了客厅一旁的更衣室,然后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张春发。
张春发对这个更衣室不太熟悉,因而让镇长先生先坐下休息,他则将衣架上的衣服都看一遍,又将配饰一一看过,结果越看越不对劲。
为什么会有刻着[我是镇长]的金属项圈?
还有贞操锁和蕾丝边的丁字裤,以及带电磁的吸乳器……
竟然还有女仆装!
衣柜边框上刻着一行非常显眼的字:“人民公仆专属制服”。张春发有点懂了郑惟熹的用心,他的心因为某些阴暗色情的想法快速跳动着,近乎炸裂。
“这就是……我一会儿要穿的制服吗?”镇长先生本来只是过来看看,现在却愣住了,那么暴露色情的衣服,他真的要穿吗?
可是……他就是人民公仆,穿女仆装……似乎……好像……也没有不妥?
“是的,毕竟是看演出,要穿制服。”张春发察觉到了镇长先生恍惚,于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引诱着镇长先生的意识,使他往更深的深渊坠去。
“好的,麻、麻烦张春发同志帮我挑一身……”镇长先生看着眼前各色的女仆装,完全无从下手,只好求助张春发。
在张春发的指挥下,镇长先生脱下了自己日常办公穿的中山装,包括皮鞋和袜子,一丝不挂地等待着张春发装点他的身体,而他的表情依然是坦荡清正的。
就好像,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换衣服。
张春发没有着急给镇长先生穿女仆装,而是先拿了一个贞操锁,尽管这东西一看就不正常,但因为上面刻着“人民公仆专属”,所以镇长先生还是对着张春发张开了腿,眼睁睁地看
着自己的阴茎被锁上。
“为什么要戴这个?”镇长先生问。
“人民公仆自然是为了取悦他人,怎么能私自泄欲呢?”农场主如是说。
于是镇长先生乖乖戴上了贞操锁,又被插入了尿道棒,因为人民公仆必须要控制自己的私欲,不然就不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戴好了贞操锁,张春发又取来了两颗五角星形状的乳贴,这次上面的刻字不是“人民公仆专属”了,而是“无私奉献荣誉勋章”,根据说明,只要持续佩戴一段时间,就可以刺激乳
房出奶。
“张、张春发同志……我是男人,怎么能、怎么能产奶呢?!”这太荒唐了,镇长先生无法接受。
“这都新世纪了,镇长先生怎么还搞性别歧视呢?”
张春发一本正经反驳镇长先生,并将那两枚乳贴递给了镇长先生,“这是对您无私奉献精神的表彰,还请您不要以下流的眼光去看待。”
镇长先生拿着乳贴有些不知所措,无私奉献……包括了要产奶给人民喝吗?
“当然不包括,产奶只是表明您爱民如子,就如同母亲愿意为孩子奉献一切……”
镇长先生最终还是将乳贴贴了上去,在农场主殷切的目光之下,他将乳贴贴到了乳头上,当即一阵胸口一阵酥麻,据说是刺激乳房产奶的磁波。
佩戴了这些奇怪又似乎很正常的东西,镇长先生终于可以穿衣服了,他先是被要求穿了一条过膝白色长袜,然后才穿上了张春发事先挑选好的女仆装。
这件女仆装的裙摆几乎是被裙撑完全撑起来的,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无论是他挺翘的屁股,还是被锁起来的阴茎,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至于上身,只有一件白色围裙,还是半透明的,空空荡荡什么也遮不住。
“这……张春发同志,这是不是过于……过于暴露了?”镇长先生扯着自己的裙角,感到十分羞耻。
“您是镇长嘛,当然要接受人民的监督,怎么能对人民有所隐藏呢?”农场主目光如炬,色情地盯着镇长先生,像是视奸一般看遍了镇长先生每一寸肌肤。
镇长先生无法反驳,身为镇长,他确实有义务接受人民的监督。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正准备松口气,可张春发不知道又从哪里拿了一管药膏,上面写着“催情药”。
镇长先生觉得简直荒谬!
这种淫秽的东西,他们竟然准备用在他身上!是把他当什么了?即将被强奸的妓女吗?!
“镇长先生您不要生气,这只是帮您提升工作热情的药罢了,可不是什么淫秽的东西。”
为了表示自己的无辜和真诚,农场主将药膏递给了镇长先生,并表示可以由镇长先生自己涂,他绝对不碰。
镇长先生觉得事情不对,但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于是只能当着农场主的面,穿着色情的女仆装张开大腿,亲自将自己的肉穴扒开,一点点涂上药膏。
为了让身体深处也足够热情,他不得不借助道具——使用了一根长达三十厘米的假阴茎,将药膏送到他直肠深处,将结肠口也涂上催情药。
等药膏全部涂好,镇长先生已经气喘吁吁,身上也出现了汗水,他浑身发热,身体酥软,一种莫名的渴求出现在他身体里。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农场主的话,这不,他的身体刚涂了药就热情起来了呢。
“张春发同志……唔……真的、身体好热啊……”
镇长先生目光迷离地望着农场主,先前的清正被一点点蚕食,他莫名想起了之前被农场主贯穿的感觉,肉穴又热又空虚。
“我不会骗您的。”
农场主将镇长先生扶了起来,带他来到了门口,从鞋柜里找出了一双大码黑色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十几厘米。
镇长先生知道高跟鞋一向是女人穿的,他从没穿过,但此时他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了。他的身体热得不行,肉穴急促地蠕动着,满脑子都是想要被贯穿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这种思想不对,简直淫秽极了。
他明明有妻子,还穿着一身“正气凌然”的制服,带着象征“无私奉献”的勋章,可他脑子里却没有任何为人民服务的想法,只想被男人狠狠地艹进直肠深处,就像上次张春发做得
一样。
镇长先生靠着强大毅力控制住了自己,穿着高跟鞋跟着农场主一起到餐厅吃饭,在一众衣着得体的兽人和人类中,他是唯一一个穿着“制服”的人类,可感觉确是如此地羞耻。
众人的视线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嘴上说着让众人随意一点,可身体却因为这种视线而越来越热,幸好农场主贴心地给他倒水,整顿饭下来,他的水杯一直都是满的。
饭后距离表演还是一段时间,张春发就带着镇长先生在农场里散步,他们去到了矿场、参观了车站、又来到了建设中的港口,几乎农场里的每一个人都见过了镇长先生。
张春发说,要让镇长先生提前习惯一下众人的赞美。
镇长先生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圈,膀胱逐渐开始发胀,尿意变得强烈起来,但表演已经要开始了。
而且他不仅腿软,淫水都还顺着大腿流到了鞋子里,纯白的丝袜已经变得湿哒哒,有些透明起来,这使他走起路来十分不方便,比起穿越半个农场去厕所,此时他更想坐下来休息。
终于,他可以坐在观众席了,此时依然有工人在“赞美”他。
他们说:“镇长先生的肉穴流了很多水啊,真是个爱岗敬业的好官。”
“我还看到镇长先生的奶子也变大了,已经开始流奶了呢,真是了不起!”
……
镇长先生精神恍惚,他现在这样……真的是个好官吗?可举目四望,所有的嘉宾都是盛装华服,怎么只有他……光着屁股在蹭椅子的角?
第 154 章 153 常识修改/公开/大型色情表演开场:淫乱至极的开场表演
【作家想說的話:】
首先要跟你们说声对不起,那么久没更新,因为家里出了点事儿,一开始没来得及请假,后来就觉得,马上能恢复更新了,所以没请假,结果意外不断。
五一的时候是家里(表亲)发生了点狗血事件,比小说还精彩。大概就是妻子出轨啊、丈夫出轨啊、去做亲子鉴定啊……等等,我是作为提供如何做亲子鉴定,以及劝导不要让小孩
辍学这么个存在参与的,主要是别让小孩辍学。
总之非常狗血,弄得我心力交瘁,弄好的时候就五月十来号了,心累,就想着把其他事情一起办完再更新,换个心情,就换了个输入法(从全拼换成了双拼),然后又去看了牙医补
牙(约号约到两天后,又耽误了点时间)。
但我万万没想到,阻止我更新的,竟然是输入法。
总而言之就是,双拼经过了几天的训练,可以用了,但还没到可以丝滑运用的地步,码字速度很慢,跟跑步冠军突然腿瘸了一样。可当我想在码字的时候换回全拼(聊天之类的用双
拼增加熟练度),结果我发现,我全拼也不会用了,跟双拼一样处于瘸腿状态。
只能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想得很美,可惜手和脑子都不配合(感觉手像是刚长出来的似的)。
所以现在是物理上的码字速度很慢,所以两天才搞出来平时半天的量,大家再忍一忍,我尴尬期过了速度就会快起来的,应该会比平时的码字速度快上不少(我用双拼的姐妹时速六
千,所以我才会心动,想要换双拼)。
我尽量不让你们等太久,最起码先日更吧,不过这接下来的内容是大章,所以不太敢断言,只能说尽量日更,下月一定能日更的。
ps.今天这么晚更新,其实是我忘记了要更新这件事,睡到一半惊醒,所以上来更新???? 明天会早点的,九十点钟更吧
---
以下正文:
153 常识修改/公开/大型色情表演开场:淫乱至极的开场表演
秋高气爽的下午,太阳炙热,但挡不住人们对于表演的热情,尤其是还不用工作,可以肆意放纵自己,他们的热情就更加高涨了。
尽管为了节目效果,大家都是各自找地方排演,但农场里还能看出许多不正常来。
比如来来往往的工人,和他们身上色情的制服。
他们身上的制服依稀能看出先前的样式,但也只有一点,从布料到款式,都有很大的升级。
车站工作人员是衬衫西裤,肩章和帽子倒是整齐的很,只是衬衫又小又短,奶子几乎要从衣服里挤出来,而板板正正的西裤却是开档。
——裤腿内侧、外侧全开,中间只有几根线缝合,那种开档。
这意味着,他们走路的时候,大腿会在缝隙间中若隐若现,意味着一不小心屁股和阴茎就会完全漏出来,以及,倘若张春发愿意,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气,就可以将他们的裤子彻底撕
坏。
而港口的工人们……竟然统一穿上了水手服!
张春发看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群健美汉子集体穿水手服本身就非常吸引眼球了,更何况他们穿的水手服还是色情版的。
倒不是说款式多么暴露。
那水手服看上去没有什么特殊的,甚至没有缺少材料,最起码裙摆是能遮住屁股的,只是布料遇水就变成半透明,还似有若无地贴在皮肤上,但凡流奶潮喷,哪怕是出个汗都会变得
色情至极。
大概是因为车站和港口的员工工装都别出心裁,矿场的员工将他们之前的工装换掉了,在大家都朝着帅气美丽进发的时候,他们一反常态,开了个倒车。
他们戴上了装有矿灯的安全帽,穿上了下矿才需要穿的胶靴,藏蓝色工装裤扎到靴子里,同色的长袖工装外套,腰间还有个腰带,更衬得他们腿长腰窄。
大概布料用得是跟水手服一样,沾了汗水的衣服便呈半透明贴在身上,让人能看清楚他们那雄壮威武的身躯。
——他们皮肤上应当是抹了油,清一色的古铜色,肌肉虬扎虎背蜂腰,当真是雄壮狂野至极。
这样一群人在农场里来来往往,哪怕身边跟着的人是清正又色情的镇长先生,张春发也不免时不时被走神。
这个迎面走来的男人应当是车站员工,步伐端正身姿挺拔,带着一点军人的飒爽,但因为被刻意调教训练过,他每一步在端正的同时又透露着色情,一步三摇,奶子和臀瓣随着走动
颤颤巍巍。
张春发瞠目咋舌,随着男人的走动扭过头去看,直到男人跟他们擦肩而过,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然后便又看到从身后走来一个穿水手服的男人,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顺着这个
男人向前。
“东家好,镇长好……”对方在冲他们问好,张春发在盯着男人的身体看。
那男人奶子丰满肥硕,奶水也充盈,水手服湿了大半黏在身上,离得近了便能闻到一股香甜的奶味,裙摆随着走动摇摆,他大概潮喷了几次,阴茎前和臀部的布料都湿哒哒的,下身
的景色若隐若现。
等到人走远,他一抬眼又见一群矿工冲他们问好,他们一如印象中矿工给人的印象,身上脏得很——不是被矿渣土灰弄脏,而是从脸上到身上,全是精液淫水的痕迹,犹如刚被狠狠
轮奸玩弄过的模样。
……
整个农场都是这样的工人,镇长先生一身玩具穿着女仆装似乎也没什么了,反倒显得十分合群。
张春发以为自己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毕竟他的节操和三观,已经被这个黄暴的农场碾压了无数次,早就碎成渣随风飘走了,但如今才发现他太天真了。
他领着镇长先生在农场里走动,明明是想羞辱玩弄镇长先生一番,最后却是他被农场里淫荡放浪的工人们弄得面红耳赤,他激动、兴奋,却又羞耻的脑袋一片空白。
犹如阅片无数的处男第一次实操,他以为自己是个有驾照的老司机,上车之后,脑子里在纠结脚下踩得是刹车还是离合,却忘记了,自己都没打着火。
他手忙脚乱,热血沸腾,脸红心跳……
张春发怀疑,在他以为自己组织了破廉耻表演,提高农场众人开发度的同时,身为管家的郑惟熹,如此完美——也可以说超出他预期的执行命令,大概是拿了开发他本人开发度的任
务。
尽管此时他们周围水草肥美,能看到不远处的百亩良田,以及矿山森林……但张春发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确定,自己穿越的绝对不是他玩的种田游戏,一定是一款黄暴至极的色情农
场游戏。
张春发恍恍惚惚绕着农场走完了一圈,整个人都麻了。
不过现在也容不得他后悔了,表演已经快要开始了,嘉宾已经陆陆续续到场。
只是,无论是肖飞,还是夏天叔叔一家,抑或是其他的嘉宾,全都是盛装华服,跟现在农场里的众人格格不入。
——相比嘉宾,他们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亦或是等待被黑暗吞噬的烛光,而他们本人对此毫不知情,正跟张春发谈笑风生,等待好戏开场。
张春发坐在观众席中间,卫安像只宠儿似地跪坐在他身下,只是他的视线并不在舞台上,也不在张春发的脸上,而是蠢蠢欲动地盯着张春发的胯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而张春发的身边是夏天叔叔和镇长先生,夏立夏至则在夏天叔叔的身旁,镇长先生的身边是肖飞和季林平,之后便是学校的其他老师和学生,更远处才是农场的工人。
原本季林平他们不该在现场的,只是他们回来的太是时候,刚好赶上表演开始,便坐在了前排跟张春发他们一起看表演放松一下。
他们甚至还换上了校服。
这就让张春发更加难为情了,他可是嚯嚯了人民教师和祖国的花朵啊!他只好聚精会神地看着舞台,也不扭头去跟夏天叔叔他们聊天了,免得看到这群纯情天真的学生们。
“啪!!!”
突然一声脆响将张春发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朝声源处看去,却见舞台中央周边不知什么时候起,架起了几个巨型架子,每一个上面都有一个赤裸的大屁股壮汉。
像是一个个等待敲击的大鼓。
事实上他们也是被作为大鼓使用的,随着众人的视线被吸引,密集的啪啪声如雨点般急促地响起,身着水手服的男人们手拿手拍,一下一下拍打着白嫩肥腻的大屁股,没一会儿那屁
股就红了一大片,还滴滴答答流下许多淫水。
张春发一口气直接卡在半空,眼睛都直了。
他下意识朝周边看了看,却发现无论是镇长先生还是夏天叔叔他们,全都神色如常,满脸的认真,仿佛这真的是什么震撼的表演一样。
就在这一小会儿的工夫,舞台上又有了新的变化。
几个壮汉迅速爬上舞台,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组成了一个类似架子鼓的形状,将自己的奶子、屁股以及阴茎暴露在最合适被打的位置。
一个矿工坐在那装着粗大阴茎的凳子上,伸手拿着柔韧的细棍抽打起来,他一边上下起伏吞吐板凳下的假阴茎,一边挥手抽打其他人的身体,从奶子到屁股以及阴茎,全都被有节奏
地抽打,引得他们发出一阵阵呻吟。
瞬间舞台上便充斥了各种啪啪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另一边也有几个男人上台,不过他们大多是两两一组在一旁,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张春发只看到了双龙头,还有长长的尿道棒。
他们像是认真在表演,上台后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摆出固定的姿势,随即张春发便看到,几个拿着尿道棒的男人缓缓将尿道棒插了进去,犹如拉小提琴一般优雅地抽插着,只是口
中发出的却是淫乱至极的呻吟。
拿着双龙头的男人也将假阴茎插到自己的肉穴里去,两人屁股对着屁股就开始抽插起来,屁股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还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除了这些,张春发还看到,一旁有一排奇怪的男人,他们也是两两一组,只是他们不用双龙头,也不用尿道棒之类的,而是用口舔舐对方身体各处。
口齿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偶尔还夹杂着用力吮吸的啵啵声,以及被堵在喉间的暧昧呻吟。
整个舞台全是各种淫靡的声音,以及淫乱不堪的肉体,一眼望去没一处可以入眼的。而台下也没好多少,镇长先生用力磨蹭着椅子,另一侧的夏天叔叔红着脸吞咽口水。
后面的工人们已经迫不及待地“鼓掌”——他们的鼓掌方式便是用力拍打自己的奶子或是屁股,也有更加放浪的,他们便会抽插自己体内的假阴茎发出啪啪声当做鼓掌。
在这种全方位的包裹之下,那群纯情的学生已经涨红了脸,口中除了“卧槽”便说不出别的了,他们坐立不安,在椅子上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发出细弱的、猫儿般的哼声。
此时,舞台上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且响亮,然后几个大汉在舞台中央围成了一圈,他们双腿大张,用假阴茎快速捣弄着自己的肉穴,淫叫声也变得急促起来,看样子快高潮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停下,依然有汉子上台,他们围在了那群男人外面,还贴心地在面向舞台的地方留了个缺口,他们以蹲马步的姿态一边抽插自己肉穴里的假阴茎,一边揉自己的奶子。
尽管舞台上的人数众多,但他们竟然保持了一点节奏感,在最后一个节拍之后,被男人们围着的地方空出了一块,一个圆台缓缓升起。
与此同时,舞台上的男人们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瞬间精液与奶水齐飞,淫乱地叫喊充斥整个农场。
等张春发看出舞台中央的圆台上的人是郑惟熹,他已经全身都湿透了——那群围在圆台外围的男人们将自己的精液、奶水全部都喷到了他的身上。
“各位骚浪的淫娃们,荡夫们,大家下午好!”
郑惟熹一身优雅的燕尾服,可无论是脸上还是身上,全是精液奶水,有些白色浊液正在从他的头发上滴落,与他优雅的仪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场下爆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呻吟,就如同鼓掌叫好。
这可把在场那些衣着整齐的雅士们难为坏了,在大家都鼓掌的时候,他们手足无措。他们衣着整齐,肉穴里也没有巨大的假阴茎,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鼓掌。
他们就像想要鼓掌却发现自己没长手的残障人士,无错且羞赧。
他们良好的教养此时变成了对付他们自己的武器,使得他们他们为自己的衣着整齐而羞耻,为自己肉穴里空无一物而羞耻,为自己不能发出淫乱的呻吟而羞耻……
巨大的羞耻感仿佛将他们架在烈火上炙烤。
张春发看着他们通红的脸,突然就想,倘若此时让他们自己主动脱下衣裳,会是怎样的风情?
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郑惟熹双手朝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开始了自己的讲话。
“我们的嘉宾们似乎有些不自在,哦……是因为穿得太多了吗?这么热的天,穿成这样确实不方便,再开始之前,让我们给嘉宾们一些时间整理仪容……”
郑惟熹一脸正经,对着台下的观众侃侃而谈,只是他身上可一点不正经,他一身精液奶水,衣服都贴在了身上,衬衫下透出他白皙的肌肤和丰盈的奶子,裤子也若有若无地贴在腿上。
一身春光旖旎,看得人脸红心跳。
张春发顺着他的视线朝台下的嘉宾们看去,学生们最乖,甚至在郑惟熹还没说的时候,有些学生就解开了校服,他们学着工人们的样子,将奶子拍的通红。
在全场瞩目的情况下,一些心智坚定些的学生和老师也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全部脱下,而是只将外袍褪下,让自己的奶子和屁股能裸露出来,方便之后看节目鼓掌。
而盛装华服的夏天叔叔,以及夏立夏至,他们的意志就坚定得多,只是周边人都在脱衣服,他们也难免有些不自在。
“夏天叔叔,你不脱吗?”
张春发整暇以待,露骨的视线在夏天叔叔身上来回扫视,直看得夏天叔叔脸色发红,终于动了动手指扯开了衣带。
他转而又去看夏立和夏至,夏至被他看得脸一红,扭扭捏捏地将自己的衣袍褪去了,剩下的夏立还假装没听到似的,但最后还是被张春发看得不自在极了,认命地解开了衣带。
“各位嘉宾,”郑惟熹的声音又传来,他坏笑着地朝着台下眨了眨眼,语气暧昧旖旎,“需要假阴茎和乳夹吗?”
台下顿时又是一阵骚动,工人们起哄,拿着自己体内的假阴茎插得飞快,还叫着好爽、想要、肉穴里不能没有东西云云,叫得人心动神摇。
在众人的肉穴里都有假阴茎的时候,穴内空空的名流雅士难免有些不安,张春发看到有些学生和老师已经蠢蠢欲动,他们的手无措地放在双腿之间,不知是想插到肉穴里去,还是将
肉穴盖住。
而镇长先生已经跟工人们融为一体,他体内本就被涂抹了催情药,听到能用假阴茎,当即就要了一根,或许是空虚了太久,被药性逼得难受极了,直接要了最粗的,直将他的肉穴都
撑得发白。
另一个按耐不住的,竟然是夏天叔叔!
这是张春发没有想到的,他以为夏天叔叔这种成熟克制的大人,应该自制力很强的。可他的表现却跟被抹了催情药的镇长先生差不多,脸上的渴望怎么都藏不住。
“夏天叔叔不想要假的,难不成是想要我这根?”张春发对着夏天叔叔挺了挺胯,上面还沾着卫安的口水,亮晶晶的。
夏天的视线不自觉地看过去,又猛地吞咽一下,可他理智尚存,只得恋恋不舍地转过头去,“我、我要假阴茎就可以……”
面对如此淫乱的场景,他所能作出的最大努力也不过是,“最小号的……”
张春发笑了,这就是成熟克制的大叔吗?果然要比年轻人更克制。只是这种克制毫无用处,谁都能看出,他想要的到底是哪个。
若是真的觉得最小号就可以,盯着大号的视线就不该那么灼热。
“真的够吗?那根最大的……”张春发突然凑到夏天叔叔的耳旁,小声又暧昧的说道:“那根最大号的,是我阴茎的倒模哦,夏天叔叔真的不考虑吗?”
“咳咳咳……”
夏天陡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眼眶里含着盈盈水光。他下意识看向最大号的假阴茎,嘴唇蠕动,最后关头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这才找回理智。
“不、我……我不要。”疼痛让他眼中泪意更浓,连声音都带着些许颤音,看着可怜极了。
张春发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差点就把夏天叔叔弄哭了,可他不仅不想收手,还想更过分一点,想要看夏天叔叔张开双腿,想看他腿间藏着的秘密。
可惜的是,接下来无论他怎样说,夏天叔叔都不再看他了,张春发只好转移目标。
好在有了夏天叔叔和镇长先生的带头,其他人都很积极戴上了假阴茎,毕竟……亲王大人都戴了啊,他们根本没有理由拒绝。人都有从众心理,有了带头了,他们的抗拒就少了很多。
不过季林平并不在这些人中间,当然,并不是他不想要,只是他腹内还孕育着小花种,肠道里全是张春发的精液,需要用肛塞堵着,并不能跟别人一样玩弄肉穴。
除了季林平,就只有夏立夏至没有参与其中。夏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些心不在焉,频频朝张春发看去,至于夏至,他纯粹是跟哥哥较劲。
哥哥都不要,他如果要了,岂不是显得他淫乱,这点诱惑都忍不住?
不过他还是悄悄跟侍者说帮他留一根,毕竟是张春发的阴茎倒模,尽管用不上,但收藏一下总可以吧?
拖拖拉拉总算统一了嘉宾们的画风,无论是穿制服的老师学生,还是盛装华服的雅士,全都衣衫不整,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靠着椅背摆弄自己的肉穴。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腥臊味,以及工人们放浪地呻吟,间或夹杂着学生以及老师们压抑的喘息,他们还在讨论如何将假阴茎吞入肉穴,一个个青涩极了,哪怕衣衫不整也跟旁人不同。
张春发有种玷污祖国花朵的罪恶感,可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又格外兴奋,叫嚣着想要将他们变得更加淫乱。
“看来大家都准备好了,那么接下来,我们的表演正式开始!”
随着众人准备完毕,郑惟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的“掌声”比上次热烈许多,张春发的感觉尤其明显,他身边的夏天叔叔和镇长先生都在卖力“鼓掌”,淫水都要溅到他身上了。
第 155 章 154 常识修改/群体催眠/公开:精彩的表演不止在台上
【作家想說的話:】
前排求票票啦!!拜托大家给我投个票,爱你们哟!!
最后,宝宝们,儿童节快乐呀!
---
以下正文:
154 常识修改/群体催眠/公开:精彩的表演不止在台上
表演正式开始之后,张春发还有个任务,那就是——干主持人。
这并不是张春发设定的,而是磁场的常规设定——每一场大型的群体催眠都有一些基础设定,张春发可以选择更改或是采用默认设置。
作为整个农场磁场的掌控者,张春发本能地知道这些信息,所以在表演开始之后,他就走到了郑惟熹的身后。
果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哪怕此时张春发已经在脱郑惟熹的衣服。
郑惟熹的礼服跟大家的都不一样,定制的燕尾服修身合体,最是庄重正式,唯一的色情设计也藏在长长的燕尾之下——屁股上有一个不大的洞口,是为了方便主持的时候获得精液而
准备的。
但张春发偏不从屁股上的开口艹郑惟熹,他一点体面也不给的郑惟熹留,反而像是脱正常衣服一样,抱住腰将郑惟熹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露出结实挺翘的屁股来。
裤腰勒在腿根,郑惟熹的皮肤被勒出一道红痕,软软的屁股肉从裤腿里挤出来,因为被裤腿勒着,双腿又无法岔开,他的屁股变得前所未有的挺翘,屁股肉被强迫堆在了一起,拍一
下便肉浪翻飞。
“嗯啊……”
正在说主持话术的郑惟熹不禁发出一声惊呼,不过,随即他就改变了姿势,将自己的屁股翘得更高了,“或许大家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雪落山庄今天会举办一场表演……”
他双腿紧紧并拢,又踮着脚尖将屁股撅起来,看起来像是个害羞扭捏的大姑娘,咋一看会以为他是在抗拒张春发的玩弄,只有从后面看才能发现他是多么色情骚浪。
腰背笔挺宽阔,屁股圆翘肥软。
而这场表演原本就只是张春发的一时兴起,为的是提高农场众人的开发度,达成建港口的条件,但郑惟熹不可能这么说,所以在表演前的话术中,他说是提前庆祝港口建成。
郑惟熹还说,在演出最后,会请会张先生和亲王大人一起为港口剪彩。
——是很正经的开场演说,张春发的捣乱并没有让他忘词。
只是他的燕尾服早在开场的时候,就被弄得到处是精液和奶水,而现在更是连最基本的整齐都没了。
郑惟熹的裤子在演说过程中被褪下,裤腰堪堪挂在腿根,露出藏在两片燕尾中白嫩肥软的屁股,肉穴被手指戳得松软滑腻,穴口已经被玩得发红,肠肉肥嘟嘟红艳艳堆在一起。
张春发并不满意,尽管郑惟熹在大庭广众之下撅着屁股让他玩,衣服也被弄得乱七八糟,但郑惟熹表现得实在是太正经了,连笑容都是优雅得体的,仿佛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舞台
上被玩弄。
这显得张春发很不努力。
于是他就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了郑惟熹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并没有在穴口停留,而是直接一插到底,触到结肠口也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直接挤到了结肠口里面。
这属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张春发还没来得及去观察郑惟熹的表现,自己先被收缩的肠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脚底板直窜到头皮,让他通体麻酥酥轻飘飘的。
郑惟熹更是夸张,他的身体是自小被调教的,虽然对情欲 l°an 有一定的耐性,与此同时身体也格外敏感,饥渴的肉穴一下子被填满,甚至还破开了最深处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
直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觉得全身的神经仿佛都长到肉穴里去了,整个大脑全是肉穴被撑开的触感,并不全是快感,还有被强制撑开的一点点痛楚,以及肠道深处被撑开奇怪感觉。
“嗯啊啊…太、呜啊、太大了……大少爷、呜……主人啊啊……帮帮我…东家、求你…我还、还没讲完啊啊啊……”
郑惟熹胡乱地叫着张春发,手指紧紧地抓着话筒的支架,在隐忍克制之间有不堪忍受的情欲不断涌出,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开始摇晃起来。
此时此刻,他紧紧抓着的话筒好像变成了他的支点,他像是钢管舞演员一样,抓着这根细细的柱子不停扭动着身体,屁股扭得尤其带劲,引得台下一阵骚叫欢呼。
郑惟熹几乎都要哭了,他下意识求助张春发,在他受到的教育里,无论他多么优秀,取得了多么傲人的成就,他都是管不住自己身体的骚货荡夫,所以在公开场合讲话的时候才需要
主人在身后帮助。
毕竟,他的身体生来淫荡,渴望被男人操弄亵玩,如果没有男人艹他,他恐怕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他之所以那么淫荡还没有变成只知道被艹公用妓子,全是因为主人从小的调教,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有了主人,只有被张春发艹,他才能保持正常的理智呀。
郑惟熹这么想着,身体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骚得不得了,他穿着最正式的西式礼服,却做着最淫荡的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握着话筒杆不停扭动身体,话筒里也全是他的淫叫
和骚话。
他的阴茎违背自己的意志喷洒出淫水,肉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好像这世上除了快感其他的一切都是虚无的,都是不重要的。
而他在无边的欲海中随着张春发的动作沉浮、沦陷,直到身体和灵魂都被吞噬。
“我这不是……嗯、正在帮你呢……”
张春发没有停下,反而故意逗弄起郑惟熹,他假装慢下来,等郑惟熹的身体放松下来,他又猛地一插到底,弄得郑惟熹身体战栗不止,整个腰背都绷紧,唯独腿软的不像样子。
郑惟熹不得不更加用力的抓着话筒架,不仅手,连胸膛也靠了上去,细细的杆子陷在他两乳之间,将他的胸膛分割开来,挺括合体的燕尾服紧紧贴着身体,透过湿透的衬衫能看到内
里被勒得鼓起的乳肉。
随着身后不断抽插的动作,郑惟熹的胸膛不断在话筒架上磨蹭,仿佛乳沟也正在被激烈地操弄着,衣服随着动作不断勒紧又放松,屁股更是被大手用力揉捏拍打。
郑惟熹就像是衣服里进了许多小虫子,可他不能抓挠,于是就只好用力扭动身体,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瘙痒,试图将虫子弄出去,却越弄越痒,越扭越骚。
郑惟熹的肉穴因此剧烈的收缩着,不停地夹裹着张春发的阴茎,仿佛一个又不知疲倦的飞机杯,只知道浪叫着取悦男人的阴茎,他剧烈地喘息通过的话筒传遍整个农场,响在每个人
的耳边。
不过,台下的观众并没有因为郑惟熹沉迷情欲而不满,气氛反而比刚刚更加热烈了,他们随着张春发艹郑惟熹的速度抽插着自己体内的假阴茎,疯狂自慰,大声地叫喊着,仿佛被艹
的是他们一样。
“啊啊……管家也太骚了啊…我也、嗯啊……我也想要东家艹……”
“我就知道…嗯啊啊啊……管家大人是最哈、最骚的……”
“卧槽嗷嗷……哈呜、这才刚开始、管家的裤子就被撕坏了……我什么时候能、嗯啊、能骚成这样啊……”
相比于工人们放浪,第一次见识这种场景的学生和老师们都非常无措,他们大脑告诉他们,好像不太对劲,他们不该崇拜一个众目睽睽之下被艹得翻白眼流口水的男人,但,四周全
是喝彩声。
最让人无措的是,他们的身体在这种状态下,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浑身燥热瘙痒,本能驱使着他们,让他们做出了跟工人们一样的动作,他们生涩地的抽插着肉穴里的假阴茎,发
出一阵阵难耐地呻吟。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的大脑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这种问题,奇怪又陌生的快感占据了他们大半的注意力,剩余的一点理智也被现场淫乱的气氛,以及舞台上奇怪的台词吸引。
舞台上的郑惟熹已经完全沉浸在欢爱之中了,衬衫和马甲的口被他自己弄开,话筒的支架被夹在他双乳之间,因为他不停地摇晃磨蹭已经沾满了淫水,他的奶子被衬衫磨得红肿发张。
好在他还记的自己站在台上的职责,在摇晃屁股的时候并没有忘记张口,只是相比于一开始镇定自若地侃侃而谈,现在嘴巴里说出来的大多是些污言秽语。
张春发掐着郑惟熹的腰,游刃有余地在他肉穴里抽插,还分出了一点心神去看台下,他的视线略过那群学生,落在最中间的几个人身上,尤其是夏天叔叔。
夏天叔叔仿佛永远是克制的,尽管他也如同其他人一样拿着假阴茎,但他抽插得十分缓慢,仿佛他的肠道是什么一碰就坏的存在,以至于那根小小的假阴茎一插进去,他就浑身剧烈
地颤抖,咬着唇露出一副不堪忍受的崩坏表情。
这种感觉十分矛盾,不像是一个烂熟的老男人,更像是一个未经情事却骚上天的雏儿。
让人想艹。
另一边的镇长先生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自己,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如同身后的工人一样浪叫着,粗大的假阴茎在他粉嫩嫩的肉穴里进出,抽插迸溅的淫水将他本就暴露的衣服
弄得湿透。
?
镇长先生不像是生来就是如此淫乱一般,只是唇间还偶尔吐露一些诸如“为了人民”、“要无私奉献”、“请大家监督”等等的词句,唯有这些证实着他与众不同的身份。
张春发看着台下兴奋不已,身体轻飘飘的,爽得浑身发颤,几乎要因此达到高潮。
过度的兴奋使得他的动作逐渐失控,他掐着郑惟熹的腰还不知足,又去摸郑惟熹的奶子,扯着奶头将郑惟熹艹得高潮迭起,阴茎在一次次快感中失去了控制。
张春发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斗牛一样,只知道有尽全力蛮干。
这让郑惟熹更加难以忍受,他抱着话筒杆,却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不停沉浮的小船,随着张春发的动作翻滚沉沦,几乎要将话筒杆摇掉,可身体依旧随着身后的动作不停向前拱。
“嗯啊、希望大家能……嗯哈、能享受今天下午的表演……尽情地、嗯啊、尽情地去玩弄自己的身体吧!”
郑惟熹被艹得不停颤抖,却还是尽量将自己的话说完了,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大脑想到什么,他就说什么,跟一开始的正经截然不同。
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次不仅是后排的工人,就连学生和坐在中央的矜贵男人都一起高潮浪叫,整个农场全是淫靡的气氛,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腥臊,全是精液和淫水混
合的味道。
风一吹,那味道就飘了很远很远,不过农场里的味道却没有因为一点风而散去,在这样的腥臊气味中每个人都好像嗑药过头的瘾君子,疯狂地追逐着情欲和高潮。
郑惟熹过了许久才从高潮中找回一点神志,他清了清嗓子,却只能发出各种不同声调的呻吟,在张春发疯狂的操弄之下艰难报幕:
“咿呀啊啊啊!哈呜、爽死了啊啊……接下来、哈哈…是……嗯啊、是由雪落山庄的、三只小鸡——朗朗、嗯
安生……康康……带来的、嗯啊啊、杂技表演……”
“好爽啊啊、要被操死了啊…慢点啊啊、如果大家喜欢、嗯啊……喜欢他们的表演……可以用高潮投票……”
郑惟熹终于将自己的开场白说完了,不过此时他已经被艹得合不拢腿,眼睛也没有焦距,完全是凭着本能将自己的台词说完了。
说完之后按理来讲他就要下台了,不过他的肉穴还夹着阴茎,大脑还处在高潮的快感之中,完全没有要下去的想法。最后还是张春发将他抱到了观众台,这才把舞台腾出来。
而此时,先前身着燕尾服礼仪得体的主持人,已经变得狼狈不堪,他的胸前满是红痕,哪怕隔着衬衫也能看到手印和话筒架磨出来的印子,裤子已经掉到脚踝,松松垮垮地挂着,屁
股满是糜艳的湿痕。
他不像刚刚结束一场开场主持,而像是在台上被轮奸了一遍似的,连神情都变得淫乱痴迷,下意识露出的笑容看着像是被艹傻了似的。
不过从台上下来之后,众人的视线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也没几个人在意主持人究竟是不是被艹傻了。
第 156 章 155【群体催眠/空中高难度体位】淫乱至极的杂技表演
【作家想說的話:】
求个票,拜托大家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
以下正文:
155【群体催眠/空中高难度体位】淫乱至极的杂技表演
张春发以为舞台会被清空,不过开场那些“乐器”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发出声音,在他们淫叫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三只小鸡也陆续入场。
首先入场的是安生,他赤红的翅膀展开在半空中,阳关透过他撒下来,看起来如同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他长鸣一声飞舞起来,炫技一般从高空俯冲下来,从观众席中将张春发抓走。
张春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抓紧了安生,他大概明白这个杂技也需要他配合,但他压根不知道他们表演的什么杂技,自然也不知道怎么配合,这种未知让他有些
兴奋,又有点紧张。
这点紧张很快就化为乌有,在天上飞翔的感觉非常好,视野也宽阔,台下每一个人的动作他能看的一清二楚,飞翔的兴奋感在这种淫乱的环境中很快变了味。
张春发看着肆意张扬的安生舔了舔唇,有点想使坏,他故意凑到安生耳侧,嘴唇如同亲吻一般贴着安生微红的耳垂,暧昧地问他:
“安生这是要将主人弄到哪里去?”话音未落,他的手就已经摸进了安生的衣服里。
安生还没来得及说话,猝不及防被摸到敏感点,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他煽动的翅膀突然乱了节奏,两人的身体猛地下落。
不过安生并不慌乱,比起失控更像是在炫技,为的是营造一种危险又刺激的效果。
“唉——”张春发被吓得心脏骤停,有点后悔在半空逗弄安生。
但这并不算完,尽管在空中,尽管张春发吓得够呛,他还是感觉到,安生的屁股不停地蹭着他的阴茎,只是因为飞得不稳,所以蹭的毫无章法。
肥软湿滑的臀肉将他的阴茎包围,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惊险刺激在这种情况下变了味道,所有的情绪都成了快感的养料,带给他一种别样的刺激。
“当然是要、掳回家强奸……强奸你的大鸡巴!”
在炫技之余,安生还抽空说了台词,只是气息不稳又夹杂着喘息,并不显得凶狠,反而带着一股子风骚色情。
他抱着张春发在众人头顶颠簸飞过,又猛地向上飞去,过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形,然后在空中就双腿缠上了张春发的腰,屁股紧紧贴着张春发的阴茎,与此同时将手臂松开了,像是
在表演骑独轮车一样。
为了表演的效果,他并没有特意选择暴露的衣裳,是正常的杂技女演员那种短裙,只是内裤换成了丁字裤。不过他既没有穿安全裤,也没有穿连体长袜,所以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
暴露裙子底下的风光。
此时安生只用双腿夹着张春发的腰,屁股不停扭动调整角度,试图将张春发的阴茎吞入穴中,这样高难度的姿势在天空飞,裙子下的淫乱行为自然落入了众人眼中。
“卧槽!!在半空吃鸡巴啊啊、有翅膀就是会玩……”
“哦哦哦……淫水落在我脸上了……好骚、我喜欢这个表演!!”
……
“现在上场的是帅气十足的安生,他将为大家带来悬空挨艹,以及空中骑乘等高难度杂技……”
郑惟熹的声音从音响中传来,他又恢复了那副处变不惊的从容优雅,只是还有些脸红气喘,燕尾服也没有整理,胸前凌乱不堪,裤子还堆在脚踝,肉穴此时还在不停地收缩翕动,精
液从那糜艳的穴中流出。
不过此时张春发显然没空注意郑惟熹的模样,他被安生的腿夹着悬在半空中,阴茎还被蹭着,既兴奋又害怕,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就差放声尖叫了。
空中不太好动作,安生不仅要扇着翅膀防止两人掉下来,还要保持平衡,他的屁股扭了好几下都没有将张春发的阴茎吞入,张春发急得脸上冒汗,观众们也紧张地死死盯着两人身体
的连接处。
安生像是在表演危险的杂技动作一样,一点一点地深入,穴口都磨红了,这才成功将阴茎吞入。
“哦哦!安生竟然真的在空中将整根大鸡巴吞了进去!”
郑惟熹声音非常高亢,带着点赛事解说一般的激情,身体更是兴奋不已,仿佛吞下那根阴茎的人是他一样,屁股夹得紧紧的。
农场里顿时掌声雷动,工人们兴奋得嗷嗷叫着用力插自己的肉穴,就如同真的在观赏一场杂技表演。
就在此时,天空中忽然吹来一阵凉风,紧接着就是刷的一声展翅的声音,只见康康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划过天空,在众人更加高亢的欢呼声中,他来到了张春发的另一边。
“骚鸡!放开我主人!”康康面容严肃声音洪亮,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与此相反的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去解救张春发的打算。
他像是游戏的 NPC,出了招之后必须等对方回应才能出下一招,否者就会无限待机。
此时安生也调整好了姿势,并没有因为康康的到来慌乱,甚至还有点挑衅的意思,双手伸张开后仰,完全不碰自己和张春发的身体,唯有双腿又死死夹着张春发的腰。
“嗯啊啊、大鸡巴哈啊、插进来了哈呜、好爽……有本事你来、哈啊啊、来抢啊啊啊……”
安生凤眼舒服地眯了起来,一副放荡骚浪的模样,屁股随着翅膀的煽动而扭动着,以一种危险又磨人的速度吞吐着穴中的阴茎。
他故意让康康看清阴茎是怎样将他的肉穴撑开,又是怎样捅到了他的肚子,手指在腹部鼓起的部位暧昧的抚摸。
康康吞了吞口水,红着脸喘息着一副气的不行的模样,腿却诚实地夹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反应,他用力挥动翅膀,招来大风来吹两人,他气急败坏地呵斥安生:
“你你、不要脸!我要打烂你的、打烂你的骚逼!!!”
安生吞吐的速度不快,可谁让他们在天上呢,以至于不算多快的速度在这样的环境下变得格外刺激,张春发神经紧绷,阴茎每一次在肉穴中抽插都被他的神经无限放大,可又不可避
免地提心吊胆,总是担心掉下去。
原本就已经很艰难了,可康康还要捣乱,他在一旁用力扇风,以至于安生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张春发更不行,他们艰难地在空中沉浮,阴茎随着他们的动作进入得时快时慢、时深时
浅。
每当他们要掉下去的时候,康康便试图将张春发接过来,不过每次都被安生完美避过。
空中的三人提心吊胆的相互追逐,观众们却因为难度增加更加热情了,他们越发用力艹弄自己的肉穴,几百号人一起发出巨大的啪啪声,现场气氛无疑是热烈的。
过了好一会儿张春发才习惯,不过习惯之后他心里又觉得有些不平衡,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被吓得心脏狂跳?
张春发身体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他看着安生,对方正专心掌握平衡,努力把控飞行和吞吐阴茎的节奏,神情放浪又带着点从容,上翘的凤眼带着点挑衅,张扬得很。
尽管那挑衅多半是冲着康康去的,但张春发也不可避免地被刺激到。
现在张春发就一个想法,将安生嚣张张扬的神情打破,让他露出惊慌失措的模样,亦或是高潮失神的痴态,总之要给安生一点教训。
于是原本一动不敢动的男人伸出了手,张春发缓缓握住了安生的的腰,找到借力点之后腰胯于用力一挺,猛地将阴茎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随之而来的就是狂风暴雨般地挺动操弄。
而康康也抓住了这个机会,扇风的动作猛的加快,将本就摇摇欲坠的两人吹的飘摇不定,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
“嗯啊啊、主人……不哈、不要乱动啊啊……”
安生突然尖叫起来,翅膀慌乱地煽动着,带动两人一起下坠,与此同时两人的身体又因为扭动而激烈地相互摩擦,随着安生轻一下重一下的煽动翅膀,张春发的阴茎也进入地一下深
一下浅。
“卧槽卧槽卧槽!!!安生你稳住啊啊啊!!!”他只是想打破安生的镇定,没想真的翻车啊!
这样提心吊胆的性爱,张春发也没忍住,他直接叫出声来,甚至都没敢睁开眼睛,感受着两人上上下下即将最低,他大脑一片空白,心都要跳出来了,紧张刺激的情绪充斥身心,心
情激荡得如同暴风雨中的波浪。
只不过他们不是不波浪,而是波浪中随时可能倾覆的一叶小船。
安生没有稳住,不过也没有让两人坠落在地上,他依然保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一直忽上忽下地在舞台上方飞行,节目效果拉满,看似慌乱,又没有真的翻车。
这样带来的后果就是,张春发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观众也随着两人的动作惊呼不止。
“哇哦哦哦、喷得好、好快啊……天上下骚水了啊哈……”
“好刺激、嗷嗷…一下就吞到最深了啊啊啊……”
“嗷嗷嗷嗷……要砸到我了啊啊!!咳咳、咕咚……”一个老师一脸惊慌地仰头看着他们,随即就被朗朗贴面喷了一脸淫水,正好落入他口中,他呛得脸红,又一脸懵逼地咽了下去。
……
他们两个在天上飞着,康康在一旁追逐,张春发感觉像是在做过山车一样,一会儿旋转坠落,一会儿又上升飞舞,紧张刺激的心情促使身体极快得达到了高潮,安生的双腿越夹越紧,
神情也终于崩溃。
“啊啊啊、要、要掉下去了嗯啊啊……主人、主人救我啊啊……”
鸟类兽人的嗓子普遍都好,安生这一叫,不用麦克风就能让整个农场都听到,他慌乱地扇着翅膀,仿佛真的慌乱极了,可张开的手臂却没有收回来,只是身体因为高潮而不停地颤抖,
眼看着就要坠落。
安生这一叫不要紧,可吓坏了张春发,他先前敢使坏是仗着安生飞得好,坚信安生不会将真摔了,可现在明显是安生表演失误了,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极端的紧张过后带来确是极致的快感,被肉穴骤然绞紧的阴茎一麻,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张春发完全不知情怎么回事,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再次平稳地浮在空中。
这一瞬间,张春发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已经变成康康骑在他的身上,双腿紧紧扣着他的下半身,两人十指紧扣,就以这一个的姿势在空中漂浮着,气氛暧昧旖旎,除了喘息就是翅膀煽动的声音,仿佛天地间只剩
下他们两个人。
康康格个子小巧,可他有风系异能,飞得反而比朗朗更稳。
这次张春发没有再作妖,他一点也不想再体验一次刚刚那种感觉,爽是爽,就是有点太过了,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康康以骑乘的姿势带着张春发在舞台和观众席飞了几下,引得观众们热烈地骚叫起来,他们自然不想看单纯的骑乘,康康他们也知道这一点。
于是在康康还没来得及吞下张春发阴茎的时候,朗朗直接一个冲刺朝他们飞了过去,与此同时安生不动声色地堵在了另一边,气氛骤然从先前的旖旎变成了剑拔弩张。
但这种气氛也没阻挡康康的动作,他先前被迫看了许久安生吞吐阴茎,又被现场的气氛浸染得发了骚,早就忍不住了,他不着痕迹地抬起屁股,一点一点将张春发的阴茎吞入其中。
“你、你又是哪儿来的…骚鸡?!也想跟、跟我抢主人?!”
他一边偷吃,一边还不忘说自己的台词,圆圆的杏眼瞪得老大,尽力让自己看上去威严一点,只是肉穴被撑开的感觉过于爽快,以至于他气息不稳,话也说不好了,没什么威慑力。
说完他还不忘沉下腰将阴茎吞得深一点,纤细的腰扭动着,生怕一不小心让阴茎滑出来,肉穴内部更是缩得死紧,将张春发夹得从头爽到脚,通体酥麻,也顾不上配合他们演戏,挺
着胯就抽插起来。
不过显然,朗朗并不像康康那样话多,他直接朝着他们冲了过来,连带着安生也一起行动了起来。
不过安生刚刚被艹过,肚子里还装着一肚子精液,为了不让精液流出来,他的速度就慢了许多,也没那么迫切想要抢人,就装装样子而已,光明正大地划水。
尽管如此,康康还是有点狼狈,他直接一个反转,变成了倒吊在张春发身上这才避过,但这样一来张春发的整个体重就全压在他屁股上了,阴茎被压着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嗯啊啊、主人……别、慢点啊啊……”康康有点受不了这种深度,他想要转回骑乘的体位,可朗朗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张春发也不管康康的叫喊,他趁着自己现在能用上力,直接掐着康康的要猛艹,哪怕康康飞得不稳他也不担心,毕竟康康有风系神通,比安生纯靠翅膀靠谱许多。
“专心表演,呼……不是要空中骑乘吗?快做!”
张春发有点嘚瑟,之前康康追他和安生的时候可以神气的很,现在落在他手里,他不仅艹得猛,还敢用力拍大康康的屁股,故意在康康占据上风的时候扯他的奶子,敏感的翅膀根部
也被他摸了好几下。
康康没有办法,他只好一边会务翅膀躲避,一边努力改变自己的姿势,可以从倒吊换成骑乘并没有好多少,阴茎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顶到他的结肠口,无论他怎样扭动身体,都躲不
过。
甚至因为被朗朗和安生追的缘故,有时候还会猝不及防地被顶进结肠口,奶子和翅膀也被张春发玩的发软,浑身都麻酥酥的,全靠着神通才没有掉下来。
“哇哦哦、这个表演好、好刺激…肚子都艹大了啊……”
“卧槽!!!东家掉下来了!!!”
“唉?!!!这样直接用屁股接住真的不、不会把肚子艹破吗?!!!”
……
台下一片哗然,实在是刚刚康康难得冒险一次,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张春发他们三个欺负康康一个人,终于将人惹毛了,于是他就干脆将人丢了下去,又俯冲过去用肉穴将人接住了。
张春发直接失声了,他本来以为已经没什么刺激的了,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玩,阴茎重重地钉进肉穴里,又被肠肉猛地缩紧挤压,精液就这么被榨了出来。
而康康猛地被粗大的阴茎钉进身体,有种要被艹穿的错觉,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带动着两人身体摇摇晃晃,喷射中的阴茎不停地在他肠道深处研磨,强烈的快感让他直接失控。
朗朗趁机靠近,可康康却不按剧本来,倒不是康康真的躲了过去,而是他突然前后一起高潮,正好喷了朗朗一脸,直接将他喷懵了,愣在原地没能接住张春发。
朗朗一双洁白的翅膀,飞舞起来如同西方圣经里的天使,可现在却被喷了一脸精液,白色浊液滴滴答答从他脸上滑落,平白舔了一丝艳色,圣洁被破坏,色欲从身体里钻了出来。
等他回过神去接张春发,那精液已经流到了唇角,流动的液体弄得他有点痒,他眨巴着眼睛舔了舔唇,红艳艳的舌头习惯性地勾着精液吞了下去,正好被张春发看到。
台下又是一阵搔动,他们刚刚真的很惊险,自然也很刺激,不少人也跟着高潮了,空气中尽是精液淫水的味道,热风一吹,那味道就更上头了。
张春发觉得自己的头脑有点不清醒了,刚才还感觉似乎身体被掏空,转眼又兴奋了起来,阴茎随着台下的淫叫骚话又立了起来,不过这次说什么他都不能再上天了。
他眼疾手快,直接拉住了朗朗的翅膀,使得他不能顺利飞行只能被迫落在了地上,不过这并不影响朗朗的表演,他顺势搂着张春发的脖子,轻柔地在张春发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纯洁的天使温柔的抚平了张春发惊悸的心跳,缠绵的吻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张春发的唇上。
张春发从善如流,抱着人就亲了起来,他的吻跟朗朗的温柔截然相反,他霸道地撬开朗朗的齿关,舌头仿佛巡视自己领地一般,将朗朗口腔里的每一寸都扫荡一遍。
朗朗被吻得身体有些发软,险些忘记了自己正在表演,还是台下的声音提醒了他,他不得轻轻推开了张春发,他之前准备的表演没法继续,只好先做个简单的。
张春发意犹未尽地停下,就见朗朗搂着他的脖子一跳,一双长腿就缠住了他的腰,而张春发的头刚好埋在他软软的奶子里,被双臂挤压聚拢的奶子分量很足,他差点无法呼吸。
不过只有那么一会儿,随即朗朗的松开了他,朗朗松手之后直接向后弯腰,他双手着地来了个原地下腰。
这种姿势原本没什么,只是朗朗屁股肉多,腰又弯得过分,看着就十分夸张,屁股肉都贴到腰背了,被挤得像要爆了似的。
张春发倒是看不到这种色情的场面,但他感觉到了厚实的臀肉挤压他的胯下,整个腰胯都被柔软温热的臀肉挤压揉按,那种触感让他瞬间荡漾起来,脑子当即就只剩下各种不健康的
想法。
“哇哦哦……身材好辣!屁股那么多肉……鸡巴还能插进去吗?”
“呜呜……这么软的腰、我也想要!”
……
台下一阵议论,实在是朗朗看上去太硬朗了,一身腱子肉,虽然不是很夸张,但一眼看去就是个肌肉硬汉,可谁能想到呢,他的腰竟然如此软,说下腰直接就下去了,还能前后爬动,
身体软的不像样子,没了骨头似的。
这回没等朗朗动作,张春发直接就掰开了朗朗的屁股,阴茎抵在穴口用力想要插进去,不过这种姿势有点难,他试了两三次才插了进去。
阴茎一插进去张春发就忍不住长叹一声,舒服,太舒服了!
因为体位的缘故,朗朗的肠道不似寻常一般,而是有点弯折,层层叠叠的肠肉一层一层包裹着张春发的阴茎,四处又不断传来压力,哪怕不动一动也舒服得要死。
更要命的是,张春发一动起来,朗朗直接就撑着手往前爬,他像是在推着个小车似的,想向前就向前,向后退朗朗也配合他。
于是张春发干脆就绕着舞台走了起来,他让朗朗正对着观众席,在一阵又一阵的浪叫欢呼声中将人艹得淫水四溅,透过朗朗的肚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阴茎顶起的形状。
“嗯啊啊、主人啊哈…太、太深了啊啊……换、换个姿势哈呜……”
朗朗被迫在台上爬行,由于身体弯折,就显得阴茎进入得格外深,他总觉得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顶到了,嗓子眼都跟着发痒,身体更是软得撑不住。
在不换姿势的话,万一他就这么高潮了,精液恐怕也会射到他自己脸上,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糟糕了。
朗朗强忍着身体里强烈的快感挪动身体,他松开了缠在张春发腰间的双腿,煽动翅膀使自己上半身悬在空中,挥动翅膀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肉穴也因此迅速的吞吐着阴茎,
反而使得快感更加强烈了。
但这个姿势煽动翅膀并不方便,会阻挡张春发的视线,于是他不得不该换姿势。
朗朗小心地挥动自己的翅膀,与此同时双腿张到最大,几乎成了一字马,双手又用力掰住了自己的脚,直接让双腿之间变长了锐角,他这才小心地调整翅膀的角度,使得身体一点一
点的旋转过去。
张春发察觉了朗朗的意图,于是直接扣住了朗朗的双腿,他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又将朗朗身体固定直接转了好几圈,阴茎在最深处旋转研磨,直接让朗朗高潮崩溃。
“嗯啊啊!!!不哈、太……呜啊、爽死了啊啊……”
朗朗还是没能避免射自己一身的命运,在旋转的中途直接就高潮了,精液不仅射到了他自己的胸腹和脸上,脊背和翅膀也没能幸免,直接来了个 360 度无死角,浑身上下全是自己
的精液和淫水。
张春发也没比朗朗好多少,朗朗的肉穴直接痉挛起来,一阵一阵地吸他的阴茎,以及或许是真的玩得太过了,张春发感觉,特么鸡蛋好像出来了,抵到了了他的阴茎,坚硬的表面蹭
着他的龟头,刺激得他直打颤。
他顶住了压力又冲刺了一会儿,因为鸡蛋被生出来又不停地顶进去,没几下朗朗就受不了了,直接哭了出来,或许是顶到了膀胱,他阴茎还在不停地漏尿,别提多狼狈了。
张春发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兴奋又羞耻,他难得还没射精就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人,但他忍不住,尤其是之前他被其他两只小鸡吓得够呛,现在这样把朗朗弄得又哭又尿,成就感直接
拉满。
他想着,安生和康康也算是朗朗的小弟,小弟欠的债,让做大哥的还回来,也不算过分吧?
这么想着,张春发又掐着朗朗的腰将自己的阴茎顶得更深了。
可怜的小鸡仔,还在表演呢,要自己抱着腿不说,还要自己扇着翅膀保持平衡,又要被无良农场主艹,连生蛋都没有时间生,被自己没生出来的蛋和男人一起艹得死去活来。
第 157 章 156【常识修改/群体催眠/艳舞走绳/反差】天马他高贵端庄
【作家想說的話:】
前排求票票!!你们的票票就是我码字的动力!
嗯……彩蛋放个我超超喜欢的脑洞给你们看,是催眠,硬汉明星受被催眠成狗,可能千把字,是个小小的公开和尝试修改 play,为了我能坚持更新,还请务必赏脸留言来看看,
接受批评教育。
---
以下正文:
156【常识修改/群体催眠/艳舞走绳/反差】天马他高贵端庄
三只小鸡表演终究没能圆满成功,又或者说,是过分成功。
他们原本只是想表演杂技,其实没什么新奇的,无非就是用些高难度体位,做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但体内存着张春发的精液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天性与本能会促使他们生蛋。
一开始只是天赋异禀的朗朗,张出发还没射呢,一颗蛋就已经顺着生殖腔出来了,禽类又是直肠子,他根本兜不住即将生下来的蛋,只能让张春发顶着那蛋反复奸淫他敏感的穴。
后来连安生和康康也不对劲起来,他们没有朗朗的天赋异禀,但是中午排练没来得及生蛋,主人的精液又诱导他们加快蛋产出的速度。
这原本是很好的事情,每只鸡都会为自己能为主人生蛋而骄傲。
坏也坏也是坏在这里,他们的本能不仅促使他们想要产蛋,还使得他们极端痴迷主人精液。现在他们肚子里还装着主人的精液,若是生蛋的话,势必会将精液排出来。
这他们哪里愿意?
于是三只小鸡后来就忘记要表演,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肚子上,打定了主意,在精液吸收完之前都不生蛋,然而他们又忍不住。
张春发射精之后,终于注意到了小鸡们的异常,就见他们在舞台上自己玩的开心。
小鸡仔为了不让蛋出来,抢了台上其他人肉穴里的假阴茎,不过这并不能阻挡蛋出来,因为生蛋的本能,肠道无意识地蠕动做出排泄的动作,假阴茎往往刚插进去就会被排出来。
于是他们只得不停地将假阴茎塞进自己的肉穴里,连带着即将生出来的蛋也一起顶进去。
本能的拉锯使得他们崩溃不已,他们想生蛋想得要疯了,可又不愿意精液白白流出去,只能哭着不停将假阴茎往自己的身体里顶,高潮的快感和想要生蛋的渴望一起折磨着他们。
康康是最先崩溃的,他哭得可怜,大大的杏眼又红又肿,满是泪水,比哥哥们都要纤细娇小的身躯也漫上绯色,由于身形纤瘦,肚子上被蛋和假阴茎顶起的弧度格外明显,像是有什
么奇怪的东西在不停地艹他似的,看着诡异又色情。
因为弱小,进化的时候他距离失败最近,所以他对精液的渴望,要比其他人都要强烈,就是只有一滴精液从他体内流出,他都心痛得要死。
现在这种精液随时可能流出来的局面更是让他崩溃,他一刻也不敢放松,假阴茎只要滑出来一点点,他就惊慌失措地将假阴茎顶回去,以至于假阴茎的龟头一直在他结肠口碾磨。
而在肠道更深处,那连张春发都没造访过的地方,一颗蛋被假阴茎顶着不停向前,往常都是噌的一下就生出来的蛋,今日变成了奸淫他的帮凶。
强烈的快感没多久就将康康送上高潮,让他在快感中崩溃,可是他又一刻也不敢停下,只能一边哭,一边强忍着高潮的快感迅速往自己的肉穴中塞假阴茎,硬生生将自己玩得失禁大
哭。
其他两只也没好上多少,他们三个当初就是因为张春发不肯艹他们,以至于差点进化失败死掉,哪怕后来张春发加倍补偿,他们对于精液的偏执渴望也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让精液从他们体内流出来,无异于要他们的命,那是万万不能的。
张春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将自己玩得死去活来,他敢说,哪怕是他们榨精骑乘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努力。
若是跟张春发做的时候,他们早就撒娇求饶了,现在却咬着牙坚持了下去。
张春发一时不知道是该夸他们坚强,还是心疼他们的遭遇。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三只小鸡先后将自己玩到崩溃,一边哭一边尿,与此同时还不忘按着假阴茎,不停往自己的身体里塞,以防精液流出来。
台下的观众并不知道这是节目,还是他们失败的产物,但无疑被他们崩溃又不肯停下来的模样勾了魂。
“呜、小鸡仔太努力了!!艹、弄得我也跟着停不下来了啊啊……”
“啊啊啊、太、太励志了!这都不、不肯放弃……”
“为了精液如此努力、真是……真是让人自愧不如啊啊啊……”
张春发:……
台下观众对小鸡仔的夸奖让张春发既羞耻又兴奋,这该死的人性扭曲道德沦丧的世界,让他越来越变态了,不仅不想解救三只小鸡,甚至想要玩的再过分一点。
只是最后一点人性让他没有火上浇油,只是袖手旁观。
可他又实在被勾得欲火焚身,就只好折腾旁人。于是顺手就摸到了卫安的身体,可那肥厚柔软的触感,却让张春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舞台下两人激情四射,四周淫乱不堪,舞台上也是淫叫喧天,崩溃的呜咽撩得人欲望丛生。
小鸡仔们在崩溃中想到了办法,他们跪趴着首尾相接,就这么将其他人口中的精液舔吃了进去,然后便在舞台上直接将高潮,并将腹内的蛋喷了出来。
黏腻的淫水沾满了蛋壳,使得鸡蛋染上了几分淫靡的气息,看上去就不像什么正经鸡蛋。
不过现场哪里还有正经的?
张春发往一旁看了看,就连夏天叔叔都露出了崩坏的神情,被自己手中的那根细细的假阴茎艹得眼眶红红,明明是个儒雅贵气的熟男,此时却仿佛一朵开到极致的花,颜色靡丽,姿
态放浪。
一心搞钱的肖飞也沉迷在欲望中,他喃喃着,似乎是在说想生蛋?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又一场新的表演开始了。
郑惟熹又换了一身衣裳,重新变回了那个优雅风流管家大人,他面带一丝微笑侃侃而谈,仿佛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表演了,不过也只是仿佛罢了。
“荡夫们,骚逼们,刚刚的表演看的爽吗?”
他微笑着,可台下的气氛却因为他这一句话沸腾起来,淫叫声震得人耳膜疼,他们像是不怕疼似的怕打着自己的奶子和屁股,忘情地抽插着穴里的假阴茎,“掌声”如潮。
“看来你们很满意,不过这还是开始,后面精彩的表演还多着呢,你们可要保留好精力,免得到后面射空炮干高潮,那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郑惟熹说得体贴,可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儿,他说到后面的时候脸上蔑视的神情几乎要溢出来了,就连姿态也变得轻慢起来,好像在看无能的失败者。
哦,顺带一提,这些台下的工人,他们的意识早就被扭曲得不像样子,阳痿或许会被包容,但肉穴无能,那绝对是最大的耻辱。
几乎是听到郑惟熹这话的瞬间,工人们就愤怒起来,看不起谁呢?!他们一直高潮到表演结束都没问题!
毕竟,他们工作的时候也是在不停地高潮,早就将肉穴锻炼到了极致。
郑惟熹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继续报幕,将轻蔑进行到底,“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期待天马星光带来的独舞《七星连珠》”
他话音刚落,一声嘶鸣便响彻天际,一匹威武雄壮的天马展翅,他逆光而来,在午后耀眼的阳光下仿佛能将光吸走,明明是烈日当空,可众人却有种乌云蔽日的感觉。
星光哒哒地踏着舞步从天而降,脚落在地上的时候便化作了双腿,幻化成了一个矜贵端庄的黑美人。
落地后他转身一挥,宽大的披风便迎着风猎猎飞舞,他一袭墨色银纹华服,黑白对比极为强烈,便显得日光下,他皮肤隐约透露出的红格外邪魅,他是最正经的绅士贵族,也是最惑
人的妖精鬼魅。
他端端正正地立在舞台中央,缓缓抬头向众人致意,仿佛他是来赴一场华丽隆重的宴会,而不是来表演的。
这种近乎庄严的端庄优雅让众人的情欲冷却下来,但并非是像水浇灭火一般,而是像光被黑暗遮蔽,黑夜之中潜藏着的危险与欲望蓄势待发。
此刻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星光完全不在意台下观众的表现,他优雅又带着些傲慢,像是将舞台当做了他的领地似的,缓缓抬手打了个响指,随即舞台上的汉子们便自发拍打自己的身体为他伴奏。
说是伴奏,其实不过是一群汉子用各种方式玩弄自己的身体罢了,只是无论是他们口中发出的呻吟,还是身体碰撞发出的响声,都带着特定的节奏,连声音的大小也控制得完美,像
是真的在演奏乐曲似的。
随着“音乐”响起,星光的身体也动了起来,只见他唰的一下将飞舞的披风化作了翅膀,脚尖一点便飞了起来,挥手在舞台上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打了几根钢管——是夜店里跳钢管
舞的那种。
他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极为正经的,就是绕着柱子扭腰晃屁股的时候,也带一股子端正纯情的意味,但他被艹熟的身体又不经意透露出一点糜艳的风情来。
被天马从上到下盘过一遍的钢柱带着些晶莹的色泽,像是沾上了汗水,又像是某种更为黏腻的体液。
七根钢柱都盘过一遍,这工作量有些大了,星光深色的肌肤也透出几分红来,只是神情一如既往的端庄优雅,带着一点高不可攀的意味。
终于将钢柱安置好,星光便软下身段,他轻柔得如同一片羽毛,在几根钢柱间穿梭,挥舞的手臂带出长长的白练,挥舞间白练打了结,最终又缠在钢柱上。
台下的观众有些兴致缺缺,尽管星光跳得极好,修长柔韧的身躯犹如游龙在舞台上舞动,行动间力量与美感兼具,单凭手臂甩动的力量便能使白练打结,但归根结底这也只是个正经
的舞蹈。
只有那一点点不经意露出的色情与诱惑,不足以让观众们高潮沸腾。
好在这些很快就完成了,“乐曲”也越来越激烈,星光恍若未觉,他矜持地含着下巴,柔韧的腰身轻轻摇摆,被带动的身体猛地一震,腰带便不堪重负似得掉落下来。
再一转身,裙摆划出一个优雅的圆,在舞台上犹如一只翩然的蝴蝶,也一起飘落在了舞台一旁,强壮有力的大腿从外袍中露出,绷直的脚背能看到根根分明的筋骨。
他脱衣服的时候也是优雅而性感的。
台下众人兴奋惊呼,看端庄美人的衣带意外解开,要比看骚浪货卖弄风情更加令人振奋。
随后每一个动作都将衣服弄得越来越凌乱,众人目光灼灼,期待这下一件衣服什么时候掉落。星光不经意似得扇动几下翅膀,一阵风便将他的外衫吹走了。
此时他的身上便只剩下了一件不成样子的外衣和里衣,两件衣裳的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连胸膛都遮不住,他的宽阔的胸膛随着手臂伸展起伏不定,乳头也若隐若现。
那衣裳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似的,怎么都穿不好,衣领不经意间滑到了肩头,翅膀一收转个身的空挡,衣裳便径直滑落下来,没了衣裳的遮挡,他健美的躯体终于一览无余。
台下叫好着,台上的“乐曲”也像是到了高潮似的,集体喧嚷起来。
然而星光的身上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了,他脖颈间带着刻有他名字的项圈,从项圈延伸出许多银链,银链上坠着宝石和银铃,没了衣服的阻挡,星光每一个动作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除了星光身上,系在钢柱间的白练上也有许多铃铛,那铃铛要大些,随着星光飞身落在白练上,大大小小的铃铛一起叮当作响。
星光落脚的那根白练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斜向下的,此时他扶着钢柱落在最高点,并且颇为风骚性感地摇晃着腰肢舞动,股沟夹着钢柱不停的蹭着,健美的身躯热汗不停滑落。
他终于露出了色情的姿态,这让观众热血沸腾,可他的面容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雕刻完美的神像,那种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永恒不破。
越是如此,就让人越想要打破他脸上的平静。
张春发已经按捺不住,他有种将星光拽下来狠艹一顿的冲动,但很可惜,此时的他正在卫安的身上驰骋,而他打不过卫安,还有点怕,就只能将头埋进卫安奶子里,眼不见为净。
但他不看,可周边的观众反应却又促使他想象舞台的景象,他听到观众惊呼,似乎是星光失足跌落,他的一颗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然后又听说,星光及时夹住了那钢管,只是屁股卡进了白练里,那屁股骚得很,蹭了几下就将布面弄湿了……
讲真,张春发没能想象出这是什么状态,于是他喘息着,又抬起头朝舞台看去。
他睁眼就见星光双手抓着钢管,手臂极为用力,肌肉都隆了起来,一双长腿也盘在钢管上,姿势大胆露骨,恨不能张到劈叉,生怕人看不到他腿间的风情似的。
因为双腿的拉扯,露出了股间深红的肉穴,小穴被迫张开了个小口,还不停翕动着,有晶莹的液体从中滑落。
而星光还在不停摇晃腰肢,屁股像是荡秋千一样不停地将白练卡进臀缝,就像是饥渴难耐的骚浪货在借助白练自慰,不一会儿就将白练弄得湿漉漉。
然而目光上移,星光的表情分明还是那副不可侵犯的模样,只是稍微放松了一点,像是慵懒的贵族正在享受美妙的音乐或是美食。
就很欲。
单从那表情,张春发的大脑已经幻想除了无数色情场面,就连脸颊上那一点红晕,都让他浮想联翩。
可不管别人如何想入非非,星光都是那副慵懒高贵的模样,就连动作里都透着一股子从容,他就带着这样的神情猛地松开钢管,屁股当即向下滑落,直到屁眼卡住一个绳结才堪堪停
住。
因为绳子是斜向下的,因而绳结进入得很深,星光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身躯全靠那个绳结支撑,还摇摇晃晃很不稳当,那一瞬间简直让人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在白练摇晃的时候,那绳结就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星光的肉穴里,很快就将绳结弄得湿哒哒一片,甚至连下面的布面也弄湿了。
“嗯……”星光大概是忍不了,发出一声暗哑悠长的低吟,腿也绷紧了,翅膀僵硬着,羽毛也炸开了,样子色情又狼狈。
张春发看着的都替他揪心,担心他再不小心掉下去,又希望他再往下滑落几次,希望绳结能狠狠地艹他的穴,看他脸上从容的神情被欲望打破。
星光没有让众人失望,他摇啊摇,在一根白练上荡漾,肉穴被磨得越发红艳,然后便像是不小心一样,猛地再次滑落,只是这次不是滑落一个绳结的距离,而是生生落到了最下面。
他屁股狠狠卡在了尽头的铃铛里,原本应当清脆的铃声被吞没,戛然而止,另一道满含欲望的声音随之响彻云霄。
星光猛地挺起胸膛,脖颈高高仰起,一双长腿跟翅膀一起绷紧,汗水如瀑,从他健美的身躯滑落,艳红的汗液为他深色的肌肤添了几分媚色,像是羽毛染血的黑天鹅,绝望地进行最
后的反抗。
任谁都能看出,他被迅速滑落的白练艹高潮了,浓稠的精液激烈地喷涌,洒落在他自己的胸膛、甚至是脸上。
然而也只有他绽放的身体证明了这一点。
他沾了精液的脸颊只是泛红,是深色的皮肤也挡不住的红,像是黑夜将褪时被染红的云,瑰丽无双。可那表情依旧是称得上端庄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眼神都还透着漫不经心的
倨傲。
倘若不看他的身体,恐怕会以为他或许只是刚刚结束运动,所以才会脸颊潮红。
就好像,无论背景里是多么淫乱的声音,无论现场有多少人为他疯狂高潮,无论有多少人想让他露出崩坏的神情,他都会一如既往地淡然,平等地对每个人露出矜贵端庄的神情。
此时众人已经忽略了星光要表演什么,他们露出狂热的表情,疯狂叫喊着,就仿佛那本该出现在星光脸上的崩坏神情,尽数转移到了观众脸上。
星光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便又勾着钢管舞动起来,他整齐漂亮的腹肌随着腰一起扭动,屁股肉都跟着一起荡漾摇晃,脚尖踩在白练上腾转挪移,屁股再次陷入绳结里。
只是这次,绳结是一路向上的,他脚尖又够不到地面,就只能扇动着翅膀一点一点向上爬,而他的身体每动一下,在他身上的铃铛便会响起来。
白练上系着的铃铛射响起来,跟一众淫乱的呻吟混在一起,竟然莫名和谐。
那细碎的铃声不知为何,竟然比男人呻吟还要勾人一点,弄得人心里发痒又挠不到。
只有当他的肉穴陷入绳结之中,急促地磨蹭绳结的时候,系在白练上的大铃铛急促地响起来,才能缓解那深入心灵痒意。
众人随着这铃声喘息,也随着这铃声抚弄自己的身体,倒像是在白练上淫荡地吞吃绳结的人是他们似的。
星光在高处垂眸看向台下,或许是因为快感,他微微皱着眉,眼神带着几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怜悯,“一群控制不住自己表情的、骚货……”
他仿佛很得意似的,神情满是倨傲,就像是注重规矩礼仪的老牌贵族看不起粗鄙的平民,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轻视。
可明明他自己也没有好上多少,他屁股都被绳结磨红了,腿根一道道红印叠加,大腿和脚被白练缠绕勒紧好些次,他的奶子也被他自己揉得染上欲色,翅膀根蹭着钢管把羽毛都蹭掉
了……
这种荒诞的鄙视让众人感到愤怒,也感到兴奋,他们幻想着,倘若星光脸上的冷静被打破,该是什么模样?征服欲前所未有的强烈。
“艹!骚、骚婊子!!装什么、装?!”
“嗯…就是就是、哈、等一会被、被东家艹的时候,看你嘴还、还会不会这么硬!!啊啊……”
“艹死他!艹死他!!!”
……
然而张春发并没有精力去艹星光,他虽然也再看表演,但他的阴茎也没闲着,不仅被卫安吸得浑身发麻,怀里被卫安填得满满当当,看表演只会让他更激动,让后化为艹弄卫安的动
力。
星光也不理台下的人,他一颗一颗吞着绳结,摇摇晃晃又到了另一根钢管那儿,向上的时候要比下去艰难得多,他满身热汗,不仅头发贴在脸侧,连羽毛都被打湿了一点。
这样的星光性感又带着一丝脆弱感,仿佛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肌肉紧绷青筋狰狞,胸膛急促地鼓动,滑落的汗珠都像带着滚烫的热度,这种热度一点点扩散,弄得旁人也跟着浑身躁
动起来。
他的汗水是红色的,带着色欲与危险气息,而当他屁股卡住绳结要往下滑的时候,又为他添上一丝危险与疯狂的感觉。
张春发有点明白星光想做什么,大概是想像坐滑梯一样一顺到底。
他甚至有些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他都能想象到倘若真滑下去,那强烈到狂暴的快感该又多么恐怖,大概得会把星光艹傻吧?
在众人一齐疯狂的尖叫声中,张春发被卫安猛地夹射。他连忙睁眼往舞台上看,就看到星光有些失神恍惚的脸,仿佛失了魂儿似的。
接连不断地高潮让星光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他的眼睛没了焦距,嘴唇微张,可呼吸却是屏住了的,整个人像是在爆发了全身力量的时候定格了,转而身体才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星光急促地喘息,终于回过神来,他收敛了自己的神情,刚刚透露的那一点欲色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只是他身上变得更加糟糕了,殷红的汗水混着白色精液,从他的胸膛、腰腹,滴滴答答流淌下来。那红像是从他身上的指痕和勒痕中流出的血液,衬得那白色的精液更加晃眼,也更
加淫荡。
星光像是对自己的处境毫无所觉一般,他喘息几下就又开始继续用肉穴去磨绳结,仿佛他的使命就是将所有的白练都染上自己的淫水。
白练有高有低,方向也并不向一处去,距离也不一样,这让星光并不能借鉴先前的经验,每一次攀爬或是滑落都充满了惊险刺激,然而他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但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并不能让他显得端庄几分,反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糜艳,就仿佛……他的端庄与高贵都是在情欲中刻意训练出来的,天然带着淫荡的气息。
这很奇怪,当这种念头进入脑海之后,星光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带着一种色情感,他表情越是正经,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就连呼吸都变得黏腻炙热起来,让人无法招架。
星光不知道众人的变化,事实上他已经没有那么游刃有余了,高潮让他浑身发软,但又没有让他失去理智,他依然记得自己是在表演,而且他的主人就在台下观看。
这种念头让星光感到兴奋,他心中充满了被主人注视的快感,这远比肉穴被绳结研磨要令星光快活,他甚至可以只靠张春发的视线就达到高潮。
只是他神情淡然,肉穴又被绳结堵着,没人发现他沉浸在色欲之中沉沦的事实。
当星光意识到没人发现自己高潮的时候,他变得更加激动,先前的高潮还没有过去,他就再一次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身体因为脱离而突然从白练上滑落,肉穴被许多绳结迅速碾过,他当即大脑一片空白。
当身体在此被钢管卡住,星光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了屁股,被摩擦得发热发烫的肉穴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微微的凉意让他忍不住长叹一声,细微的呻吟从他口中泄漏。
明明只是很轻的呻吟,却想是被压抑到了极致,只是一声便裹挟着无边的情欲与渴望。
不仅是声音,星光的表情也变了,他眯着眼睛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眉眼都染上了愉悦的气息,只是那笑容也像是提前训练好的一样,从纯洁中流露出一丝色情的痴态来。
这次星光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再次挥动翅膀,绞着双腿骑在白练上晃荡,像是荡秋千一样。
不过他的身体并不满足只是晃一晃,每到一个绳结便会骑着上下起伏吞吐,直到将那绳结完全浸湿,淫水滴滴答答流下来,这才肯往下一个绳结移动。
在吞吃绳结的时候,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是在表演,因而身体还在扭动摇摆,一双腿随着节奏来回磨蹭,脚试图配合踏出舞步,可最终也只是在空中乱踩一通。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诉说着经历了怎样的快感,唯独他那张潮红的脸上没有什么痕迹,哪怕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出来,他也淡定地舔走,然后继续摆出一副高贵不可侵犯的姿态来。
所有人都以为,星光一定不能坚持到最后,他们都憋着一口气,等着看他最后失控崩溃的时候是多么淫荡,一定比他们所有人都要色情下贱,让人看一眼都要高潮。
甚至想一想那种场面都让人热血沸汤,好像下一秒就要高潮了。
但直到他骑在最后一颗绳结上,他的表情都是带着点倨傲和轻蔑的,他本就占据高位,还抬起下巴看人,倘若不是贵族的教养和礼仪,他恐怕恨不能用鼻孔去看众人。
他有骄傲的资本,也确实出身高贵。
但这不妨碍众人想看他高潮崩溃的模样,这种欲望随着他的淡然逐渐增加,不仅强烈无比,还渴望得越来越多。
——比如,崩溃的同时还要失禁,最好浑身颤抖爬也爬不起来。
这个念头眼看要落空了,众人心中都难受极了,就如同自慰了许久一直没能达到高潮,结果就不得不被迫停止。
任谁也不想停止,他们下意识还想再往上冲一冲,即使可能没什么用。
张春发也同样,但身为农场主,他总是有些特权的。
“星光,高潮给我看吧……”农场主如是说。
于是原本已经表演结束,达成了七星连珠成就的星光,在刚飞起来的时候就猛地在此高潮了,并且这次高潮来得格外激烈,他通体骨软筋酥,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嗯啊啊啊……主人哈、主人……主人……”
可怜的兽人一边高潮喷水,一边从高空跌落,明明飞翔是本能一样的本领,他却扑扇着翅膀险些栽到地上,最后竟然又落到了白练上,肉穴夹着绳结一路向下疾驰而过,让本就处于
高潮中的星光彻底崩溃。
但他的崩溃并不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是这一切都是他的主人赐予的。
马儿对主人绝对忠诚,听从主人的任何命令,并且为此感到愉悦,第一次被主人命令当众高潮让他心潮澎湃,全身的神经都为此感到激动与兴奋,以至于他眼睛都翻了上去。
高潮持续不断,肉穴痉挛着往外喷水,阴茎也不停的喷涌水液,甚至连奶头都抖了抖,星光的高潮来得是如此迅猛,又是如此激烈,仿佛张春发不说停,他就要一直高潮下去。
舞台上的黑皮帅哥骤然从高空跌落,他忽扇着翅膀摇摇晃晃地扑到地上,可双腿竟然没有一丝力气,脚尖接触到地面就面条似的软了下去,身体却还在抽搐,淫水啪嗒啪嗒流个不停,
仿佛身体已经彻底坏了。
张春发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上舞台将人抱了下来,虽然此时星光已经停止了喷水,但身体还是不停地颤抖着,就好像他是浑身赤裸在寒冬,冻的连牙齿都在打颤。
众人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高潮的淫叫此起彼伏。
只是这次跟以往不同,他们明明是靠着玩弄自己的肉穴达到了高潮,可他们一个个的,却像是自己把星光艹得高潮失禁了似的,一个个奋力低吼着骚逼、操死你、好爽等淫词浪句。
星光在众人的低吼辱骂中回神,不过他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专注又热烈地看着张春发,带着浓浓的期待问:“主人……我表现得好吗?”
他这么问的时候,神情带着点羞涩,还有点兴奋,以至于他眼睛里好像闪烁着光芒,有点像叼着飞盘回来给主人看的大狗,只是大狗不免有些傻气,而他是带着色欲的魅惑与淫靡。
“好极了。”
可不是好极了吗?
张春发往旁边看了看,观众绝大多数都还在迷失在高潮中没有回过神,就连卫安都还趴在椅子上抖着屁股流口水呢。
---
彩蛋內容:
最近大明星丰艺的一段视频在网上疯传,视频中宽肩窄腰的丰艺被男人牵着,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甚至还停下来抬腿对着树洒了一泡尿。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丰艺是娱乐圈新晋小生,长相硬朗俊帅,身材劲爆,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而且演技还好,前几天的海棠奖颁奖典礼才提名了影帝,怎么会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来?!!
可现在,视频里清清楚楚,丰艺赤身裸体、带着狗耳朵、尾巴肛塞,还带着口笼项圈,深夜被人牵着在户外爬行,像狗一样。
《》。
粉丝和路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角色献身的正常行为啊,那没事了。
不过丰艺那么帅、身材又那么棒,竟然不演二郎神,而是去演哮天犬?!
粉丝在网上讨论的热火朝天。
身为主角的丰艺却安静地跪着,被色规踩在脚下,正安静地给色规当脚垫,让色规踩着他的鸡巴玩儿。
“丰艺,你真的是为了体验生活才做狗的吗?”色规问他。
“不是的主人,丰艺本来就是主人的狗,所以才能演哮天犬。”丰艺回答得十分平静,敏感的龟头被反复碾压,他却始终能保持平稳的呼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既然都是狗了,演哮天犬不是本色出演吗?怎么还要体验生活找感觉?”色规佯装疑问。
“因为我是条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母狗,而哮天犬是威武的大公狗,我、我演不出来,所以需要让主人调教,让我能在镜头前表现出公狗的样子……”
丰艺说着说着就受不了,刚刚被色规采了一下龟头,他差点射出来,好在他已经被调教了好长时间,可以忍住快感,能做到听从主人的指令射精排泄。
色规满意地笑了,他竟然真的将一个硬汉明星,催眠调教成了一条狗,这感觉还不错。
第 158 章 157 常识修改/群体催眠/捕获师生/喷奶课堂:孕父牛牛是老师
【作家想說的話:】
前排求票!你们的票票都会变成我码字的动力,投票产出更新啦!!
我写了一半有了新主意,越想越觉得现在这样写好,于是就推翻重写了。
但是写完我又觉得,好像不够黄暴,不够色情(没多少露肉啪啪啪的情节),你们觉得呢?
---
以下正文:
157 常识修改/群体催眠/捕获师生/喷奶课堂:孕父牛牛是老师
舞台暂时空了出来,主持人跟上一场表演的演员一起,挤到了农场主的身边,仿佛农场主身边才是表演的舞台,是征战的主场。
这是不应当的,太不像话了。
郑惟熹花了三秒钟的时间检讨自己,然后抬手招来了几个人,大大方方对星光点了点头,“你的表演很精彩,快去后台收拾一下自己吧。”
不等星光反驳,几个人便从郑惟熹身后走向前来,他们体贴地从张春发怀里接过星光,干脆利落地将抱走了,只留下郑惟熹伸手拉住了张春发。
那手霸道又暧昧,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指挤入了张春发的手中,两人十指相扣,又不老实地相互摩挲,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换了位置——张春发的手被拉到了笔挺的正装里。
“我没力气主持了……”郑惟熹的语调黏腻,像是用湿哒哒的舌头将人的耳道一寸一寸舔过了似的。
所有人都在等着主持人,可主持人却在男人怀里软成一团,拉着男人的手发骚,还试图敞开腿让男人将手伸到裤子里,专注地做着勾引的事情。
被锃亮的皮鞋包裹的脚也不老实,缠缠绵绵地勾男人的腿,鞋尖在人小腿上轻轻打着转。
倘若是在平日里,郑惟熹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无论是吃醋还是跟张春发生气,他从不耽误正事。但,谁让现场气氛如此淫乱,一切都在为情欲让步,他的理智也被降低到了前所
未有的程度。
凭什么他就一定要顾全大局,眼看着自己疼到心坎上的人怀里抱着别人?
他内心的贪欲,不该像囚犯一样被监禁,应该被满足、被纵容……
他在跟张春发说,他欠操了。
张春发确定,郑惟熹是想这么说的,主持人嘛,肉穴里要有足够的精液才能主持,不然脑子里就会全是欲望,身体会不停地发骚,完全没办法做任何事情。
不过……他不是才艹过郑惟熹没多久吗?
“惟熹哥就坐在我身上主持吧。”张春发直接将郑惟熹抱到了自己腿上,手自然地放在了对方的腰上。
管他是什么呢?
张春发想,这时候管他背后的动机是什么呢?艹就完事儿了,这是唯一正确的选项。
郑惟熹占据了卫安的位置,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工作,一边主持,一边为农场主纾解欲望,上半身彬彬有礼,谈吐明畅字正腔圆,下半身放荡下流,屁股被裤子勒出圆润的形状,又被
农场主的手抓得肉都挤出来。
“回神了各位,收收你们的骚样,接下来要上场的是农场里唯一怀孕的奶牛兽人——月白!你们要专心了,月白可是诚心来教你们揉胸喷奶的……”
“尤其是——”郑惟熹将视线转移到了那群老师和学生身上,“那些胸平得能跑飞机的男人,你们的奶子那么小,都不觉得羞耻吗?”
“胸小就算了,再不好好学习,那可就彻底没救了。”
郑惟熹话音刚落,现场顿时响起一阵暧昧的唏嘘,众人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随着郑惟熹一起,通通转到了那群师生身上。
他们下流地打量着老师和学生们的奶子,仿佛那里已经被他们细细把玩品鉴过了似的,转而才露出一副轻贱蔑视的神情——连乳头都小得跟颗绿豆似的,压根不能称作奶子。
表演还没有开始,表演者也还没有上台,观众先羞耻得无地自容了,学生们几乎下意识遮住了自己的奶子,镇定些的老师也露出了不自在的神色。
不过这里面不包括季林平——他奶子已经被张春发玩过许多次,虽然算不到巨乳之列,但肯定不在众人鄙视的平胸之中。
美中不足的就是不会喷奶,尚需努力学习。
也有些学生愤愤不平,他们大概是异能天赋点到了身体上,身型比其他学生要强壮得多,自然也有奶大的,他们不满被当作平胸鄙视,在工人们看过来的时候纷纷挺胸,神情带着几
分桀骜不驯的野性。
看不起谁呢?!
月白性子纯真,他认真地准备着自己的表演,还不知道自己还没上台,主持人已经帮他拉满了仇恨,于是上台便被几个刺头学生嘲笑了。
“还教别人玩胸喷奶呢,就这?”
“老师~~你奶子这么小,怎么教人啊???”
“就是就是,奶子那么小,能喷出来什么?脑子进的水吗?”
……
月白上台就懵了,他为了这场表演,在上台前特意将自己的奶吸空了,不然以他那被主人看一眼就能高潮喷奶身体,还怎么教,那不是上台炫耀来了吗?
但学生们已经被先前郑惟熹的话,以及工人们轻蔑的态度激怒了,少年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情绪上来那就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牛,谁来冲谁。
不过月白也就懵了一会儿,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不过他并没有说那些学生们,而是迎着他们嚣张的气焰走到了舞台中央,他端端正正地站好,伸手敲了一下话筒,“安静。”
现场倏然一滞,猛地安静下来,随后有些许压抑不住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响起。
月白声音还有些稚嫩,毕竟是头刚成年没多久的奶牛,还懵懂不谙世事,就连面容也带着一股子懵懂单纯,大大的眼睛像幼儿一般对世界充满好奇,压不住那些刺头,不过谁让他有
神通呢?
他的神通是入梦,用得好了也能震慑人的心神,让人进入似梦非梦的恍惚之中。而且,他颈间还带着鲛人送的蜃珠,与他的神通合在一起,叫人堕入梦幻之中轻而易举。
“那么接下来,我们开始上课。”
众人回过神来便发现场景变成了课堂,月白站在讲台上,黑板上面还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几个红色大字,两侧的墙上也贴着各种标语,座位整齐有序。
本该是学生们熟悉的模样,可是……学生们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标语——
少年人当紧穴热肠,有奶且大;小乳不努力,无奶徒伤悲;让揉奶成为习惯,让喷奶成就梦想;无大奶,不青春;大奶改变命运;奶越大,越幸运……
学生们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们班里,原来的标语是这样的吗?
“本来我想直接讲喷奶的——”月白站在讲台上,视线从学生们胸膛扫过,“但你们这届同学的奶子也太小了,竟然还有人连奶头都立不起来的……”
“还是先教你们用奶子高潮吧,揉奶玩奶总会吧?”
学生们低下了头,羞得耳朵尖都通红发热,他们确实不会,脑子里根本我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
可明明,他们都觉得自己应该是学习很好的,怎么现在才发现奶这么小,竟然还连揉奶都不会?
“老师你的奶子不是也没多大吗?”有学生小声哔哔,自己奶子都不大,凭什么来教他们呢?
“我能想着主人一分钟内喷出奶,你们能吗?”月白轻蔑地看他们,颇为神气地挺了挺胸,只是说到喷奶,他的奶头就立了起来,乳尖微微湿润。
“这、这怎么可能?!”
学生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全是纯情天真的难以置信,但他们被扭曲的大脑找不到反驳的办法,甚至还有些心虚气弱,因为,他们确实做不到。
更糟糕的是,他们连主人也没有,好像一下就比讲台上的月白低了许多,根本不能理直气壮地反驳。
“就是就是、怎么可能!”
“光说谁不会?我还说我时时刻刻都能喷奶呢!”
“喷一个!喷一个!喷一个!”
工人们起哄,他们早就离开了校园,对于教室的纪律,亦或是老师,都没有多少敬畏感,反而会因为玷污老师、看老师喷奶而兴奋不已。
哦,老师的奶子也是跟他们一样敏感的吗?
亦或是,比他们的奶子还要骚?
这些一直被农场捕获驯服的工人,有着自相矛盾的两种思维,他们一面觉得,老师教学生喷奶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唱歌跳舞拧螺丝能教,那为什么不能教人喷奶呢?
而另一方面,他们的潜意识又认同,教师是一种神圣的、值得尊敬爱戴的职业,因而在教师沾染了淫乱色情之时,便格外兴奋激动,这种兴奋远远超过了色情本身带给他们的体验。
“这有什么。”
月白有点想翻白眼,他觉得无论是身体骚浪许多的工人,还是那些纯情的学生,好像都不太聪明的样子,对于一头奶牛来讲,喷奶是最基本的能力吧?
值得他们亢奋成这样?还不惜起哄用激将法来激他表演。
“计时吧,方法随便你们。”月白的话平静又嚣张,那是一种……强者的底气?
月白并不去管学生或者工人,他的眼睛只看向张春发,对方正抱着郑惟熹干的起劲,不过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讲台的——更准确一点是他的奶子。
这个念头一起,月白当即就觉得浑身一麻,从头到脚都酥了,满心满眼都是张春发在看他的奶子这件事,那视线好像有实体,在反复揉捏把玩他的奶子似的。
张春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看着他的奶子,就让他浑身激荡,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名之火点燃。
“喏……我的主人……”月白有些兴奋地超张春发的方向指了指,奶子微微打着颤,“他在看着我……嗯啊……好、好喜欢主人……”
月白激动得浑身发红,眼睛充满水汽,指尖都被自己捏得泛白。
虽然他连碰都没有碰自己的奶子,但每次说到主人,每次看到张春发都让他兴奋不已,喜悦从心中喷薄而出,瞬间便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一句话的功夫,他的奶子就流出了香甜的奶水,在看到张春发喉结滚动的饥渴模样的时候,直接简直失控喷了出来,身前的讲桌被奶水弄湿,而他自己也因为高潮而瘫软在讲桌上。
全场沸腾,他们惊呼嚎叫,用力揉自己的奶子,拍打自己的屁股,又或者用粗大的假阴茎狠狠通自己的肉穴,他们在为老师喷奶的绝技高潮,将自己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
“现在……可以好好上课了吗?”月白气喘吁吁,视线勉强从张春发身上移走,语气也没了叫主人时的激动与魅惑。
学生们和工人们都安静下来,坐得也先前端正些,仿佛月白表演的不是喷奶,而是一个足以震惊人类的绝技,以至于他们终于发现了月白的高明和伟大,从而心悦诚服地听从他的教
导。
虽然某种意义来上说,确实如此。
就连奶孩子的妇人恐怕都没有这种喷奶的绝技,而月白不仅可以做到,他甚至能随心所欲,想喷就喷。
“在教你们玩奶子之前,我希望你们能丢掉之前错误思想。”
月白板起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视线在台下巡视,转而抬手拿起黑板擦敲了敲黑板,加重了语气:
“那边的,别捂了,要说的就是你们,平底锅都没你们胸那么平,捂什么捂?”
“就算你们托着奶子求人看,你们看谁屑于看多看你们一眼?是隔壁的大奶不好看?还是你们那贫瘠的荒原能传家?”
教室里哄笑声一片,学生们扭扭捏捏放开了护着自己奶子的手,羞愤欲死,从脸开始整个身体都臊得发热,脚趾不安分地扣来扣去,手也不知道摆在那里,只得规规矩矩坐得更端正
了。
一看就很乖,很好欺负的样子。
“知道你们为什么羞耻吗?”
月白很满意他们的表现,缓和了神色继续下去。学生们都很诚实地说不知道,老师和其他好奇的工人则趁机问为什么,气氛大好。
工人以前也没有接受过这种教育,甚至大部分都不愿意让自己泌乳,只是他们身体早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被重塑,变得色情起来,奶子比专门练过胸肌的男人都要丰满。
但男人不能产奶的思想依然是根深蒂固的,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彻底转变思维。
“因为你们的奶子太小了,绝大部分还都徒有其表,连奶水都没有,你们要是有我这么大的奶子,恐怕巴不得给人看呢。”
月白对他们很嫌弃,毕竟对于奶牛来讲,没有什么比多产奶更重要的事情了,那是奶牛安身立命的本事,而这些人,就算能产奶也都太少了,连给农场创收都不行。
所以才需要改造啊。
“你们要将这种错误的思想彻底丢掉,这种时候你们需要的不是羞耻,而是改变,努力让自己的奶子丰满起来,奶水多起来,而不是将缺陷捂住。”
“你捂住别人就看不到了吗?”
月白的话语十分严厉,学生们纷纷将自己的平坦的胸脯露了出来,而那些奶子相对来讲大一点的,竟然也诡异地从中体会到了一点点骄傲,暗戳戳地将奶子挺的更高。
——就好像他们变成了班级里名列前茅的尖子生。
有这种感觉的不只是学生,还有一些改造过自己奶子的工人,大部分男人是不认同男人产奶的,哪怕是在这个色情的农场里,能产奶的男人也是被鄙视的。
现在好了,他们的地位调换过来了。
而相比于学生们的听话,老师们的意志力则要更强一些,他们体面习惯了,也被学生们尊重爱护习惯了,现在突然像坏学生一样被批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们压垮。
“啧,你们学校的老师平时都是怎么教学生的啊?”月白犀利的视线转移到了那群老师身上,可以说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甚至还有一个有啤酒肚。
“老师的奶子比学生还小、还肥肉一堆……怪不得教出来的学生都是这样的,估计连一个能挤出奶的都没有吧?”
这样一来,老师们的自尊也被打碎了,倘若他们想要再恢复以前那样的声望,便只有将奶子改造得更大,还要能产更多的奶。
再过分一点的话,做回老师甚至还要有点绝活,比如能一边做数学题,一边喷奶。
月白站在讲台上俯视众人,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这才满意,接下来无论他要教什么,怎么教,大概都不会有人反对了,他就可以让众人都产奶。
说不定农场还能发展出一个新的产业,比如卖奶粉,就是不知道妈妈们能不能接受男人产的奶?
月白这么想着就更满意了,终于准备正式开始改造众人。
第 159 章 158 群体催眠/公开/课堂群体改造:观众被洗脑努力学习丰胸
【作家想說的話:】
前排求票票啦,各位走过路过的宝宝点一下小爱心嘛!不求唯一,但是三分之一的爱都不给我嘛
---
以下正文:
158 群体催眠/公开/课堂群体改造:观众被洗脑努力学习丰胸
课堂气氛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这改变不了课堂淫乱的本质,说到底,这也只是个打着课堂幌子的大型色情现场。
“我们继续先前内容讲,无论是想将奶子变大,还是想练习用奶头高潮,抑或是喷奶,都有个前提,那就是学会用奶子高潮,现场有多少能做到,举手我看看?”
月白看着台下举手的人数叹了口气,稀稀拉拉根本没有多少,就算是那些大奶的工人也没有多少能做到的。先前他还想着能靠改造他们来给农场创收,现在想来还是任重道远。
于是月白遗憾地将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丢掉,蔫了吧唧地让人将手放下了,失望的神色任谁都能看出来,不过恐怕谁也想不到,他只是在遗憾不能用这些人为农场创收而已。
“我没想到能用奶子高潮的人竟然这么少,那我们就先从的最基础的开始吧。”
月白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视线一不小心落在了张春发的身上,身体瞬间就兴奋起来,他大大眼睛里充满了依恋与爱慕,声音也柔了下来,黏糊糊地说道:
“首先你们要熟悉自己的奶子,将奶子仔仔细细地摸一遍,找到自己的敏感点……就像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急切地将一双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手指微曲,一寸一寸抚过自己的奶子,从奶子边缘缓缓往乳头摸,他原本平坦的奶子因为情动丰盈起来,手指稍微用力就可以陷
入白软的奶子里。
激涌的快感让月白意乱神迷,气息也不稳了,若有若无的喘息传遍教室。
讲台下的观众有样学样,也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只是他们的动作跟月白教的就是两码事了。
工人们重欲,身体又敏感,奶子早就被玩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手一放上去就下意识揉捏起来,三下两下就将奶子捏出红印来,指尖捻着乳头又刮又扣的,几乎是刚开个头淫叫声就此
起彼伏地响起来了。
相比之下,那些学生和老师就有些过分羞涩了,他们之前没有玩过的奶子,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过这样的事情,手掌放在奶子上的动作生涩又笨拙,学得一板一眼。
张春发看了一他们一眼,当即就被勾起了兴趣,咋说呢,要说色情倒也没有多么色情,只是他们的表情实在是太认真了,动作也尽量做得标准,眼神中满是对知识的渴望。
那种清澈单纯的眼神也就学生有了,哪怕他们学的是如何抚慰自己的奶子,也像是在做什么严肃的课题,连同那些不认真的学生也显得格外淫乱。
是的,淫乱。
也许这个词并不准确,但张春发看到有学生偷懒“抄作业”的时候,脑子里就只有这个词。
“老师的动作我没有看清,手指刚开始摸的哪里?手掌要往下压多少啊?”
张春发听着学生们小声讨论,目光紧随着学他们的动作,看着他们像是战士扫雷似的,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抚摸、探索自己的奶子,就好像用力一点就会把奶子弄坏似的。
只是指甲刮过乳头,他们就会因为过分敏感浑身打颤,像是扫雷的时候一不小心炸了一颗,虽然没有伤亡,但对他们造成的震撼却丝毫没有减弱,以至于他们毫无预兆地就惊呼起来,
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学生们的呻吟和惊呼此起彼伏,他们身上实在有太多未经开发的敏感点了,以至于他们可能只是手掌用力抓一把乳肉,都能软了腰,浑身颤栗。
若是一不小心抠到了乳头,就会跟突然被电击到了似的,身体都要紧绷抽搐起来,可偏偏,他们抠到了乳头又不放手,只能在快感中做出愉悦癫狂的样子。
“嗯……现在你们都知道……自己哪里最敏感了吧?接下来……嗯……就将注意力、放在你们的敏感点上……”月白伸手揪住了自己的奶头,并迅速用指尖拨弄剐蹭,咬着唇不停哼
哼。
他看上去痛苦极了,脸色通红,大大的牛眼睛满是水雾,充满了对苦难的懵懂,像是一头被鞭打的小牛犊,连声音都是稚嫩压抑的,可当他将头仰起来夹着腿甩尾巴的时候,又莫名
让人感到口干舌燥。
月白也确实难受,奶牛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奶子了,别说对着奶子又摸又蹭的,就是幻想一下被张春发玩奶子,他都能高潮,但是现在他在教学,就不能痛快高潮。
他只能忍着翻涌的快感慢慢教学生和观众玩奶,按照最标准的步骤,从轻轻抚摸胸膛的皮肤开始,然后才能揉捏抓握,不过即使流程到了这个步骤也要慢慢来,防止高潮过快观众没
看清。
“老师……然后、然后呢?”
学生们捧着自己的奶子抚摸把玩,身体里的欲望早就被勾了起来,骚动的情欲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们想要做点什么,又不知道做什么,只能用渴望的眼神去看月白。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那么听话的,早在有学生忍不住开口之前,就有学生看到了一旁工人的骚操作——一上手就大力揉捏奶子,奶子被揉得涨起来,个头都大了一圈。
心思灵活的学生就去学,将自己的奶子也揉得红艳艳,奶头都破了皮带着点血丝,湿润润的。
可他们不知道,那模样在张春发看来简直色情极了,稚嫩纯情的学生,偏偏学妓子一样故作熟练地玩弄奶子,表情还带着点自鸣得意。
“然后……”月白整个人已经摊在讲台上了,身体软软地靠在课桌上,奶头已经开始渗奶,他表情沉醉迷乱,显然自己也忘记接下来要做什么,心神全都沉浸在快感之中了。
“用力扯一扯、奶头…再揉一揉、捏一捏……嗯…奶头要跟……跟花生那么大、才合格……”
激涌的快感弄得月白意乱情迷,强忍着高潮就用尽了他全部的精力,教学就只能自己做什么,就说什么了。敏感的奶子被换着法玩弄,以至于他的话语断断续续,相比于教学,更像
当众发骚。
月白干脆坐在了讲桌上,他没穿什么衣服,下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紧身三角裤,往桌子上一坐,屁股上的肉被挤得从内裤中爆出来,打眼一看只觉得他的屁股肥硕到不可思议。
而他的奶子也随着情动变大,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似得,手指揪着奶头可以揪出来好长,奶头也变成一个长条,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状态,比色情漫画里的大胸壮汉还要夸
张。
不得不说,作为老师来讲,月白实在有点太过火了。
作为被教导的学生,底下的观众都忍不住狂吞口水,他们看着月白的奶子,再看看自己的,无论是奶头的形状还是大小都差得多,以至于他们产生了一种荒诞扭曲的感觉。
“唔……老、老师…我们要把、把奶子锻炼到……跟老师的一样大吗?”
一个学生颤颤巍巍发问,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月白的奶子,有些不自在地将自己硬起来的下体遮住,在众人看过来的时候,他又试图将自己的平坦的胸膛遮住。
莫名的羞耻和荒诞感让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一面觉得,男孩子似乎没有必要像女孩一样护胸,一面又十分不适应被那种露骨的眼神打量,他扭捏地放下了手,脸色通红,身体也
燥热不堪。
“嗯……?你在、想什么呢?”月白终于抽出了一点精力应付台下的学生,他水润的大眼睛扫过众人,包括那些大奶的工人,统统鄙视一遍。
“你们就算……就算给奶子打针填充都、嗯……都不可能长那么大……”他笑了起来,眯着眼喘息着,“当然,你们要是不信,也可以试试嘛……”
月白的话满是自傲,还有对讲台下的众人赤裸裸的轻蔑,可是观众们却豁然开朗,尤其是那些天生奶子就小的。
他们想着,倘若他们注射药物、去做医美……那奶子岂不是可以迅速大起来?
这对于他们诱惑力太大了,只要奶子大起来,他们就不必再被人歧视,甚至可以傲视群雄。
他们眼神热切地盯着月白的奶子,脑海中却幻想着,如果自己的奶子有这么大会怎么样?
他们呼吸急促,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自己的奶子,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在身体里积累到了顶峰,高潮一触即发。
随着月白的奶水喷泉一样涌出,观众们也达到了高潮,不过他们的高潮是靠着扭曲的幻想得到的,事后反而越发空虚,尤其是看到月白的奶子依然丰满绵软之后。
课堂上的“学生”们瘫软在座位上,身体上满是红印子,屁股和奶子更是重灾区,被玩的都肿了起来,看着倒是也大了不少,像是被酵母菌发酵起来的大馒头似的。
也没有人接月白的话,他们沉浸在高潮和自己的幻想当中,就连把玩自己的奶子也有那么上心了,他们脑子里全是各种丰胸的手段,至于丰胸的目的反而是其次的,再也没有人去探
究。
张春很快就发发现,农场的磁场变了,一股极为清晰又强大的意识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甚至压过了他身体里铺天盖地的性欲。
——有很大一部分人想要改造乳房。
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同时,张春发无师自通获得了改造药剂的制作。说制作有点不太准确,因为并不需要什么特别原料,需要的是使用者持续不断的思想扭曲。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认为应当要改造自己的奶子,哪怕张春发给他们是一杯水,在农场的加持下喝了也会有效果。
有如此方便的技术,可张春发第一反应竟然是……农场可以开发丰胸产品了。
走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张春发很快反应过来,他想了想,将月白的奶有丰胸效果植入了磁场里。
磁场改变之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奇怪起来,一开始是前排的工人和学生,刚刚月白高潮的时候将奶喷到他们身上,他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舌头却伸出来,将自己脸上、手上的奶
舔吃了。
不过月白很克制,并没有喷多少奶,他们的目光便落在了讲桌上——那上面已经被月白的奶水弄得湿漉漉。
“老师、你喷奶只喷给前排……这、这不公平!”
“老师、你是不是……不行啊啊?”
“老师……我、我有个问题不懂……”
……
现场吵闹一片,一群衣衫不整的学生,和一群穿着情趣装的工人,他们叫嚷着,压力拍打自己的奶子表示不满,后排的工人甚至站了起来,他们毫不留情地拍打自己的屁股,制造出
更大的噪音。
月白被吵得脑袋嗡嗡直响,不得已他只好走下讲台,面对众人饥渴的视线,他只好用力握住自己的奶子,奶水不停地喷涌而出。
众人一看有奶水,便都挤了上来,他们张着嘴宛如池塘里抢食的鲤鱼,身体也尽量暴露在空气中,双手不停地揉捏自己的奶子,将沾到的奶水迅速吸收。
月白所到之处便如同热水沸腾,他们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身体,渴望奶水撒到他们身上、落入他们口中。于是月白只能不停地揉捏自己的奶子,在教室里不停的高潮。
狂热的丰胸热潮一直不停翻涌,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彻底放弃思考,因为慢一步就可能被别人抢先,之前还残留一些理智的老师们也被迫卷入其中。
他们不得不加入抢奶水的行列之中,毕竟,如果他们的奶子比学生还小,又如何教导学生呢?
不仅是老师们,就连镇长先生也有点坐立难安,身体被玩具玩弄的快感也掩盖不了这种躁动,如果奶子太小,是否会影响他的仕途?
毕竟……这是个大奶至上的世界呀。
第 160 章 159 群体催眠/公开/玩穴甩奶/耕牛:肌肉壮牛舞台发骚狂吞
【作家想說的話:】
我突然的勤快,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不习惯?
之后也保一争二吧
有票的饱饱可以投喂一下,可以更快产出更新哦
---
以下正文:
159 群体催眠/公开/玩穴甩奶/耕牛:肌肉壮牛舞台发骚狂吞
上一场表演非常特别,观众们为了月白的奶疯狂,以至于月白高潮到脱力,最后竟然在讲台上喷着奶晕倒了。
没了月白的神通加持,教室自然不复存在,众人从似梦似醒的状态脱离,这才发现刚刚那节课的蹊跷,不过他们第一反应竟然是低头去看自己的胸,甚至还上手摸了摸。
在确认自己的奶子并没有变小,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地鼓掌,带着愉悦的神情拍打自己的奶子,也许是不习惯奶子突然变大,也许是新奇,在拍打过后,他们又爱不释手
地揉捏起来。
跟前面几场表演不同,这次他们并没有高潮多少次,毕竟大部分男人都没有用奶子高潮的天赋,但这场表演却是他们转变最大的一场,他们对月白崇拜又感激。
如果不是有月白,他们又怎么会拥有那么大的奶子呢?
在众人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时候,郑惟熹再次拿起了话筒,上一场表演已经结束,下一场表演即将开始,观众们又要准备好自己的身体,跟随表演体验高潮带来的美妙感觉。
这次的表演者是月华,他从容上台,但观众们反应平平,毕竟一头耕牛,你指望他表演什么呢?
胸口碎大石吗?
而且月华一看就不是那种轻浮风骚的人,他长着一张一看就正直可靠的脸,身材孔武有力,肌肉明显比其他人发达的多,大体上属于很不好惹的类型,只是气质上他又是温顺的。
这样老实又温顺的牛牛,就算他壮硕到走在舞台上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人们也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危机感。当然,因为满身的腱子肉,轻易也不会有人对他产生性欲。
——这性欲指的是对他的屁股有什么想法。
观众们对月华还是很有性趣的,毕竟他身体强悍,胯下的家伙事儿又足够吸引人的眼球,勃起的时候跟张春发有的一拼了,从月华上台开始,那里就被各种视线打量了无数遍。
但没有人肯承认他们对耕牛的阴茎感兴趣,那太变态了,爆出来就是震惊全国的大新闻——震惊!某某工人竟然当众被耕牛艹烂屁股!
所以他们一个个都翘着二郎腿,夹着屁股,或是端端正正坐好,肉穴哗哗流水,脸上却表现出正直严肃、或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其他人上台的时候观众都很热情,唯独月华,他往台上一站气氛就冷了下来,唯有一些隐秘的打量,以及藏得很深的欲望在涌动。
月华面色不动,但眼神已经下意识朝张春发望去了,他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慌乱,不过接触到张春发炙热的眼神,他又觉得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不由地甩了甩尾巴,更更镇定了。
叮铃铃玲玲~~~
随着月华身体的颤动,他胸口的铃铛响了起来——那是之前的张春发给他装的,在庄稼成熟的时候会发出警示的响声。
众人的视线也随着声音上移,露骨的视线落在月华的奶子上,他的奶子结实又丰满,在没有用力的时候肌肉也是软的,上面还挂着两颗铃铛,看着多了几分情色意味。
“各位淫娃荡夫们好,我是月华,接下来我要表演的是《甩奶舞》以及《肉穴口水歌》”
月华忽视了众人的视线,他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报幕,语调也是平铺直叙,等他说完,道具也摆好了,他就将话筒移过去,调整了高度,让话筒对着他的屁股。
做完这些,他就将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衣服——内裤脱了,然后双腿岔开塌下腰,将屁股突出对着观众,上半身则做出一副妖娆的姿态,胸膛高挺,手臂抬起放到脑后,脖颈仰起,嘴
唇也微微张开……
但凡换个人摆出这幅模样,都是一副魅惑撩人的姿态,可换成了月华就有些违和。
他模样太过正直可靠,以至于尽管他摆出了一副,像是潘金莲勾引西门庆的姿态,但实际上他的长相和气质更像武松,摆出这样的骚浪的姿态,带给观众的更多的是震撼而不是诱惑。
台下一阵惊呼,并不是受到诱惑那种带着欲望的声音,而是类似于骚零约大猛攻开房,结果发现两人撞号了那种。
月华没有受到影响,他对着舞台上的乐队微微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随即低低的喘息和轻轻拍打身体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台下的声音也随着舞台上的表演逐渐小了。
“嗯啊啊~~~”
随着乐队一声婉转高亢的呻吟,月华的身体动了起来,他上半身有节奏地抖动起来,屁股也跟着收缩翕动,很快就看到了张开的肉穴,话筒里传来一阵黏腻的声音,穴口迅速湿润。
等他上半身侧过来,观众们才发现他的胸肌也在随着台上的“音乐”抖动,奶子的动作又牵动了铃铛,瞬间叮叮当当的铃声便传了出去。
台下的观众都愣住了,肌肉壮牛翕动着肉穴抖胸,还湿了……这种巨大的反差令人无法作出正确的反应,可越看又越觉得骚气性感。
那是独属于男人的骚浪,带着强大的爆发力,随意地扭腰抬臀都能让人感受到肌肉的强悍,可这种力量感用在发骚上,就让人觉得怪异又莫名兴奋。
月华就在众人莫名炙热的视线中扭动屁股,肉穴恰好将道具台上的一根胡萝卜吸住,没有借助任何力量,他就这样用自己翕动的肉穴一点一点吞了下去。
等胡萝卜进去三分之一左右,月华随着音乐的节奏一边扭动,一边跳起了舞,他的动作并没有多么激烈,只是背着观众镇静的扭动身体,手臂上上下下挥舞着。
但看点根本不在这里,观众们的视线都在他的奶子和肉穴上,那肉穴吸力惊人,不仅牢牢吸住了胡萝卜,还能随着摇摆的动作进进出出,就像是有个透明人趁着表演公然拿着萝卜猥
亵月华似的。
这让张春发觉得新奇,他曾变成透明人操弄过季老师,也这样玩弄过夏立,可是他从没以这种观众的视角看到过效果,如今看到月华肉穴里的胡萝卜自己动来动去,那感觉非常奇妙。
月华的身体从手臂带到胸膛,再从胸膛到腰腹,一直传到屁股、大腿,都在有节奏地律动着,仿佛他的身体是受那根胡萝卜的控制。
——当胡萝卜进入身体,他的肌肉便紧张起来,而胡萝卜从他的肉穴中出来,他的身体也跟着放松。
这种带着艳情的舞蹈令人兴奋,也令人躁动,观众们的视线紧紧盯着那口媚红的肉穴,肉穴每次被胡萝卜插入都会比上次张开得更大,直到粗大的胡萝卜根部也被吞入穴中,将肉穴
彻底撑开,变成一个圆洞。
那根胡萝卜还留着两根长叶子,当它被肉穴彻底吞入的时候,看上去就像一根绿色的尾巴。
月华就这样一边吞吐那根胡萝卜,一边抖动着自己的胸肌,铃铛急促的声音宣告着他的淫乱与色情,乳头都被哐当坠得肿起来,红艳艳地好大一颗,像颗长粒葡萄似的。
当观众想要一窥究竟,月华又将身体转了回去,他回到了话筒前,岔开腿塌着腰,肉穴对准了话筒,黏腻淫靡的水声瞬间通过话筒传遍全场。
月华加快了速度,那样子看上去像是他正在被一根胡萝卜操弄,话筒里的声音也越来越放荡,除了肉穴被捅开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像极了在激烈做爱,肉体摩擦碰撞的声音带着极大的激情,男人粗重炙热的喘息也令人热血翻涌,哪怕不看舞台,只听声音也足以令人亢奋高潮。
台上的乐手演奏的音乐也越来越激烈,他们像是失控了一般,疯狂地拍打着手下的奶子或是屁股,自己的身体也迅速起伏吞吐身下的假阴茎,集体陷入了癫狂的性爱之中。
台下的观众跟着呼吸加重,他们用力将假阴茎捅进自己的肉穴,揉捏拍打自己的奶子,喉间发出一阵阵低吼,他们随着月华身体的律动而的情欲翻涌。
直到月华撅起屁股,他浑身肌肉猛地紧绷,身上青筋都鼓了起来,奶头上挂着的铃铛也急促地响起来,然后,那根在他肉穴里快速进出的胡萝卜,就这样被猛地喷了出来。
随着胡萝卜一同喷涌而出还有大量淫水,透明晶亮的淫液汇成一道水柱,看上去好像是月华失禁了一样。
月华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过了会一会儿才缓了过来,然后他像是窒息后突然获得了空气,开始急促地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身体也不停颤抖,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的皮肤上滚
落,色情又带着一股子野性。
他看上去就像武松刚刚打完虎,从九死一生的险境中挣脱,身体还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但事实上,他只是刚刚高潮而已,透露出的野性美感中掺杂着下流的艳情。
月华缓过来之后就改变动作,他再次到了道具台前,这次他吸住了一根黄瓜,黄瓜并不算很粗,但上面的凸起和细小的尖刺令人望而生畏。
“卧槽!!哈啊啊、这、这也太……太狠了吧……”
“呜额…嗯……那么多刺……嘶~~~”
“不哈…不要这、这么拼吧???”
……
观众们绝大多数都有使用肉穴的经验,他们工作的时候会收集肉穴里的淫液作为能源,日常也会开发肉穴提升自己,但他们用的工具最多就是假阴茎,从来没用过这种满是细刺的道
具。
他们几乎可以想象出来黄瓜进入肉穴后的感受,尖刺划过敏感的肠道,将整个肉穴都撑得满满当当,他们只是看着、想象一下,就感觉头皮发麻,从头皮一直麻到脚趾。
因为这种刺激的想象,他们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着,脚趾扣着鞋底,脸上也露出了难耐的神情,似乎被黄瓜插入肉穴的是他们本人。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再去关注月华的奶子了,他们将心提到了嗓子眼,视线紧紧盯着月华的肉穴,黄瓜每进入一点,他们就呼吸猛地一紧,全身心都被牵动着。
观众们眼睁睁看着那根黄瓜被一点一点吞下,整根黄瓜都被淫水浸渍,呈现出水亮亮的光彩。
话筒里传来了肉穴吞吐黄瓜的声音,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又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可不是在唱口水歌吗?全都是穴口淫水的声音。
随后难度进一步提升,观众们眼睁睁看着月华吞下了黄瓜,又吞下了光滑粗大的茄子,以及疙疙瘩瘩的苦瓜,甚至最后月华还吞了一只小葫芦……
观众们心悦诚服,谁能想到呢,一个肌肉壮牛,肉穴竟是如此饥渴,仿佛什么都吞得下。就连奶子也比旁人的灵活,不仅可以随着音乐抖动,还能带动乳头上的铃铛一起,背景音乐
都胜了……
表演到最后也没有见月华体虚,他只是大口大口喘息,像是一头野兽,浑身都跟着震颤,这种强悍至极野性带来的骚气无疑是诱人的。
哪怕观众们知道了,月华是个骚浪货,也由衷敬佩他,他就像一匹狂野至极的马,人们不会因为它注定被人驯服骑在身下而贬低它,只会感叹于它的强悍,想做那个驯服它的人。
第 161 章 160 群体催眠/常识修改/角色扮演/黄暴童话集合:鲛人公主 1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下午偷了点懒,所以万字没写完,今天没有二更。
然后就是,要说明一下,这个 play 是个童话融合,主要是白雪公主喝小美人鱼,然后我本来还想融一下灰姑娘,但这点字数塞不下,就算了。
我是看别的太太写黄暴童话,我也想写,但我这篇文是在是太长了,单开遥遥无期,就只能这样过过瘾了。
最后,求个票票啦,虽然现在上不去榜了,但我还是要求票,万一下周上去了呢……
---
以下正文:
160 群体催眠/常识修改/角色扮演/黄暴童话集合:鲛人公主 1
月华稳稳地上台,喘息着下台,他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听到舞台的震颤,这带给观众极大的震撼,以至于并没有人敢像之前一样,吹吹口哨或是起哄调戏他。
怎么说呢,观众们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样的蛮牛就只有农场主才能驯服,他们看看就行了。
张春发看着朝他走来的月华,心里骄傲和自豪几乎要膨胀起来。
这头强壮的蛮牛是属于他的!
月华接收到了张春发炙热的视线,他稳健的步伐突然乱了一点,呼吸也越发急促,身体也开始发麻发软……他的主人对他的表演很满意,并且为此感到自豪。
这种认知让月华差点直接高潮,他快步走了几步,直接跪倒在张春发面前——并不是他想跪,他双腿发软,肉穴不停蠕动收缩,根本站不住了。
他将头埋在张春发的腿上不肯起来,耳朵和脸颊都红透了,他觉得羞耻极了,竟然被主人看几眼就骨软筋酥,根本站不住了。
张春发胡乱地揉了几下月华的脑袋,先前威武壮硕的蛮牛,现在害羞得头都抬不起来,牛耳朵和牛角也控制不住冒了出来,不得不说这种反差可爱极了。
大概是月华表现得太过可爱,张春发忍无可忍,直接握着他两只角将他拔出来,然后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让他埋头为自己口交。
这时候郑惟熹已经回到了舞台上,还剩下最后一个表演了,郑惟熹提醒了一下观众,让他们别忘了投票,然后才开始介绍最后一个表演。
最后这个表演是个话剧,讲的是深海鲛人公布的故事,是息泠带着两只小猪表演的,不过里面也有一些被强拉进来的配角,比如狐狸句舍,以及假装自己是兽人的卫安。
虽然按照常理来讲,这种表演才是正常的表演,但观众们却提前打起了哈欠,之前几场表演他们已经高潮了太多次,现在有些后继无力,高潮后的无力感已经让他们连逢场作戏的精
力也没有了。
不过,主导这次表演的人是泠息,一个真正的鲛人,他们的哈欠注定只能咽回去了。
人还没有上台,舞台突然传来巨大的水声,像是滔天巨浪席卷而来,然后众人就真的看到了巨浪从天而降,舞台和农场被瞬间淹没。
众人还没来得及求救,就发现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竟然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再一转头又发现,四周的环境也变了。
葡萄园变成了巨大的珊瑚,舞台也变成了一座华丽的宫殿,俨然一副海底世界的模样。
这时候两只小猪才上台,不过他们已经完全看不出猪猪的模样,倒更像是鲛人。
经过大半天的发育,他们的身体已经长大许多,看起来像是少年,身形颀长纤瘦,皮肤都是白的很,白里又透着粉,再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秀丽的面庞,看起来像是精致的洋娃娃
一样。
春和景明并不像其他人一样衣着暴露,反而穿着十分华丽的长裙,裙摆和披肩在水中飘飞,自带一种仙气飘飘的空灵感。
“哥哥,人类真的很可怕吗?”
景明大概是觉得在水中很好玩,就绕着春和游来游去,一副天真活泼的模样,他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面露疑惑和向往,“可是继父跟我说,人类好看又有趣,比海里的所有生物都
有趣……”
“不要对人类太好奇,还是先完成继父交代工作吧。”
春和的模样比景明艳丽许多,尽管是少年模样,也有了几分成年人的妩媚性感,只是他神情淡然,看着有些高不可攀的意味,但他的裙子却比景明的暴露许多。
同样是盖过脚的长裙,春和的裙子布料相比景明轻薄得多,只有重点部位被布料上的碎钻遮掩,因而不仅能看到被长裙包裹的双腿,甚至连大腿根都能隐约看到一点,性感到有些暴
露。
“那好吧……”景明看上去并不太愿意做继父交代的工作,但他还是跟着哥哥一起走了。
他们扭着腰像是水蛇一样游到了舞台边缘,那里有一排鹿角珊瑚,兄弟二人到了之后就俯下了身体,他们显示观察了一下珊瑚的长势,然后挑比较细的舔了起来。
“哥哥,我们的体液、真的能让珊瑚长……长得更快吗?”
景明一边舔着珊瑚,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春和,为了加快效率,他伸手将裙摆上的拉链拉开,露出自己白嫩绵软的屁股,当着众人的面就扭着腰用肉穴吞下了另一根珊瑚。
“嗯啊啊、不哈…不知道啊啊啊……”回应景明的是一阵婉转绵长的呻吟。
春和显然做这份工作更久,他在弟弟说话之前,肉穴就已经熟练地吞下了一根大的珊瑚,珊瑚上的珊瑚虫吸附啃噬着他的肠壁,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吞吐那根珊
瑚。
随着珊瑚在他肉穴里进出,春和的脸上也逐渐浮现出更为艳丽的绯红,他眼睛含着水雾,但脸上依旧尽力维持着淡然的神色,只是欲望和媚色不停的从他眉眼以及唇齿中流露出来。
不难看出春和小小年纪就模样艳丽的原因,大概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猜测,难道不是因为日日被欲望滋养,才会被熏染得如此妩媚艳丽吗?
“哈呜……哥哥、嗯啊啊…珊瑚虫……咬得、啊哈…咬得我好痒啊啊啊……好、好难受……”
景明已经吐出了嘴里的珊瑚,光是肉穴里的珊瑚就已经让他吃不消了,毕竟刚开苞没多久,根本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刺激,更何况活物进入身体,本能令人感到恐惧。
他想要退缩,但是那些珊瑚虫有吸盘,紧紧地吸住了他的肠壁,在他肠壁上吮吸啃噬,让他感觉痒得不行,仿佛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痒,于是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摇摆屁股吞吐珊瑚。
“呜……你、嗯啊……你吞得、深一点……多哈呜……多流点水、啊啊哈……喂饱它们就好了啊啊……”
春和并没有解救弟弟的想法,因为他也是这样过来的,他能做的,就只有将自己的经验教给弟弟,让他尽快体验到喂养珊瑚的乐趣。
就像他现在,已经可以勉强维持神色不变,轻松吞下珊瑚了,并且水流得又多又快,不一会儿就可以喂饱一根珊瑚。
然后他迅速换另一根,现在他身边已经有许多珊瑚沾上了他粘稠的淫水,哪怕是海水遮掩不住珊瑚的异状。
“嗯啊啊、哈呜……哥哥、哥哥……要哈啊、要被虫子要死了啊啊啊……好奇怪、呜……停、停不下来了啊啊哈……”
景明一脸崩溃,只是表演而已,可珊瑚好像是真的,他真的感觉有虫子咬他的肠壁,细碎的痒意和酥麻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以至于他竟然不知不觉中就沉沦了。
他们是面对观众的,只要抬眼就能看到观众的神情,观众的表情已经说明他的姿态多么放荡,可他们在表演,必须做出懵懂的表情,将快感压抑在身体里。
“哇哦哦……这继父、恐怕是……是反派吧?”
“哪儿有那么、那么骚的公主啊……嗯、怕不是被艹大的吧……”
“他们竟然真的、哈啊、真的以为……只是给珊瑚浇水啊啊……”
……
观众们兴奋地讨论着剧情,他们觉得这两位“公主”太傻了,那么明显的事情竟然看不出来,竟然真的以为用肉穴吞吐珊瑚是在给它们浇水。
可是,在剧情之外,在舞台之外,他们也在忘我地用假阴茎捅自己的肉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奶子,嘴里发出的呻吟比台上的演员还要骚浪淫乱。
但他们对此毫不自知,还洋洋得意地议论舞台上的演员。
张春发看着台上的表演,也看着台下的表演,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他心里的激动与兴奋无法言说,他激动地按着月华的脑袋,阴茎在月华嘴里快速进出,直通到月华的喉咙。
在张春发兴奋到极致的时候,台上的表演终于告一段落。
舞台的场景变化,成了王后的宫殿,为了符合角色,息泠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礼服,可因为他太过美丽,尽管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看起来还是不太像反派。
看到他美丽的面容,哪怕明知道他做了坏事,恐怕也会以为他有什么苦衷。
息泠只是随意地坐在梳妆台前,没有特意挺直腰背,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抬眼睨了面前的镜子一眼,问它:
“魔镜魔镜,这世界上谁最骚?”
这话一出全场沸腾,他们意识到,这话剧中的人似乎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表现是多么地淫乱,这让他们感到激动,兴奋到热血激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舞台。
这时候他们也发现了王后的秘密。
这个王后也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端庄,椅子上显然有一根巨大的假阴茎,因为王后的小腹凸起了一点,让人能清晰地看到肉穴里那根东西的形状,那东西甚至还在动。
原来,在王后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屁股一直在隐秘地扭动,不停吞吃着椅子上的假阴茎。
“回王后的话,这世界上最骚的是两公主殿下。”
“绝不可能!”
息泠瞬间冷下了脸,他猛地站起身,椅子上的假阴茎从他肉穴中滑出,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或许是突如其来的动作带来的快感,抑或是因为愤怒,他胸膛激烈地起伏,脸上也
红了起来。
而他的身下,透过礼服清透的布料,能看到黏腻的淫液从他腿间滑落的样子,显然,因为动作太激烈,他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我每天都、都用最大号假阴茎,宫殿里的椅子都、也都装了假阴茎……”息泠有些崩溃地喃喃自语,“他们怎么、怎么可能比我还骚?!”
“若是让国王知道,王位岂不是会传给他们?!”
息泠想到这种可能气得发抖,他不得不扶住桌子才站稳,当然观众并不觉得他是气的,更愿意相信他是爽过头了,从他那剧烈翕动的肉穴就能窥见一二。
但剧情还是要走的,总之就是王后气得不行,决定先下手为强。
这位美丽的王后冷笑了一声,然后从一个紧锁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包药,倘若按照正常人的设想,这应该是包毒药,但王后却露出一副非常舍不得的表情,还舔了舔唇。
最好他还是将药拿了出来,药粉是的白色的,他拿了一块蛋糕出来,将药粉全部洒在了蛋糕上,看上去就像是糖霜一样,非常自然,并且让人很有食欲。
“你在上面洒了什么?”魔镜好奇地问。
“发骚粉,这个分量足以让人骚死了。”
息泠说完就端着那块加了料的蛋糕出去了,场景随着息泠的步伐转换,观众的注意力也被息泠牵引着,至于水里为什么会有蛋糕,还有粉末,就没有人在意了。
扮演国王的人是卫安,他本来就是一国元帅,所以气势方面还是很足的,他头上戴着王冠,坐在华丽的王座上,只是象征权利的权杖却没有立在一旁。
而是在国王的肉穴里。
在王后过来的时候,国王正打开双腿,面向观众敞着穴,他的手甚至还握着权杖在捅自己的肉穴,淫水流到了金碧辉煌的宝座上。
“还没吃药呢,就这么骚了,真是下贱!”
王后咬牙切齿,但他很快就回复了正常,端着蛋糕来到了国王面前,“陛下,您真是太勤奋了,不过我想,您现在应该需要休息一下,补充一点能量。”
“谢、谢谢哦唔…谢谢王后……”
卫安将蛋糕接了过来,勉强松开了权杖,但没有将权杖从肉穴里取出来,而是保持这种姿势开始吃蛋糕,在他吃蛋糕的时候,肉穴也在不停地翕动,将权杖吸得更深了,就好像上下
都在吃东西似的。
这个国王除了头上的王冠,和肉穴里权杖,就没有其他像国王的地方了,他的身材劲爆,肌肉勃发,但都染上了色情的痕迹。
他的屁股是长久被亵玩过的圆润,奶子鼓鼓囊囊很雄伟,可奶头却有葡萄那么大,嘴巴吃蛋糕的时候,舌头会伸出来舔勺子和嘴唇,那种动作暧昧骚气,就像在舔男人的阴茎似的。
只能说,不愧是按照淫荡标准选出来的国王,一举一动都比妓子还要骚浪。
息泠看着卫安发骚,他自己也有点意动,不自觉地夹着腿磨蹭,最后干脆坐到了一旁,那是王后的位置,上面有一根镶满宝石的华丽阴茎,与他身上的礼服相得益彰。
那跟假阴茎冰凉而坚硬,息泠不得不小心将它吞下,用柔软的屁股一点一点将它弄湿、再用肠壁包裹,他努力了好一会儿才将那根华丽的阴茎吞下。
这时候身为国王的卫安已经浑身燥热,陷入了情潮。
“唔啊、好…好爽哈啊……权杖、进到嗯啊啊、进到结肠口了啊啊啊啊……”
卫安的声音洪亮,身体也很有爆发力,当他陷入狂热的情潮时,身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像头发怒的野兽,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屁股摇得飞起,臀瓣上的肉跟着震颤。
他的动作十分狂野,有时候会将权杖全部抽出来,然后再用力插到最深,每当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就会想被电击了似的,猛地抽动起来,然后又会翻着白眼胡乱蹬腿。
这种场景别说在他身边的息泠了,就连台下的观众都跟着热血沸腾。
他们一边咒骂着,“这特么算哪门子国王?!骚成这样!”一边又忍不住,跟随卫安的动作疯狂捅自己的肉穴。
整个农场都陷入了癫狂之中,他们疯狂玩弄自己的身体,为了高潮不惜一切代价,将身体弄得满是红印,甚至还有伤口,肉穴都玩肿了,肠肉外翻堆在穴口收不回去。
卫安是最惨的,因为他中了王后下的“发骚粉”,所以情欲在身体里久经不息,他不得不反复玩弄自己的身体,从肉穴到奶头,甚至自己的喉咙和脚都被狠狠玩弄过了。
过多的高潮让他身体无力,但他不能停下,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但还是硬着,肉穴也已经合不拢了,可深处还是空虚得厉害,他的身体渴望高潮,哪怕已经到了极限也不愿意停
下。
又过了一会儿,他连尿也射空了,阴茎只能抖动着干高潮,肉穴也流不出什么了,就连眼泪都挥发得干净,只留下两道泪痕……
卫安整个身体都被榨干,可他依然颤抖着,屁股还在无意识摇摆。
为了不引起怀疑,息泠之前已经悄悄离开了,这会儿华丽的宫殿终于安静了下来,国王的身体也归于平静。
侍卫来到王后的宫殿,告诉他国王因为过度操劳驾崩。
那根权杖也一起交到了息泠手中,他看着权杖上的宝石痴迷不已,上面还有前任国王的淫水,他却迫不及待地拿起来,掀起裙摆将权杖插到了自己的肉穴里。
息泠舒服得长叹一声,然后才吩咐侍卫,“去把公主叫回来,让他们给国王守丧,”
接下来,就要轮到两位公主了。
第 162 章 161 群体催眠/常识修改/角色扮演/大肚/体型差:鲛人公主 2
【作家想說的話:】
前排求个票票,欢迎留言催更!
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感觉上次登录海棠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很久……以至于我连更新都忘记了……
然后是之前请假的事情,鱼刺之前就取出来了,虚惊一场,不过那天是真的倒霉。
起源是我那天回家吃饭捡到了一只小麻雀,结果中午吃饭就被卡到了,下午在图书馆查资料才知道,那种小麻雀其实是被父母赶出来学飞的,我就拿着想给它放回原处,结果下楼梯
直接从三阶楼梯摔下来,是手肘喝膝盖着地的,为了不摔到鸟……
当时的场面十分尴尬,因为图书馆好多人,眼睁睁看着我出门一滑,砰一声撅着腚就跪地上了。
那天倒霉到让我怀疑人生,不仅受伤,去医院还花了好多钱,咋说呢,教训就是不要乱捡小鸟,我怀疑是麻雀的父母诅咒我,但没有证据……
最后,你们知道海棠更新了什么东西吗?我看来看去也就是取消了首页的热文榜展示位,也没多出什么的惊骇世俗的功能啊?
---
以下正文:
161 群体催眠/常识修改/角色扮演/大肚/体型差:鲛人公主 2
息泠作为新的国王端坐在王座上,但实际上,他并不喜欢王座,他只喜欢国王的权柄。
因为国王的王座虽然华丽,上面却没有他习惯的假阴茎,他坐在上面总是觉得肉穴空虚,但权杖又不能时刻插在肉穴里,在跟大臣议事的时候,他就只好忍耐着空虚。
他倒是可以用屁股磨一磨的宝座上的花纹,只是那无法满足他淫荡的身体。
大臣们在说两位公主,因为按照惯例,王位是要由公主继承的,息泠这个王后并不算王位的候选人,所以他们不满,并且试图将息泠赶下王位。
息泠表示理解,并在散会之后立即召见了可靠的侍卫,让侍卫将两位公主送出大海。
“等等,”息泠在侍卫转身之后又改了主意,“去找猎人来,让猎人送公主出海,不过我希望,他们能在公主出海之后,将两位公主艹死。”
“是。”
侍卫领命退出宫殿,只留下息泠一个人在宫殿里,他终于可以做回从前的自己,在按着假阴茎的椅子上上下起伏,甜腻的美妙的呻吟连绵不绝。
舞台上的场景再次转换,张春发正看得起劲,却不想被那侍卫直接带走,潦草地给他贴了张猎人的铭牌,他就被当做猎人带上了舞台,这时候侍卫才告诉他,让他去带公主出海。
张春发自然不会拒绝,之前看两只小猪给珊瑚“浇水”,他就已经兴奋起来了,现在可以光明正大艹小猪,他才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但是等侍卫把他带到公主的宫殿,他们才发现两位公主只剩下了一个。
“有一艘人类的轮船在附近,弟弟去看人类了。”春和如是说。
他姣好的面容露出乞求的神色,眼巴巴地看着护卫,“如果继父想要吃鲑鱼的话,就让我陪猎人先生一起去抓吧,我可以把弟弟那份也抓够的。”
哦,可怜的公主,明明身份尊贵,但有了继父之后就受尽了磋磨,如今没了老国王护着,他甚至还要亲自去抓鱼给继父吃,这怎么能不让人怜惜呢?
所以,哪怕没有剧本,张春发也知道,他必然不能真的将人“艹死”的。
张春发按照侍卫交代的将人带到远离王宫的海域,走到一座海岛前,他们停下来做狩猎的准备。
当然,狩猎只是个借口而已,张春发要做的就是借着狩猎的名头,将这细皮嫩肉的公主艹一顿,王后的要求是要将对方艹死,但他最多让对方爽得欲仙欲死。
想到这里,张春发激动起来,他拉住春和的手微微用力,就将春和拉到了自己怀里,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对方纤细的腰上,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小美人,我接到的任务可不是陪你狩猎,你继父可是让我艹死你。”张春发低头,两人呼吸交缠,姿势暧昧极了,可张春发说出的话却把春和吓得浑身发抖。
两人的身形相差极大,张春发作为一个身强力壮又高大的农夫,轻易就将春和搂进自己怀里,而春和只能被迫贴着张春发的胸膛,连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都做不到。
春和带着些许妩媚的眼睛弥漫着水雾,他因为害怕而用力挣扎,可张春发的手却纹丝不动,反倒是他自己因为过度用力憋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喉结急促地滚动,胸膛剧烈起伏
着。
像只被雄狮咬住了喉咙的幼鹿,可怜可爱又无助。
“先、先生……”
春和努力憋住眼泪,可死亡的恐惧还是让他忍不住发抖,更让他无措的是,两人的身体紧贴,他能感受到男人炙热的体温,以及对方的兴奋的心跳、硬挺的阴茎。
“求你、能……能温柔一些吗?”
男人的气息实在过于狂野,哪怕对方只是抱着他,就让他浑身酥软,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而脑海里更是不由自主地回想着被抚摸的战栗快感,连话语都不由得带了些颤音。
春和小小的一只,被男人完全禁锢在怀里,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了,他仰着头张着嘴巴,艳红的小舌紧张地舔了舔唇,他害怕又紧张,不停的吞咽口水,看起来无助极了。
张春发伸出手指夹住了他的舌头戏弄,于是春和不得不保持嘴巴张开的姿势,口水不停地流出来,他试图吞咽,最终还是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去。
“可以哦。”张春发面露笑容,却不是处于什么好意。
张春发将手指拿出来,当即倾身吻上了春和的唇,小少年当即浑身一抖,可随即他的身体就在张春发的怀里软成一团,连唇也带着一股子绵软的甜。
“嗯……嗯哼、呜……”春和的喉间不断发出暧昧缠绵的呻吟,将张春发身体里的欲火搅得不停翻腾。
张春发信守承诺,吻得很温柔,他像是吃掉一颗布丁一样,一点一点舔舐吮吸着春和的唇,舌头缓慢而坚定地叩开了春和的齿关,但手却不规矩地伸进了春和的衣服里,将肥软的屁
股当棉花一样大力揉来揉去。
春和从没经历过这样温柔又霸道的吻,他心脏狂跳,身体却已经化成一滩春水,屁股被揉得热腾腾麻酥酥,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肉穴不停地流水,饥渴难耐地翕动收缩。
“呜……哈啊啊、先生……呜、痒……求您、艹我……”春和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脑袋晕乎乎,身体不停扭动却找不到解脱的办法。
小少年纤细的身体像条发情的蛇,毫无章法地在张春发怀里扭动磨蹭,他仰着头露出自己脆弱优美的脖颈,喉结不停滚动,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笔直的长腿也已经敞开。
“好啊。”
张春发也忍不住了,他没想到少年状态的春和如此诱人,引得他欲火焚身,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了春和的腿间,有些粗鲁地将手指插到了那湿滑的肉穴。
“嗯啊啊、哈呜……好、好舒服啊啊、呜……那里…不……啊啊啊……”
春和身体猛地一抖,他绷紧身体,像只虾子似的拱起了腰背,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的敏感点,双腿也死死地夹着,仅仅靠一根手指就达到了高潮,露出了迷乱崩溃的模样。
不过随即他就被张春发强势地掰开了双腿,刺激的高潮还没结束,一根更长更粗的大家伙就势不可当地插入了春和的肉穴,衣服被撕扯,胸膛裸露,大手在他身体肆意抚摸,阴茎在
他身体里不停进出。
“呜呜啊啊啊……不哈、太啊哈……太过了啊啊啊……先、先生呜呜……慢点……”
春和在张春发怀里上下颠簸,后腰被张春发死死按着,两人胸膛紧贴在一起,他只能被动承受这样的侵犯,所能做的最多的反抗也不过是夹紧肉穴,可是这样只能让男人更加兴奋。
“艹!这、特么也太……太爽了……”
张春发几乎要失控了,他没想到春和的肉穴会那么软那么紧,少年人的身体柔韧又鲜活,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那种鲜嫩的柔软滑腻感,让他上瘾,根本停不下来。
什么表演,什么剧情,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
春和一开始还能维持住自己公主的人设,可是他这个身体刚刚发育好,还没有成熟,对于情欲的反应格外强烈,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会被撑爆。
男人硬挺的阴茎在春和肉穴里进出,将原本粉嫩的肉穴撑得泛白,也将春和的平坦的小腹撑得鼓起。
这让张春发感觉有点奇妙,他能透过春和紧贴着他的身体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存在,每一次进出都到了极深的位置,但还不够,因为小公主的子宫还没有被撞开。
“小公主、唔……让我射进你子宫里……嗯、我就放了你好不好?”张春发小声诱哄,他湿热的呼吸全洒在春和耳侧,使得对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或许是因为张春发的提示,春和觉得自己的子宫越发敏感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阴茎在他宫口顶弄,一下一下,仿佛要将他的子宫和肚子都撞破似的。
他本能地抓紧了张春发,双臂紧紧抱着张春发的脖颈,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只觉得自己的浑身骨软筋酥,强烈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的随着张春发的动作起伏摇摆。
“嗯啊啊…好、呜啊……射、射进来哈啊啊……子宫要、要顶破了啊啊啊……”
春和胡乱地叫喊,声音里满是破碎的情欲,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团火包围着,又好像是被野兽死死抓着,而他只能在对方的侵犯中沉沦。
在春和失神迷乱的神情中,张春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愧疚。
春和现在还太小只了,身体纤细又绵软,像个未成年的小男孩,那腰张春发一只手就能抓住,稍微用力就能将他的皮肤揉得红一片,通体都带着一种脆弱稚嫩的美感。
他白白嫩嫩的一小只,看着是幼嫩清纯的年纪,脸上还有残留的婴儿肥,可身上却早已红痕遍布,嫩生生的屁股蛋更是惨不忍睹,更衬得股间那朵湿哒哒的肉花淫靡不堪。
可越是这样,张春发越是有一种想要将春和弄坏的欲望,他钳制着春和,迫使春和仰起头,附身在春和脖颈和胸膛各处舔吻,他侵占着春和的每一处,恨不能连灵魂都吞吃入腹。
终于,那紧闭的宫口也被撞开,春和的身体骤然紧绷,像是一只被大蛇捕捉缠绕的仙鹤,剧烈地挣扎着,身上遍布的红痕显得他更加可怜,平白为他增添了一丝凄美的破碎感。
“咿呀啊啊啊……不哈、呜呜……好撑啊哈、求你……装、装不下了啊啊啊……”
春和通红的脸颊挂上了泪痕,尽管他用尽全力挣扎,可他的身体实在青涩,也没什么力气,高潮激发出来的力气只够他绞紧肉穴。
但收紧肉穴既不能阻挡阴茎插入,也不能从张春发身上逃脱,反而在激烈的交合中将张春发夹射了。
射精过后欲望却没有退却,张春发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少年,对方艳丽稠丽的面容满是不堪承受的欲态,身体还在一阵一阵颤抖着,时不时挣扎几下,引得他欲望更浓。
说好的射进子宫就放了他,可狡猾的猎人却食言了。
春和就只能被人翻来覆去艹了又艹,先前还是在水中,后来干脆到了岸边,翻滚的潮水不知道带走了他们多少体液,最后猎人终于决心放他走。
却又将他压在森林的树上艹了一顿,春和身体还没发育好,个头比张春发小了一圈,被按在树上艹的时候,他脚都挨不到地,整个人头是挂在张春发阴茎上的。
春和觉得自己那阴茎像是将他捅穿了,坚挺炙热的阴茎感觉像是穿过了他敏感的宫口,一直顶到了他的嗓子眼,让他哪怕张着嘴巴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啊啊淫叫和哭喊。
张春发玩疯了,理智沦丧,之前他从不觉得自己变态,现在却不确定了。
春和的肚子里满是他的精液,那弧度看着像是怀了四五个月的孕妇,潮红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失神,张开的嘴巴又口水流出,眼中满是迷蒙与春情。
但春和的身体纤细稚嫩,白嫩的皮肤上满是红痕,嘴唇都被亲肿了,奶子和屁股更是惨不忍睹,看着活像个被强奸怀孕的未成年少女,还是在怀了孕之后又被反复强奸乃至轮奸过的
那种。
是个人都会觉得将春和弄成这个样子的张春发变态、不是人,张春发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张春发忍着良心的谴责放春和走,他甚至都想说,这个戏要不就别演了吧,但他自己的戏份还没结束,前脚放走了春和,后脚他就被息泠抓走去扮演七个巨人去了。
不知道息泠给他弄了什么,张春发瞬间又高了许多,也壮了许多,他看着观众席上的那群雄壮的汉子都跟小孩子似的。
而这样的高壮如巨人一般的身体,张春发有七个。
第 163 章 162 群体催眠/常识修改/角色扮演/巨人/伪轮奸:鲛人公主 3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又名,七个巨人的共妻公主。
为了让存稿君坚持的时间久一点,所以没有很粗长,但我还是想来求个票,么么哒,爱你们哟,拜托、动动你们的小手点一点小红心。
---
以下正文:
162 群体催眠/常识修改/角色扮演/巨人/伪轮奸:鲛人公主 3
张春发先前还觉得自己变态,暗暗谴责自己,但在看到自己变成了巨人,还有七个分身之后,他那个已经被现场黄暴气氛腐蚀的大脑,又开始浮想联翩了。
他知道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现在换成了黄暴版的,还变成了巨人,就让他有点在意接下来的剧情,七个巨人和一个鲛人公主……
鲛人公主受得了吗?
张春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它也随着体型增大而变大了,大到张春发自己看着都有点头皮发麻,他觉得这若是插进去,恐怕春和的肉穴真的会裂开。
这时候他又想起春和之前的状态,娇花一般的少年,被他玩得红痕遍体,嘴巴和肉穴都有点肿,肚子宛如怀孕四五月的孕妇,肠肉堆在穴口有些收不回去,自然也兜不住精液。
若是早知道还有巨人这一出,张春发先前说什么也要忍住,最起码别把春和弄得那么惨。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无济于事了,根据息泠的剧本,他现在要去山里挖矿,暂时见不到春和。可越是见不到,他越是忍不住去想。
春和肚子里的精液要怎么处理呢?是不管不顾,随着走路流一地,还是会当众掰开肉穴让精液流出来?
他们会以怎样的场景见面?是在巨人的房屋里,还是森林?
最重要的是,春和那么小,先前他就能一手抱住春和,现在他比先前大了差不多两号,抱春和岂不是真的跟抱小孩一样了?
想想罪恶感还挺强的。
但这也不影响张春发想入非非,更不影响他仗着体型优势迅速采矿,他已经等不及了,胯下的阴茎已经一柱擎天,硬的发疼,脑子里完全装不下别的念头。
好在这戏的主要剧情也不是挖矿,场景转换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张春发也该回到自己的住处了,他激动得不行。
?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可怜春和,身体有七个,欲望似乎也变成了原本的七倍,他觉得他已经快要欲火焚身了,只想找个人好好艹一顿。
张春发迫不及待地往自己的住处赶,还没走到住处,就听到了台下观众发出惊叹呼喊。
“哇哦!!他可真骚、竟然这样打扫卫生!!”
“快看……他、他的肉穴还在流精…唔……里面究竟是有多少精液啊!!”
“艹、劳资也想……他看上去都要、都要爽哭了……”
……
张春发一听更着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舞台就是这么设计的,或是有什么障眼法,张春发翻山越岭,觉得都翻了好几个山头了,还是没走到自己家,只能竖起耳朵听观众们的转播。
可惜的是,这样并不能缓解张春发的欲望,因为台下的观众也是一个比一个骚,嘴里吐出的大多都是些淫词浪调,除了让人跟着欲火翻腾别无他用。
等到张春发小火车一样带着六个分身回到家,春和还在做家务——张春发也不确定春和是不是在做家务,只是台下的观众这么说。
但实际上,隔了老远张春发就听到了春和的淫叫。
若是在某些公主电影里,这时候传来应当是公主悦耳的歌声,现在就只有公主咿咿呀呀的淫叫,高亢而激扬,听着似乎到了高潮……
张春发说不清自己什么感觉,或许是憋了太久,只听着春和淫叫的声音,他都觉得自己要跟着一起高潮了,浑身热血翻涌,青筋暴起,剧烈地喘息着,发出极大的呼哧呼哧的声音。
他不得不在门外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自己的房门,生怕将春和吓跑了。
原本张春发以为,他会看到什么淫靡的场面,比如春和正在自慰或是揉着自己的肚子排精之类的,但当他悄悄从门缝窥探的时候,发现春和只是在擦桌子而已。
不仅没有什么香艳的场面,春和甚至连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只是他穿的是张春发的衣服,尽管只是个 T 恤,但穿在他身上就像是裙子一样,还过分宽大,看着空空荡荡的,更显得他
身形娇小。
张春发有些失望,做家务有必要叫得那么厉害?那高亢激扬的声音,不知道还以为春和快被艹死了,他都能想象出春和高潮的样子了,结果就这。
他按照剧本推开了门,见到了闯入他家里的小公主,细皮嫩肉,只是嘴巴肿了,红艳艳的,裸露的脖颈上有着斑驳的红印,那是他亲出来的。
“哟,看看,有个小家伙闯入我们家了。”
张春发语调轻佻,招呼着自己其他六个分身进来,看到春和身上的痕迹时,他刚消减一点的欲望再度翻涌起来,七个巨人一个个都呼吸急促。
春和听到声音顿时抬头,在看到了七个小山一样的身影时,他呼吸都要停止了,更何况,他稍微一低头就看了那昂扬的阴茎……
七个人一起围着他,春和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他大概会被艹死。
春和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不小心跌到在了地上,张春发身躯看起来更加高大壮硕了,他张着嘴巴急促地喘息,想要罢演的话卡在嗓子眼,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徒劳地吞咽几下。
“阿春,别这样,你吓到他了。”另一个分身上前,对着春和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弯腰将人抱了起来,只是手在少年纤细的腰上摩挲着。
小小的身体缩在巨人的怀里,春和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对方包围了,灼热的气息的侵入他的四肢百骸,一种巨大的安全感油然而生,春和突然就觉得,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但,按照剧本,公主需要给巨人做新娘,让巨人用他的身体泄欲,作为住在这里的报酬。
春和再次卡住了,刚刚被压下来恐惧再次升起,他不由得搂住了这个巨人的脖子,动作间他感觉一个巨大灼热的东西在他屁股和腰间滑动,他大脑翁的一下就炸了,一片空白。
他张开的嘴巴紧张地吞咽几下,没能说出任何话,像是被人拿枪抵着脑袋,随时可能丧命。
事实上也差不多,一根巨大的阴茎在他后腰和臀间滑动,若是插进去,春和觉得他大概也离死不远了。
春和在巨人怀里转动了一下眼珠,看到了另外六个巨人,全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要不然……还是罢演吧……
“乖乖别怕,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对对,我们都是善良的好人……”
巨人们围了上来,像是好奇,手指戳戳这里摸摸那里,还有人悄悄将手指伸进了春和肉穴里,奶子也没能幸免,甚至连脚也被人握在手心把玩。
春和害怕极了,总感觉下一秒就会被艹死,但是张春发对他的身体实在太熟悉了,三下两下就把他摸得情潮翻涌,先前他自己玩了好久,身体正是空虚的时候,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
拨?
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软了下来,屁股轻轻扭着将那根手指吞了进去,胸也挺了起来,脚尖绷紧,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春和甚至觉得,扩张一下他未必不能吞下那根巨大的阴茎。
恐惧变成了渴望。
“你要留在我们家吗?”张春发趁着春和恍惚迷蒙的时候问他,灼热气息洒在春和耳侧,带着诱哄的语调。
七个身体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张春发在抱着春和的时候,还能用其他的手抚摸撩拨春和的身体,他能感觉到手指伸到肉穴里的湿滑触感,也能感觉到一手将春和的脚包裹的奇妙。
更离谱的是,他还有多个视角,可以随意切换,能看到春和被巨人们围在中间场面,春和的任何动作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嗯啊啊……要、请你们…收留我……”春和喘息着,巨人手指很粗也很长,尽管比不上阴茎,还是让他爽得浑身发颤,让他渴望更多,想要更粗长的东西进来。
“可是……我们的房子只能给我们的新娘住,这可怎么办呢?”
张春发佯装苦恼,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手指专往春和的敏感点戳,另外几个分身也趁机摸了上来,不像之前一样轻轻戳戳摸摸,而是直接揉着奶头亲了上去。
“我、嗯啊啊……我愿意、哈啊…做你们的新娘……做、做什么都……哈呜、都可以……”
春和颤抖地更厉害了,巨人不只是身躯庞大,连舌头都格外大,舔上来让他有种要被吃掉的错觉,可快感又让他意乱情迷,主动张开了腿让人把玩。
“做我们的新娘,可是会被艹的,你确定吗?”
“嗯啊啊、确定啊哈……呜啊啊、艹我嗯啊……”
春和被弄得神魂颠倒,他觉得好像有好几个舌头舔他,从奶子到大腿,都被把玩舔弄,手里还握着知道谁的阴茎,因为太大他一只手都握不住,可此时他却不感到害怕,反而激动起
来。
“巨人先生……哈啊啊、快来艹我吧……”
第 164 章 163 群体催眠/常识修改/角色扮演/巨人/伪轮奸:鲛人公主 4
【作家想說的話:】
前排求票票啦,有票的小伙伴可以点一点小红心呀。
跟你们讲,我最近好倒霉啊,我想着有存稿方便我抢更新榜,可是昨天中午忘记了,晚上守了一晚上,结果分心那一两秒就错过了,后来干脆直接定时,结果……定时的那个点海棠
维护了,谁也进不来,定了个寂寞。
今天也是,想着中午无论如何都要卡个点,结果就卡过了几秒,还不如定时呢,直接气成河豚,自闭了好几分钟。
晚上再不行,我明天就不卡了,等倒霉期过去再卡。
---
以下正文:
163 群体催眠/常识修改/角色扮演/巨人/伪轮奸:鲛人公主 4
“巨人先生……哈啊啊、快来艹我吧……”
春和的话传入张春发的耳中,他恨不能立即将阴茎插入春和的肉穴,可惜春和的身体本就没有发育成熟,小男孩的肉穴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阴茎都吃力,更何况是巨人的侵犯?
就春和那青涩的小穴,别说张春发现在的阴茎了,就是插进去两根手指都困难。
可偏偏,春和模样稚嫩清纯,身体却已经尝到了情欲的滋味,并且食髓知味。
他那刚开苞不久的肉穴,尽管青涩也已经染上了糜艳的颜色,红艳艳肥嘟嘟的穴口看上去十分饥渴地蠕动着。
张春发眼睛都要红了,他是多想直接艹进去,可两根手指插进去,那红艳艳的穴口就已经没了血色,紧绷的穴口几乎要变得透明,看上去随时可能崩裂。
“咿呀!呜呜……不、吞不下了啊啊……会、会撑裂的……”
春和有些难耐地绷紧了身体,他试图阻止手指继续插入,身体随时可能被撑裂的感觉让他惊慌,像是有两根阴茎同时插入了他的身体似的,可他竟然也全部吞下了。
他还没来得及害怕,便被放在了一旁的长桌上,那桌子应该是巨人们吃饭的地方,现在放上了春和的身体,坚硬微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也让他下意识想逃。
春和的手撑着的桌面,他胡乱的蹬着腿后退,只是没退两步就被巨人一边一个捉住了脚,细密湿热的吻落在小腿上,无端让人脸红心跳。
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吻,他的手被那蒲扇大的手掌捉住按在了灼热的阴茎上,奶子被人含在口中品尝,柔韧的腰肢也被大手钳住,一双腿被迫弯折,腿弯有粗大的阴茎进出,连脚底
板都被龟头来回滑动顶弄着……
张春发实在是憋坏了,他脑子里只有欲望,控制自己不要不管不顾地插进去,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自制力。现在他七个身体都欲火焚身,简直像发情期的公狗似的,看到个东西就像
日。
他霸占了春和身上能插能蹭的所有地方,手指也没有停下开拓的步伐,一开始春和还总觉得自己的穴会被撑裂,后来便被他弄得意乱情迷,软绵绵地任他动作。
小少年身体柔韧性极强,皮肤又滑又软,哪怕只是在他身上蹭蹭也让张春发十分舒服。只是原本就满身痕迹的少年,被他这么一弄,身上几乎没有能看的地方了。
从胸前到腰间,抑或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乃至脚底板都被磨得红艳艳,看起来可怜极了。
张春发伸手遮住了春和的眼睛,从一旁拿了根布条遮住了他的眼睛,倒不是想玩什么情趣,只是看着这双水汪汪的眼眶罪恶感太强。尤其是他现在身躯那么庞大,还有六个分身。
他这样围在春和身侧,又用尽各种手段亵玩抚弄对方的身体,简直就是轮奸未成年少年现场,是个人都会觉得天理难容。
“嗯啊、巨人先生…哈呜、慢点…哈啊啊、又、又插进来了……”
春和失去了视力却不觉得惊慌,只是身体变得越发敏感,连巨人的呼吸都能让他感觉麻酥酥的,更何况张春发又往他肉穴里加了一根手指,他几乎立即就颤抖起来。
巨人的手指本就粗长,两根就已经到了春和先前极限,三根更是让他感觉自己身体都要被撑开了,可他却没了先前的害怕,反而觉得无比兴奋,还有点小骄傲。
他的肉穴好能吞啊……
手指都已经如此令人着迷,若是巨人那恍若猛兽的阴茎插进来,该是什么感觉?
春和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被布条遮蔽的眼睛也动了动,睫毛轻颤昭示着主人的激动,他想起了之前匆匆一瞥看到的阴茎,心里一片火热,恨不能立即就摇着屁股吞下。
小少年的身体轻轻扭动起来,被揉得发涨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摇摆,张春发几乎立即就察觉到了春和转变。
先前春和恐惧害怕的时候,张春发还勉强能忍,可现在春和主动勾引,他的理智就犹如那即将崩溃的堤坝,轰的一下就崩了,汹涌的欲望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倾泻而下。
第三根手指堪堪插进去一个指头,张春发就迫不及待抽出了手指,下一瞬阴茎就抵在了穴口。
“嗯啊……”
张春发猴急但没有冒进,只是先将龟头顶入,可哪怕只是这样也让两人都通体酥麻,那一瞬间堪比高潮,让两人都忍不住出了声。
随即张春发就彻底沦陷,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挺腰就将自己的阴茎全部捅了进去,春和想要挣扎,但张春发还有六个分身,春和手脚都被死死钳制着,哪怕用尽全力他也没有
挣开一丝一毫。
春和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着,连同肌肉也跟着抽搐,脖颈高高仰起,颈侧青筋突突地鼓了起来,汗水大颗大颗滚落,脸上是全然的失神,连口水都无法吞咽。
但他肉穴却是极为活跃的,尽管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依然用力地收缩着,肠肉剧烈地蠕动着,子宫口也不停地翕动,全方位按摩着入侵的阴茎。
张春发被这突入起来的快感弄得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他连自己的分身也控制不了了,七个巨人全都在挺着胯,疯狂地磨蹭自己的阴茎,快感直接倍增。
这可就苦了春和,原本那么大一根阴茎直接插进来就已经让他无法招架,现在那根阴茎不仅一插到底,身体其他的敏感点也被不停地磨蹭,连脚底板都酥麻一片,脚趾绷死青筋暴起,
可惜无济于事。
他甚至连呼喊都做不到,无尽的情欲在身体里翻涌,卡在嗓子眼无法宣泄,他只能不停张着嘴巴不停喘息,胸膛起伏不定,大脑也无法思考。
“呜呜呜……主人、哈啊……要死了啊啊……慢点……呜呜、肚子要爆了啊啊啊……”春和顾不上演戏,本能地想张春发求救,被遮住的眼睛翻了白眼。
春和眼睛看不到,只能靠感觉来猜测发生了什么,可他的感官又被快感和恐惧无限放大,只觉得一根无比粗长的巨根在他的肉穴搅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甚至连大脑都有种
鼓胀感,仿佛那根巨根艹到了他的脑海似的。
肉穴被极为恐怖的阴茎艹透了,身体其他地方也没能幸免,他两只手都被张春发的大手握着,手中是炙热硬挺的阴茎,他甚至能感受到阴茎上青筋跳动的感觉。
腿弯和脚也被反复磨蹭,黏腻的清液涂满了他的身体,浓郁的麝香几乎要将人淹没。
春和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野兽标记的猎物,从头到脚都染上了对方的味道,身体深处也被强势打开,圣洁的子宫被撑得有些疼,却顺从地容纳了侵犯他的巨物。
“嗯……乖、没事没事……嘶哈、主人在呢……”
张春发丢失理智终于找回了一点,他一边作为少年极为依赖的主人,温柔地给予少年安慰,一边又化身带给少年痛楚与欢愉的恶魔,在安慰少年的同时,又不停地侵犯少年的身体。
他清晰地看到少年的腹部鼓起,像是被什么异形入侵了内府,软绵绵的腹部被顶得鼓出来老高,感觉肚皮随时都可能顶破。
泼天的欲望也没将张春发的罪恶感浇灭,因为春和看起来实在太惨了,被一群巨人围着猥亵,肉穴被完全撑开,肚子也被顶得鼓起,可他脸上还带着幼态,看起来并没有成年的样子。
但张春发停不下来,他只能一边温柔哄着春和,一边再用力将春和艹得神志不清。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提前将春和的眼睛遮了起来,不然被那双懵懂迷茫的眼睛看着,张春发觉得自己恐怕要被那点仅剩的良心折磨崩溃。
可此刻,他除了那点愧疚,就只觉得无比兴奋,兴奋到变态。
张春发用力挺动腰身冲刺,兴奋到眼睛都快冒光了,壮硕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汗水顺着肌肉线条蜿蜒流下,炙热的体温灼得人心慌,宛如火山喷发一般,他的情欲在春和稚嫩的身躯
里得到了宣泄。
不过这并不是结束,毕竟这样庞大健硕的身躯,他还有六个。
个个都饥渴难耐,如狼似虎。
第 165 章 164 常识修改/角色扮演/睡奸/舞会/公开发情:鲛人公主 5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以为我把第一部发完了,原来没有……
多了一天存稿。
今天先凑合过一天,把第一部剩下的 3 章发完,明天开始发第二部。
为了弥补我的失误,第二部第一个副本全免费,更新频率每日 2-3 章,刚好一周发完。
---
以下正文:
164 常识修改/角色扮演/睡奸/舞会/公开发情:鲛人公主 5
公主和七个巨人故事固然令人心神荡漾,但王子该上场还是要上场的,只是王子并没有去拯救被七个巨人玩弄的公主,而是在海上遇难了。
不过王子很幸运,他遇到了另一个公主。
公主目睹了王子把轮船上的船员和贵客艹得死去活来的全过程,对王子垂涎不已。
小公主景明费力地将王子弄到了礁石上,但王子落水太久昏迷了,只救上岸还不行,他还需要想办法让王子将肚子里的水吐出来。
他想要上岸却发现自己上不去,被裙子包裹的双腿似乎没有上岸的能力,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只露出上半身借力趴在了王子的胯间,自然而然地含住了王子的阴茎。
张春发没想到一来就这么刺激,他还以为景明会给他做“人工呼吸”,当即有些难耐地挺了挺腰,想到剧情又忍着没有出声,装作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景明像是真的在救助伤员,他表情严肃认真,双手模仿按压胸腔的节奏撸着王子的阴茎,还时不时揉揉阴囊,配合嘴上的动作还挺像那么回事,只是他口中发出的啧啧吮吸声却破坏
了这份认真。
“唔啊、不是说…几分钟就能出来吗?”景明抬起头眼光中带着迷茫,说出了他的第一句台词。
天真的小鲛人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总不能就这样放弃伤员吧?他眨巴着眼睛看向了台下,求救似的问了一句:
“神啊,请告诉我应该怎样才能拯救王子呢?”
众人也没想到自己还有参与的机会,当即开始七嘴八舌地出主意,只是这“主意”多少有点不怀好意。
“上面的嘴儿不行、就用下面的嘴儿呗……”
“对对,就是这样,骑上去用你的骚穴将王子的精水榨出来……”
“要把子宫灌满才算成功哦,小公主加油呀…啊哈……”
……
景明也觉得神的指示有点不太对劲,但是现在救人要紧,他也没空多想,艰难地将自己的从水中弄出来,又爬到了王子身上,将自己的肉穴对准了那根已经被舔得硬邦邦的阴茎。
张春发努力装昏迷,可听着现场起哄的声音又莫名有点羞耻,作为需要被救的王子,现在却被人用肉穴磨着龟头,对方一副打算听取观众意见榨精的架势,他期待又有那么点被动的
别扭感。
他觉得这波自己好像亏了,又好像没亏。
景明像是感觉到了张春发的别扭,他有点犹豫,停顿了一下,台下的观众顿时开始起哄,叫着让他赶紧坐下去,不然王子就要死了。
小公主一听顿时慌了,连忙用力坐了下去,粉嫩的肉穴当即被狰狞的肉棒撑开,穴口的褶皱瞬间被撑得平整泛白,好像再大力一点就能将这小穴撑破似的。
台下的观众们看的心潮澎湃,紧张地连呼吸都忘记了,只是手上的动作确实越来越快了,将自己的肉穴和奶子玩得肿了起来,淫水决堤了似的,眼看着就要喷出来。
张春发也没空别扭了,强烈的快感让他险些破功,他的腰本能的挺了几下,怎么看都不像个昏迷不醒的人,好在现在也没人在意他的状态,他也乐得浑水摸鱼,忍着喘息小心地在景
明穴里抽插。
景明还没适应肉穴被撑开的感觉,但身体已经随着张春发的动作上下起伏,那节奏像是做胸腔按压一样,每次都猛地坐到底,又蓄力进行下一次抽插。
他无意识忽略了异常的状况,表情认真,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迷茫,像是不明白快感从何而来。
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坐到底之后身体忍不住颤栗起来,脚趾不停地伸展抓握,腰背更是猛地伸展,在快感的侵蚀下,景明脸上认真的神色逐渐变成了迷离的欲色。
他毕竟不是真的不谙世事,没几下就找到了感觉,哪怕他努力装出懵懂的感觉,可身体已经本能动了起来,屁股摇的飞起,肉穴也本能的取悦阴茎。
“艹、真骚!演戏都不能好好演……”
“唔……真换别人也、也顶不住吧?毕竟……那鸡巴那么、那么大……嘶哈……”
“别摇了!你特么……还记得自己是要救王子的吗?”
……
台下的观众对于叫喊着,他们高潮了太多次,现在高潮越来越难,也见不得别人一副爽的要死的模样,对于景明的沉迷十分不满。
这时候谁还能管那么多?
景明听到他们的叫喊觉得羞耻极了,好像有点意识到自己做了很淫荡的事情,但身体太快乐了,他停不下来,只能努力夹紧肉穴,这种行为只能让快感更加强烈。
后来他连这点羞耻都没有了,听到观众的羞辱只觉得兴奋,他模糊地想着,自己本来就是主人的小骚猪吗?
小骚猪发骚才是正常的。
于是在观众们的羞辱之下,景明的腰越扭越骚,还故意将屁股对着观众,让观众看到他爽到喷水的骚穴,如果这时候观众骂他骚,他还能喷出更多,甚至尿出来。
张春发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景明的身体越来越兴奋,肉穴夹得也越来越紧,吞吐阴茎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耳边满是各种淫叫和喘息,他被撩拨得也越来越兴奋。
在小公主的努力之下,王子终于“吐”出了水,浓稠的白色浊液将王子的肉穴装满,又将王子的子宫也装满,连他们躺的礁石上也随处可见白色液体。
这一通折腾总算是将遇难的王子就活了。
小公主不能让王子发现是个鲛人救了他,于是悄悄将人送到了岸边,自己则在远处看着对方被救。
到了岸上,张春发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睁眼了,他第一次扮演这种昏迷的角色,还别说,是有那么点刺激的,跟能看到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刚上岸就被另一个公主带走,没多久剧情来到了下一幕。
按照正确的剧情,小公主这时候应该发现自己爱上了王子,可现在,小公主只觉得王子走后自己空虚极了,夜夜坐在礁石上抠逼磨穴,鲛人美妙的歌声变成了放浪的淫叫。
终于,小公主忍无可忍,去找了巫女,想要用头发换取能上岸的魔法。
但巫女并没要收取任何报酬,只是能上岸的魔法是有副作用的,那副作用就是……小公主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在不停地艹他的穴。
张春发一阵无语,这童话简直没法看了,他甚至怀疑,景明上岸之后还能走动路吗?
下一幕王子的订婚舞会开始。
张春发抬眼就看到景明在会场跳舞,他红着脸不停地旋转跳跃,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一举一动都带着撩人的欲色,偶尔还会忍不住呻吟。
童话里人鱼公主每一步痛苦都如同踩在刀尖上,现在鲛人族小公主却跳舞跳得飞起,一双脚片刻不停,疯狂跳舞,连王子都顾不上了。
只见景明越跳越急,汗水不停地从他脸上滑落,不一会儿整个身体就湿了大半,华丽的礼裙被汗水打湿变成了半透明,晶莹透亮的汗珠顺着脖颈一路没入衣裙中,让人不免注意对方
紧绷的身体。
他好像快高潮了。
他汗如雨下,身体骤然舒展,宛如一只刚刚挣脱束缚羽化的蝴蝶,湿哒哒身体爆发出强劲的力量,狼狈又美丽。
不过景明很快发现,他并不能靠着走路带来的快感达到高潮,无论他怎么努力,始终距离高潮就差那么一点点,这一点点几乎要逼疯他,但他除了继续跳舞不能做任何事情。
这时候他的思绪是清明的,内心的羞耻感爆棚,让他做不出大庭广众之下与人欢爱的事情。
张春发兴奋地欣赏着景明的挣扎,景明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裙摆近乎透明,还借着裙子的遮挡磨蹭双腿,那双洁白如玉的双腿在白纱下若隐若现。
裙摆之下,王子的双腿一片湿滑,他趁着跳舞的遮掩疯狂扭屁股磨穴,裙摆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抖动,骚得要死。
好不容易熬到了宴会尾端,景明已经被欲望折磨得意乱情迷,眼睛明目张胆地盯着张春发的裤裆看,甚至故意装作不小心跌倒扑到张春发身上,趁机摸张春发的阴茎。
张春发第一次知道欲望竟然能将人逼成这样,只是摸一把他的阴茎而已,景明就高潮了,趴在他怀里叫得活像只发情的猫儿,小逼里的淫水直接喷到裙摆上,裙摆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迅速洇湿一大片。
“哎呀,这位小公主,您的裙子怎么湿了?”
“是不是弄上什么脏东西了,怎么那么骚?”
“噢、这……这太失礼了,谁在宴会上做了这么不体面的事情啊……”
……
宾客们议论纷纷,景明被欲望侵蚀的大脑回复清明,当即羞得要死,他自以为没人发现自己的异样,勉强支起身子道歉,撒谎说可能是饮料不小心洒在裙子上了。
景明顺理成章地被带到了换一间,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可敏感的小逼猛地压在毛绒绒的地摊上,酥麻的快感流窜全身,让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地毯湿
了一大片。
尿骚味混着精液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浓烈的味道甚至传到了走廊上,景明恍惚听到了王子的声音,对方自言自语说着哪里来的奇怪味道,然后就向这间换衣间走来。
景明先是慌乱一瞬,紧接着就意识到,现在王子是自己一个人,没有跟自己的未婚妻在一起。
他心脏狂跳,脑海中涌现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勾引王子艹他的小逼。
张春发刚刚靠近这扇门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他被抵在门上,景明柔软的身体钻入他的怀抱,对方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动物,不停地往他怀里钻。
“王、王子殿下…救救我……”
“哎呀,这位小公主,您这是做什么?我未婚妻还在外面……”
张春发装模做样的演着,整个人兴奋起来,他第一次要作为有妇之夫出轨,感觉新鲜又刺激,他虽然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的未婚妻,可手已经伸进了景明的衣服里。
大概是兴奋过了头,又给自己加戏,咬着景明的耳垂说:
“你好骚啊……”
“这里有我未婚妻的衣服,你要穿吗?”
第 166 章 165 常识修改/角色扮演/偷情/有 3P:鲛人公主(完)
【作家想說的話:】
白天忘记发了,过半小时还会发一章。
---
以下正文:
165 常识修改/角色扮演/偷情/有 3P:鲛人公主(完)
景明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要穿对方未婚妻的衣服,但想到那个所谓的未婚妻他确实不太爽,明明是他救了王子,最后王子却要跟别的公主订婚了。
不过眼下也不适合纠结这个问题,他原本就饥渴难耐,现在那双大手在他的身体上摸来摸去,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酥了,完全站不住,只能任由对方摆弄。
“都、都听王子的……嗯啊啊、那里……小逼不能摸…哈呜、太爽了啊啊啊……”
小鲛人饥渴了许久,一点点的快感都能让他如坠天堂,只是被摸了几下就翻着白眼高潮了,身体无意识地在张春发的怀里的颤抖,一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张春发腰上。
景明的急切任谁都能感受得到,但张春发偏偏不让他如意,他只是伸手托着他的屁股,暧昧的揉上几把,又凑过去吻了他一下他的唇角,两人鼻尖低着鼻尖,说话的时候嘴唇还能碰
到一起。
他问景明:
“要是你穿我未婚妻的衣服被她发现了怎么办呢?”
张春发的话仿佛带着魔力,景明的脑海中当即就浮现出那种场面,自己穿着另一个女人的衣服,被对方的男人艹屁股,还被发现了……
只是想一想,景明却仿佛觉得已经发生了似的,身体当即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肉穴和小逼轮番喷水。
景明大脑一片空白,他刚想解释,张春发趁他放松的一瞬间艹了进来,景明猛地弓起腰背,一双腿夹得死紧,脚趾痉挛似的不停张合,而最该做出反应的地方却仿佛坏了一样毫无反
应。
景明连呼吸都忘记了,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与之相反的是他的小逼,不仅缩得紧紧的,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还激烈地蠕动着。
“唔、好紧……是因为偷穿了我未婚妻的衣服,所以紧张吗?”
张春发今天已经射了太多次,并不着急,而是故意逗弄对方,他觉得看景明那副爽到失神还要思考的模样还挺有趣,不过显然他有些低估了催眠魔力。
虽然台上只有短短几分钟,但景明却是实打实地以为在王子走后,自己抠逼磨穴好几日才上了岸,兽人连一天就忍不了,何况好几天?
都不用景明控制,他的肉穴就自发蠕动起来,肉逼里像是长满了的吸盘,又像是层层叠叠的媚肉化成了许多小触手,它们疯狂地蠕动着,扫荡过张春发的每一寸敏感点。
在这种情况之下,张春发就再也无法那么自如地逗弄景明了,阴茎每一次抽插像是有无数闪电劈中他,酥麻的快感在身体里疯狂翻滚,他掐住景明的腰狠狠地抽查起来。
“哦噢、不啊…受不了了啊啊……太、呜…太爽了啊……要爽死了、还想要啊啊……”
景明胡乱地叫喊着,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张春发一个转身把景明抵在了门板上,此时华丽的实木门被两人撞得铛铛作响,那声响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吗?”
那声音正是来自张春发的“未婚妻”,原本只是开玩笑,现在成真了就更刺激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回话,动作反而更加激烈了,那啪啪的碰撞声听的人脸红心跳。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外面人似乎要离开了,只是临走之前又问了一句:
“是王子殿下在里面吗?”
张春发哪里会承认,童话的剧本也不是这么演的,但这个时候让他停下也是不可能的,哪怕景明已经咬着他的肩头呜咽起来,他依然不停地加快速度。
景明还没来得及习惯快感,就直接被快感淹没,根本受不住这样话的攻势,小逼喷了一股又一股,大部分的淫水被阴茎堵着流不出来,肚子越来越鼓。
这时候张春发也快到高潮,死死地按着景明,将人钉在了了自己身上,每一次用力挺动都像是锤子一样狠狠地砸下去,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甘愿地射了出来。
两人完事之后景明已经没了意识,衣服都是张春发帮他穿的只是,张春发也没顾上给他擦一擦屁股,或是用什么堵上,以至于景明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湿了。
恰巧这个时候外面的人将门打开了,张春发已经藏起来,屋里只有一个刚换了衣服还有些凌乱的景明,以及满室腥臊的气味,可偏偏进来的人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见景明没事,他们就要拉着景明去跳舞,先前景明跳舞跳得疯狂,大家都很想跟他一起跳。
现在的景明已经不是之前的模样了,刚刚被撑开的小逼根本合不拢,随着他的走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黏腻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流了一地。
偏偏他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在艹他,刚刚经过激烈高潮的身体再次失控,每走一步小逼就抖一抖,直接将尿液抖了出来,他就这样淅淅沥沥尿了一路,小逼里的淫水也像是流不尽似
的。
景明一直处于一种飘忽的状态,每走一步都让他浑身战栗,他不得不用尽全力才不会摔倒,好在剧情也很快走完了,小鲛人的故事很快到了尾声。
最后就差一个杀王子变成泡沫的剧情,但这毕竟是在农场的磁场影响下才弄出来的表演,哪里会那么简单。
这一幕戏开始的时候,张春发正按着春和给他口交,刚刚那次急匆匆就结束了,咋感觉没有尽兴,可没想到这幕布转的那么快,他们还没完事儿呢,就暴露在舞台上了。
原本鲛人公主来的时候,王子应该跟他的未婚妻一起睡着了,让鲛人一个人纠结。
可现在,小鲛人进来的时候,两人正激情澎湃呢,气氛顿时就古怪起来。
而且小鲛人本来也不是来杀人,他上岸来本来就是为了王子,白天又得了趣,原本还想夜袭王子,谁能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这两人竟然也跟他一样不睡觉想着那种事情。
景明看着眼前的一幕口水直流,喉结不停地滚动,视线根本无法从张春发那根雄伟的阴茎上离开。
不过好在鲛人的歌声能蛊惑人,想到此处他就开口唱了起来,只是因为现场气氛还有他自己的心思,这歌儿唱得跟叫春似的,不仅没有把那位未婚妻弄睡着,反而让三人都更加兴奋
了。
“唔……”
现在景明觉得自己的不仅口干舌燥,连腿间的小穴也开始躁动起来,莫名地空虚的在身体里蔓延,让他情不自禁想起在更衣室的事情,可这样一来就更空虚了。
张春发正想着景明会做什么,就见对方竟然直接挤进了两人之间,他哼着歌儿,不是什么特别的曲调却让人心潮澎湃,张春发也难免受到些许影响,他越来越没有耐心。
于是也不让春和慢慢舔了,直接将人压倒艹了进去,这这样一来景明目的没有达到就不满了,开始各种捣乱,张春发只好一边一个都按倒,让两人并排趴好,正好能换着艹。
张春发之前就是个实诚的农村娃,从没这样玩过,两人刚趴好他就兴奋的不行了,只恨自己没有长两根阴茎,让他可以雨露均沾。
兄弟俩体型都没来得及长大,现在还是一副少年模样,身体也都软得很,看着腰都快折到一起去了,屁股扭得飞起,青涩又欲气,完全不想两只小猪,倒像是两只发情的小母猫。
张春发当即顾不上这是剧本了,抓着春和的腰就抽插起来,没等景明有意见,又迅速换过来,两人的肉穴有着微妙的差别,每次换一个穴插都让张春发莫名兴奋。
春和到底是哥哥,总是有些放不开,不肯仿生浪叫,只有忍不住了才会喘息几声,相比之下景明就直白多了,爽了就咿咿呀呀什么骚话都说。
张春发像是帝王巡视自己的妃子似的,在两人之间不停轮换,以前还会担心兽人承受不收敛一点,现在有两个兽人并排让自己随便艹,他艹着艹着就玩嗨了。
他伸手一捞将景明放在了春和的背上,上上下下地操弄两人,景明的奶子随着张春发的动作在春和背上磨蹭,强烈的快感很快将他送上了高潮,这时候张春发又艹春和,来来回回怎
么都玩不腻。
他将自己的能想起来的法子都试了一遍,舞台上的黑夜很快过去,扮演鲛人公主的两个兽人已经爽得神志不清,这戏也就没法继续演下去了。
[~~叮!]
[玩家态度积极,表现出色,触发副本创建条件!]
[《》]
[恭喜玩家成功通关副本《乡村大舞台》!]
[正在统计积分,准备发放奖励……]
……
[通关奖励:<港口>*1(状态:立即建成)]
[鉴于玩家态度积极主动,额外奖励<货轮>*4(状态:正在驶入港口)]
ANTERIO
PROXI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