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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8 章 现实 7 失控/无意识/精液撑大肚子/怀卵:大长老想要被灌精怀孕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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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7 失控/无意识/精液撑大肚子/怀卵:大长老想要被灌精怀孕
    “这就是大长老的住处啊……”
    男人浑厚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还带着一点餍足,声音确定是陌生的,但却让季天夙有种奇异的躁动,他总觉得男人的语气暧昧,夹杂着难言的撩拨,让他心跳得厉害。
    季天夙因为张春发语气中的探究而羞耻,又惊讶于自己竟然真的带来一个陌生男人回来。
    这个男人不仅跟他不熟,而且还对他的身体有着下流企图,甚至刚才还握着他的腰在他屁股里抽插,他的肚子里现在还装着这个人的精液,因为肉穴被艹开了,精液已经流了他一腿。
    “有意见?那你别来!”
    季天夙知道,自己绝不该带这个男人回家,最好的选择是现在将这个男人赶走。
    但他心里莫名有个声音,像是魔鬼一般蛊惑着他,跟他讲:人都带回来了,就再放纵一次好了……
    就一次……就再让那个男人再射进来一次……
    再来一次就停下……
    季天夙也知道自己可能停不下来,但是,他的大脑一直在回忆刚刚被张春发艹弄的快感,以及精液在他肠道释放又是多么令人愉悦。
    大脑过多的回想让他觉得有点空虚,他感觉张春发的精液在他的肚子里,但是太少了,他觉得如果张春发能射满他的肚子,一定会更爽的,并且因为这样的想想而情动起来。
    季天夙并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他的余光总是往张春发身上瞄,至于自己放在小腹的手,他更是丝毫没有留意,自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表达什么渴求。
    也就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停不下来,而且明知道自己可能停不下来,他还是将男人带回了家,让人搂着他腰进了卧室……
    他只能语气僵硬地跟张春发说:
    “你别想再让我跟你做那档子事……”
    可是在他这么说的时候,明明已经无意识地纵容了张春发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夏天轻薄的衣服轻而易举脱下来,他健美的身躯毫无设防地暴露在张春发视线中,阴茎都还是硬的。
    “我知道了,我也不是为了这个来的。”张春发说得轻巧,满口答应。
    张春发在想,季天夙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呢?会像副本里那样习惯性的一次又一次孕育小兽人吗?会在没有彻底被扭曲常识的时候纵容他搞大他的肚子吗?
    目前看来形势大好。
    张春发假装正在参观季天夙的住处,可手却没离开过季天夙,他揪季天夙的奶子,揉季天夙的阴茎,偶尔停下来将阴茎抵在他屁股上磨蹭,季天夙就会立即撅起屁股。
    这样的反应张春发太熟悉了,只是好像又不太熟悉。
    副本里的季天夙跟现实还是不同的,副本里的季天夙一开始就是死气沉沉的,一双狐狸眼总是没什么神采,呈现出一种了无生气的厌世感。
    现在他依旧喜欢懒懒散散躺着看云,可是情绪的起伏是骗不了人的,比副本多了很多活力,还是同样的眼神动作,可就是莫名勾人,仿佛含着某种无声的邀请,叫人心痒难耐。
    后来张春发知道了,那是对欲望坦诚地反馈。
    季天夙渴求张春发,哪怕理智在抗拒,可身体却很积极,他的乳头在张春发手臂上蹭着,屁股被摸的时候会兴奋地撅起来,被揪乳头的时候会挺胸往张春发身上靠。
    跟以前那种本能反应不同,现在是真切地在渴求张春发,哪怕理智已经竭力阻止,他还是轻而易举就在张春发的手下一泻千里。
    “嗯哈、你……你又在、嗯啊、弄我的屁股……”
    季天夙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张春发说不是为了这个来的,这才几分钟就把他衣服脱光了,他的屁股也对方被揉得发红,肉穴里的精液都流出来了,腿弄得黏
黏糊糊的。
    他下意识收紧肉穴想要留住那些精液,然后才惊觉自己的渴求,他一直觉得空虚是因为肚子里的精液太少了,他就说怎么一直觉得不对劲呢。
    这是很突兀的想法,没有哪个男人会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应该充满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否则就会觉得不习惯。
    但季天夙却很快就接纳了这个想法,张春发的精液可以灌溉种子,让男人也能孕育小兽人,所以他这是想要孕育小兽人了吗?
    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嗯唔……你要、要进来就赶紧的……”季天夙语气不算好,但身体已经顺势倒在了床上,两腿撑开露出了湿哒哒的肉穴。
    季天夙还是觉得被男人艹屁股有些别扭,但已经不再抵抗身体的欲望,注意到自己打开的腿也没有合上。
    张春发拉着他的手摸自己的阴茎,他没有同意,手也没有缩回去,任由张春发用他的手心自慰,只是触碰到张春发粗大的阴茎之后情动得更厉害了,被勾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心态的改变也带着身体一同改变,季天夙觉得自己好像瞬间变得敏感起来,张春发的摸到哪里,哪里就一阵酥麻,就连呼吸洒在他耳侧都让他烧红了脸。
    “那我进来了……大长老能自己抱着腿吗?”
    张春发故意提了一个无理又羞耻的要求,他想看看季天夙会怎么做,结果也如张春发所料,季天夙并没有很抗拒,只是臭着脸说:“真麻烦……”却依旧伸手抱住自己腿。
    刚才被艹过的肉穴因为这种双腿大开的姿势而被扯开,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流出来,张春发的阴茎凑上去就立即被穴口收缩着含住,与此同时季天夙将屁股抬得更高了。
    这样殷勤抬着屁股往张春发阴茎上凑,多少显得他有些急切了,季天夙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越发用力地将自己的腿往两边掰,厚实的胸膛也因为他的用力而被挤出一道乳沟。
    张春发仔细观察着季天夙的反应,慢慢地将自己的阴茎插到季天夙的身体里,感觉到肠道不停地收缩,张春发缓缓地抽插起来,季天夙的身体也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起来。
    这很神奇,季天夙现在并没有副本的丰乳肥臀,看起来却依旧妩媚撩人。
    他习惯挺起胸膛将屁股撅起来摇摆腰身,高高隆起的胸膛展露出他浑圆漂亮的胸肌,腰腹收紧露出八块腹肌,人鱼线因为他扭腰抬臀的动作更加性感。
    然而只看季天夙的一身精壮的肌肉,任谁也想不出他会因为被男人艹弄而露出意乱情迷的神情,那双狐狸眼含着水雾,视线无意识地落在张春发的胸膛,喉结滚动,屁股又抬得更高
了。
    “嗯哈、唔……你、嗯……你要、要不要……”
    季天夙用力挺起胸膛,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张春发已经将阴茎插入他的肉穴,可他依旧有种渴求的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别扭违和,眼睛看着张春发的胸膛的汗水不停地吞咽,肉穴
如饥似渴地收缩着。
    他问张春发:“你要不要……嗯、试试……舔我的奶子……”
    “我是说、嗯哈……胸肌……”
    “嗯哈……好像……好像有谁说过……艹穴的时候、呃啊、玩奶子更、更容易射精……”
    张春发有些惊讶,这是他在副本里用道具卡虚构的常识,可是却出现在了季天夙的脑海中,还一本正经说出来勾引他舔奶子,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被勾引到了。
    季天夙的奶子跟副本里不一样,现在更像是个常年健身的男人的胸,只是形状像是刻意刻画出来的,饱满浑圆,一把握住刚好,放松的胸肌摸起来软弹舒服,乳头不用碰就自己挺立
起来。
    “嗯……只能玩奶子吗?”
    张春发的手指在季天夙乳头周围打转,阴茎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以一种磨人的节奏缓慢朝着敏感点靠近,最后却又绕敏感点。
    即使是心境平稳的季天夙也忍耐不住这样缓慢的节奏,抬起屁股主动套弄张春发的阴茎,胸膛也不停向上挺起,试图能让张春发的手指划过最痒的乳头。
    身体强烈的渴求充满了他的大脑,他一心只想着让张春发狠狠的艹他的肉穴,玩他的奶子,根本顾不上其他。
    “嗯哈、哈……都给你嗯啊、都给你玩哈啊……乳头、捏捏唔喔哦!好爽啊啊……好舒服……”
    季天夙几乎整个上半身都离开床铺了,挺着胸往张春发的手里送,腹肌因为过度用力而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脖颈和胸膛也因为躁动的欲望开始冒汗,男人的力量感这一刻在季天夙
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他厚实的胸肌被张春发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因为被揉胸而仰头发出甜腻的呻吟,又让满身的力量感瞬间变成了撩人的媚惑。
    季天夙半睁的狐狸眼目光迷离,微张的红唇因为快感吐露淫词浪调,一身肌肉都因此染上情色的糜艳。
    张春发看着季天夙熟悉的媚惑姿态躁动不已,原本平缓的节奏也乱了起来,阴茎一次一次撞到最深处,俯身吻住了季天夙的唇,捏住季天夙的乳头狠艹他的肉穴,强烈的快感让他有
些失控。
    这一刻张春发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叫“美人在骨不在皮”,就算没有夸张的大奶子,有些人依旧能美得让人欲罢不能,哪怕做出淫乱的反应也不会令人觉得轻浮下贱,只会被迷得魂
神颠倒意乱情迷。
    “嗯哈、大长老……季天夙、可以射进去吗?”张春发咬着他的耳朵问他。
    张春发知道季天夙会同意,也知道季天夙亲口答应让自己内射,自己会多么兴奋,这样妩媚多情的美人亲口邀请自己射进身体,和自己主动射进去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还没听到回答,张春发就已经激动得不行,感觉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了,可他还是忍耐着,咬着季天夙的耳朵努力分散注意力。
    “嗯、嗯啊……可以哈啊、射进来嗯啊……唔、想要……”
    季天夙只是听到张春发说要射进来就兴奋得要高潮了,身体奋力扭动起来,双手几乎将自己的大腿掰成了一字马,屁股不住地摇摆扭动,腰身也收紧,只等着张春发的射进来就能瞬
间高潮。
    “射哈啊、射进来啊啊……射满嗯啊、射满我的肚子……唔啊、好满啊啊、要……射了啊哈、呜……射不出来……”
    张春发早已经按耐不住,阴茎一跳一跳射了很多,季天夙因此再度高潮,这一刻两人紧紧相拥,一起在极致的高潮中兴奋得不能自已。
    不过季天夙已经高潮太多次,阴茎快要被压榨到了极限,内部一阵一阵的酸麻,却也只挤出一点透明的清液来,相比于自己阴茎的虚脱,就显得肉穴里不断喷涌精液的阴茎格外勇猛。
    季天夙感受着肉穴里不停跳动的阴茎,有种自己的肚子被张春发的精液灼伤的错觉,高潮一次比一次厉害,他却已经想不起要停止。
    “再来一次好不好?”
    张春发一下一下亲着季天夙的眼睛,看似礼貌温存,手却没有从季天夙奶子上移开,一手揉着奶子,一手还在季天夙腰间徘徊,阴茎也根本没有拔出来,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季天夙刚从高潮中回神,就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
    男人亲着他的眉眼、脸颊,阴茎已经在抽动起来,他习惯性将腿攀附在男人的腰上,只能搂着男人不住地挺胸抬臀迎合着对方的侵犯。
    “可以哈啊……再来啊啊……”
    “艹到了嗯啊……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呜、哈……再、再射进来吧……”
    “射满……射满我的肚子、也没关系啊啊……”
    季天夙不记得最后被艹了多少次,他忘记了自己说的下一次就停下,理智完全被欲望蛊惑,莫须有的习惯主导了他的一切。
    他像是天生就躺在男人身下承欢一般,习惯性的张开双腿迎合男人的艹干,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无论多少次他都全然接受。
    直到自己的肚子再也装不下更多的精液,直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肚子变得圆润凸起,直到肚子被精液撑得犹如怀胎的孕妇,他这才悔不当初。
    只是为时已晚,张春发已经鸣金收兵,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第 299 章 现实 8 常识扭曲/无意识/自慰失禁/淫秽幻想:大长老总是想涩涩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是一本正经说骚话做坏事的季老师,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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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8 常识扭曲/无意识/自慰失禁/淫秽幻想:大长老总是想涩涩
    季天夙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张春发而心神不宁,任谁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了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无论是纠结还是愤怒,总该有点什么情绪的。
    但事实上哪怕他已经知道了事情超出自己的预料,还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接受了这件事。
    不仅平静地接受了,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个肛塞堵上肉穴。
    他回过神来只震惊于自己竟然被张春发射了那么多精液,肚子都撑大了,却没有注意到肉穴是什么时候堵上的,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有肛塞。
    就好像这件事是天经地义的一般,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将男人射进来的精液存着有什么不对,事实上就算现在他意识到了自己堵上了肉穴,也一时没意识到到底有什么不对。
    季天夙终于有点警惕起来,他没有意识到的事情好像有很多。
    他没有意识到男人孕育小兽人有什么不对,也没有意识到孕育小兽人和被男人灌精搞大肚子有什么不对,以及先前他还觉得被另一个男人操穴无法接受,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没什么感
觉。
    是的,他知道身为男人不应该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艹,尤其还是不熟的男人。
    但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早晚不都是要给对方艹的吗?
    毕竟他身为大长老,他要孕育小兽人的,既然要孕育小兽人就要被男人灌精艹弄,那么早一点和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季天夙要被自己绕晕了,很快就放弃了思考,让思绪回归当下。
    刚才他还在研究自己被精液撑大的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揉自己的奶子,手指熟练地夹着乳头绕圈,捏住乳头扣弄乳孔。
    原本就被张春发揉得发红的奶子,现在更红了,还隐约大了一圈。
    季天夙立即收回手,想要控制自己的行为,但奶子却一阵一阵地发痒,似乎是乳孔里透出来的痒意,他只克制了几秒钟就再度抬起了手。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熟练地玩弄自己的奶子,以至于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本性淫乱,所以才如此轻易接受了被男人侵犯的事实,还自己动手玩弄奶子。
    季天夙确认自己此时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欲望,但他就是停不下来,他脑海中闪过张春发的脸,想起对方视线停留在自己奶子上的感觉,以及不存在的小兽人。
    似乎不知从哪一刻起,他的审美和习惯都被彻底改变了,以前非常满意的身体现在却觉得乏善可陈。
    奶子太小了,也不够饱满圆润,既不能让男人为之沉迷,也无法哺育小兽人,显得特别没用。
    屁股不够挺翘,形状似乎也不够漂亮,不是他想要的感觉。
    季天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捏,指甲剐蹭着乳头玩弄,快感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但他仍然在思考,他想要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
    他又想起张春发。
    他想起张春发的手,脑海中莫名闪现出张春发的手抓着他的奶子和屁股的画面。
    肥软的奶子从指缝中挤出,硕大的乳头堪比生过好几个孩子的熟妇,屁股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一捏就涌出汁水,是看起来就色情引人遐想的形状……
    季天夙连连摇头,可手指却因为脑海中画面的刺激而猛地用力,奶子被抓得又疼又爽,身体被刺激得兴奋起来,奶子挺得更高了,他夹着腿不住地蹂躏自己的奶子,偏还还露出一副
不堪承受的表情来。
    “嗯哈、不哈啊……不能、不能这样呀……”
    季天夙呜咽不止,手中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他无助地躺倒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子不停地磨蹭,手指揪着奶头不停地揉捏,原本黄豆大的乳头被揉得发红发胀。
    尽管如此他仍然没能阻止脑海中的画面,丰满的奶子和硕大的乳头,夸张的深红色大乳晕……以及一捏就流奶的乳孔,像是射精一样喷着奶……
    他不停地否认,他是男人,不会喷奶的!
    但他越是否认,身体就越是兴奋,奶头已经被捏得疼过了头,现在又热又麻,手指一碰就爽得胸肌都抽搐起来,乳头随着胸肌的抽动一跳一跳的,看起来就好像在喷奶。
    太过淫靡的幻想弄得季天夙羞愤欲死,身体在这样羞耻的快感中逐渐沉沦。
    他不停地揉自己的奶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磨蹭,刚刚被艹过的肉穴收缩起来,夹裹着内里的肛塞,屁股扭得越来越厉害,他爽得蹬着被子绷直了身体,猝不及防达到了高潮。
    可是身体已经被过多的高潮掏空了身体,阴茎只能徒劳地抖动着,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后还不死心地抽动着,手指也像是在榨取身体的液体一般用力挤压自己的奶子。
    激烈的高潮让季天夙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去控制从高处跌落,抽动的阴茎骤然一酸,热乎乎的尿液喷涌而出带来了更为美妙的快感。
    失禁的快感前所未有地陌生,以至于季天夙完全无法控制。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刚出生的孩子,还不知道如何控制身体,他停不下扯着奶子的手,也无法阻止自己摇摆屁股去蹭被子,更无法命令阴茎停止尿尿。
    大脑停止运转,本能占据高地,敏感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扭动,终于无力地跌落进床铺里。
    似乎是被快感腐蚀了的大脑,季天夙更加不想拒绝性欲带来的快感了,哪怕失禁也没有太多的羞耻感,他再想起刚刚的事情,心里更多是对失禁般的快感的回味。
    作为大长老,他本该以身作则孕育小兽人的,孕育小兽人是需要张春发灌精的,既然想要男人往自己的身体里灌精,那么用身体取悦男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万物守恒,有所求便有所失……
    有很长一段时间,季天夙都没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什么问题,逻辑上完全说得通,大脑无从怀疑。
    直到季天夙一如往常出门,他见到了家里的厨娘,宋厨娘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养育了五个孩子,穿着衣服也能看得出她的乳房是多么丰满。
    高潮时一闪而过的画面再次浮现,他想起自己莫名的渴求,想起膨大的奶子、硕大的乳头、颜色深红的大乳晕、被男人抓在手里时色情的形状……
    原本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直到见到宋厨娘才惊觉自己的多么荒唐,这对比过于明显,那是属于女人的熟艳糜烂,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季天夙落荒而逃,他奔回自己的卧室,哪怕已经清理过还是残留着情爱的气息,下午疯狂的欢爱又涌入脑海,这让他瞬间红了脸。
    季天夙一路来到楼顶,他捂着自己剧烈跳动的胸膛,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就这样被男人艹了,他为什么没有反抗呢?甚至还有种天经地义的感觉。
    那真的是他吗?
    他看着落日,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毫无防备地被男人侵犯,主动带男人进自己的卧室,被射大了肚子还想着男人自慰高潮了……
    一低头,季天夙又看到了自己明显凸起的肚子,他还把男人的精液当宝贝一样留在了肚子里。
    微风送来一阵清凉,季天夙下意识扯了扯自己的衣衫,发现自己穿得相当宽松,丝质的里衣,宽大的清透外衫……没有内裤。
    他就是这样出的门吗?
    一切都乱了套了,季天夙想不明白,他对于这些东西太过习以为常,毕竟他不记得曾经,他日日都是如此,身材过于火辣所以穿衣宽松,不穿内裤是觉得还要再脱太麻烦……
    反正除了张春发还有谁知道他没有穿内裤呢?
    然而现在的季天夙确实是想不明白了,他只能回到房间将内裤再穿上,可走到卧室他却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倒是想起了自己刚才出门就立即回来了,还没吃晚饭。
    于是季天夙就这样又出了门,这次没有遇到宋厨娘,也没有让季天夙想起来什么羞耻的事情。
    季天夙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走路的姿势较往日有所不同,更没注意到自己坐下的时候下意识撅起了屁股,肛塞因为这种姿势进得更深了一点,季天夙咬着筷子凝眉沉思。
    似乎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过现在吃饭重要,于是季天夙又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他吃饭的时候双腿微微用力,肉穴在椅面上不停地磨蹭,肛塞一下一下顶着前列腺,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上脑海,一顿饭吃得季天夙满头大汗。
    回去的路上季天夙听着熟悉的风声,感受着熟悉的气息,却觉得今日自己似乎格外疲惫一些,又好像不是疲惫,是浑身舒展透彻的骨软筋酥……
    他感觉到晚风中传来一丝熟悉的气息,思绪延伸,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集中,突然就感知到了张春发。
    男人似乎是刚刚剧烈运动过,一身的汗味混着荷尔蒙的味道顺着风传到了他的鼻尖。
    季天夙有些腿软,他靠在了路边的树干上喘息,捂着胸口感知着自己过快的心跳,又无意识地夹着腿磨蹭起来,他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动作才能让肉穴里的肛塞戳到爽处,没一会儿
又将自己玩得气喘吁吁。
    每当他想要做点什么杜绝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没过一会儿又会忘记。
    他太过习惯发情的状态,以至于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情动得多么频繁,手指又在自己身上哪些位置流连。
    只是夜晚洗澡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的腿已经湿透了,射空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了活力,淫水弄湿了双腿,也洇湿了衣衫,黏腻的银丝垂在龟头,手一碰就爽得两腿发软。
    为什么会这样呢?季天夙完全想不明白。
第 300 章 现实 9 常识扭曲/合理化/公开投屏:季老师对自己的淫乱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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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9 常识扭曲/合理化/公开投屏:季老师对自己的淫乱一无所知
    张春发在季家度过了愉快的一天,不过之后就没有那么轻松了,第二天他就必须要参加一个会议,会议主要是向众人说明季林平是如何孕育小兽人的。
    参与的人众多,除了张春发和季林平,还有季天启以及一众长老,还有从其他城市赶过来季家宗族分支。
    会议将持续一整天,这对张春发是个不小的挑战,毕竟他从没参加过这样正规又淫乱的会议,而且来得人那么多,要是他没能将所有人的常识都扭曲,可就要翻车了。
    此时张春发倒是没多少旖旎的心思,一直在思考怎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季家祖宅的人是没什么问题的,毕竟在副本里他就将他们催眠了许多次了。
    关键是那些季家宗族的分支,张春发并不知道那些人异能如何,他能不能完全控制。
    这导致一直到会议开始,张春发都全神贯注感知磁场的反馈,生怕出现一个无法控制的变数,以至于没有注意自己周边的环境。
    到了会议室落座之后,张春发一抬头就看到了季珪。
    副本里有些腼腆的斯文医生变得冷峻疏离,不仅气质完全变了,模样也有些改变,在副本的时候张春发就觉得季珪很白,现在看白得都有些不健康了。
    季珪戴了一副黑色金属框眼镜,皮肤苍白,比副本瘦了些,面部线条显得更加锐利,这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攻击性,冷峻无情还有那么点危险。
    或许是察觉到了张春发的视线,季珪抬起头跟张春发对视,张春发这才发现季珪的眼眶有些发红,眼睛里也有明显的血丝,还有点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阴翳了。
    张春发迅速低头,不知道为什么,张春发莫名想起了电影里的疯狂科学家,季珪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疯,但仔细看又觉得这人只是高冷疏离,毕竟人家也没做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
    会议很快就开始了,季天启在主位向众人报告之前他们了解的信息,会议室里十分安静,只有翻动资料的声音和季天启的声音,气氛是如此的严肃。
    可季天启嘴里吐出来却是插入、射精、艹开等等这些淫乱的词汇。
    张春发表情有些绷不住,现场真的太严肃了,季天启又一副令人敬畏的庄重模样,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屏息凝神认真倾听,可是张春发脑海中却全是季天启无助又淫乱的神情。
    谁能想到不怒自威的族长会乖顺地跪在男人身下口交,谁又能想到这样的族长会主动换上情色的衣裳,趴在男人胯间求欢,说想要被操弄灌精,想要被当做尿壶使用……
    兴许是张春发盯着季天启看的时间有些久,季天启凝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满是警告威慑,就像黑豹巡视领地看向试图越线的敌人,没有多少杀气,却令人心中一沉。
    张春发叹了口气,又将视线移开了,他并不想在这样的场合搞什么幺蛾子,尤其是季天启和季珪都不是很欢迎他的样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会议进行了好一会儿也没出什么乱子,张春发就放松了警惕,视线在会议上来回瞟,最终还是落在了季林平身上,季林平似乎格外偏爱西装,今天穿了一身有中式元素的西装。
    张春发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突然就被季天启点了名,“那就请张先生对整个过程进行详细说明,有疑问可以稍后提问。”
    季林平看着张春发眉眼弯弯,无声地笑了起来,张春发刚才光顾着看这个看那个,根本没听,现在突然被点名就像走神被抓包的小学生,两眼发虚,大脑空空。
    不过张春发还是站起来开始胡编乱造,只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不到像季天启那样一本正经,多少还是有些羞耻的,尤其是来的人里面还有许多陌生人。
    好在他可以利用磁场作弊,没人发现他胡说八道,只是他微红的脸颊是怎么都藏不住的,他刚停下就听到了季珪的声音,问题十分犀利。
    季珪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紧紧盯着张春发,问他:“能不能说一说,张先生是如何碰巧地、解决了这个无数人医生和科研人员都无法破解的问题?”
    这一下就把张春发问住了,如何碰巧呢……当然是色心大发玩弄季林平的时候发现的……但他肯定不能这么说,可要编出一个相对合理的理由,还得编的快,还挺有难度的。
    张春发以为季珪现在是个疯批医生,然而事实证明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上,季珪的脑袋瓜确实敏锐,而且足够冷静。
    其他人都在关心怎么才能让男人孕育小兽人,张春发要如何为他们灌精,季珪却好像一开始就没信。
    “如果不好说明的话,可以现场演示一下吗?”季珪似乎没打算为难张春发,发现张春发表情有些不对,就直接换了个问题,目光中满是探究。
    在张春发看来就是,季珪兴致勃勃准备看他和季林平现场做爱……
    尽管季珪现在看起来是个非常严谨专业的医生,但现在看起来还是不免有些变态,至少张春发是这么觉得的。
    “没有问题,那么接下来就由我和张先生为大家演示整个过程,不过可能需要借用一下演讲台……”
    在张春发开口之前季林平就先答应了,他的表情比季天启还要坦荡,叫来一旁的侍者来将演讲台改了,搬来了一张无比结实的实木桌子,然后他便信步走到了张春发的身旁。
    “额……必须要这样吗?”
    张春发看了看台下,虽然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但问题是这台下可都是季林平的熟人啊,大部分都是看着他长大的族人前辈,还有些一起长大的朋友。
    被熟悉的人看着挨艹,季林平真的不会感到羞耻吗?
    事实上季林平一点也不羞耻,好像自从张春发将精液合理化之后,他连最后一丝羞耻心也没有了,他疑惑地看着张春发问:“怎么了?”
    然后季林平又瞄了一眼张春发的裤裆,“这不是已经很硬了,是担心我吗?”
    “其实完全不用担心的,我的身体你知道的,肉穴总是想要男人艹,如果不是有你之前给我的阴茎倒模堵住肉穴,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呢……而且我毕竟是老师,能讲得更清楚一点
……”
    季林平说得那叫一个一本正经,就好像他们要演示的不是如何艹穿他的肉穴,而是个无关紧要的生理知识一样。
    “你怎么……怎么在这里说这些啊!”
    张春发震惊极了,他是知道季林平的,脸皮薄容易害羞不说,人是十分矜持得体的,身为老师他时常关注自己的一言一行,生怕给学生带来不好的影响,可是现在他在说什么啊?
    “嗯?”
    季林平更疑惑了,他坦坦荡荡风度翩翩,完全不能明白张春发的意思,一本正经地说:
    “这也没什么吧?屁股想要被艹就会流水这很正常吧,就像女人想要的时候也会流水,这种生理现象人的意志又没办法控制,我只能拿你的阴茎倒模堵上啊……”
    这是刚开始的时候张春发给季林平灌输的错误常识,没想到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季林平自己的想法,之前还会因为精液不自在,但现在精液被张春发再度扭曲,季林平就觉得一切都
是正常的。
    “麻烦两位快点开始吧,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季珪敲了敲桌子,阻止了张春发和季林平的对话,只是眼睛更红了,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
    张春发无语,身为完全正常的那个,他反倒被人批评了,不仅季珪这么说,季天启也是一副冷脸,乃至季天夙神色也不是特别好。
    季林平虽然不明白张春发怎么了,但他向来是个体贴的人,于是在开始前忍着羞涩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了抱张春发,他悄悄跟张春发说:
    “阿春不要担心,你只管狠狠地艹我,剩下的都交给我好了,我会向大家说明白的……”
    拥抱一触即分,饶是如此季林平还是红了脸,刚才面不改色说自己想要被男人艹,现在却因为一个拥抱羞得眉目含情,动作也慌乱起来。
    季林平有些害羞地向众人俯身致歉,“抱歉,张先生可能有些紧张,请各位稍等一会儿,我们脱了衣服马上向大家演示……”
    说完就迅速收拾好心情解自己的扣子,一边脱自己的衣服,还一边小声跟张春发说:“我的肉穴里还有你的阴茎倒模,等下你艹我之前急得帮我拔出来……恩、不过它好像……变大
了啊……”
    尽管说着如此淫乱的话,但季林平却没有任何羞耻的表现,反而因为站上了讲台的缘故,他的整个气质都发生了转变,拿出了作为老师的自信从容,说话的时候吐字都变成了字正腔
圆的感觉。
    然而就是这样的正经的季林平,却迅速将自己的外套裤子都脱了,因为只用展示下半身,所以衬衫和领带还板板正正待在它们原本的位置。
    张春发神色复杂地看着季林平,穿的是西装衬衫是没错,但脱了外套就变得色情起来了。
    季林平肩膀处戴着皮质背带,显得他奶子特别大,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乳头勃起了,大腿绑着同款黑色皮革衬衫夹,小腿上还绑着袜夹,怎么说呢,都是很正常也很正经的衣服,可看
起来却淫乱至极。
    衣服脱了之后季林平就爬上了桌子,将一旁的摄像调整好方便摄像能拍清楚他屁股的反应,然后才躺下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主动伸手将自己的肉穴向两旁扯。
    与此同时季林平的下身也清楚地投射到大屏幕上,季林平抬眼就能看到被放大的画面,看到自己的肉穴里还插着巨大的阴茎倒模,他莫名有些羞耻,但还是尽量平静地向众人说道:
    “抱歉,我肉穴里的东西跟本次演示无关,这是……是因为我的肉穴总想被艹、流水太多了……所以只好用阴茎倒模堵上……”
    他还记得当初张春发给他阴茎倒模时说的话,如果他在课堂上流水了,在课堂上一边上课一边却渴求着被男人的阴茎贯穿肉穴……那太淫荡了。
    所以才给了他阴茎倒模堵上。
    而且当时张春发就说他总是想被男人艹就是在渴求精液,现在想来张春发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毕竟他那么想要孕育小兽人,小兽人又必须要用精液浇灌,他当然会渴求精液。
    只是……当初为什么因为想要精液会那么羞耻呢?
第 301 章 春节免费故事·催眠/调教·恶堕之梦 1 精英市长梦中被调教成性奴
    【作家想說的話:】
    马上就过年了,我看网上大家都在清理手机,我没什么好发给大家看的,只好把之前写的小故事存稿给大家看看,提前祝大家新春快乐,龙年大吉。
    本篇故事名《恶堕之梦》,共两万两千字,分五章发送,定时每半小时发一章,如果觉得不够过瘾,隔壁《主攻好文集合》也会发送一篇,之前也有几篇存稿,想看短故事的饱饱可
以去看,下面是本篇故事简介。
    文案:
    某一天,海市最年轻有为的市长张云庭开始做一个梦,梦里有一道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走廊,而他随着梦境的推进,也逐渐走到了走廊深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是孟焱特意为他编织的梦境,孟焱在梦里催眠他,调教他,将他从一个克己守礼的市长调教成了骚浪的性奴。
    梦终究会醒,只是走廊的尽头是深渊,醒来也意味着……
    堕落。
    ---
    以下正文:
    春节免费故事·催眠/调教·恶堕之梦 1 精英市长梦中被调教成性奴
    面前是一道很诡异的走廊,走廊地上铺着名贵的地毯,两侧有名贵的花和摆件,也有很多画框,只是画框里并不是什么名家油画,而是……一幅幅男人各种姿势高潮的情态。
    张云庭对这道走廊已经很熟悉了,墙壁两侧的画里全是他,有些是他跪在地上被一双皮鞋踩射的样子,有些是他一身情趣装口袋塞了卖身钱的放荡模样,也有他像狗一样抬腿撒尿的
样子……
    每次张云庭做完梦,墙上都会多出一幅画,从最初衣着整齐地跪一脸屈辱地被迫跪下,到后来满脸愉悦地跪在男人身下,张着嘴巴对着男人的阴茎流口水。
    最后,没有任何人要求,在迈入走廊的那一刻,张云庭就自觉地跪了下来。
    ——性奴是不配站着走路的。
    张云庭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他还知道这道走廊有很多门,他每次打开一道门就能更放松一点,也能获得更加令人期待的高潮。
    第一道门前有两幅画,一幅是张云庭一身西装被人踩着头跪在地上,他一脸屈辱地挣扎着,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他紧绷的肌肉,但更突出的是他那挺翘的屁股,若隐若现凸起的裤裆又
让画面看起来多了几分暧昧不明的韵味。
    另一幅是张云庭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他仰头露出压抑又愉悦的神情,额头青筋暴起脸上汗如雨下,此时的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裤裆被割开,西装的扣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胸膛裸露乳尖挺立,胸前和腹肌上还沾着白色浊液。
    一幅是进门之前被强迫的画面,另一幅是他高潮时情不自禁露出的骚样。
    这样的有很多,每一道门前都有,像是提醒着张云庭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变成这幅下贱姿态的,但张云庭对此却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身体越来越兴奋,每次打开门都让他浑身战栗。
    他没有去思考,为什么自己进门之前明明不愿意,出门的时候却已经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甚至还有些痴迷和崇拜——他的主人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所以才能把他这样的小野狗也
驯服。
    张云庭看着门前的画,神色越来越迷离,也跪得越发恭敬,爬行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甚至还快了一点,只是碍于要保持端正的姿态才没有不管不顾地往前爬。
    每打开一道门,张云庭都会发生一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变化,一开始他只是跪下来爬行,后来他的面色逐渐变得迷离,身体也兴奋起来,阴茎变得硬挺,后来就开始张着嘴巴念念有
词。
    “我……我是一个性奴……我、不配站着……要听话……喜欢跪在主人身下……喜欢舔主人的阴茎……喜欢……油头……服从……”
    张云庭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只是他那些桀骜不驯的表情,那些宁折不弯的傲骨,统统都在这些话语间消融,他露出了渴望又谄媚的表情,裤子也逐渐湿了。
    终于,张云庭到达了走廊的尽头,面前是一道之前没有打开过的门,门上并没有任何画作,左边门上挂着一套衣服,右边门上则挂着各种性玩具,地上则散落着各种场地的照片。
    对此张云庭已经很熟悉了,他有些急不可耐地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了,然后开始挑选玩具。
    张云庭目的很明确,先是取下了一对粉白的长兔耳,又取下一个带着毛茸茸兔尾的肛塞,他的肉穴很轻易就将肛塞吞下,肉穴收缩之间尾巴也跟着抖动。
    然后他看着面前的尿道棒犹豫了一下,恍惚间听到有人捏着他的阴茎把玩,他忍不住挺胯扭腰,快感迅速从鼠蹊往大脑里钻,他听到有人说:
    “那么舒服的事情,为什么要抗拒呢?戴上吧,戴上就能获得主人的疼爱……”
    张云庭红着眼睛摇头,头顶的兔耳跟着摇摆,倒真像只发情的兔子了,他想抗拒,但是太舒服了……于是他还是拿起了那根尿道棒,他颤抖着将尿道棒往自己尿道里塞了一点,顿时
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真的……真的好舒服……
    于是张云庭又用了一点力,将尿道棒往自己的阴茎深处塞,他跪得端正,无论快感多么强烈都没有改变他的姿势,只是他身上的汗水越发多了,没一会儿身上就满是水光,最后他一
狠心,猛地将尿道棒插到了底。
    明明是很疼的,张云庭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甚至咬着唇颤抖起来,阴茎也一抖一抖的,似乎就要高潮了却没有一滴液体流出,他睁着迷离的眼睛看向那些玩具,满眼都是渴望。
    ——戴上,戴上就能得到主人的疼爱了。
    张云庭满脸潮红,喘着粗气又给自己选了两只乳夹,上面带着几颗小铃铛,一碰就叮铃铃发出响声,然后他又给自己选了一个金属项圈,链条被他咬在嘴里。
    戴上了小玩具,张云庭这才看向另一旁的衣服,是很矜贵的西装三件套,马甲的腰收得很细,很好地凸出他丰满的奶子以及肥硕的屁股,他迫不及待地穿了上去。
    这身衣服似乎是过于正经了,全身上下只有屁股有个小洞能让他的尾巴露出去,无论是奶子还是长腿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这让张云庭有些不习惯,还有些羞耻。
    ——他一个性奴裹那么严实,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个正经人呢。
    穿好之后张云庭又跪下,他在地上那些场景照片中挑挑选选,不知道要选哪一个。
    毕竟现实里,张云庭可是大名鼎鼎的海市市长啊,无论要选自己的办公室,还是应酬宴会,亦或是会见贵客的会见厅,都让他有种割裂的羞耻感。
    白日里他在这些场所都是处于绝对主导地位的,到了夜里,这旖旎的梦境中,他一身性感的窄腰套装,还带着兔耳朵和尾巴,跪在地上等待他人的使用和羞辱。
    这种反差让张云庭产生了强烈的羞耻感,甚至产生了想要退却的想法,但终究是欲望占了上风,张云庭选了让他最为羞耻的会见厅,座椅鲜花,话筒,国旗党徽,尊贵的客人,还有
记者的摄像机……
    张云庭知道他要面临的是什么,他今天还在这里会见了江国的州长,如果他推门进去,所有人都会知道,传闻中年轻有为的海市市长,其实只是一个下贱的性奴罢了。
    可他的心里不断有声音告诉他,只要进去他就能见到他的主人。
    所以他义无反顾地推开了那扇大门,一瞬间仿佛有刺眼的光芒从门缝中透出,张云庭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他浑身颤抖,没有人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张云庭想着,他已经等不及了,他太想要一个主人了,哪怕身败名裂他也在所不惜。
    大门打开,光芒褪去,里面的场景却跟张云庭想的很不一样,里面只有两排庄重的沙发座椅,首位的沙发中间还摆着鲜花,两个话筒分别对着座椅,中央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里面安安静静,只有一个男人坐在首位,另一边就是白天江国的州长坐的位置。
    “过来。”
    那男人只说了两个字,张云庭立即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立即挺直腰身又跪得端正些,快步朝着男人爬了过去,他腰塌得很低,让人一眼能看到他戴着兔尾的屁股,爬行的时候尾巴因
为他不住地收缩而颤抖着。
    直到看到那男人的脸,张云庭才恍然回想起来对方的身份——孟焱,梦里一直调教他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从一个显耀的政客,变成了一个下贱的性奴。
    张云庭乖顺地在孟焱脚下跪好,突然有些想不起,他为什么会听孟焱的话呢?
    明明第一次做梦的时候,他是那样傲慢,对孟焱充满了蔑视和不屑,哪怕浑身没了力气他也不觉得对方能把他怎么样,那后来呢?
    哦,他被孟焱一巴掌打得摔倒在地上。
    这令他难以置信,终于愤怒起来,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听着孟焱辱骂他,说他说个贱货,哪怕被打了也能勃起,孟焱的皮鞋踩着他的脑袋,鞋底在他脸颊留下红艳的鞋印,他却在
这样的羞辱中射精了。
    从这天起,他就每天都会做这个梦,起先他不肯屈服,后来他的反抗越来越轻,有好多次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撅着屁股舔孟焱的鞋了。
    再后来他的裤子被割开,衬衫被撕坏,身体在孟焱的抚摸把玩之下频频高潮,终于露出了愉悦又迷乱的神情,承认了他是个本性下贱的骚货。
    但他只愿意在梦里被孟焱这样对待,也正是因为这只是梦,所以他变得越来越大胆,他打开了第一道门,之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现在他早已经不是当初不可一世的样子了,他只想跪在孟焱身下,做一个什么都不用思考的性奴,不仅是梦境中,还有现实里。
    但孟焱从未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他之所以知道孟焱身份,还是因为有一次他改变了发型,变成了乌亮整齐的油头,孟焱很喜欢他这个造型,于是他就梦到了白日里去工厂视察的场
景。
    梦里孟焱是工厂的工人,当着一众下属和记者的面,让他跪下舔了鸡巴,还将精液射到了他脸上还有头发上,孟焱不许他洗掉,于是他就顶着一头男人的精液继续视察工厂。
    那只是个梦罢了,却让张云庭有种怅然的感觉。
    张云庭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从梦境中醒来就觉得一阵空虚,突然觉得这样的人生没有意思,哪怕他年纪轻轻就做了市长,但那有什么意义呢?
    作为一个下贱的性奴,他身居高位,有权有势,却没有一个能征服他的主人。
    “主人,奴好想你……”
    张云庭仰着脸看孟焱,目光虔诚,仿佛孟焱要什么他都会回不犹豫地奉上。
    孟焱居高临下地看着张云庭,谁能想到一年之前张云庭还只是新闻上高不可攀的政要呢?如今却跪在他的脚下,变成了一个如今却跪在他的脚下,变成了一个渴望被他羞辱侵犯的性
奴。
第 302 章 春节免费故事·催眠调教·恶堕之梦 2 常识修改:梦中爆艹绝望市长
    【作家想說的話:】
    祝各位鱼跃龙门,龙腾四海!
    ---
    以下正文:
    春节免费故事·催眠调教·恶堕之梦 2 常识修改:梦中爆艹绝望市长
    海市虽然是个市,但却是直辖市,属于省级行政区,是个民风开放的超级大都市,经济发展飞快,在国内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令人惊奇的是,海市的市长张云庭竟然还不到四十岁,并且身材健硕,样貌英俊,即使不怎么打理也在在一众秃顶大肚的领导中鹤立鸡群,看着像是个明星扮演的市长。
    如果再深挖这位市长的履历就会发现,现在的他已经低调了许多。
    早在十年前张云庭已经在某个三线城市做过市长,还因为其出色的履历和样貌被大肆报道,被称为国内“最年轻的市长”。
    到十年后他依然是市长,只不过成了“海市最年轻的市长”,从正处级干部变成了正部级干部。
    外人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只知道海市的市长政治能力强,长得也帅,网上常常有人说,看着这样的“老干部”,就算开会也能认真听上一整天。
    可只要稍微懂一点政治,就知道四十岁的直辖市市长是多么厉害的存在,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能力问题。
    这种厉害的人物原本不是孟焱能接触到的,毕竟他只是个理发师,而身为市长的张云庭常年都保持一个发型,宛如新闻联播的男主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一个样。
    孟焱做梦都想给张云庭整理发型,他想将张云庭的头梳理整齐,再一点一点涂上发蜡,将张云庭的头发打理得油光发亮,再往他头上射满精液,将张云庭整个人都变成淫荡的模样。
    他做过无数这样的梦,梦里张云庭开始总是西装革履面色严肃,仿佛是在召开记者会似的,但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孟焱玩弄得淫荡不堪,张云庭精心梳理的发型变得乱糟糟,满身精液
和爱欲留下的痕迹,英俊的脸庞呈现出一种迷乱的痴态。
    然后孟焱就真的梦想成真,突然有一天拥有了改造他人梦境和意识的能力,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他人梦境的走向,也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催眠他人服从他的命令。
    不过张云庭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哪怕孟焱做了周全的计划,一开始也遭到了激烈的抵抗,让张云庭变成如今的模样,花了他整整一年的时间。
    现在,这道由张云庭潜意识幻化的走廊终于到了最深处,而一开始对孟焱不屑一顾的张市长,如今已然恭顺又淫荡地跪在他的脚边,他还什么都没做,对方的裤子就已经湿透了。
    孟焱双腿交叠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令人敬仰的市长露出淫荡的体态,对方的脸上挂着痴迷到近乎虔诚的神情,诉说着对他的思念和依恋,身体无意识地颤抖起
来,脸颊开始泛红。
    ——肯定是又高潮了。
    张云庭现在已经到了只是叫一声主人就激动到高潮的地步,大概是因为预想到了后面的事情。
    往常这时候孟焱都会先让张云庭舔自己的阴茎,或者是鞋子,如果不开心还会将人一脚踩在脚下……但无论哪种对待,都会让张云庭激动不已,哪怕是疼痛也会一脸迷乱地喷一屁股
骚水。
    “骚兔子,今天怎么没有梳头?”孟焱伸腿将张云庭的头勾起来,看着那跟现实中一样一成不变的老土发型十分不满,骚是骚的,但头发并不是他喜欢的油头。
    这是不应该的,经过这一年潜移默化的调教和催眠,张云庭应该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性奴,凡事都以主人的意愿为主,不该顶着这仿佛新闻联播主播一样死板的发型见他。
    “主人哈……想让主人、帮贱奴……求主人赏赐贱奴精液……固定头发……”
    张云庭顺从地被鞋子挑起下巴,目光中满是渴求,他知道孟焱喜欢他梳油头,还知道孟焱最喜欢的就是亲手为他打上发蜡,将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然后再狠狠地羞辱他、践踏他
的尊严与身体,将精液射满刚刚梳理得乌亮整齐的头发上。
    果然,孟焱闻言漫不经心的表情收敛了几分,眸色幽深,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就在这时候张云庭手中出现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梳子和发蜡,而他本人则低眉顺眼地蹭了蹭孟焱的脚,舌尖舔过嘴唇不经意在孟焱的皮鞋上留下一道水痕。
    孟焱将自己的脚收回,拿起梳子一言不发地为张云庭梳头,他的呼吸粗重,阴茎也硬得发疼,他不好过也不让张云庭好过,于是孟焱用力地踩住了张云庭的阴茎,在梳子穿过张云庭
头皮的时候,用力蹂躏他的阴茎。
    孟焱粗糙的鞋底踩着男人的裤裆不停碾压,疼痛与快感骤然让张云庭浑身肌肉紧绷,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脸上滚落,顺着脖颈流入严谨板正的西装里,诱人红潮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
颈,青色的血管都鼓动起来。
    然而张云庭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必须控制自己,他要压抑身体里汹涌澎湃的快感,还要努力克服想要逃离的本能,将自己脑袋和身体送到孟焱的手下,顺从得像一只小狗一样被主人梳
毛。
    张云庭大脑一片空白,他的阴茎里插着尿道棒,无论高潮多少次都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只能硬邦邦地挺着被孟焱踩踏蹂躏,明明是这么耻辱的事情,他却爽得喷了一屁股的骚水。
    英俊的市长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孟焱往他的头上涂了过量的发蜡,以至于头发亮得堪比会见厅中央的水晶灯,可他整齐严谨的发型没有为他增添半分威严,反而衬得他高潮后露出
失神痴迷神态的脸颊越发淫荡。
    “嘴巴张开。”
    孟焱终于忍不住,他命令这个现实中只能在新闻中见到的市长吞吐他的阴茎,粗暴地将对方的脑袋按到自己裤裆,他咒骂这位能力超群的市长下贱、恶狠狠地捅穿了对方的喉咙。
    然而张云庭不仅没有露出痛苦的神情,脸颊反而更红了,璀璨如星的眸子里满是泪水,脸颊被撑得凹陷,薄唇红艳艳地肿了起来,脖颈能清晰地看到巨物撑开他喉咙的样子,感觉下
一秒就会将他的嘴巴艹爆,可他却挺着胸将自己的脑袋凑得更近了。
    如愿以偿的张云庭爽得大脑一片空白,一种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充斥他的全身,唯有被当做性奴使用羞辱蹂躏的时候,他才觉得能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这种幸福让他忽略了嘴巴被
强行撑开的痛苦,甚至将胯下被踩踏的疼痛化作了澎湃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还有半小时,就要接见江国的州长了……”孟焱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让被情欲淹没的张云庭瞬间清醒。
    张云庭猛地睁大双眼,会见厅明亮的灯光和一旁的鲜花国旗都在这一刻倒映在他瞳孔之中,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使命和信仰,想起自己当初握紧拳头对党宣誓的场景,想起……他是一
位该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官员。
    于是孟焱就看到,顶着一头腥臭精液的男人瞬间收敛了淫荡的神情,下意识摆出了面对大众时严肃认真的模样,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在两人之间啪得断开,男人红肿的嘴还没来得及闭
上,那亮晶晶的口水拉着丝滴落在他胸前。
    比之前淫乱的样子更加诱人了。
    孟焱更加兴奋了,他俯身凑到张云庭的耳畔,不容拒绝地命令,“自己坐上来。”
    “不想被人看到的话,张市长可要加倍努力才行……”
    这一刻张云庭已经彻底忘记了这是梦境,市长的身份被唤醒,向来镇定自若的男人顿时慌乱起来,他一丝不苟的发丝还滴滴答答流淌着精液,嘴巴里的口水也没来得及吞咽,手指却
已经将自己的兔子尾巴拔出来,大胆又放浪地坐在了孟焱的腿上,一手搂着孟焱的脖子,一手扶着那根他刚刚舔舐过的阴茎往自己肉穴中抽插。
    张云庭没有去想作为市长他为什么要听从对方的命令,为什么他要坐到男人的阴茎上起伏吞吐,他又为什么懂得对方的未尽之语,拼命想要在半小时之内让男人再度射出精液……
    他迷乱的大脑中仅剩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来访的外宾看到他骑在男人身上吞吐阴茎的骚样,否则不仅是他的仕途要终结,还会将国家和党的颜面全都丢尽,亲手将自己圣洁的信仰
和毕生的荣耀全都葬送。
    所以张云庭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才高潮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孟焱的阴茎整根吞下,与此同时夹紧自己的屁股,他奋力在孟焱的阴茎上起伏,肉穴被粗大的阴茎反复撑开,肚子
都留下了被阴茎顶开的凸起。
    “嗯哈、呜……太、太大了啊哈……骚穴、呜……好爽、艹得好深啊啊啊……不能、嗯唔……不能让人看见哈啊……太骚了啊啊……呜、太贱了……”
    梦中的张云庭不同于现实中的可望不可即,在催眠梦境的影响之下,他的表现称得上热情如火,那口紧致的肉穴死死地夹裹着孟焱的阴茎,劲瘦的腰疯狂地扭动着,表情却是清醒又
放荡的。
    这感觉让孟焱很神奇,张云庭身为市长的责任心和羞耻心控制着他的身心,可即便觉醒了,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和责任,可他本能的反应却不是推开孟焱,而是听从孟焱的命令,使
尽浑身解数勾引孟焱,试图让孟焱在半小时之内射出来,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海市最年轻的市长原来是个下贱的骚货。
    孟焱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吻张云庭的唇,在他脖颈上留下缠绵悱恻的吻痕,而张云庭只会仰起脖颈方便他的动作,像是献祭一般献上自己的身体,夹着肉穴更加用力地吞吐他的阴茎。
    “嗯……还有、二十分钟……就有人来布置会场了……”
    孟焱咬着张云庭的耳朵喘息,不出意外地感觉到张云庭的肉穴狠狠地夹了一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市长露出了惶然的神色,呜咽着像一只小狗一样蹭着孟焱,搂着孟焱的脖子不停
起伏的同时哀哀地祈求孟焱。
    “呜……主人哈啊……怎么办啊啊……要、要被发现了啊啊……骚死了啊啊……求求哈啊、主人射、射进来……又哈、又要喷了啊啊……不行了嗯啊啊……”
    张云庭越是慌乱,大脑反而越是清醒,在汹涌而来的高潮和浑身酥麻的快感中,他清醒地意识到,还有十分钟这里就会有人进入,而他的淫态在会见厅辉煌的灯火中无从遁形,将会
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兴许是物极必反,孟焱眼睁睁地看着张云庭露出慌乱绝望的神情,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可他的身体却在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操弄之中高潮迭起,为自己处于这样的绝境而兴奋不已。
    他的裤子已经湿到大腿,腰胯疯狂扭动着吞吐那粗大的阴茎,浑身都在快感中战栗痉挛,肌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隔着裤子都能看到他大腿上肌肉的形状。
    这是个摧毁张云庭信念的绝佳时机,可是孟焱却忘记了这是他的最终目的,他看着张云庭疯狂地吞吐他的阴茎,腰胯扭得飞起,嘴巴软软地蹭着他的脸颊,眼泪啪嗒啪嗒咂在他的脸
上,仿佛燃烧自己的血液在进行这一场性爱,那种为了得到他的精液拼上性命的热烈疯狂让孟焱心动神摇,有种做完这次就要世界毁灭的悲壮快感。
    “艹!!”
    孟焱高潮的时候自己都是懵的,他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畅快的气息,而他想要彻底碾碎灵魂的那个男人,此时正坐在他的怀里颤抖,英俊的脸庞满是汗水,泛着
潮红的瑰丽色泽,对方轻轻喃喃着:
    “里面……都是主人的精液啊……”
    视线下移,被马甲修饰出的性感腰线微妙地凸起一点,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在上面不停地摩挲,再往上,马甲里面的白衬衣已经被汗水打湿,男人宽阔的胸膛不停起伏,奶子若隐若现
地在衬衣里晃荡。
    一副被艹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然而在听到远处隐约的脚步声时,张云庭又迅速收敛了自己空茫迷乱的神情,迅速将自己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擦干眼泪从孟焱怀中起来,在抄起旁边兔尾巴塞进自己肉穴的同时,他
还跪下来含住了孟焱的阴茎做着最后的清洁。
    等人推开会见厅的大门进来的时候,张云庭已经将两人收拾好了,孟焱双腿交叠靠坐在沙发里,张云庭则跪在地上,他神情一如现实中在监视里那样不露辞色,本该在茶几上的话筒
被挪到了他的面前。
    没能按照计划将张云庭彻底摧毁,可孟焱竟然也没有半分恼怒或者不甘,相反,他竟然觉得这一刻的张云庭有些可爱。
    英俊的老男人自觉将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帖,可他忽略了自己整齐乌亮的头上沾着的精液,以及还在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兔耳朵,而正在会见贵客的市长大人,竟然不是坐在主位
上,而是跪在地下对着,看似镇定,可话筒里却传来细微的喘息,仔细看还能看到他双腿仍然在颤抖。
    他拼尽全力留住了自己的信仰和荣耀,但也没有违背主人的命令。
    此时此刻他的身份是介于孟焱设想的两种身份之外,既不是成功摧毁又重建之后的完美性奴,也不是催眠失败被反抗成功的精英市长,而是……遵从主人命令的奴隶市长。
    他笔挺地跪在地上与外国政要谈笑风生,双腿却岔开让自己的主人玩弄他饱满挺翘的屁股,也挺胸跪坐将自己淫荡的下半身暴露在主人的脚下,话筒中偶尔传来他粗重的喘息。
    在对方表述自己而他不必说话的时候,他就能张开自己红肿的嘴唇舔弄主人的手指,抑或是阴茎,黏腻的水声在会见厅回荡,而市长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孟焱一边把玩着张云庭头上的耳朵,一边想着,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第 303 章 春节免费故事·催眠调教·恶堕之梦 3 无意识/常识改变:现实初见
    【作家想說的話:】
    祝各位:龙瑞盈门,龙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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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春节免费故事·催眠调教·恶堕之梦 3 无意识/常识改变:现实初见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落房间,床上的男人红着脸发出迷糊不清的呻吟,还未睁开的眼睛颤动着,抖落了一滴清泪,朦胧间看到晃眼的日光终于彻底醒来。
    张云庭茫然地眨着眼睛,混沌的大脑试图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却连梦境的残影也没能抓住,又思索片刻才猛地夹紧了腿,不出意外又是湿漉漉一片。
    掀开被子之后熟悉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张云庭面不改色地起身打开空气净化器,腿间的黏腻让他有些不舒服,直接去了浴室洗澡洗漱。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这样的清晨已经是张云庭的日常了,他进入浴室清洗自己的身体,将残留的精液和黏腻的透明液体清理干净,之后又面不改色地跪趴在地上为自己灌肠。
    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吓得不敢吭声的男人,此时却熟练地往自己的肠道里灌入液体,直到自己的腹部犹如怀胎五月的孕妇才停下,他就这样大着肚子继续刷牙洗脸,等到一切收拾妥当,
这才回到卫生间将水液排出。
    将自己的肉穴清理好之后,张云庭本该去起居室穿衣服,可路过盥洗室的镜子时他却莫名地停下了,镜子里的男人身体有着明显的健身痕迹,宽阔丰满的胸肌,饱满挺翘的屁股,腰
身细窄,腹肌整齐漂亮。
    这本该是非常有男子气概的身材,可比例却跟一般男人不同,他的胸肌过于丰满以至于肌肉软下来之后更像女人的大奶,屁股也过于饱满,圆润的弧度又带着一股子风骚的韵味。
    相比于胸和屁股的丰满,他的腰则显得有些细瘦了,腰线弯曲流畅,若是倚靠在门框上那线条还会更明显一些,有些让人想入非非,至少张云庭自己看着是觉得有些不正经的。
    张云庭皱了皱眉头,他一直有健身的习惯,可身体不仅没有向着雄壮有力的方向发展,反而看起来总是带着那么点……骚气。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张云庭一边思索着调整健身计划,一边到衣帽间换衣服。
    张云庭身为市长总是将自己打扮得一丝不苟,他穿袜子就要穿袜夹,穿衬衫就要穿衬衫夹,总之将一切能固定的衣物都固定起来,最好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呆在它们既定的位置。
    但今天他忽然看自己那些衣物不太顺眼了,他找遍了衣帽间里的配饰,最后在形婚妻子的衣帽间找到了一套蕾丝情趣套装,这才勉强满意地换上。
    到小腿下面的西装袜换成了过膝的黑丝袜,普通的四角内裤换成了蕾丝丁字裤,只能勉强兜住他的阴茎,奶子则用一个只有两片蕾丝的奶罩兜住,然后又在大腿根绑上皮革的衬衫夹。
    将这些穿好之后他才满意地开始穿衬衫西裤,给自己打上领带穿上西装外套,此时镜子里的男人西装革履目光如炬,任谁也想不到他内里穿得竟然如此放荡。
    张云庭自己也不知道,他没觉得自己穿得跟平时有什么不同,不过是袜子长了点,不过是内裤换了个款式,不过是奶子太大了多穿了个奶罩,不过是故意将皮革衬衫夹卡在大腿根,
将大腿勒出了凹陷的形状……
    就像张云庭没有去思考自己为什么每天早上洗澡灌肠,为什么健身的时候无意识练出了丰满奶子和圆翘的屁股,他也没有去思考,自己为什么突然换了内衣的款式。
    市长有太多难题需要思考了,这种不重要的细节理所应当被忽视。
    张云庭换好衣服又站在镜子前审视了一下自己,总觉得下半身都凉飕飕的,胸部又有种被紧紧束缚的感觉,有些奇怪,走路的时候就像有人抚摸着自己的腿一样,这种联想让他呼吸
顿时急促起来。
    还没来得及深入思考,张云庭就看到了自己的发型,这个发型很多年没有换过了,但今天他莫名看着有些不太顺眼,于是他就顺从自己的内心,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换个理
发师。
? 
  张云庭没觉得今天早上有什么不同,他一如既往早早地到了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工作,除了丝袜和裤子摩擦的触感太像抚摸偶尔让他分心,奶子被勒得久了有种隐约的胀痛。
    直到午饭后秘书告诉他新的理发师找好了,问他要不要见一见。
    张云庭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见一见的,毕竟市长的形象也很重要,之前他长年累月都是一个发型,现在突然更换也要慎重选择。
    于是趁着午休的时间,秘书把新的理发师——孟焱带到了市长办公室。
    张云庭原本没有太在意,毕竟他在官场沉浮多年早就喜怒不形于色,但见到孟焱之后他却有种猛地被击中的感觉,以至于他直接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却只有三个字:
    就是他。
    至于什么就是他,张云庭完全没有深究的打算,忽然之间他什么都不想要思考了,他只想有人命令他、指挥他,大脑前所未有的放松。
    但在最后关头,张云庭还是不露声色地跟秘书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了孟焱他们两个,张云庭这才注意到眼前的青年正直直地看着他,视线从上到下将他仔细打量了一遍,然后久久地停留在他的胸前,他下意识挺胸,竟然破天荒觉
得有些紧张。
    “张市长您好,我是孟焱。”孟焱态度算得上恭敬,只是视线放荡,将人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在电视上看了张云庭那么多次,这是孟焱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张云庭,虽然在梦境中催眠了张云庭一年,但他依然没有把握张云庭对他会有什么反应,尤其是,昨天的梦境还出了点
差错。
    不过好在早在很早之前孟焱就开始扭曲张云庭的常识,跟张云庭打过招呼之后他就密切注意对方的反应,对方真的会做出他期待的反应吗?
    按理来讲,张云庭毕竟是市长,在孟焱介绍过自己之后,他只要点点头让孟焱一旁落座就行了,哪怕让孟焱站着也没人会觉得有问题。
    可不知道为什么,张云庭突然觉得这样做非常失礼,并且显得他非常没有教养。
    ——只有没有主人调教的野狗才会那么没教养。
    这句话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没有引起张云庭的注意,他像往常一样让孟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思索了两秒他还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孟焱走去。
    只是在距离孟焱两米开外张云庭就自然而然的跪了下来,他像梦中一样塌腰撅着屁股朝孟焱爬了过来,在孟焱灼热的目光之中低头亲吻了孟焱的鞋子。
    “张市长这是做什么?”
    孟焱没有动,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张云庭,对方的动作很慢,大概是梦中养成的本能,俯身亲吻他的鞋子的时候舌头也伸了出来,在他的皮鞋上留下一道弯曲的湿痕。
    “小孟不用紧张,只是跟你打个招呼而已。”
    话音刚落张云庭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脑海中模糊有个念头,大概是要对人坦诚相待之类的,为了让对方不要过度紧张,张云庭起身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外套随意放在沙发上,背对着孟焱将自己的裤子解开,以一种双腿叉开的方式弯腰脱下了裤子,丝毫不知道自己那条蕾丝丁字裤什么都遮不住,饱满的屁股就这样在初次见面的陌生
人面前一览无余。
    脱了裤子之后,张云庭干脆将衬衫扣子也一颗一颗解开,只是没有全部脱掉,松松垮垮地落在肩头,领带也挂在颈间,随着他的动作领带在他胸前轻轻摇晃,看着像是故意在勾引孟
焱一样。
    “脱衣服也是打招呼的一部分吗?”
    孟焱的语气有些奇怪,尽管是他自己将张云庭的常识改变成了现在这样,但他还是有点怀疑张云庭真的会这样做,因此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反而像是被动观看了这一场脱衣表演。
    “嗯,不过小孟你不用像我一样,只要把你的鸡巴露出来就可以了。”
    张云庭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脱了衣服之后又跪到了孟焱的脚下,表情坦坦荡荡,手却顺着孟焱的大腿摸到了他的阴茎,手指隔着裤子在孟焱的阴茎上时轻时重地揉捏
着,怎么看都算不上正经。
    “露出鸡巴做什么呢?”
    孟焱坐着一动不动,尽管他的阴茎早在见到张云庭的时候就硬的不行了,但在张云庭揉弄之下他依然不疾不徐,有些好奇张云庭接下来会做什么。
    只是一点催眠而已,真的能让堂堂市长穿得像个妓女一样风骚,还心甘情愿地主动舔男人的鸡巴吗?
    “嗯……你大中午赶过来应该出了不少汗吧,我、嗯……我帮你舔干净鸡巴……”
    张云庭觉得自己的话多少有点奇怪,虽然关心小同志没有错,但是真的用得着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帮对方舔鸡巴?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张云庭并没有深究的打算,因为一切都太自然了,无论是跪下来像狗一样爬到男人脚下,还是衣衫半褪跪在男人脚下,哪怕是舔男人鸡巴这种极具羞辱性
的事情,都仿佛是他做了无数遍,天经地义的一样。
    于是张云庭在说完帮孟焱舔鸡巴之后,就真的将脸埋进了孟焱的裤裆,明明之前没有做过,他却熟练的用自己的嘴巴帮男人解开了腰带,完全不借助双手就将男人的阴茎放了出来。
    “嗯……好浓的味道,小伙子身体不错嘛,等下不用客气,直接射到我嘴里就行,颜射我也不介意……”
    看到眼前狰狞的大鸡巴,张云庭觉得身体都燥热起来,为了缓解这莫名焦灼的气氛,他的话越来越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气氛好像更加奇怪了。
    张云庭努力压下那种奇怪的感觉,他有些紧张地在孟焱的阴茎上亲了一下,见孟焱没有表现出不喜,这才张嘴将阴茎含了进去,舌头本能地在龟头上舔了起来,口腔裹着龟头一下一
下收缩着,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嘶、张市长真是……天赋异禀,嗯……?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了?”
    孟焱被张云庭吸得倒抽一口凉气,虽然在梦里已经将张云庭翻来覆去草了个遍,但是现实中毕竟还是第一次,阴茎被口腔含住之后快感直接在身体里炸开,当即就有种濒临射精的错
觉。
    他能感觉到张云庭舔得越来越熟练,很快就像梦里那样熟练地刺激他的敏感点,连深喉都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像是天生就会的本能一样,直接就将孟焱的阴茎整根吞下了,还知道用
手轻轻揉弄他的阴囊。
    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孟焱头皮发麻,根本维持不住自己一贯的风度,直接伸手抓住了张云庭的头发按了下去,像是梦里一样狠狠地在张云庭的口腔抽插。
    由于在梦里的习惯,孟焱没有直接射在张云庭嘴里,而是在最后关头射在了张云庭的头发上。
    尽管现在张云庭梳得不是油头,可看到精液从他头上滴滴答答流到脸上,再顺着脖颈流入敞开的胸膛,孟焱还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兴奋得要死。
    “嗯唔……哈、只、只舔过你的鸡巴……”
    张云庭被孟焱按着头狠艹了好一会儿,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嗡嗡的,什么都没有办法思考,只是下意识回答孟焱的问题,说完又想起浪费精液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又连忙去舔那些滴
落的精液。
    “啊……小孟,你看,我都吃干净了……没有浪费。”
    张云庭张着嘴巴给孟焱看他嘴里的精液,猩红的舌头还在白白的精液之间搅拌着,精液在他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不断地拉丝又被扯断。
    身为一个在官场沉浮十几年的市长,却在自己的办公室跪在地上为男人口交,还让人射了一头精液流了满脸,不得不说这场面十分魔幻,也让孟焱终于确信,自己是真的成功催眠了
张云庭。
    想到自己可以对张云庭为所欲为,孟焱刚刚消下去的阴茎再度硬了起来,这次他没有畏缩不前,直接将张云庭的脑袋又按了下去,让他的口腔再度包裹自己的阴茎。
    第二次孟焱持久了很多,直到张云庭的嘴巴都被磨得有些肿了才射了出来,这次他依旧射到了张云庭的头发上,没有等精液滴落,他直接拿出自己带着的梳子给张云庭梳起了头。
    两发精液涂上去,张云庭的头发已经有些湿了,很容易就梳成了孟焱想要的发型,怕精液干了以后头发会散开,孟焱又给张云庭抹了很多发蜡固定,将他的头发梳得锃亮。
    孟焱弄好之后拿了个小镜子给张云庭,“张市长看看,这样的发型你还满意吗?”
    “满、满意……”
    被按着头艹了两回,张云庭已经被弄得气喘吁吁,身体也燥热起来,肉穴一阵一阵地发痒,他觉得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只是跟人打个招呼让人帮自己梳个头,他却像是中了春药
一样。
    这很不对劲。
    尽管这样想着,在孟焱提出要将做造型的报酬从钱换成他的身体的时候,张云庭还是答应了。
    只是每次理发之后帮理发师泻火而已,这也没什么吧?
    孟焱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不过,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第 304 章 春节免费故事·催眠调教·恶堕之梦 4 梦境扭曲记忆:市长天生骚贱
    【作家想說的話:】
    祝各位:龙云当头,万事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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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春节免费故事·催眠调教·恶堕之梦 4 梦境扭曲记忆:市长天生骚贱
    孟焱原本以为,只要现实中见到了张云庭他的好日子就来了,无论他对张云庭做什么都可以,可市长这份工作的忙碌程度远超过他的想象。
    初次见面只让张云庭口交两次,就到了对方不得不再次投入工作的时间,只留下满心坏主意等着实现的孟焱愣在当场,他甚至没来得及让张云庭洗个头再走。
    然而想到张云庭顶着他的精液办公,或许还会去开会、会见其他人,甚至顶着他精心梳理的发型出现在今晚的新闻里,孟焱的欲望不减反增。
    孟焱艰难地从市政府离开,他是抱着大干一场的雄心壮志来的,结果发泄了两回之后火气反而比之前还大,就好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对着一桌子满汉全席却只能闻闻味道。
    为了让自己尽快吃上大餐,孟焱果断地改变了自己的计划,徐徐图之他怕自己根本等不及。
    孟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个下午,好不容易将原本求稳的计划改好,在他坐在电视前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又想更改计划了。
    今天的海市晚间新闻依旧没能少了张云庭的影子,只是没多久,一贯老干部发型的张云庭就变了发型,他乌黑浓密的头发被梳理整齐,又打了发蜡,配上那一身西装革履,简直像是
明星在走红毯,而不是政府官员在视察。
    可谁又能想到呢?这样的张市长不仅有着堪比女人的大奶,还有圆润挺翘的肥臀,西装革履之下穿得是只能勾引男人的情趣装。
    如果有人暂停下来研究,或许就会发现市长大人的袜子根本不是从前那种纯黑的西装袜,而是隐约透着肉色的黑丝袜。
    更让人无法想象的是,中午张云庭还跪在孟焱身下为他口交,这发型还是孟焱亲手为他梳的,每一根发丝上面都有孟焱的精液,是孟焱涂了很多发蜡才遮住了精液的腥臊味。
    明明是那么淫乱的装束,可张云庭却一如往常一样认真严肃,随口一个问题都能让人一群人紧张起来,无数人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生怕被发现一丁点错误。
    孟焱看着电视里的张云庭终于再也忍不住,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边死死盯着电视里的张云庭,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他甚至都不需要什么幻想,只看着张云庭油光发亮
的头发他就激动得要死。
    然而射精之后并不是满足,而是更加汹涌的欲望。
    不够。
    这样还不够。
    虽然孟焱已经将自己的精液射到张云庭的头发上,亲手为他梳了帅气的油头,但看到张云庭就这样出现在大众面前,他只觉欲望犹如星火燎原,瞬间就将他的耐心和理智焚烧殆尽。
    去他大爷的计划。
    孟焱也不管什么计划不计划的了,他直接开始编辑今晚的梦境。
    以前为了防止张云庭在现实中找到他,每次梦醒都会将张云庭梦中的记忆封存,对现实的影响也是控制在极其细微的程度,催眠了了一年,他才敢出现在张云庭面前。
    可是现在孟焱不想继续谨慎下去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在现实里催眠张云庭,毕竟张云庭连午休的时间都少得可怜,就算把空余时间全占了也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还不如铤而走险。
    夜色渐深,孟焱终于编织好了今夜的梦境,那条由张云庭潜意识化成的长廊看上去一如既往地幽深、华丽,只是墙上那些淫乱的画不见了,大门前的画也变成了空白,是张云庭第一
次进入梦境时的样子。
    跟从前不同的是,四处都是孟焱设置好的催眠暗示,只要张云庭进入这个梦境,瞬间就会被催眠。
    张云庭对此一无所知,尽管他一点也不记得梦境里的内容,但白天被勾起的欲望还是影响了他,使得他几乎是急切地想要入睡,为了早点睡甚至将一些不太重要的工作推到了明天。
    或许是潜意识认为,只要睡着了就能肆无忌惮地发泄出来,可是今天的梦境注定不会如他所愿了。
    再次站在走廊前面,张云庭有些茫然,他隐约觉得不该是这样的,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是梦境已经开始,一切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张云庭看到前面有个男人背对着他,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他心跳加速双腿发软,有种想要跪下爬到对方身边的冲动,然而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眼睁睁看着自己冷声质问对方:
    “你是谁?”
    常年身居上位的男人自带一种令人臣服的气势,可这种气势在梦境里,在孟焱的面前,只会让孟焱更加兴奋,长达一年的梦境早就让张云庭变得骚浪下贱,这样威严的张云庭可是许
久没能见到了,乍一见还是令人心动不已。
    孟焱像第一次在梦里见到张云庭时一样缓缓向他走去,恶劣地说:“我是你的主人。”
    “贱货,还不爬过来?!”
    这句话让张云庭面色更冷了,看向孟焱的目光如刀锋一般锐利,仿佛周身都萦绕着杀气,可是张云庭的心却在狂跳,他疯狂想要像孟焱说得那样跪下爬过去,然而身体却一动不动。
    张云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在看到孟焱转身的那一瞬他才想到,他这其实是他以前做过的梦,只是因为时间久远记忆有些模糊了。
    就比如,他现在就有点想不起来,从前他在这样冷着脸对孟焱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双腿发软想要跪下叫对方主人?
    “年轻人,太狂妄可不是什么好事。”然而无论张云庭多想跪下来叫主人,他的身体还是不听他使唤,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开始威胁起了对方。
    张云庭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孟焱的安排,孟焱要的就是将张云庭梦境里的记忆全部替换掉,再将现在扭曲的记忆植入到张云庭的脑海,他要让张云庭自己打心底里认为自己是个下贱
的性奴。
    梦里的一切都是早就发生过的,孟焱熟练地过去揪住了张云庭的领带将人拉到面前,在张云庭动手反击之前将人按到在地,干脆利落地扯掉对方的领带将人双手绑了起来。
    “放开我!!!”
    张云庭一如从前在梦里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只是无论他如何挣扎好像都无济于事,反而被孟焱一脚踩住了脸,他发出了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脖颈青筋勃起,犹如一头想要吃人的
野兽一般。
    可是,一整天无法释放的欲望就在此时喷薄而出。
    张云庭觉得自己简直丢人,都四十岁的老男人了,又不是十四岁的毛头小子,却因为被踩一下脸就激动得射了出来,可偏偏他还表现出一副宁折不弯的样子。
    若是这样也就罢了,他还趁着孟焱注意不到自己的动作舔了对方的鞋底,大口地呼吸试图嗅闻到一点对方脚上的气息,并且兴奋到肉穴都开始流水发痒,用力摇摆着屁股试图蹭一蹭
股间丁字裤的布料。
    “放开你?放开让你到处发骚吗?”
    孟焱更加兴奋了,他的脚在张云庭的脸上碾了又碾,最后踩着他的脸俯下身去摸对方高高翘起的屁股,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湿滑,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张云庭的屁股已经湿透了。
    “都湿透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我、我没有!”
    张云庭几乎是立即就将屁股夹了起来,仿佛这样孟焱就发现不了他屁股已经湿透的事实,可事实上他却是在用臀缝夹着孟焱的手指磨蹭,只是表面依旧装作激烈反抗的样子。
    孟焱并不管张云庭是如何想的,他一把将人抓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胯下,硕大的阴茎直接填满了张云庭的口腔,不等张云庭反应就自顾自的抽插起来。
    张云庭目眦欲裂,看起来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可事实上又在偷偷放松着喉咙,他两颊凹陷用力吮吸着口中的巨物,舌头也不甘示弱地伸了出来,他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伺候男人的
阴茎,吃得格外起劲儿。
    与此同时,张云庭感觉到自己的肉穴里的水流得更多了,甚至会因为被艹开喉管而兴奋到喷水,然而他的身体越是兴奋,表情就越是屈辱不甘,身体不住扭动着像是试图挣脱,又因
为情欲而显得格外骚浪。
    浓稠的精液在口中喷发的时候张云庭还有些不敢置信,只是从前是不敢置真的会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还让自己吞精,现在则是不敢置信自己竟然真的吃到了主人的精液。
    孟焱并没有就此罢手,他射精之后就将张云庭随意丢在地上,不等张云庭反抗又一脚踩在了对方背上,这种姿势让张云庭被迫塌腰,显得他屁股越发色情起来。
    “啧啧,看看你,嘴上说着没有,可这裤裆怎么湿透了?”
    孟焱一伸手一把小刀就出现在了手里,刀锋在张云庭的股间滑动,这让原本还在不停扭动的张云庭瞬间僵住,被反绑在背后双手紧握成拳,印着鞋印的脸上也露出屈辱的神情,仿佛
他真的是被强迫的。
    眼看事态不妙,张云庭却只觉得更加兴奋,他暗自期待着,接下来对方是不是要割开他的裤子开始玩弄他的肉穴,亦或是狠狠打他的屁股直到他屈服叫主人?
    然而张云庭只是一脸愤恨地破口大骂,只是无论嘴上骂得多么凶身体都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裤子被割开的时候他甚至还配合地岔开了腿,肉穴刚露出来就迫不及待地翕动着,骚水
不停地往外流,生怕人不知道他淫乱似的。
    孟焱看得眼睛都直了,很想不管不顾直接艹进去算了,然而为了现实中能吃上大餐,他只好强忍住欲望按照梦中的既定的剧情走,当时他被张云庭骂出了火气,狠狠地打了张云庭的
屁股,这次虽然没有因此生气,但看到吃不到的窝火还是让他下了狠手,一巴掌下去张云庭半个屁股都红了。
    “这就是对待主人的态度?别是故意激怒我,为的就是挨打吧?”
    “我不是!哈啊、我才没有!你别胡说!”
    张云庭极快的反驳着,可心里却咯噔一下,莫名有种被猜中心思的心虚,随之而来的还有明悟,他就说明明自己这么喜欢被这样对待怎么还反抗的如此激烈,原来是为了得到更多…
… 
  这一刻张云庭忽然有种想要捂住脸颊的冲动,他好歹是个市长,身居高位多年,如今为了能让男人更加用力作践羞辱自己,竟然脸都不要了,但是随着巴掌一下一下落在身上,张云
庭又觉得就算再不要脸一点也是可以的。
    毕竟,性奴要什么脸面呢?
    “嗯啊!哈唔、嗬、嗬、唔……好、好疼!唔嗯……放、放开我!哈啊、你这个、变态……”
    不管张云庭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功夫做得是很周全的,他都疼得直抽气了,还不忘骂孟焱变态,疼是真的疼,孟焱一点没留手,巴掌打过又换尺子继续打,不一会儿整个屁股都肿了
起来,张云庭疼得面部表情都扭曲起来,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疼痛中达到了高潮。
    甚至还在射精之后又继续潮吹起来,阴茎一跳一跳地不停地喷水。
    张云庭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变态,哪怕被打也能兴奋起来,还偷偷扭着屁股故意让孟焱打他的臀缝,从未被使用的肉穴一下就被打肿,以至于孟焱停下之后他的屁股
也合不拢了。
    无论身体是如何凄惨,张云庭满脑子就只有被主人管教的喜悦和幸福,以及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主人是那么幸福的一件事,不怪他堕落成这样。
    一场责罚下来张云庭整个人已经变得乱七八糟,西装扣子早就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胸膛裸露乳尖挺立,胸前和腹肌上还沾着白色浊液,屁股更是惨不忍睹,可他脸上的神情却是压
抑又愉悦的。
    孟焱起身松开了张云庭,此时的张云庭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被松开了也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只是的剧烈的喘息着,身体随着喘息还在不停地颤抖,像是还处于激烈的高潮
之中没有清醒。
    这一幕一如之前梦境中第一道门前的那副画,到此孟焱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一半,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还不够张云庭在现实里也如此骚浪。
    孟焱没有停下,他打了个响指,场景瞬间变幻,这道走廊再次变成了之前的样子,第一道门前依然是那两幅画,一幅画里张云庭一脸屈辱地挣扎,另一幅画里的张云庭正如现在一般
淫荡至极。
    不过从前张云庭看到这两幅画只会更加兴奋,现在再看兴奋之余更多的却是羞耻。堂堂市长在被人捉住的时候却一边假意反抗,一边勾引对方惩戒羞辱自己,这太下贱了。
    张云庭还没有从羞耻中回过神来,面前的门缓缓打开,他这才注意到孟焱已经不见了,他只能顺着门继续往里走,他有种直觉,孟焱一定在门里面。
    果不其然,走进门就他就发现了里面孟焱,只是这次孟焱手里拿着一条鞭子,而孟焱本人则坐在沙发上直直地看着他,视线灼热滚烫,张云庭被看得腿软,几乎要走不动道了。
    这是第二场梦里的情形。
    张云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这恐怕是白天见到孟焱之后骚得受不了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恐怕要将之前做过的所有梦都回味一遍才肯罢休。
    张云庭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对于梦境的记忆已经被修改覆盖,他只记得自己从一年前就开始做梦,一开始只是站在走廊前面,不停地被孟焱羞辱、责罚,他反抗的很激烈,但其实那
只是他想要更多的小把戏罢了。
    毕竟,他堂堂一个市长,总不能被人骂了句贱货就立马跪下臣服了。
    所以一开始他只好装作激烈反抗,让孟焱以为自己并不是那种天生贱种,只是他越来越难以伪装自己,他记得从迈入第一道门之后他就改变了策略,装作假意配合再趁孟焱不注意逃
跑。
    不过张云庭知道,他肯定跑不了的,被抓回来肯定被罚得更惨。
    想到这里张云庭顿时更兴奋了,他停下了脚步,再往前走他怕自己等不到孟焱开口自己就跪下了,现在还不能让孟焱知道他的本来面目。
    可他忘记了,他的本来面目原本不是现在这样的,第一次做梦他是真的在激烈反抗,哪怕后来打开第二道门之后他还在试图逃走,只是现在在他的记忆中一切都成了情趣,仿佛那个
激烈反抗的市长从来就不存在,而他天生下贱想要跪在男人身下被作践羞辱。
    “傻站着干嘛?还不快爬过来?!”
    孟焱有些不耐烦地甩了一下鞭子,只听扑通一下,张云庭当即就跪下了,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挂上了屈辱的表情,仿佛自己有多么不情愿,实际上他在跪下的一瞬间就高潮了。
    对于张云庭的那近乎于无的演技,孟焱只当没有看到,他依旧按照梦里那样对待张云庭,看着张云庭假意迎合,看着他一次次逃跑又被抓回来,嘴巴被他艹肿,身上满是鞭痕……
    这一夜光怪陆离,张云庭一夜将从前一年的梦境都经历了一遍,醒来之后头都有些疼,身体也仿佛被影响了一样浑身酸痛,唯有裤裆依旧跟从前一样还是湿哒哒的。
    在彻底清醒的那一瞬间,张云庭关于梦境的记忆也全部被替换,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不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为昨天的事情感到懊悔。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梦里装正经人装习惯了,不然主人好不容易出现了,他怎么能只打个招呼改了个发型就走了呢?这样下去,他何时才能正式认主?
    张云庭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丝毫没有怀疑,自己作为一个市长怎么会想要做男人的性奴?
    或许他想过的,但因为梦境里长达一年的催眠改造,他在梦里早就认为自己天生下贱淫乱,如今梦境的记忆被修改覆盖,这件事好像也成了事实。
第 305 章 春节免费故事·催眠/调教·恶堕之梦 5·完结/公开/羞辱/恶堕
    【作家想說的話:】
    祝大家:龙精虎猛,腾龙起凤!
    ---
    以下正文:
    春节免费故事·催眠/调教·恶堕之梦 5·完结/公开/羞辱/恶堕
    社交网站上热搜无数,一般都是娱乐明星的花式营销,或者是一些热点新闻,而今天的却有一个词条迅速攀上了第一。
    #海市市长换发型#
    这词条乍一看跟娱乐明星买的热搜一样,点进去却发现真的只是海市的市长换发型了,张云庭原本 365 天毫无变化的偏分老干部头忽然梳了上去。
    虽然张云庭的发型还是偏分,但头发被斜向后梳,又涂了油亮的发蜡,整齐中透着点随意,让人眼前一亮。
    张云庭原本就生得英俊,通身气派严肃又带着点古代君子的克己复礼,现在改了发型更添了几分明朗文雅,莫名点进来的网友全都变成了他的颜狗,很快张云庭就有了相关超话。
    只是别的明星的超话里是本人的高光剪辑,张云庭的超话里全是新闻联播和和海市晚间新闻的剪辑。
    人数多了总会出现那么一点不太和谐的声音,就比如有些人的关注点,就没有像大部分人一样从发型转移到脸上,“emmmm……海市市长这个发型是不是有点太油了?”
    “这亮度已经可以跟会见厅中央的水晶吊灯相媲美了啊!”
    同样的问题也有记者提问,原本男性政客基本是不会被问到相貌打扮之类的问题的,但奈何张云庭最近突然改变发型不说,就连衣服也偏向修身款,改变实在是太大了,也让人十分
好奇。
    如果是往常的话,张云庭是不会介意跟记者开个小玩笑的。
    但……张云庭最近的发型都是孟焱搞的,他的头上总免不了留下孟焱的精液,于是就只能涂更多的发蜡,靠着发蜡的香味才遮掩住身上奇怪的味道,这也让他面对记者提问的时候心
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明知不可能被发现,张云庭还是忐忑不已,担心自己的真面目被发现,又期待他隐秘在西装革履之下的淫乱能得见天日。
    不过最终他也只是轻飘飘地反问对方一句:“是我的职务范围没有你们可以关注的问题了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现场寂静一瞬,也让张云庭更加紧张了,他微眯着眼睛看向镜头,仗着下半身有遮挡隐秘地动了动腿,直到记者们再次开口,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说不上是失落
还是放松。
    差一点——差一点主人放在他肉穴里的跳蛋就要被发现了。
    要是让社交网站上那些网友知道,他们舔屏的绝美市长屁股里夹着跳蛋来开发布会,头上还顶着男人的精液,也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只是这次,他们又再一次与真相失之交臂了。
    唯有孟焱,他原本以为得到张云庭之后他就不用再天天盯着电视看了,然而他发现得到张云庭之后,他反而看电视看得更起劲了,甚至已经不满足于只看电视,看完电视又转战到社
交平台的超话去看。
    看到别人尖叫舔屏,只有他知道张云庭淫乱的本质,他就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在外人看来,孟焱只不过是张云庭的一个理发师而已,跟张云庭也并不亲近,连试图通过他巴结张云庭的人都没有,实际上孟焱早就住进了张云庭的家里,而张云庭则住进了孟焱特
意准备的狗笼里。
    谁能想到呢?
    一句话就能让人胆寒的张市长,每天下班之后除了用自己的身体伺候男人,就只能窝在房间角落的狗笼里,只有主人允许的时候才能出来,连吃饭都是跪在地上吃的。
    孟焱伸手勾住了张云庭的下巴,让人直视他的眼睛,轻声问:“后悔吗?”
    电视里还在播放关于张云庭的新闻,下午那段采访被孟焱特意截出来反复播放,每次张云庭听到都会浑身一紧,咬着唇一脸兴奋又害怕的表情。
    “不后悔。”张云庭答得毫不犹豫,眼睛都没眨一下。
    “为什么?要是被发现,你这辈子可就毁了,你不是最爱你的事业了吗?”
    张云庭越是坦荡,孟焱就越是无法理解,尽管实事就摆在他面前,但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真的堕落到做个性奴都觉得幸福?
    就像此刻,他捏着张云庭的脸,脚还踩在张云庭的阴茎上,张云庭看上去在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实际上身体已经泛起红晕,阴茎里的骚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流,屁股也跟着小幅度扭
动,一副发情母兽的骚样儿。
    “不会的,嗯……主人、主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张云庭仰着脸看孟焱,眼神缱绻语气温柔,仿佛孟焱真的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可孟焱到底没有到达过张云庭的高度,所以他不知道,张云庭哪怕跪在地上,也并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他只是采访间隙暧昧地看几眼镜头,做点似是而非的勾引动作,孟焱就被拴
在了电视机前定时等着看他的新闻。
    所以孟焱又怎么会让他被发现呢?
    既然孟焱根本不会去做让他暴露本性的事情,张云庭自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全身心都投入在孟焱施与的刺激之中,每次恐惧被人发现的时候都伴随着令人痴迷的高潮。
    张云庭深深地望着孟焱,有些难耐地喘息起来,他的阴茎被踩得有些疼,粗糙的鞋底磨着他敏感的龟头,那种被无情践踏的感觉令他着迷,也让他不由地产生更多的渴望。
    他故意躲开孟焱的手指,将头低了下来——头发是他特意梳理过的,用了孟焱最喜欢的发蜡,香味迷人色泽柔亮,是孟焱最无法抵抗的帅气油头。
    “主人……”张云庭的声音有些低沉还伴随着剧烈的喘息,手却已经极为大胆地伸到了孟焱的裤裆,“贱奴想……哈啊、呃、想射……”
    但是孟焱没有开口同意,张云庭就只能忍着,哪怕他额头青筋已经凸起,身上也不停地滚落,一双大腿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起来,可他依然在忍着。
    下贱的性奴没有主人允许是不能射的。
    ——就连这样被对方掌控的感觉,都令张云庭感到更加兴奋,忍耐让他面目狰狞,又不由得仰头露出压抑又愉悦的神情,脖颈也袒露在孟焱的视线之下,等待着对方的侵犯与审判。
    “老骚货……”孟焱也不想那么轻易就让张云庭如愿,但张云庭用头发诱惑他,他只好伸手将对方按在自己的阴茎上,“跟我一起射吧……”
    “好唔……”
    张云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孟焱的阴茎,他熟练地舔弄吮吸,整个人都沉浸在情欲之中,大口大口含吮口中的巨物,屁股也跟着疯狂扭动,阴茎在孟焱的鞋底和地面之间摩擦,
极致的疼痛与快感几乎让他窒息。
    “嘶……别急……”
    此时的张云庭不用孟焱按着,自己就已经将孟焱的阴茎喊到最深,他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感受,一心只想让孟焱射精,甚至因为想象孟焱射精的样子而兴奋到阴茎喷水,嘴巴更是
不停地吮吸,整根阴茎都被他舔得油光发亮。
    孟焱只看着张云庭就觉得兴奋得要死,再被这样激烈的舔弄,整个人仿佛触电一般浑身都酥麻起来,踩着张云庭阴茎的脚也不自觉松开。
    可他没想到的是,就算没有任何刺激,在他射精之后张云庭还是爽到了潮吹,骚水喷了一地,而他的精液也恰好喷了对方满脸,头发也没能幸免,英俊的市长彻底被他弄脏,满身淫
乱,看起来糟糕透了。
    不过,孟焱已经不是从前的孟焱了,他早就不满足于只在张云庭身上射精标记,那头他最喜欢的乌黑短发,也不只有沾染精液的时候才好看,被他抓在手里狠艹不得不袒露迷乱神情
的样子也令他欲罢不能。
    “老骚货……自己上来动……”
    张云庭是那么聪明,哪怕还在意乱情迷的高潮之中,只要孟焱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一如此刻,孟焱自己都不知道,他看着张云庭的大奶多么渴望,张云庭已经解开了衬
衫,双手托住自己的奶子才艰难地爬上了孟焱的腿。
    “嗯哈、主人……求您……玩一玩奴的奶子吧……”
    雪白绵软的奶子蹭着孟焱的胸膛,挺翘浑圆的屁股又夹着孟焱的阴茎来回磨蹭,堂堂市长犹如一个下贱的妓子一般,极尽讨好地侍奉着男人,腰胯不停地扭动,仰着头神色迷离地呼
唤着孟焱。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就算是孟焱亲手将张云庭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但面对这样香艳的场面孟焱还是没能把持得住,他当即用力握住了张云庭的奶子,直接将头埋了进去,与此同时
还不忘挺胯将自己的阴茎插进极尽松软的肉穴里。
    “嗯哈!!唔啊……进、进来了啊啊……主人嗯啊、好爽……喜欢、喜欢主人哈啊……”
    粗大的阴茎刚一进来,张云庭就忍不住高亢地叫喊起来,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艹弄肉穴,他还是难免因为这样的快感而崩溃,那双如星辰一般眼睛里撑满了水光,身体也瞬间软了
下来,整个人只知道呜咽呼唤孟焱的名字,倒是一点没有了先前的大胆。
    很难想象这样敏感又纯情的身体竟然属于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远超普通男人的大奶子随着他的动作轻颤,乳头随着身体的反应一起变得硬挺,一把难以握住,多余的乳肉便从指缝
中缓缓溢出,奶子被揉得红肿不堪张云庭也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
    “勾人的老男人、哈……这、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孟焱实在是很难抗拒这样的张云庭,身为一个手握重权的市长,张云庭连躲避他的本能都没有,只知道跨坐在他腿上不停起伏,一边哭泣叫主人,一边任由他揉奶或者拍打屁股,肉
穴被艹到敏感点也只是猛地夹紧又会很快放松下来,等待着下一轮再被侵犯蹂躏。
    说不上来是欲望作祟还是心动的影响,孟焱只觉得自己恨不能将张云庭揉进自己的骨血,他忍不住将人抱起按在沙发上,随即头就埋入那对大奶里一顿猛吸,手在对方紧实的腰间流
连,又情不自禁将那修长的大腿扛起来。
    “哈啊、主人……嗯啊、没、没有别人……好爽哈啊……只要主人艹我……”
    张云庭一副双腿大开的模样躺在沙发上,双手胡乱的在孟焱肩背抓挠,原本只操穴就已经让他无法招架,孟焱还要欺负他敏感的奶子,很快胸前就被玩的酥麻一片,可那恼人的嘴巴
又转战到他腹肌上的痒痒肉,这下他更是直接一个挺身,半边身体都离开了沙发,肉穴更是夹得死紧。
    有一瞬间张云庭甚至觉得自己要被艹死了,不然怎么大脑一片空白?
    可他没能被艹死,只是粗大的阴茎顶到他的结肠口,并且一个用力挺身而入,阴茎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他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被人拿在手里肆意摆弄。
    张云庭无法逃脱,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浑身抽搐,阴茎喷出一股又一股骚水,肉穴也在阴茎抽插之间打出了泡沫。
    “呜啊……主人哈啊、呜……要、要死了啊啊……别、哈啊……别咬奶子了呜呜……哈啊、腰好酸……”
    张云庭已经被艹得晕头晕脑,他只知道摇着屁股不停地吞吐的男人的阴茎,奶子被咬得受不了只能不停哭泣示弱,被阴茎艹到敏感点也只是呜咽着求饶,连被掐住腰亲吻的时候也只
知道求饶。
    他满脸的空白和茫然,过于强烈的快感又让他面色潮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愉悦到极致又纯情懵懂的矛盾感,这个总是一脸严肃认真地出现在新闻中的男人,此时双目含泪口中不断
溢出压抑的呻吟,他像是个根据他本人严肃模样定制的性爱娃娃,因为男人不断地侵犯,身上红痕遍布,而属于白日里那种君子一般的气度逐渐被欲望吞噬殆尽。
    “张云庭,你是属于我的……”
    恍惚间张云庭似乎听到了孟焱的话,他张了张嘴,心想着,他当然是属于主人的呀……
    他是人民的公仆。
    也是主人的性奴。
    这一点也不矛盾。
第 306 章 106 重复章节看过勿买【建灵塔/织网机/鱼饵机/钓鱼/新作物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晚上迟了一点,增加新作物要查好多东西,还有工厂的数据要更新,剧情好难写啊!还是肉简单……
    然后,我觉得我原来的文案没有吸引力,所以改了一版文案,改成了黄暴版本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最后的最后,双更啦,不投个票表扬我一下嘛?!留个言也行嘛……拜托拜托!
    ---
    以下正文:
    106【建灵塔/织网机/鱼饵机/钓鱼/新作物】空军农场主在线抓狂
    “神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为我们的族人祈祷,祈求你怜悯,神啊,我们是你最忠实的信徒,求你将疯狂的基因从我族褪去,保佑我的子民喜乐、健康!”
    一个哀伤忧愁的声音在祈祷,他是谁?
    “神啊,求你看顾保护我,使我……”他停了下来。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们亲昵地交谈,发出悦耳的笑声,一个青年骄傲地说道:
    “主人,我很快就要成功了!我一定会成功的!”他的骄傲里隐藏着一丝忐忑。
    这时候,之前祷告的声音再次出现,只是这次他说:
    “神啊,求你看顾保护我的弟弟,使他……呜……使他能顺利接替我的使命,神啊,呜呜……求你怜悯我,赐我一个体面的告别吧……”
    “啊!”
    张春发猛地睁开眼睛,他连忙四处观看,却发现自己在牛棚的吸奶室,整个房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旁边放着很多牛奶,唯独不见月白。
    他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梦里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唯有一个哀声祈祷痛哭的男人,还有一个青年的声音,或许那个他们再走近些就能得到更多线索,但很遗憾,没有。
    昨天的梦应该是月白的神通构建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月白该换了身份,他还隐约记得,那个梦境消失之前听到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后来又接着做了这个梦。
    在遇到息泠前后他也有做梦,可那时候是他接触了鲛人的信物,但是最近他似乎没有接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这个梦来得奇怪,张春发想不明白,只好暂且放下,起身去洗漱吃饭。
    早饭的时候,张春发说起了自己这个梦,但无论是郑惟熹还是兽人们都没有什么头绪,月白倒是知道他的神通跟主人是关联的,只是张春发只能被动触发,就像张春发之前拿着鲛人
的信物,就可以梦到鲛人相关的事情。
    而息泠的天赋神通是不能跟张春发关联的,他的有很多神通,关于梦境也有,鲛人的声音可以致幻、鲛人做梦的时候流的眼泪会变成蜃珠,蜃珠可以让人做梦,但息泠只给过月白蜃
珠,用以加强月白的神通。
    “做梦我不太清楚,但世界各地,都有关于神的传说,据说某些有特殊异能的人或者兽人,会有类似与神沟通的能力,这次可能是某人的祈祷恰好被你无意间听到了。”
    郑惟熹劝张春发安心,这种事情一般没有害处,而且就算他好奇也没有办法追寻,因为这就是个很偶然的事情,当时身边又没有能检测灵能波动的检测仪,想要再找到相同的频道很
难。
    于是张春发只好作罢。
    吃完饭张春发准备去喂养兽人,这时忽然有一只乌鸦掠过张春发停在了信箱上,这只乌鸦张春发很熟悉,他经常来农场送信,兴许是个特殊的兽人,但他从来没见到过对方变身。
    张春发顺势拐了个弯,到信箱去拿信,然后就看到一份报纸,映入眼帘的便是【明日立秋】四个大字,其次便是睿亲王明日携子长明郡王、云极郡王归乡。
    看到夏天叔叔一家回来,张春发兴奋极了,连忙仔细阅读起来,报道上也没有什么负面内容,只是说夏天叔叔一家每年夏天都会去旅游,不过今年好像没去,不知道什么原因。
    张春发看到这里笑得更开心了,还能因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他回来了,他老婆舍不得他呗!他将报纸收起来就看到郑惟熹正倚着门框看他,见他看过去,郑惟熹抬起下巴哼了一声
扭头走了。
    不过这并没有破坏张春发的好心情,管家要做的事情太多,现在也没有个助手,农场里也没有干杂活的仆人能分担,郑惟熹脾气不好也能理解嘛,他不跟对方计较。
    张春发哼着小曲去喂兽人,轮到月华和朗朗的时候他更是卖力,等将兽人都喂好了,他这才去找郑惟熹询问建灵塔和工厂的进度,这两件事都是昨天就说好了的。
    灵塔倒是好弄,因为有些铭刻师会有铭刻好的灵玉,包括机组这些都有现成的,唯一需要花费时间的就是找地方建一个全密闭、能防水防火的塔,用来存放机组和灵玉,建好之后可
以直接组装。
    昨天郑惟熹就已经联系好了铭刻师,也跟商行定好了包装厂的机器和灵塔的机组,如果进度顺利今天就能顺利竣工,晚上就能投入使用。
    “厂房还要过两天,因为有个别机械需要调运,还有储灵玉也没有了。灵塔比较快,现在就已经建好了,一会儿机械送来就可以使用。”
    说完他又幽幽地补了一句“哦,对了,还有织网机和鱼饵机,我也买回来了,大少爷,您记得多钓些鱼回来。”
    郑惟熹的眼睛是笑眯眯的,可张春发总觉得对方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看着的眼神也十分幽怨。张春发想着,这是怎么了?他好像没有惹对方生气啊?
    他无声地拨弄了一下农场的磁场,然后就感觉到了郑惟熹浓浓的醋味和失落。原来郑惟熹比报纸更早就知道夏天叔叔一家回来的消息?甚至还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嗯嗯,知道了管家大人!”张春发搂着人亲了一口,带着点讨好地哄着对方,“最近辛苦你了,回头咱们招几个佣人吧?”
    “这点工作对我来讲轻松得很,没必要请佣人,成天想着花钱,现在不担心你那三十几万的贷款了?”郑惟熹没好气地白了张春发一眼。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张春发见郑惟熹虽然看着嫌弃,但嘴角却勾了起来,就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两人在客厅里又闹了一会儿,商行的人就来了,张春发跟郑惟熹一起去看他们安装机械,不过因为不仅有灵塔,还有鱼饵机和织网机需要安装,所以他们只能暂时分开。
    张春发带着商行的伙计去了池塘,池塘边儿上不远的地方有个三间的小屋,正好可以一间放织网机,一间放鱼饵机,空余的一间屋子就当做渔具储藏室。
    机器都有了,张春发才想起来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用什么织网啊?!他拿着说明书欲哭无泪,他们没有种棉花,也没有种桑树养蚕,也没有种苎麻,根本没有东西用来织网啊!
    好在此时夏季还没有结束,上面他想到的几种作物应该还能买到。
    张春发想到这里便有些着急了,先前他一直维持一种农民的思维,根本没想着捕鱼之类的,尽管他当初玩的游戏能捕鱼钓鱼,甚至还能捉小龙虾,但……特么的这个世界不都崩成这
个鬼样子了嘛!
    他将商行的人带过来之后,当即吹响哨子叫来了星光,让星光带他去大同镇的商行。
    张春发下马之后直奔农资店,此时农资店的店主正忙得不可开交,甚至还招了几个临时的伙计。不过张春发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不是来买秋季作物的,而是趁着夏天最后一天来买夏
季作物了。
    “你说这个,你们管家昨天还来过,不过他说要今天跟你商量过再决定要不要买,看来你们是商量好了,诺,这是你要的东西,昨天就准备好了的。”
    农资店的店主朝着张春发眨了眨眼睛,颇有些俏皮地说:“感谢你建了火车站,桑树苗给你打 7 折,500 金币一株,还可以卖桑葚,超级划算哦……”
    张春发看了看,一下有 50 亩的桑树苗,还有 50 亩的苎麻嫩枝,300 亩地的棉花,种子倒是不贵,才 3000 金币,不过桑树苗要 25000 金币,苎麻要便宜些 200
金币一支,一共 10000 金币。
    来这一趟就花了 38000 金币,不过好在他们很快就能赚回来,商行不是要新产品嘛,他们可以建个织布厂来织布卖钱,换季大家肯定要采买衣裳,布匹棉花应该会好卖。
    张春发买完了东西总算松了口气,慢慢悠悠地回到农场准备吃午饭,这时候灵塔也建好了,不过最后还要再调适,确定灵能波动稳定,能发出信号才算彻底能用。
    一个月的时间都等了,也不差这几个小时,张春发也不着急。
    不过他的好心情很快就结束了,因为郑惟熹告诉他,建灵塔虽然只需要 10000 金币,但需要 50 枚玉石,他已经给人家结账了。张春发当即心肝一颤,他的玉石总共才多少块
啊!
    一天才能采出来 10 块,这就是 5 天的量啊!
    但建都建了,他只能想着等灵塔有信号了,他一定要在虚拟世界待个够!
    吃完饭也没有别的事情,张春发就跟月华还有句舍一起种桑树还有苎麻,这两种都是多年生的植物,可以多次收获,不过他们没有种在田地旁边,而是种在了靠近句海森林的地方。
    这里面最最划算的就是桑树了,因为不仅能卖浆果,叶子也能采集起来喂蚕,不过他们目前还没有找到卖蚕宝宝的,所以只能当浆果先养着。
    倒是苎麻可以立即产出,今天种上明天就能开始收获了。而且跟其他浆果之类的不同的是,苎麻不需要长时间,正常情况下 4 小时就能成熟一次,如果是作为牧草来卖一天能收 8
次!
    张春发将桑树和苎麻种好之后别提多开心了,心里想全是怎么拿这些东西卖钱的事情,种好之后还去看着月华把棉花种了,棉花的收获期也不长,两个半小时就收获了。
    不过现在他们暂时没有那么多精力和金钱筹建那么多工厂,所以纺织厂的事情就只能放到秋天了。
    现金他们倒是有不少,但是贷款也同样多。
    张春发有点犹豫,因为他还想建港口,想到息泠先先前谈到带他找宝藏时灿烂的笑容,张春发就觉得这事儿必须要尽快,但想要快点建港口,就要先升级火车站,最起码要再买几节
车厢。
    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张春发在心里想了想,把这件事记下来,然后就去池塘找息泠了。去找息泠之前,他先到渔具室找了根钓鱼竿。虽然鱼竿有些破了,但好歹还能用。
    张春发到池塘之后当即就呆了,特么里面好多好多的鱼啊!
    各种各样的鱼都有,五颜六色大小不一,它们成群结队地在池塘里游着,哪怕在岸上也能看到好多,就差挤在一起了。张春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要是都捞起来能卖多少钱啊?!
    可惜的是现在没有渔网,只能靠钓鱼竿来钓。
    张春发甚至想跳进池塘徒手抓,不过想也知道,鱼的反应肯定比他快多了,这个法子看上去很有操作性,实际上还不如一根破钓鱼竿来得好使。
    明明看得到,可就是捞不到,这让张春发备受折磨,他架好了鱼竿,却静不下心来钓鱼。息泠在他身边坐着,他就更静不下心了。心里想得除了钱就是色,没有一样跟平心静气沾边
的。
    张春发钓了一下午的鱼,每次他觉得钓到了,收杆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就差一点点!把张春发气得不行,连息泠都不管了,誓要跟这池鱼死磕到底。
    最让张春发受刺激的是郑惟熹,因为他来了一会儿,坐下没几分钟就钓了好大一条鱼!
    你说气人不气人?到底谁是农场主?!
    最终张春发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自己并没有钓鱼天赋这件事,但他接受了又忍不住去想,这不应该,他小时候也是爬高上低下河摸鱼的皮小子啊,怎么长大了反而钓不到鱼?
    关键是,这池子那么大,有那么多条鱼,光塔看到的就不知道多少群了,怎么就钓不到鱼呢?
    张春发看着自己准备装鱼的超级大盆,嗯……大概装两个他也行。但里面只有 10 条鱼,最大的一条有四五十斤,是郑惟熹钓的,剩余的 9 条鱼,虽然息泠没说,但张春发大概也
知道,是息泠看他实在钓不到,给他挂上去的。
    纯靠他自己钓上来的鱼……无。
    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也不知道农场主今天还能不能睡着。
第 307 章 【请假/小虐预警】周日图书馆孩子太多,不更,新增悲情角色预警
    【作家想說的話:】
    再次拜托,投我一票啦!你们的留言、投票,都是会长出更新的种子,一个都不会浪费的!
    ---
    以下正文:
    今天发请假条主要有两件事,首先就是请假,如果往后情况还跟今天一样,我周日可能会停更一天,当然我尽量坚持。
    请假主要是因为我在图书馆码字学习,但从本周开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很多家长去上班把孩子放在图书馆,那些小孩子在图书馆没人管,到处吵闹,说话都算是比较好的了,
小孩子好动,会在图书馆到处跑,做游戏,甚至尖叫,弄的图书馆根本没法待下去。
    其实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我还能勉强待下去的,但,那些小孩子——小学最多初中的小孩子,他们说脏话太多了!!!!!
    他们看视频、或者在一起说小话之类的,就能听到频繁的、此起彼伏的“卧槽”、“tmd”等等。我不理解,他们还这么小,还在上学,怎么会又那么多小孩那么频繁地说脏话?
真的,我一点也不理解,我上初中的时候学了一句“他奶奶的腿”,被家长和老师好一顿教训,从此就很少说这一类的口头禅了,所以有点难以理解小孩子说脏话的行为。
    然后我试图回家码字,但我租住的房子,楼上和楼上的楼上都有不止一个孩子,他们爸妈不在家或者在家也不管,他们就不停地在房间里跑、跳,以及尖叫和超大声的喊叫。我试图
跟他们讲让他们安静一点,但持续不了多久他们又会重复,弄的家里也没办法待。
    最后我就去帮我妈妈看摊位,顺便去跟基督徒聚会了(我不是教徒,只是没地方去了)。
    就在教堂里,我之前的一个灵感突然又新增了一点,不过全是悲情的戏份(心情不好,也写不出甜来。)
    原本就预设的就有个悲情一点的角色,但这两天在小孩的影响下,变得略有些惨了,所以趁请假跟你们预警一下。
    为了不剧透,我不跟你们说具体的身份和剧情,可以确定的是,这个虐的戏份大部分都是出现在回忆里的,可以参考季老师和鲛人的悲情,属于类似的,只是这次从单个人的悲情变
成了一群人(但攻略角色还没确定是一个还是一对),我个人觉得应该不算很虐,但因为我在文案上说了大部分是无虐无伤的,所以提前打个预防针。
    如果你们不能接受的话,提前告诉我啊,我还是很重视你们的意见的。
    不过我也觉得我的预警恐怕只是凑字数,毕竟已经出场的鲛人就已经确定了悲情的基调,我看你们也喊得挺大声的。所以我大概的理解是,如果足够好看,足够香,你们也是可以看
悲情人物的,毕竟他好看嘛。
    当然,鲛人啊、季老师啊,抑或是还没出场的悲情人物,但凡是正面的,出场以后小攻都会尽量治愈他们的,让他们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所以你们如果真的看到有哪一段虐,觉得
受不了也不要急着弃文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唠叨了那么多终于够了一千字(不够发不出来),以上就是我目前要说的了,最后的最后,如果你们看到我的请假条过了零点,希望帮我投个票啦,缺的更新我会补回来的,多更一
点大肥章,你们想看的梗我也会尽量写的!
    拜托拜托,投我的票真的不亏,你们的每一票都会长出更新的!
第 308 章 【请假】眼要瞎了,约了眼科医生检查,明天看结果决定更新频率
    同志们,流年不利啊!
    最近眼睛都处于不怎么好的状态,之前去眼镜店看过几次,他们都说我的眼镜没有问题,但我确实看得越来越不清楚,上周还能坚持学习工作几个小时,这周干脆不眯着眼睛就看不
清楚了。
    就一直处于那种我能看到字,也能看到是什么字,但就是看不清楚,好像散光一样(但我每次验光,医生都说我没有散光),不自觉就眯着眼睛看电脑,总眯着眼睛也不是办法,所
以就先去检查了。
    眼科医院有点难约,周末约的,也就明天才有号,所以抱歉了,才没多久又要请假。
    看不清实在是太难受了,而且眼睛一直不太舒服,很紧绷,也不知道是干涩还是怎么滴,就一直需要眯着眼睛才能舒服地看东西,时间久了上半张脸都是僵的。难受主要也不是生理
上真的多么难受,就是心理压力很大,集中不了注意力,每隔半小时就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第 88 章不知道你们看了么,集中不了注意力,写的肉都不香,昨天没写完的肉,到今天再去写的时候,又跟昨天一样,看之前写的内容很不爽,于是又删除重写,结果重新写出来
的内容反而更加平淡无味了,我不能把那种东西给你们看啊。
    但是我努力了发现还是不行,现在的状态实在不怎么样,码字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注意到自己的眼睛,然后心里就会飘过一排弹幕:眼睛要瞎了,眼睛要瞎了……
    所以,我干脆就不码字了,等明天验光,检查眼底,弄清楚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消除这块儿心病,再恢复更新。
    也提醒一下各位饱饱们,注意爱护自己的眼睛啊,不要像我一样,成年很久了度数还在增加,现在都把百度了,没了眼镜我连自己的脚都看不清楚!不过现在带着眼镜也没啥用,总
觉得我看这个世界是用 3D 眼睛看得,很不真实。
    不到一千字发不出来,以下是凑字数的内容,不用看。
    同志们,流年不利啊!
    最近眼睛都处于不怎么好的状态,之前去眼镜店看过几次,他们都说我的眼镜没有问题,但我确实看得越来越不清楚,上周还能坚持工作几个小时,这周干脆不眯着眼睛就看不清楚
了。
    就一直处于那种我能看到字,也能看到是什么字,但就是看不清楚,好像散光一样(但我每次验光,医生都说我没有散光),不自觉就眯着眼睛看电脑,总眯着眼睛也不是办法,所
以就先去检查了。
    眼科医院有点难约,周末约的,也就明天才有号,所以抱歉了,才没多久又要请假。
    看不清实在是太难受了,而且眼睛一直不太舒服,很紧绷,也不知道是干涩还是怎么滴,就一直需要眯着眼睛才能舒服地看东西,时间久了上半张脸都是僵的。难受主要也不是生理
上真的多么难受,就是心理压力很大,集中不了注意力,每隔半小时就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第 88 章不知道你们看了么,集中不了注意力,写的肉都不香,昨天没写完的肉,到今天再去写的时候,又跟昨天一样,看之前写的内容很不爽,于是又删除重写,结果重新写出来
的内容反而更加平淡无味了,我不能把那种东西给你们看啊。
    但是我努力了发现还是不行,现在的状态实在不怎么样,码字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注意到自己的眼睛,然后心里就会飘过一排弹幕:眼睛要瞎了,眼睛要瞎了……
    所以,我干脆就不码字了,等明天验光,检查眼底,弄清楚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消除这块儿心病,再恢复更新。
第 309 章 【请假】万字目标毁于小孩,今天没写完,明天更,今晚别等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最后,虽然没更新,但是现在都周末了,如果你们还有手里没投出去的票,就投给我吧,没投出去多浪费啊,投给我还能让我明天多点动力更新。
    ---
    以下正文:
    我本来准备今天把这一天结束的,结果,在我奋力准备拼个一万字的时候,没过一个小时,我这刚进入状态,来了一大波小孩子,写作业的,玩的。
    最让我崩溃的,大概还是因为我天天来,他们觉得我是管理员(大概是我戴个眼镜正襟危坐看着电脑的样子特别严肃吧),然后 WiFi 密码问我,怎么借书还书、借书还书出了什
么问题,也来问我,我连个借书证都没有阿歪!
    中间还有小朋友借书出问题,要借我的手机给妈妈打电话的,我应该拒绝的,但小姑娘细声细气地叫阿姨,就很小声朝我借东西,我……我就给她了。而且万万没想到,她拿着我的
手机就出去了……让我度过了炒鸡煎熬的小半个小时,总担心我的手机出什么意外(里面有不能看的东西啊啊啊啊啊)
    挺多意外的,我又不好让人家瞄到我写什么,就很有禁忌 play 的分为,打游击似的码字,但搞得人心力交瘁(所以,后面我去看了会儿视频,回来就更没状态了……)
    总之,今天是没什么精神劲儿码字了,心已经不再这个上面了,更新只写了一半,没办法发给你们看,就攒一攒明天一起吧。
    一下是为了凑够一千字发表的重复内容,你们不用看(其实我原本没必要写那么多字,但是,话痨就完全忍不住,一天不哔哔就难受,我可以不更新,但得哔哔几句)。
    我本来准备今天把这一天结束的,结果,在我奋力准备拼个一万字的时候,没过一个小时,我这刚进入状态,来了一大波小孩子,写作业的,玩的。
    最让我崩溃的,大概还是因为我天天来,他们觉得我是管理员(大概是我戴个眼镜正襟危坐看着电脑的样子特别严肃吧),然后 WiFi 密码问我,怎么借书还书、借书还书出了什
么问题,也来问我,我连个借书证都没有阿歪!
    中间还有小朋友借书出问题,要借我的手机给妈妈打电话的,我应该拒绝的,但小姑娘细声细气地叫阿姨,就很小声朝我借东西,我……我就给她了。而且万万没想到,她拿着我的
手机就出去了……让我度过了炒鸡煎熬的小半个小时,总担心我的手机出什么意外(里面有不能看的东西啊啊啊啊啊)
    挺多意外的,我又不好让人家瞄到我写什么,就很有禁忌 play 的分为,打游击似的码字,但搞得人心力交瘁(所以,后面我去看了会儿视频,回来就更没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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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是为了凑够一千字发表的,你们不用看(其实我原本没必要写那么多字,但是,话痨就完全忍不住,一天不哔哔就难受,我可以不更新,但得哔哔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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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让我崩溃的,大概还是因为我天天来,他们觉得我是管理员(大概是我戴个眼镜正襟危坐看着电脑的样子特别严肃吧),然后 WiFi 密码问我,怎么借书还书、借书还书出了什
么问题,也来问我,我连个借书证都没有阿歪!
    中间还有小朋友借书出问题,要借我的手机给妈妈打电话的,我应该拒绝的,但小姑娘细声细气地叫阿姨,就很小声朝我借东西,我……我就给她了。而且万万没想到,她拿着我的
手机就出去了……让我度过了炒鸡煎熬的小半个小时,总担心我的手机出什么意外(里面有不能看的东西啊啊啊啊啊)
    挺多意外的,我又不好让人家瞄到我写什么,就很有禁忌 play 的分为,打游击似的码字,但搞得人心力交瘁(所以,后面我去看了会儿视频,回来就更没状态了……)
    总之,今天是没什么精神劲儿码字了,心已经不再这个上面了,更新只写了一半,没办法发给你们看,就攒一攒明天一起吧。
    一下是为了凑够一千字发表的,你们不用看(其实我原本没必要写那么多字,但是,话痨就完全忍不住,一天不哔哔就难受,我可以不更新,但得哔哔几句)。
第 310 章 【请假】今天停更一天,脑子里全是数据和榜单,弄得自己很紧张。
    【作家想說的話:】
    爱你们呀,会很快恢复更新的,大概明天就能好好码字了。
    ---
    以下正文:
    抱歉饱饱们,今天实在是写不出东西来,大概是我最近有点太在乎数据了,今天又是周一,我总是会忍不住去刷那个推荐榜,然后脑子里全是自己的排名,总想写点吸引人能加票的,
但越是这么想,大脑反而越是空白,写得东西都不满意,所以干脆先不写了。
    我其实知道没有必要那么在意数据,毕竟我虽然一直说文扑,但是每天下面那么多留言,连热文榜的姐妹都羡慕我,我自己也挺开心的。就是吧,理智和情感有时候是分家的,那个
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要去看看自己榜单在多少名。
    正确且理智的做法应该是放平心态,努力更新,毕竟更多的曝光才能带来更多的投票。
    但理智不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了三四遍榜单,没有找到自己,感觉天都塌了,强烈怀疑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呢?就算更新不那么稳定的时候,上榜也并不那么难啊,怎么最近那么努力更新,
反而没有呢?!是不是我最近、尤其是昨天更新的内容太过分了?是不是写崩了?是不是因为数量,降低了质量?
    这些想法,完全是自寻烦恼,底下每天那么多饱饱夸我呢,我自己其实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糟糕的,毕竟订阅数据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稳定增长呢。但是,这个脑子,这个手,
今天就是不太听话。
    再加上,姐妹今天也没更,去玩儿了,我的心就更野了,脑子里除了涩涩,除了剧情,其他的啥都有。
    所以,我干脆也休息一天,等明天再继续更新,你们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每个作者都要经历一下,我很快就调整好了,今天就看个电视放松一下(去看了好多  帅哥……)
    最后,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请你们务必告诉我,我是个知错就改的作者,很重视你们的想法。
    以下是重复内容,你们不用看,只是为了能显示才发的。
    抱歉饱饱们,今天实在是写不出东西来,大概是我最近有点太在乎数据了,今天又是周一,我总是会忍不住去刷那个推荐榜,然后脑子里全是自己的排名,总想写点吸引人能加票的,
但越是这么想,大脑反而越是空白,写得东西都不满意,所以干脆先不写了。
    我其实知道没有必要那么在意数据,毕竟我虽然一直说文扑,但是每天下面那么多留言,连热文榜的姐妹都羡慕我,我自己也挺开心的。就是吧,理智和情感有时候是分家的,那个
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要去看看自己榜单在多少名。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了三四遍榜单,没有找到自己,感觉天都塌了,强烈怀疑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呢?就算更新不那么稳定的时候,上榜也并不那么难啊,怎么最近那么努力更新,
反而没有呢?!是不是我最近、尤其是昨天更新的内容太过分了?是不是写崩了?是不是因为数量,降低了质量?
    这些想法,完全是自寻烦恼,底下每天那么多饱饱夸我呢,我自己其实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糟糕的,毕竟订阅数据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稳定增长呢。但是,这个脑子,这个手,
今天就是不太听话。
    再加上,姐妹今天也没更,去玩儿了,我的心就更野了,脑子里除了涩涩,除了剧情,其他的啥都有。
    所以,我干脆也休息一天,等明天再继续更新。
    最后,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请你们务必告诉我,我是个知错就改的作者,很重视你们的想法。
第 311 章 现实 10 常识扭曲/透视/投屏展示大肚潮吹:季老师做教具演示受
    【作家想說的話:】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昨天在梦里更新了,细节都记得很清楚,连作话都写了……
    哎,连更记录断在了 28 天。
    真不是我故意不更新,这章是我努力一周存下来的存稿,就为了周日可以休息一天,结果我没定时,昨天玩得太开心,以为自己更新了,其实是做梦。
    总之,晚上照常更新一章,希望大家能为我投一票推荐票,会一如既往坚持日更。
    ---
    以下正文:
    现实 10 常识扭曲/透视/投屏展示大肚潮吹:季老师做教具演示受孕
    张春发都被季林平惊呆了,这还是他矜持容易害羞的季老师吗?
    就算他曾经修改过季林平的常识,但那也是关于性爱方面的,并没有达到能让季林平面不改色当众脱衣服的地步。
    季林平现在简直镇定过头了,被发现肉穴里一直塞着东西都理直气壮的,还能保持自己的风度,礼貌地请求张春发帮忙,“阿春可以帮我拿出来吗?”
    就在季林平这么说的时候,他的肉穴还在不停地收缩,透过大屏幕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穴口在一下一下地蠕动,粗大的阴茎倒模被他的肉穴吸得不停前后移动。
    这阴茎倒模是跟张春发通感的,但当初为了不影响季林平的日常生活,张春发特意设定了倒模平常都会变小休眠,只有季林平有意收缩肉穴去磨阴茎倒模,倒模才会变大。
    所以说……季林平是见到他就开始发情了吗?竟然还能一直保持着老师一本正经的姿态,真是让张春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张春发伸手将阴茎倒模拔出来,然而感觉到的却是一阵阻力,季林平的肉穴紧密地吸附在阴茎倒模上,不停地收缩吞吐着这根阴茎倒模,以至于拔出来的时候十分艰难。
    张春发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裤子还没脱,现在阴茎被束缚在裤子里憋得难受,又因为跟季林平的肉穴里的倒模通感而爽得直流水,可以说是十分煎熬。
    “季老师,你放松一点……”
    张春发伸手拍了拍季林平的屁股,也不知是羞耻还是怎么的,那一块皮肤迅速红了起来,显得更加色情,肉穴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这就让张春发更加难受。
    于是张春发干脆猛地用力将那根阴茎倒模拔了出来,突如其来动作让得季林平屁股都跟着悬空了,肉穴骤然被摩擦,强烈的快感让季林平剧烈地喘息起来。
    尽管已经努力忍耐,季林平还是溢出了一些压抑的呻吟,幸亏桌子是实木的足够结实,不然恐怕也要被他捏坏了。
    “嗯唔!嗯……啊、阿春,慢点……唔、这样太、太过了……”
    季林平话都说不顺了,身体在桌子上不停颤抖,肉穴里的淫水失禁一般往外涌,肉穴还在不停地收缩着,透过大屏幕能清晰地看到一个淫靡的圆洞一张一合地吐露淫水。
    季林平爽得喘息不止,但仍然努力振作起来,他先是将自己的屁股又抬起来一点,用力将穴口掰得更开,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才跟众人说道:
    “这里就是男人的肉穴,孕育小兽人也是通过这里,需要先让阿春用鸡巴将深处的育儿囊艹开,然后才能将种子送到里面……”
    张春发看着这淫乱的一幕直接就要上手,不过被季林平阻止了,他安抚似的看了张春发一眼,只是眼波流转尽是春意,反倒勾得张春发更难受了,他却没事儿人一样继续自己的解说:
    “正常男人的肉穴是不会流水的,但是当肉穴想要被男人插入就会流水,大家都是季家人情况可能都差不多,像我刚遇到阿春的时候肉穴就会流水了,而且被插得爽了还会潮吹…
…”
    季林平虽然尽力控制自己的语速,但他的身体早就被张春发艹熟了,起先还能正常叙说,但当他看到张春发脱了裤子露出阴茎,就不受控制地情动起来,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的。
    “我想这、这可能是季家天赋异能的原因,因为要用肉穴孕育小兽人……所以、所以肉穴就会很想被插入、会流很多淫水……也会、会因为被插入爽到潮吹……”
    “嗯……失禁也是、是有可能的……这都是、都是正常的……以上就是、就是要提前跟各位介绍的内容……”
    张春发挺着阴茎在季林平屁股根蓄势待发,虽然没有碰到季林平,也让他肉穴饥渴地收缩起来,肉穴里咕叽咕叽的收缩声传到了话筒,几乎整个会议室的人都能听到。
    季林平看着投屏里张春发的还在滴水的阴茎不住吞咽,肉穴空虚得他觉得自己都要死掉了,迅速结束了话题,抬起屁股就往张春发阴茎上蹭。
    “嗯哈、接下来,接下来我会让阿春用、用他的大鸡巴艹我、嗯啊、艹开我的育儿囊……”
    季林平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哪怕明知道现在是在庄严肃穆的祠堂,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还是露出了渴求的神情,微红的眼睛看着张春发发出邀请。
    “唔、阿春……艹我哈啊、要忍不住了……”
    张春发就等着季林平这句话呢,直接挺腰就将自己的阴茎插入了季林平的肉穴里抽插起来,他刚才只听季林平说话就兴奋得阴茎都要炸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张春发没想到自己之前说的话被季林平换了种方式理解会这么炸裂,被季林平这么一说,就好像季家人都是天生渴望被男人艹的淫娃,还是天赋越高就越淫乱的那种。
    尽管张春发对季家绝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兴趣,但不可否认的是,季林平的话让他兴奋极了,他根本无法停下自己的动作,腰像是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挺动,恨不能一下将季林平艹穿。
    “嗯哈……唔、太……太快了啊啊……哈啊、阿春……唔、要、要高潮了啊啊……”
    季林平自从回到季家就没跟张春发做过了,日常都是靠着张春发的阴茎倒模缓解寂寞,如今终于被心心念念的恋人进入,他几乎时刻都在高潮的边缘,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
了自己演示的目的。
    直到季珪冷冷的声音传来,季林平才找回一点理智。
    “高潮?”季珪停下了记笔记的手,将视线从屏幕转移到了季林平的脸上,却发现对方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眼神空洞迷乱,嘴巴里还在流口水。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臂和腿都缠在了张春发身上,不停地挺胸磨蹭自己的奶子,季珪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胸前,又克制地推了推眼镜,放大了声音继续问自己的问题:
    “请问季先生,据我所知高潮是……做爱时才会发生的吧?”
    “嗯哈、不啊啊……唔、慢点啊啊、受、受不了了啊啊……”
    季林平被张春发艹得浑身颤抖,整个人身体都在桌子上随着张春发的动作不停摇晃,他想要回答季珪的问题,然而张春发却在此时艹开了他肠道里的腔口,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大
脑一片空白。
    好在季林平还有作为老师专业素养,哪怕在高潮他依然下意识看向台下发问的人,只是他呼吸急促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脑还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
什么。
    “不啊、不是……做爱啊啊、只是、嗯哈、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啊啊……好爽哈啊、因、因为被、被阿春艹得……嗯哈啊、太爽了啊啊……”
    季林平用力夹着屁股,仿佛全身上下只有肉穴可以用力,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肉穴上,他的高潮并没有让张春发的速度慢下来,反而因为被夹得爽了更加没有轻重。
    张春发每一下都将阴茎插到最深,恨不能将季林平艹死在这。
    身体的快感是其次的,但季林平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着淫乱的话,还一副对他毫不设防全心依赖的样子,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他机械性地挺胯抽插,不停地将阴茎插到季林平肉穴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让季林平感受到自己兴奋的心情。
    “嗯唔、哈啊……又要哈啊……还在艹啊啊啊、艹到育儿囊了啊啊……肚子要被、艹开了……大家、看到了吗……”
    季林平这次没等别人提问就自动报告自己的感受,他努力抬起屁股,伸手撩开自己的衬衫,将肚皮暴露在摄像头下,透过屏幕能清楚地看到季林平的肚皮被撑起一个弧度,那是张春
发的阴茎在一下一下地撞击。
    会议室因为这样淫乱的场面而变得热闹起来,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在会议室里蔓延,几乎所有人脸颊都泛起了红,这其中以族长季天启为最,只是现在谁也没有功夫看其他人,全都在
尽力遮掩自己身体的异常。
    张春发倒是能清楚地看到会议室所有的人,但他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一心冲刺直到高潮才停下来大口喘息,但还不等他缓过气来,就听季林平又开始了他尽职尽责地报告。
    “嗯哈、呜……被、被内射了啊啊……射到育儿囊了啊啊……好满啊啊、肚子哈啊、被精液撑大了……现在就、就可以开始孕育、孕育小兽人了啊啊……”
    “嗯啊、阿春……阿春、请……为我、打种吧……撑大、撑大肚子也没关系啊啊……”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无意,此时季林平正好释放异能,整个肚皮都变得透明化,众人透过大屏幕能清晰地看到张春发的阴茎在他肚子里射精,肚子像是个肉袋子一样装满了精液,微微
一动就晃荡起来。
    这下会议室里喘息的声音更大了,一个一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但偏偏这场会议是关乎家族异能的头等大事,他们还必须聚精会神地观看,结果越看越躁动,整个会议室充满了淫
靡的气氛。
    张春发原本已经射精,但清楚地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季林平身体里,而且季林平如此坦荡又认真地报告着自己的感受,还理所应当地请求他射大肚子,他的阴茎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
    于是他将季林平准备好的种子塞进去,阴茎一挺再次插入进去,这时候季珪的脸也已经红透了,但他仍旧一板一眼地进行着自己的提问。
    “不是、不是灌精结束了吗?怎么又……又开始了?”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先前苍白的脸颊染上了红晕,眼眶也红红的,看上去倒是没有了阴翳的感觉,只是莫名变得色气起来。
    “若是演示结束了,就下去吧。”
    季天启也开了口,只是他眼睛完全没有往台上看,整个人虚脱似的靠在了椅子上喘息,桌面以下没人看得到他交叠的双腿,也没人知道此刻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嗯哈……没有、没有结束呀……哈啊、刚刚……嗯啊、刚刚只是……只是艹开育儿囊、呃啊、灌精……这才、这才刚刚开始……”
    季林平已经被张春发激发了淫性,这个时候哪里肯让张春发停下,一双腿紧紧缠在张春发腰上不肯放松,哪怕爽得脚趾都不受控制地张开,他还是努力摇晃着自己的屁股。
    此刻族中的头等大事成了季林平最好的借口,他完全没有淫乱的自觉,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坚持很有必要,毕竟事关整个家族的异能,当然要演示得足够清楚。
    于是他开始加大异能的输出,让众人看清楚张春发的阴茎是如何捅开他层层叠叠的肠肉进入到深处的腔口,也让众人清楚地看到了张春发艹到他敏感点的时候,他是如何地殷勤取悦
那根狰狞的阴茎。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开口,只是此刻除了忍耐情欲,也有人开始发愁起来,张春发听到有人小声讨论。
    “真的、这么爽吗?肚子都抽搐起来了……”
    “这……艹开育儿囊就、就那么爽了……再艹的话这我们能、能挺过去吗?”
    “每天都要装那么多……精液、肚子会、会被撑大的吧……”
    ……
    “肃静!”
    季天夙威严的声音扩散到会议室各处,瞬间会议室又安静下来,只是安静之后那些喘息、压抑的呻吟、黏腻的水声……全都变得格外清晰,让人想要忽视都难。
    最终众人还是怀着莫名的心思看完了全程,他们看着季林平身上的衣衫逐渐变得凌乱,衬衫被解开,身上只剩下肩头的背带和腿上的衬衫夹还是完好的,只是因为身体不停地扭动勒
出了红印。
    以及,季林平那明显比一开始大了许多的肚子,由于季林平持续释放异能,他们能清晰地看到肚子里原本小小的腔口,现在被精液撑得成了个肉袋子,至于种子反倒没有占据多大的
空间。
    尽管如此,季林平还是像老师在讲课一般专业,他迅速恢复了理智,主动向四处展示自己被内射了多少精液,像是老师在台上做实验给学生们展示成果,淫乱中又透露着一丝斯文端
正。
    季林平脸上容光焕发,满是被操弄出来的春情,却一本正经地总结:
    “感谢各位耐心观看,具体过程就是这样,如果各位还有什么疑问,我很高兴为大家解答。”
    会议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大家毫不吝啬对季林平的赞赏,而季林平也丝毫不觉得自己还坐在男人阴茎上有什么不对,张春发再次挺腰抽插起来,他不仅没有阻止,还主动将屁股
撅起来,努力收缩自己的肉穴。
    “哦、嗯……最后再补充一句……精液啊、越多越好呀……最好……最好每天都、嗯啊……每天都射满肚子啊啊……所以、嗯啊……大家要……”
    “要努力……练习让男人射精的、技巧啊啊……”
第 312 章 现实 11 常识扭曲/背德羞耻:为证清白父母面前主动求艹灌精
    【作家想說的話:】
    啊,我优雅随和的季老师啊,已经变得那么淫乱了,已经不是被摸摸屁股就羞耻到抠脚趾的纯情老师了。
    喜欢的话拜托各位给我投一票推荐票啊,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拜托大家了!
    话说,我的心摇摆不定,我设定中,季老师的父母是纯爱战士,连孕育小兽人这种光宗耀祖的事情都拒绝的那种纯爱战士(所以他们没有参加会议),按照季佑方和林悦的想法,他
们中间有季林平一个就是极限了,既不准备养猫狗小动物,也不准备孕育小兽人。
    但我是个禽兽,我设定得越是纯爱,就越是想要搞禁忌之恋,我真是个变态啊。
    ---
    以下正文:
    现实 11 常识扭曲/背德羞耻:为证清白父母面前主动求艹灌精
    上午的会议很快进行到尾声,众人对于如何孕育小兽人这件事也有了直观的认识,接下来的会议就是对于具体操作的讨论,这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因而安排在了下午。
    会议结束之后季林平还在张春发怀里,自从开始孕育小兽人之后,季林平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张春发了,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般,时刻都想跟张春发在一起。
    他们昨天晚上就说好了,今天中午要跟季林平的父母一起吃饭,所以还是收敛了一点,先将上午弄脏的衣服换了,收拾得端正妥帖,然后才一起朝着季林平父母的住处去。
    季家给张春发安排的客房距离祠堂很近,算是季家中心区域,但季林平父母的住处就要远一些,需要穿过祠堂和其他长老、长辈的住处才能到,路上张春发就在想会不会遇到季天启
或者季天夙。
    结果果然遇到了,还是很看不惯张春发的季天启。
    季天启大概是有心事,都没怎么看路,一抬头看到张春发和季林平还吓了一跳,态度出奇地好了一些,没有再对张春发摆脸色,但也显得有些拧巴,还是季林平先开口问好。
    两人年岁差得太多也没什么好聊的,季天启只是礼貌性地问了一句两人要去哪儿,视线还是落在张春发的身上,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还微微冲张春发点了点头。
    “要带阿春见我爸妈,算是过个明路……”季林平的语气平缓,但眼神中喜悦都要溢出来了,哪怕对着长辈也忍不住要分享。
    哪知道季天启闻言却瞬间变了脸色,原本平和的目光也瞬间变得阴寒,他握紧拳头脸色阴沉,看起来生气极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你们……在谈恋爱?”
    张春发一看季天启那脸色就觉得要糟,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还有些心虚,要知道在副本里,他可是跟季天启结婚了,上了族谱的那种。
    但现在季林平就在边上,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嗯,刚——”刚开始谈……
    张春发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季天启打断,他面色依旧阴沉,但似乎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比刚才收敛了很多,他问季林平:
    “你知道他是谁吗?真的了解他吗?”
    在正开心的时候听到这样的话,尽管季天启是长辈,季林平还是觉得有点生气了,他忍了又忍,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最后还是显得语气不太好。
    季林平格外坚定地说:“我当然知道,阿春就是大同镇的一个农场主,我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
    “清楚、他的为人……”季天启楠楠重复这这句话,像是觉得疲惫,又像是突然泄了气,只是冲季林平摆了摆手,说了句:“算了。”
    然后就让他们离开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即将转弯的时候,季天启还是说,“你……最好还是先问过你父母再做决定。”说完就转身走了。
    这下张春发感觉更不好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副本那莫名其妙的能力似乎给他挖了个大坑,但他对此毫无头绪,总不能他的名字还真的出现在季家族谱上了吧?
    张春发连忙摇头将这个想法甩出去了,应该不至于,要是他和季天启像副本里一样结婚了,那季天启不该对他态度那么差才是,毕竟他们两个在副本也算甜甜蜜蜜吧?
    “你别多想,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张春发主动握住了季林平的手,像是安慰季林平,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两人很快走到了季林平和他父母的住所,是个不大的小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各种鲜花,季林平轻快地带着张春发穿过花圃朝正堂走。
    季林平的父母已经在正堂等着了,季长乐听见动静就到门口迎他们,一手拉着季林平一手拉着张春蹦蹦跳跳一起来到了正堂。
    第一次见家长张春发有些尴尬,不过好在两人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对张春发也非常友善,还有个季长乐活跃气氛,这才没冷场。
    季林平见到了父母就像只快乐的小鸟,丝毫没有在外人面前的矜持端方,还抱着妈妈撒娇讲上午发生的事情,兴奋地拽着张春发一起说,而张春发只觉得尴尬。
    张春发嘴里叫着叔叔阿姨,可他们谈论的却是张春发上午如何勇猛,艹得季林平如何爽快,以及射了多少精液在季林平的肚子,若不是不好意思掀衣服,季林平都要掀开衣服给他们
看自己鼓起的肚皮了。
    “那什么……会议下午不是还要继续吗?我们先去吃饭吧……”张春发有些僵硬地转移了话题,还有季长乐这个小孩子在场呢,说这个多不好。
    张春发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按理来讲在情爱方面也不至于那么青涩,主要是季林平的父母职业特殊,季长乐又是个孩子。
    季林平的爸爸叫季佑方,是一名警察队长,母亲叫林悦,是个搞艺术的也算是个老师,正好是张春发最神圣的两种职业,让张春发在这种场合坦然说自己如何艹他们的儿子,张春发
是说不出口。
    季林平的父母倒是没说什么,林悦拉着季林平就进厨房端菜,还顺便支开了季长乐,季佑方则带着张春发去饭厅,两人都是不善言辞的,一时间有些尴尬,但季佑方还是凝眉问了个
很严肃的问题。
    “你们上午到底干什么去了?小平不懂事,你可别骗他。”
    张春发有些诧异,他明明将所有人的常识都修改了,可季佑方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吓得张春发连忙又用磁场检查了一遍修改指令,幸好没真的出问题,应该是警察敏锐的直觉起了
作用。
    “确实是在祠堂开会,当时族长和长老们,还有放多其他人也都在场。”
    估计季佑方怎么也想不到,张春发就是在祠堂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宝贝儿子艹了,还艹了好几次,肚子都射大了,现在里面还装着他的精液呢,离得近了都能听到肚子里晃动的水
声。
    想不到不对劲的地方,季佑方也只好先将这件事放下。
    不过林悦似乎也问了季林平同样的问题,因而饭桌上季林平还在解释这件事,力图证明张春发真的是个好人,没有哄骗他。
    张春发尴尬又心虚,悄悄拉了拉季林平的袖子让他不要再说。
    可季林平却以为张春发受了委屈,他以为在自己和妈妈端菜的时候爸爸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更是想要证明张春发的清白,不仅没有停下,还说得更仔细了。
    “爸爸,你们没孕育小兽人不知道,灌精就像是给植物浇水一样,是很正常很关键的一步,你们不要想得那么坏……”
    “况且,身为季家人想要孕育小兽人不是天性嘛?肉穴想要阿春艹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想要被阿春射进来就更控制不了了,这又不是我那什么……是种子需要阿春的精液浇灌……”
    张春发不说话埋头吃饭,但耐不住季长乐很崇拜爸爸,十分捧场,一句话也不让落在地上,不停地问什么是灌精、怎么孕育小兽人、肉穴是哪里、精液是什么……
    张春发只好再次制止季林平,这下季佑方和林悦更觉得不对劲了,不过不是觉得季林平说的话不对劲,而是觉得张春发三番两次阻止季林平说话很不对劲。
    就好像这孕育小兽人真的是什么不可告人的腌臜事。
    于是在季林平提议吃完饭给大家演示的时候,除了张春发没有一个人拒绝。
    “你真的要我在这里艹你,给你灌精?”张春发凑近季林平的耳朵问,别说季林平了,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好么!
    这在场的可不是无关紧要的外人,而是季林平的爸妈和女儿啊,他正在和季林平谈恋爱,四舍五入一下在场的就就是他自己的爸妈和女儿。
    当着他们的面艹季林平,张春发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这种背德禁忌的事情,真的过于刺激了。
    “这有什么啊?”
    季林平一边给张春发夹菜一边小声跟他说悄悄话,他是真的一点也不觉得羞耻,甚至有些疑惑,“肉穴流水想要被你艹不是很正常吗?而且,你都硬了吧。”
    “你来季家做这些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是帮了我们家,我让你艹我的穴发泄欲望也很合理啊,当初还是你说要相互帮助的,现在怎么又见外起来了?”
    季林平不说张春发都忘记了自己还修改过季林平这方面的常识了,现在他同意不行,不同意也不行,怎么着都是他里外不是人。
    吃完饭季林平很迅速地就招呼到家来客厅,他拉着张春发将人推在沙发上,他则骑在了张春发的腿上,不过到底还是顾及着自己的女儿,没有直接脱裤子。
    张春发还以为终于找到理由说服季林平了,谁知道季林平竟然跟自己的爸爸说:“爸,乐乐还在呢,我没法脱裤子,你帮我拿把剪刀好不好?我把裤子剪开个洞露出肉穴给阿春艹…
…”
    于是季佑方就真的去找了个剪刀给季林平,季林平骑在张春发的腿上,手指因为刚刚替张春发揉阴茎弄得湿哒哒的,林悦见儿子不方便,主动招呼季佑方一起帮忙。
    父母二人一人按着季林平的腰和屁股,一人拿着剪刀小心地将季林平的裤子剪开,外裤剪开之后里面还有内裤,也被一并剪开了,季林平的肉穴早就湿得不行,围观的季长乐十分好
奇地问:
    “爸爸,你的屁股怎么那么湿啊,是不是尿裤子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爸爸才不是尿裤子!刚刚不是说了嘛,肉穴想要被男人插的时候就会湿,这是季家人生来就有的天赋……是孕育小兽人很重要的一步……”
    季林平一本正经地解释,脸上还挂着慈爱的表情,亲昵地伸手敲了季长乐一下,只是随即他就意识到自己手上都是张春发阴茎流出来的清液,这才收了手,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点羞
耻。
    季林平的腰和屁股被自己的父母按着,裤子一点一点被剪开,他艳红湿润的肉穴露出一点,敏感的穴口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不住地收缩着,颤巍巍地又流出一小股淫水,随着肉穴的蠕
动,上午射进去的精液也开始往外流。
    察觉到父母异样的眼光,季林平连忙夹紧屁股,但还记得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因而还是极为认真地跟季佑方他们两个说:
    “爸妈、你们可别想歪了,我就是很久没见阿春,肉穴太想被艹了,这才湿得那么厉害,肉穴想要被插入就会流水这都是正常的……多艹一艹就好了……”
    由于张春发的修改了大家的常识,季林平的父母倒是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是担心地问他:
    “平时也这样吗?那你……你上课……”
    “唔、你们别担心……平常、平常我都是用阿春的阴茎倒模堵上的,这样淫水就流不出来了,也不会耽误正常生活……”
    季林平突然有些羞耻,明明说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跟父母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身体躁动的很厉害,心里还有股莫名的羞耻,尤其是自己的女儿还一脸认真的盯着他的
肉穴看,他就更羞耻了。
    为了逃避那些莫名的情绪,季林平打断了他们的询问,直接起身撅起屁股开始磨张春发的阴茎,他一手握着张春发的阴茎,一手扶着张春发的肩膀,扭头跟自己的父母说:
    “我、嗯……我要开始、开始演示了……总之、总之就是这样……阿春的阴茎会、啊啊……会插到我的肉穴里……等到、等到阿春高潮了……就会、就会把精液射给我……”
    “这些……这些精液、就是…嗯、就是小兽人的养料……”
第 1 章 现实 12 常识扭曲:季老师在家人面前被草失禁,精液喷到父亲身上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各位的支持,今天也希望各位能为我投票,拜托各位了!
    以及,明天就是剧情了,提醒一下,明天会有一丢丢虐,很快就能解决的那种,不知道算不算火葬场,但总之就是两个媳妇撞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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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12 常识扭曲:季老师在家人面前被草失禁,精液喷到父亲身上
    “我、嗯……我要开始、开始演示了……总之、总之就是这样……阿春的阴茎会、啊啊……会插到我的肉穴里……等到、等到阿春高潮了……就会、就会把精液射给我……”
    “这些……这些精液、就是…嗯、就是小兽人的养料……”
    季林平一边说着,一边努力向下蹲,肉穴一点一点将张春发粗大的阴茎吞没,尽管隔着裤子,但还是能看得出季林平的屁股格外色情,他的屁股撅得很高,腰间的曲线色气诱人,一
看就非常熟练。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季林平只是伸手稍微扶住阴茎就直接整根吞下,之后更是完全放手,搂着张春发的脖子不停地上下起伏,每次都能精准地将张春发的阴茎吞下。
    原本热闹的客厅因此变得诡异起来,客厅里只有季林平的呻吟与张春发的喘息,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令人浮想联翩。
    季佑方不再开口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儿子在男人身上起伏,身为一个结了婚的男人,他很容易由此想到妻子曾经在他身上起伏不定的样子,阴茎也硬了起来。
    季佑方沉默地在对面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掩饰自己的失态,甚至身体都有些发抖,他对妻子是绝对忠贞的,但此刻看着儿子被另一个男人艹,他却起了反应。
    孕育小兽人是多么神圣的事情,可他的细想却想到了淫秽的事情,他在内心谴责自己,不敢抬头去看妻子,也不去看屁股被男人抓得变形的儿子。
    “嗯哈、唔……好深、哈啊……艹到、艹到宫口了啊啊……”
    季佑方不去看,可耳朵却无法关闭,整个客厅都是季林平失神的浪叫,以及两人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阴茎捅破肉穴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也格外明显。
    林悦也看得颇为尴尬,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自然也懂得两人在做什么,于是也变得有些不自在,他想要抱起孙女去卧室,好躲开这令人无所适从的画面,然而季林平却不愿
意。
    季林平听到母亲说要哄季长乐去睡觉,竟然一把将女儿捞到了身前。
    他侧着身体抱住女儿,屁股还在不停地吞吐张春发的阴茎,因为身体的扭动阴茎一下艹到敏感点,他只能抱着女儿不停地颤抖。
    “嗯哈、妈妈!额啊……你、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嗯哈、我都……让你们看了……明明就、就是很正常的啊啊……”
    季林平不满自己妈妈的躲避行为,但他忍过一波强烈的快感之后扭头一看,爸爸也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副尴尬又沉默的样子,显然,他们并没有将儿子在自己面前被艹当作很正常
的行为。
    “嗯……没事没事、哈……啊、阿姨…您、您快带乐乐走吧……”
    张春发倒是理解季林平父母的心情,毕竟一个是警察队长,一个是搞艺术的老师,感觉都很敏锐,就算理智告诉他们一切正常,潜意识里恐怕还是有感觉的。
    不过张春发的劝解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季林平反而扭头趴在他胸膛咬了一口,屁股也夹得更紧了,夹得张春发直喘粗气,下意识挺胯摇摆起来。
    “不行、哈啊……我不能、嗯哈……不能让阿春、受委屈……”
    季林平在这一方面格外执拗,他其实跟自己的父亲一样,都是很专情的人,对于伴侣的感受十分重视,见不得对方受一点委屈。
    因而哪怕他已经被艹得腰酸腿软,还是坚持掰开屁股让父母看看自己是如何被艹的,甚至因为激动将裤子扯烂了,只听刺啦一声季林平只露出一个小洞的裤子就被撕开了个大口子。
    兴许季林平还是有一点羞耻的,张春发感觉裤子被撕开的时候季林平的肉穴明显地收缩起来,动作也停了下来,但这个时候他已经被季林平弄出了火气,也不可能停下来。
    张春发用力艹着季林平的肉穴,将季林平顶得不停向上,犹如坐在一只被风浪拍打的小船上不停地颠簸起伏,连带着在他怀里的季长乐也被带着不停摇晃。
    “嗯哈、别哈……别这么激烈呀啊……唔啊、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季林平现在左右为难,他一边想要向父母证明他和张春发的清白,一边又被张春发艹得意乱情迷,哪怕怀里抱着的自己的女儿也没能换回他的神志,反而无意识地将脸埋进了女儿小
小的身体里。
    强烈的快感让季林平大脑一片混沌,他顾及着不能在女儿面前露出太过淫乱的样子,但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尤其是他太想证明清白,肉穴格外努力,哪怕被艹到高潮也依然努力在
张春发身上起伏。
    “嗯……你别、别闷到乐乐了……”
    季佑方听得心里臊得慌,抬眼一看就见儿子紧紧抱着孙女,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屁股肉看着都要从撕裂的裤子里挤出来了,那红艳艳的穴口被撑得很大,精液滴滴答答从里面流出
来,将沙发都弄脏了。
    他下意识觉得不该让孩子看到这些,于是忍着羞耻去将孙女接过来,但季林平此时正在高潮,又被张春发掐着屁股狠艹,衣服还磨着奶子,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
身体,抱着女儿不肯松手。
    “爸爸,你、你胸口的小豆子弄疼我了……”季长乐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爸爸。
    季林平的奶头一直处于勃起状态,但碍于季长乐他又不能脱掉上衣,因而只能靠着磨蹭衣服来获取一点快感,抱着女儿之后就无意识地磨蹭着女儿,小女孩皮肤娇嫩,被磨了一会儿
就觉得疼了。
    虽然季林平觉得自己只是向父母演示如何孕育小兽人,但听到女儿的声音他还是瞬间羞愤欲死,他竟然在女儿身上磨乳头,这种认知让正在高潮中的身体再度紧绷起来,肉穴夹得格
外紧。
    “嘶……你、季老师、还是让、让乐乐去叔叔阿姨那儿吧……”
    张春发差点被夹射,他去看季林平的神情,却见季林平一脸不堪承受的崩溃模样,身体也在不停地抽搐,可屁股却仿佛失控了一样不停地吞吐他的阴茎,哪怕有他的阴茎堵住,里面
还是不停有大股的精液和淫水涌出来。
    看着一副被艹坏了的样子。
    原本张春发就觉得在家人面前艹季林平过于刺激,看着季林平露出这幅姿态更是难以自控,避开小孩子是他唯一的理智了,为了让季林平放手,他直接伸手去帮季佑方将季长乐弄出
来。
    不知道他们两个谁扯到了季林平的衣服,亦或是季林平的自己不小心动作太大,原本只有屁股被扯裂的裤子直接变成了超级开裆裤,阴茎刚被放出来就一抖一抖地,看起来非常不妙。
    “嗯啊啊、别啊啊……别摸哈啊、奶子呜、太爽了啊……不能、哈啊、不能再弄了呜呜……嗯哈……”
    季林平想要护住自己的奶子,而张春发和季佑方则努力掰开他的手让他放开季长乐,也不知道是谁到手按到了他的奶子,让他瞬间一激灵,只觉得一股酥麻流遍全身,身体直直地向
上挺。
    谁也没有想到季林平的会这样射出来,更没有想到他会射在季佑方脸上。
    张春发看着一脸坚毅正气的准岳父突然被射了一脸精液,神情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懵,也没想到躲开,就那么被射了一脸,精液从他丰厚的唇边流下,似乎被舔进去了一点。
    画面过于刺激,张春发只觉得脑中一道白光闪过,他自己也射了出来,只是他是射在了季林平的肉穴里,一滴也没有浪费,然而他很难不多想。
    有那么一瞬间,张春发甚至觉得季佑方脸上的精液是他射的,阴茎就更加兴奋了,还在射精的阴茎硬生生又大了一圈,射完也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直接再度冲刺了起来。
    “嗯哈、对……对不起爸爸哈啊……我、嗯哈……我不是故意的……”
    季林平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尽管他认为现在是正常的灌精流程,是为了小兽人而努力的神圣事情,但射到自己爸爸脸上这种事情还是超出了他承受范围。
    脑海一片空白,季林平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只知道机械性地扭着屁股迎合张春发的艹干,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呜……哈啊、太、太爽了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嗯哈、我、我忍不住哈啊啊……爸爸、呜、爸爸不要看我……”
    季林平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清醒过来,然而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除了迎合张春发什么也做不了,而他也完全被快感俘获,只会一边道歉一边浪叫,一脸的痴态,完全不像是愧疚歉意的
样子。
    季佑方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他什么也没有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接受了精液是小兽人的养分这个设定。
    他没有去管脸上的精液,还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让他不要愧疚,“没事,不就一点精液吗?弄脸上就弄脸上吧,你小时候还在爸爸的脖子里撒过尿呢……”
    季佑方想起儿子幼时的记忆脸上充满了慈爱,哪个爸爸没有过被小孩子尿一身的经历,现在儿子只是被艹得太爽了,精液不小心射到他脸上,他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因此对儿子生
气。
    季佑方的态度却让季林平产生了一种背德快感,他被张春发抱着从沙发上站起来面向自己的父亲和女儿,他门户大开,一眼就能看到他被艹开肉穴和依然在漏精的阴茎。
    但此时他却没了一开始的羞耻感,反而莫名升起一股禁忌的快感,肉穴在张春发的侵犯之下变得越发敏感,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刚刚高潮过,他却莫名有种又要高潮的错觉。
    “嗯哈、不啊啊……才、才不会嗯哈……”季林平不停地摇头拒绝,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想想自己是如何尿在父亲身上的,尤其是此时父亲的脸上还挂着他的精液。
    他高大伟岸的父亲啊,他慈爱正直的父亲啊,脸上挂着他淫乱的精液。
    “嗯……季老师、你…你小时候、你怎么……怎么尿在叔叔身上的呢……这样吗?”
    季林平越是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张春发越是要引导他去想,他不仅引导季林平去想,用阴茎往季林平的膀胱处顶,季林平被艹得意乱情迷,又因为张春发的问题而刺激得浑身颤抖。
    原本季林平根本没有尿意,但他越是忍耐,尿意越是明显,似乎真的就要这样尿到自己爸爸身上了。
    这样的认知也刺激得季林平身体更加敏感兴奋,几乎每时每刻都像是正在高潮,大脑几乎分不清想象和现实,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尿了。
    “嗯哈、呜……爸爸、哈啊……爸爸快、让开啊啊……呜、要、要尿了……要被阿春艹尿了啊啊……”
    终于,季林平大声淫叫着挺动自己的腰胯,他不住地吞吐着身下阴茎,也将自己的阴茎顶得老高,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到他失禁高潮的样子。
    只是季林平并不知道,他其实没有失禁,而是在强烈的高潮中阴茎潮吹了,但错误的感觉误导了他,让他以为自己失禁了,因而不再控制自己的膀胱,真的在潮吹之后再度失禁了。
    这次的高潮似乎格外的长,季林平有一段时间的空白,他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冲着爸爸尿了出来,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也感觉到了背德的快感。
    他下意识去看自己的爸爸,可季佑方脸上的精液已经处理干净,此时他和林悦两个人正哄着小孙女,似乎并没有太关注他们两个,见他恢复了神采这才看过来。
    他们又何尝不知道季林平为什么如此拼命,不过他们对张春发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担心自己的儿子,于是跟季林平说:
    “你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看看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
    “就算是孕育小兽人,也不能这么不顾自己的身体胡来啊,小春以后也拦着他点,别让他这么胡来……”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翻篇了,一家人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样子,只是季林平看着却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别扭,他不敢去看父亲的神色,也不敢跟女儿对视,听妈妈说话也觉得心虚,好像
自己做了什么十分过分的事情。
    但季林平仔细想想又完全没有头绪,不就是将精液射到父亲脸上,又在家人面前潮喷失禁了吗?
    都是很正常的身体反应啊,毕竟张春发艹得他那么爽,他怎么能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
    唯有张春发收起磁场的影响,深藏功与名。
第 2 章 现实 13 记忆植入/火葬场/真相:季老师被植入淫乱记忆信念崩塌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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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13 记忆植入/火葬场/真相:季老师被植入淫乱记忆信念崩塌
    尽管季林平十分信任张春发,但毕竟是婚姻大事,季林平还是在晚上的时候跟父母说起了这件事。
    张春发也透过磁场光明正大地听墙角,他也想知道副本到底把现实扭曲成了什么样子,怎么季天启对他的态度如此诡异,还有季林晟也是,直接将他认定成变态了。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张春发直接沉默了。
    季林平和父母在院子里的小花园里坐着,季长乐好像是睡了,他们三个坐在月光下品茶聊天,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张春发,季林平还是有点在意季天启莫名的态度,因而问起了这件事。
    “族长让你问我们……可我们今天才刚跟小春见面啊。”林悦有些疑惑地看向季佑方,她只是个搞艺术的,即使张春发有什么问题,她也看不出来,倒是季佑方有可能会知道。
    季佑方也皱眉,他中午确实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仔细想想又什么都抓不住,一切都很正常。
    但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你男朋友叫什么来着?”季佑方突然问,神色也郑重起来。
    他忽然想起来,张春发自我介绍的时候只说叫自己小春就好,季林平也一直叫对方阿春,说对方是个农场主,可除此之外他们竟然连个全名都不知道。
    季林平也紧张起来,他喝了一口茶,有些紧张地回答:“叫张春发。”
    “是不是弓长张,春天的春,发芽的发?”
    “对。”
    季佑方和林悦对视一眼,默默地喝了口茶,叹了口气缓缓地开口,“那就难怪了。”
    “到底怎么了?”季林平被父母的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季佑方和林悦却显得很为难的样子,有些犹豫,正想让季林平不要问了,突然被一股莫名的思绪影响,最后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又大口给自己灌了杯茶,这才开口。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族长叔叔结过一次婚。”
    “我知道啊……不是都说那个人失踪了?而且还是个卑劣的坏蛋,对族长……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季林平突然消了声,发觉父母都神色莫名的看着自己,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冲父母笑了笑,“你们看着我干嘛?”
    “其实不止是这样。”
    季佑方望着季林平英俊的面容有些伤感,但他又担心不说明白的话,季林平还会想要跟张春发在一起,于是还是跟他说了实情。
    “当年这个叫张春发的男人,冒充医生来到咱们祖宅,不仅欺骗了所有人,还强行……强行占了族长的身子,为了家族的荣誉着想,族长只好嫁给了那个骗子。”
    “事实上后来他带回来的那个哑巴助手才是真正的懂季家异能的医生,只是哑巴助手不仅被他囚禁起来,还毒哑了嗓子,也是最近几年才治好的……”
    “甚至是族里的其他人,也遭到了他的毒手,当年林晟还当众控告过他行为不检,只是当时大家正信任他,谁也没有相信,族长还问过你……”
    “兴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你当时否认了,你说他只是正常的检查,还说他是帮你觉醒异能。”
    “但……他失踪之后做的事情败露,你大病一场,将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医生说你是遭受了巨大创伤,应激之后自己主动选择遗忘了那段记忆……”
    ……
    季林平不停地摇头否认,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父母,期望得到否认的回答,然而两个人都沉默地低头喝茶,显然这件事就是真的。
    但倘若这件事是真的,那就是早在十来年前——他刚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被张春发欺骗玩弄过了,甚至不只是他……
    季林平确认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问题,但他看着缄默不语的父母,忽然就有点不确定了,难道他真的遗忘了一段记忆,而那段记忆正是有关自己如何被一个恶劣的骗子猥亵,他还替对
方打掩护……
    季林平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这件事,“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事情都过去了。”林悦握住了季林平颤抖的手,想要安慰濒临崩溃的儿子,“你不要再想这个,但是……”
    “那个张春发,你还是不要交往了吧。”
    “不!”季林平甩开了母亲的手,然后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匆匆跟母亲道歉,然后起身离开了,“对不起妈妈,我无法接受……”
    “我要去问清楚!”
    季林平快步走出家门,夜里的凉风钻入他的胸膛,他的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而他的脑子里全都是刚刚父母的话,倘若父母说的是真的,那他都做了什么啊?
    最讨厌婚外情的他,最重视情感的他,到头来不仅自己也婚内出轨,还主动做了破坏族长婚姻的第三者,甚至于让他做第三者的这个对象,还是个强奸犯……
    他曾经以为,就算自己婚姻失败,但他最起码光明磊落,哪怕后来还没离婚就跟张春发在一起,他也可以说是妻子先不忠,可是……
    现在却得知,可能他跟妻子恋爱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失身给别的男人了。
    寂静的夜里狂风吹拂,季林平在风中快步前行,他迫切想要问清楚,迫切想要一个答案。然而可悲的是,在这种时候他还是本能地想要依赖张春发。
    他的肚子里还装着张春发的精液,因为走得太快漏出来弄湿了裤裆,甚至于狂乱的风吹在身上都让他一阵哆嗦,他的身体已经被对方弄得敏感淫乱,哪怕在愤怒中还能扰乱他的思绪。
    陌生的记忆逐渐开始苏醒,季林平忽然想起那年暑假他带来了一个男人回家……
    似乎对方确实叫……张春发,是个医生……
    他想起对方为他检查身体,手指抚摸他青涩的奶子、他的屁股,检查他未曾被人造访的肉穴……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借着检查的名义摸遍了他的身体,还将手指插入了他的肉穴。
    回想起来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季林平努力回想,试图想出自己拒绝的证据,他怎么会任由男人将手指插到他的肉穴里呢?!
    这是……这是诱奸啊!
    然而他的印象中,自己似乎只是稍微推拒了一下,然后相信了对方的说辞,相信这只是普通的检查,相信这都是为了觉醒异能而作的准备,相信对方用鸡巴插进来也是检查的一部分
……
    他还记得,两人第一次做爱他就在对方的身下高潮了,他记得当时自己的女朋友好像就在门外。
    季林平被自己的记忆震惊,他停下来靠着墙壁急促地喘息,捂着脑袋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然后又想起来,那个男人借着孕育小兽人的借口,一次又一次地奸淫他。
    他还记得……他背着女朋友半夜去对方的房间,他主动向对方敞开了身体,接受了对方一次又一次奸淫玩弄他,肚子里总是装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夜夜都带着一身被玩弄的痕迹回到
女友身边。
    竟然……是真的。
    季林平难以接受,自己在年少情窦初开的年纪,竟然就已经被男人诱奸过了,还不止一次。
    而且多年之后,他虽然没有了记忆,但身体依旧记得男人带来的快感,明明是刚认识的陌生人,他却对着对方再次发骚流水。
    他想起自己白日里还理直气壮地跟族人说,说他肉穴流水是受季家天赋异能的影响,因为孕育小兽人需要用精液灌溉,所以身体才会本能的渴望精液、渴望被男人艹弄侵犯。
    但现在想来,真的如此吗?
    会不会是……他其实早就被那个男人艹熟了,所以才会一见到那个男人就下意识发骚流水?
    这个猜想让季林平浑身发抖,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他自认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他教导学生要正直善良,他跟女朋友说要对婚姻负责,要拒绝婚前性行为……
    结果,他却早就对着男人撅起了屁股,他出轨,他做了别人的小三……他还、还再次爱上了诱奸他的男人,甚至准备跟对方结婚。
    这只是他想起来的部分,那按照父母说的,他其实还在对方即将暴露的时候包庇了对方吗?他在祠堂对着一众长辈撒谎,说那个男人只是正常检查。
    他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不知什么下起来了雨,季林平就这样靠着墙仰望着天,有种所有的一切都崩坏了的错觉,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不能接受自己竟然包庇了一个强奸犯、还再度爱上了对方。
    “季林平!季老师!”
    季林平听到有人叫他,然而他只想捂住脸藏起来,可他的身体太过熟悉对方触碰,因而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躲进对方怀里了。
    “你别碰我!!”季林平一下子推开了张春发,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张春发,也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现在想起来当初自己躲进对方怀里倾诉内心的痛苦与寂寞,他只觉得可笑,他觉得一切都脏透了,然而他又忍不住想要一个解释,他知道他想听张春发的解释。
    事到如今,他都想起来一些记忆,却依旧想要相信张春发的狡辩之词,这就是当初自己包庇对方时的心情吗?
    明知道真相如何,还是说,只是正常的,没有诱奸、没有猥亵……
    他宁愿自己只是出于爱情的奉献。
    两人之间是粘稠的沉默,是狂乱的风,是冰冷的雨,是天空骤然劈下的惊雷,是闪耀天空支离破碎的闪电……
    张春发紧握着双手,在刚刚那一刹那,他想过无数种催眠季林平的办法,他知道他能做到让季林平像从前一样对他。
    但闪电劈下来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季林平通红的眼,看到了季林平眼中的崩溃与希冀。
    于是他又重新上前抱住了季林平,他将雨衣披在季林平身上,他看着季林平的眼睛,他说: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季林平你相信我,我会负责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是最好的季老师,不要怀疑自己。”
    张春发用了磁场的力量,季林平终于平静下来,他看着张春发,他明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这个人,这是个强奸他人诱奸少年的混蛋啊,他怎么能信对方的话呢?
    然而季林平只是哭,他捏着张春发的衣角,乞求着张春发:“你不要再骗我……别再骗我了……”
    张春发将人抱起来,这次季林平没有拒绝,他不主动靠着张春发,也没有拒绝张春发抱着他回家,大雨倾盆,他身上穿着张春发的雨衣,他看着雨水从张春发发丝滴落,眼神真诚。
    季林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任由张春发将他抱回房间、给他洗澡、将他放进温暖的被窝里,最后还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会想着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纠结一整夜,但张春发说一切有我,他就安心地睡了。
第 3 章 现实 14 常识扭曲/身份禁锢/身体淫乱理智清醒:族长是贤惠淫妻
    现实 14 常识扭曲/身份禁锢/身体淫乱理智清醒:族长是贤惠淫妻
    “干你大爷!”
    张春发对着竖起一个中指,然而既没有炸雷在他上方响起警告,也没有响起系统的电子音,他又愤愤地踢了旁边的树一脚,却被树枝上的雨滴淋了一身。
    张春发觉得自己今天简直倒霉透顶,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还是认命地离开了。
    他没想到这个副本这么狗,竟然还带扭曲人物记忆的,他承认他在副本里是有点爱欺负季天启,毕竟喜欢看位高权重者卑微淫乱,这本就是人的劣根性,但他也没他们说得那么不堪
吧?
    按照季林平父母的说法,张春发是个卑劣的骗子,不仅欺骗了季家人,还用不光彩的手段强奸了季天启,迫使季天启不得不嫁给他,甚至还诱奸纯真少年,给他们留下了极大的心理
阴影。
    张春发想想都觉得糟心,尽管今夜雷雨交加,也已经很晚了,他还是想去找季天启问清楚,但想到季天启每次见到他都阴沉沉的神情,他决定先用磁场观察一下。
    这一看简直惊掉了张春发的下巴。
    季天启竟然在清理自己的身体,不是沐浴洗漱那种清理,而是门户大开灌了一屁股黏糊糊的水液的那种清理。
    季天启喘息着趴在马桶盖上,屁股用力向上翘起,脖颈高高扬起,他张着嘴巴不停地喘息,麦色的肌肤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手指还在揉着自己的小肚子,每次抚弄都让他忍不住颤抖
喘息。
    张春发的心思立即飘远了,他见过比这色情得多的场面,也见过更加淫乱的场面,但季天启只是给自己灌个肠,他不知为何却情不自禁地开始想入非非。
    兴许是季天启仰头喘息的样子太过性感,兴许是季天启身强力壮却跪趴在马桶盖上无助颤抖的样子惹人怜惜,又或许是,季天启就这样揉着肚子失禁一般喷出肠液的样子太过淫荡…
… 
  总之,张春发硬了,并且在季天启的喘息呻吟中越来越硬。
    张春发加快了脚步往季天启的住处走,然后他发现,季天启给自己灌肠之后并没有停止,他将身体清理干净,然后开始往身上涂抹润肤露,连脚趾都涂得仔仔细细那种。
    你能想象那种画面吗?
    一个身材魁梧的健美男人托着自己的小腿涂抹润肤露,麦色的肌肤泛起莹润的光泽,他修长笔直的腿就这样展示在空中,粉嫩的肉穴因此若隐若现。
    张春发这才发现,季天启虽然身材魁梧健壮,但他的私处却极为干净漂亮。
    季天启的奶头是漫画人物般的深粉色,乳晕浅淡,阴茎艳红却没有阴毛,肉穴的颜色也是粉粉的,让人联想到贞洁禁欲的少女。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季天启雄伟健美的身材,他肤色是健康漂亮的麦色,肌肉匀称线条流畅,身材魁梧富有雄性魅力,是那种任何人都会觉得阳刚帅气的身体。
    但是莫名的,就是很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就是想让人玷污他。
    张春发步伐匆忙坚定,很快走到了季天启住处附近,这时候季天启已经涂完了润肤露,但是并没有穿衣服,而是又拿了另一种乳液开始涂抹乳头、肉穴。
    粉嫩的乳头泛起水光,仿佛刚刚被人舔舐过似的,颜色也变得更深了一点,看起来像是某种甜蜜的糖果,令人口齿生津。
    肉穴随着手指的抚弄张合,奇怪的是他的肉穴周围不仅没有毛发,连褶皱都很少而且十分饱满,像是一朵肥嘟嘟的桃花,看着就纯洁。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季天启停下了动作,粉嫩的肉穴还在瑟缩着。
    他皱了皱眉,还是起身去穿衣服,因为是深夜,他没有穿得很正式,只穿了丝质的家居服,黑色很好地遮掩了他身体所有的秘密。
    “管家,是谁?”
    “是张先生,要请他进来吗?”
    季天启的动作顿住了,手指握着扶手用力攥紧,身体也瞬间紧绷起来,但他还是跟管家说:
    “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给他开门。”
    张春发在门外等着,他也不着急,只是看着季天启穿上衣服,又变成一副正直威严的封建家主形象,他心跳得更厉害了,他几乎能想象到将对方衣服扒掉的时候该多么有成就感。
    就在张春发想象了好几次扒掉季天启衣服的场景之后,他听到了脚步声,他透过磁场看到季天启打着伞从屋里走出来,风吹过彰显出他挺拔魁梧的身姿,丝毫看不出布料之下的身体
是怎样的诱人。
    季天启步履沉稳,气势内敛从容,打开门看到张春发神色都没变,两人都沉默着,张春发在想季天启那健美漂亮的身体,季天启则是忍耐着内心翻滚的情绪。
    “你还回来做什么?”
    季天启眼眸低垂,语气是压抑的,但他又因为某种原因忍耐着,没有对张春发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来。
    回来。
    张春发注意到季天启的语气,他想到季林平父母说的话。
    他们说他强了季天启,说季天启嫁给了他,可能还是像副本里一样,他的名字都留在了季家的族谱上,排在季天启前面那种。
    “不让我进去?”张春发放松了一点,视线一点一点扫过季天启的身体。
    丝质的家居服轻薄,季天启勃起的乳头暴露无遗,阴茎虽然束缚在内裤里,但也很显眼,胸膛到腰间的曲线流畅优美,看得出身材也很有料。
    季天启或许是察觉到了张春发的视线,他沉默着转过身,但又将雨伞往张春发身边靠了靠,他想跟张春发再保持一点距离,就听见张春发说:
    “季先生是想湿身给我看?”
    于是季天启又挪了回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偶尔的碰触都让季天启浑身紧绷,他再不复方才从容,像一只猎豹突然察觉到了危险,目光都变得犀利起来。
    张春发以为这就是季天启忍耐的极限了,但他们进入季天启的住处之后,季天启收了雨伞让张春发在玄关坐下,自己则低下头顺从地跪在一旁拿出了拖鞋。
?
    帮张春发换了鞋之后季天启又拿出了毛巾和吹风机,他沉默地擦拭着张春发身上的雨水,将张春发的头发吹干,又拿来了干净的衣服给张春发换,尺寸正好是张春发的。
    张春发忽然明白刚才季天启为什么让管家去休息了,堂堂族长像个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一样伺候男人,说出来像什么样子呢?
    然而不得不说,季天启这样的行为极大地满足了张春发虚荣的自尊心。
    先前还因为副本里欺负季天启欺负得太狠而懊恼,但是现在,张春发再次揪住季天启的衣服将人压在门板上,他狠狠地朝着季天启亲了上去。
    张春发能感觉到季天启浑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紧绷,手臂青筋暴起,但最终季天启还是没有反抗,他放松了肌肉软下身体,微微低下身体仰起头任由张春发亲吻。
    季天启的嘴唇柔软而丰盈,齿关大开,张春发畅通无阻地闯入进去扫荡,季天启的舌尖无助地躲避着张春发的戏弄,不停地吞咽着口水,身体也因为缺氧而绵软。
    季天启在张春发身下喘息着,身体放松又紧绷,紧绷之后又克制着一点一点放松下来,他感觉到男人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从他的腰线开始一点一点抚摸。
    “嗯……唔、放…放开……”
    在自己失控之前,季天启按住了男人的手,就差一点男人就能摸到他敏感的乳头了,他刚刚自己还抚弄过身体,如果这时候被张春发碰到敏感的乳头,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当场高潮。
    季天启不想在张春发面前那么失态,不想让对方看到他淫乱的模样,也不想听对方羞辱自己是多么下贱。
    “季先生,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丈夫?”
    张春发倒是没有被拒绝的羞恼,他能感觉到季天启身体的兴奋,也能感觉到季天启内心涌动的情感,虽然现在他不知道是什么,但季天启对他有感觉,这个认知就已经足够张春发放
松下来。
    还对他有感觉,那就好办了。
    在张春发的视线下,季天启再度用力握紧了拳头,他肌肉隆起又慢慢消解,体内的异能也如云雨消散,终于还是朝着张春发低下了头,“对不起……”
    “我……我……”
    季天启嘴唇颤动,却怎么也说不出那句话,然后就被张春发捏着下巴被迫抬起了头,他看到男人平静的目光,似乎是在鼓励他说出剩下的话,又像是……温柔与欲望。
    “我知道……错了,请、请老公……罚我……嗯哈……”
    季天启艰难地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只觉得灵魂都在被凌迟,他浑身颤抖,明明那么耻辱的事情,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阴茎就这么射了出来,裤子被弄得湿哒哒黏糊
糊。
    “乖,衣服脱了。”
    张春发放开了季天启,他坐在玄关看着季天启,微弱灯光下显得季天启有些脆弱,他那寒潭一般的眼眸似乎含着水汽,眼尾有些红,丰盈的唇被亲得红艳莹润。
    季天启靠在门上缓了一会儿,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他有些羞耻地钻住了自己的裤子,他想要拒绝张春发,但却将张春发的视线吸引到了他最不想让张春发看的地方。
    他听到张春发笑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雀跃又温柔地夸奖他,张春发跟他说:
    “季先生这就射了?真厉害!”
    季天启只觉得满心羞耻,他大脑一片空白,阴茎在张春发的注视下又一点一点硬起来,他夹着腿无措地想要遮掩,但又想起张春发的命令,他只能不停地说:
    “你……你别看我、别这么看着我……”
第 4 章 现实 15 常识扭曲/记忆混乱/潮吹失禁:族长主动发骚给老公看
    【作家想說的話:】
    又是中午更新的一天,给大家报告一下我目前的码字进度,现在已经可以相对轻松地写出一章半,也就是说,开始有存稿了。
    目前存稿数量:3 章,并且在持续增加,那么,在此恳请各位给我投一票推荐票呀,感谢大家的支持!
    但是,我要说明的是,我的更新策略变了,更新的目标还是一章,如果我更新了超过一章,那算是超额更新,等我能很轻易地每天写两章、三章的时候,再考虑调整更新目标。
    我之前总结了一下我之前为什么不能持续每天三四更,然后我发现阻碍我的是过多的更新承诺,当我能写两章的时候,我就会承诺更新两章,偶尔能写出三章就更新三章,然后就必
须竭尽全力达成这个目标,最后因为偶尔达不到心灰意冷彻底摆烂。
    可能老读者也发现,我最近都没有回复留言,不是因为不在乎了。
    因为我看到留言就很想回应,会更容易有超额更新的冲动,也会更容易将时间浪费在浏览网页上,从而耽误写作的时间,所以在不能很好控制自己行为之前,我很克制自己浏览网页
的时间,手机的使用时间也都控制在大概三小时左右了。
    以上,就是我努力一个多月之后关于更新的一点收获,希望接下来时间都能稳定输出。
    ---
    以下正文:
    现实 15 常识扭曲/记忆混乱/潮吹失禁:族长主动发骚给老公看
    季天启最终还是得顺从地脱掉了衣服,他一粒一粒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浑圆饱满的胸膛,露出他刚刚被玩得泛红的乳尖,他整齐的腹肌、流畅的腰线,全都一点一点暴露在张春发
的视线下。
    上衣从身上剥落,他湿哒哒的裤子就无从遮掩。
    季天启迅速脱掉了被弄脏的裤子,但他那小小的、只有一个布条那么点的丁字裤滴滴答答往下流着精液,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整个玄关,灯光下他淫乱的身躯无从遁形。
    “季先生射了那么多啊……”男人的视线紧紧盯着他,语气轻佻,却撩拨得他心脏狂跳。
    季天启将那条湿透的丁字裤也脱下来,腿上不免沾上了一点精液,他原本禁欲贞洁的身体染上了脏污,看起来也不那么禁欲了,反倒是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
    衣服已经全部脱掉,季天启有些拘谨地靠着门站好,他的阴茎湿哒哒还在往下滴水,乳头兴奋地勃起,无人看到肉穴还在饥渴地蠕动着,脚趾都在不安地扣着鞋子。
    幸好外面还下着雨,房间里不至于那么安静,这才让季天启的羞耻得以有地方躲藏。
    “我脱好了。”
    季天启低着头任由张春发打量他的身体,淫乱的阴茎他也不敢遮掩,只能在羞耻中任由欲望翻涌。
    尽管季天启恨张春发恨得要死,但张春发毕竟还是他的丈夫,身为妻子他要养护自己的身体服务丈夫,他要忠贞还要身体敏感,他要让丈夫的欲望在他身体里充分释放。
    “屁股湿了吗?”
    “湿了……”
    “让我看看。”
    季天启咬着唇努力忍耐,他看向张春发,又沉默地收回视线转过身撅起屁股,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到了屁股上,用力掰开了瑟缩着的肉穴,亮晶晶的淫水就像是忽然找到了出口,噗叽
一声涌了出来。
    “季先生……水那么多啊……”
    张春发吞了吞口水,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季天启的肉穴很粉,现在近距离地观察还是很粉,不仅很粉,而且很肥,有着贞洁少女一般的颜色,穴口却嘟起来,轻易就能张开一个小洞。
    张春发忍不住伸手去碰,粉嫩的颜色太有欺骗力,张春发没敢用力,然而他的手指刚刚抵在肉穴上,那穴口就翕动着将他手指包裹起来,像是饥渴的小嘴吮吸食物,发出咕啾咕啾的
水声。
    “不仅水多,还那么会吃……”
    看着粉嫩贞洁的肉穴却能毫不费力地吞下两根手指,穴口被撑开还能看到里面殷勤蠕动的肠肉,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流,很快就把大腿也弄得湿漉漉的。
    季天启沉默地承受着张春发的玩弄,就在张春发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却喘息着解释,“嗯……是、是因为每天都、都会保养……不是……不是被玩的……”
    季天启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触碰了,也可以说,从未被人触碰过,敏感的过分,只是两三根手指就已经让他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屁股也夹着张春发的手指扭动起来。
    身体深处的渴望让季天启觉得羞耻,当初被强奸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他本以为自己恨极了张春发,然而身体却热情地渴求着对方的触碰玩弄,屁股越翘越高却仍然没能达到高
潮,他忍不住大口喘息起来。
    “我相信季先生……那么,我能把鸡巴插进来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压抑,做着这样的事却还是彬彬有礼的样子,反倒衬得季天启格外淫乱,但是季天启说不出拒绝的话,那是他的丈夫,想对他做什么不可以呢?
    “可以——啊啊!!哈、唔呃……好、好满……”
    季天启突如其来地插入弄得瞬间高潮,他不停地向上撅着屁股,手臂扶着门板无助地颤抖着,仅仅只是一个龟头就让他爽得心动神摇,身体也彻底对着张春发敞开。
    那种身体被一点一点撑开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又是如此令人满足,季天启忍不住去想,当初张春发下药强奸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为什么他想不起来呢?
    他只觉得此时此刻身体是如此地满足,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残缺的一半被补全的错觉,那些看似深刻的仇恨、愤怒全都无声消散,他只想让张春发插得更深一点。
    想让张春发抱他抱得再紧一点,亲他亲得再用力一点……
    “老公……老公啊……”季天启喃喃地重复着,他呼叫着张春发,努力收缩肉穴取悦张春发。
    “季先生,可以、嗯……可以把头转过来……让我亲一下吗?”
    张春发用力握着季天启的腰,他以为季天启满身肌肉摸起来应该是硬的,但事实上季天启的身体却丰腴饱满,屁股摸起来是软的,腰也软,奶子更软……
    又粉又肉又软,简直是长在了张春发的心坎上,让他想要欺负季天启都狠不下心。
    张春发兴奋极了,他没等季天启回答,伸手将季天启的头掰过来就吻了上去,张春发按着季天启的腰捏着他的侧脸用力亲吻他,在迷乱的情欲中,张春发还能感觉到,季天启的唇也
很软。
    不是精致帅哥那种薄唇,而是像性感女明星丰厚的红唇一样,是柔软而饱满的触感,无论是舔舐吮吸还是轻轻啄吻都令人无比满足。
    相比于副本里被张春发调教得过分淫乱的身体,张春发对如今的季天启更加痴迷,看上去魁梧健壮的身躯出奇地柔软,明明恨他入骨,却依然乖顺地对他敞开身体。
    季天启的肉穴也格外销魂。
    明明看上去是禁欲贞洁的颜色,可插进去才知道里面多么热情,层层叠叠的肠道不停地蠕动着,将张春发的阴茎完全包裹,哪怕阴茎在里面不动都能爽得通体酥麻。
    “嗯哈、不啊啊……呜……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别、哈啊让我、让我缓缓啊……”
    季天启无助地趴在门板上摇摆身体,他的身体过于敏感,张春发还没插进去他就已经高潮了两次,被张春发抚摸亲吻着操干,他简直随时都处在高潮的边缘。
    从前季天启一直以为性爱是痛苦的,是屈辱的,是他人生中抹不去的污点,但此时他却爽得浑身无力,如果不是身后有张春发的阴茎支撑,他都要从门板上滑下去了。
    季天启的脸贴在门板上,他能听到门外狂乱的风急骤的雨,仿佛敲在他脑海里一样,让他大脑嗡鸣,只能随着快感摇摆屁股,可张春发的手死死按在他的腰上,将他牢牢钳制着,身
体动不了,他就更加用力收缩自己的肉穴。
    他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无论是亲吻还是抚摸都让他意乱情迷,就连粗暴的侵犯也让他沉沦。
    季天启仰着头迎合着张春发的亲吻,却觉得自己要在快感中窒息了,好像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喜,快感源源不断涌上脑海,让他高潮迭起,让他欲望丛生。
    如果张春发还有什么让他能想起曾经被凌辱时的不堪,那恐怕就是张春发艹他的时候表现出的冷酷无情,无论他怎样求饶,张春发都抱着他的身体不撒手,阴茎一直在他肉穴里进出,
哪怕他高潮也不肯停下来。
    “哈……季先生、停不下来呢……就在这里、让你喷出来好不好?”
    “用你的鸡巴……潮吹给我看……可以做到吗?”
    季天启不住摇头,他修长的脖颈青筋凸起,强烈的快感让他无力承受。
    然而张春发艹得他实在太爽了,男人宽厚的胸膛贴着他脊背,滚烫的汗水流到他身上,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但他的身体、他的情感都在为张春发的疯狂,都在响应张春发的话。
    “嗯……唔、我……我不知道……”
    季天启呜咽着,他将身体缩到张春发的怀里,仰头想要向张春发索吻,他很想达成张春发的期待,让张春发看到他用阴茎潮吹的样子,无论这种姿态是不是淫乱。
    这一刻季天启毫无理智可言,他甚至有种想要将自己的所有都奉献给张春发的冲动,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张春发主宰,想要完成张春发所有的命令……
    但是他人生前几十年没有什么性经验,他有限的性知识只能告诉他,只有女孩子才会潮吹,却无法告诉他男人是不是可以,又该怎么去做,他只能用力蹂躏自己的阴茎,期望它能喷
出点什么……
    “季先生……乖……”
    张春发亲了季天启一口,然后就托着他的屁股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他抱了起来,阴茎插得前所未有地深,张春发引导着季天启,让季天启隔着肚皮去摸他的阴茎。
    “感觉到了吗……嗯……要、艹到季先生的子宫了……”
    季天启还是很容易羞耻,明明他知道男人没有子宫,还是被刺激得用力缩紧了肉穴,强烈的快感让他腰身酸软,却又让他忍不住用力绷紧双腿夹紧屁股,连脚趾都爽得紧缩起来。
    在这铺天盖地的快感之中,季天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片飘零的浮萍,只能随着张春发的动作上下起伏,他能做的所有努力也只有夹紧肉穴里的阴茎,于是他用尽全力夹紧张春发。
    恍惚中季天启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想起身为妻子的美德……要淫乱顺从……
    “嗯啊、呜……老公哈啊……用力、用力艹我吧哈……想、想潮喷啊啊……老公看我……呜哈、好骚、好淫乱啊啊……”
    怎么能这样?被男人抱着艹屁股就已经很羞耻了,可他竟然还主动邀请张春发看他发骚的样子。
    他的阴茎竟然也真的因为张春发的注视而高潮起来,阴茎一抽一抽地喷涌,淫乱的液体洒满他自己的身体。
    “嗯哈、不啊……呜、不能再……会、会失禁的呜呜……”
    季天启爽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不停地喷涌,像是失禁一样完全停不下来,那种恐怖的快感让季天启害怕,可他的理智拒绝,屁股却在疯狂摇摆,肉穴吞吐张春发的
阴茎带来更加恐怖的快感。
    张春发如愿看到了季天启潮吹,透明的液体喷到季天启身上混着精液滴滴答答流下来,不得不说,这样子有些过于淫乱了。
    但哪怕是被蹂躏过,又沾染了淫秽的液体,季天启的身体看上去依旧是贞洁禁欲的,他奶子浑圆饱满,只是乳头红得厉害,双腿结实笔直,中间的肉穴哪怕被艹过也是肉嘟嘟十分漂
亮。
    任谁看到这样的身体也只会觉得是旁人玷污了他,而不会想到,其实是他自己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肉穴,还放浪地邀请男人看自己潮吹喷水的淫乱样子。
    “季先生……你怎么能、这么漂亮啊……”
    季天启失神地望着玄关的镜子,他看到自己的胸腹全是湿哒哒的淫水精液,身体被揉得发红,乳头肿了起来,阴茎萎靡不振却还在抽搐发抖,门户大开的样子能看到精液从肉穴中流
出来。
    这样……也漂亮吗?
第 5 章 现实 16 常识扭曲/记忆混乱/羞辱:族长回忆强奸,被标记成尿壶
    【作家想說的話:】
    哦,可怜的族长,我真的很爱欺负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般对小受都是很温柔的(确信.jpg),反派我都下不去狠手,只有族长例外,我只想狠狠地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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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16 常识扭曲/记忆混乱/羞辱:族长回忆强奸,被标记成尿壶
    季天启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张春发回来一趟,他就变得如此放荡,竟然在玄关就脱了衣服朝对方敞开身体,还因为对方夸奖而意乱情迷。
    这跟他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季天启曾经想过很多次,倘若张春发再回来他要如何面对张春发?
    身为妻子的责任束缚着季天启,让季天启不能反抗张春发,那他只能扮演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张春发想要他的身体就来拿好了,他就当自己那时是个死人。
    他可以不去想不去在乎自己是如何被奸淫,就像是一个木偶或者是机器人,张春发让他做什么他去做就是了,但绝不给张春发半点反馈。
    这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但事实上季天启根本就做不到,他一见到张春发就想到那些屈辱的心情,必须强忍着才能忍耐住翻涌的怒火与恨意。
    可当他跪在张春发脚边,当他真的去像一个妻子一样照顾张春发、取悦张春发,那些愤怒与恨意全都消失了,他只能感觉到张春发带来的快感,只能在张春发的侵犯之下沉沦。
    以至于回过神来他已经将张春发带到了卧室,他听张春发的话没有清理肉穴里的精液,他听张春发的话的只穿一件衬衣,他听张春发的话张开嘴巴含住对方的鸡巴。
    这太下贱了,他怎么能屈服于这样的人?!
    但身体丝毫不听季天启的控制,他含住张春发的阴茎用力吮吸,那种浓烈的雄性气味令他着迷,嘴巴不由自主地就吞吐起来,雷雨都遮不住他咕啾咕啾地吞咽声。
    季天启的身体兴奋得要死,明明才潮吹过阴茎又再次硬挺起来,肉穴没有任何刺激就自己张开了。
    他撅着屁股趴在张春发腿间起伏,喉咙被捅破都让他觉得爽快,恨不能让自己的嘴巴变成几把套子,就这样一直被张春发使用。
    终于他的嘴巴里也充满了张春发的精液,他乖乖仰头张开嘴巴给张春发看,让张春发看他淫乱发情的样子,看他对着自己本该讨厌的人摇尾乞怜,就像一个真正淫乱的妻子该做的那
样。
    “真乖……”
    季天启听到了男人的夸奖,这样的夸奖让他感到羞耻,他本该做个木偶的,可他却忍不住在对方的视线中兴奋起来,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屈服,但他的身体却为了更多的夸奖而努力。
    他咕咚咕咚将张春发的精液吞咽干净,他乖顺地替张春发舔干净阴茎,他私心还期望张春发能对他再做点什么,于是无师自通学会了引诱男人的欲望,他将张春发的阴茎舔硬了。
    张春发这次却没有不顾一切艹季天启,他终于记起来自己过来还是有正事要问的,不过看着季天启那泛红的眼睛,他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直接问:我当年是怎么强奸你的?
    他问不出口啊。
    “那个……我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季先生能跟我说说吗?”张春发决定破罐破摔好了,反正还能糟到哪里去呢?
    提到以前季天启的身体立即就僵硬起来,神色也不自然了,他低着头沉默着,没有说能还是不能,只是用力攥着拳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这个问题犹如当头棒喝敲醒了季天启,让他意识到面前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天启不想提那些不堪的往事,他沉默着,耳朵里似乎只能听到窗外的风雨声,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抵抗张春发。
    “季先生,怎么不说话?”
    张春发叹了口气,他想要用强硬的手段,然而光是季天启在他怀里僵硬颤抖的样子就足够让他心软,他已经能想象出“自己”究竟做得多么过分了,但他又不能不问。
    男人的手指在身上游移抚摸,季天启想要抵抗却被一点一点瓦解,他的肌肉变得绵软无力,他的奶子在对方的抚摸下变得热胀酥麻,屁股在对方的手指间泛起水声。
    “唔……你、你这个……混蛋!”
    季天启的拳头抵在张春发胸口,然而始终没有锤下去,好妻子是不该这样对待丈夫的,他应该保持敏感,应该淫乱,应该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丈夫使用,应该始终保持对丈夫忠
贞恭顺……
    “这时候又说什么……不记得……那你、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重复你十年前的暴行吗?”
    “还是单纯想看我不得不跪下服侍你的下贱样子?”
    眼泪从季天启的眼眶中流出,坚毅刚强的男人也终于崩溃,他缩在张春发怀里,沉浸在愤怒和委屈中无法自拔,之前怎么都想不起来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
    季天启记得那应该是十年前,族里突然来了个男人,对方说自己是宗族的分支,主要研究医术的,最近终于有了突破,可以让季家的异能重见天日,想要他配合。
    这是季天启第一次见张春发,他热情接待了张春发,但张春发却在他茶水中下了药,睡眠中他无知无觉地被对方奸淫玩弄,第二天还同样热情招待对方,感谢对方愿意回到宗族。
    季天启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振兴家族,为此他付出了几乎所有,也愿意将自己剩余的所有一起奉献,他的无私奉献却没有换来回报,而是换来了男人无情地欺骗。
    他记得张春发当时跟他讲,“我别无所求,但如果族长愿意嫁给我,那我一定会帮族长振兴家族……”
    同时被季天启想起来的还有妻子的责任,尽管季家也不是什么古老封建的家族,但身为妻子却要一心一意照顾丈夫的生活,对丈夫忠贞恭顺,与此同时还兼顾为丈夫泄欲的职责。
    不仅要成为丈夫的泄欲工具,自己的欲望也要严格受到丈夫的管教,只要丈夫愿意,妻子甚至连排尿的权利都没有。
    季天启当然不愿意,他是季家的族长,还是个男人,怎么能嫁给一个男人做妻子呢?
    但是他不同意,张春发就不愿意帮助季家。
    就在季天启犹豫的时候,有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肉穴里有未清理的精液,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然而已经晚了,他还没来得及怀疑张春发,张春发就再度给他下了药。
    就在宗族最庄重严肃的祠堂里,在他们准备跟张春发谈判的前一个小时,张春发将季天启压在了祠堂中央的供桌上,那是重大祭奠时敬拜祖宗神明的桌子啊,却被用作了淫乱的用途。
    张春发强迫他张开双腿,就这样将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去。
    尽管季天启的印象中这应该是一场的痛苦屈辱的回忆,但奇怪的是当他真正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明明是强奸,他却爽得夹住了张春发的腰,还挺着胸膛将张春发
的头往自己胸前按。
    怎么会是这样呢?
    祠堂那么严肃的地方,他被当作妓女一样随意操弄,粗大的阴茎捅开他的屁股贯穿他的身体,他宽厚的胸膛被对方当作玩具揉捏,屁股被打得肿胀起来,腰间全是男人的指印。
    他印象中拼命挣扎的场景变了样,他似乎是在张春发身下不停地摇摆屁股,肉穴夹得很紧,还主动仰头献上脆弱的脖颈让张春发亲吻啃噬。
    哪怕张春发掐着他的脖子艹他的时候,他依然爽得翻白眼。
    他的身体因为窒息而抽搐,在濒死的粗暴性爱中达到了高潮,阴茎射得停不下来,他一挺一挺地将精液射到自己的脸上,也因此不停地将张春发的阴茎吞到身体深处。
    怎么会是爽到高潮呢?
    他难道没有痛苦得像死去一样,没有拼尽全力积蓄力量攻击张春发吗?
    季天启不停地挖掘自己的记忆,想要找到自己确实是被强迫,确实有在反抗的证据,却想到了更多自己沉沦在欲望中的场景。
    他想起来自己主动骑在张春发的身上起伏,明明面对着季家列祖列宗,身为族长他却骑在男人身上不停地吞吐男人的阴茎,肚子被艹得鼓起来,奶子被揉得发红,乳头都红肿破皮了,
可他依旧不知足。
    他似乎听到张春发问他,问他愿不愿意嫁给张春发,问他愿不愿意天天张开屁股给张春发艹……如果他愿意的话,就求张春发,求张春发用自己腥臭肮脏的尿液标记他……
    这怎么可能呢?季天启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但事实就是,季天启一边被张春发疯狂操弄,一边大声求张春发用尿液标记他,他被张春发摆成对着大门门户大开的样子,然后张春发站在供桌上将精液和尿液喷了他一身。
    季天启浑身都男人的体液,脸上、胸膛、腹肌、大腿……全都脏兮兮的。
    张春发的精液还从他的肉穴中不断流出来,在供桌上积了一滩,而他却仿佛坏掉了一样,双眼迷离地望着张春发的阴茎,脸上露出了崩坏的痴态……
    族中的其他人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们受族长的指令来商议异能的事情,但准备的谈判筹码却一样也没有用到,只看到了被玩弄成破布娃娃的族长。
    不……
    不是的!
    季天启终于大哭起来,不是这样的……
    他那么重视家族,自小被教育要为家族奉献,怎么会在祠堂的供桌上做这样淫乱的事情?!
    所有的记忆破碎,季天启这才想起来……这其实是张春发根植在记忆里的催眠指令。
    倘若季天启试图回忆过去,就会想起自己是如何淫乱地为了快感向男人屈服,是如何在庄重的祠堂中央被艹得高潮连连,又是如何乞求张春发将自己当做尿壶使用……
    回忆的次数越多,季天启就会越难分辨到底那一个场景才是真实的,最终将自己当淫乱下贱的婊子,只想被男人狠狠地操弄贯穿,再也升不起半分反抗的念头。
第 6 章 现实 17 常识扭曲/当众惩戒/混淆记忆承认淫乱:族长承认淫乱
    【作家想說的話:】
    差点又忘记更新了,幸好没错过,大家晚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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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17 常识扭曲/当众惩戒/混淆记忆承认淫乱:族长承认淫乱
    “张春发……”
    “你可真是个禽兽啊!!”
    季天启在张春发怀里不停地颤抖,差一点,差一点就让张春发得逞了。就差一点,他就要将那些淫乱的记忆当成真相了,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恐惧让季天启浑身紧绷,他本能地想要躲起来,于是不停地往张春发怀里钻,手臂用力抱着张春发的腰,可他的阴茎却因为过于淫乱的记忆而高潮,在极度的恐惧与快感之中不停地
喷涌着稀薄的精液。
    张春发只能先把季天启抱紧,轻轻抚摸他的脊背安抚他的情绪,天可怜见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啊,怎么一个问题就让季天启崩溃了?
    崩溃还高潮了。
    咬牙切齿地骂着自己,还不停往自己的怀里钻。
    张春发被季天启彻底弄迷糊了,根本猜不到发生了什么,要说他对季天启使用暴力手段,那季天启却因为提到当时的事情而高潮了,要说他没有使用暴力手段吧,季天启这惊恐不已
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
    “季先生……夫人?”张春发小心翼翼地叫季天启,生怕再刺激他。
    让张春发就这么放弃他又不甘心,他来都来了,问都问出口了,现在放弃的话,之前不白问了吗?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季天启终于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然后就发现自己射得张春发小腹黏糊糊的,蹭的张春发阴毛都湿了,而他紧紧地贴着张春发,整个人都被张春发坏在怀里,男人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
着他的脊背,感觉是那么的安心。
    他的记忆又开始有混乱的趋势,到底什么才是真相呢?
    “你混蛋……你给我下药、强奸我……还、催眠我……”
    似乎是从张春发的怀抱里汲取了能量,季天启终于还是将那段不堪的过往讲了出来,张春发立即认真起来,迫切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真相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按照季天启的说法,张春发不仅顶替了季珪的身份欺骗了季家人,还对季天启图谋不轨,一开始期间下药迷奸,后来事情暴露就用强的。
    而且张春发不是单纯的强奸,而是给季天启喂了过量的药,让季天启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在强奸季天启的同时,还催眠季天启是他自己天性淫乱。
    张春发告诉季天启,他是为了快感主动求张春发艹的他,是他自己主动求张春发用尿液标记他的身体,心甘情愿做张春发的肉便器尿壶……
    季天启那时候还是能分清现实和虚幻的,他清楚地知道那些都是张春发编造的记忆,但偶尔也会因为这些记忆失神,分不清真假。
    而张春发一边用季家异能的秘密让季天启不敢轻举妄动,一边又下药催眠季天启,让他答应嫁给自己,成为任由自己欺辱的淫妻。
    季天启不同意,张春发就将策划了一场当中奸淫的戏码,让人看到季天启被奸淫,季天启高潮的瞬间分不清真假,给了其他人错误的信号,也因此不得不嫁给张春发。
    张春发做的还不止于此,娶了季天启之后,他还利用身份压制季天启,因为妻子是无法反抗丈夫的,因此张春发常常欺辱季天启,给他灌输自己本性淫乱的观念。
    让季天启彻底恨透了张春发的,是张春发竟然要季天启给自己的哥哥下药。
    妻子是无法反抗丈夫的,所以哪怕季天启痛不欲生还是给季天夙的下了药,季家最强的异能者就这样被自己的亲弟弟送上了弟夫的床,毫无知觉地被奸淫玩弄。
    这是季天启心里过不去的结,最信任他的哥哥,被他亲手给毁了。
    “怎么可能?!”张春发都震惊了。
    张春发确信这些事情自己没有做过,就算他真的馋季天启的身子,就算他真的爱欺负季天启,但他对美人出手向来是简单粗暴直接将常识替换了,或者利用好感度直接莽上去。
    他什么时候有那么复杂的心机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春发反应太大了,季天启好像被吓到了,他的身体猛地一抖,然后又开始往张春发怀里挤,将整张脸都埋了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呜……是、是我……是我没用,满足不了老公……”
    季天启忽然想起来他为什么肯听话给季天启下药,因为他是个男人又没有学习过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妻子,所以婚后总是不能满足张春发。
    季天启记得他总是被张春发惩罚,张春发奖他绑起来,双手背后跪在庭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鞭子抽他的阴茎,抽他的奶子,跟他说:
    “身为妻子,这点事情你都做不好,你竟然还指望能振兴家族?”
    “看看你的身体,”鞭子坚硬的一头抵着他的奶头狠狠戳了进去,他吃痛含胸却被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你躲什么躲?你下面这跟贱东西都射出来了,还装什么纯情?”
    季天启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鞭子抽高潮了,因为刚刚弓腰含胸的动作让精液射得特别高,以至于脸上都沾到了一点,黏腻的精液从他的脸上流到嘴里又滴到奶子上,不用看他都知道
这样子多么淫荡。
    他的身体就是这么淫乱,哪怕被责罚都能高潮,每次服侍丈夫也是自己爽得高潮不止,所以才总是满足不了丈夫……
    突然又一鞭子落在了身上,他刚刚射精的阴茎被抽得痛彻心扉,他想要缩起身体,因此被抽得更狠了,他只好挺胯露出萎靡的阴茎,或许是被抽了太多次,他竟然失禁了。
    “真骚,干脆叫你骚族长好了……”
    季天启感觉张春发用鞭子拍他的脸,强迫他睁开眼睛,张春发问他:“真是骚族长啊,这么多人看着你呢,你都不知道害臊吗?”
    夏日阳光的灼热感忽然传来,四周人们的窃窃私语也涌入季天启的耳朵,季天启抬头去看才发现四周都是他熟悉的族人,而他当着所有族人的面被惩罚,还不知羞耻的失禁了。
    可他的阴茎却完全失控,任他如何努力依然在不停地往外流水,湿热的触感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跪着的脚边,他大腿紧绷,脚趾蜷缩,羞耻得浑身犹如烈火焚烧。
    “知道错了吗?”更重的鞭子落在身上,疼痛让季天启出了一身冷汗。
    季天启的奶子被抽得肿了起来,阴茎软了又硬,他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鞭痕,疼痛侵蚀着他的大脑,可他现在却一点怨言都不敢有。
    是他淫乱,是他没用,他是个当众失禁的骚族长……
    “呜……知道、我知道错了……我、呜……我不该、不该发骚……呜呜……”
    随着鞭子落下,季天启也在不停地反省自己,他不该发骚,他身体淫乱,他是个连丈夫的欲望都满足不了的废物,他有错,他有罪,他要用自己的所有来谢罪……
    他……
    感谢丈夫还愿意管教这样没用的他……
    为了报答丈夫,为了能满足丈夫的欲望,所以……季天启捂住头痛的脑袋努力回想,所以他做了什么呢?
    季天启眼眶忽然流下热泪,他想起来了,是他主动拿了张春发的迷药,他利用哥哥对他的信任将药下到了茶水里,他亲眼看着哥哥喝下迷药。
    也是他亲手将哥哥抱到了丈夫的床上。
    季天启记得,他还脱了哥哥的衣服,给哥哥换上了性感的女士内衣和睡裙,将哥哥摆弄成跪趴在床上等艹的淫乱姿势,连肉穴他都替丈夫扩张好了。
    “是我啊……是我没用,我满足不了老公的欲望,所以才……才迷晕了哥哥送到老公床上……”
    季天启哭着说完了,也打心底里承认了自己的罪过,他觉得张春发打他真的一点也不亏,他这样没用还设计害了自己的哥哥,难道他没有错、不该打吗?
    心里的愧疚几乎要将季天启压垮,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被张春发惩罚,他从张春发的怀里爬起来,他颤抖着跪在床边,这次他十分顺溜地说完了这句话。
    季天启说:“我知道错了,求老公狠狠的罚我吧!”
    他说:“我没用,我有罪,我不配做季家的族长……”
    “求求你,狠狠地罚我吧!”
    张春发目瞪口呆,刚才季天启还骂他禽兽,结果转眼就自己主动颠倒是非,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去了。
    很显然,这绝不是季天启自己的想法。
    应该是那个所谓的催眠惹的祸,任谁被人强奸折辱能忍住不去回想?想得次数多了,也就分不清真假了。
    张春发叹气,他将季天启拉到怀里,然而季天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心里的罪恶感几乎要将他吞没了,父母自小教育他要正直忠勇,他却做出了这样混账的事情。
    “傻子。”张春发敲了敲季天启的脑门,“不要去想了,不是你做的。”
    “你不是不记得了?怎么知道不是我?”
    “我不记得了,也知道你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张春发用磁场仔细检查了一下季天启,然后就当场石化裂开了。尽管他不想承认,但特么他真的在季天启身上发现磁场留下的痕迹了……
    他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
    难道他的记忆也有问题?
第 1 章 现实 18 囚禁/自我矮化/口交舔脚/伪装:疯批医生外冷内骚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来了,接下来是医生季珪,很疯很骚很厉害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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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18 囚禁/自我矮化/口交舔脚/伪装:疯批医生外冷内骚
    张春发不相信自己真的做过这么过分的事情,他反复检查了季天启好几次,但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季天启脑海中的催眠却是是磁场的杰作。
    但张春发又确信自己并没有这样对待过季天启。
    他想不通,于是又向季天启询问了季林晟的情况,他想知道季林晟当年看到了什么?
    不过季天启也不知道,季天启将心理医生的报告调出来给张春发看,诊断的那一栏清楚地写着:患者有强烈的恐惧与排斥情绪,可能遭到胁迫,或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事后我问过他,他否认了自己曾经说过那些话,并且连你这个人都忘记了。”
    季天启的神色复杂,他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张春发,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张春发和自己记忆中的人不同,但他又无法忘记那些事情,以及……
    张春发现在正在跟季林平谈恋爱。
    那他是什么呢?
    于是他沉默下来,眉眼低垂,既不主动靠近张春发,也没有拒绝张春发抱他,似乎这样就可以保持原样,但窗外的风雨扰乱了他的心,让他心烦意乱,也让他摇摆不定。
    不过今天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情,现在被张春发紧紧抱着,后背上的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他,他逐渐放松下来,昏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张春发却无论如何也平复不下来,他想不通,听着窗外的风雨声心乱如麻,最终也只能暂时先放弃。
    第二天张春发醒来的时候怀里已经没人了,床边摆着季天启为他准备的衣服,床头有季天启留下的便条,只是说有工作要处理,以及为他准备好了衣服和早饭。
    稀奇的是昨天明明还有管家,但今天整栋房子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张春发到处看了一遍,最终也没发现什么,季天启的房子到处都很规整,像是奢华的酒店套房。
    张春发吃完早饭就离开了季天启的住处,一路上他都在想要怎么跟季林平解释,但想来想去也没有思绪,甚至有点不敢去见季林平。
    正在张春发发愁的时候,在桌上发现了之前装医书的箱子,这是昨天他开会的时候他预备带上的,结果给忘了。
    看到医书张春发就想到了季珪,这套医书好像是在副本的时候他从季珪手里骗过来的,张春发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不过医书也给了他一个极好的借口,张春发果断带上书去找季珪。
    张春发本以为季珪的住处会在医务室之类的地方,然而领路的人却将他带到了花园,花园布置得很精巧,假山奇石流水潺潺,但张春发并没有心思赏景,只觉得焦躁。
    不过他们穿过一座假山之后,张春发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假山里互通的道路有很多,领路人给他指了其中一条,这条路先是向上之后左右拐了好几次,中途也有岔路,但后半段就是直向地下了,最终停在了一道门前。
    张春发看着眼前的门就傻眼了,这是他当初囚禁季珪的地方。
    他好像还特意用了特殊材料,进去之后这里面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犹如在一个巨型生物的体内一样,墙壁地面都是软的,可以说是个极能勾起人恐惧情绪的地方。
    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这里,这也让张春发倍感疑惑,就算在现实里他也囚禁了季珪,但按理说他已经“消失”了十年了,季珪怎么还乖乖呆在这里呢?
    季珪当初倔得不行,无论如何都要逃走,换到现实反而不逃了?
    张春发按了门铃,但保险起见他还是用磁场往里探了探,不过这次比较令人失望,季珪正在一个实验室里带着一群人在研究什么,并没有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只见季珪一身白大褂,手上戴着手套拿着针筒和玻璃管,脸上依然是那副黑色金属框眼镜,只是似乎昨天睡得比较好,眼睛里没那么多血丝,状态看上去好上不少,最起码不像疯狂
科学家了。
    这栋地下建筑四处都是隔音材料,也不知道季珪是怎么知道门铃响了的,他跟其他人说了一声自己有客人,放下手中的东西交代几声就离开了,还在一旁的洗手间洗了手整理了一下
仪容。
    看起来季珪就是个很厉害的医生,人狠话不多的那种,感觉好像没什么异常。
    季珪正常的样子反而让张春发忐忑起来,不知道一会儿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季珪,他有些紧张地抱着箱子等待,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
    过了一会儿门忽然打开,里面没有开灯,季珪的身影从阴影中逐渐浮现,有那么一瞬间好像从地狱出来的白衣恶魔,但随即他就完全暴露在门前的光亮里,脸上是斯文得体的笑容。
    “张先生。”
    “你回来了啊。”
    又是回来。
    张春发心里的疑惑更深,也莫名觉得有些发毛,身体里的危险雷达莫名其妙警惕起来,他眨巴着眼睛看季珪,却只看到季珪苍白瘦弱的身体,白大褂有些空旷。
    看起来不仅没什么威胁,还让张春发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不过这股怜惜之情很快就变了味道,季珪朝他微微倾身笑得很甜,摆出了一副乖顺亲近的姿态,也因而让他发现了季珪丰盈的胸膛,腰间曼妙的曲线,以及挺翘的屁股。
    白大褂里看起来空荡,是因为有更丰满的东西将衣服盛起来了。
    “季……医生,我来给你送些书。”张春发忍不住吞咽一下,喉结滚动,眼神也开始在季珪身上游移。
    “谢谢张先生,您对我可真好!”
    季珪的笑容一如既往,他伸手接过书箱带着张春发进了屋,动作亲切自然,还跟张春发介绍房间的布局,说他改动了哪些地方,有哪些东西用坏了之类的。
    自然到张春发都觉得异常的地步,他都开始怀疑季珪是不是没有经历别人说的那些事了,直到季珪将书箱放在桌子上,当着他的面脱了白大褂,又弯腰开始脱鞋。
    张春发这才发现,他自然而然地就跟着季珪来到了卧室里,现在他正坐在季珪的床上,而季珪已经跪坐在他脚边,尽管衣衫整齐,但没了白大褂之后他身上的曲线就更明显了。
    “张先生……我、我知道错了……可不可以、就饶了我这一回?”
    季珪的身体有些颤抖,脸上的笑容都有些维持不住了,但他还是尽量露出乖巧的样子,他仰着头,手托起张春发的脚,微微歪头蹭了蹭鞋面,微张的嘴巴里舌头无意识地舔唇。
    看起来季珪就是个被驯服的温顺小动物,他斯文柔弱,他乖巧听话,甚至连自尊也没有,用一副殷勤讨好的表情舔舐张春发的鞋子,期间还抬眼去观察张春发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将
屁股撅得更高。
    “饶了你这回?”
    张春发看着季珪的反应,恐惧又尽量表现得乖顺,看上去是这样的,但他发现自从见到他开始,季珪就一直保持一样的笑容,就算身体已经在颤抖都没压下他嘴角的弧度。
    “张先生……嗯、我会很乖、很乖的……”
    兴许是张春发表现出来探究给了季珪某种讯号,季珪立即更加卖力地舔舐张春发的鞋子,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鞋面里,又伸出舌头将鞋带勾开,那艳红的舌在空中来回搅弄,口水拉成
丝在中间牵扯。
    看起来季珪真是淫乱又下贱。
    这时候张春发才发现季珪的衣服相当清凉,短袖连腰都遮不住,动作大点就露出一截白白的腰,裤子又过于低腰,屁股缝都露出来了,而且似乎没有穿内裤。
    “很乖吗?”张春发觉得该是很骚才是。
    谁家好医生会在白大褂里面穿这么清凉?谁家好医生会将客人带到卧室,还因为舔男人的鞋兴奋到勃起?
    季珪并不知道张春发的腹诽,他只觉得似乎有希望逃脱惩罚,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张春发的鞋、舌尖解开鞋带,露出男人有力的大脚,他竟然能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去做出一副沉醉的
表情。
    “嗯……我最乖了……张先生,让我服侍你好不好?”
    季珪在张春发的脚上落下湿濡的吻,脸贴着张春发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将脸埋进了张春发的裤裆,那里已经硬邦邦撑起了大帐篷,季珪痴迷地用脸蹭着,隔着裤子就开始舔舐起来。
    张春发没有拒绝,季珪就试探着伸出舌头去解张春发的裤子,也不知道他的舌头怎么那么灵活,舌尖勾勾搭搭就将张春发的裤子解开,他衔住裤子往下拉,将张春发的阴茎解放出来。
    “张先生啊……你知道吗?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
    季珪握着张春发的阴茎撸动,他仰起头露出好看的笑容,漂亮的凤眼里全是兴奋,看着人很乖巧,但就是有种耐人寻味的感觉,他说完还虔诚地在张春发龟头上落下一吻。
    不等张春发琢磨出点什么,季珪亲过之后突然张口将张春发的阴茎吞下,眨眼的功夫就吞到底,着实把张春发吓了一跳,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季珪是要将他的阴茎狠狠咬掉。
    突出起来的惊吓和快感瞬间占领高地,张春发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快感如蛇一般顺着尾椎骨一路爬到头皮,弄得他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你……艹!别、别特么吸得、那么用力……”
    张春发感觉有些无法招架,季珪的口交技术太好了,嘴巴看着也不大却能轻易将他的阴茎全部吞下,口腔紧紧裹着他的阴茎的同时,喉头和舌头还能配合着挤压舔弄他的敏感点,马
眼时不时被舔弄,弄得他通体酥麻,感觉随时都在射精的边缘。
    “唔呣、哼嗯嗯……”
    季珪被张春发的阴茎撑得脸颊都凹陷了,却犹如一只咬着骨头的饿狼一般死活不松口。
    他盯着张春发脸不停吞吐口中的阴茎,见张春发越来越兴奋的神情,他的眼神也慢慢变得疯狂,原本收得好好的牙齿一露出来,牙齿不轻不重地在张春发的龟头上咬了一口,手指也
配合着捏住了张春发的阴囊。
    张春发瞬间被刺激得一激灵,危机感和快感一起让他前所未有的兴奋,阴茎抽动着达到了高潮,季珪不仅将所有的精液全部接下,他甚至在张春发射精的同时还在用力吮吸。
    这让张春发感觉自己不是高潮射精,好像是被妖精强制吸了阳气,爽得飘飘然的同时有点莫名的虚。
    季珪这……怎么回事啊?
第 2 章 现实 19 思维盲区/调教性虐嗜疼/鞭打高潮:医生为逃跑主动勾引
    【作家想說的話:】
    啊,可怜的医生,勾引失败啦……才怪!
    下章上正餐。
    最后,拜托各位帮我透一票推荐票呀,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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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19 思维盲区/调教性虐嗜疼/鞭打高潮:医生为逃跑主动勾引
    张春发仔细观察着季珪,他的嘴角有些开裂,嘴唇也红得不正常,应该是刚刚突然被撑大开裂出血了,可季珪却毫不在意,还回味似地舔了舔嘴巴。
    此时的季珪看上去跟刚刚又不一样,身体不再颤抖,脸上的笑容也更大了,看上去还有点小得意,似乎再说:你再厉害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被我舔射了?
    张春发回想起刚才季珪强行吸精的场面,浑身酥麻的同时又有些不爽,他就是不想看季珪这副得意的表情。
    于是张春发跟季珪说:“口活不错,但该罚还是要罚的。”
    一直从容笑着的男人突然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眼睛骤然瞪大,似乎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身体已经条件反射性地绷紧了,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浮现。
    季珪舔了舔嘴唇,嘴巴张合几次才磕磕绊绊地说出几个字,“你、你……张、先生…张先生……你怎么、这样……”
    季珪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有些瘦弱的身躯不停地颤抖,手都不知道摆在哪里,凤眼微红,眼神里都透着恐惧。
    张春发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大概在季珪看来,张春发也对他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张春发也不想再揭开他的伤疤,但他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张春发还是对季珪说,“我答应了不罚你了吗?”
    “没有……”
    季珪面如死灰,手指死死地攥着张春发的裤脚,像是抓紧最后一根稻草。
    “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季珪楠楠重复着这句话,然后很快站起来往门外走,走到门口还踉跄几步。
    张春发连忙跟上去将人扶住,顺着季珪的视线看到了斜对面的房门,看起来很普通的样子,但看季珪的反应也知道里面大概是什么令人绝望害怕的东西。
    那间屋子大概是刑室之类的。
    张春发记下了季珪的反应,觉得还是有必要进去看看,不过今天就先算了,毕竟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里吧。”
    “就在这里?!”
    季珪听到张春发的话之后再次瞪大了眼睛,他看起来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但身体已经反应极快地退回了卧室,还顺手将卧室的门关上了。
    笑容再次出现在他脸上。
    “谢谢、谢谢张先生……我就知道、张先生对我最好了……”
    兴许是刚刚的刺激太大,季珪没能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看着没有先前那么自然了,甜甜的笑容里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病态扭曲的疯狂,看着多少有些不太正常。
    张春发有点后悔了,这样的季珪看上去让人心里有些发毛。
    不过这样的状态就那么一会儿,季珪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斯文得体,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妖妖娆娆地跪在了张春发的脚边,仰头妩媚地看着张春发。
    “张先生想怎么罚我呢?”语调也勾人,低沉的男音变得婉转,末了还咬着唇冲张春发抛了个媚眼。
    怎么说呢,满身风尘气,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个厉害的医生,更像是妓院里娼妓,还不是头牌,而是那种需要努力接客否则就会挨打的下贱娼妓。
    这前后转变之快,张春发都惊呆了,不过想到自己的目的,他还是走到床边捡起一根皮带,摆出了一副要施暴的冷酷脸,“把衣服脱了。”
    季珪也不扭捏,直接掀开衣摆就将上衣脱了,之后又撅起屁股脱自己的裤子,出乎意料的是,他里面竟然是穿着内裤的,只不过是很轻薄的丁字裤。
    骚是骚了点,也没让张春发太惊讶,不过等季珪重新跪好之后张春发就再次震惊了。
    季珪的阴茎上好多伤痕,新旧伤疤叠在一起青紫交缠,看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更让张春发无法理解的是,那些伤痕看起来大多都是指甲留下的。
    “这个……现在脱吗?”
    季珪望着张春发真诚发问,还捏起内衣的肩带弹了一下,但张春发只注意到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圆润整齐,比一般男生的指甲长了不少,挠人应该挺疼。
    张春发后来意识到季珪竟然穿着女式的运动内衣,运动内衣很紧,将他的乳肉挤出来小半,乳沟明显,那运动内衣都压不住的乳头也很明显。
    “脱了吧。”
    张春发喉咙有些发紧,他先前就觉得季珪骚,没想到这么骚。
    没了内衣的遮挡,季珪的奶子就完全暴露出来了,奶子并没有很大,白白嫩嫩的两个小馒头,犹如刚开始发育的少女。
    但他的乳头很很肥大,挂在胸口感觉沉甸甸的,都要下垂了。
    这很不协调,更不协调的是乳头上那些伤疤,好好的乳头被摧残得破破烂烂,这下真的像是妓院里底层的下贱娼妓了,还得是被玩烂玩坏了的。
    “张先生……你只看吗?”
    季珪往张春发大腿上靠了靠,不着痕迹地用奶子蹭张春发的大腿,但他往前一趴就暴露出挺翘的屁股,他皮肤白,屁股像两团滑嫩的面团,看着就很漂亮。
    然而张春发侧目一看,那白白臀瓣之间是如女子阴户一般肥厚的肉缝,红艳艳的还流着水。
    张春发攥紧了手里的皮带,努力压抑躁动的情欲,真的,谁家好医生会有这么下贱淫乱的身体啊?!这让他完全怜惜不起来,只想狠狠地蹂躏他。
    这么秀气白嫩的身体,但性器伤痕累累不说,奶头和肉穴还那么骚,张春发一脚将他的阴茎踩在脚下,伸手抬起他的脸,恨恨地问:
    “你就这么骚?!”
    “忘了我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了?”
    季珪沉默了,他仰着头抿唇不语,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喉结来回滚动,最终还是冲张春发笑了一下,“张先生……我、我不跑了、这不…好吗?”
    “还是您……不喜欢骚的?”
    季珪说着还用阴茎蹭了蹭张春发的脚,哪怕张春发用力踩他也没有反抗,扭曲的脸努力露出笑容,拉着张春发的手放在了奶子上,然后握着张春发手指狠狠地将自己的奶头戳了进去。
    “哈、张…先生、您喜欢什么、什么样的?”
    “我能改……”
    他疼得脸都抽搐了,阴茎和乳头同时被虐待,强烈的痛感让他快速出了一身冷汗,苍白柔弱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朵,汗水滚落,血液和黏腻的淫水也顺着一起流出。
    张春发这下是真的头皮发麻了,他条件反射地抽回了手,为了掩饰自己的反应顺手拿起皮带抽了季珪几下,苍白的身体迅速浮起红痕,他大声呵斥,“你老实点!”
    “骚鸡巴还想不想要了?!”张春发用力踩了踩,觉得有些不对,低头一看才知道季珪被他踩射了。
    真奇怪,季珪疼得满身冷汗,含胸蜷缩在他脚边瑟瑟发抖,瘦弱的脊背上还留着皮带打出来的红痕,可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射了出来,射完了之后都还在不停地流着骚水。
    张春发不信邪,他将季珪踢到一边,特意控制角度用皮带抽季珪的肉穴,原本就肥厚的肉缝被他抽得红肿外翻,屁股上更是青红交错,看起来凄惨极了。
    可季珪的肉穴也湿得更厉害了,皮带移开之后那条肥嘟嘟的肉缝急促地收缩着,噗叽噗叽的水声伴随着季珪喘息,没一会儿季珪的大腿就湿透了,苍白的身躯竟然漫上了一层瑰丽的
粉。
    明明季珪疼得都跪不住了,苍白瘦弱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可他却满眼迷离的情欲,先前的斯文乖巧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潮红痴迷的情态。
    这让张春发十分疑惑,他是在狠狠地抽打季珪敏感的肉穴吧?
    怎么季珪一副爽得要厥过去的样子?
    张春发他用磁场探测季珪的身体,果不其然发现了磁场残留的痕迹,不过不是想象中的常识修改之类的指令,而是蒙蔽了大脑中的一部分区域,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他又用力踩了踩季珪的阴茎,兴许是踩到了之前没好的伤口上,季珪疼得直抽气,然而身体却颤抖着再次高潮了,肉穴都跟着抽动。
    张春发又抽了几下那不争气的肉穴,结果季珪反倒爽得更狠了,呜咽着不停抽搐,淫水流了满地。
    “嗯哼……张先生、别…要坏了哈……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儿了?说清楚。”
    季珪又疼又爽话都说不顺,他认错也认得很不情愿,气喘吁吁的,脸色还很苍白,但眼神十足的阴郁。
    他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是怎么被识破的,但他向来很识时务,于是又重新挂上乖巧的笑容。
    “我、不该勾引您……嗯哈、试图逃跑……”
    听着好像是跟副本里一样的扭曲常识,不过看季珪的反应,他是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的,明知道这样是作践自己取悦男人,可他依然这么做了,只为了逃跑?
    张春发又想到自己“消失”了十年,这期间也没人关着季珪吧?他好像意识不到自己是自由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呢?”
    “张先生,您不在的时候,我也很乖的,只有太无聊的时候才会出门,但我每次违反命令都会……会自己乖乖进惩戒室的……”
    季珪似乎从来也没想过,这里不会有人知道他有没有犯错,有没有接受惩罚,他只是奉行着张春发制定的规则,却又偏要违反其中几条,然后再主动进入那个令人怕得发抖的惩戒室。
    这太矛盾了。
    “又没有人知道你犯错了,怎么还那么乖接受惩罚?”
    季珪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啊。”完全没有想逃避的选项。
    “既然都违反命令到地面上了,怎么不回到你原来的单位上班?你不是很喜欢治病救人吗?”
    季珪的反应更奇怪了,他用一种克制的、像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张春发,“您不艹我的话,我逃不出去啊……”
    “没试过用其他的办法逃跑吗?”
    “没有其他办法。”
    ……
第 3 章 现实 20 意识修改/黄暴交易/SP:疯批医生被艹失禁成破烂娼妓
    【作家想說的話:】
    大肉来咯,哎呀,没想到是这样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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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20 意识修改/黄暴交易/SP/失禁潮吹:疯批医生被艹失禁成破烂娼妓
    张春发沉默了,他就说季珪怎么会老老实实待在这个囚牢里,原来是大脑根本意识不到他其实是自由的,也没有逃避惩罚的念头。
    大脑意识不到的东西,那就是不存在的。
    而季珪能意识到的唯一出路就是……用性爱的方式让张春发放松警惕,从而逃跑。
    这种想法多少有些荒诞,但在其他路径完全被堵死的情况下,这就是季珪唯一的出路,所以为了自由,他献出了自己的身体,也放下了自己的自尊。
    “唉!”
    张春发叹了口气,他将皮带丢在一旁,伸手将季珪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这才发现季珪的身体确实有些瘦了,身上只有奶子和屁股还算有肉,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抓住。
    “季珪,你想自由吗?”张春发爱怜地抚摸着季珪,轻声问他。
    但季珪却犹如受到惊吓一般,刚放松下来的身体骤然一僵,呼吸也急促起来,手指下意识掐着自己的皮肉,又被张春发强行掰开,他沉默着,许久都没有说话。
    这场景让张春发想到副本,副本里的季珪也曾有类似的时刻,自由近在咫尺,可他却显得那么那么不安。
    张春发将季珪抱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抚摸着季珪的身体,从脊椎一寸一寸往下,他摸到季珪瘦弱的脊背,摸到季珪细软的腰、圆翘的屁股,手指在他肉穴上轻轻描摹。
    “季珪,如果你今天让我射进去,还能忍住自己的阴茎不射出来,我就放你自由,怎么样?”
    张春发像是摸上了瘾,他犹如亲吻一般在季珪的脸颊和脖颈嗅闻,手指又在季珪的胸膛轻轻触碰,他抚摸季珪肥大残破的乳头,抚摸季珪柔软的腹部,以及季珪布满伤痕的阴茎。
    只是如此轻柔的触碰,季珪却急促地喘息起来,奶子随着他的喘息颤动,细弱的腰扭得起劲,阴茎也在张春发的手中逐渐硬了起来,还不争气地开始流水。
    季珪很难相信以这样的状态自己可以做到,从来没有哪一刻他距离自由如此之近,又如此之远,但他仍然犹如飞蛾扑火一般,坚定地同意了张春发的提议。
    “好……嗯、随便你艹、嗯唔……我、我一定不会射……”季珪这么说着,可腰却扭得更欢了,前后都在流水,很快大腿就变得湿滑一片。
    张春发举起自己还扯着银丝的手,黏腻的淫水从他指尖滴到季珪的脸上,季珪迅速扭头埋进了张春发的怀里,他可以不去看张春发的手,可股间空虚黏腻却让他羞耻极了。
    季珪觉得张春发一定在嘲笑他,嘲笑他说大话,嘲笑他身体淫乱骚浪……
    然而张春发却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堪称温柔地将他放在床上,倾身将他压在身下的时候还给了他一个吻,男人的唇火热,落在他眉间让他有种浑身都都点燃的错觉。
    “你……你快、快艹我吧……”
    季珪的手无措地抵在张春发的胸前,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抗拒,还是单纯被手下火热紧致的触感吸引了,他明明是想要张春发快点开始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可此时他的手却擅自
抱住了张春发的腰。
    “迫不及待了?”张春发笑了起来,现在的季珪看起来跟副本里没什么两样,有那么点可爱。
    张春发拍了拍季珪的屁股,季珪立即张开了腿,还十分自觉地自己伸手掰开了肉穴,丰嘟嘟的肉缝自己张开了扣子,张春发的阴茎刚靠近就被猛地吸住,穴口急促地收缩起来,夹得
张春发浑身一酥。
    原本张春发还想再逗逗季珪的,身体却直接动了起来,腰身一挺就将阴茎插到了深处,本以为会遇到什么阻力,可季珪的肉穴尽管十分紧致,却十分轻易就将他的阴茎吞没。
    “嗯哈!!不、嗯啊…没有呀啊……嗯、怎么……唔、好深哈啊…好满啊啊……”
    季珪陡然用力掰扯自己的屁股,身体用力拱起,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用力,他无措地蹂躏自己的屁股,掰开又用力合上,然而无论他做什么,快感都如影随形。
    为什么会这样?
    季珪想不通,他觉得性爱应该是屈辱的、疼痛的、令人恐惧的……只是他为了自由迫不得已的牺牲。
    可张春发的阴茎刚插进来,他就犹如灵魂的空虚都被填满一般,那种酥麻的快感以及强烈的满足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这个萦绕在他心头十年的噩梦,竟然带了他满足和愉悦。
    “嗯哈、张……张先生…唔、屁股哈啊……好撑啊哈、被…被贯穿了啊啊……”
    季珪情不自禁开始扭动屁股,他贪婪地想要更多的快感,肉穴激烈地蠕动着,肠壁仅仅附着在张春发的阴茎上,抽插之间甚至有些肠肉被带出来。
    那肥得像阴户一样的穴口堆叠着,淫水从肉缝中不断流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几乎要涌到季珪的耳朵里,他头一次意识到,原来他的身体是如此骚浪,插几下就淫水泛滥了。
    “嗯……是你夹的、呃啊、夹得太紧了啊……”
    张春发完全没想到季珪的肉穴这么会吸,而且还会随着他动作一起收缩,每次他拔出来季珪就夹得很紧,插入的时候肠道又会层层叠叠被撑开,肠道深处还有个小口嘬他的龟头。
    原本只是随意提了个条件让季珪自由,可眼看着自己被季珪夹得爽得不行,他又不甘心就这么射了,于是开始一边艹季珪的肉穴,一边附身去亲季珪的奶子。
    那肥大的乳头大概从没被亲过,张春发刚含住就感觉季珪突然挺身肉穴也骤然收缩,季珪用力抱紧了他,身体颤抖着,可还是用力将自己的奶子送到他口中。
    “唔哈、不、奶子哈啊……唔…不能吸啊啊……要、要高潮了啊啊……呜、放开……”
    季珪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自以为是在挣扎逃离,可他每一个动作都让快感更加汹涌,他感觉到张春发温热的口腔含住他的乳头,快感像是烟花在他胸膛炸开,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几乎
无法呼吸,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
    然而张春发却不满足于只含住舔舔,他用力握住了另一只奶子把玩,指尖剐蹭着乳头,与此同时他的阴茎还在季珪的肉穴里进出,每次都插到最深。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张春发强壮身体笼罩在季珪身上,他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任由张春发玩弄他的奶子,身体也情不自禁地随着张春发的动作摇摆,在他的身体被贯穿的同时,
他的阴茎在两人腹部不停地摩擦。
    季珪觉得自己像是个性爱娃娃一样不停地被玩弄,快感越来越强烈,在即将高潮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了张春发的话,也想到了唾手可得的自由。
    于是他将手伸到自己胯下,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硬挺的阴茎,强烈又熟悉的疼痛让他浑身痉挛,肉穴却因此夹得更紧,他像只濒死的天鹅在张春发身下奋力挣扎。
    “艹!!季珪、你…你真特么是个狼人啊!”
    张春发没想到季珪会这样,猝不及防被夹射他极为不爽,更不爽的是季珪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身体。
    他想起身去看季珪的身体,可季珪却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肉穴还夹着他的阴茎不停地收缩着,像个自动飞机杯似的,爽得他完全无法自控。
    “艹、艹艹艹!!!”
    这真不能怪他,而是季珪夹得他太爽了。
    张春发愤愤地在季珪的奶子上咬了一口,觉得不解恨又用力捏着他的奶子去咬季珪脖子,然而他忘记了季珪先前的表现,强烈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季珪惧怕,反而兴奋得阴茎再度硬了
起来。
    这天赋张春发都羡慕,他还没射完呢,季珪软下去的阴茎就迅速抬头了,还一抖一抖地顶着他的肚子流水。
    “嗯呜……哈、哈、呜……张、先生…呜、疼……好疼……嗯哈、不要啊啊……”
    季珪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他本能地想要贴近张春发,呜咽着乞求张春发的怜惜,可他嘴里说着疼,身体却在张春发的玩弄下高潮,肉穴的淫水仿佛流不尽似的。
    季珪用力抱着张春发,指甲都要陷入张春发的皮肉,一双长腿不停地蹬着床单,脚趾几乎要把床单扣烂了,瘦弱的身躯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几乎要把张春发掀翻了。
    “嘶……你、你特么还知道疼啊?!”
    张春发用力在季珪的奶子上闪了好几下,把季珪的奶子都打红了,然而季珪却越来越兴奋,气得张春发牙痒痒,他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抓住季珪的腿网上一按就开始打他的屁股。
    被人按着打屁股这样耻辱的事情,可季珪却夹着屁股又喷了一股淫水,阴茎也一跳一跳的,眼看着都要爽得翻白眼了,手指抓着床单用力挣扎,却只能挺起胸膛呜咽着求饶。
    “呜……张先生、不要打了呜呜……嗯哈、我知道、知道错了……”
    季珪呜咽着,眼泪将眼睛浸湿,睫毛都黏在了一起,眼眶红红的样子可怜极了,然而他的身体却比刚才还要兴奋,身上青筋凸起,他憋得浑身的皮肤都漫上了绯色。
    可怜的模样,兴奋扭曲的神情。
    张春发看着觉得糟心,干脆将季珪翻过去,腰身一挺再次艹了进去,他像是在发泄似的用力艹着季珪的肉穴,动作大开大合,每次都将阴茎插到最深处。
    季珪的肉穴逐渐被插得松软起来,湿滑的肉穴已经无法阻挡阴茎的入侵,而他的身体也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屁股随着张春发的动作不停摇摆,强烈的快感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
    他呜咽着往外爬,可每次都被张春发抓回来继续艹,肉穴已经被艹得外翻,张春发又去揉季珪的奶子,小巧的奶子被揉得涨大了一圈,少女薄乳变成了满是指印的浪奶。
    季珪被艹得欲仙欲死,连之前关于自由的约定也忘了,他挺着腰想要射精,却又被张春发阻止,张春发用力握着他的阴茎,任由他如何哀求也不放手。
    精液逆流的痛苦让季珪奋力挣扎,他用尽全力地往床边爬,扭着屁股想要将张春发的手甩开,可张张春发不仅没松手,还握着他的阴茎还是搓他的龟头。
    正在高潮的身体无比敏感,龟头被揉的快感和精液逆流的痛苦全都往脑海里钻,身体叫嚣着想要释放,可精液还在不停地倒灌,季珪连呼吸都忘记了,奋力挣扎着想要释放,然而最
后还是什么都没能射出来。
    “射出来的话……就没法获得自由了哦……”
    季珪听到张春发这么说,而他只能崩溃大哭,在张春发的身下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快感的袭击,什么自由、什么仇恨,此时都比不上想要射精的欲望。
    但偏偏张春发不许他射精,他肉穴里的淫水都流成河了,阴茎还是只能漏点骚水出来,精液是一滴都射不出来。
    季珪眼神都变了,锐利的凤眼恨恨地盯着张春发,趁张春发不注意掀翻张春发骑了上去,此时他终于无限接近射精。
    他兴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拉着张春发的手用力往自己的奶子上按,腰一挺一挺地向上顶着,屁股又一下一下地吞着张春发的阴茎,完全像是个被欲望支配的母兽,一心只想要高潮。
    这次张春发没有阻止季珪射精,他不仅没有阻止,还主动握住季珪的阴茎开始撸,像是挤牛奶一样一边向上撸一边揉他的阴囊,指腹还在他龟头上快速揉搓。
    季珪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他奋力绷紧身体,肉穴死死地夹着张春发的阴茎,强烈的高潮刺激得他浑身颤抖,脸上的表情也完全崩坏。
    可张春发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一直握着季珪的阴茎揉搓,与此同时还用力挺动腰身将自己的阴茎插到季珪的肉穴深处。
    季珪高潮之后又被强制延长高潮,阴茎已经射空了可快感依然强烈,他挺着腰想要再点什么,可阴囊已经空空如也,干高潮让季珪不住地扭动身体,自己的肉穴被艹得红肿也顾不上。
    张春发就这么隔着肚皮不停艹着季珪,阴茎故意碾过他的前列腺,用力撞击他的膀胱,在最后关头终于将阴茎挤进了他的结肠口,破开了季珪的最后一道防线。
    “咿呀呀!!不哈、被艹穿了啊啊啊……呜、不要了呜呜、射、射不出来啊啊……”
    季珪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就已经一挺一挺地再度射了出来,只是这次射的不是精液,而是透明的骚水。
    被过度刺激的身体已经彻底崩坏,季珪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他只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爽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用阴茎潮吹,也发现潮吹之后阴茎也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季医生,怎么这么大人还尿床呢?”
    季珪似乎听到了张春发的声音,张春发宽大的手掌拉着他的手,放在了他一片狼藉的小腹搅弄,上面全是他的精液淫水,还有刚刚喷上去的尿液。
    他……被张春发艹得失禁了……
    这种认知传到脑海的时候,季珪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羞耻。
    明明是为了自由迫不得已的牺牲,可他爽成这样还有什么脸面说是为了自由呢?任谁都会以为他是个淫荡的贱货吧?
    季珪垂眸看自己的身体,从奶子到腰间全是红艳的吻痕,大腿上也有男人的指印,他残破的奶头被吸得红肿,阴茎也被玩得艳红,龟头都缩不回去了,小腹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淫水…
… 
  就是黄片里被轮奸的娼妓也不见得有他这样淫乱的身体,这真的……只是为了自由所必要的牺牲吗?
    季珪猛地缩回手,可他一抬眼,朦胧的视线中全是张春发放大的笑脸,他心脏狂跳,更加无措了。
    曾经想过无数次的方案一点也没派上用场,甚至于在他听到张春发说他逃不掉了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有那么点欢喜。
    张春发为什么一定要囚禁他呢?
第 4 章 现实 21 意识修改/惩戒室/壁尻/回忆:疯批医生的淫乱守则 1
    【作家想說的話:】
    啊,浪过头了,没写完……
    先看点肉渣吧,最后两天我一定好好写。
    ---
    以下正文:
    现实 21 意识修改/惩戒室/壁尻/回忆:疯批医生的淫乱守则 1
    季珪当初也问过张春发,为什么要骗他?
    明明有那么多方法可以达到目的,但张春发偏偏选择先获取他的信任,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跟他成为朋友,像个温暖的太阳一样照亮他心底的幽暗,又突然变身恶魔囚禁他。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就像现在,季珪也不明白,张春发为什么在残忍毁掉他的人生之后,再度对他露出如此温柔的笑容,却说得是如此残忍又暧昧的话。
    “季珪,你逃不掉了哦。”
    张春发抱住软绵绵的季珪,凑到他耳旁问:“要再求求我吗?”
    “求求你,你就放了我吗?”
    “那当然不会。”张春发眼睁睁看着季珪眼里的那点光芒破碎,在他眼帘落下一吻,“但可以让你在季家的领地活动。”
    若是季天启的领地,那是没有多大的,只有一个镇子,但季家好歹也曾是声名显赫的大贵族,还是有点家底的,私产还有不少。
    这个领地若是私产都算上,季珪能去的地方可就多了。
    “求求你。”
    季珪又摆出那副斯文乖顺的表情,只是他现在满身狼藉,看着多少有那么点放荡的意味,张春发随便拿一件衣服给季珪盖上,连忙转移话题。
    “带我去惩戒室吧,总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张春发以为之前季珪那么害怕,这件事会很难,但没想到季珪这次神色都没变,披着自己的白大褂就往对面去了,张春发跟在后面看他熟练地打开房门,以为里面会是各种刑具。
    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就是字面意思上的什么都没有,漆黑一片,只能借着走廊的光看到里面的布局,四壁皆空,什么也没有。
    “嗯……?”
    “你都怎么——”受罚……
    张春发扭头一看,季珪已经熟练地走到了对着门的那面墙,黑暗里他的白大褂格外明显,但季珪毫不在意地随手脱了,整个人向后一倒就陷入了墙体。
    房间里光线微弱,声音来不及穿到对面就被消除了,季珪熟练地陷入墙面里面,手脚被固定起来,他看起来像是坐在了墙里,比起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个雕塑。
    张春发走近了一些想问季珪为什么要这样,然后他就发现季珪也不是完全不能动,他的手指是可以动的,只是他一只手被迫放在自己的奶子上,另一只手则被固定在阴茎上。
    门吱呀一声自动关上,房间漆黑一片,即使他们只隔了几步远,张春发也完全感觉不到这里还有其他人,那一瞬间他心跳陡然加速,整个人都炸了。
    幸好张春发还有磁场,他用另一种更为客观视角“看”到了季珪。
    季珪已经熟练地开始玩弄自己的身体,他先是用手指抚摸自己的奶子,指尖一点一点地扣弄自己的马眼,快感很快让他兴奋起来,微微的喘息透过黑暗传到张春发的耳朵里。
    那种细微又压抑的喘息呻吟勾的人心里痒痒的,张春发离得更近了一点,然后就听到黏腻的水液被搅动的声音,咕啾咕啾,之后是肉体被挤压的声音,咕叽咕叽……
    “嗯唔!”
    季珪突然开始颤抖起来,张春发连忙去看,就发现季珪的手指已经将他的乳头揪起来,马眼也被撑大,手指几乎要挤进尿道里了。
    “你这是做什么?!”张春发按住季珪的手,轻身靠近的一瞬间他听到了季珪的喃喃自语。
    “唔……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他重复着对自己的审判,身体紧绷着,小腹都在抽动,整个人像是陷入梦魇一般,只是自顾自地重复着无意义的认错,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张春发承认,他的良心好像有那么一点痛,早知道就不让季珪来惩戒室了。
    然后张春发就发现,这墙好像不太对劲,季珪的屁股好像不在墙里,或者说是……穿过了墙,尽管屁股不能动,但这个姿势恰好让季珪的肉穴抵在一个圆柱体上,肉穴正一张一合地
吮吸着那东西。
    他那点良心瞬间又蒸发了。
    甚至还有点兴奋。
第 5 章 现实 22 意识修改/惩戒室/壁尻/回忆:疯批医生的淫乱守则 2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又活过来了!已经找到了问题,尝试解决,大成功,又可以继续先前的节奏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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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22 意识修改/惩戒室/壁尻/回忆:疯批医生的淫乱守则 2
    这间惩戒室是季珪最不愿意来的地方,这里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时间,除了自己,他什么也感觉不到,连自己的存在在这里也变得不确定。
    无论是愤怒、怨恨还是希望,在这里也无法长久存在。
    季珪曾经有一段时间觉得自己已经崩溃了,他大声哭喊,他求张春发放他出去,只要放他出去,他一定听话再也不会逃跑,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来侵犯他、玩弄他也好。
    他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从这里出去。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这里不会有人侵犯他的身体,也不会有人践踏他的尊严和人格,更不会有人来救他。
    他屈服也好,崩溃也好,没有人在乎。
    他反抗也好,挣扎也好,没有人理会。
    季珪能选择的只有如何对待自己的身体,他可以坚持抵抗,不去触碰玩弄自己的身体,也可以在疯狂中凌虐自己的身体,靠着疼痛和快感挨过漫长的黑暗。
    但黑暗太难熬了,季珪常常会怀疑自己真的存在吗?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习惯用力掐自己的奶子,他在疼痛中确定自己的存在,也从疼痛中获得支配自己的快感和慰藉。
    如果他只能选择如何对待自己,那么为什么不玩弄自己的身体呢?
    毕竟,在这里除了他自己,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无法控制,唯有身体的快感和疼痛是真实的,唯有是否玩弄自己的身体是他能控制的。
    靠着疼痛和欲望带来的快感,季珪坚持了很久,但之后他就发现他逐渐开始对疼痛麻木了,他开始分不清疼痛和快感,也不确定疼痛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开始出现幻想,幻想的内容常常是张春发惩罚他,而他有时候会反抗,有时候会顺从,偶尔会崩溃求张春发放了他,或者是发誓逃出去要杀了张春发。
    季珪真的想了很多种杀掉张春发的方法,但通常他的幻想里,在杀掉张春发之前都会被张春发狠狠地凌辱侵犯,他在这样的侵犯中痛苦、挣扎、绝望、高潮,然后绝地反击杀掉张春
发。
    偶尔他会愿意幻想张春发被他反击之后忏悔,就像他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些濒死的人一样,诉说着自己曾经做的荒唐事,以及自己多么后悔,多么愧疚……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张春发会温柔地亲他,也不包括张春发会问他,“季珪你感觉还好吗?”
    “不知道。”
    季珪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奶头还是又疼又爽……但他好像没长三只手,怎么两只奶子都在被玩?
    好像有只手握着他的奶子揉来揉去的,还拨弄他的奶头,剐蹭他的乳孔,这样……好像有点舒服。
    阴茎……阴茎也有手在玩,像是榨精一样撸着,还捏卵蛋,这样也好舒服,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的腿根也那么敏感呢,手指插进去感觉好满,他好喜欢……
    “唔……有点、有点舒服……哈、腿好痒…插得好满……”
    但他……他好像够不到自己的腿根……
    “想要更舒服吗?跟我讲讲你怎么被囚禁的,说清楚就让你更爽。”
    季珪的思绪被这个声音吸引,这个声音跟他幻想中的所有声音都不一样,是个全新的声音,虽然有点像张春发,但他还是喜欢。
    这也太真实了,他不想让这个声音消失。
    于是季珪急切地表示,“想要,我想要……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别走好不好?”
    然后他真的再度听到了那个声音,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湿濡温热的吻落在他耳朵上,有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脸轻轻抚摸,“不走,跟你在一起。”
    在一起,他喜欢这个词!
    季珪眼睛睁得大大的,他都有些惊奇了,他怎么会想象出如此真实的场景?!心都要融化了啊,真的好温柔……他不会精神分裂了吧?
    “我是、是被一个坏人骗到这里来的……”
    尽管怀疑自己是精神分裂了,但季珪还是将自己被囚禁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起来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季珪还没毕业,人很内向,专业课满分但没什么朋友,那时候张春发是唯一坚持不懈跟他交往的朋友。
    有很多人崇拜他,但他们去玩、组织活动也从来不叫他,大家都觉得像他这样爱学习重效率的人,肯定是不愿意跟他们一起玩闹浪费时间的,只有张春发会带他玩。
    张春发叫他书呆子,叫他小医生,张春发说他们是朋友。
    张春发遇到好玩的事情跟他分享,节日会不厌其烦地邀请他出门玩,哪怕他常常不能及时回复消息,邀请也总是因为太忙而拒绝,但张春发从不因此疏远他。
    从季珪临近毕业一直到他工作,他在医院里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跟张春发分享,通宵值班也舍不得拒绝张春发的邀请,像研究疑难杂症一样研究如何送一份令人喜欢的礼物……
    在他们相识一年的那天,张春发约他去玩,说带他去个好地方来纪念他们成为朋友的第一年。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季珪心目中最重要、最信任的朋友,将他囚禁在了暗无天日的地方,要他说出家传医书在哪里存放,问他季家异能的各种问题。
    他想要逃,可突然之间他想不到任何逃跑的办法。
    他想要反抗,也完全想不到任何反抗的办法。
    季珪当然知道这是有问题的,但他冥思苦想之后,就只想到假装乖顺用身体让张春发放松警惕这一种方法。
    他想到的反抗也仅仅只是,哪怕要被关进惩戒室,他也要违反张春发制定的规则。
    “他给你定了什么规则?”
    “要时刻戴着贞操锁,未经允许不可以排泄……”
    季珪想了想,他记不太清了,反正他每天都会违反这些规则,他会故意和很多水偷偷去厕所,也会故意不戴贞操锁,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是自由的,他还可以掌控自己的行动。
    其实他也不允许穿内裤,但他非要穿又害怕受罚,就折中一下穿丁字裤……有时候也穿绳裤,聊胜于无嘛,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季珪努力想着还有没有什么遗忘的,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好像被揉了一下,他茫然地低头,尽管看不到自己的手,他还是下意识地抓了抓。
    一只手捏着奶头,一只手在玩自己的阴茎……是两只手没错。
    “穴口一直嘬着东西,不会觉得空虚吗?”有个声音问季珪。
    季珪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拉到肉穴上去了,今天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兴许是被张春发玩过的缘故,肉穴里一直有粘稠的精液流出来,穴口夹裹东西的时候都感觉滑腻腻的。
    “有、有一点……”
    季珪想到了张春发,想到张春发的阴茎,想到之前被艹得高潮失禁的快感,身体逐渐开始空虚起来。
    “但是……这是、是惩罚……因为穿了内裤、所以穴口要努力地裹住后面的东西……”
    季珪没有意识到他的肉穴因为长年累月的“惩罚”已经变得十分肥厚,也没有意识到哪怕没有刻意控制,他的肉穴也总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好像随时等待着被侵犯。
    他只是机械性地接受着“惩罚”,无论是什么,总之要夹住、裹好,用力吮吸不能掉出来。
    “嗯……哈、好像……插进来了……唔!”
    季珪用力夹紧肉穴,他觉得在穴口的东西好像掉出来了,又好像进入了肠道深处,突如其来的满足感让他叹谓,忍不住夹得更紧了,手指也更加用力地玩弄自己的身体。
    连绵不绝地快感涌入脑海,他的身体不停地绷紧又放松,因为无法动弹所以肉穴变得更加活跃,奋力夹紧里面的东西,不放过任何一丝愉悦的触感。
    这个形状不像是他每天夹着的东西,热热的、硬硬的、上面还有很一条条粗细不一的凸起、前端很大能顶到他的结肠口……这好像……好像是张春发的阴茎……
    季珪想着,他好像病得不轻,连张春发的阴茎都想象出来了。
    但是他是卡在墙体里面的,这里除了他自己又没有别人,又能有谁来玩他的屁股呢?
    大概是出现了奇怪的幻觉。
    季珪想起刚被张春发囚禁的时候,因为屁股露在墙外,四周又全是黑暗,他总担心受怕,他怕墙外面是别的房间,怕会有人发现他的屁股,怕被人玩弄他而他无法反抗。
    可是后来他就知道了,外面只有一根凹凸不平的柱体,既不会有人经过,也不会被人发现侵犯他的屁股。
    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被虚无的黑暗逼成了一个淫乱的变态吗?竟然又开始幻想有人玩他的屁股。
    “唔……嗯哈、好像……真的有东西插进来了啊啊…肉穴被撑得、好满啊……”
    “唔……你、你还在吗?啊哈、我觉得有人……有人在艹我的屁股……”
    然而已经没有声音能传过来了,只有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他的肉穴里抽插。
    他起先还能胡思乱想,可后来就能随着快感不停地收缩自己的肉穴,对于快感的渴望让他全身心都投入进来,他迫切地撅起屁股迎合。
    对方艹得很重,快速撞击着他的屁股,以至于他觉得他的屁股都有些麻了,肠道也因为频繁的侵犯而不停地流水,酥麻的快感传到四肢百骸。
    过于真实的感觉终于让他意识到,好像真的有人在摸他的屁股,阴茎还在他的肉穴里抽插。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腹部的阴毛,蜷曲的阴毛蹭得他屁股有些痒,以及阴茎插进来的时候,沉甸甸的阴囊会打在他腿根。
    如果能听到声音,大概会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嗯哈、怎么……怎么会……唔哈、不、不可以啊啊……嗯哈、被艹屁股了呜呜……”
    季珪想要逃,然而惩罚还没有结束,他陷在墙体里出不来,也无法动作。
    他试图夹紧肉穴不让对方插进来,可收缩的肉穴却让那根阴茎变得更大了,还在他肉穴里不停地跳动。
    那人要射进来了……
    他被别的男人艹了,这种认知让他前所未有的痛苦,他下意识想到张春发,张春发不是回来了吗?他怎么没有像之前一样狠狠地玩弄他侵犯他?
    张春发怎么能、怎么能允许别人占有他的身体呢?!
    “呜哈、张……张春发、张先生……呜呜、求求你、求求你呜呜……救我…我不要、哈…不要让别人碰……”
    “噗……季珪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似乎有声音透过墙体传了过来,是他熟悉的声音,那个有点像张春发的声音又回来了,说他可爱……
    季珪猛地夹紧了肉穴,他听到了对方的喘息和笑声,胸腔的震动一直传到他身上,肉穴里的阴茎也跟着不停地膨胀、颤抖,抵在他敏感的结肠上一直研磨。
    那人温暖的手掌顺着他的屁股伸到了他腰腹,将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阴茎也深深地埋入他的身体,他们的姿态是如此亲密,让季珪有种被人珍爱的错觉。
    那好像不是他人格分裂,好像真的是张春发。
    意识到这点之后,季珪脸色爆红,他无措地蹂躏着自己的奶子和阴茎,在张春发的操弄之下射精高潮,恍惚之间他似乎听到了张春发跟他说话。
    张春发跟他说,“季珪,惩罚结束了”。
    随之而来的是肉穴被精液充满、浇灌的快感,季珪感觉到,有人将他从墙体里拉了出来,他落入一个宽阔厚实的胸膛里,明亮的光线随之进入他的眼眸。
    这次惩罚好奇怪,他好像没有很痛苦,还被张春发抱住了。
    季珪很苦恼,这样的张春发……让他不太舍得杀掉了。
第 6 章 现实 23 记忆/意识/上瘾:公然强制哑巴医生,出门遇间谍被劫持
    【作家想說的話:】
    唉,可惜没有篇幅可以写了,我其实很想写小哑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随便别人对他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阳光洒在窗子上,窗外是阳光明媚,是人群熙攘,是热闹和活力,房间里是寒凉,是暴力残忍的侵犯,是无助地挣扎,是绝望无声的呼救……
    哦豁,这种 play 想想都觉得带感啊,如果攻能一人分饰两角就更好了,先蹂躏他,侵犯他,再踹开门拯救他,也不说他脏,只说我会不嫌弃你。
    啧啧啧,我真是个变态,但还是拜托大家给我投一票推荐票,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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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23 记忆/意识/上瘾:公然强制哑巴医生,出门遇间谍被劫持
    张春发将季珪抱回房间,看着还有些恍惚的季珪心绪复杂,这些事他确定自己没有做过,然而季珪身上不仅残留着磁场的痕迹,甚至细节都跟副本对得上。
    这就尴尬了。
    张春发到副本的时候,季珪已经被囚禁起来了,前面发生了什么他也只知道个大概,有没有跟季珪有过这么一段欺骗人感情的经历,他也不能确定。
    但张春发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没有这样惩罚过季珪,也没有给季珪定下过那么色情的规定。
    张春发叹了口气,他要这么跟季珪说,季珪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所以这个锅他还是得背。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房间里安静极了,张春发试探性的叫了季珪一声,不过季珪没有回应,他只是抬眼看了张春发一眼,就继续摆弄自己的手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明在惩戒室的时候话那么多,现在却像个哑巴似的,一个字也不肯说了。
    张春发忽然想到那天晚上季林平父母说的话,他们都说他毒哑了季珪,怎么刚刚季珪没有提到这件事呢?
    “嗯……季珪,你之前、就是当年被囚禁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说话?”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到了季珪,他身体陡然一僵,神色也变得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将头扭向一边,挣扎着要起来,语气也很僵硬。
    “不能说话就是不能说话了!”
    季珪的眼神再度变得阴翳起来,他握紧拳头看着张春发,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视线在张春发脖颈和嘴巴来回扫视,神色逐渐变得疯狂。
    被自己最重视朋友囚禁这件事对季珪的打击不是最大的,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张春发之后对他做的事情。
    像是从某一天开始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最信任的朋友为了他们家的医书囚禁了他,他一向聪明的大脑想不出任何逃离的办法,连反抗的手段也想不到。
    季珪试图求救,但地下室完全隔音,他在无边的黑暗和寂静中待了好几天,张春发再度出现将他带出地下室的时候,他就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连简单的啊都发不出。
    季珪害怕吗?是害怕的。
    他甚至在此时还对张春发存有一丝幻想,希望张春发哪怕能给他一丝安慰,把他弄成这样,张春发就没有一丝动容吗?
    张春发曾经那么关心他,对他那么好,他不相信一切都是假的,但张春发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了,那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
    张春发得知他无法发声之后,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玩弄他的身体。
    当时在季家宅院里,外面有很多人,张春发就这样将他拉到一棵树后扒开了他的裤子,在他肉穴里塞了一颗跳蛋,还用贞操带锁住了他的阴茎。
    做完这一切张春发跟季珪讲,如果他不听话,跳蛋和贞操带就会启动,会电击他的敏感点,他可能会因此当众高潮,也可能会因为刺激得太过而当众失禁。
    张春发完全将季珪的自尊和人格完全踩在脚下,季珪现在想起来依然恨得要死,张春发怎么能,怎么能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从那时开始,张春发一点一点将季珪重视的所有东西全部粉碎了。
    张春发为季珪穿上象征医生的白大褂,跟季家人说季珪是他的助手,他要求季珪研究季家的异能并将数据提供给他。
    季珪倘若有抵抗情绪,张春发就启动他身体里的跳蛋,那颗小小的跳蛋在他前列腺不停地跳动、放电,只需几分钟就能让季珪失控,阴茎哪怕被锁着也会滴答流精。
    除了跳蛋,张春发还会往他肉穴里塞其他的东西,他常常要用的针管、小药瓶、乃至他写药方的钢笔、看诊用的听诊器……
    所有能象征医生身份的东西,全都会被肮脏的淫液玷污。
    张春发还喜欢当众让他出丑,会在他坐在诊室里面对病人的时候启动跳蛋,无论他如何哀求都不停下,直到他在病人面前高潮到失禁,他还必须假装无事发生。
    季珪的嗓子完全发不出来声音,别人不知道他怎么了,张春发就跟季家人说他自小体弱,心脏也不好,很容易浑身颤抖出虚汗,过了那一会儿就好了。
    季家人竟然真的相信了,哪怕他当众被屁股里跳蛋玩得浑身颤抖,哪怕他在祠堂那么严肃的地方爽到失禁,哪怕他露出迷乱淫荡的神情,所有人也只当他是犯病了。
    只有他自己沉浸在铺天盖地的羞耻之中无法自拔。
    张春发还仗着他发不出声音在公开场合艹他,明明一门之隔就是熙攘的人群,阳光下少年少女们笑得灿烂,可他却只能无声地任人侵犯,只能在张春发的身下颤抖高潮。
    他无数次接近自由,但又无数次与自由擦肩而过。
    季珪对自由愈发渴望,近乎成了他的心魔。每次高潮的时候他都会有这种无限接近于自由的错觉,因此总是混淆高潮和自由,过度追求高潮让他染上性瘾。
    他的灵魂早就崩坏了。
    季珪以为这十年足够他将破碎的自我拼好,可当张春发提到他无法发声的那段日子,季珪所有的自欺欺人都暴露无遗,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有着崇高理想的季医生了。
    无论他作出多少研究,无论他带领着多么专业的团队,都改变不了他季珪已经是个被人玩烂的贱货的事实。
    叮咚~
    房间里忽然响起钟表的报时,季珪从回忆中抽离,他下意识去看时间,下午一点,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
    今天是周四,李昂会过来给他送资料。
    季珪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审视一遍,表面上看着没什么问题,张春发给他换了干净的衣服,但是他肉穴里的精液没有清理,他悄悄嗅了张春发一口,情欲的气息依旧很明显。
    不能让张春发跟李昂碰到一起。
    “求你,别再问了。”
    “我今天应该……让你爽够了吧?能放过我了吗?”
    季珪露出哀求神色,他想要从张春发怀里起来,身体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再度跌坐在张春发的身上,他像是一朵狂风吹拂过随时可能掉落的花,看起来脆弱极了,让人不忍
心再逼迫他。
    张春发还想再说什么,季珪忽然抱住了他,季珪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张春发身上,手臂搂着张春发的脖子,略显尖利的指甲在他脖颈上滑动,触感却有些黏腻。
    “张春发,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放过我一次吧,好不好?”季珪很快从张春发身上爬起来,再次露出了乖顺的笑容,苍白的脸微微发红,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张春发还能怎么办呢?他看得出来季珪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张春发也做不到逼迫季珪的事情来。
    房间里再度归于安静,张春发叹了一口气,他没急着走,季珪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他想做点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有让季珪更自由一点。
    张春发啰里啰嗦说了一堆,他告诉季珪可以在季家的领地自由活动,穿衣服也不必再受到惩罚,不戴贞操锁也没有关系,以后无论如何都不用再进惩戒室……
    “嗯嗯,我知道了,知道了。”季珪眼巴巴地看着张春发,时不时瞥一眼手表,看起来颇为着急的样子。
    张春发:……
    一看就没有听进去。
    “那我走了?”
    “再见!”
    张春发梗住,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季珪已经将他送到门口打开了门,他不甘心地回头,季珪立即露出自己招牌式的斯文假笑,“张先生再见!”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快去吃饭吧!隧道里有时候会有蛇,您还是别在隧道里停留太久。”
    季珪的急切已经溢于言表了,张春发刚转身他就关了门,立即开始给李昂发信息,希望李昂一如既往的准时,千万不要提前,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哎呀,忘记给他喷点除味剂了……”现在还不到一点半,他们两个应该遇不到吧?
    季珪想了想,确定自己安排得很周全,稍微放心了一点,但还是又给李昂发了一条讯息,不过这次很快收到了回复。
    [收到,明日再来]
    看到信息之后季珪彻底放心了,愉快地决定去享受今天的午餐。
    季珪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在隧道的另一头,刚说明天再来的李昂已经出现在他家门口,此时正痴迷地趴在张春发的裤裆嗅闻,这条信息也只是一键触发的自动回复。
    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张春发还在思考季珪为什么一定让他快点离开,因而故意走得慢了些,没想到刚走没多远就碰到了下来的李昂。
    张春发一愣,电光石火间就被扑倒按在了墙上。
    “……李昂?”
    张春发后背硌得生疼,他甚至都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李昂,随即阴茎就被隔着裤子含住了,李昂一边埋头嗅闻吮吸他的裤裆,一边胡乱地解张春发的裤子,犹如一个毫无理智的
瘾君子。
    “哈……精液、唔呣……好浓好爽……给我、唔呣、唔是张春发、张春发的精液哈啊、想要……给我……”
第 7 章 现实 24 失控/性瘾发情/调教边控:间谍精液上瘾,清醒状态失控
    【作家想說的話:】
    嗯……对不起,我昨天没有更新……
    我发现,人的情绪还是比较难掌控的,明明知道自己正在拖延,也知道断更连更天数就归零了,还会破坏已经养成的好习惯,但就是不动,天塌下来我都要再刷一遍视频首页……
    但是能怎么办呢,还是要再原谅自己一次,然后跟自己说一声,下次不要这样啦。
    最后,厚颜无耻地跟大家要一个推荐票,拜托大家啦!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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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24 失控/性瘾发情/调教边控:间谍精液上瘾,清醒状态失控
    张春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李昂,看路线李昂也是来找季珪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狭窄隧道里勉强容得下两人,衣服撕破的声音和李昂的吞咽声听得一清二楚,还有李昂痴迷狂乱的喃喃自语,这让气氛显得有些诡异,暧昧又疯狂。
    张春发可不想被人当成出门不穿裤子的变态,在确定自己无法拉开李昂之后他果断主动脱了裤子,但李昂实在是太着急了,内裤没脱掉他就一口含住了张春发的阴茎。
    “嗯呣、呣哈……”
    李昂痴迷地含住张春发的阴茎大口大口吞吐,将内裤上残留的一点气味也吮吸干净,口水多得几乎要流出来,唇齿间逐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可李昂却全然顾不上这些。
    已经十年了,李昂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过上了正常的生活,但张春发一出现就打破了他多年的坚持,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了张春发胯下,身体也迅速兴奋起来。
    李昂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完全阻止不了,甚至为此兴奋不已。
    他激动到浑身颤抖,手指熟练地抚弄着张春发的阴茎,隔着内裤捧住张春发的阴囊舔舐,直到内裤上的气味完全消失,他才扒开内裤含住那根他熟悉至极的阴茎。
    这根阴茎还跟他印象中的一样雄伟,李昂下意识调整姿势,让自己跪得更标准笔挺,一举一动对眼前雄伟之物的崇敬,他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舔舐,从冠沟到阴囊,连马眼他都仔
细地吮吸舔弄。
    “嘶!李昂,别吸得那么用力……”张春发抓住李昂的头发往外扯一点,但李昂很快再度将头埋了进去。
    这场景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李昂活像个即将渴死的人终于见到了水,吮吸舔弄的动作是急切的,神情是兴奋而痴迷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兴奋得发抖。
    看样子李昂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成了全然被张春发的阴茎支配的淫兽。
    李昂急促地吞咽着张春发阴茎流出来的体液,像是享受什么人间美味一样露出幸福的神情,眼神也变得越发迷离,而他自己的裤裆则迅速湿透了。
    李昂的肉穴也在疯狂收缩蠕动,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阴茎还没有硬起来就开始流水,或许是流精液说不定。
    李昂没有精力去管自己,他一心扑在张春发身上,在张春发射进他嘴里的时候,他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他甚至觉得让他为此献上生命也在所
不惜。
    “唔呣、吃到了、哈啊……要爽死了啊……”
    久违地尝到了精液的味道,李昂无法自控地含着张春发的阴茎吮吸,哪怕张春发已经没有再射精了,他还是不停地吞吐吮吸。
    李昂鼻尖挺动,嘴巴随着气味移动,像一条蛇在张春发身上扭动游移,从腰腹要胸前、甚至还想吻张春发的嘴,不仅将张春发身上精液都舔舐干净,连汗水也不放过。
    等李昂终于恢复理智,他已经将所有的荒唐事都做完了。
    “李昂?”
    张春发再次叫他,但这次李昂态度极差地将张春发推开了。
    李昂捂着嘴眼神厌恶,但脸上残留着方才兴奋的潮红,裤裆的湿痕明显到一眼就能看出来,就连急促的呼吸都没有平复下来。
    李昂双手紧握成拳,清醒之后眼眸呈现出无机质的冷漠,他抿着唇,但薄薄的嘴唇已经被张春发的阴茎磨得充血发红,看上去不像是愤怒厌恶,更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欲望。
    张春发缓缓上前几步,他越是靠近,李昂的身体就越是紧绷,明明两人身高相当,李昂甚至还要比张春发更壮实,但看上去就像张春发将李昂逼到了绝路。
    “你!你站住!不许动!”李昂呼吸急促,厉声呵斥张春发,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把匕首横在胸前。
    然而李昂越是表现得凶悍,气势就越显得慌乱恐惧,张春发完全不怕,视线在李昂的身上扫视着,发觉李昂比他印象中的样子还要壮硕凶残得多。
    李昂鼓鼓囊囊的胸肌将短袖衬衫完全撑起来,腰身劲瘦有力,哪怕在慌乱中他双腿也依然很稳,脚步移动得干脆利落,反而将人的注意力又吸引到他沉稳有力的腰上。
    脊背笔挺,前凸后翘,兼顾了力量与性感。
    模样也更成熟了,有着成熟男人独有的阳刚魅力。
    “李昂,别怕,我就是想跟你……叙叙旧?”张春发笑得和善,努力想找个合适的话题,但他估摸着,他的话在李昂看来可能也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李昂听到叙旧这两个字瞬间瞪向张春发,手里握着的匕首都在颤抖,不过张春发注意到,他的眼神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阴茎,还无意识地吞咽了几下,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是紧张,还是饥渴?
    “谁要跟你叙旧!”李昂的身体更加紧绷了,肌肉鼓动,青筋暴起,额头及胸膛已经开始冒汗。
    浅色的短袖衬衫很容易被汗水浸湿,奶子肥圆的轮廓若隐若现,看着很好摸的样子。
    张春发又往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到张春发都能感受到李昂湿热粗重的呼吸,他伸手握住李昂的手腕。
    李昂就像被卸了力气一样瞬间放松下来,任由张春发取下他手中的匕首,也没有抗拒张春发顺着他的手臂揽住他的动作,只是依旧有些僵硬。
    李昂手指不知所措地揪着张春发的衣襟,像是一只被天敌盯住的昆虫,本能的动作就是不做任何动作,既不反抗也不服软,就这样僵持着。
    “你、你想要做什么?!”李昂的声音变得仓皇,却还要强装镇定,“我已经、已经知道你做的腌臜事了!”
    “什么腌臜事?”
    李昂又不说话了。
    张春发将手伸到他的胯下一抓,果然一片黏腻湿滑,出乎预料的是,李昂竟然带着贞操带,尽管裤裆已经湿透了,他的阴茎还是连硬起来都做不到。
    张春发弹了一下李昂裤裆的贞操带,李昂立即呻吟一声。
    刚才积蓄的一点力气消失不见,李昂的身体靠在张春发怀里,他夹着腿不住地颤抖,那双无机质的冷漠眸子开始泛红,惊恐地看着张春发。
    “你不要太过分!”
    张春发低头一看,李昂说着让他别过分,他自己却已经开始扭腰摇屁股。
    挺翘的屁股缝有意无意地蹭着张春发的阴茎,鼓鼓囊囊的胸膛也立起两个小小的凸起,衬衣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奶子和腹肌都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李昂的脸还是潮红,眼眸湿润泛红,看着已然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
    “怎么样才算过分?”张春发说着伸手握住了李昂的奶子,手感果然很好,一把都握不住,张春发用指尖隔着衣服刮蹭他的乳头,“这样过分?”
    “还是这样过分?”张春发一把抓住了他胯间的贞操带,底下是沉甸甸的阴囊,可见已经积蓄了很久,他抓住用力揉捏,李昂立即软了腰。
    李昂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巴,然而还是泄露了些许呜咽,他的身体更加不争气,双腿已经张开,腰胯随着张春发的动作不停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自己的阴囊送到张春发手里玩。
    “李昂?你怎么不说话?”
    张春发的手顺着李昂张开的腿没入腿心,手指沿着股缝滑动着,指尖在肉穴的地方时轻时重地搔动。他描绘着李昂肉穴的形状,感觉肉穴瘦瘦小小的一朵还怪可爱。
    张春发隔着裤子插入了一个指节,那小小的肉穴竟然也能吞下去,穴口收缩着不停地夹裹他的手指,感觉很饥渴的样子。
    “我这样弄你,过分吗?”
    “嗯唔、不……别按那里、唔哈…这样、太……”
    李昂尽力忍耐着,然而他的身体太淫乱了,哪怕过了十年依然一碰就忍不住发情,光是肉穴被抚摸侵犯他就已经爽得要高潮了。
    有些事情不是知道真相就能改变的,就像李昂明知道他的身体是自小被张春发调教成这样的,可是他的身体淫乱渴望被侵犯的观念已经深入骨髓。
    因而张春发只是稍微撩拨一下,李昂就认定了自己无法抵抗身体的欲望,迅速地屈服了。
    “唔、张春发哈啊……唔、别玩我了唔哈……艹、艹我……唔、用你的大鸡巴艹我吧……哈啊……”李昂猛地用力将张春发扑倒,岔开腿骑在张春发身上。
    李昂伸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上衣只扯开了一半他就着急去脱裤子,裤子也被暴力撕破,然而里面竟然还穿着长筒丝袜,白色的丝袜配上银色的阴茎锁,看上去有些过于色情了。
    “哇哦~”
    张春发看着李昂这一身觉得很带劲,短袖衬衫破破烂烂,线条流畅清晰的腹肌上淌着汗,形状饱满要露不露的奶子随着胸膛起伏,再搭配上白色长丝袜、阴茎锁,还有李昂过于健壮
的一身腱子肉,冲击力爆棚。
    嗯……李昂连内裤都没有穿,怪不得刚刚那么容易就弄湿了裤子。
    “嗯哈、艹我……张春发、唔…插不进去……”
    李昂觉得自己的肉穴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强烈的刺痒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张春发的阴茎吞下,屁股几乎要扭出花儿来了。
    然而不知道是他的肉穴太久没有使用,还是他动作生疏了,他撅着屁股向下坐了好几次,每次张春发的阴茎都从他穴口滑走,肉穴饥渴得不住收缩却徒劳无功。
    李昂急切万分趴在张春发怀里喘息呜咽,连嘴巴都在用力,他含着张春发的喉结不住舔弄瞬息,仿佛这样就能将张春发的阴茎吞下去了。
    “嗯……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张春发整暇以待地看着李昂着急,看样子李昂的性瘾很严重,完全经不起撩拨。
    “张春发……张春发你别玩我……”
    李昂久违的感觉到了羞耻,然而跟想要被侵犯的肉穴相比,其他的情绪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他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尊严、骄傲,一心渴求男人的侵犯,身体犹如一个空虚的容器,
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他早该知道的,自小被调教出来的淫乱身体,又怎么能抗拒张春发的玩弄?
    “呜……主人、艹…艹一艹小母狗吧……求、求求你了……”
第 1 章 现实 25 耻感/骑乘/边控/龟责:习惯戴贞操锁禁欲却被迫射精了
    【作家想說的話:】
    好喜欢这种阳刚熟男为自己的男性欲望感到羞耻的戏码……这能这就是变态的喜好吧。
    拜托大家帮我投一票推荐票,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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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25 耻感/骑乘/边控/龟责:习惯戴贞操锁禁欲却被迫射精了
    “呜……主人、艹…艹一艹小母狗吧……求、求求你了……”
    张春发听到李昂低沉压抑的嗓音说出这样的话,兴奋得不行,跟副本里对自己说的话一无所知不同,现在李昂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他羞耻得身体都在发热。
    谁能拒绝这样的李昂呢?
    张春发握住李昂的腰,瞬间就感受到了他腰间肌肉的爆发力,那腰坚硬如钢铁,然而这钢铁又很快融化了,在张春发的手中融化成了一团绵软香甜的巧克力,连双腿一起都失去了力
气。
    这样的身体令人着迷,张春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从李昂的腰到更加柔软的屁股,然后掰开他的臀瓣探入那幽深的秘穴,手指瞬间就被夹住了,里面咕啾咕啾冒着水。
    不像是男人的肉穴,更像是一条渴水的鱼在不停地张合它的嘴巴。
    张春发沉溺在李昂的身体里,李昂却被他弄得更加难耐了,他渴望更加勇猛的操干,渴望被张春发当做猎物一般,狠狠地咬住喉咙侵犯他的身体。
    然而时隔十年,从前没有感情的李昂突然有了羞耻心,刚刚那番求欢的骚话已经耗尽了他的勇气,他张不开嘴再求张春发,只能忍耐着,骑在张春发身上不停摇摆屁股试图吞下那雄
伟的阴茎。
    “嗯哈、唔……唔呣、嗯啊……”李昂压抑的呻吟在隧道里的清晰至极,甚至于还会有回音,他想要压抑自己的声音,可张春发的玩弄却让他只能无助呻吟。
    突然,张春发阴茎一下子插入进去,只是插入了一半就已经让李昂战栗不止,空虚的肉穴终于再次充盈起来,李昂顾不上疼痛,直接用力将张春发的阴茎吞没,力道之大撞得他小腹
都凸起了。
    “嗯啊啊啊——呜、好满哈啊…肚子嗯哈、撑坏了啊啊……”
    李昂的腰自己动了起来,屁股不停地吞吐着张春发的阴茎,扶着张春发大腿仰头淫叫,汗水从他脖颈流下,他丰满的奶子染上水光,在幽暗的隧道里格外诱人。
    张春发还是没忍住将手伸到了李昂的胸膛,壮硕的胸膛全是肌肉,鼓鼓囊囊的,像个发酵的大馒头,可摸起来又是那么弹润,碰到乳头的时候肉穴也会跟着收缩。
    这副身体似乎格外敏感,张春发只是揉了几下李昂就受不了了,他弓身想要躲避,然而姿势的改变让阴茎顶得更深,角度也改变了,强烈的刺激让他又迅速挺起胸膛。
    李昂的姿势来回改变,强烈的快感出其不意地从身体的角落涌来,他的奶子被张春发握住揉捏,敏感的乳头更是被反复揉捏。
    与此同时张春发另一只手还在李昂腰间抚摸,肉穴里的阴茎更是一往无前。
    无论李昂如何扭动身体都无法逃脱,他就像一只被蜘蛛网捕获的猎物,越是挣扎,越是想要保护要害,快感就越发强烈。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似乎就没有停止过,强烈的快感腐蚀着他的灵魂,让他逐渐沉溺其中。
    “嗯哈、插得…太深了啊啊、唔啊、会…会坏的啊啊……唔、张春发…别、别弄哪里啊啊……”
    “嗯……?那、要弄哪里?”张春发虚心求教,与此同时起身将李昂抱起来。
    这下李昂完全脱离地面,阴茎插得更深了,张春发的手托着他的屁股,手指还在他穴口四处搔弄,弄得李昂几乎崩溃,可张春发还要趁他仰头去啃噬他的喉结,亲吻他的胸膛。
    “弄这里好不好?”张春发在他脖颈咬了一口,舌尖舔舐着突突跳动的动脉,与此同时他的阴茎也插得又重又深,指尖还在试探着想要一起插入。
    “不哈!!唔啊、张春发嗯哈……不、要、要撑破了啊啊……”
    李昂无助地摇头,他想要躲避张春发的玩弄,然而他此时正被张春发托着屁股艹,身体完全没有着力点,他只能抱着张春发的脖颈不停地哀求,可强烈的快感又让他的身体本能地迎
合。
    他嘴里说着不要,可心里却呐喊着:请不要理会我的挣扎与绝望,请狠狠地侵犯我吧……
    李昂肉穴里终究还是又挤入了一根手指,张春发手指在李昂前列腺一直揉按,强烈的感觉让李昂大脑一片空白,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像云朵一样飘散了。
    可快感还在持续不断往脑海涌,李昂还是要在这滔天的欲海中挣扎沉浮。
    无论快感多么强烈,李昂都只能努力收紧肉穴,尽管男人的本能让他挺胯向上,可他的阴茎早已被锁起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突破束缚硬起来,也不可能射精。
    “嗯哈……李昂、你特么…是尿了吗?”
    张春发觉得自己小腹湿得厉害,感觉他每用手指按一下李昂的前列腺,每艹李昂一下,就会有湿滑的液体流从他小腹流下来,以至于他两条腿都湿漉漉的,脚底板都有些打滑了。
    “嗯哈、没哈…没有尿、唔啊、呜……不是尿哈啊、手指呜…不要、不要扣了嗯啊……”
    李昂的眼眸满是泪水,自从他知道张春发对他做了什么,就一直在刻意禁欲,承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快感,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他甚至有种自己的脑子也被张春发艹坏了的错觉。
    张春发将李昂放下来,让他靠着石壁,他就倚着墙壁张腿摇晃屁股。
    借着隧道里昏黄的光线,张春发低头去看,却见李昂的小腹时不时就抽动一下,阴茎硬得几乎要挤出贞操锁,顶端像个小泉眼似的,还在咕嘟咕嘟往外冒水。
    隔着笼子去看里面的阴茎,甚至还能看到马眼在张合着,张春发挺胯将自己的阴茎往李昂肉穴里一顶,马眼就像也跟着受到刺激,咕嘟往外冒了一股骚水。
    可不是跟尿了一样,这水也太多了一点。
    “呜哈、别…别看嗯啊、呜…阴茎哈啊、要坏了…好爽哈啊……”
    李昂睁着想要遮住自己的阴茎,相比张春发雄伟勇猛的阴茎,他这根被锁在笼子里十年的阴茎已经跟废物没什么区别了,兴许是被锁的时间久了,他总觉被看到很羞耻。
    就像是身在阳光下却没穿衣服。
    但张春发偏不让他遮掩,直接取下了他的贞操带。
    “嗯哈……不!不行哈啊……不要拿下来…嗯哈、张春发……求你……别看了……”
    李昂剧烈地挣扎着,然而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张春发身上的,动一动就让张春发的阴茎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不过此时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肉穴,一心想要保住贞操带。
    说来有意思,脱衣服的时候李昂没有羞耻,说骚话求欢的时候虽然羞耻也让李昂崩溃,可如今张春发给他取下贞操带,他却像是个保守的小媳妇被强奸了似的,无论如何都要反抗。
    没有了贞操带李昂的阴茎迅速硬了起来,然而李昂羞愤欲死,总是试图将阴茎捂住。
    张春发还是快了一步,他一把握住李昂的阴茎,一边撸他的阴茎一边艹他的肉穴,直艹得李昂意乱神迷,他的腰随着张春发的动作不停地摆动,腹肌上积蓄了很多汗水。
    过度的快感让李昂大脑一片混乱,他一会儿觉得自己的肉穴被艹得爽极了,一会儿又将注意力放在赤裸的阴茎上,他夹着腿不安地扭动身体,然而阴茎却在张春发的手里不住流水。
    “李昂、哈…想不想射?”张春发近乎地亲吻一般靠近李昂的耳朵,舌尖和嘴唇似有若无地触碰着李昂,像是恶魔在引诱人。
    阴茎被锁了十年,李昂早就没有了射精概念,哪怕有欲望哪怕高潮,精液和淫水也只会从他的阴茎中流出来,以至于张春发提到之后,他下意识就否定了。
    “不哈、不要……嗯哈……不可以呀、怎么哈啊……怎么能……”李昂觉得,射精似乎不该是他该做的。
    就像小姑娘不该站着尿尿,他也不该射精,他应该使用屁股来达到高潮,应该一点一点流出精液,哪怕爽到极致,他也应该潮吹才对。
    射精不是他该有的反应。
    “为什么、嗯……?李昂、你看…你的阴茎、已经硬得要爆了……”
    张春发觉得李昂的反应有些奇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异常想要欺负。
    李昂越是不想要射精,他就越是热衷于玩李昂的阴茎,一边揉肥硕的龟头,一边用力艹他的肉穴,让他的身体一直保持在高潮的边缘。
    “不哈啊、别看…呜、不要看……阴茎哈啊、呜…不能、不能射精啊啊……”
    李昂挥舞着手臂试图遮住自己的阴茎,阴茎被锁着习惯了,硬起来他总觉得别扭极了,那种陌生又熟悉的酸麻感令他恐惧又兴奋,而阴茎硬起来之后猩红肥大的样子又让他羞耻至极。
    他的阴茎露出来了,还不停地跳动想要射精……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李昂羞耻的了,他用力夹着腿想要忍耐,然而张春发却在此时对他说:“李昂,射出来吧……”
    李昂就真的射出来了。
    浓稠泛黄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喷,那种强烈又陌生的快感让李昂的身体不停颤抖,他靠着坚硬得墙壁不住地向上挺动腰胯,也用力夹住张春发的阴茎让他寸步难行。
    “咿呀——!!不哈、射出来了呜哈、小母狗射精了呜呜……好爽、怎么能……  ”
    李昂大脑一片空白,眼中满是泪水,睫毛都被糊住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舌头无意识地四处舔弄,他不理解自己怎么能射精呢?
    不过转而他又想起来,他的身体……好像早就被张春发玩透了,曾经没有张春发的命令他甚至连排泄都做不到,如今十年过去,他的身体依然是属于张春发的。
    张春发让他射精,他就会射精,哪怕他羞耻得浑身发热,也依然会挺着阴茎射出来,让精液落在他凌乱破烂的衣服上,落在他被玩弄抚摸的奶子上,也落在他张开的口腔里。
    “哈、李昂…看看你、变成一只小脏狗了……肚子里也装满精液好不好?”
    张春发将李昂的腿抬起来猛艹,阴茎插得极深,李昂抽动的小腹总是会凸起一块,他拉着李昂的手去摸那块凸起,也去摸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
    果然,李昂一碰到精液就想要缩回去,与此同时身体也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猛地用力绷紧,肉穴急促地收缩着,胸膛也在剧烈的起伏,已经火热的身体变得越发热烈。
    很像一块硬邦邦的巧克力终于融化,从内到外地都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勾得人神魂颠倒。
    张春发终于射了出来,不过可惜的是李昂已经开始翻白眼,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不停地想要擦掉手上的精液,努力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自己还挂着精液的阴茎。
    很难想象,身为一个男人,竟然会因为自己射精而羞耻到如此地步。
第 2 章 现实 26 半公开/大肚灌精/潮吹失禁/调教:被看到就会潮吹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唉……写这篇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想着,张春发走的时候都一点了,他还没吃饭……我还给他安排这么激烈的戏份……
    就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但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们在这里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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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26 半公开/大肚灌精/潮吹失禁/调教:被看到就会潮吹失禁
    李昂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捂住自己的脸,捂住自己的眼睛,像是无法接受自己射精的事实,然而他脸上也沾着一点精液,他又像是被烫到似的将手缩回去。
    莫名其妙的,李昂有种自己不干净了的感觉。
    不过张春发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张春发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伸手从他肉穴里勾了一点精液抹到他唇上,精液的气息瞬间充斥他所有的感官。
    “李昂、还想要吗?想不想……用精液将肚子填满?”张春发就是故意诱惑李昂,他喜欢看李昂为他沉醉的样子。
    “想!”李昂没有任何犹豫,在他的意识中,他对于精液的渴望是从小就有的。
    从张春发年少时第一次出精开始,他就一直被刻意引导对精液渴望,从讨厌到上瘾,哪怕已经戒除十年,可当张春发问他,他还是无法自控地想要。
    多年来对抗欲望习惯让他还是有些抗拒张春发的提议,所以他没有动,只是他脑海里已经被张春发描述的画面填满了。
    他幻想着自己的肚子被精液填满的样子,幻想着肉穴被内射的快感,也幻想着自己的身体被张春发掌控的快感,因为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反抗,所以才能心安理得地沉沦在性爱的快感
里。
    “我们换个地方吧。”张春发再次引诱李昂。
    他们快走到隧道下坡的地方了,但李昂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因而当张春发将他抱起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令他抗拒的也只有张春发抱他的姿势。
    张春发竟然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他的身体“端”了起来,倘若有人正好要走这段隧道,那么迎面走来一眼就能看到他淫乱的姿态。
? 
  兴许他们还能借着墙壁上微弱的光看清他的脸,他阴茎和肉穴的淫态也无处躲藏。
    似有若无的羞耻和别扭弥漫在李昂心间,身为组织里百分百完成任务的大神,他从未被人看到如此放荡淫乱的一面,也不情愿让人看到。
    不过李昂终究还是无法抵抗张春发的命令,他只能掩耳盗铃一般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他以为不去看就行了,可张春发怎么会让他这么好过呢?
    张春发缓缓将自己的阴茎插入,李昂的肉穴顿时就依附上来,随着张春发一步一步往上走,阴茎也插得越来越深,李昂也不再抗拒,夹着屁股小幅度摇晃起来。
    他们还没往前走几步,就到了下坡的地方,下坡就跟上坡完全不同,张春发的阴茎随着下楼梯的动作艹得越发重,像是粗大的楔子被沉重的锤子一锤一锤钉进李昂的肉穴。
    张春发走得不算快,但脚步每次往前挪一下就往李昂身体深处撞一下,每次都能艹到肠道深处的结肠口,敏感的肠道被不停地撞击,几步就把李昂艹得意乱神迷。
    “哈啊、不啊…张春发、你走慢点啊啊……肚子哈啊、要破了……”
    李昂不理解,为什么走个楼梯会变成这样,他甚至有种张春发的阴茎又变长了的错觉,要不然怎么能顶得那么深?
    张春发的阴茎似乎都要插到他嗓子眼儿了,他整个人都被贯穿,随着张春发的操弄,他的大脑也越来越混沌。
    “嗯啊、张春发……呜、骚鸡巴、又硬了啊啊……”
    李昂说完就后悔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是张春发艹得太深了,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舌头也不住地往外探,捂住嘴巴也挡不住他压抑的呜咽。
    “哟、骚鸡吧……硬了啊、真了不起,是想要…被揉龟头射精吗?”
    张春发抱着李昂垂眸往下看,果然看到李昂的阴茎再度硬了起来,李昂的阴茎十分有趣,每次被艹到肉穴深处,他的阴茎就往外吐露淫水,阴茎还跟着身体一晃一晃的,淫水就拉成
丝不停地向下滴。
    看着就挺骚的,如果不是手不方便,张春发都能伸手捏住试试能不能挤出更多来。
    “不哈、不要…嗯啊、不要揉龟头嗯哈啊、不可以呀……”
    李昂喊着不可以,然而阴茎却硬得更厉害了,一双手无意识地放在了胸前揉捏,从奶头到腹肌,跃跃欲试地想要去触碰自己的阴茎,不过他终究还是没碰。
    这条路他走了许多次,隧道现在是往下,但过一会儿就会经过一个岔路口,他曾经在那里碰到过年轻的研究员,也在不远处的转角听到过旁人谈话的声音。
    虽然一般不会有人上来这里,但万一呢?
    万一被人看到他被男人抱着狠艹,他还淫乱地抚弄自己的阴茎和奶子……一定会被认为是放荡的骚货吧?
    不过这种想象不仅没有让李昂找回理智,反而因为过度刺激的幻想而变得更加敏感了,就好像真的有人撞到了他被人操弄似的。
    李昂猛地夹紧了肉穴,手指也越发用力,几乎要将自己的奶子扯掉了。
    “嗯哼……怎么、怎么不可以呢?”
    张春发舔弄着李昂的侧颈,看似疑惑实则引诱,他问李昂:“你的阴茎、很难受吧?揉一揉吧,嗯……扣一扣自己的马眼儿、会很爽哦……”
    李昂脑子里想着万一被人撞见的事情,大脑高度紧张,身体也僵硬的不行,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张春发的话吸引了,不由得顺着张春发的意思去想。
    男人本来就应该揉鸡巴自慰的……为什么不能揉一揉呢?
    张春发看他心动了,更加卖力地在他侧颈和肩膀来回亲吻,含糊不清的引诱不停地往李昂的耳朵里钻,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仿佛要将这些话随着阴茎一起塞入李昂的身体。
    “嗯哈、阴茎…好难受哈啊、揉一揉……嗯哼、扣到了唔哈、尿道被手指艹了啊啊……”
    李昂中遇到还是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他听着张春发的引诱,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些话,手指也按照指令揉弄龟头,甚至试图将手指插到尿道里去。
    趁着李昂渐入佳境,张春发故意走得更快了,抱着李昂噔噔噔连下了好几阶,直到快到岔路口才停下,粗大的阴茎快速在李昂的身体里抽插,龟头顶着敏感的结肠口一直磨蹭,短短
几秒钟竟然撞出一道口子。
    “哈啊——!嗯啊、不……”
    李昂握着自己的阴茎慌乱不已,然而快感又让他不顾一切地沉溺。
    他无法想象万一有人看到他会怎样,只是用力蹂躏着自己的龟头,夹着屁股不停地扭动,试图让自己再度达到高潮。
    “嗯哈、太快了啊啊……张春发、呜……不要、会……会有人……不要看、骚鸡吧……好爽……”
    李昂颠三倒四地喃喃自语,中间还混着他剧烈的喘息和呻吟,不远处的隧道口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不过也也掩盖不了张春发撞击他身体时的响声,以及就在耳旁的黏腻水声。
    “嗯……要是有人、有人经过的话……嗯啊、你就…就尿出来……让人看看你淫乱的骚样子……”
    张春发干脆停在这里,让李昂面对那个交叉的隧道口,兴许这个外面是假山的什么地方,石头缝里还能透出一点阳光来,斑驳的光斑洒在李昂的身上,他蜜色的肌肤看起来比阳光还
要耀眼。
    张春发一口咬住他厚实的肩膀,但只能尝到咸咸的汗味,并不是多么好的口感。
    但张春发却乐此不疲,他的大脑总是释放着李昂看起来好像美味的错觉,让他想起晶莹剔透的蜂蜜,想起熬得粘稠的麦芽糖在阳光下的光泽……
    张春发啃噬着李昂的肩膀含糊不清地问李昂有没有人来,若是李昂说没有,他就慢慢地将阴茎插入再拔出来,故意顶弄李昂的结肠口,每次都试图将龟头挤进去,让李昂爽快又难耐。
    兴许是张春发问的次数太多了,远处竟然真的响起了脚步声,看样子还不止一个人,隐约还能听到一点说话声。
    李昂的身体瞬间就绷紧了,手指扣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呜、不要了……张春发、哈啊……真的、真的有人来了啊啊……求你、呜……不要被别人看……”
    李昂的眼中满是泪水,他死死夹住屁股,然而除了给张春发增加一点点阻力,让张春发更爽之外一点用没有,张春发甚至更加兴奋了,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嗯哼……这有什么、不好?尿出来、很爽的吧?不然你射完再尿?”
    “让人看看、小母狗潮吹的样子……”
    张春发一听有人来就知道机会来了,他抱着李昂又往下走了一点,几乎要走到隧道口。
    站在这里已经能看到入口处一点微弱的光,更多阳光从顶部透过来,恰好有一束光照在李昂阴茎上,天时地利人和集齐了。
    “你看、老天爷……给你打光呢……”
    说话声越来越近,听得出应该是两个女孩子,说说笑笑地往前走着,眼看着就要到他们所在的位置了。
    李昂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尽管他不停地在哀求、拒绝,然而他的身体却已经做好了准备,腰胯不住地向上挺着,用力夹裹着张春发的阴茎,用力到小腹都开始抽搐。
    “嗯哈、不要…张春发、呜…求你、不要……不要让人看小母狗……”
    随着脚步越来越近,李昂从哀求到绝望,他只能尽量捂住自己的脸,努力不让自己的发出更多淫乱的声音,仿佛自暴自弃了一般张着腿不停地摇摆,还有另一只手开始扣自己的阴茎。
    反正都要被看到的,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昂甚至还握着自己的阴茎指向了前方的隧道口,然而当人真的走到跟前的时候,他又手慌脚乱地捂住了自己的阴茎——只捂住了阴茎,却忘记遮住自己的脸。
    “唔——!!”
    李昂眼睁睁看着人影一闪而过,身体在绝望中达到了高潮,他的阴茎在自己的手中高潮射精,一下一下不停地喷射,射完了之后又开始哗哗漏尿。
    果然……他的身体还是完全属于张春发的,就算张春发让他对着陌生女人失禁,他也只能照做。
    “嘶!别出声哦!”
    张春发在李昂耳朵上亲了一口,不过李昂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隧道口的方向。
    张春发当然没有让人看自家老婆发骚的道理,所以在最后一刻他猛地将李昂按在了石壁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李昂,捂着他的嘴快速挺腰冲刺。
    李昂已经完全注意不到这些了,他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脑海中不停地闪过张春发曾经对他的说过的话,他想,自己果然是个天生骚货,被这样羞辱竟然也能达到高潮。
    “咦、谁那么缺德竟然在山洞里随地大小便!”
    “下次我们还是换条路走吧……”
    ……
    人渐渐走远了,李昂猛地松了一口气。
    他好像突然活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呼吸,他大口大口喘息着,浑身都在颤抖,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脚已经着地了,他被张春发按在石壁上猛艹,身后就是
张春发热腾腾的胸膛。
    似乎……没人看到他。
    只是,他撒尿的声音好像还是被人听到了,被当成了没有素质会随地大小便的人。
    李昂腾的一下脸就红了,身体也迅速热起来,不过他的屁股却还是高高翘起,哪怕刚刚高潮的身体十分敏感,他还是强忍着撑住身体取悦张春发。
    真奇怪,明明是张春发让他遭遇这样的险境,可此时他只觉得张春发简直就是他的救世主,他对张春发满心感激,别别扭扭地冲张春发摇屁股,暗戳戳地奉献自己的身体取悦着张春
发。
    李昂张着嘴大口呼吸,舌头无意识地伸了出来,舌尖在张春发的手心胡乱地舔弄着,若不是张春发将手指伸到他嘴里,李昂都没意识到张春发还捂着他的嘴。
    可发现了又能怎么样?
    李昂红着脸心跳得厉害,有些被玩弄得羞耻,却依然张嘴含住了张春发的手指舔弄,就像舔弄张春发的阴茎一样。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就变得暧昧起来,一时间隧道里只有两人剧烈地喘息声。
    张春发射完之后也没有停止的意思,他先前说了要将李昂的肚子填满,怎么会就这样停下呢?
    于是他又顶着李昂继续往前走,他们走过幽深昏暗的隧道,来到更加明亮的山洞里,不过李昂是被张春发艹着一步一步爬上楼梯的,才了不到一半他就高潮了好几次。
    起先李昂还会为自己赤裸的阴茎而羞耻,但张春发故意让阳光照在他的阴茎上,故意让他将阴茎伸到山洞外面,还要他大声描述自己阴茎的样子、以及射精和失禁时的感觉。
    张春发频繁的命令让李昂有种自己一直在失禁的错觉,可他低下头只看到自己无精打采的阴茎,尽管还是硬着,但已经连尿都没有了,全都射空了。
    明明他的身体已经将所有的液体排空,可他的小腹还是不可避免地鼓胀起来,李昂甚至感觉有点撑。
    张春发还不肯停下,他们在隧道里来回穿梭,好几次都差点被人看到,张春发却每次都能精准躲开,李昂被这频繁的刺激弄得都脱敏了。
    哪怕明知道即将被人看到,他却只觉得兴奋。
    李昂更加努力夹着张春发的阴茎摇摆自己的屁股,好像他真的是只拱男人泄欲的小母狗,并不为他人的视线而觉得羞耻。
    “呜……张春发、哈啊……又要、被看到了哈啊……小母狗、骚死了、要被看到高潮了…想、哈啊…想尿……”
    李昂想不明白,他赤裸的阴茎要被人看到了啊,他还在揉奶子,正淫乱地撅着屁股被男人艹……他不应该感到羞耻吗?
    怎么他爽得要尿了?
    为什么被人看到淫乱的一面,会兴奋到潮吹失禁?不过,就算是潮吹到失禁,他也只能尿出几滴,已经看不出他在高潮了。
    大脑好像又要坏掉了。
    或者身体也一起被张春发玩坏了。
第 3 章 现实 27 观念扭曲/调教改造/无意识:酷小孩被恶意调教成肉便器
    【作家想說的話:】
    下午好呀!因为间谍这个角色跟其他人没什么关系,所以要多花一点时间。
    主要还是难得这段记忆可是说成是虚构的,那就不算是炼铜,我就大胆很多……
    当然,我这是擦边,是不对的行为,我已经深深地忏悔过了,再写一章我就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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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27 观念扭曲/调教改造/无意识:酷小孩被恶意调教成肉便器
    张春发和李昂在那条深邃的隧道里厮混了许久,李昂的衣服也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不得已张春发只好将人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只是回到住处才发现,李昂的身体再度兴奋起来了,甚至还因为路上差点被发现而又高潮了一回,腿上的淫水干了又湿,现在这条白色的丝袜已经脏得不能看了。
    兴许是没了情欲的影响,李昂再度沉默起来,他不看张春发,也不跟张春发说话,张春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看着像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
    还别说,李昂面无表情的时候看着确实不太像真人,或许是眼睛的缘故,他的眼睛瞳仁原本就有些浅,又总是呈现出一种无机质的机械感,总让人觉得他好像没有感情似的。
    恐怕也只有在无法自控的高潮中,或者是他乐意演戏的时候,李昂看上去才像是个真人。
    张春发有些好奇,李昂是从小就这样吗?还是在那个实验室呆久了才变成了这样的?
    先前没有听其他人说过李昂,张春发还发愁要怎么找到李昂,现在人是找到了,但他又苦恼起来了,李昂身上也有磁场的痕迹,而且相比于其他人要多一些。
    张春发已经见怪不怪了,但磁场竟然还偏心,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也不知道对李昂做了什么。
    张春发有心想要问,然而李昂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洗完澡出来想叫李昂吃饭,却发现李昂躺在客房睡着了,眉心紧蹙,看着睡得不太安稳。
    最后张春发还是没有将李昂吵醒,关上门自己吃了饭。
    不知道是不是受李昂的影响,还是下午阳光太好,张春发也觉得有些困了,在自己睡和跟李昂一起睡两个选项中,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张春发抱着李昂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在两人额头相抵的瞬间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张春发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已经不是客房了,也没有看到李昂的影子,四周全是穿着白色衣服的小朋友,举目四望除了白色就只有各种金属器械和玻璃管。
    这个空间大得吓人,白色的墙,白色的桌椅,白色的衣服,各种不知名的器械,各种颜色的溶剂装在玻璃管里……
    看着咋这么渗人呢?
    而且这些小朋友都十分听话,看着只有十来岁的样子,但一点也没有十来岁少年的活泼好动,男女全都面无表情,唯一能区分他们的只有衣服上的编号。
    在众多的少年当中,张春发神奇地发现了他自己——比起他小时候,这个小朋友更接近他现在的容貌,看着像是 AI 照着现在的他还原成的似的。
    可怕的是,那个很像张春发小时候的小孩比其他小孩都要活泼,更像个真人。
    更诡异了。
    张春发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连忙转移视线,然后就发现在自己身边的小朋友似乎是李昂,隐约能看出一点李昂的影子,虽然是面无表情,但他看起来就是跟其他小朋友不一样。
    其他少年面无表情多少显得有些麻木呆滞,但这个少年不一样,他的身体和神情都很松弛,看着似乎有些百无聊赖,看所有人都好像在看垃圾,看很像张春发的那个小朋友时候这种
眼神尤其明显。
    “Z-98!”随着机器喊号,那个很像张春发的小朋友轻快地走到了一台器械前,李昂似乎翻了个白眼。
    但是除了李昂,其他的少年明显都很喜欢这个 98,神情都放松不少,也许是因为这个 98 看着比他们小的缘故?张春发猜不到。
    张春发试图上前看个仔细,但他很快就发现,他只随着这个很像李昂的少年移动,视线也受限。
    感觉像是某人的梦境,或者是回忆,而他看着这个小朋友,L-1,感觉比 98 厉害很多的样子,越看张春发越确信这个少年就是李昂。
    知道这可能是李昂的梦境,张春发就放松多了,他打量着这间房间,看上去很像医院,又跟医院不太一样,应该就是那个研究所了,倒是没想到在李昂的认知里还有他的存在。
    张春发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发现了更加炸裂的事情。
    那个很像张春发的小朋友,总是刻意接近李昂,受罚也要过来给李昂送一个他并不喜欢的食物,这类的行动不胜枚举,张春发都气笑了,更气的是李昂竟然真的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个
小朋友。
    张春发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李昂从觉得这个小朋友是个讨厌鬼,到觉得这个小朋友虽然幼稚讨厌,但最起码识趣,再到后面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护着对方,就算被冒犯也不会很生气。
    但李昂不知道的是,每次小号张春发来找他,给他带的食物里都含有特殊药物,在死皮赖脸获得了跟李昂一起睡的机会之后,还会给李昂小奶子、阴茎、肉穴,甚至是嘴巴涂上药膏。
    相比于同龄人,李昂的乳头颜色更深、阴茎也发育得格外好,张春发检查过,李昂的肉穴也在被缓缓改造,轻易就能吞下两根手指,而且受到刺激还会分泌很多肠液。
    不过这些李昂都不知道,在李昂的回忆里,这段日子还是很美好的。
    这样美好的回忆一直到李昂十三岁,十三岁的李昂身量已经很高,身材也锻炼得十分有看头,看上去依然青涩纯真,但已经开始遗精,属于男性的冲动开始萌发。
    不过,这里是惨无人道的研究院,他的课程里不包括生理课,就算有关于这方面的,也都是些很扭曲炸裂的内容。
    比如李昂七八岁时被派去套取某些恋童癖变态的情报,或者是教他们如何撩拨男人或女人的情欲,如何让其他人为他们着迷……但这些都是为了获得情报。
    所以当李昂梦遗之后,小号的张春发才能那么得心应手地欺骗李昂。
    小号的张春发跟李昂说这是他身体淫乱的象征,代表他可能会像他们从前的那些任务对象一样,轻易就会被他人掌控欲望,从而任务失败。
    如果被发现的话,会被研究员判定为次品。
    这是相当严重的事情,这群少年从小就被研究院洗脑教育,判定为次品是李昂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尽管李昂不认为自己真的天生淫乱,但还是同意了张春发的建议,戴上贞操锁,防止阴茎淫乱发情。
    不过只锁住阴茎是没有用的,小号张春发自小给他下的药已经无法隐藏,李昂奶子变得非常敏感,穿稍微粗糙一点的面料就会被刺激到,肉穴也开始时常瘙痒空虚。
    这些迹象佐证了李昂天生淫乱,在这样的证据面前,李昂也越来越难坚持自己的想法,压倒李昂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李昂发现自己对于男性的某些气味特别敏感。
    能跟李昂近距离接触的就只有小号的张春发,随着小号的张春发也发育成熟,李昂轻易就能分辨出对方有没有出汗,哪些部分味道最为浓郁,以及阴茎的气味。
    李昂每次闻到这些气味就会口干舌燥,阴茎和肉穴的反应也越发激烈。
    李昂并不知道每次他睡着之后,小号的张春发就会将自己的体液抹到他鼻息处,然后开始肆无忌惮地玩弄他的身体,他的奶子、阴茎和肉穴,全是对方的玩具,嘴巴里也总是喊着被
特殊处理过的口球。
    李昂只能更加努力“矫正”自己的身体,他听从小号张春发的建议,适当释放一部分欲望,免得憋坏了当众发骚。
    释放一部分欲望是怎么释放呢?这都是小号的张春发定的。
    他让李昂摸奶子自慰,李昂就只能摸奶子获得快感,他让李昂玩弄肉穴,尽管羞耻李昂还是会将手指插入肉穴,而且李昂还必须等到张春发同意他才能射精。
    对此李昂毫无怨言,他早就被小号的张春发洗脑,他认同了自己天生淫乱,就像对方说的,如果没有人管着,谁知道他会骚成什么样呢?
    万一忍不住去求其他人艹他的骚穴,那他的人生就完了。
    李昂不仅没有怨言,甚至还对小号的张春发充满感激,他感激对方肯花精力控制他,让他不至于当众发骚,也感激对方愿意让他舔自己的阴茎。
    尽管李昂一开始很反感舔其他男生的阴茎,也讨厌吃精液,但事实证明,他就是天生淫乱的骚货,只是吃过一次之后就迷恋上了精液的味道,因此他也不觉得被对方内射有什么不好。
    李昂当然知道这是做爱,而他还是那个被艹的下位。可还是那句话,谁让他是个天生淫乱的骚货呢?
    如果他是个正常的男孩子,他当然不会让人碰他的身体,更不会雌伏在一个比他还小的男孩身下,可他是个淫乱的骚货,天生就渴望被其他人侵犯。
    或许一开始李昂是不信这些的,但由不得他不信。
    他的身体在小号张春发的改造之下变得敏感饥渴,肉穴时常会感到空虚瘙痒,奶子和阴茎也动不动就兴奋起来,哪怕正在执行任务,他也会起反应。
    一开始一个星期小号的张春发才会操弄他一两回,后来他自己就主动要求增加了,他发情的次数越来越多,恨不能天天被侵犯玩弄,他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一旦接受了自己天生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之后,李昂对自己的要求一下子降低很多,至少在小号张春发的面前是这样的,他接受对方的凌辱并且认同,感恩对方侵犯玩弄。
    李昂甚至觉得,私下里给小号张春发做肉便器,处理对方的欲望的体液,明面上又能作为实验室里厉害的间谍,能够为实验室获得更多有用的情报,这就是他的理想生活。
    张春发从一开始气愤,到现在已经看得麻木了。
    他也没办法怪李昂不自爱或者不够聪明,毕竟这是从李昂很小开始就设下的陷阱,一环套一环,就算李昂再聪明,最终也只能感恩戴德地做一个肉便器间谍。
    随着时间推移,小号的张春发也逐渐长开,张春发终于确认,这好像就是他,他心中五味杂陈,但也只能对着自己的脸骂了一句:禽兽啊!
第 4 章 现实 28 记忆植入/恶堕调教/羞辱 PUA:情感障碍间谍人格丧失
    【作家想說的話:】
    我超喜欢李昂的人设,可惜笔力不足,写得还是不够香。
    什么时候能有脑机接口啊,能直接将脑子里的东西导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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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28 记忆植入/恶堕调教/羞辱 PUA:情感障碍间谍人格丧失
    这个梦境似乎没有止境,张春发眼睁睁看着李昂从一个酷小孩变成肉便器,终于意识到,这恐怕不是梦境,而是李昂的记忆。
    如果是梦境,不会如此真实又如此连贯。
    而这段记忆中最让张春发无法接受的,还是关于李昂如师如父的老师去世的事情,李昂的记忆中,自己竟然借着安慰李昂的借口 pua 他。
    整个实验室里李昂最讨厌两个人,一个是间谍课程的教师赵友家,一个是张春发,或者说是 Z-98,但最终这两个人都变成了李昂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李昂嘴上说着讨厌赵友家,但赵友家的课他从不缺席,他讨厌赵友家违反规定给他取名字,每次都故意在赵友家面前说,我才不是李昂,我是 L-1,但李昂这两个字遍布他所有的
私有物。
    李昂还讨厌赵友家让他笑,更讨厌赵友家借着任务的名义让他体验寻常人的生活,他最讨厌是赵友家笑着跟他讲,李昂去试试普通人的生活吧,那才是人过的生活。
    什么叫“那才是人过的生活”?
    那些普通人那么蠢,李昂轻易就能骗得他们裤衩都不剩,他们的生活有什么好体验的?李昂不理解。
    “你怎么能鼓励我做违反规定的事情呢?!”
    “你能不能不要师心自用?!”
    这是李昂对赵友家说的最后两句话,也是李昂第一次对赵友家口出恶言,他难以相信实验室最优秀的老师竟然会让他不要听实验室里的话。
    什么叫“如果对任务有一秒钟的犹豫,就不要去做。”什么叫“要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要找寻真正的自我。”
    李昂从有意识开始就在研究室里生活,他所有的观念基本都是研究员和教员教导的,他无法接受这样离经叛道的观念,他试图说服赵友家,让他不要有这样危险的想法。
    但赵友家再也没有回来,这次任务所有人都没有没有回来。
    研究院的院长说,是他们无能,是他们废物,是他们不够忠诚……所以才会完不成任务,就算活着回来他们也该以死谢罪。
    李昂小声说:“不是的,赵友家是整个研究院,是整个夏涵国……最厉害的老师。”
    看起来,李昂跟从前没有什么两样,他依然跟不同的老师学习,依然认真完成研究院的任务,只是再也没有一个老师跟他讲:李昂去试试普通人的生活吧,那才是人该过的生活。
    研究院对李昂的态度十分满意,张春发看着李昂记忆中的自己也开始兴奋起来,他露出扭曲变态的笑容,端着一杯加了料的牛奶去找李昂。
    张春发看着自己诱惑李昂放纵,利用李昂的脆弱,让他沉溺于情欲之中,只能从快感中寻求一点慰藉。
    “李昂,你要是想要被艹,一定要告诉我呀,不然憋着再像之前一样发脾气就不好了……”
    李昂并不想,即使他的身体因为张春发的话而感到了空虚,他也一点想要跟人做爱的心思都没有,但李昂不想再失控了,不想再体验一遍当时的感觉,那太糟糕了。
    他怎么能对赵友家说那么过分的话呢?
    就像张春发说的,似乎一切都是因为他太淫乱了,天生的骚货就不该妄想能掌控自己的欲望,他应该像张春发的说的,安心做一个肉便器让男人泄欲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会失控,不会去说那些过分的话……
    “李昂,天生淫乱的骚货都是这样的,要将身体交给主人控制才不会失控啊,你现在还能控制,将来还是要找个主人的……”
    “李昂,要放下你的自尊、自傲,那不是你该有的东西,你一个满脑子都是鸡巴的肉便器,要那些做什么呢?”
    “李昂,想要做好一个肉便器,不会说骚话怎么行?你这样会找不到主人的。”
    “李昂,你做任务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做肉便器这么差劲,吞尿还会漏出来,谁会要你这样的肉便器啊!”
    ……
    李昂……
    李昂很感激张春发,是张春发让他意识到自己原来这么蠢笨,起先他还不肯放低姿态认真做一个肉便器,后来才知道,原来作为肉便器,他是不合格的。
    没有人会要他这样的肉便器,如果他不想失控,只能求张春发掌控他,调教他,这样他才能勉强生活。
    张春发气得肝儿疼,怎么能这样对李昂呢?
    但事实就是如此,张春发真的这么对待李昂,而且还能更过分。
    在赵友家消失的第十年,李昂终于清楚了赵友家是为何而死,原来,研究院不止他们这么一个,原来,他们还在用兽人做实验,赵友家就是去守卫这样的地方才死。
    兴许不是赵友家回不来,而是不想回来了。
    赵友家那么向往普通人的生活,让他继续在研究院才是最大的折磨。
    李昂和张春发接到了同一个任务,获取季家将植物变成兽人的异能,跟赵友家最后一个任务很像,都是关于季家的。
    最后一眼,李昂看到实验室的研究员全都面露疯狂,他们畅想着得到这种异能之后能做什么实验。
    要怎么解剖植物系的小兽人,要怎么让那些小兽人释放异能、凌迟一样割掉它们的皮肉会不会再生,能不能像植物一样将两个不同的小兽人缝合在一起……
    李昂握紧拳头捂着胸口,他终于感受到了一点赵友家话语中的含义,倘若有一丝怀疑,就该追根究底;倘若有一丝迟疑,任务就不该去做……
    “张春发,我不想完成这个任务……”李昂喃喃自语,听到他说话的张春发却什么都做不了。
    李昂还是去做了任务,他帮张春发传递情报,帮张春发伪造身份,看着张春发欺骗季珪——就像当初接近他一样,他看着张春发将季家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嗯,就是字面意思的股掌之间。
    张春发说:“他们啊,都跟你一样,天生就是淫乱的骚货,只是他们现在还没认清现实……”
    李昂信了张春发的话,但他不想让张春发对那些人那么费心。
    以前张春发只会掌控他一个,也只会调教他一个,他们就只有彼此,哪怕是做肉便器,他也是张春发唯一的肉便器。
    现在不同了,张春发跟李昂说:“李昂,你距离一个合格的肉便器,还差得远呢,况且我又不是你的主人……”
    李昂不明白,他明明比所有人都听话,他从来不反抗张春发,张春发说他的奶子不够大,他就锻炼、将奶子揉得浑圆丰满给张春发玩,张春发说他的肉穴水太少,他就任由张春发给
他涂药改造。
    哪怕张春发要在外面艹他,他也毫不犹豫地脱了衣服掰开肉穴给张春发艹,他甚至默许了张春发改造他的味蕾,让他对张春发的精液上瘾,他像只下贱的骚狗一样渴求着张春发。
    但是这时候张春发跟他说,我又不是你的主人。
    张春发如此冷漠又残酷地划清了他们之间的界限。
    李昂感觉自己又多了一种情感,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张春发,我哪里差,我改,你做我的主人好不好?”李昂跪在张春发的脚边,他卑微地亲吻张春发的鞋子,无机质的眼眸泛着某种炙热的光。
    “让你背叛研究所只听我的话也可以吗?”
    张春发看着自己的脸,在这样虚幻又真实的记忆中,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脸上的冷酷和漫不经心,他并不在意李昂到底会不会背叛研究所。
    他只是享受自己掌控李昂、剥夺李昂人格和重要东西的快感。
    梦里的张春发是个天生坏种,张春发自己这么觉得。
    “可以。”李昂答应了,他只有张春发了,他能抓住的,就只有张春发了。
    李昂背叛了培养自己的研究所,被众人追杀的时候,张春发在季家左拥右抱,他没有任何想要帮助李昂的意思,当李昂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张春发的身边,张春发还嫌他脏。
    “李昂,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好脏啊。”
    “张春发,我离开研究所了……”李昂只是平静地望着张春发,他无机质的眼眸没有任何感情,他说:“你可以做我的主人了,对吗?”
    张春发似乎很喜欢玩弄李昂,条件一个接一个,离开研究所还不够,张春发要他放弃自己身为人的一切,他说:“做我的肉便器的话,要随时随地供我使用,你能做到吗?”
    “无论多少人在看,无论在什么场合,只要我需要,你都能跪下来掰开你淫乱的屁股取悦我吗?”
    李昂沉默了,他被张春发灌输了太多这样的观念,他自我认知就是个天生淫乱的骚货,放弃为人的一切随时随地取悦张春发是唯一的选项。
    他还是犹豫了,赵友家跟他说过,让他去体验普通人的生活,让他像个人一样活着。
    但赵友家死了,所以李昂答应了张春发。
    李昂作为张春发的贴身保镖进入了季家,一开始季家人还是很尊敬他的,厨娘会担心他块头大吃不饱,怕不好意思说,每次都给他多打一些饭,还给他留宵夜。
    可张春发要李昂在吃饭的时候为自己口交,李昂趴在桌子底下,能看到厨娘震惊的眼神。
    但他只能躲开视线,大口大口地吞吐张春发的阴茎,就算张春发要在这里用尿液标记他的嘴巴,喷在他的脸上,他也只能仰头迎合。
    李昂总是跟在张春发的身侧,越是人多的地方,张春发就越是会使用他。
    无论是严肃的祠堂、还是孩子们的教室、亦或是少年们经常去的演武场,他都要随时张开腿,自己掰开湿哒哒的肉穴接纳张春发的阴茎。
    很快季家就没有人再崇拜他了,包括哪些崇尚武力的觉得他很厉害的少年。
    所有人都对他投出鄙夷的视线,无论走在哪里都会被人辱骂轻贱,他们说李昂自甘堕落,说李昂下贱,说李昂骚,说李昂不是个男人,说李昂比娼妓还不如……
    张春发却说:
    “李昂,你应该高兴,毕竟你是个天生淫乱的下贱货,是个供主人泄欲的肉便器,他们越是对你鄙夷,就越是说明你做得好呀。”
    李昂感觉不到高兴,但他将此归咎于自己天生就没什么感情,就像当初赵友家让他去体验普通人的生活,他也体会不到。
    但……张春发已经是他的主人了,却依然不肯垂眸多看他一眼,这让他感到某种阴暗的物质逐渐滋生。
    张春发的注意力总是放在那些不够听话的贱货身上,费尽心思调教他们、改造他们,让他们听话。
    李昂不喜欢这样,他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总之不是很好的东西,他没有告诉张春发,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任由那些阴暗的藤蔓爬满心房。
    李昂听话到令人感到无趣的地步,哪怕张春发让他当众脱下裤子,他也能面不改色地照做,即使是在最崇拜他的人面前露出淫乱下贱的样子,他似乎也不觉得羞耻。
    因此张春发折辱了李昂几次就没了兴趣,让他安安静静当个保镖,偶尔无聊了才会玩一会儿。
    不过张春发不知道的是,如此乖顺的李昂却偷拿了他的药,李昂减少了他给其他人下的药,甚至还偷偷将解药下进去,以至于张春发一直没有调教出来另一个像李昂这样听话的玩具。
    李昂讥笑,张春发——他的主人,也跟那些蜉蝣一般的普通人没什么差别,连真心假意都无法区分,怎么就不知道谁才是他最亲密的人?
    季家的人都是不得已委曲求全,他们张开腿给张春发艹,又对张春发恨之入骨,唯有李昂忠诚、听话、全心全意地向张春发袒露所有的欲望。
    无论何时,李昂总是不一样的那一个。
    但张春发消失了。
    突然有一天就不见了,没有任何征兆的失去踪迹。
    李昂去向季家人逼问张春发的下落,所有人都不知道,但他却从季珪那里得到了令他无法接受的消息。
    原来……他现在这样都是张春发调教出来的。
    什么天生淫乱、什么肉便器、什么失控……全都是骗他的。
    李昂不相信,但季珪是个医生,他能复刻张春发的药,他甚至能猜出张春发是如何调教他的身体,那些药剂李昂在熟悉不过,只是万万没想到,早就用在了他的身上。
    这时候季珪提出要跟他合作,意图是如此明显,但李昂同意了。
    李昂失去了所有,最后支撑他的只有对张春发的恨,所以他跟季珪合作,季珪要找到张春发从而恢复自由身,而李昂……他也要找到张春发。
    至于找到之后,那就之后再说。
第 5 章 现实 29 记忆混乱/异常:李昂觉察失败,季林晟精神异常
    【作家想說的話:】
    这章是剧情,
    ---
    以下正文:
    现实 29 记忆混乱/异常:李昂觉察失败,季林晟精神异常
    李昂睁开眼,身体还是一动不动,他感觉自己被人抱着,是张春发的气息。
    屋里开着空调,床很舒服,窗帘遮住了阳光,抱着他的人毫无防备地将头抵在他额头,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他们的姿势是如此亲昵,仿佛两棵长在一起的连理树。
    李昂疑惑,十年来对于张春发的恨意早就根深蒂固,可是此时他的心跳却在加快,他感觉到了一种近似愉悦的情感。
    这种感觉很像厨娘唯独给他留好吃的饭,过了宵禁安保大叔谁都不让进,唯独对他视而不见,也很像赵友家笑着揉他的脑袋,或者是赵友家悄悄给他带实验室不许出现的小礼物……
    张春发可真烦人啊。
    在对自己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之后,张春发怎么能在他怀里睡得如此安稳?李昂莫名觉得有些不爽,他应该讨厌张春发,于是他将张春发摇醒了。
    “张春发,张春发……我知道你醒了……”
    还没醒的张春发:……
    张春发翻了个身,将李昂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嘟哝着:“畜牲啊、张春发你不是人!”
    李昂:???
    李昂仰头看着天花板,又看看张春发,大脑还是转不过弯儿来,但他也没有再试图弄醒张春发,他想到了自己刚刚似乎做了个梦,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第六感告诉他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有那么一点点的违和感。
    是赵友家吗?是挺奇怪的,赵友家那么厉害,张春发怎么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他弄成这副样子?
    还是张春发?张春发确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张春发看他的眼神很不一样,脸倒是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脸竟然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李昂陡然有种寒毛耸立的感觉,随之而来的就是疼痛,像是有什么在啃噬他的大脑一样,他挣扎着轻轻从张春发的禁锢中起身,额头上迅速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体也开始颤抖。
    “李昂,李昂,你怎么了?”是张春发的声音。
    刚才还叫不醒的人,如今轻易就清醒过来了,果然是装的吧?李昂胡乱想着,大脑逐渐变得混沌,眼神也涣散起来,话说……他刚刚在想什么呢?
    张春发果然是在装睡!
    李昂迅速清醒过来,“张春发,你刚刚是不是在装睡?”
    张春发一头雾水,他刚醒来就发现李昂捂着头颤抖,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可转眼间李昂就恢复了正常——是磁场的波动,但是磁场会主动帮其他人消除痛苦吗?
    感觉……很吓人啊。
    李昂气冲冲地走了,脑子里全是张春发真可恨的想法,装睡是想看他出丑吗?
    张春发是想看他情不自禁发情犯贱的样子吗?张春发还想再次将他踩在脚下,让他做一个随时随地能使用的泄欲工具吗?
    十年来李昂从未如此恨过张春发,此时恨意达到了巅峰,以至于他脑海中恨意翻涌,将其他的思绪全都淹没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晒得人皮肤发烫,就连风也是热的,李昂站在太阳下却有些茫然,他怎么就这样走了?
    他好不容易回来了一趟,不仅什么事情都没做成,还装了一肚子张春发的精液。
    多少有些荒唐。
    李昂走了,徒留张春发越想越乱,现在他基本能拼凑出当年的真相,但他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也无法确认磁场到底怎么回事。
    感情上他觉得自己做不出这样的事,但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他做过。
    这让他如何像季林平解释呢?
    跟季林平说对不起,我可能真的是当年强奸你的变态?
    张春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尽管他在这个黄暴的世界里度过了相当长的时间,但是,他心底里对自己的评价还是很正面的。
    换句话说,张春发觉得他除了好色一点,本性是不坏的,甚至可以说是善良的。
    张春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在跟季林平坦白以及再挣扎一下之间选择了后者,他决定再去问问季林晟,万一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呢?
    就算他真的对季天启和季珪他们做了不好的事情,说不定没有对季林平做过呢?
    稍微想一想都知道这种可能性很低,但张春发还是决定去找季林晟,下午热辣的阳光晒得张春发直冒油,他好不容易走到了季林晟的住处,却发现季林晟不在。
    最终张春发在演武场找到了季林晟,此时他正一脸严肃地纠正其他人的姿势,他穿了一身白色运动装,身高体长,结实有力的肌肉从衣服里挤出来,汗水顺着脖颈流下,胸前湿了一
片。
    这样的季林晟着实很性感,还特别可靠,洪亮的声音跟在张春发面前的时候很不一样。
    季林晟很快就发现了张春发,认真严肃的表情倏地一变,条件反射性似的挺胸提臀站得更加挺拔,他跟那群练武的青年说了些什么,然后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昂首阔步朝张春发走来。
    “你怎么来了?”
    季林晟还是有些拘谨,浑身的肌肉都不同程度地紧绷着,更多的汗水从他脸上、身上滑落,他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领,又迅速放下。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勃起的乳头清晰可见,阴茎也逐渐变得硬挺。
    或许不明情况的人会觉得季林晟过于骚浪,这么容易就兴奋起来,不过张春发却不这么觉得。
    他观察着季林晟的动作,尽管季林晟神情期待,猫眼澄亮,但无论神情还是动作都没有一丝疑惑,就像问话只是出于礼貌,他其实已经认定了张春发找他是要做某些刺激又淫乱的事
情。
    张春发梗住,他要怎么说,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想对季林晟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看着季林晟已经兴奋的身体,现在不做点什么好像也不是很好。
    “有点事情要问你,有时间跟我聊聊吗?”张春发还是决定先解决最要紧的问题。
    他本以为季林晟会失望,但季林晟的眸子却更亮了,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有的,你等我一下。”
    季林晟一阵风似地跑回去,跟一个青年说了几句话又跑回来,他满脸兴奋地看着张春发,就像是准备好了答案等着老师提问的小朋友,“你要跟我聊什么?”
    两人顺着演武场的林荫道走着,远处的人声被蝉鸣鸟叫遮掩,季林晟逐渐靠近张春发,偷偷握住张春发一根手指,又斜眼去瞄张春发。
    不过季林晟的兴奋只持续到张春发开口,走远了一些之后,张春发开门见山地问季林晟,“你之前见过我吧?”
    季林晟猛地看向张春发,又飞快地低下头,他注视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无意识攥紧,“没有啊,之前……你像个鬼魂似的,谁也看不到你……”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又佯装轻松地耸了耸肩,故作无所谓地说:“要不然我怎么会任由你欺负?”
    “就你这样的,我一拳头就揍扁了!”季林晟挥了挥自己的拳头,他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曲奇手臂的时候显得十分彪悍,看着就很有说服力。
    “张……先生,我们不要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了好不好?”他频繁地做些小动作,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我、我很想你,你要不要玩玩我的奶子?或者、你想在这里……也可以。”
    他没说在这里做什么,只是拉着张春发的手往自己衣服里放,动作轻佻暧昧,但身体是僵硬紧绷的。
    张春发一直在观察季林晟,他看得出季林晟的状态不太对劲,季林晟的焦躁过于明显,恐惧和逃避也能轻易看出。
    季林晟认定了之前不认识张春发,可他的神态动作却不是这么说的。
    “乖,那你跟我讲讲之前发生了什么好不好?我想知道。”张春发将季林晟揽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尽量安抚他的情绪。
    季林晟还是抗拒,张春发也不着急,干脆拉着他坐到一旁的长椅上。
    张春发抱着季林晟不停地抚摸、亲吻,手掌在季林晟脊背和腰间来回抚摸,偶尔也将手指伸到他衣服里玩一玩勃起的奶子,很快季林晟的就不在那么僵硬戒备。
    “有什么好说的……”
    季林晟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只是身体已然叛变,他最受不了这样亲昵的动作,这比用力捅他的肉穴还要让他情动兴奋,他靠在张春发怀里喘息,挺起胸膛让张春发玩,腿也逐渐夹紧
了。
    “先说好,我之前绝对没有见过你……”季林晟最终还是开口了,却依然谨慎地否认了他们之前见过。
    然而季家其他人都说张春发之前就来过季家,他们说张春发是个恶劣的骗子、是个变态,说季林晟公然检举过张春发行为不端,现在季林晟却说,他们根本没有见过。
    根本说不通。
    张春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神情有那么点破罐破摔的意思,他等待着季林晟的话,就像等待着一把即将落在他脖子上的刀。
    尽管他期望这把刀能晚点再割破他的喉咙,可如今看来他只有尽快接受现实才能少受一点苦。
第 6 章 现实 30 记忆混乱/公开/强制:天才少年描述强奸,边说边被爆艹
    【作家想說的話:】
    嗯……每当我觉得某个人物没什么可写了的时候,我的变态想法总会给我一点惊喜。
    晟晟依旧美味,感觉还能再写一章……
    你们看,这是不是值得你们动动小手点一下那颗小爱心?拜托啦,就投一票推荐票给我吧!
    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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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30 记忆混乱/公开/强制:天才少年描述强奸,边说边被爆艹
    季林晟很不愿意想起从前的事情,不仅不光彩,还十分扭曲,回忆像是一根黏腻的藤蔓沿着他的脚脖一直爬到心口,最后用尖刺狠狠地扎进他的肉里,让他的灵魂为之痛苦不堪。
    但张春发要问,他抱着他、亲着他、用温暖的手抚摸他的身体,气氛是如此的温馨,他们是如此地亲密,至少在此时此刻,季林晟不想拒绝张春发的任何要求。
    因而他努力回想,跟张春发讲那些令他痛苦煎熬的往事。
    季林晟也抱有一丝阴暗的想法,张春发说过喜欢他,倘若张春发知道了自己曾经他给他造成那么大的伤害,会心疼吗?会后悔吗?会更喜欢他吗?
    悔恨懊恼的情绪也会像藤蔓一样抓住张春发的心脏,狠狠地刺痛他吗?
    太久没有回想,季林晟有些记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像突然有那么一天,张春发就出现在他身边,但当时没有任何人能看到。
    张春发像一个幽灵一样在他身边,一开始只是触碰他的身体,无声无息,猝不及防,突然就会摸他的奶子、屁股,当他开始有了防备之后,张春发却又开始摸他的腰和腿。
    张春发似乎乐于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像那种很恶劣的男孩子,热衷于掀女孩裙子,热衷看女孩被掀了裙子惊慌失措又羞恼的样子,只是张春发做的事情更加恐怖。
    无论季林晟如何防备,张春发总能得手,起先是在房间里,后来变成了随时随地,无论他在做什么都可能会突然被一个透明人猥亵,他从惊慌失措,到后来竟然有些习惯了。
    但张春发并不知足,后来又开始抱住他将手伸到他衣服里,为了防止他挣扎,他故意选一些公共场合。
    比如大家一起晨练的时候,张春发在他蹲马步的时候揉弄他的奶子和屁股,他想要挣扎想要求救,然而没有人能看到张春发。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尽量将动作做标准,不然大长老的石子会随时砸在他身上。
    “嗯?你蹲好。”张春发拉起季林晟让他蹲马步,从身后抱住他,手指揪住他的奶头揉了揉,“是这样玩的吗?”
    “还是这样?”张春发握住了季林晟的奶子揉捏,一边将他厚实的胸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一边问他。
    汗水弄湿了季林晟的衣服,可有可无地挂在他身上,奶子从领口钻出来又被张春发捉住揉捏,指甲刮开了乳孔,敏感的嫩肉顿时要缩起来,又因为快感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
    这时候被蝉鸣鸟叫掩盖的人声似乎又清晰起来,远处的青年们随着动作用洪亮的声音喊着:“哈!”,而季林晟作为教练躲在林荫里扎马步,身后还有个男人在不停地玩弄他的奶子。
    仿佛真的回到了过去似的,那些灰暗的记忆突然鲜活起来,季林晟羞耻但又觉得这样的场景暧昧撩人,他不由得挺了挺胸,“嗯……可能要、更重一些……你、你当时很大力、很大
力地揉我的奶子……”
    张春发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热腾腾的温度传到季林晟的脊背,一同传到季林晟脊背的还有张春发阴茎坚硬的触感,季林晟觉得他好像被张春发完全包围起来,周围全是张春发的气
息。
    “还有……还有屁股……”季林晟难耐的动了动屁股,却被张春发啪的一下打了一巴掌,男人的声音严肃认真,“季林晟,注意你的动作!”
    季林晟的脸噌的一下红透了,但相比记忆里当众被威胁的屈辱,如今他却被张春发弄得浑身躁动,明明连衣服都没有脱,他却觉得自己要高潮了。
    “然后呢?”张春发又在季林晟的屁股上打了两下,提醒他继续说剩下的事情。
    季林晟很想说然后张春发就当众脱了他的衣裳,在演武场狠狠地艹他,任由他如何挣扎都逃脱不得,肉穴被粗大的阴茎狠狠地贯穿,而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撅着屁股承受。
    不过季林晟还是放弃了说谎,他努力将注意力从被揉捏的屁股上收回,一边维持着标准的马步,一边回忆张春发还对他做过什么……
    “还有……祠堂……”
    季林晟的脸更红了,他想起来当时族里祭祀先祖,他跟着大人站在后面,场面如此庄严,可他被张春发掰开了屁股,男人的手似乎有些薄茧,揉他屁股的时候酥酥麻麻的。
    祭祀要比晨练严肃的多,季林晟不仅不能做什么动作,甚至连表情都不能有,哪怕腿心被张春发的阴茎插进来了,他也只能僵硬地站着,还要保持严肃恭敬的神情。
    “季林晟,站好!”张春发的声音再度传来,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学着季天启的样子教训季林晟。
    季林晟条件反射地站好,收起了自己荡漾的神情,仿佛他们真的是在祠堂里举行严肃的祭祀仪式,可还是不一样的,季林晟的腿夹得很紧,表面矜持,却在暗地里期待男人的阴茎插
到他腿心里来。
    甚至于,在这么一点时间里,他连被撕破裤子之后要怎么回去都想好了。
    季林晟记得他当时还小,在最后一排,没人能看到他的身后,也没人知道他的裤子被人割破了,更没人知道他跟着大人诵读祖训的时候,正在被男人掐着腰猥亵。
    男人粗大的阴茎在他腿间抽插,黏腻的体液将他腿心弄湿,也无数次碾过他股间的秘穴,又好几次张春发的阴茎差点就进去了。
    季林晟怕得要死,他怕被人发现自己一身狼藉,以为是他当众行淫乱之事,而他无从解释,他怕张春发真的将阴茎查到他穴里来,而他却只能承受,仿佛这一切是他自愿的。
    他还怕万一没有人发现,没人知道他正遭受怎样的折磨,所有人都只关注他有没有严肃地诵读祖训,而将他痛苦的挣扎当做是不服管教的叛逆,或是对祖宗不敬破坏祭祀。
    “不是要读祖训吗?你怎么不读?”张春发用自己的阴茎顶着季林晟会阴,龟头顶着他的阴囊撞击,与此同时还要季林晟诵读祖训。
    张春发仿佛没有注意到季林晟的身体已经在颤抖,不紧不慢地用他的双腿自慰,还将手伸到他的衣服里四处抚摸,就像季林晟形容的那样猥亵着他。
    季林晟张不开嘴,虽然他想象着是在祠堂,但隐约还能听到族人练武的声音。
    夏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热风吹拂着他的皮肤,却唯独将他腿间的热气带走,让他湿漉漉的胯间透出些许凉爽。
    要他在这样的场合诵读祖训吗?这是对祖宗的亵渎。
    季林晟这样想着却更兴奋了,他的阴茎跳动着,肉穴急促地收缩,夹着腿取悦张春发的阴茎,他想着会不会有人突然走这条路,想着倘若有人路过会看到他被张春发猥亵吗?
    以前从来没有人发现过,那么今天呢?
    季林晟只是这么想着就感到极大的快感,他从前一直期待着有人能看到,看他是如何被猥亵欺凌,或许这样就会有人来救他。
    当然,如今被人发现他只会身败名裂,因为强奸早已变成了合奸,他是自愿的,他自甘堕落爱上了强奸者。
    无论哪一种情况都让季林晟兴奋不已,他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在张春发用力扯了几下他的奶头之后,他终于小声地开始诵读祖训,然而只念了第一句,他就无法抑制地高潮
了。
    “季林晟,你当时也射了吗?”
    “射了多少?”
    “有人看到你脸上迷乱的神情吗?”
    “你身边的人是谁?有么有小声关心你的身体?”
    ……
    张春发的问题一句接一句,将季林晟彻底送入羞耻的地狱,他脑海中全是当时场景,每个人都神情肃穆,唯独他眼神涣散面色潮红,季林平在他身边,或许担忧地看了他好几眼,而
他在庄严地诵读声中高潮射精……
    季林晟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风一吹,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湿透了,身上也被汗水浸湿,但他还直挺挺地站在林荫道中间,依然被张春发抱着猥亵,就像当初一样。
    腿心里的阴茎还是硬的,张春发还没有尽兴,季林晟继续回忆,身体随着话语再度兴奋起来。
    为了挽回一点颜面,季林晟特意强调了,他当时并没有射精,因为他满心屈辱还是被张春发强迫的,才不会那么淫乱地射出来。
    事实上刚开始的那段日子季林晟是极为痛苦的,他精神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度被猥亵,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反抗,没有人能看到张春发,也没有人相信他身边有个看不到
的人。
    季林晟孤立无援,因而恐惧害怕,反抗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底气,全凭一腔孤勇坚持下去。
    兴许张春发是看出了他外强中干,因此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终于被张春发撑开肉穴,稚嫩的肉穴第一次容纳了男人阴茎,季林晟歇斯底里地反抗。
    但无论如何都会被张春发抓回来,身体被反复贯穿,肠道里血液混着男人的精液一起流出来,而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丢在路边,还要在其他人赶过来之前收拾好自己,假装无事发
生。
    那种痛苦深入骨髓,但此时再去回想季林晟却不确定了,他只能感觉到身体被男人用力抱紧,密集的亲吻如同雨滴落在他脸上、身上,似乎连同心里的阴霾也一起洗掉了。
    “林晟的肉穴、那么嫩啊……裂了吗?”
    张春发拉着季林晟的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滑腻一片,淫水早就顺着屁股弄湿了大腿,肥软的肉穴已经被彻底撑开,手指连个褶皱都摸不到。
    记忆与现实融合,季林晟的手被张春发握着,手指触及男人坚硬粗大的阴茎,和他肥软的肉穴形成强烈的对比,他能感觉到肉穴被撑满的感觉,相比于第一次的粗暴,如今他能感受
到的只有满足和愉悦。
    “嗯哈、没有……没有裂……”跟以前不一样了。
    张春发的所有举动都这样告诉季林晟,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张春发也不再是粗暴无情的张春发,而他……他的肉穴也早已被张春发艹熟,再也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意念。
    尽管做着跟以前一样的事情,季林晟丝毫不想挣扎,反而想要扭着屁股迎合男人的侵犯,可是张春发偏要问他,“你当时、是怎么反抗的?”
    “用你的小爪子挠我的背了吗?”
    “有没有像、像现在的一样……试图夹紧肉穴、想把我的阴茎夹断?”
    “还是说、你身体没有了力气……站不住、只能不停地往前爬?”
    ……
    季林晟听着张春发的问话,只觉得浑身发烫,他触电一般收回来抓着张春发脊背的手,他又不是小猫儿,怎么会挠男人的后背?
    随着张春发的话,季林晟又将注意力放在肉穴上,他想要放松肉穴却夹得更紧了,他感觉张春发的阴茎都要捅破他的肚皮了,可他却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绵软的身体被张春发艹得站不稳,明明往前两步就能逃离张春发的掌控,可他脑子里却全是张春发说的话,这个时候逃走就好像故意等着张春发抓他似的。
    无论如何那些野蛮的、残暴的画面都会变得暧昧旖旎,明明是重演当年的惨状,却被张春发弄得像是情人间甜蜜的调情。
    季林晟蠢蠢欲动地想要往前,果然当即就被张春发搂着腰拉回来了。
    张春发的阴茎也因此插得更深,让他有种顶到了嗓子眼儿的错觉,他张着嘴像是一条绝望的鱼不停渴望氧气和水,又像是在等待张春发的吻。
    这是第一次,季林晟回忆起从前却满心甜蜜的忧,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所有的路都被张春发堵死了,他只能站在原地撅起屁股迎合张春发,只能在张春发身下呻吟浪叫。
第 7 章 现实 31 透明人公开强制羞辱:他人婚礼上遭强奸绝望高潮失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真的又写了一章,我其实预计的是两章就写到关键剧情,然而剧情到现在也没写到……
    唉,吸猫害人啊,希望大家以我为戒,过度吸猫有害健康(建议把你们家猫送给我,让我来帮你们承受这些伤害好了……)
    最后,依然是死皮赖脸求推荐票,请有票的姐妹们点一点那颗小红心,拜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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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31 透明人|公开|强制|羞辱:他人婚礼上遭强奸绝望高潮失禁
    或许是张春发太过温柔,或许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过于亲密,又或是夏日的空气灼热叫人冲动,季林晟突然说起了另一件事。
    其实在族长结婚之前,张春发就出现了。
    季林晟被张春发按在一棵树上,他撅着屁股承受着张春发的侵犯,趴在树干上不住摇晃,还要扭头来看张春发的脸,澄澈明亮的猫眼泛着红,突然流出眼泪来。
    族长结婚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季林晟并不开心,不仅不开心反而感觉非常沉重,事实上不只是季林晟这样,其他人也都是如此,但大家还是都盛装出席,维持着表面的喜庆。
    那天季林晟也穿得很隆重,他特意选了一套黑红花纹的长袍还穿了披风,里一层外一层穿得很厚,这也是他最后的防线,就算弄湿了、弄脏了、或是破了一点,都很难看出来。
    “然后呢?我有脱掉你的衣服吗?”
    张春发的手跃跃欲试地撩季林晟的上衣,还伸手扯着他的裤子弹了一下,松紧带的裤腰猛地打在季林晟的阴茎上,微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身体骤然绷紧,脖子上
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季林晟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衣服,仿佛他真的置身热闹的婚宴,因为被人撩了衣服惶恐不安,但身体却又迅速情动起来,他的肉穴也夹得更紧了,愉悦和忐忑在他脸上描绘出色气扭
曲的神情。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猝不及防,他差点就要高潮了,脑海里一片空白,连自己说什么都忘记了。
    然后他的脸就被张春发托住亲了一口。
    男人粗重的呼吸洒在季林晟脸上,熏得他脸又红起来,水润的眼眸颤巍巍闭上又睁开,张春发却没有再亲他的唇,转而开始舔舐他的耳朵,含糊不清地问他:
    “然后呢?”
    季林晟堪堪回过神来,脑海中还重复着张春发的话,然后呢?
    族长是作为新娘出嫁的,因此在上午有长久的等待,季林晟被选到迎亲队伍里,要跟着迎亲队伍绕着祖宅走到吉时,但张春发再度出现了,在人群中搂着他的腰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
里。
    “没脱呀……”张春发做出失望的样子,他伸手搂住了季林晟的腰,将季林晟抱在怀里,两人贴得更加紧密了。
    季林晟还想去抓那棵树,又被张春发制止了,“宝贝,你抱着树一直晃,你说万一有人登上藏书阁会不会发现?”
    季林晟脑海中想了一下那种场景,从高塔上往下望,在丛林之间忽然有一颗树一直摇晃,树叶哗哗地抖动,可不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刚才他已经趴在这树上摇晃了好一会儿,还背靠着这棵树被张春发不停撞击,树皮都被他盘出光来了。
    “嗯……你怎么、不早说……”
    季林晟猛地撒开了那棵树,连同先前被回忆带来的痛苦也一同消散,他靠着张春发站着,屁股里还夹着张春发的阴茎,轻轻一动就顶到敏感点,弄得他不能集中精力去回忆过去。
    他还分心想着,张春发果然就是想脱他的衣服,可当时在婚宴上是没脱的,只是他被抱着猥亵了一路,奶子被揉得发胀,肉穴也被插得湿了一片,阴茎射了好几回,以至于他走路都
有点虚。
    “嗯哈、但……这不是、不是我骚…唔、你下了药,让我……一直发情……”
    不知道为什么,季林晟觉得他很有必要将这件事解释清楚,尽管他早就被张春发艹熟了,但还是要尽力证明自己并没有像现在一样,被张春发搂着腰艹弄几下就爽得高潮迭起。
    事实上季林晟当时屈辱极了,当时他不仅是被下了药,张春发还要求他在婚礼上高潮、并且要主动求张春发艹他,而且不是在什么隐秘的位置。
    张春发要求季林晟主动到族长的婚房中自慰,还要录像,他要在族长的婚床上插着屁眼儿高潮,还要说自己天生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随便什么人都行,只要来艹他。
    这种事季林晟怎么可能去做?但他被下了药,随着时间流逝,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理智则越来越少。
    在婚礼当场他就忍不住用屁股磨蹭椅子,第一次由衷地渴望张春发能出现,哪怕是当着众人的面猥亵他也好,也不要让他这样在情欲里煎熬。
    情欲最汹涌的时候,季林晟伸着想着反正其他人又看不到张春发,只要他忍住不出、也不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就算张春发当众将阴茎插到他肉穴里也不会有人发现。
    如果当时张春发出现,季林晟觉得他大概是不会反抗的,甚至还会主动迎合也说不定。
    “但是、现在大家都能看到我……林晟、嗯……你不怕被人看到吗?”
    张春发搂着季林晟用力将自己的阴茎插到最深,他从后背咬着季林晟的耳朵,手指撩起他的上衣露出奶子,“万一有人看到……”
    他现在衣衫凌乱,还被张春发揉着奶子操穴,万一有人看到的话,季林晟可就完了。
    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淫乱,光天化日之下跟男人野合,还是被艹得意乱情迷的那一个,就算再怎么饥渴,就不能房间再弄?
    季林晟脑海中闪过很多人的面孔,有些是他的兄弟,有些是跟他练武的族人,还有长辈,倘若他们看到自己扭着屁股被男人艹的样子,不知道会震惊成什么样。
    不过现在季林晟完全不在乎这些了,他靠在张春发的怀里被张春发温柔的艹弄着,张春发亲吻他的侧脸、耳朵、脖颈,还紧紧地抱着他,这样亲昵的姿态让他全然交付自己。
    哪怕真的有人,季林晟觉得他大概也是不怕的,他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想法,他觉得张春发会保护他,就算他被看到的时候高潮射精了,他也不担心身败名裂。
    但事实上,婚礼那天他是被人发现了的。
    族长跟新郎拜堂结束,酒宴摆起,新郎敬酒的时候他感觉有人摸他的屁股,他被淫药吞没了理智,不仅没有任何抗拒,他甚至摇着屁股将那人的手夹住了。
    跟他一桌的人有他的兄弟,还有季林平,其他人都在起哄,唯有季林平站在他身旁看他,可能他替他遮掩了一下,没人能看到张春发,他们只能看到季林晟在新郎敬酒的时候像只发
情的母狗一样摇屁股。
    那场面季林晟想起来都觉得羞耻窒息,对着新婚的夫夫摇屁股,任谁看到都会觉得他淫乱不堪吧?
    “你怎么确定……就是我在摸你?”张春发两只手握住季林晟的屁股揉捏,仿佛在努力还原当时的场景,然而他脑海中的场景却跟季林晟截然不同。
    倘若是族长的婚礼,那么新郎只可能是张春发,那么设想一下就是,他的婚礼,他给某个好看的少年下药,玩了一路还不够,敬酒的时候还当众玩,还要让人去自己的新房里拍淫乱
的自慰视频,这场面可真是相当炸裂。
    “嗯哈……你的手、阴茎、身形……你的一切我都记得、当初我想找你、怎么也……找不到……”
    季林晟还是坚持认为当时没人能看到张春发,他也不知道张春发的样子,只是靠着长久触碰才记住了张春发的身体,他似乎从没怀疑过张春发可能就是当时的新郎。
    此时此刻真相距离季林晟那么近,但季林晟却只觉得惶恐。
    他抓住张春发的手,屁股也夹得越来越紧,嘴里反复重复着,“嗯哈、有人看到我了……撅着屁股、发情的样子被看到了……”
    那个人还是季林平,自小他们就一直较劲,但他却在季林平的面前露出了如此不堪的样子。
    季林晟还怀疑,他后面偷偷到族长的新房季林平也是知道的,毕竟他当时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应该也不会太注意隐藏踪迹,总之他真的就听张春发的话在族长的新房里拍摄了那种淫
乱的视频。
    他甚至还记得当时肉穴被手指撑开的快感,淫药让他的身体很敏感,他轻易就达到了高潮,阴茎喷了很多水,射精之后又潮吹了,肉穴也被插得红肿外翻,还有淫水不停地往外流…
… 
  他身体多么爽快,心里就多么绝望,这样的视频落在张春发手里的话,他一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等等……”张春发叫停。
    然后张春发就搂着季林晟的腰开始冲刺,他顾不上重现原先的场景,压着季林晟让他跪趴在长椅上就迅速抽插起来,他插得极深,季林晟很快就承受不住达到了高潮,挺着腰奋力去
夹张春发的阴茎。
    张春发射精之后将自己的阴茎拔了出来,然后将季林晟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拉着季林晟的手指插到他自己的肉穴里,又打开自己的通灵玉开始录像。
    “好了……乖、跟我说说,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通灵玉是外显状态,巨大的虚拟屏幕浮在空中,张春发甚至还给视频加了个喜庆的红色滤镜,让场景看起来更像婚房的布置。
    季林晟回过神抬眼就看到屏幕里自己淫乱的姿势,跟记忆里不同的是,如今他肉穴被艹得更显肥软湿滑,肉穴里流的不只是淫水,还有张春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而且,张春发就站在一旁看,甚至裤子都没提,阴茎上还沾着他的淫水,滴滴答答还在扯着丝。
    当时屈辱绝望的心情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发强烈的羞耻。
    季林晟身体紧绷着,麦色的肌肤红了个彻底,从脸到身体全都热哄哄的,被过度刺激得身体战栗起来,肉穴却噗叽噗叽又吐出几股精水来。
    季林晟连忙捂住自己的屁股,头也扭到一边去,然而张春发还在追问,问他当时是如何自慰的,又是如何达到的高潮……
    以及,张春发坚称当时他去检查过,床很湿,一定是季林晟爽到失禁尿床了……
    张春发问题一个接一个,犹如晴天霹雳不停地击打季林晟的脑壳,弄得季林晟晕晕乎乎的,以至于他自己也记不清,当时自己到底有没有失禁尿床。
    “唔……没有、没有尿床……你不要、不要瞎说……”
    季林晟红着脸否认,但手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住了自己的阴茎,好像生怕阴茎不听话真的失禁了。
    他想要合上自己的腿,还想将手指从肉穴里抽出来,这场景太羞耻了,光天化日之下在演武场外面拍摄淫乱的自慰视频,还要说那些羞耻至极的话……
    他现在……现在好歹也是个有点小事业的成熟大人了,早已经不是当年懵懂弱小的少年,张春发总该给他留点脸面吧?
    季林晟抬眼偷瞄张春发,湿漉漉的猫眼满是乞求,像只蹭主人腿讨要抚摸的猫咪。
    但他只看到张春发用炙热的眼神看着他的身体,视线犹如实质一般扫过他的皮肤,顺着他滑落的汗水从奶子看到腹肌,又从腹肌看到他咕叽咕叽收缩着的肉穴……
    欲望犹如随潮汐而来的海水悄然涌动,季林晟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反而将腿又张开了一些。
第 8 章 现实 32 入梦/变态狂想/情侣装:天才少年公开录制自慰视频潮吹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去复查了,这章是存稿。
    希望你们喜欢这样的情侣装,以及这样满脑子变态想法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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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32 入梦/变态狂想/情侣装:天才少年公开录制自慰视频潮吹
    张春发看得季林晟心跳加速,尽管依然觉得羞耻至极,他却咬着唇再度将手放在了肉穴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没入肉穴,猛地挤出一大股精水,季林晟羞得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脸。
    “唔……就是、就是这样弄的……”
    季林晟的声音里都透着羞耻,脚趾也蜷缩起来,明明才高潮过,随着手指在肉穴里扣弄,他的阴茎却再度硬了起来,只要想到张春发正在看着他,他就无法抑制地兴奋。
    “只插了肉穴吗?有没有摸奶子?”
    张春发将录像的画面调得更近了,焦点落在季林晟的肉穴上,这让季林晟猛地曲起手指,手指猝不及防扣到了前列腺,季林晟颤抖着发出呜咽声,根本无法回答张春发的问题。
    “林晟竟然只靠肉穴就潮吹了啊……当时也像现在一样吗?”
    “林晟,你的阴茎在冒骚水,是要潮吹了吗?还能喷得出来吗?”
    “林晟,别总捂着脸,你当时都说了什么?是什么时候说的?”
    ……
    季林晟瞪了张春发一眼,但那个巨大的屏幕就在张春发身旁,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强烈的羞耻感刺激得他身体一抖,当着张春发的面扭着屁股又喷了一股淫水。
    张春发问的越是详细,季林晟就越是想不起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潮吹、和他淫乱的模样,以及张春发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听着听着他竟然也觉得自己的阴茎开始酸麻起来,感觉随时都可能会射出来。
    季林晟捂着脸用力抽插自己的肉穴,在张春发面前张着腿把自己的插得淫水四溅,阴茎也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他还想起张春发问他有没有摸奶子,他不记得了,但此时一想却觉得他当时一定摸了,因此乳头也变得瘙痒起来,他忍得辛苦,终于还是崩溃地放下捂脸的手。
    季林晟一边插着自己的肉穴,一边用力揉着奶子,也不在遮掩自己的声音,喘息着向张春发坦白。
    “呜……求你、别说了啊啊……我说…我潮吹了哈啊、还……还失禁尿床了呜呜……”
    “尿、尿床的时候……说的、说了很下贱…很下贱的话……”
    “哈啊、我……我是个天生的骚货哈啊……随时随地、都在发情……想要…想要被男人的大鸡巴艹……呜、求求你……艹我的骚穴……”
    ……
    季林晟的手指快速抽插自己的肉穴,终于还是将当时那些耻辱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兴许是身体回忆起了当时的快感,又或是张春发视线让他格外兴奋,季林晟一边说一边激烈地高潮
起来。
    这次高潮不同以往,像是为了应和他说的话,阴茎射了点稀薄的精液之后就开始喷水,过于激烈的高潮让他浑身紧绷,腹肌都在一同抽动,最后竟然真的失禁尿了出来。
    哗啦啦的尿液并没有喷很远,只是让他身上凌乱的衣服弄得湿哒哒的,此时他看起来比记忆中还要淫乱,满身都是精液淫水,衣服都贴在身上,被张春发揉捏亲吻出的痕迹若有若无
地露出来,怎么也遮不住。
    “呜……张春发、你这个坏蛋……这样我、我还怎么见人……”
    季林晟高潮过后恢复了理智,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怎么就信了张春发的邪,要陪他回忆什么往事,这不是送上门来让张春发玩吗?
    不过张春发抱着他亲一口,他就将这些悔恨又丢远了,只是很不好意思地躲远了一点——他现在好脏,都不好靠在张春发怀里了。
    然后季林晟又开始后悔起来,早知道应该先将衣服都脱了的,这样就能跟张春发抱在一起了。
    好在张春发也并不在意,他脱了季林晟的衣服,将自己的短袖和内裤分给他,自己只穿一条裤子,这下两人刚好能凑出一身整齐的衣服来。
    “我们也算穿过情侣装了。”张春发打量着季林晟,越看越满意。
    张春发跟季林晟差不多高,他的短袖并不能完全盖住季林晟的屁股,好在内裤是四角内裤,尽管不算太体面,在张春发看来还有些色气,但好歹万一被人看到也不至于走光。
    两人折腾了一通,已经是傍晚了,演武场的人也陆陆续续回去了,这条安静的小路也逐渐开始有人路过。
    季林晟穿着张春发的衣服,还是羞耻得很,他不愿意见人,于是带着张春发绕路走曲折的小径,也幸好季林晟的住处距离演武场不远,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什么人。
    这让季林晟很开心,事实上从张春发将衣服分给他,他就很开心,他喜欢情侣装这个说法,也喜欢身上萦绕着张春发的气味,穿张春发穿过的内裤更是让他心潮澎湃。
    如果可以的话,这条内裤他都不想洗了,他想将它藏到被窝里或者是枕头下面。
    每当他想起张春发只要躺在床上就会兴奋起来,他也许会将这条内裤盖在脸上自慰,也许会偷偷舔一舔上面残留的体液,在他自己的床上,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想着怎样淫乱变态的事
情。
    季林晟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他穿着张春发的短袖和内裤四处穿梭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各种废料以及张春发说的情侣装,由此还想到了私奔,他们这样就很像私奔。
    在那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季林晟其实期望过有人能够撞见他们,只要他们看一眼他们两个穿着就知道他们关系匪浅,甚至可能会问他:“季林晟,你怎么穿张先生的衣服呢?”
    问他问题的人不会知道,就在这个下午,他跟他们尊敬的张先生在无人的林荫道上做了怎样淫乱荒唐的事情,以及他的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张先生的精液,更不会知道他故作慌乱的
姿态里有多少炫耀的成分。
    但可惜的是,没有人碰到他们,他们安全地抵达了住处,在夕阳的余晖中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饭,这显得他们关系更加亲密了,就好像他们是两口子。
    季林晟想到他的父母,尽管他们很少回来,但每次在家他们都会一起做饭。
    然后就是一起吃饭、洗澡、睡觉。
    季林晟悄悄用余光追随张春发,就像猫儿观察人类一样,怀揣着期待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心思。
    张春发果然没有辜负季林晟,他抓住了季林晟的目光,轻轻捏季林晟的腰要他好好吃饭,但最后还是又给了他一个吻。
    亲过之后张春发自己又露出嫌恶的表情来,两个大老爷们这样吃饭是不是有些太黏糊了?
    不过张春发望着季林晟快乐的神情,又觉得黏糊一点就黏糊一点吧,能让季林晟开心一点也好,这样他也好说留宿的事情。
    张春发知道季林晟会同意的,季林晟看上去爱惨了他,就差把恋爱脑这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但他自己心思不纯,总觉得有罪恶感,愧对季林晟的赤诚的真心。
    他并不是单纯想要跟季林晟一起睡,他还想试试能不能进入季林晟的梦境,就像上次进入李昂的梦境一样。
    不过最终张春发也没有说,看着季林晟澄亮的眸子,他就说不出什么显得自己别有用心的话。
    他只是赖着不走,季林晟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季林晟去刷牙,他就厚着脸皮问有么有新的牙刷。
    张春发自然的样子好像他留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的态度让季林晟更加开心了,好像从张春发说情侣装这三个字之后,他就一直在开心,所有的期待都能落在实处,但他开心地不止于此。
    季林晟的视线追随着张春发,他想着,他很快就会有一个张春发用过的牙刷,然后是张春发用过的毛巾、浴巾,张春发穿过的睡衣,还有张春发和他一起睡过的床。
    他都不敢想象张春发走了之后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此刻季林晟小心地压抑着自己变态的狂喜,他镇定地给张春发拿新的牙刷,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似的殷勤地给张春发准备睡衣和内裤。
    然后又是觉得遗憾,这条内裤张春发第二天一定会穿走的。
    这么想着,季林晟又将这条内裤拿了回去,换了一条他穿过的。
    季林晟安慰自己,这很公平,他穿张春发的内裤,张春发就穿他的。
    张春发欲言又止,他觉得季林晟的脑子肯定是有点问题的,不然怎么会觉得他们两个内裤是一个尺码?但也可能是季林晟家里只有这一种尺码的内裤,这完全合理。
    因此张春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穿着这条明显小的内裤躺在了季林晟的床上。
    季林晟乖乖躺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春发,仿佛期待张春发对他做点什么。事实上并没有,季林晟反倒是希望张春发只抱着他睡觉,什么也别做。
    别搞得好像只喜欢玩弄他的身体一样,也让他有一点别的期待,比如……情侣装。
    在这一点上两人完全想到了一起,因此季林晟顺利得到了纯情一个怀抱,张春发顺利地将额头抵在了季林晟的额头上。
第 1 章 现实 33 记忆错乱/公开强奸/羞辱恶堕:天才少年爱上残暴强奸犯
    【作家想說的話:】
    啊,昨天去复查,结果又不知道是什么病呢,下周还要去做气管镜。
    原本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我的好闺蜜给我发了好多肺癌的自查视频,然后又安慰我说没事……
    宝子们听我说,千万不要学她这样安慰人,感觉有什么不舒服也不要网上鉴定,一定去正规医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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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33 记忆错乱/公开强奸/羞辱恶堕:天才少年爱上残暴强奸犯
    熟悉的波动一闪而过,张春发再次睁眼就是陌生的场景。
    高悬的明月下是熟悉的季家祖宅,视线最终聚焦在张春发住的客房,微弱的脚步靠近,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靠近。
    随着咿呀一声开门声,那人紧张地四处张望,随即闪身进入房间。
    是季林平。
    季林平进去之后的房间就亮起了灯,床边能看到一个人影的坐着,还有个脑袋起伏,之后就传来隐约的呻吟声,姿势来回变动,不变的是两个赤裸的身体一直连在一起。
    那窗口能看到清瘦的少年骑在男人阴茎上起伏摇晃,也能看到少年被迫跪趴下来抬着腿被人顶撞,后来他们甚至还打开了窗户,少年半截身体探出来,被男人艹的说不出话来,暧昧
的呻吟声在夜风中格外明显。
    这场春宫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少年鬼鬼祟祟地来,又慌慌张张地走,只是走的时候姿势已经完全变了,虚浮的脚步和压抑的喘息隔了很远还能听到一点。
    张春发莫名其妙,这不是季林晟的记忆吗?怎么全是季林平?
    不过天亮之后张春发就知道了,是季林晟看到了,第二天他试探季林平,问他有没有什么烦恼,有没有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但季林平一脸平静地说没有。
    之后每天夜里季林晟都有观察季林平,他几乎天天夜里去找张春发,每次都是被张春发用各种姿态玩弄,甚至有一次季林晟还看到季林平跪在地上仰头接张春发的尿液……
    季林晟找过季林平好几次,刚开始问他有没有遇到困难什么的,后来开始问季林平跟张春发是什么关系……
    但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季林平说他最近很好,说跟张春发没什么关系,只是张春发想要帮他激发异能。
    这种鬼话季林晟压根不信,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蹲守季林平,在季林平半夜回去的时候截住季林平问个清楚,但他我没有蹲到季林平,反而蹲到了张春发出去。
    张春发的目的地很明显是祠堂的方向,季林晟想了想还是跟上了张春发,结果就看到张春发进到了族长的院子。
    季林晟彻底懵了,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季林晟觉得张春发不像个好人,尽管怀着对族长的敬畏,他还是偷偷潜入了族长的家里,却撞到了张春发给昏迷不醒的季天启涂抹什么东西,而季天启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张春发都把手指伸到了屁眼里了,季天启也完全没有反应,直到张春发将阴茎插到季天启的身体里,季林晟这才冲上去想要制止,还冲到屋里就感觉眼前一黑。
    第二天又是风平浪静,好像昨晚的一切全是一场梦,但季林晟确定,那绝不是梦!
    季林晟越想越气,气得饭都没吃。
    少年气盛,季林晟一早就在张春发门前叫嚣,大声向族人说张春发是如何行为不检,族中对此很重视,当天就叫季林平到祠堂问话,张春发也一并被请到祠堂。
    季林晟满心以为自己揭开了张春发的真面目,但没想到这正是他步入地狱的开端。
    季林平否认了季林晟对张春发的指控,甚至说张春发是在帮助他,说深夜去找张春发是讨论异能,然后没过多久,竟然又传出消息族长要嫁给张春发。
    这一切都是那么荒唐,更荒唐的是因为季林晟当众指控张春发,彻底被张春发记恨上了。
    张春发用季林平做诱饵将季林晟引到自己的房间里,季林晟看到是季林平求救,以为对方迷途知返毫不犹豫就去了,但刚到张春发的房间他就浑身发软失去了力气。
    原来张春发早就布置好了陷阱,在房间里点了让人丧失力气的迷香。
    更可怕的是,这个迷香只会让人失去力气,但不会失去意识,所以张春发强奸季林晟的时候,他是完全清醒的。
    张春发还跟他说,季林平知道张春发会对他做什么,还是向他发送了假的求救信号。
    季林晟以为忍过去就好了,甚至还想着再次揭发张春发,这次总是人证物证都有了吧?
    然而还是没有人相信季林晟,季林平说那天晚上季林晟跟他在一起,还拿出了他们互相发信息的证据,证明季林晟晚上来找他了,而族中的长老不知为何也偏向了张春发。
    此后张春发更加肆无忌惮,他不知什么时候给季林晟下了药,季林晟恨极了张春发,但身体却在张春发玩弄之下越来越敏感,到后期甚至不用扩张就能直接艹进来。
    季林晟试图反抗过,但他打不过张春发,又总是被下药,每次反抗都会被张春发抓住机会狠狠羞辱。
    张春发还故意将他带到公共场合玩弄,在季林晟准备求救的时候拍下他淫乱的样子他自己看。
    “季林晟,看看你淫荡的骚样儿,你觉得谁会觉得你是被迫的?!”
    张春发的话打破了季林晟最后的幻想,谁会相信一个男生被强奸会还会高潮流水?
    季林晟也隐晦地试探过自己的兄弟和亲人,倘若他们看到类似的画面,会怎么想?
    得到的结果全部都是恶心、怀疑、劝告,长辈跟他说:“这样的人不适合做朋友,林晟,你可别跟人学坏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季林晟不是学坏了,而是被张春发玩坏了。
    季林晟越来越绝望,越来越没有底气反抗,甚至于张春发当众猥亵他,他也只能忍耐,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如果张春发对季林晟说不想被别人发现就到旁边树林,季林晟明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只能走进树林里。
    就算去异地上学,他的身体里也总会有各种可以远程控制的玩具。
    只有张春发想,随时都可以叫季林晟自慰给他看,他让季林晟在课堂上使用跳蛋,在比武的时候憋尿,在当中演讲的时候穿着尿不湿失禁……
    季林晟无法反抗,他有太多淫乱的视频在张春发手里,全是那种他饥渴骚浪勾引男人的视频。
    张春发甚至还让他杜撰了很多不存在事情,比如他被很多男人艹过,比如他曾经在学校援交,比如他曾经参加过银趴作为主角被轮奸了一整夜……
    总而言之季林晟如果听话,那他就还是那个被大家敬仰的天才少年,如果不听话,他就是人尽可夫的淫乱婊子,连娼妓都不如的那种。
    娼妓说不定还是生活所迫,而他是不要钱倒贴求着人艹。
    季林晟是多么嫉恶如仇的一个人,他怎么能接受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后来他开始变得乖顺起来,他自我催眠,努力让自己相信,他其实是爱上了张春发,所以才会任由张春发对他做这样的事情。
    季林晟热衷于寻找所有张春发可能喜欢他的证据,比如偶尔的亲吻,比如张春发对他身体的沉迷,比如张春发对他变态的掌控欲……
    他宁愿相信张春发是太爱他了。
    就像很多小说里那种疯批病娇,因为爱而不得所以黑化,伤害自己的喜欢的人。
    季林晟不断美化张春发的形象,用自己的幻想将张春发包装成一个偏执疯狂的恋爱脑,将张春发做的一切都看作是为爱疯狂的证据,后来甚至主动提出让张春发给他安装定位监控。
    他或许是想着,他这样总能让张春发安心了吧?张春发总能对他好一点了吧?
    因此,季林晟在房间里从不穿衣服,一回家他就主动脱光走到摄像头前展示自己的身体,报告他今天穿了什么衣服,戴了什么玩具,在什么地方高潮过,当时想的什么……
    但事实上,就算他愿意如此包装张春发,也完全掩盖不了张春发对他所做的一切。
    因为张春发对季林晟只有残暴,公开玩弄季林晟是为了羞辱他、碾压他的自尊和骄傲,艹他也只是为了泄欲,从来就没有任何暧昧的温情。
    就像张春发和季天启结婚那天,无论如何季天夙都找不到理由为张春发开脱,他只能当那时张春发还没有爱上他,是后来张春发才无法自拔地看上他,将所有变态的、残暴的东西都
转化为了爱意。
    他只能告诉自己,张春发不是不爱他,只是张春发不会爱,他只会用这种方式对待喜欢的人……
    后来张春发突然消失,季林晟并没有松一口气或是像真的失去爱人一样伤心,他的精神状态变得更差了,也可以说更好了,因为他找到了另一种更加完美的包装方式。
    季林晟彻底忘记了张春发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张春发只是个像幽灵一样的人,这个人阴魂不散地跟着他,侵犯他的身体。
    不是他季林晟不敢反抗,而是对方是个幽灵啊,他连看都看不到,又怎么能战胜对方呢?
    张春发的行为也彻底只能用爱情来解释了,毕竟如果不是刻骨铭心的爱,如果不是偏执到极致的爱,谁会变成鬼都一定要缠着另一个人呢?
    至于张春发的残暴也很好解释,鬼魂嘛,说不定连人类的情感都消失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当然不会懂得体贴爱人,只会无节制地索取……
    季林晟的脑海中一切都自有一套逻辑,一层套一层,完全将残酷的真相包裹起来。
    没有人知道季林晟为什么会失去那段记忆,心理医生也无法深入他的内心,甚至连他自己都不不记得了,他用尽能用的所有东西,保护了自己原本自尊和骄傲,将他破碎的灵魂拼接
在一起。
    他永远都不会主动去揭开真相的面纱,甚至还要主动给真相盖上盖头,打扮成待嫁的新娘,将它彻底送走。
第 2 章 现实 34 记忆植入/引诱堕落:季老师恢复记忆负荆请罪,淫乱回忆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来是季老师,上次没写过瘾,接下来要将季老师玩坏了。
    季老师真是常看长新,总能给我很多美妙的灵感,幻肢也对季老师很满意,很是不错。
    最后,祝大家清明节快乐!拜托有票的小伙伴点一下顶端的小爱心,帮忙投一票推荐票,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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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34 记忆植入/引诱堕落:季老师恢复记忆负荆请罪,淫乱回忆
    第二天一早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很多的人在说话,将树林里的鸟叫都压下去了。
    张春发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旁边林晟的通灵玉快要震碎了,还在发烫,然而季林晟竟然没醒,张春发迷迷糊糊张开眼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季家的祖宅是很久之前修建的,院子和院子之间间隔很大,中间又有树林假山之类阻隔,一般是听不到什么吵闹声的,但今天似乎出了什么大事,不仅外面很吵,连他的通灵玉竟然
震动起来了。
    张春发调出通灵玉的虚拟画面,季天启那张颇为威严的脸就出现在一旁,从画面中还能看到旁边还有很多其他人,季林平的父母竟然也在,一时间房间里显得拥挤极了。
    张春发还没穿衣服,旁边还躺着季林晟,他连忙将通灵玉的画面又关掉,转而去看文字信息。
    [你小男朋友在林晟家门口跪着呢。]
    季天启的信息别扭极了,这口气听着最起码喝了两斤半的醋,又隐约有些怨恨和冷漠,就好像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张春发将这条信息翻来覆去地看,看了几遍,直到季林晟也醒来,爬到他身上问他:“在看什么呢?”
    “外面怎么这么吵啊?”
    季林晟一边说话一边在张春发怀里拱来拱去,他今天格外不想起,感觉晚上做了很不好的梦,可醒来张春发就躺在他床上,还抱着他,他就想一直这么睡着。
    然而好像真的出了大事,他的通灵玉都被戳爆了,拿起来都烫手。
    “嗯……季林平,在你家门口跪着——负荆请罪?”张春发终于看明白了这条信息。
    这确实有些突然,昨天看到季林晟的记忆,张春发还没消化完,也完全没有想好要如何跟季林平说,可一大早季林平就主动过来找季林晟,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张春发完全慌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狡辩……啊呸,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如果再让季林平看到他从季林晟家里出来,他都不敢想象这场面会有多么美好。
    何况季天启似乎还在门口,张春发的名字还在人家族谱上写着呢……
    “他、他来我家门口干啥!什么负荆请罪、我不知道!”季林晟比张春发还慌,一个劲儿的往张春发怀里钻。
    此时此刻两只缩头乌龟一起在被窝里,谁都不愿意先出来。
    不过终究还是要出来的,毕竟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张春发也舍不得季林平一直跪在门口,这件事说到底也不是季林平的错。
    张春发还是不愿意承认那些记忆是真的,他不觉得自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这个锅他今天似乎背定了。
    张春发挎着个脸,如丧考妣。
    季林晟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焦虑得很,似乎还有些害怕,一直在重复地说着:“季林平为什么来我家门口?我不明白、张春发……你让他走好不好?”
    张春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季林晟院子的大门,打眼一看全是人,还有很多是季林晟的小弟,门一开就全围上来,硬生生把张春发给挤出了包围圈。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情况,还有的试图再次将季林平拉起来,一时间场面混乱极了。
    “各位长辈、兄弟姊妹,林平有话要说,十年前——”
    季林平的话说了一半,季林晟就彻底爆了,他急匆匆打断季林平,“你有个屁的话要说,你要说你去别地儿说,别在我家门口啊!”
    季林晟的话说得又快又急,说完又怕季林平还有说什么,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直接招呼人抬起季林平往外冲,丝毫不顾季林平的呼喊和挣扎。
    张春发偷摸凑到季天启身旁,有些心虚地勾了勾他的手问:“这怎么回事啊?”
    然而季天启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在外面的时候,季天启还是很有族长的威严与气势,并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只是说:
    “林平说,十年前他说了谎,要在族人的见证下给林晟负荆请罪……”
    剩下的不用说张春发也明白了。
    似乎季家人都天然有种嫉恶如仇的正义感,季林平更是其中佼佼者,他温柔谦卑,正直又善良,如果他知道自己曾经作了伪证,还拉季林晟下水,心里不知道有多煎熬。
    季天启说完就走了,也让其他人都散了,至于张春发,季天启走走停停看了他好几眼,但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大步流星地带着人离开了。
    张春发摸了摸鼻子,现在他感觉自己恨不能有分身术,然而他没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季林晟他们的方向去了。
    张春发顺着那条路走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人影,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前方的季林平——被绑在了树上,还把嘴巴堵上了。
    不远处是季林晟带着几个年轻男女在观望,见张春发来了,立刻一窝蜂似地散了。
    张春发想跟季林晟说点什么,但又不能将季林平丢在这里不管,最后他还是先将季林平解救出来。
    季林平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见到是来的人是张春发,他越发别扭。
    季林平沉默地接受张春发的帮助,只是反应特别激烈,尤其是当张春发碰到某些敏感地带的时候,季林平的动作总是格外大,被摸一下大腿都会猛地夹紧双腿,身体还不停地颤抖。
    “季老师——”
    “别叫我季老师!”
    季林平的声音特别大,只是三个字而已,他却在张春发面前夹着腿颤抖起来……裤子也逐渐湿了。
    张春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季老师这三个字何以有那么大魔力,能将季林平刺激得情绪失控,还达到了高潮。
    “我不配……”
    季林平捂着脸蹲下来,他想要掩饰自己的窘境,又觉得在张春发面前实在没有必要,毕竟早在十年前,张春发应该就见惯了他淫乱不堪的模样。
    记忆告诉季林平,张春发是强奸犯,是诱奸少年的人渣,是引他堕落的恶魔。
    但他早已陷入张春发的情网,虽然才两个月时间,但他已经习惯了依赖张春发,所以还是忍不住趴到张春发默默地流出眼泪。当他意识到这件事,又觉得自己果然无可救药了。
    “季……林平,没事的,我带你回家,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好不好?”张春发尽量安抚季林平,试探着将季林平抱了起来。
    季林平没有抗拒张春发的怀抱,他太累了。
    自从想起来之前的记忆,季林平就没睡好,昨天终于睡了一会儿,却又想起来了更多不堪的记忆,那些记忆让他备受煎熬,对于季林晟的愧疚更是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一下子发生了那么多事,季林平心力交瘁,以至于他觉得张春发的怀抱是如此安心。
    季林平分不清这是自己的爱慕之心在作祟,还是他习惯了被张春发侵犯玩弄,以至于只要在张春发的怀里,他就无法去想其他的事情。
    “张春发……我是自愿的……”季林平突然开口。
    张春发还没想明白季林平在说什么,季林平又继续开口了,“前天晚上,我也以为是你趁我年少无知诱奸我……但我昨天晚上都想起来了,不是这样的……”
    季林平是如此正直坦诚,尽管他认为张春发是个彻头彻尾坏蛋,也不愿意借此掩盖自己不堪,依然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张春发,洗清他强加在张春发身上的罪名。
    季林平搂住了张春发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进张春发的胸膛,他清晰地感觉到,因为那些记忆被唤醒,他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他已经尽力压抑,但肉穴还是在不停地收缩流水,阴
茎也硬了起来。
    这样的结果让季林平自己都难以置信。
    事实上,整个季家的家风都是很正的,季林平家里尤甚,他父亲是个钢铁般正直的警察,母亲是个温柔善良的浪漫主义艺术家,他完美地继承父母的优点,正直善良,温柔坚定……
    季林平也一度认为自己会成为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倘若能成为贵族,他就用自己的异能庇佑自己的民众,如果不能,他也要成为一名政府官员,也能造福百姓。
    如果他有幸遇到自己的真爱,一定要像父亲一样将自己所有忠诚与爱意都奉献给她,也要像母亲一样,给她自己所有的温柔与包容。
    但十年前季林平遇到了张春发,阳光下长大的幼苗第一次接触到了性,堕落的速度令人瞠目结舌。
    季林平听张春发给他讲很多他闻所未闻的事情,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婚外情,强奸,反抗施暴者失手杀人的受害人爱与欲的挣扎,引诱,朋友如何因一杯酒而身体交融,少年
人相互探索对方的身体……
    这些全是季林平所没有接触过的,他在道德上谴责这些行为,但溶于血液中对浪漫与艺术的追求又让他为之着迷,他问出了不该问的话,他问张春发:“然后呢?”
    “真的会有人看着……看着那种东西弄吗?”
    “嗯……为什么男孩子也会被强奸?为什么他会爱上强奸他的人?”
    “男生的身体……美在哪里呢?”
    ……
第 3 章 现实 35 记忆植入开苞:季老师被对镜爆艹幻想做裸模高潮颜射自己
    【作家想說的話:】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吧,今明两天双更。
    我写了太多季老师了,我真的忍不住,你们绝对想象不到我怎么写季老师,我的幻肢全都派上用场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之建议你们如果看到作话,一定不要跳过季老师的章节。
    最后,拜托有票的小伙伴帮我投一票推荐票!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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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35 记忆植入开苞:季老师被对镜爆艹幻想做裸模高潮颜射自己
    张春发讲的事情如此复杂迷人,充斥着季林平从未接触过的性与暴力,以及人性中情感与欲望交织的谜团,这些就像引诱亚当夏娃的苹果一样吸引着季林平。
    他听到张春发说:“你就很美……”
    男人宽大的手掌伸到了季林平的胸膛,手指隔着衣服描绘他乳房的形状,又逗弄着他青涩娇嫩的乳头,“你看,你的奶子像贞洁少女的乳房,却又多了几分阳刚,兼具雌性与雄性的
性感……”
    季林平随着张春发的话看着自己的身体,他被张春发带到镜子前,看着张春发的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缓慢、坚定地脱了自己的衣服,从上衣到裤子,再到内裤,唯独留下他的袜子。
    少年身材挺拔丰盈,肤色白皙,私处的毛发浓密,男人的手在上面四处探索,已经初具规模的腹肌淌着汗水,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性感的腰线被男人的手握住,从前面绕到脊背。
    “你看……你的腿也漂亮,笔直修长,结实又有力,手指进来都能紧紧夹住……”
    张春发的受从季林平腰背略过,手指顺着脊柱没入尾椎骨尽头的缝隙,手指从股缝间拨弄着臀肉,偶尔触碰幽闭的穴口,最终插入季林平的腿间,他像是性交一般在腿间抽插,手指
在会阴进出,从后面触碰季林平的阴囊和腿根……
    那种感觉令季林平浑身酥麻,他的视线和注意力全都随着张春发移动,他看着镜子里呼吸急促的自己,他紧紧夹着腿,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他股间的动作,然后将男人的手夹得更紧
了。
    这是季林平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自己的身体,他看着自己的胸膛上的汗水口干舌燥,第一次觉得他的胸膛带着某种禁忌的诱惑,他在心里重复张春发对它的称呼:
    奶子流了好多汗,奶子在随着呼吸起伏颤抖……
    季林平难以想象他竟然用了如此下流的词语称呼自己的胸膛,然而他不仅学会了奶子这个词,还学会了另一个词:肉穴。
    “知道这是哪里吗?”
    张春发的手指在季林平的肉穴附近打转,任由季林平扭着屁股喘息,他依然淡定地凑到季林平的耳畔说:
    “这里……就是令男人发骚发狂的地方……是你的、肉穴……跟女人的淫穴阴道一样的地方……是用来给男人艹的……”
    尽管季林平觉得张春发的用词粗鲁下流,但他还是收缩着肉穴夹住了张春发的手指,他感觉到略微粗糙的手指在他屁股里探索,陡然间触碰到了某个奇妙的地方。
    季林平没来得及反应,他张着嘴仰头呻吟,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个开关被张春发按住了,而张春发开始不停地攻击那一点,在那短暂又漫长的几分钟里,季林平觉得自己高潮了无数次。
    然而当张春发将手指拔出来,他看着镜子上的白色的精液和被精液玷污的自己,才惊觉他高潮了,而且只有一次。
    季林平从前也自慰过,高潮往往就是那么几个瞬间的事情,跟这次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看看你自己,季林平,你纯洁的奶子沾上了精液、腹肌和腰上也全是汗水和精液……双腿绷直,屁股翘起……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呢?你知道你在渴望什么吗?”
    季林平是什么感觉呢?
    季林平只是想起了张春发说过的场面,张春发告诉过他其他男人是如何自慰的。
    男人会搜索性感女郎的照片,他会仔细观看上面的每一个细节,幻想着拥有她们、使用她们……在她们的身上留下自己肮脏的精液……
    就像此刻他呈现在镜子里的模样。
    如果单纯靠道德判断,这样子无疑是下流的,但是季林平却因此心潮涌动,他感觉到男人健壮厚实的身体在他身后,粗大坚挺的阴茎卡在他屁股缝里。
    “不知道……我不知道……”
    季林平觉得自己应该穿上衣服立即离开,但他又期待着后续的故事,想要知道更多有关性、高潮,以及男人间的爱欲缠绵。
    “那就让你自己的身体告诉你……”
    张春发在他耳朵上舔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季林平的一条腿,由于练武的缘故他轻易就将腿举过头顶,彻底将自己幽闭的秘穴暴露出来。
    从前季林平也从没观察过他的屁股,他不知道自己的屁眼儿是什么颜色,也不知道平时屁眼会不会收缩,反正现在潮湿又有些发红,从镜子里能轻易看到它收缩的样子。
    “你刚刚就是靠这里达到的高潮……还想要再来一次吗?”张春发的手指在季林平肉穴附近绕着圈,一下一下地轻轻揉按穴口,季林平于是收缩得更厉害了。
    只要想到刚刚的高潮,季林平就忍不住新生渴望,他看着自己的肉穴不停地吞咽,自小的教养让他说不出下流的话,但他还是坦诚了自己的欲望,“想。”
    张春发很高兴听到他的回答,于是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阴茎,并告诉季林平,如果想要的话,就自己吞下去。
    “不、不行的……这太大了……”季林平羞得满脸通红,他摸着张春发的阴茎,只觉得烫手,他连忙撒开,却又觉得心口都被烫到了一般,心砰砰直跳。
    “可以的。你看……你的肉穴很能吃……”
    张春发让季林平看着他的肉穴,再次将手指插了进去,一开始只有一根手指,季林平从没觉得一根手指有那么粗,竟然填满了他的肉穴,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如果张春发想,季林平毫不怀疑他能把整只手都塞进去,他不明白小小的肉穴怎么能装下那么多东西,不过这还没有结束。
    张春发将手指拔出来,手指顺着他敏感的会阴一路还没有结束,张春发将手指拔出来,手指顺着他敏感的会阴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他的龟头上。
    季林平这才注意到,他又硬了,这让他有些羞耻。
    “如果我的阴茎插进去……能插到这里哦……想试试吗?会很爽的,比刚刚还要爽……”
    张春发的手揉弄着季林平的龟头,让他的龟头贴着小腹,然后用力将他的龟头按进小腹里面一点,告诉他自己会艹到他这里。
    尽管还没有被插入,但季林平已经想象到被张春发插入之后的事情了,张春发告诉了他一切,然后让他自己选择,要还是不要,似乎一切都是凭他自己的心意决定的。
    不过张春发并没有等待季林平的回答,而是拉着季林平的手再次放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从镜子里能看到他两腿之间的肉穴已经红艳艳湿漉漉,张春发猩红硕大的龟头就抵在穴口,只
要他稍微用力就能吞进去。
    季林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他高高举着自己的腿,将肉穴和一切的敏感点都暴露在镜子里,然后自己握着张春发的阴茎,缓缓地插到了自己的肉穴里……
    “嗯哈、好撑……感觉、好满哈啊……”
    季林平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被插入的时候,他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奶油一样融化了,然后他就被张春发用力吮吸,吃干抹净。
    张春发不允许他闭眼,他必须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看到自己的肉穴被撑开所有褶皱,也看到他的奶子张春发的手中变得热胀坚挺,还有他脸上的表情,稍不注意他就会露出迷乱的痴态。
    “季林平……你真的很会夹、果然,我没有看错你……你生来就是……就是要成为男人的飞机杯……就像、那些杂志封面的裸体女郎一样……”
    季林平对张春发的话并不认同,但也无法反驳,因为他真的从中获得了莫大的快乐。
    张春发的阴茎很长很粗,真的能艹到他的小腹,并且从镜子里就能清晰地看到他小腹上被撞出来的凸起,季林平忍不住去摸,然后又被张春发的拉着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
    季林平按照张春发的命令将阴茎对准自己的脸,然后他就随着张春发的动作一起撸动阴茎,他根本没有去思考这样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兴奋地不停摇摆身体撸动阴茎。
    都不用张春发提醒,他只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就觉得兴奋极了。
    季林平从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年轻的男孩将笔直的腿举过头顶,两腿间秘穴被插得汁水横流,而他的奶子也被揉得发红肿胀,乳头挺立着,他还在冲着自己自慰……
    季林平毫不怀疑如果他高潮的话会射自己的一脸,尽管他还不知道颜射,但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象着他射精之后的场景。
    只要想到被自己射到脸上的场景,他就忍不住绷紧了身体,他死死地夹着张春发的阴茎,然后又被狠狠地艹开屁股,强烈的快感蔓延至他全身。
    “哦……我的、裸体男孩…你真该、真该去做裸体模特……所有男人都会为你疯狂的……真不知道有几千万男人会看着你的照片做这种事情……林平……你觉得呢?”
    “他们应该、应该射到你脸上……嗯、还是奶子上……或是是、你的嘴里……肉穴里……”
    张春发描述的画面太过清晰,以至于季林平脑海里立刻就呈现出了自己做裸体模特的场景,印着他裸体的杂志会被送到千家万户,有人会以艺术的眼光欣赏他的身体,也有些男人会
用他来做些下流淫乱的事情。
    如果那些男人不太爱惜杂志,那么就会不小心将精液射到杂志上,精液落在他的照片上,照片中他的脸上、奶子上……腹部、双腿……
    或许他们也会幻想他为他们口交、以及狠狠地操弄他身体,射到他的身体里去……
    季林平从这样疯狂的想象中回神,却一时没能分清幻想和现实,面前的镜子刚好像是一幅画框,他的身体就映在镜子里。
    镜子里的他一条腿高高举着,露出红艳湿软的肉穴,脸上、奶子上、腹肌和双腿,全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张被精液玷污的色情照片。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撸管,最后射了自己一脸,而张春发也终于射进他身体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一拔出来,他的肉穴里就不停地往外流精。
    这简直太疯狂了,季林平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但记忆就是这样,这就是他和张春发的第一次。
    没有诱奸,没有强迫,没有半推半就……
第 4 章 补更 36 记忆植入/偷情 ntr/边控/:季老师拍艳照出演色情片
    【作家想說的話:】
    这章忘记发了,我说我的存稿怎么有点不对劲,那……今天这就算三更吧
    因为明天要去做气管镜,所以只有基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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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36 记忆植入/偷情 ntr/边控:季老师拍艳照出演色情片
    季林平难以想象这样的事情,他无法接受记忆中的自己,不只是因为他轻易就跟张春发上了床,还有更加令人无法接受的原因。
    似乎是从那之后,季林平每天晚上都会来张春发的房间。
    张春发会跟他讨论很多事情,相较于家里的其他长辈将他当作小孩子,张春发完全将他当成一个成熟的大人,他跟季林平讨论裸体模特的艺术,讨论文学中复杂的任性,讨论如何激
发异能。
    当然,最终都会讨论到床上去。
    张春发从一开始脱衣服抚摸玩弄季林平的身体,到后来开始教导季林平更多知识,之前谈到过的有裸体照片的杂志、色情电影、血腥暴力又色情的文艺片、色情小说……
    季林平在短时间内接触了大量的色情作品,这些东西以前都是存在于张春发的话语中,如今来到了他的生活里。
    张春发让季林平像那些裸体照片里的男女一样摆出性感暧昧的姿势,他偶尔会征求季林平的意见拍摄下来,并且拿着这些照片跟杂志里的模特对比。
    他们讨论到底是谁的身体更加性感漂亮,以及某张照片到底好在哪里。
    季林平再度回想起来简直震惊,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像裸体模特一样摆出那样的姿势,还允许张春发拍摄。
    为了照片的艺术性,季林平并不是只脱光衣服就行的,他要在露出自己性感的身体同时,做出某些动作和表情,有些是直白急切地挑逗,比如张开腿插着自己肉穴自慰,在高潮的一
瞬间看着镜头露出迷离渴望的眼神。
    这种照片他们拍了很多,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表现得太急切了,只能算是色情照片,算不上艺术品,而倘若要拍出一张有艺术性的裸体照片,就要季林平多看多做。
    所以后来季林平拍过完全遮挡住男性特征看起来像是裸体女郎的照片,也拍摄过那种穿着白衬衫仰头吹风,却正好被风撩起衣摆露出奶子的照片,还拍过裸体趴在草地上看书,却正
好露出屁眼和一点稀疏阴毛的照片。
    那些照片越积越多,季林平自己都不确定张春发到底拍了多少,但他觉得自己拍的裸体照片一定比那些杂志上的模特还多。
    除了裸体照片,张春发其实还给他拍过色情电影,电影里他的身份就是一个老师。
    明明当年他才刚成年,却要饰演一个老师,并且连姓名也不改,他在电影里就叫季林平,给一群小学生做老师,设定是个天才艺术家,深受学生的尊敬和爱戴。
    这个受人尊敬和爱戴的老师却将目光投在了一个学生的家长身上,那个家长英俊健壮,裤裆里的一坨十分可观,但这位家长不仅有个可爱的孩子,也有美满的家庭。
    季林平只能趁家长会的时候他总是隐秘的观察对方,在结束之后单独将那位家长留下带到办公室交流,他不敢做什么,只是偷偷装了摄像头拍摄下对方的视频和照片。
    然后……季林平会将他满意的照片选出来,就像那些男人用杂志里裸体女郎的照片自慰一样,他会拿着这位家长的照片自慰。
    他用力揉自己的奶子,张开腿露出自己湿透的肉穴,然后叫着对方的名字狠狠地抽插自己的肉穴,直到高潮。
    有一次家长会,季林平一如从前将对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但他却突然有事必须出去一趟,然后他的监控视频就被发现了,这位家长看到了季林平用自己的照片自慰的视频。
    等季林平回来之后,这位家长狠狠地将他压在门板上扒开了他的裤子。
    他明明应该挣扎,但他却在对方将手伸进他裤子里之后高潮了,他夹着腿不想要对方发现,可脱了裤子之后他的一切都无从遁形。
    “季老师…原来你这么骚啊……”
    这位家长当然就是张春发,他喘着粗气扒开了季林平的衣服,只是粗略地的扩张几下,就狠狠地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
    季林平当然想说他不骚,但这是拍摄电影,一旁有好几个摄像头拍摄他们这场性爱,他只能按照剧本拱起身体,仰头用力去抓门,冲着特写镜头露出一个似疼似爽的表情,张嘴喘息
发出压抑的淫叫。
    “嗯哈、张…张先生……唔、您……您不能这样……”季林平这样喊着,屁股却高高翘着,他用力抓着门板,奋力摇摆着屁股吞吐张春发的阴茎。
    在电影里,季林平的言语和行动是截然相反的,那天下午在他的办公室里,他被英俊强壮的家长按在门板上艹了许久,对方让他张开腿,他就张开腿。
    除了门板还有办公桌、窗台,总之原本该是强奸的,他却高潮到昏厥。
    原本的剧本也是没有昏厥的,但那天张春发特别兴奋,所以那场戏他被艹了太多次,以至于最后季林平神志不清,甚至分不清现实和电影。
    太过入戏的结果是他表现得特别骚浪,又像是真的在暗恋张春发一样,身体敏感的要死,所以后来他高潮得越来越频繁,最后射无可射爽到了昏厥。
    张春发觉得这一段特别好,能充分表现出老师内心深处压抑的本性,所以保留下来了。
    之后的戏份就是那位家长频繁地进入学校,他总是找季林平,借口都是一样的,为了孩子的学习……只是每次讨论学生的学习之前,他都会狠狠地操弄季林平。
    季林平明知道对方是有妇之夫,但依然默许了对方的动作,一边说着他们不能这样,不该这样,一边却又撅着屁股冲对方摇尾乞怜,也从不拒绝对方的任何要求。
    后来张春发拿了一个贞操锁给他,这贞操锁颇为智能,还是远程控制的,不止能锁住阴茎和肉穴,而且还可以放电,控制季林平的高潮。
    张春发要求季林平如果想要高潮的话,就要自己的儿子说出指令,他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消磨季林平的自尊心,驯服这位漂亮的男老师。
    季林平起初不肯,毕竟他的设定是个受学生爱戴的天才老师,表面是十分正经的,但从那天之后张春发就不来找他了,他无法自慰,也不能高潮,甚至排泄都要张春发控制。
    只过了几天他就屈服了,他跟电影里电影里张春发的儿子谈心,诱导对方说出能让他高潮的指令:季老师是最好的老师……
    但这个儿子也是张春发饰演的,只是用了特效变成小孩子,他不肯说,还要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触碰季林平的身体,直弄得季林平浑身发软,当着小孩子的面咬唇露出迷乱的神情。
    “呜……说、说季老师是、是最好的老师……求求你了……”最后季林平的为了高潮放弃了老师的尊严,红着脸哀求自己的学生。
    “季老师是最好的老师。”张春发按照剧本说出台词,并解除了对季林平高潮的控制。
    于是季林平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当着自己的学生的面,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即使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也能察觉到裤子湿了,何况他还张着嘴不停地流口水,浑身都在发抖。
    自此之后季林平就爱上了这种感觉,他一天要学生说很多次高潮的指令,以至于后来只要听到这句话,他就条件反射性地高潮。
    因为影片要保证一定的艺术性,毕竟当初张春发跟季林平说的是拍个伦理艺术片,只是有些色情元素,所以除了学校里这些,还有大部分镜头是在学生的家里。
    季林平去做家访,学生在书房学习,女主人为他们准备饭菜,而在客厅跟男主人谈话的季林平已经衣衫不整了,他坐得笔直,但无论是西装还是裤子全都敞开的,露出了他里面的情
趣内衣和贞操锁。
    情趣内衣不是季林平买的,是学生家长拿他妻子的,上面还有残留的淫液。
    “唔……我们、不能这样……会被发现的……”季林平说出这句台词的时候,正敞开腿夹着男人的手摇屁股。
    然后就是借着女主人看不见的时候骑在男主人身上不停地起伏,他们大声讨论着学生的学习,一唱一和非常合拍的样子,身体却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女主人听到他们谈得那么合拍,偶尔抽空恭维几句,比如说,季老师真是个好老师,我们家宝贝承蒙您照看了……
    那天季林平因为女主人的话高潮了很多次,阴茎都射空了,肉穴里流出来的水把沙发都浸湿了,还弄脏了桌子,但是张春发不准他用纸巾擦,他只能一边撅着屁股被男人艹,一边趴
在桌子上舔舐自己的精液。
    之后是更加频繁的家访,有时候女主人在家,他们就会在客厅或者卫生间偷情,季林平的肉穴里总是装着男主人的精液,然后在女主人的客气恭维中不停地高潮。
    更多的时候女主人都不在家,季林平就会半推半就地躺在主卧的床上,看着男主人和女主人放大的婚纱照对男主人敞开身体,他们用各种姿势做爱,有时候他还会穿上女主人的衣服。
    季林平做着想要成为这个家女主人的梦,因此穿上女主人的衣服会格外敏感,他还会模仿女主人的口吻叫老公,会假装自己怀孕了,在被艹的时候哭叫着要流产了……
第 5 章 现实 37 记忆植入/父子师生 3Pntr:季老师色情片中被艹熟
    【作家想說的話:】
    久违的二更来啦!
    还没给季老师的电影取名呢,就拜托评论区的各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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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37 记忆植入/父子师生 3Pntr:季老师色情片中被艹熟身体
    但季林平毕竟不是女主人,他是大家信任的老师,也不能破坏别人的婚姻,他就这样一直跟男人保持着地下情,直到后来他的学生也进入的青春期……
    学生越来越像他父亲年轻的时候,甚至要更英俊一些,而且他天赋异禀,年纪轻轻裆部的物件就跟他父亲一样雄伟。
    剧情开始往更加炸裂的方向发展了,季林平作为深受学生敬爱的老师,他引诱了自己的学生,熟男若有若无的挑逗哪里是小男孩受得了的,于是学生开始频繁地做春梦,看向老师的
目光也越来越露骨。
    当然深陷情网的儿子也发现了父亲和老师亲密往来。
    可这不仅没有减损季林平的魅力,反而让儿子得到他的心变得更加坚定,甚至可以说,因为老师是父亲的情人这一点,让老师变得更加富有魅力了。
    父亲成了儿子的假想敌,儿子无论如何都想要父亲的情人,胜过父亲成了他的人生目标。
    做父亲的呢,原本厌倦了这个一心想做他妻子的男老师,但是偶然有一天看到了对方从儿子的房间里出来,季林平说他在为孩子补课,但哪个老师补课会弄坏衬衫纽扣,还在胸膛上
留下吻痕?
    不过季林平坚称扣子是上次他们做爱扯坏的,吻痕也是他舍不得痕迹消失自己揉的。
    这终归让父亲有了危机感,他增强的对季林平的控制,不仅让季林平带着贞操锁,还要不定时视频通话查岗,甚至还花大价钱给小孩报了很多辅导班,让小孩完全没有时间。
    不过小孩子也并非全然处于弱势地位,只要稍微给妈妈透露一点父亲行为不检的风声,这位父亲就不得不减少跟季林平的会面,只能靠视频来确认自己的情人没有被他人侵犯。
    与影片中不同的是,张春发既是儿子,也是父亲。
    扮演父亲时他强大威严,对季林平充满了掌控欲,他可以强行将季林平按在办公室的门上,也能在季林平来家里家访时在客厅让季林平给他口交,乃至于在学校组织活动时在班车后
座拉着季林平做些荒唐事。
    扮演儿子的时候呢,张春发又不得不曲线救国,他没有父亲的权威和武力,也没有社会地位和金钱的上的优势,于是便只能引诱季林平。
    即使季林平戴着贞操锁,张春发也能让季林平欲火焚身,开发身体的其他部位来与他欢好。
    这部影片拍到这里的时候,季林平的身体已经被张春发玩得相当敏感淫乱,根本不用他刻意表演,往镜头下一站,他就自发地露出了亟待疼爱的饥渴神色。
    季林平在镜头下总是眸色迷离,红唇微启,身体摆成令人浮想联翩的姿态,哪怕是普通的教学镜头,也会有他些意味深长的特写。
    比如朗读课文时隐晦地看向学生裆部的眼神,以及岔开的双腿间隐秘的潮湿痕迹。
    因此张春发扮演儿子引诱季林平时十分顺利,还是在那间办公室,不过此时张春发已经不是这里的学生了,他是在教师节来探望老师的好学生。
? 
  好学生进到老师的办公室之后,却趁没人拿着老师的外套自慰起来。
    等季林平进入到办公室,就会闻到整个房间里全是男人精液的气味,那种情欲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但如今他被严格监管,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高潮。
    于是当曾经的学生一把抱住他时,他瞬间就软了身体,但仍然坚持说:“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父亲的情人……”
    少年当然知道父亲对这个情人监管得多么严格,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要得到他,于是他没有松开,反而施展少年人优势,他抱着季林平说他多么想念他……
    以及,他的阴茎又是多么为他疯狂。
    少年人是绝对舍不得老师为难的,他没有提出任何要求,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举动,只是用力的抱着他的老师,详细地诉说着他是如何想着他自慰,并且幻想过怎样的情景。
    “我抱着你,就像现在一样兴奋到喘不上来气,然后我就会亲吻你,急切湿热的吻像暴雨一样落满你的身体,我会摸遍你每一寸皮肤,我的腿会顶进你双腿之间,涨得快要爆炸的阴
茎正好抵在你屁股缝……”
    尽管没有任何亲吻,也没有狂风暴雨一般的抚摸,但季林平依然情不自禁地仰头喘息,露出迷离渴望的神色来,他的腿会随着张春发的描述张开,不用张春发说,他自己就会夹着男
人的腿摇屁股。
    “我还想象着我像从前一样叫你老师,你会仰头与我亲吻,渴望地抱着我的头,搂住我的脖颈,将我狠狠地按在你的怀里,让我品尝你勃起挺立的乳尖,我一定会比父亲让你更舒服
更快活……”
    张春发湿热急促的呼吸洒在季林平脖颈间,只落下若有若无的亲吻,不留下一丝痕迹,免得被父亲发现他亵渎了自己的情人,但他要说:
    “父亲年纪已经很大了,舌头不会有我这样灵巧能舔到你的乳孔,我还会用力吮吸你的乳头,就像婴孩吸奶一样,一边吃你的奶还要揉你另一边的乳房……”
    “我的阴茎也会在你的穴口徘徊,如果你允许……我就会插进去带给你高潮……”
    这出戏在这里卡了很多次,因为季林平入戏太深,他会忍不住去抱着张春发的头往他胸膛上按,会挺着胸膛将自己的奶头送到张春发的嘴里,会夹着张春发的阴茎不住地磨蹭双腿…
… 
  等张春发说出最后一句台词,他就会大声求张春发将阴茎插入他的身体,但他原本不该这么急切的。
    季林平当然允许他进来,他想要高潮想得快疯了,被少年人火热的身体抱着,空气中全是情欲的气息,他简直连身体都要融化了,仅仅只是这些言语就让他有种濒临高潮的错觉。
    事实上成片里也是如此,老师在学生的怀抱中呼吸逐渐粗重,眼神也越来越迷离,他随着学生一起进入幻想的世界,听着学生想象着如何占有他。
    然后只是被膝盖顶了一下他股间的贞操锁,他就无法抑制的仰头淫叫,陷入和幻想中一样激烈的高潮中。
    少年人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觊觎的不止是老师的奶子和肉穴,还有老师的嘴巴。
    季林平的嘴巴很好看,说话也很动听,小时候他总听季林平讲课,现在他总幻想着让这张嘴巴含住他勃起的阴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季林平下面已经被锁起来,奶子上有
不好留下痕迹让父亲发现。
    因而少年人也就只能抱着老师诉说苦恼,他真的爱老师爱得要疯了,乞求老师能可怜可怜他,帮帮他可怜的阴茎消消火,当然,此时他也不会忘记踩父亲一脚。
    他跟季林平说:“父亲已经老了、一定不会像我这样硬得像钢铁,还总是长久地消不下去,以至于靠着想象已经无法满足,必须要老师帮忙才能获得高潮……”
    于是原本就想着勾引他的老师便会被引诱得欲火焚身,季林平连口是心非也做不到,顺着学生的心意就滑落下去,他跪在地上将脸贴在学生的裤裆,饥渴地吞咽口水,隔着裤子就开
始舔舐学生的阴茎。
    达成目的之后学生就稍微暴露一点原本的面目,他会表现出跟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强势专横,用力按住的季林平的头让他不得不将学生的阴茎完全吞下。
    哪怕季林平嘴巴被磨得发红,眼眸也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学生仍然不肯放开他,直到精液射到他口中、脸上,他才算解脱。
    往往这个时候学生都要夸一句:“季老师真好……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了……”
    这句尘封数年咒语依然威力巨大,以至于季林平听到这句话之后再也无法责怪学生的粗鲁,只能夹紧屁股在学生的脚边颤抖。
    从他仰头的角度还能看到嘴巴里的精液,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吞咽,在学生的夸奖声中再度高潮。
    因为少年人偷情足够谨慎,以至于父亲完全没有发现踪迹,于是就再度放松了对于情人的监管,一度产生了要断绝关系的冲动,但想到蠢蠢欲动的儿子,他又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三人就这样僵持着,竟然维持了一段和平的日子。
    直到父亲抓到了儿子和情人通奸的证据,这才暴跳如雷,季林平舍不得少年人富有活力的身体,也舍不得牵扯多年的旧情人,于是只在两人中间哭,说他也不想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
叫他们不要再争吵。
    但总归父子之间要有一场战争了,战场就在季林平的身上。
    父亲尚且身强力壮,并不认为自己老了,年轻的儿子又急于证明自己,两人谁也不肯后退一步,犹如争夺配偶的雄狮,相互咆哮并且将季林平拉到自己这一边来免得糟了对方的侵犯。
    这段戏份季林平特别忙,他总是先被父亲艹得骨软筋酥,又被儿子见缝插针撩拨得欲火焚身,上厕所的十分钟时间他被儿子按在马桶上操弄嘴巴,还要被疑心他不忠的父亲敲门查岗
问他怎么还没出来。
    倘若被父亲抓到季林平跟儿子通奸的证据,那季林平接下来的日子就会更加忙碌。
    他会被父亲按在床上、拉到树林、在上班的车上,或者是自己的办公室,随时随地都可能被艹得欲仙欲死,直到他保证再也不会跟年少的学生有任何来往。
    他们如此高频率的通奸不出意外会被发现,少年人并不为父母离婚而感到难过,反而极力促成这件事,父亲深知儿子的心思,也不愿意将情人拱手相让。
    季林平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反而让他的地位更加稳固,父子俩争得你死我活,谁也不肯退让。
    最后男人离了婚,向他一度想要放弃的情人求婚,然而情人却因为他的儿子而犹豫不决,对方越是犹豫,他想要得到对方的心就越发强烈,可他的过度热情反而让情人觉得有些索然
无味。
    曾经求而不得的男人变成了忠诚的猎犬,承诺给季林平他全部的爱与忠诚,但他却从对方的行为中看透了对方的本质,对方只是想要用他的臣服证明自己宝刀未老。
    而他年轻的学生跟父亲如出一辙,只是学生要证明的是,他已经长大,应该拥有成年人的权利,他想要的是取代父亲的地位。
    总之这部影片最后也没有说明老师到底选择了谁,但可以预见的是,三人一定要纠缠好长一段时间。
    也许这个过程中父子两人会发现这位老师在戏弄他们,从而舍弃他,也许时间长了他们反倒能接受这样相互追逐的局面。
    这谁也说不准。
第 6 章 现实 38 记忆植入观念扭曲/禁忌幻想:季老师无意识恶堕沉沦性爱
    【作家想說的話:】
    早上好啊,今天又是双更得一天,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一章。
    下章彻底把季老师玩坏啦,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会修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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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现实 38 记忆植入/观念扭曲/禁忌幻想:季老师无意识恶堕沉沦性爱
    季林平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答应张春发拍这样的色情影片,其实那个时候他跟张春发认识并没有很久,也算不上很熟悉。
    但自从拍了那部涩情影片之后,季林平对于性爱的观念就被彻底改变了,他不再为在张春发面前袒胸露乳而感到羞耻,也不认为性是下流的。
    即使是时隔多年回想起这份记忆,季林平甚至也没有对性感到羞耻或羞愧。
    这正是他无法接受的点,记忆中他似乎将性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以至于当年季林晟的问起他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自己被侵犯羞辱了的感觉。
    事实上,季林平也说不准是他入戏太深,还是因为张春发一开始就表现出对他尊重的样子,总之季林平认为,张春发并没有强迫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处于他本心的选择。
    如果说在拍摄这部影片之前季林平只是对性感到好奇,愿意跟张春发探讨,那么在拍摄结束之后,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影片结束之后他依然会因为听到老师这两个字而战栗,只要张春发说出“季老师是最好的老师”这句话,他依然会高潮,甚至于他会像影片中一样渴望张春发。
    他渴望张春发像影片中的父亲一样强势霸道的占有他的身体,也渴望张春发像年少的学生一样热烈地拥抱他的身体。
    所以拍摄结束之后,他反而跟张春发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他愿意让张春发拍摄更加色情大胆的照片,照片中的他往往衣衫不整或者干脆不穿。
    然后在照片的角落中让张春发的领带、刮胡刀或者是内裤等物品出镜,表明在他袒露身体的时候,这个私密的空间里有另一个男人存在,他是属于对方的。
    有时候会更加露骨,在他刚刚经历过高潮之后,他会按照张春发的要求张开嘴巴,与此同时掰开自己的肉穴,露出他浑身上下都被狠狠地侵犯过的痕迹,让张春发拍下照片。
    哪怕照片中他不仅姿态淫乱,嘴巴和肉穴里还淌着精液,季林平也不觉得羞耻。
    少年人对于新事物的接受度实在太高,他又天生有着浪漫与艺术的基因,因此总是将性爱看得格外复杂,似乎性爱成了表达情感与自由的媒介,也成了成熟的标志、长大的证明。
    正是由于这种不以为耻的观念,让他听信了张春发的话,在被祠堂问话的时候,他能坦坦荡荡地说张春发没有侵犯他,他只是跟张春发相见恨晚,在房间里探讨。
    季林平说的完全是真话,他们确实是在房间里探讨,只是探讨的并不是多么高尚的事情。
    张春发以文学为名跟季林平探讨色情小说的情节,然后就会延伸到他们身上,他会问如果是季林平的话他会怎么做?
    如果老师因为他穿得少又身材好而起了淫欲,趁没人的时候住抱住他,他是会反抗,还是会因为仰慕老师的为人,选择在老师亲上来的时候回吻?
    倘若他真的是一位老师——就像前不久他们拍的电影里那样,那么学生打完篮球回来还穿着汗湿的衣裳,恰在只是碰到老师,充满活力与雄性魅力的身躯招得老师欲火焚身,那老师
要不要叫学生到办公室里来负责?
    往往这个时候张春发就已经抱住了季林平,张春发会在他发间嗅闻,会喘着粗气说他真香,手也会不由自主地伸进季林平的衣服里。
    季林平是不会拒绝的,因为他的身体也极其容易情动,张春发一靠过来,他就已经仰头任由对方亲吻他的嘴唇和脖颈,甚至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还张开了腿。
    然后他们就会从探讨转向实操,他们顺其自然地抱在一起亲吻,相互脱对方的衣服,张春发将他压在身下,或者是他骑在张春发的胯部,他们会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直到两人都
达到高潮,他们就开启下一个议题。
    张春发也会拿着裸体的名画跟季林平讨论艺术,他们对名画里的裸体评头论足,猜测他们有怎样的欲望,将他们分析的头头是道,也将自己说得欲望丛生。
    有时候张春发会要求季林平摆出跟画里一样的姿势,季林平总是做得不够好。
    因为季林平无论如何也不明白,在他脱光衣服还曲腿仰头露出性感的线条的同时,要怎么才能展现出宗教神学要求的禁欲与圣洁?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之后他们就会亲身实践,季林平是画作中圣洁禁欲的天父或圣母,张春发或许是画画的人,也或许是看画的人。
    季林平向画面外的人展示自己性感的身体,他仰着头露出纯洁的表情,眸子澄亮,仿佛含着无限的温柔与仁慈——对于敢于侵犯他身体,将淫秽的精液留在他体内的人,他也一定会
选择宽容,一如既往地露出温柔与仁慈的笑。
    这或许就是宗教神学要求的禁欲与圣洁的另一种诠释?
    艺术的表现形式不至于画作和照片,还有影片、行为艺术、各种雕塑和其他作品。
    张春发能与季林平讨论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的交流要比绝大多数都要深入,季林平当时刚刚成年,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现实与梦幻交织的欲望之中。
    当族人都传张春发强奸了族长时,季林平却会因为张春发口中的另一番事实而为他辩护。
    不过季林平并不是一开始就站在张春发那边,因为他实在无法想象威严古板的族长怎么会在祠堂与男人做爱,他一开始也像其他人一样,认为这其中必然是张春发做了什么。
    然而张春发却并不觉得是这样,他们两个人在深夜探讨。
    祠堂那么庄重神圣的地方,它一方面会让男人克制欲望,可另一方面又勾起男人的欲望,一个表面威严身材却性感的男人(特指族长季天启)也是一样。
    何况族长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人就会有欲望,而且他们的欲望往往都有共通性。
    就像没有人能想到像季林平这样的乖孩子也会拍裸体照片,会出演色情电影,会幻想着变成老师勾引家长,或者是幻想被自己的老师抱住求欢。
    季林平怎么就能确定,像季天启这样位高权重的人不会喜欢强势的性爱?难道就因为他位高权重,就不配拥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吗?
    或许季天启自己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才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以至于在庄重神圣的祠堂里被勾起了欲火反而压抑不住了,因此他们两个才会欲罢不能,以至于被人发现在祠堂做了
不体面的事情。
    从事实上来讲,季林平觉得张春发这些完全是狡辩之词。
    但张春发让他设身处地去想,若是他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就像他演的色情电影里带着贞操锁时那样,他还能确定自己不会做出不体面的事情吗?
    季林平说不过张春发,因此对张春发这件事不做评判,并且减少了与张春发的来往。他虽然出演那种跟勾引有妇之夫和少年学生的色情电影,但并不想将自己的生活也变成这样。
    张春发并不愿意放弃一个这样漂亮又性感的美少年,于是他跟季林平打赌,他同意季林平说的暂时不见面的提议,但是下一次见面他们要在祠堂,他要季林平亲身去体会一把,在那
样的情况之下到底能不能忍住。
    他跟季林平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欲望压抑久了当然会爆发,他只是引爆了季天启欲望的导火索,可这件事要全怪他未免不太公平。
    事实上这完全是偷换概念,但当时的季林平还太小,那段时间又一直跟张春发厮混在一起,接触了很多色情暴力和伦理纠葛的复杂观念,因而没能分辨出张春发这话有什么不对,并
且欣然答应了张春发的要求。
    季林平一方面认为,祠堂实在是庄重威严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该在里面做亵渎先祖的事情,身为族长的季天启就算真的欲火焚身也会忍住。
    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朝张春发倾斜,觉得可能有一部分人会忍不住,但这一部分人里应当不包括他自己。
    随着时间流逝,季林平的思想开始动摇,因为张春发真的再也没有跟他做过什么亲密的事情,他自己却一到夜里就忍不住去想张春发。
    他身体也躁动不已,也终于学会了看色情片和落体照片排解欲望。
    季林平一开始不敢想象太过刺激的场面,可后来他从中得到了趣味,也就越来越放纵,将张春发告诉过他的色情作品里的场景想象过一遍,又开始自己凭空编造想象。
    他想得最频繁的就是跟张春发在祠堂见面之后,他放肆地想象着张春发在祠堂引诱他,他们或许是在某位先祖的牌位前,或许是在祈祷议事的大厅,干柴烈火般交叠在一起。
    但偶尔季林平也会想象,倘若在祠堂见到张春发,对方穿宽松的衬衣叫他能看到结实的胸膛,还让他发现其实张春发的阴茎已经硬的不行。
    那他一定会心痒难耐,他说不定会主动靠近张春发,不顾他们是在庄严的祠堂里就向张春发敞开双腿。
    总之在见不到张春发的这件日子里,季林平将张春发翻来覆去幻想了很多遍,祠堂里的场景也在脑海中预想了很多遍。
    就像张春发说的,祠堂这种地方神圣威严,压抑人的欲望也勾起人的欲望,所以每次幻想祠堂里的场景,他总是能达到更激烈的高潮。
    还未到赴约的时候,季林平就已经彻底输了,只是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沉浸在幻想中,恐怕他自己也说不清,他为什么不干脆提前去找张春发,而是一定要等到在祠堂见面。
现实 44 常识修改/羞辱:玩家发动榨精攻击被艹大肚子认输求饶
  张春发被吊在半空中,既没有办法对李正明做点什么,也不能劝李正明放弃——想都不用想,倘若他劝李正明放弃,大概率会被当做是挑衅,说不定会让李正明更用力蹂躏自己。
  虽然让李正明无意识地蹂躏自己很刺激,但张春发并不愿意这样,大概是李正明看起来真的有点可怜。
  “李正明,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张春发试探性地问,他现在这个姿势真的很不方便啊。
  李正明终于喘匀了气,身体还时不时地抽动,腿尤其软,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颤抖,饶是如此他还是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张春发,恶狠狠地说:
  “这么快就求饶了,哼、你以为送开你就能逃跑了?”李正明嗓音清亮还有些上扬,却偏偏要说阴森森的狠话,手指还缓缓地在张春发的阴茎上摩挲。
  张春发本以为李正明不会松开自己了,没想到李正明忽然松开了绳子,猛地将他推到一旁的草地上,两腿一夹就将他的腰夹住了,屁股刚好卡在张春发的阴茎上。
  “不自、量力!”李正明狠狠地瞪张春发,但他眼睛又大又明亮,还含着泪水,毫无威慑力,“就让你、让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吞下你的阴茎的……”
  李正明扯着张春发的衣领,强迫张春发看着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李正明阴茎小小的一根,肉穴也小巧,嘟起的穴口看着连张春发龟头的一半大都没有,让人十分担心会将那小穴撑裂。
  “额、李正明……”
  张春发被李正明磨得有些喘,但李正明不仅阴茎和肉穴小,还连毛都没一根,看着真的很像个小孩子,那阴茎上还有一些旧伤口,看着惨兮兮的,这要是再将他的肉穴撑裂了,张春发真
的会愧疚。
  “李正明,先别……先、先用手指好不好?”张春发用力将手上的绳子弄掉,连忙握住了李正明的腰,入手才知道男孩子的腰竟然还可以这么细。
  张春发的手悄悄向李正明的屁股移动,试探性地掰开他的屁股,挺翘的小屁股在张春发手里蹭了蹭,肉穴也不停地翕动,滑腻的淫水从股间流出,看上去色气又乖巧。
  “嗯哈、不要废话……我、我的骚穴、哈啊……骚穴耐艹的很……你、直接插进来!”
  虽然肉穴柔软多汁,但耐不住李正明嘴硬,屁股都撅起来了还不忘放点狠话,好像这样就能让人怕他似的,殊不知自己摇着屁股往男人手里凑的样子色情极了。
  张春发很轻易就将一根手指插到李正明的肉穴里,他的肉穴看着小,里面却又热又湿,手指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前列腺也很浅,手指进去一半就碰到了。
  “嗯哈、唔……卑、卑鄙!不许、不许弄哪里哈啊……”李正明瞬间软了腰,一下子趴到张春发的怀里,扭着屁股仰头喘息,小奶子上的方牌吊坠被摇得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正明的眼睛很大,被弄到前列腺会猛地瞪大,但这并没有让他看上去多几分气势,他的眼睛似乎也敏感极了,轻易就蓄满了泪水,被手指玩弄肉穴也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啪嗒啪嗒
掉眼泪。
  “嗯……不弄了、别哭啊……”
  张春发无奈地亲了亲李正明的眼睛,又将人往怀里抱了抱,迅速插入了第二根手指,为了防止李正明再放狠话,他直接吻住了李正明的唇。
  没想到张春发刚吻上去,李正明就主动仰头张开了唇,身体还是软软地在张春发怀里,张着腿任由张春发玩弄他的肉穴,那么小的穴却很快就吞下了三根手指。
  这小嘴也没那么硬嘛,张春发这么想着不由得叹谓一声,怎么有这种只会放狠话的可怜又乖巧的敌人啊!
  张春发完全无法将李正明跟敌人联系到一起去,反而觉得他放狠话的样子也有点可爱,让他鸡儿梆硬,他抽出自己的手指,刚才还能容纳三根手指的肉穴顿时又缩成小小的一朵。
  “嗯哈、张春发……唔、你磨磨唧唧做什么、艹我!”
  李正明被张春发弄得浑身酥软,肉穴里空虚极了,他将这全都当作了不耐烦,搂着张春发的脖子凶巴巴地让张春发艹他。
  张春发也不客气,拔出手指之后猛地一下将自己的阴茎查到了李正明的肉穴里,那小穴反应极快,刚插进去一个龟头就立即将张春发的阴茎夹住了。
  “啊呜……哈、卑、卑鄙!偷袭、嗯哈……算什么本事!”李正明又爽又气,他的身体敏感,只插进去一个龟头就让他爽得浑身发抖。
  为了忍耐体内强烈的快感,李正明恶狠狠地咬住了张春发的肩膀,手指在张春发的脊背留下好几道红印,如此还嫌不解气,一双长腿直接缠在张春发的腰上,用尽全力夹紧了肉穴。
  在李正明的预想中,他倾尽全力的一击怎么也得让张春发痛呼出声,但他只听到张春发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就按住他屁股用力抽查起来。
  粗大的阴茎一下子就将李正明的肉穴捅开了,阴茎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弄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顾不上再去“攻击”张春发了,只能夹着屁股随着张春发的动作颤抖摇晃。
  “嗯、我这算什么、偷袭,明明是、是你让我艹的……”
  张春发没有半点偷袭的自觉,抱着李正明用力挺胯抽查,嘴巴还在李正明身上亲了亲,他好奇李正明胸前的方牌吊坠,于是干脆让李正明骑在自己身上,自己俯身去玩李正明的奶子。
  吊坠是金属材质,有点重量,奶子摇晃的时候总是拉扯着乳头,以至于李正明的乳头在小巧的奶子上显得格外肥大,牌子上写的果然是张春发的名字,又不止是张春发的名字。
  背面还有好几个正字,其中一个还没写完,只写了两笔。
  张春发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他总觉得这几个正字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连忙喊住李正明的奶子吸一口压压惊,万万没想到李正明连奶子也敏感得很,只是被吸了一口身体就高潮了。
  “嗯哈、你!哈啊、无耻哈!又、哈啊……又吸奶子、唔……别、别以为这样嗯哈、我就会、会求饶……”
  李正明扭着身体想要躲开张春发,但他整个身体都在张春发身上,身体一动就将张春发的阴茎吞得更深了,肉穴被捅得不住收缩,奶子也被张春发喊住舔弄,前后夹击完全无路可逃。
  张春发还发现,不仅舔里奶头会让李正明受不了,乳环上的方牌吊坠摇晃起来也会给李正明带来快感,以至于张春发都没怎么动作,李正明自己就因为快感不停地摇晃起来。
  “嗯嗯、我无耻……不过、李正明……你的奶子、是不是太敏感了?”
  张春发轻轻拨弄一下李正明的乳环,李正明当即就猛的含胸将他的阴茎吞到了最深,又因为肉穴被插得太深而条件反射性地抬起屁股,一通动作之下乳环被摇得剧烈摆动,李正明陷入快
感之中无法自拔。
  这么看来李正明的奶子是过于敏感了,好像碰都碰不得,一碰都牵动全身都一起剧烈颤抖起来,肉穴更是不停收缩,连肠道深处都传来令人苏爽的挤压感。
  “嗯哈、奶子……唔、就要敏感呀……嗯啊、不然、不然怎么哈啊……怎么榨精哈啊、唔……骚奶子、好爽哈啊……”
  李正明骑在张春发的阴茎上不停地起伏,张春发只需要拨弄几下他的乳环,亲亲他的奶子,就能的让他爽得不停摇摆,以至于后来没有张春发的动作他也完全停不下来了。
  不过李正明并不是完全被动的,他想要赢过张春发的心非常强烈,哪怕自己已经被艹得合不拢腿,他却依然坚持夹紧屁股较劲张春发的阴茎,手指也的在张春发身上不停地爱抚。
  “嗯、你……你很想要、我的精液?”
  张春发问完李正明就猛地收紧肉穴,嘴巴也不停地吞咽,好像张春发透过他的肉穴连他的嘴巴也一起操了似的。
  “  嗯、嗯啊、想要哈啊……呜、哈啊……一定要、要让你射进来……”
  “那……嗯、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射给你、好不好?”
  张春发托着李正明的屁股用抽插,李正明过于努力,以至于他的阴茎又开始有了射精的欲望,但他并不着急,反而亲着李正明的耳朵哄他玩。
  “嗯哈、你……哈、无耻……嗯啊、让我叫你、哥哥……哦呜!哈啊、太深了哈啊……卑鄙、才不会叫你……哥哥、嗯哈……哥哥……”
  李正明被艹得说不话,每次当他的想要好好说话时,张春发都正好艹到他肉穴最深处,爽得他喘不上来气,越是不想要叫哥哥,哥哥这两个字越是喊得甜腻,他气得挠了张春发好几下。
  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涌上脑海,李正明很快就忘记了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他被张春发托着屁股抱在怀里狠艹,爽得大脑一片混沌,脑海里只剩下了哥哥两个字。
  “嗯哈、好爽哈啊……哥哥……呜哈、想要精液啊啊……呜、求求哥哥……”
  李正明努力摇摆着自己的小屁股,然而他本身就偏瘦也什么力气,努力了那么久体力已经耗光,却还是没有得到精液,他委屈的不行,呜呜地哭了起来,吧嗒吧嗒掉着眼泪叫哥哥,又气
得咬住张春发的肩膀磨牙。
  但当张春发真的将精液射到他的肉穴深处,他却又娇气地喊着撑,自己的小阴茎也跟着噗叽噗叽喷骚水,小腹也不停地抽动颤抖,最后连精液也不想要了,竟是想要起身逃跑。
  张春发当然不会让李正明跑,李正明虽然嘴巴凶,体力也差,但肉穴是真的紧,刚才被艹得那么狠,阴茎拔出来竟然一滴精液也没有漏出来,看起来还是肥嘟嘟红艳艳的一朵小雏菊。
  “嗯哈、张春发……唔、哈!别、别扯乳环哈啊……我、我还没输呢……”
  李正明不服气地瞪着张春发,湿漉漉的大眼睛显得他格外可怜,但他并没有这种自觉,还自我感觉良好地抬了抬下巴,斜眼睨了张春发一眼,眉梢上挑,媚意撩人。
  “我们、今天就……就先到这好不好?嗯哈……肉穴、哈啊……唔、又进来了哈啊……”
  “不行、你不是要精液吗?我还有、很多呢……都给你啊……”
  张春发毫不留情地将阴茎再度插入了李正明的肉穴,翻身将李正明压在身下狠草,这次肉穴已经被艹开了,张春发的顾虑也少了很多,每次都是大开大合。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无人的角落不停地回荡,甜腻的呻吟也随着风声飘远,李正明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每次他回过神来自己都还被张春发按在身上猛艹,然后要不了多久有回在无边的快
感中高潮崩溃。
  “嗯哈、不哈……呜、不要了……张春发、嗯哈……装不下了哈啊……呜呜、我错了哈啊、呜……我哈、我把 bug 修好哈啊……饶了我……”
  李正明不停地呜咽呻吟,他双手捧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吧嗒吧嗒掉眼泪,好像无论他怎么做,最终带走还是赢不了张春发,肉穴被艹弄的感觉过于太过愉悦满足,以至于他总是轻易就达
到高潮。
现实 45 常识修改/惩罚逼供:玩家被艹成母狗抬腿失禁,交代真相
  “bug?嗯、李正明……你是、怎么弄的?”
  说真的,如果李正明不说,张春发都要把正事忘了,就算现在想起来,他也依旧停不下来,李正明的身体太舒服了,明明小小的一个肉穴,里面却格外会吸。
  李正明仰头不住摇头,大眼睛里全是泪水,他像只受伤的小猫儿似的小声呜咽着,屁股还讨好地摇晃,肉穴有意识地收缩起来,仿佛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张春发放过他。
  “嗯哈、要被、被艹穿了嗯啊、肚子好撑……呜、张春发、慢点哈啊…肉穴要、要坏了啊啊…真的、受不了了哈啊……”
  李正明挺着腰拉张春发的手去摸他的小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变得圆鼓鼓,每次张春发将阴茎插到深处顶得他不停向前,手掌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面精液晃动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张春发似乎能听到李正明肚子里黏腻的水声,如果有子宫的话,这么多精液早就把他艹怀孕了,但李正明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这么多精液只会从他肉穴里被一点一点
挤出来。
  张春发低头一看,果然,李正明身下已经一片狼藉,柔软草地上星星点点散布着白浊的液体,李正明的腿间更是湿滑一片,阴茎拔出来再猛地插进去就会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色情的很。
  张春发差点就被李正明弄得忘记了自己问了什么,不过他乐得配合李正明,假情假意地安慰李正明,“不怕……嗯、不会坏……你那么厉害……肯定、肯定能装更多……对吧?”
  李正明的脸色当即就变了,眼神里的迷离都散去不少,看向张春发的视线还有那么点难以置信,肉穴也跟着猛地缩了一下,阴茎又颤巍巍挤出一股透明液体,身体随即颤抖起来。
  “呜……混蛋!”李正明用力收紧双腿,夹得张春发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就真的射出来了。
  李正明的腿又细又直,也没什么肌肉线条,白白的看上去像是女孩子的腿,但真用力的时候却异常有劲儿,张春发硬是被夹得无法动弹,阴茎也被紧紧吸附着,龟头一阵酸麻,过了好一
会儿才喘上气。
  “嗯哈、你别、别以为我是……怕了你、知道……嗯啊、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李正明得意,更加用力夹紧张春发的阴茎,小爪子炫耀似的张春发身上挠了好几下,都挠出红印了。
  张春发一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被李正明挠得浑身一颤,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头皮,他非但不觉得疼,还有种热血澎湃的感觉,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嗯哈!李正明……你可、太厉害了……”
  张春发两眼冒光,他轻易就挣脱了李正明的封锁,犹如野兽一般猛地抓住李正明的手按在头顶,腰胯猛地一挺将自己的阴茎插到最深处,李正明的肉穴当即瑟缩起来。
  “你这么厉害、不如跟我说说……你那个 bug 是怎么弄的?”
  张春发俯身从李正明的胸前一路舔到耳朵,说话的时候喘息洒在李正明耳畔格外性感,湿濡的触感让李正明不住地颤抖,张春发却跟阴茎配合着反复舔弄他的耳朵,仿佛连他的脑子也一
起操弄着。
  李正明本能地挣扎,然而他本就瘦弱,被张春发压在身下更是完全无法动弹,他仅有的反抗手段也只是转过头躲避张春发的舔弄,他的小屁股却躲不过张春发的阴茎,还是被艹得话都说
不出。
  过了好一会儿李正明才勉强说出一句话,“嗯哈、你……你是狗吗?!”
  李正明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胸前的方牌吊坠扯得乳头不停地颤动,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不停涌上大脑,肉穴里更是碰一下就爽得他直犯迷糊,眼睛都睁不开了,耳朵里还时不时传来黏腻的
水声。
  他简直要分不清自己到底哪里在被艹弄,只觉得浑身上下全都爽得不行,无论他怎样都躲不开快感的袭击,脑子里一遍一遍冒出的全是臣服的念头。
  “哈啊……别、别舔耳朵哈啊……呜、我跟你说、你嗯哈、你放过我一回吧……”
  这话说得哀婉可怜,也喘得特别性感,李正明胸膛剧烈地起伏,被按在头顶的手不受控制地抓着草地,脚在地上胡乱地蹬着,屁股夹着张春发的阴茎条件反射性地挺动、收缩。
  张春发爽得飘飘欲仙,但对李正明的话一个字也不信。
  他之前就发现了,李正明嘴上认输,但其实心眼儿多着呢,压根没想告诉他什么,被他艹得阴囊都射空了,但照样扭着屁股夹他的阴茎。
  ——用肉穴夹裹张春发的阴茎对李正明来说,是杀伤力很大的攻击手段。
  所以哪怕李正明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装不下更多的精液,他还是会一遍一遍地夹裹张春发的阴茎。
  张春发咬住李正明的耳朵吮了一口,又捉住他的乳头揉捏起来,惩罚似的轮流揪他的乳头,“你先说……嗯?乖一点……不然……”
  张春发用力将自己的阴茎插到最深,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与此同时张春发还用力按住李正明的乳头揉捏,李正明敏感的乳头被玩得勃起肿大,他知道李正明的奶子敏感,还知道他耳垂也非常敏感,舔一舔就能爽得喷水,因而故意这样折磨他。
  李正明瞬间就颤抖起来,强烈的快感让他近乎窒息,身体绷紧成一条直线,手指脚底扣着地面几乎将哪一片草地都拔秃了。
  “嗯哈……呜……不哈、我不知道呜呜……”
  李正明爽得直翻白眼,阴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失禁了,弄得他身上一片狼藉,失禁过后又潮吹,阴茎不停喷水,肉穴却因为被张春发的阴茎堵着一滴不漏。
  可即便如此李正明也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就像他先前说的,他确实很强。
  “真、不乖啊……”
  张春发并不意外李正明的答案,甚至有些兴奋。
  他用力揪住李正明的奶头,将李正明的小奶子揪得变形再让它弹回去,疼痛混着快感袭击李正明的身体,让刚刚高潮的李正明再度翻了白眼。
  但这只是个开始。
  张春发玩够了奶子,也放弃了湿漉漉的耳朵,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李正明肉感的屁股上,他将自己的阴茎从李正明肉穴里拔出来,肉嘟嘟的小肉穴当即喷出一大股精水。
  红肿的穴口像个会流精的小泉眼,咕嘟咕嘟不停地往外喷精。
  “啪!”
  张春发一巴掌就拍在了李正明屁股上,他红肿小穴猛地收缩一下,那小穴被艹了那么久,收缩起来竟然一滴精液都没有再漏,只留下一点残留的精液挂在穴口。
  张春发条件反射地吸了一口凉气,嘶了一声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的阴茎已经从李正明肉穴里拔出来了,这反而让他更加心热,在李正明缓缓放松自己的时候,他又一巴掌拍了上去。
  “不说的话……艹死你哦……”张春发咬着李正明的耳朵再度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
  李正明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他像一只母狗一样被张春发从后面艹弄着,张春发宽厚的大手还不停地拍打他的屁股,一股热意从屁股席卷全身,本应该觉得屈
辱,他却感觉到了快感。
  “嗯哈、不要……别打呜呜……张春发、呜……疼……”
  李正明试图卖惨,他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张春发,可娃娃脸小美人眼眸含泪的样子着实漂亮,天然带着一种稚嫩的纯欲感,是最能激发男人兽性的天然春药。
  因而张春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艹得更凶了,李正明不得不随着张春发的动作往前爬,他呜咽着、喘息着、绷紧身体挣扎着……但也沉沦着、愉悦着、迷乱着……
  明明早就认输了,到底为什么紧咬着最后一步不愿意说出来?或许李正明自己也不知道。
  李正明不说,张春发就变本加厉地“折磨”他,张春发打他的屁股,将他肉感的屁股打得肿胀起来,张春发还舔他的脊背,从腰窝一路舔到脖颈和耳朵,令人战栗的快感也一同爬到大脑
蔓延到全身。
  恐怖的快感入侵李正明每一条神经,让他爽得连呼吸都忘记,他不停在地上爬行,一边爬一边漏尿潮吹,一路走过草地上满是亮晶晶的水液,偶尔也会有浊白的精液混入其中。
  “李正明……唔、艹……嘴、这么硬?”张春发一口咬在了李正明的脖颈上,像野兽一样又吮又咬。
  虽然张春发期望李正明不要那么快说出了,这样他就能对李正明做更多过分的事情,但李正明真的一直不说他又不开心了。
  张春发不开心动作就更狠了,他迫使李正明到一棵树旁,故意抬起他一条腿猛艹,一边艹一边亲吻李正明的身体,张春发亲得特别用力,红红的吻痕爬满了李正明的脊背,后来也落在他
的大腿和小腿上。
  李正明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他连爬的力气也没有了,趴在地上都在颤抖,张春发还故意挠他的脚心,他条件反射地缩腿,肉穴也跟着一起痉挛,像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抬着腿对着
树尿了出来。
  “呜、我说哈啊……呜呜、张春发……停下、求你……要、要被艹成小母狗了呜呜……”
  李正明哭着用力最后一丝力气往前爬,他试图抽回自己的腿,但他的力气好像只能用在肉穴上,他用力到脸都憋红了也只是夹紧了的张春发的阴茎。
  张春发终于又射了出来,李正明眼睁睁看着自己刚消下去一点的肚子再度鼓起来,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了张春发的声音,“你说吧……”
  很显然,张春发没准备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将李正明抱到了自己身上,他的手指在李正明的胸口游移,湿重的喘息洒在李正明的耳畔,让李正明以为下一面耳朵就会亲吻。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这次李正明是真的不得不认输了,他一点力气都没有,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还在发抖。
  “我……我只是给你的系统、给它植入一点我的仇恨……至于它会怎样、我也不知道……”
  张春发无语,李正明给他的系统加入的那是哪门子仇恨?谁家正经仇恨会掺杂那么多色情的东西?
  把他弄成变态色情狂就是李正明的报复?
  感觉李正明的这仇恨报复的不是张春发,而是那些无辜的季家人,一时间张春发竟然有些疑惑了,李正明这恨得到底是谁?
  “咋修正?”事已至此再纠结成因也没什么用,张春发还是更关心怎么复原。
  李正明翻了个白眼,仿佛是觉得张春发蠢,总之并不乐意告诉张春发。
  张春发的立即弹了一下他的奶子,李正明当即含胸趴在张春发肩头颤抖起来,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跟张春发说了,说完还咬了张春发一口,趁张春发疼得抽气直接跑了。
  “哼!你可别得意,下次我可不会再让着你!”
  李正明人都走了,声音还能传过来,听着还气呼呼地,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张春发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看着自己的肩头的牙印,他觉得李正明才是属狗的,这都咬破了,从牙印还能看出李正明有两个小虎牙。
  咬人是真熟练啊。
  说他是条小母狗还真没冤枉他。  
  不过这次张春发好像格外难搞,他都求饶了,张春发不仅没有放了他的意思,阴茎反而又变大了一点……  
现实 46 认知混乱/兄弟 3p:大长老惯性发情骑乘,邀请族长加入
  李正明走了之后张春发就傻眼了,这附近除了草地树木就是山体游廊,他不得不承认他迷路了。
  好不容易找到正确的方向回去,张春发又被季佑方拦在了门外,他想要解除李正明带来的影响又不好贸然行动,只能暂时回去。
  张春发也没有坐以待毙,他直接去找了季天启,原本他就是想要找季天启看季家族谱的,现在连族谱都不用看了,可以直接告诉季天启真相。
  不过张春发中途却犹豫了,倘若修复了李正明弄的 bug,季天启会怎样对他?
  他们好歹是办过婚礼夫妻,要是季天启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来,张春发觉得他还是有点不开心的,他必须要承认,他其实很喜欢季天启对他百依百顺对外说一不二的性格。
  张春发怀着忐忑的心情到季天启的住处,却被告知季天启去找季天夙了,张春发顿时又升起一点希望,无论是副本里还是副本外,季天夙都要比其他人好说话很多。
  张春发来到季天夙的住处时,季天夙正一脸无语地看着季天启。
  就像季林平以为自己害了季林晟,季天启也一直对季天夙心怀愧疚,以至于季天启无法坦然面对季天夙,直到张春发再次出现在季家,让他不得不面对,他才下定决心向哥哥说明真相。
  “我都说了,我不可能被下药催眠!”季天夙烦不胜烦,但是季天启好歹是自己的亲弟弟,又是族长,他也不好把人丢出去。
  “张春发,快把你媳妇弄走……”
  张春发刚进来就听到这两句话,他一头雾水,下意识去看季天启,季天启却偏头躲过了张春发的视线,转而又端起茶杯装模作样地喝茶。
  不过张春发十分敏锐地发现,季天启下意识夹紧了腿,坐姿也发生了一点微妙的改变,奶子和屁股越发突出,原本是虎背熊腰的壮汉,硬生生变成了大胸男妈妈,羞涩保守又色情。
  “张春发,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我都说了,我不可能被催眠,你快把他弄走别烦我……”
  “呃……”张春发看着自然而然坐在他怀里的季天夙,再看看他宽松的长衫下光溜溜的长腿、在他阴茎上蹭来蹭去的屁股……
  季天夙是怎么能斩钉截铁说出自己没有被催眠这种话的?
  “季先生呐,这是……怎么回事?”张春发看向季天启,却被季天启瞪了一眼,季天启的脸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凶巴巴又委屈屈。
  张春发这才想起来李正明弄得那些狗血记忆,他在季天启面前抱着他哥哥,恐怕季天启没打死他都已经用尽了毅力,但说起来,他真的冤枉啊!
  最起码在副本之外,张春发确认自己没有对季天夙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你们两个,在我面前眉来眼去的干啥呢?”
  季天夙不开心地在张春发身上扭了几下,搂着张春发的脖子强迫张春发看他,还张嘴在张春发喉结咬了一口,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得事情是多么暧昧,神色不满,脸上全是不耐烦。
  “那个……关于这件事,我有话要说……你们的记忆,其实是受异能影响,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你们……”
  尽管现在气氛不是那么适合谈正事,但张春发怕现在不说,之后就更没有机会说了,于是还是跟季天启说了,顺便告诉他可以消除这些不良影响。
  其实要想修复里证明弄出来 bug 并不难,李正明只是在磁场中注入了自己的情感波动,只是因为李正明身上原本就带着磁场的痕迹,所以才格外难发现,找到之后剔除还是比较容易
的。
  难的其实是怎么才能让他们接受这个事实,毕竟磁场伪造出来的记忆实在是太真实了。
  果然,季天启一点也不信,不仅不信,甚至眼睛里还蓄满了泪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季天夙也不信,“怎么可能?!我身上根本没有其他异能的波动!”他不仅说得斩钉截铁,还无意识地解开了张春发的裤子,手指将张春发的阴茎当解压玩具似的揉捏着。
  “你撒开我的鸡巴再说话!”
  张春发无语,他刚把季天夙的手扒拉开,季天夙又找机会摸了上去,不仅摸,还用他自己的阴茎蹭张春发,小腰扭得那叫一个欢快。
  “季先生是要哭了吗?乖,不会不要你的,只是帮你摆脱异能的影响……”
  季天启显然还是不信,但他没有再说话,乖乖坐着任由张春发动作,事实上他也感觉不到什么,只是某一刻突然脑海激荡,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散去,之后便是一阵清明。
  然后就是更长的沉默。
  “嗯……?什么也没有啊。”
  季天夙疑惑地看着张春发,手里还握着张春发的阴茎,一种莫名的渴望让他动作起来,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抬起了屁股,只是他的肉穴没经过扩张,没有一下就将张春发的阴茎吞下。
  张春发也疑惑,季天夙似乎真的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很显然他脑子并不正常。
  “嘶、你别乱动!”
  张春发按住季天夙,然而消除了李正明的影响之后,季天夙的感觉似乎更加迟钝了,即使被按住腰,他还是扭着屁股试图起来,最后还生气了。
  “你按着我干什么?!”于是季天夙怒而挣脱张春发的束缚,扶着张春发的阴茎猛地坐了下去,可怜的小穴一下子被撑开,又疼又爽瞬间让他浑身酸软。
  “你们……”季天启终于说话了,他神色有些恍惚,看看张春发又看看季天夙,有些拘谨地坐远了一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你们到卧室去吧……”
  “我跟、嗯……跟你丈夫、去卧室?哈……干什么?”
  季天夙跟他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的,他疑惑地看着季天启,但身体却在不自觉地起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回荡在整个客厅。
  黏腻的水声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钻进季天启的耳朵,他低着头不去看两人,可脑子里的画面却越发清晰,甚至他的身体都出现了反应。
  季天启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小动作却越来越多,他想要逃离客厅,好几次脚都踩在地上想要站起来了,最终还是重新坐好,屁股隐秘地收紧,一双结实的长腿也不停地交替摩擦。
  “唔……他、不是我……丈夫……”
  季天启说得艰难,事实上他还无法完全接受这个事实,身体依然在为张春发情动,肉穴里的淫水浸湿内裤,可他却只能听着哥哥和对方激烈交欢。
  季天启羞耻极了。
  记忆是假的,但他日复日一日为了丈夫守身如玉,日复一日为了丈夫保养身体……这些都是真的,身为族长,他却硬生生按照记忆将自己调教成了一个骚浪淫妻。
  十年的时间对于异能者来讲并不算长,但也足够完全改变季天启的身体,也足够将一些观念彻底印刻在他脑海中。
  脱离张春发的妻子这一身份,季天启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张春发不是他的丈夫,那他要怎么办?
  季天启迷茫又羞耻,他不是张春发的妻子,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属于张春发,那天晚上他如此卑贱地跪在张春发的脚下,对张春发敞开了自己的肉穴,被张春发操得高潮迭起……
  堂堂族长,主动跪在男人身下张腿乞怜就已经很羞耻了,恢复记忆之后看着哥哥和张春发做爱还能起反应,这又是什么呢?
  “季先生……你这话、我不爱听……”
  季天启听到张春发低喘的声音,他抬头去看张春发,却见张春发掐着他哥哥的腰仰头喘息的样子,他下意识想要转过头,却被张春发命令:
  “不许转头、不许闭眼……嗯……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季天启不说话,但也没有移开视线,他看着张春发脸上汗水逐渐增多,看到汗珠顺着张春发的脖颈滑落,看到张春发粗大的阴茎瞬间没入哥哥的肉穴,看得他格外空虚,两腿脚绞得死紧。
  “不说话、那……季先生、能过来……搭把手吗?”
  “过来,嗯……帮我揉揉下面、好不好?”
  季天启的手瞬间收紧,手指紧紧攥着衣摆,他想要说不,这像什么话?!但他嘴唇张合几次都没有说出话来,偏他们中间还有个不明所以的季天夙。
  “嗯哈、你们……在说什么啊啊?呃、下流!”
  说这句话的时候,季天夙正因为被操到结肠口而浑身颤抖,骑乘的姿势太过消耗体力,他已经汗流浃背,看向季天启的时候眼神都是迷乱的。
  而季天启却没有回答季天夙的话,他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两人交合处了,张春发的阴茎很大很粗,阴囊也重,阴囊随着张春发的动作上下荡,看得人心跳加速。
  他学习了十年如何做一个完美的妻子,哪怕明知道这样的行为荒唐,可他的大脑还是在不停地催促他:
  丈夫的阴囊想要他揉揉……
47 兄弟 3P/清醒沉沦/无意识:族长大长老叠叠乐
  季天启心跳得飞快,他想要找回自己的理智,但张春发一声一声叫着他,“季先生……季先生……”明明是个尊称,却叫得季天启浑身火热,弄得他裤子都湿透了。
  最终他忍不住还是起身朝张春发挪去。
  “季先生……怎么那么、可爱……”
  张春发一把将季天启拉到身边,没有给季天启反应的时间,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张春发松开季天启的手他也没有挪开,张春发试探着探入他的衣领,意料之中没有遭到反抗,
反而是季天夙有些不自在。
  季天夙的身体跟张春发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季天启的手就在两人胸口的位置,他能无视张春发的触碰,却对季天启的触碰异常敏感。
  “嗯哈、天启……你、唔……把你的手拿开……”
  季天夙的身体颤抖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感觉异常羞耻,肉穴夹的格外紧,吞吐张春发阴茎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腿也不像之前那样大大方方地敞开。
  季天夙伸手推着季天启,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触碰到了弟弟剧烈跳动的心跳,他触电般收回手,下意识想要往张春发怀里躲,动作间三人之间的距离却更近了。
  “嗯哈、别靠我那么近……黏黏糊糊、像什么样子……”季天夙慌了,他觉得浑身都不对劲,汗水不停地往下流,屁股紧绷到酸麻,连阴茎都不受控制地抖动。
  他们虽然是兄弟,但都是年少就临危受命不得不撑起家族,很少有展露温情的时候,如今弟弟宽阔的胸膛几乎压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下子打破了季天夙脑海中的印象,他的记忆似乎停住在弟弟奶呼呼的时候,总觉得弟弟没有长大,可如今才发现,弟弟似乎长得比他壮,奶子能把他闷得喘不过气来。
  “唔……哥……别蹭……”
  季天启进退两难,他被张春发按在哥哥身上,他的手心是张春发的滚烫的胸膛,后背贴着哥哥勃起的奶头,腰还被张春发的手抚摸着,哥哥的脸贴在他胸口,让他有种正在哺育哥哥的错
觉。
  太混乱了,太淫乱了。
  季天启想要退后,但张春发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移到了屁股,季天启饥渴的肉穴当即收缩起来,情不自禁将屁股抬了起来,张春发让他分开腿,他的腿就自动分开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也
有了他的一份功劳。
  “季先生、你做得比你哥哥好……”
  张春发意有所指地听了挺胯,季天夙已经彻底慌了,屁股夹的很紧,但是完全忘记了要抬屁股,张春发只能自己挺胯抽插,不一会儿张春发就出了一身热汗。
  得到夸奖的季天启却羞红了脸,他是自小就想要胜过哥哥,但在这种地方获得了认可却让他格外羞耻,羞耻又忍不住兴奋雀跃,于是他没等张春发命令,就将手指伸到了两人下体,借着
哥哥淫水去揉张春发的阴囊。
  季天启从未做过如此放浪的事情,撅着屁股被男人玩弄,还附身去弄两人交合的地方,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被艹的骚货,然而看到向来淡漠的哥哥被艹得意乱情迷,他又饥渴难耐,忍不住
想要更多。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嗯哈、我……我怎么了?唔……我、我没蹭……是你、嗯啊、你离我、太近了……”
  季天夙好像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正在做什么,他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喘息着,被张春发艹得舌头都吐出来了,张着嘴不停地摇头。
  他只是坐着跟张春发他们聊天而已啊,为什么弟弟趴到他身上去了?
  季天启湿热的呼吸洒在季天夙耳畔,他还感觉到肉穴偶尔被碰触,他低头去看,自己明明好好地坐着呢,只是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他连忙夹紧了屁股。
  季天夙想要将季天启推远一点,可他被张春发顶得不停起伏,身体上上下下,手臂也抖得厉害,几次伸手都因为被艹得太爽而改为搂住张春发的脖颈。
  “嗯哈、怎么……怎么回事?”季天夙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手,为什么他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怎么整个世界都好像在抖动?
  大脑似乎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填满了,以至于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张春发说了什么,说他表现不如弟弟好……他不是好胜心强的人,却依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
  季天夙用力夹紧屁股,身体快速起伏,他的身体格外有力,真动起来格外的快,肉穴紧紧夹着张春发的阴茎不停地套弄,次次都能将阴茎吞到最深,插得他自己都合不拢嘴,总觉得嗓子
眼都要被捅破了。
  “嗯哈、我……我是、最厉害的……”
  然而没有人理会季天夙的豪言壮语,张春发被他夹得够呛,何况季天启还在下面揉他的阴囊,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被榨精的种马,但爽也是真爽。
  仅仅是两个风情各异的帅哥都在努力取悦他,就足以让张春发心潮澎湃,他揉着季天启的屁股,抚摸着季天夙的腰,还能去亲吻季天夙的唇,疑惑是让季天启挺起胸膛露出奶子给他玩。
  张春发想不到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加快活。
    【王的秘密交易】(完)开局成为老婆欲杀之后快的死对头,张春发没有慌,入梦卡搞起来,现在梦里把老婆艹服,再跟老婆摊牌一切都是误会,最后就能完成任务跟老婆贴贴了。
「真张」  看着哥哥被艹得意乱情迷,季天启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都要燃烧起来了,但他的肉穴已经被手指捅开,翕动时都能露出一个圆洞,空虚饥渴将他的理智全部淹没。
  季天启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明明张春发就是他的丈夫,就算以前真的不是,但上次张春发深夜去了他的房间,还占了他的身体,定然是要娶他的。
  既然如此,那他还矜持什么呢?毕竟……淫乱才是妻子的美德。
  季天启揉着张春发的阴囊,身体越来越热,眼睛也越来越迷离,看着张春发的目光全是渴望,小狗一样摇晃着屁股,肉穴吮吸着张春发的手指,侧着身体用奶子去蹭张春发。
  “嗯……那、季先生躺在、桌子上……好不好?”此时张春发只恨自己没长两根,不过这难不倒他,甚至还让他更加兴奋了。
  季天启不知道张春发要做什么,但还是起身脱了衣服躺在前面的桌子上,蜜色的肌肤已经泛红,不用张春发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了腿,屁股一片湿滑,肉穴一下一下地张合着,看起
来淫乱极了。
  此时季天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跟季天启拉开距离总算让他松了一口气,知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张春发抱了起来,他对此毫无反应,任由张春发将阴茎拔出来又狠狠插入,爽得
口水都流出来了。
  但很快季天夙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面对着季天启,看着弟弟双腿大张躺在桌子上,他震惊得都忘记说话了,下一秒他却突然趴在了季天启身上。
  直到两人肌肤相亲季天夙也没能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
  “不哈、唔啊……怎么、不可以啊啊……”季天夙本能地抗拒,但张春发却在他身后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他张着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季天夙这次高潮异常激烈,浑身上下全都崩紧,汗水如瀑顺着肌肉线条流下,他仰头摇摆,看似想要拒绝,又夹紧了双腿,连脚趾都完全张开,脚面上青筋凸起,手臂也同样因为用力而
展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在季天夙高潮的时候,张春发将自己的阴茎抽出来,稍微向下一点就探到了另一口湿热的肉穴,那是来自季天启的肥穴,外面肉感十足,插进去才知道里面多么紧致温暖。
  “恩唔!哈、进来、进来了……好满、唔……”
  季天启紧紧抱着自己的腿,他看着哥哥高潮自己也仿佛爽到失神,他脸上一片迷离,几乎跟季天夙一模一样,两人都在仰头摇摆,撅着屁股扭动着,不同的是一个在高潮的余韵中欲仙欲
死,一个正在被侵占。
  张春发看不到季天夙的表情,他只能看到爽到呆滞的季天启,那双深邃的大眼睛含满了泪水,发丝湿哒哒黏在侧脸,手指用力抓着桌子,双腿却努力张开到最大。
  他从没觉得一个男人的手好看,直到此刻他才理解了手控的审美。这样修长有力的手指很适合抓点什么,比如桌子,比如床单,比如枕头,再比如……男人的脊背。
  张春发兴奋极了,他趴在季天夙的身上,阴茎却插在了他弟弟的肉穴里,他可以亲吻季天夙白皙漂亮的脊背,同时将阴茎插到季天启紧致的肉穴,手指伸到两人胸前能一下碰到两个人的
奶子。
  真是手到用时方知少。
  张春发伸手四处抚摸,嘴巴越过季天夙去亲季天启的唇,爽得飘飘欲仙,他的腰胯几乎要摆出残影,艹得季天启不住摇晃,两人叠在一起,也蹭得季天夙一阵颤栗,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
放纵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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