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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 游风紧了紧自己手里的剑,不可察觉地催动了功法,几乎是瞬间来到了那几个黄点的身后,抬剑刺出,出手如闪电,狠厉地直奔为首者的后颈。 这一剑极快极狠,足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狠到,狠到本来从容的枯瘦老者脸上顿时出现惊恐怨毒地表情,回过头用干枯尖细声音地怒骂出声,“小畜生尔敢!”。 一掌带着天地威亚的掌随之被其打出,风驰电掣之间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奔游风胸口,似乎是想用一换一的方式逼游风放弃那一剑。 我有什么不敢的? 游风并未被影响分毫,手中更是用力。 剑和掌同时打中了对方。 枯瘦老者虽然中了一剑,却是从容地立在原地,反倒是游风被震的倒飞出去几百米,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呕出一大口一大口地鲜血。 不过他脸上却是那种轻松的表情。 游风不要钱一样磕着恢复生命的丹药,在几个呼吸之间恢复过来,然后又瞬间来到老者身边,伸手拔出自己的剑,打了个响指。 黑色的雾气瞬间爆开。 那老者的神情在一个呼吸之间由得意变为惊愕,又由惊愕变为惊恐,最后,在响指响起的一瞬间爆开,顷刻化为血沫散落在地,染红了一片雪地。 八阶强者,就这么死在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夜。 于是新仇旧恨一并了结。 游风瞬间虚弱下去,比刚刚中了一掌之后还要虚弱,苍白着脸色强撑着又给自己灌了几瓶丹药下去,然后在其余几人惊恐的脸色中咧嘴笑了笑。 “你们师傅死了,现在到你们了。” 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游风向来明白的很,况且他们干的事情也足够他们死个几次了。 最厉害的那个已经被自己搞死,剩下这几个各自逃窜,最高不过五阶修为的小喽啰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小变态都比他们厉害点。 说起来游风也第一次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但是意外地很是熟练,熟练的好像在这次之前他已经干过无数件和这差不多的事了。他拔出剑,在天寒地冻的雪里寻了个方向追过去。 还差最后一个。 这人机灵点,在自己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危险,跑的比所有人都快,等游风把其余几个处理完了再找他,也花了点功夫。 那人是个五官精致却带着点猥琐气息的中年男人,靠着巴结讨好这点小聪明在师傅身边很是得宠,师傅遇险了跑的最快的却也是他,此刻见小命不保,竟然跪地求饶起来,承诺给游 风当牛做马来换条命。 不过他本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挺都没往耳朵里面听,抬了剑就要收割下这最后一条人命。 也许是知道自己今天最终难逃一死,这人突然心生豪迈之意,难得硬气了一会,大骂起来,“婊子养的小杂种,你今天敢杀你亲爷爷,日后爷爷给你在九幽地底留个位置!得了机会 就日日折磨,你他妈算个什么玩意儿,不过是姓卫那小子身边的一条看门狗而已……” 他闭着眼梗着脖子,只管在姓命结束之前骂出最歹毒最肮脏的话来。 谁知却没有等来预期中的死亡。 他谨慎地把眼皮张开了一条缝,看见游风举剑的动作一顿,原地走神像是在思考着点什么,然后在人恐惧的目光下走了过去,半蹲在他身边不怀好意地一边用剑在他身上控制着力道 的摩挲着,一边低声重复他的话。 “你说我是姓卫那小子的狗——” 他忽地扯开嘴角咧出一个猫戏老鼠般的玩味笑容来,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他,竟然是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了,“没错——” 他忽然站起来,高大的身形在周围的雪地上印上一块暗色。 “老子他妈的就是卫道远的狗。” 他说完这句话抬脚狠狠地把人踹了出去,随意中还带着点任性妄为。 “滚吧,老子今天不杀你,把消息散出去,让他们都知道——老子,就是卫道远的狗,让他们——有什么麻烦都冲老子来!” 被一脚踹出几米远的中年男人听见他的话大喜过望,强行压抑住脸上出现愤恨之色,点头应了两句“一定,一定”,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怂货。” “东西拿到了。” 微微瘦削却有力的身形立在原地,他眯了眯眼看着人比来时还要快地消失在眼前,咧着嘴嘲讽地笑笑,然后转头,深深地望了望身后的某个方向。 与此同时,远处的城镇中,跨年的烟花乍响,在头顶聚成一片浓烈且壮观的色彩。 “新年快乐。” 他喃喃低语了一句,又没忍住地咳嗽了两下,就那么不顾形象地瘫坐在了一片雪里,再次摸出用来恢复的两颗丹药吞了下去,在能模糊视线的大雪中伸手接了接,又扯出一个和满身 血腥气完全不搭的笑。 “卫道远。” 距离此千里之外的某个角落,我们的小卫扯了扯身上裹着的厚厚的皮毛,捧着一杯暖茶咂了一口,美滋滋的想着。 回家倒计时准备。 啊,就是这时间比预料的要久呢,应该不会出岔子吧? 【作家想说的话:】 除夕快乐! 另外不知道明天有没有更新所以提前一个新年快乐! 因为有宝贝说想看新春番外所以就写啦,不过其实写的不是很好,不过大过年的就对我自己宽松点啦! 阅前须知 1,本篇的时间:游风跑了之后小卫等着被杀回家那个时间。(算是有小小点的剧透?所以不喜欢提前看剧透的宝贝可以点退出了。) 2,由于怕某些不喜欢看剧透的误买,所以本篇会在这个剧情写到了之后再 v 3,其实严格来说不算新春番外,因为没怎么提春节的事。(因为想来想去实在是觉得欢天喜地过大年这种喜庆的事和本文风格不太搭) 4,本篇主要是游风视角,所以放在了番外,不看也没关系不过看了有助于理解剧情,(虽然还没写到) 5,看不懂的话没必要追问,以后会在文里解释。(因为我真的不想剧透太多) 那就祝看文愉快,最后再说一遍除夕快乐嗷嗷嗷!! 触底反弹? 游风皱着眉,即使是已经有习惯我的言语上没有下限的调戏,但还是因为这句话的露骨程度反射条件地抬头,猛地用眼刀射了我一下,呼吸急促了一瞬,又重新低头,消极抵抗的态 度很明显。 “没听明白吗?”我故意曲解了他这个举动的含义,笑着又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爬过来,张嘴,含住它然后舔。”我指着的硬着的小兄弟。 毫不意外地,在我说出来这句逗狗一样的话之后,他脸上一瞬间出现明显的嫌恶与抗拒,“妈的……”我听到他低声骂了句,行动上没有一点要执行命令的意思,反而轻蔑地上下打 量着我,眼里有明显地嘲讽之意:“你他妈觉得可能吗?”这句话语速快且脱口而出,嫌弃之情烂于言表。 看得出来他是很不想舔我的小兄弟了。 但是我对游风干过的事几乎没有一件是他愿意的,但是最后没有一件事是失败了的。 所以我理所当然地反问出口,“不可能吗?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你,作为我的狗,在两个月前,能想得到你现在每天张开大腿给我干的样子吗?”他当然想不到,他两个月前还没从意气风发的起点男主变成我的狗。 所以说,人的潜力可是无限大的,有的时候不逼他一把,真的不知道他有多多少可开发的地方。 起点男主真香,我厉害嘿(。・∀・)ノ゙。 想到这里我先是暗自夸奖了一下我自己,然后懒洋洋地偏头用手撑住,扫了一眼他跪着但是依旧挺拔的赤裸身体,翘在上面的那条腿轻易抬起,穿过他紧绷起的两腿之间,然后用脚 轻轻顶了两下那口穴的位置,继续稳定输出,:“两个月之前你应该还不知道你的屁眼是粉色的吧?说起来你能知道这一点还应该感谢主人。”虽然一般人也不会好奇自己肛门的颜色也就是 了。 所以说一点一点突破人的接受下限还挺有意思的,尤其是这种不好训的。 我又一次晃着脚顶了顶那个紧闭的入口。 要不以后不准清洗好了?狗狗应该会喜欢那种每天含着主人的精液,一走路就能感受到液体在肚子里晃的那种感觉吧? 我重新兴味盎然地看着他。 游风还不知道我心中的恶趣味,一张本来线条流畅且眉眼坚毅的脸皱着眉,表现出了愤怒的情绪,连带整张脸都染上了一种愠怒的红——我猜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臊的,那双从来都不 减光芒的眼睛地盯着我看了一瞬,下一秒像是忍无可忍,居然在没有我的命令的时候就推开我的脚擅自推开我依旧小幅度他大腿内侧上下磨蹭的脚,几乎是手上动作的同时腿腰也一起发力, 腾地一下站起来退后,烦躁地随便撇了一眼车厢布置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甚至还同样翘起二郎腿,一点也没有为自己一丝不挂状态感到羞耻的意思。 居然能还从里面看出了几分不羁。 “老子不干,有本事你就把我弄下去。”他对此像是无所谓一般,一边垂着眼看向地面,吊儿郎当地回着,听起来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 这就是拒不配合的意思了。 是因为不想舔鸡巴,觉得谈崩了所以开始破罐破摔? 但是我都硬了再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一边在心里估摸着来硬的要花费我多少力气,一边面上从容地注视着他,笑吟吟地说出我的结论,“你看起来不太听话。” “嗯,是。”游风答的很快,挑衅意味十足,整个人身上顿时呈现出来一种散漫与恶劣的特质,有一种憋屈很长时间之后终于忍不住释放本性的感觉,“你才发现吗?傻逼。”他的 嘴唇很薄,但是却很好看,在我的视线之内时不时抿起讥诮的弧度。 嗯,很桀骜,很不驯。 很适合用鸡巴把它们磨的通红,泛出水光,然后看他因为被堵住喉咙操而喘不上气愤怒反抗的样子,再射上去粘稠的液体,最后逼人全部吞下去。 我起身移到了他的身旁,单手悄然摸到了他后脑勺,抓紧了他的头发,旧事重提,“你刚刚说有本事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说的有点晚了。” 他已经感受到危机,过来掰我的手,但是于事无补。 我已经蓄好足够的力气,抬手拉着他想要进攻的手制止他的动作,然后另一只手配合着按在他的肩膀发力,往外一扯的同时用力一扭,那条胳膊用来起连接作用的关节处紧接着发出 “咔嚓”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他的整条手臂就被我卸了下来。 因为知道他的身体经过锻体被强化了很多,所以我用的力气格外的,导致他几乎是在手臂被卸下来的一瞬间痛哼了一下,一滴汗水当即顺着下颌线从脸庞滑落。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弃 抵抗的意思,我看出来这一点,在他动作之前也如法炮制把另一条胳膊卸了下来。 “呼——”我叹了口气,然后解开自己裤裆。 “现在可以开始了。” 我重新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死死地按了下去,刚刚那张觜正对着我的性器上。 “乖乖地,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舔,当然了,能整根含进去是最好。”我捏着他的脸。 天知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其实也有点为我的鸡儿担忧,毕竟这玩意不能重新长。 他挣扎着,在我手下艰难地拉扯着自己的头皮,终于偏过来一点头,“滚!”他大喊着,然后艰难喘着气。 “少恶心老子。”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想多更一点,结果码着不小心睡着了哈哈哈 不如你先给我舔舔 被勃起的性器强制抵在脸上的人显得十分狼狈,却还是没有放弃抵抗,刚刚挣扎过程中“咚”地一下跪在地上的腿向后猛地抬起,用膝盖这个人体算比较坚硬的位置凌厉地向我的小 腿袭来。 操! 我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还能这么干。只是卸掉他两条胳膊的我还是有些轻敌,居然被他就这么冷不丁地偷袭成功了。 呜呜,吃了实战经验少的亏。 不得不说胫骨被击中真的是一件仅次于凌迟的酷刑,如果不是我反应快,且游风是受制于人的状态,我怀疑他的这个力道能把我的小腿踹断。 要不是还要维持我的形象,我简直想现在就抱着小腿哭一会去。 “呼——”游风已经重新直起身体,跪在原地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嘴角勾起一个肆意的笑,尽是得逞后的快意,随即拖长了声音挑衅着,“疼吗傻逼?” 可恶。 生气气´! 冷静,你要稳住,你可是要训起点男主的人。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目光盯着他,冷酷地笑了一下,心里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惩罚他这种不尊敬的行为。 “身为主人,居然教出一条胆敢袭击主人的狗,是我的失职。”我一边做着检讨,抓着没退多远的人的后颈把人带了回来,手指在他脸上摩挲着,笑着问他,“不过,你也应该知道 这样的行为会受到惩罚吧?” 游风在我全力的压制下自然挣扎不过,弓着腰喘着粗气,再次和我的性器亲密接触的他情不自禁地干呕了两下,生理性的泪水还挂在脸上,看起来无暇顾及我的问题。我也就没有给 他回答的机会,径直并着食指和中指捅进了他的嘴里,还未完全伸进去就被不出意外地狠狠咬下,鲜血瞬间洇出,不多时黏糊糊地流了我满手。 牙口还挺好。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直接把鸡巴捅进去了,在外面我有充足的反应时间,但是捅进去可就不一定了。而且他还没吃过鸡巴,第一次总是要特殊一点的,他不一定能克服心理障碍就为了 咬我一口。 所以我只是一直在试图用言语逼他主动舔,而不是捏开他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去。 但是显然我的打算落空了,而且很不幸的是我还挂了彩。 有点难度,不错,狗狗固执的反抗正合我意。 “这是不对的哦。”我一边笑着开口,一边不顾手指上传来的疼痛,胡乱地在他口腔里搅弄着,然后抓住人被玩的舌头发酸,牙关松开一点的机会捅进更深处的喉咙里。 疼都疼了,我就更要收点利息了。 游风被干呕的感觉逼的已经完全没有咬合的心情,剧烈地咳嗽着,一头稍微有点长的短发在这场凌虐中也乱七八糟的垂在他的脸侧,甚至有些遮住了那双一直以来未减深邃的黑眸。 我见状更加上头,粗暴且不带半点犹豫地模仿性交的动作搅弄着那个脆弱的地方,把鲜血和口水呛进去,又在人受不了仰着头想退后逃开的时候掐住了他的下巴阻止他的行动,让他 只能一边咳嗽一边被动承受这场我专门为我的狗想出来的惩罚。 这个惩罚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有点无聊,下手也是越来越肆意且不分轻重。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游风渐渐从拼命扭动挣扎到抽搐着胸膛一动不动,憋的满脸通红,微仰着 头,眼神也有些涣散,才把带着血丝的手指抽出来,随手在他薄薄鼓起的一层的胸肌上抹了抹,顺便还大力掐了一把上面一直挺立的乳头,用从未有过的力道把那个小东西捏的肿大了两圈, 可怜兮兮地几乎快要拉不住那个贯穿它的硬环。 游风一被我放开就大口地喘了一口气,与此同时胸口大力起伏着。 接着他呛咳着把嘴里混合在一起的血液和唾液咽下去,涣散的瞳孔逐渐重新聚焦,但是呛进气管的液体太多了,这不是那么舒服的事情,所以他连奶头被掐肿起来这种事都没顾得上, 只是失去重心地靠在我的腿上狼狈地喘着。 “你需要习惯这种感觉。”我把他扶稳,趁他还在回复体力的时候,摸着他的头发给他洗脑。 游风并没有任何的回应,但是皱着的眉毛告诉我他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我想了一下,诱导性地开口劝他:“都是男人,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在这种事情上,你越反抗,我就越兴 奋吧?” “乖乖的按我的要求做了,你或许还能少受点苦,毕竟我也不想再卸一次你的下巴。”我不想以后每次口交之前都先卸一次人的胳膊和下巴,所以我没有用卸他下巴这种方法。 毕竟,我还是喜欢狗狗主动来舔鸡巴。 所以你要好好学啊,狗狗。 他的眼神微动。 我见状拿小兄弟在游风脸上摩擦着,顶着龟头想要撬开他的嘴唇,笃定地开口,“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骗你的,我会喜欢的嘻嘻。 他的嘴唇被水镀上了一层淫亮的光,皱着眉偏头躲过鸡巴的碾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或许是刚刚濒死的感觉减弱了他的愤怒,他现在脸上理智明显更多,脸上冷静的表情看不出具 体想法。 不会在思考怎么下嘴能咬断吧? 我自知彻底把狗狗惹毛,想到这点不禁背后一凉,鸡儿软下去一点。 苦恼。 所以该怎么让倔强的狗狗变得爱上吃鸡巴呢? “喂、”因为喉咙被捅的不轻,他开口的声音只剩下满满的沙哑,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满满的不怀好意,似乎是在用着商量的语气,“你也说了都是男人,用下半身思考也是正常的 吧?” 我一顿,疑惑地望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不如,你先吃一吃我的?我爽了你再跟我谈其他的事情,说不定我一上头就答应了呢?”他回看着我的眼睛,似乎确有其事一般。 嗯? 什么?我听到了什么? 我忍不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作家想说的话:】 游开始试探小卫的底线了。 推荐票,推荐票!(星星眼) 不想吃鸡巴就挨操 我看起来有把“傻”这个字写在脸上吗? 我自认为是没有的。 好吧,单从这个要求来看,我其实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特别抵触的情绪来,最多也就是有些意外的程度。 但是我的狗狗现在说这种话,明显就是哄傻子玩呢,真那么干了我还有什么主人的威严可言? 哼,简直是胆大包天。 “当然不可以。”我的手在他的嘴唇上摩擦了一下,思考着,手上用了点力气来跟他强调我们之间的关系。他退无可退,只能不耐烦地瞪着我,无奈且被动地承受着我肆无忌惮的玩 弄。 “如果我们现在的位置互换一下,或许你这个异想天开的心愿可以实现。但是很可惜,现在事实正好相反,被抓住废了灵气再卸了两条胳膊的是你——”他听见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依 然没什么变化,像是已经料到我的反应了一样,只是头微微仰起来一点,视线向着我的方向。 我嘴上诚实且客观地跟他分析着现在的情况,一边回答了他的问题,“所以不仅不可以。我还认为你或许少了一顿操,所以才敢说出这种不应该从你的的嘴里说出的话来。”我顿了 顿,补充,“把你操爽也算下半身爽了吧?这个结果你满意吗?”我还记得他之前说想爽的话。 游风听见我的话有一瞬间的异动,眼珠转动了两下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揪着人的头发把人的头稍微提上来一点,他吃痛地皱着眉,被迫跟随我的动作抬头跟我对视着,“当然,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礼的主人——前提是如果你的表现让我满意的 话。”我微微弯腰让自己看起来更诚恳一些,一边微笑着,一边嘴里开始给狗狗画大饼。 满不满意什么的当然是我说了算,如果他答应,我就毫无疑问算是彻底拿到了他整个人的支配权。 虽然他大概率不会这么做,不过这样也是起到了警告的作用。 果不其然,游风虽然是是半跪着的状态,但是并没有一口答应我的条件,反而撇了撇嘴。刚刚的动作牵扯到了他那两条手臂,让他只是一边小声的吸着气,一边眯着眼睛,无所谓地 轻声感叹着,“啧,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这是在对我的话表示认可,仿佛刚刚对我的那种十分敌视的态度都是他假装出来的一样。 我的手指收紧,开始思考怎么样才能用鸡巴撬开他这张嘴,又或者是干脆把他的腿掰开操他一顿让他服软,谁知道游风却已经先感受到了接下来的走向,先我一步开了口。 “等下、……主人。”他被我抓着头皮,又几乎是整张脸都被按在鸡巴上,咬着牙说的有些艰难。说完还没忍住咳了一下,湿热的的气流喷在我的小兄弟上,让刚刚软掉一点的它重 新又重新硬了起来。 哦豁。 这声主人来的虽然措不及防但却十分动听,听的我不禁松开了手,惬意地往背后的软垫上一靠,等着他说出接下来的话。 游风却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变化一样,眼神有些飘忽,扫了一眼我的小兄弟然后又移开视线,语气轻松自然地说着服软的话,“商量一下,这回放我一马,这东西我吃不下。”他说着, 跪直了窄瘦有力的腰,按照我之前教过的姿势,动作十分僵硬不自然地打开那双长直的腿,尽量多地让自己的屁眼暴露在空气中,用一副低沉性感的嗓音说出十分色情的话来,“……屁眼痒 了,操我。” ! !!! 勾引我。 我的鸡儿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靠这不操了我还是男人吗?!!!! 岂有此理,究竟什么时候学的这套?简直骚的没边了! 需要用大鸡巴好好治一治骚病。这件事就包在我小卫医生身上了。 口交这种事当然是日后再谈,现在当然是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狗狗主动求操的机会! 我忍住拍大腿的冲动,把人一把掀翻在地上,就着人穴口朝天的姿势,按在他那几块的结结实实十分有力的腹肌上把鸡儿整根插了进去。 “操……”他疼的直吸气,鼓起来的一层胸肌都随着呼吸起伏颤抖着。他蠕动了几下嘴唇,似乎是想破口大骂,但最终还是没有骂出来,只是略微有些大声的提醒我,“给我把胳膊 接上!服了你了,操……疼死老子了。” 可以,完全没问题。 我摸索着把人的胳膊又原模原样地接了回去,然后问他,“知道你的胳膊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游风还在适应着突如其来的插入,闻言翻了个白眼揉搓着自己恢复正常的手臂,看起来并没有理会我的意思。 我掰着他的腿向上打开成一个 M 字的状态,然后强行拉过他还在使用着的两条手臂,分别绕过他的腿弯帮他摆好了姿势,然后在他难堪地想抽出手臂之前重重地在他体内顶了一下。 “嗯——”他闷哼一声,绷直了上半身,屁股反射条件性地夹紧了屁眼,小腹内的道具再次“嗡”地一下重新开始了震动,让他想要抽出腿弯的手臂也是一顿,瞬间停在了原来的位 置上。 让你再违抗我的命令。 事实证明,这位桀骜不驯的起点男主的屁眼无论操过多少次都很紧。 紧的我不禁用手死死掐住了他大腿根处的肉,一边用鸡巴野蛮强势地凿进身下人的体内,把手中的腿根操的发抖,情不自禁地想要并起腿把穴口收拢,再被我强势地掰开,只能抽搐 着肠道伺候我的鸡巴,就连穴口都尽职尽责的不停地一下一下的收缩着,给接连不断抽插的动作设置了一些情趣大于阻碍的小关卡。 “慢点……唔,——呃啊!”已经高潮过三次的肠道极其敏感滑嫩,我几乎是轻易地就把人操出了呻吟声,那根一直软着的,被尿道棒堵住的鸡巴也是在此时立了起来,跳动着,外 翻着尿道口似乎想要把那根已经露出来半截的棒身吐出来。 我伸手,按住那根东西的顶端猛地用力,重新把它整根塞了回去。 “操——!”游风哑着声音说出一句走调的脏话,然后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不由得挺动了几下,像是一条被强行丢在岸上的活鱼。 不过与此同时他的屁股里出了好多水,由此看来他肯定爽的不行。我技术真好。 我又在水多还会吸的屁眼里挺动了几下腰身,龟头直接碾着前列腺擦过然后捅进最深处,把人操得抖着发软的腿来推我的肩膀,胳膊也撑在身后企图逃跑,“嗯、你他妈慢点啊— —!” 还敢跟我提要求了。操得轻。 我掐着人的腿根把他拽回来死死钉在我的鸡巴上,让人开口的话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乖,叫的骚点。” 我揪着他的头发,趁他被操得失神的时候提出我的要求。 【作家想说的话:】 口这种事,再等等吧(别打我) 然后就是有小可爱问加更这种事,其实现在的更新频率是我努力之后的结果啦,因为各位宝的留言我其实更新还挺有动力的,但是我自己有的时候会卡文或身体不舒服,这两者都是 不太能控制的,我只能说尽量多更。 不准射 身下的人本来还大张着腿摆着挨操的姿势,小腹上的肌肉被我操的一抖一抖的,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压抑自己嗓子眼 里几乎好几次不听话脱口而出的呻吟声,闻言像是没听到我这句 话一样径直伸手试图推开我,在发现没推动之后十分深恶痛绝地小声骂起来:“你是不是、有病?这他妈呃啊——!、是在车上!外面全唔~、全是人!” “没关系,他们听不见。”我停下情不自禁在他体内突袭的动作,咬着他的耳朵说着——实在是因为我的这个狗正面被我上的样子野蛮又性感。游风的骨架是那种高大匀称的类型, 脱了衣服后可以看到身体表面覆着的一层结实有力的肌肉,让这具身体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同时还让人感到隐藏在衣衫下的危险和侵略性。 但是现在危险不存在了,这个人已经被我按在地上强行摆成大张着腿的姿势,在我面前打开身体,用它最柔软的部分承受我鸡儿梆硬情况下的胡乱进攻。 我替他把脸侧的头发捋到头顶,露出来他那张线条十分流畅的帅脸——此刻他正在克制的呼吸着,带动喉结微小的起伏,嘴唇也不自觉地微张。 “快叫啊,你刚刚不是很能勾引我吗?再说一句刚才那样的。”我期盼地看着游风,下面的的鸡巴又磨了磨那个被我撑的很开的流水小粉穴,带动他也不自觉地缩了两下穴口。 “我——!”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颇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憋屈感,咬着牙粗重地呼吸了两声,艰难地开合几下嘴唇,最终却像是破罐破摔一样,干脆一松撑着地面的胳膊, “咚”一声仰头躺在了地面,郁闷地从嗓子里发出最后的挣扎:“说不出来,你他妈破事那么多,不能直接操吗?” 这么拽?谁教的? 我当然不允许他这种蒙混过关的行为。相反,没有得到肯定答复的我十分生气,于是我没听从他的建议,而是就这么一边挺着鸡儿埋在他的屁股里,一边思考该怎么惩罚他这种行为 让他以后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 游风大概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危机,重新挺起来上半身,仰着头看我,眼神种颇为不耐烦,但是还是决定不给自己找麻烦,挺着胸膛就过来拉我的手,然后艰难地又挺了挺胸把自己那 边没被掐肿的乳头送进我手里,“别墨迹了行不行?” 我挑了挑眉。 送上门的奶子不揉白不揉,我毫不客气地用了大力气掐住最中心的一小点,然后拽着乳环拉扯揉拧起来,把这边的乳头掐的比另一边还要大。 他被我掐的不禁倒”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粉红色的粗大性器却抖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烫,好像是在向我展示这两个月以来的调教成果。 要知道我第一次舔这里的时候得到的只是一个看傻逼一样的眼神。 我付出了太多,所以现在这个求操小狗完全是我应得的。 “我说主人——”我的思绪被拉回来,看到游风光亮的眼睛里已经因为我的走神而带上了探究和审视的意味,直到见我重新注意他了,才像是已经完全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一样, 低哑的声线说出直白的话来:“嗯——奶头已经肿了,你考虑一下操操下面?” 不够淫荡,但是勉强合格。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可以,不过不准跑。”刚刚我才操了几下他就屈着腿想跑什么的。 幸亏他的屁眼站在我这边,吸我鸡巴吸的特别紧才没让他成功逃脱。 我又操了几下那个流水不止的屁眼,把它操的将白沫挤出穴口,再被一下一下大力的捣弄带到腿根处,最后湿滑粘腻的粘了一片,让接下来的每次撞击都不可阻止的发出肉体撞击的 “啪啪”声。 “风哥,叫床声别忍着。”我握着他的手把人的胳膊从他的嘴边拉开,下一秒就看见他咬紧了腮帮子试图将呻吟声强行憋在喉咙里。 这怎么能行嘤~ 我一边用手指头撬开了他闭合着的嘴唇,同时下半身不怀好意地用了力气,也不管人能不能受的了,直接每下都朝着前列腺的位置重重地顶进去。 这个位置用这个力道顶据说可以让人爽的尿出来,就是不知道已经排干净了的游风会不会这样。 不过他的声音一下子克制不住地拔高了这点可以确定。 “唔、嗯——,啊!操、慢点……” 慢点就是快点,快点就是再快点,我奔着把人操尿的目的更加肆无忌惮地破开层层阻拦的肉穴,用龟头和柱身在里面的褶皱上粗暴地摩擦着,炸裂般的快感不断地在脊背上蹿起电流, 攀升而上,直冲大脑。 好爽芜湖! 所以说男人用下半身思考这句话我真的是赞同的不能再赞同了。 我又一次微小地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碾着敏感的肠肉顶了进去,把人操得情不自禁流出来更多的骚水,来帮助我对他主人的侵犯。期间还有几次顶得深了,把里面还在震动的跳蛋 顶到了更深的地方,估计会给以后得取出造成更多麻烦。 不过这是我乐见其成的,而且因为这个,游风每次给的反馈都格外的符合我的心意,我的小兄弟简直被伺候的爽歪歪。 只不过没有我期待中的把人操尿这种事。 我伸手拨开他硬起来的鸡巴,按压了一下那个平坦火热的小腹,剧烈的震动感立刻隔着一层肌肉从那个已经遭受很久折磨的敏感地点传来。 “别动,——呃啊!”游风抽搐了一下小腹,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看来被已经被操到爽的完全没有力气来阻挠我的动作——或许是他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也说不定。 所以我当然没有理他,反而欺负人一样故意地又用指关节在他的小腹上碾压了一下,把人按的身体直哆嗦,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看起来这个小玩意威力很大,以后可以多用用嘻嘻。 不过明明之前游风还能在挨操的时候控制好它,怎么现在退步了呢? 我想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被操了太多次没有力气了。 所以接下来游风只能全程在它不停的剧烈震动下挨操喽?听起来好可怜。我好喜欢 ٩(•̤̀ᵕ•̤́๑) 除了在体内顶到它的时候,我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感受,不像狗狗,可以全程感受,实在是太可惜了哎嘿;-)。 急促地喘着气,呻吟声已经完全压抑不住,扶着地面的手指忍不住抓起,上面的青色的血管冒出来大半,看起来是真的很爽。 我实在是太厉害了。 游风抖着腿根,本来被我摆好的“M”字的劲瘦修长的腿早就在这几下情不自禁地夹上了我的腰,在我越来越快的冲刺下,他自己本人都没有察觉到地无意识地勾着想让我进的更深, 肠道也开始痉挛起来,裹吸着给他快感的鸡巴想要被射进身体深处,带来的汹涌而来的射精感。 他的身体我比他还熟悉,尤其是这个只有我进入过的炽热小穴,我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我的狗狗有一次被操到肠道高潮了。 我故意伸手了一把一直没有被照顾过却硬的发烫的鸡巴,握紧了从上往下直撸到底,同时在他肠道高潮的同时好不留情地重重捣弄起来,把那里的肉弄地外翻出来一点之后又重新堵 进去,在人被延续的高潮中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了狗狗体内。 “啊——!呃、操!”本来被操得肠道高潮的人失神了片刻,但是却骤然被照顾到前面那根用来射精的性器。游风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身体,但是下一秒精液却被尿道棒堵地在尿道内 回流,只能又重新憋屈地倒灌进囊带里,把那里撑成一个鼓起来的圆润形状。 “把这东西拿了!” 游风嘴里气急败坏地喊着,手上胡乱地掰着我的手指,企图得到我的允许,让我帮他把这根堵着的东西拿掉。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我轻易地把那个没有秩序的手拍开,手继续攥紧那 根极其想要射精的淫荡鸡巴,大幅度地上下撸动给予它强烈的刺激感。 太容易射了,所以我决定给狗狗做一次憋精训练。 这样做自然是十分折磨人的,游风紧抿着嘴唇,那双平常坚毅的眼中早就蕴满了生理性的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又被他仰着头憋了回去,只剩下被欲望折磨的发红的眼 眶在无意识地微眨着。他的手几乎想要去直接触碰那根跳动的不行的鸡巴了,然后又缩了回来,重新撑在了自己的背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用啥哑的声线不知羞耻地恳求出声,“我想射, 主人,求你了。” 哦豁,这种话也能说出来了,求操以后整个人的下限都低了很多。 我是不是应该早点这么干? 我揉了揉他仰起来的头,手上撸动的动作不停,然后居高临下地笑着跟他对视,开口说出了一个对现在他来说有些残忍的决定,“主人不喜欢管不住屌随时发情的狗。” “所以,不准射。” 我这可是为你好 手里的东西已经热到有些烫手的地步,随着我直撸到底的动作晃动着一下一下抵着手掌摩擦到根部,带出来其主人喉间几句难耐低沉的闷哼声。 “操!畜生。”游风听见我拒绝的话,红着眼睛地怒骂出来,下体的鸡巴也明显地搏动着火热的血管,像是在表达自己明明已经到极限却不被允许射精的怒火。 我无动于衷,继续着手下的动作。 游风依然喘着粗气,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我,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样僵持无利可图,于是强行让自己闭了闭眼,试图平息怒火和欲望,刚刚因为过于猛烈快感而被暂时搁置的神智也 似乎在此刻回笼。 “你脑子有病,老子不跟你一般计较。”他噎了半天,似乎是泄愤一般说出来这么一句话,接着一副被被折腾的习以为常态度,扫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半身,压根没试图自己上手解 放那根被堵着的可怜兮兮的坚挺性器,只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退后,勉强把那双刚还夹的很紧的腿从我腰上移开。 半软的鸡巴几乎是立刻随着他的动作抽出来一小节,他动作很利落,似乎根本等不及把它完全抽出就想翻身躲开从我身下爬走,但是因为被我攥住鸡巴不放,只能皱着眉“啧”了一 声,无奈地倒回来重新张开腿仰躺在我身下。 因为手臂支撑的动作游风的整个胸膛都敞开了,强健的腹肌和胸肌直晃晃地在我面前全部展示出来,就跟主动请我玩弄一样。这让我不由得暂时停下撸动那根性器的手,转而去揉捏 掐弄那看起来很健美结实的胸肌。胸肌的主人压根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大敞着怀任由我在上面又掐又拽,然后又出其不意地狠狠揪一下被调教的最为敏感也是最为脆弱的乳头。 很快就在还算平坦的胸肌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愣子。 跟肿起来的奶头配套了。 我暗自点了点头,对自己成果十分满意,自然地凑上去嘬了一口肿起来的奶头,把人嘬的下意识绷紧胸肌,呼吸都变得缓慢了一瞬,才直起身掐着他的腰继续手上的动作。 游风刚刚才放松了一点的腿又随着我的动作瞬间紧绷,没忍住夹了起来,他显然没有多少心情去仔细感受被嘬奶头的快感,最终还是开了口,声线都有些发紧,“操完了,又不让射, 主人,别折腾了行吗?” 他的声音哑哑的,似乎没有多少耐心,但是又不得不忍耐着体内的射精感跟我交流。 是可怜兮兮的,屁眼里还流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的,求饶的狗狗没错了。 我眯着眼,心情格外愉悦,好心地咧开嘴解释。 “风哥,这是为你好,不要辜负了主人的好心。” 游风听了我的话却一副根本不打算把它放在心上的样子,也许是忍耐射精过于痛苦,那双本来有力的腿开始忍不住乱踢起来,劲瘦的腰上也在我手里不断有力地挺动着想要挣开我的 禁锢,然后被我一把按住固定在原地。 他挣扎无效,只能烦躁粗重地喘息着:“为我好就让我射,” “我不是说过不准射吗?”我一直不停动作的手在下一秒滑到根部惩罚性地收紧,同时大拇指用力,狠狠地把刚刚因为挣扎而露出来半截的尿道棒又塞了回去,白色的浊液当即从那 个发红的孔洞边缘溢出,顺着龟头流到了我的手上。 “你再不听话的话,我就再堵它一个月让你长长记性。”我比刚刚更加过分地握着手,撸动起了那根沉甸甸的鸡巴,把包皮都撸到了根部,露出布满神经的敏感柱身。 他喉咙里一瞬间发出抑制不住的长鸣,头往猛地后仰,腿根颤抖起来,只是喘息中逐渐染上了痛苦的色彩。 “那你他妈的也别这么撸!”他的眼神一厉,从咬紧的牙关里慌不择言吐出这么一句话,“你他妈不是喜欢颜色浅的?……操。” ?我什么时候告诉他的? 好像没有。 我看向他。 “看我干嘛?你他妈不让我碰不就是为了这个?”他依然皱着眉,脖子上青筋暴起,匆匆忙忙地想要来扒拉我的手。 狗狗好聪明我好爱˶⍤⃝˶ᵎᵎᵎ 我笑意不变地把他的手按在原地,拇指顺着冠状沟从根部滑上去,然后握住了因为充血已经有些发红的龟头,缓缓地用手心挤压起来,“你很聪明,不过我的狗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猜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的腿又一次无意识抽动了一下,先开始还有些疑惑,但是在我逐渐加快速度地摩擦下很快就抑制不住地蜷起来身体,手脚并用地试图逃开我的掌控,同时脸色难看地咒骂着,“卫 道远你他妈不是人吧。” 我的手一边折磨着那个充血到极点而通红的龟头,一边时不时地用手指拨开外皮,刺激里面被包裹保护着的敏感嫩肉,笑意更甚,“你猜对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忍一下,我记得之前你能憋很久的,这次一定也可以。” 【作家想说的话:】 龟责(好像是这个叫法?),但是不太严谨,是之前某位群友说想看来着哈哈哈,说起这个之前看到挺多评论留言点梗的。但是因为大纲和人设在那里摆着所以不是每个梗都适用, 所以我看到也不会保证以后就一定写到,当然如果能写到会尽量写哈,毕竟我是想把所有 play 都玩一遍。 另外就是小卫快要有一个床上不会反抗的狗狗了。(再过十几章?) 别太激动 身下的腰腹用力翻动了一下又被我重新按了回去,被手掌束缚的龟头红嫩的不成样子,几乎要滴出血来上,只需要轻轻磋磨两下就能激起人强烈而生动的反应。 看来没做错。 我充耳不闻耳边传来的咒骂声,又一次把游风那条虽然颤抖着,但是还是不死心想要抵开我的腿按回它应该待的位置上去,不情不愿地给了他两秒的喘息时间。 这样不行,这样一卡一卡的什么时候能到我要的效果? 我皱着眉,冷哼一声。 呵,归根到底还是狗狗不够听话。 才不是什么这个项目太难了。 我干脆屈膝跪在了他腿上,一边一只死死地固定住他本来就已经软的无力反抗的腿,解放的手一只卡住根部不让这根昂扬的东西乱动,另一只包裹着龟头用于摩擦,同时死死地把那 根蠢蠢欲动的尿道棒堵在阴茎里,不给人一丝的射精机会。 这根性器早上已经被操射过三次,又在回来的途中一刻也不停的被我撩动,刚刚还经历过一次精液回流的冲击,早就敏感的不成样子,正适合干这种折磨人的事情,尤其是被碾磨的 充血到极限的龟头,圆润且粘腻,柔软又坚硬。如果没有东西堵住的话,大概碰一下就会把里面的存货全都射出来。 大概还没有到极限,游风此刻也仅仅是看似痛苦地微张着嘴唇,脸上因为欲望浮现了大片的潮红色。 “你、别玩了行不行。”他的语速很快,但是也难掩声线里的苦闷,拳头在身侧握紧重重砸下发出一声巨响。 还能说话,加大力度。 我笑着跟他对视并传达了否定的答案。 滑腻腻的咕啾声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响起,一声比一声响,光听声音都能想象的到被施加此项行为的人要承受多大的快感冲击。 其实我的手法很普通,但是托之前下过的药的福,效果看起来不错。 我又一次绕过冠状沟,剐蹭起了没有包皮包裹的嫩肉,手上的坚硬柱体已经被玩的青筋直冒,看起来已经是血脉偾张的极限状态,随着我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剐蹭着手心,一点动 作都能让它颤抖好久。 之前被箍出的摩擦伤都被顶了起来,被我绕过去,然后一把掐在鼓鼓囊囊的卵蛋上。 “啊——!”他惨叫一声,那根昂扬着的性器顿时软了下来,弓着身体,腿想要蜷缩起来,又被我牢牢按住,只能任由冷汗从额上冒出。 “你他妈真的有病!我操真服了你这个变态了行吧!” 我这明明是为你着想,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我啧啧地摇了摇头,用手指又戳了戳半软的性器,很快就又被它坚硬地抵住了,“你这么在乎你这根东西,所以我想,你应该不会愿意它因为长时间血液不流通坏掉。” 我勾着他的下巴让他看了看自己那根重新起立的性器。“我这次可真的是为了你好。” “操。”游风小声的说了句脏话,把我的手拂开,“这也就是说你之前都是故意折腾我是吧?” 猜对了,没奖励。 我矜持地点了点头,灿烂的笑了,“对。”然后在人破口大骂之前截住他的话,“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说过,不乖的狗会得到惩罚。”不乖乖张嘴吃鸡巴的狗狗注定是要被折腾的。 “但是主人一般情况下还是非常仁慈的,就像现在一样,所以你要好好听话,明白吗?”至于是谁造成他阴茎不停充血当然是绝口不提。 “好,我听话,你停手。”游风答的非常痛快,甚至还有点迫不及待地意味。 不过停手是不可能停手的,我还没玩够。 我握住了那根暂时得到些许休息时间的鸡巴,把滑出来一点的尿道棒戳回去,“主人教你一件事,就是做什么都不可以半途而废。”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是被欲望的红色覆盖了,鸡巴抖个不停,被我死死地抓在手里淫虐着,里面那根尿道棒像是在帮助我一样不停地随着翕动的马眼想要滑动出来,又被我毫不犹豫地 塞回去,一来一回刺激着敏感的孔洞,让本来就敏感过头的鸡巴抽动的更加厉害,情不自禁缩着腰想要从我手里躲开。 看起来非常难过呢。 “停吧……求求你了,我真快受不了了。”游风声音断断续续地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鼻音,像是在憋着气,从强悍的身躯內发出痛苦无奈的祈求。 笑死,怎么可能让你躲开。 我的手指更加激烈地飞速揉搓起了被拨开皮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嫩肉。 “呜——”视线之外传来一阵痛苦嘶哑的哭声,我手中动作不停,抬头扫了一眼声源。 他在哭。脸色潮红,声嘶力竭的那种哭,还带着诚恳的请求,“主人,不要了,求求你。”见我不理他,又眼泪汪汪地踢着腿,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伸手过来扒我的手腕,又被我一把 拍开。 “老实点。”我警告道,但是这显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激起了人的反抗情绪,让人不管不顾地开始挣动起来,得到自由的双手居然还想过来揍我,被我用了大力气镇压。 可恶,要不是没带捆体修用的绳子,我就不用那么狼狈了。 想到这里我下手更重。 游风已经濒临极限了,狠狠地咬着牙,眼泪抑制不住从眼角留下来,不停地发出嘶吼,“我操你妈——!你他妈的为什么不把我杀了?!” 他的腰腹在止不住的发抖,时不时又软下去一点,白浊从马眼不断溢出,搓的露出来马眼里面的嫩肉狼狈摇曳地外翻着,然后不住翕张着,吐出的精液越来越多,手上的粘腻感越重, 看起来就像是精液快要突破尿道帮的限制完成最后的地盘抢占,大腿却犹绷直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 “啊!呜~呃!啊啊啊——!啊啊啊!” 游风的身体挣动的越来越厉害,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跟我抗争着,力度强到我几乎快要压制不住,只能更加用力地折磨那个看起来惨不忍睹地龟头,让它膨胀抖动的更加厉害。 似乎被挣脱已经是迟早的事。 “——滚啊!”终于,我才刚感觉到身下的人挣脱了一点,下一秒就感觉到拳风冲我脸上招呼过来。 早有准备芜湖。 我几乎是同时放开那根被玩了很久的鸡巴,轻巧地跳到一边躲过攻击,把手举过肩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眨了眨眼,笑嘻嘻地夸奖狗狗,“到此为止喽,别那么激动嘛,你做的还算不 错。” 游风一击不成,被快感刺激的不由得呜咽一声跪在原地,那根尿道棒也顺势被精液顶开了,大股粘稠的精液射出,连带着他的整个矫悍的身体也在不停地无意识抽动着,因为他最后 的姿势被溅到了结实的胸肌和紧绷着的大腿上,湿湿哒哒地往下流着,着实淫乱。 可惜了,没尿出来。 我咂咂嘴,又到了每日洗脑时间,“这下满意了?爽吗?” “别总是那么欲求不满,以后你还有很多这样的机会。”。我挑了个干净地方盘腿坐下,咧着嘴不怀好意地“安慰”着仍然在失神中的人。 【作家想说的话:】 超级喜欢我自己的文,你们肯定也是吧( •̀ ω •́ )y(比心比心!) 算账 玩也玩完了,聪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了。 我点了一根烟,开启反思我刚刚的上头行为。 大意了。 其实说到底是冲动了一次,我知道这和我奉行的冷静准则有点不符。 我吸了口烟,又把它吐出来,眼神不善的看着已经被玩的乱七八糟的人。 他妈的还是钻他套里去了,这严重破坏了我的调教计划。 这样可不行,不能被迷惑,你可是要驯服狗狗的人。 ……嗯? 射也射完了,面前的男人似乎又恢复了从容一般,懒洋洋地随手从软榻上捞了一块毯子,把平坦的腹部还有大腿上的精液粗略地清理了一下,期间还很是乖巧地没有擅自碰到自己的 那根敏感的东西。 我暂时从思绪里褪出来,看到他习惯性地似乎想伸手去清理屁股里夹着的东西,又僵硬地在我面前搁置了动作。 “咻——,”我吹了声口哨。 “夹好了,这可是主人赏你的。” 我想通啦!我的狗我想操就操,谁敢说我?快乐就行了管那么多! 我蹲到他身边揉他的头发,头发已经有点长了。 “乖狗狗——。”我笑着叫他,“来叫一声。” 游风闻言轻飘飘地瞟了我一眼,没回应,不过我想大概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叫一声。”我耐心地重复着。 “汪。”游风无所谓地靠着马车的壁,翕动了一下鼻翼,闭眼张嘴。 看吧,多听话? 我唰地一下把烟掐灭了。 不过口是必须口的。 我开始漫不经心戳弄那个刚闭合不久的小洞,细嫩敏感的软肉一经触碰就蠕动起来,对我的手指又吮又含的,里面的精液在无章法的搅动下重新流出来,黏黏糊糊地挂在粉色的菊花 口。 “你什么毛病?不是刚操过我?”游风抱怨了两句,皱着眉象征性地移了移屁股,被我故意深入扣了两下前列腺,然后就老老实实张着那双修长结实的腿任我玩弄了。 所以说究竟如何让狗狗乖乖口交?要不直接卸下巴?会不会太没创意了?还是要借用一些好用的工具比如开口器之类的? 正当我思索着这个我主人生涯中极其有挑战性的难题的时候,我脑海里一直吱哇乱叫着的系统突然恢复了正常。 【我好了宿主。】 嗯? 我手上薅游风头发的手下意识地一紧,把人揪地嫌弃地“啧”了一声。 奇怪。 【我怎么感觉你没有以前蠢萌可爱了?】 【……哪有人家永远是主人的甜心小宝贝嘛~】 【呵。】 马车停住,我直接昂首阔步地下了车,与鸡兄狗兄相约日后再聚,然后威风凛凛地进了自家后院。狗狗十分听话的叉着腿跟在我后面,进了我的专属调教室,然后在我的眼神示意下 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身上刚套上没多久的外衫,露出来流畅的肌肉线条,跪成了一个我比较满意的标准姿势。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所以接下来,我们或许可以来算个账。”我伸脚勾了勾那根已经软掉的鸡巴,靴子粗糙的摩擦感让跪着的人情不自禁地喘着气微微摇晃了一下身体, 又重新稳住。 游风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难堪一闪而过,情绪很快归于平静,像是在问我“又要搞什么鬼”。 “——我们来算算,这次外出,你一共犯了多少次愚蠢的错误。” 我暗自冷笑一声。 哼哼,没想到吧?你踹我打我咬我骂我忤逆我欺瞒我的帐我还记着呢!休想蒙混过关! 我抬手就抽了人一鞭子,正中隆起的一片光滑胸肌上,在本来就被奶头沦陷折磨够了的一片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红色棱子。 “可以开始了。”我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上去。 “说呀。”我皱着眉催促他。 “不是,”游风状似无奈,实际上是拒不配合地拖长了音开口反问,“——我说什么啊主人?” 竟敢挑衅我,大胆! 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又狠狠地抽了他一鞭子,然后蹲下又一次握住了那根软着的屌,用掌心包裹住了龟头轻轻按压着,一边喃喃地发出威胁的问句,“你确定你不知道?需要我帮 你回忆一下吗?” 游风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似乎对刚刚被凌虐龟头的感觉还意犹未尽,叹气般地开口,“我知道了主人。” “是我不够听话,对吧?唔——”他似乎真的开始回忆起来了。 “你要逛那破玩具店我拦着你了……”游风的声音是那种散漫而低沉的声音,有条理的讲话从某种角度来说意外的悦耳。 呵,记性还挺好。 我挠了挠下巴,随便听了两耳朵,然后一把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训练服从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实在是懒得继续听下去。 “记性不错,我是一个比较民主的人,所以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想得到什么惩罚?” 游风被我打断一点脾气都没有——或许他也不想再继续回忆这种对他来说很是“操蛋”的事情。 “我比较想你把我放了。”他答的很快,也很坦然,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什么奇怪的。 “显然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晃了晃鞭子,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感到生气。 野狗想跑,正常,大不了以后训的狠点。 “既然你给不出好的办法,那么我有一个好主意。” 我绕到他身后,晃荡着鞭柄撞击了两下他屁股,不由分说地下了命令。 “趴下,屁眼扒开。” 然后在人刚有反抗的意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人踹地往前一栽,鞭子随后精准凶狠抽在两瓣挺翘的屁股上,带起来一阵猝不及防的闷哼声。 “呐,记得报数——这是第一下。” 【作家想说的话:】 无奖竞猜:狗狗这次出门一共做了多少件“坏事”,它们分别是? (别说我短小别说我短小别说我短小别说我短小别说我短小) (球球了) 我让你停了吗 一道明显的鞭伤一瞬间在这具身体上绽开,力道之深几乎透出血色,让本来就被踹爬下的人还没来得及抱怨,冷汗就在一瞬间从脊背上冒出,甚至顾不上姿势羞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结实流畅的背肌就发射性地绷起来,带动形状圆润好看的屁股尖抽动了一下。“嘶——!疼……” 我十分轻松地站在游风背后观察着人挨鞭子以后的反应。这一鞭子就算不够疼也足够让人羞耻,跪趴着的人理所应让屁股成为了最高点,腰腹紧绷出一个优美的线条——这也是我踹 人的目的,这样的姿势无疑更有利于我接下来的惩罚。 不过这具身体的主人明显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这样狼狈又戒备的姿势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游风的手指几乎是死死地扣在了地板上,小臂因为用力的关系,上面收束服帖的 肌肉都在不经意间鼓起,血管依稀在皮肤表层涌现,原本隐秘的不容易被发现的弱小菊花也顺势被展露在空气中。 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干,白色液体一丝一缕地从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小洞里面溢出来,色情地蜿蜒到了大腿根部,把那里弄得粘腻不堪,一看就是被操成这样的,而不知道 在肚子里晃荡成什么样。 漂亮,尤其是这个姿势本身,实在是,太方便了。 芜湖粉色果然是最好看的颜色≧▽≦!狗狗这么粉嫩的屁眼就该含主人我的精液! 很可怜但是我是不会因此心软的。我只会再接再厉。 说干就干,我几乎是在做了决定的一瞬间又抬手照着还在流水的敏感小菊花抽了一鞭子上去,这次直中目标正中心,抽的那一圈粉色的肉剧烈的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因为这个动作触 碰到伤口,不得已重新把那里的嫩肉露了出来。会阴处理所当然不可能幸运的逃过这次的责罚,甚至连下方囊袋都被这一鞭子带的弹跳了几下,深红色的痕迹在上面随之显现,看起来十分脆 弱无助。 我忍不住在心里夸赞了一下,然后轻松愉悦地笑着提醒了一句,“报数呀,不报数永远都是第一下,你应该没有忘吧?风哥?” 不过我这只桀骜不驯的的狗向来没有那么听话,猝不及防被抽到最柔软的部位以后,顿时意识到了危险,在下意识地往前拱了两下后,连丢脸也顾不上,居然忍着疼痛龇牙咧嘴地就 着跪趴的姿势往前爬了两米,捂着屁股重新跪成标准姿势面对我。 “?” 我冲他挑了挑眉,示意他解释一下他为什么要逃避我的惩罚。 “一……你抽就抽别他妈玩的这么变态的。”游风先是很聪明地报了个数出来,然后语速飞快地吐出来一串话,声音有点压迫和急促。 说对了,就喜欢玩变态的。 我走过去用脚尖蹭着他的大腿内侧,用了点力,很容易地就让他听话的顺着力把大腿分得更开,“我说过,我们之间 没有你做决定的份。你的这双手现在应该被用来扒开你自己的 屁眼,而不是挡住我的鞭子——你最好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想了想,安慰他,“其实你不用太担心,只要数二十下就可以结束了。”二十下以游风的身体素质完全能承受得住,至于难不难受什么的当然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啊不,应该说让狗狗难受才是我的最终目的,难受才能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难受才会让他听话。 跪着的人似乎并没有被安抚到,还企图负隅顽抗,嘲讽的勾起嘴角,“我抽你二十下可以吗主人——?呃啊,操——!” 居然敢顶撞我,简直岂有此理! 我不由分说地抽在游风胯下的鸡巴上,把人抽得闭嘴了,还不甚明显地弓了弓腰,手握着拳想要做点什么。但是最后仅仅是磨了磨后槽牙,低头认怂,微长的头发把一张脸遮的从侧 面看只剩下线条分明的下颌线。 只不过仅仅是这样对我来说是不够的。我说了要抽屁眼就要抽屁眼,二十鞭子一下都不能少,抽不到就是对我这个主人威严的挑衅。 “我不想说第二遍,所以,如果你不想让我用鸡巴先给你通通屁眼的话最好乖乖按我说的做。”游风因为前列腺快感加上龟责,半天之内已经射了四次,我还真有点好奇作为据说一 夜七次轻轻松松的起点男主,他的极限在哪里。即使我对榨精这种活动并不怎么感兴趣。 我摸了摸裤子里硬起来的鸡儿。 屁眼抽肿还是操肿会有明显区别吗?——有,操肿了还是免不了挨一顿抽。 我乐呵呵地想着。相信他也不会愿意屁眼肿两次吧? 游风大概看出来我不是在开玩笑,像是劝服了自己一样,虽然盯着我眼神恨恨。但是居然真的不情不愿地缓缓俯下身,双腿分开,肩膀抵着地板摆出一个别扭到极点的姿势,把自己 刚刚藏起来的粉色小菊花又露了出来。 这次可能是因为主动暴露私处的关系,游风前面那根一直沉寂的鸡巴居然因为羞耻的姿势感受到了性欲,逐渐开始抬头,浑身也浮上了一层粉红色。 “嗤——”我毫不犹豫地笑出声,用语言提醒他这个事实,以此来突破心理防线,“这就对了,我看你分明就很喜欢这样——单从你这跟不知羞耻的屌来看的话。” 游风看起来脸色也很难看,喉结不爽地滚动了一下,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我的话——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我把他的身体改造的十分敏感这是个事实。 然后他似乎也不再纠结了,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手绕到屁股后面掰开自己的屁眼,心一横把它掰开地打开一个小洞,空气灌进去的一瞬间刺激的敏感的它用力的收缩了一下, 似乎不适应这种主动把自己扒开的情况。 不过这并没有让游风嘴上的话迟疑半点,甚至还有点破罐破摔,“抽吧抽吧,我错了主人,唔——希望你回头操的时候不会很艰难。”最后一句有点置身事外的嘲讽的味道。 对自己的定位还挺准确,但是你这样更容易吃教训你不知道吗? 我冷笑一声,“肿了好,肿了夹的更紧。” 游风被这句话一噎,气场一沉,眯着眼,眉毛不悦皱起来,看不出来在想什么,但是他聪明地知道跟我顶嘴是没有好下场的,没事人一样呼了一口气,撇撇嘴不再言语。 可怜的狗狗在我的控制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乖乖承受了主人的惩罚,一边报着数,一边抽着气,“一,……二呃、三……” 我的鞭子并没有章法,时快时慢,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还故意挑人快放松下来的时候立马接上下一鞭子,又在人以为一鞭子结束的时候飞快地接上下一鞭,除了都下手很重之外 没有一鞭子是和上一鞭相似的,几下过后,就在人高高举起的屁股上留下了网状的漂亮鞭痕,流着精液的屁眼也已经肿得把精液死死堵在了肠子里,几乎是缩一下就能痛的他倒抽一口凉气, 于是只能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把自己的屁眼扒的更开,扣在臀肉上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前面立起来的鸡巴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地上下左右画着圈做着无规则摇晃。 我用的鞭子是这个世界最普通的一种巨型穿山兽的筋制作而成,这种兽因为常见和好用而广泛被用于修炼者的修行中,对战时能把自己的力气最大限度的施加在被抽的人身上。 “四……五……六……唔!”紧紧扣住臀肉扒开屁眼的手上因为猝不及防的疼痛收缩了一下,上面陡然出现了一道深红的印记,这个幅度稍微有点大的动作大概只有他自己才能感受 到威力,游风的声音顿了一下,没能接上下一个数。 失误了,哎。 我甩着鞭子又一次狠狠冲着屁眼抽了上去,“——我让你停了吗?” “……七。”可以听得出来是忍了极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惨叫出声。 游风被刚刚那一鞭子抽的彻底维持不住体面,屁股上的肉不停地抖,但是又不敢放松手,因为这样会让肿在一起的屁眼互相挤压给自己带来更加难堪且难以忍耐的感觉。 只不过顾此就会失彼,在这种疼痛和羞耻的加持下,他本来就和地面距离不算远的胸部更是直接顺着惯性贴在了地上,往前面摩擦着,拖拽起那个小小的脆弱乳头,让人抖的更加厉 害,只能艰难地塌着腰用更大的力气又重新把身体维持在之前的状态。 所以说当狗还是很考验体力的。 等我抽完全部的二十鞭子后,游风几乎是瞬间卸力摊倒在了地上,然后又因为疼痛撅高了屁股,发出一声不情不愿地惨叫,恨恨地放狠话,“操!还是那句话……卫道远,你以后必 须死在我手里。” 我再次冷笑一声,自信开口,“杀了我谁来操你?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你觉得你还能离开男人?” 我踹了踹狼狈地摊在地上的那句赤裸健硕的躯体,“起来,自己把肚子里蛋下出来,然后去跪笼子。” “你脑子没病吧!”游风显得很是激动,拳头捶了一下面前的地面,“老子不干!”这种命令对一个刚被抽的肿起来的屁眼显然来说过于折磨了。 “不干就让它在你肚子里跳一天。”这个替换方案不是很轻易地就能想到吗? 【作家想说的话:】 知识盲区卡文五天,爱你们。 另外上一章点击很少,可能是书柜没有提示?大家去看看 (重复章解决方法见章节(关于重复章)) 下蛋,可以开始了 下蛋这件事做起来比说起来难的多。 乒乓球大小的球状物本来就给肠道造成了不小的压力,更别提它还卡在结肠口,并且浑身是刺,用力大了还会震动放电。 这些都会令它的排出难度再次攀升几个高度。 哦,最关键的是,游风的肛口本来就是肿着的状态,一点点刺激都能给他带来又痛又爽的感觉。不过具体是痛多一点还是爽多一点——不知道,没体验过。 这叫什么?这叫用来检验狗狗能力的随堂作业。 熟话说严师出高徒,我小卫老师训出来的狗狗肯定是最好玩的。 我随手把鞭子丢在了一边,准备观察一下狗狗下蛋的全过程。 游风早就放弃了挣扎,毕竟他也知道这颗蛋迟早都要排出来,否则会阻碍他今后的行动。 他因为愤怒而变得明显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一言不发地忍着肛口被抽肿的火辣痛觉缓慢地直起光裸着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别扭地调整了一下位置,把自己的腿张得更开。然后他 先是皱着眉稍微用力感受了一下结肠口的蛋,在发现根本无法靠内部发力把它挤出来后,果断抬手,绕过起立的性器,摸索着压上了自己小腹的某个位置,手掌微微用力按着的同时往下进行 挤压。 感知灵敏的球体几乎是在游风用力的一瞬间就开始了震动放电,让人本来有章法的动作一僵,屁眼反射性地用力一缩,下一秒惨叫着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这东西、能不能关了!”游风抖着嘴唇,听起来此刻对这个小东西的恨意史无前例地达到了最高。 “可以呀。”我答的飞快,然后开出自己的条件,“乖乖给我口一次。” “——毕竟什么事都需要付出代价,你说对吗?” “……你先关了再说。”蜷缩着倒在地下喘息的人已经控制住了体内震动的东西,声音飘忽,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还给我画上饼了,没门。 我把玉牌在手里上下抛了抛,又把它握在手中用力一合,在游风有些匆忙的阻止声中张开,手上就只剩下一些晶莹的粉末了。 游风的“住手——”只说了一个字就卡在嗓子眼,然后又在我彻底把它变成粉末的时候,把它转换成了咬牙切齿的一声“操”。 我轻轻一吹,那些灰尘随着这阵风飘落到了地板上,“好了,现在你不用选了,现在我很遗憾地通知你一个事情——因为你的犹豫,你失去了一个让自己轻松一点的机会。所以,你 接下来的下蛋过程要因为你的选择失误被无限拉长了。” “……” 我盘腿坐在了他面前,托着下巴,这个距离让我能更好地看清狗狗粉红色的小菊花,冲他示意,“好了,现在表演开始。” 游风的脸色一变再变,强健的胸膛起伏着,漆黑的瞳孔盯着我。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带着戏弄地回视。 他只能无奈地把脸别了过去,闭了闭眼调整情绪,同时喑哑着声音骂了一句,“小变态。” 下蛋过程重新步入正轨,游风甚至没有选择跪这个相对体面的姿势,用腰椎和尾骨挨着地,曲着修长的双腿像求操一样在我面前张开,露出肿的通红的小菊花,一只手重新按在了平 坦有力的小腹上。 这次他的动作很快,力气和技巧都用上了,总给我一种他“豁出去了”的感觉。于是我看到那张本来很有攻击性的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极其难耐,脖颈扬起,一声沉闷悠扬的 “唔嗯——”声从他的喉间发出,腿根上的肉在不住地颤抖着,甚至抑制不住了合上了一大半。 我把他的手拉开一大半,恶劣的使劲按了上去,一边感受那颗蛋的位置。 居然一次成功了。 那颗蛋已经下移了一个身位,距离排除也还有十几厘米,目前嗡嗡地在手下隔着小腹极力震动着。但是一次成功的代价也是极大的,看他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了。 我弹了弹那根摇摆着的鸡巴,兴致盎然地催促,“别停,继续。” 最好把自己弄地乱七八糟地哭着求我帮忙才好。 最敏感的龟头被毫不留情地弹动了一下,让游风几乎是瞬间抽动了一下身体企图躲开,同时来抓我的手,很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主人,别乱动了。” 可恶。 我用力抽回手,顺便卡着他的腿根把他几乎合上的腿往外掰了掰。 也许是全身的力气都用来下蛋了,他的腿被我掰的几乎 180 度打开也没有一点反抗的动作,本来被抽的通红的屁眼都被拉扯的有些发白了,肿起来的部分也再次打开一个小洞,任 由凉气吹了进去,再次敏感地闭合。 “动作快点,除非你想挨一顿操。”我趁他不注意又重重弹了一下。 游风气的要死但是根本拿我没办法,被欺负了也只能吸着气执行我的命令,本来轮廓就很明显的腹肌变得更加坚硬,匀称地分布在紧绷的腹部。 刚刚那一下带来的震动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 我想到这里,捅了一根手指头进去试了试。 果然很紧,不仅是因为肛口肿起来了,还有他自己太敏感从而自己绞紧的缘故,湿滑软热的肠肉裹紧手指进行吮吸,抽出来的时候还会紧咬着不放,很轻易就能让人这口穴得出操起 来会很舒服的结论。 过了好大一会,游风才颤抖着压下这股强烈的刺激,重新收缩小腹,大张着腿开始下蛋。 随着他的动作,一丝粘腻的精液从肿起来的小洞里被挤出来,银亮亮地打湿了穴口。 “你他妈能别看了吗?”我正盯着那个部位计算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看到蛋的时候,游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吊儿郎当的声线里带着几丝难得的窘迫。 “别废话。”我当然毫不犹豫地拒绝。 让狗狗羞耻这种绝佳的调教时机我怎么能缺席? 严格要求 游风看起来还想再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啧”了一声之后径直把瘦长好看的手指伸到到自己屁眼上,粗暴地直接扣了两截进去,把肿着的屁眼强行分开一小条缝出来,被 藏的严严实实的精液瞬间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浸湿了修长的两根手指。 原来平常狗狗是这么清理自己的吗?看起来就不会舒服的样子,难道真的有自虐倾向? 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不由得在心中啧啧称奇,然后又自顾自摇了摇头否定。嘿嘿,肯定是因为听主人的话所以不敢偷偷爽啦。 游风的两根手指继续在自己多汁的菊花里一边开拓,一边有目的地寻找着什么,在进入到一个足够深的地方后明显放缓了速度,另一只一手压着腹部,企图用外力把它排出来。 看起来也不是不可行……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注意。 我十分期待地看着他的动作,开始兴奋起来,然后在他耗费半天力气,终于从那个蠕动嫣红的掏出来一点不安分的球体之后,不由分说地把他的手拉了出来,一根手指抵着那个球体, 逆着巨大的阻力把东西重新送了进去。 “——呃嗯!”游风急促而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声,他在我去拉他手的时候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但是为时已晚,即使是夹上腿也来不及阻止我动作,只能被动承受已经 快要排出的长满突起的球体再次碾压摩擦肠道的感觉。 “松开。”我生气地开口。 居然敢夹住我的手!真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混蛋、”游风一边低喘着怒骂出声,一边乖乖地张开了腿。“赶紧滚出去。” 我充耳不闻,继续顶着它往里塞了塞,把球塞到记忆中腺体的位置,才在人根本控制不住的后缩下抽回了手。 又不是我在用鸡巴操你,缩起来有用吗? 当然我操他也不会让他有缩起来的机会就是了。 我趁他难耐翻动身体的时候质问他,“我是让你下蛋,你见过谁家的狗下蛋是用爪子帮忙的?” 嗯。 我顿了一下,严肃地改口,“谁家的鸡或鸭下蛋。” “重新下。”我要求到。 游风弓着身体根本没有回答我意思, 我见状不对劲,赶紧把他的腿拉直,堵住了那根不停膨胀的鸡巴。 “谁下蛋的时候会发情?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所以果然还是要我来管教管教。 他这个时候倒是不甘示弱,飘飘忽忽地嗤了一声,即使是颤抖着声音都要跟我顶嘴,“你行呃嗯——你他妈怎么不自己来。” 我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连带着正在吐精的小洞都被拍的颤了颤,上面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也立马闭紧了。 哼哼,就知道这招有用。 “你再说这种认不清自己身份的话,我就把你这口逼操烂,让你以后睡觉都只能撅着屁股睡。” 游风那张帅气的脸气的通红,眼冒金星几欲杀人,但是因为快感的关系又变得有些朦胧,让我感觉他瞪我像是在求我草他一样。 不过我向来跟他对着干,并没有“满足”他的意思,而是让他继续下蛋。 游风也乖乖地撑着地,慢慢地用力把蛋一点一点地往外排。 那颗蛋划过前列腺,很快就再一次到了肿起来的肛口,狰狞地想要往外挤,把肠肉挤得都有些外翻。 我看着那个肿着的屁眼收缩又扩张,被撑的发白,死死地箍在了蛋体上,带动起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最后“波”的一声过后,终于全部破开身体出来。 “呼——”终于完成这一项浩大工程的他彻底瘫倒在地上喘起气,屈起的腿大大咧咧地敞着,被撑的无法闭合的粉色屁眼裸露在空气中,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成果。 简直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我不禁摇了摇头。 这会给我的训狗之路凭空多带一些阻碍的。 我摇了摇头,翻了翻周围的道具,找出来一根尿道棒给他塞了进去。 “好了,你现在可以去跪笼子了,当然——未经允许是不可以起来的。”我得意洋洋。 【作家想说的话:】 二更,这章有点少,就是觉得下蛋 play 快完了所以就又写了点。 (其实下蛋本来想一句话带过的,但是我看昨天的评论区都挺期待的就详细写了下)(嗯) 所以还是希望多多给我评论,有评论真的很快乐 如何拥有一只无毛小狗 朴实无华的一天又到了快该结束的时候。 游风的跪姿学的很好,笔直且稳健,把没有死角的身材按照我的心意完完全全展示了出来。于是我也就没有让那个吊坠帮忙,仅仅是把笼子锁上后隔着笼子摸了摸那颗发量很多的脑 袋,然后带着笑意真诚地提出建议,“呐,我知道狗狗你接下来可能会很无聊,所以为了打发时间,你可以反思一下你的错误,毕竟这样可以让你以后少吃苦头。” 然后经系统提醒,我又恍然大悟,补充道,“如果你想用涨回来的灵气逃跑的话最好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的手下能抓你一次可就能抓你第二次。” 其实我就是欺负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主角,系统自从上午的故障之后,再修好就说自己想起来原著全文了,我也就自然而然地发现,其实几百万字下来主角这么大的亏也就吃过一次 而已,而且还是作者想安排他拿金手指故意设计的恶趣味情节。所以抓他第二次这种事还真说不准。 “嗯——”游风垂着头,眼睛微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一副懒得跟你多说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那么我们明天……也许是后天再见。” 我优雅地灭了房间里的灯,锁上门然后退出,一分钟后又拿着剪刀重新折返。 “好久不见狗狗!”我冲到笼子边把人拽出来,然后手掌在耳边张开做出一个给人惊喜的动作。游风猝不及防下有意思意外在脸上一闪而过,然后在下一刻挑了挑眉询问,“怎 么?”然后在视线扫到我手里剪刀的时候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两步,一脸防备的看着我。 【他以为你要把他阉了。】系统有些乐呵的说。 我把剪刀扔在他脚边,“把你的狗毛剃剃。” 游风瞟了一眼地上的剪刀,一手捋了一把侧脸的发丝,然后半蹲着伸手去够,长手长脚让他很容易以一种优雅的姿势拿到了剪刀。之后他站都没站起来,就这么就着这个姿势斜着眼 睛用剪刀在自己的头发上比划了起来。 我看着他约莫着比划了一下头发的长度,用一种十分利落的手法精准且粗暴地剪了几剪子下去。 嗯……我看着新鲜出炉的发型陷入沉思。 虽然不丑,但是和第一次见面时差距不要太多。 所以这个世界的理发师应该挺赚钱。 【这样说也不对哦,这个像主角这样剪短发的其实也没很多,基本上都是刀尖舔血从而时间不怎么够的散修或者极其喜欢打破常规不走寻常路的公子哥。】 嗯,看来是我先入为主了,主要是身边短发的人其实不算少,最典型的,这个“卫道远”就是。 所以游风是前者,“卫道远”是后者喽? 游风见我看他不说话,有点烦躁地一根手指插进剪刀把手,吊在了我眼睛下面晃悠了两下,示意已经剪完了。 “下面的毛也要剃。”我用下巴指了指冲他示意。 之前剃的这里的时候没有抹药膏,都剃了几茬了。 “他妈的这么短怎么剪?”他翻了个白眼,随手把剪刀撂在一边。 “像之前那样我帮你剃也可以。”我给了他第二个选项,然后就看到他从善如流地重新把剪刀捡了起来,一脸蛋疼的小心翼翼地在鸡巴上的一点地方磨蹭了半天,才算刮个差不多。 好可怜哦~ 我收走剪刀,出来以后摸黑进了昨天早上没去成的那家情趣用品店。 可能和这个世界相对开放有关,这家异世界的情趣用品店取名颇为普通且露骨,名为倚情阁。 我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踏进去的时候店里没人,风韵浑然天成的年轻掌柜一见到我就热情地把我迎了进去,一边行了个不卑不亢的礼,一边招呼着我,“卫公子大驾光临,可是又有 什么新玩意儿想要小店订做了不成?”语言很是熟捻,像是我之前已经在这里消费过不少银子。 我一挥袖子让她少整那套虚的,一边不动声色地在店里扫视了一圈,“去毛的。”言简意赅。 “嗯?”掌柜的表情有一瞬间错愕,虽然一闪而逝但是被我及时抓住,“怎么了?”我问。 掌柜掩鼻而笑,温温柔柔地摇了摇头,“只是之前从未见卫公子……也罢,卫公子与我来罢” 我跟在她后面,上了二楼,这里的布置比起一楼更加典雅,轻帘半遮,暗香浮动。 掌柜取了个木质雕花小罐,当着我的面打开,粉红色的膏体呈现在眼前。“此物可符合卫公子的要求,且毛发褪去后不会再生。” 我满意接过,点点头,正要抬扬长而去,忽然想到什么,问她,“我今天的行为你很惊讶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可就要注意点了。 掌柜面不改色地笑笑,顾左右而言他,俏皮地回道:“想必定是卫公子最近得了什么好事,才会容光焕发。” 那是当然,我何等威风凛凛,他一炮灰怎可与我争辉。 咳咳,我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掌柜的在拍马屁,以后还是低调点。 我还是扬长而去。 关于如何惹我生气这件事狗狗越来越得心应手 第二天一早,我精神十足地端了一杯水站在了笼子前,把里面闭着眼睛的人叫醒。 “你看起来精神不错。”我一边夸奖着他,一边把杯子抵在了他的唇边。游风的嘴唇有些干燥,撇了一眼后接过。 我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按倒在地,掏出来昨天到的粉色药膏,挖了一指头直奔目的。 “什么东西?”游风还想挡我的手一下,但是被我“啪”地一下拍开,哑着嗓子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绕过那团软趴趴的东西,手速很快地把膏体涂匀了。 也许是我愉悦的情绪散发被游风感知到了,他意识到什么一样抽了一下嘴角,大刀阔斧地坐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那摊膏体,深吸了一口气骂,“操,小变态。” 我捧起了他那张带点野性的帅脸,双手不容拒绝地揉捏起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还有最后一项任务你就可以得到休息了。” 游风的眼神很平静,并没有因为我的这句话就表现地欢呼雀跃,看了我好半天才漫不经心地开口,“嗯——是什么,主人?” 我放开他,走进了一点挡住他的裸体,冲着门口喊,“可以送进来了。” 然后我把倚情阁一大早送来的那一堆花样繁多的道具一件接一件地摆到了他的面前。 “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选个几样出来。” 狗狗被自己亲自选的调教道具玩的话,羞耻感绝对会 upupup 的吧? 果然,我,卫道远,训狗天才。 游风果然如我预料的那样僵了一瞬,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地上的东西,伸腿一踢。 “老子一样都不选。” “不可以不选。”我迅速否定了他这种不乖的做法,教育他,“主人的命令不可以不听。” “……”他沉默着,似乎很无语,胸膛平静地起伏着像是在沉思。 我见状把完起了那两颗小乳头,把本来就硬着的肉粒玩到充血,与拉扯着它们的乳环坚强抗争,让游风不适地移了一下胸膛,又被我重新拽回来。 到底会选什么呢?是粗大的按摩棒还是细长的尿道棒又或者其他的呢? 我相信聪明的狗狗肯定正在脑子里判断用哪个才能让自己少吃点苦头吧? “那个,别拽了。”游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一手握住了我的手腕阻止我的动作,一边随手一指。 我动作一顿,顺着他指的东西看去。 一个羊眼圈。 羊眼圈其实就是羊的睫毛,柔韧的一圈黑色环状物外扎着一圈长而硬的毛发,据说套在鸡巴上可以把人操的哇哇直哭。 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狗狗真会选,难道真的那么想被我操哭吗? “可以,那么你期待现在就使用它吗?”我一口答应下来,问题紧随其后。 游风翻了个白眼,扯起嘴角嘲讽的笑了笑,没什么好气,“别说这种废话,我期不期待和你操不操我有关系?” 哦? 游风的话十分笃定,让我有种被看穿了的错觉,因为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确实是这样的,毕竟有谁会在乎一条狗的意见。 但是即使是这样,作为主人怎么能容忍被自己的狗顶嘴?我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一个主意。 跟我顶嘴是吧?我今天还就不操你了。我必须把鸡巴塞到你的嘴里把它堵上! 但是惩罚是必须的。 我捡都没捡地上的那堆东西,走近他,居高临下地命令,“既然知道,那你腿闭的那么紧干嘛?——腿打开,不然我怎么插你?” 游风似乎已经对这种下流词汇磨练出了些许忍耐力,闻言没有我预料之中的愤怒,但是也没有乖乖听我的话打开腿,反而勾着嘴角问我,“我选好东西了主人怎么不带?” 我一把把他推倒,强行分开他的那双修长结实的腿,把手指插进了紧闭着的菊花里搅动两下,不出所料还没完全消肿,鞭痕被粗暴的动作刺激的重新渗出几丝血迹。 而被粗暴对待的人也仅仅是在进入的一瞬间不适应地紧绷了一下腿上的肌肉,但是却并没有叫出声。 “屁眼肿成这样,看来今天是不能接客了。”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嘲讽出声,把他薅起来,然后把鸡巴掏出来按在他脸上摩擦着,龟头在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一道稍微深一点的印子。 爽到了,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下。 “所以为了弥补你的失职,你知道你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吗?” 我没有按游风的头,他也就自然而然地皱着眉避开,干呕了两下,甚至思考了一会又轻笑出声,“啧,你真是——一点也不怕我给你咬断啊。” 嗯? 我被他提醒了一下这码事,暗自抽了一口凉气,但是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他跪着我站着,他整个人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受我支配的,我怕个鸟。 于是我邪魅一笑,熟练威胁,“你敢擦破点皮,我就把你手脚都砍了彻底做成鸡巴套子。” 但是游风并没有想象中的吃瘪表情,虽然还是跪着,但是表情里有种忍无可忍的气愤感。 “你会吗?”游风嗤笑出声,然后吐了一口气,一口白牙在空气里恶劣的闪烁,“你他妈不会,真当老子是傻子呢,你一吓就怂?” 很好,猜我猜的很准。 嗯,之前威胁这一招屡试不爽,俗称一招鲜吃遍天,但是今天这招不管用了,所以需要紧急调换策略。 我暂时没有去想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伸手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了起来,摩挲了两下温热的唇瓣,然后在下一秒抬手,毫不犹豫地赏了他一巴掌。 “咳、咳咳——!”游风根本没来得及躲开,只能硬生生受了一巴掌。 “认清你的身份了吗?”这一巴掌用的力气不算小,在那张我很喜欢的帅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色巴掌印。 如果不是必要其实我也不舍得这样的。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挨过巴掌之后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嘴角流出一点血,外放的情绪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他紧抿着嘴唇,眼神闪烁。 “吃够教训了吗?” 游风沉默着跪在原地,只剩线条流畅的紧实小腹在有规律的起伏,上面的血管极其罕见地爆了出来。 我见此手里用力地抓着他的短发,放缓了语气,“主人的仁慈不是你撒野的理由,如果你足够聪明,就应该懂得讨好我。” 游风黑亮的眼睛重新跟我对视,似乎已经思考出来一个结果。 “不。” 他拒绝道。 妈的油盐不进。 岂有此理。 我耐心彻底告罄,放开了他的头发,退后两步,微笑,“那么你可以休息了。” 我出了门,又跑了一趟倚情阁,按着之前乳环的材质款式定做了一个龟头环,顺便采购了一些我以前没有想过要尝试的东西。 给你下面上个锁 难度越高越有挑战性。 几天后,已经消了气并且只想玩狗的我如是对自己说。 我把游风从床上拖起来,束缚起手脚,死死地绑在了邢床上,然后揪起来那根软着的鸡巴,开始仔细端详。 游风或许感觉到了危机,本来已经被调教的比较听话的人从我近身的时候就开始挣扎,到现在也不死心地试图弓身从我手中抽走自己的鸡巴,又被我握紧了攥在手里。 等上了环之后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我拉一下他就会颤抖着腰把自己送上来,以求我不要对这个脆弱的家伙有任何多余的刺激。 我把整套工具都掏出来,然后把龟头上的皮扒开,用一个小毛刷沾了点酒精刷上去做消毒用。 龟头很快就被刷的通红,可怜兮兮地吐出一点不小心灌进去的液体,然后我渐渐感觉到,手里沉甸甸的性器居然有抬头的趋势。 “你想干什么?”游风的视线扫过旁边摆放着的龟头环,滚动了一下喉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地,就连大腿都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又被质地坚硬的器具牢牢禁锢。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把酒精灌进尿道开始冲刷内部管道,这种火辣辣的感觉让游风被刺激地下意识闷哼出声,鸡巴立的更加硬。 但是他仿佛没有遭遇这些一样,仅仅是愣了一瞬,就立刻果断开口认怂。 “我错了。”游风的语速因为慌乱而飞快,但是听起来却很诚恳,见我没有反应,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主人,我错了,我是你的狗好吗?”然后紧紧地盯着我的手生怕我有下一步 动作。 不错,我喜欢听。 我的手捏着硬挺的阴茎根部从下往上挤出管道里的液体,重点照顾了通红肿胀的蘑菇头,把里面残余的液体挤出来,又惩罚性地用拇指指肚狠狠搓了好几下敏感的马眼,把正在说话 的人捏的皱着眉不适地停顿了几秒,紧接着不管不顾地崩溃大吼,“你他妈住手!” 我把那个环状物卡在龟头根部比划了比划,思考着用什么手法穿进去比较合适。 “你他妈……”游风暗骂了一声,似乎对我的油盐不进感到十分苦恼,不得不再次放缓了语气企图跟我谈判,“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这么低声下气,头一次。 我手一顿,看向他。 游风见他说了那么多话我只对这一句有反应,十分无奈地继续,“我……你总要让我适应一下,谁一开始就会舔鸡巴?你不至于做这个吧?我错了好不好,以后都听你的。” 有道理,但是我不听。 我暂时放开了那根精神抖擞的鸡巴,循循善诱着给他洗脑,“作为一只狗,给主人舔鸡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不知道之前你在坚持什么。” “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坚持是没有意义的事情,那只会让你吃更多苦头,希望你能从这次的教训里明白。我会先从这里开始——”我的手撩动了一下那根硬挺的鸡巴,戏谑着建 议。 “接下来,如果你不想你的这根屌因为失血过多而坏掉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硬。”然后恍然大悟—— “——哦,我忘记了,我的狗总是管不住自己的狗屌。”我在他的阻止声中手动掐软了那根兴奋地精神抖擞的东西。游风当即疼的用一声惨叫代替了还未出口的骂声,与此同时他的 冷汗簌簌地落下,眼神都因此有些飘忽。 然后我趁着那根东西软掉的一瞬间,眼疾手快地把看起来样式十分简单高级的环横着穿在了龟头根部的柱体上,不算细的环正好穿过尿道,把它牢牢堵住,不给一点漏尿的机会。 “啊——!呜~我草、你妈。呜呜呜——”游风痛苦地大叫一声,眼泪从眼眶里飙出,瞬间流了满脸,哆嗦着哭出声,那根本来一直很昂扬的东西此刻也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 “啪嗒——”我把穿过柱体环的接口扣住,输一道灵气进去止血,然后又把事先准备好的恢复伤口的药膏涂了个严实,解开起束缚作用的手铐脚铐。 几乎是解开的一瞬间,他就颤抖着伸过手想去检查自己的性器还能不能用,被早有准备的我一把擒住。 “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我劝道。 用手摸这种事在我这里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游风的拳头握了握,用力挣开我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下一秒,愤恨地一拳头朝我揍过来。 我是真的没想到他还有力气袭击我,只能堪称狼狈地躲过。 险些我的帅脸就毁容了。 我心里一阵后怕,咂着嘴面色不善地看着他,故意刺激道,“虽然你这根东西没什么用,不过主人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我坐到了刑床上,然后又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个颤抖着的可怜柱体,慷慨地继续,“主人鸡巴可以借给你——用来检验它还能不能被主人干射。” 游风打出一拳之后就平静了下来,默默地看着自己被穿了环的鸡巴,又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大张着腿,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姿势不让它被牵扯到。良久,像是下结论一样狠狠地从 喉间挤出一句,“你他妈玩的真花啊。” 当然,而且这才刚开始。 我好心地为他讲解了我为他专门定制的环,“这可是非常好的材料做成的——如果你想问具体有多好的话,大概就是,天机玉的碎屑。” 天机玉不是玉,而且这个世界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一种可以转换成各种各样形态功能奇怪或普通的东西。用系统的话说,这是和世界本源相关的一种特殊材料。 高级的天机玉十分珍惜,一点点都能迎来强者的哄抢,因为用它做核心的武器在质量上会迎来飞跃,我没本事弄到,弄到了便宜爹也不可能让我做这个玩。索性这种低级的也足够我 玩狗用了。 游风以后会有一整座天机玉矿,不过目前的他还是个只听过它大名的穷光蛋。 当然,以上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小环的功能会非常的精彩。 游风的表情有一瞬间非常的古怪和微妙,然后点了点头,“哦。” “你可能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强调。 “这意味着你的鸡巴以后彻底不归你管了。” 我挠了挠那个可怜兮兮的脆弱柔嫩的龟头,看到它随着手指翻动了一下,“以后我让它射它才能射,我让它尿它才能尿——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别想干。” “……”游风仰着头,眼神放空思考良久,嘶哑着骂出声,“你真该死。” 嗯。 我欣慰地点点头,“念在你的鸡巴还没有恢复好,我们接下来玩点更花的。” 上进小狗和善良主人 o▽ 游风看起来因为刚刚的穿环有些虚弱,听到我的话眼神闪动了一下,心疼地看了自己的胯间,咽了咽口水,“不用了吧主人。” 他指着自己的胯间,平复了一下,磁性的声音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老子鸡巴都让你扎穿了……你他妈能不能干点人事。” 不过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没得商量,我还是那句话。“不乖的狗理应受到惩罚。” 我现挑挑拣拣,从一堆小玩具中选出了一根跟我尺寸差不多的假鸡巴,撬开了他的嘴。 游风没有试图逃开,或许是他知道躲了也会被我抓回来,况且他的那根脆弱的鸡巴上还穿着环,动作大了可是很容易扯出血的。 软玉材质的阴茎压着游风的唇舌缓慢推进,然后堵在了喉咙中,被迫张嘴的姿势让他本来英挺的侧脸凸起一个鸡巴的形状,只能发出不适的“嗯嗯”声,按在刑床上的手不由得收紧, 指节发白,手背上爆出青筋。 到头了。 我把假鸡巴两边的银色的链子固定在他脑后,“含好了,记得收牙。练的好了奖励你吃真的。” 游风尽量平静地喘着气,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漆黑的瞳孔看着我,其中有些复杂且莫名的情绪。 我掏出一个铃铛来夹在了他胸前的乳环上,然后第一次开启了乳环的震动和放电功能。 啊,这次是乳环,在奶头里面穿着应该会更刺激吧? 我看了两眼他的身体,他的胸膛被电流和震动刺激地开始不停地上下起伏,带动乳头处更加强烈的鼓动,强健的胸肌震颤着像是在发出抑制不住地哀鸣,不一会乳头就变得更加红艳 挺立,立了个硬地发烫的小尖尖在空气中。 不多久一道生理性的透明泪水就沿着他有些发红的眼角滑落,又顺着下颌线滚到下巴尖。 确实比以前更像乖狗狗,好诱人好想操 (*/ω\*) 不对不对,我要惩罚狗狗。 我赶走那些错乱的思绪,擦了擦狗狗脸上的泪水,然后表扬性地笑了一下,“这样才乖,主人只是帮你矫正一下你错误的行为——毕竟这样有利于让你成为一只更合格的狗。” 我拿出来一套全新的绳索眼罩之类,放在他面前给他展示,“你应该很熟悉吧?现在你有机会再体验一次了,感觉怎么样?” 游风不能说话,但是他似乎也没有开口的欲望,低低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不再看我。 像两个月以前那样,我又一次用眼罩蒙住了他的眼睛。 游风的脸长得真的很优秀,皮肤光滑干净不长痘——当然这也是大部分修练者的特征。除了这一点外,他现在唯一露在外面的的额头形状也很好看,让我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这是我第一次亲他——上次他主动献身不算,成功把人亲的蓦地地呆愣了两秒。 果然狗狗就应该被主人牵着鼻子走。 我扬起嘴角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又压下去,摇了摇头,把自己摇回正题,先拿了根绳子把他缠了缠吊在天花板上,才开始绑腿。 绳子横过腰部,绕过结实的腿根,在膝关节处收紧把他逼的不得不大开双腿露出粉嫩瑟缩着的小菊花,穿过房间上方悬挂的铁链后,又从脚腕开始延申向上,最后绑住因为奶头震动 而微微立起的鸡巴根部,把他重新勒地服服帖帖地软下去。“你不要乱硬,随便摸摸奶头就能发骚——就算我给你止了血,这里也是很容易崩的。” 我戳了戳那根被缠的可怜兮兮的鸡巴,很真诚地建议着,“所以我给你捆上了。” 仁慈的主人和不听话的狗狗,阿门。 我一边做了个不着五六的祷告,情不自禁地又拿了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旋转着头部试着往里塞。 没错就是之前游风说“怎么玩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要这根”的那根。 进去的很艰难,比我第一次操他还艰难。 实在是太紧了,怪不得每次操他都那么爽。 游风的脸色惨白,开始情不自禁地踢着腿挣扎起来。但是不能发声的人完完全全地没有了支撑点,只靠膝关节和绑着手腕的三根绳子完全不能挣开,只是给我的塞入加大了麻烦。 我一把把按摩棒移开,手狠狠地拍在两瓣露在外面的屁股上,那上面瞬间红了一片,屁眼都因此被拍开了一个小洞。 我心里一喜,趁机把按摩棒顶着头塞了进去,把一圈穴肉撑的发白,像是到了极限的橡皮筋。 “唔——唔唔!”游风喉间传来痛苦地呻吟,腰腹用力紧绷到快要抽筋的极限状态,神色痛苦地挣扎着,如果没被绑着腿肯定会踹我一脚。 事先吊起来果然是明智之举! 我庆幸地点点头,然后看到了一点嫣红的血迹顺着那根按摩棒缓慢地流了出来,揉了揉眼睛,有些诧异。 “你流血了?”我知道这样问出来可能有些呆,但是我真的没见过男人被操的屁眼流血。 当然没人理我,于是我又往里填了填那根鸡巴,直到看到本来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被撑起的明显隆起鸡巴的形状,才用细绳子把按摩棒根部的勾子和龟头根部的环连起来,并轻轻牵扯 了一下绳子,告诉游风我做了什么,“乖狗狗夹紧哦,注意不要让它掉下来,除非你想让你这根屌被扯坏。” 为了以防万一我特意用了可以断裂的细绳,但是这就没必要告诉他了。 游风被扯的痛苦地扬起了头,脊背上全是冷汗,不过本来排斥的想要吐出按摩棒的括约肌却老老实实地停止了排斥的动作,转而努力地吮吸起了折磨它的淫具。 这样锻炼出来的屁眼肯定不会脱肛就是啦! 啊,小粉逼好用功~ 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保证他一直不乱动,于是又捡了一条十分有韧性的细绳结了个结套在游风的脖颈上,然后从背后绕道小腿绑住。 大功告成! 蒙住眼的上进小狗谁不喜欢? 我摸着他的腹肌,然后又捏了捏他的小奶头,被点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你的努力会有回报的。”我鼓励他。 我的努力会有回报的。我鼓励自己。 我走出了房间,打算第二天再回来看看。 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会乖乖挨操吗 第二天,我刚吃完午饭美滋滋地想要睡一觉再去训狗的时候,我家下人突然跟我说吉二少来找我玩了。 我一愣,反应过来是前几天的失恋二世祖,犹豫了几秒,想了想还是去见见。 算起来,在这个世界上待了这么久,居然是和要杀我的男主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其他时间,我都是随机解锁一项据说是“原主”常干的娱乐项目。 当然,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还捡起了原主的武功招式什么的,虽然只是学了个皮毛,但是在没什么危险并且原主本身也是个半吊子的情况下,要糊弄周围一群下人也是十分容 易的。 所以这个吉正初我没时间了解,也不太知道他是想干什么。 我来到了会客厅。 “卫兄,你来了!” 这个娃娃脸的年轻人屈腿单脚蹬在屁股底下的椅子上,没个正形地端着一盏茶,见我出现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二话不说叫嚷着要拉我去捧城东新晋花魁的场,被我一把甩开。 我可还记得之前在情趣用品店老板说我不对劲呢,我就快要回去了可别出什么幺蛾子。 “你怎么了?卫兄。我们不是好兄弟吗?”娃娃脸被我甩开有些没反应过来,瞪着眼睛有些错愕。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我理了理衣服,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不然呢?”吉正初少年音中有点混迹烟酒的沙哑,回答的理所应当。 确实是理所应当,毕竟在站的两位都是纨绔子弟。 “汪兄呢?”我一时顿住,两秒后又扯开话题。 他一愣,“好像是家里有点什么事,最近几天都没有见他。” “所以你是找不到他才来找我。”我从鼻子里冷哼出声,大袖一甩,转过身去负手而立。 吉正初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答了一句,“对啊。” 我见此乘胜追击,胡搅蛮缠,失望叹气,“看来在你心中我的地位确实比不上他。” 吉正初更是一脑袋雾水,要来扯我的衣袖,被我扯回来,“来人啊!送客!” “不是,卫兄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吉正初在我身后大喊,我听到之后又是冷哼一声,“等你想明白再来见我吧。” 处理完不相干的事当然是要继续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我在关着人的房间站定,调整了一下表情,推门而入。 一瞬间,被捆地狼狈不堪的人朝我的方向敏锐地“看”了过来。 “好可怜哟~”我扫视了他一眼,朝他走过去。 吊起来的人姿势几乎和我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还是一副受制于人的样子,被质量十分优良的绳索在身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红色的痕迹,括约肌含住的巨型按摩棒将掉不掉地露了 大半截在外面,还在兢兢业业地震动着,时不时牵动一下鸡巴上不够长的细绳,把被迫软着的东西扯的东倒西歪。视线上移,就能发现他的腹肌和胸肌紧绷到一个僵硬的姿势,上面覆盖着薄 薄的一层汗,还在不停地从下巴处补充。 我走到游风的面前,先是揪了一下胸前的那个充血到极点的小石头子。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平静地人瞬间泛起一阵抑制不住地颤抖,喉间一声闷哼,后穴的按摩棒瞬 间滑出来最后一小节,被我眼疾手快地接住。 我把细绳拽断,按摩棒丢到一边,然后把他嘴里堵着的鸡巴拿出来,最后才是眼罩。 “……” 游风的眼神有点飘忽,嘴唇早就被玉质的鸡巴磨的通红,无力地开合着,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什么。”我把耳朵凑到他嘴边,终于听清了。 “屁股咳咳、漏风……操。”略微虚弱的声音中带着十足的咬牙切齿。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扬起笑脸安抚,“别怕,主人操两下就好了。” “……”游风似乎恢复了点力气,眼神一厉看向我,似乎是在想要骂什么样的脏话才能解气。 “先给老子解开。”最终他只是皱着眉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是当然。”我把套在他脖子上的绳子解开,扣在鸟环上,然后把另一头试了一下拉扯的手感,才把狗狗放下来。 血液不通让他暂时没能站起来,而是大开大合地瘫在原地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起来了。”我轻轻地扯了一下绳子催促,轻易地就把瘫在地上的他扯得一下子骂骂咧咧地跳起来。 效果好手感也好 ┑( ̄Д ┍ “你猜猜我为你准备了什么?”我无视他的骂骂咧咧,又偷偷扯了一下没有束缚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看来恢复的很好。 说起来还没有问问狗狗干高潮的体验呢嘿嘿~ “不知道!你别折腾了行不行!”他本来已经偏过了头,但是被扯的没办法,无奈而又暴躁地开了口。 “我敢打赌,你绝对会喜欢的。” 游风非但没被安抚住,反而更加烦躁,一脸了然,“你这么说绝对没好事。” 我拿出了一个羊眼圈,摊开手在他面前展示,提醒道,“惊喜吗?是你之前自己选择出来的。” 游风的呼吸一滞,顶着我手心里的这个羊眼圈看了半天,突然忍无可忍般骂了出来,“你这个傻逼到底他妈有完没完?色鬼投胎是吗?一天不操我你他妈睡不着觉?” 我没理他,直接戴上道具扒开屁眼一捅到底,一进去我就有些惊讶。 “这么湿?我的狗狗到底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高潮了几次?” 游风抿着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憋气浮现出来。 我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一动,又在这个地方换着花样碾磨打转起来。 果不其然,游风被我刺激地不住地在半空中踢蹬起来,肠肉收缩,一时间我又是寸步难行。 高潮的越来越快了,是因为时间太长的刺激吗? 我体力十分充足,一边思考着,鸡巴停都没停就着之前的频率更加大幅度地画起了圈。 穴里的肉软熟烂红着,又被硬质细长的毛无死角地刮擦着带起痒意,此刻正死死包裹着我的鸡巴。 实在是太会吸了,这口穴简直天生就是吃鸡巴的。 我感叹一声,重新从那口穴中拖拽出羊眼圈上密硬的毛,然后一刻也不停地重新捣弄进去,让它刮擦着早就到了极限的肉璧,榨出更多更充分的淫液。 “啊!啊啊啊——!呜、”游风的重心已经完全压在了我身上,手臂收紧了挂在我肩膀上,仰着头,从鼻子里哼出性感难耐的呻吟声。不过或许是他知道我不会停下,居然没有再祈 求我停下来。 我把他按在墙上,分开他的腿缠在我的腰上,然后就着力道更加狠重地挺身进入,让那些长毛锋利地滑过敏感地不成样子的肠肉,成功让这双长腿缠地更加紧。 据说羊眼圈的感觉更加明显无规则,能让鸡巴进出肠道时的摩擦感变地分外明显,得到的快感尖锐且强烈,对本来就极其敏感的他应该是一种不小的折磨。 “唔——!”又一次高潮,我还是没有停下来,滑腻的汁液越来越多,逐渐流淌在我们俩个身体的连接处,然后又被我飞快地挺动着腰捣成细腻的白色泡沫,把他的穴口和周围的一 圈肉拍的通红,连被限制性器都激烈地前后摇晃着,龟头上的尿眼被死死堵着的情况下还是不死心地从边缘吐出一些白色精液来。 “滚!”到连续的第五次高潮的时候,游风最后还是受不了想要结束这场过于激烈的性爱,胡乱摆着手想要把我推开。不过他都被操的腿软成面条了,怎么可能真的把我推开,徒然 给了我舔奶的机会罢了。 我咬了两口凑上来的通红乳头,成功让人缩着身子又靠在了墙上。 “怎么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学不会在挨操的时候乖一点。”我调笑着凑到他耳边笑着说,然后惩罚性的重重地扯了一下那根穿上环的沉甸甸的性器。 大概是太久没射了,这么一扯居然给了积攒的精液一丝喷涌的空间,白色的粘稠液体一瞬间流出,被我撂了手重新堵住。 “你他妈、别废——话了。”游风的声线颤抖着,一句话被艰难拆成好几个破碎的音节,才勉强没有克制不住地开始叫床。 我没有回答,一手一边和他十指交叉着,把他的手的举在头顶。 这样他的身体就只能靠我的鸡巴维持平衡了。 我把他操的高潮了十几次,然后在最后一次射进了他的屁股里。 “还没完哦。” 我扯了扯手里的绳子,看着被操的乱七八糟倒在地上的人,心情很好地说。 猜猜这根尾巴是干什么用的? 游风看起来有些虚弱,凌乱的头发散碎着搭在耳边,矫健修长的腿头一次合都合不拢地在地上随便试探着伸缩了两下,但是成效甚微,然后就直接放弃了站起来这个念头,靠在背后 的墙上微低着头休息。 “乖。”我摸摸他的头,先表扬了一句,然后亲了亲他的发梢。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让我解开这个小东西,二是不。”我的手指随手搭在那个硬质圆环上敲了敲,并没有告诉他这两个选择的区别是什么。当然,如果他问了,就会发现其实 两者对他来说没有区别——都将会是一样的难捱。 那根被禁锢着一直不能射出的淡粉色东西已经到了即使是我不操他,它也会昂扬着,因为一点点的刺激就颤动着吐出一点白色精液的程度了。 我又拭了拭被吐出来的粘液,然后没再管它。 “没关系,你可以好好想想。”我见他沉默着并不答话,缓缓地伸出一根手指摆在他面前,然后又把它变成“二“的手势,耐心地等待着他做出选择,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难道你不想射吗?你上一次射是什么时候来着?” 游风依然低着头在平缓自己的呼吸,撑着地面的手臂微微颤动着,把自己又往上挪了挪。 我见他依然没有回应的意思,做回忆状自问自答地低语着,“唔……不太记得。”狗狗管住自己的屌不让它弄脏房间和主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少说这种有的没的。”游风忽然开口,声音却没有我预料之中的那么虚弱,反而十分稳定。 他抬头微微仰视着我,黑眸重新聚焦,指了指自己肿胀不堪的性器,“解开了我就能射了?这不是‘惩罚’吗?你装什么呢?” 我挑挑眉收回手,故意逗狗,“说不定呢?你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哦——”他拖长了声音。 “看来你很想让我选这个。”游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下一秒蓦地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脸,又没事人一样收回胳膊搭在屈起来的膝盖上,一副“有事好商量”的模样,“主人来跟您的 狗说说,选了这个有什么好处啊。” 居然还敢捏我的脸了! 狗越训越大胆,我一时不备被他得逞,愣住一秒,看见他嘴角勾起来的戏谑的弧度。 我在心里给自己默默定好了反思训狗计划的时间,然后淡定开口询问。 “你还想挨操?” 我握住他的脚踝让他把被操的红肿的屁眼露出来,然后伸了一根手指头作势要捅进去,立刻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抗。 说是反抗也不太准确,应该是推拒地求饶。 我刚捅进去一个指节,那个小穴就像是又了自主意识一般,剧烈而又不规则地抽搐起来,来挤压吮吸我的手指,显然是刚刚的余韵还没过去。 “别了,主人。”游风受不住地微合双腿,他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微微向外用力想要让我退出去。 我无视手上传来的阻力,又探进去一小段距离,在触碰到那个被操肿的凸起时,画着圈地用力按了下去,又在他快要高潮的前一秒,逆着抽搐中肠道巨大的阻力把手指头抽了出来, “长了这么一个被手指头操两下就能高潮的屁眼,你是怎么敢挑衅我的?” “我的错、” 游风的身体又无力地往下滑了两下,腹部的肌肉用力紧绷,然后仰头粗重的喘着气,半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认命般地开口,“我选第一个——是你玩够就行了吧?” 嗯? 我敏锐地没有直接说是,“主人愿意为你花时间你应该高兴,不要这么不情不自愿的。” “……” 游风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那颗满是乱毛的头,“好,我高兴的很,我求着你玩我。”他把我的手拉到自己的性器上,有一瞬间敏感地嘶了一下,很快又控制住了,声音闷闷的带了 点难耐,“解开吧,主人。” 禁锢尿道的道具“啪嗒”一声应声而落,没了束缚的笔直鸡巴上的血管狰狞可见,顶端的马眼不断地翕张着。 我并没有着急去做些什么,而是想了想,开口抛出一个筹码,“接下来的事情,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就给你个奖励。” 游风的态度显然没有那么认真,艰难地站了起来,咧着嘴吊儿郎当地说,“没那个必要。”胸膛前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响了几下。 这么不在乎? 还没想好是什么奖励的我一瞬间就在心里决定了下来,漫不经心地也站了起来,平视他,“你应该不想你那点灵气再被废一次吧?我的手下很擅长做这种事——你已经感受过一次 了。” 这句话成功让游风的表情顿了顿。然后他继续维持着原来那个表情,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有大的情绪起伏,“所以主人要我做什么事?” ╮╯▽╰╭ 我一条腿伸到他腿间挤开他的两条腿,用膝盖顶了两下他的穴,然后拿出一根尾骨,拉着他的手放在他手心,“猜猜这是做什么用的?” 修长的手指反射性的握紧了手里的细长骨头,然后松开,再被我握着手强制性地握紧,眉头皱在了一起,“你他妈还真是个变态。” 很好,起点男主果然见多识广,省的我多费口舌。 这是保留了一些活性的兽骨。一般的灵兽被人类抓着都是或吃或变成灵宠,但是也有例外,比如现在这种经过特殊方法炼化的尾骨,插进屁眼里可以让被插入者拥有一些这种野兽的 特性。 这种方法,据说是一个以双修为修炼方法的宗派的开山掌门,根据普通炼器方法改良出来适合门徒修行的方法。 专门用来练淫兽的尾骨,就比如手里这根。 这可是花了点灵石才搞到手的好东西~ 为什么收着耳朵不让我玩 游风很少摆出这么没安全感的姿势,但确实是,他已经蜷缩在地板上好久了。 我又一次狠狠地撸了一把那根长长的毛发很是蓬松的尾巴,从尾巴根撸到尾巴尖,满意地看到那具四肢修长、体型强健的躯体因为我的撸动剧烈而又痛苦的颤抖起来。 给狗狗安一条尾巴,正确而明智的决定。 它的手感很好,栩栩如生,掐住根部能感受到里面的脉搏在清晰地跳动着,焕发出勃勃的生命力。 “摸摸耳朵。”我要求到。 本来我以为直接把尾巴从肠道塞进去就可以了,但是等了一会发现毛绒绒的长尾巴一点也没有出现的迹象,然后才抽出来输了点灵气把它化了接在尾骨上了。 啊~真的好方便,可惜不是永久性的。 就是说为什么耳朵还能被收起来,我才摸了一下而已,这根本不公平。 明明是我出的力,为什么我不能享受全部成果。 最重要的是,这个种类的狼,耳朵才是最敏感的地方~ 比尾巴要敏感好多倍的那种,摸不到我真的不会甘心。 游风出奇的安静,似乎根本没有听见我说话,雪白蓬松的尾巴像死了一样,顺着他蜷缩地姿势一整条摆在地板上,仿佛那不是他的尾巴。 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他想挨操了,但是他又不想挨操。 游风的手指动了动,又被他压下去,这个小细节看得我极其不爽,于是我又搜罗出一颗催情丹,混着水给他灌进去了。 “摸摸耳朵。”我把那双长腿重新拉直,露出那根没有了束缚翘地笔直的粉色鸡巴,然后掰着他的头强制性地让他正脸朝向我,再次要求到。 “你……到底要干什么?快点。”游风的声音像是从胸膛里压抑着发出来的,沉且克制,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说出的这句话。 “摸摸耳朵。”我第三次重复。 “我跟你说了我受不了……嗯!”游风的喉间突然挤出一声呻吟声,笔直结实的双腿动了两下又想蜷缩起来。然后被我按住,另一只手继续在他的尾巴根收紧撸动。 那根毛发蓬松的尾巴很可怜一样,被撸的不停颤动,上面的肌肉无意识地用力挣动着想要逃脱我的手,以摆脱过于激烈的快感。 那根粉色的性器又跳动了两下,马眼不停地翕张着,虽然没有束缚,但是却也没排出来任何东西,只能无助地把自己挺地更加笔直,看起来稍微一点刺激都能让它兴奋好久。 “你可以的,相信我。”我的手试探性地再浓密的头发里找出来大概是耳朵的位置,然后摸索着画圈揉捏起来。 “你早点按我说的做,就能舒服了。要知道冰狼兽不被插入射精可是会一直发情的——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这种随时随地屁眼都在流水的感觉。” 游风没有回应,看起来已经被发情期加春药折磨地有些神志不清,那双有些冒青筋的手摸索着来到了自己的后穴,顶了个指节犹豫着要不要进入。 好你个游风,大鸡巴不要,那么细一根手指头能满足你吗? 我都要被气笑了。 “你觉得这样有用吗?”我把他的手撂在一边,龟头撬开那张湿滑黏腻的小嘴,往里面重重地捣了一下,然后又不顾抽搐中的小穴的极力挽留,毫不犹豫地整根拔出来,伸手替他捋 了捋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 “摸摸耳朵,就给你吃,好不好?” …… 这绝对是我训狗路上的一次极大的进步,因为毛茸茸的耳朵又回来了~ 雪地里的生物通常是白色的毛发,耳朵也不例外,它们从脑袋两侧钻了出来,服服帖帖地立在黑色发间,仔细看耳朵内侧还有裹在细小绒毛里的粉红色软肉。 是新生的、几乎没见过外界的耳朵! 我内心尖叫一声,然后搂着狗狗的脑袋吧唧了一口。 游风自然是抗拒的,但是这点抗拒仅仅是让他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然后又不自觉地动了动耳朵,手抓了抓头发,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耳朵以后又闪电般地移开。 “操。”他骂完,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反应这么大,肯定很好玩。 我很轻易地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捏住了其中一只耳朵。 游风的眼眶几乎是立刻飙出来生理性地泪花,偏着头就要躲,被我用食指和拇指掐住动弹不得。 耳朵立刻又被收起来了。 可恶。 害怕的话攥着它 “给我伸出来。”我还没摸够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耳朵不是实物的关系,我揉遍了游风的脑袋,期间还把毛绒耳朵所在的发缝仔细扒开研究了一番,但是耳朵就是不翼而飞。 主人还没摸够就把耳朵收起来的行为,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至少在我这里是这样。 游风待在原地缓了一会,任由我在他脑袋上磨磨蹭蹭,浓密的一头短发瞬间变地杂乱起来,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咬着牙把我的手从他头发上扒开。 无所谓,我不 care。 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我深知他的敏感点根本不在头上,于是直接改换航道,手上一个转弯,一把掐住毛茸茸的尾巴根用力,像撸鸡巴一样缓慢地撸下去。 “你别、呃——” 足足有半米长的,生机勃勃的尾巴在被握上的一瞬间就瞬间僵直,上面的毛都炸了起来,但是下一秒就被撸地恭顺地重新柔软下来,在强烈的刺激下不住地轻微颤抖着,但是却根本 没有逃开的力气。 那双被我强行拉直的腿在我的干涉下没有办法重新蜷缩,退而求其次地紧紧合拢,泛着粉色的腿根无意识地摩擦起来。 差不多了吧。 我松开手,一根手指捅进了那个饥渴难耐的小穴,就着淫水在高温的肠道里摩挲了两下,感受到它吞吃的动作后又抽出来,嘴上半是命令半是诱哄,“快伸出来,我要玩。” 游风那张帅脸上的泪还没来得及擦,不过他看起来也没有心思擦了,因为他一副被欲望折磨地惨不忍睹的样子,矫健腹肌和胸肌上的起伏都变缓了起来,只有鸡巴挺地一如既往地厉 害,但是因为没有只能可怜兮兮地吐出来一点前列腺液。 发情期真的有那么难捱吗?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我的思绪飘走又飘回来,然后扫了一眼仍然艰难地在和欲望做斗争的人,不怀好意地把瘫在地上的尾巴拽起来,抻开游风攥成拳头并且青筋直冒的手,把尾巴塞了进去然后帮他握紧 它。 “害怕的话可以抓着它。” “妈的……”游风或许是被折腾地狠了,把自己的尾巴丢在一边,眼神恨恨,咬牙切齿地骂出来这么一句话,“别当傻逼了行吗,老子害怕你妈的害怕。” “别再说这种话了。”我用手指在他脸上蹭了一下,和他隔开半米距离,摊摊手,“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少次,你听话一点,就不会这么难过。” “你看你——”我指了指他并进的双腿,我很清楚它现在湿成什么样子——当然他也知道,“就这样夹着腿能满足你吗?你的屁眼难道不想吃鸡巴吗?” 游风呼吸一滞,闭上嘴没再说话,本来漆黑明亮的眼神显得有些阴沉。 不过跟我这个油盐不进的主人较劲,吃亏的永远是他,这个道理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所以他绝对不会对我的命令反抗太长时间。 毕竟他还要攒着劲报仇,知道眼前亏吃不得。 果然,过了一会,似乎是终于权衡好了,那双毛茸茸的耳朵又重新出现在他的头上,不自然地在空气里动了两下。 “过来玩。他妈的变态……”他的声音里已经是残存的理智与嘶哑的欲望相互博弈的状态。 芜湖! 我按下激动的心情,冷静地伸手掐住。 嗯,我很满意。 比尾巴更软更 Q 弹,并且没有明显的血管跳动,微凉,戳一下还会 DuangDuang 的前后弹动。 总之就是手感好极了。 游风早在我掐住耳朵的一瞬间身体就完全安静僵直了下来,手反射条件地要推开我,但是因为敏感点在我手里根本不敢用力,于是这点力道就变成了欲迎还拒。 “傻逼、快点。”游风本来磁性的声音被他嗡鸣着鼻音断成了两节,语气有些急促,似乎再过一秒就再也忍受不住一样,因为仰头姿势露出来的喉结滚动地越来越急促。 “马上就好了。”我一边捏捏,一边随口哄他。 “啧——”他似乎也知道快是不可能地,皱着眉刮了我一眼,脸部流畅的线条都显得十分不耐。 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把耳朵收起来,我也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我双手并用,一手一只把耳朵攥的死死地防止它再逃跑,全然不顾这个动作会消耗游风多大的毅力。 “可以求我了,不然我不操你。”我趁机提要求。 操狗狗的时候就要这样一直抓着狗耳朵才对! “滚你妈逼——操!” 我松开嘴吧,看到粉红色的软肉上留下个清晰的牙印,这让它颤颤巍巍地萎靡了下去,可怜兮兮地耷拉在纯黑的头发上,展示出鲜明的颜色对比。 游风痛地直骂娘,额上冒出岑岑的冷汗,半天才下结论一样蠕动着嘴唇,“……你他妈才是狗吧?” …… 切。 简直小题大做,都没破皮,咬一口怎么了?咬你奶头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大反应。 我舔了一口牙印存在的地方,把他舔的再一次颤颤巍巍地想要收起来耳朵,然后赶紧重新把耳朵攥在手心里,“你又不是没有做过。”我把他的腿挤开,龟头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 感觉一点力气就能顺着完全滑进去,甚至上面的肉因为怕我离开,已经开始争先恐后地吸我。 忍住。 我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势压住他乱动的腿,“只需要说一句话而已,这个流程就可以结束了,难道这不是很划算的一件事吗?” 尾巴是什么奇怪开关吗 快感是会累积的,尤其是在一个人欲求不满的时候。 所以快点求我啊~ 我注视着被死死压住不得乱动的游风,把我的意思直白地传达给他。 游风漆黑的眼神微动,滚动了一下喉结,沙哑着嗓子试探道:“我想先收起来……” “不行。”我直接打断他的话。 这种念头绝对不可以有。 他应该预料到了这个要求会被我拒绝,看起来没有任何沮丧的意思,精健的胸膛缓缓起伏着,又被他用胳膊支撑起来,把自己的身体更靠近我,“你先把手松开。” “也不行。”耳朵就是用来揪着操的。 “我说——”我坏笑着,然后用手指掐着两片毛茸茸耳朵狠狠地搓了搓,把他搓了个激灵,脖颈上泛起来细小的鸡皮疙瘩,挂着圆环的奶头看起来挺地更厉害了,“你说一句‘求求 主人操操我的逼’就这么难吗?” 明明屁眼里都出了这么多水了。 我又用龟头撬开了那个黏腻且弹性十足地穴口,然后大幅度地撑着它转了一圈,又重新退出,鸡巴摩擦着臀缝一下一下在屁股外面操着,把他操地下意识扭了两下腰,还是没直接进 去。 游风被狠搓了耳朵显得有些烦躁,但是又挣脱不开,手来拨我的手又拨不动,只能被揪着耳朵操屁股缝,不一会就把穴眼磨地通红,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敏感地不成样子。本来被 勉强平稳下来的呼吸又变得紊乱而灼热,他的身体哆嗦着不自觉挺动起来,那根一直没有人抚慰的坚硬鸡巴顶住我的腹部摩擦了两下,挣扎着想要射出些什么东西来,但是只徒劳地胀大了两 圈。 有点痒,但是谈不上生气,因为这个举动十分鸡肋。 就和发情的狗找不到发泄的对象所以慌不择路做出的事一样,根本不可能让他的欲望平息半点,最后只能乖乖躺平挨操。 虽然一般这种时候,主人会一脚把这只不听话的狗踹到一边,让他好好冷静冷静。 我任他顶了两下,然后腾出来一只手照着充血坚硬的龟头弹了弹,“这样没用——我告诉过你应该怎么做的。” 游风被我弹地打了个颤,喉间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操我。”游风的眼睛闭着,鼻翼翕动了两下,声线有些颤抖。 就两个字可不行哟。 我挑挑眉,像没听到一样扫了一眼他的胸前,然后故意下流地岔开话题,把全身通红的人搁置在一边,“奶子痒不痒?用不用我帮你揉揉。” 然后不等他回答,就自言自语了下去,“不过主人只有两个手,所以狗狗要先自己抓住耳朵……” “求求主人操操我的逼。” 话还没说完就被沉声打断。 ヾ(・ω・*)ノ 我看向游风,他半阖着眼被我压在身下,线条流畅锐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有些不稳,语速很快,察觉我的视线之后微微分开了一点腿,认命一样露出来来自己腿中心的那多流 水的逼,“——操我,求你了,唔——。” ——!!! 岂有此理?学会勾引主人了是吧! 我当即收紧手指抓住耳朵,鸡巴毫不犹豫地挺进狗狗的屁眼里,撑开里面泛着水意的褶皱,然后强势地把整根鸡儿严丝合缝地塞进一直欲求不满的逼里。 芜湖爽了。 肠肉十分熟练都包裹住我的鸡儿吮吸挤压,高温让它变低更加敏感嫩滑,轻轻动一下就能感受到激烈的摩擦带来的快感。 发情期发情期,这就是发情期吗?没听过发情期还会自动分泌春药的= ̄ω ̄= 总之就是我好爽嘤~ 我把鸡儿整根拔了出来,又整根插入,嫩滑的不像样的肠道十分轻易地容纳了我鸡巴的鞭挞,除了制造清晰到近乎淫荡的啧啧水声之外,还有鸡儿像冒了火一样的想要进攻操穴的欲 望。 不用摸也知道我现在鸡儿硬地不能行。 游风被我捏着耳朵操进身体身体最深处,身体的反应十分敏感,一直未能成功射精的鸡巴弹跳着夹在我们中间,被我的小腹带着一下一下地晃动,忍不住绷直了那双笔直结实的腿, 喉咙里发出沉重性感的喘息,“慢点。”他的声音飘忽,眼眶发红,看着就是发情的样子。 “慢点干什么?你这不是吸地挺紧的吗?哪里是让我慢点的意思?” 我再次挺腰,将硬邦邦的性器焊死在了他身上,把看起来精悍的身体都撞得颤了颤,然后又被这口听话的逼稳稳接住。 “是你求我操你的,你整个人都在发骚,我好心给你止止痒你还不高兴?” “你、呃啊——!”即使游风被汹涌的欲望刺激地全身晕染出大片的粉色,听见我这句话却依然不爽地开合嘴唇,刚想说点什么用以反驳,就被我故意地一顶逼地把话留在了嘴里。 只能把纯白色的尾巴尖一卷,死死地缠在了我的腰上。 有点紧,但是触感颇为柔软舒适。 能让我从耳朵上移开手的只有尾巴,我变换了一下姿势,扛着游风的一条腿让他侧身把尾巴露出来,一边重新埋入湿润饥渴的小穴,一边握着肉质紧实的尾巴根,往外撸着强硬地把 它拽了下来,掐住胡乱地揉捏起来。 含着鸡巴的穴瞬间收紧。 我有所感应,试探性地又揉捏了两把,在狗狗不断颤抖却一声不吭的生动反应中,有了一个新奇的发现。 每次顺着毛往下撸的时候,游风都会反射性地把逼收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熟练又淫荡地舔舐马眼,然后又在我撸回去的时候流出大量滑腻的水,手法的轻重还会对蠕动的程度 有不同的影响。 怪不得这条毛茸茸的尾巴一直瘫在地上像死了一样,这分明就是逼的开关好吧。 狗狗一直试图隐藏的事实被主人发现了呐~ 我又一次用一种绝对刺激的方式揉捏了一把手里软成一条的尾巴,满意地享受着不用动就被伺候到鸡儿的感觉。 怎么没早发现呢芜湖! 为了多玩一会狗 “嗯啊——” 被揪着尾巴狠操的人忽然从喉间发出一声难耐到极致的悲鸣声,一直被抓在手里的尾巴也拼命地蜷缩抽动着想要挣脱我的手心,让我只能花更大的力气来制止它这项不听话的行为。 一只手摸索着覆盖在了我的手边,然后在我的默许下扣上了我的手背。 “别、抓了,松手。”那只手的手指顺着我的指缝边缘一点一点地描绘上来,颤抖中带着点克制的力道,想要抠进我的指缝,将我的手带离这个极其要害的地方。 呵。 我的意识集中在裹紧鸡儿的软肉上,感受了一下这里从刚刚开始就逐渐收紧的力道,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惩罚性地附身使劲揪了他的耳朵一把,“你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哪有狗 狗说句话主人就听的道理? 我把游风的那条腿抬地更高,让持续裹紧想要吮出精液的那个小穴扩张出一点缝隙,但是却异常艰难。 “把逼松开!”我勉强控制住自己射精的欲望,咽了咽口水对狗狗进行严厉批评。 虽然我大概知道这种陷入发情期的野兽为了度过发情期,会在交配的时候用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来逼迫插入方把精液射进自己身体的甬道内,但是这不代表我想早泄。因为一旦结束 发情期,这根毛茸茸还会动的狼尾巴就再也不能当身体的开关,毛耳朵也会消失——也就意味着我没得玩了。 大意了,不过还能补救。 柔软高温的肠道又一次狠狠绞紧,上面的褶皱来回蠕动带来的摩擦感逐渐让我有点头皮发麻。 我试探性的往外抽了两下,立刻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还有游风似痛苦似难耐的咒骂声。 “别动!” 伴随着一声骤然变调的爆呵,本来搭在手背上的手瞬以一种失控的力道猛地抓紧。 我一直十分坚定地在噗呲噗呲地水声中把鸡儿艰难地拔了出来,本来被撑的泛白的小穴居然在一瞬间就不合常理地骤然合拢,挤出来的淫液水光淋淋地打湿了整个会阴。 “你他妈搞什么!”游风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上面,却也掩盖不住眼里即将高潮却被突兀打断而轰然冒出的火气,沟壑分明的腹肌起起伏伏着用以表达自 己的愤怒。 “别吵。”我本来就烦。 然后我就被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顺着力道一屁股坐在地上。 待会再跟你算账。 我摸了摸硬的快爆炸的鸡儿,然后握上撸了起来。 你受苦了。 “你到底发什么神经?”一句憋屈到没脾气的话从游风的口中发出,有点虚弱。然后他见我没反应,拖着尾巴爬过来然后单腿曲起蹲在我面前,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握住我的鸡儿,以 此阻止我继续动作下去。 干什么? 我极为不爽地看向他。 “老子没手好用?”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嘲弄,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把自己不断收缩的流水小嫩逼露出来给我看,然后在下一秒再也忍不住地轰然爆发,“他妈的你搞成 这样你不操!你脑子有问题?” 游风冷着脸的样子还是非常有气势的,不然我当初也不会看一眼就想求和。但是现在今非昔比,这个主人我已经当了这么长时间了,这点程度的恐吓我只会生气,并且还要给狗狗点 教训。 我随手抽了他一巴掌,他没躲,看起来冷静了下来,冷厉着眼神不知道心里又给我安排了几种死法。 我才懒得管,握着他的手撸自己的鸡巴,又觉得这样不太安全, 把手丢在一边换成了尾巴,一边蹭着它一边安抚性的揉了揉主动伸过来的耳朵,随口接上该有的甜枣,“不要急, 就是因为你很好操,主人才想多操一会,你应该感到高兴。” 游风皱着眉毛收回自己的手,刷地一下就把耳朵收起来了。 脾气太大了,应该好好教训教训! 我心里又给狗狗记上一笔。 尾巴又软又好草,很适合疏解欲望,本来就在射精边缘的我没操几下就射在了尾巴上的毛里,把一小片毛毛沾地一团糟,又湿湿哒哒地流到地上,惹地敏感的尾巴尖一直转来转去地 动。 “好了,现在轮到你的屁眼了。”我的心情很好,伸手捞了一把游风。他从刚刚就没再说话,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尾巴被我用来操都没躲,现在被我拉地往前一倾,屁眼正好 被我的鸡儿抵住,一条胳膊虚虚搭在我肩上,露出胸前硬如石子的小点,还有晃荡着的乳环和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偶尔传来一声轻响。 “要自己动吗?”我笑着问,然后又调戏性地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接下来不会被操到腿软的话。” 游风的身体素质一项十分强悍,当然不至于腿软到这种程度,但是他的眼眶此时却憋地有些发红,那只搭在我肩上的手在我的脖子上摩挲着,然后用拇指按住喉结的位置,声音干哑 且昏沉,“卫道远。” “叫主人。”我纠正他。 “……” “主人。”有点卡壳,像是懒得再跟我较劲的妥协。 接着,他闭着气,慢慢地逆着力道坐下,艰难地把我的一整根性器全都吃了进去,腹肌胸肌因为姿势的关系紧绷起来,在空气中暴露精健流畅的线条。 小穴刚被撬开一个洞就疯狂地蠕动吮吸着我的鸡巴,让我一瞬间明白了刚刚先撸射的必要性。 我美滋滋地一手掐住了他的腰。 太骚了!光看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他屁眼吸地这么紧!幸亏我比较持久! 哼哼,屁眼吸地这么紧一看就是个骚货,要不然刚刚怎么妥协的那么快呢?我就说这根道具尾骨很有用! “摇摇尾巴给主人看看。”我记起来那根像是开关一样的尾巴,立志要把它开发出来更多用途,于是把它抓到游风眼皮底下晃悠两下,然后冲他示意。 游风撇了一眼,伸手把自己的尾巴从我手里抽出来,中间因为抓尾巴的幅度稍微大了点,穴肉在刺激下拼命地收缩着又想高潮,但是这无疑是徒劳的。 从刚刚安上尾巴到现在,大概有半个小时。敏感点被高强度的刺激,但是因为没有精液不能高潮,所以狗狗才会在这种不间断地发情的状态下表现地这么艰难,因此反常地对我要操 他这件事没有表现出多余的反抗。从某种角度来说,真的是很懂变通的一个人。 嗯,我很满意。 我戳了戳那根一直没人搭理的鸡巴,把它戳地不甘寂寞地摇晃跳动着,终究也没能吐出来点什么东西,徒劳地把柱身上的经络撑地更明显罢了。 它可比都快被操肿的小穴可怜太多了。 我顶了一下胯,又一次抓起来那根尾巴甩了甩,笑着催促道,“快点啊,像之前甩着这根屌向主人问好那样,摇摇尾巴。” “摇得好看了我就射进去。” 这次的命令要花我多长时间才能让他完成呢?我胡乱地伸出来几根手指记着数,几下之后又重新猛地握成拳,勾起嘴角有些洋洋得意。 做人的乐趣就是训狗,训狗的乐趣就是看他从一身毛刺不服管教的状态成为在你脚下乖乖摇尾巴,情绪和行为全都为你牵引的,目前看来,其实小有成效。 至少,不管过程是什么样的,我能肯定他最终都会按我说的办,尽管有的时候我的要求是在这个桀骜不驯的起点男主的雷区蹦迪。 你现在在我手里,不是吗? 2——我要操你,把屁股撅起来 狗狗长了个逼怎么办,当然是二话不说先操一遍。 卫道远把被淫水浸的湿漉漉的手在游风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趁着游风还在高潮失神的间隙,把他带到了床上,“我要操你,你把屁股撅起来。” 卫道远的脸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眼神亮晶晶的,在游风眼里十分欠揍。 游风不仅没撅屁股,还用手撑着使自己的身体飞速移向远离卫道远的那头,刚高潮完了的小水逼被裤子狠狠磨擦了一下都没让他停下。 操你妈的小变态,腿软了。 游风再一次死死压下喉间的呻吟声,偷偷合上了腿以免被小变态发现异常,然后又因为腿间过于粘腻敏感的感觉黑了脸。 卫道远正在兴头上,鸡儿硬的快要炸了,见狗狗居然不乖乖张开腿,并且还试图逃跑的时候当即就怒了。他一把拽住不听话的人的脚腕,用足了力气要把人拖回来。 “他妈的老子后面还不够你操?!” 卫道远听到一道低沉急促带着怒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一顿,回过神来之后理都没理,继续把试图沟通的男人朝自己这边拖。 他今天铁了心地要操小嫩逼,说什么都不好使。 卫道远手一用力,强制性撕掉了拉扯间被弄地松松垮垮的覆盖在游风身上的衣服。 游风的反抗明智的没有再继续,敞着腿被拖拽到了卫道远的鸡巴下面,那个娇嫩到不像样的流水粉逼被空气刺激的有些声音有些发紧,嘶哑的像是在沙漠中干渴了三天的探险者, “我是个男人,你他妈为什么非要给我安这个东西?” 卫道远用鸡巴抵在了小嫩逼上,坚硬灼热的龟头烫的敏感小逼不住收缩开合,情不自禁地流下更多粘腻的骚水,让他好奇地顶着龟头沿紧实的逼缝滑动了一下,从收缩的小逼向上, 经过深埋着的尿眼,然后一点一点地顶开鼓起的阴唇,最后在刚高潮没多久的阴蒂上渐渐停了下来,无意识戳弄起来。 好玩(●’◡’●) 还没插进来。 游风急急喘了一口气,腿心被磨地微微颤抖起来,勉强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脸对着卫道远,纠结了半天还是再一次尝试,“主人,插后面吧,你之前不是挺喜欢插 的?”他是个男人,真不想体验一次被插逼的滋味,虽然他能感觉到下面那个突兀的逼此刻正在抽搐着收缩。 还没进来就流这么多水,真他妈插进来了,按小变态以前那个操法,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两说。 卫道远听到他的话肯定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点骄傲的笑意。 那是当然,我的狗狗我当然喜欢插。 他似乎有点被说动了的迹象,犹豫着,慢慢把鸡巴移到了后面的那个紧实的洞口,用了点力气往里顶。 游风从来都没觉得有一天自己被操屁眼还能舒一口气。 他妈的,老子还要谢谢这变态? 但是下一秒他就不那么想了。 卫道远那根微微上翘的红色性器在就快要顶开屁眼的时候,忽然转了个弯,一瞬间就这游风流出来的粘腻逼水擦过会阴,稳稳当当落入了游风刚刚有些放松下来的粉嫩小水逼里,把 它堵了个严严实实。 “呜~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把一个大男人原本磁性低沉的声音愣是逼地瞬间飘了起来,叫床声婉转而悠长,十足的色情勾引意味。 3——怎么又擅自高潮了/子宫内射 “呃啊操——!呜——你他妈的!”游风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被迫夹紧了卫道远的腰,穴里的肉更是不听使唤地第一时间夹紧了那根折磨自己的可恶鸡巴,腿根上的肉不住地颤抖, 差点又经历一次高潮,又因为鸡巴不再有所动作而渐渐回落,只能可怜兮兮地流出更多粘腻地水催促身体的主人吞吃下那根能带给它快感的东西。 他咬着牙愤怒地看着罪魁祸首,漆黑的眼睛里都快喷出实质的火星子。 “你的逼太滑了。全都怪你,流那么多骚水,不然我也不想这样。”卫道远无辜地解释,然后从善入流地建议道,“抽出来太麻烦了,我就插这里也行,你看你也咬的很紧。”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他就不该对这小变态的节操抱有什么幻想。 游风咬牙切齿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在脑子里思考着怎么才能给这张漂亮的脸上来一拳解恨,然后又松开了手。 卫道远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两人的连接处,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操小逼,而且是十倍敏感水嫩多汁的小逼~ 啊,水真的比屁眼里的多好多啊~还软软的不停吸我的鸡儿~ 他果然是喜欢挨操!被我发现了吧~~~ 卫道远满足地喟叹着,俯下身体抱着不停颤动的狗狗,试探性抽动了一下自己整根没入的鸡巴。 小逼被撑的太开,只需要轻微地动一下,鸡巴上的脉络就可以带给它十足的摩擦感,没几下就磨的它通红颤抖着,从连接处涌上一股炽热燥痒的陌生感觉,一边向大脑叫嚣着想要更 多。 这不对。 游风想阻止,但是或许是刚长出来的原因,他的逼根本不听他使唤,欢呼着吮吸着那根给他快乐的坚硬肉棒。 “嗯呃——!” 卫道远狠狠地挺腰撞进了深处,又一次帮助刚开苞的狗狗到达了高潮,可怜兮兮地咬着鸡巴不放。 “你怎么又擅自高潮了?!”卫道远震怒,感觉自己在逼里寸步难行,整根鸡巴都被骤然收紧的逼往外推挤着。 他可还没操几下呢。 游风被操的直哆嗦,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胳膊让自己不要叫的那么骚,闻言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你他妈当老子想。 我们的小卫根本没察觉到他的狗狗的想法,他愤怒地把鸡巴整根抽出来,对准逼口,蓄了力,一下全撞了进去。 不让我操是吧?我偏偏要操到最里面!我还就不信了。 卫道远不服气地紧抿着嘴唇,眼神里有种执拗的疯,看的游风牙疼。 这小子又他妈的上头了,操。 不对。 游风蓄足了力气想要抬腿蹬开压着他操的人,“这儿你、真不能操!——呃啊啊!混蛋!呜——啊!” 卫道远躲开没什么力气的一脚,退出来一小节鸡巴又重新碾磨着软嫩到几乎快要融化的肉凿了进去,把紧紧闭合的宫口撞开了个小缝,然后顶着龟头死死嵌入。 好紧。 卫道远看着身下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愣了一下,然后放松自己在紧缩的小逼里射了出来。 男大学生的精液是又多又浓,不一会就射满了大半个子宫,直到射空了才依依不舍地把鸡儿往外拔。拔出来的时候又遇到了点困难,卫道远射完根本没软,宫口又吸的实在太紧了, 他不得不分出点心思去压制不停踢腿挣扎着的游风,另一边稳定且缓慢地把鸡儿往外拔。 “别乱动!”卫道远严厉地制止小狗。 4——是不是偷偷发骚了 这是实在一个美妙的游戏,只要一把鸡巴捣进去这个小洞就能出水。出的水的多少取决于力道的大小,而非身体主人的意志所能决定,十分不情愿却真实的反应。 射的太快,有损威严。 第一次操小嫩逼的卫道远按着不停发抖的人把鸡儿拔出来宫口,一边在心里复盘,一边低下头去观察这个自己十分满意的小逼。 果然,给狗狗安个小逼是正确且明智的决定。 扒开被操的有些外翻的阴唇,敏感的阴蒂依然在无规则地抽搐,像是控诉刚开苞就被如此虐待的行径,卫道远吹了一口气,然后就发现游风立刻有夹紧大腿的趋势,赶紧把它们按在 了原地。 看来吹口气就高潮也不是不可能实现…… 小逼里流出来的都是透明的粘液,一点精液都看不到,卫道远思考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被锁在子宫里了,于是去摸了摸游风的小腹,果然感受到里面一股水在晃悠。 游风懒得去阻止他的无聊行为,反正又不是没被内射过。具体来说,他每一次挨操最终都会以内射为结局,无一例外。 反正老子爽了。 游风翻了个白眼,强行压下被操的要死要活的那种憋屈感。 卫道远还在盯着那个小逼看,忽然他察觉到了什么,生气地一巴掌抽在依然抽搐的小水逼上,带着怒意质问。 “你的处女膜呢!怎么我操你你都没流血!” 卫道远简直气的眼睛发红。 “是不是偷男人了?还是自己又偷偷发骚扣了?” 游风正躺着恢复体力呢,突然就被一巴掌抽在逼上,顿时眼冒金星,逼里偏偏还被抽的一阵不受控制地收缩,被迫长了不属于男人的气一下子就撒出来了。 “你他妈有病?发什么疯?”他斜着眼,没好气地骂。 老子哪儿知道?有逼就不错了还他妈要有膜?老子又不是真女人。 这混蛋是不是故意折腾他? 游风又蛋疼地翻了个白眼。 但是卫道远不管这些,他愤怒地拉住游风的腿,强迫还在不应期极其敏感的小逼重新打开。 “你知道偷男人的狗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吗。” 卫道远冷笑一声,眼神中有某种不怀好意。 偷男人是吧?我把你的逼磨烂看你怎么偷。 他忽然又想起来什么,手掌狠狠地拍打了一下露在外面刚刚一直没有被宠幸的小菊花,打地它瑟缩了一下。 ! “这里有没有被野男人操过?” 游风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他被这混蛋拍的猝不及防,艰难地揉了揉自己灌满精水的小腹,闻言随口敷衍了几句,“没有……” 卫道远根本不信,拿来一条粗糙的麻绳,觉得还不够又抹了整整两公斤春药,在空中拉出来一个比腰还高一些的崩的笔直的线,然后对着游风说,“过来,给你治治你的骚病。” 游风亲眼看着卫道远把两公斤春药涂在上面,还每隔一米打了个结,隐隐猜的这变态想玩什么花样,无奈又憋屈地选择开口为自己辩解,“我真不知道那什么膜怎么没的,你那卷轴 出问题了也说不定。” 是吃了不关心女性生理常识的亏,不是所有女性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处女膜都会破。 但是这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下一秒他就被抱了起来,不由得脸色一黑。 操。 他怎么想的跟一个铁了心要折腾他的傻逼讨论这个。 卫道远把游风的双腿强行分开,死死的按在了绳子上,期间游风每挣扎一下就会被卫道远用那双瘦削而骨节分明的手毫不留情地扣一下流水不止的逼,终于让他沉着脸老老实实地骑 在了绳子上面。 觉得还不保险,于是又把龟头上的锁打开,游风觉得自己的鸡儿还没轻松两秒,就被拷在了那根绳子上,龟头都被绳子挤压的发红,大力拉扯着环刺激刚刚穿刺形成的伤口。 这傻逼…… 感受到某个不该属于自己的地方传来粗糙的摩擦燥痒的感觉,然后又升起来一股热度,游风黑着脸,觉得自己今天可能难逃一劫。 5——走绳——别偷懒 十几米长的粗糙麻绳横在空旷的室内,上面是一个个狰狞虬结疙瘩。 “走啊,怎么不走。”卫道远催促着,然后伸手戳了戳游风的屁股。 游风不耐烦地把卫道远的手扒到一边,这样的动作让他又一次感觉逼里被磨的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同时被粗粝的麻绳和春药刺激地火辣辣的烧着。大阴唇已经完全把麻绳当成了自己 人包裹了进去,让这个不速之客尽情地欺辱着原本要守护的敏感肉蒂。已经被大鸡巴捅过的逼肉深处不合时宜地传来一种空虚感,让他有种摆着屁股发骚的冲动,又被他黑着脸艰难压下。 根本寸步难行。 游风的腿绷地笔直,浑身都在用力,小腹出凸显起明显结实的八块腹肌和流畅的人鱼线。他尽量用合拢双腿,脚尖点地,以此来减轻一些它给的压迫感。 不过粗糙的绳子不是吃素的,他的双腿实在夹得太紧了,以至于给了它更多挤压摩擦敏感下体的机会。从粉色缩紧的稚嫩小菊花,到敏感的会阴,往前挤压着逼口和尿道,然后破开 阴唇碾磨柔软又坚硬的肉。就连被捆在绳子上的鸡巴也被无情地摩擦着柱身和龟头,把它弄地勃起到极限,肿胀地想要立起又被强行用环死死地固定到刚好贴住绳子的程度,只要一动就会被 自动摩擦起最不经折磨的龟头。 “快一点。”卫道远根本不想体谅狗狗的小逼有多娇嫩,只想看他在自己的要求下被折磨的寸步难行,只会用小逼淫荡地喷水,越狼狈色情越好。 于是他伸手拽了一下龟头上的环。 这个幻境中伤口在卫道远的控制下根本不会崩开,可以随意拉扯,可是这样的拉扯疼痛和快感可不会消失,通通降临到了正扶着绳子试图往下压的游风身上,让他惨叫一声,一把拍 开了卫道远的手。 好你个游风,胆子大的能包天。 卫道远没想到他居然有胆子还手,委屈地收回自己被拍红的手揉了揉,然后嘴角一勾,更加严厉的开口,“你最好快点执行我的命令,否则你刚穿上环的这根狗屌会被罚地很惨。” 卫道远一边说着一边飞速在龟头上用指甲狠狠地扣挖了一下,又在游风握着拳头想要揍回来的时候飞快闪身后退。 “唔、”一阵短促的闷哼声响起,游风把身体弓成了个虾子,难捱地撑过这一次的折磨。 他妈的,动一下就这么刺激?还让老子走这么远? 游风喘着气,有些失神地想着。 “不要想着偷懒,今天不走完这根绳主人是不会放你下来的。”卫道远再次强调,然后狠狠地拍在游风屁股上,力气大地直接把他拍地向前滑了一小节。 这也跟他出的水太多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软肉和绳身直接亲密接触,又有全身的重量压在上面,向前挪动一步都是致命的,更何况像这样直接滑了一小段距离,更是让人感觉能直接冒出火星子。 游风甚至都顾不得面子问题,尖锐的呻吟便一点都忍耐不住地脱口而出,“啊——!呃~唔……” 卫道远觉得自己被游风叫地快硬炸了,心里偷偷想着等惩罚过后一定要操个两天两夜过瘾。 他的手探到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的二弟,刚想动手 diy 一下想了想又算了。 我又不是没有狗,干嘛要委屈自己? 这个动作被稍微缓过来的游风瞥进眼中,让他不禁嗤笑一声。 狗日的卫道远。 6——走绳——我帮你一把 游风回神低头看着自己可怜的鸡巴,眨了一下满是水雾的漆黑眸子,颤抖着双腿,试探着抬腿往前走了一步,立刻感觉到一团火从屁眼和逼里升起来,像是会烧一样,让他不禁咬死 了牙关,汗水从鬓角滴落。 走了两步就受不了地重新坐在了绳子上,然后他就发现这感觉还不如继续走。 进退两难。 往前走的动作让紧闭的小菊花被粗大的绳子拉扯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洞,立刻被凉风灌了进去,刺激地火热高温的肉壁又重新收缩起来,只剩一滴肠液证明它曾经打开过。 而本来就稍微打开一点的前穴更是受尽折磨,被抵住狠狠剐蹭,甚至都隐隐有些破皮的征兆。前面充血到极点的阴蒂和龟头更是被迫操起了涂满春药的绳索,但是不到没有起到什么 作用,反而把自己操的泪意涟涟。 这样的折磨他还要走十几米。 卫道远欣赏着狗狗的表演,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觉得需要加快进度。 于是他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地握住了那根布满经络的鸡巴强势地揉搓起来。 “呃、”纵使游风知道这是小变态的催人方法,但这未免也太折磨人了,尤其是在他根本就不能射的情况下。 他在这种折磨人抬腿,强忍着过量的快感,尽量快速地来到了第一个绳结出,那双折磨人的手终于停止了。 卫道远抱着胳膊冲他抬了抬略微有些瘦削却精致的下巴。 才第一个结,狗狗的小嫩逼应该不会被磨烂吧~ 他的眼里有十足的玩味之意,和每次折腾他的时候如出一辙。 游风又试探性地往前挪了两步,然后发现了一个大难题。 绳结太粗,鸡巴环穿不过去。 其实也能穿过去,但是游风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来一次自己就要废。 “主人。”游风无奈地放低了姿态恳求,“给我把这个解开好不好?过不去。” 那怎么行!?我就等着看这个呢? 卫道远理所当然地摇摇头,然后他偏着头思考了一下,露出一个十分宽松的笑,“不过我可以帮你一把。” 游风听到这句话就知道没好事,想也不想开口拒绝,“不,呃啊啊——!”用。 用字还没说完,卫道远已经手脚麻利地拿起他的鸡巴,把绳结连带着龟头一起塞进只比龟头大两圈的环中,然后挤压着坚硬滑腻的龟头从其中穿了过去。 龟头惨兮兮地被挤压的不成形状,下面的冠状沟更是覆盖上了明显的一道红色痕迹,几欲滴血,但是依然被束缚在绳索表面不得解放。 马眼处流出几滴精液,剩下的都被倒灌回精囊,让被绳子分开一边一个的两个肉球被挤压地更加饱满。 “操你妈——”游风僵硬地站在原地,一边吸着气一边虚弱地骂了出来。 卫道远惩罚性地弹了一下自己这边的小肉球,充满期待地开口,“现在就要靠你自己了。” 游风被弹地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还手了。 他又动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或许是贴地太紧,绳结穿过环后扒着包皮顶在了冠状沟,他往前走一小步,绳结就会把包皮撸下来一点。冠状沟本来就是鸡巴上和龟头一样敏感的地方,现在被扒了皮如此对待,几 乎是在上一场淫刑,让那根淫荡饥渴的阴茎一刻不停地向大脑发射出想要射精的信号。 老子想射…… 游风眼眶都有些发红。 卫道远自然也看出来了,不过他的回答依然是:不可以。甚至他还上手捏了捏那个被摩擦地通红的龟头,又专挑快要破皮的地方摩挲了两下,提醒他快点动作。 这可是在惩罚中,射了还算什么惩罚? 于是游风只能无奈地继续走。 包皮被撸到了极限,红嫩的软肉滑过绳索,几乎每走一步都是抑制不住地生理性战栗,在游风估摸着自己的鸡儿快真的破了的时候,那个可恶的绳结终于放弃了折磨前面那根屌,转 而碾过两颗蛋来到了小逼处。 7——走绳——它操的爽还是我操的爽 游风并没有对此松口气。 卫道远察觉他已经跨过了这道坎,鼓励性地拍了拍手,“做地不错哦!继续加油。”然后他检查一样,把手探下去扣了两下汁水四溢的逼。那里已经被春药浸染,一触碰就立马高温 色情地吸附在卫道远有些冰凉的手指上,像是在讨好他,以此来让它享受快感。 游风抽了抽嘴角,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觉得手指头也比他现在骑的这根破绳子好,最起码没春药。 不过他马上就不那么想了,因为卫道远的手指扒开了一点那根正堵住逼口并挤压阴蒂的绳子,把手指头捅了进去开始指奸他。 没错,我们的小卫没安好心,他打算让游风再高潮一次,让他用加倍敏感的身体通过这第一个绳结,以此来让他彻底记住这种感觉。 “操、” 游风夹紧了双腿,喉咙里低哑地喘出一口气。然而小逼却违反他的意志开始欢呼雀跃起来,擅自开始吮吸入侵者,把自己流出的淫水都涂抹了上去,随时间推移在空气中发出了一声 又一声的啧啧的水声。 把狗狗送上高潮简直轻而易举嘛! 卫道远从还在高潮中不停抽搐的逼里抽出来手,有些得意洋洋。 “快点!继续走!”卫道远凶巴巴地催促。 所以这小子到底是哪儿来的这么多折腾人的玩法? 绳结碾过最敏感不可触碰的阴蒂,直接刺激地游风一个身形不稳坐在了上面,有些眼冒金星。 这么狼狈,他这辈子也就在这小子吃瘪成这样。 妈的…… 游风仰着头长长地吸着气,用正在流着水的小嫩逼吞吃进了那个正好能堵住逼口的疙瘩,喉结滚动,深邃的眼神有些迷茫。 他不是不想逃开这个绳结的折磨,但是他发现他腿软的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索性直接破罐破摔,被这个绳结日一下算完事。 “我日的你爽还是它日的你爽?”卫道远冷笑一声,发现狗狗又一次停顿住了,于是开口羞辱。 “滚。”游风掀起嘴皮子利落地回了一个字,以表达他对把自己弄到这幅田地的罪魁祸首的憎恨,滚动了一下喉结然后又开始艰难地向前挪动。 或许是已经习惯了绳索的摩擦,他的屁眼过这个绳结的时候紧紧是被日了两下就安全过去了。 接下来的十几米几乎是耗尽了游风的力气。 等卫道远终于看够了狗狗的可怜模样,把狗狗从绳子上放下来的时候,狗狗的鸡巴,肉蒂还有两个穴口都已经破皮,稀稀拉拉的甚了一点点血丝出来,被卫道远勾着手擦掉,又引起 一阵战栗。 “我再问你一遍,它操的你爽还是我操的你爽?”卫道远的漂亮眼睛眯了起来,似乎是随意地问出来。 游风沉默一瞬,明智地做出选择,开口有些卡壳,“你。”这也是事实,十倍敏感的小逼注定是要被大鸡巴填满的,一个绳结那里够吃? 芜湖! 卫道远心里欢呼一声,为狗子难得一见的诚实感到心情很不错。 训狗计划又一大成。 他摸了摸狗子的头作为奖励,然后又把刚刚想出来的新计划放到了一边。 “这样的话,就不需要给狗狗加额外的训练项目了哦~” 只要挨操就好了。 卫道远盘算着小嫩逼到底该怎么插才好,然后计算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反正不管怎么操狗狗狗狗都会含住自己然后高潮不断的啊。 毕竟是我调教出来的狗狗。 8——给大家看看你的逼(伪公开) 春药的效果让游风全身粉红。 毕竟是两公斤~ 卫道远检查了一下那根绳子,发现十几米长的绳子已经全都被淫水浸湿,软塌塌地就差没往外滴水了。 他想了一下,然后给狗狗喝了点春药补充水分。 游风显然是不乐意到了极致,他宁愿在这个幻境里渴死,但是被卫道远堵着逼操了两下就老实了。 卫道远一边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分开游风的腿操了进去,一边看着游风喝完,瞬间就感觉到自己操的这口逼里面的水流的更欢了,甚至开始主动一吸一吸地套弄他的肉棒,被他狠狠 地撞了一下逼,在游风耳边耳语,“老实点,别发骚。” 游风被他气得想杀人,但是又被欲望逼地根本不能抑制身体本能的动作,反手扣着卫道远的腰收紧。 好紧~ 卫道远又快乐地操了几下,感觉到怀里的人逼绞地越来越紧,一边偷偷在心里夸奖,一边严肃道,“我都告诉你别发骚了,你怎么就是不听?是不是一天到晚就想着吃鸡巴了?” 游风又狠狠地缩了一下逼,有点绝望地发现他又一次因为卫道远的话在逼里升起一阵痒意,然后又被有点上翘的鸡巴撑开褶皱捅进深处,带来从尾椎升起来的令人害怕的决裂快感。 再这么下去他说不定真的会变成那样。 “妈的……你那个春药的下法是块石头也他妈能发情了吧?” “不是这样的。”卫道远摇摇头,严肃反驳。 “只有野狗才管不住自己的逼让他到处流水,我要让大家都来看看发骚的狗是什么样的。” “操!”游风挣扎起来,带动身体力的肉棒乱戳了起来,瞬间又老实下来,忍不住弓着身子平复过于剧烈的快感,但是发现这样会失去平衡之后又颤抖着往卫道远那根挺翘的鸡巴上 坐了坐。 “你变态啊?暴露狂?”虽然这里是幻境,但是被一些虚幻的人看到被掰着腿操成这样也足够让他觉得丢面子。 卫道远从来不听狗狗的意见,抬腿往前走了一步,瞬间出现在城楼之上,引起了“人们”的惊呼。一时之间城池之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但是又碍于卫道远的身份只能压低声音。 “来,给大家看看你的小逼。”游风的腿被掰的更开,一时间留着水的小嫩逼居然在所有修炼者或者是普通人眼里都变得纤毫毕现,更让它咬着鸡巴不可松逼了,众人眼神都变了, 静了一秒之后爆发出一声巨大的讨论浪潮。 “你要听听大家说了什么吗?”卫道远沉思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什么一样,“哦对,你应该本来就能听清。” 游风当然能听清,他甚至因为这些人的话在心里破口大骂。 他妈的,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被当成变态的这一天。 卫道远又操进去一下,带地破皮的阴蒂都剧烈地歪扭了一下,然后“纯良”地在游风耳边复述,“风哥,他们说长小逼的人天生就是被鸡巴干的,一天不被鸡巴堵上就能骚地到处找 男人操,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游风明智地已经不再开口说话,他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卫道远现在就是想折腾他。 而且他其实已经不剩多少理智了,那个春药不知道是不是太多的原因,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叫嚣着挨操挨操挨操。 他用了全部的力气不浪叫出来。 小逼被干地水花飞溅,卫道远每一次都是重重地插进去,然后整根拔出,把游风的屁股拍地啪啪作响,狼狈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着,很快就将整片私处干地水光淋漓,腿根不住地 想要合上,又被强硬分开,被动地承受本来不该承受的疯狂操弄,荡漾出一圈密密麻麻快要炸开的快意。 “呃——”游风的喉结痛苦地滚动了一下,下一秒又被已经上头的卫道远恶劣地贯穿到底,坚硬炽热的肉棒撑着淫荡的穴肉把他填满,只能溃不成军地蠕动着穴肉被动的被操熟。 “风哥,他们都在说从来没见过这么骚的小逼。”卫道远咬着游风的耳朵,不怀好意地,“他们说想操你,你想不想被他们操?” 敢说想就把你的逼抽烂哦~ “滚你妈——!呃啊!呃啊啊——!”骂人的话脱口而出,然后又被卫道远一记顶弄堵住,瞬间达到高潮。 “很好。” 好你妈的好,被掰着逼给别人看的不是你。 游风翻了个白眼。 曾趁东风游几度(大概算是个游风的新春番外) 冬季新月如钩的夜晚,游风拎着酒随意找了一户高门大院,跳上了人家的房顶,在翘起一个弧度的飞檐上调整出个舒服,然后翘起来二郎腿往后一倚,单手捏起来满满当当的酒壶给 自己灌了一口。 他在等人。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见虽然万家灯火,街道上却空无一人。 都在守岁。 啧。 游风扫了一眼光线不是很充足的这座小城,下一秒就被飞来的东西抢夺回了注意力。 “咻——” 东西飞过来地又急又快,他伸手拦在耳旁,看也没看地直接捏碎。 玉牌上的信息很明确,满打满算只有十个字。 今夜子时,南城门外五里。 “可惜了这个日子。” 他随口戏谑了一句,然后伸了个懒腰,不在意地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随手放在了人家的屋顶上,起身,径直出城。 天空上,白色剔透的碎屑缓缓飘落。 下雪了。 别人过年,我杀人。 有意思。 游风屏着气,用了特殊的手段伪装在了这片半个时辰之内就被白雪覆盖皑皑的旷野,耐心等待着。 忽然周身空气一阵扭曲波动,隐隐把雪都融化了一层,还未蒸腾起来就又被接踵而至的雪花急不可耐地代替。 强者的神识探测。 游风一动不动,甚至表情都和几秒钟之前一模一样,手依然稳稳地握在已经出窍的剑柄上。 人类八阶修为已隐隐可和天地沟通,如果不是自己的功法有点特殊,怕是刚刚一个照面就被发现了。 老东西还挺谨慎。 游风看着前面广阔的雪原上突然出现几个极小的很容易就被人忽略过去的黄点,然后在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内飞速在眼前放大成一个人形,眼看就要掠过自己眼前,向着另一个方向奔 去。 就是现在。 游风紧了紧自己手里的剑,不可察觉地催动了功法,几乎是瞬间来到了那几个黄点的身后,抬剑刺出,出手如闪电,狠厉地直奔为首者的后颈。 这一剑极快极狠,足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狠到,狠到本来从容的枯瘦老者脸上顿时出现惊恐怨毒地表情,回过头用干枯尖细声音地怒骂出声,“小畜生尔敢!”。 一掌带着天地威亚的掌随之被其打出,风驰电掣之间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奔游风胸口,似乎是想用一换一的方式逼游风放弃那一剑。 我有什么不敢的? 游风并未被影响分毫,手中更是用力。 剑和掌同时打中了对方。 枯瘦老者虽然中了一剑,却是从容地立在原地,反倒是游风被震的倒飞出去几百米,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呕出一大口一大口地鲜血。 不过他脸上却是那种轻松的表情。 游风不要钱一样磕着恢复生命的丹药,在几个呼吸之间恢复过来,然后又瞬间来到老者身边,伸手拔出自己的剑,打了个响指。 黑色的雾气瞬间爆开。 那老者的神情在一个呼吸之间由得意变为惊愕,又由惊愕变为惊恐,最后,在响指响起的一瞬间爆开,顷刻化为血沫散落在地,染红了一片雪地。 八阶强者,就这么死在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夜。 于是新仇旧恨一并了结。 游风瞬间虚弱下去,比刚刚中了一掌之后还要虚弱,苍白着脸色强撑着又给自己灌了几瓶丹药下去,然后在其余几人惊恐的脸色中咧嘴笑了笑。 “你们师傅死了,现在到你们了。” 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游风向来明白的很,况且他们干的事情也足够他们死个几次了。 最厉害的那个已经被自己搞死,剩下这几个各自逃窜,最高不过五阶修为的小喽啰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小变态都比他们厉害点。 说起来游风也第一次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但是意外地很是熟练,熟练的好像在这次之前他已经干过无数件和这差不多的事了。他拔出剑,在天寒地冻的雪里寻了个方向追过去。 还差最后一个。 这人机灵点,在自己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危险,跑的比所有人都快,等游风把其余几个处理完了再找他,也花了点功夫。 那人是个五官精致却带着点猥琐气息的中年男人,靠着巴结讨好这点小聪明在师傅身边很是得宠,师傅遇险了跑的最快的却也是他,此刻见小命不保,竟然跪地求饶起来,承诺给游 风当牛做马来换条命。 不过他本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挺都没往耳朵里面听,抬了剑就要收割下这最后一条人命。 也许是知道自己今天最终难逃一死,这人突然心生豪迈之意,难得硬气了一会,大骂起来,“婊子养的小杂种,你今天敢杀你亲爷爷,日后爷爷给你在九幽地底留个位置!得了机会 就日日折磨,你他妈算个什么玩意儿,不过是姓卫那小子身边的一条看门狗而已……” 他闭着眼梗着脖子,只管在姓命结束之前骂出最歹毒最肮脏的话来。 谁知却没有等来预期中的死亡。 他谨慎地把眼皮张开了一条缝,看见游风举剑的动作一顿,原地走神像是在思考着点什么,然后在人恐惧的目光下走了过去,半蹲在他身边不怀好意地一边用剑在他身上控制着力道 的摩挲着,一边低声重复他的话。 “你说我是姓卫那小子的狗——” 他忽地扯开嘴角咧出一个猫戏老鼠般的玩味笑容来,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他,竟然是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了,“没错——” 他忽然站起来,高大的身形在周围的雪地上印上一块暗色。 “老子他妈的就是卫道远的狗。” 他说完这句话抬脚狠狠地把人踹了出去,随意中还带着点任性妄为。 “滚吧,老子今天不杀你,把消息散出去,让他们都知道——老子,就是卫道远的狗,让他们——有什么麻烦都冲老子来!” 被一脚踹出几米远的中年男人听见他的话大喜过望,强行压抑住脸上出现愤恨之色,点头应了两句“一定,一定”,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怂货。” “东西拿到了。” 微微瘦削却有力的身形立在原地,他眯了眯眼看着人比来时还要快地消失在眼前,咧着嘴嘲讽地笑笑,然后转头,深深地望了望身后的某个方向。 与此同时,远处的城镇中,跨年的烟花乍响,在头顶聚成一片浓烈且壮观的色彩。 “新年快乐。” 他喃喃低语了一句,又没忍住地咳嗽了两下,就那么不顾形象地瘫坐在了一片雪里,再次摸出用来恢复的两颗丹药吞了下去,在能模糊视线的大雪中伸手接了接,又扯出一个和满身 血腥气完全不搭的笑。 “卫道远。” 距离此千里之外的某个角落,我们的小卫扯了扯身上裹着的厚厚的皮毛,捧着一杯暖茶咂了一口,美滋滋的想着。 回家倒计时准备。 啊,就是这时间比预料的要久呢,应该不会出岔子吧? 没听到我的话吗 刷刷刷—— 我把手绕到叉着双腿骑跨在我腿上的游风的屁股后面,握住因为血液流动而不停跳动的根部,大幅度地左右摇晃了两下,晃地尾巴毛茸茸地散开,时不时地掠过其主人的背脊,带来 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几根毛从指缝里伸出来,随着其主人抽动尾巴的动作轻轻地刮擦了两下,有种奇异且生机勃勃的感觉。 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动作很快就被我的狗阻止了。 我并没有反抗游风试图抢救自己尾巴的动作,而是重重地顶了一下胯,就着这个难得的姿势把鸡儿顶进一个平日里几乎顶不到的深度,看着他骤然崩起全身的肌肉,一边呻吟着一边 硬着头皮抗下了这次对肠道的粗躏凌虐,才啧了一声,笑眯眯地对他行为进行点评,“你好像很爱做这种没有用的事情。” “我操……”游风骂人的声音都在飘——也许只是反射性地感叹,这个反应显然是因为刚才被操的那一下十分刺激。 我捅进去的一瞬间就知道啦꒰⑅°͈꒳°͈꒱。 狗狗吸我吸的实在是紧,身体是完完全全被我调教出来的我喜欢的那种热情,即使是穴口被撑地发白箍紧,也依然老老实实地伺候我的鸡儿。 我就说他的身体归我管。 我又轻微地抽动了两下,把自己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这个简单的东西却引发了一串连锁反应。 可能是因为一直无法释放的快感在体内积攒到了一个难以忍受的地步,仅仅是我操完的两秒之后,他本来紧绷的大腿就开始抖动着夹紧我的腰——是那种生理性地、无法抑制地颤抖。 跟我的身体无缝贴合厮磨,用散发出的热量叫嚣催促着,让身体的主人赶快找到一个发泄的机会。 我又一次搂住了他的腰,绕到他背后一根一根分开他的手指,把尾巴从他无意识收紧的手里拯救出来。 “记得主人说过的话吗——狗狗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的。就比如现在,由于你的不听话,看看你受了多大罪?” 我把上面白毛被揉成一团乱遭的尾巴拽到他面前给他展示,然后再次强调,“这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只要你听话。 至于是我操了一下……主人操狗天经地义。 我把尾巴的毛毛抚平。 游风的漆黑凌厉的眼睛早就在额头汗水的作用下显得湿漉漉的了,他眨巴了两下,逐渐恢复正常状态的腿却缠地更紧,一点一点地用发情期被操地柔软糜烂的穴肉磨着我的鸡儿。 看起来根本没有回答我的意思,甚至敏感的尾巴开关都不想理了,抿着嘴自顾自地抬起屁股吞吃我的鸡儿,一心想要快点脱离这个受动物本能支配的状态,前面直挺挺竖起来的鸡巴 由于近距离接触抵在我的肚脐眼附近一下一下蹭着,带来一点微微的痒意。 我揪着他后脑勺上的头发就把他扯开了。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游风的眼眶被欲望憋的通红,此刻骤然被我打断顿时深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跟我起冲突的想法,蠕动着抱怨了一句,“你这都什么臭毛病?”然后他用修长的手指捞起来 自己那根一动不动的尾巴,弹了弹上面残留的几滴精液,等重新恢复干爽之后,把它一股脑塞在了我的手里。 “就这样玩吧。”然后又开始用手扶着我的鸡儿研究怎么让它帮忙把烦人又敏感的尾巴弄下去。 居然试图糊弄我,岂有此理了简直。 游风和我贴的很近,我很明显能感受到他刚才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迫不及待的意思,但是很明显,在欲望的逼迫下,把不属于自己的这节尾巴弄下去对他来 说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了。 正所谓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落井下石,赶紧杀绝…… 总之就是,跟人对线,对方越慌,我越稳坐钓鱼台。 “这什么意思?”我擦了一下他马眼处吐出来的一点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又随手捻了捻,用无所谓地语气开口,“一般狗不配合的话,作为主人我可是很乐意好好花时间调教的。” 正如同我现在做的一样。 “摇摇尾巴而已,怎么你了?”狗不都是摇尾巴好手。 “你他妈、自己买的东西自己不知道什么效果?”游风拳头都捏紧了,在我的逼迫下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说的极其不情愿。 呃…… 呃? 什么效果? 我不由得发散了一下思维。 耳朵是因为尾巴变出来的,耳朵已经敏感到了收起来不让我掐的地步,尾巴一直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玩得狠了才给出来一点小小的反应。 嗯。 我好像明白了,原来尾巴才是更敏感更不可触碰的存在嘛,敏感到让他摇一摇都像杀了他一样。 这个发现无疑让我十分意外但是也足够惊喜,惩罚性地抱着他把鸡儿重重地捣入,然后一巴掌拍在尾巴下面漏出来的半个屁股上,恶狠狠地呵斥,“快把尾巴摇起来!摇得慢了就把 你的逼操烂!” “!——、你操。”游风并没有想象中的被我吓地夹着尾巴摇来摇去讨好我的画面,反而缓过了一波快感之后顿了一下,吸着附和我的话,“最好是直接射进来,你他妈不是爱内射 吗?” 哼,然后就看不到摇尾巴了。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是根据我的言行想出来的方法,因为这实在是太容易想到了。 可恶。 我把那种线条流畅的脸掰正,看到他扯着嘴角“你奈我何”的笑之后,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鸡儿的状态,确认了自己一时半会并没有射精的欲望之后冷笑一声,“你想挨操是吧。” 我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对着那里重重一顶,然后在人受不住弓腰去捂肚子的时候把他的身体掰直,一手掐住不停挣扎摆动精健有力的腰,另一只顺着结实的胸部肌理大力揉捏起来, 手指掐住胸前两个被穿了环的小点用力搓捻,在人说不出半句话只能嘶嘶地喘气的时候接上后半句,“可以。” 我不把你操尿出来我就不回地球了。 系统见证。 【作家想说的话:】 磨磨唧唧的我…… 各位大人票票要给我嗷(拜托)(双手合十) 声控尾巴 “我操、这样不行!你他妈想干嘛?”也许是我的动作太过直白,一下一下专门顶着那个早就被操肿的凸起严厉进攻,势必要把这具矫焊强健的身体在我的操纵下逼地狼狈地做出我 希望它有的生理反应,仅仅几下之后,游风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膝盖撑在地上迅速直起身体,动作快到我差点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下,全根没入体内的鸡巴被动抽出来到就剩一个 头部就在里面的程度。 幸亏他吸地比较紧。 我在和他的身体彻底断开连接之前一把按住游风的肩膀,使足了力气把他往我鸡巴上摁,然后在他不情不愿地重新把我的鸡巴含进屁股里的时候,故意优哉游哉地开口曲解他的意思, “我不建议你这么玩,很消耗体力的。” “……”游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挺翘的屁股紧贴着我大腿,胸膛起伏着,体温由于一直居高不下的情潮而变地极其火热,透着力量和野性的交织的性感,大腿和腰腹因为操入的幅 度过大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没空和我顶嘴,这一点不错。 不过太紧了,不合适。事物果然都是有两面性的。 我的双手从两侧绕到他的屁股上,把他托起来一点,然后强硬地把发情期紧紧吸着的屁眼扒开,不让它做出不利于鸡儿抽插的动作,然后在它刚勉强松开一点的时候,立刻长驱直入, 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掌握快感的前列腺撞了上去。 “呃啊——!操!”这次的刺激的确过于激烈,游风都开始挣扎着反抗我了。不过他骑在我身上,屁眼里还插着我的鸡儿,奶头我一低头就能含到,这种情况下我要让狗跑了我就太 没用了。 我暗自搂住他的腰用力,防止发生操狗结果被狗跑了这种有损颜面的事,然后又狠狠地破开嫩滑多汁的屁眼,惩罚性地加快了速度,把本来就受不了的他操地全身布满了粉红色情潮, 甚至无意识牵动起了一直垂在身后挠我大腿的尾巴。 不过也仅仅是有一秒而已,接着尾巴就又一次完全瘫软了下去,看起来无辜又可怜,我心痒难耐忍不住又捏了一把,然后就感觉鸡儿被狠狠地夹了一下。 我不禁怒从心头起,大骂为什么人只有两只手,干了这个就不能干那个,然后牵起来尾巴盯了一会,摇了摇,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把鸡儿拔出来。 尾巴被我试探性地塞进去一个尖,立刻引起一阵后穴的一阵紧缩。它虽然软的使不上力气,但是足够粗和长,正适合被我摆布,用尖尖一点一点破开自己的身体,屁眼和尾巴不知道 哪个地方会先受不了。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灵兽?简直为了被操而生的嘛,摸摸尾巴就受不了,但是崩起尾巴反抗的话会更受不了,就像是在惩罚身体主人不乖乖挨操一样。 ₍不喜好我欢真耶错!ᐢ⸝⸝› ̫ ‹⸝⸝ᐢ₎ 我发自内心感叹了一句。 “你他妈拿着玩不行吗?”由于没挨操,游风一边扭着腰躲闪着,一边似乎愤怒地开口。 我把尾巴一股脑塞了进去,然后把鸡儿也一起塞了进去,手指勾勒了一下瞬间压力骤升的肛口,满意地感受到那里被撑地几乎已经没有再继续变形的力气,然后看着呼吸一滞,骤然 停住一切动作像是被施加定身术一样的游风。 “我不需要一条狗来教我怎么做事。”我把他本来就已经到极限的屁眼又艰难地扒开了一条缝,操了进去,“既然这条尾巴摇不起来,那就跟你的逼一起挨操吧。” “别……呃——!”游风的语气罕见地有些惊慌,就连语速都局促了不少,然后下一秒就被我操成了叫床声,被迫仰起脖颈,发出十分难耐的喘息,竖在我小腹上的鸡巴一抖一抖地 想要射出点什么。 才一下就这样了,看来很有效。 他已经被我操软了。 我已经把他操软了。 我感受了一下操毛茸茸尾巴的奇怪感觉,调整了一下角度,又一次对着前列腺疯狂进攻,硬生生把人逼出来几句含含糊糊的呜咽声,不稳的沙哑低沉中着带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他的瞳孔有些扩散,被操了一下后沉默着搭上我的手,声音里有些痛苦,“主人,你快把我操尿了。”骑乘姿势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有些无奈讨好地话语从他嘴里说出,“绕了 我吧,我真受不了了。” 我脾气超好。 但是不行,我就要把你操的尿出来。 “那就尿出来。”我翘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后抱着他又把鸡儿狠狠地操了进去。 这次他的反应比第一次还大,就算我扒着他的屁眼也有些扒不住的趋势,腹肌沟壑的腰腹周围生理性地起了些因为过激快感而冒出了细小的鸡皮疙瘩,粗壮的鸡巴跳动着,粉色表皮 上面有充血过度的青筋浮现。 游风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收缩了两下,有些挣扎,但是最终他还是伸下去一只手,掐住那根鸡巴的根部,大拇指死死地堵在马眼的位置。 ? ?!! 疯了!简直疯了! 你居然敢拿自己的手堵?谁给你的胆子碰自己的屌的?我允许了吗! 气死我了。 我都顾不上操狗了,愤怒地一把把他的手拽开,狠狠地按在地上强制他撅起屁股,扒开屁眼连续撞击了十几下前列腺的位置。 “你疯了?老子他妈就捂了一下!”游风似乎是没想到他的行为会引发如此严厉的惩罚,在我身下拼命扭动挣扎着,但是显然无济于事。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游风的身体忽然绷直。 我伸手,在他的胯下接了一下。 虽然鸡巴还硬着,但是居然,陆陆续续地,从通红的马眼处射出一股憋到极致的晶莹水柱。 量不算多,但是冲击力很强,这也是他今天第一次从鸡巴里射出点什么东西。 游风半跪着,有些受不住地喘息,汗水从他流畅的下颌线落下,紧接着砸在地上。他似乎大受打击一样,眼眶通红,握紧了拳头,嘴唇紧抿,恨恨地咬着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把尾巴拽出来,又一次带来他全身止不住的战栗,被抽出来的一小节尾巴上晶莹着许多黏腻的液体,一缕一缕地打湿了毛发,我烧了个清洁符把它弄地很干净,然后用力从根部撸 了一把。 “摇尾巴。”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把无意识漏出来的耳朵又摸地收了回去,心情很好地下命令。 然后那个被重新洗干净的白尾巴,竟然真的听话地在我眼皮子底下摇了摇,很无力,但是能看出来一些微小的弧度。 声控尾巴,get✓ 【作家想说的话:】 想写一些剧情了,肾虚 我来,我见,我征服 “也许你可以早点这么做。”我心情十分不错地给出了一个十分善良的建议。 地上有一小滩透明的尿液,从不小且蓬松柔软,但此时显得异常可怜的毛尾巴下面蜿蜒出来,沾湿了一点狗狗的膝盖,并且就快要沾到我的鞋。 “过来。”我轻轻地踢了踢游风的小腿,在他回神之前把环重新锁在了没有射精依然昂扬着的鸡巴上,冰凉的圆环穿过透着粉色的嫩肉里,把他刺激得一个激灵,然后下一秒牵上了 一根链子,强硬地把人拽到一个干净的地方。 游风被折腾的不轻,小兄弟上的牵引感会让人很难受,但也许是意识到了我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于是并没有大幅度的反抗,踉跄了两下,“配合”地跟上。 反抗了也没有用反正都会被我操哼。 “做的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我拽着他的头发把狗按在鸡巴下面固定住,然后一挺身把鸡巴整根楔入。 “呜——”刚被恶劣操尿的地方几乎滚烫湿软到不成样子的肠道又一次被坚硬的柱体狠狠碾磨欺负着,几乎快要招架不住,但是又被游风硬着头皮抗了下来。 我见状,更加恶劣地狠狠揪住了暴露在面前的尾巴发力,然后满意地看到狗想反抗却又因为想快点结束而强迫自己收着爪子乖乖挨操的情景。 不错,最少表面看起来很乖。不管怎么想的。 也许可以更过分一点了? 在我回去之前能不能来得及训好呢嘤~ 或许迟一点也没有关系,总感觉看系统的态度,这个世界的任务晚一点完成也不会怎么样呢~ 【对吗统子<( ̄︶ ̄)↗?】 【当然不可以!】系统看起来很着急。 【嗯?】 【我的意思是,最好快点,这个世界很危险的。】 【啧。】 我死死地拽住了一直在颤抖的游风鸡巴上的那个环,给即将冲出来的精液勉强腾了点地方,就连一直硬挺的鸡巴也被大幅度扯到了别的地方,红彤彤地跳动着。 乳白色浓郁的液体顺着狭小的缝隙,一抽一抽地从尿眼里喷涌而出,可能刺激过于大了,连腰腹都在剧烈地抖动,被死死掐住的尾巴 biu 地一下,在我的手里湮灭了。 消失的也太彻底了。 我抓了个空,不由得有些发愣,然后把射完的鸡儿抽了出来,塞回去打算去洗个澡。 不对,我的成果还没确认。 我折返回去,伸手捏了捏狗狗的帅脸,质问他,“以后会乖乖听话了吗?” 游风坐在地上,逼里精液流了一地,闻言低着头嘲讽地笑了一声,应和了我的话,“会啊,你可是我主人。” 嘿嘿。 我捧着他的脸搓了搓,看到他本能想躲避,停顿了一下皱着眉任我施为了。 觉悟好高嘤~喜欢! “恢复多少了?”我满意笑笑然后另起话头,就好像两个人聊天一样随意发问。 游风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反问:“你天天操我,我哪有时间恢复?” 是啊,你不是有那什么聚灵阵吗? 在这方面我懒得费力气去逼问,纯好奇而已。 “你说实话,也许我可以帮帮你——你应该知道我从来没骗过你。”我摸了摸下巴提议到,然后勾着小巧的乳环把玩起来,等着一个回答。 上面的铃铛一直没有摘,一阵一阵地响起来,被我随手捏起来丢在一边。 “……三成。”他装模做样感受了一下,然后说出个数,看起来很是果断。 几乎两个半月三成?有点少吧。 不应该说有点少,是特别少才对,对普通人来说都有点慢了。 我注视了他一会,实在是问不出口他到底是不是骗我的这种稍显弱势的问题,于是冷着脸拂袖而去。 游风也没着急,就那么大敕敕坐在原地,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说话不算话。 这种事上确实不能骗狗,他拿捏我的行为方式拿捏的倒是很精确。 不行,我一定要从其他方面找补回来。 我从我家的豪华浴池爬出来,围上浴巾,想了想,把下人招了过来,吩咐了一番。 这些吩咐很笼统,但是很符合我现在的身份,都是一些残言断语,是从系统嘴里逼问出来的据说是“有作用但是药性很烈所以用起来超痛”的草药。 我家仆人也很敬业,就用了七天时间就把他们给我摆在桌上,然后我顺理成章给游风用上了,不过这都是后话。而现在是第五天,我正坐在妓院的椅子上跟花魁还有纨绔二人组唠嗑, 旁边还有几个美貌婢女给我们捏腿揉肩捶背,感觉日子舒坦极了。 操,我还真是天生当少爷的料。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有些被强行抓来的成分了。本来自从游风被我操尿了以后就一反常态的听话,让张开腿就张开腿,让跪笼子就跪笼子,让叫床就……这个没有,他暂 时还抹不开面子,每次都是被我强行日出来的,声音低沉还有磁性,不情不愿地喘出来,我每次听见都能多日几次,日得他骂骂咧咧也只能受着,让我着实快乐了两天。 不过我看离他听话叫床的日子也快了,起点男主,据我所知下限的可塑性从来都是非常高的。 所以说这绝对是我训狗路上的又一个里程碑式的进步。 反正我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前所未有的舒坦。我当然知道虽然他被栓在笼子里看似听话的跪着,但是“笼子”并没有真正的建成。 但是这不妨碍我享受当下。 然后我就被吉正初又一次找上了门。 而且这次和上次还不一样。 他趁半夜翻的我们家院子,然后直接敲开了我的屋门,兴奋地指着我说了一句—— “道远亦未寝!” …… ? 我扯了一把身上的睡袍,清了一下嗓子,“你怎么没被我们家护院打死?”我是真的疑惑。 果然危险 吉正初很是疑惑,"我都是你家常客了,你家护院打我作甚?" 好吧,我早该想到的。 不过我此刻没有心情和他扯皮,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虽然清朗蔚蓝,但是已经极力透露出夜深人静这四个字的含义了。 这家伙不睡觉的吗?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把他打发走,他就毫不客气地一跃而入,哥俩好地搭着我的肩膀往里屋走去,一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想通了卫兄。” 我一愣,思考了一下,愣是没想起他指的是什么事,为了不露馅淡定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你说说想出点什么来。”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得意洋洋,“汪兄都跟我分析了,不就是因为你吃兄弟的醋吗?不过你怎么跟个深宅妇人一样这么爱斤斤计较……哎算了,都是兄弟,大不了我以后注意 点就是了。” ……? 我,卫道远,青春活泼男大学生。 深宅妇人,斤斤……计较? 我忍不住摸了摸脸,然后转移话题,“你来干什么来了?” 吉正初才想起来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又跳下来,瘦胳膊瘦腿又想来搂我,被我眼疾手快地躲开,随即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当然是上次的事啊!今夜花魁首次公开亮相,城西内湖灯 火通明,佳人才子齐聚一地,你我何不一同前去一观,顺便也出出风头。” 花魁……花魁美成什么样这么大排场? 我如此谨慎聪明自然是不肯留下一点破绽,于是乎把他推开,搪塞,“不是男的我不去。”他上次刚跟我絮絮叨叨了半天与“林姑娘”的因缘际会,久别重逢,移情别恋的速度未免 太快了。 他嘴里还在嚷嚷着什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不是吧那个男的你还真上心了”之类的傻狗发言,见我已经上床睡觉,愤愤甩袖而去。 那天是第二天,距离我烦不胜烦坐在妓院里还有三天时间。 时值春季,万物复苏,阳气上行,我的身体本就燥热不堪,被人弄醒更添烦闷,此刻聒噪的人终于消失,于是干脆扒开眼罩起身,睡袍都没换就捏着狗的后脖颈把狗叫醒。 “不是吧你他妈大半夜的发情?”游风明显有点没反应过来,声音有些沙哑和不耐烦,但是精神头不错,一听就是睡眠质量超级好。 哼。 我操了一顿狗把他操清醒了,屁眼咬我咬地死死地,不停地倒吸气。 “我还没射呢。”游风指着自己穿着环的坚硬鸡巴抗议着,然后偷偷夹了两下修长结实的腿,又在我及时发现阻止的时候偷偷地往后缩了缩挺起来的精健胸膛,又被我连忙揪着奶头 拽回来。 居然有点手忙脚乱的意思。 然后我头一次把鸡儿塞在狗逼里,抱着一直软不下去的狗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准他清理我射进去的精液,可把他气得不轻。 不过我睡得不错,我管他那么多。 翌日吉正初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依旧抵死不从,转身又操了一顿狗。 连续四天后,就在游风都快要骂骂咧咧地跟我撕破脸的时机,我终于不胜其烦,半推半就地坐在了花魁身边。 好像……与这个世界的羁绊越来越深了,也许这就是人类社会? “嗯嗯好。”我听着吉正初和另外几个公子哥聊着一些或许对于原身比较重要,但是我不怎么感兴趣的八卦要闻,胡乱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捞了一个上次那种用来解酒的黄色果子吃。 甜丝丝滋味甚好。 他们这些人聊天的内容五花八门,近到城里哪两派开始内斗了,远到大陆西边天雷池的雷又劈死一个八阶强者了。然后开始闷不声的吃东西,别人搭讪才应付两句。 顺带一提,这位叫望月的花魁真是个大美人,跟之前那位穿白衣服的林姑娘不一样,天生媚骨,眉眼含情,烟波流转,还很会来事,寥寥几句就把众位“公子”哄得不着五六地,争 先恐后为青楼贡献 kpi。 这当然不包括我,所以我对忽然被望月把话题引到身上这件事颇为意外,毕竟我已经很低调了。 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呀,可是妾身问了不该问的话?卫公子为何一言不发?”望月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依然端坐一张雕花刻玉的美琴之前,眼中含笑,除了惊讶地轻捂嘴望向我之外没什么大的动作。 “没。”我回想了一下,“家父近日闭关修炼,将一应城中事务都交与了家中几位长老。” “原来如此。”望月点点头,站起来向前一步,眼中满含希冀,“久闻卫公子犹善棋道,今日一见果然有大家之姿,妾身不才,不知今夜可请卫公子否指点一二?” ?!?!?!? 我操?冲我来的? 周围人对我怒目而视。 等我向系统确认了原来的卫道远确实在棋道有那么一定的造诣之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清了清嗓子,“可。” 之后事情的其实发展……怎么说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我先开始以为妹子是看上了我“城主儿子”的身份,再不济也是我这张英俊的脸蛋和飘逸的身姿,结果发现独处之时美人没有半分敬畏,反而是大方承认了就是在拿我当“挡箭牌”, 还把自己曲折的身世讲给我听,恰到好处地在美艳的外表下流露出了一种“从不示人”的脆弱感。 虽然我是一个 gay,但是我寻思给人当挡箭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好我每天只有操狗这一娱乐活动也挺无聊,于是乎每日和望月出门游玩,因为没接触过也不怕露馅,可谓是互 惠互利。 然后我就在一次快乐出行的时候被人绑了。 我呲牙咧嘴地捂了捂腰侧殷出血迹的伤疤,艰难地从头发丝里掏出来一个米粒大小的信号器一把捏碎。 狗屁的花魁!他妈的是城里内斗派出来的杀手! 幸亏老子机灵,察觉到这劳社子望月没表面那么简单,于是乎给自己准备了个杀招,在他们交接人质守卫松懈的时候一击必杀。 代价就是挂了点彩,日狗的时候可能会疼。 没事,问题不大,可以让他自己动。 我狠狠踹了倒地的其中一具尸体一脚,下一秒被丹田里骤然爆发的杂乱灵气冲地瞬间狼狈倒地。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疼晕过去之前,我只来得及咆哮着向系统发问。 【作家想说的话:】 没写一句废话啊,看剧情就给我好好看。 之前那个白衣服姑娘的身份比较复杂,羁绊就是吉了,应该以后不会花什么笔墨,然后吉也是原本的世界线里没提到过,但是比较悲剧的配角。 另外是不是小卫看着有点佛系有点呆?这就好像大部分人玩游戏都会跳过对话一样,攻宝觉得这不是自己的世界,所以肯定不会上很多心,憋在家里训狗就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让 步,不过当他过几天被便宜爹打发出家门的时候大概就会上点心了,毕竟这个世界对他来说“非常危险”。 在苟住与莽上去之间选择了玩狗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刚睁眼我就看见游风姿势散漫地靠坐在我床头,侧身垂眼,百无聊赖地用一只手摆弄着一根狗尾巴草,侧脸在光线的作用下有点看不太清,但总感觉 没什么表情。 沉香满屋,浸润衣帛。天幕渐沉,唯余寂寂虫鸣。 我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在天旋地转中勉强保持镇定,才发现狗爪子还被自己抓着。 怪不得坐我旁边。 我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下一刻就脑子一懵又倒了回去。 大意了,刚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体壮如牛啥毛病都没有,实际上睡了三天猛地起身还能不晕的恐怕也找不出来几个。 我缓了一会,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重新把自己支起来,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示意倒杯水。 真是的……主人要起床也不知道搭把手。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自家少爷都晕了不贴身保护这说得过去?铁定是有什么猫腻! 他慢悠悠地收回手,把手里的那根草随手丢到桌上,还真给我倒了杯水,塞进我手里,吊儿郎当地搪塞我,“什么都没说,他们说我是你男宠,在你身边伺候你是我应该的。” 我挺地嘴角直想抽,然后问了系统游风没给我下毒之后才灌进一整杯水,咚地一声把杯子搁在枕头上。 舒服多了,我真是福大命大。 恢复过来的我面色不善地打量着他,他看起来很健康,我好几天没折腾他他过得大概十分的惬意。 从管家给我找到那些很痛的药草到现在这是第几天了?——记不太清,但是十天应该是有的,不知道灵气恢复的怎么样了。 我好可怜,所以压榨一下狗狗也是应该的吧? 我沉吟了一下,率先开口,“我救过你的命。” 游风本来也在观察我,闻言乐了,嘲讽地咧嘴一笑,“这不是没趁你睡着下黑手吗?” 之前由于每天有了外出玩乐的时间,又加上狗比较听话,心情颇为不错的我允许他趁我白天不在的时候在院子里走走,结果他踩了几天点跑了一次,还差点成功——如果不是因为我 的外挂定位的话。那件事的结果就是他被我家护院抓回来,挨了我几个小时鞭子又跪了三天笼子,那双原本十分结实匀称的长腿头一次哆嗦地跟个面条一样,跪完以后直都直不起来,还是我 把他抱起来的。那之后他才消停。 所以他能说出这种带明显嘲弄的话我也丝毫不意外。 不过不意外归不意外,不能助长这种风气,我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冷笑一声,“如果你是屁眼痒了想找操的话可以直说,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我虽然腰疼,但是鸡儿不疼,而且操人梆硬。 “啧。” 游风皱着眉嫌弃一声之后倒是没再试图跟我斗嘴,转而接上我我之前没说完的话,“嗯,你被杀怕了——但是你觉得我比你的保镖厉害?——再说,凭什么?”——他看起来懂了那 句话的潜台词。 我气呼呼地找烟没找到,更气了。 这倒不是被他的话气到了,而是因为我因为他的话想起来,游风可是两个月之后要送我回去的人,不能这个时候主动给自己埋坑。 就为两个月的安全不值当,我还不如直接抓幕后主使。 烦死了,这什么勾心斗角的世界,怎么还能有这种夺权方法。 当务之急是弄清我现在的处境,我可不相信这次的刺杀只来一波,真像这次一样死在刺客手里,不仅丢命,还丢人。 不过我连敌人都有谁都不知道,根本不知道从何查起,只能先从硬把我拉过去的吉正初身上开始分析,但是很快又被系统给出否定答案。 它的语气太过笃定,让我联想到它之前告诉我原著的很多细节它都加载出来了,心里一动,试探性地问它,【所以我之前忽然昏倒是什么情况?】 【我呃……好复杂呀看不出来,感觉像是先天的顽疾,但是又感觉影响不大呢~宿主不用担心。只要你完成任务这些就都迎刃而解啦,加油!】系统嘟嘟囔囔了一串,只有最后一句 话说的清晰有力,怎么看怎么心虚。 …… 我甚至都懒得骂,因为已经习惯了。但是这个系统到底是个什么奇怪东西? 想不通。 于是乎本着想不通就开干的原则,我一拍惊堂木,让手下把望月压上来审问一番。 望月不在我杀的一众尸体之中,这位漂亮杀手好像非常惜命,把我交出去以后连夜奔逃,被一个长老花了三天三夜才活捉,此刻刚送回来,还热乎着。 “你是谁家派来的?”我根据我对城中形势的了解首先问出问题。 望月低头一笑,娇声开口,“卫公子,就算奴家说出来,你会信吗?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样对你我都好,不是吗?” 嗯…… 我摸了摸腰上的鞭子,觉得我可以开发一个副业。 好吧,我开发失败了,漂亮杀手很敬业,挺住了鞭子,在我琢磨其他的刑具怎么用的时候因为言语过激被另一位暴脾气长老一刀噶了。 啧啧啧。 杀的太轻易了,我又不是本来的纨绔岂能被轻易糊弄,于是眼里越看这个暴脾气长老越像我们家的内鬼,决心以后的两个月都绕着他走。 话说便宜爹怎么还没出关?——虽然据系统说他像一个标准反派一样无恶不作,阴险狡诈,但是好歹对儿子还行不是? 我抽了一口烟,打发走了前来探望吉正初和汪均安。 话说……汪均安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吧?他家莫非也卷进了此次的事件中去? 风雨欲来啊。 想到这里,我拉来个仆人,问出游风又在准时准点泡澡,抬脚就往目的地走去。 泡的就是之前的我找的烈性药材,我之前看他雷打不动每天泡还有些好奇,结果自己坐进去二十分钟不到就忍不住连忙跳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站在一室药材香的门前,摇了摇头觉得还是想不通这个问题,干脆直接推门而入。 谁知道呢?可能这就是起点男主吧。 我进门就直奔游风而去,他似乎对我的到来早有察觉,眼都没争,额头汗水一滴一滴滚进木桶里,闭着气有些些许被遏制住的痛苦神色。 扫了一眼,直接把手伸进了水下,被他伸手挡在半截。 “你就不能等会再玩?老子现在浑身疼。” 我要玩狗还要挑什么时间? 我强硬地把手继续往下伸去,感觉到他没有再继续阻拦下去,而且任由我握上了那根已经半个月没有射出来的沉甸甸的阴茎,整个人呼吸一滞,然后硬的很快。 “你该叫我什么?”我循循善诱地问,然后把鸡巴上的环打开扔到一边,意思很明显——他讨好我我就可以满足他,这几天我操他操得狠,他应该已经快不记得射出来什么感觉了。 【作家想说的话:】 看到有人说不理解的,然后小修了一下,如果看完还是不理解可以继续提出来, 然后就是问一下大家想看是想看剧情多的还是看肉多的?因为感觉评论基本都是想看剧情,但我寻思这不是海棠吗(奇怪) 变故 十五天没射的处男鸡巴果然敏感,我就摸了两下,它就一抖一抖地想往外喷出点什么东西,然后又在我及时停手之后被卡在射精边缘,不上不下地立在总体呈淡绿色的晶莹透明的水 中。 “……” 游风悄无声息地捏紧了拳头,水面晃荡了几下,溅了几滴水在我的身上后又重归平静。 我没管溅在身上的水,手更加肆无忌惮地伸了下去,打算乘胜追击,继续折腾狗狗。 虽然药性很烈,但是只有一条胳膊泡进去的时候也不是很难以忍受,但是游风显然和我的处境不一样,连鸡儿都和平常雄赳赳气昂昂大相径庭地慢慢软下去,我重新握上去的时候甚 至有一瞬间的意外。 不过没关系,训狗技术一流的我会出手。 我又一次把狗撸硬,约摸出射精的时刻然后刚好在前一秒收手。 游风已经有了些忍耐力,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叫嚣着要射,而是抿着嘴一声不吭,似乎已经接受了泡药澡的时候被突然闯入的我把玩的命运,默默绷紧了全部的肌肉以抵抗药性和欲望 的交替折磨。 “快点。”游风闭着气,似乎有些痛苦,但是往后让了一下,因为用力而冒气青筋的手臂伸出水面捏在桶边,带起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虽然听话了不少,但是用命令的语气和主人说话是不对的。于是接下来我用又一次实际行动教导了狗狗该如何正确的请求主人,狗狗十分好学,效果还算不错。 应该说是出奇的好,快感与痛苦对冲,无限把对方的存在放大,在一次又一次的充血与疲软之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先开始跟着我的手往上挺腰也就算了,最后一次居然胆大包天地按 住我的手以此来达到自己的不可饶恕的性欲! 我反应十分快速地一把掐上去,然后在他骤然停住地呼吸中狠狠地抽回来手,冷笑,“你这桶药我可是花了功夫的。”药性这么烈的药可废了我手下不小的功夫,据说有几样还是经 常劈死人的风雷池里采到的。 我一把掐住他的脸,看着他,“你可别管不住鸡巴乱射。” 游风本来因为痛与爽的对冲仰着头大口地喘着气,忽然被我一掐,那张线条分明的脸的一侧直接鼓起来一小部分,样子有些滑稽,但是他却顾不了那么多,拍了一下我的手。 “松唔开!”然后不等我的回应,直接拽开我的手火烧屁股一样跳出水面,光着站在了我的面前。 此时我才发现他几乎全身都红的跟个虾子一样。 “玩两下得了,这药劲多大你不知道?”他调整了一下内息,眼睛里面有几丝急出来的血丝。 屌倒是精神抖擞,在过量的刺激下一整天没消下去,十分不正常,也不知道坏没坏死。 不过看他后面几天正常泡药水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后遗症。 说起这个我还有点感叹,因为我从系统那里得知游风的功法比较特殊,对药材的吸收性比一般人都好,要知道这个世界的常识是,这种剧烈药材只有经过比阵法师还要稀少的丹药师 的炼化才能被修炼者所吸收,但是游风痛苦一下就能直接吸收了。 《》 痛苦的代价,高昂的回报,也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反正我当天是把人玩够了以后拂袖而去,把人逼得乖乖喊了两天主人。 城中最近风雨欲来。 两天之后,之前那个一刀把花魁杀了的暴躁长老趁我不在家引别的家族的杀手杀入府中,幸亏我早有防备,成功挫败他的阴谋,不禁没让他伏击我的计划得逞,还率一众便宜爹给我 留下的影卫把他活捉了,准备压到地牢经历我的第二次审讯。 就是影卫死伤惨重,实非我所愿,我只能安慰自己这只是一本书,不是真实的世界。 只是我没想到,我这个便宜爹的府中漏洞百出到了此等地步,家族的几个长老没一个好东西,纷纷倒戈,护住了本来该被处以家法的暴躁长老,抱成一团准备夺权,要不是顾忌我还 在闭关中的便宜爹,估计早就和我撕破脸了。 这可不行,夺了权我可怎么走剧情?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幸好这个家族不仅有一批只看自己利益的老不死的,还有一群新生代年轻血液,于是我大手一挥,硬着头皮带着接过重任,几天之后居然莫名其妙地树起了人设,成为一个“浪子回 头”的领头人,目前在众青年中威望颇深,就连之前一直看不起原主的几个刺头都没话说,一口一个堂哥卫兄小家主地叫。 这个家没我迟早得散。 呜呜呜累死我了,我为了回地球容易吗我。 我叹了口气,拔出来鸡儿,回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该死的,便宜爹还没出关,我都快被这群老家伙和外族的人里应外合活吞了,连训狗都没时间,和当初预想的度假五个月的美好时光大相径庭,简直气煞我也。 毕竟我也不是专门搞勾心斗角夺权的,哪里斗得过这群老油条。 真该死啊。 游风依旧每天药浴,态度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像是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但是又总感觉这改变是他的权宜之计,情绪和思维这两种东西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我想不通也看不明白, 索性不再去想去看,只要他一天比一天听话我懒得去管那么多,毕竟我也不会永远呆在这里。 我和衣睡去,又坚持了几天,终于这群老家伙按耐不住了,冲进我房间就想把我这个处处碍事的人清理掉以除后患。 我当时意识昏沉,只记得刚想操一顿游风,但是这个念头刚升起来的时候就被他们忽如其来的闯入打断,我知道可能我命不久矣,拨开一众焦急问我怎么办的小弟们,拉着游风就想 往地下监狱跑。 毕竟提前完成剧情还有一丝回去的希望。 然后我就被一阵亮闪闪的光亮闪瞎了眼睛,听清系统介绍之后猛地舒了一口气。 乖乖,便宜爹总算来了。 然后我在进监牢的前一秒站定时,看见游风本来戒备的动作似乎放松了不少,脸上的神情但是没什么改变,似乎是一瞬间就判断出了场上的局势。 就这样动 大晚上的地下监狱门口灯火通明,乌压压的一片人分成了两拨,上一秒中间还隔着一条线对峙着,下一秒就纷纷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了来者,只不过表情就各有差别了。 我也随着他们也看去,由于视线被周围的建筑物遮挡,只能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悬浮空中,依稀可见神情肃穆中带着明显的怒气。 是便宜爹没错。我在心里下了结论,也随之放松下来,对着一众担心围上来的小弟微笑着点点头,“此事我早有预料,尔等不必担心,待日后父亲收拾了这群奸诈之徒,我定会向他 如实陈述尔等之功。”然后听见被众人隔开的游风不明显地嗤笑了一声。 回去再收拾你哼哼(⌒´メ)。 我继续观察着场上的局势,刚刚急速前进的举动让便宜爹身周悬起一阵气流,宽大衣衫随着冽冽寒风上下翻飞飘动,发出啪啪的声响,显然是刚听了消息就急着赶过来救场了。 底下所有人面面相觑,氛围一时间有些尴尬。 一众老头率先厚着脸皮,一脸无事发生的样子,有兵器的收起兵器,没兵器收起摆出来的架势,笑着围了上去,“城主修为再次精进,我等之福啊!” “是啊是啊,实乃我等之福。”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似乎可以这样就抹去之前做的事情,把我周围几个小弟气地不轻,又无可奈何,只能捏着拳头生闷气,脸一个个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不管怎么样,这场危机算是过去了,虽然便宜爹还不能直接杀他们。 所以说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让一个家族修为最高的人当领头人还是好处多多,手下不听话可以直接用打回去,这群老不羞的也是,活了百八十还没我四十多岁的便宜爹实力厉 害。 而且据系统判断卫天风好像刚刚又升级了,现在大概七阶的样子,可以说是刚刚踏入了“强者”的门槛,跟一群徘徊在烂大街的六阶几十年的人有了本质上的差别。 不是吧,你们就这就这就这? 眼看打是打不起来了,我直接拉着游风退到众人身后,不想跟便宜爹直接对上。 嗯。 我想起来游风手里还有刚被我塞进去准备走剧情的剑,往旁边瞟了一眼,猛地一把夺了回来,收好。 剧情还是等时间到了再走吧,这样比较万无一失。 游风非常乖巧,根本没有试图拿着不放这一点我也是非常满意,说起来感觉我刚刚把剑塞在他手里的时候感觉他也没有很开心来着。 便宜爹显然不是这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他笑里藏刀地开口把暗地里虎视眈眈的一些别的家族的人震慑了一番,又一挥衣袖让众人该干嘛干嘛去。看似很和谐,其实心照不宣这次的 斗争不可能这么就算了,以卫天风的睚眦必报的性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反正就是这个监狱门口的人一哄而散。 除了我。 我刚刚怕旁生枝节趁着混乱把游风打发回去跪笼子去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我的话,反正我现在是独自一个人面对便宜爹,从地牢站着到客厅坐着。 他硬说我以前都是在扮猪吃老虎,很是欣慰,我硬着头皮推脱了半天,他觉得我在谦虚,说可以放心把家族的一些事情交到我手里了。 对儿子挺好,但是我不是你儿子,你这么期待是没有好结果的…… 我别过头,按照人设敷衍了几句,最后一不做二不休说我还是喜欢逛青楼玩男人,然后就被赶出来了。 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就是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我走在回房间的路上琢磨着今天的事,突然灵光一闪,把系统叫了出来,【原剧情有今天地牢里这种事吗?】 不出意料的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原本的卫道远草包一个,每天跟花魁厮混,根本没走到绑架那一步,卫天风被众人合计陷害,没晋级成功,死了。】系统嘿嘿了两声,【所以说宿主还是很厉害的,能跟那群人精 较量这么久,真聪明。】 emmm…… 跟游风这条主线没关系,应该不会影响我回去……吧? 不过这系统这种我不问它不说的习惯真的要不得,【以后剧情有什么关键节点,提前跟我说】。别掉链子,我真服了。 系统满口答应。 我踏进了自己的别院。 现在简直是无事一身轻,烂摊子全都丢给便宜爹,于是我不禁欢呼一声。 让我检查检查狗狗没有主人的监督跪的标不标准~ “过来。”什么都没穿,很听话。 我今天要操一百遍狗狗,庆祝一下我脱离苦海。 游风的头发又长长一些,抓起来很舒服。 我啪嗒一声把一直堵在鸡巴上的环给他解开了,这东西,我焦头烂额了多久,他就戴了多久。之前看到游风红着眼睛慌不择路地用手扯它,粗暴地甚至有点不计代价的架势,我估计 是因为憋的狠了想射。 这当然碰到我的雷区了,天机玉可以任意变换形状,于是我直接试了一下这个功能,操控着让它在尿道伸长,卡住尿道,把它严丝合缝地死死堵住。之后他想尿尿都得先问我,不过 他也没怎么问过我,不知道是不是灵气恢复了可以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这我不在乎,反正没有我允许射是不要想射的。 敏感的鸡巴似乎已经得知自己今天晚上就可以解脱了,兴奋地跳动着,迫不及待地立起来,把热量传递到了我的手上。 它因为太久没有释放了,几乎是一点点刺激就能让它激动到一个平常很难达到的地步,硬的像一根烧红的烙铁。 这是我的调教成果。 曾经他跟我抗议过,但是被我镇压了。原因是他以前虽然比较克制,但那除了因为他自制力强,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平常主要把精力全都用来研究怎么修炼了,没时间想这种事情。 但是现在不一样,它动不动就经历十几天不能射再一次射到鸡巴疼的这种极端变化,换个人可能就废了。 我心说换个人我也不放心这样玩,毕竟我的判断力还是很准的,谁让你生命力强抗折腾呢。 我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了桌子上,扛起来一条腿操他。这种屈辱的姿势似乎游风现在也接受良好了,屁股哆哆嗦嗦躲躲闪闪地把我的鸡儿吃了进去,肠道里自觉地分泌出了大量晶 莹粘腻的肠液,帮助我更好地侵入他的身体。 操狗狗的时候是可以拍得上世界前几名的舒服事。 就是狗狗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先是炽热艳红的肠肉紧紧地贴着我的鸡儿狠狠抽搐了着,然后结实的大腿无意识地挣动了几下,被我抓着头发惩罚性的狠狠凿进了身体深处,然后故意 趁着他喘着粗气不能开口说话的间隙,严肃地批评他,“就几天没挨操就不听话了是吧?” 游风的身体敏感成什么样我是清楚的,就算他本来没想挣扎一下子这么刺激估计也是受不了的,但是我想让他更乖一点,乖到就算更敏感但是只要我操他他就张开腿吃我的鸡巴,而 不是现在这样一操就受不了的样子。 我狠狠地顶了一下鸡巴,破开紧紧挤压鸡巴的的肠壁顶着前列腺就操了进去。这个动作把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反驳声堵在了喉咙里,然后我停在了最里面,商量似地开口问他,“你自 己动好不好。” 他被我堵在嘴里那半句话的时候已经明白我就是故意欺负他,本来已经翘着鸡巴准备挨操了,我突如其来的要求让他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烦,腹肌都有一 瞬间放缓了起伏,但是缓了一会后还是按下了情绪,顺从地想要翻个身改成骑乘的姿势,被我重新按住。 “就这样动。”我笑着看向他。 似乎有些不太方便,但是肯定可以。 因为主人的要求怎么能不服从呢,这样肯定会受罚,我相信狗狗很明白这个道理哒~ 阈值 紧致流水的小粉菊被我强制性捅开,被迫含住了我的鸡巴吮吸了半天,逼早就被我磨软了,温度逐渐升起,快感汹涌着从我的鸡巴上传递过去,给他的动作再次增加了些许难度。 他被按在桌子上,腿大张着往上抬想要套弄我的鸡巴,这个姿势似乎十分艰难,被我轻而易举地躲开,闪亮的淫水因为这个动作蹭了他一屁股,脸上因此闪过一丝气急败坏,沉默了 一瞬但还是不得不没脾气地开口,“又怎么了?” 我重新把龟头堵在他的屁眼上,纠正他,“主人让你吃鸡巴,你应该说什么?” 这句话好像什么信号一样,让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好像有一瞬间暂停了一下,手下本来正在施力中的腰肢也放松了不少。就在我低头思考这样的局面是怎么造成的,并打算用其他 方法对狗狗加以引导的时候,游风又重新十分开窍地叹了一口气,“说什么?”他装模做样地顿了顿,像是在思考,“——谢谢主人,这样?” 本来是这样的,但是我看到他被我操还这么从容我就不爽,于是不怀好意地笑着,悠悠的开了口,“你应该说,谢谢主人的大鸡巴,我很喜欢吃,想每天吃。” 这句话大概超过他的下限了,游风听见以后皱了皱眉头,试图跟我打哈哈,“我本来就天天吃……你什么时候能别这么墨迹?”然后他的腿又分开一些,屁股凑过来想要把接下来的 性爱进行下去。 根本没有,我忙的都没时间操他!我亲手训出来的狗少操一天都嫌亏,这次被那群老家伙拖了这么久。 我把他按回去,坚持着,他看根本躲不过去,心一横,厚着脸皮开口,“嗯,我想主人每天都操我……行吧?你快点吧、主人,我都十几天没射了。”他一边加重“主人”两个字, 一边催促着把腰重新往我身上蹭,鸡巴坚硬地抵着我的腹部以此来证明他确实没说假话,克制的情欲中甚至带着点急切。 我一边弹了一下那根胆敢冒犯我的东西,一边满意地挺身操了进去,掐了两下弹性十足的屁股,“可以开始了。” 他被我弹得吸了一口气,不过我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对他,所以他也没做出什么太过激烈的反应,手肘撑在身后,按照我的意思试探着开始吞吃我的鸡巴。 游风的腰很瘦且有力量,大概高强度的锻体修炼是不允许他身上有什么多余的肉的,但是这样的动作难度过于高了,毕竟除了这样的动作之外,他还要负责对抗屁眼里让人身体发软 的快感。 总之,他有多努力,我就有多爽,因为发力的关系,游风浑身的肌肉线条绷地很紧,屁眼也就自然而然地夹地很紧,这种紧和之前被操地受不了的紧有些不一样,对我来说是一种全 新的体验,让我不由自主地好奇如果我趁他没防备的时候捅一下前列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然后我确实这么做了。 我逆着炽热绞紧的肠道的阻力直奔目的地,用坚硬地龟头毫不犹豫地对准那块小突起撞了上去,我的举动对他来说十分突然,突然到他只来得及察觉到我的意图,但是却在来的及刚 做出反应的的时候被我操到了底。 咚——! “啊——!我操!”在撞上去的一瞬间游风的腰剧烈的弹跳了一下,然后没稳住平衡,直接从桌子上摔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没用的龟头根本锁不住积蓄了许久的精液,只能 任由它们一股一股地全部喷射出来,射的到处都是,然后又顺着下半身七拐八拐蜿蜒到了地上,简直可以用狼狈不堪这四个字来形容。 “你、”他似乎想骂人,又忍了回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大腿还有点颤抖的,顺手摸了一把自己身上沾上精液,然后又未经我允许地在我身上揩了一把,不 仅没把我衣服上的精液擦掉,还把它弄得更脏了,让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场面似乎有些失控,至少在我预想的几种结果中,从来没有现在这种选项。 我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问出来也不太符合我的逼格,大概能猜到,无非也就是积攒的快感在我操下去的一瞬间到了阈值的一种反应,换句话来说,他被我操爽了。 “继续。”我没有体恤他刚刚射了一次的短暂不应期中,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好玩,再来一次。 “……”他并没有立刻按我说的做。 “歇会。”他喘着气,检查了一下大腿处的一处擦伤,下一秒被我不由分说地抱到桌上又操了进去。 他硬的很快,我就说他根本不用休息,这逼里不是很软吗,“歇什么?你等得及吗?” 我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快点。” 他除了太爽了根本没其他的毛病,都被我操进去了那还休息个毛。 然后我就十分可惜地发现,大概是因为射过一次之后会相对持久一点,对于我的突然顶入,他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的反应了,只是我顶一下屁眼就紧紧吮吸一下我的鸡儿,裹的我头 皮发麻,直想把他操穿,操坏,操死。 喘的还挺好听的,狗狗。 给我喘大声点。 我把他翻了个面,把他的腿分地更大,露出来开了个小洞在空气中一开一合的屁眼,然后用鸡巴重重地凿了进去,带起来一阵快感的电流,紧接着就满意地听到了骤然拔高的一声喘 息。 “呃——啊!” 是那种没有压抑住的,猝不及防的性感的叫床声音。 真不错。 别漏 我夸奖一样从后面摸了摸那颗坚毅的脑袋,“这不是挺会叫的吗?你之前在坚持什么?” 游风两条手臂撑在桌子上用来承担自身的重量,闻言偏了偏头,刚想说话又被我重重地顶进去一下,喉间的话被瞬间急剧扭转成了又一声低沉的呻吟声,“你——呃啊!!!慢 点、” 好像越来越敏感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你会被玩坏吗? 慢点是不可能慢点的,我还要加快速度。我把他从桌子上拖出来,拉开他的的腿夹到我的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全身重量都压在唯一和桌子接触的手臂上,腰腹全空,必须集中全部 精神才能维持自己的平衡,屁眼也因此夹得和刚刚一样紧,乖巧地紧紧裹住我的鸡儿吮吸摩擦,让我的小腹处不知不觉间起了一种必须发起猛烈进攻才能停止的火气。 勾引主人的狗狗当然要被狠狠地惩罚,于是我抱着干扰他的注意力以让他失去平衡的想法,鸡儿缓慢地在肠道里前后杵动,把跟他接触的一切地方都磨得红艳燥热起来,然后他的腰 腹就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挺动,就跟主动把屁眼送上来给我操一样。 怎么能这么骚。 我捏了捏他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然后扒开屁眼不再忍耐地全根没入,把里面的汁水捣地溢了出来,湿湿嗒嗒地粘在原本干净却通红的会阴部,引起身下矫健强悍的身躯一阵抑制 不住地颤抖。 其实我一直以来最喜欢的姿势是正面操他,乐趣就是看他他明明是被我强奸但是腿却因为支撑不住快感的侵袭最后只能别无选择的牢牢缠在我的腰上,然后在这种屈辱的快感里射出 来,以此来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加深他是我的所有物这个概念。 现在看来,后入的姿势也不错,效果是一样的。虽然游风可能会比较艰难。 除了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之外,没有别的缺点。 我想了一下,一边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捅,一边大度地开口问,“想说什么。” 游风的状态显然不太适合开口说话,不过如果他适合开口说话我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问出来了。 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不禁要抓着木质的桌板用力保持着自己的平衡,还要在我一刻不停地侵入中思考问题,神思明显不太够用,被我操地喘了好几声才勉强接上我的话,“我说、 嗯~”他刚开口的话立刻顿住,半偏着头,漆黑的眸子熏上了一些朦胧的雾气,给一直以来桀骜不驯的态度里添了点乖顺进去。 我把第一泡精液射了进去,然后就着它们的润滑马不停蹄地开启了下一次的操弄。 “你快点。”他说完就闭上了嘴,似乎是因为发现了这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屁股紧紧地箍住我发硬的鸡儿,沉默地将它打的更开,无声地纵容了这场强迫式的占有。 “呃、啊、呜——!” 精液在他肚子里晃荡,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积攒越多,最后竟然控制不住地从那个被操的嫣红软烂的眼里流了出来,每捣弄一下就会冒出来一股,然后再一缕一缕地顺着大腿根部逆流 到小腹的位置,最后和他一直未曾软下去的柱身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我发现了这一点,然后故意往上抬了抬他的屁股,看着那一丝精液顺着充满沟壑的腹肌一路向下流淌,越过在空气中充血挺立的小石子,直接顺滑地流到了脖颈处。 再往下流就吃进嘴里去了呢~ 我停住,暗戳戳地有些期待,然后就看到他察觉到了什么,颤抖着抬起来一条手臂,干脆利落地用把脖颈上的精液抹了个干净。 啊还有精力去抹主人的精液。 我有点失望地收回了视线,最后又射进去一次,依然被他抹掉了。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色情狂魔,一晚上过去算是把这几天没射的精液全射出去了,鸡儿自然而然地软了下来。 我没抽出来,把精力集中在小腹的位置感受了一下。 好像可以。 游风趴在桌上,感受到我的鸡儿软了下去,腿动了一下就要跟我分开,被我牢牢地固定在鸡巴下面,保证他没办法移动半分——在不拼命挣扎的情况下。 “你想干什么?!”游风的声音突然有点慌乱,本来叫床叫了一整个晚上有些沙哑的声音中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惊恐,然后他就扭着身体要不顾一切地想要往前爬走。 我抱着他的屁股把他拖回来,然后掰开他拼命收缩试图合起来的红肿屁眼,“才刚夸过你,你就不听话了是吗?” “不是,你变态,这样真的不行——呃。” 游风的身体完全僵住,低着头,在热流的冲刷下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被迫大开着腿被我整根插入,一滴不漏地接住了我突如其来的恶作剧,劲瘦的腰身有些承受不住它的热量而开始 颤抖起来。 这么大反应,不合格,不过足够有趣。 我把鸡儿抽出来,就着他的屁股擦了擦,放开他。然后成功看到那个因为太过震惊而忘记合上的洞口流出了大量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有一部分稀稀拉拉地落在地板上,溅在我的脚 边,还有一些流边了他身体的各个部分,“把主人赏你的东西夹紧了,再敢漏出来一滴我就给你灌个几次肠治治你夹不紧的毛病。” “你他妈——!”游风难堪地捂着肚子,眉头因为愤怒和狼狈而狠狠地皱起来,一副有火没处撒的憋屈样。 该生气的明明是我!我的衣服都脏了! 我拂袖而去,换了个衣服,美美睡去。 【作家想说的话:】 游:这家伙才是属狗的,搁这标记地盘呢是吧? (整整两个小时一直进不来网站,手机电脑都不行,换了网络和不同网址也不行,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所以大家给我推荐票安慰安慰我(疯狂暗示)) 狗狗的社会化训练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随着便宜爹的血腥手段的展开,一条又一条的人命被毫不犹豫地收割宰杀,最后只留下一众被吓麻了腿于是见风使舵转投我爹门下的改换阵营者。 这是我第一次对拳头大就是道理大有了直观的认识,并且无数次暗自在心里庆幸我穿越成了他儿子他不会杀我。其实跟卫道远相比,卫天风才是标准的反派,稍微正义一点的主角路 过这里都要替天行道的那种血腥反派。 怕了怕了,这里好乱。 ↑以上是我在对狗狗进行社会化训练过程中得知的消息,游风在旁边听了个清清楚楚,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显得十分淡定,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样。←这个我归结于出门在外 必备技能,因为我同样也表现地很淡定。 我淡定地挥挥手让保镖兼跑腿重新回到暗处——每次外出都有点什么意外发生,我可不敢再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出门不带保镖了。 “你看这玩意儿半天了,要不要啊。”游风在一边催促,语气有些急迫。此时接上人来人往,缺月挂树梢,正是普通人结束一整天的劳作出来游玩的好时候。 “要了。”我与卖家达成交易,把兔子耳朵戴在他头上,在游风瞬间黑下的脸色中拉走他,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前逛。 游风抬手就想摘,被我一句话挡了回去,“你敢现在摘就再加三寸。”——他屁股里可还含着二十多厘米的串珠呢,本来这就已经够他受的,如果他不想让自己明天出来的时候走路 更加困难的话,我的话就肯定能起到我想要的作用。 他的手抬到一半,然后果断收回,放弃了这个行为,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什么时候回去?”他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了指我们所在的这片街道,“你跟个女人一样,来跟我说说 这儿有什么好逛的?值得你逛三天。”——哼,如果不是听系统说,他为了找一株草药,连续半年在同一个摊子附近用将近二百多种形态伪装自己就信了。 为了逃避训练而想出的借口罢了,今天没有肛塞,他的肠道早就被调教成了一插点什么东西水就流个不停的状态,滑腻的感觉又加上一直走动,想要夹住细长的串珠可不是那么容易 的事。 何况它又不是死的,它会除了会震动,还会放电。 前面两天是跳蛋和按摩棒,我看他好像并没有表现地像我想象中的窘迫样子,于是果断把道具升级,今天出来还给给他收拾了一下脑袋,确保帅的能吸引更多人的目光,然后带着乖 巧狗狗又一次来到了这条街人流量最多的地方,装模做样开始挑选东西,实际上是为了锻炼狗狗的服从性。 这一点游风其实和我心照不宣,但是一直以来都是抿着嘴站在一边跟我较劲,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跟我搭话。 我往下扫了一眼,衣袍宽松其实看不出来什么,只能凭借我还算厉害的视力观察到垂下去的青灰色衣摆有些轻微的颤动。 游风的形象确实很好,鼻梁高挺,五官锋利且清晰,身姿挺拔,又有自成一派的洒脱气质加持,确实很吸引人的视线,如果不是因为不过从一出来就冷着脸摆出一副你欠我八百两银 子的不耐烦表情,恐怕以玄武大陆这么奔放的民风早有人不顾我卫大少爷的身份震慑过来丢手绢了。 当然那是刚刚,现在他戴上了我亲手挑选的可爱兔子耳朵,气场仿佛缺了个口的气球一样被破坏的一干二净,再怎么故意冷着脸都时不时有人往这边瞟,索性不再放冷气,收敛了一 下表情,变地平和起来。 “走了。”我忍着搞事情的笑,收手的时候揉了一把他重新被打理好的头发,语气淡然地吩咐,然后为了防止他逃跑特意拉紧了他的手继续往前面逛,被他拽住。 “走不了。” 我看向他。 “我说你等会,先把东西关了。”游风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是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嘈杂的声音足以掩盖他有些哑的声线。 “嗯?难道我没告诉过你吗?它是自动的。”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不怀好意。 求我求我求我。 能读懂吗? 我纯良地笑着,把两排牙齿露在了外面。 “走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狗狗太不上道,我等了几秒没等到任何事情发生,于是拉着他的手催促着,同时手上暗暗用力,带了威胁的力道。 “求你了,主人。”游风被我拉了一下,高大的身躯顺势像我这边倾来一些,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嘴凑到我的耳边毫不犹豫地开口求饶。 繁华夜市车水马龙,灯火如昼,人潮汹涌,我的狗狗因为走不动路在向我求饶。 我不动声色地追问,“你是谁?” “我是你的狗。”他答地更加干脆,虽然话语里没有什么情绪。 我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心。 但是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把会放电的串珠关停,然后搂住他的腰往前带着他走。 “你确实是,不仅仅在我操你的时候,也包括现在。”走了两步,我放开他,又揉了两把兔耳朵,跟他对视。 “知道了吗?” “……” 我才发现他的眼眶好像有些发红。 “知道了。”游风喉结滚动了一下,顺从,且乖巧地答应下来。 【作家想说的话:】 日更的第四天,感觉已经萎了,有点遭不住(惆怅,托腮叹气) 检查 嗷嗷嗷! &$#?…… ! “真乖。”我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狗子的头以做夸奖。 我宣布我成功了,我有了人生中的第一只听话狗狗。 “嗯。”游风一副不想多提的样子,急急地应了一声,刚想开口要求些什么,忽然住了嘴,将将瞒下脱口而出的叫声,原本被故意挂在脸上的闲适表情差点没有绷住,只能徒劳地眨 着两只闪着漆黑幽深光芒的的眼睛,在夜下前所未有地显得有些呆滞,然后顿了好大一会,才喘了口气,吐出来两个字。 “停了。”他的声音跟我贴的很近,我很轻易地就发现到了这两个字带着黏黏糊糊的鼻音。 我挠了挠下巴,觉得狗狗的社会化训练的过程可以称得上是十分有趣,极大程度地满足了我欺负人的恶趣味。 游风继续站在原地看着我,从远处看好像并没有经历过刚刚那场突如其来而又激烈的快感,身上也并没有被我挂什么有趣的小零件。 或许可以不让狗狗完全抛弃羞耻心——虽然这本来就少的可怜。 我随手关停道具,拉着他拐了个弯又往前走了两步,离开人流,来到一个人烟相对稀疏的地方,找了个墙角,然后撩起来他的下摆伸手摸了一把。 即使是只套了一件外衫,还暴露在微凉的风中,沾染了情欲的身体依旧滚烫,却毫无反抗的被我用一只手就轻易钳制住。 原本因为安静站着而自然合拢合着的腿间被我不由分说地分开,还带起一股凉气,在我探上那个闭合的小洞的时候成功让它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吐出来一大股热乎乎的粘液,把原本 就黏腻的腿间完全打湿。 “刚才爽到了吗?”我一边好奇地随口问着,一边试探着用一根指节往里面戳了戳,立刻被体内的串珠顶了回来,连带着也不知道哪颗珠子顶到了什么不该顶的位置,游风的双腿立 刻合拢,夹住了我的手。 “松开!”我又重重地戳了一下长长的串珠作为惩罚——其实他的腿用的力气不大,我很轻易地就能掰开他的腿继续我想做的事,但是狗狗怎么能不听主人的话。 “旁边有人、”他先是被戳地粗重喘了一口气,然后无可奈何握住我在他腿间一下一下不怀好意地乱动的手的手腕,压低了声音试图说服我。 我听到他的话,抬头往旁边看了看,那是一个小摊子,摆了些民间常见的甜品和点心在上面,稀稀拉拉的几个客人就着不甚明亮的灯笼光,一边吃一边谈天,摊主在一边的小板凳上 坐着,看起来昏昏欲睡,一看就是集市最外围才会出现的景象。 “他们没看你——”我玩心大起,戏谑地缓和了口气,不再戳弄那根串珠,而是用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搓了搓胸口两颗早就挺起来的小石子。 游风被我的搓弄刺激地抖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皱着眉握住了我的手腕,“你就不能回去再呃啊——!唔。” 我趁着他说话的功夫捏住珠子的尾巴,没有刻意的找直上直下的角度,而且大力果断地在一瞬间把它完全拽了出来。 游风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被我捞了一把重新站直,眼中瞬间氤氲起了遭受不住情欲的潮湿雾气,反应过来之后又把呻吟声压在了喉间,显得异常狼狈。 “啪嗒。”我把被整根抽出来的串珠扔在了一边的地面。 它材质很好,打磨地圆润却坚硬,和地面碰撞都毫发无损,自然是在刚刚和肠道的较量中大获全胜,把敏感柔软的肉壁摩擦地温度一瞬间上升了一个层次,要不是肠液保护大概要磨 破层皮。 “操、”游风哆嗦着蠕动了半天嘴唇,最后狠狠地骂了一声。 这次终于能把手指插进去了。 我的手指代替了串珠的位置,感觉里面好像有点肿起来了,应该是刚刚那很突然的一下导致的。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回去之后我大概会看到一个比平常更红的屁眼。 “喏,你看。”我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到小摊的方向,向他强调主人超强的判断力,“没人看你,你刚刚叫的这么骚都没人看你。” “你就为了证明这个?”游风有些暴躁地质问着我,本来的一直被保持的很好的从容完全消失殆尽,但是还算有理智,控制住了自己说话的音量才没把别人的注意力都招来。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有些不爽,因此语气也没有之前的轻松缓和,心里想着要不要在大街上就把他操一顿。 …… 小摊上的两桌客人吃毕,结账,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我撇了两眼又盯回他。 “没,我拿你没办法。”游风本来还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废话,但是听到我的话之后重新按下脾气,咬牙切齿地应了下来。 “嗯。”我冷酷地应了一声。 狗狗这么识相我自然是很满意,不爽的情绪一扫而空,玩心重新回归。 “真乖,这么乖的话,可以得到奖励。” 我摸摸下巴,在他一脸不妙的表情里笑了笑,“背过去,主人帮你看看屁眼里伤的严不严重。” “我没事。”游风听到我的要求立刻板起脸,夹紧了腿,但是退无可退只能乖乖被我按在墙上,憋屈地扒开腿让我玩弄了一番,期间还要躲躲闪闪地避免被人注意到,等穿上裤子之 后脸色难看的不成样子。 “回去吧。”真好,本少爷就应该天天出来玩,之前闷在家里训狗我是怎么想的? 毕竟狗狗都天性不羁向往大自然来着。 呼呼。 【作家想说的话:】 推进剧情未遂,于是开车(这算肉吗) 我的 我替游风拽了拽被充血阴茎前端顶起一个明显形状的衣衫,但是发现还是有些明显,感觉走几步就会被衣服把便宜占完,干脆直接探过去就要手动帮狗狗管理一下发情的鸡巴。 本来刚刚这根东西还是半软着被固定在腿根的状态,但是刚刚我把绳子扯断玩了他之后他就一直没能冷静下来,昂扬狰狞着怎么也不肯消下去,看起来比我还硬,简直淫荡且嚣张。 不过我没允许他射他就只能憋着,毕竟横穿茎身的鸡巴环可不是摆设。甚至我乐意的话它还可以变成鸟笼贞操带之类的我想让它变成的任意形状,没锁只有我能开的那种。 伸过去的手被反射性地格挡在途中。 我实在是没料到会被挡在半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停了两秒才冷笑一声,就要发火,却看到游风眼神闪烁一下,然后迅速露出一脸十分真诚的“我不是故意的”表情,迅速放开我 的手举过头顶,笑了一下,嘴里说着好听的话,“我说主人,你把我操射不好吗?你每次都这样、掐它,我感觉我快废了。”他对着我暗示性地张开一点腿,肌肉的轮廓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 沉沉地舒了一口气,无所谓道,“我记得你挺喜欢这样的——对吧?” 非常好的主意,但是我的狗狗好像试图做我的主? 这样是不对的这样是对的这样是不对的。 这是对且不对的。 我笑了一下,手下毫不犹豫地把他掐软,然后撩起来衣摆操了进去,点头,“对。” 游风的脸色有一瞬间因为疼痛而变得的苍白,踢了两下腿想逃开但是很快泄气,之后随着我抽插的动作,他颤抖着把冒着青筋的手臂塞进了嘴里,俊毅坚韧的脸也随之而来憋涨得通 红,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地绞紧收缩起训练有素的后穴。 被掐软的肉柱在疼痛中重新挺拔屹立,被风一吹就激动地从粉红色的顶端翕动的小孔里艰难地流出来一点滑腻的透明液体,将圆润坚硬的龟头浸湿一点,在暗色的天光里也显得亮晶 晶的。 我把他的手拉开,一声沉重的低喘带着浓重的男性气息瞬间在耳边炸开,然后又被游风努力以更大的力气堵在喉腔。 借着极好的视力,我看见有人好奇地朝这边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以后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身边伙伴身上。 游风当然也看见了,他的修为比我高,所以他现在夹地非常紧。 “真会吸。”我夸奖了一句,又一次抽出性器到只剩一个头在里面,然后不由分说地重重楔了进去,把柔软高温的肠道凿出滑腻飞溅的汁水,直到它再也离不开男人为止。 我的狗,我的玩具,我的。 我的。 游风还要脸,想要借着身后的墙体尽量多的掩藏自己的身形,但是徒劳地被我提着腿按在了墙上,半个身体露在外面后,立刻提出抗议,挣扎着要结束这一场由他主动提出的性交, 被不耐烦的我一口咬在喉结上,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声。 这下终于安静了。 包裹柱身的肉壁再次抽搐着剧烈收缩,像个被调教好的物件一样卖力地服侍着我,紧贴在一起产生的过于复杂激烈的快感几乎让我有些头皮发麻,于是大脑里只剩下两个字。 进攻。 操的他服服帖帖的,以后让他看见我就腿发软。 游风单手扶着墙,勉强在我的无秩序的操弄下保持平衡,却也无法做到更多,因为之前他每次想要在我面前放灵气,都会被我以严厉且粗暴的方式惩罚一顿。 简而言之就是,他挺记打。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现在暂时还没有能力反抗我和我身后的势力,迫不得已才收敛了自己的脾气而已。 这就够了。 总体来说,这一场室外 play 我很满意(つ•̀ω•́)つ 除了太久之外没什么缺点。 夜深露重,我抱着暖宝宝一样热的强健身体,看着人烟稀少的街道,因为感觉自己终于快要射了而暗自庆幸起来。 游风早就不挣扎了,靠着墙微阖着眼,时不时冒出来一两声难耐到不行的呻吟,像是不要脸皮了一样——事实上我刚刚问他,他说你大少爷都不觉得丢人,那我也不在乎。 《》 ??? 我真是牛逼。 “等等、主人。”游风忽然睁开了眼睛,沙哑地开口,那双长而有力的腿微微合了一下,阻止了我接下来的动作,提醒道,“这里还堵着呢、难受。”他的手摸索过来,带着我的手 往他鼓成一团的下身探过去,这根鸡巴像个烧红的烙铁,比身上的温度还要热个几分。因为它已经在这次的室外 play 里无数次想要射精而不能了。我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让他射出来的, 这一点他一直清楚地知道,所以在之前挨操的时候一直沉默地憋着,但是不知道现在是憋不住了还是怎么样,居然因为这件事求我。 我了然地点点头,顺势揪起来那个小圆环,强行把尿道里拽出来一些射精的空间,然后一边重重地戳弄起那个早就被操的红肿不堪还要一直被迫接待外来客人的前列腺,一边大发慈 悲道,“射吧。” 游风不想这样,但是他对射精的方式毫无选择的余地,于是只能痛苦地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就着被我按在墙上的姿势,下半身像尿尿一样淅淅沥沥地流出浓厚的乳白色的精 液。 本来该强而有力的射出的精液断断续续地从小孔中一点一点渗了出来,滴落在地上,甚至都无法溅起几滴灰尘。 我是不肯放过这种绝佳的机会的,这个时候自然是趁机享受高潮中的屁眼,于是抓紧时间挺腰,按着记忆中的位置毫不犹豫地顶弄起他的前列腺。 在这种境地中,游风的前后高潮的快感被我强行无限延长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久到他的腿根的肌肉都有点颤抖抽搐起来,克制不住地推拒着我,我才终于算是玩够,把鸡儿埋在 这个比主人老实的肠道的最深处,把积蓄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鸡巴好吃吗?”我问。 他嘶嘶地倒抽着气,顾不上回答我的问题。 直球 随口调戏的话,并没有期待他的回答,只是寄希望于这句话能激发狗狗的羞耻心以此来增强他的服从性而已,但是我没想到的是狗狗居然蹬鼻子上脸爽完以后转而开始质问起我来了。 游风这个时候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借口自己腿软站不稳用高大的身躯把我定在原地,我心说狗狗好不容易撒一次娇纵容一下也无妨,但是接下来的问题让我实在有些牙疼,后悔这 个决定的同时觉得还是没把他操服。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主人你,很奇怪。”他低声用一种吊儿郎当的语气开了口,由于姿势问题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总觉得应该是不怀好意且搞事情的表情,因为他的语气有种 揶揄的戏谑感,就好像老朋友聊天一样。他继续着,像是在郑重的思考,“我发现你一直很奇怪,你不放我好像真的是单纯的,满足你这个……”“变态的行为。”游风顿了顿,接上,“难 道你就不想用我做一些其他的事吗。” 小巷足够静谧,甚至连之前的糖水摊都开始收摊回家,月明如水,照了两道漆黑的人影在脚底下。 我没有打断他,于是游风依旧在状似断断续续的回忆着,实际上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知道这大概是他对我的一次试探。 这大概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试探,游风说的这些看起字斟句酌的话,不见得就是他刚苦思冥想想出来的,甚至就连他的疑惑,都有可能是他为了寻找我的什么破绽而故意演出来的。 嗯,不对,疑惑还是不可能消失的,他又不是神,绑了个系统就为走剧情回地球这种所谓“真相”还是太过奇葩,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往这方面猜。 所以就是试探性地露出一点坦诚? 我沉吟半天,感叹了两句他刁钻的提问角度,想着怎么样一边不失主人威严一边还不露破绽地把他糊弄过去。 游风已经从我身上直起来,挺拔的身体懒散地靠在墙边,依旧在喋喋不休,眼神中不出我所料的闪过一丝奸诈。 “我可是你的……狗,你使唤我也很正常吧?为什么从来没有过。”他说到狗这个字的时候有些含糊,本来磁性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又调整过来,流利地把想说的话接 了下去。 这是在试图找到原因好对症下药,还是通过谈心拉进和我的距离好让我心软? 我试图从一只狗的角度读懂他的意图,然后发现我果然还是没有当狗的天赋,百思不得其解以后遂就此做罢嘿嘿。 “上次那把刀……”游风把骨节分明的手从我的背后伸到我面前,然后收紧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虚虚握了一下——那正是那把造型古怪刁钻的刀的正确握法。 “——后来你又把它拿回去了,怎么想的?”——当然是因为主人还是决定走剧情。 游风嘿嘿笑了两声,很是真诚淳朴,我感受到热气喷在我耳朵上,于是下意识抬手揪了一下,“而且你似乎很了解我……之前你用涧玲威胁我,你是怎么知道她的?我们在那之前半 个月就分开了。涧玲行事一向很谨慎,查起来估计费点事——少爷为了一只狗的过往费那么大劲?” 我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只觉得他废话真多,于是不耐烦地摸了一把脸,转头一把捂住他的嘴,“少说点吧,主人听了心烦。” 游风的话应声而止,光亮有神的眼睛有不明的意味一闪而过,接下来就只是垂着眼皮乖乖的看着我,看起来真的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大型狗狗。 我收回手,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深觉夜色已深,是时候该回家睡觉,于是大手一挥冷酷地带着狗狗踏上回家路程。 四下无人,深夜寂寂,一道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我早说了嘛宿主~男主很敏锐的。】系统的话不是很中听,从上次所谓的“升级”之后它就变得没以前可爱愚蠢了。 可恶。 我走在前面,鼻孔里几乎要喷出两大朵实体的云朵。 【区区几个月,我有分寸。】瞧瞧这说的什么话?我不要面子? 【不过宿主真的不想想自己的话术吗?可还有两个月呢~难道打算以后都这样糊弄吗?就算男主不问其他人怎么办?】系统很真诚地建议。 …… 系统真的好烦嘤,一针见血的烦。 这个问题我还真得找个时间好好想想。 平白无故又增加了工作量,自然是要找罪魁祸首算账,我顿住,面色不善地回头打量游风。 他明显是不知道自己即将遭殃,抱着胳膊在我身后立住,身姿看起来挺拔坚韧,一看就很好操。 “衣服解开。”我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在他做出反应之前又强调。 “——在这里,就现在。” 说好是狗狗的社会化训练,那怎么能穿衣服呢,对吧?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街上一个人都无,正适合做我的训狗场地,简直美滋滋。 游风在黑暗中盯着我看了两秒,周身气压貌似很低,但是忽地全都消散,轻嗤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没人看到就减少了羞耻心,手指勾了两下腰带,扯开,本来就宽松地罩 在身上的衣袍凌乱地散开,裤子松松垮垮地堆在地上,将里面一丝不挂的强健肉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月光下,粉红色的乳尖,还有笔直修长的腿,布满匀称肌肉随着呼吸略有起伏的腹部,都泛上一层淡淡的冷白荧光。 放在平时我可能直接就扒开他的屁眼操进去了,但是刚刚我经历了长时间的高质量性爱并且完成了一次射精,欲望不是很强烈,于是我掏出来一根极细的看起来易断的绳子,用手勾 起软下去的可怜小鸟,捏住环身低头给他系上,“虽然我不知道你作为一只狗,为什么今天要说跟主人一些无用的话。但是身为你的主人,我想你应该好好学学什么是服从。” 我系完,牵住绳子另一头,然后低头用手拨弄了两下粉红色、漂亮但尺寸不小的性器,在它迅速听话硬起之后退开两步,满意地上下端详两眼,扬了扬手里的绳端,接上刚刚的话, “所以现在,我需要帮你找点事情做,一次来消耗一下你那,过于旺盛的精力。” 我这种把所有责任一股脑地赖在他头上,然后再进行洗脑调教的方法是我琢磨出来的,能潜移默化改造一直狗狗的有效方式,希望他在艰难的任务中,能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坚定不移地走被小卫主人领导的道路,并在以后得生活中坚持只服从小卫主人命令的原则。 “跟上——绳子断一次就操尿你一次。” 什么绳子专场 “什么?!”游风顿时怪叫出声,情绪外泄,音量都有些失控,深邃眉眼瞬间不受控制地瞪大,“你有病!” 他说完就把头偏过去,嘴唇蠕动了两下,然后重新看向我,以商量的口吻问,“不用吧,你不累?” 也不知道是怎么在心里骂了我多少句才按下来的脾气。 不过我向来说一不二,油盐不进,当即就拽了一下绳子。它被一些特殊的材料浸泡过后很脆弱,全然不负之前的韧性,只在提供了一个微弱的拉力之后,就“啪”地一下断了。 “一次。”我计数,然后低头重 6 新系上。 “你最好不要浪费时间,你应该知道你没有拒绝我命令的权利。”我的狗。 。 “那这次不算。”游风郁闷地开口,扫了一眼被拉的东倒西歪的小兄弟,站得笔直。 我挑了挑眉,手下又一次缓缓用力外拉,被他匆匆用手按住,妥协,“都听你的!走走走,现在就回去……” 别急。 我盯着他急躁的模样,感觉有些不对劲,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左摸右摸,终于摸出来一块黑色的布料,十分真诚地笑起来,“差点忘了,还少一样东西。” 这下齐全了。 在我的威胁下游风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地接过布料折成条状,蒙住眼睛又系在自己后脑勺,遮住视线。 又是一个检验体修的五感到底有多厉害的小实验,只不过实验对象好像不太乐意,我只是拨弄了两下绳子游风就在原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有跟上,在我搓弄了两下之后更是敏感地当 场停住脚步,绳子断了第二次。 那根粉色的鸡巴被拽离一些,又在绳子断了之后猛地弹回小腹,也不知道触到了哪根弦,让它猛地又胀大几分,通红地立在空气里。 我伸手弹了一下圆润鲜红的龟头,在听到重重的一声闷哼后系上第三根绳子。 他的手我没有捆,但是得益于我这么久以来的调教成果,并未给我的动作造成阻碍,只是垂在身旁捏死拳头,企图用这个动作来抵抗身体最自然真实的反应。 第三根绳子我就没有前面两次那么随意了,一路上走走停停,但是这种走路方法太过考验一个人的平衡感,在绳子第三次断裂的时候,我清楚地感受到他整个身体条件反射地剧烈抖 动着,又被他吸着气压下来。 我没有再系绳子,帮他把衣服穿好,鸡巴也收在衣服里,然后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把充当眼罩的布料解开。 “你真遛狗呢?”他扫了一眼周围环境,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还嫌弃地踢了一脚旁边那个被我随手丢弃的串珠,“绕了一圈,这么喜欢这个地方?” 倒也不是多喜欢,实在是这个城不流行宵禁,大晚上街上有那么一两个人也不算稀奇。我还是比较要面子的,就算我不要面子那我的狗给别人看光了身子好像也有点小亏——虽然之 前把他抓回来的时候衣衫不整被手下看到过一点,但是那是特殊情况。 综上所述,这场生意怎么做都不划算,为了赶那么一点路程我真没必要大费周章,遂遛狗。 算他对自己的定位清晰哼。 第二天,我逼着狗狗喝了好几杯水,然后在他试图调动灵气之前做了点手段,成功插入比平日更有压迫感的膀胱。 “快了吗?”我一边用手按压着还没有怎么显现出来的坚硬小腹,一边用恶劣的顶弄逼问。 “……”也许是承认自己即将被操尿这种事情过于羞耻,游风选择了缄口不言,只喘出性感的叫床声。 他仰躺着,两条长腿被迫大开,被我折成一个刁钻的角度在胸前,随着我前后抽插的动作有轻微的摇晃,偶尔拨弄一下自己的乳环,就会反应很激烈的瞬间想要伸直腿,被我以更大 的力气按住,同时惩罚性地用我的鸡儿重重贯穿肠道,龟头碾磨在饱胀到再也不堪受刺激的前列腺。 今天为了便于发挥,我一早把他鸡巴上一直起禁锢作用小道具卸了下来,因此已经很久都不被允许触碰自己鸡巴的游风突然有什么执念一样,一双手不安分地想尽办法想要撸一撸它, 几次阻止过后终于被我烦不胜烦地拿了一条绳子把手绑在头顶,才终于安分下来。 普通的麻绳,平时可以被游风轻易挣断,但是我跟他说“断了试试”,他就真的动作一顿,不再挣扎,而是乖乖被绑住了。 这一切都要归咎于我的奖罚分明,把做错了就一定会有惩罚这个事实刻在了他的认知中。 游风喘着粗气,小臂上的肌肉十分用力地绷紧,一直大开着任操的腿忽然慌乱地在空气里踢蹬了两下,然后迅速后曲寻找着施力点落下,极进可能地想要逃避这一场快感和酸楚全都 过于激烈的的酷刑,又被我重新强制性地打开腿,顺着粘稠的汁液直破开层叠蠕动的肠道,以一种几乎能让人崩溃的力道重重地把鸡儿捣进了泛红的屁眼里,里面湿软嫩滑,偏偏还褶皱丰富, 曲折蜿蜒,每次操进去都爽的我尾椎骨都有种过电的快感。 “嗯——啊啊啊!”低沉难捱的呻吟声从狗狗的口中溢出,与此同时出来的,还有一大股滚烫的,带着强劲力道打在我腹部的热液,然后被我眼疾手快地躲开。 “一次。”我计数道,然后丝毫不顾他能不能反应地过来,接着按不比之前的力道操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停!啊操!”游风断断续续地叫床声里还夹杂着几句祈使句,自然不被我放在眼里,全然将之当做了欲迎还拒的情趣,变本加厉地全都反馈在了鸡巴上套着的 这个湿滑的小嫩逼里。 最后的结果就是狗狗有些脱水,尿完三次整个人都蔫吧了,胳膊支在后面撑着自己,眼皮半阖不阖,腹肌上全都是自己射出来尿出来的东西,连我跟他说话都没反应过来。 我生气地踢了他一脚。 “嗯。”他回过神,手臂一松乱七八糟地躺下,回答我刚刚的问题,“知道了,以后不问了,主人。” 勾引还是挑衅 穿越的第 94 天,天朗气清,温度偏高,修为小小上升一个档次。 不是我乐意的。 这两天过得不太爽,不过总体也没有大碍。主要是我的便宜爹处理完手头的事,开始干扰我的日常生活,具体体现在他每天翻云覆雨搅弄风云的闲暇之际,还不忘让人给我送来几本 修炼古本和各种各样的道具丹药符咒什么的,甚至还给我找了个生活老师,主打教我怎么杀伐果断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决策从而力挽狂澜带领家族走向兴盛。 被我赶跑了。 不过我很快就后悔了,因为我低估了便宜爹的厚脸皮,他为了质问我这件事情,居然在我操狗的时候直接从院子里冲进大门,如果不是我拔出来地够快恐怕就要当场被看光。 不过仅仅是这样也够我难受,因为我被他勒令不准再玩物丧志,当着衣衫不整、立在一旁“乖乖巧巧”的游风的面说,要给这个男狐狸精几两银子把他打发出门。 短短几句话说的我青筋直冒。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现在把他打发出门,等过几年,我怕这男狐狸精来灭你的门,连带我也走不了剧情跟你一起完蛋。 游风恐怕做梦都能笑醒,就这么被放跑的话,甚至我现在就能感受到他隐藏在沉静身姿下的那种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简直有损我威严主人的形象! 不过明显这个爹的话语权还是很大的,他一说话,游风当真就快在下人的收拾下带着几量碎银子“依依不舍”地踏出我家大门。 眼见就要坏事,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连忙以“努力修炼”,“好好上课”等条件阻止了便宜爹的决定,这才渡过一场威机。 真是在人屋檐下呵呵。 事后游风一脸可惜,被我按在身下用大鸡巴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开始还跟我东扯西掰的喉咙里逐渐沙哑到只能听见叫床声了。 这里就要提一句,自从我答应了这些条件之后总有种落入圈套的感觉,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也就随他去,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便宜爹书房里呈汇报事情模样的小姐姐,于是恍然大悟—— 这不是那个情趣用品店的掌柜吗?原来是我爹的手下。 不用想也知道便宜爹从管家和掌柜那里发现我很在乎这个男狐狸精之后会怎么“对症下药”。 奶奶的,连亲儿子也要算计? 我恨恨地骂了一句。 于是乎一些天过后,就有了现在这个成果。 相应的,我玩狗的时间大大减少哼(*  ̄︿ ̄) 跟便宜爹把修为提升的事情汇报完毕,我踏出书房,回想一遍,觉得除了爹听到我的进度之后表情有点惊讶外,一切正常,于是转身寻狗。 说起来,我现在深觉事情严重,游风现在如果再想跑,我没办法再肆无忌惮地指使手下抓他了。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本来就操一次少一次,还要这样折腾少爷我。 我在一个坑坑洼洼起伏不定的假山边上找到了游风,他穿了一身苍青色的衣服,看起来和这个世界上每一个普普通通又忙忙碌碌的潇洒侠客没什么区别,反而不像我的听话狗狗。 看起来过得比我好。 训狗这件事我爹不让我干我偷偷干嘿嘿。 我走过去,把手指插进他垂在身侧的手的指缝里,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微笑,“你很会找地方,想要什么奖励?” 还没试过假山 play↖︿ω↗ 游风本来还算闲适的脸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翻出来的白眼,很快,他的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来,没事人一样大大咧咧地开口,“你在这里给老子操一顿。” 可以,很好,狗狗压抑天性太久偶尔口出狂言一下,我知道这是正常的。 我面不改色,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开口,“你那根东西还能正常用吗?它连尿都管不住。”被我操的。 “……操——!你干嘛?真在这儿?!”游风对我的问题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答,于是也就没有了回答的机会,他已经被我扒了裤子按在假山的石壁上了。 强健的身躯手感颇好,肌肉柔韧身板挺拔,被重重地摔在石壁上撞击的一瞬间口中还会泄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声。 相较于他的不情不愿,作为插入方的我感觉到的更多是刺激,毕竟现在是大白天,我这种行为有个成语可以概括,叫白日宣淫。 上衣没扒,不过在我把手探进去之后也跟没穿差不多了,因为它根本阻挡不了我对他进行蹂躏。 我首先就捏住了那个早就被穿进去的被他尝试多次依然牢牢扒在上面的乳环,然后使了点力气生拉硬拽,卡着极限的位置来来回回,很快就把像小石子一样硬的两点拽的通红,被摩 擦地淫荡通红地挺立着,依稀从胸膛处的衣服露出个头来,然后用熟练又色情的手法揉捏了两下因为要对抗快感而反射性绷紧的结实的胸肌,把游风捏得抖了两下,戒备的身体逐渐顺从地放 松下来。 我松开手,笑了,“你见过哪个操人的被玩奶子就这么骚了?屁眼湿了吗?”不等他回答,我的手重新覆盖而上,掐上了那个小小的、因为充血挤压从来不会张开的可怜乳孔,搓刮 碾磨起来。 “嘶——!”从来没被这么玩过的游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都有一瞬间的失焦,坚硬的胸肌重新因为猛烈的用力而挺起来,看起来爽过头了。 我也没料到这么玩居然能收获到这么大的反应,想了一下把它归功于异世界的秘药,于是快乐地用指甲变本加厉折磨这个小东西。 “我错了……呜——!呃!”游风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想要扒开我的手,被执意折磨的我绕开,同时施加了更重地惩罚。 “你错了什么,风哥。”我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扒开他已经有些湿润的屁眼,不经润滑直接整根埋入,一瞬间起来的摩擦带了股电流直冲我的大脑皮层。 果然已经湿了,这不是找操是什么! 我抬胯重重地顶了一下,把他撞地重重地晃了一下,呻吟声瞬间拔高了几个档次。 “啊啊啊啊——!” “刚刚那么说是为了勾引主人吗?这几天没挨操屁眼痒了?”我的鸡儿在那个粉红色的屁眼里上上下下地进出起来,带起来一下又一下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清晰而 又淫荡。 我抬手,把不经意散落到脖子上的头发拨到了脑袋后面,掐住游风不断哆嗦的劲瘦的腰,把他的屁股抬起来一点,再次重重捣了进去。鸡巴以龟头为前锋,沿着水润多汁充满褶皱的 肉壁碾磨进最为饥渴的肠道深处,除了带起一股洪水一样的淫液外,还引起一阵剧烈而又真实的抽搐紧缩,把我的鸡儿死死地裹紧吮吸起来。 这种抽搐我见多了,根本不为所动,动作停也没有停,掐着游风的腰继续操弄,同时紧追不舍地逼问。 “说呀,风哥。” 意外收获 大概由于姿势的原因,游风被我操的直哆嗦,尤其是在我为了方便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的时候,更是长长地抽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嘶哑难耐的声音,“你别叫我,操你的还不够, 嗯啊、” 火热坚硬的柱状物戳弄起我的小腹,这正方便我的动作,于是我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的两瓣屁股扒开,用腹部抵住通红稚嫩的龟头,毫不犹豫地在操进去的同时对这个可怜的东西也进 行了特殊照顾,“嗯?什么时候有你发号施令的余地了?” “——!”操下去的速度过于快,快到我除了鸡儿上紧致强烈的快感外,还能感觉到小腹擦过的皮肤瞬间热撩的像是起了火星子。 失策。 我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小腹,无视游风一瞬间的无用反抗,另一只手一把抓住那根被欺负的更惨的、龟头肿起一圈的鸡巴,防止它再次作乱,然后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这根屌怎么 这么不听话?主人操的又不是它,居然还敢不知羞耻的乱硬。” 游风听见这句话简直要气笑,艰难地在我不带停地操弄下平复下气息,两个坠着乳环的小红点随着吸气的动作在精健的胸前一起一伏,“你不让射,我能不硬吗?不如你把这东西给 我解开。” 我岂能容忍这种挑衅,张嘴,一口咬住一直晃悠的粉红色小石头,拼了命地用牙齿碾磨刮擦起来,把他教训的呜咽一声,手臂无措地抬起来搭在我的肩膀上,头脑混沌地推拒起来, “——呃我操……太刺激了,你轻点、” 还敢反抗,必须惩罚! “轻嘶——轻……啊操——!”慌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耳边响起,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在一瞬间又转变成骤然拔高的叫骂声,本来虚虚搭着的手臂也霎时收紧,让我措不及防地挺 了挺腰,硬的要死鸡儿正中肠壁里最为敏感肿胀的一点,瞬间引起炽热湿滑的肉壁一阵绞动。 简直就是自作自受。 “唔。”游风本来喘的厉害的呼吸声随着这一下猛地一滞,本来被压制住的有力的腰迅速挺起来又不甘心地缩了回去,捏着拳头默默消化了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前面被堵得死死的鸡 巴一颤一颤的企图射点什么,又被迫将即将冲出尿道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回灌进精囊中,只能不甘心地跳动了几次,才逐渐平静下来,只有上面凸起的血管能证明其主人受了多大的刺激。 我把那里的环锁打开,用大拇指按住翕张的迫不及待往外流前列腺液的孔洞,同时把游风抵在假山上,搂紧了他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挺动下半身,“风哥到底错哪儿了?说出来的 话,我可以考虑把手松开。” 游风压根没有答话的意思,闭眼仰头,几滴汗从棱角分明的脸侧滑下来,粗重的喘息声从鼻腔中传出。 我停下动作,松开他的腰,估摸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手一只,把他的两条腿一起抬到半空中,找了个角度,用龟头抵着前列腺,不轻不重地来回碾磨着那一硬点。 “操——你干什么!”游风骤然被抬起来还有些措不及防,只能凭借飞快的反应速度迅速寻找到借力方式来稳住自己的身形,才不至于因为我的突发奇想栽倒,身体的没一块肌肉都 因为发力而紧绷起来,紧接着却又被我操地发软,在身形晃了一下后又就只能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稳住身形,艰难地把自己维持在一种不上不下的情况,没过多久就浑身泛红,屁眼里的水滴滴 答答的往外流。 这种操法比较适合调情,但是作用在这幅极其敏感时时刻刻都处于欲求不满的身体上,效果就非常明显了,游风已经不像刚刚那样抗拒,转而僵硬地打开身体,默默承受住了我的操 弄,湿热的屁眼无声地咬住我的鸡巴,带起一阵摩擦挤压的快感。 我把他的腿弯挂在我的胳膊上,观察着游风的反应,在他想被捅进去的时候停下来往外抽,只在穴口磨蹭蹭一番,又在他泄气的时候猛地往里面捅进去,一番下来成功把他磨地眼眶 通红,屁眼里的水翻了两番,让他夹鸡巴的东西更加没办法顺利开展。 游风终于忍受不住欲望的折磨,嘴唇蠕动了两下,最终还是决定遵从身体的感觉,“操操、我,主人。” 我挑挑眉,凑上去亲亲他的额头,他很顺从地接受了。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狗吗?你就这么折腾我?”他自暴自弃地一股脑说出了接下来的话,“我错了,我只有挨你操的份,行吗?” 我感觉我的鸡儿因为这句话跳动了一下,小腹蹿起来更高更猛烈的一层火,比刚刚的热烈许多。 意外收获。 从前我也会逼我不听话的狗狗说点骚话,但是结果总是差强人意,好像这样就能维护他本来就为数不多的面子一样,游风的嘴总是很硬,除了叫床和求饶再无其他,最后就是被我抽 几鞭子再去跪笼子而已,我以为这次也一样。 想到这里,我不禁兽性大发,冲上去就把狗日了个爽,最后一把把他丢进旁边的池子里清洗才提起裤子开始思考这次的特殊 play。 总结一下经验,训狗不能一味用强,要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 也许还有一个原因……他可能确实被我操熟了呢? 我看向旁边骂骂咧咧伸着手指扣自己屁股里精液的游风,他在我看过去的瞬间也猛地抬头回看。 我邪魅一笑。 “想挨操?” “没有!”他瞬间炸毛。 哼哼,果然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 我思考半天,把游风脖子前那个小巧的吊坠取下来,在他愤怒的目光里把它的线摘掉,重新融在了鸡巴上那个环状的天机玉上,“以后它就在这里安家了,我这几天很忙,你最好不 要试图偷偷摸它,否则我会惩罚你。” 穿越第 96 天,大雨,携狗步入园中一榭观雨,雾气弥漫,草曳树摇,深觉天地辽阔,地大物博,此身渺小不足为提,加之思及即将到五月之期,悲从中来,遂小酌两杯,微醺,提 枪操狗,他跪着我站着。 啊~回去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操的狗嘤。 我掐了掐钉在鸡巴上的这个翘屁股,带动粉色的穴口小小开合一下,流出一小股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又很快黏在腿根,顺着笔直的腿内侧滑了下去,淫乱而色情。 穴口已经被我操的糜烂发软,服服帖帖地牢牢扒住鸡巴,根本不敢有任何阻挡的意图——因为之前他每次这么做都会被我强硬地将鸡巴楔入体内,以此开发出更多敏感区域供我玩弄。 啊,有点晕。 游风坚毅的侧脸在朦胧的雨里雾里,有些看不清。 翌日,酒醒。 昨天是好不容易有的轻松日子,趁着下大雨胡闹一番也没几个人闲的没事干过来管我,但是今天不行,我要参加同辈的聚会了。 这又是城外的一处著名府邸,据说是上一辈已经飞升了的强者休养生息用的地方,幸亏没有什么宝贝东西,不然哪能让我们这几个二世祖用做聚会用。 我扫了一眼大概人员,又一次点了点头。 确认了,是二世祖,吉正初和我都来了,不是二世祖是什么。 我颇感心累,为之前收的几个小弟引荐一番,随便钻进了一个人堆里开始看人斗蟋蟀。 在这之前,我无意中发现城中家族已经有了那么一小些的改变,比如说我去公子哥的聚会的时候,已经比上一次少了一些人。 比如汪均安,他失踪了,时间刚好是便宜爹完成大清洗之后。 我很容易就想到大概他在这场争斗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当然,比起他是隐藏在我身边故意害我,我更愿意相信他是被迫卷进这场权利漩涡这个选项,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还特意跑 了一趟,去找了吉正初。 吉正初本来刚刚听到我的消息之后匆匆结束结束一项娱乐活动,满头大汗地冲回大厅,一边奇怪地念叨了一句“卫兄怎么主动来找我了?”一边没正型地往客厅中间的椅子上一坐, 掂起来桌上的水就开始往肚子里灌。 从这一点来看倒是没什么少爷架子。 我直入主题问汪的事,他听见我的话之后倒是顿了一下,喝水的东西差点呛住,捶着自己的胸口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有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木讷道,“他怎么了吗。” 我也不拐弯抹角,“他失踪了。” 虽然说这家伙脑子平常不怎么用,但是也不是真傻,这句话足够他举一反三,联想到我被绑架的事,立刻白着脸跟我交代是跟汪均安打赌才把我叫去看花魁。 我听了心里大骂自己白白遭受无妄之灾,又忍不住问他,“你是猪吗?” …… 所以这次即使是在同一场聚会,吉正初也没好意思厚着脸皮凑过来,也算是乐的一场清净。 主角竟是我自己(剧情) 我从又一次偷偷摸摸往我这边看的吉正初身上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比赛。 这个世界的蟋蟀个大凶猛且嗜杀,大家伙都不差钱,所以能在众目睽睽下拿出来的估计也都是些好货色,其中不乏一阶二阶的变异昆虫,缠斗的时候还会放出些许灵气,所以这场比 赛比我见过的都要精彩不止一点半点。 威武大将军又一次战败对手,拿下 3 连胜,周围一片哄声。 我被气氛感染,也暗叫了一声好,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是一个容貌不俗,仪态极佳的年轻男人。 他抬手拱了个礼,“卫公子,可否近一步说话?” 看了这么久也有点累,我随他走到一处角落。 这个男人自我介绍称自己为舒博,从语言中我辨认出,这大概是一个想巴结城主儿子的某族城中新贵——就是淋着上一批想篡位的家族的血上来的那种新贵。 本来我听到这里就可以一走了之了,但是想到把柄还在卫天风手里,加上这人说话也不讨厌,于是勉强捏着鼻子跟他打太极,但是渐渐地我就感觉到话题走向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的手臂被舒博扶住,“卫兄兴致缺缺,可是累了?不如我们上前面休息一会。” 我的太阳穴跳了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一把挥开,就要转身撤走,又被拦住,这人礼貌地再次行了个简单的礼,“可是在下说了什么惹卫兄生气?卫兄不如直说,在下也好改 正。” 我这人向来随心所欲,转身面对他立定,“你来勾引我,是你自己喜欢我,还是你家长辈喜欢我爹?”真跟他牵扯上了,回头万一被这小子套走了话免不了又是一桩麻烦事,说不定 还要再派个杀手刺杀我,赌不起赌不起。 舒博表情一僵,正欲开口,被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打断。 “你小子干什么呢?卫兄可不喜欢你这样的。”我顺着声音回头一看,对上他的眼神,把本来底气十足的他盯的心虚一阵,然后又讨好地冲我眨眨眼,走到我身边。 送上门来的搅屎棍岂有不用之理,我沉吟一番,“是极。”然后捏了捏他的屁股顺带报仇,把他捏地打了个激灵,一下子跳开,估计接下来有一段时间都要担心自己是不是被好兄弟 盯上了。 然后我就眼见舒博的脸色更加青青紫紫,估计是觉得下不来台,我也更加确定来勾引我不是他自己的主意,但是能爬上来的新贵家族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居然调整了一下表情又要 开口,像一块狗皮膏药。 我转头冲吉正初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吉正初呆愣愣地点头,“我发现了一处好玩的。” 于是乎,成功遁走,随吉正初来到一处地下室。 旁边是吉正初兴致勃勃地与我分享他的发现经历的的声音,我一遍听着,一边探上手,用力,试图推开面前这扇隐藏到现在才被人发现的、布满蜘蛛网和灰尘的、古朴而又巨大的深 褐色门,总觉得这里蕴藏着什么巨大的机遇和宝藏,换句网文里常见的话来说,就是好像我会抢了主角的机缘一样。 毕竟是飞升前辈住过的府邸。 【系统,系统,游风会来这里吗?】叫了两句无果,此时我才想起来,系统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再出过声了。 好奇心诱使我推开了一道门缝,里面漆黑一片,吉正初此时也一顿,过了两秒惊奇地开口,“咦?卫兄你怎么打开的?” 糟糕。 我心说不对劲,刚要合上门,余光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然后就感觉意识被拖进了一片黑暗之地。 什么玩意儿啊操!!! 我抓狂。 四周是让人憋闷到极点的黑,好像浩瀚宇宙里所有星星都熄灭了之后却单独留你一人看守,孤独和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向我逼来。 什么情况。 我试着输出灵气,但是毫无疑问,它们像水滴流入大海一样逸散,甚至没能翻出来半点水花。 “有人吗?”我试探着大喊,依然无人回应。 我别无他法,只好原地待了一会。 但是这片空间明显不宜久留,我不知道我待了多长时间,但是我现在只觉得一秒都不想在这留,因为黑暗足以吞噬一个人的理智。 “呼——” 我运足真气,把从游风那里学来的脏话一字不漏地复述给空气。 骂人能解压,果然果然。 我正骂的起劲,忽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一道粗沉的爆呵声响起,“好没礼貌的小子!”周围的漆黑在逐渐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洋溢自由活力与生机的世外桃源。 我安静如鸡,心里拼命分析这是什么情况。 所谓飞升前辈的一抹神识?还是又一次陷阱? 如果是陷阱的话我也太倒霉了,这才多久?我该怎么回去啊啊啊。我难道真的要享年 20 岁了不成? “回神了!” 一个模样三四十岁,看起来道风仙骨的中年人出现在我面前。 我与他交涉一番,得知原来他确实是飞升前辈留下来的一缕神识,用来镇守点什么我不配知道的东西,把我叫来是因为能量不够,但是前辈又懒得回来一趟,让我帮忙找个一些能加 强神魂的宝贝,承诺事成之后送我一部绝世功法。 前辈说的话我想应该不会骗人,但是我一介凡人要绝世功法有什么用呢?平白耽误我回去的时间罢了。 我打哈哈,“我这么低的修为,怎么能帮上前辈的忙呢?” 前辈面色古怪,盯了我半天,“老子就是一缕残魂,上哪儿知道那么多……但是门一般不会选错人,你肯定能帮上忙。”说完他冷笑一声,“你小子要是不答应,就回虚空之海里再 待两年吧,反正也死不了,正好借机锻炼锻炼……” 我盯着这张脸看了半晌,牙根有点痒痒。 好生霸道的老不死,本少爷,哼哼。 我假装思索半晌,期期艾艾地答应下来,实则心里想着先拖两月,我回了地球你还能追过来不成? 是你先逼我的,这不能怪我违约。 中年人挥了挥手,“那成交了!小子……可别让我发现你骗我啊……我先送你一场造化!” 我还没来得及跟他挥手道别,一眨眼意识被弹回身体,下一秒丹田里一股比上次更甚的剧烈疼痛又一次爆发,山崩海啸一样又一次冲进我的大脑,让我不由得惨叫一声,引起旁边一 脸担忧的吉正初的注意,“你终于醒了!你……” 我根本没时间跟他说话,这一次我有了经验,立刻凝神静气,抱元守一,小心翼翼地运转灵气,试图扑灭那股剧烈的疼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的额头上的汗水几乎浸湿了我整件衣服,我才感觉这股疼痛慢慢平静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眼。 “感觉怎么样?”卫天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一愣,下意识回答,“感觉还行,修为已经踏入五阶后期了。” 他一愣,手在我的静脉上一把,惊喜道,“竟有此事?你果真遇到了什么奇遇不成?” “不对。”卫天风又脸色一沉,按住我的手腕细细观察,接着抬起头凝视我,“你没喝上次的琼泉液。” 【作家想说的话:】 一章全剧情。 埋的线太碎了,想收两个还要想想之前的设定。 马上开启下一个副本。 (剧情就是瞎几把写,主要还是为训狗服务哈) 我们换个游戏规则 情况有点复杂,我简单来概括一下,现在的情况大概是:我有病,需要吃“药”,药没了。 得益于本少爷最近突飞猛进的逐渐成果,犯病间隔被急剧缩短,现在我的丹田就是一款移动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那种。 其实问题也不大,爆炸以后不过就是不能修炼了而已,不过便宜爹显然不是这么想的,脸色阴沉地来回踱步,说什么都要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我看他这么着急我心说你不用那么着急我也不在乎修不修炼,但是显然我不能那么说,于是机智地转移话题,问到了另一个我很困惑的问题——“爹,为什么我会在那间密室里遇到 这种情况?”别人可都没听说过。 便宜爹爹本来就烦,听到我这个问题来了点兴致,勉强挥了挥手,“我也没想到你会遇到这种事,所以没告诉过你……其实在一千多年前,王家也有个人也遇上过这个事。” 我顿时正襟危坐,听了一耳朵一千多年前的八卦。 那个时候其实那老不死已经飞升了数千年之久,有个人偶然间和我一样被选中并且成功得到一件武器——灭魂刃。 众家族得知以后,争相让子孙去推那扇门,希望得到点什么传承。但是一代又一代人过去,竟然没一个人成功过,再加上这个消息被众家族封锁的很成功,于是乎便销声匿迹。 这么久过去,当初那个人早就被仇家干掉,那把据说见血夺魂的刀也早就不知道流落何处。 便宜爹说到这里,摆摆手就要走,“既然你得了这莫大的机缘,那就要抓住这个机会,这件事先不要走漏风声,修炼的事也暂时搁置一下。”走到大门外,他才想起来,“你那个 “朋友”,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语气之中对吉似乎颇为不满。 我点点头,目送走便宜爹,叹了口气。 我哪里知道怎么说……话说遇上他怎么没好事? 天色已经黑了,我瘫在床上,等到第二天被吉敲门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有他这个人。与他称兄道弟一番,打发之,于是无所事事。 闲来无事,必须训狗。 话说游风……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得想个办法停了他的药浴,不然拿捏不住。 可恶。 我小心翼翼的运转了一下体内灵气,确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放下心来,跳下床出门。 该去哪里找狗狗? 我左右张望,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教教狗不能乱跑的规矩——哪有主人每次都要到处找才能找到的狗?这也太不合格了! 我最终靠着自己聪明的头脑在药浴桶里找到了游风,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局面——或许是知道了强装镇定。 我从后面扑上去捂住他的眼睛,在他无语半天从嗓子眼里挤出“主人”两个字之后才松开绕到他面前,心情颇为不错地提议,“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不玩。”他眼睛都没睁开,语气平静但是却声音嘶哑,看得出来是废了很大的力气在和剧烈药性对抗。 我把手伸进水面以下,按着记忆里的位置拨弄了一下被我亲手融到环上去的小吊坠,另一只手倏地插进他后脑勺,收紧手指,逼迫他和我对视,“是不是几天没挨鞭子,让你产生了 我是在和你商量的错觉?” 他顺着我的力道仰起头,凸起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深沉黑亮的双眼眨动,一些怒火孕育其中,半晌才收敛脾气,“你说玩什么?——咳、咳咳。”我收回手,让狗狗能有一个喘 息的机会,“我很高兴你能配合主人的计划,但是你这种不听话的狗也只有我会要你——所以你最好学会讨好我。” 大概是上次的药浴 play 记忆过于深刻,游风答应下来之后哗啦一声从桶里站起来就要趁机离开,闻言翻了个白眼,不吭声,被我微笑着按住肩膀,轻而易举地按了回去。 啊我也记得上次在这里玩狗狗他好像反应很大来着,真不错,所以不能出来。 游风坐在桶里生闷气,我本来想伸手撸一把他的脑袋,余光一撇看见他的抿起的嘴唇,手拐了个弯摩挲上去。 他眼神一动。 我继续,“为了帮助你更好地吸收这些药从而避免浪费,伟大的主人决定亲自动手来帮助我的狗加强血液循环。” 闻言游风瞬间合上原本叉开的腿,竭尽所能往后退想要避开我伸过去的手,“我操,你又想——” 我把他合起来的腿分开,握上了腿中间的那根鸡巴,轻而易举地把它撸硬,“就一小会就行了,一会都忍不了吗?” 他还企图狡辩,“那你怎么不、”被我掐住脸强制闭嘴。 居高临下的姿势让我在撸动的时候很轻易地就能碰到他轻微起伏的腹肌,这某种程度上阻碍了我的动作,于是我干脆握住鸡巴的根部,按下龟头,在紧绷小腹上画起了圈。 这种对龟头的残忍行为大概十分难忍,没过多久他的手就情不自禁地掐在桶的边缘,上面青筋浮现,下半身微挺,痛苦地阖上了微微泛红的眼睛。 我摸着手里剧烈跳动地鸡巴陷入沉思——他多久没射了来着。 这也太快了。 狗狗都快被我玩坏了。 我松开手,决定安抚一下游风,“射出来会破坏药效,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主人不让你射也是为你好。” 游风坐在水里失神地喘着气,闻言嗤了一声,摇摇头。 “那么——”我话锋一转,“为了惩罚你想擅自射精的不正确意图,进一步管理好你这根不听话的狗屌,主人决定帮你锻炼一下。” 我把狗狗从药液里拽出来,在他一脸警惕中缓缓问出声,“你骑过马吗?” 游风定了一秒,然后不顾身体还是赤裸状态,运气飞速后退,绕到衣架前,在我抓到他之前套上衣服,脚一蹬就往门口蹿去。 当着我的面就要逃跑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来是恢复的不错。 这还得了。 我怒从心头起,飞身追上。 轮追击和战斗经验我是远不如他,但是我修为大涨,他身上戴的又全都是我的小道具,想搞点下流的小手段简直不要太容易,在一番围追堵截之下,最后终于出其不意在一个没人的 院子里追上了因为脚步踉跄而露出破绽的游风。 必须停药!必须给他停药! 我眼冒金星,气喘吁吁,丹田微疼,压在他身上好久才缓过来,起身的时候他被我抓住的手腕已经勒出一道红印,但是放开的时候还是企图逃跑,我迅速把手插进他的裤子里启动定 身符,这才把他定在原地,扛回去抽了好久的鞭子。 汗水打湿他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他却只能维持着同样一个姿势一动不动,“还跑吗?”我给他解开定身符,揉捏了两下鸡巴上脆弱的皮肤,果不其然它又颤颤巍巍地跳动了一下, 从马眼处流出几滴堵都堵不住的清亮的液体。 “不、跑了。”我的手划过皮肤上留下来的鞭痕,一瞬间的刺激让他的话语有些不连贯,显得可怜兮兮的。 …… 我真是蠢,这个问题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我捂着肚子假装叹了口气,用悲伤的语气说,“我命不久矣了,游风。”我就快回去了,游风。 游风整个人一顿,奇怪地看向我。 “所以在我走之前,你可能会有点惨。”我一顿,前面的悲伤瞬间消失不见,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来,“——你做好准备哦。” 游风瘫在地上恢复体力,我拉出来一个仿真的木马,给他展示,“今天这个马,你想骑也得骑,不想骑,也得骑。” 初次使用道具,我免不了有些兴奋,暗搓搓地搓了搓手。 这个木马做的十分逼真,真实到如果不是上面立着一根粗大的仿真鸡巴,我会以为它是真实的马,就连上面硬硬的鬃毛都做的纤毫分明,马身曲线也十分流畅。 “你自己上去,还是说要我帮你?”我伸手隔空点了点面前这匹马,转头,十分和善地征求意见。 游风显然是不会选择自己上去这种饥渴而淫荡的选项的,所以他就只能选择在对我的问题视而不见的同时,挣扎无效被我抱起来,然后操操扩张了两下之后,用给婴儿把尿的姿势分 开那双笔直结实的长腿,把那个已经会自动分泌粘液并且还行不断收缩的粉红色洞口对准马身正中间的那根鸡巴,然后松手。 “呃——啊啊啊!”游风骑在马上,他的腿不短踢蹬着,被剧烈的快感刺激的想要弓起身体,却又被填满体内的鸡巴限制的不能乱动,无奈之下只能双手撑在前面,以此来保持平衡。 我下了马,把特质皮带固定在他的大腿根和腰上,以确保他的屁眼一点离开马背的机会也没有,只能被不知疲倦的机械鸡巴捣弄,心里乐开了花。 游风已经调整出了一个最有利的姿势,一动不动地骑在马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因为马身上的毛对人体皮肤刺激并不算小,更别提那根鸡巴上也布满了密集柔软的倒刺。 我在马尾巴处摸索了一番,终于从一堆密集的毛发里找到一根绳子,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模式,拽了一下,立刻看到游风的浑身耐至脚趾头都紧张地勾了起来,与马背紧贴的屁眼由 于鸡巴的进出被翻出一小节粉嫩的肠肉来,紧接着又被捣了进去。 “现在我们的游戏规则改了。”我摸了摸下巴,“我的卖家告诉我,这匹马提供了很多操人的方法,我接下来会在其中随机切换,而你要做的就是——告诉我这个模式是第几次在你 的屁眼里出现。” “——为了确保你足够听话,老规矩,说错的话,我会惩罚你。” 【作家想说的话:】 从作者的角度来说吉就是个工具人来着,现在利用完了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一直很纠结配角的描写,写的少了显得很单薄,写的多了又会喧宾夺主。 还有就是绝世功法什么的,小卫不感兴趣的,自然也就不会干拿了之后还送给受这种事,多麻烦啊。 双龙 “游戏开始。”我不理会游风还企图拯救自己的辩驳,自顾自地下达了指令,随手拉下一根伪装成毛发的细绳,于是一切无关紧要的声音在这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配合一点,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喜欢被惩罚的样子。”我顺着游风脊背上刚刚被抽出来的鞭痕扣下去一段痕迹,用疼痛示意他最好听话一点。 游风疼地抽了一下,但是与之相比更加难熬的是马背上这个我精心定制出来的多功能淫具,实现了我很多异想天开,还能玩很多平常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玩的 play。 除了时间久一点,价格高一点,根本没有任何缺点。 游风抿紧了嘴,像是还在消化刚那一顿鞭子,但是浑身拒不配合的姿态让我十分不爽哼。 我们双方都从来没有相信过“不跑了”这种很明显是假话的话,其中一点原因就是——很显然,每次被我抓到的时候,都是我这只不听话的狗狗对我怨气最大的时候。 换句话说,就是最欠调教的时候。 我把一根手指头强硬地塞进了那个已经被塞的很满的屁眼里,感受了一下它的湿度和弹性,眉峰一压,“我还没在马上操过你,如果你不想让我和这个东西一起操进你这个可怜的屁 眼的话——”我手指一勾,按上熟悉的被调教到肿胀的前列腺,立刻引起里面一阵痉挛搅动,“——那你最好在这个游戏中上点心。”我穿越过来之后没怎么骑马,但是在活的会动的马上操 起点男主对我来说是个极具诱惑力的选项,所以我提前练习一下也很合理吧? “啧。”游风这才不情不愿地拿正眼看我一眼,又低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变态。” 我知道我的话奏效,心情十分愉悦,在数十种模式里面又随便摸出一根拉动,然后打了个结,在游风爽到腿不停地抖着夹紧马背的时候,换了个模式。 “操!”游风被堵上的鸡巴不停地颤抖,连精液回流的机会都没有,马背上的柱体就进入了一种平缓到磨两天都高潮不了的节奏,把他的欲望连同理智一起高高吊起来,激得他握紧 拳头,不甘心地狠狠捶了一下马背,然后突然间怪叫一声,眼角的泪表飙出来,整个人如果不是腰带和鸡巴的固定差点从马背上翻下来,“——啊!操!” 我上前检查了一下,他的腰腹蜷缩着剧烈颤抖起来,鸡巴尤其是龟头部分通红肿胀地立在胯下,瞬间了然,伸手握住根部往上撸一下,再次强调,“不准碰就是不准碰,这根屌被除 我之外的人碰一下也是不被允许的——包括你自己。” 游风明显被撸爽了,翘着鸡巴下意识往我手心里塞,但是无奈被腰带拦在马上,只能坐回马背上敞开屁眼,被迫享受本来永远不可能感受到的,但是已经被我开发的足够敏感的肠道 快感,嘴里含糊地哼哼着。 “现在告诉我,这是第几次被它这么操?”我在第二十次次切换模式的时候,看了看手里三个结的,随口问道。 游风眯着眼,下颌线随着不稳定的呼吸起起伏伏,看起来意识已经被折腾的混混沉沉,迷迷糊糊了,如果这次他回答错误,我就会当场扒开他的屁眼,把鸡巴塞进这个淫荡的肉洞里 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三、”游风抬了抬眼皮,艰难地喘着粗气,简短而急促地报出个数字,之后双腿第不知道几次夹紧马背,不过这次他看起来没有抱有可以得到高潮的愿望,仅仅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而已。 ´・д・)?答对了√ 我自认为是一个十分通情达理的主人,狗狗出乎我意料的赢了游戏,我当然要奖励他。 我伸手帮狗狗勒住了鸡巴根部防止精液从孔里流出来,又随手打开一个功率较大的模式,“做的不错,这是奖励。” 游风一只手迅速握上我的手腕,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猝不及防加快的进攻刺激地弓起身体,喉咙间发出含糊不清的低沉的呻吟声。 “够了。” 几分钟以后,我还在思考着该怎么顺畅又合理地把剩下的几中模式都用在狗狗身上的时候,突然被这么一声带着些许抑制不住的哭腔的颤抖声线唤回了心神。 “已经用你的屁眼高潮过一次了吗?”我低头,看着手里快被掐紫的性器,伸出另一只手插了几根手指进去,发现里面湿润到像是刚用水洗过,比起刚刚松软了许多,又看到他屈辱 地闭了闭眼睛,然后破罐破摔般地点了点头,“我屁眼都他妈快被这玩意操麻了,行吗?主人,快给我关了,求求你。”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种商量的,放缓许多的语气。 求饶倒是很熟练哼哼,不过本来我也不是为了让他锻炼夹鸡巴的能力,所以既然狗狗求饶,那主人就免为其难放你一马! 游风重新被换上一种比较舒缓的模式,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搓搓手,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把鸡儿塞进去。 这件物资明媚,空旷而又宽阔,但是却一点不会让人感觉到无聊。 我握着粗大马尾巴数了第不知道几遍它上面茂密的毛发,还是没数明白,只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随便捏住一根穿插过指缝的细长绳子,用力一拽—— 嗡—— 一个闷闷的声音从马身中传来,似乎预示着这次拉下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开关。 “呃啊、啊——!”游风本来压抑难耐的低喘声骤然拔高,乃至变调都没能平复下来,“停!我操!”那双直长的腿绷紧成一种极其夸张的直线,连带其主人骤然扬起的脖颈曲成一 个极其具有张力的线条,紧接着又被他亲自破坏,整具身体都不安分地疯狂挣动起来,以期待被残忍丢进快感深渊的身体能有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但是又被腰带毫不留情地束缚住,只能被 动地承受对他来说过分刺激的快感。 “我帮你抽到了隐藏款。”我看着他乱动的腿,没有考虑此时的他还有没有心情和我进行一次对话,“这次你不需要再花费力气回想这到底是这个模式的第几次了。那么作为一只有 礼貌的狗,告诉主人你现在应该怎么做?”实际上他之前的回答并没有显得很困难。 “我操,给老子停!”游风的眼角湿漉漉的,看起来就要被席卷而来的快感逼到崩溃,但是还是骑在马上用手撑着身体,竭力让自己的敏感点避开马背上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力道的鸡 巴的撞击,尽管这于事无补。 他的屁眼已经被高速进出的柱体磨得发红发热,被自己淌出来的肠液浸润之后,更是显得前所未有的糜烂肿胀,沾了几丝粗硬的毛发,被刺激的一缩一缩的,像是在主动吞吃这个强 势破开他身体的入侵者——尽管游风心里大概是恨极了它。 “回答错误。”我摇摇头,笑意盈盈继续说,“看来你很想有一次不一样的体验。”我停了一秒,换上一种凶狠的表情,对准贴在马背上的十分具有弹性的翘起来的屁股就是狠狠的 一巴掌下去,“怎么会有你这么不知羞耻的狗!我教了你多久了,还是学不会把你淫荡的本性收起来吗?”白色的两瓣屁股上伴随着猝不及防的“嘶”的一声,很快就浮现出一只清晰的巴掌 印,看起来十分欠虐。 我跨上马背,从后面半搂住他,不顾他正在与体内飞速转动的物体作斗争,一手一只奶子又抓又揉,“把屁股撅起来!我要好好给你治治你的骚病!” “我操……你疯了?”游风有些错愕,估计也么有想到我风格变化如此之快,不中听的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冷哼一声,梆硬的鸡儿抵住刚刚游戏中被我用手指勉强撬开一个小缝的屁眼,一边试探着往里面挤,双手的动作也不停,一时间游风挣扎起来,好像一个被强奸都不知道反抗的小 可怜,甚至不知道先躲哪里。 哪里都躲不过的哼哼,我今天不从里到外把你操个爽我就不配当这个主人了(☄◣ω◢☄ “别——” 我揪住游风的头发,“还跑吗!” “你这样我真不行!我错了!我真再也不跑了!”也许是知道危险降临,矫健有力的腰身在拼命扭动着试图挣脱束缚,嘴上的底线也瞬间消失不见。 我用龟头挤开一点带着复杂粗糙花纹的机械柱身。 “谢谢你!谢谢主人!出去!”这是在回答之前我的问题。 “晚了。”我十分好脾气地解释了一句,趁着机械柱身整根抽出又再次整根插入的时机,坚定而不由分说地和它同时送了一个头进去。 这个过程非常艰难,小狗叫的非常可怜,但是我一点都没有想过放弃这个决定。 穴口被撑到泛白,随着我一点一点地深插紧紧地箍在我鸡儿上一点一点嵌套上来,终于在我把整根都插入的时候牢牢地吸紧了我的根部。 “操你妈的,王八蛋。”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游风疼的嘴唇泛白,不再求饶,而是颤抖着恨恨地从牙关里挤出来几个字,紧接着又没了开口说话的力气。 仿真的机械柱身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开始用粗糙的花纹摩擦转动起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有点刺激,但是尚在能忍受的范围,但是游风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从我们的连接处我能很深刻地感受出来。 紧的我头皮发麻。 由于第一次有两根同时光顾这个一直以来都很紧致的洞穴,我的兄弟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和炽热肠壁还有马背上这根贴在了一起,没有适应状态的肠壁异常的紧绷,没有任何弹性,给 予了我的二弟充分的挤压按摩,就连露在外面的区域也被转动着的柱体伺候地很周到,不需要我进行任何动作,我就能从头发丝爽到尾椎骨,小腹的血液一股一股地往鸡儿上流,热硬的感觉 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操一操这种状态下的肠道。 我试探着动了一小下。 “啊!”游风惨叫,低头,一小丝带着红色的透明粘液从我们的连接处渗出来,看起来是某个部分被撑裂了。 “不要乱叫。”我揉了一把狗头。 “那你、嘶——抽出去、” 背上的肌肉全部绷紧,我摸了一把,感觉十分僵硬。 鸡儿旁边的机械柱身又一次转动起来,带动肠道上的肉黏连着裹上我充血的鸡儿,全方位被伺候了个爽,我忍不住又一次抽动了一下。 “疼,妈的……”游风吸着鼻子骂了出来。 “那就长个记性。”我冷漠地把话堵了回去,然后借着仿真机械的力道小幅度抽送起来。 游风被我操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晕染出一种野蛮与力量感,让我忍不住按着他的头,俯下身,以一种侵略感极强的姿势拉着他的一只手腕,一边疯狂地操弄起这口被我一手调教出 来的穴眼,把他操的淫水四溢,源源不断地从几乎不可见的缝里面流出来,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裤子和马背,然后又滴滴答答地淌到地面。 “操……不要了!疼!妈的停!” 机械又一次变换了一种运动规律,那个本来一动不动的龟头突然转动起来,柱身也开始时不时地凸起小而硬的疙瘩用以增加摩擦力。在这种情况下我都感觉有些吃力,更别提本来就 已经到了极限的敏感肠道,游风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流出来,看起来狼狈不堪。 一直被压在坚硬小腹下的鸡巴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精,马眼翕张着,被硬质的毛一下又一下摩擦着娇嫩脆弱的龟头,不知道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折磨。 我把机械关停,单纯靠自己腰腹发力摩擦肠道获取快感,这个被扩张到极限的肠壁动一动就会给主人带来超越一般情况的刺激,想要想要自主收缩必须要克服极大困难,想必游风也 不愿意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于是它就只能用来感受快感痛苦和给我这个入侵者分泌润滑液了。 因此我捅的虽然吃力但是并没有波折。 但是我并不满足于没有丝毫反应的操弄,于是我重重地拍在那个因为前倾姿势而朝上的屁股上,覆盖住了先前那个清晰的巴掌印。 套在鸡巴上的屁股果然如我所料,轻微地收缩了一下,我感觉冠状沟在大力的挤压摩擦之下,迅速产生一股电流,直直蹿向我的脑门,射精的欲望也因此而产生。 爽! 我低头,笑,又是一巴掌上去,“吃鸡巴给我好好吃!” 游风的耳朵迅速泛红,放在以前我肯定是好好羞辱一番,不过现在我射精的欲望暂时压制了其他,所以我毫不留情地扬起手,一巴掌一巴掌地抽在他屁股上。 “别抽了行不行!”游风好不容易挨过被双龙的不适,又要以这种羞辱的方式挨操,忍不住回头大喊,被我以更大力的方式打的闭了嘴。 狗狗就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加快速度,在不断抽搐的肠道里加快挺进的速度,连前列腺都不需要触碰,就把狗操得直喘气,一时间室内全都是我打屁股的清脆的“啪啪”声,直到我揪着他的头发把精液全射 进去才停下来。 接连不停的被抽屁股后果就是游风叉着腿从马上下来的时候屁股甚至不敢挨马背一下,估计也是头一次被打屁股打这么狠。 估计要养几天喽……? 【作家想说的话:】 这次以后 卫:骑马还是骑我? 游:你你你!操……(翻白眼) (最近两天脑子昏昏沉沉的,然后每次想码字就有事情耽误了,所以今天肥一点 推荐票一直要~谢谢~) 杀了他 事毕我把本来就又痛又虚腿都发飘的狗狗按在地上,无视他的不堪一击的反抗,硬是扒开屁股要给他做检查。 毕竟我又不是个暴力狂魔。 游风见自己的反抗无效,索性放弃挣扎,趴成了个大字,一副“随你便 ”的疲惫模样,我甚至都怀疑他在偷偷翻我白眼。 不过我看了一眼他看起来情况很糟糕的屁眼,思索一番又觉得他大概是没力气干这种事的。 我伸手,用食指夹住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肉洞翻动了一下,上面挂着的和我鸡儿上如出一辙的红色粘液随着我的动作流动起来。 游风嘶了一声,浑身反射性抽了一下,继续像个死人一样躺尸。 “你说我早把你操熟了,你怎么跟今天才破处一样?屁眼流这么多血。”我笑了一声,一边用闲聊的语气羞辱狗狗,一边用食指和中指撑开内部有些黏连蠕动的层叠穴道,仔细查看 内部情况。 “或许是你、你太小了也说不定——呃、操。”游风在剧烈的疼痛下忍不住伸出手臂暗自用力,试图从我的掌控下爬开,被我踩着小腿固定在原地,只能哀嚎一声,重新不甘心地垂 下那颗不服气的头颅。 我收回死死按在伤口上的手指,好心地为可怜狗狗清理出了屁股里的精液,觉得这个场景十分有趣,于是好心对着捂着屁股痛叫的游风提醒道:“游风,以后你跑一次,我就给你破 一次处。” 游风的痛叫声戛然而止,沉默半晌,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翻了个面,面对我龇牙咧嘴的试探,“嘿嘿嘶——还真挺疼的,卫道远,我这么惨,你这个主人一点不心疼?” 居然妄图反客为主,简直大胆,我在早就被打的通红的屁股上又大力地揉捏了一下,“你现在应该思考的是你怎么样才能通过少犯错误而减少被惩罚的次数,而不是在我这里说废 话。” 游风见状也不气馁,啧了一声,“照你这么说,全是我的错。”然后又拖长了声音吊儿郎当地问,“——那我真跑了怎么办?” 亲自抓狗的时候不会很多了,所以我压根不慌,揉着他的头发,意味深长道,“那么你总有一天会为你的这个行为感到后悔。”我先给狗种下种子再说,以后每次他想起来今天这一 幕都有我这句话在后面阴魂不散的跟着,不知道一直都很聪明的狗狗到时候会不会百思不得其解。 游风避开我的手,嗤笑起来。 看来不太会的样子,不过也无伤大雅。 忙忙碌碌一个月,安安稳稳好几天,骤然少了个修炼任务的我可谓是无事一身轻,走路都轻飘飘的,因此也就善良地给了狗两天养屁股的时间,只在边缘控制和控制排泄两方面下功 夫。 尤其是在狗狗药浴的时候。 药浴的痛苦和血液逆流性器憋涨不堪的快感对冲,估计很是让人难熬,肉眼可见的,游风的药浴地点从一开始的固定位置到后来越来越难找。 我冷笑一声,从一间废弃的柴房里揪出了他。 这是我三天里第二十次给他解开阴茎锁,快感的累积让那根鸡巴即使在痛苦的烈性草药的浸泡中,也依然迫不及待地抬起了头,怒张着艳红柔嫩到快要滴血的马眼,想要得到一次早 已祈求了许久的释放。 我伸手,越过紧绷的块状腹肌,根本不需要过多技巧和刺激,只需要握住那根坚硬的不像人体部位的东西,轻轻挤压,再时不时用大拇指划过柱身和敏感的冠状沟个龟头,就能在几 分钟之内让我的狗狗失去理智般挺着腰拼命往我手里塞自己的鸡巴。 这当然是不被允许的,我毫不犹豫地收手,以此截断这次不加掩饰的射精行为,板起脸严肃地劝说,“难道你想要在你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里修炼吗?不要做这么让人看不起的事情, 主人给你找的药都很贵。” 水面上溅起水花,游风的鸡巴撞到了桶壁上,脆弱地软了一瞬间,又重新肿了起来。 游风全身泛红,已经被无数次的射精不得憋的暴躁起来,如果不是我看的紧,估计早就私自用手给自己撸起来了,“傻逼!老子要射还管那么多!”他叫的再厉害也没敢真的上手帮 自己解脱——在大概第十几次的时候,他企图偷偷把自己撸射,被我发现之后把鸡巴锁上强制通了半个钟头的电才让狗狗老实下来。 毕竟我这次可是抱着开发狗狗忍耐极限的目的来训狗的,万一射了我还要重头再来。 我叹了一口气,等狗狗冷静下来之后才继续伸手拽住狗屌,按摩刺激起来。 这么多次的控射早就把这种刺激阴茎的活动变成一种残忍的酷刑了,我甚至怀疑如果换一个人来承受这些,他会在某一瞬间被药性刺激到走火入魔。 不过是起点男主的话就没事了,起点男主抗造。 这次的实验以失败告终,在第三天第二十次的边缘控制中,狗狗还是不够争气,任由白色的浊液冲上了水面,紧接着又融入水中。 我握了握黏腻的手,看着闭着眼疯狂喘息的游风,捏了一把那张线条流畅野性难驯的脸,“由于你乱发情的行为浪费了主人的钱财,所以以后你的药浴活动被取消了。” “嗯。”游风一脸早有预料的表情,听了我的话眼都没睁。 也没辩驳,配合的要死。 “乖乖的。”我又十分奇怪地亲了狗狗一口,这回他才拿正眼看我。 “嗯。” 又同意了,不正常~ 第二天我就知道了为什么他不正常,大概之前的边缘控制做过了头,游风又有一副极其健康的身体,得不到痛快发泄之下,居然干脆脸都不要直接坐在了我的鸡巴上,然后握着我的 手要求我给他把鸡巴上的锁解下来。 我控制着力道拨了一下手里这根十分有分量,硬的跟个烧火棍一样的鸡巴,又成功得到一声低哑的喘息。 打开了训狗的新方法,果然男人还是要靠前列腺和屌这两样。 “解开行不行?求求你了,主人。”游风被我调教成了衣服敏感而追求欲望的身体,手上动作急躁且不太老实,带我的手试图打开自己的禁锢。 鸡巴上套着的肉壁湿热腻滑,已经重回弹性十足的状态,主动夹紧了坐上来的行为简直正合我意,不禁大加赞叹狗狗的识相,于是我心情十分愉悦地解开锁,把发骚的狗狗操射了好 几次,然后在他愤恨的视线里又把锁重新装了回去。 “没把你操爽?”我故意问,气的游风半天没吭声。 哼哼。 大获全胜的我感到十分快乐。 不过物极必反,接下来我就知道了什么叫好景不长,乐极生悲,安稳日子过到头了。 我居然在某天从外面逛街回来的时候,看见游风浑身是伤的被架在一副木质刑架上,旁边都是乱七八糟的血迹和打斗痕迹。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居然敢打我的狗,谁这么大胆! 我气的要死,不过我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因为我的余光看见地上半死不活地躺了个人,顺着他的方向往后看,我便宜爹脸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明显是在等我。 于是我心里一咯噔,以为我不是他儿子的事情败露,又开始思考我的五个月任务提前完成的可能性。 但是游风明显没杀我的力气,我的系统从上次消失以后也一直没露面,要不是它说过可能会有这种情况让我不要担心,我几乎就要被迫下定决心永远留在这个玄武大陆,所以我不敢 冒险。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我还要自己探索。 我没事人一样,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爹你干嘛呢?” 便宜爹冷哼一声,指着游风,“我看你最近行事过于荒唐,过来帮你醒醒脑子。” 我爹拿出一把剑,递给我。 “杀了他。” 游风一直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同时看向我。 【作家想说的话:】 便宜爹:就你小子喝了我儿子的药? 趁狗之危 我这回才是脑瓜子嗡的一下炸了,手足无措根本不想接这把操蛋的剑。 不对不对,搞反了吧,怎么是我杀他? 便宜爹你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但是现在局势危险,容不得我想那么多,我别无他法,只能拖字诀先顶上一阵。 我作轻松姿态,疑惑道,“父亲,不过是一个男宠罢了,你今日为何要如此大动干戈?” 卫天丰哼了一声,瞪着眼睛看了我好大一会才一甩袖子,悠悠地开口,“为了抓你这个男宠,十三号十四号二人负伤。” 这老家伙说话真是直白明了。 我便宜老爹的数字军团,就是之前他闭关的时候留给我的那一波,实力强劲,具体情况不甚了解,但是明显不是好惹的,最起码一个男宠不能惹。 我顿时感到头大,轻笑一声点点头,“他确实有这种实力。”我干脆接过长剑,转头,在游风的注视下走到他面前,剑尖对准他的肚子比划两下,然后运足力气,一剑刺入。 “噗嗤——”血溅出来。果然再硬气的人内脏都是软的,我根本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把绑在架子上的狗狗捅了个对穿,一剑两洞。 我自知在这种情况下游风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地被我带走,只能寄希望于与老爹谈判,在这之前自然要先在他打伤十三十四这件事情上给便宜爹一个交代。 由于业务不熟练,血溅的有点多,零零星星地沾在剑尖上,手背上,衣服上。我抖着手抹了一把脸,顺带也替游风抹了一把脸,心里想着这算是提前报仇了,毕竟你也不亏,以后还 要捅回来。 我重新冷静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被我握住的剑柄,默默重新握紧,把它拔出来。 游风被捅下去的一瞬间脸色苍白了几分,看起来疼的不轻,随着我拔剑的动作被带的往前移动一小点距离,又在我把剑拔出来的时候摔回去,发出一声闷哼。 其他的我没有再观察到,因为我很快的转身回到我便宜爹身边,把沾血的剑“咣当”一声丢在了他旁边,拍拍手,笑。 “这够了吧爹?” 我试图嬉皮笑脸蒙混过关,但是便宜爹却不买账,虽然脸色有所缓和,但是依然一副不容拒绝的态度摇摇头,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我,重复一遍,“杀了。” 呜:¯ᯅ¯: 今天这波真的难搞,话说也不知道撒娇的法子对这心狠手辣的便宜爹管不管用? 我看着他稍有缓和的脸色,突然间灵光一闪,想起便宜爹平日驱利的行事作风,觉得这里似乎有转机。 我收起笑容沉吟了几秒,开始谈判,“他对我还有用。”只有利益才能打动人,和老爹谈感情可能只会让游风死的更快。 便宜爹没那么好糊弄,冷哼一声,“有用到要用你自己的命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概他指的是琼泉液被我喂狗了这件事,当初我是用洒了这个借口搪塞过去的。 我头皮发麻,恍然大悟这就是今天老爹突然来抓人的关键——我就说,他个一家之主闲的没事干突然跟个男宠置什么气? 到底是怎么泄露的消息?我当时都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药是给喂给狗狗了。 但是这个问题现在肯定是找不到答案的,我只得收回思绪,硬着头皮继续分辩,“药慕容家不是还有。” 琼泉液是从慕容家要来的,算是一种整个大陆都罕见的“特产”,奇货可居,他们这个家族也正是凭借这东西多年来屹立不倒,是个修炼者都要敬他三分。至于我这个废物是怎么三 番两次要到这么珍贵的药物的,那自然是因为我跟他们家有婚约。 “是有。”便宜爹冷笑,然后话锋一转,从袖子里丢了一封信出来, “不过人家还开出了条件,并且指名要你亲自去取。” 我心头一跳,接住,刚要说话,注意到一直沉默不语的游风动了动手指,似乎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 事急从权,我并未打开信封,反而指指游风,果断抛出一个重磅炸弹,“爹,他知道玉泉的位置。”玉泉是天地孕育的无根神水,琼泉都只能说是它的低配版。 一滴难求。 我见便宜爹听到这个消息后皱眉沉思便知有戏,趁热打铁把他拉到另外一个房间,费了好一番唇舌,才让他相信我“付出这么多都是为了让他爱上我,从而供出玉泉位置。”的说辞。 “不然你儿子干嘛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放心吧爹,我有信心,你看他那么能打不是甘心留在我身边,再过不久我定能达成目的,到时候他要杀要剐全听爹的。”我胸有成竹,睁 着眼说瞎话。 便宜爹本来还一脸“我不信”,听到这里犹豫几秒,脸色一凝,像是被劝服,相信我的计划已经小有成效,沉思一番,跟我伸了三个手指,“三个月,” 便宜爹的眼神变得狠厉,“三个月后没有具体消息——我亲自杀他。” 他又放缓了语气,“不过在那之前——你先跑一趟慕容家,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我草怎么突然提这茬?“我,”我不想去。 便宜爹脸色一沉,端了一张不不容拒绝的严肃脸,我见状默默把话咽了回去,心里默默埋怨之前自己给自己没事找事的愚蠢行为。 “就这样定了。”谈话结束,便宜爹挥挥手扬长而去,留我下来收拾烂摊子。 我来不及多做他想,拔腿就往绑游风的屋子跑。 男主你可别死了。 我冲进去。 游风见来的是我,盯了我两秒,勉强牵起嘴角嘲讽地嘿嘿笑了两声,又被涌上来的血呛到,狼狈地咳了一会,才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地开口,“糊弄完、你爹了……主人?” 这话说的,真不中听。 我捏着他的下巴左左右右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实他的帅气脸蛋没有损伤之后,干脆利落地把起束缚作用的绳子全解了。 奇怪的是,肚子上的伤口明明不是致命伤,但是现在跟血崩了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溢,和他往常表现出来的自愈能力大相径庭,我又费一番手段把他按在原地给他止血。 有史以来状态最虚弱的狗狗不说话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我起性欲也是应该的,于是我观察了一会,确认他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撬开他的嘴,从裤子里掏出半硬的鸡儿用手扶着塞了 进去,也嘿嘿一笑,“还能顶撞我,看来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既然这样——” 我捏着他的脸,直接把鸡儿往狗狗的喉咙最里面伸,“先把你分内的事做了再说。” 从他错愕的神色我得知,大概他也没有料到我把他救下来之后什么都不管,第一件事就是要操他的嘴,错愕到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加了虚弱 buff 的缘故。 我稍微挺了挺腰,完全充血的性器压着柔软但是粗糙的舌头又前进一步,就要到头的时候,引起游风一阵剧烈的咳嗽和挣扎,随即被我按住后脑勺,强硬地带着他把我的东西往里面 吞。 “呜——” 含着我的鸡巴说什么话,牙都磕到我了,我又塞进去一节,感觉好像顶到了喉管,手上稍微加了点力气,特意用了较为缓和的语气,“别乱动了,乖,这都是你应该做的。” “嗯、唔唔——”狗狗的话被我的鸡巴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喉咙里,口腔里因为刺激和摩擦逐渐开始分泌大量唾液,变得湿润且黏腻,腮帮子条件反射的一下一下往里吸气,牢牢地裹 紧了我塞进去的部分,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从我的鸡儿上传来,紧接着刺激得小腹的血液也源源不断地往鸡巴上冲。 简直正合我意。 鸡儿梆硬,我正欲再进一步,感觉游风挣扎的有点厉害,我低头一看,果然腹部晕染出来大片暗红色的血迹,想必伤口也已经裂开,于是勃然大怒,深觉自己半个小时的功夫白做, 必须把胆大包天的狗狗惩罚一顿。 “你最好不要做这种没有用的事情,省点力气。”我抓紧了游风的头发警告道,他正含着我的鸡巴咳嗽,我的动作让他本来就紊乱的气息变得更加不稳,咳嗽声也随之更加剧烈,自 然也就没有办法跟我顶嘴。 大概这种这种状态持续太久,我看到狗狗开始瘪着嘴抽气,于是一瞬间我感觉到海绵体周围传来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压力,随着他含我鸡巴的视觉体验一起冲击我的大脑。 我宣布我气消了。 操,根本忍不住好吧。 我不管不顾地一挺腰,鸡巴在他口腔中撑出一个形状,从外面都能轻易地判断出它操进了更深的地方。 龟头直直撑开一点点狗狗的喉管,立刻就体验到了炸裂的快感,几乎让我想立刻就射进去,射满,把他搞坏。 爽。 我在心里大叫,但是变故来得太快,下一秒我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对,电光火石之间,我只来得及用手指撑开游风的下巴推开,堪堪把自己的鸡儿解救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由于惯性,游风顺着我力道瘫在地上,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地吸入新鲜空气。 我不爽地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我要宣布我又生气了。 开端 “游风。”我把鸡儿收起来,怒不可遏但是还是要保持冷静,“我很不满意你的表现。” 他依旧在地上瘫着,血液浸染了一大片衣物,黏黏糊糊地扒在身上,本来还算干净的脸被自己咳出来的血有一点没一点地溅染,听到我的话之后动了动,又被糊上喉咙的血呛地咳起 来。 有反应,但是不多。 我皱眉。 游风撑着手臂从地上直起身体,他本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喘了口气,捂着伤口为自己狡辩,“你他妈先发疯的。” 居然还埋怨起我来了,真是岂有此理,我冷哼一声,“我告诉过你,”狗狗头垂下去,我掰正,“你身为我的狗,在主人面前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服从我的命令。如果你听不明白的 话我可以再说一遍——你得听我的,一切都听我的。”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跟他强调,“一切,包括用你的嘴伺候我。” 虚弱状态下的游风听到我这句话摇摇头当没听见,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我生气地把乱七八糟的狗从地上提溜起来,扒光了按在水里想把他洗干净,看见崩开的伤口不断往外溢血,又是一阵怒火中烧。 嘴,操到了但是没完全操到。 伤口,处理了但是没完全处理。 今天一天都在处理便宜爹的破事,狗还不听话,简直倒霉到了极点。 由于没有烧热水的原因,游风冻的直哆嗦,不停地躲我的手想要从水里爬出来,但是他似乎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反抗我,所有忤逆我的行为都被我轻而易举地制止,等被我再从发红的 水里拎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副虚弱地快死了的样子,头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 我这才感觉有些消气,想到狗狗还是受伤状态,翻出来一些包括止血丹在内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地丢在地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把自己处理干净。” 笑死,先不说我处理伤口的技术稀烂,就单狗狗不领情不给操嘴不说,还会把刚处理好的伤口崩开这一项,我都要问问我自己为什么要再费一次那个功夫? 我还是把有限的生命投入无限的训狗中去吧,这种处理伤口的小事狗狗可以自己来。 游风僵着身体在原地缓了一会,听话的伸手去地上捡那些东西,我趁机踩住手,狗狗抬头看我。 我得意洋洋,但是面上不显,脸色严肃地训斥道,“没有礼貌。” 游风一噎,大概是失血过多头脑有些迟钝,什么话都没说,半晌还是顺从地慢慢改成了标准跪姿,先吞了好几颗止血丹,又抓起其他的工具熟练地给自己处理起腹部的剑伤。 哼哼这就顺眼多了,主人的仁慈只会助长狗狗的嚣张气焰,犯了错的狗不严加惩罚下次还敢。 伤口处理超快,但是这个跪姿正好需要腰腹同时作用,因此被捅个对穿狗狗显得格外艰难,嘴唇苍白,坚毅的下颌线咬死,只有身体保持着之前被训练成的习惯,一动不动地安静跪 着。 我勉强满意,正对着狗狗坐下,大大咧咧翘起来二郎腿,敲着膝盖开始计时。 熬吧,看谁能熬过谁,反正我不累,你越反抗我越兴奋哼! 游风看我一眼。 游风看我第二眼。 我瞪回去。 “主人,”他喉结滚动一下,粗哑着嗓音抬头,一脸试探,“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爹其实受了点小伤。” 我有没有发现?我还真没发现,我怎么会注意到这种事情,刚刚他训我的时候生龙活虎范足着呢,游风想骗我?转移话题让自己好受点? 我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你现在,真的要为我这一条狗在这里磨时间吗?” 他说的十分笃定,这语气让我怀疑让我便宜爹受点小伤的这个人就是他。 不,不是怀疑,真有这种可能,不。 我联想到游风十分反常流血不止的伤口,还有刚刚他一点反抗力气都没有的表现,还有便宜爹欲除之而后快的态度。 “唔,主人,你过来一下。”游风不知道哪块肌肉作用牵动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 本来不打算理会,但是看他可怜巴巴的,站起来,正欲开口问他什么事,看见他失去平衡往前一栽,下意识一把把狗接在怀里。 “呃……哈哈、”一个脑袋在我怀里动了动了摆成舒服的姿势,叹了口气,“操,累死老子了……” 打伤我爹居然还有脸算计我。 我眯了眯眼睛刚想教训一顿,听见游风紧接着开口,“我说、主人,吃鸡巴这种事咳咳——能不能先往后放放?”游风的眼皮已经几乎睁不开了,我搂着狗没回应,径直把手放在他 头上。 果然很烫。 再叫,已经叫不醒了。 按理说我应该毫不留情地试一试我家狗狗 42 度的体温,但是考虑到狗狗肚子上的伤可能真的会死人,还是花大价钱找了个医师过来疗伤开药,才算事了,只是这医师临走之前特意 嘱咐了我一句“养伤期间忌剧烈运动”。说的很是委婉,少爷我一琢磨大夫说的不就是让我别操他吗?于是大手一挥让管家给钱赶人。 享受的日子又少几天。 便宜爹受的小伤没告诉我,我也乐的不知道,暗中观察几天发现修为高就是好,连药都不用吃,偷摸闭了两天关出来之后立刻重新焕发勃勃生机,只是苦了我还要替他料理府中大小 事务,于是便宜爹出关第一天我就带着小弟们去酒楼妓院博坊各处潇洒一番,算是找到新的乐子,接下来几天过得也不算太难受,因为难受的在后面。 在游风的伤养到第七天的时候,我不出意料地被便宜爹叫到书房,催着我立刻上路去慕容家讨要我的续命药,任我说破嘴皮子都执意不肯更改决定。 真是我的报应。 我阴沉着脸回去找游风,然后把人从床上拖起来,就着腿缝日了一遍用来发泄我的郁闷和不满。游风七天没挨操身体十分敏感,操了两下腿缝就连脸都红了,跟前几天失血过多鸡巴 都立不起来的虚样大相径庭,我一把他鸡巴上的禁锢打开就顶我的小腹。 不过医师说的话还要听,我没操进洞里,游风没射。我射完等了一会,看他实在硬得消不下去,于是用冰玉帮他冷静了一下,效果十分显著,本来精神抖擞的性器几乎立竿见影的软 了下去,狗狗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因为刺激抖了一下再,默默受着再没吭声。 果然心情好多了。 我笑了一下,扒开狗狗肚子上唯一缠着的绷带,看见里面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扔给他一套衣服。 游风捡起来衣服,却没立刻穿,而是挑了挑眉,“干嘛?” “遛狗,你不穿也可以。”我笑眯眯地回,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现在的情况来看去一趟慕容家对我来说已经是避无可避,这次出门当然是带上男主比较好,一是怕他跑,二是怕他死。 至于和便宜爹定下的三个月之期……抱一丝啊到时候小爷已经溜了,玉泉什么的你自己想想办法吧,就是少了我的吊坠男主估计不太好抓。 啧。 我心里美滋滋,朝他腿上踹了一脚,“快点。” 于是乎,就在这个平静的早晨,我带着便宜爹给的一堆东西,悄然踏上了去求取琼泉液的道路,这也是我在这个玄武大陆一切变故的开始。 虽然可能故事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彩蛋内容: 好冷,操。 游风喘着气模模糊糊的想。 惹了这个小变态,待会估计又要挨一顿鞭子。 游风本来以为卫道远已经够变态了,但是当他听到那个离谱的要求的时候他还是想留着他的领子质问的下限到底有多低。 “狗狗身上的洞都是我的。”他的主人又说了一句,然后俯下身来。 畜生。 游风心里暗骂。 他恨的咬牙切齿,他真的想杀人。 但事实上,他只能低着头,眼睁睁地看见他的主人把鸡巴缓慢而强硬地塞进身上那个依旧流血不止的伤口里,稍微反抗都会遭到更加粗暴的镇压。 疼,是那种一点一点被钝器撕开皮肉,再用粗糙器物大力摩擦的疼,尖锐与钝感交织迸发,最后直直冲进大脑。 他忍不住仰起头,痛苦地叫了出来,连大脑都有一瞬间的昏沉。 可能是叫声太过惨烈, 他的主人停下了操他的动作,轻笑着哼了一声,堪称温柔地摸了摸他蔫巴的脑袋,“疼吗?” 他点了点头,又痛又冷的他几乎全身都在发颤,但还是撑着一口气吊儿郎当地反问,“你……说呢呃——!啊啊啊啊啊——!” 他的主人趁他反驳的时候,把鸡巴整根捅进了他肚子上的伤口里,然后笑着叹了口气,不容拒绝地掐住他的腰。 “那你可要忍忍。” 小卫异世界历险记(一) 这片空旷的土地灰暗且广阔,毒气弥漫,寸草不生,前方只有几棵稀稀拉拉的枯木用来点缀大地,但是在下一秒也被战斗产生的气流无情地拦腰折断,呻吟着倒在了地上,甚至没能 弄出来点什么动静。 我找了一块大石头靠上,悠哉悠哉地观赏游风和一只巨大的,鸡头鹤身的四阶鸟兽搏斗——这是将是我们今天的晚餐。 游风身体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是身法飘逸,下手十分快准狠,再加上鸟兽没有灵智,除了到处喷火之外,几乎处处被压着打,看起来就要结束战斗。 我从未经历过实战,此刻看见一边倒的碾压式精彩战斗,我简直忍不住拍手叫好,毫不犹豫举手冲游风伸出一个大拇指,狠狠表扬:“风哥,帅!” 事实证明狗狗就是要多出来遛,十几天以来狗狗明显活泼了很多,听见我的话百忙之中从酣战里回头,啧了一声,“那是当然。” 好可爱꒰ᐢ⸝⸝•⸝•⸝ ᐢ꒱,“——所以,给你个奖励。”我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从身上掏出来一个玉牌,欢快地冲游风挥挥。他看清之后脸色一变,在鸟兽最后的冲刺中往旁边跳 跃,滚地,稳住后急匆匆开口,“你别——你想玩死我吗?!操——!”声音戛然而止,握着刀的手抖了抖,刀差点掉在地上,又被他重新紧紧抓住,飞速反手插进鸟兽裸露出来的眼睛里, 惹得它发了狂似的拍打翅膀,带起数道强劲的气流,力道之大把游风整个人卷到了地上。 我收起跳蛋的开关,心情很好的冲他继续,“所以说啊——风哥,快点把猎物杀死,我们才能安全。” 鸟兽看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尖利的爪子如雨点般踩向游风。他却并未着急起身,在地上滚了一圈,一边躲避一边观察,找准高速攻击的爪子落地的一瞬间,手起刀落—— 鲜血从断面出喷涌而出,鸟兽也在此刻轰然倒地,巨大的身躯扬起让本来就没有什么植物覆盖的干燥地面震起一层浓厚的灰。 我关停跳蛋,过去把狗狗从地面上拉起来,亲亲脸以示表扬。 “你是故意的。”游风微喘,有些脱力地收起匕首,面色不善地眯起眼睛,看着我笃定道。 “是吗?”我结果狗狗手里的匕首,蹲下,对着还在抽搐身体的鸟比划着。 我就是故意的。 事情还要从出门的第一天说起,这个便宜爹虽然坏事做尽,对儿子还真是没话说,走之前给了我不少好东西,派在我身边的影卫也是最强的几个号,我见状本来我还想趁机享受享受 飞行灵兽的速度和威风,但是便宜爹居然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说是飞行灵兽太过高调,容易惹来麻烦,任我好说歹说也不肯给我抓一只。于是我只得作罢,再加上我又嫌弃马车的速度还没 我快,等回来剧情点估计早过了,于是乎各种条件加在一起本少爷居然只能选择最为朴素的方法——走路。确切地说,是低空飞行。 我现在的修为理论上能支持我日行五百里不带喘气,但是由于身体原因和狗狗的伤,再加上吃饭休息杂七杂八的时间,时间笼统算下来大概来回要一个多月,回来就差不多该到五个 月之期了。 所以我走的时候还是有些轻微不舍在的,于是我在走出来的时候,深深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算是提前怀念一下。 然后游风在旁边就抱着胳膊问了一句,“小变态,想什么呢?” 我瞬间沉下脸,他会意,漫不经心地改口,“——主人。”,我才稍微色缓,转头看他,语气轻松起来,“我们要出远门了,开不开心?” “呵。”游风低着头也不回答,我就接着宣布:“你给我当保镖。”重点不是保镖,重点是去见未婚妻肯定不能带个男宠,不然别说求药,不被轰出来就不错了。 游风当时听到我的话似乎有点不乐意,甚至还气急败坏起来,后槽牙都咬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让我,一点灵气都没有肚子还开个洞的人给你当保镖?你嫌自己死的慢?” 我眨眨眼,并没有说话,心里想着毕竟是起点男主,灵气没了还有其他手段。 我被我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心情也没那么郁卒,咧开嘴笑了一下,“不试试怎么知道。” 游风的脸色却有些古怪,嘴角抽了一下,什么都没再说。 “去哪儿啊?”游风最后问了一句。 我回答的很言简意赅,“紫云城,云梯之端。” 这段时间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恶补了许多关于这片大陆的知识,知道紫云城是这片大陆的最大最为强势的一座城,而手握众多强者都眼馋不已的琼泉液的慕容家,就坐落在这篇城的 最上方的一座浮空岛,钟鸣鼎食,连紫云城的城主都要让他们家主三分面子。 简单地交流完信息,我们总算是踏上了旅程。 我深知游风腹黑和扮猪吃老虎的本性,和他一路走过来时处处提防,生怕哪天就不小心被坑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的伤口完全长好。 不是因为我不用提防了,是因为我可以换一种未雨绸缪的方式了——就是折腾他到没有精力给我整幺蛾子,我就安全了,比如现在。 我站起来,把匕首依然塞进正在恢复体力的游风的手里,冲着大鸟一指:“今天吃那里。” 血太多了,还要洗,不如待会帮狗狗洗。 生火做饭。 我的厨意实在是说来惭愧,当然是坐下来等吃,火焰灼灼,照亮了天色将晚光线不明的地面,也照亮了我们两个人的脸。 我照例吞下一颗解毒丹,等着烤肉烤好,此刻我觉得这里虽然危机四伏,但现在却是少有的安逸时刻。 有脚步声。 跌跌撞撞。 游风比我先竖起耳朵,但是听了一会后又重新把精力放在了面前的烤肉上。 应该是路人。 面前的烤禽肉滋滋冒油,香飘四溢,在火光下闪着诱人的色泽,我忍不住搓了搓手,在即将伸手撕下一条肉的前一秒,被一个声音打断。 “二位兄台,你们好。”还是找上来了,啧。 我往声音来源看去,两个浑身是血衣着破烂的人,一男一女,十七八岁的样子,相互搀扶着出现在火堆旁边,一脸狼狈。 我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指着地面,“坐吧。” 两人露出欣喜若狂的感激神色。 来求助的是一对兄妹,在森林更深的地方与族中长辈走散,又被灵兽袭击,本来以为自己会死在“无极”森林里,没想到遇到了我们,得知这里是无极的外围且较为安全后,更是直 接落下泪来。 我打断他们,给他们新衣服让他们去洗洗过来吃饭。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感叹一句了,“无极”是真的大,我都走出来数千里了,居然还能看到它绵延不绝,一眼根本望不到头的寥廓领域。 我把伤药一股脑递给兄妹,把顺手勾出来的黑丝塞回戒指里。 说起来,故意折腾狗狗其中一个原因,就在这里呢。 玄武大陆地大物博,物资无所不有,这次旅途中经过一城镇,发现一种材料,极适合做黑丝,想到游风的又长又直还光溜溜的腿,于是心血来潮差人定做,欲一饱眼福,谁知狗狗拼 死不从,撕破数套,由于不想耽误赶路时间,我只好暂时作罢。 得想个办法给狗套上,狗狗不穿黑丝的训狗过程是一个不完美的训狗过程。 吃好喝好,兄妹换好衣物治好伤,互报姓名,他二人自称陆晨陆心,是本地陆家的子弟。 “卫道远。”我礼貌性地也报出。 那陆晨陆心的脸色却有点诧异,却还是压了下来,只有游风在旁边忍俊不禁地嗤笑一声,我有些莫名其妙。 “游风。” 兄妹俩一脸“这才对嘛”的表情。 后来时间长了我才知道,玄武大陆的修行者就会瞎说,跟人萍水相逢默认从来不报真名。同样的人这会叫丁雨丁云,下回他们估计就叫王草王花。 我当时气乎乎地问游风那他怎么报真名,他呵呵一笑,反问,“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真名?” 废话我开挂了。 我翻个白眼,当即就把不说人话的狗日了一顿。 当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我的目标是找到这对兄妹的家人,据说他们知道快速从穿越无极中心的方法,而有了这种方法,我能缩短最少 10 天的路程。 “今天先休息。”我一声令下,大家原地扎帐篷,我则是掏出我刚学的阵法图谱和相关材料,简单在周围布置着防御的阵法,以防野兽入侵。 “原来卫大哥是阵法师吗?”陆心看着身材小巧,但是手脚麻利,由于受伤较轻,很快扎完帐篷朝我走过来,安静地看着我对着一堆物品挑挑拣拣,没看两秒就问出了声。 阵法师?我觉得我是有这个天赋的,但是我还真没打算当,于是含糊其词,“算是。” “这些都是最简单的阵法……”陆心喃喃了几句,扯扯我的衣袖,眼睛亮亮的,“我也会,不如我来帮卫大哥做。” “那感情好。”我欢呼一声,把东西一股脑丢给她。 看起来陆心小朋友也有当一个小家族顶流的实力呢~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保护好,现在只能在这里帮我打工。 陆晨是一个十分严肃拘谨的人,再三朝我们表示感谢之后没有再开口说话,安静地在一边疗伤。 满天星辰洒下光辉,我有些百无聊赖,实在是赶路太过无趣,远远没有当少爷的日子有意思,可能唯一的调剂就是看着不服气的狗狗跟我叫嚣然后再把他训服。 我把旁边游风捡来的木头又扔了一根进火里,啃了一口甜滋滋的黄果,转身进帐篷把游风叫醒。 外出危险,所以大家安全为上,两两住在一起,我跟游风一个帐篷,陆家兄妹一个帐篷,本来是打算轮流守夜的,但是我竟然一点困意都无,于是自觉坐在狗狗旁边,把手伸进狗狗 衣衫里,捏起硬硬的乳头又搓又掐,把他捏的面红耳赤,性器顶的高高的,忍无可忍才抓着我的手腕制止,“你不睡觉吗?” 我趁机身体一歪抱住狗狗,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贴贴,一边下流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摸,一边故意调戏,“你想不想试试露出?那边有两个现成的人……” 狗狗推开我,站起身就要跟我拉开距离,被我紧紧拽住,一把攥紧关健部位,还隔着裤子碾了一把脆弱敏感的龟头—— “立的精神抖擞的,你跟我说你不要?” 我把不诚实的狗狗拉到帐篷里惩罚一顿,翌日才神清气爽地从里面走出来。 接下来就是边赶路边找人,可能欺负狗狗太过明显,各种杂事都是游风做我从来不搭手,陆家兄妹很快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不平等关系,不过那都没关系,我不在乎,但是陆心这小 姑娘明显刚情窦初开的年纪,看到狗狗被欺负同情一下,再看到帅脸有好感一下,我就十分不满了。 什么眼光啊这是。 【作家想说的话:】 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剧情。 小卫异世界历险记(二) 河边,我靠着树,有点懒懒散散。 烈日强光晒的人睁不开眼,少爷我从来不受委屈,当然是吃饱喝足就地休息。 游风这几天表现良好,相信在没有一定把握之前也是不敢跑的,毕竟我那几个常年见不到人暗卫还没死光。 于是我放心地眯了一会。 只不过我只考虑了我的狗会不会跑,没考虑我的狗是一只敏锐,坚毅,且善于蛰伏与随机应变的,还没有完全驯服的狗。于是我猝不及防地,在眯了一小会后,刚一睁开眼,就看见 一个男的颇为好脾气地笑着问我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我一时分不清这是不是我又一次穿越了,直接顶替未来的我享受到了成品狗狗。 “果子。”我大爷地伸伸手。 游风乖巧地从衣袖里掏出来一个黄色的果子递上来,我接过来啃了一口,甜滋滋香香的,最主要是还能拿来解渴消暑,不愧是我吃过一次就列为最爱吃系列的果子。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满意他狗狗变乖了这一点的。 果子特殊的香味让我很快清醒过来,我随手把剩下的果子丢在一边,余光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失落不已的陆心,和隐隐露出不赞同之色却并未多言的陆晨,恍惚间终于明白,原来我 的狗看我旅途太顺了,故意给我找点小麻烦让我添添堵呢。 我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忍不住小小啧了一声。 也是,毕竟这一路下来,所有危险都是狗狗解决的,而我则是那个“眼看仆人多次遇险都冷漠以对”的无良雇主。 我冲狗狗伸手,让自己看起来是一个连起来都懒得自己起来的废物,然后在游风挑挑眉不情愿地冲我伸手的时候,偷偷把他身上连着的所有小道具连带屁股里夹着的跳蛋倏地开到最 大,然后就很顺利地只用一点力气就把人拽地扑倒在了我的身上。 游风天天洗,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身体抱起来热乎乎的但是不出汗,闻起来还有一股非常清爽的气味,光是动来动去就动的我火起,更别提因为贴太紧感受到隐隐的震动了。 拜托,我才二十岁,我要操穴!我根本就忍不了。 我隔着裤子,把勃起到一半的鸡儿顶着他的屁股蹭了几下,本来还手脚并用试图挣脱我控制的游风身体立刻一僵,半晌,压着声音咬牙切齿道,“操,这还有人——呢!”游风的手 从前面绕过来想掰我的嘴,被我按住。 阳光从树的间隙穿过来,却已经不比正午的那样热烈。 我隔着游风的侧脸凝视着天上的太阳,缓缓松口,放开了线条明显结实的肩胛骨,看着游风立刻沉着脸从我身上站起来,心情颇好地对他比了个口型。 “再骂,我就在他们面前操你。” “卫大哥,你们怎么了?”陆心疑问和试探的声音从我耳后传来。 “没什么,你和你哥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我呵呵一笑,然后摆摆手,也站起来,一边拍着衣服一边另起话头。 事实证明我们是非常好运的,不仅兄妹的伤在几天之内恢复的很好,我们找他们长辈的计划也执行地那么轻松,其他杂事撇去不谈,总之送我们一程的事他们一口答应,于是我拉着 游风很兴奋地和他们道别,几个时辰后我踏进了紫云城的地界。 应该是……紫云城……吧? 嗯? 好吧……本来我是非常确信的,因为我隔着几公里都能看见那个异常显眼的城门上写的“紫云仙府”四个大字,但是我同样确信,我现在待的地方不是。 因为仙府里大概不会有随时随地的天降滚石,也不会有稍不注意就会吃进嘴里的飞沙满天,更不会他娘的让我一个修炼小天才变得跟个普通人一样,使不出来一丁点狗屁灵气。 储物戒都打不开了。 我蹲在一个地洞里,把手里用尽浑身力气才摘到的黄色果子塞进嘴里,感动地流下了宽面条泪水。 这又酸又苦还扎嘴的破果子我已经吃了半个月了,像之前吃的那样甜滋滋的味道几十个里面才有一个,不过我没得挑,因为不吃这个就没得吃。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随处可见但是偏偏只有解酒的时候人才会吃,其他时候就任由它烂在地上。 我叹了一口气,用就地找来的材料加固了一下地洞洞口的阵法,用来防止滚石破开和流沙塌陷。 怎么出去的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里大概也是个像之前我遇到的那样的、过于真实的幻境,以及,我的几个影卫,还有我最喜欢的帅气狗狗,也分别散落在这个幻境的某个 不知名地点。 也不知道狗狗会不会偷偷把我塞进去的东西拿出来。 我的念头飘了一下,又猛地甩了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在脑后。 这种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先破从这里出去。 我一定要活着出去,我一定要活着。 我吸了吸干的快要裂开的鼻子,估摸着这次的滚石流时间差不多过去了,伸了一只手到外面洞口,用力把自己从几乎快要淹没的地洞捞了出去,正要抓紧时间去收集下一次布阵的材 料,听到脑海里响起一个阔别已久的声音。 【前面八公里处有一片果林,直着走。】“直着走”三个字被加重了。 这句话对于半个月没见人影艰难度日的我简直是“生”的信号,我顾不上感动,抓紧时间把心里的疑惑问。 【你怎么回来了?你之前去哪里了?直着走是什么意思?】我狂奔向一边,躲开头顶砸下来的巨石,一边问着当下最紧要的问题。 【其他的先不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倒霉……这里是幻境里最特殊最危险的地方。】系统一顿,接着话锋一转,【现在听我的,左跨八步,八点钟方向走十二步,后退三十步……】 【你快点说!】我又一次险险躲开准确落在我头上的巨石,在心里对系统大喊。 这里的石头好像有锁定功能一样,明明这么大地方偶尔才掉一颗,偏偏照着我砸,搞得我半个月以来都不知道走路是什么感觉了。 【偏了。】 我能感受到系统经历过一次我的催促后名字语速加快,【跟上,前进一百步,右后方一步,右前方三步……】 我顾不得那么多,跑着跟上了系统的节奏。 呼—— 终于,一个半小时后,我狼狈躺在一颗巨大的不知品种的树下大口喘着气。 两分钟后肺里依旧火烧一样,但是我却顾不得那么多,钻到河里灌了几大口水,才终于有了跟系统交流的力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问。 系统的回答很笼统,只说跟之前让我找东西的老不死有点关系,又解释了一下这个地方的破解方法。 【你之前不在,也是因为他?】我沉默一会,又问。系统又一次做出肯定回答。 【嘿嘿。】我从河里爬出来,也不再问之前的事,手指了指前面那个山洞——我刚刚跑过来的时候看见游风在这个洞口消失了。 我若有所思感叹,【系统,你不得了哦,一回来就让我发现了我失踪半个月的狗。】 【是吗?】系统反问。 【是呢,真厉害。】我随口道,然后望了山洞一眼,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去找你的狗吗?都分开这么久了。】 【不用。】反正在幻境里也跑不掉,灵气调动不了压不住狗还有被揍的风险。 【按你说的方法,我看看到底能不能破这个所谓的“须弥废墟”。】 【好耶!宿主威武!】系统欢欢喜喜地回答了一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似的。 【作家想说的话:】 哎 小卫异世界历险记(三) 【这是最后一个锚点了吧?】 【是的,这是最后一个了。】 我望了一眼随着洞口打通,已经自觉立到旁边的,比我还高出半个头的三号暗卫,也跟着把手里的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废凿子扔到一边。 这个地方灰暗,阴沉,压抑,有着光秃秃的石头和路,飘着小雨,视线被雾气阻挡,除了我们两个以外空无一人,所以在叮叮当当的敲石头声停止之后显得格外寂静。 “你在外面等我。”我格外亲民地拍了拍我仅剩的一只保镖的肩膀,探身摸进黑漆漆却空荡的洞里。 两个月了,我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我激动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在系统的建议下摸黑顺着布满碎石的道路一步步往前走去。 时至今日,我才终于感受到之前所谓系统“升完级”之后的功能,撇去我和闷葫芦小暗卫一块砸了十天的石头不谈,这场破阵的路程简直可以说的上是势如破竹。这么大的地图,我 却一路上都轻轻松松,都没遇到什么波折。 就是过程中很悲伤地目睹了我的几个暗卫因为各种原因死亡。 我不愿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但是这种事情似乎必须发生,我只能选择尽量快地解开这个杀人幻境。 我又拐了个弯。 这里的路很难走,在我磨磨蹭蹭半个小时后,终于在一块相对开阔的洞穴里的石头废墟下刨出了一个冰冰凉凉,还在发微弱蓝光的圆润小东西,条件反射地就攥在了手里。 【是这个吗?】我问系统。 这个幻境的以“废墟”命名,于是本身也真的像它的名字一样,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复杂东西等我解,只要我听从系统的导航,找到几个“锚点”并毁掉就行。 【是,你把它吃了。】 【吃了——!?】我忍不住拔高音量。 【为什么?之前几个东西都是火烧刀砍石头砸,还有扔水里的。】天知道我为了毁掉另外三件东西费了多大力气。 【因为这是好东西啊。】系统解释起原因,【可以暂时让你无视幻境的限制使用灵力——虽然只有半个时辰……怎么样,宿主你难道不心动吗?】 【吞了有用吗?】我端详着手里的小蓝石头,十分怕它进了我的肚子以后幻境没有崩塌,我还要表演一番剖腹。毕竟据系统说,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进幻境的是我整个人,而不是单 纯的意识。 肚子开个洞可不好养我又没有练体嘤~ 【咳,这东西在上古时代叫融血,宿主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说人吃了它以后,它会融在血里从而暂时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虽然可能会有点副作用,不过绝对值得哦~】 系统像一个推销员在乐此不疲地推销着自家公司的产品,甚至最后一句我都听出了一点挤眉弄眼的意思。 我用还算干净的里衬蹭掉小石头上面的灰,把它一口吞下。 这个破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吞下去的一瞬间,虽然还是在黑暗之中,但是周围本来比较凝实的幻境突然在视野里闪烁一下,紧接着开始变得虚幻起来,以一种极其缓慢的,不仔细看就无法察觉的速度。 肚子里无事发生,感觉还是空荡荡,只不过渐渐地,我感觉已经消失两个多月的灵力突然从四肢百骸涌出,我的经脉渐渐充盈。 【要出去了。】我有些怀念地熟悉起灵力的运转方法,再次和系统确认,【五个月之期过去快一个月了。你之前好像是说,只要任务做完,不耽误我回地球。】 【我是这么说过。】系统沉默了一下,【所以只要宿主做完任务,回地球当然没问题啦~】 【……】 【我们走啦!】我欢快地对系统说,然后运转功法把旁边的石壁轰了个洞出来,小暗卫听到动静的一瞬间就跑了过来,被我和蔼可亲地又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去以后,见机行事。” 我笑眯眯地吩咐一句。 小暗卫还是闷着头,沉默着单膝跪地,“是。”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是……去抓我阔别了两个多月的狗狗。然后就是,管他什么未婚妻不未婚妻,二话不说打道回府,直接走剧情就是啦芜湖! 有了灵力可以借助吊坠轻易定位游风,于是我很纳闷地发现,我的狗居然还在上次的地方。 所以这是两个多月没挪窝吗? 肯定是在等主人吧呼~真乖!肯定要好好奖励! 我喜气洋洋地飞奔过去。 我到的时候游风正坐在河边烤一条鱼,旁边有扔在一边的草药,衣服破破烂烂的在身上挂着,不过看起来精神很好,看来是没亏待自己的。 我洗了把脸,抹干净水,凑上去,招手,“好久不见~想我了吗宝贝?” 游风转头看我,并没有因为我突发奇想的称呼有什么惊讶或难堪的表情,而且还咬了一口烤好的鱼,似笑非笑地回,“还行吧,你还没死呢?” 啧啧,好强的攻击性,两个月没管教都敢撒野了是吧? 虽然今天心情很好但是还是不能忍,于是我眼睛一眯,不悦道,“你见过谁家的狗跟主人这么说话的?” 我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手指好像勾了一下,接着放下刚嚼了两口的鱼,低头轻笑一声,“主人,我错了,不过,”他指了指头上即将彻底遁入虚无的混沌天色,“我们都要出去了,不 如就饶了我这一次?” emmm…… 我伸手检查了一下狗狗身上串着的三个小环,确认它们还完完整整之后,忽然觉得这个小要求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如果你没有在出去的路上跟丢主人的话。”我扣紧游风的手,冲他扬了扬。 于是又一次,世界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了。 …… 感觉过了好久以后,四周空间逐渐逼仄起来,我感受到周身有一股莫名的压力,让我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只能变本加厉地拉住狗狗的手,以确认他不会在出去的一瞬间趁乱逃跑。 随后,一股推力猛地爆发,猝不及防之下,我出现在一片空地之中,新鲜的空气随即灌入肺里。 “呼——哈——”我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看见对面游风眯着眼睛看着我背后, 条件反射地一回头——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拍手声传来,一个黑袍人从前方的树林后缓缓现身,身后还跟了几个同样打扮的随从。 “你表现的还不错。”一个偏中性的声音从黑袍底下传来,素未谋面的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柔和脸庞。 “哈哈,哈哈哈。”我干笑两声,心说姑娘你谁? —— 慕容家小姐长得平平无奇,却无比聪慧,天赋极高,和慕容家的其他人容貌昳丽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以上是我这几天在慕容家小住的时候观察到的情报。说实话,要不是他们家族平辈都肉眼可见地对她很是恭敬,我都要怀疑她到底不是慕容家的人。 emmm…… 就是慕容小姐也太优秀了点,这样的人,“卫道远”也配得上? 【原本配的上,因为宿主你的怀疑是对的,她确实不是慕容家的人,而是现在慕容家现任家主弟弟收养的一个孤女。】 【嗯。】我搓了搓下巴,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微妙感。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个养女有了现在这种地位呢?——总不可能是靠爱和坚持这种扯淡的理由吧? “操对地方了吗?风哥?”我俯身,对准因为挂着铃铛而叮叮当当响的坚硬胸肌吹了一口气,立刻引起一阵性感低沉的激烈喘气声。 我把游风按在身下,掰开修长的大腿一下一下地往里凿,然后又退出来,抵着洞口,抓了一把狗狗略显凌乱的短发,让他看着我,“嗯?别光顾着爽。主人在问你话。” 两个月没草狗,我真的很怀念,况且狗狗也夹的是真紧。 “嗯。”震动感从他的胸腔传来,然后他又难耐地抓了抓头,腿十分不安分地想要合拢,又被我制止,“你能别废话了吗?操到了,我他妈爽的要死——这话好听吗?” 我抿起嘴唇,重新就着早就被开拓好的松软菊花重重怼了进去,完全操进去的一瞬间,紧贴的部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咬着龟头的肠道瞬间绞紧,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肠液。 “嘶——”游风张合几下嘴唇,断断续续地吸进微凉的空气,弓起身体以此来缓冲被骤然偷袭的失控感。 “还算好听。”我夸奖,接着继续操。 不是我这么嚣张,在未婚妻家里出轨,实在是自从我被半强行带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所谓的未婚妻了,这种冷处理的态度让我不禁联想到了什么“少女被无良家长订娃娃亲愤 怒提出接触婚约”之类的新闻。 “游风,我要是被退婚了,以后可就只有你了。”我随手拨弄两下狗狗胸前的铃铛,故作悲伤道。 “呵——呃啊啊呜——!”游风刚想嘲讽两句,不过我根本不可能给他开口机会,瞅准时机碾着前列腺深入,把不中听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紧接着掐着他的腰又猛地往前顶了两下。 好歹也顾及着脸面,游风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把人喊来,只是手臂上冒起的青筋,似乎揭示了其主人正在经受多么大的折磨。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我动作一顿。 谁要跟你赌这个 我实在是没想到,都已经大晚上了还能有人来找我,不禁为这种淳朴的待客之道咂舌不已。 游风的反应就更为直接了,二话不说支起身体,就着还被我掰开腿的动作后退,只不过似乎不太顺利,层层叠叠的软肉下意识用力磨擦着我的鸡儿,里面的水随着抽出的动作哗啦啦 的往外流,被带微微外翻的粉红色肠肉甚至还会一嘬一嘬地吮吸我的鸡儿,就连游风前面因为久未被抚慰的硬的发烫的鸡巴也随之晃晃悠悠地拍打着他自己的小腹。 可恶,一时不察,鸡儿居然被他抽出来一半,简直是颜面扫地。 我不满的同时,手上用力一拽,很轻易地把狗狗拉了回来,鸡儿也重新顶入充满阻力的肠道里,并在最深处用龟头恶意地大幅度画圈,一边掰开游风原本用来堵嘴的手,带着他摸到 结合处感受自己到底出了多少水。 “你这么骚,现在叫停?”我训出来的狗我能不了解?哼哼你又拉不下脸用手扣屁眼。 游风果然很不能接受一样,手指碰到自己粘湿一大片的屁股的时候猛地颤了颤,下一刻就反射性地要挣开,我心知羞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有执着,任他收回了手。 “我操……有人找你呢主人。”游风双腿大开着被我重新操的直喘,依然不甘心地把脚蹬在我的胯骨上,用力想把我推开,纹理分明的腹肌也随之凸起。 我停下来,觉得狗狗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遂使劲拽了一把乳头的小环,把可怜兮兮的小东西拉到红肿一圈以后训话,“游风,别说现在人在外面。”我把他那双笔直的腿环在腰 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阻止他堵嘴的动作,然后看着他因为我故意用龟头在他体内凸出的一小块位置来回打转而把自己憋的脸色通红, 直到发出一声经受不住地呜咽,凸起的喉结小幅 度却快速地上下滚动。 “卫家少爷,您在吗?”门外又传来扣门声,游风的所有声音在一瞬间全部憋在了喉咙里,缠在我腰上的腿却猛然收紧,把我的整个人连带鸡儿都前进了一段距离。 室内寂静无声。 我咧着嘴,鸡儿被伺候地很舒服的情况下,觉得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此刻也顺耳了起来,然后才接着把话补充完整,“就是现在门开着,外面的人进来了,我想操你,你也还是没有 拒绝的余地。” “你还想开着门操我呢?”游风眉头一皱,袒露的胸口深深起伏两下才恢复平静,只有本来黑沉锐利的眼睛多了几分不耐烦,直溜溜地盯着我,像是用眼神要给我两刀。但是即将挨 真刀的怎么会害怕这个,甚至游风不服气的样子还让我鸡儿梆硬,心里下定决心要用大鸡巴好好教育一下他。 我低头,在奶子上一边一个印了个牙印,正好把红艳艳的奶头圈在正中间,像是我在狗狗身体上种的花。 游风吃痛地闷哼一声。 门又被扣响一声。 尽管从床上下来到开门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对于外面叫门的人来说,等的时间也过于长了。 我戳了一下那个颤颤巍巍着的,不是穿环就是电击,总之落在我手里之后就饱受虐待的小乳头,手指一勾,碾着它们周围的牙印描绘一圈,心里叹息一声。 这么久了,我还没在狗狗身上留一个痕迹超过五天呢,除了肚子上的那一剑外。 我掀起腰上的两条腿,不顾游风的挣扎把他翻了个面,狗狗虽然力气很大但是果然还是我这个主人更胜一筹哼哼~我得意忘形地抬起来他的屁股,像真的操狗一样后入了他,一边突 发奇想,“风哥,不如我们打个赌。” 我手指一指门外,“我们赌——到底是我先到走门口给他开门,还是他先察觉到我们在做什么,从而自觉离开。” “如果你赢了,主人可以准许你用手撸两下自己那根一直不停发情的狗屌。”我自觉牺牲非常大。 “谁他妈要跟你赌这个?变态!”游风很容易猜到我说的走到门口没说的那么简单,听了之后想都不想地提出抗议。 但是这是由不得他的,我抓住狗狗的脚腕把不情不愿的他拖下床,重新摆成了在地上跪着挨操的姿势,自顾自笑着说道,“我赌我先走到门口,啊不——是,‘我们’。” 虽然在别人家这么做这过于疯狂且肆无忌惮,但是对于即将离开的我来说,很倾向给即将离开的狗狗一次难忘的体验,以此来确保他在主人离开之后也能时刻想起主人。 高潮,羞耻,恨……这些都是能让人记忆深刻的强烈情绪,不是吗? 我一巴掌拍在游风被迫撅起来的翘屁股上,然后把两瓣屁股朝两边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个闪着晶莹液体的红肿肉穴。 游风现在就是衣不蔽体的可怜样子,屁眼中间水润盈亮的再多扇几巴掌估计都会不知羞耻地沾我一手水,只有用大鸡巴狠狠捅一顿才能让他再也不敢轻易发骚勾引我。 “唔唔——!”我的腰往前挺动了一下,重重击入最核心的部位,引起周围吸附着柱身的软肉又是一阵紧缩抽搐,身下人含糊难挨的声音险些脱口而出。 游风上一秒还试图逃跑,被骤然偷袭后腿一软差点没栽在地上,被我拉着胳膊扶住。 “方向错了风哥——门外那边。”我心里乐开了花,鸡儿都充血涨大了好几圈, 在水嫩的逼里楔地更加紧实。 “我不——!”游风一边闷哼着摇头,一边艰难抵抗我的进攻,但是这似乎没有起多大作用,他一边跪伏着,一边东倒西歪地被我“矫正”到正确的路线上。 “想被人发现你在挨操的话,你可以叫的再大声点,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清清嗓子开口,“主人鸡巴好大,操得我的小骚逼好爽。” 游风的脸憋地更红,本来一直不怎么听话的腰停止挣扎,鸡巴跳动两下,干脆利落地射了。 可恶。 我非常生气,因为我根本没有允许他这么做,我主人的威严受到了侵犯。 我又趁着高潮里绞紧的肠道操了他好几下,爽够了才不满地开口,“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由于一些恶趣味,我把他鸡巴上锁解开了,但是依然威胁他不许射,否则无论他怎么求饶都会锁他整整一年。 鉴于考虑到锁一整年的话身体素质再好也憋阳痿了,所以他现在是处于憋了三天还要靠自己的毅力忍着不射的状态,要不是我没刻意去刺激前面,估计更早的时候就忍耐不住了。 游风抿着嘴,腿木然地跟着我的撞击插穴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一副低气压的样子,被我按住脑袋,“说话。” “老子没忍住!”游风半晌蹦出这么一句,又干脆道,“这不就是你想玩老子找的借口吗?你玩啊!我看你还能怎么玩!” 他回头,冷笑一声指着又响了一下的门口,冷不丁地,“我赌你今天过去会碰到一些你不想碰到的麻烦——主人。”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我其实对于他的话我心知肚明,谁让我当初被慕容家小姐评价为“表现的不错”,又被半强行地扣在这里几天呢?——闲的没事谁干这种得罪人的事? “你现在该考虑的事情,是你在这么浪的情况下,还能不能陪主人顺利走到门口,以及——”我“啪嗒”一声,把尿道的锁落了,“你这么在乎的这根东西,一年以后到底还能不能 正常使用。” 哼哼吓死你吓死你吓死你! 游风的身体颤了颤,身上线条流畅蕴含力量的肌肉紧绷,拳头握死,看起来很想给我来上一拳。 这个梦想你这辈子是实现不了了! 最后狗狗还是很争气的,虽然不情不愿,但是还是成功没有让门外的人发现异常,就是看起来有点狼狈,我出门之前还给了我一个看不懂的眼神。 无所谓主人不需要看懂狗狗!主人只需要掌控狗狗就可以了! 【作家想说的话:】 求求推荐票 你现在还有听话的机会 “……” 当着游风的面,我对着屋外房梁上的某个方向做了个手势,示意三号留在这里看好我的狗,而我则是回头,在门外仆人装扮的青年疑惑的目光中对着门内嘱咐,“我赢了,或许你可 以趁我离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支付赌输的代价。我很期待。” 门内的游风衣衫不整,随手套好的衣服七扭八歪,露出来的紧实胸肌上排着两个整整齐齐的牙印,我看过去的时候随手揩了一把大腿内侧流出来的精液,闻言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啧,你到时候还有精力想这个再说吧。” 我“啪”的一声关上门。 “你们家小姐让你来的?”我一挥手让青年带路。 “不是不是……是我们家主。”青年很快否认,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小姐也在就是了。” 这么大阵仗?我搓了搓下巴,低头一琢磨,不会是给我安排了个退婚流剧本吧?这家人打的什么主意? 我刚想开口旁敲侧击一番,就听见青年苦哈哈地辩驳起来,“卫公子,我就是一下人,您不知道的我也不可能知道……这边、” 我跟着他的路线穿过一个花园,“所以您还是自己去问家主大人吧。” &%#…… 我只得把系统叫出来。 【我也不知道。】 【别装。】我戳破系统的谎言,【系统大人,你不是全面升级了吗?】 【但我并不是全知全能的,我不是天道,只能用我的一些特殊能力去调查一些普通方法调查不到的事情而已。】 【那你就现在查。】我试探道。 【可是时间太短了呀~】系统嘤咛一声,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宿主,根据我对这个慕容家的了解,他们是靠血脉传承延续对琼泉液的掌控的,并且……好像一直试图找到某种能够 摆脱这个延续方式、实现家族势力壮大的方法。】 【你的意思是说我身上有他们想找的方法?】 我被人盯上了?!!! 我大惊失色,脚步一顿,险些被前年的青年发觉异常,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和系统沟通,但是似乎已经没有更多有效的信息,于是开始眉头紧皱思考对策。 “到了。”四周幽静深沉,前方会客厅灯火明亮,进入室内,发觉数位中年人端坐堂前,正中间主位上的老者旁边立着一位少女——就是仅有一面之缘的慕容青大小姐。 来者不善呐。 我冲一堆认不出来名字的人行了个晚辈礼,无视了明显是为我留的一把椅子,心里只想赶快应付完他们走人,“各位长辈,深夜唤我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深沉。 主位老者最先有所反应,手一指空着的椅子,和蔼可亲道,“卫家小子先坐。”一副我们从长计议的样。 得,今天是免不了一顿扯皮了。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很常见也很俗套,我跟他们东唠一句西侃两声,先是问了我父亲的近况,我说一切都好,又说这几天忙亏待我了,我老神在在地说不碍事,最后又聊起一堆乱七 八糟的事情,一番拉扯之后才算是切入主题,我也终于明白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卫家小子,在废墟中得到的几个个物件,可还在你身上?” ……? 明白了。【他们想抢我的东西。】经系统提醒,我知道那个幻境和之前那个飞升强者有点关系,所以,除了被我一口吞了融血和融进水里的雾隐,其他锚点的碎片,通通都被我带在 身上,最后一把收进了储物戒指。 【那宿主你给他们吗?毕竟你快要回去了。】系统好奇地问。 是啊快回去了给他们也没什么吧。 嗯……? 【先不说这个。】我突然对我的系统“绑定”我的动机产生了怀疑,【如果按照“完成任务”的定义来讲,我这次的任务应该是很不合格的吧?——无论从时间,方式,还是我‘以 公谋私’私自把男主玩了个透这件事上。】 【所以,这么不合格的任务完成度,为什么你从头到尾,一点异议都没有过呢?】 【……】老者冲我慈祥的微笑,我回以同样敬重的微笑,脑子里系统已经开始试图蒙混过关。 【嘤宿主你再这样问人家不理你了啦~】 “不过几个碎掉的无用物件而已,卫家小子何干脆不让与我们?”一个粗犷的声音唤回了我的神思,我抬眼望去,一个中年男人正急不可耐地冲我嚷嚷,还许了个假大空的诺,“我 等必不会亏待与你就是了!” 还没等我回答,另一个明显更加温文尔雅的男子也随后道,“可是有什么顾虑?若是担心慕容家拿到东西后毁约,我可做主让你与青儿一年之内完婚,届时我慕容家琼泉液可保你一 世无灵力爆体的后顾之忧。” 慕容青颔首垂眸,一言未发。 啧啧,先不说这家家长乱点鸳鸯谱,单是跟他们家扯上关系后续我回家做任务就说不得有被一拖再拖的风险这一点,我都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于是乎咬死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莫名 其妙地就破了幻境。 谈判不欢而散。 慕容家这点气度还有,没有跟我撕破脸,甚至十分大方地给了我一瓶续命用的琼泉液,和蔼可亲地让我回去再考虑考虑,实际上我看到他笑面虎的模样已经在想从那条路跑能更快离 开这里了。 果然修仙的世界不能多待。 夜幕星河,月明如水,我拔出塞子往嘴里灌琼泉液。 一小瓶下去,无事发生。 咂摸一下嘴,无甚滋味。 还是适合当狗粮,我之前根本没做错。 我伸个懒腰,准备打道回府,余光之中再次瞥见那个黑袍身影,动作一顿。 慕容青缓慢地朝我走过来,微笑点头,“卫公子,或许我们也可以聊一聊,聊一些……和长辈们聊不到的话题。” …… 二十分钟后,我脚步匆匆推开了房门,心里还在感叹慕容家小姐野心之大,神思之敏锐,心思之巧妙,可惜错选了我当合作对象。 【所以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好奇。 【大概是之前那位飞升的前辈选中了你?】系统回。 ……算了不想了,苟住我就赢了。 明天就开始计划归家事宜。 “游风。”我扬起嗓子喊,无人应答,我也不意外。 要不是时间不够,我要把桀骜不驯的狗狗训成每天都会自觉跪在门口接我的样子。 我找了一圈,没人。就在我气乎乎的以为狗又跑了的时候,听到偏院外面有空气被划开的凌厉声音,脚步一转,朝着声源寻去。 我的三号暗卫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嘴角有点血迹,一旁的游风捏着一根随手折断的细长竹节,脸色苍白,但是看起来比三号要好上一些。 【他是不是想跑?】我有些不确定。 【我也这么觉得。】 “你们在干什么?”我好奇举手提问。 “打架,还能干什么?”游风见我回来,吊儿郎当地答了一句,随手把竹节扔在一边就要回去睡觉。 可恶,都敢无视我了。 我看向三号。 “嗯。”三号在旁边纠结半天,最后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来解释自己的行为,于是点点头附和游风的说法。 …… 在三号表示受的伤并无大碍之后,我把他挥退,气呼呼地追上了我的狗,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游风挑挑眉,疑惑的表情看的我直想用鞭子把他结结实实抽一顿。 “在外面玩的开心吗?”事情怎么发生的我已经不关心了,我现在只是想让狗狗听话,顺便玩点我开心他羞耻的 play。 未等他有所反应,我又接着开口,“在主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和别人打架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掐了一把他有些苍白的脸蛋,“主人会很生气,你知道现在现在应该怎么做 吗?”我指指地上提议,“既然这么有精力,爬着回去怎么样?” “卫道远你……”游风还没来得及跳脚,就被我一鞭子抽在腰上,身上换了没多久的轻薄的布料被轻易划出一道口子,纹上鞭痕的皮肉表面瞬间渗出深红色的血液。 游风额头上的冷汗瞬间落了下来,刚刚他反应很快,在我抽鞭子的一瞬间就运力后退,但是被早有准备的我一脚踹在肚子上,才生生受下来我用了十成力道的鞭子。 “起来跪着,如果你不想我用点‘强制措施’的话。” “……卫道远你真是有病。”游风声线有些不易察觉的哆嗦,但是依然没管往外溢血的伤口,黑亮的眼神沉沉地盯着我。 “别让我说第二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狗,缓缓地扬了扬手里的鞭子,又是毫不留情的一鞭子下去,“还是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不听话的代价?” 我蹲下,从衣服的撕裂处直接触摸到了我刚刚的劳动成果。 浓稠黏腻,鼻翼间还有点微不可闻的血腥气。 我用大拇指摩挲起那条被抽出来的血痕。被刚抽出来的鞭痕还有些发热发烫,比身体主人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坚毅不屈的的表象要柔软的多,于是我忍不住手上的力气重了一些,沿 着细长的一道描绘碾磨,成功地发现游风的身体开始有些抑制不住的轻颤,这才停手—— “你现在还有听话的机会。” 我邪魅一笑 游风冷哼一声。 指尖的血液尚还透露出几分生机勃勃的余温,我低着头,把大拇指和食指对在一起搓了搓,暗红色的粘稠液体转眼变为更加暗淡无光的红色,又在下一秒,所有颜色全都消逝下去, 彷佛隐藏在了周围不甚光明的寂静环境中。 我抬头,把鞭子收起来,扫一眼听到我威胁的话后就面色不善和我在原地僵持的游风。 其实一般情况下想训好一条狗,只需要做好两件事情就好——在它听话的时候给它奖励,在它不听话的时候给它惩罚。然而现在,似乎情况有那么点复杂——这大概得益于我几个月 前给我亲爱的狗狗下的海量春药。 我膝盖沉下去一些,隔着裤子抵住游风腿中间硬起的部位,稍微用了点力气压下—— “你不听话的原因,是这个吗?” 膝盖下方的灼热柱身跳动地比心脏更加迅速,清晰明显的律动感通过上面遍布的血管传递给我一种“快来虐待我”的信号。 游风从我的膝盖压下去的一瞬间就屏住呼吸,呆愣了一下,屈辱收腿想要挡开我膝盖,被我用更重的力气制住要害,只得无奈停止动作,收起不耐的表情,叉着腿摆出一副吊儿郎当 的模样出来,“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主人?这么晚了,你不困?” 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让我大为光火,但是游风显然不吃鞭子这一套,我也懒得再开发什么让狗听话的新方法。 所以还是跪着吧。 “是我最近的管教不够严厉,还是你觉得你已经有忤逆我而不被惩罚的资本了?你现在的表现——让我认为你似乎需要好好反省一下。”我松开膝盖,捏着游风的后颈把他拽起来, 思考狗狗在哪个地方跪着比较好。 毕竟这里很明显是没有笼子给我用的。 游风皱着眉,但是身体上却很配合地就被我拉起来了,即使腿因为勃起的下半身摩擦衣物有些不自然,但是是还算乖的站在我身边。 我盯着他的腿看。 清风拂过,把一缕莫名而来的香气吹进我的鼻翼,叶随风动,沙沙作响。 笑。 还想什么,此时此刻我觉得这里的环境就刚刚好,简直天然的训狗场地,除了身体上的调教还能顺便折磨一下狗狗所剩无几的羞耻心。 我抬脚,照着游风的腿弯踹了过去。 游风猝不及防挨了我一脚,一瞬间膝盖触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 声音戛然而止。 我在游风做出具体的反应之前,开启了吊坠的定身功能,把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很不喜欢你这张废话连篇的嘴,不过万幸,接下来的几天内,你应该都不需要说话了。”游风还维持着刚被我踹下去时的跪姿,并没有改变多少,但是我能感受到吊坠开启时他 有一瞬间强制扼住才没爆发出来的颤抖。 ◍˃ ᵕ˂◍ 我真想亲一亲我的宝贝吊坠,再顺便感谢一下游风的金手指正好有这么一个被我钻空子的漏洞。 冷汗从游风的脸庞滑落,一直滴落进合身的衣服。 这正是我所想要看到的反应。 “呵呵。”我心情很好,注视着他痛到有些扩散的瞳孔,指出他的问题,“你的姿势好像不太对,我明明告诉过你好多次该怎么跪你的主人的。” 我趁着狗狗不能乱动,笑眯眯地亲自上手,帮游风“矫正”成了正确的姿势,虽然这可能有点痛。 ……但是这也不是你对主人动手的理由! 我闪身躲过冲脸袭来的一拳,心道一句好险。 游风身上带着极端痛苦的 debuff,没打中我的情况下,已经顺着惯性像一只真正的可怜狗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除了一起一伏的呼吸。 但是这么久相处下来,我知道以他的忍耐力他肯定不至于痛晕过去,最多也就是哭一……哭? 我确信看到眼泪在他眼眶里打转,虽然不至于泪流满面,但是却把原来就神采奕奕的漆黑眸子衬的更加明亮。 这可不行,我这还没把他操哭呢,他就自己先被痛哭了。 我深觉游风这种行为触碰到了我的底线,于是决定在他真正哭出来之前把他操哭。 观察一下,这个跪爬的姿势刚刚好适合后入。 我把游风的裤子扒下一半。 上手一摸,粉色的小菊花是少有的干干爽爽,没有被湿粘的肠液浸润透彻,看来游风被我操完以后把自己洗的很干净——这点作为狗来说还算合格,毕竟哪个主人不喜欢自己的狗随 时随地做好挨操的准备。 “不要乱动哦。”我提醒道。 平常的游风就算被我操的再熟,再怎么消极反抗,在被我操进去的那一瞬间都是不情愿的,以至于我每次操他都要先费心思训一遍狗,但是今天我就彻底没有这个烦恼了! 只用操就好了。 我操了。 不顾后果地操了。 游风刚刚能忍着浑身被电击的痛楚给我一拳,说明他对这种程度的电流已经走了一定的承受能力,我现在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在他身上做活塞运动了,毕竟这种程度的摇晃带来的痛 楚,远不及他刚刚打我那一拳。 被我用鸡巴操控攻击的身体绷紧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以换取一个减小身体晃动幅度的机会,大腿,小腿,胸肌,腹肌,臂膀,脖颈……几乎肉眼可见地,游风的身体逐渐地变 地小心翼翼起来——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维持在疼痛与快感平衡的交界线。 这种极度的肌肉紧绷便宜了我,紧缩的肌肉肠道让我有种想拼命扩张进攻的冲动,我更加不顾一切地想要用鸡巴凿开这个痉挛抽搐的肉穴,以此来佐证作为主人的威风。 “呜嗯……”低沉的呻吟声情不自禁地从喉咙里发出,让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我只感觉我的鸡巴被裹的更紧了。 一点用都没有,这种进攻的节奏根本无法我成功攻下这座死守的城池,甚至还会引起原住民的激烈反抗。 于是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攻击死穴,鸡巴偏了个角度对准一块稍硬的凸起撞过去,还握住被电的软下去的套弄起来。 本来死守的城池出现了破绽,矫健结实的躯体明显地晃动一下。 “唔、唔唔唔唔唔——”痛苦的呻吟声骤然拔高——现在的游风已经只能撅着屁股任我摆弄了。 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的快感最让人难以忍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也没有很久,我突然听到一声带着哭腔的咒骂声响起,沙哑到极点,声音也不大,但是却正好被我的耳朵捕捉 到了。 “混……蛋、” 我动作一顿,俯身捏了一把游风的脸,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泪失禁一样,已经满脸都是自己流出来的泪了。 …… 我下意识地又一次狠狠撞了进去。 手中的鸡巴跳动一下,毫无预兆地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被我掐住的腰再也无法抑制地剧烈抖动起来,看起来很是可怜。 “爬着回去还是在这里跪几天?” 我大发慈悲地又问了一句。 有一个变强的机会摆在面前 最后我还是把游风留在了原地,自己甩袖而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不知道在跟我犟什么。 于是想不通的我第二天又带着眼罩重新出现,在赶走了伺候起居的仆人之后,把游风身上的衣服全扒了下来,然后在他骂骂咧咧的又时不时打个颤的时候对他言语羞辱了一通,然后 蒙眼。 然后就是正事了——我要开始研究怎么能在慕容家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溜出这个独立岛屿。 慕容家还算大方,给我住的地方不大但也不算小,院子里跪一只狗是绰绰有余,不但不会影响我的日常生活,还能让我在闲暇之余肆无忌惮地对狗狗进行身心上的双重调教,极大地 调剂了我找不到离开慕容家方法又被慕容家长辈和慕容青处处紧逼而带来的坏心情。 总之,这几天游风怎么跪下来的我不知道,但是对于我来说,还算张弛有度。 烈日凉风,草木葱茏,几尾灵动的鱼在鱼缸里若隐若现,我半阖着眼在阴影下的躺椅上靠着,游风依然在原地跪着,胸前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看起来很是艰难。 现在是午休时间,不过我并没有休息的心情,因为刚刚三号过来回报,我让他去探索的,最后一个可能是出口的地方,也在今天被他排除掉了。 考虑到慕容家处于紫云城正上方这种特殊的地形位置,我想除了慕容家的人亲自送我走,或者说我的便宜爹发现不对劲带人打上来把我抢回去这两种方法外,我大概是不太可能自己 找到第三种下这座天空岛的方法了。 但是…… 我又一次掏出来储物戒指里的玉牌碎片,叹了一口气。 从我捏碎便宜爹注入神识的玉牌,但是丝毫没有回应这一点来看,我可以判断出慕容家大概是靠着某种方法把神识信号屏蔽了,要等便宜爹来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所以我还是靠自己。 那么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我面前:第一个选择,乖乖交出来慕容家要的东西,但是事情明显没有这么简单,因为他们如果只要东西,大可以直接抢——他们甚至可以说是他们用琼 泉液跟我换的,毕竟对我来说命比什么都重要,但是他们却没有这么做。所以我判断,我交出去东西之后,会有什么其他的等着我——毕竟我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被飞升老前辈留下来 的“门”选中的人,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被人当小白鼠盯上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行不行,听起来就不靠谱。 我猛地摇摇头,手指敲了两下座椅。 勾心斗角令人头秃,我为了完成任务付出了好多。 我勾了勾刚被我剪短到一个便于行动程度的头发,深吸一口空气中的淡雅香气。 那就只剩第二个选择了——跟慕容青合作,帮她扳倒所有反对她的人,坐稳家主之位,最后解除婚约功成身退。 ↑听起来是好听一点,本质上还是受制于人。 啧啧。 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抉择,陷入两难境地。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 还有一种方法! 我忍不住在心里重复一边,猛地坐直身体,【什么。】你不早说。 于是在我的再三追问下,我得到了一份十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 【宿主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阵法师明明只是能给修炼者辅助增益,但是还入门门槛极高,甚至堪称苛刻吗?】系统先是问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 我一愣,下意识摇摇头,又直觉这个问题就是破局的关键,【不知道。】抱着反正呆不长的想法,我从来没有想认真了解过这个世界,除了有关身为主角的游风的一应事宜,和一些 狗血八卦。 【因为在很久以前,阵法师这个职业可不像现在这样没落。】系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怀念。 阵法师有沟通天地之神通,呼风唤雨,一念之间绞杀 7 阶强者,上古时期,被尊称“人神”——我听到这种堪称版本之子的职业介绍,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然后在唏嘘的同时有些 好奇。 【那为什么它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系统拍马屁,【宿主真厉害!一下子就问到重点了!】 还没等我骂它,系统又接着道,【因为阵法师们之间最重要传道方式——阵法图卷,在某个时期,被毁掉了八成以上,剩下的二成,也大部分流散到了世界各处,鲜为人知。所以说 ——现在的阵法师之间传承的,说是垃圾也不为过。那么问题就来了——】 系统嘿嘿一笑,【一个人即使有再好的天赋,如果让他去修炼一些垃圾功法,宿主觉得他能修炼出什么好的成果吗?】 是……吗?我想起来保护我无数次不受野兽和灵兽侵扰的一众初级阵法,心里对“垃圾阵法”有了新的定义。 啧啧啧。 原来我之前布的都是垃圾阵法,怪不得这么好学。 【所以你知道那些失散的“高级”阵法在哪里。】我摸摸下巴,已经明白系统给我讲这个的用意,然后又想到什么,【不对,现在我这种几乎是被软禁的状态,你知道在哪里我也搞 不到。】 联想到见到慕容青之前那两个月“破坏阵眼”的经历,我顿时有了思绪。 我心情很好地站起来,顺手在花丛里摘了一枝慕容家特产玄柚花,捏着碧绿的却布满尖锐突刺的花杆,在回房间之前特意绕路,在游风面前晃悠了一圈。 “张嘴。”我掐住游风的下巴。 这几天我只给他补充了一点点维持生命的水分,此时薄薄的唇有些倔强地紧抿着,却也掩饰不住其干裂与苍白。 预料之内的没有回应,只有努力调整好的固定与沉稳的呼吸声。 我手上用力,撬开了游风的嘴,无意间对上他半睁着的,形状好看的眼里饱含的忍耐与生机,把花茎横着插在他齿间的动作慢了一拍。 我看了一眼游风依旧十分标准的跪姿,长直的腿开成一个合适的角度,绷直了跪在地上,中间的鸟已经在几天的折磨里经历了无数次地充血挺立和疲软的交替,呈现出肿胀脆弱的粉 红色——所以说这个姿势大概真的是他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才维持住的。 真乖。 好吧,我承认我这次就是想像往常那样故意折腾他一下,毕竟玄柚花虽然漂亮洁白,但是伤人,正适合给我的狗磨一下性子,消耗一下他过于旺盛的精力,但是现在看来,撇去自愿 还是被迫这个问题不谈,单就这两天的表现看,游风做的很好。 “咬住它。”我用另一只手居高临下地顺了顺游风一头质量手感都很好的头发,同时不由分说地掐住游风的下颚上抬,在他选择服从之前就帮他完成了主人的这一项命令。 不明显的血丝沾上了绿意浓厚的花茎。 游风半眯的眼皮微眨,下意识从鼻腔处抽了一口凉气进去。 “呵呵。”我笑地十分满意,然后做了一个愉快的决定——我抬手解开了下达给游风的禁锢,在他改变跪姿之前提醒道,“我还没说让你起来,如果你不长记性擅自起来的话,我会 生气。”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我点了一下带刺的花枝,戏谑道,“帮你提神醒脑的,毕竟前车之鉴,你的身体没有主人的强制手段进行管教,很容易不听话。” 我退后一步,在游风讥讽锐利的目光中欣赏了一下我的新创意,然后转身回屋,走到一半又一拍脑袋,想起来还没有给狗狗下达下一条命令,“哦对了,你这几天表现还算不错,如 果你到今天晚上还能这么自觉的话,那么恭喜你,你可以休息了。” 我也不是什么只顾自己爽的无良主人,估摸着快到狗狗的极限就要及时收手,我可不想获得一只半死不活的狗。 况且,“被迫”跪好几天,和“为了主人承诺的休息”跪几个时辰,所代表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我也想试试,我的狗到底训到了什么程度,或许能给我惊喜也不一定。 游风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知道他已经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于是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接下来只需要晚上再来验收成果了。 …… 我关紧房门,拉了一张椅子,从储物戒指里把几个阵眼的碎片摸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 【这上面有你说的失散的阵法,能破局?】我是外人,慕容家很多地方我不能随意走动,而我这几天已经摸过所有我能到的地方,没有发现异常,所以系统说的阵法,大概是在我自 己身上。 而之前便宜爹给的东西里只有那几本“垃圾”阵法,这么算下来高级阵法最有可能的载体,就是这些东西了。 【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系统愤怒大叫,然后话锋一转地卖起关子,【那我敢肯定你不知道怎么把它弄到手~】 嗯? 我挑眉。 废话,我当然不知道,我上哪里去知道。 【如果我都知道的话,小系统,你大概就应该思考一下你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了。】我回答的理直气壮。 【……】系统沉默了一下,不过很快言归正传,【这里面的阵法,确实能破局。】 【——因为它是上古时期唯一一个能摆脱空间限制,让操纵者随意跳跃各处空间的阵法。上古时期逍遥尊就是因缘际会领悟到了这个阵法,从此随意出入玄武大陆世界各处秘境,从 而快速积累各种资源,仅仅用了十年时间就成了大陆第一强者。】 【有了它,出与不出一个小小的慕容家,就是你一念之间的事。】 我听的牙痛,捏了一片碧绿的碎玉把玩——这么牛的的阵法放在任何小说里说成什么都是主角配置,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落在我里?而且光是学会它就要好久吧?慕容家逼我是为拿到 了它吗? 有问题不能不问,我一股脑把我的问题全都提了出来。 【第一,不是主角配置。第二,对于宿主来说很好掌握。第三的话……应该不是。】系统犹疑一阵,【知道这种事情的独我一份,——那个飞升的人也知道,不过他留下来的神魂早 就残缺,现在也就知道要资源了。】 闻到上古时期的秘密的气息,我正欲开口问,突然系统转移话题,【宿主,你不好奇怎么掌握这里面的阵法吗?】 既然有了解决方法嘛,那就不急了。 我一边把这一堆碎片分别拼凑成几个完整的形状,一边随口问,【怎么掌握。】 【作家想说的话:】 想想还是稍微写细点剧情吧,可能有点罗里吧嗦的,另外接下来几章应该都是剧情,不爱看的可以先别买。 突发奇想的尝试 我从来也没想到,我会有这么一天,一边把锋利的匕首冲着自己,一边比划着合适的位置给自己放血。 不过这是为了自由,为了我那现在还不在我自己手里捏着的,一人只有一条的小命,我认为这些付出是值得的。 面前被我随意摆放的碎片似乎感受到了即将被血液滋养的那种亲切召唤,本来早就暗淡下去的各不相同的部位,竟然同时闪烁起和被我吞下去的融血那样的的淡蓝色幽光,又在下一 瞬寂灭下去。 一种来自远古的力量疏忽在我的灵魂深处升起,牵扯着我与这些碎片靠的更近,欢欣鼓舞地催促起我接下来的动作。 【靠谱吗?】我再次向系统确认。 【宿主感受不到嘛~】系统反问。 冥冥之中远古的力量似乎也在问:你感受不到我吗?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我做下的决定,也或许是一时冲动,我最终一咬牙,割开手腕。 没我想象中的那么艰难,喷涌的血液逐渐染红了我的整条小臂,滴在桌上,有的溅在那些形状各异的碎片上,有的从桌沿滑落,但更多的,它们渐渐地汇聚在桌面上,逐渐把那些分 散的碎片连成一整片,把发着蓝光的物件都覆盖成红色,仿佛它们已经是一个整体了。 不,它们就是一个整体,它们之前只是,被人为地分开了,现在我要做的是把它们重新合在一起。 先开始,我的那种血液被外物吸收的感觉还不是很明显,只有是能感觉身体的血液一点一点流淌出去,但是很快,我开始吃力。 头晕耳鸣只是最初级的症状,我感觉的的血液以一种不合理的速度涌出伤口,越来越快,但是面前的桌面上的红色却越来越少。然后我就开始视物模糊,四肢酸痛,内脏像是要被某 种突如其来的力挤出腹腔,让我觉得每呼吸一下都痛地要命。 我“咚”地一声载倒在桌子上,彻底失去行动力。 与此同时,一个模糊的颇为古朴高深的图案,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妈的它还要吸多久!】我颇为暴躁地冲系统吼,根本没空管那个图案。说句夸张的,我觉得我快死了。 【%&*@……】 听不清。 说大点声。 【¥%……】 根本听不清,草! ……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 ……我把自己搞死了? 我狗还没训完。 …… 我彻底失去意识。 …… 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见了一面平铺在我面前的,金色的动态卷轴,在我看清它上面的字的一瞬间,大量信息涌入我的脑海。 脑海中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 我心有余悸地睁开眼,两腿一蹬下意识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想起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用我的血,换了一个很牛逼的阵法,这个阵法能帮我逃出软禁我的这 个鬼地方,然后把游风这个男主带回去,让他亲手在我家地牢里杀了我——最后完成任务。 想到这里,我沉下心,第一时间努力在脑海里回忆起这个阵法。 名称:一念。功能:瞬移。难度…… 我拍了拍因为回忆阵法突然一阵剧痛的脑袋,下了个结论:极难。 相比起布置阵法的复杂程度,我得到这个阵法的过程堪称行云流水了,虽然痛苦,但是一切都没什么阻碍,感觉做这一切的是个人就行,根本没什么挑战。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系统幽幽出声,【幻境里的锚点可不好找,一般人掉进去,想出来可都是问题。】 我恍然大悟:大概是考验的重点都放在怎么找到储藏阵法的碎片上了,所以成果的摘取对比之下就显得格外轻易。 【所以这就是第一次见面我的未婚妻夸我“表现的不错”的原因?】 怪不得她看上我要找我合作呢。 虽然阵法我学会了,不过布置一次难度极大,还要准备材料,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事,于是暂且搁下,低头整理衣服,才发现刚刚流了一桌子的血液和杂乱摆放的碎片都无了,桌 面空空如也,昏迷之前的一片狼藉好像是我错觉一般,英明如我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些东西都在刚刚被我的身体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吸收”了。 啧。 至于为什么我的身体会主动吸收,系统的意思大概就是,因为之前吞掉的“融血”和这些体外的碎片产生了共鸣。 【对了宿主,你得到阵法不是完全的,你应该能感受到吧?】 我毫不意外,沉吟片刻,【因为雾隐没被我带出来?】 【对喽,其实雾隐也是可以带出来的,但是当时不是情况紧急吗?宿主如果想完全掌握这套阵法,我也可以想办法带宿主重新闯一次幻境呢。】 【不用。】我申了个懒腰,懒洋洋地朝门外走去,【现在的完全够我用,再多了没意义……我睡了多久?】 没等系统回答,我一把拉开门。 落日熔金,余霞成绮。 一道斜斜的光正好映过来,我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难得的景色。 我站在门口欣赏了一会风景,顺便观察了一下依然跪在原地的,从我刚刚出门就把目光移向我的游风,发现他跪地依旧很标准之后,欢快地奔了过去。 游风从始至终都盯着我。 不考虑他的人设,单这一幕来说,他真的有点像目光永远追随主人的可爱小狗。 “风哥,好听话。”我随意评价着,不怀好意地伸手扯了一把游风背在身后的手臂,把他拽的倒在我怀里。 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紧接着游风反手抓紧我的手腕,刚要发力自己站起来,就开始遏制不住地全身颤抖,明明是矫健有力的身躯,但是试了好几次,都无法重新恢复对跪久了的腿的控制权。 “罚完了吗?”游风最后选择放弃一切动作,自暴自弃地闭着眼,发出干哑的声音。 我觉得好笑,明明都站不起来了还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看着就欠欺负。 我的手臂绕到他结实硬挺的胸肌前,勾着一根手指随意拉扯着敏感的乳头,反问,“你觉得呢?我告诉过你要跪到晚上,你判断不出现在是不是晚上吗?” 游风不出所料气的要死,眼睛都睁开了,看起来很不尊敬我,于是被我重重地捏了一下在我手里不知羞耻挺立的奶头以示惩罚。 “呃——!”游风闷哼一声,不自然地压下情绪重新开口,“主人,那你知不知道,人跪这么久……腿会废的。” 没想到会被我的狗狗动之以理,我挑挑眉,捏捏狗脸,无所谓地回应,“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我按了按游风腿部的肌肉和跪到发红发青的膝盖,在他不适地皱起眉头之后又松开手,提议道,“我记得我的狗不是恢复能力很好?不如你现在就给我表演一下怎么恢复的。” “——然后你就可以继续接受主人的惩罚了。” “怎么样?”我继续勾着游风大敞的胸前的乳头玩,顺便等待一个让我觉得足够有趣的回答。 “不要了吧。”游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睁开眼嬉皮笑脸起来,“主人。” “我恢复能力有限,你玩死我可没第二条狗了。” 本来就是随便说说,于是我没理他,眼睛盯上了他双腿中间的那根穿过环的屌。 或许是我的打量太过明显,游风感受到了危机,极其不自然地动了一下,刚要用腿把它藏到我的视线之外,就被我抬手捏住,搓了一下激动地充血发红的柔嫩龟头。 游风的脸也瞬间涨红,窄瘦的腰忍不住在我的手心撞了一下,很有力道,呼吸声顿时粗重起来。 手里的阴茎又一次胀到了极致,上面的青筋隐约可见,把闭合的鸡巴环都衬地小了一圈。 我觉得脑海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于是握紧手里弹跳不停的分量沉重的东西,用指甲一边在敏感冠状沟刮擦着,一边缓缓地,慢悠悠地回忆,“我记得……之前在你身上给你文你的 宠物标记总掉。” 游风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手下意识护住自己鸡儿又被我不悦地打掉,只能惊恐地怪叫出声,“你都这种情况了你他妈还想着折腾我?” 我压根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抱起来就往屋里跑,在洗干净狗之后不顾他的挣扎,强行把那双有力的腿掰开按在了床上,上手搓了两下就把鸡巴搓硬。 我到要看看我的标记文在鸡巴上他还能不能恢复。 我要让你,只要一做爱,就想起来被我在床上插的可怜兮兮欲罢不能,只能最后吸着我的鸡巴乱射乱尿的淫乱画面。 除非你偏离主线出家当和尚,一辈子跟女人不再产生交集。 我冷笑一声。 印上我的标记就要听话 “别动。” 手下的人在挣扎,因为我一连几天的惩罚消耗了大部分体力,最后还是大口喘着气被我转移到椅子上死死按住,又用一捆特质绳索固定住了身体,裸露出来的赤裸且比例优秀的身体, 接下来将由他的主人亲自刻上印记。 游风在我把他强行捆好的期间,好话脏话轮流说,求饶反抗轮流做,软硬兼施,一秒换三种方案。只可惜他的主人我清醒的很,了解游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格,死守本心, 一个字也没往耳朵里面进。 想必他也没遇见过我这么难缠、这么不好搞定的人罢。 我从储物戒指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我的文身工具——包括墨水,文身针等,熟悉了一下流程,然后把游风下面的鸡巴锁拽下来,搓了一下那个本来就充血圆润,正在一张一合想要吐 出点什么的脆弱龟头。 “文腿根。”游风见大难临头,才闷着一口气妥协,艰难地动了一下因为长期跪伏而僵硬难以控制的腿。 ?你在教我做事。 不听这句话还好,一听这句话我瞬间火起,猛地收紧卡在阴茎根部的手,同时抬手毫不犹豫地对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抽了下去。 “啪——”空气中发出一声脆响。 游风的脸随着我的动作一侧,咬了咬牙,回头瞪着我,好像很生气。 “太吵了。”见他抬头瞪我,我才慢悠悠地解释一嘴。 狗凭什么干扰主人的决定?你只需要服从就好了。 游风的腿动了动,我怕他恢复过来以后踢我,伸手按住,提醒道:“搞清楚你为什么会被我惩罚,听话——如果你不想跪到这双腿废掉的话。” 身为男主,腿被废掉的话……重新治好的概率应该大于百分之九十九? 游风向来懂得我的底线在哪里,并且会在我真正做出一些对他来说不可挽回的、危极他本人的事时毫不犹豫地认怂,这也是他到现在都没被我彻底下定决心训成一只真正的狗的原因 ——这一点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 文身的事还要继续。 果不其然,等我再把手伸过去捏住龟头比划的时候,游风已经变的十分乖顺了,被我捏住要害也只是滚动一下喉结,然后不堪忍受地闭上了眼睛。 …… 其实过程很简单,一个“卫”字而已,以我的修为可以轻松把它文的好看且牢固——如果文身的位置没有选在这样一个相对残忍的地方的话,这将是一次好评度极高的服务。 游风的鸡巴再硬也不是真的受虐狂,期间半软不硬地萎下去好几次。本来萎着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刚开始的时候想到之前文身失败的经历,存了故意折腾人的心思,自然不能 半途而废,全程都要硬到肿起来才可以。 不然上色不均匀,会很丑。 所以我一边文还要一边负责给游风撸,还要控制他不能射精,撸了半天手都酸了。游风也出了很多冷汗,看起来极其狼狈,修长结实的腿看起来控制了很久才勉强不乱动。 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 我暂时把文了一半的文身放下,从储物戒指里刨出来一个跳蛋,堵着游风闭合的菊花塞了进去,一股脑地顶到大概事前列腺的位置才停下,然后重新征用已被废弃很久的普通尿道棒, 塞到连它的头也看不到的地步,开启跳蛋。 我做这一切很快。快到游风根本来不及抗议,只是刚从鸡巴的刺痛里回过神,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完成了一套流程,只能选择发出一声急促地变了调的呻吟声。 “呃啊啊——哈、” 游风几乎完全弓起身子,手臂上的青筋直冒,鸡巴也如我所愿地竖地老高。 这就对了。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大概是被我调教的前列腺真的很敏感,游风手忙脚乱地去扣屁眼里含着的跳蛋,然后在手指顶差不多位置的时候,猛地一僵,被我趁机把手拉开。 “真没用。”我嘲笑。 游风想张嘴反驳,但是最后只握拳,无奈把呻吟和痛叫声一起憋在喉咙里。 为了防止场面失控,我把跳蛋的频率控制在了一个很低的频率上,既不会让鸡儿软下去,又不会让游风太过激动难以制。 除了当事人要被迫承受体内源源不断升起的快感、与体外密密麻麻的刺痛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之外,这个方案简直好到爆。 所以我很快完成了文身。 圆润红亮的龟头翕张着,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吐些什么,我把上面零星的血迹用手指擦去,仔仔细细在它的各个地方包括没有沾染墨水痕迹的冠状沟,涂上了止血和快速愈合的药 膏,并且很负责任地揉搓均匀。 一个“卫”字出现在原本光滑的龟头表面,发出暗淡的光泽。 我满意极了。 “低头看看。”我把跳蛋关停,抽掉被吐出一个头的尿道棒,摆弄两下,又引发了那个竖起的性器的一阵抽搐跳动。 游风呼吸一滞,拒绝合作。 我把绑住他身体的绳子解开,然后洗了洗手,回头看到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为什么不看?你不想知道文的是什么吗?好歹也是你很在意的部位。”我又用手指拨动了两下那根沉甸甸的鸡巴。 “没必要、嗯呃——” 淫荡的鸡巴居然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企图射精,于是被我轻而易举用一根手指按住唯一的出精孔道。 还真是一点刺激都能发情。 我握住那根尺寸不小的鸡巴,缓慢撸动起来,引起游风的剧烈挣扎。 “我要射。”在我预料之内的要求。 “这样吗?……让我想想,鉴于刚刚你表现的不错。所以、”游风抬了一下眼皮,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同意。 我瞬间把包皮撸到根部,露出整根红粉色的肉柱,然后趁它无措发抖的时候,在尿眼冠状沟等一切受不得刺激的地方重重刮擦磨耗,极尽所能让游风感受突破人体感受极限的快感。 “——唔。”我的动作很快得到了最真实的反馈,浓白色的液体飞射出来,冲击力极大,在空中一股又一股的划过。 游风腰部和小腹的肌肉反射性地绷紧到了极致,但是眼中却有些失神,微喘着气,显然是没反应过来过于激烈的高潮。 对于听话的狗狗,要不吝啬奖励和夸奖,这样才能让狗狗越来越听话。 “射爽了吗?”手上沾了一部分黏腻的精液,我通通把它抹在游风块状的腹肌上,上面因为绳索的原因被勒出几条不规则的红痕。 又要洗手,不过没关系。 游风直勾勾地盯着被刻上字的性器,半晌,哼了一声,从椅子上跳下来,跳蛋都来不及下出来,黑着脸穿衣服。 这可不太尊重主人。 我饶有兴味地看他穿好了一整套衣服,才悠悠地开口,“我刚夸过你,” “怎么样?”游风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想和我交流,像是勉强记着我是他的主人才生硬地回复一句。 戏耍和欺负狗狗实在有趣,我做回想状,“我记得之前教过你和主人问好的方法?”毕竟是带着我私人印记的狗屌,不和主人问好就私自穿上衣服也太不应该了。 游风一愣,显然是想起来什么,脚步忍不住退后一步。 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但是游风抗拒的姿态简直令我不爽,我沉下脸,严肃语气,“别让我说第二遍,你应该知道我废这么大功夫给你印上狗标是为什么——你是我的所 有物,就要听从我的一切命令,而不是按你自身的意志任性妄为。” …… 沉默。 “行、”游风抓了抓头发,神色不耐,但似乎是明白再跟我继续僵持下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干脆一股脑把刚穿好的衣服全扯了下来,“我他妈是你的所有物。”他跪下,把射过精 半软的鸡巴冲着我,憋着一口气挺腰摇了摇,摇的本来软趴趴的性器左摇右摆,东倒西歪,直到重新不堪重负地直直贴在紧实的小腹上,游风才皱着眉头停下。 这个画面实在淫荡,我看的心里直摇头: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我真厉害。 “主——人?”游风声音响起,带点刺,显得不正经。 不过我是有正事要做的,没工夫每天像小学鸡一样跟一只狗狗计较,那样忒不大气。 我随便 pua 了两句,“摇的还不够浪,都多久了还放不下架子,除了我谁还愿意要你?” 然后趁他冷笑一声准备反驳的时候一个箭步冲出了门,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按照前几天的经验,现在正是饭点,慕容家的人应该会热情且“半强制”地邀请我赴慕容家的晚宴,并在席间开启长达一个时辰的软磨硬泡,期间还会有意无意撮合我和慕容青,只 为了让我把宝贝交出来。 而慕容青的手段就相对高明一点,很是礼贤下士,席间有意无意帮我解围,让我在这个处处受刁难的晚宴好过很多。而且三号去各处走动而能不被发现,也是她帮我隐瞒的消息。 怪不得周围人对慕容青评价颇高呢。 然后慕容青就会瞅准时机,找我谈判一番,话语间极尽客气。 这些天来,我努力周旋,才在这些人的攻势下立于不败之地,只不过有句话叫夜长梦多,这里我是万万不敢多待。 提问:如何在阵法缺材料的情况下,不暴露自己真正目的的同时,利用这群人把材料搞到手,然后功成身退? 先不多说,我看见慕容家的下人过来叫我吃饭了。 能外包绝不靠自己 首先要提的一点是,幸亏我是饭点前醒的,否则饿一顿是小,被前来寻人的下人发现我莫名其妙倒在房间里,细细一查所有努力都功亏一篑才真叫操蛋。 于是被上天眷顾的我一屁股入座,举起筷子打算开饭。 不是我无礼,实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少,少爷我饿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往嘴里塞了几筷子蕴含灵气的不知名的鲜美兽肉,一会要搞事情,我先补足能量。 众人应该意见不小,脸上已经是神色各异。 我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茶水一饮而尽时,正襟危坐。 “放肆!”坐在主位的老爷子一言不发,反倒是他手边的慕容家主——也就是慕容青的爹,沉着脸首先一拍桌子发难,眼睛瞪大,怒不可遏。 这家伙一副要被气死的模样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不过这都问题不大,因为我会出手。 我咂摸着嘴,听见慕容家主借题发挥,“卫道远,你不要太过分!这几日我念你是客人又与青儿订婚,处处对你以礼相待,你却对我等如此不敬,与你商议事情也是百般推脱,究竟 是何意!” 你这也叫与我“商议”?我有拒绝的余地吗? 我真想当场翻个白眼。 事实证明,一般情况下,当一个人想谋求一个在自己掌控下的人的东西时,是不会有多少耐心去慢慢“感动”他的,尤其是当这个被他们掌控的人还摆出了一副油盐不进的姿态。 换言之,就是他们急了。 慕容家向来有大家族的架子在,他们即使急着抢东西,也不会做出气急败坏、大吼大叫这种没有风度的事来,席间只有人冷笑一声,语气暗含威胁,“你一个无甚天赋的一城少主, 我们肯把青儿许配于你,已是下嫁,你不要不识好歹,如若再像之前那样推辞,恐怕不仅婚约不保,日后你父子二人的声誉,恐怕也要因此下降几分,在江湖之上如何立足还不好说。” 我听出来了,他的意思是我再不交出东西,就要利用他们家族在天下的声望,对我连带我便宜嗲爹采取一些手段施压。 至于他们为什么上来就威胁我,恐怕还要归功于前几天我表现地比较“好欺负”,他们有了拿捏我的希望,也因此迟迟没有与我撕破脸。 问题不大,我能行。 “实不相瞒。”我站起来,走流程深情地看了慕容青一眼,给自己倒杯酒,然后端着酒杯对席上众人示意之后一饮而尽,“这几日各位长辈的话我也并非全无意动,甚至心驰神往, 只不过……” 我做惶恐为难之色。 慕容青脸色不变,在老者的示意下声音平稳,“卫公子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听听。” 就等这个台阶。 我叹了口气,态度顺势因为这句话彻底软化下来,敞开心扉打算与众人详谈。 “我进秘境之前,曾经遇到一前辈……”我像个一心想迎娶慕容青的傻小子,把故事删删减减“毫无保留”地和众人分享,只不过在这次的故事里,我在幻境中的历经坎坷得到了那 些阵眼之后,却统统都被前辈留在我体内的印记封印在我的体内,以确保我能乖乖把东西送回去而不是自己享用,还要求我不得与外人提起。 “笑话,既然前辈不让你提起,你现在又何故提起了?”乍然听闻我把前辈的事情和盘托出,席间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惊讶的神色,反而有人嗤笑,潜台词是你编瞎话也要编地像 样点。 “因为……除了这些阵眼外,我于秘境中还得到一卷阵法传承。”我苦笑,“这阵法是用来剥离我体内阵眼的。这些阵眼起初在我体内时还未有异动,甚至修为还有所精进,可近两 日我却感受到,它们越发暴动起来。” ↑这可不是我瞎说,这些物件真的在我体内,形成的灵气流时不时窜来窜去,要检查也只能检查出来我说的是实话。 慕容老爷子不露声色,“当真如此奇特?卫小子不必担心,我慕容家也有修习阵法的后辈,你只需将阵法传承尽数告知,让他为你剥离,便不会再有此项烦恼。” 真不要脸。 我心中一动,上前一步激动地就要握住对方的手,被避开也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此甚好!” 原本僵硬的气氛一缓,大家又开始其乐融融起来。 我顺理成章地把布阵和找材料的活盘了出去,对方则是多日目的一夕达成,你好我好大家好。 至于我的行骗为什么这么顺利——系统告诉我,我这次被送进幻境和那位飞升前辈有点关系,那么慕容家不直接抢东西很有可能是奔着那位飞升前辈去的,我只是在赌,赌他们虽然 知道这些物件对他们很有用,但是不知道具体怎么用,也不知道那位前辈具体怎么给人传承。毕竟那飞升前辈好歹也是一代大能,如果他留下来的传承谁都能插上一手,那岂不是和笑话一样。 很明显我赌赢了。 唯一对此不满的可能就只有野心勃勃的慕容小姐,于是在我吃完饭回去半夜赏景的时候,慕容小姐披着她的黑袍又一次降临在我的身边。 我当时腾地站了起来,因为这个时候我正在和三号交代事情,让他一定要看好我的狗狗,不要让他乱跑,虽然这几天三号有种挨欺负的意思,但是再怎么样肯定也是不可能把我交代 的事办砸的,这点我很确信。 “深夜来访,慕容小姐什么事?”我把三号挥下去,给慕容青拉出一把椅子。 关于我和游风的关系这一点,我发现人家根本没把未不未婚妻这种当回事——从那天晚上她找我合作开始。所以在她面前也就没刻意遮掩过,虽然没挑明,她大概也能猜到一点半点, 既然没反应,除去她没看出来这个可能外就只能是她不在乎了。 所以听不听到也没什么关系,我镇定下来。 “你已经决定站在父亲那边。”慕容青目光锐利,单刀直入地进入主题。 我之前都是两边不得罪的状态,还让她帮忙隐瞒三号到处乱窜的事,表面上已经有了合作倾向,她能有此一问我也不意外,忙说我跟他们都是假合作,和你才是真合作。 她脸上冰冷之色渐浓,片刻后,坐在我为她准备的那把椅子上,“你除了身上所谓的物件,并无其余我所图谋。” “那是自然。”我随口附和,看见她又欲说话,我也不太想听,于是干脆以天道起誓,发誓自己成功回家之后就着手帮她准备夺权事宜,当然前提是她需要在我离开这里以后稳住家 里人,确保他们不会派人来追杀。 慕容青这才神色一缓,我才有机会把人糊弄走,之后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 用天道起誓的效果真好啊~不像奸诈的地球人那样,对天发誓的效果和放屁一般无二,谁信谁傻逼。 但是不幸的是,这个世界的天道管不到地球上来。 我大计已成,只等收网,心情甚好,连带着看游风都顺眼了很多。 游风在被我在重要部位打上印记之后并没有发疯的趋势,但是除了被我逼到不行的情况下,也没有摇着屁股求我上,如果硬要给这种状态找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隐忍。 我不知道他计划了点什么,我只知道我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比如骑乘时因为我故意角度刁钻的顶弄,下意识攥紧而暴起血管的手臂,再比如我手里这只虽然痕迹在日渐变淡,但是 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总在第二天就恢复如初的,刻了我姓的炽热性器。 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我就当场把它搓硬了重重地弹了上去,把它弹的摇头晃脑的,又趁游风飙着泪跳脚的时候。把摘下来几天的锁重新严丝合缝地扣回去,化作一个严密包裹性器的 鸟笼用来遏制勃起,以作为他未经允许私自用手偷偷查看其上伤口的惩罚。 游风一脸不情愿,但是这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相反,对于我来说,我就爱看本来该在某个地方正常走剧情的他被我强行拖到床上,插进屁眼里以后爽到不行还要咬牙吞下叫床声的强撑的表情。 “今天慕容小姐问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保护我。”我顶胯,用鸡巴在身上人的柔软穴口里胡乱翻搅几下,然后捏着游风的腰催促他赶快回答。 “哈啊,操,”视线里锁骨与平坦的肩同时颤动,感觉像是又一次被逼无奈的缴械投降,只不过因为出口被赌死而连缴械投降的机会都失去了,只能在我的催促下继续抬着腰,被动 地把自己的敏感点往我的鸡巴上撞,否则就会迎来我更加严厉的苛责。 “我也很好奇,在主人没有训你的这几天,你究竟在干什么?”我掰开那双微阖的双腿。本来应该很有力的腿因为被操得发软这种可笑的原因,被轻易地掰开,露出来大腿内侧相对 敏感的肉,时不时又随着抽插的动作露出点柔软的粉色肠肉,看的我鸡儿硬邦邦。 想把他操烂,但是怎么也操不烂。 游风额头上都是汗,浓密健康的头发贴着头皮,眼神因为炸裂的快感有一瞬间的迷离,但是随即反应过来,一撇嘴反问,“你觉得呢主人?你这几天操的谁?” “别装傻。”我又不是泰迪,时时刻刻都把鸡巴捅进他逼里。 我的手在鸡巴锁上轻划了一下,打开他尿道棒里的电击开关。这种程度的电流足够震颤整根鸡巴,特别是在这种将射不射,精液几乎快从尿道里溢出的状态下,所以我意料之中的没 过几秒就听他喊停。 我暂时关停。 “哦。”他喘着气,黑亮的眼神瞟我一眼,又看向别处,含糊着,“快该走了,做了点标记。” 意料之外的回答。 “你喜欢这里吗?”做标记,我不明白有什么可做的,是看上人家的功法宝贝了,还是看上这里的美人了。 【作家想说的话:】 抱歉消失这么久,以后不会了 黑丝 “也没多喜欢——”游风抬起头,轻笑了一声,“不过看你这王八蛋吃瘪还挺有意思的、” 他正对着我,由于骑乘的姿势高出我一截,头一扬就能看到清晰的下颌线和随着欠揍声音滚动的喉结,于是我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上去,打断他的话,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之后松口, 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腰之后猛地一顶。 原本分的就不是很开的腿一僵,所有动作停顿下来,大腿绷出紧实的线条。 “游风,你要知道你现在是骑在我身上挨草,你这样说话,我会认为你是屁眼痒了才故意激怒我。”我握住他的膝盖,没废多少力气就把它们掰的更开,我的鸡儿也因此全根没入被 操地发红发热依然在有意识或者无意识搅动的肠道深处,熨帖地感受到被一股吸附力裹弄吮吸。 “告诉我,是这样吗?”我一边爽的要死,一边用手指压上游风的嘴唇,逼供一样缓缓摩挲起来。 绝对是,知道我脾气大就妄图通过这种方式勾引我,太骚了哼,这我可没教。 “少来恶心我。你觉得可能吗?”游风嗤笑一声,回答的干脆。 这话我压根没往心里去,因为我的狗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除了用屁眼没命地吃我鸡巴之外,还流了不少黏糊糊湿漉漉的透明肠液,随着进出的动作渐渐沾染了他小半个圆 润挺翘的屁股,又被他蹭在我腿上和小腹上,都给我蹭红了。 切。 我一把拉回不知不觉中后退一些的游风,在他吃到底之后用力捣弄两下,最后顶着湿滑软弹的肠壁一滴不留地把狗狗射了个满。 “既然如此的话,我还是很民主的,如果你不想挨操的话,”我从戒指里翻出之前死活没给游风套上的黑丝,摊开手手递在他面前,在他有些失神却写满嫌弃的眼神中笑眯眯地鼓励 道:“穿上它给主人看看。” 我把鸡儿抽出来,用眼神示意他赶快接过去。 本来我都忘了这回事,但是刚刚操他的时候那双白花花的腿动的太过明显,太过引人注意,我就多看了两眼,那双腿匀称且笔直,但又不失力量感,让我情不自禁地把它们和黑丝联 系到了一起。 幸亏当初我有先见之明,多定做了几条嘿︿o︿/。 游风手指一勾,握住那条黑丝,一边低头研究着,一边有些无语,“你他妈从哪儿知道的这种变态的东西?”也没试图再次损毁,毕竟我们都知道,他撕烂了一条,我还能再掏出来 一条。 “快点。”这么墨迹,我十分不爽,于是重新开启了尿道棒里的电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穿好了,它就什么时候停下,你应该现在我有的是时间可以跟你耗。” 尿道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之前我从来没有像这样格外照顾过这个地方,于是游风的反应自然十分生动敏感,腰无可抑制地轻颤起来,本来还算乖巧地跪服在我身边的身体腾地 一下弹起来,精液蓦地从他的腿间流出,流地整条腿都是,本来充满男性力量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变得淫荡起来。 ↑这当然归功于我的调教,还有没日没夜的爆操,辛苦我的鸡儿了,游风占了大便宜。 “你给我让它停!”游风低吼,声音明显有些慌张,这足以证明我的策略是十分有用的。 我摇摇头,对他的墨迹更加不满起来,“如果你想电流越加越大的话,可以不按我说的做。” 游风的性格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之前路上仗着我不想过多浪费时间,于是任性妄为跟我对着干,现在不敢了吧哼哼~ 再敢不听话,我就把你电的一滴尿存不住,只能靠尿道棒赌住。 啊不,现在可能已经有这个趋势了。 游风的手制止我继续拨弄把玩那根高高竖起的沉甸甸的鸡巴,声音都打着摆,咬着牙一字一顿,“这样穿不了,我他妈控制不住……” 我低头一看,龟头小孔的边缘溢出点潮湿的透明液体,并且还有越来越滑腻的趋势。 我乐的要死,眼睛一眯,“我给过你机会的,现在的话,狗狗要自己想办法。” “操。”游风喑哑着声音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随手把黑丝的洞用手拉开,腿一抬,光溜溜的腿在极其艰难的环境下终于伸进了我蓄谋已久的黑丝里,逐渐把它撑地饱满起来。本来透 明纯黑的材质被覆盖上了一抹肉色,随着那双修长的腿的移动若隐若现。 只不过游风看起来有些许狼狈,表情有些难看,不如黑丝本身那么色情。或许这要归功于那些原本黏在腿上的精液,它们在接触到黑丝的一瞬间黏附了上去,随着游风往上提的动作 浸湿一小片,最终在他穿好的时候在腿上造成了几片暗黑的阴影。 原本翘的很高的鸡巴被委委屈屈地裹在包地极紧的布料里,失去了它原本就不多的自由,但凡有一点点的动作,磨砂的粗糙布料就会对那个被折磨许久的龟头再次施加令这幅身体难 以忍受的的折磨。 “行了吧?这有什么好看的?看完我脱了。”游风不耐烦地抽着嘴角催促。 果然和预计的一样好看,我故意隔着黑丝拨弄了两下本来就快要憋不住尿的龟头,看到哪里晕染开一点点黑影之后,才大发慈悲关停到处乱窜的电流。 我啪地一下拍在他的屁股上,生气地训斥起来,“穿好了不会给主人展示一下吗!这都不懂吗?” “你看不到?我这样和不穿有区别?”游风眉头一皱下意识反驳。 当然不够,我冷笑一声,把游风压在身下,一把掐住紧实的大腿根,“不够,给我扭的再骚点。没吃饭吗!”我随手揪起鸡巴上的一片料子,在游风的挣扎下来回拽动那根硬的滚烫 的东西,带动粗糙的布料再一次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如果不是黑丝遮盖,恐怕已经是发情的粉红色。 游风有些不适地皱眉,但或许是还在忍受范围,只是下意识地随我的动作调整到令自己舒适的位置。 “这么不听话。”我看着刚刚套上去就因为他的失控而变得乱七八糟的黑丝,沉思几秒,又重新开心起来,“既然如此,我们就来玩一个测试狗狗忠诚度的游戏吧。”我把游风翻过 身,用手指把弹性十足的黑丝按进股缝里,“夹好了——” 我把游风拉下床,“狗狗要学会控制自己,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练习向主人打招呼。这根屌晃的好看点,幅度越大越好,当然——最重要的是,别让我发现你这里松开了,哦已经 松开了。”我指着游风根本没有试图用屁股夹住的黑丝有些惋惜,“那就只能给你一点惩罚让你长长记性了。” “你他妈为什么不直接罚我?——主人?”游风大概看出了我实在故意折腾他,语气带了烦躁,穿着黑丝的腿不耐烦的并在一起。 我摸索着把尿道棒里的电流开到最大,一瞬间游风发出猝不及防“啊”的一声惨叫,本来挺立的鸡巴抽搐一下,软了下去。 “当然是因为你承受不住。”我翘起嘴角笑了一声,看游风冷汗流了满额,嘴唇也有些哆嗦,抬脚把他踹跪了下去。 “可以开始了。”我在脑子里想了想,随便说出一个数,“就先来……二百下吧。” 大概率游风一个也完不成,因为黑丝质量极好,可以完美的限制鸡巴的晃动,就算游风核心力量超强,大概率也是会被我判定为“不合格”。 那样就又有机会惩罚狗狗了嗷! 游风跪在地上没有动作,浑身写满了“不配合”,显然已经看出这个所谓“游戏”里他的最终结局。 我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景象,这样会使我一点乐趣也得不到,于是我沉思一下,愉快地敲定了最终方案。 “差点忘了。”我走进游风,蹲下,手在裆部撕了个口子,刚好够把阴茎掏出来,一时间视野里竟然只有这根鸡巴最白。 “这样就可以开始了。”我坐到椅子上,准备三百六十度度无死角全面视角狗狗淫荡的表现。 这可是黑丝~ 或许是无奈的妥协,那根从洞里探出头的鸡巴随着游风的动作摇头晃脑,很快重新变得粗大鼓胀起来,不得不说狗狗不管学习什么都很有天赋,明明也没让他做几次,但是这个鸡巴 晃的就是非常淫荡,在空气里划出几道完美的弧度后又重新甩了回去,啪地弹到腰上,拍的腹部皮肤一片红痕。 只不过黑丝本来就滑,又沾了精液,没有被夹住几乎是必然的事情,很快,我这个当主人的就因为狗狗的失误获得了一次惩罚的机会。 游风警惕地盯着我,跪伏的腿下意识夹紧,腹部肌肉线条明显,看起来还对上一次的惩罚心有余悸。 我跟他面对面,十分好心地提议道,“刚刚那种程度的电流,我想你大概也不是很想体验第二次,所以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另外一个建议。”身为主人当然有随时改变游戏规则的权 利。 “什么。”游风看起来很不情愿被我牵着鼻子走,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兄弟只能忍气吞声,闷闷地问出一句。 我看狗狗还算配合,得意地露出一个笑来,然后干脆利落地站起,从腰间抽出鞭子挥在游风身上,“现在转过去,趴下,然后扒开你的屁眼,求我操你。” 游风倒吸一口气,胸膛上很快爬上一道深刻的红色痕记,乳环也被抽的翻动一下,带的乳头扭动变形,“你他妈——” “快点。”我打断。 游风的声音戛然而止。 或许是已经做过类似的事情,他只挣扎了一下,就很快做出了权衡之下的选择。 挺拔矫健的躯体随着主人的俯身,变得优美而服帖,游风的手伸了一只到后面,修长的手指粗暴地在自己屁眼前面的布料开了一个洞,扯大,露出粉色的还在收缩蠕动的屁眼,屈辱 低哑的声音随之而来,“主人……操我。” 虽然这种听话还是有些流于表面,但是我现在鸡儿梆硬,管不了那么多。 我扶了扶自己的鸡儿,对着那个他亲手开出来的小洞,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撕扯出的洞口不甚规则,从边缘透了点肉出来,我一把掐住,揉捏挤压,很快就把那层可怜的,薄薄的布料扯地破烂不堪,黏连着挂在游风的腿上。 游风像是才发现黑丝有什么效果一样,沉着脸,咬牙才算是勉强压住自己嗓子里的动不动就脱口而出的叫床声。 “再来一条。”我轻声说。 库存嘛,没必要留。 真是愉快的一次体验——当然仅仅是对于我来说。 好好舔 黑丝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在我第无数次看见游风以一种很别扭的姿势,暴躁地扯下自己腿上挂着的、破破烂烂早已不堪重负的、沾满精液的黑丝之后,回家的日子也悄然而至。 我对此感到很开心——我承认我这人对地球上的生活很满意以至于迫不及待地逃离这个世界,因此,这个好消息的到来使得几乎现在所有烦恼对我来说都不算是什么大事了,包括慕 容家时不时的试探与这里依旧暗藏的危险。 没错,没人是傻子,不可能我说什么那群老家伙就信什么,在他们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前对我的猜疑几乎是必然发生的。 于是乎自然而然的,我不可能知道阵法布置的具体情况。 我对此早有预料,于是乎在第一次询问进度而被搪塞过去的时候,我转头就去找了慕容青,在她这个“内奸”的帮助下,我也算是对进展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方便我能确定我要跑 路的时间。 “小姐,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帮我?好歹你在这里一呼百应,又得家族如此看重,家主的位置迟早是你的,你又何必跟我一个外人合起来算计他们啊。”此时周围依旧黑夜深深,空气 里有些沉闷,我随意和慕容青散着步,无聊之下不知道第几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祖父你计划要逃跑。”慕容青垂眸,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别别别。”我咧了咧嘴,意思意思地劝了劝。 还会开玩笑了,真不容易。 本来我以为依旧不会得到回答,但是慕容青却沉默几秒,突兀开口,“你只看到了表象,一个大家族怎么可能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样平静,因为一些原因,我一直在找我的亲生父 母。” “什么?”我一愣,敏锐地察觉到这里可能有什么写进小说里能占十万字数的剧情。 “你到了。”慕容青斗篷一摘,露出来光洁的脸。 “那就明天见?你可别放我鸽子。”我在我的小屋门口伸了伸懒腰,准备回去逼问一下系统。 “不必,将消息告知你已有被发现的风险,你出岛之日我不能与你见面。”慕容青丢下一句话,转身消失在黑夜。 我则是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大步流星冲回屋内,睡了好一觉,第二天就叫上“贴身保镖”一起“参观庭院”去了。 在走之前,我还给慕容青留了一张纸条,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 即使是我给慕容家的阵法残缺不全,要布置好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他们又不被发现,我就等到了现在——这个阵法成型的前一天,偷偷来到了后山这个 阵法布置的地方。 要启动这个阵法的空间跳越功能,有一步最关键的阵法我没有交出,这个阵法需要以布阵者血液为原料,以特殊心法布置,布成之后可以统率全局,让主人彻底掌握空间之力。 “风哥,当狗可要护主啊。”我一边割开手腕牵引血液流向指定位置,一边分心调侃一句。 绑在一条绳上,游风如果卖我,到时候被发现指定是百口莫辩,不过这不妨碍我提醒一下狗狗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没注意到游风什么反应,因为阵法布置极其耗费心神,必须竭尽全力。 与整个阵法建立联系的一瞬间,整个慕容家的地形地势让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明白了为什么我先前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慕容家的地盘,竟然是建立在一座独立空间里的! 空间精巧奇妙,最外界有阵法加持,起到迷惑来人的作用,如果是不知情人的话,没点手段还真逃不出去。 的亏我会开挂。 那些被慕容家找来的,早已成为阵法的天才地宝躁动起来,仿佛是在庆祝阵成一般,欢欣鼓舞着。 “谁!”不过还没得到我高兴一番,就听到了有人厉喝一声,接着是几道嗖嗖的破空声,几股强烈的气流带着凌厉的杀意,击穿粗大的树干,朝我刺来。 这招式又急又狠,事情又是一瞬间发生的,电光火石之间,我只能勉强调动起这几个月学的身法,堪堪躲开袭击,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我身后的树炸成了一朵灿烂的花。 我心惊胆颤。 大意了,这是人家布的阵法,有点什么变动,还不是瞬间就察觉到了。 “走喽。”游风被我殃及,也是反应极快地向后翻滚两圈,躲开攻击后朝逐渐逼近的攻击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薄削的嘴勾起一抹搞事情的笑,好像操纵阵法的是他一样。 比我从容多了,一看就经常被偷袭。 “过来。”我冷着脸,有些不满地伸手,“乱跑什么,狗就该被主人牵着。” “啧。”游风打量我两下,在我要强制性去抓他之前忽地也伸出手,抓稳了我,“老子现在顾不上跟你计较。” 在周围凌乱压过来的脚步声中,我催动空间阵法,白光一闪,阵法发动,意念之内,周围慕容家的景象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周围成片成片的云,还有拍打在耳边的风和失重的 下坠感。 要遭。 —— 忘记慕容家的大本营是建在天上的后果十分严重,不过即使记着也没办法对现在的处境有所改善就是了。 我一边剧烈咳嗽着,一边踉踉跄跄从地上爬了起来。很不幸地,我刚爬起来,还没站稳,下一秒就克制不住地哇地一声吐了一地的血,又跌坐回去。 受内伤了? 我顾不上其他,连忙查看自身经脉。 身体情况还好,令我欣慰的是伤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就是有点小伤,会造成一些不便,不过最起码没断胳膊断腿。 多亏我修为深厚而且身手敏捷。 不过真疼啊。 我往嘴里塞了好几颗丹药,顺手递给旁边看起来状态比我好一些的游风,在他伸手拿的时候又迅速收了回来,一股脑全塞自己嘴里。 差点忘了,游风现在实力不明,丹药都给他,他好了跑了我上哪儿哭去。就算有吊坠兜底这也是极其不划算的买卖,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游风无语,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默默隐去身形调理内息的三号,眉毛一扬,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拖长了声音挑衅,“我说你行不行啊——主人?” 真的欠调教,尤其是现在气血被大补的丹药激地在经脉里东奔西跑来回翻涌的时候,我火气大的真的想用鸡巴把嘴给他堵上。 “过来。”我坐在原地,冲叛逆的狗狗勾勾手。 狗狗很听话地过来了,在我面前身躯站的挺拔,眼里似有疑惑,我拉着他的胳膊用力,把他拽下来跟我齐平,然后盯着他抿起的嘴唇。 鸡儿硬了,当务之急是给它找个窝。 “你——”游风本来顺着我的力道乖巧地跪在我面前,或许是我的意图太过赤裸,让他的危险雷达有所感应,他皱了皱眉就要甩开我的手退后,被我以更大的力气留下。 游风大概是没有想到我刚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干这个,因此丧失了最佳的逃跑时机,不过即使是他能反应过来也没用,我会开定身术。 手指强硬而迅速地撬开他嘴的同时,我早有准备地按着那颗下意识就要挣动逃脱的后脑勺,把硬起来的鸡儿全根捅了进去。 翻涌的血气让我没有一点照顾狗狗的想法,而是选择直接一捅到底,龟头挤进了内力最柔嫩的嗓子眼,享受到了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全方位按摩服务——即使这服务的提供者不是 自愿的。 但是我会在乎一条狗是不是自愿的?他是我的所有物,我只是在行使我身为主人的权力。 “呕——”游风在我鸡巴上一阵干呕,手臂用力,抵着我的手就要把鸡巴吐出来,两腮却因此微微收缩着,瞬间的蠕动让我的鸡儿在这种露天的环境下被刺激地更加坚硬胀大。 “唔,滚——呕——!”游风的拒绝显而易见,但是又在我对那些小道具的暗中的操控下变地有些狼狈,咬紧的下颌线显出其主人艰难的处境。 我怎么可能如他的意,手指抵着他的牙齿,顺着他干呕的动作长驱直入,把口腔好不容易腾出的空隙填的更严实。 口腔内壁相对光滑,在鸡巴的碾磨刺激下分泌出大量温热的唾液,在游风呼吸间逐渐溢满了整个口腔,给我插入的动作提供了很大方便。 “好好舔。”我心情好起来,手上的力道不减分毫。 可能是一直想做的事情终于得偿所愿,仅仅是把鸡儿塞进去显然是不够的,游风的脸已经逐渐因窒息泛红,我手一松,游风十分迅速地直起身体,喘地很厉害。 唾液在空中拉了一道丝,游风脸色一黑,用手背擦去。 “你又、咳咳咳——发什么疯——?操——”声音嘶哑,应该是刚刚捅地太用力了。 我看着他擦完嘴,嘴唇却被磨的肿了起来,觉得就这样放过他未免显得我有点什么难言之隐,于是趁他说话时再一次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扣住后脑勺往我鸡巴上按。 都含住鸡巴了还不老实舔,我对这种表现十分不满意,感觉这么久以来的狗白训了,于是乎十分认真地考虑起应该卸下巴还是打断手脚。 “你最好老实点,主人现在情绪不怎么稳定,如果做出点过激的事情,遭殃的大概率还是你。”我的手指抵住游风一排规整的牙齿,警惕地提醒道。 周围是稀疏的野花野草,大概百十来米开外的地方还有行人的痕迹,似乎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游风没有表态,但是我血气方刚哪里能忍那么久,抓紧手下发质极佳的头发,试探着缓慢又色情地往我鸡巴上套。 第一次操人的,啊不,狗的嘴,真爽。 “嗯……”我欢快地忍不住开始哼哼唧唧,被操到游风的嘴这个事实刺激的血不停往上面下面大小两个头上涌。 “呃,咳,唔——”衣服被恨恨地揪紧。 嗯……爽,不过狗狗的技术确实该练练,不然容易伤到喉咙吧? ……算了,也没几天了。 由于我并不是那种憋了很久没有发泄的情况,于是多享受一会也是顺理成章的事,等我把龟头堵在游风的嗓子眼把精液顺着食道射进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 “舔一舔龟头。”我懒洋洋地下令。 几乎可以算是得寸进尺的的要求毫不意外地没有被遵守,在我卸掉钳制的动作之后,游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把推开了我,跪伏在地上,放弃了一切和体面有关的坚持,一手撑地, 另一只手则是不顾一切地狼狈地用手扣进了自己的喉咙,唾液顺着那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滴落下来。 “呕——咳咳咳——呕——” 我整理好裤子,觉得很有意思,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 食管反流的感觉是很令人难受的,但是游风显然顾不了那么多,依旧在坚持不懈地尝试。 …… “行了风哥,不要伤到自己。”穿上裤子的我这句话讲的十分真心,但是依然没有被理会。 游风心里恨死我了吧哈哈。 我又检查了一下身体伤势,确定已经被药物治疗的差不多了之后,刚要采取下一步动作,下一秒一个有些惊诧意外的陌生男声从背后传来。 “二位兄台,这是出了什么事?可有要帮忙的地方?” 我转过头,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表情关切地走了过来,好像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热心肠少侠。 你谁啊? 就算我长的帅 人都走这么近了我还没发现这个事实让我怒不可遏,但是现在不清楚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是哪儿来的,不宜轻举妄动,于是我左想右想决定让系统当这个出气筒。 【你——】 【你看我在你办事的时候主动出过声吗?】系统抢先一步堵住了我的话头。 凭我超强的记忆当然是略一回想就发现没有,但这不影响我愤愤开口,【这情况能一样吗!】 【但是宿主你不喊人家~人家当然是在睡觉了。】系统幽幽道。 我哑然,第一次知道系统也要睡觉,只好转头又把矛头对准来人,没什么好气,“不需要,走开。” 游风此刻在旁边也眯着眼睛打量着来人,我黑着脸拉了他就走,他见状也不吐了,呸了两下之后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 来人也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脸上笑嘻嘻。 “别啊兄台,相逢即是有缘,你们要去哪里?我们搭个伴呗?说不定顺路呢?” 这人真的很奇怪,别人都是先问顺不顺路再决定是否搭伴,他倒好,问都不问就发出邀请,就差把“我很可疑”刻在脸上了。 【这人是嘉佑,他换了张脸皮。】系统终于靠谱一次,出声很及时,听的我脚步一顿,身后的俩人也顺势停住脚步。 我想起来了,就是之前和在无极森林外面,把九转玄心草塞给我然后又把它要回去的那个小偷。 当时还提醒了一下他这玩意不能乱吃,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他在这里拦我干嘛? 我怀疑地看着嘉佑,他没料到自己的伪装已经被英明神武的我尽数识破,还自顾自地介绍自己,“……在下陈正,敢问两位怎么称呼啊?” 游风病秧子一样又咳了两声,随着手臂的连接把从胸腔发出的轻微震动传递给我。 我沉默着没回答。 不管这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当初和这人结的是善缘,现在不管怎么样都不至于要害我,这个认知让我心头稍舒,清了清嗓子,“同行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我取出一张疾行符,干脆利落地贴在了自己腿上,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拉着游风扬长而去。 按理来说作为一个职业小偷,嘉佑的轻身术应该练的非常好才对,铁了心想追我不会追不上,但是事实上,仅仅用了二十里,我就很轻松地就把他甩在了身后,并且他也没有再追上 来的迹象,于是我也放松地放慢了脚步。 呵,奇怪的人。 那人来的太过突然,游风手上还有蹭到的没干的精液,刚刚跟他一接触就黏糊糊地粘在了我手上,现在甩掉了麻烦,这种不适感又重新在我的整体感觉中占了一席之地。 我松开了游风的手,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景象,这里是紫云城的最外围,人烟稀少,但是放眼望去还是有人居住过的痕迹的,找点干净的水应该不难,顺便在储物戒指里囤一些,以免 回去的时候渴死在无极森林的某片没有水的地方,毕竟那地方那么大,谁知道会碰到什么。 游风甩了甩手,似乎也在嫌弃手上的精液,又试探性地干呕了几下,但是为时已晚,我的东西已经进了他的肚子十几分钟,想吐出来可能要把喉咙抠破。 我在搜寻水源,游风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嘴,声音还是哑的,漆黑的眼珠一转,充满探寻意味,“……卫道远,那是你仇家?” 嘿,还真不一定。 我摇头否认,谁知道我的狗居然还有胆子追问,“我猜也不是,你认出他来了对吧?……他是谁?你不惜代价也要回你家,是离家太久想家了吗?” 接连的问句一个比一个有压迫感,我听的勃然大怒,觉得主人的威严荡然无存,刚想体罚一波让他长长记性,但是转念一想,前面对狗狗又打又骂,后面突然让他杀我,以他的性格 肯定会怀疑,说不定他到时候不会配合我。 我清一清嗓子,想摸摸脸又想起来手上不干净,手举到半空中又放下来,“游风,你要知道,我快死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宽容,一愣,“你逗我呢?”他的手往远处来时的方向指了指,又指指脚底下,“这么远跑一趟,病没治好?”不得不说游风非常聪明,他思路清晰,直接问 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要叫主人……”我纠正了一下,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简单明了地回了一句,“我可没骗你。” “那太好了。”游风的回答很快,随后他撇撇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我的心里和他一样觉得很好。 我愉快地在一户人家的后院找到一口水井,洗干净之后心满意足地搓了搓狗头,又在他皱着眉远离的时候把冰凉的手伸进挂着乳环的奶头上,毫不犹豫地重重一掐,刺激地奶头瞬间 立起来,顶起来了单薄的衣物。 “嗯、”狗狗训练有素,咬紧牙关,吃力地把呻吟声按在了喉咙里。 “风哥,就这样走吗?”我把乳环震动和电击的功能都打开,然后后退一步,笑眯眯地看着他,像是在征求意见。 不,才不是征求狗狗的意见,是你必须这样做。 当狗最重要的就是听话了,对吧? 所以你当然没有拒绝的权力。 我看着游风沉默又压迫的视线,依然在笑。 由于路程遥远,又是旧路重走,我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厌倦心理,再加上也不知道慕容青用了什么方法,我逃出来之后还真的没见过有追兵来杀我或者抓我,我就越发没有压力。 因此我这次便舍弃了对速度的追求,见城镇必进去吃喝玩乐一番,仅仅走了五分之一的路程,我就花费了两个月之久。 与此同时,我来到这个世界也有整整一年的时间了。 所以说时间过得真是很快。 我在酒楼二楼临窗而坐,看着面前这座繁华的城,酒楼旁边的树木又抽了根新枝,嫩绿的叶在空气中展开,我忽然觉得我好像在这里待了太长时间了,记忆里地球的那些人和事忽然 有些远。 这种情绪对于自认乐观且活的充实的我来说是及其罕见的,我猛然发现一件事: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了,我要尽快完成任务。 我要回去。 没错,我要回去,以最快的速度。 先吃饭。 但是我没想到,有些狗日的居然连吃饭的时间都不给我留,大白天的胆敢来调戏少爷我,还大言不惭地让我乖乖跟他回去做鼎炉。 少爷我这个小暴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我能受这气? …… 要命,打不过。 这人看着一身猥琐气质,没想到居然比我还高一阶,这一阶对于本来灵气就虚浮的我来说如同天堑一般难以逾越,我越打越心惊。 不能这样下去了。 三号已经被老头的同伴牵制,便宜爹的传信玉牌被我在慕容家浪费掉了机会,现在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游风……他不笑出声就不错了。 我转身就跑,心里恨地牙痒痒。 你都老掉牙了你!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我一边骂,一边跑路,连狗趁机跑了都没顾上。 我活的好好的,不能栽在这里。 我握紧了手里的匕首,把速度调动到了极限,储物戒里一切能对对方造成伤害,或者为我自己加速的物品符咒弹药,通通被我利用起来,但是我们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在对方 半个小时猫戏老鼠般地追逐下,我最终还是被堵在了一只灵兽的巢穴之前。 那是一只能掌控火焰的巨大怪兽,这个世界与火有关的灵兽不算少,但是我从来没见过气息这么强大的。强大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只要再走一步,整个身体就会被滚烫的烈焰焚 烧殆尽,连灰都不会留下一小搓。 于是我只能止步。 左右都是山体,身后的脚步声带着几丝惬意地闲庭信步着,与之产生鲜明对比的我,则是狼狈地靠在一棵树后喘着粗气,耳边一阵轰鸣声,汗水扎进眼睛里都没有擦掉的力气。 品阶品阶,为什么只是高出一阶就那么难以与之抗衡。 我有些绝望,也许在巨大的危机之下人的思维也会有些涣散,我甚至分心感叹了一下我果然不是主角,越阶挑战什么的,只存在于小说之中。 “嘿嘿,小子,我说什么来着?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干枯阴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听的我烦躁且不爽。 “看你细皮嫩肉的,估计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受不了什么苦。”那老者猥琐一笑,拨开已经被我踩过一边的杂草,“不如你现在主动走出来,我呢,尽量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以后走的时候呢,也安安生生的。” 走的时候……? 我不走,我要活,我要活着回去,我怎么说也要活着回去。 经脉一阵激荡,我呛出来一口血。 曾经被吸收进血脉的各个物件似乎活过来一样,趁乱在我的身体里跳动。 你们给的阵法帮了我一次,现在这是要收利息了吗? 如果有材料就好了,我就能再次传送,瞬间消失在这个老头面前,那阵法那么精妙,肯定能糊弄住这老头。 …… 没有材料,没有如果。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小爷我这会可能真的没救了。 我半咪着眼睛,一道身影鬼魅般突兀地站在我的面前,他抬起一只手,掐在了我的脖子上,越收越紧,面上满是得意与不屑,“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眼前一黑,想挣扎,却挣扎不动,只能抬起手臂,徒劳地拍打那节死死钳住我脖子的手臂。 说实话我还是想活着,毕竟我的任务就快完成,我还有大把好日子要过呢。 “咳咳——呼,哈——!”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那节可恶的手臂一松,新鲜的空气又一次灌入我的肺部。 野蛮!野蛮至极! 我急促地大口吸入空气,愤怒过后,理智却渐渐回笼。 这老头比我还变态,我跟他硬碰硬绝对行不通。 所以……正确的做法是……先假意答应他,再伺机逃跑? 我抿着嘴,任那老头怎么问话都一言不发。 【系统,我接收的那么复杂的阵法传承,现在真的一点忙都帮不上我吗?】我只有它了,储物戒指已经被我掏空然后随手仍在某条小道上了。 我本来以为这只是我不死心的一问,但是没想到,系统居然真的给出了否定的回答,【当然不是。】 【有你不早说!】我喘了口气,深陷泥土的手指瞬间屈起,下一秒被人提着领子从地上拽了起来,“别走神了小娃娃,你给老夫身上留的伤,老夫还要好好报答你呢。” 【但是你之后可能会变成一个废人,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怎么说?】 【 阵……】 “咚——”我被抵在树上,在嘴唇塞了一颗味道腥臭的药丸。 “在咱们正式开始前,先吃了这颗老夫亲自发明的七毒蛊。”枯树皮一样的老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有些不寒而栗。 这东西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傻瓜都知道是万万不能吃的。 我眼睛下撇,盯着那颗黑色的药丸,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缓慢地张开嘴。 那张满是皱纹的瘦长的猥琐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吃你妈的吃!”下一秒,我大吼一声,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使出全身仅存的力气把药丸一把撞翻,毫不犹豫地用脚碾碎,然后蹿出几百米远。 【把方法给老子!】我对系统大吼。 【好,你听好了,方法很简单,放血,由于你的血液融合了包括“融血”在内的几种阵法的“本源”,所以一切材料,都可以用你自己的血代替。】系统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当 然,这种方法是很危险的。毕竟已经融合的几样东西,再想发挥出它们本来的作用,怎么能没有任何代价呢。】 老头反应很快,立刻朝我追过来。 我根本没有听完系统的话,我只知道我现在又要放血布阵,否则我就要被抓走,从此别说完成任务了,我甚至将再无自由可言。 我划开手腕,老头离我三百米远。 血液以一种出奇的快的速度涌出,老头离我二百五十米远。 血液随着我的心念涌动,在空中散成漫天的血光,隐晦地显出一个初步阵型,老头离我一百五十米远。 一阵一阵眩晕与无力感直冲我脑门,老头离我一百米远。 “我今天弄死你个老王八蛋!”我发了狠,血液涌出的速度在我的控制下愈发地快速,几乎快要到了往外抽的地步。 我深知这是个你死我活的局面,不敢懈怠一点。 再快点,再快点。 我承受不住眩晕跌坐在地上,老头离我五十米远。 我揉了揉太阳穴,听到“扑哧”一声闷响,努力睁开一片黑色星星的眼睛,老头还是离我五十米远。 我有些呆滞地眨了眨眼。 老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先是努力扭着头,想要往身后看去,可没等他真正回过头,他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生机。 我的阵法布置完成的前一秒,老头死了,游风离我五十米远。 我又眨了眨眼。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我的一切动作都停滞了几秒。 在我愣神的几秒,游风已经蹲在我身边,飞快地完成了帮我的手腕止血包扎的工作,等我回过神来时,我的阵法已经因为失去血液供给而变得一团乱糟地散落空气中,而他则是舔了 舔嘴角溢出的血,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出声时声音十分怪异,感觉像是强压着咳嗽那样,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一人一次,扯平了。” 我之前救过他,所以我知道他的扯平了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同样知道,我们不能扯平,这样意味着狗狗起了离开我的心思,我的任务无法完成,回家的愿望不能实现。 “主人,”他勾起来一个难得的肆意的笑,然后在我面前放下一个不知道装什么的瓷瓶,姿态随意地起身,白衣翻飞成一个桀骜不驯的弧度,“再见。” 我更加,更加知道的是,我现在浑身血液被抽走大半,又是大战过后,我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狗狗又不听话了,怎么办? 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事实证明,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我永远也无法凭我自己破解一切难题,即使我有外挂。 就在半个小时以前,我的狗趁主人之危,留下一瓶疗伤药扬长而去。而我,别说抓他,就是简单的一个起立的动作,对于现在我的状态来说都是天方夜谭。 就是说,就算这阵法威力再大,也不能往死里抽我的血吧? 腰酸背痛,身体像散架一样,不知何时飘起的雨从头顶上摇摆的叶子间隙落在我的脸上,让我勉强打起一些精神。 我已经躺在这里整整半个小时了,虽然灌下去一整瓶的丹药,还是感觉不到体力有一丝恢复的迹象——我敢打赌,我这辈子不会再有比现在更惨的时候。 被人撵的跟狗一样差点搭上半条命不说,任务目标还跑路了,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现在就是非常后悔:怎么就没想到夜长梦多这种事情会切切实实地发生在我身上? 【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我现在感觉十分挫败,叹了口气,悲伤起来。 【……】系统也陷入沉寂。 本来我是不欲在这个地方多待的,毕竟不远处还有一个老头的尸体,三号拖住的他的那个同伴也不一定什么时候过来。虽然他们实力相当,我也相信三号会拼了命的保护我,但是我 终究是一个抬手都费劲的伤员,万一那个同样老掉牙的同伴不管不顾地冲过来要给他师兄报仇,我岂不是凶多吉少。 但是显然,待不待不是我能决定的。于是乎在这半个小时内,为了不让我自己睡过去就醒不来,我除了问它怎么把狗抓回来之外继续完成让他杀我的任务之外,闲着无聊,就跟它吵 了一架。 或者说是我单方面的“欺负”系统。 所以现在它的沉寂貌似也是事出有因。 emmm…… 系统变聪明之后都不好欺负了,没意思。 我撇嘴,放弃了跟系统谈人生的决定,开始发呆,放空自己。 又过一会,我感觉身体悄悄回复了一丝力气,挣扎着想要把自己撑起来,但是才坐到一半,又转念一想我何必呢,现在身体这么虚,我继续躺着不舒服吗? 遂躺平。 索性这个世界的天道没有对我赶尽杀绝,在我睁着眼睛望着一串一串落下的雨丝,在微凉的风里昏昏欲睡的时候,三号终于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找到了我。 他找到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有意思,是那种自责与慌乱加上别的情绪杂糅在一起,才会这么精彩地展现出来,比平日里看到的生动多了。 便宜爹比我会训狗。 我被扶着坐起来,此时我已经能自己活动,三号还是先帮我简单疗伤,紧接着就要马不停蹄地跪在我面前开始请罪。 “你把他杀了?”我现在只关心这一件事。 三号闻言摇头,“未曾,那人原先似乎隐藏了实力,无论如何都和属下如何努力都与我打的“不相上下”,属下能侥幸脱身来寻主人,是有人出手相助。” 哦,那就是还有潜在仇家。 我也不意外,毕竟刚刚游风偷袭老头的时候还受伤了,说明老头的实力最起码不在游风之下,至于他用了什么手段,我暂时没有头绪。 系统告诉我的“原文”里没有任何线索。 既然危机还没有完全度过,此地不宜久留,我也来不及细想,大手一挥,当机立断带领小暗卫转移阵地。 这里已是是无极的外围,周围的树不少,飞禽走兽也不少,是不是还能听到几声吼声或者长鸣声,我就这样在三号的搀扶下往前走了不少的距离,天色已暗,未见追兵,我终于能长 舒一口气,脱离了警戒状态,停下来休养生息。 我此时饿的能吃一头猪,于是我让三号给我打死一头猪,找了个干燥的山洞,烤了就吃。 三号也一旁默默开吃。 吃着吃着,三号的耳朵动了一下,对我说,“有人。” “是追兵吗?”我条件反射。 “不是。”三号摇头,“应该是一队人马,实力在我之下。” 我放下心来,继续大快朵颐。 “朝我们过来了。” 我听见这句话手一抖。 不是我草木皆兵,实在是托这个险恶的世界的福,我都快对这种来路不明的陌生人 ptsd 了。况且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图谋不轨玩阴的怎么办? 马车轧过泥土的生意已经能够隐约听见,伴随而来的,还有为不可闻的几声人声,像是同样找了好久才找到落脚点的江湖人。 不过周围就这一个山洞,外面下雨,天黑路滑的,我总不可能睡外面。 思考了一会,我默默拘了一把水洗了洗脸,在把一脸的灰和鼻子下面挂的两道血迹洗干净以后,顺便整理了一下形象,让自己看起来还算体面,然后挥挥手再次让三号隐匿起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最先走了进来,看表情不是来找茬的,他跟我点头示意,我刚想清清嗓子打个招呼,被一个惊讶的声音打断。 “卫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一个身穿劲装,扎了一头高马尾的少女紧跟一个青年人走了进来,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有些期待地看了我身后一眼,什么都没发现以后疑 惑道:“卫大哥怎么就你一个人?风哥呢?” 马在洞口的嘶鸣声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中年人估计也是没想到这外面遇到的居然还是自家小辈的熟人,但是反应也很快,“阁下和我们家淼儿认识?” 此时外面又进来七八个人,看起来是一个家族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一个长相精致抱着个灵兔的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 “认识。走散了。”我言简意赅,不想再提伤心事。 呜呜。 …… 真是有缘,偶遇了之前救过的那对兄妹,顺便因为他们叔叔的“说漏嘴”行为知道了他们的真实名字,哥哥叫钟珣,妹妹叫钟淼,钟淼被发现的时候显而易见地有一丝尴尬,估计是 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 钟家此次出行,是因为先前看到的那个长像精致的小男孩,具体来说,他们是受人之托,帮人带孩子。 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跟钟家几个同辈的人围在火边听他们聊天,闻言看了一眼旁边一直盯着我的小男孩。 “大哥哥,你在看什么。” 我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伸手指隔空点了点。 “我想吃麻辣你手里那个兔子的头。”小少爷怀里抱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软萌兔子,呆的要死,我没忍住想刁难一下。 小少爷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兔子,又眼巴巴看了看我,捧着兔子递过来。 “好吧。” …… 啧。 这小孩绝对喜欢本少爷,我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这样我怎么吃?”我有点嫌弃地戳戳乖顺兔子长绒毛的脑袋,推开,“生吞吗?” “卫大哥,这是灵兔……”钟淼在一边有点慌张地解释,潜台词是不要吃。 “你叫什么名字?”小少爷被我的刁钻问题难到,依然捧着兔子思考,我见状提溜起兔子耳朵顺手撸起来,然后岔开话题。 “我叫嘉寻。”嘉寻依然睁着眼睛看着我。 “哦。”兔子拼命地想钻回小少爷怀里,殊不知它的主人已经把它的小命完完全全地交到我的手里了。 “大哥哥叫卫道远。”我把兔子丢进嘉寻的怀里,扭头看向钟淼,“不早了,今天有点困,所以就不跟你们客气了,先睡了。”我是一分钟都坚持不住了,要了毯子,在洞穴深处远 离光源处找了个舒服平坦的地方,倒头就睡。 嘉寻手忙脚乱接住兔子,委屈地在原地愣了一会。 彻底睡着之前,我发现消耗掉的灵气在药物的辅助下已经略有回升,暗自感应了一下,但是可惜的是实力没有完全恢复,还是无法通过吊坠定位游风的位置,只能隐隐地感到他跟我 的距离不算特别特别远。 也是,他才走了多久。 抓狗,这是多大一个挑战。 我想到这里就要崩溃,只能默默拉上一些毯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况且我哪里知道他现在什么实力,三号都打不过他了,我怎么抓。 呼——呼——呼—— “起来。”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看见小少爷挤我旁边睡的时候还有点懵。 嘉寻睡得很轻,一叫就醒,乖乖坐起来,小孩子特有的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好像在问要做什么。 “……”我懒得理,找了点水刷牙洗脸。 感受了一下游风的位置,还是感受不到。 可能要等完全恢复实力了。 钟家人已经起身,正在清点人数,看起来就要重新上路。 目前的情况是,我没有实力,储物戒丢在不知道哪里,一个人在无极随时可能有不知名的危险靠近,十分不妙。 所以我得留下来,跟这群还算靠谱的人做个伴。 我摸了摸下巴,一下子有了目标。 我蹲下,挤出一个好哥哥的笑,摸摸嘉寻的头,“小孩,做人要言而有信对吧?” 这个小孩看起来小,但是确实众人出行的原有,昨晚根据我的观察,钟家人对他也是爱护有加甚至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想必搞定他,其他人应该不会反对。 嘉寻点点头,举一反三,“哥哥你放心,我答应了让你吃小美,不会出尔反尔。” “所以啊。”我抓起来那只不停挣扎的兔子,晃悠两下,“在吃到兔子之前,你得一直跟我待在一起,不然怎么保证我能吃到,对吧?” “对。”嘉寻点点头,拉住我的袖子,思考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就算哥哥不说,我也想和哥哥待在一起的。” “……?”我即使对自己的颜值再有信心也察觉不对劲了,“你认识我吗?” 嘉寻笑了一下,注视着我,“算是吧,不过哥哥应该没有见过我。” 我更加疑惑,看了他半天,脑子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然后脱口而出,“——你和嘉佑是什么关系?” 嘉寻又是一副意外的神情,然后低头惊叹道,“卫道远哥哥好聪明,哥哥本来先不让我跟你说的。” 我一皱眉,“他到底要干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嘉佑是之前的那个神偷,上一章开头和上上一章结尾提了一下。 被偷家了 嘉寻似乎已经知道我会问这个问题,偷偷往我这边靠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认真地回道,“哥哥只说有事情。” 我看了看快贴上来的小孩陷入沉思。 其实知道了这小孩的身份,这小孩这么喜欢本少爷的原因就已经被本少爷基本找到:简单来说,在原本的剧情中,嘉佑的弟弟因为被别有用心的人故意设计,用药不当受尽折磨后丧 命——这也导致了后面嘉佑黑化等一系列连锁反应。 可以这么说,这小孩就是那小偷最为重要的人,现在本少爷随口一句话让嘉佑多了个心眼,这小孩没死成,兄弟俩都得感谢我。 嘿嘿。 我机智如斯,都不用问他哥哥去哪里了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大概三号甩掉追兵就是他帮的忙,不然谁会这么好心?那可是一有不慎就会丧命的差事。 好人有好报,活该我死里逃生哼。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找我干什么,能让他从两个月前就找上我并跟了我两个月之久。 并且他出现的时机也很巧妙,我刚从慕容家逃出来没多久,他就巴巴地就凑过来了,合理怀疑他在紫云城守株待兔等了我更长时间。 啧。 想多了伤脑子,反正他弟弟在我手上,我先当一段时间废物再说,毕竟伤还没恢复呢。 就是不知道嘉佑能不能行,毕竟根据系统的话,嘉佑只是一个身法和偷窃技术特别精湛的小偷,修为甚至都不如三号。 “行,抱好你的兔子边儿上玩去吧。”嘉寻还欲张口,我扭身,从人群里找到钟淼。 她在束发,手法娴熟,姿态干练,比我这个最近刚开始学束发的人要娴熟的多,我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麻利地用长长的发带给自己的高马尾上结个蝴蝶结。 “那小孩跟你们多久了?”我指指在原地望着我的嘉寻。 “三个多月了吧……”钟淼一愣,做回忆状,“他哥哥好像是我们二爷爷的一个朋友,之前欠过他一个人情……要求很奇怪,就要我们带着他在无极外围转来转去,隔几天换一个地 方。” “卫大哥你也知道,”钟淼吐了吐舌头,“我们家里只能算是末落的阵法师家族,平常只能接一些小活,但是这次他哥哥留下很多钱和灵石……” 基本和我的猜想一致。 我招了招手,很容易就把小孩招了过来,安抚性地摸摸头,“你跟这个姐姐说说我们刚刚的约定。” “什么?”钟淼明显没想到我能和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小孩有“约定”。 嘉寻很上道,没让我费一点力气,十分乖巧地冲着钟淼笑了一下,晃了晃钟淼的手,“姐姐,我喜欢这个哥哥,他是哥哥的朋友,能不能让他跟我们一起走?” 我暗自给小孩比了个大拇指,得到他咧嘴一笑。 事情十分顺利,还是那句话,好人一生平安,雇主和雇员都跟我有交情,四舍五入我就是这只队伍里面说了算的。 我一边等嘉佑一边恢复消散的灵力,闲着无聊就逗逗小孩,可是两天过去也没见个人影,我有些犯嘀咕。 不过逗小孩的日子比我自己想象的要舒服就是了,因为这个年纪不大、因此对一些事情表现的很懵懂的嘉寻,总能为我的行为给出一些奇奇怪怪但足够有趣的反应。 比如现在。 我抱着一堆随手摘的黄果掀开帘子,然后蹿到马车上,递到嘉寻面前,“哥哥给你摘的,尝尝甜不甜。”实际上唯一甜的那个已经被我一口吞了。 “谢谢哥哥。”嘉寻目露期待,伸出小手抓了一个放嘴里轻咬一口,然后下一秒就被酸的面容扭曲,拉开窗帘呸了好几声。 “哈哈!”我一拍大腿忍不住笑出声,顺手也把果子全丢了出去。 还真是每天上一当,当当不重样。 这次的目的地是一个叫禹城的地方,跟我被人调戏那个城中间隔了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也有几天路程,本来以为又要住客栈,谁知道一行人直接把马车开到一处宅院,一问才知道 这也是嘉佑的宅子。 此时日光昏昏,城内炊烟接连升起,正是结束一天劳作在家吃饭的时间,我却没顾上吃饭,反而烧了一大桶洗澡水跳了进去。 热水驱散了不少疲惫,舒缓了一些我因为生死逃杀和舟车劳顿产生的紧张。 因为失血和风餐露宿的原因,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泡澡了,好在我吃的比较好,又身强体壮,所以短短几天之内补了回来。 不过灵气因为内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有八成左右,但是显而易见,我的这身修为就算全恢复了,在这个高手如林的世界也不算什么。 阵法和传统修习不是一个路子,对使用者灵力要求不高,考虑到自保和防身的因素,我最近在研究之前被自动刻入脑内的庞大阵法。 体内阵法传承细看十分宏大,毕竟是一个时代的辉煌,不但各种类型的阵法应有尽有,而且威力巨大,比现在市面上流传的阵法不知道完善多少,就是材料不好找。 再一仔细研究,普通的杀伤力的阵法需要的天才地宝并不算强大苛刻,我偷偷用自己的血布置一个聚风阵,发现耗血也不算多。 总之,是个可行的防身手段,如果再遇到危险,牺牲点血液拖住敌人脚步,只要不那么倒霉次次遇上隐藏实力的老东西,脱身应该不是问题。 最后就是找狗这件事。 狗狗不知道在哪里疯玩,反正就是不回家,过几天还要花大力气,想想就烦。 鸡巴都堵住了也不知道尿不尿得出来。 我又模模糊糊感应了一下,发现游风的方向大概和我这几天的方向差不多,都是重新朝着紫云城方向,没有瞬间移动功能,他大概走到了我们之前在钟家人帮助下跳过的某个地方。 和主人一个方向是吧?正合我意。等我完全恢复就去抓你。 我咬牙切齿,眼冒火光。 我一定要让你把地板跪穿!一定! 翌日,我上商店用嘉寻的钱重新购买储物戒指,布阵用的天才地宝等东西。 本来以我的家境也不至于落魄到用别人的钱这么寒酸,但谁让我出门在外呢,只能先用了后面回家之后再还了。 也不知道我家里内便宜爹咋样了,儿子这么久不回家也不派人出来找找。 难道真的是修仙小说里说的,一般人外出历练,三年五载九死一生都是常事,区区几月没必要兴师动众? …… “小兄弟,买这么多东西,这是要赶远路啊?”我抬头一看,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拿店里一件低等级的法器,一脸憨厚套起了近乎,顿时有些无语。 这小偷,易容易的,这次是连身形也易了是吧? 【很明显是处心积虑了哟~】多亏系统的提醒,不然我也发现不了这嘉佑进城第一时间不找弟弟,而是易容来找我套近乎。 “实不相瞒。”我点头,“在下要去卫城主管辖的卫城。”我到要看看你要干什么。 “去不得啊!”“大汉”脸色一变,大惊,连忙把我拉到一边,“我刚从那里过来,那里出大乱子了!” …… 现在,我,小卫,遇到了一个穿越以来非常严重的问题。 我被偷家了,卫城现在不姓卫:城里的内斗还是波及到了我便宜爹,他被城里的几大家族联手逼上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处境,目前大概率自顾不暇。 这意味着,就算抓到狗,我也可能无法顺利地完成“在我家地牢被男主杀掉报仇”这个任务了,毕竟他们人多势众的,我还没到目的地就得被抓起来。 “哎!”“大汉”拍了拍我的肩膀。 “嘉佑。”我喊。 “你也别……嗯——?”“大汉”安慰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整个人沉寂下来,眼神变地沉静而稳重,脸上热情而夸张的表情也尽数褪去。 “你可以教我易容术吗?”我认真发问。 …… 其实嘉佑本人长得很帅,完全配地上一个“神偷手”的江湖称号。 “哎,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嘉佑褪去了所有伪装,不管是第一次“普通长相路人”,还是后面的“热心少侠”,“憨厚大汉”,此刻好像都和他没有了任何关系,他坐在客栈 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面上十分不解,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与求知。 看得出对自己的易容非常自信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小有一种天生的直觉。”照着答案编推理过程这种事情,对于我这种本来就不懂的外行来说,说的话一旦出现一丁点漏洞,都会显地非常可笑,“我见过的人,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来他。”相比之下,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反而可信度会稍微提高那么一些。 “至于你的身份——我很难想到,一个能在数位六阶高手的追逐下把赃物放进我的口袋还不被发现的人,除了“神偷手嘉佑”,还有谁。” “哦——”他把二郎腿放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也不知道信了几分。 最终,我们一行人落脚在了这座不大不小的城里,我每天抽出时间跟着嘉佑学易容。 于是很快,我就知道了为什么嘉佑不直接找弟弟,而是要用这种方法接触我——他受伤实在不轻,稍微用点力气就要咳血,对于他这种人来说,这种时候不宜见亲人,最适合的就是 偷偷躲起来养伤。 【作家想说的话:】 蛋是一点点游风视角,只有一点点,不看不影响正文。 彩蛋内容: 游风一直不明白卫道远脑子里在想什么。 哦,对,他有病。 脑子有病。 动不动就抽鞭子,罚跪,稍加反抗都会激起他这个所谓“主人”变本加厉的惩罚。 你想看我求饶? 老子就不。 游风因为这个想法无数次在床上被操的眼冒金星,腿软的像面条一样,从来没这么狼狈过的他牙根都恨的发痒。 终于,等他吃够了教训,彻底放弃跟主人硬碰硬的时候,他逐渐得到了主人还算温柔的对待。 主人说他快死了。这是他第二次说。 …… 所以……这是人之将死? 身影快速穿梭在无极森林巍峨巨木间的游风,脑海里莫名地想到了这一句。 “操。”游风咒骂一声,再次加快了速度。 冤家路窄 事实上两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只是一眨眼,树木就重新茂密起来,宽叶在烈日下随微风摆动,闪着忽明忽暗的光。 这天天朗气清,我的内伤全好,灵气恢复,学习完毕易容术的最后一个阶段,并成功在街头扮作一个人刚刚分别的同伴与其相认,言语间相谈甚欢并且未被揭穿,嘉佑宣布我已出师。 “你确定要一个人回去吗?你不是说好不容易才从慕容家逃出来吗?” 我意已决,严肃地点点头,“那里有我很重要的人,我要去找他。” 嘉佑见状更是好奇,“你说的不会是上次你身边那个实力全无,但是很嚣张的那个男人吧?” …… 我没说话,采取默认态度。 嘉佑沉默片刻,摊摊手,“行喽,随你,反正我的恩已经报了。” 这两个月我留意打听卫城的情况,但是距离太过遥远,想必一个小小卫城权柄易主的消息不会那么值得人交口相谈,于是顺理成章地,我并没有打探到任何消息,反而是剑辉宗二长 老被人用不知名手段偷袭,横尸荒野的消息随着一纸通缉令不胫而走,一时间众说纷纭。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现在贴着我画像的城墙边跟着嘉佑练习易容,虽然不至于被周围人发现,可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不至于让被高额赏金冲昏头脑的一干人对我群起而攻之, 我必须减少和陌生人接触的时间了。 想不到那老畜生地位还挺高,据说实力比便宜爹还强,我的狗狗能杀他,开的绝对是主角挂。 现在要知道卫城确切的消息,恐怕只有亲自回去看看这一个方法。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抓狗。 这打打杀杀的世界我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本来很快就完成任务了,给主人找什么麻烦呢? “不过你最好小心为上,我看嘉寻很喜欢你,你可别死了。” 小鬼而已。 我敷衍地点点头。我这么英明神武威风堂堂,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时间不等人,我与嘉佑道别,坚定地无视了他对我的再次劝阻,转身找了钟家人,再次要求他们把我送到紫云城外。 钟家作为一个世代修习阵法的家族,还算是有点底蕴,这种把人从一个地方传送到另一个地方的阵法可能跟我得到的传承有异曲同工的地方,只不过消耗没那么大。同样的,由于传 送点和降落点是死的,为了达到以此盈利的目的,他们需要派多人布置多个点位,以此来满足众位行人的需求。 有点像公交车站。 这次,为了不像上次那么倒霉,刚降落就被拉到幻境里吃好几个月的苦,我特意选了紫云城的“前一站”——漠城郊外。 大约在一个月前,我感受到游风像是突然像到达了目的地一样,本来一直变化的位置忽然停留在了紫云城附近,几日之后,他气息忽然完全消失。 当时我慌得一批,要知道即使是我身受重伤也没有这种完全感受不道狗的气息的时候,本来还在猜游风故地重游的原因的我顿时连逗小孩的心情都没了,疯狂询问系统是什么情况, 不出预料地得到一堆不确切的分析与猜想。 “你穷举呢!”我骂了一句,打算动身去紫云城找点什么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线索,可谁知半天过后,我又像是看魔术表演一样,措不及防地重新感应到了游风的气息。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游风的点位从那个时候变得忽有忽无,毫无规律可言,唯一确定的是,他似乎一时半会不打算离开紫云城。 但是我已经吃够了夜长梦多的教训,连夜加快了学习易容和恢复伤势的速度,势必要将到处乱跑的狗一举抓获。 这里明显是一座更加有烟火气息的城,远远的就能看见城门口出来来往往的人流,我站在外面远远观望,稍微犹豫思考一会,一刻钟后,内城多出来一个来城里讨生活的乡下小子。 毕竟少爷我现在不比以前,还是稳妥为上,新学的技术不用白不用。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谨慎的想法,却是在一刻钟后,帮了我一个大忙——因为在我全速前进的时候,我居然看到了那个已经死了的老畜生的师兄,正被一堆看起来像是徒弟的人拥簇着, 在一家客栈落脚。 “师傅!您放心,我们几个已经广发通缉令,杀死我们师叔那小畜生肯定跑不了!” 我心里一惊。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会不会认出我来?我的易容术会不会被识破?他怎么又多了一堆徒弟? 我几乎是顷刻间满头大汗,心如擂鼓,靠了极强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表现出异样,掐住自己的手,强迫自己面无表情地走远一些。毕竟这可是关乎我的小命的事。 “那小畜生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你们师叔堂堂七阶高手,居然也被偷袭不敌,简直可恶……若是生擒了他,源儿你且勿杀他,待为师问出点线索再虐杀不迟。” 耳边依旧传来师徒的交谈声,他们并未避人,我走出数米,还能凭借修炼者的耳聪目明的优势,听见被称作“源儿”的徒弟狗腿应“是”的声音。 如果我有实力,我应该杀死他以解我心头之恨。但是我打不过他,所以现在的最优解是完成任务。 惹了一个大麻烦,如果他想,我迟早要身首异处,想解决此次危机,唯有死遁一法可解。 风哥啊风哥,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我出了城,悲哀地发现游风的气息又变地模糊起来,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所幸我跟狗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不知道游风会不会对于我的到来感到惊喜呢? …… 一个月后,紫云城。 周围草木还是一样繁茂,草丛里偶尔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有小动物经过,地上比起几个月前更是人迹罕至,连个脚印也无。 这正是当初我降落的那个野林,许久不见它变得更加荒凉了。 我敢打赌,方圆五公里,不会有第二个人,三号不算。 我来这里是为了守株待兔,因为半个月前游风的气息就是从这里开始变得模糊然后脱离我的监测的,这对一头雾水的我来说勉强是一个好消息,于是我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里。 一待就是半个月。 我的计划是非常的理想:一旦游风露面,我就利用吊坠对他的挟制迅速控制住他,然后暂时用阵法堵住经脉,以最快的时间赶回卫家地牢,届时再撤去他经脉里的阵法,以他对我的 怨气来说,任务还不当场完成。 但是现在别说游风本人了,我连狗毛都没见到一根。 我可爱的狗到底去了哪里。 我的命真是苦,还要等不知道多久。即使今时不同往日,穿越到这个世界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半个月的等待也足够动摇我对于抓狗这件事的信心。 然而下一秒,我就相信了什么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在我背后,空旷的、感受不到任何活人存在的空间扭曲一阵以后,蓦然出现一道略带血腥的气息,在呼吸之间转瞬靠近。 我知道这就是我等待好久的人,然而还没等我转身,一整个人的重量就压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牵着我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下体的金属锁扣上,同时声音含混地开口, “快给我解开,主人,憋死我了。” 与此同时,心中警铃大作,正在犹豫怎么一击得手的我顿时愣住,手下意识收紧,带起一道倒抽的凉气。 “呃——嘶。” 我回过头,游风在我面前乖乖巧巧地站着,鸡巴还塞在我手里,大腿内侧随着身体的接触传来一阵紧缩,偏偏他外表看起来还没有任何异样,深邃的眼神里暗含着一丝催促。 “不要急。”我镇定下来,看着久别重逢的狗狗,伸手替他捋了捋有点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掂了掂手里分量不小的东西,带起来一个不是很明显的尿颤。 游风下意识地后退,被我握着鸡巴轻轻一拉,轻松地止住了他后退的脚步。 “你要干嘛、”他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探进裤子里面,猝不及防地住嘴。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我先检验了一下我不在的三个月里那根屌的忠诚性,那上面忠实地带着三个月前的锁,字,我只用摸了两下就让它肿胀异常,欢快地贴着我的手释放自 己难以发泄的热量。 “自己挺着着根淫荡的狗屌送进主人手里,还要质问主人要做什么……不如你自己来猜一猜,毕竟你很聪明,聪明到能逃跑那么多次。”我的手沿着和记忆中没什么变化的结实肌肉 纹理向上,停在游风的腹部,按压了一下微微凸起的膀胱,惹得游风难受地毫不犹豫骂出声,“操,你不给我鸡巴上加这变态东西我会来找你?” 我冷笑一声。 让主人忙活这么久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狗能做出来的事,所以我绝对不可能轻易让游风好过,此时此刻一切都可以放在一边,但是我要先把狗驯爽了。 我回想起刚刚见面的细节,脑中想到了一个绝妙又令人兴奋的主意。 “所以呢?”我掀开游风的衣摆,掐着他的腰把鸡巴挤进双腿之间,慢吞吞地在穴口打转,企图敲开这扇许久没来光顾的粉嫩小菊花,“我现在要操你,你有的选吗?” “你他妈的。”游风咬着牙,眼中恨恨,手捏着我的手腕进退两难。 我其实很怕他突然对我出手,但是他没有。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下意识地认为我可以对他做些他认为很过分的事情。 我没有扩张就用龟头撬开了入口,刚刚的摩擦让这口逼变得炽热湿滑,一张一合着,我当然忍不住就要用大鸡巴给他捅捅屁眼,操的他腿软脚软,菊花都合不上,才知道谁才是主人。 我一把揪住奶环,使劲拉拽,拽的奶头被拉长又弹回,最终像小石子一样硬硬地竖起,摩擦起衣物布料,被他捏着手拉远之后,才警惕地开口,“你没偷人吧?” “关你什么事?”游风嫌弃地啧了一声,显得很烦躁。 居然敢这么对主人说话!胆子肥了! 我趁着游风没注意,一把扒下他的裤子,游风猝不及防光了一双白腿,气的要死,紧接着就被我用鸡巴一捅到底,腿差点软了。 “唔——嗯——!”游风抖的厉害,有一瞬间失去平衡差点往前栽倒,被我反手一捞,就着力道往鸡巴上又用力按了按,鸡巴就成功地摩擦着前列腺顶进了肠道最深处,被忠实地挤 压按摩起来。 哼,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不水流的挺欢吗? 憋尿状态下的肠道异常紧致,冒着淫水无师自通地含着我的鸡巴裹弄,膀胱被充满之后挤压,又被我用鸡巴转着圈不顾后果地搅动起来,液体翻滚带来的强烈反馈让我爽的晕晕乎乎, 下意识掐紧贴的很近的大腿根,没一会这里就被我掐的青一片紫一片。 “操……先给老子解开!畜生……”游风哆嗦着挣扎起来,想必含着一泡尿挨操不是什么很轻松的事情。 不过这正是我所愿意看到的。 我几乎是变本加厉地在肠道里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大开大合地凿进抽出,甚至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故意用充血坚硬的龟头刺激前列腺,不想给时刻绞紧的肠壁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穴口 的粉肉在短时间内被我翻出多次,又在下一秒被填回,很快就因为摩擦而充血变地艳红,水光淋漓的展露在空气中。 这样抽插的强度,显然不是一个三个月没挨操的人能顶住的,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我忽然被一脚踹开,游风因为动作过大猛地像后坐地上,草地绿意盎然,那双长腿上的青紫 痕迹更为明显。 我气得眼冒金星。 我还没爽够,居然一时不察被狗踹,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也是我大意,居然忘记狗狗依然很野。 我迅速爬起来,趁游风还在喘气,扑到他身上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膝盖刻意顶在了小腹膀胱的位置,轻轻一压,然后用手按住了他的肩胛骨,制止他起身的动作。 “老实点,除非你不想撒尿了。” “你让老子憋着尿操老子?真有你的卫道远!”游风不可置信地大骂。 【作家想说的话:】 太困了,实在是写不动了,先到这里 我真的要生气了 这不是很明显吗? 对于狗狗的叫骂我是充耳不闻,狗狗的屁眼我是准备大干特干。 游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好久没操这里,它变得更加能夹会吐,吃力地紧缩着讨好我。 哼哼,我就知道你已经离不开主人的鸡巴了,逃什么逃。 被迫敞开的腿在我一下一下研磨肠壁的时候下意识绷紧,游风握紧拳头,一拳砸在我肩膀上,嘴唇哆嗦着什么话都没再说。 我偷偷又在心里记了一笔,准备秋后算账。 才三个月不见就野了,都敢和主人动手了。 我的鸡儿梆梆硬,朝着搓出火星子的速度撞进着游风的身体深处,一下一下挤压膀胱一砸到底。 游风憋着尿的身体格外敏感,不需要春药的帮助,前面的性器就已经不甘寂寞的充血挺立,却又被一个小小的金属质环禁锢住,艳红发亮,格外无助,摇摇晃晃地在我们之间来回碰 撞,却没有得到其主人哪怕一下触碰,上面独属于我的记号黯淡下去一些,但还是能一眼认出。 我忍不住放慢动作,很有成就感地捞起那根挺立的东西,用指甲描绘了一下那上面的字,尖锐的刮擦感当即刺激地身下叉开腿挨干的人一阵颤动,连带被我毫不留情撑到发白的菊花 都下意识瑟缩起来,传递出一种细腻的怪异感。 “你有完没完。”游风终于忍不住出声。他侧身,试图躲开我的手,但是我的鸡巴还在他屁眼里插着,轻轻一动就让他无暇顾及前端。 “这里应该也有很久没发泄了。”我一边用手搓着那根滚烫的物体,一边就着被重新操软了一点的穴横冲直撞,在里面充满褶皱的内里上碾磨翻搅无所不用其极。 游风一边低喘着,眼神有时染上一分欲望,又被随后清醒过来的他收敛起来,听到我这句话好像点委屈,嘴皮子动了几下,嗤笑,“你巴不得。” 芜湖,看人真准。 将近五个月的时间没有被允许发泄的地方已经到了极限,囊袋鼓胀饱满,经不得一点刺激,我仅仅是摸了这么一小会就开始在我手心里抽搐跳动,怪不得他都没试图动一下它。 憋的真不容易,“所以游风,你现在知道待在主人身边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的选择了吗?毕竟你连排泄都要受到我的管束。”我的手一用力,把他按在地上,咬在奶子上啃了好几口, “更别说快感。” 结实的胸肌上顷刻间多了好几个属于我的深刻牙印,亮晶晶的口水下面,游动着几屡不明显的血丝,这当然是因为我下了死嘴——我不可能对一个企图逃跑的狗温柔以待,疼痛是他 应得的。 “嘶。”游风皱着眉伸手,把我的头从他胸前拔了出来,我当即大怒,愤怒地拍掉了后脑勺的手,把他翻了个面压在鸡巴下面继续干。 嫩滑而富有弹性的软肉粘连着我的鸡巴被大幅转动了几乎一百八十度,让我爽的头皮发麻,没等游风适应好,就对准能让游风更配合我的前列腺那一小块强势凿进。 “啊——!操、”游风发出猝不及防的叫声,小腹一抖一缩,腿差点支撑不住。 我一把掐住他塌下去的腰帮助他抬高屁股,成功改善了他懈怠的姿势也露出了被操的可怜兮兮的菊花,有样学样地抓住了他的脑袋,“才三个月你就不记得怎么挨操了?要让主人重 新教?” 游风的腿还是抖的非常厉害,冷汗直流,甚至连我的话都来不及反驳,就难受地弓起身体,线条分明的长腿收拢,似乎在缓冲尿液和精液的双重冲击,又被我毫不体谅的掰开屁眼更 加变本加厉的整根进出。 快感逐渐积累,直冲大脑,不知不觉我已经到了射精的临界,但是正待我调整姿势准备舒舒服服射精的时候,身下的狗狗却骤然不老实了起来,一改刚刚被操的受不了的状态,手脚 并用地把我往外推,“卫道远,你是爽了,老子还堵着呢,先给我解开。” 我没料到还有这种事,心里一惊,鸡儿差点滑出来,反应过来之后双手搭在游风的大腿根一拉,膝盖便多出一道明显的擦痕。 我重新严丝合缝地塞住狗狗的粉色屁眼,心中暗暗冷笑,“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吗?主人的东西如果你的屁眼吃不下去,那么它们就会出现在你脸上。” 炽热的肠肉被激流冲击着收缩起来,还是逃不过被冲刷每一个角落的命运。 游风的腰塌下去一些,看起来因为我的话而“冷静”了下来。 此时的我心情愉悦,浑身上下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爽的要死,自然也没有那么变态非要游风继续憋尿不可。于是我放松一些,压在他背上,贴着他的耳朵若有所思,“我很好奇,你 现在是更想射精,还是更想撒尿呢?” 游风的鸡巴因为我的刺激停止而不再抽动,但是依旧鼓胀不堪,我掂了两下就顺势上移,按压着那个微微鼓起来的小腹。 他的膀胱明显还没有到达极限,即使现在被迫打着尿颤,但和五个月的禁欲相比,似乎后者才是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大概是用了之前排除身体酒水的类似方法——在游风逃跑的时 候我隐隐有猜测。 “你他妈又在跟我玩什么二选一的游戏?”游风直接透过现象看本质,咬牙切齿地反问我。 “聪明。”我忍不住摸头夸赞,性器重新在他的前列腺和膀胱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起来,“所以这么聪明的你会怎么选?”我是真的很期待看到狗狗进退两难的表情。 “怎么,选。”游风重复了一句,忽然笑了一下,满不在乎地跟我提议,“两个我都想,不如你先给我解开,然后往死了操我,看我先憋不住尿还是被你操射。” ——! 他妈的!屁眼是有多痒才敢这么勾引主人? 我的狗刚刚说让我把他操死? 游风还在玩笑似的地催促,“怎么样啊主人?” 我有点兴奋,就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不停地在膀胱和前列腺之间交替冲刺,同时用一只手扣弄起卡住鸡巴的金属环扣,又在游风受不住轻颤的时候用指甲大力敲击没入尿道深处的 尿道帮只的露出一点的头部。 “我觉得你这个提议非常好。”我夸奖道,然后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伸手掐在了那根一直没软过的鸡巴上。 “——呃啊啊啊!”游风痛叫,冷汗簌簌直落,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干,鸡巴都萎靡了一瞬。我趁机把整个环扣轻松取下,彻彻底底地露出了娇嫩的龟头和里面许久未见空气的脆 弱尿道。 马眼翕张,被里面强劲的水压挤出几小滴清亮的尿液,但是随即又被火速充血的性器堵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回灌进膀胱。 早有预料的我得意洋洋得把玩起我的最新成果——刚刚的举动只是给狗狗增加一点刺激罢了,但是绝对不可能让狗狗当场舒服了的,不然我还没开始操就结束了,这成何体统。 我重新在肠道中不紧不慢地来回进出着,这里面层层叠叠,滋味甚好,我忽然觉得三个月以来的气消了一些,但是却忽然听到游风叫我,“主人。” “嗯?”我下意识应了一声,下一秒一道足以闪瞎人眼的爆闪骤然出现在视野,像是有什么魔法攻击一样,让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眩晕,耳鸣也随之袭来,一阵冲击波让我一瞬间吐出 一口鲜血。 爆光符。 我心头一凛,下意识伸手抓游风,不出所料地抓了个空。 “这次咱俩真的该分道扬镳了。” 不间断的尖锐细小的耳鸣声中,游风的声音清晰地从不远处传来。 我站在原地,心里乱的一批,等过几秒的视线恢复,立即搜索四周,四周荒无一人。 很好,由于天真大意我又被骗了一次,起点男主真是诡计多端。 我已经耽误了太久,这一次放跑了男主我不知道还要在这个世界蹉跎多久,说不定任务还没完成就死了,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他带回来。 我擦干净嘴角的血,出乎意料地冷静,利用吊坠感受了一下游风的位置。 东北方向,还不算太远。 我招手,和三号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后沉下心来,凝神静气,抱元守一,第一次主动把我清楚吊坠能控制他的事实摆到了明面上。 我感受到游风的位置停止了一瞬,然后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艰难地想要远离我。 我忍不住咳咳了几下,吐出嘴里的血水,忽然发现鼻腔里也有热流涌动。 显然,即使是游风没有对我下死手,但不是全胜状态的我强行催动吊坠的能力,去控制一个实力在我之上的人,这本身就是很吃力的事。 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比起不怎么好的现状,我更生气的是狗狗不听话的愤怒。 这成了捍卫主人尊严的一场狩猎。 可恶,等我抓到你,我一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最起码抽三天三夜的鞭子! “这个方向。”我指着一条路,冲三号说。 【作家想说的话:】 游风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