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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陆酌言

原创 / 男男 / 古代 / 中 H / 正剧 / 美攻强受 / 俊帅受

程久在魔道卧底多年,终于迎来了最后一道考验。
然而,他没想到魔君给他的考验居然是,让他当着众多人的面,奸污他多年未见,视之如神明的师尊。
面瘫白皮美人攻 x 蜜色皮肤帅哥受,1v1,he
*开黑车
*产乳 play 有
*为了肉好吃,受是双性



第一章 俘虏
两个魔修将人放在程久脚下时,他并没能认出这是他的师尊。
那人被粗暴地扔到地上,不堪重负地吐了一口血,接着就气息奄奄地倒了下去。
程久没在意,淡淡地看了一眼,心想,不知魔君要怎样考验他。
程久是个卧底。
他来魔道已有整整十年。这十年里他殚精竭虑,不择手段,忍下了诸多常人所不能忍的折磨,总算是叫他走到了这一步。
半年前,在和仙道的交锋中,魔宫不幸折损了一名圣子,要重新选拔一位替补上去。
而程久,就是最有希望成为那名新圣子的人。
圣子是魔宫真正的核心,地位仅次于一手遮天的魔君。更重要的是,只有成为圣子,程久才能接触到那个魔道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那,正是他的使命。
他击败了所有的竞争者,在今天迎来了最后一道考验。
想必,他脚边的这个男人,就是他今天考验的内容了。
程久垂下眼睛,余光里能瞥到那男人狼狈的侧脸。
不用魔君说,单从那散溢的微弱却纯净的灵气,他便知道这应该是哪个仙道同仁。
一会儿要辛苦这位同仁了,他漠然地想,心里一片平静。
这十年的深渊生涯过去,一个人的惨状已无法在他心头激起什么同情的涟漪了。
然后他就听到魔君含笑说:“我听闻仙道最是尊师重道,你既为我魔道中人,便应当反其道而行之。”
程久一时间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魔君一眼。
魔君心情似乎很不错,大笑着解释道:
“哦,忘了说了。”他轻慢地在那男人身上踢了一脚,把那男人踢得翻过身来,“这位,便是玉霄宫的那位大名鼎鼎的霜迟仙君,也就是你的师尊。”
“十九认不出来么?”
十九是程久在魔宫的代号。
程久脑子里嗡地一响,冰封多年的心突然就裂开了一条缝。
他难以置信地低眼看他脚边那个虚弱的男人。明明是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脸,怎么可能是他的师尊?
侍立在魔君身边的十一适时道:“十九想必不知道,这些道貌岸然之徒自诩名门正派,实则比我们这些邪魔外道还要狡诈。你这个师尊,也不知藏着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从来不以真面目示
人。这次为了给十九你一个惊喜,咱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程久冷静下来,道:“请君上示下。”
他已有些相信,这是他的师尊。毕竟,魔君没道理骗他。
他面上不动声色,眼角余光已把男人打量了一遍,暗想,那魔君这是要他弑师?
但紧接着,他就发现了异样。他的师尊仅着一身带着血污的中衣,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雪白的衣裳上是大团大团的血迹,分明是失血过多的样子,脸色却反常的潮红,呼吸紊乱而急促——
赫然是被下了情毒!
程久瞬间明白了魔君的意思:他竟然是要他去侮辱他的师尊!
他的心里一下子掀起了滔天巨浪,多年来第一次,冷硬如铁的心产生了破绽。
其实这么多年里,他也做了不少恶事。一颗心早已麻木,便是现在魔君指着一个才出生的婴儿让他杀,他也未必下不了手。为了那个目标,他情愿将自己变成一个恶鬼,没什么坏事是他做不
了的。
——但是,这里面绝对不包括对师尊不敬。
师尊不仅仅是传道授业解惑的恩师,更是他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一盏明灯,是他变成恶鬼后的底线。
程久敬他爱他,视他如父如兄。
这十年里,他遇到了数不胜数的困境,但只要想到千里之外的玉华宫,还有师尊在等着他的好消息,还有师尊与他共守同一个秘密,他就瞬间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师尊已为了他的选择,付出了那么多,他又岂能辜负师尊的期望?
他的身边净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常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程久时常会觉得自己也要被吞噬了,也只有在想到师尊的时候,心里才会升起些许温情和孺慕。只有在想到师尊的时候,他才
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人,而不是麻木不仁的鬼。
他知道这就是魔君对他的最后考验,只要过了这一关,他就能更进一步。多年谋划的目标近在咫尺,理智告诉他,他不该犹豫,不该让多年心血白费。但是……
——那可是师尊。
他可以对不起天下人,但怎么,怎么能对师尊不敬?!
倘若他今天真的这么做了,突破了自己的底线,那他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光明也将被吞噬干净。
——他不能,不能这么做。
程久暗暗握紧了拳头,顷刻之间便下定了决心,即便是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即便会引起魔君的怀疑,即便今天会死在这里,他也绝对,绝对不能玷污自己的师尊。
但紧接着,他又听到魔君笑着说:“要抓到这么一个灵力纯粹的仙修可不容易,本座听说,你先前是他的弟子,这才把他赏给你。你若不感兴趣,便把他拿去魔池孕育魔种吧。”
程久瞬间如坠冰窟。
魔种,便是魔道赖以逞凶的杀器。
仙道苦魔种久矣,却一直不知道,魔种究竟为何物。而他来魔道卧底,为的便是探听此事。
这十年里,程久虽然不知道魔种究竟是什么,但却知道魔种是怎么来的。
那些魔修,把仙道女修活捉至此,饮完魔池中的水,便会强行与女修交媾,通常是几个甚至十几个人一起,过程会持续大半个月。大半个月后,那些女修基本已是活死人,魔修们便会将之绑
起来,再过一个月,女修便会“产下魔种”,而后生机耗尽而死。
程久曾经见过那些魔种,分明是一颗颗虫卵,如蛙卵一般黏糊糊的一滩,令人见之反胃。
所以,魔君的意思是,如果他拒绝,他的师尊就要遭到这样,这样惨无人道的对待?!!
那他怎么能把师尊交出去?
程久连指尖都在发冷,但好在他脸上一直摆不出表情,便是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也没露出什么破绽。
他能感到魔君的视线在他脸上扫荡,他知道自己必须好好表现。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说:“君上这是为难属下。”
——首先,要把师尊摘出去。不能让魔君以为,他对师尊还有感情。
魔君:“哦?”
“属下不喜欢男人。”程久道,“但倘若属下拒绝,这圣子的位子,是不是就与属下无缘了?”
“那是自然。”
程久便一派漠然地说:“既然如此,君上之令,属下自无不从。”
魔君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不愧是我魔道中人。既然如此,十一。”
“属下在。”
魔君恶意道:“还不快打开破界镜,让玉霄宫那群伪君子好生看看,他们的霜迟仙君是如何被他抛弃的弟子奸淫的。”


第二章 雌花
破界镜,是仙道的传讯法器,持镜之人,即便相隔万里,也能看到对方的情形。
这面破界镜,无疑是来自于霜迟的。
不一会儿,魔宫和玉霄宫连通,魔君大笑着说清了自己的来意,并将镜子对准了一趴一站的师徒二人,吩咐道:
“十九,还愣着干什么。”
程久扫了那镜子一眼,心口一滞,霎时整个人都被由内而外的寒意冻住了。
那里,有玉霄宫的掌门,有他的师叔师伯,甚至,甚至还有和他同辈的几个师兄!
而他,就要当着这么多熟人的面,强暴他重伤的师尊。
玉霄宫的众人也认出他来,一阵哗然,紧跟着就有一个师兄道:
“你……你是程久?程久,你不要做傻事。”
“什么,真的是他?”
“就算霜迟师叔对你再不好,他毕竟也是你的师尊啊!”
各种声音纷至沓来,大约十来双眼睛都在惊恐地盯着他。
程久就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与劝阻下,面无表情地单膝跪下,将手伸进了师尊的衣裳里。
染血的白衣被拨开,男人漂亮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
因为中了情毒的缘故,那肌肤热得不可思议,上面密布着交错的鞭痕,一条甚至刚好从乳首贯穿而过,把那原本小巧的肉粒都打肿了,高高挺起,深红如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有凝结的血痂。
程久把手覆上去,茫然地停了一下。他知道魔君还在看着他的表现,于是他不得不又在那受伤的乳头上淫猥地拧了一下。
霜迟不知是疼还是怎么,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那可怜的小东西也在程久的掌心下瑟缩了一下。
……肿大的乳头捏在手里是热而弹软的,程久强忍着心头的惊惶,把它夹在指间揉捏,又按进乳晕里。
这一幕被镜子照得清清楚楚,玉霄宫众人瞬间目眦欲裂,一人暴怒道:
“竖子敢尔!!”
那声音在程久耳边炸响,他过了一会儿方才迟钝地认出,这似乎是他一个暴脾气的师伯。
“程久!你要是真做出这种欺师灭祖的事,玉霄宫绝对不会放过你!”
……是哪个师兄吧?
程久低着头,一言不发,只麻木地在师尊身上抚摸。苍白的手指在霜迟蜜色的,泛着潮红的胸膛上流连,划过上面每一道血迹斑斑的鞭痕,到没有一丝赘肉的紧实的腰腹。
他的脑子几乎是浑噩的。
他当然不是未经人事的男人,必要的时候,他也不介意当着别人的面行房。可是当他要奸污的对象成了他的师尊,那所有的经验便一瞬间失了效。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不知道要先进行哪一步,他简直比世界上所有第一次行房事的小男孩还要紧张,恐惧。
他的心头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动作也不由得稍微慢了一些。
魔君欣赏了一下玉霄宫无能狂怒的模样,催促道:“十九,还不快点?没看你师叔师伯们都等着看吗?”
程久咽下一口血,古井无波地说:“是,君上。”
他覆到昏迷的霜迟身上,手掌持续往下,从师尊的裤腰里挤进去。
男人的裆部比胸膛还要热,程久摸到了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了,顶端不断吐出清液,把底下的耻毛都打湿了。
握住别的男人的阴茎的感觉相当奇怪,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师尊,就更让他觉得压力沉重;而想到他那高高在上的师尊,此刻竟被他如此冒犯也无力反抗,一股莫可名状的悲恸就袭上心头。
他定了定神,圈住那硬热的性器,抚慰了起来。
魔君看了他一眼,哼笑道:“十九倒是体贴。”
玉霄宫的众人可不觉得程久体贴,他们已彻底失了平日里的道骨仙风,瞪着程久,恨得眼睛都要滴血。
而程久对这一切都充耳不闻。
霜迟被下了情毒,又被放置了好一阵,没一会儿就泄了他满手。程久定了定神,但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手仍是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
幸好,他的手在霜迟的裤裆里,魔君看不到。
他不敢看师尊的脸,也不敢亲师尊的身体,抖着手往下探。
在他的预估里,他会摸到师尊的那个地方。
然而,颤抖的指尖才离开疲软的阴茎,就猝不及防地陷入了一片温热里。
那种感觉……
程久一愣,又摸了两下。
是温热的,柔软的,光滑细嫩如上好的丝绸,中间有一条隐秘的肉缝,微微有点湿热。
这绝对不是男人后穴的形状。
程久抿着唇,又小心翼翼地探索了片刻。
指尖顶开那柔嫩的两瓣软肉,陷进了肉缝里,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他还摸到了一粒小小的凸起。
他下意识地屈指刮了一下,霜迟的身体一弹,又呻吟了一声。
程久的头皮猛地一炸。
他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那竟然是一朵女人才会有的雌穴!
那里那么柔嫩,那么小,似乎都没长成形,连阴部的耻毛都长不到那里,是和男人成熟俊美长相截然不同的娇小,像一朵怯怯的花。
那一瞬间程久仿佛明白了为什么霜迟会鲜少以真面目见人。
他僵住了。
那是他师尊藏得最深的秘密,刚刚却被他用手指亵玩了。
程久震惊得无以复加,紧跟着就想抽出手指,但他的手才动,被他压着的男人就沙哑地“嗯”了一声,结实的长腿艰难地并拢,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那个柔弱的器官也像活过来了一样,绵软的嫩肉绞住了他的手指,被他刺激得鼓胀起来的肉粒蹭着他的指腹。
热乎乎的淫水,把他的手也变得湿乎乎的。
这意料之外的变故打得程久措手不及,他眼眸微睁,旋即惊魂未定地想,还好,还好他没有直接脱师尊的裤子。
他没有让师尊最深的秘密曝光在众人的眼中。
他用力一咬舌尖,逼迫自己清醒过来,转瞬间就做了决定——他不能让别人看到。
魔君还在看着,他无法拖延下去。他感到自己的背上有火在灼伤。他把手从师尊的裤裆里抽出来,转而去撸自己的性器。
他冰凉的手已经被霜迟滚烫湿热的肉花浸得温暖,手掌里全是从师尊下体蹭到的淫水。握住自己的性器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怪异,阴茎诚实地为那微妙的刺激起了反应。
这反应让他心里自厌不已。
他来不及多想,在玉霄宫众人的瞪视和劝阻中,状似不耐烦地扯下了霜迟的裤腰。为了避免任何人看到霜迟的秘密,他不得不在第一时间就将身体覆了过去。
两人的下体瞬间毫无隔阂地相帖。
玉霄宫的人已经说不出话来,掌门看着他,眼神里透出绝望的哀求;魔君同样也不说话了,笑看着他们,像看一场有趣的戏。
程久艰难地抬起了霜迟的腿。
他确认过师尊的情况。男人的后穴如果不经过开拓,必然会受伤;可师尊的那里已经足够湿润。
师尊已经伤重成这样了,他不敢想象,如果他让他伤上加伤,对方还能不能活下来。
他低着头,将硬热的性器慢慢地送进了师尊湿漉漉的小穴里。



第三章 当众操穴
勃起的性器强硬地顶开娇嫩的花唇,直抵紧闭的穴口,还在往里挤。
那娇口从未承过欢,虽然一直在淌着温热的春水,还是本能地抗拒着入侵。一直昏迷的男人仿佛也感受到了未知的危险,微弱地挣扎了一下,屁股挪动,湿软的花穴也收缩了起来。
他的本意约莫是躲避即将到来的奸淫,然而他意识昏沉,气力也无,这一番挣扎非但毫无作用,反倒叫那软嫩的唇肉吃力地包住了硕大的性器,娇口一张一合,就像……就像是一张小嘴在讨
好地啜吸着敏感的龟头一样。
猝不及防的快感过电般窜上脊背,程久微微睁大了眼睛,心头一刺,随即按紧了师尊腿根,不顾师尊的挣扎,咬牙挺身一刺,粗长的肉刃瞬间顶开了努力闭合的娇穴,重重地操了进去。
“……!!”男人骤然仰起了脖子,发出无声的哀叫。那劲瘦的蜂腰紧紧地绷住了,结实却无力的大腿一下一下地蹬着,试图把入侵者赶出去。
那张潮红的,英俊的脸庞一下子失去了血色,落魄的仙君此刻被他的徒弟用性器钉死在地上,他粗喘着,胸膛急遽起伏,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痛苦,被粗暴进入的软穴一阵阵地痉挛,却只能给
入侵者带来快感。
一行情泪从仙君眼角滑下。
玉霄宫众人已不忍再看,连忙断了破界镜。魔君满意地欣赏着霜迟的痛苦,提点道:“十九,对这伪君子,你就不该怜惜。”
“是,君上。”
程久麻木地回答,便用双手紧扣住师尊的腿根,强制想要蜷缩起来的人把身体打开,性器抽出,又狠狠地顶进去。
那处没有得到充分的开拓,肉棒操进去时肉与肉摩擦的感觉便分外明显。尽管程久不愿意,可仍然感受到了被软肉紧紧裹缠时的快感。他几乎想掐死自己,可他不能。
他只能在魔君的注视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操弄着自己的师尊。为了抵抗快感的侵袭,他的十指越发用力,指骨发白,几乎要陷进那滚热丰腴的大腿软肉里。
最初的滞涩过后,性器的进出就渐渐变得顺滑了起来。程久闻到了清晰的血腥味,他把他的师尊操出血了。
他对自己的恨意达到了新的巅峰,然而因为性器在高热湿润的软穴里顶弄摩擦的快感却也更上一层楼,且越是努力压制,便越是分明。
程久简直恨不能杀了自己。
男人受罪的,饱含痛苦的喘息还在他耳边响起,他怎么能……
他头都抬不起来,险些被这罪恶的快感压垮,额上析出细密的冷汗。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先把师尊杀了再自杀,也好过此刻这非人的折磨。
这一场以折辱为目的的性爱结束时,霜迟已经被干得喘息都微弱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毫无抵抗地承受着徒弟的操弄,只在最后程久抵着穴心射精时,那具强健的肉体才又不
堪忍受般抽搐了一下。
程久小心翼翼地抽出性器。那娇嫩的软穴已经被操肿了,娇小的,稚嫩的花唇被蹂躏成了熟妇般的红,高高肿起,穴口更是惨不忍睹,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
程久不敢多看,怕再看一眼,他就要压抑不住满腔的愧悔和对魔君的杀意。
这一出戏显然叫魔君十分满意,他不仅封了程久做圣子,还对程久说,可以满足他一个条件。
程久便说:“请君上将此人赐予属下。”
魔君十分得意:“看来十九对本尊的这份礼物是很满意了,罢了,一个无用之人,送你便是。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看一眼霜迟,男人的睫毛微微颤动,是将要醒转的征兆。
他恶意地问:“自己的师尊,干起来是不是特别爽啊?”



第四章 清理(事后擦穴)
“……”
魔君眯眼:“嗯?”
“……”程久握紧了拳头,澎湃的杀意在心口翻涌,几乎要压抑不住。他不得不反复提醒自己,师尊还在这里。
他木然道:“也就那样吧,没尝出什么差别。”
“那你可要好好尝尝。”魔君戏谑说完,大笑着消失了。
十一等人随之离去。
程久僵在原地,成了一尊冷硬的雕像,许久,许久没有动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了,他怕自己一松懈,就会克制不住,以致前功尽弃。
他的师尊还在他身后,等着他去保护,他不能……
对了,师尊。
那充斥了他整个大脑的杀意霎时淡去,他猛地清醒过来,扭头一看,他的师尊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嘴角淌着血迹,脸上褪去了情欲激起的潮红,显出灰败的底色,他紧闭着眼,胸膛几乎没
了起伏。
程久一瞬间如同被一柄大锤重重地砸在太阳穴上,脑子嗡地一响,腿一软,跪倒在地。
膝行至霜迟身边,抖着手去探男人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大殿是魔君的地盘,并不安全。他忙囫囵抱起奄奄一息的师尊,回了自己的住处。
魔道中人大多好享乐,重物欲。程久入乡随俗,住处亦极为奢华,满目皆是珍奇异宝,床帐之内是锦绣堆裘。程久从前不觉得怎么,此刻却头一遭庆幸,否则,他岂非要让师尊继续受罪?
他堕入魔道多年,身体里流转的早就是精纯得不能再精纯的魔气,自是无法为霜迟输入灵气助他复原。幸好,他之前曾为魔道立下“汗马功劳”,虽处魔地,手里的仙道之物却是不缺。不多
时,他就找到了一片顶珍稀的灵参给霜迟含住。
如此过了片刻,霜迟的气息总算强劲了一点。程久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却有另一种紧迫感涌上心头,
他命人抬了热水过来,他要趁霜迟没醒的时候,把他这一身的性痕擦洗掉。
簇新的锦帕浸了热水,程久掰开男人的双腿,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腿间的狼藉痕迹。
他祈祷师尊一直昏睡下去,但事与愿违,不多时,男人就突然绷紧了腿,周身灵气震荡。他伤重至此,勉强运气,气息顿时紊乱了下去。
程久忙道:“师尊!”
那凛冽的灵气忽然就僵住了。
良久,男人把目光凝在他脸上,嘴唇动了动:“……小久?”
他闭了闭眼睛,颓然地收了灵气:“是了,那时便是你。”
那沙哑嗓音里掩饰不住的疲惫让程久听得心里一慌,讷讷道:“师尊……”
“没事。”霜迟低声道,“为师明白。”
程久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师尊,您的身体需要擦洗一下……”
“……”霜迟显然是不愿让徒弟给自己擦那里的,但他方才提气已是极为勉强,此刻遭到反噬,简直一根手指都动不得。
他抿紧了唇,撇过头:“你擦吧。”
仙君一双修长结实的蜜色长腿敞开了,露出了底下凄惨又艳情的穴。那里简直是一点也经不得碰,尽管程久的动作已经轻到了极点,依然引发了一阵刺痛。
被操成熟红的肉唇颤抖着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就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是程久之前射在里头的精液。
那液体流淌的感觉实在是难堪极了,霜迟立刻僵住了。
程久也僵住了。
他看着白浊的浓精缓缓地流出小穴,又淌进臀缝,心里既愧又悔的同时,脑海里不可避免地回忆起自己插进这软穴时的感受。
紧致的,湿热的……
紧跟着,更加浓烈的罪恶感就袭上心头。
这可是师尊!
霜迟难堪地合拢了腿,程久亦是语气艰涩:“弟子可能,需要先为师尊把东西引出来。”
霜迟胸膛起伏两下:“……你弄吧。”
大约是察觉到程久的强烈自责,他出言安慰道:“不必自责,为师不怪你。”
“……弟子得罪了。”
这一回,霜迟的腿被分得更开了。
为了方便行事,程久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凶名在外的仙君就这样被迫把自己畸形的下体暴露在了徒弟的眼中。
他将一条胳膊压在眼皮上,却反而能更清晰地感受程久的动作,
那有些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撑开红肿嘟起的肉唇,带来了丝丝缕缕的刺痛;紧接着,一根手指插进穴口,在里面抠挖搅动,把里头含着的浓精引出去。
软穴方才才吞吃过更大的东西,容纳一根手指自然是不在话下。反而是这种轻柔的触碰,引发了某种难堪的渴望。
霜迟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明明被粗暴破身的痛楚还没消除,可那不长教训的软穴却已违背主人意志地,饥渴地翕动起来。
想要更粗的东西插进来……
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疯狂地顶弄……
他下颌角紧绷,突然抓住了程久的手,闷声道:“够了。”
声音是沙哑的,仿佛透着微妙的隐忍。
程久一怔:“师尊?”
“不必再弄了。”霜迟道,“随他吧,给我一身衣服。”
程久亦觉得那湿热的内里似乎变得更湿了,但他自然不会忤逆霜迟,什么也没说,默默把手指抽出来。
没了手指堵着,浓精混合着淫水立刻涌出,霎时便将霜迟身下的被褥打湿。
这景象淫靡得不可思议,兼有一股催情的气味弥散开来,程久瞳孔微颤,忽地扑通跪下:“弟子该死!”
——他,他明知这恐怕是师尊一生中最难堪的时刻,竟然还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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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师尊恕罪(用手指把师尊插到高潮)
霜迟微微怔住:“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程久仍直挺挺地跪着,心头翻涌的愧悔和自责几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艰难道:“弟子无能,冒犯了师尊,请师尊责罚。”
霜迟皱起眉,语气流露出些许不悦:“起来,为师不想说第三遍。”
他常年身居高位,又是饱经杀伐之人,尽管目下手无缚鸡之力,沉下脸时仍是让人心头震颤,不自觉地就想服从于他。
对于程久而言,尤其有威慑力。
他无法反抗师尊的命令,更不愿让师尊不高兴,只好又站了起来,身体仍紧绷着,黑密的眼睫低垂,一副没脸看人的样子。
他生就一副好皮囊,月眉星眼,下巴尖尖,是一种带着点女孩子气的,乖巧的俊秀;魔界常年不见天日,使得他的皮肤总有种气血不足的苍白。修道者容颜不改,他在霜迟面前又刻意收敛了
一身在尸山骨海中凝出来的煞气与阴沉,落在霜迟眼中,恍然仍是那个生怕自己会抛下他的可怜徒弟。
“你……”
程久抬眼看他:“师尊。”
那一眼竟颇有些怯怯的意味。
霜迟恍惚了一瞬,放缓了语气,“你怕什么,落得如此境地,一来是为师技不如人,二来是魔道手段卑鄙,再如何,也怨不得你。”
“无论如何,落到你手中,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许再自责了,明白吗?”
“是。”程久喉咙干涩,“弟子遵命。”
“我……”霜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又忽然脸色微变,改口道,“为师乏了,想休息片刻。”
程久也不敢再提擦身的事,收拾了一下,把干净的衣物给他,便退下了。
霜迟伤重,此地乃是魔界,他待在这里,只会一天比一天虚弱。程久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过了约莫两个时辰,便想法子弄了一份灵食送过去。
到了门口,他本想敲门唤醒师尊,不料却听到了一些……微妙的动静。
像是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潮湿的,急促的,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忍不住的呻吟,饱含着情欲,又像是极为痛苦。
程久身形一僵,眼见着那喘息中的痛苦之意越来越强,终究是对师尊的担忧占了上风,在门上叩了三下:“师尊?”
他踌躇一下:“师尊可需要弟子为您做些什么?”
他说罢,又等了片刻,卧房里却始终不见回应,唯有男人沙哑的,沉闷的喘息,还在不停地响起。
程久心里一沉。
顾不得许多,他直接推门而入。
昏惑暗沉的室内,裀褥重陈的床榻上,横卧着一具蜜色的肉体。
他的师尊神志不清地躺在那儿,剑眉紧蹙,脸庞潮红,换上不久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扒了一半,露出大半浅蜜色的胸膛,大量析出的汗液给他镀了一层湿淋淋的水光,胸前交错的鞭痕,红肿
的乳头都清晰地映入了程久的眼帘中。
他抬起一条手臂死死地捂住了嘴,想必是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压制出口的呻吟了,以至于程久走到了他跟前,他竟然都没发现;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大开着,露出腿间挺立的性器和下方的阴户,
而他另一只手则颤巍巍地探向身下,一会儿抓住阴茎抚弄,一会儿又摸到下面的雌穴,一下一下地揉。
那动作生涩极了,显然这不得要领的抚慰并不能给他带去什么快感,所以他喘息里的痛苦之意才会这么浓,阴茎已胀得发紫,铃眼中不断吐露出黏液。
这一幕实在是和程久记忆中那个刻板寡言的师尊形象相去甚远,他一瞬间都看愣了,旋即,微微睁大了眼睛。
魔界多的是没有廉耻心的人,再淫秽的情景他也见过,可从来没有哪一次,能比眼前这一幕更让他震撼。
程久几乎有一瞬间的眩晕,紧跟着,听到了一声破碎的,痛苦的闷哼,蓦地心里一紧,快步走到床头坐下,轻轻摇晃霜迟:
“师尊。”
过了好一会儿,霜迟才后知后觉地半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早没了清醒时的锐利,被情欲逼得通红,目光涣散,睫毛被打湿,猛一看竟有种和他俊毅外表不符的脆弱。他看了程久一眼,意识
到自己的丑态竟被徒弟看了去,登时僵住,道:
“你进来干什么?”
嗓音里掩饰不住的沙哑像一粒小石子轻轻地在程久心头刮了一下,他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不敢看师尊狼藉的下体,便只把目光集中在对方的脸上,低声说:
“弟子久呼师尊不应,担心您……”
霜迟默默把腿合上,脸向里侧偏:“没什么可担心的,你…嗯,你出去吧。”
后半句话,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脖颈亦红得不像样,颈侧青筋隆起,已是忍耐到了极致。
程久看看他久经情欲煎熬的模样,脑海里灵光一闪,不可置信地想,难道师尊他这两个时辰里,竟一直在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吗?
“师尊……”
霜迟咬牙道:“出去……呃嗯!”
程久忽然伸出手去,握住了他滚烫的阴茎。
那柔软冰凉的掌心覆上来,霜迟几乎一下就腿软了,强忍着咽下呻吟,断断续续道:“你…放肆!”
他明显并不像他之前说的那么坦然,即便已被情欲逼到了极限,仍是哆嗦着试图拿开程久的手。只他现在这个状况,根本就没力气制止程久。
只不过勉强手掌搭在程久手上算了,不似劝阻,倒像是鼓励。
程久低声道:“弟子冒犯师尊,罪该万死。之后弟子任凭师尊处置,无论师尊要打要杀,弟子都绝无怨言。”
话说得软,手上的动作却强硬,几个来回便让男人彻底失了言语的能力,只能用手臂挡住脸,咬着牙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喘。
他已经憋了两个时辰,按说只消稍加抚慰,便能释放出来。然而程久为他手淫许久,眼见着那勃发的性器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却迟迟没有泄精的意思。
霜迟的脸涨得通红,并紧双腿夹住了他的手,急喘道:“够…够了,别弄了。”
程久亦觉得不对劲。之前在殿上时,那般苦楚也叫他纾解了欲望,为何此刻竟然反而不行?
他想起自己进门时看到师尊并不只是在套弄阳具,难道……
他的目光往下,落在了那他一直刻意忽略的雌穴上。
不久前才被粗暴打开,那软穴还没消肿,柔嫩的阴唇蜜里透红,是被强制催熟的颜色;因为主人大张着腿的缘故,那两片娇小的肉唇也微微开着,露出艳红湿润的内里。
看到它的一瞬间,程久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之前在大殿上,他是怎么掰开昏迷不醒的男人的双腿,把他师尊按在身下强行进入的。那一幕是那样的刻骨铭心,以至于他此刻看着那脆弱的穴,心
底竟隐隐生出恐惧。
——仿佛他如果再做下去,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但是霜迟痛苦的喘息还在他耳边响起,他又怎能不管?
他最终松开了师尊的阴茎,被男人滚烫的体温浸染得温热的手,缓慢地摸到了那花穴上。
不可思议的柔软,比记忆里还要湿热。
被忽视了许久的花穴一被触碰,仙君就止不住地浑身一震,劲韧的腰肢弹起又落下,穴口收缩几下,慢慢地渗出一股透明黏液,热乎乎地尽数浇在了徒弟的手上。
程久的手指微颤,逼迫自己不去看师尊急遽起伏的胸膛上晃得他眼晕的熟红乳首,也不去听他渐渐染上春意的喘息,手掌覆住花穴碾压磨蹭,那软肉在他掌下变形展开,湿得更厉害了,未多
时,便有一粒小小的肉粒颤巍巍地鼓起来,软软地顶在他掌心。
霜迟被他揉弄几下,喘得愈发急促,两条结实的腿绷得死紧,脚背都绷直了。他已经无法再对程久的冒犯行径说不,忍着不去迎合,就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程久垂着眼帘,指尖探入花缝中,在那阴蒂上施力揉按,把它揉扁,捏着轻轻地拧,又用指甲轻刮。此时不像在大殿上要做戏给魔君看,他的手法温柔得很,清心寡欲的仙君哪堪这般玩弄,
未过多时,那具成熟高大的身体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大腿根的软肉在抖,被玩得水光淋淋的穴也在颤。程久把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指尖在窄而浅的花缝里勾弄几下,流连着摸到了翕动
的穴口,用指腹揉了两下,把那羞怯的娇口揉得微开,指尖慢慢地插了进去。
霜迟被他揉弄得神智昏沉,底下春潮泛滥,软穴更是驯服,仿佛已忘了之前是怎么被无情侵犯的,毫无抵抗之力地放任了他的入侵。
紧致的内里比外部还要来得火热,程久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手指怎样被柔腻细嫩的内壁缠住,绞得那么紧,他连动一下手指都有些难。
——两个多时辰前,他最初操进这具身体里的时候,仿佛也是这样被紧紧裹缠。
不,他怎么能想这个?
程久蓦然一惊,旋即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一般,手指退出些许,又快速地插了进去。留在外面的拇指也配合地按住了师尊的阴蒂。
男人本就已忍耐到了极限,被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插,瞬间就弓起了腰,濒死的天鹅一般高高地仰起了脖子。他本能地并拢了腿,却只是徒劳地把程久的手夹得更紧,充血的阴蒂仍被不断地搓
弄着,花穴被徒弟的手不停地干着。他无计可施地被迫承受着陌生的快感,直到他再也受不住,唇齿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低吟,穴肉抽搐着绞紧了程久的手指,迎来了今天第一次,
大概也是这辈子的第一次高潮。
硬了许久的阴茎,也终于开了精关,浓浊的阳精一股股地射出,溅在了他自己的胸腹上,以及,程久的下巴上。



第六章 至淫之体(在徒弟床上高潮,不得已换床单)
霜迟蓦然卸了力,紧紧绷着的身躯颓然放松,一只手仍挡着眼睛,唯有几乎抿成一条线的唇和起伏的胸膛泄露出了他心底的不平静。
程久眨了眨眼,将手从师尊的花穴中抽出来。那里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一动,那软穴便又抽搐着,再次淌出了大量的淫液。
温热的淫水把他屁股下的被褥打湿了一大片。
像一朵饱满多汁的,稍一挤压就会出汁的柔嫩的花。
被柔腻软热的嫩肉紧紧缠着手指的感觉实在是会勾起人一些危险的念头,尽管明知不该,尽管已竭力压下杂念,程久还是不由得朝师尊的下身多看了两眼。
那两条原本抗拒地并紧的长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了,像是被徒弟的手指干得合不拢了一般,毫无自觉地袒露出和常人不一样的下体。半勃的性器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下面的雌花却被玩弄得
一片狼藉,花缝里泛着淫靡的水色。同样的地方却要容纳两个器官或许是局促了些,他的阴茎尺寸其实在男人里偏上等,雌花却娇小得可怜,嵌在这样一具高大强健的身体里,居然有种奇异
又脆弱的风情。
程久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但紧跟着,便看见那双腿默默地并拢了。
他莫名一惊,匆匆移开视线,带着几分自己也不知缘故的心虚,出声询问:
“师尊感觉好些了么?”
声音平静里含着关切,仿佛他只是恪守弟子本分,关怀一下师尊的身体。
霜迟沉默须臾,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回答:“无碍了。”
程久不敢多问,低声道:“那师尊可要沐浴?”
——沐浴是委婉说辞,真相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想到自己躺在徒弟的床榻上,被徒弟用手玩弄得高潮,不知廉耻地把徒弟的床都弄脏了,霜迟就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好。”
程久不忍见师尊心情郁结,一面躬身给他把衣服穿上,把他半抱着扶起来,一面道:
“师尊不必介怀。师尊身中情毒,是魔道手段卑鄙。师尊既然都不怪弟子犯上,也不要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才是。稍后我会尽快为您寻来解药,到时……”
霜迟却闭了闭眼,道:“情毒已经解了。”
“……”程久一顿,“师尊这是何意?”
“情毒已经解了。”霜迟平铺直叙道,“我如今这般模样,皆是……是因为我自身的缘故。”
他的声音是刻意压抑过的平静,眼睛不看程久,而是向下看着某个虚无的点。垂落的黑睫挡住了光,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几乎是死寂的。
他是至阴之体。
一般意义上的至阴之体,都是肌肤柔嫩,眉眼漂亮的美人,这样的人,倘若不幸,会被心术不正之人抓去做炉鼎;但若运气好,却也可以平安顺遂地修炼成才。
霜迟不一样。
他的至阴之体不是天生的。
他是上一任大长老之子。玉霄宫与魔道结仇已久,大长老这样的人物更是魔道的眼中钉。魔修在他妻子怀胎七月时,抓住机会给她下了药。
霜迟早早地被生下,检测出纯阳之体。这本是天然克制一切阴邪的极佳体质,然而,因为在娘胎里时被下药,体质遭到污染。没过几年,纯阳之体的清净阳气便被吞噬一空,淫邪药物反噬,
让这一个天生坚毅冷硬的男人渐渐地长出了女人才有的雌花,体质也转变为了至阴之体。
一般的至阴之体,只不过是可能会沦为炉鼎罢了;而霜迟这被后天改造的身体,却比之要危险得多。从他十三岁雌花长成起,他便饱受欲望的折磨,那情欲一天比一天旺盛,渐渐到了无法克
制的地步。
为了挽救爱子,大长老不得不亲手打造了一个牢笼。从那以后,霜迟便待在那个阵法里,寸步未出。
——他这个身体,不如叫至淫之体更恰当些!
好在霜迟性情坚毅,又天赋异禀,修炼了一门化身之术,以化身行走天下。这么多年来,虽然本尊受困,倒也不算难熬。
——直到不久之前的那次意外。
他三言两语将前因后果道完,程久不知这背后竟有如此秘事,听得呆若木鸡,又没来由地一阵心慌,蹲在霜迟身边,抓了霜迟的手,嘴唇动了动:
“师尊……”
霜迟垂目看他一眼,似是听出他未尽之言,灰败的脸上多了丝生气,道:
“放心,为师不会寻死的。”
“我会治好师尊的。”程久说,仿佛是怕他不信,又重复了一遍,“我会治好师尊的。”
霜迟无言地拍了拍他的手。
程久又道:“在那之前,师尊若有需求,请一定要告知弟子。”
霜迟霎时一僵,死气沉沉的眼中闪过窘迫,张口结舌道:“你是我的弟子,为师岂能……”
“弟子无意冒犯师尊。”程久坚定地望着他,“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魔道中人大多残忍淫邪毫无底线,他总不能把这样的师尊送给别人玩弄。
霜迟剑眉微蹙,显然也是想到了此刻的绝境。但要叫他以后都让自己的弟子为他纾解欲望,他如何说得出口?
只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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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他是一只被师尊捡回家的流浪猫
或许是重伤未愈过于虚弱的身体压制了情欲的萌发,这一天接下来的时光,霜迟得以安稳度过。程久为他擦净了身子,换了一身舒适柔软的寝衣,再把他抱进干净温暖的被窝里。
全程霜迟都表现得很淡然,程久虽能窥见他平静表象下的暗涌,但又如何敢提?只是在心里默默紧张着,嘴上则努力说些轻松的话题。
霜迟有伤在身,又被强硬破身,心里压着再多事,也抵不过由内而外的疲惫,未过多时便昏睡了过去。
程久听他说着说着便没声了,心里一紧,抬眼见他只是睡着了,方才放下心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惊觉自己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十年来的情绪波动加起来都没这一天剧烈。
他怔怔凝望着霜迟的睡颜,那是一张很有辨识度的脸,英俊,冷硬,闭着眼都难掩眉宇间的严肃凌厉。
明明是此前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脸,周身散发着的气息却是那么熟悉,以至于程久在大殿上试图欺骗自己这是别人都做不到。
怎么可能骗过自己?这个人的气息,曾经陪着他捱过一个又一个幽冷空寂的长夜,为他驱走过无数惊魂噩梦。
便是再换千万张脸,他也能在对视的一瞬间,靠近的一刹那,认出这是谁。
这是他的师尊。
他的师尊,原来其实是这般模样。
也是,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那样绝境般严酷的条件下,依然闯出一条路吧。
倘若换个软弱点的人,大约早就疯了,又怎能叫“霜迟”这个名号威震仙魔两道,成为魔君的心腹之患呢?
程久想起自己和师尊的初见。
许多人都知晓,他曾经是玉霄宫霜迟仙君座下关门弟子。十六岁拜入玉霄宫,天资过人,却因为沉默寡言,又生来面瘫,不讨仙君喜欢。仙君嫌弃他成日里死气沉沉,对他的师兄们都和颜悦
色,唯独对他从不假以辞色,动辄言语相讽,打骂亦常有之。在资源供给和法术教导上,更是从来苛刻。
程久不堪忍受,终于在二十八岁结婴那年,入了魔道。
世人皆道霜迟仙君有眼不识金镶玉,就因为一己偏见,白白叫仙道损失了这样一个天才。
更有人说,霜迟仙君是看不得弟子比自己天赋高。程久在那样的薄待下都能十二年结婴,若是换个师尊,只怕还要成长得更快。
大部分人都是这么以为的,包括玉霄宫的众人,对于霜迟的“目光短浅”“气量狭小”,也不乏微词。
这个世界上,只有程久知道,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
他的师尊,绝对不是那种有眼无珠,嫉贤妒能之人。
而他认识霜迟仙君,也不是在十六岁那年,而是早在十年前,他只有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他未来的师尊。
——或者说,他是被他的师尊捡到的。
程久出身小富之家,原本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一对恩爱有加的父母,一个乖巧可爱的妹妹。如果不出意外,他会平静地长大,或者读书考取功名,或者继承父业,做一个和气生财的商人,
娶一个温柔的妻子,过平凡却又顺遂的一生。
但这一切都在他六岁那年,被一场飞来横祸摧毁了。
那一年,几个魔修路过那个小镇,在他家酒楼用饭时和邻桌客人起了冲突。程久的父亲恰好带着他在酒楼,见状上前劝了几句,竟然就因此而引来了杀身之祸。
程久当时就在掌柜身边,目睹了全过程。掌柜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紧紧地按在角落里,但其实就算他不这么做,程久也不会哭叫出声。
因为程久已经完全被吓懵了。
他睁大了眼睛,看到父亲的头飞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那张他熟悉的,微胖的脸上,还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
那个笑容,从此和那天刺鼻的血腥气一起,成了他毕生无法挣脱的噩梦。
也是从那以后,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展露出笑容。
*
或许该庆幸,那里毕竟靠近仙修的地界。几个魔修没有直接把整个酒楼都屠戮一空,于是程久得以捡回一条小命。
然而,直面父亲的惨死对于一个六岁的孩童来说,终究是过于沉重的打击。回到家后,程久便傻了,他开始每天都只浑浑噩噩地缩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不敢吱声。而家里突然失去了顶梁柱,
正是忙乱的时候,母亲伤心过度,要给父亲办后事,还有一个不到一岁的女儿要照顾,自然顾不上他。
于是程久就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很久很久。
等事情告一段落,酒楼没了东家,又死了人,已经开不下去。母亲被娘家逼着改嫁,临走前问他,要不要和她一起走。
程久没回答。
母亲便叹息一声,在舅舅的催促声中走了。
这个时候,程久正缩在阴暗狭小的床底下,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因为那天,掌柜就是捂着他的嘴,一直小声在他耳边说:“小少爷,不要叫,不要动。”
门外安静下来了。
六岁的程久眼泪哗啦啦地掉,他张嘴想叫娘亲,想让母亲不要抛弃他,然而喉咙却被极致的恐惧掐住,发不出声音。他有些浑噩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地冒出了一个念头,他以后大概就没有家了。
过了很久,门外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不疾不徐的,片刻后,门被推开,天光一下子透了进来。
程久哆嗦了一下,在床底下缩得更紧,恐惧地盯着外面。
一双蓝底镶金的靴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程久一激灵,发出无声的尖叫。
但随即,靴子的主人蹲下身来,露出了一张年轻俊秀的脸。
那人向他伸出手来,温声问他:“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程久警惕地看着他,畏惧地往里缩。
那人也不勉强,收回了手,转而轻声问他饿不饿。
他给程久送吃的,程久不敢接,他便放到床底边缘,自己走开;要等好半天,程久确定他不在了,才会把吃的拿回角落里吃。
他像对待一只胆小易惊的小猫崽一样,慢慢地瓦解着程久的警惕心,慢慢地在两人之间搭起一座信任的桥。
如此过了几天。程久终于愿意相信,他是没有恶意的,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像一只渐渐被驯服的流浪猫,在那人不知道第几次向他伸出手的时候,没有再警惕地躲避,而是目光缓缓移到那
只修长有力的手上,呆呆地看了好半天。
他的反应这么迟钝,那人却没有一点不耐烦,一直目光温和地,鼓励地看着他。
良久,程久终于迟疑着,试探着把脏兮兮的小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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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他回报给他的却是一场众目睽睽下的强暴
程久被霜迟带走了。
之后十年里,他一直和霜迟,他未来的师尊待在一起。
霜迟本身事务繁忙,当然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花在一个孩子身上,但好在,带走程久的只是他的一缕神念化身。
小孩子那时候又哑又迟钝,霜迟也不是话唠的性格,一大一小住在一起,远比不上普通的三口之家来得热闹。    但这种平静,却让程久感觉到了安稳。    最开始的时候,他必须要
有霜迟守在身边才能睡着,过了一两年,他不再每晚都梦到父亲含笑的脸,但对这个人的依赖,却成了一种刻入骨髓的习惯。    他们的相处就和世间许多父子一样,沉默却温馨。
到了十四岁那年,程久已经恢复正常,除了脸上总也摆不出表情,其他方面和常人无异——甚至比大多数同龄人更聪慧懂事。就在这时,霜迟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     霜迟的这缕神
念化身,本是为了找寻一味灵药而来的,那天意外察觉到魔修的踪迹,便循着魔气将那几个作恶的魔修斩落刀下。也正是因为程久身上沾染了魔气,他才会找到他。
    霜迟告诉他,他之所以会养他这么多年,是因为他的天资异常出众。他希望程久能修仙。但他自认为只是一个陌生人,不能随意左右别人的人生,所以才等到了今天,让程久自己做
决定。
    若是修仙,就做他的弟子;若是无意此道,那他这么多年传授给他的诸多技能,也足够程久衣食无忧地过一生。    程久当然是选择了前者,他问,要怎么才能最大地打击到魔
道。
    霜迟当时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回答:“你若有此决心,我会帮你的。”    于是两年后,程久拜入了玉华宫,成为了霜迟仙君的关门弟子。    这一开始,就是针对魔道设的
局。   魔君狡诈多疑,心狠手辣,却有一点不算秘密的秘密:他喜欢任用堕入魔道的仙修。    而霜迟和魔君有不共戴天之仇。    几十年前,霜迟结婴,便是以魔君的独子来祭
自己的本命剑。   全天下都知道程久在霜迟那儿受尽冷眼,只有程久自己知道,师尊对他的教导从来没有落下过,从来都是倾囊相授。每一次他在人前挨了打,晚上师尊必然会亲自给
他上药,在修行资源的供给上,更是从来没有吝啬过。
    人人都说,倘若他换一个师尊,不知会有多耀眼。只有他明白,这世间不会再有哪个师尊比他的师尊更尽心。
    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演了一场持续了十二年的戏,骗过了天下人,也骗过了魔君。
    所以程久一堕魔,就被魔君收入麾下,又在短短十年内,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这十年里,不知道多少魔修都在嘲笑霜迟仙君目光短浅,而霜迟从来不解释。    他的师尊用自己的名声,给他铺了一条路。
    而他在多年久别重逢后回报给他的居然却是,却是一场众目睽睽之下的……强暴。
    程久狠狠一闭眼,感到心脏再次被激烈翻涌的愧悔抓痛了。
    他想起自己和师尊度过的那些时光,那时发自内心的孺慕和崇敬依然能回想起,不掺丝毫杂质;可当他睁开眼,看到师尊的真正的样子,脑海里却无法抑制地闪过他把这个人按在地
上强制侵犯的情景。
    那被迫敞开的身躯,他的性器顶进去时肉体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他射进去的精液从师尊的雌穴里流出来的淫靡景象……        所有他不该记得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
想忘记,反而记得更深,一幕幕鲜明得让他恨不能杀了自己。
    霜迟之前的从容淡定是在假装,他告诉霜迟这只是权宜之计时的平静又何尝不是装出来的?    与人交合在他这里当然不能算事,可当对象变成他的师尊,他便无法不在意。
这个人是他的师尊,他的父亲,他的兄长,他黑暗世界里的唯一神明。他本该一直崇敬他,仰视他,把他捧在高高的神龛上。    而不是一见面就把他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贯穿,让血和精
液弄脏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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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指奸,指导师尊脐橙)
霜迟这一觉睡了五个时辰,程久也一刻不离地守了他五个时辰,因为他不放心——想想他自己都觉得奇妙,曾几何时,他的师尊在他心里,还是一个强大得让他认为自己需要花一辈子去追逐
的人;可是此刻,这个无所不能的人却昏昏沉沉地躺在他的面前,无可匹敌的武力被卸除,变得无力,脆弱,需要他的保护。
他甚至会不放心留下师尊一个人。
这样的变化让他没来由地心跳加速,然而想到造成这一局面的原因是什么,所有的微妙心绪都化作了百倍的酸涩和刺痛。
他多希望两人角色的对换是因为他已经强大到可以把师尊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而不是,而不是因为师尊伤重被俘,不得已疲惫地寻求他的帮助。
不自觉地探出苍白的手指,想抚平男人紧蹙的眉峰。这其实没什么,他小的时候,也会在师尊皱眉时,努力踮起脚尖伸长了胳膊这么做,然后师尊就会对他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摸摸他的
发顶;可不知怎么,当他的指尖触及师尊温热的肌肤时,脑海里浮现出的竟然不是儿时的温馨场景,而是在大殿上,男人被他强行打开身体时痛苦的脸。
紧蹙的眉头。
潮红的面容。
沙哑的,透着泣音的喘息。
程久手一抖,触电般一下子收回了手,俊秀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狼狈地别开了眼睛。
他咬住下唇,五指收拢成拳,十年来头一次如此慌乱。
怎么会这样,这是他的师尊,为什么他会满脑子都是师尊受辱时的样子,他是疯了吗?!
无论心底有多不安惶惑,霜迟醒来后,程久还是摆出了最冷静的样子去面对他。
风平浪静地睡了五个时辰,霜迟紧绷的心神显然也放松了些,脸色好看了许多。程久服侍他吃了些灵食,想法弄来了一些仙修的疗伤之物,虽然对于霜迟受的伤而言只是杯水车薪,到底聊胜
于无。
然而平静只是一时的,到了用午膳的时候,霜迟忽然变了脸色。
程久敏锐地察觉到:“师尊?”
霜迟绷着嘴角,掩饰性地微微摇头:“无事。”
程久已明白过来,也不拆穿,陪他吃完了饭——霜迟原本早已辟谷,只是如今身体孱弱,必须要进食。
到后半段霜迟已经有些食不下咽,呼吸发促,脸上冒汗,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热。程久等他放了筷子才道:
“师尊,去卧房吧。”
他几乎是把霜迟半抱进了卧房。
男人仿佛也明白这是不可避免的,并不作徒劳的拒绝,沉默地顺着他的力道躺平在床榻上,沉默地任他解自己的裤子。
只是之前两次,一次他完全昏迷不醒,一次程久是在他神智昏沉的时候闯进。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做这种事,即便再如何清楚挣扎是于事无补的,在下体完全露出来的那一刻,
他还是不由得伸出手去,挡住了自己的雌穴。
那个地方,那个被污染后才长出来的器官,让他身为一个男人却渴望被男人插入,是他最耻辱的象征。他本能地不愿意让那种畸形的东西暴露在别人的眼光下,哪怕这个“别人”是他的徒弟,
哪怕他的徒弟,其实早已看过了好几遍。
或者说,正因为程久是他的徒弟,他才越发不愿意让他看见。
程久一顿,不紧不慢地把他的裤子尽数褪去,轻声道:“师尊。”
霜迟下颌紧绷,英俊的脸庞上闪过难堪,好一会儿,才僵硬地,缓缓地移开了手掌。
程久的目光离开他的脸,落在他的下体上。他的阴茎已完全勃起,从并拢的长腿间隐约能看到一点闭合的雌穴,暧昧的阴影里泛着隐秘的水光,不必说也知道是从哪来的。
程久按住他的大腿,手掌落下去的瞬间,明显感到掌下的肌肤颤了颤。男人显然无法适应这样的接触,但还是顺着他的力道,迟疑地分开了双腿。
闭拢的花穴随之慢慢打开,露出柔红湿亮的内里。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两瓣阴唇几乎是被淫水黏合在一起的,分开的时候,竟然还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那动静在落针可闻的卧房里是那样的刺耳,霜迟难堪得一僵,默默撇过了头。
程久心知此时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只试探性地将手抚上那朵湿漉漉的花,手指拨开被淫水泡得越发湿软的花唇,轻轻揉按被包裹着的阴蒂。
深陷情欲的男人是如此地受不住挑逗,他蓦地小腹一紧,呼吸瞬间就乱了。
身侧的手指蜷曲了一下,想阻止徒弟的动作。
对于一个素来清心寡欲的人来说,放任徒弟玩弄自己畸形的下体,这种事实在是太过了。
然而手指才离开被褥,敏感的阴蒂就被温柔地掐弄了一下,他猛地一颤,手无力地落了回去。
程久细致地把那粒害羞的阴蒂剥出来,给予最周到的爱抚。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小小的肉粒,用指腹揉搓,用指甲刮弄,偶尔还会夹着往外轻拽,每一下都能给霜迟带来强烈的快感。男人很
快就抖得不成样子,敏感的花核像是一个微型的阴茎,在他的指间胀大,隐秘的穴口湿得更厉害,随着主人急遽起伏的胸膛饥渴又羞涩地翕动着。
于是他把手指下移,改用拇指磨蹭师尊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则沿着水光淋淋的肉缝下移,插进了那紧致的入口。
“嗯……”男人的腰肢一下子绷了起来,自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他已经很湿了,那里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被进入也不觉得疼,有的只是全然的快感。
两根手指开始在他体内轻轻插弄,他的喘息越发急促。
程久尽可能地让自己不要多想,可他耳朵听着师尊隐忍沙哑的喘息,眼睛看着师尊春潮泛滥的雌穴,那里是那么的湿,那么的红,被他苍白的手指一衬,景象愈发淫靡。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尽管再三告诫自己,可近距离地看着,感受着这一切,他还是无法自抑地……想多了。
他在用手指插着师尊的穴,而师尊还在不自觉地摆动着腰肢,想必是被插得很舒服。
他的喉结滚了滚,盯着师尊湿漉漉的穴,腿间蛰伏的性器缓缓勃起,把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但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隐忍地,沉默地,恪守本分地继续用手指抚慰着师尊的软穴。
而霜迟,他进一步觉醒的身体显然也不满足于被两根手指糊弄。快感从未断过,却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巅峰,反而把身体的渴望勾得更深;软穴一直在流水,到了后来,程久的每一次插入都能
弄出粘腻的水声。
不够,不够。
霜迟急促地喘着气,难耐地绷紧了身体,大手紧紧地抓住了被褥,面容一片通红,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羞耻。
他无比难堪地发现他竟然在渴求着徒弟的性器。
但他说不出口,哪怕体内的情潮再强烈百倍,他也无法说出让徒弟把阴茎插进他的穴里这种淫荡的请求。
他只能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试图用冰凉的空气来稍缓灼热的欲火——但这显然的,无济于事。
好在,很快程久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停了停手,抬眸看向霜迟,低声问:
“是不是不行?”
霜迟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是”字。
抚慰突然停住,这让敏感的身体相当的不满。他一面难堪地应对着徒弟的询问,一面却不由自主地,小幅度地摆动着窄腰,笨拙地把急需抚慰的软穴往徒弟手里送。
阴蒂主动蹭上了徒弟停住的拇指,熟悉的快感袭来,霜迟从鼻子里低吟了一声,紧跟着就僵住了。
程久垂下眼帘,声线不知为何压得很低:“换个法子吧,师尊。”
霜迟喘了好一会,逼着自己艰难地道:“……好。”
程久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自己的裤子。
直到那粗长的性器弹跳出来,霜迟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在无意识地盯着徒弟看。
他一下子偏过了头。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身边的被褥微微下陷,是程久上了床;双腿被分得更开,程久跪在了他的腿间,身体前倾,一手撑在他的耳侧,与此同时,他感到有硬物抵住了自己的花穴。
是灼热的,危险的,微微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操进他的身体里。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前一日的模糊记忆一瞬间闪过,他是昏迷着,可被操弄时的痛楚和快感却是如此的清晰。
霜迟身体一僵,花穴瑟缩一下,是惧怕,也是期待。
这一刻,他甚至没能去想,为什么徒弟的阴茎会这么的硬。
程久若有所觉,声音依然很平静地提议:“是弟子思虑不周,请师尊在上面吧。”
这个体位,对于两人来说,显然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程久靠坐在床上,霜迟被他扶着,颤巍巍地把一条腿跨过去,缓缓坐下。
程久的性器被他压在了屁股下,滑进了他的臀缝里。
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远远超过了霜迟的接受底线,他顿时无法再继续了,尴尬地卡在那儿,皱着眉看向程久:
“小久。”
那一眼竟有些无措,程久的心突兀一跳,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征兆。
他一手握着师尊劲韧的窄腰,用始终冷静的语气说:“师尊稍微起来一点。”
男人依言微微抬起臀。
程久垂着眼睛,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性器插进了师尊不设防的软穴里。
粗长的肉刃完全不是两根手指能比的,那灼热的龟头才顶进娇口,霜迟就猛地绷紧了腰腹,软穴已被充分开拓过,就算被如此巨物撑开,也并不痛楚,只是酸麻。他喘息着,浑身都在出汗,
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咬牙承受着徒弟的侵占。
柔软的内壁被肉棒一寸寸地顶开,每个角落都被碾压到,这种被充分填满的快感是手指无法给予的。他很快就被这磨人的快感抽离了全身的力气,勉力支撑了一会,等到那巨物插入一半,他
终于再也撑不住,腿一软,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
狰狞的性器一瞬间插到了最里面,霜迟蓦然垂死的天鹅一般仰起了脖子,表情都空白了一瞬。
【作家想说的话:】
卡肉不道德,但是我确实是写不动了嘤嘤。
不要想多了,肯定会是甜蜜的 he,只不过中途想让徒弟黑化一下。
因为我是真的很想让师尊怀孕,怀一肚子的小怪物,然后还要强压着惊慌安慰“自责”的攻,呜呜。
最后会把徒弟唤醒的()



第十章 再深一点(脐橙,潮/吹)
太……太深了。
柔嫩的内里完全经不住这样蛮横的侵犯,霜迟简直有种呼吸都被截断的错觉。他不自觉地挺直了上半身,作出躲避的姿态,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哼声,有力的腰肢绷得像拉满了的弓,连脚趾都
紧紧地蜷了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从那种灵魂都被顶穿的惊惧错觉里醒过神,大腿发力,咬牙抬腰提臀,使那过于深入的性器抽出来一点。敏感的粘膜被深埋体内的巨物一寸寸碾压过的感觉相当明显,强烈的
酸麻感逼得他呼吸粗重,气喘不止。而程久的面色却始终平静,只一手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摔倒。
二者的对比是如此鲜明,就好像……好像他是主动坐在自己的徒弟身上,用畸形的雌穴去讨好徒弟的性器,而徒弟还不为所动一样。
这个念头让他羞惭不已,不由得难堪地低垂了眼,他的长眉黑睫俱已被涔涔热汗浸湿,使得他锐利的双眼都变得迷濛了起来,猛一看上去,竟好似泪光点点。
而程久,其实也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冷静。
怎么可能冷静?插进师尊的肉穴里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够刺激的了,那地方又是那么的紧,湿热温软,销魂得像是天下第一好的地方;而他的师尊还在他的身上缓慢地动,那动作自然是笨拙的,
可此时此刻,竟连这点笨拙都格外的撩人。欲火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性器勃起到了极致,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立刻掐着那截窄细的蜂腰疯狂顶弄,激烈贯穿。
这是师尊,他反复告诫自己,他的目的只是帮助师尊分忧,而不是满足自己罪恶的私欲。
待霜迟退到了他认为能接受的程度,程久才道:“师尊感觉可以了么?”
霜迟沉默地点头。
他依然垂着眼睛,神情里欲望夹杂着难言的灰败,程久几乎想摸摸他的脸,手指动了动,却无法抬起手来。
这是逾矩的。虽然此刻他的肉棒还插在师尊的肉穴里,说规矩似乎是有点可笑了。但恰是因此,他才更要谨记自己的本分,不能一时忘情就做出一些逾越的行为。
他必须得牢记师徒之间应有的界限。
于是他仍只是一只手掌着男人的腰,低声道:“那弟子得罪了,师尊若是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他开始挺动腰肢,带动着性器在那软穴里浅浅进出。
那动作不必说,自然是十分的克制温柔,霜迟本已情热难耐,被他几个技巧性的顶弄,霎时整个人都酥了,两条腿酸软得没了力气,发出难耐的鼻音,全凭着他手掌的支撑,才没有无力地倒
下去。
唯有前端的男性欲望,挺立勃发,硬得流水。
程久顾及那雌穴娇小,因而每次都只进入一半,一面插刺,一面轻声问:
“师尊觉得舒服么?”
霜迟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自两人结合的地方一层层涌起,而他被浸泡在其间,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起来。他不自觉地俯身,用寂寞的性器去摩擦徒弟的衣物,昏沉地点着头:
“舒服…嗯…再深一点。”
程久自无不肯,巨物又往深处进入了几分。霜迟闭着眼,吐息急促,口中发出隐忍的低吟,声音被情欲灼烧得沙哑干涩,听来竟是十足情色。
程久还在试探他的底线,他已经有些受不住这钝刀子磨人的进犯,一不留神就吐露了心声:
“都……都进来……!”
他忽然啊地低呼出声,话音未落,已被程久听话地按在了那根恐怖的巨物上。
情潮涌动的身体直到此时才得到了真正的满足,理智已彻底被情欲击退。他再也端不住仙君的矜持,双腿大开地坐在徒弟身上,任凭徒弟一次又一次地操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在这样深猛的顶弄下,敏感的身体没多久就到了巅峰,软穴深处抽搐着绞紧了体内的阳物,将大量的透明黏液浇在了硕大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身前的阴茎也变得越发敏感,在程久的衣物上蹭动一下,淋漓尽致地射在了程久的小腹上。
霜迟浑身虚脱一般,闭着眼沉沉地喘着气。程久安静地扶着他,避免他无力地滑倒下去。如此过了一会,才握着他的腰往上提,慢慢地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
没了性器的堵塞,花穴内的淫水便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淅淅沥沥地落在了程久的腿上。这种感觉又难堪又色情,霜迟身体一僵,又意识到徒弟还硬着,犹豫一下,艰难地说:
“小久,你……”
“无妨的。”程久把他放在一边,表情始终不变,看出他难为情,还反过来安慰他,“这是正常的,师尊不必自责。”
他下了床,套上衣物,轻道:“师尊休息片刻,弟子去去就来。”
“……”霜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福至心灵,了悟了他这是要去解决一下欲望。
小久要如何解决?多半……是找个女人吧。
他微微蹙眉,压下心头的一丝怪异,自己默默把裤子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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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久没有走远,也没像霜迟想的那样找个女人解决问题——虽然这在过去实属寻常,此刻却总让他觉得乏味。
他关上门,倚着墙,试图平息体内强得不正常的欲望。
然而屋内的动静却不绝如缕地传入了他耳中。
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男人依然带着喘的呼吸,偶尔的叹息……
他的师尊此刻躺在他的床上,而片刻前,他才把师尊隐秘的雌穴操得软烂流水。
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浑身发热,性器硬得发疼。
他知道自己有点不太正常了,但却无计可施,只能尽力忍着,忍着。
然而被情欲灼烧的大脑是如此的经不起考验,又或者,把自己敬若神明的师尊掰开大腿肆意操弄的情景实在过于刺激,在夜风的吹拂下,欲望不仅没有冷却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他终于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咬牙抚弄了起来。
只要,只要不让师尊知道就好了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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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师尊把腿分开点(掰腿摸穴 正面进入)
当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幻想着师尊自渎,程久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
鬼迷心窍了么?
他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手,上面满是他刚射出来的精液,掌心,手指上都是,稠热,湿黏。
像是无可辩驳的罪证。
程久陡然有些晕眩,逃避一般撇过了头,五指收拢成拳,却感到那黏液被从指缝间挤出,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忙又松了手,有些无力地把耳朵贴在了墙上。
他就是在这儿,在这和师尊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偷听着师尊的声音,意淫着师尊的软穴,抵达的巅峰。
他真不敢自己会做出这种事……他怎么敢?可他偏偏就是做了。
他是真的不太正常了,程久想,他应该离师尊远一点,他不能放任自己。
和师尊纠缠在一处时起的情欲可以说是因为不得已,下了床,怎么也该冷静下来。
然而,他很快又意识到,他如今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霜迟的身体实在过于特殊,压抑多年的淫欲一朝爆发,那种来势汹汹的反噬根本就不是人的意志能抗住的。
霜迟也并不愿意就这么臣服在欲望之下,很是辛苦地压抑了一番,直到夜幕降临,才终于叫程久看出了端倪。
于是程久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心情,便又将性器插进了师尊的身体里。
因为一天的压抑,男人身下的雌穴照例已经湿透了,多余的黏液把裤子都打湿了一片,中间的一小块布料甚至卡进了肉缝里,把周遭的皮肤都磨红了。程久给他脱裤子的时候,那饥渴的小穴
还依依不舍地咬紧了不放;他不免用了点力,却叫那点湿透的布料在软穴里摩擦了一下,男人登时敏感地一颤,从鼻子里闷哼了一声。
程久可以肯定,那不是因为疼。
但他却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微微停了手。他垂着眼帘,听见自己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师尊能否把腿分开一些?弟子恐会弄疼您。”
男人难堪地偏过了头,一双修长结实的腿却异常温顺地,沉默地,颤巍巍地分开了。
程久这才把那一块儿布料从他的穴口里拽出来,似乎是真怕伤着了他,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很慢,于是异物在紧窄的粘膜上摩擦的感觉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在潮湿的穴里泡久了,那原本很是光滑柔和的布料起了皱,浸透了水,似乎变得粗糙、沉重了不少,每一毫厘的挪动都显得那么的磨人;而程久把肉缝里的软布往外拉时,阴蒂也不可避免地
被触碰到,又是一番折磨。
短短片刻仿佛在霜迟的意识里被无限拉长了,他张着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着,竭力压抑着那股异样的感觉。但等到程久终于将那块布料从他的肉穴里剥离时,他还是忍不住喘了一
下,花穴收缩着吐出了一小股黏液。
程久继续给他脱着裤子,动作不疾不徐,看起来很冷静,一双眼睛却定定地盯住了师尊袒露的下体。
他仿佛这才是第一次瞧见那不应该出现的器官,眼神怪异,又透着几分迷茫。他鬼使神差地探出手,用冰凉的指尖去碰,娇小的花唇瑟缩了一下,又羞涩而大胆地包住了他的手指。
很软,很热,也很湿。
程久脑子里的某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霜迟亦感觉到他的触碰,闷声问:“怎么了?”
“……没。”程久低声说,“师尊希望弟子用手,还是同昨晚一样?”
这其实是废话。
逐步被淫欲浸染的身体,早就不是手指能满足的了。
霜迟被他问得脸上发热,倘若不是知道自己徒弟的秉性,他几乎都要以为对方是在故意羞辱他。
他勉强道:“……你直接进来吧。”
“好。”
程久沉下腰,慢慢将性器顶进了软热的穴里。
他没像昨晚提出师尊在上面,霜迟就更不好意思说。于是这一回,他得以看见自己的肉棒是怎么一点点地被师尊的软穴吞进去的。
那里已经湿透了软化了,即便是没有经过任何扩充,进入依然相当的顺畅,紧致温热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粘附上来,欲迎还拒地摩擦着他的肉棒。而霜迟的表情也看不出丝毫痛苦,只是叹息似
的呻吟了一声。
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要迎接他的操弄,又或者,那里生来就是为了给他操的。
不容忽视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般窜遍了他的全身,沉沉的罪恶感再次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他被夹在这二者之间,意识模糊的瞬间,竟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乱感。
这真的是他的师尊吗?
他的师尊,怎么会这样张开了腿给他操?
可是,他低下头,有些模糊的视野里映出了霜迟的脸。
还有那温暖的,不容错认的师尊的气息。
这不是他的师尊,又还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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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男人睡得似乎不怎么安稳,眉头紧皱,脸色潮红,沉沉地喘着。盖在腰间的锦被也被他踢开了,他侧身躺着,有力结实的两条腿之间,夹着被子的一角,而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裤子
里。
——程久掀开床帘,看到的就是这异常香艳的一幕。
他一瞬间气血上涌,完全移不开视线地紧紧盯着男人鼓起的裆部,着了魔一般地伸出手。
但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停顿一下,叫道:“师尊?”
男人毫无反应。
这无疑是一种默许,程久闭了一下眼,咬着嘴唇把男人的亵裤脱了,又把那只手移开。
男人顺着他的力道翻了个身,躺平了。
如此一来,那肉蚌的景致便彻底呈现在了他眼中。
虽然几个时辰前才操过,但,师尊迫于无奈允许他操穴,和未经允许的视奸又岂会是一回事?
程久呼吸一滞,指尖微微颤抖着,落在了师尊的小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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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弟子操得您舒服么?(正面进入,操到射精,错觉自己变成了徒弟的性奴)
程久着了魔一般,视线来回在霜迟的脸上和小穴扫视。男人并不喜欢叫床,面部轮廓线条也偏向冷硬,此刻那对英挺的剑眉紧紧皱着,下颌线也用力绷着,是一个忍耐的,几乎是有点冷厉的
表情,那模样倒还真有些仙君的清高样子;可是他的下身,那口软穴却简直淫荡得不成样子。紧窄的花缝里满是湿热的黏液,被他一插,两瓣娇小的肉唇登时无力地敞开,里头蓄着的汁液没
了去处,滴滴答答地淌到了他的性器上,把他的肉棒也变得湿漉漉的;那花穴是那么的小,娇口都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肉环,他甚至都有些担心会不会把它给撕裂了,可那肉穴却似乎毫不觉
得勉强,里头的穴肉还在贪婪地粘附着他。
他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了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上。他感到自己的性器被妥帖地缠着,吮着,泡着,不可思议的软,又无法言喻的热,真是从来没有过的舒爽滋味。
而这样仿佛生来就是给他操的一口穴,居然是长在了他的师尊身上。
这不合理。
这不应该。
他的师尊,为什么能一边闭着眼仿佛十分抵触不情愿的样子,一边却又把腿张得这么开,毫不抵抗地,顺服地任他操。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地全部插进师尊湿红的小穴里。他看过无数次淫邪靡乱的情景,却都没有眼前这一幕叫他震撼。
他数日来勉力维持的,薄弱的自我克制终于出现了一条裂缝。对师尊数十年如一日的崇敬和如菌斑般疯狂孳生的阴暗兽欲在他脑海里来回闪现,尖锐地对撞,试图决个胜负。
程久不得不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隐秘的淫乱美景上移开,他狠狠一闭眼,企图狠狠地把自己那些不该有的阴暗想法压进了理智的囚笼,可是难度实在有点大。
意识在矛盾的拉锯中模糊到了极致,而这时,霜迟压抑的低喘断断续续地飘进了他的耳中。
这是他的师尊。
这是他的救星。
很久以前在玉霄宫学术法时,无数次遇到难题向师尊求救,都能得到妥善解决。那些不断积累的经验在他心底打下了一个无法抹除的印记。
师尊是无所不能的。
师尊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可以为他解决一切困惑。
长年累月养成的本能浮了上来,他一瞬间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喃喃道:
“师尊……”
霜迟其实也在忍耐。
他心知这是无法避免的,不愿在徒弟面前露出扭捏的样子,便咬牙张开了腿;可对着徒弟露出私密处,对他来说毕竟是太难为情了,他一面强迫自己坦然,一面又无法坦然,只能自欺欺人地
闭上眼睛。
他能感到徒弟炙热的肉棒是怎么顶进他的穴里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根东西比昨天的还要热,存在感无比鲜明地插在他的身体里,他有种被撑得喘不过气的感觉,穴里更是
一阵一阵发热,他几乎以为自己的那里要被烫化了。
——而事实上,那只不过是他里头的稠热黏汁被操出来了而已。
他忍得很辛苦,他不知道为什么程久今天的动作这么慢,他在拼命地忍着去迎合那根性器的冲动——尽管他已经在这么做了,那不知廉耻的雌穴里承载了过多的情欲,无比渴望被男人狠狠操
弄。他以为他还在忍耐,实际上他已经不自觉地微微扭腰抬臀,好叫徒弟的性器能插得更深。
而这时,他听到了程久的喃喃细语。
他终于把眼睛睁开了,然而视线却被氤氲的情欲灼烧得模糊,他看不清程久的表情,只好凭着从前的经验,问:
“怎么了?”
程久慢慢地把性器拔出来,声线呈现出一种极力压抑过的低沉:
“您舒服么?”
弟子操得您舒服么?
滚烫的肉棒结结实实地碾过了每一寸瘙痒的穴肉,熟悉的快感潮水般一寸寸地漫上来,霜迟压下到了嘴边的满足的叹息,尽可能口齿清晰地回答:
“舒服……、呃啊!”
程久一挺身,抽出一半的性器陡然狠狠地操了进去。
肉体急速摩擦带来的快感瞬间中断了男人的话语,他猛地弓起了腰,尾音蓦地拔高,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几乎是带着泣音的长吟。
程久的喉结滚动一下,动作又慢了下来,关切似的轻声问:“可是弄疼您了?弟子轻一些?”
紧密交合的部位仍在发着热,流着水,欲求不满地收缩着,霜迟简直要被体内绵绵不绝的炽盛淫欲逼红了眼,哑着嗓子道:
“不……”
“师尊?”程久微微俯身,似有些不解,“您说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霜迟的心头浮现出自己这个弟子在恶意玩弄自己的猜疑。
然而被欲望充斥的大脑想不了那么多,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很快就不得不喘息着道:
“重、重一些,快一些……!!”
还有一个“深一些”,他没来得及说出口。
程久好似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一改方才慢吞吞的攻势,果然是又深又重又快地干着他,每一次插入都是尽根没入,把他插得低喘连连,声音破碎得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那力道实在太重,
他被撞得身不由己地往后耸,不得不将双手抬起,抓住头顶的床柱以固住身体,然而被快感侵蚀的身体是那么的软弱,空长了一双修长的手,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程久瞧出他的窘境,道一声“得罪了”,双手抓住他酸软的大腿,一个用力,便使他腰部以下悬空,蜜色的大腿紧紧环住自己冷白的腰,再一次次地把狰狞的性器送进那淫荡的小穴里。
这个姿势无疑又挑战了霜迟的羞耻心。分明是程久为他解决问题,这一瞬间,他却觉得是自己在承受徒弟的欲望。他仿佛成了徒弟蓄养的性奴,是徒弟专门用来泄欲的工具,唯一的作用就是
像现在这样,被按在床帐里,张开腿接受徒弟毫不留情的操弄。
然而,面对这样“不尊重”的操干,他竟然没有任何不适。程久的胯骨频频撞在他的屁股上,把那蜜色的软肉撞得发红,小穴更是软烂得一塌糊涂,里头蓄积的淫水被无情地捣出来,又分泌
出更多,在飞速的操弄下,竟发出了黏稠的水声。
他几乎要被这未曾体验过的激烈快感淹没了,残余的一分理智只够让他勉强咬住嘴唇,堵住喉咙里的呻吟。他低喘着,承受着,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徒弟操坏了。
这个危险的错觉让他蓦然一阵颤栗,他不禁微微挣扎了一下,他想张口喊停……
可那在他的小穴里不断顶弄的性器却截断了他所有的话语,才聚集起来的一点理智又渐渐地迷失在不断累积的快感里。
那双清明锐利的眼睛迷离了下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只是一盏茶的时间或者更短,他迷迷糊糊地感到胸口沾了什么稠热的东西。
他有些迟滞地低眼,看到了徒弟和他紧密交合的下体,和他自己正在抽搐着射精的阴茎。
——他被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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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久定了定神,屏住呼吸,慢慢地拨开了师尊雌穴紧闭的肉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欲望过胜,明明是睡梦中,那肉缝里也是湿的。他微微用力,那柔嫩的花唇便在他的手底下绵绵地软了,露出掩盖着的艳红小阴唇。程久喉结微动,屈指轻轻摩擦了几下。
被淫欲泡软了的花穴经不住撩拨,很快收缩着夹住了他的手指,那种暖热的温度,也一点点地浸染了他的指尖。
只是一个用来交合的器官而已,程久从来不觉得这种地方有什么可注意的。可当这样一个雌穴,长在了他师尊的腿间,却仿佛一下子具备了某种奇妙的吸引力,让他睡前操了又操,还觉得不
够,夜深了,还要偷偷潜进来看。
纤长的手指沿着花缝向上摸索,轻轻按住了微微骚动的小巧肉粒,仔细地感受着那小东西一点点胀大的过程。
——也许,对他有吸引力的从来都不是那个不该有的性器官,而是这个此刻在他的床上安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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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吃醋不自知(过渡剧情)
游离的灵魂渐渐归位,霜迟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着激烈的心跳,此起彼伏,在岑寂暧昧的方寸之地里,显得那么粗重,响亮。这声响实在色情,一贯禁欲的仙君面皮发烧,本能地憋
气,试图将之压下来,但没过一会儿,他便因为无法忍受的窒息感而又喘了起来,胸口起伏,带动着身下的雌穴也收缩着,一下子私密的软穴被巨物堵着的感觉又鲜明了起来。
眼下他的情欲已暂时蛰伏下来,清醒的情况下,“自己正被徒弟插弄”这一认知所带来的难堪便犹为强烈。他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却感到那双抓着他大腿的手紧了紧,竟似是不愿放过他。
他微微一怔,不解地抬眼,却见程久也正看着他,垂落的长睫在眼底投下了一层淡淡的阴影,愈发衬得眼瞳夜一般漆黑,眸光晦暗,辨不分明。
四目相对的一瞬,霜迟竟有种被凶兽盯上的危机感。那明明是一双人类的,漂亮的眼睛,里头竟好似没有一丝人类的温情,只流露出某种微妙的,冷酷的兽性,仿佛在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爪
下的猎物,思索要不要一口吞吃入腹。
情欲高涨时一闪而过的某个模糊的念头再度浮上心头,霜迟还没来得及想清楚那是什么,心里却已本能地警戒了起来,随即他又觉得荒谬,在他眼前的不是别人,是他一手带大的弟子。他为
什么会觉得自己的弟子危险?
他哑声道:“小久?”
程久轻轻眨了一下眼,面上依然没有表情,轻声询问:
“师尊好些了么?”
“……”霜迟实在无法坦然,迟了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种说不上来的危机感消除了。
程久低下头,缓缓把性器从他的软穴里抽出来,手劲也松了。
霜迟用被子盖住狼藉的下半身,勉强找回了一些从容。只他心里依然是乱糟糟的,被徒弟压在床榻上狠狠顶弄时的快感越汹涌,回过神来,想到因自己的缘故,而让弟子不得不和自己搅和在
一起时的羞愧和罪恶感就越强烈。
他简直如芒在背,心绪浮乱之下,难免不如平时自持,一回头看见程久已下了床,正背对着他整理衣物,下意识地以为对方今天也要“去去就来”。
昨晚那种微妙的怪异感卷土重来,他不禁脱口道:“你又要去找个女人么?”
话一出口才觉得措辞不当,这话简直像是妻子在吃醋地质问有不轨行为的丈夫!
程久偏过头,似乎也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答:“不。”
霜迟倍感尴尬,放缓了语气解释说:“为师无意对你的私事指手画脚,只是……”
他想说,只是不要胡来。话到了嘴边又怎么都觉得别扭。且不说他来这几天,从未看到过哪个女人来找程久,便是程久当真养着无数情人,那又如何呢?
自古以来,哪有做师尊的插手徒弟的房中事的道理?
他心里十分清楚,他原本是毫无身份立场去阻止程久的。然而理智上清楚是一回事,想到对方上一刻还在与自己紧密交合,下一刻便要与别的什么人缠绵欢好,他心里仍是止不住地感到排斥。
他皱起眉头,素来冷硬果决的仙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张口结舌片刻,还是放弃道:
“算了,是为师的错,你去吧。”
他既然不占理,便不能因心头的一时不悦,而滥用师尊的身份强行把程久拦下来。
程久静静看他片刻,却回过身来,在床边蹲下,缓声道:
“弟子明白师尊的意思。”
他的声音很平静,话语却暗藏安抚之意:“师尊放心,弟子不会去找别人的。”
霜迟愈发耳热。他看着徒弟安静的面容,简直百口莫辩,却还是挣扎着辩一下:“我无意阻拦于你。”
“弟子明白。”程久乖顺似的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胸口衣裳上未干的精斑上,语气依旧稳定,平静,“是弟子自己不愿意去。”
“弟子不会做让师尊不高兴的事。”
这话暗有所指,比起承诺,更像是对自己的警诫。
霜迟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仍觉得哪里不对,他皱了皱眉,想说自己没有不高兴,却觉得也不合适。他于情爱一事上从未有过涉足,哪里想得出什么名堂,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嘴。
只心底深处隐约觉得,他们师徒似乎都不太正常。
然而无论哪对师徒沦落到他们这般境地,只怕也都难以维持原状吧。
程久信守承诺,这之后果然再也没去找过别人——虽然本来也没有。
他每天晚上,把霜迟操到高潮之后就会面不改色地退出来,哪怕性器再硬,方才的动作再激烈,也不会表现出任何的留恋。
霜迟愈发羞愧难当,心底又有些担忧,长此以往对方会不会……出事。此般纠结心境之下,他有一次差点说出让程久在他体内泄欲的话,但当他看着对方看不出丝毫情欲痕迹的眉眼,这种颇
有些勾引徒弟的怀疑的话,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哪个正经的师尊会叫徒弟把阳物插进自己的私密处呢?
只能硬起心肠,假装不知道。
*
程久不知他师尊内心的纠结,他一边表面平静心底暗潮汹涌地和师尊相处,一边还在暗自警惕着魔君可能有的刁难。
——霜迟,毕竟曾经是魔君的心腹之患。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魔君看完那场戏,就会把霜迟抛在他这儿,从此再不过问了。
依照惯例,圣子每天能去魔池边上修炼两个时辰。程久虽不放心留师尊一人,也清楚自己决不能露了马脚,只得把住处的禁制结界一再加固。
这天他从魔池出来,迎面碰上了十一。
十一问他:“十九,君上赏给你的那个仙修呢?”
程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不动声色道:“在我屋里,怎么了?”
十一惊讶地挑高了眉,随即怪笑了起来:“你还留着他呢,怎么也没见你带出来玩?”
他打量着程久,挤眉弄眼,啧啧道:“以前没见你喜欢男人啊。是仙修的滋味格外好,还是君上说的那样,自己的师尊干起来才刺激?”
程久的眼底凝了层冰,漠然道:“没玩。”
十一眯了眯眼:“哦?”
程久面无表情,口吻却微微有些不耐烦:“他伤得太重,总得养回来点。不然三两下玩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十一恍然大悟:“你说得倒也有道理。那个霜迟,从前最是冷傲清高,以后要是被你日日玩弄,心里不知道该有多痛苦。不错,对付自己的仇人,的确是要慢慢折磨。”
程久不接话:“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向来是这个孤僻德性,十一也没怀疑他,只是在他身后不屑地道:“嘁,傲什么。”
*
程久回到住处,霜迟正在看书。
是累积在程久这儿的一些文书,乱七八糟的心法,还有各种刻印在玉简上的邪术。
他如今身在魔界,又无法修行,但也不愿就此堕落下去,尽可能地搜集着魔道的相关信息。
程久在门口停了停,默默地看着他。
男人坐在书桌前,微微低着头,剑眉微蹙,薄唇紧抿,神情是十二分的专注认真。
这样子其实很少见,作为修为有成的大修士,他要看什么书,只需以神识摄取,短短片刻便能阅尽百万字,哪用现在这么麻烦。
可是那脸上专注冷凝的模样,又是那么的熟悉。
清醒的,沉静的,严肃到有些让人畏惧的——这才是师尊最常表露,也是最愿意维持的样子
——“那个霜迟,从前最是冷傲清高,以后要是被你日日玩弄,心里不知道该有多痛苦。”
一定是很痛苦的。
倘若知道自己的弟子心思不正,只怕会更……
他看了不一会,霜迟抬起头来,招手叫他过去。
指着一个陌生的邪术询问他。
那是一个邪修近日才琢磨出来的极其血腥的术法,程久看了两眼,将这个术法的施术条件,缺陷,弱点,克制的法子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霜迟一语不发地听着,时不时微微点头,等他说完了,忽而对他笑了一下,道:
“如今你懂的可比为师多多了,该换我叫你一声‘师尊’才对。”
程久一下子微微睁大了眼睛。
为男人数日来展露的第一个笑容,也为这个稀有的玩笑。
他知道师尊并不是一个和善可亲爱开玩笑的性子,在过去那么多年的相处里,除了指点术法,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相对。但是偶尔,偶尔,在他心情很低落的时候,男人也会尽可能地放
柔声音,有些笨拙地哄他一下。
就像初见时向他伸出的那只手。
就像现在这个不大好笑的玩笑。
霜迟误会了他的表情,以为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玩笑”吓到了,慢慢把嘴角不太自然的笑收了回去,也不问他为什么不高兴——要说起来,在这个没有秩序的阴暗世界,不高兴才是常态。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我忽然想起来,重逢这么久了,我也没好好跟你说一句。这些年里,委屈你了。”
程久心里蓦然一酸,张口结舌:“师尊……”
本就难以启齿的话语,此刻愈发羞于出口。
他要怎么说?在他师尊以为他心情不好,努力安慰他的时候,他却要告诉他,为了不引起魔君的怀疑,他不能再把他藏下去了。
他要,要把他带到人前,要重复那一天在大殿上对他做过的羞辱至极的孽事!
他怎么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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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敏感至极的小小肉粒很快就被他揉硬了,男人的呼吸频率也微妙地变了变,微微一抬腿,不自觉地将阴蒂往他手上蹭。
程久却不如他愿地松开了那枚阴蒂,微暖的指尖下滑,来到了花穴的底部——那里,一个隐秘的入口微微开合着,正小口小口地吐露着情动的黏液。
他把指尖按上去,略一揉按,已经习惯于承受欲望的穴口很快便被揉开了,让他轻而易举地就探进了一节指节。
火一般的热,绵一般的软,又是那么的紧,一根手指插进去都能感到阻力,仿佛之前从来没有被男人的性器操进去过一样。
过往无数次顶进这个娇穴里的极乐滋味浮上心头,程久的呼吸顿了顿。
——他意识到自己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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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当着下属的面把师尊抱在腿上操(骑乘,掌掴屁股,主动用小穴吞吃徒弟的阳/
几天后,一个魔修有事求见新任圣子。他在门前跪了许久,终于听见里面传来冷淡的一声:
“进来。”
魔修推门进去,拱手跪在阶下,一面偷偷用余光去瞄圣子的表情,一边谄媚道:“圣子殿下,属下有一事想请求殿下……”
话音戛然而止。
魔修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个几乎可以说是悚然的表情。
他看见,玉墀延伸而上的顶端,摆放着一方玉质桌案,案后是一张长榻,上头铺锦叠绣,珍贵的大妖皮毛随意堆着,好一派叫人眼红惊惧的富贵荣华。
而此刻,他们的新任圣子就靠在上面。这倒是没什么,让魔修惊骇的,是圣子的腿上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大半个人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小腿自下摆里垂下来,叫他透过案底看了个正着。
赤裸的,蜜色的小腿,腿型修长,轮廓流畅,有明显的肌肉线条。
——很显然,这是一双男性的腿。
那人跨坐在圣子腿上,包裹在大氅里的身体一下下地耸高又伏低,桌案下的小腿也在一下下地轻晃,夹杂着极轻微,需要凝神细听才能听见的压抑的低喘,
魔修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大氅下半段在可疑地晃动。
——就像是他们的圣子在下流地抚摸揉弄男人的臀部一样。
或许是他的目光过于没遮拦了,圣子突然抬眼,朝他投来了冷厉的一瞥,像一把尖刀直直地剜进他的双眼:
“看什么?”
魔修猛地一震,霎时竟有种濒临死亡的惊惧,他连忙把头低下,惊惶道:“殿下恕罪!”
心里则在惊魂不定地想,没听说这位好男色啊?
而这时,一声猛然拔高的喘息飘进了他的耳里。
纯男性的嗓音,低沉,沙哑,仿佛饱含着无边的痛苦,又像是带着极致的快乐。先是“啊”地低叫了一声,紧跟着就是几声封不住的低哑呻吟,随后,那声音才又低了下去,重新变成压抑的
喘息,只是急促了许多。
像是被一下子干得太狠了,受不了了。
魔修忍不住想起他上回跟大圣子手下的那个男狐狸精厮混的场景。
那个骚货淫荡得很,最喜欢诱惑别的男人干他。
魔修爱他那身白缎子似的皮肉,最喜欢一边大力揉捏他的屁股一边狠狠肏他。往往没肏几下,那骚货就会高高低低地叫起来,一边叫,一边还要用骚穴夹他,屁股扭来扭去,不愧是个狐狸精,
魔修低着眼,上方男人的小腿仍在他的眼角余光里晃来晃去,与此同时,渐渐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也传进了他耳里。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对了,听说魔君上回是赏了个仙修给圣子,莫不就是这位?
*
便如魔修所想,霜迟此刻的确是正被他的徒弟操弄着。
他下半身不着寸缕,仅靠一件黑色的大氅勉强挡住旁人的眼光;两条赤裸修长的大腿不知廉耻地大张着,柔嫩的雌穴里插着一根粗长发紫的狰狞性器,两瓣柔软的阴唇被撑得外翻。
而全身上下衣冠整齐的程久就这么抱着他,一只手淫猥地揉摸着他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把火热的肉棒插进他的小穴里;略显粗糙的,冰冷的衣袍下摆,也反复摩擦着他腿根处的软肉,甚
至还有一小部分的花穴。
这个体位进得太深,畸形的雌穴太小,要容下那样狰狞的巨物实在是勉强了些,原本程久只是搂着他缓缓地操,可就在方才,前者忽然毫无征兆地加大了力气,硕大的伞冠捅开层层叠叠的软
红媚肉,毫不留情地干进最深处,又无情地抽出,紧而窄的阴道无措地紧紧包裹着作恶的肉棒,娇口上方的阴蒂被挤压到变形,内壁敏感柔嫩的粘膜被反复碾压摩擦,无法抑制地发起热来,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自小腹深处升起,没几下,霜迟就经不住肏的软了腿,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小穴抽搐着分泌出大股黏液。
然后,他就目光涣散地倒在了徒弟的怀中,身体无力地随着徒弟的操弄耸动,翘起的阳具被衣物摩擦着,硬得流水。
他浑身都湿透了,俊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脖颈肩背也尽数蒙着一层热汗。被操干的雌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随着肉棒的抽插,温热的淫水被带了出来,又在急速的顶弄下被打成沫,黏糊
糊地沾在他被徒弟的精囊拍得发红的外阴上。
“别……别这么、呃嗯……”太深了。男人几乎要被这过于彻底的操干逼出眼泪,汗湿的手无力地抓住了程久的手臂,想开口让他轻一点,话一出口就被顶得支离破碎。
程久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一面再次把怒张的性器操进他的软穴里,操得那穴里发出了咕叽的黏腻水声,一面冷着嗓音对阶下战战兢兢的魔修道:
“继续说。”
魔修只好一脑门冷汗地继续说起来。
来自第三人的声音唤回了霜迟的些许理智,他猛地一僵,尽管早知如此,这一刻还是无法面对地绷紧了身体。
下一刻。
“啪”的一声脆响。
程久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臀上,打得男人受惊地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抬起眼。
却见他的徒弟冷着一张苍白的美人面,嗓音冷沉如若凝着霜:
“别咬那么紧。”
程久说,是冷淡的,带着强烈高高在上意味的命令语气。
这实在太挑战霜迟的羞耻心了,他嘴唇动了动,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小久……”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落在同样的地方,比上一回还重,饱满丰腴的臀肉在那一瞬间被挤压到变形又迅速复原,刺痛中混合着强烈的酸麻感蔓延开来。这一下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前面的雌穴。于是,霜迟
一方面为这饱含教训意味的动作而难堪羞耻,一方面,不堪触碰的小穴却轻颤着,又淌出了情动的淫水。
程久的性器就插在他的穴里,自然是察觉到了,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揉着他泛红发热的臀肉,同时挺腰,龟头恶意地顶着瘙痒的穴心研磨,嘴里淡淡地说:
“怎么那么多水?”
霜迟脸涨得通红,无法言喻的羞耻难堪和无法抵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逼得他崩溃。他感觉自己要被汹涌狂猛的快感淹没了,冲坏了,忍不住重重地喘息着,努力抬起虚软的腿,试图
逃脱那狰狞性器的欺负。
然他浑身都没几分力气,虽然本意是抬腿,实质上却只是无力地挪动了一下臀部,非但无益于饱受磨难的软穴,反倒叫湿热的阴道主动贴着肉棒磨蹭了两下,仿佛讨好。
那巨物立刻不堪挑逗地胀大了一圈,把本就吃力的小穴撑得更满,严丝合缝地填满了阴道的每一丝空隙。
霜迟甚至能感受到那孽根上的每一根筋络。
他一下僵住,不敢动了。
程久却被他这两下伺候得极为舒服,轻喘了两声,轻佻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口吻微微嘲弄:“师尊盛情,弟子自当遵从。那么,就请师尊自己动吧。”
霜迟呼吸一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又惊又耻地望向程久的眼睛,程久一言不发地和他对视,眼瞳漆黑,眸光晦暗,看不到丝毫温情,只有纯然的兽性和冷酷。
那一瞬,霜迟竟莫名地一慌,嘴唇张了张,吐出无声的两个字:“小久?”
程久微微垂睫,手掌上移,说不清是安抚还是只是单纯抚摸地贴着他汗淋淋的脊背摸了两下。
口中则道:“傻了么?这点小事,也要弟子教您?”
——那动作很轻,濒临崩溃的男人已无法计较其中的不妥之处,只是从中汲取到了一点微末的温柔,这温柔是如此的稀薄,却的的确确地安抚了他极度紧绷的情绪。
须臾,男人扭过了头,轻颤着闭了闭眼,咬牙把心头挥之不去的羞耻和难堪压下去,一点点艰难地将两条小腿挪上了长榻,呈跪姿坐在程久腿上;再抖着手,慢慢地,僵硬地,将两条手臂圈
上了徒弟的脖子。
阶下魔修仍在对圣子说着他的来意,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在殿中响起;而阶上,仙君下半身不着寸缕,双腿大开,搂着徒弟的脖子缓缓起身,坐下,主动用软热的,湿淋淋的肉户吞吃、讨好
着另一个男性的,滚烫的性器。
程久赞许似的张手搂住了他的窄腰,理所当然地吩咐道:“可以快一点。”
而后扭头,面不改色地同魔修说起了话。
压抑的喘息,肉体的拍击,性器捣进小穴时的粘腻水声……他确实是在被他的徒弟干着,就和过去几个夜晚一样。
可是。
近在咫尺的,均匀轻缓的呼吸,程久冷淡的应答和提问,从身后传来的,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却又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和那些夜晚并不一样。
他的弟子让他半身赤裸地出来,当着下属的面把他抱在腿上操,让他被顶得喘息颤抖,像一头雌兽一样发情流水,自己却镇定从容地和下属商议事务。
这样的对比太过可怕,尽管明知是做戏,男人还是有种尊严被一寸寸踩碎的痛苦。
快感一直都有,甚至因为他异乎寻常的羞耻感而愈发强烈;然而,内心的灰败感受毕竟是影响到了身体的感官,他用了比平时长很多的时间去套弄那根性器,一次次地让徒弟的肉棒顶到穴心,
爽得腿根都在发颤,却始终到不了高潮。
而程久的性器,自然也是一直硬着。
他的动作越来越无力,到了最后,他坐下去的时候没把握好力度,几乎是跌坐下去,一下子雌穴被重重贯穿,他被顶得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哆嗦着瘫软在徒弟怀里,半晌无法动一下。
程久似有所觉,瞥了他一眼,淡声道:“一点用也没有。”
又扭头对那魔修道:“下去吧。”
“是,是。”魔修唯唯诺诺地退下了,到了门口,才忍不住又飞快地朝殿上瞄了一眼。
那男人一动不动地倒在圣子怀中,像是已经被操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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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被他插得很是舒服,低哑地呻吟了一声,两条结实修长的腿蹭动着分开,主动把动情的雌穴更全面地暴露在他眼中。
食髓知味的身体是那么地容易情动,只一会儿,程久便感到指尖摩擦着的淫肉明显地湿润了起来。他探出第二根手指,将那羞涩的娇口微微撑开,便有淫水流了出来,顺着深邃的臀缝一路淌
到紧闭的菊穴,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
淡淡的淫靡气味开始向空中弥散。
程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师尊的下体,将手指深深插入又缓缓抽出,仔细地感受着那紧致软腻的束缚感,也欣赏着那软穴被欺负得湿淋淋的淫靡美景。
在被他奸淫的一方沉睡的情况下,他终于不必再掩饰,可以放肆地暴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他痴迷地盯着师尊的雌穴,想到这是师尊的,想到他曾经就是在师尊的这个地方抽插顶弄,目光
便不可抑制地变得炽热,贪婪得近乎垂涎。
用手指玩弄抠挖已经不够了。
他简直是在用目光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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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心动(边走边操/主动对徒弟张开腿/体内射精)
程久微微垂下眼帘。
他的师尊坐在他腿上,偎在他怀里,两条手臂攀着他的肩,在他身上缓慢地起伏。
他的师尊显然是没什么力气了,那双手臂,明明看起来那么修长有力,从前不知要过多少魔修的命,此刻却那样软弱地攀着他,连圈住他的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他依靠着他,仿佛是寻找什么
支柱一般,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倾倒。程久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是怎样不断被吞进那软热滑腻的穴里,被紧紧包裹,温柔吸吮,舒服得他几乎要叹息出声。
大氅挡住了外面明亮的光线,圈出了一个狭窄的,昏暗的暧昧空间。旁人无法看到,他却只要一低眼,就能看到他的师尊是怎么主动地,有些笨拙地用雌穴去套弄他的肉棒。顶到穴心时,就
会爽得低声闷哼,从泥泞不堪的肉缝里淌出湿滑的淫液,连劲韧的窄腰都会在他的掌下颤抖。
在漫长的交合过程中,男人渐渐连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榨干了,终于在最后一次勉力抬臀后,一个腿软,重重地跌倒了下去。
肉棒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急剧摩擦导致的强烈快感突然自交合处电流般炸开,男人“啊”地一声惊喘,小穴被操得一阵抽搐,穴心里痉挛着流出大股蜜液,尽数浇淋在卡在他阴道里的
硕大龟头上。
不仅男人被干得软穴瑟缩,程久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片刻失神,勃长的肉刃又胀大一圈,伞冠微微跳动着,差点射在师尊的雌穴里。
眼见着男人整个被操软了一般,哆嗦着往下滑,他本能地紧了紧手臂,于是男人便被他带得往前伏倒在他怀里,侧脸抵在他肩头,大汗淋漓,眸光涣散,狼狈又情色地大口喘着气,唇齿间呵
出的气流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
濡湿,温暖,轻软又亲密的酥麻。
程久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这一刻,分明他的性器还插在那滑腻高热的穴里,还被那紧窄的阴道缠着,吮着,可那绵绵的快感竟好似一点也无法叫他动容了。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颈侧那一小块逐渐染上男人湿热温度的皮肤吸引了去。
他突然注意到,他和师尊此刻的姿势,仿佛是……太亲密了些。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掌心便自然而然地贴紧了男人汗津津的腰。他想起曾经在他眼里,这个人是那么的高大,强势,就像无坚不摧无所不能的神,可是现在,当他的掌心沿着那腰身的弧线
轻轻摩挲,他却骤然惊觉,他师尊的腰,竟然是那么的窄瘦。
颈侧被吐息撩拨的酥酥的痒,怀抱被填满的充实而温暖的感觉,还有掌下蜂腰轻轻颤抖着的,光滑而滚烫的触感;还有他们的胸膛,若即若离地贴在一起,哪怕隔着几层单薄的衣裳,程久也
能感觉到不远处的那颗心,是在如何激烈地跳动,一下又一下,裹挟着男人滚烫的体温,绵密地传递到他这里……
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亲密,宛如一只无形的手,不怀好意地把他的思绪往一个危险的方向推。
程久的神情恍惚了一瞬。
在那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他几乎要以为他们不是身在险恶诡谲的魔道,阶下也没有不该有的的第三人。他们只是一对平凡而恩爱的夫妻,在狭小而温暖的空间里,激烈而饱含爱欲地缠绵。他
的师尊伏在他身上,用湿得一塌糊涂的雌穴贴着他勃起的性器磨蹭,肉缝羞涩而饥渴地试图裹住他,把淫液都涂到他的性器上,让他的肉棒也变得湿漉漉的。
然后,他的师尊就会一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煽情又难耐地喘着,一边慢慢地把他的肉棒往自己的小穴里塞。那雌穴又小又窄,是和主人英俊冷硬外表毫不匹配的娇嫩,骚点也浅得不行,
所以,不一会儿,他的师尊应该很快就不敢继续往下坐了,不尴不尬地卡在一半。而他会像现在这样,握着师尊的腰往下按,把男人操得呻吟不止,哑着嗓子低低地叫他的名字。
他会紧紧地把师尊抱在怀里,激烈地爱抚他的身体:他会抚摸师尊的脊背,沿着脊柱从尾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上默数;也会揉弄师尊的胸口,挤压掐抚那饱满漂亮的胸肌,捏掐小小的乳粒,用
嘴唇亲吻,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把那安静蛰伏的小东西玩弄到充血红肿,像颗红艳艳的石榴籽一样,不知廉耻地,高高地挺立在蜜色的胸膛上,闪着湿漉漉的水光。
那样的光景,单只是想一想,心口就止不住地发起热来。
——而下一刻,他就看到了师尊的样子。
尽管颧骨飞红,尽管双目迷离,尽管腿间湿漉漉的小穴还在软软地吮吸着另一个男性的肉棒,但那双湿润漆黑的眼里,分明净是灰败和痛苦。
他的师尊在屈辱地忍耐折磨,而他,他竟然在痴心妄想师尊有朝一日能心甘情愿地对他张开腿?
心脏一下子被从高高的飘渺幻境抛入了冰冷刺骨的现实深海里,程久陡然一僵,倏忽间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他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在他的师尊最脆弱,最需要倚赖他的时候,他却被一场虚无的谵妄引诱着,产生了最该死,最大逆不道的念头。
他僵硬地搂着师尊虚软的身体,分明男人的体温一如既往的烫热,却竟好似丝毫传递不到他这里。
他如坠冰窟,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心底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
不知道是怎么屏退大殿里的第三人的。
那个魔修投过来的目光,程久自然是察觉到了。
从前明明能勉强忽视的,这一刻却成了怎么也无法容忍的眼中刺,只一眼,就差点让他失控。
为了不破坏计划,程久不得不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冰冷杀意,手掌下移,托着霜迟的大腿根部,把人抱着站起身来。
他一动,那原本静静埋在软穴里的性器也随着一动,滑出了半根,连带着堵在穴里的淫水也被带出了一些。男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微弱挣扎了一下,哑声道:
“你……?”
程久敛眸,用一贯没有表情的脸来遮掩心底的惊涛骇浪,轻声道:
“我抱您回去。”
霜迟蹙眉,明显不是很赞同,碍于魔修还没走远,他还得扮演新任圣子的“男宠”,只得隐忍不发。
于是程久就这么抱着他往回走。
他的步子迈得很稳,看似苍白的手臂也很有力量,能稳稳当当地抱着他;可与此同时,他们的下体还紧密相连着,那根粗长的,火热的肉棒还插在男人软烂的穴里。他下半身悬空,几乎整个
人的重量都落在了那根性器上。程久每走一步,那肉棒便随之滑出挺进,极有节律地操着他,每一次都操进最深处,操得那泥泞的肉穴水声不断,淫水淌出,滴滴答答地糊满了他的臀缝;还
有行走间带起的冷风也侵袭着他一丝不挂的下体,简直像是一只陌生的手在猥亵地摸着他的雌穴。
男人被这从未有过的异样体验刺激得直哆嗦,脸庞涨得通红,手臂圈紧了弟子的脖子,试图往上耸,可他早就被干软了,连骨隙里都浸透了淫欲,哪里逃得掉,最后还是只能咬着牙,被顶弄
得小高潮不断,过多的淫液被捣出来,流到他的屁股,又从臀尖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他简直像一只漏水的热水袋,一颗过熟到腐烂的浆果,不断地被体内的肉棒翻搅出腥甜而粘腻的汁。
等终于回到卧房时,他已经被操得神智都恍惚了,小腹深处隐隐作痛,像是阴道内壁的软肉都被操肿了,但他依然没有射。程久把他放到床上,把硬得发疼的性器抽出来,看着那被自己干得
红肿外翻,可怜兮兮的小穴,低声询问:
“师尊要继续么?”
理智上霜迟不想继续。他今天已经被干得太久了,快感多到他承受不住的地步。可是他的性器还挺立着,雌穴更是莫名的空虚,饥渴般收缩着,他的身体依然渴望着被插入,被侵犯,被操成
一个只知道缠着男人的肉棒发春的欲望容器。
而这股欲望此刻是那么的强烈,完完全全地凌驾于他的理智之上。于是,没过一会儿,他便不得不闭着眼,万般不情愿又无比渴求地将两条酸软的腿对着徒弟分了分,把腿间那私密畸形的雌
穴向徒弟展示,哑着声音说:
“你……你进来吧。”
下一刻,程久捞住他的双腿架在臂弯,腰身一沉,性器对准了那软乎乎的娇穴,悍然操了进去。
“哈啊——”仙君一下子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这声音让他觉得羞耻,他忙偏过头,把脸埋入厚实的被褥中。身体随着那深重的操弄,一下一下地耸动。
他今天的高潮来得格外的迟,快感不断地堆积攀高,巅峰却好像还在遥不可及的远方。直到他的小穴都被操肿了,阴蒂变成肥圆的一颗,鼓鼓地露在外头,整个雌穴,阴道都被过度的摩擦弄
得发热充血,身体里的淫欲似乎才勉强满足,阴茎跳动着,被程久撸动着,射了程久满手;底下的淫花更是狼藉得不成样子,又是潮吹又是瑟缩着收紧,夹吸着那根火热的肉棒。
饶是程久克制,一瞬间也不免流露出些许狼狈。他稳住身体,试着把性器往外抽,因高潮而陷入意乱情迷的男人却本能地不愿那根把自己插得很舒服的肉棒离去。
他无意识地将双腿并拢,夹住了程久的腰,同时嘴里吐出含糊的一句:
“别……别出去……”
师尊……这是在挽留他吗?
再强的自制力在这一刻也失了作用,程久完全无法压抑因这模糊的一句话而起的心潮,再加上龟头还被软热的穴肉轻咬,身心双重的快感一瞬间俘获了他,他表情蓦地空白了一下,就这么抵
着师尊的肉穴深处,开始了漫长而畅快的射精。
精液浓而热,一股股地射在高热敏感的粘膜上。柔嫩的内壁被烫得瑟瑟发抖,男人似乎不太适应这种感觉,皱着眉,腰肢下意识地往上拱,绷成了一张柔韧的弓,涔涔热汗顺着弓的弧度滑落,
在男人蜜色的腰腹上洇出油润的薄光,仿佛浸满了融化的蜜糖。
情动时的身体是那样地容易被蛊惑,程久差点俯身去吻。
幸好,他忍住了。
——可惜,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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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程久只是站在床边,俯身用手指玩弄师尊的雌穴。渐渐地,他便跪上了床,距离拉近,他得以更清楚地观看那隐秘的穴。
圆鼓鼓的,小小的,两片色泽较浅的阴唇被他揉弄得渐渐发红,阴蒂鼓起来,像一朵稀有的花,在他的手掌下慢慢绽放。
男人已经被他彻底调动起了情欲,湿乎乎的淫液淌了他满手,鼻息也变得火热。但他依然沉沉睡着,眼睛紧闭,毫无苏醒的意思。
程久有些艰难地把目光从他的下体移开,注目看他沉睡的面容,看他泛起潮红的脸庞和微涨的,隐隐露出森白的牙和红色舌头的嘴唇,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冒了出来,并且以不可阻挡之势疯
狂滋长。
——他想,他想把肉棒插进师尊的嘴里,他想操师尊的嘴,然后射在这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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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羞耻(带着师尊的手指一起插师尊的穴,把师尊玩到潮吹)
高潮带来的灭顶的快感如汹涌的浪潮般席卷了两人,程久的视线无意识地在霜迟身上打转。男人紧蹙着眉承受着徒弟的射精,冷峻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密布的汗珠汇成小股的细流,
淌进鬓发、颈窝,下体更是狼藉不堪,腿根的软肉被撞红了,下腹溅落着他自己的精液,娇小稚嫩的雌穴被干得阴唇飞红外翻,阴蒂红肿,可怜兮兮地露在外头,整个阴户都涂满了乱七八糟
的体液:精液,汗液,从他穴里捣出来的淫液,湿漉漉,水淋淋,一副被操熟了的样子。
他仍在淋漓尽致的高潮过程里,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大开着,性器虽已停止射精,底下的软穴却仍为过于强烈的快感操控,不自觉地在抽搐着,痉挛着,从深处分泌出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
却因阴道里还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无法涌出来,仅有些许从边缘溢出。
除此之外,还有程久射进去的大量精液。两者都被堵在里头,这让程久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浸泡在一汪暖热软腻的水里,射精过后异常敏感的龟头被淫液淋着,被穴肉咬着,快感如细小的电
流流窜,他一下子脊背一酥,没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苍白的面颊也浮上了些许红晕。
太舒服了……和师尊欢好,在师尊的体内射精真的太舒服了。
怎么会这么紧,怎么会这么热,明明就是一个还没长成的性器官,却像一张小嘴一样,那么会吸……
他真想……
他直勾勾地看着师尊颜色深红如熟妇的雌穴,视线也不知是因为这直接的视觉冲击,还是眼睫毛上沾着的细汗,突然模糊了一瞬。
他无法控制地冒出一个邪佞又大逆不道的念头:他真想以后都射在师尊的身体里。
这时,他身下的男人忽然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躯,有些神智昏沉地哑声低喘:“出……出去。”
程久悚然一惊,心脏狂跳,一瞬间竟没反应过来,只做贼心虚道:“师尊?”
霜迟深深地皱着眉,抬起手来推他,含糊又无奈地嘟囔道:
“涨……”
程久眨了眨眼,本能地望向了他的腰腹。霜迟有一副非常完美的肉体,腰腹亦是紧致窄瘦,没有一丝赘肉。而现在,那下腹处却不自然地微微隆起,就像是……这个有着畸形女穴的仙君被他
徒弟不知怜惜的玩弄搞大了肚子。
这个下流的妄想让程久一阵燥热,埋在师尊软穴里的性器差一点又硬起来。
而事实上,师尊被他搞大了肚子,和师尊的肚子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这两者还真说不上哪个更淫邪。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想去抚摸那弧度微妙的腹部。
恰在此刻,霜迟又意识昏沉地抬起手来,再推了他一下。
两人的手中途碰在一起。男人整个人都被操软了,手自然也没力气,说是推,不过是在他的手腕上拍了拍就垂下去了。疼是不疼的,但那掌心潮湿滚烫的触感,却莫名让他的心脏也跟着紧缩
了一下。
仿佛被那轻若鸿毛的一触点在了心上。
他猛地清醒过来,赶在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逾越之举之前,连忙把肉棒退了出来。
软穴露出了入口,霎时间如开闸泄洪一般,被堵在里头的淫水顷刻奔涌而出,转瞬便将仙君身下的被褥打得透湿。以往他潮吹的时候,人都还陷在高潮的快意里,流的淫水再多,感觉也没那
么真实;而此刻,他差不多已经醒过神来了,那种温热液体自雌穴里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的感觉便格外的鲜明真实。
他那种感觉,就像他身为一个男人,却被另一个男性把畸形的雌穴操坏了,失禁了一样。
仙君简直羞耻得恨不能晕过去,不堪忍受地闭上眼,遮羞般并起双腿,却更难堪地发现,自己竟莫名有种合不拢腿的感觉。
他忍不了这个,抓着被扔在一边的大氅试着盖住下体。
却被程久拦住了。
“我……”程久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不正常地哑了,忙调整了一下呼吸,“弟子先给师尊清理一下吧。”
不是他有意要占师尊便宜。往常他们做这档子事,程久把他操到高潮便会结束。而这一回,他不仅射在了师尊的雌穴里头,还用肉棒堵了许久。积压多时的精液,自然远比那女穴里的淫液要
黏稠得多,虽说方才那急剧涌出的液体也带出了一些,但更多的,还是堵在里面。仙君两片肉唇又因为长时间的操弄而红肿,不正常地嘟着黏在一起,就让那些浓精难以漏出了。
霜迟勉强睁开眼,目光却躲闪着,尴尬道:“我……我自己来好了。”
程久沉默了一瞬,平静道:“也好,那师尊试试吧。”
于是霜迟撑着坐起来,也顾不得屁股底下的床褥还浸透了他自己流的淫水,咬着牙,把手往身下探去。
仙君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这双手,能画出最精密的符阵,也能持起最锋利的刀剑。而此刻,那手却显出了前所未有的笨拙。手指在穴口徘徊着,颤抖着,迟迟不敢往里插。
直到程久提醒了一句“师尊?”,他才抿了抿唇,硬着头皮拨开嘟着的肉唇,探了两根进去。
他实在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对自己这个畸形器官的了解还没有自己的徒弟来得深透。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一探进去,就被紧紧地咬住了,那软腻湿热的感觉让他心里一颤,手下也乱了方寸,
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胡乱一按,好死不死,正巧按在了阴道内壁那个豆粒状的微妙区域上。霎时熟悉的快感传来,他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深处立刻又渗出淫液,
腰一下就软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霜迟僵住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当着徒弟的面欲求不满地自慰一样,可明明就不是。
他的手指僵硬地插在自己的软穴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幸而,他的弟子总是那么体贴。没有让他为难太久,便主动提出:
“我来帮师尊吧。”
霜迟舒了一口气,正要把手指抽出来,手背却一重,被程久按住了。
程久低垂着眼睫,苍白俊秀的面容是一贯的没有表情,嗓音很轻很淡:
“我来教师尊,如此师尊日后若是不愿意让弟子代劳,便能自己来了。”
——这话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以前霜迟教他写字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为师带着你写一遍,你记住了。”
可是……
霜迟心里隐隐有些不愿意,但又说不上来。而程久已坐在了他的身侧,纤长的手指贴着他的,一点点地挤进了他湿漉漉的穴里。
他的穴是熟透了的媚红色,手也是健康的蜜色。程久的手却苍白,此般插进去,颜色对比鲜明得刺目,色情得难以言喻。
霜迟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不堪入目,尴尬又羞耻地移开了眼,试图推拒:“我……”
他突然惊喘着叫了一声。
——是程久屈起手指,指节在阴道粘膜上碾磨而过。
天性淫荡的身体,一点点刺激都能让他沉迷。酸胀感又分明起来,霜迟紧紧地抿住了唇,拒绝的话自然也说不出了。
程久有些抱歉地道:“对不住,弟子弄疼师尊了么?”
霜迟满头大汗地摇摇头,鼻息一下比一下重。
他感到徒弟同样湿漉漉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耳边是徒弟不疾不徐的动听嗓音:
“师尊要像这般……”
便带着他僵硬的手指,在他的小穴深处抠挖摸索,一点点地把粘附在阴道内壁上的男精导出来。
那动作很慢,也很细致,仿佛真是在耐心地教他。丝丝缕缕的白浊慢慢地被弄出来,堆在他的小穴下方。
也的确是卓有成效。
可……
可霜迟几乎已经顾不上这点了。
为了把精液全部弄出来,他不得不随着徒弟一起,用手指在自己的肉穴里探索,粗糙的指腹一次次被徒弟带着毫不留情地按在柔嫩的粘膜上,摩擦,碾压。他一面感受着手指被柔腻软肉裹缠
的奇妙感觉,一面体会着穴肉被攻击带来的绵绵酸麻,两重感觉交织成前所未有的诡异快感,逼得他浑身发热,血液倒流,而雌穴更是空前的有感觉,不一会儿就被四根手指干到了高潮。
他浑身都软了,眼角被逼出了泪花,喘息里几乎带上了泣音,身体无力地瘫软,被程久揽住。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软倒在徒弟身上,而徒弟仍尽职尽责地,带着他的手指插着他的软穴。
太羞耻了……
明明是很正经的清理,他却没几下就又流出那么多淫液,天底下哪里有比他还淫荡的人。
他咬着唇,努力地让自己冷静清心,然而那种,自己正被徒弟带着一起玩弄自己的畸形女穴的羞耻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而只是这么一想,淫荡的雌穴便立刻饥渴地吐出了小股黏液。
仙君羞惭得整个人都红成了一尾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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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此之前,他得先让师尊舒服了。
程久又垂下眼帘,那软穴似乎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隐秘的入口有些紧张地翕动着。
师尊的这个地方,真是意想不到的可爱……
鼻间的淫靡气味萦绕不去,仿佛某种天然的催情药。程久呼吸不稳地顿了顿,慢慢地俯下身。
他的脸离师尊的下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那股淫靡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渗入他的肺腑,又向四肢蔓延,让他浑身发热,头脑发昏。
没有迟疑地,他凑近了那娇小的淫花,舌尖照着那微张的肉缝舔了一口。
有些腥膻的,咸涩的味道。
是师尊的淫液的味道。


第十七章 各怀心思(剧情过渡)
等程久终于同他一起将射在他体内的精液尽数导出时,霜迟已经又射过了一回。
他被面容苍白俊秀的徒弟半揽在怀里,耻得浑身都漫上红潮。上半身穿着的衣裳不知何时已被推高堆叠在肋下,劲瘦的腰腹完全露在外面,上面交错的鞭痕依然清晰可见。湿透的衣裳紧贴着
柔韧的躯体,把这具肉体的线条起伏勾勒尽致,甚至能透过半透明的衣料隐约瞧见胸前的两粒乳头,小东西不甘寂寞地高高挺立着,仿佛很期待被人好好揉一揉。
他头靠着徒弟的肩,闭着眼咬着牙急促喘气,整个人水光淋淋,鬓发湿透,颧骨飞红,当真是无处不活色生香。
程久明知不应当,视线仍是情不自禁地在这般模样的师尊身上转了一圈,而后才把手指撤出来,低声道:“可以了。”
他只觉得自己和师尊挨着的半边身子热得可怕,不敢多流连,唯恐自己又做出什么欺师灭祖的事,强撑着镇定又道:
“师尊休息片刻,弟子去打水。”
便逼着自己下了床。
霜迟又过了好一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他实在是一刻也不想在这被他的淫水弄得湿透的床上待着,程久也明白他不自在,没说要帮他清洗。
于是他自个儿去屏风后沐浴,坐在浴桶里,一低眼就能透过水雾蒸腾的水面看到自己腰侧和腿根鲜明的指印。那几处的温度似乎都要比别处高一些,仿佛他仍被年轻男人按在身下激烈地顶弄。
那明明是耻辱至极的事,可……
下一刻,他猛地撇过头,震惊又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有所留恋。
那是他的弟子,他生而为人,怎么能被最低等的淫欲左右,竟对自己的徒弟生出那种龌蹉的心思?
如今种种,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因为他的身体,小久已经牺牲了许多,他要分得清界限,无论如何也不能真正臣服在淫欲之下,否则,又还有什么颜面去当人家的师尊?
——他反复告诫自己,终于把心头不该起的涟漪压了下去。
至于,至于程久今日的一些不大正常的举动,比如在人前对他说的那些话,比如突然将他抱起来边走边操,比如方才……
他已经没脸再去细思了。
***
霜迟沐浴出来,程久已经把凌乱的床榻又整理好,见他湿着头发过来,便让他在椅子上坐下,在掌心覆了一层薄薄的魔气,小心翼翼地为他把头发烘干。
这事他这几天经常做,毕竟霜迟如今修为被锁,又有沉疴在身,着实应当好生将养。霜迟本也已习惯,将这视为徒弟表孝心,此刻被他拢住发丝,想起方才的种种,却止不住地微微一僵,后
知后觉,这种举动是不是太暧昧了些?
他便假作不经意地把程久手中的发丝弄回去,缓声道:
“你近日事忙,就不必在这些末节上费心了。”
程久的面色白了白,细长的手指蜷曲了一下,答道:“师尊如今身体有恙,马虎不得。何况,弟子是师尊的徒弟,又不真是魔君的圣子,孰轻孰重,弟子分得清。”
他这么说,霜迟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怕叫他看出什么端倪,只好沉默下来。
而程久松松拢着他的一把乌黑发丝,动作虽稳,眸光却微微闪烁,透出几许心绪不宁。
好一会儿,他才又强自镇定地开口;
“师尊是在生弟子的气么?”
霜迟不解:“什么?”
“弟子……”程久半垂着鸦睫掩住眸中焦灼,声音平静得有些压抑,“弟子之前弄在师尊身体里了,师尊是为此事责怪我么?”
“……”霜迟猛地面皮一热,脱口道,“胡说什么!”
迫不得已让徒弟为自己纾解欲望已经让霜迟仙君羞耻非常了,他真是一点也不想在清醒的时候和弟子讨论床笫之私,忙又有些严厉地说:
“此事与你无关,为师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勿多思。”
程久轻轻地“嗯”一声,当真不再说了。
只是眸中神光仍是郁郁,隐隐透出些微不安。
师徒俩各怀心思地沉默下去,而在远处,血光潋滟的魔宫里,圣子十一跪在魔君脚下,听得魔君在他头顶问:
“十一,你说,十九对仙道当真就没有一点留恋了么?”
十一不说话,果然,魔君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自言自语道:“有也不要紧,左右已经被魔池选中了,有也会没的,你说,是不是?”
十一这时才道:“君上英明。”
魔君便愉悦地笑了起来,露出看好戏的,残酷又兴味的表情,轻慢道:
“那你明日辰时,去把十九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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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地遭到如此袭击,男人顿时重重地喘息了一下,腰肢猛地向上弹起,紧跟着,又被掐着大腿按下。
这无意识的挣扎非但没能让他免遭侵犯,反而让程久彻底地兴奋了起来。他死死地按着男人浑圆紧实的大腿,用力得苍白的指骨都陷进了腿根丰腴的软肉里。脸挨得愈发近,开始仔细地舔舐
起了师尊的雌穴。
由下而上,把两瓣大阴唇都舔湿,再探出柔红的舌尖,灵活地抵进肉缝,向下滑动,将里面的液体舔走,又用唾液将里面舔得更湿。他故意不去理饥渴翕动的穴口,嘴唇含住阴唇间那颗鼓圆
的阴蒂嘬吸,又用舌头碾压,甚至用牙齿轻咬。
那个地方实在是太敏感了。男人睡梦中发出了难耐的喘息,含糊道:
“别……”
然而这么说着,却是不自觉地把腿分得更开,臀部微抬,直把热乎乎的肉穴都送到了他的嘴边,好叫他舔得更方便,甚至欲求不满地微微扭着屁股,带着整个肉蚌也在他的嘴唇,下巴处蹭动,
把淫水糊得到处就是。
——竟是淫荡地磨起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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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圣水(还是过渡……)
次日。程久被叫去魔宫,直到亥时方才回来。
霜迟这一天都莫名心神不宁,直到看到他安然无恙地回来才暗自舒了口气,迟疑了片刻,还是多问了一句:
“没事吧?”
程久苍白着脸摇摇头:“弟子没事。”
他沉默了一下,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对霜迟说了。
去了魔宫后,魔君便叫他去泡了魔池中的“圣水”。这种事以前也有过,所谓圣水,倘若不是直接饮下,只是浸泡,是不会获得那种奇怪的,可使人怀上魔种的能力的,只是会使魔躯愈发强
韧而已。
这是魔道人人趋之如骛的一种奖励,程久虽不怎么向往,但也不至于去拒绝。
然而,直到他泡完,魔君才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告诉他,他今日泡的圣水,可不是往常那些寻常货色。
也是今日,程久方才明白,原来所谓魔池,竟然还有外池和内池之分。
外池便是平日里他们见到的那个,里头的圣水,是稀释过的,需要饮下,才能使人孕育魔种;而他今日浸泡的那个,是为数不多的,真正的圣水。
要知道,他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二个有如此荣幸的人。
而第一个,就是魔君。
换言之,他如果运气足够好,也许就会成为魔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甚至努把力,将魔君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
他说到此处,霜迟忽一蹙眉,打断他道:“何为魔池选中了你?会有什么后果……唔!”
他话音未落,程久忽然上前一步,张开手臂,重重地把他揽入了怀里。
离了阵法压制,霜迟的身体是一日比一日淫荡。今天等他到现在,蚀骨的淫欲早就发作多时,不过是全凭着对他的担忧和为人的些许尊严,在勉强维持清醒罢了。此刻被他一抱,年轻男人身
上独有的清冽气息突然扑入鼻腔,体内被强行压下的情欲反噬之下,不由得就低低地喘了一声,一下子没出息地腿也软了,眼神也迷蒙了一瞬。
他被抱得很紧,两人的肉体隔着几层衣料紧紧相帖,腰后是徒弟坚实有力的手臂,像是一座牢不可破的囚牢,要把他永远禁锢住才好。
霜迟素来不喜与人亲近,如此亲密的拥抱,在以前是从未有之。因此,眼下被这么一抱,他心里立刻想到的,便只有昨天,也是这么紧紧的拥抱,也是类似的霸道姿态,他被他的徒弟抱在腿
上,当着第三人的面,一次次地顶弄穴心;后来还自己恬不知耻地跪坐着,在徒弟身上起伏着,把徒弟那根粗热的肉棒主动插进雌穴里,用硕大的龟头磨穴,爽得连声呻吟,腿根都在发颤。
当时觉得耻辱痛苦,如今回想,竟只觉得万般欢愉,甚至一瞬间恨不能即刻就把眼前这年轻男人的衣服扒了,自己坐上去,好再享用一番那样的极乐滋味。
而只是这么一想,饥渴了许久的小穴便立刻一热,有稠热的黏液缓缓滑落,性器也半勃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真是可耻的淫荡。
他真是一点也不愿意在和徒弟说正事的时候发春,他放不下架子,尽管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热,还是艰难地道:
“不要搂搂抱……唔、成何体统。”
程久充耳不闻,反而收紧了手臂。他嗅到了空气里渐渐弥散的淫靡气味,他知道他的师尊发情了。可他……
他轻轻蹭了蹭师尊的脸颊,低声道:“弟子今日可能,不能像前几日那般为师尊分忧了。”
——他浸泡了那真正的圣水,便极有可能会在欢好的时候让人怀上魔种。旁人也就罢了,可他怎么能让师尊怀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怪物?
霜迟不知他心中郁结,第一反应竟是,也是,他这些天表现得那般淫荡,为人师表净都抛得一干二净。程久面对他这么一个面目全非的师尊,还要花功夫来应付他的欲望,心里想必是很痛苦,
也很疲倦的。
他一下子又是羞惭又是自责。以他的脸皮,能顺从程久的安排,沉默地让徒弟操弄自己的淫花已是极大地妥协。而一旦程久表现出不愿,要他反去求操,他却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于是他便道:“那也无妨,你……你先放开为师。”
程久稍微退了一步,注目看他染上情欲却仍强自忍耐的眉目。
其实从自私的角度来讲,这对他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对师尊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也清楚倘若继续纠缠下去,他大概只会越陷越深。此时若能借此事拉开距离,从而斩断那缕情思,也许才是
最好的选择。
然而。
霜迟被他看得莫名,疑惑:“小久?”
低沉的,沙哑的声音。
他的师尊在叫他的名字。
他需要他。
师尊需要他。
——那他又怎么能,不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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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迟实在是有一具太淫荡的身体。没磨几下,那鼓圆的阴户便淅淅沥沥地流出淫液来,嘴里也发出了一声声沙哑性感的呻吟:
“嗯…嗯……舒服……”
这出乎意料的浪荡表现把程久的欲火撩得愈发炽热,双掌往下,一把牢牢抓住那两团浑圆丰满的臀肉,便将舌尖刺进那流水的穴口里,鼻尖也随之卡进湿漉漉的肉缝,一面搅弄,一面嘬吸起
来。
“……哈啊!”高热的雌穴内部一被软韧的舌头欺进,男人便立刻惊喘了一声,有些受不住地蹬了一下腿,却无济于事。
程久一意孤行地用舌头操着师尊的女穴,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粗糙的舌面刮擦着娇嫩的粘膜,并卷起强劲有力的舌尖,恶意地顶操起穴壁上的骚点。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柔嫩的阴唇内壁,
高挺的鼻梁则一次次磨蹭着那胀鼓的阴蒂,直把这一朵软乎乎的淫花玩得花肉乱颤,淫水乱喷,穴肉不停地小幅度痉挛,把程久的舌头都绞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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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你难不难受?(口交,深喉,舔穴,玩弄阴蒂)
程久收紧手臂,再一次把师尊紧紧地抱入怀中。
霜迟一个踉跄,从鼻子里难耐地低哼了一声,难堪又隐忍地去掰弟子的手:
“好、好了,别这么黏黏糊糊的。”
他此刻完全接受不了这种亲密的接触。年轻男人的气息让他止不住地发情,明明程久和他紧紧相帖的只有上半身,他却觉得下半身热得可怕,淫花在以不可阻挡之势迅速变得湿润多汁。他不
得不夹紧双腿以稍加遏制,却还是感到有温热的液体腻腻地从腿根往下流。
假如程久这时要操他,完全不需要扩张,只要脱了他的裤子,就能直接一干到底。
程久能听到师尊嗓音里的压抑和渴求,那气息不稳的话语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听得他心口一热,咬了咬嘴唇,手忽然往下,精准地按住了对方的裆部。
霜迟这一惊非同小可,双眸都睁大了一瞬,身体却诚实地给了反应,性器由半勃变成完全勃起,热乎乎地顶着程久的掌心,顶端渗出黏液,慢慢把那一块布料打湿。
他迷惑又尴尬,脱口道:“小久?”
你做什么?
这一声饱含情欲的呼唤叫得程久心都软了,他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勃长的东西,这个动作使得布料皱了起来,在他手中成了一个肉棒套子,于是原本宽松的裤裆便一下子变得局促了起来,有些
粗糙的布料密密地兜住了性器,并在顶端的小口上引发了无数次极细微的摩擦,快感像细小的火星,一瞬间炸开又湮灭。
几乎是立刻的,霜迟硬得更厉害,也湿得更厉害了。他差点站不住,英俊的脸庞飞起潮红,又叫了一声:
“小久。”
他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在程久的撩拨下变得火热,嗓子哑得像有火在灼烧着喉咙,好不容易才勉强挤出剩下几个字:
“别这样……”
——对,就是这样,多叫他的名字。
程久曲起拇指,指腹隔着布料摩擦敏感的顶端,继而又用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在小口上刮了一下,成功把霜迟逼得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那双宽厚温热的手抬起来,明明是个冷硬果断的男人的手,此时却像个小姑娘一样无力地攥住了他腰间的衣料,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他更过分点。
他无法抵抗徒弟带给他的快感,便只好一遍遍地叫对方的名字,一遍遍地重复“别这样”。因为他记得,徒弟似乎并不愿意和他做这种事。
如此过了一会儿,程久终于不再止步于隔着裤子摸他的性器。他解了霜迟的腰带,一手仍用力地箍着师尊的窄腰,一手却直接握住了霜迟硬热的性器。
那微凉细腻的掌心让霜迟的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问他的意图,就听得徒弟在耳边低声说:
“师尊,我试试别的法子,好不好?”
……还,还有什么别的法子?
他不说话,程久便当他默认,把手抽出来,横在他腰后的手臂下移,环着他丰盈的臀部一使力,竟生生地将他一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单臂抱了起来。
他知道师尊到时候必定站不住,所以,得去床上。
***
还是那张熟悉的床榻。
霜迟仰面倒下,程久紧跟着俯下身,一手撑在他身侧,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定住,丰密的长睫低垂着,这么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道:
“师尊。”
不知道怎么的,霜迟有一瞬间竟模模糊糊地觉得,他的徒弟似乎是想亲他的嘴唇。
但程久终究是没有吻他。
他叫了他一声,便直起了身,跪在他的腿间,苍白的双手灵活地褪下了他的裤子,使他的整个下体暴露出来。
霜迟不知他这回要玩什么花样,在他的目光下既期待又不安地绷直了身体,阴茎硬得发疼,底下的雌穴亦在吐露着淫液。
程久略一思索,膝行着退了些许,手握住那根阳物滑动了几下。
……还是用手吗?
这般想着,霜迟心头竟浮上些微失望。
这时,程久眼帘轻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霜迟还没来得及分辨他这一眼里的含义,便被他下一个举动惊住了。
——程久低下头,照着他性器的顶端舔了一口。
那一闪而逝的软热触感差点没让霜迟叫出声来,他猛地支起上半身,惊得连话都快说不转了:
“小久,小久?!你做什么!”
程久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张开嘴,将他勃发的性器纳入了口中。
眼睁睁地看着徒弟埋首在自己胯下,启唇将自己的阳物含住,这样的视觉冲击根本不是霜迟能抵挡的。他一瞬间头晕目眩,还想阻拦,程久却卷起舌尖,舔了舔那柱身凸起的阳筋。
霜迟浑身大震,被那视觉和性器上的双重刺激冲击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下体倒流而去,他耳边嗡嗡作响,手臂终于支撑不住,粗喘着重重地倒回了床上。
程久还在认真地给他口交。
他扶着那根东西,一点点地吮去顶端渗出的黏液,顺着阳筋舔弄,用嘴唇含住头部嘬吸,甚至用舌尖顶弄、刺探着敏感的小口。
那地方最是敏感,被针对性地刺激着,立刻便有强烈到尖锐的酸麻感迸发而出,霜迟几乎有种要失禁地尿出来的可怕错觉,忍不住便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低吟。
怎么会有这种事,他怎么能让小久给他做这种事。
最初的震惊淡去,快感便加倍地汹涌起来。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性器在徒弟的嘴里进出,他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地认识到,程久的嘴唇原来有那么柔软,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口
腔又湿又热。他的肉棒被密实地包裹着,舔着,吮着,那种快感根本就不是以往程久用手给他弄能比的。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他本能地想按住程久的后脑勺,然后在那温热柔润的口腔里进得更深。可他残余的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他,于是他还是把手移开了,只难耐地微微挺腰,去迎合程久的吞
吐。
程久察觉到他的意图,反手将他汗津津的手掌按住,紧接着,把头垂得更深。
霜迟立刻便感到性器进入了一个紧窄的所在,顶端被紧紧裹住,挤压,而后是被动地摩擦。
这真是……
男人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能低喘连连地任徒弟主宰着他的欲望。但渐渐地,随着身体习惯这种未曾体会过的陌生快感,另一种无法忽视的感觉却逐渐变得明显了起来。
那是他畸形的女穴,他身上最淫荡的地方。他男性的阳物被徒弟含在嘴里细致地伺候着,雌穴却一直被冷落,这显然让它极其不满。
他的注意力渐渐从被程久含着的性器往下方那朵淫花偏移。那地方湿得不行,一股难以启齿的瘙痒感从内部蔓延出来,让他既焦灼又羞耻。他开始空虚地频频收缩穴口,一股股的淫液被挤出
来,喘息也变得焦渴——很显然,他根本无法满足于阳物被舔弄。
他想被男人操,想被粗暴地填满,想被男人用大肉棒抵着穴心重重地研磨。
好在,他的徒弟非常细心体贴,总是能及时察觉到他的需求。
不一会儿,一只手便摸上了他湿漉漉的雌穴。手掌拢住整个阴户重重按压,那鼓圆的淫花便在他的掌下扁了下去,藏在肉缝穴里的淫液被挤压出来,黏糊糊地湿了程久满手。如此大力抚摸片
刻,那整个肉蚌都被他摸得发起热来,他才拨开两片粘腻的肉唇,拇指精准地按住阴唇间的阴蒂,把它按得内陷下去,又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皮大肆揉搓起来。
“嗯……唔啊……”霜迟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阴蒂很快充血挺立起来,淫花满足地吐出透明的黏液。程久持续搓弄着那小小的肉粒,两根手指顺着湿润的肉缝滑下,指腹沾着淫液,在隐藏的
娇口打着圈地揉按。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根本就不需要温柔地扩充。这种撩拨只让霜迟觉得越发空虚,他焦渴地频频吞咽,很快就顾不上矜持,微微抬起臀部去迎合那根在入口试探的手指,哑声说:
“进、进来……”
程久却在这时,将手挪开了。
骤然失了抚慰的雌花不满地收缩起来,霜迟茫然地张开眼睛:
“小久?”
程久给他做了最后一个深喉,将他的阳物吐出来,呛咳了几声,嗓音也哑了下去:
“师尊别怕。”
他这么说着,抬起霜迟的两条腿将之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再次俯身,凑到了男人的下体,深黑的眼珠直勾勾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师尊的雌穴。
他从未离这个地方这么近过。此刻,那个曾经柔顺地吞吐着他的欲望的神秘雌穴终于在他眼前剥去了最后一层面纱。隔着仅一寸的距离,层叠的花唇,翕动着吐露淫水的隐蔽娇口,乃至于水
艳肉缝里的细微纹理,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而那肉穴散发出的淫靡气息,更是前所未有的浓郁。
那是种难以形容的味道,谈不上香或者甜,只是很暧昧,很热,湿乎乎地往他的鼻腔里钻,把他熏得头脑发昏,下体发热。
他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控制不住变得炽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外露的阴蒂上。
那小东西被烫得瑟缩了一下,霜迟迟钝地觉出不对劲之处,皱眉道:
“嗯……你在做什么?”
程久不回答,只是一只手扣紧了师尊的腿根免得他挣扎,两根手指拨开嫩乎乎的肉唇,凑过去,好奇地,颤抖地,自下而上,从穴口舔到了阴蒂。
果不其然,这一下立刻激起了男人的强烈反应。他猛地拱起了腰,想并拢腿,又顾及程久还在他腿间,只能涨红了脸去捂住下体,急急忙忙地支起上半身,色厉内荏地呵斥:
“小久!”
随即又觉得自己压根没立场这么训斥对方,便又尴尬地放缓了语气,道:
“你不必…不必做这些。”
那个畸形的雌穴,最淫荡下贱的器官,他年少时连看一眼都觉得厌烦的东西。
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徒弟去给他舔那儿,好从中攫取快感?
程久盯着那只把那朵雌花遮得严严实实的手,眼瞳里闪过一丝暗芒,忽一低头,嘴唇在那手指上碰了一下。
像是偷了一个仓促的吻。
霜迟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仍是警惕又难堪地看着他。
程久轻声说:“你需要的。”
霜迟几乎有些恼羞成怒了:“为……”这种场合,“为师”二字根本说不出口,他尴尬地改了口,“我不需要!”
又说:“你先起来!”
“你需要的。”程久将手覆上他的,微微一使力,霜迟便被动地在自己的雌穴上按压了下去,他清晰地感到软肉被压扁的微妙触感,与此同时,一声粘腻的水声从他的指下传出。
简直像什么可耻的罪证。
他顿时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捂紧了下体不放,强撑着道:“不论如何,我不允你这么做。”
程久抬眸,一动不动地和他对视片刻,终于败下阵来似的让步了:
“师尊不允,弟子不做便是,您不要生我的气。”
他说罢,将霜迟的腿放下来,自己也坐了起来。
霜迟这才舒了口气,眼角余光瞥到他下腹明显的隆起,又不禁觉得尴尬,心想世界上只怕再也没有哪对师徒会像他们这般。
然而,徒弟的乖顺总是会让做师尊的心软。于此刻的霜迟而言,尤其如此。他同程久相对沉默片刻,脑子里止不住地浮现出过往程久一次次强忍着抽离他身体的情形。
约莫是情欲上头时,人的头脑总是不太清醒。他忍不住问:
“小久,你……你难不难受?”
第二十章 师尊动一动(主动为徒弟手淫/肉棒磨穴)
程久一怔,旋即心跳一阵加速。他明知自己应该克制,可那一瞬间却根本无法遏抑因这短短的一句问话而激荡的种种遐思。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异样的感觉,他分明不是冲动易变的性子,却在面对这人时情绪多变得像换了个人。
他不得不一再提醒自己,这是他的师尊,他必须要慎重对待。
然而身体却像被另一个意识主宰一般,他抬眸望住了霜迟的眼睛,听见自己轻声说:
“难受的。”
霜迟剑眉微蹙,抬了抬手,又顾虑重重地顿住,仿佛遇上了什么难解的题,脸上透出些许苦恼。
程久注意到他的手,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赶在他收回去之前再次开口:
“师尊?”
是微微颤抖的,含着期待的嗓音。
霜迟本是一时冲动,此刻被徒弟用那双黑如点漆的眼睛瞧着,心思却逐渐坚定了起来。
诚然大概没有哪个师尊会为徒弟纾解欲望,可他们更淫乱的事都做了,再来纠结应不应该,又有何意义。
他便一咬牙,将手摸向了程久的裆部。
程久一动不动地看着,唯恐把他吓跑了一般,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目光实在灼热,且随着霜迟的手逼近,还有越来越热的趋势,这让霜迟在即将碰到那玩意的时候,忍不住迟疑了一瞬。
他看了程久一眼。
程久微微垂下眼帘,轻声叫他:“师尊。”
心底叹息了一声,霜迟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二者相触的一霎那,两人都是浑身一震。
霜迟是因为那出乎意料的尺寸。
那玩意儿已经完全勃起,尺寸相当可观,隔着裤子顶在他的掌心,生机勃勃,很热,很……很大。
那感觉实在是有冲击力,他不由得僵住了。
一贯沉静锐利的眼中,流露出几许茫然。
程久则是为那来自师尊的温度。他们诚然已有过数次的肉体交缠,但那都是迫于无奈。他不可能自作多情地以为,他的师尊是自愿把腿对他张开的。
只有此刻不一样。
师尊摸了他,完全是出自他自身的意愿,没有任何情不得已。
他不敢妄想其中有什么情爱的因素,单只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心情激荡的了。
他竭力按耐住捉着师尊的手套弄的冲动,尽可能地用冷静的语气提示说:
“师尊把我的裤子解开。”
“……”霜迟无端窘迫,抿着唇一语不发地解了他的裤子,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热热地打在他的掌上。
亲眼瞧见实物和隔裤抚摸相比又是另一番冲击,霜迟忍不住微微移开了视线。这回倒是不需要程久指导,他屈指握住了那根粗热的性器。
他的掌心覆有薄茧,又暖热湿润,只是这么一握,便让程久感到了细细的酥麻感。他的脸颊泛起薄红,压抑着狂乱的心跳,嗓音却止不住地低沉了些许:
“师尊动一动。”
霜迟便依着他的话,握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了起来。
他在沦落到魔界之前,可以说是天底下最禁欲的人。莫说与人交媾,自渎都从未有过。此时为徒弟手淫,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技巧。但那和他成熟外表截然不同的生涩,反而让程久愈发心动难
抑。
他低着眼,着迷地看着师尊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抚弄,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朝着那处倒流而去,性器充血涨得发紫,顶端渗出湿滑的黏液。耐不住起伏的心潮,他不由得轻喘着问:
“师尊从前自己没弄过么?”
这不太像一个徒弟会问师尊的问题,反而有点调情之意,霜迟觉得怪异,顿了顿,才道:
“……嗯。”他试着给徒弟找缘由,“我弄疼你了么?”
程久摇摇头:“不疼。”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很舒服。”
低低的三个字飘入耳中,仿佛带着热度一般。霜迟耳根一热,不知道怎么应对,只好沉默地继续抚慰徒弟的欲望。
那肉棒热乎乎的,在他的手掌里硬得不像话,不必看他也能感觉到它的激动。
可能确实是舒服的吧。
这时,程久又问:“我可以抱着师尊么?”
霜迟:“什么?”
“我……”程久观察着他的表情,“我想抱着师尊,可以么?”
他的眸中氤氲着情欲,又生来一张苍白俊秀的面孔,乍一看竟有种眼睛湿润泛红的柔软错觉。这和他一贯的形象大相径庭,霜迟微微讶异,又不知怎么有点好笑,破天荒地应允了他这个同样
前所未有的请求。
“可以。”他说。
程久于是倾身,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
他本能地意识到如何才能弱化师尊的防备,大胆地把脸埋进师尊的颈窝,微凉的脸蛋轻轻蹭了蹭对方的颈子,低声唤道:
“师尊。”
果然,男人被他抱住时不自觉紧绷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这样柔软的,饱含依恋的表现,成功地让他卸下了心防。
霜迟从未养过小动物,却在这时,无师自通地明白了被小猫痴缠地抱住腿不放是什么感觉。
他一时心情很是奇特,不可置信地想,小久这是在……他好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词——对他撒娇么?
他习惯被人仰望敬畏,沦落到魔界后虽然打破了从前的孤寂,但被迫屈服于淫欲只会让他觉得屈辱。
唯有此刻的体验,是让他耳目一新而又不会引起他的负面情绪的。“被徒弟抱着撒娇”这一认知让他几乎有些“受宠若惊”了。他既觉得新鲜,又有点无措。手上的动作照旧,注意力却不自
禁地全跑偏了。
肩上不算沉却存在感鲜明的重量,脸侧被发丝撩拨的轻微酥痒,还有一声声近在咫尺,沉醉而急促的喘息。
“呼……呼……”
那唇齿间呵出的湿热气流全都拂在了他的颈侧,让那一小块皮肤也变得湿润灼热起来。
其中强烈的情欲意味仿佛随着这一声声的喘息渗进了他的血管,他本就没有高潮,此刻听着徒弟的喘息,手里还抓着徒弟的肉棒,不自觉地就想,真的有那么舒服么?
他鬼使神差地低头,手里的肉棒又粗又热,涨得发紫,模样实在狰狞,和程久的脸蛋一点也不匹配。想到这么个大家伙曾插进自己的那里,他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身体却不免一阵躁动,底
下的雌穴一热,又开始春潮泛滥起来。
这种动不动就发情的感觉实在是糟糕头顶。霜迟心里自厌,却抵不过汹涌的情潮。他不自觉地盯着徒弟的性器看,越看越觉得情动难耐,呼吸发促,雌穴里的空虚瘙痒感越来越明显,饥渴地
收缩着淌出淫液,恨不能现在就把这根肉棒插进去好好地磨上一磨。
程久听出他气息不稳,手探到他身下,果不其然,摸到了满手的淫水。他捻了捻手指,故作不经意地用嘴唇触碰师尊温暖的脖子,含糊不清地问:
“师尊想要了么?”
霜迟微微扭腰躲避他的手,难堪地道:“别碰。”
他还记得徒弟说过,今晚不能和他做那档子事。虽然手中的肉棒硬热勃发,他不明白哪里“不能”——想来,是不想吧。
程久静了静,忽然揽着他的腰微微用力,把他抱坐到了自己腿上。
两人的下体立刻毫无隔壁地亲密相帖,程久轻轻挺腰,用滚烫的肉棒抵着他湿软的肉唇缓缓地磨,硕大的龟头碾压过敏感的阴蒂,危险地抵着穴口。
鲜明的酸麻感传来,霜迟“啊”地低叫了一声,被这种淫猥又亲密的玩法弄得脸庞发烫,雌穴翕动着吐出淫水,把那根欺负自己的肉棒打湿。他情不自禁地沉腰,底下的肉嘴一张一合,贪馋
地嘬吸着穴口的龟头,一面低喘着说:
“别…嗯…别这么弄……”
程久的眼瞳几乎要灼烧起来,他紧扣着师尊的窄腰,再度挺身,肉棒狠狠地磨过那软乎乎的淫花,把它欺负得淫水滴答,软肉微颤,连他的主人都受不了地发出沙哑的叫声,这才紧闭着眼说:
“弟子也想要师尊。”
他把手指从肉棒和雌穴之间挤进去,揉弄着窄小的娇口,极具暗示意味地说:“弟子也想进到师尊的这里。”
霜迟不明白,甚至分不出心神分析这两句话有什么不对,只道:“那你……”
那他为什么不进去?他又没有不给操。
程久抽出手指,继续用肉棒磨他的软穴,动作又粗又重,好几次龟头都卡进了穴口,只差一点就能插进去。霜迟被他弄得心动神摇,娇嫩的雌穴热得可怕,他几乎以为自己的那里要被烫化了,
又不舍得逃离,只能心口砰砰跳地任徒弟按着磨穴,提心吊胆地期待着被彻底插入。
好一会儿,他才听见程久在他耳边说:
“……弟子同师尊说过,饮过魔池水的魔修会让人诞下魔种,不论男女。但男修要麻烦一些,他们要先使那些男修长出子宫与女穴,才能如此……”
霜迟勉强分出一缕神智回应他:“嗯…嗯……然后呢?”
“弟子不能进您这里,但如果师尊愿意…可以用……”程久还在说话,话音却像隔了一层壁垒,听也听不清。霜迟很快就没精神去分辨他的话了,直到听到他问:
“师尊觉得可以么?”
他也不知道是在问什么,他已经被反扑的情欲吞噬了,他不再是什么理智冷峻的霜迟仙君,而只是一个被情欲掌控的普通男人,一头只知道发情的淫兽,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交合,只想被男人
用肉棒狠狠地插身下的小穴,操肿了没关系,操坏了也无所谓,只要能操他,别的什么都行。
于是他昏头涨脑地点点头:“可…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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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好舒服……”男人拼命地把软穴往他嘴巴里送,嘴里发出低哑的呻吟,“小久操得师尊好舒服……”
程久听得眼瞳几乎都要着火,费力地把舌头从紧窄的穴口里抽出来,有些恨恨地在那柔嫩的肉唇上咬了一口。他的嘴里都是师尊的淫水,那味道说实话并不好吃,又腥又酸,却莫名地让他觉
得上瘾。
于是他又对着那软而紧的穴口吮吸起来。男人发出长长的呻吟,大股大股的淫液流进他的嘴里,被他满足地吞了下去。
用舌头把师尊干到高潮后,程久本想按计划把性器插入师尊的嘴巴里。但那雌穴被蹂躏得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的可怜样子实在是看得他眼热,他忍不住把肉棒掏出来,抵着那肉花狠狠地磨了两
下。被软肉挤压摩擦的感觉舒服得他低哼出声,假如不是及时想起师尊还在睡觉,他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直接插进去冲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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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不要玉势,要你(道具 play)
程久把他抱着往后退了一些,两人的身体间有了一截空隙,他的肉棒也不再危险地埋在师尊的雌穴下。
突如其来的疏远让欲火正炽的霜迟本能地不适,他迷茫地张开眼,完全是情不自禁地,往前去够那距他咫尺之遥的性器。
程久呼吸微变,手掌按着师尊的背让其身体前倾倒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男人不得不把臀部翘了起来,他下身光裸,上身仅存的衣物也已湿透,紧贴着身体。程久只要一低眼,就能看到他
的师尊大猫一样趴在他怀里,从背部漂亮的蝴蝶骨,到收窄的腰身,再到浑圆的肉臀,连成一条起伏有致的线,被他一览无遗。
那实在是很有诱惑力的风景,程久喉结滚了滚,手掌似被那滚烫的肌肤吸住了一般,只能失控地顺着浮凸的脊柱一路摸过凹陷的后腰,最后落到了师尊的臀上。
隔着衣裳抚摸和直接肉贴肉地触碰自然是两种不一样的享受。程久只觉得掌下被汗洗过的皮肤丝一般细滑,丰盈暖热,有十足的肉感,又不似那处雌穴一般柔嫩,而是有弹性的,紧致的。他
想起昨天做那场戏时曾拍打过师尊的臀部,就算过了一天,那种绝妙的手感也依然让他脸热心跳,
他的性器愈发地硬了,忍不住用空闲的手捉了师尊的手按到自己的肉棒上,胆大包天地在那热汗涔涔的手心里蹭了蹭:
“师尊帮帮我。”
他的肉棒上全是方才磨穴时沾上的淫水,湿漉漉的一根,散发着暧昧的热意。霜迟血气上涌,只是汹涌的情欲毕竟让他的羞耻心降低了许多,他抿着唇,不太熟练地继续给徒弟手淫,心里有
些浑噩地猜测,程久究竟要做什么?
而程久,则继续一手按紧了师尊的腰——一旦享受过和师尊紧密相拥的性爱,他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他还记得把这个人紧紧抱在怀里用力顶弄时,被对方的呼吸拂过颈侧的心悸,那种情
人般爱欲交融的感觉太美好了,他完全抵抗不了。
于是他凭着自己的私心抱紧了师尊,另一只手往下摸到男人春潮泛滥的花穴,稍一揉按,就引得男人低哼了一声,难耐地用肿胀的阴蒂磨蹭他的手指。程久安抚性地捏着那小小的肉粒搓弄了
一番,弄得那口软穴又开始淫荡地汩出湿滑的黏液。他在那花穴上蹭了满手的淫液,这才绕到师尊的背后,湿乎乎的手指探进了那隐秘的臀缝间,准确地按到了紧闭的幽洞,试探着按了一下。
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对外界的触碰是那么的敏感,霜迟浑身一震,过了一会儿才迟钝地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抬起头,眸中神色又是迟疑,又是尴尬,皱眉看了程久好一会,才明知故问道:
“你要做什么?”
程久观察着他的神情,慢慢地把手上的淫水都涂到了那幽邃的臀缝间,把那干涩的入口弄湿了,低声道:
“师尊,男子之间都是这样做的。”
臀缝变得黏糊糊的,秘处似乎还传来了难以启齿的痒意。霜迟极其不适应这种感觉,仍是皱着眉:
“非要如此?”
他天生一张线条偏冷硬的脸,皱眉时的样子其实是有些严厉的。但程久此刻连看他皱眉都觉得心头颤栗,忍不住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师尊不愿意么?”
“我……”霜迟张口结舌,他此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容得他不愿意?
“弟子不能让师尊怀上脏东西。”程久尽可能冷静地说,“想必师尊自己也是不愿的。”
“怀孕”本来是个让霜迟大感恶寒的词,此刻听来,却不知为何竟面颊发烫,目光躲闪了一下:“就没别的法子了么?”
他本来想说,程久可以不射到他的身体里,就像以前那样。但他终究还是要面子,这种孟浪之语,他说不出口。
程久静静看他片刻:“有。”
他说罢,慢慢将霜迟压倒了下去。男人双腿大开地躺在他身下,感到徒弟勃发的性器紧贴着自己的下体,一瞬间他以为程久终于要开始操他了,想起那大肉棒曾带给自己的极致体验,不禁一
阵口干舌燥。
然而,程久却只是伸长了手臂,打开了床头的一个暗格,从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根玉势。
那玉势做工精细,霜迟只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做什么用途,不由得微微一僵。
他不太愿意让这根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
准确地说,他的身体越是淫荡敏感,他就越是不愿意让别的事物接触自己。他防备着一切人和物,只除了程久。
他只愿意对程久张开腿,只愿意被程久压在身下操,这或许是因为情非得已,或许掺杂了别的什么因素,他并未能意识到这一点,却无法控制自己对其他东西的排斥。
程久向他投以询问的目光:“师尊,可以吗?”
霜迟压下心头怪异的失落,偏过头,闭着眼点了点头。
程久坐起身,将那根玉势一点点地推进了他的雌穴里。
玉势尺寸只是一般,男人的蜜穴连徒弟那狰狞的肉棒都吞吃过数回了,容纳它自然亦不费力。很快,程久便推到了底。
仿佛每一寸都浸透了淫欲的穴壁被碾平,娇口被撑大成一个肉环,紧紧地勒在玉势底部,有生命一般微微收缩着。程久看得眸光晦暗,慢慢将玉势抽出,又重重推了进去。
“呃嗯——!”霜迟被插得低叫了一声,腰肢猛地绷紧了,呼吸亦停滞了一瞬。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将玉势紧紧包裹了起来,又被那冰冷坚硬的触感冻得颤栗,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头
皮发麻,而未等他适应,程久便已频频动腕,用那根玉势快速地,狠狠地插起了自己师尊的雌穴。
霜迟一口气还没缓过来,便被骤然迸发的快感淹没了,他这下整个人都绷紧了,腰肢拱起又落下,呼吸越发乱了套,来不及闭紧的嘴唇微张着,随着徒弟的插弄发出了一声声低哑的淫叫。
他的雌穴是那么的淫荡,哪怕程久的动作并不温柔,他也还是被插得很有感觉,阴道内壁酸麻皱缩,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又在玉势的捣弄下被带出体外。
这一切迹象都表明,哪怕操他的东西不是程久的那根肉棒,他也还是能得到快感。他爽得腰臀都在颤抖发汗,英挺的脸庞更是潮红一片,穴肉更是蠕动着一再把玉势绞紧,像是要贪婪地把它
彻底吸进去。
只是,当他被操得意乱情迷,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程久用手掰开时,他还是感到了一丝空虚。
他茫然地张开眼,见程久低垂着眼帘,他无法看到他眸中神色,只觉得那张俊秀的面容看起来非常的冷静;而与此同时,他又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混合着喘息,呻吟和一声声低叫,每一声都
饱含情欲,每一声都昭示着他被一根死物操得欲仙欲死的事实。
——和程久面无表情的冷静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徒弟的顶弄下发春和在徒弟的旁观下发春是完全不同的。前者虽然悖德,虽然也很羞耻,但徒弟把他塞得满满的肉棒毕竟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他,让他潜意识觉得自己是有人陪着的——尽
管他从未意识到这一点,他并不觉得自己脆弱到需要人陪。但人就是这样,做坏事的时候如果有个“共犯”,就会多少安心一些。
程久就是他的共犯。
而现在,他的共犯离开他了。
剥离了那层暧昧不清的肉体关系,徒弟又只是单纯的徒弟,冷静,克制,守礼。只有他,只有他再也变不回从前的师尊。他不再强大,不再高高在上,不再是能让徒弟景仰依靠的师尊。他陷
在泥泞的情欲沼泽里,满身污秽,淫荡又下贱。
而程久,他亲手带大的弟子,就站在岸上,一身清爽地看着他在情欲里越陷越深。
程久是正常的。
而他不是。
程久能说退出就退出。
而他不能。
这一刻,比昨天当着另一个人的面被徒弟抱着操弄还要强烈的耻辱感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他。分明体内埋着的玉势早已被他的软穴浸得温热,他却错觉那玩意儿又冰冷了起来。
透骨的寒意从下体一寸寸地蔓延,他浑身的血液都冷透了,连心脏都被冻得抽痛起来。
他并不是软弱逃避的性格,一瞬间却也有了立刻消失的念头。
程久察觉到了他突如其来的冷感:“师尊?”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太粗暴把他弄疼了,忙把玉势抽出来放在一边,欲扒开肉缝查看,霜迟却一下并紧了腿,避开了他。
程久一怔。
霜迟脸上潮红未退,吐息炙热,明显是情欲未消的模样,但还是坚定地,沉默地拒绝了他的触碰。
程久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低声叫他:“师尊?”
霜迟看着他的眼睛,半晌,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多时的问题:
“你是不是……”
他闭了闭眼,想起昨天之前,程久的每一次毫不留恋的抽离,想起昨天对方那冷淡的声音,想起方才看到的那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脸。
一字一顿地问:“你是不是并不愿意同我做这种事?”
其实他自己都觉得这是废话,程久不是自愿,难道他便是自愿雌伏在自己的徒弟身下么?
但他还是问了。
对方那旁观者的姿态刺痛了他,他无法不去想,当他像头没有理智的淫兽一样在程久手下发情时,程久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他枉为人师?会不会觉得自己认错了师尊?
他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但当今昔的强烈反差摆在眼前,他便做不到无动于衷。
没有人能无动于衷。
程久微微愕然地眨了下眼睛,随即不假思索道:“不,不是。”
他读懂了男人冷硬外表下掩藏的不安,心一下子变得很软,不由得用力握住了对方汗津津的手,道:
“弟子……”
心情激荡之下,他差点脱口而出“弟子很喜欢”,话到了嘴边才猛地反应过来,有些狼狈地改口道,
“弟子是自愿的,从无分毫勉强,请师尊相信我。”
霜迟看他片刻:“那你为何……”
他还想问为什么程久从始至终都表现得那么冷静,又觉得这话未免过于女儿情态,简直像个深陷爱河的小姑娘不依不饶地要情郎哄她一般,矫情敏感得令人发指。
话没出口他就被自己的无理表现尴尬到了,默默闭了嘴。
程久却没怪他的反复无常,也没反问他,明明他已经解释过了,明明拒绝的人是他自己,为什么他还要讲出这种毫无道理的话。
他只是注目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问:“师尊忽然这般问我,弟子是不是可以擅作主张地认为,师尊不愿要这玉势,而是想要我?”
霜迟本能地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寻常的意味,他分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莫名地不敢看程久的眼睛,面颊发烫地移开了视线,凭着本心点了点头,低声说:
“……嗯。”
顿了顿,又吐出两个字,“要你。”
【作家想说的话:】
我服了我自己。
今天有二更,我今天一定要让小久把师尊的后面给上了!!!
以及,新的一周到了,大家行行好给投个票吧呜呜
彩蛋内容:
过了一会儿,程久终于勉强自己放过了那软嫩的雌穴,膝行几步,把硬热的肉棒凑到了男人的嘴边。
他已经硬了很久了,沸腾的情欲把他平日里的理智和对师尊的尊重全都焚烧殆尽,一想到马上就能让睡梦中的师尊给自己口交,他就一阵燥热,马眼兴奋地吐出黏液,滴到了男人微张的嘴唇
上。
男人对徒弟的狼子野心一无所觉,只本能地抿了抿唇,把唇上的奇怪液体抿进口中,喉结滚动,吞了下去。
嘴唇沾了唾液,泛起了淡淡的水光。
程久看得眼睛都移不开,定了定神,沉下腰身,慢慢地,试探性地用肉棒碰了碰男人的嘴唇。
“什么东西……”男人发出含糊的嘟囔,伸出舌头舔了舔,似乎是觉得腥,眉头皱了起来,扭头就要避开。
软热的舌尖成功地把程久最后一丝克制也舔没了,他猛地掐住了男人的下巴,迫使对方脸朝着他的性器,而后微微一用力,肉棒顶开了师尊柔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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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轻点(开发后穴,口交,用手指把师尊插射)
即便是程久,一刹那也被这个答案弄得失了言语。
男人出乎意料的坦然,又惊人的坚定,见他不答,竟又把目光转了回来,重复道:
“不要玉势,要你。”
他本能地不愿意再经历那样的耻辱,于是他下意识地选择了引诱自己的同谋,他卑劣地希冀对方也能像他一样泥足深陷,再也不能用旁观者的姿态俯视他。
尽管这种心态,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程久果然被诱惑到了。
听到第一个“要你”时他已乱了分寸,心绪浮动时又猝不及防地听到第二遍,简直整个人都呆住了,心跳快得不可思议,每一下都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把胸骨都撞得隐隐作痛。
他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多想,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把不该说的话咽回肚子里,只在心里像个偷到糖吃的孩子一样,默默地回味着那来之不易的一口甜。
他再次庆幸自己有张摆不出表情的脸,这使他至少维持住了表面上的镇定。然后他说:“好。”
他低着头把霜迟的腿折了起来,刻意避开了和对方的视线接触,因为他怕自己再多看师尊一眼,就要失控地去吻他了。
他的手指又摸到了那个生涩的地方,男人僵硬了一下,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程久没错过他这轻微的变化,心里又热了一分,把身体挤进他腿间,手指沾了雌穴的湿滑黏液,在那紧闭的入口打着圈地揉按,承诺般地安抚说:
“我会让师尊舒服的。”
“嗯。”霜迟又沉默了下去,安静地任他施为。
在他的刻意配合下,这一回程久很轻松地就把那紧涩的入口揉软了,他用指腹按了按,确认那里已足够柔软,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挤了进去。
很紧。
他忍不住看了师尊一眼。
霜迟道:“不必看我,你弄便是。”
师尊一再的退让无疑是对程久自制力的巨大考验。他控制不住地把手指进得更深,两个指节都进去了,停了停,等男人稍微适应了一点,便试探着转动手指,在火热的内壁按压、摩挲了起来。
敏感的粘膜被异物触碰的感觉并不好受,那里又不似雌穴会出水,被触摸的感觉就越发怪异。霜迟忍耐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皱着眉道:
“小久,你到底在……唔!”
他的尾音忽然变了调,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呻吟。
……方才那是什么?
这时,程久又确认似的在那里按了一下。那种过电般的刺激再次袭来,霜迟身体猛地一抖,咬牙把到了嘴边的吟叫吞入腹中,脸庞又开始升温。
程久轻舒了口气,对准了那块嫩肉碾压揉按起来,指尖频频挠过那个敏感的地方。
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异感觉来得汹涌而迅疾,男人被刺激得仰起了头,实在控制不住,断断续续地吟叫起来。
“啊……啊。”他无法抵御这种陌生的刺激,脖子都泛起了潮红,紧绷的腰肢颤得像被人大力拨弄的弦,“小久…小久,我……”
他绷直了指尖去够程久的手,喘得像个差点溺毙的溺水者,一遍遍地叫着程久的名字,语气几乎是痛苦的,却说不出让他放手的话。
程久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性器,发现依然硬着,便没管,反而变本加厉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一起在穴里抠挖,用力地操着师尊的屁眼。
快感混合着不容忽视的疼痛一起传来,霜迟简直要被折磨疯了,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轻…啊,轻一点,小久…”
程久却充耳不闻,低头凝视着师尊发情的样子,想了想,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将男人勃发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他开始一边用手指插着师尊后面的穴,一边给师尊口交。
他操弄的动作很强硬,唇舌却炙热又温柔,软热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灵活地舔,舔得霜迟腿都软了。
截然不同的两重快感俘获了他,还没习惯这种刺激的身体很快就被送上了巅峰。他开始痛苦地呻吟了起来,阴茎弹动着胀大,程久默默加快了在他后穴里抽插的频率,几乎是有些凶狠地顶着
那块奇怪的软肉。没多一会儿,霜迟就受不住地抓紧了身下的床褥,低喘着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射精。
全都射在了程久的口中。
程久呛咳了两声,把手指抽出来,用手帕擦去了嘴角的白浊。
霜迟还陷在强烈快感的余韵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有些脱力地望着他:
“已经完了么?”
程久不知道第多少次压下了低头亲吻他的冲动,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湿漉漉的腰腹划了一下,回答:
“当然不。”
他抓着男人的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勃发硕大的肉棒抵着被他手指插软了的穴口轻轻磨蹭了一下,深黑的眼瞳直直地望进霜迟的眼底,轻声叫他:
“师尊。”
霜迟无端地耳热,也声音很低地回应他:“嗯。”
程久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笑一下,却没成功。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霜迟的脸,肉棒顶开柔软的洞口,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
不管怎么说,从未被操过的地方要容纳那样的巨物终究是太勉强了。那儿的褶皱几乎都被撑平了,疼得霜迟脸色发白,不住地浅浅吸着气,尽可能地把身体放松,侧着脸,安静地,顺服地让
徒弟把肉棒插进了自己紧窄的私处。
柔嫩的肠壁被一寸寸顶开的滋味绝对谈不上好受,随着程久的挺进,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紊乱,长睫被汗打湿,牙关咬得紧紧的,下颌线也因而愈发分明,显出一种隐忍的性感。
程久紧紧地盯着他,被他这番情状撩得心里怜惜,性器却矛盾地愈发坚硬。他只觉得自己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幽地,或许是因为还没被操开,那里比前面的软穴还要紧致,肠壁还在细细地
痉挛着,挤压排斥着异物的入侵,让他几乎每进一寸都能感到肉棒被软肉紧缠着,性器几乎被绞得几乎有些疼了,快感却也因此尤其汹涌。
而比之更美味的,是他还能看到师尊的面容,看到师尊是如何隐忍地,顺服地纵容他的无理,承受他的侵犯。这带给他的心理上的刺激甚至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让他不得不在挺进半截
阴茎后就略停了下来,用手指按摩着那受罪的洞口,待男人的脸色好看点了,方才轻轻挺腰,小幅度地在那紧致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后穴不会出水,相对前面的雌花来说要干燥许多,也是因此,肉棒挺进时的摩擦感格外的鲜明,霜迟被插得情不自禁地发出压抑的低吟,觉得生涩的内壁都要被那滚烫的性器烫化了。
快感还没升起来,疼痛还没过去,他心里却为这其实并不舒服的错觉而感到了病态的满足。
程久刻意地去磨他穴壁的敏感点,坚硬的龟头对准了那块嫩肉顶操,把男人操得身体颤抖,脸上又开始泛起异样的潮红,呻吟也变了个味儿,这才一个用力,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彻底
挺了进去。
两人都为这姗姗来迟的彻底交合出了一身薄汗。



第二十三章 一个吻(操弄后穴,正面进入)
程久情难自禁地摩挲着男人光滑的大腿,勉力忍耐着立刻在那柔嫩的隐秘之处冲撞起来的冲动,声音已不自觉地哑了下去:
“师尊还好么?”
霜迟睁开眼,那双总是严厉而锐利的眼睛不知何时竟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本是一个体魄强健性格坚毅的男人,此刻用这么一双眼睛从湿润的睫毛下望着程久,衬着濡湿的鬓发潮红的
脸色,竟叫程久有种被师尊脆弱地依赖着的错觉。
他心口蓦然一跳,性器诚实地越发兴奋,竟又生生胀大了一圈。男人被撑得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想要闪躲,但他已被按在了徒弟的巨物上,又能躲到哪儿去?不过是白白叫柔嫩之
处摩擦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不似躲避,反像撩拨。
只扭动一下,就听得程久喘息加重,苍白五指猛地紧扣住了他的腿根:
“师尊。”他低声叫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似是忍得极为艰难,“师尊别动。”
霜迟便只好停住,抿着嘴唇看他,剑眉微蹙,分明是不太舒服的样子,片刻后说出口的话却是:
“好,我不动,那你动吧。”
便是个圣人也无法对这句话无动于衷。
程久自认耐力惊人,十年卧底生涯里什么艰巨考验没经历过,此刻却被这短短一句话撩拨得全身起火,理智溃不成军,欲火却空前的炽盛,逼得他一刻也再忍熬不得,咬牙把肉棒撤出到只余
头部还卡在里面,而后身下一挺,又重重地操了回去。
尽根没入。
霜迟啊地叫出声,身体为这强硬的进犯而痛苦地颤栗起来,汗水一层层流出,将他的肌理浸上薄薄的蜜光,愈发诱人。
程久几乎是贪婪地看着他。他已顾不得掩饰自己的邪念,目光一刻不离地在师尊身上来回舔舐,从隐忍坚毅的脸庞,到劲韧的窄腰,再到狼藉的下体,一面克制不住地在那初次容纳男性肉棒
的小穴凶狠顶弄,一面想,只要师尊喊停……
只要师尊说让他轻一点……
他会遵命的,只要师尊说出来。
然而,没有。
那样一个曾经强大无比的男人,高高在上的仙君,就这么堪称柔顺地躺在他身下,衣裳凌乱翻卷堆至腰间,修长结实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即便因为疼痛而绷紧了,也没试图从他手里挣扎出
去,献祭一般向他敞开那私密的小穴,任他恣意品尝。
他眼中所见,是自己的肉棒在师尊的肉穴里不断进出的旖旎风光;耳中所闻,是师尊被他顶得破碎的沙哑喘息;更火上加油的是,这个男人,甚至没像以往那样忍受耻辱地撇过头,或者抬手
挡住眼睛,而是一直默默地看着他。
这异于往常的表现甚至让程久心里冒出一个模糊的念头:
他的师尊,仿佛是在引诱他。
尽管下一刻,他便否认了这个荒唐的揣测,欲望却不可避免地因此而汹涌到了极致,叫他兴发如狂,性器变得更硬,动作也更凶狠,几乎是有些粗暴在那紧致暖热的小穴里研磨捣弄,胯骨频
频撞在师尊的肉臀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男人已被操得整个人都软了,只会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喘息低吟。紧涩的小穴被粗暴打开,任那样一根粗长之物在其中肆虐进犯,一开始自然不算舒服。霜迟只觉得身体内部的柔嫩都被
那硕大的龟头摩擦得生疼,穴口亦是肿痛;可渐渐地,随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不断地在穴里进出,敏感之处被坚硬的龟头不住碾磨,却另有一股他并不陌生的快感升腾起来。
他浑身热得像着了火,疼痛一直没有淡去,快感却越来越鲜明,两种感觉都极其强烈,交织在一起,竟化作了一股沸腾般的热意,在他灼热的身躯上流窜。
那和雌穴被顶弄时的纯然的快感不一样,仿佛是在着意折磨他一般。他觉得痛苦,已射过一回疲软的性器却又慢慢挺立了起来,过于强烈的感觉让他几乎有种窒息般的错觉,却因内心羞耻,
不愿张嘴呼吸,怕自己被操得发出淫荡的叫声,只能一边张着腿承受徒弟的操弄,一边无计可施地任神智在那热意的炙烤下渐渐迷失。
他开始轻轻扭摆腰臀,完全是本能地去迎合程久的撞击,肠壁不住收缩吞吐,将体内的巨物缠吮得紧紧的。
这突如其来的撩拨极大地刺激了程久的神经,他急促地喘了一下,眸光灼亮地望着身下的男人,忽地一扳霜迟的腰,竟就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姿势,生生将霜迟抱坐了起来。
他这一动作,身下肉棒在霜迟体内也碾磨了一番,紧热的内壁又是一阵痉挛,咬得他又是一声隐忍的闷哼。
霜迟双腿大开地坐在他的性器上,身体因重力的缘故直向那狰狞的肉棒坠下,初禁人事的小穴一下子被操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处,不禁低低地嗯了两声,微微有些慌乱地挣扎了起来。
程久却已被他撩拨得理智尽丧,手臂箍住他的腰,几乎是有些残忍地把他按在那恐怖的巨物上,紧跟着就凶悍地顶弄起来。
他操得太深也太重,那生涩的小穴却不经操,霜迟只觉得内脏都要被他顶移位了,下意识地挺直了上半身,试图躲避那惩罚似的操干,哑声道:
“小久……”
两个字才出口,就被程久更紧地抱住,一个深重的顶入,直把他余下的话都化作了破碎的惊喘。
痛楚和快感一并浪潮般涌来,霜迟几乎是被迫拖进了疯狂的情潮里,仅存的清明也在这狂风暴雨的抽插下泯灭,他彻底瘫软在徒弟怀里,身体随着徒弟的动作起起伏伏,勃起的性器也被挤压
在他和程久之间,在程久的衣裳上流下暧昧的水迹。他被插得脸庞潮红眼神迷离,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声低哑的呻吟。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如影随形的疼痛里被一步步逼上了巅峰,滚烫的手用力地抓紧了程久的衣裳,身体弓起,呻吟着,喘息着,射出了白浊的液体。
这是他今天的第二次射精。高潮因疼痛的折磨来得慢,却也格外的强烈。漫长的射精过程中,紧窄的肠壁更是不受控制地痉挛蠕动。程久咬牙忍下到了嘴边的快意呻吟,只发狠地操着他,在
那紧热的小穴里用力凿了数十下,抵着他射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高潮后的身体最是敏感,被那烫热的精液注入,霜迟又不由得细细地发起抖来,闭着眼道:
“小久……”
程久一抬眼,便见他满面潮红地倒在自己怀里,蹙着剑眉嘶嘶地吸气,嘴唇微张着,因情欲的灼烧,竟显出一种少见的,湿润的嫣红。
他本就惑于情思,不过凭着对师尊的敬重和惊人的耐力才忍下。此时他的肉棒还插在这人身体里射精,正是意志至为薄弱之际,猝不及防地目睹如此诱人情状,霎时间心便重重一跳。
他的师尊,离他这样近。
他的脑海空白了一瞬,眼神竟有一霎的迷惑,喃喃道:“师尊?”
霜迟朝他侧过脸:“嗯?”
男人灼热的气息拂过来的一刻,程久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抵抗,闭上眼睛,倾身吻住了那令他渴求已久的嘴唇。
那么柔软。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这应该是个甜文走向,但是因为作者是个变态,所以_(:з∠
这篇章节有精彩彩蛋
彩蛋內容:
他并不急着进入,只挑逗似的,用龟头淫猥地在湿润的唇瓣内侧磨蹭。男人似乎被他弄得痒了,下意识地抿唇,却反倒含住了他的肉棒;想伸舌去舔痒处,舔到的也只是堵在口中的龟头。
口鼻间的腥气越来越重,霜迟不堪其扰地深深皱眉。程久却是兴奋至极,眯了眯眼,竟大逆不道地扶着肉棒轻轻拍了拍师尊的脸,口吻平静地诱哄道:
“师尊,张嘴。”
……是小久的声音。
霜迟放下了防备,慢慢地张开了嘴。
程久紧紧地盯着他,又用性器顶了顶他的上唇,动作十分淫邪,语气却越发轻柔:
“再张开些。”
男人乖乖地把嘴张到最大,雪白的牙尖和湿红的舌头都清晰可见。程久眸光灼亮,深吸了一口气,便慢慢将肉棒插进了睡梦中一无所知的师尊口中。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第二十四章 失控(把师尊压在身下激烈亲吻)
一个吻。
双唇相触的一瞬,程久仿佛听到脑子里嗡地一响,刹那间整个世界都远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感如火花般流窜遍了他的全身,心底的最后一丝迟疑也被烧没了。
他于是用右手抓住师尊的脖子,微微用力,把这个吻压实了。
霜迟没有动,似乎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
这默许般的反应更助长了程久心头压抑的情愫,一面情不自禁地将人抱得更紧,拇指爱抚般在男人的颈侧、耳后摩挲,一面用嘴唇覆压着师尊的,缓缓厮磨。
仅仅是这样唇与唇的触碰,就已让他心中升起无限的满足感。
师尊的嘴唇,湿润而柔软,厮磨间有无数细细酥酥的痒意炸开,让他沉迷,让他上瘾。他像个在沙漠里迷失暴晒了数日的旅人,终于在即将渴死之际被施舍了一碗清泉,甘洌清甜的水流注入
烧灼的咽喉,抚平了他的焦渴,却又想要更多。
他闭着眼,看不到师尊的样子,却能闻到师尊的气息,那样近,那样清晰,裹挟着空气里浓郁的淫靡气味,渗进他的肺腑,令他灵魂都有一瞬的眩晕。
他从喉咙里低低地叹息一声,探出舌尖舔舐男人的上唇。
很热,也很软,有明显的咸味儿,他知道那是因为方才的情事里,男人被他操得大汗淋漓,把嘴唇给打湿了。
这时,霜迟似乎终于从震惊里醒过神来,猛地伸手,便要推开他。
手才碰到程久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握住。他已是彻底沉迷,被这一激,亲吻愈发肆意,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不住含着霜迟的唇瓣吸吮,又用舌头勾勒浅细的唇纹,反反复复,直把霜
迟吻得嘴唇都不正常地发起热来。
霜迟愈发觉得不妥,瞪大了眼睛,头蓦地后仰,用力抵着他的胸膛,厉声道:
“程久!”
程久被这一喝镇住,睁开眼睛,没有立刻追上来亲吻,只仍盯着他的嘴唇,低声道:
“师尊,我……”
霜迟定了定神,想到方才之事,心头仍是震惊:“你方才为何要那么做?”
没有回音。
他定睛一看,便见程久专注地盯着他的嘴唇,眼瞳漆黑,眸光晦暗而灼热,竟似在用目光舔吻他一般。
他猛地面皮一热,紧接着唇部也微微一热,像是还在被人压着用力亲吻。
霜迟大感不自在,不由得舔了舔唇:“小久,你……”
话音未落,已又被程久抓住后颈,不声不响地亲了过来。
脖子是要害之一,岂能轻易为人触碰。是以在程久的手挨过来的一瞬,霜迟便本能地往后一仰,避了开去,心中愈发觉得古怪。
他这个小弟子,素来沉默恭谨,便是在性事中也以他的感受为重,几曾有过这么充满侵略性的一面?一连两次出手,竟都直冲他的要害,仿佛要将他拿捏控制在掌心一般。
只是他光顾着躲避程久的吻,情急之下却忘了自己还坐在对方腿上,这一后仰虽躲过了程久的手,却也失了平衡,身体一晃,不由自主地便跌倒下去。
程久顺势俯下,双臂将他严严实实地拢在自己的怀抱里。霜迟眼看着他的面容越来越近,还欲伸手阻挡,就被他干脆将两只手腕一并攥紧,牢牢地压在头顶。
这一下他再无抵抗之力,以这么个为人鱼肉的姿势,被程久压在身下,亲了个结结实实。
被人牢牢压制动弹不得的感觉相当不好受,霜迟一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遭到来自徒弟的这般对待,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挣扎,却听得程久在他口中闷闷地低哼了一声,臀缝间一阵异样感受。
——他竟忘了程久的性器还插在他的小穴里,先前挣扎间滑了出去,却仍紧密地贴着他,被他方才一番扭动磨蹭,那才软下去的物事竟又起了反应,危险地抵着他的穴口。
霜迟的心突的一跳,又感到失了堵塞的穴口里,有温热的液体缓慢流出,一时又是羞耻又是尴尬,僵住了。
他不敢动,程久却似觉得十分快意,一面压着他肆意亲吻,一面缓缓动胯,用肉棒磨蹭起他湿漉漉的下体。
霜迟只觉得那根粗长的阳具在自己的臀缝、花穴处碾压蹭动,灼热滚烫的感觉十分鲜明,不禁越发觉得不对。程久向来只会在他情欲上头的时候与他交合,何尝有过这么……这么留恋的时候?
他不由得并拢双腿,微慌地张嘴要叫程久的名字。程久却对他的反抗极为不满,一手强硬地把他的腿分得更开,又撬开他的嘴唇,把这一个本该浅尝辄止的吻,变作了饱含情欲和侵略意味的
深吻。
他之前才给霜迟口交过,唇舌里仍残留着明显的腥膻味儿。如此不容拒绝地亲吻过来,霜迟只觉一条温热的软舌在口腔里不住翻搅,连敏感的上颚都被亲密地舔过,一股精液的味道随之弥漫
开来,真说不上是什么美妙的体验。
他被亲得一阵头皮发麻,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呻吟,有些抗拒地撇过头。程久听到他的声音,却更加激动,舌头在他口腔里攻城掠地不说,又去勾他的,唇舌交缠之间,竟发出了粘腻
的水声。
霜迟听到那暧昧的声响,几乎羞耻得想闭过气去。然而他有生之年还没被这么亲过;程久理智溃散之下,举止又变得极其放肆,一面压着他激烈亲吻,一面还用性器磨蹭他的下体,这已经够
让他受的了。谁知过了片刻,程久竟还将一手探入了他的湿衣之下,肉贴肉地抚摸起了他的身体,炙热的手掌沿着腰线一路摸到胸膛,在胸口情色地摩挲几下,大力揉捏起来。
三管齐下,简直让霜迟毫无招架之力。因此,尽管他心里异常恼怒,却还是无力抵抗地被弄得脸红心跳,人生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人硬生生地撩拨起了反应。
彩蛋内容:
“唔……”
他那根肉棒的尺寸相当狰狞,霜迟吞得十分吃力,嘴唇被迫张到了最大,也只勉强含住了半根。
性器被湿润高热的口腔包裹住,滋味岂非寻常。虽然男人的动作十分笨拙,但光是看着从前敬若神明的师尊张大了嘴去吃自己的肉棒,就已经够让程久激动的了。他紧紧地盯着男人睡梦中无
辜的面容,眼睛极其明亮,性欲也十分强烈,一动不动地享受了一番肉棒被师尊含吮的快感,忍不住伸手抚摸男人的面颊,喘息着道:
“师尊,动一动呀。”
霜迟紧皱着眉头,表情似有些茫然。
程久微微挺身,用龟头戳他敏感的上颚,循循善诱道:“用您的舌头,嗯,对……”
沉睡里的男人听话得不可思议,听他说了几次,竟当真像个乖巧好学的学生一般,费力地转动舌头,笨拙地舔舐起了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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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师尊好湿啊
他完全不知要如何应付这种局面,只能恼怒又窘迫地被自己的徒弟按在床上亲得嘴巴都合不上,被迫张着嘴任对方恣意品尝他唇舌的味道。
太过了……
那吻实在太激烈,攻城掠地间仿佛连他的气息都要一并夺走。霜迟渐渐感到呼吸困难,颧骨飞上不正常的潮红,眸中锐利的愠色随着意识的模糊而渐趋消弭,而与此相反的,是才得到发泄的
情欲又勃发了起来。
热。
被程久一吻再吻的嘴唇在发热,和程久紧密贴合的身体在发热,而最热的,莫过于被强行暴露的下体。
霜迟全身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用来感受程久对他做的一切。程久充满侵略性的深吻,程久饱含情欲的揉弄,还有程久剑拔弩张地抵着他的性器。
好热。
他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来自另一个男性的肉棒正亲密无间地紧贴着他的雌穴,那么热,那么大。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身上,他觉得危险,却又无法挣脱,只能头皮发麻地忍着,
受着。肉穴像一朵娇嫩多汁的花,在这缓慢而磨人的碾弄中,似乎被烫化了,压坏了,极不情愿而又无可奈何地,瑟缩着一点点地渗出腥黏的汁液。
不仅仅是花穴,霜迟觉得整个人都要化了。他宛如置身于一个密不透风的狭小空间里,汹涌的情欲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如烈火,如浪潮,烘烤着他的骨血,侵蚀着他的意志,要他软化,要
他臣服,要他成为一头发情的野兽,扭腰摆臀地去迎合另一个男性的挞伐。
这种感觉,发情的感觉,他其实已经不陌生了。
但是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和以往那些都不一样。
他今天已经高潮了两次了,他本不该这么快就再次兴奋起来,而事实上,他却实实在在地发情了:阴茎勃起,雌穴流水,无可辩驳的罪证。
这是不应该的。
这是没道理的。
霜迟心如擂鼓,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他闭不拢的嘴角淌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他重重地喘息着,终于在程久身舌去舔他颊边的水渍时,抓紧机会撇过了头,粗喘着道:
“够……够了!”
当性欲的萌发不再只是单纯地起因于身体的畸形本能,而是掺杂了别的因素,由程久的爱抚,亲吻和挑逗而引发,这其中意味着什么,霜迟无暇,也不敢细想。
他只是本能地觉得危险。
程久充耳不闻,又继续亲吻他,炙热的唇舌痴迷地勾缠着他的,柔腻,湿润,亲密到了极致,
霜迟的胸膛急剧起伏,一面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一面硬着头皮,断断续续地艰难吐字:
“够了,小久……程久!别…唔,别亲了……”
别亲了。
不要再亲了。
再亲下去……
他几乎心尖都在颤栗,心跳狂乱到了极点,为了避免事情向他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崩塌,他不得不在程久又一次吻过来的时候,狠着心闭合牙关,在那软韧的舌头上重重一咬。
程久吃痛,眉心一蹙,终于停了亲吻,眼眸微睁,似是在看他,然而眸光迷离,又像是还未清醒过来。
霜迟一动不敢动,心跳如雷,喘着气和他对视,好一会才哑着嗓音低低地说:
“够了。”
闭了闭目,又道:“程久,你清醒一点。”
程久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只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着,把所有的光都挡了去,眼瞳因此显得格外漆黑。
霜迟被他看得无端不安,皱眉道:“小久?”
程久眨了眨眼,揉着他胸口的手忽然往下摸到了他的雌穴。
霜迟一颤,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苦于程久就卡在他腿间而无法做到,只能呵斥道:
“你做什么!”
程久慢条斯理地揉了揉他软乎乎的雌穴,动作淫邪,下流。霜迟被他揉得浑身发热,心里不悦,却抵不过身体的反应,当下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小穴一热,又吐出湿滑的黏液。
程久摸了满手的淫液,眸中划过一丝暗芒,又揉捏起了他的阴蒂,轻声道:
“师尊好湿啊。”
霜迟的脸便轰地一下,红了个彻底。
【作家想说的话:】
小久要挨打了()
虚假的老司机(指小久):摸一下就硬,亲一下就失去理智。
真实的老司机(指师尊):随便就能把人撩硬,一个吻就能让人失控发疯。
(好像哪里不太对)



第二十六章 你看清楚我是谁
在他们已有的性事里,大部分时候程久都是沉默的,最多会问问他“舒服么”,或者征求他的意见,轻一点还是重一些,要不要再快些……
除了那回做戏,他还是第一次在床上听到程久说这种,这种浪荡的话。
师尊好湿啊。
他一瞬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道:
“你说什么?”
程久却似极喜爱他这又耻又怒的模样,湿漉漉的手指抚上他脸庞,摩挲两下,一字一顿道:
“师尊好湿啊。”
——竟当真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说罢,低头又要亲吻。他像是终于亲得满意了,这回没再继续压着霜迟急切地深吻,唇与唇之间隔了一线暧昧的距离,若有若无地挨着,碰着,柔红的舌尖探出来,调情似的轻舔着师尊的唇
缝。
痒,热,湿。
这样的轻佻,这样的……让人生气。
他是在拿从前调教情人的手段对付他么?
霜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眉头越皱越紧。在程久不顾他扭头躲避,又一次放肆地要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用力又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程久疼得一哆嗦,按着他的手也松了些力气。霜迟已是羞耻恼怒到了极致,立即抓住机会挣开束缚,毫不犹豫地一抬手。
“啪”地一声。
这一巴掌不留余力,程久一下子被打得偏过头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淡色的巴掌印。
他倏尔怔住,长睫微不可觉地颤动两下,喃喃道:
“师尊……”
那语气竟有些茫然,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打。
霜迟一霎那就心软了,愧疚浮上心头。对这个弟子,他向来是喜爱欣赏的,又自觉亏欠他许多,哪里动手打过他?
但想到程久方才做的事,手指蜷曲一下,还是勉强维持着愠怒的表象,冷着脸道:
“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是他的师尊,他怎么能用这种狎昵的态度对他?!
程久把目光移回他脸上,怔怔地看了半晌,眸中渐渐流露出情欲,下一刻,又不知想到什么,眸光一颤,脸唰地白了。
他猛地翻身坐起,张口结舌:“师尊我……对不起。”
霜迟也跟着坐起,竭力忽视狼藉的下体,看他脸色苍白得厉害,眼中自责不似作假,不由得放缓了语气,问:
“你方才是怎么了?”
他心里仍是相信自己这个弟子的秉性,不愿相信对方会出自本心地那样对自己,心念一转,便想到一种可能:
“是不是那个魔池?”
他以为,程久是受那所谓的“圣水”影响,才会忽然失控。
毕竟是魔界的东西,也许除了会致人于交合时诞下魔种,还有别的后果呢。
程久听了,嘴唇动了动,却仍只是道:“……对不起,师尊。”
这一回,换霜迟沉默了。
他盯着自己徒弟的面容,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又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程久咬了咬唇,艰涩地开口:
“不是圣水。”他说,每一个字都说得挣扎,“是……是弟子自己想的。”
……什么意思?
霜迟难以置信地想,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觉得愧疚压抑的只有他一个人,而他的徒弟,却满脑子的“师尊好湿好热”吗?!
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听到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程久,忍了好一会才道:
“你是不是还没清醒?”
然而程久却直接打破了他的希望:“师尊,弟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才消弭的怒火,一下子就因为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死灰复燃了。
霜迟简直是勃然大怒。
一想到过去那么多次,他以为自己可以信任这个弟子,于是忍着耻辱向对方张开腿,而程久心里还不知在怎么笑他淫荡下贱,他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胸口急剧起伏,既为自己的愚蠢错信
感到羞耻可笑,也为程久的移志改性而愤怒。
除此之外,也许还有……还有一缕,被最信赖的人轻贱的心痛。
但他压了下去,没让自己表现出来,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徒弟,正要开口,却听程久低着头道:
“是弟子没有管好自己的心,对师尊动了不该动的念头,师尊若是想罚我,便罚吧。”
那声音低低的,听在怒火正炽的霜迟耳里,其实是很模糊的。但霜迟却不知怎么,就是捕捉到了那话音里的痛苦和……别的什么压抑的情愫。
他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但却能听出,那绝对不是轻视或玩弄。
汹涌澎湃的怒火一下子冻住,霜迟定了定神,沉声问:
“你这是何意?”
他顿了顿,又皱着眉道:“什么叫,不该动的念头?”
程久一震,终于回过头来看他,面色苍白,眼瞳却漆黑。他依然没有表情,但霜迟被那样一双深而黑的眼睛看着,却总觉得,在那平静的表面下,仿佛掩藏着极为深重的痛苦和……炽热的眷
恋。
他莫名有些紧张,催促道:“程久,说话。”
程久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霜迟要再开口催他的时候,他忽然一言不发地倾身,一只苍白的手轻轻地抚上了霜迟的脸。
这个距离太近了,霜迟一头雾水。
程久迟疑了一下,缓缓低头。
那犹沾着水光的,红润的嘴唇,慢慢地吻住了霜迟的。
湿润,温软,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
霜迟一瞬间失了言语。
这个吻并不久长,只轻轻一触就分开了。但那水润湿软的触感,却异常鲜明地滞留在了霜迟的唇上。
程久注视着他的眼睛,低声道:“…便是这个意思。”
他知道自己太大胆了,他原本可以顺着霜迟的说辞,将一切推给圣水,他可以说自己是被圣水影响了心智,这并非他本意。
是可以的,而他也知道,只要他说了,霜迟就会信。
但当他看见师尊反抗不得地躺在他身下,嘴唇嫣红衣裳凌乱,一副被肆意轻薄过的样子,那一瞬间爆发的自责,却已彻底压垮了他。
那个吻是意料之外,他本不该这么莽撞,但却的的确确,是出自他的本心,他无法否认。
他对师尊动了邪念已是千不该万不该,又怎么能,在对师尊做了那样的事后,继续欺骗对方呢?
程久收回了手,又道:“对不起,师尊。”
可他也不知该怎么控制自己。
他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可他看到这个男人,就总会渴望与他更近一点,再近一点。那种亲近,和小时候对师尊的依赖孺慕不一样,和单纯的性欲也不一样。
那种不该有的心思在他心底肆意生长,每一天都催生出许许多多见不得光的贪婪念头。想拥抱,想亲吻,想在师尊的身体的每一寸都留下吻痕,想抱着师尊入睡……而不是只能以徒弟的身份,
最多给他纾解一下情欲。
这些念头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膨胀翻涌,而他对此竟然无计可施。
他可以忍耐疼痛,忍耐白眼,忍耐一切最恶劣的环境,可他要如何忍耐爱意?
而霜迟,已经彻底被这出乎意料的发展给弄懵了。
他像是碰上了极难领悟的术法,剑眉紧蹙,神情凝重,盯了程久好半天,才慢慢道:
“你对我,动了男女之情?”
程久被他看得心头愈发压抑,极艰难地“嗯”了一声。
霜迟便又沉默了。
程久的心,便在这连空气都凝固的沉默里,一点点地沉到了谷底。
他道:“师尊不必为难。弟子明白天底下没有哪个徒弟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师尊要如何罚我都是应该的,弟子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霜迟听了,却不悦道:“我罚你做什么。”
程久惊愕不已,猛地抬头:“师尊?”
霜迟望着他,表情很是复杂,半晌才微不可觉地叹了一口气。
心想,天底下又何尝有他这样会对徒弟张开腿的师尊呢。



第二十七章 师尊看看我
他哪有立场,哪有资格去罚程久。
霜迟只觉得,倘若不是他沦落到这般境地,让程久多次不得不为他纾解情欲,程久大概也不会被引动这种心思。
程久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这样轻易就被放过了,声音微颤道:
“师尊不怪我么?”
“不怪你。”霜迟道,“说到底,也是因为我……”
他看一眼程久,还是对自己身体的畸形本能难以启齿,抿了抿唇,不说了。
程久长久地,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漂亮的眼睛里慢慢起了一点盈盈的微光。
“不是因为这个。”他说,口吻异常认真,“是因为师尊太好了。”
霜迟原本心情郁结,但看他眉目盈盈,神色竟是少有的生动,语气又较真得像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就忽然有点好笑,唇角一翘,脱口打趣道:
“你既怕我怪你,又为何还要说?”
程久注目看他唇边笑弧,像是怕惊扰什么一般,把声音放得低低的:“因为我不能欺骗师尊。”
霜迟目光微闪,沉默片刻:“傻孩子。”
程久并不反驳,温顺地“嗯”了一声。
又莫名其妙地相对静默了。
霜迟从最初的震惊和愧疚里挣脱开来,这时才后知后觉程久的那一番话还有别的意味。
程久说对他动了不该动的念头,那他们方才做那种事的时候岂不是……
他从前只觉得,被迫为自己纾解欲望,程久不说,心里定然是委屈的。他又不是什么香软可爱的姑娘,又还有那么个畸形的东西。虽然竭力让自己不要多想,偶尔也难免会闪过“小久会不会
很为难”之类的念头。
在程久失控的那一刻,他又想,原来程久心里把他看得这么轻贱。
而现在,误会解除,怒火和失望散了,他却不知怎么,更加不自在了。
他想起自己此刻衣冠不整,整个下半身都裸着,就止不住地一阵窘迫,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找个东西盖一盖。
然而手才碰到被角,程久便若有所觉似的轻轻垂下了眼帘。
他在看他。
尽管因为莫名其妙的窘迫感,霜迟没有再盯着程久看,但他就是知道,程久在看他。
他的弟子,在他们刚结束过一场激烈性事的床上,低头看他不着寸缕的下体。
霜迟连手都僵住了,脸颊倏地发起热来。一想到程久此刻是在以怎样的目光看他,他就窘迫得不知该怎么是好。他是一个清心寡欲,一心修道的仙君,在他有限的生命里,并没有“情爱”这
种东西。
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只暗自后悔,真不该在床上质问程久。
如此僵持了片刻,他终于忍不住尴尬地并拢腿,硬着头皮训斥道:
“别看了。”
他以为自己应该是很冷硬地说出这句话,然而出口的时候才发现,声音低弱又紧绷,一点为人师的威严也没有。
霜迟一瞬间后悔,愈发的坐立难安。
幸而程久总是体贴的,他抬起头来,不再盯着师尊狼藉的下体看,目光幽幽的,一点点地从男人躲闪的眉目,看到僵硬紧绷的下颌线,再到泛起红晕的脖子。
他看得很慢,很认真,试图从那些外露的蛛丝马迹里分析出师尊的内心。
然后他开口叫他:“师尊。”
霜迟心里一紧:“嗯。”
程久低声问:“师尊会讨厌我么?”
“……不会。”霜迟有点心软,“这不是你的错。”
微妙的沉默。
手背一凉,是程久的手掌覆了上来。
霜迟猛地一惊,差点跳起来。
程久按着他的手,状似冷静的声音徐徐在他耳边响起:“忘了问师尊,您已经知道了弟子的心思,可有想过以后么?”
——师尊知道我对你有绮念,以后再起了淫欲,可该怎么办?
霜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朵也红了起来,不禁微微后仰,答:“还没有。”
程久又看他染上薄红的耳朵:“师尊想要别人么?”
霜迟:“不想。”
“那,师尊会拒绝我么?”程久又问。
“……”霜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胸口起伏几下,逼着自己艰难地吐出一个音节,“我……”
“好了,师尊不必说了。”程久轻声打断他,“弟子明白了。”
霜迟的心跳一下子快到失序,很想问他,他明白什么了。
前所未有的羞窘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他,他简直有种自己在被徒弟逼供的错觉,又羞耻又莫名的惭愧。明明他什么也没说,却心虚得连程久的眼睛也不敢看,仿佛对对方起了绮念的人是他一样。
恰在这时,程久又说:“师尊看看我。”
他只好硬着头皮回头,迎上徒弟的视线。
程久的眼睛很漂亮。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心里毫无征兆地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弟子皮相应该是不差的,但却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把“漂亮”和“程久”对上号。
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脸颊又是一热,又想别过眼了。
——当然,也只是想想。
霜迟并不想在自己的徒弟面前显得扭扭捏捏,不像话。
所以他还是没有躲避。
然而,对视了片刻,程久反倒改了主意:“师尊还是别看了。”
他没说为什么,偏偏霜迟就是莫名其妙地领会了缘由。
——继续看下去的话,他可能要忍不住吻他了。
而后他僵硬地别开眼,暗嘲自己脸皮厚。
心里却没来由地想起,好几次在情事里,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对上程久的眼睛,都觉得对方似乎随时要吻上来。
……那其实,是真的吧?
他愈发的不知该怎么面对程久了。
他觉得很热,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了,像有只蜘蛛精在不断地吐着黏而韧的丝,一点点地把他包围,拽着他下坠。而他虽然如芒在背,且越来越焦灼不安,却偏偏,没法开口阻止。
他没有觉得反感,厌烦。
所以他说不出刺人的话,来伤程久的心,来打断这一切。
程久敏锐地从他越来越红的脸和长久的沉默里察觉到了什么,垂下眼帘,再次把目光投向了他的下体。
“师尊硬了。”
霜迟心突地一跳,后悔自己为什么没铁了心把下身盖住,万分难为情地解释:“这是因为……”
“弟子明白。”程久体贴地打断他,声音很轻,很软,也很哑,透着压抑不住的炙热情欲,“我只是想问问师尊,要不要再试试?”
……试,试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好家伙,我可终于又写到肉了!!
忍不住问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写得这么慢。
这一章没有肉,也没有彩蛋,但还是希望能得到评论(你够了)
下一章就是肉了(对手指)



第二十八章 弟子忍不住(摸奶,指奸,操后穴,轻微言语调戏)
“试试,我会不会让师尊反感。”
程久说,又挨近了一些,注视着他的眼睛,向他下身伸出手。
霜迟倏地睁大了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
他片刻之前才高潮过两次,他其实没有很迫切地想要,他的神智还异常清醒。
他应该拒绝程久,他想。
毕竟,对于这具动不动就发情的身体,他一直以来都十分的厌烦。
性事虽能满足身体的淫欲,带给他的屈辱感却更多,对他而言,真不能算一件美事。
但他却不知为何,好像忽然间半身不遂,嘴巴也被缝住了一样,既抬不起手推开程久,也无法出声拒绝。
只能浑身僵硬地看着程久把手探进自己的腿间,离他的性器越来越近。
中途程久的小指在他的大腿内侧擦了一下,只是一闪而逝的微凉,他却好像受了莫大的刺激,打了个颤,呼吸都屏住了。
程久的手像是在月色里浸过,带着月色特有的冰凉,在昏昧的阴影里也泛着细腻的微光,白得让人移不开眼。而这样一只手,此刻却贴在他蜜色的下腹,握住了他半勃的阴茎。
鲜明的色差仿佛天然就有强烈的情色意味,霜迟一瞬间头晕目眩,只是被程久这么握着,浑身的血液就都在往下流。
他急喘了一声,性器迅速硬了起来。
程久开始安静地给他手淫,眼睛仍定定地看着他。霜迟只觉得他的掌心细腻柔软,眸光却幽邃灼亮,沉甸甸地压迫过来,两厢夹击之下,竟是空前地有感觉,只是被这么摸着,呼吸就紊乱了。
很羞耻。
一想到程久是在用怎样的眼神看他,此刻可能在想些什么,他就耻得想把身体蜷缩起来,心跳一下比一下急促,脸更是热得像有火在烧。
过了片刻,他终于忍不住抓住了程久的手臂,咬牙道:“小久!”
“怎么了?”程久温顺地停了手,看着他缓声问,“我让师尊不舒服了么?”
“不,不是。”霜迟躲避着他的视线,“与你无关,是我自身的缘故,你……你先松手吧。”
程久便静静看了他一会,看他烧红的脸,看他用力到青筋浮凸的手背,还有异常精神的性器。
他的师尊,心思真是太好猜了。
他想,也许他应该顺着他。这是他的师尊,他理应敬他爱他,不能逼迫。
程久半垂了眼睫掩住眸中异色,嗓音很低:“弟子松手了,师尊也放开我吧。”
他说着,松了五指。
徒弟这样听话,可霜迟却不知为何,总还有种如芒在背的错觉,看了程久好一会,才迟疑地卸了力。
下一刻,那只“听话”的手突然往下,探到他不设防的腿心。
“啊……”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了柔软的淫花,霜迟浑身一颤,猛地并紧腿,难以置信,“小久?!”
——他连声音都变了个调,哑哑的,发着颤,一副被欺负得很可怜的样子。
程久轻而易举地分开了他的腿,执拗地亵玩他的雌穴。奸他的阴道,掐他的阴蒂,把这英武的男人欺负得软了腰,再没力气呵斥阻止他,只能喘息吟叫着无力地踢蹬,才微微抬眼,瞳孔被情
欲灼得黑亮:
“对不起,师尊。”他说,语气异常诚恳,“弟子忍不住。”
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弟子对他有那种念头,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恶心,甚至连象征性的疏远也没有,就这么继续待在弟子的床上,一点反抗也没有地容许弟子碰他,摸他的私处,还露出很
有感觉又耻于承认的样子。
这让人怎么忍?圣人才忍得住。
程久恨不能把他奸到哭。
霜迟被徒弟用手指奸得眼睛都有一瞬间的失神,紧接着才反应过来一般,用力扣紧了程久的手腕,断断续续地吐字:
“你…嗯…你放肆……哈啊!”
这含欲带喘的训斥真是毫无威慑力,那恼怒的瞪视也像是撩拨。程久被撩得浑身发热,对这人的敬重景仰一再远去,模糊得只剩一个微淡的影子,而情欲却空前的炽盛,驱使着他做出一些平
时绝不会做的坏事。
他反手抓住了霜迟的手,逼着男人把两根手指送进了自己的窄穴里,恶劣道:“师尊原来更喜欢这样么?”
“你!”被迫用手指操自己的感觉糟糕透了,霜迟臊得脸通红,却偏偏从这侮辱性的行为里获得了强烈的快感,啊地叫了一声,手指插进肉户,竟捣出了咕滋的水声。
他更加无地自容了。
语气从呵斥转为哀求:“别这样…嗯……小久。”
程久揽住他虚软的腰把他捞到自己怀里,大发慈悲地放了他,换上自己的手,看他难过得眼睫都湿润了,又有点愧疚,小声说:“师尊,对不起。”
他摸着师尊的女穴,修长的中指抵进软嫩的肉缝细细摸索,感到手指被两瓣肿胖的肉唇夹住。
好会夹。他想。
又忍不住贴着男人的耳畔道:“它好小,又胖又嫩。”
霜迟哪里听得了这个,急忙打断他:“不许胡说。”
程久着迷看他逐渐染上情欲的脸,知道他已经妥协,便轻车熟路地把手指插进那柔腻潮湿的甬道,戳刺抠挖着。霜迟从鼻子里发出隐忍的哼声,无可奈何又情欲勃发地任由徒弟奸他的雌穴。
算了。他迷迷糊糊地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当……就当和以前一样。
可偏偏在这时,程久又叫他:“师尊。”
年轻男人清朗动听的嗓音低低地传进他耳里:“弟子想抱着师尊,可以吗?”
……嗯?
没等他回应,程久便已一刻都等不得一般,钳着他的腰把他抱坐在自己的腿上。霜迟整个人几乎是被锁在了他的怀抱里,后背不得不紧贴着徒弟的胸膛,连腰都挺不直,只能瘫软着,被迫摆
出岔着腿等着挨操的姿势。
程久硬勃的阳具埋进他的臀缝里,一面用手指奸着他的雌穴,一面用肉棒磨蹭他的臀缝,碾压他的后穴,说话时胸腔的轻振都叫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弟子这么做,师尊会不舒服么?”
肛口边缘的皮肤本就娇嫩,穴口刚刚才被狠操过,红肿湿软,愈发敏感,被这么一根大家伙肉贴肉地磨着,霜迟只觉得屁股底下像是垫了一根硬热的烙铁,烫得他面红耳赤,一面惧怕那肉刃
的狰狞尺寸,一面又情不自禁地回味起曾从那儿得到的强烈快感,浑身肌肉紧绷,蝴蝶骨浮凸,在湿透的衣裳下异常明显。
程久的表现很奇怪,他想。
他抿紧唇,不想说话。
程久使力一按他阴道内壁的骚点,又用指甲刮挠,催促:“师尊,说话呀。”
“唔……”霜迟猛地弓腰,连屁股都夹紧了,有些羞恼,“别碰……嗯啊…疼……”
是又疼又爽。
程久被他夹得叹息一声,放轻了力道,又开始温柔地奸他:“对不起,师尊。”
另一只手圈住他的阴茎揉弄,请求般哄他:“师尊回答我好不好?”
霜迟被他弄得没办法,不得不承认:“不会,不会!”
他生怕程久还会说出更多让他难为情的话,忙抢先道:“你…你要做就做,哪来这些多余的话!”
“好。”程久温顺地,“弟子听师尊的。”
一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微微提起,扶着肉棒在那微张的臀眼蹭了蹭,硕大的龟头碾着软嫩的穴肉残忍地插进去。
“嗯……”霜迟发出长长的低吟,被操成深红的臀眼开到了极致,褶皱都被撑平,成了一个薄薄的肉环,紧紧箍着徒弟的肉具。
红肿的穴肉被碾压着,一时痛感远胜过快感。他仰着头隐忍地喘息,从下颌骨到锁骨拉出一道流畅的线条,汗珠点缀其上,泛着细细的水光。
程久盯着他的脖子,肉刃一点点地捅到底,没等那尚且生涩的甬道习惯这柄凶器的存在,便难耐地顶弄了起来。
他握着师尊的窄腰使性器退出半截,又松了手,在重力的作用下,那硬硕的伞冠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碾着柔嫩的肠道,重重地操到了穴心上。
痛楚和极致的快感猛地袭来,霜迟高高仰起脖子,一瞬间声音都发不出了。
“师尊。”程久紧抱着他,胯骨重重地拍向他臀尖,喃喃地叫他,“师尊。”
霜迟被操得眼前发晕,好不容易在狂猛的快感里回过神,便听到程久在他耳边喘息着叫他:
“师尊。”他问,带着躁动的情热,“我可以摸摸您么?”
程久以前从来不会摸他。
那双修长灵活的手,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插弄他的软穴,抚慰他的阳具,其余时候,一概规矩,哪怕在抱着他射精的时候,也不会乱摸乱碰。
而现在,没等霜迟答应,程久便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摸了上去。
他卷高了他的衣裳,手掌饱含情欲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腰肢,肋下,最后停在他的胸口,捏住了他挺立的乳尖。
小小的一粒,又软又弹。
程久难以自持,捏着那娇小的乳首一个用力。
“啊!”霜迟一下子含住胸,但紧跟着就被按了回去;他又抬手去挡,反被程久捉着手按在了自己的乳头上。
“你摸摸。”他被迫玩弄起自己的乳头,无力的指尖被操纵着,把那可怜的乳粒左右推抵顶弄,让它时而颤巍巍地偏倒,时而又被碾进乳晕里。
“是不是很可爱?”
“够,够了!”霜迟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低吟,挣扎着抽手。
程久也不勉强,又亲自用拇指抵住乳孔,忽轻忽重地摩挲着,向来被忽视的奶头在他的指下渐渐发热肿大,慢慢竟有一股细小的电流自奶孔流窜开来。
未被照顾到的雌穴也受了刺激一般,收缩着吐出淫水,顺着臀缝淌至臀眼。
霜迟简直不知所措,攥紧了双手,想阻止,又怕被捉弄。
程久开始一边揉他的奶,一边操他的穴。
他仿佛存了心和霜迟作对,不再时时以他为先,不再压抑克制自己的欲望,半强迫地把霜迟带入了情潮里。
他揉弄着师尊饱满微弹的胸口,一次次把胯下巨物操进男人的小穴深处,顶着穴心研磨,打转,发狠地奸他,几乎要把沉重的囊袋也塞进去,操得男人发出哀哀的呻吟,肠道敏感地蠕动不止,
甚至渐渐分泌出稀薄的淫液,把他的肉棒妥帖地吮吸包裹着,然后他就会在师尊耳畔发出满足的叹息,明确地告诉他:
“好舒服。”
他一遍又一遍地打破霜迟的自欺欺人,就是要让他意识到,这和从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他不是为了给他纾解欲望,他操他,是因为他想操。
彩蛋内容:
但他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霜迟没舔几下就腮帮子酸得疼,动作也不再那么殷勤,反而皱着眉,试图把口中的异物往外顶。
程久岂会如他所愿,掐着他两腮,一个挺腰,肉棒长驱直入。
男人几乎被他顶到了喉咙口,反抗的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噎得直欲作呕,一面摇头,一面发出了抗拒的呜咽声。
程久呼吸发促,龟头被那一阵阵紧缩的喉壁挤压着,简直像是被一张嫩嘴使劲儿嘬吸着一般,爽得他头皮发麻,连男人有些痛苦的神情也无法勾起他半分怜惜,反而愈发兴奋,沉下髋部,碾
着湿软的舌头,向更深处捅去。
“唔唔!……!”男人的舌头被他撞得发疼,微弱地抗议着。他整个口腔都被徒弟的大肉棒给塞满了,连吞咽都做不到,透明的唾液没了去处,只好顺着缝隙止不住地往外流。
程久舒服得低叹一声,赞许般摸摸男人湿红的嘴唇,夸他:“师尊真厉害。”
便开始有节律地在师尊的嘴巴里抽插起来。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第二十九章 小久,小久(温柔的缠绵)
霜迟几乎要迷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里。
他试图欺骗自己,不过是一次性事而已,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了,再多一次也没什么分别。
然而,来自身后紧紧的拥抱,近在耳畔的年轻男人沉醉而粗重的喘息,抓着他胸乳情色揉弄的手,还有深重得几乎有些莽撞的抽插,却无不在告诉他,这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这根本就不一样。
他被程久抱在腿上,身不由己地颠簸着,被徒弟腥热的肉棒蛮横地捅进臀眼里,紧窄的穴肉一次次被粗莽地凿开。他的肠壁都被干得直抖,说不清是疼还是热的强烈刺激像是一把烈火,持续
地炙烤着他,他的骨他的血他的皮肉他的灵魂仿佛都在这火中焚烧殆尽。他不再是霜迟,不再是孤僻寡言的仙君,也不再是程久的师尊……他几乎融化成了一泓春水,恍惚间错觉自己变成了
一个没有来历的物件儿,生来就是为了被年轻男人有力的臂膀锁在怀里,岔着腿露出最私密娇嫩的地方去承受对方的所有。
包括最下流的性欲。
也包括最炙热的爱意。
但偏偏,他又还保持着一丝清明。
他为自己无稽的妄想感到羞耻。一想到程久对他抱着什么心思,想到程久此刻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操他,那种羞窘感就立刻翻倍……就连他第一次在程久的床上发情,被程久抓个正着的时候,
他都没有这么羞耻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却比那时候要好受多了。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逐渐习惯被操弄……
又或许,是因为程久抱他实在抱得太紧,操他实在操得太激烈,那种激荡的滚烫的温度已由他的血肉浸入他的心脏里,从前情事里心底总也珲之不去的刺骨的寒意都在这沸腾般的火热里融化
了。
于是他只觉得羞耻,却并不感到痛苦。
程久一记狠顶,龟头捣破春水,精准地夯在穴心上。那块嫩肉被折磨了太多次,快感堆积到霜迟受不了的地步。他被弄得发出哑哑的闷哼,呻吟模糊得近乎呜咽,无意识地在啪啪的肉体撞击
声里颤声哀吟:
“轻……啊,轻一点……”
程久停了停,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紧接着,程久便抱着他跪了起来,肉棒抽离了他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霜迟倍感不习惯,他睁开眼睛,瞳光却直发虚,扭过头也看不清程久的表情,只好皱着眉,本能地收缩着水淋淋的穴眼,盈而翘的臀尖不自觉地向后,若有若无地蹭着年轻
男人的胯部。
是催促,也是邀请,无意识的勾引。
程久陡然呼吸发促,手下一下子失了控制,简直是粗鲁地把他正面推倒在床上。
霜迟猝不及防,用力闭了闭眼,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清明,刚要说点什么,睁眼时却见程久已俯身而下,双臂撑在他身侧,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眸中漫上一层氤氲的情欲。
这是一个天然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姿势。
霜迟被他看得心突地一跳,明明那根肉棒还没捅进来,他却错觉自己在转瞬间已被程久用目光强奸了一遍,不由得微微偏了偏头,紧接着,脸上一热。
程久摩挲着他潮红的脸庞,喘息同样急促,把方才说的话又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
“我想看着您。”
说罢,他直起身,捞起霜迟的一条长腿挂在臂弯,使那掩藏在深邃臀缝间的蜜穴又暴露在他眼中。
徒弟露骨的眼神和这个放浪的姿势也不知哪个更让霜迟难为情。他忍不住踢蹬了一下,却反被程久抓得更紧,一个用力,臀部都抬离了床面。
霜迟啊地低呼出声,自觉难堪不已,然而情欲灼烧之下,又实在没有心力挣扎,只得抿着嘴闭上了眼睛。
但他自以为逃避的举动,看在程久眼里,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的师尊横陈在他身下,修长坚实的身躯漫着一层潮红,光滑深色色的肌理泛着细腻的蜜光,一条腿安静地搭在他的臂弯里,水红的臀眼半露,软韧的腰肢弯成美妙的弧度,纵然双眸紧闭,
但那微微颤动的湿润长睫,因抿得过紧反显出嫣红的薄唇,都分明散发出一种和他冷峻外表相违背的顺服,宛如献祭。
程久瞧不出丝毫难堪,只觉得这个高大英武的男人,此刻远比修炼了顶级媚术的魔女还要诱人得多。
任是多高明的画师,也画不出这样绝顶的春宫图。
他眸中欲色更深,却又不大乐见师尊闭眼。另一只手顺着男人勃起的阴茎摸到水盈盈的穴口,揉了揉,再次开口:
“师尊。”
声量很低,却因极度的压抑,不自觉地带上了命令的语气,“睁眼。”
“看着我。”
霜迟不堪其扰,只能依他。
程久低头在他膝上轻轻一吻,盯着他的眼睛,重新把自己怒张的肉刃塞进了那销魂的肉穴。
“唔……”身体再次被打开填满,霜迟发出满足的叹息,尽可能地舒展了身躯,以配合那根大肉棒的入侵。
程久又开始用力地干他。
这个姿势比方才抱着男人操要更方便发力,他干得更快,更重,腰部连连耸动,带动着粗长的阳具深入又抽出,胯骨频频拍在男人紧翘的肉臀上,清脆的拍击声几乎连成了一片。
霜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干得乱七八糟,目光涣散,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当场操晕过去。他忙张开嘴,但一时竟连声音都发不出,好一会儿缓过来了,却已失去了说话的时机,只会随着徒
弟的操干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他被这狂猛的抽插弄得眼前一阵一阵地发晕,脊背大汗淋漓地在床褥上蹭动,热流由会阴流至全身,阴茎弹跳几下,险些就要射精。
太快了。
他完全跟不上这样快的节奏,强烈的酸痛感自穴壁那块被过度摩擦的嫩肉源源不断地传来,他简直心尖都在发颤,恍惚间错觉那个地方都要被操烂了。
这个可怕的猜测让他浑身紧绷,嫩滑的穴肉紧张地蠕动着绞紧了体内的凶器,却适得其反地把对方伺候得愈发舒服。程久低低地喘了一声,眼神鸷猛地在他身上扫视,呼吸之间都是快意,也
操得更狠了。
“别…唔啊……”霜迟简直要被逼到崩溃,话一出口就被冲成支离的喘叫,高高抬起的腿努力地绷直了,却因为程久抓得很紧,完全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勾住徒弟的腰。他满头大汗地喘着
气,双手焦灼地在床褥上抓挠了半晌,终于赶在被程久操死在床上之前,情欲熏蒸得模糊的脑子里划过了一个可行的念头。
他胸膛急剧起伏着,拼尽全力地抬起手,向着程久绷直了指尖。
程久捕捉到他的动静,抬眸又看到他似含着请求之意的湿意弥漫的眼,瞳孔骤然扩大,心头剧烈震荡之下,眸中黑沉沉的浓烈兽欲竟悄然淡了一些。
他怔了一瞬,俯下身,将师尊的两条腿都盘到自己的腰上。
没等霜迟对这个姿势提出反对,他又摸到了他方才抬起的手,握住,凑到唇边亲了亲,黑漆漆的眼瞳里破天荒地透出微微的柔光:
“师尊抱住我。”
霜迟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长腿挂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几乎都攀着他,以一种异常依赖的姿势,和徒弟纠缠到一起。
这个姿势简直亲密到了极致,程久覆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掌把着他的腰,一下下地耸插着他湿软的肉洞。那速度如霜迟所愿慢了不少,然而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湿漉漉的肉棒抵着敏感的穴口
蹭进去,每次插到底,程久就会在他耳畔低低地“嗯”一声,湿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上,散乱的鬓发时不时与他的相触,细细的酥麻本来微不足道,但在这样的时候,竟透出一种柔情蜜
意来。
霜迟却被这出乎意料的结果弄懵了。
分明两个人的情事已不是一回两回,分明程久的确慢下来了,可他此刻搂着程久的脖子,感到穴被插着,翘起的性器被压在他和程久的小腹之间,而随着对方那根滚烫的阴茎一次次地插进自
己的穴里,他更是能感到年轻男人肩颈的肌肉也在他的手下舒展。
他何曾同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时候,霎时睁大了眼睛,眸中漫上窘意,不知为何,比起那根在他体内进出的肉棒,他竟觉得此时两人离得过近的上半身,更让他难为情。
可他羞窘归羞窘,脑海里却毫无要松开手的念头,只心跳莫名的失序,一种陌生的情愫袭上心头,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掌下年轻男人光滑的肌肤像是有磁力一般,叫他竟生出一种难以
启齿的留恋。
他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搞得十分无措,加上蜜穴还一下下地被肉棒夯着,更是无法冷静下来去想,只能睁着眼睛,凭着本能僵硬地搂住程久的脖子不放,又迟疑地收拢双腿,夹紧了程久的
腰。
一时之间,那些往日有过的情事好像都被他忘光了,他简直像个头一次被男人带上床的雏儿一般,手脚僵硬,心砰砰跳着,茫然地承受着徒弟有力的操弄,并发出笨拙的喘叫:
“啊…啊……嗯…”
不自觉地叫对方的名字:
“嗯…嗯…小久,小久……”
可是叫程久做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好在,程久从来不会叫他失望。他叫他的名字,他便也立刻给予了他回应。
“师尊。”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回应他的,声音又低又柔,透着情动的微喘,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尖含吻过,滚烫又黏糊,“师尊,弟子在。”
他说完这三个字,终于情难自禁,微微一偏头,咬住了男人近在咫尺的通红的耳朵。
霜迟身体一抖,“啊”了一声,意识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射出了黏稠的精液。
【作家想说的话:】
啊,我觉得这应该是甜肉吧。
我真的好喜欢攻受这样身体叠在一起做爱,就感觉很浓情蜜意的样子。
师尊这才算是真正的心动吧()
今天也没有彩蛋。
但是想要评论 QAQ


第三十章 我想亲你
他已经射了两次了,加上这一次,就是三次。
被锁了灵力的身体原本就大不如前,这一回高潮带给他的除了快感,还有挥之不去的疲惫。随着精液射出,莫名竟有种空虚感爬上心头,一贯坚韧的心志仿佛产生了一道裂缝,心情止不住地
低落下去,情不自禁地就收紧了手臂,要将身上的人拉进怀里。
程久微微一僵,默默松了手,顺着那力道结结实实地压到了霜迟的身上。
自此两人的身体彻底地叠在了一起。霜迟被压得叹息了一声,但却搂他搂得更紧了。
这样依赖他的,需要他的师尊……
即便明知这是霜迟的无心之举,未必就有什么暧昧的含义,程久依然无法自抑地因之而心跳加速,心湖骤然激荡开了层层涟漪,一时竟陷入了甜蜜的矛盾之中:一方面是柔情顿起,只觉对这
人的爱意更上一层楼;但另一方面,他的性器还埋在这人体内,被那爱念一激,欲火更是炽盛,只恨不能立刻在那销魂之地肆意驰骋,一时一刻也忍熬不得。
但终究还是情战胜了欲,他生生忍下了抽插的冲动,只被动地感受着肉棒被痉挛不止的肠壁吞吐绞缠的磨人快感,难耐地一揽霜迟的腰,使两人贴得更紧,炙热的唇舌亦在霜迟的耳朵上连连
亲吻,以稍解心中渴念。
霜迟射完精,神智便逐渐昏沉起来,双手也失了力气。程久自他颈窝中抬起头,低声唤道:
“师尊。”
霜迟目光微微上抬,神情已有些迷离,轻轻地“嗯”了一声:
“怎么了?”
嗓音又低又哑,或因疲倦之故,听来竟有种罕见的温柔。
程久心神微荡,对这人的满腔欲求再难克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下身挺动,再次缓缓在那紧致软热的小穴里顶弄起来。
霜迟被他顶得越发使不出力气,修长的腿不住地往下滑,吐息微乱,喉咙里发出隐约的低吟。
他已迷失在欲望的暖流中,身体因疲惫而放松,毫无抵抗之力地岔着腿,任徒弟的肉棒在他的隐秘之处进出。
快感和睡意同时侵袭了他,他的头脑逐渐空白,晃动模糊的视野里,唯一明晰的似乎只有程久那双始终凝视着他的眼睛。
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白似晴雪,黑如点漆,眸中情意闪动,是黑密长睫也掩不住的无尽风流。
固执地,专注地看着他,仿佛要一直看进他心底去。
那真是极美,极动人的一双眼睛。
……
程久兴致前所未有的高昂,不知疲倦一般在他的小穴内又征伐了许久,才总算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用力压着他的大腿,胯下巨物插进师尊的肉穴深处,抵着那紧热的甬道喷发出来。
霜迟被那烫热的液体刺激,灵台又恢复了几许清明,睫毛颤动几下,身上忽然一重,是程久压了上来。
程久搂着他翻了个身,两人相对侧卧着,一只手顺着他的手臂摸下去,苍白的五指一点点地插进他的指缝,扣紧,掌心和他汗湿的手掌紧紧相贴,双眸仍注视着他,微喘着问:
“师尊觉得还好么?”
霜迟的目光却有些涣散,闻言微微皱眉,显然未能及时领悟他的意思。
程久又叫了一声,他才艰难地睁眼看他。
那双眼睛早已不复清醒锐利,蒙着一层薄雾般,掩在湿润长睫之下,竟是从未有过的朦胧柔和。
程久何曾见过这样旖旎的风光,被他这一看,险些又起反应。
忍了又忍,抬手轻触他濡湿的鬓发,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师尊,我想亲你,可以吗?”
霜迟迟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却已来不及答应或者拒绝,眼前一暗,徒弟温热的气息挨近。
程久凝眸看他,目光在他唇上停留片刻,眼睫低垂,最终却只是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霜迟神色微怔,旋即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件往事。
那是很久远的事了。
那时程久还小,才从亲眼目睹父亲死亡的阴影里走出来,许是孩子天性使然,一旦伤口愈合了,便会本能地想亲近心里最依赖的人。
于是有一天霜迟依照惯例守着他入睡,孩子本来已乖乖躺下盖好被子,不知怎么又坐起来,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就毫无征兆地凑过来亲他的脸。
霜迟一惊,下意识地一抬手。
孩子柔软的身子骨还不够他一掌推的,尽管他已收了力道,程久还是一下子跌了回去,仰面倒在床上。
看起来就像是被他重重推开了一样。
孩子四仰八叉地躺了一会,也没哭,默默又自己钻回了被窝里。
那是漫长岁月里,程久唯一一次对他表露出一个孩子对长辈的亲近。
这本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程久从来没对此流露出失望伤心之类的情绪,霜迟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做得有哪里不对。
他早已将之抛在脑后。
然而,此刻回想起来,不知为何却异常的清晰。
他想起小程久被他不假思索推开时的情景,又想起方才程久方才蜻蜓点水的一吻。
情欲渐消的脸上,无端端地,竟又发起热来。
【作家想说的话:】
哎呀,都有点不舍得虐了呢
我这周是不是还没求过推荐票呀,你们会给我的,对吗 QAQ



第三十一章 隔裤摸穴,舔到潮吹
这一日,霜迟在静室修行疗伤。     程久大小是个圣子,不至于连一间屋子都腾不出来。经过多日的休养,霜迟的伤势已好了许多,被封锁的灵力也略有恢复,平日里便会在静室里安静
打坐。虽然魔界灵气稀薄得几乎没有,并不利于仙修修行,毕竟聊胜于无。            却有人叩门。        他觉得诧异,暗自警惕着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面生的魔修,自称受
圣子之命,请他过去。        霜迟愈发惊讶。         但转念一想,以程久如今在魔界的地位,不可能有别的人敢擅闯进来;而若是魔君,却是不必以程久的名义来骗他的,
直接遣人把他抓走就是。        略一思索,便跟着去了。          魔修把他引到了一处偏室,便告退了。     霜迟推门进去,见是一个颇宽敞的屋子。魔界风俗使然,陈设
一概华丽阴糜,当中一张束腰马蹄足矮脚方桌,边上摆着几张椅子,应是用作待客之用。         此时,程久就坐在那方桌后面,朝他看过来。        霜迟放下心来,又觉得奇怪,问:
“可是有什么事么?怎么忽然叫我过来?”      程久起身请他过去在自己方才坐的扶手椅上坐下,给他倒了杯茶,答:       “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到这些时日师尊一直待在屋里,恐
怕会觉得烦闷,便想请师尊出来走走。”          霜迟奇道:“为何会闷?”     他从前闭关,一闭就是数个年头,怎么会连这点寂寥都耐不住。          程久静了静,妥协
般叹息一声,道:     “好吧。”他不太有规矩地坐在扶手上,伸臂揽住霜迟的肩,低头嗅闻他发间幽淡的药香,又轻轻吻他眼角,声调倏尔软了下去,“其实是弟子思念师尊了。”
霜迟的脸登时微微一热,不禁一偏头躲避那骚扰般的吻触,无奈道:“不要如此儿女情态。”         然而他才做出回避之态,程久便立刻贴得更紧,一手从他脖子后面绕过去,把他的脸转
过来,吻落得更重,另一只手则径直摸到他裆部,揉捏了两下。           霜迟一激灵,猛地并拢腿,神情添了些许狼狈:“小久!”      “嗯。”程久手指又往下了一寸,放过他尚
且没有动静的阴茎,隔着裤子摸他的阴户。      “唔。”布料被揉进了紧闭的肉缝里,随着那长指的动作缓慢地摩擦着里侧娇嫩的软肉,阴唇被磨得发红,藏着的阴蒂也被挤压到,霜迟
过电般一颤,腿夹得更紧,“别这样……”          “为什么不要?”程久不容抗拒地分开他的腿,嗓音因亲吻有些含糊,“师尊不舒服么?”           他实在太了解他的身体,
手指强硬地对着那敏感的骚豆子发力,把它挤压得发扁,甚至用指甲恶意地抠挠。淫荡的身体收到信号,立刻给予了热烈的反应,霜迟低低地喘了一下,难堪地察觉到雌穴一阵温热。
他湿了。        阴蒂被欺负得红肿,从薄薄的肉皮里探出头来,愈发容易被刺激到。湿滑的淫液不受控地从穴口流出,又被紧勒着肉缝的布料吸收,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出明显的暗色,
原本干涩的肉缝逐渐变得湿润,泛起淫亮的水光。          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几乎要端不住手里的茶杯,窘迫道:       “这哪里是舒不舒服的……啊!”        作恶的
手指突然重重一顶那挺立的阴蒂,他剧烈地一震,茶杯一下子倾斜,里头的水洒出大半,尽数落在他的胯部。             茶水还有点烫,大面积地渗进去,对敏感的身体无异于又一次强
力的刺激。霜迟的眼角都有了水汽,狼狈不堪地弓起腰,徒劳地想阻止徒弟的进犯。            程久看都不看一眼,继续抠他的穴,调情般的碎吻来到他耳畔,唇齿间呵出的气流把那圆
润的耳垂染上一层薄红:     “师尊,你把我的手都打湿了。”          霜迟面部热度急剧攀升,索性也不管茶杯了,紧抓住他形同猥亵的手,急喘着道:       “别、别摸了…
…”        猛一扭头挣开了程久捧他脸的手,腾地一下站起身,然而快感之下手脚都有些无力,身体一晃,差点软倒。         程久要伸手扶他,他忙不迭又退了两步,小腿挨着方桌,
防备地看着徒弟的手,神情又窘迫又有点恼。          程久这些天还没被他如此坚决地拒绝过,微怔了怔,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师尊怎么了?”    盯着他,轻声道:
“只是因为不喜欢在此处?”         霜迟紧抿着唇,和他对视片刻,眼底的微恼渐渐被羞耻取代,移开视线,艰难,却又坦诚地道:        “不只是如此。”        “那是
为何?”    霜迟忍着裆部暧昧的湿意,避而不答:“这成何体统。”           其实是因为,程久受圣水影响,一连数日都只插他的后穴。可他这个淫荡的体质,本来有大半就是落
在腿间那个畸形的东西上,如今却“本末倒置”,雌穴被冷落了这么多天,早就迫切地需要抚慰了。             这话他不可能对程久说,只能暗自忍着,而程久不解他苦衷,偏偏还总要
撩拨他,他如何受得了。     只有手指……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热更大的东西,确切地说,他想要程久的肉棒插进他空虚的雌穴里,操他,弄他,把他填满,把他干到高潮。
    ——就像从前一样。        这一难以启齿的念头日复一日的膨胀,越来越渴切,以至于此刻他站在程久面前,光只是那么一想,被唤醒的女穴便赞同般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
一股淫水来。        可耻的淫荡。         他愈发无法面对程久探究的目光,扭过头去,咬牙忍着汹涌的情潮,强自镇定道:“若是没有旁的事,为师便先回去了。”
程久注目看他,从他颧骨飞红的窘迫脸庞,看到莫名紧绷的下颌线,再到他不自然地紧紧夹着的双腿。
     忽然明白了什么,微微眯了眯眼,眸中隐约的冷意悄然褪去,欲火却一层层地燃了起来。
     “师尊且慢。”
     他站起身来,霜迟敏锐地嗅到些许不寻常的气息,抬脚欲退,转而想到这是在自己的弟子面前,又有些迟疑。
     而这一犹疑,程久已走到他跟前,抬手搂住他的腰,脸贴着他滚烫的脸颊轻轻挨蹭,小声说:
     “对不起,师尊,是弟子疏忽了。”         霜迟被他这个小动作搞得心尖一颤,冷硬的灵魂都被泡进了温水里一般,由内而外的发飘——程久总是很懂得如何让他软化下来,
身体如此,心里也是。
     目光不由得微微缓和:“不是你的错……唔!”         程久又将手挤进了他的腿间,他浑身一震,才欲后退,前者却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阴茎。        颇用了些力气,威胁
之意昭然若揭。        他顿时不敢动作,口吻严厉地低声呵斥:“程久!”           “对不住,师尊。”程久的嗓音一贯的平静,此刻听来却似含着隐约的笑意。一偏头在他
脸侧啄了一下,抬腿用膝盖顶着他湿意泛滥的淫穴缓慢地磨,很认真地提建议,“弟子给您舔一舔,好么?”             霜迟被他弄得意识有些模糊,喘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吃一惊,
脱口道:    “不可!”    “可以的。”程久说,利落地跪了下去,一手将他两只手腕紧紧攥在身后,一手则紧按住他的臀部避免他后退,脸正对着他湿了一大片的裆部。
霜迟眼睁睁地看着他离自己的私处越来越近,简直目眦欲裂:“程久!”            程久充耳不闻,兀自将脸埋进他的胯部,鼻尖拱入阴茎下的软穴,隔着裤子蹭了蹭,而后,缓缓地,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霜迟惊得心跳都漏了一拍,瞠目结舌,一瞬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程久从他胯下仰着脸看他,浑然不觉自己此举有何不妥一般,眸光幽亮得近
乎阴郁,口吻却是一如既往的镇静,有商有量似的:       “我想舔师尊的这里,可以么?”         霜迟的脸唰地涨得通红,瞪着他:“不行!”     又急道:“你快起来!”
“可以的。”程久简直把尊师重道都抛在了九霄云外,轻柔却坚定地驳回了他的抗拒,又一低头,用牙齿咬住他在方才就被弄得松垮的腰带,一扯一拉,又叼住他被茶水湿透,紧黏着皮肤的
裤子,慢慢往下脱。        霜迟方才被他过于放浪形骸的举动镇住,一时竟连反抗都忘了,此时眼看着他心意已决,哪里还站得住,猛然挣动起来,又狠着心一抬腿,膝盖直顶他的
下巴。        他挣扎得太厉害,程久扭头躲避,一不留神还真叫他挣脱开去,但紧接着,霜迟就身形一定,一步也迈不开了。         他竟对他用术法!        程久双手解放
出来,动作就更从容,慢条斯理地剐了他的裤子。那裤子吸饱了水分,变得又湿又黏,一部分更是紧紧卡在了肉缝里,不分你我地融为一体。他几乎是把布料从那软肉上撕下来的,柔嫩的小
阴唇一下被迫拉扯出来,在布料脱离后又委屈地弹回去,被磨得挺立的阴蒂也不可避免地被牵连到,极致的快感骤然从那一点迸发出来,霜迟猝不及防,啊地叫了一声,语气一下子虚了:
“程久……”        程久安抚般揉了揉他半勃的阴茎:“师尊别怕。”           强硬地分开师尊的腿,使他一条腿踩在矮桌上,眼睛紧紧盯着师尊无处可藏的下体,嗓音蓦地
哑了:    “我会让师尊舒服的。”         霜迟动弹不得地被他摆弄成这一浪荡的姿势,语气里竟流露出一丝慌乱:“你不许……!…!”           程久已经把着他的双腿,
舔了上去。    软热的舌尖,试探性地扫过凸起的肉粒。          霜迟脑子嗡地一响,霎时失了言语的能力。          程久跪在他腿间,目光黏在那朵小小的肉花上,呼吸陡
然加重,几乎是贪婪地嗅闻着那股浓郁的,来自师尊雌穴深处的味道。            温暖的,湿润的,淫靡得不可思议,争先恐后地往他鼻腔里钻,明明并不香甜,却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
力,让他毫无抵抗之力地臣服在他脚下。         师尊的味道。他终于又尝到了。      而这一次,即便是师尊自己,也无法阻止他。         一瞬间爆发的情欲把理智也一并
点燃了,程久品尝着舌尖那一点腥咸的味道,性器陡然胀大一圈,一刻也不愿再忍,再度舔了上去。             那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发育完全的女穴,异常的娇小,两瓣大阴唇因为方才
的亵玩而充血肥肿,肉嘟嘟地黏在一起。程久的舌尖往里挤压,两片滑腻的花唇无奈地敞开,因为在淫液里泡了许久,竟“啵”地响了一声。              这一声色情又响亮,霜迟听得浑
身的血液都分为了两股,一股上涌,一股下冲,极度的羞耻,又极度地……想要。            程久细细地舔开了那条隐秘的肉缝,将里头蓄积的淫水尽数吞进肚腹,从底部一点点地舔到
顶端,含住了那颗圆鼓鼓的小东西。         他适时解除了术法,霜迟一下子软下来,强撑着还要拒绝,程久便一张嘴,将那饱满的肉豆子衔在齿间,轻轻咬了一口。
“唔唔!”阴蒂被牙尖挤压到凹陷,像是被狠狠地顶操了一样,快感和惊惧一并袭来,霜迟蓦地扬起脖子,不敢再挣扎了。          ,    程久叼着那胀鼓鼓的肉粒,用牙齿细细研磨,又
拉着往外扯到变形。他力气拿捏得很精准,并不会真的伤到霜迟,但敏感点被尖锐坚硬之物搓弄的感觉仍然叫霜迟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手在空中挥动一下,胡乱一抓,竟扯松了程久的发冠。
满头青丝霎时倾泻而下。     霜迟一怔,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适逢程久眼帘轻抬,自下而上地看了他一眼。        他下半张脸都埋在他的下体看不分明,唯有一双眼睛,
眼角上挑,黑白分明地看过来,极致的冰冷,又矛盾的炽热,幽幽的,宛如一汪深潭,要把他溺死在里面。
     四目相对的一瞬,霜迟竟有种灵魂也被他的目光操了一遍的错觉,心头一颤:       “小久……”
     程久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在他脸上逡巡,牙齿微松,却用嘴唇含住他的阴蒂,舌尖拨弄两下,滋滋有声地咂吸起来。         霜迟只觉得他的唇舌热得像是熔融的岩浆,他肿大的花核
被密不透风地包裹在里头,简直要被他口腔里的高温所融化,快感像涨潮,愈来愈盛愈来愈深,他荒谬地感到了窒息,浑身热汗淋漓,两股战战,几乎要站立不稳。           头晕目眩地伸手
去推他的脸:“别……别舔了……”         然而那样一只宽大有力的男性的手,却软绵绵地,使不出一点力气。            程久直把那可怜的阴蒂亵弄得充血涩疼,肿得快破皮
了,才终于松口,任它高高地卡在阴唇间,收都收不回去,只能颤跳着释放阵阵酸麻的快感,把它矜持的主人不停地往淫荡推。              火热的舌头又陷进嫣红的肉缝里,着迷地上下
滑动,享受着被软腻的媚肉推挤的美妙感觉。      真软,真嫩。        他回味起肉棒埋在这里时的销魂快感,呼吸不可抑制地粗重,失控地咬了一口。           “嗯…啊…
…”霜迟嘶地吸了口冷气,“别咬!”         连被咬都会有感觉。     怎么会这么骚。         看起来是个像模像样的男人,高大英武的外表把全天下的人都唬了去,底下
却长了这么个东西,又小又娇,随便揉两下就会湿。      骚死了。    活该被他操。         阴暗的恶念悄无声息地揉进炙热的情欲里,翻涌着,挑拨着他的心弦,怂恿他做出
更过分的事。     比如,把肉棒捅进这个畸形的女穴里,粗暴地操他,操进深藏的子宫,把精液射进去,把宫腔灌满,肚子鼓起来,像个孕妇一样。             对,怀孕。    是
该让他怀孕。     师尊长了这么一个多余的淫穴,不就是用来给他操,给他怀孩子的吗?           ……这是师尊。        翻涌的恶欲倏地消散,但那臆想中师尊被自己搞大
了肚子,大张着腿从穴缝里流出白浊的浓精的画面却滞留在了他的脑海,如油星坠进火里,欲火一下高涨得不可收拾。              情绪骤然失控,高挺的鼻尖卡进湿漉漉的肉缝里,躁动
地胡乱磨蹭。男人被拱得又窘又痒,满面通红地扭着腰躲避,但紧接着,程久就精准地舔到了那藏在层层媚肉中的小口,嘴巴含着绵软的淫肉,重重地嘬吸。               “啊!”灭顶的
快感毫无征兆地淹没了他,霜迟的身体陡然一震,像被无形的阴茎贯穿了神魂,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喷出一大股湿滑的蜜液。              程久死死地嘬住他抽搐的女穴,焦渴地把他的淫
水一滴不漏地接进嘴巴里,毫不迟疑地咽下去,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霜迟爽得直哆嗦,狼狈地大口喘气。而程久犹嫌不足,舌尖抵着微张的肉嘴使劲儿钻弄,顶进紧绞的阴道,
恶意地顶操着穴壁的敏感点,时而吮吸两下,试图榨取更多的液体。           他几乎整个口鼻都埋在了霜迟的雌穴上,火热的呼吸洒在肉缝里,烫得敏感的嫩肉瑟瑟发抖,硬挺的鼻梁
蹭着肿硬的阴蒂。这场景太淫邪,这感觉太刺激。霜迟精魂都要被他吸干了,大腿内侧绷得死紧,却还是使不出一点力气,崩溃般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破碎长吟,几乎是坐在了他的脸上,瞳
光发虚,高昂着头,大敞着腿任徒弟舔弄自己的小逼。          他真是一点也站不住了,身体直打晃,修长的手一把薅住了程久披散的长发,哀哀道:        “小久……小久,我…
…”        程久一顿,手掌紧扣住他两团丰盈的肉臀,稳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变本加厉地舔吮起了他水淋淋的淫花。             霜迟一下子咬住了牙关,遏制住即将出口的淫
浪喘叫。        太刺激了。    下体憋尿似的酸涨,两瓣肉唇充血热熟到麻木。          几乎要被程久舔化。



第三十二章 过来亲我(观赏师尊流水雌穴,诱使师尊主动亲吻)
程久持续地,不间断地吃着师尊的牝户。
那样一个敏感的小东西,藏在男人两条结实修长的腿之间,又娇又小,软嫩得不可思议,明明脆弱得一吮就发红,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不管他怎么舔舐吮吸,始终都是肉嘟嘟水盈盈的,像
一朵饱满多汁又娇气羞怯的花,只要轻轻一压,就会讨饶似的,立刻分泌出黏腻的花汁,以期能让侵略者高抬贵手。
简直就是在故意勾引他。
程久几乎要被勾得发疯,舌尖不住地顶操着男人穴壁凸起的肉粒,把那软腻的嫩肉按压得下陷,然后男人就会哆嗦一下,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舌头,渗出淫水。
没有潮吹时喷得那么厉害,涓涓细流一般淌到他的嘴里,仅够让他尝个味儿而已。
但只是这样,就已经够让程久留恋的了。
在霜迟又一次颤抖着抓紧了他的头发后,他终于勉强地收了唇舌,手微微用力把师尊的屁股往上托了些许,隔着些许距离,着迷地盯着那隐蔽的软穴。
那雌花被他硬生生地舔开,原本色泽浅淡的大阴唇充血肥肿,染上情欲的红,闭合的肉缝打开了,露出鲜红的内里,两片小阴唇被堆挤在里头,层层叠叠的花瓣一般,整个都肉嘟嘟的,表面
还盈着一层黏滑的淫液。
它躲藏在双腿之间的阴影里,然而程久目力极佳,这暗淡的光线于他而言毫无妨碍,反倒给这朵花平添了三分神秘的意味。
让他更深刻地意识到,这是一个需要被好好藏起来的秘密。
这样旖旎的风光,这样淫靡的景致,盛放在师尊的腿间,隐蔽,私密,无人知晓。
只有他,只有他知道,只有他被允许靠近。
他是唯一的赏花客,他不仅可以看,还可以凑上去细细嗅闻,还可以用舌尖品尝,肆意攫取那花心深处的黏腻花汁。
他放肆地视奸着师尊的阴户,越看,越是心动神摇,正想凑过去舔弄的时候,却见深处的穴口忽然蠕动了几下,一小股淫液流了出来,顺着花唇蜿蜒的线条缓缓地淌到饱满的瓣尖,汇聚成豆
大的水珠,晃悠悠地滴坠而下。
就落在他的嘴唇上。
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尝到了熟悉的,腥酸的味道。
稍有缓和的欲火,又沸腾了起来。
他手一松,再次把脸埋进了那阴阜中。男人无措地夹紧了屁股,哑声叫他:
“小久,别……”
极其无力的阻挠,说着拒绝的话,肉逼却还牢牢地坐在他脸上。
如此低劣的欲拒还迎,偏偏被这个男人用来,就成了最高明的勾引。
程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把软成一摊烂泥的男人扶起来一点,两指撑开肿胖的肉唇,目光灼灼地盯着瞧。
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师尊。”
指尖揉按着胀硬的阴蒂,声线紧绷到极点:“弟子可以进您这里么?”
“嗯?”霜迟勉强还有些许理智,剑眉微蹙,“你不是说,会……”
会怀孕?
会怀才好呢。
黑稠的恶念又涌了上来,浓雾一般,悄无声息地渗透着他的意识。但他聪明地没把这话说出来,鼻尖卡进湿漉漉的肉缝,又蹭了蹭,很有信服力似的:
“我不弄在里头。”
对着翕张的穴口下流地轻轻吹气:
“可以吗,师尊?”
灼热的气流从微张的小口流进去,直打在柔嫩的穴壁上,霜迟敏感地呻吟了一声,又觉得窘迫,昏头涨脑地说:
“你…嗯…先起来。”
程久便知道,他这是答应了。
他对自己的弟子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对方说不会弄在里面,他就真的相信对方忍得住。
然后,他就被程久托着臀抱了起来。
湿了一块的裤子被弃在地上,他下半身不着寸缕地挂在徒弟身上,两条光裸的腿被迫环着徒弟的腰;而程久却还衣冠齐整,因为方才出来和人谈话,穿得还颇为正式,是一身颇繁复的玄色制
服,腰间缠一条华丽的金玉腰带。
此刻,霜迟被他搂着屁股抱在怀里,莫说大腿内侧,就连难以启齿的私处都正正贴在那腰带上,被那坚硬冰冷的触感一激,顿时羞耻得绷住了腰,想让程久放他下去,又觉得未免有矫情之嫌,
嘴唇动了动,只吐出两个字:
“小久?”
“嗯。”程久抱着他重新在扶手椅坐下,“想抱着师尊。”
一句话把霜迟的推拒堵了回去。
短短五个字,程久说时也没什么表情,可他就是隐隐觉得,对方在对他撒娇。
他无法拒绝程久的撒娇。
只能窘迫又无奈地道:“你的衣裳太硬了。”
“硌着师尊了么?”程久了然地,“那师尊帮我脱掉吧。”
什么?
霜迟仓促抬眼,对上他幽深的双眸。
“可以么?”程久询问他,口吻是山雨欲来的平静,令人心悸的压抑,“师尊?”
霜迟心头一跳,雌户又缓缓渗出热汁。不自在地把身体抬高一点,很没有威慑力地低斥:
“别太过分了。”
结果还是妥协。
他双膝分开跪坐在程久腿侧,支起身体,僵着手,迟缓地解程久的衣裳。
他被浓烈的羞耻感压得抬不起头来,想到自己为人师尊,此刻却以如此放荡的姿势伏在徒弟身上,愈发觉得惭愧,手指颤动几下,几欲掩面而走;奈何程久的手臂就横在他腰后,他去路被阻,
只得包羞忍耻,将手落在了程久的身上。
然而霜迟修道这么多年,打打杀杀是擅长的,给人脱衣服,即便是刚捡到小程久那阵子,也没这么做过——后者一直是一个很乖巧,很省心的徒弟。
他哪里会做,兼之心慌意乱,越发失了章法,修长的手指先是落在程久的领口,扯了两下,收效甚微,才反应过来,要先解腰带。
于是又往下摸。指尖一路从胸口滑下,炙热的温度若有若无地灼烫着程久的肌肤,虽是无心,却是实实在在的引诱。
程久喉结滚了滚,呼吸之间的热度明显上升,却又因为贪看眼前这一幕美景,生生忍下了炽烈的欲火,手掌沿着男人下凹的腰线摸到紧翘浑圆的臀部,迷恋地捏了一下。
霜迟一震,头部微抬,似乎是想看他一眼,半途僵硬了一会,却又慢慢低了下去——他决定当作没感觉到。
程久眼眸微眯,愈发放肆。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紧了那两团饱满紧弹的臀肉,时而游移着轻抚,感受那肌肤紧绷光滑如丝绸的绝佳触感;时而大力揉捏,把那丰盈的软肉玩成各种形状……
忽而力道一重,霜迟猝不及防,向前一栽,仓促间抬头,却仍阻不了去势,嘴角一热,是正正亲在了程久的唇上。
他已是脸红得不成样子,忙扭过头,瞪他道:
“程久!”
程久却说:“不能亲么?”
“什么?”
程久低眼,注目看他因蒙着一层薄汗而显得格外润泽的嘴唇:“师尊为何要躲?”
霜迟反应过来,不觉有些哑然:“我……”
他那一躲,是因为他潜意识仍觉得,哪有师徒两个会亲嘴的,可此刻一想,他如今和程久做的这一切,桩桩件件,又有哪一样会是正常师徒做的?
程久知道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这些天从来不逼他,最多只是亲吻他眼角脸颊。此时却铁了心要吻他,眼帘轻抬,目光从他微张的嘴唇一寸寸地舔上去,盯着他的眼睛,自顾自地又说:
“想亲师尊,可以么?”
似乎是征询他的意见,却不等他应允,一只手掌便扣住了他的后颈,微微用力。
霜迟瞪大了眼睛,肩颈处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仿佛随时要蓄力挣开。然而程久的双眸还紧盯着他,他为那眼瞳深处隐隐流露出的疯狂情愫震慑,茫然片刻,慢慢地,妥协般地卸了力。
顺着那力道低下头,嘴唇微微颤抖着,吻住了程久的。
这是他们自那晚之后的第一个亲吻。
两人的嘴唇甫一相触,程久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鼻音,一刻也等不得一般,舌头立即撬开他本也不坚固的齿关,长驱直入, 肆意舔弄。
霜迟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占据了整个口腔,上颚被温软的舌尖密实地舔过,痒意混合着热意,令他头皮发麻,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又是窘迫又是莫名地心悸,情不自禁地嗯了两声,略一后仰,
想延缓这个吻。
程久不满他的退却,在他下唇咬了一口——力道不重,比起惩罚,更似调情,使霜迟羞窘更深——而后微一侧头,喘息着吻得更重,炙热的舌头在他口腔内恣意扫荡片刻,又去勾缠他的舌尖,
舔吻不休。
这个吻迅速耗尽了程久所剩无几的耐心。他一手仍压着霜迟后颈继续这个激烈的亲吻,一手却已迫不及待地往下,捉住了霜迟僵滞的手,几乎有些粗鲁地解了自己的腰带,也不脱裤子,又操
控着他的手将自己的性器掏出来。
那肉棒早已勃起多时,一被解了束缚便立刻弹跳出来,剑拔弩张地打在霜迟手心。霜迟原本就已情动,此时被他所表现出来的激切感染,愈发不能自持,下腹一紧,穴口缓缓吐出一股黏液。
程久又按着他用力亲吻了一阵,才有些气喘吁吁地松开了他,留恋一般在他唇角落了几个碎吻,手终于从他后颈移开,径直摸到他春潮泛滥的阴穴,揉了两把。
“嗯……”霜迟被刺激得发出低沉的呻吟,穴口蠕动着,正待饥渴地夹住他,程久却已将手指撤出,扶着肉棒挨挨蹭蹭抵住他的雌户,分明已情动难抑,却仍强自忍住,哑声叫他:
“师尊。”
那巨物热度惊人,蠢蠢欲动地挨过来,不可谓不危险。霜迟不由得心里一紧,可另一方面,曾经有过的极乐滋味又浮上心头,使他口干舌燥,意乱情迷之下,竟不自觉地就微微摆动着腰部,
试图把那滚烫的大东西纳入穴中。
但下一刻,程久便一把握住他的腰,阻止了他的动作,非要得到他的回应一般,又叫了他一声:
“师尊。”
霜迟头脑发热,迟了一会儿才会意,长睫颤动几下,勉强睁眼与他对视,眸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神色茫然中又有些许失神,显是已沉溺于欲念中。
程久被他这一看,呼吸更急,胯下巨物陡然胀大一圈,却仍不肯操他,只略一挺腰,硕大坚硬的龟头挤进滑腻的肉缝里,戏弄般来回磨蹭,一双深黑眼瞳仍牢牢盯住他,启唇命令道:
“叫我的名字。”
“嗯…小久……”霜迟已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几乎是立刻就满足了他的要求,喘息着往下坐,却又被拦住,以为他不满意,又忍着羞耻,叫了好几声。
程久额上沁出汗珠,喘息了好一会才再次开口,嗓音已哑得不成样子:
“过来亲我。”
霜迟眸光微颤,张了张口,嗫嚅道:“小久……”
“嗯。”程久哑哑地应了一声,吐息紊乱而急促,显然也忍得十分辛苦,滚烫的龟头磨着他的肉户,在湿软的穴口打转蹭动,好几次都要顶入,却又咬牙撤出,固执地催促道:
“来亲我。”
这一声感情极为强烈,因欲求到了极致,竟透出些许凶狠。霜迟听得心尖一颤,不由自主地便凝眸去看他。程久也正看着他,深黑长睫下的一双星眸光芒流转,全是攫取之色,明亮得惊人;
素来没什么血色的脸颊染上情欲的嫣红,衬着如瀑的青丝紧抿的红唇,竟是前所未有的眉目生动,容色瑰艳,美得令人几乎不敢逼视。
饶是霜迟内心五味杂陈,一时也被这殊绝的姿貌震住,眼睛微微睁大,简直像是第一次见识自己这弟子的真面目一般,吃惊又迷惑地想,程久……原来竟是这般模样么?
待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看程久看得失神了,又不觉羞惭起来,忙掩饰性地别开眼。程久却已从他神情变化里窥明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异色,放柔了语气,低声道:
“师尊,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他向来寡言,入魔道卧底后更是喜怒不形于色。重逢后霜迟虽偶尔也会有他在撒娇的错觉,却何曾听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此刻被那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竟有股迥异于欲火的酥麻窜上脊
背,叫他无端端地心口发热,又惊又异地看回去,却被那双灼灼明眸慑取了心魂,微微晕眩之下,只觉得若是拒绝程久,那才是至为不该之举。
脑子一热,竟当真吻了上去。
程久双目中骤然闪过一瞬疯狂之色,再忍耐不得,一手捉住他下巴,狠狠亲吻过来,一手则握着他的腰,重重一按。龟头立刻顶开了湿软的逼口,尽根没入。
【作家想说的话:】
想必大家已经习惯我的水了(死鱼眼)
不知道为啥,虽然小久一直是美人的设定,但是直到这一章我才真的有他是个美人的真实感(……)
彩蛋是睡奸口交尾声 and 颜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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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迟的嘴巴连一时一刻也闭不上,成了一个肉棒套子,被徒弟操得涎水直流,嫣红的嘴唇费力地裹住粗大的茎身,被撑到了极致,几乎已看不出唇瓣的形状。程久着迷地看着,不知想到了什
么,眸中闪过一丝邪异,伸手去摸他湿润的唇,喘息着调笑道:
“怎么和下面的嘴一样,还会流水。”
男人听不懂他的话,只是难过地呜咽。
他竟有些迷恋男人这茫然又痛苦的模样,每次都要顶进那紧窄的喉咙。如此抽送片刻,因为生涩的喉壁实在是把肉棒伺候得过于舒适,强烈的快感接连袭来,便是程久也很快把持不住,粗喘
着咬牙从那高热的口腔撤出,手掌握着胀硬的性器撸动几下,便射在了师尊沉睡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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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叫我的名字(甜肉,抱在怀里操,掌掴屁股,调情,摸奶)
他的阳具在方才程久用舌头奸他的女穴时已经硬到了极致,此刻换了真家伙粗莽地干进去,一瞬间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胜过了所有,强劲的刺激如电流般陡然流窜过他全身,他脑海里仿佛有
白光闪过,闷闷地低吟了一声,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紧接着,他才感到了不适。
这些日子程久操的都是他的后穴,那雌花旷了许久,虽然极其饥渴,但骤然被强硬地打开,仍是极其的不适应。霜迟只觉得那里要被他撑坏了,又涨又热,火辣辣的疼,情不自禁地嘶嘶抽着
气,提气抬臀。
才一扭动,就听到程久低促地喘了一声,握着他腰肢的手抓得更紧,语气透出隐隐不悦:“想躲?”
他俩的嘴唇紧密贴合,程久说话时也没有一丝后退,这两个字几乎是在他口中响起的,含糊不清不说,竟还混着微妙的水声,黏腻而情色。霜迟大为羞窘,哪里听得出他语气不对,仰了仰头,
喘息着说:
“慢……”
一个字没说完,又被捉着下巴亲了上来,舌头被吮吸到发疼,差点连呼吸都被夺走。一时之间,他口鼻之间是程久灼热的气息,小穴里是程久滚烫的肉棒,窄腰还被程久的手紧紧握着,简直
整个世界都被程久侵占了,疼痛并着热意一哄而上,熏得他头昏脑胀,隐约似乎听见程久说了句:
“慢不了。”
慢不了,却也快不了。
他的阴道本就紧窄,又以这么个姿势,没有一点缓冲余地就被干到了最深处,柔嫩的内壁如何经得起这般冲撞,霜迟有种内脏都被顶到了的错觉,苦于被按住无法挣开,只得本能地弓起身体,
试图给自己争取哪怕一息的喘息时间。
他身体绷得太紧,软穴受主人紧张情绪的影响,也同样拼命收缩。程久的肉棒插进去,宛如进入了一个尺寸不匹配的肉套子,被密不透风地紧紧箍住,一时竟寸步难移,只能被动地任那层层
叠叠的穴肉蠕动着绞紧自己的阳具,一方面舒爽得呼吸发沉,一方面又有种隔靴挠痒的不痛快。
程久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性器抽出。他又不能罔顾霜迟的感受强来,怕当真伤了他,咬牙忍耐了片刻,一摸男人的身体,还是紧紧绷着,背后的蝴蝶骨浮凸,振翅欲飞,热汗一层层流出,
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趋势。
终究耐不住,不客气地使力一拍男人紧翘的肉臀,“啪”的一声脆响,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命令:
“别夹那么紧。”
霜迟身体一震,连带着肉穴也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面红耳赤地抓住他一点也不尊师重道的手,断断续续地:
“别…别打……嗯……”
他反应这么大,程久的肉棒被那口软穴一夹一吸,舒服得差点闷哼出声,一时也不急着动了,眉宇间闪过一丝邪气,手掌抬起又落下。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巴掌比方才那一下还要重,声音还要大。清脆的拍击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响起,竟然还激起了些微回声。霜迟险些弹跳起来,手撑在他胸膛,头猛地一偏,羞窘太过,竟当真挣脱了他的钳
制,瞪他道:
“小久!”
口吻倒是严厉,奈何因为方才的窒息感受,他眸中都是薄薄的水雾,这一瞪实在是威严不足,反倒叫程久瞧出了几分隐忍的媚意,看得他呼吸微滞,勃发的肉棒硬生生地胀大一圈,突突弹跳
着把窄而软的肉道又强势地撑得更开。
霜迟被涨得几欲呻吟,又强行忍下,勉力维持着怒容。
程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又臊又恼又难耐的表情,眸光发亮:
“师尊不喜欢?”
“自…然。”霜迟恼他明知故问,“哪里会有人喜欢……啊!”
他忽然敏感地叫出声来。
原来他在说话时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程久对他何其关注,立刻抓住机会,掐着他腰重重地向上狠顶了一下,龟头不遗余力地顶中他穴心,快感猛地袭来,他猝不及防,这一声呻吟毫无克
制,叫得又哑又急,声音都变了个调。
连他自己听了都耳根发热,忙咬住牙关,只用目光向程久施压。
程久却被他这些往常没有的反应勾得心痒难耐,手掌在那被打得红了一片的臀侧暧昧地抚摸几下,低声道:
“弟子就喜欢。”
说罢,竟一抬手,又打了第三下。
“你……哈啊!”
他打一巴掌,就要顶弄一下。霜迟话一出口就被顶得支离破碎,语不成句,羞耻心都要被他点燃了。
这和上次在那殿中又不太一样。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种如坠冰窟的灰心感没了,气氛更是截然不同,可他心底的煎熬并没有减轻多少,反而更强烈了。
那接二连三响起的清脆巴掌声简直是在挑衅他的底线。他一方面倍感难堪,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羞恼地想哪有徒弟会这么对师尊的,他都…他都没打过程久屁股,真是成何体统;可另一
方面,他还以一个远超师徒亲密的姿态坐在程久怀里,不可见人的雌穴里含着对方的肉棒,一呼一吸都是对方的气息。那巴掌落在臀部,引发了一系列的酸麻和微微的刺痛,除去羞耻,竟还
带来了另一种隐秘的感受。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莫名地身体发软,明明是程久理亏在先,可他竟然渐渐地有些不敢看程久幽深的双眸。
别扭,想跑。
又矛盾地想凑过去,和他紧密地拥在一起。
他被这种软弱的情绪弄得浑身不自在,掩饰什么似的,越发在意起了“为人师”的尊严。眼看着程久又要打第四下,顾不得许多,连忙伸手捂住臀部,强撑着一口气,低声斥道:
“你不许……!”
缓了缓,语速仍是很快:“你…你要做就好好做,不许玩这些花样。”
程久微顿,手慢慢地落在他手背,重复:“好好做?”
霜迟目光躲闪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羞赧:“总之,你……”
他还要强调一遍,却被程久忽然拉了过去,堵住了嘴唇。
霜迟微微一怔。
程久略退开些许,看他两眼,又在他嘴角下巴接连落下碎吻,才一把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哑声道:
“好,我们好好做。”
说罢,抓着他窄腰一提,使肉棒退出,而后手一松,同时腰胯猛挺,巨物尽根刺进。
霜迟雌穴已重新习惯他那阳具的尺寸,又因方才的等待而分泌出许多情液,这一番被侵入,虽然同样粗暴急速,但不适之感却已大大减轻,而快意则成倍增加。滚烫的肉具紧密地摩擦过穴壁
的每一个角落,紧接着穴心就遭到猛顶,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竟又大声呻吟了一声。
程久如被鼓励,肉棒抽出又顶入,速度不算快,却入得极深,每次都深深地操到最里,用坚硬的龟头蓄意地顶操他的穴心。霜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入得乱七八糟,呼吸乱成一团,软穴里酸涨
发麻,腰眼亦酸软难忍,根本来不及跟上他的节奏,只能身不由己地在他身上颠动,虽然极力压制,仍被弄得发出了几声破碎压抑的低吟。
程久却不满他的克制,一手摸到两人的交合处,一边更深更重地研磨他的穴心,一边用手指大力搓弄他的阴蒂,喘息紊乱地命令道:
“出声。”
深陷情欲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霜迟爽得猛打了个颤。也不知是被之前那几声淫叫臊到了还是怎么的,牙关咬得更紧,只从鼻腔里逸出难耐的鼻音。
那声音闷而哑,断续飘忽,听起来就像他在忍耐什么刑罚一般,又低弱又色情。程久被激得愈发亢奋,非要逼出他更多的呻吟一般,索性两手抓着他的腰连连把他往自己的肉棒上套,胯骨配
合着耸动,捣得软穴内发出了黏腻的水声,淫液自交合处流出,糊满了霜迟的屁股和他的胯部。
霜迟呼吸更为浅促,受不了地抓住他手臂。程久动作不停,直把那肉鼓鼓的阴户都撞得微凹,几乎要把两颗饱满的精囊也塞进去,再次逼迫道:
“出声。”
霜迟睁着雾气蒙蒙的眼,只是摇头,湿润的长睫剧烈颤动着,勉力张开手臂搂住他,倔强紧闭的嘴唇里吐出两个模糊的字眼:
“……小久…唔…嗯…!”
这求饶般的表现无疑大大地取悦了程久,他眸光微微变幻,张口衔住霜迟的耳朵咬了两下:
“那师尊叫我的名字。”
叫他的名字,听起来似乎要比大声浪叫体面一些。霜迟沉溺于情欲中,无法思考更多,稍一迟疑就接受了这个要求,断断续续道:
“嗯…小、小久…呃嗯!”
冷不丁又被顶得高声呻吟了一声。
这才惊觉上当,急忙又把嘴闭上。
程久在他耳边低笑般喘了几声,继续干他流水的软穴,动作确如承诺那样温柔了不少,顶了好几下,才又道:
“继续叫。”
撩开他湿透的衣裳,炙热的手掌沿着劲韧的腰线缓慢往上摸,捏住挺立的乳尖,低声威胁:
“若不然,弟子可要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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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得又多又久,性器吐出好几股浓精,几乎糊满了霜迟半张脸,顺着男人脸庞的轮廓缓缓流淌。小部分溅在了那湿红的嘴唇上。男人似乎被异物引发的瘙痒感扰动,伸出鲜红的舌头,舔着
湿软的唇角。
那里沾着的液体很快就被他舔掉了,但没多久,又有精液缓慢滑下来,于是他不得不再次伸舌去舔。
看在程久眼里,就像是白天里端庄寡言的师尊,却在睡梦里淫荡贪婪地吞吃他的精液一样。
他重重地喘息了一下,才射过的阴茎,几乎一下子就又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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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不给咬,只能摸么?(对着师尊的小逼射精,精液糊满整个雌穴)
霜迟已识破了他的“诡计”,如何肯就范,把嘴巴闭得紧紧的,艰难摇头;程久捻了捻他的乳头,作势低头要咬。他便身体一颤,喘着气弓起腰,汗津津的手捉住程久的。
程久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给咬,只能摸么?”
霜迟瞪他,想说点什么,又被干得浑身发软,张嘴只会发出凌乱的喘息,两难之际,看到程久红润柔软的唇瓣,模模糊糊地有了一个两全的法子。
他低下头,密布着汗粒的鼻尖轻轻蹭过程久的鼻子,嘴唇几乎是莽撞地覆压住了程久的。
他喘得那么急,动作也慌乱,看起来就像是无比急切地想吻他一样。
程久瞳孔微缩,张嘴就咬了他一口;霜迟吃痛地“唔”了一声,想后退,却又被压住了后颈。
程久用拇指一遍遍摩挲着他的耳后,叼着他的下唇轻轻噬咬了好一会,才探出舌头欺进他微张的唇缝,巡视领地般扫过齿列和上颚,又去挑逗他的舌头。
亲吻之于霜迟,依旧是一件十分陌生的事。他下意识地想移开舌头躲避,思及这是他自己主动,又觉心虚,只好张着嘴,被动地任程久吻。
又是那种充满了占有欲的长吻,两条滑溜溜的舌头亲密地纠缠在一起,搅得口腔里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嗯……”霜迟被吻得喘不过气,唇舌都在反复的攫取中被摩擦得发热,情不自禁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吞咽不及的涎液从嘴角缓缓淌下,身下却更加情动,肉穴深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淫液,
又被程久捣出来,亮晶晶地挂在饱满的肉瓣上。
他如愿以偿地堵住了程久的嘴。程久终于不再说那些让他羞耻的话,也没了咬他奶头的机会,嘴唇只用来亲吻;胯下连连耸动,沉默地,反复地干着他,把那淫水满溢的湿逼耸插得发出噗呲
噗呲的羞人声响,如此激烈进出了数百下,直把霜迟插得又喷了一次,意识都有些恍惚了,肉棒才突突跳动了起来,是要射精的征兆。
不能射在里面……
霜迟蓦地又恢复了几分力气,正要开口提醒,冷不丁却被程久一推,随即,大腿被掐着一提。
他“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失了平衡,身不由己地仰倒在身后的矮桌上;程久强忍着射在他体内的欲望,咬牙把湿漉漉的性器抽出来,一手抬高他的臀部,迫使他摆出双腿大开肉穴冲着他的
姿势。
霜迟茫然地睁眼,程久却低垂着眼帘,目光灼热地盯着他腿间那个已被自己操熟操开的肉户,喉结上下滚动,粗喘着,手掌握着自己濒临爆发的阴茎快速撸动几下,马眼一松,就激射出了浓
稠的阳精。
就射在了霜迟的肉穴上。
霜迟意识还有些涣散,被那滚烫的白浊浇在柔嫩的肉唇上,还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即,整张脸都红透了。
他猛地挣扎起来,但他腰部基本悬空,本就不好使力,伸手去捂,又被程久挡住,只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让徒弟把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腿间。
那玩意儿又多又稠,在他的湿逼上糊了厚厚一层,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堆积着,缓慢地往下淌。
温热的,黏滑的。
霜迟脸颊烫得可怕,被这种淫猥的玩法弄得又是难堪,又是可耻的躁动。
程久目不转睛地欣赏了好一会他腿间的淫靡美景,用手指勾起一缕白浊,慢慢地抹在他的大腿内侧,低声赞叹了一句什么,意犹未尽地把他拉起来,抱着享受高潮的余韵,一面漫不经心地用
嘴唇触碰他的脖子,一面把手掌探进他衣下,抚摸他的后背和腰腹。
他的态度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就好像他们不是乱伦的师徒,而是一对彼此倾心已久,可以光明正大地亲热的爱侣。
霜迟躲了一下,又迟疑地顺服下来,双目望着不远处的一盏鲸油灯,神色流露出些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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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干什么总爱在这种地方(过渡)
最近都是这样。
程久不知道是从他的表现里读出了什么,自那天对他表明心意后,从前那种等他发情了才会为他纾解欲望的情况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他总是会在他清醒冷静的时候,毫无征兆地挨过来,用手指和嘴唇挑起他的情欲。时间地点都无定数,有时只是一个照面就会把他抱住拉到床上,还有的时候,师徒二人在书房一站一坐,研
讨一些术法,说着说着,程久就会开始摸他,捏他的奶头,亲他的侧脸和脖子,并在他的耳边倾吐一些让人脸红的词句。
结果是他稀里糊涂地在书房就被扒了裤子,躺在书桌上,被奸得喘息连连,淫水流得到处就是。
不是没想过拒绝。
程久第一次这样对他的时候,他其实第一反应就是“不行”。但当他看到程久静谧漆黑的眼,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这种事,应该不应该,他们都已经有过许多次了。
多一次,又能如何呢?
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二者本质有点不一样,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同,加上总觉得愧对程久,便总也无法狠下心。
而另一方面,他其实也……不是很想拒绝。
之前有过的性事里,无不是因为他的体质发作。他嘴上不说,然而每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地失控,都感觉自己像个毫无尊严的淫兽,身体越热,心里便越是冰冷和屈辱。
没有人,没有哪个正常的人,会像他一样,这么频繁而不可控地发情。
可是程久的改变将他从这种绝望的困境里解救了出来。
淫荡的体质是不正常的,但因为爱抚和亲吻而动情却是正常的。
他因为身体的缺陷,从来不和人深交,便是和父亲徒弟的来往也只是淡淡,这还是第一次,直面某个人对他的情意。
程久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深浓的爱意,和近乎狂热的渴求时常会让他惊讶又无措。他不知道别人若是爱上什么人会不会也这样,但他确实因之而感到被安抚。
性事从冷酷的折磨变成了一种快乐的享受,两者的差别之大,即便以他的心志之坚,也无法不动摇。
只是……
正自出神,胸前忽然一热,程久不知何时已摸到他一边乳头,轻拧了一下。
“师尊在想什么?”
霜迟捉住他的手,注视他深黑双眸片刻,心想,只是他这样妥协,不明不白地就和程久纠缠到一起,岂不是在利用他?
这么想着,便愈发觉得不忍,矛盾地更加无法拒绝,抿了抿唇,手也渐渐地卸了力。
结果还是被咬了。
霜迟才知那瞧着平平无奇的矮桌竟然也另有玄机。程久不知在哪里拍了一下,那高度堪堪及膝的桌子就咔嚓嚓升高,直到与人大腿齐平才停住。而他就被推倒在这桌子上,正要撑起身,眼前
一暗,程久已俯过身来,按住他的双手不许他起来,低头亲他面颊。
看那架势,竟是要再来一次。
霜迟吃了一惊,张口道:
“还来?”
程久不回答,只又在他嘴角吻了一下。
以前最多只在书房胡来过。此处却是程久与他人谈事的处所,方才妥协了一次,霜迟已是暗自懊悔,此刻被按倒在这张桌子上,想到不久前程久还与另一人相对而坐,就愈发觉得如坐针毡,
不由得挣扎了一下:
“我们……”
才吐出两个字,嘴唇就被封住。霜迟心知他这是不答应的意思,却仍不肯放弃,等他把唇移开,坚持道:
“我们回房……唔。”
程久咬了他一下,又含着他的嘴唇缓缓厮磨。
这种行为和耍赖有什么分别。霜迟好气又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心软,略一偏头避开他的唇舌,低声埋怨道:“你干什么总爱在这种地方?”
程久很温顺地说:“师尊容我这一次……”
声音渐低,最后几个字消融在两人相贴的口唇之间。



第三十六章 是你亲我在先,怎么却说是我撩拨你?(依然过渡)
霜迟微微一颤,忽而惊觉,他们的关系竟又近了一步。
亲吻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再有第二次第三次似乎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程久的心情似乎相当不错,并不急着挑起他的情欲,先只一心一意地和他亲吻。那吻也十分的温柔,不含丝毫情色之意,但唇舌交缠,却又温情亲密到了极点。
霜迟被他这样轻柔地吻着,不知怎么的,分明情欲未起,忽然就心跳得厉害,一阵快过一阵,宛如春雷阵阵,催生出一种极隐秘的,微茫的喜悦,叫他心口发热,过了片刻,竟自发地卷起舌
尖,笨拙地想去舔弄程久的舌。
才动了一下,下巴就是一痛。程久捏着他下巴,撤出唇舌,呼吸已有些发促:
“为什么撩拨我?”
他的唇在方才的亲吻间染上一层水意,愈显嫣红水润。霜迟不自觉地多看了一两眼,听他这样说,莫名又有些想笑,心里更是难言的悸动,唇角一翘,竟真的露出个微笑,反驳道:
“是你亲我在先,怎么却说是我撩拨你?”
程久盯着他唇角,眸中闪过一丝痴迷,松了力道,拇指在他嘴角轻轻一蹭,低声道:
“师尊觉得呢?”
霜迟被他这么如触摸什么珍宝般摸着嘴角,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调笑的情话,渐渐地又有点笑不动了,眸中漫上窘迫,嗓音也低了:
“我如何知道你。”
“是么?”程久深深地凝视着他的双眸,“师尊真不知道?”
霜迟目光微微闪烁,心跳更形失控,略偏过头,嘴硬道:
“不知道。”
——如何会不知道呢?
程久静了静,视线在他脸上逡巡片刻,却道:“不知道也不要紧。”
“弟子知道就好了。”声音低柔,隐约含着笑意。
霜迟被他暖热的气息吹拂在脸上,面颊也微微发热。好在,性事之外的程久还是很体贴的,没让他更加窘迫,说完这句话,便又低头吻他。
这桌子并不十分宽敞,霜迟叫他按倒在上面,两条本就酸软的长腿都悬在外头,没着没落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让他温情款款地吻了一阵,忍不住伸手在他胸膛推了推,含糊道:
“腿……”
程久亲吻不停,把他的双腿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腰侧,微勃的下体贴着他泥泞的肉户,缓慢磨蹭。
如此亲热了片刻,程久才放过了他的唇舌,又极珍重地在他面颊吻了两下,碎吻来到了脖颈,张嘴含住他的喉结。
霜迟已沉浸在这羽毛般轻暖的吻中,身心皆放松下来,不自觉地轻“嗯”了一声,配合地仰起头,把脆弱的颈项暴露出来。
程久稍稍一顿,亲吻的力度大了些,用牙齿叼住他的喉结轻轻啃咬,齿间的舌头也缓缓蠕动,一下下地舔弄。
脖子是何其紧要的部位。霜迟被他含着喉结舔咬,本能地感到紧张,那温软的舌头仿佛也变得烫热,磨得他不自禁地细细发着抖,想吞咽又不敢,呼吸都放轻了。双手在身侧胡乱地抓握几下,
到最后也不舍得推开对方。
程久止了亲吻,一抬头,便见他身躯紧绷,双手攥成拳头,分明是紧张的;但看他仰着头,闭着眼,长睫微颤,嘴唇紧抿,却又于凌厉中矛盾地显出一种隐忍的顺服。
这是何等诱人的情状,程久定定地看了片刻,眸光渐暗。
——不知道又有什么要紧?
终归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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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恶念迭起(顶操阴蒂,舔吸奶头)
霜迟不知他为何忽然停了动作,正待疑惑睁眼,便察觉紧贴着自己肉户的那一团才偃旗息鼓的软肉竟又起了反应,硬勃粗长的一根,剑拔弩张地挺立着。他一顿,忽然明白,程久应当是在看
他。
他一下子羞窘起来,睫毛颤动两下,又掩耳盗铃地把眼睛闭紧了,故作一无所觉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他竭力不让自己流露出什么异样,然而没有注意到还好,一旦有了“徒弟正在看自己”
这个意识,心里的想法便倏地失了控,开始止不住地冒出诸多杂念。他心知自己绝对不是那等惑人的妩媚长相,肤质既不白腻,身段也不娇娆,也不知此刻是个多么不堪的模样,竟能让程久
只是看两眼,就起了这样激烈的反应。
他后知后觉地为自己的放荡形容感到惭愧,一面想自欺欺人地忍着,捱着,不愿叫程久识破他的窘涩,一面又忍不住,耳畔泛起薄红,虽闭着眼,五感却像灵敏了数倍。程久那物本就存在感
十足,此刻在他的意识里愈发显得凶悍,沉甸甸、硬骨骨地抵着他的私处,直如一柄凶器,炙热得惊人。他早已不是那个未经人事的清修了,两人方才才好一番颠鸾倒凤,屋内的淫靡气味都
还没散去,被这么抵着,心中固然觉得羞赧,另一方面却也止不住地情动,甚至为程久这过于直白的反应,而感到了一丝难以启齿的……得意。
他呼吸渐渐发促,心头杂念迭起之下,一时竟忘了自己原本的打算,硬着头皮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屁股。
但他两条腿都挂在程久腰上,又能远到哪儿去?不过是从左边挪到了右边,两人下体之间的距离是一点也没拉开,这一番动作,简直是自发用湿逼挨着程久的肉棒磨蹭,不似躲避,倒像是情
难自抑地勾引。
程久被勾得低低地喘了一声,性器也给予了十分热烈的回应:变得更硬,更粗,微微弹跳着,仿佛随时要悍然地干进来。
他这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心里大窘,忙又补救似的挣了挣双腿,试图往后退。但程久怎会让他退?他屁股才缩了一下,程久便扣紧了他的双腿遏止了他,又俯下身来含住他的嘴唇,一面黏
黏糊糊地亲吻,一面含混不清地说:
“躲什么?”
霜迟再次被他言行里理所当然的亲昵迷惑,当真停了挣扎,一动不动地任他亲吻,微微睁眼,盯着程久近在咫尺的如画眉目,又莫名地心口怦然。
程久察觉到他目光,也张开眼和他对视,丰密长睫半掩着黑白分明的眼眸,眸中融着无限情意,专注地望着他,神色似是极为珍爱;与此同时,坚硬的龟头却顶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挺着鸡
巴淫猥地在肉缝里抽插。
那肉户都被他操熟了,两瓣阴唇红肿地嘟着,逼肉湿软柔嫩,谄媚又无助地吸附着敏感的龟头,比起真正的插入,更添许多亵玩意味,别有一番快活滋味。
霜迟却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猥亵般的玩弄,被顶了几下,就禁不住涨红了脸,腰肢紧绷,抬高了屁股躲避那根烫热的肉棍,嘴里也发出推拒的唔唔声。
然而他腰腿酸软,这个姿势又实在是不好发力,虽努力抗议,也只能让身体做出微弱的摆动,湿淋淋的肉逼自上而下地套弄着程久的性器,不仅让程久呼吸发促,自己也被弄得低喘不止,小
穴深处难言地骚动,逼口吐出淫水。哪里像是闪躲,分明就是发浪地贴着徒弟的肉棒磨逼。
幸好他及时醒悟,身体一僵,停了下来。回过神时,羞得几乎无地自容,偏偏那个饥渴的淫穴已被唤醒,整个肉蚌都残留着强烈的酸麻感,欲求不满地张合着,迫切地渴求着男人的肉棒。
程久被那主动贴着性器磨蹭的软肉伺候得舒服至极,见他停下,不禁咬了咬他的嘴唇,低声问:
“师尊怎么不继续了?”
“你……”霜迟简直想踹他一脚,难堪道,“你别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程久调整了一下姿势,不怀好意地耸了耸腰,龟头沾着几缕白浊,强硬地挤开试图闭合的肉瓣,重重地撞上了前端的阴蒂。
那里已经被玩弄得肥肿不堪,缩都缩不回去,敏感得要命。龟头又来势汹汹,差点把这个圆鼓鼓的肉粒顶得陷进去,霎那间一道强劲的电流袭来,霜迟猝不及防,哑着嗓子啊地大叫了一声,
眸光一下子迷蒙了。
程久却不放过他,一面更过分地把那两片嘟圆的肉唇彻底分离,阴茎深深地埋进去,毫不留情地照着他的阴蒂顶操,一面还慢条斯理地逼问:
“师尊不舒服么?”
那窄浅的肉缝根本就不是用来容纳男人的性器的,霜迟被他按着肆无忌惮地进出,不多时肉缝内侧的嫩肉就被硕大的肉冠剐蹭得发红,刺痒肿痛;阴蒂更是被操得几近破皮,有生命一般瑟瑟
颤跳着,连快感都变得尖锐,像一把无形的尖刀,不容抗拒地贯穿了他。
霜迟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偏偏又不争气地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只能大敞着腿让徒弟用鸡巴操自己的阴蒂,断断续续地讨饶:
“别…别来了……”
“为什么?”程久险些被他双目湿润的模样激起满腔的凌虐欲,得寸进尺地握住他勃起的阴茎,“师尊不舒服?”
霜迟被他抓住那处,哪里还有底气说自己不舒服,只能含羞忍辱道:“那…那你慢……嗯、慢一点……”
一面说着,一面尽力仰起头来,捧着程久的脸,胡乱吻了几下。
这几个吻潦草又仓促,完全是出于自救的无奈之举,毫无诚意。但程久怡然享用了之后,还是如他所愿慢了下来,低头在他颈侧舔吻片刻,慢声声明:“弟子本就是要慢慢来的。”
言下之意,都是他的错了。
霜迟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低声道:“你从前……并不这样。”
明明不久之前,程久还是沉默的,克制的,即便性器深深地插在他的穴里,神情也称得上恭谨。
不会一言不发地吻他,不会强行按着他舔他的逼,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淫猥地亵弄他。
这样轻佻的,促狭的举动,出现在程久身上,让他觉得矛盾极了。
程久微微一停,吻继续往下:“那师尊会不高兴么?”
霜迟忍不住分神去感受他的亲吻,过了一会儿又回想起数日来的种种变化,茫然了须臾,低声说:“没有不高兴。”
程久眯了眯眼睛,忽一张口,含住他的左边乳头,重重地一吮。
霜迟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体猛地弹动一下,再次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呼。嗓音哑而沉,程久愈发兴奋,加大了亵玩的力度。他把那小巧的乳粒叼在齿间轻轻含咬,并用强劲有力的舌尖
不住舔扫,时而又使坏地碾蹭,将之压得陷进乳晕里去。
他唇舌上的功夫,霜迟先前已充分领教过,哪知此刻被他玩弄着乳头,感觉竟也同样的强烈。他只觉那唇舌湿热的触感在自己的胸膛逗弄不休,引发一阵陌生又怪异的感受,一下子连脚尖都
觉得酥麻,不由得便喘着气低头去看程久埋在自己胸口的黑色脑袋:
“你……”
才吐出一个字,程久便对着那颗乳粒喷了一口热气。霜迟一边胸乳都被他舔湿,这一口热气喷在乳尖上,霎时便细小电流一般自乳孔没入,直向下腹涌去。他敏感地一颤,到了嘴边的推拒也
成了情动的呻吟。
程久赞许般地发出闷闷的喘息,仍咬着他的乳头不放,反复咂吸舔咬,甚至用舌尖抵住乳孔戳按,仿佛要将那闭合的奶孔蛮横地打开。
在这样不遗余力的淫玩下,那粒乳头很快就肿成了一颗艳红的石榴粒,奶孔微张,随着程久的吮吸,不断地产生密集的酥麻感,并向周身辐射而去。
“嗯……”霜迟攥紧了拳头,眉头困扰地皱着,竭力抵御着那股陌生的感觉。程久的口腔是那么的热,舌头湿润又滚烫,他的乳头被这么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仿佛也跟着发起热了。他不自觉
地绷住了腰腹,低喘着道,“小久,你别这样……”
他难为情地撒谎:“我不舒服……”
程久置若罔闻,仍咬着他的奶头不放,同时沉醉地摆动腰胯,龟头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在那湿漉漉的肉逼上碾磨。
霜迟口是心非地说不舒服,他却是很舒服。他当然喜欢压着师尊真刀实枪地操干,可他也同样喜欢这样。他的师尊长了一朵漂亮的雌花,花肉娇嫩湿软,肉棒卡进花缝里抽插的时候,能清楚
地感受到龟头是如何被软肉推挤摩擦;那胸膛倒是坚实有力,乳尖小小,颇具男子气概。然而那皮肤光滑紧致,胸肌漂亮饱满,却也同样叫人着迷。
更重要的是,程久迷恋地嘬吸着口中软弹的乳头,感受着身下身躯不时的轻颤,听着男人情色的喘息,余光瞥到对方不停抓握却始终没有抬起来阻止他的手……
那种隐忍,那种包容,简直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可以对这个人做任何事,他可以尽情地享用这个人的肉体。这一发现所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是灭顶的,他几乎感到了一种恶劣的得意,
性器愈发膨胀。硬得发疼。他终于放过了口中的乳头,微微撑起身,眸光灼亮地盯着看:那粒小东西早已不复小巧安静的原貌,被吸成了肿大的一颗,殷红欲滴地高高挺立着,随着男人胸膛
的起伏而颤动着,泛着湿淋淋的水光。
真漂亮。
他又忍不住用舌尖去拨弄它,同时用手抓着另一边胸膛揉弄,目眩神迷之时,心头止不住地冒出一个恶意的念头:
倘若他把师尊操怀孕了,师尊的胸膛会变软吗?奶头里会流出奶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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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情动不自知
霜迟真是怕了他作恶的唇舌,见他终于停了动作,简直如释重负。也顾不得探究他此刻在想什么,身体快过大脑地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程久一顿,微微清醒过来,瞧了他一眼,伸出舌头缓慢舔舐他的掌心。
霜迟但觉掌心一热,紧接着就是濡湿的酥痒。他愈发难为情,想收回手吧,又担忧程久会做出别的什么事来——虽然说,最过分的事,最不能触碰的地方,程久都已经肆无忌惮地舔过了,但
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坦然接受了。
只能瞪程久一眼,假借怒容掩饰心头的窘促,低声道:“别胡闹!”
程久一语不发地舔着他的掌心,深黑眼瞳直勾勾地看着他,目光十分露骨炙热。霜迟被他这一看,心弦也乱了,不禁胡思乱想,倘若他非要那么做,那他……
这时,程久却闭了闭眼,像是忍下了什么极难克制的渴望,哑声道:“我听师尊的。”
霜迟微怔。
程久捉住他的手腕,又在他的掌心亲了亲,承诺般地重复道:“我听师尊的。”
说罢,竟当真不再去看他被吮得红肿的乳头,喘息着注视他的双眼,寻求什么支撑一般地叫他:
“师尊……”
霜迟实在无法理解自己的胸膛有什么看头,竟会让他露出这种仿佛忍得十分辛苦的神色,心里又是疑惑,又是羞窘;但听他用那样求助般的语气叫自己,又不由得心软,迟疑了一下,手腕一
转,反抓住他的手,略一使力,把他拽了下来。
他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顺着本能,仰头在程久嘴角亲了亲,忍着羞耻轻轻摆腰,下身挨着对方那根勃发的肉棒蹭了蹭。
无需多言,下一刻程久便紧紧抱住了他,挺身进入了他的身体。
霜迟之前看他那对自己又舔又咬极尽撩拨的架势,还以为程久要把他好生折腾一番才肯罢休。不料这回程久却做得十分克制,既不低头非要挨着他亲吻,也不再说那些羞人的话,只是把着他
的大腿,一下一下地操他的穴,抿着唇一语不发,倒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霜迟觉得奇怪。但不必遭到那样羞耻的对待终归还是让他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只以为,程久毕竟还是尊重他这个师尊的。
这么想着,心底涌上一股暖流。
他已经很习惯和徒弟的性事了,此刻躺在桌上敞着大腿让程久把火热的阴茎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也不似往常那样觉得难堪。程久不说话,他反而更自在了些,闭着眼睛,感到身体被程久的手紧
紧搂着,小穴被程久的肉棒有力地插着,爽利之余,更有种难言的喜悦。
以霜迟仙君于情爱之事的生疏,他暂时并不懂这种喜悦是为何。他只是下意识地享受着程久带给他的一切。程久的亲吻,程久凝视他的眼神,程久把他填得满满当当的粗大性器……程久先前
那样强势又轻佻地戏弄他,逼迫他,他虽然羞耻,要说不悦,却是没有;而当程久压下了那些让他难为情的言行,只专心地干他,他就更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是程久在操他,他和他的弟子在做世间最亲密的事——这让他打从心底感到高兴,甚至渐渐地不满足于只是被程久抱着了。
酣畅淋漓的情事让人身心皆沉醉,催发出醉酒般的醺醺然的愉悦,也让人变得大胆。他望着程久近在咫尺的眉目,少见的有些跃跃欲试,模模糊糊地想:他想让他们更亲密,他也想抱着程久,
就像程久搂着他那样。
这么想着,便身随意动地抬起了双手。
但程久干他向来激烈,快感早已把他的气力侵蚀一空。方才没觉得,此刻才惊觉自己的双臂有多不听话,一连几次,还没摸到程久的脸,就因为小穴里的顶弄而失控,无力地滑落。
程久注意到他的动静,阳具又往师尊的水穴深处挤了挤,这才强迫自己停了停,低喘着问:“师尊怎么了?”
霜迟已经被他插得浑身酥软,闻言便老老实实地说:“想抱着你……”
与此同时,他终于得偿所愿,两条手臂勾住了程久的脖子,慢慢地收紧,并因此获得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好像他拥住了程久,就等于拥有了他。
于是他又由着心意,迷迷糊糊地抬脸蹭了蹭程久的下巴,低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小久……”
程久身体陡然僵住,为他这无意识表现出来的依赖和渴求而心神巨震,浑身血液沸腾,差点就这么捏着掌下丰盈的臀肉丢脸地射出来。
他头晕目眩地想,霜迟……他的师尊,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吗?
而这时,他又敏锐地感到颈窝一热,是霜迟在那儿落了一个仓促的吻……大概是吻吧,嘴唇印上去,不是吻,又能是什么?
接着听到霜迟又叫了他一声:“小久。”
低低的,哑哑的,似乎并不为了得到他的回应,而只是……只是单纯地想叫出这两个字。
程久喉结滚了滚,眸子微颤,终于一刻也忍耐不得,肉棒抽出一半,狠狠地操了进去。
霜迟不料他会突然这么凶,喘叫了一声,肉穴更是抗拒般抽搐着收缩,却不敌那阳具坚硬,只能无助地任那肉刃大开大合地进出;然而就算是遭到了这么粗暴的对待,男人也没有叫停的意思,
仅仅只是在能张口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吐字:
“轻…小久、嗯啊…轻一点……”
有那么一瞬间,程久真觉得自己要死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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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失控(黑化前兆)
或许是心境动荡之故,程久这一回忍得极为辛苦。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这人面前是那样的不堪一击,情欲被三言两语就撩拨得沸腾,身躯像是有火在流窜,意识被灼烧得支离破碎;而他师
尊的那个穴,那个水盈盈的肉窝,却好像有了翻倍的吸引力。他仿佛被一种从天而降的陌生意志操控,什么都不记得,只会按着身下男人的臀,把硬得像铁的肉棒一次次用力地顶进那个娇小
的穴里,把男人顶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桌面上耸动,胯骨撞击着臀部,发出连绵的啪啪声。
他隐约似乎看见霜迟皱眉露出受不了的神情,似乎听见霜迟向他讨饶……可他一律置之不理。那低哑破碎的嗓音只会把他的欲火撩得更炽热,动作变得更快更重;于是霜迟又挣扎了起来,双
臂从搂着他的脖子改为推挤他的胸膛。但是没有用,他毫不费力地就按住了那两条踢蹬的长腿——不,还是有点用的,他的怒火被点燃了。他沉浸在了一种陌生的,扭曲的状态里,于是这点
微不足道的挣扎在他眼里也成了猎物不死心的挑衅。他被激怒了,喉咙里发出警告似的喉音。他死死地掐着男人的大腿,指骨都陷进了腿根丰腴的软肉里。
然后,像被激发凶性的猛兽用利齿刺穿猎物的咽喉,他用愈发硬烫的肉棒凶狠地贯穿了他不听话的猎物的小穴。
霜迟在他凶猛的挞伐下发起了抖,小穴抽搐着吐出可怜的淫汁,紧窄的阴道痉挛般无规律地收缩了起来,吞吐夹吸着蛮横入侵的肉刃,却给程久带来了更销魂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
程久着了魔一般,抽出性器,又重重地插进去;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霜迟的脸,目中满是攫取的光芒,并从对方那隐忍的表情里获得了阴暗的快意:
他就应该像这样占有这个男人,应该反复操他,把他操到再说不出拒绝的话,也再无法做出挣扎的举动。
然后,然后,他应该……
某个危险的念头冒了出来,像菌斑一般疯狂孳长,迅速侵占了他的整个意识:他应该把精液射进去,把这个人的肚子搞大,让他怀上他的种。
程久的脸上开始不停地出汗,他隐隐察觉自己在做一件极为危险之事,而那可能导致的后果,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的心狂跳了起来,可那种狂烈得不正常的欲望依然牢牢地控制着他,他不
再大开大合地操干,而是挺着粗硬的鸡巴一门心思地往师尊的小穴深处钻弄。敏感的龟头被软热的穴肉嘬吸的快感愈发催发了射精的渴望,他喘息着,牙关紧咬。他这一刻不知道自己在挣扎
什么,只模糊觉得他必须忍住……忍住……
他突然感到手背一热,像是被谁轻轻地握住。
那是……
他花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师尊的手。
要命。
这轻轻的一碰唤醒了他迷失的意识,也彻底引爆了他的情欲。他粗喘了一声,连忙咬牙拔出肉棒,却仍是在中途就功亏一篑,精关大开,一股股热流激射而出,大半射在了霜迟的腿间,一小
半则留在了霜迟的肉穴里。
程久狼狈地伏在霜迟身上,随着精液的射出,那种阴冷又癫狂的意志也逐渐剥离了他的识海。他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下了何等残暴的恶事,脸倏地白了。
他忙撑起身,霜迟躺在他身下,已几近脱力,剑眉紧蹙,闭着眼睛喘息微微……那神情绝谈不上舒服。下体更是狼藉:一双结实的长腿无力地大敞着,蜜色的软肉上是鲜明的红色指印;腿心
稚窄的雌花已被摧残得面目全非,阴唇红肿外翻,阴蒂可怜兮兮地露在外头,使用过度的娇口合都合不拢,无助地流着白浊的精液。
整个下体都泥泞不堪,全是他射的精液。
甚至在无法抑制地细细颤抖着。
这个情状,哪里像是双方都情愿的性爱?说是强暴还差不多。
程久呼吸一滞,刹那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他怎么会这样对待师尊。
连忙伸手去摸男人的脸:“师尊……”
却连声音都是哑的。
霜迟吃力地睁开眼,顺着他的力道支起身,倒进他的怀里,嗓音也极为沙哑,疲惫不堪地问:“你方才是怎么了?”
“我……”意识到师尊竟毫无责怪之意,程久简直如蒙大赦,愧悔愈深,后怕地把怀中人紧紧搂住,却是一字辩解也说不出来,只难过道,“师尊,对不起。”
霜迟靠在他耳边喘了好一会儿,无奈道:“好了,下不为例。”
程久愈发自责,张了张嘴,又觉此刻说什么都是狡辩,只能心乱如麻地匆匆给霜迟擦去身上湿黏液体,衣裳一裹,抱回房去清理。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不想说的,毕竟黑化小黑屋狗血这种情节,在晋江都很常见,没想到会有人反应那么激烈。
他们俩,在故事一开头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要写小久黑化了,魔种圣池啥的就是为了这个情节铺垫。虽然一个黄文讲剧情设定很可笑,但是如果我只是想写温馨日常甜肉,我完全没必要搞
这么个设定。
可能是我不小心把温馨戏份写太多了,让人误会了吧。
有这么多人喜欢师尊和小久我很高兴,我也很喜欢他们,但是这毕竟是黄文,就,嗯……随意点。
也请能接受狗血的大家相信,我会给他们一个正常的喜剧结局,可能不会特别圆满,也许会隐退江湖什么的,但是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彼此心意相通喜怒相连,不吵架不冷战,而且每天都会
甜蜜地 doi。
谢谢大家。



第四十章 临别(剧情过渡)
沐浴过后,霜迟渐渐缓了过来。又过了片刻,程久也换了身衣服出来。
霜迟撑起身,看到他的装扮,一怔:“你要出去?”
“是。”程久捧着一个锦盒坐到床头,“弟子……打算去见魔君。”
霜迟心念一转,立刻明白过来,他是在为方才情事里的失控自责,并打算探明缘由。
程久从锦盒里取出一把匕首:“魔界危险,便是弟子手下之人亦不可信。师尊如今龙搁浅滩,非比寻常,此物可予师尊防身。”
霜迟亦不扭捏,从容接过。
程久又取出了一些东西,都是各种防身的得用之物,符篆,法衣,还有一个令牌。
最后,是一个拇指大小的圆球,由一根红绳串着,非金非玉,通体乳白,间或有一线金红的光芒一闪而过,仿佛里头关着一只活物。
程久把它拿出来,低声道:“此为弟子的一缕魂火。弟子不在的这段时日,就由它来替弟子陪在师尊身边,也好叫师尊安心。”
魂火不灭,则生命不息。几乎每个师尊把弟子收入门下的时候,都会留下弟子的一缕魂火,好随时知晓弟子的生死,同时,也等于掌控了弟子的性命。
程久从前进入玉霄宫时,便曾将一缕魂火交予霜迟手中。那次,霜迟以秘法将其封存,保管在密室里,偶尔看一眼便是安心。
如今,是第二次。
霜迟知道他的意思。
这一次,程久希望他能时刻把它戴在身上。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接:“给为师吧。”
程久眼睛微亮,却是一倾身,双手各捏着红绳的一端,绕到霜迟的脖子后面,打了个死结。
如此以来,他几乎是把他整个儿圈在了怀中。霜迟稍稍垂首,嗅着他颈窝处沐浴后特有的微潮的清爽气息,有一瞬的失神。
“此行可有把握?”他问。
程久做事从来不避着他,他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程久已收集到了一些东西,按理说,挑个时机将其送往玉霄宫才是最佳的选择。
“有。”程久抱了他一会儿,恋恋不舍地放开,“师尊放心,不到万不得已,弟子一定会以自保为先的。”
他说罢,双手轻轻握住霜迟的肩头,注视着他的双眼,低声道:
“除此之外,弟子也想向师尊讨一样东西。”
霜迟抬眸,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深黑眼瞳中似有一小簇火光攒动,满是期许之意。
他稍一迟疑,实在不觉得到了此刻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便也一伸手,揽在程久腰间,将他抱在怀里,又仰起头,不甚娴熟地亲吻他的嘴唇。
程久似是有些惊讶,好一会儿才反客为主,一手在他肩背处轻抚,一手扣住他后脑勺,含住他的嘴唇温柔亲吻。
一吻结束,程久的目光已明显柔和下来,又轻轻啄吻他的唇角,却说:“不是,弟子要的不是这个。”
霜迟顿了一顿,不禁为自己的自作多情微微脸红,撇过脸道:“那你要什么?”
“师尊别生气。”程久却又把他的脸转回来,吻了两下,道,“弟子要的,只是师尊的一句话。”
“什么话?”
“弟子想知道。”程久轻抚着他的脸庞,注视着他的双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声音压得极低,“这些日子以来,师尊有稍微喜欢我一点吗?”
霜迟不料他竟会问这个,讶然抬眼,就见他一双眼睛情意闪动,深深地看过来,端的是无比的动人。
心口忽地一热,张口道:“我……”
“嘘。”程久轻轻打断了他,“等弟子回来时,师尊再告诉我。”
霜迟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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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我回来了(师尊叫着徒弟的名字自慰,结果被抓包)
程久这一去,意外的久。
霜迟起初还能静心等候,平静地打坐、疗伤,但随着时间流逝,他渐渐地就坐不住了。
这并非他心境不稳定,受不住寂寞——须知像他这样的高阶修士,每一个都曾有过漫长的苦修时光,
他之所以坐卧难安,皆是,皆是因为另一种难以启齿的缘故。
***
程久依然没回来。
霜迟已不大记得这是第几天,他昏沉发热的大脑里,唯一清晰的意识就是:程久今天也没有回来。
他神志不清地躺在程久的卧房,躺在那张他们曾有过无数次激烈性事的床榻上,闭着眼汗流如注,英俊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红潮。他只觉得身躯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无比的燥热使他呼吸浊
急,嘴唇灼痛。他反复伸出舌头去舔,却起不到丝毫作用。一点唾沫的润泽根本无法缓解他的痛苦,反而使得他进一步的口干舌燥,连喉咙都干得发疼。
小久……小久为什么还没回来?仙君迷迷糊糊地想。
他已经忍了好几天,他无法再忍了。炽烈的欲火烧得他痛苦不堪,他不自觉地仰起头,双手在身上胡乱撕扯着,裤子被蹬掉了,两条修长结实的腿紧紧交叠,反复摩擦;又翻滚着,用赤裸的
肌肤去贴冰凉的锦被。那的确为他带去了一丝的凉意,但很快,这一招就没用了。
床榻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滚了一遍。那些柔软的织物浸透了他的体温和汗水,好像成了一个炼狱,把他牢牢困住。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那种可耻的欲望依然丝毫没有消退的趋势。霜迟终于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哆嗦着,认命地把手探向了下体。
他没有摸硬涨的阴茎,五指直奔主题,摸到了底下畸形的雌穴。
和他干燥得发白的嘴唇不同,他的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那个不该存在的器官是一切罪恶的源头,无尽的空虚在里头不断蔓延,催生出难以忍受的痒意和连绵不绝的淫液,把他的腿间打得透湿。
修长的手指拨开两片滑腻的肉唇,在湿淋淋的肉缝里胡乱摸索起来,但因为不得章法,快感几乎为零。迟迟得不到宣泄的欲望让霜迟越发焦躁,动作也越来越没了轻重。忽而他手下一重,薄
而硬的指甲失控地直直顶上了前端红肿的阴蒂。
“唔…!…!”霜迟猛地咬住牙关,却还是溢出了几声断续的呻吟。骚红的阴蒂被他这一下直接碾进了鼓圆的肉户里,快感来得尖锐又凶狠,几乎让霜迟有点惊惧了。他手指迟疑地卡在自己
的逼缝里,却终究不敌身体深处致命的渴求,又慢慢地捏住了那饱满的肉粒,生疏地揉摸了起来。
那小小的东西在他的指尖渐渐胀大,有生命一般颤跳着,释放出绵绵的快感。他被浸透了,目光逐渐迷离。
他又想起了程久。
对于他这个多余的器官,其实程久才是最熟悉的。在此之前,除了那一次意外,只有程久进过这里。程久苍白纤长的手指,程久柔软灵活的唇舌,还有,还有,程久粗大滚烫的肉棒。
他试着回忆程久是如何玩弄他的,手指顺着肉缝下移,摸到那个饥渴翕张的小口,挤开蠕动的媚肉,屏息往里深入。
旷了多时的小穴终于等到了久违的爱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绞住了他。穴壁极力地收缩挤压,唯恐伺候得入侵的物体不满意,又让他退出一样。
“嗯唔……”手指被柔腻软肉热情裹缠,几乎寸步难行。如此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的饥渴情状,这让仙君难为情极了,忍不住惭愧地夹紧了腿,臊得眼睛都不敢睁开,一面又胡思乱想,
这就是……小久每次插进来时的感觉吗?
已经被程久打下深刻烙印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潮热的湿逼好像真的被一根滚烫的肉棒操了一样,整个儿都酥痒了起来,一股过电般的酸麻迅速从穴心流窜至脊背,霜迟急喘了一声,
感到手指被重重一夹,与此同时,花心一阵痉挛,泄出了热乎乎的淫水。
霜迟无法抑制地蜷起了身体,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抚慰自己。这一次,他加了一根手指。
他学着程久的样子,用两指插着自己春潮泛滥的雌穴。时而以粗糙的指腹在敏感娇嫩的穴壁上揉按,时而屈指在里面抠挖。突然,屈起的指关节不小心剐蹭过了穴壁上的某一点,仙君闷闷地
哼了一声,脑海都空白了一瞬。
那是个微妙的区域,极度的敏感。霜迟咬着嘴唇,对准那一点又抠又挠,又下狠心重碾重压,不亚于阴蒂被顶操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他全身都紧绷了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敞开了,手指在
腿间那条泥泞的缝隙里飞速抽插,毫不留情地奸着自己畸形的雌穴,插得那汁水丰沛的蜜穴里闷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很舒服。
可是,还不够。
尽管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身体却始终到不了顶点。那个淫荡的肉穴早就被程久的肉棒惯坏了,根本就不是区区两根手指能满足的。因此,哪怕霜迟一再折磨穴壁的那个饱满的肉粒,又去
掐拧充血的阴蒂,动得手都酸了,却还是无计可施地感到冷寂的空虚一点点地涌上来,甚至连快感都变得薄弱。淫花贪婪地收缩着,亟待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比如男人的肉棒。
比如,比如……
霜迟大汗淋漓地睁开眼,抽出手指。此起彼伏翻涌不息的欲望让他甚至顾不得为穴里涌出的情液羞耻。他撑起虚软的身体,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扑到一边的衣柜。
往常不值一提的距离在此刻却显得那么遥远,他差点没出息地栽倒在地。期间那个完全苏醒的花穴一直在流水,淫液流了他满腿,甚至有几滴淌到了地上。
片刻后,他终于又回到了床上,手里已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件白色的寝衣,料子丝滑而柔软,摸起来很舒服。然而,这些都不是霜迟选择它的原因。
他把它取出来,完全是因为,在所有的衣物里面,这一件上面残留的程久的气息是最浓郁的。
然后,他又凭着记忆打开了床头的暗格,取出了一根玉势。
做完这一切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忍耐力。他甚至来不及端详拿到的东西长什么样,只大概确定是可以“用”的,便再也熬不住情欲的反扑,连姿势都顾不得换一下,闭着眼睛靠着床头,张开
大腿,一边把脸埋进徒弟穿过的寝衣里深深嗅闻,一边哆哆嗦嗦地把冷硬的玉势往穴里塞。
好羞耻……
霜迟仙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难堪得眼睫毛都湿了。
他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一样贪婪地汲取着衣物上残留的男性气息,熟悉的气味将他包裹,腿间不可见人的小穴里塞着的假阳具浸透了他的淫液,慢慢地也变得温暖。恍惚间就像过去无数个
夜晚一样,他被程久抱着。年轻男人结实的身躯压在他身上,一面低声叫他师尊,一面爱抚他的身体。他会张开腿,屏息任那硬热的肉棒插进来……
就像,他慢慢地把玉势推进阴道,昏昏沉沉地想,就像现在这样。
然后,然后程久就会开始操他,非常有力。硕大的龟头会一次次顶进肉穴深处,操得他的穴里都是黏腻的水声。
于是仙君也就用力地操自己,并用假鸡巴在穴里捣出了水声。
以假乱真的幻境软化了他的心防,他紧绷的心神渐渐在徒弟紧密的拥抱中放松下来。他忍不住拱着腰,一下下地迎合着假阳具的操弄,过了片刻,又将那件寝衣塞进了腿缝里,一面操自己的
阴道,一面隔着布料抠弄翘起的阴蒂,抚弄硬得发疼的阴茎。
“唔…唔、哈啊……!”霜迟爽得夹紧了肉臀,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喘叫,“舒服,舒服……唔啊,小久…小久,再、再深一点……啊!”
紧闭的肉花已经在抽插和摩擦下绽放,饱满的阴唇糊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向两边裂开,露出艳红靡丽的内里;贪馋的逼口紧紧地咬住假阳具不放,迫不及待地往里吞,肿大的肉粒更是被掐得
又疼又痒。过于尖锐的快感又让霜迟承受不住般地低吟了起来:
“慢…嗯啊,小久,慢一点……”
他就这么在对徒弟的肖想中沉进了情欲的深渊,无比的欢愉,五感都被麻痹。
——以至于连屋里进了人,他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等他后知后觉地睁开眼时,程久已经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霜迟还以为自己是做梦,紧跟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甚明亮的屋子里,程久站在灯下,身姿笔挺,肩宽腿长,把一半儿灯光都挡了去。大半张苍白隽秀的面孔都隐在阴影里,沉默,暗淡,像一尊精细得过分的雕像。
唯有一双眼睛又黑又深邃,燃烧一般灼亮,直直地看过来,带着惊人的热度和专注,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霜迟如梦初醒,干咽几下,想说点什么,嗓子眼却紧张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心跳得极为厉害,眼看着程久朝这边迈了一步,一下受了惊吓一般,猛地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想
捞过被子盖住下体。
然而,那一床薄被都在他方才翻滚的时候被他压在了身下,这一扯竟然什么也没扯出来。他又急又羞,根本不敢往程久那边看,只又慌忙撑起身体,试图把被子捞出来。
——但他没有成功。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霜迟又是一僵,急得后背直冒汗,却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顺着那力道一点点地倒回去。
程久弯下腰,裹挟着冰冷夜风和浓重血腥气的气息如水般灌进了他的鼻腔。霜迟没来由地感到四肢发软,接着鼻尖被咬了一下,听到年轻男人贴在他耳畔说:
“师尊,我回来了。”
一只冰冷的手探入皱巴巴的寝衣下,强势地分开了他紧并的膝盖,摸到了他泥泞不堪的下体。霜迟打了个颤,猛地咬紧牙关。
“唔……”
深深插在阴穴里的假阳具被缓慢地拔了出来,牵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程久按住又想躲避的男人,慢声道:“您不欢迎我么?”
【作家想说的话:】
嘻嘻嘻嘻嘻。
我真的好喜欢受叫着攻的名字自慰结果被攻抓了个正着然后被爆炒的情节!!!
如果你们有这种文请不要大意地安利给我!!!


第四十二章 小别胜新婚(玩弄师尊小穴,把师尊抱着狂操,顶到子宫口)
霜迟窘迫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头颅仿佛成了一个锈住的摆件,迟迟转不过去看程久的脸,也吐不出词句来回应程久的话。
程久似乎也不急着索取他的回应,低头看了看手中余温尚存、水光淋淋的玉势,语气平静地陈述:
“是黑色的。”
“师尊喜欢这个?是不是这些日子,每晚都在用它来抚慰自己?”
后半句飘入霜迟耳中,忽地带了点情热的黏腻。
霜迟顿时被踩到了尾巴的大猫一般,扭头反驳道:“胡说八道什……唔!”
火热粗重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程久掐着他下巴把他重重地压在床头板上,嘴唇贴着他的厮磨片刻,便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在他上颚舔弄几下,又去勾他的舌尖。
霜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了个七荤八素,唇舌俱被吮得发麻,半张着嘴连一时一刻都合不上,隐隐约约竟感到有吞咽不及的唾液从嘴角流下,不由大感窘迫,仰起头想躲避,下一刻又被追上
来。程久似是为他的闪躲不悦,惩罚一般张口在他的唇瓣上使力一咬,接着吻得更深更重。霜迟整个上半身都被他牢牢压制,竟是避无可避,只能被动地投入到这过于深入的唇舌交缠里,呼
吸都被掠夺,慢慢地居然感到了窒息。
那简直不像是一个吻,而像是某种慢性谋杀。
他终于忍不住,膝盖猛抬,顶在他小腹处。
程久闷哼一声,勉强停下来,拇指碾压着他被亲得通红的唇瓣,哑声问:
“不许亲?为什么?”
口吻竟隐隐有些沉怒,仿佛是真的在为此感到疑惑。
霜迟觉得好笑,但听他声音低低哑哑贴着自己的唇边说话,气息发促,带着明显的情欲,又无端脸热,喘了口气,道:“你慢一点……”
程久盯着他,像是在确认他这话的真假:“还以为你……”
还以为他什么,却不说完,又凑过去,再度与他深深亲吻。
这个吻一开始果然慢了许多,但没过多久,程久便又急躁了起来,索性他还记得霜迟的话,便放过他的嘴唇,转而侧头,将他腮边水迹细细舔去,半阖着眼帘迷恋地亲吻他的颈侧,咬着他的
喉结缓缓含吮,手掌也自他下巴处移开,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则从他松散的衣下探入,摸他窄瘦的腰肢,并在百忙之中含糊道:
“帮我脱衣服。”
霜迟被他这样一番撩拨,又受他急切状态感染,方才被吓退大半的情欲重又点燃,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竟当真咬着嘴唇去扯他衣裳。
只是他这么被程久埋在颈窝舔吻,视野实在受限,只能凭着感觉在程久胸膛摸索;偏程久还不配合,冰凉手掌在他腰身抚摸几下,忽然急转直下,直抵他赤裸的腿间,隔着一层被浸得透湿的
布料掐拧他勃发的小小阴蒂。
“唔……”霜迟猛地并紧腿,颧骨飞上薄红,“别……”
“别什么?”程久语气隐隐不耐,又用指甲重重地挠,直把那饱满的肉粒折磨得通红肿大,刺痛并着尖锐的酥麻自那一点释放,流荡进阴道里。霜迟被玩得不知所措,额角沁出细细的汗珠,
才捱过那一阵凶急的快感,又听程久在他耳边道,“我的衣服好用么?”
“……”
他一下子面红过耳,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程久趁此机会挤进他腿间,把那件粘在他小逼上的寝衣撕下来扔在一边,手掌覆住漫不经心地揉了揉,直接刺进两指,照着穴壁上的骚点狠狠一按。
“呃嗯……!”霜迟身体一弹,高度敏感的穴心受此刺激,痉挛着泌出一小股淫液,他腰眼一麻,目光都涣散了。
程久吐息更显灼热,着力在他湿热小逼里抠挖戳刺,把这个英俊高大的男人玩得喘息紊乱,口中隐忍低吟不止,嘴上却说:
“继续脱。”
霜迟眼中已蒙上一层水雾,无意识地微微摆臀,把肿硬的阴蒂往他手上送;同时勉力抬手,依言去和他的衣裳作斗争。只是他手也软得厉害,方才就没能做到的事,此刻就更难胜任,努力了
半天,连根腰带都没扯下,反倒把程久摸得呼吸粗重,索性蹬了靴子翻身上床,捉住他笨拙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咬着他的唇瓣含糊吐字:
“怎么连这点事都不会……”
如此一来,霜迟几乎整个人都被他罩在身下。他呼吸之间都是身前年轻男人的冷冽气息,又被带着去触碰程久的那处,不禁愈发情动,也愈发无措,空闲的手蜷曲几下,胡乱往对方肩头一揽。
本是无心之举,却听得程久在他口中闷闷地哼了一声,语声里竟有痛楚之意。
他一惊,又嗅到程久身上珲之不去的浓重血腥气,猛地清醒过来:“你受伤了?”
是了,程久这一去凶多吉少,便是能活着回来也少不了一番坎坷。但他被他表现出来的情切蒙蔽,竟误以为他无事!
怎么可能无事?
程久这时已解开了腰带,又捉着他的手去碰自己硬勃的下体,闻言便道:“小伤罢了,不碍事。”
霜迟心想若真是小伤,只怕在回来的路上就痊愈了。他心里忧闷,哪里还肯再和他继续欢好,挣脱他的手就要支起身体:
“伤着哪儿了?为师看看。”
程久却抓着他的一条腿抬高,身体挤进他双腿之间,扶着硬热的性器就去戳他湿漉漉的小穴。
“唔……!”坚硬的龟头鲁莽地顶进滑腻的肉缝,霜迟被烫得身体一缩,想推开他,又怕碰着他的伤口,微微挣扎着扭动腰臀,却反而让那肉棒抵着他花穴来回碾动,花唇被彻底顶开,肉逼
被肉棒上凸起的筋络剐蹭着,酸涨得流水,倒像是他自己骑在那模样狰狞的鸡巴上放浪地磨逼,不禁又羞又急,训斥道,“别胡闹!”
偏偏又是真的有快感。两瓣肥软的大阴唇毫无骨气地讨好着那根肆意欺负它的大东西,内侧的嫩肉被磨红了也不肯放开,乖顺又谄媚地含着坚硬的伞冠,把程久伺候得极为舒适,略一耸腰,
肉棒故意磨着淫液泛滥的花缝,慢吞吞地抵上不停蠕动的逼口,戏弄地轻轻一顶。
“哪里胡闹了?”
霜迟但觉穴口被那火热的温度烫得一麻,接着就像是被万蚁爬过一样,突然诞生出了难以启齿的酥痒,还没来得及为程久这轻佻的举动做出反应,那湿软的逼口就忽然自发地翕张起来,迫不
及待地要把那肉棒吞进去一般,饥渴地贴着浑圆的龟头磨蹭,眼见无果,竟然收缩着吐出了一小股淫液,正正浇在了下方微张的马眼之上。
此般反应简直就是不可辩驳的罪证,程久舒爽的低叹更是火上浇油。霜迟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
只能故作镇定地:
“小、程久!让我看看你的伤,等等……啊!”
话音戛然而止,他绷紧了身体,眼角都带了点水汽,却犹不肯服软,胸口起伏着,皱眉瞪着程久。
“来不及了。”程久同样喘息急促,却抓着他一侧膝盖,将他双腿分得更开,下身一挺,滚烫的肉刃碾着逼口蠕动的软肉进得更深,把他逼得又是一声长长的低吟,而后微微倾身,黑眸直勾
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近乎恶意地宣告,“您已经含住我了。”
不必他说,霜迟也感知得一清二楚。或许是因为喊着对方的名字自渎结果被人家抓了个正着的心虚感太强,他本已有些习惯的心境又动荡了起来,此刻被那灼热的巨物一寸寸地挤进自己畸形
的阴户,竟又感到了强烈的羞耻。他后背就是床头板,心知退无可退,便只好咬着牙,浑身战栗地让徒弟把肉棒插进自己的肉户。程久仿佛是故意折磨他一般,侵入的速度慢得让人牙酸,肉
棒挤兑着穴里蠕动的软肉,把紧窄的阴道一点点撑开,穴壁丰富的肉褶都拉展开,压榨出其中丰沛的汁水。娇小的逼口更是被撑成了一个肉环,连阴蒂都被挤压得陷进了软肉里。
霜迟全身上下都在出汗,仰着头忍得脖子都绷出了青筋,感到身体里的每一丝空虚都被填满,很快就觉得自己被塞得满满当当,然而那恐怖的巨物却还在往里深入。太深了,他有种喘不过气
的错觉,忍不住便嘶声道:
“好、好了,别进来了……”
“还早着呢。”程久无动于衷。他如今是跪坐在床上,霜迟岔着腿坐在他腿上,双腿虚浮,想站起来都使不上力,只能双手撑着床榻,竭力把身体往上撑。谁知程久却也正嫌弃这个姿势进不
完整,见他动作,双眼一亮,伸手握住他紧翘臀部,竟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硬生生地跪直了身体。
霜迟“啊”地一声惊叫,双腿彻底悬空,被他抱着顶在了床头板上,与此同时,程久胯下一耸,那狰狞的肉刃“噗呲”一声,彻底嵌入了他的肉穴里。
“……!…!”霜迟被插得眼前一白,微张着嘴,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好半晌,才嘶嘶抽着气,哽着声道,“太深了……”
他被顶在床头板上,全身唯一的着力点就是那个被蛮横撑开的娇弱小穴。他几乎觉得自己要被钉穿了,肺腑都被挤压到了一般,需要用力呼吸,才能攫取足够的空气。
程久却是极为快意,肉棒泡在他暖热潮湿的穴里,被他剧烈收缩的阴道夹吸得发出舒爽的低哼,眼神鸷猛地在他脸上胸膛扫视一圈,轻声道:
“师尊,您里面水好多啊。”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晃腰把阴茎退出一半,又重重挺进,龟头碾着穴壁的骚点狠狠地撞到穴心,果然又操出了一声黏腻的声响。接着,竟连喘息之机都不给他,就这么操起了他的
穴。
霜迟一口气没喘过来就被迫卷入了情欲的洪流里。他简直是被钉在了徒弟的阳具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徒弟搂着屁股,张开腿对徒弟献祭出自己私密的女穴。而程久则表现得毫无
怜悯之心,挺着粗硬的鸡巴在师尊的嫩穴里恣意抽插,每次都要插到最里,硕大的龟头把敏感的穴心顶得又痛又麻,投降似的泻出大股淫水,却反倒更方便了侵略者的入侵,还把程久的肉棒
泡得又胀大了一圈。
“……啊…嗯…!”可怜霜迟一个英武有力的仙君,差点被自己的徒弟操昏过去,目光涣散地张着嘴,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偏偏他那个畸形的阴穴又是至极的淫荡,即便遭到了
如此粗暴的侵犯,也没有怎么不适,反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汹涌快感,阴道被男人的鸡巴操到抽搐也不肯退缩,还痉挛着不停喷水,整个肉逼都在不受控地战栗,竟是被这几十下猛操给逼到
了高潮的边缘。
程久却跟他作对似的,眼见着他快到顶峰了,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不再大开大合地操他,只把阴茎深深地埋进去,款款摆腰,硬硕的龟头抵着软嫩的花心打着圈地研磨,恶劣地逼问:
“舒服吗,师尊?”
男人急剧喘息着,眼珠迟滞地转了转,显是没挺进他的话。
程久不悦,托着仙君的肉屁股往上举了举,退到肉具只有一个头部还留在里面,便忽而手一松,阴茎剧然破开纠缠紧绞的逼肉,凶狠地顶在穴心上,因用力太狠,竟在那里顶开了一个小口。
“啊啊……!”霜迟发出压抑至极的喘叫,结实身躯风中落叶似的抖了起来。双腿无力地踢蹬一下,却毫无益处。程久眸中闪过一丝暗色,沉下腰恶意地用肉棒钻挤那个地方,看男人在他怀
中濒死一般地急喘起来,又问:
“回答我,舒服么?”
“舒服,舒服……呃啊!”霜迟终于崩溃般哑声叫了起来,“轻一点……小久…慢一点……”
他一个性情坚毅的堂堂男子,竟被自己的徒弟操得眼角流下了一滴清泪。
程久盯了他片刻,凑过去,慢慢地把那滴眼泪舔掉,低声道:“哭什么?我又没有欺负你。您不想我么?”
唇舌温存,身下的动作却残暴。肉刃照准了那块儿软肉狠狠顶撞,霜迟被折磨得苦不堪言,浑身汗流不止,目中的一点清明很快又被迷离取代。
脑海里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小久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空有一副结实有力的身躯,却连一条腿都抬不起来,只能被自己的徒弟抓着屁股摆成这么个“欢迎来操”的姿势,两条修长紧实的腿成了摆设,因修行而来的绝佳
的柔韧性也成了性爱的佐味佳品,腿张得再开也不会感到吃力,然后再一次次地,用湿淋淋的小逼去吃另一个男人粗硬的肉棒。
这一场情事漫长又难捱。霜迟被操得浑浑噩噩,模模糊糊间,竟错觉自己的四肢五感都消失了,连心跳都变得隐约,唯一鲜明的感觉来自于身下那个不可见人的牝户。他感到一根狰狞的肉棒
在里头抽插不休,感到娇嫩的外阴被另一个男性粗硬的耻毛扎得刺痒,感到穴心被坚硬的龟头顶磨着,酸涨感像涨潮,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充斥了他脑海里的每一个角落……快感,只有冰
冷的、狂烈的快感,就好像他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性奴,一个人形的肉棒套子,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也不需要什么喜怒哀乐,只要随时准备着张开腿让男人操他的肉穴,用阴道去承接男
人的精液就好了。
过于激烈的性爱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身不由己地随着程久的操弄颠动着,勉强张开水汽弥漫的眼,却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或许是因为他的视野太过朦胧的缘故,他竟然觉得,那人有一
丝陌生。
可这不是小久,又会是谁?
倘若他的眼前人不是小久,他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张开腿?
程久臂力惊人,抱着一个成年男人也丝毫不觉得疲惫,有力的腰肢频频耸动,带着狰狞的肉棒在师尊不设防的小穴里野蛮冲撞,挞伐不休,一次次把红软的逼肉带出来又狠狠地操回去,直把
那口紧致的软穴操得逼口变形,肉唇肥肿外翻,阴道里淫水狂涌,随着他的抽插糊满了男人的外阴和他的耻毛精囊,才勉强缓解了兽欲似的,肉棒深深埋入窄而软的甬道,仰头亲吻男人被自
己咬得嫣红丰润的嘴唇,哑着嗓音叫他:
“师尊。”
霜迟犹沉浸在欲望的狂流里,没听见。
程久也不介意,把他抱下来一点,温情款款地吻他的眼睛。霜迟下意识地闭上眼,他便用嘴唇异常温柔地抿去了他长睫上的水汽,低声说:
“我弄疼您了么?”
霜迟微微清醒了些,往后仰了仰,眉头微皱,瞧了他片刻,仍有些不确定地:“小久?”
程久目光柔了柔:“是我。”
霜迟沉默了一下,忽然颤抖着抬起腿,慢慢地,慢慢地圈住了他的腰。
这一动作牵连到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不仅霜迟难耐地低吟了一声,程久亦是呼吸一滞,眸光晦暗地看着他:
“师尊怎么了?”
霜迟一语不发,仍是敛着眉看他,忽而目光一凝:
“这是什么?”
“唔。”程久反手摸摸脖子上的掐痕,不在意,“小伤而已,不必在意。”
他眯了眯眼睛,眸光忽而变得危险:“师尊心疼么?”
这篇章节有精彩彩蛋
彩蛋内容:
三四月份,天气最是恼人。
刚下过一场急雨,空气还是湿的。平日里热闹喧嚣的校园空荡荡,偶尔才有几个学生走过。
而此刻,废弃的老教学楼,却迎来了久违的人气。
“哎程久,你不会是个哑巴吧?”
走廊里,几个男生把一个人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地奚落着。
“听说你是面瘫啊,都不会笑的,那你会不会突然流口水啊?”一个黄毛说着,自以为搞怪地摆了个嘴歪眼斜的表情,引发了哄堂大笑。
被他们堵住的同样是一个男生,穿着一中统一的蓝白校服,低着头站在角落里,不论他们说什么,始终一语不发。
可惜,这样逆来顺受的沉默并没能换来平静。那黄毛说着说着,忽然就搡了他一把,不爽道:
“干嘛啊,看不起人是吧?哥几个问你话呢!”
“平时装得拽儿吧唧的,那群小女生知道你这么窝囊吗?”
程久面无表情地任他们推搡,微微抬起头,看到了什么,黑漆漆的眼瞳里忽然闪过了一丝幽光。
下一刻,他低着头,顺着一个混混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栏杆上。
“什么人在那边闹事?”
一道陌生的男声忽然插了起来,众人静了静,旋即不耐烦道:“谁他妈多管闲……”
话音戛然而止。
不速之客走近了几步,目光从他们脸上挨个划过去:“你们是哪个班的?”
混混们挤出僵硬的笑容:“迟哥,我们在闹着玩呢。”
内心纷纷叫苦:怎么就把这个煞星给惹来了?
霜迟显然不信,正要追问,眼角余光瞥到了什么,一愣:“小久?”
程久一僵,掩饰什么似的理了理头发,低声叫他:“哥。”
霜迟看他两眼,眉头皱了起来:“过来。”
程久温顺地站起来,才迈了一步,身体就不稳地晃了晃,条件反射地捂住腰,白着脸抬起头:“哥,我……”
因为程久不愿去医院,半小时后,霜迟背着程久回了自己家。
“你说你,怎么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反抗呢?我今天要是没刚好路过,你要怎么办?”
程久圈着他的脖子,小心地把脸埋在他肩膀,嗅着他颈窝温暖的气息,毫不反抗地说:“我错了。”
回到家时,大人们还没回来。霜迟把程久放到沙发上,取了个医药箱出来,道:“自己擦点药。”
程久温顺地说好,一扭头就见他脱了校服外套,动作不禁慢了下来,轻声道:“哥,你要去洗澡吗?”
“嗯?”霜迟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在意地说,“是啊。不知道你怎么长的,看着也不胖,怎么就这么沉。”
他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一面说着,一扬手把穿在里面的长袖 T 恤也脱了,走过来摸摸程久蓬松的黑发,道:“等着,哥洗完澡带你去吃顿好的。”
便把脏衣随手搭在沙发背上,光着上身进浴室了。
程久紧盯着他一丝不挂的上半身,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后,才默默低下眼帘,眸光晦暗不明。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水声响起。这声音听在程久耳朵里,就像是什么催情的信号,让他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眼前挥之不去的,都是方才霜迟在他跟前一俯身离得极近的赤裸胸膛。
深色的,淌着汗的肌肤,诱人得像刷了层蜜油,上面点缀着两粒小巧的乳珠。尽管身体还带着点少年的青涩,但那窄腰长腿的好身材却已初见雏形,让他……让他很想摸一下。
身体深处腾起燥热之感,这感觉并不陌生。最近,程久想到霜迟就总会有这种冲动,往常他多半会选择压制下来,如果碰巧在家就躲起来解决一下,而现在……
他着了魔一般,把目光投向了霜迟脱下的衣物,片刻后,无法抑制地将其拿在了手中,慢慢地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忽然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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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师尊自己动好不好(亲吻伤疤,脐橙,内射,玩弄阴蒂,含轻微剧情)
霜迟皱着眉,没说是,也没否认,盯着他的脖子看了好一会,忽然道:“把衣服脱了。”
“好。”程久像是极为难耐,又凑过来与他亲吻,暧昧道,“师尊帮我脱?”
他把霜迟抱下来,换了个姿势,自己背靠床头坐着,霜迟坐在他腿上。这个过程里,他们始终下体相连。等他松了手,随着霜迟身体下落,那根滚烫的东西便一下子深深埋了进去。
“嗯唔……”霜迟有些困扰地抿着唇,下意识地挺直了上半身,努力地做着深呼吸。无论如何,以那个未长成的娇小雌户,要完全吞下那么根狰狞的肉棒还是太勉强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
的错觉,他总觉得程久的那物尺寸似乎又有增长。
程久亦是呼吸不稳,视线在他的脸和胸膛停留片刻,又低头去看他的腰腹和大腿。这男人有一副修长而坚实的身躯,胸肌漂亮饱满,腰腹却又紧致窄瘦,穿上衣服时自是显得冷峻可靠,此刻
衣衫半掩,衬着那一身淌着汗的蜜色肌肤,却只显出十二分的情色来。
他瞧了片刻,忽而眼波微动,抬手抚上霜迟绷得紧紧的小腹,按了按,嗓音里倏地多了点情热的沙哑:“这是什么?”
“啊!”霜迟被他按得一声惊喘,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别动……!”
却反被程久按在自己的腰腹上。程久略一挺腰,他就觉得穴里一根巨物缓缓摩擦,催生出绵绵的快意,而掌下紧实平坦的皮肉上,竟有一处微妙地隆起,不由大为羞窘,瞪程久一眼,把手抽
出来,喘息着去解对方的衣裳。
按说程久的腰带已经松了,他这时再去扒那身衣裳应该是十分容易的。然而程久表面上配合,手脚却不老实。一只手扣着他窄腰,另一只手则从大腿一路摸上来,抓握住浑圆臀部大力揉捏,
紧跟着又探入松垮的衣下,沿着腰背曲线由下而上地捋。
霜迟被他摸得微微一颤,不自觉地发出难耐的鼻音,十指也莫名地使不上劲。好容易把他黑色外裳解开,露出里面雪白中衣,便见上头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色,尤以心口和左肩最深,而其他地
方也同样染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他心神一颤,焦急起来,一下便把程久剩下的衣服撕作两半,果然见他心口一处未愈新伤,血肉模糊,瞧着竟像是被人的手硬生生地掏进去的,左肩则有一道剜痕,除此之外,就是大大小小
的伤疤,衬着苍白的肌肤,愈显骇人。
魔躯自愈力极强,便是那最严重的两处也已止了血。但霜迟看在眼里,依旧大为惊痛,想摸一摸都无处下手,再一抬眼,又看到他脖子上青紫掐痕,嘴唇动了动,忍不住抬手极轻极轻地碰了
一碰,才要说话,就听刺啦一声,是程久将他的衣物也撕掉扔在一旁,接着修长手指就抚摸上来,揉他的胸口,捏他的乳头。
霜迟猝不及防,“啊”地叫了一声:“你怎么……”
他本想斥责程久,但看着他那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又哪里说得出口,皱眉看了半晌,愈看愈觉心痛,竟头脑一热,低头凑到程久脖颈处,在那掐痕处轻轻亲吻。
程久微不可觉地僵了一瞬,眸光愈显晦暗,微微侧过脸方便他亲吻,片刻后才道:“我别处也有伤,师尊也要亲一亲么?”
一面说着,一面捉着霜迟的手去碰自己的侧腰。那儿也有一处伤,但因为伤得相对轻些,已经愈合结疤。
霜迟哪里还有心思同他做那种事,便假装没听到他调情的话,只道:“伤得这么重,怎么也不上药?”
他其实更想问,他带着这一身伤,怎么竟还一回来就扒他的衣裳。但他脸皮薄,问不出口。
“看起来严重罢了,过不了多久便自会愈合,不用管。”程久却不允他逃避,扳着他的下巴又亲吻过来。
再是修为深厚,如此重伤也是无法自愈的。霜迟只当他在骗他,正待反驳,程久吻了两下,却又低声道:“再说,我一进门便听到你在叫我的名字,哪里还顾得上上药。”
霜迟登时羞惭不已:“先上个药吧……”
说着撑起身,可才让那深埋阴道里的肉棒抽出半截,就被一把拦住。
“说了不用。”程久口吻隐隐不耐,握着他的腰重重一扯,胯下巨物立刻又“噗呲”一声操进水穴深处,狠狠地捣在敏感的穴心上。
这一下入得既深又狠,霜迟被干得眼前一花,穴口都被撞得发麻,遭到狠顶的穴心猛地爆发出剧烈的酸痛感,整个阴道都被摩擦得灼热,疯狂地收缩绞弄,却反倒加剧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
酸麻。他一下咬紧了牙关,大腿内侧绷得死紧,却还是感到小腹深处一片无法抑制的发热,紧接着,一股清透的淫液自穴心涌出。
与此同时,硬了许久的阴茎也激射出浓浊的阳精。
类似失禁的错觉伴随着快感直冲头顶,有那么一瞬间,霜迟眼前都是白的。
他粗喘着,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破,面部肌肉都在微微颤抖,额头析出大滴大滴的汗珠,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程久居然就一刻也等不得一般,双手搂着他的屁股,挺腰浅浅插起了他的穴。
他动作虽轻,然而肉棒粗热,缓缓插入时,就连外部的阴蒂都好似被碾蹭到了一般,脆弱的阴道内壁更是又热又涨。高潮时的身体如何经得起这样的刺激,霜迟一下眼睛都酸了,忙按住他的
手臂:
“别……”才吐出一个字,接着就是一阵不受控的喘息呻吟,嗓音发颤,几乎带着哭腔。
“别什么?”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滚烫的手落在程久臂上,反而起到了反效果。程久盯着他眼角水光,似是十分激动,动作瞬间激烈,挺着鸡巴快速地耸插,插得那汁水丰沛的肉穴里
发出羞人的黏腻声响,一边竟还伸手捏了捏他通红的龟头,挤出最后一点精液。
“啊!…”霜迟猛地一哆嗦,本能地扭腰躲避着那只恶劣的手,腰腹收紧,连带着小穴也警惕似的缩了缩,弄得程久享受似的轻叹一声,变本加厉地揉弄他半软的阴茎,低喘着道:
“师尊,你里面好紧。”
闭嘴!
霜迟想这么说,然而开口就是失控的喘叫;想伸手制止程久,却又怕碰到他伤处。一时之间,竟只能束手无策地张着腿任徒弟的那根无耻的东西在自己隐秘的女穴里抽插顶弄。
程久注意到他迟疑的手,眼眸微眯,手指下移,灵活地亵玩起他膨胀的嫣红花核,诱哄道:
“师尊若是心疼,不如用别的法子来帮我。”
“什……啊!别、摸…呃嗯…!”霜迟本能地弓腰夹腿,却惹来了愈发恶劣的对待,敏感红肿的阴蒂被又掐又拧,接着又被两指夹住往外拉扯。他终于受不住地要软着腿逃了,程久却又温柔
了起来,改用柔软的指腹按揉,打着圈地摩擦,同时用龟头抵着他的穴心轻轻研磨。饱满的肉珠被按得内陷,穴心也被挤压着,快感由尖锐变得绵长,霜迟完全抵抗不了,被玩得目光涣散,
甚至不自觉地把腿分得更开,好叫徒弟更方便地指奸自己淫荡的阴蒂,腰臀也轻轻扭摆。
失神间仿佛听见了一声轻笑,笑声短促悦耳,透着得意。他心里一紧,无端地在意,回过神来,却见程久仍是神情疏淡,只眼神隐隐透出愉悦而已。
霜迟莫名有些失望,但还是喘息着道:“什么别的…法子?”
程久眸中幽光一闪,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摸他湿红的嘴唇:“师尊自己动,好不好?”
霜迟眸子一颤,先是窘迫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目光又落到他的肩头和心口。
他发现程久似乎没有骗他,这么一会儿功夫,那两处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程久察觉到他的犹豫,微微闭眼,周身魔气鼓荡,那两处狰狞的伤口便又在霜迟的视线下好转了许多。
“师尊现在放心了么?”
霜迟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想伸手去碰,中途却被程久捉住放到唇边亲吻。
他一边亲吻他的掌心,一边直直地望着他,语声沙哑:“可惜我现在是真的没力气了。”
霜迟被他温热舌尖扫过掌心,酥痒难抑,心头一跳,心知这场情事无法中断,无奈道:“你放了我吧。”
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自己来便是。”
于是程久便松了手,靠在床头板上,姿态十分放松,目光却灼灼,表情很是精神,正正插在他雌穴里的性器也很精神。
他表现得如此渴切,霜迟又何尝不是如此。他看着程久身上的伤,不必说也能想象当时是何种危险,而此刻程久却还能回到他身边,他既觉得心痛不已,渐渐地又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心情
激荡之下,竟忘了羞赧,将手撑着床榻,盯着程久的眼睛,便咬着嘴唇抬起臀部,又慢慢落下,主动让徒弟硬热的肉棒顶开自己最私密的嫩穴,用紧窄而软嫩的阴道绞着茎身缓缓摩擦。
他先前已被操射了一回,肉穴湿润而柔软,逼口能轻易地就被男人的性器顶开,偏偏又极富弹性,肉棒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地收紧,软嘟嘟的逼肉恰到好处地箍着茎身,简直就像一张天赋异禀
的小嘴。于是,不多时,霜迟就窘迫地感到那根滚烫的性器竟又弹跳着胀大了一圈。
“嗯…哈啊…”仙君的穴本就娇小,这一下阴道又被硬生生地撑大了一圈,穴壁和那火热的肉刃贴得愈发紧密,几乎连那上面的青筋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穴壁的骚点更是无时无刻不被挤压
着,稍稍一动就能被碾蹭得内陷进去,快感瞬间汹涌得让他承受不住。
霜迟咬牙又起伏了几下,被操得止不住地低哼出声,双腿也软了,一时为难不已,不由得求助地看向程久。
程久漫不经心地捏他的乳头,眼神深得让他看不透,轻声道:“师尊怎么不动了,也没力气了么?”
“你……”霜迟脸颊通红,尴尬道,“太大了。”
“哪里大?”程久轻轻挺腰,带动着肉棒不怀好意地挤兑他穴壁绵绵的淫肉,满意地看到身上的男人敏感地呻吟了一声,不紧不慢道,“不是吃得下么?”
“……”仙君哪里听得这种淫词浪语,羞恼道,“程久!”
下一刻,他忽然一声惊喘,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被程久就着这个姿势一个翻身,重重地压在身下。
他睁大了眼睛,程久却不看他,一改方才的轻佻从容,低头一口咬住他右边胸乳,将他一条腿搂在臂弯,暴露出隐秘的肉穴,接着就迫不及待地大动特动起来。
霜迟不意他竟会突然翻脸,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操得呼吸乱成一团。他震惊又困惑,肉穴被插得直发抖,乳头更是被咬得痛极,忍不住便挣扎了一下,紧跟着却被按得更紧,那火棍似的肉棒
在他穴里飞速抽插,动作竟比先前还要狂猛;牙齿紧紧闭合,像是要把那粒小巧的乳头给生生咬下来一般。
“唔唔…!”他毫无征兆的变脸引发了霜迟的疑虑,胸前无法忽略的痛楚更是让他眉头紧皱,双腿不住踢蹬着,又用手去推程久的脑袋,顾不得一开口就是淫浪的呻吟,断断续续道,“程久
…程久!你干什么!”
他挣扎太过剧烈,程久似乎也意识到无法在身下人不配合的情况下硬来,咬着他的乳头重重一吮,逼出霜迟一声低叫,才勉强止了侵犯。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般被打开大腿压制着的姿势天然就显得弱势,霜迟完全没有放下心来。
他胸膛急剧起伏着,见程久迟迟未动,又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反抗伤到了他,忍不住将程久的手抓在了手心里,惊喘未定地叫他:“小久。”
程久的睫毛尖儿轻轻颤了颤,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自他被舔弄得一片狼藉的胸膛一寸寸地上移,最后盯住了他的双眼。
他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性事里,呼吸紊乱而压抑,苍白的脸颊浮着淡淡的红晕,漆黑眼瞳掩在浓密长睫下,不透光的缘故,瞳色显得尤为幽暗,像是月夜阴影下的湖,诡秘之余,竟隐隐透出
一种冰冷的侵略性。
霜迟微微一愣,紧跟着就倒抽了一口气,眼睛都睁大了一瞬:他居然有种荒谬的错觉,仿佛眼前这盯着他的,不是他稳重可靠的徒儿,而是别的什么美丽又危险的凶兽。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在先前的挣扎扭动间冷却的情欲,竟一下被这一撩拨到了极致,性器瞬间充血勃起,直直地抵着程久的小腹。
他自己也觉得这反应不可理喻,不由得面颊发烫,却又奇怪地移不开眼,只好哑着声音又叫了一声程久的名字。
他想让程久别这样看他了,他想叫程久把眼睛闭上……可喉咙莫名其妙地发紧,勉强吐出两个字,其他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程久向他望了片刻,微微俯身,那双美丽的,透着不寻常的幽光的眼睛也向他逼得更近,轻声说:
“师尊?”
是询问的语气。
霜迟心跳愈发急促。他隐约觉得这感觉有些熟悉,仿佛之前也有过。可绝没有哪一次是这么的强烈——那种激切,那种鼓噪,就仿佛有什么长埋地底的东西终于蓄足了生机,要在此刻破土而
出一样。他几乎想推开程久,或者把身体蜷起来。什么都好,总之只要让他消失在程久的视野里。
否则,否则,他恐怕就要出现一些丢人的反应了。
可他什么都做不到。
只是被程久这样看着,他就怪异地四肢发软,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失血过多一般,头脑都有些晕眩了。
他忍不住茫然地想,他莫非也在不知情的时候受了伤么?
见他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程久似乎有些担忧,抬手触碰他的脸颊:“师尊心跳得好快。”
霜迟没听清他的话。
因为就在那一刻,程久的指尖也落在了他的脸侧,轻若羽毛的触碰,却好像带着不寻常的电流,在他高度紧绷的肉体上引发了一阵战栗。
他后脊一麻,昏头涨脑之下,竟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呻吟。
程久一顿。
霜迟也一愣,随即大窘,忙把嘴闭紧,下一刻又想到什么,强自镇定地想要掩饰:“我……”
而实际上,他大脑一片混乱,根本就说不出个名堂来。
就连方才对程久异状的疑惑,都回想不起。
好在,程久也并未给他开口的机会,手指下移,轻轻压住了他的嘴唇。
“嘘。”
霜迟不解其意,半是疑惑半是庆幸地闭了嘴。而很快,他就有些捱不住这异样的沉默,羞窘地发现,自己居然想伸舌舔舐程久压在他嘴上的手指。
他是昏了头吗?
程久依然用那双冷酷又妖异的眼眸蛊惑着他。霜迟简直有种灵魂都要被他摄取的错觉,心跳狂乱得可怕,喘息也一下比一下粗重,就在他终于按捺不住,仰头亲吻程久的时候,程久却微微一
侧头避开,接着撑起身。
意识到他竟然要把肉棒抽出去,霜迟心底蓦地爆发出一股强烈的不舍和留恋,还来不及思索,双腿就先一步本能地盘住了程久的腰用力一勾,呻吟着道:“别……”
程久目中闪过一瞬惊愕,被他勾得身体往前一耸,怒涨的阴茎深深地插了进去。
紧接着,霜迟就感到一股股热液浇在了自己被顶磨得敏感至极的穴心上。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很俗套的“我给你看一个秘密”,也有一千字哦。
彩蛋內容:
霜迟的味道。
温暖清爽的气息和汗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经过时间的发酵,微微有些发酸,不算好闻,却尤为催情。
性器一下子硬得发疼,程久忍不住俯身趴在了沙发上,将手探进内裤,一面把脸埋在霜迟才脱下的脏衣里深深嗅闻着,一面支起耳朵聆听浴室传来的水声,闭着眼握住硬挺的肉棒飞速撸动起
来。
假如,他紧紧咬着牙关忍住喘息,假如不是一丝理智尚存,他甚至想把这件衣服裹在肉棒上套弄,然后射在上面。
……
霜迟洗完澡出来,见程久趴着,不由有些担心:“疼得很厉害吗?”
程久摇摇头。
霜迟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发顶:“转过来我看看。”
程久平复了一下呼吸,扭过头,愣住了。
霜迟只围着一条浴巾,弯腰站在他身前,清新好闻的沐浴露的香味直扑他鼻腔,头发还没擦干。他一睁眼就看到一粒水珠从他的锁骨滑下来,顺着胸前浅浅的沟一路淌到紧致窄腰,然后没进
白色的浴巾。
他耳边嗡地一响,才射精的性器瞬间又有了反应。
“怎么了?”霜迟见他脸颊发红,眼睛里也蒙着薄薄水雾,想了想,猜测道,“是还在为那些话难受么?”
程久怔怔地摇头,什么话?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霜迟为什么不穿衣服?
霜迟又安慰他说:“没必要听他们的,世界上没有哪个人是完美的,你只是……”
这句话程久听进去了,下意识地纠正道:“有的。”
“什么?”
程久低声说:“你就很完美。”
霜迟一怔,迟疑片刻,忽然小声说:“你起来。”
程久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把拉了起来,一下子心神紧绷,担心被他看出自己下身的异样。
好在,霜迟不知怎么,一眼也没回头看他,默不作声地把他拉到卧室,关了门,坐到床上,也仍是低着头,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说:“小久,你过来。”
程久还在想校服裤够不够宽松,就被他的下一个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
霜迟慢慢解开了自己的浴巾,又把内裤往下扯了扯,抬眼见他浑身僵硬地站在床边,模样看起来竟比自己还紧张,忍不住唇角一翘:
“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呀。”
程久同手同脚地走过去,霜迟拉着他在身边坐下,凝视他片刻,说:“我…给你看一个秘密。”
他把黑色内裤褪到腿根,然后对着程久张了张腿:“你看。”
程久呼吸一紧,目光不受控地黏在他下体,像看什么稀世美景一样,从上而下,异常仔细地看了过去。
他发现霜迟的阴毛有些稀疏,刚洗过澡的缘故,半湿不干的,性器在其中安静地蛰伏着,而再往下……
再往下,却不是常见的睾丸,而是一条细细的缝。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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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弟子把魔君杀了(剧情过渡)
浓稠的白浊不断地冲刷着细嫩的穴壁,几乎要填满每一丝肉褶间的缝隙。脆弱的粘膜经不住这般的刺激,不受控地细细痉挛,带着逼口也有生命一般不停收缩,把另一个男人粗壮的阳物咬得
紧紧的。霜迟被烫得不自觉地腰肢上拱,却又诡异地从这种陌生的刺激里获得了某种隐秘的欢欣。和徒弟的这种毫无隔阂的亲密简直让他神魂颠倒,一瞬间竟叫本能压过了理智,低叫着收紧
双腿,将湿淋淋的小逼更紧密地贴上去,直到肉嘟嘟的大阴唇被徒弟饱满的囊袋压得发扁,然后就颤抖着,自阴道深处喷出一阵温暖的激流。          程久被他缩紧的甬道夹得呼吸紊
乱,趴在他身上,迟迟没有动静。好一会儿,霜迟从那灭顶般的快感里回过神,迷迷糊糊地觉得对方的腰身有些僵硬,这时,才听到程久在他耳边哑声说:       “师尊,我方才弄进去
了。”       ……他射进去了。         霜迟足足用了几息时间来领会这句话的言外之意,随即,眉头皱了起来。    他双腿从程久腰上滑落,程久自他腿间撑起身,用那
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低声叫他:     “师尊。”        他的脸上照例是没有表情的,然而面色苍白得厉害,实在不像是才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的人。    霜迟心里一
软,纵使心头万般担忧,也不由得舒展了眉目,缓声道:“你先起来。”      程久望了他片刻,想确认什么似的,慢慢低下头。    霜迟心底叹息一声,顺从地微微张嘴。
他们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唇舌间湿润的纠缠仿佛天然带着安抚的力量,良久唇分,程久的面色总算好看了些。两人默默无言地对视片刻,霜迟抬手摸摸他的脸以示安慰,说出
的话却是:    “你此处,可有避子丹?”         程久微微一顿:“有。”       他取了丹药过来,一只玉瓶里装着五粒。霜迟毫不迟疑地将药全都倒在掌心,正要往嘴
里塞,手腕却被轻轻抓住了。        “小久?”     程久看着他的掌心,浓密长睫低垂着,叫人看不清他眸中神色:“师尊,避子丹为仙道之物,倘若于你无用呢?”     霜
迟是个纯正的仙修,如果用魔道的东西,只怕还没对那可能有的胎儿起作用,便先被他血肉里蕴含的仙灵之气绞毁。可与他日夜交合的程久却是个魔修,魔种这种东西,焉知避子丹是否有效?
       霜迟心想他的顾虑也不无道理,又见他低着眼,像是不敢看他的样子,不由得愈发心软,怜惜并着柔情涌上心头,安抚道:      “那也无妨的,我们到时再想办法便是。”
话一出口,自己也为那柔和得过分的语气惊讶,不适应地抿了抿嘴,接着却又感到了微妙的欣悦,沉吟片刻,又加了一句,“何况,这也不全是因你之故,你……不要自责了。”
程久目光微闪:“好。”    他松了手,霜迟把药吃了。他又抱他去沐浴,这时,霜迟才终于有机会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程久回答,语气波澜不惊的,“弟子把魔君
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猜猜是谁把谁杀了,嘻。
反正过不久就是强制爱,不过不是很重口的,我不大能接受太痛的 doi_(:з∠
然后也不会有暴力情节(指攻对受),我不喜欢高武力的一方对低武力的一方的暴力,等师尊修为全部恢复了,倒是可以考虑来个全武行(?)
所以大体上就是感情上会有点虐。



第四十五章 我也想你(剧情过渡)
霜迟大吃一惊,猛地在浴桶里坐直了身体,道:“你怎么会把他给杀了?”
“他要杀我,我便把他杀了。”程久的神情仍是平静,低声说,“师尊把腿分开。”
霜迟眉头紧皱,心头惊涛骇浪翻涌不止,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把双腿分得更开。程久摸到他身下,手指拨开两片肿得嘟起的肉唇,裹着温热的水波,刺进充血的逼口。
“唔……”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一碰就刺刺的疼,霜迟回过神来,抓住他的手,“等等!”
“我弄疼师尊了么?”
“小久。”霜迟不赞同地看着他,语气有些严厉了。
程久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无奈,道:“我把他杀了,师尊难道不高兴么?”
“高兴。”霜迟答,紧跟着又追问,“怎么杀的?”
魔君如果是那么好杀的,那魔道就不至于猖獗这么多年而不被铲除了。虽然这其中也有仙道同盟各自为战相互拖累的缘故,可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因为魔君此人,修为深厚得匪夷所思。
甚至有仙道中人说,魔君修为之深,堪称仙魔两道第一人。
无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在前任魔君死在他手下之前,他一直都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如此棘手的人物,怎么会突然死在程久手中?
程久便道:“弟子从前同师尊说过,魔宫中有两口魔池。那真正的魔池,至今只有我和魔君泡过。”
霜迟的身体又慢慢放松下来,颔首道:“不错,然后呢?”
“弟子去找魔君时,他便在那魔池中。”程久将手指挤进他的阴穴,霜迟一激灵,瞪他一眼,程久却没事人一样,一面在他的私处摸索,一面平铺直叙地将那几天发生的事给他讲了讲。
他去找魔君,不料魔君却不知为何,像是走火入魔了,状态极为癫狂。两人没说几句话,魔君便毫无征兆地对他动手,他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掐痕便是由此而来。对方招招致命,他自然也
只能应战,只是他毕竟年纪轻,再如何天资聪颖,也不及魔君多年积累,周旋许久,仍是不敌,力竭倒入那魔池中,差点连心脏都被穿透。
他那时已几近昏迷,千钧一发之际,那口魔池却好似活了过来,股股精纯至极的魔气自动涌进四肢百骸,反观魔君,却好像被什么抽干了精气一样,身体迅速干瘪,惊恐万状地大叫着,又扑
上来想给他补上一刀。他咬牙一翻身勉强躲过,左肩被剜下一块肉。
魔君一击不中,手掌却牢牢地扣住了他血肉模糊的左肩,就在他要再次出手的时候,程久一回头,竟比他还要更快一步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他说得轻描淡写,霜迟却听得十分专注,渐渐地连他作怪的手指都顾不上了,一等他话音止住,便立刻问道:“那魔池于你可有妨害?”
程久瞧他一眼:“没有。”
又问:“师尊很担心我么?”
这话问得古怪,霜迟皱眉道:“你伤重至此,那魔池究竟是何来历尚不清楚,难道我不该担心么?”
程久听出他有点不高兴,捏了捏他的手指,道:“是我的错,师尊不要生气。”
他停了停,又解释道:“至于那魔池的来历,师尊可知道天魔?”
“曾有耳闻。”霜迟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那魔池和天魔有关?可是早在数千年之前,天魔便已销声匿迹。”
据古籍记载,从前的魔修是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的存在,出门总要想方设法遮掩自己的身份,功法传承之类,几乎没有。是某一天,有个门派去探索一处新出的秘境。一个隐瞒了身份多年的
魔修见财起意,在一块古老的石碑前设计杀害了自己的数十位同门。那石碑恰巧通往另一个世界,新鲜的血肉招致天魔降临。这些有着无比强韧的魔躯和邪门却高深的魔物无疑是仙道的灾厄,
于魔道却是天大的机缘。等仙道好不容易将这些煞星消灭封印时,魔道已然兴起。
而仙道,却损失惨重,无数大能陨落,浩瀚传承也折损大半。
此消彼长之下,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程久答:“凡事总有例外。”
魔君遇上了这个例外。
他捡到了一具天魔的残骸。
程久说,据他推测,大约是那天魔残余的能量过于雄浑。魔君一人无法消受,这才弄了这么个魔池出来。假的魔池不过是些许天魔的血肉精华加一些奇诡药物,唯有真的,才是魔君赖之以强
的秘诀。
霜迟听他说到“天魔”,还以为昔日灾祸又要重临,待听到那只是一具残骸时才微微舒了口气,又问:
“既是如此宝贵的东西,当初他又为何会叫你去?”
“弟子亦不知晓。”程久回答得很是平静,“可能他以为能凭此控制住我吧。”不料最后反倒为他做了嫁衣裳。
霜迟认真思索了一番,心想这大约就和子母蛊一般。如今魔君已死,母蛊也到了程久手里,那自然就失了效果。
这也说得过去。
他又问了程久几个问题,程久都一一答了,言行举止分明和从前一模一样。想必方才情事里的异样表现只是一时失控吧……
他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连素来显得冷峻的眉眼也柔和了不少,低声道:
“平安就好。”停了数息,自嘲似的说,“为师如今倒成你的负累了。”
弟子涉险,自己这个做师尊的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忙也帮不上,即便是霜迟,也有些难以释怀。
“怎么会?”程久注视着他满是性痕的身体,似是漫不经心地道,“以后我就是魔君,师尊做我的魔后,不是很好么?”
“……”霜迟怔了怔,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受,“你是这样想的?”
“自然不是。”程久答,神情自若,又注目看他片刻,仿佛情难自禁地凑过去吻了吻他唇角,叹息般地说,“我只是,太想念您了。”
他们师徒两个都不是多张扬外向的性格,猛一听到如此直白的情话,霜迟如何招架得住,眼睛微微睁大,神情也不自然了起来,目光躲闪两下,却不知想到了什么,逼着自己认真地回应道:
“我也是。”
这回换程久怔住。



第四十六章 我说,我想操您(剧情)
修士亲缘淡薄,会少离多乃是常态。在此之前,霜迟连鲜明的思念都没有体会过,遑论像这样对某个人表达想念之情。此刻话一出口,程久还未如何,他自己先就扛不住地红了耳朵。可羞窘
之余,又是无法言喻的悸动。过了片刻,居然把视线移了回来,看着程久的眼睛道:
“我也想你。”
这四个字仿佛带有什么魔力一般。他仍觉得难为情,可又有种奇妙的新鲜感,心口热热的,流淌着丝丝愉悦,沉静的眼眸也变得明亮。
“……”程久微微眯眼,眸色转为晦暗,神情难测地看着他。
那神色竟有些隐晦的阴郁。霜迟心里没来由地一突:“怎么了?”
“没什么。”程久回过神,“水快凉了,师尊起来吧。”
是极平静的口吻,平静得甚至有些冷淡了。
霜迟不料他竟会是这么个没有兴趣的反应,到了嘴边的话一下没了讲出口的余地,默然须臾,也只能按下心头的些许怪异的失落,自浴桶里站起身。
他们这一通胡闹,实在是耗费精力。霜迟不欲叫心中杂绪扰乱心境,正待闭目入眠时,忽觉身后异动。薄被被掀开,一具温热的躯体裹挟着沐浴后的微潮水汽贴了上来。
他有些诧异,下意识地扭过头:“小久?”
“嗯。”程久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从身后搂紧了他的腰,两人的身体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紧紧相贴。
霜迟如今身体不好,才要每天睡觉,程久却是没必要的。或许也是因为看出他不大自在,以往情事结束后,程久最多会抱着他温存一会,便会体贴地自行离去。可从来没有这么“懈怠”的时
候。
霜迟越发觉得他行为反常,挣扎了一下,担忧道:“你怎么了?”
程久收紧手臂不让他动,也不回答他,只把他的长发拢到一边,干燥的嘴唇落在后颈上,若有似无地亲吻。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不是要睡觉么?”
霜迟讶然道:
“你要跟我一起睡?”
程久又不说话了,安静地搂着他,室内一时只有两人轻且均匀的呼吸声,起先彼此错开,渐渐地却越来越靠近,直到最后,彻底融合在一起。
他们在用相同的频率呼吸。
霜迟茫然半晌,莫名便从这异样的安静中品出了一点有别于情欲勃发时的随意亲密。想了想,也不执着于回头去看程久的表情,摸索着握住对方揽在自己腰间的手,慢声问:
“小久,你是不是不高兴?”
身后一片沉默。
这表现简直有点孩子气的任性了。然而他的双手还紧紧抱着霜迟,霜迟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心口的温度。他心底那一点烦闷和低落都被融化了,不自觉地将声音放柔,耐心地询问:
“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伤口疼了?”
程久一言不发。
霜迟说到此处却想起,他们挨得这么近,程久胸口受了那样重的伤,再被这么一压迫,怎么可能会不疼?他又忧心起来,道:
“你的伤……”
一面说着,一面将身体往前挪了挪,好避开程久的伤处。
程久静了静,忽然将手探入他衣摆,由腰线一路抚摸上去,道:“你要是不想睡,那就来继续做。”
霜迟微愕:“什么?”
“我说。”程久捏住他那粒被吮得肿大的乳头,恶意地一掐,满意地感到怀里的人无法自控地抖了抖,嗓音里已掺了三分情欲的喑哑,贴着他的耳边响起,湿热又黏腻,“我要操您。”
霜迟眼睛微微睁大,完全无法接受从弟子的口中听到这种直白粗俗的话,面红耳赤地呵斥道:“放肆!”
【作家想说的话:】
我发现你们都想得好复杂哦,小久还是那个久,他现在的状态其实就类似于走火入魔,然后对自身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这就到了我最爱的“我醋我自己”的环节嘻嘻嘻嘻。
前世今生什么的,有利于我开车吗,没有。
下一章腿交。
然后就快进到怀孕,暴露真面目,然后翻脸,这样那样。



第四十七章 把腿夹紧些(肉棒隔裤磨蹭臀缝,腿交)
霜迟简直震惊过了头。程久,他那么寡言少语的弟子,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也静待不住,努力扭过头去,想从程久那儿寻得一个答案。然而他修为远未恢复,程久又似故意和他作对,双臂坚硬如铁,将他牢牢抱着。于是他几番挣扎,都没
能瞧见程久的脸,反而扭动间,身体不断贴着对方磨蹭,没几下就把程久蹭得呼吸发促,胯下性器勃起,存在感无比强烈地抵着他的臀部。
霜迟一僵,又是脸热,又有点好笑,微窘道:“你真是……”
“我真是怎么?”程久尽情享受着他肌肤温暖光滑的触感,又咬住他的耳朵,气息都吹进他耳中,明知故问,“师尊怎么不动了?”
霜迟被他搅得耳朵又热又痒,脸庞红得更加厉害,很没有威慑力地低斥道:“不许胡说八道。”
程久从善如流地闭了嘴,唇舌只用来专心地同他亲热。含着他的耳尖不住地噬咬,舔弄,不一会就将那只耳朵折磨得通红一片,泛着水淋淋的光。霜迟只觉得那只耳朵灼烧般滚烫,热气从耳
畔向四下蔓延,逼得眼睛都微微起了水汽。
他心知程久约莫是不愿意被他追问,才故意做出这种姿态来臊他。可他却是个不堪撩拨的。仅仅是被弟子舔了舔耳朵,捏了捏奶头,他就无法抑制地身体发热。更何况,程久安静下来之后,
他很难不去注意别的声响:那在他耳朵上响起的黏腻水声,程久渐渐粗重的呼吸,还有程久动作间衣物的轻微摩擦声……这些本来微不足道的动静,此刻却因为程久的缄默而一再放大,织成
了一张暧昧的,饱含情欲的网,这让他更加不好过。
他不得不在自己真被撩起反应之前用力按住了程久作怪的手,低声道:
“好、好了,我不追问你就是,你别这样。”
程久不置可否,也不急着把手挣开,反把他搂得更紧,竟就着这个姿势,用勃起的性器贴着他饱满的臀肉缓缓磨蹭起来。
“你……”霜迟蓦地瞪大了眼睛,耳根都红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程久竟会做出这种事!
寝衣纤薄,在这一刻压根起不到丝毫应有的作用。年轻男人牢牢地抱着他,火热粗硬的肉棒在他屁股上一下下蹭动,动作粗鲁又强硬,仿佛随时要冲破裤子的束缚蛮横地操进他的穴里。那两
层布料反而成了羞耻感的催化剂,霜迟只觉得整个臀部都要被磨出火来,脊背不受控地一麻,析出一层薄汗。
下一刻,他猛地挣扎起来,身体前倾,竭力避开对方形同猥亵的举动。但这显然无济于事,此时程久才是更强大的那一个。这一番挣扎仅仅是把他刺激得更加兴奋,愈发激烈地顶蹭他的屁股,
气息吞吐,一声重似一声,一面还咬着他的后颈,似是从强迫他这样的行为里获得了十分快意。
霜迟又羞又恼,脸红得几欲滴血,却又不得不停下,一面被顶得吐息紊乱,一面断断续续地道:
“小久,别这样……”
这么说着,却不知不觉地松了手。程久手掌往下,径直摸进他宽松的亵裤里,有些粗糙的掌心握住他半软的阴茎揉搓。
“唔…!”他在刚才那过于激烈的情事里不知道被操射了几次,阳具变得过度敏感,被抚弄时的快感掺进了轻微的疼痛。他一下弓起腰,两腿夹紧,“别,别来了……”
程久又去摸他的女穴。那里更加不堪,整个肉逼都红肿着,滑腻的阴唇外翻,逼口一圈媚肉嘟着,阴蒂头都还露在外头,显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凄惨艳景。尽管因为主人的情动,这天性淫
荡的肉花已又流出了腥酸的淫水,但当他试着把手指插进去时,霜迟还是感到了尖锐的灼痛,闷闷地哼了一声。
这里已经不能再用了。
程久把手移开,又捏了捏他通红的龟头。
霜迟感到混乱又无奈。他今天已经得到了太多的快感,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他不需要性爱了。可是程久的撩拨动摇了他的意志,他的性器完全挺立,不自觉地去蹭程久的手,以获取某种夹杂
着疼痛的快感。程久往下拉扯他刚换上不久的裤子,他扭动着腰身配合了,却又在程久摸到他臀缝的时候,矛盾地出声阻止:
“真的不要了……”
程久的手停住,过了一会儿,却还是蛮横地拨开了他虚软的腿,紧接着,一根狰狞粗热的阳具挤了进来。
意想之中的插入没有到来,霜迟疑惑地“嗯”了一声。
程久顺手抓握住他的一侧臀肉揉摸,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含糊道:“把腿夹紧些。”
霜迟隐约明白了什么,原本因即将到来的多余的性事而紧绷的身躯缓缓放松了些,心里却更难为情,微颤着长睫,默默并紧腿,把徒弟硬热的肉棒夹在了两腿间。
他有一双修长而结实的腿,腿部线条流畅利落,没有一丝赘余,大腿内侧的软肉却丰腴柔嫩,又被他肉户里流出的淫液打湿,更添了三分滑腻。程久一被他夹住,就赞叹似的急喘了一声,在
他腿缝间挺动起来。
霜迟的脸已热得不能更热,咬着唇一语不发地纵容着徒弟淫猥的亲昵。那当然不能算很愉悦的事,腿根又不是小逼,再怎么操也不会操出水来,那儿偏又娇嫩,被这样反复地摩擦着,一开始
其实是不舒服的。可他却不知为何,竟然一个字也不说,只颤抖地承受着,随着程久的顶弄晃动着腰身;如此过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他忽然微微低下了头:
他看见了自己光裸的下体,阳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硬得流水,笔直地翘着,蜜色的两条大腿之间,一个模样狰狞的东西正从其中冒出头来。
他怔怔地看了一会,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心重重一跳,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然而晚了。
程久已发现了他在“偷看”,尽管没有出言拆穿,动作却更形放肆。两手紧扣着他的紧翘的屁股,不断地把两瓣丰盈的臀肉往两边掰,腰身一挺,湿漉漉的阳具便卡进了他的臀缝里,又重又
猛地往前顶,龟头横冲直撞,直直地顶进阴户湿软的肉缝里。
霜迟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啊”地叫了一声,差点以为他要就这么插进去。
可是没有。
程久信守诺言,仍只是喘着粗气激烈地在他的腿缝里进出。肉棍恶劣地撩拨着脆弱的阴穴,频频滑过敏感的逼口,仿佛要顶进去,却只是挤着湿红的逼缝磨过去,狠狠地操上前方凸起的饱满
肉粒。
“呃唔!”嘟圆的阴蒂被顶得凹进去,霜迟被刺激得打了个哆嗦,情不自禁地伸手捂住了下体。
他这本是下意识的自我防御,但手指拢过去,却摸到了埋在他腿心的性器。那滚烫的肉棒从他腿间冒出头来,正正顶上了他的掌心,看起来就像是他体贴地用自己的手和腿组成了一个鸡巴套
子一样。
程久被他摸得发出难耐的鼻音,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不许他退缩,光明正大地顶操他的手心。勃发的阴蒂被反复摩擦,越来越热越来越胀,终于到了顶点,无声地爆发出极致的快感。
阳具射出稀薄的精液,他爽得眼前一片空白,僵硬地绞紧双腿,却还是狼狈地感到阴户喷出了大股淫水,淅淅沥沥地浇到程久的肉棍上。
像个堵不住的漏壶。
程久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胯骨,下身疯狂抽插,几乎要把他的腿心磨破,才一咬他的后颈,一股脑地泄在了他的屁股上。



第四十八章 我自然信你(剧情)
澡是白洗了。
霜迟闭着眼喘了好半晌,才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他浑身都是汗,姿势不知不觉已变成了侧趴,程久半边身体压在他身上,半软的性器还抵在他腿间,舌头轻轻舔着他汗津津的后颈。
过多的高潮让他的体力迅速流失,以至于只是被这么压着,就有种喘不过气的憋闷感,但又累得不想动,只能低声道:“下去。”
程久在他耳后亲了一记,起身下了床。
霜迟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他的寝衣被卷高到了胸口,肿大熟红的奶尖露在外头。胸乳、性器和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因为被玩弄过度而灼痛,让他意外的是,脖子后面竟然也有点刺痛,伸手一
摸,极明显一片咬痕,个别地方甚至都破皮了。
他觉得困惑,不知道程久是什么时候染上的爱咬人的恶习。
身下才换的床褥已又被打湿,潮热又黏腻,躺着极不舒服。但他实在是太疲惫了,勉强把衣裳整理了一下,就再也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感到身体被搬动,湿黏的衣裳被脱下,温热的帕子在他身上擦拭,身体重新变得清爽,被轻柔地放到干净的被褥上。而后周围安静下来,他以为终于可以安心睡去,意识即将陷入
黑甜乡的瞬间,却又突然被掐住下巴重重地亲吻。他不堪其扰地扭头拒绝,那人却好似被激怒,惩罚般地吻得更深,火热滑腻的舌头钻进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上颚和牙龈都被细细舔
过,连喘气的余地都不给他留。他简直要被亲得晕过去,皱着眉伸手去推,却反被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呛到,止不住地咳。
浓烈得让人窒息的吻终于停了,温软的唇舌移到他脸颊,慢慢舔去了他嘴角的水迹。
然后他被一双手抱住,熟悉的气息充盈着他的鼻腔,他渐渐舒展了眉头,彻底坠入梦乡。
他不知道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幽深的,晦暗的,盯了很久。
***
大概是顾忌这一天压着他做得太狠了,接下来好几天,程久都没干过他的雌穴,但是对他的身体却表现出了更浓烈的渴望。他经常会给他舔,有时候甚至不是出于霜迟自身的需要,只要手边
没有事,就会随时扒了他的下裤,舌头挤进软热的阴道里钻弄,嘴唇含着小肉户嘬吸,把他吸得连连潮喷,穿上裤子时腿都是软的。
过于频繁的性事让他疲于应付,睡眠的时间都越来越长。
直到某一天。他醒来时莫名的疲累,身体像是在水里泡了一夜,连骨隙深处都是酸软的,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奶尖更是难以启齿的胀疼。他勉强撑着坐起来,立刻便是一阵眩晕。一只手及时
勾住了他的腰,他也不反抗,顺着那力道倒进程久的怀里。
程久问:“师尊怎么了?”
霜迟含糊地说累,又问他什么时候了,得知已经是三天之后。
三天了。
霜迟清醒了些,深深地皱起了眉。
事情不对劲。
即便是刚沦落到魔界,伤势最严重的那一段时间,他也没有昏睡过这么长的时间。
何况现在他已好转了大半,修为都恢复了三四成。
他不该这么虚弱。
程久也看出他精力不济,让他靠坐在床头,翻身下床,给他擦脸,又端来一些吃食,服侍着他吃了。
他多少恢复了点气力,下意识地运转灵力,在周身游走一圈。
没有,除了一直都有的沉疴,别的什么异状都没有。
程久坐过来,掌心有意无意地抚上他的小腹:“师尊?”
霜迟回过神,揉揉眉心,道:“你把魔种的相关事宜再与我讲一遍。”
尽管什么都没查出来,但他并未因此就放下心来。毕竟,他身体的反应就已经是最大的异状。
他这些天唯一接触过的人只有程久。这是他的弟子,是他至为亲密的人,自然不会对他做什么,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是……
他突然有点心慌,摸了摸小腹,后知后觉那里似乎柔软了许多。
还隆起了微妙的弧度。
程久听了他的话,却突兀地沉默了下去,抿唇不语。
好一会儿,他也没正面回应霜迟的要求,只轻声叫他:“师尊。”
霜迟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很没有真实感地低头,乱糟糟地想,怎么会,就只有那一次意外,怎么会真的就……
魔种。
这种没有人性只知杀戮的邪物,此刻竟然就在他的腹腔里沉睡。
他心里五味杂陈,但随即就被更深的抵触取代,目光也坚定下来,询问程久:
“有没有什么法子……”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那种东西出世。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先看到了程久的表情。
程久一动不动地坐着,怔怔地看着他微隆的腹部,面色比平时还要苍白,睫毛微微颤动,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些许茫然。
那模样竟有些罕见的脆弱,霜迟一愣:“小久?”
程久突然把他拽进了怀里,用力地抱住了他。
霜迟感受到了他身体轻微的颤抖,心一下子变得很软,强行压下心头烦闷,抬手拍拍他的肩,试探着安慰:“没什么的,之前不是说了么,这并非你的过错。你不必为此自责。”
程久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师尊。”
他吐出这两个字,又不说话了。霜迟觉得古怪,他这个弟子并不是吞吞吐吐的性子。
但他还是尽可能地缓声道:“怎么了?”
程久偏过头咬他的脖子,尖利的牙齿抵着颈侧的血管,嗓音愈发模糊:“假如,我想要师尊把它留下呢?”
霜迟的身躯骤然紧绷,为他极具侵略性的动作,也为他绝不应该提出的请求。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线隐约的念头,却没有抓住。
他感到至极的荒唐,差点就要出言训斥。
程久似乎也知道这个要求极其无理,说完后便再没开口,垂着头等候发落。
屋内一时寂静非常。
霜迟冷静下来,问:“为什么?”
程久依旧不抬头,嘴唇在他颈侧摩挲,眼瞳里划过一缕幽光,不答反问:“师尊相信我么?”
这话简直毫无道理。霜迟心想,你什么都不说,怎么就想让我信你?
片刻后却说:“我自然信你。”
黑暗里,程久微微扬起了唇角:“嗯。”
霜迟看不见他的神情,把他的异样表现解释为对方是自责太过,才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如此一来哪里还舍得说一句重话,想了想,迟疑着又说:
“小久,它不是孩子。”
——他竟然还在给他找借口。
他对他的信任是那样的根深蒂固,以至于他说出那么荒谬的话,他都能暂且压下不论,还反过来安抚他。
他几乎能确定,他已经完全把这个人的心掌控在了手中。
程久知道自己不该笑的,他已经装了这么久,理应一直演下去才对。
可他真的太得意了,从来没有哪件事,让他品尝到如此强烈的愉悦。他听到了霜迟无条件的信赖,那种滋味远比一切胜利的果实都要甜美。他甚至想,就算魔种没了,又能算什么?
于是他咬着霜迟的颈侧,得意地,快活地,低声笑了起来。
霜迟的脸色,就在他断断续续的笑声里,一点点地苍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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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 滚(剧情过渡)
仿佛突然坠入了阴诡的地狱,空气都变成了沉重浑浊的水银,四面八方地涌过来,压迫着他的骨骼内脏。他有种滑稽的窒闷感,头晕,耳边嗡嗡地响,有那么一瞬间,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声,咚,咚,咚,急乱又癫狂,宛如扭曲刺耳的尖叫。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他想问程久,你笑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枯涩的声音:“你不是程久。”
他说,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费力。        程久笑声一顿,从他肩上抬起头来,黑漆漆的眼瞳盯着他,薄润的唇轻轻张合:“师尊,您说什么呢?我不是程久,又会是谁?”
霜迟说不出话,他像个骤然断了线的木偶,灵魂飘在空中,僵硬的肉体无法对外界的刺激作出正常的反应,只有一下子变得冰冷的双手无声地离开了程久的肩背。           程久凑过来
在他的唇上吻了两下,说话时唇齿间呵出的温热气流都拂到了他的脸上,很亲密的模样:     “怎么了?我吓着你了?”        霜迟感到恶心。    眼前这个,还不知道是人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吻,触碰,气息,都让他无法抑制地排斥。他想到不久前自己还在和他浪荡地交欢,胃里突然就一阵翻涌。          他差点吐出来。    于是在程久又要亲他的
时候,他僵滞地把脸扭到了一边。        程久顿了一顿,眼底笑意渐渐消失:“不让亲?”        霜迟恍惚间想起,他回来那日,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也是类似的不悦的口
吻。    而他那个时候怎么想的?是了,他觉得有些好笑。        多么好笑!只怕在这人眼里,他才是好笑的那一个!        程久定定地看着他冷硬的侧脸,似是也被勾
起了同样的回忆,眸光忽地一闪,鬼使神差地道:“还是说,我亲得太急了,又让你不舒服了?”      “我慢一点,可以吗?”       这句话听在霜迟耳里,无异于不怀好意的嘲
讽。       他一下子握紧了拳头,心如刀割,却又自虐一般,忍不住转过头,怀揣着一丝摇摇欲坠的希望,看向了程久。      那张脸,依然是苍白的,隽秀漂亮,但是没有什么鲜
活气。    和记忆里没有什么差别。    可他看着那双深黑的眼睛,他知道他没法,也不能欺骗自己。        这不是程久。    这不是程久。       这是……这是
一个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占据他弟子肉身的,魔物。     他这么想着,一颗心如被生生撕裂,头脑却也越来越清醒,他的面上不显分毫痛楚,只有凝停在程久脸上的视线,一寸寸地冷了。
    那双眼睛里,在望着程久时仿佛永远都有的温情完全沉寂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苏醒的,越来越深重的冰冷和疏离。         他的神色里自然而然地染上了看待敌人时的锋
利和倨傲,像一把久埋地底的宝剑被一点点地拭去了霜刃上的尘埃。程久被他这么冷冷地看着,呼吸竟渐渐急促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嘴唇。          然后他听到他说:
“滚。”       程久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你说什么?”     他显然对这个回答极为不满,掐着他下巴的手猛然用力。霜迟的颌骨被他捏得生疼,却丝毫不惧,不躲不避地迎视
着他极具压迫性的目光,微微冷笑。        程久被他激怒,眸中闪过寒光,却有意将手从他宽松的寝衣下摆探进去,情色地揉捏他的腰腹,嘲弄低语:“你穿这么件衣服,坐在我的
床上,反叫我滚出去?”        霜迟这时已明白过来,他这些日子不碰自己,只怕并不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而是顾忌着魔种孕育初期,胎儿不稳。因此尽管万般反感他的触碰,却
也不怎么担心他会当真对自己怎么样。他清楚自己抵抗也是徒劳,漠然地闭上眼,全不理会程久的调笑。      只有意让自己把注意力转移,竭力思索眼前这个顶着他徒弟身份的,究竟是
什么东西。       他知道的信息有限,这既然不是真正的程久,也很难保证不会对他说谎。他只能试着推测。      不会是魔君,魔君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独子都死在了他手里,
若是这样都还能对他硬得起来,魔君也就不是魔君了。        程久果然不喜他木头人似的反应,刺啦一声将他身上寝衣撕成两半,手掌冰凉地在他温暖的身躯上游移,声线也是冰凉:
    “你是不是觉得你怀着魔种,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霜迟微微一僵,睁开眼睛,目中却一片冷静,审视他片刻,道:“你,是天魔?”     竟似对他的所作所为
毫不在意。       程久越发不悦,又粗鲁地将他亵裤也撕了个稀碎:“是。”     他说罢,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冷笑一声,贴着他耳畔恶意道:“你说,若是程久看到你现在的
样子,会是何感想?”       霜迟心头一刺,旋即又冷冷道:“情势所迫罢了,他自然明白。”      “是吗?”程久笑微微地,“那你前些天说想我,难道也是我强迫你的?”
霜迟浑身一震,终于维持不住冷静的表象,面部肌肉微微抽搐,流露出了明显的惊痛。         他不在意眼前这人的羞辱,他之所以痛苦,只是因为,他好不容易说出口的思念,程久
却没有听到。    并且可能,永远也听不到了。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真相是,天魔意图夺舍,失败。但是因为实力太强,导致程久走火入魔了(大概)
哎,我一想到这一切都是小久在我醋我自己,就觉得这一幕一下子谐了起来_(:з∠



第五十章 你不谢谢我吗?(剧情过渡)
程久见着这人脸上掩也掩不住的难过,不知为何心情却不似想象中那般快意,反而微妙地有点堵。他蹙起眉,眸光晦暗地盯了霜迟片刻,道:
“你……”
一个字才出口,霜迟便立刻被点醒一般,强行敛去了痛色,撇过脸:“总归与你无关。”
他竟丝毫不肯在他面前示弱。
程久一顿,眸中闪过愠色,到了嘴边的话也变成了:“你是不是忘了,魔种的孕育期只有两个月?”
他暗示性极其明显地摸上他微隆的小腹:“还是说,你就是想给我生孩子,嗯?”
霜迟眼神一利,伸手就拍开他的手:“滚开。”
他下手极重,程久肤色又极白,手背上立即便红了一片。他的脸色愈发不好看,长指在空中虚握几下,沉沉凝视着霜迟的目光渐渐透出冰冷的侵略性。
他用这不带一丝温情的目光打量着霜迟冷硬如刀的面容,也端详着他几近全裸的修长身躯,最后露出一个森寒的微笑。
他一个字也懒得说,转身走了。
直到确认他的气息已彻底离去,霜迟一直紧紧绷着的心神才终于放松下来,一动不动地静坐须臾,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慢慢地给自己穿上。
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动作除了慢了些,也挑不出别的错。假如不是面色过于灰暗,几乎叫人看不出他才经历过何等惨烈的变故。
事实上,他也的确没有那么痛苦了,意识如一片荒芜的冰原,一切感觉都仿佛都随着另一个人的气息远去而被抽离。他诡异地平静下来,甚至开始冷静地思忖起前路。
无论如何,魔种是不能留的。魔种的孕育期有两个月,但真正能将之与母体分离的时间只有第一个月。留给他的时间已不多。
留着魔种或许能让他免于受辱,可在整个仙道的存亡之前,区区个人的些微屈辱又能算得了什么?
而后,他要想法将这些消息传回玉霄宫。
魔种不是寻常胎儿,一般法子如服药、外力击打是不能使之剥离的,何况他如今也找不到药物。但在前一个月,这邪物尚且脆弱得很,一旦母体变得虚弱,便有生机断绝的危险。所以通常在
第一个月,那些被迫怀上魔种的受害者都会得到极其精心的“照料”。
程久已被他激怒,短时间应当不会回来看他。
可也只是短时间而已。
这时候再去绝食显然已来不及。霜迟略一思索,并指成刀,平静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温热的鲜血流了出来,他微微闭眼,将手垂下,默数着时间。
“你在做什么?”
一道冷沉的嗓音突兀地在他耳边炸开。
霜迟悚然一惊,忙睁开眼,那片刻之前才离去的人竟又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幽灵般立在他身前三寸之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何其似曾相识的一幕,但那时的羞窘和隐秘的喜悦,他却再难体会到万分之一。
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坐直了身体,冷道:“你监视我。”
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力竟迟钝到了这个地步,居然一点异样也没察觉到。
程久嗤笑一声,走近两步,道:“不必这样看着我,做手脚的,可是你那个宝贝徒弟。”
一面说着,一面从容脱去了外裳,随意丢在地上。
霜迟敏锐地从他这个动作里嗅出了什么不寻常的意味,脊背一寒,来不及思索他这话背后的含义,猛地站起身,便要夺门而出。
“跑什么?”程久一抬手抓住他肩膀。那么纤长美丽的手,按在他肩上,却简直有千斤重,不容抗拒地向下施压。霜迟几乎是被按得跌坐在床,程久紧跟着俯身,一条腿跪进他腿间,隽秀阴
郁的脸孔直凑到他眼前,轻轻吐字,“你方才割腕放血的时候,莫非没有想到此刻?”
眼见着事情败露,魔种很有可能无法剥离,霜迟如何肯束手待毙,不顾身体沉疴未愈,运转起功法,然而灵力才凝聚至掌心,程久按着他肩膀的那只手便骤然合拢五指。霜迟但觉一股阴寒的
气流自肩头直灌入四肢百骸,体内充盈的灵力顷刻间便再流转不动。
他闷哼一声,身体瞬间没了力气。
没等他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虚弱,程久另一只手便径直摸到了他的小腹,寒声道: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那就除掉好了。”
霜迟不料他竟会说出这种话来,眼睛稍稍睁大,旋即又喘着气警惕地瞪着他,显然并不相信他会有如此好心。
程久在他腰腹来回抚摸,手掌越来越凉越来越冷,渐渐到了隔着一层布料也无法容忍的地步。霜迟不知他要做什么,但绝不肯在此人面前流露出任何脆弱,即便已被冰得脸色发青,也兀自咬
牙忍着,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如此过了盏茶功夫,他忽觉浑身一松,好像卸去了什么沉重的负担,连日来疲惫不堪的身躯一瞬间变得轻盈。
程久的手依然停在他腰腹,掌心寒意消散,盯着他微微汗湿的脸庞,眸中渐渐漫上情欲:
“没了也好,省得碍我的事。”
说罢,抓着霜迟的肩膀一推,把这英武强悍的男人推倒在床上,身躯覆压上去,再开口时嗓音已转为暧昧的低哑:
“我替你把魔种抹去了,你不谢谢我吗?”



第五十一章 弄在你脸上好不好(伪 3p,师尊一边被化身舔逼,一边被徒弟操嘴,含剧情
他动作十分粗鲁,霜迟气血两虚时叫他摔进被褥间,头脑都有一瞬间的发懵,怔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因着这急转直下的局势,心里竟生出一点飘渺的希冀。             他无法
不多想。为什么“程久”会如此轻易地让他如愿?魔君将魔种看得那么重,即便他是天魔,也不应当如此轻视才是。         是不是,他控制不住地想,是不是在这具身体里,依然有他弟子
的意识?    也有可能的,毕竟,他的弟子意志素来坚定,他……          “你这个模样,怎么,是在想你的宝贝徒弟?”         是不带丝毫温存的,冰冷奚落的语气。
霜迟眸光一颤,瞳仁深处才亮起的一点微弱的火光,倏地灭了。       这张脸,这张他亲眼看着从幼时的圆润稚嫩长成如今这般隽秀漂亮的脸,此刻他竟不敢再多看哪怕一眼。
然而越是清醒地认识到眼前人非旧人,他便越是不肯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软弱,毫不回避地直视着程久的眼睛,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微笑,以同样冷嘲的语气回敬道:          “怎么,你
以为我会是在想你么?”         程久果然又被激怒,眸中浮出愠色,恼火道:“你……”         他深觉这人不知好歹,分明为人鱼肉,竟连一点好脸色也不给他看,实在是
可恨至极。他怒从心起,忍不住张手扣住霜迟脖子,狠声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        霜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凭他五指越收越紧,只无动于衷地,冷漠地看
着他。        程久眸中寒意更盛,一瞬间脑海里已转过了无数教训折磨此人的法子。他觉得这个男人的骨头太硬了,他不喜欢。他还记得不久前这人是如何将身体对他打开的,那种
明明羞耻万分却又强自隐忍,沉默而顺服地承受自己的性欲的模样真是太美味了,小穴又紧又热,肉棒埋在里头的滋味真叫一个妙不可言,叫人真恨不能一辈子都插在里面。          也怪不
得这具身体的主人会这么念念不忘。         而现在……     他审视着霜迟毫不妥协的面容,目光微微闪烁,表情冰冷而狠辣;但慢慢地,这种冷酷就变了一种意味。他看着霜迟因
敌意和杀气而格外锐利明亮的眼睛,和倔强的下颌线条,目中的怒气竟渐渐淡了下去,鬼使神差地想,他这样倒也没什么不好。             这么一想,心头怒火便顿时熄了,以拇指轻轻
摩挲着霜迟的喉结,唇角一翘,又露出个微笑:“你倒是硬气,怎么不见你对他这样?”       口吻居然颇为亲昵。         霜迟如何看不见他脸上更浓重的欲念,心知这场性事避无
可避,心里再多抵触不适也都一一忍下,打定主意,只当做是疼痛一场就是。       程久似也知道他已妥协,霎时眸色更深,隔着衣裳在他奶尖上捏了一捏,也不同他调情,毫不客气地扒
了他的下裤,手掌径直摸向他腿缝。
     男人的一双修长结实的腿被强制打开,程久撑起上半身,故意用膝盖把他的腿顶得大开,那个见不得光的阴穴便彻底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两瓣花唇被迫向两边张开,露出中间一道
肉红色的缝隙,再往下,是紧窄的销魂入口,掩在暧昧的阴影中,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轻轻翕张着。
     那娇处真是小,程久拨开穴缝,捻着顶端的阴蒂重重揉搓,惹得男人难以抑制地抽搐几下,双腿本能地夹紧,又被他强硬地分开。
     霜迟从未经历过如此屈辱的时刻。他天资聪颖,又是故家子弟,便是身有缺陷,也无碍于他一路顺风顺水地成长为一方巨擘,有多招魔道忌恨,就有多受仙道尊崇,徒弟对他更是爱
戴有加。他做了一辈子高高在上的仙君,此刻却成了一尾案板上的鱼,毫无抵抗力地张着大腿,暴露出腿心那个畸形的雌穴,任人窥探,审视。             他听到了程久越发粗重的呼吸,
炙热又兴奋,渐渐地离开他的脸,却离他的下体越来越近,仿佛是无法自拔地想趴到他的身下去,好好地看一看他那个女穴才好。他胃里一阵翻腾,紧接着,一根手指猛地捅进了他的小逼。
咕滋——    毫无征兆的痛楚,突兀而尖锐。他早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仙君,嫩逼早被他的徒弟奸透了,他记得被徒弟滚烫的肉棒填满是怎样的满足,记得徒弟的阴茎在他的阴道里顶
弄抽插能给他带来怎样极致的快感,记得曾一次次被徒弟操到灭顶的高潮……可他从不知道,被插逼竟会这么痛。仅仅是一根细长的手指,却让他痛得浑身冷汗直冒,便是那天他昏迷中被程
久按在脏污的地上粗暴地操出血时也没这么痛过。他的身体不受控地一弹,脸色转为灰白。           程久没有察觉到他的痛苦。他全身心都沉浸在了指间这朵软腻的肉花上。他只觉得
男人的阴道很窄,那么嫩,又那么热,明明被徒弟的大肉棒插过那么多次,却还是紧得不可思议,逼肉还蠕动着,像在饥渴地吃他的手指。想到马上又能把鸡巴插进这销魂的肉逼,他就忍不
住心跳加速,胯下硬勃的性器诚实地胀大了一圈。          他着了魔似的在男人的小穴里抠挖着,霜迟只觉那根冰冷的手指在自己的逼里粗暴地捻弄,娇嫩的肉壁被来来回回地摩擦着,
痛楚越来越明显。他竭力咬紧牙关,却还是被如影随形的疼痛逼得呼吸紊乱,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极隐忍,也极轻微。程久敏锐地捕捉到,却不知为何有点说不出的
在意。他抬起头,看到男人濡着一层冷汗的脸。      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安静了一下,屈指在男人的体内搅了搅,清晰地听到对方又闷哼了一声,脸色又白了一层。
他也不抽出手指,只低眼看了看那朵可怜的,轻轻抽搐的肉花,轻声道:       “怎么这么干?”        霜迟漠然地看了他一眼,喘息着,一言不发。        程久继续摸着
那嫩乎乎的小逼,突然又是一指刺入,两指并拢,狠狠往里插。       “说话,怎么没有水,嗯?”    他表现得如此喜怒无常令人生畏,霜迟疼得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整个人却
反而镇定了起来,忍着痛,仍是一声不吭。      程久抬眸,便见这男人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眼神却锐利无匹,冷静清明地和他对视,像是在嘲讽他的无用功。
如此的强硬,倔强……     和迷人。        程久微微眯眼,忽地又是一笑,声音又变得轻柔,带着恶意的愉悦:“我知道了,霜迟仙君是不是只会在徒弟的身下高潮?”
“只肯给你的宝贝徒弟肏,是不是?”         依然没有回应。     程久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你看看你,这样干涩,我都怕把你肏坏了。”         他轻轻抽出让霜迟
饱受折磨的两根手指,还十分怜惜地摸了摸那可怜的小穴。       霜迟不知他又要玩什么花样,暗暗提防着。         程久的嗓音愈发的柔和,悦耳。他说:“我让程久来给你舔湿,
好不好?”        什么——?!    霜迟大感荒谬,还当他是在疯疯癫癫地说些胡话来刺激他。程久却微笑着,干脆地翻身坐在他身侧,把他的衣裳卷高,惬意地抚摸他光滑温暖
的肉体。       霜迟更为警惕,下一刻,忽觉眼前一暗,有什么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床头,挡去了大半的灯光。            那人俯身,带着空气微微流卷,形成一丝几不可察
的微风,轻轻地拂过他的脸颊。     像是来自鬼魂的温柔的触摸。        他忽然就僵住了,喉咙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没有预兆的窒息感受让他头脑发晕,一股寒意袭上心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希望立在床前的那道影子,只是一缕幽魂。      而后,一只手轻轻地贴上了他的脸,手指冰凉,掌心却温热,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他听见他开口,声
音低低的,依稀是旧梦里的沉静和内敛,要极认真地倾听,才能捕捉到些许眷恋。       他叫他:     “师尊。”       轻飘飘的两个字,听在他耳里,却不啻一声炸雷,炸得
他心神巨震,晕头转向,再如何坚韧不拔的意志,也被狠狠摇撼。          他什么也来不及想,什么也来不及说,好一会儿,才被本能操控着,慢慢地,慢慢地扭过头去。
那人的面容映入他眼帘,先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宛如被迷雾笼罩;然后浓雾渐散,他才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苍白隽秀的一张脸,眼瞳漆黑,幽深如潭,长睫低着,平静而专注
地看着他。       霜迟耳边嗡嗡作响,表情一片空白,喃喃道:      “小久?”     年轻男人低声回他:“师尊,弟子在。”         那么熟悉的面容和表情,生动得仿
佛是从他的回忆里走出来的。任谁看见已失去的无价珍宝这么生动地站在自己面前,只怕都会忍不住心生希望。         霜迟却在那一刻,体会到了此生至为深刻的绝望。          他睁
大了眼睛,瞪着眼前这个足以以假乱真的幻影,感到心口冷冰冰的外壳被一寸寸地劈开,有什么被冰封的情感又开始在他的心底涌动。             “师尊?”年轻男人为他长久的注视感
到疑惑,眼波微动,却是看向了他光裸的下体,用那种平静的,了然的口吻说,“师尊是想要我了么?”            ……    霜迟感到了冷,不知来处的寒意冻得他思绪都迟缓。他听
不清年轻男人的话,只在心里无声地叫他的名字。     小久。他在一片迷雾蒙蒙中想,程久。      他的关门弟子,他捡回来的流浪猫,他亲手带大的孩子。      没了。
他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肝肠寸断,     什么叫做万念俱灰。        年轻男人开始摸他没有反应的下身。没有温度的手掌拢住他软垂的性器轻轻揉搓,他本能地扭腰躲避,却被按
住制止。过了片刻,他放过了他始终冷淡的阴茎,修长的手指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往下。       他摸他畸形干燥的肉户,手指挤进干涩的逼缝细细摸索,又去揉委顿的阴蒂。那手法是很温柔
的,带着熟悉的技巧,就连力度,都是令人痛恨的熟悉的适中。         霜迟大张着腿,浑浑噩噩地让他摸自己的小逼,不反抗,也不躲避,仿佛灵魂已被抽干。         程久摸摸他的
脸颊:“怎么了,师徒重聚,师尊还不高兴吗?”         与此同时,年轻男人也揉着他枯涩的女穴,抬头认真地说:“师尊这里好干,我帮您舔湿,好不好?”             师尊。
   师尊。        此起彼伏的呼唤像是一根毒刺,一点点地刺进他的心脏,坚不可摧的心防分崩离析,血肉被钉穿,流出猩红的,带毒的血液。             年轻男人屈膝跪上
床榻,抓着他的两腿架在肩上,使他整个下半身都悬空,脸挨近他的下体,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圆鼓鼓的小肉户,有些痴迷地低喃:         “师尊……”        霜迟脑子里那根紧绷到
了极致的弦,忽然就断了。        他猛地挣扎起来,喘着粗气怒喝道:“滚……滚!!”       他简直像一头被逼到了绝境的狮子,无法忍受的剧痛让他理智全无,双腿连连踢蹬,
险些一脚踢中年轻男人的心口。     程久一皱眉,抬手在他后颈一捏,道:“师尊别乱动,让弟子好好服侍你,不好么?”           他一下气力全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重新抬
高自己的腿。    年轻男人紧紧扣着他兀自痉挛不止的大腿,将高挺的鼻梁埋入嫩乎乎的肉缝,急躁地上下拱了拱,鼻尖抵着敏感的阴蒂,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霜迟双目
都变作赤红,徒劳无益地扭动腰肢:“滚…滚开!”         “嘘,嘘。”年轻男人呼吸明显的兴奋,嗓音低哑,“师尊别动,我会让您舒服的。”           他说罢,微微抬起
脸,对着不安地蠕动着的逼口,下流地吹了一口气。     霜迟浑身大震,面皮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震怒屈辱,一半是因为,这一口气从微张的穴口流进了他的阴道,让他感到整个雌穴
都无法抑制地痒了起来,有热流在他体内涌动。        他一下夹紧了肉臀,腿间的肉花却还是不受控地一阵颤抖,接着,柔嫩的肉瓣稍稍一张,一股暖流自逼口淅淅沥沥地滴落。
他湿了。    淫荡的身体无耻地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熟悉的情欲涌来,难言的骚动在他下体流窜。他感到万般耻辱,却连合上腿都做不到,只能不知廉耻地把小逼对着另一个男人的脸,
煎熬地感受到,那个畸形的器官在随着自己胸膛的起伏而呼吸,一小口一小口地吐着淫液。            程久在他头顶轻笑了一声,戏谑道:“嗯?怎么湿得这么厉害?这么喜欢被徒弟舔
小逼么?”       如同附和程久的言语,年轻男人无视了他微弱的挣扎,伸出舌头,沿着他淫液淌出的湿腻水迹,从会阴穴一点点地往上舔,火热的舌头灵活地顶开两片红润的阴唇,
将逼缝里腥酸的淫液尽数搜刮干净,犹嫌不足,又用粗糙的舌面碾着顶端的饱满肉粒重重剐蹭,叼着那脆弱的肉珠嘬吸。         那圆鼓鼓的肉逼简直像一块湿软的海绵,只要他稍稍用力把
那粒肉珠按得内陷进去,底下肥嘟嘟的逼口就会立刻蠕动着流出暖热的骚水。年轻男人十分迷恋他这带着浓郁腥臊味的淫水,见状焦渴地用嘴堵住了那不停流水的小孔,急不可耐地吮吸起来。
       “……!”霜迟悲哀地发现,他的确是像程久说的那样。嫩逼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舔弄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他必须要用尽全力,才能遏制住到了嘴边的放浪呻吟,呼吸却不
可避免地变得急促。        程久却不放过他,继续残酷地说:“我想,你应当看得出来吧?这个人,可不是你真正的徒弟。随便谁舔几下就会流水,师尊,你怎么这么骚,嗯?”
两指捻着他的乳珠重重一掐,满意地听到男人发出似痛似爽的喘息,又微笑着说:“你这么淫荡,对得起你那个宝贝徒弟么?”             闭嘴!闭嘴!!    霜迟痛苦地闭上眼,程
久饱含恶意的话语让他心里痛得几乎要发狂,小逼却被人舔得高热肿胀,湿漉漉地泛着热气,简直要融化在那潮热的口腔里。截然不同却都强烈至极地两种感受在他身上流窜,他几乎要被劈
成两半,身上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把身下床褥都打得透湿。         他已在这场无关枪兵的较量里彻底地败下阵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即便是把嘴唇嚼烂,也绝不能发出一
声淫叫。       但他的沉默却没有让程久感到满意。下一刻,他下颌一疼,被程久伸手狠狠扳起,耳边听得对方冷沉的嗓音:         “怎么不说话?哑了么?”         他被
迫松了牙关,嘴唇被咬得嫣红,泛着湿淋淋的水光,衬着汗湿的长睫凌乱的黑发,竟有种有别于平常的,潮润的媚意。程久骤然失声,紧紧盯着他狼狈的,潮红的面容,拇指缓缓摩挲着他的
嘴角,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哑声道:     “既然不会说话,那就做点别的好了。”          说罢,一只手牢牢地掐着他下巴,一手撩开衣袍下摆,解了自己的腰带。
霜迟警觉地睁开眼,一眼便瞧见他裤子未脱就将胯下那根巨物掏了出来。那无耻的东西早已勃起多时,粗壮的茎身涨得发紫,龟头浑圆饱满,顶端的马眼翕张着吐出湿液,被那白皙漂亮的手
一握,愈显狰狞可怖。    他意识到了什么:“你……”     才一张嘴,忽觉嘴角一湿,竟是那孽根淌了一滴水在他脸上。           他有生之年从未有过如此经历,加之女穴被
舔弄的快感还在源源不断地侵袭着他的理智,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程久把方才的一幕尽收眼底,见他居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厌恶,霎时目光变得更深沉,微微俯身,握着肉棒就
去戳他湿红的嘴唇,隽秀苍白的脸上满是情欲,喘息着道:      “弄在你脸上好不好?”         另一个男性下体浓郁的腥膻味充盈鼻腔。霜迟猛地反应过来,眼眸一睁,立刻便要
扭头躲避。    程久自是不容他躲,卡着他下巴的手一使力,与此同时年轻男人也咂着他被蹂躏到几欲破皮的阴蒂一吮,强烈的酸麻感席卷全身,上下夹击,霜迟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低
哑的长吟,眼神都空茫了一瞬。        程久喘息愈发粗重,缓慢摆胯,带动着龟头在他嘴唇上来回碾磨,直到他两片唇瓣上都是自己的体液。         “用嘴给我做。”     口鼻
间的腥味越发浓重,霜迟厌恶地皱眉:“不……”         话音未落,已被程久强行捏开了嘴,一根腥热的粗大肉棒粗莽地捅了进来,直把他所有的拒绝都堵了回去。



第五十二章 屈辱(师尊被舔到高潮,强奸,言语羞辱)
年轻男人的一只手搂着他的屁股,大把大把地捏他丰盈的臀肉,一手则掐着他勃发的阴蒂反复揉搓。他的嗅觉十分灵敏,尤其是这么近的距离,他能完美地捕捉到那种来自师尊女穴深处的味
道。那一点也不甜美,是腥的,咸的,还有点骚,湿乎乎地扑在他脸上,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肉穴里头的热气。他感到口渴,情不自禁地把脸更深地埋入师尊的腿间,嘴巴贪婪地含着软嘟嘟的
逼口用力嘬吸,把那小孔都吸得发白了也不停止,甚至贪得无厌地把舌头顶进了湿热的蜜洞里。
“唔……!”那舌尖灵活而有力,又软又热地舔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肉褶,是和冷白的手指全然不同的快活滋味。霜迟完全承受不了,徒劳地挣动四肢,却反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在屁股上扇了
一巴掌,随之而来的是更过分的侵犯。
年轻男人的舌头持续往里侵入,精准地寻找到那颗位于穴壁上方的特殊骚点。那个地方的敏感程度不亚于阴蒂,他只是用粗糙的舌面来回刮擦了几下,霜迟就猝然发出了一声闷哼,层叠的媚
肉受惊地蠕动起来。这反应让年轻男人更加兴奋,干脆卷起舌尖,模仿着阴茎抽插的节奏,照着那一点重顶重压,软绵的淫肉被戳得深深地内陷进去,与此同时手上也不闲着,坚硬的指甲忽
轻忽重地抠挠着那红肿的阴蒂。
内外两个敏感点都被恶意地刺激着,小腹深处腾起强烈的酸麻感受。
“不……”霜迟瞪大了眼睛,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把掌心掐得血肉模糊,企图以疼痛来抗拒越发汹涌的快感。然而年轻男人根本不管他的心情,独断专行地蹂躏着他的嫩逼。快感如泄洪,
来得尖锐而凶猛,疯狂地席卷了他整个身躯。没几下霜迟几乎是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吟叫,濒死的鱼一样,腰肢高高拱起,大腿僵直,抖着湿逼,喷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而那顶着他弟子模样的魔物,就像个水蛭一样,嘴巴紧紧地贴着他湿软的穴口,尽情地吃着他腥酸的逼水,甚至发出了淫靡的吞咽声。他吃得很急,却还是被狂涌而出的淫水浇了满脸。
因为下体被抬高的缘故,霜迟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是如何在一瞬间被自己喷出的水液淋湿的。那顺着对方眉骨往下流淌的水珠仿佛在嘲笑他的口是心非。
从来坚毅锐利的眼睛,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模糊了下去。
被一个魔物用舌头舔到高潮的事实让他倍感屈辱,然而身体却得到了莫大的欢愉。肉逼不受控地抽搐着,阴蒂也不知廉耻地颤跳着,释放出快感的余波。
他像是坠入了一个荒诞的噩梦,高潮变得那样漫长,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一般在他身上流荡。他极力抵抗,意识却还是渐渐远去,全部的感受,都集中在了腿间那个淫荡的女穴上。
紧绷着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就卸了劲。
程久欣赏着这个强悍的男人因为高潮而迷离的目光,心里止不住地涌上阵阵快意。他喘息粗重,胯下阳具跳动着,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于是他沉下腰,难耐地把鸡巴喂进了男人的嘴里。
霜迟的嘴唇,嫣红的,温暖的,不久之前,还在倔强地紧闭着,冷漠地拒绝着他的靠近,此时却张开到了极致,成了一个红红的肉环,屈辱地包裹着他狰狞的阴茎。程久简直兴奋得难以自抑,
微微顶胯,感到自己戳到了师尊软热的舌头。
男人的口腔是那么的潮湿,热乎乎地含着他的肉棒,敏感的龟头又被舌苔的颗粒摩擦着,带来无上的快慰。程久低哼了一声,立刻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不得不停了停,待那股冲动减退,才
扶着肉棒,迫不及待地在那潮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坚硬的龟头反复摩擦着湿软的舌头,捅得一下比一下深,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口腔中汇聚,使之变得愈发湿润,阴茎律动间,居然捣出了黏腻的水声。程久爽得头皮发麻,胯下失控地猛顶,
龟头长驱直入,竟一下子顶到了紧涩的喉咙口。
“嗯唔…”肉棒浓郁的腥气占据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男人痛苦地干呕起来,喉壁本能地剧烈收缩,排斥着异物的入侵。但他的抵抗在对方看来却是另一番滋味。程久只觉得龟头被嫩肉大力
地嘬住,又紧又嫩,竟然还蠕动着往里吞咽。而男人痛苦的表情更是让他把持不住。他呼吸发沉,正待好好操一操这张不肯服软的嘴,心头却忽然警铃大作,眉头一皱,飞速后撤。
就在他的肉棒退出那销魂口腔的下一刻,霜迟的牙关重重合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程久脸色十分难看:“敢咬我?”
霜迟身下,那年轻男人也停了舔弄他女穴的动作,直起身来。
霜迟闭着眼,嘴唇紧抿,神情竟流露出些许遗憾。
程久怒从心头起,虎口紧扳着他的两颊,拇指一用力,就卸了他的下巴。
霜迟吃痛地睁开眼,眼尾仍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目光却已恢复清明,极轻蔑地看着他。
程久越发恼怒,扳着他的下巴寒声道:“是不是要我把你这口利齿给拔下来,你才会老实一点?”
霜迟已吐不出一个字,眼神却又冷又傲,分明半点不惧。
程久怒视着他,有心要叫他尝一尝生不如死的痛苦,理智却清楚,这人性子倔强,又意志坚忍,倘若用一般手段来对付他,只怕非得把他杀了,才能叫他眼中的不屈消退。
他倒是还可以把他扔进魔徒堆里,叫他不停地诞下魔种,到时必定可以叫他痛苦万分。可这个念头才一冒出,他心里就不知为何一阵不舒服。
他把这归因于天魔的本性作祟。他是来自更高世界的天魔,历万年沉寂方才苏醒。他享用过的人,岂能叫他人染指?
杀不得,弃难舍,一时半会,他竟不知该如何拿捏此人。
好在,调教这人的法子他虽然暂时想不到,可供他宣泄怒火和欲望的法子,却是现成的。
他拧眉冷哼,抓着男人的窄腰一提一翻,霜迟便身不由己地坐在了他的腿上,蜜色的大腿岔着,腿缝间还流着逼水的肉穴正正压在了徒弟粗热的阳具上。那软穴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充血
的阴蒂被肉棒灼热的温度一烫,立刻敏感地颤栗起来。肉逼被唤起了过去那蚀骨快感的回忆,才发泄的淫欲再次涌来,竟罔顾了主人的意志,饥渴地一张一合,磨蹭着穴口的龟头。
程久察觉到,呼吸不稳地嗤笑一声,故意挺着鸡巴去磨男人的小肉户,感受着那软穴的颤抖,薄润的嘴唇微启,贴着霜迟的耳畔嘲笑道:
“师尊,你可真够骚的。”
他说着,不给霜迟辩驳的机会,一手分开那软滑的阴唇,腰胯一顶,膨胀的阴茎便顶开了窄小的逼口,悍然操进了师尊又嫩又湿的肉穴里。
“嗯呃!”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生机勃勃地跳动着,一下子填满了空虚的雌穴。紧窄的阴道瞬间被撑开,穴壁丰富的肉褶都被撑平,薄嫩的肉壁被那火热的温度烫得瑟缩不止,不得不分泌出
透明的淫液来缓解。
龟头被嫩滑的软肉推挤着,程久发出惬意的叹息,再挺着胯继续往幽穴深处顶弄的时候,便听到了轻微的水声。
“师尊,你里面怎么这么湿?被强奸就这么舒服?”
霜迟自然不可能回应他,但他从男人微颤的长睫就能看出,对方并不如表面上那般泰然。他于是愈发兴致盎然,阴茎深深捅入花心,嘴里吐出恶意的词句:
“你是怎么当了这么多年仙君的?是不是一直都盼着被人强奸?嗯?”
“我想起来了,程久十六岁的时候,你教他剑术,你故意贴得很近,装得道貌岸然,是不是底下早就湿了?他没有闻到你的骚味吗?”
他知道男人的弱点,于是一再用死去的程久来刺激对方的心防,一面叫着“师尊”,一面恶毒地羞辱。果然,霜迟的睫毛颤得更加厉害,手背绷出青筋。年轻男人适时从背后捉住了他的手,
以免他悲愤之下又做出什么扫兴的事来——尽管已经封了他的灵力,但程久毫不怀疑,那双温暖的手能轻易地拧断一个人的脖子。
他继续说:“是不是从路上找个乞丐,都能把你肏到高潮?”
霜迟自然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却仍然被深深地刺痛了灵魂。他在程久十六岁那年教对方剑法时没有湿,此刻却被那个夺舍了他弟子肉身的魔物干得软穴抽搐,流水不止。就算他闭上眼,也
能感受到那根腥热的阳具是怎样放肆地在他的阴道里插弄摩擦,肉棒上凸起的筋脉粗暴地剐蹭着娇嫩的穴壁,明明是奸污,他却从中获得了不亚于被徒弟插逼的快感。那自他的阴阜源源不断
地流荡开的快感,分明就是在印证程久的话。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畸形的身体,强烈的自厌袭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神情里也笼罩上了一层灰败的阴影。
程久唇角微翘,阴茎抽出,又深深地埋进去,强势地侵占着师尊的嫩逼,不怀好意地低语: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无法反驳?”
他当然知道不是这样。霜迟不说话,一方面是因为心中厌憎,不愿开口;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下巴被卸,说不出话,只能任他污蔑。可是随着霜迟意料之中的沉默,他却突然又不悦了起来。他
毫无依据地想,会不会真的是他说的那样?这个男人,从前无数次被他徒弟奸到潮喷,此刻换了他,也照样轻易地就向他张开了大腿,湿逼骚浪地乱晃,夹着他滚烫的鸡巴吞吃。他甚至亲眼
目睹过对方用假阳具自读的情景。当时男人也是躺在这张床上,湿红的穴里夹着一根粗黑的假阳具。嫩逼都被坚硬的玉势磨红了,他还一点不满足,握着假阳具重重地插自己的穴,一边插一
边发出沙哑的、忘我的淫叫,整个屋子都是他自慰的声音。
就是在那一刻,程久决定要把这个男人占为己有。
他也这么做了。
男人没有认出弟子的肉体已经换了个灵魂,很温顺、甚至是带着渴求地承受了他的侵犯。
他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阴茎一寸寸地顶进那个软热的肉穴的感觉,那种销魂的快感让他回味不已。可是这一刻,他忽然就不觉得愉悦了,想到也许有那么一天,这人也会同样顺从地对另一个
男人张开腿,湿漉漉的小逼会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他就感到了深深的不快。
他并没有觉得这是嫉妒。
他只觉得这是愤怒。
因着这股突如其来的愤怒,他的动作一下子变得粗暴了起来,双手扣着男人结实的大腿向两边拉开,让腿心的小逼最大程度地贴合他的胯部,而后就挺着阴茎,对着师尊的湿逼噗呲噗呲地耸
插起来。
他操得又快又猛,阳具硬热得像根铁杵,打桩一样粗鲁地挺进,生猛地撞到穴心。霜迟猛地仰起头,脸上惨白,两条腿无力地踢蹬几下,几乎要被捅晕过去。
浑粗的肉棒不管不顾地在他紧窄的甬道里进出着,像是有意让他疼,次次凶狠地往他的子宫口撞。他被顶得抽搐,整个小腹都火辣辣的疼,仿佛要被钉穿。
让他绝望的是,哪怕是这样,他依然有快感。
没过多久,雌穴就适应了这凶蛮的入侵,疼痛渐渐麻木,紧密交合的地方不断地发着热,尖锐的快感来得又凶又急,他的眼前几乎闪过了一道白光。
然后他听见了自己大声的淫叫。
他从来不爱叫床。
他生性内敛,面皮薄,在以往的床事里,哪怕被干得再爽也只会低低地喘,实在忍不住叫了一两声,紧接着就会窘迫地咬紧牙关。
而现在,他被卸掉了下巴,嘴唇无法合拢,那些呻吟就再也封不住,争先恐后地从他的喉咙里跑出来,一声比一声大,沙哑,急促,饱含快慰。
程久也听到了他的呻吟,眸光一暗,攒着劲在他穴里疯狂顶弄,粗硬的耻毛把两片阴唇蹭得红肿,透明的淫液被捣出来,又被撞成白沫,泥泞地糊满了他的下体。
不,不……!
他惊恐地发现,那根东西进得越深,快感就越强。他胡乱地摇头拒绝,却被操得更狠,呼吸都被撞得凌乱。
他只能身不由己地用肉逼骑着程久的阴茎,随着对方的动作颠簸,并发出愈发淫浪的喘叫。
“啊,啊…!嗯…唔、唔……”
不要,不要再叫了!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心如刀割,全部的自尊心都被这一声接一声的吟叫撕得粉碎。
吞咽不及的涎液从他的嘴角流下,又被程久一点点地舔干净。他听到了对方近在咫尺的声音,温柔而缱绻,说出的话却满含恶意:
“你看看你,上面的嘴怎么和下面的嘴一样爱流水?”
他简直如坠深渊。


第五十三章 亵玩(伪 3p,掌掴臀部,扇 b,观赏流精小穴,双龙
他很快迎来第二次高潮。
对方占据了他弟子的身体,一面对他施以恶意的言语羞辱,一面强行奸污了他最隐秘的女穴。他却从中尝到了铺天盖地的快感,嫩逼被奸得软烂流水,两条腿酥软得跪都跪不住,身体不受控
地往程久怀里倒,更方便了对方的入侵。
程久抓着他的屁股,粗热的阳具牢牢地卡在他的阴道里,伞冠抵着穴壁的骚点凶恶地往深处猛插。那娇嫩的骚点被戳得内陷进去,熟悉的让人牙酸的酸胀和刺激顿时迸发而出。他爽得一下子
仰长了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睫上沾着的也不知是汗水还是被逼出的泪水,亮晶晶的一层,灼得眼睛涩痛。
程久审视着他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淫浪模样,心里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紧密炙热的交合所产生的源源不断的快感火一般在他身上流窜,让他血液沸腾,心脏都要融化似的滚烫。他瞳孔都被过
于炽盛的情欲灼烧得漆黑发亮,盯了霜迟片刻,忽而重重一掐他丰盈的臀肉,下身发狠地一撞,阴茎破开绞缠的媚肉,在穴心处顶开了一个小口。
“啊啊……!”阴道最深处的柔嫩宫口猛地被操开,霜迟眼前一黑,口中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长吟,嗓音破碎低哑,听起来几乎是凄惨的哀号。程久喘着粗气,死死按住他挣扎的大腿,龟头
冷酷地碾顶着那个娇嫩的小口。男人被刺激得一声急喘,呻吟戛然而止,滑稽地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哀鸣。而后煞白着脸,腰腹僵直着,从小穴里排出淋漓的水液。
灭顶的快感,那么屈辱,那么欢愉。
充血的龟头淋着热乎乎的阴精,又被软热的甬道毫无规律地夹吸着,爽得程久嘶地吸了口气,眼瞳愈发炽亮,露出扭曲的微笑,奖励般吻他汗津津的脸颊,亲密地埋怨:
“师尊,你水怎么这么多?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
说罢,难耐地挺胯在他穴里狠顶了数下,终于结束了第一场奸淫,抵着他的宫口,粗喘着射出浓稠的阳精。
怒火随着情欲的宣泄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平息。程久看着浑身湿淋淋的男人,似乎被他过于狼狈的模样唤起了一点怜惜,抬手恢复了他的下巴,而后手掌向后移,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后颈,动
作颇有些温情,说出的话却是:
“我又射到你里面了,你说,你会不会又怀上魔种,啊?”
男人身躯一颤,片刻后,两片薄唇轻轻开启:“滚。”
他尚且溺在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汗出如渖,肉穴更是湿热软腻,不知餍足地夹着徒弟半软的阴茎嘬吸;可他的嘴,却简直比蚌壳还硬。
程久眉宇间再度笼上阴云,忽而冷笑一声:“你看起来倒是还有精神得很。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下手太狠。”
便握着他窄腰一提,整根性器抽出。
肉穴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充盈滋味,随着那根阳物的抽离,一股子难以忍受的空虚渐渐在阴道里弥漫开来。霜迟紧紧咬住下唇,压制住到了嘴边的呻吟,竭力维持着所剩无几的尊严。被操熟
的女穴却毫不体谅主人的心情,穴肉蠕动着,谄媚地挽留着程久的肉棒,以至于那阴茎退出穴口时,竟发出了“啵”的一声响。
大股被堵在他阴穴里的体液立刻淅淅沥沥地淌了出来。
没等霜迟为这形同失禁的丢脸感觉感到羞耻,程久便压着他后脑勺将他按入了自己的怀里。随后,一双手抚在他胯部,将他的臀部托了起来。
不久之前被一个魔物舔穴硬生生舔到高潮的可耻记忆又漫上脑海,霜迟浑身一僵,又要挣扎,却被人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按住。
程久戏谑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怕什么?只是看看,乖,不舔了。”
——果然只是“看看”。
那在程久操他时一直安静跪在他身后的年轻男人掰开他水淋淋如同涂着一层蜜油的饱满臀瓣,似乎嫌光线不够,又挑亮了灯芯,目光灼灼地盯住他的下体。
明亮的灯光一照,那隐秘的风光便再无所遁形,彻底暴露在他眼中。只见那多余的女穴怯生生地躲在男人腿缝间,两瓣肉唇被磨得充血艳红,肉乎乎圆鼓鼓地肿着,被使用过度的娇口还没来
得及合拢,肉蚌一样一张一合,上面糊满了浓白的阳精,缓慢地滴落。
他逼口都被操肿了,年轻男人用指尖去碰,那娇嫩肿胖的女穴便不受控地抽搐起来,又热又痛的感受让霜迟难过地皱眉,徒劳地晃动臀部,带动着湿淋淋的肉逼也在年轻男人的眼皮底下轻晃,
咬牙厉斥:
“别碰我!”
话音未落,程久便“啪”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丰盈的臀肉微颤,阴穴又抖落几滴白浊。
“发什么骚?方才我没喂饱你?”
年轻男人则道:“师尊别乱动,让弟子看看。”指尖抵着湿软的肉缝细细摩挲,低声道,“它真娇气,才被操一次就肿了。”
语气平静,隐隐含着怜惜,但下一刻,他就抬手对着那饱受摧残的阴户啪啪扇了两下。
“啊!”火辣辣的痛感并着极致的酥痒攀上脊背,霜迟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前所未有的屈辱让他脸庞都涨得通红。他又试图合拢腿,但显然无济于事。对方轻而易举地镇压了他的一切反抗,
直到他用力得腿根都酸胀了,也没能把私处掩盖一点点,反而又被年轻男人逮着机会,在脆弱的阴部又扇了两下。
娇嫩的小肉户愈发红肿高热,敏感得一碰就发抖,可怜兮兮的模样却没能唤醒恶魔的一点同情心,反而让对方再次情欲高涨。
他又被拉上去,陌生的手掌摸到他腿缝,拢住他的湿逼下流地揉搓。霜迟情不自禁地在他掌心里打着颤,晶莹的汗水从脸颊滑进唇缝,他满嘴都是咸涩的味道。
“好了,好了,不打了。”
程久搂住身心俱疲的男人,声音又轻又柔地安抚。胯下阴茎却充血上勃,蠢蠢欲动地抵着男人翕张的软穴。
那根肉棒温度高得惊人,被扇打过的小逼本就经不起碰,被滚烫的龟头一戳,顿时就反应过度地瑟缩起来,软嘟嘟的逼口无意识地磨蹭着硬热的性器,把那凶物撩拨得愈发狰狞。
程久微微眯眼,腾出一只手握住沉甸甸的阴茎在肿热的女穴表面挥打,又去戳顶端勃发的小阴蒂,恶趣味地将其戳扁。
“嗯…唔……”霜迟本能地弓起腰,唇齿间不经意地泄露出几声性感的呻吟,随即反应过来,又立刻闭紧了嘴巴,只发出无可忍耐的鼻音。
但他越是隐忍,程久就被勾引得越是把持不住,强硬地分开男人无力的修长双腿,龟头顶开极富弹性的湿软逼口,慢慢插进了销魂的窄穴。
“……!”紧窄的阴道在过度的情事里被操得红肿,尽管他进得很慢,但娇嫩的穴壁被硬硕的龟头一寸寸地碾过去,还是让霜迟吃尽了苦头。他是很能忍痛的,然而这种痛里,却混杂着更强
烈的痒意,小穴深处火辣辣一片,宛若万蚁爬行。他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下颌线紧紧绷着,全凭着坚忍的意志,才克制住了去迎合那根肉棍的渴望。
煎熬的忍耐让他的表情都染上了几分痛苦,两道剑眉紧蹙,不安地抽搐着。程久莫名看他这样不顺眼,鬼使神差地,竟停了侵犯:
“很疼?”
手指欲抚上他眉头,却不知他这停顿只会让霜迟更加难捱。后者忍得意识都有些恍惚了,含糊低喃:
“痒……”
“痒?”程久的神色又变得微妙,“那我帮你止止痒?”
霜迟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难堪地沉默不语。
程久嗤笑一声,居然没有出言羞辱他,只又把他抱高了一些,一面不疾不徐地将狰狞的阴茎深深埋进师尊的软穴,一面低头咬住了他的一边乳头,轻轻舔弄。
紧致的阴道里还满是方才徒弟射进去的精液,又湿又滑,销魂无比。程久只是把鸡巴顶入,里头就立刻闷响起了粘稠的水声,精水被挤出,黏糊糊地流满了男人的腿根和臀缝。
霜迟还没来得及为这羞人的声响感到难堪,耳朵突然捕捉到了别的动静:是从他身后传来的,近在咫尺的脱衣服的声音。
他被快感逐渐侵蚀的脑海忽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吃力地扭过头去,眼角余光一暗,那顶着他弟子面孔的魔物化身竟已脱去了衣物,从背后抱住了他。
年轻男人赤裸精悍的胸膛和他热汗涔涔的脊背亲密相贴。前者似乎十分享受和他肌肤相亲的感觉,迷恋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后颈。动作居然有点撒娇似的亲昵,但霜迟完全没有被安抚到,反
而毛骨悚然地察觉到,年轻男人紧贴着他臀部的胯部,一根阴茎正在迅速勃起,剑拔弩张地抵着他。
他心底一寒,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质问:“你要做什——啊!”
程久猛一挺腰,肉刃凶狠地操进他兀自痉挛的阴道深处,操得他一声大叫,尾音都变了个调,才又不紧不慢地顶着他的子宫口研磨,舔着他熟红的乳尖道:
“自然是要操您。”
乳粒颤巍巍地在徒弟高热的口腔里挺立起来,那粗糙舌面的每一次舔舐都能催生出令人抗拒的快感。霜迟浑身都漫上一层潮红,竭力用手去推那埋在他胸口的脑袋,一面声色俱厉地喝道:
“滚…!呃嗯——”
被强势侵入的子宫口再次遭到蛮横的顶弄,他眼眶一热,差点被逼出眼泪。
程久又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清。
他身后,年轻男人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一面低头亲吻他的肩背,一面大力抓揉他紧弹的臀肉,低喘着将肉棒埋进他深邃的臀缝,难耐地来回蹭动。
那么粗的一根东西,沾染了他臀缝的淫水后就变得湿漉漉的,无耻地在他臀缝里进出。那里皮肉娇嫩,不一会就被磨得发起热来。霜迟睁大了眼睛,清晰地感到年轻男人在他耳边喘息,炙热,
兴奋,饱含恶意的兽欲。
一颗心直坠谷底: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亵玩。
而他除了自尽,竟然别无他法。
可这种时候,他如何能自绝?再怎么,也得等到……
粗热的阳具稍稍退开了些,代之以冰凉的手指。那里已被他自己流出的淫液泡得足够湿软,年轻男人没费什么力气,就轻易地将两根手指挤了进去,有些急躁地屈指抠着他的屁眼。
坚硬的指骨磨蹭着柔嫩的黏膜,感觉鲜明得让霜迟反胃。
肠道显然还不习惯被侵犯,蠕动着收缩,紧得寸步难行。
年轻男人于是又吻了吻他的耳后,温声安抚:“师尊放松些。”
承诺般地低声道:“我会让师尊舒服的。”
他竟然到了这时,还不忘模仿程久的言行。
霜迟心里痛得滴血,却不得不强行忍耐。
为了让年轻男人顺利打开他的后穴,程久停了对他嫩逼的操弄,同时加大了对他乳头的刺激力度。软热的舌尖绕着乳晕舔扫,吮得啧啧有声,手指则捏着他勃发的阴蒂,熟练地给予他强烈的
刺激。
年轻男人默契地拢住他的性器揉搓,拇指抵住马眼技巧性地抠弄。如此一来,他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程久掌控。数不清的快感铺天盖地地向他压过来,他被玩得呼吸乱作一团,尽管万般不
愿,身体还是慢慢变得瘫软。
年轻男人扶着肉棒,缓慢而不容拒绝地顶进了师尊的后穴。



第五十四章 他终于彻底坠毁(双龙,言语羞辱,被操到勃起)
后穴久未使用,又没有得到充分的扩张,被他这么急躁地握着阴茎就往里插,几乎才塞进半个龟头,霜迟就感受到了撕裂的痛楚。他脸色一下子白了下去,情不自禁地反手抵住年轻男人结实
的腹部往后推,手掌是软绵绵的,声音也沙哑无力:
“滚,滚出去——”
意料之中的,年轻男人根本不为所动,反而被他这点微弱的反抗惹得愈发激动似的,咬着他的耳朵没有章法地舔咬,敷衍小孩一般诱哄:
“嘘,嘘,师尊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用手指去摸他被插得满满的雌穴,就着淫水在他紧涩的肛口揉了几下,动作又莽又重,压根就不是为了缓解他的痛楚,只待那小口稍微松了一点,就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挤。硬热的肉刃宛如
烧红的铁杵,刮着生嫩的肠壁硬生生地插进去,霜迟几乎觉得自己听到了肉体摩擦的声音,疼痛伴随着无法忍受的灼热从后穴里蔓延出来,感官过于鲜明,竟让他又从疲惫的身体里榨出了一
丝力气,双手抵着年轻男人猛地一推,直起身颤巍巍地就想跑。
但他却忘了,他的小逼里还插着另一根性器,奶头更是被程久含在嘴里。他以为自己跪直了,实际上只是叫那孽根退出了半截,紧接着,腰上就多了一只手,按着他狠狠往下一压,他腿一软,
大岔着腿失控地跌回去,昂扬粗硬的柱体一下就捅开了他紧窄的阴道,直直地捣进了柔软的花心。
“呃啊——”这一下像是把他捅穿了,男人猛地弓腰,不受控地发出痛苦的呻吟。程久却丝毫不怜惜,挺着鸡巴着力去磨他的宫口,拧着他红肿的奶头,冷道:
“还想跑?”
嫩逼早就被徒弟操得熟透,就算遭到这般粗暴的对待也不在乎,还不知廉耻地含着那根鸡巴嘬吸。霜迟痛极,同时却又爽到了极点。还没等他从被捅穿的痛苦里缓过劲来,阴穴就蓦地一热,
汩出了温热的淫汁。
程久一怔,又笑了起来,松了他可怜的乳头,故意挺胯在他逼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摸着他濡湿的脸,慢声道:
“你听到了没?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妓女都没你骚。你还跑什么,嗯?”
充满恶意的淫词浪语一股脑地灌进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刺激着仙君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他痛得发狂,恨不能拧断眼前人的脖子,程久却变本加厉地,一面插着他的逼,一面在他耳边吐出更
恶毒的词句:
“师尊,像你这么淫荡的人,一个男人恐怕满足不了你吧?现在这样是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啊,我知道了,你方才是故意的吧?故意惹我生气,就想让我强奸你是不是?嫌我太温柔了,解不
了你逼里的痒?”
霜迟一辈子都没听到过这样污秽的字句。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像一根根尖利的毒刺,把他的心扎得千疮百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口都漫上明显的血腥气,他简直想蜷缩起来,捂住耳
朵。
然而,一双从身后伸出的手阻止了他。年轻男人火热的身躯重新贴了上来,在他耳后喘着粗气:
“师尊忍一忍。”
便趁着他被程久操得失神,把肉棒对准了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腰胯一挺,全撞进去了。
“啊——!”他像一条猛地被钉穿在案板上的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紧跟着就被扼住了脖子。惨白着脸,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目眦欲裂地骑在程久的阴茎上,嗬嗬喘气。
年轻男人仿佛终于维持不住那层稳重平静的假皮,情不自禁地搂紧了他的腰,抓着他的两团乳肉重重地揉,干燥的嘴唇在他满是汗珠的耳根颈侧狂热地亲吻:
“师尊,对不起师尊,马上就过去了。”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操干起来。阳具抽出一半,又重重地插进去。肉筋盘绕的阴茎宛如一柄凶器,生猛又滚烫地,在他的身体内部突突地发着热。他被操得肠子都在抖,臀眼被撑得极开,褶皱
都被撑平,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费力地咬着年轻男人的大肉棒,随着对方蛮横的进出,渐渐地渗出了几缕血丝。
他说不清那是怎样的一种痛,他几乎要痛晕过去,面部肌肉不受控地微微抽搐,呼吸都费劲。而比疼痛更难熬的,是撑。两根一模一样的粗壮肉棍插在他的身体里,强势地侵占着他体内的空
间,其中一根还在凶狠地抽插,他有种脏器都被压迫到了的错觉,胃里翻涌着,被顶得想吐。
然而他的痛苦却带给了对方莫大的欢愉。仙君的后穴虽然不如前面的女穴湿润,却同样温暖柔软,因扩张不到位,紧致更甚一筹。那柔嫩的肠壁不规律地蠕动着,紧紧裹着火热的肉棒吮吸,
连敏感的马眼都被细密地刺激着。年轻男人被夹得腰眼发麻,阴茎又胀大一圈,把嫩穴撑得发白。他像条狗一样压着师尊操,拼命地耸着胯在那紧热的肉穴里胡顶蛮干,胯骨啪啪地拍击着男
人盈着一层薄汗的臀部,把那丰盈紧翘的蜜臀撞得发红,饱满的臀肉微微晃抖着,在灯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爽得嘶嘶抽气,苍冷骨白的手揉面团一样,毫无节制地抓揉着男人蜜色的胸乳,不一会就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指痕;男人窄嫩紧致的肉穴让他陶醉不已:
“啧,真紧,师尊你真紧,唔……好舒服…”
他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男人的身上,霜迟被压得承受不住地往前倒,接着又被程久搂住。程久并不急着动,双手慢条斯理地在他身上游移,十分耐心地挑逗他疲软的阴茎,观察着他的反
应。
但这种表面上的温柔并没能让霜迟好过一点点。年轻男人几个狠操,把他的窄穴操开,抽插变得顺滑,疼痛逐渐麻木——这一变化,霜迟感知得清清楚楚。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推入了一个深不
见底的寒渊,不停地下坠,下坠,无耻的快感开始从他被不断顶弄的穴心升腾,坚守已久的自尊和羞耻心却越来越远。
两具年轻火热的肉体夹击着他,操得他汗流不止,他却滑稽地感到了冷,彻骨的寒意一寸寸地侵袭着他的灵魂和自我,他想挣扎,却被牢牢抓着,只能随着身后的顶弄,一下下身不由己地往
程久怀里倒。
年轻男人一个狠顶,粗热的肉棍碾着穴壁的嫩肉操到穴心,像是被一股电流迅速击穿,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双目都失神了一瞬。
然后他看见了程久得逞的,嘲弄的眼神。
“你硬了。”那张薄润的嘴唇轻轻开合,无比轻蔑地宣告,“骚货。”
他终于彻底坠毁。



第五十五章 折辱(伪 3p,双龙,内射,师尊被操到失禁
听到“骚货”这两个侮辱意味极强的字眼,他一瞬间还是感到了愤怒和屈辱,想要反驳,或者用更倨傲的眼神看回去。但他才一张嘴,肠壁那块奇怪的嫩肉就突然遭到攻击,被顶得内陷,妖
异的快感直窜到了后脑勺,他脊背一酥,到了嘴边的言辞变成了失控的吟叫,低哑的、欢愉的。无可辩驳的罪证,像一记清脆的耳光,啪地扇在他脸上。
他的脸白了白,又很快因为汹涌的快感漫上潮红。年轻男人在他耳边得意地低喘了几声,含着他的耳垂含糊道:
“师尊叫得真好听,再叫几声我听听?”
休想!
霜迟咬紧了牙关,做着自己都明白是徒劳的抵抗。
年轻男人没有因为他的不配合而生气,只用拇指抵住他被玩弄得微张的乳孔时轻时重地摩挲。肿大的奶头被捏得发热,不容忽视的细小电流从中迸发出来,他从鼻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本能
地往后躲。
可哪里又有地方让他躲?
这一后退,不过是叫他把屁眼里的阴茎吞得更深,又嫩又滑的肠壁摩擦着粗壮的茎身,仿佛一个妥帖的肉棒套子,主动含着年轻男人的肉棒套弄,爽得后者哑声低叹,压着他操得更狠。
他于是又被顶得身不由己地前倾,翘起的阴茎顶着程久的小腹。敏感的龟头上下蹭着略显粗糙的布料,竟然也觉得刺激。他硬得更加厉害,马眼小小地翕张着,吐出些许透明的水液,在雪白
的衣裳上洇出了淡淡的湿痕。
程久摸他光滑结实的大腿,低头看了看他狼藉得不成样子的下体,又看他倔强不肯服输的脸庞,竟然微微笑了起来:
“你的宝贝徒弟想听你浪叫,你不叫给他听听吗?”
又取笑他:“被揉奶子都会爽,师尊,霜迟仙君,你可真是一个……”
“生来就该被操死的骚货。”
霜迟眸光微颤,牙齿咬得更紧,但就算这样,还是有断断续续的低哼漏出来。
程久不再跟他废话,压着他的大腿,徐徐顶胯,蛰伏已久的阴茎又开始奸他湿乎乎的肉逼。起初那动作并不快,也不重,但仙君的嫩逼已经被彻底开发出了淫荡的天性,紧窄的阴道也在方才
被操得极度敏感。因此,虽然程久只是小幅度地动了一下,连他的花心都没顶到,但这一下却让霜迟薄嫩的阴道内壁被坚硬的龟头剐蹭到,加上肥肿的阴蒂也被挤压着,他顿时感到有酥酥麻
麻的电流在女穴里流荡,脸庞更红了几分。
他身后,年轻男人配合地放慢了动作,和程久一前一后地插起了师尊的穴。
“唔唔……!”两根大肉棒同时动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摩擦。瞬间爆炸的饱胀感让霜迟眼前一黑,错以为自己要被肏穿。
因是同一个人的意识,那两人的动作默契极了,每当一个人缓缓抽出时,另一个人便会立刻顶进去。无论何时,都有一处骚点被顶弄着,起初还是缓慢的,没多久,那动作就越来越快,越来
越狠。仙君茫然地睁着眼,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两根滚烫的阴茎在他的阴道和肠道里进出,那么粗,那么热,强势而亲密地填满了每一丝空虚的缝隙。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被完全填满的时候,他为自己适应的速度震惊。他是一个非常坚韧的男人,恐惧的种子并不容易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可这一刻,他却由衷地感到了恐慌。
不,不对……!
没等他理清思绪,他就已经在这种狂猛的操弄下发起抖来。随着两根阴茎先后操中他的穴心,一阵疯狂的快感像一个巨浪,猝不及防地淹没了他。
他表情空白了一瞬,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射在了程久的小腹上。
这次射精仿佛昭示着他防线的彻底崩盘。他被彻底卷入了狂乱的快感的漩涡,只会张着大腿,任两个年轻男人插他的嫩逼和屁眼。快感疯狂地在他体内堆积,高潮来得前所未有的轻易,于是,
他很快又射了第二次,第三次……
精液一开始还是浓稠的,渐渐地就变得稀薄。过度使用的龟头变得通红,轻轻一蹭就刺刺的疼。他隐隐觉得不安,却想不明白是哪里不对,只混乱地摇着头,梦呓般地喃喃:
“不要,不……”
程久捏住他的下巴:“还不肯叫吗?”
叫?是啊,他为什么不叫呢?
太多太多的快感,密不透风地挤压着他,他要窒息了,程久的话点醒了他,于是他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松了牙关,断断续续地叫了起来:
“啊、啊……嗯…哈啊!”
程久满意地笑:“怎么样?舒服么?”
霜迟爽得大腿都在抽搐,结实修长的身躯在他有力的顶弄下起起伏伏,已经完全被操得服帖,都没有听进他的话,只忘我地喘叫着。
程久微微眯眼,倏地把肉棒抽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他难过极了,两个小穴委屈地翕张着,小逼甚至还在往下淌水。他本能地去追逐那根离去的肉棒,身体一倾,找到了。
熟悉的热源又挨近了他,他难耐地扭摆腰臀,小逼压紧了那根坏东西,一下下生涩地蹭动起来。
程久唇角微翘,控制着年轻男人把他抱起来,不许他磨逼,捏紧了他的下巴:“我问你,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他这回听清了,却不知为何更加难过,说不清的悲惨情绪压得他说不出话,只呻吟着,不肯开腔。
程久扶着肉棒在他穴口浅浅地抽插,口中逼问:“舒不舒服?想要我么?”
饥渴的肉逼每每才尝到甜头就被冷落,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他发狂,他终于崩溃般地叫了起来:
“舒服、舒…啊……!”
两根阴茎又同时贯穿了他,他又被填满了,大张着两条蜜色的腿,感到体内的每一寸淫肉都被火热的肉棒烫着,那么熨贴,那么快慰。
与此同时,涨硬的阴茎突突地弹跳两下,马眼张着,好一会,流出了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水。
怎么会不舒服呢?他都又一次被操到高潮了。
他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嘴里慢慢吐出没说完的两个字:
“……舒服。”
——救命,救命。
谁来救救他。
谁来,谁来杀了他。
程久心满意足地低笑起来,半阖着眼享受埋在他体内的感觉。怀中这个人肌肤光滑,抱在怀中,如同怀抱上好暖玉;腿间妙处更是紧致湿热,媚肉蠕动着,好似一张活嘴,乖巧又妥帖地含着
他的阴茎吮吸。那滋味真是难以言喻的美妙,而男人高高低低的沙哑呻吟更是绝佳的催情剂,虽无益于肉体上的快感,却让他的心理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他终于不再克制,握着男人的腰肆意
地驰骋。粗长的性物像一条火热的肉蛇,残忍地往霜迟的阴道深处钻,精囊不住地拍打着湿腻的肉唇,发出啪啪的淫靡之声。
霜迟两个小穴都被插得直发抖,穴心几乎被捣到麻木,宫腔又酸又涨。阴茎已经极度疲软,再也射不出什么,软软地垂着,可是快感却还是源源不断地累积着。过多的刺激已经不是享受,而
变成了一种残忍的折磨。他难受得浑身都在发颤,嘴里逸出痛苦的呻吟。然而程久却像是察觉不到,或者说,并不在乎,仍抱着他凶狠地挺干,甚至故意去碾磨他敏感得不行的骚点,以享受
性器被媚肉紧紧含吮的快感。
这是何等淫靡的一幕。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青年把一个男人夹在中间狠操。男人本是英挺冷峻的长相,此刻却被插得满面潮红,鬓发散乱,目光迷离地软在两个年轻
男人的臂弯里,蜜色的胸乳上满是情色的指痕和咬痕,乳头肿成了原本的两倍大小,颤巍巍地挺立着,红得娇嫩,湿红的嘴唇痴滞地半张着,发出低哑的吟叫。
他的双腿无力地敞着,腿间一片泥泞,两个穴口被撑得极大,各塞着一根紫红的阴茎,还在不停地狠操猛干,把那可怜的穴口都操肿了。
如此过去了不知多久,年轻男人终于先熬不住,扣着他胯骨在他穴里激烈耸插数次,而后身体一震,咬着他的后颈泄在了他的身体里。
浓精强有力地冲刷着细嫩的肠壁,惹得男人体内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不一会,程久也被他夹得受不住,抵着他宫口狠狠顶弄几下,跟着射了出来。
第一股浓白的阳精浇在被顶磨得敏感至极的穴心,引发了又一波异样的快感。想要射精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他双目失神地急喘着,无意识地摆胯,软垂的性器不自觉地蹭着程久的衣
裳。
很疼,疼得他嘶嘶抽气,但想要发泄的冲动却更强烈。
终于,在程久也射在他体内的时候,堆积的快感突破了极限。他绷直了腰腹,皱着眉,精神恍惚地在一片白光中呻吟着一泄如注。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是那么的清晰。
还有弥漫开来的,淡淡的腥臊味。
程久垂眸看了眼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下腹,微笑着道:“师尊,你怎么还尿了?”
男人身体抽动一下,无神的双眼里,慢慢地淌下两行泪。
程久的笑声戛然而止,紧盯着他湿润的眼睛,眉毛慢慢地蹙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问,你哭什么?
他问不出口,他没有去过问霜迟心情好坏的理由。
想了想,他把这归因于,这个男人的眼泪搅了他的兴致,所以他才会不悦。
找到了原因,他却没有舒坦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郁积在他心口,堵得他烦躁不已。他几乎想拂袖离去,却又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作。
他又盯着霜迟看了片刻,目光从那双泪光隐隐的眼睛滑到微张颤抖的嘴唇,沉默了一下,一挥手,化身无声地消失。
现在屋子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了。
他抬手,无意识地在男人唇上摸了摸,眸光闪烁,在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的驱使下,迟疑着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男人的嘴角。


第五十六章 怎么会不喜欢(剧情过渡)
过度的情事让男人满身是汗,嘴唇被熏蒸得很热,也很软,泛着不正常的嫣红,有很明显的咸味。那自然不能算什么好味道,但他约莫是被干得意识模糊了,一动不动地靠在程久怀里,被亲
了也没有反应。
没有反抗,没有躲避,甚至没有言语上的拒绝,那么顺服地、疲惫地接受了他的亲吻。
程久的心情莫名好转,还有些异样的、酥酥的痒。他竟有些迷恋这种幼稚的触碰,尝了尝男人的嘴角,又想去吻他的嘴唇。
但是这一回,霜迟默默地偏过了头,嘴唇动了动。
他扭头的幅度不大,程久还沉浸在他方才的温顺表现里,没有体会到这一举动所蕴含的拒绝含义,仍心情很好地问:
“怎么了?”
霜迟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从干涩的喉咙里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程久眼底笑意渐消:“除了这个字,你是不会说别的话了吗?”
“……”霜迟疲倦地闭了眼睛。
程久脸色极其难看,阴郁地盯着他,半晌冷笑一声:“既然不会说话,那你这张嘴以后就只用来叫床吧。”
他说到做到,这之后,果然没再让霜迟开口说过一句话。
新任魔君上位,在魔界激发了好一阵血雨腥风。恰这时,有人来求见,程久被搅没了兴致,索性起身下榻,换了身衣服,也不看床上满身性痕的霜迟,冷淡吩咐道:
“找人把他修好了,本座回来还要用。”
半个时辰后,他果然被洗刷一新,那些人待他小心翼翼,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只给他穿了一件单薄宽松的中衣就把他放回了恢复干净的床上,果然是很方便程久使用。
像是对待一个魔主的珍贵的性奴。
他已经没有心力去为这些细枝末节神伤,身心俱疲累到了极点,未过多时就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他睡得不好,半梦半醒之间,恍惚又回到了他们分别的那个夜晚。那一晚,他们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程久赠他自己的一缕魂火,温柔地和他深吻,问他,问他,“这些日子以来,师尊有
稍微喜欢我一点吗?”
怎么会不喜欢。
他在睡梦中怔怔地想,怎么会不喜欢。
他只是没有经历过情爱,但他不蠢。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行为都意味着什么。倘若不喜欢,他不会在程久失控吻他之后还和对方纠缠不清,不会让程久在他清醒时来唤醒他的
情欲然后把他带上床,更不会在分别时主动搂着程久亲吻。
他的容忍和退让都是有条件的,是因为那是程久,他才会一再心软,默许一切。
现在,程久又问了他同样的问题。那双深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眸中隐隐闪烁着期待,长睫微颤,光芒流转,那么美。
他又觉得心弦被狠狠地拨动了。这一次,程久没有阻止他,于是他说:“自然有的。”
是喜欢的。
不只是稍微,不只是一点点。
是明确的、强烈的心动,是真真切切的爱意。
然后,他看到程久对他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凑过来轻轻吻他,对他说:
“弟子也倾慕您。”
他也笑,点头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笑着笑着,眼睛慢慢地变得模糊。梦中也无法缓解的心痛和绝望。
他睁开眼睛,伸手握住胸前的吊坠,依旧是温热的,在他的掌心静静地闪着微光,像一个虚幻的希望。
【作家想说的话:】
不要怕,再有两三个 play 就虐完了,之后保甜,信我。
以及如果看到剧情 bug,请大家尽可能地忽略,跟我念,我们在海棠,这是篇黄文。
谢谢大家。
ps,有人说程久就是想羞辱师尊的,这我得澄清一下,黑久潜意识里是想让师尊对他顺从(指之前对白久那样),其实是想要师尊的爱。但是他现在脑子有问题,作为一个(自以为)的天
魔,他当然不觉得自己对师尊有感情,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然而师尊表面上的顺从也并不会让他真的满意。
强调一下,我们久!!本质上真的是个好孩子!他只是被污染了!!我给他俩设置的结局是很光明的 he,放晋江都能说甜的那种正常 he!!!



第五十七章 你终于来了(剧情过渡)
程久还活着吗?也许,是的。可能在那具身体里,还残存着他的一些灵魂的碎片,他会一直沉睡下去,直到最后一丝灵识消泯,魂火才会熄灭。
那没有任何意义。自古以来,从来没听说过,哪个被夺舍了的人还能夺舍回来的。就算他把天魔杀了,他的弟子,也不会回来了。
而他甚至连为他报仇都暂时做不到。
*
程久行踪不定,有时一消失就是好长一段时间,回来也不多说废话,扒了他的衣服就干,不论他先前在做什么,最后总会被操得不停高潮,满身都是黏腻的体液;有时,程久会好些天都不出
门,那时他就会被折腾得更惨。新任魔主喜欢弄出化身一起玩他,最过分的一次,他被两个年轻男人按着断断续续地操了半个月,下头两个穴里几乎时刻都插着一根火热的阴茎,到后来嫩逼
里已经流不出一滴阴精,阴道红肿干涩,后穴更是碰都碰不得,程久于是又插他的嘴,他那时已经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只能昏昏沉沉地任由那根腥热的阴茎在口腔里进出。
最后程久射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
这之后,程久稍微收敛了一些。他很喜欢从后面弄他,强迫他跪在床上,双腿分开,腰肢下塌,把屁股翘得高高的,两个穴都暴露在空气中,是一个狗一样的、无比屈辱的姿势。然后他会往
他的逼里塞一根黑色的假阳具,欣赏他被假鸡巴干得嫩逼春潮泛滥的淫态。通常玉势的尺寸都不够大,坚硬的玉石反复碾蹭着他的敏感点,却无法把他完全填满。随着时间的推移,穴内越积
越多的淫汁从缝隙里流出,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而他的情欲也被撩拨到了极致,即便万般不情愿,也会不自觉地晃动臀部,收缩逼口,以加剧阴道内壁与假阳具之间的摩擦,寻求更强烈的快
慰。
直到把他玩弄得理智崩溃,程久才会以一种施舍的姿态,好整以暇地、不疾不徐地将阴茎插进他的后穴。
他往往会在程久插进来的那一瞬间达到高潮,无比的混乱和痛苦,女穴里的瘙痒没有因为阴茎的高潮而得到丝毫缓解,反而变得愈发难忍。他神志不清地用手抵住假阳具往里插,结果下一刻
程久就一挺胯,粗阳深深地捅进他的屁眼里。力气太大,他被顶得身体不受控地猛地往前耸,脸埋进潮湿的被褥,浑身战栗着发出闷闷的呻吟。
程久嫌他后庭干涩,不像嫩逼那般,揉一揉就能湿,便设法弄来了一堆淫物,拇指大小,形似玉片,叫他日夜含在后穴深处。长此以往,竟使他那处发生了一些羞人的变化,虽仍不如女穴湿
润,却已远比最初“知情知趣”,只消几个技巧性的揉按,穴口就能变得足够柔软,能轻易地容纳男性的阴茎。
这间屋子,霜迟沦落到魔界后便一直住着,后来程久做了圣子,也没挪窝,严禁任何人进入,务求护他周全。可现在,他的周围却满是钉子,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数人看着。程久不跟他说话,
也不许别人跟他说话,只是严密地看管着他。对于霜迟来说,这已经不是庇护所,而俨然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
这样的日子,霜迟过了整整半年。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希望;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交媾、呻吟、高潮,淫秽,混乱,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
直到半年后的某一天,程久没有如期归来。三天后,他在霜迟身上打下的封印失效了一半。他大约也察觉到了不妥,便遣了个亲信过来,打算把人带去他的身边。
那魔修实力也算不错,奈何过于轻敌。他未必没有听说过霜迟的名字,可再强悍的狮子,当被拔了尖牙和利爪,不也就是一只大点的猫咪?
霜迟拧断了他的脖子,在他死前对他进行了搜魂,然后易容成了这个魔修的模样,在无数双眼睛的监视下,平静地走了出去。
他要去的是虚无之渊。那里位于魔界与修真界的交界处,玄气驳乱,龙蛇混杂,是传递消息的绝佳去处。
他要把魔界这段时间的变化尽数传与宗门知晓,最重要的是,要让他们知道,程久已不可信。
玉宵宫的人在虚无之渊守着一个专卖假货的丹药摊子,位置极隐蔽。霜迟不敢多留,来之前已将所有消息都刻于一枚玉简之上,道明来意后留下玉简便要离开。管事的认出了他的身份,劝阻
道:
“兹事体大,长老修为虽然了得,毕竟人单势孤,如今既然出了虎穴,不如便先回宗门,也好商议出一个万全之策。”
他拒绝了:“不必,我还有要事在身。”
管事的不解:“什么事会比您的安危还重要呢?”
霜迟摇摇头,离开了。
他最大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已不必继续蛰伏,如今,他要做的,自然是亲手杀了魔主,为他的小久报仇。
生死不计。
从魔宫来此处,来回都要经过锁月轩。此为虚无之渊最大的酒楼,夜夜灯火通明,远远的就能听见里头飘来的莺声燕语。根据那魔修的回忆,程久这几日便是在这处。霜迟拉了拉风帽,暗自
警惕着,快步走过。
却在出城之后,被人一把拦下。
拦他的是个脸色阴沉的魔修,境界比上一个高一些。霜迟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松:有些棘手,但要脱身还是不难的。
但……
他心念一转,忽然又改了主意,问道:“你要带我去找程久?”
这魔修显然要比上一个谨慎许多,惜字如金道:“正是。”
略一欠身:“请吧。”
霜迟走在他前面,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袖中短匕。
他自己的武器,早就被前任魔君收走。这把匕首还是程久给他的。奇怪的是,新任魔主夺舍了程久的身体,按理来说是知道这回事的,却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将其没收。
想来想去,也只能归因于,他天性自负,并不把这区区短匕放在眼里。
但无论如何,有用没用,总要试过才作数。
那魔修径直把他领到了锁月轩的顶楼。这一楼不设房间,整个就是一处偌大的厅堂。一进门,就有无数淫词浪语灌入耳中,伴随着各色莺啼娇喘,简直不堪入耳。
霜迟眉头大皱,一时竟不知把眼睛往哪儿放。想到这些时日,那魔物就是顶着他弟子的身躯在这种污秽之地厮混,不觉心头杀意大起。
魔修引着他从一众醉生梦死的魔徒中穿过去,眼前出现了一处台阶。霜迟一抬头,便见程久歪坐在最上面的长榻上,手里捏着一只青瓷酒盏。他俯视着底下的人群,观那神色,居然有些意兴
阑珊的意思。
高阶修士的五感极为灵敏,像程久这样的尤其如此。几乎是在霜迟看到他的同一时间,他便若有所觉地偏了偏头,眼帘微垂,目光准确地落在了霜迟身上。
他一顿,定定地望着霜迟,片刻后,面上竟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冲霜迟一举杯,声音又轻又清地落在后者耳里:
“你终于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大纲式粗暴推剧情
久喝醉了。
争取下一章上肉
啊,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完结的曙光
第五十八章 如果是程久(剧情过渡)
程久不对劲。
霜迟愈发戒备,和他对视片刻,慢慢拾级而上。
他一走近,程久便拉着他坐下。霜迟身体一僵,思及此行目的,勉强忍下心中本能的排斥,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去。
程久掀了他的风貌,霸道地搂住他的腰,身体紧紧挨着他的,看了看他的样子,问:“你把孙昊杀了?”
孙昊便是那个不幸死在霜迟手下的魔修。
霜迟冷道:“是又如何?”
程久却道:“没什么,杀了就杀了吧。”
孙昊修为不低,便是性情不够谨慎,在魔界也是能排上名号的高手。而今这样一位不可多得的好手白白折损在霜迟手下,他却好似一点也不在意,还心情颇好地微笑道:
“你倒是好本事,我还真怕有朝一日,你连我也杀了。”
那口吻,竟很有点调情的轻佻意味。
霜迟不予回应,不为所动地想,我今日便是来取你性命的。
心中却难免感到奇怪,无他,程久此刻的表现实在不正常。
天魔生来残忍冷血,没有人性。从半年前暴露真面目起,程久便摆明了只是拿他当个泄欲的玩物,最近花在他身上的时间更是明显减少,好几次都是潦草结束,压着他释放一次便毫不留恋地
离去,完全不像最初那般会用许多风流手段来折腾他。
他上一次找霜迟,已经是大半个月前的事,不管怎么看,都是玩腻他的模样;现在突然这么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霜迟无法不觉得怪异。
但这点怪异还远不够让他动摇,他只是心中稍微疑惑了一瞬,面色却毫无变化,更不会去探究程久态度突变的原因。
他不说话,程久也不生气,望了他片刻,又轻声说:“但你这个样子不好看,比起你真正的样子真是太丑了,你变回来,好不好?”
一面说着这样的话,一面却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吻他,舌尖探出,迂缓而狎昵地舔舐他的脸颊,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微凉的水痕。霜迟宛如被阴毒的蛇爬过,猛地扭头躲避,紧接着却被搂得更紧,
有力的手掌牢牢地箍住他的腰,隔着衣服一下又一下地摸他、捏他,带着些狠劲,让他都感到了疼。
他听到程久在他耳边说话,气息热热地拂在他耳畔,带着浓重的酒气:“躲什么?别生气,我没有碰过别人。”
火热而湿润的唇舌衔住了他的耳垂,程久似乎很喜欢它独有的小巧和肉感,含着好一番舔弄,呢喃着说:
“坏东西, 就会折磨我。”
霜迟不可理喻地想,这魔头大概是疯了。
他忍无可忍,一瞬间都顾不得要为弟子复仇,心头长久以来积压的厌憎在这一刻占了上风,他猛一抬臂,一个肘击重重地砸向程久胸口。
他这一击并未留力,倘若程久要躲,势必要松开他。谁知程久竟分毫未躲,硬生生地挨了这一下。他大约也不怎么好受,喉咙里闷哼一声,呼吸也有一瞬的停滞,眸光却不知为何,变得灼亮
起来。
他干脆用身体压住了霜迟,空出的手去摸男人满是怒意的脸庞,喃喃道:
“果然,你还是这样更……”
更如何,他却不说了,急切地低下头,紧扳着霜迟的下巴就去吻他的唇。
霜迟一击不奏效,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沉,迅速盘算了一番:程久赠他的匕首确是不凡,但若是想杀了这魔头,只怕也不是随便割道口子就能成的,须得刺中他要害,才能有一线希望。可人家
又不是傻的,哪会白白地站那儿让他捅?
他见程久低头吻过来,本是大为抵触,因想到了这一茬,竟硬生生地克制住了反抗的本能,浑身僵硬着,任程久一点点地靠近。
然而他控制得了自己的动作,却无法控制自己心里的感觉。程久只见这人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黑眸因怒火而格外明亮,分明是百般不愿,身体却做出那样屈从的姿态。
这是何等诱人的风光,他发现比起半年来那种麻木的顺服,他居然更迷恋男人现在这“不老实”的样子。
那藏不住恨意和杀气的眼神是如此的鲜活,带着热度一般,把他的心都点燃了。
他的呼吸不禁微微急促了起来,低垂了眼帘,不客气地吻住了那令他渴求已久的嘴唇。
霜迟的嘴唇,他自然也是吻过的。这半年里,他曾无数次品尝过这唇舌的滋味,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只是夺舍了程久的身体,又不是真的成了一个人类。想和霜迟做那档子事是正
常的,因为那确实能让他体会到最美妙的愉悦,可是亲吻分明和快感毫无关系,他也理解不了其中的乐趣。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在霜迟被他干晕过去之后。
而即便是陷入昏迷,霜迟也会下意识地拒绝他的碰触。
那种微弱的、无力的挣扎,每每都会让他不舒服到了极点。他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似乎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只是心口发闷,还没来由地有点空。
他夺舍这具身体的时候,程久的心脏都被掏空了,再有一点点时间就会死亡,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这具身体修补得能用。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当初他没把那颗破损的心脏补好,
才会出现这种空荡荡的错觉。
而现在,他又一次吻住了这张嘴唇。双唇相贴的一瞬间,他明显感到了怀里身躯的紧绷,像一张拉到了极致的弓,仿佛随时都要给他狠狠一击……但是没有。
第一次,连微弱的挣扎都没有,他那么安静地接受了他的吻。
程久心里一热,无法抑制地压实了这个吻,嘴唇覆压着男人的缓缓厮磨,又探出舌尖轻舔那有些薄的上唇,试探着向里深入。
霜迟的身体更加僵硬,但还是迟缓地微微松了齿关。
唇舌的交缠变得深入。亲吻从来没有这么让他疯狂过,他失控地压着霜迟深吻,完全是本能地索取着男人的一切:气息、温度、唾液……没有章法,没有技巧,仅仅是碰到对方湿软的舌尖,
他就不由得脊背一酥,头脑都有点发昏。
一种说不清的轻飘飘的愉悦笼罩了他,他模模糊糊地好像明白了亲吻的乐趣,那是一种有别于交合的满足,无法言喻的美妙。
而且,只会在霜迟愿意的时候产生。
他一时都分不清自己是在为霜迟的容忍陶醉还是在为这个亲吻着迷,但不管哪一个,他感受到的满足都是真实的。于是他又压着男人尽情吻了一阵,直到察觉霜迟快忍到极限了,才意犹未尽
地咬了咬对方的舌尖,结束了这个深吻,在对方的耳畔吐着热气问:
“怎么不挣扎了?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说完也不等霜迟应答,自顾自地又说:“要不要喝酒?”
他捏开霜迟的嘴唇强行给他喂酒。酒烈如火,霜迟又克制,一辈子滴酒不沾,被辣得呛咳起来。他觉得有趣,又含住那被他吻得通红的嘴唇,细细品味其中的酒香。
……
然后霜迟听到他问:“如果是程久,你也会这么忍着吗?”



第五十九章 你把我当成他好不好(剧情过渡)
如果是程久……
程久。
霜迟眸光一颤。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从别人口中听过这个名字了。
如今猝不及防听到,竟然还是会有种撕心的痛楚,仿佛被人在心脏上扎了一刀。
他不得不放缓了呼吸,以捱过这阵突如其来的刺痛,冷冷道:“我会怎么样,难道你会不明白?”
怎么会不明白。
程久到现在都记得那天进入他的情景。男人被他顶在床头板上操干,因姿势别扭,空有一双结实的长腿却没有用武之地,只能窘迫地岔着腿承受他的侵犯,湿逼又紧又热,无助地含着他的性
器。看起来那么英武强悍的一个人,却一点儿也不经操,只是几个顶弄就受不住地发起抖来,仰着头闷闷地喘,睫毛都晕着薄汗,像是随时要被他操得晕过去。
还有,那个落在他心口的吻。
他有程久的一切记忆,可在夺舍最初,他其实并没有想过要借用程久的身份做什么。是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他才突然有了要占有他的念头。
天魔是没有自己的子嗣的。所谓魔种,其实是他们强化自身的一种手段。在数千年以前,这种情形其实并不少见。那时魔修还是人人喊打的臭水沟里的老鼠,而天魔的一滴血液,就能让他们
脱胎换骨,成为此界的强者。
作为代价,魔修会失去正常的生育能力。他们依然能交配,繁衍,只不过,诞下的将不是人类的婴孩,而是“魔种”。
魔种一旦长成,便会择人而噬,随机依附到某个人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攫取那人的生机、灵力,并将力量反馈到天魔本身。
很少有天魔会亲自孕育魔种。
事实上,祂们甚至不会有情欲。
但或许是因为他占据了一个人类的身体,他也有了欲望。
起初,他觉得,也许可以试试,让这个男人成为魔种的母体。
霜迟有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即便灵力被封,血肉也蕴含着精纯的灵气,能为他诞下最佳的魔种。
渐渐地,他又反悔了。他尝到了情欲的乐趣,可是魔种的存在偏偏阻碍了他。魔君的多年努力唤醒了他,他已经是这个世界的至强者,不缺这一些魔种。
他慢慢觉得,魔种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暴露了真面目,霜迟的抗拒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在意这个,但他确实就是在意了。
他不喜欢霜迟冷漠倨傲的表情,不喜欢霜迟的挣扎和反抗。这个男人所表现出的尖锐的棱角让他觉得不舒服,他本能地想将之磨平,让他臣服,即便被操得受不了,也只会喘息着低低地叫他
的名字,失神地求他慢一点轻一点,而不是冷冷地对他说不、叫他滚。
他想要霜迟的顺从。
他也的确得到了。
这半年里,他亲眼看着霜迟一天天地沉默下去,眼睛里那曾经让他深感不悦的凛冽的冷光慢慢地熄了。他得到了他大部分时候的顺从。
他如愿以偿,但他却没有高兴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霜迟抗拒他,不肯让他碰,他自是不悦;霜迟终于驯服了,可以任他为所欲为,他反而更不舒服。
他一次次地进入霜迟的身体,将其摆弄成各种姿势,但得到的快感却越来越少。
那天品尝到的,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仿佛只是他的一场幻梦。
直到现在。
他很少会主动翻阅程久的记忆,可随着霜迟话音落下,他脑海里却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一些画面。
那是之前程久和霜迟在一起的情景。
那些陌生的模糊的往事在他心头一一闪现,他可能是真的醉得厉害,恍然间竟然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仿佛那并不是他窥得的别人的记忆,而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
是他叫霜迟师尊,和霜迟亲吻,抱着霜迟走过重重门廊,在临别前向霜迟交付自己的性命。
被霜迟用那样隐忍羞窘的眼神注视着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他恍惚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心口。
他清晰地感到有什么陌生的情绪在一点点地苏醒,涌动着,翻腾着,像生生不息的潮,缓慢地侵蚀着那颗他没有补好的心脏。
——又或许,是在填补什么。
他竟然没有为霜迟的话生气,异常心平气和地说:“我明白。”
他注视着霜迟的眼睛,脑海里慢慢地冒出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他又说了一遍,醉意醺然地:“我明白。”
他隐隐觉得这个念头不太对,似乎偏离了事情应有的轨道。但是……
他情不自禁地去摸男人柔软的嘴唇,但是他真的太想触碰这个人了。
那似乎不仅仅是情欲,还有,可能还有,思念。
于是他还是说了出来,他说:“你很想他吗?”
霜迟的嘴角抿了起来,是要发怒的征兆。
程久又想亲吻他,摩挲着他的嘴角,嗓音模糊地说:“你把我当成他好不好?”
话音未落,已被霜迟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脸上。
他的封印解了一半,力气真不能说小。程久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掌,脸上立刻浮出一道红印。他哪里经受过这样不留情面的对待,怔愣须臾,心中也不由得被激起了几分凶性,勉强按捺住怒
意,若无其事道:
“这么大脾气。他就这么重要,连提都不能提?”
霜迟听他如此轻佻地说起自己的弟子,简直怒不可遏,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眼底渐渐漫上恨意,咬牙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
他这辈子都没对谁说过刻薄话,加上情绪过于激动,一时竟语不成句。但他即便没说,程久也能听出他下半句是什么。
他也冷了眉眼:“不配什么?”
霜迟想起自己的目的,心知当真激怒了他断无益处。他只当程久是在故意刺他痛处,强忍着扭过头,冷冷道:“你要做便做,不必提他。”
殊不知这话只会让程久愈发不痛快,凑近了他低声道:“怎么?半月不见,霜迟仙君是想男人了?”
霜迟胸膛起伏一下,攥紧了拳头,不回答。
程久还待说点什么,忽而目光微凝,露出凝神细听之色,不知他听见了什么,渐渐地竟舒展了眉头,捏着霜迟下巴道:
“你之前忍我,是想逃跑,这次又是打算做什么,嗯?”
不等霜迟回答,他又道:“让我猜猜,是想杀我么?”
霜迟浑然不惧:“我自然是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你。”
程久嗤笑一声:“好。不过,不论你想做什么,今天恐怕都成不了。”
他一把将霜迟拉拽起来,扳着他下巴逼迫他往远处的一个角落看:
“我知道师尊就喜欢吃硬的,那你就先好好学学。”
此处完全是个风月场所,程久近前的人还收敛些,远处则是彻底的肆无忌惮。霜迟被他逼着看过去,便见一个狐女趴跪在一个魔修面前,全身只有几片轻纱,勉强遮羞罢了。那狐女正将一只
手伸到身后,回过头瞧着魔修,音容楚楚地说着什么。
霜迟只看了一眼,便陡然闭上了眼睛。
程久又是一声嗤笑,拉起他就走。
他被拽进了一处空房间,程久跟在他身后,却不碰他,转身在扶手椅上坐下,道:“别心急,我先给师尊看些好东西。”
他屈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霜迟眼前的空气便骤然水一般荡开了层层涟漪,接着,几个人影映入他眼帘。
那是……
那是他的第三个徒弟,时源。
而其他几个人影,不过是几个年幼的小女孩而已。
他这个三弟子不如其他几个师兄弟高挑,身形又瘦又小,此刻坐在地上,护崽的老母鸡一样,试图将所有受惊的小女孩都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一面低声说着话,一面警惕地张望。
不难看出,他们是被关了起来。
霜迟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师尊不必担心。”程久懒懒往椅背上一靠,“我要做什么,取决于师尊你会做什么。”
他又在扶手上一敲,霜迟便又看见了另一处景象。无声无息的,一眼望去,瞧不到尽头的,振翅飞舞的银色蝴蝶。
那些蝴蝶只有拇指大小,纤薄的翅膀上是细细的鳞粉,飞舞起来银光流转,明明是脆弱而美丽的生物,却不知为何,让人只看一眼就遍体生寒。
这是已长成的魔种。
程久微微仰着脸看他,苍白隽秀的面容上,是同样美丽而让人胆寒的微笑:
“你脱一件,我杀一只。至于其他的,不必说了吧?”
他望着霜迟陡然僵硬的身躯,低低地笑了起来,玩味道:
“没准师尊一鼓作气,我便死在你身上了呢。”
【作家想说的话:】
是我爱的“我替我自己”(。)
可惜师尊宁可饿死也不吃代餐。
有个同学说对了,程久还是程久,其实就是因为天魔残留的意志太强,他被影响了被迫共情,自我认知出现了混乱。
没有真的 ntr,攻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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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是肉了!我发 4



第六十章 包羞忍辱(师尊跪趴揉穴求草/扇 b/靴子磨 b)
霜迟僵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短暂又漫长的僵持之后,他缓缓地、沉默地低了头。
他的手在微微发颤。程久没有收术法,就在他咫尺之遥的地方,他的另一个弟子在轻声哄着受惊的幼童,而他这个做师尊的,却在一个魔头面前脱着衣服。时源的每一个字都在折磨着他的自
尊心,他的手背绷出了青筋,好一会儿,玉石相碰的清脆声音响起,他手一松,腰带从他手里滑落。
他穿得不多,中衣外头是从孙昊身上扒下来的外袍。腰带一落,外衣也随之散开,露出雪白的内衬,隐约可见窄瘦的腰线。
意料之中的顺从,可程久的心情却远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堵在他心口,让他大为烦躁。他不自觉地敛去了唇边的笑意,故意挑刺道:
“师尊不会给别人脱衣服也就罢了,连自己的也不会脱么?”
霜迟不接话,低垂着眉眼,把外裳也脱了。
程久面无表情地盯他一眼,一只银蝶无声地化作齑粉。
然后,是第二件、第三件。
匕首被他放在了衣服底下,程久不知是没有注意到还是不在乎,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不再说话,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姿态慵懒地坐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逼真的华美雕像。
唯有目光,像剑,像潮,冰冷而沉凝地向霜迟压迫过来,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地凌迟着他逐渐暴露的每一寸肌肤。
霜迟不是没有被他看过,但从来没有哪一次,程久看他的目光是这样的。没有情欲,也没有温度。他看他的身体,就像在评估一件货物,是那样赤裸的审视。
饶是霜迟心性坚定,也很难不为之难堪,动作不受控地变得迟缓。
然而他衣裳单薄,便是再慢,也很快就脱完了。
仅剩的亵裤也被缓缓脱下,他全身上下再无寸缕,彻底赤裸地暴露在程久的目光中。
而程久依旧没有反应,目光还是那么凉,甚至带着点儿挑剔,故意折磨他一般,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从脸,到锁骨,到胸口。因骤然失去了衣物的遮挡,他的两粒乳头都被刺激得起了反应,色泽深润,乳尖小小,两粒熟透的石榴籽一般,点缀在仙君蜜色的饱满胸膛上,在清寒的空气里微微
瑟缩着,像在诱人好好地摸一摸。
程久看到这里,微微嘲弄地嗤笑了一声。
霜迟的身体愈发僵硬,简直是度秒如年地,在自己徒弟的声音中承受着另一个男人讥诮的视线。
仙君的身体自然是无可挑剔。程久的视线又滑到他的下体,见他双腿紧闭,阴茎安静地蛰伏着。单只是这么看,瞧不出丝毫缺陷。只有他知道,在那一双结实的长腿之间,还藏着一口娇小的
雌穴,湿润而敏感——那是这个男人身上最柔软的弱点。
他终于看够了,收回目光,道:“转过去。”
霜迟沉默地转过身。
程久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紧跟着又道:“跪下吧。”
“……”
“跪下。”程久毫不心软,冷淡道,“我方才让你学了什么,难道还要我再教你一遍?”
“……”霜迟脑海中浮现出方才看到的淫靡场景,跪伏着的雪白胴体,媚意横生的娇声软语,还有,伸到身后的手……
他的呼吸无法抑制地变得粗重,手紧了又松,几乎要克制不住满腔冰冷的杀意。
程久屈指在扶手上轻轻一叩:“三师兄……”
轻飘飘的三个字,背后的含义却重如千钧,沉甸甸地压在他肩头。他被压得弯了腰,紧握的拳头松了,灰败着脸色,屈辱地跪地。
他果然摆出了程久想要的姿势。上身趴伏,劲韧的腰肢下塌,腰腹紧绷如一弯拉到了极致的弓,肉臀却浑圆高挺,弧度饱满到夸张,细看还在极微弱地颤栗着。深色的皮肉在灯下泛着细腻的
蜜光,仿佛被浇了一层融化的糖浆;中间的臀缝却隐在模糊的阴影里,勾人探寻。
程久看得又是心热,又是一阵阵地发冷,心头一股无名火翻腾灼烧,几乎是恼羞成怒地想,他竟宁肯受如此折辱,也不愿稍微说句软话求他。
他自己也明白这想法毫无道理,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而即便是心情如此之差的时候,看到霜迟以这种姿势趴跪在他面前,他竟然还是起了反应。
他无法自制地去碰男人的身体,手指落在丰满的臀肉上,又去摸那隐秘的肉花。
他的手照例没什么热意,指腹冰凉细腻地摸过去,在霜迟的感觉里和蛇爬过也没什么两样。霜迟被他摸得止不住地起鸡皮疙瘩,待到敏感的女穴被碰到,他终于忍不住身体一震,本能地夹紧
了大腿。
“啪”的一声,程久一巴掌擦着他的雌穴打在臀缝里,疼痛伴随着无法忽视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霜迟被打得狠狠一颤,强烈的屈辱羞耻涌上心头,他困兽般急促地喘了一声,周身都沁出了
薄汗。
程久的嗓音像是凝着霜,冷沉沉地在他身后响起:“把腿分开。”
他耻辱地分开了大腿,程久伸出手指在肉缝里摩擦两下,毫不留恋地撤出,淡声道:“太干了。”
霜迟心中耻辱更深,牙关紧紧咬在一起,下颌绷出了一条锐利的线。但在这场博弈里,他显然是注定要妥协的那一个。
他僵滞地抬手,绕到身后,在程久的注视下,缓慢地摸起了自己的肉逼。
两根手指陷进肉缝里,动作笨拙而没轻重,柔嫩的肉蚌被两根手指粗鲁地捻弄着,没几下就发起红来,渐渐地也有了湿意,但这远远不够。
两片合拢的肉花被一点点地揉开了,露出鲜红的内里。霜迟耻辱地闭着眼,手指顺着缝隙摸上去,按住了瑟缩的阴蒂。
他常年握剑,手上肌肤远不如程久细腻。柔嫩敏感的肉粒被粗糙的指腹摩擦挤压着,不受控地充血膨胀,麻酥酥的发酸,他腰一软,手指也僵住了。
程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把自己玩得阴户大开,呼吸也不由得微微发促,心知这男人约莫已经被他逼到了极限,也不催他继续,只略一抬脚,黑底描金的靴子轻轻地踩住了男人的小腿。
男人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摸着自己的私处,急促地喘着气,没有反应。
冰冷坚硬的鞋尖贴着他暖热的大腿缓缓蹭上去,来到了他的腿间,不容拒绝地拨开了他的手。
“你……”霜迟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下体,却只摸到了一只冷冰冰的鞋面。
程久居高临下地瞧着他慌乱的手,用靴尖抵住他勃发的阴蒂,不急不慢地蹭了蹭。
“……!…!”靴子底部又硬又不平整,那小小的肉粒一下被按得扁平,强烈的酸麻感让男人一下绷住了腰,本能地往前躲。
“别乱动。”程久不悦,脚下用力,更紧地踩住他的湿逼,靴尖压着阴蒂上恶意旋转碾磨,那肉粒几乎被揪着拧了一圈,从里到外都麻了。他满意地听到男人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哑喘,腰肢也
承受不住似的颤抖起来,恶劣地问,“这半个月里,师尊有自己碰过吗?”
“不……”靴尖又缓缓下移,拨开两瓣滑腻的阴唇,磨起了男人的逼口。男人被捉弄得浑身是汗,小逼早不复初时干涩,温热的淫液止不住地涌,把程久的靴尖都弄得湿漉漉的。他听不清程
久的话,只是混乱地摇头,受不了地往前爬。
程久放过了他,适时提醒道:“跑哪去?师尊不救三师兄了吗?”
“……”霜迟猛地僵住。
程久知道自己再次获胜,尽管心里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
他已被撩拨得彻底勃起,心中更有一股说不出的燥火叫嚣着发泄,索性也不再和霜迟玩这种恶劣的把戏,拍拍他的屁股,冷声命令道:
“趴好。”
男人在他的命令下张开了腿趴跪着。他还想让他说几句淫词浪句,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依照他的指令用两只手掰着阴唇,紧紧地闭着眼,嘴唇抿得发白。
程久静了静,阴郁着眉眼解了腰带,自亵裤里掏出性器,捏着他的臀便操了进去。
饱胀的龟头碾着湿软的逼口往里挤,紧窄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强烈得让人颤栗。霜迟有一阵子没被他操过了,他心情灰败到了极点,身体却是截然相反的敏感。只是被那根火热的粗阳
插进湿乎乎的肉逼,他就无法抑制地发起抖来,蒙着湿汗的英俊脸庞漫上潮红。他咬着唇,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性器已经勃起。
粗热的肉棍还在往他的窄穴深处挤,极富弹性的阴道内壁自发地收缩着,柔顺地容纳了它的侵入。他被一点点地填满,穴壁丰富的肉褶被抻平,挤出其中丰沛的汁水,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紧
紧地贴着粗大的茎身,那么亲密,那么满足。
但是过了一会儿,这种满足就变成了吃力。程久的那根东西过于狰狞了,他的穴又长得小,阴道也短细,哪怕已经被干了这么多次,他也是受不住程久全根插进来的。但他什么都没说。
倘若是真的程久,他会哑着声音窘迫地让他慢一点;但这不是。
他没有忘记自己身处何种境地,他永远,永远也不会开口求他一个字。
因此,他只是忍着,哪怕被顶得呼吸都困难,也死死地咬着唇,沉默地、麻木地承受着身后的侵犯。
程久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没入在那娇嫩的肉穴里。他硬得很厉害,那女穴虽然事先被揉湿了,一时毕竟还是适应不了,两片阴唇被撑得外翻,软嘟嘟的逼口开到了极点,隐隐都有些发白,
无助地咬着他的阴茎,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也看到了男人绷得死紧的一把窄腰,一弯虹桥似的悬在空中,不住地细细晃颤,看起来竟有种随时要断裂的脆弱感。
他微微蹙眉,把阴茎退出一半,摸他汗津津的腰,低声道:“很疼?”
男人只是喘气,一个字也没回应他。
哪怕是“滚”,也没有。
他静了片刻,冷冷地想,那便疼着吧。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是有彩蛋的一天
霜迟哥哥被小久摸到勃起(。)
一千五百字的巨大彩蛋!!非常值得十五个字以上的评论!
彩蛋内容:
那是一个很娇小的东西,羞怯地躲在阴茎下,光滑无毛,两片胖乎乎的肉瓣紧紧并着,只是因为主人张开腿的动作,中间才拉开了一条很细的缝,露出隐隐约约的红,像一朵青涩的花骨朵。
这个是……他哥的女穴。
他哥,有个女人才有的阴户。
霜迟肤色深,身姿挺拔,肌肉线条漂亮而流畅,外形极佳;阴茎也发育得很不错,哪怕还没勃起,也能看出尺寸比寻常男生大。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帅哥。
可这样一个英挺俊朗的男生,腿心却长了这么一个多余的东西。
程久耳边嗡嗡作响,完全无法自控地紧紧盯着那里,这一刻他甚至顾不得霜迟会不会发现他的心思,只是想:
“它怎么那么小?”
他不自觉地问出声,嗓音又涩又哑。
幸而声量很低,霜迟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回答:“我十三岁起,我妈就开始带我去打针,应该是没有发育完全吧。”
他有些无奈地:“你看吧,我也是有缺陷的。。”
又压低了声音,严肃地说:“这是我的秘密,小久,不要告诉别人,知不知道?”
“……啊。”程久花了点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哥你放心,我肯定守口如瓶。”
目光却仍离不开那奇妙的幽处,心里暗想:这怎么能算缺陷呢?
这是多么独特的性征,在程久眼里,它俨然赋予了霜迟一种有别于一般男生的神秘气质。
霜迟终于察觉他表现不对,忽然心里紧了紧:“你……是不是觉得有点恶心?”
他自己是不怎么在乎这个器官的,虽说是缺陷,他也并未因此而自卑过。但保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第一次分享给另一个人,如果程久对他投以异样的眼光,他多少还是会伤心的。
他一下子有些不安了,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明明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安慰程久,他……
好在,程久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我为什么会觉得恶心?”程久的声音依然很轻,他闭了闭眼,还是遏制不住心头翻涌的冲动念头,又小声叫他,“哥。”
“嗯?”
“我…”程久少见地磕绊了一下,“我能,摸摸它吗?”
霜迟一怔,隐约觉得事情走向似乎不太对劲,但他稍一迟疑,还是道:“嗯,可以,你摸吧。”
程久屏住呼吸,竭力不让自己表现得过于激动,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落在了那朵羞涩的小花上。
是和霜迟俊挺截然不同的娇嫩柔软。
他气血直冲大脑,过度激烈的心跳让他表情都空白了一瞬,指尖猛地一颤,不受控地往下使力,剪得短短的指甲剐蹭着两片阴唇的交界处,陷进了温暖的肉缝里。
“唔……!”青涩的阴蒂被坚硬的指甲重重地顶得内陷进去,无法言喻的刺激像一道电流,顿时贯穿了霜迟的身体。他浑身一抖,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眼神都迷离了一瞬。
刚刚……刚刚那是什么?
程久吓了一跳,忙用指腹抵住那小小的肉珠,慌乱地揉了揉:“对不起哥,我弄疼你了吗?”
霜迟:“不是……”
程久惊慌之下,用的力气实在不能算小。饱满的肉粒被挤压得发扁,还被忽快忽慢地揉弄着。霜迟虽然信他并无邪念,但从来被冷落的器官哪能经得起这种挑逗。他只觉得那个地方都被揉得
微微发热,难言的酸麻感让他情不自禁地软了腰,差点仰倒在床上,才吐出两个字就再说不下去,只能随着程久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喘息。
那根本就不是痛。他难为情又迷茫地想,他要怎么告诉程久,他被他揉得很舒服?
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说:“好、好了,别摸了…唔……”
阴蒂被揉得充血,在程久的指尖下缓缓挺立。
程久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用指甲挠了挠,惹得霜迟又是过电般的一震,双腿猛地夹紧:“小久,小久!”
他额角隐隐出汗,捉住程久作乱的手,难堪地哀求:“别,停下来……”
程久静了静,抬眸看他微微发红的脸庞和躲闪的眼睛,片刻后,小声说:“哥,你硬了。”



第六十一章 煎熬(伪 3p,师尊被掰着腿嗅穴,口交,插到高潮)
霜迟的身体毕竟不同于常人。随着程久几个大力的顶弄,那幽穴被彻底打开,进出变得顺畅,年轻男人勃胀的阳物深深地埋在他的阴道里,粗壮的茎身筋脉盘绕,龟头坚硬饱满,又那么烫热,
稍稍一动就能引得他情不自禁地颤栗,何况是这有些粗暴的挞伐。他的阴道几乎每时每刻都被凶狠地摩擦着,没过多久就被磨得抽搐,薄嫩的穴壁不受控地阵阵痉挛,释放出让他绝望的酸痒
感受。
他觉得屈辱,但又无可奈何,所谓尊严已经随着他衣服的褪下而荡然无存,空有一副坚实修长的身躯,却只能四肢着地地跪在地上,不知廉耻地让腿心的肉逼暴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而程久
就在他身后,掐着他的腰狠重地操进来。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唯一紧密相连的只有他们的下体,滚烫的阴茎在嫩逼里蛮横冲撞,鼓胀的精囊和粗硬的耻毛不断撞在娇嫩的穴口,又刺又痒——野兽一样粗蛮而下流的交媾。
女穴在急剧的摩擦下无法控制地发起热来,太热了,又热又痒,热气钻进了他的四肢百骸,他被熏蒸得浑身都在出汗,蜜色的身躯漫上一层潮红,理智慢慢地变得薄弱,浑浑噩噩间,觉得小
逼都要被热融化。
突然,程久一个深顶,他被顶得猝不及防地往前一耸,额头差点磕在厚软的兽纹毯上,紧接着又被一双手稳稳当当地捞回去。程久俯身,冰冷的衣料压上他滚烫的脊背,一面插他的逼,一面
咬着他的耳朵,不怀好意地轻声说:
“师尊,你好像被我干松了。”
其实并没有。
他的师尊生来天资出众,在这方面竟然也天赋异禀。明明已经被他操了这么多次,小逼还是又嫩又窄,自穴心分泌出的淫水充分润滑了他的阴道,仅有的干涩也褪去,留下的只有让人血脉偾
张的紧致和软热,里头还在不停地收缩,软软地嘬着他的肉棒。他简直被勾得腰眼都在发麻,粗暴的动作一开始还是因为心里有气,到后来就完全变成了情不自禁的本能,几乎是失控地挺着
鸡巴往里深捣,把那朵湿淋淋的肉花干得微凹,抽搐着流出更多的淫液;胯骨激烈地拍击着男人的臀部,把那浑圆饱满的肉臀撞得发起红来,丰盈温暖的臀肉一次次被挤得变形又回弹,紧紧
地贴着他的胯磨蹭,又是另一种销魂感受。
难以描述到底有多爽,他有时也会疑惑,这种仿佛让他神魂都颠倒的激情到底从哪里来。仙君的身体当然是完美,但似乎也不应该让他如此狂热地迷恋才是。要知道,不论是在数万年以前,
还是复苏后的这半年,他都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里面也不乏出众的身体美丽的容颜,可他从来不会升起那方面的念头,哪怕是两具出色的肉体在他面前脱了衣服交媾,他也觉得索然无味。
只有霜迟,只有这个人,他单单是看他一眼,就会心口发热;他要是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那他简直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
那种仿佛印刻在灵魂深处的向往是如此的不合理,但他竟然也莫名其妙地觉得理所应当。只是,他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于单纯肉体的交媾。霜迟现在无疑是顺从的,但他已无法从这种沉默的顺
从里获取足够的愉悦,他越来越想在交欢时亲吻霜迟的嘴唇,抚摸他的身体,让他用两条修长的腿勾着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叫他的名字——他想得到霜迟的回应。
他自然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受挫的憋闷和说不上来的焦躁折磨着他的心,逼得他口不择言。说出口的瞬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霜迟如何回应。
然后霜迟给了他最不想要的回应——沉默。
他趴跪在他身下,被插得浑身发抖,小逼又水又滑,明明也不是没有感觉,可他的灵魂好像一点也不受这快感影响,它被隔绝在程久触碰不到的另一个世界,死气沉沉地沉默着。
程久一瞬间有种悲哀的无力,紧接着又被更深的愠怒取代。他操霜迟操得更狠了,阴茎全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了一点艳红的媚肉。
男人受不住这样凶恶的挞伐,很快被操得射了一次,两条腿酸得跪不住,手臂也没了力气,粗喘着整个人都趴到了毯子上,只有腰肢被程久牢牢地握在手里,带动着臀部重重地往他胯下撞,
用湿漉漉的肉逼吃他硬热的肉棒。
好不容易等他射出来,霜迟连神志都已模糊,只还本能地咬着牙,尽可能地压抑羞耻的呻吟。
程久半软的性器仍塞在他穴里,微眯着眼享受那甬道柔腻湿热的余韵,又把他捞起来,手掌从臀部一路摸到胸膛,拢住一边胸乳轻佻地抓揉,嘲弄道:
“这就受不了了?如果是程久,你也会这么不经用吗?”
霜迟慢慢清醒了些,那种狂乱的快感退去,下体湿淋淋的,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堵着他的穴,无法忽视的异物感令他作呕。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竭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现在,可以把人放了吧?”
“可以。”程久也不故意拖延,“师尊想放哪一个?”
——什么意思?!
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程久凉凉地道:“你不会以为,只是这点赎金,就能让我把人全放了吧?在你眼里,人命就如此轻贱?”
他毛骨悚然地发现,那根无耻的东西竟然又在逐渐勃起。程久的呼吸频率也有了微妙的变化,故意把肉棒抽出来,贴着他软肿的逼口下流地磨,戏谑道:
“说话呀,想放哪一个?”
霜迟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他对他的弟子自然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难道就能放着那些孩子不管?
程久低着眼帘看他明显僵硬的身躯,鬼使神差道:
“你若是求我几句……”
“不必了。”霜迟低声说,“还有什么条件,你都提出来吧。”
他已经领教过了这魔头的喜怒不定,实在不相信,他能从他身上占到便宜。
程久没说完的半截话生生给堵住,狠狠地盯了他片刻,口吻再度变得不耐:
“既然如此,那就跪好。”
男人默默调整姿势,他整个身躯都是成熟的蜜色,唯有臀缝和腿心露出一点淫艳的红,是人为催熟的颜色,逼口还微微开着,肉瓣上挂着些许白浊,淋淋地泛着水光,让人只看一眼就口干舌
燥。
程久恨他不肯服软的倔强和刚硬,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景象,却还是不争气地被诱惑到,手指挤进暖热的臀缝,轻轻抚摸那令人遐想连篇的细褶。
紧闭的穴口不安地收缩,怯怯地夹了一下他的指尖,随即又恢复沉寂。
他知道那是霜迟在有意克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只是,有些反应可以控制,另一些,却是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了的。
新任魔主的脸色相当不好看,胯下阴茎却硬得不行。他故意用怒涨的性器去戳霜迟的阴户,沉甸甸的肉鞭在水淋淋的肉花上挥打几下,龟头顶开阴唇,埋进湿润的肉缝里挺动。那儿的肉娇嫩,
被硬勃的阳物磨得狠了,热辣辣地发痒。他又去顶磨他充血的阴蒂,缓慢地,狠重地。那骚红的肉粒被狰狞的龟头一衬,简直娇小得可怜,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欺负得东倒西歪,释放出阵阵电
流,连带着整个肉户都不受控地颤栗。
他太了解男人的身体了,果然,不多时,霜迟就狼狈地夹紧了腿,并情不自禁地晃动臀部,本能地想逃离那充满恶意的玩弄。
立刻就被程久逮着机会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不许动。”
霜迟徒劳地抓紧了手下的毯子,呼吸都明显急促,强迫自己停住,一动不动地,让程久淫猥地顶蹭他的下体。
嫩逼被阴茎肉贴肉摩擦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没一会,他难堪地感到体内一阵温热,淫液涌动,却因逼口红肿而无法顺利流出,只能从缝隙淅淅沥沥地往下漏,漫长而难捱的折磨。
程久取笑他:“你水怎么这么多?看看这毯子,湿成什么样了。”
又俯下身,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师尊,你不会又尿了吧?用哪里尿的?这里吗?”
两指撑开嘟肿的逼口,透明的水液混杂着丝丝白浊汩汩淌下。他退后几步,低下头,去嗅男人又嫩又湿的肉穴。
男人下体的气息热热地扑进他鼻腔,浓郁又湿润,带着点腥。
无比明显的,发情的味道。
他当然知道霜迟没有失禁,之所以做出这个举动,不过是为了刺激对方的羞耻心。
但此刻真闻到,竟然有一瞬沉迷。
脑海里自发地浮现出曾经将这个小东西含在嘴里舔吸的滋味,他眸光晦暗下去,在心里暗骂。
真骚。
欲念被那股特殊的气味撩拨到了极致,直接让他原本的意图夭折。他按住男人因耐不住羞耻而拼命挣动的双腿,直起身,难耐地将勃胀的鸡巴再次塞进了那湿热的肉穴。
咕叽——
小穴里还满是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把那肉道变得更加柔软湿滑。难以言喻的刺激让程久苍白的脸颊浮上淡淡的红晕,没等霜迟适应,便自顾自地挺动起来,龟头次次碾着穴壁的骚点顶入,
又快又狠地撞在柔嫩的穴心上。
黏腻的水声从穴里响起,霜迟极度羞耻,又无法屏蔽那种被填满的快感,狂乱的感官刺激让他血液都在过速流动,一时竟有些喘不过气的晕眩。他不得不高高地仰起头呼吸,唇齿间无意识地
泄出几声沙哑的闷叫。
这破碎的呻吟惹得程久更是兴发如狂,着力在他敏感处戳刺不休,意图听到更多的美妙吟叫。但不一会儿,霜迟便意识到了这一点,又咬住了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封在了口中。
程久不悦地皱眉:“不肯叫?”
霜迟只当做没听见,在他的鞭挞下艰难地喘着气,一声不吭。
程久便道:“不叫也行。”
他突然表现得如此好说话,霜迟心里反倒咯噔一下,直觉不好。
然后,他眼前一暗,悄无声息地站了个人。
程久这时才不紧不慢地说出后半句:“——那就辛苦师尊给你的宝贝徒弟品品箫吧。”
霜迟双拳紧握,全身僵硬,过了好半晌,才深深呼吸一下,含羞忍辱地抬起手,颤巍巍地去解那化身的腰带。
然而手指才沾着年轻男人的衣带,程久便猛力一撞,他本就跪得不稳,猝不及防被撞得失衡前倾,整张脸都埋进了身前之人的胯下。
年轻男人好心地把他扶起来,有些担忧地叫他:“师尊。”
他恨极了这冒牌货的惺惺作态,咬牙低喝道:“滚、啊…!”
程久一下狠顶,操得他一声大叫,声音从他上方飘下来,低柔又悦耳,听在他耳中却像是来自深渊的催促:
“继续。”
三徒弟和小孩的交谈声断断续续地飘入他的耳里,像一个魔咒,禁锢住了他的一切反抗。他麻木地抬手,结果又被顶得扑倒在年轻男人的胯下。
一次又一次,他终于后知后觉地领会了程久的居心,耻辱地闭上眼,将手放回地面,僵硬地把脸一点点凑近年轻男人的胯下。
这一回,程久没有再干扰他,还配合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只挺着胯缓慢地磨他敏感的穴心。
年轻男人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脑勺,眼眸幽深地看着他。
他麻木地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那柔软的腰带,一点点地拉扯。
化身穿着极简单,专门方便他脱似的,很轻易地就被他扯松了腰带。
年轻男人的呼吸微微急促,拇指在他耳后不住摩挲,又低哑着嗓音叫他:
“师尊。”
霜迟心头一梗,生硬道:“不要叫我。”
年轻男人一顿,温顺地住了口,也不再摸他的耳朵,倒像真有些委屈似的。
霜迟懒得理他,强压着心里恨意,咬着年轻男人的裤子一点点地往下拉。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心里的抗拒更将这一过程无限拉长。但这种缓慢,在这种时候却更像是一种刻意的撩拨。他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年轻男人的下腹,唇齿间呵出的气流逐渐在布料上洇出一
块深色的痕迹,温暖的气息缓慢地渗透进去,给予对方身心双重的刺激。
等他终于把他的裤子解开,年轻男人已经完全勃起。他咬着布料拉到一半,那玩意儿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打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不轻不重的一下,却把他整个人都打懵了。
年轻男人微微挺胯,泛着热腥气的性器在他脸上淫猥地挨蹭,很平静地提醒他:“师尊,你再不动的话,我会生气的。”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程久又牢牢掐着他的要害,他还能做什么?
那根无耻的东西就在他的嘴边,男性下体的气味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鼻腔,他被熏得想吐,却只能逼着自己忍下反胃,惨白着脸,一只手握住那根巨物的底部。
他的掌心满是汗水,又暖又湿,只是轻轻地抓握,就让年轻男人不自禁地气息发促,那玩意儿诚实地又胀大一圈,在他掌中生机勃勃地搏动着。
他觉得自己像是握着一条肉蛇,差一点就要松手。
程久的指尖在他腰上轻轻画圈,懒洋洋地道:“动呀,愣着干什么。”
他像个提线木偶,在这句话的驱使下缓缓低头,头脑一片空白地探出舌尖,在那吐露着湿液的阴茎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年轻男人呼吸一滞,微眯着眼看他:“还有呢?”
他僵滞地张开嘴,把那狰狞的性物含入了口中。
浓烈的腥苦气侵占了他的整个口腔,才含住半个龟头,他便忍无可忍,皱着眉往后缩,然而为时已晚。年轻男人扣住了他的后脑勺,龟头抵着他的唇缝不容拒绝地往里推送,转瞬间就送了一
半进去。男人的嘴唇被迫张到了最大,不自觉地发出痛苦的闷哼,本能地用舌头抵御着异物的入侵,但那湿软的舌尖戳顶着敏感的龟头,却反刺激得年轻男人愈发性欲高涨,挺着鸡巴在他潮
润的口腔里连连抽送了好几下,才意犹未尽地停住,把主动权交还给他。
霜迟受不了地把那根肉棒推出口腔,狼狈地呛咳起来。
年轻男人摸他通红的脸庞,亲昵地埋怨:“怎么这么娇气。”
在这种煎熬的时刻,他竟然想起了从前和程久在一起的时时候。他记起程久曾经好几次把脸埋在他胯下,含着他的阴茎灵活又耐心地舔,茫然又苦涩地想,明明是这么痛苦的事,为什么程久
就能一次又一次地为他做?
为什么……他那时竟然会让他的小久为他做这种事?
【作家想说的话:】
想看甜肉的,之后有的是机会写甜的,但是这波过了,可就没时机搞强制爱了呀!
以及,小久是魔尊,自带护体罡气,灰尘近不了身,靴子不脏,不脏,真的不脏_(:з∠
彩蛋内容:
——哥,你硬了。
霜迟像被这句话烫到,一下子血冲头顶。他再也维持不住做哥哥的稳重包容,一下把程久的手抽出来,恼了:
“不许乱说!”
那一眼倒也很有些凶巴巴的意味,但衬着他微微湿润的眼睛通红的面颊,就变得毫无威慑力。程久惊异于他这陌生的一面,不知怎的,竟有些移不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好半晌,没有说
话。
霜迟还以为他被自己吓到,又有点愧疚了,放缓了声音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凶你,我只是……”
程久小声说:“你在生我的气吗?”
“当然没有。”霜迟惊讶地看他一眼,脱口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程久又低下眼帘,霜迟不自在地用手捂住下体,低声道:“别看了。”
程久便想,我这么看你,你也不会生气吗?
霜迟捏捏他的手指,无奈又羞窘地:“都说了别看了。”
——他其实一开始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都是男生,有什么不能看的。就算多了个东西,在他想来也和一个纹身一个胎记没什么两样。可是,当他被程久摸出了反应,一切好像突然就变得不一
样了。
“我……”程久温顺地抬起头,脑子里还是他方才难耐的喘息。他比霜迟还小两岁,再怎么早熟,在这种时候也是茫然的。他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哥哥以前也会这样吗?”
“……不会。”霜迟窘迫,他从来不管那个多余的器官,要是早知道会这样,他怎么可能会让程久摸他,他到现在都还硬着,难受极了。
程久的眼睛轻轻眨了两下,出于某种自己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底气,大胆地试探道:
“我能再摸一下吗?”
霜迟睁大了眼睛,红晕稍退的脸颊又刷地红了个彻底,不自觉地磕绊了一下:
“为、为什么?”
程久凝视着他,退了一步:“那哥哥自己试一试怎么样?”



第六十二章 一刀穿心(伪 3p,上下两张嘴同时被艹,被颜射)
他咳得很厉害,连带着整个身躯亦在不自觉地震颤,甬道随之无规律地皱缩,好像一张活嘴,拼命地含着程久的阴茎吮吸,穴肉又软又热地推挤着粗壮的茎身,立刻便让程久呼吸一乱,本能
地就想掐着他的腰狠狠往里插,最终却不知为何,硬生生忍了下来,恨恨地一巴掌拍在他臀尖,皱眉道:
“别发骚。”
霜迟止住咳意,复又压制心湖波澜,重新去含那根挺立的肉棒。
年轻男人低头便见他长睫上晕着一层水意,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方才咳出来的泪水,在灯下微微颤着,瞧着竟有种和他冷硬态度不符的脆弱。他一瞬间有些心软,但看他匍匐在自己胯下,用一
种臣服的姿态,张开嫣红的嘴唇来含自己的性器,这点心软转瞬就被更深的兴奋代替。手从他脸庞摸到后脑勺,几乎强制性地把霜迟的脸往自己胯下按了按,低哑道:
“如果含不住,舔也可以。”
霜迟一手撑着身体维持平衡,一手握着身前之人的阴茎,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上去。
年轻男人显然性欲高涨,鸡巴还在不停地分泌着稠液,又腥又咸,让他反胃。但深陷情欲的青年可不会管他难过与否,光是看着那嫣红的薄唇压在自己狰狞的性器上,就已经足够让他难以自
持,何况男人的舌头还那么的湿热,软软地舔着他的龟头,快感简直无法形容。他的声音愈发的哑了,吐字是模糊的,情人呢喃一般,带着惊人的热意:
“对,师尊真厉害……用你的舌头,嗯……”
他指挥着他慢慢地从根部一路往上舔,用舌面抵着微张的马眼缓缓摩擦吸舔,并用手握着底下半截配合着撸动,直把那根巨物舔得湿漉漉的,勃跳着又胀大一圈,昂健粗挺地对着他,愈显威
风可怖。
程久的眼神也愈发晦暗。那是他捏出来的化身,一切感官皆通向他。这是霜迟第一次主动给他舔,尽管是被逼迫的主动,但那自发在自己阴茎上游移的温热软舌还是让他止不住地血气上涌,
从未有过的兴奋,鼻腔里都起了微微的血腥气。这种兴奋使得他陷入了两难的矛盾里:一方面,他很想多体验一番性器被霜迟主动舔舐着的美妙快感;可另一方面,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霜迟
的肉穴里,为了让霜迟能顺利给他舔,他不得不保持静立。他能同时感受到这人肉逼的紧嫩和舌头的湿软,阴茎被双重刺激撩拨得硬到了极点,灼烈的欲火在他的血脉里流窜,迫切地需要发
泄。他还在勉强站着不动,手却已经焦躁地玩起了男人紧翘的肉臀,抓着丰盈饱满的臀肉大把大把地揉、拧,痴迷地看着那蜜色的脂肉从自己苍白的指缝挤出来,因情欲灼烧太过,眼瞳已漆
黑得瞧不见一丝光。
他隐隐觉得自己状态不对,他固然恼恨霜迟的“不识抬举”,但他似乎,不应该有这么多的……冷酷的念头。
然而理智已为黑沉沉的欲念所侵蚀,又过了片刻,极难熬的片刻,他忽然把肉棒抽出,被撑成一个肉洞的小穴来不及合拢,大量淫液被带出,顺着霜迟的大腿淅沥沥地淌,留下一道湿黏的水
痕。他低头去看,便见那肉逼已经被操成了深润的熟红色,两瓣肉唇又肥又软,不知廉耻地外翻,大刺刺地露出里面艳红的软肉,极富弹性的逼口在他的注视下回缩成一指大小的小孔:整个
肉逼都在不受控地抽搐颤抖,鲜活的蚌肉似的往外吐着淫水。
这异常淫艳的一幕又大大地刺激了程久的视觉,他的瞳孔都为之一缩,终于无法忍耐,抬掌就在男人的屁股上啪啪又打了两下,双手把那两片肿胖的花唇分得更开,腰身一沉,便将阴茎一寸
寸地插到了最深处。
与此同时,年轻男人也用力一掐男人的下巴,喘着粗气一下子把鸡巴捅了大半进去。
“唔……!”霜迟猝不及防就被两根肉棒从上下捅穿了。硬勃滚烫的肉棍粗暴地撞到了柔软的穴心上,薄嫩的阴道内壁被青筋盘绕的茎身毫不留情地摩擦着,骤然爆发的尖锐酸胀和火辣辣的
痛楚让他眼前一黑,一声呻吟到了嘴边,却被另一根阳物堵住,说不出口。他被按得整张脸都埋进了年轻男人的胯下,热腥勃胀的鸡巴占据了他的整个口腔,龟头甚至莽撞地顶到了喉咙口。
生嫩的咽喉被撞得发疼,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把异物排斥出去,却收效甚微,只是徒劳地箍紧了肉棒的顶端。
这在年轻男人看来,就好像是一张嫩嘴在不停嘬咬自己的阴茎,惹得他喘息更重。他自然也看到了霜迟眼角的隐约泪光,然而可怕的情欲已席卷了他的神志,令他魔性大发。便是看到了,脑
海中想起的也全都是这人曾经对自己的冷待和拒绝,一时心肠更加冷酷,再去看霜迟难掩痛苦的神情,甚至品尝到了一分扭曲的快意,再难升起一丝柔软。
他居高临下地拍拍霜迟的脸,命令道:
“不准咬我。”
一面将肉棒往更深了插去。
窄致的喉壁被一点点地顶开,那儿还从来没有进过这么粗的东西,极为抗拒地蠕动着。那么紧,那么软,天然就是一腔柔嫩的穴道,龟头进到这样狭小的地方,被夹得甚至有点疼,快感却也
尤为汹涌。年轻男人眼底都隐隐盈着血丝,一刻也等不得,扣着男人的后脑勺就强硬地在那窄径里快速抽插。
“…!……”有那么一时半会,霜迟的大脑都是空白的。他张着嘴,被迫仰着头,好让自己的口腔和咽喉连成一线,变成一个合格的肉棒套子。喉咙被粗暴打开,连气管也被压迫到,男性下
体粗硬的耻毛扎在他脸上,他还没分清究竟疼痛和窒息哪个让他更痛苦,眼睛就已先一步变得模糊。
两根阴茎,同样的粗热,同样的坚硬,以同样不可思议的凶悍的力度同时在他的阴道和口腔里飞速抽插,每次都整根进入,仿佛恨不能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那简直已不像是一场性事,而更
像是残酷的惩罚。
而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本能地挣扎,勉强抬手反抓住年轻男人的手腕用力往外拽。他毕竟恢复了些修为,有心反抗之下,哪里是一个化身能压制得住的。直到年轻男人被他捏碎了腕骨,那刑罚似的挞伐才终于一
顿。
须臾,年轻男人将肉棒从他口中抽出,程久轻轻拍抚他的背,性器仍插在他的湿逼里缓缓挺动,哑声道:
“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我弄疼你了?”
这话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得滑稽,霜迟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不回答。
程久也反应过来,眸底划过一丝懊恼,破天荒地服软道:
“我不是有意……”手指滑下去,轻揉受罪的小肉户,“真的很疼么?”
霜迟大为抗拒他的惺惺作态,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艰难的一句:
“你…要做就做,何必废话。”
“你……”程久一噎,本能地冷了脸色,但看他背肌上浸满了冷汗,又从化身的视角看到他脸色苍白,睫毛濡湿,于可恨的顽固中透出一股子隐约的脆弱,心里又一软,竟生生地忍下不快,
让步道,“好了,我不折腾你了。做完这一次,我就把人都放了,行吗?”
他这已是前所未有的放低姿态,说罢自己都觉得惊诧,奈何霜迟毫不领情,连睁眼看他一眼都不曾,显然对他的话是一字不信。
短暂的沉默之后,霜迟感到脸被轻轻触碰,睁眼一看,那年轻男人在他身前单膝跪下,胯下一根紫红阴茎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正正地对着他的脸,饱胀龟头离他极近,热腥气都扑到了他的脸
上。
他冷笑一声,并不意外,平静地伸手去握那性器。哪知年轻男人竟然按住了他的手,道:
“师尊不用这么做。”
霜迟皱眉。
化身情欲氤氲的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直勾勾地盯着他湿红的嘴唇,嗓音更形沙哑:
“师尊只要这么看着我就好了。”
而后,握住自己的肉棒,又快又急地套弄。
——他竟然对着他的脸自渎。
那鸡巴上满是霜迟的唾液,苍白修长的手握在上面,不一会就摩擦出了湿黏的水声,配合着年轻男人粗重的喘息,听在霜迟耳里,无异于最淫邪的乐章。仙君羞愤得呼吸都急促了,眼睛里几
乎要冒出火光,怒视着那根无耻的东西。
察觉到他的注视,年轻男人更加激动,鸡巴陡然跳动起来,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晶莹的稠液,又被那只手抹到茎身上。他一边撸动,一边情难自禁地去碰霜迟因怒火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指尖轻轻点过微颤的睫毛尖,意乱情迷道:
“就是这样……看着我……”
霜迟气得咳嗽,难堪地闭眼,扭头试图躲避,一只手却从后面按住了他的后颈,让他动弹不得。
接着年轻男人快速撸动数下,那阴茎暴涨一圈,龟头愈发湿润,他闷哼一声,僵直着腰腹,马眼翕张几下,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浇在了霜迟脸上。
精液又多又稠,糊了霜迟满脸,连深黑的眉睫上都溅着滴滴体液,顺着他的面部轮廓缓缓往下滑,衬着他潮红的面容蜜色的肌肤,益显情色淫靡。
年轻男人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着迷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把他脸上的精液抹到一边,毫不介意地凑过去亲吻他湿润的嘴唇,狂热地低喃:“多谢师尊,多谢师尊……”
霜迟脸色乍青乍白,满腔怒火叫嚣着发泄,一张嘴却冷不丁一滴精液滑到了嘴里,他只能狼狈地又闭紧嘴,用目光将对方千刀万剐。
化身在他眼里消散,程久把他翻了个面推倒在毯子上,提着腿弯直直插进去,粗壮阴茎在柔嫩肉道里放肆顶弄,把这个强悍英俊的男人顶得身体不停往上耸,一面低头亲吻他气得发抖的嘴唇,
低笑着道:
“生什么气,不让操,看看也不行吗?”
霜迟感受着那在自己阴道里飞速进出的滚烫阴茎,咬牙切齿道:“那你倒是滚出去!”
程久却道:“你真的希望我出去吗?”
霜迟心里大骂他无耻,复又闭上眼,只当自己是个死人,任他如何撩拨操弄,也不再肯理他一句了。
他被操得又喷了一次,程久才恋恋不舍地抵着他穴心释放出来,干燥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沉醉厮磨,又转上去舔他紧紧抿着的唇角,火热鼻息都拂在他脸上: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这就把人放了好不好?”
霜迟闻言,这才睁眼看他,眸中仍满是戒备和怀疑,沉声道:
“现在就放。”
程久便当着他的面取出传讯符,送出去之前却又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人我可以放,但你能不能……”
霜迟早便料到事情不会这样简单,冷淡道:“只要你把人放了,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程久又微微笑了起来:“何必摆出这样视死如归的表情,我不过是想叫你过来亲我一下罢了。”
话音一落,两人俱是一怔。
程久本是随口一说,话一出口,心里却不由得想,他真会照做吗?
他想起从前,程久也曾叫霜迟来吻自己;也想起他两人分别时,霜迟那个主动的吻。
那样温热的,柔软的嘴唇之间的触碰,仿佛天然带有什么神秘的吸引力,他想着想着,心口忽地一热,生出一丝自己也不明白的期待,目光不自觉地看向霜迟的嘴唇,轻声道:
“来亲我一下,嗯?”
声音之轻软,已近乎恳求。
霜迟大为惊异,第一反应就是这魔头不知又想了些什么花招来折腾他,警惕道:
“你先把人放了。”
程久只好道:“好吧。”
他便在霜迟的眼皮底子下,将时源等人放出了魔界。
霜迟紧盯着水镜,以分辨出真假。程久也不拦他,任他看个仔细,直到他移开视线,才道:
“如何?我没有骗你吧?”
霜迟的视线转到他脸上,眉头微皱,半晌没有说话,像是在疑惑,也像是在思索。
程久催促道:“现在,总可以亲了吧?”
他的语速有些急促,眼睛也微微发亮,期待之意已是溢于言表。
霜迟眼神闪烁,看了他片刻,竟当真慢慢向他凑近。
程久心跳骤然加快,紧盯着他逐渐挨近的面容,呼吸都放轻了。
霜迟垂下眼睫,略偏过头,嘴唇温温热热地,吻在了他唇上。
程久的身躯一下子紧绷起来,眼看着这人的长睫在咫尺之距轻轻颤抖,不由得心热欲燃,一把搂住他的腰,狠狠亲吻过去。
霜迟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他怀中,只在他把舌头探进口腔时闷闷哼了一声。
程久听到这样的声音,亲吻愈发热烈得一发不可收拾,一面在霜迟口中肆意舔弄勾缠,一面伸腿在他腿弯一勾,同时手上施力,将他按倒在厚实的毯子上,俯身压上去,吻得更深,手也难以
自禁地在他身上胡乱摸索。
这早就超出了“亲一下”的范畴,霜迟却始终一声不吭,任他把自己才穿好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也不挣扎阻挡。待程久终于从这个叫他神魂颠倒的亲吻里回过神来,低眼便瞧见霜迟半身赤裸
地躺在他身下,脖颈到肩臂的线条柔韧而流畅,蜜色的胸膛上乳头半隐半现,一派惑人的风光。
他看得眸色更深,伸手抚摸霜迟的脸颊,哑声道:“怎么不反抗?”
霜迟也喘息着和他对视,半晌移开视线,口中却道:“你不喜欢?”
他以这样的姿态说出这样的话,几与挑逗无异。程久的眼瞳都要燃烧起来,皱眉将他的脸扳回来,不满道:
“看着我。”
霜迟便当真抬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一双眼睛里毫无这半年来的冷漠和锐利,像是封冻的深潭被春风吹过,深邃幽静之余,竟还蒙着薄薄的水汽。
他用这样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看了程久片刻,而后才道:
“这样够了吗?”
说着,唇角一翘,竟露出一个揶揄的微笑。
他这半年里何尝对程久有过半分好脸色,这样真切的笑容,更是想都别想。程久瞳孔猛地一缩,头脑都有一瞬间的晕眩,低喘着道:
“你…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
这么说着,却根本等不及霜迟回答,一低头,急切地又去吻霜迟的嘴唇。
霜迟安静地接受了他的吻,甚至抬起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程久心神大震,头晕目眩之间,错以为自己听见了什么轰然倒塌的声音。
他在一片雾气蒙蒙中,终于模模糊糊地明白,原来这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不是霜迟的顺从。
他想要他情愿。
——然后他感到心口一凉,有什么薄而尖利的东西刺进了他的心脏。
他一顿,缓缓睁眼,低头。
他看到了一把刀。
彩蛋内容:
霜迟还保留着些许理智,反驳道:“这有什么区别?”
程久说:“真的没区别吗?”
苍白的手无声无息地爬上了他的大腿,手指微凉,掌心却火热。霜迟的大腿内侧应激性地一绷,差点没直接跳起来。
他一把抓住了程久不规矩的手,色厉内荏道:“你干什么?”
程久反手在他掌心挠了一下,挠得他心尖都颤了颤。
“不是哥哥说没区别吗?”程久说,声音很镇定。
霜迟想打他:“不要无理取闹。”
程久便闭了嘴,只是黑漆漆的眼睛,仍然静静地看着他。
霜迟还没有被他迷惑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心知自己应该拒绝他,把他赶走。但被那双眼睛看着,就算隐隐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心里竟依然升不起真正的气愤和反感,更说不
出拒绝的话,反而心跳莫名的失速,好一会儿,他不自然地扭过了头。
程久预感到什么,忽然心里一紧:“哥?”
……那个地方,本来就是多余的,大家都是男的,虽然有点尴尬,摸一下也不算什么吧。
霜迟心里胡乱想着,缓缓摸向了自己的下体。
修长的手轻易地将整朵娇小的肉花拢在了掌心,他几乎是提心吊胆地揉了两下,庆幸的是,没有再出现那种让他窘迫的快感。
——但是真的很软,嫩乎乎的,他稍一用力,那东西就在他掌心下软下去了,好像再用力点就能掐出水一样。怪不得程久会好奇。
他觉得怪异,这么多年第一次,对这个一直与自己相安无事的器官产生了别扭的情绪。
他赶紧把手拿开,若无其事道:“现在总满意了吧?”
程久的眼睛在他脸上和下体来回巡视一圈,低声指出:“可是你还硬着呢。”
霜迟终于恼羞成怒,拿起枕头就去捂他的眼睛,凶他:“你管那么多,作业写完了吗?”
第六十三章 倘若我在这里操你,不知道你怕不怕?(剧情)
室内一片寂静,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程久低头看插进自己胸口的半截匕首,霜迟喘息未定地看着他,目光还是冷的,寒光凛凛,锋锐如刀,充满了凌厉的杀气,脸色却渐渐苍白了起来。
半年蛰伏,忍辱含羞,不就是为了这一刻?而今夙愿得偿,他本该如释重负才对。
可他看着程久的脸,看着这张无数次午夜梦回,都会在他脑海中浮现的熟悉的面容,心中不仅没有丝毫轻快,反而像是压了块冷冰冰的巨石,一颗心直往下沉。
这张脸!上面流露出恶意的嘲讽也好,冷酷的杀意也罢,他都能接受,哪怕是、哪怕是那种令人恶心的扭曲的兽欲,也好过此刻这……
这样沉静的、认真的容色。
就好像他方才吻他,是真的发自内心、沉浸其中,那样真切的温存和爱意,掩都掩不住的迷恋。
——就像从前程久吻他时一样。
他眼睛都被刺痛,紧盯着程久的脸,喉咙一阵一阵地发紧, 几乎是失魂落魄地想,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这魔头历来以玩弄他为乐,之前不也经常弄出那么个化身来折磨他?此刻摆出这样
的表情,准定也是如此。他若是真的受他迷惑,之后遭到嘲笑倒是没什么,但白白错失良机,可怎么对得起程久、对得起自己受的这些耻辱?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像?!
他竭力说服自己,可心潮起伏,翻来覆去的却只是这样一句话,越想,越是心乱神摇,强烈的恐慌涌上心头,令他的手竟出现了一丝颤抖,匕首虽已扎进程久心口,却再难抵进一寸,仿佛他
不是在为死去的弟子复仇,而是正在犯下一桩无可挽回的错事。
然后程久抬起头,对他微微笑了一下,眉宇间依稀可见几许未散尽的柔情,眸光却已转冷,缓缓道:
“想杀我,只是这样可不够。”
他说罢,冰凉苍白的手捉住了霜迟的,狠狠一按,便听极为短促的“噗”的一声,剩下的半截匕首也尽数没入。
一瞬间,霜迟的心跳都停了,仿佛被那把匕首刺穿的是他的心脏。
温热的血液汩汩涌出,转眼就染红了他二人的手。程久的嘴唇慢慢褪去血色,眼神却仍清明,漆黑得瘆人的眼珠片刻不离地盯着他的脸庞,见他脸色难看,又笑了一下,轻声说:
“啊,好像还是不行。”他的嗓音又低又哑,吐字模糊,凉凉地飘入霜迟耳中,宛如恶鬼的细语,“怎么办呢?杀不死我,可是要被我报复的。”
霜迟如梦初醒,眼睛微微睁大,抬手一掌便重重拍向他的肩。程久像是不知痛,一动不动地受了这一掌,五指牢牢地抓着他的手腕,又把匕首拔出,血液喷涌而出,他的脸色更白了些,几乎
有些透明了,表情却毫无痛苦,反而愈发狠戾,内力一震,精纯的魔气倾泻而出,立刻便席卷了室内。
霜迟不料他伤重至此竟还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一下被压得动弹不得,眼看着他的血转瞬止住,破开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才明白过来,只怕他方才便是再刺几刀,大约也无法将
此人彻底杀死。
既然无法杀死,岂不永远都是后患?
至于程久所说的“报复”,他却没怎么在意。
在他想来,他都已这般“不识抬举”,把刀子都捅进了他的心脏,便是这魔头对他这具身体有再多喜欢,约莫也是留他不得。而他对于死亡,却并不惧怕,想到能从此不再受那难堪的折辱,
甚至觉得解脱。只是心底毕竟还是遗憾,也不知要如何,才能将这魔头彻底杀死。
程久像是看破他所想,冷笑道:
“不必担心,我不杀你。”
他蹲在霜迟身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的身体,眼底慢慢流露出某种要吃人的神色:
“不过,我猜你会更想死。”
他伸出两指在霜迟后颈一捏,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封印了他的灵力,接着一把将他拽起来,拖到了先前那处纸醉金迷的大厅。
他并未收敛行迹,大步走进去时,周身裹挟的魔气随之铺天盖地地横荡过去,形成一股强悍无匹的威压。众魔修被惊动,才回过头来察看,一个字还没说出口,紧接着就被压得弯了腰,冷汗
涔涔地趴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心想这大魔头是犯了什么病,好端端的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程久便拖着霜迟,从这乌泱泱的一众人中穿过,走上台阶。
他掐着霜迟的下巴逼迫他看向台下,道:
“看到这些人了么?”
他贴近霜迟的耳畔,慢声道:“我知道你并不怕死,但若是我要在这里操你,不知道你怕不怕呢?”



第六十四章 “你不能……”“我当然可以。”(剧情过渡)
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果然,话音落地,便见霜迟从容不迫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嘴角虽仍冷冷地抿着,身躯却不可避免地有些紧绷起来。
这反应令他有种复仇般的快意,薄润的唇微微翘起,吐字时呵出的气流拂在霜迟的耳后,阴冷黏腻得像什么细小的爬行动物在皮肤上蜿蜒:
“这样就怕了?方才要杀我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么。你放心,我就操你最后一次,到时候我就把你送给他们好不好?”
“然后,他们也会在这儿操你。你不喜欢两个人,可到时候玩你的人可不止两个,唔…你会被操坏吧?”
霜迟脸色难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低头不语。
程久却不满他的沉默,用力一掐他下颚,阴测测道:“怎么不说话?还是说,你巴不得这样,嗯?欠操的婊子!”
霜迟沉默了一会儿,哑声道:“你不如杀了我。”
过了这些时候,底下的魔修也大概明白过来,魔主的怒火并不是冲着他们而去,提着的一颗心纷纷落回原地。一个高阶魔修仗着自己地位崇高,竟大着胆子提问道:
“敢问魔主,这位是……?”
这声音毫无预兆地插进来,刺耳无比。程久微微一顿,眼中陡然划过一瞬暴戾的杀意,面上却丝毫不显,笑微微地对霜迟道:
“听到没,他问你的名号呢,这下可怎么办,全天下都将知道,玉宵宫的霜迟仙君是个长着逼,一刻也离不开男人的骚货了。”
霜迟嘴唇都抿得发白,听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扭头对那魔修道:
“你想知道?”
那魔修对上魔主黑沉沉的眼睛,明明是含笑多情的美人面,却不知怎么的让他硬生生地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慌忙低下头,赔笑道:
“君上恕罪,属下……属下方才喝多了。”
“无事。”程久目光移开,盯着霜迟的眼睛,微笑着道,“他呀,就是大名鼎鼎的霜迟仙君。”
霜迟身体微微一晃,面色彻底灰败下去,缓缓闭上了眼睛。
霜迟仙君凶名远扬,能亲眼面见魔主的又不是小人物,自然都是听过的。程久话音落地,整个厅堂为之一寂,随即,便是一阵骚动。
又一个魔修瞅着魔主的脸色不像是要发怒的模样,按捺不住半是震惊半是试探地道:
“可是玉宵宫的那个霜迟?”
程久用拇指轻佻地摩挲着掌下温暖的肌肤,懒懒道:“是呀。”
这从天而降的新任魔主可不是什么软善性子,魔修们在外都是无法无天的魔头,前任魔君都只能以礼相待,在这魔主面前却动辄得咎,吃尽了苦头;此刻见他破天荒地好说话,竟有种如沐春
风之感,不禁纷纷猜测,看来魔主确实是高兴极了。
也对,那霜迟压在他们魔界头上这么多年,杀了他们魔界多少好手,如今一朝被擒,哪个魔头不高兴?
魔修们想明白了这一茬,不知是哪个起的头,又转而争先恐后地恭维起程久来:
“魔主当真是法力通天!”
“这霜迟以前作威作福,如今一看,哼,也不过如此。”
还有人约莫是喝高了,大声问:“机会难得,魔主为何不杀了他?”
这声音颇为惹人注意,程久向他投去一瞥:“你觉得呢?”
有这种特别不会看眼色的,自然也有机灵的从魔主的举止里嗅到了一丝暧昧的气息,眼珠一转,道:
“莫不是他向魔主自荐枕席?”
此言一出,魔修们又恍然大悟:“必定是如此了。”
“瞧那模样,可不就是被魔主收入了帐中?”
“嘁,什么仙君,还当多有气节,不还是贪生怕死之徒。”
也有个别人提起,似乎再早之前就隐约听过霜迟落入魔界的传闻,但很快就被其他声音盖过。
这里的每一个魔修手里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看到昔日的心腹大患落难,简直幸灾乐祸到了极点,一时之间,厅堂里净是奚落和恭维之声,每张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快意。
甚至还有个别人偷偷瞄着上头的男人,阴暗地想,不知以后魔主玩腻了,能不能……
没有人注意到魔主轻淡笑意下越来越冷的眼神。
程久把霜迟带到这儿来,当然是为了让对方不好过。
但此刻,霜迟还没被逼到崩溃,他却已控制不住心头暴涨的杀意。
都得死。
魔主冰凉的视线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张幸灾乐祸的脸,静静地想,这些人,都得死。
魔头们尚不知大祸临头,仍大肆嘲笑着。霜迟一辈子都没听过这样多的污言秽语,对比一下,之前程久在床上对他说的那些,竟然都能算文雅了。
他喉头漫上甜腥气,明明屋内温暖如春,仍觉得浑身发冷,头晕目眩之间,几乎要以为自己深陷在一场恐怖的噩梦。
而噩梦远未终止。
他但觉一阵天旋地转,隐约间似乎听到什么怪异的声响,醒过神时已被程久按坐在腿上,背对着程久,却面朝着底下的无数魔修。
程久不知何时收敛了一身压得人抬不起头的凌厉气势,他一睁眼便见底下的魔修纷纷仰起头,一双双浑浊的眼睛牢牢地盯住了他。
他的手脚都是冰凉的,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程久锁在怀里,从未有过的强烈恐慌让他寒毛卓竖,眼前亮一阵暗一阵,晦暗的视野里,那些人的脸都是模糊的。他看不清究竟有多少人,只觉得黑
压压的一片,好像都没有尽头。
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目光淫邪而黏腻。
而比这些目光更让他惊慌的,是程久探入他衣下缓缓揉捏的手。
他坐在程久腿上,臀部紧紧挨着程久的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明显地感到,那根无耻的东西又已苏醒,又硬又热地抵着他臀,个中意味不言而喻。
他终于连表面的强硬也维持不住,无力地按住程久的手,面色白得吓人,吐出的词句也是苍白的:
“你不能……”
程久冷冷一笑:“我当然可以。”

第六十五章 幻境(伪公开 play,当众操穴,错觉被路人舔逼
他轻而易举地挣脱了霜迟无力的阻挠,手掌在腰侧揉捏片刻,又转而往下。不知是不是错觉,霜迟总觉得那只手比往日还要凉,冷冰冰地贴着他的皮肉游移,几乎和一块冰也没区别。他不受
控地微微颤抖,虽竭力并拢双腿,但却收效甚微。
那只手不容拒绝地摸进亵裤,拢住他安静蛰伏的性器,不轻不重地缓慢揉弄。
刺骨的冷意化作了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霜迟猛地打了个寒颤,再次徒劳地按住他的手,艰涩道:
“你杀了我吧。”
他使不出力气,手掌却依旧温暖,掌心的热度隔着裤子烘烤着程久的手,熨贴而舒适。程久贪恋这种暖度,便也不拨开他的手,微笑道:
“杀了你?”
软垂的阴茎逐渐在他的掌心充血勃起,他戏弄般撸了两下,满意地听到怀里人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意思是,要让我在这儿操死你吗?”
他放过了霜迟的阳物,寒凉的手指强硬地挤进男人的腿缝,在紧并的肉缝细细摸索,指腹抵住娇小的阴蒂慢而用力地揉。
“…!……”饱经情事的身体很难不对这样的挑逗起反应,明明程久的手那么冷,女穴却像感受不到一般发起热来,阴蒂被摩擦得升温,伴随着令他痛恨的熟悉的酸涨感。霜迟用尽浑身力气
去拦那只猥亵的手,口中作出注定没有结果的拒绝,“不要……”
至少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
程久不理会他的抗拒,反而抬起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逼他摆出双腿打开对着台下的淫荡姿势,如此一来,底下的无数双眼睛都清楚地看到,魔主的手是怎么在仙君的下体动作的。
“把你的裤子脱了好不好?”程久咬着他的耳朵恶意低语,“师尊长了个漂亮的小逼,总该给他们长长见识。”
一面说着,一面竟当真拽着他的裤子缓缓往下扯。
心底积聚的恐慌一下达到了巅峰,霜迟有一刹那的失语,嘴唇徒然地张合,喉咙却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发不出声音。
他从程久的动作里察觉到了对方的决心。这个恶鬼已经彻底被他激怒,打算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他会真的被扒了裤子,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暴露出隐秘的女穴,会被这个魔物狠狠贯穿。魔主不是程久,不会为他费尽心思压下丑闻,然后全天下都会知道,他霜迟仙君长了个女人的穴,
还被魔主当众玩弄。
他的尊严将会彻底荡然无存。
他转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慌急地睁大了眼睛,隐隐约约甚至看到有人掏出了留影石。
噩梦般的景象映进他的瞳孔,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羞耻心。急剧滋生的恐惧和焦灼像是疯狂孳长的藤蔓,一圈又一圈地勒紧了他的心脏。他几乎窒息而亡,手背绷出了青筋,发出虚弱的挣扎:
“不,不…”
他的眉心一阵一阵地跳着疼。如果他的灵力没被封印,他就会察觉,在他的眼部,凝着一层浅淡的阴影。那是至精至纯的魔气,它扭曲了他的视野,让他看到了虚假的现实。
他所看到的,只是程久愿意让他看到的。
但他没有察觉。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条被一点点拉下的裤子上,随着布料逐渐剥离,空气不断地侵占着他裸露的肌肤,也侵袭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
他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努力回过头去看程久,从来不肯流露出丝毫软弱的眼中,终于浮现了无言的恳求。
程久动作稍顿:“知错了么?”
霜迟服输般地闭了闭眼,说出口的却是:“你杀了我吧……”
又是这一句!
他还是想杀了他,如果能重来,那把匕首依然会毫不留情地扎进他的心脏。
程久说不清是怒是痛,手上用力,但听“刺啦”一声锐响,那条裤子被撕作两半,扔在一边。
霜迟神经质地一震,眼中最后一点微薄的希望无声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黯淡的阴翳。
死灰般的绝望把他吞噬殆尽,他突然安静下来,颓然地松了手,不再有任何不甘心的挣扎。
众目睽睽之下,程久轻轻掰开他的阴唇,指尖陷进湿淋淋的肉缝上下滑动。他的阴道里灌满了程久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整个肉逼又软又滑,只见那苍白的手指按了几下,艳红的逼口就随之微
微翕张,断断续续地流出白浊的精水。
满室寂静,衬得那小逼被摩擦时的黏腻水声愈发响亮。
良久,他恍惚间听到有人问:“这、这是什么?”
“问你呢,这是什么?嗯?”程久把男人鼓圆的阴蒂抠出来,捏在指间揪扯,戏谑道,“告诉他呀,说这是我们霜迟仙君的小逼,天生就有的,还能生孩子。”
他故意把霜迟的两条腿屈起,如此一来,底下的眼睛就能更清楚地看见仙君的阴户。那个肉逼整个都是湿乎乎的,在日夜欢爱的灌溉下,色泽早已不复从前青涩的浅淡,阴唇肿胖,顶端是被
唤醒的饱满阴蒂,穴缝水光闪动,由内而外晕着艳丽的红,是人为催熟的颜色。
一看就知,是吃惯了男人的肉棒的。
霜迟不说话,也不反抗,像被抽空了灵魂,一动不动地任他用手指奸自己的女穴。
“不说也没关系。”程久不在意他的沉默,眼看着那粒骚阴蒂已经被玩弄得红肿,手指又沿着穴缝往下,插进滑腻的逼口,“等会儿他们自然就会知道了。”
“唔…!……”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冰寒得不似人体温度的手指摩擦着柔嫩的肉壁,刺激得整个阴道都在不受控地细细痉挛。霜迟发出受惊般的喘息,本能地收缩着肉逼,却反而把程久
的手咬得更紧,一夹一吸之间,竟弄出了羞耻的水声。
“真骚。”程久说,不知是赞叹还是嘲讽,“那么多人看着呢,湿成这个样,就这么想被操?”
他忽然不高兴起来,曲起手指抵着穴壁的骚点狠狠抠弄,阴郁道:“我是不是应该把他们叫上来一起操你,嗯?”
“呃嗯……”敏感至极的区域被折磨出又痛又爽的酥麻,霜迟完全承受不住,抗拒着扭动屁股,眼底隐隐闪现泪光。
“说话。”程久不为所动,仍冷酷地奸着他的阴道,“要他们吗?”
男人浑浑噩噩地摇头:“不…不要……”
声音低得与气声无异,但程久还是听见了。于是他又笑了起来,用干燥的嘴唇贴着霜迟的耳垂轻蹭,嗓音也变得温柔,“那,要我吗?”
“……”
仿佛永远也捂不热的手指退出他的穴,一只手死死地掐着他的腰,把他微微提起,片刻后,一根硬热的肉棒抵住了他的女穴。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魔主把勃胀的阴茎由下而上地顶进了男人湿漉漉的肉穴里。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魔主粗长狰狞的性器是如何一寸寸地没入仙君的体内的。仙君的花穴长得小,嫣红湿润的花唇被涨得发紫的粗阳一衬,愈显娇嫩可怜。而魔主饱
满硕大的龟头就把这小得可怜的两瓣肉唇顶得外翻,对准蠕动的逼口往里挤。那翕张的小嘴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边缘都隐隐泛白,无助地把魔主的大肉棒一点点地吃了进去。
那么凄惨,又那么艳情。
目睹如此情色的一幕显然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偌大的大厅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听在霜迟的耳里,好像很遥远,又近在咫尺一般的响亮。
程久缓缓挺腰,带动着粗热的肉刃在他的阴道抽插。他方才发泄了几次,此刻便也不急着一逞色欲,微眯着眼享受被男人潮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的绝妙滋味,还有闲心对霜迟低声说:
“看到没,他们都在看你呢。”
于是霜迟勉力睁开模糊的双眼,果然看到那些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确切地说,是盯着他的下体。他看不清他们的脸,却能察觉,那些视线有多灼热。
他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泣声,绝望地用手掌去捂自己泥泞的肉户,自欺欺人地扭过头,半张脸埋进了程久的颈窝。
程久被他逗笑,恶劣地重重一顶,把他顶得颠起来,语气变得愉悦:
“不是要杀了我吗?现在又往我怀里躲什么?”
霜迟默默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很快就隐没在汗液里。
程久罔顾他的意愿,强硬地拉开他的手。霜迟还欲顽抗,冷不丁被肉棒狠狠捣进穴心,霎时一股强劲的酸麻自下体爆发开来,他表情一空,毫无防备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
“啊……!”
这一声沙哑而含糊,听在人耳里,带着钩子一般挠得人心里直痒痒。厅堂里回响的喘息声愈发急促,人群出现骚动,窃窃私语纷乱而模糊。
霜迟只听清了一句:
“这仙君怎么还长了个女人的逼?”
片刻后,有个人站了出来,咽着口水说:
“君上,属下从未尝过男人的滋味,不知……”
程久微笑着说:“你也想试试?”
霜迟浑身僵硬,拼命睁大了眼睛,却连那个人长什么样都看不清。
他好像身处一片看不到尽头的迷雾里,目光所致,全都是雾蒙蒙的。
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是那么的鲜明。
还有,还有,那在迷雾里一下一下响起的,渐渐接近的脚步声。
霜迟听得目眦欲裂,身躯越绷越紧,片刻后,又狠狠一颤。
陌生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双,两双……数不清的手,像争夺猎物一样,争先恐后地伸向他。而他空有一身强悍的体魄,却再无法将这些手狠狠斩断,只能像被拔去了尖牙利爪的狮子一样,徒做困兽之斗。
他狼狈地左躲右闪,几乎要把整个身体都蜷进程久的怀里,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那些鬼影般的手。仅剩的衣裳被卷高,一双手抚摸他的腰肢,紧接着,乳头也被捏住,把玩什么稀罕物事似的
反复掐拧。
滚!滚——!!
恶心和恐慌充斥了霜迟的脑海,他的眼睛都是红的,极度的惊怒之下,他甚至无法去思考,为什么已经这么近,他却还是无法看清这些人的面容。
他能感知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屈辱。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淫猥地摸过,他甚至感到有舌头在舔他的脚趾,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恨不能把脚砍断。
然后,他腿心一凉,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碰上了他的下体。
他痛恨自己不合时宜的敏锐感官,让他清楚地分辨出,那甚至不是某个人的手指。
那冰凉的,滑溜溜的,柔软的东西,是个魔物的舌头,在舔他的阴唇。
再是坚韧不拔的意志,也有崩溃的时候。
他开始不管不顾地催动灵力,疯狂地冲撞着顽固的封印。
强行运转内力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皮肤开始出现一条条的裂痕,鲜血溢出,全身剧痛之下,甚至无力去引导内力,只能任之在体内横冲直撞,经脉一寸寸破损,血液都几乎要逆流。
但紧接着,程久就立刻察觉,手掌覆上他的丹田,硬生生地把他体内暴动的灵力压了回去。
内力倒灌,霜迟心口如遭雷击,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耳边嗡嗡作响,隐约听到程久说:
“怎么?杀我不成,又想自杀?”
那语气破天荒的有些气急败坏,听起来竟然比他把匕首扎进他的心脏时还要惊怒。
然而霜迟怎会在意他是否愤怒。他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懒得,内力被压回去了,那就再催动一次。
灵气像潮水,接连涌起,不断地冲刷着看不见的海岸,外泄的灵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旋,将整个厅堂席卷一空。程久怒极反笑,用力掐住他的下颚:
“不喜欢被他们看是不是?那就都杀掉好了。”
迷雾陡然散去,一股冲天的血腥气毫无征兆地灌进鼻腔,那些在他周遭徘徊不去的重重鬼影忽然消失得一干二净,霜迟神情微滞,看到了倒了一地的尸体。
血流成河。
满目都是断肢残骸,鲜血溅在目之所及的每一个角落。霜迟瞳孔骤缩,一刹那分不清,方才和现在,究竟哪个才是幻境。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被抱出了那个俨然已沦为人间炼狱的地方,后被压进厚实温暖的床榻,程久把他的一双手腕压在头顶,低头吻他犹自僵滞的脸庞,诱哄般地呢喃:
“好了,都是假的,没有人看见。”
又含住他颤抖的嘴唇激烈深吻,咬他迟钝的舌尖,舔他敏感的软腭,把他吻得喘不过气,涎液从口角淌下。话音因而变得含糊而不连贯:
“我怎么可能让人看到呢。”
他好像丝毫不把那满屋子的尸骨放在心上,语调居然是带着笑意的,压着他吻了又吻,又捞起他的一条腿,重新把肉棒塞进他泥泞的肉户。
情事正炽,分明阴道都被摩擦得着了火一般的热,霜迟却在这情热如火里,有种如坠冰窟的错觉。
他简直遍体生寒。

第六十六章 可他要的岂止是他的几十年(剧情)
程久没能做得尽兴。
霜迟一声不吭,他还当这人是被吓着了,抱在怀里好一番温存轻哄,效果却不尽如人意。男人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脸庞汗涔涔而下,他用唇一碰,是冷的。
这才后知后觉地醒悟,人类,终究是很脆弱的生物。霜迟已经是最强悍的人之一,皮肉伤可以自愈,但却永远无法像天魔那般,视致命伤为等闲。
程久草草结束,霜迟已经快要痛晕过去。他是真的存了死志,即便及时被救回来,经脉仍是损毁大半,灵气如决堤的河流,在他体内四下冲撞,搅得五内俱崩。
程久抓了个仙道的俘虏过来给他把脉,才知他伤情有多严重,当下脸色便沉了下来,命人把那个战战兢兢的仙修送走,关上门就要发怒,但看到霜迟惨白如纸的面容,又哪里发作得出来?
他盯了霜迟好半晌,眸色变幻不定,最后也只能把满腔怒火生生压下,阴郁道:
“你就不怕你从此变成个废人么?”
霜迟呼吸声都变作嘶喘,闻言忍痛冷笑道:“那岂不是正合你意?”
程久被他一刺,习惯性地又要生气,但紧跟着就听他呛咳起来,嘴角一点血迹鲜红刺目。他心里一紧,胸口那点郁气还没成形就散了个干净,忙走过去给他轻轻拍背。
待霜迟气顺了,他已彻底生不起气来,顺着本心把霜迟汗湿的手握住,皱眉道:
“你何必一直惹我生气,到最后吃苦头的不还是你自己?”
霜迟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手指挣了挣:“放开。”
这半年里,“放开”这两个字他已说过太多次,没有一次是如愿的,多半只会换来更过分的对待。程久也已经习惯了用强硬手段让他屈服,此刻听到,他第一反应仍是把他握得更紧,可随即,
他就看到了霜迟满是厌憎和冷漠的脸。
这样的神情。他已经看了半年。
或许是霜迟的脸色太过难看,这时再看到,他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无动于衷,心口钝痛,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他心里第一次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他想,这个人好像是真的恨他到了极点。
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一个人的恨意,竟能比最锋利的匕首还要伤人。
他看了霜迟好一会,慢慢地,慢慢地松了手。
霜迟立刻把手缩进了薄被中。
***
霜迟不肯对他求救,程久却不能真看着他成为一个废人,马上打道回府,抵达魔宫时,霜迟已体力不支地昏了过去。
那个仙修修为浅薄,又是个炼器的,并不擅长医人。程久又去找了个道行高深的医修给他看伤。
这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程久忍不住催促:“怎么样了?”
那医修眼皮子一抬:“治不了,等死吧。”
程久不悦:“三十年前,有一名修士自爆未遂,经脉俱损,便是在你这儿治好的,怎么换了他就治不了?”
医修半分不怵,指着霜迟道:“他是什么修为,那修士又是什么修为,如何能混为一谈?”
程久皱眉道:“你给那人是怎么治的,就怎么给他治,和修为境界又有何干系?”
那医修见多了胡搅蛮缠的病患,也不恼,慢吞吞道:“像他这种伤,须得有人心甘情愿为他传功,那人修为至少得与他相当,稍低一些都不成。而若只是勉强相当,救得他来,另一人差不多
也就废了。魔主神通广大,不知可能找出这样的人来?”
便是真有这样的人,霜迟又如何肯接受?
程久也明白这个理,拧眉思忖片刻,却问:“非得是仙修不可?”
医修脸上划过一瞬惊讶,看了他两眼,沉吟道:“魔修也并无不可,只是要麻烦些罢了。”
仙魔有别,要将功力传给仙修,魔修要事先把魔气转为灵气才行。
这医修是个两边不沾的,名声在仙道那边也是毁誉参半,据说早年因为得罪了某个大门派,被迫在魔道躲了许多年。便是在那段时间,他研究出了一种可将魔气转化为灵气的蛊虫。
他本是为了保证自己的修行,奈何这蛊用起来有诸多局限,一来,只能转化已经被魔修吸收进体内的魔气,二来,蛊虫一旦种下,便无法去除,等于将仙魔二人生生绑在了一处,一人受伤,
另一人也必定会受影响。
他当年便是因为性子散漫才得罪的人,如何愿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和一个魔修绑在一处,这蛊,便一直留了下来。
他把利弊都一一与程久说了,眼见他沉默下来,也不意外,道:“他底子厚,便是没了修为,只消好生养着,活个几十年总是没问题的,魔主若是舍不得,日后待他好些就是了。”
程久心想,可我要的岂止是他的几十年?
要做这么个决定,无疑是与他骨子里的天性相违背的。天魔只知攫取和侵占,此刻却要他将修为赠予他人,甚至连身家性命也要交付到那人手上,他心底本能地排斥和抵触,更重要的是,如
此一来,他还如何将霜迟掌控在手心?到时若是这人想走,他岂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可他看一眼霜迟昏迷中也痛苦不减的面容,又觉得,这个决定也不是那么难做。
倘若能叫这人醒过来,能让他不再露出这样痛苦的神情,有什么是他不能舍弃的?
“不过是些功力罢了,再修回来便是。”
医修一愣。
程久也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快地作出取舍,话一出口,心里却并无后悔和犹豫,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释然。他稍稍一怔,随即便将这点疑惑压进心底,对医修道:
“蛊呢?拿来吧。”
***
霜迟醒来时,程久并不在他身边。他独自躺在那张熟悉的床榻上,那种无边的疼痛已经消失,他轻轻一动,便坐了起来,看到屋内空无一人,神识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数道蛰伏的气息,比往日
看管他的那些还要强大许多。
他试着运转功法,发现程久又把他的灵力封印了起来。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已不会再为这种小事感到愤怒,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片刻,开口道:
“来人。”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仙君有何吩咐?”
姿态和语气居然都颇有些恭敬。
霜迟道:“怎么是你,先前那个人呢?”
那人应道:“魔界近日动荡,君上担忧仙君安危,特意命我等来保护仙君。”
程久那天突然发疯,一口气将魔道好手杀了近一半,可不是会引起不安么。
霜迟无意过问程久的安危,盯着那魔修看了两眼,忽道:
“你手上的刀,可是‘惊鸿’?”
那人一怔,古井无波的眼中流露出骄傲之色:“正是!”
千年前有一位炼器大师,相传其炼器手法出神入化,所出器具无一不精到完美,其中又以“七色刀”最为出众,“惊鸿”便是其中之一。
那人显然深深以自己的武器为傲,说罢还想再说点什么,但顾及魔主的威势,话到了嘴边,又默默咽下,只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霜迟把他的神情尽收眼底,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说:“惊鸿失传已久,我也未曾见过,不知我是否有幸亲眼目睹此刀的全貌?”
涉及自己心爱的武器,那人有些犹豫,但想到这是魔主的人,想要什么天材地宝没有,想必不至于觊觎他这一把刀;又思及魔主曾吩咐过,在保护之余,还要尽力满足这仙修的一切要求,如
今人家只是想看一看他的刀,他这都不肯,回头被魔主知道了,他只怕无法交代。
迟疑片刻,他依依不舍地把刀递给了霜迟。
霜迟拔刀出鞘,见那是一把窄刀,刀身极纤薄,通体赤红,仅刀锋一线幽微雪光,触感温热,有如活物。
他仔细欣赏了一番,赞道:“果然是好刀。”
那人便露出与有荣焉的神色。
霜迟不紧不慢地吐出下半句:“不用来杀人真是可惜了。”
那人一僵,表情稍稍警戒,脑海中霎那间已转过无数个应对方法。
却见霜迟转了转手腕,面无表情地把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狠狠一刺!
室内瞬间一片死寂。
先婚后爱 01
程久小时候家里也是富过的,奈何父亲走得早,母亲带着他匆匆改嫁,继父也是好人,就是家境实在不算好,等程久再大点儿,继父也没了,母亲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也跟着撒手人寰。
继父的亲戚欺负他年纪小,说他又不是继父的种,把继父的遗产全拿走了,只给他留了一个小破房子。
不管怎么样,好歹是磕磕绊绊地长大了。本以为两家人从此相安无事,不料到了他十七岁那年,从来不爱搭理他的“大伯”突然说要给他说一门亲事。
一般少年郎到他这个年纪都已经成亲了,但程久实在是太穷了(?)无父无母的,还是个面瘫,镇子里还传他是克星,尽管长得好看,那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哪有正常人家愿意把姑娘许给他。
果然,他大伯口口声声我们做长辈的不能放着你的终生大事不管,说给他的却是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毫无疑问就是我们师尊了。
霜迟其实是某某大门派的得意弟子,年轻一代的大师兄,因为遭了算计,武功全没了。
仇家是真的恨他,废了他的武功还不够,还要把他一个堂堂男子弄给人做男妻。
他辗转流落到这个闭塞的小地方,大伯眼馋仇家的钱,刚好又看自己那个死人脸的便宜侄子不顺眼,就巴巴地接了下来。
程久起初当然是拒绝的,他觉得荒唐,哪有男人和男人成亲的?
大伯狡辩说,你看看你穷成什么样啦,给你娶个娇滴滴的媳妇你养得起吗,男人多好啊,皮实耐操(?)还能帮你干活。至于别人的眼光?你都是克星了还在乎这些呢,反正都是两口子,关
上门日子还不是照样过。
程久再不同意,他就无耻地用他死去的母亲威胁他,说既然你不听大伯的安排,想必是不屑做我老赵家的人,既然如此,就只好请你们母子从我赵家搬出去了。
言下之意,要把他娘的坟迁走。
程久只好答应了。
程久很清楚,他大伯不怀好意,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娶个男老婆,虽然答应了,其实并没有把这个所谓亲事当真。
但是等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动摇了。
他的“妻子”坐在他的床上,已经自己脱了那身滑稽的嫁衣裳,侧着头看着窗外,微微皱着眉,像是在思索什么,听到他的脚步声,扭头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来了。”
他的“妻子”和娇娘二字毫不沾边,相反,他仪表堂堂,剑眉星目,尽管沦落到如此窘境,笑起来时依然带着洒脱的意味。
总而言之,是个十分英俊磊落的青年男人。
怎么看,都更应该被他大伯巴着求着介绍给自己闺女才对。
青年让他坐下,程久正要为自己“娶”了他道歉,就听他说:
“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青年叫霜迟,霜迟说,这场婚事不过是一个恶劣的玩笑,让程久不必当真,过了今晚,他就会离开。过后,他会尽力补偿程久。
程久不知怎么就多嘴地问:“离开了,要去哪儿呢?”
霜迟一怔,答:还没想好。
他确实是还没想好。
他的武功还没好,师门又正乱着,也回不去。他被辗转弄到这个地方。其实暂时在这里待着才是安全的,但是他对程久的处境略有耳闻,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少年郎吃这闷个亏。
程久却说,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留下来。
霜迟又是一怔:你不怕……
没什么好怕的。程久很平静地说,他孤家寡人一个,霜迟留下,并不会影响到他什么。
而且……
“而且什么?”
程久看他一眼,道:而且这样一来,他至少能清静一段时间了。
霜迟先前就觉得他容貌殊绝,这平平无奇的一眼也带着点令人惊异的美丽,让他竟然也忍不住为之注目,又听他这样说,忍不住道:
“容在下冒昧,令亲与公子你似乎不太相像。”
程久稍稍一顿,把自己的情况简略说了一下。
霜迟听得眉头大皱,不赞同地说:“这般欺负一个孤儿,未免无耻。”
程久倒是平静,左右他已经长大了。
又顺理成章地问他是为何流落至此。
简单地交换过信息后,夜也深了。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不自然。
程久从小少爷沦落到这个地步,家里只有一间卧房,一张木板床,床并不大,堪堪够一个人睡得自在,两个男人睡,势必会觉得拥挤。
程久率先说:“哥哥先休息吧。”
霜迟脱口道:“那你呢?”
程久当然是打算打地铺。
这时已经入秋,夜间天寒,霜迟看出他从未习过武,哪能让他睡地上,想说不如我来,程久已看出他所想,抢先说他如今身体不好,更不该受寒。
霜迟噎了一下,说那就挤挤吧,武人行走江湖,餐风露宿都是常事,但无论如何,也没有让主人家睡地板的道理,左右他们都是男人,也不用在意什么。
程久看他片刻,同意了。

先婚后爱 02
其实霜迟是骗程久的。
江湖中人确实时常餐风露宿,但他自从懂事起,就再也没和别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过。
他身负一个不足与外人道的秘密,从小师父就告诉他,他和别人都不一样。他也很少跟人亲密。
而此刻,他却和一个才认识的少年郎并肩躺在同一张床上。
农家的棉被十分厚实,盖在身上沉甸甸的,寒凉的空气被隔绝在外,近在咫尺的另一个人的体温就更显得鲜明。
因为床太小,他们的手臂都挨在一起,彼此的体温互相传递,霜迟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在发热,隐隐有出汗的趋势,他一点睡意也没有,无奈地睁开眼,看到身上的大红喜被。
……更睡不着了。
程久也睡不着。
他本不该对这场荒唐的婚事有任何感觉,他也从没有特别关注过哪个男人。可是现在……
他微微偏过头,看到霜迟在朦胧的夜色中半隐半现的侧脸,那无疑是一张纯男性的面孔,英挺,俊朗,线条干净而有力。
可他的心情,确实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他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想,这是他娶回来的妻子。
虽然看起来,不太符合世人对“妻子”的定义,但却定义了他对“妻子”的认知。
……新婚夫妻会做些什么?
他突然一激灵,意识到自己想得未免太多。
为避免自己想到更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程久决定及时打破这片有些暧昧的沉默。
“哥哥睡不着么?”
霜迟下意识地也微微扭头:“有点,我吵到你了?”
“没有,我也睡不着。”程久翻了个身,“不如来说说话吧。”
床是真的太小了,程久只是翻了个身,就把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几乎呼吸相闻的地步。霜迟有点别扭,但还是直视着程久的眼睛说:“说什么?”
他觉得程久不像是外向活泼的性子。
“今天是我们成婚的日子。”程久很平静地开口,清润的嗓音在黑夜中流淌,有种月色般微凉的质感,“那就说说,哥哥之前有没有结过亲吧。”
霜迟稍稍一顿,诚实地说:“没有。”
他今年二十又五,出身名门,自身条件又好,却未成亲,实在是一件稀罕事。
程久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惊讶的样子,似乎真的只是闲聊:“那有未婚妻吗?”
“也没有。”
“心上人呢?”
“也没有。”霜迟以前不是没有被关心过终生大事,但像这么和人躺在同一个被窝里却还是第一次,对方还是比他小了七八岁的,名义上的“丈夫”,他无端地有些窘迫,找补说,“我暂时
无意娶亲。”
“那样就好。”
“嗯?”
“我只是忽然有点担心,倘若你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你和我成婚,就是负了她。还好没有。”
“……”霜迟反应了一下,不确定地说,“程久,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程久静默片刻:“很不好笑么?”
霜迟莞尔,语气也变得柔和:“是我的错。不过,我确实没有心上人。”
“我也没有。”
“——不过,以后可能会有。”
先婚后爱 03
霜迟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听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表达对未来的憧憬,不禁有点想笑。
也是,哪个少年人会不思春呢?
他于是温声鼓励道:“肯定会有的,你还小,不用着急。”
程久听他语声含笑,不由得心思微动,又注目去看他的面容。室内昏暗,他看不清霜迟的表情,只隐约瞧见,他应该是笑着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一下子变得很软,又有点自己也不明白的雀跃。他知道霜迟大概是把他当小孩子看了,不过他并不介意——如果这样能把霜迟逗笑的话。
他忍不住向霜迟那边微微侧了侧脸,低声说:“那哥哥觉得,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霜迟在年青一代中,是人人敬仰的大师兄。门派里不乏年纪轻轻的少年,但他对这些师弟的要求相当严厉,师弟们虽然敬他,但也怕他,一看到他第一反应就是“大师兄又来检查我的功课
了”,一个个心慌得不行,躲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跟他亲近?
因此,他这还是第一次听一个少年人跟自己说这些年少时独有的绮怀。他觉得新奇,同时又更加想笑,轻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笑意,居然很配合地想了想:
“嗯……你长得俊,人又踏实稳重,你的心上人,想必也会是个很好的人吧?”
程久点头:“我也觉得。”
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但霜迟怎么听都只听出了一种小孩子故作老气横秋的可爱,他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又觉得自己失礼,忙道:
“对不起,我不是笑话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
霜迟收敛了笑意,沉吟片刻,道:“我只是觉得,能在此处认识你,实在是我的幸运。”
他武功尽失,有家归不得,正是一生最落魄的时候,身不由己地流落到此地,却能结识这样一个心善又可爱的少年,不是幸运,又是什么?"
程久静了静,轻声说:“也是我的。”
——也是我的幸运。
至此,他们之间的隔阂终于一消而散,两人又说了会小话,夜色渐浓,便互道了晚安,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霜迟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似乎连身体都轻盈了些。身边暖呼呼的,颈窝有些微妙的痒意,他一扭头,就见程久睡在他咫尺之遥,眼睛安静地闭着,修眉长睫,唇色嫣红,在早间朦胧的光
线中,愈显肌肤如玉,竟然让他也不由得看愣了一瞬。
那深黑的睫毛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了动,长得让人心颤,他莫名想伸手去摸,好在及时清醒,意识到程久要睡醒了。
他不知怎么就有点心虚,忙向边上翻身,但才一动,腰上就传来一股大力,他一惊,后知后觉自己竟睡到了程久的枕头上去,而程久侧着身,被他挤得贴到了墙上,手在睡梦中无处安放,只
好搂住了他的腰。
他一动,程久也睁开了眼睛,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收回手,道:“哥哥醒了?”
声音带着点哑,霜迟无端的有点别扭,坐起身,跟他道歉:“我昨天是不是挤着你了?”
程久也跟着坐起来,不在意地说:“是床太小了。”
洗漱过后,霜迟见程久往厨房走去,忍不住也跟着去,看程久在里面忙碌,觉得不好意思:
“要不我来吧。”
程久看他一眼,说:“哥哥,我们这边的习俗是,新娘子才要在新婚第二天早上起来给丈夫和公婆做饭。”
霜迟大窘:“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程久一脸平静,“我的意思是,哥哥又不真的是我的新娘子,不用做这些。”
第六十七章 我便是要让你痛苦。
    他这一刀不遗余力,细长的刀身瞬间穿透躯体,只留短短的刀柄在外头,鲜血慢慢渗出,转眼就染红了他半边身体。
    那魔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霎时间表情都是空白的,过了一会,额头冒出冷汗:
    “你……”
    霜迟脸上也因剧痛微微出汗,目光却极清明,冷静得近乎冷酷,魔修触及他眼神,只觉眼睛似被刀锋划过,一股寒意直冲颅顶,令他竟打了个寒噤。
    他忙低了头,倍感惊骇之余,又觉荒谬:若不是亲眼瞧见,他简直要以为,霜迟这一刀是捅进了什么他恨极之人的心脏。
    拥有这样锋利眼神的人,怎么会做出自杀的举动?!
    下一刻,门被大力推开,魔修惊惶抬头,还没看清来人的面容便被一脚踢翻在地,魔主气急败坏的怒斥噼头盖脸地砸下来:
    “我让你们看着他,你就是这么看的?!”
    明处暗处的魔修都噤若寒蝉,偏有一道虚弱嗓音极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魔主何必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程久一颤,眼底陡然划过狼狈之色,又瞪了那魔修一眼,喝道:“滚出去!”
    那魔修死里逃生,不敢多言,爬起来就飞快地消失了。
    程久闭眼平复了几息,这才有勇气将视线移到霜迟身上。看到男人胸口插着的那把刀,顿时呼吸就是一滞,忙扶住对方摇摇欲坠的身体,把他穴道封住,屏息去拔那把刀。
    刀柄都已被染红了一半,他手握上去,也立刻染了血。他这样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半个月之前杀那些魔修时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此刻碰到那温热的液体,竟有一瞬可笑的晕眩。
他不敢耽搁,拔刀上药,眼看着鲜血止住,始终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地。
    他勉强舒一口气,一低眼,看到自己的双手都在抖。
    霜迟也看到了,嘴角微翘,勾出一个嘲讽的冷笑。
    程久又抓着他的手给他输内力。
    要将魔气转为灵气,在一般人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即便是有蛊虫的帮助,也绝不容易。效果轻微是一方面,一份魔气能得来一半的灵气便已是不错,另一方面,哪怕同为仙修,
也没人敢贸然吸收别人的真气。而他身为魔修,却要在体内源源不断地催化出至精至纯的天地灵气,无异于自寻死路。若是寻常魔修,只怕早就爆体而亡;他虽然血脉殊异,但仍因此吃尽了
苦头。
    那灵气在他体内奔涌,好比无数利刃密密麻麻地切割着气脉,所谓千刀万剐的酷刑也不过如此。未多时程久便已汗如雨下,但却丝毫不敢停下,唯恐稍一停顿便前功尽弃,叫怀里这
人又变成之前那气息奄奄的模样。
    好在,霜迟也并不反抗,安静地任他施为,等他结束了传功,才不紧不慢地抛出一句:
    “没用的。”
    程久心底积压的怒火,便一下被他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引爆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传功消耗太大,他不得不闭关几天,结果突然之间心脏就是一痛,那种被利器贯穿的剧痛他绝不陌生,那一瞬间他简直是魂飞魄散,连内气反噬都顾不得,匆匆赶来,就看到霜迟心
口插着一柄刀,鲜血流了一地。
    到现在想起那个场景,他仍是满心的后怕,他揪着霜迟的衣领,恨不能把这人狠狠教训一顿,叫他再也不敢做这种事,最好是连自杀的念头也不敢有;可他看着霜迟的脸,看着那双
冷漠的,毫无波澜的眼睛,不知怎么心里咯噔一下,渐渐地,竟有一股寒意袭上心头。
    他隐约意识到事情已超出他的控制,嘴唇动了动,不自觉地松了手,涩声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
    霜迟抬手抚平衣襟,平静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程久咬了咬唇,勉强低头道:“是因为上回那件事?我那时太生气了,谁让你……”
    他想说,以后他不会这样了,但话没说完,就听到了一声淡淡的嗤笑。
    剩下的半截话顿时再说不出口,不上不下地堵在嗓子眼,卡得他心脏都扯着疼。
    他其实还想问,霜迟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觉得不可置信,潜意识里就不认为霜迟会是做这种事的人。他以为那次自震心脉,只是因为一时情绪失控,可是现在,他却忽然怀疑起了自
己的判断。
    霜迟把他堵得说不出话来,犹嫌不够,慢慢地又说了一句:“至于我要如何,你方才不是看得很清楚吗?”
    程久浑身一震,嘴唇上的血色顷刻褪了个一干二净。
    霜迟把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痛看得一清二楚,咳嗽几声,道:“而原因,想必你心里应当也是明白的。”
    程久便在这一句话里,又一次体会到了撕心的痛楚。
    他看到了男人眼底不容忽视的恨意,这恨意当然一直都有,但从没有哪一次,让他体会到如此明显的,强烈的痛苦。
    他几乎有些承受不住地后退了半步,艰涩道:“你恨我。”
    他竟这样恨他,宁愿死也要离开他。
    霜迟又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可乐的笑话。
    明明他伤重未愈,虚弱得一根手指都能击倒,程久却在他冰冷微嘲的目光下,仓皇得想夺门而逃。
    而这种恐慌,这种心痛背后意味着什么,他已经不敢细想,便是想到了,也不敢承认。
    要怎么承认?在局面已经彻底无法挽回之后,在霜迟对他的恨意已经深重到无法消解之后,他才后知后觉,那种没来由的关注、强烈得不合情理的欲望是什么。
    是爱慕。
    他对自己的猎物产生了本不该有的爱慕。
    也许,在最初他撞破这个男人自渎的一幕,进而对他产生欲望的时候,他就该意识到的。但情欲来得太理所当然,也太汹涌,他毫无防备地就投入其中,以至于没能想起,天魔,明
明是个从来没有性欲的种族。
    天魔天性的傲慢蒙蔽了他的感知,他自负能将一切掌控在手中,不愿去深究那些微妙的情愫,于是现在,他尝到了苦果。
    晚了,太晚了。
    假如他一开始就意识到,他根本就不会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假的又有什么要紧?反正这个人的目光是给他的,吻也是他的。
   程久差点落荒而逃,但随即又意识到,逃避是没用的。他很快就收敛了神色,强硬道:
   “你恨我也不要紧,但你的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以后若是再敢发生这样的事……”
   他顿了一顿,表情变得狠辣,“方才你也看到了,你的性命都拿捏在我手里,我要你活,你便死不了。但若再有这样的事,我不介意让你的那些同门替你先探探路。”
   霜迟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也不知有没有把他的威胁听进去。
   程久眉峰一皱,沉声道:“听到没有?”
   霜迟便道:“听到了。”
   想到他进门之前看到的那令人肝胆俱裂的景象,程久仍觉后怕,听他这样回答也无法感到安心,但又再没有别的法子。
   他甚至,连像之前那样强迫他都已经做不到。
   他不放心地盯了霜迟许久,知道霜迟不喜欢他,而自己也迫切地需要养伤,转身欲走,忽听对方道:
   “帮我束发。”
   程久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霜迟披散着长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睛深邃得让他看不透:“你难道要让我一直散着头发?”
   “你……”程久警惕地望着他,片刻后还是妥协。
   哪怕是之前那半年里,他也是会尽可能地满足霜迟的一切要求的。
   虽然霜迟很少对他提要求。
   他对他提得最多的要求,就是“放开”,还有,“滚”。
   他伸手去拢霜迟的头发,指尖还未碰到,霜迟就偏头躲开:
   “簪子给我,我自己来。”
   程久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取下头上的玉簪,放到他手中。
   霜迟抓着簪子反手就刺向自己咽喉。
   “你…!”程久一颗心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眼疾手快地一抓,就把簪子从他手中夺走,饶是如此,仍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瞪向霜迟,见他一脸冷静,才知自己被捉弄,羞
恼道,“你这又是做什么?”
   霜迟看他一眼,不疾不徐地说:“有句话,你说错了。”
   他看着程久,眼睛冷得像雪,那么锐利而清明:“我的确恨你,但我方才那么做,倒不是为了寻死。”
   程久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急促地打断他:“我不关心你的原因,你没必要说给我听。”
   但霜迟岂会听他的,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一日,我并未彻底昏迷。”
   程久又开始感到恐慌:“够了!”
   “——你和那个医修的话,我都听到了。”
   听到了他甘愿种下蛊虫来救他,听到了他的苦痛都会反噬到他的身上,也听到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荒唐的倾慕。
   霜迟唇角微微翘起,从前每每让他神魂颠倒的笑,此时竟让他看得心底发冷: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死,我故意这么做,便是要让你痛苦。”
   ——说出这些话,同样也是为了让你痛苦。
   【作家想说的话:】
   能懂师尊的意思吗。
   倘若他吃一分苦,能让程久痛十分,那就是值得的。
   挠头,剧情走向我心里都有数的,昨天那么问,就是,如果想看火葬场,那我就多写写程久的痛苦,如果想快点吃糖,那就飞速过剧情()
   好像有点虐,来彩蛋吃点糖缓一缓吧。
   是校园青梅竹马。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程久也不挣扎,乖乖地任他蒙住自己的眼睛,脸冲着他,还在问:“哥,你是害羞了吗?”
   霜迟从来没觉得这个漂亮弟弟这么让人讨厌过,迅速把内裤拉好,面红耳赤地又去捂他的嘴,恐吓道:“还说。再说就揍你。”
   程久一顿,在他手掌下瓮声瓮气地说:“我只是问一问。”
   语气居然还是很平静。
   霜迟用枕头把他整张脸都蒙了起来:“大人的事,小孩儿不要问。”
   程久身体后仰,躲避他的攻击:“为什么不能问?”
   他还敢躲!
   “小久!”霜迟警告道,“你别动。”
   程久拒不配合:“那你先回答我。”
   如此一来一回,最后以程久被他按倒在床上,再也无路可退告终。
   那张漂亮的脸蛋被枕头严严实实地蒙住,只能看见头顶一撮黑密的头发。霜迟难得玩心大起,伸手挠他胳肢窝:“还躲不躲?”
   程久在枕头底下一声闷哼,身体猛地蜷缩起来。
   霜迟冷笑一声,长腿一扬,不假思索地跨坐在他大腿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他乱动的下半身,同时双手捏着枕头两角往下压,半开玩笑地道:
   “小混账,我还管不了你了……”
   话音戛然而止。
   程久的挣扎也突然停了。
   霜迟的神情里难得流露出些许迷茫,他低下头,张了张嘴:
   “你……”
   察觉到他的注视,程久的身体更加僵硬,没有被枕头挡住的耳朵浮现一层薄红,红晕洇开,慢慢地,雪白的脖子都红成了一片。
   霜迟怀疑他要熟了。
   他一脸红,霜迟也跟着尴尬了起来,手捏着枕头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安慰他:
   “这也没什么,很正常。我同桌之前写数学卷子的时候都硬过一次,你不要在意。”
   程久轻轻地“嗯”一声:“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嗯?”霜迟没听清。
   程久却不说了。
   霜迟也不是很想在这种尴尬的场合和他说话,试图撑起身,才一挪动,程久在枕头底下一声闷哼:
   “哥……”
   他嗓音都哑了,霜迟一僵,头皮发麻地发现两人紧贴的胯部,那方才就有了反应的部位胀得更大,硬热无比地贴着他最隐秘柔软的地方。
   那个娇嫩的女穴。
   校服裤的材质并不好,布料单薄得可以,他更是只穿着一条内裤,这么张着腿往程久身上一坐,简直像是故意引诱对方一样。
   他甚至感到女穴的两片阴唇都被撑开了,程久的阴茎正正卡在那条缝里,导致那里的热度不断攀升。
   他的脸也红了,不敢再耽搁,踩电门似的一脚跨下了床。
   程久默默把身体蜷起来,欲盖弥彰地翻了个身,枕头还压在脸上,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
   霜迟自己被他摸硬的时候都没这么窘迫,在“迅速夺门而出”和“留下安慰程久”之间犹豫几秒,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扔下程久不管。
   他俯下身,手还没挨到程久的肩,就听到程久说:
   “……对不起。”
   声音低而含糊,小心翼翼的,似乎还有点委屈。
   霜迟:“没关系。”
   两人干巴巴地走完流程,又莫名沉默了。
   他拍拍程久的肩,小声说:“要不,我先出去?”
   程久闷闷的,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霜迟有心想缓解一下双方的尴尬,故意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还是说,要我帮你?”
   程久又沉默了一下,慢吞吞地转过来,闷声说:“可以吗?”
   霜迟:“……”

第六十八章 你以为我会感动
   他已经许久没一次性和程久说过这么多的话了,他原也不是话多的人,东窗事发后就更是连一个字都不愿和程久多说。程久恨他死气沉沉的沉默,做那事时便总要使尽风流手段来折
腾他,非要逼他发出声音不可。
   男人有一把极动听的嗓音,低沉而不过度浑厚,像醇酒。程久喜欢听他隐忍的喘息,也喜欢听他被弄到崩溃时的低哑呻吟,那种情色的、破碎的声音总能轻易地挑起他的情欲。程久
一度以为,他有这些就够了。
   反正他有足够的手段,他可以把这个人困在身边随时享用,还有什么可求的?
   然后他发现他错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越来越频繁地回想起初见霜迟的那段时光。
   其实霜迟素来寡言,在外人看来甚至有点沉闷。他不爱说笑,也不懂什么情趣,程久不招他,他一般就不会主动和程久亲昵,两人之间静悄悄的,也实在谈不上多值得怀念。
   但那依然是一段好光景。
   因为那时,他们还能好好地说话。
   越是回想,他就越是渴望从霜迟嘴里听到呻吟和怒骂之外的声音。
   然而现在他听到了,却发现,霜迟还不如一直沉默。
   这个男人的嘴唇明明那么温软,为什么竟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他像是毫无防备地又挨了一刀,一瞬间脑子都是乱的,下意识地问:
   “你听到了,那你没想过我为什么要……”
   话没说完,他便知道自己犯了蠢,果然,霜迟毫不在意地说:
   “我知道。”
   他又不蠢,这魔头都为他做到了这个份上,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盯着程久微微睁大的眼睛,嘲弄道:
   “怎么,你以为我会感动?”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刻薄”的话,话一出口,自己都感到诧异,但他不得不承认,看到程久因为他一句话而瞬间惨白的面色,他确实体会到了些许复仇的快意。
   真是荒谬的、令人发笑的爱意。霜迟无动于衷地想,他本来是可以没有任何弱点的。
   程久被噎得说不出话,原地僵滞须臾,眼里慢慢地透出凶光,喘着气,狠狠瞪着霜迟,仿佛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这怎么可能是霜迟?霜迟如何会说出这样刺人的话?
   他难以置信,恨不能用目光撕下这人的假面,视线却慢慢地变得模糊。
   心脏窒息般抽痛,被霜迟一刀穿心时都没有这么痛过,痛得他几乎直不起腰。他被刺得狠了,骨子里的凶性又被激发出来,眸中流露出狠重的戾气,一把掐住霜迟的脖子,寒声道:
   “你怎么有胆子这么跟我说话?”
   霜迟露出一个微笑,神情竟颇为倨傲:“那你杀了我好了。”
   程久逼近他,五指慢慢收紧:“你以为我不敢?”
   霜迟沉默不语,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微微讥诮,像是看穿了所有。
   程久简直是勃然大怒,周身煞气暴起,因无法忍受的剧痛,眸中神光已经扭曲到了极点,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字: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他想说,既然如此,那我便杀了你!
   然而话到了嘴边,居然说不出口。
   五指虽还牢牢卡在霜迟咽喉上,心知只要再紧一点,再用点力,这个人就再也不能用那样刺耳的话来刺痛他,但却也无法动弹。
   他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一腔怒火翻腾不休,双手却使不出一分更多的力气,这又使他感到深深的挫败,一动不动地僵持了好半晌,胸膛急剧起伏着,目光不知不觉地落在了霜
迟的嘴唇上,渐渐露出又爱又恨的神色。
   就是这张嘴!
   他要是永远不能说话就好了。
   沸腾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程久翻手捉着他下巴,头一低,便要狠狠亲吻过去。
   霜迟从他的动作中猜出他要做什么,眉头一皱,见躲避不开,便也不做无用功,只在他要亲吻上来的一瞬,漠然道:
   “魔主这回又要如何教训我?”
   程久身形猛地顿住。
   霜迟继续道:“还是像上次那样,也找人来看着?”
   程久心头一窒,一身戾气散了大半,急声反驳道:“我没有这样想!”
   “你没有这样想?”霜迟微微侧过头,目光极为锐利地在他脸上刮过,“可你不是已经这样做了么?”
   程久连呼吸都要停滞,睫毛剧烈颤抖一下,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无意识地微微松了手,哑声道:
   “…不是。我没有让任何人看到,那日的人我都杀了,没有人知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在霜迟过于清明的眼神下,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他本能地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错,这个人要杀他,那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让他的魔功都跌了许多,他惩罚他有什么错?换了别人,十条命都不够死的。何况他也并未当真让别
的乱七八糟的人碰到他,只是造了个幻境吓吓他。
   他已经这样心慈手软,霜迟还要他如何?
   但他心里,又还有另一个十分微小的声音,矛盾地提醒着他,他怎么会没有错?他不杀霜迟,固然是心中不忍、不舍,但另一方面,难道不也是因为知道这人轻生死重气节么?
   他又想起那一段好时光,甚至还有之前的,连程久和霜迟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历历在目,真切得像是就发生在昨天。他越想,心里就越是动摇得厉害,恍惚间,只觉得那个人就是自己,
一时愧悔难当, 不由自主地想,他怎么能那样对师尊?他怎么能让师尊伤心?!
   好一会才醒过神,霜迟哪里是他的师尊?他不过是占了人家弟子的躯壳罢了。
   但那股深切的愧疚之情仍挥之不去,叫他越发地抬不起头来。程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苍白地找补:
   “我说了,我不会再那样对你。”
   “我应该多谢你?”
   “……”
   又被他堵得喘不过气,程久却不敢像方才那样去掐他脖子:他一辈子都没体会过这样深重的无力感,好像他的戾气,傲慢和容不得丝毫违逆的残暴都随着真气的流失而折损了大半。
他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节节败退,偏偏内心深处竟然是……情愿的。他不能来硬的,便只能忍耐着道:
   “你要如何才能消气?”
   视线移到地上带血的刀,语气里染了几分癫狂:“我让你砍几刀好不好?”
   霜迟冷冷看他一眼,忽一抬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他脸上。
   那张苍白的隽秀面容上便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看着颇惹人怜惜。霜迟却连脸色都没变一下,道:
   “魔主不必自甘下贱,倘若真有诚意,不如以真身来见。”
   【作家想说的话:】
   哪敢用真身站着让师尊砍啊,那不得被砍死()
   写到最后那一段,我满脑子的都是“你真贱”
   回应久之前说师尊“骚货”。
   但是师尊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最近几天昼夜颠倒,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感觉人都傻了。

第六十九章 他一瞬间知道了什么叫百念皆灰。
   他这样不给面子,语声中又是轻鄙又是嘲弄,程久居然也不生气,只神情有一瞬怪异,像是竭力忍下了什么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很平和地说: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只有性命,恐怕还不能交付予你。”
   霜迟撇开头:“那也不必再说了。”
   程久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捏了他的一缕长发在手中把玩,道:
   “我以为你会问我要点别的东西,譬如说,自由。”
   霜迟并不上当:“难道你会给……手放开!”伸手就拍开他玩自己头发的手。
   程久有些心不在焉地:“唔,那倒是不会。”
   手指轻微刺痛,他低头,看到指根处被割了一道细细的口子,冒了几缕血丝。
   他又去看霜迟的头发,这人一身骨头极硬,似乎连发丝都要比别人的来得粗硬,哪怕被他拿捏在掌心,也决不肯叫他快活。
   但他偏偏就是无法生气。
   霜迟叫他真身来见的时候,他甚至只差一点点就要脱口说好。
   那一刹那冒出的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诞,他竟然觉得,倘若能让霜迟高兴起来,那他舍弃这一条性命也没什么。
   这实在是不可理喻,他等了那么多年,才等到如此合适的身体,如此恰当的时机,又恰好是在这么一个道法没落许多的时代,他好不容易才复活,还能活得无比恣意,怎能因为这人
区区一句话就去死?
   霜迟不知他心里是如何的矛盾,只当他是本性难移,又来拿自己消遣。他心中愤怒,却不肯因他一句话就失态,口吻愈发的冷淡:
   “没什么事就滚出去吧。”
   程久回过神,凝望着他的目光愈发复杂难解,慢声道:
   “你不想看到我,我不在你跟前碍眼便是,只有一点,不许再做蠢事。”
   霜迟不屑地冷笑一声,并不答应。
   程久简直已习惯了他的冷待,自顾自地道:“我不想把你锁起来,不要逼我,知道吗?”
   霜迟闭上眼,已连一个字都不肯施予他。
   程久又看了他好一会,才有些不舍地捡起地上的刀离开,走了几步却又停下,微微侧过脸,却不看霜迟冷漠的脸庞,低声道:
   “不论你信或不信,那日即便是没有我,他也是活不成的。”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音。
   他的眼睛黯淡了一瞬,终于不再停留。
   一直到了门口,才听到男人淡淡道:“我宁可他那日就死了。”
   程久身体一晃,血腥气涌上喉间,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嘴角,手掌立刻红了一片。
   人类的身体,果然还是太脆弱了。情爱也好,刀枪也罢,作为天魔时视之等闲的,这时却能轻易地中伤他。
   *
   看守霜迟的人又换了一批,这回程久长了记性,换上来的人再没有一个敢近霜迟三尺之内的;便是如此,程久也不放心,隔一两天就要过来看他一次。
   也不知是不是他看得太严,一连半个月,霜迟都没有再“寻死”。程久并不信他如此容易屈服,但见他确实安分,转念一想,这种事损人而不利己,他似乎也没有非做不可的必要。
   他略微放松了点,看望霜迟的频率改为了四五天一次——倒不是他不愿意看霜迟的冷脸,只是他那天无缘无故地大发雷霆,杀人太多,留下了些许后患。魔修虽大多数残暴狠毒,但
那只是针对别人,对于自个的性命,还是很看重的,如今见他这个魔主一言不合就将魔界的好手屠戮大半,如何能不肝胆俱颤,人人自危。
   魔修哪有什么忠诚义气可言,他杀了前任魔君上位,自然也有的是野心勃勃之辈想把握住这个机会,让自己也当当这魔道的主人。在有心人的煽风点火下,魔道不可避免地动荡起来,
每天死的人都比从前多了。
   程久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但也不能对这种挑衅坐视不理,更不能直接把人都杀了,仙道那帮老东西可时时盯着这边。一时不免焦头烂额,能抽出时间去看霜迟,已是极为不易。
   他忙的时候,霜迟也没有闲着。
   他曾在游历时得到过一门秘术,极其严苛残忍,需要自毁心脉、以心头血为引方可催动,除此之外还需大量至精至纯的灵气;但回报也是丰厚的,据闻一旦练成,便能立即将修为恢
复到鼎盛时期。
   魔界天地之气贫瘠且驳杂,若不是那天程久输给他的灵气那样精纯,他只怕还想不起这魔功一般的禁术。
   而他既然意外地看到了一线希望,便绝不能坐以待毙,无论如何,也要试上一试。
   像他这样的高阶修士,哪怕修为被封印了,想要自残也是轻而易举。于是,未过多时,程久又一次见到了他浑身是血的样子。
   他特意挑了程久离开魔宫的时间,等程久回来时,他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一眼看过去竟瞧不出哪里才是伤口,只看到鲜血一滴滴地淌到地上,形成一汪深色的血泊。
   他站在这片血泊中,看着程久心急如焚地冲进来,任程久如何惊痛愤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微微冷笑。
   程久恨得咬牙,一张美若好女的隽秀面容都生生扭曲,阴寒似地狱罗刹,切齿道:“你笑什么?!”
   霜迟不慌不忙道:“自然是笑你。”
   笑他枉为天魔,却要自掘坟墓。一个连血都是冷的魔物,只不过夺舍了一具人类的身体,居然就真的把自己当人了,还对他产生了那样畸形的爱慕。
   当真可笑。
   程久见他站都站不稳,竟还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不由得更为愤怒,一把掐住他下巴,喝道:
   “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我让你不许再做蠢事,你现在是干什么?!”
   他显然情绪十分激动,手指越捏越紧,像是恨不得生生把他捏死,紧盯着霜迟毫无波澜的面容,眸中渐渐流露出杀意,寒声道:
   “你这么想死,我是不是应该成全你?嗯?”
   他越是失控暴怒,霜迟就越是镇定,倍感可笑之余,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畅快,轻描淡写道:
   “不过是闲来无事试一试罢了,你何必这样生气?”
   一根根地掰开他的手指:“若是不愿意,不救也无妨。”
   “你!”程久简直怒不可遏,魔性都被激发,抬手就要扇他一耳光,霜迟却在这时咳嗽了几声,一皱眉,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他神情又是一慌,抬起的手生生滞在空中,一腔怒火渐渐被无以复加的心痛取代。
   他知道这个人就是要折磨他,而他对此毫无办法。
   一瞬间程久有些茫然,扪心自问,如何就走到了这一步。他试图回想是何时对这人起了别样的心思,但竟回想不起,仿佛自他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始,这个人便已经被他放在了
心尖上。
   但这又怎么可能?
   霜迟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也听到了他有些不稳的气息,心里没有丝毫触动,只觉快意。
   笑过之后,又是万般悲凉。
   他向来克己磊落,双手虽染血无数,却从来干脆利落,再是罪大恶极之徒,也只是一剑诛之。
   如何能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会以折磨某个人为乐。
   他这次伤情更加严重,程久只觉他的经脉像是干枯的沙漠,他分明已将自身大半魔气都转为灵气,却像雨滴落在荒漠中,竟然起不到丝毫作用。
   他渐渐感到不对劲,强行忍耐着浑身剧痛,质问道:
   “你又做了什么?”
   霜迟神情微妙,淡淡瞥他一眼:“我做了什么,你不是瞧得一清二楚?”
   程久又要对他发火,却觉一股力道打在自己手上,他手臂一震,竟被震得松了手。
   他这才猛地醒悟,翻手就是一掌拍出,欲抓住霜迟手臂。
   霜迟浑然不惧,虽手中无剑,却仍抬手向他迎来,二人手掌重重地拍在一处,俱是身体一震,程久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霜迟亦是微微后仰。
   这绝不该是霜迟此时应有的力量。
   程久眼眸微眯,神色稍稍警戒,两人视线交接,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下一刻便又打作一团。
   这屋子虽然敞亮,对于两个修士而言却毕竟施展不开。程久不肯叫旁人插进来,霜迟同样有自己的考量,因此两人竟是不约而同地弃了法术,只用拳脚较量。
   他两个转瞬间就博了几十个回合,直把不小的屋子弄得净是噼里啪啦的声响,家具摆设碎了一地。
   霜迟毕竟有近一年的时间没动过武,何况又才流了那么多的血,交锋不多时,却是程久抢得一线先机,五指直刺他的眼睛。
   只是他手还没碰到霜迟脸庞,动作便出现了一丝停顿。这停顿极为短暂,对于霜迟来说却已是致命的漏洞。他倏地抬腿,一脚踹在程久心口,把人踹得倒飞出去,摔倒在床上,紧接
着又飞扑过去,不等程久起身,便把他双臂反折,面孔朝下牢牢按住。
   他受霜迟牵连在先,又不顾自身安危为其疗伤,伤势比起霜迟只重不轻,这时终于力有不支,闷哼一声,嘴角洇出血迹,气喘吁吁道:
   “你是何时恢复的功力?”
   霜迟同样气促,语气却平静:“就在方才。”
   “你……”程久到这时如何还想不通其中关窍,猛地扭过头来,难以置信道,“你利用我?”
   霜迟平复了一下呼吸,淡淡道:“你夺舍我弟子身躯,又将我囚禁折辱,我为何不能利用你?”
   “何况,”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你不是乐意得很吗?”
   程久脸色白了白,只觉他眼神锋锐如刀,像是能把他心底最深处的隐秘都看得透彻,一瞬间竟有些失语。
   他确是有一些没有说出口的心思。
   他见霜迟屡次三番自残自毁,心痛愤怒固然是有,但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一些……暗暗的庆幸。
   霜迟恨他厌他,他一不能放他走二不能自寻死路。但若霜迟看到他一次又一次不顾一切地救他,心里总该有一丝触动。
   毕竟……这个人的心肠那么软。
   直到现在他才知,那竟然都是妄念。
   他一瞬竟不敢直视霜迟过于明亮的眼睛,有些狼狈地错开视线,口中却仍下意识地问道:
   “所以你便冷眼看着?你…你看到我为你疗伤,难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又想要什么样的答案,话说到一半,才陡然反应过来这话何其愚蠢,立刻闭了嘴。
   霜迟却已微笑起来:“难道什么?难道不会心软?”
   “魔主不顾自身性命,确是叫人感动,可我看到了,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他盯着程久双眼,再压制不住心头恨意,浑身寒气逼人,一字一句,慢慢地吐出自己这辈子最恶毒的话
语,“你若真的丢了性命,那才叫好事。”
   ——他不顾性命为他疗伤,他却一心盼着他真的没了性命。
   程久心脏巨痛,一瞬间知道了什么叫“心如刀绞”,什么叫“百念皆灰”。
   【作家想说的话:】
   夸夸我!

第七十章 他接住了程久摇摇欲坠的身体。
   又过一旬,仙道同盟攻入魔界腹地。他们来势汹汹,对魔修们的一切手段竟都有破解之法。魔道这才知敌人是有备而来,慌乱之下本能地向魔宫求救,无果。
   魔修们群龙无首,乱成了一盘散沙,被仙道同盟逐个击破。
   魔宫。
   外面喊杀震天,刀光剑影冲天而起,伴随着术法遁光,照亮了魔界终年昏暗的天色,与魔宫内部的寂静形成了鲜明对比。
   “咔嚓”。
   又一枚人头落地。
   霜迟面不改色地越过倒地的尸体,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几声咳嗽,一个有几分嘶哑的声音慢慢道:“你要去哪里?”
   之前守在此处的魔修跑了大半,剩下一小半死在了霜迟手里。这偌大魔宫里只余他们两个活物,空旷得吓人。这声音响起,竟还引起了些微回声,在一片幽寂中,愈显诡异阴郁。
   霜迟脚步只微微一顿,便又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不许走!”
   霜迟停步,冷淡道:“魔主还有何吩咐?”
   程久从后面走出来。他身上被钉了三十六根银针,一身强横功力尽数被封,人似乎也消沉了许多,苍白的面容照着外界忽明忽暗的光晕,竟显出一种森森的鬼气。
   他用一双黑得瘆人的眼睛盯着霜迟,眸中似有狠色,像是野兽打量即将逃脱的猎物。霜迟微微眯眼,有些警惕地望着他。
   他今日屡屡出手,法力消耗过剧却一直得不到补给,此刻和这魔头正面相对,哪怕对方功力被锁,他仍是不敢掉以轻心。
   事实上,他并不相信程久真的动不了手。
   那针是他一根一根刺进去的,当时这魔头也是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眸黑沉沉的,像是在算计、权衡着什么,他一度以为他要暴起反抗,但他却只是看着,沉默地让他把针扎进
他的穴位,从始至终,未有分毫挣扎。
   他表现得极温顺,但也正是这种温顺,让霜迟一直暗怀戒心。
   困兽尚有一博之力,何况是神秘莫测的天魔?他不相信这魔头会就这么束手就擒,此刻见对方一步步朝他走来,心里不由便觉得“果然如此”。
   程久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像是带着热度,但很快,他便移开了视线,微微嘲弄道:
   “你在怕什么?难道到了这时我还会对你动手?”
   霜迟面无表情道:“魔主神通广大,不可不防。”
   “也是。”程久话锋一转,低哑道,“既然如此,你就别走了。”
   霜迟皱眉。
   程久又朝他走近几步,伸手就去摸他染着血的脸庞。霜迟扭脸避开,那只手一顿,仍是强硬地落到了他的脸上,一点点地给他把血污擦干净。
   并附在他耳边低声说:“杀了这么多人,累坏了吧?还有力气吗?”
   霜迟眉眼一厉,啪地狠狠拍掉他的手,冷声道:“你可以试试。”
   程久却轻声笑了起来,用目光描摹他五官的轮廓:“又发什么脾气?我这个样子,哪里还能对你做什么。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想要你最后陪我坐坐罢了,你也好休息一下不是?”
   霜迟冷冷地盯着他,见他当真没有多余的动作,才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他到底没有执意要踏出魔宫。
   一来是怕程久还藏着什么杀招,二来,他把魔宫清理干净已算是完成任务,外界仙道同盟准备充分,少他一个也并不碍事。
   他便走到门口,神识延伸出去,观望外边的战况。
   程久知道他不愿和自己待在一起,也不非要把他拘在自己身边,找了把椅子坐了,望着他的背影出神,眸中神色变幻莫测,时而狠辣,时而又充满了惘然和黯淡。
   魔宫笼罩着一层结界,易守难攻,是以诸同盟打算先将别的地方都扫荡一遍,再来集中力量攻打魔宫。霜迟闭着眼,神识像细密的网,迅速而无声地铺开,忽然神情一凝,仔细辨认
片刻,抬步就往那处走去。
   程久看他径直走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去了,不禁坐直了身体,直到他又转回了自己的视野里,神情才慢慢放松下来,不动声色地笑道:
   “方才去哪儿了?”
   又挑了挑眉,看着霜迟的手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这种东西?”
   霜迟的手里,多了一个布娃娃。
   男人提着这么个捡回来的布娃娃,又回头往外面看了一眼,容色似有忧虑,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程久也不生气,又招手叫他过来。
   这回霜迟瞧了他一眼,沉默地走到他对面坐下,把脏兮兮的娃娃放到桌上,竟从指尖逼出灵气,缓缓洗去上面沾着的脏东西。
   程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这是什么?”
   霜迟此刻是孤军独战,法力用一点少一点,连自己身上的血污都没空清理,怎么能把珍贵的灵气用在这种东西上?
   以程久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那并不是什么奇异的法宝灵器,真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布偶,大约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红色的裙子都已经褪了色。
   霜迟道:“这是时源的。”
   程久微怔,依稀记起那一天时源的确是背着什么东西。
   他对这个“三师兄”印象不深。
   程久拜入霜迟门下时,时源已经学有所成。他性情古怪,和师门并不亲近,总爱独自在外行走。在玉宵宫那些年里,程久也就在刚入门的时候,见过他一次,得了他一份见面礼。
   此后数年,再无交集。
   霜迟淡淡道:“他以前有个妹妹,五岁那年因魔修而夭折。”
   时源小时候,不比程久家富有。父亲是个渔夫,靠打鱼来养活妻子儿女,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一家四口互敬互爱,便是苦也觉得甜。
   时源满十二岁那天,父亲照例出海打鱼。因天气不好,便没带儿子去,让他在家陪着母亲和妹妹。
   然而说好傍晚就回的父亲却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才见人影。
   这个素来淳朴的中年男人一脸狂喜,说他网到了一个宝贝,发财了。
   没几天他就带着全家搬走,时源还以为,自己家当真是时来运转。
   直到他发现,父亲在和一个女子频繁来往。
   那女子冶艳无比,衣着华贵,哪能看上他父亲一个平平无奇的渔夫?但时父就是迷了眼,认为自己也算发家致富,怎么就配不得漂亮女子?
   半年后,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雨夜。
   久未归家的时父突然闯入卧房,一把将沉睡的女儿从发妻怀里抢走,并亲自取心送给了等在一边的女子。
   时源听到尖叫声急匆匆地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父亲谄笑着侍奉女子服下那颗稚嫩的心,他母亲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尖叫不止。
   而他才五岁的妹妹,就被毫不在意地扔在地上,像个廉价的布娃娃。
   身下是一片刺目的血泊。
   他不知道那么小的身体,怎么会流出那么多的血。
   一切只是因为,他妹妹天生灵体,那魔女无意中瞧见,便起了歹心。
   什么宝贝,不过是她抛下的诱饵,为的就是想换取这个真正的宝贝。
   那魔女也没什么修为,不然也不会采取如此迂回的方式。后来时源埋葬了受不住刺激而逝去的母亲,机缘巧合拜入霜迟门下,不到半年,就亲手取了那魔女性命。
   但大仇得报也没能让他解开心结。
   他总是梦到那个雨夜,哗啦啦的雨声,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父亲脸上讨好的笑容,还有,妹妹幼小的,惨白的身躯。
   一个月后,走火入魔,被霜迟及时救回。
   醒来就失去了那一段记忆,只闹着找妹妹,冲到山下集市,看到一个红裙子扎小辫的布娃娃,便走不动道了。
   他把他的妹妹找到了。
   ……
   程久无言半晌,拧眉道:“你是什么意思?这也要算在我头上?”
   “没什么意思。”霜迟淡淡道,“多行不义必自毙,魔主想必是明白的。”
   程久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他们至多也只能把我关起来,又能奈我何?”
   他说到此处,忽然心里一动,直勾勾地盯着霜迟道:“若是能被关在玉宵宫,倒也不错。”
   霜迟毫不客气道:“我不司掌刑罚,不出意外,以后应当不会再见了。”
   程久的脸色又阴沉下去。
   相对无言好一会,霜迟敏锐地感知到什么,神色微变。
   程久也微微眯眼:“是三师兄啊,他一个人跑这来做什么?”
   **
   面前牢不可破的结界突然散了。
   时源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灵剑,抬头打量着这巍然屹立的庞然大物,紧闭的青铜大门就在他的注视下无声打开,露出黑黝黝的内里。
   出乎意料的,没有人,也没有声音。
   这座本该是魔界最难攻下的建筑,竟显露出一种违和的荒凉。
   时源焦躁地拧眉。
   他嗅到了风中浓烈的血腥气,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应当等仙道同盟一起过来,但是……
   他的妹妹在里面。
   他还想权衡一下,然而这么多年来他还没和“妹妹”分别过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太混乱了,他怎么可能让人把“妹妹”从他背上打下来?
   急速膨胀的不安和焦虑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开始头痛,眼前亮一阵黑一阵,错觉有光斑在闪烁。
   红色的,刺眼的,像流动的血。
   他一咬牙,冲进了未知的黑暗中。
   ……
   又一扇门在他眼前打开了一条裂缝。
   近了,更近了,时源知道,他不小心丢失的妹妹就在里头。
   但他也看到了门后的昏淡灯光。
   里面有人,或许就是哪个魔头蓄意抢走了他的小姑娘,想借此威胁他。
   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以前也经常有人想这么干。
   但时源依然感到愤怒。
   为自己的粗心大意,也为魔修的阴险狠毒。
   他在这股愤怒的驱使下重重地推开了门,做好了被围攻的准备。
   但他的想象又一次落空。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两个沉默相对的人。
   他们各自分坐一边,看上去不像是同伙,反而隐隐有互相对峙牵制之势。
   时源一眼扫过去,模糊间觉得那个面容苍白的年轻男人有几分眼熟,但他没来得及回忆,也没来得及去思索这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另一个男人的面前,他手中的布娃娃上。
   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脑子一热,就想冲过去。
   那男人却扭头看向了他,叫他:“阿源。”
   时源过热的大脑一下子冷静下来,一步一步地往那边走,防备道:“你认识我?”
   霜迟闻言微微一怔,这才想起,他这个三徒弟,也是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的。
   但这显然不是什么认亲的好时机,他看出时源内心的焦灼和恐惧,知道这个弟子最大的弱点就是这个,便尽可能把语气放缓了,道:
   “我自然是认识你的。”
   他把手里清洗干净的布偶递向他,“我方才在外面捡到了她,既然你来了,那便物归原主。”
   时源一顿,语气变得古怪:“你要还给我?”
   “我……”霜迟想说点什么,但才张嘴,就见时源的表情变得更紧绷,只怕他再说一个字,他就要不管不顾地一剑刺过来了。
   他不愿意和自己的弟子在这种场合交手,只好无奈地闭嘴,把布偶推到桌角,收回手以示“诚意”。
   时源一边看他,一边慢慢地走去,像是初来乍到的猫,在食物的引诱下逐渐走出安全区。
   他把手迟疑地伸向了布偶。
   霜迟微微舒口气,温声道:“你怎么一个人……”
   时源却在这时忽而收回手,身躯猛然回转,手中长剑直刺男人咽喉。
   “不好意思,我的东西,我更喜欢自己拿回来。”
   他的剑相当之快,眨眼间就逼近了霜迟的脖颈。对方显然对他毫无防备,这一剑下去,便是不死,也要落个重伤。
   但竟然有人比他的剑还要快。
   时源只觉眼前一花,那个面容陌生的男人就被推离了他的视野,紧接着“噗”的一声,原本该刺进霜迟咽喉的剑,瞬间贯穿了另一个人的胸膛。
   是那个他隐隐眼熟的年轻人。
   时源皱眉,他执念太过,竟忽略了旁边还有这么个人。此时才知自己过于冲动,想要补救,却已来不及。
   那年轻男人回过头来,肉掌牢牢地抓住剑刃,不知痛一般攥得死死的,面色白得像鬼,眼睛里满是凶恶的戾气。他就这么盯着时源,一点点把剑从自己身体里拔出,而后重重一推,
长剑脱手而出,竟一下把时源这个剑主击得倒飞出去!
   “滚!”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一晃,差点向霜迟的方向栽倒。
   男人却在这时微微转过了身,视线越过他的肩头看向远处,道:“时源!”
   程久如遭重击,僵硬地抬头,固执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面容。
   “你……”
   霜迟顾不得心口剧痛,迈步往时源那边走去。
   他没有得到他的哪怕一个眼神。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程久终于支撑不住,“哇”地吐出一大口血,迅速涣散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是清晰的。
   “师尊……”
   那两个字极微弱,与气声无异。
   但霜迟还是听见了。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眼底万年不化的坚冰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杵在原地,表情是空茫的,几乎是木然地张开双臂。
   ——他接住了程久摇摇欲坠的身体。
   【作家想说的话:】
   本文终于有第三个有正式名字的角色了。
   戏份不多,全在这一章了。
   写得很赶但是真的遭不住了明天再改吧反正剧情差不多就这样,很狗血()
第七十一章 我要带他走。
   一场荒唐的闹剧以魔宫的结界被破告终。
   玉宵宫的掌门人率先闯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时源,看到霜迟时,明显地松了口气:
   “霜迟师弟!”
   霜迟对他点了点头,神色仍是怔怔的,回不过神。
   他脑海里好像飞速转过了无数念头,却又好像是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想。他半边身体都麻了,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他其实也不太听得清,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像密集的鼓点,又重又急,随时要跳出来一样。
   他的胸骨都被撞得生疼。
   掌门把时源放到了他的不远处,后者已服用了丹药,呼吸平稳,面色红润。霜迟见他并无大碍,心头隐隐的担忧放下了一大半,注意力便彻底地偏了。
   其实程久的伤势也不致命,否则他怎么可能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但他偏偏就是无法把手放开,简直像个遗失的珍宝竟又回到了手中的守财奴,一时一刻都不愿撒手。
   只是因为那样微弱的一声呼唤。
   霜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偏心。
   其实他对时源的态度才是正常的。他对几个弟子,向来严厉有余而慈爱不足,师徒间的关系远远谈不上亲密。且修士修道本是逆天而行,受伤流血都是常事,只要不影响到性命本源,
那便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是他把时源看得太轻,是…是他把程久看得太重,他对自己的小徒弟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意,他有了私心,才会表现出如此明目张胆的偏爱。
   魔宫早被清理干净,掌门没让其他人进到这间宫殿,做主让仙道同盟散去,只留了寥寥几位玉宵宫的骨干,才又向他走来,目光落到他怀中之人身上,道:
   “这位便是魔主吧?”
   他的语气有些凝重,霜迟心里一紧:“是。”
   此次除魔,玉宵宫出力最多,关于魔主如何处置,自然也是玉宵宫说了算。鉴于被天魔“夺舍”的人是霜迟的弟子,掌门自然要过问他的意见。
   霜迟闻言,缓缓拧起眉头,沉默不语。
   换做之前,他毫无疑问会任执法堂将人用阵法封印起来,此后山高水长,永不相见……就算这是程久的身躯又如何?魂已经没了,他留恋一具空壳又有什么用处?
   可是现在,他想起那让他神摇魂荡的“师尊”,虽然心里清楚,那并不意味着所谓“希望”——从来没有哪个被夺舍的人还能救回来的,但他确实已做不到无动于衷。
   掌门还在等他的回答,霜迟勉强收敛了纷乱的思绪,嘴唇动了动,轻声道:
   “…我想带他走。”
   他说出这话时,心里依旧是迟疑的,因为并不确定这个决定是对是错,能否带来好的结果,但话音落地,这点犹豫也随之淡去。
   他心想,便是错的又能如何?最坏的结果,他已经体验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霜迟想通此节,只觉豁然开朗,低头看一眼程久沉睡的面容,竟又慢慢重复了一遍:“我要带他走。”
   这一回语气已是极为坚定。
   掌门以为他要把人带回玉宵宫,微微皱眉,不赞同地道:“他是魔修,仙道怕是容他不得,你……”
   霜迟打断他:“仙道容不得,我容得。”
   掌门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简直大吃一惊,脱口道:“你不回玉宵宫了?!”
   霜迟道:“不回了。”
   他见掌门满脸的惊诧和掩不住的忧虑,反过来安慰他:“掌门师兄不必担心,天下之大,岂会没有我师徒二人的容身之地?”
   掌门完全没有放下心来。
   他并不清楚霜迟身体的特异之处,但见他这么多年鲜少以真身现世,多少也猜到,他大概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天下虽大,可又还有哪个地方,能像玉宵宫一样,为他提供庇护之所?
   他忧心忡忡,有意劝阻,可看着霜迟沉静坚毅的眼神,却又说不出口。
   他知道,劝了也没用。
   【作家想说的话:】
   白久并不会这么快地清醒过来,因为作者想让师尊给他治♂病♂
   后面不会再怎么虐了,虽然还会有一些小小的波折比如师尊得知其实从来没有夺舍,小久一直都是小久,会郁闷一段时间,但是总体上是慢慢变甜的。
   也不会有第三个人,为什么会有妹子觉得会变 np 啊,时源就是个打酱油的工具人啊 Σ( ° △ °|||)︴

第七十二章 是不是想勾引我
   话是这么说,霜迟毕竟之前在玉宵宫身担重任,不能当真一走了之。
   好在他从前有一好友,医术了得,在外素有神医之名,对仙魔之别也不那么敏感,他把一直昏迷不醒的程久暂时交付给对方,自己先给程久添置了些衣物等用品,这才折返玉宵宫。
   一应事务交接完毕,已是半个月之后。
   好友住在一处远离人烟的深山中,他一路紧赶慢赶,用了最快的速度,万里之遥,半天不到就已抵达。待真到了山脚下,脚步反而慢了下来,抬头仰望着云雾深处影影绰绰的檐角,
竟有些情怯。
   他这半个月里并未和好友通信,一方面是因为忙,另一方面,心里何尝没有逃避的心思。是以,此刻对于程久是个什么情况,他是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自己进得门去,见到的,会
是他的徒弟程久,还是那个邪佞妄为的天魔。
   *
   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真相竟会这样不堪。
   “令徒并无被夺舍的迹象。”容貌看起来年轻得过分的神医同他说,“据我推测,他应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吸收了那天魔遗留的本源,天魔魔性顽固,虽然真灵已泯灭,残存的意志
却仍具有极强的迷惑性。他濒死之时受其影响,才会认为自己是天魔。也是他运气好,稍微倒霉一点,只怕那时就已经爆体而亡了。”
   直到霜迟走进程久的卧房,耳边翻来覆去响起的,都是好友的这番话。
   程久还在昏迷着。
   好友告诉他,这是因为程久在逐渐恢复自己的意识。他中途也醒了几次,但时间不长。
   天魔的魔气虽然精纯,却也一直在迷惑着他的心智,叫他深陷泥潭,迟迟无法复苏。本来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最后就算不死,也会彻底疯掉。但霜迟之前为了控制住他做的种种,
叫他折损了大半魔气,误打误撞竟使得他魔性减退,初步有了清醒的迹象。
   现在只需帮助他梳理体内杂乱的魔气,彻底将之化为己有,便能转危为安,再无后患。
   运气好么?大概是的。
   可霜迟却高兴不起来。
   他站在程久的床前,一片死寂里,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年少时以化身游历所经历过的一件事。
   一个少女痛失双亲,独自外出投奔远在他乡的姑姑,路上遇到歹徒,清白被污。幸得一好心人相救,出钱出力,又温言安慰。日子久了,两人情意渐笃,后来结成连理,少女却无意
中得知,倾心相许的夫君,就是当年那个带给自己最深绝望的歹人。
   ……
   这大概是不应该有的想法。他的小久,是被迷惑了心智,同样也是受害人,他怎么能把他和那心存歹意的恶徒混为一谈?
   可他的心情,却又和得知真相的少女如此相似。
   他盯着程久无知无觉的面容,愤怒夹杂着挥之不去的痛楚一起燃烧起来,他脑海里一时是程久叫他师尊,闭着眼睛低头亲吻他的认真模样,一时又是魔主冷笑着逼迫他下跪自渎的淫
邪情景,越是回想,就越是惊痛。
   他感到不可置信,太阳穴突突地疼,翻来覆去地想,这怎么会是一个人?
   带给他最多欢欣悸动,和让他尝到至深屈辱痛苦的,怎么能是同一个人?!
   如果这是同一个人,那他这段时间的煎熬困苦又算什么?等程久醒来,他该恨他还是爱他?
   他的拳头慢慢握紧,混乱而强烈的情绪搅得他头昏脑胀,他忍不住弯下腰,着了魔一般,将手覆上了程久不设防的颈项。
   假如他把这个人杀了,是不是就不必这样纠结苦闷了?
   程久还在睡着,长睫黑密,根根分明,安静地覆在眼睑上。
   他这个样子真是好看。
   霜迟忽然想起,自己还没认真看过他的睡颜。
   那就让他一直睡下去好了,不要睁开眼睛,不要醒过来。
   有个声音在他心底喃喃着,他出神地望着程久的脸,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那根脆弱的、淡青的血管。
   ——程久便是在这时,毫无征兆地醒了。
   他睁眼看到霜迟,眸中本能地流露出些许眷恋,微笑道:
   “师尊,你……”
   话没说完,他便察觉到了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
   年轻男人脸上温存的笑意渐渐消隐,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凶恶而恼怒的情绪,他皱起眉,不悦道:
   “你还是想杀了我?”
   霜迟顿了一顿,淡声道:“我不应该杀你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是很平静的,目光却远不如往日那般锐利冷漠,而是晦暗的、迷离的,冰冷的杀意底下是隐隐的痛苦,程久无法看得分明,只觉得他的眼睛深邃得让人迷
恋。
   他看了片刻,竟不顾霜迟的手还掐着自己的脖子,撑起身就去吻他的嘴唇。
   霜迟手指本能地收紧,险些就要拧断他的脖子,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力,只狠狠把他推了回去。
   程久捂着喉咙咳嗽,却缓缓笑了起来,目光如鹰隼,亮得刺目,牢牢地盯住霜迟:
   “你下不了手,为什么?”
   霜迟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欲理他,转身就走。
   ***
   霜迟请人医治程久,自然要付出相应的报酬。他这个神医好友和道侣一起居住在此地,那人是个剑修,生性好斗爱强,好友心疼道侣在这深山幽谷里找不着对手,让他和那剑修打上
十场,便算做是报酬了。
   他进门时才和对方切磋了一回,身上全是汗,都没来得及收拾,就直接去看程久。
   现在人也看过了,气也受过了,这才觉得身上黏腻。他走进隔壁的房间,里面放着他之前给程久买的衣服,一大半还是簇新的,他随手取了一身黑底金丝的圆领袍,便脱了身上的旧
衣。
   他和程久身量相仿,衣裳穿着倒也大体合适,虽胸襟处稍有些紧绷,也算不得什么。
   才穿上里衣,忽听身后风声微动,程久推门进来。
   霜迟头也不抬:“出去。”
   程久自是不听。霜迟心情欠佳,他倒好像愉悦得很,掩上门,绕到霜迟身侧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居然调笑道:
   “穿这么件衣服,是不是想勾引我?”
   霜迟心中烦闷不已,见他又是这么个“天魔”做派,愈发的没好气,冷淡地提醒他:
   “这是你的衣服。”
   他给程久买的衣服,怎么可能有那种不庄重的用途?
   程久低低地笑了两声,恶劣道:
   “你穿我的衣服,不是勾引我是什么?”
   “……”霜迟闭了闭眼,不和他争辩,面色更冷了,像凝了一层寒霜。
   “怎么又是这么个表情?”程久挨到他身边来,抬手触摸他紧抿的嘴角,低声道,“见着我就让你这么不高兴?”
   这话简直毫无自知之明!
   霜迟差点被他气笑,扭头避开他的手,反问道:“见着你,难道我应该很高兴?”
   程久一顿,收了手,不说话了。
   霜迟以为他总算消停,利落地把外衣穿好,转身要出门时,却见程久望着他,眼里微微含笑,说不清是认真还是开玩笑地说:
   “那,如果我死了,你会高兴一点吗??”
   霜迟浑身一震,像是猛地被人用针在心尖扎了一下,猝不及防而尖锐刺骨的疼痛。
   他不得不屏住呼吸,捱过了这阵痛楚,目光复杂地看了程久一眼,避而不答:
   “你在这待着,别跟着我。”
   【作家想说的话:】
   没想到吧!是二更耶!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章上肉 QWQ

第七十三章 师尊摸摸我(蒙眼,手铐,脐橙,主动用小穴磨肉棒
   过了数日,霜迟带程久离开了好友的居所。
   两人沿着盘旋的山路蜿蜒而上,这时已经入秋,层林尽染,叠翠流金,美如画境。走了约莫盏茶功夫,便有几椽木屋在丹枫红蓼的掩映下露出了些许轮廓。程久向那里望了一眼,忽
而心里一动,怔道:
   “这是……”
   霜迟不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又转过几个弯,木屋的全貌显现出来,程久心里大震:这里,竟然真是当年霜迟和“他”住了十年的地方。
   昔年荒僻幽寂的山丘,不知何时已发展成了一座小小的村庄。因是傍晚,不少人家已升起了袅袅炊烟,牧童骑在牛背上,晃晃悠悠地回家,嬉笑怒骂都隐没在风中,听不分明,却依
然叫人觉得温暖。
   他们住的这个屋子位于半山腰,离那处村庄有一定距离。大门前一段石阶,旁边是葱郁竹林。霜迟去开了门,见他还站在底下不动,不由得皱眉道:
   “愣着干什么?”
   屋子是才翻新的,院落里丛生的杂草也被芟除,红墙黑瓦,绿竹青青,整洁而漂亮。
   程久心旌摇荡,终于忍不住大步追上去,一把抓住霜迟的手,颤声道:
   “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
   霜迟轻而易举地挣脱了他的手,微微偏着头,并不回答他的话,只吩咐道:
   “去沐浴。”
   他早在之前就引了温泉下来,在屋后弄了个汤池。程久虽不明白他为什么好端端地要自己去沐浴,但看他脸色冷淡,也不好逼迫他,只得不情不愿地松了手,转身去了屋后。
   他换了衣服出来,霜迟却已不在屋外。他叫了两声,听得东屋传来回应:
   “进来。”
   这处是一间新布置的卧房。程久走进去,见他竟也洗了个澡,仅穿着一身宽松的雪白中衣靠坐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看起来……是在等他。
   秋季天黑得早,屋里点了盏鲸油灯,暖黄的灯光衬得这人肌肤格外细腻,微潮的长发披散着,连凌厉的眉眼似乎都变得柔和了,空气里弥漫着丝丝胰皂的香,极淡,若有若无,却因
在这样的情境下,平添了三分撩人的意味。
   程久盯着他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的小半锁骨,喉咙突然有点发紧: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隐隐嗅到了些许暧昧之意,却又不敢多想,唯恐是自己自作多情。霜迟那样厌他,不避着他已是不易,怎么可能……
   霜迟放下书,语气仍是冷静:“坐。”
   程久依言在他身边坐下,目光始终锁定在霜迟脸上,试图猜出他的意图。
   霜迟却站起身,一双眼睛深邃难解,在程久脸上扫视一圈,不等后者开腔,忽地抬手,将他按倒下去。
   程久的心重重一跳,看着这人俯下身来捉住自己的手腕,垂下来的发梢拂过面颊,明明是冰凉的湿润触感,却让他的血液止不住地发起热来。
   但这点热度还没扩散开去,他就听到了“咔嚓”一声,双手被铐在了床头。
   是一副银色的手铐,他方才被霜迟的异样表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竟然都没发现。
   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程久的心都凉了。
   他以为霜迟终究还是要把他关起来,一时又是羞恼,又是失望,咬牙道:“你以为只凭这个就能锁住我吗?”
   霜迟淡声道:“你就不能不挣扎么?”
   这个要求未免太匪夷所思,程久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好一会,拧眉道:“什么意思?”
   霜迟不回答,扫了他一眼,又取出一块雪白的绢布,折了两下,蒙住了他的眼睛。
   视野被一片朦胧的白充斥,耳边依稀听到几声模糊的动静,程久愈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满心疑惑,想用真气把手铐震碎,又怕他生气,忍了片刻,才又开口道:
   “你究竟要做……”
   他忽然嗓音一抖,感到有一只手落在了他身上。
   那只手,修长、宽大、骨节分明,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掌心的温度,那么热,仿佛要把他灼伤。
   程久的心一下子又乱了,喉结微微滚动,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把对方惊走,屏息等待着它接下来的动作。
   那只手在他胸口停留须臾,径直往下,然后,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阴茎。
   “!……!”程久瞬间瞪大了眼睛,感到性器被人有些迟疑地揉了几下。那动作并不娴熟,但光是那温热的触摸就已经够他受的了。只要想到是谁在摸他,在撩拨他的性欲,他就气
血直冲颅顶,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身体更是给出了十分热烈而直白的反应:安静蛰伏的性器迅速充血勃起,把裤子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无比躁动地顶在霜迟的手心。
   霜迟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就有了反应,眼睁睁地看着那玩意在自己的手中变得硬热粗长,是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的骇人尺寸,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五指也有点僵硬。
   程久不满他的停顿。他已经分不出心神去思索霜迟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他本就对这人爱慕已久,能压抑着渴望不去碰对方已经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现在霜迟主动来招他,他哪里还
克制得住?
   忍不住就微微顶胯去蹭霜迟温暖的掌心,喘息着道:
   “师尊、师尊动一动,摸摸我……”
   声音低低哑哑,透着急切的渴求。霜迟被他无所顾忌的言行弄得脸上一热,暗骂他不知羞耻,不自在地收回手,咳了一声,低喝道:
   “不许动。”
   “你……”程久无奈地倒下去,被他不上不下地吊着,明显心浮气躁,额头都起了薄汗,咬牙恨恨道,“这是你特意想出来折磨我的招数吗?”
   霜迟瞪他一眼,看他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程久扭头吐出一口浊气,他看不到霜迟的动作,只能根据触感来猜测:
   “你要脱我的衣服么?何必这么麻烦,把手铐解了我自己来好不好?”
   霜迟有点恼了:“闭嘴。”
   他以为他想这么做?若不是那功法上说……
   他压下心头的烦闷,手上动作却不由得显出些许不耐,近乎粗暴地把程久衣裳的绳结解开,因程久戴着手铐不方便脱衣,他便干脆把那几件衣裳撕了。
   这清脆的裂帛声简直比任何淫歌艳曲都要催情,程久已确定了他要做什么,也是因此愈发难耐,胯下阴茎硬得发疼,呼吸都紊乱起来,虽目不能视,脸仍冲着霜迟的方向,哑声催促:
   “快一点。”
   霜迟只当做听不见,一声不吭地脱了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床前,眼睛看着程久的胯下,过了一会,略有些犹豫地伸手握住了程久全勃的粗热阳具。
   那是个相当威风的东西,又粗又大,沉甸甸的一根,因极盛的情欲而涨得发紫,粗壮的茎身上肉筋盘绕,饱满的龟头被稠液打湿,愈显狰狞凶悍。
   要把这么个凶具塞进自己的身体里,霜迟有些疑虑,想到之前从这玩意儿上得到的极致快感,同时又不可否认地,有点隐秘的期待。
   他踌躇片刻,还是翻身上床,两腿分开,跨坐在程久腰上。
   程久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勾得晕头转向,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等到霜迟扶着他的肉棒往小穴里插,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急忙一抬腿阻止了霜迟的动作:
   “等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样自找苦吃的话的:“还不能做,会伤着你的。”
   霜迟并不领情:“不是让你闭嘴么?”
   他也不生气,哑着嗓音很好脾气地说着下流话:“师尊先自己摸摸,小穴流水了才能插。”
   心里却恶狠狠地想,要不是这碍事的手铐,他绝对会亲自给他好好扩张,非要把那个软乎乎的嫩穴玩到一碰就喷水不可!
   但他的好心却没能得到霜迟的理解。
   霜迟心里有气,哪怕知道这人就是程久,也依然十分排斥他“天魔”的一面。他也知道自己矛盾,他愿意为了让程久恢复正常而跟他做这种事,但魔性深重的程久说的每一句话又让
他烦躁不已。
   他理智上明白,程久言之有理;然而再有道理的话,程久一说,他就不想听!
   他怒视着程久,冷道:“不要逼我把你的嘴巴也封上。”
   他真是……
   程久无奈地笑了一下,安抚道:“好了,我不说话了。”
   见他沉默下来,霜迟也收敛了眼中锋芒,垂眸思忖片刻,抿着唇略微抬起臀部,腿间软嫩娇小的女穴慢慢坐上了程久硬涨的肉棒。
   他好些时候没吃过这根大东西了,又是头一回主导这种事,此刻就觉得那根东西烫得吓人,又那么硬,勃勃地跳动着,饶是心情烦闷,也不由得为这过于暧昧淫荡的姿势而微微脸红,
被亲密贴着的私处也有些麻酥酥的,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痒意。
   他也不好意思低头去看两人的下体,只一手握着程久的阴茎,双腿分开跪坐着,前后扭摆腰臀,用小肉逼贴着那根浑粗的阳具摩擦。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程久如被人在后脑勺敲了一闷棍,整个人都呆滞了一瞬。
   像是某个久远的黏腻幻想照进了现实,他的师尊伏在他身上,主动用嫩逼蹭着他的肉棒。起初还有些滞涩,但渐渐地,那小肉户就像是经不住肉棒碾蹭,又像是被催熟的饱满浆果,
摩擦间慢慢有了水意,紧紧并拢的肉缝也被顶开,露出柔嫩的内里,更软,更滑,也更热,肥软的阴唇贴着他的阴茎,简直像一张小嘴在细细地舔;水越来越多,男人的呼吸也变了个调,低
低地喘着,几乎像是呻吟了,扭着腰把挺立的小阴蒂往他坚硬的龟头上送,摩擦出绵绵的快感。
   泛滥的淫液被蹭得到处都是,把他的肉棒也弄得湿漉漉的。
   然后他听到了黏腻的水声,咕叽一声,很轻,听在他的耳里,却是那么响亮。
   程久呼吸一滞,刹那间眼睛都红了。
   【作家想说的话:】
   _(:з∠


第七十四章 给你舔舔(脐橙,蒙眼,自己掰开小逼吃徒弟肉棒)
   他是个连霜迟笑一笑都会觉得诱惑的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直白的撩拨。过往无数激烈酣畅的性爱场面涌上脑海,情欲急剧升腾,熏蒸得他精神都有些恍惚了,一时竟忘了身处何地,
急切地伸手就想把男人搂进怀里,精制的铁链被大力拉拽,发出咵嚓一声巨响。霜迟听得皱眉,气息不稳地命令道:
   “躺回去!”
   程久这才清醒过来,极不情愿地倒回去,呼吸又浅又急,额上青筋都要迸出来,喘息道:
   “好了没有?”
   他眼睛被蒙住,触感反而变得尤为敏锐。霜迟的双腿轻轻夹着他的腰,随着摆臀的动作摩擦着那两处肌肤,让他觉得那里热得要烧起来;最热的,自然还是被霜迟紧紧贴着的下体。
那湿热娇嫩的小肉逼在他的肉棒上滑动,每一下都给他带来了身心双重的强烈刺激。他忍不住去想霜迟是用怎么一个表情来做出这种事的,而光是想到这个冷厉倔强的男人,此刻可能微红着
脸庞、眼含春意,低喘着用他的肉棒磨穴,他就止不住地热血沸腾,心脏从来没有跳得这么剧烈过,简直要爆炸。
   他想说“能不能快一点”,仅剩的理智告诉他,等待是必须的,但这种等待实在太煎熬了,欲火被不断煽惑却得不到满足,他几乎要痛苦地呻吟起来:
   “不要再折磨我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霜迟要蒙住他的眼睛,猜测他大概是不好意思让自己看到。也是,他的师尊那样板正内敛,只怕之前想都没想过。他想必十分为难,倘若被他看到,也许就羞耻得不
敢动了。
   可是太慢了,实在太慢了。
   “师尊……”
   他试图劝诱霜迟把主动权交给他:
   “师尊把我放开好不好?”
   霜迟心情极差,用这么淫荡的姿势夹着徒弟的鸡巴磨逼已让他难堪到了极点,他的脸都被那暧昧的热度烫得红透,偏偏程久还一直用饱含情欲的嗓音叫他。他又是心烦又是窘迫,语
气也十分冷淡,几乎带着点凶狠地回绝道:
   “不行。”
   程久燥热得要命,又不愿忤逆他,让步道:
   “那师尊坐到我的脸上来,我给你舔松一点好不好?”
   霜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污言秽语,震惊得眼睛都微微睁大,好一会才尴尬地低斥道:
   “你胡说什么!”
   程久却觉得自己的建议十分可行,薄润的唇轻轻张合,吐出蛊惑人心的词句:“师尊不想要我给你舔么?我蒙着眼睛,又看不见你,有什么好怕的?我会好好地给你舔,唔…就像之
前那样,你会很舒服的。”
   霜迟被他露骨又下流的话弄得脸热心跳,连说了几个“闭嘴”,程久都充耳不闻,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地道:
   “师尊的穴好小,一开始我的舌头都伸不进去。我会在外边轻轻地舔,含住你的阴蒂吸……”
   他忽然一顿,隽秀漂亮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愉悦的笑意,轻声说:“师尊想到什么坏事了,突然流了好多水。”
   霜迟严厉地警告他:“程久!”
   其中的色厉内荏,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充满情色意味的话持续不断地飘入他耳中,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滚烫的情欲,潮湿而黏腻。他明明极为反感,心却矛盾地为之怦怦直跳。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好几次程久就是像他
说的那样,含着他畸形的女穴又吸又舔,高挺的鼻梁都埋进湿热的肉缝,炽热的鼻息喷在嫩肉上,烫得他止不住地发颤……
   仙君的脸庞热得更加厉害了,双腿慢慢夹紧,仿佛真的有一条软热的舌头在舔他的下面,从微张的逼口挤进去,刮蹭敏感的阴道内壁。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身体被虚妄的快感操纵,浑身发软地骑在徒弟的阴茎上,逼口蠕动几下,吐出了大股的淫液。
   这让他羞惭不已,而程久显然不把他的斥责放在心上,反而腰胯上抬,用勃胀的肉棒抵着他软乎乎的嫩逼缓缓地磨,口中的话变本加厉地粗俗起来:
   “小逼好湿,屁眼也湿了吧?里面是不是很痒?过来我给你舔舔,嗯?”
   他未免太肆无忌惮,霜迟难堪之余,又觉得刺耳极了,冷着脸就想点他的哑穴,一抬眼却见这人仰面躺在床上,乌发散乱,两颊泛红,如玉肌肤上密布着点点细汗,把蒙眼的白绢都
浸湿了一小块,俨然一副忍得十分辛苦的狼狈模样。他又忽而改了主意,向前一凑,故意贴着程久的耳畔道:
   “很难受?”
   程久被他湿润的气息激得一声急喘,根本没听清他说的话,难耐地想去亲他的嘴唇。
   霜迟微微冷笑,把他的脸转回去:“难受也给我忍着。”
   程久简直要为他疯狂。
   但霜迟没能让他忍太久,知道眼前人是程久后,他很难不在这种时候动欲,雌穴春潮泛滥,穴里难以启齿的空虚,无比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比如,他小弟子的阴茎。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扶着程久的肉棒,徐徐往下坐。
   可他的逼缝里糊满了滑腻的汁水,程久的性器亦是湿漉漉的,他稍微一用力,那龟头就滑到了一边,一连好几次都是这样。
   程久被他弄得急躁不已,哑声指导他:“师尊把小逼分开点。”
   霜迟听得皱眉,却已没力气训斥他,抿着嘴唇,无比羞耻地把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指将穴口撑开一个小洞,握着徒弟粗大的阳具往里塞。
   粗胀的龟头抵着淌水的穴口,缓慢又强硬地顶进去。
   “唔……”狭小的逼口被不容拒绝地撑开,滚烫的肉棒不容拒绝地侵占着阴道的每一寸,胀得男人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锐利的眼睛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程久同样心荡神摇,他被动地感受着性器逐渐顶进师尊隐秘的女穴,那里软热、潮湿,密不透风地把他含得紧紧的,滑腻的穴壁还在细细地蠕动着,轻轻摩擦着他的茎身,销魂得让
他心都化了。
   他喉结滚动,粗喘着,膨胀的鸡巴跳动着,亟欲往里深入,狠狠地操弄这个温暖紧致的肉穴。
   霜迟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你……”程久简直要被他折磨得发狂。他硬了这么久,阳具才刚刚插进去一半,霜迟怎么能在这时候停下?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霜迟在做什么,或者说,他压根也不在意,霜迟对他做什么他都接受。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迟迟得不到纾解的情欲烧得他神志都模糊了,
不管不顾地挺动腰肢,却被早有防范的霜迟轻巧避开,还差点让性器滑出来。
   “师尊!”程久快要疯了,不知道这个端庄沉静的男人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恶劣。被霜迟一刀插进心脏时他都没有这么狼狈过,胸膛急剧起伏着,双手挣动,把锁链拽得哗啦直响,
“师尊,师尊,你动一动,好不好?”
   霜迟再这么吊着他,他恐怕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霜迟也被他催得心浮气躁,但还是按耐着,依照法诀催动灵力,分出一缕元神,向程久识海探入。
   那里一片平静,毫无阻碍地容纳了他的探视。
   他忽然心里一涩,微微低了头,看到程久沉浸在情欲里的面容,又觉得说不出的堵心,撇开头,身躯缓缓起伏,并不熟练地吞吐起了程久的性器。
   “嗯……”阴茎被窄嫩的阴道包裹着摩擦含吮,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程久叹息一声,紧绷的身躯终于放松下来,想到这个人对自己从来不假以辞色,此刻却肯主动与自己亲近,
心里不禁激荡不已,又忍不住低声撩拨道,“师尊,你真紧,真热,唔…里面水好多……”
   霜迟不料他到了这时候还要胡说八道,不悦道:“你…不要说话。”
   “好吧。”程久浅浅地叹了口气,显然很不情愿,还要跟他谈条件,“那你亲我一下。”
   霜迟很不喜欢他这轻佻的做派:“不。”
   “真的不吗?”程久微微仰着脸,像是在透过蒙眼的绢布看他,“可我很想亲你。”
   是玩笑般的话,但他声音低低切切,便把这句玩笑话变作了情人的呢喃。他脸上叫霜迟看不顺眼的轻佻的笑也收敛了,白玉般的脸庞对着霜迟,神情只是沉静和认真,不像“天魔”,
而像……
   像从前的程久。
   霜迟心尖一颤,不受控地注目看他嫣红的嘴唇。明明心里芥蒂犹存,这一刻却似被蛊惑,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
   吻住了程久的唇。
   一触即分。
   程久并不满足,却也不敢要求更多,只把满腔的爱欲都通过下体紧密的交合来传达,挺腰故意往他嫩穴深处顶,听着他难掩春意的低喘闷哼,欲念愈发深重,嗓音也极沙哑:
   “全都吃进去好不好?”
   霜迟蹙眉,说不清是为难还是不满:“唔…太、太大了……”
   “怎么会大?”程久用戴着手铐的双臂搂住他的肩,不让他直起上身,干燥的嘴唇在他的脸上不断落下碎吻,“以前不是都吃得下?”
   他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是师尊的穴太小了,多肏肏,肏松一点就好了。”
   “闭嘴……哈啊…!”霜迟恼了,又被阴道里胡作非为的肉棍弄得直不起腰,只能张着腿被动地让徒弟插自己的小逼,在熟悉的潮水般漫涌的快感里喘息连连,“不…啊嗯,不是让
你别说话了吗?”
   “是我错了。”程久很温顺地,气息热热地拂在他脸庞,“请师尊堵住我的嘴吧。”
   “……”霜迟神情有一瞬的复杂,闭着眼道,“让我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勤奋.jpg

第七十五章 干死你(抱操,顶进子宫,爽到失神)
    程久并不肯。他本就对这人心存爱慕,霜迟若是厌他憎他也就罢了,如今却是对方自己贴上来的。是男人自己脱了他的衣服,挑起他的情欲,骑在他身上磨逼,还主动把肥嘟嘟的逼
口分开,一点点地把他的阴茎吃进去——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程久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缘故做出这种反常的事,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此刻正插在师尊的逼里,小嫩逼又紧又热,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无规律地收缩着,像一张活嘴,对着他的肉棒不
停吸咬。何况霜迟自己的阴茎也那么硬,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小腹,小穴里头更是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流着逼水,黏腻的淫液全被堵在湿热的甬道里,泡得他的鸡巴都膨胀了一圈——分明也是
很动情的模样。
    因此,他便大胆地违抗了霜迟的命令,胀硬的阴茎抽出一半又重重顶进,自下而上地插弄着师尊肉乎乎的女穴,沉喘着道:
    “不放。”他咬住霜迟的耳朵,说话时唇齿间呵出的气流透着惊人的热意,“我就要这么干你。”
    敏感的阴道被磨得抽搐起来,软盈的逼肉无力地蠕动,绵绵地贴附着蛮横的入侵者,程久被这种美妙的裹缠刺激得嘶嘶吸气,愈发失控地在师尊的阴道里深捣,凶狠道:
    “干死你。”
    他这样“不听话”,可害苦了霜迟。因为他处于上位的缘故,年轻男人的阴茎轻易地就能进得很深。畸形娇小的女穴被迫含着这么一根凶悍的大肉棒,原本就很辛苦。现在程久一乱
动,霜迟只觉阴道里一根滚烫的肉棍进进出出,柔嫩的穴壁几乎无时无刻不被伞冠剐蹭着,催生出绵绵不绝的热意。那东西又格外的大,严丝合缝地嵌在他的逼里,哪怕只是简单的抽插,敏
感点也会不时被碾压得内陷,酸胀难耐的感受自甬道向四肢百骸流去,虽然舒服到了极点,却也让他给程久梳理识海的动作一次又一次中断。
    很显然,沉溺于久违的性爱的不止程久一个人。男人的额头蒙了一层细汗,身不由己地在徒弟的身上颠簸着,狭小的穴腔被徒弟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好满,好涨,穴口都被扯得有
点疼,涨得他几欲呻吟;可也真的好舒服,每一丝空虚瘙痒的缝隙都被塞满了,柔腻的肉壁被滚烫的肉棒密密实实地熨烫着,无上的快慰。
    他的注意力一再地溃散,两条腿渐渐地发颤,被那销魂的快感一点点地抽干了力气。终于,在程久的鸡巴不知道第几次深深顶进他穴心时,他一个哆嗦,双腿再也跪不住,身体直直
坠下,就这么敞着湿淋淋的肉逼,把程久的阴茎彻底吃了进去。
    “啊——”浑圆硕大的龟头咕叽一声捣进最深处,把穴心撞开了一道缝隙。霜迟还没反应过来,紧闭的宫口就被悍然破开,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顶进去,棱角刮弄着脆弱的肉壁,
一瞬间强烈的酸疼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向他狂涌而来,他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几乎是无意识地哽咽着,被毫无征兆地送上了高潮。
    他整个修长结实的身躯都风中落叶般颤抖起来,光滑有力的大腿在颤,窄瘦紧致的腰肢在颤,饱满丰盈的肉臀在颤,被程久占据的下体更是不堪,被磨得红肿的阴道发了疯地剧烈蠕
动,娇嫩的宫口委屈地张合。他热汗淋漓地倒在徒弟的怀里,意识丧失,四肢都酸软,只有肉逼截然相反地激动,紧紧地夹着徒弟的硬热阴茎,痉挛着排出大股的淫液。
    程久被那疯狂收缩的肉穴吸得头皮发麻,龟头酸胀,鸡巴突突狂跳,差点被生生地吸出阳精。他忍得狼狈不已,心情却无比的快活,还有点隐秘的得意,用被束缚着的手指摸了摸霜
迟滚热的耳朵,偏头在对方脸上亲了一记,含笑带喘地埋怨道:
    “你水多得快把我淹了,舒服成这样?”
    一面说,一面就着这个姿势挺胯,他知道男人最受不了这个,便故意反复在宫口研磨顶弄,同时享受鸡巴被软肉嘬吸和男人在他怀里无力发抖的双重快感。
    他并未忘形,先前的恣肆无忌到这时反而收敛,用的力气不大,但因霜迟体内实在紧热,又或者是这个男人本身就已足够让他沉沦,这样快速轻柔的抽插,竟也让他体会到了销魂的
快感。
    宫腔从来被妥帖地保护在身体最深处,每一寸嫩肉都柔软得不可思议。龟头卡在宫口,哪怕只是轻轻一蹭,也能激发出层层荡开的酸痒,高潮后的身体正是虚弱,如何受得了这样强
烈的刺激。霜迟很快就承受不了,英气的剑眉蹙在一起,挣扎着扭动身躯,哑声喊停:
    “别…啊…别动……”
    程久咬他的嘴角,假装不高兴:“这时候你让我停?”
    霜迟费力地喘着气,被咬了也没力气躲开,倒还勉强记得自己的目的,断断续续地:“那你慢点…唔……”
    程久轻易地被这句话取悦,身心都笼罩在一层轻飘飘的愉悦里,慢慢舔舐着他方才咬过的地方,语气也变得温柔:
    “我慢不了,师尊自己来好不好?”
    ——他完全是在自讨苦吃。
    【作家想说的话:】
    先短小地更一章

第七十六章 快吃掉我(脐橙后续/撞破自慰现场)
   霜迟缓了好一会,从那蚀骨的快感里回过神来,便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失控。他身体恢复了些力气,又挣扎了一下,程久没再按着他,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因为肉棒进得太深,动作不
可避免地牵扯到被打开的胞宫,体内爆发了新一轮的汹涌快感,他眼前一晕,好不容易才咬牙忍过去,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怎么也要让那孽根拔出一部分。
   他大腿发力,一点点地拉开臀部和程久胯部的距离。这个过程并不顺利,他的宫口咬得太紧,程久的龟头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卡在里面,稍一动作就带来了轻微的牵拉感,小口被磨得
又酸又胀,还把对方的性器刺激得愈发狰狞。而后,是穴壁附着的淫肉被一寸寸地刮过,随着性器的撤离,被堵住的淫液慢慢渗出,顺着软肉的缝隙断断续续地往下流。下体仿佛变成了一只
漏水的肉壶,湿滑的黏液丝丝缕缕地汇聚到程久的耻骨处,他不经意间一低头,看到对方粗硬的耻毛已被他的逼水打得透湿,在阴影里也泛着微微的水光。
   这淫秽的景象让他只看一眼就匆匆别开了眼睛,脸颊烫得可怕。
   程久已等得熬不住,哑声催促:“动一动。”
   又把声线压低,低笑着说:“快把我吃掉。”
   至于怎么吃,自然是要用到霜迟下面那张贪馋的小嘴。
   霜迟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下流的淫词浪语,又找不到话来怼他,干脆当做没听见,紧闭嘴唇,又摆动窄腰,果然是用腿间湿漉漉的小逼“吃”起了程久的肉棒。
   他动得慢极了,臀部徐徐起落,每次只含到半根就往后退,敷衍了事的态度极其明显。这固然是因为他要集中注意力为程久梳理紊乱不服帖的魔气,其中却也不乏一些小小的私心。
   程久被他弄得煎熬,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这才知道自己把人惹恼,想要挣扎,霜迟却俯下身来,把他的一双手腕按在头顶,带着喘意冷冷道:
   “不许动。”
   他这番模样实在少见,程久被勾得心里一热,竟当真不再动弹——只是遗憾自己视线受阻,只好一面在心里想象他此刻是个模样,一面在那肉穴温吞的吞吐中,头晕目眩地出了精。
   霜迟没让他射在自己里面,使了个清洁术草草地清理了一下身上痕迹便下床穿衣。程久用内劲把手铐震碎,摘了眼前绢布,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身上,重点看他潮红未退的脸,
和腿间被撞得泛红的隐秘软穴。
   霜迟转过身去,赤裸身躯被衣裳掩住。程久渐渐从那冲脑的情欲里清醒过来,但想起这一天发生的事,仍是心跳怦然,开口问:
   “师尊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他能看出,霜迟多少是有些不情愿的。但他即便是不情愿,也还是这么做了,为什么?
   霜迟并不回答,只淡声问他:“你又是为什么叫我师尊?”
   程久一怔。
   他叫这个男人师尊,一开始,自然是不怀好意,想打破这个男人冷漠倔强的外壳,想看他流露出脆弱痛苦的表情;渐渐地,就成了习惯,有时恍惚间甚至会觉得,他确确实实就是他
的师尊。
   但记忆里,分明又不是这样。
   他直觉这不是霜迟想听的答案,也说不出口,关于那些错误的过往,他大概比霜迟还要避之尤恐不及,唯恐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破现在的梦境。
   霜迟见他沉默,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反应,至少好过程久胡说八道,眼底却仍是掠过一丝失望,穿好衣服,让他把屋子收拾一下,便抬步走了。
   程久挫败地倒在床上,闭上双眼,历历过往便纷纷浮现在眼前,每一幕都生动鲜活,清晰如昨,连当时的心情都能轻松记起,每一幕,都是……程久和霜迟。
   他忽然一惊,蓦地张开眼睛,入目是两条精制的锁链,尾端垂落在枕头边,在灯下闪着细细的银光。于是回忆里的景象又换了,回忆里的人物也换了,变成了他和霜迟。霜迟把他铐
在这里,蒙住他的眼睛,自己脱了衣服,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分开大腿,湿热的嫩逼慢慢坐上他的性器……
   全程他都被蒙着眼睛,事情又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此刻回想起,竟忍不住怀疑那是真实还是他的又一场潮湿的美梦。
   但房间里还弥漫着浓郁的交合后的气味,手掌下有一块被褥还是湿的,混合着汗液和霜迟滴落的淫水——那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他于是恍然明白,那不是梦境,也绝非幻想,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就在方才,就在这张床上,霜迟主动贴近他,和他欢好。
   这是“程久”也没有体验过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情欲来得突然又汹涌,转瞬间就淹没了他。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想走,想追上霜迟,至于追上后要做什么,他暂时还没想那么清楚。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被他们滚得一团糟的床褥,他当然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但霜迟提了要求,他也只好照做,且丝毫没有马虎。
   然后他披了衣裳,焦躁地冲了出去。
   其他屋子的灯都暗着,他不由得猜测霜迟是不是走了,下一刻又自己推翻,暗想,他大约是害羞了。
   好在,这个小家的屋子并不如何多,他披着月光,一间一间地找过去,门推开,又合上,他看到了更多他今天还没来得及看的东西:有矮矮的旧书桌,小板凳,缺了一根弦的琴,泛
黄的书本……
   还有一幅幅卷起来的字画。
   那是他们一起度过的十年,被霜迟好好地封存在了这里。
   程久眼神微微恍惚,而后忽然心念一转,侧过脸,看向了对面。
   那也是一间没有亮灯的屋子,沉默地矗立在月色中,窗户半开着,里头的光景隐没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但程久就是没来由地笃定,霜迟就在这间屋子里。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放轻了原本就很轻的脚步,慢慢地走到了那扇半开的窗户边,屏息往里看。
   霜迟果然在里面。
   这个房间应该还和那十年一样,是他的卧房。此刻他靠坐在床头,一条腿屈起,一条腿伸直,仰着头,剑眉微蹙,眼帘半阖,是一个很隐忍的表情。双手落在腿间,动作被屈起的那
条腿挡住。
   但就算如此,程久还是一眼就看出他在做什么。
   霜迟在自渎。
   意识到这一点,程久头脑中好似有什么猛然炸开一般,方才因探寻往事而平静的心境瞬间掀起狂澜,掌心沁出汗粒,几乎完全无法自控地,直勾勾地看着里面。
   男人若有所觉,向他投来漫不经心的一瞥。和上回在魔宫自我抚慰被撞破的表情不一样,他的眼神冷静极了,冷静得几乎不像一个沉浸在欲望中的人,即便是对上程久的视线,也没
有丝毫变色,波澜不惊地收回了目光。
   程久却在这一眼里,感到耳边嗡地一响,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作家想说的话:】
   依然是…短短的一章。
   改一个小小的设定,之前霜迟和程久做爱的房间不是霜迟的卧室,是新布置的房间。
   挠头。
   总不能让霜迟在程久的卧室里自慰,那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了。
   (虽然现在久就已经被勾引得神魂颠倒了)
   彩蛋是一个新的脑洞,和他俩没有关系,不敲也罢。
   本来想发在微博上但是我连发了五次都被夹走了_(′_」 ∠)_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一个脑洞。
   受和攻在一起四年后,攻突遭车祸,失忆了。
   ——
   受很爱攻,也很依赖攻。
   他是那种很自卑的性格,因为大家都懂的原因,从来不敢和人太过接近,但是因为长得漂亮,这种谨慎反而被解读成了故作清高,于是他身边的人就更少了,也几乎没有朋友。
   除了攻。
   攻和他截然相反,高大英俊,绅士温和,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也只有攻,不嫌弃受的坏性格,一直和受做朋友。
   变故发生在受十六岁那年。
   一次晚上放学回家,他被人拖进巷子墙煎,被艹晕过去了,醒来后几乎是挪到巷子口,遇到了高三晚归的攻。
   攻担忧地问他怎么了。
   受濒临崩溃的情绪突然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他是不敢告诉家里人的。他是重组家庭的孩子,继父看他的眼神早就不对劲了,母亲也不爱他,再三警告他不许勾引男人。
   就算说给她听,也只会被骂“活该”。
   走出来的时候受一直在想,他该怎么办,要不要去死。
   看到攻的时候他想,还好,攻出现了。
   攻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家,细心照顾,于是没多久,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是受主动的。
   他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事,在攻高考结束的当晚,真的像他妈妈说的那样,勾引了喝醉的攻。
   他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礼物,手脚脖子缠着红色的丝带,赤身裸体地摸进了攻的房间。
   当晚他们发生关系。
   在一起后,攻也一直非常地温柔,上了大学后也经常回来,辅导他学习。
   两年后,受考上了攻所在大学,两人同居。
   受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但是攻失忆了。
   去医院的路上,受手脚都是冰凉的,反复地想,攻忘记他了,如果攻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然后他进了病房。
   攻才醒来,目光凝在他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容,说:“你真漂亮。”
   ——攻以前也经常这么夸他。
   受如释重负,眼泪差点掉下来,想,还好,攻还是喜欢他的。
   他没有发现,攻看他的眼神,并不对劲。

第七十七章 想舔(目睹自慰,舔手,足交,被撩拨到失去理智)
   他瞳孔骤缩,像一匹被激起了全部凶性的恶狼,理智全无,近乎粗暴地把门推开,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走到了霜迟床前。
   霜迟对于他的闯入不作任何表示,当他不存在一般,连个眼神都未施予他。
   程久的目光却像是被粘在了他身上,一刻也无法挪开。月如潮涌,无声无息地漫过窗棂。这冰冷又明亮的月光反倒凸显了霜迟的热。他额上已见汗,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淌下,长眉
浓睫俱被打湿,月色下愈显深黑。
   和当初魔宫那一回相比,他自我取悦的手法已娴熟许多,但脸上却无多少欢愉,嘴唇抿得紧紧的,微微透出些无聊无赖,隐隐还有些不悦,仿佛是在做一件不愿接手,却又不得不解
决的麻烦事。程久的视线失控地往下移,他的上衣还穿得好好的,裤子却已半退,蜜色的大腿暴露在月光中,一同暴露的,还有腿间隐秘的风光。
   程久看到了他的阳物,已经完全勃起,尺寸足可傲视大部分男人,配得上他英俊锋利的长相。一只修长的手握着它上下撸动,龟头涨红,顶端的小口微微翕张,吐露着黏液;而他的
另一只手……
   程久闭了闭眼,努力平复了一下过于激烈的心跳,这才把目光投向了男人的腿心。
   ——他的另一只手里,是一根玉势。
   样式普通,尺寸也普通的玉势,握在那只拿惯了刀剑的手里,简直像一个玲珑的玩具。而现在,这个“玩具”正插在他腿缝那个多出来的女穴里。
   男人天生肤色深,浑身皮肉像淋了一层均匀的糖浆,就连小逼也是蜜色的,肥肥鼓鼓,光滑无毛,像一只鲜美的肉鲍。只是异乎寻常的小,一副没发育完全的样子,委委屈屈地挤在
狭窄的腿心,娇小得可怜。
   但就是这么个看起来还很稚嫩的小逼,却早已被男人的肉棒操熟了。原本羞涩闭合的两瓣阴唇被摩擦得发红肥肿,软颤颤地外翻,像一朵被催熟过早绽放的肉花,中心那个肥嘟嘟的
逼口不知廉耻地袒露出来,糊满了淫水,泛着湿亮的水光。
   一个时辰之前,就是这个软滑肥嫩的小逼,压在他的鸡巴上淫荡地磨,极富弹性的阴道口被撑大成了一个红红的肉环,把他的鸡巴深深地吞进去。
   而此刻,那个销魂的肉眼儿却被一根造型逼真的假阳具占据。玉势反复捣进,插得那软穴里闷响起滋滋的水声,抽出时,还会带出一点嫩软的媚肉。
   程久恶狠狠地瞪着那根被男人握在手里插在穴里的玉势,感到了深深的不快。他一度以为这种烧心的滋味是愤怒,但是他错了。
   那不是愤怒,是嫉妒。
   他恨不能立刻把那根鸠占鹊巢的假阳具拔出来扔到一边,再把自己的鸡巴深深捅进那个招人的湿逼里,狠狠奸淫。
   但是另一种微妙的渴望又升腾起来,让他迟迟挪不开脚步,只是杵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霜迟的下体,看着霜迟的双手越动越快,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密,男人的身体突然绷住,
阳具先激射出几股精液,而后腰肢微微挺动几下,无意识地迎合着假鸡巴的操弄,阴道口剧烈痉挛,数息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如释重负地舒展了眉峰。
   ——他就这样,在程久的眼皮子底下,张着腿,皱着眉把自己插到了高潮。
   他缓了片刻,眼睛依旧不看程久,低着头把穴里的假阳具拔出来,往床边的矮柜上放。
   程久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了他伸出的手。
   他的手也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整个手掌又湿又热,上面裹满了透明的液体——那种从他的逼里流出的淫水,黏滑,温热,连指缝里都是,拉着几缕黏丝。
   还散发着他肉逼里特有的淫香。
   程久死死地抓着他的手,用力得要把他的腕骨捏碎。他像是在经历一场高烧,无处发泄的高热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把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冷静和理智焚烧殆尽,大脑一片空白,什
么也想不了,盯着那只湿漉漉的手,把那支可恶的玉势抽出扔在一边,而后无法抑制地把它一点点拉近,嫣红的薄唇微启,含住了半节指尖。
   霜迟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作势要躲,却被更用力地握住。程久握着他的手,半阖着眼帘,眼瞳已化作深不见底的稠黑深潭,温热的软舌舔遍了他掌心每一处细小的纹路,指缝也不放
过,直到把他手上的淫液搜刮干净,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力道。
   霜迟面无表情地取了早就备在一边的手帕,不紧不慢地把下体擦干净,冷冷地看向他: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出去。”
   程久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视线跟着他的手来到他的下体,看着那块手帕把那个肉逼包住,中间陷进去一条缝,被男人的手按着,由下而上地擦拭。肥鼓的肉花被按得扁下去,放开
时还在轻微微地颤。
   程久的瞳孔被情欲灼得黑亮,忽然将男人拽得躺平在床上,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敞着那口湿淋淋的肉逼,掏出性器就想往里插。
   霜迟皱眉,抬脚抵住他的胯不许他挨近:“干什么?”
   口吻谈不上温柔,却也绝不是从前的冷厉凛冽,不悦和怒气都是淡淡的。
   就连踩在他胯骨的脚掌,也是收着力气的,仿佛霜迟自己也在犹豫,是否要把他推开。
   这样不坚定的拒绝,与勾引又有什么区别?
   程久的呼吸都变作嘶喘,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掌圈住他脚踝,往下挪了一寸:“当然是干你。”
   他已经硬了很久了,早在之前在窗外和霜迟对视时,就已被勾起了反应,性器怒张,叫嚣着发泄。程久抓着他的脚按在裆部,勃长的性物失控地磨蹭柔软的脚心,喉咙里发出闷闷的
轻哼,狠声道:
   “坏家伙,干烂你。”
   霜迟哪里知道脚掌也能用作这样不正经的用途,脸上划过一丝窘迫,慢慢道:“我不想做,你出去。”
   是有些无奈的语气。
   他试图收回脚,程久却不肯放,还握着他的脚在那根东西上来回移动,暴涨的龟头抵着下流地轻轻顶弄,在皮肤上流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他再次忽略了霜迟的话,眼睛看着师尊被玩得红艳艳水盈盈的肉花,自顾自地说:
   “好想给你舔。”
   那口淫穴的外面已被擦干,但大概是霜迟的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又或者,是被他表现出的炽热情欲感染,阴道口还在颤巍巍地抖动,忽而急剧收缩一下,在他灼灼的目光中,
流出了晶亮的液体。
   程久感到焦渴,喉咙里像是有一把暗火灼烧,快要干枯:“又流水了,呼——怎么这么多水,我给你舔干净好不好,嗯?”
   “舔烂你的逼,喝干你逼里的水,把你嚼烂了吃进去。”
   他嘴里的话越发的不堪入耳,身体也挨得更近,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烧红,显出一种阴狠诡艳的美,“吃掉你,坏东西。”
   他猝不及防地捉着霜迟的脚踝分到一边,身体一扑,一把将霜迟合身压倒在身下。
   霜迟感到那根滚烫的肉棒肉贴肉地挨了过来,终于沉了脸色,警告道:“程久!”
   程久抬起头,深黑的眼瞳透出些微茫然,低声道:“师尊,我难受。”
   霜迟心里一颤,盯着他,目光变得复杂难解,过了一会,慢慢地偏了头,闷声妥协:
   “不许插进来。”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腿交……

第七十八章 我要操你了(亵玩小 b,腿交,疯狂磨嫩穴,强吻)
    他没有再说别的话,知道说了也没用。程久也没再给他说别的话的机会,生怕他反悔一般,他话音一落,双臂就立刻紧紧地抱住了他。
    程久低头要吻他,被他侧头避开。于是那吻就落在了他的脖子上,沿着脆弱的血管一路绵密地吻上来,是那种很色情的吻法,火热的唇舌湿黏地舔吮,偶尔还用牙齿细细地噬咬,夹
杂着粗重的鼻息,像是一头恶狼,要咬破他的血管,喝他的血。
    霜迟被他的气息和湿吻弄得有些虚软,心里却还是抗拒:“程……”
    一只苍白的手颤抖着捂住了他的口鼻,程久开始吻他的耳朵,含着他的耳垂咂咂吸吮,一面含糊地开口,热气直接流进他耳孔:
    “我答应你。”嗓音喑哑,含着无穷的色欲,又不甘又急切,“不插你的逼。”
    霜迟气得想打他,双腿却被强硬顶开,程久把身体的重心转移到腿上,另一只手顺势往下,探进了他腿心。
    “唔……”
    程久直接摸到那让他垂涎已久的女穴,手指捻着肿胖的阴唇急躁又狠重地揉,指腹无章法地在肉缝里胡乱摸索,似是想从那道神秘的缝隙里搜刮出一点蜜汁,接着又去掐上头硬挺的
阴蒂,动作又急又重,霜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冰冷的手摸了个遍,肉逼又痛又爽,才退去的热意又卷土重来,叫他一下子打了个颤,双腿也本能地夹紧,狼狈又恼火地瞪着程久:
    “嗯唔…!”
    程久已根本不给他张嘴的机会,一面下流地玩他的逼,一面舔吻他的脸颊,咬他的下巴。他自己的性器已经硬到了极点,直愣愣地抵着霜迟的腿根,但却迟迟没有别的动作。他像一
只终于抓到猎物的野兽,不愿囫囵吞下,非要好好享受一番不可。
    霜迟的口鼻被严实捂住,肉穴在这样冷酷的玩弄下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热意自下体不断升腾,他慢慢地感到了窒息,四肢都酥软,而这种不适在这时竟然也成了别样的刺激,小逼
越来越酸越来越热,他拼命地夹紧腿也没用,还被变本加厉地捏着肿胀的阴蒂往外扯。
    霎时一股失控的电流从肉珠里窜出,霜迟一声闷喘,失神地感到阴道里一阵热流涌动。
    “小逼好敏感。”程久说,不正常的狂热语气,竟然还带着邀功的意味,“又出了好多水,好嫩。”
    他把淫水抹到霜迟的大腿上,又在肉穴里狠狠揉了一把,揉得那小逼水声微微,这才把沾满了淫水的视线手从霜迟腿心拿出来,借着月光细细看了看,当着霜迟的面探出舌尖,舔了
一口。
    男人的脸庞已是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然后,程久才终于把手掌从他口鼻上拿开,低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眸光灼灼,惊人的炙热:
    “我要操你了。”他喘息着宣告,“把腿夹紧。”
    霜迟后悔自己的心软,却为时已晚。
    压在他身上的年轻男人缓缓沉腰,胯下那根粗壮的,滚烫的,沉甸甸的肉刃一寸寸地挤进了他的腿缝。
    霜迟不是第一次用腿给他纾解欲望,但心中羞窘无措,却并不比上一回少。程久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硬热的阴茎在他腿间蛮横进出。他这时已沉默下来,但是呼吸急促,气息火热,
插得又快又狠,动作间带着一股凶恶劲儿,仿佛要把他的腿插破一般。起先倒还老实,只是规矩地磨蹭他的腿,但渐渐地,那东西就越来越往上挪动,到了最后,俨然已经不是在插他的腿,
而是磨他的小逼。
    男人的小肉户肥鼓鼓的,两片阴唇并得很紧,上面挂满了湿黏的淫液,又软又滑。程久一挨上去就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愈发亢奋地往他腿心插顶,粗暴地摩擦那嫩乎乎的肉逼。
    娇嫩的软肉被磨得火辣辣的,连小阴蒂都被碾压到,霜迟本能地扭动身躯躲了一下:“别弄……啊!”
   程久的眼瞳里好像有火苗在烧,抽出性器,不由分说地拨开他的腿,逼迫那两瓣紧紧合拢的肉唇“啵”地分开,熟红湿润的肉缝看得他眼红,扶着肉棒就挤了进去,压着那朵湿软的
肉花发狠地来回挺动。
   “啊,啊……”肉棒火热粗硬,青筋盘虬,里面两片小阴唇都要被硬生生磨掉一般,又痛又酸;阴蒂被磨得红肿挺立,却被大肉棒严实地压着,冒不出头,只能缩在软肉里颤跳着释
放出阵阵痒意。霜迟被弄得毫无抵抗之力,敞着湿逼发出断断续续的喘叫,昏昏沉沉之间,觉得自己的雌穴都要被烫坏了。
   他觉得羞耻,还有些气恼,他还没过去心里那道坎,并不那么情愿被程久推入情欲的漩涡。可是好爽,年轻男人的鸡巴又粗又长,突突弹跳着,散发着生机勃勃的热意,根本就不是
冰冷坚硬的玉势可以比的。只是被这么压着磨嫩逼就已经很舒服了,小穴又酸又美,阳具也硬立。
   他被汹涌又狂乱的快感俘获了,成了一个虚弱的猎物,浑身是汗,遍体潮红,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张着腿给徒弟磨自己的嫩逼。起初只是被程久掰开了一条缝,慢慢地,两条腿就越
分越开,甚至无意识地挺着肉逼去迎合程久的亵弄,每次被磨到爽处就低低地喘一声,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那根火热的东西紧紧贴在一起,连窄小的逼口什么时候暴露出来都不知道。
   阴道口一直在断续地淌着水,却没能让他的欲火平息哪怕一点点,反而勾出了他体内难以启齿的空虚和瘙痒。淫水湿黏,顺着会阴慢慢流到臀缝,于是连深藏的菊穴也可耻地痒了起
来。
   程久显然也十分激动,手掌紧扣着他两瓣浑圆丰盈的肉屁股,十指都陷进蜜色的臀肉里,几乎要把他端举起来,肉棒的进出也越来越危险。
   忽然霜迟肉穴一阵胀痛,被那湿漉漉的龟头粗莽地挤进了阴道。
   他皱起眉,一下子清醒过来,抬手无力地扇打程久的肩背:“说了不准插进来!”
   程久一僵,狼狈地把肉棒拔出来,掐着他下巴报复性地狠狠亲吻下去,任他如何踢蹬抽打也不放手,含着他的唇瓣又吸又咬,又挑开湿软的唇缝探进去,在温热的口腔里好一番扫荡;
下身猛力抽插,把他的阴蒂都要磨出火来,才对着他的肉穴不情不愿地射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补昨天的_(′□」 ∠)_

第七十九章 可以吗,师尊(剧情过渡)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浇在红肿高热的肉花上,又厚又黏地糊了一层,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宛如什么兽性的标记行为。霜迟被刺激得又是一声低低的呻吟,逼口紧紧收缩,后又倏地
张开,腰腹上拱,颤抖着喷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上方的阳具也精关大开,一同释放出来。
   居然是仅仅被鸡巴磨了一下逼,就到了高潮。
   程久还伏在他身上,软下来后依然很有存在感的性器埋在他泥泞的下体,双手把他搂得紧紧的,亲吻已变得温柔,像是安抚,也像是沉醉地享受他的气息。
   缓了半晌,霜迟听到他嘟囔道:
   “你是不是在故意折磨我。”
   霜迟不答他,目光却微微闪烁。
   他离了魔界,天地灵气尽可取用,也是因此,可以用诸多手段来压制那不正常的欲望,这使得他恢复了之前的从容。然而,被程久挑起的情欲却无法用这些手段来平息。
   他下床穿衣时表面冷静,实则浑身都在发软,身下嫩穴酥痒火热,好似里头还插着程久的阴茎。他勉强自己离开那间满是淫靡气息的屋子,走动时被蹂躏得发肿的两片阴唇不住地相
互摩擦,引得私处刺刺地发酸,哪怕竭力缩紧了女穴,仍有湿滑的黏液慢慢流出。
   只是从那处回到卧房的短短距离,他的亵裤就已湿了。
   他倍感羞耻,偏偏无计可施,又不愿意去找程久,只好自渎。
   最后演变成在程久的眼皮子底下把自己玩到高潮,他不得不承认,其中确有私心作祟。
   知道真相后,他理智上已不允许他再采取之前的态度对程久,心底累积的怨怼却无法因为理智而消散。他忘不了,至少短时间内忘不了曾遭受过的屈辱。
   他……他就是想要程久不好受,而若非他半途心软,他大概也已经做到了。
   这样不可见光的阴暗心思被程久点破,他不禁有些羞愧,程久却只是随口一说,转而又开始亲他。
   接二连三的高潮让霜迟疲惫,再被他这么压着,难免就觉得不舒服,伸手推他:
   “下去。”
   程久不肯,脸埋进他颈窝,无意识地挨蹭,嗓音模糊:
   “让我抱一会。”
   他仿佛已忘了两人如今是个什么微妙的局面,言语里流露出自然而然的温存和眷恋,手掌也贴着他温暖光滑的腰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无关情欲,只是喜欢。
   霜迟到了嘴边的冷硬拒绝便一下说不出口,只还勉强维持着冷淡的表象,微微叹了口气,扭头躲避他的唇舌,道:
   “你太沉了,压得我不舒服。”
   程久很好说话,揽着他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对换:
   “我倒是不介意被师尊压着。”他说,手无意摸到男人浑圆紧翘的肉臀,心生留恋,却不敢当真上手揉捏,只语气又多了几分暧昧,低声调笑道,“师尊的屁股肉好多。”
   他方才做得急,到现在霜迟的裤子都还松松垮垮地卡在腿弯,他自己更是只解了个腰带,性器掏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去弄霜迟的湿逼。如今两人衣物都还挂在身上,唯独下体裸露出来,
泥泞又湿热地贴在一起,要多淫乱有多淫乱。
   霜迟被他点醒,顿时微微变色,拍开他的手就要从他身上爬起来。程久眼疾手快地抓着他衣襟又把他拽下来,埋怨道:
   “干什么去啊?”
   霜迟瞪他,但哪里说得出口,脸颊窘迫得发红,低斥道:“手放开!”
   程久大着胆子把他抱得更紧:“不放。”
   霜迟耳朵都发起热来:“我要穿衣。”
   “穿什么衣服?”程久明知故问,“师尊的衣裳不是好好地穿在身上吗?哪里没有穿?这里?还是这里?”
   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乱摸,腰和屁股都没放过,逮着机会揉了两把。
   倘若他拿出他“魔主”的架势胁迫威逼,霜迟准定要一脚把他踹下去;但他偏偏眼里带笑,嗓音含情,虽做着这猥亵之事,神情却温温款款,叫霜迟也摆不出冷脸,干脆避开他眼神,
又挣扎了一下。
   “别动,别动。”程久忽然闷闷地喘了一声,眼见他脸色一滞,又低低地笑起来,“师尊再动几下,可就要把我蹭硬了。”
   霜迟忍不住在心里骂他无耻,身体却不免为难地僵住。现在局面已经够失控的了,他可不想又把程久的情欲挑起来。
   然而,他即便静止不动,那贴着他湿暖肉户的东西也还是在缓慢地勃起。感到柔软的女穴再次被那根东西剑拔弩张地抵住,霜迟不禁头皮发麻。他现在趴在程久身上,两条腿还是分
开的,程久只要稍微一顶,就能顺利入洞,说是一个“欢迎来操”的姿势也不为过。
   但程久没有操他。
   他呼吸有些发促,显然是又起了性欲,但却始终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一双幽深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霜迟。
   看他收敛了凛冽锋芒的双眼,看他泛着红晕的英俊脸庞。
   “师尊。”他开口叫他,嗓音因心情激荡而微微发哑。
   一直以来的疑惑再次涌上心头,他又想问霜迟,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为什么突然对他转变了态度,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纵容他。
   但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不敢问,也不忍问。
   霜迟偶尔流露出来的压抑和矛盾他怎么会看不到,这些日子就像一场好得过分的幻梦,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要把它弄碎了。
   他已经无法承受霜迟带着恨意和冷漠的敌视眼神,那简直是世间最锋锐的刀剑,轻易就能叫他遍体鳞伤。
   他试探性地抬手触摸霜迟的长发,神情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低声问:
   “师尊,我以后……都能叫你师尊吗?”
   霜迟的心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有些酸涩地别过头:“你哪里知道……”
   “知道什么?”
   “……没什么。”霜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是已经这么叫我了么?”
   程久静静地看着他。
   霜迟受不了他温顺又专注的目光,硬着心肠赶他走:
   “你回去吧,我要歇下了。”
   何必这样看他?他已经在控制不住地心软了。
   “好。”程久心知此时不应继续纠缠,若无其事地下了床,整理身上衣物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他,问,“我能问师尊借身衣物吗?”
   “嗯?”霜迟没明白他话中深意,有些疲惫地闭着眼,“自己去取。”
   “不是。”程久转身逼近他,凑在他耳畔低语,“我想要师尊身上的这一条裤子,可以吗?”
   他身上的这一条,被他的精液和逼水打湿的,准备等程久走了就去换下的裤子。
   霜迟失语片刻,恼了,抬脚就要踹他:“你给我滚出去!”
   “马上就滚了。”程久捉住他的脚踝,很温顺而有礼貌地,“可以吗,师尊?”
   【作家想说的话:】
   ——草,海棠这是怎么回事,发出去排版就变这样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大家等好的时候再来看吧,或者可以关注一下我微博,好了我告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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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是你让我把你当成他的。
   村民很快就知道村子里添了新邻居,陆陆续续地带着自家种的瓜果蔬菜登门拜访。
   这是一个新起的村庄,名叫青云村,另有一条路通向小镇,并不闭塞,或许也是因此,村民们并不排外,怀着淳朴的热情,愉快地接纳了他们。
   最会纳鞋底的王婶上别人家时针线也不离手,稀罕地看看霜迟,又看看程久,乐呵呵道:
   “程先生,这位后生就是您弟弟了吧?”
   程久倏地看向霜迟,男人面不改色,平静道:“是,我们初来乍到,还要请婶子多多关照。”
   “哎,哎,什么关照不关照的,有什么要帮忙的,只管跟婶子说。”丰满富态的大娘笑弯了眼,“真俊啊,咱们这村子,还是头一回有这么俊的人物。”
   走时还恋恋不舍地:“有空来婶子家做客啊。”
   一连送走了几波客人,霜迟都是同一套说辞。等到夜幕降临,谢绝了东边李叔同吃晚饭的邀请,把人送出大门,屋子一清静下来,程久就把他拦腰抱住,目光明亮地瞧着他:
   “弟弟?”
   “只是对外的一个托辞罢了。”他们两人身高差不多,挨得近了稍不留神就能亲上去,霜迟下意识地侧脸躲避,“你不必在意。”
   他之前抽空来过这里,跟村民们都打了个照面,知道他们都和善,淳厚,才会决定把程久带来这里,自然也给自己和程久编了个身份。以他和程久的年龄差,原本说是父子更合适。
但他相貌年轻,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比程久大了那么多岁的人,他不愿多生事端,便称程久为自己的弟弟……倒是程久,激动些什么?
   程久不放过他:“他们为什么叫你程先生?”
   霜迟无奈地解释:“我上回过来时,村长害了场病,我顺手给他治了,算不得什么,他们客气,才会如此。”
   青云村的村民都曾是另一个地方的难民,全靠村长的指引才会在此处安家,对村长均极敬重,他也不过是沾了村长的光。
   程久还是不满意,作势要咬他:“我的好哥哥,为什么是程先生?”
   “你……”霜迟有些吃惊地望了他一眼,“只是一个姓氏,你会不会想得太多?”
   又半真半假地泼他冷水:“便是真的有什么弦外之音,与你又有什么干系?你不是‘魔主’么?”
   程久被他问得愣住。
   霜迟渐渐地竟从捉弄他的过程中获得了某种诡异的乐趣,一面为此微微惭愧,但看到他吃瘪又忍不住觉得快意,心中纠结,正要掰开他不规矩的手,程久却反手抓住他手臂,道:
   “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师尊说的那个人是我。”他眼神流露出些许迷茫,求证似的看着霜迟,不确定地说,“是我吧,师尊?是我吗?”
   “程久”已经不在了,世间还存在的只有他,霜迟能看到的,能摸到的,自然也是他。
   可他又有什么可高兴的?霜迟带他来这里,霜迟对“程久”念念不忘,他不是应该感到恼怒和嫉妒么?
   他心中混乱极了,冥冥中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混淆了什么。他想到霜迟心有所属,心口简直如遭万蚁噬咬,千言万语也说不尽的煎熬焦灼;但想到叫霜迟相待的那个人是
“程久”,又怪异地高兴起来,如此忽上忽下,一颗心跌落谷底又直飞云端,令他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霜迟偏不肯好好回答他:“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呢?”
   此事揭过。
   霜迟待他仍和前段日子一样不冷不热,看不出喜爱,但会在固定的时间按着程久上床。地点无一例外是在那间特殊的房间里,蒙上他的双眼,绑住他的双手,只做一次就结束,其余
时间怎么都不让他碰。男人渐渐摸索出了经验,类似第一次被程久钻空子肏进子宫弄到失神的事再也没有发生过。他在床事时照例不爱说话,程久只能听到他刻意压抑过的喘息,除此之外,
什么也看不到听不见,自然也无从知晓,霜迟是怀着何种心情和他做那种事。
   因为霜迟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他心里最初那股子飘飘然的喜悦渐渐淡了,一天比一天焦灼,总想问霜迟要颗定心丸吃,却又自知犯了无法弥补的大错,并不敢真的去问,担忧霜迟
不仅不给他定心丸,还要判他死刑。
   只是在一场沉默的性事结束后,他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模模糊糊地问:
   “为什么师尊这些日子以来都叫我程久?”
   回应他的是一片静默。
   程久的心跳突然加快,带着自己也不明白的隐晦期待,哑声催促:
   “师尊?”
   “嗯?”男人如梦初醒,过了一会才答他,“不是你让我把你当成他的么?”
   ——是很平静的、理所当然的口吻,隐隐还有一些疑惑,似乎不解程久怎么竟然会问出这样一个早有答案的问题。
   程久高高提起的心,便在他这波澜不惊的平静里,一下子坠入了万丈寒渊。
   好半晌,才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原来是这样。”
   【作家想说的话:】
   师尊一个实诚人都被逼出坏心眼了,久,你快反思一下

第八十一章 我杀了你好不好
   他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霜迟穿好衣服回头,便见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他肤色白皙,被月光一照,就成了一段没有血色的霜白,兼之衣裳凌乱、目不能视,形容着实狼狈。
   霜迟不禁又起了怜意。他的心情这样矛盾,自己也觉不妥,慢慢向那边走了两步,正要开口,却听程久涩声道:
   “师尊,我以前…是不是让你很痛苦?”
   这是他们出了魔界之后,第一次正面谈到那段暗无天光的日子。
   霜迟脚步停住,沉默须臾,淡道:“你那时是很混账。”
   程久微微一颤,嗓音愈发哑涩:“对不起。”
   他连嘴唇都白了,霜迟看着他,错以为他可能下一瞬就要哭出来。
   他不怀疑程久这句对不起的诚意,或者说,程久若只是为了哄得他原谅才说的这句话,那才会叫他怀疑人生的真实性。
   到底是心软,弯腰给程久解了手铐,低声道:
   “不高兴?”
   程久怔怔地摇头:“……没有不高兴。”
   他当然是不高兴的,他岂止是不高兴,简直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说不出的失落和难过。
   可他哪里有资格,哪里有立场,跟霜迟说他“不高兴”?
   见自己一句话把他弄得如此失魂落魄,霜迟不免还是有些内疚,踟蹰片刻,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碰,缓缓道:
   “程久。”
   吐出两个字,却又没有下文了。
   盖因他自己心境亦是动荡难解,他虽然一直在坚定地要让程久清醒过来,可程久清醒后他该如何面对,却是一片混乱。
   他连自身郁结苦闷都化解不了,又该如何去宽慰程久?
   ——依然是“程久”。
   程久哪里知他所思所想。他被蒙在鼓里,听霜迟唤他“程久”,便不由得想,他果然还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可是霜迟肯主动亲他。
   可是霜迟眼里的人也是他。
   他心里酸涩难言,又忍不住因霜迟流露出的这一丝柔软而生出渺茫的希望。他坐起身,却没有把眼睛上的白绢带摘下,似是怕看到霜迟的脸,嘴唇开了又合,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
苍白的微笑,低声道:
   “你肯带我来这里,我已经很高兴了。”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霜迟改变了想法,他时时想,时时猜,隐隐觉得自己即将触碰到真相,心中不安,却不减反增。
   但不管怎样,霜迟没有让仙道同盟的人把他关进不见天日的牢笼,而是选择自己带他离开,已足够叫他喜出望外。
   只是欲壑难填,得了朝夕相处还不够,还想要对方的一颗真心,好和他长相厮守,耳鬓厮磨。
   他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越来越“像”程久了。
   换作之前那个“魔主”,怎么可能真心实意跟霜迟道歉,又怎么可能说,能有今天就已经够了。
   霜迟看着他,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低叹一声,心乱如麻:“傻孩子。”
   *
   程久彻底清醒,是在他们搬来此处的两个月后,比神医说的要早许多。
   时已入冬,风冷叶黄,天空总是阴惨惨的,难得见着一个好天气。
   霜迟之前机缘巧合救了村长一命,便被当作了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村子里的人受了伤着了凉,总要找他去治。他虽说其实并没有几分医术,但要救治一些凡人的皮外伤还是不难的,
因此也并不拒绝。人总归要找些事做,他见村落里有些孩子去镇里求学辛苦,还打算来年开春后建个学塾。
   王婶的丈夫今晨上山砍柴时不小心砍着了腿,他去给看了看,回来时就见程久一动不动地站在院落中,静止如一尊雕塑,只有发丝和衣摆随风摇曳。
   他背对着他,霜迟看不见他的表情,一时没有多想,随口道:
   “怎么傻站在这儿?”
   程久狠狠一震,像是僵硬的雕像被注入生机,慢慢转过头,面色苍白地看着他,低声道:
   “师尊。”
   霜迟蓦地明白过来,垂在身侧的手剧烈一抖,关了大门,再抬眼时已经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
   “醒了?”目光在程久身上打量一圈,在看到他手中利剑时微不可觉地顿了顿,又平静地移开,伸手道,“把剑给我。”
   两人距离拉近,程久近乎灵魂出窍地把剑交到他手中,一双眼睛贪婪地看着他的脸,迟迟舍不得眨一下。
   霜迟却不看他,退了两步,手掌缓缓抹过寒光闪闪的剑刃,没什么表情地问:
   “哪儿找到的这把剑?”
   程久过了一会儿才答:“在您的房间里。”
   其实这把剑就悬在霜迟卧房的墙上。他闲来无事总爱往那边跑,却从来没有注意过。
   直到他清醒过来。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取下这把剑,不知自己是怎么捱过了等霜迟的这几个时辰。他重伤濒死失去意识之前,想的是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但当他意识清醒,回想起一切,他
脑海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他还不如那天便死了。
   霜迟握住剑柄,又问:“你知道,这把剑是给谁准备的么?”
   他脸上一点笑意也无,五官原本的锋芒便显露出来,眉眼肃杀,竟比他手中利刃还要叫人胆寒。
   程久眼睫一颤,哑声道:“是给我准备的。”
   “是啊。”霜迟终于抬眼向他看来。和他的眼神一起投注过来的,还有那把剑的剑锋,“是给你准备的。”
   出魔界之时,他只知道程久有可能还活着,于是他百忙之中抽空来了这里,翻修了房子,添置了家具,新买了柔软舒适的床。他那时也没有盲目乐观,也想过许多可能,也想过,万
一只是他听错了呢?万一好友也无力回天,又该如何?
   唯独没想过,在他眼前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
   他脑海中混乱无比,想到程久曾受过的苦,遭过的罪,想到以为程久再也回不来时的绝望和灰心,心里就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怜惜;但想到程久做魔主时的冷酷和残忍,想到自己
在他手下遭受过的屈辱和痛苦,又止不住地杀意渐起。
   于是他又问好友要了一把剑。
   他看着程久,似是又回想起当时处境,眼神渐渐冰冷,手腕微动,剑尖一寸寸地滑过程久的身躯,后定在他心口处,一字一句道:
   “程久,我杀了你好不好?”
   程久也低声道:“好。”
   霜迟又逼近半寸,剑尖刺破衣料,只需稍一用力,就能刺进他胸腔。他的手很稳,眼里也不起波澜,像是铁了心要杀他,轻声问:
   “你可会怨我?”
   程久没有丝毫躲闪,仿佛根本察觉不到胸口的冷剑,一双眼睛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不,也许曾经,是“触手可及”的。
   只是那份可能,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打碎了。
   他心中又酸又涩,混沌的头脑中一瞬间转过了千百个念头,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出神地想,若是能死在师尊手里,又何尝不是对他的仁慈。
   于是他闭上眼,说:“……我心甘情愿。”
   “除此之外,你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了么?”霜迟问他。
   程久沉默片刻,摇头:“没有了。”
   其实怎么会没有?他想问霜迟这些日子过得如何,想问霜迟日后打算做什么,想跟霜迟说“对不起”,可他怎么敢?他怕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变成狡辩。
   他只能说“没有”。
   霜迟微微冷淡的声音响起:“可我有。”
   “这些时日,我常常在想,待你清醒,我该如何对你。是杀了你还是……”他一顿,略过了后半句,用刻意压抑过的平静语气继续道,“我偶尔会想,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或许还是
一件好事。”
   程久低声道:“弟子也这么觉得。”
   霜迟不接他的话,慢慢地道:“倘若你死了,我自然会为你报仇;可若你活着……”
   他的声音渐渐出现了一丝颤抖,似是控制不住心中情绪,咬牙又重复了一遍,“可若你还活着……”
   程久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一颗心也跟着颤抖起来,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睁眼去看他。
   霜迟也在看他,目光中不舍与恨意来回交织,情绪起伏极为激烈。程久一辈子都没见他如此失控过。但只是一瞬,那些汹涌的情绪又沉寂下去,归为一片平静。
   男人移开视线,退了一步,剑尖也从他心口挪开,低声道:“没什么不可承认的,我是你的师尊,只要你一息尚存,我便……永远不会放弃你。”
   程久心神巨震,想注目去看他,眼睛却忽然模糊,苍白的脸上,两行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作家想说的话:】
   是谁要看程久美人落泪(。)


第八十二章 他想他什么都可以原谅
   他喉头哽咽,胸口剧烈起伏,已什么都无法去想,也什么都无法再说,抑制不住心头悸动与渴望地伸出手,想触摸霜迟的脸。
   手即将触到的时候,男人微微侧过脸,避过了。
   这完全是出自身体本能的防备,霜迟甚至都没意识到,但程久注意到了。
   然后他听到“呛啷”一声,霜迟手里的剑铿然落地。这个男人好似已用尽了全身的气力,疲惫地闭上眼,用满是倦意的嗓音轻声说:
   “就这样吧,程久。我杀不了你,也不想杀了,是非对错,我也不想再辨。过往种种,我们……一笔勾销。”
   程久方才狂澜汹涌的心,忽而变得空荡荡的。
   ……一笔勾销。
   是啊,他早该想到的,他的师尊,肯宽宥他的过错,肯留他一命已是太过仁慈。如今离了魔界,他也不再需要依靠他来缓解身体的欲望。
   他怎么会以为,在经历了那样不堪的坎坷后,霜迟还会跟他保持暧昧关系?
   一笔勾销。
   程久在心里反复默念三遍,僵在半空的手蜷曲几下,慢慢地落了回去。
   兜兜转转,他们又变成了师徒。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抓住,先只是轻微的发闷,夹杂着不明显的钝痛,后疼痛渐渐加剧,越来越强烈,到最后,已变成撕心的痛楚。
   但他自然不会说什么,无论霜迟要什么,他都会给。
   要他交出性命,他给。
   要他退回师徒本分,他当然也……没有二话。
   于是他轻轻点头,说:“好。”
   然后他安静地看着霜迟转身离去,身影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渐行渐远。
   想起几十年前,这人也是这样,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魂飞冥冥去。
   霜迟去了书房,程久像之前两个月那样,做了晚饭,敲门叫他。两人平静地吃过饭,期间霜迟问过他几句话,他也一一应了。
   他注意到,霜迟的眼底深处已不再似从前压抑。这个人说一笔勾销,便是真的放下,即便仍有些许介怀,周身气息却已轻松太多。
   程久不知道自己竟是这样的贪心,明明已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他还能叫这个人一声师尊,还能在这人左右侍奉,他本该知足。
   可心里的绝望和空洞却那样鲜明,要用尽全力去掩饰,才能勉强装出个平静的假象。
   夜渐深,两人各自沐浴更衣。
   霜迟回房歇息,程久心神恍惚地跟着他走了几步,才猛地停下了脚步。
   这两个月里,他隔三差五就会去霜迟房里,变着法子地想让霜迟同意他留宿。且越是临近清醒,就越是黏霜迟黏得厉害。
   想来,是那时他虽然什么都不知道,却已隐隐预感到,他就要失去这个人了。
   理所当然的,也一次都没成功过。
   何况是“一笔勾销”的现在。
   霜迟推开门,扭头见他还杵在原地,不禁微微蹙眉,道:
   “怎么愣在那儿?进来。”
   “……”程久这下是真的愣住,疑惑地喃喃,“师尊?”
   双脚却有了自己的意识,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霜迟的卧房里。
   他的神思不属和疑惑都表露得太明显,霜迟一眼瞧出来,脱外衣的动作一顿,不解道:
   “怎么这么个表情?之前不是说要与我同睡?”
   程久隐约猜到了什么,死寂的心狂跳起来,压抑着道:“可师尊不是一直不愿意么?”
   霜迟看他一眼,想说点什么又咽下,后无声地叹了口气,语气微缓:
   “没有不愿意。”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睡吧。”
   他话没有说完,但程久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有不愿意,他只是对那个神智混乱的程久,还心有芥蒂。
   灯熄了。
   他们在床上躺下,床不是很大,他们的手臂挨在一起,但霜迟好像并不介意。被子将冬夜凛冽的寒意挡在外面,彼此的温度互相传递,被窝渐渐暖和。
   修士不惧寒暑,但程久却格外贪恋这点来之不易的温暖。他微微偏头,看到夜色中霜迟模糊的侧影,也听到霜迟平缓的呼吸。
   那么近,那么清晰。
   大起大落的心终于踏实下来,他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小心翼翼地又挨得紧了些,安心地闭上眼睛。
   日子一天天平淡地滑过去。
   他们一直睡在一起。
   空着的房屋有那么多,但他们似乎谁也没有要分开的意思,白日同行共坐,晚上同枕共眠。霜迟不会刻意躲避他的碰触,可也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做更亲密的事。
   他们维持着一个微妙而又脆弱的平衡,心照不宣地等待着平衡被打破的那一天。
   这一年冬天,他们过了一个久违的年。村长知道他俩字写得不错,特地选了个晴天请他们俩给村子里的人写春联。一幅幅大红的对联写下去,人的脸庞仿佛都添了几分喜色。
   开春时,李叔家养的狗下了狗崽,送了霜迟一条。是个白色的小奶狗,还没满月,热情得很,到新家时还不怎么会走路,就已经开始拱着身子往人边上爬。它不太喜欢待在自己的窝
里,专爱窝在主人脚边睡觉,睡着睡着就四脚朝天,打着小呼噜翻出粉色的肚皮,霜迟或程久偶尔戳它一下,它就哼哼唧唧地翻回去。
   小狗一天天地大了,能跑能跳能撒野,愈发黏人得厉害,见着谁就跟着谁打转,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有一天清晨,霜迟起来,见天边朝阳刚刚升起,清透明艳的霞光下,有清风拂
过山岗,树叶哗啦作响,连绵起伏像绿色的海浪。
   霞光与清风中,他很多年前捡回来的流浪猫程久在竹林边练剑,凌厉的剑气激得竹枝剧烈摇晃,不断地有竹叶打着旋儿落下。
   而他两个月前带回家的小狗兴奋地在飞舞的竹叶间跳来跳去,小尾巴摇出了残影,不时发出几声凶巴巴的奶叫。
   那一瞬间,他想他什么都可以原谅。
   这一天早晨,他们接吻了。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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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亲吻和吃醋/“因为我见着你就想和你亲热”
   他们早晨吻了一次,晚上睡前,又吻了一次。
   是霜迟先主动的。
   程久察觉到他的气息,收剑回鞘,迈步向他走来。大了许多的狗崽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地跟在他身后,汪呜叫着咬他的裤腿。程久并不理会,面不改色地往前走,风拂动他额前的黑
发,一双眼睛在霞光下犹如三月春水,极为清澈地看过来。
   那样专注,又那样沉静。
   霜迟无法不被这样一双眼睛打动,于是等程久走到他跟前时,他向前一凑,吻住了程久的嘴唇。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像一缕春风,在年轻男人平静的眼底骤然激荡起了层层涟漪。
   程久惊讶得双眸都微微睁大,一时竟没能反应过来,僵硬地任霜迟在他唇上逗留片刻又离去,好一会才怔怔道:
   “师尊?”
   霜迟也不解释,从容地提醒他:“收拾一下,该去学塾了。”
   村里的学塾半个月前已经建成,程久做教书的先生。他在外人面前冷淡寡言,却意外地很有孩子缘,又镇得住场子,再闹腾的皮猴儿见着他也要老老实实的,这事便定了下来。
   只是今天的小程先生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抽学生起来背书,好几次有人给对方提醒也无心点破,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人糊弄过去了。
   好容易熬到了放学,回去见了霜迟却又不敢造次,一直到了晚上,两人一如既往地上床歇息。霜迟支起身去解床幔时,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捉住了霜迟的手。
   霜迟低眼看他:“要做什么?”
   程久为他出乎意料的一个吻魂牵梦萦了一整天,此刻见他居然没有抗拒的意思,心里躁动更甚,也跟着坐起来,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把他的手拿下来,从腕骨慢慢摸到手掌,摩挲两
下,握紧,试探着说:
   “我想亲师尊,可以吗?”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深黑的眼睛在灯下泛着光,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霜迟看了一会,没有故意拿捏他,坦然点头:“可以。”
   程久就把他压在床头板上,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认真地看了他半晌,凑过去亲吻。
   微凉柔软的吻触,轻轻地落在霜迟的面颊、鼻尖、下巴,一点点地向嘴唇靠近。终于双唇相贴,也不急着进入。他像是有意延缓了步调,想好好感受这个来之不易的吻,覆压着霜迟
温暖的嘴唇厮磨了好一会,又探出舌尖,细细描绘霜迟的唇形。
   两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霜迟干燥的嘴唇被一点点濡湿,厮磨间引起细微的酥麻,叫人沉醉。他渐渐地沉浸在这久违的亲密里,空余的手攀上了程久的肩,并情不自禁地微微启唇,
去咬程久在他唇缝试探的舌尖。
   程久闷哼一声,顺理成章地加深了这个吻。温热的软舌探进他口腔,密密实实地舔过敏感的上腭,后勾住他湿软的舌头,缠绵地含吮。
   房间里慢慢响起了轻微的水声。程久很有分寸地没对他做其他更亲密的举动,只是反复品尝他的唇舌,辗转地吻他,并在自己失控之前结束了深吻,慢慢地啄吻男人的嘴角,嗓音微
微低哑:
   “谢谢师尊。”
   霜迟的嘴唇已被他吮吻得嫣红,呼吸也有些急促,闻言睁开眼看他,目光还是迷离的,与他对视片刻,竟然温声说:
   “我也谢谢你。”
   程久差点忍不住又要亲他。
   这一晚他们没有做更多,熄了灯便各自睡去。时隔近半年的亲密接触让程久不可避免地有点燥,心里却一片安定,凝视着霜迟黑暗中的轮廓,慢慢合上眼睛。
   他不介意等待,恰恰相反,他觉得如释重负,因为事情终于拨回正轨。
   本该如此,他会和这个人由生疏到亲密,像无数相爱的普通人那样,填补以前留下的空缺。
   ……本该如此。
   然后他开始做梦。
   好像被霜迟的亲吻唤醒的不只是压抑在心底的情愫,还有某些阴暗的恶欲。他频频梦到在魔宫的那段日子。那些他极力避免回想起的充满暴虐和冷酷色欲的画面,一次次地在他脑海
里浮现:他想起他怎样肆意地享用霜迟的身体,想起他的精液曾经玷污了这个男人的每一寸肌肤,想起他的性器粗暴地在对方的口腔里进出……
   这样的梦境,出现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两次三次,甚至夜夜如此,就无法再用巧合解释。有一次午夜梦回,他看到霜迟沉睡的面容,竟忘了今夕何夕,半眯着眼就想把人压在身下操,
手都摸到了男人的大腿才猛地惊醒,而后,冷汗涔涔而下。
   他的身体里依然涌动着天魔的魔血,理智上他知道他大概是被影响了。但他又忍不住想,那段时间,他真是被天魔的魔性扰乱了心智吗?还是,他只是被激起了某些潜藏的阴暗的本
能?
   这样的猜测让他简直是……惊慌失措,尤其是,他发现就算是清醒时,他看着霜迟的脸,依然会有不管不顾地吻上去的冲动。
   而这是不被允许的。他比谁都清楚,霜迟不喜欢他“天魔”的那一面。
   他喜欢他克制、沉静、温柔,如若看到他肆无忌惮的跋扈模样,必然会皱起眉头。
   他自己更是无法容忍,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他怎么还能起这样罪恶的心思?!
   *
   霜迟发现,程久在躲着自己。
   起因是,程久同他说,有个学生要参加今年的院试,时间紧,想请他放学后额外指导一下。这是合情合理的要求,当天放学后那学生便带着一只自家养的鸡上了门,到了晚上戌时,
程久送他回去。
   这一晚,霜迟直到入睡时也没见他回来。
   程久跟他解释,学生家里人过于热情,非要留他吃个夜宵,盛情难却,他不好强硬拒绝,便依了。
   霜迟相信了。
   然而从这一天起,程久再也没跟他同床共枕过。
   他给学生补课的时间越来越晚,学生又住在村子那头,山村路坎坷,虽有油灯,也难免遇到意外,他便夜夜送他回去,如此一来一回,为免扰到霜迟,他搬出了霜迟的卧房。
   霜迟依然没有多想,虽然,偶尔也会惊觉,程久已经太久没有跟他亲昵。
   直到半个月后,王婶上他家做客,笑眯眯地同他说,村南张家有意同他攀个亲家,不知他肯不肯。
   他模模糊糊想起程久那个学生就姓张,继续一听,果然就是那个张家。
   王婶说,知道他俩兄弟感情好,再说也没有弟弟比哥哥先成家的道理。刚巧,张家也有一双女儿,是十八乡里有名的漂亮,性子也娴静温柔,若是能嫁给他们兄弟,定是一桩美谈。
   霜迟没太听进去,只道他不能做主,要过问程久自己的意见才行,如此搪塞过去,再想起程久这段时日的“忙碌”,心里不由得微微发沉。
   程久那样的相貌,会有人对他心生爱慕,霜迟并不意外。他在意的,是程久恰巧对那个张姓后生关照有加,他莫非也有意于此么?
   下午,他去了学塾。放学时分,学生陆陆续续地跟程久道别回家。他隔得远远地,看到王婶跟程久说话,不必猜也知道,是在说“结亲”之事。
   然后王婶挥着手帕走了,笑容满面的。这笑落在霜迟眼里,便多了一层含义。他忍不住想,是否他们谈得很是顺利,才会叫王婶笑得这般开心。
   他开始想他是不是把一切想得太过简单,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程久是爱他的。程久自己亲口说过的话,程久的亲吻,程久即便是神志混乱时依然对他表现出的强烈渴求……都是这么说
的,程久怎么可能不爱他?
   可是,他似乎直到这时才恍然想起,程久亲吻他,对他说喜欢,都是在浸泡过魔池之后。
   在那之前,对方可是一直恪守师徒的本分,便是迫于无奈跟他上床时,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万一,万一程久只是受了魔气的影响……
    霜迟没有再想下去,程久已经看到了他,向他走过来。。
    两人站在一棵大树底下,四周无人经过。霜迟便直言问他:“王婶方才在跟你说什么?”
    程久神色一僵。
    说什么?自然是说,有人家看上了他的师尊,他如今名义上的哥哥,想让他多个“嫂子”。
    ——他和霜迟一样,都没把跟自己有关的那一部分听进去。
    霜迟误以为他的僵硬是想回避,又道:“可是结亲之事?”
    程久沉默片刻:“是。”
    王婶的话,他其实没有放在心上,可霜迟如此急切地来找他,就叫他不由得生出几分在意,暗想,是不是他最近还是露了行迹,惹了霜迟不喜?
    他的师尊要反悔么?想和别的姑娘成亲?
    霜迟压下心头焦灼,问他:“你是什么想法?”
    程久脸色白了白,低下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言不由衷地答:“师尊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不必过问我。”
    霜迟觉得他这话古怪,拧眉欲问,忽而听到什么,转头一看,一个身形婀娜的少女正向这边走来。
    他心里一堵,脱口道:“这便是张家那位姑娘吧?”
    ——竟然还跟他打听起姑娘的名姓了。
    程久自然认出那少女就是张生的妹子,但他心烦意乱,哪里肯跟霜迟介绍,闷声道:“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那姑娘却已径直向他走来。霜迟退到一边,给他们腾出空间,他只好耐着性子,听那少女跟他说,她哥哥昨儿夜里发烧了,反反复复的,明天怕是也要缺课了,托她来
告个假。
    说罢,又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我,我听到我娘和王婶说话了,先生不要当真,您这样的人物,该配更好的人,我……我是要和李大哥成亲的。”
    一鼓作气说到此处,脸已通红,不等程久回应,就捂着脸跑了。
    程久愕然,却听霜迟问他:“你分明认识她,为何要同我说不知道?”
    男人心情很是复杂,倘若程久直接跟他说了,那倒没什么,反而是这样遮遮掩掩,愈发让人多想。
    程久很不乐见霜迟对人家这么关注,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师尊,她已有心上人了。”
    霜迟一怔。
    已有心上人了。
    程久当然不会强求一个心有所属的女子,可他并未因此就放下心来,他很清楚,事情的关窍不在于此。没有张家姑娘,也会有李家姑娘、赵家姑娘。
    关键在于,程久的心是否还在他这里。
    他很能忍痛,却极不善于忍耐这种陌生的、揪心的煎熬,来回踱了几步,缓缓道:
    “我问你,你可是反悔了?”
    程久微愣,竟不知如何作答。
    这话不是该他来问?问他是不是反悔了,是不是已经看出他其实没有变回那个安静克制的程久,不想要他了?
    霜迟误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认和自责,一时心里翻涌的不知是何滋味,茫然静立片刻,叹息一声,强打起精神宽慰道:“你不必自责,我并不怪你。从长远计,或许这才是正确的选
择。”
    程久终于明白过来,张口结舌道:“不是,师尊,我……”
    霜迟看他:“不是什么?”
    程久低声道:“王婶她,不是说要给师尊你说媒么?”
    霜迟蹙眉,想说怎么会是给我,隐约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便又改口道:
    “是又如何?”他不欲和程久在这个话题多做纠缠,直视着程久的眼睛,直接道,“我只问你,你近日有意在避着我,是不是?”
    他的目光太过明亮凌厉,程久心尖一颤,魂魄都被他慑住,如何能扯谎骗他,闭了闭眼,认了:
    “……是。”
    霜迟咬了咬舌尖,竭力压住心口郁气,又问:“为什么?”
    “……”
    霜迟愈发烦闷,口吻不自觉地变得严厉:“程久,说话。”
    “因为。”程久心知无法再瞒着他,只得错开他视线,一字一句说得艰涩无比,“因为,我见着师尊,就会…想和师尊亲热。”
    霜迟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哪里料到会从他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先是一愣,随即脸倏地一热,连忙左右看了看,瞪他道:“胡说什么!”
    又理智地指出:“倘若真是如此,你更不应该避着我才是。”
    “因为我会失控。”程久慢慢把目光转回他脸上,声音很低,重复道,“我会失控,师尊明白吗?你会不喜欢的。”
    他的眼睛已蒙上一层深暗的色彩,暗潮汹涌地看过来。霜迟明白他的“失控”是指什么,瞬间有些失语:“怎会如此,你不是已经……”
    “我清醒了,我知道我是谁。”程久接过他的话,“但我还是会……”
    他伸手一扳霜迟的下巴,面孔忽然凑近。霜迟以为他要在这里吻他,忙撇过头去。程久的唇却落在了他的耳畔,声音喑哑含欲,几乎是凶狠地说,“但我还是想操死你。”
    直白到下流的话毫无征兆地在耳边炸开,勾起了一连串不堪的回忆。霜迟一瞬间简直是汗毛直竖,反手就是一推。
    程久顺从地被推到一边,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你看,你根本就受不了。”
    他的嗓音还带着暧昧的哑,听得霜迟又是抵触又是心慌,张口就想让他不许这样说话,却又在看清楚程久的脸时怔住。
    他听到程久这样说,心里当然是不高兴的。他以为程久真是这样想,以为程久即便是清醒了,对他还是没有敬重之心。这无疑让他失望又愤怒。
    可是程久的面色却那样苍白,他一时以为自己看错,认真看了几眼,然后又看到了程久微微颤抖的眼睫,看到了那双眼睛氤氲的情欲之下,是掩饰不住的痛苦和煎熬。
    ——他竟然比霜迟还要不能接受。霜迟只是抵触,只是排斥,可他,他却在害怕。
    霜迟想通这点,顿时便如开雾睹天,豁然开朗。他以为程久会真的变成魔主那个模样,程久自己也这么以为。但是竭尽全力避免这种变化的程久,宁可疏远他,只因为他会“不喜
欢”而唯恐被他看穿的程久,怎么可能会真的冒犯他?
    他再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确定,程久永远也不会有再变回“魔主”的那一天。
    霜迟知道自己不该笑的,这种时候,他理应安抚程久,劝他解开心结——他的弟子正处困境,他怎么能笑?那简直太不应该了。
   但他却真真切切地笑了起来。
   不仅仅是如释重负,不仅仅是感动,还带着点隐秘的得意,因为,因为确信自己被无条件地深爱着。
   或许这是所有男人的劣根性,哪怕沉静如霜迟仙君,也不可避免。
   程久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但这不妨碍他因为这个和以往都不一样的笑容而心动,而战栗。不,那何止是心动,他简直是目眩神迷,心跳狂乱到失速。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
的事来,他不得不后退了一步,拼命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克制:
   “师尊,你…你别这样笑。”
   “嗯?”霜迟故意挑他的刺,“怎么,我笑不笑,你也要管么?”
   “不、不是。”程久简直有点语无伦次了,“你这样,我怕我会伤害你。”
   “你不会。”霜迟说,无比肯定。
   “我会的。”程久几乎是在痛苦地呢喃了,“我会的……你别招我。”
   “是吗?”霜迟凑近他,依然带着那种对程久来说与引诱无异的微笑,吐字时温热的气息都拂在他脸上。然后他开口,轻轻说了一句火上浇油的话,“那你可以试一试。”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原本还想写一个小尾巴。
   霜迟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腿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
   “摸到了吗?我已经湿了。”
   ——但是想想真的太 OOC 了所以还是划掉。
   Q:久清醒后还会说骚话吗?
   A:会。
   我绕这么一大截就是要让他保住骚话属性,不过他一般也只会在欲求不满 or 游刃有余的时候说啦(*/ω\*)
   做得爽的时候要忙着跟师尊接吻呢哪有嘴说骚话(不是)
   下一章上车!!

第八十四章 是不是欠操(漫长前戏/夕阳下做爱/吃手指/插逼)
   一句话,直接让程久这些天以来的克制和挣扎冰消瓦解。
   他脸上那种隐隐的压抑和紧绷缓缓消隐,漆黑眼瞳里折射出一泓近乎冷漠的神光,盯了霜迟片刻,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好。”他说,口吻异常冷淡,“我知道了。”
   他侧过身,让开道:“走吧,我们回去。”
   他表情明显不对,霜迟心里咯噔一下,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把人惹到了,竟破天荒地想要躲避,脱口道:“回去做什么?”
   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有装聋作哑之嫌,果然,程久瞥他一眼,唇角一翘,露出个冷冰冰的微笑,轻声道:
   “回去操你啊。”
   霜迟顿时窘迫不已。他自认并未说什么过火的话,这人却表现出这样一副被刺激得狠了的样子,又不禁有些好笑,有心揶揄程久几句,但因为担心对方在光天化日之下又说出什么惊
人之语,只好作罢。
   沉默着一前一后地回去,几步路,不一会就到了。
   站在卧房门口,他又紧张起来,迟疑着去开门,手才挨到门板,身后忽有风声袭来,他本能地绷紧身体做出防御之态,却又在嗅到对方气息时放松下来,下一刻被合身一抱,扑通一
声压跪在门前。
   程久随之跪倒,胸膛压着他后背,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腰不许他挣脱,气息混乱又灼烈,在他耳畔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欠操?!”
   他的情绪俨然已失控,胯骨紧紧贴着霜迟的臀部,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存在感无比鲜明地顶着霜迟,随着主人胸膛的急剧起伏在男人的屁股上缓慢地蹭动,情状与猥亵无异。
   霜迟受他情绪感染,被他气息喷洒到的耳朵倏地一热,不自然地扭过头:
   “净瞎说,让我起来…唔!”
   他忽然发出一声惊喘,弓起腰,手忙脚乱地捉住程久在他身前作乱的手,抖着嗓音道:“你干什么!程久,别……”
   回应他的是刺啦一声裂响,程久一把扯开了他的腰带,手伸进去拢住他胯下那团犹自安静的软肉,近乎粗暴地揉捏,一面在他耳后吐着热气道:
   “强奸你。”
   声音已然变成情色的沙哑,带着克制不住的喘息。霜迟听得面红耳赤,要害被他没轻没重的手法揉得又是疼痛又是爽利,半边身体不自觉地酥了,再开口时已有些句不成句:
   “胡说什么…唔…别、别弄,疼。”
   程久不听,粗重地喘息着,用身体的重量将他牢牢压制住,另一只手又去剥他的裤子,拽着裤腰干脆利落地往下一拉,男人浑圆紧翘的臀部便暴露在了空气中。程久急不可耐地把手
掌覆上去,大把大把地揪他丰盈的屁股肉,喑哑低语:
   “屁股这么翘,好骚。”
   霜迟耳朵都红透了,开口就想喝止他,程久的手却在这时从他胯部离开,他以为暂时逃过一劫,正要松一口气,却听身后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随即屁股一热,又被紧密压住。
   那种触感……
   他终于维持不住残存的从容,有些惊慌地挣扎起来:“等、等等…!”
   “不等。”程久一口回绝。他方才解了腰带,此刻性器已释放出来,毫无隔阂地和男人的肌肤亲密接触的感觉让他沉醉不已,腰身一沉,把硬得发疼的鸡巴埋进师尊的臀缝里,一面
难耐地挺动,一面又去撸捋霜迟的阴茎,狠声道,“让你勾引我。”
   他的反应相当直白且剧烈,勃胀的阴茎粗硬得吓人,龟头已被泌出的稠液打湿,来回蹭动几下,把霜迟的臀缝也染上湿意。霜迟被他摸得呼吸心跳都乱成一片,身后秘处被磨得湿腻
火热,还伴随着难以启齿的痒意,令他羞窘又心慌,只好暂时忍下不反驳他的“勾引”之说,捡着紧要的事道:
   “等…我、我们进…呃嗯…进屋去。”
   “不去。”程久再次冷酷拒绝,手已经放过了他半勃的性器,转而去摸他腿心处的女穴。修长冰冷的手指掐住肿胖的阴唇粗鲁地搓揉,“我就要在这里干你。”
   霜迟已经没有心力去纠正他粗俗的言语,狼狈地夹紧腿,勉强阻止他的挑逗,喘着气道:“我、我不同意。”
   因为难以抵挡的情热和理智上的焦灼,他的脖子已析出了一层热汗,泛着诱人的细腻蜜光。程久凑上去,探出舌尖慢慢地舔,低笑似的喘了几声:
   “师尊,你说什么呢,嗯?你要是同意,那还叫强奸么?”
   一条腿插进腿间,强硬地分开他两条顽抗的腿,让那个娇小柔软的嫩逼彻底暴露出来,手指卡进软热的肉缝来回摩挲,摸得男人在他身下细细地发起抖来,顿了一顿,还是低声道:
   “别怕,我不让别人瞧见。”
   霜迟还在挣扎:“进、进去再说…嗯啊!”
   反抗的力度却已明显减轻了许多。程久赞许似的在他颈侧亲了一记,衔住他的耳垂咂咂吮吸,底下作恶的手指已摸到他阴阜的顶端,隔着薄薄的肉皮捏住底下的阴核,打着圈地搓弄
把玩。骚荡的肉粒被蹂躏得迅速充血肿胀,在他指尖挺立起来,瑟瑟地颤跳着,释放出绵绵的快感。
   程久指尖用力,把那粒鼓圆的肉珠按得内陷进淫软的逼肉里,满意地听到男人发出受不住的低吟,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
   “马上就进去了。”他说,同时挺着鸡巴若有若无地顶戳师尊的女穴,吐字含糊不清,动作却很急色,“师尊快把腿打开,让我插你的逼。”
   霜迟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些淫言浪语说出口的,脖子到锁骨都漫上一层薄薄的潮红,臊得不行:
   “你能不能、别说话?”
   这含蓄的服软无异于又一次隐晦的引诱,听得程久当下鸡巴又胀大一圈,喉结滚动两下,恨不得马上就顶进师尊的嫩逼里肆意抽插。他对这个男人的勾引简直没有一点抵抗能力,浑
身血液倒流般横冲直撞,沸腾的情欲熏蒸得理智丧失,说话时愈发没了分寸,薄润的唇轻轻开合,一字一句都是不堪入耳的色语:
   “不说话要做什么?和你亲嘴么?”
   不等霜迟回应,自顾自地就否决了:“可我现在不想亲你的嘴,只想插你的逼。”
   “程久!”
   程久已经听不进他的话。压抑了近半年的性欲一朝爆发,根本就不是蹭一蹭、几句荤话能缓解的,他沉沉地粗喘着,已经快忍不下去。可霜迟大概还是有些紧张,肉逼虽已被他摸得
起了水意,却远远不够湿。
   程久难耐地去咬他的后颈,快被这冗长的前戏逼红了眼。他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压根儿忘了才过去一小会,只是想:
   “怎么还不湿?”
   霜迟被他感染得同样难耐,情不自禁地挺着肉逼主动去追逐他的手指,听到这话还是羞臊,断断续续地低声道:
   “哪……哪有这么快。”
   程久闭了闭眼,忽地把手从他逼里拿走,摸到他嘴唇上,简短地命令道:
   “舔。”
   暧昧的湿热压在他唇上,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腥膻味,霜迟呼吸一滞,脸“唰”地红透,简直想踹他:
   “不……”
   “快点。”程久前所未有的霸道,挺胯在他肉户上轻轻一撞,低哑地威胁,“你不会想让我在这里给你舔逼的。”
   那两根手指到底还是进到了他嘴里,霜迟被迫品尝了一番自己下体的味道,羞窘得眼睛都睁不开。而程久却被那潮热的触感刺激得兴奋不已,修长的手指夹着师尊湿软的舌头色情地
玩弄,弄得男人的嘴都合不上,涎液从嘴角流下。直到人快生气了,才把湿哒哒的手指撤出,继续去摸他的下体。
   湿黏的唾液被尽数涂抹到了阴道口,霜迟耻得整个人都在发烫,底下却截然相反的敏感,程久手指的每一次触碰都好像带上了陌生的刺激,令他无端地颤抖起来,逼口蠕动几下,吐
出腥热的黏汁。
   程久也彻底失了自制,掐着他的腰往下压了压,让他把屁股翘起来,握着沉甸甸的肉鞭在他臀缝挥打几下,对准了肥嘟嘟的逼口,急不可耐地往里插。
   “唔嗯……”这次插入不可避免地带来了疼痛。他们已太久没做,遭到冷落的阴道又恢复到了起初的窄致,此刻再被那火烫的巨物一寸寸地撑开,感觉强烈得让人颤栗。霜迟被插得
不受控地低吟起来,眉心微蹙,分明是疼的,可疼痛仿佛也成了一种别样的刺激。他从来不说,但他对程久确实是有渴望的,被精液浇灌成熟的身体是如此的依赖程久胯下那根狰狞的东西,
才被插入,他就有些意乱情迷了。程久还想缓一缓等他适应,他却已情不自禁地微微扭摆腰臀,肉穴一缩一张,夹着徒弟的肉棒往里吸。
   程久眉心一跳,被他饱满的蜜色肉臀晃得眼晕,下身失控地狠狠一撞,整根都进去了。
   “啊……!”男人的身体猝不及防地往前一耸,额头险些磕到门板上,却压根顾不得,全部的注意力都其中在了腿缝的女穴上,大口地喘着气,失神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阴道
里搏动的异物感。
   程久同样被刺激得不轻。男人的阴道滑嫩火热,穴壁肥厚湿润,才几个月没操而已,就紧得像从来没被进入过一样。层层叠叠的淫肉严丝合缝地紧紧贴附着他的肉棒,还在软软地蠕
着,触电般的酥麻一层层地涌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一刻也忍不了,抓着他的臀肉狠狠揉了几把,性器抽出一半,下一刻又用力地插回去,暴涨的龟头碾过穴壁的骚点,直直地操到穴心,
瞬间炸开的快感让身下的男人受不住似的剧烈一抖,喉咙里逼出一声沙哑的低叫。
   急速蒸腾的情欲把两个人都淹没了,霜迟仅存的微弱抵抗之心也被浇灭,双手按在门板上,汗流浃背地承受着徒弟的操弄。
   这时天都还没黑,傍晚的余晖斜斜地照进来,霜迟半边身体都沐浴在夕阳中,眼前一片灿金。那鲜明的温度和光亮让他羞耻不已,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怎么会就
这样妥协了,卧房只有一墙之隔,他却被按倒在门前,在阳光下,他的裤子只褪到腿根,程久更是只露出了阴茎,居然就这么不知廉耻地让后者操进来了。
   可是好爽,真的好爽。敏感的阴道被反复摩擦,连绵的热意从小腹往四肢百骸流去,让他整个人都酥了。程久的阴茎那么大,那么热,只是简单快速的抽插就能磨到他的敏感点,那
小小的神奇的区域,每次被压得深深陷进肉壁就会释放出让他腿软的强烈酸麻。他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又或者只是被汹涌的欲潮泡软了意志,起不来,挣不开,唯一能做的就是撑着门板,翘
着臀,把隐秘湿润的嫩逼露出来,供弟子深深地插进,抽出,如此反复,从他身上榨取销魂的快感,同时也给予他极致的感官刺激。
   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一滴,两滴,慢慢的眼睫被打湿,慢慢的视野变得模糊,世界仿佛变得很小很小,小得只有他和程久两个人。程久从后面抱着他,火烫的阳物插在他的穴里,胯
骨频频地撞击着他的臀部,把他撞得摇晃起来,他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他的、程久的,急促而炽热,夹杂着竭力克制却又克制不住的呻吟低叫,让人耳热。
   不过,他昏昏沉沉地想,不过,还好这里只有他和程久两个人。
   但很快,一阵狗叫声就把他从飘飘欲仙的幻境拽了下来。他起初还以为是错觉,那叫声却越来越清晰,终于他一激灵,猛地清醒过来,心咚咚直跳:
   “狗…狗……”
   程久被他骤然缩紧的肉穴夹得发出快意的喘息,听到他口齿不清的话语,又忍不住低低地笑起来,挺动腰肢往他肉逼里深凿,安抚道:
   “只是狗,又不是人,怕什么。”
   微微一顿,又话锋一转,含着男人的耳朵窃窃低语,恶劣地挑拨男人薄弱的羞耻心:“不过师尊刚刚叫得好大声,说不定真会把人引过来。”
   霜迟已经没力气挣扎,只能在身后有力灼热的操干里,含混地反驳他:“啊,啊……又…又胡说八道、什么…哈啊。”
   如此过了片刻,两人忽而齐齐一静。
   ——霜迟隐忍沙哑的喘叫会不会引来人且另说,小狗的叫声,可是的的确确,会招来人的。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肉大概又要写几天(点烟)
   是谁想看小久说骚话
第八十五章 隐身/被捂着嘴操到潮吹/含着鸡巴走路/对镜看逼
   脚步声渐行渐近,虚掩的大门被推动。
   小狗叫得更欢了,汪汪呜呜的,却不像是示威逞凶,带着点撒娇。
   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哎呦,白子,你两个主人嘞?”
   ——其实一开始,霜迟是给狗崽起了个正式的大名的,但村子里的人似乎都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村里养的猫啊狗啊,都默契地根据它们的毛发颜色为之命名,偶尔也会有人问狗叫
什么名字,问过之后低头摸狗,最后来一句:
   “程先生家白子养得真不错啊,看这肥噜噜的。”
   于是他们家的狗就成了偌大一群“白子”中的一份子。
   霜迟现在可顾不得管狗叫什么名字,听到人声,冷汗都快下来了,一把抓住程久搂在他腰上的手,开口时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急道:
   “是王婶,你先出去!”
   他一紧张,浑身肌肉都紧紧绷起,连带着底下的肉穴都缩得紧紧的,穴壁还在无章法地细细痉挛,像是急着把那根大东西挤出去,反映在程久身上,却取得了完全适得其反的效果:
他只觉师尊的阴道极为软热,自己的性器埋进去,不动已是美妙无比,这一动,快感更上一层楼。那种紧致的裹缠和无助的含吮无不令他销魂无比,阴茎突突跳动几下,差点就这样被夹射。
   他咬牙克制住了泄精的冲动,欲望却也更为激涌,凝视着霜迟焦急万分的脸庞,心底又开始冒出恶劣的念头。
   他反手把霜迟的手握住,侧过脸,慢慢舔去男人脸上因紧张而淌下的汗珠,压着嗓音道:
   “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出去?”
   女人的脚步声更近了,伴随着她一贯热情的大嗓门:“程先生,你在屋不?张大姐托我来问问你,我上回跟你说的那个亲事,你觉得还可以不?”
   霜迟一听,本能地觉得不妙。果不其然,程久张嘴就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道:
   “出去让师尊跟人家相亲么?”
   说着,竟还不疾不徐地顶胯在他小穴里狠狠挺动了一下。
   霜迟此时精神极度紧张,光顾着倾听王婶的脚步声,猝不及防被他捅进穴心,险些敏感地惊叫出声,被早有防备的程久一把捂住了嘴,只是呜咽般的闷声低吟。
   “别叫,师尊若是叫出声,她可就真知道了。”
   霜迟明知他在借题发挥,此时也不好跟他争论。他的卧房在大门的死角处,王婶暂时是还看不到,再过一会是什么光景可就不好说了。
   他只好也低声妥协:“那进屋去!”
   “开门有声音,人在家却不回应她,师尊让人怎么想?”
   王婶的声音更近了:“程先生?”
   霜迟眼睛都睁大,猛力一挣,那根无耻的东西从他下体滑出去,发出“啵”的一声,他却来不及羞耻,跌跌撞撞地就要站起来,下一刻却被搂住腰肢,硬是拖了回去。
   “嘘,嘘。”程久掐住他的脸,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说话,每一个字都好像染上了热度,很有说服力似的,“别怕,她不会看到的。”
   霜迟勉强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已支起了一个结界。
   他猛地放松下来,身体一软,瘫倒在程久怀里,惊魂未定地想,他真是急糊涂了,竟忘了自己是个修士,有的是手段藏匿两人的踪迹。
   他脸已红得几欲滴血,想想还是羞耻,心有余悸地斥责:
   “太胡闹了!”
   眼角余光中慢慢浮现出王婶墩胖的身影,他惊得又是一颤,直到对方的视线无知无觉地划过去,才彻底放下心来。
   “是我的错,师尊原谅我。”程久很温顺地说,胯下阴茎却硬热如铁,凶器一般蓄势待发地顶着他的臀缝,而后话锋一转,“我要进去了,师尊忍一忍,别叫出声。”
   等——!!
   他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却什么都来不及说。双腿被强硬掰开,沾满了他淫液的饱胀肉冠蹭过紧闭的菊穴,不由分说地挤进他两片滴答淌水的花唇之间,用力一顶,再次填满了他
空虚的阴道。
   “唔唔…!!”巨物来势汹汹,强势地捅开了绞缠吸附上来的淫肉,悍然操到了最深处。花心被撞得抽搐,荡开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霜迟一下弓起了腰,眼角沁出一点隐约的泪花,
眸光都涣散了。
   那边王婶不知这个角落正在发生何等淫乱之事,又叫了几声,每一声都叫得霜迟心惊胆跳。而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毕竟是安全的,惊吓很快就转变成了另一重强劲的刺激,令他身躯
滚热如火,阳具勃胀挺立,和程久胸膛紧紧相贴的后背一直在出汗,被程久占据着的那个畸形雌穴更是敏感得过分。一根粗热的阴茎插在里面,抽插间每一寸瘙痒的淫肉都被结结实实地摩擦
而过,那尤其硕大坚硬的伞冠还会刻意抵着他的穴心研磨顶弄,极致的快感绵绵不绝地狂涌而出,令他两股战战,不受控地想大叫出声。
   可是程久捂住了他的嘴。他一手握着霜迟的腰,将男人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前,腰胯挺动,一次次将硬热的阴茎喂进对方湿泞的肉穴,把人操得直发抖;另一只手却把霜迟的嘴紧紧
捂住,五指紧并,不留一丝缝隙,坚定地、近乎冷酷地把霜迟的所有呻吟和喘息都堵死在喉咙里。
   霜迟渐渐地喘不过气,模模糊糊地听到王婶“哎”了一声,像是被人叫住。然后女人转身,对话声飘过来:
   “哎…程先生不在家……去哪儿了……”
   然后他就再也听不到别的话了。
   他神志全无,被身后一下一下狠重的顶弄操得大脑一片空白,忘了身处何方,忘了王婶的存在,甚至忘了自己是谁,毫无抵抗力地在程久给予他的情欲潮流里沉浮,快感随着窒息感
一并层层叠加,不知过了多久,他穴里一阵暖流涌动,隐约知道自己被操到潮喷了,却也不能做出更多的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并发出无意识的闷喘。
   又过了半晌,他终于恢复了意识,第一时间关注王婶的动向。
   周遭静悄悄的,人已经走了。
   然后他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程久的手已从他的嘴上拿开,他额头抵着门板,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嗓音沙哑,几乎是在哽咽——这让他大为羞窘,连忙强行止住。
   身体的知觉逐渐回归,他又感到了不对劲。程久交代在了他的身体中,阴茎却几乎没有疲软的迹象,龟头硬邦邦地塞在他的逼里,堵住了里头涌动的液体,而他的一只手……
   他的一只手,在揉霜迟臀缝间的秘处。
   那处在魔界时被调教过,但过了这么长时间,药效已散得差不多。久未被人造访的秘穴,紧致生涩,窄得完全不像是能容纳男人性物的样子。程久用手沾了他女穴流出的淫液,指腹
打着圈地在穴口揉按,紧闭的私密处被揉得发热,慢慢被揉开一个小口,一根手指已插了进去。
   霜迟闭了下眼,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程久的声音轻轻响起:“弄疼你了?”
   动作却没有停顿之意,修长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插,不一会就尽根没入,并轻车熟路地屈起指节,蓄意按住他的敏感之处,着力戳刺摩挲。
   那块奇怪的嫩肉安静了许久,对如此直接而针对性地刺激简直毫无招架之力,不一会就在程久的指尖下颤抖起来。霜迟被摸得发出难耐的闷哼,下意识地夹紧肉臀,将他的手指夹在
里面,脸庞又开始泛起红潮,有些羞恼地抓紧了他的手,气息不稳道:
   “去…卧房。”
   想了想,又急促地强调道:“听到没有?别在这里,我不…喜欢。”
   程久听了他后半句,才停住动作,目光在他濡着湿汗的脸上转了一圈,不知想了什么,竟当真很温顺地把手指撤了出来。
   “好,我们进屋去。”
   与此同时却一沉腰,伞冠抵着穴壁的凸粒,一寸寸地顶进师尊湿热的阴道。
   霜迟猝不及防,“啊”地低叫出声,慌忙用手抵住他的胯骨阻止他的入侵,严厉道:
   “程久!”
   他以为程久还要在这里再来一次,不由有些动了真怒。程久却掐着他的腰,带着他慢慢站了起来,温声安抚:
   “师尊别生气,我们现在就进去。”
   一面说,一面捉着他的手去开门。
   霜迟这才知道他的意图,怒气消散,脸却倏地红了个透:“你……”
   “快呀。”程久在他耳畔哑声喘息,缓缓摆胯,带动鸡巴在他湿逼里搅弄,又伸手下去拧他勃发的阴蒂,恶劣地催促,“否则又来人了怎么办?”
   热意又开始在阴部凝聚,霜迟打了个哆嗦,狼狈地喝止:“别摸……”
   程久的一只手就这么被他夹在温暖的腿间,也不急着抽出,只又一挺身,往深处徐徐顶弄:“不能摸,那就操?”
   霜迟被他搞得腰都软了,手指发颤,使不出力气。程久却不给他缓神之机,顶着他穴壁骚点缓重地磨,威胁他:“快点开门,若不然,我就在这儿继续了。”
   霜迟面红过耳,只好勉强打起精神开门。此地风俗使然,门前都一道门槛,高度约莫到人的小腿,平时闭着眼都能跨过,这时却好像成了一座难以翻越的山。他还拖着脱到一半的裤
子,行动更是累赘。他不知道门是怎么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颤巍巍地跨过那道门槛,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而程久火热的阳物从始至终都塞在他的穴里,像一根沉甸甸的肉鞭,每当
他想要停下,都会在他的嫩逼里“挥打”一下,打得他呼吸紊乱,口中低吟不止,只得又煎熬地迈开腿,过程中还在断断续续地漏着逼水,温热的黏液流了一裤子。
   但最后也没能走到床上。
   霜迟头一回觉得这屋子大得吓人,半途被压在桌子上的时候,竟然松了一口气,为终于不用受那羞耻的折磨。
   程久显然也已忍熬不得,阴茎又已彻底勃起。他嫌霜迟的裤子碍事,压着人就去急躁地扒他裤子。霜迟配合地抬腿,让他把自己的鞋裤都褪了,趴在桌上咬牙忍耐着后穴被手指抠挖
开拓的怪异胀痛感。
   一根,两根,三根……
   紧涩的秘处慢慢地被打开,变得柔软、乖顺,穴口被抹了许多淫水,在年轻男人炙热目光的注视下怯怯地翕张着,泛着盈盈的水光,颜色也稍稍转艳。透过穴口,隐约能看到里头脂
红的媚肉,同样透着微微的湿意,仿佛在诱人插入。
   程久的目光沿着霜迟嵴背起伏的线条滑到高高挺翘的臀部,被这隐忍顺服的姿态和秘处淫靡的艳景刺激得欲火升腾,再难克制,一手覆住男人半边丰软饱满的肉臀重重揉摸,从他逼
里抽出性器就想往里插。
   霜迟却挣扎着撑起身体:“等等。”
   他一挣扎,蒙着薄汗的臀部就在程久眼皮子底下微微晃抖,晃得程久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喉咙干涩:“又要我等什么?”
   以为他突然反悔,报复性地更大力地揉他屁股,把人按趴回去,恶狠狠道:“晚了,你没有喊停的机会了。”
   霜迟同样呼吸粗重,被他急色的手法摸得有些窘迫,却还是勉力道:
   “我…让我看看你……”
   程久一滞,瞳眸中一瞬似有火光闪过,一声不吭,抿着嘴又把鸡巴埋进他阴道里。
   霜迟闷叫出声,反手抓住他手臂,语声更急:“程久、小久!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啊!”
   程久在他臀侧“啪”地扇了一巴掌,咬牙道:“好,我让你看。”
   双手托住他屁股,一使力,竟是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
   霜迟不解其意,被随着他走动时起伏的肉棒弄得狼狈不堪,正羞窘间,眼前忽有银光一闪,豁然开朗。
   ——在他不远处,一面约莫与人同等大小的镜子静静地嵌在墙中,忠实地映出屋中发生的一切。
   程久不等他反对,抱着他三两步走到了镜子前,低语:“现在可以看到我了。”
   说是让人看他,手却掰着男人的大腿分得更开,想让霜迟真正看的是什么,简直昭然若揭。
   霜迟还没反应过来,就猝不及防地被镜中淫靡的景象冲击得失了言语。
   夕阳已西沉,这个时候原本该是不容易看清事物的,怪只怪今晚月色太明,清寒的光辉把屋子都变作了一个朦胧的异境;而他自己目力又太好,一眼就瞧见,自己衣不蔽体地被程久
抱在怀里操的模样。
   只见镜子里的男人不知廉耻地大张着腿,遍体潮红,满面含春,腿间阳具勃发吐精,翘得高高的,龟头都胀得通红,一副深陷情欲的羞耻模样;再往下,情景更是不堪。一口软穴肥
肥鼓鼓,花肉已彻底绽放,骚红的阴蒂露在外头,两瓣肥软的花唇骚荡地外翻,袒露出里侧的小阴唇和中心隐秘的入口。整只肉逼湿淋淋水盈盈,呈现出一种被人为催熟后才有的艳色,外阴
蜜里透红,到了花缝就成了深润的艳红,一看就是被人把玩惯了的。
   逼口甚至还沾着点点脏污的白浊。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此刻,就有一根涨得发紫的性器深深插在里面。茎身粗壮,青筋盘绕,直把那肥嘟嘟的逼口撑成了一个肉洞,逼口边缘微微泛白,一副吃得很辛苦的样子,却又还在不知足地缓缓蠕
动,还妄图把鸡巴往深了吞。
   霜迟这辈子头一回清楚地看到自己那个畸穴的全貌,看到的就是它含着鸡巴的淫浪情状,也是因此,更能直观地感受到……程久的阴茎长得有多狰狞。
   他那样隽秀漂亮的面孔,怎么底下的东西却这样凶神恶煞?这样粗的东西,他竟然、竟然吃得下?
   他呼吸都乱了,脸颊热得快烧起来,却因过于震惊,一时竟然移不开眼,目光如程久所愿,一直投注在两人交合的下体,已忘了最初的目的。
   程久同样一眨不眨地盯着镜中的两人,鸡巴在师尊的湿逼里突突直跳,叫嚣着发泄。眸光幽邃,暗得透不进一丝光,低哑道:
   “看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凑近些?”
   他就真抱着男人凑得更近,并缓缓把阴茎抽出一半,又慢慢插入,一切细节,都叫霜迟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徒弟的阳具是如何在自己的嫩逼里进出,看到淫液滴落,看到一点脂红的淫肉被带出又塞进……
   程久蛊惑般的声音低低响起:“喜不喜欢?还想看吗?”
   霜迟混乱地摇头,张了张嘴,却根本说不出话,只是哽着声,像快要窒息,急促地喘息。
   然后程久又给他看了。
   这一回让他看的,是他的小逼吐精的靡艳风情。
   湿漉漉的阴茎从他逼里抽出,又难耐地插进他的臀眼。霜迟却已无力为那阴茎的异样湿热感到羞耻。
   程久抵着他的臀缝秘处一点点地插到底,微舒了口气,搂着他的屁股往上托了托,随即一只手摸向他的女穴。
   那真是一只好看的手,莹如玉,白如雪,被月光一照,更显出一种寒浸浸的冷白,是没有生气的美丽。
   霜迟眼睁睁地看着这样一只手探进他蜜色的腿间,探到那暧昧阴影下的阴户,两指抵住艳红的逼口,轻轻一扯,把那才合拢的逼口扯开了一道口子。
   先是堵在里头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流下,一部分顺着会阴流到臀缝。
   而后,白浊的浓精缓缓流了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为了写下 play 我连标题都省了……
   抬头一看刚好又是 5200 个字,那今天就到这里吧_(??ω?? ∠
   你看这章多长,像不像你们给我的评论;字数这么多,像不像你们给我投的票(暗示)

第八十六章 镜子前做爱/站立插后穴/一边揉奶一边操
   程久也跟他一起看,眼底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痴迷,嘶哑呢喃:
   “好红,真漂亮。”
   手掌覆上去,缓重而狎昵地揉。那小小的肉蚌便在他掌心里扁下去,嫩滑的贝肉被揉得东倒西歪,连逼口都微微变形,更多的精水被挤压出来。
   后又屈起两指,从红软的逼口刺进去,在他的阴道里搅弄,搅得里头闷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动静不大,听在霜迟耳中,却比炸雷还响亮。
   这太过了,太过了,程久怎么能给他看这样淫秽的画面。他的神志都被冲击得发木,耳边嗡嗡作响。明明已羞耻得恨不得昏厥过去,明明该移开视线的,眼睛却有了自己的意志,始
终直勾勾地盯着镜子,仿佛他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特殊癖好,就喜欢看弟子玩弄自己的嫩逼。
   越是看,就越是移不开眼,心脏怦怦直跳,引得血液也沸腾,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血管里血液哗哗流淌的声音。体内一阵阵的热浪袭来,化作隐秘的渴望,在他周身游走。性器硬
得吐精,被亵弄的女穴酸痒难耐,逼口一抽一抽地收缩,不一会,就又淌出了透明的汁水。
   程久问他:“你里面水怎么这样多?流不完么?”
   他哪里答得上来,胸膛急剧起伏,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了几下,紧紧地抓住了程久的手臂,好半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小久、小久……”
   但他脑海里又乱又空,就算能发声了也根本说不出像样的话,只是求救似的,一遍遍地叫程久的名字,仿佛程久能把他从这秽乱的视觉冲击里解救出来。
   可程久怎么会救他?程久只会变本加厉地摸他的逼,摸得那朵淫花湿漉漉地发起骚来,一绞一绞地夹他的手指,他又突然假正经,冷酷地抽出手指,还反过来指责霜迟:
   “师尊,我让你看的是我,你在看哪儿呢?”
   霜迟简直溃不成军,又羞又愧地,急急忙忙地撇过头去,剑眉长睫俱濡着细汗,极隐忍地恳求程久:
   “小久,别这样……”
   嗓音沉哑干涩,已是被逼到了绝路。叫得程久软了心肠,鸡巴却更硬热,终于结束了这恶劣的把戏,松了双手,把男人的一双长腿放下,掐紧了那把窄腰,滑出来的肉棒抵着湿软的
洞口轻轻一蹭,接着就狠狠捅撞进去。
   霜迟还没站稳,冷不防就被操进穴心,敏感点被坚硬的龟棱毫不留情地摩擦而过,他一下像被电流击穿,双目涣散,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腰腹紧绷,阴茎跳动几下,激
射而出,浇在镜面上,留下一滩白浊。
   然后他彻底没了力气,头重脚轻地往前栽。
   热汗涔涔的脸挨到光滑的镜面,被那冷冰冰的触感一激,他才勉强清醒了几分,勉力直起身,程久却很喜欢他这个姿势,胯下一顶,又把他顶得趴了回去。
   他没有办法,只好就这样趴在镜子上,塌着腰,撅着臀挨操。火粗的阴茎打桩一样深深地插进窄穴,次次顶他穴心,快感密集得连成了一条线,勒得他呼吸困难,两只手无意识地挥
动,在洁净的镜面上留下两个模糊的手印。
   程久的动作越来越重,双手沿着他紧致的腰线下滑,握住他两瓣肉臀往两边分开,像要把沉甸甸的囊袋也塞进去,粗硬的耻毛戳刺着穴口边缘,扎得他刺刺的痒。他被顶得不住往前
耸,最后双手都撑不住地直往下滑,胸膛贴到了镜子上,两粒乳首随着身后的顶操上上下下地在镜面上摩擦,灼热的刺痛里混合着难言的酥麻,让他难堪。
   太快了,太重了,薄嫩的肠壁被摩擦得直发抖,妖异的快感裹挟着无法忽略的疼痛直冲颅顶,熏得他头昏脑胀,唇齿间不受控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叫,破碎的,像困兽的哀鸣。他恍
惚间觉得身后秘处要被程久插破了,苦楚地蹙紧眉,无力地用手去推程久的胯,含糊道:
   “慢……啊、慢一点……”
   却被反剪了双手一拽,他的上半身和镜面分离。程久单手钳制着他的双腕,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缓缓抹去镜面他留下的雾气,接着又把他的手掌按到镜子两边的墙上,命令道:
   “撑着站好了。”
   霜迟稀里糊涂地照做,后背一暖,是程久的胸膛贴了过来。程久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双手把他搂得紧紧的,以一种密不可分的姿势操他,下身挺动,一次次把粗胀的阴茎送进师尊紧
窄的甬道里,操得他身不由己地扭腰摆臀,丰盈的臀尖被撞得啪啪响,湿淋淋地淌汗。
   “睁眼。”
   他茫然地睁开眼,迷蒙的视野里先映进程久的脸,面无表情的,神情紧绷,额上密布着细汗,眼瞳漆黑幽亮,透出灼灼的欲火,直勾勾地看着镜子,却不是看他的脸。
   霜迟的视线跟着下移,随即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程久在一边操他的穴,一边揉他的胸口。
   这男人已完全被操服了操软了,一身皮肉淌着热汗,温暖滑腻,筋酥骨软地靠在徒弟怀里,眉目低敛,已是半分锋芒也无。
   他这般英武的男人,结实饱满的胸膛原本是强悍有力的象征,此刻却因他浑身乏力,失了支撑,被程久一抓,就软在了那双漂亮的手里。
   他的胸口也都是汗,晶莹的汗水点缀其上,洇出油润的蜜光。程久合拢五指,那团胸乳就被挤得变形,还从苍白的指缝间微微溢出一些,看上去……看上去简直就像女人的乳肉。
   他羞耻得浑身都绷紧了,口中低呼:
   “别……别……”
   紧接着又被插得软了腰,程久挺胯把性器深深埋进去,龟头抵着他最受不了的那处研磨钻弄,弄得他喘息连连,眼眸又黑又亮,故意道:
   “别什么?”
   手掌摸得更是肆意,真像抚摸女人的胸部一样,摩挲揉捏,又捏住他方才蹭得嫣红挺翘的乳粒,夹着往外揪扯。
   柔软的指腹和冰冷坚硬的镜面毕竟不同,尽管他的动作稍嫌粗暴,霜迟还是从中获得了难以启齿的快感。这种快感,在程久用拇指抵住他两个奶孔一同摩挲的时候达到了巅峰,两股
热流从那两处流荡开去,最后在下腹处汇合。他不受控制地挺了挺腰,无比羞耻地,从阴道深处排出了一股淫液。
   程久在他耳畔低低地笑,他简直臊得无地自容。
   【作家想说的话:】
   点烟。


第八十七章 想让我插哪个洞(床上正面插逼/绑缚/很多亲亲)
    程久这样压着他做了许久,把他又操射了一次,才在他肠壁的蠕动缠绞中,痛快地射在了他身体深处。
    终于跌跌撞撞地到了床边,程久一松手,他几乎是摔进了厚软的被褥中,大口大口地喘气,还没从先前的极致高潮里回过神,眉睫濡湿,目光都是涣散的,而后腿间被褥下陷,后知
后觉程久也上了床,又低眼去看对方。
    随即就毫无征兆地被吻住。
    他身上的衣物已被程久褪得一干二净,程久自己也热得不得了,加上先前操了他两回,急欲稍缓,终于不再那么迫切,压着他结结实实地吻了一通,便从他腿间支起身体,开始解自
己的衣服。
    一面脱,一面在他身上来回肆意扫视,一双眼睛幽黑发亮,尽是攫取的光芒。
    霜迟神情恍惚地和他对视,视野慢慢清晰起来,却正好瞧到他十指灵活地一扯,衣襟散开,露出半边苍白却精悍的胸膛。
    他们没有点灯,床帏中光线黯淡。但这昏暗却丝毫无损于他的美丽,霜迟只见他皮肤光滑紧致,莹白如玉,在暗夜里竟然也泛着微微的光泽,几乎不似凡尘中人。
    他生平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何为“肤光胜雪”,眼睛微微睁大,竟不敢多看,只一眼就匆匆移开视线。
    程久注意到他神色变化,眉梢微挑,戏谑道:“害羞什么?”
    霜迟不看他,过了片刻,却认真道:“不是害羞。”
    ——不是害羞,是惊艳和……心动。
    程久一怔,盯了他一会儿,若有所悟,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忽然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
    霜迟惊讶地看他,想说点什么,双唇才启就被趁隙而入,一条温热软舌探将进来,在他的口腔里一寸寸地描摹。
    这吻却十分柔和,不像情欲的宣泄,仿佛只是因为心中悸动,才克制不住地要和他亲密一番。
    须臾,程久眼睫颤动几下,缓缓睁眼,却未起身,仍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并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
    “师尊帮我脱衣服好不好?”
    嘴唇在连续不断的湿润触碰中发起热来,热意扩散,熏蒸得霜迟昏昏然,心也热了,低低地“嗯”了一声,垂着眼,一面和他接吻,一面当真去脱他衣服。
    衣裳被拽下肩头,程久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温润光滑的触感让他无端端地心如擂鼓,加上又被程久亲着,定力远不如前,一个没忍住,竟移动手掌,迟疑地抚摸起来。
    没摸两下,掌下的身躯就陡然紧绷,他心里突地一跳,头皮发麻地感到,程久紧贴着自己的胯部,那不久之前才得到安抚的巨物又在缓慢苏醒,直至完全勃起,剑拔弩张地顶着他的
下体。
    他的手顿时僵住,而后唇上一痛,竟是被程久咬了一口。
    年轻男人微微抬头,眸中已又涌动起欲色,气息也灼热起来,像是有些恼怒地开口:
    “坏东西,又撩拨我。”
    腰胯缓缓蹭动,火热的肉棒来回碾蹭霜迟腿间嫩穴,直把那口软穴欺压得瑟缩着流水,男人也发出求饶般的闷哼,这才哑声逼问:
    “方才没操够你么?”
    霜迟被他说得十分羞窘,不明白为什么这人对他又亲又摸肆意无比,自己只是摸了他一下就要被说成是撩拨。张口欲辩,却又被他炙热的眼神慑住,说不出话。
    程久也已不想听他说话,低头在他嘴上又狠狠亲了一口,直起身三两下脱了衣物,抓着霜迟的双腕就绑在了床头。
    霜迟大感意外:“等……”
    “等不了。”程久一口打断,居高临下道,“你自找的。”
    捞起他的一条长腿挂在臂弯,直让男人的臀部都抬离床榻,如此一来,那两口嫩穴就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中,都已经彻底被操开了,穴口红软湿润,水光盈盈,还轻轻地翕张着,像两
张嫩嘴,看起来都十分好操。
    程久看得眸色暗沉,手掌从他湿漉臀缝摸到柔嫩阴户,问:
    “想让我插你哪个洞?”
    直白得下流的话臊得霜迟红了脸,这样赤裸裸地露出私处更让他窘迫,困扰地蹙紧眉,道:
    “你能不能……”
    话没说完就被程久弄他嫩逼的手生生掐断。程久显然已没有耐心再听他说别的,把他挺立的小阴蒂从薄薄的肉皮里抠出来捏玩,玩得男人小腹紧绷,除了喘息再发不出别的声音,重
复问:
    “想让我插哪个洞?”
    霜迟毫无办法,想夹紧腿都做不到,只好胡乱道:
    “前…前面……”
    作恶的手从他阴部移开,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肉棒,硬如烙铁地压上来,两片阴唇被烫得发抖,霜迟也跟着战栗,喉结滚动,是无法否认的期待和紧张。
    程久捉着他的脚踝,直把他一条腿压过头顶,火热身躯随之俯下,温暖的气息将他牢牢罩住,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态,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竟微微透出饥渴之色:
    “早就想这么做了。”
    霜迟身体柔韧性极好,被他摆弄成这么一个别扭的姿势也不难受,反倒是程久的注视更让他难为情,不禁挣动一下,困惑道:
    “什么?”
    紧跟着就被压紧了腿,下体传来轻微胀痛,被那粗硬的肉刃抵进温热的软穴。
    “唔嗯……”无论经过多少次,霜迟都无法在被他进入时做到平静以待。那肉棍粗壮滚烫,一寸寸顶入时被侵占的感觉无比鲜明,敏感的黏膜被结结实实地碾过,难以启齿的空虚和
骚动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难耐的酸胀感受,涨潮般一层层涌上来,令他浑身颤栗,两道剑眉紧蹙,腮骨也绷得紧紧的,愈发显出他下颌利落的线条。本该是让人不敢直视的锋利冷冽,偏他
颧骨飞红、眼角湿润,于是再凌厉的锋芒也被软化,反逼出十二分的活色生香。
   目睹此番惑人风情,程久眸色更深,压着他的腿缓缓把阴茎插到底,一面慢声道:
   “你睡在我身边的时候,每天晚上,我都会做梦,梦到像现在这样。”
   这个姿势比后入要进得深,男人的阴道短细,很容易就被他插满了,他故意挺动腰肢,龟头抵着紧闭的宫口顶弄,徐徐吐出后两个字:“……干你。”
   霜迟果然被他磨得受不住地低吟起来,那把劲瘦的窄腰鱼一样向上一弹,肉穴也缩紧了,湿濡的淫肉裹着肉棒细细地痉挛,软腻地贴附上来,令得程久喘息更重,晃腰把性器抽出一
半,继续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才要忍着,捱着,结果你、你竟然还敢勾引我。”
   他似是对这事耿耿于怀,言语里也多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坏家伙,干哭你。”
   下身发狠地一撞,巨物遽然没根。龟头破开绞缠不休的媚肉,深深顶进敏感的穴心,操得霜迟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下体都麻了,断续道:
   “那里……别、别弄……哈啊!”
   “别什么?”程久不容拒绝地压制住了他的挣扎,愈发狠重地往他穴里深插,享受着性器被师尊的小穴紧裹摩擦的销魂快感,理智消散殆尽,说话更无顾忌,“这不是师尊想要的吗?
再深一点好不好?全吃进去,嗯?”
   阴道被飞速进出的粗茎摩擦得火热发烫,叫敏感的肉壁发起浪,在酥麻的电流里不住地痉挛,滑嫩的软肉推挤而上,试图减缓侵略者的攻势,结果被肉棒欺压得更狠。碾磨间连外头
的骚红蒂珠都被挤压到,快感强烈得让霜迟失神,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自然也无从回应。
   此时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程久被他铐住双手时反应会那么大,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快感淹没却无法做出任何举动的感觉实在太煎熬了,他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一只在波澜起伏的
海面上颠簸的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巨浪打下来,就能把他击个粉碎。他心脏跳得极快,浑身汗出如渖,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他必须、必须做点什么。
   他忍不住挣扎起来,但这挣扎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美味:无论是身躯扭动时肩臂柔韧有力的线条,还是急剧起伏时愈显饱满漂亮的胸膛,在程久眼中都无疑是巨大的诱惑,是又一次
“勾引”。于是理所当然的,他更失控,龟头破开越咬越紧的穴肉,大力地在穴心顶弄,不一会就听到男人在他身下发出受不住的呻吟,穴心抽搐几下,喷出了大股淫液。
   温暖的水液尽数浇在充血的龟头上,惹得程久快意地喘息起来,体贴地放缓了动作让男人享受又一次高潮,哑声道:“你真紧,咬得我都快射了。”
   霜迟挣扎得更厉害,眉头紧锁,露出一个几乎是苦恼的表情,闷哼道:“放…放开……”
   程久心里一紧,把他的双手解开:“我弄疼你了?”
   霜迟睁开眼,目光还是迷离的,望了程久片刻,却把双臂攀上了他的脖子,慢慢地低声说:“我想抱着你……”
   程久心头一跳,感到霜迟的手在他后颈轻轻施压,他毫无反抗之力地低下头,而后唇角一热,是霜迟在那里落了个吻。
   男人似乎很窘迫,低哑的嗓音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求饶了:“你…少说两句,好不好?”
   【作家想说的话:】
   _(:з∠
   我觉得还是挺甜的吧
   照例求票和评论呜呜呜

第八十八章 讨吻(主动缠住徒弟的腰/子宫留精/继续亲亲)
   他凑得这样近,眉睫低敛,面容潮红,英挺的脸庞显出一点隐晦的顺服和羞赧,吐字时呵出的热气都扑在程久下巴上,断断续续的,一点痒意自那处蔓延而去,程久呼吸一滞,转瞬
半边身体都酥了。
   真不知道这人是在求饶还是又在勾引他。他懊恼地想。
   但霜迟摆出这样讨饶的姿态,还搂着他的脖子仰头亲他,就是别有居心他也认了。不认也没法子,他的心思已经被霜迟引到别处去了,盯着男人被他吻咬得嫣红的嘴唇,满脑子都是
方才那个一触即走的吻,哪里还有空想荤话来刺激对方。
   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切在握的冷静模样,跟霜迟谈条件:
   “要让我闭嘴,师尊应该做什么?”
   霜迟便又抬头吻他,湿润柔软的唇轻轻地碰他的下巴,一下、两下,亲得程久心都痒了,又有点不满意,才要提出异议,就听到男人自喉咙里逸出一声:
   “小久。”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叹息。
   他心尖一颤,霜迟微微仰头,这声叹息的尾音便消失在了他们相依的唇间。
   温热浓密的吻,无论何时都让人心动。遑论还是由他主动奉上。
   程久脑中轰隆作响,哪里还说得出只言片语,一低头,寻着霜迟的嘴唇就狠狠亲吻过去,腰身用力一挺,再度在师尊的湿热肉穴里挞伐起来。
   他心里爱欲已极,情绪大为激动,反应在动作上自然也算不上多温柔,亲吻来得热烈又急燥,简直是在蹂躏霜迟的嘴唇,咬得对方隐隐作痛。霜迟却并不挣扎,任他把自己压入床褥
间,似是同样也十分渴求他的气息,密不可分地和他亲在一起,甚至微微张开嘴唇。程久自是毫不客气,舌尖探进他口腔大肆搅弄,后又浅浅插刺,竟是在模仿下体抽插的动作。
   这个吻色情十足,渐渐竟有细微粘腻水声,而他的嫩逼里灌满了程久射进去的精液,还有他自己泌出的淫水,随着程久的进出,私处同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之声,和着肉体啪啪的
拍击声以及两人克制不住的紊乱喘息,充斥着整个狭小的空间,愈发催人情动。
   程久如他所愿地不再说话,一门心思地干他的穴,粗长肉刃埋进去深深捣弄,顶得霜迟宫口酸麻不堪,阴道里淫水不断涌出,柔嫩的穴心受不住这样凶悍的征伐,投降一般张开了一
道小口,硕大的肉冠刚好卡进去,龟棱与嫩肉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仿佛生来就是一体。
   霜迟陡然被顶进最深处,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被逼出一声闷哑的喘叫,牙齿闭合,失控地在程久舌尖上咬了一口。刺痛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却刺激得程久更为
兴奋,一面毫不在意地吻得更深,一面抵着那道小口钻挤顶磨。男人顿时颤抖得更厉害,肉穴猛地缩紧,抽搐着紧紧地夹住了徒弟粗热的肉棒。
   程久嘶地吸了一口气,敏感的龟头被痉挛的穴心咬得发酸,忍不住就惩戒性地去咬霜迟的嘴唇,一边咬,一边还要说话:
   “我不能…射进去?”
   嗓音也是模模糊糊的,夹杂着些微水声,听得霜迟窘意大起,微微撇过头,勉强抬起另一条自由的腿,大腿内侧轻轻蹭他的腰,低声说:
   “你…你把我的腿放下来。”
   程久盯着他看了一会,略略松了力道,霜迟的那条腿便也滑下去,修长的大腿慢慢夹住他的腰,又迟疑地把小腿勾上了他的腰后。
   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程久微微眯眼,盯着他闪躲的眉眼,气促道:“这种时候还要来勾引我?”
   腰杆却已按捺不住地挺动起来,又去撞他酸软的宫口。
   霜迟底下已春潮泛滥得不像样,被他一顶,忍不住就沙哑地呻吟起来,却并不肯回答他的“问罪”,仿佛已打定主意不再跟他说话。
   好在,程久也已不需要他的回答,问罢就急不可耐地又去吻他的唇,滑溜溜的舌头互相勾缠舔舐,像两条缠绵交媾的蛇。
   霜迟被他亲得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吞咽不及的涎液自嘴角缓缓流下,却始终没有做出反抗或推拒的举动,以一种和他强悍身躯相违背的柔顺姿态,承受着程久的操弄和深吻。
   他的纵容更助长了对方的气焰。程久一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使他温暖的身体无限地贴近自己,驰骋更形跋扈,胯下激烈耸插,干得那嫩逼里水声不断,两瓣肥软的肉唇都微微凹陷。
   是粗暴的索取,也是不容拒绝的给予。
   “唔唔……”顽固的宫口终于为他开启,即刻被粗长的肉棒占据。这藏在身体最深处的胞宫娇嫩得经不起丝毫刺激,龟头卡进去,只轻轻一蹭,就在霜迟体内掀起了新一轮的高潮。
敏感的肉壁酸麻不已,男人舒服得止不住地低吟,热乎乎的阴精汩涌而出,充盈了窄嫩的阴道。
   他被干得四肢酸软,两条长腿慢慢地勾不住程久的腰,双手也颤得厉害,挣扎几次,在程久肩背上留下几道鲜艳的抓痕,最终也滑了下去。
   他几乎已瘫软在程久身下,英挺冷峻的面容本该是让人不敢多看的凌厉威严,此刻却满是情欲的红晕和汗水,结实身躯红潮遍布,大敞着一双修长的腿,露出腿间私密的肉逼给徒弟
操,口中喘息不断,分明已累到了极点,一双眼睛却倔强地不肯闭上,被汗水打湿的长睫半敛着,眸中坚不可摧的冰寒锋芒已融化成了一泓春水,带着蒙蒙的雾气,安静地、专注地看着程久。
   这样旖旎的风光,这样不容错认的深情。
   只为他呈现,只属于他。
   程久简直兴发如狂,欣赏着他被自己操得发抖的模样,抓着他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深深插了近百下,末了又俯身堵住他的唇,直把人吻得喘不过气,情难自禁地叫他:
   “师尊,师尊……弟子爱您。”
   霜迟意识已近沉沦,却仍捕捉到了后四个字,迷蒙的视野里映进一双黑白分明的眼,那样深邃,那样美……
   他知道这是谁的眼睛,知道是谁在对他说这句话。他想摸摸程久的脸,手臂却酥软得不听使唤,抬不起来。
   于是他说:
   “我也是。”
   程久身体一震,便在他高潮的颤抖下,把精液尽数灌进了那娇小的胞宫中。
   这当然不是结束。
   未过多久,霜迟又背对着他被抱到了腿上,大张着腿被干进后穴。程久单手搂着他的腰把他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揉他小小翘翘的乳尖,捏他饱满的屁
股,偶尔还会摸进腿心,戏弄他的女穴。
   程久刻意避开了他的阳具,几乎没有给它什么额外的刺激,但就算如此,他也还是射了许多次,精液由浓稠变得稀薄,后来已然是往外“流”着精水。
   不大的床榻上每一寸都被他们的体液打湿,最后被顶在床头板上干的时候,霜迟听着床吱呀吱呀的摇晃声,迷迷糊糊地想,该换张床了。
   终于雨歇云散时,已是五更天。
   高潮的余韵已过,霜迟软在程久怀中,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闭眼平复呼吸。
   程久抱着他,嘴唇轻轻触碰他濡湿的鬓发,轻声问:
   “师尊还好么?”
   霜迟缓过神来,想说去洗浴,睁眼却又被他心口一道伤疤吸引了注意力。
   这道疤痕,之前程久脱衣服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但那时程久急着干他,连带着他也被卷入了情欲的狂澜中,找不着机会问,这时再看到,不由得便伸手摸了一下,问:
   “这伤怎么还在?”
   程久又不是普通人,当时再重的伤,过了这么久,按道理也早该消了。
   “嗯?”程久低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答,“之前不清醒,想让师尊心疼。”
   但霜迟那段时间扒了他那么多次衣服,也没见哪次流露出不忍的情绪来。
   霜迟一顿,这倒确实是他那时的作风。
   “现在呢?”
   “自然还是希望师尊心疼。”
   霜迟哑然,看着他胸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肤色白皙,这道疤痕横亘其上,便如一块无瑕的美玉添了一道裂痕,叫人看了,不自觉地便觉得惋惜。
   程久像是笑了一下,问他:“怎么一直盯着看,要亲一下么?”
   是调笑的口吻,显然并不真的盼着他这么做。
   霜迟闻言,却当真俯下身去,用嘴唇轻轻触碰。
   这回换程久失语,怔怔地低下头,便见他微微皱着眉,像是对待什么极珍贵的宝物一般亲吻那处早已痊愈的伤疤,神情认真,隐隐透着怜惜。
   间或竟然还探出舌尖舔舐。
   他一时喉咙发紧,眸光渐渐幽暗,
   霜迟也为自己的举动而脸颊发烫,并不抬头看他,维持着低头的姿势,道:“消了吧。”
   程久定定地看着他,心思已不在那处伤疤上:“不,以后也要留着。”
   “为什么?”
   ——为了时时警醒自己,曾犯下怎样差点无法挽回的大错。
   不过这种话,程久当然不会说。
   “想让师尊以后也多亲亲我。”他低声答。
   霜迟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低头在伤疤上又亲了一下。
   小骗子。
   【作家想说的话:】
   然后因为这个吻,又被干了 23333
   下一章温泉 play,终于又到了我最爱(之一)的舔舔环节了。

第八十九章 想让我舔干净?(温泉柔情挑逗/口交深喉/嗅逼)
   温存片刻,程久抱他到温泉洗身,结果洗着洗着他就被正面按倒在岸边,程久站在水里,抓着他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偏头在他腿根落下几个碎吻。
   他只有一半屁股挨着地面,不得不双手后撑维持平衡,随着程久的吻一下下地喘息,断断续续道:
   “别、别来了。”
   程久按紧了他的腿不许他动,柔声安抚他:“别动,我就亲亲你。”
   霜迟脸热。
   哪有正经人会亲那个地方的!
   程久慢条斯理地,仿佛当真只是想好好亲亲他,柔软的吻触落遍了他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肤,间或用牙齿叼住那里的嫩肉轻轻噬咬,对他的紧要部位碰也不碰。
   就算如此,那处肌肤毕竟较其他地方娇嫩,被他这样仔细地吻着,渐渐地便发起热,皮肤上像有微小的火花炸开,时有时无的酥麻传来,加上他也不知有意无意,呼吸时温热的气息
总会扫到霜迟的阴茎和女穴,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男人的大腿便不由得紧绷起来,难堪地感到女穴里头又起了骚动。
   屈起一条腿,脚踩着程久的肩轻轻推搡,窘迫道:“好了,别亲了。”
   程久亲吻不停,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在靠近他阴茎的地方咬了一口,咬得霜迟惊叫出声,抬头时微凉的鼻尖还“不经意”地在那团软肉上蹭了一下,问:
   “怎么了?”
   霜迟闭着眼,勉强压抑着情动:“……脏。”
   “不脏的。”程久假装听不懂,“不是才洗过么?”
   霜迟脚下微微用力,难以启齿:“会弄脏。”
   程久轻轻啊了一声,明白了:“意思是,我再亲几下,师尊就要湿了?”
   霜迟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是”字。
   他有种奇怪的矛盾,一方面,在感情上他是很坦荡的,虽然不会把情爱挂在嘴边,但只要考虑清楚了,就不吝于给程久回应,会说想念,也会说喜欢,不太会遮遮掩掩。
   但另一方面,他对情欲又羞于表达,就如此刻,他哪里好意思说,只又推了推程久,闷声道:“别亲了。”
   程久不为所动,把他腿根处一小块嫩肉含入齿间慢慢地磨,并辅以舌尖舔扫,满意地听到男人喘息加重,继续逼问:
   “为什么不让亲?”
   说罢,生怕霜迟不够窘迫似的,还往那口嫩穴里轻飘飘地吹了一口热气。
   湿润的气流拂过微张的肉缝,从穴口钻进去,热热地打在红肿的穴壁上,惊得霜迟腿一弹,差点一脚把他踹开:“别!”
   被惊动的淫花在程久的目光下收缩几下,不受控地缓缓流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水。
   霜迟脸庞飞上薄红,徒劳地并拢腿想阻拦程久炙热的视线,却反把对方的脑袋夹在了腿间,只好又张开腿,呻吟道:
   “真的别来了……”
   他也不想扫程久的兴,他如今修为恢复,本不该这样“不中用”,可他身体特殊,敏感得要命,程久射一次,他基本都能被操得高潮两次以上,哪怕他体力再好,现在也实在是有点
有心无力了。
   因为男人多少都会有的莫名其妙的虚荣心,这话他说不出口,于是一边试图后退,一边找借口说:“才清洗干净。”
   程久为他拙劣的借口无声地笑了一下,牢牢掐住他的大腿不许他退,动作强硬,口吻却温顺:“没关系,我给你洗。”
   “还是说,师尊更想让我舔干净?”
   霜迟再次被他三言两语弄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而程久也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亲吻开始向危险地带靠近。
   这一回他拿出了十足的耐心来挑逗他,饱含怜惜地抚慰着那根使用过度而疲软的性器,用手指揉弄,用嘴唇亲吻,温暖的气息始终笼罩着霜迟的私处,霜迟感到下体隐隐胀痛,是要
勃起的趋势。
   他疲惫又无奈,再次开口:“程久。”
   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力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威慑力,但他才说出这两个字就猝不及防地被弄得低叫出声,急促地喘着气,说不出话。
   他私处毛发不算十分茂密,黑色的阴毛堪堪覆盖了阴茎上缘,下面那个女穴则光洁滑溜。就在方才,程久用牙齿咬住了他那里的一缕毛发轻轻拉扯,轻微的刺痛本不足道,却因为发
生在那样私密的地方而格外让人警惕。他本能地紧张,但这紧张在看到程久的脸时又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刺激:
   那样漂亮的一张脸,埋在他的胯下,红润的嘴唇像亲吻情人的脸颊一样贴着他的性器厮磨。
   霜迟张口结舌:
   “你……”
   他混乱极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兴奋在他身体里流窜,他还想挣扎,阴茎却蠢动着,伴随着疼痛缓缓勃起。程久低低地说了句什么,松了嘴,改用脸蹭他的性器,长长的睫毛低垂着,
竟然是个有些痴迷的神情。
   霜迟倒吸一口气,哪怕知道他是故意的,依然被冲击得头晕目眩,胸膛起伏着,好一会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程……”
   情欲再度俘获了他,他再也说不出“别这样”“别亲”之类的话了,他已经开始渴望程久的抚慰,阳具和女穴都是。
   程久察觉到他的动摇,眼帘轻抬,直直地看过来,眸中暗芒流转,隐隐含着一点狡黠之意,兼之乌发眉眼俱沾染了水色,衬着唇上一点朱红,简直像什么志怪奇谭里专门夺人心魄的
美丽水妖。
   霜迟心里悸动不已,不仅说不出话,一时半会的,连视线也移不开了。
   他从前不觉得程久美。这孩子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天天长大的,再怎样动人的殊色,看多了也就平常了。何况他也并不爱关注别人的皮相,过去只大约有“程久长得不错”这么个印
象,至于具体是怎么个不错,却是从未在意过。
   为什么现在却……
   过了片刻,他才勉强把目光从程久转开,犹自心跳如雷。
   太可怕了,程久这样轻易就能摇撼他的意志。
   无需多言,程久明白自己目的达到,很轻地笑了一声,奖励般地启唇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
   充血的龟头为一片温润湿热包裹,霜迟本能地感到快慰,却又想到什么,阻止道:
   “你不必这么做。”
   程久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舌尖卷去铃口的黏液,随即把他含得更深。
   “呃唔……”性器摩擦过微微粗糙的舌面向深处而去,裹缠变得紧致,快感不断袭来,令霜迟彻底无法拒绝,只能喘息连连地看着徒弟吞吐自己的性器,并不自禁地小幅度地拱动腰
肢,想追逐更多的刺激。
   程久被他大猫一样的动作取悦,埋下头,直将他的性器整根含入口腔,甚至让那玩意的顶端挤入自己的喉管,将其紧紧包裹住,技巧性地吞吐。
   霜迟那话儿尺寸不小,紧涩的喉壁被硬物摩擦的滋味自然不算好受,但男人沉迷欲望的表情和压抑不住的低喘却让他由衷地感到愉悦。
   怎么会没有必要呢?
   他愿意用尽一切手段来满足霜迟的需求,同时,也是掌控他的欲望。
   男人这会儿差不多已是强弩之末,何况,他的身体实在奇异,情欲一起,腿心那个女穴很快也会湿,贪婪的小逼比上头的男性阳物更迫切地需要抚慰,因此,程久没多久便吐出了霜
迟的阴茎,故意低头在那通红的龟头上亲了亲,果然,又惹得霜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阴茎和雌穴都变得更精神了。
   程久近距离地凝视着那朵娇艳的肉花。刚刚清洗过,他灌进去的精液已经都被洗刷掉,嫩逼此刻湿漉漉的,在他的目光下轻轻颤动,时不时抖落一两滴透明的液体,凑近了嗅,还能
闻到热水特有的熨帖的气味,干净得惹人怜爱。
   但无论是那翘立的红肿阴蒂,还是两瓣不自然地外翻的肥软阴唇,都分明呈现出一种不该有的深润艳色,尤其是充血的逼口,肥嘟嘟的,到现在都还有点合不拢。一切都明晃晃地显
示出,这口嫩穴才被男人狠狠奸弄过的事实。
   深色的大腿内侧上甚至还留着几枚红色的指印。
   想到是自己让这朵淫花彻底绽放,露出此时这般媚态,程久就不由得呼吸发沉,瞳光愈发幽暗。
   他这么久没有动静,霜迟又不是死人,加上面皮薄,自然会感到窘迫,下意识地动了动,想隔绝他的视线,不自在地叫他:
   “小久。”
   程久胯下阴茎早已勃起,抬头时表情却平静,还反过来揶揄他:
   “师尊着急了?”
   霜迟羞窘:“你别盯着那里看。”
   程久从善如流地:“好,那我不看了。”
   说着,当真温顺地闭上眼睛,接着却向前一凑,高挺的鼻梁埋进嫣红的肉缝,还上下蹭了蹭,蹭得霜迟满脸通红地又想往后躲,却被扣紧了胯,而后,年轻男人便就着这个小半张脸
埋在他肉逼里的姿势,像个瘾君子一样,痴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作家想说的话:】
   没写到舔那啥…不过先发出来吧(望天)

第九十章 没有别人(亲亲舔舔/吸穴/失神地用逼磨徒弟的下巴)
   霜迟把他的动作看得分明,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一时竟作不出任何反应,灵魂出窍一般,眼睁睁地看着程久从他腿间微微抬起头,而后下体一热,是对方的舌头舔上来了。
   程久的唇舌,温软、湿热,永远叫他又爱又恨。
   他记得从这张嘴里吐出过何等叫他心伤意冷的刻薄之语,也从中听到过最甜蜜的情话。亲吻时那种心尖都酥麻的感觉同样叫他迷恋。
   而现在,程久在舔他腿间的肉花。
   他仿佛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并不急着一口吞下去,而是不疾不徐、有条不紊。先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一下,两下,是试探,也是逗弄。两瓣肉唇又软又嫩,随着他舌尖的触碰
和离去微微抖动,穴缝的盈盈水光也在颤巍巍地晃,像在怯怯乔乔地索取更多。他觉得有趣,愈发仔细地观察起师尊的这个奇异的穴。
   这个女穴其实没有什么特异之处,虽然小了些,娇了些,但真要说起来,也只是一个用以交合的器官。不知为什么,长在这个男人的腿间,就格外地让他在意、喜欢,每每勾得他欲
火高涨,恨不能死在上头。按理说,人下体的气味都不可能好闻到哪里去,可就因为是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那股子腥味也成了勾引人的淫香。
   换作几年前,怎么可能想得到,有一天他会喜欢做这种事。他几乎是痴迷地嗅闻着,一缕缕看不见的骚味儿穿过鼻管深入肺腑,安抚了他血液里的躁动,随即又引发更深的焦渴。那
软乎乎的嫩肉在他的舌尖悠悠地颤,偶尔能尝到一点腥酸的淫汁,又咸又鲜,宛如嫩滑的贝肉。
   他差点一口咬下去。
   霜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的舌头无比湿热,被他反复舔舐的地方无可抑制地热起来,催生出酥酥的麻痒。这和程久给他含阴茎时的感觉又不太一样,这么多年根深蒂固的观
念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他潜意识里还是觉得那个地方是多余的,他不是不能坦然面对,可当程久专注地舔那里时,这种坦然就荡然无存了。
   他感到羞耻,同时也更敏感,明明程久的舌尖还只是在外阴打转,他却错觉整个阴部都被程久含在了口中,阴蒂兴奋地勃发,热意沉甸甸地凝在上头,逼出越发鲜明的酸胀感,令他
几乎要呻吟出声。
   特别是程久的表情,还那么的、那么的痴迷。
   霜迟甚至分不清,他敏感得这样不可救药,究竟是因为他本身的体质问题,还是受了程久神色的蛊惑。
   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完全无法把视线从程久脸上移开。
   他无计可施,只能喘着气,眼睛湿润地看着程久舔他的嫩逼。
   情绪的失控进一步引发了身体的失控,不一会,他便感到逼口一阵温热,不必看也知道,他又被程久弄得流水了。
   程久动作一停,稍稍抬头看他,漆黑的眼瞳里依稀可见些许笑意:
   “怎么这样也能流水?”他说,嗓音模糊。
   霜迟失神地望着他的眼睛,心跳极为狂乱,已无力去听他说了什么,被汹涌的情欲驱使着,无意识地微微挺腰,把肉逼往他嘴边送。
   程久的脸离他那里近极了,他只要轻轻一动,两者就能挨上。只是因为角度变化,他这一下没能碰到程久的嘴唇,反倒是蹭上了程久的下巴,红肿的阴蒂摩擦着下颌骨滑落,登时就
惹得男人过电般地哆嗦起来,骤然迸发的快感短暂地吞没了他的理智和羞耻心,于是他没忍住,轻轻晃扭着屁股,又在程久的下巴上蹭了第二次,第三次……
   “唔,唔……”他的阴蒂比阴茎敏感多了,哪怕这样不轻不重的刺激也能带给他足够的快感。仙君爽得不自觉地发出喟叹,鼓圆的阴户愈发殷切地往徒弟脸上磨,因动作幅度太小,
一时竟没能引起他自己的警惕。
   但作为被他用来磨逼的对象,程久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年轻男人注视着师尊被情欲浸透的英俊脸庞,感受着下巴上一次次传来的软热触感,并敏锐地察觉到,霜迟的嫩逼变得更湿了,温热的淫水糊得他满下巴都是,那股子勾人的淫香也
愈发浓郁,简直是争先恐后地往他鼻腔里钻,要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才好。
   他微微眯起眼睛,忽地改了主意,使坏地把下巴又抬高了一点。
   果然,男人便像丢了魂的大猫一样,长腿勾着他的脖子,昏头涨脑地拱起腰肢,更努力地把逼送上去。
   这一回力气可就大了,程久的脸美则美矣,可没什么肉,骚红的蒂珠几乎就是撞在了硬实的下颌骨上,圆鼓鼓的一点被顶得内陷,爆发出尖锐的快感,霜迟猝不及防,竟“啊”地浪
叫了一声,也是因此,终于回过神来。
   他的湿逼还紧紧贴着程久的下巴,阴蒂一阵阵地颤跳,释放出残余的快感。
   他一瞬间想跑。
   可他这个姿势,哪里又跑得掉?
   他只能僵在原地,寄希望于程久能当做无事发生。
   程久偏要和他作对,低头往他穴里徐徐喷了口热气,说他:“真浪。”
   霜迟整个人都红成了一尾虾。
   程久显然很喜欢他的“浪”,说罢,又把脸埋进他饱满的肉户里,舌头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挤进肉缝上下滑动,把里头的淫水一滴不落地卷进口中。
   或许是那里太娇嫩,霜迟觉得他的舌头比方才还要炙热,蛇一样灵活有力地在那条缝里来回钻弄,稍显粗糙的舌面不知疲倦地剐蹭着嫩肉,舔得水声啧啧,像要把他吃了。
   “小…小久、唔……”他被舔得喘息连连,既快意又莫名的难受,双腿夹紧了又打开,无措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逼肉经不起这样持续的刺激,没多久就被蹭得饱满发烫,轻轻一碰就生出酸痛的热意,逼缝里的淫水被舔干净了,又沾上了程久的唾液,仿佛一种隐秘的交换和标记。
   但仅止于此并不能让程久满意。
   情欲的灼烧令他的喉咙焦渴不已,刚刚吞进去的“水”只是杯水车薪,肉缝已经干涸,没关系,他知道怎样得到更多。
   干燥的嘴唇压着充血的逼肉蹭了蹭,霜迟的双腿抽动一下,随即,大半个阴户都被灼热的口唇裹住。
   肉户绵软的触感叫人上瘾,程久没忍住咬了一口,在男人的惊喘声里,把嘴巴对准了翕张的穴口,两颊微微凹陷,用力嘬吸。
   “啊……!”霜迟毫无防备地叫出声来,面红耳赤地踩着他的肩推搡,“程久!你干什么……呃嗯、唔…别、别吸……”
   身体却给予了强烈的反应,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弄得腰腹紧绷,阴道里涌出黏腻的春水。
   程久的嘴就紧紧堵着逼口,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这样的声音无异于又一重猛烈的刺激,霜迟脑子乱哄哄一片,被吸得浑身发软,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叫,翻来覆去地想,程久、程久怎么能做这种事,他……
   他没来得及想更多,程久已尝到甜头,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双手牢牢按着他的大腿往两边分,对着那个甜蜜的穴口不停吸吮,直把那一圈儿逼肉都吸得泛白,待到霜迟渐渐习惯了这
样的力度,又伸出舌头,强硬地挤进狭小的阴道,反复勾弄舔按穴壁的骚点。
   “呃啊!…唔唔……”敏感点遭到攻击,立刻便有翻倍的酸麻在阴道里蔓延,肉壁痉挛起来,从穴心喷出大量淫液,一半被程久吞进肚腹,还有一半则从嘴角流到了下巴尖,滴滴答
答地往下淌。
   “小久、小久……”霜迟被奸得瞳光发虚,双手发颤,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竭力咬紧牙关,却还是止不住那些淫荡的喘叫和呻吟,求饶的呼唤也没能换来任何怜悯,还惹
得程久舔吸的动作更加狂猛,舌头在逼里顶按戳弄,直要把他奸淫得潮喷。
   “别……”他的声音听起来几乎是在哽咽了,太多太密集的快感潮水般把他淹没,而程久丝毫没有松嘴的意思,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抬起一只手重重地推开程久,接着紧紧地捂
住小穴,喘息着道,“别舔了!”
   程久无动于衷地重新低头。
   霜迟慌得一颤,胡乱道:“你、你跟谁学的这些手段?”
   他一心想拖延时间缓一缓,浑然不觉这话听起来有多像吃醋。
   程久一顿,眸中闪过一丝异彩,竟当真按捺住,只慢慢地亲他的手,舌尖钻弄指缝:“没有别人。”
   霜迟憋红了脸:“我不信。”
   程久低低地笑:“真的,没有别人,只给你舔过。”
   第一次舔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紧张的,怕让霜迟不舒服。谁知这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才舔了一口就被又惊又耻地推开了。
   那时霜迟也是这样,用手把小穴捂得紧紧的,还异常警惕地看着他。
   他碍于自己的心思未点明,不敢强来,怕惹他生气。
   不过现在,他可以。
   霜迟还想说点什么,程久已经开始掰他的手腕,他的手酸软得使不出力气,实在是怕了程久用那种姿态吸他的穴,忙狠心地对着程久的肩膀一蹬腿,把人踹得身体后仰。
   “哗啦”一声,程久顺着他的力道后退一步,坐倒在温泉中。
   水花四溅。
   霜迟勉强松了口气,虚张声势地瞪他一眼:“不许再来了。”
   程久也不急着起身,抹去脸上的水珠,粼粼水色衬得他肌肤如玉,乌发长睫皆已湿透,眸色益显深黑,偏目光又极明亮,目不转睛地看了霜迟片刻,忽而低声道:
   “想不想在水里来一次?”
   【作家想说的话:】
   俺来谢罪了。
   所以,要不要在水里来一次?

第九十一章 不准舔(臀交/脐橙/内射/尿失禁/温泉疯狂交合)
   “……”霜迟瞪他,心想他明明听到了他的话却还这样问,未免也太过放肆、太不把他的话当回事;但程久正看着他,眼神专注、黝深,情欲流转间,满溢着炽烈的爱意。他被这样
的眼神看着,如何还能真的恼怒起来。不仅无法生气,还心跳一阵阵地加速,四肢都发软,半晌,说不出一个“不”字。
   程久伸长了手来抓他脚踝,他也无法反抗,只能虚弱地蹬了蹬腿,力度极小,不似挣扎,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程久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拇指轻轻摩挲他的内侧踝骨。脚踝本来不是什么碰不得的地方,被他在水中浸得温热的手一摸,竟也叫霜迟低低地喘了一声,脚背随之绷直。
   程久的目光愈发露骨,极其放肆地在他赤裸的身躯上流连,从泛红起伏的胸膛到腿间湿嫩的女穴,每一处都不放过,像是在用眼神奸他,一面看,一面还明知故问:
   “想不想?嗯?想不想我在水里干你?师尊,回答我呀。”
   他吃准了他不会拒绝,偏还要说这些下流话来臊他。霜迟恼他得寸进尺,嘴硬道:
   “不……”
   才吐出一个字,便被程久捉紧了脚踝一拽,他真像个被水鬼缠住了的受害者一样,仅来得及短促地低呼一声,接着扑通坠入水中。
   水珠飞溅,热气氤氲的水面荡开层层涟漪,他在一片雾蒙蒙中落进程久怀里,
   程久并未起身,他这一掉下来,被水的浮力一缓,回过神时已正正坐在程久的腰上,双腿分于后者腰的两侧,简直就是投怀送抱。还没来得及说话,程久一只手已抚上他后颈,把他
压下来,在他唇上接连亲了好几下,才低声道:
   “真的不想吗?”
   他在热水中泡了这些时候,嘴唇比往常还要温软水润。霜迟被他热热地吻了几下,心跳又怦然起来。程久刚给他舔过下面,唇齿间净是他逼水的味道,很腥,不好闻,但他此刻竟不
感到排斥,只是臊得慌,慢慢低头吻下去,含糊道:
   “你话怎么这样多?”
   言下之意,便是允了。
   程久闷闷地笑了两声,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到底从善如流地闭了嘴,扶着他后颈的手却更加用力,亲吻变得激烈,情色地含着他的舌头吮吸;另一只手在他腰腹部抚触两下,沿
着腰线下滑,转而去摸他的臀部。
   两人赤裸的身躯毫无隔阂地相贴,因在水中,程久只觉他肌肤比平日还要滚烫光滑,抱在怀里又暖又热,实在让人血脉偾张。他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了好一阵,下体变得愈发硬热,
忍不住就难耐地挺胯去蹭男人的臀缝,捏着一点丰盈的屁股肉,在亲吻的间隙喑哑低语:
   “师尊,你好热。”
   霜迟先前被他一番唇舌伺弄,体内早已情潮涌动,此刻那东西虽然只是在外部蹭动,却依然在他敏感至极的身体上引发了一波战栗。他没法像程久那样肆无忌惮,什么都说得出口,
便只是意乱情迷地搂紧了程久的脖子,喘着气更紧密地与对方亲吻。汤池随着他们的动作荡开一层层的水波,水声溅溅,而他们纠缠的唇齿间同样是粘腻水声,轻微的,时有时无,却令得他
愈发情动。
   热的哪里只有他?分明程久的身体比他还要热,嘴唇火热,手掌火热,缓慢磨蹭着他臀缝的性器尤其烫热。他浸在水中,却矛盾地错觉自己是与一团火相拥,与程久相贴的每一寸肌
肤都生起源源不断的热意,他热得头昏脑胀,身下两个小穴却又难以启齿的痒,不自觉地轻轻摆腰,去蹭那根粗硬的阳物。
   后穴已被插软,穴口湿黏空虚,痒得厉害,但在被那茎身盘绕的青筋摩擦时,这种痒又会转化成难以言喻的酥麻,让他止不住地轻喘,饱满的臀肉晃颤着,挤压程久的阴茎。
   程久还没插进去,他已经在迎合程久的操弄了。
   ——他的师尊,好像一只发情的大猫。程久心里想着,闭了下眼,忽然捏着他的下巴将他从眼前稍稍推开。
   “不亲了。”
   他这么说着,却又留恋地在霜迟的嘴角亲了一口,低哑道,“想干你。”
   然后霜迟被他按趴在隐在水中的台阶上,膝盖着地,腰肢塌陷,屁股翘起,整个身躯都泡在水下,只有肩颈以上露出水面。程久从后面压上来,一手握着他的腰肢,一手扶着肉棒,
就去戳他臀缝中心那个肉红色的蜜洞。
   那秘处湿软得不行,轻易就被顶开,但下一刻霜迟就挣扎起来:
   “等、等一下……”
   他面红耳赤地去推程久的胯,脸转过来,眼底竟流露出微微的惊慌,“去岸上。”
   “嗯?”他力气不大,程久乐于被他触碰,也不拿掉他的手,只又挺着鸡巴去蹭他,一面喘息着道,“怎么又反悔了?”
   小穴再次被蹭开,迎来的却不是粗热的阴茎,而是漫灌进去的水。内壁被操得充血的穴壁被微烫的泉水一激,一下就让霜迟敏感地低哼起来:
   “呃嗯……”他被这种怪异的感觉弄得腿都软了,“别弄,水、水进来了……”
   他哪里知道在水中来竟是这么个滋味,想让程久放他上岸去,谁知程久听了却道:
   “哪里有水?”手不老实地摸到他娇嫩的女穴,勾弄红软的逼口,“这里流的水吗?”
   “当然不……”
   “不是”两个字还没出口,程久便已对准了穴口一耸胯,火烫的阴茎蛮横地插入大半。
   霜迟蓦地咬紧牙关,身体被顶得往前一扑,大半张脸没入水下,猝不及防之下竟没顾得上闭气,被水灌得呛咳不止,不由得本能地挣动起来,全身肌肉紧绷,连带着身后秘处也收缩
紧咬,疯狂地要把入侵的异物推挤出去。
   程久呼吸一乱,龟头被那绞缠的穴肉夹得发酸,极致的快感直冲颅顶,令他差点就这么交代出来。
   他缓了片刻,待霜迟咳嗽一停,便一把捞住后者的窄腰,另一只手抓握着他肉感的臀瓣向外掰开,使那紧窄的入口彻底暴露出来,腰杆一挺,“呲溜”一声,阴茎连根没入。
   “啊……”池底光滑,很不好着力。霜迟才缓过神就被凶狠插入,腿一软,险些又要滑倒。他这样狼狈,程久却似十分快意,不等他适应那种要命的饱胀感,就已掐着他的腰迫不及
待地挺胯,在他体位进出起来。
   那阳物炙热粗胀,磨得薄嫩的肠壁细细地发起抖,兼之还有那高温的泉水,每每在那物离去时趁虚而入,直要填满他体内每一处空隙,压迫感更甚,霜迟分不清热和胀那个更让他难
受,竭力想要调整呼吸,程久却极不配合,一开始就是激烈耸插,插得那湿润肉穴水声滋滋,沉甸甸的茎身狠重地碾过霜迟的敏感点,令得霜迟呼吸都是一噎,再想咬紧牙关已是不可为,唇
齿间逸出一连串失控的喘叫。
   “啊,啊……嗯、小、嗯唔……”
   嗓音极沙哑而情色,包含露骨的春情,他耻得胸膛都泛起一层绯红,勉力挣扎一下,紧接着就被程久一口咬住后颈,湿穴同时被肉刃狠狠贯入,一霎鲜明的痛楚并着尖锐的快感直冲
头顶,他浑身一抖,竟没忍住高声浪叫了一声,在阒然无声的夜里,显得尤为响亮。
   他倍感羞惭,忙闭紧嘴巴,程久却被他叫得兴发如狂,粗喘着,野兽一样压着他猛干,湿漉阴茎打桩一样用力抽插,囊袋和耻毛也挤着私密的臀缝重重地磨。肉体淫靡的拍击搅乱了
满池春水,水波荡漾,起伏着漫过他的脖颈又沉下去。他心跳得极快,分明池水很浅,他却总错觉自己要被彻底淹没。
   于是不一会他又被肏得张开嘴辅助呼吸,一面喘一面断断续续地叫,高低起伏的呻吟和着激荡水声,竟把肉体的撞击之声都盖了去。
   霜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膝盖都跪得麻木,腹部涨得微隆,也不清楚是程久这一回射得格外多,还是被泉水灌满。昏头涨脑地又被程久抱到岸上。程久仰面躺着,他大张着
腿骑跨在程久腰间,屁股里的浓精还没挖出来,就又用女穴去吃那根好像永远也不会疲软的烫硬阳物。
   太放纵了,他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模糊的念头,但程久只是催促似的捏了捏他的腰,他便把这一瞬清明抛之脑后,一只手撑着程久紧实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掰开两片阴唇,咬着唇紧
绷着大腿,身躯缓缓下沉。
   湿淋淋的肉逼,一寸寸地吃进了徒弟的肉棒。
   还没分开多久,两人又紧密地连在一起,程久的阴茎牢牢地楔入他的湿逼,那么契合,他觉得胀,又荒唐地觉得圆满,仿佛他们原本就是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过多的高潮让他连指
尖都是敏感的,阴道才含进那根性器就不行了,酸胀感像涨潮,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滚烫的身躯,令他承受不住,一时片刻的,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骑着程久的阴茎发抖。
   程久可受不住他这时的停顿,狎昵地拍拍他的臀,眼眸情欲氤氲地看他,叫他:
   “师尊,动一动好不好?”
   于是霜迟缓缓地动起来。
   他之前为程久梳理紊乱识海时,曾做过不少这种事,饶是此刻神智模糊,动作仍很熟稔。腰臀前后扭摆,阴穴配合着收缩蠕动,便灵活地吞吐起了程久的性器,臀部微抬,吐出半根,
接着又深深地吃进去,阴茎摩擦着湿腻的软穴,发出暧昧的水声。
   很舒服。
   被情欲充斥的头脑暂时无法兼顾其他。霜迟只昏昏然地感到快意,被阳物填满的阴道爽利无比,眼前程久沉迷的表情同样让他喜欢,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对快感的渴求,无
需程久多言,他便继续晃着腰,夹着徒弟的肉棒反复套弄。
   圆硕的龟头次次碾过穴壁的骚点,激起连续高涨的情动,他被弄得不住地闷哼出声,却又满脸通红地俯低了身躯,直将那粗长阴茎吞到了底,龟头深深捣进穴心,抵着碾磨顶弄。
   “唔、唔嗯…!”连绵的快感让他身心沉溺,而后他后知后觉身体有些异样——程久的阴茎尺寸太惊人,此刻插在他女穴里作怪,动作间肠道不可避免地被挤压到,里头的温水并着
精液,竟然断断续续地流了出来。
   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不受控地在他体位涌动,不一会就淌满了他腿根,又落到程久胯上,宛如失禁。
   他一时僵住。
   程久却在这时,掐紧了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啊、程…嗯……哈啊……”粗硬的肉棒强势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都喂进水盈盈的肉穴里,紧接着就是又快又狠的抽插。他简直是被程久提着腰往鸡巴上撞,臀部悬空又重
重落下,阴茎凶狠地肏进去,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慢……啊嗯……慢一点,小久!”后穴彻底失守,肉道里的暖腻精水被一股脑地排挤出来,女穴更加不堪,花心被肏得剧烈抽搐,阴道痉挛着汁液横流,黏腻的春水在里头涌动,
接着又被毫不留情地捣出去,他简直有种前后两个穴都被程久干到了失禁的恐怖错觉,一面阻止,一面又控制不住地大声呻吟。
   沙哑模糊的求饶,换来的是更大力的操弄。
   程久到了这时反而沉默,只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瞳孔灼得发亮,透出一股狠厉的兽性。一边发狠地奸师尊的女穴,一边还恶劣地去揉按霜迟的小腹。
   “嗯啊!”酸软的腹腔里本就积蓄了沉甸甸的液体,被他一按,登时就不可控地往外漏,带给霜迟更强烈的羞耻错觉——他几乎要误以为自己在漏尿。他下意识地缩紧肉穴,却完全
无济于事,那些液体仍在淅淅沥沥地淌;他又去掰程久作恶的手,接着就被一把拽下去,被吻到喘不过气。
   这种甜蜜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他后穴都已不再流水,程久才终于射在了他体内。
   他已经射无可射,下体涩疼,龟头变得极度敏感,一碰就刺刺地疼。
   程久抱着他趴在自己身上,半勃的阴茎仍堵在他穴里,摸他湿漉漉的身体,低声叫他“师尊”,气息拂在耳边,也引得他浑身颤栗,被不经意摸到敏感处时更是不中用:
   “别碰。”
   程久静了静,手掌挤进他胯下,握住了他的阴茎。
   霜迟眼睛睁大,猛地弹动一下,想阻止却为时已晚。
   滑腻的龟头被暖热的掌心轻轻一握,刺激得开了精关,流出的却不是稀薄的精液,而是……
   淅淅沥沥的尿液。
   他真的被程久弄到失禁了。
   “你!”
   霜迟的脸红得简直要滴血,想要发火,阴茎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尿,这种情形叫他如何对程久摆脸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听着那细微的声响,恨不能自己变成一个聋子。
   程久却心情很愉悦的样子,捧着他的脸细细地亲,看他真生气了,才收敛了神色,轻声说:“师尊不要生气,我帮你舔舔好不好?舔舔就不脏了。”
   说罢,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头低下去,真要去给他舔那处。
   霜迟看得目眦欲裂,急了,脱口道:“你要是敢舔,以后都不许再亲我!”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多露骨,脸更红了。
   程久一顿,抬头看他,对视片刻,目光里竟流露出微微遗憾。
   霜迟从来没有哪一刻比这时更清晰地认识到,程久大概是疯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也疯了。
   dbq,咕咕了这么久。
   但还是厚着脸皮讨个票(小声哔哔)

第九十二章 他喜欢程久的吻
   程久大概是有点疯了。霜迟想。
   然后程久挨过来,他自然地仰起头,程久埋首在他颈侧印下吻痕,吻渐渐向上,温软的唇舌舔吻过下巴,耳垂,小半边脸颊,来到嘴唇,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不自觉地“嗯”了一声,带着微微的喘,抬手搂住程久的脖子,与他深深亲吻。
   他又觉得,疯就疯吧,也没什么不好。
   他喜欢程久的吻。
   两人身上都狼籍不堪,程久冷静了不少,拥着他稍作温存就放了手,抱他去洗浴。
   汤池里的水换过一轮,霜迟坐在池中,迷蒙之间不经意地抬头一望,见天边月轮淡得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一层朝霞映下淡绯色的薄光。
   赫然已是天光大亮。
   片刻后,他便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程久把他裹进崭新柔软的被子里,捧了热气腾腾的粥喂他喝。
   霜迟有些无奈,想说自己也没有气力不济到如此地步,但见他双目明亮,笑意微微,似是心情极好,又莫名觉得心软,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就着他的手吃了顿早饭。
   程久又细细给他擦脸,霜迟任他施为,看了他一会,忽然叫他:
   “小久。”
   “嗯?”
   霜迟沉吟一下,缓缓道:“我希望你醒过来,其实并不是说一定要你变成什么样子。”
   什么温柔,听话,克制,那都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程久要记起他自己是谁,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然后,回到他身边。
   程久动作微顿,眼帘轻抬,对上霜迟沉静如深潭的双眼。
   仿佛在问他:“你能明白吗?”
   怎么会不明白。
   “我知道的。”
   知道什么了,却不说。
   霜迟也不需要他诉之于口,有些话不用说得太直白。他抬手摸摸程久的脸,转移话题道:
   “不过接下来两天,你不能睡在我这里。”
   他声音暖暖的,是很放松的状态。程久听了也不急,同样好脾气地跟他商量:“我不会再这么过分了。”
   “那也不行。”
   语气里已带了些睡意,程久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为什么,师尊怕我耍赖皮吗?”
   “让你长个记性。”霜迟说,嗓音越来越轻。
   程久:“这可是师尊让我试的。”
   “嗯……”霜迟想了想,露出一个微笑,慢慢道,“我不能耍赖皮么?”
   “……”程久注目看他翘起的唇角,心都软成一泓水,如何说得出“不”字。
   他放下软巾,亲亲霜迟的嘴角,低声道:“师尊,睡吧。”
   霜迟慢慢闭眼,忽地想到什么,又睁眼含糊交代他:“记得喂狗。”
   “好。”
   霜迟重新闭上眼睛。
   他其实也没有累到一点都熬不住的地步,但他知道,在程久身边,他可以不必撑着。
   于是他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程久立在床头,垂眸注视他的睡颜许久,又想亲他,腰弯到一半,想起这人素来警醒,这一吻下去,恐怕便要把人弄醒,只得作罢,手指在他脸上虚虚一碰,收了碗筷,喂了狗,便
神采奕奕地去学堂了。
   路过一片菜地,李大娘正在里头拔草,看到他跟他打招呼:“小程先生早啊,吃了没?”
   程久客气回应她,心念一转,问:“大娘家还喂有鸡吗?”
   “有!”李大娘说,“大的小的都有,小程先生想要,我回头让我家小子给你捉一只送过去。”
   又奇道:“怎么突然要吃鸡了?”
   “嗯。”程久风轻云淡道,“哥哥他昨日受了些伤,想给他补补。”
   “哟!”李大娘顿时满脸的揪心,“伤哪儿了?严不严重啊?”
   “不严重。”程久答,“歇两天就好,只不过这两天,约莫不太方便见客。”
   村子里好些人都在山里讨生活,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他们搬来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有人来问霜迟看病看伤。平日里倒是无妨,但他昨晚做得太过,便想让霜迟好好睡一觉补足精神。
   于是不一会,整个村子都知道,程大夫今天不方便见客,要拿药看病的,缓几天再去。
   上了半天课,中午程久又回去做午饭,饭后给霜迟揉腰揉腿,揉着揉着就变成了摸,按着人亲了足足一刻钟,神清气爽地继续去学堂。
   ——总的来说,依然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只有学堂的学生们被程久好一通折腾,放学后还心有余悸,惊恐又迷惑地想,先生到底吃了什么药,怎么突然变得那么严格!
   说个小话都要被点名!
   更别提做别的小动作了!
   【作家想说的话:】
   小程老师,精力无处发泄可以去搬砖,不要折腾你的学生(指指点点)

第九十三章 那不行,我有爱人了。
   毕竟是高阶修士,到了下午,霜迟就恢复过来,虽然下体还隐隐酸痛,却已无大碍。
   程久给他炖的鸡汤,自然也没有发挥作用。
   其实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世俗界的吃食都已没有用处了,也就尝个味儿,补身体之类的,不过是笑谈。
   但汤很鲜美,肉也很香,霜迟还是吃得很满足。
   这一晚,程久遵守约定,没有跟他一起睡。
   也只有这一晚。
   第二天,他们照例一起吃过晚饭,闲来无事,在灯下摆了一盘棋,下着下着,不知怎么就吻在了一起。黑白棋子散落一地,程久抱他坐在腿上,勃起的下体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
度,热意勃发地蹭他的腿缝。
   然后程久以鼻尖同他的轻轻相蹭,喘息着问他:“我可以留下来过夜吗?”
   霜迟神智略微清明,闭了下眼,答:“不行,这才第几天。”
   程久便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正要把他放下,听到他低声说出后半句:
   “——去你的房间。”
   又过了一天,霜迟房里的床换了新的,很大,重要的是,十分结实。
   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分房睡过。
   日子慢慢变得安定,他们就像尘世中许多普通夫妻一样,白天各自忙碌,闲暇时凑在一起下棋、逗狗、切磋,或者只是说些没有意义的小话,做什么都行;到了晚上,则脱去衣物,
在被褥里隐秘地缠绵。
   如此循环往复,平静得仿佛一眼能看到生命的尽头。
   但霜迟并不介意。
   程久并非一年到头都要去学堂上课,农忙时节,孩子都要跟着大人下地,就算是七八岁的孩童,也要帮着送水送饭,没时间上学。
   也只有那些五岁以下的幼儿,才是真的没事做。
      每当到了这时,程久就成了个大闲人。
      他原本不是沉不住气的人,一个人也能找到许多事做。可惜今时不同往日,这人有了家室,又正是情浓时候,闲下来就老是不由自主地往心上人身边凑,旁的消遣,是一概没有心思
做的。
   霜迟经不住他闹,又总是狠不下心拒绝,被耽误了好些正事。直到一天,村里一户人家的小孩在外边玩时不小心按到了荆棘丛上,一只小手扎进了好些刺,送过来时哭声震天,大人
哄了半天都没用,程久看不过去,上前恐吓了一句,孩子猛地打了个哭嗝,安静了。
   霜迟在一边看着,若有所思。
   于是程久莫名其妙地就成了村子里幼童的“玩伴”。
   他也真是受孩子喜欢,不知道是脸长得太好看还是怎么,分明在外是个冷淡的人,小孩子却一点也不介意,仍然每天十分热情地来找他玩儿。
   村子附近有个废弃的寺庙,近来是他们最喜爱的玩乐场所。
   这一天午后,霜迟忙完,出门透气时,见阳光正好,风中送来孩子的嬉笑,隐隐夹杂着程久的声音,一时心血来潮,突然想知道他们都在做些什么,往那边走去。
   寺庙建在半山腰,上去要过一段陡峭的台阶。
   他拾级而上,看到程久面朝着这边负手而立,闭着眼,口中数数:“一、二……”
   孩子们大声附和:“三、四……”
   拍着手,大笑着一哄而散,四处找地方躲起来。
   寺庙旁边是芜杂的草木,程久站在一棵树下,树上有蝉在叫,翠绿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摇晃,阳光从罅隙中洒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霜迟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沉静而疏朗,眉目都舒展开,是很放松的姿态。
   他不自觉地停了脚步,看了许久,想,程久若是这时笑起来,该是什么模样。
   他的目光停得久了些,程久若有所觉,睁开眼,问他:“师尊在看什么?”
   声音很轻,最后一个字几乎是用气声说的,无端地显得缱绻。霜迟微微失神,答非所问:“想亲你。”
   程久怔住,随即抿着嘴,很轻地笑了一下。
   他一笑,眼睛也跟着微微一弯,眸中光彩流转,在温暖的阳光下,竟显出一种有别于平常的飞扬明悦,眉目如画,比霜迟想象中的还要动人。
   然后他说:“师尊走过来些。”
   霜迟依言又往上走了几步,程久略弯下腰,脸凑到他跟前。
   他愣了一下才明白,心跳倏地加快,左右看了看,才微红着脸庞,仰头飞快地亲了亲程久。
   程久也在他唇上碰了碰,依然保持着一个很亲密的距离,抬手轻轻摸他的脸,低声叫他:“师尊。”
   “嗯?”
   “成婚吧。”
   霜迟一瞬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脱口道:“和我吗?”
   说罢才觉得这话有多傻气,程久却不笑他,黑眸专注地看着他,肯定道:“是,和我。”
   “师尊,和我成婚吧。”
   声音低低的,尾音却微微发颤,和他此时抚在他脸上的手指一样,缓慢渗出灼人的热意。
   霜迟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的热度,目眩片刻,缓缓点头:“……好。”
   他定了定神,想说点什么,想问程久为什么突然说要跟他成婚,又是何时起的念头,程久却微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指,说:
   “师尊等我一下。”
   便转过身去。
   神色语气皆极平静,霜迟一顿,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再一回想,又觉得程久方才似乎也没有那么激动。
   就是自然而然地说了,也没有什么铺垫或者是踌躇,仿佛这只是一件平常的小事。
   ——可这原本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他们已经这样亲密,成婚岂不是顺理成章的结果?
   他想通这一点,便释然了,激荡的心情渐渐平稳,并叹笑起来,疑惑自己从前居然没有想过这一点。
   那一边,程久飞快地把躲好的孩子们都抓了出来。他一路走过去,跟拔萝卜似的,一揪一个准。可怜小孩子还在为自己“绝妙”的藏身地点沾沾自喜,畅想着待会儿要怎么给找不到
自己的程久一个惊喜,下一刻就被冷不丁地揪了出来,人都傻了:
   “程久哥哥坏!”
   回头一看,所有人都在,更是哭惨了,开始大声质疑:“程久哥哥是不是偷看了!”
   “就是,明明以前没有那么快的!”
   “你以前都找不到我的!”
   程久面不改色,随便哄了哄,约定明天给他们带好吃的。孩子们撅着嘴,斤斤计较地跟他谈条件:“后天也要!”
   “大后天也要!”
   终于把一众被欺负惨的萝卜头哄好,只有一个四岁大的小女孩还赖着不走,很努力地仰头看他,扭扭捏捏地说:“程久哥哥,你好高啊,我长大后嫁给你好不好?”
   程久很不近人情地:“那不行。”
   看一眼等在一边的霜迟,又忍不住笑了一下,声音都变得柔和:“我有爱人了。”
   然后拉着霜迟下山。
   霜迟已从孩子们不满的吵闹声中隐约明白了什么,此刻再被他拽着大步往山下走,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度和热度,方才还很平静的心忽然就乱了。
   等回了家中,程久后他一步进门,门咔哒一声关上,那声音竟也让他的心跟着跳了一下。屋内安静下来,他莫名其妙地有些紧张,没话找话道:
   “方才那是李大娘家的小女儿吧?真是可爱。”
   程久:“嗯。”
   他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放松:“她竟还说要嫁给你,才多大。”
   程久:“嗯。”
   “不过孩子大约就是喜欢长得好的。”
   程久又嗯一声,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
   霜迟的声音一下子就低了,耳朵微红地说:“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程久亲他耳朵,语气还是沉静,“我就想和师尊待一会儿。”
   “两个大男人,黏黏糊糊像什么话。”嘴上这么说,却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扭头去看程久。
   程久又凑上来吻他,嘴唇覆压着他的慢慢厮磨。
   大概是在外面待久了,他的唇齿间也沾染了阳光的温度,气息轻暖。霜迟为这暖意所惑,情不自禁地松了齿关,很快就被程久探进舌头来,在他湿润的口腔里翻搅几下,又勾着他的
反复舔弄。
   拥着他的双臂,也越搂越紧。
   不多时,两人皆是呼吸发促,霜迟几乎是被迫瘫软在他的怀抱中,感到胸口被压迫,不由自主就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鼻音。
   程久动作稍顿,眼睫颤动几下,缓缓睁眼,眸中神色已不复平静,情欲涌动。
   唇舌慢慢落到霜迟的颈侧,伴随着灼热的气息,在那里吮出几个鲜明的吻痕。
   “师尊。”年轻男人低哑的嗓音在他耳后响起,“我们还是做点什么吧。”
   【作家想说的话:】
   啊这种愈发浓郁的完结的气息。
   ps,“爱人”这个词现在的意思其实是后来从西方传过来的,本来不该出现在古风文的对话里,但是我真是找不到合适的词了,所以大家忽略吧就()

第九十四章 书房纵情(摸摸舔舔亲亲/毛笔玩奶/无插入
   霜迟想笑,被他紊乱的气息吹在赤裸的肌肤上,又是难言的悸动,有心揶揄他几句,程久却已悄无声息地动作起来,左手仍紧紧抱着他,右手径直摸到他衣袍底下,一边亲他脖子,
一边隔着裤子揉他胯下那团软肉。
   “嗯……!”霜迟的呼吸一下变了个调,捉住他的手,蹙眉问,“你……做什么?”
   程久的手指仍在他的那处抚弄,伸出舌头慢慢舔他的耳后,黏黏糊糊道:“做吧,师尊。”
   他的唇舌烫热,辗转舔吻时水声粘腻,弄得霜迟那只耳朵也跟着发烫,加上身下性器又被他握住揉捏,愈发情动得厉害,只是毕竟还有几分理智,用力将程久的手按住,喘气道:
   “这里是书房。”
   程久低声笑:“嗯,好地方。”
   空闲的左手也摸下去了,直探进他腿缝,狎弄他隐秘的女阴。
   霜迟一噎,另一只耳朵也红了:“别胡闹。”
   “不胡闹。”暖热的掌心将娇小的女穴整个包覆住,缓重地搓揉。藏在薄薄肉皮底下的柔嫩阴蒂受到挤压,渐渐膨胀挺立,又被时不时地碾得内陷。细滑的织物在此刻显得格外粗糙,
每一次摩擦都能叫那通红的肉珠诞生出由内而外的酥麻。霜迟还想阻止他,接着就被捏着那粒圆鼓鼓的阴核重重一掐。
   “呃啊…!”还没出口的话被一声急促的惊叫代替,男人猛地夹紧腿,像是不情愿的推拒,性器却为这突然的刺激而充血硬挺,合身的裤子一下子被撑得局促紧绷,裆缝甚至卡进了
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严丝合缝地贴合皮肉,隐隐勾勒出一个骆驼趾的形状。
   无比的色情。
   程久感受着指下那团小小的温热软腻,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过往无数次插进那里时的销魂快感。他在情事里那种恶劣的专制又浮上来了,无视男人逐渐微弱的挣扎,反复把玩着师尊的
小肉户,手指持续地在那条细缝里来回搔刮,摸得那缝里流出水来,水意一层层渗出,打湿了他的指尖。
   语气平缓地陈述:“师尊,你流水了。”
   霜迟的身体,是已经完全被他玩惯操熟了的,心知这场白日宣淫无法避免,但至少不要在书房,便退而求其次道:“别摸了…”
   程久又在他逼里摸了一下,疑惑:“已经这么湿了,还要我给你舔么?”
   还把湿热的手指举到他跟前,淫靡的腥酸气扑进鼻腔,霜迟哪好意思多看,立刻撇过头,那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凑近,不紧不慢地把他自个的淫水抹到他的嘴唇上。
   霜迟唰地红了脸,颇有些吃不消地道:“你怎么这么……”
   “怎么这么什么?”程久懒懒地问,一只手已开始解他的腰带,伸进去肉贴肉地摸他的腰腹。
   霜迟说不出话。
   “说话啊,师尊。”程久追问,不依不饶地,“怎么这么什么呀?”
   霜迟被他摸得彻底没了推拒的念头,仰起头喘气:“没什么,你别问了…唔嗯……”
   话语里隐晦的求饶意味惹得程久又低低地笑了一下,替他说:
   “怎么这么下流,怎么这么好色,天天都想干你。”
   一句一停,慢悠悠地,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一点点地脱掉了他的裤子。
   室内的空气稍有些阴凉,私密的下体暴露出来,耳边还低响着让人害臊的荤话,霜迟本能地微微战栗,女穴也跟着紧张地收缩。
   程久还在他耳边用气声说着混账话,十足的大逆不道:“晚上干了还不够,居然白天见了你也想插。”
   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他的嫩逼里。
   霜迟闷闷地急喘一声,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羞窘地夹紧了程久的手指,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雾。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他明明是这个人的师尊,在床上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施予的抚摸、亲吻和戏弄,每每被弄得接连失态,精液淫水糊了满身。
   他不知怎么就有些不高兴,忍不住想:他这样热衷于此事,是不是以前也……
   嘴上却说:“我以为你……并不重欲。”
   程久顿了顿,小声说:“我之前也这么以为。”
   在魔界沉浮的十来年,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喜欢,一路漠漠然地走过来,血都是冷的。
   当然也不可能热衷于性事。对那时的程久而言,这档子事和杀人并没有什么区别——本质上都无法引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
   直到霜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形容狼狈,满身伤痕,气息微弱又紊乱,拂在他脸上却是滚烫的。
   像一缕春风,在缺席了十多年之后,终于姗姗来迟,吹散了他心头顽固的云翳。
   他一夕之间接连体会到了何为心如刀绞的痛楚,何为切齿拊心的恨意,还有,何为……
   身不由己、无法自控的欲念。
   他头一回知道情欲竟然是那样不可控的东西,封冻的爱欲忽然有了宣泄的口子,加倍地反扑,像是炙腾的火焰,又甘美如醴泉,他自诩冷静自持,在这样陌生的情潮面前却毫无抵抗
之力,只能束手无策地被席卷进去,一天比一天焦灼,又一天比一天沉陷。
   当时种种心境,程久都隐去不说。他只问:“师尊会不喜欢吗?”
   霜迟停了停,微微羞赧,却又坦然地低声说:“没有说不喜欢。”
   程久无声地一笑,在他后颈咬了一口,嗓音模糊:“那,我们试点不一样的吧。”
   ……啊?
   片刻后,程久把他推到桌案边,他顺着力道后仰,上半身躺倒在桌上,后背接触到冷硬的桌面,看着程久解他衣裳,窘迫又无奈道:“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程久只把他的衣带稍微扯松,却不急着脱他衣服,任那没了束缚的布料遮在他身体上,不疾不徐道:“师尊还记不记得,儿时你教我作画?”
   霜迟困惑:“作画?”
   “是啊。”程久提示他,“也是在这间书房里,当时我坐在你旁边。”
   确实是有这么回事。霜迟无意过早地决定程久的人生,早些年只是把他当一个普通孩子养。可那么多年时间也不能白白浪掷,他便也教了他一些别的。琴棋书画,刀剑枪弩,样样都
有涉猎。
   程久手伸到一边去,些微碰撞声响,霜迟偏过头,见他从青花笔筒里取了一支毛笔,耳中又听他道:
   “不过大约是我学艺不精,没过多久,师尊就不叫我画了。”
   霜迟想反驳:分明是他……
   程久把笔锋压在他唇上,止住他未出口的话,自己话锋一转:“所以,师尊今日不如便看看,这么多年过去,弟子的画技究竟有无长进。”
   他语声暧昧,眼底蕴着浅浅的笑意,那笑——恕霜迟直言,实在不像是怀着什么好意。他又不是不识情欲的雏儿,立刻警惕起来:
   “哪个要看你的画。”
   “师尊此话,可要让弟子伤心了。”程久压住他起来的上半身,在他脸上亲一口,放软了语气轻声说,“师尊容我这一次,嗯?”
   “……”这根本就是耍赖。
   程久对着他耳孔喷了口热气:“好不好?”
   霜迟便默默躺下了。
   崭新干净的毛笔蘸饱了茶水,挑开他的衣裳,在他身上作画。
   笔是上好的狼毫毛笔,质地坚韧,书写时笔力劲挺,他平时最爱用。
   茶是他之前喝剩的,村民送的自家采的茶叶,不是什么名品,但是清新爽口,略有回甘,他也爱喝。
   可当这两者合在一起,他就有些受用不起了。
   那笔毫硬韧锋颖,在肌肤上辗转时如蚂蚁噬咬,激起密集的刺痒,不严重,但是连绵不绝,一笔之后又是一笔,兼茶水冰凉,感觉怪异极了。
   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丝微妙的酥麻,若有若无的,自被反复描画的地方流向下体,让他下腹发紧。
   忍不住就喘声问:“还要多久?”
   “还有很久。”程久说,口吻竟然很平静,还反过来责怪他,“师尊怎么这样坐不住?”
   像是长辈在教训孩子。
   角色的倒错比用错了地方的笔更叫霜迟羞耻,他脸上一阵发烫,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程久突然一笔荡出,细密的毛大面积地刷过乳头。
   “嗯…!”霜迟的身体猛地一弹,不等他喘过气,程久的下一笔又已落下,仍是在乳头。
   他仿佛真是在认真作画,眼神专注,点、拨、勾、描,落笔果断,冰冷的笔尖连续不断地搔刮着乳头,时轻时重,霜迟的呼吸也时断时续,浑身漫起潮红。
   乳头的敏感程度岂是一般部位能比的,何况那笔在茶水里久泡,紧密粘合的笔毛渐渐地就散了,硬韧的细毫在他乳头上反复摩擦,连乳孔都时不时被扎着,方才的瘙痒立刻翻了百倍,
夹杂着轻微的刺麻、灼痛,让人抓狂。霜迟偏过身体,本能地想捂住胸口,却被程久拦住,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玩弄。
   “啊…啊……”红肿挺立的乳头被碾进乳晕,笔毛还在着力戳刺,像是要蛮横地把那细小的奶孔打开撑大。霜迟简直要被他逼疯掉,“别、停下……小久、程久…哈啊——”
   冰凉的水珠在他滚烫的身躯上滚动,慢慢流遍全身,浸湿衣裳,但他竟毫无感觉,全身的感知都被迫集中在那粒可怜的乳头上,陌生异样的刺激让他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他不得不
在失控之前疾声要求:
   “……把笔拿开。”
   他下体硬得不像话,显是已动情到了极点,神情中的抗拒却不似作假,程久心里一紧,丢了笔,又忽地想到什么,试探性地将手覆上去,揉捏那软肿的乳粒。
   温暖柔软的指尖代替了冰冷的死物,霜迟低低地“嗯”一声,受到安抚的大猫一般,眉头慢慢舒展。
   他被玩弄得湿漉漉的,衣裳大敞,裤子也要掉不掉地挂在腿弯,裸露的蜜色肌肤水光淋漓,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一照,宛如淋了一层甜蜜的糖浆,好诱人的风光。
   程久的眸光暗下去,什么都不说,先俯身亲吻他的身体。
   唇舌落在起伏的胸膛,含住通红的奶尖,吸奶似的把上面的水汽舔舐干净,追着茶水的痕迹慢慢地舔到下面。
   他的唇舌湿热,气息亦是滚烫,一下一下地喷洒在赤裸的肌肤,男人受激地绷紧腰腹。
   那腰肢是很窄的一截,并非许多女子那般柔细的柳腰,而是有力的、劲韧的,细归细,却不瘦弱。分明流畅的肌肉上绷着一层薄薄的皮肤,靠近胯部的地方能清晰地看到一点青色的
筋。
   程久轻轻舔舐那细细的血管,再往下,就是私密的下体。
   他蹲下身,掰开男人的腿,盯着那里看了片刻,哑声说:“好多水。”
   霜迟被他看得窘迫:“是、是茶水。”
   程久闷笑:“是么?我尝尝。”
   他的女阴实在是小,程久张口就能含进去,很是怜惜地舔弄了一番,舌尖抵着水盈盈的肉缝滑到红软的逼口,顶进去,在温暖湿润的阴道里翻搅勾缠。
   像是和他的嫩逼接了一个长长的湿吻。
   霜迟几乎要觉得那地方要化在他潮热的口腔里,方才紧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甚至还有往下滑的趋势,轻飘飘的无力感。
   胡乱地伸手抓他头发,呻吟道:“好了没有?”
   他怕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放浪地坐在程久脸上让他给他舔了。
   这和被毛笔拨弄乳头不一样。爱人炙热的唇舌带给他的是酥麻的温柔,他无法、也无心抗拒,身心皆沉醉,只好指望程久发发善心,别让他太狼狈。
   可当程久的舌头真的退出,他又感到了巨大的空虚。
   程久把他冒出头的阴蒂咬在齿间细细地磨,磨得霜迟也细细地抖,含糊问:
   “不想泄在我嘴里么?”
   俨然已经把“尝尝味道”的初心忘得一干二净。
   “……”
   程久在他胯间低低笑起来,又在他硬勃的阳具上亲一口,站起身,搂着他的腰就去吻他。
   腥热的气息渡进嘴里,霜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避开,一面和他黏糊糊地亲吻,一面气喘道:“怎么…不脱衣服?”
   这一阵功夫过去,他已是半裸,该遮掩的部位全暴露得彻底,程久却衣着整齐,稍微整理一下就能出门。
   程久“唔”一声,低哑道:“想穿着衣服干你。”
   他早就硬了,却没有很急切地想插入。
   他们的关系很稳定,性事的频率也高,这让他总算不至于像饿了许久的野兽一样,见了霜迟的身体就要失控地扑上去。
   更重要的是,他还沉浸在师尊答应他的喜悦里,心头涌动着万千柔情,比起囫囵吞枣的激烈交合,他更想用更细腻的方式来享受这个人在他怀中的感觉。
   用尽手段来撩拨霜迟的情欲,也是因此。
   他这样打定主意,动作更加耐心,一味地舔舔蹭蹭,弄得霜迟一刻比一刻难熬,光裸的双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身磨蹭,最后竟硬生生被这温吞的手法逼到了高潮,紧抱着他颤抖地
射了一次,底下女穴涌出大量春水,浸透了他的裆部。
   浑身松泛下来时,已是软成了一滩水,从头到脚都是酥的。
   程久这才不紧不慢地去解自己的腰带,眼睛紧盯着他潮红濡湿的脸庞,忽地低声问:
   “师尊为何不喜欢我用器具?不舒服么?”
   “……”霜迟迟滞地眨了一下眼,目光还是迷离的,过了半晌才领会他的意思。
   不舒服么?当然不是。
   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羞耻。他已经能比较坦然地面对情欲,可程久用毛笔碰他时,那种被观赏、被玩弄的意味却尤为强烈。就好像,明明是两个人的情事,不可自拔、颤抖呻吟的人
却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而程久平静地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这让他抗拒。
   他不要一个人沉沦在欲海里。
   他想起方才抱着衣冠楚楚的程久失控呻吟的情景,脸上又是一热,又是羞,又是恼,故意用平静的语气说:
   “为什么要用那些东西?”他气还没有喘匀,“难道你、没有能力让我舒服么?”
   程久微微眯眼,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了。
   【作家想说的话:】
   挑衅.jpg
   传下去,程久不行(不是)
   接下来的内容不用我写了吧。

第九十五章 不舒服?(被压在书桌上干到失神,软语求饶)
   他也不说话,自亵裤里掏出性器慢慢撸了两下,眼睫低垂,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霜迟。霜迟心突地一跳,被他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莫名有些慌,手撑着桌面往后缩了一下。
   才一动,大腿就被程久按住:“躲什么?”
   还硬生生把他往外拽了拽,腰身以下都悬空。霜迟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什么力气,对身体的远不及平常时候,本能地一抬腿,又勾住了程久的腰。
   底下湿淋淋的屄穴,也结结实实地蹭上了程久蓄势待发的性器。
   “嗯……!”滚烫的硬物重重地摩擦过红肿的肉珠,陷进湿软的穴缝,时间虽短,带来的刺激却强烈,稍有平息的情潮再度涌起,霜迟敏感地叫出声,逼口急剧地收缩两下,又吐出
小股情动的淫液。
   没等他从这意外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就迷迷糊糊地感到下体传来明显的酸胀,忙道:
   “等……哈啊…!!”
   程久回应他的,是紧按着他的大腿,“呲溜”一声,把粗胀的阴茎深深插进了他流水的肉逼里。
   空虚的阴道猝不及防地被填满,勃勃跳动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嵌入狭小的逼口,熨烫着每一寸瘙痒的淫肉。
   霜迟没说出口的话便被掐死在喉咙里。
   他像一条冷不丁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浑身肌肉应激地绷紧,呼吸都噎住了,好一会,才哽咽似的发出一声沙哑的喉音,虚脱般地软下去,阴道内壁疯狂蠕动,渗出滑腻的暖流。
   居然是一被插进去,就直接高潮了。
   他满脸是汗地躺在桌案上,眼睛都是湿的,瞳光发虚,看上去就像是被他欺负得狠了,起伏不定的胸膛上两粒乳首肿胀挺立,狼狈又色情。
   程久看得欲火升腾,低头就想亲他湿漉漉的嘴唇。他身躯俯下,那物也进得更深,茎身凸起的筋脉摩擦着敏感的阴道,蹭得男人又是一声惊喘,慌道:
   “别,啊…别动……”
   嗓音低弱模糊,简直是在哀求。
   结果还是被衔住了唇舌,亲吻激烈得不给他喘息的余地,舌根被吮得发疼,合不拢的嘴角慢慢有唾液流下,形成亮晶晶的水痕。
   他被亲得发懵,头脑阵阵晕眩,双手无力地揪住程久的衣襟,却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要把人推开还是想要对方把他抱得更紧。
   而比亲吻来得更激烈的,是下体淫猥的交合。
   程久紧紧地抱着他,也压着他,有力的双臂既是保护,也是束缚,把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里,腰杆挺动,一刻不停地干他。阴茎抽出一半,紧接着就迫不及待地插进去,没有技巧、
纯然凶猛的冲撞,龟头一次比一次狠重地顶进穴心,插得那湿乎乎的肉穴淫水狂涌,不一会就闷响起滋滋的水声。
   快感朝他铺天盖地地压下来,穴心酸麻得几欲麻木。霜迟没多久就被入得受不了了,小腿哆嗦着绷紧了又放松,一面“唔唔”地叫着,一面收腰抬臀,女穴也配合地收缩推挤,试图
把那侵犯得太深的异物挤出去。但他这个姿势,双腿完全找不到着力点,在半空中挣动几下,最后仍只能夹住程久的腰,以一种堪称献祭的姿态,将腿间的熟穴让给程久品尝。
   在这样没有停歇的狂猛的快感的侵袭下,他不久前才泄过的阴茎再度勃起,顶在程久的小腹上,随着程久干他的动作上下滑动。龟头被粗粝的衣料磨得又痛又爽,对此刻已被快感逼
到了极致的霜迟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意识都模糊了,隐约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而阴道含着的那根阴茎仍在一下一下地抽插,坚定、快速,不知疲倦,持续给他带来他已经无法承受的快感。
   仙君冰雪般澄明平稳的心里,终于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悔意。
   他被操得晕乎乎的,不知不觉间又泄了一次,心跳紊乱,脸也红得不正常。程久仿佛总算意识到自己弄得太狠了,略缓了缓动作,低声询问:
   “不舒服?”
   霜迟喘了半天,哑着嗓音颤道:“太深了……”
   “嗯。”程久挺胯,龟头抵着他酸软的穴心顶磨,又去捏他红红一粒的奶尖,还是问,“不舒服么?”
   霜迟被摸得又是一声破碎的低吟,接着又挨了好几下深肏,被情欲充斥的大脑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神情里流露出羞窘,也不吭声,抿着嘴,抬手去够程久的脖子。
   但他早被干软了,手臂也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试了几次都没够到。程久看他一眼,勉为其难地俯身。
   霜迟费力地搂住他的脖子,赔罪似的在他下巴上落了个仓促的吻,低喘着说:
   “你慢一点……我受不住。”
   又顿了一顿,嗓音更低了,简直是在用气声低低地说:“很、很舒服。”

第九十六章 两情浓(一边做一边摸交合的下体,甜肉)
   程久停住,眸光黑沉沉地看着他,一时片刻,没有动作。
   霜迟却分明感到,那深深埋在自己阴道里的滚烫巨物,又搏动着,生生胀大了一圈。
   小穴酸涨得发麻,霜迟简直觉得那个地方要被撑坏了,仿佛内脏都被挤压到,一时都有些喘不过气,没忍住呻吟了一声,疑惑又窘迫地:
   “你怎么……”
   程久慢吞吞地往他穴里顶了一下,顶得男人又是一声喘,手臂软软垂下来,无力地倒在桌面上,很不经肏的样子。反问:“我怎么?”
   霜迟面颊发烫,困扰地蹙着眉,小声说:“太大了。”
   端庄正派的男人不知道在床上说这种话无异于对伴侣的奉承和迎合,茫然地感受到,穴里的东西似乎更硬了些。
   是错觉吧?
   程久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从那个嫩软的肉逼里抽出又缓缓没入,大概确实是含得辛苦,那小肉户一直在轻轻地颤,水光淋漓的,像一只鲜嫩多汁的肉鲍。
里头的媚肉滑腻肥厚,能吸会夹,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摩擦嘬吮。快感在视觉的冲击下变得尤为强烈,他爽得头皮发麻,额上沁出细汗,几乎克制不住心底暗涌的恶劣念头,要粗鲁地把这口
软穴捅坏才好。
   声调却还是平稳的:“还好。”他说,装出认真观察的样子,“不算很大。”
   霜迟竟被他笃定的语气蒙蔽,稀里糊涂地也跟着低头看去。姿势所致,他一眼就看到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自己大张着腿把徒弟的腰缠得紧紧的,不知廉耻地敞着湿淋淋的肉逼去吃
程久的阴茎。他已全身赤裸,程久却还穿戴整齐,周身干爽,唯有胯下一片狼藉,耻毛湿乎乎的——不必说他也知道那水是从哪儿来的。
   这淫靡的景象看得他脸红心跳,连忙撇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又莫名地想看,一面被顶得身体上下颠动,一面着了魔似的,被吸引着、情不自禁地关注着那里。
   看得久了,脸热得愈发厉害,与此同时性欲却也异常高涨,那种辛苦的饱胀感渐渐地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程久的阴茎插在他穴里,速度果然是放慢了,深入浅出,
极有规律地奸他,肉棒与阴道反复摩擦,带给彼此无穷的快感,让人沉溺。
   他被干得意乱情迷,方才还嫌程久进得太深,此刻却不自觉地开始扭腰摆臀,主动把湿逼往程久鸡巴上撞,露在外头的阴蒂被粗硬的耻毛刮来蹭去,扎刺刺的,又酸又痒,好舒服。
为了追逐这份额外的快感,甚至勉强挤出力气,用酸软的双腿将程久的腰夹得更紧。
   程久知道他在看,故意一边操他一边问:“师尊喜欢么?”
   霜迟迷迷糊糊地答:“喜欢、喜欢。”
   之后要他叫出声来,他也叫了,一把低沉沙哑的嗓子,反反复复地喊程久的名字,随着程久的插顶嗯嗯啊啊地喘叫,一下被顶得深了,呻吟也猛地拔高,又急喘着,颤悠悠地落下来。
   程久又捉了他的手去摸两人交合的下体,他同样摸了。覆有薄茧的手失神地停在那里,程久性器抽出,他就摸程久湿热的阴茎根部;程久深深顶进,他就摸自己被磨得充血通红的阴
唇、胡乱揉勃发的肉珠。
   反倒是程久被他这淫荡而不自知的模样勾得心浮气躁,差点在身心双重的刺激下提前射精,颇有些狼狈地埋怨他: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引诱我。”
   霜迟满脸是汗地望着他,眸中满溢着无限爱意,含糊说着什么,程久凑近,听到他哑哑地说:“真美。”
   原来是被他脸泛薄红、双眸润泽的动人容色吸引。
   他们有了肉体关系之后,霜迟就开始时不时地被他的容貌吸引。程久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偶尔也会故意用脸去迷惑他,以达成某些目的。
   但这样直白地听霜迟夸赞貌美,却还是头一次。
   他一怔,心头涌起的不知是什么滋味,似乎有些隐秘的得意,又有点微妙的不自在,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心旌摇荡之下,渐渐的又控制不住情绪,干脆沉默下来,阴茎发狠地往里
撞,耳中听着男人时高时低的吟叫,恣意抽插了上千下,终于酣畅淋漓地泄在了霜迟体内。
   而后俯下身,霜迟也仰起头来,双手攀上他的肩,气息急促地同他交换热吻。

怀孕(一)“孩子是师尊给我生么?”
   三年后的某一天晚上。
   云散雨歇,霜迟平复了片刻,后情不自禁地和程久吻在一起,唇舌两相辗转,程久的手掌在他胸膛腰腹来回抚摸,慢慢地身体覆压过来,慢慢地吻也往下,情欲意味渐浓。
   霜迟并不拒绝,仰起头配合地把脆弱的脖颈暴露出来,任程久在那处的肌肤上吻咬。眼看一场情事不可避免,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说:
   “小久。”
   “嗯?”
   “你想不想要个孩子?”
   程久稍稍一顿,继续在他蒙着细汗的颈侧舔吻:“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倒也不是心血来潮。
   程久从前做魔主时不上心,魔界分崩离析可以说有他一半的功劳;如今在这么个小山村里当个教书先生却认真得很,到了今年,还有别的村镇的人巴巴地把孩子送过来。孩子们怕他,
又亲近他,他也颇有耐心。
   霜迟看得多了,渐渐地便动了这个念头。
   他想,程久大概是喜欢小孩子的。
   他把缘由一一说了,露出一个微笑,道:“我看你和他们相处得挺好,倘若喜欢,我们可以要一个。”
   程久却说:“不是这样。”
   霜迟一愣。
   程久又在他脖子上亲了两口,平静地解释:“我对他们好,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他们。”
   霜迟忍不住低头去看他:“那是为什么?”
   程久终于从他颈窝抬起头来,注目看他良久,将手抚上他脸颊,低声说:“是因为师尊你啊。”
   是因为知道霜迟的用心,知道他把他带到这样一个宁静淳朴的村庄,就是想让他完全脱离之前那个混乱黑暗的环境,他才会有意识地放下防备,去融入这个村子,善待身边的人。
   事实上,他既不喜欢猫狗,也不喜欢小孩。
   在他麻木的内心,这些温暖幼小的活物,和别的鸟雀花草并没有什么区别。
   霜迟听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知道自己误会,再被他用如此直白专注的目光看着,不禁就有些赧然,咳了一声,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程久略一俯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又探出舌尖轻轻舔舐,半晌,含糊道:“要吧。”
   “师尊给的,我都想要。”
   霜迟被他撒娇似的舔吻弄得想笑:“什么话,不喜欢的你也要?”
   “不会不喜欢。”
   语气十分笃定。
   霜迟心想怎么可能他给什么他都喜欢,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有心揶揄他几句,程久的心思却逐渐转到了另一件事上,故意摸着他的小腹问:“孩子是师尊给我生么?”
   霜迟顿时有些脸热,瞪他道:“我怎么能生?”
   修真界各种奇术众多,很早之前就已有人研究出了法子,让两个男子也能拥有自己的后代。他原先想的,自然也是这样。
   程久淡定反问:“怎么不能?”
   “别胡闹。”霜迟不自然地拿开他的手,想放在一边,迟疑一下,还是选择自己紧紧握住,别开眼睛,认真地说,“我毕竟是个男人,就算能……”他模糊跳过了那两个字,“可能
性也极低。你不喜欢孩子,我们不要就是了,不要这样……唔。”
   他话未说完,程久已大逆不道地一低头,直接堵住了他微张的嘴唇。
   霜迟迫于无奈,只好暂时沉默。口腔被另一个人的舌头占据,长驱直入,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轻轻扫过齿列,又在上颚舔弄几下,灵活地去勾缠他的舌尖。
   两条舌头湿润地缠在一起厮磨,亲得两人之间都是暧昧水声。一点热意自舌尖扩散开去,霜迟被亲得脊背酥麻,明显感到,程久与他紧紧相贴的胯部,也已有了反应。
   如此缠绵地亲吻了一回,程久方才略微放开他,额头与他的相抵,喘息压抑,目光极为明亮:
   “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
   霜迟不太赞同:“何必这样麻烦……”明明有更便利的法子。
   后半句没来得及说出口,又被程久深深吻住。
   霜迟无奈又好笑,手掌抵着他胸口把他推开,程久却径直将手探下去,握住他硬热的性器揉动。他被揉得闷哼一声,再开口时语句便断续起来:
   “能、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程久亲亲他湿浸浸的眉眼,声音低哑,透着浓浓的情欲:“不麻烦的。”
   怎么会麻烦?
   他巴不得天天这样弄他。
   【作家想说的话:】
   先来更孕期番外,嘿嘿

怀孕(二)容易受孕的姿势/师尊被灌满/阴茎堵穴不许精液流出
   程久果然不嫌麻烦,当晚兴致勃勃地缠了他一晚上。
   霜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因为手臂实在酸软使不出力气,程久还把被子叠了几叠垫在他胸口。他半张脸埋在被褥里,被干得身体不停耸动,脸上湿津津的全是热汗,
一边叫一边喘,目光一片涣散,头发也是乱的,吞咽不及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把被褥浸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程久告诉他,这种姿势比较容易受孕——在此之前,他们还用了另外一种姿势:霜迟躺着,程久在他臀部下垫了个枕头,叫他张着腿,寡廉鲜耻地露出腿间屄穴,从正面干进来。
   霜迟不太相信这话的可行性,他们性事频繁,这两种姿势之前也经常用到,一直都没出事,怎么可能因为多了一个枕头就改变什么?
   他猜程久只是借故做这种事,一开始没有想着拒绝,到后来就已没法拒绝了。
   程久已经很长时间没这样不知节制过,他不清楚自己是哪句话哪个举动又招着他了,让他这样发疯地弄他,好像他们只剩下这一晚良宵了一样。
   明明只是平常的一天。
   他试图回忆之前的对话,却被女穴里夹着的那根滚烫的阴茎奸得无法集中精神。阴道被摩擦到抽搐,强烈的酸麻感自反复遭到顶弄的穴心流向全身,让他简直已分不清这是快感还是
折磨,只能被动地在这汹涌的情潮里沉沦,昏沉又混乱地喘息,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夹杂着泣音的沙哑呻吟。
   不一会,他就跪不住,膝盖虚疲,抵在潮热的床褥上直打滑。有意无意的,他的身体前倾,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试图逃离身后仿佛永无止境的肏干。
   程久低眼看着自己的阳物从阴道里滑出,因里面湿润太过,龟头和逼口分离的一瞬,竟还发出了色情的“啵”的一声响。
   狭小的逼口被操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从他的角度能隐约看到里面红彤彤的软肉。约莫是被粗大的东西堵得久了,过了一小会才慢慢合拢,随着那肉逼轻轻晃抖,翕张着吐出一缕白
精。
   他目不转睛地欣赏了一番这淫靡私密的艳景,而后在霜迟放下心来的时候,掐紧了那把窄韧的腰,一把将人拖回原地,沉甸甸的肉棒再度亲密无间地抵住了那淌精的穴口。
   霜迟一阵头皮发麻,回过头来看他,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脸上竟流露出微微惊慌,想说什么,结果张口就是一声哑哑的呻吟。
   程久体贴地给他时间平复,只淫猥地用鸡巴蹭湿软的穴缝,慢声问:“师尊想说什么?”
   霜迟又喘了半晌,终于艰难地开口:“小久。”
   混乱的头脑却一片空白,想不出该说什么话,只好又用那种惹人遐想的潮湿声音叫他:“小久……呃唔…!”
   程久无声地笑了一下,非但没有如他所愿退出,还在他的注视下,把阴茎一寸寸地顶进了他的湿逼。
   霜迟浑身颤栗,身不由己地再次把脸埋到了被褥上,咬牙承受着身后的顶弄。
   灯早就灭了,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勾勒出这男人坚韧修长的身形。一对蝴蝶骨因竭力忍耐而明显凸现,脊背紧绷,从脖子到腰自然而然地呈现出一段流畅而有力的曲线,至臀部又夸
张地隆起。分明是强悍的身体,在这一刻却透出了浓重的肉欲。
   这情景看得程久赞叹不已,腰胯连连挺动,反复把阴茎喂进湿淋淋的肉道,抵着娇嫩的宫口顶磨挤弄。男人“唔唔”地闷叫起来,阴道剧烈痉挛,淫肉蠕动着绞紧,又被肉棒毫不留
情地顶开。
   霜迟的嗓音也在颤,又一次回过头,试图劝他:“你…明天还……还要去学堂……”
   程久便俯身亲亲他的唇,下身继续打桩般挺进,肏得那熟红肉穴水液四溅,流得霜迟满屁股都是。男人渐渐溃不成军,手上徒劳地用力,五指握紧又松开,抓皱了身下的被褥。
   又过了许久,程久最后激烈耸插了数十下,然后便把阴茎整根埋进他紧热甬道,腰腹僵直着,死死抵住他身体深处的娇嫩宫口,又一次把浓稠的精液悉数浇射在那隐秘的宫腔里。
   霜迟被刺激得止不住地低吟,骨头都酸软不堪,被程久压在身底下也没力气反抗,只觉得这人此时格外的沉。
   他是真的已被彻底灌满,此刻竟觉得肚子怪异的涨,沉沉地往下坠。为缓解这种微妙的不适,他无意识地用手捂住小腹。
   程久也去摸他软涨的腰腹,摸到一点微隆的弧度,微笑道:“倒像真的已怀上了。”
   霜迟的脸又热起来:“不许瞎说。”
   过了片刻,程久还是这样搂着他,额头抵着他的后颈轻轻喘息,半勃的阴茎埋在他穴里,迟迟没有动静。霜迟开口请他出去,他便把他翻过来,凑过去黏黏糊糊地亲他。
   霜迟这下长了记性,可不敢再同他亲昵,怕又亲出火来。扭过脸拒绝了他的亲吻,哑声道:
   “你……怎么那么沉?”
   程久别的时候都很好说话,闻言便撑起身,温温款款地啄吻他面颊,低声道:“师尊累着了么?”
   还好意思问。
   霜迟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碰就细细发抖,更让他难堪的是,底下女穴没了东西堵住,一直在往外流着精水,断断续续,失禁似的。
   他窘迫地闭上眼,装聋作哑,不说话了。
   程久安静下来,忽然不声不响地拉开他大腿。霜迟一惊,睁眼就见他跪在自己腿间,眼睛往自己下体看。
   他警惕心起:“要做什么?”
   又无奈地说:“真的不能再来了,太放纵了。”
   程久伸手,在软嘟嘟的逼口勾了一抹白浊,慢慢抹到他腰上,神情晦暗:“都流出来了。”
   霜迟直觉他又要打什么坏主意。
   程久在他身侧躺下,抱着他亲了两下:“我帮师尊堵住好不好?”
   便抬起他一条腿,不容拒绝地把阴茎又塞进他泥泞的阴户,弄出粘腻水声。
   “唔……”霜迟臊得面红耳赤,很没有威慑力地叫他,“小久!”
   “嘘。”程久抱紧他不让他挣扎,“师尊别动,忍一忍,半个时辰就好。”
   咬着他的耳朵舔了舔,往他耳孔喷了一口热气,低笑道:“你里面真舒服,好多水。”
   又假模假样地抱怨:“天天干你,也没把你干松一点。紧成这样,怎么能生孩子?”
   霜迟眼看着他越说越不像话,终于忍不住回嘴道:“那又不是我的问题。”
   程久静了静,赞同道:“师尊说得对,是我的问题。”
   极具暗示性地挺了挺腰,“……弟子以后,一定多多努力。”
   “……”霜迟默然,他哪里是这个意思!
   哑口无言须臾,决定说回正事:“小久,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要啊。”程久轻轻摸他的腰腹,嗓音也轻轻的,“师尊愿意生么?”
   霜迟思忖片刻,答他:“并非我不愿意,我的身体你也清楚,大约是做不到的。”
   真正的婴儿和魔种是不一样的。
   他们三年来夜夜缠绵,倘若能怀,只怕他的肚子早就被干大几回了。
   “没有关系。”程久懒懒地说,“有当然好,没有也不打紧。”
   “我已经有师尊了。”
   有没有孩子,他是真的不在意。
   ——“但如果师尊很想要,那就按师尊的想法来好了。”
   霜迟其实也不是很迫切地想要孩子。
   于是此事暂时搁置。
   唯一的后果是,霜迟不得不含着徒弟的阴茎和精液,睡了一晚上。
   【作家想说的话:】
   程久:
   想要师尊怀孕(×)
   找借口和师尊 doi(?)
   不要太纠结剧情,大家知道本质上是因为作者我想搞孕期 play 就好了。
   想要评论就是说 qwq

怀孕(三)求你(舔穴/孕期主动求欢/叫夫君/含剧情)
   两人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顺其自然地过日子,到了第五年,顺其自然地,有了。
   霜迟的身体底子好,怀孕对他基本没造成什么影响,每天还是照常地给人问诊看病,闲暇时就看看书,打坐冥想,提上剑和程久切磋几回合。他有时自己都想不起已有身孕,见程久
点到为止,还要不满意。
   怀孕一开始带给他的最明显的变化,是他的性欲莫名变得极其强烈。
   他怀上时是夏天。几年前他们在庭院里栽了几株葡萄树,这时已结了累累硕果,繁茂枝叶爬了满架,是乘凉的好去处。
   他和程久虽不惧寒暑,但炎炎夏日里的葱茏绿意总是叫人喜欢的。葡萄架下摆了张藤椅,孕后霜迟人有些懒散,得闲时就会去那儿躺一会。小白狗已经长成了大白狗,被养得油光水
滑,很肥美的一条。霜迟躺在藤椅上,狗就趴在他脚边呼呼大睡;程久若有空,也会坐在他旁边,有时给他念一些书,有时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安静地把他的一只手握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
地轻轻揉捏,间或低头亲吻他。
   这一天程久拿了本不知哪儿淘来的话本给他念,他半合着眼听,看似专注,其实书里讲了些什么,完全没有注意。他只是喜欢听程久给他读。这人有一把动听的嗓子,清朗中带着点
冷淡,念书时不疾不徐,洋洋盈耳,时常叫霜迟听得入神。
   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他听着听着就听不进去了,目光不知何时凝停在程久张合的嘴唇上,怔怔地望着出神。
   漂亮的,嫣红的,薄润的唇。
   程久的嘴巴好看,这一点他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也经常会被吸引,注意到就会想凑过去亲一亲。
   但此刻,他脑海里浮现出的,居然不是曾有过的无数个甜蜜温柔的吻,而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淫乱场景。
   他想起程久在他身上亲吻。情欲浓重的吻,伴随着炙热的鼻息,一个接一个地落在他的颈侧、胸膛、腰腹,甚至是大腿根部。那红唇如此柔软,吻在他身躯上时的力度却重,总会留
下情色的痕迹。
   然后,然后,程久会张口把他的性器含进嘴里细致地舔,通常不会让他射出来,一番逗弄后就放过,转而去舔他的阴户。
   他不知道程久的唇舌怎么会这样灵活。他有孕后性欲增强,程久却严格自律,一次也没插入过他,取而代之的是变本加厉的唇舌亵弄。软韧的舌头是他最有力的武器,他会把霜迟那
粒小小的阴蒂含在舌尖嘬吸,舔他湿软的肉缝,蛇一样钻进滑腻的阴道浅浅抽插,往往把霜迟舔得目光涣散,神志昏沉地又喘又叫,然后狼狈地到达高潮。
   他最近敏感得过分,高潮时常常是下面的肉嘴在泄,上头的阴茎也在射精。程久有时躲避不及,会被他射得半张脸都是。他自己不在意,霜迟却十分窘迫,羞惭得不知如何是好。程
久盯他两眼,开玩笑让他舔干净,他还真的凑过去照办。
   最终当然没有真的让他舔干净。他舔了一口,就被腥得皱眉,想忍一忍,接着就被程久抱住,交换了一个腥咸味浓郁的吻。
   ……
   情潮随着回忆一起涌上来,令霜迟呼吸微微发促,连程久的声音什么时候停止了都不知道。
   直到程久叫他:
   “师尊?”
   他这才勉强回神,暗自羞愧,又急于掩饰地:“你继续说。”
   程久一顿,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不说了。”
   放了书本,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霜迟一惊,“哎”地低呼一声,睡得直流梦口水的大白也被吓了一跳,“唰”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两个主人走入阳光下,揣着前爪迟疑片刻,还是舍不得这片阴凉地,打个哈欠,
又睡了过去。
   程久把人抱进卧房,放到床上,先亲亲他嘴唇,而后解了他的腰带,在小腹落下湿润的吻。
   吻一路向下,霜迟还没从方才的尴尬情绪中走出来,伸手挡他的脸,干巴巴地问:“做什么?”
   程久抬眼看他:“师尊方才一直看我,不是这个意思吗?”
   霜迟脸上一红,抿着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确实就是这个意思。
   程久垂下眼睛,又亲亲他掌心,声音微微低哑:“没关系的师尊,正好我也想了。”
   于是很快,霜迟就没心思想别的了。
   程久蹲在地上,半张脸都埋进他胯下,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大半阴户,对着他充血肿胖的熟穴又吸又舔,舔得他两腿间净是啧啧水声。
   青天白日的发情让霜迟倍感羞耻,却又无力拒绝,被舔得不停地发抖,不得不用手死死地捂住嘴,以压住喉咙里不断逸出的浪荡呻吟。
   很舒服,真的很舒服,可是又难以启齿的空虚。他不好意思说他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于只被舔穴了,程久的舌头再厉害,也无法真正满足吃惯了肉棒的淫花。他被舔得越是舒服,阴道
深处就越是瘙痒,媚肉激动地绞紧,却始终无法被填满。
   被舔喷的时候他甚至有点隐秘的负气,乱七八糟地想,程久怎么好意思说他也想了?
   他根本都不碰他。
   ***
   四个月快到。
   霜迟突然开始注重口腹之欲,知道凡俗的食物于他其实没什么益处,却还是无端端地馋。从前程久做什么他吃什么,现在时不时地提要求,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了每日的菜单。
   “中午吃鲈鱼吧。”
   程久说好,中午买了鱼回来。没过多久厨房飘出热腾腾的香气,霜迟站在门口,嗅了嗅,不知怎么又没了食欲。
   另一种难言的欲望逐渐升起,毫无征兆,又来势汹汹,轻易地俘获了他。
   盯着程久的背影看了片刻,走过去,从背后把人抱住。
   他最近或多或少地有些黏人,程久已经习惯,并且乐于被黏,冷淡的嗓音都变得柔和:“师尊怎么了?”
   霜迟沉默了好一会,含糊道:“想你。”
   程久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微笑起来,偏过头:“那亲一下好不好?”
   霜迟不回答,天性的内敛让他说不出更直白的话,羞耻心和渴望来回拉锯,一面像个变态一样嗅程久颈窝清爽的气息,一面又窘迫得手脚无措,良久,才一咬牙,手慢慢往下摸,停
在程久胯下。
   程久的身体微微僵住:“师尊,别碰那儿。”
   霜迟装作没听到,手掌目的明确地覆上去,隔着裤子用力揉动。没几下那阳物就在他手底下硬起来,硬勃勃的一根,又烫又大。
   他回忆起这根东西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脸浮上红潮,既是羞窘,也是难耐,呢喃:“小久。”
   程久终于明白他的那句“想你”是什么意思,眸光一暗,低声道:“不吃鱼了?”
   “不吃了。”
   程久闭了闭眼,到底还有几分理智,顾忌着他的肚子,洗了手,转过身抱住他:“给你舔舔,可以么?”
   说着就去解他的腰带。
   霜迟不肯,他已经被堆积的情欲折磨了太久,这时好容易豁出脸皮,便无论如何也不愿叫程久又把他糊弄过去。双臂把程久抱得紧紧的,胡乱地亲吻他的脸,一声声地叫人:“小久,
小久……”
   程久神色十分动摇,差点就要脱口答应,最后关头又生生找回理智,艰难地说:“师尊,再忍忍好不好?”
   霜迟不回答,垂眸犹豫片刻,然后凑到他耳边,慢慢说了几个字。
   他声音压得极低,距离却近,带着湿热的气息流进耳道。程久听得一清二楚,眼神一下子就深了,一双深黑眼瞳牢牢地锁住他的脸庞,却道: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霜迟嘴唇动了动,因过于羞耻,眼角都泛起嫣红,完全不敢看程久的眼睛,哑着声音低低地说:
   “檀郎……”搂着他,闭着眼去亲他的嘴唇,“好人,好小久,夫君……”
   几乎是用气声说:“求你。”
   程久的呼吸都变得滚烫,紧盯着他潮红面庞,眼里慢慢流露出某种凶恶的情绪,简直要一口吃了他。托着他的屁股一下把他抱起来,大步走到卧房,开口时声音哑涩得像被火烤过:
   “不想吃鱼?”
   他被放到床上,刚刚点头,就听到程久掐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地问他:“那夫君的肉棒要不要吃?”
   【作家想说的话:】
   可能 OOC 预警!
   怪我太俗了呜呜呜


怀孕(四)要你进来(孕期做爱/换着姿势肏/失控流泪)
   霜迟被他直白到露骨的话问得羞愤不已,说“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紧抿着嘴唇神情躲闪。程久却不迁就他的羞耻心,仿佛在报复他蓄意的引诱,一面去摸他下边,一面不近
人情地逼问道:
   “要不要?”
   微凉的手指直接探到霜迟腿心,隔着单薄的织物猥亵他的女穴。男人敏感地夹紧了双腿,像是要阻止他的动作,臀部却轻微上抬,喘息着,发春的大猫一般,目光迷离地把肉户往他
手里送,几乎是在主动用逼蹭他的手。
   而对于他的问题,却始终沉默。
   程久审视着他沉浸在情欲中的面容,心头如有一把火在烧,指腹划过隐秘的肉缝,熟稔地捻他的阴蒂。娇嫩的肉珠被搓得充血发热,硬硬地顶在他指尖,他使力一刮,立刻就换来霜
迟剧烈的一颤,肉穴活物般夹紧,片刻后,一股温热湿意渐渐渗出来。
   霜迟的眼睛也微微染上湿意,雾蒙蒙地看着他,呼吸更急,透出无言的渴求。
   这个样子,好像一刻也离不了他。他碰他,他就快活;他放开手,他就痛苦。
   这样的依赖他,想要他。
   程久感到快意,眼瞳被冲脑的情欲灼得黑亮,无穷无尽的阴暗念头翻涌出来,他简直浑身都在发热,已不满足于隔着裤子摸霜迟的逼,手干脆探进他亵裤中去,掐他肿胖的阴唇,问:
   “舒服吗?”
   霜迟被弄得低喘不止:“……舒服。”
   “用手让你高潮好不好?”
   霜迟蹙眉,羞于启齿又难掩渴望地,抓住他另一只空余的手,无意识地捏了两下,方才拒绝道:“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要?”程久不依不饶地,又嫌他裤子碍事,三两下扒掉,指腹沾满淫液绕着穴口揉按,却始终不插进去,铁石心肠地任那娇口委屈地翕张,“手指插进去也不行吗?”
   欲望被不停撩拨却总也得不到满足,霜迟简直要被他逼疯,女穴一直在流着逼水,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瘙痒不断地蔓延,迫切地需要一根硬杵进去磨一磨。
   他溃不成军,不得不抛却了最后一点矜持,把程久拽下来,双臂搂住程久的脖子,光裸的长腿勾住程久的腰,一面不知廉耻地挺着湿淋淋的肉逼蹭他胯间高高隆起的硬物,把那一片
的布料蹭得濡湿,一面闭着眼睛,咬牙道:
   “不行,不要手指,也不要舌头。”
   情欲还在泛滥,促使他更用力地缠住程久的腰,湿逼和炙热的阳物亲密贴合,紧紧摩擦,像是要就这么把那根粗胀的阴茎吞进去。
   他亲程久的侧脸,伸出舌尖湿润地舔。他没察觉到程久身躯异常的紧绷,穷尽了手段笨拙地勾引,吐着热气急切地说:“要你。”
   “要你进来。”
   程久喉结滚动,脖颈上青筋都要迸出来,呼吸烫得吓人,忍无可忍地重重往他阴户上一撞,又抵住了下流地顶磨:
   “进去做什么?”
   他声音压抑,下身硬得发疼,已分不清是在逼迫霜迟还是在折磨自己。
   但好在,霜迟没有看破。他被顶得直喘,阴道汩汩地往外淌着淫液,又急又窘:“你…嗯呃、不要欺人太甚。”
   然后又压低了声音,磕磕绊绊道:“好人,进…进来……干我。”
   他终于得偿所愿。
   程久喘着粗气从他腿间支起身体,根本没有耐心解自己的衣服,只把阴茎释放出来,却把霜迟的衣裳往上撩,又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抿着嘴给他扩张。
   这个姿势凸显了霜迟的腹部。刚开始显怀的孕肚圆润微隆,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男人的呼吸急促起伏。这似乎是怪异的景象不知怎么又刺激了程久的性欲,他额角青筋直跳,
抽出手指,握住沉甸甸的阴茎就往里插。
   霜迟无意识地打着哆嗦,眼睛还紧紧闭着,手却伸下来,掰开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中间水盈盈的阴道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淫荡姿态,迎合程久的侵犯。
   狰狞勃胀的阳具,像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杵,一寸寸地顶入他淌水的湿逼里。
   才插进半根他就受不了了,皱着眉发着抖,爽得大腿根都在发颤。嘴巴不自觉地微张着,一声一声地低低呻吟:
   “唔,小久,好涨……”
   好涨,好满,太久没被这样干过了,火热的肉棒插进来,浑圆的龟头磨着细滑的内壁往里顶,突跳的肉筋紧密摩擦着瘙痒的淫肉,连那种本该不好受的饱胀感都让他喜欢。可是还不
够,他头一次觉得程久进得太慢,这么久了还没插到深处,沸腾的情欲烧得他头脑发热,什么理智羞耻都顾不得了,大腿难耐地蹭程久的腰,提要求:
   “深一点……”
   程久捉住他的手按在床上,身躯沉沉地覆过来,小心地没压到他的孕肚,挺胯把阴茎重重地撞进去,捣得那阴穴里“咕叽”一声闷响,咬牙低问:
   “深不深?”
   霜迟回答他的是一声压抑至极的沙哑长吟,脖子高高仰起,被汗水打得透湿的睫毛抖动几下,紧闭的眼角慢慢淌下两行泪。
   程久怕他一个姿势保持太久会不舒服,便换着体位干他。阴茎捣进抽出,肉体啪啪的拍击声不断。他快活得过头了,被翻过身从后面进的时候已经高潮了三次,底下的女穴一直是湿
的,里头藏了个流不尽的泉眼一般,潮热暖腻地含着年轻男人的阴茎摩擦,甚至主动收缩肉穴,企图把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直留在里头。
   下边如此热情,上面也不遑多让。时而咬着唇闷闷地喘叫,时而颠三倒四地叫程久的名字,叫小久,叫好人,叫檀郎,嗓音总是哑哑的,透着破碎的泣音,像是喜欢他喜欢得不知该
如何是好了。
   程久身心皆是一片火热,又听他失神地低哼:“再深一点……”
   他恨不得把人操死在床上,却碍于他的肚子,不得不硬生生忍住:
   “已经很深了,不要肚子了?”
   又恨恨地拍他的屁股,打得那饱满的臀肉微微晃颤,手指勾了黏腻的淫液抹在他的肚皮上,无比恶劣地道:
   “还怀着孩子就非要夫君肏,怎么这么淫荡??”
   “唔……”淫水被抹开,滑腻冰凉的触感挥之不去,唤醒了沉寂的羞耻心。霜迟羞惭得浑身都激起绯红,脸埋在床褥里,肉穴受此刺激,却夹得更紧,也更湿了。
   旷了四个月的身体仿佛有无穷无尽的淫欲要发泄,肉逼被干肿了还是不够,于是臀缝间的秘处也被填满了。他昏昏沉沉地被扶着站起来,双手撑着墙,程久从背后搂着他,有力的双
臂稳稳地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肉刃毫不客气地闯入紧热的甬道,一进去就为那异样的湿滑触感诧异了一下,舔着他的耳朵喘息问:
   “怎么这里也这么湿?”
   霜迟神志昏沉,灵魂像飘在天上,只知道在他怀里喘叫呻吟,随着他的抽插扭摆腰臀,被问了三四遍,才胡乱道:
   “因为……”他“因为”了好几次,又不说了,咬着牙被插得直发抖,热意盈满眼眶,不知不觉地又化作泪滚落下来。程久掐住他又一次到了高潮边缘的阴茎不许他射,同时胯下不
住顶弄,沉甸甸的肉鞭压着穴壁敏感点反复摩擦,给予他源源不断的快感。
   他很快受不了地闷哼起来,无力地去掰程久的手。程久不为所动,问他:“因为什么?说呀。”
   他都已经忘了程久方才问了什么,最后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好话:“我很想你……”痛苦地拧着眉,“手,手放开。”
   因为想你,才会变得这么湿。
   ——倒也算是实话。
   【作家想说的话:】
   一更。

怀孕(五)恶劣(言辞调戏/紧张做爱/操尿)
   断断续续地折腾到了下午,中途有学生在外头叫程久,这时霜迟正被程久抱着抬高了一条腿从侧面入,粗长的阴茎一直往里顶,能深深地插进穴心,圆翘的龟头抵住敏感的凸粒,给
予持续有力的挤压。每当花心被顶到的时候,整个阴道都会痉挛着绞紧,外阴一片绯红,黏糊糊湿漉漉,程久的囊袋拍在上面,会溅出细细的白沫。
   他整个人都被没有穷尽的快感淹没了,满脸通红,头发都是潮湿的,完完全全地沉溺在这个充斥着汗珠、淫液和精水的黏腻情欲世界里,他的感官只为程久而存在,朦胧的视野是虚
无的,只能听到程久在他耳边沉沉的喘息,只能感受到程久炙热的体温和有力的操弄。他被程久的气息包围着,下体一直是满满的,酸胀难耐,快要被里头的阴茎烫化了,舒服得快要死掉。
   因此,外面有声音响起的时候,他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
   直到程久捂住他的口鼻,他才因为喘不过气而不得不从汹涌的欲海里浮上来,被快感麻痹的头脑还没有转过来,只凭着本能“唔唔”地挣扎了两下,见程久不为所动,又探出舌尖去
舔对方汗津津的掌心。
   程久在他耳后笑了两声,不为所动地牢牢捂住他的嘴,低声说:
   “嘘,有学生在叫我呢。”
   一面说,一面仍不疾不徐地挺胯,一下下地把硬热的鸡巴喂进湿热甬道,看不出丝毫慌张的模样。
   他迟钝地反应过来,果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叫:
   “先生?先生?你在家吗?”
   声音清亮,一听就年纪不大,起先模糊,后来就变得清晰,乘着风飘进来,听在他耳中,和就在耳边说话也没什么区别。
   他后知后觉地一惊,身躯猛地绷紧,连带着阴道也是一阵收缩紧绞,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把程久的阴茎紧紧咬住,夹得程久“嘶”地吸了一口气,腰眼一酸,差点射出来。
   接着又不客气地报复回去,硬如热杵的肉棒生生把缠绞的淫肉插开,重重地撞在柔嫩的穴心上,圆鼓鼓的一小团被戳得内陷,一瞬间极致的快感没顶而来,男人眼睛都睁大,喉咙里
逸出一声淫叫,才开了个头,就被程久死死地堵了回去。
   “小声点。”程久说,嗓音含笑,恶劣的得意,“叫这么浪,是想要全村的人都知道我们在白日宣淫吗?”
   霜迟臊得脸都要烧起来,想到外面有人,他就浑身的不自在,不顾穴里还在兴奋流水,反手就去推程久的胯要人退出去。
   他早就被干软了,温热手掌抵在胯上,根本使不出什么劲。程久就当他在摸自己,愉快地笑纳了,明知故问:“推我做什么?不舒服了?”
   霜迟混乱地摇头,在他掌心里闷闷地吐字:“有、有人。”
   “有人不是更好么?”程久十分从容,挺腰往他肉穴深处挤了挤,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有人的时候,你这里咬得格外紧。”
   外面的学生又叫了几声,霜迟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忍不住屈起手肘去撞他,急得训他:“不知羞……唔!”
   程久充耳不闻,还捉着他的的手去摸他自己泥泞湿热的下体,羞他道:
   “怎么办呢,他一直在叫我。要不是师尊方才非要缠着我,我已经在学堂讲课了。现在要我怎么回答他,嗯?”
   霜迟耻得要命,偏偏又无法反驳,唰地收回手,含糊道:“那你快、快出去。”
   “现在出去有什么用?他要是问我,我怎么回答?”程久才不放过他,低头慢慢舔吻着他的后颈,在那片温暖的深色肌肤上吮出红通通的印记,下体一刻不停地干他,听他被插得控
制不住地呻吟又竭力忍住的狼狈闷哼声,身心皆快意到了极点,变本加厉地说,“告诉他实话好不好?就说,我太太白天起了淫性,怀着孩子,饭也不吃,非要勾着我,想吃我的肉棒。我没
办法,只好让他吃了。”
   “要不是他过来,我可能还出不去。”
   他说得又轻又慢,偏冷淡的声音低低响起,仿佛在客观陈述一件真事。霜迟明知他说得是假的,也还是感到了强烈的羞耻,为自己昏了头的举动深深愧悔,也是因此,甚至无法开口
让程久闭嘴。
   “师尊不说话,是默认么?那我就这么说了?”
   说罢,清了清嗓子,作势要提高音量回应。霜迟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抢先道:“你不许……!”
   他在孕期,程久也不敢做得太过分,适时停止了捉弄,把浑身僵硬的孕夫抱在怀里绵绵地吻,放柔了声音安抚:“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师尊别生气。”
   吻了好一会,男人才放松下来,紧绞的穴也软了,暖融融湿乎乎,顶顶销魂的温柔乡也莫过于此。程久见他平静,又慢慢动起来,谁知才插了一下,霜迟又僵住了:
   “等……”
   “嗯?”程久不明就里,“人已经走了。”
   不必他出面,只消一个小小的幻术,学生自会给他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不,不是。”霜迟的声音怪异的紧张,像是在竭力忍着什么,额头冒着虚汗,“你出去…啊,别动!”
   程久摸摸他前面,直挺挺地硬着,突突跳动,了然道:“快到了?那我慢一点。”
   一手握着他的胯,果然是放慢了速度,九浅一深,十分温柔地干他。
   霜迟百口莫辩,想再开口阻止已是来不及,身体被一波波的快感冲刷着,还没等程久插到“一深”,就已控制不住地用力掐着程久的手,闷喘着精关大开。
   因为多次高潮而稍显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出,阴茎半软下去,过了片刻,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在他身下洇开明显的阴影。
   原来他孕期的身体太过敏感,方才被程久的言语刺激得极度紧绷,此刻猛一放松,竟是直接被操尿了。
   程久微不可觉地一顿,眼底浮起浅浅的笑意,声音倒是平静,安抚性地摸摸他肚子,问他:“舒服么?”
   霜迟不受控地打了个尿颤,恨不能昏死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二更。

怀孕(六)大奶预警(被操得漏尿/抱在窗台上做/咬着奶子插逼)
   程久体贴地停止了动作,抱着他低声安慰:“没关系的师尊,这很正常。”
   待霜迟平静些许,又坏心眼地补充:“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霜迟扭头瞪他,咳了几声,哑声道:“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话?”
   他高潮刚过,身躯还在不受控地细细发着抖,凌乱的黑发紧贴着面颊,嘴唇也被他自己咬得嫣红。一双眼睛亮则亮矣,凌厉的怒意中却又交织着深浓的爱意,在程久看来,实在是没
有几分威慑力,只觉得活色生香,再诱惑也没有了。
   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湿润的眼角,变本加厉道:
   “师尊,以后操你是不是都要垫张尿垫,嗯?”
   霜迟心想,他这样口无遮拦,果然还是在魔界待久了,心中恼怒又无奈,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好继续瞪他。瞪得程久情难自制,一把将他紧紧抱住,伸舌舔他唇缝,轻喘道:
   “还做么?”
   嘴上这么问,腰胯却已徐徐挺动起来,阴茎不容拒绝地埋进泥泞肉户,硬烫的伞冠结结实实地剐蹭过每一寸红肿的穴壁,在敏感的阴道内引发了又一次痉挛。猛烈的酸胀并着难以忽
视的热意一同席卷而来,霜迟“啊”地叫了一声,眼底瞬间漫上薄雾,胯下阳物一颤,竟又被刺激得抖出几滴尿液。
   忙一把抓住程久手臂,微慌道:“别、别动……”
   程久不知他处于何种窘境,只觉他体内分外紧热滑嫩,活像一只肥美的肉鲍,内壁还在极力收缩挤夹,阳具埋在里头,如登极乐仙境,愈发忍熬不得,手掌扣住他腿根用力往自己身
上送,直到胯部紧贴着他的臀,把那饱满的臀肉都挤压得变形,难耐地将粗壮的阴茎往湿逼里插,低喘着安抚:
   “乖,让我肏一下,我轻一点好不好?”
   “不,你等……别、啊…!”霜迟猛地夹紧腿,头皮发麻地感到女穴里一根滚烫肉棒进进出出,整个腰腹酸麻无比,又涨又热,每次程久操到深处,他就要抽搐着漏出一点尿,像是
被操坏了。
   这种境况简直比失禁还让人难堪,偏偏快感来得同样汹涌,叫他很快就软了身体,仰着头眯着眼,爽得只剩咬着唇喘气的力气。
   “呼,师尊,好紧。”程久在他耳边喃喃赞美,“快被你夹射了。”
   霜迟发出几声含混的鼻音,眼前一阵一阵的模糊。
   他又被卷入情欲的深渊。
   他们在卧房里厮混了整整一下午。
   霜迟身体敏感,做完一场,程久会给他一点时间缓缓,问他还要么?他一开始总是摇头,过一会儿又不知怎么就和人抱在一起亲热,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吻到激烈时连唾液流出
都顾不得。甚至被诱哄着跨坐上程久的腰,自己掰开湿淋淋的肉逼,把程久的阴茎放进滑腻的肉缝,用两片阴唇夹着前后摩擦。他的穴长得小,肉缝也狭浅,不管怎么动,程久的阴茎永远有
大半露在外头,他稍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女穴被肉棒挤得阴唇外翻的秽乱景象。
   他觉得羞窘,程久却喜爱得不得了,几乎是痴迷地一直盯着那儿看。只是这种方式得来的快感到底有限,霜迟的逼被磨肿了也见他泄出来。程久并不为难他,自己对着他的脸撸了几
把,而后射在了他的女穴上。
   黏糊糊的热精堆积在穴口,散发着浓郁的腥气。霜迟看了两眼,居然诡异地觉得惋惜。
   注意到他的情绪,之后几次程久就再没射在外面过。
   休息的时候程久会抱着他喂水,趴在他腿间看他肿得像个馒头的红红的肉户,含进嘴里温柔舔舐。阴穴被磨得发酸,敏感得不得了,往往没舔几下霜迟就会受不了,刚喝进去的清水
又化作淫液,泄在程久嘴里。
   他还是会失禁,却已没有心力为之难堪,甚至可怕地有些上瘾,着了魔似的迷恋程久带给他的那种完全失控的快感,高潮的时候眼前都是白的,仿佛被高高地抛到了天上。
   最后他被程久抱到了窗台上,夕阳将将西沉,映照得半边天空都燃烧般绯红,云蒸霞蔚,烟光如绮。
   他低眼,看到程久的半张脸也被夕色染得绯红,纤长的睫毛末梢都被照成了金色,光芒跃眼。他迷迷糊糊地用指尖去碰,程久抬眸对他笑了一下,含住他的指尖舔了舔,然后说:
   “把衣服撩起来。”
   他身上仅剩一件单薄的里衣,浸透了汗水和别的乱七八糟的体液。之所以还穿着,只是为了遮掩胸口的异样——虽然程久也早已看过无数遍。
   程久让他把衣角咬住,于是那饱满的胸膛就彻底暴露出来。
   一对浅蜜色的乳,弧度柔和,圆润丰盈,虽然并不十分大,但只看形状,就已不该是一个男人的胸该有的样子。
   程久盯了两眼,搂着他的肉屁股往上托了托,霜迟本能地以手撑着窗台,身体略微后仰,那对胸乳也随之微微外扩,乳肉轻晃,顶端两粒乳尖小小,十分招人。
   他对自己此刻是副什么形容显然也有数,加之又是在这么个环境中,远远地能听到其他村民在说话,心神紧绷之下,自然远不如之前放得开,见程久盯着他孕后鼓胀的胸口看个不停,
不禁一阵别扭,窘迫地松了口,还把衣服往下拉了拉,试图挡住那对柔软得不正常的奶子:
   “别看了。”
   他不配合,程久也不勉强,粗硬阴茎撑开两瓣阴唇,磨蹭两下,徐徐插进去。
   他这一回做得十分温柔,快感也来得绵长而柔缓,不再激烈得让人承受不住。霜迟慢慢沉浸进去,只是毕竟警惕着外面可能路过的行人,不敢呻吟出声,只咬着牙低低地喘。
   程久便在他眼神渐渐迷离的时候,掀开了他的衣裳下摆,一低头咬住他一边奶子,舌头卷着挺立的奶尖,重重一吸!
   “……!”霜迟表情一空,全凭敏捷的反应在那一瞬间飞快地捂住嘴,才把那一声拔高的吟叫及时堵住,眼角渗出泪花。
   程久了然地腾出一只手摸摸他下面,果然,又射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不搞了,真的。
   下一章直接下一趴

怀孕(七)再亲一次就饶了你(捏奶子/湿衣下的隐秘风光)
   这一番云雨终于停歇时,天边的霞彩也已淡得只剩一线残影,穹幕蒙上深蓝。
   霜迟连手臂都抬不起来,额头抵着程久的肩,闭着眼急促喘气。若非程久支撑着他,只怕早就从窗台上摔下来。
   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筋骨都是酥麻的,肉逼和后穴均被干得红肿,灌满了腥浓的精液。被肏得太久,以至于明明程久已经拔出去了,他却还错觉女穴里还插着一根滚烫肉
棒。他姿势怪异地张着腿,阴茎已经完全软了,被弄得肿胀的阴蒂却还骚荡地冒着头,嘭嘭颤跳,肥软的阴唇外翻,时不时抖落一两滴白浊。
   程久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覆在他左边乳房上慢慢揉捏。他是看着这对胸乳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从前坚硬结实的肌肉一天天地软化、鼓胀,一点承重力也没有似的,霜迟弯
一弯腰,它就软绵绵地往他手心坠。
   丰盈酥软的奶子,是刚好够程久抓满手的大小,握在手里像一捧嫩弹的奶豆腐,手指稍一用力,那浑圆的乳球就被捏得变了形,蜜色的脂肉流溢到指缝,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孕后肌肤细腻了许多,胸乳的手感愈发的好。程久迷恋那温润光滑的触感,等他平静的时候,就一直在玩他的奶。
   先以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每次只捏起一点软肉,从根部到奶尖,再捏捏挺立的乳头。男人两颗乳粒都被他咬肿了,红通通的高高挺起,还糊着湿亮的唾液,像两粒饱满得过分的石
榴籽。摸前面时,霜迟都没有什么明显反应,只有在奶头被捏住的时候才不自觉地颤了颤,发出一声气音。
   他的手很白,如玉似雪,白得无瑕。嫣红的奶头被他捏在指尖,两相映衬,于是白的更白,红的更红,漂亮得惹眼。
   捏了片刻,程久手掌滑下去,成一个托着乳房的姿势,揪着娇嫩的奶尖左右摇晃,绵软的奶子也被带着在他掌心里轻晃,娇娇地贴着他的皮肤。
   “嗯……”霜迟的呻吟声明显了一些,身躯也有些紧绷,但无济于事。他的奶子还是软乎乎地偎在程久的手心里。
   程久也不为所动,照旧神色平静地把玩,微微用力捏紧了那通红的乳尖,指腹抵着奶孔时轻时重地揉搓。小小的奶头被搓得发热,诞生出男人决不陌生的酥麻快感。
   在他又开始用指甲对着那细细的奶孔刮挠时,霜迟终于忍不住一哆嗦,捉住了他的手:
   “唔……”他开口就是一声暧昧的喘,“别这么弄。”
   程久偏头亲亲他耳朵:“不来了?”
   “……不来了。”霜迟又缓了一会,拿掉他的手,试图从窗台下来,才直起身,腰就冷不丁的一酸,整个人直往前栽。
   程久及时接住他,手托着他的臀把人抱下来,视线还在他胸口打转。
   他的里衣一直没有脱下来,高高地卷在胸口,已经湿透皱成一团,两只奶子受到压迫,显得愈发饱满诱人。
   霜迟注意到他的眼神,后知后觉地窘迫起来,扯着衣服往下拽。程久也不阻拦,看他艰难地把单薄的衣裳抻平,衣料紧贴着成熟的肉体,下摆堪堪遮住腿根。
   一双光裸的长腿全露在外面,动作幅度大一点,还能看到一点湿漉漉的阴茎和湿红的肉户。
   一闪而过的隐秘风光,比直白的袒露,更惹人遐想。
   他甚至没办法自己走路,只站了一会儿就头皮发麻地感到穴里的液体在汩涌着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流得他一腿都是。稍一迈开腿,两片被磨得充血肥肿的阴唇就紧紧贴着互相摩擦,
火辣辣的疼。
   程久往他下体看一眼,干脆又端着他屁股把他抱起来,一面往温泉走,一面羞他道:
   “腿都合不拢,师尊满意了?”
   霜迟被这个抱小孩似的姿势臊到了,不由得挣扎了一下,紧接着就被程久在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掌:
   “别动。”
   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低声说:“你里面的东西流到我手上了。”
   这话杀伤力太大,霜迟猛然僵住,不敢动了。
   不多时到了温泉,程久打湿了丝帕给他洗身,摸摸他的肚子,问:
   “疼么?有没有不舒服”
   霜迟摇摇头:“没有。”
   很舒服。
   虽然下体有些尴尬的涩疼,但那种连日以来的空虚和燥火没有了,浑身暖洋洋的,无比的餍足。
   程久放心了,随即又说:“不说谢谢夫君吗?”
   霜迟脸热起来,窘迫地移开视线,好一会儿,又被他看得受不了,只好回过头,捧着程久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就算是“道谢”了。
   程久怡然接受,低低一笑:“又要耍赖?”
   仿佛他是个惯爱言而无信的说谎精。
   霜迟怎么也没法说出那四个字,宁可认了这“耍赖皮”的指责,赔罪似的又亲了两下,含糊低语:
   “这让人怎么说得出口?”
   “怎么说不出口?之前不是叫得很流利么?”程久故意提醒他先前的“口不择言”,看他为难地皱眉,窘得耳朵都泛起一层不明显的红,才捏捏他奶子,含笑说,“师尊再亲我一次,
我就饶了你。”
   【作家想说的话:】
   师尊的限定版柔软奶子,且摸且珍惜(不是)

怀孕(八)想看师尊的小逼(孕期给徒弟摸肉棒/被要求看穴自渎)
   怀孕是件极耗精气的事,哪怕霜迟是修为高深的仙君,到了这时也不能等闲视之。平常的打坐修行已跟不上灵气的损耗,他又突然变得挑食,从前吃惯的丹药,怎么都难以下咽,觉
得入口一股怪味。程久便特意去寻了合适的仙植灵兽,费心做成新鲜的菜肴给他吃。
   其实程久烧的菜很一般,他也只为霜迟进过厨房,经验严重不足,做出来的成品仅能入口而已,谈不上美味。而霜迟从小严格自律,习惯了约束自己的种种私欲,这么多年来也只有
程久一个例外,于饮食方面确实没有要求,便是再寡淡无味的东西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直到现在。
   程久为此好生磨练了一番厨艺,然而手艺这种东西,并非一天两天就能见效的。孕前期霜迟的那位神医好友过来看过,留了好些有助于安胎养血的灵药,程久将其做成药膳,霜迟尝
了一口,不忍负他心意,若无其事地想要继续,接着就被程久按住了手:
   “不好吃?”
   霜迟顿了顿,还是实话实说:“药味有些重。”
   程久二话不说直起身:“我去重新做一份。”
   “不用!”霜迟忙制止他,“不必这样麻烦,重做一份,又要花多少时间。”
   他心里实在是很不好意思,因为这段时间程久的厨艺其实已算是突飞猛进,只是他的味蕾不知为何变得无比敏感,一丁点儿不和谐都能尝出来。看到程久为他这样折腾,他一方面于
心不忍,一方面,也十分不自在,为自己分明是师尊,是年长者,却还像个小孩一样,要徒弟这样迁就自己。
   程久轻拍他的手,认真道:“不麻烦,一刻钟就好。”
   “真的不必……”霜迟看他两眼,脸上带了些笑,温声说,“你有这时间,不如陪我坐一会。”
   再过半个时辰,程久还要去学堂。
   程久看了他一会,神情松动些许,随着他的力道坐在扶手上,搂住他的肩,低声道:“但你吃不下怎么办?”
   “吃不下这个,总还有别的,我总不会饿着自己。”霜迟不自觉地和他挨近了一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这么折腾,我在你眼里,莫非便有那样娇弱,需要精心照顾?”
   他的头也微微偏过来,程久抬手摸摸他的脸,端详他棱角分明的英挺脸庞,心想,这个人当然和“娇弱”沾不上边,但……
   “师尊是我的妻子,和别人怎么能一样?”
   霜迟抬眼看他,无奈地笑:“又胡说八道。”
   程久被他这个偎在自己怀里望过来的眼神弄得心里一阵酥酥麻麻,注目看了片刻,想亲他,又克制着没有付诸行动,只把人搂得更紧了些,转移话题道:“何况,别的吃食也比不得
这一样,师尊不让我重做,又不肯吃,是想让我哄你么?”
   霜迟脸微微发红,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男子,吃个饭竟还要比自己小许多岁数的弟子哄着劝着,不由得轻咳了一声,却又鬼使神差地顺着程久的话道:
   “你要如何哄?”
   程久也微微笑起来,道:“师尊想要我怎么哄?”
   霜迟见他眼眸清亮,嘴唇嫣红,笑容十分美丽,忽然就是一阵心动,垂下眼睛,脸却往程久的方向凑近,小声说:“你……亲我一下,怎么样?”
   程久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更叫人意动神摇的笑容,单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喃喃道:
   “师尊,你是在哄我么?”
   ***
   霜迟的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腰臀添了几分肉欲的丰腴,胸部鼓胀,肌肤亦变得细腻。这些变化,他平时会用障眼法遮掩,别人看不出来。只有程久知道他每一天的真实模样,知道
这个外表强悍凌厉的男人抱起来有多柔软多汁。
   他孕期性欲重,又碍于孩子总也得不到满足,睡梦中常常也不知不觉就湿了,女穴翕张着流出汁液,被体温捂化了,一点点地蒸腾出隐秘的淫香。程久五感灵敏,每每被他身上这股
腥甜的味道勾得心浮气躁,睁眼闭眼都是这人被自己弄得高潮连连的样子,忍不住把男人温暖的身体抱在怀里,但这无疑是饮鸩止渴,到头来火气烧得愈发炽烈,运转了百八十遍功法也毫无
用处,最后往往是不得不悄然下床,走去外间勉强打发出来。
   他十几岁血气方刚的时候都没有在这方面花过什么心思,现在却频频自渎,释放的瞬间想象是霜迟在握着自己的性器,于是才平息一点点的欲火立刻卷土重来,没别的办法,只好忍
着。
   某日清晨醒来,脑海里都还是没有散尽的绮梦,裤裆里一片冰凉,居然遗精了,简直狼狈不堪,比真正的年少时还要不如。
   他夜夜难眠,难免就有失控的时候。有一天夜里不小心把霜迟给摸醒了,霜迟问他:“怎么了?”
   他刚醒,睡意朦胧的嗓音在夜色中徐徐流淌,显出一种困倦的低哑,还带着点鼻音。听得程久硬得更加厉害,好一会,才用平静的语气答:
   “没什么,我吵到师尊了么?”
   霜迟没有回答,过了片刻,却转过身来,不声不响地往他身下摸,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烫热。
   他轻轻握了一下,换来程久一声低喘,手中巨物也反应剧烈地跳了跳。程久忙狼狈地按住他的手:“师尊?”
   霜迟有一些难为情,但好在夜色深沉,勉强可以遮掩一二,便闭着眼凑过去在程久嘴上亲了亲,低声道:
   “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程久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喘息片刻,复又伸手,把他一点点搂紧了。
   “那就辛苦师尊了。”
   霜迟手伸进他亵裤,将那根被束缚了多时的性器释放出来。程久已硬了好些时候,阴茎完全勃起,龟头饱满湿润,粗壮的茎身涨得发紫,能明显摸出上面盘绕的肉筋,握在手中如一
条沉甸甸的肉龙,还在生机勃勃地弹跳着。
   那物又粗长,霜迟一只手难以把握,便将另一只手也伸出去包住,只觉热度惊人,这样紧紧握着,好似掌心都被烫着了。
   他自己的面颊也微微发热,程久已分不出心神说话,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头沉沉地喘,他就更不可能在这时主动开口,抿紧唇,只专心致志地摸程久的性器。
   他的手常年持刀握剑,手掌皮肤并不细腻,但这粗糙在这时显然带给了程久莫大的快感。不多时霜迟便感到手里的肉棒更加硬热,顶端的马眼微张着吐出稠液,茎身被打湿,摸着滑
腻了不少,手掌套弄间,渐渐有了些许暧昧水声。
   程久的鼻息亦渐渐急促,被这黏腻动静一激,愈发情难自禁,双臂一个用力,几乎要把他揉进骨子里去,随即又反应过来似的,力度收敛,却开始难耐地在他颈侧重重舔吻,胯下紧
紧抵住他的手,用力挺动。
   霜迟只觉他的唇舌炙热无比,舔吻时净是羞人的湿腻声响,在阒寂深夜里惊人的响亮。而那根肉刃在他手中进出不休,分明只是在操他的手,动作却那样凶狠、急切,让他渐渐地竟
觉得身体内部也被狠狠侵犯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手中肉棒的热意好似蔓延到了他的腿间,女穴阵阵酥麻,生出难以启齿的空虚。
   他一瞬失神,双手险些被程久撞得松动。
   程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动,呼吸更加急促,在他手中狠顶了一下,粗喘道:
   “湿了吗?”
   霜迟觉得仿佛腿间女穴也被他狠狠顶到,浑身都是一震,感到亵裤里又湿了一层,竟低低地呻吟出声,含糊否认:
   “没、没有。”
   “没有吗?”程久显然不信,“让我摸摸。”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径直摸到他腿心,另一只手却直探入他衣下,捏住了他一只奶子。
   他底下已是春潮泛滥,紧贴着阴部的布料都浸饱了水分,深深陷进臀缝和肉缝里。程久不出意外地摸到了满手潮湿,手指隔着裤子在湿热的肉缝里刮了一下,弄得男人敏感地一抖,
低哑道:
   “给我摸也会湿吗?”
   霜迟十分羞窘,偏着头闷闷地呜咽,不肯回答。程久却不放过他,一面狠重操他的手,一面指奸他的穴,逼迫道:
   “说话呀,师尊。”
   霜迟被他逼得没办法,只好一倾身,仓促吻住他的嘴唇,双手微微用力将他握紧,惹得程久一声闷哼,喘息又急促起来,果然不再说话,一手扶住他后脑,放肆吸咬他的唇舌,另一
手则摸遍了他身体的每一寸,捏他的奶子,揉他的屁股,隔着裤子奸玩他的花穴。如此过了良久,直把霜迟摸得低喘连连,身下湿得不成样子,他那根东西却迟迟没有要射的趋势。
   霜迟困扰地蹙眉,断续道:“你怎么…还不射?”
   程久几乎是把他压在被褥里侵犯,自己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在亲吻的间隙黏黏糊糊地说:
   “想看师尊的小逼。”
   霜迟没听清:“嗯?”
   程久咬他的嘴角,嗓音饱含浓烈情欲:“师尊把裤子脱了好不好,给我看看小穴,嗯?”
   又蹭蹭他的鼻子,诚恳请求:“我想看着师尊的小逼摸,可以吗?”
   【作家想说的话:】
   久:可以吗?
   ps,师尊一手握不住,是指长度,不是粗度哈_(:з∠

怀孕(九)说点好听的(自渎给徒弟看/摸自己奶子/精液涂奶尖
   霜迟便是个聋子也听懂了,顿时呼吸一噎,半天不知该如何回应。
   程久稍微撑起身,捏着他的奶尖轻轻揪扯,再次恳求:
   “给我看看吧,师尊。”
   他声音低低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光芒流转,满含期待地看着霜迟,那言行神态,简直就是在撒娇。
   可……可哪有人是这么撒娇的!
   霜迟一时都不知是应该先把他的手从自己胸乳上拍开还是应该先骂他荒唐,和程久大眼瞪小眼片刻,脸先热了,不自然地别开眼,恼道:
   “程久!”
   程久吻他泛红的脸,嘴唇比他的脸还要热:“弟子在呢。”
   他提出这样羞耻的请求,到头来底气不足的人居然是霜迟,只觉手里的阴茎都热得握不住了似的,尴尬地松了五指,吞咽一下,干涩道:“你…不要太过分。”
   “不过分的。”程久沉下腰,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往他掌心蹭,干燥的嘴唇也挨着他的脸颊厮磨,炙热的气息尽数拂到他脸上,“我保证不插进去,好不好?”
   这哪里是插不插进去的问题?霜迟板着脸瞪他,可惜眼睛还是湿润的,气势严重不足,反把程久瞪得眸色更深,双手把他牢牢圈在自己身底下,又是亲又是舔,哑着嗓音低声诱哄:
   “师尊,帮帮我,可以吗?”
   “不可以……唔。”
   话音未落嘴唇就被堵住,程久根本不给他说不的机会,湿软的舌尖舔进口腔,在他上腭滑动几下便退出去,纠正他:
   “可以的。”
   如此两次三番,终究磨得霜迟松口。
   亵裤被急躁地脱下,接着又被要求把衣服也解了,不脱掉,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挺着圆圆的孕肚,鬓发凌乱地躺在床上,两腿分开屈起,肉穴正正冲着程久的脸。
   如此一来,他胸前那对儿涨满柔软的丰盈蜜乳,和腿间湿漉漉的阴茎和肉逼,就尽数暴露在了程久的眼中。
   程久跪坐在他大开的双腿之间,视线不断在他身上来回扫视,眸光灼热,几乎要在他的肌肤上烙下红痕。
   霜迟的目光为隆起的孕肚挡住,看不见自己身下是怎么一派好春光,但也知道自己的姿势极为可耻,浑身都漫起潮红,闭着眼难为情地用手捂住小穴。
   他却不晓得他这个样子多像一个被强行扒光了衣服奸淫的绝望孕夫,明知噩运无法避免,却还徒劳地遮掩,殊不知这微弱的挣扎只会惹得对方更加兴奋。
   程久握住阴茎,对着他半遮半掩的腿间风景慢慢撸了两下,柔声道:
   “别遮,我们方才怎么说的,嗯?”
   男人浓黑的睫毛抖了两下,无比挣扎地把手拿开了。
   那口软嫩的肉逼便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程久眼中,两片湿润的肉瓣吸饱了水分,肉乎乎地嘟着,中间一道神秘的肉缝水光盈盈,偶尔紧张地一个收缩,便从穴口流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汁。
   看起来还那样小,却已经是个被玩弄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熟逼了。
   程久目不转睛地盯着,痴迷地呢喃:
   “好肥,还有呢?”
   男人的胸膛起伏几下,接着,另一只手也犹豫着伸了下来,勾着两片滑腻的阴唇把湿逼掰开,露出里面红软的嫩肉和肥嘟嘟的阴道口。
   程久只看了一眼便闷闷地笑了起来,低哑道:
   “怎么湿成这样。”
   便如他所言,那嫣红的穴缝里头蓄满了晶亮的逼水,随着肉瓣被掰开,那些黏腻的汁液也再挂不住,拉着银丝往下淌,淫靡得不可思议。
   他一条腿挨过去,膝盖把霜迟的手指和肉户一同压住,施力缓缓顶磨,霜迟的指尖直接被压得陷进自己的逼里,不经意间蹂躏到勃发的阴蒂,瞬间引发了强烈的快感。霜迟“唔”地
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感受那股酸麻,程久便把膝盖移开了。
   “自己摸吧。”
   男人被短暂的快感冲击得有些失神,迟了一会才领会他的意思,睁大了眼睛,浑身都僵住了:
   “不行……”
   “怎么不行?”程久漫不经心地抚慰着硬痛的阳物,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如何亵弄自己的师尊上,逼迫道,“以前不是自己摸过么?”
   霜迟手指都麻了,噎道:“那怎么一样?”
   “哪里不一样?被我看着,师尊不好意思?”程久明知故问,盯着他,漆黑的眼瞳满是蛊惑,“可我想看。”
   半晌,男人困难地移动手指,绯红着脸,在徒弟的灼灼目光下把手指塞进了自己的逼口。
   极富弹性的穴口很轻易地吞下了一根手指,他能清楚地感到里面有多湿热,滑嫩的软肉热情地推挤而上,手指被紧紧裹缠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极度羞耻的同时又忍不住分神想,怪
不得……程久会这么喜欢。
   程久当然很喜欢,霜迟耻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更让他觉得美味无比,忍不住握着自己的鸡巴来回用力套弄,恶劣地羞他:
   “怎么一来就插进去了,这么想被肏逼吗?”
   直白到露骨的污言秽语让霜迟臊得红了眼角,想反驳,偏偏孕期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被这么一说,居然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快感,肉逼蠕动着流出淫水,仿佛在印证程久的话。
   程久了然地轻笑出声:“再塞一根进去,插给我看吧,师尊。”
   在徒弟的眼皮子底下自渎还是太考验霜迟的羞耻心了,可他也不愿意一直处于下风,程久越来越忘形的态度让他生出恼意,索性闭眼忽略程久几欲吃掉他的目光,一咬牙,一手仍在
阴道里搅弄抽插,另一只手却划过湿淋淋的肉缝,揉搓起了自己的阴蒂。
   程久一顿,眸光几乎要烧起来:“你……”
   这毫不掩饰的剧烈反应竟让霜迟感到一丝隐秘的得意,大约男人就是这样,生性就想在床上征服自己的爱人。他偏过头,开始抿着唇,真正地玩弄自己的肉穴。
   指尖捏住那粒小小的阴核,隔着薄薄的肉皮反复搓弄把玩,没几下就把那颗骚豆搓得发热,在他指下充血挺立起来。他勾着冒尖的阴蒂重重揉捏,指腹打着圈地碾压,肿硬的肉粒被
磨得嘭嘭颤跳,酸胀感油然而生。
   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则摸到了穴壁湿滑的骚点,绕着那一点来回摩擦,于是那里也被蹭得火热,产生不亚于阴蒂被亵玩的快感。
   两处敏感点被同时玩弄,快感来得又凶又急,强烈得让霜迟承受不住,不一会儿就抖着阴蒂到了一次小高潮,手指在湿乎乎的逼口进出,插得湿逼里噗嗤噗嗤直响。
   原本抿成一条线的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从中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他失神地低语,“好酸……”
   这声音仿佛使得空气都变得潮湿燥热了,他听到了程久粗重的呼吸,而后是咄咄逼人的问句:
   “只是酸?不痒吗?”
   他发着抖拨弄自己的女穴,咬着唇闷闷地喘,不好意思承认,只叫他的名字:“小久……”
   事实上怎么会不痒呢?被唤醒了的女穴整个都被情欲浸透了,从来到外的每一寸软肉都又酸又痒,断断续续地流着逼水,像要被热化了,要一根滚烫粗长的硬杵捅进去磨一磨才好。
   插在穴里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加到了四根,他停止揉自己的阴蒂,转而去抚弄硬热的阳具,男性和女性的特征在他身上矛盾地融为一体,脸是英挺的端庄的,潮红的眼角却分明透出
一股媚意。
   程久简直是目眩神迷,阴茎陡然胀大一圈,拇指反复蹭着充血的龟头,好一会儿,眼看着他把自己摸射了一回,才又哑声指挥:
   “奶子也摸摸。”
   于是霜迟便迷糊地用刚握过性器的手去摸自己胀鼓鼓的奶,骨节分明的长指把柔软的奶子捏握成各种形状,又在程久的诱哄中去捏挺立的奶尖,通红软弹的乳头被挤压变形,白浊的
精液不经意涂满了浅蜜色的胸乳,乳尖都挂了几缕,色情得不堪入目。
   这情景刺激得程久情欲高涨,鸡巴猛然跳动几下,已是到了射精的边缘。
   却又勉强忍下,难耐地握着亟待发泄的肉棒,得寸进尺地要求:
   “师尊说点好听的。”
   “……”霜迟神智稍微回笼,睁眼看他,却冷不防被他胯下狰狞阴茎充斥视野,忙又移开视线,“什么好听的?”
   “想不想我干你,要不要我给你舔逼。”
   霜迟大感窘迫:“你快射。”
   过了好半晌,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湿得一塌糊涂的肉逼,用很低很低的声音羞赧说:“好小久,快……射给我。”
   【作家想说的话:】
   。
   说要程久只把龟头插进去的,你们究竟是太相信程久的自制力了还是想折磨他啊?

怀孕(十)给你吸奶(开奶喝奶/脸埋在奶子上舔咬)
   男人产子在普通人眼里毕竟惊世骇俗,程久不欲声张,到了霜迟怀孕六个月时,便安排了一个秀才暂且顶替自己的位置,托词带着霜迟搬去了另一处住宅。
   一同带去的,还有狗。
   新家是府城中的一座三进院落,地段好,也安静。程久先遣了化身过去,把里里外外都拾掇一遍,瞅着是一个家应有的样子了,才领了霜迟过去。
   直待了大半年。
   他们没请佣人,有什么事皆有化身去办,程久本尊则一天到晚都陪在霜迟身边。他原是一番好意,但随着月份增大,这份心意就让霜迟有些尴尬的困扰。
   近来他的胸脯涨得愈发的大了,连乳头都时时刻刻地硬挺着,走动时顶着衣料来回摩擦,个中刺痒滋味,简直难以形容。除此之外,更是伴随着乳房难以启齿的胀痛。
   他粗通医理,知晓这是乳道不通乳汁淤积之故。只是身为一个男人,他对这种事毕竟觉得羞耻,下意识地不愿叫程久知晓。原本打算找个时间自己按摩一番就是,等来等去却始终找
不到合适的时机,这才惊觉他和程久究竟有多“形影不离”,只怕寻常的新婚小夫妻,都没有他们这样黏糊的。
   他们又开始禁欲,这次连舔穴都少有。程久不敢跟他亲热,拥抱和亲吻都是浅尝辄止,因此竟没能第一时间察觉他的异样。
   是有一晚,程久把他抱在怀里亲吻,中途忽听他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竟有抑制不住的痛楚之意。他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压迫到了他的肚子,连忙松开,却见他捂着胸口轻轻吸气,
眉宇微蹙,脸庞却有些不明显的羞窘的薄红。
   他念头转得极快,立刻想到了什么,伸手去解他的衣裳,被男人一把抓住,不许他动。
   程久心中莞尔,凑过去亲亲他发烫的脸颊,轻声道:“让我看看,嗯?”
   霜迟看他一眼,知道再瞒他不住,无奈地松了手,头偏向一边,脸更红了。
   单薄的衣襟敞开,那两团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圆乳便彻底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之下,奶头未经人碰就已充血发硬,像两粒熟过头的浆果,颜色甚至有些发紫,高高挺耸在饱满的胸
脯上,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被挤破皮,流出腥甜的汁。
    就连乳晕,都比之前大了一圈。
    程久被这猝然跃入眼帘的春光刺激得呼吸都是一乱,好容易才压下心头不该有的涟漪,手掌覆住一只奶子轻轻揉捏,果然便感到那乳肉不如从前绵软娇嫩,似是有硬块裹在里头。
    过了这些时候,那胀痛已变得难忍起来。被他这样一捏,霜迟虽未出声,神情却不免有些变化。程久将人抱到腿上,双手穿过腋下把那两团乳肉都抓握在掌中,掌心微微发热,控制
着力度在那涨大的乳肉上缓缓按揉,一点一点把郁结的硬块推开,眼睛自作主张,直勾勾地盯着师尊的奶子,道:
    “怎么涨奶了也不告诉我?”
    声音已有些哑了。
    霜迟一声不吭地靠在他肩上,胀痛的乳团被炙热的手掌整个包裹住揉捏的感觉相当怪异,痛当然是痛的,却又似乎不仅仅是痛而已……而比起疼痛更让他坐立难安的,却是程久此刻
正在勃起、抵着他臀部的勃长之物。
    等程久耐心地把淤积的硬块揉散,霜迟的胸乳是软了,他胯下阴茎,也已彻底硬了。
    气氛莫名变得潮湿闷热,霜迟坐在他腿上,那股无法形容的疼痛淡了,他的身躯却还僵硬着。
    程久的双掌也还停留在他的双乳上,托着颇有些分量的奶子掂了掂,严重心不在焉地低声问:
    “还疼吗?”
    湿热的鼻息扑在后颈,惹得霜迟敏感地一颤,面红耳赤地按住他逐渐不规矩的手,闭着眼睛答:“不疼了。”
    程久就“嗯”一声,手还是没松开,爱不忍释地抓着他的奶子慢慢揉捏,片刻后拇指抵着涨紫的奶头拨弄了两下,霜迟便觉奶尖一热,一两滴米黄色的汁液慢慢渗出。
    是……奶水。
    以两人敏锐的嗅觉,自然是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奶香。程久的呼吸陡然粗重,盯着他红成一片的脸,忍不住扳过他的下巴狠狠亲吻过去,舌头侵入男人温热的口腔肆意品尝,
直把人亲得喘不过气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吮着他通红的唇瓣,哑声说:
    “转过来,夫君给你吸奶。”
    霜迟被亲得浑身都软了,五指用力抓住他手臂,喘息道:“现在不能……”
    “不肏你。”程久情色地把玩着他丰盈的乳肉,用很没有说服力的低哑声音说,“师尊,奶水要及时吸出来,不然之后还会痛的。”
    他被翻了个面,因肚子太大,只能坐在程久靠近膝盖的位置。程久搂着他,倾身过来,他便只好将双手环住程久的脖子,挺着胸,正好把一对深色的奶子送到程久的嘴边。
    程久垂下眼帘,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送上门的奶子,对着他敏感的奶孔喷了口热气,低声赞叹:“真的好大。”
    接着就张开嘴巴,把那粒红肿的奶头含进了口中。
    “唔……”乳首连着周围的一小圈儿乳肉都被包裹进了潮热的口腔中,随之而来的就是持续有力的吮吸。霜迟只觉一股热麻从奶头袭向全身,浑身过电般的一颤,片刻后,就是一股
难以形容的舒畅。
    他完全不能自已地抱住了程久的脑袋,低头就看见程久埋首在他胸前,嫣红的嘴唇紧紧贴着他蜜色的乳肉,不住吮吸,吞咽之声无比清晰。
    人生中的第一口奶,竟是喂给了程久。
    他耳朵灼烫似有火烧,偏偏又被吸得十分舒适,连带着身体深处都起了些骚动,一面无比羞耻,一面又忍不住咬着唇低吟,不自觉地把涨鼓鼓的奶子往程久嘴巴里送,双腿也慢慢夹
紧了。
    腥甜的汁水涓涓流入口中,叫程久一滴不剩地吞进肚腹。因涨得有些久了,味道其实算不上好,但胜在奶香浓郁口感温热,又是被男人挺着奶子喂给他的,便别有一番诱人的风味。
    不一会,那囤积的几口乳汁就被程久吸得一干二净。他如法炮制,把另一只奶子也吸空,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嘴。
    抬头一看,只见那两颗奶头都被他嘬得通红,尖尖地翘着,乳晕上糊着晶亮的唾液,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程久眸色更为深沉,盯了片刻,忍不住又把脸埋进那两团散发着暖暖奶香的乳肉里,趁霜迟不备,张口就在上面咬了一口。
    “啊……!”霜迟低呼出声,差点一掌把他震开,随即就被扣住后脑勺,残留着奶味的唇舌覆上来,不容拒绝地和他交换了一个情色的湿吻。
    “师尊,老婆。”程久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呢喃,声音满是悸动,“你怎么这么香?”
    【作家想说的话:】
    本大俗人还是让程久叫老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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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就是一边吃奶一边艹了。

怀孕(十一)比被窝更叫人眷恋的,是他的体温(剧情过渡)
   程久今天回家晚了。
   他前些日子以化身出门时被一个游荡在此地的魔修看着了,不得不出去料理一下,就导致他回到家中时,已是暮色苍茫。
   此地不比水乡温暖,初春时节,到处仍是一片肃杀,天黑得很早。他被那魔修纠缠了半天,再三表明自己无意做什么魔主更不想光复魔界也没用,只好把人杀了。时隔多年再次见血,
弄得他的心情也不大好,直到穿过回廊,透过窗户看到正屋里的橘黄灯光,眼底寒冰才开始解冻。
   大白狗听到主人的动静,不辞辛苦地从窝里爬出来对他摇尾巴,嗷呜叫着腻到他脚边撒娇。程久呼噜呼噜它毛茸茸的狗头,洗了手进屋。
   屋内烧了地龙,推门就是融融暖意,只是很安静,几乎只能听到窗外料峭寒风呼啸的声音。
   这个时候,昭昭大约正在睡觉。程久想。
   昭昭大名程焕,是他刚出生四十五天的孩子。
   师尊和他的孩子。
   他便也放轻了手脚,把裹挟着凌凌冷意的外袍脱了,随手挂在衣架上,往里走去。
   一绕过屏风,便见霜迟靠坐在床头,垂首凝视着什么。暖黄的灯光落下来,柔和了他眉眼天生的凌厉锋芒,周身气息十分平和,甚至罕见的有些外露的温柔。
   程久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缓和了,凝结的冰层转瞬融成了一江春水,微微雀跃地开口叫人:
   “师尊。”
   男人转头冲他笑了一下:“回来了?”
   “嗯。”他加快脚步走到床榻边,霜迟捏捏他冰冷的手,往里挪了挪,温声问:
   “要不要上来?”
   程久欣然接受,掀开被子上了床,张手就把人搂进怀里。
   被窝里松松软软,十分暖和,但比被窝更让人眷恋的,却是霜迟的体温。这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身上却无一处不是暖的热的。程久心满意足地把人抱了满怀,感受着从几层衣
料外逐渐渗透过来的师尊的体温,心也跟着热乎起来了。
   真奇怪,他分明不惧严寒,但每每从寒风凛冽的外界走进这个有霜迟等着的、温暖的屋子,却总会有一种微妙的“活过来了”的错觉,浑身的筋骨都松泛了。
   他抱着爱人,看到昭昭躺在霜迟旁边,小脸粉白圆嫩,身上盖着自己的小被子,攥着拳头睡得正香。
   程久看他两眼,想起他刚出生时,像个稚弱的猫崽一样,浑身红彤彤的,不好看。
   哪像现在,虽然还不大看得出像谁,但至少是个漂亮的孩子了。
   他的心更软了,几乎要化成一汪水,用暖起来的手碰碰孩子的小肉脸,收回目光,随口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又忍不住凑过去亲吻,惹得男人一声轻笑。
   然后很快就被吻得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霜迟在屋内待久了,整个人都是暖乎乎的,唇舌尤其如此。程久含住他的嘴唇厮磨,霜迟纵容地松开齿关,任他细细品尝他口腔里的湿热柔软,还探出软热的舌尖轻舔他冰凉的唇瓣
以作回应。
   于是不一会,程久唇齿间的寒意也消融了。他轻轻喟叹一声,不自觉地变换着姿势,痴迷地追逐男人的唇舌,最后变成了把人压在床头板上辗转深吻,直到霜迟伸手推他才停下。
   身体深处升腾起熟悉的燥热,过去小半年里,他会设法压下,不过今天,他不打算克制。
   他只是暂且收手,留恋地在霜迟脸上吻了两下,起身给他的妻子准备晚饭。
   霜迟补身体的饮食都富含灵气,他是没法吃的。于是霜迟吃饭的时候,他便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就看到昭昭睡醒了,张着红嫩的小嘴啼哭,霜迟正抱着他坐在床边,低头解自己的衣
裳。
   程久脚步一顿。
   男人在给孩子喂奶。
   平时裹得严实的雪白中衣解开了,露出大半丰盈的乳肉。婴儿仿佛也闻到了母乳的香味,哭声更急。霜迟面露无奈,低声说了句什么,一手把孩子抱高了些,另一手托着奶子,把乳
头喂进孩子的嘴里。
   稚嫩的哭声立刻停了。
   霜迟轻舒了口气,抬头见他盯着看,有些好笑地道:
   “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急,一刻也等不了。”
   程久眼眸微眯,一声不吭走过去,盯着他半遮半掩的胸乳看了一会,忽地抬手,慢吞吞地捏捏他的另一只奶子。
   这个动作轻佻极了,霜迟嘴角笑意骤消,惊疑不定地看他,见他不加收敛,反而捏得更重,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低斥道:
   “小久!”
   程久干脆把手伸进他衣服里,直接握住了大把暖软的乳肉,用最平静的声音说着最放肆的话:
   “我想干你。”
   【作家想说的话:】
   不小心把日常写了这么多字…那就先放出来吧

怀孕(十二)哺乳时被咬屁股舔穴/抱着孩子被插满
   当着孩子的面听到这样直白的荤话,霜迟又臊又恼,压着声音道:
   “昭昭还在喝奶,你……成何体统!”
   “你喂你的。”程久懒洋洋地说,手却从他衣服底下收回了。霜迟一口气松到一半,接着就见那修长的手按到他自己的腰带上,手指灵活地一勾一扯,衣襟散开,露出胸膛。
   他身形高挑挺拔,肌肉也是恰到好处的匀称,流畅顺滑,锋芒内敛,加上肌肤如冰雪,端的是赏心悦目,再漂亮不过了。
   霜迟禁欲已久,此刻猛地瞧见他胸前如玉肤光,耳根竟然一热,被烫到似的匆匆移开视线,暗骂他荒唐,人也站起来了,抱着孩子转过身去。
   “程久!”
   “昭昭又看不见。”程久浑不在意,在他身后不疾不徐地脱着衣服,自若道,“师尊若介意,把他放床上去好了。”
   孩子才刚喝上奶,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霜迟扭头瞪他,见他上半身已赤裸,正作势要褪去裤子,赶忙又转回头去,好似有一把火从头烧到了脚,脸上火辣辣一片,焦灼之余,
又是羞窘,道:
   “你就不能等一会?”
   程久被他这反应逗笑,停了脱裤子的手,两步走到他身后,伸手将他的腰一搂,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竟然也换来怀中躯体敏感地一颤。程久愉悦得不行,启唇衔住他耳垂轻轻舔舐,
调笑道:
   “怎么这样怕羞?昭昭看不得,难道你也看不得吗?”
   又故意按紧了他的腰,胯骨严丝合缝地贴着那紧翘饱满的肉臀,叫他把自己阳具的形状感知得一清二楚,半勃的阴茎抵着臀缝下流地蹭了两下,低低地笑:
   “我也等不了,怎么办啊,师尊?”
   但观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又哪里是等不及的样子?
   他挨得那样近,力气又大,霜迟被他顶得往前栽了栽,明知他是恶趣味又起,仍是尾椎骨一酥,身躯愈发紧绷起来:
   “别这样,昭昭、嗯……”
   话说到一半,不由自主就是一声短促的呻吟,他顿时羞愧难当,忙闭紧嘴巴,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程久见他眼角都带了嫣红之色,吐息又急,虽是窘促之故,瞧着却似情动,不由得眸色转深,这下是真的被挑起情欲,定定看他两眼,手掌在他腰腹徘徊片刻,随即就剥了他的裤子。
   霜迟下体一凉,裤子直褪到膝弯,没等他反抗,身前微勃的那处就被不容拒绝地握住肆意揉捏,一股热意沉甸甸地凝聚在腿间,又汩汩流向全身,令他不由又是一声喘息,再开口时
声音都哑了:
   “小久……”
   炙热的手掌挤进他腿心,掐着肿胖的阴唇来回摩挲,外阴光洁细腻,还是干的。
   程久“啧”了一声,嗅着他身上淡淡乳香,听着孩子猫儿一样细细的吞咽声,忽地觉得口渴,身体下滑,慢慢单膝跪地,鼻尖抵着他后腰急促吐气。
   霜迟吓了一跳,慌忙扭身欲躲,却被按住了腰胯动弹不得,急得想抬脚踢他:
   “你干什……嗯唔!”
   程久张口就舔在他屁股上。
   湿热的舌尖在他的私密处一寸寸游移,迂缓又色情地,一路舔进私密的臀缝,留下黏腻的水痕。霜迟眼睛都睁大,狼狈地夹紧屁股,颤巍巍地:
   “别……”
   程久“啪”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含糊而强势地:“放松。”
   霜迟满脸通红,还想挣扎,又被狠狠咬了两口,尖利的牙齿叼着他的屁股肉缓缓地磨,像是随时要把他咬出血来:
   “别乱动。”
   假好心地提醒他:“把昭昭摔了怎么办。”
   ——他竟然还好意思提!
   却已经无法开口驳斥。
   一双手强硬地掰开他的腿,程久整张脸都埋在他丰盈的肉屁股上,舌头软韧有力,像一条滑腻腻的蛇,在他紧闭的肛口打着圈地舔扫,紧密干燥的褶皱沾满了湿黏的唾液,慢慢勾出
血肉里骚动的痒意。他被舔得仰着头直喘,不自觉地轻轻晃扭屁股,却已分不清是闪躲还是邀请。
   “等一等,嗯……痒。”
   羞怯的娇口被舔软了,不受控地轻轻张合。程久探舌挤进去,打标记一般嘬吸出啧啧的水声。继而又扒开两片肥软的阴唇,舔他已湿润起来的穴缝。
   整个下体都被舔得湿漉漉一片,挥之不去的粘热感笼罩着他。程久高热的口腔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他小小的肉户,舌头灵活地在肉缝里钻弄,然后挤进阴道口,用粗糙的舌面剐蹭他穴
壁圆滑的骚点。
   “呃嗯……”难以抵挡的情欲一层层地涨上来,他很快就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咬着牙只剩喘气的份儿。四处流窜的热气熏得他头脑昏眩,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全身的气力
都好像化作了软腻的汁液,从他身下那个淫窍汩汩流进了程久的嘴里。他甚至差点抱不住怀里的孩子,尽管努力绷紧肌肉,身体依然摇摇欲坠,腰越来越弯,腿越分越开,最后几乎是岔着腿
用肉逼骑在程久脸上,手肘撑住了床沿。
   程久从他腿间站起来,拍拍他的屁股,戏谑道:“还没好吗?”
   霜迟隐约意识到什么,用所剩无几的理智支撑着冲他轻轻摇头,得到的却只是一句:
   “那师尊可要抱稳了。”
   年轻男人的身躯沉沉地覆压上来,暌违许久的滚烫肉棒贴着滑腻的阴唇缓重地碾磨,连带着粗硬的耻毛都扎刺刺地刮过软嫩的逼口,强势地宣告着即将开始的侵犯。
   “唔……”男人几乎是发出了一声悲鸣,肩臂肌肉紧紧绷起,无计可施地感到阴道口被暴涨的龟头慢慢顶开。
   他就维持着这样抱着孩子喂奶的姿势,被年轻丈夫粗胀的肉棒一点点地插满了酸软的阴道。



怀孕(十三)现在可以操了吗(在孩子面前被握着奶子激烈后入
   男人的女穴许久没被操过,敏感得要命。硬胀的阴茎一插进去就被紧紧绞住,穴壁湿滑肥厚,像一张鲜活的小嘴,热乎乎地扒着肉棒努力吮吸,快意直冲颅顶。程久爽得轻轻吸气,
眉目明显舒展,低头舔去霜迟后颈蒙蒙的细汗,便掐紧了他的腰律动起来。
   他动得慢,阴茎抽出一半再慢腾腾地塞进去,半阖着眼帘享受阳具被嫩肉裹缠的快感,神情也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急切。
   但这种慢,在这个时候却并不成其为体贴,反而让霜迟更强烈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阴茎是如何将自己的阴道反复填满,穴壁淫肉被凸起的筋脉挤兑着紧紧摩擦,被勾起淫兴,偏偏
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不一会就饥渴地发起浪,痉挛着自层层肉褶中渗出透明的淫液。
   “嗯啊……”他被这钝刀子磨人的操法搞得难过极了,身上的汗一层一层地析出,浓黑长睫亦被打湿。但他不敢躲避,更不敢挣扎。因为昭昭还在他的臂弯里,他必须维持住温暖平
稳的怀抱,免得孩子呛着。
   他一动不敢动,只能红着脸任那硬热的肉刃一次次插进自己的阴道。但他越是紧张,肉穴和阴茎的结合就越是紧密,媚肉被抽插时产生的快感也越是剧烈,连程久落在他肩背上的吻
也成了一种挑逗,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叫起来。
   孩子对他们的淫乱一无所知,小手抓着他的乳肉吧唧吸奶,一边转着乌溜溜的眼珠看他。霜迟几乎能从稚子澄净纯澈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张布满情欲的脸。
   他万分羞耻,浑身都激起绯红,想斥责程久胡来,张口却是一声沙哑的呻吟,破碎的,拖着绵绵的尾音——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表示,他被操得很爽。
   忙又狼狈地闭紧嘴巴,却仍时不时地逸出一两声模糊的鼻音。
   他被迫承受着快感,又必须忍耐,双重折磨令他意识紧绷到模糊,不知道孩子是什么时候喝饱了奶又睡着了,直到听见程久一声轻笑:
   “不舍得放了?”
   孩子被从他怀里轻轻放到床上。
   霜迟这才如梦初醒,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落回胸腔,接着就再也支撑不住,仿佛仅剩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不受控地往前栽倒。
   程久状似好心地搂着他的腰把他捞回来,胯下却发狠地一撞,龟头破开湿软的媚肉重重地捣进穴心,操得霜迟一哆嗦,猝不及防就是一声拔高的喘叫,眼前一白,无意识地哽咽着,
无力地往下滑。
   程久满意地把他软绵绵的身体抱在怀里,沉甸甸的阴茎不知疲倦地深插他的嫩穴,刺激得阴道内壁疯狂皱缩,淫水越涌越多,直到充盈整个甬道,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闷响起咕叽咕
叽的水声,脂红的软肉被拖出,又在插入时被塞回去。
   霜迟彻底被插软了腰,这下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没有,张着湿红的嘴唇不停呻吟,唾液自嘴角流出,眼角都沁出泪花,一副被欺负得不行的样子。
   他被撞得来回耸动,胸前两团乳肉失了依托,也在空中一下下地晃,晃得狠了,仿佛要离体而去,乳根被扯得发痛。
   程久听他模模糊糊地喊疼,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双手松了他的腰,移到他胸前,将他两只绵软的奶子牢牢抓在手里,贴着他耳朵低低哑哑地笑:
   “怎么连奶子都要夫君扶?”
   霜迟的眉头方才松开,也没精力纠正他露骨的用词,上头的奶子被他揉着,下头的肉逼被他干着,整个人都落在他的掌控中,眼神涣散,脸庞潮红,已是完全沉沦在欲海里。
   程久不知道第几次把他虚软的身体捞回来,一面一刻不停地狠奸他的嫩逼,把人奸得叫都快叫不出来,一面还恶劣地问:
   “这么没力气吗?要不要去床上?”
   霜迟大脑一片空白地低头,模糊晃动的视野里映出一张嫩白圆润的小脸。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孩子忽然咧开嘴,冲他笑了起来,“啊啊”地叫着,努力伸出小胖手,想抓他垂落下
去的发丝。
   昭昭、昭昭竟然又醒了。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孩子无邪的笑脸让他无地自容,甚至不敢想是不是自己把孩子吵醒的,想到自己在孩子面前被干得鬓发散乱、呻吟连连他就头皮发麻,简直是惊慌失措地捂住孩
子的眼睛,苦楚地哀求:
   “别!别在这里……”
   他如此羞耻,连着身下肉穴也是一阵激烈的收缩,媚肉猛地夹紧,咬得程久龟头一酸,差点捏着他的奶子射出来。
   程久绷住腰,勉强从射精的冲动里缓过来。知道妻子脸皮薄,便体贴地停了动作,嘴唇轻碰他汗涔涔的后颈以示安抚:
   “好,好了,我们不在这儿做,放松一点,嗯?”
   说着说着又忍不住低低地笑,恶劣的得意。
   霜迟将信将疑地放松了一点,心有余悸地警告他:“不许胡闹。”
   惹得程久又是一声笑。
   他喜欢看霜迟在他面前流露出各种平时难得一见的样子,但并不真的想让人生气。因此,他还是说话算话,粗长狰狞的阴茎恋恋不舍地从紧湿的蜜洞里撤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春水,
从两瓣充血的阴唇间拉着丝往下淌。
   霜迟慌忙咽下到了嘴边的呻吟,一口气还没呼出去,接着就被程久一把拉起来。他匆匆一扭头,看到孩子的眼睛已经闭上,又睡着了。
   他被拽得踉跄,昏头涨脑地跟着程久的脚步,被干得通红的小肉户夹在腿间,走动间断断续续地滴落淫液。而后视野陡转,背后一凉,是程久把他按在了屏风上。
   程久搂着他的腰,面孔凑得极近,眼瞳又黑又亮,满是攫取的光芒,直勾勾地看了他片刻,慢慢凑过来亲他,咬着他的嘴唇含糊问:
   “老婆,现在可以操了吗?”
   【作家想说的话:】
   边干边吃奶!
   保证下一章一定是…
   ps∠′_」                     ∠)_
   就是要欺负老婆。
   平时有多尊敬,床上就欺负得有多狠。

怀孕(十四)深一点不好么(抱在怀里猛奸嫩穴/边干边吃奶)
   程久搂他搂得很紧,两人的身体都挨在一处。程久轻轻一挺腰,胯下阴茎就直挤入他湿淋淋的腿间,他不得不微微分开腿,被坚硬的肉冠抵着骚红的阴蒂埋入两片大阴唇之间,在水
盈盈的肉缝里来回滑动。
   如此一来,他几乎是用肉逼骑在程久的阴茎上,肿硬的肉珠被蹂躏出不容忽视的快感,软嫩的花唇分得极开,吃力地裹着粗壮的茎身,没几下就被蹭得充血猩红。
   “嗯……”这样淫猥亲密的玩法让他止不住的脸红心跳,程久的阴茎狰狞滚烫,他那里又娇嫩,两片阴唇被烫得瑟缩,他也跟着战栗,本能地夹了一下腿,却使得器官之间的结合更
紧密,只好又松开,任程久用鸡巴磨他的软穴,低哼着说,“别这么弄……”
   “那要怎么弄?”程久一只手也伸下去,捉住他直挺挺的性器揉搓,执着地问,“可以操吗?”
   霜迟顿时喘得更厉害,手指用力地抓着他手臂,也不知是阻止还是催促。就在程久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男人湿热的吐息却凑近了他的耳边,而后,是很低很低的一句:
   “可、可以。”他说,声音发颤,窘迫得要命,眼睛都不敢睁开,与此同时却又扭摆腰臀,被淫水浸得湿亮丰满的肉逼小幅度地蹭他的阴茎,蹭到痒处就低低地喘一声,难耐又放浪
地邀请,“……小久,进来。”
   他得偿所愿。
   程久微不可察地神色一僵,目光陡然变得深暗,不声不响地抓着他的一条腿抬高,硬得像根铁杵的粗胀阴茎凶狠插进他淌着骚水的肉穴。
   “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啊……!”他被完全填满,滚烫的鸡巴破开层叠淫肉直捣穴心,还在强势地往里插。湿滑的黏液被不断挤出逼口,他简直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五指猛地收拢,在程久手臂上掐出
鲜艳的红印,微慌道,“别,太深了……呃嗯、小久……”
   程久被疼痛激起凶性,闻言只稍稍一停,享受了一番鸡巴在师尊紧热阴道里跳动的快感,空闲的那只手摸到他臀上,搂着他的屁股用力往自己身上按,接着就一刻不停,挺着胯部激
烈地耸插起来。
   硬热的阴茎自下而上地狠奸他湿漉漉的嫩逼,插得那蜜洞水液飞溅,噗呲噗呲的肏逼声不绝于耳。滑嫩敏感的穴壁被肉筋盘绕的茎身粗暴碾磨,没几下就被磨得抽搐。阴道痉挛着死
死绞住膨胀的肉棒,伴随着男人骤然拔高的吟叫,从穴心喷出蜜汁,热乎乎地浇在侵入的龟头上。
   霜迟的气力再度流失,他前面也已泄了,浓稠的精液把程久的小腹弄得黏糊糊一片。猝不及防的高潮抽走了他全部的理智,一瞬什么都忘了,只是抖着湿逼失神地急喘。
   而程久毫不停歇,火热的粗茎深深埋在他滑腻异常的穴腔里,反复顶弄。
   霜迟还没从灭顶的高潮里缓过来,肉户酸软肿胀,敏感得经不起碰,何况是这样剧烈的摩擦。每当鼓胀的龟头蹭过穴壁的骚点,他就会受不住地缩紧肉穴,咬着牙发出压抑颤抖的闷
哼,双手死死抓着程久手臂,十指紧了又松,最后终于承受不住过于汹涌的情潮,软在程久怀里失控地喘叫起来。
   “啊,哈啊……”他被凶猛的快感逼得崩溃,本能地踮起脚尖,试图逃避那根凶器过于深入的侵犯,却不料踩在地上的那只脚早没了力气,勉强踮到一半就倏地打滑,身体直直下坠,
穴心猛地一阵酸痛,一声轻微闷响,他直接被操进了宫口。
   他表情霎时一片空白,微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好半天,才颤着声开口:“深了,太深了,小久……啊、啊!”
   嗓音沙哑破碎,几乎是在哽咽。
   程久终于回应了他的哀求,低头含住他湿软的嘴唇吮了吮,沉喘着,声音也哑得厉害:“深一点不好么?”
   “太深了……”霜迟费劲地把酸软的手抬高,慢慢地搂住他的脖子。即使是神智最模糊的时候,他也本能地知道该如何让程久温顺下来,嘴唇张开,探出舌尖笨拙地去舔程久的唇缝,
困扰地蹙着眉,“轻点、唔嗯……”
   程久含住他的舌尖色情吸吮,下身啪啪抽插,力度丝毫不减。但霜迟已发现,只要他搂着程久的脖子,就能借力把身体拔高一些,肉户也就不用再被肏得那么狠。
   他于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竭尽全力搂紧了程久的脖子,身体也越挨也近,到后来几乎是扒在了程久的身上,再无一丝缝隙。
   他被操得筋骨酥软,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不由自主地在程久身上耸动,两只涨鼓鼓的奶子也一晃一晃的,因为挨得过近,丰盈的乳肉都被挤压得变形,软绵绵地摩擦着程久
硬实的胸膛,胀大的奶头被碾得发热,断断续续地喷出奶水。
   程久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他小半天,胸膛就被打湿了一半,一边吻着他,一边已忍不住闷闷地笑起来:
   “喷了我一身。”
   霜迟窘迫得说不出话。
   他虽然是男子之身,奶水却意外地足,或者说,太充足了,怀孕时准备的那些代替奶水之物几乎用不上,一个昭昭压根喝不完,还得程久每天都帮他吸一吸,不然就会涨得疼。
   下一刻他身体忽然腾空,被程久端着屁股抱起来。
   他低呼一声,因为姿势的变化, 小穴又把肉棒吃得深了,胀得他不由就是一声喘息:“做什么?”
   程久抱着他走了几步,胯下阴茎也一下下地干着他的穴,享受着鸡巴被软滑嫩肉紧紧缠裹摩擦的快感,而后在不远处的美人榻上坐下,空出手来捏捏他的奶尖:“给你吸掉一点。”
   他肤色深,浅蜜色的奶肉上沾着点点乳白的汁液,看着比程久的胸膛还要明显,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要遮不遮的,比全裸时更有一番惑人风情。
   程久的视线带着热意在他胸口逡巡。他方才给孩子喂奶只用了一边乳房,此刻就显得两边大小不太对等,左边的奶子明显饱满一些,里头蓄满了乳汁。两粒奶头翘翘的,比从前大了
几圈,涨成紫褐色,像两枚已经熟透的、亟待采摘的甜美浆果。
   程久揪着他一枚乳首把绵软的乳球提起来,嫣红的舌尖探出,一点点地舔去他奶子上沾着的奶水,随后却抬起头来,一双幽黑眼眸里满是氤氲情欲,低哑道:
   “师尊喂给我,好不好?”
   说罢,手竟当真从他胸口移开,沿着身体曲线一路滑到臀部,揉捏两下,阴茎又开始在他穴里进出。
   “啊……!”霜迟不意他会提出这种要求,还没来得及羞耻,女穴就又遭到奸淫,饱胀龟头抵着嫩肉百般顶弄,花心被磨得抽搐,整个肉穴酸胀不堪,汁液横流。
   他一时更是只剩下了喘气的份,难堪地想这要他怎么喂。
   程久才不管,有力的腰杆频频挺动,把他干得颠动不止,两团浑圆的乳肉也在胸前乱弹,渐渐又漏了几滴奶水。
   浓郁的奶香在空中弥漫,刺激得程久欲火升腾,眼瞳灼烧般明亮,一面在他臀部大力揉弄,一面加重力道抽插他的女穴,催促地叫他:
   “师尊。”
   霜迟腿根发抖,深陷在情欲中,呻吟着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紧接着就被抓着腰往前一搂,胸口一下贴到程久的胸膛上。
   程久暂时停了抽插,低头恨恨咬他胸前软肉,已无法再给他更多耐心,喉咙干涩,如有暗火炙烤:“快点,嗯?”
   霜迟恍悟,猛地害臊起来,好一会儿,才别开眼睛,一边被插得颤声呻吟,一边通红着脸挺起胸膛,手捧着深色的奶子,凑到程久嘴边。
   程久张口咬住他胀大乳尖,用力一吸,一小股奶水被吸出,带着芬芳乳香,温热地滑进喉管,滋润了他干枯的咽喉。
   他惬意地叹息,把乳晕那圈儿软肉也含进口腔,咬着奶尖继续吮吸,下身又慢慢地动起来。
   “嗯……”成年男子的吮吸力度和婴儿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乳尖在反复地吸咬中变得肿胀高热,渐渐地生起怪异滋味,每当乳汁被吸出,下腹也会跟着抽紧,酥麻的电流自乳孔蔓延
开,让底下软穴变得更加滑腻。
   霜迟皱起眉,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双手情不自禁地抱着程久的脑袋往自己胸乳上压,低低地哼着:
   “小久,小久……好深,唔。”
   偶尔被咬疼了又轻轻抽气:“轻点。”
   他们这样淫乱了许久,霜迟被插得满脸绯红,交合处湿靡水声不断,等程久把他一只奶子吸空时,他已含着泪花,呻吟着又潮喷了一回。
   程久闷哼一声,龟头被痉挛的阴道绞得发酸,最后抵着软腻的淫肉快速顶磨数十下,才咬着他熟软乳尖,阴茎跳动着往花心浇射出大股热精。
   数息后,程久僵直的腰腹陡然放松,舌尖一卷,舔去他奶头上最后一滴奶水,拥着他发抖的温暖身体,心满意足地去亲他湿热的嘴唇,温存低语:
   “多谢师尊。”
   【作家想说的话:】
   口好渴,需要评论滋润 QAQ


怀孕(十五)他们在夜里相拥睡去。
   霜迟闭眼靠在他身上急促喘气,双臂有气无力地搭在他肩颈上,张着嘴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亲得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眼角还是红的,泛着水光。
   程久抬头亲在他眼皮上,低声笑:“有这么舒服么?”
   又过了一会儿,霜迟才从灭顶的高潮里缓过神来,身体总算不再失控地发抖,程久听到他问:
   “我不沉么?”
   这么说着,却也没有要从他身上下去的意思。
   他一个成年男人,身量又高,分量自然和“轻”不搭边。但这只会让程久抱他时的满足感更强,喜欢还来不及,哪里会嫌他沉?闻言只摸着他覆满细汗愈显光滑的肌肤,意有所指道:
   “在师尊眼里,我莫非连这点力气也没有?”
   他的气力有多大,霜迟早已在过去的六年里领教过无数次,耳朵一热,捉住他的手:“别闹。”
   昭昭大约一个半时辰就要喝一次奶,剩下的时间已不够他们再来一次。程久虽然并未餍足,但也知道分寸,反握住他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声音哑哑地说:
   “不做了。”手掌又笼住他一只丰盈的奶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表情倒是平静,“让我摸摸就好。”
   这话霜迟接不上来,张了张嘴,装聋作哑地移开视线,不和他星芒流转的眼睛对视,目光落在他的颈侧,见那皮肉温润细腻,上面还有几枚鲜艳的红,赫然是自己不知何时咬出来的。
   他耳热更甚,又莫名有些意动,指尖才挪了一下,就听程久警告说:
   “师尊可不能摸我。”接着在他脸上落下几个柔软的吻触,低低笑道,“你这样撩拨我,昭昭醒来要挨饿的。”
   霜迟心思被他点破,不由得有一瞬的窘迫,随即又觉得好笑,道:“真是不讲道理。”
   程久摸起他来那般理所当然,怎么换作他来,就成撩拨了?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程久却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低头在他乳肉上又咬了一口:“我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如此温存了片刻,程久才依依不舍地罢手:“我抱师尊去洗浴好不好?”
   霜迟“嗯”一声,配合着略微抬臀,半勃的阴茎从他穴里滑出。那狭窄的阴道口被撑得久了,竟没能立刻合拢,伴随着轻微的“啵”的一声响,甬道里蓄积得满满当当的温热体液争
先恐后地渗出穴口,淅淅沥沥地流了他满腿。
   程久也未能幸免,裤子上落了几滴,伸手向他下体一摸,毫不意外地摸了满手湿黏。霜迟身体极敏感,情动时底下往往春潮泛滥,而他禁欲了这么久,方才射进去的精液也特别多,
两者交织,情景简直不堪入目。
   他静了静,眸色又有些深了,抬手把掌心的热液慢慢抹到霜迟的胸乳上,眼看着那圆熟的奶尖沾上了一缕白浊,仿佛浑身都散发出自己的气味,神情不禁流露出痴迷,手背被霜迟打
了几下也不在意,语气愉悦地说着混账话:
   “还好师尊不容易怀上,不然岂不是年年都要给我生孩子?”
   到了浴池,免不了又要亲密一番,等霜迟换了干净的衣裳出来,已又过去了半个钟头。昭昭已经醒了,好在没有哭闹,安静地睁着眼睛,在吮吸自己的小拳头。
   霜迟把孩子抱起来喂奶,程久收拾一片狼藉的屋子,把霜迟的衣服洗了,半个时辰后,灯渐渐熄灭。
   程久一身清爽地上床,在黑暗中把妻子拥进怀里亲了两下,两人又说了几句小话,慢慢睡去。
   这个夜晚,也和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平淡、安稳,充满希望。
   【作家想说的话:】
   魔界之主,狗都不做。by 程·不求上进·沉迷情爱·久
   ps,他们家有个傀儡,每天都被关在小黑屋里给崽崽洗衣服洗尿布。
   程久自己的衣服也是“机洗”。
   他只给霜迟洗衣服 23333
   再写写带娃日常,这个番外差不多就结束了。

怀孕(十六)程久是他的。
   这时距魔界覆灭,已有六七年光景,修真界渐渐不再谈魔色变。一个月后,霜迟的父亲来信,说要见他。
   霜迟去了。
   说来他与父亲已有十年未见过面。后者不仅是他的父亲,更是玉宵宫人人倚靠的大长老,十年前在一场恶战中,以一人之力夺走了十数名魔头的性命,自己却也伤重难支,此后便一
直闭关不出。
   如今好不容易伤势好转,醒来见外界形势已焕然一新,从来守着玉宵宫的独子竟已离宫多年,少不得要过问一下。
   也只是问问。
   霜迟并无隐瞒,他和程久在一起,无愧于人,也无愧于己,自然坦坦荡荡,没什么不能说的。大长老听他说罢,也没说赞不赞同。父子俩在崖边默默站了许久,末了,大长老问他,
还回不回玉宵宫。
   霜迟怔了怔,答:“不回了。”
   不回了。
   当时他脚下是悬崖千丈,风吹万壑,云涌如潮,放眼望去,天地一片浩渺。
   这是他看惯了的景色,在他脱口而出那三个字的那一刻,他却强烈地感到,这里已经不再属于他。
   或者说,从未属于他。
   玉宵宫曾经是他的责任,是他生下来就担在肩上的使命,但是现在,他已经可以把这些放下。
   从未有人拥有过这片钟灵毓秀的天地,他,掌门师兄,父亲,还有前前后后的无数人,都只是刚好停留在这里。
   而真正属于他的……
   是青云村的那椽木屋,是府城的那座院落。
   是程久。
   甚至昭昭也不属于他,他年幼稚嫩的孩子要不了多久就会长大,会独立,会慢慢地离他越来越远。
   只有程久。
   程久是他的。
   霜迟一瞬间豁然开朗,如释重负,紧接着而起的,就是野火般迅速蔓延的思念。
   他谢绝了掌门师兄的挽留,转身往回赶。
   他从未有过如此牵挂一个人的时候,这跟那人是否安全无关,很奇妙,心口都因之变得滚烫,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确实有了弱点。
   一来一去,恰好三天。
   天气回暖,回到家时阳光正好,他推门进去,见程久正带着昭昭晒太阳。他搬了张躺椅躺在庭院里,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阳光穿过薄雾,大片大片地泻落在他身上,照得他裸露
在外的肌肤白到发光。
   昭昭戴着顶虎头帽,懵懵懂懂地趴在他胸口,无辜又肥嫩的一团。被他一只手护着,睡得小嘴微张,似乎是刚吃饱,偶尔还会打个奶嗝。
   白狗蜷在他脚边,惬意地打着小呼噜。
   霜迟莞尔,一瞬万千柔情,都涌上心头。
   有弱点没什么不好的。他想。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白狗嗅到他的气息,迷迷瞪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趴下了。
   他也不管,只是弯下腰,端详程久的睡脸。
   很奇怪,他心想,为什么在之前的二十余年里,他都没有好好看过程久的脸呢?
   明明程久的脸,这样叫他心动。
   这样美丽的人,是要和他共度余生的爱人。
   他看了片刻,便见那黑密睫毛蝶翼般颤了颤。程久睁开眼,小小声地、带着点懒洋洋的腔调说:“还以为师尊会亲我。”
   霜迟一怔。
   程久轻轻叹气:“结果等了许久也没等到。”
   霜迟顿时为自己的不解风情感到抱歉,咳了一声:“……我没有想到。”
   程久抬手在他脸上摸了摸,盯着他:“现在还没有想到吗?”
   霜迟微讶,随即慢慢笑起来,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一吻结束,程久也不放他起身,摸着他的嘴角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两人挨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是一种有别于欢好的、温情的亲密。霜迟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变得柔缓:
   “急着回来见你和昭昭。”
   “急着回来还用了三天。”程久立刻改口,“坏家伙。”
   他翻脸比翻书还快,霜迟鲜少经历过这架势,一时竟听得愣住,见他表情平静,还以为自己听错。
   程久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在他茫然的注视下又用气声重复了一遍:
   “坏家伙。”
   说罢,却又扶着他的后颈,将眼前的心上人轻轻吻住。
   ***
   晚上霜迟洗浴的时机掐得不好,等他洗完澡出来,昭昭已被喂过一次,吃得小肚皮滚圆,躺在床上咿咿呀呀地试图和别人搭话。
   霜迟隐隐有些疑惑,暗想孩子似乎不该饿得这么快,接着就听程久招呼他:
   “师尊来看。”
   他循声望过去,小家伙捏着拳头,挣扎了好几次,慢慢地,慢慢地翻过身去,由仰卧变成了侧卧。
   ……翻不动了。
   孩子迷茫地蹬着小腿,“啊”了几声,片刻后委屈地哭出声。
   程久帮他翻过去,昭昭趴好了,不一会又开始自顾自地咧着嘴笑。
   霜迟的注意力彻底被转移,走过去谨慎地观察了一番:“什么时候会翻身了?”
   程久答:“就是昨天的事。”
   霜迟又问了几句,程久一一回答,口吻却渐渐心不在焉,嘴唇微抿,被这人身上飘来的淡淡乳香弄得有些心浮气躁。
   霜迟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还在逗弄孩子。程久不作声了,偏过头,用目光将他从头到脚细细地抚摸一遍。
   他才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衣料丝滑,很柔顺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为了迁就昭昭,他无意识地倾身,丰盈的乳也随之微微下坠,把衣服撑起圆润而诱人的弧度。
   忽地,程久目光一凝,注意到他胸前两边的布料,各湿了一小块,半透明地紧紧贴在肌肤上,无比清晰地勾出两个尖尖。
   甚至隐约透出肉色。
   而奶香味,便是从这两处散发出来的。
   ——他溢乳了。
   程久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把昭昭哄得睡着,后让霜迟站到自己腿间,双臂搂住那把窄腰,在男人微微不解的目光下低头,隔着衣服舔他流着奶水的肿胀乳头。
   然后他仰起脸,对霜迟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男人的脸,腾地就红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一些日常……
   在犹豫要不要写乳交,因为感觉好像没啥好写的,你们知道师尊给程久乳交了就行(?)
   求推荐票就是说_(:з∠

似梦?非梦?(一)“弟子应该怎么做?”“插进来。”
   背景是成婚几年后的某一天,霜迟受朋友邀请,出了趟远门。
   程久照例把昭昭哄睡,独自躺在床上等待黑夜过去。或许是思念太长,迷迷糊糊之中,竟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
   这是程久正式拜入玉宵宫的第二年。
   这一年,他十七岁。
   他在众人眼里是个沉默寡言的孤僻少年,因为性子冷淡,不善言辞,只一味地埋头苦修,却从不和他人来往,在玉宵宫里几乎就是个隐形人,就连他的恩师霜迟仙君都不待见他,收
他入门一年多,总共也没指点过他几次。
   如此一来,就更没有人在意他了。
   对于他人的回避和议论,程久从不放在心上,严格地遵守和师尊的约定,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一个受尽冷落的孤狼角色。
   不能主动去找师尊,人前见了师尊不能搭话,更不能凑到身边去,尽可能离得远远的,最好连眼神交流也不要有。
   要当做,那朝夕相处的十年从来没有过。
   但这一天却不知怎么,他竟然在白天收到了师尊的口信,要他前往他的洞府去见他。
   程久微微疑惑。
   他很少有机会去师尊的洞府拜见,仅有的几次,都是跟着师兄们一起,而就在上一回,他在几个师兄的眼皮子底下被师尊狠罚了一顿,彻底坐实了他不讨霜迟喜欢的传言。
   这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霜迟打人是很疼的。但也是这一天入夜后,霜迟过来陪了他一整晚。
   给他上药,为他指点术法。他体力不支睡着了,男人也没有走,坐在床边静静地守了他一晚,天明才离去。
   程久私心里觉得,这一顿打,挨得还是很值的。
   他已经太久没跟师尊好好相处过了。
   那个陪他度过漫长十年,仿佛永远会在他身边,像父亲和兄长一样爱护他、教导他的人,已经变得太过遥远。
   远得像天上的星星,像神龛上不可直视的神明。
   因此,疑惑归疑惑,想到能见到许久未见的的师尊,心中还是喜悦居多。他放下手头的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敛华阁。
   到了地方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霜迟一心向道,没功夫讲排场,居处向来清静,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像现在这样,一个人也见不着,却是从未有之。
   倒像是……提前被主人清过场了。
   他到了门口,那紧闭的大门便无声敞开,在他走进去后又悄然阖上。
   往常用以接见他们的厅堂空无一人,程久独自在里头站了一会,才被引进了偏厅。
   偏厅不比正厅亮堂,是一个有些昏暗而私密的空间。程久推门进去,便见靠窗的一侧,有个人影歪坐在圈椅里,右手扶着额头。程久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稍显急促的呼吸,
听起来竟有些隐忍的痛苦。
   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恰在这时,那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英俊而冷冽的脸。
   是从没有见过的、陌生的面孔。
   程久一顿,试探道:“师尊?”
   男人“嗯”了一声,面带倦容地对他招手:“过来。”
   嗓音也是沙哑的,透着难掩的疲惫和一些程久不明白的复杂情绪。
   他温顺地走过去,近了,便闻到了男人身上熟悉的、温暖的气息,其实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味道,但就是和别人都不一样。
   他心里一定,又叫了一声:“师尊。”
   这一次就是很笃定的语气了。他头一遭瞧见师尊这个模样,到底是少年心性,忍不住有些新奇地多看了两眼,就连一贯没有表情的脸都生动了一些:
   “您叫弟子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我……”霜迟张了张嘴,对上少年恭敬而暗含关切的眼神,好不容易克服的羞愧瞬间卷土重来。
   他无法骗自己,眼前之人的眼睛,清澈澄净,看他的目光里虽隐隐流露出些许最诚挚的眷恋和依赖,却没有爱意。
   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十七岁的小久。
   是他的弟子,不是他的爱人。
   他想到自己要对这人做的事,便觉羞愧难当,简直恨不能把程久立刻送出门去,不要再见他这个不称职的师尊才好。
   而事实上,若非实在忍熬不住,他也绝对不会叫现在的程久过来。
   这是霜迟莫名其妙回到二十几年前的第十天。
   十天前,他结束了答应友人的一些事务,正准备打道回府,不知出了什么差错,竟回到了多年以前。
   他想过这或许是个幻境,却找不出破绽,且若幕后之人真有什么不轨的企图,那就不该把幻境布置得这样……无害。
   这十天平平淡淡地过去,一切皆和他记忆里无甚差别。更让他奇怪的是,他竟然也提不起防备之心,像是本能地觉得,幕后之人不会害他。
   只有一点难以启齿的坏处。
   他随身携带的用以克制体质弊端的法器,在这里失效了。
   霜迟不知有多久没尝过这样饱受情欲煎熬的滋味了。
   他和程久在一起时,程久自会为他纾解欲望,往往不待体质发作,就已先一步撩得他动欲,再身体力行地干得他呻吟连连、魂飞天外,哪里有体质作祟的机会。
   程久看他欲言又止,神色尤为矛盾,不由关切更深:“师尊?”
   很体贴地说:“师尊需要弟子做什么,尽管吩咐就是。”
   他不自觉地凑近了些,霜迟闻到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清冽气息,眼神顿时一阵迷离,不由自主地竟逸出一声喘。
   程久一愣。
   霜迟恨不能昏死过去,到底被逼得没办法,凭着所剩无几的理智,将自己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的原因交代了一番。
   程久不料会听到这番秘辛,饶是少年老成,这下也无措起来,茫然半晌,以自己对这方面少得可怜的知识,道:
   “师尊、师尊需要弟子为您找个人来吗?”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话十分离谱,底气不足之下,居然还结巴了一下。
   霜迟猛地抓住他的手,眉头皱成川字,严词拒绝:“不行。”
   他的体温滚烫无比,程久猝不及防地被他抓住手,只觉得整条手臂都麻了,灵魂好似也遭到震荡,完全是出自本能地问:
   “那弟子应该怎么做?”
   霜迟已是到了末路穷途之境,再无法顾得上道德羞耻,一手自欺欺人地挡着眼睛,一手引着徒弟摸到自己的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泛着潮热的淫香。程久手一抖,又被他按紧。
   男人偏过头,颤抖的嗓音沙哑极了:
   “……插进来。”
   【作家想说的话:】
   是的,是新番外。
   主要是想写熟透的师尊诱惑纯情小久。
   可能会有伪 3p 哦。
   看在双更的份上,给俺票吧(伸手)

似梦?非梦?(二)处男开荤/摸师尊的小花/鸡巴蹭穴
   他已经情动得不能自持,胯下性器又硬又热,高高鼓起,茎头吐露稠液,在布料洇开小块湿痕。而程久的手落在他的会阴处,竟觉得掌下湿热更甚,几乎可以拧出水来。他一时没能
明白这水是从哪儿来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手指已经自作主张,摸索着在那处揉按了两下。
   两片嫩呼呼的软肉,又小又胖,紧紧并在一起,中间一条细缝,湿淋淋的,水就是从那儿流出来的。
   程久茫然地摸了好一会,突然灵光一闪,后知后觉地想到那是什么。
   也终于领悟了,师尊所说“插进来”是什么意思。
   他耳边“嗡”地一响,一瞬间头皮都要炸了。
   他的额头陡然沁出薄汗,心弦绷成了岌岌可危的一线,理智上知道应该立刻把手拿开……怎么能这样轻薄师尊?然而手指却像被粘住了,一直滞留在师尊淌着逼水的女穴里,还失控
地又捻了捻。
   良久,才艰难地开口:“……师尊,我觉得这样不好。”
   “什么不好?”男人被他摸得失神,嗓音模糊地吐字,“你不愿意吗?”
   程久的精神又是一阵紧绷:他发现师尊竟然在夹他的手。
   那双长腿夹得好紧,有意无意地互相挤压,导致他的手指也被动地摩擦着那两片嫩肉,更多的热液渗出,他不可避免地嗅到了一股隐秘的淫香,腥甜的,像是熟透的浆果,煽惑着他
去采摘。
   他脸上的汗更多了,浑身僵硬,灵魂仿佛已离体而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语无伦次地:
   “不、不是。”他干巴巴地解释,“弟子没有不愿意……”
   ……为什么会说“没有不愿意”?
   “但是,师尊,我……”越说越乱,他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最后还是绕回原点,“弟子帮您,或者……”
   或者,他竭力搜索着脑中关于这方面贫瘠的认知,不确定地想,是不是有什么器具可以用?
   霜迟听不下去,不待他说完,有气无力地打断他:“小久。”
   程久倏地一静。
   他闭了闭眼,尽可能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也终于有勇气去直视霜迟的眼睛,十分审慎地问:
      “师尊,是只要我吗?”
      “嗯。”霜迟轻轻点头,语声低弱,口吻却惊人的坚定,“不要别人,要你。”
      程久的心不知怎么就是一荡,迟疑着去碰他汗津津的手,见他没有躲避,才小心翼翼地握紧了,低声问:“要在这里吗?”
      “去卧房。”霜迟说,“抱我进去,我没力气了。”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亲近过。
      男人的身躯滚烫极了,又被情欲抽空了气力。程久去抱他,他便疲惫地往他怀里倒,手臂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轻轻地喘,弄得程久的心也软绵绵地颤,脚步都有点
发飘。
      他的师尊,这样依赖他。
      他把人放在床上时,霜迟已有点不清醒了,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是急促地喘气。
      程久强自镇定地去解他的衣服,颤抖的手指落在男人的腰部,立刻便感到那躯体敏感地一僵。
      他以为霜迟反悔,马上停下:“师尊?”
      霜迟却只是难为情地撇过头,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闷声道:“你弄吧。”
      湿透的衣服被一点点地褪尽,男人修长结实的身形渐渐暴露在他眼底。宽肩窄腰,蜜色的皮肤密布着晶莹的细汗,肌肉凝练而流畅,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具精悍的、富有男子气概的
身体。
   只有乳头和别的男性不太一样,很显眼的两颗,色泽也深,像两枚小小的葡萄。就连乳晕都大了别人一圈,闪烁着微弱的水光,勾着人用嘴去吃似的。
   程久居然不好意思多看,莫名觉得师尊的胸口好色情,非礼勿视地移开视线,一低眼却又看到了男人赤裸的下体,双腿分开屈起,腿间的隐秘风光一览无余。
   只见那勃发的男性性具下,正绽放着一朵娇嫩的肉花,大小花唇层叠相依,花缝嫣红湿润,隐隐能看到一个紧窄小口,正翕张着吐露蜜汁。
   程久隐约猜到那是什么,心里却实在不敢相信,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吞咽,喉咙枯涩,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血液都在沸腾,不停吞咽唾沫。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着了魔似的盯着师尊的下体看。
   手也摸上去了,指尖拨开两片软嫩阴唇,划过肉缝,犹豫着停在窄小的逼口。
   好软,好滑,可真的太小了,明明连他的手指都吃不进去。
   他抿了抿唇,有些迷茫地同霜迟求证:“师尊,是这里吗?”
   霜迟吐息压抑,努力克制着用肉逼蹭他手指的冲动:“……是。”
   程久又摸了摸,难以置信地:“直接进去吗?”
   霜迟羞耻不已,程久表现得越是青涩迟疑,就越是提醒他,他在和什么人欢好。他庆幸自己提前蒙住了脸,不用被小徒弟看到他此刻丢人的模样,咬牙道:
   “是。”
   程久还想问点什么,霜迟就已忍无可忍,抬腿圈住他的腰一勾,程久毫无防备,一下感觉怀抱被师尊赤裸的身躯填满,肌肤大面积地亲密相贴,那两粒叫他不敢多看的色情乳头也软
软地顶着他的胸膛,耳边听到师尊语速飞快地低喃:
   “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他慢慢地红了脸,手都不知往哪儿放,随便一摸就是男人光滑烫热的肌肤,想松开,又无端地不舍,踟蹰片刻,轻轻握住了霜迟的腰。
   他又模模糊糊地想,师尊的腰,好细。
   他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了,跪在男人的腿间,一手握着那把窄腰,一手扶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硬得不像话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去蹭那湿哒哒的肉逼。
   滚烫的肉棒和湿逼紧密相贴,试探着磨了一下,两人皆是一声低喘。
   程久目眩神迷地看着自己涨得发紫的阴茎陷进师尊嫣红的肉缝里,两片柔嫩的逼肉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细腻温软的触感刺激得他血气直冲头顶,本能地握着阴茎反复摩擦。沉甸甸
的茎身把鼓圆的阴阜碾压得发扁,穴缝里的淫液都被挤出,滑动间水声滋滋,渐渐地他的肉棒也被打湿。
   还没有真正插进那个销魂的入口,只是这样被师尊的女穴磨蹭着性器,就已经舒服得不可思议了。
   程久手背迸出青筋,咬着唇去顶那肥嘟嘟的逼口。男人也喘息着,抬腰来迎。可霜迟情动太甚,肉逼里里外外都是滑腻的淫液,膨胀的龟头挤过去,一连插了几次都滑到了一边。
   霜迟被他无心的撩拨弄得煎熬万分,正要豁出去,忽听程久闷哼一声,接着穴口一阵热意,一股麝香味弥漫开来。
   他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伸手去摸:“你……”
   程久阴茎硬热无比,被他一碰,又喘息着射出一些,溅在他掌心。少年忙给他擦手,声音满是懊悔和慌乱:“师尊,我不知道……”
   怪只怪,和师尊做这种事带来的刺激太大,只是蹭了蹭那口软穴,他就把持不住地射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面请欣赏 nili 程久的丢脸时刻之秒射。
   就是说,小处男根本不会做,必须得师尊手把手教 QAQ

似梦?非梦?(三)给纯情处男破处/手把手教徒弟肏逼
   这情形谁也没想到,两人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程久没有经验,连自渎都少有,但一些人所共知的常识,他多少还是了解的,也自然明白,自己方才的表现是十分丢脸的。
   他又是懊恼,又是挫败,被所有同门孤立议论时都能视若无睹的沉静耐性在这一刻也沉不住气了,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
   “弟子平常不是这样的。”
   他是有点慌了,怕霜迟对他失望。分明之前还说要替霜迟找个人来,此刻却一点也不希望事情变成那样。
   他不想要师尊跟别的人做这么亲密的事。
   他正常情况下是什么表现,全天下就没有比霜迟更清楚的人了。闻言也不知说点什么好,看他有点急了,只得勉强忍着羞耻,安慰道:
   “我明白,你不用为此……自责。”
   “师尊不怪我吗?”
   霜迟好久没见他这么没有安全感的一面,若非是在此种情境下,真想要揶揄他一番。偏偏是在此刻——他被问得窘迫,咳了一声,道:
   “瞎说,我怪你这个做什么?”
   程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闷声说:“因为弟子没有表现好。”
   他看不到霜迟的脸,心里便总还有些惴惴,但与此同时,方才的香艳体验又涌入脑海。他从未尝过如此销魂的快感,也不知道,情欲之事,竟是如此的蛊惑人心。那种爽劲仿佛还残
留在他的身体里,让他控制不住地回味、向往。煎熬地沉默了片刻,他终于大着胆子蹭了蹭霜迟,嗓音透着难掩的渴切:
   “师尊,我可以继续吗?”
   他的性器根本没消下去,硬胀滚烫的一根,剑拔弩张地抵着霜迟的大腿,明明白白地昭显出少年人的躁动。霜迟本就没有得到纾解,被他一蹭,呼吸又乱起来,喉结滚了滚,含糊地
“嗯”了一声。
   那粗热的阴茎便又挨挨蹭蹭地抵住他腿间女穴。程久额上已一层汗水,鼻尖都挂着汗珠,难耐地用龟头顶弄那软腻的穴口,两相厮蹭,引得二人皆低低地喘息出声。
   霜迟知晓情事到了要紧处,禁不住屏息静气。程久却在这时停了下来,眼睛紧紧盯着师尊被自己蹭得发红的湿逼,好一会,略略赧然地道:
   “我好像不太会,师尊可以教教我吗?”
   霜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我没做过。”程久认真地说,“师尊教教我,好不好?”
   若非他语气实在诚恳,霜迟简直要以为,他又在故意作弄他。
   程久是他的弟子,遇到问题理所当然地向他求教,他当然也有为对方解疑答惑的义务——可这种事,他要怎么教?
   他一下子无言以对,茫然片刻,试图口头指导,但才吐出一个字便窘迫得难以为继。程久也不催他,只有目光,一直安静地停留在他脸上。
   便是眼睛看不到,霜迟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眼神的含义:信任,依赖,饱含眷恋和敬慕。
   他几乎要被这眼神灼伤,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何为“骑虎难下”,无法躲避,更不能拒绝。他只能从牙关里挤出含糊的颤音:
   “你、你起来一些。”
   程久听话地略微支起身:“师尊?”
   霜迟根本没勇气看他,闭着眼睛一咬牙,修长的手指摸到自己的私处,在程久的眼皮底下掰开湿淋淋的阴唇,露出内里的逼口。
   程久的呼吸明显一滞。
   霜迟的睫毛都在颤,指尖又把那个销魂的穴口扯开了一些,从程久的角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脂红的媚肉。
   男人低哑的声音随之响起:“对准了,插进来,会了没有?”
   ——若是再不会,那就是天底下最蠢的男人了。
   程久眼瞳一缩,被勾得彻底失了理智,再顾不得其他,握着阴茎一寸寸地插进霜迟的肉逼。
   噗滋——
   极富弹性的逼口被撑开成一个诱人的肉洞,龟头一挤进去就被层层淫肉紧紧裹住,越是往里,就越是能感受到那阴道的湿热紧嫩。而亲眼看着自己的肉棒缓缓没入在师尊的嫩逼里的
视觉冲击更是让程久血脉偾张,他几乎能看到那阴阜都被撑得鼓起了些,一时心荡神摇,又止不住地生出担忧。
   他见那狭窄的逼口都被撑得微微发白了,不由紧张起来:
   “师尊痛吗?”
   可霜迟怎么会觉得痛?他已经非常习惯被插入,此时清晰地感受着空虚的阴道被一寸寸地填满,只让他觉得难以言喻的满足。他微微摇头,嗓音已有些模糊了:
   “嗯……不痛。”
   程久不大相信。男人的阴道短细,很容易就被插满了,他不敢再往里顶,强行让自己停下来,怕弄痛霜迟,另一方面,也是让自己习惯一下阴茎在师尊的穴里跳动的猛烈快感。
   过了一会,他才试探着开始动作。这时他已经不需要霜迟的教导,循着本能挺动腰胯,阴茎抽出一半又缓缓顶入,摩擦着那个温暖的肉穴。
   这一动,就更是能感受到那穴腔的水润软腻,里头简直湿滑得不像样,稍一摩擦就有粘腻水声传出,隐隐约约的,听得程久脸颊直发烫,小声说:
   “师尊,你里面好多水。”
   霜迟轻轻地打他一下,嗓音也是黏腻的,掺着酒一般,“不许说。”
   程久不懂这些,但也模糊猜到,这是好的反应。他的心跳快得不得了,抑制不住地沉沉喘息着,加大力度肏弄师尊的肉穴,筋脉盘绕的茎身反复剐蹭敏感的黏膜,磨得那口嫩穴充血
发热,穴壁慢慢渗出滑腻的汁液。
   他听到男人的喘息也微微变了个调,立刻问:
   “师尊觉得舒服吗?”
   “……”霜迟抿紧唇,不回答。
   程久只觉得阴茎被若有似无地夹了一下,一瞬气血上涌,下意识地想狠狠顶弄,却又顾忌着强自忍下,追问道:“师尊?”
   “你……”霜迟终于有些羞恼了,抬手勾着他脖子把他压下来,低喘着道,“不是说了不要再问?”
   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拉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程久一愣:“我……”
   霜迟已是一个字也不想听他说。他被情欲折磨了太久,一时甚至忘了此刻在他眼前的是他未经人事的弟子,只一心想让程久闭嘴,完全是出于本能地一抬头,在人脸上亲了一口,迷
糊呢喃:
   “你这时候,话怎么偏偏这样多?”
   ——这个人的嘴唇,怎么会那么柔软?
   程久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霎时惊愕得睁大了眼睛,脑中“轰”地一声,双颊烫得要烧起来:“可、可是……”
   “没有可是……嗯啊……”霜迟一开口就是一声难以自控的轻喘,故意缩紧肉穴,湿腻的穴壁把那根滚烫的阴茎紧紧夹住,哑声道,“动。”
   他顿了一顿,又想起了什么,贴着程久的耳畔,低低道:“莫非这种时候,还要让我教你吗?”


似梦?非梦?(四)初尝禁果/青涩试探/凶狠艹穴/射进师尊子宫
   他凑得这样近,情热时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带着暧昧的湿润,软软地吹拂在程久的耳畔。程久睫毛一抖,像是被烫着了一样,这下连耳根也飞起薄红,一面觉得难为情,一面又不舍
得把人推开。
   他的肉棒深深埋在霜迟的阴道里,他能鲜明地感受到那蜜洞的紧湿软热,两人的肉体已是近得不能再近;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距离却又仿佛彰显着一种有别于情欲的极致亲密。
   好像……他离师尊又更近了一些。
   他的年纪还太轻,并不很能领悟此刻流转的情愫是什么,只是觉得心口无端端地泛起一股热气,比之性器被细致裹缠的快感,居然更留恋男人近在咫尺的体温。
   以至于霜迟的双臂从他的脖子上无力地滑落下去时,心头竟掠过一丝失落。
   但他来不及多想,毕竟他的阴茎还严丝合缝地嵌在师尊的屄穴里,敏感的龟头被滑腻的媚肉密不可分地包裹着,那软绵绵的含吮无时无刻不在给予他强劲的刺激,他很快就把持不住,
咬着唇抽腰送胯,又在那为他敞开的肉户里着力抽插起来。
   霜迟隐忍地闷喘一声,身躯彻底放松下去,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年少徒弟青涩的肏干。
   两人在青天白日里沉默地交合,也许此刻,就有玉宵宫的弟子侯在殿外等着觐见,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众人敬畏的霜迟仙君,此时却正躺在那个传闻中最不受他待见的小弟子身底
下,主动袒露出隐秘的肉逼给对方肏。
   程久处在上位,又不敢压着霜迟做,如此一来反倒方便他把两人交合处的风光看了个彻底。他还这样年轻,又未经人事,虽然阴茎筋脉盘绕的模样已有几分日后狰狞的影子,却到底
青涩,茎身都是干净的肉粉。而他的师尊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天生肤色深的缘故,那里的颜色也深,呈现出一种馥润的媚红,像是熟透的美味的浆果。他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粉白的阴茎被湿红的
逼口紧紧裹住,鲜明的色差简直淫靡到了极点。这异常色情的景象愈发刺激了他的性欲,他的呼吸都乱了套,眼前几乎浮现出一层血色,完全无法自控地一再挺胯,看着自己的阴茎顶进去,
再抽出来,因为那口软穴咬得太紧,性器抽出时甚至会拖出一点脂红的媚肉。
   这太过了……
   初尝禁果的少年哪里扛得住,前所未有的汹涌情欲灼烧得他大脑空白一片,本能地反复把鸡巴深深喂进那个湿淋淋的肉逼,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是一个念头:怎么会这么湿,这么紧
……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爽?
   程久起先顾忌那女穴娇小,还下定决心要克制住自己——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阳具被湿紧蜜穴含着摩擦的快感强烈得远超他的想象,他压根没有一点抵抗之力。于是不多时,理智
就被压得粉碎,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抓住了男人光溜溜的大腿,是支撑,也是掌控。
   理所当然地,也肏得越来越深,速度也越来越快,龟头捅开绞缠的淫肉,碾着蠕动的穴壁用力地往深了插,粗胀的阴茎把紧窄的肉道拓出形状,穴壁丰富的褶皱被拉展开,榨出其中
丰沛的汁水。
   他几乎是把男人压在身底下干,肉棒在嫩逼里飞速进出,阴道里的淫液被不断挤出,又在凶狠的肏干中被捣成细沫,把两人的下体弄得湿亮一片。
   他看到自己的耻毛都被打湿了,男人的身体被他顶得不停往上耸,两瓣原本紧紧闭合的阴唇被捅得外翻,看起来已经被欺负得不行了。可他还是觉得不够,欲望一层层地涨上来,促
使着他简直是残忍地奸着那个流水的肉逼,恨不能把阴囊也塞进那温暖的小穴。
   而事实上,他的阳具都还没有整根进去。
   直到龟头失控地抵进湿软的嫩肉,他才惊觉自己失控,居然不知不觉就插满了师尊的阴道。他心里一紧,生怕自己莽撞的动作会让霜迟不舒服,忙咬着牙收敛了力道,下一刻却感到
腰侧一热,被男人用大腿轻轻地蹭了一下。
   程久被蹭得一激灵,小声问:“师尊喜欢这样吗?”
   霜迟不吭声,程久眨了眨眼,仿佛明白了什么,用龟头抵着穴心试探性地磨了磨,果然便听见男人紧抿的唇线中泄出一丝克制不住的低吟,那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是再清楚不过
的,无声的邀请。
   程久顿时又是一阵头晕目眩:他果然喜欢。
   他几乎要被逼红了眼,胯下的阴茎陡然胀大一圈,再忍熬不得,当即沉下身体,把鸡巴用力捅插进去。
   “唔嗯……!”火烫的阳物完全撑满了紧窄的阴道,饱满的龟头强势地捣进柔嫩的穴心,插得男人一声闷闷的呻吟,嗓音低哑短促,似乎是受不了的推拒,双腿却彻底分开,甚至小
幅度地扭摆腰臀,主动把肉逼往他鸡巴上送。
   程久满头大汗,掐着他的腿根大力挺动腰杆。粗长的阴茎被逼水泡得嘭嘭突跳,凶狠地在里面抽插,没有技巧,只有本能,每一次插入都比之前进得更深,贪婪地从中攫取更多的快
感。茎身暴凸的肉筋来回剐蹭着娇嫩的穴壁,磨得那个肉逼抽搐不已,湿滑的阴道不受控地收缩,层层软肉激动地粘附上来,又被毫不留情地捅开。
   他操得太凶,偶尔程久自己被快感操控的脑子里都会闪过一丝愧疚,心想自己会否太过忘形。然而那个看似娇小的女穴却没有一点吃不消的迹象,且越是被顶弄得凶狠,里面的水就
越是多,每当被顶到花心,还会引得男人敏感地绷紧腰腹。那把窄腰早已抬离了床褥,一弯虹桥似的悬在半空,竭力追逐着程久的性器。肥嘟嘟的穴口夹着肉粉的肉棒努力吞咽,湿亮的蜜液
渗出来,屁股肉都跟着软绵绵地颤。
   至于他身前那根男性的阳具,则更是硬得突突直跳,龟头涨得通红,马眼翕张着吐露精水,明明白白地昭显出,他喜欢这样的对待。
   他喜欢他这么凶地弄他。
   这一认知对少年青涩的精神世界无疑又造成了巨大的冲击。程久的耳朵都红透,抿着嘴一言不发,动作却更形失控,挺动胯部对着师尊湿润的肉穴激烈耸插,次次都顶进骚心。霜迟
牙关紧咬,死死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一时室内净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噗呲噗呲的肏逼声,两相交织,淫靡无比。
   如此操了数百下,花心就被磨得近乎麻木,只会抽搐着释放湿滑的蜜液。程久的龟头被蠕动的软肉吮得发酸,忍不住更大力地往里顶,肉棒强硬地破开湿漉漉的逼肉,竟在那酸软的
穴心上顶开了一道小口。
   程久下意识地对着那个小口一挺胯,霜迟猝不及防地被插进身体最柔嫩的地方,浑身大震,岔着腿从喉咙里发出压抑至极的淫叫,穴心喷出大股大股的水液。
   热乎乎的阴精淋漓尽致地浇在充血的龟头上,程久只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鸡巴猛烈跳动几下,差点就这么交代在师尊的穴里。
   他忙把阴茎往外撤,不料腰肢却被霜迟用腿勾住,阴茎也被裹紧,耳中听得男人无意识地低哑呻吟:
   “别……”
   程久忍得眼中都洇开血丝,红着脸狼狈地说:“师、师尊,我想射。”
   “嗯?”男人昏昏沉沉地,回忆起被内射的快感,肉穴本能地一夹一缩,一张贪吃的活嘴似的对着马眼不停嘬吸,试图从中讨点好处,“射啊。”
   “……”程久重重地喘了一声,腰腹陡然僵直,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带着浓郁的腥热气息,一滴不落地浇进了那个最隐秘的子宫内,冲刷着生嫩的内壁,像是打上了一层无法抹除的标记。
   直到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程久才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过分的事,心里一慌,想抽出性器,却惹得霜迟喘息一声,汗津津的手掌有气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臂:“唔,别出去…
…”
   程久一僵,盯着那只修长的手,片刻后,喉结滚了滚。
   他又硬了。
   【作家想说的话:】
   说真的,师尊才高潮一次程久就射了,这算早泄吧(狗头)

似梦?非梦?(五)温热的吻/想抱着师尊做爱/艹进子宫做到失神
   霜迟已出了一身的热汗,许久缓过神来,脱力般躺在床上剧烈喘息,女穴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他前头还没射,自己迷迷糊糊地伸手下去撸。
   程久睁大了眼睛看着师尊在自己面前自渎。霜迟的手修长有力,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可他没想到,这只握惯了刀剑的手,竟然还会、还会做这种事……
   男人的喘息一声声传入耳中,在这幽静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煽情。他像是被蛊惑到了,干咽一下,鬼使神差地去碰霜迟的阳具。
   霜迟并未阻拦他,顺势松了手。他那处早已涨得通红,马眼流了好些稠液,触感滑腻灼热,被程久握住时还十分精神地跳动两下。
   程久竟丝毫不觉反感,或许因为是师尊,他理所当然地什么都能接受,且因摸到的是师尊私密的部位,心中还有一些微妙的躁动和羞赧,红着脸把那物拢在手心揉动,不一会就揉出
黏腻水声,霜迟的呼吸也更显急促,潮红遍布的身躯不住起伏。
   这样情动,这样快活……
   是因为他,是在他眼前展现。
   他的手法算不得娴熟,但霜迟本已被逼到极限,因此还是很快就泄在他手中。程久着迷听他高潮时难以自控的模糊呻吟,直到沾了满手湿黏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迟疑着小声问:
   “师尊,我是不是太快了?”
   他的语气颇有点羞于启齿的苦恼,霜迟听明白了,登时有些尴尬,并再次庆幸自己早早地蒙了眼,不用和年少无知的徒弟对视。沉默了一下才勉强镇定道:
   “应该不算吧。”
   他其实也不太清楚,若是和“程久”自己比,那他方才的发挥自然是有失水准,可是……
   没等他想明白,程久便已得出结论:“那就是真的太快了。”
   霜迟不知如何回应,只好假咳一声:“……你还小。”
   便又双双沉默下去。
   程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在看师尊的裸体,目光像是黏在了男人赤裸的肌肤上,一面脸热一面不受控地看了又看,从脖子,到胸膛,再到腰腹,还有……
   霜迟敏锐地察觉到他硬得更厉害了,滚烫的阳物强势地占据着他的阴道,此刻正在胀得更大,暴凸的筋脉紧贴着穴壁勃勃突跳,直白地彰显出主人的躁动。
   他们这样紧密地连在一起,叫他觉得自己的湿逼都要被烫坏了,无措地夹着徒弟的阴茎,又是心荡神摇,又是羞窘,也不知这个人在想些什么,居然这样……
   他胡乱想着,程久已先沉不住气,在他的穴里缓缓抽送了一下,原本清澈的少年音色已是低哑得不像话:
   “师尊,要继续吗?”
   霜迟的脸倏地一热,半晌,轻轻地“嗯”一声。
   程久舒了一口气,看着他的脸认真地许下承诺:“我这次不会那么快了。”
   他允诺要慢,居然真的忍得住,勃长巨物碾着绵密嫩肉反复抽插,饱满的囊袋啪啪撞在会阴处,插得深时充血鼓起的阴蒂都会被挤压到,短而粗密的耻毛来回蹭着娇嫩的阴唇,激起
连绵的刺痒酥麻。
   生猛的挞伐漫长得仿佛看不到尽头。霜迟大敞着腿,以一种献祭般的姿势,挺着湿淋淋的肉逼吞吃徒弟火热的肉棒。他的肉穴里全是蓄积的精液和蜜汁,穴壁温暖湿润,此时受到阴
茎的反复挤压,便抑制不住地向外渗水,把两人的结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嗯……嗯呃……”他失神地低哼出声,已完全无法克制自己情动的反应,本能地用腿缠住程久的腰,好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紧密。他不知道自己有多迷恋程久的那根狰狞的东西,
肉穴像一张贪吃的嘴,紧紧地含住程久的阴茎,紧窄的阴道被撑成了一个美妙的肉棒套子,软腻的媚肉被磨得通红,每一处都敏感得不得了。每当滚圆的龟头捅到深处,整个阴道都会被摩擦
得抽搐起来,猛烈的酸胀感受在腹部凝聚,爽得他直打哆嗦。
   女穴被粗长阳物抽插的快感气势汹汹地淹没了他,他被插软了腰,不多时就意乱情迷地对程久彻底敞开身体,穴心被龟头来回耸插,慢慢地被磨得发红发热,极致的快感从中诞生,
那块儿酸软的嫩肉颤栗不已,很轻易地就被撞开了一道缝隙。
   程久的龟头正正卡在那里,感到最敏感的马眼被一张嫩嘴轻轻嘬吮,快感霎时强烈得他承受不住,腰眼一酸,忍不住闷闷地哼了一声,好容易才抑制住射精的冲动,轻喘道:
   “师尊,我可以……进到这里吗?”
   霜迟发出模糊的鼻音,也不知有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急切地抬高了腰臀,努力把肉户往他的鸡巴上送,嘴里胡乱催促:
   “进来,进来……”
   程久便知道渴望更紧密交合的人不止自己,于是挺着阴茎在宫口处打着圈地顶弄、钻挤,反复对那娇嫩的小口施压。
   窄小的宫口被撞得变了形,终于无法倔强地紧闭下去。灼烫的性器顺势往里一顶,真正进入了这个男人最柔软的地方。
   “唔……”程久克制不住快意的喘息,他虽然不大知晓人事,但也隐约知道自己是插进了师尊的子宫。他无法不为之震动,快感也因此变得更加猛烈,绯红着脸沉下腰身,碾磨插顶
着霜迟的宫腔。
   在他竭尽所能的控制下,那征伐并不十分凶狠,堪称温柔地徐徐抽送。但即便如此,依然给霜迟带来了莫大的刺激。那里实在太娇嫩,也太敏感,柔软的肉壁只是被龟头轻轻一蹭,
就会酸痒得直抽搐,痛楚和快感交织,火一般在他的躯体上流窜,他简直爽得昏了头,有那么一段时间,魂都没了,被钉在徒弟的鸡巴上,“唔唔”地呻吟着,只会抖着湿逼往外流水。
   好不容易回过神,眼角已滑落了一行泪水。
   程久同样被他收缩的肉穴夹得头皮发麻,没忍住往那软腻嫩穴里狠狠顶撞,一下就惹得男人哑声叫了起来:
   “慢……啊!慢点……”
   那个肉逼也痉挛起来,软嫩的阴唇翻卷着,充血红肿,逼口处满是被挤出来的白浊,亮晶晶的,肥艳又凄惨,看起来像是被操烂了。程久看得血气上涌,一瞬间差点想真的不管不顾
地把它肏坏,好容易咬牙忍住,神智已紧绷到模糊。
   他艰难地把视线从两人淫靡的结合处移开,见霜迟还用一只手臂挡着脸,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勇气,咬着唇默不作声地把男人的手拨到一边。
   他终于看到了师尊的面容。
   一张潮红的脸,眉头紧皱,鬓发散乱,眉睫全是湿的,嘴唇亦被他自己咬得嫣红。
   这个男人,一直是可靠的,强悍的,平时沉默寡言,对敌时则锋芒毕露,凌厉得让人畏惧。
   但从来,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像这时候,这么的、这么的诱惑。
   霜迟似是觉得困扰,皱着眉,眼睛还是闭着的:“怎么了?”
   ……就连沙哑的声音,都诱人得要命。
   程久不知道自己的心脏为什么在怦怦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嗓子发紧:“我可以看着师尊吗?”
   师尊,我想看着你,可以吗?
   霜迟眉头皱得更深,像是想拒绝,最终却说:“……可以。”
   他的手还在程久的掌中,妥协般的卸了力,程久察觉到了,却发现自己仍不想放开。
   不仅不想放开,还想……
   他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着霜迟的手腕,感受着那肌肤光滑烫热的触感,慢慢挺腰往那肉穴里深深捣进,插得男人的腰肢直往上拱,嘴里也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喘。低喃道:
   “我还想抱着你。”
   霜迟终于受不住,睁开眼睛看他。
   程久就俯在他上方,他一睁眼,那张青涩未褪的面孔就立刻映进他眼帘。
   朦胧晃动的视野里,别的事物都是模糊的,只有程久近在咫尺的面容,清晰得像早已在心里描摹了千万遍。他看到少年程久泛着红晕的脸,额发尽湿,睫毛也湿漉漉的,长长地垂下
来,半遮半掩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神情十分专注地盯着他。
   他竟然被这过于灼热的视线看得脸热,心头无端端地一阵悸动,撇过头,不好意思多看。
   程久误会:“我让师尊不高兴了吗?”
   “没有。”
   程久追问:“那是什么?”
   霜迟窘迫不已,被他看得没有办法,只得低声说:“我只是……觉得你好看。”
   程久一愣,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小声说:“真的吗?”
   霜迟摸摸他的脸,眼神又渐渐迷离:“不要问了。”
   他的掌心也烫极了,程久微微偏过脸,在他手心蹭了蹭:“那我可以抱着你吗?”
   “不要什么都问我。”情欲又一层层地漫上来,霜迟感到煎熬,情不自禁地挺着湿乎乎的肉户去吃徒弟的肉棒,阴蒂被耻毛密密麻麻地搔刮着,爽得他一下失了神,“啊”地叫了一
声,断续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程久被他夹得轻轻吸气,明显欲火难耐,却又生生忍下,眼神闪躲了一下,又望定他,喘息着说:
   “那我想要师尊再亲我一下,也可以吗?”
   霜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嗯?”
   接着便听程久低声说:“对不起,我忘了师尊说过不用问了。”
   他俯下身,还有些单薄的双臂将霜迟滚烫的身体拥入怀里。姿势的变化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交合处,阴茎缓慢地碾磨着穴壁,摩擦出绵长快感。
   霜迟低低地呻吟出声,然后他看到程久低头,目光在他的嘴唇上停留须臾,闭上眼,几乎是虔诚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颤抖的、温热的吻。
   他的心重重一跳,脸一点点地红了。


似梦?非梦?(六)恶劣勾引/主动吃徒弟肉棒/“可以亲嘴吗”
   顺理成章地,他们又做了第三次,第四次……
   程久只有头两次表现得不尽如人意,后来就再也没有那么快射过,青涩的身体压在师尊身上不断起伏,胯下那根滚烫的东西几乎没从霜迟的身体里离开过,偶尔滑出也会很快又急迫
地塞进来,仿佛两个人已通过相连的下体融为一体,任何一点分离都会让人痛苦万分。
   数不清是第几次潮吹了。
   霜迟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是僵挺着腰,穴里蜜汁狂涌,从小腹到大腿都失控地不停发抖,像是被干坏了。程久被收缩的肉穴吮得舒服至极,咬牙顶着绞缠的媚肉狠狠插了几下,跟
着在他体内一泄如注。
   那东西短暂地蛰伏下来,半软不硬地戳在他的穴里。霜迟被连续的高潮抽干了力气,虚脱般瘫软在床褥上,浑身大汗淋漓,瞳光发虚,女穴还在时不时地轻轻抽搐。
   他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整个人被情欲浸泡得筋骨都酥了,抱在怀里又暖又软。程久只觉得和他相贴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熨得火热,热度一直侵袭到脑海里,把理智一点点蒸发。
   他仿佛在经历一次无止境的高烧,又或者是深陷一场荒谬的绮梦里,梦境禁忌又香艳,他的师尊躺在他身底下,最隐秘的私处为他敞开,任他百般探索,恣意攫取。
   像是要把这一年来不得已的冷待和疏远都补偿给他,叫他亲近得彻彻底底。
   他的喘息就没停过,烧得人头晕脑胀的高热笼罩着他,胯间尤其的热,阴茎总是会在软下去后的短短几息内又硬起来,胀得发痛,必须要立刻顶入师尊湿润的肉穴才能缓解。
   而霜迟一直没阻拦过,默许了年轻弟子不知节制的索取,甚至间或发出闷哑的低吟,满脸潮红地张着腿,任少年粗硬的阴茎在自己的穴里进出。
   他这似乎没有底线的纵容更是助长了程久的欲念,在短时间内迅速学会了怎么肏师尊的穴。他不再询问霜迟,性器重新勃起后,便熟练地压着霜迟的大腿往两边分。
   但这一回,霜迟阻止了他。
   “停,停一下。”他说,声音异常沙哑,有气无力地捉住程久的手,同时微微并拢双腿。
   程久抬眼看他:“怎么了?”
   他的神情还是迷蒙的,眸光却极炽热,盯着霜迟就像野兽盯自己的猎物,透着难掩的凶狠劲儿,仿佛只要霜迟稍一挣扎,他就会立刻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
   霜迟闭了闭眼,脸颊发烫的同时又有点好笑,捏捏他的手指,低声道:
   “缓一缓,腿麻了。”
   他十七岁的弟子,在情事上的经验匮乏得可以,做了这么久,居然没有换过一次姿势。霜迟再是肢体柔韧,被他压着腿干了这么久,也难免有些不适。
   程久这才如梦初醒,表情僵硬了一瞬,懊恼自己的疏忽:“对不起,师尊。”
   “不必道歉。”霜迟动了动腿,“手松一松。”
   程久抿了抿嘴,还是温顺地放了手。他在霜迟面前从来没有脾气,在外时多么冰冷又坚硬的棱角,到了霜迟这里也会尽数软化,愿意无条件地听从霜迟的每一句话。
   阴茎也依依不舍地退出去了,带出一涟黏腻的春水。女穴被干得太久,迟迟没有合上,阴唇裂开,露出内里艳红的肉花,一股股的精水混杂着淫液流出阴道口,散发出浓郁的腥臊味。
   程久略一迟疑,伸手在湿热的肉缝摸了摸,然后舔了一下指尖沾染的液体。
   咸的,一股腥酸的淫香。
   霜迟被他的举动惊得愣住,尴尬道:“你干什么?”
   他还这么小,怎、怎么就知道无师自通地去尝他那里的水?
   程久垂着睫毛,耳朵红红的,似乎也有些羞赧,小声说:“您里面水好多。”
   霜迟愈发难为情,啊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程久又凝眸看他,微微好奇地:“为什么会流这么多的水?”
   霜迟偏过头装聋作哑,他想了想,试探性地问:“是……因为舒服吗?”
   霜迟被他问得无奈透了,没忍住掐了一下他的手背:“知道还问。”
   他虽然答应了松手,却没从霜迟身上下去,双手撑在霜迟身侧,以一个十分逾矩的强硬姿态将人圈在自己的怀抱里。霜迟竟也不介意,就这么闭了眼睛养神。
   程久看他绯红的、流露出淡淡餍足之色的脸,心里奇异地觉得柔软,又莫名有些不满足,轻声呢喃了一句话。
   霜迟倏地睁眼:“你方才叫我什么?”
   程久微怔。
   他并不记得自己刚刚有说什么。
   霜迟盯着他,神色似羞似恼,隐隐透出责怪。程久被他看得不安起来,反思道:“我让师尊不高兴了吗?”
   饶是连日来对自身所处境况已有猜测,此刻确定下来,霜迟还是羞愤不已,忍不住在心里骂某人荒唐,想要发火,对上少年程久澄净的眼眸,却到底心软,念头一转,忽一抬手勾住
程久的脖子,面孔一下凑得极近,低声道:
   “还想做吗?”
   他声音低低哑哑,带着暧昧的热气拂在程久脸上,惹得少年眼睫一颤,雪白的面容又泛起红晕:“……想。”
   他也没有否认的余地,胯下阴茎硬热如铁,正直挺挺地抵着霜迟的大腿呢。霜迟若有似无地微笑了一下,另一只手伸下去,目标明确地抓住他身前那物。
   他的手掌汗津津的,暖热无比。程久被他一摸,浑身都是一震,惊讶又难掩渴望地:“师尊?”
   “嘘。”霜迟与他额头相抵,五指并不停歇,覆着薄茧的掌心来回摩擦他胯下之物,从龟头细细摸到根部,又去揉他两枚饱满的囊袋。他二人最亲密的事都已做过了,但这样被他用
手着意揉弄那处,仍是对程久造成了巨大的刺激,一时骨头都酥了,情动更甚,阴茎顶端渐渐吐露清液,在他手中搏动着,又胀大了一圈。
   霜迟叹息一声,仿佛是不经意地低语:“好大。”
   他摸着程久的阴茎,自己的嗓音却又沉又哑,竟然还带着微微的喘,兼之气息不稳,倒像深陷情欲的人是他一样。直把程久刺激得呼吸猛地一滞,动作陡然失控,几乎是粗鲁地挥开
他的手,一下把他按下去,扶着胀痛的阴茎就去顶他的湿逼。
   霜迟“嗯”地喘了一声,顺着他的力道倒下,却又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小穴,不让他插。
   “师尊!”程久简直要被逼得发狂,呼吸急促地盯着他,眼神又凶又狠,显已被勾出兽性,却又不愿真的强迫他,只能难耐地蹭他的指缝,哀恳道,“师尊帮帮我。”
   他为情欲所困,双颊都被激起一层嫣红,一双漆黑眼瞳更是灼烧般明亮,直勾勾地盯着霜迟,向来表情寡淡的五官都因此生动起来,艳丽又迷人。霜迟被他眼波一触,身体不由自主
地酥了半边,私密部位都隐约抽搐,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
   “怎么帮?”
   “我……”程久不知他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恶劣,急躁地隔着手掌顶他的穴,耳尖红透,“让我进去好不好?”
   霜迟看他两眼,也不生气:“你起来,换个姿势。”
   程久自无不肯。
   霜迟又低声说:“抱我。”
   程久立刻把他抱起来。霜迟坐在他胯上,双臂软绵绵地搂住他的脖子,程久手忙脚乱地揽住他的窄腰,却不小心摸到他的臀部。
   男人的屁股也是湿的,覆着一层薄汗,摸着愈发光滑细腻。他全身上下就数那里肉最多,饱满丰盈的两团,只是随意一摸,手指都要陷进去一般。
   程久脸热得不行,想碰又不敢碰,心虚地扶着他的腰。霜迟借着他的力道支起身,一点点地调整姿势,张着腿,用湿热的女穴挨挨蹭蹭地骑上了他勃起的阴茎。
   龟头被纳入嫣红肉缝,滑腻温软的触感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程久简直被勾得魂都没了,下腹一阵阵地发紧,结巴道:“师、师尊。”
   霜迟不回应他,也不看他,低头去摸他的性器。程久下意识地也低头去看,正好看到自己的阴茎直愣愣地顶在男人蜜色的大腿之间。霜迟腿根微微发颤,撑着他的肩慢慢往下坐,粗
胀龟头挤开充血肉瓣,一寸寸地被吞入湿红逼口。
   “唔……”男人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很困扰似的,“小久,太大了。”
   程久头皮都要炸了。
   他猛地掐紧了霜迟的腰,不管不顾地把人往下按。霜迟低哑地笑了两声,笑到一半又被击碎,“嗯”地惊喘一声,被插入大半。
   穴被粗鲁挺进,阴茎顶得太重,插得他有些痛了:“轻点……”
   程久已是红了眼,头一次大胆地违逆了他的指令,抵着小穴猛力往里插,阴茎一下入到底,两颗囊袋沉甸甸地撞在发红的外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等霜迟适应那要命的饱胀感,就已被握着腰身不由己地颠动起来,湿淋淋的肉逼骑着徒弟的鸡巴上上下下地套弄,几下就被干开,岔着腿被插得直发抖。
   饱经性爱浇灌的肉穴紧得恰到好处,里头满是盈盈春水,妥帖地含着另一个男性的阴茎,层叠的淫肉软软地嘬吸着茎身,被捅开了也会立刻缩紧,简直淫浪不堪。
   程久被勾没了理智,几乎是大逆不道地把自己的师尊当个肉棒套子在用,双臂将人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下身啪啪抽送,每一下都干得又快又重。湿穴很快被插得抽搐,讨饶似的收缩
着汩出淫水,奈何入侵者毫不领情,还变本加厉地抓着男人的大腿向外扯。霜迟骤然失了平衡,穴缝被扯开,漏着水地往下落,接着就被硬如火杵的阳具贯穿。
   “嗯、唔……!”霜迟发出压抑的呻吟,肉逼被粗大阴茎打桩一样反复顶弄,很快被捣出滋滋水声。阴道残留的淫液被不断地从穴壁挤出,又被拍成细细白沫,黏答答地糊满外阴。
   程久喘着粗气猛奸他湿热嫩逼,让这个受万千人敬重的男人偎在自己怀里细细颤抖,心底不断滋生出疯狂的念头,直教他忘了身处何方,全凭着一丝本能的怜惜,哑声问:
   “痛吗?难受吗?”
   “不痛。”霜迟被干得阴道剧烈痉挛,却只紧紧攀着他的肩背,肉穴收缩,滑腻的内壁若有似无地夹吮他的阴茎,断续道,“很、啊…!很舒服……”
   于是程久的最后一点柔情也消失不见,抿着嘴发狠抽插师尊的肉穴,快感疯狂地席卷而上,不多时就被抽搐的穴肉绞得龟头酸极,大脑一片空白地插着霜迟的穴开始射精。
   霜迟被射得隐忍地低哼起来,他被那声音所激,还没射完就一把将男人推在床上,捞起一条腿迫不及待地再次抵着那紧湿蜜洞大力插干。床被摇出嘎吱声响,男人好像也难以承受,
高高地仰着头呻吟出声,十指猛地抓紧床单。程久眼睛看到,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用力抓紧,重重地喘了一下,终于彻底被绞泄了精,马眼大开,一滴不落地全喷进霜迟穴腔深处。
   待满腔热血渐渐冷却,才可耻地发现,自己居然比第一回入洞还要泄得更快。
   少年顿时如遭重击,伏在霜迟身上半晌回不了神:“师尊……”
   他脸都有点白了,从未有过的沮丧袭上心头,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不行。
   霜迟唇角一翘,微微笑起来,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镇定地安慰道:
   “不要紧。”顿了一顿,到底没忍住泄露出一丝笑意,“挺舒服的,真的。”
   程久注目看他含笑嘴角,若有所悟,小声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霜迟笑意加深,很没有说服力地道:“不许胡说。”
   至此程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到自己在师尊面前丢了那么一个脸,不禁又羞又恼,但看他唇边笑意深深,眉目舒展,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明亮,又不由失神了一瞬,情不自禁
地低头,想亲吻他泛着水意的薄嘴。
   霜迟抬眸看他:“要做什么?”
   程久忽然惊醒,见他神色并无拒绝之意,一颗心又砰砰跳起来,敛声屏气,吻慢慢落在他的面颊上。
   霜迟一动不动,安静地接受了。
   程久的心跳得愈发地快了,干燥的嘴唇在男人的脸上迂缓的厮磨,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啄吻,最终停在了他湿润的嘴角。
   霜迟听见他迷恋地低声问:“师尊,下一次可以亲嘴吗?”
   【作家想说的话:】
   嘻嘻,师尊可会勾引人了。
   前情提要,这是程久的梦。
   简单来说就是师尊被拉入了程久的春梦里。
   程久只是做个梦,但师尊被艹是真的。
   不是平行时空的设定哈。

似梦?非梦?(七)他知道这个人总会回到他怀里。
   程久从梦中转醒,不出意外地发现裤裆一片湿黏。
   又做春梦了。
   他“啧”了一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梦中种种,唇角又不禁带了一丝笑意。
   和以往不太一样的,这个春梦真实得过分,那种痛快发泄过的酣畅感觉也不似作假,到现在小腹处还隐隐酸麻,弄得他整个人也懒洋洋的,靠在床头罕见地不想离开被窝,仔细回味
了一番梦中那人靠在自己怀里喘息时的惑人风情,并暗暗下定决心,倘若妻子再不回来,他就……
   他没能怎样。
   因为当天下午,霜迟就回来了。
   ***
   霜迟回来时刚好赶上学堂放学,便去了学堂门口等。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出学堂,人都走完了,程久才牵着昭昭出来。
   昭昭四岁了,程久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又不好总让乡亲帮忙照看,便把他也带去了学堂。
   霜迟隔老远就看到他亦步亦趋地跟在程久身后,背上还背了个小小的书袋,小手老老实实地让程久牵着,很乖的样子。
   不过等看到霜迟就立刻待不住了,眼珠滴溜溜地转,看一眼程久,又看一眼霜迟,兴奋的小狗一样。程久松了手,他就一路小跑,小炮弹似的结结实实地砸进霜迟怀里,大声嚷嚷:
   “父亲我好想你!”
   很认真地把一只小手塞进他掌心示意他牵,又扭过身热情地招呼程久,“爹爹快过来呀!”
   程久倒是不慌不忙,一脸平静,只是约莫是腿长,步子也迈得大,不一会就走到了。
   昭昭走在两个人中间,仰着小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左摇又晃,像个小醉猫。
   霜迟让他好好走路,他就弯着眼睛嘻嘻笑,长睫毛忽闪忽闪,肉乎乎的脸圆润可爱,松了程久的手,一把抱住霜迟的大腿,撒娇说:
   “父亲抱我嘛。”
   霜迟弯腰把他抱起来。昭昭笑得眼睛都眯了,在他脸上啵啵两下,留了两个口水印。
   他脸上微微露出笑意,昭昭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很快活的样子,搂着他脖子一迭声地问:“父亲,你想我吗?想我吗?想不想嘛?”
   霜迟没忍住笑出声,心软乎乎的,顿了一下,答:“想。”
   昭昭欢呼出声,转过头得意洋洋地跟程久炫耀:“爹爹,爹爹!父亲先想的是我!我赢了!”
   程久一直静静地看着他在霜迟怀中闹腾,闻言道:“嗯,你赢了。”
   对手认输得如此干脆,昭昭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小肉脸贴着霜迟的面颊,扭扭捏捏地说:“父亲肯定也很想爹爹的,是不是?”
   程久的目光顺其自然地移到霜迟脸上,状若平静的眼底流露出只有霜迟能察觉的热度,口吻淡定地问:“有吗?”
   昭昭跟着奶声奶气地瞎起哄:“有没有?有没有?”
   霜迟被他们父子俩闹得难为情,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昭昭急了,凑到他耳边自认为很小声地说:“快说有嘛,不然爹爹要伤心的。”
   他下意识地望一眼程久,不知怎么有些脸热,心底的些微恼意也散了,过了一会,说:“有的。”
   两人不自觉地挨近了,手碰到一起。霜迟稍稍一顿,单手抱着孩子,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一路上再没松开过。
   到了家,程久去做饭,他本来想跟进去,问问那古怪异境是为何。昭昭却拉着他不放,神气十足地坐在他腿上,小嘴巴叭叭地不停说话。
   什么程久的学生又送他小零嘴啦,哪个哥哥姐姐又夸他可爱啦,每天都有乖乖睡觉啦。霜迟耐心地听了片刻,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程久身上引。
   程久进来时,昭昭刚好说到,程久新教他背的一首词。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昭昭摇头晃脑地背完,仰着脑袋,忽闪着大眼睛问霜迟:“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呀?”
   霜迟不赞同地瞪了程久一眼:怎么能教孩子这些?
   ***
   昭昭许久未见他,黏人得紧。吃饭时也要黏着他,抱着小碗噔噔噔地跑过来,往他身上爬:“父亲喂我好不好?”
   霜迟有些矛盾,不忍拒绝,又觉得不能娇惯孩子。程久却道:“喂吧。”
   扭头叮嘱昭昭说:“就这一次,以后要自己吃,知道吗?”
   说着含笑看霜迟一眼,解释道:“太久没见你了,想得厉害。”
   昭昭“嗯嗯”点头,十分同意。
   霜迟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仿佛说的不只是昭昭。
   ***
   到了晚上睡前,昭昭又抱着自己的小被子黏过来了,眼睛亮晶晶地:“我想和父亲和爹爹一起睡,好不好?”
   这回是程久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不行,爹爹和父亲有正事要说。”
   昭昭“啊”一声,又转向霜迟,一对肉乎乎的爪子合在一起,小狗一样楚楚可怜地看他:“真的不可以吗?”
   霜迟一想,他确实有事要跟程久讲,便硬着心肠摸摸小狗的头:“听话,明天再陪你。”
   昭昭很失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着,师徒俩一前一后地回到卧房,霜迟酝酿了一下,才要开口问他,一双手就从身后搂了过来,把他拦腰一抱,放到床上。
   霜迟大感意外,挣扎着起身:“等等……唔。”
   程久直接吻住他嘴唇,捏着他下颚逼他张嘴,舌头滑进去肆意进犯,带着热意辗转舔他敏感的口腔上壁,咬他的舌尖,深得直欲侵入喉管,像饿了好多天的恶狼终于抓住猎物,恨不
能即刻将他拆吃入腹。
   霜迟毫无防备,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头被拖出口腔,吃什么美味一样咂咂吮吸。他嘴都合不上,舌根被吮得发麻,唾液不知不觉地流了满下巴,又黏又湿,狼狈得要命。
   “等……”他扭脸试图躲避,才吐出一个字又被狠狠吻住,怎么也亲不够一样反复纠缠他的唇舌,霸道地要把他的呼吸都掠夺。霜迟不得不用力推他肩膀,勉强拉开彼此的距离,咳
嗽着飞快地说,“不是,咳咳,不是要说正事?”
   “哪个要跟你说正事?”程久说,捉着他不配合的双手直压到头顶,火热的身躯沉沉地覆压上来,低头又要吻他,霜迟偏过头,他就舔吻他的耳朵,唇舌烫得惊人,张合间吐露的净
是不堪入耳的色欲,“我只想干你。”
   霜迟血气上涌,不自觉地也喘息起来,却道:“我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程久又寻到他的嘴唇亲吻,说话时热气都吹进他口中,含糊又暧昧,“不同意就强奸你。”
   他越说越不像话,霜迟脸颊发烫,闭了闭眼,警告道:“程久!”
   手挣脱出来,寻隙捂住程久的嘴。程久眼睛微微一眯,软热的舌尖舔他的掌心。霜迟被舔得一抖,脸庞微红地与他对视。
   这样近距离地凝视,更能体会到那双眼睛的美,眼波明丽,光芒流转,纤长的睫毛都看得分明。
   而这么美的眼睛,一直以来,都只注视着他一个人。
   他心里一时悸动,忍不住抬头在程久的眼角亲了亲,缓声道:“这么久没见,难道你就只想跟我做那种事吗?”
   程久在他掌心轻轻啄吻,回敬道:“这么久没见,师尊竟一点也不想我么?”
   霜迟想起不久前的荒唐经历,瞪他一眼,含糊道:“胡说,不是昨晚才……”
   程久一怔,后眼底慢慢盈满笑意,目光转动,极为轻佻地在他脸上看了一遍:“昨晚什么?”
   “……”霜迟移开视线,“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呀。”程久说,“昨晚我不是一个人睡的么?还是说,有人太想我了,特意潜入梦境来和我幽会?”
   “师尊有这么想我吗?”
   他倒是会颠倒黑白,霜迟有心分辩,程久却不给他机会,玩闹似的不停亲他掌心,一迭声地问他:“嗯?有没有?想我吗?想我吗?”
   又恶狠狠地:“快说想。”
   霜迟没忍住笑起来:“哪有你这样的,以为自己是昭昭么?”
   眼睛微微躲闪一下,还是低声道:“我自然是想你的。”
   程久勉强满意,从他身上翻下去。霜迟以为他就此消停,却见他靠在床头,拍拍大腿,道:“师尊坐这儿来。”
   霜迟又不是什么娇小可人的小姑娘,下意识地想拒绝,程久睨他一眼,凉凉道:“程太太,你抛下你的新婚丈夫走了这么久,不该有点表示吗?”
   霜迟再次被逗笑:“都几年了……”
   “几年了?”程久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反问。
   霜迟竟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微指责之意,哑然片刻,到底妥协,忍着羞耻,面对面跨坐上去。
   程久紧紧揽着他的腰,心满意足地嗅他脖子温暖的气息,温存低语:“就是成婚一百年了,师尊在我心中,也是我的新婚妻子。”
   霜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抬手与他亲密相拥,放软了声音,道:“好了,是我说错话了。”
   程久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原本想说,以后不许再离开这么久,这时抱着人,又忽然觉得没必要。
   不重要了,这个人不论去往什么地方,最终总会回到他怀里。
   于是他只道:“师尊方才说想我,是有多想?”
   霜迟轻咳一声,微微羞赧道:“比想昭昭还要想。”
   程久便浅浅地笑起来:“我也比昭昭更想你。”
   抬起头来,与他脸颊相贴,喃喃道:“来让我好好亲亲你……”
   最后一个字,消融在两人相触的唇间。
   【作家想说的话:】
   一些啰哩巴嗦的日常。

似梦?非梦?(八)你不想摸我么(剧情过渡)
    这样浅浅地吻了几下,他再去解霜迟的衣服,便没遭到阻拦了。
    单薄的寝衣被撩起来,手伸进去摸他,掌心贴合腰臀的曲线轻轻摩挲,惬意地感受妻子的肉体那种暖热的温度。摸了几下,他想到什么,一低头,果然在那窄瘦的腰肢上看到了两处
指印。
    他那时并不知晓自己是在做梦,也没有此后种种的记忆,是当真回到了年少的时候,一心以为自己被引诱着和最仰慕的师尊做了那事,一方面不受控制地兴发如狂,另一方面,对霜
迟那种长年累月以来的爱敬又难以打消,总觉得自己做了天理难容的错事,心中惴惴,自然不敢在霜迟身上留下性痕,连亲吻都只敢亲脸颊,屏住呼吸轻轻地亲一下。
    唯有腰身和大腿,因性事激烈,一时失控,才留了些痕迹。
    程久一见那淡得快看不清的指印就不由闷笑起来,低声道:“我还真以为我是在做梦。”
    却不想,他的梦境,却是霜迟的真实。
    霜迟瞪他一眼,也压低了嗓音:“好意思说。”
    程久不以为意:“还不是师尊去太久了。”
    想到那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春梦,梦境中发生的一切似乎变得更香艳了。他忍不住回味了一下,一双笑意盈盈的星眸把霜迟看了又看,又有些遗憾:
    “怎么以前不见师尊入我的梦来?”
    言下之意,想着他做这种旖旎的梦,俨然不是一回两回了。
    霜迟不知该如何回应,程久这个做梦的人落落大方,他这个被梦的反而难为情,停顿一下,握住程久的手,引着他用指尖若有似无地摸过自己的腰腹,低低地道:
    “我人就在你面前,难道你只想着梦么?”
    程久的眼神,一下子就深了。
    ***
   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不料没过几天,霜迟又被拖入了梦境中。
   他听到大弟子对他说,听说小师弟遭了暗算,情况有些严重,您要不要去看看他呢?
   他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霜迟把人打发走,想了想,记起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时魔道正猖獗,仙门弟子行走在外,遭到袭击或者截杀是常有之事,能留着条性命回到宗门求救已是幸运,更多的,则直接就被打杀了。
   程久这次有些不一样。
   如果霜迟没记错的话,他是中了春药。
   这让霜迟有些不解。
   因为他记忆中的程久,分明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若非后来他主动向他提起,他只怕都不会知晓。
   能忍过去,可见并不是什么厉害药物,既然如此,又能严重到哪里去呢?怎么还要叫他去看?
   但他还是去了。
   不论如何,他私心里,也是想多见见这个尚且年少的程久的。
   程久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
   简陋而光线黯淡的屋子里,他十七岁的小弟子蜷缩在床榻的一角,被子早被踢到了地上,像是热得不行,人却在不停地发抖。
   霜迟走过去,见他双眼紧闭,一对锋利好看的眉毛蹙得紧紧的,咬着牙艰难又急促地喘息,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即便明知这只是梦,霜迟心中还是不由起了怜惜,伸手在他汗津津的脸蛋上摸了摸,叫他:
   “小久?”
   他的体温原是偏高的,但程久为药性所困,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小火炉。他的手挨上去,居然显出一股凉意。程久本能地贴紧了他的手,脸颊在他掌心挨蹭几下,又粗喘着,握着他
的手迷迷糊糊地往自己硬热的下身引。
   “……”
   这居然又是一个春梦!
   霜迟立刻明白过来,好气又好笑,心底的怜惜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窘迫和恼意,手生生在半空停住,不去摸他明显鼓起的胯下,有些严厉地开口:
   “程久!”
   程久被他唤回一些意识,长睫微微一颤,睁眼来看他。
   他做着这样下流的事,神情看起来居然是很无辜的,眼底蒙着薄薄一层水汽,目光明显涣散,茫然地望了霜迟半晌,才哑着声音叫人:
   “师尊。”
   ……是师尊。
   他心头一松,与此同时被药力催发的情欲又猛地一涨,胯间那处似乎变得更热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放在火中烤,头脑再度昏沉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师尊的手不放,却不再
强迫霜迟去摸自己胀痛的阴茎,重新贴上自己的脸,异常依赖而珍视地汲取霜迟的体温,口中一声声地低唤:
   “师尊。”
   “师尊……”
   他人都快不清醒了,雪白的脸颊满是红晕,声音沙哑模糊,听着委屈又可怜,充满了渴望,显是难熬到了极点,但手却规规矩矩,再没有做出冒犯的举动。
   他还记得霜迟的拒绝,他知道师尊不愿意。
   霜迟心里因再次被拖入梦境的些微羞恼,便在他这一声声的呼唤里,迅速散了。
   他试图抽出手,程久的五指一紧,接着又慢慢卸力,无比失落地松了手,仿佛觉得自己讨了嫌,也不叫他了,一声不吭地垂下脑袋。
   ……这个人,好像永远知道怎么让他心软。霜迟想。
   他叹了口气,看一眼程久隆起一大团的下体,脸上又有些发热,轻咳了一声,温热的手掌覆上去,隔着裤子轻轻握住。
   程久身体一震,喉咙里逸出一声喘,眼睛湿润地看他,不敢置信地:“师尊?”
   霜迟感受着他僵硬的身躯,不知怎的竟有点想笑,握着那个东西慢条斯理地揉了两下,揉得程久抑制不住地又是一颤,掌下的阴茎也变得愈发火热。
   他莫名从中品到了几分新奇的乐趣,低眼看少年程久绯红的脸,一颗心慢慢变得很软很软,快要软成一汪春水:
   “要我?”他问。
   程久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让他又改了主意,只拿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他,哑声道:
   “要你。”
   又低声恳求:“师尊摸摸我,好不好?”
   霜迟既已心软,便也无意让他多受折磨,着手解他的腰带,解到一半,忽地一顿,想到什么,眼神躲闪片刻,还是俯低了身子,凑在程久耳边低声说:
   “你不想摸我么?”
   【作家想说的话:】
   评论就看师尊主动脐橙年少徒弟
   ps,师尊生气,其实主要还是因为,睡觉前才做过,梦中还要被干,太不节制了!

似梦?非梦?(九)给年少爱人手淫,被撕开衣服看到吻痕,吃醋
   程久呼吸一乱,视线下意识地在他被衣裳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躯上转了一圈,脸更红了,不自然地别开眼,居然不好意思和他对视,小声说:“我可以吗?”
   他们以往的情事里,从来只有霜迟羞耻不自在的时候,几曾见过程久脸红的模样?霜迟竟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忍不住唇角一翘,露出个微笑,道:“当然可以。”
   他这回既知自己身处何种境地,又不受情欲困扰,言行便更自如,浑身都散发着上回没有的潇洒风度。程久怔怔看他游刃有余的微笑,只觉说不出的心动,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乱跳,
好一会,才绯红着脸,喃喃道:
   “师尊,你好像有些不一样……唔!…!”
   他忽然失控地低叫了一声。
   霜迟直接把手伸进他裤子里。
   成年男人的手,宽厚温暖,因长年握剑的缘故,掌心也并不如何光滑细腻,而是有些粗糙的。但这种粗糙,在这时反而带给了程久别样的刺激。他只觉师尊的指尖无比烫热,轻巧地
点在他的下腹,滑进耻毛,一路激起细微的电流。而后胀痛的阴茎被握住,揉弄、抚摸,充血敏感的龟头被柔软的指腹来回摩擦,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阵阵袭来,自尾椎直蹿到头顶,他差点就
这么射出来。
    “师尊、师尊……”他的眼睛瞬间模糊了,手忙脚乱地按住霜迟的手,“唔、别动。”
    “嗯?”霜迟低眼看他,“不舒服么?”
    ——那当然不是。
    他明知掌中的性器火热湿润,硬得快顶出亵裤,怎么也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偏要故意这么问。
    少年雪白的脖子都染上薄红,随着他的抚弄阵阵收缩小腹,很辛苦地让自己不要太快泄精:“不、不是,是……唔。”
    太狼狈了。
    只是手而已,明明方才自己怎么摸都出不来,此刻换了师尊,快感就一下强烈得让他受不住。他不想在师尊面前丢脸,可是实在太舒服了,只要想到是师尊的手在摸自己的性器,他
就无法自控地脸热心跳,浑身血液都往下涌,阴茎硬得快爆炸了。
    霜迟又是一笑,用空余的手轻轻摸他湿漉漉的脸蛋,似有些怜惜,另一只手却拉着他的裤腰往下扯,昂扬的性器几乎是弹跳出来,先是接触到微寒的空气,接着又被火热的手掌握住
揉搓。
    程久发出模糊的鼻音,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曲起又伸平,睁大了眼睛看师尊套弄自己的肉棒,已是再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霜迟其实也有些赧然,但很快就遮掩了去,不急不慢地摸着那根生机勃勃的肉棒,还有闲心问程久:
    “我哪里不一样?”
    程久的灵魂都要被他揉酥了,大脑被快感不停冲击着,如何能答得出来,只含糊道:“不、不知道……师尊、师尊!”
    他终于被霜迟惹得发狂,忍无可忍地按住霜迟的手,挺腰在他手掌握成的甬道中一连撞击数十下,草草泄在他手中,接着用力一拽。霜迟惊讶地“嗯?”了一声,被拽得趴倒在他胸
膛上,也不挣扎,垂眸看他,唇角仍噙着淡淡笑意:
    “怎么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程久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被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拂在脸上,心中又开始疯狂悸动。
    霜迟问他自己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来,又或者说,分明哪里都不一样。
    从上次见面程久就察觉到了。虽然还是那张脸,还是那样沉静如海的气质,可是眉宇之间的细微神色却已大不相同。他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身上那仿佛与生俱来的凌厉肃杀
已收敛得几乎让人感受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温暖、从容的气息,由内而外的轻松与愉快。
    他还、他还那样对他笑,还让他和他做那种事,还、还摸他……
    程久不知道、也无法去思考,他这种转变是为何而来,只知道贪婪看他含笑唇角,魂都要被勾没了,也不回答霜迟的问题,支起身就要急切地去吻他的嘴唇。
    霜迟抬高了下巴故意不让他吻,他就亲他的脖子,炙热的唇舌莽撞地从下巴一路吻到锁骨,连舔带咬,手也伸进衣服底下去了,带着热意用力揉捏男人的身体。
    霜迟被弄得微微喘息起来,终于没那么从容了,挣扎着想起身,却被程久抱得更紧。少年像一头被彻底激发了凶性的狼,牢牢地霸着自己的猎物不放,甚至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一双深黑灼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五指抓着他衣襟一撕,便把那身并不厚实的衣服撕作了两半,露出男人结实漂亮的胸膛。
    然后他一低头,在师尊锁骨靠下的肌肤处,看见了一枚吻痕。
    他忽然呼吸一滞,停住了动作。
    霜迟还在笑,像是被他的急躁举动逗乐,胸膛微微起伏:“小久,你中的是什么药?”
    “得春丹。”程久木木地回答,他以为自己想错了,可随即他又看到了霜迟的胸部,那两枚大了普通男性一圈的乳头。
    色泽深润的奶尖,似乎比他上次所见又要大了些许,有点肿胀,颤巍巍地挺立着,他之前不懂师尊的奶头怎么会这么大,也不好意思多想,可是现在,他知道了。
    牙印,两边乳晕都有,无比清晰地印在蜜色的乳肉上,像隐秘又直白的标记。
    他无法不去想,这两枚熟软的乳首,在不久之前是怎样被另一个男人含在嘴里舔吸的,又是多么频繁的玩弄,才会被嘬成这个色情的样子?
    他不受控制地伸手,捏住一枚乳尖。霜迟的胸膛硬实精悍,并不像是女人的胸部,要摸上去才会发现,乳晕一小圈的乳肉都是软绵绵的,稍一用力,乳头就被抵进乳晕里,男人也敏
感地“嗯”了一声,轻轻捉住他的手腕:“要干什么?”
    ……这是一具,早就习惯了性爱的、被肏熟了的身体。
    再想起上一回霜迟在性事中表现出的娴熟姿态,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师尊,在他之前,早就有了别人。
    这一认知后知后觉地浮现在程久脑海里,他如受了当头一棒,脸都白了,亡魂失魄地趴在霜迟身上,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在心头起伏翻涌,被药性控制的身体,却不可避免地因为眼
中的淫靡春光而起了反应。
    他低着头,霜迟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的阴茎是怎样缓慢勃起的,揶揄道:“区区得春丹,就能让你变成这副模样么?”
    程久心里酸楚地想,他的师尊好像丝毫不觉得被他看到身上的印子有什么问题。
    可是他,他简直难过得要死了。
    他闭了闭眼,哑声回答:“因为我一直在想您。”
    在他满脑子都是两人那一回情事的时候,他的师尊在哪里?
    他心里妒意横生,夹杂着冲天的欲火,几乎是粗暴地揉弄着师尊的乳肉,很不是滋味地想,不是说,只要他吗?
    他在骗他吗?
    他的动作有点太粗暴,弄得霜迟有些疼了,拧眉“嘶”了一声:“轻点。”
    程久一顿,动作虽停了,手却还滞留在他的胸乳上。
    霜迟不知他为何突然对自己的胸膛起了兴趣,正窘迫间,程久却慢慢俯下身,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霜迟下意识地抬手拥住他:“小久?”
    “师尊。”程久用脸颊蹭他的颈侧,声音闷闷的,霜迟几乎要以为他哭了,“我难受。”
    霜迟问:“哪里难受?”
    程久却不回答,过了片刻,气息又粗重起来,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缓缓厮磨。
    “你……”霜迟脸上顿时一阵发烫,他不愿意在年少的弟子面前落了下风,又一翻身将程久压住,手伸下去握住他才泄过的那处,又一次问,“想要我?”
    程久并不辩解,闭上眼,轻轻点头。
    心里却无法抑制地想,他在那个人面前,也是这样吗?
   【作家想说的话:】
   仙人跳属实是让我们久玩明白了。

似梦?非梦?(十)尝试脐橙/穴不够湿/诱导青涩恋人摸小穴
    他还没经历过之后的许多事,年轻的心依然被困在当年的惨事中,脸上一贯是摆不出表情的,可霜迟不知怎么,就是知道他不高兴。
    他想了想,温声道:“不帮我把手擦擦吗?”
    程久茫然地睁开眼睛。
    霜迟抬手示意他看,假意抱怨:“都被你弄脏了。”
    说完隐约觉得这话耳熟,怔了怔才想起,程久在床上可不就最爱用这种腔调说些下流话来臊他?
    他忽然有些脸热,眼神也微微躲闪,好在程久并未察觉,略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手,睫毛颤动几下,脸又慢慢地红了。
    师尊怎么这样。
    心底那点怨气还没来得及发酵就倏地散了,程久简直十二分的不好意思,眼睛在师尊沾满精液的手上瞄一眼又匆匆垂下,渐渐地,又感到了一丝隐秘的愉悦,一声不吭地把霜迟的手
擦干净了。
    霜迟顺势用那只手在他下巴上摸了摸,声音压得低低的:“帮我脱衣服,好不好?”
    他言语温存,说的又是这样引人遐想的情话,直教程久听得心跳加快,咬着唇当真去脱他衣服。霜迟上身的衣物已被他撕作两半,分外好脱,不一会就被除尽了,然后他一眼又看到
了霜迟腰上的指印和吻痕,动作不由一顿。
    霜迟提醒他:“还有呢?”
    程久眸色转暗,再去脱他裤子时便着意观察了一下,果然又看见了好些不明显的印子,私处尤甚,大腿内侧净是深深浅浅的咬痕,皮肉还泛着淫靡的红,不难想象曾被怎样好好地疼
爱过。
    这充满肉欲气息的景象看得程久血气直冲头顶,耳边嗡地一声,一瞬间,甚至有些眩晕。
    他的师尊,那样严肃端方到刻板的人物,会与情欲搭上边原本就已经够让他意外的了,如今,竟会允许那个人舔他那里?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眼睛死死地盯着师尊光裸的下体,越看,就越是觉得震动不已,一颗心一时似沉入冰窟,一时又像被丢进沸水,极冷极热之间,仿佛听到了什么轰
然倒塌的声音。
    他几乎要对霜迟生出恼意了,既然并不是真的“只要他”,为什么偏偏要他看到这一切?
    一会儿又想到方才霜迟哄他说的话,吃味地想,他也是这样哄那个人的么?
    不,也许会更狎昵吧。他哄他时说什么“帮我脱衣服”,哄那个人时是不是就会自己掰开穴说“帮我舔舔”?
    他想着那个可能已经发生过的场景:他的师尊跪坐在床上,两腿分开,腿间的女阴直直地冲着他的脸,一边喘一边伸了手下去揉,不多时就把那口女穴揉得湿淋淋的,然后声音沙哑
地请他舔他的湿逼。
    他毕竟药性未除,情绪极不稳定,明知不该如此揣测自己的师尊,思绪却无法自拔地往阴暗情欲的沼泽中越陷越深,魔怔了一般,耳边甚至真的听到了男人那充满欲望的声音,心里
难过不已,性欲却被刺激得大涨,呼吸陡然粗重。
    霜迟的裤子还挂在腿根,是个要褪不褪的尴尬情势,还奇怪程久怎么停住不动了,听到他明显粗重的呼吸才忽然反应过来,接着就是耳根一热,也不好意思让程久代劳了,自己的手
指搭上去,又被程久那过于灼热的视线看得生生顿住,僵持片刻,咬牙道:
    “我不脱了好不好?”
    程久抬眼看他,眸光黝深得透不进一丝光,薄润的红唇轻轻开合:“好啊。”
    没等霜迟看清他眸中神色,他便半阖了眼帘,语声低弱地叫他:“师尊。”
    “嗯?”
    程久的胸膛起伏着,年轻得过分的面容晕着一片病态的灼红,嘴唇却隐隐有些发白,平添三分脆弱的美态。他似是被情欲逼得狠了,按捺不住地低声恳求:“师尊摸摸我好不好?”
    霜迟爱怜不已,挥去心头的那一丝异样,果真伸手去摸他,温热手掌从脸颊摸到脖子,后又俯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吻。
    这似乎含着无限爱意的一吻又让程久泄了气,眸光深幽地望他一眼,不声不响地捉住了他的手。
    霜迟任他握着,并制止了他试图起身的举动:“我来。”
    他自己也知道这言行在十七岁的弟子眼中约莫是十分放浪形骸的,心中羞窘,刻意避开了程久的视线,只以空余的手撑着少年紧绷的小腹,一条长腿慢慢跨过去。
    没脱掉的裤子妨碍了他的行动,他一个不稳,丰满的臀肉便在程久挺立的阴茎上蹭了一下,若有似无的肉感几乎勾得程久的目光都要燃烧起来,身体猛地弹动一下:“你……”
    “嘘。”霜迟又把他按下去,仍不看他,修长坚实的身躯上,却渐渐漫上一层薄薄的潮红,不知是情动还是羞耻。他手伸到身后握住程久的肉棒,略调整了一下姿势,腿间娇嫩柔软
的女穴便坐上了那根滚烫的粗阳。
    他的程久约莫是天赋异禀,那物虽然还透着青涩的粉,尺寸却着实已十分可观,火热粗大的一根,龟头硕大饱满,茎身已被滑液打湿,愈显狰狞凶悍。
    他握着这根肉筋盘绕的大东西,试着往穴里塞,窄小的阴道口被挤开,有些疼——他睡前才同程久做过,又没有得到足够的刺激,身体并没有那么容易情动,小穴虽在方才给程久摸
得时候流了些水,却还不够湿。
    男人微微皱眉,放弃了。
    程久只觉阴茎刚刚挤进那湿热甬道就又脱离了,他不免为稍纵即逝的快感感到失落,见到霜迟皱眉,却还是心里一紧:“师尊疼吗?”
    霜迟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把身体往前挪了一下,低声道:“摸我。”
    程久正是欲火难耐时,哪里禁得住他这样诱惑?干咽一下,依言去摸他,在窄腰处捏了一把,又去揉他的胸乳,感受着那肌肤光滑温热的触感,身心皆一片战栗。
    他下手有些没轻重,蜜色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雪白的指缝间溢出。霜迟被捏得呻吟了一声,羞窘道:
    “不是这里。”
    他难以启齿,又觉女穴被少年初见规模的紧实腹部挤压着,竟莫名泛起丝丝酥痒,鬼使神差地前后小幅度地挪了挪臀部,湿软的逼口在那薄韧滚烫的肌肉上轻蹭,拖出一道亮晶晶的
水痕。
    “嗯……”男人低声喘息,感到少年青涩的身体明显绷紧,含糊道,“是摸下面……”
    【作家想说的话:】
    程久:房 子 塌 了
似梦?非梦?(十一)教徒弟揉阴蒂/脐橙引诱反被推倒/吃醋爆艹
   程久的眼瞳里几乎有火花闪过,有那么一瞬间,大脑都是空白的,一手抓着师尊的胸乳,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霜迟有些窘迫,低声道:“傻了么?”
   他这才勉强反应过来,张口结舌:“师尊,我……”
   他突然住口,头晕目眩地看到霜迟捉住了他的手。
   他还没彻底长开的、纤秀雪白的手指,被动地从那身蜜色的漂亮皮肉上滑下去,慢慢没入腿间暧昧的阴影中。
   霜迟勾着他去摸自己的逼。
   娇小软腻的女穴,像一只肥美的肉鲍,鲜嫩、敏感,一被滚烫的手掌拢住,两片阴唇便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而后翕张几下,吐出一小股黏汁。
   软,滑,湿……
   即便隔着一些距离,程久也能嗅到他那里的味道,湿润的,温暖的,带着腥和甜,构成世间最淫荡的气味,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便是圣人,也要被诱得发情。
   程久的鼻息又烫又重,被这股淫香诱得彻底丢了魂,不等霜迟下第二个指令,手指便自作主张,玩弄起了师尊的嫩逼。
   他的动作无疑是没有章法的,盲目而粗鲁,炙热的掌心包着整个肉逼激烈地揉搓。蚌肉绵软滑嫩,手感好极了,于是他又情不自禁地去掐那两片肿胖的阴唇,不一会儿那朵肉花就被
他玩得又红又热,花唇也投降似的张开了,袒露出嫣红的内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唔……”他太鲁莽,又没经验,根本不知道去照顾霜迟的敏感点,阴蒂偶尔才会被挤压到,快感若有似无,吊得霜迟不上不下,难捱极了。忍不住就低低呻吟着,主动教还是一张
白纸的小弟子更有效地玩弄自己的肉逼,“摸这里……”
   程久的手指被带着上移,指尖陷进湿润的穴缝,滑到阴唇的交接处,摸到了一颗圆鼓鼓的肉粒。
   他本能地一用力,对着那粒阴豆上重重按下去。
   “呃…!!”男人的呼吸陡然变了个调,大腿内侧也绷紧了,“轻点……”
   程久喉结滚动,盯着他明显爽到了的表情,变本加厉地揉弄微微痉挛的阴户,拇指抵着红肿的阴蒂用力摩擦,立刻换来霜迟一阵无法自控的颤抖,哑声问:“这是什么?”
   霜迟只是喘息,英俊脸庞泛起羞红,不回答。
   “这是什么啊,师尊?”程久掐着勃发的肉珠往外拉扯,他这时又忽然开窍了,手指灵活有力,直捏得那粒阴核嘭嘭颤跳,酥麻感过电般一波一波地蔓延开,男人的眼底慢慢蒙了一
层水雾,淫软肉穴在他掌心战栗不止,潺潺淌着春水,把阴穴湿得一塌糊涂。
   他握着满手的湿黏,似懂非懂,继续抠弄肿胀的骚豆,把人玩得腰都软了,还要追问:“揉这里,师尊就会流水吗?”
   “好、好了……”霜迟避而不答,却满面潮红地把手往后探,握着弟子火热的肉棒缓缓撸动,低声道,“可以进来了……”
   他这样直白的引诱,叫程久如何抵挡得住,一时当真闭了嘴,只目光灼烧般明亮,无比炙热地盯着他。
   霜迟被看得情动又羞窘,与此同时还体会到了一种隐秘的得意,脖子都漫上绯色,低着眼不与程久对视,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晃着腰,用湿淋淋的肉穴去吃徒弟的阴茎。
   程久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整个人彻底被情欲席卷,眼球几乎蒙上一层血色,甚至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在龟头亲吻到那软腻逼肉时,才猛地偏头吐出一口浊气,阴茎更是兴奋得突
突跳动,竟从那过于湿腻的逼口滑了开去。
   一瞬间,两人心头均掠过一丝失望。
   霜迟微微皱眉,一咬牙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掰开滑嫩的阴唇,重新把逼口抵住程久怒涨的龟头,腰臀轻轻扭摆,终于一点点地吃了进去。
   “嗯……”坚硬的伞冠抵着穴壁湿滑的骚点逐渐深入,熟悉的、饱胀的快感一层层地涨上来,男人舒展了眉头,失神地低语,“好涨。”
   他没注意到程久已经忍耐得扭曲的眼神,又去摸他还露在外面的半截阴茎,拇指摩挲滑腻茎身,鼻音浓重地叹息:“小久,好大。”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勾引他?!
   程久脑子里那根越绷越紧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啪”地断了。
   他忍无可忍地一把掐住霜迟的腰,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接着腰胯一耸,粗胀阴茎用力捅开层叠媚肉,几乎是残忍地碾着蠕动的穴壁,“噗嗤”一声猛地插
进了最深处!
   “啊……!”霜迟猝不及防地低叫出声,一把劲瘦的窄腰鱼一样弹起又落下,似是无法承受,肉穴的反应却是截然相反的热情,紧紧夹着入侵的肉棒不放,阴道内壁无规律地收缩着,
含着浑圆的龟头往更深的地方吞咽。
   “师尊,对不起……”程久含糊地喃喃,心生愧疚,却怎么也无法停下。他已经变成了情欲的俘虏,一面道歉,一面喘着气把男人试图合拢的双腿死死按住,甚至分得更开,直让那
口熟穴彻彻底底地暴露在自己的视野中,而后一刻不停地挺着鸡巴,激烈地肏起了师尊的穴。
   太爽了……
   他师尊的阴道内壁上全是淫水,又那么的紧致,滑嫩的软肉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他的阴茎,因为实在太湿了,即便是如此粗暴的抽插,也不会导致疼痛,只有快感,致命的、让人上瘾
的快感,从被师尊含住的地方,如海浪般绵绵不绝地涌起。
   他爽快得头皮发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粉白的肉棒是怎么在师尊熟红的湿逼里猛烈进出的,也看到那口软穴虽然被插得阴唇外翻,阴户痉挛,一
副要被奸坏了的凄惨艳景,逼口却始终在抽搐着流水。水太多了,以至于他的阴茎顶进抽出时,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着霜迟抑制不住的声声低吟,淫靡得不可思议。
   他已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自然知道,这个人其实也和他一样体会到了性事的愉悦,于是动作更加大胆,硬热鸡巴频频撞进湿润水穴,打桩一样在那嫩逼里反复顶弄,肉壁被
摩擦得疯狂皱缩,痉挛着不停分泌逼水,一点软烂红肉被不断勾出逼口,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顶回去。
   霜迟被迫大张着双腿迎接年轻弟子粗鲁而莽撞的奸弄,熟软阴户连着大腿内侧的嫩肉都被撞出一片红印,又酸又麻,阴道里更是红肿酸胀,起先还能半推半就地挣扎一下,渐渐地就
只剩下敞着肉穴吃鸡巴的份,被肏得身体不停往上耸,十指徒劳地蜷曲,抓皱了身下的床褥。
   太急了,他一时竟承受不住,被这连续不停的狂操生生弄没了意识,痴滞地张着嘴,迟迟发不出声音。好一会,才哽着声道:
   “等……”他满脸都是湿汗,抖着手去推程久的胯,“太、啊,啊……太深了!”
   反被强硬地捉了手腕压在头顶,胯下发狠地一顶,肉棍直捣进瘙痒的穴心,干得霜迟一声短促的惊叫,花心剧烈收缩,汩出大量淫液:“别…嗯、你干什么……呃唔!”
   程久已被彻底激发凶性,一张青涩面孔尽数被要吃人的兽欲笼罩,一手压着他手腕,一手还大逆不道地去摸他臀部,抓着丰满的屁股肉用力地揉,极度的快意之余,又后知后觉地有
些气恼,喘息着问:
   “师尊是不是勾引我?”
   他对霜迟的“勾引”之举其实并无意见,但想到霜迟可能也这样对待过别人,心里就难以抑制地一阵难受。他自知没有立场控诉霜迟什么,便只好把无处诉说的憋闷都发泄在性事上,
一面抽腰摆胯,把胀痛的阴茎深深喂进师尊的女穴里,一面恨声道:
   “你怎么这么坏?”
   霜迟被他奸得腿都合不拢了,到头来居然还要被他说“坏”,真是岂有此理!不免就要艰难反驳:
   “分明是…是你不听、啊!怎么反来说我……啊、啊啊,轻点……!”
   “你就是坏。”程久低声说,不容拒绝地,“我要罚你。”
   他还是十七岁的模样,十七岁的意识,之前在霜迟面前一直是温顺的、彬彬有礼的,仿佛霜迟说什么都是对的,都会无条件地服从,此刻忽然表露出这样“不讲道理”的霸道一面,
眸光深邃,极有压迫感地看下来,竟让霜迟的心跳莫名其妙漏了一拍,抿着唇胡乱地想,也不知道坏的究竟是谁。
   他有些脸热,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目光微微躲闪一下,又迷离着看回去,气息不稳地道:
   “你、要如何罚我?”
   程久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对师尊说出这样的话。他作为弟子,师尊想如何罚他都是理所应当,可他,他怎么能反过去罚师尊?但此时话一出口,居然感到一丝异样的悸动,连快意都更
上一层楼。腰身用力一挺,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在湿热阴道里凿出粘腻水声,红着脸小声说:
   “就这么罚。”
   但霜迟既然允了他,本身就是任他为所欲为的意思,听他这样说,不由好笑,虽被顶得喘气都艰难,还是逞强道:
   “只是这样么?”
   程久的目光流露出恼意,捏他臀肉的手滑到了两人的交合处,摸他湿淋淋的阴部,忽道:
   “师尊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呢?”
   那枚肉珠似乎肿得更厉害了,风骚的荡妇似的挺立在阴唇间缩不回去,程久把手覆上去使劲地揉,俯视着男人被快感侵蚀的面庞,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唔…唔……”充血的阴蒂毫无防备地遭到袭击,诡异的快感猛地爆发,霜迟一下夹紧了屁股,还想逃避,肉珠却被程久夹在指腹间揉搓得发热,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酸胀感受,加上
阴道还被滚烫的阴茎来回摩擦着,快感汹涌得让他无力承受,未经抚慰的性器阵阵跳动,快要射了。
   他一时眼睛都湿了,无可奈何,只好羞窘道:
   “是、是我的阴蒂……”
   程久目光发亮,为自己能掌控这个人的情欲兴奋得呼吸急促,清澈的声线都变得嘶哑,继续逼问道:“揉这里,就会让师尊变湿吗?”
   “是……”
   他在床上总是有好多问题,霜迟还没从羞耻中缓过神,下一个问题又接踵而至:“师尊自己会揉它吗?”
   至此提问已经不是为了解惑,而变成了调情的手段,霜迟耳朵都红得滴血,心跳乱得不行:
   “……会。”
   他果然会!
   程久想象着这外人眼中的正人君子自渎的情形,顿觉喉咙干涩,阴茎猛地一跳,生生胀大了一圈,又着力往那幽穴里狠狠顶弄了数十下,缓了缓,才喘着粗气问:
   “会经常弄吗?”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霜迟胸膛都漫上一层潮红,急剧起伏着,羞耻得想抬手蒙住自己的眼睛,却还是低声回答道:
   “不、不会。”
   一般情况下,都轮不到他自己去弄,自会有程久代劳,程久比他更了解他的敏感点,若非如此,此刻在梦境中,十七岁的程久也不会这样轻易就叫他爽得欲仙欲死。
   少年程久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嘴唇微抿,眸中闪过气闷,不再问了,只用力抓着他的手不许他挣扎,嗓音沙哑地祈求:
   “师尊看着我。”
   霜迟困惑又无奈,想问他怎么了,却又被那粗热的阴茎抵进温热小穴,滚烫茎身碾着敏感点剧烈摩擦,他一下被刺激得失了神,腰肢高高挺起,又被程久压回床上,张着嘴大口大口
地喘气,阴茎抵着程久小腹阵阵颤动,渐渐流出腥膻精水。
   程久痴迷地注视他高潮时微微扭曲的表情,心想也许就算他有别人也没关系,至少这一刻他是属于自己的……可随即他又注意到,霜迟阴茎流出的精液并不似上回浓稠,稀而少,一
看就是被榨干了。
   他心里顿时又酸涩起来,放缓了动作在霜迟的穴里抽送着,意兴大减的缘故,不久就被高潮中抽搐喷水的阴穴绞射了精,俯下身,慢慢抱住了男人温暖的身体。
   霜迟任他抱着,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敏锐地察觉他情绪不佳,不由抬起酸软的手摸摸他脸颊,问:
   “你怎么了?”
   程久半张脸埋进他掌心,感受着那安抚的力度,茫然地想,师尊真好。
   可是他这么好,为什么不能只是自己的呢?
   到底是吃味,忍不住低低地问:
   “那个人是谁?”
   霜迟还有些迷糊:“谁?”
   程久抬起头,目光在他锁骨下的那枚刺眼吻痕停留须臾,后抬起看他眼睛,闷声道:“昨晚和师尊在一起的那个人。”
   霜迟一怔,随即莞尔,捏捏他的脸,语气十分稀罕地,流露出明显的亲昵:
   “我只有你一个。”
   程久并不信。
   可他以一个弟子的身份,问出方才的话已是逾矩,又如何敢真的要求霜迟什么?沉默片刻,见霜迟还要探究,才道:
   “我还想罚你。”
   霜迟果然赧然起来,瞪他一眼:“不行。”
   “不许不行。”程久很任性地不讲道理,接着又压低了声音,轻声道,“还记得上一次,我问过师尊什么吗?”
   他支起身向霜迟凑近,气息热热地吹到霜迟脸上,眼波明润,写满了青涩的期待:“师尊,可以亲嘴吗?”

似梦非梦(十二)要亲一下吗(剧情过渡,甜蜜亲吻)
   “……”霜迟很快反应过来,哑然失笑,心里那点不自在又消弭了,揶揄道,“你要罚我,还要问我愿不愿意?”
   程久的眼神立刻变得危险起来:“师尊的意思是,我不该问吗?”
   他凑得更近了,秀挺的鼻尖抵着霜迟的,整个人都压在霜迟身上,是一个很有压迫性的姿态。两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吸入肺腑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对方身上暖热的气息,虽未接
吻,但其中暧昧亲密,竟好似更胜一筹。
   霜迟的目光微微迷离,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接着却又忽然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略一抬头。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温热的嘴唇只在他唇部一贴就离开了,程久像被烫到了一般,浑身一激灵,一瞬竟有些迷茫,摸摸唇角,喃喃道:“师尊?”
   他的脸慢慢地红了,盯着霜迟泛着水光的薄嘴,一声不吭地低下头。
   “干什么?”霜迟及时用手挡住他的脸,明知故问。
   程久拿开他的手,有点凶地宣布:“我要亲你。”
   他说着就低头去吻霜迟的唇,霜迟偏不让他如意,故意偏开头,只让他亲在脸上,笑道:“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那不算。”
   “怎么不算?”
   ——又一个柔软的吻触落在他的下巴上。
   程久被他招得心浮气躁,吻却几次三番落空,顿时有些急了,辩解道:“我没有叫师尊亲我,这是师尊的主意,当然不算。”
   毛毛躁躁地扶住他的脸颊:“你不许躲……”
   霜迟几乎要笑出声来,勉强挣扎着又躲了一下,一边笑一边喘:“可我现在不愿意……唔。”
   最终还是被程久捧着脸,躲无可躲地被按着强吻了一通。
   那吻也是青涩的,温软的唇莽撞地落下来,还没尝到亲吻的甜美滋味,牙齿先互相磕了一回。霜迟又想笑,下一刻嘴唇就被重新吻住,顿时便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少年程久对情爱懵懂,理所当然地,也不懂得如何亲吻,只凭着本能把人锁在怀里,手上霸道强硬,嘴唇却是柔软的,覆压着霜迟的唇缓缓厮磨,只觉师尊的嘴软得不可思议,又那
么的热,这样吻了不多时,就让他的嘴唇也跟着微微发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花接二连三地绽开,酥酥麻麻的,虽远不及性器摩擦时那般快感汹涌,却别有一番发自灵魂深处的快意,仿佛
心底的某处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空缺终于被填满。
   他这样按着霜迟吻了好一会,才略有些餍足,稍稍退开了些,脸还是红的,眼睛却没有丝毫闪避,十分明亮地盯着霜迟,低声说:“你不许不愿意。”
   霜迟微微喘息着和他对视,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也略微红了,对他抬了抬下巴,道:
   “那你再亲我一次。”
   程久也正有此意,立刻欣然地低头,闭眼去吻他。吻了不一会,忽然浑身大震,僵住了。
   ——他发现霜迟在舔他。
   软热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的唇缝,似挑逗似安抚,细细描绘着他唇瓣浅淡的纹路。
   他感到那舌头还在微微用力地试图往里深入,脑子几乎乱成了一团浆糊,万分难为情,下意识地想推开霜迟缓缓,却觉唇角一痛,是霜迟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霜迟咬得不重,痛也痛得有限,反倒透出一种别样的亲密,令他脸红得愈发厉害,手足无措地拥着霜迟的身体,霜迟的舌头再往他嘴里伸时,也想不起阻拦了,僵硬地松了牙关。
   那湿润的舌尖便堂而皇之地探进了他的口腔,带着热意滑过他的上腭,舔他舌下的软肉,最后勾着他的舌尖轻轻一咬,停下了。
   程久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简直闻所未闻,一时只能被动挨亲,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心头无比震动,翻来覆去地想:
   原来是这样的!
   亲吻竟然还能是这个样子……还能这样亲密。
   他三魂七魄都酥了,僵着手脚趴在霜迟身上,一吻结束了还兀自回不过神。霜迟看他嫣红的脸蛋和不知何时染上一层薄雾的长睫,只觉得他情态动人,心里爱得很,忍不住又在他嘴
角亲了亲,自己也有些赧然,移开视线。
   程久被他这一亲唤回了神,睁开眼,睫毛还在簌簌发着抖,双目略迷茫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想说些什么。
   最后却什么都没说,一语不发地低下头,搂紧了霜迟和他深深亲吻。
   他学什么都快,亲吻也不例外,有样学样地把霜迟方才做的全都对着霜迟做了一遍。因为霜迟教得和缓,他吻得便也温柔,异常珍惜而着迷地品尝着师尊口腔的每一寸。霜迟卷起舌
尖回应他,他便反应极快地去舔霜迟的舌头,两人的舌尖湿润地交缠,渐渐摩擦出细细的水声。
   他爱极了和师尊唇舌纠缠的感觉,这一吻简直一发不可收拾。霜迟几次试图叫停,未果,反被抚着脸颊吻得更深,嘴唇舌头被亲得发麻,人也慢慢迷糊了,不知什么时候情欲又起,
程久一边吻他,一边伸手下去轻轻分开他大腿,在他阴部揉了揉,挺腰顶入。
   ……
   醒时天已大亮。
   霜迟神情恍惚地睁开眼,入目便是程久近在咫尺的面容,眼睛还闭着,额头与他相抵,呼吸浅浅,睡颜沉静美丽。
   半点也没有梦境中的青涩痕迹。
   他在梦中可缠人得很。少年初尝情欲,食髓知味,借着药性压着霜迟做了三次,做完了还要黏着霜迟不停地亲吻,上瘾一般,好不容易打住,霜迟只是看他一眼,便又不声不响地吻
过来了。
   霜迟还沉浸在方才的旖旎情境中,心头溢满柔情,忍不住便抬手轻轻触摸爱人微凉的嘴唇,又有点羞恼地想,这人身上怎么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倒真像是只做了一个寻常的春梦。
   只有他的嘴唇,酥麻发热,还有些灼痛,不必看也知道是被亲肿了。
   他正想得入神,忽觉指尖一热,被程久启唇含住。
   他抬眼看去,程久也正安静看他,眸光深湛,又带着点炽热之意,显然也和他一样,还没完全从梦境中脱离。
   见霜迟看他,他也不说话,却开始用牙齿折磨霜迟的指头。霜迟被他咬得又痛又痒,不由得抽了抽手,眉毛动了动,是个有些责怪的意思。
   程久唇角微微扬起,懒洋洋地放过他的手指,与此同时松松搭在他腰上的手臂却慢慢收紧,越来越紧,直把霜迟的身体一点点地揉进怀里,亲密得再无一丝间隙。
   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霜迟被吸咬得嫣红微肿的唇上,愉悦地低声问:
   “要亲一下吗?”


似梦?非梦?(十三)“真好,想一直抱着吻你。”
   霜迟好气又好笑,先瞪他一眼,道:“醒了还来闹我。”
   后又撑不住,眼底浮起点点笑意,揶揄他道:“等到了梦中,又来跟我吃味,我该如何回答?”
   是在说梦境中,没有现世记忆的程久嫉妒地问他“另一个人是谁”一事。
   程久想起梦里自己的种种表现,实在是幼稚得可笑,怨不得霜迟要怪他。他自己也有些不自然,但毕竟历尽了风霜,不似少年时那般控制不住情绪,别扭了一瞬,见霜迟唇边笑意微
微,自己也跟着莞尔,一本正经道:
   “梦中的事,我有些记不清了。师尊总要让我再亲亲,我才好知道,是不是真的在梦中亲过你。”
   霜迟仍是不肯,捉住他作怪的手,担忧地看一眼门外:“这么晚了,昭昭该醒了。”
   却是顾忌着被昭昭看到他们赖床,不愿在孩子面前树立坏榜样。
   “管他做什么?”程久很不讲道理地“吃醋”起来,用有些嫉妒的口吻抱怨说,“怎么不见师尊多管管我?”
   “别胡闹。”霜迟被他逗笑,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不知想到什么,脸庞忽然一红,压低了声音道,“再说了,我管你难道管得还不够多么?”
   倒确实是梦境中都在“管教”他。
   程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看得他眼神微微闪躲起来,才满意地一笑,意有所指道:
   “那师尊可要多多‘管’我。”一只手扶上他后颈,又低声补充一句,“我喜欢师尊管我。”
   便向前一凑,吻住他温暖的嘴唇。
   这一吻却很轻柔,舌尖撬开霜迟齿关,只在他湿润口腔里浅浅一尝就退出了,转而轻轻地舔舐他饱经蹂躏的唇瓣,很怜惜似的,比起掠夺,更像抚慰。
   霜迟的唇部被他蹭得又热又痒,脸颊也泛起热气,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一张嘴却触到了程久的舌。程久稍稍一顿,立刻转移了阵地,温热的软舌缠上来,开始追着他的舌头一下一
下地舔。
   至此这个吻彻底变了味儿,霜迟被他闹得先一步破功,喘息着笑起来。程久也咬着他的嘴唇闷闷地笑,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终于不再缠着他接吻,双臂却仍把他抱得紧紧的,脸颊
与他相贴,亲昵地蹭了蹭,在他耳边轻声道:
   “真好,想一直这么抱着吻你。”
   霜迟嘴角笑意未退,也低声答他:“我可不要梦中也被你这样抱着。”
   惹得程久又笑了几声,道:“好,我以后不做这些梦了。”
   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我尽量不做了,好不好?”
   对于这个梦,他们都没有特别在意。
   虽然有些古怪,但修仙之人,本来神神怪怪的事情也不少。而之后一连半个月,程久都没再做过这样的梦,两人就更是渐渐将之抛在了脑后。
   直到一日,家中来了不速之客。
   是程焕小朋友先发现的。
   那天,程久照例去了学堂,霜迟在书房,程焕起了床,揉着眼睛想找爹,一推开门就看到院子里站了个人。
   是个男的,身形挺拔修长,站在晨光中像一棵小白杨,有他最熟悉的面孔。
   他下意识地向那人走去,张开手臂想撒娇要抱,走了几步忽然顿住,扭头就朝书房喊:
   “父亲!”
   于是霜迟从书房出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一大一小互相对峙,小的那个旁边还蹲着一条狗,狗脸和娃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迷茫和纠结,想靠近又迟疑的样子。
   见他出来,程焕才一阵风地卷到了他身后,抱着他的大腿小声问:“父亲,他是谁呀?”
   “他……”霜迟和那人四目相对,心里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定了定神,决定先把孩子打发走,遂摸摸昭昭的脑袋,道,“父亲有点事,昭昭先进屋去把早饭吃了,行吗?”
   “哦。”程焕乖乖点头,人却不动,仰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看他。
   霜迟只得弯下腰,昭昭踮起脚尖高高兴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带着狗跑了。
   院落中安静下来,霜迟转向那人,那人一直静静地看着他和孩子互动,到这时才很轻地叫了他一声:
   “师尊。”
   ——这不速之客,正是程久。
   却又不是那个十年来一直在霜迟身边的程久,而是程久梦境中的十七岁的自己。
   霜迟看到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也正因此,才感到震惊:他原本,也应该只是一个梦乡里的幻影,怎么会忽然走进现世中?
   但尽管震惊,他还是很好地收敛了自己的思绪,道:“去书房谈谈吧。”
   少年程久点点头,温顺地跟在他身后,一语不发,一双深黑的眼瞳,却始终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幽幽的,好似含着千言万语。
   霜迟被他看得如芒在背,勉强冷静的心绪又乱了,到了书房门口,他终于忍不住回头问:
   “你怎么来了?”
   话一出口,他就惊觉自己失言。
   果然,少年程久的眼底闪过一丝受伤,脸色苍白地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垂下眼去,低低地道:
   “我不该来的,是吗?”
   “不是。”霜迟不知该如何和他解释,只好道,“不要瞎想,我自然是欢迎你来的。”
   少年程久不知真相为何,真以为自己就是十七岁的程久,而他则是不敢轻易捅破窗户纸,怕影响到程久。
   两人在书房里坐下,对于他的话,少年程久也不知信没信,自发地默默给他倒茶,看他喝了一口,忽然问:“方才那个小孩,是师尊的孩子吗?”
   霜迟一滞,还是点了点头:“是我的孩子。”
   昭昭和他长得很像,五官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的亲缘关系,明眼人看一眼就知,
   少年程久便又沉默了,黑密长睫低垂着,把瞳眸里的辉光尽数遮掩了去,怔怔地坐着,一瞬间好像丢了魂。
   霜迟越发的如坐针毡,看他晨曦中白得近乎透明的面色,又止不住地心疼:“小久。”
   他想说,昭昭其实也是程久——在学堂那个程久的孩子,少年程久却好似被他叫回了魂,深黑难解的眼神落在他脸上,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我可以亲师尊一下吗?”
   霜迟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话到了嘴边又勉强咽下,改口道:“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少年程久却已从他的神情里读懂了他的拒绝,轻声道:“不可以,是吗?”
   霜迟心绪大乱,被他黯淡的眼神看得又愧疚又不安,差点就要反悔答应——可这怎么行?
   少年程久移开视线,苍白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淡淡道:“师尊不必为难,我骗你的。”
   他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笑,却没能笑出来,自言自语一般地低声说:“师尊已经有孩子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冒犯你呢?”
   霜迟:“……”
   他简直头痛,甚至开始后悔,不该把昭昭支开。
   这样的局面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他从前没经历过情爱之事,分明这辈子就只有程久一个,为何到了现在,竟会出现这种……这种面对已成往事的旧爱才会有的尴尬情况?
   【作家想说的话:】
   少年久:或许……我来得不是时候。


似梦非梦(十四)偷窥夫妻情事/舔穴/被叫床声刺激到射精
   学堂课务不算忙,程久中午基本上都会回来,美其名曰昭昭还小,不能不吃饭,但其实每日到家的第一件事往往是抱着霜迟腻歪片刻——当然,这都是末节,不必在意。
   今天也不例外。
   他在书房找到了霜迟,熟练地搂住对方的肩低头去亲,霜迟却把头往后一仰,是推拒之意。
   “嗯?”程久还是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怎么了?”
   霜迟抬头看他,脸色有几分尴尬。
   须臾,客厅,感知到有人接近,少年程久转过身:
   “师……”话音戛然而止,少年程久盯着来人,眼底隐隐涌动的眷恋和期待飞快隐去,转瞬的错愕之后,目光变得冷淡而警惕。
   霜迟方才跟他说过,他可能需要见一个人。他当时奇怪师尊为何含糊其辞,没想到,要见的,竟然会是……另一个自己。
   ——多年后的师尊,原来是和自己一起住的吗?
   他一瞬有些心潮澎湃,脑海里闪现出一个模糊的念头,却来不及细想。
   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面那个“自己”看自己的眼神,绝对不能算友善。
   程久的心情的确不太痛快。
   任谁发现自己好好的三口之家里忽然多了个不速之客,大概都高兴不起来。
   这个人倘若真的是年少时的程久也就罢了,毕竟他那个年纪蠢得很,是真的一心把霜迟当如父如兄的师尊看,绝没有分毫不该有的心思。
   可偏偏不是。
   这个“少年程久”,是他绮梦的化身。梦中发生过什么,而这个“他”又对霜迟抱着什么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想到这一点,他就更不悦了。
   程久不喜欢别人觊觎自己的妻子,哪怕这个“别人”,其实只是他的一个执念碎片也不行。
   ***
   这一天的气氛很是压抑。
   连昭昭都发觉了,吃饭时乖乖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时而回过头,偷偷看一眼三个僵持的大人,不敢吱声。
   饭后才抱着霜迟悄悄咬耳朵:“父亲,怎么有两个爹爹哇?”
   霜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沉默了一下,含糊道:“你叫他叔叔好了。”
   三个人各怀心思,霜迟尴尬、困惑,程久心里不爽,而少年程久,则一直在暗暗观察着这个奇怪的家。
   这个家里没有女主人,也没有任何女人的东西,小孩更是从来不说要找娘亲,仿佛一生下来,就是和两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这当然可以说是孩子的母亲或许因为什么不幸,早早地离开了,可少年程久总觉得,不是这样。
   尤其……是程久和霜迟,这两人其实并没有什么过分亲昵的互动,但在他们双方之间,却仿佛有一层隐秘而深厚的联系,把别的任何人都排斥在外边。
   这让少年程久感到迷惑,并且不安。
   ——直到晚上,他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
   作为修士,少年程久并无天天睡觉的习惯,加上心中疑窦重重,晚上便只是在客房里打坐。
   村庄的夜是很静谧的,耳力能及之处,唯有啁啾虫鸣,和着细细风声,令人的心也跟着沉静下来。
   到了半夜,这和谐的宁静里,却忽然掺进了旁的声音,低低切切,模糊而轻微,像是有情人在喁喁细语。
   少年程久心里一动,从入定中醒来,睁开了眼睛。
   ——而此时此刻,在书房。
   声称有事要忙的霜迟正被人抱在怀里热吻。
   桌案上的书笔被拂落了一地,他也被抱到了桌上,从忙着做事,变成了另一个人忙着要做的“事”。
   做他这件事的程久果然很是繁忙,一面压着他深深亲吻,一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揉面团一样不停地捏他,转眼间就把他衣带扯松,手掌探进去,抚摸他劲窄的腰肢。
   “等……”霜迟按住他的手,呼吸已有些乱了,很没有威慑力地质问,“不是说不做别的?”
   “我没有说。”程久不认,贴着他的嘴唇含糊吐字,“我只说我想亲亲你,可没说我不做别的。”
   嗓音低低哑哑,带着笑。霜迟听得脸颊发热,才要说他,接着又被撬开齿关狠狠吻了一通,口腔被年轻丈夫的舌头占据,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辗转舔吮。
   书房短暂地安静下来,一时只有两人难分你我的暧昧呼吸,夹杂着一点唇舌纠缠的细微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霜迟才再次找到机会开口:
   “别…胡闹……”程久的手已经摸到他的胯下去了,戏弄似的在他腿根来回摸索,他生怕程久要来真的,连忙出声阻止,声线却不由得因为程久不老实的手而微微紧绷,咬牙道,
“他……他还在!”
   忽然一声轻喘,被程久摸到了性器上。
   “那又如何?”程久一手圈住他微勃的阴茎慢慢滑动,貌似平静地道,“师尊是我的妻子,他在,我就不能和我的妻子亲热了么?”
   “不、不是这样。”霜迟竭力保持清醒,身体却渐渐颤抖起来,“万一被听到……”
   “那就让他听好了。”程久满不在乎,手上略加大了力气揉搓他的性器,揉得霜迟无法抑制地一声闷哼,又去亲他的唇,面无表情地道,“正好让他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话音里到底透出了几分不悦,霜迟想笑,又觉得这话太不像话,便咬着唇瞪了他一眼。
   “还瞪我。”程久在他嘴角咬了一口,惩戒一般陡然加快速度,攥紧了他的性器上下摩擦,霜迟毫无防备,一下被逼出几声嗯嗯啊啊的低吟,再想阻止已是无力回天,徒劳地抓着程
久手臂,被揉弄得神思不属,眼神一阵一阵地涣散,直到程久松了手,身体还在兀自颤抖。
   程久爱极了他情动的模样,满意地亲亲他泛起水汽的眼角,问:“师尊还要拒绝我吗?”
   霜迟后知后觉自己的裤子都被褪了一半,光裸的臀部压在木质的桌面上,冰凉坚硬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些许:“别……”
   才吐出一个字就又被在耳朵上咬了一口。
   “我不喜欢师尊为他拒绝我。”程久说,带着恼意吮吸他耳后薄薄的皮肤,手又插进他腿间揉他的女穴,很不满地低声道,“你中午已经拒绝过一次了。”
   他这个样子,倒和十七岁的他有些重合了。霜迟好笑,又被摸得情欲涌起,艰难道:“好意思说……”
   若非他平白无故要做那种梦,又怎会有今日的尴尬境况?
   话音一落就是一阵急促喘息,程久轻哼一声,不急不慢地玩弄着师尊的肉穴,深黑眼瞳盯着他,哑声道:“叫我一声,我就不让他听到。”
   霜迟身体都软了,心知这场情事在所难免,闭了眼揽住他肩背,顺着他的意思唤道:“小久,好人……”
   程久拨开两片阴唇,手指在湿热肉缝摩擦两下,又道:“叫‘檀郎’。”
   霜迟已是意乱情迷,仰起头胡乱亲他的脸,低声道:“檀郎……”
   他脸上已出了一层细汗,鬓发也乱了,程久被他这样发情的大猫似的一阵乱蹭,呼吸也渐趋浊重,好一会才勉强把持住,偏头向他耳孔吹了一口热气:“叫我‘夫君’。”
   霜迟耳朵烧起来,停顿了一下:“不要太过分。”
   却还是如了他的意,赧然低唤:“……夫君。”
   程久唇角微扬,终于被哄得高兴了,随意布下一个结界,狎昵地拍拍他的臀,口无遮拦地说着下流话:
   “腿张开,夫君给你舔舔逼。”
   ***
   而在少年程久的耳中,那模糊的声响便到此为止。
   他忽地反应过来,这大概是师尊和另一个自己在说什么事。
   ——可是,什么事,需要大半夜的悄悄说呢?
   他不知怎么的很在意,明知不该窥探他人私事,何况以那两人的修为,约莫也不会让他窥探到。
   但呆坐片刻,却还是静不下心,最后鬼使神差地起身,敛声屏气,慢慢摸到了书房。
   书房内灯火通明,一层凡胎肉眼瞧不见的结界笼罩其上,像是独占什么珍宝,杜绝旁人窥视。
   少年程久的心忽然砰砰跳了起来:他、他竟然觉得,这分明固若金汤的结界,自己可以轻易穿过。
   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向那结界靠近,那结界便像水容纳鱼一样,毫无反应地任他融入。
   纸糊的窗户,沾水即破,从里漏出光来,一同漏出的,还有男人动情的沙哑呻吟。
   ——一门之隔的书房内,是一对眷侣在痴缠。
   他的师尊,就半躺在那白天还用来招待过他的书桌上,下半身脱得干干净净,两条腿屈起踩在桌沿,分得大开,高悬的夜明珠洒下熠熠光辉,把他私处的风光照得纤毫毕现。
   而在他的腿间,此刻便有一人埋首其中,正细细品尝着这无限春光。
   少年程久蓦地瞪大了眼睛,脑海中嗡的一声,如遭到当头一棒,震得他头晕目眩。
   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
   他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浑身热血直冲颅顶,转眼间额头便蒙了一层薄汗,一瞬间竟有无法承受之感,却又怎么也移不开视线,魔怔了一般,一动不动地往里看。
   屋内,霜迟已到了要紧处,喘息愈发急促,双手原本往后撑着桌面,这时却似情难自制,抬起一只手覆在程久的后脑勺,无意识地把他往自己的胯下按。
   程久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愉悦的、快意的,干脆张开嘴将他整个阴户都含住,高热的口腔包着肉花又吸又舔,吃出啧啧水声。
   “嗯…嗯呃……”霜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徒弟吃着穴,甚至难耐地挺动胯部,扭着腰把肉逼往年轻男人的嘴里送,仰着头眯着眼,从脸到脖子都漫起情动的潮红,舒服得只会叫爱人
的名字,“啊、啊,檀郎、小久……”
   忽而一声惊喘,腰肢也受惊似的一弹,口齿不清地作出拒绝:“别、舌头别…进去……”
   他涨红了脸,两条结实的大腿夹紧又分开,很快又被舔得说不出话,只呜咽似的断续呻吟,声音时而拔高,时而又突然中断,间或夹杂着不受控制的低低泣音,化作世间最淫靡的曲
调,反复撩拨着门里门外两个男人的心弦。
   少年程久雕像一般杵在门外,在这一声接一声的情色叫唤声中渐渐迷失了心智,一瞬间好像魂魄已离体,表情都变得空茫,模模糊糊之间,只依稀感到身体越来越热,胯下阴茎高高
翘起,将裤子顶出明显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一小会,他听到男人的呻吟又变了个调,像是被逼到极点,喘叫声听起来几乎有些痛苦了,那把瘦韧的腰肢也高高拱起,被人大力拨动的琴弦一般连颤数下,
接着忽然一僵。
   少年程久的心也随之一紧,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然后听到:
   “小久——”
   极致沙哑的嗓音,带着崩溃般的破碎哭腔。
   他蓦地头皮一炸,一股浑然热气从天灵盖直冲而下,不得不死死咬住牙关才能把喘息憋回去,手撑着墙,腰腹僵直片刻,后慢慢放松。
   回过神时,裆部已是一片湿黏。
   接下来看到的一切,好像理所当然,又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程久被射了一脸也不在意,依旧淡定地跪在地上,细细把霜迟那处舔干净了,这才站起身,抹去脸上浊液,吻一吻他湿漉漉的脸庞,道:
   “该我了。”
   霜迟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碰就发抖,无力道:“去、去卧房……”
   程久含糊道:“卧房离他很近,你不怕被他听到么?”
   霜迟便没声了。
   程久搂着他屁股一抱,把人抱到怀里,自己坐到椅子上,揉他湿乎乎的屁股肉,诱哄道:“帮我脱下衣服,嗯?”
   他竟然也答应了,微微跪起来,直奔主题地去摸程久腰带,惹得程久轻笑一声,笑他:“师尊好浪。”
   男人不说话,低着头把程久的东西掏出来,握着熟练地抚慰。程久懒洋洋地捏他的臀肉,看他眉头微蹙的性感模样,忽道:
   “大吗?”
   霜迟一怔。
   程久:“师尊什么时候也来诱惑一下我?”
   居然是在计较他之前在梦境中故意在少年程久耳边说的那一句“小久,太大了。”
   霜迟羞窘不已,想跟他理论,又不像他那样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最后讨饶地亲亲他的脸:“别说了,好不好?”
   又是一番耳鬓厮磨,程久已硬得不行,摸着他的腰哄他自己吃下去,霜迟却犯起了难,再次道:
   “去卧房吧。”
   他们之前也不是没在书房胡来过,程久略微诧异,随即心念一转,看向窗外。
   外面,夜色如水,朦胧一片,并无任何异样。
   唯有一缕轻风路过,吹动了细瘦的竹枝。
   他轻轻一笑,收回目光,吻了吻妻子的额头,好脾气地温存低语:“好,回去。”
   却扶着自己那处挨挨蹭蹭放到男人的穴口,饱胀龟头戏弄磨蹭逼口,将会阴处磨得发红,而后握着男人的腰,逼他慢慢吃进去。
   粗热阴茎捅开紧湿蜜洞,噗嗤一声直接插到了最里面,霜迟“啊”地低叫一声,眼底瞬间起了薄雾。
   而后程久抱着他站起来,阴茎一面在他女穴里进进出出,一面向门口走去。
   “我们这就回房,好不好?”

似梦非梦(十五)逼奸/在和丈夫的床上被强制舔穴/伪 ntr
   少年程久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回到客房,关上房门,一颗心兀自砰砰狂跳,呆呆倚着门,半晌脱力滑下。
   脑子依然是浑浑噩噩的,像被一把火持续炙烤着,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思考。他这样呆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也睡不安稳,光怪陆离的梦境争相涌现,一时
是幼时师尊沉默却耐心的陪伴,一时是师尊沙哑断续的呻吟,后画面陡转,看到一间陌生的卧房,朦胧橙黄的灯光中,师尊抱着小小的孩子坐在床头,自己坐在他旁边,抱着他轻轻地吻……
   对了,孩子!
   他忽然惊醒,刹那间福至心灵,于头疼欲裂中,后知后觉地参透了一桩隐秘的秘辛。
   ——那个孩子,昭昭,是师尊和他的孩子。
   他的师尊,给他生了孩子。
   这一认知如一道闪电狠狠劈开了他意识中不自知的混沌,把一切隐晦的模糊的都向他抖落,他忽然惊悸忽然颤栗,微微目眩着,思绪更加混乱,而还没等他理清心口汹涌的情愫是什
么,眼眶却忽然一热,怔怔地落下泪来。
   他想,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岁月里,他和师尊,竟会如此亲密么?
   亲密得……甚至可以一起抚养一个幼小的生命?
   ***
   辗转捱到了天亮,终于听到动静,起身却只见到在厨房忙碌的程久。
   霜迟还没起来。
   他的师尊自然不是那种怠惰之人,少年程久立刻想到他起晚的原因,一只耳尖悄悄红了。
   忽然背后一寒,转过头去,正对上另一个自己冷淡看过来的、洞悉一切的锐利目光。
   “师尊没教过你么?不该你想的,不要妄想。”
   少年程久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眼睫微微一颤,随后顶着和对方如出一辙的冷漠容色撇过头。
   是无动于衷的意思。
   程久也有点烦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化身,打量他几眼,忍不住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直接打碎他,会不会更好。
   最后因为无法估量会对自己造成怎样的损伤,还是作罢。
   虽然他自己并不在意,但是霜迟会在乎。
   为了师尊,他要好好爱惜自己。
   他们两个处于同一屋檐下时的气氛总是奇怪,就算霜迟在场也无法改变什么。少年程久还不知道另一个自己有过什么危险的念头,等到程久出门,周身气息才明显软化,看向霜迟,
道:
   “师尊。”
   他提出,想好好看看这个他曾经住过的地方。
   其实算起来,在他的记忆里,离开这里也就是一年多之前的事,但这里却已经变了太多。
   霜迟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请求,便带着他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看了过去。
   最后停在了他和程久的卧房门前。
   霜迟微微迟疑。
   少年程久看着他,乌黑眼瞳泛起微微的光:“我想看看师尊住的地方,可以吗?”
   于是霜迟推门进去。
   那就是一间普通的卧房,布置算不得奢华,只是显得温馨、舒适,中间以屏风隔断,外间做起居室,绕过屏风,最惹眼的,便是一张金丝楠木的架子床。
   那是一张很大的床,床帘半遮半掩,隔出了一个略显昏暗的空间,隐约能看到床头并排放着的两个绢枕,私密而引人遐想。
   昨夜窥视到的香艳一幕再度浮现在脑海里,少年程久的心重重一跳,盯着那厚软大床,喉咙有些紧。
   一旁的霜迟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一闪而逝的危机感,皱眉道:“小久……”
   他忽而一僵,被人从后面抱紧了。
   “师尊,昭昭是我的孩子,对吗?”他听到少年程久在他耳边问,心微微一震,便没能及时把对方的手拿开。
   然后少年程久开始吻他,干燥的嘴唇贴着后颈厮磨,激起细细的酥痒。霜迟猛地扭头,却被抱得更紧,接着身后一股大力传来,他趔趄一下,竟抵挡不住,只来得及转过身,下一刻
便被正面推倒在温暖的床上。
   少年程久紧跟着俯身而下,身体用力地压着他的,并抓着他的双手一把压到了头顶。
    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霜迟下意识地挣扎,但竟反抗不了,不禁又惊又骇,喝道:“程久!”
    “对不起,师尊。”少年程久又在跟他道歉,“我忍不了了。”
    他的双臂坚硬如铁,牢牢地钳制着霜迟的身体,无比清晰地彰显出他要欺师犯上的决心,但他的嗓音,居然是颤抖的。
    霜迟感到荒谬。
    而少年程久,已经要被疯狂滋长的欲念淹没了。
    他此刻所处的,是过去十年里师尊夜夜安睡的床。他能嗅到被子上师尊的气息,似乎还残留着师尊的体温。想到包括昨晚的无数个夜晚里,师尊就是在这张床上,和另一个男人睡觉,
他忍不住感到一丝嫉妒。但想到那个人其实是自己,又难以抑制地感到兴奋。
    就是在这张床上,他们拥抱、亲吻,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做一切夫妻会做的事。
    少年程久的呼吸迅速变得急促,低声问:
    “师尊,你和他就是在这张床上做的吗?”
    仿佛含着某种窥伺欲的提问,伴随着下腹某处隔着裤子也依旧清晰的滚烫触感,一下让霜迟红了脸,胸膛起伏着,羞恼交加,瞪他道:
    “手放开!”
    “我不想放。”少年程久说,情难自制地低头嗅他颈窝温暖的气息,“师尊如果真的不愿意,就推开我吧。”
    他没有本体的记忆,以为自己真的来自几十年前。可他毕竟并不真的是十七岁的程久,他的身体里蕴含的是一个魔界之主的力量,霜迟也是方才才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在不伤害他的
前提下推开他。
    他感到少年程久已经在舔自己的脖子,额上不禁冒出汗来,却也只能口头上道:“小久,别这样……”
    “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好。”少年程久顺着他的话说,“那就当是我强迫师尊的。”
    “是我大逆不道,师尊罚我,好不好?”
    他已经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他是程久梦境的化身,承载着程久对他最深浓的思念与渴慕,某种程度上他比本尊更容易失控。霜迟清楚地认知到这一点,也是因此,更加心慌意乱,还想说点什么,少年程久已抬
起头来,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唇。
    “唔……”霜迟勉强赶在他伸舌头之前偏过了头,费力道,“程久,你冷静一点……唔。”
    唇又被堵住。
    这一次,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少年程久腾出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逼他张开了嘴,炙热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占据了他的口腔。
    霜迟有种割裂的混乱感。
    少年程久的吻,从来没有这么具有侵略性过。他青涩温静的弟子,吻他时总是轻轻的,羞涩的,像春风亲吻刀锋,带着十二分的慎重和珍惜。
    而现在,那吻粘重火热,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恣意品尝着他的味道,舔过了他口腔的每一处软肉还不够,还要逼他给出回应。
    他被吻到喘不过气,合不拢的嘴角慢慢流下晶莹唾液,眼角不受控地沁出泪花,朦胧间几乎要以为,是那个真实的程久在和自己亲吻。
    可下一瞬,这个错觉便被打破了。
    少年程久舔去他嘴角的涎液,半阖着眼帘痴迷吻他的脸,喃喃道:“师尊,不要拒绝我。”
    “你只喜欢他,不喜欢我吗?”
    霜迟非常勉强地躲避着他的吻,语气已变得虚弱,喘着气:“小久,真的别这样……”
    少年程久不听,倔强而强硬地吻着他,而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衣裳。
    “不要拒绝我,师尊也疼疼我,好不好?”
    绵密火热的吻,和隔着单薄布料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另一具肉体的体温,不容拒绝地撩拨着霜迟的情欲。理智上知道不该心软,情感上却已失控地开始妥协。他明知程久会介意会生
气,心里也为这种微妙的对爱人的背叛而倍感羞耻,身体却因为少年程久那熟悉的气息而本能地对对方打开,甚至因为那层羞耻,反应得更剧烈。
    这样的矛盾,这样的煎熬。
    眨眼间霜迟浑身都出了一层汗水,眼看着事态严重失控,终于硬起心肠想凭内气把人震开,肩上软麻穴却突然一麻,被先一步封住了灵力。
    至此彻底没了转圜的余地。
    衣裳三两下被剥除,他赤条条地躺在和爱人欢好过无数次的床上,仰着头,焦灼地接受着来自另一个人的爱抚。
    少年程久亲吻他的身体,雪白手指抓着蜜色的乳肉色情地揉,炙热的舌尖卷着乳头咂咂舔吸,并喘息问:“师尊,你生过孩子,这里变大过吗?”
    吻一路往下,目标明确地来到他的下体,不顾他的挣扎,强行分开了他的双腿,咬他大腿根部的嫩肉,舌头湿漉漉地舔他的腿缝,灼热的吐息煽情地滑过阴部卷曲的黑色毛发,吻他
肿胀泛红的龟头。
    而后是湿润的含吮,一面用手指揉他涨红的软囊,一面张开嫣红的嘴唇,吐着热气把他勃起的阴茎整根含进口腔,嘬吸出啧啧水声。
    那甚至不是取悦或讨好,只是纯粹地、急切地品尝他的味道,是单方面的掠夺和占有。
    快感伴随着痛意汹涌地涨上来,冲击得霜迟头脑发昏,徒劳地挣腿,急喘:“程久,程久?你干什么!”伸手胡乱地抓住了少年程久的头发,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啊……别吸我,
痛。”
    少年程久吐出他的性器,不容拒绝地把他的腿推得曲起,脸颊蹭动着往下,瘾君子一样嗅他女穴湿润温暖的味道。他想亲吻那朵潮湿水盈的肉花,却被霜迟突然变得剧烈的挣扎打断
了几次,只好急躁地抬头去看霜迟,目光凶狠,语气却很软,透着不正常的、狂热的痴迷:
    “师尊,你好香,我想吃,给我吃好不好?”
    霜迟的后背都被汗湿透了,万分焦灼又无计可施:“你别……”
    他无奈而困扰地低头,毫无防备地撞进少年程久深幽的眼潭里。四目相对的一瞬,忽然失声。
    太美了。
    不论看过多少次,霜迟都还是觉得,因他而情欲勃发的程久,实在是太美了。
    他平时当然也好看,只是那种美,却是静的、冷的,像精细的画,像逼真的雕像,少了几分鲜活气。
    而此刻……
    霜迟手指微颤,不受控地凝眸看他,看他泛着病态嫣红的脸颊,看他被自己扯乱的如云乌发,最后目光停留在他光芒流转、明亮得慑人心魄的星眸上。
    那是截然不同的生动容色,艳烈而多情,美得几乎透出一种张扬的侵略性,像沁血的刀锋,看一眼,就觉惊心动魄。
   他一瞬竟被震住,喉咙没来由地发紧,挣扎的力度变得微弱。
   少年程久的眼神变得奇异:“你喜欢我这样是不是?”
   霜迟一惊,羞惭而窘迫地否认:“不,不是……”
   下腹却一阵阵地紧绷,一股热意自腹腔深处流到腿缝,他下意识地想并紧腿,被少年程久一把按住。
   少年程久垂眸,灼热的视线有如实质,炙烤得霜迟愈发坐立难安。他盯着男人的下体看了半晌,后凑近对着那朵被迫袒露的嫣红肉花喷了口热气,认真道:
   “师尊,你知道你流水了吗?”
   说完,张口含住了男人流着逼水的软屄。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

似梦?非梦?(十六)逼奸人妻师尊/舔穴宫交内射/捉奸伪 ntr
   霜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虚弱的“别”,随即就被喘息吞没了所有的话语。
   他眼睁睁地看着弟子犹自青涩的面容逼近自己敞开的女穴,先是滚烫的鼻息喷扫在逼肉上,两片娇嫩的贝肉被烫得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就被更加高热的口腔含住。
   “唔……”那里不久前才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疼爱过,屄肉被撞得通红发肿,敏感得要命,此刻被裹进湿热的口腔,顿时就让霜迟受不了地喘息起来,扭动着身躯想躲,却被少年程久
紧紧地按住了大腿,变本加厉地伸出舌头,挤进两片肿胖的阴唇之间,粗糙的舌面来回剐蹭充血的嫩肉,搜刮着肉缝里蓄积的蜜汁。
   他舔穴的动作并不熟练,但这点缺陷却因狂放的热情得到了很好的弥补。他将师尊软腻的肉逼整个含在嘴里痴迷地嘬吮,火热的舌头不知疲倦一般横扫在肉穴上,把穴缝间的汁水吃
得干干净净。那腥甜的味道不知怎么就让他着了迷,喉咙干涩灼痛,急需更多水分的滋养。
   于是霜迟的阴蒂便被针对性地抿住了,柔软却有力的舌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皮用力地顶里面的阴核。霜迟被顶得发出失控的低叫,涨红了脸,腰肢向上拱,接着又被按下去,脆弱的
肉珠迎来了更冷酷的玩弄,尖利的牙齿衔住了它,威胁似的轻轻咬磨。
   敏感的阴核被蹂躏出灭顶的快感,男人的眼底也飞快地起了薄雾,满头大汗地呻吟着,肉逼抽搐几下,投降似的从阴道口流出透明的汁液。
   少年程久口渴难耐地用嘴去接,手掰开滑腻阴唇,几乎要将整张脸都埋在师尊的阴阜上,红润的嘴唇含住翕张的逼口,舌尖一勾,便把渗出的淫液一滴不落地卷进口中,吞咽入喉。
   “唔、嗯呃……!”饱经性爱浇灌的身体禁受不住这样露骨的亵玩,男人无法抑制地晃动臀部,却已说不清是躲避还是迎合。随着他的扭动,肉逼也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少年程久的嘴
唇。少年程久可以闻到他阴道里浓郁腥热的淫香,舌尖好似被里头传递出来的过高温度引诱到了,开始尝试挤开窄小的逼口,钻进湿滑的蜜道里。
   “啊、啊嗯……小久、别、嗯啊…!”几乎是立刻,男人的喘息更凌乱了,手指无助地抓着他的一缕长发,肉逼反应更是激烈,湿热阴道猛地缩紧,媚肉层层缠上来,夹疼了少年程
久的舌。底下夹得紧,口中却在一遍遍地央求入侵者退出来,“出去、出去,真的别…来了……哈啊。”
   少年程久不想让他这么快高潮,大发慈悲地撤出舌头,凑上去吻他湿漉漉的嘴唇,一边亲一边急躁地解自己的衣服,扶着狰狞的鸡巴抵住男人不设防的穴口。他从昨晚到现在,满脑
子都是这件事,好不容易要如愿,阴茎简直硬得发痛,只恨不能立刻插进师尊的紧湿蜜洞里恣意索取,偏又生生忍住,深黑眼瞳盯着霜迟,喘息了好一会儿,嘶声道:
   “师尊,看着我。”
   霜迟被情潮浸得发蒙,眼神还是茫然的,只有腰肢本能地上抬,试图够他的阴茎。
   湿腻的逼肉绵软地蹭过充血的龟头,少年程久猝不及防,被蹭得尾椎骨一酥,从喉咙里闷哼一声,额头滴下汗珠,却仍不肯插进去,执拗道:
   “师尊,看我。”
   这回霜迟听清了,闭了闭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喃喃:“小久……”
   又抬起虚软的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是个要推拒的姿势。于是少年程久便知道,这一刻霜迟眼底的是他,口中叫的也是他。
   他的心底升腾起巨大的满足感,再度吻住霜迟微张的嘴唇避免再从中听到其他,同时腰部一挺,便把勃起的鸡巴塞进了师尊湿淋淋的肉穴里。
   “啊呃……”肉穴早在方才的玩弄中湿透,男人徒劳地挣扎着,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却还是焦灼地被那滚烫肉棒强硬地凿进阴道,一寸寸往里挺进,直至把整个阴道完全填满。
   此时此刻,他年轻的丈夫正在一里之外的学堂给孩子们上课,他却被“另一个人”压在他们共同的床上,口腔被“另一人”的舌头占据,阴道也被“另一人”的阴茎填满,更让他有
罪恶感的,是这一切都是在他的半推半就下造成的。他无法否认自己的动摇,在少年程久吻他的时候,在少年程久看他的时候,甚至是现在违背意愿地被插入,他也还是……生不起气。
   少年程久深深地吻着他,双臂紧紧地拥着他汗津津的身体,就着这么个霸道的把他完全压制住的姿势,开始肏师尊的逼。阴茎抽出一半,再坚定地凿入,速度不快,进得却极深,滚
烫的茎身来回挤压着汁水淋漓的穴壁,不一会就摩擦出粘腻水声。
   霜迟难以抑制地闷叫出声,岔着腿被操得脸庞绯红,汹涌的快感自被反复贯穿的阴道深处诞生,绵绵地流到全身。而比快感更难抵抗的,居然是身上这人熟悉的、清爽的气息,亲密
地充斥着他的鼻腔,再一点点渗进肺腑,春药一般持续瓦解着他的理智。
   他慢慢地就没力气去推少年程久了,双手无力垂落,与此相反,两条修长的腿却紧紧绷着,大腿根部蒙着热汗,脚掌用力地踩着床褥,随着少年程久的操弄,难耐地在浅色的被子上
蹭来蹭去。
   如此做了半晌,他头都昏了,忽然唇角一痛,少年程久咬了他一口,吐着热气问:
   “师尊为什么不抱我?”
   分明前两次交合,霜迟都会主动搂住他,像溺水者倚靠唯一的浮木一样,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他不知道有多喜欢这种被师尊依赖着的感觉,每次都恨不得永远别从对方身上起
来才好。
   霜迟却显然为难,手指动了动,艰难道:“小久……啊!”
   却是少年程久忽然挺动胯部,龟头捣破春水,发狠地夯在柔嫩的穴心上,操得他一声大叫,并用坚硬的伞冠抵着敏感的一点反复碾磨,而后不等他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狂猛刺激,又把
手覆上他的肉逼,重重揉他的阴蒂,如此两面夹击,霜迟但觉一股极酸热意自腹腔汹涌爆发,眼眶酸胀,几乎要被逼出泪花。
   “放、啊,放手……”
   他抖着手去掰少年程久的手,少年程久却不为所动,捏着他的阴蒂命令道:
   “抱我。”
   又放软了声调,低低道:“师尊抱我好不好,就像之前那样。”
   之前,梦境中,是霜迟勾着他去摸自己湿润的女穴,又手把手地教他把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里。
   霜迟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因为……最后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咬着唇缓缓揽住了他的肩背。
   少年程久满意地低头亲亲他的嘴角,然而胯下的力度却并未减轻,反而蓄意地往他穴心上撞。霜迟敏锐地感受到深藏在体内的子宫被顶了顶,心里一惊:
   “你、呃啊——!!”
   穴心被撞开了一道细缝,灼热的阴茎强力地插进去,绝不陌生的酸痛感从身体深处传来,霜迟猛地一颤,十指在他背上挠出鲜红抓痕,双腿踢蹬着,挣扎着往后缩。
   “等等、小久,别、别弄那里……”
   少年程久死死掐住了他的腰,依旧用力地往里顶,喘息着道:
   “师尊,你把我的背都挠破了。”
   是抱怨的话语,口吻却带着笑。
   霜迟下意识地收敛力气,接着又被猛烈的刺激逼得失控,仰着头失声喘叫起来:
   “啊,啊……小久,不行,出、啊啊……出去!”
   修剪得短短的指甲几乎要陷进雪白的皮肉里,少年程久吃痛,却反而更加兴奋,青涩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不断起伏,激烈地深插着他的女穴,眼睛亮得惊人:
   “为什么不行?上次不是可以的吗?”
   霜迟的声音都被他撞得破碎:“不、不一样……”
   “一样的。”少年程久说,贴着他的耳朵呢喃,“我想要师尊也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怎么可能一样?他明明不是真正的人,却有心跳有呼吸;脱胎于程久的梦境,意识却不受程久控制。这样的一个存在,倘若把精种留在霜迟的子宫,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谁知道
会孕育出什么?
   霜迟自是不愿意让这种意外发生,少年程久却不给他拒绝的余地,他越是挣扎,后者便操得越狠,阴囊啪啪撞击在柔嫩的外阴上,几乎要把逼口顶得凹陷,后不顾他的挣扎,喘着粗
气,射了他满穴的浓精。
   这一场半强迫的情事直到程久回来之前才勉强结束。
   程久的五感何其敏锐,一进屋便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气味,眉头微皱,盯着卧房,眸光稍稍转暗。
   他并未表现出来,转过身,先把昭昭送去了邻居家。
   他在花房里找到了霜迟。
   近十年过去,仙道同盟不再谈魔色变。霜迟也和外界恢复了来往,偶尔会收到别人寄来的一些奇花异草的种子,便特意开辟了一处空间,用来种这些灵植。
   花房以禁制隔开,并不仰赖天上的太阳,一进屋便见繁花似锦,馨香四溢。
   程久走近他,问:“师尊怎么来这儿了?”
   就和厨房一样,这里,一般也是由程久来打理的。
   霜迟一顿:“忽然想起,就过来看看。”
   程久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僵硬。
   他站在一株蛮蛮草前,这种草有奇香,闻得久了,简直能香得人鼻子失灵。
   但程久还是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他应该是才洗过澡,气息有一点湿润,很干净,欲盖弥彰地掩饰着什么。
   程久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伸手探向了他的下体。
   霜迟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扭身一闪,被程久展臂箍着腰搂进怀里,掌心拢着那娇小阴户揉弄几下,这男人便软了身体,只能狼狈地用腿夹紧他的手,头靠着他的肩膀急促喘气:
   “干什么?”
   程久低眼,果然在他的耳后看到了几枚新鲜的吻痕。他凑过去,用嘴唇摩挲着那处肌肤,手继续隔着裤子揉男人的逼,问:
   “方才被他弄过了吗?”
   口吻居然是很平静的。
   霜迟顿时无法再反抗:“我……”
   忽然耳朵一痛,被程久含住耳垂重重地咬了一口,他闷哼一声,这一句话便没能说完。
   程久在那处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才松了牙齿,伸出舌尖舔了舔,又问:
   “做到了哪一步?”
   “……”霜迟耻于回答,宁可他在自己身上多留几个牙印。
   程久偏不如他的意,手指扯开他腰带,不紧不慢地探进去,口中也慢条斯理地抛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他亲你嘴了么?”
   “肏进去了吗?”
   “做了几次?”
   “射在里面了吗?”
   ……
   像是在刻意折磨他的羞耻心,每一个问题都露骨到下流。霜迟咬紧牙关,从喉咙到口腔都似被冻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程久轻轻地“啊”一声:“那就是,都做过了?”
   霜迟瞬间羞愧难当,简直不敢看他的脸,闭了眼抱住他:“小久……”
   程久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嗓音很淡:“师尊叫我什么?”
   霜迟一颤,把他抱得更紧:“檀郎。”
   他陷入从未有过的道德困境里,深吸一口气,万分艰涩道:“是我的错。”
   程久微微眯眼,扳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我以为,是他强迫的师尊。”
   霜迟说不出一个“是”字,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移到了别处,嘴唇抿得发白。
   程久便明白了:“不是强迫,那是色诱?”
   他盯着男人耳边的吻痕,一直平静无波的语气到这时终于泄漏出一丝怒气,张口就在霜迟的嘴唇上又咬了一口,恼恨道:
   “师尊,你怎么这么好色?”
   【作家想说的话:】
   霜迟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人说“好色”哈哈哈哈哈。
   下一章美美 3p。
   求评论和票就是说(小声)

似梦?非梦?(十七)边走边操/当着另一人的面被插入/伪 3p
   好色……
   霜迟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一指责竟会落在自己头上,饶是正自愧疚,心里也不由五味杂陈,吃惊又茫然地看了程久一眼。
   “看我做什么?”程久毫不心虚地看回来,语气有点凶,很不好惹。
   他十分少见地对霜迟摆脸色。眉头下压,面容似覆着一层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偏偏眸底是掩饰不住的愠怒,嫣红的嘴唇抿着,既冷又艳,居然别有一番生动风情。
   霜迟被他冷漠的眼波一触,一不小心就恍了下神,一瞬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回过神时就是一阵羞愧,知道他这“好色”的声名大概是洗脱不了了。
   果然,程久立刻抓住了他的把柄,凉凉地睨他一眼,一点也不意外的模样,低声道:“色鬼。”
   脸色却已明显好转。霜迟知道他到底怒气未消,主动凑过去轻轻吻他冷淡的眉眼、雪白的脸颊,温声哄道:
   “好了,是我做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好不好?”
   程久很轻地哼一声,一面说“不饶”,一面把脸转过来了些,好方便霜迟亲吻。于是霜迟转而吻他薄润的嘴唇,那嘴很不近人情地抿着,霜迟只好用舌尖一下下地舔,像在耐心地试
探一扇紧闭的门。
   不过片刻,程久就沉不住气,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很凶地回吻他,咬着他的舌尖不许他缩回去,张嘴含住了色情地舔,两人的舌头滑溜溜地缠在一起,慢慢摩擦出湿润的水声。
   这样狠吻了他一通,程久还是不解气,吻着吻着又咬他一口,叫他:“坏东西。”
   这么说着,另一只手却始终没从霜迟裤子里拿出来,动作还愈发过分,已经摸到腿心的阴户,手指拨弄两瓣嫩肉,挤进肉缝上下滑动,勾出黏腻的银丝。
   霜迟被他摸得微微发抖,脸也越来越烫,终于忍不住按住他的手,道:
   “把手拿出来行不行?”
   “不行。”程久拒绝,毫无商量余地,又扶着他后颈继续亲吻,含糊谴责,“他能操你,我难道不能摸吗?”
   手也摸得更肆意了,拇指抵着阴蒂打着圈地揉按,中指则滑到阴道口,挤着软肉往里插。霜迟忙并紧了腿用力夹住他的手,自觉理亏,也不推开他,只在亲吻的间隙恳求:
   “那别在这里……唔。”
   程久一顿,舌头从他嘴里退出,阴郁着眉眼看他:“那要去哪?去他眼前吗?”
   霜迟:“……”
   程久也觉得自己一直吃一个化身的醋太不像话,偏过头深吸了一口气,手从霜迟裤子里伸出,勾着他的腰把人搂进怀里,脸埋到他肩上,表情还是臭的,很郁闷地说:
   “烦,把他杀了行不行。”
   霜迟一惊:“这约莫不行。”
   “哦。”程久马上又挑刺,“师尊舍不得吗?”
   “……”霜迟噎了一下,低声道,“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程久并不领情:“就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我。”
   他又叫他“坏家伙”,带着亲昵的埋怨,说:“我要罚你。”
   ——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惩罚”。
   一出花房,就毫无防备地被压到了墙上,紧接着下体一凉,裤子被剥下。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扭头要挣扎,却被程久以虎口掐着后颈按住,动弹不得。
   霜迟震惊又慌乱,眼下家中可不止他们两个人,昭昭正是闹腾的年纪,指不定就要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程久怎么能……他差点想以内力把他震开,程久紧接着却从身后把他一抱,
手探到他身前握住他已微微起了反应的那处,并安抚道:
   “昭昭不在家。”
   霜迟的身体仍是僵硬的,被揉出几声低喘,颤声道:“那也不能……”
   “至于他,师尊身上还有哪处是他没碰过的?”手指向下一探,摸到湿软逼口,很轻松地就插入穴道,“你知道你这里有多湿吗,师尊?整个上午都在做吧?”
   他拿这事来堵他的嘴,霜迟顿时就有些气短,喘了半晌,只道:“你非要如此?”
   程久的回答是无声把他抱得更紧,胯部紧密贴合他光裸的臀部,缓慢晃着腰,淫猥地蹭他饱满的臀肉。
   他的衣冠虽还齐整,胯下性器却已勃起,隔着裤子霜迟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硬和热。熟于性爱的身体接收到如此直白的暗示,后背不由就是一麻,腰也有点软了。
   程久了然,略微放松了对他的钳制,不急不慢地去解自己的腰带。
   忽而手上一热,被霜迟不死心地抓住:“能不能……”
   程久看看他,平静道:“师尊,我还在生气。”
   于是霜迟妥协。
   此时正是一天最亮的时候,明灿灿的阳光从屋檐下照射进来,洒落在他身侧。
   他几乎不敢睁眼,逃避地把脸转到另一边,浑身颤栗地感受着程久的胯部短暂离开自己的臀部,再贴上来的时候,就带上了更灼人的热度。
   粗硬的耻毛蹭在臀缝的嫩肉上,扎得他刺刺的痒。他忍不住扭着腰想躲,程久啧一声,握着沉甸甸的阴茎在他臀尖拍了两下:
   “躲什么?不给碰啊?”
   霜迟脸颊烫得可怕:“不是……”
   程久却不想听他解释,自顾自地用性器磨他的屁股肉,流着稠液的龟头自臀尖滑到腿根,留下一道湿腻水痕:“师尊,腿分开点。”
   他的态度简直嚣张至极,霜迟回头瞪他一眼,到底理亏在先,还是忍着羞耻,面红耳赤地把腿往两边分了分。
   下一刻,就被那巨物滑腻的头部挤进腿缝,湿漉漉地抵在蠕动的阴道口上,像一个情色的吻。
   程久并不急着进入,龟头戳了戳那软腻穴口,忽而道:“师尊觉得和他做舒服么?”
   “……”这算什么问题?霜迟羞耻万分,咬牙道,“你要做就做,不要故意……啊!”
   粗胀火热的阴茎,毫无征兆地往前一顶,磨过滑软肉户,粗鲁地顶上阴唇交接处的红肿阴蒂。
   他被顶得一个趔趄,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霎时间腿都软了,腰腹紧绷着,难堪地感到女穴被强烈的酸麻席卷,慢慢渗出温热的黏汁。
   他怀疑接下来还会遭到更多的戏弄,心一横,干脆反手捉住那根无耻的东西。程久低头看看:“要做什么?”
   他的语气居然还是平静的,呼吸一丝不乱,听不出半点情欲的痕迹,仿佛欲念涌动无法自持的人只有霜迟一样。这让霜迟愈发窘迫,睫毛都染上湿意,也不回头看他,调整了一下姿
势,闭着眼把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地塞进穴里。
   肉穴温暖湿润,又紧得恰到好处,阴茎埋进去,立刻便被肥厚柔软的穴壁密不透风地裹紧了。程久眯起眼,从喉咙里低低地赞叹一声,呼吸终于急促起来:“这么主动?”
   边说边不紧不慢地耸动胯部,火热狰狞的阴茎挤压着柔嫩穴肉往深了插,敏感的阴道内壁被折磨得细细痉挛,霜迟人也在他怀里发抖,唇齿间逸出压抑的喘息,手撑着墙,断续道:
   “都、都让你别捉弄我了……”
   他后颈已蒙了一层热汗,阳光下湿淋淋地泛着水光。程久凑上去舔,边舔边含含糊糊地问:
   “舒服么?”
   霜迟喘着气不想回答,一只火热手掌随即就摸下来,逼迫他高高地抬起一条腿,穴缝被扯开,火热肉棍蛮横地捅插进去,惩戒般插着花心顶撞。
   “……!!”穴心猝不及防遭到如此密集的顶弄,顿时被磨得抽搐起来,瑟缩着释放酸胀的快感。霜迟一下夹紧了腿,嘴唇张开了,却迟迟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急喘着,肉穴剧烈收
缩,湿濡阴道夹着爱人的阴茎无助地蠕动,片刻后自穴心委屈地涌出一股透明的水液,热乎乎地浇在程久蓄势待发的龟头上。
   程久也被刺激得呼吸粗重,及时搂住他差点软倒的身躯,阴茎顺畅地在他越发潮湿的水穴里恣意插顶,并咬着他的后颈逼迫:
   “说话呀,师尊。”
   “别、别这……啊、啊!”霜迟狼狈地作出拒绝,一张口却是一连串沙哑的喘叫,他简直羞耻万分,不得不发着抖服软,“舒服、舒服…哈啊!”
   程久低笑似的喘了几声,偏还不肯放过他,蓄意用肉筋盘绕的茎身摩擦穴壁湿滑的骚点,恶劣地问:
   “那师尊喜欢我操你还是他?”
   他被死死地压制住,整个人被迫趴在木质的墙上,胯下阴茎已被汹涌的快感逼得完全勃起,随着程久的顶弄身不由己地在坚硬的墙上蹭来蹭去,刺激得快要泄了。
   太爽了,快感来得太急,反成了一种折磨。程久的问题一出口,他立刻就答:
   “是你、啊、那里,别…别顶……唔呃…!!”
   “是吗?”程久不知道信没信,禁锢他的力道却松了。霜迟几乎有种死里逃生的错觉,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急喘,没等他把气喘匀,就被抱着转了个方向。
   霜迟头痛道:“又怎么了?”
   程久的阴茎还塞在他穴里,闻言往里顶了顶,状若平静地答:“回房。”
   霜迟也真是被肏昏了头,居然真相信了他的鬼话,虽然对这一姿势仍有异议,但想到程久在床上一贯的霸道和恶劣,也就只好暂时妥协,包羞忍耻地夹着对方的肉棒往前走。
   他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极了。他的身体过于敏感,程久那物又尺寸惊人,严丝合缝地嵌入他的阴道,随着走动颇有规律地抽插,突跳的肉筋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磨蹭娇嫩的穴壁。他腿都
合不拢,一股热意从阴部绵绵不绝地流到全身,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难过。
   渐渐地辨不清方向,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忍耐快感和呻吟,一路提心吊胆,浑然不觉自己被推到了什么地方。然后程久哄他推门,汗津津的手才挨到门,“吱呀”一声,门自己开了。
   从里面露出少年程久青葱隽秀的脸。
   毫不夸张地说,那一瞬间霜迟的心跳都停了。
   少年程久似乎也被惊了一跳,眼眸微睁,竟然往后退了一步。
   程久紧接着把人一推,霜迟微慌地“嗯”了一声,被快感侵蚀透的身体毫无抵抗之力,软绵绵地被推到了少年程久身上。
   少年程久下意识地搂住他,目光凝在他满是氤氲情欲的脸庞上,张口结舌道:“师尊?”
   霜迟简直羞愤到了极点,胸膛都漫起潮红,却根本来不及找程久算账。少年清澈的眼神让他难堪至极,一时竟忘了这人也是害得自己落入此刻狼狈情状的罪魁祸首之一,手忙脚乱地
去捂少年程久的眼睛:
   “小久……不要看……”
   他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倒在少年程久怀里时还在发抖。少年程久嗅到他身上熟悉的腥甜的淫香,眸光渐渐暗下去,一声不吭,只凑过去吻他合不上的湿红的嘴。
   没吻几下,怀抱忽然落空。程久轻易将男人从他怀里抢了去,他不悦地抬起头,便见师尊被对方抱在怀里亲热。
   和上次在书房外窥见的你情我愿的交缠不一样,霜迟被程久开了这么个恶劣的玩笑,气他还来不及,怎么肯让他亲,挣扎着就要躲,却还是被强行抱了个满怀,扶着后颈堵住了嘴。
   他眼睁睁地看着师尊被另一个人抱住,强吻还不够,一只手还伸下来摸男人光裸浑圆的臀部,五指抓着大把蜜色的屁股肉放肆地揉。霜迟起先还“唔唔”叫着挣扎,慢慢地就被亲得
喘不过气,双手也由抗拒地抵着程久的胸膛,变为求饶地抓住后者的衣袖。
   程久捉着他一条腿往上抬,霜迟情欲之中难以维持平衡,又摇摇晃晃地往后倒。程久不仅不阻止,还顺水推舟地把他抵到了少年程久的胸膛上。霜迟一激灵,略微清醒过来,又挣扎
着想站直。少年程久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抬手,双臂从身后绕到他胸前,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人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程久淡淡看他一眼,也不知是高兴还是不悦,而后便就着这个姿势,在少年程久的视线下,重新把充血的阴茎一寸寸地顶入那嫣红的湿逼中。
   “呃啊……”


第九十七章 容姿明艳,胜天上仙人。(大结局/新婚/盖头吻)
   成婚。
   成婚是一件十分繁琐的事,无论霜迟还是程久,其实都不太喜欢应付这些繁文缛节,唯有这一次,有无穷耐心,甚至是怀着喜悦与期待,来筹备他们的婚事。
   这感觉十分陌生,也很新鲜。
   两个男子成亲,他们关系又不同寻常,筹办起来,可以适当省略一些繁文缛节,但即便如此,也仍是花了大半年时间才备好。
   没有告知天下,只是在村子里秘密地成亲。村民们和善,对他们两个男人的亲事,未必没有不理解不赞成的,但到了婚宴当日,还是带着礼物,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一整个下午的忙忙碌碌,一直热闹到了晚上,酒阑人散,最后一个客人也醺然离去,这场婚礼才算结束。
   大门无声合上,程久牵了霜迟的手,踩过满地鞭炮的碎屑,穿过檐下随风摇曳的大红灯笼,慢慢走回新房。
   人声鼎沸的喧闹骤然归为落针可闻的静默,霜迟一时有些恍惚。分明凡酒对他毫无作用,他却已经醉了,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直到程久把他引到婚床坐下,松了手,他才勉强回过
神来,人还有些懵怔,也不说话,一双眼睛只是跟着程久的身影转。
   卧房也是重新布置过的,各处红绸铺满,墙上窗牖贴了红双喜,桌上,一对大红的龙凤烛静静燃烧,为这对新人的爱巢添上仅有的暧昧的光。
   霜迟静静端坐,目不转睛地看程久转过身,在晕着绯红的薄光里一步步向他走近。
   一对青玉的合卺杯,杯中盛满芳香清醇的同心酒。先各饮一半,再交换,饮尽对方杯中的酒。
   喝完合卺酒,酒杯放到一边。至此,这对新人才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彼此,手交握在一起,四目相对,双方皆能看到对方眼中强烈的悸动和浓情。
   和婚宴上用的酒不同,同心酒为霜迟亲手所酿,是真正能叫仙人也喝醉的酒。霜迟不胜酒力,这时脸上便泛了层薄红。程久细细看他,见他神色微微迷离,目光却明亮,极专注而安
静地注视着自己,醉态实在撩人。看不多时,便忍不住凑过去吻他,没吻几下又停下来,用鼻尖蹭他的脸,痴迷地嗅他身上的气息,青涩的毛头小子一样夸赞爱人:
   “师尊,好漂亮。”
   霜迟脸颊发烫,也认真端量他,真心实意道:
   “你才是真的漂亮。”顿了顿,又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
   他们的婚服是一样的,穿在程久身上,却是和他自己截然不同的风采。这人本就容貌盛极,大红的婚服穿上身,愈显意气风发,十分的容色生生衬出了十二分的风姿,又兼一双眼眸
黑白分明,情意闪动,简直美得叫人目眩。
   他一直不好意思说,当初去成衣店里看婚服样式时,他曾有一瞬幻想过,程久着女子嫁衣的模样。
   程久不知他在想什么,闻言露出一个美丽的微笑,凝视他片刻,却道:
   “师尊需要洗浴么?”
   霜迟略感意外,转念一想,忙碌一天,身上难免沾了一些气味,便点点头,与程久分开沐浴。
   但他洗漱完出来,却迟迟不见程久的身影。左等右等,都有点想去催了,看着满目的绯红,又被莫名的羞赧绊住脚步,踟蹰半晌,忽听环佩叮当,玉声隐约清脆,先是极远,后慢慢
靠近,衬着阒寂的夜,一声声都像是响在了他的心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加速,攥了一下手才回过头,目光立刻凝住。
   去而复返的程久,着凤冠霞帔,一身火红嫁衣,缓步向他走来。
   “嗯?”程久若有所觉,侧过脸,红绸随之微微摇荡,“站在这里做什么?”
   说话的功夫,又向霜迟走近了几步,柔声道,“师尊等急了么?”
   他一靠近,便有一阵明显的馨香袭来,如兰似麝,拂在霜迟面上,令他愈发不能自持,根本无法把视线挪开,直直看着程久的身影,好一会才道:
   “你……”张口声音却是哑的,忙轻咳一声,道,“怎么穿成这个样?”
   程久听出他口吻紧张,再开口时嗓音里便带了一丝笑意,明知故问:“哪样?”
   霜迟喉咙发紧,只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身量高挑,却并不魁梧,是修长而挺拔的身段,又因为嫁衣繁复,适当修饰了他过于坚硬的线条,只以织金腰带掐出劲瘦的腰身,是以这一身红底金纹的嫁衣裳穿在他身上,居然
不显违和,反而有一种平日里少见的、张扬而艳烈的气场,火一般灼人。
   他信步走到霜迟身边,裙摆迤逦,漫卷如红色的潮。脸上虽遮了红方巾,行动却似丝毫不受影响,准确地“看”向霜迟的脸,问:
   “师尊不喜欢吗?”
   他挨得太近了,柔软的丝绸轻晃着擦过霜迟的下巴,令男人脸上一阵发烧,闭了闭眼平复一下,主动拉住他的手,又忍不住凝眸看他,坦诚道:
   “喜欢,我只是……有些意外。”
   这回换他牵着程久到婚床坐下,自己却伫立着,看着嫁衣如火的新婚爱人,竟突兀地感到一丝窘迫,心如擂鼓,迟迟没有动作。
   程久仰起脸,提醒他:
   “师尊不为我揭盖头么?”
   他遮脸的盖头是丝制的,薄而滑,这一仰脸,红绸便覆在他脸上,隐约能看出五官轮廓。霜迟如梦初醒,抬起手,却是轻轻地扶住他的下巴,接着俯下身,隔着红绸吻住了他的唇。
   薄薄的丝绸根本无法阻挡他嘴唇的温热,程久微怔,随即唇角微微扬起,也吻了吻他,低声道:
   “快掀开吧师尊,我想好好亲亲你。”
   他挨得这么近,丝绸又薄,说话时唇齿间呵出的气流便隐隐吹到了霜迟脸上。霜迟有一瞬失神,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嗅到了某种不同于他身上熏香的香气,似乎……带着丝甜味?
   “师尊?”程久叫他,“怎么了?”
   霜迟回过神,迟疑地问:“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他们都不是爱用熏香的人,程久身上的气息一直是清冽而静谧的,只有出汗时会带一点点体味,很迷人。
   “绣这身衣服的凤姐熏的,师尊不喜欢么?”
   “没有。”霜迟还是有些难为情,手指顺势挑起红绸的一角,小声说,“我只是觉得,你的嘴仿佛也有点香气。”
   说话间,盖头缓缓揭开,程久的面容也一点点展露在他眼前。
   这人竟然还简单地盘了发,戴着女子的钗环,金凤冠、红玛瑙、圆润无瑕的珍珠,端的是满头珠翠。素白的脸颊经红亮的烛火一照,平添了一层薄丽的胭脂色,眼瞳瑰色幽深,虽然
脂粉未施,但容姿之明艳,直如天上仙人。
   他向他一笑,眉目盈盈:“是不是有香气,师尊尝尝便知道了。
   霜迟的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不愿、也无法忍耐,又凑过去吻他。嘴唇挨上去便觉触感不对,温软之余,还有些湿润的粘,果然是香的。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嘴,竟还尝到了
一丝淡淡的甜味。
   “你……”霜迟便是再迟钝也明白了,脸庞倏地一热,“你嘴上抹了什么?”
   他想退后,程久却不允,捉着他下巴又吻上来,玩闹似的,温热的唇在他嘴上沾了沾,又沾了沾,慢慢地把他的嘴唇也染上嫣红。
   等把他的嘴唇都亲得红透,程久方才满意地放开他,低声答道:“是口脂。”
   霜迟的眼角都要带上绯红之色,乱七八糟地想,他的嘴唇本来就够红的了,何必还要……
   然后很快,他就没有闲心去纠结这些末节了。
   程久的嘴唇又一次覆压过来,温暖的、柔软的,厮磨几下,便探出舌尖,也不急着侵入,只一下下舔吻他的唇缝。霜迟被他戏弄得唇部酥酥麻麻的痒,心热欲燃,几乎无法自拔,只
模糊地“唔”一声,便松了齿关,任他探将进来。
   两条舌头湿润地相互交缠,渐渐吻出迷乱水声。霜迟闭上眼,手不自觉地松了,红绸轻飘飘地垂下来,遮住了他们两人的脸。
   他们在红盖头下接吻。
   他毕竟天性端庄矜持,尽管已是无比情动,也只是难耐地扶住了程久的肩,而没有其他的动作。最后还是程久忍熬不得,自己亲手扯下盖头扔在一边,又捉了霜迟的手去拉自己的衣
襟,在亲吻的间隙含糊道:
   “帮我脱衣服,嗯?”
   指尖触及温热的肌肤,分明已抚摸过无数遍,但这次不知怎么,好似真是头一回触碰新婚爱人的身体,格外让人脸热。霜迟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本能地一抖,烫到一般,飞快地缩
了回去。
   程久一顿。
   霜迟自己也觉莫名其妙,奈何心底的那股子紧张却始终挥之不去,涩声道歉:
   “对不起,我并非有意。”
   程久有些讶异地看他一眼,须臾,眼底晕出薄薄的笑意,也不取笑他,只轻轻吻他嘴角,体贴道:
   “该我说对不起才是。我太心急了。”
   霜迟更加难为情,耳朵都红了一片。
   程久又偏过脸亲亲他耳尖,伸长了手臂拿过酒壶,低声道:
   “要不要再喝点酒?”
   他用嘴喂他喝酒。
   清冽香甜的酒液,过了程久的口,再一点点地渡到霜迟的嘴里。霜迟被动地吞咽,酒意渐醺浓,理智一丝丝地蒸发,到后来已是意乱情迷,失控地抱着程久一吻再吻,自己也分不清,
究竟是在品尝甘醴,还是在品尝程久带着酒香的唇舌。
   空荡荡的酒壶跌坠在地,在红色的绒毯上咕噜咕噜滚了一圈,没有人管。



第九十八章 你也是我的宝物(新婚/醉酒/甜蜜情话/舔后穴)
   大红的幔帐合拢,程久拥着他仰倒在厚实柔软的喜被上。霜迟酒意上头,终于从乍见他盛装打扮的冲击里稍稍缓过神来,能直面他女装的模样了,勉强镇定地撑起身,微红着脸,抬
手去拆他头上的发饰。
   金步摇、凤簪、华盛、珠花……一样样摘下,堆放在一边。他自是从未碰过这些女子的饰物,但极有耐心,程久也十分配合,眼神温柔地凝睇着他,不多时就让他摸索着把发髻也拆
了,乌黑长发散满床。霜迟伏在他身上,自己的头发亦垂落下来,和他的无声缠绕,仿佛也已亲密地融为一体。
   最后一支簪子也卸下,霜迟低头默默与他对视,一时竟有些痴了,只觉自己醉得更加厉害,半晌没有说话。反而是程久受不住他这样的注视,气息隐隐发促,手指抚上他染了醉意的
眉眼,支起身就要吻他。
   霜迟却一仰头,避开了这个吻。
   “嗯?”程久疑惑,“怎么了?”
   霜迟盯着他,抚摸他发丝的手移到他脸上,摸了两下,道:“你笑一下。”
   程久略怔了怔,慢慢露出一个温存的微笑。霜迟心里悸动不已,低下头,轻轻吻住他的嘴唇。
   程久怡然接受着他的吻,并伸手摸他。他方才去洗浴时便换了那一套繁复的婚服,此刻身上仅着一身单薄的寝衣。程久的手很容易就探了进去,一面肆意揉捏他窄瘦的腰,一面低声
埋怨道:
   “早知道就不让师尊一个人去洗浴了。”
   霜迟被揉得微微气喘,不解地“嗯?”一声,便听他继续道:“想亲手给你脱衣服。”
   在他们的新婚之夜,身着大红婚服的霜迟,是他一生只能收到一次的最宝贵的礼物,他应该自己亲手拆开的。
   霜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程久知道这人脸皮薄得很,以为他又怕羞,正要再调笑几句,忽听他道:
   “我给你脱也是一样的。”
   这称得上孟浪的言辞从他口中说出,程久几乎疑心自己听错:“什么?”
   霜迟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摩挲,很认真地赞美他:“你是真的好漂亮,眼睛漂亮,嘴巴也漂亮。”
   又疑惑地自言自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程久有点招架不住他这样直白的夸赞,眼睛稍稍睁大,继而翘起唇角,是一个有些赧然的微笑。
   霜迟便又把上个问题抛之脑后,继续夸他:“你笑起来的时候,尤其的美。”
   程久:“……”
   他目光一闪,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耳畔悄然爬上的薄红。
   霜迟立刻道:“不笑也很好看。”
   忽然低头亲他一下,一字一句地道:“你也是我的宝物。”
   最珍贵的、最无可替代的宝物。
   程久这下是真的猝不及防,愕然凝目看他,见他脸庞泛着酡红,一双眼睛却明亮温柔,直直地看着自己,毫无羞赧躲闪之意。
   他一瞬间心荡神摇,喃喃道:“师尊,你醉了吗?”
   霜迟不说话,只是对他笑,笑不多时,又细细吻他嘴角,唇齿间溢出丝丝酒香,带着醉人的温热。
   他是醉了,醉得这样可爱。
   程久呼吸一滞,只觉心中对他的爱意翻涌不休,再难克制,一翻身便把他压在身下,用力吻住他的嘴唇,手亦在他身上胡乱摸索,不知不觉间就把他的寝衣扯得七零八落,松垮滑下
肩头,露出柔韧有力的肩臂。
   他顺势垂首去吻他裸露的肌肤,在肩窝吮出显眼的吻痕,后含住他的喉结舔咬。霜迟仰起头,被逼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许是酒意催情,居然比他更难耐,一面抬手抱住他的脑袋任由
舔吻,一面已忍不住挺动腰胯,用硬热的下体一下下去蹭他藏在裙下的那处。
   程久被他大猫一样的动作弄得喘息着笑起来,略撑起身,凝视着他明显动情的脸庞,须臾却问:“师尊想要我吗?”
   “嗯……”霜迟眉心微蹙,脸上已隐隐见了汗,眼眸湿润地看着他,坦诚道,“想要你进来……”
   程久便明白了,又低头与他深深亲吻,手掌亦从肩头滑到腰线,渐渐把他整个人从衣裳里剥出来。不多时霜迟便裸身横陈在他身下,修长坚实的身躯泛着情动的潮红,胯间阴茎勃起,
是一个予取予求的姿态。
   这情景看得程久欲念迭起,眸色转暗,但是居然忍得住,还有闲心对霜迟一笑,道:
   “师尊也摸摸我。”
   霜迟也正有此意,立刻抬手摸他,手指胡乱扯开腰带,摸到他衣下的光滑肌肤,只觉触感温暖柔韧,不由情热更甚,用力把他抱得更紧,低喘着,手掌在他肩背腰腹上不住游移,不
小心就摸到他裙下,指尖触及扎刺的耻毛,再往下,是沉甸甸的阴茎,很硬、很热,已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他碰到那里,竟然也不移开手,还干脆把那灼热阳具握住了揉动,惹得程久闷哼一声,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师尊,不要乱摸。”
   霜迟抬头看他,醉眼朦胧,反问:“我不能摸么?”
    过了一会儿又压低声音道:“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他是真的醉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只是却苦了程久,被他接二连三的撩拨逼得额头都蒙了一层细汗,呼吸明显的一滞,好半晌,才吐着热气道:
    “不用。”
    盯着男人沾着水意的唇:“师尊的嘴,用来吻我就好了。”
    他唯恐霜迟再说出些什么挑战他理智的话,不等对方回应就忙小声告饶:“不要撩拨我了,快亲亲我。”
    霜迟依言抬头,唇将落在他脸上时却又停住,眉毛皱起来:“还没亲够么?”
    程久一怔,继而微笑:“不想亲了么?”
    霜迟便是醉得厉害,到底没有完全抛却羞耻心,闻言偏过脸,不作声。
    程久低笑出声,追过去吻他,贴着他的嘴唇低语:“那就不亲了,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舔湿一点,再来做,嗯?”
    霜迟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远不如平日清明,闻言茫然而羞窘地想,他已经够湿的了,何必……
    下一刻,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被程久一把翻转过去,脸朝下跪趴在那喜被之上。
    他微微一惊,立刻扭头去看程久:“怎么……”
    “嘘。”程久看着他笑,手掌牢牢压着他的腰不许他挣扎,目光在他低凹的腰线和饱满的臀上来回打转,渐渐流露出明显的情欲,道,“你这样看起来,真好像……”
    俯低了身子,声音变得低哑而暧昧:“一道美味佳肴……”
    “唔……”霜迟一声惊喘,浑身颤栗地感到湿热的舌头舔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他这才明白程久所谓“舔湿一点”是指什么,眼睛猛地睁大,低呼道:
    “别…唔…!”
    又一个湿润的吻触,带着热意落在他的尾椎骨,而后尖利的牙齿附了上来,含着那一小块凸出的尾骨缓缓地磨,轻微的刺痛混合着磨人的热痒,蛇行般寸寸爬升,他倒抽一口凉气,
一时整个后脊都麻了。
    慌忙伸手去挡程久的脸:“小久,那里……别舔…!”
    却被程久抓住手腕,两瓣浑圆的臀肉也被掰开,隐蔽的穴口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夜间微凉的空气中,才不安地瑟缩两下,下一刻,软热的舌头便强势地舔了上去。
    霜迟“呃——”一声,一瞬醉意都被刺激得消退,睁大了眼睛看程久埋首于自己的那处。他看不到程久的面孔,却能清楚地感受到程久的舌头是如何在那羞人的地方动作。灵活的、
柔软的舌头,湿漉漉地舔着他私密的穴口,干涩的褶皱一点点地被濡湿,唤起难以启齿的瘙痒,他几乎要呻吟出声,忙狼狈地咬紧牙关,却还是在那滑腻的舔舐中失守,口中逸出断续的低吟,
并不自觉地轻轻晃扭臀部,也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
    他的腰塌得更低了,肩膀都要挨到床被,腰腹紧紧绷着,细细颤动,似一弯脆弱的桥。程久感知到他的动摇,嘴角微翘,适时松了他的手,转而抓握住丰盈臀肉慢慢揉捏,与此同时
舌尖一顶,轻易破开软化的穴肉,蛇一样钻进了温暖的甬道。
    “……!!”男人的双腿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低叫出声。他能鲜明地感受到一条舌头占据了自己的穴道,火热的舌面毫不留情地剐蹭着敏感的肠壁,舌尖还时不时卷起,勾着穴壁
的敏感点重重摩擦。
    快感如火星一般迅速燃烧,紧涩的穴腔都被烫软了,竟然也起了些微水意。霜迟的脸涨得通红,一面失控地喘叫,一面又羞耻得止不住地夹腿,窄致的肉穴收紧,结果却是把程久的
舌头紧紧裹住,被舔舐的感觉更加明显。他几乎要支撑不住地趴下去,待感觉到那舌头居然还试图往深处插入,顿时慌乱地“嗯”了一声,忙用手肘撑着被褥,慌不择路地向前爬了几步,求
饶道:
    “别……小久,小久!别舔了…!”
    程久不紧不慢地撤出舌头:“怎么了?”
    “……”霜迟咬着嘴唇,耻得说不出话。
    程久作势低头,滚烫的鼻息危险地喷洒在臀缝上,痒得霜迟又是一颤,只得闭上眼,难堪道:
    “已经、已经湿了,你不要再……”
    程久轻笑出声,低喃道:
    “是吗?我检查一下。”
    舌头不容拒绝地钻进穴道翻转,这回却是搅出了轻微的水声,果然是湿了。
    霜迟恨不能把整个人都埋进被褥里。
    程久却十分满意似的,在他臀尖又轻轻咬一口,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他罩在身下。
    他身上的嫁衣并未完全褪下,大红的裙摆落在霜迟的背上,滑动间带来丝滑微凉的触感。接着,臀部被滚烫的硬物抵住。
    霜迟呼吸微滞,羞耻感褪去,一颗心又怦怦跳动起来,是无法否认的期待与渴望。
    但那灼热阴茎停在穴口,却不插入,只是挤着臀缝慢吞吞地蹭,把那处肌肤磨得发红。
    霜迟的眼角也被折磨得发红,回过头看他。程久冲他微笑,下一刻,手里被塞进一个柔软的物事。
    他一愣,下意识地捏了捏,依稀摸出一些毛绒的触感:“这是什么?”
    程久俯身亲吻他的背,低声道:“羊眼圈。”
    “我知道师尊不喜器具,这回我们来一起试试,好不好?”

第九十九章 蚀骨销魂(洞房缠绵/羊眼圈/)
   霜迟有些懵怔,下意识想问“羊眼圈是何物”,程久却不给他迟疑的机会,温软的唇一下接一下地啄吻他泛红的皮肤,撒娇道:
   “师尊帮我戴上好不好?”
   霜迟竟受了他的蛊惑,抓着那毛茸茸的玩意儿,反手在他的腰腹胯下胡乱摸了一通,喘息着道:
   “你……让我转过来。”
   程久依言放松了钳制他的力道,霜迟翻过身,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片刻,情不自禁地又仰起脸吻他一下,这才终于有空去看手里抓着的东西。
   一个白色的环,边缘是一圈密密的毛,软软的,拂过指腹时带来轻微的酥麻感。
   很陌生的东西,但是看起来倒也不是很奇怪。
   “要怎么戴?”
   程久的下半身与他紧密相贴,硬烫的阴茎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厮蹭,灼热龟头滑过下腹,留下湿黏水迹,低声指导他:
   “戴这里……”
   霜迟一怔,随即一只耳朵热得几乎要烧起来,也不作声,抿着唇略支起身,摸索着将那环给他戴上。
   因为醉酒,他的手略有些不稳,戴了几次才对准。程久并不催他,只咬着他通红的耳朵湿热舔吻,用饱含情欲的嗓音一声声唤他:
   “师尊,师尊……”
   霜迟的一颗心都要在这样的声音里化作蜜煎煎的糖浆,心口发热鼓噪,过度的甜美滋味反催生出异样的焦渴,越是急便越是错,忍不住拿眼角余光瞥他,小声道:
   “别叫了。”
   “为什么?”
   手指抵着软环向里推,白色的羊眼圈被固定在冠状沟上,茸茸的软毛舒展着,似乎是很无害的模样。
   男人看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仍握着那滑腻物事不放,掌心贴着饱胀的龟头煽情地揉搓,转而眸色湿润地望着他,认真道:
   “你一叫我,我就想亲你……唔。”
   话音未落,程久便在他下唇咬了一口,吐息急促地埋怨:“这时候还要撩拨我,是嫌我还不够硬吗?”
   片刻后却又柔声道:“那要再亲亲么?”
   “嗯……”许是看到了他的脸,霜迟到了这时反而安静下来,放任自己沉溺在昏眩的酒意之中,羞赧消退,情潮却愈发汹涌,叫他忍不住主动抬手抱住了年轻爱人火热的身躯。被沉
沉压住的一瞬,才满足地叹息出声,嘴唇柔润地在程久唇角碰了碰,却道:
   “不要。”他捉着程久的手去摸自己私密的下体,双腿微微张开,好叫那隐蔽的屄穴能被彻底地触碰到。那朵多余的肉花无疑是娇小的,却不显干瘪。两瓣嫩肉肥鼓鼓的,热乎乎地
夹着程久的指尖,肉缝一片湿热,已是春潮泛滥。他近距离地直视着程久的脸庞,一双眼睛也是湿漉漉的,于勃发的欲念之中,更流淌着无限的深情,坦诚道,“我更想让你进来……”
   他酒后实在坦诚得惊人,程久在他面前又向来没有定力可言,登时就被刺激得血气直冲颅顶,用尽了仅存的理智才克制住粗暴进入的冲动,抿着嘴,勉强还算温柔地分开霜迟的腿,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照着那冒尖的嫣红阴蒂重重掐了一下,小声叫他:
   “坏家伙。”
   “这样撩拨我,叫我如何慢得下来?”
   霜迟毫无防备地低叫一声,却并不躲避,反把一双长腿勾住了他的腰,腰腹上拱,主动把湿淋淋的软屄往他掌心送,失神地追逐着阴蒂被充分摩擦的酸胀快感,嗓音都变得模糊,低
低道:“你可以不必忍耐,我又没有……嗯…!”
   话没说完,便转变成一声短促的喘叫,被程久毫无征兆地把阴茎抵进温热小穴。
   那处本不是用于交合的地方,即便已做过许多次,即便程久已事先用舌头细致舔弄了一番,陡然被那狰狞的东西插入进来,一时半会也仍是适应不了。紧嫩的娇口被生生顶开,艰难
地含着那巨物前端的一部分,因撑涨太过,穴口漂亮的褶皱都被撑平,软腻的穴肉亦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滚烫的茎身,要说感觉,其实只有辛苦的热麻和胀痛,远远谈不上舒服。
   可是程久在他的身体里,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进到他柔嫩的深处,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在他的穴里搏动,那种鲜明的热度令他晕眩,以至于分明已结合过无数次,分明还没
有快感,他却感到了强烈的情动,难以形容的热意从血脉深处蔓延开来,令他浑身都直发软,不仅女穴酸热得流水,后庭深处竟也滋生出隐秘的瘙痒,难受之余,更多的居然是渴望。
   程久一插入便觉那穴紧致得要命,知道自己鲁莽了,但此刻,他眼中所见,是师尊双腿大开容纳自己的诱人风光,耳中所闻,是这人低哑煽情的喘息呻吟,更别提充血的龟头还被穴
肉紧紧裹着,那软肉还在无规律地细细蠕动,仿佛在乖顺地含吮自己。生理心理的快感都达到了巅峰,令他只恨不能再莽撞一点……好不容易才克制着停下,微喘着气问:
   “疼吗?”
   “有点……”霜迟诚实地点头,接着却又睁开迷离的醉眼,含糊催促,“怎么不进来?”
   程久额头浮出汗珠,嗓音已沙哑到了极点,含着十足的忍耐:“不是疼?”
   霜迟却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吃力地揽紧了他的肩背,手指在他背上脖子胡乱摸索,濡着湿汗的脸热热地挨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难耐地喘:
   “快点进来好不好?”
   与此同时,一双长腿把他的腰缠得更紧,双腿还向内合拢,带动着窄穴也随之收缩,软软地挤夹着体内的肉棒,嗓音也似浸透了酒意,低得醉人:“你不想要我么?可我有点忍不住
……唔……”
   程久才是真的忍不住了,眸中一瞬几乎有火花闪过,低头狠狠吻住他不知轻重的嘴,一手掐着他浑圆紧实的大腿,腰部发力,将硬得发疼的阴茎一寸寸凿进了他紧热的穴里。
   “唔唔……”男人闭了眼隐忍地承受,抱紧了身上之人任新婚的爱人将自己完全打开,只微张着嘴不停汲取对方口腔中的清冽气息。待捱过最初那阵胀痛之后,他习惯性地放松下来,
却觉湿润的穴口传来一阵奇异的酥痒,有什么软刺的物事剐着生嫩的穴壁,缓慢进入了他的身体。
   “什么……”他都已忘了那羊眼圈的存在,此时被那异物一碰,立刻受惊地一颤,肉穴也本能地缩紧,试图把异物排斥出去,却反而把入侵者绞得更紧。嫩湿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上
来,龟头如被一张嫩嘴反复轻咬,爽得程久呼吸发沉,不由得用力按住了他不安分的腿,雪白的手指都陷进腿根丰腴的软肉里,穴缝亦被扯得漏开,膨胀的阴茎继续缓重地往里挤。
   他的动作确如他所说,慢而温柔,可这克制的温柔,于此刻的霜迟而言,却成了一种不合时宜的折磨。男人对床笫之事的花样了解得实在太少,全不知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环,竟会
蕴含着如此可怕的杀伤力。那密集的软毛,扎在皮肤上时只是微酥的触感,十分具有欺骗性,进到柔嫩的肉腔里才发现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穴腔里头水润湿滑,纤茸的毛沾了水液,竟然变作了根根分明的软刺,随着巨物的推进密密地搔刮着每一寸薄嫩的肠壁,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刺痒感从身体深处炸开,他几乎一下子
就受不了了,喘息都变得紊乱,双手猛地抱紧了程久的肩,又窘又慌:
   “嗯……等等,小久,停…唔……”
   程久回应他的是在他唇上轻轻一咬,气息亦同样灼热,嘶声道:
   “乱动什么?不是要我?”
   说着,下身依然坚定而缓慢地往里顶,难以忍受的痒意四处蔓延,令霜迟简直错觉浑身都痒了起来,勾着程久腰身的双腿猛地收紧又松开,脚后跟也无措地蹭着程久的后腰,痒得脚
趾都蜷曲,嗓音哑哑地发颤:
   “可是,可是好痒……啊,啊……”
   扎刺的软毛倏地蹭过敏感点,而程久不知有意无意,竟在这时略略抽出性器,后又再次挺入,软刺毫不留情地剐蹭着那块可怜的嫩肉,凶猛的快感猝不及防地爆发,男人蓦然仰起脖
子,一时间却叫都叫不出来,十指隔着嫁衣深深掐进程久的背肌里,好一会,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断续的低吟:
   “啊啊…啊……”他几乎要发出泣声了,心慌意乱地抱着程久求饶,“小久,小久!别、那里别弄,进去一点好不好?”
   等程久真的埋得更深了,他却又反悔了,哆嗦着恳求:
   “不行,太深了……唔呃…!出去……”
   程久便又依言退出,可不管他怎么动,那浓密的软毛始终埋在他的体内,吸饱了水分后愈发灵活,活物一般来回搔刮着柔嫩的内壁。娇嫩的穴肉三两下就被磨得充血发热,酸痒如影
随形,还在逐步往别处渗透。霜迟何曾尝过这样的销魂滋味,恍惚间骨头缝里都痒透了,脸庞浮起异样的潮红,被刺激得无力地在程久怀中发抖,过了一会儿又承受不住地撑起身,紧盯着两
人的结合处,一面喘,一面失神地求程久慢一点,再慢一点。
   “已经很慢了,师尊放松一些。”程久说,却还是体贴地把速度放得更慢,半截性器都留在外面,极尽温柔地小幅度插他。
   软刺紧紧攀附着穴壁,随着程久的抽插不时带出一点脂红的媚肉,继而又塞回去。霜迟爽得时不时地小声吸气,胯下的阴茎已被刺激得高高挺起,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不断吐露着
湿滑的稠液,竟是短短时间就被操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令人崩溃的感觉,程久操得深了快了,那过于剧烈的刺激他自然承受不了,可当程久真的慢下来,他居然更加难过。难以抑制的酥痒游走全身,接着是诡异
的空虚,身体空虚,心灵亦是如此。双重的折磨逼得他眼角泛起了泪花,明知眼前人就是把自己推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也还是控制不住地向他贴得更近,并微微扭摆腰臀,渴求道:
   “那你快一点……”
   程久盯着他,哑声说好,粗硬的肉棍挤着湿润的肉道来回插弄,带着羊眼圈着意去磨最让他受不了的那处。稍微停歇的快感复又狂涌而来,霜迟被他顶得失声吟叫,不自觉地抬腰迎
合,一双墨黑的眼睛朦胧起雾,唇也张开了,失神地呓语:
   “好涨,小久,唔……!还要……”
   快感持续冲刷着他敏感的身躯,渐渐又积累到了他难以承受的强度。他恍然像是被抛在了高高的浪尖上,双耳被水隔绝,连架子床的吱呀摇晃声都分外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程久在
他耳畔的低低喘息声。他又心动,又觉煎熬,意识不清地开始说胡话。
   先说:“你心跳好快,好想吻你……”
   后又喊停:“能不能停一下,我……”
   程久没有理会他的第二个请求,但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舌头撬开齿关滑进去,压着他笨拙的舌面反复舔吻,以和下体抽插一样的频率在他口腔中进出。霜迟还想说点什么,就只能
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快感越来越汹涌,侵蚀得他四肢都发软,双腿不知什么时候从程久的腰上滑落,却已无力合拢,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将臀缝中心的私密小穴献给爱人肆意品尝。
   几乎是顺理成章地,他被程久肏到了高潮,性器抽动着一连射出三四波体液,灭顶的快感直接清空了他的理智,眼前白光一闪,陷入了短暂的灵魂出窍。
   高潮令他浑身都在痉挛,臀缝的秘处也猛地绞紧,堆叠的肉壁推挤着粗胀的阴茎,简直像要吸住它不肯放。这紧嫩的含吮自是令程久销魂不已,一双眼睛仍专注地盯着男人高潮中的
性感面容,腰下用力,狠狠抵住那不停蠕动的紧热穴肉,不多时,便被绞得开了精关,将热液酣畅淋漓地射了他满穴。
   【作家想说的话:】
   最后一次 doi,然后收个尾,就没了!

第一百章 他的新娘(戴着羊眼圈肏逼/极致高潮/子宫内射)
   直到极致的热潮渐渐冷却,霜迟才勉强回过神来,见程久正伏在他身上,双眸紧盯着他,漆黑的眼瞳里泛着一点盈盈微光,神情温柔,专注之余,更显情浓。
   他被这深情打动,抬起手臂就想抱他吻他,却连指尖都是麻痹的,才稍稍抬起,整条手臂就是一酸,他蹙眉低哼一声,手又垂落下去。
   程久垂目看了看,对他一笑,柔声道:“想抱我么?”
   霜迟“嗯”一声,程久便把他的手先捉到唇边吻了一吻,再放到脖子上。霜迟脸上也流露出笑意,搂着他的脖子和他对视,看不多时又夸道:“你这个样子,真是美。”
   程久知道他约莫还没醒酒,便顺着他的意思道:“真的吗?”
   “真的。”霜迟很认真地点头,“看了想吻你。”
   程久唇角的微笑加深,脸低下来,似乎是要亲他,却又在快要亲到的时候将将停住,只有温热的气息柔柔地拂到霜迟面上,撩拨人心的春风一般。而霜迟也果然被蛊惑住,下意识仰
头追逐他的唇,却被他微微一抬下巴避过。
   霜迟一怔,眉毛皱起来,是个困惑且失落的表情。
   程久低笑出声,指腹慢慢揉捏他泛红的耳垂,压低了声音问:
   “想怎么吻?”
   男人茫然看他。
   程久含住他的下唇吮了吮:“是这样?”
   又在他的嘴角轻咬一口:“还是……这样?”
   他离得那样近,唇齿间呵出的湿润气流全扑到霜迟鼻间,令霜迟几乎有些晕眩,定睛看他,却见他眼睛是闭着的,长睫黑密,安静地覆在眼睑上,蝶翅般细微颤动。这一幕看得霜迟
简直心跳如雷,呼吸也急促起来,含糊道:
   “都不对,应该是……”这样。
   他捧着程久的脸吻过去,嘴唇厮磨几下,便伸出舌尖去舔程久的唇缝。程久发出短促的闷笑,很快又被亲得气息发促,咬住他主动送过来的舌尖,温柔舔吻。
   他两个本是情浓时候,这一番口舌相接,呼吸相闻,自是另有一种有别于交合的熨帖与惬意,双方皆沉醉不已。不多时,吻渐深渐激烈,两人唇间净是粘腻水声。程久捏他耳垂的手
也渐渐摸到了他腰臀上,骨感的手指抓着大把丰腴的软肉,色情地捏揉。
   霜迟的骨头都要被他揉酥了,目光微微迷离,一个没忍住,竟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鼻音。程久稍稍离开他的唇,辗转在他脸上鼻尖落下碎吻,含着热气道:“再来?”
   霜迟被这热气弄得情热更炽,胡乱点点头,便又急切地抬头吻他。攀着他脖颈的双手也向下游移,想触碰到他更多的肌肤,却为红色的布料挡住。
   他之前贪看程久穿嫁衣的模样,都不舍得把人脱光。程久也知道他喜欢,是故意穿着嫁衣干他的。
   此刻大红的裙摆还堆叠在程久腰间,大半已被他两人的汗打湿,皱成一团。霜迟终于觉得那繁复的衣裳碍事,不由得抓着他肩头布料往下拽,气息不稳道:
   “脱…脱掉。”
   程久咬着他的唇低低笑起来,略支起身帮他剥自己的衣服,速度倒比方才脱他的还要快些,三两下就把那华丽的嫁衣尽数除去,两人彻底裸裎相对。
   霜迟搂抱住他,胸膛挨着胸膛,大腿贴着大腿,裸露的肌肤大面积相贴,已是亲密得不能更亲密。霜迟只觉他肌肤温暖柔韧,这样抱在一起,那暖煦的温度仿佛要直渗进血脉里去,
令他几乎意乱情迷,一边继续与程久深吻,一边已忍不住将手探到两人中间,去摸程久胯下性器。
   那大东西早已重新勃起,茎身还裹着一层晶莹的体液,入手滑腻,烫热无比,被他一摸,顿时就激动地跳动起来,程久也低低地“嗯”一声,这回倒是不说让他别乱摸之类的话了,
还顶胯用龟头蹭他温暖的掌心,低声问:
   “师尊方才觉得还好么?”
   “嗯?”霜迟没听出他话里的不怀好意,不设防地答,“很舒服。”
   又难耐地吻他的下巴,小声道:“和你做怎么都很舒服。”
   程久于是露出微笑:“那,前面要不要也试试?”
   他引着霜迟去摸冠状沟上套着的羊眼圈,那湿漉漉的软毛一下勾起了男人身体中残留的销魂快感,他真是又爱又怕,手本能地躲了一下,停顿片刻,却又放松下来,说好。
   于是他们便又试了一次。
   霜迟情动之下,腿间那口嫩穴已是春潮泛滥,逼口肥润滑腻,翕张着吐出淫水,简直湿得不成样子。程久勃起的阴茎抵上去,竟然还滑开了一次,不由低喘一声,埋怨似的咬他一口:
   “水怎么多成这样?”
   换作平时,霜迟必然要难为情,但此刻约莫是被酒意和情欲迷了心,居然不躲不避,只哑着嗓音道:
   “不许说,我知道你喜欢。”
   这程久没法反驳,因为他确实很喜欢。
   见他失语,霜迟微微翘起唇角,似是有些得意,过了一会儿却又忽然羞赧地敛了笑,只喘息着看他,一双眼睛朦朦胧胧,透出些无声的渴望,好似两汪幽潭起了薄雾,好旖旎的风光。
程久一下看得失了神,心跳遽然加速,再没法说什么调情的话,只顾着低下头,攫取他温热的唇。
   霜迟闭上眼回应他,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渴望,一面用手掌摩挲着他光滑温暖的肌肤,一面把腿向两边分开。程久顺势沉下身体,腰身嵌入他的腿间,蓄势待发的阴茎抵住逼口,厮
蹭两下,便挤开两片肥软的阴唇,一寸寸顶进了他湿淋淋的肉逼。
   屄穴熟软而富有弹性,蓄满了湿滑的汁液,是比紧涩的后穴更适合容纳男人性器的存在,是以程久这一次进入,比方才还要顺畅。充血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插进窄小的阴道,湿热的肉
壁挤夹过来,滋味堪称销魂。程久轻舒了一口气,再向里顶了顶,羊眼圈也缓缓没入在紧湿的蜜洞里。
   “唔……”霜迟发出低低的哼声,无意识地合拢双腿,大腿内侧难耐地蹭他的腰。
   这人的敏感点生得浅,程久不急着整根进入,就着小半截阴茎插在他穴里的姿势,开始轻而缓的律动。
   那已经叫霜迟见识过一番的羊眼圈很快又发挥了作用,密集的软毛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肆意撩拨着敏感的媚肉,碾过去,又压过来。熟悉的、难以抑制的痒意密密麻麻地爬开,霜迟
身躯一颤,呼吸顿时变了个调,穴肉也绞紧了。
   汁水淋漓的肉壁抗拒般推挤着入侵的阴茎,滑腻的含吮令程久舒服得脊背都是一麻,喘道,“师尊,太紧了。”
   嘴上这么说,下身的动作却未曾停下,以一种轻缓的频率在他身上起伏,软毛来回搔刮着肉道,不一会就把骚点蹭得饱满充血,圆圆一颗布在穴壁上方,随着羊眼圈的摩擦,诞生出
令人疯狂的快感。
   “嗯嗯……!”尽管已经尝过一次,霜迟还是无法习惯这过于刺激的感觉,几乎立刻就失控地呻吟起来,腰肢颤得像是被人大力拨动的弦,拼命地往上拱,试图稍微减轻快感,结果
却是把自己更紧地贴向程久的怀里,而那茸密的软刺依然牢牢地扎根在他的穴里。他爽得瞳光发虚,声音都直发颤,“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痒……啊、啊……!!”
   软毛又一次以慢得让人牙酸的速度碾过骚点,他的尾音猛地拔高,腰肢连颤数下,两团丰盈的臀肉也泛起微微肉浪,片刻后,紧抱着程久到了高潮。
   大量湿滑的淫液从穴心喷出,热乎乎地浇在充血的龟头上。程久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高潮,被剧烈收缩的肉道绞得也有些失控,呼吸发沉,脸颊倏地泛起霞红,好容易才勉强克制住
身体里过热的欲火。而霜迟从高潮颤巍巍地落下来,第一时间居然是迷迷糊糊地向他讨吻,嘴唇胡乱蹭过他的下巴和嘴角,蹭得程久整个人都绷紧了,回吻他两下,沙哑道:
   “我都进去了?”
   “什么、呃嗯……”霜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插得更深,遭到过度刺激的肉壁止不住地痉挛,本能地想夹紧腿制止,却被程久先一步按住了大腿,只能浑身颤抖地感受着那滚烫的巨物
慢慢填满自己的阴道,紧嫩的穴腔被破开,而那扎刺的软毛,也一点点地埋进了身体深处。
   脆弱的嫩肉每一寸都被密实地碾过,强烈的酥麻感层叠而出,绵密而漫长,在花心被顶到时瞬间到了巅峰,直接又把他送上了极致的高潮。他一下失了言语的能力,花心抽搐着分泌
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好一会,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放松,牙关阵阵打颤,几乎像是小死了一回。
   他终于能开口说话,嗓音嘶哑,隐约已带出哭腔:“好深……小久,不行,太多了……”
   一双手却又把程久抱得紧紧的,头脑高热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面胡乱说着推拒的话,一面又情不自禁地摆动着柔韧的腰肢,把火热的身躯一下一下往程久身上蹭,湿
淋淋的肉壁绞紧了那根粗硬的阴茎,层叠的淫肉粘附着突跳的肉筋,不知足地把它往深处吞吃。
   程久简直要被他这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勾死,手掌紧紧贴着他汗津津的腰,勉强自己停下,低喘不止:“你这个样子,到底是要我深还是浅?”
   他也出了一身的汗,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不断顺着面部线条蜿蜒到下巴,再一滴一滴地砸到霜迟滚烫的皮肤上。霜迟低蹙着剑眉,目光涣散地看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他在
问什么,过了一会儿,竟然吃力地抬头去舔他脸上的汗珠。
   湿软的舌尖热热地扫过皮肤,程久霎时呼吸一滞,下颌线骤然紧绷,下身控制不住地一顶,龟头捣破春水,重重地撞进了最深处。
   柔软的穴心猝不及防遭到狠顶,难以言喻的酸痛感猛烈爆发,男人口中顿时泄出一声惊喘,窄腰鱼一样弹起又落下,慌道:
   “嗯…!不要再进来了,小久,出、出去一点…啊……”
   那骚心上已经被顶出了一个小口,随着男人的挣扎无助地收缩着,若有似无地挤压着程久的龟头。那柔嫩的嘬咬简直让程久兴发如狂,阴茎跳动着,竟又胀大了一圈。他非但不退,
反而紧紧压住霜迟乱动的腿,腰身下沉,把滚烫的阳具又往里送了几分。
   “唔呃……”霜迟的眼底快速聚起水汽,因为这过于深入的侵犯,大腿内侧都在不受控地细细痉挛,脚掌用力地踩着大红的喜被,把那一片布料蹂躏得皱巴巴。
   程久同样陷入了强烈的感官刺激中,龟头挤进宫口,棱角与嫩肉严丝合缝地嵌在一处,那无助的挤压和含吮无不令他销魂无比,后背滚过阵阵酥麻,忍不住快意地长喘一声,竟停了
动作,专注享受这人体内的紧致嫩热,同时低头狠狠吻住他的嘴唇,攫取他口腔内的湿润和柔软。
   “唔……”唇舌的交缠激烈而露骨,舔吻间仿佛要把他的呼吸也一并夺走。霜迟快要喘不过气,无意识地张开嘴,也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渐渐溢出,等程久终于
松开他时,他嘴角已有一道亮晶晶的水迹,嘴唇还微微张着,目光迷离,一副被吻得晕乎乎的样子。
   程久慢慢把他的嘴角舔干净,又低声叫他“坏家伙”,带着亲昵的埋怨:
   “师尊,你怎么这么坏?”
   霜迟模模糊糊听见这句恶人先告状,心想,这人不打声招呼就插进来,结果反倒还说他坏,哪有这样的道理!正要反驳,深插进宫口的巨物却忽然慢吞吞地动了动,柔嫩的内壁被伞
冠蹭到,顿时舒服得酸胀难耐,收缩着往外喷水。他不可置信地呻吟出声,表情都被冲击得一片空白。等那凶猛的快感过去,已经忘了方才对程久的控诉,只无力地搂着程久的脖子在程久怀
里发抖,眼角有泪珠滚落:
   “真的…唔、太深了……”
   程久微微笑起来,吮去他的泪水,低哑道:“觉得深,还把我抱这么紧?”
   被快感侵袭得乱七八糟的脑子暂时无法理清这两者之间的关系,霜迟茫然地想了想,后含混地回答:“可我想抱着你……”
   一句话听得程久又是悸动又是难耐,爱意与欲火在胸腔里交织,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心都要软成一汪春水,最后吻他一下,气促道:
   “我要动了,师尊若是受不了,就挠我。”
   “嗯?”霜迟人还迷糊着,闻言摇摇头,道,“没有关系,我不难受……”
   子宫内蓦然一酸,被程久不怀好意地顶了顶,他呼吸一噎,剩下的话便化作了失控的呻吟。
   程久在他上方闷声笑,恶劣的得意,用气声道:“爽得受不了,也可以挠的。”
   他果然说到做到。
   霜迟也结结实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爽得受不了”。
   他的阴道短细,程久那玩意儿偏又长得粗长,这样整根埋进去,很容易就把紧窄的穴腔撑满,龟头轻松插进宫口,冠状沟上戴着的羊眼圈则恰好卡在穴心,不动已经足够刺激的了,
等程久动起来,更是让他领教了何为“欲仙欲死”。
   程久的动作还是慢,带着十分浓情蜜意地与他缠绵。火烫的阳物占据着他的阴道,仿佛一刻也不舍得离开一样,只抽出些许,便又再次深深顶入。坚硬的龟头抵着宫口缓重地碾磨,
慢慢侵入子宫内部,柔软敏感的内壁被蹂躏出要命的酸麻,与此同时,羊眼圈也剐着媚肉卡进穴心,软中带韧的茸毛每扎进那骚心一分,霜迟的腰就要跟着颤动两下,腰腹僵直着上挺,渐渐
地两团浑圆的臀肉也悬空,不断泛着微波。
   他们共历情事已有无数回,这么弄却还是第一次。熟悉的快感增强了无数倍,便好似换了一个面孔,刺激得让人恐惧。霜迟的呼吸都要崩盘,难以置信地承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尖锐快
感,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泪花,几乎是惊惧地喊停:
   “等……程、小久,停……”
   回应他的只有越发深的侵犯,年轻男人火热的身躯压着他,硬烫的阳具严丝合缝地嵌入阴道,顶到最深处磨弄几下,又碾着嫩肉一寸寸向外抽。快感铺天盖地地向他狂涌而来,渗透
进每一寸血肉里化作强烈的抽搐。他爽得大腿都在阵阵发抖,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的呻吟,连第二个回合都撑不过,在程久又一次抵进子宫内壁顶弄时,眼前骤然划过一道白光,几乎是哭吟着,
紧抱着程久到了高潮。
   阴茎和女穴都泄得一塌糊涂,揽着程久肩背的双手也一下失控,十指重重地一挠,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了几道鲜艳的红印。
   程久吃痛地低哼,背肌明显绷起,却似乎更加快意,顶弄的力度都大了些,对着他湿淋淋的肉逼着力耸插不休,羊眼圈在穴心刮来蹭去,娇小的子宫仿佛被顶成了一个肉棒套子。高
潮中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霜迟的呼吸都是一噎,忙胡乱踢蹬着双腿,哽咽着求饶:
   “别、别顶…小久,小久!…你停一停好不好…啊……!!”
   “嗯?”程久在他耳边沉重地喘息,胯部紧紧抵着他的阴部,契合得无比亲密,“不舒服了?”
   “不,不是……啊,啊……”霜迟的视线一片模糊,费力回答,“很…舒服,但是……”
   程久便吻他的唇,嗓音因亲吻而含糊,透出滚烫的情意:“我也很舒服。”
   霜迟“唔唔”闷叫,崩溃而无奈地想,可是他真的太舒服了……
   饱满的龟头又一次深深顶进宫口,立刻就被水润的内壁裹紧。程久享受般的闷喘一声,眉眼间是明显的沉醉,迷恋地喃喃:
   “师尊,你这样离我好近……”
   太深了,程久大约是被快感裹挟得失控,撞在他身体深处的力道渐渐地也有些重了,霜迟舒爽之余,又被顶得有些痛麻,头脑热胀昏沉,过了好一会儿,才领会程久的意思。
   近吗?
   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臀,柔软的内壁与那肉物突跳的阳筋摩擦在一起,刺激得他蹙着眉又是一声压抑的低吟,泪眼模糊地发现,确实是很近。
   他整个都被笼罩在程久炙热的气息下,程久抱着他,也压着他,裸露的皮肤紧紧相贴,由于汗液的分泌,几乎像是粘连在一起,有种融为一体的无上的亲密感。而下体的结合尤为紧
密,粗热的阳物完全进入他的体内,被穴腔内充沛的淫水泡得突突跳动,鲜明地彰显着存在感。因为进得实在是深,两片阴唇都被插得外翻,露出鲜红的内里,紧紧贴在沉甸甸的囊袋上。
   沉迷于快感中时不觉得,此刻将注意力放到外部,便能明显地感受到这种极致的亲昵。软嫩的阴唇被程久粗硬的耻毛蹭得红肿,似乎更加敏感,这样贴着对方的胯下,简直要被那灼
热的温度烫伤。
   霜迟不知是热是羞,耳朵陡然一阵发烫,蜜色的皮肤泛起欲望的潮红,却不再挣扎,只默默将程久抱得更紧,软绵绵的双腿抬起,盘在他腰间,闭了眼颤抖道:
   “那你快一点射,行、行不行……”
   他的回应显然令程久倍感快意,揽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气息又烫又乱地喷洒在他面上,低低道:“这我可快不了。”
   便又挺动腰胯一心一意地干他。粘腻的肏逼声充斥着这昏暗的床帐,掺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之声,直纠缠成了一支淫靡之曲。未多时霜迟就再次被送上了
情欲的巅峰,在灭顶快感的冲击下一泄如注。
   接二连三的高潮令他跌入了虚幻的混沌中,意识模糊一片,如同置身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一个接一个的浪潮朝他席卷而来,他身不由己,只能随之浮沉,慢慢地对时间的感知也丧
失,只知道程久的气息始终包围着自己,炙热的、带着点幽淡的香,伴随着他一次次攀上情欲之巅。
   不知过了多久,那熟悉的酸胀又开始在他的体内涌动,他混乱地呻吟,本能地把突跳发热的性器往程久小腹上蹭,龟头却忽然一热,被程久一把攥住。
   “唔……”霜迟难受地皱眉,伸手推他,“松,松开……”
   程久也已到了顶点,此刻阴茎插在他湿润的阴道里,只觉那穴肉又烫又紧,绞着茎身摩擦的滋味销魂得让人疯狂。他也忍得辛苦极了,但还是握着霜迟的阴茎不放,气促道:
   “师尊叫我。”
   霜迟简直对他有求必应,立刻哑哑道:“小久。”
   程久“嗯”一声,又道:“叫点别的。”
   “什么别的?”
   “叫我,‘好人’。”
   霜迟脸涨得通红,因为欲火得不到发泄,指尖又在他背上挠了一下,叫他:“好人。”
   程久一双眼瞳被情欲灼得发亮,盯着他满是红晕的面容,舌尖在唇边轻轻一舔,喘了片刻,竟道:
   “叫我‘夫君’。”
   霜迟睫毛一颤,眸光润泽地看他一眼,咬紧了嘴唇不做声。
   程久被他这一眼看得心猛地一颤,恶劣之意大起,掌心拢着龟头缓慢揉搓,直把霜迟又逼出一声低吟,逼迫道:
   “叫不叫?”
   “我……”霜迟不停地扭着腰,面上汗珠大滴滚落,显是已被逼到了绝境,眼见程久毫无退让之意,竟又张手一把抱住了他,低低道:
   “……檀郎。”
   程久怔住。
   霜迟的唇落到他脸上,急促而无章法地吻他,一边低声唤他:“檀郎,好人,卿卿……”
   “饶了我,好不好?”
   程久呼吸都变得滚烫,被他这样叫了几声,终于按耐不住地松了手,改为扶住他的颈侧,压下去狠狠吮吻他的嘴唇。
   “嗯……”霜迟发出长长的呻吟,腰肢弓起,阴茎跳动着吐出稀薄的精水,后整个人如水里捞出一般,浑身酥软地躺在他身下,抱着他竭尽所能地回吻,一面含糊道:
   “你也、你也快点射……”
   程久说好,最后卯力在他湿穴抽插几下,牢牢扣住他的窄腰,将阴茎深深挺进他的阴道内,不过片刻,便抵着那痉挛不止的穴心,把腥热的浓精尽数射入了他的子宫内。
   霜迟经不住内射的刺激,一口咬住他肩膀,喉中挤出断续的低叫,嗓音已沙哑到变调,十指又在他背上挠了好几下,而后力道渐渐放松,软绵绵垂下。
   程久抬头一看,见他双目紧闭,已是昏睡过去。
   他微微莞尔,浓烈的欲潮褪下,此时心中只余万千柔情,略支起身,换了个姿势把人抱在怀里亲吻,吻了片刻,又换了手指摸上去,爱不忍释地沿着眉目鼻唇一遍遍描摹。
   如此厮磨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罢手。将人抱去洗干净换上寝衣,抱到柔软干净的床上,犹豫一下,又把两人的衣服都脱了。
   他知道他的这点任性是可以被允许的。

第一百零一章 教君尽兴(正文完结/新婚次日缠绵/阴茎互磨)
   这一场缠绵酣畅而漫长,霜迟因受不住刺激而昏睡过去,但毕竟不是体力不支,醒得也早,天色微明时睁眼,只觉周身清爽舒适,知道是程久为他清洗过,心里一动,略侧过头,去
看对方的脸。
   程久侧对他而眠,一条手臂松松搭在他腰上,下巴挨着他的肩,温热的呼吸全都洒在他颈窝,因距离极近,浓长的睫毛都根根分明,在昏惑的天光中,有一种格外静谧的美。
   霜迟适才与他共度春宵,此刻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睡颜,虽然乌发蓬乱,却似乎别饶风致,比之昨晚凤冠霞帔在红烛下冲他盈盈而笑时亦不逊色。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触碰他长长的睫
毛。
   还未碰到,那睫毛忽然微微一颤,程久睁开了眼睛,醒了。
   霜迟的手又缩了回去。
   程久并未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目光在他脸上一转便又闭上眼,手臂用力将他揽在怀中,凑过来在他嘴角轻轻一吻,嗓音还带着些晨醒的低哑,模糊道:
   “看我做什么?”
   皮肤表面直接接触到另一具身体暖热的温度,霜迟这才察觉两人被子下的身体皆是裸着的。但正如程久所想,他既和这人有过数次肌肤相亲,如今关系更是不同,自然不会介意程久
的这一点“自作主张”,反而从中体会到了一种难言的亲密,一颗心也好似沐浴在暖煦的春风中,满溢着柔情与快乐,不由得便微微一笑,温声道:
   “觉得好爱你。”
   程久一顿,再睁眼时眼尾便晕了层薄薄的笑意,柔声道:“我也爱你。”
   又调笑道:“酒还没醒吗?”
   霜迟记起昨晚自己的放纵直露,心里也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道:
   “早就醒了。”
   他虽装得平静,眼神却有些躲闪。程久一眼瞧出他神色里的些微赧然,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盯了一会,张口欲言,却又听他道:
   “便是昨晚,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也没有一字虚言。”
   程久听得一怔。
   霜迟转过脸来,脸庞犹自带着强忍的羞红,目光却明亮极了,望着他道:
   “我心里便是那么想的,我也不怕让你知道。”
   说想吻他,夸他美,都是真的,发自内心。
   “你……”程久眼睛微微睁大,哑然片刻,忽一低头在他颈侧吮咬一口,故作羞恼道,“做什么一早就来撩拨我?”
   两人这样亲密地搂抱在一起,霜迟自然能感受到他的身体起了什么变化,不由忍俊不禁,揶揄他道:“你怎么总是这样禁不起撩拨?”
   过了一会儿,又想到了什么,笑容倏地一敛,声音也低了一低,小声道:“我…我昨晚不慎昏过去了,是不是没有让你尽兴?”
   说到最后几个字,嗓音已低不可闻。
   程久于是抬眸盯着他,直把他盯得眼神飘忽,眼角都染上嫣红之色,方才满意地翘起唇角,低声道:
   “没有尽兴,师尊要补偿我么?”
   霜迟面色更红了些,视线转到一边,双臂却慢慢搂住了他的脖子,竟是默许之意。
   他为人处事向来冷静果断,对待感情也坦荡得很,多直白的爱语也说得出口,唯独在性事上,似乎总有些难为情。程久定定看他耳尖上的那一点红,感受着他身体的温热,这下是真
的被勾起欲望,呼吸都有些发沉,抱着他一个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手掌沿着他腰背的曲线一路抚下去,不一会便摸到饱满柔软的臀肉,揉捏两下,声音也带了一丝难忍的情欲:
   “要怎么补偿我?”
   他的手法实在情色,霜迟只觉他掌心火热无比,被他这样揉了两下,那热度就好似也传递到了他的血肉里,令他的身体竟也隐隐发起热来,身下那处也有了反应,渐渐挺立。
   程久和他抱得这么紧,立刻察觉,故意轻轻晃腰,用勃起的阴茎去蹭他的那里,口中催促:
   “师尊说话呀,要怎么补偿我?”
   他的气息又烫又热,性器更是硬烫,霜迟那处正与他相抵,被他挑逗得愈发的硬,呼吸也乱了,小声道:
   “……随你高兴。”
   “随我高兴?”程久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手指已挤进他夹紧的臀缝,在紧闭的穴口打着圈试探。过了半夜,那里已又恢复了最初的紧致,只插进一个指尖都觉得艰难。他抽
出手指,又沿着会阴摸到隐秘的女穴,男人微不可觉地一僵,圆润的肉逼就在他的指尖轻轻颤抖,会呼吸的活物一样,敏感而柔软——但同样是干燥的,只有逼口有一点湿意。程久这样肆无
忌惮地玩赏着他的私处,偏还不知足,得寸进尺地道,“可是你这里好紧,我怎么进得去?”
   嘴唇贴近霜迟的耳朵,向他耳孔里喷了口热气,道:“师尊自己揉揉好不好?揉湿一点,就进得去了。”
   “什么——”霜迟半边脸都要烧起来,低喝道,“不许胡说!”
   “哪里是胡说?”程久不依不饶,“师尊来把我吃下去,不好么?”
   好什么好!
   他简直越说越不像话,霜迟又是清醒时分,远不如醉酒时招架得住,一张脸直红到了脖子根,也不说要补偿他了,瞪他一眼,撑起身就要挣脱他的怀抱。
   “去哪儿?”程久一把扣住他的腰把他搂回怀里,看他两只耳朵都红通通的,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道,“这种话都听不得么?那你昨晚还……”
   话说到一半,却又突然住口,气息不稳地凑过来,着迷地吻霜迟的嘴唇。
   ——那你昨晚还说那些话来撩拨我。
   霜迟对他的后半句话心知肚明,荒唐地想那怎么一样,他可没有说过这种臊人的荤话……但看他神情专注迷恋,自己又和他唇舌相接,这反驳的话便也说不出口,心里叹笑一声,只
一心一意地回应他的吻。
   良久唇分,两人皆有些喘,睁眼去看彼此,四目相对片刻,忽而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程久的一只手还扶在他后颈上,笑罢又仰起脸亲亲他的唇,亲完也不离开,贴着他的嘴唇低声
问:
   “我也想问一问师尊,我昨晚可有让你尽兴么?”
   霜迟的脸还红着,却对他把头轻轻一点,老老实实回答道:“有。”
   顿了一顿,又朝他笑一笑,低低道:“不止昨晚。”
   程久眼神一热,模糊低语:“那我可要试一试……”
   试什么,却不说。霜迟但觉腰间一紧,眼前一晃,下一瞬已被他一个翻身牢牢压在了身下。
   白皙修长的手指,也目标明确地握住了他半勃的性器。
   霜迟惊喘一声,身不由己地腰杆一挺。程久揉动着他的阳具,温暖的掌心自上而下地抚过茎身和囊袋,带来酥麻的快感,也带来些微疲惫的疼痛。他又是意外又是感到无法消受,忙
抓住程久的手,推拒道:
   “不用,我给你……唔。”
   剩下的话消失在一个湿润的吻里。程久摸他性器的手也加大了力度,额头与他相抵,凝视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浓重的欲念,又流淌着无限的深情。霜迟简直要被这双眼蛊惑得意乱情迷,
接着就听他微笑道:
   “一起。”
   霜迟陷入甜蜜的矛盾中,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理智还在摇摆,身体却已本能地顺从:他松了手,只是软软地搭在程久的手背上,不似推拒,倒像是鼓励程久摸得更重些。
   程久又轻笑一声,带着赞许和情欲,手短暂地从他那处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灼热的巨物,比手指更粗,也比手指更硬,亲密无间地挨着他的,火热的温度彼此传递。
   霜迟低吟一声,目光迷离下去,望着程久的神情渐渐透出无声的渴求。一层薄汗迅速从他泛红的皮肤析出,在熹微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微光,勾勒出这个男人坚韧的身形。程久赞叹不
已,略直起身,一面目不转睛地欣赏着他的身体,一面就着骑跨在他身上的姿势,缓慢晃动腰部,青筋蜿蜒的肉棒挤压着他的来回顶弄,速度不快,比起抚慰,更像是单方面的逗弄和猥亵。
   因为不久前的放纵,霜迟的阴茎还高度敏感,即便是这样简单的蹭弄也能带给他快感,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淹没。但程久的动作太慢了,断断续续的撩拨让他变得更硬,却无法给他
满足,被亵玩的感觉也让他困窘,没过一会儿,他便忍不住抓住了程久的手腕:
   “你……”
   程久垂下眼皮,注视他的眼睛:“怎么了?”
   霜迟皱起眉,说话时带着压抑的喘:“小久,不要这样。”
   程久便笑起来,挺了挺胯,滚烫的阴茎便直顶到了他的腿间,贴着两枚软涨的红囊摩擦。霜迟难以自控地颤抖一下,听他恶劣道:“那要怎样?”
   霜迟盯着他,眼神像是欲求不满,又隐忍着没有表露出来,喘了片刻,低哑道:“用你的手,或者用嘴。还有,不要这样、看着我。”
   他不自觉地用了命令的口吻,程久微怔,竟然好像被他的表情惊艳,眸色立刻转为深邃,俯下身,急促道:
   “好,那就用手。”
   说罢,便扶着他颈侧用力亲吻下去。霜迟发出惊讶的鼻音,接着就感到胯间那物重新被他握住。
   一同被握住的,还有程久同样烫热的阳具。
   程久的手指,灵活而有力,因为一直跟他赖在被窝里,掌心还是热的,快速撸动间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霜迟的身体瞬间就软了,虽然腰肢还在本能地挺动,一下一下地在他手掌
握成的甬道中插刺,但感觉上竟然和之前的无数次欢爱没有差别:依然是被给予,依然是被掌控,依然是赤裸地躺在程久身下,被动地承受对方带给他的一波波情动。
   但他不介意。
   不介意纵容程久的这一点掌控欲,也心甘情愿在床上被他掌控。
   所以他放任自己在欲望的暖流中沉溺下去,熟悉的热度在他身体里攀升、蔓延,他慢慢地呻吟起来,感到口腔被另一人软热的舌头侵进,鼻息火热地相融,性器互相蹭弄的同时,舌
头也在煽情地交缠,摩擦中带起暧昧水声。
   水声不只来自于他们相贴的唇间,似乎还来自于他们身下,因为他敏感地察觉到程久的手变得滑腻,沾染了不知是谁的体液,上下摩擦时愈发顺畅,带来的快感也更凶猛。
   尤其是,在他听到程久也明显粗重的喘息后。
   不由自主地,他颤抖着揽住了程久的肩背,难耐地摆腰,两人的皮肤都浸着汗,滚烫而光滑,大面积摩擦时激起微微的酥麻。这样的亲密感无疑让两个人都更加投入。程久在他口中
低吟一声,亲吻转为狂乱,变换着角度品尝他口腔的湿软;手下的动作也变得有些粗暴,不仅速度更快,力气也加大,抓着两人的阴茎激烈套弄。霜迟简直要被他揉得神思不属,喘息都带了
颤抖之意,那混杂着破碎呻吟的色情声音他自己听了都脸红,想咬牙忍住,又怕咬伤程久,最后只得放弃,任程久把他推向情欲的深渊。
   于是顺理成章的,他的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加剧烈,紧实的腰腹不受控地阵阵痉挛,片刻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他绷着大腿,腰肢拱起惹人遐想的弧度,射在了程久手中。
   然后他如释重负地软下去,胸膛急剧起伏着,感到自己已无法承受程久掠夺意味浓烈的深吻,开始伸手推他。
   程久顺从地抬起头,眼中仍是一片深黑,透出近乎贪婪的热切。霜迟居然有些无法直视他的眼睛,一面大口喘气,一面调开目光,却又看到两人唇间连着一道晶莹的银丝。
   他窘迫地把目光移到了另一边。
   程久还没射,舔去那道银丝,眼神紧紧地追随着他,品尝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仿佛那是最好的春药。他也到了紧要关头,阴茎突跳发痛,于是他松开霜迟,并哑声请求:
   “师尊,看我。”
   霜迟只好凝眸看他。
   程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抚弄自己,新婚爱人带着羞窘和爱意的注视显然让他十分快意兴奋,眼瞳灼亮得惊人,粗喘着,连续套弄了数十下后,他也射在了霜迟身上。
   大部分射在了霜迟的腿心,还有一些,射在了霜迟的胸膛上。
   粘稠晶莹的液体洒落在蜜色的皮肤上,程久竟然还伸出一只手,将那缕白浊抹到了他熟红的乳头上。霜迟有一瞬间的羞恼:
   “你怎么……”
   话未说完,就被紧紧抱着吻住。湿润炙热的吻足以消弭一切不好的情绪,不多时,霜迟心中那一点轻微的恼意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可奈何的心软。
   高潮的余韵渐渐冷却,霜迟也心平气和下来,想起身洗去身上的黏腻,却又莫名不舍这一刻耳鬓厮磨的温存,平生第一次,起了赖床之心。
   程久自然更不想起,双臂霸道地揽着他,嘴唇贴着他的面颊流连,时不时落下柔软的啄吻。
   片刻后,霜迟听到他低声叫:
   “师尊。”
   “嗯?”
   “霜迟。”
   霜迟微微一顿:“……嗯。”
   ——他们已经成亲,关系不再是从前,他的名字,程久自然是叫得的。
   程久用鼻尖蹭他的脸颊,又柔声叫他:“夫君。”
   “嗯。”霜迟回应,嗓音里带了点微微的笑意。
   “太太。”
   霜迟不说话,耳朵红了。
   程久抱着他,舔他红红的耳,呢喃:“程太太。”
   过了好一会儿,霜迟才又“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很轻。
   程久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无声地微笑,闭上眼陶醉地嗅闻他身上温暖的气息,心口洋溢着绝顶的、近乎虚幻的满足。
   霜迟
   师尊。
   他的父兄,他的神明,他的珍宝。
   ……他的新娘。
   他知道这个人永远都是他的了,身体是他的,心是他的,名分也是他的。
   就像,他也完完全全地属于这个人一样。
   ……
   从此不思江宽湖浚,不论名利纷争,他只要和霜迟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相濡以沫。
   End.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了完结了!!
   这回是真的完结了!!
   停在一百零一章,那就祝我们师尊和小久一生一世一心一意永远深情幸福(大声)
   如果停在九十九章,那就是长长久久,停在一百章,就是百年好合了 233333。
   还有最后一个带娃番外,感谢大家陪他们走到这里,剩下的故事就让他们用余生织就,有缘再见啦!!

似梦?非梦?(十八)混乱情事/舔后穴双龙伪 3p/前后同时被草
   这样淫乱的局面无疑是对霜迟羞耻心的巨大挑战。他心里又慌又羞,然而此刻为人鱼肉,虽竭力挣扎,却仍被掐着大腿肏进女穴。
   他双手被缚,一条腿被捉着高高抬起,以一种堪称浪荡的姿势袒露出腿心那朵熟透的肉花,转眼阴道就被火热的阴茎填满,每一寸敏感的粘膜都被结结实实地碾蹭而过,他控制不住
地呻吟出声,旋即就咬紧了牙关,眼睛也闭上了,英俊脸庞上满是羞耻的潮红。
   程久被他逗笑,一手捉着他一条腿挂在臂弯,另一只手则探进他湿透的衣服底下,一面摸他劲瘦的腰,一面翘着嘴角道:
   “作什么这个表情?倒像我们在强迫你。”
   他着重强调“我们”,果然霜迟耻感更甚,羞愤地瞪他一眼,到底气不过,又踢蹬着无力的腿,踹了他一下。
   这一踹不痛不痒,程久一动不动地受了,紧跟着就报复回去,掐着圆鼓鼓的阴蒂使力一揉,男人立刻弓起腰来,接着又被少年程久按回去,簌簌颤抖着,唇齿间逸出一声呜咽似的哼
吟。
   因羞耻之故,他原本就一直没有放松下来,经这一激身体绷得愈发厉害,肉穴缩得紧紧的,湿滑穴壁疯狂皱缩,试图把异物排斥出去,但这毫无用处,反而白白加剧了阴道粘膜与肉
棒之间的摩擦。
   柔嫩穴腔绞紧入侵的性器,惹得程久快意地喟叹一声,道:
   “生气了吗?怎么咬这么紧。”故意把脸凑过去,摸过他下体的手又去摸他的嘴角,低声调笑道,“师尊,下面的嘴可没有牙齿,真生气了,该用这张嘴咬我才是。”
   霜迟大为羞怒,当真一扭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咬牙道:“你、你出去!”
   程久自然不可能出去,还进得更深了,一手牢牢扣住他挣动的长腿,五指都陷进腿根蜜色的软肉里,腰胯一耸,龟头破开缠绞的媚肉,不留情面地往里凿。膨胀的阴茎挤着穴壁的肉
褶来回剐蹭,催生出连绵的快感。
   如此几个回合,这倔强的男人就被生生肏得软了腰,眼底慢慢蒙上一层水汽,紧致的穴道被肏开了,蜜液润滑了甬道,层叠的淫肉亦变得服帖,任那凶悍的肉刃放肆挞伐。
   下面的嘴投降了,上面的嘴也没能顽抗多久。程久低头在他嘴上碰了碰,又探出舌尖舔了舔,他便破功,牙关一松,随即就从喉咙里跑出一连串的沉哑低吟。
   那呻吟似痛苦似欢愉,间或竟然还夹杂着一两声不能自控的沙哑泣声,和着噗呲噗呲的肏逼声,直听得人脸红心跳。何况……
   少年程久目光转动,干咽一下:何况还有这样近在咫尺的香艳画面。
   他年岁太轻,骨架还没完全长开,个头其实是比霜迟矮一些的。但霜迟这会儿被他们两个人掌控着,根本无法站直。于是,他得以从身后,把他的师尊挨操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这男人只有一条腿着地,站也站不稳。程久顶一下,他就晃一下,一身蜜色的皮肉湿浸浸地淌着汗,阴茎高高翘起。穴也湿哒哒的,窄小的穴口被撑开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艰难地
吞吃着滚烫的粗阳,不断被挤压出淋漓的汁水。
   少年程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在听到男人一声求饶似的“小久”时,终于忍无可忍,捏着他的下巴掰过脸狠狠吻上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窄而韧的腰上掐了一把,而后滑到臀部,
大力抓揉弹软的臀肉。
   霜迟失了支撑,身体不受控地便往下一坠,穴腔骤然把阴茎吃到最深,他眼前一白,几乎要尖叫出声,嘴却被严实堵住,一条温热软舌欺进口腔兴风作浪,所有的呻吟声都被堵在喉
咙里,噎得他上气不接下气,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唔唔”地哽咽着,眼角竟滑下了一行泪。
   少年程久于是又去吻他眼尾的泪水,潮热的空气猛地灌进焦灼的肺腑,霜迟呛得咳起来,简直像是死了一回,忙手忙脚乱地抓着他的手臂把身体往上提,慌道:
   “小久,等等……唔!!”
   少年程久的手仍在他丰盈的屁股上胡乱揉摸,清澈乌瞳已尽数被晦暗的欲色笼罩,手指不经意间陷进深邃臀缝,他还没反应过来,却敏锐地察觉到霜迟僵了一下。
   他脑子里忽而灵光一闪,体内沸腾的欲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轻轻揉着那个紧闭的小口,目光灼灼道:
   “师尊,这里也可以进,是吗?”
   霜迟一下变了脸色。
   少年程久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但那个娇口实在太窄了,尽管表面的褶皱已被女穴流下来的淫液沾湿,里面却是干涩的。少年程久勉强挤进半个指尖便不敢再动,生怕弄伤了他,
又被那秘处的紧致软热勾得心浮气躁,垂着眼帘不停吻他的脸,难耐道:
   “师尊,教教我,让我进去,好不好?”
   霜迟艰涩道:“你别……”
   程久眉心微蹙,停了动作,把霜迟的腿放下,阴茎拔出,带出一涟粘腻春水。随即把霜迟拉过来,揽着肩背按进怀里,摸摸湿润的脸颊,状若怜惜地道:
    “别什么,两个都给你,不好么?”
    下一句话却是对少年程久说的:
    “会不会舔?”
    霜迟睁大了眼睛,连忙挣扎,低低道:“小久,别这样……”
    却被牢牢压住,脸埋在程久胸口动弹不得,头顶听得程久道:
    “为什么不要?师尊不是喜欢他么?”
    他便羞愧得难以再挣扎,而身后,少年程久已经醒悟,扶着他的腰跪下去。
    他这时仍然站不直,是个塌着腰、撅着臀的羞耻姿势。少年程久单膝跪地,鼻尖抵着他的后腰缓慢下滑,灼热的鼻息紊乱地喷洒在尾椎骨上,令霜迟几乎以为那处肌肤都被烫伤。他
羞耻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到底忍不住,胡乱地伸手下去遮挡。
    下一刻,“啪”的一声脆响,少年程久抬手就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他这一巴掌颇用了些力,手掌落下去,扇得那饱满臀肉都微颤着起了浅浅的肉浪,蜜色的皮肉随之泛起一层薄红。霜迟身体大震,耳朵“唰”地红了个透,张口结舌道:
    “你!”
    少年程久的唇贴上去,牙齿叼着泛红的软肉缓缓地磨,含糊低喃:
    “师尊,不要拒绝我……”
    他做着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口吻竟然是痴迷的。霜迟心里大为混乱,受过掌掴的肌肤被他这么咬着,轻微的疼痛之余,更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意。那热意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延而上,
令他的整片背部都热麻起来,两股战战,差点呻吟出声。
    少年程久又着迷地舔他,柔软湿润的舌尖安抚似的舔了舔那块饱受折磨的红肉,带着热意舔到臀缝,流下一道粘热的水痕,后挤进两团丰满的臀肉,强势地舔上那深藏在臀缝的隐秘
娇口。
    “唔……”霜迟发出压抑的鼻音,腿一下软了。
    程久稳稳地搂着他,把他的脸扳起来和他亲吻,一面吃他无措呆滞的舌头,一面前后缓慢摆胯,用湿漉漉的阴茎亲昵地蹭他同样硬得流水的性器,涨得通红的龟头挨在一起两厢厮蹭,
像也在情色地接吻。
    霜迟已经没有精力推拒,闭着眼被吻得只会闷闷地哼。程久又捉了他的一只手下去,在亲吻的间隙含糊道:
    “帮我摸摸,嗯?”
    身后,少年程久还在不知疲倦地舔他的臀缝。穴口早被淫水浸得湿亮,遭软热的舌头舔了几下,也跟着热热地发痒。紧涩的小口软化,慢慢被舔开一条缝隙,舌尖有力地钻进去,于
是干涩的内部也被润泽,化作一处容纳情欲的淫腔。
    霜迟的神智越来越昏沉,只觉一室之内净是三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分不清是哪里响起的粘腻水声,混乱地交织在一起,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粘滞,情欲的气息海浪般把他淹没。他在
程久的怀里发着抖,后穴被舔得很湿了,连带着女穴也跟着发热,逼口翕张着,有腥酸的水液流出来。他感到难以启齿的空虚和瘙痒,摸着程久勃胀的阴茎,无比渴望把这根东西塞进去。
    当少年程久的舌头终于从他后穴里撤出时,他竟然暗自松了一口气。
    程久轻轻拿开他的手,霜迟像个木偶,顺着程久的意思用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又将一条腿勾上他的腰,湿润的女穴亲密地蹭上了炙热的肉棒,他烫得一激灵,短暂地清明了一瞬,又
有些慌:
    “能不能……唔呃——”
    火烫的阴茎,硬杵一般坚定地凿进了他流着逼水的女穴里。程久及时捞住他虚软滑落的腿,半阖着眼享受鸡巴在妻子的阴道里跳动的快感,问:
    “你说什么?”
    霜迟一下失了声,头晕目眩地感到身后贴上来一具年轻的肉体,略显单薄,却同样的滚烫。
    少年程久不知何时已褪去了衣物,单臂搂着他的腰,低着眼睫迷恋地舔吻他的耳朵、脖子。
    霜迟的耳朵被舔得湿漉漉,一时都有些失聪,一只手伸下去,颤声道:
    “小久……”
    “嗯。”手被紧紧握住了,五指扣进指缝。少年的手心是如此的热,而比之更热的,却是紧贴着霜迟臀部的阴茎。少年程久在他的耳边低喘着,粗硬肉棍挤进臀缝淫猥地碾蹭,叫他:
    “师尊。”
    另一手扶着阴茎对准了紧张的穴口,看似冷静的嗓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炽热情意:“说要我。”
    霜迟说不出口,却也无法再出声拒绝,逃避般地低下头。少年程久有些不满意,张口在他肩头留了个牙印,才把阴茎徐徐顶进了那紧热的后穴里。
    【作家想说的话:】
    这次 doi 还得两章(争取两章!!!)

似梦?非梦?(十九)双龙/同时被本体和化身操射/落泪求饶
   程久一直安静地待在他里面,直到少年程久插入了后穴,才不急不慢地律动,一手牢牢控制着男人的大腿,粗胀的阴茎捅开绞缠的媚肉,强力地凿进去。
   “啊啊……”“噗呲”的黏腻水声几乎就在耳畔响起,霜迟茫然地睁大眼睛,低下头,朦胧的视野里,只见一根涨得发紫的肉刃缓缓没入自己的穴口,两瓣可怜的阴唇被挤得外翻,
被迫给入侵的性器腾出空间。
   而与此同时,后穴里的异物感同样鲜明,薄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敏感的粘膜都紧紧贴着少年程久火热的肉棒,他清楚地感受到那肉根的硬和热,甚至能感受出那东西表面盘
绕的青筋。
   明明白白地彰显着,他被两根阴茎合力肏穿了这一事实。
   体内的空间原就有限,这样前后都被肉棒堵着,一开始就让他体会到了强烈的撑涨感,而随着程久阴茎的推进,那种要命的饱涨感还在不断增强,伴随着异样的酸胀感受。
   好像胃袋都被挤压到了。
   “等……好涨、啊……”他竭尽所能地呼吸,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太满了,小久……”
   程久唇角微微扬起,空闲的手伸下去,揉他胯下高高翘起、又肿又红的性器,拇指抵着通红龟头打着圈地按,从狭窄尿孔里挤出透明的滑液,恶劣地问:“只是涨吗?”
   却又不给霜迟回答的机会,晃腰把阴茎抽出一半,马上又重新塞回去,坚硬的伞冠碾着肥厚的穴壁往里挤,直到尽根没入。
   “唔唔……!”这回进得更深了,深到程久的囊袋都拍在了他的腿根。滚烫的茎身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软绵的骚点,给予绵长而持续的强烈刺激。霜迟爽得腿根都在抽搐,手指
猛地揪紧了程久的衣襟,惊喘道,“别、太酸了……哈啊…”
   许是他的反应过于强烈,程久好心地往外退出了一些,但没等他松一口气,早已忍无可忍的少年程久便又搂紧了他的腰,不容拒绝地把后半截阴茎也插进了他的肉穴。
   才留出的空间立刻又被填满了。湿滑阴茎和肠壁亲密地嵌合在一起,滑软嫩肉推挤着性器,性器碾压着穴肉,严丝合缝地紧紧摩擦。才稍微平复的甜美快感又掀起狂澜,毒素一般迅
速蔓延,带动两人情不自禁的颤栗。
   “嗯……”少年程久雪白的脸颊泛起迷醉的嫣红,在他耳畔吐着热气,喃喃赞美,“师尊,你里面好热……”
   “……”男人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额头的汗大滴大滴地滑落,好半晌,才从喉咙里“啊”地嘶叫了一声。
   “出去、出去……”这强悍的男人,终于被这蛮不讲理的、恶劣的配合给生生欺凌得落了泪,手也不让少年程久牵了,反过去用力地推他的胯,哽着声急促地道,“你……啊!”
   程久又顶进来了,一声招呼不打,直接就操进了穴心。
   进得太深了,仿佛要把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塞进去。霜迟这下是彻底说不出话了,只用力地喘着气,扭着腰想躲,大腿肌肉徒劳地绷紧,阴道内壁也随之收缩,绞着茎身试图叫
停,但很快就虚软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的穴里进出。
   两个年轻的男人天然就有最好的默契,合力把他架在中间操,阴茎进进出出,手也不停地在他身上煽风点火。一个人揉弄把玩肿胀的性器,另一人就去摸他饱满漂亮的胸膛,白皙的
指尖陷进蜜色的乳肉,掐弄深色的乳晕,被孩子咬大的乳尖被捏得红肿,可怜又淫荡地翘着,不一会又被恶劣地摁进乳晕里。
   没过多久霜迟就被弄得泄了一次,阴茎涨得通红,跳动着射出白浊的精。可那种磨人的刺激仍在继续,像一把失控的火,持续地炙烤着他的身躯、他的血肉。屁股和外阴早被撞得通
红,穴腔里又酸又涨,热得难耐。他几乎感到了痛苦,又迷迷糊糊地挣扎起来,可意乱情迷间,挣扎也是盲目而虚弱的。他试图并拢双腿,却把两根凶器夹得更紧;一时因为程久顶进宫口而
失控呻吟,受不住地往后缩,结果是被少年程久一把搂住,火热的胸膛紧密地贴合他的脊背,胯骨挤着他的臀肉,拼命地把阴茎往里插,臀心紧密的褶皱被生生撑平,成了一个薄薄的肉环,
又被摩擦得充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唔、嗯啊…!…”火粗的阴茎像一条肉蟒,生猛而狂热地在他的穴腔里律动,交合处水声滋滋。他被奸得肠子都在抖,极致的快感里伴随着火辣的痛感,烈酒一般辛辣的刺激逼得
他落下热泪,只好又蹬着腿往前躲,一头撞进程久怀里,屁眼里的肉棍是稍微出来一点了,湿淋淋的女穴却又把另一根鸡巴吃到了底,是另一层销魂的快意。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被操得勃起,浑身都是湿的,下体尤其不堪,精液淫水混成一团,穴腔抽搐着裹紧怒涨的阴茎,水液被捣出来,又在火热的插顶里被拍成细细的沫,黏糊糊
地糊在穴口,聚集得多了,又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往下流。
   失禁般的可怕错觉让他即便在昏昏沉沉中也羞耻得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拼命地踮着脚把身体往上耸,捂着肚子狼狈地蹙着眉,满脸潮红地叫人:
   “小久,别……”猝不及防被插到深处,一下从嗓子里逸出一声变调的沙哑呻吟,腰肢徒劳地一弹,“啊!轻……”
   程久轻了,身后的撞击又重了,他简直被折磨得头晕目眩,被少年程久抓着的手失控地在对方手背掐出红印,一面嗯嗯啊啊地叫,一面口齿不清地吐字:“小久……小久!”
   少年程久从身后抱着他,腰抵着他的屁股反复挺耸,咬他的耳朵,喘息低问:“师尊在叫谁?”
   他迟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嘴里又被塞进两根手指。程久用手玩他湿软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出细微水声。又低头吻去他嘴角的水渍,却是根本不打算给他回答的机会。
   霜迟便只能张着嫣红的嘴发出含糊的呜咽,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流下,喘着喘着又呛得咳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因为呼吸不到足够的空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他在这种轻微的窒息中泄了第二次,腿根痉挛,小腹亦阵阵颤抖,精液溅在程久的小腹上,伴随着两处嫩穴的强烈收缩,穴肉飞快地蠕动,热乎乎地绞紧体内的粗大性器。少年程久
闷哼一声,阴茎陡然胀大一圈,胯骨重重撞上他的臀肉,鸡巴突突跳动着,在他穴里浇射出大股精液。
   片刻后,女穴亦被灌进浓精。
   两根阴茎终于暂时抽离了他的身体,霜迟简直如获新生,伏倒在程久怀里大口喘气。随即身体一轻,程久先一步搂着他的屁股把他端抱起来,几步抱到了床上。
   少年程久紧跟其后。
   霜迟真是怕了他们俩了,顾不得精液还在穴腔里流动,忍辱负重地抬起酸软的手臂,捧着程久的脸迷迷糊糊地亲,一边亲一边哑声道:
   “别来了好不好。”
   程久不说好不好,揽着他惬意地倒进松软的被褥里。如此一来,霜迟便也跟着趴在了他的怀里,两腿分开跨在他腰上。
   两人下体紧贴,程久的阴茎半软不硬地戳在他泥泞的穴缝里,正在缓慢地膨胀。而少年程久也已脱鞋上榻,手指带着热意在他汗津津的背上流连。
   霜迟僵了僵,忍住了没有回头看,闭着眼含住程久的嘴唇吮咬,窘迫地求饶:
   “好人,檀郎……”手也把程久搂紧了,声音越来越低,后来几乎是用气声说,“饶了我,嗯?”
   程久低眼看他颤抖的黑密眼睫,十分受用,微微一笑,却说:“师尊问问他,肯不肯饶你?”
   他叫他檀郎——
   少年程久的眸中闪过一丝恼意,吃味师尊对程久的亲昵,闷声道:
   “不饶。”
   手掌游移到丰盈的臀部,又“啪”地扇打了一下,打得臀肉乱颤,穴口瑟缩着吐出精液,呼吸又乱了,哑着嗓音恶狠狠道:
   “不饶!”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就操一个洞了(。)
   那么照例讨一些票和评论(伸手)

似梦?非梦?(二十)双龙肏/逼/极限扩张/吸乳揉奶/伪 3p
   少年程久不想霜迟一直背对着自己,不多时就提出换个姿势。程久并无异议,配合地把男人翻了个面。反倒是霜迟微微慌乱,警惕又迷茫地道:
   “又要干什么?”
   但在两个年轻男人的挟持下,自然是没有他反抗的余地,被摆弄成了一个双腿大张的浪荡姿势,仰面窝在程久怀里。
   这个样子明显让霜迟有些不安,下意识地想合拢腿,却被程久牢牢扣住了腿根,动弹不得,一时脸涨得更红。
   少年程久凝眸打量他,先被他起伏的胸膛吸引了目光。他不止一次觉得,师尊的胸脯真的太色情了,分明是男性的胸膛,乳晕却又大又圆,乳头也长得饱满,颤巍巍地挺立着,像两
枚熟透的浆果,一掐就能喷出汁水似的。
   他盯了片刻,忍不住伸手揪住一枚捏揉,把男人捏出一声颤吟,喃喃道:
   “怎么会这么大?”
   “怀孕后就慢慢变成这样了。”程久则慢条斯理地抚摸霜迟狼藉的下体,好玩似的捏着一根卷曲的阴毛轻轻揪扯,嘴里解释说,“那时还涨奶,胸也软绵绵的,很好玩。”
   不无炫耀之意地说完,还要恶劣地问霜迟一句:“师尊你说,是不是?”
   少年程久有些难以置信,但想到那情景,又莫名觉得诱人,干咽一下,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手指抠弄微张的乳孔,着魔地想,这里也流出过甜美的乳汁吗?
   他凑得太近,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娇嫩的乳尖上,直把那敏感的奶粒刺激得愈发硬挺,乳晕瑟缩成一团,一股酥麻电流自奶孔向四周辐射,霜迟受不了,含着胸想躲避这种亵玩:
   “小……嗯…!”
   却是乳头忽然被含进高热的口腔,狠狠吮吸了一下。
   少年程久按住他试图推拒的手,因动情而益显隽丽的面容埋在他的胸膛,抿着嘴巴用力吮他的乳尖,舌头带着滚烫的热度在乳晕上流连,不住弄出啧啧的舔吮声,仿佛非要从那艳红
的缝隙里吸出奶水一样。
   霜迟被舔吸得不受控地哆嗦起来,腰腹用力地绷紧又放松,低哑轻吟着,一张英俊脸庞羞得通红。他都断奶几年了,乳孔再是被吸得高热发痛,也决计流不出一滴奶水。反而是腿间
未经触碰的女穴,被这样富含色情意味的吮吸刺激到,居然恬不知耻地也跟着发起热来,两片肉瓣一翕一张,流出了腥酸的汁液。
   程久了然地往下一摸,手指勾出黏丝,故意抹在他脸上,取笑道:
   “师尊,真浪。”
   少年程久也抬眼看他,深黑眼瞳被情欲灼得幽亮,尖利牙齿咬住细嫩乳尖,含糊道:“很舒服吗?”
   霜迟耻得眼睛都快睁不开,被玩弄得喘息连连,浑身都在发热,无力挣扎,只好咬着牙,微蹙着剑眉看人。
   他的眉眼原是锐利的,偏目光迷离,颧骨还飞着薄红,简直从里到外都浸透了春情,生生把这冷煞的霜刃化作了暖融的蜜水。这一眼理所当然的,也谈不上什么威慑力,反把少年程
久看得呼吸发沉,恋恋不舍地把嘴里的奶粒吐出来,又去亲他泛着水光的嘴。
   少年青涩的身躯不知不觉地半压在了男人成熟的肉体上。少年程久只觉这人身上无一处不是暖的热的,热意肉贴肉地传递过来,熏蒸得他面颊泛红,意识都迷糊了,一面痴迷地用舌
头探索男人湿润的口腔,一面毛毛躁躁地摸男人凹陷的腰肢,时不时失控地掐一把捏一把,直把人捏得连连战栗,喉咙里发出闷闷哼声。
   程久则密密啃咬着他耳后的肌肤,手指持续在他大敞的私处作乱,指腹摩挲软涨红囊,再向下就是湿润女穴,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嫩嘴,很轻易地就吞下了两根手指。他太
了解霜迟的身体,修长手指顶进去,再屈起指节摩擦穴壁骚点,没几下就玩弄得男人难耐地急喘起来,滑腻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手指,一阵有节律的收缩之后,便有一股温热汁水自深处涌
出。
   男人被合力玩到一个小高潮,几乎像昏死了一回,“唔唔”叫着大口喘气,浑身酥麻地软在程久怀里,腹部一片湿漉漉水迹。
   两个年轻男人不知达成了什么默契,少年程久放开他的嘴,退开到了一边。然后程久掰开他充血的阴唇,重新把勃起的阴茎顶进了他湿热的阴道里。
   这隐蔽在男人腿间的肉花,天性已极敏感,在十年如一日的频繁性交中,更是被浇灌得热熟而淫荡,穴壁肥厚,甬道松软,阴茎插进去就会被密密地裹紧,绵软的逼肉推挤而上,紧
紧箍住硕大的伞冠。
   程久自下而上地干他,滚烫肉棒深入浅出,缓重地磨他烂熟的湿逼。他被顶得颠簸,胯下性器随之甩动,一抖一抖地流出透明的精水。熟悉的情热在血管中游走,带来连绵的酸麻快
感。他不自觉地半张着嘴,被顶出一声声的喘叫,嘴角流出涎液,爽得眼神迷离。
   热潮的冲击使他的脸庞微微扭曲,冷峻与端庄消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情色感。少年程久盯着他,呼吸越来越沉,额前不断地发着热,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砸到
了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他顺势低头去吻,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霜迟的肉户上。那女穴藏在勃起的阴茎下,原本是很隐蔽的,此刻却被迫袒露在他人的视线中。媚红的穴肉紧咬着紫涨的阴茎吞吐,穴口还
挂着一圈儿浊白的精絮,淫靡至极。
   整朵肉花都湿淋淋的,经过近一天一夜的疼爱,瞧着更加肥艳。花唇饱满充血,阴蒂也鼓着,红红圆圆的一颗小豆,颤巍巍地挺立在阴唇的交接处,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少年程久手
伸过去,捏着那圆鼓鼓的肉粒打圈按揉。又酸又麻的快感成倍爆发,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霜迟低低地“嗯”一声,无意识地露出陶醉的表情,接着又被过于炙热的视线从情潮中唤醒,察觉
到他目光的着落点,顿时羞耻得想捂住下体,颤着声请求道:
   “不要看……啊、啊!小久…别这样……”
   少年程久不让他遮,还把两片肥软的大阴唇扒得更开,指腹摩挲湿红的内里,低声道:
   “师尊,你这里好红。”
   “别说唔……”霜迟又急又羞,这种在青涩的爱人眼皮底下上演活春宫的状态让他煎熬极了。偏偏程久还冷酷地掐紧了他的腿根不许他合拢腿,一面顶胯肏他泥泞的软穴,一面贴着
他的耳畔道:
   “为什么不让说?明明就很好看。”
   男人难堪得眼睛湿润,自欺欺人地抬起手臂挡住发烫的脸,咬牙道: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唔唔…!”
   他还不知道自己将会遭到怎样的对待,以为这样就算“过分”了。
   少年程久对他的斥责充耳不闻,仍然聚精会神地盯着师尊软烂的熟穴。潮湿腥甜的淫香充斥着他的鼻腔,过于香艳露骨的画面冲击得他脑子发懵,已无法照顾霜迟的心情,咬着唇急
促地喘着气,手指从裂开的肉缝滑下,在被撑成一个圆洞的穴口按压几下,试着向里探入。
   湿濡的阴道口弹性极佳,并不怎么费力地就吃下了他的一根手指,但那种意外的轻微撑涨感却让男人敏感地绷紧了神经,惊喘道:
   “小久?程久!你要干…啊什么?!”
   穴口也受惊地夹紧了,内壁颤抖着细细皱缩,少年程久的手指紧贴着程久的阴茎,双方皆感受到了那甬道的软腻紧致,一时情欲烧得更炽烈。
   手指还在往里挤,霜迟惊慌地拱起腰,案板上的鱼一样做着徒劳的挣扎。程久被夹得叹息一声,轻喘道:
   “师尊,夹得太紧了。”
   一手重新抚弄上他的阴部,夹着阴蒂用力揉搓。少年程久同时俯下身吻住他温暖的嘴唇,舌尖勾着他颤抖的舌头一遍遍舔舐,安抚道:
   “放松。”
   霜迟被揉得思绪一阵一阵地飘荡,少年程久便趁他神思不属时,旋转着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再是第三根。
   “啊——!”霜迟被迫承受着极限扩张的煎熬滋味,下体不断增强的酸胀感逼得他要疯了,仰着脖子,喉结快速滚动,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混…混账!”
   “我是混账,师尊罚我吧。”少年久哄他,手下却毫不动摇,三根手指在他被撑得异常紧窒的穴里抽插起来。一开始十分艰难,每动一下就要惹得男人抗拒地呻吟一声,但随着穴壁
被摩擦得酸热发痒,小穴也慢慢地放松下来,不再箍得他寸步难行。
   察觉到他的松动,程久哼笑一声,挺了挺腰,粗热阴茎擦过少年程久的手指,狠狠地肏进柔嫩的穴心,操出“咕叽”一声黏腻声响,男人猝不及防,“啊”地吟叫出声,稍转苍白的
脸庞瞬间泛起潮红,肉穴分泌出大量淫液。
   蜜液润泽了甬道,少年程久又插了几下,收回手指。霜迟身体一松,旋即又绷得更紧。
   少年程久双腿分开跪在他身前,身子俯低含住他一枚乳头用力舔吸,一手扶着自己勃胀的阴茎放在他湿润穴缝,缓慢挺胯,磨他鼓圆的肉珠。
   霜迟“呃——”一声,手掌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脑袋,胸膛因紧张而起伏得厉害,声线也绷着:
   “到底要干什么……”
   他装傻的技巧太不高明,惹得程久轻笑一声,手托着他臀部将他稍稍举起,阳具抽出一半,窄小的逼口有了余裕,边缘露出微微松垮的缝隙。
   少年程久的阴茎挨过去,挤着那小缝缓缓往里顶。
   “呃啊……”本就逼仄的窄道内又被强行侵入,肥嫩的穴口被撑得发白,撕裂般的痛楚取代了之前的酸胀,霜迟疼得性器都软了,高高地仰起头,剑眉紧蹙,大颗汗珠自下颌滑下,
在锁骨处汇聚成小片水迹。
   等从那久违的性事的痛楚中略微缓过神,他便忙去推少年程久的脸,哑声道:
   “真的不行…太多了……”
   从少年程久给他扩张开始,他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英挺的面容上满是隐忍,牙关咬得紧紧的,愈发凸显了他下颌骨流畅的线条,脸上冷汗和热汗交织,但或许是情欲未褪,这痛苦的
神色居然使他看起来更加性感。少年程久看得愈发情动,侧头舔去他脖子上的汗,低声道:
   “可以的。”
   一手揉按着受罪的穴口,下身依旧坚定地往深处凿。程久同时抓着他的阴茎搓弄,吮他的耳后,快感和痛楚来回冲刷着他的身躯,霜迟被折磨得眼角泛了红,心知这场荒唐的三人情
事无法避免,只好努力地放松,垂落在身侧的手用力抓紧,揪皱了身下的床单。
   那颜色秀气的阳具终于挤了大半进去,可怜的穴口都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吃力地箍着两根肉棒,一副随时要被玩坏的样子,好在扩张到位,并未有撕裂的迹象。
   少年程久舒了口气,压抑着的情欲顷刻爆发,便捉着霜迟的手去摸他被挤得变形的穴口,道:
   “师尊别怕,已经吃进去了。”
   清楚地摸到小穴里插着的两根肉棒,霜迟呼吸都是一噎,眼睛茫然地睁大,难以置信地又摸索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茎身凸起的青筋,刺激得两个年轻男人都是一声喘息,
阴茎难耐地跳动起来,不约而同地挺了挺腰。
   “啊!不行……”霜迟惊叫出声,混乱地摇着头,嗓音几乎是哽咽的,“别、别动……会坏的…啊……”
   紧嫩的阴道里强行挤进两根粗胀的阴茎,不仅他不好过,另外两人也被夹得又爽又痛。少年程久目露忍耐之色,程久亦呼吸不稳,却似乎更加情动,略支起身,掰过他的脸与自己亲
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含糊道:
   “怀了不正好?给昭昭生个妹妹。”
   他在床上一贯的坏心眼又冒出来了,霜迟被吻得喘不过气,脸颊涨红起来,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
   少年程久面无表情地低下眼帘,握住霜迟的手与他十指缠绕,强自按耐着没有动作,等他二人唇分,才忽然道:
   “好些了吗?”
   霜迟闭了闭眼,低哑道:“可以。”
   少年程久便低头亲亲他的肩膀,掐着他双腿将性器缓缓抽出,又徐徐顶入。
   滑腻的茎身紧贴着另一根滚烫的阳物往深处肏,因为空间实在逼仄,肉和肉的摩擦来得格外强烈,穴壁被一寸寸地剐蹭着,霜迟甚至错觉听到了那令人牙酸的摩擦之声,猛地握紧拳
头,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程久同样微微蹙眉,扭头吐出一口浊气,托着他的臀部也抽送起来。
   两根阴茎交替在他的穴里抽插,因为体位的缘故,并不能尽根没入,可依然插得极深。
   霜迟的身体毕竟异于常人,随着水液的泌出,那撕裂般的火辣痛楚逐渐麻木,阴道里变得滑滑的,熟悉的热度漫上来,直至充斥他全身。
   程久听到他的呻吟变了个调,大胆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低声道:“舒服了吗?”
   “呃唔……”霜迟回以模糊的喘叫,神智渐渐溃散,只依稀觉得下体很热,胀得发痛。下意识地伸手下去想抚弄硬热的性器,却鬼使神差地摸到了逼口上。
   手下是一截粗壮的茎身,触感滑腻,生机勃勃地发着热。他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接着不知怎么的,又握住了,迷离的双目氤氲着强烈的情欲,竟呻吟着主动把那肉刃往穴里塞。
   少年程久被刺激得呼吸陡然粗重,不甘示弱地沉下腰,用力捣入,霜迟“嗯”一声,手被撞得贴在绵软的肉户上,一下爽得失了神,阴茎抖动几下,毫无防备地被操得射了精。
   至此,他算是彻底被肏熟肏透了,四肢发软,头脑昏沉,被挤在两具年轻火热的肉体之间任由摆弄,阴穴更是湿热得一塌糊涂,里头像藏了个流不干的泉眼,每次顶到穴心,就会痉
挛着流出涓涓汁水。
   而那时低时高的混乱呻吟,更是持续到了日落时分。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被夹浪夹走的一个脑洞,没有兴趣的跳过就好。
   有兴趣的可以多给我几个字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乌乌。
   彩蛋内容:
   想写那种纯情攻。
   受有目的地接近攻,某天发现攻似乎喜欢男人,于是去勾引他。攻果然心动,还在盘算什么时候表白,表白成功后几天可以牵小手,几天可以抱抱……到抱抱就够了,剩下的太刺激
了他不敢想,觉得这也太唐突了对受不尊重。
   结果在一起后没几天,受就直接把攻勾引到了床上。
   攻迷迷瞪瞪地看着受故意露出的胸膛,好半天才艰难地移开视线,让受把衣服穿好。
   受笑嘻嘻地去拉他的手,攻一激灵,分神地想和受牵手的感觉果然跟他想象的一样好……不,比他想的还要好。
   但是接下来受做的就超出了攻的想象了,他直接拉着攻的手去碰自己的胸,邀功似的说:我的胸和你不一样,是软的哦。
   果然很软,还很白。
   攻面红耳赤,手黏上去就拿不下来了,失控地又摸又捏,把受捏出几个红红的印子。
   最后被勾引得理智溃散,红着眼日他,说:“你怎么这么……”
   怎么这么什么,说不出口。
   受:“骚。你不喜欢吗?”
   攻喜欢得要死,把受翻来覆去煎了个遍,回过神来,又有点说不上来的生气
   说好的只是牵手呢!!

似梦?非梦?(二十一)激烈肏逼/双龙/精液灌满小穴/伪 3p
   日头一点点地西斜,从云层上洒下来的光和热都在逐渐变得苍白虚弱,风一吹,连最后一丝余威都荡然无存。
   而在这并不算狭小的屋子内,却仍被一室躁动的情热笼罩着。
   霜迟自被程久抱上床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下地过。男人已经彻底被肏晕了头,夹在两具火热的肉体之间,软得快要化成一摊蜜水。一双修长结实的腿不知何时勾住了少年窄韧的腰,
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起伏,不一会就爽得没了力气,止不住地往下滑。
    但主动迎合只是一时的,未过多久,霜迟便受不了了,迷迷糊糊地又开始躲,但又能躲到哪里去?先是缠着少年程久的长腿松开了,结果却因无处安放,反摆成了个献祭般的、双腿
大张的姿势,腿间的肉逼最大程度地袒露出来,下一刻就被少年程久逮住机会用力一撞,火热阴茎狠狠捅进紧湿蜜道,一瞬间强势爆发的快感如一道电流将他击穿,他猛地扬起头,张着嘴,
湿红的舌头僵在口腔中,却是叫都叫不出来。
    好半天,才从嗓子里颤抖地“啊”了一声,窄腰连颤数下,穴心喷出大股淫液。
    “不行……不要了啊……”他脊背麻成了一片,整个人好似坠入了漫无边际的白光里,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是徒劳地做着自己以为坚定实则虚弱的拒绝,脚掌踩着潮湿的
被褥,小腿绷出性感的线条,撑着身体想往上耸,“别来了,小久…唔呃……”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塞在穴里的两根肉棒太多了,不断侵袭的快感也太多了。他几乎要丢脸地啜泣起来,一面摇头一面嘶声求饶,可连声音都是微弱的,仿佛风中一点摇摇欲坠的
火苗,需要十分仔细,才能捕捉到。
    程久虽然不太听得清他的话,单凭他的动作也猜得出他的意图,双手往他窄腰上一扣,便轻而易举地止住了他逃跑的动作,并压着他用力往自己身上按,胯骨严丝合缝地紧贴着男人
的臀部,把丰盈浑圆的臀肉挤压到变形,同时毫不留情地挺着鸡巴在那潮热的阴道里挺进抽出,享受着阴茎被湿滑摩擦的销魂快感,冷淡的嗓音亦变得低哑,裹着柔情,沙沙地在霜迟耳畔响
起:
    “可是我还没射。”
    “啊、够…够了……小久!”霜迟哆哆嗦嗦地去掰他的手,一张脸上也不知是汗是泪,睫毛都湿漉漉的,“手!手放开………”
    程久是放开了,可随即,少年程久的手又摸了上来,使坏地按压他被两根阳具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炙热的唇舌从他的脖子一路吻到下巴,痴迷地叫他:
    “师尊,呼……你好紧,我一直待在你里面好不好?”
    无论他如何挣扎,两个年轻男人始终牢牢地霸占着他,每一寸相贴的肌肤都淌满了汗,热得像是要着火。磨得发酸的女穴更是遭到了过分的疼爱,被两根肉棒肏到麻木,只会抽搐着
淅淅沥沥地漏水,像个被肏坏的肉壶。
    他慢慢地连象征性逃躲的力气也没有了,胯下阴茎不知不觉又出了一回精,软软地耷拉着,通红的龟头挂着白浊,可怜又委屈。而阴道里的两根肉棒却依然硬热粗挺,似乎一点也不
急着发泄。
    程久恣意享用着妻子温暖紧润的小穴,呼吸里都是快意,看他实在爽得受不了,便捉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没吻几下又引他去摸湿淋淋的下体,含含糊糊地哄他:
    “好了,师尊快点让我们射,我们就放了你,嗯?”
    霜迟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过了一会儿才迟钝地领悟他的意思,也没法分析他说的是真是假,迫不及待地抓着这根救命稻草,一面无意识地打着颤,一面哆哆嗦嗦地摸到自己的小穴,
主动想掰开滑腻的阴唇。但那口软穴被强行喂了两根肉棒进来,两片饱满的阴唇早被挤得没了形状,只能委屈地外翻,哪里还有掰开的余地?
    “太多了…啊……”男人艰难地呓语,被逼得没办法,只好又去摸入侵者的阴茎根部,手掌攥着滑腻的茎身摩擦,又费力地仰起头胡乱地亲眼前人的下巴,闭着眼睛哑声道,“快点
射,好不好?”
    那声音沙哑破碎,还夹杂着近乎崩溃的泣音,配合着一个又一个温热的吻,几乎立刻就让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的少年程久乱了阵脚,一颗心砰砰狂跳,情欲急剧攀升,差点真就这么
被勾引得一泄如注。
    到底不甘心,又生生忍住,满腔沸腾的情欲却也已被逼到了紧要关头,只能失控地把胀痛的阴茎反复喂进师尊紧热的阴道里,一遍遍地索取着那种让人灵魂都酥麻的快感,喘息问:
    “射给谁?”
    “啊…唔唔!!”霜迟却被骤然加快的顶弄折磨得失了神,在他身下痉挛着混乱呻吟,说不出别的话。
    “说话。”少年程久又顶他,薄韧的小腹几乎绷成一块铁皮,越发莽撞地深深奸他的湿逼,肏出声声咕叽水声,逼问,“射给谁呀,师尊?”
    “啊、太深…啊…!…!”霜迟终于被过载的快感逼到极限,腰肢用力往上挺,溃不成军地泣声求饶,“射给我……啊、啊,小久……!”
    双臂有气无力地搂住了少年程久的脖子,示弱似的勉强搂紧,已彻底顾不上羞耻和矜持,软着声音低低道,“射给我好不好?小久……好小久,快射给我、哈啊……”
    沙哑到了极点的嗓音,混杂着湿漉漉的春情,含混又甜腻,到最后归为气声般的蛊惑:“想要你……”
    少年程久被勾出重重一声喘,腰眼一麻,最后狠狠挺动数下,便低头吻住他嘴唇,将热液尽数浇到他体内。
    霜迟闷闷地哼,手又胡乱地去捏程久的腰。程久同样被飞速蠕动的穴壁绞得龟头发酸,浅浅地喟叹一声,也不多为难他,片刻后便畅快淋漓地泄在他小穴里。
    腹腔里含满了两个人的精液,变得沉甸甸的,仿佛动一下就会听到晃动水声。霜迟涨得难受,稍微从灭顶的快感里回过神,便忍不住昏沉推拒:
    “出……出去。”
    程久知道他辛苦,托着他臀部抽出性器,挪开身体。少年程久却紧紧地搂着他,还沉浸在情事后的温存里,不舍得放开:
    “让我抱一会儿。”
    霜迟深深皱眉,含糊道:“涨……”
    少年程久微怔,撑起身,下意识地低头看。霜迟的腿还大张着,穴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混杂着几缕白精,穴口却是嫣红的,黏糊糊地含着他的阴茎,要多淫乱有多淫乱。而男
人的肚腹果然被涨得微微隆起,弧度不大,却莫名看得他眼热。
    他动了动,软下来的阴茎便自然滑出,带出一涟混着精絮的淫水。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被撑大的逼口慢慢合拢,变成一个小孔,还在持续地往外淌着浊白的浓精。
    浓郁的腥膻味弥漫开来。随着精液的流出,霜迟的腰腹重新变得平坦。少年程久的心脏忽然紧缩了一下,伸手扒开穴口,不等霜迟反抗,再次把半勃的阴茎又塞进那销魂之地。
    剩下的精液,就被堵在了穴里。
    “你……”霜迟吃惊又迷茫,抬手就要推他,“不是不来了吗?”
    “师尊。”少年程久捉住他的手,俯下身,隽秀面孔缓缓凑近,一双眼睛黑如点漆,只专注地看着他,眸中流转着一点盈盈微光,低声道,“我想要师尊也给我生一个孩子,可以
么?”
    “……”霜迟开口就想拒绝,对上他情意闪动的双眸,耳根却忽然一阵发烫,撇过脸,讷讷道,“不许胡说。”
    口吻却是柔软的。
    这是一日比一日深浓的情爱带给他的软肋,叫他完全无法抵抗程久热烈而专注的凝视,正如他抵抗不了程久的气息和吻。
    程久一听就知道他心软,有些好笑,又有些生气,伸手捏他不争气的嘴唇,话却是对少年程久说的,带着十足的冷意:
    “生不了。不想做就滚出去。”
    少年程久不回答,只执着地看着霜迟。但霜迟怎么能答应他?沉默片刻,也只好摸摸他的脸,勾着他脖子把他拉下来轻轻亲吻。
    于是第二场性事也不可避免。
    少年程久按着他发狠地顶撞,程久约莫是出于怜惜,没有急着加入,只是借了他的手用。但他被操得筋酥骨软,仅有的力气都用来断断续续地喘叫了,如何顾得上旁的?摸着摸着就
松了手,直到少年程久又一次泄到他后穴里,程久还没有一点要释放的迹象。
    程久“啧”了一声,示意少年程久换个姿势。
   少年程久便抱着他翻了个身。
   霜迟微微有些慌乱,他从昨晚到现在,几乎就没消停过,现在是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便向程久递了个请求的眼神。
   程久微笑起来,侧过脸和他亲吻。这人睫毛甚长,低垂时便是一层淡淡的阴影,衬得他眸光格外朦胧多情。他这样吻了他片刻,唇舌温软,声音也低柔,说的话却是:
   “把你干尿好不好啊?”
   【作家想说的话:】
   写不完了,先发上来吧…
   下一章失禁昏迷()
   现在的目标是四十万字完结这个文,但愿这回的 flag 不要倒了(点烟)


似梦非梦(二十二)双龙肏子宫/精液灌满(蛋:射尿、标记)
   说是“好不好”,其实根本没有霜迟说“不好”的余地。
   只还算体贴地给了他一些时间缓缓,少年程久便扶着他的腰叫他慢慢把那根滚烫的阴茎吃进去,程久则一手压着他后颈把他按到少年程久身上,叫他塌着腰撅着饱满的臀部,另一手
掐着他一条腿高高抬起,穴缝被扯开,漏出水液,粗热的阳物从后面一点点地挤进来。
   新一轮的挞伐,再次开始。
   “呃——”霜迟低低地呻吟一声,大张着腿骑在少年程久的腰上,结实的大腿绷紧又放松,不受控地发着抖,想躲又躲不了,身躯扭动着,反把入侵的阴茎夹得更紧了。
   他一时颤得更加厉害,才清明不多时的眼睛再度蒙上水汽,手向后紧紧抓住程久的手臂,哑喘道:“慢、慢一点……”
   他这样扭动,带动着蜜色的臀肉也在程久的眼皮底下微微晃抖,加上阴茎又被热乎乎的穴肉裹着,快意炽烈如火,刺激得程久血气上涌,眉心一跳,抬手就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用命令的口吻道:
   “别动。”
   男人羞恼地回头看他一眼,他反而舒展了眉目。霜迟的臀部浑圆,紧翘而不失肉感,摸上去手感甚好,他揉了揉,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惬意地感受着那丰腴臀肉在掌心轻颤的美妙触
感,低声调笑道:
   “师尊,你这样发浪,叫我如何慢得下来?”
   但这根本就不是霜迟能控制得住的。阴道经长时间的抽插顶弄,已是脆弱得不堪碰,黏膜高热充血,敏感得轻轻一蹭,就会被磨得抽搐不止,遑论是此刻这样,被两根阴茎一起掠夺。
   他觉得那柔嫩的内壁都要被这两人的胯下之物烫伤,热辣的酸痒并着极度的酥麻,滋味简直难以言喻。不能说一点都不舒服,相反,是太舒服了,快感强烈得近乎尖锐,持续不断地
冲刷着他已然疲惫的身躯,令他几乎有种不堪重负之感,会做出躲避的举动,完全是出自本能。
   根本……根本就不是程久说的“发浪”。
   但显然,另外两人也根本没心思听他解释。
   少年程久不满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程久身上,又把他拉下去亲吻,一边用舌头搅他湿润的口腔,一边用阴茎奸他紧嫩的肉逼。穴腔又热又紧,被粗硬的肉棍强行凿开了,一寸寸挤进
深处。男人被欺负得差点喘不过气,就算被堵了嘴,也仍是止不住地颤抖闷哼,和着肏逼的黏腻声响,听得人脸热心跳。
   等终于被放开时,霜迟几乎像是小死了一回,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伏在少年程久的颈窝狼狈喘气。
   少年程久的耳朵也是红的,小心翼翼地搂着他发抖的身躯,侧头亲吻他汗湿的鬓角,难耐地询问:“师尊,我能进得更深一点吗?”
   霜迟的脑子还是懵的,迷茫道:“什么……唔…!!”
   他忽然一声惊喘,感到子宫被灼热的硬物顶了一下,这才迟钝地知道所谓“进得更深”是什么意思,一瞬间头皮发麻,慌忙撑起身,拒绝道:
   “不、不行,别乱来,程久,你听到没有?!”
   他紧张得都有些结巴了,程久无声地微笑,却并没有听话的意思,连象征性的询问都没有,虎口掐着他后颈又把他按回去,另一手固定住他乱动的腰,一意孤行地摆动腰胯,以一种
近乎冷酷的坚定,反复顶弄师尊泥泞的软穴。力气一次比一次大,阴茎也进得一次比一次深,到得后来,已是在用龟头抵着柔软的穴心凶狠地顶撞、研磨,仿佛要把那可怜的地方凿穿。
   花心娇嫩,又敏感无比,遭到如此针对性的攻击,没几下就被顶得又痛又麻,投降似的抽搐着喷出大股淫水。但这并没能换来入侵者的怜悯,相反,还把对方刺激得愈发兴奋。程久
轻轻地吸一口气,龟头生生膨大一圈,继续缓重地顶着花心深插,感到那穴道受惊地阵阵紧缩,享受般喘息着低笑起来,道:
   “躲什么?以前又不是没吃过,放松一点。”
   以前是以前,怎么能同此刻的情形相比?
   霜迟想狠狠地反驳他,却根本说不出话。他像一只完全被压制住的猎物,只能身不由己地随着两人的肆意奸淫上下耸动,连呼吸都被撞得破碎,勉强开口,也只是发出了一连串呜咽
般的呻吟。
   这声音听在两个情动的男人耳中,无异于又是一层刺激。少年程久也已几近失控,青涩的腰杆频频挺动,一门心思地往师尊的穴深处插顶,并一遍遍吻男人湿红的嘴唇,急躁道:
   “师尊,让我进去,好不好?”
   霜迟简直苦不堪言。
   两人抽插的频率并不一致,却一个比一个深,一个比一个狠。这样高强度的刺激早已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心跳狂乱失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偏偏早被肏熟的女穴却对这样霸道
的侵犯全盘接收,被操得抽搐也不退缩,还欢喜地努力绞紧了两根肉棒,穴壁被摩擦得滋滋喷水,不多时就把他生生送上了高潮。
   大量的淫液狂涌而出,却被阴道里塞着的两根阴茎死死地堵住,只能在抽插的间隙一点点地渗出。腹腔因而变得格外酸涩难忍,还被两人不知节制地顶弄着。极致的快感转变成了磨
人的痛苦,眨眼间霜迟背后就出了一层热汗,牙关打战,着急地去推程久的胯:
   “出去……啊……”
   程久不听,挺着鸡巴磨他紧闭的宫口,似是而非道:“出哪去?我还没进去呢。”
   他又去央求少年程久,少年程久到底不似成年的自己那般沉得住气,看他难受得皱眉,神色不禁微微动摇,片刻后却伸手下去揉他的穴,道:
   “师尊放松一点,水就能流出来了。”
   等终于被好心地放过,他已是最后一点顽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失了堵塞的女穴失禁般淌着逼水,最后一丝气力仿佛也和那些水一起流出了他的身体。霜迟如释重负,又精疲力尽,四肢像浸泡在温水里,软软地趴在少年程久身上任由摆弄。
   程久重新把阴茎喂进爱人的湿逼里。被蜜液充分润泽过的阴道滑而润,很温顺地裹着他。少年程久随即也挺身插入,霜迟只是很轻地闷哼了一声,同样安静地接纳了。
   程久低低一笑,好玩地捏他汗湿的手,五指扣进指缝。胯部依然紧贴着他的臀,耸动着肏他烂熟的逼。
   这男人已经彻底被肏透了,晕乎乎软绵绵,身体完全打开,任两根火热的阳具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
      这时再要对他做点什么过分的事就很容易了。灼热的龟头抵住穴心,不怀好意地一遍遍顶磨、钻弄。敏感的花心被撞得发麻,霜迟“呃——”一声,腰腹微微绷紧,嘴里发出模糊的
拒绝:
   “别来……不行的……”
   “可以的。”两个年轻男人哄他,一人揉捏乳肉刺激奶头,一人则摸到他身下,打着圈地揉他勃发的阴蒂,“我多揉揉这里好不好?师尊的水这么多,放松一点,就能进去了。”
   肉珠充血红肿,被揉捏得发起热来,颤跳着释放出动情的酥麻,配合着阴道里刻意放缓了的抽插,很快就让霜迟又迷失了神智,身躯重新放松。
   程久稍稍抽出性器,少年程久默契地挺腰一顶,龟头重重地肏进穴心,猛地卡进了一条娇嫩的小缝。
   “唔…!!”霜迟被顶出一声短促的浪叫,小腹内激起强烈的酸胀,促使他一下弓起了腰,啜泣道,“不…不行,出去……”
   少年程久却被那柔嫩的小口咬得嘶嘶吸气,阴茎兴奋膨胀,抑制不住地在宫颈处反复顶弄,试图把狭窄的小口撞开。
   紧闭的宫口不久之前才被打开过,没能顽抗多久就被顶开了,生嫩的内部被异物强势侵入,孕育过生命的隐秘处所此刻却化作了下流欲望的发泄之处,被男性的阴茎贯入用力侵犯。
   “啊……”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火辣的酸痛,逼迫霜迟再一次陷进了灭顶的高潮里,快感汹涌如潮,转瞬间就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虚弱的身体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失控地抽搐起
来,他差点儿昏死过去,顾不得自己还骑在少年程久的阴茎上,便哆嗦着挪动四肢,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但这显然无济于事。
   少年程久迅速沉溺进了彻底进入师尊身体的快感里,脸颊绯红,双目水洗过一般明亮,整个人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身下的动作却又重又狠,掐着他的腰把他死死地按在自己的
阴茎上,挺着鸡巴激烈耸插,把人顶得上下起伏,沉醉地喃喃:
   “师尊,你里面好热……又软又热……”
   “唔唔……”霜迟身不由己地在他身上起落,体位的原因,每次落下时都会直接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吃到最深,一点缓冲的时间也不给他留。柔嫩的宫口被磨得又热又麻,他要被逼疯
了,扭着身躯直躲,“慢一点…啊、啊!…”
   少年程久又在他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如他所愿放慢了动作,但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又惊慌地感到,另一根蛰伏的阴茎,在缓缓地顶进,不一会就顶到了宫口。
   “别……”霜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用力抓紧了程久的手,“别这样,小久,你……”
   程久“啊”一声,故意拉长了尾音:“别哪样啊?”
   挺胯顶了顶他的宫口:“只许他进去,我不可以?”
   “不,不是…”霜迟紧张得要命,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手背的皮肤,“但是……”
   程久低头看看,手背已经被掐出了血丝。这点疼痛他一点也不在意,偏要说出来惹霜迟心疼:“师尊,你掐痛我了。”
   深陷在情欲中的男人很好骗,闻言本能地松了力道。程久微微一笑,俯身吻吻他通红的耳朵,带着笑,低声道:“师尊,真好骗。”
   便轻巧地挣脱了男人无力的手掌,双手掰开两瓣圆润饱满的肉屁股,徐徐挺胯,缓慢而强势地把阴茎一寸寸地凿进了紧致的子宫内。
   “…!……!!”霜迟猛地咬紧牙关,背肌绷出漂亮的线条,后又徒劳地放松,整个人颓然地倒在了少年程久身上。
   好一会,朦胧的眼睛里不受控地落下热泪,哑着嗓子骂:“混…混账……哈啊…”
   娇小的子宫被迫纳入了平时两倍的异物,宫口都被挤得变形,撑得涨开,无法形容的酸痒并着火辣的热麻汹涌爆发,折磨得他上气不接下气,脚背都无所适从地绷直,低泣着又挣扎:
   “出去…啊…!好酸……”
   那嫩热的小嘴也抗拒地一再收紧,负气似的紧紧咬着充血的龟头不允许进入。程久被夹得又是快意又是难耐,下意识地按紧了挣扎的猎物,硕大的茎头剐蹭着敏感的内壁,男人在他
身下呜咽一声,丰盈的臀肉荡起微波,宫口一缩一缩,竟似被戳漏了一般,喷涌出大量的淫汁。
   “嗯……”程久也被刺激得低吟出声,看看他湿成一簇一簇的睫毛,再低头看自己阴茎抽出时带出的一涟春水,一边笑一边喘,“怎么上面哭,下面也哭?”
   说着又把粗硬的阳具顶回去,两根肉物挤在一起,直把那狭小的子宫都肏出形状,过度充实的感觉令霜迟几乎感到恐惧,却又无法逃脱,只能被钉死在徒弟的鸡巴上,被强制送上接
二连三的高潮。
   很快,他连恐惧都没了。
   他被连续不断的情事榨干了,每一寸骨隙都叫嚣着焦渴。程久来吻他,他明明想停,却只能饮鸩止渴地从那湿润的口腔里汲取水分,甚至贪婪地含着程久的舌尖吮吸。
   快感,好多好多的快感,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灵魂高高地飘在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灌了满子宫的浓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换了个姿势,只能被动地在另外两人造就的欲
海里沉浮,放纵地呻吟、喘息,想哭又想笑。
   他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此刻硬硬地顶在少年程久的小腹,随着两人的动作蹭来蹭去,又要到了射精的边缘时,程久毫无征兆地伸手,攥住了他。
   “嗯……”高潮被生生遏止,霜迟难受地蹙起眉,抖着手去掰程久的手,“放、放开……”
   嗓音已然哑到听不出原本的音色,程久捉着那根隐隐抽搐的性器,盘算着最多只能做完这次了,嘴上温柔地哄:
   “你不能再射了。”
   然而霜迟已无法听清他说的话,甚至无法分清此刻制止的人是谁,挣扎无果,竟然昏昏沉沉地抱着少年程久求饶,颠三倒四地道:
   “让我射…求你……”
   少年程久镇定地接受了他的投怀送抱,顺势搂住他汗津津的腰,哄骗道:
   “亲我一下,我就让你射。”
   霜迟便搂着他胡乱地吻,但他求错了人,吻得再多也没用,性器还是被牢牢攥着,胀痛不已。他急了,扭着腰蹭少年程久的小腹,又在对方的嘴上接连亲了几下,沙哑的声嗓透出破
碎的哭腔,叫他:
   “小久,檀郎……放手,好人…啊呃——让我射,好不好?”
   少年程久招架不住地红了脸,程久“啧”一声,把玩着手中红通通的阳具:“这么想射?”
   说着话,胯下的顶弄也没停住。霜迟只觉下腹里积聚的快感越来越多,再不发泄就要爆炸了,狼狈地点头,又低声求了几句。
   大概是他的示弱终于令对方满意,卡在性器根部的束缚消失了。他猛地长出一口气,僵挺着腰,性器抖动,从通红的铃口流出稀薄的精水。
   再然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伴随着渐渐弥漫开的淡淡异味。
   少年程久只觉小腹一阵温热,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眸微睁:
   “你……”
   程久嘴角噙着愉悦的笑,把软成一滩泥的霜迟稍稍托抱而起,向他展示男人一片狼藉的下体。
   那尺寸颇为可观的阴茎已经软了,没精打采地耷拉在蜷曲的毛发里,顶端尚在断断续续地滴漏着尿液,底下的软屄也在抖落着黏糊的汁液,股缝湿漉污秽,一副被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男人则满面潮红,散乱的鬓发沾在颊边,锐利的眼睛蒙着薄雾,迷离失神,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含糊的呻吟。
   浑然不觉自己方才尿了少年程久一身。
   少年程久看过他的脸,又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下体,重点看他被操得肥熟的雌穴,再想到方才的异样温热感受,不知怎的,竟觉得浑身发热。
   “师尊……”他更硬了,喘着粗气掰开男人的双腿,再度肏入。
   霜迟不自觉地打了个尿颤,手指虚软地滑过小腹,停在那不停进出的阴茎上,眼睛茫然地半睁着,仿佛在疑惑他们为何还没射。
   少年程久被他这个从未见过的痴滞表情刺激得心脏狂跳,心底竟滋生出丝丝阴暗的邪念,捏着他下巴狠狠吻过去,睁着眼睛看他被吻得喘不过气的狼狈模样,居然也觉得无比心动,
不顾男人无力的挣扎,下身狠狠挺动数下,灌了他满穴的浓精。
   【作家想说的话:】
   是谁要看射尿…
   因为觉得真的太 ooc 了所以就放彩蛋了,以程久的人设本来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师尊做这种事的,就像不会叫师尊骚货一样。
   彩蛋内容:
   唔。”霜迟再次被来自两个年轻男人的精液灌满,一股股腥膻的热精浇射在恍若初生的子宫内壁上,烫得肉壁瑟瑟发抖。他无意识地收缩小腹,闭着眼睛喃喃,“太满了……”
   实在太多了,娇小的子宫盛满了污浊的精液,撑得他紧致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他甚至不敢轻举妄动,怕那个脆弱的器官被涨坏。
   可等程久两人把阴茎抽出,精水从合不拢的逼口滴滴答答地抖落,他居然又感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
   被情欲冲懵了的男人短暂地忘却了所有的羞耻心,顺从本能,昏头胀脑地,又拿手去捂自己的肉逼,试图把爱人射给他的精液堵在里面,并蹙眉为难道:
   “都流出来了……”
   浑然不觉自己这个样子有多淫荡。
   少年程久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堵不住的、浊白的精水从他蜜色的指缝间漏出来,两厢对比,色差强烈,简直情色得让人无法直视。
   青涩的少年人总是经不起挑逗,他干咽一下,才释放的性器眼看又要勃起。
   程久警告地看他一眼:“不能做了。”
   接着却又把男人的手挪开,不怀好意地诱骗道:“师尊不喜欢这些东西流出来么?”
   男人昏昏沉沉地点头。
   程久:“那我再射点别的给你,嗯?”
   少年程久一怔:什么别的?
   片刻后,半勃的性器重新塞入了霜迟泥泞湿热的阴道,男人发出闷闷的哼声,不自觉地打开身体。
   沉甸甸的肉棒在他黏糊的子宫里探了探,不多时,马眼便张合着,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水柱。
   尿液多而猛,激烈地浇打在软嫩的内壁上,强势地在里面打上了无法去除的标记。
   男人被刺激得唔唔直叫,而才平坦下去的小腹,也果然再次隆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少年程久放完水,耳朵又热又红,但看到他软涨的肚腹,眼底又流露出痴迷,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低声道:
   “要是真的可以怀上就好了。”

带娃番外:你是小狗吗?
   昭昭像谁?
   霜迟在书房整理药方,窗户大敞着,外面阳光灿烂,孩子清脆的笑闹声时不时飘进来。他偶尔一抬头,便能看到院子里葡萄架下,昭昭聚精会神地和狗玩耍的背影。
   他们家的狗九岁了,作为一只狗子来说已经步入老年,远不如年轻时精力旺盛,每天最爱做的事就是趴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静静思考狗生,有时霜迟和程久叫它,它都未必会理,对昭
昭却出奇地有耐心,翻着肚皮躺平任由抚摸,还会抬起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扒拉他,把孩子逗得咯咯直笑。
   过了一会儿,昭昭站起来,肉乎乎的小手一本正经地捧住了狗的脑袋,赞叹道:
   “白白,你的耳朵摸起来好苏糊哦!”
   孩子的笑脸天真无邪,白狗不幸被蒙蔽,没有识破这背后的不怀好意,还把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
   霜迟却深知自家孩子的秉性,闻言忙轻斥道:“昭昭,不准恶作剧!”
   孩子无辜道:“昭昭没有呀。”
   下一刻,就趁着白狗没提防,忽然往人家耳朵里徐徐吹了一口气。
   白狗简直猝不及防,痒得原地一哆嗦,猛地翻身窜起,脑袋一通狂甩。
   才三岁的小孩哪里抓得住它,一下就被带得一个倒栽葱,摔倒在地。
   还是脸先着地。
   霜迟:“……”
   霜迟开始头疼。
   他放了笔走出去,见孩子大概是摔得狠了,还撅着屁股趴在那儿迟迟缓不过来。白狗也懵了,丧眉搭眼地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扒拉一下孩子柔软的身体,又无措地收回来,
仰头看着霜迟,狗狗眼里满是人性化的愧疚。
   霜迟拍拍它的脑袋:“没事,去一边玩吧,我来处理。”
   又拍拍孩子的屁股,好笑道:“怎么样,摔疼了么?”
   昭昭慢慢翻过身来,圆嫩的脸上满是泥灰,一只小手还捂着嘴,乌黑的眼珠直愣愣地盯着霜迟,也不吭声。
   霜迟皱眉:“嘴巴怎么了?手拿开让我看看。”
   昭昭眨眨眼,“噗”吐出一小口带血的唾沫。霜迟心里一紧,接着就见孩子龇牙一乐,摊开掌心给他看,口齿不清地说:
   “父亲!我牙齿掉了耶——”
   居然是很雀跃的语气。
   霜迟:“……”
   霜迟又开始头疼。
   拎回去清理伤口、洗脸、换衣服,又教训了一小会,昭昭一开始还听得好好的,点头如捣蒜,不多时就绷不住了,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腻乎,抱着他大腿,小肉脸蹭来蹭去。霜迟要他
好好站着,他偏不,耷拉着脑袋瓮声瓮气地说:
   “父亲,你抱抱昭昭好不好。”
     霜迟板着脸:“不抱。”
     “抱抱昭昭嘛!”
     霜迟拉开他的手,训道:“你刚刚把人家白白吓着了,还没给它道歉,我不能抱你。”
     “啊——”孩子发出很失落的声音,继而更用力地企图往他身上蹭,很不讲道理地说,“要抱嘛,抱抱昭昭!昭昭疼!”
     他急得直跳脚,霜迟不为所动:“之前怎么教你的?”
     孩子很哀怨地看他一眼,但还是乖顺下来,小声说:“我一会儿就给白白道歉。”
     又一次张开双臂,央求道:“父亲先抱抱昭昭好不好?”
     霜迟勉为其难地抱起他,孩子顿时又高兴起来,讨好地亲他一下:“父亲别生气,爹爹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霜迟道,“我是因为谁生气?”
     昭昭颇有自觉,大声说:“是因为昭昭!”
     口吻莫名自豪,笑得眼睛都不见了,一张圆鼓鼓的小脸上就看见满口大白牙,门牙还豁了个洞。霜迟简直不想理他,把他往地上一放,道:“不抱了,去给白白道歉。”
     昭昭察言观色,见他没有心软的意思,也不敢放肆,“哦”一声,哒哒哒跑去给狗道歉了。
     霜迟微微摇头,无声叹气,心里再次冒出那个念头:这个性子,到底是像谁呢?
     程焕长得像谁,倒是一眼能看出来。他的五官几乎和霜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肤色却随程久,很白,衬得眼珠愈发乌黑灵动。哪怕是长大了能跑能跳,天天在太阳底下闹腾也半点没
黑。
   但性格究竟随了谁,却一直是个谜。
   霜迟自己从小到大就是个沉稳冷静的性子,程久六岁跟了他,也十分的安静寡言。偏偏昭昭却天生感情充沛,活泼爱闹,不认生。程久有时带他去学堂,学生见他可爱,放学回家前
把来上学时母亲塞的糖球给他,他一下就直愣愣地跟着人家往外走。
   又尤其地爱撒娇,一天到晚就像个小狗似的绕着霜迟和程久转,动不动就奶声奶气地求抱抱,还无师自通地学会用亲亲作报酬,常常糊得两人满脸口水。
   愁人。
   傍晚程久回来,这一场风波已经平息。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霜迟正拿着一碟洗净的樱桃喂孩子,喂了几个就停下,示意他自己吃。昭昭不肯,把手背在身后假装自己没有手,并用圆
乎乎的脸蛋蹭他,黏糊糊地撒娇。
   霜迟点点他的小鼻头,无奈道:“你是小狗吗?”
   “我是呀!”昭昭说,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张大嘴,“啊——还要吃!”
   他毕竟还小,霜迟怕他吃坏肚子,又喂他两颗就不给了。昭昭也不闹,美滋滋地跑到一边玩去了。
   程久走过去,往碟子里看一眼:“师尊买了樱桃?”
   “不是。”霜迟解释,“方才王大娘送过来的。”
   程久问:“甜么?”
   霜迟道:“你尝尝便知道了。”
   程久看看樱桃,又看看他,故作不满地微微拉长尾音:“师尊不喂我啊?”
   话音刚落,昭昭忽然一阵风地卷过来,叫道:“昭昭喂,昭昭喂!”
   程久:“……”
   昭昭已从盘子里拿了两枚樱桃,满脸期待地看他:“爹爹快来!”
   于是程久认命地蹲下去,昭昭兴致勃勃地喂他吃樱桃。
   一口一个一口一个。
   终于,昭昭喂过瘾了,用小肉手摸摸程久的鼻子,神气活现地:“爹爹是小狗吗?”
   满意地拍拍爹爹的头,又一阵风地卷跑了。
   “……”程久吐出樱桃核,小声说,“烦人。”
   霜迟收好盘子,低头看他,眼底是微微促狭的笑意,揶揄道:“樱桃滋味如何?”
   程久站直身体,神情有几分郁闷:“太甜了。”
   霜迟还是笑:“有多甜?”
   程久直接走到他面前,搂着他的腰亲下去。
   良久唇分,霜迟的脸上泛起一层不明显的红晕,镇定地点评:“我倒是觉得还好。”
   “嗯。”程久又亲他一下,低声说,“现在就甜得刚刚好了。”
   过了一会儿又说到昭昭,霜迟将昭昭怎么把门牙摔掉的事跟他说了,好气又好笑道:“犯了错还撒娇,真是一点道理也不讲,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程久:“……”
   到了睡前,费了些功夫才把精力旺盛的孩子哄睡。霜迟又想起这茬,疑惑道:“你说昭昭这性格,到底是随了谁呢?”
   程久淡定地:“不知道。”
   又说:“管他做什么,师尊有这功夫,不如来亲我。”
   便当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心一意地搂着他亲吻。
   某人成婚后是越来越放肆了,这话也说不好是撒娇还是耍赖,总之令霜迟颇有些熟悉的即视感。被带到床上时,霜迟才灵光一闪,想通了什么,推开他,说:“等等,他是不是…
…”
   话音忽然一顿。
   程久平静看他:“是什么?”
   霜迟怔怔看他,缓缓收敛眼底的揶揄:“没什么。”
   勾着他脖子抬头亲他,轻轻摸他脸,喃喃道:“小久,乖孩子。”
   又对他一笑,低声道:“檀郎,我们来做。”
   程久眸光转暗,定定看他片刻,忽一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霜迟“嗯”一声,微微吃痛:“干什么咬人,你是小狗吗?”
程久又咬他一口:“我是。”
霜迟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低头含住他喉结,牙齿缓缓碾动。
直到程久呼吸粗重,才有些脸红地停下,仍用舌尖轻轻舔着那处肌肤,含糊说:“我说我们来做,你听到没有?”
室内春光渐盛,而那句未尽之言,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
——是什么?
——是不是像你,像那个我没见过的,六岁之前的你。
【作家想说的话:】
那么番外也完结啦!!
感谢大家一路来的陪伴!爱你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