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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大师兄成了我的炉鼎道侣
【作品编号:77055】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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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古代 / 高 H / 正剧 / 修真 / 强攻强受
本文主攻,又名:问仙
重活一世,上天将陆行塞到了一个修真世界,并给了他一个金手指。
手握灵宝空间,又有绝佳金木双灵根的陆行,原本打算就地蹲在仙门苟到元婴再寻逍遥,哪想他应付门派任务出门历练,却捡到了他那个仅见过一面就战死他乡尸骨无存的大师兄云青无。
此时,原本半步元婴的云青无不但离奇的变成妖魔之身,还被做成了一件“活丹炉”,成了炼丹炉鼎,修为尽失,身上尽是折磨伤痕。
无奈之下陆行只好成了云青无的主人,而意外救了云青无,竟然也让陆行卷进了一场涉及化神老祖的密谋里,遭到了追杀,为了搞清楚云青无的情况,也为了保护自己,陆行只能放弃家里蹲
修仙大法,帮助云青无找回修为,解决不断袭来的黑手,踏上了双修之路……
Cp:陆行 x 云青无
谨慎爱苟命丹修攻 x 冷峻刚直大师兄受
开新坑了,我错了,np 那个写了写发现实在驾驭不来,灵感又不足,还是想写个修真文换换脑子,照样是 1vs1,炮灰抹布有,还是我的老套路,sm,炉鼎双修各种合欢肉肉肉,木
马,物化,性虐等等
01 入仙途拜仙门断尘缘
巨大的悬空崖壁,一条勉强可以供人通过的窄路上,约有二三十人正在擦汗揩泪努力的攀爬着,这二三十人中有一半多都是十岁不到的幼童,外人看了这幅场面一定会十分奇怪他们为何要在
此处攀岩,若说是灾年逃荒,如今却是大齐盛世并无灾荒,况且这群人中不乏绫罗绸缎之人,着实不像逃难。若说是登山游乐,可富贵贫民却混杂一起,全靠肉脚一副竞争之势爬这荒惨山崖,
似乎也说不过去。
总之唯有一个可能可以解释这个行为的古怪——问仙。
是的,问仙。
这是一方修仙世界,世俗帝王之上还有无数缥缈仙门与长生大道,若有仙缘除了当一凡人还可拜入仙门寻仙问道,只不过机缘难求,仙门一去尘缘皆断不问世俗,所以虽然大齐王朝的百姓们
对这些仙门敬畏有佳,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把这当做正途,只有少数人明确会开门收徒的仙门才会引人争相竞与。
而青州这地方只有一座仙门,叫做碧玄仙门,每十年会有一次开山收徒的大典,青州境内尚未髻冠想要踏上仙途从此超脱凡俗的凡人都可一试。
而测试共有三关,灵根,天赋,心性,能否通过测试被收入门中,从此成了人们口传的仙人,就在此一举了,只不过每年涌入山下求仙之人上万,最后有机会进入入门测试的不过数十,而最
终留下之人更是方不过个数,可见入仙门之难,光是一个灵根要求,便打落各方才子,是一个完全靠机运的东西。
陆行现在爬的,便是这入门的最后一关——心性难关,前两关在山下已经过了,过了这两关就代表他真的要他上修真一途了,看了看周围寂静无人怪石嶙峋的山路以及手边的万丈悬崖,荒无
的道路只有寒鸦盘旋让这里看上去很不安全,陆行不禁有些胆寒,但是他都忍了下来,因为此关正是在考验耐性,磨炼脾性,所谓三岁看老,从这群半大的黄毛小儿中挑出心性坚毅的孩子可
不容易,正是少年脾气的孩子少有真懂何为仙途的,大多稍有磨砺就喊叫放弃,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当然灵根难寻,只要是过了灵根天赋两关,在心性这关败落并不会直接失去资格,而是会
被分为外门,加以考察,而成功登顶的则能进入内门。
看着前方越发陡峭的山路,陆行深知这连修仙基础都算不上,只能算个小小的考验,跟真正的修行半毛线关系都没有。
重活一世,陆行整个人的人生态度都变了大半,上辈子死亡阴影对他影响太大,把他打击的半天都缓不过来,搞得他这辈子只想找地方苟着,奈何云朝是封建王朝,他投生的家庭也不过是个
稍微富裕的农户,不脱离世俗就得农耕徭役奴隶一样受人欺压,作为现代人,陆行哪儿受得了这个,于是在听说真的有修真这一存在的时候,穿越过来已经有八年的陆行头一次哭闹起来,硬
是求着父母把他带来选仙,好混个修士身份跳出尘泥。
而有上一辈子的记忆与人生经验,陆行明白他自然是要进内门的,按他看过的修真小说,就是主角从外门进内门也大多要刻苦修炼蹉跎几年,而且外门待遇差,万一起始阶段需要资源堆叠怎
么办,所以还是内门好啊,就算不会被重点栽培,也应该不会怎么亏待,如今爬爬山就能进内门,这样划算的好事可不多见,本着要苟就苟到最好的地方去的理念,陆行拖着自己才八岁的身
体,艰难的爬向这座山的顶峰,也就是心性考试的终点。
问仙,多么诱人的道路,成了修士,他才不用受世俗王朝的压迫,才能回报他这一世的父母,才能跳出原本圈子,自由自在的活一场,探寻更加广阔的天地,也不知道这仙界能不能给他这个
机会。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陆行有着足够的把握的基础上,感应了一眼自己灵台中那个微光闪烁的空间,陆行松了口气,同时也摇了摇头露出了苦笑,为了掩盖他早已能够感应天地灵气,吞纳
吐息的事情,他不得不不用灵气,伪装成大汗淋漓的样子,跟着这群孩子一步一个脚印登山。
希望他和他的空间不会被仙门发现啊!陆行暗念到,毕竟他还无法确定这个世界究竟是哪种修仙体系,是灵根为重,还是悟道为本,是资源堆叠就可升仙,还是层层阻碍需机缘不断方能进步,
又或着仙界是和平至纯,普遍相安无事的修行,还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那种杀人夺宝随处可见的世界,这都对他后来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所以他不但没展现出他的仙缘,反而遮掩住
了他的灵根,让自己看上去完全不出众,打算猫在仙门潜心修炼,等有了自保能力,再出去不迟,上辈子的教训他已经吃够了。
上辈子,陆行本是一个非常天才的化学研究员,年轻有为让他有些目中无人,在自己的领域肆无忌惮的闯荡着,也是这份胡作敢为,给他招来了灾祸,他被不怀好意的势力盯上,对方给他送
来了一个贴心温柔的帅气男友,让他沉沦在了肉体与温柔的陷阱中,通过男友对方轻易地诱骗蛊惑了他,让相信对方的鬼话后,将自己的研究方向转向了男友所描绘的新型化工领域,想尽办
法替对方简化了一个化学品的合成。
这时候,他的男友才露出了毒牙,原来他的男友是一个马仔,为了开发那些要命的玩应,他的老板让他刻意接触他,控制他,他自以为是的科研,全部是他人的嫁衣,甚至因为甜言蜜语的蒙
蔽,他自己也不可避免的卷入了这场风波,当他回过神来坐在铁窗前呆愣的听着审问,他才明白自己落入了怎样的陷阱,虽然最后经过调查他确实无辜,但这还是严重的影响了他的声誉,有
了这样的前科,公司连夜让他辞职,失恋失业坠落神坛,人际关系尽毁,昔日天才成了笑话,一系列的打击接踵而来,对于尚还年轻的他来说太过沉重。
最后他是怎么死的来着,好像是颓废了很久好不容易重整旗鼓,试图重新捡起自己的人生,结果出门求职却被人咒骂着捅死在路边来着。
“你不配苟活!”死前,那人吼叫的最后一句话还回响在他耳边,至于这个捅死他的人究竟是因他而死的受害者家属,还是那些被连根挖出的势力余孽发起的最后的打击报复,他都不得而知
了,绝望的闭上双眼,陆行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结束了,然而没想到的是上天竟然再给了他一次生命,再醒来已经是这个芸芸世界的一个新生幼儿。
前世的糟糕,让陆行不愿意提起,又摇了摇头,陆行逼迫自己专心向现在的试炼,这种山路对于不满十岁的孩子来说,着实还是太苦了,不过明明已经累的不行,这些人却没人敢停下脚步。
因为他们脚下的路可是一条谁都舍不得的“登仙”之路,陆行擦了擦脸上擦不完的汗水,望了一眼队伍最前头那个青衣白袍的辑髮道人,不由得咬住了牙关,再度假装迈动颤抖胀痛的双腿,
加快了速度,他是一定要到内门去的!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整天的攀爬,他们终于来到了碧青山的顶峰——长生崖。
等到了山顶,眼前的风景即使是陆行也惊呆了,等人到齐,在他们面前如同野马一样奔涌而来一片金辉仙云,紧接着仙云之上一座浮空的巍峨仙门缓缓凝结成实体,带着无比威严肃穆的气质
笼罩在陆行一行人头顶,压的他们喘不过起来。
随着仙门而来的是一队仙姿凌凌的修士,为首的一人更是气质极为出尘脱俗,白衣青袍,黑发墨瞳,腰间挂着一只墨笛,猎猎霜风下,他就像一柄冲天的利刃,破云拔日,降落在了众人之前,
令在场之人无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陆行也是,看着这不但气质如洪,就连外表也十分英俊挺拔的男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屏住了呼吸。
这个人可以说是长在了陆行所有喜好点上,上辈子他虽然栽在了男友身上,被迫公开出柜,但是性向这东西可不是随便改的了的,为首男人出众的外表仿佛天生是带着正阳无邪的英气,他生
的剑目星眉,大方卓绝,似乎因为修行身姿也如松如兰,不用想他衣袍下一定是一具修健伟岸的肉体,一下子就俘获了陆行的心。
艹,这个类型也太可了,陆行不禁在心底念到,修仙真的可以改变气质,看看给他们带路的道人,以及这一群修士,说实话就没有几个不超凡脱俗的,几乎各个自带莹莹生光的气质。
当然,扫视了这群修士一圈后,陆行大致松了口气,看得出来,这个仙门还是很注重人品德行修为的,来的这些修士对待他们这群已经被汗液湿透散发出难闻汗气的幼童依然保持着温文尔雅
礼貌矜持,丝毫没有目空一切的优越,这让陆行安心了许多,看来这个仙门像是个正统修仙“学习班”,不是什么骗人孩童的野狐禅基地。
对未来交流学习地方的疑虑少了一分,陆行的目光又回到了这群修士身上,看来看去他最喜欢的还是为首的这个男人,但是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目前他还连作案工具都没有成熟,除了
有非分之想,什么都做不出来,不过养眼美男谁不爱呢,而且他看起来地位也不低的样子,陆行打定了主意,等进了内门,就找机会勾搭一下
很快,所有孩童从这神奇一幕下恢复,那个一直带着他们的青衣道人急步向前,脸色变得极其恭敬,飞快的对着来人鞠躬作揖,口中呼到,“大师兄。”
“嗯,辛苦师弟了,”为首的这个令陆行一眼就着迷的男人正是碧玄仙门这一代的真传弟子,也是现任掌门嫡传,碧玄仙门的大弟子云青无,他轻轻扫视了一眼眼下陆续到顶的半大孩童,露
出了波澜不惊的眼神,一瞬间陆行在他眼中看到了极为玄妙的符文一闪而过,随即他轻轻点了点头,对着众人说到。
“我乃碧玄派大弟子云青无,特来迎接各位,多余的话便不多说,此次试炼的目的各位应该也心知肚明,各位能登临此顶,可谓是心性,灵根,天赋皆为上品,皆合我碧玄门传承所求,按照
规矩,上了这长生崖,便可成为我门派内门弟子,碧玄门也会对各位倾尽藏私,培养各位成才,但仙途如登天,道阻且长,所求皆非一日之功,各位也并非一步登天,而是刚步入玄门,日后
修行,应虚心求教,不可浮躁,方是正道。另外,碧玄仙门乃仙盟正派,对弟子心性行为管束严苛,入门需遵守我门派规定,规定虽然严苛,但皆为各位修行所设,若有违反,勿怪仙门处
罚。”
大师兄开口,声线低沉悠扬充满磁性,听的陆行内心酥酥麻麻,歆慕翻滚。
等云青无板着脸严肃的说完,看了一眼眼前还懵懂无知被他的严厉吓到的孩童,才松开了板着的脸,说完了规矩,对待这些新入门的懵懂小童,一个棒槌一个甜枣就够了,现在真对他们说修
炼之事他们也是不会懂的,于是他收起了身上的罡气,召唤了身边的修士,拿出了一枚枚晶莹的玉牌分发给了陆行等人。
陆行装作可爱讨人的样子甜甜的从发玉牌的女修姐姐手里接过了玉牌,玉牌一碰到他的皮肤就立刻化做了一道翠绿的青烟钻入了他左手手背,同时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一个玉牌,记录了他
的姓名年龄家室等等信息,只要不想就会隐没不见,陆行搓了搓手背,猜测这是个和身份证差不多的东西。
随即,他再度听云青无开口介绍到,“此物叫做碧玄印,记录你们的入门信息,会随着你们的修行不断的更迭,是以后你们在碧玄仙门行走的凭证,它会监督记录你们在内门的品行,同时也
是一道保护,若是遇到危险会替你们抵挡一次,务必要珍惜。”
哦,还兼职学生卡,陆行明了的点点头,其他幼童倒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奇物,还沉浸在对玉牌的好奇之中,不过很快,云青无又一挥手,带着所有人一起浮上了青云,转瞬间,陆行就发现他
们又都出现在了碧玄仙门的脚下,他们最初探测灵根,天赋的大殿。
看到云青无一行突然出现,还围在山下将孩子送到碧玄仙门选仙的父母们纷纷吓了一跳,在看清来人后又都露出了或是不甘或者焦急期盼的神情,他们不敢做声,只是紧张的看着这位气质轩
昂的仙人,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各位施主,此次碧玄仙门的选拔考试已经结束,我身后这二十七人将为我门最终的内门弟子,其余于半途退出的则可为外门弟子,而剩下的施主,尔等于我碧玄仙门并无仙缘,还请见谅,
仙门会于七日后关闭,请尽快散去。”云青无站在仙门前轻轻说到,声音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清晰的传达到了每个人脑海里,“通过考验,选入门内的弟子,尔等年幼,仙门顾及人伦,给
尔等七天时间与亲长聚别,七天后请在这里集合,各位施主还有什么所付所托,也在这七天里托付清楚吧。”
云青无无波无澜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人道怜惜,他一挥手,陆行等人就都落到了地面,任由这些孩子奔回父母怀中。
紧接着,山门外沸腾起来,有为子女成为内门喜极而泣的,也有懊恼没能成为内门弟子的,更多的则是完全无缘仙路,失落不甘的。
陆行也回到了父母身后,抱住了他们。
七天温存很快过去,陆行在这几天尽量安慰了父母,他的父母非常不舍,要不是陆行吆喝,他的父母本无意让他当缥缈的仙人,有的时候反而是凡人大智若愚,不去与天道做那惨烈争斗,生
死轮回,皆顺其自然,但是此番陆行已经被选上,他们一边惊喜幼子真有天赋出息,一边也不敢违逆仙门选拔,最终只能由了陆行,替他缝制了新衣,说了许多关切肺腑之言语,恋恋不舍的
送别了陆行。
七天后,陆行站在云青无身后默默地看着他这一世的父母,他们依偎在一起,眼中带着泪水对他挥手,陆行这才突然感到内心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一入仙山渺凡尘,从此他生过路
人。
对不起……
对不起,带着过往记忆的他确实不属于这里,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他,受不了为池中鱼,男耕女织,乡土田园,宗世皇臣,无法过凡人的生活……
从此刻开始,他就要与匆匆度过的八年尘世生活告别了,陆行感到一丝不忍,尤其是对他的父母,虽然对他来说对这辈子的父母敬大于爱,但是他却实打实的是这对父母的亲子,陆行遁入仙
门让他们失去亲子的痛是陆行无法填补的愧疚,夺人天伦,天道不忍啊。
尤其是按照之前听说的情况,新弟子在筑基前都不可离开仙门,而一个弟子修行就是速度快,筑基也少说要有四五十年光景,也就是说等他再出山,父母很可能已经逝去不在,可以说陆行离
去便是再也无法相见了。
沉沉的叹了口气,陆行看着碧玄仙门的山门缓缓关闭,把他父母的身影和他们所有不舍与无奈都隔绝在门外,给他的凡人生涯画上了一个终止号。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碧玄仙门的弟子……”悠悠念诵声从陆行的耳边传来,闭上眼睛,陆行跟着等候的仙人们走入了云端。
【作家想说的话:】
开新文,确定最近都更新这个,多维那个暂时暂停,有机会再试试!
由于咸鱼作者对修真确实不熟,可能会写的很差,这篇咱们就冲着肉去,剧情方面会比较松懈,请多谅解
彩蛋照例是人物介绍,可敲可不敲!
彩蛋内容:
裙%内日更二+氵“泠=浏(久二氵_久;浏”
彩蛋内容:
陆行
性别:男
年龄:8 岁(前世 29,总年龄 37 岁)
身高:143cm(成年后 186cm)
体重:50kg(成年后 76kg)
灵根:木系金系双灵根,品级上品
目前修为:应体
修炼方向:金系丹修,木系符修
简介:穿越人士陆行,拥有神秘的木系空间,疑似金手指,有这些东西保底后,陆行加入了碧玄仙门开始他的家里蹲修仙大业,并写下了新生人生简言:高调修仙迟早没命,低调做人苟到万
年。
然而老天爷却不愿意让他如愿,撞破了化神老祖的秘密,陆行只好带上修为尽失的云青无开始了充满灾难的修行之旅。
云青无
性别:男
年龄:124 岁
身高:188cm
体重:89kg
灵根:变异风灵根金灵根,双灵根,品级上品
目前修为:金丹巅峰
修炼方向:剑修
简介:碧玄仙门大弟子,首席真传弟子,为碧玄仙门掌门人捡到抚养,相貌英俊,修为扎实,人如其剑,耿直刚正,为人冷峻,是碧玄仙门的中流砥柱,也是下任掌门的内定人选,然而他身
上却还有着不小的秘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02 成内徒定仙根一路皆顺
真正的碧玄仙门隐没在一片翠绿深山之中,无数座山峰高耸入云,山林皆有灵脉蔓延,留恋不舍褪去,好奇心很快压过了心理的难过,陆行趴在云青无驾驭的青云边上往下看,大片翠绿盎然
的山脉一下子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让他顿时心情大好,而时不时浮现的道场与列队修行的修士更是让他激动不已。
修仙,是真的修仙!
若有机缘,华夏人士谁不好这一口呢,很快云青无将一群孩童带到了山林中最耀眼也是最辉宏的大殿——碧心殿,这里是掌门居所,安置着仙门牌位与若有弟子的长命灯,也是门派议事,收
纳新弟子所在的重要殿宇,金红的殿门正中左右各有一条栩栩如生的游龙浮雕,伴随着日夜不熄的道香火烛,注视着每一个走进殿内的修士,充满了威严气质。
接下来,云青无带着他们拜见了碧玄门的掌门和诸位长老,掌门一位白衣飘飘,白衣长髯的老道,看着陆行等人和蔼的点头。
“不错,不错,今年收徒比往年要好,碧玄仙门后继有人,又要有一批青年才俊了。”掌门老套的赞赏了一会儿,带着陆行等人拜过了宗门老祖,安排了长老代课教授新弟子修行,便带着云
青无离开了。
筑基之前是对天地灵气感悟阶段,灵根作用不是特别明显,不需要针对教学,所以碧玄仙门内门都是集中教学,和小学差不多,头几年都是教授碧玄仙门基础吐纳生息之法,符箓,法术,剑
道,法器等常识之物,每位长老带一门课程,按时上课,按时修炼,等弟子筑基以后才会变成大学模式,自己发展爱好兴趣,选修各色法门。
拜师结束,入选内门的孩子两两分到了一个套房,陆行分到了一个叫濯兰居的小院西厢,关上门,陆行赶紧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进入了自己的金手指空间。
意识一转,孩童模样的陆行立刻转眼漂浮在了一无形无影四方极度开阔的空间之内,而他面前,一颗通天灵木悍然生长着,奇怪的是,树的一半欣欣向荣,另外一半却行将就木一样枯萎着,
生与死就好像同时存在在这颗巨木身上,让人难以忽视,而从陆行的视角看去根本看不见它的根和冠,它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灵气,给人一样难言而喻的恢宏与沧桑。
看着巨木,陆行在半空努力的使出了狗刨式的游泳,然而他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不管如何使劲,他都难靠近巨木分毫,挣扎了半天,这种从初入空间就开始的状态依旧没有改变,没过多久
陆行感到了一阵眩晕和坠落感,待在这里的时限又到了,他被向后拉扯着,猛然从空中坠落,趁此机会,陆行熟练的使劲伸手向前一拽。
“果然还是不行吗?”陆行叹了口气,醒了过来,看了一眼手中,虽然依旧前进不了分毫碰不到巨木,但是他那一抓,竟然抓下了一片碧绿生辉的叶子。
这个空间每天只能进入一次,一次只能呆两个小时,最后也只能带出一片灵叶,陆行这些年就是靠每天采集一片灵叶服用,提前吞吐灵气的,而且这巨木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还可以帮他遮掩
生息,掩盖身上灵息,让外人看他要么如同路人,要么看不出他有修为,现在看来这个能力竟然十分强大,就算是碧玄仙门的都可以骗过。
这个特殊能力也让陆行松了口气,他不想高调,高调意味着是非麻烦都多,他现在最讨厌麻烦,很快,陆行又把灵叶含入口中,感受着灵气从叶脉灌入体内,如果此时有人看到陆行,那就会
发现灵叶的灵气大多消散于天地了,只有很少一些才进入陆行体内,这是因为陆行不会功法,仙法难求,可不是陆行随便就能探索出来的,这么多年他也就是找到了一点窍门才能吸收灵气,
加上身体年幼,灵根吸收有限,才将灵气浪费了,不过即使是这样,他的积累也高过才入门孩子,至少现在,虽然还不会使用,但是他的灵气含量如果说的话,已经可以达到应体后期了,应
体是修真弟子在正式能够修炼引动天地灵气前攒灵气感应灵气的阶段,随着灵气积累,陆行隐隐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木系灵根与巨木有着本源关系。
吸取完灵气,陆行这才累的倒头躺下,如今的状态让他很满意,马上就可以学习正经的功法,不用自己摸着墙探索了,有门派就是好!内门弟子待遇就是爽!看看这鸟语花香独套小院,前世
哪里买得起,而且除了不能上网,法器其实普及在了各个角落,出行有灵器云车,洗澡有符箓热水,随处可见画着生活符箓,让他的生活简便的和前世竟然差不多。
很快,熟悉的教学模式让应试教育下的陆行如鱼得水,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也彻底放下了心理的担忧——看来碧玄仙门并无发现弟子秘事的能力,他原来还担心像有的小说一样,万一被
这些修士看出灵魂穿越,视为夺舍之人细查查出他的特殊空间,把他囚禁关押怎么办,现在发现碧玄仙门毫无察觉,他可以实打实安心修行了。
这个世界就如同一个最普通的修仙世界,按照陆行熟知的样子存在着,很开明,不苦修,不灭欲,这也让陆行十分高兴。。
时过境迁,陆行毫无阻碍修炼到了练气阶段,开始挑选未来修行的方向。
这个世界的修炼是多方面的,普通修士除了主修功法直指长生大道以外,还会学习多门功法弥补短板,或者钻研学习当做自身所好。
陆行是木系金系双灵根,挑选了一门非常贴合他的灵根的《辛金商木决》作为炼化灵根进阶修炼的基础心法后,他又挑选了炼丹和符箓作为了主修方向,虽然他跃跃欲试想试试自己可否成为
大众情职——剑修,但是剑锋长老说他金系灵根金气离散如雾,难成剑府,且木系灵根生机如春有滋润万象之势,与剑修所需的独一独我,灵气杀伐相悖,并非剑修好苗子,修剑日后难有发
展,反倒是若是炼丹修器恐怕天赋不凡,陆行这才熄灭了剑修的心,乖乖走自己的大道——他又不是硬求剑道,放着阳关道不走去走独木桥也没什么意义。
而且这个世界五行平衡,哪个方向都有自己的强势之处,不用担心走了哪条路缺乏自保能力,于是发现自己确实更适合符箓以及炼丹后,陆行充分的发挥了他的勤学精神,一边拼命地吸收着
修仙的知识,一边掩盖着自己的修为和特殊的灵木空间,在碧玄仙门中成长着。
唯一遗憾的是,陆行完全没能勾搭上他们的大师兄云青无,从拜师结束后,云青无就和掌门一起回去闭关修炼了,据带他们日常修炼的师兄师姐所说,大师兄已经金丹圆满,有望冲击元婴,
百八十年陆行是见不到他了,只能从他洞府方向偶尔闪烁出的凌然剑气,还能感觉他的存在。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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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妖魔潮仙门乱抵梁陨落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转眼陆行已经二十有三,在灵叶的加持下练气已有七层,进度在同门师兄弟中已经算是不慢,而且他还全面的分析了符箓与丹药的修炼,符箓学起来很像空间几何,
炼丹和他的老本行化学更是颇有渊源,让他在这方面也颇有小成,收获了长老们的肯定。
然而就在濒临立秋这一天,一件轰动仙门的大事发生了。
“你说什么?!妖魔潮汐异动?!”一个上位门派的弟子带着一封仙盟金令来到了碧玄仙门,带来了这个掌门谈之色变的消息。
“是的,此事已八百里加急分派到仙盟各派,妖魔潮汐已逼近玄南玉璇仙门设置的天帐附近,近期不断进攻天帐试图突破界限危害中原,玉璇仙门一门难挡,请各个仙门立刻派人支援,碧玄
仙门作为中级仙门,也属楷模,请务必出三位金丹境或者极其以上修士,随仙门出战镇守玄南天关,贵派大弟子云青无已金丹巅峰,又为剑修,榜上有名,妖兽之难请务必出阵,这是我三凝
仙门的命令。”来传令的是上位仙盟三凝仙门的弟子,三凝仙门作为仙盟顶级门派,他们的命令其他门派莫不敢从,只是这个命令一出,就如同直接要走了碧玄仙门这一代的全部优秀修士。
“这位小友,碧玄仙门此代一共仅有 6 位金丹真人,一人闭守死关,云青无如今也到了冲击元婴之时需心无旁骛,实是不便出战,若抽走三位,我门只剩一位金丹真人,只怕门派难以运转
自守啊!”听说要抽三位金丹,碧玄仙门的长老纷纷脸色苍白,妖魔潮汐能够名为潮汐,自然是以铺天盖地席卷大地的贪婪妖兽潮得名,修士窥探妖兽值钱的皮肉骨骼,妖兽自然也垂涎修士
的血肉,互相之间基本不共戴天,而妖兽潮汐有诸多强大妖兽,金丹以下根本无从应付,即使是金丹真人去了也生死对半。
历来爆发妖兽潮汐抽调各派金丹,对小门小派都是非常要命的事,小门小派金丹真人已经是门派中流砥柱,若皆战死门派损失惨重门派也会滑为下级仙门,故而像碧玄仙门这种中等仙门,都
谈之色变,不愿意为此调遣兵力。
更糟糕的是,碧玄仙门在上一次一个金丹秘境争夺中,失去了数位金丹弟子损失惨重,这次如果再抽调三位金丹,恐怕仙门日常运作都维持不了,再损失金丹弟子,妖魔潮汐结束滑落到下级
仙门也不是不可能,而面对恐怖的妖兽潮汐,几个金丹长老都不是擅斗之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哪个也不愿意主动前往,更是让掌门陷入了困境。
“三凝道友,我仙门实在是青黄不接,请宽待我们仙门一下吧!”一位长老堆笑着说到。
“宽待?”然而三凝仙门的弟子并没有同情碧玄仙门的遭遇,而是冷淡的说到,“比尔门派更差的开阳仙门都要出三位真人,入仙盟时所有门派都宣誓与仙盟同在,在这件事上三凝仙门已经
是照顾尔等了,妖兽潮汐事关重大,下等仙门皆是如此,碧玄仙门的这位长老,此事可不是贵派可以推诿的。”
“可你们这分明是要逼死我门!”那个长老不甘心的说到。
“怎么?碧玄仙门这是不愿意出功出力?”三凝仙门的弟子的眼神冰冷了下来,作为上等仙门的筑基弟子,他发出的灵气竟然比碧玄仙门的金丹长老还要逼人,他无视了长老,直接一甩袖子
看向了碧玄仙门的掌门,十分的强硬的冷呵到,“碧玄门掌门,勿怪含明今日必须将人选带回去,请掌门快点决定吧,含明还要去其他仙门通报,耽误不得!”
三凝仙门的弟子如此无礼,碧玄仙门的长老们却只能忍耐,他们得罪不起三凝仙门,更得罪不起仙盟。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冲天的灵剑却破开了三凝仙门弟子的傲慢,悍然向他袭来,三凝仙门弟子连忙躲避,飞剑却没有再追着他而是打了一个转,回到了来者身上。
“碧玄仙门,云青无,请问道友是什么事,在我仙门放肆无礼?”蓦然插入大殿争吵的是正在闭关的碧玄仙门云青无,他云袍一抖,顿时滔天的剑气从他身上弥漫出来,瞬间把三凝仙门弟子
压在了原地。
“你!”三凝仙门弟子顿时又惊又怒,不甘心的瞪向目若冰霜的云青无。
“罢了,不要吵了,青无,放开这位小友。”剑拔弩张顿时吓坏了所有人,好在长老们赶紧拦下了他,误会解开,听了妖兽潮汐的事,云青无也收起了剑气,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我去,仙盟安危也是我碧玄仙门的安危,我没有理由推辞。”听了三凝仙门的要求,云青无没有拒绝,他无视了长老们担忧的眼神直接答应了出现要求。
“青无,你是门派根基,妖魔潮汐危险万分……”掌门迟疑的看着云青无,想要劝阻,云青无已经这代金丹弟子中仅存的有望突破元婴的弟子了。
“无妨,我是剑修,斩妖除魔对我也是修炼,我是掌门您收留才活下来的,若是没有碧玄仙门,就没有我云青无,如今仙盟有难,碧玄仙门与仙盟唇齿相依,云青无没有龟缩不出的道理。”
云青无淡淡的说到,他已经不去不行,去与不去碧玄仙门未来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他又是剑修,若想突破必须心境无暇,人剑合一,仅凭闭关不一定突破的了,如今仙门左右为难,那还不如
主动一些,拼一把上场杀敌,既能报答仙门,又能为仙门换些积累,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遇到突破机遇。
“难为你了青无。”见云青无去意已决,掌门也无法挽留,不过,定了云青无一人,却还有两人空缺,人选再度胶着了起来。
然而这一次,在没有人站出来。
碧玄仙门掌门扫了一眼三凝仙门弟子,又在一干大气不敢出的长老脸上转了一圈,最终悲痛长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还是我仙门无人啊!”他看着这几个毫无血性的金丹长老摇了摇,“去叫长春真人出关吧,前些日子,我已收到了他的决书,闭关也是无用,算上我,便由我们前去!”
“掌门?!”
“师傅?!”
长老和云青无同时惊叫,碧玄掌门竟是要亲自上场。
“师傅,您是我门现在唯一的元婴真君,您坐镇碧玄仙门才安全无忧啊!”云青无劝阻到。
碧玄掌门是碧玄仙门现在唯一的元婴真君,也是碧玄仙门能够维持中等仙门的保证,若他出意外,碧玄仙门可就不是地位滑落的问题,甚至根基都可能会被动摇。
仙盟内部表面上互相交好,私底下的竞争却是非常激烈的,无数下等仙门想升上中等仙门,无数上等仙门又想将对手打落下等,弄不好就是门派灾难,故而碧玄掌门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轻
易离开。
“那难道你们有人愿意前去?!”碧玄掌门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徒弟们,叹息到。
果然,说到这里,他们又全都沉默了。
“我们给仙门服务这么多年也鞠躬尽瘁了……”一个长老眼神躲闪嘟嘟囔囔的说到。
“够了,别再让外人看笑话了。”掌门对他嗤之以鼻,挥开还想再劝的云青无,沉声说到,“各位就请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好好打理宗门吧,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力斩蛟龙。”
定好了人选,三人匆忙的交接安排了仙门事宜,叮嘱了弟子认真修炼,等陆行这些新弟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碧玄仙门随三凝仙门一起去了妖魔潮汐附近驻守。
一下子失去掌门和云青无,整个碧玄仙门都显得有些冷清了,接连不断传来的前线伤亡战报暗示着这场战役的不容乐观,就连陆行等人也能从师兄师姐长老等人哀愁的面容中感受到一二,每
天都能听到他们讨论哪个熟知仙门的弟子陨落。
对于云青无,陆行也是颇为担心的,但是修为低位他也做不了什么,除了祈祷他平安,也就只能努力修炼了。
然而,天道无情,碧玄仙门上下全体的祈祷并没有换来好消息,厄运终于轮到了他们。
是役,碧玄掌门与大弟子云青无所驻守的天嵴山遭到一头元婴蛇蛟带队偷袭,妖物遮天蔽日,碧玄仙门掌门为阻止妖蛟越境,与其同归于尽,其下金丹大弟子云青无与长春真人也随其脚步悍
然战死,将偷袭的妖潮剿灭在了天嵴山,尸骨无存。
消息传回,碧玄仙门举派哗然。
失去了主心骨,谁都知道,传承了千年的碧玄仙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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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保碧玄投红莲仙门归平静
一下失去了全部主心骨,碧玄仙门陷入了恐慌,剩余的金丹长老聚在一起商讨仙门的未来。
凝重的气氛压的陆行这种底层弟子各个都大气不敢出,全部小心翼翼行事,生怕这个节骨眼上惹怒了长老们。
“不是吧,这也太倒霉了了。”陆行站在庄严的灵堂里,哀悼了一下还没追到手,甚至还没怎么见过面战死的大师兄,不由得自叹倒霉。
自从充分了解了现在的修真界情况以后,陆行才知道,原来碧玄仙门这样的仙门在仙盟中也只是不上不下的存在,不上是底蕴功法人资物资都远远比不上超级大派,没个万把年积累碧玄仙门
是不可能跻身上流的,只不过万把年之后碧玄仙门还能存在与否还是个问题。
但是碧玄仙门比起那些功法都不全的末流门派,却又强了太多。碧玄仙门有自己完整的修炼功法,又有系统全套的弟子培养流程,全派以木系功法为核心,还有庞大的灵脉仙山,丰富的练功
设施,道场,藏书阁,丹炉,药园,还与多个同等的仙门交好,经常切磋,而仙盟有了秘境,洞天,灵脉,碧玄仙门也都有资格购买,最重要的是能培养出多为金丹弟子,门派有多位元婴真
君,金丹真人坐镇。
以上种种,都是碧玄仙门能列为中等仙门的根本,碧玄仙门最辉煌的时候,一口气出过 7 位元婴真君,那时候在一干中等仙门中也可谓是十分优秀突出了,只不过现在……
陆行看着原本巍峨,现在却挂满缟素的山门,摇摇头继续看向了手里的书本,如今坐镇仙门的两位相继仙逝,碧玄仙门几乎是一下子就成了外人眼里的鲜肉,没了元婴真君镇守,这么大一片
灵山灵脉简直就像扔在地上才财宝,金丹长老仅凭自己哪里守得住,恐怕等妖魔潮汐结束,仙门势力重新洗牌,碧玄仙门会被狠狠咬去一块肉吧。
这样的话,蹲在碧玄仙门的陆行也就遭殃了,仙门实力下滑意味着以后诸多资源都会减少,简直是直接打乱了陆行的家里蹲计划,一时间看着仙门人心浮动,陆行也心生了要不要走的想法,
趁着派上下全部缟素,一些没有受损的仙门已经开始暗搓搓的借着上门拜访悼念的名义,开始挖碧玄仙门的墙角了。
看着手里被暗塞的名帖,陆行最终还是扔掉了它,一是对方虽然承诺的好,但是来塞名帖的却全都是下等仙门,修仙实在是太拼仙门底蕴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碧玄仙门上下几万口人,筑
基千人,金丹真人还保有 4 个金丹长老,也不可能就一下子倒了,下等仙门的资源再怎么也比不过碧玄仙门吧,光是仙草灵石秘境历练资格就是下等仙门比不了的,而且修真界说到底还是
古代,民风思想保守,仍然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理念,这个时候跳槽和忘恩负义没有区别,恐怕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非议,对陆行来说简直是多余的麻烦。
修仙是个长远的事,加上他还修为低微,现在的修真界公认的有能力去外界游历的最低水平是筑基,练气弟子敢不把自己门派当回事,想投机取巧在门派之间反复横跳,那恐怕是脑子进了海
水。
至少到了筑基,才真的算是有望长生大道,衡量利弊以后,陆行还是打算继续蹲在碧玄仙门修炼,仙门弟子利益皆与仙门捆绑,他还没有强大到有选择的地步,而且待在仙门十几年,陆行多
少对这个让他入门的仙门有了感情。
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期望剩下的几个金丹长老给给力,保住大部分仙门资产,要是仙门哪天真的倒了,到时候再树倒猢狲散,更换仙门跳一波槽,至少道义上已经是有情有义,甚至到时候拿来
卖惨也是不错的工具啊。
当然,还是要注意别把自己搞成了散修就不妙了!
卖惨?
想到卖惨,陆行顿时灵光一闪,对呀,碧玄仙门是仙盟的正式成员,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如今这个时候正是卖惨的好时机啊,掌门英勇战死多好名头,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是现在不趁着各方
混乱赶紧去仙盟哭诉,讨个说法,日后谁还记得仙门的付出呢,仙盟再强,也只是盟会,很难真的为谁出头,现代网络信息无数次证明只有在这种时候把握住舆论风头,才是真的能要回损失
的时候。
左思右想了一会儿,为了仙门,陆行还是起身找到了一位平时能接触到金丹长老的师兄,借他之手,赶紧向长老们传达了这个消息,就怕长老们一个个都是蔫黄瓜闷葫芦,错过了机会。
人死已经是定事再无法改变,那作为主事的仙盟总要出面抚恤一二,虽然此时主动高调哭诉可能会引来仙盟的不悦,但是至少能实打实为仙门换来补偿,比那些风淡云轻的安慰有用多了,想
到了大师兄的死其实除了碧玄仙门也没有什么人在乎,陆行就觉得有必要为他讨点说法。
不过陆行的担心还是多余了,金丹长老自然也没傻到毫不出声,干坐着等仙盟想起自己,而能够统领庞大的各方仙门,让各门各派相对和平流传到今日,仙盟也是有一套成熟的大灾应急预案
的,这种趁着别人家塌方就来挖墙脚的事情仙盟怎么会不知,自然也不会允许放纵,很快,几个金丹长老就整理了仙门财产清单,根据仙盟规定,上请针对这种门派长辈因为抽调皆在战役中
陨落而导致门派一时间凋敝进行紧急的保护预案,庇护碧玄大部分仙门资产,避免他人窥探。
而仙盟作为万门表率,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放任下层内讧撕咬,于是碧玄仙门的保护令很快就在几位金丹长老的哭诉下,下达了下来,与保护一起下达的还有一大批赔偿的灵器法宝灵石,算是
能够抵得过门派的损失了。
“长老的骂没白挨就好。”
陆行听着金丹长老们的通知,松了一口气,不该由他提示这种事情虽然让他挨了长老训诫,但却让陆行知道了长老不是打算鸵鸟钻沙,短时间内,碧玄仙门不用担心仙门地位滑落了,不过陆
行没想到仙盟这么大方,妖魔潮汐还没结束,仙盟还一片混乱,居然就能把抚恤发下来了,按他的了解,越是这样的庞大组织,走手续应该越庞杂缓慢才是。
“可能是我多心了。”只不过这个疑惑只是一闪而过,陆行对仙盟发抚恤的速度又没有什么了解,只当是他们这次确实损失过重,得到了仙盟重视,仙盟反馈迅速吧。
最终,动荡了整个仙盟南方的妖魔潮汐被消灭了,剩下的妖魔逃回了玄南的万妖大裂谷,或是被仙门修士缴杀,整个修真界重回了平静,而关于一干失去主心骨的仙门善后处理,也很快被放
入了重点工作里。
经过多次商讨,由于碧玄仙门失去了了能够坐镇的元婴真君,又后继无人,没有濒临突破的金丹巅峰弟子,按照仙盟规定本应该仙门降级,但是此碧玄仙门一位元婴真君和两位金丹巅峰真人
皆因保卫仙盟抗击妖魔潮汐而死,仙盟特许碧玄仙门暂时挂拖在有化神老祖坐镇的上等仙门红莲宗门下,直到仙门重新出一位元婴真君,恢复仙门光耀。
于是,碧玄仙门于混元仙历四万七千三百五十二年,举派靠挂在了红莲宗门下,成为了红莲仙门的一个下属仙门,保住了仙门大部分资产。
总的来说,结果不好不坏,仙门失去了独立的地位,但是至少有了庇护,免于实力衰落日后被其他仙门刁难分食,可再往后想要重新回归独立,从红莲宗手里脱出,恐怕还要脱一层皮,而且
陆行看着剩余几个长老对着红莲仙门谄媚的样子,只能皱着眉头摇头,只希望他们不要为了巴结红莲仙门,把碧玄仙门卖掉太多。
修真界,虽表面一片和气,但暗中的弱肉强食,你来我往,争斗从未停止过,仙盟能管的终究只有表面的东西,只要大体不违反盟约,剩下仙门存亡的事,仙盟不会去管,还会睁一只眼闭一
只眼装作看不见,说到底如果被吞并了,终究还是仙门自己无能……
只不过这些都和陆行暂时没有关系,也没法干预,陆行只需要仙门稳定,不损害自己的利益,金丹之前这些门派之间勾心斗角还轮不到他烦恼。
闭上眼睛,陆行又沉入了修炼,开始运转心法夯实灵气,而他的嘴里含着的两片灵叶,在这小小的洞府中闪过一丝难查的光辉。
又是六十年光阴一晃,陆行平稳的突破了练气瓶颈,成为了一名筑基修士,如今修为已有筑基中期,木系的灵符环着他飞舞,修为提升,洗髓脱胎,如今的陆行,已经越发有仙人气质,在诸
多弟子如松一站,已是君子灼灼,芝兰玉树,葳蕤生光,当然陆行还是照例掩盖着自己的出挑,操纵灵木空间遮掩气息,让周围的人尽量遗忘自己,只有专门想起他时,才会对他记起印象,
成了这一代里最低调的弟子。
“可以不去吗?”服下一颗自己炼制的清灵丹,借着药性陆行将自己体内的杂质灵气逼了出去,然后楚楚,可怜的看向他眼前的管事弟子。
“不可以的陆行师弟,仙门规定,到了筑基,弟子都要外出历练,增加阅历,磨炼心性,不能龟缩在门派完全不出,不利于修行的,你已经筑基初期好几年了,再不出门,就不给你发月俸了
哦!”管事弟子无语的说到,这位师弟虽然不骄不躁平易近人,但是却是个难缠的钉子户,已经找了好几个借口蹲在内门拖着历练任务,死活不肯出门。
“云道师兄,我感觉我最近要有所突破了,我还不能走,我要闭关!”陆行继续卖力推卸到,试图蒙混过关。
“陆行师弟,末要说笑了,你才筑基初期,离突破还远,更不需要闭关!”云道看着有开始厚脸皮胡扯的陆行,额头顿时青筋暴起,使劲努力才保持住微笑。
筑基初期闭关个大头鬼啦,金丹真人都没有说随便闭关,还有所突破,突破你个毛线啊!
“师兄,我真的不想去啊,你看我这锅丹药,你看我这符箓,我走不开啊!”见云道一副势必要将陆行赶出山门的样子,陆行赶紧又祭出了自己丹修符修没有搞完工作无法脱身作为借口,拖
延时间。
废话,蹲在门内,又有功法看,又有丹炉炼,还有灵石拿,强制的出门任务有什么,只有几块额外的灵石,其他的若是得到了什么仙草灵宝还要上交仙门一份,加上陆行每天有灵叶吞服,灵
石完全够用,根本不需要冒险出门。
而且最近因为妖兽潮汐弄倒弄散了一片末流仙门,许多人无处可去成了散修,这些散修失去了修炼资源,又良莠不齐,搞得外界不宁,杀人夺宝的事情在低修为阶段的弟子中越发多了起来,
尤其是陆行这种筑基期弟子,最容易被盯上,稳妥起见,外出任务当然是能拖一天上一天!
“丹可以回来再炼,符箓可以回来再画!游历只需要三年就可以完成!我给你选个好地方,不会遇到麻烦的!”云道把陆行的行为当成了胆小,见陆行还是不愿,只好又放宽了条件,再次劝
到。
“师兄,后年就是丹修交流会了,我不能错过呀!”陆行只好拿出了最后的借口。
“不行,这次无论如何,你都给我出去!我这里就差你没完成任务啦!因为你我的考核已经拖了很久没过了,你给我立刻出门!!!”云道的耐心终于用光了,丹修交流会都是金丹弟子交流,
筑基弟子凑什么热闹,他终于对陆行忍无可忍,悍然的一指陆行丹炉,炸掉了陆行那锅还没出货的清灵丹,将他上下打包,一脚踹出了山门,“你给我三年后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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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有一堆必要的剧情铺垫,所以还是木有写到肉,也木有写到大师兄出来,但是已经快了快了,估计下章就要遇上了!!!
这篇文也是长篇文,肉还是要慢慢来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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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修真知识小笔记:
1.修为体系分级
按照由低到高依次为:应体→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飞升
具有灵根的人会直接进入应体期,如果不加以修炼,终生都会在这个阶段,普通修士一般都能达到筑基,但筑基进入金丹就变成了万里挑一,十分困难,筑基修士有 200 年的寿命,若是
不能在此期间突破金丹,便会死去,金丹之后就已经可以在修真界独当一面,金丹期修士也被称为金丹真人,有收徒的实力,仙盟的金丹榜便是记录着天下出名的金丹豪杰。
批注:金丹之后进阶就开始有雷劫了,务必万分小心。
2.仙盟
由几个上古仙门联合创立的,规范仙门行为的庞大组织,为仙门评级,管理门派交流事宜,安排秘境洞天探索,展开各种修士切磋交流会议,发展修真商业,总之就如同一个凌驾于各个仙门
的政府一样,发展至今,如果没有加入仙盟就无法称的上名门正派,遇到仙盟无名的门派弟子必须多加小心,很可能是邪门修士。
05 西历练遇散修妖兽踪有疑
话说被师兄打包踹出了仙门,陆行只好认命的开始游历,云道师兄虽然将他踹出仙门,但是还是好心的给他把游历任务安排在了安全无事的西边文州,这是靠近另外一个中等仙门玄天仙门地
界,两个仙门关系友好,弟子之间也少有冲突,只要陆行去那边带回几株火兰草,三年满了就可以回来了,可以说确实很简单。
看着仙门外面,陆行不禁感叹上次出门还是十几年前他突破筑基回到了父母家中,替这具原本应该是个普通人的身体探访父母,果不其然,他的父母早已仙逝,只有他的弟妹已经年迈,开枝
散叶,耄耋总角,全家过着普通的农忙生活,陆行没有去见他们,只是给他们留下了一些银钱丹药,重新走入了山野。
“先找个地方蹲起来修炼吧,最后几个月再去找火兰草,实在不行还可以去附近集市买。”陆行很快的盘算了一下,列出了计划,游历没有规定弟子必须游走,只需要呆在门外就可,他只有
找个灵气不错的地方蹲三年,到时候搞几个灵草回去交差就行。
“说起来这次云道师兄气的不轻啊,这几年也确实给他添麻烦了,云道师兄姓云,他也是仙门收留的孤儿啊,唉,这次回去送他些上品的丹药当做赔罪吧!”碧玄仙门中若是收留的孤寡弟子
便都以云为姓,云道便应该也是如此,陆行一边计划着给云道师兄补偿些丹药,一边开始向西边游走,寻找合适蹲起来修炼的地方。
出了仙门,陆行还是意识到蹲在仙门的诸多好处,首先灵气汇聚适合修炼的灵脉宝地就不是哪儿都有的,灵脉要么已经被门派所占,要么由一些散修组成的团体把守,十万荒野大山独自一人
想要找到个适合修行的地方可以说难得不行,好在陆行还有灵叶补足,真找不到无主宝地,大不了挖个洞靠灵叶修炼也行。
没有了方便的生活符箓和舒适的仙门,陆行走的那是一个不情愿,但是修仙便是如此,一直蹲在内门不亲自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有时候也会造成生存经验上的不足,虽然陆行有灵木空间,
想晋升到金丹并不困难,但陆行迟早是要出门历练的,不过现在,随便感受一下外面就好了,他真的很想念仙门的生活啊!
筑基弟子还不会御物飞行,向西走了几个月后,陆行终于找到了一个隐隐有灵气的地方。
“哦,这里有一片小蓝心火绒草?”看着眼前的一片野生灵草,陆行稍微有些激动,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野生的灵草,不免有些好奇的蹲下来拨弄,因为缺少灵气,这些灵草长得并不精神,加
上小蓝心火绒草实在说不上什么重灵草,并不值得陆行采摘,于是他很快没了兴趣,准备继续在附近找一找灵气汇聚的地方。
陆行放开了灵识开始仔细辨认灵气的走向,细细扫过山头,陆行却突然从灵气最浓的方向感受到了一丝突兀的气息。
“有妖气?!”陆行顿时脚下一顿,皱起眉头看向远方。
突如其来的妖气让陆行迟疑了下来,这附近能长出灵草,灵气已经算作浓郁,有妖兽也不算是稀奇,他这个修为也不是不能对付妖兽,只是他缺少经验,这么过去遇到危险怎么办,但是仔细
感应那个妖兽只有练气,妖气有如即将断闸的水流,断断续续难以为继,似乎是十分虚弱,陆行又有些犹豫。
这个妖兽似乎很弱,碧玄仙门内只有一些圈养妖兽用来给弟子教学,大多没了凶性,要过去看看见识一下野生的妖兽吗?
但是去的凑热闹和他制定的苟命大法又相违背,一时间陆行难以抉择。
不过很快,新出现的情况又让陆行灵识一紧,妖兽所在的方向,有人的气息,还是普通人,似乎受到了妖兽的袭击。
涉及百姓安危,陆行不能见事不管了,此方修真界的妖兽都灵智低微,大多如同野兽一般无法沟通,除了少数驯兽仙门弟子养的妖兽,其他都凶性难化,天性残忍,还都有食人习性,是此方
修真界修士基本遇到就要伸手铲除的对象,而在自己能力范围内除魔卫道拯救百姓,更是修士外行走的准则。。
陆行立刻给自己打上了一道疾风符箓,同时调动灵木空间为自己遮掩气息,向灵识所指的方向奔去。
以陆行的脚力跑了不到一刻,便隐隐看见一头莫约一人高,外形似狼,额覆白面,浑身青金铁鳞,背后拖三条青凤羽尾的妖兽,正张着巨口袭击一个山间村落,而村中几个山民惊慌的挥舞火
把试图驱赶这只凶狠残忍的妖兽。
妖兽似乎怕火,贴着耳朵呲牙咆哮,迟迟没有扑咬村民,几个村民见状一边挥舞火把,一边后退,似乎想把它往村中引诱。
“有些奇怪。”见状,陆行停了下来,没有冒进,这些村民不把妖兽往外赶反而还试图诱它上门,他们又确定是普通人,有这个能力处理妖兽?
就算是练气期的妖兽,可也不是无修为的普通人能对付的,况且这是个什么妖兽,陆行竟认不得,未曾在书中见过,看它实力地微甚至对付不了几个村民的样子,又和它那高大威武的外形不
相称,说是外强中干都不为过。
外强中干?想到这个词,陆行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他立刻给自己打了一道明目符再度向远处那只妖兽看去,明目符能让看的更远更清楚,发现细节,类似于望远镜,打上了明
目符以后,陆行便能清晰的看到这个与村民对峙的妖兽,果然,陆行在它身上发现了一些不太对的痕迹。
这头妖兽并不健康,它的身上斑驳着许多人为的伤痕,而它的嘶吼和凶狠也都中气不足,就仿佛是强撑着装出来的。
就在这时,那个妖兽却突然吐出一口寒风,一下子吹灭了火把,同时向前一扑冲向了其中一个挥舞火把的山民,一口要将他咬死。
见状,陆行无心在究这妖兽的怪异,赶紧拿出一张剑符,双手掐诀注入灵气,剑符立刻化作一道银光,穿过山林直指妖兽要害而去。
这剑符是他花钱请剑锋弟子全力一击,然后刻录下来的,有练气后期的剑气威力,足以杀死这头袭人的妖兽。
然而就在剑气马上要碰到妖兽之时,一道青光却突然从村中绽放向陆行的剑符飞去,将它猛然撞开。
剑符瞬间偏离了方向,仅仅擦着妖兽嵴背,在它背上留下了一道伤口便消失了。
受这一惊,那只妖兽瞬间意识到了埋伏,扭头就跑,陆行想再施展困地符,却发现这妖兽似乎是可以御风,几乎转瞬就跑不见了踪影,让陆行抓了个寂寞。
不过因此,陆行也没敢再追,那村中的青光,明显是修士出手,这让他反而警惕的看向了山村,一个猜测在他心中成型。
妖兽逃跑,村民们纷纷喜极而泣,很快村中一间房门打开,几个老人妇女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柒依羚午爸吧午九羚资原群
这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素袍,几乎是没有理会向他道谢的村民,紧张凝重的看向四周,同时解除了身上的遮掩,显然是在寻找陆行的身影。
“这位道友,感谢你出手驱走妖兽,在下卢玮,葛云门弟子,同为修道之人,不如出来一悟?”见陆行打跑了妖兽却没有现身,这个卢玮对着空门一作揖,似乎想请陆行现身。
“葛云门?好像听过……”陆行看着眼前这个卢姓修士,没有轻易现身。
碧玄仙门有专门的仙盟仙门名录,除了如同萤火一样的末流仙门,其余的仙门弟子通常都要记熟,按仙门教育的,在外行走,遇到仙门名录上没有的仙门弟子,便一律按散修对待,而散修资
源贫瘠往往遇到低修为修士,都会想办法劫掠,弟子单独行动时应避开他们,以保安全。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大意,因为仙门发给弟子的道袍能避寒躯暑清神屏蔽瘴气,成本并不低廉,金丹以下的弟子很难自己拥有道袍,统一发的道袍不带认主功能,这样的道袍是可以抢的,
又不是真的认识,谁知道卢玮是不是抢了一件道袍披上。
陆行观察了一下卢玮,发现虽然他应该是一个筑基初期修士,衣袍上有仙门印记,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粗鲁,不像是正经仙门出身,刚才的攻击也坡缺操控,让陆行把对他的警戒再度拉
高。
此人仍然大概率是个散修,陆行判断到,尤其是刚才的妖兽也有怪异,陆行看了他一眼,内心十分想走,不想现身掺和这事。
然而,最后陆行还是稍稍伪装,从林中走了出来,谁让他没法放下那些普通村民一走了之呢,不知道这个散修想干什么,但是他明显没有真的想替这个村子除妖的样子。
“鄙人碧玄仙门弟子,道号青鹭,卢道友你好。”陆行走到了村前,没有还礼,也没有直报姓名,而是拿出了自己的内门道号直接说到。
碧玄仙门终归是大仙门,果然在听到陆行自报家门后,卢玮的眼神晦暗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掩盖住了这丝敌意,微笑着阿谀到,“原来是碧玄仙门的青鹭道友,青鹭道友好本事,一击就将那
袭人孽畜赶跑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遵守约定,大师兄粗来了,虽然不是你们想的方式。
06 与周旋巧跟踪妖兽竟化形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不知道卢道友有何贵干?”陆行也假意微笑,打算逢场作戏,看看这个卢玮叫他出来是想做什么,毕竟刚才那妖兽已在攻击村民,他却仍然躲在暗处并不出手,一副
游刃有余不将村民性命放在心上的样子,陆行感觉,卢玮一定有什么问题。
“青鹭道友这就说笑了,刚才那个妖兽青鹭道友也看见了,自然是为了这事,实不相瞒,前几日卢某路过此处之时,遇见了那妖兽袭击村人,便想出手相救,但也是卢某修为不精,妖兽狡猾,
没能击杀那妖兽,我怕它记恨村民,再来骚扰,便不敢轻易离去,今日请村民帮忙为饵,只为设阵将其缴杀除害,没想到青鹭道友功法了得,先出手了一步,这妖兽筋骨也算样宝物,卢某下
意识出手阻拦,如今妖兽逃跑,卢某怕道友误会,故而邀此相见。”
卢玮解释道,这修士见面还有一大忌讳,便是猎杀了别人相中的猎物,这卢玮应是已经将妖兽尸骨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没想到却杀出了个陆行,若刚才那击陆行得手,这妖兽怎么说得有陆
行一份,若是陆行修为更胜一筹,妖兽由他击杀,全权拿走尸骨卢玮也无法反对,所以与其让陆行得手,还不如出手阻止,这样不管如何陆行都不可能因势逼人,拿走妖兽。
只不过他不知道,陆行家产丰厚,还看不上一个练气的妖兽骸骨,更没心思抢夺,单纯是为救人才出手相助,不过陆行可以理解卢玮出手阻止的行为,毕竟散修贫困,不愿意被夺宝之心人皆
有之,现在妖兽逃了,接下来恐怕便是这卢玮有所忌惮,打算试探他接下来的目的。
于是陆行为报以微笑回答到,“卢道友过谦了,我也只是路过见妖兽肆虐,情理之中出手阻止,没想到打断了卢道友的安排,应该我道歉才是,既然现在妖兽跑了,又不知何时又会来袭,不
如我留下,等妖兽再来,一起将他斩草除根,也好早日还百姓安宁。”
陆行紧盯着卢玮,故意装作一副对妖兽萌生兴趣要留下插手的样子,看卢玮有什么反应。
卢玮笑容顿时僵硬下来,看向陆行的眼神也带了一丝恨意,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节,说到,“这……这就过于麻烦道友了,卢某之前只是大意,不如这样吧,我话说开,这妖兽毕竟是卢某先见,
卢某留它有用,这大牛背山往西五十里还有一株五十年的黄婀仙草,价值虽然不如这妖兽,但是也品相不错,不如道友前去采摘。”
这样一来,陆行越发确定卢玮真有问题,寻常修士遇到这事,通常少说都是要作上一场,这卢玮明明和他修为相同,面对他明抢般的插手,居然不但没有气性拒绝,反而告知他一株灵草,一
副想赶紧把他打发走的样子,真是有鬼。
陆行已经几乎可以确定那妖兽是卢玮所放,既然如此,陆行看向了这个小村,这卢玮真正的目标应该想从这村中得到什么才对。
为了查清卢玮的目的,陆行不再套话卢玮,装作被灵草打动了的样子说到,“黄婀仙草,这倒是少见,没找到卢道友竟然如此大方愿意抬爱,既然卢玮道友对付那头妖兽有数,那青鹭便也不
插手此事了,黄婀仙草贵重,又是卢道友先寻到的,我这样摘走灵草,未免有占卢道友便宜嫌疑,不如这样,我这里还有一张中品聚灵符,全做抵这灵草吧!”
“青鹭道友实在是慷慨胸怀,大门派弟子风范,卢某感动,既然如此我来为道友带路吧,道友请。”
卢玮看陆行被灵草打动,一副欣喜模样,又听到他还愿意补偿一张中品聚灵符,顿时不但松了一口气眼睛也亮了一下,露出了亲切的笑容,虽然黄婀仙草值钱,但是能够聚灵的灵符可不多,
白给的灵符,不要白不要。
很快,卢玮将陆行带离了村庄,将他带到了那株灵草之前,看着陆行将灵草装入袋中,这才安心的询问到,“道友接下来欲往何处?”
“我便是继续往西边去了,去玄天仙门有些杂事。”陆行随便编造到。
“那我就不再送了,还要返回村中避免妖兽趁我不在偷袭,道友不必担心,对付那妖兽我已准备周全。”卢玮盯着陆行说到,一副要确认陆行离开的样子。
“那就后会有期了!”陆行自然是顺着卢玮所想,假装向西而去,等到了卢玮神识快探不到的地方,立刻用了一张替灵符代替了自己的身形向西,而他自己则再度用灵木空间遮掩住气息,返
回了卢玮附近跟着,接着便听到卢玮骂到。
“妈的,这个青鹭隐蔽身法也是了得,一点都没发现他从哪儿冒出来的,差点坏了我的好事,也不知道他发现什么没有,希望一株灵草能喂饱他,让他真的走了,这里被人发现不能呆了,事
不宜迟,我得炼好沛灵丹就走。”
卢玮站在原地警惕的望着陆行远去的方向一会儿,直到他再感应不到陆行的存在,这才转身赶紧回到了村里,没过多久,陆行便看到那头妖兽又向村中袭来,卢玮假意催动法术与其周旋一阵,
祭出一铁尺法器中它肩头,将那妖兽击倒,妖兽当即配合着倒下装死,被卢玮展示一番后收入了一个驭兽袋中。
村民顿时围着卢玮感激起来,只不过这份感激中怎么都带着一丝不情不愿,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卢玮便和村长争讨起来来,最后村长抵不住修士威压,只能任由卢玮十分强硬的从村中以收
徒为名带走了一个男童。
得到了男童,卢玮立刻给自己加上了疾风符,返回山中,左转右拐,不时的观探四周戒备,最后才走到了一个隐蔽的山崖前,打出一道符箓,打开了自己的藏身之处。
陆行一路上吊着距离跟随,他不怕跟丢,送给卢玮那张聚灵符是他所制,上面有一道用灵木空间气息做成的极其隐秘的追踪法术,只要卢玮还带着灵符,陆行就能感应到,跟着灵符任由卢玮
怎么转圈,陆行都找到了他的洞府。
等卢玮进了洞府,陆行立刻掐了一个法诀,这张聚灵符本身自然也是假的,它实际上是一个窃听灵咒伪装的,灵符方圆一里的景象声音,都能通过灵符传回给陆行,这张灵符废了陆行不小的
功夫制作,尚未使用,此时正好试试它的效果。
掐完法诀,陆行顿时借由灵符感应到了洞内情况,只见卢玮撕下了伪装的儒士面孔,将那男童扔进了一个地困符中困了起来。
他果然根本不是要收徒,陆行警惕的盯着卢玮,放纵妖兽伤人,拐带孩子,陆行已经在心里给卢玮判了罪行,卢玮此人就算不杀也不能放任,此时卢玮人质在手,他得更加小心。
处理好了男童,卢玮紧接着又将那妖兽放了出来,看着病怏怏倒在地上的妖兽,卢玮丝毫没有要给它治疗的样子,反而拿出了一个兽笛吹了一下。
接下来令陆行吃惊的一幕发生了,那头浑身青鳞的狼形妖兽猛的抽搐了一下,身形开始变化缩小,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浑身赤裸,满身伤痕的高大男人。
除了满身伤痕,妖兽幻作的男人身材倒是相当不错,猿臂蜂腰,身形修健,肌肉均匀有致,胸肌腹肌饱满分明,臀部圆翘,甚至两条遒劲的长腿间,一根柱身笔直头部饱满性器,非常有料的
捶在腿间,让陆行不禁多看了两眼。
这样的男人若非陆行亲眼所见,陆行根本不会相信他是一头妖兽幻化,要不是男人身上依旧浮着鳞片,还有肩头和后背的新伤都能和狼兽对应,陆行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元婴以上的妖兽尚不能随意化形,一个练气妖兽此时却能化作一个男人,虽然他身上保留了诸多妖兽特征,但还是令陆行十分震惊。
不过陆行看不见这个妖兽化作的男人长相如何,因为它兽形时脸上的那块白面随着它的变化,化作了一个面枷,牢牢的遮盖了它的脸庞,被面具盖住脸庞,男人似乎既看不见也无法出声,只
有鼻翼处有一处开口,留作换气。
见到妖兽重新化为男人,卢玮的眼神更加厌恶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今天的不顺,他将火气全部发泄在了男人身上,很快一顿拳打脚踢下去,男人变得更加狼狈了,他伤上加伤,也无法还手,
只能躺在地上硬挺着承受卢玮的鞭打。
“真是没用的东西。”打完了男人,男人伤口溢出的血腥味几乎充满了卢玮的洞府,卢玮面色阴鸷,看了一眼男人赤裸的身体,几乎是厌恶至极对着他又碎了他一口,然而他丝毫不反抗任由
卢玮打骂,让卢玮火气憋的没了出路,只好又踹了男人一脚后大声骂到,“死狗,滚去阵里爬好,材料齐了,爷要开始炼丹了。”
听到炼丹,男人这才猛然有了一些反应,他攥紧了拳头绷紧了身体颤抖了一下,良久,才认命似的踉跄起身,四肢着地犬伏着向另一个房间爬去。
“炼丹?”陆行疑惑的看着男人爬走,不知道他和炼丹有什么关系,但是紧接着,卢玮走到了男童面前拿出了一把小刀直接割来了他的手腕。
这让陆行心理顿时一紧,好在卢玮并没有伤人性命,在男童的哭嚎中,只是取了他的鲜血,然后很快用法术又给他止血,然后卢玮拿着一些意义不明的材料和若干灵草走向了男人爬去的房间。
陆行的视线随着卢玮走入房间,屋子内,妖兽化作的男人低着头跪在一角,卢玮拿出一块玉牌注入灵力,往地上一指,玉牌顿时飞起在空中旋转,飞快的展开了一个法阵。
猩红色的法阵中央带着一个犹如红莲的图案,法阵铺开,卢玮冷哼一声,跪在一边的男人缓缓爬起,默默爬入了法阵中央躺下。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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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依旧是陆行修真知识小笔记,可翘可不敲
彩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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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修真知识小笔记
1.散修
散修是失去了仙门,或者踏入修真便是自己独自一人修行的修士,后者通常没有完整的修炼功法和修炼体系,因为没有仙门庇护,散落再外,修炼资源匮乏,所以散修也结成了自己的小势力,
集市等,但也因此散修中多有凶徒,不乏专门杀人放火谋财害命之辈,更有修士被邪门吸引,踏上歧途成为邪修,对上他们一定要提高警惕,若有能力,邪修人得而诛之。
2.妖兽
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妖兽的等级与修士同等,但灵智混沌难以开化,大多本性凶残,喜食人类修士,是修士共同的敌人,所以此界也并无妖修,除了少数御兽仙门,少有修士和它们和平共处,而妖兽也没有化形
之说,除了一些靠变幻能力引诱人类的妖兽,大多数妖兽都是无法化形的,即使是拥有大乘期实力的妖魔也是如此。
07 反跟踪戮邪修活丹炉炼丹
男人听话的在法阵中央躺下,法阵四角立刻抬起了几道绯红的灵力束,如同有生命一般,缠住了男人的四肢,把男人大字一样向四方拉开,然后没入了男人的皮肤之下钻入了他的体内。
透过灵符,陆行看到那些灵束顺着男人四肢在男人体内延伸,不断游走,最后汇率在了他丹田处。
长、煺;老/錒;姨政理
灵束不动后,法阵闪过一阵更胜的光芒,显然是被激活了,接下来,卢玮屏住呼吸集中精神开始施法起来,他将手中的灵草一一液化,凝聚成了一个充满灵力的液滴,陆行认得,那似乎是培
元丹的丹方。
随即,超出陆行认知的,他将那枚浑浊的灵滴径直打入了男人的丹田,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启动了男人身下的法阵。
刹那间,随着卢玮催动法阵,猩红的法阵猛的运转起来,法阵中的男人顿时痛苦的抽搐起来,几乎全身都暴起了青筋,身体在地上扭动,属于妖兽的尖锐指爪伸长,青鳞也开始纷纷扭曲炸起,
看得出来法阵的作用下他开始无法维持人形。
随着法阵持续运转,陆行发现打入他体内的灵滴有了清化的迹象,这分明是丹炉中丹药炼制快要成功的迹象,而维持这灵滴清化的并非卢玮的灵力,而是来自于法阵中的男人。
法阵在汲取男人的妖力,陆行这才发现,进入男人体内的灵束正是掠夺他妖力的元凶,而这些灵束不但进入了男人了经脉,还扎根进了他的灵根之中,看着男人身上因为力量震动亮起的风系
与金系的灵根,还有不断衰减的妖力,与此同时灵滴也开始渐渐成型,马上要稳固成灵丹的样子,陆行终于意识到这个法阵是干什么的了。
活丹炉……
这个妖兽化作的男人是一鼎活丹炉。
作为丹修,陆行只在书上听过这种炼丹方式,之所以还有印象主要是这是一门禁术,被修真界所有仙盟正派一起禁止,而被禁止的原因正是因为它是一门以修士躯体为丹炉,掠夺修士修为灵
力,为正派不容的邪术。
用此方法,成丹率极高,即使是极为困难的丹药,成功率也会极大提升,但被制成活丹炉的修士,轻则修为折损,重则丹田尽毁再无法修行,而且这门法术无法逆转,活丹炉就和双修功法中
被禁止的夺阴阳一样,一但制成,修士终生都为炉鼎,故而位列修真禁术之一。
仙盟之中,练此法术将他人制成丹炉者,当既视为邪修,仙盟弟子遇之,皆可格杀勿论。
陆行这时候看卢玮的眼神终于彻底冰冷了下来,对卢玮起了杀心,他的行为引起了陆行上辈子的糟糕记忆,这种害人不浅的邪修,陆行杀之而后快。
不过陆行没有鲁莽的行动,他只比卢玮高一个小境界,靠着灵木空间掩饰才让卢玮以为他也是筑基初期,这一个小境界还不足以让他无视卢玮的修为将他击杀,况且陆行也没有搏杀修士的经
验,于是他按住心底燃起的怒火,继续观察卢玮,开始等待时机。
陆行按兵不动的时候,法阵运转濒临结束,一枚上品带着丹纹的灵丹开始在男人丹田中成型凝固,看上去马上就要成丹了,与此同时男人的痛苦也达到了极致,他扬起了脖颈,像是快要干死
的鱼一样,挺起了身体,四肢抽搐想要挣脱法阵的束缚,然而那些灵束贯穿了他的身体,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它们。
很快,灵丹成型了,法阵运转缓缓停滞了下来,男人气色明显灰败下来,甚至连胸口都快没了起伏。
他掉了整整一个小境界,陆行快速判断到,炼成那颗上品培元丹,男人的修为径直从练气后期掉到了中期,这样下去再练两次,男人估计就要修为尽失,灵脉崩裂而亡了。
而法阵中的卢玮,丝毫没有理会男人的虚弱,而是高兴的拿起了那颗培元丹欣赏起来,随即他又将那颗灵丹浸入了刚才取的男童血中,举着灵丹自顾自的兴奋嘟囔起来。
“上品培元丹啊,哈哈哈,加上纯阳男童的血,有了这个,我就能突破筑基中期,炼成血魂大法了。”
等卢玮高兴的收起灵丹,他这才看向男人,看着男人虚弱不堪的样子,卢玮愉悦的眼神又冷了下来,这活丹炉真是好用,这么轻松就能炼成上品丹药,不过这炼丹实在是太耗费丹炉灵力,他
才拿男人练了两次灵丹,男人的修为就已经跌到了练气中期,怕是再炼两次,男人就要彻底废了。
“妈的,我怎么信了那个家伙买了你这么个消耗品。”卢玮看着男人即将报废的样子,丝毫没有把他生死当成回事,男人是很特殊,但是再特殊也不过是个妖兽所化的怪物,卢玮用他炼丹没
有丝毫心理负担,完全将他当做了物件,即使男人坏掉,他可惜的也是卖掉男人的修士没有告诉过他如何为男人补充灵力,延长丹炉使用次数,而不是将他当做一条性命对待。
但是陆行却对男人起了怜悯之心,虽说他是妖兽所化,却也不应该被如此折磨,若有伤人,诛杀便是,不论怎么样,被做成活丹炉,都太过残忍邪恶。
如此,陆行暗下决心,非要想办法处理掉卢玮才是,于是他一边盯梢卢玮,一边开始想对付卢玮的方法。
这边,做完了丹药,卢玮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也没心思再折磨已经无力动弹的男人,他手一挥,一条灵力做成的项圈从男人脖颈上蔓延开来快速闭环,同时一条链子也从项圈上延伸出来,
连接在了墙上的锁桩上。
做完这些,卢玮才傲慢的将从储物袋里提出一具鲜血淋漓的鹿尸,扯下一条鹿腿,丢在了男人身旁,默念一段咒语,在男人脸上的白面注入了一股灵气。
随后,陆行看到,随着灵气注入,男人脸上的白面嘴部的位置缓缓退开一道开口,露出了弧度优美,棱角分明的下巴。
男人竟然是有脸的,陆行还以为那白面是男人天生便有,人形幻化无能才如此覆盖在脸上的面具,如今看来,那竟然是一件面枷法器,束在男人脸上。
看着男人面具下干裂不堪的嘴唇,陆行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残忍,将他炼成活丹炉不完,还用这样的法器禁锢他的口鼻眼,让他生不如死。
丢完鹿腿,卢玮又踢了一脚毫无反应的男人,男人这才非常勉强的爬了起来,“看”向了鹿腿,俯下身,趴在了血淋淋的鹿腿面前,麻木的吮吸啃食起来。
男人大口吮吸了一下鹿肉中的血水,嘴唇得到了滋润,他表情也终于轻松了一点,接着啃起了鹿肉,他的獠牙也被剪断了,从男人费力啃咬鹿肉,无力的咀嚼中,陆行发现男人的四颗犬齿也
都被剪去了牙尖,并从中断裂,让男人每嚼一下,都吸气抽痛本能的停滞。
卢玮看了一眼男人开始进食,对他再没有兴趣,转身开始研究他的什么血魂大法,男人则忍着疼痛吃力的啃着鹿肉,似乎在抓紧进食,还没等他吃完,他脸上的白面又到了时限自动闭合,恢
复了毫无缝隙的样子,重新将男人的脸庞禁锢在了面具之下。
见状,男人下意识愣了一下,双手摸向了自己的脸庞,在意识到面具又已经重归严合后,他又呆愣的维持那个姿势几秒,这才缓缓爬到了卢玮面前轻轻的用一种极度卑微的姿势蹭了蹭卢玮的
腿,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卢玮的眼神顿时变得阴鸷,他没说什么,嫌恶的将男人一脚踹翻,男人依旧没有反抗,只是顺势躺下,身体忍耐颤抖起来,陆行看到他胸口剧烈起伏,胸肌肿大两颗乳头挺的老高,浑身都肌
肉紧绷,尤其是他的性器,在他极力忍耐下勃起,囊袋里的两颗睾丸胀大了一倍,肉茎浮起青筋,饱满的龟头突突跳动,溢出股股透明淫液,淌在了他随着粗重呼吸不断收缩的腹肌上,男人
扭动着身体张开了双腿露出了双腿间隐秘的穴口,做出了求欢的姿态,甚至连他身上原本铁青色的鳞片也变得有些翠绿,原来是这个妖兽发情了。
“真是恶心……”见状,卢玮看着满身青鳞还在地上恶心扭动对他发情的男人冷哼一声,压住了心底的反胃和杀心,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根火精灵石雕刻成的玉势,没好气的丢到了男
人身上。
要不是卖他的嘱咐一定要在炼丹后替活丹炉缓解丹炉欲火,否则下次炼丹便会因此折损药性,他早就将这头恶心诡异的妖兽一杀了之。
呵,若是这妖兽是个雌体,此时发情或许还能让卢玮觉得有几分美妙姿色,可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比他还身材伟岸的妖兽男人,那可就不是什么养眼的东西了,卢玮没有那方面的癖好,甚至
引以为呕,发现抽鞭子并不能让男人停下发情后,他就选择了无视男人,按着卖家所予的方法,将那火精玉势丢给了男人,把他留在内房让他自行解决,反正那白面让他无法发声,他就是再
怎么痛苦,卢玮只要眼不见就不用担心听到不好的声音令他厌烦。
反正男人最终会自己解决的,怎么解决卢玮都无所谓,只要丹炉还能再用,那个妖兽男人最后变成什么样又管他什么事呢,反正捡漏买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被明确告知他是个消耗品了,卢玮
自己捉襟见肘,不愿意加钱再买下能多让他维持几次使用的方子,如今想来这也是正确的,一头恶心还淫贱的妖兽,要不是被制成了丹炉,哪儿有什么值钱的呢,纵然有着奇特的化形能力,
但在这本就妖兽庞杂的修真界,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值得奇怪的,一个妖物用死了就用死了,还需要怜悯什么吗?
抱着这样的心态,卢玮从未在意过妖兽男人的来历和与众不同,甚至对他表现出的能辨识人语,听从指令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他只是个散修并不知道真正能有这个乖顺程度的妖兽有多难得,
况且他被卖的那么便宜,让卢玮以为妖兽普遍可以训练到这个程度。
将玉势丢给男人,卢玮熄灭了房中的火石用法印封住了房门,留下妖兽男人自己独自一人留在空无一物的室内。
而黑暗中,那个妖兽化作的男人捡起了玉势,缓缓自渎起来,欲火烧断了他所有的理智,反正他已经残破不堪了,无所谓自己身上是否多添几道伤痕。
这不禁让陆行眉头皱的更深,虽然对卢玮来说十分恶心,但是对性向为男的陆行来说却是让他看的有点口干舌燥,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陆行又赶紧把视线落到了
一边的卢玮身上,此时的卢玮又不知道折腾起了什么,带着冷笑走向了被关在洞府的那个男童。
见状,陆行迅速思考起来,不行,得赶紧阻止卢玮,灵感告诉他,卢玮一定是要做什么危害男童生命的坏事了。
很快,陆行拿出了自己出门带的最强的离火焚天符,迅速的想了一套对付卢玮的办法,他打算在外制造动静将卢玮引出,再利用灵木空间的遮掩能力让自己完全“隐形”然后偷袭卢玮,将他
一击毙命。
在灵木空间迅速模拟几次作战后,陆行睁开了双眼,在卢玮洞口不远处设下了一道惊雷符,自己躲到了暗处,然后引动了雷符,惊天的电光带着轰鸣的雷声瞬间打在了惊雷符所在的位置,震
得四周空气都波动起来,这足够引卢玮出来。
“什么人?”
洞府内,刚打算将男童刨心挖肺的卢玮被惊雷一炸,多少吓了一跳,立刻惊疑的施展水镜术看向洞府外,接着他看到了天空惊雷符褪去的余雷,却没看到释放雷咒的人,这让他陷入了纠结,
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出去。
但是想了一会儿,他还是眼睛一转,拿起了法器,面色不善的出了洞府,小心翼翼地走向惊雷符击打的地方查看。
就着卢玮查看落雷,对周围警惕松懈的一瞬,陆行猛的跃出,调动了全身灵力,将灵气尽数灌入了离火焚天符,带着灵符如风一般闪到卢玮面前,一指点在了卢玮额头。
这张被灌注了陆行大量灵气的灵符立刻有了筑基后期的威力,碰触到卢玮,离火灵符立刻迅速燃烧了起来。
陆行这次完全没敢手软,他用生平最大的力气操控灵气压制住了卢玮,卢玮惊愕的看着突然偷袭的陆行,这才反应过来是陆行耍他,赶紧运气庇体,试图退开距离。
然而,卢玮的自救还是太晚了,陆行带着境界压制的雷霆袭击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几乎是瞬间,离火符就直冲卢玮的灵府,迅速引燃了他体内的灵气,将他由内向外烧灼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卢玮瞬间被离火吞噬,疯狂的挣扎起来,他的血肉在离火焚天符之下不断的汽化,纵使他恐惧的用灵气试图扑灭灵火也无济于事,离火反而就着他的灵根越烧越大。
没多久,筑基修士卢玮就这么倒在了地上,惨烈死去,变成了一坨焦尸,看到卢玮彻底死亡,陆行这才松了一口气,收起了手里准备一击不成,再叙一张的灵符,紧张的看着尸体。
陆行目不转睛的看着焦尸,这才抹掉了掌心的冷汗,他杀人了。
头一次的,陆行感受到了这片大陆的原始与蛮荒,他的心碰碰直跳,还没从杀死卢玮中缓过来。
他粗喘着看着自己的双手,就在刚刚他靠着偷袭杀死了一个和他一样的修士,他手上终于沾上了鲜血,成了这修真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一员,这让他心神有些恍惚动摇,心有不安起来。
不,陆行,冷静点,他是个邪修,死不足惜……
等焦尸都开始灰化,陆行才安慰住了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清心诀,稳定住了心神,赶紧转身进洞寻找那个被拐的男童。
检查了一下男童的伤势,陆行想了想还是将他送回了村庄,并且将卢玮的阴谋向村长做了解释,随后,陆行也不管村民们是否理解,陆行径直回到了卢玮的洞府,开始着手思考怎么处理那个
奇怪的,能化作人形的妖兽。
陆行解除了隐身,走到了男人面前,看向了他,和用灵符观察到的一样,男人还困在欲火蒸腾中,不断翻滚,痛苦的缩在角落,陆行的到来惊到了他,他猛的抬头“看”向了陆行,似乎是在
惊疑怎么回来的并不是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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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探查体疑雾现妖兽渎淫乱(发情自渎手淫 play)
黑暗中,妖兽所化的男人极度难耐的粗喘,但是他似乎因为面枷的拘束,连呼吸都被限制了,陆行看到他喉头不断的起伏,在非常努力的换气,脖颈都因此憋的粗红。
与此同时,这个男人更是浑身颤抖着将玉势抵着穴口在自己股间摩擦,似乎是想借此缓解情潮,摩擦了一阵后,男人的胸口起伏的更厉害了,穴口也溢出了许多淫水,打湿了他的股间,双腿
中央,一枚红肿的肉穴十分饥渴的开合着,渴望着任何东西的插入。
男人又夹着玉势在自己双腿间抵着会阴耸动着臀部摩擦了一会儿,像是没有安慰效果一样,男人变得更加暴躁了,陆行看到男人狂躁的翻过身,跪在地上分开了腿,他双手从身后抓着玉势粗
暴的往自己的后穴送去,没有做任何扩张,他毫不留情的将玉势抵住自己的穴口,径直将儿臂粗的玉势捣入了自己的后穴。
第一下进去,男人猛的抖动了一下,穴口被玉势捣开本能的收缩起来,死死的吸住了玉势,穴肉也被玉势带的内翻往内凹陷,整个火红色的火精玉势就像是嵌入了男人肉穴之中,被他死命裹
住,如同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紧接着,玉势捣入了穴口以后,男人又松了一口气一样,颤抖着舒缓了几秒后,男人又紧紧抓住玉势的底座,开始用玉势抽插起来。
陆行看到男人的后穴几乎是十分饥渴的吞吐着玉势,这也似乎缓解了一部分他的欲火,捣弄了几下,男人的肉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润滑着玉势,黏腻的水声从他身下传出,他的性器也肿胀
的更加厉害,火热坚挺的贴在小腹,而男人似乎还没有得到满足,很快他加快了玉势抽插的速度,用几乎要把自己捅坏的力道,一次一次的把玉势往自己后穴送去,陆行感觉到他的粗暴行为
中已经带着一种自残的味道,凶狠的捣弄下,他手臂大腿都死死绷紧爆出了根根青筋,小腹顺着捣入收缩,吞吐着玉势,男人身上热汗直下,混着黏腻的淫水,痛苦而压抑的自慰。
这种行为怎么都很难看出能有什么快感,不,或许是有的,不然男人就不会因此勃起,只不过快感与痛苦混在一起,痛苦应是更胜一筹,让男人只是机械的想要解决欲火。
又一次猛的撞入,男人猛的绷紧了身体停了下来,那根栩栩如生的火精玉势已经几乎完全被他推入了体内,连雕成卵蛋形状的巨大底座都快被他塞入穴中,男人的穴口已经变得十分的靡红,
带出了少许血丝,但是他的肉穴不受他控制一样,不停的蠕动着,仿佛仍在叫嚣着自己的空虚。
高潮迟迟不到,男人挫败的翻身瘫在了地上,他看上去已经十分疲惫,不再用玉势捣弄自己,而是绝望的躺着,只有小腹和肉穴还在律动,他的身体仍然在吮吸着那根肉棒。
陆行看他停歇下来,想了一下,刚想撤去遮掩,走过去看他一下,没想到男人身上像是又迭起一股情潮一样,再度痛苦的蜷缩起来,永无止境的瘙痒像是虫噬一样不断的在他体内骚动,后穴
的又空虚只能用疼痛填满,男人终于忍不住的抓住了自己的孽根,将这根怎么都不射精,要把他逼疯了的东西掐在了手中,撸动了起来。
刚开始男人还犹豫不决,像是违背什么不可做的事情,但是紧接着他像是放弃了一样,开始撸动性器,这个行为很快让他尝到甜头,男人的动作越发猛烈起来,他挤压揉掐着自己的睾丸,环
住柱身开始上下撸动,为自己缓解欲火,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伸到了身下,扒住了穴肉,将吞咽着玉势的穴口撑的更大,然后将手指顺着缝隙也一起插了进去,同时掏刮起肠壁。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身体才猛的一颤,性器上燃起一个红莲痕迹,这才射了出来,浓精散落了一身,迸溅在了小腹胸肌脖颈还有那将他牢牢禁锢的面具之上,带着满身湿汗,男人倒
在了地上。
良久,它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呼吸也恢复了一些平稳,他踉跄的爬到了角落又躺了下来,看上去已经不再被情欲凌虐,不过他的手仍然停留在他的胸口和穴口,一手掐捻着自己的乳头,一
手继续掏弄后穴,安慰着身体的余潮。
陆行默默看完了这一切,场面已经超出了香艳,只能说是令人揪心,最终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褪去了身上的遮掩,抽出了剑符,走到了男人身旁。
男人顿时一惊,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猛的回头“看”向了陆行,陆行可以感觉到他那张被白面覆盖下的脸庞一定是充满惊愕的,毕竟陆行的隐蔽能力连元婴真君都发现不了,在男人看来就仿
佛是凭空出现一样。
不过男人仅仅是惊讶了一瞬间,似乎是感知到了陆行手上的剑符,男人愣了一会儿,又看了看陆行,没有做任何的抵抗,垂头躺了回去,要害全部暴露在陆行眼前。
随你处置,男人仿佛这么说。
陆行看着男人,夹着剑符的手指却迟疑了下来。
看着男人满身伤痕,饱受凌虐,一副失去生存欲望,躺在地上引颈受戮任由陆行处置的样子,陆行完全下不去手。
危害百姓是一回事,受人摆布被迫作恶是一回事儿,况且他还被做成了丹炉,那种痛苦即使他发不出声音,陆行也能感受到那一定是与割肉剔骨差不多的极刑,种种原因一时间让陆行对这个
男人起了恻隐之心,与此同时也对他产生了一丝好奇。
他究竟是什么妖兽,他身上的丹炉似乎还有特殊之处,又是谁将他弄成这样,而他面具下,又是一张什么样子的脸庞?
看着男人修长健美的躯体,陆行心底浮起一丝悸动,他收起了剑符,叹了口气,先用了一个困咒小心的将男人困住,避免他只是装作投降,暴起伤人,然后拿出了外用的伤药,查看起男人的
状况和他身上的伤势。
陆行很快检查了男人身上的伤势,他身上大多数都是皮鞭抽打,符咒灼伤,以及爪子抓伤的痕迹,有的还很新鲜,有的则十分陈旧,看起来受伤时间已经不短,而他肩头后背卢玮和陆行打出
的新伤,也已经开始愈合,妖兽的躯体确实强健,陆行检查男人伤势的整个过程男人都没有反抗,一动不动任凭陆行翻弄,好奇的抚摸他身上的鳞片。
不过等到陆行分开男人的双腿,打算查看一下他下身的伤势的时候,男人还是猛的僵硬了起来,紧张不安的望向陆行。
分开男人的双腿,陆行在心底感叹了一下男人肌肤的手感竟然十分美妙,虽然带着鳞片,但是却仍然紧致弹手,充满着火热的生气,随即他看到男人的穴口十分红肿着,那根玉势仍然镶在他
穴肉中央,如同一柄困住他的刑具,不过越是靠近私处,就几乎没有鳞片,赤裸的肌肤已经与常人无异,尤其是男人那如同吮吸着玉势的穴肉,更是在陆行的注视下,羞涩的收缩起来,令陆
行内心不禁燃起了一丝灼热,某些欲望被勾了起来。
排除妖兽的问题,这具身体真的很棒啊!
妖兽男人的身体幻化的十分出色,赤裸的身躯看上去十分伟岸挺拔,饱满的胸肌占满陆行的眼眶,八块腹肌均匀的分部在修长的蜂腰上,和宽阔的肩膀形成了完美倒三角,两条修长笔直的大
腿更是遒劲有力,搭在陆行手上微微颤抖着,陆行竟然一时间觉得他有些可爱。
不过最终,陆行没有对男人做什么,他抽出了男人体内的玉势,拿出了清凉的外伤药膏,开始给男人涂抹。
清凉的药膏顿时刺激到了男人,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陆行赶紧按住了他,安抚着说到,“不怕不怕,这是外伤药膏,抹了你的伤就会好起来了。”
似乎是听懂了陆行的安抚,男人疑惑的看了陆行了一会儿,最终又放松了身体,任由陆行给他涂抹伤药。
涂抹伤药的过程,男人一直紧绷着身体,似乎是因为陆行的抚摸,他的喘息又开始粗重起来,在陆行将灵药涂进他的后穴,试图帮他治疗那里的伤口的时候,男人猛的颤抖了起来,身上青鳞
再次泛起了碧绿的水泽
见状,陆行怕他又陷入情潮,不敢再用手触摸他的身体,开始改用灵识轻轻观察男人的身体,很快他发现,男人是风灵根与金金根的混合灵根,品相很是不错,但是他的灵根灵脉中充斥着伤
痕,已经毁的差不多了。
陆行继续探索到男人的丹田,奇怪的发现虽然他的丹田空空如也但是却有着结丹过的迹象,这个妖兽男人,竟然曾经至少有金丹期的修为,只不过如今那颗金丹早已消失不见,不用想,想必
是因为肉体被制成丹炉,已经被人消耗殆尽了。
然而这竟然不是最离奇的,很快随着陆行的灵识在他身体中随意探索,他惊讶的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有着妖兽不该有的东西——一个剑府,剑修才有的剑府,此时竟然不科学的出现在了一个
妖兽变幻的男人身上,不过同样,剑府里也是空空如也,让陆行判断不出他是否成剑。
陆行盯着男人,越发的感觉莫名其妙,怪异还不止这些,男人身上还充满着大小禁制,除了活丹炉的法术刻痕,他身上还有若干合欢符文,直接镌刻在他体内,而这些禁制甚至斗不是出自同
一人之手,而是不断被后续添加,直到现在有禁止射精的,有强制高潮的,甚至有让他泌乳的,林林总总,看得出下禁制的人除了想让他成为一个丹炉以外,还想让他成为一个性奴玩具。
这也太狠了,陆行看着这些禁制,一时间内心十分复杂,难怪男人刚才如此痛苦,禁制发作,又无人安抚,他只能不断的陷入情潮,不得解脱。
看完了这些,陆行带着一肚子疑惑望向了男人脸上的白面,他刚才检查男人身体的时候就发现了,比起那些禁制,真正控制着男人的是他脸上覆盖着的白面法器。
而这件法器,至少能禁锢金丹修士,让人力量全无,看着白面,陆行脸色沉了下来,究竟是谁,要对一头妖兽,动如此干戈?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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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查怪面喂妖兽十恶不赦夺阴阳
所有的怪异都指向这个白面面枷,陆行决定研究一下这个面具,而且刚才看见男人面具下露出了半张脸,那这个面具肯定不是男人身上伴生的,是有人强行给他戴上的,既然如此,就可以想
办法摘下来。
陆行想到了卢玮,卢玮有解开面具下半的口诀,但是陆行觉得卢玮未必知道全诀,因为这是一件至少金丹以上的法器,具体是什么位阶陆行也看不出来,那么这么贵重的东西,卢玮一个散修
肯定也不会知道如何操控,更不可能是他专门给男人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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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卢玮说男人他是买来的,而男人身上有多个修士留下的痕迹,就仿佛他被转手过多次,或许正因为如此,口诀才没有传下来。
现在卢玮人死不能复生,之前口诀陆行也没有听清,只能自己摸索了。
于是陆行把手伸向了面具,试探性的查看起来,面具覆盖在男人脸上丝毫不留缝隙,就如同这白面是生长在他脸上一样,陆行摸了摸面具表面,表面十分光滑,纯白无暇,像是玉石质地,冰
冰凉凉没有温度,陆行探出神识往里查看,被陆行触碰男人也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可以用神识探视的法器。
确认法器可以查看后,陆行便开始大肆探索起来,很快,陆行发现这个面具看似朴素,内里却十分复杂精妙,刻录了大量的摄魂符箓,是一张专门用来控制佩戴者的法器,符箓中央有一个以
陆行完全不认识的符箓为核心的灵咒,此时很明显空着无人标识,估计这就是控制者操纵的关键,把自己的灵力放进去标识,就可以成为男人的新主,其余符箓以陆行学识,只能看懂其中一
小部分符箓,总的来说,控制男人把男人变成自己的东西不难,但想要破解开面具,把它拆下来非常困难耗时。
陆行没有成为男人主人的想法,这个面具就是个枷锁,论谁带着都不会好受,本着救人救到底的想法,陆行还是决定想办法解除白面,还男人自由。
不过这可麻烦了,拆不开面具,这个男人迟早得渴死饿死,他现在只有练气修为,虚弱不堪,陆行不想看他就这么等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抓了抓头,陆行一时间也有点没了办法,这样的话只能祈祷男人在他解开符箓之前,还没有饿死了。
陆行对自己的无奈忧愁起来,看着男人下意识的问到,“你知道解开你这面具下半的口诀嘛?”
问完之后,陆行又觉得自己是个傻子,男人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又怎么告诉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居然点了点头,他竟然是知道的。
“!”陆行顿时支棱起来了,“口诀是什么?”
问完之后,男人却只是用盖在白面下的脸直愣愣的看着陆行,和他相顾无言,仿佛再说,你看我这样像是能说话的样子吗?
陆行再次捂住了脸,他又犯蠢了,男人知道有什么用,他根本无法发声,口诀什么的更是无法传达,陆行像无头苍蝇一般抓耳挠腮的研究了一会儿,还是没想出好办法,只好不甘心的胡乱问
到,“那你识字吗?会写字吗?”
陆行破罐子破摔,这个妖兽化作男人这么聪明,万一真的会呢?
结果,男人居然继续点了点头。
“你识字?!”这下陆行更加诧异了,能够识字的妖兽是什么概念,那就是智力已经和人类差不多了,为了确认男人其实根本听不懂他说话,只是胡乱回答,陆行又确认性的问到,“那你能
把口诀写下来吗,我给你把面具解开。”
然而这回,男人却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陆行不解的看着男人,一时间不知道他这个摇头是什么意思,男人知道口诀,又说自己认识文字,能书能写,却不愿意告诉陆行面具的口诀,难道他不想解开脸上的面
枷吗?
男人无法回答,只是抬头用无脸的面庞看着陆行,没做解释。
“你是不会写?”陆行只好继续追问。
男人摇了摇头,表示他会。
“那你是不想告诉我口诀,不想解开面枷?”陆行奇怪的问。
男人却又摇了摇头。
陆行顿时皱起了眉头,男人能听能读能写,也没有不想告诉他口诀,可让他写出来却被他拒绝了,陆行看了看男人脸上的面枷,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男人会,但是被面枷里的法术控制了
他,让他无法书写,也无法把口诀告诉别人,这么做是为了防止男人诱导他人替自己解开面枷,联系到面枷的作用就是让他无法与外界交互,这个想法也不无可能。
于是陆行吸气问到,“你是不是识字会写,但是不能写,不能用这种方法把口诀告诉别人,甚至不能主动提起这事?”
果然,听了陆行的话,男人缓缓点了点头。
真的是这样,这个面枷几乎完全断绝了男人逃脱的希望,只要他还戴着这个东西落到任何修士手里,都会被操控,毫无自由。
不过这样就令陆行犯了难,如果他无法将口诀告诉自己,那一切就又回到了原点。
“这就麻烦了……”陆行看着男人脸上的面具,一时间又陷入了头疼。
良久,似乎是看着陆行没再开口,男人便又趴了回去,不再理会陆行,旧主人死了,他身上受控于卢玮的烙印已经消失,陆行又没有要接手他的意思,于是男人处在了一种无人管理的状态,
这个状态他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这样等死。
看着男人不能再提供帮助,陆行只好自己在卢玮洞府搜索,希望他能留下一些线索,不过最有可能有线索的卢玮的储物袋,已经在刚才陆行偷袭的时候连同他一起烧毁了,陆行只能期望卢玮
是个狡兔三窟的人,不会把东西放在一个地方。
陆行扩散开神识,在卢玮的洞府细细翻找,没想到还真叫他运气好发现了一些东西。
陆行在关着男人房间的墙角找到了一个隐秘的藏匿法阵,里面储藏着一些东西,轰开法阵,里面的东西便散落了出来,然而里面的东西却让陆行一时间有些脸红。
原来里面掉出的并非是什么灵丹法器,而是一堆火精制成的玩具,从玉势、玉卵、玉拉珠、导尿玉玩、化春丹药、乳夹、项圈、贞操带、皮具竟然应有尽有,和男人用来自渎的明显是一套。
这显然是卢玮买下男人以后一起附赠的东西,但是出于恶心,他没有把这些东西再用到男人身上,而是收了起来,丢在了这里。
在这堆东西之中,陆行发现了一张写着器具用法的纸条,而在它的最末尾,陆行惊喜的发现面枷的口诀。
口诀果然只有一部分,仅能打开面具的口鼻处,避免男人憋死,留着嘴巴还可以给男人喂食喂药,避免他饿死。
有了口诀,陆行顿时高兴的又来到男人面前,就要给男人解开面枷,不过陆行还是留了个心眼,在念动口诀,用自己灵识去引动面枷的符箓核心时,陆行用灵木空间遮掩住了自身的灵力,捏
了一道假的灵识,让面枷的灵枢中心记下,这么做主要是考虑到男人和面具都透着奇怪,并非他这个层次的人可以掌控,万一哪天因此卷入了什么阴谋诡计,大佬争夺,那可就惨了,看了一
眼男人,陆行觉得为了自己好,还是解开面枷以后就把男人放掉,自己赶紧脚底抹油,少掺和这些,毕竟遇到的不一定是奇遇还可能是麻烦。
用了假灵识给男人解开了半张面具,男人那看得出来十分俊美的下巴又露了出来,男人愣了一下,转身用嘴碰了碰陆行的手指,灵识标记,他将陆行认作了新主人。
解开了男人的半个面具,陆行心理也浮起了一丝成就感,像是救活了小动物一样,心里暖洋洋的,看着男人枯涸的灵脉和干涩的嘴唇,他赶紧掏出沛灵丹和混入灵气的清水喂给了男人。
男人像狗狗一样在陆行手里乖乖吃下灵丹,感觉到陆行又给他喂水,顿时十分大口的猛喝了起来,看得出来,卢玮根本无心他的生死,一点都没有照料男人,让他又饥又渴的厉害,陆行心底
顿时燃起了气愤,卢玮果然死不足惜。
陆行怕男人喝太快呛到,便开始分次给他投喂,男人又乖乖的趴好,只要陆行不给,他就一点也没有继续讨要的样子,看着他这幅样子,恐怕已经被调教过很多次了,早已失去了反抗之心。
很快,陆行给男人喂完了水,又将他身上的困阵解开,让他能以舒服一些的姿势躺好。
然而男人没有躺下,他突然弓起了身子,痛苦的呕吐了起来,将陆行刚刚喂进去的灵药和清水都吐了出来。
陆行惊讶的看着他,看得出来呕吐并非他本意,看着还是完整的灵丹,陆行赶紧探查起男人的身体。
“这是……?”又探查了一番男人的身体,陆行发现男人身上竟然还绘制着令他无法吸收外界灵气的符箓,符箓成红莲形状镌刻在男人的灵根灵脉之中,环绕男人全身,这符箓隐藏的十分巧
妙,陆行第一次根本无从探查,但随着它发作,陆行才找到了它的踪迹,顺着符箓禁制探查,陆行惊讶的发现,这个禁制不但让男人无法外摄灵气,自己无法使灵气得到补充,竟然还规定男
人唯一可以摄取灵力的方法——性交。
那红色的莲花符箓密密交织男人的全身,最后汇聚在了男人身下,那紧闭的穴口。
男人不但是一鼎活丹炉,还是其中最复杂阳炉鼎活丹炉,这是一种夺阴阳结合活丹炉的特殊运用,此方修真界双修并非禁法,但其中一些双修功法被批为禁法,其中以《夺阴阳》最为出名,
但是使用者普遍使用的是夺阴阳中的“夺阴法”,指的是夺走其他修士的精力元灵,先吸收到自己身上再炼化,为自己所用。
而男人身体被镌刻的则是夺阴阳中的“夺阳法”,却是将自己吸收而来,充满杂质的灵气注入炉鼎体内,借其修为灵根将提纯灵气后,再将灵气取回化为己用,这样产生的灵气更为精纯,炉
主不需要再炼化就可吸收,但因为不但需要一个修为更高的修士作为炉体,还需要炉主与炉鼎灵根相同,灵力契合,十分麻烦,不如夺阴法方便广泛,所以修炼的人更加稀少。
这将男人制作成丹炉炉鼎的人能想到将夺阳法和活丹炉结合起来,一定是非常精通炉鼎功法,又精通炼丹炼器,如此制作,男人体内就形成了一个循环,男人先是炉鼎,再是丹炉,他被邪法
控制,自己再无法吸收灵气修炼,但炉主会给他不断注入灵气,用他的身体提纯灵气,这些灵气再经过丹炉催化,结合灵草,便能得到非常精纯的上品灵丹,这样炉主便不必等着炉鼎慢慢提
纯灵气,而是可以直接用他的身体炼制最适合自己的灵丹,直接服食,效果倍增,也无任何反噬,甚至他人也可服用,获得增益,可以说,除了男人会因此修为跌落最后灵脉枯竭而死以外,
炉主几乎一本万利。
总之而言,这是一个夺人血肉,残忍至极的方法,而夺阴阳又是一门以合欢交衍为途径夺人修为的功法,有许多为了提高灵气出产,而折磨人控制人将炉鼎拿来亵玩的邪法,所以男人估计是
落入了至少金丹修为的邪修手里,被制作成了炉鼎丹炉之外,还作为一件性玩具存在着。
男人会不受控的发情,也是因为阴炉鼎再被夺取灵力时会极致的高潮,阳炉鼎则会在缺乏灵力时陷入情潮,估计是卢玮买到男人时,功法传授已经不全,他并不知道男人的真实用法,只把他
当做了活丹炉,强行炼丹,没有灵气注入,丹炉就优先损耗自身修为,所以男人很快就境界跌落,并且灵气更加缺乏,不断的陷入情潮。
这也导致男人无法吞服灵丹,吸收不了的灵丹被他体内的法阵排斥着催吐了出来,看着被吐出的灵丹,和因此更加虚弱的男人,陆行不禁感到了阵阵心疼。
这便是邪修功法和手段吗,陆行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的荒谬和害人,不禁又攥起了拳头,眼前的男人无不令他想起前世他的男友,那人也是拿那些东西去害人,受害者的凄惨还历历在目,可
笑的是男友压根没有爱过他,只是想利用他。
不能用丹药给男人补足灵气,陆行一时间也没了办法,他的水平还不够替男人解除体内的禁制,但他也不想用男人唯一能摄入灵气的方法来安抚他,毕竟,那样和那些邪修有什么区别呢?
解除禁制先不谈,陆行还是打算先想办法替男人去掉面枷,除此之外,男人想必也还饿的不行了,一整天,陆行也就看见男人进食过一回,这会儿不停地眼巴巴的望着卢玮扔掉的那条鹿腿已
经半天了,修士要到金丹才能完全辟谷,在这之前饭还是不能落下。
折腾了半天,陆行也饿了,想想也是,禁制这玩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还是先填饱肚皮再说,考虑到男人的伤势,陆行拿出了一包灵米,又拿出了自己的随身丹炉当做锅,重新去打了
一头小鹿,给自己熬了一锅鹿肉青菜粥,剩下的肉则全切成了小块,一点一点喂给男人。
有了肉吃,男人明显活跃了很多,或许是因为本身是妖兽,又或许是因为他已经饿了太久,几乎整头鹿的鹿肉很快都被他风卷残云扫光了。
吃完了鹿肉,男人似乎仍然没有吃饱,陆行刚要喝粥,就感到一股视线一着盯着他喝肉粥的手,一转头,男人果然又在盯着他“看”,明明男人的半张脸还被面具遮盖,看不见他的表情,陆
行却从他身上感到一股非常隐秘的渴望——男人想喝他手里的粥。
“你想喝吗?”陆行顿了顿冲他问到。
男人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但是他没有开口说话,即使陆行已经打开了他脸上面具的一半,陆行也没有见男人开口过,可能是他被面具拘束求太久,已经快失去语言能力了。
没关系,自己可以照顾他,等他慢慢恢复,陆行这么想到。
于是陆行又拿出了一粒种子,灵气催动很快种子就发育成了一个大木碗,陆行将粥吹了吹倒进了木碗,又特意挑出了许些肉块,拿着勺子连同粥米一起喂到了男人嘴里。
男人立刻乖乖张嘴,陆行就这样一勺一勺喂他,直到他把一碗粥都喝完,意犹未尽的盯着陆行,陆行自己也很快胡乱填了一下肚子,将剩下的肉粥全部倒给了男人。
“不会吐掉吧?”等男人把碗底都舔干净后,陆行有些担忧的看着男人,灵米也含有灵气,只不过含量很低,即使是普通人吃了都没有事,男人吃了这么多粥,陆行害怕男人体内的禁制灵敏,
即使是灵米也会引发禁制导致粥又被吐掉。
不过估计是灵米灵气太低,不足以触动禁制,陆行观察了男人一会儿,发现男人没再呕吐,这才安心下来。
看来是灵丹灵药那个级别的灵物才会触动禁制,这也让陆行松了口气,看来以后可以喂男人一些熟食了,吃生肉毕竟茹毛饮血,血腥气味令他不适,若男人一直如同野兽一般,陆行还不知道
到底该如何带他进城,毕竟看男人脸上的面具如此复杂,恐怕日后还是得找个修士城市,寻找方法。
吃完东西,男人脸色明显好了一大截,他小心翼翼的打了一个哈欠,身体蜷了蜷,开始看着陆行发呆。
“困了就睡吧!”陆行看着男人这幅模样,轻笑了一下,拿出了一张羽毯给他盖上,男人愣了一下,嗅了嗅毯子,最终接受了陆行的好意,变回了妖兽的模样,缩到毯子里睡了。
另一面,某处巨大的山脉,一个盘腿打坐的金丹修士突然脸色一变,猛的睁开了眼睛。
“卢玮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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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有肉的章节都会标出来,因为刚开始要把剧情铺垫起来,两个人还不熟,所以前面肉会少一点,要多过点剧情,但是很快就会有肉了!
大师兄被折磨控制太久了,心智也受损了,很多东西都是本能回答,话也不会说了,所以有点傻乎乎的,不要嫌弃他啊!会恢复起来的!陆行也会好好照顾他的!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给他撬面
具了!
Ps:其实现在像大狗狗一样也挺可爱的噫
Pps:来自陆行丹炉的怨念:拿我熬粥你礼貌吗?
彩蛋依旧是陆行的修仙小笔记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陆行修仙小笔记(更新)
妖兽智力水平观察
今天解决掉那个邪修后,收养了他奴役的妖兽,这是一头非常奇怪的妖兽,能化作人形,是个身材很棒的男人(口水),智商水平有七八岁孩子那么高,修为曾经应有金丹,自述识字(未
见),会认读(未见),能乖乖吃人食,在他身上发现了诸多邪修手段,将其制作成了夺阴阳中的阳炉丹炉。
疑问:是谁对一个妖兽动如此干戈,用一个妖兽制作炉鼎未有耳闻,比起妖兽,种种迹象男人更像个人类修士,他为什么有剑府,他究竟是人类还是妖兽?如果是人类是怎么变成妖兽的?如
果是妖兽,为何会有如此不凡的神智?他额头上的白面究竟有何用意?单纯是为了好玩控制男人吗?
批注:男人身上的禁制绝非普通修士手笔,他究竟是怎么流落到散修手里,是被玩腻了抛弃吗,或许是因为修为跌落不能再满足炉主的需求,但事关邪修,难以肯定男人身上是否留有后手,
截胡男人是否会是陷阱?还是要多加小心!
培元丹:能够帮助修士顺利突破小境界的丹药,制作难易度:较难
沛灵丹:能够迅速补充灵气的丹药,制作难易度:简单
灵米:金丹前修士吃的灵米,蕴含微量灵气,味道清香可口,深受广大未辟谷修士喜爱!
10 宿旅店沐温泉访云观求方解
第二天早上,陆行收拾了一下卢玮的洞府,把能够搜刮的东西搜刮了一番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痕迹纷纷清理掉了,最后他又一把火将卢玮的洞府烧了个干净,用土石覆盖好,以防万一有
人为卢玮寻仇。
看着再无痕迹的洞府,陆行不禁心虚的感叹,这下“杀人放火抢劫”他真是都齐活了。
剩下便是如何处置男人了,陆行打算带他去附近的云观城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相关书籍或者修士能讲解如何破解法面,不过陆行没有御兽袋,卢玮那个也烧毁了,所以只能让男人跟着他行
走,可是不管是男人的人形还是兽形,都十分突出耀眼,身形高大一身铁青金鳞,往人群中一站,谁都会多看他两眼,这让想低调行事的陆行十分头大。
思来想去,陆行只好拿出一套备用的道袍给男人穿上,免得他这样光着屁股走来走去,实在是影响风化。
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男人穿上道袍以后,气质一下子拔高了起来,果然人靠衣装,男人穿上衣服了以后立刻不一样了,闪着清辉的月白道袍把人衬的如同挺拔的寒松,只有磨砺有成的修士,才有这样的气质,而
他外形的俊美高挑让陆行也不禁多瞅了他两眼。
扣。群。期。衣“”龄。五捌“捌五九;龄。
之后陆行又让男人蹲下,给他束起了青丝长发,拿簪子挽了个发髻,施展了一个障目法诀,将男人脸上的细鳞消去,又给他穿上靴袜,带上手套和修士常用的配饰把男人上下捂严实,陆行本
来还想把男人化妆成女子,这样便可以穿的更宽大,扑上白粉带上面纱更加低调,但是男人身型实在是太过高大,哪儿有这样的女修,到时候跟在他身后不吓死人都不错了。
于是,再又给男人细细乔装之后,一个外表和仙门弟子没什么区别的男人就伪装好了,除了气质特别出尘却捂得严实,修为只有练气以外,大体上看不出来问题了!
“好了,我们走吧,我和你说,你一定要跟紧我,不能乱跑,也不许扯掉身上的伪装,知道了吗?”陆行反复的叮嘱到,带男人去修真集市有风险,万一那里有大佬能一眼看出男人身上的特
殊之处呢,又或者有有心之人盯上男人,携带着男人这头秘密诸多的妖兽,陆行内心一直有些惶惶不安,他不想赌运气,保险起见,他还特地分出了一道灵木空间灵气,遮掩住男人的气息。
听完陆行的嘱咐,男人缓缓的点了点头。
陆行估摸着他应该听懂了,这才转身带着男人准备离开。
然而他刚一转头,就发现男人径直跪了下来,四肢撑地,爬着跟在陆行旁边,见陆行不走了,还平静的抬头看着陆行。
“你站起来走!”陆行赶紧把男人拽起来,给男人拍了拍蹭上的尘土。
男人迟疑了一下,站了起来,磕磕绊绊有些别扭的走了几步,跟在了陆行的后面。
看他这样,陆行只好又停下来教男人正确的走路。
不过好在很快,就像学过一样,男人还是恢复了正常人的走路姿势。
陆行松了口气,想着没什么问题了便给自己和男人都贴上了疾行符箓,“耽误了半天了,咱们得快点跑了!”
男人点了点头,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只听懂了个跑字,他立马又蹲了下来,径直变幻成了妖兽原型,陆行费劲给他打扮的伪装,一瞬间全部被他的兽型绷裂开来。
“……”陆行头上顿时挂满了黑线。
“你给我变成人站起来再跑!”山林的上方,一群乌鸦被陆行的咆哮猛然惊飞,发出了鸦然尖叫。
心累的重新打扮了男人,陆行改变了行程,他没再往玄天仙门方向前去,而是带着男人折向了附近依靠上等仙门云观仙门所建的修士城市——云观城。
一路上,在陆行努力的调教下,男人基本没有了野兽举止,只要你不和他搭话,没注意到他偶尔会别扭的同手同脚,那他就和一个前来集市的修士没什么两样。
就这样,陆行带着男人来到了云观城附近,出了深山老林,人一下多了起来,陆行从一个修士都见不到,变成了经常能看见路上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修士,云观城隐藏在一个独立的灵脉之
中,周围有无数巨型灵池瀑布,从山间倾泻,过了这片如同仙境的瀑布,便正式进入了云观城的地界。
云观城不亏是能容纳数百万修士的巨型城镇,整个城镇立于山中平原,四方灵气全部汇入城中,城中一片繁华,远远便可见城镇的地标建筑——镇魔塔——矗立在城市中心,以镇魔塔为中心,
无数的楼台亭阁散射而去,互相依叠,陆行到时已经是傍晚,城中灯火通明,各色宫灯星火交辉,照得城中一片古色古香,城中楼市又按五行风水排布,互长互生,生生相旺,低级修士步入
其中,便能感到灵气充沛,呼吸之间便有清纯的灵气引入肺腑,如同洗髓换骨,令人神清气爽,不过这入城费也贵的让陆行肉疼。
入城便要收一块中品灵石作为入城费,门口还要登记姓名,仙门,何等修为等等身份信息,陆行入门倒是不难,可是男人却没有任何身份路引,而且城门处都有辨识妖魔禁术的符箓,只怕男
人刚到门口,便会被拦下,而陆行也不是驯兽宗弟子,没有御兽凭证,没法解释带着一只妖兽乱闯,若是再被细查,男人身上的怪异简直显而易见,恐怕陆行便会立刻被当做邪修抓捕,到时
候轻则误会解除仙门领回受师门责罚,重则被就此误会牢狱之灾,而男人更不用说,他非为人类,而是异兽,就算是被炼为活丹炉,又会有谁在乎呢,只怕是会被随意处死。
于是陆行没有直接进入城内,而是在城外找了一家出租临时洞府的客栈住下,这种客栈是为住不起城中客栈,却又要在城中办事的修士提供的,又或者是一些喜欢幽静不愿意泄露行踪的修士
设置,总之这种客栈,不够正规,只为赚钱,在城外又多如牛毛,凭依城外小型灵脉而活,对修士管理不严,云观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有插手,非常符合陆行的需求。
陆行选的客栈叫天缘居,客栈不大不小,老板是个筑基后期修士一脸祥和,伙计则为了修士安心全都是凡人,只有账房是个练气修士,躲在一边算账,进了天缘居,见陆行带一蒙面修士上门,
老板没有惊怪,只是问了陆行姓名,录了他一缕灵识作为钥匙凭证,便要他缴纳了房钱,引他到了一处散发着金灵灵气的独栋小院。
“两位仙师您请,这便是尚金轩了,里面的灵脉可以随便用,若其他需要门口通灵符叫小的一声便是,那我便不打扰二位休息了!”店内伙计客气的说到,眼珠子在陆行和男人之间来回一过,
露出了一个我都懂得的笑容,很快又很有眼色的退下。
“……”这位伙计,你的笑容很危险啊!
等进了小院,用神识好好的扫视了一番屋内,陆行这才放心的招呼男人住下,平安到达云观城,没有了外人,陆行便不必为男人和自己遮掩外表,放松了下来。
松了一口气,陆行叮嘱男人待在小院,自己脱下了外衣,找到了小院自带的灵池温泉,泡了进去。
“啊,温泉真舒服!”带着金灵气的池水顿时滋润了陆行的四肢百骸,让他从三天奔袭的肉体酸乏中解脱出来,热水一泡更是舒服的他直哼哼。
泡了一会儿,陆行简单的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他先是杀了邪修卢玮烧了他的洞府遮掩行踪,又救了一头满身诡异的妖兽,想给他解开束缚还他自由,冷静地想想,也不知道这究竟
是对是错。
想了一会儿,陆行也没想出来什么,等他泡好出来,便又看到了窒息的一幕。
或许是渴了,又或许是想洗澡,陆行没在歇一会儿,男人竟然自己跑到了小院中的装饰荷花池中也泡了起来,陆行看到他时,他正在荷花池子里打滚,幸亏那水并非天然有法阵清理,不算太
脏,不然男人恐怕要满身鱼腥了,而陆行给他穿的衣服也全部都湿透,感觉到陆行出来,男人这才浑身一僵,赶紧拖泥带水的爬了出来,带着惧怕的低头跪到了陆行面前。
“你真是……”陆行看着男人长叹了口气,没了脾气,即使男人再像人,他也不是人类,他总不能真的和一头妖兽计较。
从池子里出来,男人湿透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但是不知道这种狼狈为什么给他平添了一丝脆弱和性感,男人的上衣已经被他抓散了,陆行看着衣服湿漉漉的贴在男人身上,水将衣物浸成了
半透明,上身的精壮肌肉线条半裸未裸,宽阔起伏的背嵴一路想下延伸到腰窝隐没到浑圆的臀部之下,而前面,散乱的墨发贴着着男人的玉颈,不断的滴着水珠,剔透的水珠则滴滴答答滴到
了男人胸口,顺着男人浮着青鳞的饱满胸肌,一直流淌到下方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男人的胸口紧张的起伏,一对饱满的巨乳就如同受惊的小兽,随着他的呼吸不断起伏。
简直一副美男出浴图,陆行一时间有些看呆了,即使只露出了半张脸庞,男人也如同陆行前世看到的那些男模艺术写真一样,身体如同天地鬼斧,巧夺铸造,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这一瞬间甚
至性感的惊心动魄。
不过陆行还是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涌出来了罪恶想法压了回去,这不行,如果真上了男人,那不就是重口人兽了吗?!
陆行努力的说服了自己,要像个正常人,不要被男人勾引出该看医生的性癖,陆行啊陆行,你看他一身青鳞,还能变成一头野兽,你要控制住你自己啊!对着一头妖兽发情,这可不妙啊!就
算是要找道侣,咱们也该找个人类啊!你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
好在陆行还没有失去理智忘掉男人能变成一人高的狰狞妖兽这件事,他赶紧拉住了男人,把他拖到了水房,打开灵池的淋浴,脱掉了男人弄脏的衣服,给他冲洗身体。
H_雯日@更二(伞:铃琉‘旧”二\伞旧^琉。
男人自己不会用灵器,陆行只能脱掉了男人的衣服,将沐浴灵液倒在了男人头上开始给男人搓洗头发,等把他已经有点打结的头发洗的油亮顺滑以后,陆行又开始把他拉到温泉里给他搓身子,
刷拉刷卡,把男人身上的鳞片搓的发亮。
而男人似乎也很喜欢温泉,就这么任由陆行搓洗,随着他的心情变好,身体也放松下来鳞片微微闪着金光,懒散的躺在水池里,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咕噜。
不过因此男人一时间又光裸在了陆行面前,身下那根粗长的东西十分显眼,时不时晃动着,没法令陆行忽视,陆行只好忍住干渴,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对了,还没给你起个名字,你
有名字吗?”
陆行突然想到,男人还没有名字,一直这样没有称谓的叫他也不方便。
男人回头看了看陆行,迟疑了几秒,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那就暂时叫你青云吧?”陆行抚摸着男人的后背,看着他一身顺滑如同铠甲的青鳞,不由得想到了这个名字。
男人乖顺的接受了这个名字,这时候陆行也给他清洗好了身体。
“好了出来吧。”陆行拉着男人出了温泉,男人双腿修长,轻轻一跨便跨出了水池,随着陆行余光一瞟,陆行又看到了男人双腿间不断晃动的东西,而这根东西,竟然已然勃起。
【作家想说的话:】
过度章节,下章上肉拿下师兄的一血,再上点道具好了,陆行大师兄你是把握不住的!
Ps:现在大师兄心智已经很偏向野兽了,很多东西都是模糊的记得,你问他他会回答知道会,但是问他具体他又想不起来,答不上来,而且太久没说话,已经想不起来开口回答了,等摘掉
面具就会好起来了。
11 起淫心动情劫破身青奴淫兽开苞(破处开苞操穴啪啪啪)
陆行在一抬头,果然发现男人身上又开始泛起翠绿,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这怎么办,陆行觉得这两天的无奈简直要比过去几十年还多。
不行,不行,赶紧睡觉。
陆行立刻装作没看见,快速给男人擦干头发,无视了男人已经变得粗重的喘息和带着哀求的眼神,将男人推进了西厢房,把从卢玮洞府里搜刮出来的那堆玩具塞给了他,迅速锁上了房门,自
己一头扎回了被窝,努力催眠自己不要想这件事。
陆行不想碰男人主要还有一个原因,阳炉鼎只要注入灵气,功法自然就会运转,为炉主炼化灵力,损伤男人的灵脉,他灵脉的伤势已经够重了,就算不开炉炼丹,单纯的与他交合也会让他的
灵脉被消耗,这样下去,只怕灵根都会损毁,所以不碰男人,也是为了他好,等给他摘掉白面,给他找方法破除丹体之身就不用受此折磨了,不过想要摆脱这种折磨,男人还是要戒淫戒秽才
是。
陆行这么想着,努力的劝说自己无视此事,赶紧入睡,或许是太累了,陆行在纠结不忍了半天后,还是睡着了。
然而到了后半夜,陆行被一阵狂躁的呻吟吵醒了,半梦半醒之间,陆行听到隔壁厢房猛的响起了“哐啷哐啷”的撞墙声,伴随着陆行从没听过的低沉呻吟,一阵比一阵痛苦。
终于,在听到家具冲撞被砸坏的声音后,陆行心软了,他无奈的冲到西厢房,掐诀打开了门锁。
房门打开,一个身影立刻冲到了陆行怀里,带着炽热的气息,死死的抱住了陆行,在他胸口剧烈的喘息。
“青云……”
“啊……啊哈啊……唔……”
冲到陆行怀里的果然正是男人,此刻他的状况比那天在卢玮洞府看到的还要糟糕,头不知道撞在了哪里流出了鲜血,身上的鳞片也被他自己抓的翻起,留下了无数鲜红的抓痕,长着嘴不断的
喘气,他身上所有的红莲符文都开始运转,散发出淫靡的光泽,男人的所有肌肉都紧绷鼓起,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他的胸肌如同水球般胀大了起来,乳粒暴起,如同一对熟透的野葡萄,迎
风而立,中央的乳孔隐隐有打开之势,八块腹肌和侧腹的人鱼肌此时更是比往常更是收紧,深刻紧绷泛着诱人的水泽,而他身下,那根笔挺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生贴在小腹上,马眼
跟着开合,整个龟头都呈现憋坏了的紫红色,不停的溢出淫水,顺着柱身流淌到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上,卵蛋肿胀的厉害,几乎被囊袋艰难的兜着,坠在腹下,随着男人的挣扎晃动着,如同两
颗肉球。
男人抱住了陆行,但是紧接着又如同被烫到了一样赶紧松开了陆行,跪到陆行面前,瑟瑟发抖的埋头跪好,见陆行没有反应,他又憋住了气,翘起了臀部,极力压低蜂腰,抬起上身,晃动腰
肢,同时不停地用脸去蹭陆行的脚踝,试图讨好陆行,卑微的啃咬他的裤脚,向他哀求。
男人疯狂的行为吓了陆行一跳,一时间他僵在了原地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是紧接着,似乎是看陆行没有任何反应,他又咬牙着急的抬起上身扑到了陆行身上,一把拉住了他的腰带,把脸
直接贴到陆行下体,隔着衣物开始磨蹭,呜咽着说出了陆行听到的第一句人话。
扣群/期衣+灵;五[捌/捌;五)九灵`
“主……上……操我……求你……”男人的声音极度的沙哑,甚至咬字也不是很准,就像是漏气的风箱,发出残破的哀鸣,但是这带着颤音的盲求在这三更半夜又透着许些微妙的诱人,魅惑
人魂魄。
陆行不知所措,他没有被才认识两三天的人直接蹭胯过,顿时羞愤不堪,脑子一片混乱,可下体被揉蹭,一股阳气又从陆行心底自内暗生,让某个部位隐隐躁动。
就此一激,陆行下意识地推开了男人,男人跪着愣了一下,明白了什么,脸色一下变得木然,垂头丧气的跌坐回原地,失落的扭过了身,捡起了地上散落的玉势,爬到一边,将那玉势一口吞
下,没落得吮吸起来。
“唔……哈啊……唔嗯……唔……”男人没能得到陆行的赏赐,又开始麻木的自慰,硕大的鸡巴玉势被他抓着底座整根吞下,他丝毫对自己没有留情,又粗又硬没有任何弹性的玉势被他直接
捣入深喉,一下子填满了他的腮帮,粗大的柱身撑的他嘴角抿起颤抖,勾结也剧烈滑动,隐隐想要呕吐,可以看出这绝不舒服,然而男人就这样粗暴的折磨自己,像是套子一样撑地上下起伏,
将玉势吞到深喉,任由口水难以控制的顺着嘴角流出,仿佛要把自己捅坏一样对着玉势癫狂的活塞运动。
陆行陆行见他这自残的疯样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了他,阻止了他这样自残。
“停停停!别弄了。”陆行看不下去的拉开了男人,男人迷茫的呵气,不明所以得看向了陆行,又露出了一点带着希望的表情。
“不要这样了,你会受伤的。”陆行端起了男人的脸庞,掰开了他的嘴,查看他口腔的伤势,男人却立刻伸出舌头吮吸陆行的手指。
“别舔,让我看看你的伤!”陆行被舔的发毛,赶紧用手指压住了男人的舌头往他喉咙里看去,果然,那里已经发红肿起,隐隐有着擦伤。
陆行叹了口气,将那根玉势收起免得他又过来吞咽,然后松开了男人,然而一放开他,男人似乎感觉到了陆行根本不会操他,又狂躁的寻找其他能够自慰的东西,试图拿来自残。
见状,陆行只好用火精玩具里的那套皮具捆住了男人,把他栓到了床边趴着,看着他把自己弄得满身伤痕,红色的血液顺着脸庞低淌,好好的屋子像是有人行凶一样,陆行无奈的掐了一个回
春决,开始给男人疗伤。
然而回春决的治愈却让男人更加痛苦挣扎起来,脸色铁青,呲牙咧嘴的倒在地上疯狂的用地板摩擦胸口,同时分开双腿,猛然收缩起穴肉,整个下身都在拥力收缩,而已经撑的他穴口没有一
丝褶皱的火精玉势,立刻被他裹吮的乱晃起来。
陆行顿时慌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按住了他,真是越帮越乱。
“求您……主上……求您……赏赐……唔……”被陆行压在身上,男人终于又开始呻吟哀求,他的身体正在发情中,本来就异常敏感,陆行火热的身躯贴在他身上,就如同火上浇油,让这次
远比往常炽热的欲火,更加难耐。
“…好涨……孽根……贱穴好难受……”男人似乎是终于想起了如何说话,开始呻吟着呼唤陆行,他的呻吟低沉又磁性,带着不安的颤抖,不断重复着向陆行央求,同时开始贴着陆行摩擦身
体。
“你像上次一样,自己解决一下不行吗?”陆行无奈的,看着男人仍然没有释放意思的淫根和在自己身上乱蹭的美色,头疼的问道。
这次男人颤颤巍巍地看了看陆行却没有回答,而是抿紧了嘴唇使劲摇头,让自己闭上了嘴巴,但是欲火灼烧的痛苦就像无数蚂蚁在身上爬过一样,让他无法忍耐,又不断惨烈的呻吟,即使陆
行想运转清心咒,也没能赶走不断传入耳中的粗喘淫声,与此同时男人的身体溢出了更多的淫水。
看着男人圆翘的臀部,此时男人的臀部就像在对他不断招手一般晃动,中央靡红的小洞更是一开一合娇羞的盛情邀请,陆行作为一个功能正常的性向为男的男人,终于被男人弄得阳性勃发,
口干舌燥双眼通红,全靠最后一丝理智憋着,陆行只好一边用法术压着男人,让他尽量不要乱动,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把手伸进了裤裆,摸上了自己的阳物,开始就着男人的呻吟自慰。
“该死……”可是美色在前,光是手淫实在是缓解不了陆行的欲火,体内的欲火反而因此越烧越旺,随着灵力不断翻滚,陆行看着男人臀瓣之间的肉穴,只觉得自己也憋的爆炸。
妈的,好想操进去,一直晃来晃去,那粉嫩绽放的小穴,简直就是在逼他犯罪。
扣扣。群;⑵>30+6}九⑵ .3?九 6/日‘更
最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男人不断的呻吟哀求和磨蹭下,陆行感到他最后一丝理智猛然断开了,事后回过神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脑子一热上了男人。
陆行只记得自己被男人磨的精虫上脑,脱掉了自己的裘裤,火热的巨物一下子弹跳出来,散发着炽热的温度,陆行抱住了男人乱晃的屁股,将他体内的火精玉势抽了出来,把自己的性器抵在
了那个还未闭合的肉孔上。
男人感到了陆行的动作,激动的停下了摇晃,制止了身体的颤抖,乖顺的让双肩下压,放低腰腹,然后静止保持不动,以方便陆行进入,他能感到主上鲜活的肉棒抵在了他的贱穴口,硕大的
龟头遒劲有力,仅仅是贴在穴口,就能感觉到蓬勃的生气,男人心底燃起了喜悦,他新任的主人愿意操他了,他的欲火终于可以得到缓解,如果有灵气注入,他的灵脉也不会继续干裂,一动
就疼的厉害。
陆行掐住了男人如同把手一样的公狗腰,精瘦的腰身充满了力量,肌肤触手紧致 Q 弹,让陆行不禁多摸了几把,接着他又把性器抵着男人的淫穴,做最后的思想挣扎。
人不应该,至少不能……
可是,该死,我裤子都拖了……
算了,算了,不射在里面,让他别吸收灵力就行!
陆行喉结耸动,盯着男人赤裸的躯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是男人这个时候怎么能不行。
陆行破罐子破摔的闭上了眼睛,使劲挺动了腰肢,如同亲吻在男人肉穴上的粗大肉棒,顿时顺势撬开了男人已经充分扩张过得穴口,势如破竹的冲进了男人体内。
一阵炽热黏腻且紧致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陆行的性器还是操进了男人紧致充满褶皱的肉穴里,肠道里十分温热多汁,陆行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就如同泡进了温热的火山泉,肠壁紧紧的绞住柱
身,让他快感轰顶,舒服的快要爆炸。
很快,见陆行还沉浸在刚刚进入的试探,男人主动开始收缩起穴口,蠕动腹部的肌肉,让他的肉穴就仿佛会吮吸一样,全方位的按摩挤压着陆行的性器,侧面看男人的小腹和屁眼就仿佛一条
正在进食的淫蛇,不断收缩起伏着。
“操……”这辈子还是处男的陆行爆了个粗口,男人的肉穴不愧是被夺阴阳调教过,陆行前世都没有操过这么紧致又湿润的肉穴,这肉穴就如同成熟的果实,陈年的佳酿自己动作起来,简直
多呆一会儿就会如痴如醉,也难怪男人一直在暴力自渎,这么饥渴的屁眼,不一直被填满,恐怕会真的很空虚寂寞。
陆行被男人裹的发毛,强大的吸力差点让他缴械投降,就这么交了粮。
陆行赶紧憋住,松了口气,责怪的看向男人,好胜心压倒了他,顿时他也忍不住了,压住了男人的腰肢,制止了他的晃动,扶着他的腰肢开始用力顶撞起来。
啪啪啪的水声立刻从结合之处传了出来,陆行放飞自我,骑在男人的屁股上,极力的顶撞肠道深处的花心,每一下都比之前撞得更深,撞得男人都无法自制的摇晃起来,犬伏在陆行身下发出
了绵长而满足的呻吟。
“啊……哈啊……哈啊……啊……主上……威武…主上……好强…”男人发出了动情的长吟,他久未逢甘霖的淫穴今天终于再度打动了主人,给了他赏赐,新主人的御鞭十分粗大,一下子就
填满了他的淫穴,肠道勾勒,男人能感到这位新主人的性器就如同铁杵一般有力,龟头硕大,茎身笔直,两颗睾丸也威猛如虎啪啪啪的和他的贱卵撞在一起,把他的孽根撞的乱晃,令他的身
体本能的喜悦颤抖。
男人粗喘,虽然他太过饥渴难忍,许多规矩都没做到位,但是新主人没有要责罚他的意向,让他内心宽慰了许多,更加卖力的配合新主人的御鞭,接受主人的教导。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的赞美让陆行听的更加上头,他操纵自己粗大的性器尽力的刮垦着男人这块宝地,男人的淫穴也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取悦主人,稳稳的稳住自己的屁股向后放松,承接着陆
行每一次的撞击。
“操,太舒服了……”
春宵苦短,在一个姿势无趣了以后,陆行抱着男人又换了一个姿势,他让男人躺平分开双腿,整个人都压在了男人后背,将男人笼罩在了身下,自己双膝撑地,以倾斜的角度开始一次一次贯
穿男人的肉穴,把那肉穴操的团起了环褶,像是隆起了肉圈,而肉棒拉出来时又把那肉褶通通拉平,让两人结合之处更显淫靡。
操了一会儿,陆行是真的再忍不住了,他环住了男人那对如同熟果的丰胸,掐住了两只被他撞乱晃得奶子,打转揉搓起来,一边揉搓这对硕大弹手的胸肌,一边挑弄上面的乳头。
这胸也太大了,既有肌肉坚实,又充满脂肪的柔软,肌肤也十分细腻光滑,刚好够陆着双手拖着握住,让他爱不释手的玩弄起来。
“唔……哈啊……哈啊……”被玩弄奶子,男人又被触及了敏感带,像一头被榨乳的奶牛一样,低低的呻吟起来。
“要射了……”啪啪啪的水声在房间内响了一晚,最终,陆行痴迷在男人带给他的几乎完美的性交体验中感觉自己要爆发了,他忘记了不能内射男人,头脑发晕死死扣住了,咬住了他的肩头。
“啊啊啊啊啊!”猛的一道白柱喷出,男人猛的绷紧了身体,放松了屁眼极致的停顿,为接受即将到来的授精兴奋而又恐惧着,很快,陆行射了出来,男人像雌兽一样承接了陆行的授精,与
此同时男人身下那对大卵蛋也猛的抽搐跳动了几下,从性器中迸发出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在了他的身下。
男人疲惫的倒在了地上,这次射精远比之前绵长,他已经憋了太久,卵蛋涨得的屯满了精液,久旱逢甘霖的刺激让他全身毛孔都舒张起来,精液像尿尿一样,一直到打湿了整个小腹,性器酸
麻才停下。
“糟糕了!快点弄出来!”陆行畅快的射在男人的肉穴,属于他的金木双系灵气也一同灌入了男人体内,强烈的快感退去,理智这才回到了陆行身上,他猛的想起了不能给男人输入灵气却已
经晚了。
陆行做错了事,赶紧拉起男人摇晃他,想让他赶紧把精液排出来,然而男人体内的炉鼎禁制一接触到灵气欢快的吸收起来,根本不给陆行补错的时间,一溜烟的就将精液和灵气一起吸收进了
男人的灵脉,留下男人迷茫无措的看着陆行。
“完蛋了……”陆行看着一脸舒畅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男人,只觉得五雷轰顶委屈极了,他不但给男人注入了同样的金系灵气,还一不小心将他染着灵木空间气息的木系灵气也注入男人的体
内,书上没说注入了与阳炉鼎不合的灵气炉鼎会怎么样,于是陆行不禁担心起来。
丧气归丧气,陆行还是赶紧查看起男人的灵脉灵根,追踪起那些禁制运转。
“诶?”然而,就在男人的灵脉中,一个奇怪的现象正在发生。
【作家想说的话:】
慢慢一章肉,猜猜陆行发现了什么?!
昨天陆行: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今天:裤子都脱了,真香!
陆行的第一次交粮就表现优异啊,把大师兄喂得饱饱的,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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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大师兄的内心小剧场
彩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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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主人又死了,大概是被身前这个青年修士杀死了,反正标记在他脑海中控制着他的那道灵识熄灭了,就如同熄灭的油灯,悄然无声。
男人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转手了几次,换了多少个主人,甚至他作为人的意识也在不断的被充满兽性的那一面压倒,或许,到他死之前,他也就差不多会忘了自己曾经是个人吧。
哦,他的修为也不断的跌落着,随着那些主人远远填不满的欲壑,一次次的用他炼丹,男人感觉,他的灵脉在不断的枯竭,修为全部化作灵气被灵丹抽干,灵根不断的萎靡下去,他现在这个
主人似乎非常厌恶他,从来不肯给他施舍一丝灵力,却依旧强行用他炼丹,他的身体崩坏的更加厉害了,像个残破的灯笼,哪儿都是漏的,男人估计着他也如同灯烛一样,快要被耗尽了,越
是濒临死亡,那不会停歇的欲火就越是强烈的烧灼着他,让他每分每秒都在煎熬,只能用那些毫无感觉的道具自渎。
呵,这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已经废了,在落入这个早就准备好的陷阱的时候,就再也无法逃脱,等待着他的是再也并非人类的人生和永远无法摆脱的囚牢,他只能成为别人身下的炉鼎,无
声的承受着他们的凌虐。
而身前这个修士应该也和前人没有什么不同,男人躺在地上这么想着,来个妒恶如仇的仙门弟子吧,赐他一死,沦落成这种淫兽,已经没有了希望,他已经感觉到了抵在他脖颈上的剑气,那
么遥远那么怀念,一切……都结束吧……
然而那个人还是摆弄起了自己的身体,好像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男人再度陷入了绝望,一道灵识标记重新打入了他的脑海,他又有“新”主人了,日子又将重复,直到他彻底报废。
然而这次,男人耳边响起了一个与众不同,十分清列的声音,“ 你知道解开你这面具下半的口诀嘛?”
12 渡灵气寻良方交合破禁制(灌肠淫穴清洗)
陆行把着男人的手腕给他探脉,金气很快被镌刻在他金系灵根上的禁制吸走锤炼,但是那些木系的灵气却没有被拒之门外,而是与金气一同缓缓汇入了男人的灵脉,滋润起他的两条灵根,而
他的木系灵气所到之处,就连那些禁制闪烁的光芒也变淡了,与此同时男人身上野兽一样的鳞片也褪去了许多,体表看上去“白净”了几分。
我的木灵气在修复他受损的灵脉?!
陆行观察了一会儿,惊讶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木灵气确实有滋体润气的功效,陆行的木灵根更是木气充沛,有如春润,因此炼出的丹药也效果也与他人灵体更加契合,药效更加亲和,其他修士更易吸收。
可男人的灵脉明明已经被禁制封死了,不可能再吸收其他灵气,木灵气对他应该也没效果才对,而且陆行之前也见识过,他炼制的灵丹男人也根本吃不成,这会儿怎么会又能滋润他的灵脉了
呢?
这是怎么回事?
陆行皱起眉头揣测了起来,一个灵感突然一闪而过。
该不会是?!
陆行想到了什么,连忙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将两段木灵气再次催入男人体内。
裙?二:彡棱留久<二\散@久留整(理此%文
很快,陆行第一次注入了灵气被禁制排斥抗拒在了男人的灵脉之外,而第二段灵气则欢快的没入了男人体内,如同刚才一样,这些灵气再度被男人的灵脉吸收了。
有了灵气的滋润,男人明显觉得灵根灵脉里那些一直灼烧着的邪火褪去了几分,让他舒爽了许多,不禁奇怪的抬头看向了陆行。
“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看男人吸收了灵气,陆行又关切的问到。
男人摇头,与以往不同,以前注入他体内灵气无一例外的会立刻被禁制夺走,或者排斥,而被夺走的灵气会被打入他体内的禁制直接投入炉鼎中运转储存,他本来的灵脉灵根只能得到一点可
怜的灵力残渣避免他亏灵而死,他就像个储灵工具,只能得到一点可怜的灵气,维持炉鼎之身运转。
这次却大为不同,那些灵气实打实的进入了他的灵脉,没有被禁制拦住,注入体内的木系灵气,他不但没感觉到不舒服,反而有了灵气滋润舒服了很多,而且这份灵气似乎非常醇厚,让灵台
都清明了几分。
果然,果然是这样,陆行惊喜的看向男人,他给男人注入的第一段木灵气,是他本身的灵气,被禁制拒绝了,而给男人注入的第二段木灵气,却是用灵木空间的灵气晕染遮掩过得,顺利被男
人吸收了。
而陆行当时精虫上脑,精关失守之下,正是无意中将带着灵木空间气息的灵气注入了男人体内。
正是这个无意中的发现救了男人,陆行的木灵气可以绕开禁制,就能缓缓替他从内部恢复受损的灵根灵脉,理论上来说,只要灵气足够,让男人修为开始恢复都是可以的。
陆行惊喜的看着男人,他还在愁解开白面以后怎么帮男人恢复身体,男人的身体充满禁制,非他这个修为所能撼动破除,没想到如今有了门路有了希望。
不过陆行也知道此事绝非那么简单,两次注入灵气,男人体内的禁制仅仅是灵气碰触到的地方变得脆弱了一点点,离能够被解除还远的很,禁制强悍,细密如发网,以陆行现在的修为,恐怕
没有百年是难以破除的。
陆行只好又压住了心底的欢喜,拉着男人去浴室将刚才交合的黏腻洗去。
陆行打算先睡一觉,等明天了再好好研究一下今晚的发现。
带着男人来到了浴室,陆行给自己和男人都冲干净了身体,紧接着他又想起了什么,拉住了男人让他跪爬抬起了屁股。
“刚才内射进去的东西,还是弄出来比较好!”陆行红着脸自言自语到,虽然不知道妖兽会怎么样,但是精液如果残留在人体内是很容易拉肚子的。
但是陆行看着男人抬起屁股,手上却羞涩的不行,怎么办,想把自己的东西弄出来,总得扒开男人的肉穴,看着那已经缩紧,微微开合的小穴,陆行一时间又觉得气血涌上了心头。
“你!你!你!”陆行羞耻的别过头,不愿意上前,对着男人说到,“刚才射进去的,你自己排出来!”
然而男人像是被电到了一样,顿时失落的看了看陆行,换成了蹲姿,小腹开始用力收缩,如同挤榨着蠕动肠道,将刚才尽数吞下的精液缓缓排了出来。
粘稠的精液顿时从穴口溢出,打湿了男人刚洗净的穴口,流淌到了男人股间,又顺着股沟滴落到玉石地板上,很快,乳白色精液就在地板上积成一摊,更有一些随着穴肉的使劲收缩,迸溅到
了男人的腿根,开始顺着大腿流淌。
陆行瞪大了眼睛,心内受到了震撼,眼前的男人蛙姿撑地,高高的扬起脖颈,用力挺起的胸肌,背嵴肌肉起伏隆起诱人的弧线,嵴椎的凹窝一直顺着腰线下沿延伸到了圆翘的臀部,形成了一
个漂亮的小三角,与此同时男人的人鱼肌也抖动着,小腹不断收缩,接着男人双腿大开,而他落寞的嘴角又让他染上了一丝悲伤,整个人如同一只落难的天鹅,动作淫靡中带着一股悲凉,就
为了排出他的元阳。
这太涩情了,太羞耻了,这个姿势哪是排个精液,简直快赶上行为艺术了,看的陆行一阵干渴。
这可比 gv 劲爆多了,依托男人超强的肌肉控制力,仅仅一个姿势就同时表现了多重复杂的情绪和性的诱惑张力美感,看的陆行目瞪口呆。
“够……够了!”陆行顿时脸红成了虾子,立马上前制止了男人。
男人立刻停下了动作,迷茫的看向了陆行,等待后续的命令。
“你跪好,别动,我给你清理一下里面。”
见状,为了避免男人再魅惑他,陆行低着头,拿起了淋浴软管,快速的分开了男人穴口把软管插了进入,打开了温热水流。
温水立刻顺着软管灌入了男人体内,灌肠带来的不适与胀痛立刻让男人局促不安起来,但是他还是恪守了陆行的命令,乖乖的跪着,一言不发的忍耐着水流渐渐将他的肚子填满。
水渐渐灌满肠道,徒然增大的压力开始挤压男人的内脏,肠道上敏感的神经被洗刷,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微微呻吟。
“唔……涨……”
见到男人开始难受的呻吟,肚皮隆起,响起水声,陆行将软管抽了出来,抚摸了几下男人挺翘的臀瓣,把手指插入了男人的菊穴,开始就着灌进去的温水,给男人掏洗肠壁。
“唔……嗯……哈啊……啊……”然而陆行越是想尽快把男人的里面洗干净,便越是触到了男人的敏感带,他两根修长的手指拓来了男人的穴口,被穴肉上的菊花褶皱夹着进进出出,很快,
男人又起了反应,淫根勃起,男人体内的合欢咒也开始微微运转。
陆行赶紧收回了手指,反正也洗的差不多了,陆行命令男人放松,穴口颤抖着将那些水排了出来,发出了啵啵的声响,温热的泉水混着浑浊的精液被冲刷了出来,陆行又给男人灌肠了一次,
确定那些精液被洗了个干净。
做完了这些,陆行刚想带男人回去,却被他缠住了腿,男人又被陆行挑起了淫欲,他死死的抱住了陆行,伸出了舌头,轻舔陆行的小腿,用脸庞摩擦,哀求到,“求您……做……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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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愣住了,他没想到给男人灌肠盥洗就能让他再度发情。
“精种……求您……留下……能……滋润……里面……痒……止痒……”男人断断续续说着,说这话似乎已经费尽了他的脑子,半晌才磕磕绊绊的表达清意思。
把精液留在他的体内,能滋润他的肠道,给那里止痒,只要能含着精液,他就能舒服很多,他的肠道被改造的能够直接消化吸收精液,留在他体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一直有主人精液的
稳定,他体内的合欢咒也不会被轻易触发,陆行给男人清理肠道,完全是多此一举,帮了倒忙。
陆行顿时窘迫的看着男人,这可怎么办?
这能怎么办呢,在被男人不断纠缠下,陆行只好又在浴室喂了男人一次,加上陆行已经发现和男人交合能更有效的让男人吸收灵气,陆行便也不再抗拒安抚男人。
雪白的精液灌进男人体内时,他无法自控的颤抖起来,抖动着收缩腹肌,分明的腹肌不断的起伏,一脸畅快的接受了陆行的投喂。
不得不说,男人的后面实在是销魂,又热又紧,他甚至更知道如何让陆行获得更多的快感,很会配合陆行的频率,陆行插进去他就会放松,拔出来的时候,他又会缩紧肠道,甚至是陆行浅抽
插时他又会不断的收紧屁眼,增大鸡巴和肉壁的摩擦,而陆行卖力冲撞时,他又会完全放松,任由陆行驰骋,他是如此的优秀,知道何时在挽留他的鸡巴,屁股一动一动,性感的腰线来回扭
动,便将陆行送上了高潮。
陆行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男人的嵴背,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因为被顶撞而颤抖起伏的背阔肌,青色的鳞片在夜光下细腻的反射微光,如同宝石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宝光,而鳞片比肌肤偏硬,又比
寻常皮肤顺滑的独特质感,又让陆行觉得自己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看的陆行只觉得浑身一阵酥痒,精液便再次灌入了男人体内,而且不知道男人的肠液是不是有些特殊功效,陆行竟然意犹
未尽的觉得还可以再战。
“你怎么这么缠人……”陆行感叹道,一手环到了男人身前又开始给他手淫,直到再度和男人一起高潮。
“唔……”男人射了出来,淫穴用力一缩便把陆行也夹射了,一时间让陆行产生了是男人再用屁股操他的错觉。
“咦?”随着男人再度射精,陆行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刚刚给男人注入的灵气因为他泄身而流失了很多,看来以后要想用这种方式给男人渡灵气,就不能让男人随便泄身了。
又连做两次,这下陆行和男人终于都倦了,回到房间,陆行看男人的眼神也变了许多,见男人还要卧到地上,鬼使神差的,陆行主动招呼他上床,摸了摸他的长发,梳理了几下,让他睡在了
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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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
或许是有了性生活,陆行后半夜睡得很香,一觉醒来已经是天亮,然而他刚醒,就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到了他的下体,湿漉漉的添了一下他的小兄弟。
“?!”陆行顿时惊醒了,起身一看,男人正伏在他两腿之间,对着他晨勃的性器,吮吸舔吻。
“你干什么?!”陆行还不至于要白日渲淫,顿时拉住了自己的裘裤,慌张的呵到。
“……伺候…主上……御鞭……晨起……”男人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到。
“不……不用了……”开玩笑,总不能晨勃都开始让男人服侍,陆行飞奔的逃了,自己躲到浴室弄了出来,然而男人却跟着他跑了过来,围着他又断断续续的说到,“贱奴的嘴……可以……
服侍您…替您……清理……御鞭…”
“真的不需要,你不要老是想着这个!”或许是食髓知味,陆行的动作给了男人错误的信号,陆行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纠正一下男人的思维。
在和男人约法三章罗列了一堆新规矩以后,男人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听从了陆行的命令。
看着男人乖乖遵守命令,陆行这才放心下来,开始做一些他昨晚想到的实验。
再给男人又输送了几次灵气,又分别对照着喂了几组有灵木空间灵气的丹药和没有灵木空间灵气的丹药后,陆行得到了一个最终结论。
果然灵木空间的灵气可以避开紧致,让男人重新吸收灵气,而其中又以和男人交合所过渡的灵气是最多最快效率最高,其次是陆行直接对着灵脉输入灵气,最后是陆行用灵木空间灵气炼制的
丹药,以上方法都有效果,但是结论却十分尴尬。
看来想让男人尽快摆脱禁制束缚,还得多多和他交合,不过陆行一个大男儿倒是不在乎什么,弄清楚了此事有利无害,他便不再排斥,而且有了一次,便觉得人欲无穷,还行多来几次,陆行
暗下决定,还是要一边给男人渡灵气,一边修炼,他的修为越高,才能越发给男人更多的灵气,不然他的修为上不去,便是水磨洋工,没有尽头。
做好了安排,陆行又换上了衣服,给男人全身盖上了一层灵木空间气息的遮掩,叮嘱男人乖乖待在房中,自己出门进了内城,给男人寻找破解白面法器的方法。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三天,一个蒙面的金丹修士出现在了卢玮洞府门口,看着被烧毁掩埋的洞府脸色不善。
随后,他掐了一个法诀,一条金线空灵从土中钻出,不断延长指向了远方,如果陆行在此就会发现,这正是他带着男人离开的方向。
【作家想说的话:】
来晚了,今天活很多,白天没抽到空码字,只好晚上现码字~
如果我白天没有发文,一般都是太忙,可能会晚上发,或者是就不更新了!因为还有本职工作,也不是天天能码字,所以也没法承诺绝对日更,所以都是尽量日更,偶尔加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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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访仙城买器书陆行踏正轨(乘骑产乳吸乳 play)
陆行稍微易容,进了云观城的巨型城门,这座城门通体如云海翻滚,带着许些雷霆之势,云中矗立着金丹期的修士,巡查四方,威慑着所有入城的修士。
不过进了城,这种紧张的气氛就消散了,街道上都是热闹非凡的集市,路边张灯结彩,路边的门铺挂着大大的牌匾,在门口展览生意,青石路上人来人往颇有川流不息之势,各方修仙人士皆
在漫步,欣赏街景,购买交易灵物,街上还有些人在耍炼杂技,引来修士驻足打赏,说起来和陆行前世的商业区十分相似,丝毫没有脱尘之气,反而如同一个大集。
就是嘛,证得长生之前,说到底谁还不是“凡人”,修士嘴上说着脱离世俗,子缪高世人一等,但是谁能真的免俗呢,低阶修士仍需吃饭喝水住宿休眠,要仙门抚养,高阶之间争灵宝争功法
争仙门资源也从未缺席,而且能修炼到高位的修士,哪个不是有争锋之心,欲望纯粹之辈呢,若无长生之欲,又修什么仙呢,修真不过是另外一个社会,依旧跳不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的规则,
正是因为这修士们的无形欲望,也汇聚成了这一座座云观城一样的修真城池。
感叹了一下修士生活也超脱不到哪儿去,陆行摆手先向去卖灵草的商铺走去,这里有许多千年灵草铺,大多数云观仙门下的产业,由云观仙门坐镇,充满了云雾缥缈高大巍峨的气派。
当然陆行的目的并不是这些灵草药店,陆行只是想多走几个地方,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同时还可以开开眼界,买了点基础的灵草后,陆行又在剑阁、符阁转了转,这才奔向了他的目的地—
—万玉阁,一家出售各种修真功法的书阁,还是连锁店的那种,各大修真城市都有分行。
翻阅了一些公共区的符箓、丹药、剑谱、修炼功法以后,陆行这才找过店里伙计询问起关于法器的书籍。
“你们这里有关于法器的炼制与拆解或者禁制破解之类的书籍吗?”陆行打算先自修一下法器拆解,然后再找个炼器师请教一下,看看能不能慢慢拆解那白面法器。
陆行运气不错,万玉阁不愧是底蕴丰富的藏书阁,很快就为陆行找来了几本相关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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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令陆行没想到的是,这几本书都贵的咋舌,陆行这些年作为内门弟子虽然有些积累,但是他的家底还不足以支撑他把这些书都买下来,这时候有仙门的好处又体现了出来,仙门中有许多
功法,弟子只需要花费少量灵石便可借阅,可是他是被赶出来的,现在归期未满回去,他就会害云道师兄连累受罚了,云道师兄修行天赋不足,已经在往管事弟子方向走转,正是关键时期,
陆行不想这个时候再连累他。
“这三本就要 5 万下品灵石吗?”
陆行肉疼的看着手中的玉牌绝望的问到,灵石珍贵,又能用来修炼又能用来交易,碧玄仙门给内门弟子一年不过 10 块中品灵石,算起来也就是 1000 块下品灵石,加上陆行自己炼丹
所得,此时三本书便能要了他一半的家当,一时间干脆要不算了的想法从脑海里闪过,退堂鼓咚咚咚的响。
他和男人萍水相逢,才认识不过七天,好像没必要为他赔上全部家当诶,陆行脑子里闪过了前世那个吐着舌头的狗头表情包,默默在心里吐槽。
不过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难处,陪着他选书的伙计赶紧说到,“客官是这样的,这三本炼器相关的书籍都是到元婴期的炼器书籍,但是又是公认的讲解详细,所以要买下才如此昂贵,毕竟能够
详细的记录到元婴级的炼器知识,您知道那也是一书难求了。”
陆行叹了口气,还是犹豫不决的看着书籍,纠结起来。
“哦,要不这样,我看客人乃是筑基修士,想必一时半会儿是用不上元婴级的炼器法诀,书籍也确实不菲,若非送人,买下来若一时用不上也是痛心之事,像您这样纠结的客人也不少,针对
这种情况,我们万玉阁还有一种特殊的售卖方式——租当,就是只租当其中部分内容,先行读阅,这样虽然全部租下的价格比全本买下要贵些,但是单章购买却又划算的多,可以让您避开暂
时用不上的知识,就比如您手中的这三本,都可以暂时先当金丹前的内容,节省一些灵石。”
听到还能如此购买,陆行顿时眼前一亮,确实,他对炼器只懂皮毛,元婴遥遥无期,暂时用不上这部分内容,大价钱购买,最后万一用不上就亏大了,现在伙计这么一说,陆行顿时松了口气,
立刻选择了要租当内容。
“那么一共是 2 万下品灵石,感谢您的惠顾。”陆行付了钱,伙计客气的送行陆行,看着手中的三枚刻有全部金丹期炼器内容的玉牌,陆行颇为欣慰,2 万灵石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而
且这三本书贵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有元婴期的炼器法诀,陆行不要这部分,立马就便宜了很多。
不过即使这样,陆行还是荷包大出血了一番。
“不行不行,这样不行。”盘算了一下,陆行只出不入,老本迟早是要被吃完的,而且现在多养了一张嘴,财政一下子就出现了危机压力,叹了口气,陆行又转向了丹阁,刚才去那边转时,
陆行发现那边也招募丹师,收购灵丹,陆行打算再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把自己这些年炼制的丹药卖掉。
“哦对了,不知云观城内若是想咨询炼器之事,有没有比较可靠的炼器师呢?”刚走出门,陆行又突然想到了此时,向伙计打听到。
“这就比较多了,若是筑基期的炼器定制便有荒离和甲钫两位大师可以讨教,他们都是本地驻扎的金丹期炼器师,他们还有弟子管事,店铺就在西郊很好找,若是想咨询元婴期炼器师便就麻
烦了,看您需要吗?”因为陆行痛快的付钱,伙计倒是客气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用了,那我先去拜访这两位宗师吧。”元婴期的大师哪里是他能拜会,陆行回了礼默默吐槽,谢过了伙计后,去往了丹阁找了一家收购灵丹的店铺,卖掉了囤积的丹药,陆行的灵丹一直
练的不错,常规的丹药基本都是上品,丹房痛快的收走了陆行的丹药,支付了灵石,让陆行可算是回了一些血。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陆行卖的都是不用灵木空间灵气炼制的丹药,那些用灵木空间灵气炼出的丹药都药力翻倍,陆行根本不敢轻易脱手,全部都留下自己服用。
做完了这些,陆行并没有直接去上门拜访炼器师,而是返回了住宿的客栈,他还是决定先了解点基础,再找炼器师咨询,毕竟他不是真的要学炼器,什么都不知道去问也免得抓瞎。
回去的路上,陆行路过酒楼时,又忍不住被这里出售的饭食深深地吸引了,流着口水打包了两份修士专食的灵食菜色后,陆行终于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客栈。
打开房门,陆行下意识寻找起男人的身影,很快,他在厢房找到了男人,男人卧在地上发呆,听到陆行回来了,立刻起身爬了过来,仰头望向陆行。
“乖,青云,来转个圈!”看到男人,陆行也犹然而出一股喜悦,将手中打包的灵食一放,逗狗狗一样逗起了男人。
男人听完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陆行,一脸疑惑的转了个圈,大狗狗似的转了一圈,实在不明白陆行这个命令的用意。
噗呲,陆行看着男人傻乎乎的样子多少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笑完了他也不逗男人了,将打包的灵食拆开,喂给了男人和他自己。
在发现灵木空间的灵气可以绕开男人身上的禁制后,陆行就把这个方法活用了起来,用灵木空间的灵气盖住他给男人投喂的灵食,陆行便不用不用担心男人会因为禁制排斥,又将吃下去的东
西吐掉了。
酒足饭饱之后,陆行招呼男人卧到了他的身边,一边看起了今天买的炼器书籍默默翻阅起来,一边观察男人脸上的的白面法器的运转机制。
时间就一点一点这么过去,转眼就到了夜半,通过阅读,陆行对炼器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大致看出男人脸上的白面法器属于一种御兽法器,想要解除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嗯,好累,今天到这里吧!”陆行伸了个懒腰,吹熄了桌子上的灵灯,招呼男人上床睡觉。
然而上了床,男人却径直压到了陆行身上,黑暗中,陆行感到了炽热的吐息喷到了他的脸上,那是男人带着渴求暗示的呼吸。
“真拿你没办法。”几天相处,陆行已经把男人当做了自己人,而且现在对男人有益,面对男人的欲望讨求,陆行自然也不再推却,毕竟他也能爽到不是嘛,在普遍单身狗满地走的修真界,
能有一个肉体契合的道侣大多是元婴以后的事了,虽然亏了灵气,但是满足了修真路上寂寞的内心不是嘛。
于是陆行解开了裤子躺平,任由男人开始主动服侍他,男人顿时骑在陆行身上,开始用会阴摩擦刺激陆行的小兄弟,直到它雄姿英发,变成一只大鸟,男人这才夹着陆行的性器,缓缓扶着它
坐了下去。
等男人完全吞下陆行的性器的时候,他和陆行都不禁发出了一种满足的叹息。
“唔……”男人撑着床板吸了几口气,然后放松了穴口,沉沉的下坐,一直坐到了陆行的根部,这个姿势陆行的性器会是一个倾斜的角度插进男人的肠道,粗大的龟头径直顶在男人的小腹,
几乎要在肚皮上顶出一个弧度,就仿佛把他钉在了陆行身上,很快,男人适应了以后就开始主动的抬起腰部,上下起伏,用自己的屁股去套弄陆行的性器,黑暗中,伴随着男人逐渐粗重的喘
息,陆行感到自己身上的人是如此狂野粗犷,他像一匹驰骋的野马,不断的抖动成熟而性感的躯体,那压抑的呻吟更是带着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不断刺激着陆行。
交合之处是那么火热,咋响的水声又是那么淫靡,陆行甚至能感觉到交合之处不断被撑开的肌肉是那么的强劲,每一次贯穿都带着矜持的力道,陆行不禁摸上了男人的腰肌,摸到了凹刻的人
鱼线,摸到了男人胯骨把手,男人修健的躯体均实有力,每一丝肌肉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饱满而柔韧,他就像为性爱而生的野兽,却又十分内敛低调,男人在和陆行做爱时十分认真,在男
人富有技巧的乘骑服务下,陆行尽情享受着这场酣畅淋漓的肉欲行为,再度来到了高潮。
“哈啊……”男人呻吟着绷紧了屁股,收到挤压的性器迅速在他体内抽动,马眼打开,一股强劲的精流重进了他的体内,强烈的快感冲击也让陆行掐住了男人的腰肢,极力向上顶去。
“啊……啊……哈啊……啊……”松开了精关,陆行终于也不再顾及,就着还没吸收的精液再度冲撞了起来,粗大的性器挤开了穴口,用力的在穴肉上研磨,狠狠教训着这个淫荡的屁股,头
皮发麻的快感同时侵袭了两人,房间回荡起了放纵的交响。
“主上……请……享用……贱乳……”颠簸中男人抓住了陆行的手指,拉着他把陆行修长如玉的手掌贴到了自己胸部,陆行这时候才发现男人的胸部又发生了些变化。
男人的胸肌变得柔软了,但是又挺翘了许多,就仿佛膨胀成了一对坚实的水囊,触手一片光滑圆润,两颗可爱的乳头更是肿胀起来,不断的在陆行手上摩擦。
“贱奴……已经……有奶汁了……主上……请用……”男人呻吟着说到,压低了身体,将乳头凑到了陆行嘴边。
乳汁?!!!陆行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虽然他在那堆玩具的说明书里确实看到了男人能够产乳的说明,但是让他直面男人产奶这件事还是有些过于刺激,而吃男人的奶更是羞耻,让陆行一时
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良久,陆行在男人的不断诱惑下,还是掐住了那对晃动的胸肌,把嘴凑到了男人胸口,吮吸了一下。
然而陆行一口并没有吸出什么,他太过羞涩而没有使劲,只尝到了男人温热而柔软挺翘的乳头。
陆行因为唇齿间留着的酥麻快感涨红了脸,不过很快,他就吞着口水,再度吮吸住了男人的胸部,刚才的口感实在是太美好了,坚实的肌肤就如同上好的绸缎,吮吸肉粒一样的乳头,让男人
猛的一颤,更加紧致的缩紧穴肉,陆行干脆的抛弃了廉耻,按照男人说的,大力的吮吸住男人的乳房,用牙齿反复的摩擦啃咬这颗不听话的小小葡萄。
随着陆行的用力,陆行的舌头感觉到男人的乳头猛然打开了一个小孔,接着一股温热的乳汁就流淌进了他的嘴里,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以及一股精纯无比的金灵气,灌入了陆行口中。
“这是……?!”陆行惊讶的看着男人,恍然明白这是炉鼎将灵气反馈给他了。
“还很涨……求您……”男人环着自己的胸肌哀求到,陆行才吸了一口,他的胸还在涨满着。
无法,看着男人难耐的模样,陆行只好接受了这份馈赠,他漏住了男人一边操他的淫穴,一边吮吸着他的乳房,将他体内炉鼎运转炼化的金灵气通通吸了出来,这个过程中男人一直在不断的
颤抖缩紧屁股,前所未有的夹着陆行的性器,肉缝肉圈死死的套住陆行的鸡巴,紧密的就如同两人生长在了一起。
“谢谢……主上……”吸干了最后一丝乳汁,男人的胸部恢复了原来的大小,缓解了欲火,感受着体内的灵气,男人又乖顺的从陆行身上褪下,向陆行道谢。
“不用谢我,其实你不用叫我主上……”陆行摸了摸男人的头发说到。
男人歪着头没有回答,却装作没听见。
【作家想说的话:】
刚才海棠又抽了,卡出来重复章节了,14 章不要买,还没更新呢!!!
这两天都比较忙,今天全天都在外勤忙碌,求担待,提前请假,明天有急事需要加班,也要写东西会很忙,可能无法更新。
照例求四连,这一更其实有点匆忙了,肉明天看情况,如果可以会进行修改增进。
群 2 伞灵、溜、匛‘2;伞匛·溜(日更肉肉
14 追魂踪杀机现青云复修为(手淫排泄操穴爱抚)
另一边,跟着金线一路延伸来到了云观城附近的蒙面金丹修士却突然失去了陆行的踪迹。
金线就断在了陆行开始用灵木空间的灵气完全遮盖自己和男人的踪迹这里。
蒙面修士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追踪法术失效,引燃了一张通灵决,联系上了自己的同伴。
“追魂金线在云观城附近断了,我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了。”蒙面修士站在一片山丘上背着手对着通灵符说到。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看迹象最多是个筑基修士把那家伙带走了吗?!”通灵符对面立刻响起了一个焦急的低沉男声。
“我怎么知道,那怎么看都是一个筑基修士,白魂灵面反馈的灵识强度也是这样的,鬼他妈知道怎么现在人找不见了?!”蒙面修士也暴躁的说。
“那你他妈的再仔细找找,是不是追魂金线出了问题,都怪你的馊主意把他租卖出去,那可是老祖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他有多重要,他可是事关老祖能否冲击大乘的关键,把他弄丢了要是被
师尊知道了,我们都逃不了被罚去鬼云观受苦!”听了蒙面修士的话,对面依然没有熄火,没好气的埋怨到。
“我他妈不也是想让那家伙早点被磨魂夺运大法磨死,当初你不也点头同意了,咱还不是想让老祖高兴,谁知道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卢玮可是一直都在我们的掌控中,我就去杀了个天禄宗
的小鬼他就被人截走了,得了得了,我再去找找,显影六指盘的摆动显示他们应该还是在云观城附近,这里仙门修士多,我在这里得低调行事,恐怕施展不开,如果过几天还找不到,你最好
把你的天魔琴带上过来助我!”蒙面修士无奈的说到,对自己兄弟推卸责任感到不满。
“我知道了,务必尽快找到那家伙把他带回来,不能让他落到仙盟手里发现咱们老祖的事,不然事情败露,咱们都……妈的,不说这个了,不管那人是何方神圣,你找到人了立刻把劫人的家
伙杀了,不要节外生枝!”对方又提点到。
“我知道,就怕那人不是筑基修士,算了,我先找再说,我倒是要看看区区一个筑基有什么特殊的能让追魂金线失效,那可是老祖亲做的白魂灵面,亲自下的禁制,追不到难道是那贱货想办
法串通了,不过那贱货敢乱跑,真是在外人手上野了,这次回来看来是的好好让他吃点苦头,好了,先不说了,这附近有云观城的巡逻队,我先去伪装一番再说。”说完,蒙面修士掐掉了通
灵符,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不觉得那失踪的妖兽男人有办法挣脱禁制,他已经是一头丧失神智的淫贱妖兽了,没有人会轻易相信他的话的,而化神老祖的法器也不是什么普通修士可以解
开的。
“哼,这次把他找回来看我不拔了他的鳞!”蒙面修士在心底冷哼,他舔了舔嘴角想起了那个妖兽男人风韵销魂的身体,紧致的肉穴,这次不多在他身上用点刑具,好好在“教导”他一番,
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气啊,这么想着,蒙面修士又目色深沉地看了看戒备森严的云观城外围,拿出一张怪异灵符催动了起来。
很快,灵符化作一具仙盟修士的皮囊,蒙面修士将皮囊套在了自己身上,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金丹修为的普通仙门弟子,向着云观城走去。
之后,陆行这边还浑然不知悄然靠近的危险,他的小心谨慎真的救了他一命,让他暂时没有被蒙面修士发现踪迹,还按部就班的在云观城住着,拜访云观城中的炼器师,再付了一笔咨询费后
陆行可以经常去他们那里“咨询”炼器的拆解问题。
前世好歹是个学霸的陆行,很快就触类旁通起来,学会了初级的炼器之后,陆行发现白面确实十分了得,肯定是出自名家之手,一套自锁做的非常精妙,若陆行是寻常筑基修士,根本无从拆
解。
但是奈何陆行有一根粗壮的金手指灵木空间,积年元婴真君都发现不了的隐蔽能力,让他拆解白面有了可能。
看着手里被他又渗透着拆解了一丝禁制的白玉面具,陆行不禁感叹他的灵木空间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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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灵木空间,陆行已经可以在里面自由游走十米,每次摘得三片嫩叶,还可以把一些物品放到里面,不过东西一旦进入灵木空间,就会沾染上它的隐蔽气息,于外人眼里如同凡物,而陆
行能在其中停留的时间也又再多延长了两个时辰,陆行现在就是靠着这个时间差一边修炼,一边帮助男人破解禁制,有了目标和钻劲,虽然每天要损失一些灵气,但是陆行的基本功却进步飞
快,功法运转一周,摄入的天地灵气能比普通修士多 1.5 倍,而再灵叶的加持下,陆行的一周天能积累的灵气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两倍,可以说是修炼速度惊人了。
不到如此,陆行的金灵根也在男人炉鼎磨炼反馈的灵气之下,没有被木灵根甩开多远,也齐头并进的茁长着。
修为有了精进,陆行也开始试着冲击筑基后期,他把他的《辛金商木决》练到了随心而发的地步,抬手间便有无数灵木应召而生,或化作囚牢或化作利刃,配合着他的符阵不断激发着,这也
是陆行在第一次杀人之后总结反思制作的一整套针对同阶修士准备的杀阵。
“青云,配合我试试这个灵阵。”经过陆行的浇灌,男人的灵根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修为也有了一定的回声,算是稳在了炼气中期,隐隐有回到后期的趋势,令陆行十分欣慰,于是陆行便叫
男人帮他测试灵阵的不足,毕竟有些东西还是实打实的对战才能得到经验。
男人从不违抗陆行的命令,十分乖顺的在陆行的命令下,冲击着灵阵,帮陆行查漏补缺。
男人化作妖兽时,青色的身影跑起来如风行,长尾一甩无数符箓便被防住,他总是能判断出陆行布下的法阵核心,吐出的冰冷吐息能直接将法阵核心摧毁,加上男人迅雷般灵活的速度,往往
到了陆行面前已经是残影,逼得陆行一次次中途补加灵符,让陆行不免震惊他不愧是擅长杀戮的妖兽。
经过无数次测试补充后,一个专属于陆行风格的,能攻能防能困人的斗法杀阵完成了,里面的禁制符箓多达上百道,可谓是费劲了陆行目前能极的最大效果。
“呼,效果不错。”看着灵阵,陆行不禁松了口气,又改动了几张灵符,增强整个灵阵的应变能力后,陆行这才松了口气,“青云,辛苦你了!”
完善完灵阵,男人变回人形蹲到了陆行身边。陆行笑着揉搓了他几下,任由男人亲昵的在他身上磨蹭。
“怎么了,怎么了?”陆行拍着咬住他衣角的男人笑着问到,这阵子他们越发亲密,男人渐渐开始这样和他撒娇,做一些特定的动作暗示自己想要什么。
“想解手了是吗?”陆行抱着男人说到,“真拿你没办法!”
男人身上的禁制真的是无奇不有,比如这个想要排泄却必须手淫的禁制,简直被玩出花了,不过这么久了男人却只有过小解,让陆行不太明白这个构造,不过修士到了金丹就可以不五谷轮回,
彻底辟谷,不也更奇怪,所以陆行也没有多探究这个问题,这样难道不更好吗?
而陆行暂时解除不了禁制,没有他方,只能带着男人来到了盥洗室,着手给他小解,男人很快跪好,等着陆行动手。
像是挤牛奶一样,陆行把手伸到了男人身下,轻轻替他撸动性器。
男人顿时从喉咙发出了微妙的呻吟,像是被抚摸的舒服的宠物,低沉咕噜噜的任由陆行爱抚。
陆行环着男人的性器,这根漂亮性器已经轻微的勃起,陆行轻轻用手指骚弄他的马眼,在用指甲扣挠龟头上的细褶,拉开包皮的边缘,挑逗柔软的韧带,很快男人的马眼就湿润了起来,吐出
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就着粘液,陆行的手指开始下滑,环住粗壮笔直的柱身,这充满肉质柔韧和弹性的性器带着滚烫的温度开始在陆行手中勃起,随着陆行环着肉柱青筋上下翻飞的手指,男
人终于发出了动情的呻吟。
“唔……哈啊……嗯……嗯啊哈……”男人不由自主的抬起了下身,跟着陆行大力的揉搓晃动腰肢,就仿佛是在他手中做起了活塞运动一样,小幅度的摆动身体。
不过陆行的目的并非让男人勃起射精,而是要让他排泄,陆行已经发现了,只有把他撸的勃起,然后再狠狠掐住他的睾丸把他从高潮上掐萎靡下来,男人才能正经的排泄出来,要么男人就是
被操到射尿,或者是在憋了很久以后,身体无法承受触动禁制才能排出来,无论那种都说不上舒服,但是男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充满了凌辱意味的禁制,任由陆行摆弄他都不会感到羞耻。
扣;群^2*3O$6>9_ =2396 每\日更新}
于是陆行给男人撸了一会儿后,趁他的性器完全勃发,马眼开始快速收缩不停的吐出淫水,握住了他那对饱满的卵蛋,这对蛋蛋入手的手感也十分美妙,两颗睾丸沉甸甸坠在囊袋里,陆行把
他托在掌心,感受着它们散发的热量和比鸡巴手感要柔软的触感。
“青云,你的蛋蛋都好大哦,难怪每次能射那么多。”陆行看着男人俊美的下巴,一条弧线不断向下,喉结,胸肌,乳头,腹肌性感的连成一条线,不禁也有些口干舌燥俯身压在男人身上,
对着他说到。
“谢谢主上……喜欢……”男人依旧是磕磕绊绊的回答。
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陆行顿时欲望又平白增长了一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手掌包住两颗肉球,套弄式的环绕挤压,然后在柱身根部上的某根青筋上使劲一压,男人顿时疼的一抽,忍不
住呲出了獠牙,性器也跟着萎靡了一些,同时缠绕在他性器上的红莲纹禁制短暂的放开。
陆行赶紧哄着男人撸动了两下,让它对准了夜壶,很快就感到手里的肿物一涨一热,一股清流带着微热的气息撑开了马眼,排泄了出来。
水声响了一会儿,陆行帮男人放完了水,摸了摸自己也肿胀的性器,就着男人光裸曼妙的身体,顶住了他那张已经不断开合,满是濡湿的兴奋小穴一顶到底。
H‘雯日更二伞[铃琉旧:二[伞,旧\琉/
“嗯……哈啊……主上……御鞭……好涨……好深……”男人立刻乖顺的配合起来,这一阵子他已经完全适应了陆行的存在,彻底放开了自己的身体,追随陆行,和他一起追求交合的快感。
陆行把勃起的鸡巴插进了男人根本无法自控的屁眼肉穴,周围的褶皱立刻吮吸住了陆行的肉棒,渴求着陆行的浇灌与填满。
陆行再度长叹一声,被下身不断传来的肉壁的贪婪咀嚼吮吸所包裹,这个成熟的紧致的有着各种技巧的肉穴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而且在不断的火花碰撞中,陆行也找到了男人一些可爱的敏
感带,比如撞击男人小腹方向的一点,男人的腰就会忍不住软掉,发出嗯嗯嗯的闷叫。
而最让陆行舒服的姿势还是抱紧男人面对面操他的时候,乳头与乳头,肌肤与肌肤互相摩擦的迷人触感甚至比得上交合的快感,男人在他身下的不断抖动,就仿佛是通电相吸的两极,紧贴在
一次时的每分每秒都如同触电一样,活力四射着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快感,而男人身上的青鳞更是增添了独特的手感,玉石般的鳞片带来的微妙的摩擦感,更是让男人的肌肤带上了一丝特有的
磨砂感,抚摸撸动起来十分舒服。
很快在火热的肢体碰撞中,陆行又中气十足的干操起男人的淫穴,而男人就如同永不满足的榨精仪器一样疯狂的跟着陆行摆动身体,让肉穴与鸡巴猛烈的碰撞起来。
这一时间,陆行觉得和男人的交合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舒坦,还有精神上的和谐与共鸣,仿佛此刻可以忘了所有不快和烦恼,在腻滑的水声中,陆行飘上了云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么会
对一头妖兽一样的男人产生了感情,只要和他在一起,看着他在身边就很快乐满足。
一阵空白的快感袭来,陆行带着男人冲上了高潮,精纯的木灵气和金灵气又灌入了男人的体内,再度喂饱了他已经含着无数精液的肉穴。
然而在这次射精后,男人却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缩成了一团,不断试图用舌头去舔他的小腹。
“青云,你怎么了?!”陆行顿时一惊,赶紧查看起他的身体。
然而男人只是迷茫了舔了一会儿肚皮,就又松开了身体,不安的看向了陆行。
陆行赶紧把神识探入了男人的灵脉,他惊讶的发现,男人灵脉里充满了流淌的灵气,与此同时他的修为也恢复到了炼气后期。
还没等陆行惊讶,
“里面……贱穴……痒……嗯……”男人又开口说到。
陆行赶紧再探,竟然发现,男人原本柔软被开发的有着松懈的肠道之中,一个早已被撕破萎缩的肉膜又新生了出来。
随着男人身体的恢复,他肠道里的某个禁制被再度触动,男人的处男膜竟然也跟着又生长了回来,陆行看着那个禁制显示的效果不由得吸了口气,恐怕这以后每次和男人交合都将是一次全新
的破处之旅了。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太惨了,加班不说,白天晒得有点中暑,晚上还下暴雨赶紧出去挪车被淋成落汤鸡,最后还肠胃炎发低烧,头一直疼,到今天下午才好起来码字。
今天推了一点剧情,透露了一点祸害大师兄的幕后黑手,我打算再搞一点肉,就该推剧情加快进度了,师兄的身体也会慢慢恢复,等陆行结金丹了,也就是摘掉大师兄面具之时了!
这一章也是甜甜的呢!
最后看在咸鱼作者这么惨烈的份上,求四连呀,收藏关注投票留言,爱你们么么哒!
15 时光转金翅枯途听秘境既开放
安慰了一下男人,陆行现在也不敢动他,只能等他体内的禁制运转完成,又给他额外渡了一些灵气。
扣 群二散!玲‘陆﹡酒 二)三酒陆每《日《更文;
这样还是不行,陆行看着缩在床上睡觉的男人叹了口气,开始思考日后的安排。
离他还归师门只有两年多了,到时候男人怎么安排就成了难题,碧玄仙门没有御兽功法,同样也不接纳弟子驯养妖兽,加上现任掌门、大弟子皆为妖兽所害,仙门对妖兽一直憎恶有深,但凡
谈及皆是嗤之以鼻。
陆行若是把男人带回仙门肯定免不了一顿责罚,男人也有性命之忧,若是把男人安置在山下,那恐怕日后见面惶多,帮男人解除白玉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山下也有弟子巡视,也不
方便安置,思来想去,陆行发现他只得推迟归门之期,外在修行。
这是强制他不能家里蹲了,陆行叹气。
不过这样也好,如今外在,至少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身边带了个妖兽炉鼎,也没人会注意到他在双修,虽然和男人双修也是为了救他的命的无奈之举,但是终究抵不过世俗的非议眼光,陆行还
是得低调行事的好。
最终,陆行还是决定暂时不回仙门了,反正这算不了什么,虽然筑基弟子需要出门修炼的情况不多,但是弟子出门历练,偶有奇遇一去百载不归也都是常有的事,有的弟子甚至还更喜欢仙门
外没有拘束的生活,只隔几十年回仙门交一次仙门修俸,或者仙门危急时刻回援,免得被仙门除名。
“不过话说回来,我是不是还应该找点双修的书再学习一下……”陆行端着符笔想到,这几天和男人就这么滚到一起,却还没真正的了解过正经的双修,陆行的设想是,如果短时期没法替男
人完全拆除禁制,那么就想办法把他身上的禁制改动一下,往正规的双修功法上靠拢,把太过阴邪的那些拆掉,剩下的只能靠水磨洋工慢慢解调。
“那现阶段就这样,一、先专攻拆解白面上的禁制,白面上的禁制只有 200 多道,主要是靠那个强力的核心灵锁,本身没有复杂的突破我的理解力的符箓,二、男人身上的炉鼎禁制加上
各种乱七八糟的禁制,林林总总已经有上千,不是随便能够解除的,先以干扰修改为普通双修所用功效为主,等我修为提升在做逐步破解,其中每日十个小时修炼,五个小时拆解白面,三小
时炼丹,三小时符箓,一个小时双修,剩余的时间休息,我还可以额外在灵木空间呆六个小时,可以拿出来学习一些其他功法,或者钻研一下杀阵。”
一但规划好了目标,陆行立刻发挥学霸的规划能力,把自己一天安排的满满的,时间掰碎分成数块进行分块学习,而有了丹药和筑基之躯打底,陆行也不用担心一天只睡三个小时会不会猝死。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云观城和客栈两点一线生活的不断重复,
而另一边,一直寻找陆行未果的蒙面修士也因为事关重大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找了几天没找到陆行后,他立刻叫来帮手重新再卢玮洞府推算陆行的信息,灵木空间的灵气虽然可以遮盖踪迹,
屏蔽追查,但是屏蔽不了通过天机推算出来的结果,加上陆行修为还薄弱,调动灵木空间能力有限,所以在帮手几番推算细查之下,蒙面修士还是得到了一份相当接近陆行音容相貌的画像,
并且再次确认了陆行的修为只有筑基,有了这个,蒙面修士再度潜伏回了云观城,耐心的打听陆行的行踪,而且根据他们在云观城内的卧底埋伏反馈,也并非云观城的官方修士捉到了男人,
所以他判定带走男人的修士仍在城中,他作为一个能在老祖手下混的金丹修士,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力,他打算等,显影六指盘还一直锁定着男人,云观城内人海茫茫相似的筑基修士太多难以
辩驳,但是只要陆行胆敢带着男人离开云观城,那在他眼里便如黑夜中的萤火一样明亮,不怕抓不到这个胆大包天的筑基修士。
“哼,小爷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不可能一辈子不出来,我就一边修炼一边等到你们主动出城。”蒙面修士抖了抖衣摆,狠毒的笑了起来,金丹修士的元寿比筑基修士长的多,他耗得起。
于是,时光如流水,陆行在云观城一待就是十多年,期间他给仙门发回了看到了外界的新奇改变想法要暂时游历的信件,知会仙门自己想再游历数年,暂时不回来了,云道师兄倒还记得他,
关心的提醒他在外注意安全,世道不安,未到金丹还是要尽快回归仙门,偶尔还会告知他哪些和他同期的弟子没能修到筑基黯然仙逝的,陆行一一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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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多年里,陆行把修为推到了筑基后期,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有所突破,白玉面也被他慢慢瓦解了 100 多道禁制,已经撬动了一半,而男人身上的炉鼎禁制,由于体系庞杂,互相牵制,
陆行进度缓慢,好在经过不懈努力,男人的修为已经被他稳固在了炼气后期,虽然暂时不知道怎么帮他恢复筑基,但与陆行刚见面时相比,男人的气色都已经好转了太多,鳞片也都能隐匿个
七七八八,看上去更像个正常人了,让陆行打起了把他带出去转转的想法。
这个想法一生出来,便一直在陆行脑海萦绕起来,他把男人带走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寻找上门,让他觉得应该已经没有大碍,松懈了下来。
“头疼,最近金翅草竟然涨到了如此高价。”陆行看着自己做的灵草价目手册皱起了眉头,最近不知是不是云观城附近的灵脉有所变动,让金翅草这种灵气敏感的灵草纷纷枯死,连云观仙门
的灵草园都未能幸免,而金翅草又是一种药性催化剂,普遍在丹方中使用,没有它药效会大打折扣,需求量一直很大,陆行最近接了一批上品翼木逢春丹的定做,可谓是没有这金翅草不行,
如今城内金翅草价格暴涨,已经到了陆行都不得不控制成本的地步,不然这批灵丹就是赔钱生意,让准备摸索金丹突破需要大量灵石的陆行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买,太过昂贵,他还有些存货是不能动的备用品,现在想降低成本的唯一办法就是自己出山采药,云观城外十万大山灵泉灵脉环绕,最容易滋生灵草,灵草出产也一直是云观城的主打生意,
周围深入灵山挖灵草售卖的修士多如牛毛,最近金翅草又涨价,许多修士都有了自己进山采药的想法,让陆行也有些心动。
从丹房回来的路上,陆行却听到了几个修士聚在一起闲聊一则奇闻,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用灵木空间的灵气把自己一遮,掐了个隐踪决,悄悄偷听。
“诶,你们听说了嘛,这次金翅草枯死可能是大有来头的?!”一个长相敦实的丹师拉着几个好友悄悄说到。
“什么大有来头?金翅草能有什么来头?!”他的好友不可置信,疑笑着看着他。
“你们不知道啊,这是我听我舅舅说的,你们知道他可是个金丹巅峰的修士,现在也是云观城内的一个巡弋长老,说的话还是有准的,他前两天回来和我表妹悄悄的说,这金翅草死亡可能预
示着一个小秘境要开放了!”敦厚修士一脸认真的说到。
“哦豁,小秘境,云观仙门附近的小秘境不都早就被摸了个底朝天,没听说哪个到开放时期了啊?!”他身边的一个高瘦修士也是云观城出身,不太相信反问。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虽然云观城附近的小秘境都已经被探清了,但是还有一些毫无规律,仅在开放前有异象的小秘境,而且这种小秘境的入口也是不定的,没人知道究竟何时何地开放,也
没法追踪,只能根据记载判断,这不,这次金翅草枯萎就有记载,所以才说可能是一个小秘境要开启了!”敦厚修士卖弄着看着一干朋友小心的说。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小秘境进入名额不会被大仙门分完啊?!”听完后,高瘦修士率先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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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仙门把持的秘境基本上开放前就会被仙门圈起来把手,给自己弟子修炼,而小秘境进入名额有限,外门旁支若是没有关系或者十分优异,想进小秘境历练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而这种
随机开放仙门也难以寻觅踪迹的小秘境就不一样了,全靠修士运气,这便是机缘所在了。
“你总算反应过来了,不过这种小秘境啊也有个问题,就是进入之后,再度开放的时间、地点仍然随机,一旦进入,出口再开的时间、地点一概不知,万一携带的丹药、符箓、法器不够,或
者遇到危险,根本没法判断,也没法算着归期找寻宝物,好处也有,这种秘境比起固定开启的那些被探索开发的较少,遇到天才地宝的概率更高,如果运气好遇到哪位老祖坐化的洞府,说不
得还能得到功法传承,可谓是危险与机遇并存呢!”敦厚修士呵呵笑起来,自豪的看着同伴。
“这确实如此,那些固定的秘境好东西早就被搜刮的差不多了,这等秘境倒是十分诱人啊,不知道季兄有更多的消息吗?莫不是知道了它什么时候开放?!”高瘦修士听的兴起,眼睛放光的
看着敦厚修士。
“嗨呀,这你就抬举我了,这我哪儿能知道,那些个元婴真君都搞不清的东西,我能知道这些都不错了,我的意思是,金翅草的事说明这个秘境已经快要出现了,最近多往山中跑跑,碰碰运
气啊,就算遇不到,挖点灵草回来售卖,不也是不亏!”敦厚修士又继续说到。
再往后,两人便不再讨论此事,话题转向了插荤打屁,陆行也不再偷听,若有所思的离开了丹房。
“这种小秘境,还是头一次听说啊!”听完这个消息,陆行想办法去专门贩卖情报的玄门通阁验证了一下消息的真伪,没想到竟然真是如此,这一下便让陆行也来了兴趣,也开始往山中溜达,
若有若无的想找找这秘境,不过他暂时不敢离得太远,免得留男人一人在洞府出事。
回到租住的洞府,陆行又例行公事般开始了自己的忙碌,修炼,绘炼符阵,以及照例的……
“青云!”陆行处理完手头的事,轻轻呼唤男人,男人立刻应声跑了过来,爬到了陆行面前。
“今天晚上试试双修功法上说的这个姿势吧!”陆行笑着说到,这阵子他开始着手改造男人身上的禁制,最后干脆顶着伙计诡异的眼神——一般到了元婴修士才寻求道侣双修——买了一套正
经的双修功法,准备拉着青云试试。
【作家想说的话:】
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 6 日更
要走两张剧情了,这两天还有点忙,眼睛之前开刀,刀口愈合今天眼睛还有点不舒服,这章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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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双修慧束灵根青云重修追杀至(尿道扩张,鸟笼拘束,乳铃)
然而令陆行失望的是,正经的双修功法,能被列为正经功法,首先就主要是因为它足够正经,正经的如同教科书一般,反反复复都是讲如何抱阳守阴,置润有亏让灵气彼此互相催长,根本没
有什么陆行期待的特殊姿势,甚至在功法最后,作者还以驳斥的口吻点了一句双修功法于万千功法之下,另噼蹊跷,投机取巧,乃是粗劣之术,叫修士若无瓶颈不想老想着这些。
陆行一脸无语,不过虽然它压根没讲几个姿势,但是双修功法的原理却还是讲得十分细致,细细的讲了双修功法中的轮换互生之理,以及各种灵根灵相的基础知识,如何互相适配。
陆行细细读过之后,却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书的作者应该是对五行化转之道极为钻研,所述非常专业,让陆行自己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他发现自己的的木灵根万木生发,原本应该与体内金灵根相生相克,阻碍灵机汇动,不利于修行,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毕竟灵根不可能按修士心里想的那样生长,面对这种情况,修真界通常
的做法是教弟子分开修炼,令灵根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互相独立运转,齐头并进,不相干扰,又或者选取一只为阴,一只为阳,做出一副阴阳之势,互相平衡,这样也可使平常修士基本无禹。
但陆行却有所不同,他的木灵根在灵木空间韬晦下显道强木,合地支大日至阳之相,便如林海般繁盛,生生不息,肉眼可见的压过了他的金灵根,甚至因为木灵强横,水满则溢,侵入了他的
金灵根,令他的金灵根金气弥撒而不能聚拢,游离若蛟龙吐雾,野马奔林,呈现与寻常金灵根相反的温金弱水之相,吐息阴虚,一副颓靡消退之势。
不过目前为止,他的金灵根虽然阴衰,但仍然是绝佳灵根,绝佳便有绝佳的厉害之处,反而替他温金削木,滋润阴灵,如此令他两个克化颠混、阴阳倒置的灵根,暂时没有互相阻碍,还能够
继续修炼。
不过这并非长久之道,修士五炁之体,本来磨炼一两根灵根就容易导致五行失衡,缺少的那部分靠天地灵气维系生机,没有大碍,但若是想证道长生,就需要修为齐头并进,合德五行,不可
厚此薄彼。
像陆行这种本来灵根应该相克,又本来应该选木阴金阳之路的,现在也不过是灵根强撑着一时平衡,微妙相长,若是有一天哪个灵根折损,便会打乱这微妙的平衡,甚至可能彻底灵根报废,
再无修行之道。
这一下子让陆行后怕起来,这些知识陆行倒是知道一些,奈何也没有什么具体办法,这些年他已经尽量放缓木灵根的修行,专攻金丹符箓这种有益金灵的方向,咨询仙门师长也都觉得并无异
处,没想到细细自我剖析下来会如此严重,这位前辈修士真提点了陆行。
原本他修炼的《辛金商木灵法》就是灵根分开,互相独立他也按照师门教导别为两个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但吞服叶修行无法避免致现在木性壮大金消糜自保平衡意中让偏向阴阳生之已经初具势再难以。
加上灵叶也有遮掩气息,让他的金气和木气混杂在了一起,不再泾渭分明,而金相倔强,又不会甘心消亡,恐怕最后会让他的灵气自起兵戈,自相异伐,若是如此,陆行必成不了金丹,赶在
成丹之时,两条灵根便会再无法相融,全部折损。
如此,真是十分的危险,陆行顿时紧张起来,为了严谨,陆行又读了基本相关文籍确定了确实有这个问题之后,陆行立刻开始寻找解决之道。
以一个学霸的态度,做错了,当然是立刻补救,重新正视问题,钻研起来。
然而这一钻研,陆行却喜笑着发现,他其实灵根无禹,筑基时期灵气积累还都尚浅,能够发现的问题没那么复杂,也好改正,解决之道不但非常简单,而且已经有了。
金灵根萎靡,那就通过外界吞服补助灵根就是,富含金灵气的丹药,控制着吞服,再重寻裨益相生功法,细细调养回来,慢慢重新修炼就是。
而陆行最近,不但一直刻苦修炼,还一直和拥有金灵根的青云反复双修,有他的强悍的金灵气供给,陆行的金灵根其实已经得到了稳定,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让他不必再走弯路。
陆行顿时松了一口气,青云竟然也是做了他的救星,好好照顾青云的理由又多了一条,陆行不禁觉得心里更加暖洋洋的。
“太好了,真是吓死爸爸了!”陆行拍着胸脯舒气,不过这也提醒他,他必须更换功法了,辛金商木决不再适用于他,筑基或许没事,但是成了金丹,日后修炼更为困难,他就必须寻一套更
加贴合他现在这种情况的功法,没有找到功法之前,可以暂时和青云双修来缓解这个问题,但再往后他就必须自己面对修炼的道路了,毕竟青云,不可能帮他一世。
“青云。”陆行舔了舔男人的耳垂,环住了男人,又俯身将肉刃插入了青云体内律动起来,双修是双修,炉鼎是炉鼎,陆行可不打算让炉鼎困青云一辈子,更不打算将他当做修炼的工具,十
年相处,青云的乖巧懂事让陆行越发的对他怜惜起来,渴望让他尽早重获自由。
灵池中,两具躯体再度颠鸾倒凤的交合起来,水花迸溅,呻吟连连,直到陆行射出,取出男人体内无数安放的金灵气,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才结束。
这次结束之后,陆行却并没有直接让青云去休息,而是又对着他的身体研究了起来,一番双修功法的钻研,陆行又有了些新的认识,双修功法本质是要让修行双方互相从对方之处弥补所缺,
都获得裨益,本不应该如同炉鼎功法一般夺人修为,但青云情况特殊,他只能取出青云体内产生的金灵气,茁壮自己的金灵根后,再用木灵气反哺青云的灵根,先为他恢复灵根,再想办法解
决禁制,如此形成特殊的双修循环。
如今十年过去,陆行不断的用木灵气消磨禁制,禁制已经产生松动,青云的金灵根不再只出不进,能够留住一部分灵气,该让他自己修炼一二了。
而陆行前面又发现,青云每次射精,一部分灵气都会随阳根勃发流失,让他原本就不多的灵气,留存的更少,这却是陆行不想看到的局面,只不过之前青云体内留有灵气就会炼化为富含灵气
的乳汁,让青云涨奶疼痛,总是想喂给陆行,或者偷偷挤掉,如今有了修炼的机会,陆行便不打算让他再这么做了。
然而青云这次却不配合起来,或许是他早已晦涩的灵脉修炼起来十分困难,又或者是因为禁制的缘故,让他灵气运转就十分痛苦,反正最初的几次陆行小心翼翼带着他运转基础的灵决,他都
会抗拒的嗷嗷乱叫,反抗激烈。
“青云,我们再练习一下上次教你的南冥金章决好不好?”陆行拉着青云的手腕讨好的说到,这是陆行给他挑选的功法,为了让他适应修士的灵气运转方式,特意挑了一些简单基础的,生怕
他学不会。
“!”一听要修炼,青云脖子却立刻一缩,露出强烈的抗拒惧意,转身就要跑。
陆行自然也有充足的准备,当机打出定身符,把青云扑倒在地,拖回了禅室,打下禁制,不让青云逃跑。
“乖青云,就几个周天,练完给你吃肉棒棒好不好?”陆行诱惑到,利用青云的淫兽本性,哄孩子一样哄他。
然而青云依旧不理会陆行的诱哄,努力向门口蹿去。
这下陆行也没了办法,只好使出硬手段,硬是脱下了衣服,压住了青云,给他佩戴这次陆行想尝试的实验器物。
只见陆行先是拿过了之前卢玮处搜刮到的那些玩具靠近了青云,这些东西原本陆行以为只是用来折磨青云的,但是在充分了解双修之道以后,却改变了看法,这火精玉玩的主要目的应是为了
堵住青云体内灵气流失的,修士的灵根灵脉天生便会自行吸纳倾吐天地灵气,灵气在经过改造的灵气灵脉无处可去就会从七窍泄露,改造青云的修士更是深愔此道,把青云的后窍和双乳改成
了主要的灵气进出口,从这之中掠夺他的灵气,而他不用青云时,则用火精玉玩封闭了青云的七窍,减少灵气的泄露,这样既可以减少损失,也可以折磨青云。
陆行之所以捡起这套玩具,思路与那修士一致,都是为了留住灵气,但目的却截然相反,陆行的目的是要让青云学会自主修炼的同时,留住并利用这部分灵气运转,同时内外开工,消磨禁制,
早日恢复自由。
于是陆行在青云极不情愿中,首先拿出了那根带着玉环,玉管的尿道玉玩,给上面淋上润滑玉液,握住了他的阴茎,轻轻撸动几番,安慰性的搔了搔那个可怜的小孔,这才剥开了他的马眼,
将那根头部套一中空玉管缓缓靠近了他的龟头,火精玉管碰到青云的一瞬间,他顿时又绷紧了全身,陆行感到他开始在自己身下颤抖,极力忍耐着恐惧,但是为了救他,陆行还是狠下心来,
操纵灵丝将青云的马眼向两边分开,把带着稍细嘴口的玉管缓缓推入了那脆弱的尿道口。
“唔……”这违背生理的逆行扩张让青云立刻咬住嘴唇低低呜咽起来。
“乖,忍一忍,不会电你的。”陆行不断的安慰着青云,火精玉势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禁制他已经去掉了,只留下了基础的作用。
前面的玉管没入青云饱满硕大的龟头以后,刺激顿时让这根阴茎开始充血,很快他的龟头就变得有如鲜红欲滴的蜜桃一般,颤抖的大开着马眼,一些淫液也跟着喷出,打湿了玉管,陆行吸了
一口气,随即转动管身推动,开始施力将玉管往青云尿道深处送去。
“乖,别动。”为了避免弄伤青云,这个过程陆行用上了神识引导,神识代替肉眼,探入了青云的马眼之内,反馈出一片深红,一点一点看着玉管如何挣开脆弱的尿道括约肌,深入这神秘的
第一次被陆行开启的穴到。
青云也因此不断的颤抖起来,陆行感觉到他全身肌肉不断的僵硬绷紧,急促的呼吸着,想抗拒逃跑,也想抗拒异物的侵入,不过碍于陆行的命令,他不敢再动,只能紧缩起来,紧张的抓着陆
行的衣服,卧在他身下。
陆行的神识一路来到了膀胱处,这里如同是一个嫩粉充满韧性的水囊内壁,里面有一些残积累的液体,陆行一时间好奇,用神识戳了戳膀胱的肉壁,青云顿时又猛的缩紧了身体,迷茫不安的
看向陆行。
“唔……难受……扎……”青云艰难的吐出几个词汇,表达自己的不适,陆行便也不好再玩,赶紧将导管顶入了他的膀胱,红莲纹闪过,玉管的前端立刻化作了一个单瓣莲花,紧紧卡住了膀
胱括约肌,让这个从尿道入侵的玉管从内部固定在男人的尿道内,无法凭自己挣脱,与此同时,玉管上还延伸出两根细小的玉管,顺着他的尿道爬入了输精管,接通了这两个小孔,如此,精
液和尿液就可以被控制着排出,而这两根细小玉管的顶端也各有一个球状前端,可以从内部不断刺激包裹在输精管四周的前列腺,这套玉玩每个都面面俱到。
玉管埋入了青云体内,后接细细长长像是用某种胶皮制作的导管,则坠在了体外,末端还有一个明显可以勃接其他用具的套口,明显是可以更换玩具玩弄他的性器。
陆行叹了口气,拧上了导尿管的末端,把另外一排成套的玉环套在了他的性器上,再从外部锁死他的肉茎,最粗的玉管套在了男人坠在鸡巴下面的两颗巨硕又圆润的睾丸上,用皮带左右分开,
各自箍紧,紧紧扼住精液灌注出来的可能,剩下的玉环依次套住性器的根部,箍住了他的柱身,最后卡着冠状沟锁住了龟头,所有的玉环还都留有一定的余地,让他可以勃起,不过没有陆行
的口令,他是无法射精的,这样男人就不会因为阳气外泄而损失灵气,同时他也就不能自己释放高潮了。
玉环和尿道玉玩组合在一起,男人的整根性器都充满了与禁欲冲突的强烈束紧肉欲。
做完这一切,陆行也看的口干舌燥起来,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紧接着又拿出火精玩具中那一对玲珑的玉铃乳钉,小心翼翼的把上面的十字栓打开,栓体插入了男人的乳孔,横栓刺破乳肉贯
穿了乳头,和栓体啮合在一起,把男人的乳头也锁了起来,这玉铃中央还有一枚七巧玲珑骰,能够刺激灵脉循环,汇聚炉火,助他修行。
之后卢玮又在男人耳,鼻都给他戴上了这种铃铛,让他无时无刻专注修炼,而他的后穴陆行也用火精玉势重新封死,再用皮具缠绕他全身,把他原本就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勒的更加彰显,给
他添上了一丝受人掌控的脆弱美。
陆行再次挺入了他的体内,压着男人开始细细教导他的如何运转功法,重修灵脉,在陆行的安抚下,男人只能被动的屈服了,任由陆行带着他的灵气游走。
“乖青云,跟着我运转灵气就好,不会伤害你的,以后你每日只可释放一次,我会替你把关灵气,让你只排出阳水,不渗漏灵气。”运转完三个周天,青云身上已经满是汗水,因为禁制他运
转灵气十分困难,就像手脚都被捆着铁锁坠着铁球却得拼命爬山的人一样艰难,陆行一边抽插,一边结束了这次运气,释放在了他的体内,又给他补充了一次灵气,看着男人在逐渐重新壮大
的灵脉灵根,陆行放下了悬着的心,释放在了男人体内,再度给他戴上了玉势肛塞,和他叮嘱到。
“接下来你没事就要自己这么运气知道了吗?虽然刚开始会很累,但是只要坚持,迟早你能冲破禁制的,不要害怕。”陆行安抚了一下青云,搂着他轻轻的说。
男人却明显很是排斥陆行又给他戴上束具,迟疑的摸了摸自己下体,几番摸索男人明白自己性器又被套上了玉笼,顿时萎靡不悦的呜咽哼哼起来,咬着陆行的衣襟求情,试图让他心软。
陆行自然不敢心软,不然单凭他自己将那禁制消磨不知道要几百年,况且他也不想青云只能依赖自己过活,他只能试图让青云也自己自救,好早日摆脱禁制束缚。
不再理会青云的闹腾,陆行又开始破解他额头上的白玉面禁制,男人也只好安静下来,听从陆行安排。
三个月后,每日监督青云运转功法有了效果,陆行不但每日带着青云修炼,交合后还耐心的替他抽出精液,隔着那个尿道导管抽丝剥茧一般留住里面的灵气,提升青云灵脉的承载力,他的乳
汁陆行也不再过多提取,尽量只取自己注入的那一部分,把更多的灵气留给青云,直到青云身上的青鳞已经基本可以完全隐藏起来,青云修为有了恢复便也食髓知味,不再抗拒,专心跟着陆
行修炼起来,有了这些作为基础,陆行终于敢实行起他的带青云外出计划,伪装打扮一番,陆行便带着青云踏出了客栈洞府,走向了附近的山中,带他放风,寻找灵草。
而青云也不亏是为妖兽,鼻子灵敏,陆行说明了来意,他竟然能主动替陆行寻到灵草丛生之处,着实又让陆行惊讶了一番。
“今天收获不行啊。”陆行看着灵袋里的灵草,不禁感叹道,今日运气不佳,收获寥寥无几。
自从发现青云能够帮忙找到灵草,陆行便开始多带他出来,能够重回外界青云明显也比憋在洞府中要高兴,经常化作兽身在林中飞跃奔跑,和陆行嬉戏,或者像这样在群山之中寻找灵药,修
炼功法,日子也算平静而充实。
“唔……这边……好像……有……灵草……”听到陆行失落的说收获不佳,青云耸了耸鼻子对着面前更加深远的灵山说到。
然而这片山脉陆行并没有去过,也不知道其中危险,虽然青云说有灵草,但是陆行却迟疑要不要进去。
“能闻到……地阴真水……香……”青云歪头说到。
“地阴真水?!”这却是让陆行愣住了,能散发出地阴真水的灵草只能是相当珍贵的黄泉心魂草,这种灵草能沟通黄泉至阴之水,是炼制引魂丹的极佳灵草,所以陆行一时间有了心动。
看了看时日和空空的灵袋,又看了看热切的青云,陆行决定偶尔冒险一次也行,于是便跟着青云走步入了这处更加远离云观城的灵山。
然而,就是这次离开云观城太远,让蒙面修士手中的显影六方指罗盘有了一丝偏移,从太水位,移到了乙木位,这丝偏移立刻被蒙面修士敏锐的抓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你小子终于离开云观城了!”
这蒙面的修士此时也正好在云观城外,顿时狂喜的一卷风沙,拔地而起,冲着罗盘变动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边,陆行摘得了灵草,正在夸奖青云,青云高兴的蹭着他的手臂,拱着他的衣袍,反复在他跨间磨蹭,自从被陆行限制不能随意射精,后穴也又塞上了玉势,青云就改为迷恋上了吞吐陆行
的阳根,痴迷给他口交,以获得快感,现在找得了灵草,青云便又暗示陆行解开衣衫,奖赏他美味的肉棒阳精。
“来者何人?!”
猛然间,陆行和男人却同时停滞了手中的嬉闹,陆行身影猛的一顿,刹那间他推开了青云,自己退向一边,手指一抖召出了剑符,看向了林间。
而陆行与青云原本坐着的地方,已经被一道掌风轰击的石蹭地裂,硬是塌下去数尺宽,周围树木摧折枯萎,显然是下了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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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初交手然落败奔逃临绝望(蛇钻穴)
陆行飞身向后停落,清风决一掐迅速吹散了隆起的烟雾,扫清面前的视野,青云也随即化为妖兽形态,压低身体低啸着和陆行同时看向了掌风袭来之处。
不远处,一个黄衣金丹修士傲慢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们。
这个修士依旧蒙面,面巾印着晦涩的花纹,陆行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他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一件品相不凡的法器,除此之外他就再无法从蒙面修士身上看出半点破绽。
“前辈何事,此处乃云观城地界,为何无故动手?”陆行看着眼前的金丹修士皱紧了眉头,攥住了手里的灵符,一股不详的预感陇上心头。
起初他以为这金丹修士是来追讨他手中刚摘的那株灵草的,毕竟这灵草无主,有一些虽然没被摘走但是却已经被一些高阶修士盯住,待到药力最盛时再摘取,这黄泉心魂草确实珍贵,若不是
青云发现,确实是值得金丹修士蹲守的灵草,陆行还以为这修士出手是因为他提前摘下灵草惹怒了此人,不过在他现出身形,毫无理由下杀手之后,陆行瞬间改变了这个想法。
修士争夺,虽说是有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但是通常情况下,都会或多或少先礼让一番,也就是修真界不成文的规定:低阶修士遇到高阶修士同时盯上了一物时,低阶修士一般要主动放弃,
以示对前辈的礼遇,高阶修士此时也不能出手伤人,凭借修为欺压他人或者干脆杀人夺宝,若双方都乃仙门仙盟弟子,高阶修士更是要给低阶修士一些补偿安慰,作为爱幼表率。
当然,如果双方都志在必得,那就只能做法斗上一场,实力取胜了。
陆行以为,一株野外能采集到,云观城也不难买到的灵草,还远不至于让一个金丹修士直接对他人痛下杀手,更何况这里是云观仙门的地界,云观城作为云观仙门的重要产业,一直很看重它
的安全,不但云观城内禁止私斗,连周围灵山都不许修士厮杀,随时有云观仙门的巡逻队巡视,维护云观城附近的和平,若是被巡逻队逮到,那是少不了苦头吃。
况且若真是摘了这灵草才惹怒了他,也没有资格和理由指责陆行什么,灵草生在野外,能者居之,陆行也并非不听劝阻硬摘灵草,最多放弃这株灵草,再赔偿此人一二,也算做陆行倒霉就是。
综上,陆行判断出此人绝非灵草之事攻击于他,而是令有目的。
“呵,你已经出了这云观城,还想有人替你出头不成。”只听那蒙面金丹修士完全没把陆行放在眼中,只是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冷笑着说到。
“这……前辈,不知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我完全不认识您,想必也没有什么过节,若是这灵草之事,我选择赔偿。”陆行斟酌着说到,眼神越发凝重起来,手中悄悄又夹起一张替灵符
灵木空间气息一盖,筑基对金丹,几乎没有任何胜算,陆行甚至看不透这金丹修士的具体修为,只能准备好灵符随时撤退跑路。
“过节,当然没有……只不过,你碍了小爷我的事了!”说罢,蒙面修士毫不解释再度出手,金色掌风凌冽地冲着陆行门面袭来,力道足以将陆行一招毙命。
“青云!”陆行瞬间催动替灵符,借助灵木空间的遮掩能力,将自己和远处一段枯木无声无息的替换,躲开了这一击,同时大声招呼青云一起逃跑。
开玩笑,刚才那一掌罡力精纯至极,绝对能一掌将他拍死,此人修为远再他们之上,应该是个积年金丹,绝非陆行加上青云能敌的,为了不上去白给,陆行毫不犹豫的逃了。
打不过就不信有灵木空间的他逃不了!
青云望了一眼蒙面修士也果断转身逃跑,风灵根加持之下,他的速度如同驱云驾雾一般,转瞬便跟上了陆行的步伐。
“贱畜,你想往哪儿跑?”
然而就在青云要跟上陆行的时候,蒙面修士突然瞬移到了他的身旁,狞笑着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将他猛的掀起踢飞,撞在了树林里的巨木之上,惨烈的吐出一口鲜血。
“青云!”陆行见状顿时停下了脚步,不敢再有保留,径直拿出了自己最强的杀阵发动,攻向了蒙面修士。
只见,蒙面修士所站之处瞬间天地昏暗,无数巨木盘龙卧虬般从七七四十九张灵符中快速生出,围拢成一个球形死牢,牢牢将蒙面修士困在其中,同时符阵中的地困术,移影术,幻形术都无
声发动,伴随着剑符激射出的剑光,如同分光掠影般闪烁起来,千刃同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刺向了蒙面修士,试图将蒙面修士击退。
“雕虫小技!”看着马上就要将自己贯穿的万道剑光,蒙面修士只是衣袖一震,抬手一抚,万道灵光便全被硬生生挡下,无力的消散,这就是金丹对筑基的霸道碾压,在他面前陆行就如同小
儿耍大刀,徒有其形。
然而,他还是算错了一点,陆行这杀阵,做这么多前置准备,只是为了让接下此招的人轻视杀阵,给他最后一击当做幌子,遮掩他最真实霸道的一击。
这一击是用储存了陆行全部灵力的一张上品御木符制成,用灵木空间的灵叶捣成墨汁书写,再用数道灵木空间的气息遮掩,无声无息无法被神识发现,威力直追金丹,灵符转换,一柄凝练到
极致的翠绿小木剑从灵符中催发,法阵被蒙面修士撕碎的最后一瞬间,这个符箓这才发动,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犹如破竹一般,全力的向着蒙面修士疾驰,直取他命门。
“?!”蒙面修士顿时大惊,如烟尘闪避,却疏忽大意已经晚了,翠绿灵剑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苍白的伤口,并将他的法器面巾也打掉了。
陆行见状,顿时再度施展替灵决,将倒在树下的青云替换到自己身边,趁机逃跑。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躲藏手段?”
受此惊吓,蒙面修士的面色瞬间冰冷到了极致,他眼神晦暗的看着陆行纵身逃跑的方向,摸了摸脸上的伤口,伤口没有流出任何血痕,反而皮囊撕破,露出了底下另一张面孔,他嘴周纹着一
张鬼脸,鬼脸就如同活物一样狰狞的扭动,看上去十分阴邪,这正是一直追踪陆行,套着他人皮囊的邪道修士。
而陆行发动御木符之后,蒙面修士也是立刻就明白了陆行保命的手段,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是那悄无声息发动的灵符被一种极致的遮掩隐蔽能力所包裹,连他这个金丹修士的神识
都能懵逼,也难怪在卢玮洞府什么都没发现,就连追魂金线都失去了方向。
迟疑了一下,蒙面修士眼中再度露出了狠意,筑基小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蒙面修士猜测陆行一定是哪个仙门的核心弟子,受了元婴长老的青睐赏赐了他什么能够遮隐灵息的灵宝法器,
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伤到了自己。
“哼,不会再有下次了。”一个招式的暴露,第二次就再难威胁到他了,蒙面修士重新将掉落的游龙金巾带好,神识一动,再度向陆行逃跑的方向追去,青云的身上已经被他打下了神识标记,
离得这么近,还有显影六指盘的精确定位,那贱畜和小子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感应。
果然,在金丹修士全力追击下,本已向着云观城逃远的陆行和青云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内。
“主上……逃……我引开……”见蒙面修士如同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青云对着陆行说到。
但是陆行怎么敢放心青云去引开一个金丹修士,只有练气后期的他,根本不可能甩的掉敌人,对方明显是想要杀人泄愤,这么做就是让青云去送死。
“不行,分开太危险了,那是金丹修士,你速度快,先逃回云观城!”陆行立刻拒绝,反而催促脚力更胜一筹的青云先逃,他已经可以化作人形,躲回云观城外围,蒙面修士肯定不敢在那里
杀人。
听了这话,青云犹豫了起来,不愿意丢下陆行先逃。
就这时,又生异变,一阵刺耳的琴音突然冲入两人脑海,如同有无数恶鬼在耳边嘶吼,让陆行和青云顿时恶心头晕,灵气运转晦涩,脚步不由自主的停滞,而等陆行赶紧运行起清心决驱除恶
念时,他们居然已经被瞬移到了不知何方,原本已经近在眼前的云观城一下从眼前消失,陆行和青云被抛在了一片灵草枯萎的峡谷。
“糟糕了,是干坤挪转决。”陆行看着眼前又走出来的一个抱着琵琶的黑衣金丹修士,陆行顿时意识到他们被干坤挪转到了其他地方,同时陆行看向黑衣修士也不禁感觉到浑身发麻,每个毛
孔都在叫嚣着叫他快逃,显然是受到了什么法术影响,身心都处于恐惧至极的状态,这个状态他几乎没法凝神掐决,动作也迟缓了下来,眼看就被身后的蒙面修士追上,他旁边的青云也是如
此。
“你可算来了,这小子有点东西,打不行跑的倒是挺快。”看了一眼抱着琵琶的修士,落地的蒙面修士发出了冷笑。
荒锵,黑衣修士又刮揍出一阵令人心神恍惚的琴音将两人钉在原地后,这才开口道,“青兽抓回来就好,这人随你,把他也带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人发现。”
“知道了。”蒙面修士回答道。
“你的皮怎么了?”看着蒙面修士脸上皱起的人皮,黑衣修士上下打量了一下问到。
听到黑衣修士疑问,蒙面修士干脆的扯下了身上的人皮,咋舌道,“这小子废了我一张画皮,可惜了了,这可是我画的最好的一张,不过他这面相也不错,带回去撕下来,正好再画一张。”
说罢,蒙面修士看向了陆行,走到他的面前,勾住了他的下巴,狰笑着看着他,“眼神还挺倔强,你放心,很快你就只会惨嚎着求我让你解脱了,而我完全不会大发慈悲之心,作为你浪费我
这么多时间害我提心吊胆,还有伤到小爷我的代价,我会慢慢的折磨你,把你的肉一寸一寸割下来,再把你泡到阴水里,祭炼你的魂魄,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冷笑着无视了陆行愤怒的眼神,蒙面修士又走到了青云面前,一脚将他踹倒撕碎了他的衣服,让他又变得赤身裸体,同时迅速念了一段咒语。
青云顿时痛苦的呜咽起来,瑟缩着恢复了人形。
“我就说你怎么胆子肥了,胆敢生出逃跑的想法,原来是以为自己傍上了救星,勾搭了这个小白脸。”蒙面修士看着地上的青云勾起嘴角鄙夷的冷笑一声,然后抬脚重重的踩在了他两腿之间
的脆弱之上,用鞋底碾压。
“唔……”青云瞪着他,却是害怕的颤抖起来,他已经从蒙面修士的声音里听出了他的身份,那个曾经无数次折磨他的声音,他的噩梦,现在又缠上来了。
“这就硬起来了,真贱。”蒙面修士用鞋底踩压男人的性器和两颗卵蛋不断的蹂躏,这根受虐就会兴奋的孽根不挣气的在蒙面修士鞋底硬了起来,看到他勃起,蒙面修士又嘲笑着收回了鞋尖,
猛的一道风鞭随即抽在了他的股间。
“啊啊啊啊!”青云的惨叫顿时在灵山上空回档起来,这一鞭极重,青云的胯下,从会阴到睾丸囊袋再到阴茎都迅速红肿起来,泛起了血痕,疼的他瞬间脸色煞白,只能呵呵的抽气。
“体内的灵气挺足,看来这小白脸喂你不少啊?”看着青云吃痛,蒙面修士反而快活起来,继续折磨青云,他用脚尖踢了踢青云被抽的红肿的菊穴,又念了一段咒语,地上顿时出现了一条赤
练盲蛇,吐着蛇信缠绕上了青云的小腿。
“小娘皮,真是野了,吃惯了野男人的味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这条小可爱的滋味?”蒙面修士看着青云更加铁青,努力挣扎的样子哈哈大笑。
滑腻的蛇鳞顿时顺着青云的大腿往上攀爬,盯住了他红肿的穴口,吐出了信子。
青云浑身顿时僵硬了,猛烈的颤抖起来,糟糕而痛苦的记忆疯狂的翻腾,让他开始激烈挣扎试图甩掉这条赤舌,然而黑衣修士的定身术牢牢的束缚了他,让他的挣扎是那么无力而苍白,在绝
望中,赤蛇兴奋的舔到了他的穴口,不断的吐出信子骚弄他的穴口,趁他瘙痒难耐,径直抵住了他的穴口,猛的开始往里钻去。
粗壮的蛇头蛇身很快就拧动着钻入了青云的体内,从外面可以看到红肿的穴口被强行挣开,完全无法合隆,而蛇身进入体内后又开始了疯狂的摆动,不断的收缩蛇身用力向深处进发,后面的
蛇身更加粗大,鳞片粗糙几乎将脆弱的肠壁刮破,青云痛苦的挣扎努力的收缩穴口,试图阻止赤蛇的侵略,然而穴口却被更加无情的退开,结合之处,赤蛇的柱形身体正在不断的推行拱耸,
不断进出蠕动着往青云肚皮深处钻去,凌迟他的体内。
“哈啊…不要……不…啊……啊…嗯哈啊…”隔着蒙面修士青云的惨叫刺痛着陆行的双耳双眼,他从未听过青云如此痛苦的悲鸣,就像一把匕首在狠凿他的内心。
青云!
一时间陆行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他疯狂的调动灵木空间的灵力冲击身上的困束,在蒙面修士和黑衣修士震惊的目光中,猛然抽了一把七叶灵剑,向他们攻去。
“给我放开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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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战斗的一章。虽然这章大师兄很可怜,但是这些坏人迟早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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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使用他的人中,最后这个声音清冽的青年是唯一一个对他温柔以待的,即使他已经渐渐忘记了自我,变得浑噩如同野兽,即使他受炉鼎之躯驱使不得不不断的淫贱发情,只为求得一根
操他的鸡巴,他也能感受到这个青年对他的关心,可这也让他害怕,害怕自己会沉溺其中,然后伤的更重,又或者这些只是假象,只是一个他睡梦中不愿醒来的美梦,醒来等待他的仍然是冰
冷的铁锁和无情的强暴。
这份恐惧驱使了他,让他本能的奉承这个青年,听从他的命令,至少,在主动吞咽他性器讨好他,和他激烈交合的时候,他是快活的,而青年是温柔的,每一下夯入都让他感到安心,可以依
靠。
不过奇怪的是这次那些人久久没有找来,久到青年已经开始研究他身上的禁制,想办法开始破解它们。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原本牢不可破,让云青无早就放弃了的禁制在青年的捣鼓之下居然开始松动了,还温柔的和他说要放他自由……
自由?
这个词好像已经非常遥远,是他早已不敢奢望的东西……
或许他只是又在做梦罢了……
如果这个梦不会醒来就好了……
所以当他又被蒙面修士抓住,再度要将他拖回地狱的时候,他是那么痛苦而绝望,连灵魂都疼的在被灼烧。
他又是什么都做不了,又将害了那个青年。
就如同当年在玉璇山一样……
18 围攻困玄门开青云巧逃脱
七叶灵剑随着陆行的神念斩出,带着无形无影的气刃直奔两个金丹修士而去,两人虽然一惊,却也不是新手,立马转身应对,蒙面修士抬手一招周身刮起一阵黄风黑沙挡住了陆行的剑气,而
抱琴修士也猛的拨动琴弦,指尖快速在琴上抹挑,弹出一阵刺耳的魔哭,冲碎了陆行的攻击。
挡下了攻击,两个金丹修士也猛的拉下了脸庞,面色极度凝重的看向陆行,悍然发动了反击。
一时间,两个金丹修士围攻一个筑基修士的奇景在云观山上映,陆行咬着牙抵御着两个积年金丹修士的密切配合攻击,纵然他使出了全身解数,这些年的积累丝毫不敢保留的往外抛,却也难
敌两个金丹强强联手。
“天魔尘暴!”趁着抱琴修士扰乱陆行的心神,蒙面修士掐了一个法诀,身上散发出红色凶光,顿时天地暗了下来,吹起了黄色的强风。
很快,蒙面修士操纵的黑沙碎石就化作无数凌厉的碎石风暴,将陆行困在了一隅,碎石在蒙面修士的操纵下高速旋转,就如同沙漠能将人吹飞的魔鬼沙暴一样,不断的席卷着陆行,试图瓦解
他身上最后的防护法阵,将他连人带皮磨成一摊枯骨。
陆行艰难的抵挡着针对他的沙暴,用手中的七叶灵剑护在身前,眼前颗颗沙粒都如同刀片的碎石不断的啪啦啪啦冲击他的护体灵气,黑风剧烈的让他睁不开眼睛,耳边还有不断震响的琴音扰
乱灵识,没过多久,陆行便再难以抗住这无从破解的沙暴,心神被琴音一击,猛然失神,沙暴立刻撕咬上他的真身。
剧烈的疼痛让陆行一瞬间又清醒了过来赶紧再度续上灵气,然而这转瞬间,黑沙就贴着他的脸庞,卷的他脸庞双手和身体裸露之处均掉了一层皮肉流出刺眼的鲜血,同时在他身上留下无数道
狰狞伤口。
可陆行的灵力比不上金丹修士,对峙几分已经让他的灵力耗尽,开始无法护全身体,一颗颗沙粒如同子弹一样卷着强劲的威力击穿了陆行的腿脚,陆行只好用灵气维护着自己的重害。
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陆行看着两个金丹修士悠闲地施法只为看他挣扎取乐,顿时感到了境界的差距,一时间有些绝望了,然而他却不敢放弃,放弃便是死路一条,陆行忍着灵脉即将抽干的疼痛,睁开了眼睛看向
了还被困束在地挣扎的青云,憋住了最后一口气继续硬撑了下来。
“黑欢喜,别玩了,这里毕竟还是云观城外围,我们还是尽量不要节外生枝,赶紧把青兽带回去。”看着蒙面修士还想就地折磨陆行,黑衣修士终于出口阻止,他比他的兄弟更加稳重谨慎,
不喜他这种兴奋一上头就忘乎所以,只顾自己高兴的性格。
“你这性格再不改改,迟早还得惹出祸端。”黑衣修士训诫到。
“切,你就知道老教育我,你倒是争取把师尊的传承抢过来啊!”蒙面修士不满的说到,不过他还是听从了兄弟的劝诫,不再折磨陆行取乐,而是笑着挥散了沙暴,走向了他,一把掐住了于
沙暴中的陆行的脖子。
“呃……”陆行已经无力抵抗,他已经灵力耗尽,身上受伤无数,靠着一口不甘心之气支撑被蒙面修士一把抓住了脖子用力掐住,喉骨在挤压下发出了断裂的声音,眼看就要窒息而亡。
“青……云……”生死恍惚间,陆行已经搞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实力差距太大如今纵然有灵木空间也无法救他,他只记得自己用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夹紧了掌心中的最后一道剑符,射向了
青云所在的位置。
事到如今,只能期望青云能逃过一劫,他还是不够谨慎才招来了祸端,因为前世的经历让他轻视了这个世界,把自己当做了过客和游戏者,审视的看着这个世界,而没有把自己真正融入这个
世界,去理解这个世界。
直到他有了青云……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留恋之心,这一刻的死亡阴影让他越发不甘和不舍。
但是……对不起……青云……我要食言了。
剧痛中,陆行失去了意识昏死了过去。
剑符带着七叶灵剑冲向了青云在他身边炸开,替他接触了地困符的困束,同时七叶灵剑化作了春雨浸入了青云体内,替他治疗了伤口。
脱困以后,青云立刻爬了起来,一把抓出了爬进他体内的赤蛇,咆哮着看向了两人。
他闻到了陆行的血味,闻到了陆行危在旦夕,这一切都让他愤怒不堪。
转瞬间,青云又化作了妖兽,他没有逃走,即使以他的脚力确实可能能够逃脱,但是逃跑却不是他现在能做出的选择。
他的血液在沸腾,灵气在暴动,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的金灵根和风灵根在七叶灵剑灵力的治愈下,短暂的压住了禁制的束缚,他以再度创伤灵脉的代价,换回了自己的妖兽真身,向两个
金丹修士飞蛾扑火般发起了自杀式的反击。
青云的身影迅速变得巨大如山,三根青凤尾羽竖起张开,青鳞反射出铁金般的光辉,他张开巨口,对着两个金丹修士吐出了一口比蒙面修士还炽烈的罡风。
“这家伙怎么会?!”黑衣修士不可置信的看着青云赶紧挥动手指迅速在琴弦上拨念弹出一道道琴音护体,同样,黄衣修士也没好到哪里,他和青云灵根相同,此时青云的压制竟然更胜一筹,
让他御风之力完全失效,只好赶紧躲到了黑衣修士身后,躲避带着金刃的疾风。
“该死,他身上可是被打下了上千道禁制,还被戴上了老祖特制的禁咒面具,怎么可能还能有这样的威力?!”黄衣修士脸色不定的看着青云,大声的问道。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或许只是回光返照的爆发,也可能是刚才那柄灵剑的古怪,不过他应该撑不了多久,他的元婴早都没了,现在只是靠着残余的灵力苦撑罢了。”黑衣修士倒是看出了青云外强中干无以为继
的状态,咬牙顶着罡风判断到。
拖住了两个修士,青云趁机将陆行卷回了身边,还好,他还有一口气,让青云微微安心,可他也无法长久制衡两个金丹修士,落入了逃无可逃,战无可战的境地。
青云四爪紧绷,盯着两人,良久,他似乎是下定决心了什么昂首仰天长啸起来,随着他的呼啸,附近山脉开始剧烈的抖动,无数的灵气开始往他周身汇聚,渐渐凝实,他的尾巴也开始闪烁出
堪比凤凰降临的光彩,撼动天地,一时间显得他无比神圣。
“不好,是他的玄门能力!他要开玄门逃跑!”看着青云背后猛然凝聚出的一个洞口,黑衣修士怒吼到。
在灵气凝实的一瞬间,青云尾巴一挥,将灵气聚成的玄门从中切开,叼起了陆行往玄门里冲去。
“孽畜,给我站住!”黑衣修士终于被青云的行为惹怒,他把天魔琵琶往天上一抛,咬破舌尖迅速掐诀,见状,黄衣修士也一起运功,天魔琵琶顿时也化作巨物发出撼天震响,同时被两人灵
力推上天空飞出无数根金锁琴弦,向着拼命向玄门奔逃的青云袭去。
琴声震破了青云的耳膜,鲜血同时从他的口鼻耳中溢出,金色的琴弦也紧追着他眼看就要将他困住拖回地面,然而就在这时,一柄通体流畅成浑金色,剑刃锋利上书“碧落”的灵剑在虚空中
显影一击打落了马上就要抓到他的金弦。
灵剑只是出现了一瞬间就溃散了,如果有剑修在这里就会发现那只是一把本命灵剑的残影,凝而不实,趁此机会,青云也就此脱困,深深“望”了两人一眼,坠入了玄门。
没有了青云灵力支撑,玄门只是开放了一瞬间就再度闭合,黑衣修士和蒙面修士拼命追上,却只摸到了玄门的余光,玄门关闭陆行和青云被卷走了,根本无从知晓他去了哪里,但是玄门发出
的聚鼎光芒,直接惊动了云观城的千万修士。
“是小秘境!”
“小秘境开了!”
无数修士看着这道光芒惊喜的念到,纷纷飞身向这里飞来,就连云观城的巡逻队也在第一时间调转船头,向这里赶来
“该死,妈的,你看见了吗,那是个小秘境!他居然借着那个小秘境跑了!”黄衣修士恼羞成怒的抓着黑衣修士的衣领咆哮。
“闭嘴,我看见了。”黑衣修士也黑着脸说到,几乎想对他的兄弟翻白眼。
“妈的,妈的,他怎么还能想到这出儿,他的神智和剑府不是都已经毁了吗?!现在怎么办,云观城一定已经被惊动了!”黄衣修士暴躁起来。
“能怎么办,当然是先撤退啊,那个小秘境本不应该现在开放,是他强行提前召唤打开了秘境洞口,这种秘境除非进去,否则根本不知道到了何方,这种就是师尊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现
在还惊动了云观城,还不快走留下来等他们捉我们吗?”黑衣修士脸色极差的说到,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还能反抗逃跑,这下好了,事情闹大了,他们免不了师尊责罚了。
“回去再蹲守吧,我们先去和师尊请罪,这事还没严重到会暴露我们的计划,暂时也还不至于惊动老祖,而且小秘境迟早会把他们吐出来,白玉魂面总能再度感应到他们的,到时候哪怕天涯
海角,我们也要把他们追回来。”黑衣修士语气阴狠的说到。
于是黄衣修士只好灰溜溜的跟上黑衣修士快速的离开了那里,消失在了远方。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两天有点事没能更新抱歉抱歉,今天还会有一更……
《·姨。整(理。
19 受重创重修炼小秘境逃出生天(口交主动服侍操穴肉)
陆行和青云这边,他们被万古玄门裹挟着,在混乱的空间里沉浮漂流,不知去处。
精力耗尽,神困精疲的青云拼命的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四爪乱蹬,试图在这荒流中找到一个落脚点,最后他终于猛的纵身一跃,从荒流中找到了一个发光的灵气漩涡,挣脱了出来。
青云带着陆行从玄门另一处掉了出来,这是一个小秘境,他们似乎是落在了某处山脉间,外界冰天雪地,席卷着铺天盖地的暴风雪,四下天沧地芒人迹罕至,只有刺骨的寒风和万年冻雪等待
着他们,青云又挣扎着驼着陆行踉踉跄跄的在风雪中奔走,在陆行和他被冻死前,找到了一个能够避风的岩洞钻了进去,然后他也力竭的倒下了。
陆行也搞不清的时间过去了多久,灵木空间的灵力回渗,流入他的灵脉,不断的治愈他被黑风沙暴损伤的身体,直到他基本痊愈,他才浑浑噩噩的从黑暗中醒来。
喘息了几次,陆行在视野重影中找回了自我,这才想起他们遭遇了什么。
“青云?!”陆行猛的乍醒,爬了起来,寻找青云的身影,青云就倒在他的身边,用身体堵着岩洞的洞口,阻止外界的风雪涌进来,让岩洞里相对外界能暖和那么一些。
陆行赶紧扑到他的身上查看他的伤势,然而他已经昏迷不醒,任由陆行呼唤他都纹丝不动,甚至身体因为风雪交加,他的身上十分冰凉,要不是心脏还在缓缓跳动,恐怕陆行就要当场傻在这
里。
看着青云又加重的伤势,陆行揪心不已,他的灵根灵脉又被撕裂了,之前的积累功亏一篑,而且因为强触禁制遭到了反噬,灵脉几近残废,神魂动荡陷入了深度昏迷,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醒来。
“青云……”陆行心疼的抱着青云,赶紧把他搬到了岩洞深处他刚才躺着的位置,然后看了一眼外面黝黑又刮着风雪的天空,布置起禁制封闭洞口,把这里制作成了一个温暖的临时洞府,让
青云恢复体温,又拿出丹药喂他,稳住了他的伤势不再进一步恶化。
随后他又赶紧仔细深入的探查青云的内伤,想法子替青云治疗,青云又伤到了根本,他不知道自己和青云是如何逃出生天,但是陆行从青云的伤势猜到了一二,只可能是青云救了他吧,所以
才会又伤成这样……
探查途中,青云苏醒了过来,但是他虚弱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伸出舌头舔了舔陆行的手掌,发出了细碎的闷哼。
“青云……没事吧……”
陆行立马把他抱进了怀里,青云没有回答他,明显不是没事的样子,探查完青云的身体,陆行发现他的伤势来的又急又重,让他的丹药都束手无策,青云急需治疗,看着呼吸微弱的青云,陆
行难过极了,咬了咬牙,他不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了灵木空间,将能摘下的叶片全部摘出,掏出了丹炉和备用灵草,他要炼一炉极品的天心回春丹,救下青云。
这天心回春丹治愈能力极强,就是重创的金丹修士服下一颗也能恢复五成修为,对灵根灵脉的受创治疗更是有奇效,但是同时也炼制极难,不但对修士的控制力有着极高的要求,还需要投入
上品天心草一株,这一株天心草就抵得上陆行身上全部的家当,他手里的这颗还是他晋级筑基,仙门赏给他的贵重之物,他只有仅此一株,本来是打算炼成天心培元丹,助自己顺利度过金丹
的,现在他打算拿出来喂给青云,他不想看青云就此彻底残废。
瑟瑟寒风,奥古雪林,一个仅能容纳几人活动的小岩洞中,一个青年神情肃穆,他的面前一个紫金丹炉正悬浮在半空,沸腾震动着,越是炼制,青年就越发皱紧眉头,天心草灵性强烈,不愿
被就此炼化,陆行只能先炼化灵叶一点一点缠住天心草,反复的用金木两种灵气催化它,试图让它乖乖的变成纯粹的灵滴。
若是陆行此时没有受伤,有碧玄仙门的丹炉灵脉相助,又处于筑基大圆满状态,或许炼这极品天心回春丹还能轻松几分,但是他现在也灵脉亏损,灵力不足,炼丹显得极为勉强,似乎就要快
压不住这天心灵草的反抗,但他不敢停下,停下便是失败,丹药损毁不说,青云也无救治方法,这里天寒地冻,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何方,失去了这炉救命丹药,青云便会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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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这股韧劲,陆行进入了一种极为专注的玄境,他用灵木空间的木灵气不断的包裹天心草,又用炉中地邙真火不断的将其加热融化,最终,这桀骜不驯的天心草,终于融化成了一滴精纯剔
透的小灵滴,安静了下来,陆行赶紧依次又丢入光明砂,玉髓草等辅助材料,炉火一直燃烧了三天三夜,直到岩洞外面的风雪都安静下来,才渐渐熄灭。
丹药成了,陆行疲惫的看着丹炉里的天心回春丹不由得苦笑,这次炼丹,灵气太重丹炉无法承受,成丹之后,他的丹炉立马就裂开了数道裂痕,碎裂开来,显然是报废了。
摇了摇头,陆行没空理自己的丹炉,赶紧将带着璀璨丹纹的青丹喂到了青云嘴里,同时将自己的神识探入了他的灵脉,引导着灵丹的灵气运转,修复青云的灵体。
很快,在天心回春丹的强效治愈下,青云缓缓恢复了过来,虽然修为又有下降,但是好在没了大碍,又能钻在陆行怀里撒娇了。
等青云好转,陆行也带他探索起这方世界,简单的判断一番,陆行发现他和青云似乎是落到了一个冰雪小世界,这里只有没有边际的雪原和一望无际的雪盖,令陆行十分新奇,前世和今生他
一直都生活在温暖的南方,四季如春,几乎没见过冰雪,现在倒是见到了,这处秘境小世界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人来了,生长着全是上好的寒冰属性的灵草灵物,这可是便宜了陆行,因为和
蒙面修士对决消耗的储物袋又肥了起来,就是不知道洞口何时会再度开放,何时可以回到他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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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陆行并不着急,经历了蒙面修士的追杀,他明白自己绝对是卷入了什么争端,对方能找到青云恐怕也是白玉面作祟,而他甚至对自己和青云的敌人一无所有,现在出去反而会再度落入被
动的困境。
所以陆行反而希望能在这里多呆一阵,在这里修炼,等他也冲击上金丹,有了自保之力,方才是正道,而且这里只有他和青云两人,正好可以无拘无束的过二人世界不被打扰。
“青云!”陆行施展疾行决,在雪地穿梭,带着青云狩猎灵兽、妖兽,日子过得十分愉快,再将一只七彩斑斓的葛羽灵鸡烤的滋滋冒油之后,陆行和青云用烤鸡填饱了肚皮,日饱生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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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舔干净嘴唇上的油脂对青云招了招手,笑眼弯成了月牙,如今他们的关系更是更近一层,出了修炼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
“青云……”陆行轻轻抚摸青云如同丝绸一样的细腻肌肤,渴切贪心的触碰他每一寸肌肉,眼中满是赞叹的欣赏着青云几乎完美的身材比例,青云是标准的上短下长身材,双腿占了他身高的
一半以上,双臂轻松过胯,整个人都显的十分修长,加上他一身纯粹靠锻炼出来凝实的肌肉,充满了男性力量美感。
真是一头俊美的野兽,陆行抚摸着青云露出的下巴,仔细端详他的面庞,青云的脸庞真的是十分英气,鼻梁挺拔,一张薄唇总是若有若无的抿着,带着冷峻桀骜的气质,很难想象它主动给陆
行口交时的动人,这样的身材和五官令陆行都不禁嫉妒了一下,青云的身材气质更像那些剑修或者体修,比他现在这幅身体更加有男人味。
不过陆行也从不疏忽身体的锻炼,虽然比不上男人身材这样完美,那也是要腹肌有腹肌,要胸肌有胸肌的玉树才俊。
抚摸着抚摸着,陆行的手便开始向下滑去,解开了青云的腰带,手指一指,脱掉了他的裤子,让青云那修长遒劲的长腿和如同蜜桃般圆翘的臀部露了出来。
青云顿时发出了激动的咕噜,期待的等着陆行像往常一样“检阅”他的身体。
裤子落下,青云的下体也露了出来,作为一只盛年期的妖兽,青云的性欲一直非常旺盛,只见他的身下,那被玉环层层勒紧的巨硕阴茎垂落下来,可怜的被勒陷在玉环里,不得随意勃起,陆
行刚才的爱抚却已经唤醒了这根巨物,迫不及待的抬起了“头颅”。
“唔……主上……涨……想要……”青云乖顺的跪在陆行面前,用一个微妙的,能够保持美感展示他的肉体的姿势诱惑起陆行。
陆行咽掉口水,伸手搭上了青云的性器,下意识的握住了它,这根巨物很快便在陆行手中弹了弹,难以遏制的硬了起来,散发出炽热的温度,向上高傲的耸立挺起。
“嗯……涨……痒……疼……”青云又低沉的哼哼着催促陆行有所行动。
“你呀,真是比我还急!”
陆行没好气的笑笑,握紧了青云那坚实的性器,按压起他饱满红涨成桃子的龟头,很快便握着柱身飞快的套弄将他撸的“多汁”。
“嗯……哈啊主上……想射……好难受……好涨……”青云顿时难耐的颤抖起来,急促的呼吸,饱满的胸肌坠着金属的乳坠晃动,支撑着上身的肩膀也不住的抖动,性器也越发的火热硬挺紧
贴在了小腹,充满了对抗的阻力,陆行想把它拉下来一点都需要使力才能将它压服。
不过随着青云的勃起,玉环也都纷纷陷入了他的皮肉,将这根不听话的阴茎牢牢束缚,两颗卵蛋肿大下坠,尿道口也完全被玉玩塞住,没有陆行的许可他是不可能凭自己释放,而陆行也不会
让他轻易释放出来。
青云还得好好运转功法才是!
“主上……快点……”青云催促到,再发现陆行不会因此责罚他之后,他也就大胆了许多,主动的讨要陆行的爱抚。
“想要,那你先替我暖枪吧!”陆行笑着说到,按住了青云的头顶,把手指伸入了他的发间撩拨他的长发。
听了陆行的命令,青云顿时伏下了身子,准确的找到陆行的胯间,用牙齿咬开了他的腰带,用嘴拉下了他的裘裤,莫名虔诚激动的含住了陆行弹出的黑粗肉刃。
青云的脸庞离陆行下体太近,陆行那也品相上佳的性器一下子弹打在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些淫液,和火热的让他难耐的气息,紧贴在他脸上,青云顿时追寻着脸上的触感,一口吞下了这根乌
黑的巨蟒,舌头灵巧的吮吸起来,像是含住一块蜜糖一般,不断的用舌尖搅拌着龟头,细细舔舐冠状沟的肉质边缘,抵住陆行的马眼骚弄,甚至在青云不断将柱身送入喉咙,让陆行的性器享
受来自他用咽喉的活塞运动时,还不断的用牙贝轻磨柱身,刺激着柱身那敏感的表皮神经。
“嗯……操……”陆行被青云吸得爆了粗口,每次享受青云的口交,都让他欲仙欲死,真的,只要青云愿意,把陆行口射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他做这事的时候简直不像一个雄性,而是
更像危险的淫兽。
很快,青云乖巧的替陆行“暖”完了枪,他将陆行的肉棒吐了出来,舔了舔因为口交而湿润的嘴唇,再度跪好,等待陆行接下来的命令。
陆行挺着硬挺的性器,也不再忍耐,他伸手摸住青云的脖颈,一路向上抚摸到青云的嘴角,欣赏他动情而起伏的身体,感受他回应自己舔吻他掌心柔软的红舌,来到了青云的身后,抚摸住了
他的屁股,分开了这如蜜的双丘,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淋淋的中心小孔,把性器顶了上去,吻住了那个瑟瑟开合的肉穴,用力摩擦了一下,立刻就感到里面溢出了一股淫水。
“主上…请…享用…青云…”青云顿时猛的吸气,脸上浮现了一起热切的羞涩,低吟沙哑的央求到。
“青云乖!”陆行又掐紧了青云的腰肢,猛的一挺身,径直插了进去,犹如洞开厚重的门扉一般,洞开了青云的身体,硕大饱满的龟头锤头一般凿开了青云的业穴,突破了早已习惯接纳男性
器官的括约肌,捣入了青云的肠道深处。
“啊……哈啊……啊……”青云顿时爆发出难耐的呻吟,如今禁制启动,让他的肉穴每次脱离了性爱一个时辰后就会重新变得如同处子一样紧致,每一次陆行进入他就都犹如再度破处一次,
让他在疼痛中感到酥痒又强烈的快感。
有了多次的经验,陆行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青云的敏感带,开始了大力的冲撞,岩洞里立刻回响起青云放浪的呻吟,他的肉穴几乎是饥渴的挽留着陆行的鸡巴,不想让它从体内离开一秒,而陆
行也配合着他,让他空虚的淫穴不断的灌满火热的肉柱,一下一下用几乎要夯实肉壁的力度操穿他的淫穴。
粗大的鸡巴让青云呻吟连连,几乎不知餍足的跟着陆行的节奏晃动屁股,用湿热又紧致的肉壁包裹吮吸陆行的性器,陆行忘乎所以的操他,一边赞美青云的滋味美妙,两具身体贴和在一起,
激烈的碰撞,臀部撞在一起的快感不论是青云还是陆行都无法自拔,肉体纷纷紧绷,尤其是青云,他的小腹在强烈的撞击下越发的收紧,绷紧出紧实的肌肉沦落,汗水凝结,顺着坠着乳链晃
动的双乳往乳沟间流淌。
陆行见状,把手伸到了青云胸前,青云顿时激动的挺起胸膛,方便陆行玩弄他的胸肌,陆行顺势拉住了他胸口的乳链,扯住他的乳头,像是驾驭骏马一样,拉着他的他乳头胸肌被扯起。
“啊啊啊啊……主上…哈啊…”敏感的乳头被拉扯,青云顿时无法忍耐的腰软,陆行趁机一下子又操到了更深的地方,把青云操的呻吟连成了一片,迷失在强烈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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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以后,陆行已经在青云体内射满了他的小穴,把他的肠道填的满满当当,许多精液甚至被当成了润滑剂,在他们交合之中搅打成了泡沫,挂在青云的穴口,流淌到了地上
和他的腿上,把红肿的穴口染的淫靡万分。
直到这时,陆行才缓缓解开青云被勒的如同毛毛虫,肿胀的发紫的性器,将尿道玉玩抽出了一点,接上了导尿管。
“你可以释放了青云。”陆行抱着青云把他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鸡巴上靠在自己怀里,握着青云的性器说到,这根获得自由的性器立刻弹跳了两下,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的喷出了一股浓
稠的精液,因为憋的太久加上尿道玉玩的束锁,他并不能正常的射精,而是整个过程被拉长到了几分钟之久,其中青云的睾丸一直在颤抖着,他极巨粗喘,绷紧全身,这才一股一股迸发着精
液,与此同时,失禁的尿液也随之最后流出,做完这一切,青云才彻底虾子一样摊在陆行怀抱中,绵软的窝着。
“很好,这次运功很顺利,灵气也没有遗失,你越来越棒了青云。”陆行赶紧夸奖了一下青云,重新给他戴好束具,把他和自己都带去洗漱干净,一起躺到了被窝之中。
“青云,我已经筑基大圆满一段时日了,再过一阵我就打算冲击金丹了,到时候我修为更上一层,就能替你解除这张白面了!”陆行抚摸着还牢牢扣在青云额头剥夺着他视觉和神智的白玉面,
轻轻的说到,“也不知道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光看你半张脸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大美人!”
“主上……喜欢……”青云倒是已经累了困了,发出了不明意义的回答,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为陆行夸他俊美高兴欢喜,还是说喜欢陆行。
之后,陆行便每日带着青云开始闭关了修炼,为进阶做准备,在这个灵气充沛的小秘境里,一晃几十年过去,两人的修为慢慢恢复,水涨船高,直到陆行来到了筑基大圆满,开始冲击金丹。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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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勤修炼成金丹一丹功成万骨枯
终于,在一个无雪的夜晚,陆行感觉到冥冥之中一股玄机在不断的提醒着他他已经水满功成,可以冲击金丹了。
金丹修士一将功成万古枯,修真弟子从能否顺利应体就开始淘汰修士,当年碧玄仙门开门选仙,数万人奔走参选,最终仅有六十二人入选。
应体修士元寿不过比寻常人增加二十,练气则多加五十,到了筑基修士元芒才能拉长到两百,如今那些当初与陆行一起选仙的人都已化作云尘,重新轮回于天地,与陆行同期加入碧玄仙门的
六十二个有资质的同窗,光是十年内无法顺利应体就又刷掉了十七人,被送出了仙门,重回凡尘,而当陆行一步一步踏入练气时,又有三十二人因为修炼毫无进境,终身留在了练气期,如今
只怕是也已经耗尽元寿消亡天地了,而最后剩下的这十三人,除了陆行有把握冲击金丹,其他也不过有三人有望金丹而已,陆行的师兄云道便是早早转为管事弟子,协理仙门内务,不再指望
修为进阶。
而自古以来,筑基晋升金丹的概率也是低的令人发指,要结丹就必须彻底的洗髓炼骨,可谓是用自身灵气将修士自身肉身全部磨碎,再凭着自身意志将自己重组完全转化为灵体,成就金丹寿
命能再拉长五百年,但其难度对还不能完全感应天地灵气的低阶修士来说实在太大,冲击金丹的筑基修士在进阶中能成功的几乎十不存一,失败了更是伤筋动骨,可能再也无法冲击金丹,堪
称低阶修士的夺命锁,甚至无数人在元寿耗尽前都无法累积到足够的灵气摸到金丹门口,而就算积累到了大圆满也不一定能感受到成丹的玄机坐化在金丹面前。
金丹与筑基乃是天谴之隔,说难听的只有成了金丹,才有游历这修真界,有了与天地相争的力量。
修真,就是这么残酷,能够看到顶层风景的人全部都是万里挑一的气运佳人,而若无气运、恒心、决心、信心,那证道飞升便永远与你无缘。
陆行受天道青睐,有灵木空间傍身,注定了能够在修真一途走的遥远,此番没有殒命在金丹修士手中,更加让陆行感受到了自己的鸿运在身,他悄悄的改变了家里蹲的注意,坚定了他想要成
就金丹,成就元婴,乃至证道飞升的念想,他不想成为他人手下的亡魂,只想能够幸福快乐的活着,看遍这天地河川,若能带上青云,便是更佳。
为了这个目标,陆行几乎在小秘境日夜加紧修炼着本身功法,深吸一口气,陆行闭上了眼睛。
此时,他正站在一块空白的雪地上闭目坐着最后的调息,青云蹲在远处,感觉到了气氛的严肃,不安的看着陆行的身影,他的胸口,陆行的储物袋正挂在他的胸前,那里是陆行现在全部的家
当,交给了青云还教会了他打开的方法,万一自己晋升有个意外,青云还可以靠那些积累活下去。
当然,陆行可不希望就用上这个准备,如果可以还是顺利成丹比较好。
看着小秘境纯黑无星的夜幕,陆行深深的吐出了最后一口浊气,如同推动沉重的木石一般,向着自己丹田中心的灵脉汇聚之注入了自己全身所有的灵力,发动了成丹仪式。
金气与木气的灵力顿时混合在了一起飞速的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狂暴的灵气漩涡,随着陆行有条不紊的将灵气注入,这个漩涡开始不断的扩大,散发出浓厚的青金光芒,而光芒所到之处,
陆行的肉体也开始瓦解,随着灵力一起变成星河般璀璨的灵气粒子,逐渐吞噬自身的存在。
筑基晋升金丹是自身存在的升华,尚不会引来天道注意,不会有雷劫,但是成丹之时,天地异象还是会有的,随着陆行不断的注入灵气扩大丹田漩涡,从陆行体内溢出的木金二灵气也感染了
四周的环境,以陆行为中心,周围的冻土雪地纷纷化散,无数草木生灵从地底探出嫩芽,转瞬间陆行周围已经变成一片生机盎然,草翠花香的美园,而他的金灵气也将周围的木石感化,都镀
上了一层蒙蒙金气,竟然有生出金矿灵石的预兆。
陆行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他的意识已经沉浸到自身识海之中,聚精会神的控制着肉体,引导灵气将自己瓦解成圣,他就如同漂浮在一片黑暗却又无艮的宇宙之中,只有自己散发出惊人的灵辉。
想要不迷失自己还是很困难的,很快,陆行发现再将灵气漩涡扩大到自身三分之二之时,进境便无法再推,灵力的转化也慢了下来,不敢迟疑,陆行赶紧继续调动灵台灵气,投入其中,而灵
气漩涡对灵气的吞噬也变得极为庞大,让陆行生出一种泥牛入海的感觉。
灵气漩涡的扩展越来越困难晦涩,陆行的金灵根率先耗干了灵气,只余下木灵根苦撑,这中间陆行开始感到一股胀痛流向了四肢百骸,烧灼起他的灵根,逼迫他放弃。
然而陆行并没有被这种痛苦打败,他忍着身体七零八散的撕裂感继续压榨灵根灵脉,逼出它们最后一丝灵气。
外界,青云感受到了天地灵气的剧烈变动,开始焦急的在原地踱步,但是陆行命令他除非陆行叫他否则绝对不能靠近陆行一步,让他十分的紧张,此时,如果青云双目能视的话,就能看见灵
气汇聚的中心,已经没有了陆行的身影,他的肉体已经几乎都化作了纯粹的灵气,纠缠着他的灵魂,让他变成了纯粹的灵体。
最后吞服了一瓶培元丹续上灵气,陆行感到体内的灵气漩涡又能扩大了几分,此时灵气漩涡已经基本将他的肉体完全吞噬,他已经进入了成丹的最关键时刻,只差临门一脚他就可以归元成丹,
但这也是成就金丹最难的时刻,渐渐的陆行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疲惫,和虚无空洞感,就好像自身不存在了一样,想要沉沉的睡去。
这一步正是筑基晋升金丹最可怕的一步,不管是什么样的灵气,都有流散于天地的欲望,就像风吹拂天空,雨滋润大地,无处不在的灵气流淌在这天地之间,是自然的规矩,也是天道的运筹,
修士消散于天地也是不可抗拒的法则,筑基修士要把自身完全化解成灵体再重铸肉身,就得抵抗住这种天道法则的吸引力,重新控制住自己的灵力,用灵识牵引将自己凝聚化为实体,这需要
极为强大的毅力,此时化为纯粹灵体的修士若是没能及时清醒抵抗住这股吸引,就会在如同万千山河一样变成一团溢散的灵气,消解于天地,再也不存在。
感到了这种想要松懈的欲望,陆行顿时警惕起来,不断的用灵识收拢发散开的灵气,拼命的压缩它们,试图将它们重新凝实成肉体,这个陆行感到过程非常缓慢且反复,灵气不想再听控制就
此流散于虚无的欲望非常强烈,陆行就像拉着无数匹脱缰的野马,哪里都不敢松劲,反复的拉锯着。
疲惫,痛苦,快要四分五裂的感觉全部纠缠于陆行脑海之内,他感觉到来自天道的意志在阻拦着他凝聚身体,并且让他越来越困乏。
就在陆行支撑的艰难无比的时候,一道青绿的光芒从虚空中扩散,撕开了无艮的黑暗,同时从这至阳光芒中,一根翠绿的嫩枝从里面伸了出来,长出了茂密的枝叶,荫庇住了陆行的灵体,顿
时陆行就认出了这正是自己灵木空间里的那颗巨木,它在陆行危难关头保护住了陆行,替他遮挡了天道的法则,守住了他的心神,陆行顿时感觉到那股要把他扯碎的意志减弱了许多。
抓紧这个机会,陆行赶紧运功成丹,无数的灵气再度被他搅动,疯狂的旋转,一点一点有了实体,化作了一颗带着生机盎然的金色小丹停留在了应该是陆行丹府的地方,不断的汲取自身灵力,
开始壮大。
陆行顿时松了一口气,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金丹,成了!
自此,陆行从八岁踏上修真一途,于二十二岁筑基,到他成就金丹,已余一百三十七载,此番晋升,在万千筑基修士足以称的上是进境快速,如此,留给陆行摸索元婴的时间便多了五百年,
冥冥总总,他感觉到自己的元寿应该已经接近八百年,在未来这几百中他将加入金丹修士的行列,成为修真界的中坚力量。
感觉到灵气收束,灵压减弱,伏在地上的青云顿时猛的抬头“望”向了陆行所在之处,那里重新凝聚起了一个他熟悉的身影,陆行成功了。
金丹定格的一瞬间,陆行身上猛的爆发出一片金光,刺破了昏暗的天空,将周围方圆十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地上积雪全部消散,大片的灵草从陆行身下生长出来,簇拥着他,彰显着他成丹
的异象惊人。
“青云!”陆行感应了一下自己的新身体,只觉得神清气爽,身轻如燕,许多地方都不再一样,一颗碧纹金丹驻扎在他的腹中,缓缓旋转,代表着他金丹的身份,他的灵根也壮大了一倍,可
以吸收更多的灵气,成功的喜悦顿时从他心底溢出,他感觉看向一直守在他身边的青云,招呼他过来。
重新感受到陆行的存在,青云飞奔了过来,一下子扎入他的怀抱,搂着他蹭了起来。
“好了好了,青云,我没事了,我成金丹了!”陆行抱着青云高兴的大笑,笑声消散在冰天雪地里,给寂寥的雪原增添了一丝动人的生机。
“好了好了,让我看看,居然已经过去五天了吗?!”和青云高兴打闹完,陆行看向了他放置的计时滴漏,发现时间竟然已经过去整整五天,这是他没想到的,在那无艮的世界中甚至感觉不
到自我的存在,更没有东西可以让他参考时间的流逝。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成丹了,攻克青云脸上的白玉面终于可以提上日程。
又花了一年稳定境界,陆行开始着手起重点攻克白玉面中的禁制,成了金丹,陆行对灵气的操控几乎不可一日而语,原本他根本无从下手的禁制,现在也能披荆斩棘的破开,转眼间不到十年
过去,青云脸上的白玉面禁制,就已经被他拆的只剩最后十道,这十道也是构成面具核心的所在,解除它们,青云便能初步自我了,以后再想办法慢慢破解掉青云身上的炉鼎禁制,他就不用
再被炉鼎之身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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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成金丹啦撒花,那么下章就要把师兄放出来啦!激动!到时候再来点美味的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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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陆行成丹了我还挺感动的,孩子终于出息了!
21 除玉面遇他人青云一朝的解放(骑木马磨会阴灵植操尿道)
终于,在陆行细细把这几个符箓禁制的运转规律了解的差不多之后,他开始摸索破除它们的办法,与之前的禁制不同,这些符箓通通打烙在青云的神识之上,可谓是细密如针脚,牢牢的将白
玉面“缝制”在了他的神魂上。
这样想要破解这些禁制,便不能像往常一样大刀阔斧的破解,必须一微一寸的将它们挑出,不然就有可能伤到青云的神魂神识,后果无法预估。
神魂之于修士就如同大脑之于人类,稍有损伤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而且每一个禁制符箓互相牵制,一个符箓必须多方同时拔除,一旦开始拆解就不能停下,所以要解除这些禁制难度可
想而知。
群 2=3_呤/陆 9[23*9 陆更,多+资+源
陆行只好把自己的神识分成一股一股的细线,缠住这些禁制,试图赶在它们应激烧毁青云的神识之前把它们分区切断拔出来。
然而这个过程会让青云极度痛苦,陆行第一次尝试着拔除禁制的时候,还没施力他便已经脸色刹变,疼的发抖,这让陆行一时间不敢用力,只好先用其他小动物练手,反复锻炼他的入微控制
力,直到陆行对神识的控制可以得心应手,随心而动方才敢再度为青云破解禁制。
又过了几年后,在陆行不断的攻克下,青云的白玉面上终于只剩下了三个最为根本的核心禁制,期间陆行还带着青云换了一次洞府,离开了那个雪原岩洞,在一处灵脉汇聚的山崖上,找到了
一个新的洞穴充当临时洞府,这个洞穴深达数百丈,下通地岩,整体十分暖和,这样就不需要陆行维持洞府温度了,空间又大,比岩洞舒服的太多。
陆行看着这三个符箓,这三个符箓三位一体,最为复杂强横,破解起来连陆行都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终于,再一个满月的晚上,陆行再度运转完功法,让自己处于灵台圆满的最佳状态,这
才选择向这三个符箓发起了进攻。
而青云就在他身前不远处的一个法坛上,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被陆行五花大绑在了法坛上,原来是之前在破解禁制时,陆行发现如果直接破解禁制,会让青云疼的一直试图反抗,结束后
也会萎靡不振,半天都缓不过来,但是机缘巧合之下,陆行发现如果一边和青云交合,一边趁机瓦解禁制,他反而就没有那么痛苦了,加上持续的灵气注入,青云反而会更加“激动”,比之
前都要“妩媚”,让陆行享受到了更强的刺激。
群 2:3 呤陆‘923:9+陆更^多资源
不过这次的禁制不比以前,陆行不能一心二用,必须全神贯注拆解禁制,这样就不能和青云交合了,所以他想了一个新的办法,设置了一个会持续给青云输入灵力的法坛,特制了一把特殊的
玩具木马模拟交合,把青云放在了上面。
法坛上,青云全身赤裸,因为理解不了陆行的目的,他正无措的喘息着,为了避免他疼的咬伤自己,陆行又关闭了他脸上的白玉面,白玉面重归完整,又如一块白玉贴合了青云的脸庞,不留
一丝缝隙,这也让青云紧张起来呼吸比往常要急促的多,甚至因为害怕,体表也本能的冒出了很多青鳞,在灵力的光辉下反射着寒冷的铁光。
之后,陆行用灵力炼制了一条混元浩金锁,将青云的双手高高吊起,免得他挣扎逃跑,这也让青云丝毫无法弯腰,健美的背阔肌、胸肌和腹肌也因为双手被吊高而拉长,显得修长而又充满了
野性张力。
而青云本身则骑跨在一个高度足以让他双脚无法着地的玉耀灵石木马上,这块玉耀灵石是陆行从洞穴深处中找到的,应是地火岩浆凝固后,留下的天地灵宝,自身就会散发温润的热度,触感
十分舒服,大的一块被陆行做成了灵榻,小的则被做成了这只粗狂的玉石木马,通体漆黑如玉的玉石木马绘制着金色与碧青的灵符回路一直延伸到了青云身下,马背上一根雕刻了无数注灵符
箓的粗大男形玉势,深深的埋入了青云臀间,毫不留情的撑圆了他的淫穴。
淫穴被撑开,为了避免让玉势从他体内挣脱,陆行把这个玉势做的很是粗大,比那根青云淫穴温养了多年的火精玉势还要粗大一圈,彻底撑满了他的肠道,而底端接口处,陆行特地设计成极
具收缩的长水滴形状,整个玉势中间粗两端细,玉势插入青云体内后,肛口可以正好被收细的底座卡住,如果没有外力支撑,凭借青云自己根本不能从玉势上脱出。
为了更好的刺激青云发情沉浸性欲忽视玉面,玉势的前方,靠近会阴的部位,陆行用地荆草的根须打造了一排软刷,抵在他的会阴上,只要青云身体前倾,软刷就会刮刷会阴,而地荆草的根
须受到挤压事会分泌一种刺激的毒汁,触碰到的皮肤会异常瘙痒,修士也不例外,这样玉石木马不断晃动时,地荆草软刷就会不断摩擦他的会阴,让这里瘙痒无比,吸引青云全部的注意力,
当然,青云的双脚也锁上了金色的锁链,将他离地的双腿双脚牢牢的固定在玉石木马两侧。
青云蜜色的肉体骑在黑曜玉石的木马上显得雪白,粗大的玉势中出了他的双臀,让这对蜜臀被迫分开向两边挤压,贴合在马背之上,修长的大腿无奈的垂折,脚尖紧绷着试图支撑地面,青云
难耐的晃动身体,试图摆脱这个可怖的状态,可随着他的无力挣扎,穴肉反而和玉势摩擦起来,让他的喘息从急促变成了沉重,他开始发情了,身上浮起碧绿的青鳞,肌肉纷纷绷紧,提拉出
巧夺天工的迷人线条,淫靡中参杂了一丝凌虐而亵渎的美。
很快,在陆行开启了玉石木马的机关,灵力的催动下,玉石木马开始了摇晃,除非陆行下令停止,否则它永远不会停歇,会一直忠诚的开垦青云的身体,陆行继续等待,他要等青云完全情欲
爆发,陷入无法自拔的情潮意识不到自身存在时,才开始破解禁制。
玉石木马上青云身体渐渐颤抖着起来,挣扎也越发激烈,却无法挣脱束缚,他的脸上白玉面让他既看不见东西,也无法出声,只能僵持着晃动,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欲火灼烧,慢慢吞噬。
这样看着青云发情还是第二次,上次完全旁观还是最初陆行遇到卢玮的时候,青云被厌弃在冰冷的房间中,只能用火精玉势自渎泄火,看着青云渐渐痛苦的挣扎,陆行强迫自己冷静,这时候
不能心软,于是他紧盯着青云身体的变化,随时准备着突破禁制。
这一盯,青云身体的变化尽收眼底,最显眼的是青云的胸前,两根长长的黑色玉链绕过青云的胸部,腹肌,又从后背顺着人鱼肌来到了青云身前捆住了他的性器,将他已经勃发的性器捆在了
小腹上,饱满的龟头上,包皮被退下,两个金环洞穿了他的龟头马眼,金环上穿两条金链,拉扯着他的性器连接在了他乳头的乳环上,一旦玉石木马摇晃,锁链们就会拉扯他的乳头、龟头,
给他造成疼痛,逼迫他晃动腰肢和木马频率保持一致。
青云的尿道也用陆行特地催生的灵植堵了起来,这株翠绿的灵植细长根须一直深入了他的膀胱,其余的“假活根”也在陆行的操纵下青云笔直傲人的男根牢牢包裹,旋转生长着扎入了他的柱
身,将他的性器当做了营养的基石,根系束紧了他的性器,而他带着金环,被金链拉扯的龟头,也随着玉石木马晃动,牵引着马眼肌肉,将他的马眼拉长了,变成了竖一字,露出了里面粉嫩
的尿道,如同被人硬是用手指剥开,淫液不受控的从里面涌出,滋润着碧绿的灵植。
这灵植吸收了青云溢出的淫液,生长的便更茁壮,根系有规律的钻入皮肉之下蠕动收缩,全方位的刺激这根勃起的性器,根茎也往更深处钻去,弥漫进了青云的膀胱。
看到这里,陆行打出一道灵识,加快了玉石木马的晃动频率,青云坐在上面颠簸,因为身下的玉势和扎人的软刷,他一直不愿意贴近马背,拼命夹紧了大腿肌肉试图把自己撑起来,但是这样,
他就只有屁股和大腿能能做为支撑点,一起身身上的玉链就会把乳头拉扯过度,把他疼的颤抖,跌落回马背,瞬间,软刷硬质的刷头扎入会阴带来难耐的瘙痒。
下意识的青云又会抬高屁股远离软刷,但他只能用大腿夹紧马身,用屁股夹紧玉势支撑身体,而这又正好落入了玉石木马设计的下怀,玉势卡紧了他的穴口,他抬起身就会拉扯穴口,粗大的
玉势柱身划过穴口挤压前列腺的快感又让青云猛然一哆嗦,重新跌落回马背,如此循环让青云逃无可逃。
玉石木马前后晃动,青云也只能跟着来回晃动,玉石木马向前倾碾,玉势就会稍稍脱离他的肉穴,把他的穴口撑到没有一丝褶皱,而木马后仰,青云又会不自主的下坐,玉势随之又被惯性压
回他的体内,再次贯穿穴口,埋进他的肠道深处,玉势就这样反复的贯穿肉穴,刮刷他的敏感肠道,模拟着交合。
前后都被侵犯,青云很快沉入了情欲,他不断的摇头晃脑想要呼唤陆行向他求饶,却都被白玉面阻止了。玉石木马之上,青云不断的抽搐着,随着情潮的爆发,他终于疲惫的放弃了挣扎,开
始主动的跟随木马晃动身体,让玉势埋得更深,缓解淫穴里燃烧起的瘙痒,而他被软刷摩擦的红肿的软刷也如陆行所望吸引了他大部分精力,为了缓解瘙痒,每一次玉石木马前倾,青云都刻
意的在软刷上用力摩擦会阴,得到暂时的止痒,哪怕因此身体会更加瘙痒。
青云的上身,随着玉链的拉扯,和不断窜入鼠蹊的快感,他的胸部也像吹气球一样饱胀了起来,重重的坠在胸口,葡萄一样的乳头高耸挺立,被乳环拉扯的绯红光泽,乳孔因为没被完全锁死,
已经颤抖着打开了肉缝,乳白的奶汁顺着乳环不断的渗出滴落下来,流淌到了他的浑圆的胸肌,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打湿了他的上身,乳汁从乳色渐渐变得透明,青云不时的晃动这对澎湃的
巨乳,看的陆行微微神动,有些口干舌燥,陆行知道此时他一定是想被揉掐奶子到了极致,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那对奶子此时一定是又涨又痛,隐痒难耐,渴望他人的吮吸,每次青云抖动它们
的时候,他的后穴都把玉势绞的更紧,肠肉皱起像是冲上了高潮,但是这还不到时候,还需要更进一步,让青云完全的陷入高潮。
于是,青云的尿道和膀胱便成了陆行的重点关爱对象,埋在他尿道的灵植根须可不管他的处境糟糕,它们像是贪婪的猎食者,不断延伸着根须,想从青云性器中榨出更多淫水,越发勒紧之后,
灵植发现已经无法从青云的马眼中榨出淫水,他的尿道已经被迫完全和尿道玉玩贴合在了一起,没有半点射精的可能,然而灵植可不会放弃,它的根须当即开始汇合,找准了青云那已经被插
的无力收缩的小孔,试图贴着尿道玉玩从尿道的边缝挤进去。
然而即使是青云异于常人,尿道也不过就几毫米宽,这里的构造和普通男人相比也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差别,根须们却不死心,它们抽出了侵入皮肉释放催情性素的细根,在马眼上试探性的插
入了几次后,毫不留情的顺着它们能撬开的缝隙,侵入了青云的尿道。
根须的表面可以说是相当粗糙,带有草木特有的生涩,进入青云的尿道自然也不轻松,在收到了尿道括约肌强力的阻力和空间狭小的限制后,它们选择了分泌特殊的露水来润滑这紧致的通道。
露水带有强烈的刺激性,带来的并不是疼痛,也不是侵入的快感,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直冲嵴椎的神经痛痒,凡是被露水沾过的地方,都浮起无法忽视的强烈瘙痒,即使是用外力也无法止痒,
更何况青云双手还被捆绑着,根本无法阻止灵植的恶行。
青云在黑暗中,只能通过身体感受到灵植在不断的撑开他的尿道,窸窸窣窣的瘙痒也跟随侵犯在不断深入体内,直至他连圆饱的囊袋都觉得也痛痒起来,两颗浑圆的睾丸一遍被灵植的根须侵
入,一边被身下的地荆草刮磨,让青云感觉下身快要爆炸了一样肿痛。
而灵植的根须还在一点一点的反复伸缩,用最细的前端突破尿道括约肌的钳制后,更粗的部分立马跟上,涌了进来贴着玉玩向更深处进发,蠕动着将更多根须灌进入狭窄的通道里面,顿时撕
裂般的痛苦让青云短暂的失去了意识,他的马眼褶皱早已被撑的大开,可怜的括约肌早就失去了作用,现在他连单纯的收缩一下尿道肌肉都做不到。
灵植根须们最终还是停下了,它们爬进了膀胱,意识恍惚的认识到它们是进入了膀胱,,很快那种难耐的瘙痒感也烧进了膀胱,顿时顿时像虾一样一样扭曲着蜷起了身体,双手青筋暴起攥起
了拳头,后穴也止不住死死的绞住了后穴中玉势。
这短暂的用力停滞,却也直接打乱了青云跟随木马摇晃的节奏,他的身体被带动着摇晃,玉链瞬间拉扯住他的乳头,软刷也扎进了脆弱的会阴,让他闷痛不已。
青云知道这折磨不会就此结束,本能的绷紧住了身体后,又无奈的再度放松了身体,试图重新跟上玉石木马的节奏,避免自己受到更重的创伤。
挣扎了一会儿,青云终于失去了与玉石木马搏斗的力气,无力的像个玩偶,他不再挣扎对抗情欲,而是随波逐流放任了自己,机械的跟着木马摇晃,全身都溢出了汗水,把他的身体如同打上
了一层蜜液。
很快,灵植的根须彻底占据了青云的膀胱,扎根在膀胱壁上,隔着膀胱,细小的根系猛的刺入膀胱壁挤压前列腺,让青云再度颤抖着溢出了淫水,很快这些根须不再延伸,在得到了膀胱更宽
广的空间后,这些根须开始了异变,根须上生出了一些瘤状包块,这些包块无色透明,很快就开始膨胀,如同一个个肿起的水球,渐渐填满了青云的膀胱,把膀胱撑的肿胀。
这个行为直接让青云陷入了癫狂,快感如同无法分辨方向的风暴一样在他体内肆虐,他被彻底点燃了情欲,像一叶孤舟在欲望的漩涡徘徊,找不到出口的方向,他的身体却对这些性虐折磨表
示了狂热的欢迎,后穴一刻不被塞满就会感到空虚。
渐渐的,青云的肉穴已经被操的酸软,失去了对快感的感受,性器完全青筋暴起被灵植的根须侵略着,只剩下了不断被操入的疼痛,乳孔被彻底拉开不断的分泌乳汁,稀稀拉拉滴落就快连成
了线,囊袋在灵植根须的束缚下不能射精而暴涨着,像两个沉重的铅球坠在青云胯下,随着玉石木马晃动而摇摆,而他的双臂、腰肌和大腿则因为过于持久的紧绷,抽搐酸痛着,痛苦和快感
混合,时而甘美时而刺激,几乎让他崩溃。
是时候了!
禅坐准备好破解禁制的陆行看了一眼已经快被逼疯的青云,终于叹了一口气,掐起了法诀,发动了法阵,将灵力注入青云的体内,神识飞快的探入青云的额头,拆解起白玉面。
有了之前无数次练手,这次拆解说得上是相当顺利,陆行不断引动灵木空间的灵气制成灵刃小心的切断禁制,很快,符文就被连根拔起,然而就在陆行专心破解白玉面快到尾声时,两个金丹
修士的身影出现在了天边,飞速向着陆行所在的方向靠近。
符文拆解到最后,那两名修士进入了陆行的神识探查范围,激活了陆行设置的隐符,他们的身影清晰的从隐符回传给了陆行,让陆行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这地方怎么会有修士来?!
这个想法只闪过了一瞬间,便被陆行压制住了,他现在不能分心分毫,陆行把注意力收回了白玉面上,不管这两个修士如何,他都得优先拆解白玉面,否则青云就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陆行心中微微不安,加紧破解禁制的时候,那两个修士却仿佛并非路过一下,径直飞向了陆行所在的崖洞,停落在了洞口,一脸喜悦的看向洞内。
陆行和青云不在洞口,而是在崖洞更深一层的子洞穴里驻扎,此时两个修士还没有发现陆行,并排走着聊起天来。
“张兄,恭喜,这万古冰原的地中火终于要成熟了,张兄能得到它,修为一定能大为进境。”来人是两个男性修士,其中一人修为稍低,和陆行一样是金丹初期,另外一人则高一些,是金丹
中期,穿着不菲的道袍,但人却生的有些猥琐,眉宇不似良善之辈,两人说笑着一同进入了洞穴,开始向着陆行所在的下层进发。
陆行抿住了嘴唇,手上暗暗加快了速度,来者不详,他现在不能移动,如果不能赶紧拆下白玉面,这冰天雪地,再无他人,那么他和青云就都可能受到对方的袭击,虽然有灵木空间气息遮掩,
但是金丹修士的神识要比筑基敏感,这么近的距离下,不一定不会发现异常。
不过好在灵木空间足够靠谱,两人并没有发现偏居一隅的陆行,径直深入了地底,采了一朵被地岩养育许久的地中火莲,便转头折返,想来是没想到洞中另有他人,摘得了灵物便离开了。
陆行顿时松了口气,没被发现真是太好了,不然陆行腹背受敌,又不能停止破解禁制,实在是非常危险。
来不及思考这里怎么突然出现了其他修士,陆行又把心思放在了青云身上,快速撬起最后的符文,让青云解脱。
终于,在陆行猛的一施力下,最后一个禁制符文也被他连根拔起,白玉面没有了寄主,不甘心的震动了两下,流光暗淡了下去。
一直困束着青云的白玉面,解除了。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写到摘掉白面了,这章骑木马如何,虽然大师兄放出来又差了一点,实在是太长了写不下了,但是下一章一定会出来的!大师兄真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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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摘白玉显真面他日竟是缝旧人(挤奶失禁射精射尿)
陆行手一挥,解除了他身上的桎梏,赶紧把青云解了下来,让他平躺到了自己怀里。
因为强烈的神魂冲击,青云昏死了过去,白玉面此时还未脱落下来,陆行小心翼翼伸出手,捏住了白玉面的边缘。
这真是一个令人激动的时刻,同行了这么多年,陆行终于可以看到青云的全貌了。
陆行屏住呼吸,缓缓揭开了白玉面,青云的样貌他已经幻想过无数种,不管青云的真面目是哪一种,陆行都满怀期待。
然而,揭开白玉面之后,陆行顿时愣住了,白玉面从他手中跌落,在半空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摔在了地面。
“怎么……可能……”陆行震惊的跌坐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怀里的青云,面具之下露出的都非陆行所想,而是一张他陌生却又熟知的俊武面孔。
白玉面下露出的不是别人,正是碧玄仙门早已战死沙场的首徒,陆行的大师兄——云青无!
即使陆行和他只有一面之缘,这么多年过去对他已经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但陆行仍然记得云青无作为碧玄仙门的表率,前来迎接他们那时的仙姿风发,和那一夜的心动。
所以陆行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外表没什么变化的云青无。
但是当人真的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陆行只感到恐惧,这是怎么回事,青云怎么可能是云青无,青云是妖兽,云青无却是正儿八经的金丹修士,毫不相干甚至敌对的存在,怎么可能是同一个
人,陆行只觉得一时间浑身不适,冷汗俱下,这中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陆行本能的想要否认青云和云青无的关系,可以前被陆行忽视的佐证,现在全部都浮现了出来,不断的提醒着他,面具之下的人,风金双灵根,上品剑府,曾经至少金丹修为,所有的一切都
和云青无一一对应,天下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如此一致的人了。
就算陆行想要否认,种种证据也不断的应证着这个猜测。
半晌,陆行才从从震惊中缓了过来,尴尬的看着怀里闭眼昏迷的青云,陷入了沉思。
如果青云就是云青无,那他是怎么从人变成妖兽的,又怎么会被人下此毒手,变成炉鼎,备受摧残。
若他并非云青无,只是外表一致,那又如何解释灵根等皆和云青无一致。
思来想去,陆行内心混乱如麻,甚至开始胡乱猜测。
说不定青云是一种可以吞噬他人变幻成他人模样的妖兽,当年玉璇山他吃了云青无变成了他的模样,得到了他的灵根,此行为极恶,所以他才被人如此束缚……
可是若是如此仙盟又岂能留他活命,仙盟和碧玄仙门断不可能放过此等妖物,况且陆行也未曾听说过能变幻到如此莫测高深,极其似人的妖兽,若真有这等妖物,仙盟岂不早已人人自危。
另一种可能,那就更加恐怖了,或许当年云青无真的并没有死,而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还被人制成了炉鼎,若是如此,便能解释的通为何青云有如此高的神智这一点,
因为他压根就曾经是人,但是这样一想,便会细思极恐,若是如此,又是谁谎称云青无战死上报仙盟,却私下将他折磨成这幅模样,有这个能力的人,不说在仙盟手眼通天,也得有瞒天过海
的本事。
而是如果云青无没有战死,那么碧玄仙门的掌门呢,掌门断不可能看着这种事发生,他又遭遇了什么不测,说更重点,当年仙盟是否参与了这个事情,又知情多少内情,这些都令人胆寒。
而细想之下,陆行虽然希望是第一种,但第二种可能性却明显更大,不然无法解释的通为何他会在带走青云后遭到不明攻击,而对方明显认识卢玮,认识青云,或许就是他们把青云交给卢玮
的。
陆行回想起那两个二话不说抬手就杀的金丹修士,他们从外表上可看不出来是邪修,但是他们却对素不相识的自己有一定的了解,对他带走了青云表现得气急败坏,仿佛就一直暗中寻找着他,
坏了他们什么好事一样。
寻常一妖兽何至于动如此干戈,若青云真的仅仅是妖兽,只要上报有妖兽逃窜,前来抓他便是,可见这群人是想避开仙盟行事,这也就解释了他们为何只在云观城在动手,甚至陆行可以理解
为何要用白玉面囚禁青云神智,遮掩他的面容,又用夺阴阳束缚青云。
因为他们不想暴露青云的真实身份,只想让他以妖兽炉鼎的身份死去,毕竟,仙盟对待妖兽的态度,那可谓是毫不留情。
而这中间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就是云青无是如何变成妖兽的,莫非有人掌握了将人变为妖兽的法术,云青无恰好成了试验品,若是如此那未免太过可怕,陆行这才一愣,冷汗直下,猛然
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什么样的阴谋诡计、血雨腥风之中。
不过这终究都只是陆行的猜测,一切,恐怕都得等云青无醒来,才能有个答案。
这么一折腾,陆行的好心情都没有了,喜悦消散,担忧变成了一股浓浓的乌云笼罩在了他的头上。
他也不敢再抱着青云,啊,不,云青无,心虚的把他放到了玉榻之上,静静等他醒来。
看着云青无身上还残留的“玩具”们,陆行手脚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鬼知道青云会是大师兄啊,这叫他怎么办,现在上手解下来吗,万一云青无醒了和他打个对视,尴尬肯定瞬间让他羞穿地心了!
可是不解下来,总不能让他大师兄还这样憋着吧,以前陆行还敢趁此机会在青云身上揩油,现在他哪里敢呢?!
即使云青无已经修为全无,但是他那冷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峻陆行还很清晰的记得,他是那么一个自傲的人,醒来后能接受得了自己变成这幅模样吗?
换位思考,陆行绝对接受不能,不希望认识的人看到自己的羞耻惨状是一个人基本的羞耻心,更何况陆行这么多年一直把他当做宠伴交合,还用了这么激烈的手法对他,云青无就算能接受他
一片好心,他自己也不敢提起此事,而且他也不知道云青无会不会有青云时候的记忆,应该是会有的,他是恢复神智,又不是失忆,会记起更多才是……
陆行叹了口气,完蛋,真是万分为难。
在陆行思绪纷飞期间,云青无却已经悠然转醒,迷茫的看向头顶,他没有说话,但是陆行看到他微微绷紧了嘴唇和身体,似乎在警戒着周围。
陆行只好戳了戳他的胳膊,云青无顿时猛的缩了一下身体,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这才“看”向了陆行,然而云青无警惕的视线却越过了陆行看向了前方,并没有聚焦在陆行身上,陆行皱起了
眉头,这才发现云青无好像眼睛有问题。
陆行奇怪的伸出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云青无依旧没有反应,低垂着眼角直直的看着前方。
云青无瞎了……
陆行僵住了,他已经这么惨了,没想到即使给他摘掉了白玉面,他也仍然无法摆脱黑暗,这或许也是抓他的那些人做的。
这到底是上了几层保险啊,陆行不禁在心底感叹。
可这难住了陆行,云青无不说话,眼睛也瞎了,一时间陆行也不知道如何和他交流,良久,陆行才斟酌着开口。
“你已经没事了,我把白玉面给你弄下来了……”
听到陆行的声音,云青无警惕的神情并没有放松,反而被陆行开口吓了一跳,猛的往后瑟缩了起来。
陆行知道他这是还处于应激状态,白玉面束缚他神识太久,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人都不清楚,或许需要慢慢恢复,陆行不敢动他,怕加深刺激到他,于是同情的给他拉了拉被子,又缓缓说
到,“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拿点水,喝点水休息一下,你刚才出了很多汗。”
很快陆行给云青无打来了泉水,这个小世界是水灵气充沛的世界,空气中水灵气十分充沛,随处可见带着灵气的灵泉,陆行催动灵力将水烧开,又降到何时的温度,这才递到了云青无嘴边。
泉水滋润了云青无的嘴唇,感觉到泉水的甘洌,他这才没有抗拒,大口饮朵起来。
等他喝完了水,陆行又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他,对他说到,“乖,我给你把身上的东西解开,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云青无身上还带着那些为了转移他注意力的玩具,陆行得给他解开,看云青无没有抗拒,陆行松了口气,把手伸向了他赤裸的身体,首先解开了他胸口乳头上的乳锁。
云青无的乳头已经被拉扯的红肿,肿胀的胸部仍然在分泌着乳汁,陆行轻轻的解开挂在他乳头上的玉链,将云青无被提拉着的性器一并释放,这个行为刺激到了云青无,他身体猛的颤抖起来,
发出了低沉而疲惫的呻吟。
“嗯……哈啊……”乳头从乳环中释放出来,让他打开的乳孔解脱出来,乳汁顿时跟着溢了出来。
“啊……不……好涨……好难受……”云青无下意识的挣扎起来,陆行只好赶紧把他抱住,抱到了怀里,像以前那样帮他揉捏胸部,把囤积在他胸部里的乳汁挤出来,避免他因为涨奶而痛苦
不堪。
陆行环着云青无这对丰满的胸肌,双手滑动向上推挤,一直从下乳沟按摩般的推挤到乳尖,环着乳晕不断的挤压,像挤牛奶一样让乳汁全部喷出来。
“哈啊……啊……啊啊啊……唔 !”云青无顿时抓着陆行的胳膊昂首呻吟起来,这也让他更加靠近了陆行,让陆行看清他俊美的脸庞上浮出的细腻青鳞,以及他深邃的剑目上细长如小刷
子的一样修长的睫毛。
“青云乖……”
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陆行没有直接叫破他的名字,还是把他当做青云哄着,这个角度看去,云青无真是毫无死角的英俊,就如同天上的星辰一样,收到天道的偏爱,上天给了他如此精致的外表,他却因此也备受
磨难。
等陆行把他胸部的乳汁全部挤完,云青无的胸肌才回复了正常大小,回复了原有的厚实柔韧,只有乳头可怜的红肿着。
紧接着,陆行又将他龟头上穿着的屌关拆开了,小巧的金环拆下,云青无的性器顿时弹跳了两下,被灵植占满的马眼难耐的收缩了一下,在陆行手里突突的颤抖着。
接着陆行又催动灵力让占据了云青无膀胱的整颗灵植枯萎掉,那些块根顿时化作一汪清水,,只剩干枯的根须连带着尿道玉玩,一起被拉出了尿道。
被撑的变形的尿道再度受到了来自灵植粗糙根茎的摧残,磨砂般的根须不断的划过尿道,让敏感的尿道不断的如同被针刺一样产生了强烈的快感,随着根茎被拔出的一瞬间,云青无几乎惨叫
着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混着清澈的尿液喷出了性器,如同一股喷泉一样爆发着。
“啊哈啊……嗯……”
与此同时云青无浑身也跟着颤抖,射精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艰难的而压抑的喘息,从陆行的角度看去云青无的性器一直昂扬着,憋的紫红的龟头怒张着,马眼被不断喷出的精液和
尿液撑开就未曾闭合,激烈的失禁水流打在他的小腹,如此羞耻的事,他却发出了动情的呻吟。
等云青无体内的积液也拍了个干净,陆行才用避尘决替他和云青无一起清理了身体,将他塞回了被窝。
陆行在床边看着他,握住了他的手,揪心的攥住,此事不能一直拖着,犹豫纠结了许久才下定决心,开口问到,“青云……我认出你是谁了,你是碧玄仙门的大弟子云青无对吗?”
躺在床上的云青无听到这个名字,原本闭上的眼睛猛的睁开,瞪向了天空,陆行感觉到他被抓着的手掌僵住了,在久到陆行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云青无转过了头,看向陆行,问出了他恢
复神智以来,第一件清晰的问题。
“你是谁?!”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有点晚了,肉不多,但是大师兄终于出来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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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问旧事识阴谋陆行仍意坚
“你是谁?!”陆行听见云青无这么问他,并且死死攥住了他的手掌。
“额……你可能已经不认识我了,我也是碧玄仙门的弟子,我叫陆行,是你出事那年才刚刚上山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陆行挠了挠鼻子,试图把被云青无死攥着的胳膊抽回来,但是云
青无的手现在却如同铁钳一般,肌肉鼓起,青鳞炸立,任凭陆行暗中使劲也没能挣脱。
“你是碧玄仙门派来的?!”然而听了陆行的解释,云青无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露出了震怒的表情,眉宇紧皱的看向陆行,这么长一段话,云青无却只注意到了碧玄仙门四个字,陆行敏
锐的在其中发现了问题。
云青无对碧玄仙门的反应是最为激烈的,碧玄仙门派来的是什么意思,暗含的意思不就是他现在的状态,或许也有碧玄仙门的一杯羹?!
如果他的事情与碧玄仙门无关,他肯定不会这么反问,这不禁让陆行暗惊,看来当年的事情所涉不浅。
“啊,我不是他们派来的,我是外出游历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你……”为了不被云青无误会,陆行只好赶忙将自己是如何偶遇卢玮和他的事讲了一遍。
“我不知道是你,后来,我就给你起了个名字叫做青云,我们还被两个金丹修士追杀,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陆行小心翼翼的问到。
云青无静静地听着,却不再发话,良久,他才放开了陆行,露出了沉默又疏远的神色,缓缓说到,“我不信任你……”
他不能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碧玄仙门的人。
“……”说了这么多,云青无却不愿意相信他,陆行一时间十分无奈,“那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呢……”
陆行再问,云青无却死死闭上了嘴,别过头去,不愿和陆行再谈,一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模样。
云青无不愿意再谈,陆行也体谅他的遭遇,没有再试图让刚从禁制中解脱的他再强行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让云青无一个人静养休息,自己回到禅房修炼。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行依旧如同以前照顾青云一样,照顾着云青无,并且没有试图和他深入搭话,云青无也一直保持着那份冷淡,不做任何回应。
禅房,陆行又将功法运转完一个大周天后,将杂余无法吸收的灵气逼出体外,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云青无遭遇了什么,从云青无的那一句话,陆行意识到了
更多的问题,确实,当年的妖兽潮汐事件现在想来处处都露着古怪,碧玄仙门人员凋敝,仙盟仍然逼迫碧玄仙门凑齐人手出战,之后竟然所去掌门与弟子一起战死,但更奇怪的是玉璇山脉的
地理位置并不在妖魔潮汐的主战场,而是偏后方的侧地,所以才只安排了碧玄仙门的元婴掌门和弟子驻守,当年袭击玉璇山的却是由元婴妖兽率领的近百只妖兽,这么多的妖兽是怎么从绕过
玄南玉璇仙门的前线,直击玉璇山的?
陆行不解,确意识到这恐怕有人暗中安排,就是为了抓走云青无,可云青无究竟又有什么特殊的呢,值得有人这样大动干戈?要知道,私放妖兽,暗通曲款,谋害仙盟弟子,那绝不是一句有
罪可免的,这简直是不把修真界安危放在眼里的行为。
其中的缘由云青无肯定知晓很多,他是当事人,但他不愿意开口,陆行也只能胡猜,思来想去,陆行不再乱想,拿起锅中熬好的肉汤和蒸好的灵米,泡在一起端去喂给云青无。
云青无依旧不愿意开口,也不愿意吃东西,一副要倔强到死的模样,令陆行不禁思念起了他还是青云时候的乖巧。
生气,他的乖巧青云没有了!
“青……云师兄,”陆行叹了口气将碗放到了一边,轻轻的说到,“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遭遇了什么,但是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你既然不愿意信我,那我也不能逼迫你,如果我在
你身边令你厌恶,等我们出了小秘境,想办法帮你把身上的炉鼎禁制去掉,我们就就此别过吧,我答应过青云,要给他自由……”
陆行垂着眼睑,看着火山岩浆流淌形成的的墙壁,悠悠的说。
这时候,陆行感到云青无有了一些反应,似乎是攥了一下拳头,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身上的炉鼎禁制也很强,我不知道能为你做到哪一步,但是我绝无加害你之心,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过一些……”
陆行继续说到,说完这些,云青无的反应变得更加激动了,他侧卧了过去,完全背对着陆行,仿佛不想听他再说。
“吃的我放在这里了,我用暖石温着,你想吃就吃一点,饿着肚子折磨自己没有任何益处不是吗?”陆行絮絮叨叨的交代完他想说的,又沉沉叹了口气,再度起身打算回禅房继续修炼。
然而这时候,云青无却突然开口了,用带着些自嘲的声线,低低的说到,“不用费劲了,这禁制你解不开的……”
“什么?”陆行猛然回头,惊讶的看着突然愿意和他搭话的云青无。
云青无缓缓的转过来,一脸漠然的“看”着陆行,脸上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只剩空洞。
“我身上的禁制解不开的,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云青无再度说到。
“为什么这么说,我研究了一下,这个炉鼎禁制就是非常繁琐,解开需要足够的时间罢了,如果我能成了元婴,肯定都能解开的,当然过程可能还要你配合……”云青无愿意搭话,陆行顿时
支棱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又回到了云青无面前蹲下。
然而云青无却嗤之以鼻的微微苦笑了起来,“如果它真是个炉鼎禁制就好了……”
“?”陆行顿时疑惑的望向云青无不明白他的意思,“这不是炉鼎禁制吗?”
“你为什么觉得一个炉鼎禁制可以困住我……”云青无嘲笑到。
“那它到底是什么?”陆行被噎了一下,云青无当年在仙盟的九州金丹榜上可是能位列前十,仅差一步便可位列元婴,他本身还是以强横着称的剑修,一力可斩山河,夺阴阳这种不入流的邪
术还真不一定困住他,可他究竟是怎么落到如此田地的呢?
“我身上的禁制叫做磨魂夺运大法,是一门非常罕见的掠夺他人气运的功法,修炼此法可以将自己的气运与别人调换,而被调换的人将失去所有气运庇护,修为跌落后也再无恢复的可能,而
越与气运浓厚的人调换,修炼者获得的气运也越多,他进阶就会越顺遂,雷劫瓶颈皆不用惧怕,只需要自然修炼到境界圆满,便可升仙无阻……”云青无慢慢的说到,“你之所以以为它是个
炉鼎禁制,只不过是因为它隐藏在了那些禁制之中,你若按炉鼎禁制去硬性拆解,那么解除之日,也便是我身死之时,正好随了那人的心愿……”
“还有这种功法?!”陆行惊奇的听着云青无解释,没想到天下还有如此诡异邪性的功法,可以径直夺人气运,这气运对修士来说可太重要了,有时候就是气运决定了一个修士在仙途上能走
多远,多少修士因为缺一丝气运,坐化在进阶的门槛上,气运虽然不是修士修行的必要因素,但也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夺人气运就和直接杀人没什么区别。
听到这里,陆行不禁下意识问到,“那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解除这个功法了吗?”
云青无继续淡淡苦笑起来,“这个功法之所以强横,就是因为一旦被烙上,是拆解不来的,夺运一旦开始便无法逆转,而且夺我运势之人,可不是你能对抗的了的。”
“为什么?”陆行问完便后悔了,云青无都对付不了的人,他确实没资格说能对抗的了。
“因为他已经化神了……”云青无的苦笑变成了惨笑,“夺我气运之前,便已经化神了,现在是什么水平,我就不知道了……”
“此人是谁?”陆行忧心的问到,听到化神,陆行也是震惊了一下,心里咚咚打鼓,难怪云青无说对抗不了,坐镇一方的化神老祖,捻死他们实在是太过容易。
“红莲仙门老祖方天回。”说到仇人的名字,云青无一字一句的咬牙,他闭上了眼睛,攥住了拳头,隐怒的说到,“他亲手所为……”
“你说什么……?”陆行顿时震惊的望向了云青无,脸色霎变,掌门和云青无战死消息传回后,碧玄仙门正是举派投在了红莲仙门名下靠挂,陆行当时还以为这是仙门制定的门派,现在看来
恐怕是有一番运作,原来害得碧玄仙门家破人亡的正是接管了碧玄仙门的红莲老祖,这真是好一出吃人不吐骨头。
“现在的碧玄仙门,正是靠挂在红莲仙门门下,成了一个附属门派……”陆行变了脸色,沉重的说到。
听了这话,云青无也陷入了沉默。
“呵,他们真是计划的周密,什么都计算到了,不给我留一丝希望,碧玄仙门,早就是他们瓜分好的囊中之物罢了……”云青无靠在床边,无比消颓的自语。
“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陆行终于忍不住问到。
云青无“望”了一眼陆行,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讲起了他的故事。
“当年我随师尊和青眉师叔一起前去玄南,负责驻守玉璇山避免侧峰有妖兽漏网,这个任务说不上太过艰难,毕竟主战场那里有几个化神老祖顶着,能逃过来的大多都是金丹妖兽,我和师尊
师叔起初还可以应付,然而有一天却突然逃来了一只元婴蛇蛟,那蛇蛟已有元婴中期,与师尊实际对等,可师尊已经年迈,未有能突破化神的迹象,那妖兽却是力盛,师尊只好与那蛇蛟拼死
一搏,我与青眉师叔全力抗佐其他妖兽,然而青眉师叔也是枯油之灯,本身也是生了死志才来这里,很快,我们便被妖兽围拢,求援也迟迟未来,最终青眉师叔替我挡了一击,与妖兽共尽,
随后师尊也……师尊不敌蛇蛟,又不慎中它蛟毒,最终也选择了与其同归于尽,兵解之前叫我先逃,然而那时已晚,妖兽仍然不断前仆后继,师尊和师叔先后陨落刺激了我,我于混乱中吞下
了玉璇仙门分发的天心回灵丹,杀红了眼也准备拼死一搏,那时妖兽吐出的毒雾遮蔽了天地,天昏地暗分不清方向,等我回过神时,我竟然在混乱中突破了元婴,杀退了妖兽,就在这时,支
援终于姗姗来迟……”
“我便与他们汇合,然而我错了,来人并不是玉璇仙门的后应,我轻信了他们,喝下了他们赠与的玉灵液,随即丹毒爆发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身处一不知何处的洞穴,方天回就坐在我眼前,他的身上气运惊人,就如同一座巨峦,然后他就对我用了磨魂夺运大法,之后我就被交给了他的手下,又烙上了炉鼎烙
印,这事他估计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我之后再也没见过他,都是他的手下在折磨我。”
云青无讲完了自己的经历,长叹了口气。
陆行听完皱起了眉头,“那你怎么会变成妖兽?!”
云青无说的陆行大致都猜到了,可他究竟是怎么从人变成妖兽的却没有说。
问到这个问题,云青无的脸色顿时铁青了一下,又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回答道,“我不知道,可能我……本来就是一头妖兽……”
“怎么可能?”陆行感觉他快要把一年的惊讶用完了,云青无不论怎么看都是个人类,怎么可能是妖兽呢,是的话掌门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还留他在身边?
“你听说青兀吗?”云青无淡淡的问。
“没有……”陆行没听过这个东西,摇了摇头,等着云青无继续说下去。
“据说,青兀是一种能够变幻成人的妖兽,传说中青兀可以完美伪装成人,甚至成为修士,寻常方法根本无从探查,又因为它本身非人,成为修士并不会有天道桎梏,没有进阶门槛,就像我
晋升元婴一样,我并没有度雷劫就晋升了,我自己都很奇怪,所以我觉得,可能正是因此,我才会被方天回盯上……”一个没有进阶阻碍的气运,恐怕任谁修炼此功法都会想掠夺,何况云青
无若不是人类,那就算这件事暴露,修士也不会同情云青无,反而会忌惮他。
云青无说完,露出了一股十分寂寞失落的神情,他从小被仙门抚养,被师尊寄予厚望,到头来,他竟然连人都不是……
陆行听完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这样的人生起落,怎么安慰云青无都很困难。
“那红莲老祖为什么不夺运完就杀了你,反而要这样折磨你?”虽然但是,此等事情还是天理难容,若被发现红莲老祖也难辞其咎,这样的话拖得时间越久越容易暴露,他怎么还会放云青无
活口,反而慢慢折磨于他?
“气运毕竟是天道法则,哪里是那么好夺的,方天回的磨魂夺运大法限制自然也很多,夺运就像水滴石磨一样,需要他一直运功才能慢慢夺转,并且一次性只能夺一个人的气运,中间若是被
打断还会失败反噬,夺运会牵扯到因果,夺运在夺运完成之前,被夺运者不能死去,并且越是气运浓厚之人,越是难夺,如今夺运还没有结束,所以他还留着我的命。”
“而且它之所以被称之为磨魂夺运大法,其中的磨魂就在于,在夺运完成之前我越是饱受折磨,他夺运就会越顺利,若是我无法忍受自尽,他便能立刻得到我的气运……不过功法限制这不能
由他出手,后来他夺运不顺利,我又不愿就范,他就给我戴上了白玉魂面,想操纵我的心神,我变成那没有什么神智的野兽,他把我交给了他的手下,那是一群修炼邪道的邪修,供他们玩乐
折磨,而你说的卢玮等人,肯定也被他打下了法种,那是他避开因果反噬的的一种方法,他们会给选中的修士打下烙印,之后再使用我折磨我,都会替方天回分担因果,不得好死,他则能暗
度陈仓顺利的拿走气运……”
云青无悠悠的说完,彻底解释了陆行的疑惑。
“原来如此……”陆行吸了口气,愤懑的锤了一下地面,“那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吗?”
“我不知道……这功法也是我被捉去了才知道的,所以,你不要白费力气了,被折磨了这么多年我已经没有多少年元寿了,他也很快就要大功告成,他的势力也远比你想的强大,你所做的一
切都只是以卵击石罢了,还是趁你没有与我牵扯太深,早日离去吧。”云青无摇头,他似乎已经彻底绝望,早已放弃了挣扎,他就连自尽都不能,命运被牢牢的束缚,看不见出路。
“可是……”陆行看着这副消极的模样,顿时胸口阵阵如刀割,几十年的相处他对云青无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早就将他当做了自己的身边人,哪里愿意看他就这样受苦,于是陆行拉
住了云青无的手劝慰到,“可是云师兄,我们修仙亦讲究一个惩恶扬善,逆天而行却不为损生灵之事,如此邪修,我们怎么能看着他逍遥,若方天回日后再进一级,在仙盟中搅动风雨,是多
么恐怖的事,所以云师兄,恕我不能对你视而不见,丢下你不管,我陆行言出必行,我既然曾发誓救你,就绝不会轻易放弃,天下功法没有什么完美之法,磨魂夺运大法既然有如此强横之力,
那那弊端必然更加明显,只不过我们还不知道,所以不要轻易言弃,我们一起努力找到破解方法好吗,而且你不是剑修吗,其人如剑,如锋如厉,我能感觉到你的剑魂一定未死,否则也不会
坚持到了今日!”
陆行一口气说完,无比认真的盯着云青无,握紧了他的手掌,和他十指相合,给他度入灵气。
“可是我……”这回落到云青无惊讶的看着陆行,听了这番话,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似乎是被说动了些许,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憋了下去,再度苦笑起来,
“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替我做到如此……
除了他师尊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人像陆行这样,如此关心他,愿意替他冒这么大的险,何况再外界他已经是个死人,替他翻身,对陆行有什么好处呢?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识人不清,警惕心不够,才会落得如此地步,这也是每个修士都避不开的残酷现实。
“我知足了……能遇到你……”最后他还能遇到陆行,得到他的关心,能够恢复神智,他已经知足了……
“可是……!”陆行还想再劝却被云青无打断了。
“不用说了,我修为尽失,本命灵剑被方天回毁了,我已经修不了剑了,纵然我心中有剑,又有何用,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的眼睛也瞎了,青兀的眼睛可以破万法,方天回把它抠走了,连同
我的神识一起,我已经连外界都感应不到了,如今只我是个残废的瞎子而已……”云青无强颜欢笑到,修士的神识堪比修士的第二双眼睛,是修炼的根基之一,神识被毁,就和灵根被废一样,
很难东山再起。
云青无凄惨的笑笑,似乎在笑自己的愚蠢,又似乎在笑陆行的年少轻狂。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做点什么,那就让我在这里等死吧……”云青无抽回了陆行抓着他的手,轻轻的对他说到。
云青无想要放弃,陆行再难劝他,只能失落的在一边叹气……
但是很快,他突然想到,不对呀,按照云青无所说随着他的气运被夺,他的修为不可能再恢复,但是自己明明把他的修为从练气中期救回了练气后期,甚至有隐隐要突破的迹象,莫非是……?
“等一下,云师兄。”陆行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抓住了云青无的胳膊向往常一样给他注入了混合灵木空间的灵气,接着询问到,“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这?”感觉到灵力的度入,云青无顿时皱起了眉头惊讶的看向了陆行,“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青无感觉到陆行的灵气亲切的在他体内运行,丝毫没有受到炉鼎功法的影响,灌入了他的灵脉,简直不可思议。
“我自有办法。”陆行终于扳回一筹,露出了整齐的贝齿,对着云青无飒爽一笑,随后给云青无解释了灵木空间的特殊之处,以及他的炉鼎破解计划。
了解到了陆行的秘密和灵木空间的特性,云青无眼中缓缓点燃了一点新的希翼,思考了一阵他发现这竟然真的有门,灵木空间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它的隐蔽能力,若是能遮蔽灵机绕过磨魂夺运
大法重新修炼,那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可以破解他身上的禁锢,但很快云青无又担忧的问到。
“把这些告诉我好吗,如果被人听去,你的秘密暴露了可是很危险的。”灵木空间的存在若是被他人知晓,提前准备,就没了大意义,对于陆行来说实在是危险,告诉自己,就等于把自己的
把柄送人,让云青无如何不担忧呢?
“但是这能救你不是吗,云师兄,我信任你的人品,你断不是那种会出卖我的人不是嘛?”陆行笑着拉起了云青无的手,看着他节骨分明,又修长如玉的手指,一时间一股难言的喜爱涌了上
来,他果然没有走眼,他的青云,他的云师兄,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值得他信赖。
“这可难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云青无不置可否,开口教育到,他自己可就是因此吃了大亏。
“我相信你不会的,你还是青云的时候就一直都特别乖,我好好考察过你的品性啦!深入考察那种哦!”陆行看着云青无一本正经的样子,噗嗤的笑了出来,顿时起了想要调戏他的心。
“你……莫要胡闹……”云青无感受到了陆行话里话外的意思,霎时间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绯红,竟然是直接羞红了脸。
“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哦师兄!”陆行见云青无恢复了生欲,不再求死,松了一口气,恢复了不正经的样子,开心的和云青无逗笑。
“够了,我那是……我那是……神志不清……”云青无想起了自己屈从本能和陆行颠鸾倒凤的事情,羞愧的口齿不清起来,“修士之间怎么能做这种事,你我都是男子更不应该…有违天伦
…”
“可是云师兄以后想要帮你继续破解禁制,恐怕我们还是得互相配合才是,况且助你早日脱困,怎么能说是有违天伦呢,我们是在正经双修啊。”陆行趁机说到,正经的云青无也非常可爱,
让他起了攻略之心。
“可是……”云青无还想再拒,但是想到自己如今只能委身陆行,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也没有他法,只好叹了口气,不再争论此事,“行吧…此事…随你……”
反正他已经被那群邪修折磨的对这档子事没有感觉了,只是和陆行交合双修而已,总比在邪修手下备受折磨来的强。
得到了云青无的应许,陆行顿时高兴的眼中闪起了星星,“大师兄明智!”
不过为了打破的气氛,陆行没有再把话题往这边引,反想起了云青无开口的第一句话,他似乎还怀疑碧玄仙门有问题,才会对他一开始那么抗拒。
“对了,你出事,碧玄仙门也有参和吗?”陆行换了话题问到,现在想来,当年掌门与首徒一出事,碧玄仙门立马披麻缟素确实有些古怪,这么重大的事,那几个金丹长老表现出来的悲痛甚
至还不足陆行之辈,甚至没有反复确认他们的行踪,就仿佛早就知道会有如此结果,只不过是狼哭羊死,做面子给人看,到后来更是高兴的投入红莲仙门怀抱,仿佛是什么幸事一般。
如此说来,恐怕他们其中有人与红莲老祖方天回早有勾结,出卖了云青无,才会如此!
【作家想说的话:】
窜稀式爆更,累死我了!终于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了,这么粗长不给咸鱼作者四连支持一下嘛!躺平等爱抚!
可爱的青云会下线一阵子,冷峻纯情的大师兄即将顶上,接下来就是调戏攻略大师兄啦!吼吼吼!终于写到他了!
Ps:彩蛋再详细解释一下磨魂夺运大法的运行机制,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敲一下。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1.磨魂夺运大法可以使修炼者夺取他人的气运,一次只能夺取一个人,且不能失败,失败受天道反噬严重,可能会因此修为暴跌,乃至元寿大为折损,并且要夺取下一个人必须上一个被夺
运之人彻底身死道消。
2.施展夺运之术以后,施术者必须保持运功,不能轻易移动,或者出手,其中尤其是不可对受术者出手,需要任由其因果自行运转,分裂神识分身可以规避,但分身将受天道桎梏,所受限
制非常多,难以发挥实力,同时这期间施术者也为天理不容,气运会有所波动,务必万分小心行事。
3.磨魂夺运大法中其实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磨魂,一部分为夺运,磨魂大法针对受术者,可以使受术者饱受折磨,所使用恰当,可加快夺运运转,加快受术者死亡,且受术者若无法忍耐
所受苦楚自尽,施术者将直接获得其气运,似乎有人将其和炉鼎功法结合起来,炼制了一套折磨人的炉鼎功法,专门寻他人折磨受术者,让其替死成担反噬因果,十分有效。
4.最终施术者获得的气运是受术者的八成气运,并连带其气运的特殊作用可一起掠夺,例如青兀妖兽的不受天道桎梏,不受雷劫之运。
5.练此功法则对天地气运敏锐,能一定程度分辨气运浓厚与否,修炼者会因此甄选气运浓厚之子夺舍。
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24 毁魂面升空间碧玄暗藏敌
“是有内应,那是方天回的手下告诉我的,想让我断了求救的念想,但是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不过能肯定的是,肯定是那几个金丹长老中出的叛徒。”云青无面色如寒冰,愤愤的说到。
“如今没有金丹长老陨落,也没金丹长老有离开碧玄仙门,那这人应该还在碧玄仙门,那我们短期内还是先不回碧玄仙门了。”事到如今,陆行原本可以依赖的仙门已经成了危险的敌巢,自
己的面目已经被那两个邪修见过,加上碧玄仙门和红莲现在的裙带关系,想来很快就能发现陆行的身份。
这时候陆行回去,恐怕只会是个自投罗网,而云青无现在也万万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
陆行原本想外在游历几十年就回去仙门继续他的家里蹲大业,现在是彻底成了泡影。
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资。源;群
不过,他也不是全然损失了,虽然回不了仙门,但是他可是泡到了曾经朝思暮想的大师兄啊!
讨论完了这些,陆行又开始琢磨起云青无的眼睛问题,按云青无所说,红莲老祖是直接夺走了他的双眼和神识,这种事情在此方修真界算不上什么惊奇之事,因为很多人都将这个手段使用在
被俘的修士身上,尤其是在处理门派叛徒,或者公然犯下仙盟不容的罪行时,都会用到,甚至是执法修士的常用手段。
这样的夺走的视力和神识是还能接回来的,陆行暗想,他不但要打败红莲老祖替云青无讨回公道,更要替云青无讨回他的双眼和神识。
在这之前,陆行打算等出了小秘境,便先带云青无再找一座修真城池,为他找一对能够暂时能代替双眼视力的法器,好歹让云青无能再见光明,这种法器陆行在云观城就见过,用上好的琉璃
烧制的法器义眼,可以直接融入失明修士眼中,外观做的十分逼真,不仔细查看看不出任何问题。
之后再寻换一部功法,一步一个脚印,和云青无一起踏上这场注定艰难的修行之旅。
陆行信心满满的为未来坐着打算,等他想完,陆行才想起被摘下来的白玉面,这可也是件十分强悍的法器,就算被陆行破坏了核心,它的材料也十分珍贵,让陆行很是眼馋。
“这个白玉面究竟是什么玉石啊,手感凝脂玉料又温润,竟然可以无痕镌刻那么多禁制。”陆行拿着从云青无脸上脱落的白玉面感叹道。
和普通玉石刻印符箓制作的储存信息的玉石不同,这白玉面是一整块天然玉灵石雕刻成的,要知道这样大块,又适合镌刻符箓的灵玉在市场上可不多见,此方修真界的灵石灵玉更适合储存灵
力,用来镌刻符箓反而容易炸裂,不如金属天才地宝包容性强,用灵玉刻制符箓制作法器,也非常考验修士的炼器功力,所以修真集市市面上基本上是金属法器居多,能承受大量禁制符箓的
灵玉法器通常会贵出一个档次,当然好处也是有的,因为能携带更多灵气,灵玉法器的威力也更佳,只要是成品的灵玉法器,那都是备受欢迎,一小个玉印,一个小玉簪能发挥的威力可能会
是同等法器的一倍。
这人脸大小的白玉面,能携带几百个禁制,功能有条不紊,可谓是手笔惊人了!
“那是娲女玉。”在一旁的云青无接话到。
“娲女玉?”土包子陆行没听说过这等东西,“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还好,这种灵玉主要就是非常适合镌刻符箓,一直是高阶法器的常用材料,等你成了元婴,你就会发现以前觉得很贵重的器物,到了元婴也不过如此,这种玉料对筑基修士来说确实已经是
难得的天才地宝,但是对于化神天君来说,不过尔尔罢了。”云青无一本正经的发表了一番土豪发言,看得出来他以前日子相当优渥,听的陆行落下了贫困而伤心的泪水。
突然就凡尔赛起来了!陆行不禁在心底吐槽到,不过云青无说的很对,越往上层,哪一个修士不是被众星捧月的呢,元婴真君已经可以坐镇一方仙门,取全仙门之力供养自己,并非有价无市
的灵玉确实是说不上是多稀缺的东西,只是对于寻常修士来说,确实珍惜罢了。
这越发激励了陆行想要尽快进阶的决心,他也想像云青无当年那样,有一剑斩山河的气魄,这样的修士,才是陆行想像中的修真之士应有的样子。
“那这个我能留下嘛,我之前为了喂你,花了好多钱,现在好穷的,这白玉面要是能卖掉,怕不是至少值二十万灵石吧!”陆行抱着白玉面迟迟不愿意撒手,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荷包,不禁叹
气到,他掉到小秘境之前,贴了一大笔丹药材料费,还没交货,尾款也没有结清,如今不知身在何方,钱款自然也拿不到了,让他贫穷不已,要不是小秘境没有花钱的地方,陆行真要捉襟见
肘了。
“这面具叫白玉魂面,同界之内持有六指显影罗盘便能够无阻追踪,相隔再远都能追魂,主要就是为了控制我,定位我,不让我丢失,那两个追随我们而来的修士,应该也是通过白玉魂面追
上来的,可能是你的灵木空间遮掩能力极强,才让他们失去了线索,隔了那么久才动手。”听到陆行想留着白玉魂面,云青无皱起眉头说到,“而且其中有一丝红莲老祖方天回的神识,那可
是化神神识,十分强横,留下恐怕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再度追踪。”
“原来如此,难怪我都用灵木空间的灵气遮掩我们的行踪了,他们还能找到我们,”陆行点了点头,然后又不解的问,“可是他们迟了那么久才找到我们,说明我的灵木空间遮蔽并没有失效
啊,那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既然灵木空间保护了他们那么多都没事,没理由突然被发现破解啊?
“唔……这倒也是,”这个问题反而问住了云青无,想了半天云青无才重新说到,“不过追踪的方式不止一种,还有许多可以直指天机的追踪方式,你的灵木空间或许能蒙蔽修士神识、追踪
法器,但是不一定能遮蔽所有万事万物的因果,你也不是一直在用它遮蔽自身,总会留下痕迹,天算阁的修士便擅长推算这种非同寻常的事情,若他们找不到我,着急请了天算阁的修士为他
们直接算透天机,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找不到我们,不过或许是天算阁的推算都比较含糊,他们很难确定我们的具体位置,直到我们出了云观城才找上门来。”
云青无再度为陆行补充知识,总之,留下白玉魂面确实太过危险,陆行不得不叹气一声,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我把它扔到地中火里去吧,这里是小秘境,什么追踪都没法破界,这白玉魂面既然是个祸害,还是趁早处理为好!”这祸害了云青无多年的东西,陆行便也不想要了,此地正好有地中火,
乃是法器克星,白玉魂面再怎么样也抵御不了地中火的焚烧。
于是陆行便拿着白玉魂面走向了地底深处曾生长地中火莲花的地方,打算把白玉魂面丢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陆行却感到了一阵玄机灵动,他猛的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手里的白玉魂面。
下一秒陆行出现在了自己的灵木空间里,将白玉魂面一起带进了灵木空间。
在进入灵木空间的一瞬间,陆行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了,随着他晋升金丹,灵木空间也越发复苏起来,灵木空间的灵气随着他的意念流转,就仿佛是他自己的东西一样,亲切而又生机盎然。
而陆行紧接着看向了白玉魂面,他意念微微一动,白玉魂面中立马飞出了一道神识,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震惊的看向陆行,接着便试图逃跑起来,然而这道神识很快就被陆行抓住,用灵木
空间的力量碾碎,惨叫一声化成空气,再找不到踪迹——陆行将方天回那道神识抹杀了,随着陆行的晋升,灵木空间已经强大到了如此,让他能轻易绞杀一道具有金丹水平的化神修士的神识。
冷哼看着神识消散,陆行松了口气,这下白玉魂面是彻底废了,确保云青无不会再被轻易追踪了。
接下来,陆行重新看向了自己的灵木空间,感悟起这个空间新的力量,只见他神识一动,白玉魂面就漂浮在了空中,随着灵木空间灵力的注入,白玉魂面开始慢慢炼化拆解,渐渐在陆行身前
分别凝聚成了两个灵滴。
一滴是白玉魂面本身,洁白如玉,娲女玉染上灵木空间的灵气后滋生出阵阵璀璨的灵光,仿佛被提纯净化了一样,变得更加的凝实,而另一滴则是那白玉魂面中所剩灵力和符箓聚成,所有的
禁制符箓汇聚在了一起,缓缓旋转,等着陆行指挥。
这是?!
陆行顿时惊喜的看向了眼前的异象,冥冥中一股灵感告诉他,他这是将白玉魂面拆解了,所有的材料都回归了初始的样子,可以重新利用,一切都随陆行指挥。
可以拆解也意味着可以合成,陆行意识一动,被重新改写的白玉魂面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还是那么精巧。
这个功能可就厉害了,陆行不禁暗喜到,灵玉可以拆解提纯融合,那灵草不也可以如此,他主修丹符,全部都可以来这里完成,岂不是不怕报废,而且这里似乎还能代替丹炉,可是为丹炉报
废的陆行节省了一笔。
试完了此功能,陆行又神念一动,伸手往灵木方向一抓,再张开手指时,陆行手中出现了一小截碧绿的嫩叶,带着如同金玉的枝干躺在陆行手中,而这一小枝嫩枝上更是足足有五片嫩叶,所
含灵气也随之增长几倍,令陆行欣喜万分。
果然,随着他的变强,这灵木空间的归属也在慢慢变化,已经能让他获得更大的权限了。
有了这些认识,陆行这才满意的离开了灵木空间。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特别忙,累死我了,回来瘫在床上动不了了,这两天还腰椎病腰疼,本来想不更了,但是还是码了点,所以只有这么多了
小陆的空间也进化了,好耶!我想办法尽早吃上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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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暂挂一个请假条,明天可能要去给眼睛复诊+去看腰椎,所以可能会更不了,如果过了凌晨还没更新,那就是没有更新了。
25 温肉剑体交合师兄弟共双修(鸡巴套子自己动,淫穴温剑)
随后,陆行赶紧返回了云青无身边,把灵木空间的变化转告给了他。
“你可真是……”云青无惊讶的摸着被陆行揉成一颗玉球,又随着他意念一转再度变回面具的白玉魂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感叹,陆行的灵木空间真是来历不菲,堪称神奇,让云青无也不
知道该如何评价他。
“既然如此,你便收着吧,等我们离开想办法卖掉……”云青无沉吟了一下提醒着说到,“不过还是千万要小心,世界之大变化莫测,莫要把什么东西都往你的灵木空间里塞。”
“知道了,云师兄!”面对师兄的教导,陆行十分乖巧的听从了。
日子就这样过去,陆行按照原计划修炼着,而双修的事情,有了云青无的配合,也进展的十分顺利,只是云青无似乎仍然对此事十分芥蒂,总是那么口嫌体正直。
终于,又到了一个月满之夜,云青无体内的炉鼎禁制再度发作,没到深夜,他就已经忍不住蜷缩起来,难耐的细细呜咽,体内情潮暗涌,淫穴不听使唤的收缩起来,仿佛在渴求着男根的进入。
陆行见状,自然也不能让他独自痛苦,一如既往的陆行安排了一个美妙的双修之夜,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在这个岩洞中密切的相拥。
很快,陆行抚摸上了云青无的身体,替他解去了道袍长衫,不得不说,云青无这幅健美的躯体实在是不适合用衣物遮挡,脱他的衣服就像在拆一件神秘礼物,打开便有最惊喜最美好的内在,
令陆行爱不释手。
“师兄今天还是按我们上次商量的那个姿势来吧,那个姿势能射到很深的地方,对你有好处,这次你一定要挺住。”陆行脱下了云青无的衣服,将他从床榻上拉起,带到了禅房的法阵中。
在云青无的指导下陆行建了这个能够增加灵气传递的聚灵阵,进一步提升云青无体内的灵气吸收。
当然这也导致云青无的身体更加的敏感了,几乎轻轻一碰便忍不住高潮,但是云青无对阳根束紧十分有阴影,不愿意再带尿道玉玩,坚持要靠自己毅力憋着,这就为难了他自己,面对难熬的
情潮,要忍受更强的刺激。
然而,对陆行来说却是增加万分的情趣,云青无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庞拼命压抑射精冲动的样子,实在是充满了诱惑。
到了禅房,陆行要求云青无摆出了上次的姿势——那是一个十分类似扎马步的姿势,云青无双腿大开下蹲,上身挺直,双手背后,把胸肌和腹肌都挺出来,而陆行则用黑色的皮具将他的双手
捆住,和绕过他双肩又环住他蜂腰的皮具接在了一起。
这样,陆行就得到了一个凭着大腿肌肉发力半蹲,下半身悬空,阴户大开的姿势呈现在陆行眼前,这个姿势非常方便陆行进入,但是对于云青无来说那可就是需要在情潮不断涌动中,还保持
很强的肉体控制力才能保持住这个姿势了,不用说,肉棒从这个姿势进入一定能十分销魂。
“云师兄,要点还记得吗?”陆行拍了拍云青无本能放松的臀部,提醒他到。
“记得……双腿用力保持半蹲,插进去的时候放松,拔出去时吸紧,不可松懈后仰,灵气没有浇灌满阳穴之前,绝不可轻易阳泄阳元。”云青无涨红着脸重复了一下陆行的交代,对于主动干
这档子事,接纳男人的鸡巴,他还是十分羞涩。
“那好,准备好,我们要开始了!”陆行微笑着说到,“这个姿势能增加灵力的转换,你一定要好好保持,不要像上次一样做到一半就不行了。”陆行点燃了助兴的天香,确认云青无已经绷
紧了屁股,做好了准备,这才站在了一边运转起灵阵,催发云青无体内的炉鼎禁制,让他尽快进入情潮。
当然,说什么能增进灵气的吸收转换,只不过是骗云青无的,陆行只是想行这个姿势,云青无百般犹豫不肯,才如此忽悠哄骗,不过怎么说这都对云青无有益无害,算不上什么欺骗。
很快,法阵发动,碧绿的法阵围绕着两人开始运转,云青无立于法阵中央,很快就被旺盛的灵气引发了欲火,卖力的挺起胸膛,腹肌不断的跟着粗喘收缩起来。
等他乳头随着欲火焚烧也逐渐挺立成两颗石榴宝石以后,陆行拿过一对金色乳夹夹住了他胸前的两颗赤果,堵住这对会泌乳的巨大坠乳,乳夹之间也连着一根金链,陆行一松手,立刻在云青
无健硕的胸肌上晃荡起来。
胸肌往下,饱满而又分明的腹肌整齐的排列,青铁色的鳞片随着云青无的压抑喘息渐渐浮现,散发出诱人犯罪的性感光泽,碧绿中带着魅惑。
再往下,顺着云青无圆巧的肚脐,陆行的视线移动到了云青无身下,这位碧玄仙门顶梁,金丹榜首有名的剑修身下,赤裸的阴茎已然勃起,饱满的龟头被溢出的淫水侵染的散发着水泽,柱身
颤抖着斜翘着高耸指天对着陆行,如同一柄利剑,就仿佛是在向他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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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师兄不愧是剑修,连下面都这么像一柄利剑。”陆行不禁垂下眼睑,伸手握住了云青无勃起的性器,握在手中把玩,然后调笑着说到,“君子性如玉,气似剑,云师兄威武,连这尘根都
如此挺拔!”
“莫要……胡说……八道!”云青无听了,顿时双耳浮红,心神荡漾,羞怒的说到。
“哈哈。”陆行见云青无脸色简直像水煮了的虾子一样涨红,顿时愉悦的笑了起来,“我哪儿敢胡说八道呢,云师兄这阳器,器型笔直,柱身粗硕,蛇头饱满,勃发如龙虎,一手难握,在这
诸多阳根中乃是上品,若有一本阳器兵器谱,云师兄这根可不就是其中的名剑?!”
陆行又开始胡说八道起来,调戏他纯情正直的大师兄。
“……”云青无对他的满嘴跑火车无语了,干脆不再接话,闭上嘴专心感受体内情欲变化。
见云青无不再搭话,陆行只好撇撇嘴放弃了口头挑逗,改为专心盘套云青无的性器,尽早让他进入彻底阳勃欲火生发的状态。
陆行手中握住云青无的性器,开始从阳根底部撸动,顺着柱身一点一点环握着套弄,品鉴着这把和云青无性格相同的“玉剑”,并且按住了上面因为勃发不得而胀起的青筋,顿时陆行感觉到
手里传来了突突的血流跳动,而底下一对雄卵,圆软的膨胀着,坠在下腹,在空气中晃动,陆行用手掌包裹住他们,握在掌心,便感觉它们像一对文玩玉球一样,手感 Q 弹着重,散发着惊
人的热量,也显得精力十足,这便是这根性器充满繁殖力的表现,不过现在这根雄性象征却是再也用不了了,阳炉鼎的禁制虽然能解除,但是夺阴阳带来的肉体改变却无法再消除,云青无的
前面已经被改造成了适合手握把玩的器具,而不是能在他人身上施展雄风的阳具,再也无法通过前面达到高潮了。
“哈啊……涨……好涨……”
左三右三来回旋转几圈后,云青无便再难以抑制的呻吟起来,陆行趁机握住了他的龟头在阳根底部直直一撸,低呵到,“抱元守阳,忍住!”
云青无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拨,顿时气息一差,便想射出,然而他毕竟是以坚韧不拔着称的剑修,关键时刻,他还是忍耐住了想要射精的极致酸痒,硬生生的憋住了阳精,只有一股涓涓的透
明淫水忍不住从马眼中溢了出来,打湿了陆行的手掌。
“好了,就是这个状态,云师兄,千万保持住!”陆行又颠了颠云青无的饱胀的双卵,确定云青无憋住了射精的欲望,双眼又已经通红,媚性自生,淫靡的等着人“采颉”,这才放开了云青
无,让他保持此态,褪下了自己的道袍,走到了云青无身后,拖住了他的臀部,将自己也已经勃起涨的难耐的性器抵在了他的臀间。
“云师兄,你的前面师弟我已经品鉴完了,确实是一把绝世好剑,人常说,剑修的本命灵器是剑,剑修本身便是剑的剑鞘,剑修用身体包容灵剑温养灵剑,打磨灵剑,有什么样的灵剑就有什
么样的剑修,那么师兄是什么样的剑鞘呢,不如让我用我的肉剑,品鉴一下云师兄的后面是不是一把好鞘吧!”
陆行在云青无的臀部掐了一把,贴在了他的耳根轻笑着说到,他偷换着概念,剑修的剑鞘是剑府,被他说成是肉穴,不过这都不过是情趣,陆行转身便把火热的柱身却已经顶住了那勾魂的窄
穴。
“师兄的洞口已经湿的不行了啊,”陆行没有着急,在进入之前,他又停下来戏弄云青无,把手伸到了穴口,抚摸那因为动情而在不断收缩放开渴望被填满的濡湿洞口,“真可爱,云师兄剑
油都溢出了,这么想要温剑了吗?”
“别闹了……快……快进来……我受不了了……哈啊……”云青无此时已经因为动情而开始神智浑盲,全身都紧绷着,费力维持马步半蹲,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见陆行还不进来填满他欲
求不满的淫穴,顿时难耐的想抖动臀部,用股缝去摩擦陆行的肉刃。
“这可不行,云师兄还没告诉我,你这里是不是最好的剑鞘啊?”陆行坏心的挺动性器,让肉棒紧贴在他的会阴摩擦,却就是不进去。
“云师兄是剑修,一定很会磨剑,保养灵剑的对吧,那师兄愿意好好展示一下,替我保养一下我这把肉剑吗?”陆行扶着自己的性器戳着云青无的穴口,以此要挟云青无。
“好……好吧,你快进来……你想怎样都行!”云青无被陆行打败了,只要现在能赶紧操他,填满他,让他干什么都可以,淫穴的空虚让他被迫赶紧答应了陆行的要求。
“我想听师兄亲口说愿意帮我温剑!”然而陆行还是不依不饶,等着云青无主动求他。
“可……以……我帮你温剑……”云青无呻吟着,双臂双腿已经忍耐浮起了青筋,性器更是已经勃发到了极致,紧贴在他的小腹,他的腹肌不断的收紧抖动,让空虚的肠道绞紧以此获得一些
安慰,胸肌也不断起伏,剧烈的喘息,猛的抽气几下压住情欲,这才艰难的说到。
“说清楚一点师兄!”陆行勾起了最后的坏笑,“师兄莫要腰软,忘了刚才咱们强调的注意事项!”
陆行用手指贪婪的抚摸着云青无手感紧致光滑的皮肤,感觉到了身下人的瘫软,轻笑着提醒他。,“师兄快说吧,想怎么要,说了便给你!”
“唔……”云青无顿时迷茫的听从,赶紧又用力挺紧了身体,迟疑了一下,他脸红着开口说到,“我想要……陆师弟的肉…肉剑…插进我的淫鞘里……我想温剑……我想替陆师弟……温剑…
…我快……受不了了……求你……快插进来吧!”
云青无说完,更加颤抖起来,为自己可以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而羞愧,他一个剑修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要用后穴替人温剑!
但是他已经实在无法坚持,禁制发作,他的后穴蠕动的越来越快,不断分泌出淫靡的肠水,顺着股缝滴落到地上,流淌到大腿上,阴茎抵在小腹,不停的流水,睾丸涨发到极致,肿痒难耐,
沉沉的坠在身下,他已经迫切的想被操开淫穴,肠道填满鸡巴,他就是已经变得如此淫荡。
“师兄真是太可爱了,如此盛情邀请,师弟我怎么能拒绝,”陆行计谋得逞,终于不再玩弄云青无,拖住了他的双臀,在云青无激动而又期待的目光中,将自己雄硕的巨“剑”,塞进了云青
无已经久等的“淫鞘”。
“啊啊啊!”炽热的鸡巴终于破开了他的屁眼,紧压着穴肉,顶进了他的体内,填满了他的肠道,这一瞬间的强烈快感和满足感顿时让他忍不住大声惊叫起来,小腹上的鸡巴顿时又猛的哆嗦,
溢出一股淫水,接着,陆行粗壮黝黑的龟头一点一点的撬开他的肉穴褶皱贯入了他的花心,再度顶开了他的处膜,给他开了苞,如同把他的肠口缓缓想下挖掘开了一样,渐渐才消失在了他的
淫穴中央。
“啊哈啊……哈啊……好痒……好痒……师弟……动一动……我好难受……”陆行只是操进了他的肉穴便不动了,肠道中填入鸡巴的快感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新的空虚瘙痒代替,酥酥麻麻的在
淫穴里乱窜,很快又难耐的夹着陆行的鸡巴收缩起来了,想给自己止痒。
“师兄,要给我温剑可是你自己说的,现在剑已经给你了,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哦?!”
陆行动了动他的“巨剑”却没有就这么给了云青无,而是提醒云青无自己的许诺,坐等看云青无打算如何帮他温剑。
为了赶紧释放,云青无愣了一下,只好绷住了嘴角,缓缓夹紧了陆行鸡巴,抬起了屁股,用淫穴主动包裹着他的性器提起臀部,将自己从肉棒上“拔”了下来,但是因为他此时正半蹲着,这
个姿势也便难以用屁眼吞吐陆行的性器,在他体内的性器更是以刁钻的姿势,插进了他的体内,抵住了他的兴奋点,让他只觉得浑身无力,酥麻快要摊倒。
“哦……嗯……哈啊……师弟……放过我吧……”鸡巴只拔了一半,云青无便不行了,这个动作摩擦到了云青无的敏感带和他那圈被鸡巴挤成肉环的初膜,快感让他忍不住停下来呻吟颤抖,
可怜的想祈求陆行让他停下。
“师兄,这可不行,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是剑修的信条,师兄怎么能反悔呢,师兄还是快快动起来,你这温剑速度也太慢了,这样下去该温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见云青无想停下,陆行
可根本不许,他有理有据的说到,“师兄可是位列金丹榜首前十的剑修,体术怎能如此差劲?!”
剑修以剑锻体,剑修的体魄是非常强健的,这种小小的半蹲抬身姿势都做不到,那可是丢了剑修的脸了。
群紸扣彡二 О 衣凄灵凄医侍六。
“我……我……”云青无被陆行胡搅蛮缠噎的无法反驳,直想说剑修练体也不练这个,但是因为呼吸急促,生生被憋在了嘴边,说不出话来。
“看来师兄的境界确实跌落了很多,已经温不了剑了,是我错了,为难了师兄,如此,便罢了。”见状,陆行又假装佯叹着要把性器拔出来,不再玩温剑游戏,激将云青无。
“不……我……我能……”一看陆行要走,云青无顿时慌了,他猛的收紧了肠道,试图挽留陆行外拔的性器,一咬牙叫到,“我能做到,给我点时间……”
“既然如此,便再让师兄试试!”陆行听了立刻笑了起来,不再拔走性器,并且在心里比了个“耶”,男人最怕什么,最怕你说他不行,剑修作为男人中的男人,自然是更无法忍受别人说他
不行,用这个方法激将剑修,百试百灵,当然你也得小心,剑修口直心快,若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千万不要随便激怒他们,不然他们更有可能直接无视你的激将法,一剑送你归西。
陆行自然已经将云青无驯服,不怕他伤害自己,所以才敢这么大胆放肆的捉弄云青无。
说服了云青无,陆行便继续享受起来自师兄的温剑服务,只见云青无艰难的抬起屁股,往前送胯让淫穴往上提起,再放松身体利用自身重力和惯性落下,重新套回陆行身上,上下摆动身体,
只依靠腰背大腿力量起伏身体,形成用半蹲姿态主动活塞运动,服侍陆行的鸡巴,这个姿势无异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困难,让他上下起伏吞吐的速度很慢,可以看到他双腿都绷紧了,五官也皱
在了一起,试图维持身体的不正常发力。
云青无像鸡巴套子一样套在陆行身上撅着屁股起伏,看的陆行心旷神怡,其实他现在也完全勃发,卡在了高潮边缘,云青无那紧致肉穴带来的细腻摩擦感,和不断溢出润滑他肉棒的淫水带来
的湿糜润滑感,让他也如痴如醉,快憋不住了。
渐渐的,云青无找到了冲撞是
“师弟……?”云青无迷茫的从自己吞吐运动的快感微醒,疑惑的看向了陆行,仿佛在试问他的目的。
“师兄果然了得,温剑温太棒了,师兄辛苦,剩下的交给我就好……”制止了云青无的自动,陆行吐出来一口炽热的鼻息,他紧盯着云青无健硕的腰背,和他雪白的脖颈,抱着云青无的屁股
大力的冲刺起来如同捣蒜一样狠狠的捣入黄龙,将云青无顶的不由自主的挺身。
“啊啊啊啊啊!”两具身体激烈的交合起来,啪啪啪的冲撞声混着水声不断作响,两人都已经濒临高潮,交合进入了狂热化,陆行用最快的速度反复的冲刺,快把睾丸都撞进云青无体内,不
给云青无一点适应时间,云青无的肉穴猛吮着陆行的性器,被顶撞的主动放松了屁股,接纳陆行的快速冲刺,在强烈的刺激中,他露出了被快感填满的满足笑容。
“好深……太深了……好涨……好快……啊……慢点……太快了……轻点……”云青无在高速冲击中几乎无法着力,只能依靠陆行抱着维持半蹲,他持续的呻吟着,努力的保持蹲姿分开臀瓣,
却已经被陆行顶的脑子维持——他依旧记得陆行说这个意识有利于灵气转化——全身也渐渐失去了知觉,只有屁眼被疯狂的快感搅动,彻底成了一个肉壶套子。
咕噜……
一阵沉闷的水声,陆行和云青无同时停了下来,他们都已经进入了高潮,身体开始准备射精,陆行抱紧了云青无,龟头挤入他肠道深处,包皮褪下马眼快速的抽动开合,猛的将一股浓精浇灌
到了云青无体内。
与此同时,强烈的灵气冲击下,云青无也脑子一百,憋的发慌的性器也猛的爆发出一股精液,喷射到了他的小腹胸肌还有不远处的地面上,两具交叠站在一起的俊美躯体,把禅房内染的淫靡
一片。
“师兄……真是太棒了……”松开云青无之前,陆行笑着握着云青无的性器,这么赞叹到。
交合结束后,趁着云青无疲惫,陆行拔出了性器,肉穴和肉棒太过契合,拔出来的时候还废了一点力气,发出了啵的一声,留下一个水光连连溢着白精的淫洞——云青无被他操的合不拢了。
随后,陆行替两人清理了身子,抱着云青无躺回了床上,和他相拥而眠,无比满足。
日子就这样过去,终于有一天,陆行和云青无同时感觉到一股世界的流转震动——小秘境再度开放了!
【作家想说的话:】
坏消息,昨天看完大夫,被很严肃的说腰椎病已经很严重了,嵴椎已经压迫神经非常严重了,再这样下去就要伤到嵴髓了,得立刻住院治疗,后面还得进行手术矫正,具体怎么办还不清楚,
码字暂时不会耽误,就是没想到病情这么严重,太难了。
下周要去医院理疗,码文时间可能会减少,提前挂请假条,更新改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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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秘境开遇他人为争火莲骗舌弹
陆行和云青无同时感觉到一种玄而又玄的灵动,顿时明白了情况,这是这个到处漂流的小秘境再度找到了停泊之处,又打开了开口,灵气流动,让秘境内的修士都能清晰的感知,可以趁此离
开了。
“那我们便往出口去吧!”陆行扶起云青无,用自己的神识给他做指引,打算就此离开,毕竟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小秘境,小秘境缺失他和云青无修炼需要的金灵气,短时间待着还行,长
时间待着便就会有损修炼了。
“出去以后打算去哪儿?”陆行带着云青无御风,如今到了金丹,他已经能御物飞行,虽然还需要时长休息,但是一次飞个一两个时辰还是可以的,加上云青无有风灵根,让他御风更加顺畅,
可以说两人赶往小秘境出口还是十分顺利的。
“出去以后,先想办法摆脱红莲老祖的追兵吧,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追踪到你我,出去以后你就一直带着我给你的玉灵枝吧,那上面的气息和灵木空间一致,也能遮掩气息,然后我去给你
寻个能代替眼睛的法器,至少让你能重见光明,然后咱们要不往西北去,那边是羸山仙门的地界,金、木灵脉多,羸山仙门以弟子和善出名,羸山镇也相当安全,咱们到那边找个灵脉躲起来
修炼,我先想办法试试能不能让你重回筑基,这样说不定你就有望恢复元婴。”
“好……”云青无顺着陆行的计划想了一下,感觉比较可行,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两人继续御风,向着出口处进发,没过多久,陆行突然停了下来,召起灵木空间的灵气,用隐匿符箓遮掩住两人的身形。
“怎么了?”白玉魂面能够暂替云青无充当神识感受外界,但是如今没有了面具,他就难以感知外界,全靠陆行带着,陆行停下,他也顿时警觉起来,小声的问道。
“有人……”陆行低低回答,没有再前进,而是降低了高度,远远的看着。
陆行说的有人方向正是在小秘境出口附近,有三个人正在那里,成互相抵角之势对立着,准确的说,是一个打扮利落的少女拦住了两个有些眼熟的金丹修士。
这两个金丹修士,正是闯入陆行洞府,摘走地中火莲的两个修士,如今他们被那利落少女拦下,露出了一副不胜其烦的表情。
“你们这两个骗子,快把地中火莲还给我!”利落少女也是金丹修为,她的似乎是火属性灵根,拿着一根火红的长鞭拦住了他们。
因为离得还远,他们三人都没有发现陆行和云青无。
陆行见他们貌似是起了争执,也不想贸然掺和,便带着云青无停下来打算等他们走了再离开。
然而几人却是越发激烈的对峙起来。
“这位道友何出此言,我们又怎么骗你了,莫要血口喷人!”陆行在岩洞中看到的矮个修士拿出了一枚玉印,警惕的看着少女,似乎是害怕她突然偷袭。
“呸,张央祁,我去了你说的地方,那里根本没有芳芝水芸草,反而有一条妖蛇巨蟒,若不是本姑娘命大,便是做了那蛇妖的晚餐了,若非你说你师弟有难,希望我将地中火莲让给你,否则
我岂会同意,我好心一片,居然想让我去喂妖兽,还敢说不是骗我,不,你们更是想害我!”少女杏目圆瞪,看着两人大声驳斥到,原来是两人设计诓骗少女,不但抢了她的地中火莲,更是
骗她去了妖兽巢穴,害人之心不浅。
然而少女对面两人却是人坏心黑,脸皮早已厚成了城墙,自然不惧少女的指责,反而露出一副嘲弄的表情,看向了她,嗤笑着说到,“扶姑娘,我看你是癔症了,怎的如此污蔑人清白,我们
何时骗你,地方告诉你了,你自己找不到灵草关我们什么事,说到妖兽,我们更是未曾见过,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而且我说这地中火莲乃是天地灵物,谁摘谁得,怎么就成我们抢你的
了?”那衣着贵气的猥琐修士,丝毫没有恐惧愧疚之意,一副撇清关系傲慢无礼的模样回答。
“少胡搅蛮缠,那地中火莲乃是我进来之时种下,是我师门中的仙种,若非你声泪俱下,苦苦恳求,愿意灵草交换,我怎会告知你地点!”若不是她一时心软,怜惜张性修士的师弟天性纯良
却身中剧毒,难以解除,她又也很需要芳芝水芸草,方才同意交换,不然怎会让火莲被张央祁夺走。
更何况对方甚至恶毒的骗她去妖兽巢穴,如此歹毒之事,让她如何能忍,本来发现被骗之后,她已经绝了能讨回地中火莲的心,毕竟这小秘境天大地大,又未被探索,往中间一猫,根本无从
可找,但是没想到却让她在小秘境出口又碰到了两人。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不就巧了,她立刻仗着修为高出一层,拦住了两人。
但是她的修为也只是比两人高一些罢了,若是要是死拼,又是以一对二,胜负着实难说,所以她也是很紧张的堵在出口,真是无法讨回火莲,恐怕还是得放弃灵草,只怪她轻信她人。
“怎么,扶姑娘还要占着大门不放?”张姓修士一摸胡子,三角眼一翻,蔑视的嗤到,“也是不年轻的姑娘家了,你这年纪在凡间早嫁人生子不知做了几世曾祖了,难道要如此不害臊,拦人
去路?!”
“你无礼!”少女见对方不但想独吞灵物,甚至直接开口污蔑她,顿时怒火攻心,再也无法忍耐,提起了火鳞长鞭,抽向了二人。
“上!”见少女不被动摇,两个金丹修士也不再虚与委蛇,径直撕破脸皮,也露出手中法器,一个拿鼎一个拿印,径直朝少女砸去,与少女缠斗在了一起。
两个金丹修士配合,暂时压住了少女的凌厉攻击,不过这扶姓姑娘性子虽然暴烈,但武艺却是不凡,一根长鞭挥舞的飒飒作响,一时间只是稍微下风,没有退败。
矮个修士率先出手,玉印从他手中脱出后,便带着疾风,迎风而长,向着少女砸去,少女立刻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压上了她的胸口,让她抬手迟缓了几分,眼见玉印就要拍到她身上,却之
见她抽出长鞭纵身一甩,勾住了玉印上的绶带,使劲一拉扯,便将玉印甩飞,玉印顿时法破,又缩回了巴掌大小,被少女斥跺一呵,一鞭击碎,看来这火鳞长鞭绝非凡品,就如同剑修的剑一
般,而是她日夜涵养之物,所以威力巨大。
“我的玉印!”看到自己的法器就这么被击碎,矮个修士顿时心疼的哀嚎。
“看鼎,九玉还魂鼎!”那张姓修士趁机补上攻击,他乃是一器修,见状便朝少女抛出玉鼎,掐住法诀,施展法术,玉鼎应声射出一道紫光,撞在少女火鳞长鞭上,将她的鳞鞭撞掉,同时紫
光带着强烈腐蚀性,照射在了少女身上。
少女似乎是有实战经验,冷静的将长鞭一收,在身前轮圆,同时灵决随意念一动,长鞭甩出一条火龙,不但直接吞没了紫光,还继续凶猛的扑向了玉鼎。
张姓修士明显也技输一筹,玉鼎没能及时收回,小玉鼎被这么一燎,顿时出现了许些焦黑,顿时让他变黑了脸色。
“你这该死的丫头片子,既然如此,便休怪爷爷我无情。”张姓修士见打不过少女,有没法开溜,顿时暴起,眼中红光一闪起了杀心,吐出一口精血喷在玉鼎之上,玉鼎顿时重新闪烁起妖艳
的紫气,浮起一些晦涩的花纹,弥漫出一股带着更加强烈腐蚀性的毒雾,毒雾倾斜而出,很快就如同毒蛇一般再度席卷了少女。
少女见状神色凌起,赶忙用长鞭勾起灵火护身,这一次,少女的护身灵火不再有用,她越是运转灵力护体,那些毒雾腐蚀起她的护体灵盾就越快,很快就把她的护体灵气腐蚀出了窟窿,眼见
毒雾就直奔她门面而来。
遭了,在两个金丹修士的嘲笑中,少女脸色不断变得苍白,她屏住呼吸不敢吸入毒雾,一边用火鳞长鞭试图驱散毒雾,一边试图寻找可以逃脱的方向。
然而毒雾确是完全困住了她,让她无法逃脱,眼看就要被毒雾腐蚀灵体,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少女愤怒的看向了两个面带冷笑坐等她被毒雾吞噬的修士,陷入了绝境。
陆行在一边听着,渐渐弄明白了一切,原来是有人不要脸耍手段骗走了他人灵物,还打算直接在此杀人行凶。
不过这在修真界说不上大事,毕竟外界的人不比仙门中人,善良永远是难得的品质,少女轻信他人,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但陆行却不愿意见少女就此被劫掠杀害,他前世便是受人所骗,最终惨死,此生可以说是最恨骗子,重活一世,他可不要像前世一样窝囊。
于是他瞬间列出了计划,决定出手救人,陆行低头对云青无耳语,“云师兄还可否用的出之前的冻气吐息?”
“可以。”云青无回答,就在刚刚陆行已经给他解说了情况,听见陆行询问,顿时明白了陆行想出手救人的想法。
“那劳烦师兄配合我!”陆行神色一凌,看向了三人带着云青无悄然靠近,瞅准时机让云青无放出了冻气,一口吹散了鼎中毒雾。
【作家想说的话:】
已经火速住进了医院,是个废咸鱼了,这几天会尽量不断更,不过字数肯定跟不上了,如果没更就是在治疗没空,多担待。
照例求四连,周一求推荐票!看在可怜的咸鱼作者都入院了还坚持码字,跪求了!
最近会是剧情章节,我找机会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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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结交新友路见不平拔刀助
云青无的冻气吐息正好克制毒雾,周围的灵气瞬间冻绝,不再流转,毒雾自然也无法再腐蚀他人,扶姓少女顿时一惊,但她极为聪慧,眼珠一转领悟是有人暗中助她,立刻趁机挥动长鞭,让
自己脱困。
“是谁?!出来!”姓张修士被坏了好事,自然也是吓了一跳,紧接着也一同反应过来有人暗中埋伏。
大意了,该死的小娘皮居然还有人暗中相助,难怪敢独身就拦下他俩。
陆行没有贸然现身,两个金丹修士一对视,顿时再度提起了法器,警觉起来。
这边,陆行捏着隐匿符冷静的寻找着两人的弱点,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他隐匿了身形,对方根本对他无从察觉
看不见是谁偷袭自己,两个人只好胡乱攻击,陆行几次灵巧的翻飞躲开他们的法术后,在两个修士恐惧见鬼的眼神中,陆行击落了张姓修士的玉鼎,扶姓少女见状立刻挥舞长鞭,火蛇一卷,
将玉鼎也焚成了渣子。
“我的玉鼎!”张姓修士眼看着法器脱手被毁,也心痛的叫出了声音,但是紧接着他就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原来他的身上已经不知何时被拍上了一张定身符,他的同伴矮个修士也是,
两人竟然完全无知无觉就被束缚在了原地。
见状,这两个人看着扶姓少女的火鳞鞭才恐惧起来,惊出一身冷汗,求生的本能迫使他们认输服软,打了半天竟然连人影都没见到,此人一定修为在他们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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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究竟何人,我叔父乃是昆阳仙门管事长老,金丹巅峰,中间若有误会,还请阁下出来一见!”张姓修士僵硬着身体,额头渗出冷汗,赶紧自报家门,避免对方不闻不问先下杀手。
陆行一听这两人打不过就搬出师门,顿时默默翻了个白眼,出门在外,不能替师门争光就罢了,竟然还如此丢人,只会在自己出事的时候搬出师门,陆行打心底看不起这种人。
冷哼一声,陆行没打算放过他们,而是打算给他们点教训瞧瞧,于是陆行拿出几张万戮符降低了杀伤力,对着两人释放出来,将两人暴揍一顿,打的他们鼻青脸肿,牙翻嘴歪,直求爷爷告姥
姥。
得罪了大佬,他们也便不敢再托大,赶紧告饶到,“别打了,别打了,这位前辈,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大人有大量,别打了!”
“哼,你们两个猢狲之辈,刚才那副傲慢劲儿这会儿就没了?!”扶姓少女见状也是嗤之以鼻,鄙夷的看着这两人,“感谢这位前辈,前辈莫要心软,这两个坏人,欺软怕硬,满嘴油滑,长
得是人样,做的却是虎狼之事,心更是又黑又臭,再狠狠揍他们!”扶姓少女倒是性格张扬,与其他人不同不打算饶过两人,反而叫陆行狠狠揍他们。
“噗……”这个个性十足的行为顿时把陆行逗笑了,他这才带着云青无褪去了隐藏,显露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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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姓少女只闻空中有一声悦耳轻笑,紧接着一个身穿青袍月白褂的玉树青年携一脸带玉面,身型高大挺拔的男人从虚空中露出身形。
“多谢两位前辈出手相救!”少女见状立刻抱拳给陆行和云青无行了一礼,感谢他们搭救。
“仙子不必多礼。”陆行赶紧推却掉少女的行礼,这姑娘金丹中期,可是比他还高一个小境界,要不是有灵木空间,他哪里能被人家称一声前辈?
不过这扶姓少女性格确实飒爽,见陆行让她不要多礼,她便也没有坚持,只是又称了一句道谢,就抬起头大胆的打量着两人,视线在他们身上横扫。
云青无情况特殊,出来之前陆行还是拿出了白玉面让他暂戴,避免他人认出,不过这白玉面已经被他改了制式,也没了以前的功能,不必担心戴上他有什么问题,如今只是遮挡。
“别的不多说了,抢了这位仙子的,便还给人家吧。”和少女客套完,陆行看向了那被他打的鼻青脸肿束在原地的两人,对他们说到。
见陆行没有要取他们性命的样子,两人也松了一口气,但是张姓修士见性命无禹,顿时贼心不死,大声嚷嚷到,“前辈莫要听这丫头胡说,那地中火莲乃是我寻得之物,不知她从何听来,起
了夺之心!”
张姓修士恶人先告状,陆行皱起眉头看了看他,无语的说到,“那地中火莲我见过,属谁我自有辨别方法,倒是你,已经三缄其口,说话毫无可信,若不想亡命于此,便快把灵草还给人
家。”
早在溶洞之中陆行便已经见过那地中火莲,之所以未曾摘取,便是因为那株火莲上清晰的烙着某个仙门的标识,可以看出是仙门中人所种,因为暂时不需要,又为了避免引来麻烦,陆行没有
贪图这灵草,哪儿想被两人摘取,闹出此事。
听到陆行冷脸如此回答,那张姓修士再没法狡辩,只好灰溜溜的闭嘴,“好吧……”
为了自己的性命,看着修为未知的陆行一行人,张姓修士只好灰头土脸的打开了自己的储物袋,将火莲拿出,还给了少女。
“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张姓修士撇撇嘴,一脸不甘的问。
“呵,你似乎还没明白你的处境,该问是否愿意放过你的不是我,而是应该问这位仙子,你侮辱人家清白,害人家陷入险境,该给人家道歉,而不是给我。”陆行厌恶的看着此人,此人并非
真心悔过,一点歉意未有,有的不过是打不过落败的认输罢了。
“仙子,这两人是想谋害你的身财,要怎么处置他们看你吧!”陆行将他们交给了少女,末了还是叮嘱到,“我们修士,乃是天地俊杰,本应潜心修道,勿以恶小而为之,如今这两人虽有修
为,却无仁义,仙子还是莫要轻放。”
言外之意便是莫要因为自己侥幸无事,便心生柔肠,放过坏人,坏人之所以为坏人,就是在于他们坏的透彻,所行恶事皆为明知故犯。
若无让他们肉痛的严惩,这两人根本不会悔过。
“多谢前辈提点!”少女见状反而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惊奇的笑意,“我正有此意,此等恶人,他人落水还要隔岸观火以为笑柄之辈,我定不会轻饶!”
很快,少女就料理了两人,不过两人毕竟还未让她真的受伤,所以少女也只是夺走了他们的全部财物把他们扒了个干净只留底裤绑在了树上,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他们说到,“这是我
仙门特制的困仙绳,越挣扎越紧,这样捆上十年后才会自己松绑,你们就呆在这儿乖乖悔过吧!”
陆行和云青无看热闹一样看着,少女处理完坏人,又回到了他们身边,对他们说到,“谢谢前辈为我讨回公道,我乃崇明仙门掌门长徒扶阳是也,感谢两位前辈出手搭救,救命大恩无以为报,
这次小秘境也没什么收获,实在是拿不出手,唯有师门所需地中火莲一朵,愿以地中火莲相赠,报答两位。”
扶阳性格直率,见自己两手空空,连性命都是陆行搭救,说着便干脆要将地中火莲拿出塞给陆行。
“这,仙子礼貌了,仙子受此委屈,路见不平也是我分内之事,大可不必如此重谢,既然是你仙门所需之物,还是留下拿回去交差吧!”
“可这样我就没东西报答你了,我掌门说了,被人帮了一定要礼谢人家,不能怠慢。”扶阳却是率直的回答,可爱中带了一丝天然的纯稚。
“那要不这两个坏人的储物袋都归你!”扶阳认真的说到,倒是很替陆行着想,生怕他没得好处。
“那也大可不必,击败这两人也有仙子的功劳,我只不过是从旁帮忙困住他们,算不得首功,况且姑娘还被他们谋害差点丧命,得了他们的灵物也是应该。”陆行顿时对少女好感大涨,但是
他并不需要地中火莲,得了也是卖了灵石,反而糟蹋了东西,便再度推却到。
见陆行是真的不收,扶阳只好不再提此事,灵机一转,转而问到,“那前辈们是也要现在离开此处吗?”
“是,我们打算离去了。”陆行点点头回答。
“不知二位打算去哪儿?”扶阳接着询问。
“还未有定处,不过暂定西去羸山镇,购置着东西。”陆行看扶阳性格纯真,心灵剔透,便对扶阳未做隐瞒。
“那太好了,崇明仙门就在那附近呀!”扶阳一听立刻露出了笑容,“前辈不如不如上我崇明仙门做客,你们救了我,我师傅,啊不,我们掌门会好好谢谢你们的!你们想要购置些什么,我
们崇明仙门包了!”扶阳顿时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胸脯,替她师尊做了决定。
“这……”陆行没想到如此凑巧崇明仙门正好在羸山仙门附近,于是他和云青无商量了一下,觉得应该没有大碍,而且他们已经两袖清风,正好捉襟见肘,扶阳的提议倒是颇为诱人,令他不
禁有些心动。
“崇明仙门我听说过,虽然是中等仙门,却是也是名门正派出身,修士品性可考,那便跟她去吧。”云青无回忆了一下对崇明仙门的认识,给了陆行回答。
“那便切扰仙子了。”陆行便同意了扶阳的提议。
出了小秘境,陆行和云青无又出现在一处山谷,山谷附近四下无人,经过仔细探查,陆行没有发现追兵埋伏,这才放心的走了出来,和扶阳一起向西,飞向崇明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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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今三人离崇明仙门尚还遥远,便先在途中寻找了一凡人城市的酒家住下,作为中转。
停下脚步,扶阳爱唠叨的性子立刻暴露出来,拉着陆行和云青无问东问西,加上两人气势神姿都十分出众,扶阳对他们的好感更是很高,像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给他们介绍起崇明仙门。
“我们崇明派(化名)上一代也没有元婴的弟子,这一代也只有我一个资质还行的徒弟,可把我师尊愁坏了,她元婴巅峰,按辈分她其实已经是我太师祖了,但是实在后继无人,只能差辈收
我为徒,我每天都被她叨念着要尽心修炼,可烦人了!”扶阳伴做江湖人士,撅着嘴说到。
“陆则前辈和青云前辈呢,难道是散修嘛,气质不太像啊,你们真的好厉害啊!”
“不敢当,我们师门是小门小派,还好门风颇严才有今天的成就,这样说来你们崇明派也是不易。”陆行和云青无都选择了化名,胡诹身份,很快和扶阳熟络起来。
“确实……我师尊她可愁我了,我要是到不了元婴,门派又该后继无人了,我担子好重!”扶阳继续抱怨到,似乎对自己要承担重任有些抱怨。
又交谈一会儿,便到了半夜,一路风尘,几人也颇为劳累,扶阳便和陆行挥别,分别睡下。
上房很大,有两个耳房,云青无拒绝了陆行同睡得邀请,独自睡下,这一睡,却十分不踏实,独自一人,房间空旷,一些梦魇宛若纠缠不清的触手,有重新浮现在了云青无的梦中,把他拖入
了黑暗。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疯狂理疗,外敷电波针灸推拿都上了,针灸真是扎死我了,感觉屁股和腰都被扎漏气了,但是我单方面宣布推拿最难受,推拿胜出,推拿大夫快把我屁股蛋戳爆了,背也按的又痒又疼,
被揉来揉去,做完人快无了,疼死我了呜呜呜~
扣·群期衣龄五“捌--捌:五九龄·
下午打了一下午针,在医院也睡不好头秃~
最后照例求四连,还是一章剧情,下章大师兄的噩梦缠身肉~
Pls:这本可能会苏爽一些~
28 噩梦缠困记忆忧人(噩梦强奸开苞,诡异向)
云青无只觉得自己意识恍惚,一片茫然的站在黑暗之中,周围的黑暗太过无艮,让他只能看到自己他不记得自己为何在这里,又要做些什么,但是很快他意识到,他是在害怕着什么,一直在
微微颤抖。
我……怎么了?
我在……做什么?
梦境总是浑噩的,还没等云青无反应过来,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丹田一凉,低头一看,他的金丹恍然消失了,修为也瞬间尽失,他顿时大惊,想拔出本命灵剑碧落剑自卫,然而他又再度发现,
他手中一直攥着的碧落也不见了踪影。
我的灵剑……
云青无顿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与心悸,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是紧接着,他无法理解却又在潜意识里知道了什么的异象发生了,随着黑暗的一阵晃动,云青无发现自己的衣物也凭空消失,
他变成了全身赤裸的模样,丝毫无法动弹的站在黑暗中,而黑暗中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他的身体,他的私处,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充满恶意的审视着。
“唔……”云青无意识模糊的的盯着黑暗,想从中找出暗中盯着他的人,奈何他眼前如同一团迷雾,什么都看不见,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再度变化,无数青鳞从他皮肤下钻出,一瞬间将他包
裹,让他变得如同一个人形野兽。
“不……我……我不是……”云青无挣扎起来,一种话到口却无法表达的压抑让他痛苦的抽搐。
他不是……
他不是……
他不是什么……妖兽……
然而他的身体就像是被钉子定住一样,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无法移动分毫,随着他的内心越发痛苦,一条沉重的纯黑金属项圈蓦然从他身后的黑暗中猛的向他飞来,带着哗啦啦的锁链声,一下
子扣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将他向后拉扯。
被猛的一扯,云青无也无法保持身体平衡,他重重的摔倒在地,被锁链拖在地上,锁链紧紧的掐陷入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紧接着,无数双巨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四
肢。
……
不要……
云青无下意识的奋力挣扎,然而那些巨手却只是把他抓的更死更紧,按住了他的四肢,拉着他沉入了黑色的泥淖。
等云青无再回过神的时候,他正跪在地上,他的身体与意志似乎完全脱离了,只能看着自己被人用锁链牵着。
他的口中压着口枷,那从未被他注意过得性器此时也被锁在一个造型如同鸟笼一样的笼套里,勒的他生疼,更糟糕的是,笼套上还延伸出来一条皮带,将鸟笼吊起,连接在了他脖子上的项圈
上。
“真是太棒了,我想要青兽很久了,师尊终于愿意把他交给我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让云青无猛的抬头向远处看去。
远处一个身穿紫金道袍,面涂白脂的修士正一脸戏谑的审视着他,如同在看一个物件,一个货物。
“金丹榜第六,如今元婴之下,天下第一的剑修,碧玄仙门的首徒,如今却成了妖兽,这身世,这躯体,都实在太棒了,来吧,我会好好款待你的,让你在生命的最后,还能被物尽其用…
…”对方勾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云青无无奈的太透看向此人,却之间此人面目模糊,被一片耀眼白光遮挡,看不清长相。
看着他云青无顿时心生一股怒火,猛的想要冲上去攻击他,然而仿佛是有空气一样,无形的压力阻止了他,让他无法靠近此人分毫。
“他这幅长相,淫根,都是极品……”
“若是做成雄奴定让我的炉鼎们欲仙欲死,可他这样……我却反而想让他当一条母狗!”
“正所谓,物极必反是为克化之道,云青无正直大义,剑心凌厉,心性至诚,无数修士都敬佩爱慕,幻想在你雄伟身躯下,与你春宵一度的修士必然也是不少。如此,这反过来正好说明,处
理你的最好方式便是把你变成一只只能在男人身下晃动屁股的淫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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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令人兴奋,若非老祖不允,我定要将改造后的你公开给仙盟,看看他们的反应,不知道那些人知道了你云青无被我们改成了一条只能含着男人鸡巴发情的淫兽,该会是什么样子?”
“哈哈哈,跟我走吧,我真是非常期待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啊!”这些话不断的浮现在云青无的脑海,一只大手又从天而降,再度拉住了他脖子上的锁链,将他猛的一拉扯,拉入一股迷雾之中。
疼……
这一次,云青无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下身传来,而他的身上不知何时已经遍布绘制的异常精巧的炉鼎符箓,每一个都精心凿刻在他的灵脉之上,符箓交织伸展出无数红线穿入他的灵根灵
脉,把他缝制成了一件只进难出的口袋,唯一的灵气入口留在了他的后窍,用来做什么不言而喻,也因此将让他痛不欲生。
云青无的思绪很快被他身下的疼痛打断了,他下意识的低下头,看向身下,这才发现,如今他正被漆黑的巨手抓着双手提拉吊在半空,一只根通体漆黑,粗硕如臂的丑陋巨物正在他钻研他的
汇浊之地,似乎硬是想要从那里挤进他的体内。
“啊……呃啊……”意识到他正在被人侵犯,云青无顿时脸色一白,紧接着丑陋的巨根一顶,竟是不管这狭窄的处子之地是否能够承受,压着紧闭的穴口,径直用表面如同皱纱的龟头撬开了
云青无的处穴,顶了进来。
太疼了……云青无痛苦呻吟,那形同小锤的龟头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凿开了他的肠道,一点一点巡回反复,如同开垦田地一般,缓缓推进了他肠道深处,他能感觉到只属于雄性体征的龟头冠
沟肉翅摩擦刮磨着他的肠道,被紧致肠肉的肠肉包裹出圆桃的形状,给了他极强的屈辱感,他正在被一根与自己性别相同的赃物进犯,细滑并非用来干这等淫秽之事的肠肉不堪的承受着它的
摧残,很快,更粗硕的柱身也进来了,带着硬质的刚毛和浮起的青筋跟着填满了他的肠道,紧贴着肠肉突突跳动,让他的穴口产生了强烈的排泄拥堵感和异物感。
“呃啊……放开我!”云青无挣扎,身体却好难受……感觉快被噼裂了……
当这根肉棒快贯穿到底的时候,云青无的下体终于撕裂了,龟头的粗暴划破了肠道,殷红的鲜血顺着肉缝流了出来,流淌到他的大腿上,显得格外瞩目。
云青无脸色惨白的挂在黑暗中,生理泪水不挣气的被激了出来,润湿了眼睛。
“我走眼了,你不止前面是极品,后面也是个名器呢,第一次就能吃下这么粗的肉根,日后你的成就一定不止如此。”那个纠缠着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只只手从他身后伸出,搬起了他的
下巴,让他被迫抬起头,剩下的惨白无色的手臂也在他的体表胡乱抚摸,一双手更是捉住了他的腰肢,猛的按着他的胯把他往那根黑粗的性器根部按去。
“啊啊啊!”云青无再度发出一阵惨叫,下体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之后,黑色的性器已经消失不见,完全没入了他的体内,只余一对巨硕柔软炽热的卵蛋贴着云青无的睾丸,顶着他的性器,
像是底座一样嵌在他的身下,而他的穴口也已经被撑得完全平滑内凹,红肿着撕裂了数道伤口。
云青无只觉得自己快要疼昏过去,双腿没有半分力气,无力的垂在半空。
然而酷刑并没有结束,丑陋的巨根完全突破云青无的括约肌进入他体内后,并没有就此做罢,在云青无快要疼的扭曲皱拧成一团的表情里,那些手臂开始扶着云青无的腰肢,将他举起放下,
让他套在巨根上下摩擦,竟是将他当做了一个按摩性器的肉套玩弄。
“啊……哈啊…呃……啊啊…有本事……杀了我……”云青无不堪受辱,绝望的瞪着天空,紧紧的咬住牙关,咒骂到。
然而这次回答他的只有不断循环,围着他旋转的重重嘲笑。
“你天生该当一尊炉鼎!”
“你天生该做一头淫兽!”
“你将永远含着男人的鸡巴发情!”
“把你的气运献给老祖是你的荣幸!”
“你永远都逃不出老祖的手掌心!”
“谁都救不了你!”
伴随着粗壮性器的不断捣弄,剧烈的腹痛不断的袭击云青无的神经,妄是他千锤百炼的体魄和灵剑焠锻的精神,也难以支撑过这种痛处。
况且,他还失去了赖以为生的本命灵剑,他现在就如同一头落入陷阱的野兽,只能任由猎人宰割。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跳转,久到云青无身下都已经麻木的不再流血以后,他又突然被推搡了一下,跌入了一张玉榻面前,玉榻上是那个紫金道袍的修士,他正衣衫不整的抱着一个炉鼎吸取他
的修为,看到云青无被拖上来,立刻扔下了那个人冲他分开了双腿。
“过来服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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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无自然不愿,但是没有他拒绝的机会,一个衣形艳丽的女修从紫金道袍修士身后走出来,傲慢的扯住云青无的头发把他拉扯到了紫金道袍修士面前,狠狠按住他的头颅,以逼迫他低头,
万分摧折辱他的姿势,把他按在了紫金道袍修士的下体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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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师尊等你服侍呢!”
云青无顿时双眼冒火的瞪向修士,低低的说到,“没门……”
于是云青无就被压着被迫吞下了那人的性器,粗大带着腥味的性器在他喉咙里出入,只能发出呵呵的痛苦抽气声音。
“训了这么久还不服管教,敏绥真人,你令我失望,去,把他送去刑堂给他吃点苦头。”紫金道袍修士冷笑着说到。
随即云青无感觉自己又被拖入了黑暗,这一次他的身体燃烧般的疼痛着,趴在地上喘息着,而他的后背已经鲜血淋漓,那些原本漂亮的像宝石一样的碧绿鳞片通通被拔了下来,云青无的后背
被拔的血肉模糊,几乎要再度昏死过去,见他要昏迷,施刑人冷漠的踹了他一脚,将他踹醒,再度将自己手中烧的红热的锐利撬棍刺入云青无后背,生生又从他背上剜起了一片青鳞,用巨型
手钳径直撕扯了下来。
而这次,云青无已经没有了哀嚎的力气,他空洞的看向黑暗的刑堂,黑暗顺着他已经失明的双目再度将他吞入其中。
紧接着云青无,脑子里又闪过了无数片混乱的记忆,有将他关入兽山任由他被野兽撕咬的,也有将他送进炉鼎池中,与上百炉鼎一起被奸淫的,也有如同勾栏妓院一般,让他卖身百次的,还
有数不尽,受不完的调教的,林林总总,在他脑海爆炸开来,提醒着他受到的这不堪的过去。
他痛苦的挣扎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修为一点一点化作他人粮食,肉体成为泄欲的工具,却憋着一口气,无论如何都不肯赴死。
他不想让那人轻易得逞……
直到最后,一张娲女石做的白玉魂面扣在了他的脸上,彻底的夺走了他的意识,让他连人性都无法保持,沦为一只浑噩茫然的妖兽。
这一切都压抑的云青无喘不过气来,无数的锁链捆住了他的四肢,拉扯着他,刺耳的嘲笑着他,逼他坠入黑暗,归于尘土,他想挣扎,可周围都冰冷的无处可躲,沉重的压力压在他的心头,
他的意识几乎溃败给这股现实,锁链见他放弃了挣扎,顿时欢愉的缠绕上了他的身体,仿佛要将他拉入死海。
“云师兄!云师兄!青云!你醒醒!”然而就在云青无绝望的放弃挣扎之时,一个遥远的声音呼唤起他,唤醒了他的一点意识,猛的一阵推搡感,云青无醒了过来。
“太好了,云师兄,你终于醒了!”云青无身边,陆行一把抱住了他,将脸色惨白一直在说着梦话,不停发抖的云青无搂入了怀中。
“唔……别走……救救我……”云青无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往陆行温暖的怀抱里缩了一下,露出了陆行未曾见过的脆弱一面,死死的抓住了陆行的衣服。
“乖,没事了,”陆行见状赶紧抚摸着安慰云青无,看着他微微放大的瞳孔,和冰凉的身体,不禁心痛起来,“已经没事了,我会救你的,我会保护你的……”
云青无在陆行的怀里缩了很久,久到他终于恢复了清醒,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推开了陆行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我没事了……”云青无听见自己窘迫尴尬的说到。
“那就好!”清冽的声音再度响起。
头一次的,云青无产生了想尽快恢复视力看一看眼前的青年的想法。
“谢谢你……”
他这么说到。
【作家想说的话:】
一章云青无视角的噩梦回忆
妈的这几天在医院快疯掉了,疫情管控不让走,一天都没有睡好,我本身睡眠轻容易醒,室友不是身体不适要不断起夜,就是刚下手术台不停通宵的聊天,再就是疼的呻吟一晚上大半夜爬起
来吃饭,不断的把我吵醒,我连着三天一个小时都没有睡够,白天全天都在自己跑理疗打吊针,今天终于倒下了,太痛苦了,简直比 007 还他妈的累,病没病倒,治病快给我治病倒了,
今天头都是晕的,中暑了还,黑眼圈不说,眼睛里全是血丝,脑子都是木的,实在是没有心力码肉了,呜呜呜,这章写的感觉也一般,今晚死活也不回去住了,气死我了,让我缓缓恢复手感
……
照例求四连,我去休息了……
特殊番外·中秋月圆暖玉宵(你们要的人兽 play)
掐指一算,又是一个中秋月圆,中秋佳节的传统是刻在骨子里的,远在小秘境,陆行也不愿意把这天拿来修炼,反而是停了下来,准备带着云青无寻蟹食饼赏花赏月。
不过这小秘境乃是寒冬,难有盛开的菊花,不过好在陆行乃是木系灵修,此地又水气充足,水能润木,在陆行的操纵下,于冰天雪地中构建一个小花园实是不难。
选了一处被冰冻的小溪,陆行催发灵气将溪水解冻,随后选了一处靠近岸边,水流平缓处,用树木做了一个小小的燕角凉亭,摆上了桌子,抬头正好可以欣赏到清澈的溪水曲折回环,
水流欢快的从他们脚下穿过,叮咚作响。
搭好凉亭,陆行又掏出花种,这些零碎的,以前练手扔在储物袋角落的种子,此刻便成了陆行装点花园的根基,很快,花种在陆行的意念下催生,化作各色鲜嫩菊花,被种在了溪水
两岸,末了陆行觉得不够,便又寻来芦苇菖蒲等种子,种在夹岸处,如此,秋味便是出来了。
有了精巧的凉亭,潺潺的溪水,娇艳的菊花,飘摇若天女舞臂的蒲草,剩下缺的便是吃食了。
中秋佳节,食月饼,啃闸蟹,饮黄酒,乃是中秋的重点项目,家人团聚一堂,一边欢笑,一边吃饭,一边赏月,人生再美不过如此。
而现在,陆行身边只有他的大师兄,这中秋便自然是要拉云青无过得。
陆行美滋滋的布置,云青无这时候也摸索着走了出来,顺着陆行的味道找了他,听着他好像一会儿忙这一会儿忙那,不禁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这是在作何事?”
原来是陆行正挽着胳膊在溪水里捉螃蟹,这次小秘境水灵气足,水生灵物也多,陆行催化了河岸给了它们错误的信号,以为是短暂的春季来了,纷纷聚拢了过来,其中不乏许多味道
可以媲美大闸蟹的冽鳌巨云蟹,这种螃蟹可是修真界酒楼餐桌里的上客,肉味清甜,鲜味十足,尤其是母蟹,被称为满月黄,非常受到修士喜爱。
因为此处没有被人打扰开采过,冽鳌巨云蟹各个膘肥体壮,仅是蟹身就大如人掌,见到陆行也不畏惧,纷纷伸着钳子打算夹他。
看见云青无出来了,陆行暂时放弃了和它们搏斗,放下袖子回到了云青无身边,扶住了他,“我在抓螃蟹。”
“抓螃蟹做什么?”云青无不解的看着他,歪头想了一下,开口教育到,“你已经金丹了,该辟谷了,这对你修炼有好处。”
云青无的教诲就像老妈的关心一样,充满了道理,但是就是让人不想遵守。
“云师兄,这你就不知道了,今天可是凡间的中秋节哦,哦,师兄你从小在仙门长大,可能不知道凡间的节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中秋节以月之圆兆人之团圆,到了中秋这一天啊,
我们凡间的父母兄弟孩子老人会齐聚一堂,坐在一起祭月、赏月、拜月、食月饼秋蟹、赏桂花菊花、饮桂花酒,就如同月圆一样团圆,以此寄托思念故乡,思念亲人之情,这天就连帝王家也
会与民同庆,举办大型的花灯会,为来年祈盼丰收、幸福,这天人们都会停下手里所有的活计,享受非凡热闹,这个习俗流传至今已经有几千年了哦!”
陆行拉着云青无兴高采烈的给他介绍,试图让他感受到中秋的快乐。
然而云青无听了却微微皱眉,把嘴唇抿成了一条弧线,下意识的说到,“可你已经斩凡尘了……”
云青无本能的说到,但是刚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他也不是故意想扫陆行的兴,只是习惯性的用首徒身份这么批评,以前在仙门他经常这么做,导致那些凡尘选来的弟子都对他颇有
微词,觉得他管的太宽,以至于不喜欢他。
云青无并不是想将他和师弟妹们的关系弄僵,只是想提醒他们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整日想着玩乐,在修真一途很难踏出一步,到时候心生万般悔意也是无救,这种人他看
的太多了,多少弟子心性不勤,以为进了仙门便觉得有了师门道途高枕无忧,遇到修行艰苦,便怠惰修炼,等到了进阶无望,悲叹的坐化于瓶颈,又后悔不堪,他作为首徒要和师尊一起为元
寿耗尽的弟子送终,看过了无数双充满痛悔无奈自愧的眼神,一次次锤击着云青无的心灵提醒着他必须刻苦,刻苦,再刻苦,绝不能让自己懈怠,充满后悔无奈的坐化。
听完云青无这么说,陆行叹了口气,看着云青无的愁容,感觉他真的过分在意修炼,连基础的作为人的正常欲望都被压抑了,陆行觉得这样长久下来对他的心理健康不好,他前世就
是因为出事后,深受打击心理状态一落千丈,再难以恢复原来的状态,云青无还受了那么长时间的囚禁折磨,虽然表面看着无事,但是陆行觉得他的内心已经是在强撑着假装坚强,还是决定
让他感受一下正常的人伦之乐,过一个美好的佳节,云青无这种人啊,倔强,你不让他亲身体验一下节日的快乐,他是根本不会信世间还有这么美好放松的事的。
“师兄啊,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没飞升之前,就是人,是人就有欲望,欲望是驱动我们进步重要的力量之一,我认为,我们修士要辟谷斩情克制欲望,正是因为我们了解我们的
欲望,我们的缺点,俗话说,入情还出情,若是连欲望都不曾了解,你便压根没有情,没有情,怎么去斩情呢,这样的人炼到最后,和这山间石头有什么区别,最后飞升,也不过飞升块臭石
头罢了,一点乐趣都没有!”陆行振振有词的说到,硬是把严肃的事说的诡异了起来。
云青无顿时又被他的歪理噎住了,皱起了眉头觉得哪里不对,“什么话这是,飞升乃修士大事,怎么能比作臭石头!”
“但是我说的有道理对不对,我们都相处这么久了,我以为我们已经是至交好友了,而且你我同师同门,可以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我是真的把你当成家人了哦,和我一起过个节毫
不为过吧,而且我这些年也对师兄仁义,师兄难道连稍微放松,和我举杯共饮一次都不愿意嘛,难道说你打算这样一直修到飞升,那你们剑修的飒爽都哪里去了,师弟我好伤心哦!你再这样
我就不把你当师兄了哦!”
陆行要挟到,作为一个对世界充满热爱的人,陆行各方面欲望也都比较强烈,他修仙是为了活的更久,品味不同的世间百态,什么事情有意思,他就去学什么做什么,修仙只求一个
快活洒脱,云青无他更是当成了家人,这方小天地,只有他和云青无乃是同门,同门相亲,在正常不过。
“我不是……”
陆行说完,云青无顿时不会说话了,他垂眼沉默了下来,他不是忘记陆行的恩情,而是作为门派中唯一有望元婴的弟子,他早早挑起了碧玄仙门接班人的大梁,非常严格的要求磨炼
着自己,而他还是修炼最需要强大自控力的剑修,所以日常生活中,几乎所有的享乐生活都与他无关。
他从有记忆起,就被掌门细心培养,为了能够回馈掌门这份尽心尽力,他选择不吃饭,不看闲书,不和师弟师妹结交,不在意仙门八卦,甚至不泄元阳,每时每刻都在刻苦修炼,一
心只为能够早日成就元婴,让师门后继有人,报答师尊的恩情,甚至连师尊劝他多和人交际来往,他也拒绝了,只一心练剑。
只要变得更强,就一定能支撑住仙门。
这样的想法,一直是他的信念根基,然而这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阴谋粉碎了,他失去了几乎全部的修为,成了一个废物,一个被玩弄只能在男人身下求欢的淫兽,让他如何还有脸面
享受正常的尊敬爱护,说实话,他何德何能受陆行如此大恩,却拒绝陆行好心好意充满照顾的邀请,指责他的怠惰?
云青无,你在干什么?
别忘了,你早就不是碧玄仙门的首徒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教育他人,你连现在性命和修为都是陆行给的!你只是一个落魄的,给人添麻烦的妖兽罢了!
他在这里,不但要让陆行满足他可耻的性欲,还要陆行帮他解除禁制,助他修行,事事都是陆行付出,他却不能给陆行一点回报,实在是无能至极,哪里还撑得起掌门门面,更担不
起陆行一个家人名号,留在原地,实在是如同小丑一样可笑!
“抱歉,我僭越了,我不配当你师兄,我还是回去吧……”
云青无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心情极具失落下来,羞愧难当,只想逃离此地,他飞快的别开头,和陆行道歉后,黑着脸就要回洞府。
陆行见状,知道他又闹别扭了,立刻一把拉住了他,“好啦师兄,我嘴上说说,你当真干嘛,不会真的不把你当师兄啊,嘛,不许走,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住我,今天就罚你陪我过
节,快,过来陪我抓螃蟹,一会儿还要贴点月饼,月食,咱们一起喝酒赏月!哦,你的眼睛看不见,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吃螃蟹,螃蟹你吃过吗?我告诉你这个可好吃啦!”
云青无自顾自的阴霾一下子被陆行打断了,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行拉到了溪水里,手里塞入了一只螃蟹。
“没吃过……”云青无懵逼的抓着螃蟹,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张牙舞爪的挣扎,只好下意识的捏紧了他,他很小就在山上了,师傅们都是斩凡尘的人,早就不吃东西了,他自然也没
有在意过食物的美味与否,早早辟谷以身作则,遇到偷吃这东西的师弟师妹也都是严厉的没收,罚他们闭关练功,螃蟹是什么味道。他还真不知道。
“不是吧,那也太遗憾了师兄,你这哪儿叫活着啊!”见云青无修炼炼的螃蟹都没吃过,他不禁唏嘘腌臜了一番。
“来来来,云师兄,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厨艺!”陆行看云青无一脸尴尬,顿时又被他逗笑了,赶紧拉着他要给他展示厨艺。
“师兄,螃蟹要这样捉!”陆行拉着云青无在溪水中摸索,一边教他捉螃蟹,一边和他讲奇人趣事,云青无先是安静的听着,很快学会了如何正确的捉螃蟹再放进蟹篓,很快就捉了
一筐螃蟹,同时人也被陆行的故事吸引了进去。
“然后呢?”陆行讲了一个聊斋故事,听的云青无十分新奇,最后开口询问到。
“然后?”陆行卖了个官司,“然后那书生便自作孽,被那狐狸精夺去了性命,狐妖有天庭颁发的解怨神令,皇帝也奈何不了,只得由她去了。”
陆行讲的是一个书生早年靠妻子资助才得以中进士举人一步登天,却在当官以后立马抛弃了糟糠之妻,娶了上官女儿为妻为妾,这妻子在丈夫一去不归后,日夜操劳,担心思虑,后
一病不起,最终一命呜呼,家中无财,被人葬在乱坟岗,香消玉损,然而她一口气不散,成了野鬼,又因为为人善良淳朴,竟然和乱坟岗的狐妖们成了姐妹,这狐妖姐妹说来也是与地府阎罗
君有缘,听了她的冤情,主动替她去了阴曹地府查她丈夫去向,哪儿想竟查出了此事,狐妖姐妹将十分震怒,将此事告知了妻子,妻子却受不了打击魂飞魄散,此事太过卑劣,狐妖姐妹难忍
姐妹如此冤屈,直接替妻子将书生告上天庭,愿意用自己修为换姐妹一个公道,天庭查明确有此事,书生妻子原有古稀之寿就因为他的贪念无情折损,书生难辞其咎,于是天庭最后应允了狐
妖们的恳求,给了它们天庭赦令,让她们取书生性命,为妻子报仇。
最终,妻子魂飞魄散,狐妖修为散尽,书生身死,都没有好下场,结局唏嘘,听的云青无内心起伏,不禁点评到。
“这书生薄情寡义,妻子确实所托非人,不过狐妖是鬼非人,妖鬼之流其心叵测,还是不要多信为好!”
不过说完之后,他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如今也是非人之辈,自己理亏没法说那些妖狐,只好又闭嘴了。
陆行在一旁看着只觉得云青无实在是太可爱了,总是把自己带到死胡同里说不出话,于是便调戏到,“啊,师兄莫非也是如此?那以后我不理你喽!”
“我……”云青无顿时瘪了嘴,“随你笑吧,我确实也……也已非人类,你其实没必要再把我当人看待……”
“师兄真是的,我问你,你觉得什么是‘人’?”陆行不禁无语,开口道。
“人,万物之灵也,寻天道,尊理法,有德行,懂耕织,智开化,异于兽,负长灵,是为万物之长,故而称之为人。”云青无下意识的回答道,这是仙门教他的。
简单的说,就是神智开化,异于野兽,不被原始欲望支配。
“那师兄难道不符合这些吗?”陆行深长的问到,“师兄德行皆和人无异,懂理法,知恩情,性格纯善,从不作恶,已经符合异于兽这一点了,想把师兄当成野兽,难啊!”
“可那只是我……妖力特殊…我归根结底是一头异兽…若有一天……我失去人性……”云青无不住的往坏想。
“不会的师兄,人之所以为人,是人拥有品德,知晓是非善恶,是否是人从来都不是靠他的血统定论的,这世界有那么多人,虽有人皮,却比野兽还凶狠残忍,比豺狼还恶毒,他们
哪里称得上人,人形野兽罢了,师兄何必自贬,你就算外形再似妖兽,在我心里,也是那个正直坚强的大师兄,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轻易失去人性,莫要轻易看低自己!”陆行震声发馈,拉着
云青无的手,对着他认真的说到。
陆行这一呵,又令云青无不说话了,确实,若是他真的打心底认同自己只是一头妖兽,那他应该早就已经放弃了自我变成妖兽了,正是因为人性是存于心中,不会随意磨灭,轻易动
摇,是他还为人的根本,所以他才能支撑到了今天。
“我知道了……”云青无淡淡的说,认同了陆行的话,他爱着自己的人类身份,不愿沉沦为妖魔,正因如此,他才忍耐了无数折磨,但真正的自救还需他坚强,自信,才能不负陆行
的辛苦付出。
“好了师兄,螃蟹都抓好了,我们去做月饼月食吧,不说这些了,如此良辰,你我应该开开心心,尽兴而归才是!”
跟着陆行赤足披发在溪水里抓完了螃蟹,云青无久违的感受到了和朋友一起游玩嬉戏的快乐,这种有别于修行,没什么意义,但是能令人放松,充满童趣乐趣,返璞归真的游戏,让
云青无也产生了一丝动摇,他这是怎么了,居然也被陆行带偏了,内心不禁有些期待起后面的月饼月食,这些他也没吃过。
“好吧。”于是云青无也不再想那些扫兴的事情,专心起陆行说的月饼,问到,“那月饼是什么呀?”
“啊,是一种甜甜的蜜饼哦,用蜂蜜、豆沙还有各色果仁、酥油做成内馅,再用面皮包裹烤制的焦黄,外酥里糯,甜蜜可口,就是月饼哦,哦,我们那边还有的地方会用糯米做皮包
入水果奶油之类,然后冷冻做成冰皮月饼,也很好吃,甚至还有肉的,开酥的,花样十分多呢!”陆行笑着撑起了面板,给云青无讲解。
“不过咱们材料有限,我这次出来没带面粉,只有些江米,那就做冰皮甜纱月饼吧!”陆行看了看储物袋,把能做月饼的工具都拿了出来,冰皮月饼还是好做的,只需要把糯米磨粉,
一部分炒熟待用,一部分加水砂糖鸡蛋酥油混合均匀上锅蒸熟后,抓扮成皮填入内馅,打入模具冷却就行。
鸡蛋是陆行去雪鸟窝掏的,鸟蛋代替鸡蛋差不了多少,酥油糯米粉砂糖都是现成,内馅陆行熬了蜂蜜豆沙,又催发了些蜜桃,草莓切块备用,陆行一边亲切的给云青无解说月饼的步
骤,一边拉着他让他自己也感受下亲自给自己做美食的快乐,在两人合作一通操作后,最终的成品竟然还卖相十分喜人。
“师兄好手艺啊,没想到你还会木雕!”月饼模具是云青无雕的,他是剑修,刻刀在他手中得心应手的一转,陆行说的团花就有了雏形,派上了用场。
冰皮月饼白白胖胖,透出粉嫩的内馅,散发出甜美的香气,四周上百花褶,中间印忍冬团花,簇拥“中秋”二字,经过雪地冷藏入手冰凉,就如同食中美玉一般,充满了节日气息。
月饼做好了,陆行又取了一节藕尖做了醋藕,一盘花生炸过,做了砂糖红仁,取半个鸭腿用酒煨烂做了桂花鸭,当做月食,最后,他将螃蟹各取三公三母,上锅一蒸,此时的螃蟹膏
肥肉美,火红出锅,散发出惊人的鲜美香气,让云青无都不禁耸了耸鼻尖,体验新奇的嗅着桌子上的美食。
“来来来,做好了做好了,师兄快来坐下,我们干杯!”忙活一通,时间已至深夜,银盘般的圆月挂在了天空,正好在凉亭侧方,转头就可看到。
满月的暖辉静静撒下,散落在大地,陆行和云青无坐在凉亭,身边是潺潺流水,夹岸是无数披着月光的芦苇和静静绽放的菊花,阵阵清风从远处袭来,吹过了两人的发梢,又吹扶了
芦苇带来了阵阵暗生花香,轻轻吸入,沁人心脾,足以忘尘。
陆行侧头看着月色中的云青无,一时间更是看呆了,云青无面庞如玉,剑目星眉,超脱出尘,宛如天人,他薄唇微抿,端坐在玉桌前不知在思考什么,给人了一股沧桑寂寥,让人忍
不住想去探寻他的故事,陆行微微一笑,轻轻握住了云青无的掌心揉捏,可谓是良辰美景佳人,共同汇就了这天下无二的中秋节。
吃完美食,陆行又拉着云青无来到了河边,拿出了两盏花灯,塞进了云青无手里。
“这是?”云青无问到。
“是花灯,也是一种习俗,可以写想寄托的愿望,然后把它们放掉,水流会把我们的愿望带给上天。”陆行解释到,很快给自己的花灯写了一个愿望,招呼云青无也写。
“师兄有想实现的愿望吗,写一个吧!”陆行劝到。
“我……”云青无迟疑了一下,他的愿望啊,以前是希望碧玄仙门繁荣昌盛,现在碧玄仙门成了他回不去的家,他还有什么愿望呢……
愿望啊……他已经不多了……
此时此刻,只剩下一个可写……
云青无摸索着纸笔写了自己的愿望,按陆行说的塞入了花灯,点燃了火烛,跟着陆行把它放入了水中,并排随着水流在月色下远去。
陆行看着红色的花灯,黄色的火苗就像是承载着他们的希望,飘向天际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他和云青无的花灯。
一个写的是:希望师兄早日摆脱禁制,重回元婴。
一个写的是:希望陆师弟平安顺遂,一切安好。
他们的愿望互相缠着深深关切,随着溪流汇入长河消失不见。
放了花灯,未来的某天,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吧!
吃过月饼,啃过螃蟹,放过花灯,陆行把云青无喂得酒足饭饱,陆行开始拉着云青无小酌,就着月色,怎么能不再多调戏一下云青无呢!
没过一会,云青无喝多了,他本来就滴酒不沾,如今很快就不胜酒力,醉醺醺的说到,“陆行,你的恩情我真的无以为报,若我的修为最后无法修复,只望能不辜负你,可以还你恩
情,我全身上下只剩这具肉体还有几分姿色,你若不嫌弃,我余生便把这身体都委交给你,你当我的主人,我全心服侍你,你想如同青云那样唤我,都是可以。”
说罢,云青无便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想要将衣服脱下,跪到陆行身边。
“师兄?!”陆行没想到云青无居然醉的如此之快,赶紧拉住了醉眼迷离的他。
然而云青无却是执意要脱掉衣服,他似乎酒兴生发,很快便喘息起来,脸色变得绯红,碧鳞也浮出体表。
“唔……好热……”云青无很快倒下了,妖力浮动,竟然还有控制不住要兽化的迹象,“嗯……想做……嗯……”
加上今天中秋月圆,乃是一年中月华灵气最充沛之时,对于妖兽来说正是天地灵气变动,极为容易受到影响之时,没等陆行按住他,云青无便低沉的呻吟一声,身体一翻,化作了一
头青鳞狼兽,躺在了地上,呜呜的喘息,四爪蹬挠,三条凤尾在空中乱晃,不舒服的扭动起来,显然是又发情了。
“师兄?!”陆行赶紧把云青无抱到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腿上,试图唤醒他,“你醒醒!”
“嗯……唔……”然而云青无只是回应了他如同野兽受伤的低鸣,意识完全没有清醒。
“难受……操我……”云青无在陆行怀里磨蹭了起来,使劲往他怀里蜷缩,用湿漉漉的鼻子去顶陆行的衣怀,似乎是想扒他的衣服。
“师兄,可你现在还是兽型啊!”陆行无语的抱着云青无,做不是不可以,之前云青无现在满身青鳞,外表是兽非人,陆行若是现在办了他,那可就变成重口小说中才有的桥段——
人兽了啊!
这对陆行的冲击还是有点大的!
“嗯……变……变不回去……”听了陆行的话,云青无迷茫的抬起了头,努力了一下,似乎是想变回人形,但是折腾了半天,他还是失败了,身上青鳞变幻了几番,最终还是定格在
了妖兽形态上。
“哈啊……哈啊……不行……难受……”
而此时云青无更没有力气控制身体,情潮因为他的变身而涌动起来,让他沉声呜咽起来,缩紧了身体,看的出来忍受着不小的痛苦。
云青无变不回去,陆行一时间也没了办法,但是看着云青无扭动的兽躯,陆行又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魅惑。
他身上仍有云青无的影子,兽瞳金黄,水光粼粼,夹杂着情欲,狭长的兽身长得威武匀称,就算是放到妖兽中,也是品相上等,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一根覆盖无数碧绿细鳞的兽根
已经勃起,马眼涨开一条细线,流出了淫水,而他身后,三条凤尾不安的卷曲着抬起,露出了他已经饥渴难耐,色泽粉嫩的兽穴,一开一合,等着陆行宠幸。
“操我……陆行……我这样……你也可以……”云青无见陆行半天不动手,已经是等不及了,他憋了半天,缓缓的试探到,“我这样……也别有风味……”
云青无受困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被干操过兽型,那群邪修可没有什么羞耻怜悯心,越是好玩,他们越是趋之若鹜,甚至多次找来差不多的狼兽,用雌兽药引涂抹在云青无身上,让狼
兽把云青无当做雌兽压在身下,兽兽交合,用来取乐,就算是人兽,他也承受过几次。
那种被狼兽长根贯穿肉穴,体内成结,灌入滚烫兽精的感觉,云青无这辈子都忘不了,而他的兽型也已经被操开,记起了被操的感觉,渴望着就这样交配,变不回人形。
陆行噎住了。
别有风味……确实别有风味……但是那毕竟是人兽啊!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陆行简直是猛的吸气,又回到了第一次和云青无做的时候的心理挣扎,只不过那是云青无是半人半兽,像人多一些,严格的说陆行操他不算是真正的人兽,但是这次,云青无可是完
整的兽型,一点人样也没有,让陆行不断的给自己做最后的思想工作……
这可怎么办,陆行抚摸了一把云青无光滑的鳞身,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片片青鳞不断起伏,就像美丽玉石,勾心夺魄。
唯一的问题是,云青无的兽型因为披鳞盖甲,手感十分坚硬硌人,不如人形时风韵,一时间陆行实在是有点难以下手。
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担忧,云青无又努力了一下,身上再度发生了变化,他比没有变成人形,而是鳞片缓缓舒张,鳞甲软化渐渐变为根根绒毛,绒毛中还带着些羽丝,很快整个兽就成
了一个夹杂着许些青鳞的毛茸茸的狼毛球——带羽毛的那种。
“唔……这样……行吗?”这样坚硬的鳞甲就不会阻碍陆行的触摸了。
“你还能变成这样?”陆行惊讶的看着云青无,发现他身上的秘密还挺多的,他倒是头一次见妖兽能多种形态化形,不过想到云青无人都能变,变个兽型也不算神奇了。
“嗯……紧张……就会变鳞片……放松……可以变成这样……”云青无呻吟着解释。
云青无的鳞片本来就是保护,他平常不喜欢兽型,变成妖兽都会紧张,所以就一直是青鳞状态,实际上他还可以让自己放松一些,这些鳞片就会变成类似鸟羽狼毫中间的状态,毛茸
茸的覆盖在身上,和他的凤尾十分相似。
陆行摸了摸云青无,果然硬鳞手感已经消失,变成了蓬松柔软,如同绸缎丝绒的手感,十分舒服。
陆行顿时好受了许多,更是提起了一丝兴趣。
“好吧!”最终不忍云青无难受的陆行,还是决定替云青无解难,试一试他这别有风味的兽型。
于是陆行把云青无搬回了洞府,放入了灵阵,脱掉了衣服,扶住了云青无的臀部。
陆行掰开了云青无丰厚挺翘的臀部,此时这里充满了柔软的绒毛,手感十分独特,他剥开云青无的尾巴,找到了他藏在尾巴下面股沟后方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的蜜穴因为多次被开
发过,濡湿着泛着水光,轻轻扒开肉穴,穴口周围的绒毛顿时紧张的收缩起来又变成了细鳞,看起来是云青无又下意识紧张了,小穴周围是青绿的细鳞,这里的细鳞因为生在私处,所以并不
坚硬扎手,反而十分细密柔软,扒开穴口立刻能看到里面是粉嫩的肠肉,缓缓呼吸张合,和青色的鳞片反衬,不但没有配色突兀,反而增添了一种灵动的诱人。
陆行抽出了自己的性器,硕大的龟头立刻如同虎狼一般雄挺着顶住了云青无不断颤抖的蜜穴。
因为早已交合过多次,陆行的巨物轻松的顶开云青无的蜜穴,如同蛇头撬棍一般的巨硕龟头几乎是把肉缝撑开到了极致,然后陆行推动腰肢,打针一般推挤,柱身很快没入云青无体
内,深深插入了他们经常结合的部位,那被撑成圆形的肉穴被挤压的堆叠起一层肉圈褶皱,见云青无紧张颤抖一下子身上又浮起青筋,陆行还抚摸了几下他的身体,让他放松。
好在这一次云青无一点都没有挣扎,反而因为抚摸发出了低沉的兽吟,淫乱而又急促的喘息着。
“哈啊……”云青无的呻吟中,陆行只感觉云青无的兽型确实别有一番特殊的滋味,不禁提臀用力抽差起来,这个状态下,云青无的肌肉更紧实,屁股更坚实,像个肉垫一般,撞在
上面更加带劲。
很快,陆行也不多等,开始了顶撞,他把云青无固定在身下,清晰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肉棒是怎么在他的淫穴里出入的,只见他经常在云青无屁眼里磨炼的黑紫粗大的肉棒头部狰狞,
上面因为勃起还撑起了虬龙般的青筋,此时,这根肉棒正凶猛的狠狠在他的后穴里出入,力道大的让陆行感觉自己几乎要把云青无的肠道拉出来。
然而云青无却只是露出了淫荡的表情,每次操入他肉穴深处,他都会闷哼一声,很快随着陆行的加速,这些闷哼也连成了一片,变成了接连不断的呻吟。
陆行抚摸着云青无身上的细腻皮毛,抓住他胸口的丝绒毛羽,用力的把他带向自己身下,和自己激烈的碰撞,几乎是要把云青无压入腹下一般,猛烈的抖动着性器。
“好紧,比你是人形的时候要紧!”陆行感叹道,或许是身体构造改变的原因,陆行可以轻易的操到云青无肉穴更深的地方,也因此感受到了更火热拥挤的肠道,它们挤压摩擦着陆
行的龟头柱身,就如同磁石一般吸住了陆行的性器,让陆行感觉快感直冲头顶。
“嗯……嗯……嗯……哈啊……哈啊……啊啊,就是这里……非常痒……好涨……主上求你……一直……撞这里……求你……”很快深入云青无禁臀的性器似乎是碰到了什么敏感点,
云青无顿时激烈的喘息起来,甚至抖动起屁股,下意识的迎合陆行让他往那里撞去。
闻言,陆行立刻调转枪头,直捣云青无说的穴位,雷霆般的用龟头猛撞这个微笑的凸起。
云青无触电般顿时全身都软了下来,被肉棒不断的深入里面更窄的窄缝,云青无下意识的臀部晃动,其中的瘙痒比快感还强烈,让他不顾一切的夹紧了屁股,蜜穴也不断随着粗喘颤
抖收缩,就仿佛在卖力的吮吸陆行的鸡巴,快感灭顶,一紧张,云青无青鳞再度覆盖全身,兽爪爽的在地上抓出了道道石白。
“太深了……”云青无颤抖着,密密麻麻的瘙痒顺着他的嵴椎而去,贯穿了他的四肢百骸,兽型,被陆行的巨物操穿,让他羞耻又痛快,不断在他肚皮中舞动的肉棒,一次一次在他
满是青鳞的腹肌上顶出形状,让他意识融化,只剩兴奋的看着自己肚皮都被操的变形。
“青云,我棒不棒?”趁着云青无意识模糊,陆行再次亲昵的唤他青云。
“主上的……御鞕威武……青云好舒服……”青云垂头回答,不断溢水的鸡巴似乎也为了应证这一点,跟着陆行的节奏弹跳着。
“青云真是淫荡,师兄不当修士了好不好,就当我的淫兽?”陆行坏坏的调戏到。
“青云……愿意……不当修士……这样……舒服……痒……嗯……嗯……主上太快了……好深……青云…忍不住了…青云……想淫解……想出精……”云青无意识恍惚,似乎被妖兽
意识占了上风,又变回了可爱乖顺的青云状态,诚实的汇报自己的感受,而强烈又酸爽的快感让他收紧了兽身,如同被陆行骑在身上一般,给他操着淫穴。
“那好……青云这么乖,我就给你……”陆行嗤笑到,被青云逗笑了,他摇了摇头,握住了云青无的兽根,云青无的兽根此时全副青鳞,倒着覆盖在兽根之上,从龟头到柱身都闪着
微光,龟头狰狞的挣开包皮,露出马眼,不断开合,喷出淫水,显然已经是勃发至极。
于是陆行手环住了他的性器,开始给他手淫,他一边扯弄云青无胸前被鳞片绒毛簇拥的乳头,搓挤那可怜的膨胀朱果,一边撸动他暴涨的兽根,手指并拢把包皮翻开,扣挠领口不断
开合的小孔,最后掐住两颗肉球,不断的按摩,最后又死死掐住,打算让他和自己同时释放出来。
如此又狂操了云青无数百下,让他全身只剩下被操穿一个想法的时候,陆行终于拉在他体内射精了,热流冲过云青无的肠道,烫的他紧缩起的穴道,腹肌青筋暴起,浑身肌肉都颤抖
着死死收缩,膨大的性器终于在云青无体内达到了高潮,喷发了出来,浓浓的白精一下子灌入了他的肚皮,烫的他小腹不住的收缩,肠道死死的收紧包裹住了粗大的肉棒,也裹住了这些液体,
屁眼大口的吸收起来。
与此同时,陆行也松开了云青无性器上的桎梏,让他也在一阵震颤之后,猛的喷出,射在了小腹,落在了胸肌上,洒落了一地。
有了陆行的灵力稳定,云青无终于缓缓恢复了身体控制,缓缓收回了兽型,有些痴痴呆呆的看着陆行,这次他连兽型都被陆行操了,和陆行的关系已经说是密不可分。
“师兄你还好吧?”陆行见他恢复也不敢造次,柔柔的问到。
“还好……我很好……”云青无缓缓的说,他现在全身还在快感的余韵里颤抖。
“那就休息吧?”也闹腾了一夜,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抓紧修炼。
“好……”云青无答应,陆行便拉着他睡下。
一时无话,就在陆行以为云青无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见他轻轻的说。
“你能……操进来吗,就……放在里面……我……帮你含着……”紧接着便是云青无吞咽口水,喉结滑动的声音。
“当然可以……”陆行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师兄的要求我当满足。”
于是陆行的肉棒又填满了云青无的淫穴,火热的肉体交叠,云青无这才满足的睡了,看着云青无的嵴背,陆行深深的环住了他的肩膀。
快点好起来吧,师兄。
陆行发自内心的这么想着,总有一天,明年,后年,或许是不远的哪一年,他要让云青无恢复视觉,与他一起赏月,让他真正感受一番中秋佳节。
一夜无话,溪水畔,小凉亭,月色仍正浓,可谓是春宵玉暖皆散在了这天地。
【作家想说的话:】
海棠又卡了,抽出重复了,v 删不掉,字数太多没法替换,大家不要买下一章,是重复章节,最近有小伙伴也说了这个问题,大家不要开自动订阅,不然会重复购买!提醒一下!
主线有点卡文了,这两天打的药好像有麻醉效果,打完特困,脑子直接宕机,想不动剧情了,给大家搞个番外吧,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
今天现码,我个人没写过人兽,写的不好请多见谅,剧情也挺甜的,这篇真的有点纯情,重口 play 现在还不多,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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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求道侣诉芳心崇明仙门寻宗师(大师兄主动求当便器尿壶)
安慰了云青无,为了避免他再做噩梦,陆行没有离开,而是抱着他躺到了床上,这次云青无也没有拒绝他的怀抱和安慰,任由他和自己抵足而眠。
或许是陆行的存在让云青无感觉到了安心,后半夜他没有再做噩梦。
翌日,洗漱过后,云青无叫醒陆行,陆行打着哈欠爬了起来,看着仅穿薄纱的云青无,陆行不禁心情十分愉悦,因为云青无仍然容易随时发情,欲火燃起穿着衣服诸多不便,所以基
本上一到私密空间,陆行便要云青无换上薄纱,方便随时为他安慰身体。
于是云青无身着一件褐色罩纱,罩纱仅能半遮住他健硕的丰胸,两颗赤红的乳果雄雄挺立,衬得肤色雪白细腻,八块分明的腹肌在衣衫下一漏无遗,再往下,半勃的玉柱翘着,随着
云青无的行走而晃动,两丸充满熟韵肉球肿胀着,似乎也又囤积了足够的雄精,等云青无转身背对陆行,流畅的背肌线条又隐匿在薄纱之下,宽阔的肩背,精悍的窄腰,挺翘的丰臀,修长健
硕的双腿,云青无的肉体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简直是一具完美的胴体,还是陆行触手可及那种。
大好的早晨,就能欣赏如此春色旖旎,这日子确实如同活神仙,陆行不禁看的有些干渴,他们赶了好几天路,中间也风餐露宿了几日,有扶阳在,他也不好意思和云青无亲昵,几日
下来,他和云青无几乎都是憋着一股气,现在趁住在客栈,陆行便起身抱住了云青无和他撒起了娇。
“师兄硬了,这几日师兄都没有淫解,应该已经忍的很辛苦了吧,想来一次吗?”陆行从他身后环住云青无的巨乳,拖起来掐了一下,挑逗起乳粒,顺势问到。
“那就快点……”云青无脸色微红,他确实忍得辛苦,有了陆行的双修,他几乎已经习惯了每日的例行交合,这几日有外人在场不能做反而有些不适应,如今能抓住时间,见缝插针,
云青无想了想,觉得倒也不是不可,于是小声的回答道。
“那我来帮师兄!”于是陆行美滋滋的把云青无推到了盥洗室,脱掉了他身上的薄纱。
“师兄跪好,老规矩,先帮我温剑吧。”陆行抚摸着已经乖顺跪好,摆好姿势等待陆行临幸的云青无的嘴角,不禁笑着拉开了自己的裘裤说到。
陆行的巨物顿时带着清晨温热的火气弹了出来,在云青无面前弹跳了两下,停在了他的鼻尖前。
云青无顿时心情微微澎湃的抬头,靠近了这很日夜填满自己的肉棒,注视着这根肉棒一两秒后,他带着一丝羞涩伸出了舌头,将陆行的肉棒吞入了口中。
这枚肉棒还未勃起就已经粗大惊人,散发着云青无熟悉的热量,因为在他体内浸泡磨炼的深黑发紫色的柱身充满了血管,蘑菇头部肉冠饱满的像是小桃,云青无像含着什么美味一样,
轻轻舔吻柱身,用舌头为陆行温着肉剑,雄性性器原本腥秽的味道早在禁制改造下变得仿佛是诱人的性剂,只想让他大口的吞下。
云青无一边吞吐陆行的肉棒,一边偷偷的在脑内想象这根肉棒究竟是怎么在自己身体里驰骋,拓宽穴口,刮磨自己的肠壁,钻开自己的花心的。
想到这些,云青无不禁越发感觉小腹一阵火热,后窍也有些泛起瘙痒,自己的淫根跟着勃起,贴到了小腹。
闭上眼睛,陆行性器带着筋肉血管的侧柱,底部,肉筋,冠头,甚至是马眼,云青无都用舌头细细的舔过,如那些邪修所说,他是一头天生的淫兽,即使潜在意识根本不愿意,他的
身体却已经在反复的洗脑训练下,优先学会了如何服侍男人的根器,并且比他的意识还如痴如醉。
黑暗中,云青无不断的用柔软的舌头和唾液清理陆行的器物,想象这是在他体内鞭挞他那永远无法填满的淫欲,他一边下意识的晃动身体,做出被干操的样子,一边吞吐陆行的性器,
就仿佛是他正在被前后夹击一样。
师兄真是太涩了……陆行被云青无晃动着的口交吸的气血沸腾,晨光下,云青无那饱经锻炼的背阔肌群微微鼓起,随着他耐心的吮吸起伏着,而陆行只要再轻轻低头,就可以看到云
青无丰满的胸肌因为双手撑地而挤出了乳沟,那带着乳环的丰满巨乳就像一对弹手的皮球一样在云青无身前晃荡,想来奶汁也已经屯了不少。
啪嗒,啪嗒,舔弄柱身的同时,云青无偷偷看了一眼陆行,看着陆行痴迷的沉浸在他的服侍中,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将肉棒吐出一节,小声的问到。
“你想用我的嘴还是……”这便是询问陆行想用他的嘴释放,还是用他的后面释放阳精了。
“师兄难道不是前后都想要吗?”陆行却是勾起微笑,直接点破了云青无的渴望。
云青无被调教成这样,体内打满了炉鼎禁制,不可能仅凭哪里就单纯的满足,就算陆行不引动这些禁制,云青无体内的禁制也会随着时间流逝主动发作,折磨着他的精神和肉体。
“那太费时间了吧……”云青无顿时缩了一下,他们今天还要赶路,扶阳差不多也该起身了,若是做个全套说不定就得拖延时间,若是让扶阳心生疑惑怎么办?
何况他们还是偷偷做这档子事,多不好啊!
“那我们就快一点啊师兄,这样扶阳姑娘就不会怀疑了!”陆行诱惑到。
没办法,云青无最后还是随了他的小师弟,抓紧时间做了起来。
“啊……啊……哈啊……慢点……”陆行扶着云青无的头做起了深喉,性器快速的在他喉咙里抽插,顶的极深,龟头一下一下的撑开了云青无的喉骨,也把他唇形漂亮的薄唇撑到了
极致,肉棒的粗大也不禁让他仰着头,卖力的配合,脖颈喉咙间甚至可以看到不断被顶的隆起的皮肤。
“唔!”猛的一阵颤抖,雪白的浆液灌入了云青无的食管,他和陆行同时发出了一阵绵长酥爽的叹息,得到了满足。
口交喉射已经不会让他感觉到羞耻了,吞食精液甚至让他上瘾,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他被禁制控制,每天吞食精液已经是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普通,每次和陆行做完,云青无都会深
深的怀疑自己究竟是否能够恢复正常,或许以后他都改不掉这些长久洗脑调教出来的刻印行为了,会一直这样……
若是没有遇到他,陆行会前途无量,肯定不会被他拖累着去干一个男人,而且……最近他的力量也卡在了瓶颈,一直都是练气不见恢复,而陆行的修为则顺风顺水,平稳的向着金丹
中期迈步,自己的无力令云青无越发的失落,禁制尤在,他连再想持剑都做不到,无用废人一个,实在是让他忧心忡忡。
这边,陆行没有察觉到他师兄眉宇间的一点忧虑,依旧兴致勃勃的拉着云青无再战。
肉棒又惯入云青无后穴,再度快速的耸动起来,强烈的快感迅速把他又拉进了情欲之中,没空再想别的,很快,禁欲几天,两人都是擦枪走火的状态,几乎没要一会儿,陆行就又在
云青无体内泄了出来。
“嗯……师兄还没出精?”陆行发泄了两次,似乎是因为云青无有些不在状态,他竟然一次都没有泄身。
“感觉……不太够……”云青无咬牙说到,体内深处,还有一股更加强烈的悸动在挑拨着他。
以前他被前后灌精后,还被会当做便壶使用,炽热的尿液会填满他空洞的淫穴,让他像一个器具一样存在,这也是一个禁制,一个让他成为可悲的精壶便壶的强制性禁制,如今似乎
因为他的自我不安,自我否定,再度诱发了出来。
他想要被破坏虐待凌辱,来缓解心中的无奈,就好像这样能让他接受自己现在的无力一样。
“师兄怎么了?”陆行这才发现云青无的不正常,联想到云青无昨晚的失常,又加上他们出来以后一直没给云青无留出重新融入人世的时间,陆行这才恍然想到,云青无被非人关押
了那么久,突然让他再和正常人打交道,他或许是受不了的,想寻个安稳的地方立刻结交了扶阳仙子,这件事是他心急了。
“那师兄还想要什么?”陆行只好安慰着云青无问到,此时再让云青无忍耐,或许只会加深他的心病。
“在我体内……”云青无愣了一下没想到陆行会这么问,而不是让他忍一忍,他只好低下头用非常小的声音说到,“出尿水吧……我……体内……有个禁制……就是……想……这样
……”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陆行……把我当做便壶,别把我当人了……云青无有些绝望的在心底呐喊,离开小秘境以后的担忧,全部爆发了出来,焦虑的让他颤抖。
“师兄想被当成便壶吗?”陆行叹了口气问到,云青无说的这个禁制他探查到过,属于强硬禁制,他解不开,只能暂时无视,没想到此时却是发作了。
这个禁制会严重影响炉鼎的心境,让炉鼎不断的产生自我否定自甘下贱的想法,最终完全成为一个失去廉耻能力的便器,被怎么对待都可以,然而这个禁制唯一的缓解办就是真的将
炉鼎当做便器使用,缓和炉鼎那不断自我否定的情绪。
还能被当做便壶,至少还是有用的……
若真是连被当做炉鼎的价值都没有,云青无顿时头疼欲裂起来,他恐惧的发现,自己已经被扭曲的自尊,却是已经无法承受自己连炉鼎都当不成这点打击。
当不了人,当不了剑修,即使不是自愿的,可他现在这幅鬼样子若是连炉鼎都当不了,他还能去哪里呢,他一边恐惧着失去价值,连陆行都抛弃他,一边又痛恨自己恶心的身躯,只
能用这种方法吸引陆行。
所以不如就任由陆行亵玩,当条狗算了……
察觉到云青无明显失落的心境,陆行却是没有再开口说任何话,猛的放开了尿关,炽热的水流一下子冲进了云青无的肠道,烫的他下意识的哆嗦。
“哈啊……”禁制被触动,云青无顿时感觉浑身瘫软,身体被强烈的心理快感驱使着放松了屁眼,
强劲的尿液灌进了他的后穴,比起精液,尿液量大绵长,冲力十足,云青无只觉得自己的后穴在不断颤抖,陆行压在他的身上,真的把他当做一个便器在使用。
一滴眼泪顿时带着他压抑的情绪冲破了生理禁锢,顺着他的眼眶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是这样没错,他不是人,是一头被调教成便器的妖兽,过去的荣耀早已和他无关,他现在只是一个连失去主人爱抚就受不了的淫荡兽奴罢了,纵然还顶着一个碧玄仙门首徒的名号,
但是那现在只是一个会带来无尽麻烦的名头罢了,他已经害怕了,如果再被人问起身份,他无法回答。
“师兄……”然而就在这时,陆行却突然压在云青无耳边开口道,“我从看到师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师兄,师兄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师兄也不必妄自菲薄,贬损自我,不管
你现在如何,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师兄,碧玄仙门的首徒,九洲金丹榜剑修第一,没人能否定这些。”
“可是我……”云青无伏在地上,感受着和陆行的负距离接触,陆行的怀抱太过炽热用力,让他无法挣脱。
“我不是说了吗师兄,你不用在意我的付出,这都是我自愿的,问我理由,就是我喜欢师兄,可以为师兄做到如此地步……”陆行低低的说到。
“…我…”这付出太贵重了,我快承受不起了……云青无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太淫贱了…我已经被那么多人当做便壶用过…我配不上你……”
“师兄你何出此言,你比谁都优秀刻苦,这大家有目共睹,不是谁经历了这么多还能坚持下来的,师兄又不是圣人,谁敢指责师兄……况且,我从未把师兄当做泄欲的器物……”陆
行抚摸着云青无赤裸身躯耐心的说到。
“我可不觉得师兄肮脏,师兄啊……其实我有一事相求……”陆行酝酿了一下情绪,用他这辈子最认真的语气淡淡的说到,“当我的道侣吧,师兄……”
“你说什么……”云青无顿时瞪大了眼睛,道侣,他没有听错吗,陆行非但没有嫌弃他,还想要和他结为道侣,此方修真界中的道侣可不是说着玩的,一道结为道侣,气运在冥冥中
便有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修士若非是真爱,又或者气运极度切合,否则是不会结为道侣的,结为道侣就意味着对方是自己的责任,不再是说笑玩闹的玩笑,甚至大多数修士为了
避免受道侣牵连,都是不会开誓结礼的,大家都是礼貌的从对方身上各取所需,双修双涵,各走各的。
陆行却说要和失去人身,修为跌落,气运被夺,神识受损,身置炉鼎的他结为道侣?!
“陆师弟,莫要乱开玩笑?!”云青无几乎震撼的不行,连被当做便器的失落都被驱散了。
“师兄怎么老是不信我,我不是说了很多次吗,一定要治好师兄,解除这些折磨你的禁制,还有那什么劳什子的红莲老祖我也要一并打败,给你出这口恶气,师兄莫不是一直觉得我
在开玩笑,若陆行所言皆是逗弄师兄的玩笑,就不用对师兄这么真心相待了不是吗?”看云青无太过震惊,脱离了禁制影响,陆行不禁无奈的笑了出来,真是的,他的师兄怎么生的如此鱼木,
这么久了还反应不过来自己对他流露的爱慕吗?
“我喜欢的是师兄的人,不是身,我可从来没打算玩弄了师兄的身体,等没了兴趣就把师兄丢弃!”陆行再次为自己证明到,“如果我有此想法,便天打雷噼好了!”
“你……”云青无惊的说不出话,他确实心底仍然还有丝丝对陆行的不信任,一直坐着有一天被随意丢弃的准备,所以才一直隐隐回避着陆行的关爱。
心不动,则不伤,不伤则不惘,不惘才不会彻底绝望。
可是陆行的一番话让他又有些动摇了,真的吗,陆行真的不嫌弃自己吗,真的是将自己没有当做物件吗?
云青无不安的自问,可是陆行已经连定要和他结为道侣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着实让云青无不知所措了起来。
“师兄不愿意吗,还是我突唐师兄了,确实,突然说这些,师兄一定是惊到了。”陆行没有让云青无立刻回答,而是继续自语,“我以师兄的意愿为主,师兄若不愿意接受我,也不
是师兄的问题,师兄不必立刻回答我什么,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没有……陆行,我若恢复不了,便是拖累你,你有灵木空间,气运浓厚,天道眷爱,我怎么敢奢求与你结为道侣……”云青无纠结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压抑的想法。
“噗嗤,师兄,未来还都没有定数,干嘛这么自卑呢,而且我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小小金丹,连长生大道门都没摸到呢,哪里说得上是天道眷爱,师兄实在是担心的太多余了,道侣嘛,
我们又不是现在结,你看你,要不是你总是别扭的在老思想里大弯,我也不至于提前跟你表白。”摸清了云青无的心病,陆行引导着云青无往未来畅想,将他拉出自己那个死循环的逻辑。
他的大师兄举世无双,又这么可爱,怎么能被一个红莲老祖就困住动不了!
这长生大道最顶尖的风景,他是一定要带着云青无看到的!
于是陆行打断了云青无的纠结,微微一提性器,缓缓抽出到,“好了师兄,别再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了,现在与我一起享受修合的快和吧,绷紧点,我要拔出来了!”
顿时,云青无的注意力彻底被陆行带偏了,肉棒离开肠道让他下意识的收缩起了肠道,越发的夹紧了陆行的肉棒。
尿液持续灌入,身体被灌满水流的感觉让云青无心脏砰砰直跳,不禁酥酥的呻吟起来,同时他也在羞耻中,得到了快感,勃起的更硬
终于,陆行将一夜的积攒都灌入了云青无体内,水流声停下,他这才拔出了性器。
云青无赶紧用力收起括约肌,避免刚刚灌进去的东西漏出来,他现在是一个便壶,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让陆行在他体内排泄,作为便壶他也该做的最好,便壶总不能漏水,于是等
陆行拔出了塞住他后面的肉棒,尿液混合着刚刚射入他体内,还没有吸收的精液一起倒流冲向括约肌时,云青无用力的收紧双腿,极力绷紧臀部,身体勾勒出一个紧绷的线条,没有漏出,向
陆行证明了即使是作为便壶,他也是这么完美。
“师兄真是……”陆行看着云青无像是受到鼓舞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要做的一丝不苟的样子,一时间也是无奈极了,不过这样才符合云青无的性格不是吗?
抚摸了一下云青无的小腹,陆行在云青无耳旁下达了那个犹如天籁的命令,“排出来吧,师兄。”
陆行给云青无找了一个便桶让他蹲坐,一边替他手淫,一边替他将丰余的乳汁榨出,最终,便桶上的云青无在陆行的安抚和劝导下放松了身体,尿液和精液同时从他身前身后喷发,
淫解了出来。
稳定住了云青无的心境,让他把纠结的事情转移到成为道侣这件事上,陆行便也不再提此事,让他自己慢慢去梳理,反正双修也修过,时间竟然真的没花多久,扶阳只是来敲了次门,
只当他们还未醒,也没说什么。
懒懒的用过小菜后,陆行和云青无叫上扶阳又再度准备上路,又几日奔波后,快到羸山,陆行这才叫住了扶阳向她问到。
“对了,扶阳仙子,去你们仙门之前我还有一事要办,原是我和师兄之前外在不幸遇到歹人,师兄为了救我,双眼失明,神识受损,如今还不能恢复,你师尊毕竟是元婴真君,这样
前去拜会令师我们总觉得稍欠礼数,有些不妥,所以我想问问羸山地界有没有什么擅长炼器的宗师,想为他寻一双能暂时代替双目的琉璃玉镜,至少让他能够恢复视力。”陆行礼貌的问道,
羸山他还真的不熟,云青无以前也并未多来,对这边也没有太多了解,只知道羸山仙门有个修真集市叫羸山镇,便再不多知,所以还不如问问作为东道主的扶阳,少走点弯路的好。
“你们要找炼器宗师?”扶阳仙子睁着杏目眨了眨眼睛,“那你们完全不用去羸山镇啊!”
“哦?”陆行疑惑看向扶阳。
“我师尊就是个炼器宗师啊!”扶阳嘿嘿一笑说到,“啊,我忘了和你们说,我师尊她啊,虽然贵为一派掌门,元婴真君,但是平时的小爱好就是炼器嘛!我保证,找她给云前辈打
一双琉璃招子再好不过啦!”
【作家想说的话:】
出院了,暂时保守治疗,手术打算找个好医院好医生再说,所以明天就要滚去上班啦,应该可以恢复更新了,这周真的累死我了!
那么接下来要推一下羸山剧情了,这几天精神疲惫跟不上没写剧情,剧情都有点落后啦,后面师兄也要提高一下力量啦,不能老是一直拖累嘛,两人要互相扶持,不然以师兄要强的
性格,他该出心理问题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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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入崇明扶阳心思显试骗风雷会
“我师尊便是炼器宗师啊!”扶阳高兴的回答,“眼睛的事你们不如就找我师尊吧,她虽然不是专修炼器的,但是她手艺很好哦,你看我的火鳞鞭便是师尊亲手给炼制的,到了崇明
仙门我也能好好招待你们!”
“这未免太劳烦扶阳仙子了。”陆行看着热情似火的扶阳,一时间被她搞得有些的盛情难却。
“不麻烦,不麻烦,师尊她人很好的,而且你们救了我,这点小事实在说不上什么劳烦,而且陆前辈你不用和我客气,叫我扶阳便可以了!”扶阳却依旧热情的给两人介绍起崇明仙
门。
“我们崇明仙门啊,在羸山东边,有三条金灵脉,两条木灵脉,还有两条火灵脉,山上灵物也多,不过我们这几年弟子少,我和三个师弟师妹现在分管灵山,空的洞府很多,你们来
了可以直接住下!”
扶阳就这样一路絮叨到了天黑,几乎把崇明仙门的家底都倒了个干净,听的陆行都有些累了,这才好不容易借口疲惫辞过扶阳睡下,却听云青无淡淡说到。
“这位扶阳仙子太过热情了。”
“确实……”陆行也叹了口气沉吟到,他们不过是顺手帮了扶阳一把,想让她帮忙介绍一下羸山地界,扶阳却几乎是极度热情的想把他们邀请去崇明仙门常住的样子,甚至不断的搬
出她师尊,仿佛在极力推销他们师门一样。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陆行虽然没有在扶阳身上感觉到歹意,但是却感觉到了她极力邀请自己两人的背后,似乎还隐藏了其他目的,这个目的陆行不得而知。
“不过我没感觉到扶阳对我们有恶意,或许是另有隐情,如今我们去羸山人生地不熟,若有崇明仙门相助也不算坏事,罢了,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扶阳也只是过分热情好客
罢了,没有做出什么要威胁他们之事,陆行决定暂时先稍安勿躁,看看扶阳真正的目的,在随即行事。
况且他们也正无处可去,去了羸山镇也还是需要自己寻找洞府。
“嗯,我们小心为上……”见陆行没有其他打算,云青无也不置可否,尚未遇到危险,如今白玉魂面已经被拆解,红莲老祖的手下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来,,而且以他们现在的状态
想要脱身逃走还是比较简单的,于是云青无也没有什么异议,点点头同意到。
就这么一路走着,陆行、云青无便跟着扶阳来到了羸山地界,崇明仙门所属灵山。
羸山仙门比碧玄仙门地属偏西,入秋也比碧玄仙门早的多,陆行和云青无从小秘境出来,外界尚还是夏天,等到了羸山地界,竟然已经是金果飘香,枫叶满枝头,而坐拥数条灵脉的
崇明仙门更是纷纷染上了秋意,山间灵兽、灵木都换了一副金秋羽装,显得生机盎然。
“师尊!师尊!我回来啦!”一进仙门,扶阳便毫无形象的冲入内门,在崇明仙门的大殿里拉开嗓子大声嚷嚷到,也不管一干还在修炼的弟子纷纷被她吓了一跳,急切的呼唤崇明仙
门的掌门。
“大师姐又疯回来了……”
“怎么还带了两个人……”
“估计扶阳师姐还想着那件事呢?”
“大师姐莫不是又在路边拉人了,我觉得还是要黄……”
“哪儿有那么多人愿意来做冤大头呢?”
“莫不是这次直接坑蒙拐骗了?”
“她还不打算放弃吗?”
“大师姐真是越发随性了……”
“那是,师尊宠着,活的自由,羡慕啊……”
陆行和云青无尴尬的站在扶阳身后,听着崇明仙门的弟子细声讨论,他两人耳力都极好,这些筑基练气弟子说的话,他们是听的一清二楚。
看来扶阳确实对他们“图谋不轨”,不过没等陆行和云青无搞清楚他们指的究竟是什么,一阵令所有人都噤声的元婴神识扫了过来。
“扶阳,大殿喧哗成何体统,你师弟师妹们都看着你呢,外人面前,仙门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光了!”很快,一个披着厚重绣服,乌发墨黛,样貌端庄刻板却又极美的女人从大殿后绕
了出来,她身上的绣服看上去十分沉重,让她每走一步都带着逼人的气势,玄色的道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金色飞龙,随着她的迈步,飞龙猛然抬头呲牙看向了陆行和云青无。
“师尊,我这不是回来啦高兴嘛!”看见来人,扶阳立刻高兴的像个小鸟一样飞到了女人身边,无视了师尊的训斥,试图撒娇到。
“那也不可无礼,我看你带客人回来了,不先安置客人,反而直接来大殿喧哗,你这丫头,怎么越大越没礼数了?”女人叹了口气,口中虽然有呵责之意,眼中却没有半点要责罚迁
怒的意思,看来确实如同扶阳所说,她师尊极为疼她。
“师尊,我把地中火莲完好无损的种出来了,这不是心情激动吗,哦,对了我来给您介绍!”扶阳被训了,这才吐了吐舌头,顽劣的笑了一下,“这两位是陆泽前辈和青云前辈,是
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们,我就没法把火莲带回来了。”
扶阳和崇明掌门寒暄了几句,讲述了自己在小秘境被陆行云青无救下的过程,这才赶紧将两人介绍给她的师尊。
“吾乃崇明仙门掌门,道号潓清,既然是两位救了扶阳,那两位便是我崇明仙门的贵客了,这丫头愚钝冒失,却是我唯一的徒儿了,我平时太宠着她了,她一定让两位见笑了!”崇
明仙门的掌门到是礼数周全,替扶阳道了歉,她随即转身端坐在了长榻上,伸手一指,便幻化出两张椅子让陆行和云青无坐下攀谈,没有一丝元婴真君的架势,看着比扶阳沉稳可靠多了,也
不知道她是怎样教出扶阳这样的徒弟的。
“扶阳性格毛糙,我让她去寻找地中火,种植火莲磨养生性,如今看来这方子也不管用。”潓清真君接过了扶阳带回来的地中火莲叹到,“这火莲都能被你养的歪歪扭扭,你当真有
好生照顾吗?”
“师尊,你知道的,我本来就不擅长这个……”扶阳自然是没有好生照顾火莲,种了以后就丢下不管,还让火莲差点被别人骗走。
“你这个性子可怎么办呢?”潓清真君看着她又是一声长叹,似乎是十分希望扶阳改掉她的的大大咧咧,于是转头看向陆行,“扶阳这些天一定让两位看全了笑话,只怪我御徒无方,
全门上下就她一人这样,希望两位莫对我崇明仙门有什么误解。”
于修士而言这种容易轻信他人,毛糙不羁的性格确实不太有利于修仙生涯,毕竟人心难料,扶阳防人之心不强,日后少说还会吃亏。
不过陆行倒是不反感这种性格,扶阳虽然性格浮躁,但是却有一种寻常修士没有的朝气和淳朴,以及返璞归真的洒脱,若不是活的自由随性,普通修士到了金丹,还真流露不出扶阳
这种率直天真的心态了,到了这个年纪,大多数修士都也已经活成了精,不是龟缩现实低调苟命,就是万事扪心盘算不再张扬行事,抚阳如此,只能说是天性如此,恐怕潓清真君是扳正不过
来了。
“啊,真君言重了,扶阳仙子性格开朗率直,天性至纯,金丹修士不可多得,而且扶阳仙子一路对我们都十分礼貌,未有半点冒犯,我们一直觉得崇明仙门能有这样的弟子,乃是奇
货可居呢!
”陆行不打算掺和她们师徒的恩怨,赶紧客套的回答到,况且扶阳确实除了话太多以外,没做什么,实在是称不上失礼。
“如此还好,算你有长进了!”潓清真君这才松了口气,看了扶阳一眼,算是把这件事揭过去了。
“那师尊,地中火莲我也种出来了,人我也带回来了,那件事可以答应我了吗?!”礼貌客套的话总算说完了,扶阳这才伏到潓清真君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到。
陆行和云青无不知扶阳所说何事,潓清真君听后,居然又拉下了脸庞,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似乎很是纠结。
“师尊!你答应过我的!”扶阳露出了星星眼,眼巴巴的望着潓清真君,卖力的讨好到。
“扶阳啊……”潓清真君抿住了嘴唇,直直的凝视了她几秒,视线在陆行和云青无身上又一扫,突然又恢复了端坐,“去,可以,但是你那两件事都做到了吗?”
“地中火莲我种出来了,陆前辈和青云前辈都是金丹修士,我也带回来了,我就是做到了嘛,羸山风雷会我还不可以参加吗!”扶阳突然大声叫到,“师尊你不可以骗人!”
“客人面前莫要大呼小叫,”潓清真君顿时不悦按住了扶阳,径直向陆行和云青无问到,“两位尊客,扶阳可有告诉你们,羸山风雷会的事情?”
“羸山风雷会?”陆行皱起了眉头,却是全然不知,但是看着扶阳脸上露出的紧张失落做贼心虚的眼神,以及刚才那些内门弟子的讨论,陆行大致猜到了一二。
潓清真君应该是不想让扶阳参加羸山风雷会,但是呦不过她闹腾,便给她设下了考验,一便是种出地中火莲,二恐怕就是自行寻找愿意伙同前往的修士,拉够人数,她才可去。
第一点扶阳做到了,可这第二点就不知道是否是有什么问题,寻常修士不愿参与,扶阳怕不是为了参加这羸山风雷会,硬是没有告诉他们两人此事不说,还诓骗他们来了仙门给她凑
数,让她蒙混过关,于是才有了扶阳一路的过分热情。
事情不明,陆行也不敢涉险帮助扶阳,况且他们关系也不过是初交,不可能为扶阳做到如此,于是陆行还是谨慎的开口道,“抱歉,我们不知此事,我们来羸山地界只是想寻一处洞
府落脚,只是正好帮了扶阳仙子一把,她邀请我们到崇明仙门做客,因为地界不熟我们便就此跟来,未说其他。”
“扶阳,你说呢?”潓清真君一眼看出扶阳是投机取巧,又绷住了脸看向了扶阳。
“师尊,你说我带人回来就行,又没说他们一定要答应了去羸山风雷会才行!”扶阳还试图反驳。
“莫要狡辩,我何时没说?”潓清真君敲了敲扶手,露出了危险的眼神,“风雷会你不准去,你的心思真是越来越歪了,蒙骗恩人这种事都做出来了,还不给人家道歉,然后回去闭
关思过!”
“师尊我……”扶阳顿时脸色一变,还想辩驳,却被潓清真君一个眼刀堵了回去,随即她的眼神又求救般的飘到了陆行身上,但是看到陆行平静如水的眼神,又难堪的缩了回去。
“对不起,陆前辈,青云前辈,我把你们邀请来却是一心为了自己的私事,利用了你们,实在是对不起,不过扶阳真的没有歹意,只是想通过师尊的考验,还请两位前辈能饶恕扶阳
之错。”
看得出来,扶阳是想剑走偏锋参加那个什么羸山风雷会,潓清真君是想借机刁难扶阳,不让她去。
潓清真君毕竟是扶阳的师尊,她没理由害扶阳,羸山风雷会或许是有什么不妥不适合扶阳参加,陆行作为外人自然也不能帮着扶阳对抗师命。
“没关系,我等并未生气,本来也是顺道而来,如今反而我们是切扰了,扶阳仙子还是尊逊师命,好好修行,告辞。”陆行莞尔到,既然扶阳即将被迫闭关,没了这层交情,之前的
许诺估计也都不好再提,打了水漂,而且这崇明仙门看来是不便久留了,他还是带着师兄赶紧另寻佳处落脚为好。
“诶,陆前辈别走呀!”扶阳一听陆行要走,愧疚终于弥漫了出来,她许诺了一堆,把人带回师门,结果招待不周,如今让客人看了笑话不说,若是这样就让人走了,那实在是毫无
礼数,这种事扶阳还是做不出的,“陆前辈,扶阳刚才多有不敬,但是却是知道不能如此怠慢客人,恩情未报,扶阳愧疚,陆前辈和青云前辈请千万住下,休息两天,让崇明仙门好好招待二
位!”
扶阳赶紧说到。
“而且陆前辈不是还要为青云前辈寻琉璃目嘛,师尊真的是炼器大师,此事绝非扶阳蒙骗,扶阳这就请让师尊为青云前辈相器!”扶阳倒是还记得此事,急切的冲到潓清真君身边说
到。
“师尊,师尊,那个,虽然我没有和陆前辈他们说羸山风雷会的事,但是他们救我却是真心实意,全非势力之辈,青云前辈因故失明了,陆前辈在替他找琉璃目法器充当眼睛,您炼
器大成,不如帮帮他们吧!我总不能不报答恩人!说出去这件事我们仙门多丢脸啊!”扶阳双手合十恳求到。
“其实这事也不必非要劳烦真君。”看着扶阳没大没小的和自己师尊撒娇,陆行也是捏了把冷汗,生怕这事在潓清真君头上火上浇油。
“你还知道仙门需要脸面啊,吾家的脸面不是已经快被你丢光了吗,现在才想起这事,让我怎么说你!”然而潓清真君倒是没有拒绝,只是露出了一脸无奈的表情,瞅了两人一眼后,
淡淡说到,“这件事不难,扶阳为你们所救,又已经答应你们,我这个做师尊的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而且扶阳这事做的实在是亏欠二位,请二位将崇明仙门暂当自家仙门,住下休息,明日我
再来为这位小友亲自制作琉璃目,以做寻谢。扶阳,你还不快去招待客人,等客人走了,再来罚你!”
潓清真君洒洒说到,气度倒是宽和,不过她毕竟贵为门派真君,也没有对陆行两人更加客善,转身便消失在大殿。
“那陆前辈,青云前辈你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我们最好的灵峰住下!”潓清真君走了,扶阳这才小心翼翼的蹦到陆行面前,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
崇明仙门如此客气,潓清真君甚至真的答应亲自为云青无制作琉璃目,仍然让陆行受宠若惊,和扶阳又客套一番后,陆行便也不好推辞,带着云青无在崇明仙门暂住了下来。
【作家想说的话:】
因为刚回公司,事情都堆着等我处理,所以这两天还是比较忙,不能正常更新,而且推剧情中,稍微有点卡文,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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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留崇明谈趣事师兄复光明
扶阳带着陆行、云青无走后,潓清真君却又从楼阁之中远远的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她的身边,一个绿衣修士净立身旁,等到三人的身影彻底离去才缓缓开口。
“太好了,扶阳师妹终于肯听劝了!”
“听劝?扶阳的性子,怎可能轻易放弃?”潓清真君听了,抬眼看了他一眼,却是反驳到。
“这,师尊,难道您还想让扶阳去羸山风雷会吗?”绿衣修士惊问到。
“我不想她去,可她不会听,不会放弃,都到这个地步了,她现在只是假装乖顺了,暗地里肯定会去找这两人让他们答应。”潓清真君对自己的徒儿性格了解透彻,头也不回的答到。
“可,可扶阳师妹寻来的人看起来并不可靠啊,一个金丹,一个……一直带着面具这人似乎只有练气?末流仙门,这样的人,放任他们和扶阳师妹混杂一起去风雷会,似乎不妥
吧?”
“扶阳修行一直顺风顺水,心性跳脱大大咧咧,识人总是用眼不用心,教育也不听,若是这两人真有龌龊,给扶阳多上几课,让她长点教训也好,咱们也不可能一辈子护着她,她迟
早是要自己面对风雨的,若是只是萍水之辈,那他们也没什么可怕的,此乃我崇明地界,我主他客,他们只要不做什么出挑之事,便把他们当做客人对待就是。”潓清真君看着手中的玉簪说
到。
“您是想磨砺磨砺扶阳师妹吗,可是羸山风雷会事关那件事……”
绿衣修士还是担忧的说到,不由自主的提到了一件辛秘之事。
“雷河,旧事莫要再提。”此时一出口就触到了潓清真君的逆鳞,顿时厉声呵止了绿衣修士。
“扶阳是劝不住的,她也大了,随她吧。”呵斥完绿衣修士,潓清真君又落寞的拿起了手中的剪刀修剪起堂内的莲叶,囔囔自语到,“不过考验还是要考验的,这次便让她全全自己
决定,能找来什么样的帮手,能否真解决我给她的难题,一切就看她的决心了,她想去羸山风雷会,便要自己努力争取,想办法,最后走到哪一步,都是她自己成事。”
“那那两个人如何对待,我感觉他们关系非师兄弟那么简单,莫非不是……养廉炉?”绿衣修士又试探性的问到,有些末流门派为了堆出一个金丹,总会做一些龌龊之事,用一些廉
价晋升无望的弟子给有望的弟子冲做炉鼎,便叫做养廉炉,陆行和云青无实力差距如此之大,很难不让绿衣修士这么想,而若真如此,他们便不该观而不语了。
“……”潓清真君听了放下了剪刀,沉默了下来,最后又才开口,“没有证据莫要乱说,这世间的人啊,能走到一起,都是有原因的,那玉面修士没有求救,我们又掺和什么呢,况
且他们毕竟救了扶阳,罢了,我明天敲打他们一番吧。”
这边,对潓清真君的打算浑然不知的扶阳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座灵气极为充裕的灵峰,将他们安置在了半山的精巧玉楼住下。
“这是我三师叔的洞府,他已经仙去了,他生平喜爱享受,所以他的洞府最为舒适,后来就把他的洞府改成了待客居室,希望两位不要介意。”安置了两人扶阳又诚恳的对他们说到。
“扶阳仙子客气了。”陆行看着身后雕梁画栋成行成列,美池玉树遍布山腰的气派洞府,哪里有不满足的呢,这洞府里所蕴含的符箓灵阵几乎随步都是,一整条金灵脉贯穿阵心,拿
出去说是元婴真君的宫殿都不为过了,招待他们居住已经可以说是奢侈,陆行自然没有意义。
“山中禁制前辈皆可随意使用,今日不早了,我去给两位前辈再拿些灵食灵果,两位前辈先住下好好休息一下吧!”扶阳看出了两人的疲倦,加上今日之事,她也不好意思多留,很
快把禁制符箓交给了陆行后,便脚底抹油溜走了。
“师兄,我们去泡个澡吧!”送走了扶阳,陆行也一身乏惫,熟悉了一下洞府,便拉着云青无要去泡澡消乏。
“师兄近日都很沉默。”等两人脱光泡进温泉,陆行这才拉住了云青无修长的手指,玩弄起来,摩挲上面练剑留下的肉茧,对着最近一直沉默寡言的云青无说到。
“我毕竟状态特殊,这里是崇明仙门地界,少说少错。”云青无答到,他尽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让崇明仙门不太注意到他,毕竟外界对“双修”“炉鼎”“妖兽”这些敏感,若
是被崇明仙门发现云青无的异样,指不定会直接将两人拿下。
“师兄谨慎。”陆行倒是没有怎么害怕此事,他有灵木空间做保,崇明仙门还不至于可以看出什么端倪。
“师兄的灵根灵脉我都伪装过了,就连外形也帮师兄变幻了一二,应该没什么大碍,等拿到琉璃目,我们便请辞,自己找个地方去。”对于带云青无出来,陆行自然也不肯毫无准备,
早早仔细为他遮盖了炉鼎禁制,身形衣装也重新修饰,其他修士看来,云青无不过是一个灵根折损,修为极低的修士罢了,绝对想不出这是曾经金榜有名的云青无,甚至为了周全,就连身世
说辞陆行也再为他拟了一套——他乃陆行的同门师兄,是个灵根不生,却剑道有悟的修士,这种修士在修真界也不算少,有些修士踏入仙途后才在某一方面展现出极佳天赋,却因为灵根脆弱
纤细无法阚得大道,终身止步不前,几乎每个仙门都有这种可惜的弟子,陆行便是让云青无扮演这种修士,用来掩盖他看着气势稳重,不似平庸弟子,却修为低微的奇怪之处。
而且一路上云青无都以白面遮掩面容,沉默寡言,拒人千里之外,时间久了,外人自然只以为他是脾气古怪。
基本上,只要不是红莲老祖等人又找上门来,其他修士不会贸然怀疑他们的身份,他们的身份,陆行也随便拟了一个,便是一个已经末流的仙门小宗,师傅未成元婴,在门中枯坐死
关,他二人便自己出来转转想寻找机缘,有意无意的,陆行假做暗示自己乃是此门派的未来掌门接班人,出门云游历练,为师尊寻找宝物,看是否能助他渡过难关,这样也能说的过去他看着
也出身不凡的样子——就算是末流门派,也是有全力培养的弟子的嘛!
“对了,师兄你知道那个羸山风雷会吗,我看扶阳一直在提起它,有什么特殊的吗?”泡了一会儿,陆行嫌云青无实在是有点沉默寡言,便主动开口找话题问到。
“只是略有耳闻,没参加过。”云青无摇摇头,这方世界天大地大,仙门林丽,各方仙门虽然都加入仙盟以示友好,但是各地仍然是以当地最大的仙门为黔首,若有若无的接受统管,
大小仙门之间虽然并非从属关系,却也是要看大宗脸色生活。
而这各地的上等仙门为了笼络人心,展示实力,通常都会自己内部举行切磋武会,供弟子之间互相磨砺,羸山风雷会听名字应该就是羸山地界的仙门互相切磋的仙会了,只不过云青
无虽然金榜有名,但是主要是在碧玄仙门从属的太虚仙门的地界活动,羸山仙门的切磋大会,他便是没有参加过,潓清真君不愿让扶阳仙子参加这大会的龌龊,他自然也不得而知。
“这样啊,那师兄参加过什么仙会,遇到过什么奇趣的事吗,不如给我讲讲?”陆行凑到了云青无身边,清澈的眼眸紧盯着他的脸庞,“说起来师兄乃是曾经的剑道榜首,也是风云
人物,却还从未给我讲过你的事呢,我想多了解了解师兄,师兄不如捡些说给我听?”
“这……我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只是仙盟的泰斗仙会赢了几人罢了……其余时间都是修炼为主……”云青无不擅长讲故事,他也确实如同自己所说,痴迷剑道,不问外事,
除了在修真界含金量最高的泰斗仙会一鸣惊人以外,还真没有什么名动仙门的传说。
“一件都无吗?”陆行失落的撇了撇嘴。
“……这,”云青无明显的从陆行口中感觉到了失落,不禁愧疚的思索起来,“倒是有一些事还有些可以说到的。”
“哦?是什么事?”云青无愿意开口,说到闲文趣事,陆行自然是立刻打起了精神。
“我遇到过人间天子……”云青无说到。
“哇,那很厉害啊,听说皇帝有紫气庇护,我在凡世的时候也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根本遇不到他们这种人。”陆行感叹了一下,以往不过是平头老百姓,见个县衙都困难,如今成了
修士,不入凡尘,更是远离了这些人皇。
“其实也说不上是遇到他,昔日我曾和令珏、孔舒两位师弟出门云游,那时候我们还都年少,刚刚筑基,觉得自己能够仗剑天涯,两位师弟年长于我,见我没去过凡尘,便带我去了
人世城镇游玩。”云青无慢慢的讲起了故事。
“人间城镇虽然不如仙门集市繁华,倒也颇有趣味,我们到时,正值夏暑,两位师弟寻了一个看上去十分热闹的河边客栈住下,那个客栈里女子居多,绫罗绸缎,遇到客人便要献舞
劝酒……”
“等等,他们该不会带你去的是……勾栏……吧!”陆行越听越怪,不由得打断云青无。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云青无叹了口气,似乎有了很不好的回忆。
“后来呢?”故事没完,陆行继续问到。
“后来我们在那里住了三日,师弟们教我吃酒,我因为不喜,就一直待在房中,除此之外也没做些什么,直到三日过后我们要离去,却见一女子半夜被人抛下河中即将淹死,她在河
中苦苦挣扎,我们见死不忍,便施法把她送到了河岸一老妇家中,这时我们才发现,她已有身孕,几乎即将临盆,便只好渡给了她一些灵气,渡过难关,结果没想到,她生下孩子的一瞬间,
龙气奔腾,紫薇闪耀,天地气运都加盖在了那孩子身上,他日后定能成人间天子。”云青无讲到。
“卧槽,那岂不是那个皇室辛秘是真的喽……”陆行听完顿时瞪大了眼睛,大齐王朝有一位十分有争议的皇帝,传闻他血统不正乃是野种,又说他是真龙留种外在,被接回王宫之前
一直过得颠沛流离,之后他一直低调仁驯,直到他熬死了弟兄,斗倒了外戚,被扶上王位,才一展雄才,成了一代为国为民的明君。
复杂精彩的身世让这个皇帝的故事流传了许多个版本,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皇帝自述版的“三仙人救母”的故事。
这位皇帝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剥开了所有反对声音,为母正名,自述母亲为三位仙人所救,亲自庇护降生,自己乃真龙血统确凿无疑,故事散入民间,到现在还传为趣事,陆行只
以为是添油加醋画本,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这皇帝还是云青无看着出生的。
“嗯。”云青无点点头。
“等等,紫薇星出世,仙盟不是也要派人去记录看护一二吗,而且仙门不是规定不可靠近人皇气运之子嘛,没人拦着你们?”陆行想起了门规奇怪的问到。
“本应该如此,那人那天记错了日子来迟了,等人皇降生,他才赶到,把我们臭骂了一顿……”云青无回想起那位前辈的不悦叹了口气说到。
“呃,他来迟了他还骂人,真是的!”陆行不平到。
“也不能怪他,修士本身就不应该轻易于凡人面前出手,我们救人之时忘了隐蔽自己,也是自己的错。”云青无倒是守规矩,没有觉得自己做的很好。
“最后呢?这么大的事,没有罚你们吗?”这种事仙盟肯定通知仙门了,云青无他们肯定少不了一顿处罚。
“嗯,喝花酒,还贸然出手影响了人间天子,被师尊一顿打,打断了腿,躺了半个多月,闭关十年,当然,师弟他们更惨,被罚去玄冰井磨砺了。”云青无看着陆行说到。
“噗嗤,”陆行这次彻底忍不住笑了出来,“师兄这也太倒霉了吧!”
一想到少年的云青无傻乎乎的被拉去喝花酒,救了个人哪想到还是天子临盆,最后可怜兮兮的被打断了腿,不由得感叹,这遭真是十分倒霉了。
“师兄这故事真可怜,听的我都心疼了,这样吧,我以后来怜惜师兄!”温暖水暖,听了云青无的故事,陆行也高兴了,便思起了淫欲。
“师兄,我问来做吧!”陆行捉住了云青无的手,拉着他在水中靠近到。
“这里是在崇明仙门……”云青无犹豫到,他人洞府终究不是私密之处,让他有些忌惮。
“师兄莫怕,一切有我……”然而陆行却已经是性质高昂,不愿再等。
陆行盛情,云青无难却,于是气派的温泉玉池便回响起了低沉的喘息和交叠的水声。
翌日。
潓清真君要为云青无琢炼双眸,陆行和云青无自然要早早晨起,到了崇明仙门的云中殿,静待等候。
“我先说清楚,你这位师兄不仅双目,灵识也一并毁了,我纵然能做法器代替双目使他复明,也难以给他续上神识。”云青无摘下白玉魂面,露出被陆行遮改的如同普通修士的脸庞,
由潓清真君查看。
潓清真君神识在他身上扫了扫,开口说到。
“能恢复双目已经是幸事,我和师兄不求更多。”陆行赶紧回道,这件事他们已经有了预期,所以自然是没有不满,“真君愿意为我们打造琉璃目实在是不胜感激。”
陆行恭却到,那可是,市面上要让元婴真君出手炼器,那可是要破财一大笔,陆行现在囊中羞涩,本来是打算出去后将白玉面卖掉给云青无换眼睛,现在直接节省了,怎么能不高兴
呢?
“嗯,我能问问他是如何失明的吗?我看他这伤口可不似新伤?”潓清真君视线在陆行身上一扫,最终还是开口问到。
陆行顿时觉得一股带着少许隐晦审视的力量盯住了他,果然,云青无身上的问题再伪装,想完全瞒住元婴修士还是有些困难的,不过陆行早有对策,此时只要咬死为奸人所伤,想必
这位真君也不会因此就彻底查看云青无的灵脉。
事情还没有到暴露的时刻,潓清真君也只是略微好奇,而且陆行看得出来这位真君不是爱管闲事的性子,便大着胆子按原有计划向潓清真君说到,“这就说来话长,师尊闭关后,我
想出门为师尊寻宝,然而师门仅剩我与师兄二人,我与师兄相依为命,师兄剑道出众,却因为灵脉脆弱,晋升困难,我恐归来之后师尊师兄都离我而去,且师兄实力低微,门派中只有师兄我
也不放心,便与师兄一起出来游历,本来我们在玄天仙门地界游历,哪里想遇到了游离的散修想夺我们性命,他们人多师兄为了挡了一击雷符,却是连神识都损毁了,后来在赶路途中又被这
小秘境卷入其中,出入不得,这才耽误了师兄多时。”
“是如此吗?”潓清真君听了后,却是看向了云青无,开口问到。
“是如此,幸亏师弟在秘境中有所突破,能带我离开秘境,不然恐怕确实要折损在那里。”云青无只好称是。
“青云前辈实在是太惨了。”听了两人的事,一旁的扶阳不禁感叹道,“师尊帮帮他们吧。”
“嗯,如此,我知道了。”潓清真君听了又反复扫了陆行一眼,看的他有些紧张之后,却也再没追问,着手开始炼制琉璃目,不禁让陆行松了口气。
潓清真君真火纯熟,手法臻炼,炼器浑然天成,几乎是转瞬之间,几味材料飞起落入她手中法阵,便融成一团,如同灵液般相吸相离几回,就化作了一对七彩琉璃玉目,飞向了云青
无的眼眶,落入了他的眼睛之中。
一阵翠绿的灵光闪过,这琉璃目却是安好了。
“好了,彻底复明恐怕还需要一日,琉璃目我用了上好的天山琉璃所炼,只要核心符箓不毁,五火不摧,就算坏了,只需少许材料便可修好,日后若有损坏,也可以找我来修。”潓
清真君给云青无装好了眼睛,看着眼中满是云青无,仿佛谁再都装不下的陆行,一时间隐隐触动明白了什么,最终到口的询问也都收了回去。
此两人,尤若她当年啊……
也因此,陆行和云青无的秘密没有被发现。
“太好了,青云前辈可以复明了。”扶阳开开心心的叫到,替云青无祝贺。
“感谢真君,真君实在是客气,我和师兄没齿难忘。”一切顺利,云青无可以看东西了,陆行也是真心欢喜,拉着云青无向潓清真君道谢到。
“只是你救了我徒儿的谢礼罢了,我还有事,你自己好好待他吧。”潓清真君只是看了陆行一眼,没在客套,丢下了一句词汇明晦的话,便飞身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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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师兄恢复光明了!下章还是剧情,剧情还挺多的,得快推一下啦啦啦!
不过,这两天太忙了,头都大了,更新不稳,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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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扶阳解旧事诚相邀剑冢秘境显剑骨
送走了潓清真君,陆行赶紧拉住了云青无查看起他的眼睛。
“师兄,能看见了吗?”陆行把手伸到云青无面前挥了一挥,问到。
“……”云青无沉默下来,不是因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单纯惊讶的无话可说,又好像是经历过太多后的无波无澜,最终他想,或许囚禁折磨几乎让他失去了激动和兴奋的能力,
所以即使是现在再度复明,他也只是淡然。
受困一百载,没有任何希望,奴隶一样的生活,还要在暗无天日的黑暗中感受着自己的日渐衰弱,这对一个人的心性有着巨大的改变。
总之,云青无依旧不急不徐,仿佛不是自己恢复了视力一样淡定的站着,慢慢感受着他面前的黑暗中渐渐透出了一点光芒。
很快,这点光芒就仿佛炸开的奇点一样,明亮的光线顺着它扩散开来,在那浓郁的黑暗中投下了一枚惊出波澜的光辉。
他确实是……开始恢复视力了,那些早已离他远去的影像又模糊着倒映进了他的眼眶。
“我还看不太清……但是……能看到光……”云青无轻轻的说,他能看到绿树,清池,庭院,花鸟,这一切不再是只停留在他的记忆里。
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眼前身影上,视野里渐渐凝焦的青年令他屏住了呼吸,他确实看见了陆行,看到了他开合的唇,看到了他的眉宇,看到了他激动万分的笑容。
“也能……看到你……”云青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太好了!师兄你终于能看见东西了。”确定云青无双目能视之后,陆行松了一口气,高兴的说到。
“还得感谢扶阳仙子愿意相助。”云青无能看见东西了,陆行又赶紧谢过扶阳,要不是偶然救她,他们也难找到一位元婴真君为他们炼器。
“陆前辈你太客气了!你救了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扶阳赶紧摆手,“哪儿能让恩人道谢呢,陆前辈还是赶紧带青云前辈适应一下琉璃目吧,晚点我再来找前辈叙旧。”
“那我就先失陪,陪师兄恢复一下眼睛了。”陆行看出了扶阳眼中的攀谈欲望,但是现在云青无还不能完全看清东西,陆行还是打算先带着云青无走走,等他完全好起来再说。
扶阳走后,陆行拉着云青无做到了亭中,拉着他的手不时的询问他视力恢复的进度。
从模糊昏暗的人影,到只剩轮廓毛糙,视力几乎恢复到正常人耗费了云青无整整一天的时间,这一整天,他在陆行的搀扶下又重新欣赏山川美景,游鱼飞鸟,陆行一路上给他讲着趣
事,两个人好不快活。
“陆行……”等到夕阳西下,风云变幻,浓郁的火烧云混着黑紫色的夜幕织上天空时,云青无叫住了陆行,风刮起了他墨色的长发,吹拂到了脸上,夕阳又给他俊美的脸庞镀上一层
金辉。
陆行背手转过身回以眺望,轻笑着问,“怎么了师兄?”
“我能看清你了……”云青无淡淡的说。
眼前的青年挺拔如松,双眼璨若明星,仿佛倒映着银河,和他在梦中的幻想是那么的相似。
看清陆行的一瞬间,云青无的心怦然停止跳动,陆行就仿佛是他人生中必遇的人,为了和他相见,云青无一直等待着,一直空荡荡的心,在陆行的脸庞映入他的瞳孔之后,充实了起
来,陆行这一存在,也丰满立体了起来,让他感到一股暖流溢出心扉。
“真哒?!”听见云青无这么说,陆行顿时眼睛一亮,激动的看向了云青无。
“嗯,基本上都能看清了。”云青无点头。
“太好了师兄,”陆行高兴的无以复加,不过他很快有些犹豫的问到,“师兄觉得我怎么样?”
陆行转了个圈,让云青无好好看他。
“嗯……品貌端庄,芝兰玉树,气质如宏,乃是翩翩少年。”云青无不擅长夸奖人,琢磨了一下又补充道,“你很好看。”
“师兄过誉了。”陆行看着云青无心理偷偷美滋滋的笑着,自己果然没令师兄失望。
看着眼前复明的师兄,一股油然而生,早已蠢蠢欲动多时的念想又从陆行心底冒了出来,他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听见自己小声的询问到,“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师兄?”
云青无顿时紧绷了一下,看着眼前早已亲密无间,却初次相见的青年,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但是他微动的喉头,已经做出了回应。
“嗯……”接着,云青无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同意了陆行的要求。
见状,陆行微微一笑,靠近了他,在他的唇上蜻蜓一点,快速亲了他一下。
“师兄真甜,我真是喜欢师兄,师兄喜欢我吗?”陆行亲完,看着云青无迅速染上红晕的耳廓,调笑问到。
“……嗯……喜欢你。”云青无害羞又不善言辞,陆行等了半天,才等到他从胸腔里憋出一个细若蚊声的回应。
说完这句,云青无却是脸色彻底变得绯红,眼神移开,急切的转移了话题。
“咳咳,今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又互诉钟情,陆行也不再戏弄云青无,点点头和他一起回了洞府。
回到洞府以后,扶阳却是已经等在了这里,她抱着一堆灵瓜灵果,看到陆行和云青无并肩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陆前辈,青云前辈,你们回来啦!”扶阳热情的挥手叫到。
“扶阳仙子,你来了。”陆行看着一桌价值不菲的瓜果,差不多猜到了扶阳的心思。
来了,扶阳果然并未放弃羸山风雷会的事情,看着这阵势怕是想促膝常谈,游说他们。
陆行只好在心底叹了口气,开始思考拒绝扶阳仙子请求的对策。
毕竟他们只是恩客关系,而且他和云青无还有红莲老祖的事压身,实在是不适合抛头露面参加法会,加上潓清真君似乎都对这羸山风雷会有所芥蒂,不知有和内幕,实在是不便答应
扶阳。
若他们不是再被追杀,去法会切磋一番但是好机运,但是现在实在是爱莫能助。
于是陆行便做好打算,和师兄对视一眼统一了意见,只等扶阳亲提,就直接拒绝。
“陆前辈,青云前辈,其实扶阳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要相求。”抵足相谈了一会儿,扶阳终于找机会把话题转到了她的目的上去。
“这……扶阳姑娘遇到什么难题了?”陆行没有直接把话说死,先是装作一概不知的反问道。
“这说出来实在是为难两位前辈,虽然师尊已经拒绝了,但是我仍然想试试……”要说服萍水相逢的人跟自己去法会这很困难,扶阳十分紧张,而且羸山风雷会……
“扶阳想请两位作为我门门客参加羸山风雷会。”扶阳一咬牙,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羸山风雷会?就是你师尊不许你参加的那个吗?”陆行明知故问到。
“是的。”扶阳露出无奈的表情说到。
“这个法会是有什么问题吗,我看潓清真君对此讳莫如深。”虽然不打算答应扶阳,但是扶阳如此想去,陆行还是对这个法会的内容有些兴趣的。
“羸山风雷会本身没有什么,只是一个普通的切磋法会,师傅不愿我去,是因为这个法会与我仙门有一段难解的孽缘。”扶阳叹了口气,开始将法会的事情娓娓道来。
“两位前辈请听我说,羸山风雷会虽只是羸山仙门与附近仙门切磋交流的内部法会,在仙盟名声不显,但法会参加的都是各门核心弟子,可谓是一场羸山地界门派精修,评定各门地
位的切磋法会,各仙门都十分重视,而且奖励也丰厚,大家都是积极报名,争取为仙门求得一个好名次的。”
“我们崇明仙门作为羸山仙门地界的中流仙门,羸山风雷会自然也一直都是积极参加。”
“然而,就在 300 年前,我父母这一代的弟子参加风雷会时,却遇到了一场纠纷,也因此造成后来的冲突,导致我门如今与羸山仙门座下的第一仙门天罗仙门不和,以至于仙门事
务他们处处为难,加上我们这一代弟子凋敝,竟凑不齐法会人数,被他们耻笑,一气之下,师尊便干脆不让我们参加了。”扶阳有些愤愤的说到。
“原来是这样,”陆行听后,却觉得里面应该还有更加深重的问题,若仅是如此,还远远不到扶阳非要违抗师命参加法会的地步,于是他开口道,“若是如此,确实是现实所限制,
潓清真君打算避其锋芒,养精蓄锐,也是正常,扶阳仙子为何还要极力参加?”
“那是因为……300 年前,时值我父母和师尊带队参加法会,我父母和师尊都是那一代弟子中的翘楚,法会之上,天罗仙门的弟子吾胜凡与我父亲争夺法会奖励的最后一个名额,
那名额是一个小秘境的参与名额,最终他输给了我父亲,却当众耍赖,污蔑我父亲乃是邪修,我父亲因为早年出身末流仙门,被门派教过一门偏门剑法,那剑法只是剑走偏锋一些,原本无碍,
却是被他强证是为蹊跷邪道,而他舅舅又乃是羸山仙门长老,一番操作之下,羸山仙门竟判我门为负,好在父亲品性端正,天下共鉴,母亲和师尊极力游证,天罗仙门哑口无言,这才使羸山
仙门将名额归还我们,可此举让天罗仙门脸上无光,为了照顾他们的面子,羸山仙门也给了他们一个名额。”
说到这里,扶阳的眼神变得悲愤起来,厉声说到。
“原本此事就此过去,也便只是个小冲突罢了,哪想到后来小秘境洞开,我父母欣然前去参加,原本有望博得头筹,却在秘境中离奇身死,再也未归……而那同去的吾胜凡却是携着
我父母的遗物所出,我门向他讨要说法,他却拒不回答与我父母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大言不惭的说东西乃是我父母所赠,不肯归还我们,且我父母如何会身死,他也推脱自己全然不知,与他
无关,随后他就躲入了羸山仙门,备受庇佑,我门鞭长莫及,一直未能再寻得真相,父母含冤,至今未能得报。”
“……”如此说完,扶阳已经是泣不成声,泪眼婆娑的说到。
“我虽然跟随父母时间不长,但却不能看他们含冤九泉,这次羸山风雷会,有内部消息说又到了那个小秘境开放的日子,这次的名额依旧是那个小秘境的参加名额,那个小秘境
300 年才开放一次,且只能元婴以下修士能够进入,下次不知道还会不会被拿出来当奖励了,我等不了 300 年了,师尊又已经元婴再无法进入那个秘境,所以我只有这次机会了,我想
赢得这次羸山风雷会,调查一二,哪怕得不到真相,前去这个小秘境为我父母收殓尸骨也行。”
扶阳眼神坚毅的看向陆行说到,“所以,我想请两位前辈暂入我门,以门客身份帮我们补足人手,让我能够参加法会。”
扶阳倒是毫无隐藏的说出了自己的辛秘,从她的角度,此番遭遇确实是十分令人唏嘘,可是仍然不足以打动陆行,陆行没有帮助扶阳为父母找到仇人的义务,而且小秘境他们刚出来
一个,短时间内不想再去,便委婉的推辞到,“扶阳仙子孝心难得,陆某感动,然而我与师兄也有要事,要为师尊寻找宝物,并非不想帮你,实在是爱莫能助。”
而且光是听听就能感受到崇明仙门和天罗仙门间的血雨腥风,陆行还不想掺和到别人的恩怨里去,踢人出头这太过危险,他和师兄最近都要低调行事,实在是不便参与法会。
“陆前辈莫急,扶阳也知道此求无礼,所以请陆前辈听完扶阳的报酬,再做决定不迟!”扶阳却是没有以情相劝,她也不傻,她清楚的知道这只是她自己的个人恩怨,她和陆行终究
只是萍水相逢,出手救她已经是莫大的恩情,她的要求已经可以说是无礼,别人凭什么帮她出头,甚至冒着和一个大门大派结仇的风险,换做是她也会拒绝。
不过,行走在外,还是教会了扶阳一些道理,比如说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利往,有些事,看似没有可能,但利益到了,就能扭转干坤,扶阳便是打算用这最合理,也是最通情的方
法,说动陆行——给陆行足够的利益。
“当然,陆前辈听完若是仍然拒绝,那扶阳便无话可说,只能说是终究与真相无缘,定不会在切扰前辈。”扶阳神情严肃的说到。
话说到如此地步,陆行也只好坐下来继续听扶阳的报酬,若是真抵得过风险,搏一搏实也无妨,修士,便是与人斗,与天斗,与命运相争,争字永恒在心,反正不行就拒绝吗,扶阳
又不可能逼他们什么。
然而令陆行没想到的是,扶阳说出的报酬,竟然真的令他心动了。
“师兄,你听到了吗?”陆行给云青无传音入密,同时凝重的看向扶阳。
“我听见了……”云青无也是屏住了呼吸,震惊的难以附加。
扶阳许诺的报酬,除了陆行在法会上自己赢得的所有法宝都归他以外,扶阳还会单独拿出五十万灵石和一颗清元避雷珠为谢,而这些都不是陆行真正关注的,真正让他精神一震的是,
扶阳所说的那小秘境乃是一天玄剑冢,而那剑冢中的至尊灵剑,乃是一无胎剑骨!
无胎剑骨是什么,是和剑修最契合的一种灵剑,无胎无形,照应世间万千剑道,所见之人,都能从其身上看到自己的剑道,而得到他的人,便能直接成剑,所成之剑,与其本命灵剑
无异,更为强悍之处乃是此剑便是剑道,得此灵剑,便能直指无数剑修梦寐以求的剑元大道。
普通剑修若能自己成剑或许不需要此剑,可对于本命灵剑已毁的云青无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能让他重新拾剑的重要机运!
陆行望向云青无,看着他强做镇定的身影,不禁立刻改变了注意,能够重新握剑,对于云青无来说意义非凡,这小秘境,他们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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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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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是一年处暑,云青无被两个师弟撺掇着拉下了山。
“你们想下山自己求师尊便是,隔壁拉上我?”云青无抱着碧落剑不情不愿的说到,此时他刚成剑不久,应该留在仙门好好巩固灵剑才是,却被两个师弟拉着来到了大殿,他这两个
师弟比他年长,是凡间选仙而来,只因为他是仙门首徒,方要叫他一声师兄,实际上修为,资历都高于他。
“师兄,求你啦,过两个月便是中秋了,我们想再回家看看,要是我们说,师尊肯定不允,但是你还没有出过山门,你提出来想出门见识一下凡间,师尊不会不允许的!”令辉求神
一样求拜着云青无,他是凡间大宗所出,凡间大宗香火鼎盛,不像寻常百姓几代即没,通常能延绵千年,所以他们成为修士也难以断根,按照家门期许要时不时回去照拂家族一二,如今二人
又念及宗庙,想要回去看看了。
只不过仙门并非凡尘,规矩诸多,不能轻易走动,筑基弟子更是修为不足,仙门禁止他们下山,以免发生意外。
但是云青无乃是碧玄仙门首徒,凡他所提之事,掌门基本没有不允的,所以两人便拉着他软磨硬泡了几月有余,磨得云青无实在是无法专心练剑,头疼的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被拖着出了山门的一刻,云青无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两个手舞足蹈的师弟,以及脚下璧山绿水的人间,不知怎么感觉有些紧张。
对于他来说,这也是第一次离开熟悉的地方,他也是手足无措的。
34 谈定风雷会师兄淫炉性再起(肉渣)
扶阳说完,看到陆行和云青无脸色微变,显然是有所心动了的模样,不禁多了一丝欣喜,看来这事儿有门儿了!
于是她赶紧主动讲解到,“而且羸山风雷会要参与的话,是每个门派出三个金丹修士,五个筑基,八个练气修士按修为互相切磋,规矩也基本上和仙盟的泰斗法会没什么区别,只是
规模小些,如今人数上只缺陆前辈和青云前辈了,若二位愿意答应,我们便可直接参加了。”
听完,陆行点点头表示明了,不过他又想到了什么,问到,“不知道,崇明仙门如此缺乏金丹弟子是为何啊?”
一个中等仙门,按理说不会连三个金丹都凑不出,就连已经衰败的碧玄仙门,也仍有五位金丹后期的长老,陆行外在这些年更是又有几位师兄晋升了金丹,门派颇有复兴之势,崇明
仙门还有元婴真君坐镇,怎么会衰败如此。
“那自然不是,主要是这羸山风雷会是内部切磋,主要为了让新晋的青年才俊切磋交流,所以便比泰斗风雷会多出一个规矩,参加的金丹修士只能是近二百年内晋升的金丹修士,因
为受上次妖兽潮汐影响,我门那次未能收徒,如今符合条件的便只有我和玉眀师弟了,实在惭愧。”扶阳赶紧解释到,那次仙盟受影响的可不止碧玄仙门一家,诸多仙门都受到了影响,羸山
地界也是如此,“也正是因此,这次羸山风雷会特许同等条件的门客参加法会,弥补人数。”
“原来是这样!”将一切解释通顺,陆行便是没什么疑惑了。
“那两位前辈是否有兴趣,愿意参加了呢?”扶阳笑着问到。
不过为了表示矜持,陆行没有立刻答应,又仔细问了羸山风雷会的规矩,很快,扶阳把羸山风雷会的规矩给陆行和云青无又讲了一遍,确实和泰斗仙会规矩相差无几后,陆行才将话
题转到了他更关心的玄天剑冢之上。
“扶阳仙子,不知崇明仙门有这玄天剑冢更详细的信息吗?”陆行抬手问到。
“陆前辈看来是对这剑冢更为在意?”陆行处处找机会打听剑冢,扶阳自然看在眼里,她看了云青无一眼,想起来云青无也是一剑修,顿时明白了陆行的意思,“是想为青云前辈前
去剑冢寻一把剑?”
剑冢剑冢,是无数剑修梦寐之地,陆行想为云青无寻剑也是正常。
“是啊,我师兄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他之前用的灵剑损毁了,如今还没寻得新剑,我们也正苦恼着,而剑冢中藏剑无数,若能得一把剑冢名剑,也可补师兄遗憾,所以扶阳仙子,我
们愿不要你的报酬,若是能赢下名额,只求能和你一起前去秘境探险。”陆行没敢细说云青无本命灵剑的事情,毕竟练气期修士基本不可能练出本命灵剑,未避免生疑,陆行便诱导她误以为
是陆行关爱他师兄。
“陆前辈和青云前辈愿意和我一起去秘境,那才是我的荣幸呢,切莫说什么不要报酬,劳烦了两位,那是两位应得的,秘境的事简单,若能赢下来,我便做主了,陆前辈真是情义深
厚,这剑冢,我所知里面杀戮之气浓重,有无数灵剑葬在其中,处处横生危险,但无主灵剑和金器之宝物也是多的遍地,希望两位能得一称心灵剑。”
“谢谢扶阳仙子祝愿,对了,不知这无胎剑骨所在何地,是何模样,既然它是这小秘境的神兵,我也是十分好奇,想了解一二。”对于他们的真实目的,陆行也趁机以好奇为理由,
询问了起来。
“无胎剑骨据说在那秘境东方山顶,璀璨若琉璃,在那秘境中如太阳一般明亮,无论在哪个地方都能看见它的光辉,不过据说它周围有无数强大灵剑拱卫,越是靠近它,剑气便越浓,
剑主杀伐,靠近它很危险,非剑道天成的修士不可靠近,目前还没人能令它认主,所以那处小秘境的价值还很高,一直当做奖励开放。”
随后扶阳又说了些天玄剑冢的明细线索,陆行一一记下,这才回应了扶阳,愿意参加这羸山风雷会。
“太感谢两位前辈了,大恩没齿难忘,那两位前辈的名帖我这就去投,师尊那里我去和她说,风雷会十年之后正式开启,在这之前两位前辈便在我门中盘宿吧,两位所有什么所需,
直接告诉我就好!”扶阳顿时高兴的无以复加,向陆行和云青无行了一个大礼,便兴奋的跑走了。
“师兄,没想到此行不但令你复明,还得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咱们去赢下风雷会吧,试试能不能得到那无胎剑骨,让你重塑灵剑!”扶阳走了,陆行激动的看向云青无,这下连云
青无重新握剑的希望也有了。
“冷静点,无胎剑骨哪里那么好得,别忘了扶阳仙子的父母便是折损在那剑冢之中,想必里面绝对说不上轻松,而且我们承了崇明仙门的情,到时候还是要小心那罗天仙门的针
对。”云青无倒是冷静的说到,虽然有了这么个消息,但是也不代表他们能顺利的拿到剑骨,他们能否赢得秘境名额,一切都是未知数。
“有了希望才会有动力,这几年我们再努力便是,我是真的很想看到,师兄能再舞剑的样子!”陆行靠近了云青无,又轻轻吻住了他的薄唇,细细品味起来。
之后,陆行和云青无便在崇明仙门暂住了下来,以崇明仙门门客的身份随其报名了羸山风雷会,法会于十年后正式开启,在这之前,陆行和云青无便闭关修炼起来,为法会切磋做准
备。
“嗯……嗯……嗯……哈啊!”一阵浓精冲进体内,身体被压的折叠的云青无发出了绵长的呻吟,如今陆行能给他补充的灵气越发的多了,让他甚至有些吃不消起来,穴口的酸胀和
酥麻,让他粗喘着看着头顶,等着陆行把粗硬的性器从他体内拔出。
“师兄感觉如何了?”拔出了开垦肉穴而变得黑粗的肉棒,陆行又在云青无腿间亲昵的蹭蹭,看着那个因他而一时无法合隆,稍微松弛带着被“开拓”过的色情的穴口,陆行不由得
又感到一阵阳火中烧。
“师兄,我们再来一次吧?”陆行舔了舔嘴唇,这几年云青无的蜜穴是把他滋润的越发沉迷其中,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体内禁制的特殊作用,云青无蜜穴中分泌的“肠露”竟然还有
助阳增阴之效,长久的磨合下来,陆行的性器竟然又有所增长,勃起时比以前更加粗长,从以前的虬蛇进化成如今浑身黝黑,张牙舞爪的巨龙,侧面看去就如同一柄肉刃,坚挺无比,每次都
把云青无操的欲仙欲死。
“不……不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云青无红着脸,看着陆行胯下那贴在他腹上,仍然半翘着的巨物,下意识的移开了眼神说到。
自从恢复了视力,能看清陆行以后,他也又被陆行拉着细细参观了他胯下之物,一想到自己竟然能吃下如此之物,此物又是如何用力在他体内来回,云青无便羞耻的不行。
师尊教他要品性端正,为人正直,成为碧玄仙门的表率,结果他却完全管不住自己的淫性,屡屡如同淫兽一般在师弟身下求欢,那有一点能成为仙门楷模的样子,每每想起这点,他
便愧疚不堪,以前双目失明也就罢了,如今却是又恢复光明,又恢复人身,他怎么还会这么淫荡,一点也不像曾经的自己了。
“师兄今天这么早就不想要了?”陆行感受到云青无语气中的一丝抗拒,自从云青无复明,他每日要的次数便减少了,刚开始陆行以为他是确实满足了,如今看来却是在刻意回避。
换位一想,陆行立刻就猜到了他的大师兄肯定又是害羞闹别扭了,毕竟复明以后,他亲眼看到陆行那粗长如龙身虎尾的性器从他体内拔出来时,还真是吓了一跳,性器脱出那虚合的
穴口酸麻的收缩了两下,却没能完全闭合,云青无紧张的看着自己身下,遗留在他小腹后窍中的酸胀提醒着他这根肉棒刚刚开垦了他的身体,让他身体虚浮,双腿发软,见到自己如此昏弱之
像,还是重重的冲击了他的精神,让云青无缓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不行,他既然已经复明,脱出泥淖,打算找回为人的尊严和修为,那就不能再如此毫无形象的淫匪。
“师兄不想要了,便罢了。”不过既然云青无不想要了,陆行也不打算硬逼,说着便要提起裘裤,准备要去洗掉身上的黏腻,他对云青无说,“一起去洗个澡吧!”
见陆行不做了,云青无偷偷松了口气,也跟着起身,然而这次不知道怎的,云青无刚起身走了几步,突然觉得浑身禁制炽热,灼烧起一股蚀骨的疼痛,突如其来的疼痛如同风暴一样
席卷了他的灵脉,让他顿时眼前一昏,疼的咬住了嘴角,身形不稳,猛的撑住了桌角。
“师兄,你怎么了?!”陆行看着云青无突然身体一抽,倒了下来,赶紧将他搂入怀中,急切的询问到。
“疼……灵气……在……暴动……”躺在地上的云青无艰难的回答到。
看着云青无俊美的脸庞痛苦的皱到了一起,陆行顿时意识到了问题不简单,他赶紧将神识探入了云青无的体内,探查起他的灵脉。
这一探查不要紧,神识进入云青无的灵脉后,陆行这才发现他体内的灵气已经太过浓郁,诱发了他体内禁制的应激反应——那些禁制本身就是为了禁止他运转灵气,如今灵气堆积过
多,纵然有灵木空间的气息遮掩,云青无的灵脉也再无法承受,灵气无法隐匿的的溢出,竟然又触发了禁制,一并紧缩起来,勒住了云青无的灵脉,而更糟糕的是,或许是溢出的灵气过多,
竟然还触动了他体内的阳炉禁制,隐隐有开炉聚灵之势,让他痛不欲生的挣扎起来。
陆行看着云青无痛苦的蜷缩,赶紧将他扶入禅房试图稳定住他体内的禁制,这才发现云青无是因为已经炼气圆满,却被禁制钳制,无法晋升,体内堆积的灵气再无处可去,便如水满
盈溢,无法自控的溢了出来,他又无法随意操纵灵力,灵力便四处乱撞触动了禁制。
“啊……哈啊……陆行……用我……炼丹……好难受……”与以往不同,这次的连云青无体内灵力已经多的连阳炉禁制都触动了,这可无法安抚,非要陆行用他开炉炼丹,才可以安
抚住他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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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昨天的(二)
大家中秋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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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云青无最终跟着两个师弟,一般打扮,打扮成了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公子,随着他们来到了人间。
再跟着两个师弟拜会了他们的家庙,托梦教育了子孙照润了他们的家族以后,两个师弟带着他来到了一个繁华的沿江城镇,这江边盖满了琼楼玉宇,街上也颇为富裕,走的都是红男
绿女,好不气派,而他们三人走在街上,又正是少年,有灵气养着,身形气质都自然是异常出众,光是走在街上,就葳蕤生光,引得路人频频回头,四下讨论。
“他们好像在议论我们…我们是不是太招摇了啊…”云青无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被盯得有些紧张,不由得握紧了腰间伪装成普通佩剑的碧落。
“那是因为我们太过倜傥,凡人没见过,师兄不必紧张,正常走着便是。”令珏开口道,孔舒也附和到,“对的师兄,你莫要紧张。”
“那好吧,你们说要住宿,我们要住哪里啊?这里好像都是女子住所?”云青无看着满街的胭脂水粉,以及头上楼阁中探出的一个个娇美女子,不禁觉得有些不对。
“师兄这你就不知道了,这附近可是能让人住的最舒服的地方,寻常旅店有的没有的服务,这里都能找到!”
令珏笑着说到,他说的不错,要说吃喝玩乐住的舒畅的地方,确实就数这花街最棒,寻常客栈接待的都是走客村夫,少不了脏乱,实在是不适合他们的身份,那高级客栈虽然清幽却
是无趣,还不如直接住到这花街,也可领略人间绚烂美景。
“是这样吗?”云青无疑惑的歪头,想从两个师弟身上找到一丝破绽,然而他的两个师弟已经是老油条了,面上自然滴水不漏,令毫无人世经验的云青无找不出问题,云青无只好叹
了口气,看着仅仅是看到他们便纷纷露出震惊欣喜神色的路人,说到,“行吧,只要不影响我修炼便是。”
住哪儿都行,只要晚上他还可以正常修炼就行,然后云青无又忍不住叮嘱到,“只允许你们再停留三天,已经陪你们醒完亲戚,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咱们还是要速速返回才是。”
“是是是,大师兄教育的是,三天后保证回去!”令珏和孔舒赶紧称是,三天虽然不多,但是听个戏谈个曲儿和姑娘们喝上两杯那是足够了,仙门的女修们大多比男修们还恪守理法,
专心修行,根本不合他们谈情说爱,还是凡间的姑娘懂得风月,尤其是这勾栏中的姑娘更是……
于是,三人并排的走着走着。最终停在了这花街上最大的花楼前停下。
“我们便住这里吧!”孔舒说到。
云青无抬头看着高高描金的额匾,轻轻张口到,“明月楼?”
35 开阳炉聚阳丹双修为泄火(阳炉操穴,淫穴成膜,乳交)
陆行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情况,他以为只要不去碰触云青无身上的阳炉禁制,就不用再让他开炉炼丹,如今看来是太小看这些禁制了。
即使陆行不主动开炉炼丹,盈溢过多的灵气也会被禁制主动涉取,让云青无进入一种备炼的状态。
换句话说,平时的云青无就是一个熄灭的炉子,灵气囤积在他灵脉中,被灵木空间的气息遮掩,绕过了炉鼎禁制,如今却是因为灵脉已经盛放不下灵气,溢出的灵气过多,连他体内
那个可以将灵气转化成乳汁的禁制都无法消化,直接惊动了他体内的阳炉禁制,禁制以为有人要开炉炼丹才打入了这样灵气,阳炉一下子就灼烧了起来,陆行不知道闭炉的口诀,如今却是已
经扑灭不能。
“啊……哈啊……陆行……什么丹都可以……用我炼丹……”云青无抱住身体开始打颤,他蜷缩成一团,身上青筋浮起,拉住了陆行的衣袖,双眼通红的看着他。
“可是炼丹会折损你的修为……”陆行却是迟迟无法下手,阳炉炼丹云青无会多痛苦陆行是亲眼看见过得,而且一次开炉就能折损云青无大半的修为,陆行哪里下得去手?
“卢玮……不一样……他…根本…没用……我真正的用法……”云青无一边无奈的低眉啜气,一边艰难抿唇说到,“开炉确实……会折损我的修为,但是…那群邪修给我刻阳炉禁制
……主要是……用我炼大阳丹…折磨我罢了…这种丹只要阳炉升起,给我注入精气就可以炼成……”
“大阳丹……”陆行吸了口气,大阳丹是一种用来给双修助兴的丹药,服了可以增加持久与兴奋。
“是了,他们从未是要我成为一个能供他们炼丹的炉鼎,只是这样更方便折磨我罢了,让我更彻底的成为一个玩具……一个器具……失去尊严……”云青无闭上眼睛,面色凄苦的说
到,“你……看我的身下就知道了,应该已经打开了……阳炉的炉口……”
阳炉的炉口?
陆行听到不解的皱起眉头,但是云青无没再解释只让他自己查看,陆行只好分开了云青无的双腿,向他腿间看去,一看不要紧,看完陆行顿时吃了一惊,原来在云青无蜜穴之上,会
阴之处,竟然又分开了一个肉缝,肉瓣拱起向两边打开,如同一对肉翅,肉翅中心,一个紧紧闭合的新穴正随着云青无的呼吸缓缓起伏着。
“这是?!”云青无身下竟然又长出一个穴口,让陆行不禁哑然。
“这才是……真正的……阳炉……卢玮……觉得我恶心……不愿意碰我…他设计了那个能强行将灵草打入我体内炼丹的法阵……借此炼丹,所以我才会痛苦无比……但若是真正的阳
炉炼丹我只会……”云青无浮起虚汗,露出一个苦笑,越发艰难的说到,“真正的阳炉……你应该已经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吧……”
那楚楚可怜,色泽褐润,形状水滴,明显是被采撷过的穴口能是干什么的呢,陆行自然一看便知,云青无的阳炉根本就是用来被那些邪修玩弄的。
“这个阳炉是宝葫型的,你的性器捅进去,穿过狭长的炉颈会顶到第一层炉口,里面会有很多炉水滋润,你若是顶开第一层炉口,便能到达第二层阳炉,里面有许多肉齿……会很舒
服……你玩够了,就可以射在里面……阳炉满足了,变回闭合,等我出了丹就好了……”云青无低低的说,随即他的身上再次泛起青绿的鳞片,几乎转眼他就又兽化成了半妖半人的状态,带
着恳求的说到,“阳炉是无法停下的……师弟……动手吧…你的方法行不通……修为我已经折损过无数次了……所以我从未真正期待过能恢复修为……阳炉一日不灭,我便难以翻身…你也不
用太顾及着我以前的身份…有你相助…我能有如今已经满足了……”阳炉鼎复发彻底又在云青无心灵上重重一击,无论如何他都变不回去了啊,云青无又陷入了悲观。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行也是无法,原本想着能让云青无尽可能多的吸收灵气,冲击禁制,寻找重新突破的办法,现在看来这个方法却是走不通了,灵气一多,阳炉便会显现,强行给
云青无开炉,消耗他的修为,却是彻底封死了陆行的妄想。
看着逐渐陷入情欲折磨的云青无,陆行别无他法,只好环住了云青无,爱抚起他的身体。
云青无喘息,欲火挣扎,痛苦压抑,陆行也是一咬牙,有什么比缓解师兄的痛苦更重要的呢,他担心的越多,越是怕因此伤到了云青无,云青无才会更加无助。
“算了,办法日后再想……”陆行叹到,如今却是他们都要改改过去那种相处方式了,相敬如宾不适合他们。
于是陆行将云青无环在了身下,伏到他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廓轻轻的说到,“师兄再说一遍,想要我为你开炉炼丹!”
“唔……”云青无顿时被这轻轻的吹气弄得浑身酥麻,听到陆行的要求,云青无脸色一红,酝酿了一下,这才双唇微启,喉头耸动,用低沉磁性的颤音回答道,“师弟操我,为我开
炉炼丹……”
“好,我这就满足师兄!”陆行整顿了一下心绪,既然必须要做,那还不如心情痛快点,褪去了全身衣物,陆行的巨物又露出在云青无面前。
性器的膻香顿时钻入了云青无的鼻息,令他不由自主的微微兴奋起来,身体收紧,双穴期待着收缩。
“师兄感觉到我了吗?”很快,陆行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云青无双腿间,用铜铃般的龟头摩擦他从会阴处新生的蜜穴。
“嗯……痒……快进来……”云青无被摩擦的粗喘,性器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阳炉穴深处不断的传出阵阵难耐的开合摩擦感,这个久违出现的部位一下子击溃了他的冷静,让他
哀求陆行的洞穿。
“那我便进来了!”陆行便不再摩擦那处,感受到那穴肉的放松,陆行挺起腰肢,将坚硬如钻的龟头顶住了那处肉缝,开始缓缓施力,“噗嗤”一下,陆行感到肉缝在他的强攻下猛
的被挣开,水滴状的穴口随着龟头的挤压而凹陷,唇肉也向内翻入。
“啊啊啊……”
云青无顿时抽搐着收紧了身体低呵起来,这比蜜穴还敏感的穴洞被人撬开的时候,他终于绷不住他那矜持的外表,发出了难以遏制的细碎呻吟,陆行的肉棒紧贴着他的阳炉的穴口捣
了进去,钻研研磨着光滑的内壁,挺进了他的体内,这肉穴比后穴狭窄,又久未经人事,变得生涩无比,陆行只好不断摇摆打转儿,改变姿势,这才将半根挺入,这肉棒携带的充沛的灵力灌
入阳炉内之时,云青无的身体顿时本能的激动震颤起来。
“哈啊……啊……唔……嗯……”强烈的酥麻和拓张快感顿时让云青无绷紧了身体,尽力的压制住自己小声的呻吟。
“师兄适应了吗,适应了我便要动了!”这阳炉鼎确实非同寻常,比起云青无已经被开发的如同陈酿的后穴,这处更像处子之地,而且这阳炉似乎还有些奇特之处,陆行的性器还卡
在瓶颈,便感觉到这炉穴如同未曾打开的花瓣一般,紧致包裹,旋着闭合,而往里钻研,便就如同扣挠花心,需要陆行用龟头不断的晃动剥挑弹性极佳的肠瓣,才能到达深处。
不用说,这滋味是陆行未受过的,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已经主动的开始了攻城略地。
“师兄感觉如何?”陆行被裹得滋爽,不禁停下来询问云青无感受。
“嗯……师弟再用力些,炉口还在更深处,那里好痒……”云青无被捅开了颈口,这处成倒葫芦形状的细颈更为紧实,不单是陆行,就连他自己也感到阻力和生涩,但是与后穴不同,
这处肉壁上充满了褶皱起的敏感灵触,为了接受灵力传导,此处比后穴要敏感的多,所以陆行捅开此处时,云青无几乎难以维持神智,只觉得下身酥痒到了极致,随着颈口被打开,龟头细细
撵过肉壁,身体深处的炉口更是灵敏的反应,让他无法自控的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找好角度,陆行开始一点一点开垦花蕾,层层叠叠的肉膜如同一张密网一般套住了陆行的性器,阻止他的前进,但是在陆行的用力推挤下,这些肉膜又都娇弱的缴械投降,被粗壮的
茎身一碾,就卷缩着让开了通路,肉膜上又有无数精元,从而紧贴在了陆行的性器上,随着陆行的进入,按摩着他的鸡巴。
“啊……哈啊……我不行了……不要……不要开炉了……”这肉膜被洞穿,强烈的快感击败了云青无的神经,刚刚还恳求陆行赶紧开炉的他,此时又被强烈的不适感激的狂乱呻吟,
恳求陆行停下。
“师兄坚持一下……”陆行知道停下没有意义,云青无只是本能挣扎,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根本离不开他,所以陆行没有停下,而是紧扣住了云青无如同把手一样的窄腰,顶着
他丰厚的肉臀当做肉垫,继续推进云青无的体内开垦。
肉根缓缓顶入了以后,酥麻终于变成了填满的满足感,云青无不再哀求陆行停下,而是发出了舒服的呻吟,颤抖着套在陆行的身下,突破了瓶颈后,陆行只感觉自己的性器被紧紧的
吸着,肉膜包裹着他的性器,让他如同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互相适应后,陆行不再停留,这才只是打开了颈口,后方的炉口才是真正的攻略之地,于是他开始小幅度的抽插,很快,云青无
就跟上了节奏,也开始跟随陆行的动作晃动腰肢,试图让两人更加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炉穴太紧,陆行只好先缓缓律动顶撞,随着热度攀升,云青无的欲望也被彻底唤醒,他难以遏制的彻底的放松了身体,让陆行顺利的捅到他的炉口。
“嗯……顶住了……”被肉柱顶住炉口肉圈的酥麻感立刻回游遍了云青无的四肢百骸。
“我要进去了师兄。”陆行轻轻的说,没等云青无做好了准备,他便猛的一用力,龟头便如破竹之势挣开了那炽热的炉心,顶的云青无哆嗦起来,只感觉体内顶住炉口的压力骤然增
大,一根浑圆粗锤应声捣开了他的炉口,猛的填满了他的穴道。
紧接着陆行开始了快速的顶撞,噗嗤噗嗤的撞击声很快就回荡在了温暖的禅房里,整个禅房陆行已经用灵木空间的气息遮蔽了起来,没人会察觉到他们两人此时的勾当,房内旖旎的
春光更是肆无忌惮的乍泄着,开炉还没有结束,云青无满脸潮红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陆行,感受着从两人紧密结合部位传来的强烈快感,不由得全身心沉入了这原始的欲望。
随着炉口打开,一阵更加炙热的欲火倒腾起来,瞬间燃烧了他的意识,让他神志不清的喘息起来。
“哈啊……不行……”云青无的意识被捣弄的翻江倒海,不知该如何自处,但是本能告诉他,只需要他躺下享受就可以了,“不可……哪里……不可……”
且说陆行的龟头挤进了云青无的炉穴,那自然是更加大力的抽打起此处,穴肉被茎身拉扯,核桃大小,刚够容纳下陆行圆硕龟头的炉穴立马被搅动的变了形状,圆形的葫芦口被冠状
沟翘起的肉翼不断的推挤拉扯伸长,陆行又故意用龟头在穴口反复刮磨,为两人创造更强的快感,引得云青无惊叫连连。
如此一动,陆行顿时觉得身下的炉穴吮吸的更加厉害了,肉圈紧紧咬着肉棒,颇有有想让他无法退出的迹象,即使他用肉棒狠狠地捣入炉穴,也因为炉穴收的太过禁制而动作缓涩了
几分。
“师兄莫要裹的这么紧,我动不了了!”陆行拍着云青无的肉臀,安慰般的让他放松,师兄夹得太紧,炉穴又生涩,他实在是没法动了。
背面云青无因为紧张绷的太紧,陆行只好将云青无翻了过来,面对面看着他,只见云青无眉头紧皱,薄唇微张,俊美的面庞因为开炉的紧张刺激红的面若桃花,眼神中也满是动情的
春意,陆行一动,他便低低的呻吟起来。
“还是看着师兄为好,这样师兄就不会紧张了吧!”陆行笑着问到,果然因为羞耻的面对面,云青无手足无措起来,炉口也跟着放松了一些,“莫要……看我……”和陆行对视一望,
云青无顿时羞耻的别开了头,不知该如何面对陆行,但是燃起的欲火却更加要命,让他又回过头来不安的望着陆行,把渴望憋在了胸口。
炉口有了松动,陆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空挡,他立刻抬起了云青无的双腿,让淫穴露出了本来面目,再一次挺身一顶,用力的操弄起来。
“师兄快快看我,我可是正在师兄体内呢!”陆行心理一坏,又调戏到。
云青无只好看着自己被陆行转过来与他正面相对,陆行的威武肉棒退出少许再一次挺入了他的深处,让他不由得环住了陆行的腰肢,修长的大腿盘住了他,如同挂在陆行身下一样,
剧烈的喘息,紧接着他的两条大腿被操的抖动,已经勃发溢出淫水的性器夹在两人中间,不断的在两人的小腹间乱撞,
可是,即使是心中无比羞耻,云青无的身体还是越发的放松,主动的挺起臀部,分开大腿承受这场淫乱惯入。
“啊……啊……啊啊啊!”有了何时的角度,陆行开始不断的快速撞击,云青无被顶的呻吟连连,炉口内爽快的感觉越来越多,疯狂的分泌出淫水润滑着结合的部位,狂乱中,他已
经不在被动的跟着陆行摇晃,反而开始主动的贴合陆行的节奏,设法让他顶的更深,墨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体表,青翠的铁鳞密布在这具修健丰满的男性躯体上,随着不断起伏的肌肉闪烁着
的淫靡的鳞光,云青无身上炉鼎禁制全部亮了起来,如同一朵莲花一样浮现在了他的体表,他粗喘着看着自己的身体,突然在欲火中希望这场交合永远不要停下。
“啊……哈啊……我不行了……”勃起到极致,前身饱胀,后身酸痒,云青无也接连不断的哀求起来,扭动屁股,试图减缓陆行的顶撞速度,紧接着他猛的一颤抖,瞪大了眼睛看向
了陆行。
一阵强烈的快感蹿火起来,原来是陆行接力不断的开拓,终于一举突破口第二层的炉口,肉棒一头扎入了云青无充满肉齿的内炉。
“啊啊啊啊……”云青无顿时刺激的大叫,陆行全根没入了他的体内,那如同捣锤的肉棒正好卡在他内炉肉壁那一圈圈的敏感肉齿上,肉齿顿时裹住肉棒,紧接着蘑菇一样的头部不
断的挤压这圆形的,满是肉齿褶皱的炉穴,灭顶的快感几乎让他失去了意识,瘙痒和快感不断涌入钻入小腹深处,顺着嵴椎一路向上让他开始大声的呻吟。
与第一层炉穴的弹性十足湿润劲道不同,云青无的内炉充满了淫水,延展性极佳,肉壁十分柔软,生长着无数鲜红泛紫的肉齿,这些肉齿上又有一些细小的如同吸盘一样的肉瘤,陆
行的性器在里面搅动,就如同有成百上千的湿润的小嘴软舌在亲吻吮吸他的肉棒一样,而每次陆行的撞入又会带着它们摆动,如同恋恋不舍的温暖手指扒着留恋陆行的性器。
陆行得到的快感自然也是灭顶的,云青无的炉穴此时是那么的热烫而又温暖,紧致中带着湿润,被他的肉棒完全填满,身体完全是他的形状。
想到这里,陆行不禁吞了一下口水,性器勃发的更甚,此时此刻他是如此亲密的占有着云青无,云青无是他的唯一,他也是云青无的唯一。
于是陆行更加快速的捣弄起来,啪啪啪肉体互相碰撞的肉声和着水声,不断的在禅房里回荡。
“哈……陆行……停下……别这样……里面……快要不行了……哈啊……啊……”云青无在快感漩涡中下意识的抬头看着陆行与他结合,快速出入的地方,不自主的绷紧了身体,可
是紧接着快感又让他的腰部瘫软,放松了穴口的桎梏,如此来回,他终于忍耐不住,一股精液猛的冲出挺立朝天的阴茎,两颗睾丸不断的收缩震颤,持续不断,像是射奶一样,将精液射满了
他和陆行丰满健硕的胸膛。
“师兄既然射了,那我也……”云青无已然高潮,陆行便不再忍耐,旱地已经被他开垦成湿田,如今也该播种了。
陆行又捣弄几下,身体猛的一停滞,热精顿时洒满了云青无葫芦般的炉穴,小穴吃到精液以后,立马蠕动着收缩起来,待陆行将他两个炉穴都纷纷填满之后,陆行便要抽出性器。
“?”缓缓一抽,陆行却是发现他的性器被炉穴卡住不得脱出,陆行顿时一惊,下意识的叫到,“师兄,我好像卡住了!”
云青无刚刚射精,阳炉又被精液填满,正暖洋洋的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陆行这么一叫他才缓缓抬头,皱起了眉头说到,“为了方便查看阳丹炼制,阳炉灌饱了炉颈是不会完全闭合
的,瓶口分泌的淫水会根据你的性器形成一层透明膜锁住炉内精元,如今正是在成膜,所以你拔不出来……莫要硬拔……等等你觉得里面变干燥就好了。”云青无喘息着回答,被陆行一拔他
也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赶紧制止陆行。
那群邪修为了看他成丹,特意不让他炉颈闭合,以前他在邪修手中开炉,便是被绑着分开私处,阳炉随时被手指分开炉穴,查看成丹进度,只要不戳破薄膜,三日之后,大阳丹就会
在他体内生成,若是阳丹不成,那些邪修就会戳破阳膜,让他再受开炉之苦,反复将他折磨,而一旦成丹,两枚拳头大的阳丹便在他腹中坠裹,如玉如珠,直到他自然排出,他就像那怀胎之
蚌一般,任人养殖。
成膜之时两人都无法活动,云青无清晰的感受着陆行的肉棒形状,虬龙卧虎一般蛰伏在他体内,让他身体饱胀满满,没一会儿云青无体内果然如同他所说,淫水凝固风干开始沿着陆
行的性器凝聚成了一个形状相同的薄膜,陆行的性器也松动了一下,很快就抽了出来。
“师兄这样放着没事吗?”做完,陆行好奇的翻看了一下云青无的阳穴,粉嫩泛红的穴道被薄膜紧绷着根本无法收缩,变成了一条无法闭合的肉缝,只要陆行想查看里面,就可掰开
肉缝,轻松的看到云青无不断收缩的第一道炉口,以及里面泛白的浓精。
“放着不管就好……过几天就能成丹了……”一想到之后还要排丹,云青无就脸色发白有些恹恹的说。
这次开炉又折损了他的一些修为,不过消耗的主要是那些多余的灵气,他的境界并没想受影响,甚至因为灵气消耗,他的身体也没有那么胀痛不安了。
看着虚弱的一分都云青无,陆行不禁有些心疼,然而紧接着陆行的目光又落到了云青无的前胸,云青无身上青色仍未褪去,说明他仍然在欲火之上,而且最近云青无多次回避双修,
胸口那对饱满的胸肌又是积攒了大量的乳水没有泄出,此时占满陆行的眼帘让他无法忽视。
“师兄,你的乳汁最近还没出一出呢!”鬼使神差的,陆行的手再度痴迷的抚摸上了云青无那丰满胸肌,提住了他那被精巧机关锁住避免随时出奶的乳头。
“师兄也顺便出出奶吧!”看着云青无饱胀的发红却被乳钉牢牢束缚的乳头,陆行劝导到,说完也不等云青无同意,便握住了这对丰满硬挺的胸肌揉搓起来。
“嗯,好涨,别揉……”云青无眼中的春意还没消退,陆行这么一揉,云青无顿时再度呻吟起来。
看了看云青无丰硕的胸肌,陆行突然又想到了新的玩法,不由得悠悠说到,“师兄这对奶子如此丰硕,不如给我乳交可好?”
云青无这挺立的胸部,堪称完美仅仅是捧着都会为它饱满的触感着迷,何况云青无现在身上还浮着青鳞,抚摸上去有一种特殊的鳞片来带的磨砂触感,不禁让陆行想要试试。
“乳交?”云青无没听过此种玩法,察觉到了一点不妥,疑惑的皱眉。
“师兄不知啊,那师弟我来带带师兄吧应该会很爽的!”陆行食髓知味,现在也不愿意停下,笑眯眯的说到。
【作家想说的话:】
纯肉章,乳交还没写完,太长了有点写不动了,先发出来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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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小短篇的(三)
彩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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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两位师弟架着,云青无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跟着他们一起住进了明月楼。
一进明月楼,云青无便产生了阵阵疑惑,凡间女子怎么大白天便宽衣敞袖,酥肩半漏在一个黄梨木搭建的戏台上唱着歌舞,底下有许多人伴奏,还有很多客人打扮的人坐在桌边不住
的叫好。
“这里真的是客栈吗,好像不太对,”云青无皱起了眉头,看着这些面带黄黑之气,一副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歌女和宾客,不由得产生了怀疑。
“嘛,那些是要单点的,我们住店就是,云师兄之前不是好奇酒水是什么味道吗,这明月楼有百年的女儿红,来上一坛,可解千愁哦!”孔舒诱惑到。
近些日子,云青无感到偶有瓶颈,不论是自己的剑道还是修为都卡的死死的,让他不免向师弟倾诉了自己的烦恼。
他的两个师弟则给他说了一种消愁神物——酒。
酒乃昏神之物,一杯解百愁,百倍愁皆忘,令云青无不禁好奇这物究竟是各种味道。
本来云青无要向师尊讨教,没想到却被师弟阻止,“师兄,这物可不能告诉师尊,我告诉你呀,仙门的酒都是喝不醉的,没有那个效果,唯有凡间的美酒才有这样的功效!走吧,我
们带你去凡间见识!”
如今这物摆在了云青无面前,他却是十分紧张。
“来来来,师兄尝尝,这便是我们说的酒!”看着拘谨的坐在桌边的云青无,令珏立刻将满满一坛女儿红放在了他的面前,打开便要为他斟酒。
一开坛,一股浓郁的香气飘出,萦绕着桌上,引来周围无数酒客侧目——他们要了明月楼最好的陈酿。
酒一斟出,金黄的液体流入了云青无面前的玉碗中,他被令珏和孔舒推搡着端起了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咳咳咳!”然而这佳酿入口的味道和他想的完全不同,充满了辛辣刺激的味道,让他顿时呛住了一口气,俊秀的面容皱成了一团。
36 袒露乳衡交合窍穴共欢淫(乳交,颜射,榨乳,后入操穴)
“师兄躺好好,来,这样托着你的胸。”陆行让云青无在地上躺好,又让他用自己修长的玉指像女人那样推挤自己的胸部,两片胸肌向内堆紧,在他胸口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云青
无的胸肌本来就大,屯了奶以后,这样一推更是如同一对蜜桃一样弹跳着聚拢在身前,厚实又饱满,蜜色的肌肤更是泛着水泽,手感温热又扎实。
随即陆行立刻催化了一枚木种,将它贴在云青无后背,木种生长成了陆行想要的模样,像一条背带一样,左右延伸,从后方绕过臂下的鲨鱼肌,推住了云青无的侧乳,这样,云青无
就不用自己抱着自己的胸部,木托就会替他托着胸肌,挤出乳沟了。
“这是……”云青无羞涩的看着自己被聚拢在一起的胸部突然有些明白了什么,他顿时紧张的看着陆行胯下的巨物,身体无法自控的涌现了一股微微的渴望。
陆行低头,云青无半人半兽状乖顺的躺在地上,赤裸的带着鳞片的身躯伟岸挺拔,饱满托挤出来的的胸肌占据了陆行的眼睛,随着他的喘息起伏,健美的鲨鱼肌和腹肌也在颤抖收缩
着,这样一副完美倒三角的身材躺在地上,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更是大大分开,露出淫穴,股间残留着他们交合流淌的淫水,再加上云青无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只让他觉得云青无这幅呆萌
的样子秀色可餐极了。
“师兄乖,交给我就好,你只需要享受就行。”陆行放低了声线,凑近了云青无捉起他的发丝安抚诱惑到。
“那你……快些……”云青无嗅觉灵敏,此时陆行靠的如此之近,他身上的清香和刚做爱留下的男人特有的膻香,也不断的钻入云青无的鼻腔,提醒着他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接着,陆行缓缓的压身骑在了云青无身上,缓缓将再度勃起,躺着淫水的性器凑到了云青无胸口,插入了他聚拢的胸肌中间,缓缓耸动腰肢,摩擦起来,而他这根粗长肉棒的前端已
经因为经常使用而被滋润成了黑紫,龟头昂首挺翘,侧翼的肉翅也充血翘首,柱身则浮起了根根肉质感十足的青筋,一看就是“挖掘”洞穴的利器。
不得不说乳交的触感和操穴的快感完全不同,胸肌不会收缩吮吸肉棒,但是温热的体温和坚实弹手的肌肤还是能够产生足够的快感,这种快感比起生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黑粗的
巨物把云青无胸肌衬托的雪白,两颗乳丸如同葡萄一样被打着乳钉锁紧,随着陆行的摩擦,上面的金制锁链不断的晃动,这个特殊的锁头仅仅包裹了云青无深褐色的乳头,没有拘束乳晕,乳
晕露在外面,不一会儿就因为陆行的摩擦鼓起,颜色也变得深邃起来。
而云青无胸肌上的青鳞更是被陆行当做了瘙痒利器,那一片片如同玉髓的细密青鳞此刻因为动情并不扎手,反而带着温润的热度,成了质感特殊的按摩垫,陆行在云青无胸口耸动性
器,铁柱般的性器不断的在乳沟中穿梭,像操开他肉穴一样不断的操开了他的胸肌,两片厚实的肌肉因为他的撞击摩擦而不断晃动,乳头挺立在空中,随着呼吸不断的起伏,陆行便就着节奏
不断的挺身,使劲将肉棒的根部压在他胸口摩擦,直到云青无都渐渐被透明的淫水打湿。
“嗯……嗯哈……这样……好奇怪…………”云青无粗喘的说到,陆行沉迷在了快感之中,几乎将一双囊球都贴在了云青无宽厚的胸部上,拍打着云青无的胸肌,整个带着炽热气息
的性具就这么贴着他的腹肌胸肌摩擦,奇异的快感让他羞耻的燃起欲火,下身再度勃起,涨的生疼。
他可耻的从像个器具一样被对待中得到了强烈的快感,抛弃了尊严,主动敞开胸怀任由陆行玩弄。
“嗯……我的胸……好涨……师弟……让我泌乳吧……”云青无很快哀求到。
陆行看了看他肿胀老高的乳头,摸了摸他的侧乳感觉里面还不够充盈,便没有停下,“还没到时候师兄!”
现在让云青无射奶实在是太早了,他们才刚刚进入状态,可不能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啊!
不过陆行紧接着改变了姿势,光是他动腰实在是太累,于是他停了下来,伸出双手开始抚摸云青无的身体,手下这具火热的雄体是那么的美妙,因为常年练剑云青无的体型十分匀称,
不会过度夸张却充满了力量,肌肉和皮肤都因为健康而温热细腻弹性极佳,摸起来就像绸缎,令人爱不释手,仅仅是抚摸,都能有十足的快感。
随后陆行的手顺着他隆起的胸肌,分明的腹肌,狭窄的狼腰,凹凸有致的人鱼线,流线的大腿,不断的抚摸,细细描绘品尝他肉体的滋味,最后才停手捉住了云青无这对已经因奶水
更加胀起的胸肌,包裹住整个胸肌,放肆的揉转起来,他很中意这肌肉突出,形状优美,还囤积了乳汁的部位,反复的揉搓后,陆行又掐住瑟瑟可怜的乳头,把它弄的通红充血。
“嗯……好涨……莫要揉了……”胸肌被更大力度的玩弄,云青无顿时刺激的大声呻吟起来,快感顺着乳峰传回了天灵,让他失声哀求。
“还没到时候师兄,再忍忍。”陆行继续让云青无忍耐,同时不再单纯的在云青无胸口摩擦,而是拘起了他的胸,掐住两片胸肌,用他馒头般隆起的胸肌夹住自己的性器,摩擦起来。
“啊……哈啊……嗯……别这样……”这个行为立刻吓了云青无一跳,下意识的抓住了陆行的手,原本陆行的性器只是在他身上摩擦,如今却变成了被握着,当做按摩器具揉捏,让
他不知道该放松还是绷紧身体。
这个动作显然对他也没有什么伤害,云青无很快就适应下来,抓着陆行的手粗重喘息,任由他用自己的胸肌不断的磨蹭那硕大的龟头。
陆行也粗喘着加快了动作,柔韧又紧实的胸肌不断的在他鸡巴上滑动,如同用充满突起的飞机杯
,按摩效果极佳,又因为他的动作激昂,性器时不时的戳到云青无喉骨和下巴,让云青无只觉得陆行的性器仿佛就要甩到自己脸上一样。
而空气中那溢散开的性素,也让气氛不断发酵着,收到影响,云青无越发的觉得身体火热难耐,喉咙异常干渴,看向陆行的眼神也越发的混乱。
“唔,师兄?!”终于,在陆行感觉到自己性器猛的抽搐了一下,马眼哗的张开,把精液喷射了云青无满胸满脸以后,云青无突然抓开了他的手,跪到了他的面前,迫不及待的又托
住了陆行的性器塞进了自己嘴里,一口含住龟头,仿佛含住了蜜饯一样大口吮吸起来。
湿润的口腔,紧致的喉咙,云青无几乎没有等待的就将肉柱塞入了自己喉咙深处,他径直放松了喉骨,一口气把陆行一半的性器都吞了下去,甚至还在一点一点的往里吞咽,一边吞
咽一边蠕动喉咙,挤压整个柱身,舌头用力的吮吸上面的青筋。
陆行顿时被吸的一激灵,下意识的抓住了云青无的头发,把他的头带的离自己身下更近。
“妈的,师兄你真是……太棒了。”陆行忍不住爆了个粗口,几番吞咽以后,云青无已经叼着陆行的性器完全吞了下去,陆行刚刚已经射精过两次的巨物再度在云青无的吮吸下苏醒,
快速勃起变得粗大,重新撑满了云青无的口腔。
“唔……哈啊……操我……再来一次……”几乎是快要让自己窒息了以后,云青无才将陆行的性器吐了出来,一边跪在陆行脚边主动恳求,一边继续去舔吻柱身,挑弄那勃起巨物的
冠沟,吮吸那不断开合的马眼。
见状,陆行无奈的笑笑,拉过了云青无环住就他。
“我这就来,师兄~”陆行亲了亲云青无的额头,再度把他掀翻让他躺下,分开了他的双腿看向了他腿间的那个淫洞,噗嗤的捅了进去。
无需润滑,云青无自己分泌的淫液都足够让陆行轻易的一插到底,云青无的身体也主动的做出了回应,蛇吞食猎物一样的裹住了陆行的性器,肠道肌肉疯狂的收缩起来。
旖旎的水声再度充斥着整个禅房,陆行解开了云青无乳头上的小锁,去掉了乳钉探头叼住了他的乳首,细细的舔吻起来,软舌舔过肉粒的感觉是刺激的,很快早已挺立的乳头就微微
张开了一个肉缝,陆行一边舔弄变得如同石榴籽一样绯红的果实,一边用舌头细细舔弄他带着玉石质感的大片光裸肌肤,把他的胸口舔的都泛起了泽泽水光。
“嗯……感觉快要喷出来了……”乳汁囤积太多,云青无乳房里压力倍增,乳孔一开,便要流出奶汁,这充满金灵气的乳汁自然不能轻易浪费,陆行顿时将云青无抱起,让他如同坐
佛一般做到自己怀里,同时拿出了一对小铜钟一样的透明法器,扣在了云青无高耸的乳头上,小钟扣上以后,上面立刻闪过了一串符文,这对小钟自然也是一一种法器,为了收集云青无的奶
水,陆行特制了这对玉聚钟,驱动法器,喷出的奶汁就自然会被钟体吸收储存,一丝都不会被浪费,而透明的钟体又能让陆行观赏到乳孔是怎么被钟底的法阵吸开,溢出奶汁。
扣上小钟,云青无顿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同时陆行也感觉到云青无的肉穴一阵收缩,越发绞死了他的肉棒。
陆行则立刻开始一边顶撞起来,一边环住了云青无的双乳,像挤牛奶那样,掐住乳根,使劲一挤。
“啊啊啊啊……哈啊……啊……”胸肌受到挤压,雪白的乳汁被挤出了乳房,划过一条细线水流喷进了小钟内,陆行如此反复,不断套弄云青无的巨乳,直到将他体内囤积的汁水全
部挤干,这才解开了小钟的束缚。
给云青无挤完了奶,陆行这才不再忍耐克制,扣住了云青无的腰肢使劲的顶撞起来。
快感迅速化作一拳铁锤,敲凿云青无的肠壁,他大声嘶吼起来,两眼翻白在陆行身下晃动,意识只剩下交合,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出,腹肌更加不断的的收缩,肠道内的涌动径直变成
了浪潮般的绞动,用后面死死的绞住了的陆行肉棒。
“师兄……”陆行沉迷的抱着维利,双眼也渐渐变得通红,此时在云青无不断的磨剑下,他的肉枪已经变得十分坚实,睾丸饱涨,性器也硬如铁炙,他疯狂挺动腰肢,然后猛的停下
——他爷要出精了!
似乎是意识到陆行即将射精,云青无发出了低低的如同野兽的咕噜,他的瞳孔猛的收缩成线,大腿本能的紧绷起来,筋肉颤抖,整个人都紧紧绷住,像是做好了准备要被受精的雌兽
一般,发出了动情的呻吟。
终于,一阵窜过鼠蹊的排泄感涨起,陆行射了,浊白的精液伴着大量的灵气深深的注入了云青无体内,一下子就揍补足了消耗的灵气,精液热流冲击肠壁的快感也令云青无产生了顿
时一瞬间的停顿,接着他的小腹不正常的抖动起来,像饮水那样不断起伏,将灵气与精液尽数吸收。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陆行却在其中突然感应到自己的灵木空间似乎又有了些变化,他顺着灵犀一探,却是转瞬间进入了空间。
“这是……师兄?!”陆行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空间,又看向身下还和自己叠在一起的云青无,猛然意识到那突然冒出的玄妙灵犀一点竟然是将云青无拉入了他的空间。
云青无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心下一惊,立马鳞片一紧摆脱了发情状态,警惕的看向眼前的巨木。
“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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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肉码完了,再走走剧情!我超级想让师兄耍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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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已经补上啦!
彩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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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云青无顿时被金黄的酒液呛了个正着,陈酿如同辛辣的火焰烧灼着他的喉咙,让他皱紧了眉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两个师弟。
而他的师弟们看到他这幅样子,立刻拍桌大笑,仿佛正是等着他出丑。
云青无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放下酒杯板住了脸看向了他们。
“你们太过分了,莫要再这样耍我了!这酒怎么如此难喝?!”云青无不悦的说,据说凡间的美酒十分好喝,这酒怎么如此烧烈,云青无顿时以为这是两人又使坏,玩笑归玩笑,再
捉弄他就要生气了。
话说到这份上,令珏和孔舒终于憋住不笑了,“师兄,我们可没有捉弄你,这酒就是如此啊!”
“是啊,凡间的酒,就是这个滋味!”
云青无看着双眼含笑的两人,半信半疑起来。
“凡人爱喝这种东西?”云青无不解,虽然说这酒的香味确实奇特,有一股奇香,但是入口却令云青无难以恭维,实在说不上好喝二字。
“是啊,师兄,凡人喝酒,喝的也不是酒,是这酒中的滋味,凡人云:一醉解千愁,这酒一旦醉了那滋味才真的出来了,师兄再来一杯罢!”
37 剑舞惊鸿紫薇叹(含着肉棒睡觉)
“这里是我的灵木空间……”陆行皱眉说到,他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巨木,一时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对啊,他的空间明明除了他自己以外是带不进活物的啊?
或许是灵木空间又发生了异变,这才让他把云青无也带了进来。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进化,至少以后如果遇到危机,他们可以到陆行的空间里暂时躲避。
“能先放开我吗?”陆行的神思被打断了,他赶紧看向云青无,如今两人还浑身赤裸的连在一起漂浮在这灵木空间里,让神智重新清醒的云青无顿时绷住了脸就要推开陆行。
“好吧……”现在出现异变,两人都没了心思,陆行也不想在灵木空间里和云青无做下去,还是先探查一下着空间的变异才是。
于是陆行只好先退出云青无的身体,粗黑的巨物缓缓从云青无身下缓缓拉出,陆行的性器已经插入了足够的深度,又被肠道吸的紧实,拉出来时竟然给云青无一种怎么都拉不完的感
觉,直到最后硕大的龟头翻出肉穴,犁开穴口,刮过最后的敏感带啵的拔出的时候,云青无才猛的一颤,身体酥软下来,而他身下充满褶皱的肉穴已经被操的发木,肉棒一走,徒留一个肉洞
无力的开合着,仿佛在诉说着寂寞。
不过这都不要紧,云青无身上的禁制很快就会把他的肉穴修复的紧致如出,要不了多久他体内那层敏感的处膜又会生长出来,穴道也会重新紧闭,让他的淫穴重新变成一个处子之地。
“哈啊……”云青无和陆行又都最后又射了一次精,精液都撒在了云青无身上,交织着两人的亲密。
等两人喘息着恢复神绪以后,他们这才认真的观察起这个空间。
“这便是你说的那个巨木吗……”云青无第一次进到陆行的灵木空间,巨大足以参天的巨木还是将他也震撼到了。
“是,是不是很壮观,我第一次见它也是惊讶了半天,不过目前只能在这方圆三十米内活动。”陆行点点头给云青无展示到,随后他伸手向着巨木一抓,再展开手,一支带着五瓣嫩
叶的芽尖便被摘了下来,出现在了陆行手中。
“这便是那巨木的灵叶,师兄看看,可有见过?”陆行把灵叶递给云青无让他查看。
云青无看着那带着金丝脉络,充满灵气的翠绿嫩叶,也是十分惊奇的端详了几秒,这灵叶果然如同陆行所说,十分灵妙,它虽然看上去充满灵气,这灵气却缥缈如云,无法感应,将
它放置在陆行手上,云青无便无法感应到陆行的存在,就如同陆行所说,灵叶有着一叶障目的能力,能够让陆行在修士的神识中“隐身”。
“果真玄妙,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灵物,”灵木空间太过奇特,云青无也未曾见过,不过世间玄妙之物太多,连云青无本身也是一只奇兽,所以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灵叶还给了陆
行,叫他收好。
“不过这空间原本是不能带我之外的活物进来的,现在不知为何能带师兄进来?”陆行看向了巨木,又看了看云青无不解的说。
陆行不知,云青无自然更加无解,不过思考一番后云青无开口道,“或许和我们接触过密有关,我现在体内都蕴含的是你的灵气,因此被它放进来了,而且陆行,我刚才发现一件事
情……”
“怎么了?”陆行关切的问到。
“你给我一张剑符,或者其他符都行。”云青无却是抿住嘴唇,皱紧眉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于是陆行翻了翻自己的储物袋,翻出了一枚剑符交给了云青无,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
云青无接过剑符,沉沉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等他再睁开的时候,云青无将他手里的剑符猛的挥掷向了远方,剑符顿时闪起璀璨的剑光,像一道流星一样脱手而出,紧跟着他
身旁的陆行只觉得锐利的剑气随之扑面而来,带着撼动天地的气势从他身边划过,小小的剑符爆发出了惊人的剑气,这才是剑修应有的气势。
“这是?!”陆行顿时吃惊的看向云青无。
“不知道,刚才发现的,在这个空间里,禁制的束缚似乎都没用了。”云青无看着很快碰触到空间壁垒随即剑光熄灭的剑符,眯起眼睛说到。
他体内那上千个禁制牢牢的束缚着他的灵脉,本来只要禁制还在,他就不可能再使用任何法术,也无法再度御剑,这也让他在外界的时候,除了用兽型的爪牙与吐息,再没有任何攻
击能力。
然而在这灵木空间里,这些禁制却全然失效,没有了禁制束缚,他自然就能施展出原本的力量,即使他现在只有练气,可他的剑道修为却是一代翘楚,哪怕是练气水平激发剑符,威
力也远比陆行强大的多。
这样的话,说不定他可以在陆行的空间里……
陆行见状也立刻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剑术也是如此,长时间不修炼修为就会慢慢退化,云青无被禁制束缚无法再修炼,本来就是被逼无奈的憾事,禁
制让他如废人一个,连剑都无法御,换谁能接受得了呢?
况且剑修,生来都是剑痴,不能御剑真的比杀了他们都残忍,如今若是可以让云青无在灵木空间里重新握剑,那可是天大的好事,陆行看着云青无久久凝望刚才剑符划出的剑光,和
他眼中那努力压制,却仍然迸发出的渴望与悸动,陆行知道看来以后要常带云青无进来了。
只是不知道出去以后,能否每次都带师兄进来,而出去之后禁制是否又会恢复。
“师兄,”陆行上前,看着云青无宽厚挺拔的嵴背开口说到,“太好了,看来是灵木空间让禁制暂时失效了,师兄在这里便可以御剑了!”
陆行祝贺着说到,紧接着陆行看到云青无的身体不可避免的绷紧了起来,即使是他依旧如妖似魔,满身青绿的鳞片,陆行却觉得他的身姿比太多修士都要挺拔,那也是一个属于剑修
才有的傲骨身姿。
之后,云青无换上了道袍,陆行又陪着云青无实验了一下其他法术能否使用,果然不管是剑术还是法术使用起来都畅通无阻,看来只要在灵木空间里,云青无就可以还像个正常修士
一样修炼。
那是否能在灵木空间里晋升呢,云青无已经练气圆满,只要禁制不在困束他,就能重新晋升,不过经过实验,答案果然是不行,灵木空间虽然可以使禁制失效,却无法沟通外界,没
有引动天地灵气变化,且只有单纯的木灵气,不管是云青无还是陆行,都是无法在灵木空间里晋升的。
而且云青无乃是金灵根,在灵木空间里也无法吐纳灵气,只能是在其中磨炼剑术,锻炼施法之变机,不能说是真正的修炼。
不过,仅是有这些也是很好了,至少云青无的剑术不会再一退百退,要苦熬到遥遥无期的禁制解除才能拿剑。
最后,云青无又提出了想要舞剑的想法,陆行自然无法拒绝,只是事发突然,陆行身上正好无剑,灵木空间一天又只能进入一次,陆行只好催生了一枚树种化作木剑交给了云青无。
云青无有剑,气势就变了万分。
陆行退到空间边角坐下,给云青无让开了位置。
只见云青无一席海月白袍,立于中场,背对着陆行,他抬手,木剑为熙,随手便挽了个剑花,一静一动君子之气油然而生。
随即云青无又反手将木剑一转,染上云青无金灵气的木剑顿时如同被他炼化了一般,泛起了金属的光芒,剑气如同银花般激荡,空灵的波动。
而后,云青无旋剑转身,朝身前猛然一刺,只是朴素的一击,普通的木剑却发出了灵剑才有的凶悍,随着云青无越来越快的舞剑跃动,他周围几乎密不透风的环绕了一圈碧青的剑风,
甚至几乎每一次他出剑都能激发剑气。
陆行看着云青无以木枝为剑,翩若游龙,灵动翻飞的身影,一时间不禁也入迷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大师兄舞剑,云青无也不愧是能剑斩山河的剑修,即使他已经境界跌落到如此
地步,他的剑却还是至臻圆满,大气凌然中带着坚韧,杀机重重中带着善意,乃是一正道之剑。
最终,一舞完毕,云青无缓缓收剑,落回了中场,如果仔细分辨,就可看出他竟然是完全踩在了起剑的位置,不偏分毫,有始有终,始终如一。
云青无的剑就是这么朴素,凌厉却又返璞归真,仿佛什么都可以噼开,看的陆行双眼发直。
云青无舞剑真是该死的好看,以后一定要多带他进来,陆行不禁心里这么想着。
虽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云青无那真是无死角的迷人,不管是在床上还是现在站在陆行面前都迷的陆行直想拿出荧光棒给他挥舞。
“你流口水了……”云青无畅快淋漓的舞完剑,心情正好,一转身,却见陆行双手托腮,疑似留着口水看着他傻笑,顿时一阵无语,他这师弟怎么还是这么不着调?
“啊?没有没有!我没有!”陆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师兄面前出丑,赶紧擦了擦口水,笑嘻嘻的走到了云青无面前,拉住了他的手,“师兄舞剑太好看了,我看入迷了而已!”
“泼皮!”云青无看着他不正经的样子,无奈的戳了戳他的额头。
“我说的是真话啊,”陆行躲开了云青无的手指,又笑嘻嘻的缠上了他,亲昵的说,“师兄舞剑这么好看,我以后多带师兄进来好不好?”
“……”这却是云青无无法拒绝的一个提议,重新持剑唤醒了他那对剑的痴心和追求,他想练剑已经想疯了,即使是陆行不说,他恐怕也会主动求陆行再带他进来,于是云青无只好
缓缓的点头答应。
陆行看云青无和自己一拍即合,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那就以后多多带师兄进来!”
没过一会儿,两人在空间里可以呆的时间到了,很快被踢了出来,果然,到了外界,云青无身上的禁制又恢复了运作,还是让他无法再运转灵脉,做任何法,令云青无不禁有些失落。
陆行赶忙又安慰了他一番,云青无自然也不会因此便受打击,很快便恢复了以往。
两人出来时天色已晚,加上之前还在酣战,没一会儿陆行感到了一丝困意。
“师兄,已经晚了我们便休息吧!”吹灭了灵烛,陆行将云青无拉到了床上,抱住了准备就寝。
许久未曾舞剑,加上还一番运动之后云青无也是劳累的困乏,便任由陆行抱着他,和他和衣而睡。
然而没睡一会儿,陆行突然感到身旁的云青无缩了几下,紧接着背过他去,过了一会儿又在被窝里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嘛。
就在陆行疑惑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云青无又贴了过来,黑暗中,云青无特有的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动情的颤抖传了过来。
“陆行……”云青无颤抖着拉住了他的中衣,喘息着说,“不行……阳炉……好痒…好空…炉口一直开着……好难受。”
或许是因为刚才舞剑,血气浮动又激发了阳炉,云青无的身体又难耐的骚动起来。
“我看看?”云青无这么说,陆行赶紧起身,掀开被子,被子下,云青无已经脱掉了裘裤,刚才的窸窣声就是他在偷偷的脱解裘裤,此刻他正双腿虚浮发软的开着,不敢闭合,而双
腿中间的那个水滴状的穴口,正大开着,如同两片蚌肉,颤抖着露出其中幽深的肉缝。
“能不能……进来……堵住它……”云青无喘息着说到,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见状,陆行自然没有不允,他叹了口气摸了摸云青无的头,脱下了自己裘裤,将性器挺入了他的两腿之间,找到了那个半开着露出粉嫩肉壁的小穴,很快突破了炉口操了进去,此时
的阳炉表面有了一层薄膜,不再是湿漉漉的,而是禁制弹软却十分干燥,仿佛有一层明胶固定住了他的阳穴,让这里闭合不能,方便陆行进入。
陆行堵住了云青无的阳炉,经过他性器倒模的阳穴,轻易地被性器填满,龟头扩开充满褶皱的炉穴壁,径直顶到了炉口,隔着薄膜便更能感觉到炉内在不断流转的阳精在缓缓成丹,
炉穴内十分炽热,却是十分滋润陆行阳具的温度于是陆行便从后面抱紧了他,囊袋也抵住了囊袋,和会阴紧贴,把陆行又固定在他的怀里。
云青无背对着陆行,阳炉被填满,顿时满足的呻吟了了一下,就这么任由陆行抱着,合二为一。
阳炉不空虚瘙痒了,充实的快感让云青无舒服的哼哼,困倦顿时再度席卷了他们,令他们再度睡去。
与此同时,黑风山,那曾经袭击了陆行和云青无的两个金丹修士正面色不悦的紧盯着眼前的一名修士,这修士正是之前那个替他们演算天机的天机阁修士,此时他闭着眼睛,不断的
掐指推算,并且将算筹翻动作响。
直到两个修士都快失去耐心的时候,他突然睁开已经惨白无仁的双目,激动的快速说到,“西北正望!西北正望啊!”
“他们果然已经从小秘境出来了!”曾经的黄衣修士一把拉住了这个天算修士,发出了一声嗫笑,看向了身边的黑衣修士。
那唤名黑欢喜的黑衣修士背着手也站在一边,点了点头,“看来情报是对的,东南方向有一个疑似云观城那个随机秘境的秘境开放了,他们动了。”
“不过西北正望?这西北大了去了,西北正望又是哪儿?”黄衣修士皱起了眉头。
“西北……西北的正望……西北最大的仙门乃是羸山仙门,那里木灵脉多,是那个小子会去的地方,或许是指他们往羸山仙门去了?”黑欢喜抿嘴说到,“不过就算是羸山也太大了,
若他们躲起来,我们也是人海难寻,黄格禄,你取地图来,我们研究一下。”
“你又命令我,”黄格禄不情不愿的翻了个白眼,手上却是听从了兄弟的要求,拿出了一份地图,摊开在了桌子上,一起钻研了起来。
“便先顺着这条路找上去吧!虽然他们肯定会变装,但是一定会有蛛丝马迹,他们逃不过赤血玉蝶的追踪的!”黑欢喜在地图上一指,顺着一条河路顺延到地图的西北,随即又放出
了一只血色玉蝶,这玉蝶用陆行的血养过,已经把陆行当做了孵化地,一定会去寻找陆行当做产卵地,只是这玉蝶飞的极慢,要不是寻常办法都无法寻得陆行,他们也不会用这种费功夫的办
法。
“妈的,这次决定不能外让他们跑了,咱们已经快瞒不住师傅了。”看着飞走的玉蝶,黄格禄暗骂了一句,陆行两人躲起来的这段日子可是让他们提心吊胆到了极点,生怕他们那性
格古怪喜怒无常的师尊发现了他们弄丢了青兽。
“是啊,不过终于有了青兽的下落,只要找到了它就好。”黑欢喜也松了口气,他们终于有了青兽的下落,也算是不用再那么提心吊胆了。
“好了,我们也准备一下,去找那两个该死的家伙吧!”黄格禄挤出了一丝笑意,起身准备跟上玉蝶。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令人窒息的威压突然从两人洞府传来,一把将两人压在了地上。
“你们说谁丢了?!”未见人影,一声娇怒便已从洞口传来,紧接着一个衣着美艳的娇娥挽着一件冒着灵光,不断散出粉色香气的云纱法器大步从洞口走来。
黑欢喜和黄格禄听见声音的一瞬间同时猛的一惊,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完了两字,脸色煞白,赶紧噗通一声,朝来人跪了下去,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一起颤颤巍巍的
喊到。
“师尊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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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来了大单子,取消了所有正常休假,一直到年底都要忙的不行,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没空码字,昨天本来要更新结果海棠一直维护,实在是社畜落泪……
新的反派登场,我要开始推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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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风云起幕后出危机四伏
很快,一个莫约二十出头,身材极妙的芳龄少女从洞府前的屏风后绕了出来,她足有元婴修为,提着一把纸伞,站到了黑欢喜和黄格禄面前,只见她乌发及腰,脸上描着桃花状的花
黛,朱唇若春樱,一双含水的桃花眼怒瞪向两人。
“你们刚刚,说把谁丢了?”娇娜的声线此时却像索命的厉鬼般低压的询问着两人,被黑欢喜、黄格禄称为师尊的美艳女子,原本总是含着笑意的脸庞此时如同冰霜一般,看向两人
的眼神也仿佛像是死人一样。
若是有正道修士在此,定会认得此女子正是早已被剿灭的合欢散门的桃玥仙子,外号桃娘,而合欢散门更是一个人人修炼邪术,歪恶多端,不折不扣的邪修仙门。
如今她却是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了红莲仙门的地界。
“禀师尊……请……请听我们解释!”黑欢喜更为冷静,他赶紧向桃娘讨饶,尽量帮兄弟开脱的将事情复述了一遍,然后冷汗直流的等着女子开口。
“青兽丢了,”桃娘冷笑一声,那能引男人骨酥唇烂的娇滴哼笑此刻就像夺命锁一样刺痛了两人的耳膜,“为师还以为耳朵出了问题,竟然听到了如此可笑的消息,黄格禄,为师的
耳朵可是出了问题?”
“师尊……”黄格禄听到逼问,顿时头闷得更低了,原本要杀陆行时意气风发的他,此时竟然牙齿不住颤抖,脸皱成了苦瓜,冷汗具下捣蒜一样开始给桃娘磕头,“师尊没有听错,
弟子……弄丢了青兽……师尊饶命!师尊饶命!”
“饶命?”桃娘再度娇笑,眼中却凝出了杀意,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不断求饶的黄格禄,挽了挽肩膀上披着的层层薄纱,步履缓缓走到了他的跟前,“你该不会忘了青兽是做什么的
吧?”
黄格禄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师尊,桃娘当真犹如天仙下凡,走动间身上有珠玉琳琅作响,抬手间又自带春香风情万种,这样一美娇娘,只要她开口,修真界不知会有多少修士愿意为她
鞍前马后,求她芳心,可他知道他这位师尊的真面目,乃是如蛇蝎般凶残的一个狠辣修士,便无法这么想了,她师尊越是美的动人,杀人折磨便也越是狠毒。
看着桃娘眼中已经快溢出来的寒芒,黄格禄根本没有心情欣赏他师尊今天美不美,他只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犯了不可饶恕之罪,他会被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魂魄关入磨魂灯,永
世折磨。
而一边的黑欢喜此刻也根本不敢给他求饶,生怕牵连到自己。
“不……不敢忘,师尊,放过我吧,弟子现在就去抓回青兽!求师尊让我将功补过!”黄格禄不断的扣手希望得到一线生机。
“青兽乃是老祖大乘有望的根基,交到你们手里,让你们去寻合适的人烙印转嫁因果,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不说,竟然还能把最贵重的青兽弄丢了?”桃娘继续笑盈盈的绕着黄格禄
走了一圈,身上的香气已经是浓郁至极,香气似乎是含有毒性,让黄格禄渐渐感到无法呼吸,“你让我如何向圣使交代,如何向老祖交代?”
“师尊,求您别生气,我们已经找到它的踪迹了,求您让我去把它寻回吧!”黄格禄的声音几乎已经带上了哭丧,颤抖着跪在桃娘脚边。
“生气?”桃娘抿住了嘴唇,笑意却是更甚了,“我不生气,生气会长皱纹的。”
黄格禄一听更是心凉,然而还没等他继续求饶,桃娘猛的对他挥出一掌,将他拍到了墙上。
黄格禄撞飞了洞府里的家具,撞到了墙上哇的吐出一口血,撞得墙面龟裂,紧接着他看到了无数桃花花瓣向他飞来,娇嫩的粉色花瓣落到了他的脸上,他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猛的皱
缩,紧接着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啊啊啊啊啊!”黄格禄落到了地上立刻开始痛苦翻滚,他身上但凡是粘上了花瓣的地方,都立刻如同被腐蚀了一样,散发出腥臭的味道,尤其是他的脸,皮肤几乎瞬间融化,露出
了底下猩红的血肉和骨骼。
而他身旁一颗桃花树的幻影若隐若现的浮着,不断抖落着花瓣,随着黄格禄惨叫,花瓣渐渐将他埋了起来,仿佛是被这桃树埋葬,做了花下鬼。
“师尊,宗门人手一直不足,老祖大计事重,师尊忙于定心红莲仙门的几个长老,底下的事情繁杂正是用人之际,师尊放过他吧……”桃娘特意拉长了折磨,黄格禄还未死,看着黄
格禄凄惨的翻滚,他的兄弟黑欢喜终于忍不住对师尊恳求到。
当然他并不是真的想为师弟求情,而是还存了若是黄格禄此时身死,事务无人来顶,到时候肯定会都堆到他的身上,黄格禄一死百了就罢了,他还得替黄格禄擦青兽丢失的屁股,这
烫手的山芋他是如何也不想接啊。
严惩了黄格禄,桃娘的气也消了大半,正如黑欢喜所说,她忙着应付红莲仙门的杂事,为了彻底掌控红莲仙门,她可是忙的不可开交呢,黄格禄真的死了,交给他的事务黑欢喜一人
处理不来。
“哼,你的嘴儿倒是甜,替你兄弟求情,”消了气,桃娘又恢复了嫣然美奂,如同一娇羞少女调笑起来。
“限你们五十年内追回青兽,还有你们说的那个协助它逃跑,身怀奇异的修士,一并也带回来,你们说的如此神乎其神,我到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两人的说法引起了她的注意,随即她云袖一挥,漫天的桃花和花瓣都如幻影一般消失,如同不曾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了一身鲜血淋漓,不断哀嚎的黄格禄。
“是,师尊!”黑欢喜赶紧查看黄格禄的伤势,见他没有性命之忧,松了口气,给他喂下了疗伤丹药。
“对了师尊,我们已经查到那拐走青兽的修士疑似碧玄仙门的一个弟子,要不要追查一下?”见师尊已经放过了黄格禄,黑欢喜赶紧转移了话题,讨好的询问到。
“哦,碧玄仙门?”桃娘听到碧玄仙门这也是略微吃惊的看了一眼黑欢喜,“竟然是碧玄仙门中人,你可确定?”
“他是碧玄弟子应是无误,只不过那人修为极低,遮掩踪迹能力却极强,没有您的指示我们不敢贸然和碧玄仙门的长老接触,一时间身份我们尚未确认。”黑欢喜松了口气回复到,
紧接着他严肃的答复,他们自然都是知道青兽的真实身份,青兽正是出身碧玄仙门,所真是碧玄弟子所救,那事端可就大了。
“莫非碧玄仍有旧派暗中相助?”黑欢喜的一番话让桃娘也沉思起来,当年碧玄仙门上层被他们打通,倒逼碧玄掌门出山,又设计玉璇山,成功令碧玄掌门身死,碧玄掌门一死,除
了那个得知了青兽秘密选择和他们交易出卖自己仙门的碧玄长老,天下应该再无他人知道青兽的身份。
事关老祖谋划,若此人乃是漏网之鱼,那便万万不可令其逃脱,否则若被人发现了老祖的谋划,后果不堪设想,桃娘还担不起这个责。
于是思索一番,桃娘冷笑了起来,对着黑欢喜说道,“既然他是碧玄弟子,那我有一法可将其揪出。”
“你去,”桃娘挽起薄纱安排到,“去将那碧玄仙门的长命册取来,通知碧玄仙门的长老,给所有近百年外在未归的弟子发寻安信,汇报行踪,若你们将所有汇报细细排查,若无汇
报,全部列为嫌疑对象,重复发信,我到时亲自来辩。”
仙门有每个弟子的长命灯,长期未归的弟子,门派可直接发派寻安信,寻安信又可直接定位弟子传信,此人只有筑基修为,又坠入小秘境近百年,也就是说他至少有几十年未给仙门
报安,如此范围本就缩小了一圈,只要寻安信一发,不管回不回复,他都会露出马脚。
此时回复,便要报上行踪,哪怕是胡乱编造也有迹可循,若是不报,便更加可疑,仙门弟子若非身死,为何不回仙门讯息,寻安信一发,此人必定落入两难境地。
于是,追踪陆行与青兽的安排便定下了,桃娘将碧玄仙门的叛徒长老的讯息交给了黑欢喜,由他去处理寻安信的事宜,跟着玉蝶追踪青兽的事则交给黄格禄去办,让他将功补过。
“黄格禄,今日就赐你这白面,今后把你那丑脸遮住,莫要让为师再看到你的脸。”等黄格禄再度爬起来磕头谢罪,桃娘将一张刻着嗜血印的面具丢给了他,此时黄格禄已经毁容,
看着白面也不禁愣了一下。
戴上这嗜血印面具,也就意味着他又成了散门最底层的弟子,嗜血印会吞噬他的修为,恐怕今后他都难有进境,只不过如今,可没有他选择的余地,保下一命已经是大幸,他哪里敢
对桃娘说不,况且他们是邪修,可没有什么正经的师徒人伦,桃娘喜好俊美男子,自己再顶着这么一张碍眼的脸在她眼前办事,迟早会被桃娘看不顺眼轰杀,所以黄格禄只好悻悻的接过面具,
扣在脸上,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满。
“谢师尊赏赐。”黄格禄认命的说到。
“哼!”桃娘没好气的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黄格禄只好看向了自己的兄弟,打了个眼神,暗示了什么,赶紧退下。
而黑欢喜则立刻推笑着走到师尊身边,谄媚的询问到,“师尊事务繁忙劳累了,要不要歇歇,我这里又得了几个品相不错的修士,已经做成了炉鼎禁脔,正说要献给师尊呢!”
“哦,你们兄弟到还算孝顺,”听到有新鲜的炉鼎,桃娘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眼神一挑,娇笑到,“那还不快带我去?”
“那师尊这边请!”黑欢喜见哄得了师尊高兴,立刻恭敬的带路,顺着密道和桃娘一起去了远处。
另一边,陆行和云青无也在崇明仙门准备着羸山风雷会的事宜,云青无的事情他提前和扶阳打过了招呼,云青无无法以人形施法,更不能轻易现出兽型,陆行只说云青无灵脉受损不
易比武,羸山风雷会只当个凑数的,扶阳自然也应允,羸山风雷会的主要看点是他们这些金丹修士,练气弟子的比试不过是做个添头,让他们长长世面,通常不会互相为难,云青无打不过只
做认输就好。
说好了这些,陆行重新和云青无认真修炼起来,每日云青无都跟随陆行进入空间重新磨炼剑意,近境恢复的相当平稳。
日子渐渐过去,终于,羸山风雷会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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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在两人的劝诱下,云青无皱着眉头又端起了酒杯,看着再度被斟满的酒杯,再度缓缓喝了一口。
这一口便有了些不同的滋味,似乎是已经适应了,云青无只觉得这一口酒没那么烧灼肺腑,反而微微尝到了一些甘醇。
见云青无喝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他开始晕晕乎乎,便有些醉了,令珏和孔舒顿时对视一眼,对着老鸨一挥手,顿时一群美娥顺着他们的眼色,转入了他们所在的包房,围在了他们身
边坐下,弹起歌舞,室内立刻充满了欢笑。
“这又是……做什么……唔……好晕……”云青无耳红目眩的看着坐到身边继续给他斟酒的少女,迷茫的问到。
“助兴而已,这样喝酒滋味更甚啊!”见云青无已经喝的神智不清,两人终于放下心来,也开始喝酒和美娥调笑起来。
直到酒会兴致到极致,这些青楼女子开始动手动脚,云青无这才感到一丝不对。
“莫要碰我!”猛的拍掉了他身旁一个豆蔻美娥试图抚摸他胸膛的手,云青无的酒也醒了几分,啪的拍桌站起,将那女子推开。
39 登宝船风雷会启
羸山风雷会开始了,羸山仙门派人发出了名帖,所有报名参加的修士都将乘坐羸山仙门派来的风雷宝船前去羸山仙门参加比赛。
很快,收到名帖后,没过多久羸山仙门的风雷宝船缓缓驶了过来,这艘宝船非常有排面,即便是作为穿越人士的陆行,也不得赞叹一句从未坐过如此气派巨大的飞船。
羸山风雷会是羸山仙门的金丹盛会,羸山仙门自然不免要借此炫耀一番财力、物力来表现羸山仙门羸山地界一把手的地位,于是陆行便眼看着一座如同大厦般遮天蔽日的巨型飞船,
也不禁感叹了一下上等仙门的财力雄厚。
风雷宝船很快停泊在了崇明仙门上空,巨大的身形将崇明仙门的地标山脉崇阳山都遮的只剩阴影,只见这风雷宝船上有一座宫殿般的楼宇,额匾上书:天雷阁,下有广厦极尽其数,
武场、丹室、器房,只要是和修行有关的各种不同的楼宇上面都有,俨然自成一座小城,甚至还以通天手法将一条灵脉固定在了其中,供应船体漂浮,寻常修士在上面修炼都不成问题。
等宝船停稳,上面便下来了五个衣着羸山仙门道袍的修士,为首的一人也是元婴真君,其余人是金丹真人,来接人用元婴修士打头,确实是十分有架势。
见状,崇明仙门出来相送的潓清真君立刻上前,礼貌的互相一敬,“云盘真君劳苦了。”
被称为云盘真君的羸山仙门元婴修士也还了一礼,说到,“潓清真君有礼了,我来接你们仙门参加我羸山风雷会的弟子上船。”
即使崇明仙门曾经叫羸山仙门难堪,可潓清仙子晋升了元婴,令仙门仍有一位元婴修士坐镇,为了羸山仙门的门面,云盘真君也不能对崇明仙门无礼,何况仇怨也并非对他,云盘真
君没必要为这点小事,伸腿拌人,于是他恪守成规,不带一点感情色彩的说到。
只不过,趁潓清真君最后叮嘱弟子规矩的时候,云盘真君偷偷撇了一眼船上。
只不过天罗仙门的弟子已经登船,看着虽然嘴上乖顺,实则摩拳擦掌的扶阳仙子,联想到她传闻火辣的脾气,这两仙门的恩怨,只希望他们不要在船上闹得太过就是。
好在潓清真君在场,扶阳仙子表现得老老实实,不敢跳脱,甚至还隐隐表现出撑得起场面的样子,让潓清真君不得不暂时放下担忧,说了一番鼓励扶阳的话。
“过去以后一定要遵守规矩,莫要嚣张生事,若有困难,多和你师弟妹们商量,”潓清真君语重心长的说到,“去吧,扶阳,你已经长大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就尽你
所能做你想做的事吧!”
“是,师傅。”扶阳看着潓清真君满含不舍的双眼,不禁郑重的回答。
随即,羸山仙门的修士过来清点了名册,扶阳这才带队跟着他们登上了仙船。
陆行和青云无则谦逊的跟在扶阳身后,走过云盘真君身边时,却被他拦了下来,陆行顿时紧张起来,微微护着云青无看向他。
“你们便是崇明仙门参加比赛的外门门客吗?”没想到云盘真君只是问到。
“是的。”扶阳看云盘真君有些紧张的答到,陆行和云青无两人没有正儿八经的仙门凭证,只有崇明仙门的路引,扶阳生怕云盘真君以此拿捏拦下两人。
好在修真界无门无派的散修诸多,云盘真君并未以此拦截他们,而是对着陆行说到,“受妖兽潮汐影响,这次比赛诸多仙门都人手或缺,请了门客,为了避免有人蒙混,所以今年多
了规矩,所有门客修士都必须上报骨龄,以做筹备。”
听到要测骨龄,陆行顿时再度紧张起来,云青无的伪装表面上无碍,可是他肯定是无法经得起探入灵脉的检测,只要一测灵脉,云盘真君肯定能看出云青无的异样——云青无的骨龄
绝对非是练气修士的骨龄,而且若真是探他灵脉,那更是绝对会被发现异常。
但是事已至此,周围两位真君紧盯,已经没有容他们退却的理由,陆行不敢露出破绽,只能顶着压力接受了云盘真君的探视,脑子疯狂转动,急切的思考起如何为云青无解释开脱。
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云青无灵脉的异样。
万一实在不行,便立刻退赛,带云青无远去,只是此时退赛必然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不知能否从元婴真君手里平安逃脱,而且这么做也十分愧对扶阳。
“陆泽,金丹初期,骨龄计二百六十岁。”云盘真君把手搭在陆行灵脉上微微一探,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弟子说到,随即看向了变装的云青无。
顿时陆行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疯狂的思索对策,打算云盘真君出手之时便立刻打断,想办法拖延时间。
然而,令陆行大松一口气的是,云盘真君却无视了云青无,只是扫了他一眼,便让开了通路。
“他不需要测了吗?”扶阳疑惑指了指云青无的问到。
“练气修士的比试不计入总成绩,节省时间统一就不测了。”云盘真君只是扫了一眼云青无淡淡回答道,因为练气修士在他眼里太过微末,又不影响比赛,只是作为羸山风雷会的添
头,他自然也懒得屈尊取测一届练气修士,况且还有若干仙门弟子未接,他不想再浪费时间。
于是他便甩甩云袖,做主到,“他骨龄几何,自己汇报便是。”
陆行顿时舒气,脸上重新恢复了笑意,对着云盘真君身边的弟子说到,“我师兄……”
很快记录完了两人的骨龄,身份,云盘真君便开始带人登船了,登船前,他发给了崇明仙门每个弟子一块代表参赛的腰牌,陆行拿到了代表金丹的金玉牌,云青无拿到了代表练气的
白云牌,其他筑基弟子则拿着青玄牌,跟在云盘真君后面,听他讲到,“腰牌莫要丢失,若有丢失门派计分便会减一。”
云盘真君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顿时都神情一凌,吃惊的看向云盘真君,只见他微微一笑说到,“这也是今年的新规定。”
这个才被通知的消息顿时让众人紧张起来,虽然说每次比武的规矩都会略有不同,但是这次的减分制度,岂不是明着允许门派私下争斗。
规矩既然如此,一时间谁都无话,默默跟在了云盘真君身后,顺着他挥手搭建的云梯,跟上了风雷宝船。
上了风雷宝船,陆行这才感觉到这座如同巨轮一样的仙船的庞大,船上俨然自成一方集市,身处其中方觉渺小。
“崇明仙门弟子登船。”
很快,等他们跟着云盘真君登船,羸山仙门的弟子立刻高声唱和,与此同时,宝船也发出了一声翁鸣巨响,再度发动起来,向着云端飞去。
“你们的驿所在那边,”云盘真君摸出一个翠玉灵牌带他们来到了一座灵气缭绕的院落,“每个仙门都安排了落脚之处,比赛开始之前,你们都住在这里,院落内绝对安全,外人非
尔等邀请不可擅入,里面的灵脉可以随意使用,船上的仙市也对所有人开放,若有所需可随意购置,唯一的规矩就是,若是离开宝船,便自动视为放弃比赛,失去资格,请千万注意,另外比
赛前不可生事,若有争执斗殴行为,一律严惩,此外更不可出手伤人、夺人性命,一旦发现也立刻失去资格,明白了吗?”
“是,真君。”云盘真君再度重申规则,扶阳等人自然不敢说不妥,不过云盘真君的消息也令扶阳等人松了口气,至少自己的仙门院落内绝对安全这点,让他们松了一大口气,少了
对丢了腰牌会让仙门计分减一的紧张。
告别了云盘真君,扶阳领着一干师弟妹们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自己刻上专属崇明仙门的标识的独立仙府,扶阳不禁振作起来。
羸山风雷会、玄天剑冢,我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太忙一直不消停的干活+国庆节去正骨了所以失踪了好几天,完全没空码字,正骨又疼,浑身青紫,地方环境又差,人麻了简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时候倒霉翻倍,
明天又直接开始上班了,我国庆已经结束了,开始恢复码字。
这章字少一点,明天看看能不能多码点,不太好写有点卡文。
40 鼓舞士气勤切磋陆行再戏师兄
得到了自己仙府,众人立刻分配了房间,照顾到陆行的情绪,扶阳还是将他和云青无分配到了一起。
随后,包括陆行和云青无在内的崇明仙门所有参加比武的弟子又都在仙府正厅聚在了一起,这自然是为了郑重的讨论一下羸山风雷会的安排,提前摸清风雷会的套路。
扶阳坐在正中央,环首默看了一遍众人,这次羸山风雷会,除了陆行和云青无这两个外门门客,她们仙门正儿八经出站的有,金丹修士:她和师弟江应云,筑基修士:韩鹏心、闵秋
俪、明微、明婉、陶季,以及练气修士:哥阳璐、明璎、明慧、王阳荷、千小莹、季璐、穆文婵,其中明字辈都是仙门的遗孤或者收养的孤儿,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扶阳,看得出来,他们或
多或少对这次比赛没有信心,毕竟因为潓清真君不许,除了扶阳和江应云,其他人都已经灭了参会的心,然而没想到,扶阳硬是在法会开始前硬拉起了队伍,带他们来参赛了。
虽然说若能获得名次,奖励也都不菲,但是奈何扶阳仙子的目的崇明仙门人尽皆知,这无形中给了弟子们很大的压力。
不过事已至此,人都在路上了,还能说什么呢,扶阳无视了他们担忧的眼神,打起精神开始给众人开会。
既然存了要拿小秘境名额的心,那羸山风雷会就不能随便打,最好有些计划,扶阳是崇明仙门的黔首,作战会议自然有她来主持,深吸一口气,扶阳开始讲到,“各位,或许你们都
知道我参加法会是另有图谋,这也是我的一个夙愿,但是既然大家都已经同意参加法会,那想必大家都是愿意来切磋比试的,我也不想给大家什么压力,所以大家请都当做只是来参加法会就
好,不要把扶阳的事太过上心,成事在天,得不到小秘境的名额只能说我与此事无缘,不会责怪各位,但是我希望大家能重视这场法会比试,因为它不仅是扶阳一人参加,而是崇明仙门所有
优秀弟子一同参加的法会,我希望各位更是为了我们仙门的名望,能不留余地的尽力施展自己,近百年崇明仙门略有凋敝大家也都知道,可就是如此我们才不能让其他仙门看扁我们,我们崇
明仙门自崇明老祖羽化以来,仍然绵绵流传,克服了无数艰难险阻,如今也不到没落的时候,我希望这次法会,能让羸山仙门和其他仙门,还有那老是欺负我们的天罗仙门看看,我们崇明仙
门的新晋弟子绝非末流!若是这次法会我们能名进前十,不但师尊有赏,我与江师弟就把这次个人所得全部换为金奉,赠与有所竭尽全力的弟子。”
扶阳抑扬顿挫的说到,有了这番激昂陈词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弟子又都被鼓舞了,他们毕竟是崇明仙门的弟子,与仙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扶阳已经说了她的个人目的事小,门
派荣誉事大,那他们便没有不尽心努力的理由,何况比赛奖励本就丰厚扶阳还愿意赠送所与,谁会嫌钱多,不想在法会中博得头筹呢?
“师姐太过客气了,我们作为仙门门面参加法会,尽心尽力是我们应该的。”
“是啊是啊,师姐,你太客气了!”
几个弟子见大师姐如此客气,也自知有愧,赶紧回到。
弟子们积极性被调动,扶阳松了口气看向了陆行,比赛前再调动一次弟子积极性还是陆行提出的,崇明仙门弟子因为她的私事对法会保有芥蒂,这无论如何都不利于比赛的进行,陆
行提议,扶阳应该好好的告诉他们,既然要参加那就应该抛弃杂念,一心以比赛为重,为仙门挣得名次,才是这次法会的真正意义。
如此一说,弟子们对法会的认同感自然便会水涨船高,为了自己为了仙门,他们怎么都会努力施展自己。
陆行的提点有效,扶阳立马接上刚才的话吧开始分析风雷法会的比赛详情。
“这次法会一共有 25 个仙门参加,也就是一共会有 400 个修士到场,金丹比试是一对一比试,筑基修士则是二对二比试,练气修士直接进行全体团队赛,往年的规矩是计分制
度,若是不变,那就仍然是夺分制,金丹比试胜一场得两分,筑基比试胜一场得一分,练气比试不得分,输了不扣分,但若是有仙门分数相当,则按练气弟子所胜场数来定夺排名,比赛前十
名可获得小秘境的名额以及每场比试相应的奖励,个人计分的前三名还有额外奖励。”
“我粗略的算了一下,每个阶级应该都是六轮对战,按照往年的经验,想拿前十最终计分得在四十分分到四十三分之间,也就是金丹每人最少得赢三轮,筑基共得赢四轮,练气弟子
压力最小,你们的成绩不影响计分,但是得尽量多赢,避免同分败落,总的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不过这两年仙门弟子都有所空缺,理论上今年比武不会太难。”
扶阳说完,开始逐一给练气弟子,筑基弟子细细交代,情况他们三个金丹已经荟聚在一起推算过一次,练气弟子的团队战规则是一半弟子认输、负伤无法动弹、一半弟子跌落场地外
就算输,练气弟子实力低微施展不了什么法术,所以打起来最考验的是互相配合,他们仙门,除了新加入的云青无基本都是一起玩大的,平日一起修炼,知根知底,云青无也和他们磨合了一
阵,虽然不能出手,但跟着他们列阵配合起来不难,筑基弟子也都是内门弟子,修行刻苦,没有矛盾,其中两人更是互许芳心早早一起修炼,双人比赛也应该是不难。
这最后的关键便是最为重要的三个金丹修士三人,他们三人的每一场比试都极为重要,几乎决定他们是否能进前十的命脉。
“最重要的便是我们三个了,”扶阳看着师弟江应云,又深切的望向了陆行,比起师弟,陆行才是她真正担心的对象,“此次金丹比试,修士实力最高不过金丹中期,我打听下来,
能达到金丹中期的修士加上我应该只有十人,只要不轻易对上他们,你们就应该有机会取胜。”
陆行点点头,道理是这样没错,实际撞到他们的概率却不小,可实力上的问题并非他们现在能解决的,何况风雷会采取抽签制,就算他们也不可能想办法规避强敌。
“只希望不要轻易碰到他们。”陆行用折扇敲了敲脑袋说到,“还有提醒他们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腰牌。”
不能忘了被偷走腰牌还会扣分这件事,既然有这个规则,肯定会有修士打这个主意。
等安排好一切,扶阳又强调了一下让练气弟子尽量不要带着腰牌外出避免被人偷牌的命令,这才放一干对宝船新奇的不行的弟子们自己去探索。
“陆前辈还有什么安排吗?”扶阳又对陆行问到,虽然陆行没有她修为高,但是陆行出手相助让扶阳尊敬有佳,一直敬重的称呼他。
“没什么特别的打算了,法会要不了几天就开始了,不如我们三人再切磋切磋吧!”法会比较人多,他和云青无还要尽量少抛头露面,所以陆行打算剩下的时间还是再和扶阳切磋一
番,扶阳鞭发劲道,攻守凌厉,对陆行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对战对象,既然有机会更要抓着比炼一番,也是为了锻炼他的实战能力。
“那太好了,我们现在便去吧!”
如此要求扶阳自然求之不得,她本就生性好斗,陆行一开口,她就雀跃的拉着江应云和陆行奔向了仙府自带的比武场。
很快,扶阳便和陆行缠斗起来,火辣的鞭风数次擦过陆行的脸庞,又都被陆行手中的灵符挡住,陆行看准时机,挥出一道剑符,将扶阳辞退出攻击范围,两人在空中一青一赤两个身
影打的难分你我。
等到陆行灵符快要耗尽,扶阳也灵力难以为继之时,扶阳猛然一个俯冲。
“喝!”趁着陆行灵符用光的空挡,扶阳空中一跃起身飞舞,同时顺势甩出一鞭,为了能精准突破陆行的防御,扶阳鞭子上的火焰一直到鞭子已经甩到了陆行身侧才猛然爆发,三昧
真火带着足以融化岩石的热度砸向了陆行,此时陆行已经无处可躲,灵符也被扶阳差不多耗尽,眼看真火逼近,他赶紧掐住了最后一个灵决。
“斥!”陆行也喝到,急身退了五步,等扶阳进到他暗中步好的法阵之中,只等扶阳近身,便可将扶阳打出的鞭力弹反到她的身上,如果可成,这句便是陆行醒了。
然而扶阳作为金丹中期修士的灵识还是更为敏锐,法阵发动的一瞬间,扶阳硬生生在半空停住,鹞子一扭,脱离了陆行的法阵范围。
偷袭未果,陆行此次终于耗干了符箓和灵力,只好云袖一挥赶忙喊停。
“我输了。”陆行主动落下武台认输,扶阳也收起了三昧真火,一起落下,笑嘻嘻的看向陆行,“陆前辈很厉害啊,我这么多次攻击都挡下了。”
陆行比她低一个小境界,能正面一对一不落下风的抵挡攻击,还能暗中布下杀阵,差点将她反杀,不可为不杰出,若是陆行和她境界相当,恐怕她只有拼尽全力才能和陆行打个平手。
“到底是扶阳仙子更胜一筹,输人一步,也是输了。”陆行也不托大,客气的回复,眼睛却是已经飘向了在一旁围观他比试的云青无。
“那我休息一场,去看看明慧他们切磋的如何,一会儿再来和陆前辈比试!”扶阳看出了陆行的疲惫,也不再继续比武,以监督弟子为由,很快跑开了,扶阳一走,陆行终于有空凑
回云青无身边,方才打到一半,他便注意到穿着练武服的云青无过来了,想必是跟那群练气弟子闹腾完了。
而看到云青无,陆行的花孔雀毛病也再度发作,本已经打算认输的他硬是调动了最后的灵气,设下了逆魂阵,试图反杀扶阳,在云青无面前显摆一番。
“师兄来啦,我刚才怎么样?”送走扶阳,陆行顿时粘回了云青无身边,暗搓搓的问到。
然而云青无实战经验更多,一眼就看出来了陆行的花架子,他与扶阳实力还是稍有差距,在不使用灵木空间的前提下,陆行注定打不过拥有战斗直觉的扶阳,所以云青无并没有顺陆
行的心意安慰他的落败,而是犀利的指出了陆行的一个小毛病。
“你战斗的时候观察力不如扶阳,总是攻她故意展露给你的破绽,被她框套了太多灵符,后继无力,自然会落败。”云青无提点到,虽然没了修为,但是他的眼力还在,同为擅长战
斗的修士,轻易的看出了扶阳几次用假动作诱使了陆行出符,消耗他的灵力,而她的速度又极快,陆行的经验不足,一直不能良好的判断扶阳的哪些攻击是佯攻,哪些是真的进攻,就像扶阳
最后那一鞭,陆行就未能判断出扶阳变了招式,灵活的用三昧真火破解了他的护身符阵,若是在实战,扶阳未手中留情,只怕那一击会让他受不小的伤害。
“不愧是师兄,师兄果然是聪明绝顶,眼力过人,师弟受教了!”陆行其实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只不过知道问题和能够立刻改正是两码事,这需要更多的实战和磨炼,在这之
前,还是调戏师兄更为有趣。
陆行摆出一副乖乖受教的脸云青无便知道他又在耍宝了,顿时没好气的说到,“你又故意腌臜我!”
“我怎么敢腌臜师兄,师兄确实眼力惊人不是吗,若师兄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不如亲身教教我!”
换上了一身练武服的云青无别有一番风情,紧身的黑色武服把他修长的身材勾勒的十分紧俏,肌肉在紧身衣下起伏,丰满的撑饱了衣襟,看的陆行不禁喉头一紧,想埋到云青无胸口。
陆行拉住了云青无的手,和他几乎贴到了一起,在他耳边调戏到。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上肉,因为要写比武了所以剧情会多一点,我尽量插入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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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还是那个遇天子的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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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云青无被灌了酒,很快就开始不胜酒力,这种灵魂飞出体外失去掌控的感觉顿时让他紧张起来,他下意识的运功,运起了清灵决,将酒劲逼出了体外,随着灵台恢复清明,云青无猛
然意识到周围的乱象,有舞女已经趴到了他的肩头,让他立刻面红耳赤的站了起来推开了舞女。
他窘迫的看了看任由舞女搂抱的师弟一时间也不知道眼睛该放在哪里,嘴巴该呵斥什么,最终他只能灰溜溜的憋住通红的脸蛋,说了声我回房了,便以两人无法挽留的速度逃离了这
里。
回了房间,云青无的思绪久久不能从刚才醉酒笙歌中缓过来,神魂动荡气郁之中,他也无心修炼,原本拿出来的聚灵丹也只好放了回去。
烦躁了一会儿后,云青无拿出了一壶灵泉,靠在了明月楼这包着金丝绣枕的窗柩边看起了江景。
时值夜傍,月落乌啼,江面却一片热闹如火,盏盏花灯随波而去,一片月华旖旎,让秋意都散了流光。
这热闹的人间景象不禁让第一次出门的云青无也都有些看呆了,明明已经没了酒意,却醉在了这灯火阑珊中,看着看着就忘了神。
直到他看的有些困倦时,突然一声“噗通”的坠水声惊醒了他,让他下意识的往河面看去。
41 三人切磋勤斗法巧胜扶阳(肉渣)
“师兄你今天格外诱人,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衣着更加俊俏了!”陆行笑嘻嘻说到,趁着没人,将手搭上了云青无的腰肢。
然而就在陆行想卷起云青无等腰上的衣服的时候,扶阳的声音又突然响了起来。
“陆前辈!”扶阳御风而来,落在了陆行身后,打断了陆行想偷鸡摸狗的行为。
“什么事?”陆行只好牙酸着停手,转身迎上了扶阳。
“我和江师弟切磋,我们门派的弟子很感兴趣,都要过来看,我就想要不你也一起来?!”扶阳热情的邀请到,对于练气弟子来说,金丹修士的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平常都无
法随意见到,更别说观赏他们切磋了,这次有这种好机会,他们自然不愿意放过,在扶阳同意后,便缠着他们闹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陆行听了,虽然想拒绝,继续和云青无温存,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没理由拒绝,白日宣淫是没法当做借口的,云青无本来也不会同意,更何况外人的出现也打断了
他的兴致,于是陆行只好维持住微笑,口是心非的说到,“好,我这就过去。”
不过这种事怎么能不带上云青无呢,于是陆行又拖上了云青无,一起去看扶阳和江应云的对战。
江应云和云青无一样,都是金属的修士,只不过他不擅长剑道,便走了炼器师的路子,一抬手便是祭出了一套灵器组成的法阵,钟葫琴棋剑五件金丹级的法器都闪烁着强盛的灵光,
旋转护在他的周身。
法器展开,为首的金南灵钟立刻抢夺先机变得巨大,笼罩在两人头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钟声,震得比武场的防护法阵都被激活,主动护住场外的人,紧接着江应云手指在身前的神
龙琴上一扫,能吐赤水的青灵玉葫和点魂棋纷纷就位笼住了扶阳的前后,而后江应云再一扫弦,一柄薄剑破空而出带着虚实变幻的影子冲向了扶阳,看着这一幕江应云满意的微笑,他这法阵
能攻能防,随着他的操纵,不断压制着扶阳。
这一开始,扶阳处于了弱势,灵钟镇人心神拖慢了她的御风速度,灵葫吐出的赤水又将她的三昧真火不断浇灭,而灵剑不断在法阵中心流窜偷袭试图击破她的护体灵气,最麻烦的是
那点魂棋,上面有黑白两子,黑子能带着江应云瞬移,白子则能使强行使敌人移位,只要她在江应云法阵之内,那点魂棋便能强行将她移开,几次她绕过了青灵玉葫的涛涛赤水,振飞了白心
薄玉剑的攻击,直冲江应云的所在,却都被点魂棋一点,移开了位置,如此反复纠缠,让扶阳变得有些措手不及。
看着天空中似乎赢面更大,颇有胜券的江应云,陆行不禁感叹道,“江应云的法阵设置也十分精妙,能守能攻能制人,值得学习。”
感叹完,陆行又侧头对着看戏的云青无问到,“我看江应云法器操纵的很不错啊,师兄觉得他们谁能赢?”
然而云青无只是平淡的看了他一眼,头都不抬的肯定回答道,“江应云赢不了。”
“这是为何?”陆行看着云青无云淡风轻的肯定,不禁好奇的问到,虽然他也觉得应该还是扶阳得胜,却是不如云青无这般肯定。
“江应云法器太多,中气不足,后继无力,等他灵气出现亏空,操纵失误,便是他落败之时,扶阳则不同,她身如薪柴,弱火弱阳,看着备受其困,实际灵气中足雄厚且战而不畏,
只要撑过前期,她便能如同星火燎原,随风而起,越战越勇,江应云不足为惧。”云青无实战经验丰富,江应云摆阵时他便看出了江应云的弱点,虽然他抢的先机,却始终无法制敌于数招之
内,这对于要将对手打倒比斗来说,无异于无效的耗费灵力,不能击倒对手,再强的法阵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他还缺少一样东西。”云青无抬头看向空中的两人继续说到。
“缺什么?”陆行点了点头,同意云青无的看法,但是却对云青无所说缺乏之物感到疑惑。
“你自己看便知。”云青无摇摇头没有回答。
云青无不再说话,陆行只好再望向天空。
与江应云的多法器配合不同,扶阳走的是法器精专的路线,她的火鳞鞭就如同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在扶阳的挥舞下,犹如蛟龙,气势蛮横,而且对对手的弱点有着惊人的直觉,纵
然江应云攻防配合密切,还是被她寻得了一丝法器迟缓的空隙,突破了江应云的防御,将他一直释放扰人心神,能够拖慢修士速度钟声的金南灵钟一鞭抽出了场外,这下失去了镇魂钟,江应
云的防守迅速变得薄弱起来,原本与扶阳缠斗在一起的白心薄玉剑也不得不转为被动防守,阻止扶阳靠近法阵中央的自己。
瞬间,场上攻守之势扭转,扶阳一飞冲天,身边阳火熊熊燃起,带着逼人的灼热,挥舞起火鳞长鞭,像是得到了释放一样,火鳞鞭随着她的身影肆意的游动,漂浮在空中,就如同一
条火龙护在扶阳周身。
紧接着扶阳势如破竹的冲向了江应云,江应云赶紧祭出剩下的法器,两人就这样又缠斗了几百个回合,江应云的法器终于被扶阳抽丝剥茧一样一件一件击落,只剩下护身的神龙琴,
扶阳把三昧真火挥舞成了火圈,漫天遍野的燃烧着,封住了江应云的去路,然后对他挑了挑手指。
“师弟快些出招,不然可就要被我的三昧真火烤熟了!”扶阳大笑着说到,能放开手脚切磋让她痛快极了,大乎过瘾的继续挥舞火鳞鞭,飒爽的站在中场。
看向意气风发的师姐,江应云也是无奈一笑,以他的修为,维持法器这么久果然还是不行啊,他的灵气快耗光了,操纵越发的不稳起来,他这个法阵就是以快打快,没能第一时间制
住扶阳将她击落,便已经是输了,毕竟拼灵气他可拼不过高他一个小境界的扶阳。
这样想着,退意迅速在江应云脑中汇聚,反正打下去都是输,还是干脆认输算了,都是一家人又不是死拼,这么认真干嘛,扶阳已经靠蛮力拆了他的法器阵,他还能怎么办?
自知无力回天,在扶阳长鞭直着他门面,突破他护体灵气之前,江应云喊了停止,“认输了认输了,师姐威武,我又输了!”
江应云喊停,扶阳只好急刹车,停了下来,一脸无趣的噘嘴,“这就不打啦?!”
她才刚进入状态,还没玩够呢!
“再打下去我这法器就要打坏了,影响了比赛发挥就不好了!”江应云赶紧摇手,自愧不如到,“看来想要能和师姐一搏恐怕还得等我这八仙阵八种灵器全部炼成才有希望,也不知
道到时候风雷会能困住几人!”
扶阳只好意犹未尽的落下地面,师弟的法器确实已经被她拆的七零八落了,他师弟这些法器也都是一番心血,风雷会在即,再打下去,真把师弟的法器打坏了可就不美了,于是扶阳
只好收鞭作罢,对师弟安慰到,“哪有,哪有,你看这次,你就差一点困住我了,到时候困住其他修士肯定轻而易举!”
江应云知道这是安慰话语,也不入心,好意心领了之后,收起了法器开始休养生息。
而一旁的陆行看完这场切磋后,则明白了云青无所说,江应云缺少的东西是什么。
是战意,是战必胜的信念。
不管是什么战斗,对手是谁,扶阳只要出手都带着认真的,一丝不苟的战意,哪怕只是师兄弟之间的切磋,她都以专精覃思的对待,每一场战斗都砥身砺行,磨炼自己,这一点就是
陆行都做不到。
反观江应云,一开始就没有战意,没有拿下扶阳取得胜利的决心,这样的心态如何能赢?
有时候差之毫厘,便会失之千里,一点点心智上的差距,注定了日后道路相差甚远。
“这点你得向她学习,战意由心生,不是天生而来的,是在一次次磨砺中炼出来的。”云青无看着扶阳爽朗的样子,站在陆行身后提点到。
“师兄教育的是。”陆行深以为然,深深的点头,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扶阳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且谋略不足,但是论战斗这方面,却是超出陆行许多,寻常人只有到了危机时刻
才能爆发的战意,扶阳却是抬手即出,不得不说,陆行也该长进点了。
“陆前辈!”打完了江应云,扶阳还没尽兴,她余光一扫看到了一旁的陆行,又冲了上来,“你休息好了吗?!我们再来一局吧!”
啊啊啊啊啊!天呐,这个女人怎么还能打!陆行补完了灵符还没休息几息,又被邀战,顿时不禁在内心狂槽!
刚才那种强度的灵气输出,她都不会累吗?!
“呵呵呵,你刚作完一场,要不要休息一下?”陆行苦笑着哈哈,试图劝扶阳消停一下。
然而扶阳却是瞪大了杏目,长睫毛呼扇几下,毫无反应的看着陆行说到,“不累呀,我感觉正在状态!哦,陆前辈要是还不方便,那我们晚点再比吧,还请不要怪扶阳失礼啦!”
扶阳这么说了,陆行自然不能说过了这么久他还不行,是男人怎么能不行,陆行只好委屈的看了一眼云青无,而云青无也正用督促的眼神盯着他,仿佛再说莫要偷懒。
无法,长叹了口气,陆行只好挤出了笑容,对着扶阳说到,“没有没有,陆某自然是随时可以奉陪,扶阳你先上台吧,我去取符箓就来。”
于是扶阳欢天喜地的走了,留下了陆行一脸惆怅的看着云青无,“师兄真是害我,就算有了战意,扶阳我也是搞不定啊!”
“那是你缺乏锻炼,以后少想些情色废料,多装点有用知识就好了。”云青无少有的腌臜陆行。
“师兄嘴上说的轻松,可真的打起来哪里是那么容易,我已经连输她三场了!”陆行气哼,一副十分苦恼失落的样子,“扶阳我都打不过,怎么夺得到剑冢的名额,怎么保护的了师
兄,我真是没用。”
看到陆行似乎被他说的气馁,云青无顿时有些心悸,以为自己话语伤到了陆行,抿嘴思考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问到,“你真想赢过扶阳?”
“那是当然。”陆行点头,虽然失落是假的,可打不过扶阳的苦恼却是真的。
“那你这样……”出乎陆行预料的,云青无把他耳朵拉到了身边,跟他耳语了几句,然后认真的看着他。
“剩下能不能赢过她就看你自己的了。”云青无别开头,装作无事发生,背手说到,仿佛刚才告诉陆行扶阳弱点的人不是他。
“这……”陆行屏息看向了云青无,见鬼了一样看着他正直的大师兄,这究竟算不算云青无帮他作弊呢?
“还看我做什么,扶阳在叫你了。”云青无被他盯的不好意思,这种帮着陆行走捷径的事他还是很少做,不禁有些局促不安。
“谢谢师兄,我去试试!”陆行自然是知道云青无亲昵好意,再不接受云青无肯定又要自闷闹别扭了,于是他赶紧接受,谢过云青无重回了擂台。
于是,非常少有的,再扶阳再度用三昧真火展开攻势之前,陆行散出满天灵种,用木灵符紧跟扶阳脚下速攻,逼得她不停的飞身躲避。
等灵种纷纷化作进攻的巨木,吸引了她全部精力,却又难以挥鞭顾及的时候,一张剑符悄然穿透了她的护体灵气,直夺她的左身。
扶阳顿时反应过来,赶紧防护,却被陆行灵植趁机抓住了右脚,同时陆行借灵种在扶阳身后现身,用自己在灵木空间存下的云青无的剑气做成的剑符,直斩扶阳握着武器的右手。
“咦?!”扶阳顿时被剑气一惊,只觉得胳膊一凉,吓得下意识的放手,爆出护体灵气飞身挣脱陆行的桎梏。
她这么一惊一逃,手上便有了松懈,陆行趁手一抄,果断从扶阳手中夺来了她的火鳞长鞭。
法器被夺,扶阳惊奇的看着陆行,这一夺在切磋中便已经说明她输了,于是她更加来了性质,围到了陆行身边,从他手中接过了他递给自己的法器,好奇的问到,“我输了,陆前辈
你刚才用的那道剑气是什么啊,怎么这么厉害?”
面对陆行突然拿出极为强横的剑符,扶阳不免新奇。
“说起来也是我胜之不武,这道剑气乃是一位元婴真君的剑意所留,是师门所与的护身之物,我之前一直没有拿出来,如今实在是打不过你才借它的威力一用,实在是惭愧。”陆行
说着投瞄了一眼云青无,发现他只是站着看着自己,又收回了目光。
“哪有,赢了就是赢了,不过那就是元婴真君的剑气嘛!哇塞,我一直想见识一下呢,不过我们羸山地界没有几个剑修门派,也没有什么剑修传承,我一直没见过他们说的那种气拔
山河的剑气。”扶阳没有忌讳陆行藏私,反而一听顿时兴奋的仿佛整个人都炸了起来,直围住陆行对他问东问西。
“刚才那就是元婴的剑气嘛,我只见过师傅的碧寒娟的灵气,那个和剑气可大为不同!”扶阳叽叽喳喳的问到。
“非也,这个剑符只是留有剑意而已,剑气只有练气程度,但是是不是很厉害,我握着的时候几乎拿不住它!”那道剑符仅仅是拿出来便有翁鸣冲天的剑意,散发着斐然的寒光,不
断的试图从陆行指尖挣脱冲入天地,比寻常剑符看上去强了不知几倍,这是云青无在灵木空间里用全力为陆行刻下的一张保命符,只可惜云青无如今只有练气修为,这道剑符,剑意强盛,充
灵激发就会迸发剑气,刚才陆行便是靠此中的剑意吓退了扶阳,让她露出破绽才巧然取胜,确实有些作弊。
“原来如此,难怪我刚才还没挨到我,我就觉得手腕都要被砍下来了。”看着剑符扶阳心有余悸的搓着手腕,那剑意仿佛直斩神魂,浓郁的剑意一下子就将她半身禁锢,让她觉得自
己如同沧海一粟,蜉蝣蝼蚁,在这剑意面前十分渺小,浑身僵硬迟缓,一瞬间忘记了反抗。
又赞赏了几次剑意,扶阳终于放过了陆行,也是,受云青无剑意一激,她此时也应该气血沸腾神魂动荡,无法安定,不适合再战,于是三个金丹修士的比斗就此结束,各自回去修养,
在一干崇明弟子惊奇崇拜的目光中,陆行陪着云青无回了自己的院落。
“赢了,开心了?”回了厢房,云青无看着满面荣光转身关门的陆行,挑了挑眉头问到。
“不敢,不敢,要不是师兄告诉我扶阳未使出三昧真火之前左身防守有空缺,可以攻其不备,用剑符夺她法器,我哪里能赢的了她?”陆行不敢在云青无面前托大,他怎么赢的云青
无知道的一清二楚,没法在云青无面前嘚瑟。
不过云青无也是令陆行刮目相看,云青无只余练气修为,神识损毁,却仍能一眼看出扶阳和江应云的缺点,这需要的可不是修为,而是足够的眼力,唯有千万次出生入死方才能做到。
修为灵气终究是外物,被修士依赖,可真正的剑修高手,早已达到了超脱外物的境界,仅凭自身就能判断对手的强弱缺点,陆行敢肯定,若是给云青无一把剑,以他的境界,就算是
练气修为,也可打赢扶阳,而且是正儿八经,不借外力那种,这便是境界的不同造成的。
“只是师兄的一抹剑意竟然就打败了扶阳,真想看看师兄若有元婴修为,挥剑是什么样子的。”陆行搂住了云青无,抚摸着他的肌肤,不禁感叹的说到,“我想看师兄一剑斩山
河。”
云青无任由他抚摸着,喘息渐渐浓起,趁着陆行亲吻的空隙,自言自语的回答道,“如果……能恢复的话……我斩给你看……”
他的剑道,他的剑意,都展示给陆行看。
陆行听到了,只露出笑意没有回话,他低头隔着紧身的练功服一口吮住了云青无的乳头,用唾液润湿了透气的黑色布料,开始细细啃咬云青无的乳头。
“师兄今天真坏,懂得帮我作弊了,我要惩罚一下师兄!”比斗了一天,又战胜了扶阳,陆行心情甚好,日饱思淫欲,看着今天衣着别致,将云青无修健身材衬托的紧致的云青无,
陆行自然不打算放过,加上白天性质被打断的不悦,此时定要多多从师兄身上讨回来。
一看陆行又要交缠,云青无也早已习惯,身体更是已经迫切的躁动期待,于是他面红耳赤的任由陆行环住,啃咬他的乳首。
将云青无的双乳隔着衣服吮的挺起,在紧身衣上撑出了一个小丘一样的凸起。
“今天玩点别的吧,师兄。”等陆行舔够了云青无的乳头,便伏在云青无耳边耳语。
“都随你。”云青无被舔的双眼布满水色,性器在练武服下勃起,羞涩的回答。
“那好。”于是陆行将云青无翻了个身,压在了墙上,同时以指为刃,划开了云青无的练武裤子,露出了里面丰满肉厚的翘臀。
这套练武的衣服比较贴身紧绷,又富有弹性,陆行划开云青无裤子的时候,两瓣臀肉顿时弹跳了一下,露了出来。
裤子还没有完全撕裂,只是露出了臀缝,陆行把手伸了进去摸索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裤子紧身的原因,云青无的臀瓣也夹得很紧,陆行的手摸索进去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塞,陆行只好用两只手指撑开了肉瓣,摸到了藏在肉臀深处的蜜穴。
被手指抚摸私处,云青无顿时无法自控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陆行的手指开始了探索,收到刺激,那敏感的穴口立刻开始了呼吸般的蠕动,分泌出少许淫液,像一朵等待采颉的花朵,
收缩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因为还有点剧情要写,写完以后,就不知道为什么,肉卡了没炖出来,太难了,下章保证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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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群二叁凌陆:玖二'叁玖陆.整'里于十月七日
42 巫山云雨合欢润二人(后入,操穴,产卵)
很快,抚摸了几下颤抖的花穴,陆行又把手收了回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这是他用淫合欢的汁液和坤熏油制作的助兴润滑剂,这也是他偶然在药草古书上看到的,一时兴起做
了这么一小瓶,今天就来试试效果。
淫合欢顾名思义,是一种能够催情的灵草,效果不用说自然是十分出色,汁液能够自行不断的与空气中的水分结合,让自身一直保持水润,而且其独特的温润感更是能充分的润滑人
体,没有副作用,加入了促进吸收的坤熏油,也能让云青无更好的吸收灵气。
“这是我配的助兴香油,师兄试试。”陆行把水乳膏一样药油淋在了手指上,再度探到了云青无身下,用带着药油的手指抚摸那颤抖的褶皱和那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肉缝。
透明的乳膏在在接触到人体后就慢慢被体温融化,变成微稠微粘的液体,顺着陆行手指流淌,陆行把它均匀细致的涂抹到了蜜穴上,耐心的抚摸上面的细褶,然后指腹压施力在了穴
口的中心。
“快些进来……这个药油……好像起效了……”被药油涂抹过得地方很快就燃起了某种细微的瘙痒,让云青无很快就绷紧了身体,喘息起来。
“师兄莫要着急,药效没那么快的。”陆行看着云青无紧绷的样子,顿时抿嘴一笑,这种药油少说也得十分钟才能彻底发挥功效,云青无显然只是心理作用提前发作。
“不是……我对这些东西……敏感……”,云青无顿时窘迫的说,他闭上了眼睛,回想起了红莲老祖的手下曾经在他身上使用的淫药,长期的药物熏陶他的身体已经很是适应这些东
西,药效基本上都是立竿见影,但是他实在是羞于告诉陆行过去的经历,只好说自己对此敏感。
“是这样吗?”陆行将信将疑的看着云青无,想从他不敢直视自己的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不过最后陆行还是放弃了狐疑,眼下火热的躯体正在等着他合二为一,色字上头,陆行也没心思管那么多,专心的爱抚起云青无的身体。
陆行修长的手指推磨了两下那粉嫩炽热的蜜穴凸起,仿佛在让它“开门”,云青无配合的放松了身体,陆行的手指立刻顺着肉缝一顶,顶开了被药油滋润的湿滑的肉穴,手指“滑”
进了云青无的紧致温热的肠道,肉壁紧致吮吸手指的柔韧触感立刻反馈了过来。
“唔……”比起粗长的肉棒,手指撬动肠壁的开拓感还是差了一个档次,但是有了外物的塞入还是让云青无产生丝丝满足感,手指在药油的作用下搅拌,药油很快就吸足了水分,一
时间让云青无感觉穴口充满了淫液,不停的顺着陆行的手指往外流淌。
“嗯……嗯……别挠……嗯……”随着陆行将三根手指并排撑开了他的肉穴,云青无开始发出了动情的呻吟,他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放空的心神,跟着陆行手指抽插的节奏起伏
身体。
“师兄里面软了。”陆行扶住云青无的腰,把手指顶入了云青无体内更深处,几乎是很快的,他就开始两腿发软身体下滑,发出了更低沉沙哑的呻吟,似乎被触及到了什么敏感点。
陆行赶紧抱住了他,两人紧靠在墙上,陆行褪下了裘裤,他那杆如缨枪的肉棒已经高耸挺立,蓄势待发。
“快进来……操我,陆行,快点………”云青无动情的呼唤就像玉珠滴落瓷盘一样悦耳,低低的呜咽更是一下下的敲击着陆行的神经,让他一下子深吸一口气屏住了呼吸。
这下陆行也等不及了,他把手指加劲的搅动起来,两指在肉穴内剪切着不断分开开拓肠道,云青无的呻吟越发的大声,小声的呜咽也变成了放浪的叫喊。
终于,等陆行忍不住了,他抽回了早已被淫水打湿的手指,倒出更多的药油在自己的性器上,握住这早已勃发的肉器,抵住云青无的后穴。
云青无的后穴顿时微微收缩了起来,像是要被陆行那炙热的肉棒逼到了绝境,但是再陆行的肉棒贴住他的会阴轻轻摩擦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放松了身体……。
“啊…哈啊……啊…”
前戏做足,陆行深深吸气,一手扣住了云青无的大腿,一手扣住他的腰肢,将自己的性器挺入了他的蜜穴。
云青无被猛的一顶,顿时大声的呻吟起来,陆行也感到了身下肉棒被一阵火热的吮吸,而且似乎因为练功服拘束,云青无的肠道此时要比之前禁制,把他的肉棒吸的死死的,一点缝
隙都没有,借着这股力道,陆行很快重重的顶进了云青无体内,和他彻底的结合在一起。
“嗯……嗯……哈啊……嗯……”陆行快速冲撞起来,远远看去两人交叠在一起不断颠簸,为了更好的进入云青无,陆行甚至抬起了他的一条腿,将他更紧实的压在墙上,自己伏在
他身上耸动,操云青无的同时,陆行也没忘记帮帮他的师兄缓解一下前面。
云青无的性器如玉器般干净笔直,像一把君子剑,让陆行不禁把玩了起来,他把手伸到了云青无身前,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他的肉茎,手腕回环旋转轻轻的撸动,仔细的拨开头部,轻
轻扣挠顶端的敏感冠沟和暴露外在的尿道口,鸟毛拂过般的瘙痒让云青无更加情迷意乱的呻吟起来,于是陆行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与力道,两根手指环住柱身,压住肉根充血的青筋,上下律
动,最后又扼住囊袋,轻轻挤压里面的睾丸。
这个行为彻底彻底挑拨起了云青无的淫性几乎是主动的,他抬高了臀部,任由陆行撞在这丰满的肉垫上,药油的作用下,温度很快上升,云青无紧贴着墙壁咬住了胳膊,忍耐着交合
带来的股股快感。
“慢……慢一点……”云青无被颠簸的有点无法呼吸,开始哀求陆行,然而此时陆行正是上头,如同拨鼓一般,在云青无体内敲击快感的鼓点,性器一次次突破他弯曲的肠道,撬开
他肠道更深处的花心,快感闸门,让云青无不禁绷紧了脚趾,哪有时间慢一些。
“师兄,刚才……说要快点的可是你……”陆行扶着云青无动作一点没有慢下来,此时慢下来云青无一会儿肯定又要求他快点。
“现在……慢点……里面好涨好痒……我受不了了……你的龟头好像一直在磨……奇怪的地方……我……好难受……我想射……感觉要……尿出来了……”因为姿势特殊,陆行的性
器在他体内捣弄到了结肠的肠口,这里更为紧致敏感,温度也更高,肉铲一样的龟头一直挖掘花心,也让云青无急促的喘息,这里靠近膀胱,不断顶撞便让他在渴望射精的同时也产生了强烈
的尿意。
哗啦啦的,云青无在陆行快速的冲击中射了出来,精液弄脏了他的练功服,散落在身上。
陆行则也在云青无体内深处出了精,精液留在了他体内深处,结肠的拐弯处,一时半会儿都流不出来。
趁着空挡,陆行将云青无搬到了床上,将两人弄脏的衣服纷纷脱下扔在一边,躺到床上双双享受余韵。
“师兄体内的阳炉好点了吗?”陆行问到,自从那次云青无体内的阳炉开炉后,陆行就一直很关心这个问题,毕竟那天亲眼看一个人产卵一样,还是很受冲击的。
那天晚上,阳丹成型没过多久,云青无就开始焦躁不安,一直坐在床上憡憡反复,而且不知道为何那阳炉禁制还影响了他的神智,让他几乎没办法控制人形,又变回了青云时期那种
半人半兽的状态,青鳞纷纷涌出,覆盖在他的体表,到最后他连意识都变回了野兽,痛苦的翻滚,不停的试图用他带着倒钩的指尖去扒开阳炉的穴口。
“嗯……唔啊……哈啊……哈”云青无不断的抽气,时而夹紧双腿,时而又大大的分开,露出颤抖的穴口,而他肚子里的阳丹,经过了两天生长,已经足有鹅蛋大小,将他的小腹都
撑的微微隆起。
真正的阳丹其实并非这么大,仅有枣丸大小,只是为了折磨生趣,那群邪修才故意让他的阳炉肉壁在酝酿成丹时额外的分泌一种粘液,这粘液会慢慢凝固同时遇气而长,渐渐硬化,
在他的炉穴内形成一个膜壳包裹阳丹,最终的阳丹就如同鹅蛋一样,会将炉穴完全撑大,而且这层膜壳还会保护药效,那群邪修十分喜欢令云青无这样如同产卵一样生产阳丹,这就让云青无
更加的挣扎。
阳丹巨大,基本上不可能顺利产出,只能靠云青无一点点的施力排泄,才能将阳丹排出体外。
已经完全成熟的阳丹撑满了他的炉穴,这下他如同葫芦一样的阳穴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葫芦,两颗阳丹畸形的排列在他的小腹之中,沉沉坠坠的挤压着他的其他的内脏,到了时间阳
炉穴的肌肉就会主动收缩排出阳丹,云青无无法控制,很快排泄不畅的涨痛就让他难耐的呻吟起来,除了疼痛,阳丹的下坠和填满也让他产生了异常的快感,在颤抖的肉壁不断的收缩中,云
青无也再度勃起,因为怕他伤到自己,陆行只好困住了他的双手把他按床上,让他趴着坚持出力,试着让他把阳丹排出来。
云青无顿时发出来悲鸣,挣扎起来,这种极致的难受的行为下意识的让他收缩肌肉,反而裹住了阳丹,即使他的炉穴口已经分开了一个肉洞一样的孔,也无法让蠢蠢欲动的巨大阳丹
顺利滑入炉颈,但是因为阳炉催生,重量不轻的阳丹仍然在不断抽搐收缩的肉壁作用下,下坠顺着向穴口滑去,不断的撑开已经疲惫不堪却和阳丹宽度差异悬殊,总共仅有两指宽的炉口括约
肌,继续前进着。
反复冲击,终于在他不断的挣扎中,阳丹破开了一直封锁着湿润的阳炉口薄膜,下坠到了颈口,强烈的产卵快感中,他的后穴和性器也不断的跟着吐出淫水,淫液打湿了他的下体,
小腹肿胀不堪,整个人充满了淫靡的味道,阳丹每前进一寸,又会在肌肉失力后滑着后退半步,云青无累的满头大汗,阳丹却仅仅到了穴口附近。
此时,他的穴口更是凄惨,穴口的括约肌几乎失去了作用,变成了一个只有快感的糜烂肉圈,阳丹彻底撑开满了这个甬道的洞口,把所有的褶皱都撑平,彻底的洞开着。
而更糟糕的是,这枚阳丹一遇到空气表面立刻变得粗糙坚硬起来,排卵难度顿时增加,第一颗阳丹硬是卡在了炉颈最细的地方,无论云青无怎样用力,都不肯离开他温暖的穴道。
云青无顿时痛苦的呻吟起来,阳炉里那些自身分泌的淫液此时还具有催泄的功能,腹痛夹杂着泄欲望像是决堤一样席卷了他的神经,让他不顾一切的撅起臀部向下用力,硬是把炉穴
放松到了极致,让阳炉能够突破他的炉颈括约肌,将这枚阳丹顺利产下。
僵持了许久,阳丹终于露出一点,陆行赶紧将它用灵力固定,帮着云青无将它泄出。
“咕叽”阳丹离他肉体产生的水声,让云青无在混乱中恢复了一点意识,同时也让他羞耻到了极致,这种难以言喻的羞愧中夹杂着愉快的排泄释放感,让他翘起贴在小腹的性器弹跳
抽搐了一下,马眼猛的张开喷出了一股精液,落在了他浮着鳞片的胸肌和因为疼痛快感而紧闭双眼的俊美脸蛋上,看得出来,此刻他的身体和心灵都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沉沦在这份虽然羞耻
但是舒畅的快感中。
之后更不用说,更深处阳丹还有一枚,过程还在重复持续,几乎折腾了半天,云青无才最终在失禁的狼狈中排出了另外一枚阳丹。
在那之后,阳炉这才缓缓关闭,可是留在云青无身上的隐隐快感却怎么都无法褪去,他的身体因此敏感不堪,让他哪怕是正常行动,都会因为衣料摩擦而发情,至到最近才完全好转。
“还好,不会那么难受了。”云青无叹了口气回答,显然是对此十分无奈,毕竟是被针对性的调教改造过,为了凌辱他的意志,那些邪修几乎什么都做了,他们想看的就是让他成为
一个破布玩偶。
“那就好,师兄安心养着。”云青无说没事,为了不让他反感陆行自然没有再追问,只是给他盖上了被子,躺到了他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和他合衣而眠。
情潮褪去,精液在他体内温存,那些瘙痒又窸窸窣窣时不时躁动,云青无半昏半眠,又恍惚的做起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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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不说还被调动职位了,总体开始职位变好了,但是也更忙了,催更请轻催,更新因为有些卡肉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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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噩梦再现附骨疽(锁龙柱螭龙操穴,梦奸)
仍然是那个完全都动不了的噩梦,似乎是因为和红莲老祖的关系,又或者是因为他重新得回神智,自打他不再受白玉魂面拘束,闭上眼,他就会时不时的重复在玉璇山被人暗算,落
入红莲老祖手中的噩梦。
而每次梦境都会多少有些不同,但仍然是大同小异,不断的梦到那些折磨他的修士。
上一刻,他感到自己仿佛回到了玉璇山的道场中,周围防御法阵皆被损毁,而他也战至力竭,浑身血污犹如强弩之末。
他周围妖雾蒙蔽了天空,天色一片昏暗,漫天上下不见穷尽的妖兽潮汐中,他已经看不见他师尊师叔的身影,玉璇山只余他一人,还支撑着残驱提着碧落斩杀妖兽,看着不断与他剑
锋相撞,却怎么也杀不完的妖兽。云青无闭上了眼睛,引燃了自己新生的元婴,增员迟迟不到,恐怕其他地方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
恐怕已经不会有人来此地增员了,他也撑不到那时候了,云青无在心底叹息握紧了碧落,他已经准备追随掌门师尊的遗志,与这些妖兽同归于尽死守玉璇山。
可下一秒,他感到天地一旋,却是跪在了浓郁的黑暗中,跪在了如同神佛巨像般缥缈巨大的方天回面前,无数从黑暗中伸出的强力巨臂抓着他四肢逼迫他看着方天回,对方无悲无喜
的注视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个物件。
“磨魂夺运功……”方天回苍老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紧接着,方天回的手掌压了下来,透明的金色手掌穿过了他的身体,握拳一抓,云青无顿时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身体如坠冰窟,身上所有的灵力都在离他远去,刚刚成型
的元婴瞬间灰败变成碎石,化为飞灰,那时的他还不明白离开他身体的是他被夺走的气运,只有死亡的恐惧让他本能的颤抖,他挣扎着试图反击,咬牙唤出了碧落剑向方天回斩去,然而在方
天回面前如同绣针的碧落也不过是螳臂挡车,方天回只是一指,碧落便哀鸣一声,碎裂在云青无眼前。
疼痛,席卷了云青无的剑府,烧灼疼痛让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被击碎了本命灵剑,剥离了所有的气运扔在了地上,再无力反抗。
失去气运的庇护,伪装成人类的力量也随之流逝,无数的青鳞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冲破体肤,爆出了他的身体,带着他的身体露出了青兀本相。
黑暗中,云青无垂着头任由锁链将他吊在空中,原来……他连人都不是……
云姓是碧玄仙门所有孤儿的姓,他是碧玄仙门的掌门捡回来的,青兀,云青无……
原来他的师尊早就知道他的真身,却从未告诉他,方天回知道,那些盯上他的修士都知道,只有他一人蒙在鼓里……
等云青无想起了这个愚蠢的现实,黑色手臂们顿时欢喜的将他拖入了黑暗,扒去他的衣物,扯碎他的自尊,一双白玉色的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笑嘻嘻的对他说着让他闻之暴怒的话
语。
“金丹榜第六的云青无居然是一个混入修士的妖兽,多稀奇的事啊,你也是倒霉,落到我们老祖手里,你已经被夺走了所有气运,乖乖的等死吧,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我们老祖晋
升的重要存在,我们不会轻易弄死你,不过我告诉你,我们老祖的夺运功法可全靠你们这些气运之子,你若是自杀而死,我们老祖便会立刻晋升,那就最棒不过了,不过我知道你们这些正道
修士总是心高气傲的,我这么说你肯定不会想让我们老祖顺利如愿的对吧,所以你会受尽折磨,变成一个淫荡的兽奴,我们合欢宗,会好好招待你,反正你也再当不成人了……哈哈哈……”
无数的嘲笑回荡在了云青无的耳边,戏讽着他的大意,怒火攻心之下,他挣脱了手臂们束缚,向那白玉色鞋的主人攻去……
“还想咬人,去,把他的牙给我拔下来,人锁到锁龙柱上,让他明白自己处境……”纸扇合隆声响,云青无也激怒了对方,手臂们重新抓住了他的四肢,在他的愤怒与绝望中,将他
又拖离了那人面前,拖入了新的黑暗。
新的场景自然是那锁龙柱的洞窟,那是云青无第一次见识到合欢宗的手段,凌辱折磨令他刻骨铭心,那时他还未瞎,黑色的浓雾中,一根巨大的龙柱浮出,散发出明亮的玉辉。
云青无浑身赤裸被拖到了那龙柱面前,这根龙柱有数丈高,上面雕刻一盘狰狞玉螭龙,玉质的螭龙中被关一螭龙真魂,螭龙龙性暴淫,制成锁龙柱后永远的不停的发馈着淫性,乃是
合欢宗中人最喜欢用的“开苞”器,专门用来折磨刚抓来的修士,磨碎他们的傲骨,只见这螭龙目色幽秽,淫靡的瞪着前方,而锁龙柱的正中央,龙身翻来腹口,一枚雕的足有儿臂粗细,一
尺之长,龟头圆硕如鼓锤擂擂,青筋浮起如老根怒发勃张,可谓是栩栩如生又邪恶丑陋男根正夺人眼球的昂首挺立,再看它的高度与位置,让人一瞬间就能明白这是干什么的。
而这根锁龙柱的身后还有七七八八与之完全相同的玉柱耸立着,上面已经绑了与云青无一样赤裸的修士,这些修士都面色皎好身材出众,粗大淫根就如同捣蒜一样在他们身下进出,
毫无怜悯的犁开他们的私处,这些修士有面色痛苦,发出渗人的哀嚎,有的却已经习惯了这种奸淫面色麻木神色空洞,更有的甚至还在奸淫中发出了作耻呻吟高声晃动身躯,但无一例外,已
经风干了的血痕和淫水挂在他们腿间,看来是已经受刑许久,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只见其中一人已经疼的嘴角眦裂,哀声大吼,那螭龙却毫不减速,仍然快速的抖动龙身,对着
那人吹了一口黑色毒气,将龙精灌入了他的体内,那人顿时疼的无法出声,被恶龙污了身体,紧接着螭龙又换了个姿势,全然不顾他不停的发出嘎达声,似乎已经骨裂的盆骨,继续拉扯着他
交合。
云青无顿时脸色苍白,再见这根龙柱,恐惧与痛苦的记忆瞬间又笼罩了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第一次被撕裂时的痛苦心悸又重重扣打他的神经,不断的提醒他受到的羞辱——等他从
这锁龙柱上下来,他已经没有了自己想的那份坚强,任由那些人将他做成了玩具。
“怎么,怕了?”“
“金丹第一剑修也会害怕这个?”
“可惜你现在怕了可晚了!我们合欢宗,能上这锁龙柱的可都是贵客,来吧,就让这锁龙柱来给碧玄仙门的剑修大弟子开苞吧,再刚性修士这锁龙柱都给给他干软了,等你从这上面
下来,想必也会是另一番风景,就让锁龙柱好好教教你,你以后要学的规矩还多着呢!”
这些声音不断的在云青无耳边响起,随之黑色的手臂们提起了云青无将他丢向了锁龙柱。
这些过往的记忆牢牢的困锁着云青无,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锁龙柱上的螭龙抓住,凶恶的玉龙从玉柱上弹身,四爪张开分别抓住了云青无的四肢将他大字锁在柱体上,同时
龙柱上又冒出更多单独的玉鳞龙爪拉扯他的四肢强硬的往后死死按压,让他动弹不得。
他就这么被锁在了锁龙柱上,臀部胯坐在了那儿臂粗的狰狞龙根是,全身上下只有这一个支点支撑,玉雕里的龙魂有了新的玩物立马苏醒过来,昂首抬头兴致勃勃的抓紧了他,玉石
冰冷,比冰冷的锁龙柱更让他觉得寒意渗骨是他接下来的遭遇。
即使他记得自己只是身处梦境,可浑噩中现实与梦境渐渐被混淆,梦境把他的恐惧和他血淋淋遭遇毫不留情的翻开,让他的感知混乱起来,仿佛从未离开这个噩梦,锁龙柱上的一切
仍在发生。
锁龙柱上的龙根进入他体内的一瞬间,他所有努力维持的自尊都被无情的碾碎了,他闭上眼睛,准备好了忍受任何折磨也绝不屈服,可那太过极端的剧痛还是以无法接受的样子降临
在了他的身上。
龙爪抬起了他的臀部把他往龙根上套去,这个锁龙柱是一件特制的大型法器,冰冷的玉龙如同活物一样卷住了他的身体,此时为了进入他的体内,这条玉龙的淫根缩小回了未全勃发
的状态,顶住了他的处子之地。
像是行刑一样,等了几秒,玉石龙根猛然顶开了那颤抖的小穴,要把他撕开般黑粗的龙根贯穿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云青无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一阵剧痛,伴随着可怕
的撕裂感和骨盆噼裂感,那恶心的东西进到了他的体内。
他一个男人……被一条玉石龙凌辱了……螭龙的秽物恶心又黏润……进到了他的体内……把他像女子一样……奸淫……
这种事情,比之前受得普通刑铐还要令他难以接受,然而还没等他思想上的羞耻得到缓解,玉螭龙就动了起来。
也不管云青无是不是处子,那根一尺长,如同黑蛇一样的淫器又猛的一送,彻底埋入了云青无体内,鸡蛋大小的头部不可抵挡的破开了充满褶皱的肠道,一下子顶进了深处,云青无
只觉得一瞬间他疼的心脏骤停,失去了对外界的感觉,空气都凝固了,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瞪大了双眼猛的抽气,呵哧着喘息,他想要蹬腿挣扎,可全身上下都没有施力点,四肢只能在
空中紧绷了起来,爆出了根根青筋。
感受到了他意图挣扎,螭龙立刻对他吹出一股黑色的烟气,云青无来不及闭气,下意识的吸入了这充满奇异香味的黑雾,眼神瞬间变得迷茫,身体无法自控的松弛下来,螭龙张开了
巨口发出了无声的嘲笑,奸淫得以继续……
等他意识回归,疼痛伴随着难受的异物感火辣辣往外冒着,他未经人事,却也知道此时被当做了泄欲的淫器,混乱中他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腹,不禁犹然感到了更深的恐惧,
那里已经被顶的变形隆起,原本排布着整齐腹肌的小腹被龙根顶的隆起,他就像一个肉皮套一样牢牢套在这螭龙的性器上,等待着螭龙随意的使用。
更快,螭龙就开始了抽插,他感觉到撕裂出血的下身涌起股股排泄感,脆弱的肠壁刚刚合隆又被撬开,那根刚才看到的淫根就正在他体内穿梭,一股悲愤让他痛苦欲绝,几乎想让他
自绝于此。
可他无法动弹,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被动的承受这凌辱。
螭龙的速度越来越快,有了鲜血的润滑它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云青无被顶的不断在空中摇晃,修士的肉体强横,剑修更甚,这种贯穿并不会致死,还很快会恢复,所以螭龙几乎是一
次又一次的撕裂他的穴口和肠道,把他的肠道当做泄欲的洞穴,不知停歇的在他体内打桩,他很快就会和其他柱子上的修士一样,成为这锁龙柱上的一具龙精肉杯。
梦境中时间飞快的跳跃,云青无不记得自己在锁龙柱上挂了多久,只是他现在已经并非当初,乃是做梦,他的身体也早已被调教的背叛身心,在锁龙柱上,他的身体竟然可耻的得到
了快感。
好痒……好涨……好疼……好深……好舒服……哈啊……嗯嗯……嗯…………
灵魂上的疲惫让他放弃了反抗,他的思绪渐渐的变得空白,任由那勃发的龙根在他体内来回出入,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甚至是主动的双腿架在螭龙身上,后穴套着硕大的龟头,青
筋刮磨穴口,云青无感觉自己都不存在了,所有抗争的意识被驱赶到了灵魂的角落,只余身体在承受快感,他的后面已经习惯被干操,不再因此出血,龙根不断的摩擦他的敏感内壁,快感像
波浪一样不断的涌起落下,他的淫穴紧紧的夹着青筋密布的龙根柱身,龙根喷出的淫水不断的渗出打湿了他的双腿,顺着锁龙柱流淌,最后滴落到地面。
快感又积累了一波,巨大的龙根带着淫水再度没入体内,云青无无法自控的又发出一阵呻吟,疼痛混着酥麻渐渐燃烧成快感,那过于深入肠道的巨根几乎要将他的脏器噼的变形,龙
根强暴屁眼的羞耻,又让他对不停开垦肠壁的龙根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感,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摆脱这条螭龙,身体颤抖了一下,射了出来,精液划过一条白线喷涌,成了黑暗中人窃窃私语
的笑料。
黑暗中的那些人满意的看着云青无变成他们想要的杰作,顿时张牙舞爪的化作无数手臂抓住了他的双手,攀上他的身体,仿佛要吞噬掉他一样,贪婪的拉扯吮吸他的乳头,抚摸他的
肌肤,箍紧他的腿根,掰开他的大腿让紧密结合的部分暴露在空气中,肆意的玩弄他的躯体。
“不愧是碧玄仙门首徒,金丹第一剑修,打起架杀起妖兽来比谁都猛,被妖兽操的时候又比谁都淫荡,你根本不适合当修士,你更适合当我们的淫具,你是天生的淫兽,你后面的那
个嘴,只要是鸡巴就永远都吃不够……”
“我不是……放开我……”黑暗中,云青无抬头,仅剩一丝的理智挣扎,浑身赤裸挣脱了那些拉扯着他的手臂,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奔逃,他痛苦的喘息,浑浑噩噩四顾寻找安全的地
方躲藏……
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他浑身青鳞,如妖似魔,甚至被调教被人抚摸就会发情,谁还会相信他是曾经的剑修骄子云青无?
虚空中的嘲笑不断的提醒着他已经无处可去,可他抽痛的心脏就是不愿意放弃,不肯停下脚步就此受擒……
因为还有一个人……
因为还有一个人愿意收留他……
没有嫌弃他已经是一头肮脏的野兽……
陆行……陆行……
你在哪儿?
云青无猛的想起了那个唯一给他的黑暗中一丝温暖的人,下意识的寻找他的身影。
梦境回应了他的念想,他一转头,陆行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不远处。
“师兄?”熟悉的声音叫他,陆行站在原地,微笑着对他张开了温暖的双臂。
“陆行?”云青无头顶的狼耳顿时竖了起来,眼睛中燃起了一丝亮光,陆行的身影仿佛是黑暗中最强盛的光明,令他飞蛾扑火般冲了过去。
然而他欣喜的跑到陆行面前时,那些手臂却再度纷纷从黑暗中冒出,将他扯住拦截在了陆行面前,他们拉扯着云青无,将他拉回泥淖,当着陆行的面开始奸淫他的身体,根状的肉棒
塞进了他的体内奋力抽插,有的握住了他的性器开始撸动,有的手臂拉住了他头发强迫他抬头,紧接着粗大的男根又捅进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发出声音,剩下的手臂在他身上不断的游走,
掐住他的胸肌吮吸他的乳头,它们一会儿化作性器喷出精液,一会儿又化作嘴巴舌头在他身体留下斑驳又青紫的咬痕。
很快手臂们就把变得像一块破布一样的云青无丢在了陆行身前,让陆行看着他身上如何充满肮脏的精液,像个便器一样肮脏。
云青无看着这样的自己,颤抖着抬头看向了陆行,陆行依旧轻笑着,仍然是那副对谁都温婉翩翩的样子,可是他张开了嘴吐出了把云青无打下地狱的话语,直戳云青无心房。
“师兄,你真脏啊……”
陆行笑着说到,他的笑意越盛,眼中的鄙视也越重,他身上温暖的光芒变成耀眼的利刺,刺穿了云青无最后一点希望,无情的将他丢下,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将他丢在原地。
“陆行,我……”云青无心脏抽疼,嘴角蠕涅了几下,却无法反驳。
是的,他这么脏……
当过无数男人的便器,他与那厕筹有何区别。
而这些他都不敢告诉陆行,他不敢告诉陆行自己被多少人要过身子,体内灌过多少别人的阳精,这些记忆日夜折磨着他,碾碎了他的嵴梁,他却难以向陆行启齿,他害怕他说了,陆
行会也换上异样的眼光,嫌他恶心,将他丢下,这种害怕让他拼尽全力的维持着自己的正常,装作没事,装作他仍然是碧玄的首徒,承载碧玄仙门希望的顶梁柱。
就像陆行希望的那样,可这样好累,虽然每次陆行给他一个拥抱和支持,他就会好受一些,但是他仍然被困在了过去……
陆行曾经说过,他的第一次是给了自己,云青无为此很愧疚,若是没有他,陆行应该会找个漂亮的女修结合吧,他有灵木空间修行必将一帆风顺,到时候夫妻比翼成双,双宿双飞,
神仙眷侣,而不是仅仅因为仰慕曾经的他,就成天照顾他这个又残又脏的妖魔,曾经如同骄阳的云青无已经死了,现在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连自己该去往何方都不知道的人形妖兽。
他带坏了陆行,云青无这么想着,一定是他害得陆行染上了龙阳,那些邪修对他的身体下了手脚,随便一个男人都能在他身上找到销魂的滋味,陆行一定只是把对他肉体的喜爱当成
了对他的怜爱,陆行只是糊涂了,总有一天他会清醒的,到那时……
到那时他又算是什么呢?
而且说起来,他一直装着对陆行冷淡的样子,抗拒着陆行的亲昵,实际上却是他更离不开陆行,成日求欢的不是他是谁,可他实在是怕自己陷得太深,有一天陆行翻然悔悟离开他的
时候,他再受不了没有陆行的日子。
“云青无,男子之间本来就有违天伦,陆行这样执迷下去,肯定会遭到议论,他也不可能一直豢养你,你连人类都不是,还敢妄想陆行与你有什么天伦乐果吗?别害了陆行!”他一
直这么自己告诉自己。
他不想陆行被人非议,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可陆行又是将他拉出泥淖的人,他的温柔和关怀让云青无难以抗拒,疯狂的吸引着他,眼中只剩那个阳光爽朗的身影。
终于有一天,陆行对他表白了,他可悲发现,自己也渐渐对那人产生了爱意,他该怎么办呢,这段感情本就不应该存在,也不应该继续,有为人伦对他和陆行都不好。
后来他是怎么做的来着,好像是表面答应了陆行的请求,在背地里又抗拒他深入自己的心房,探索他的过去,他有太多难以启齿的事情,不应该让陆行了解,他更不应该爱上陆行。
所以云青无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将自己缩在壳子里,陆行想要他的身体的话,他给陆行当一个便器炉鼎就行了,让陆行用他泄欲就好,这样显得他除了当泄欲的器具还有些他用,他
只能这样报答陆行了。
只要他比别人更像器物一样对待自己,就不会痛苦了……
云青无不停的自己说服着自己,洗脑着自己,强迫自己像个看客一样看待陆行对他的感情,疲惫的伪装自己,即使他的情况在陆行的努力下不断的好转,可他已经是一头谁都可以上
的淫兽这件事已经无法改变,即使陆行一遍遍的安慰他,他仍然感觉到一股无法自拔的沉重……
就算接受了陆行的帮助他也没救了,他从来都没救……陆行也救不了他……
云青无从梦中醒来,酸涩的眼泪无法自控的顺着眼角,身边陆行还在熟睡,他却不由自主的远离了他一些,缩到床脚,呆呆的看着陆行,明天起来,他又得继续装作陆行崇拜的大师
兄了。
【作家想说的话:】
大师兄的状况其实挺糟糕的,其实他从陆行那儿听到仙盟已经全仙盟通告了他的死讯,碧玄仙门落入了红莲老祖手中,他就没什么生存意志了,陆行说的想让他恢复修为,他其实一
直兴趣缺缺。
云青无是一个很“正统死脑筋”的人,修真界整体是一个保守的古统社会,成了性奴就等于彻底社死,作为门派首徒他也一直给自己很大的责任,得知碧玄仙门的败落,他就把一切
不幸都怪在了自己的无能与不查上,同时他还成了修真界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兽,对自己的存在就更加无法释怀,可求生的本能让他还在挣扎,陆行给了他温暖的同时,却让他感觉陆行的期待
太过炽热,让他很辛苦,他只能假装坚强,但最终表现得对陆行若即若离。
简单地说大师兄又自闭了……
剧情写到这里,我感觉本文感情上写的还是不太好,老是没啥推进,两个人并没有真正的走到对方的心房里去,我需要停下来修整一下,下章我再写一章陆行的心理活动推一下感情
线,这么久了他也行察觉到云青无的不对劲了。
最后周一照例求四连,求推荐票,小剧场有点卡找不写了,等我整理一下感情戏再补上。
44 三金丹擂台争锋云青无暗情伤
天亮以后,云青无又把自己伪装了起来,仿佛没事人一样继续跟着陆行看他和扶阳对战,顺便给他做战斗指导,云青无的经验都是从实战里磨炼出来的,有他指导陆行一直在进步,
战斗越来越像样,很多地方都可圈可点,不过更令陆行咂舌的是扶阳仙子的进步,那天他靠云青无巧胜了扶阳之后,扶阳就非常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防御,将自己以前容易露出破绽的地方,
全都遮盖了起来,倒是让陆行没再赢过她。
这倒也没什么,扶阳本来就比他境界稍高,积累更厚,加上还有个元婴师尊教导,自己又天资卓绝,陆行不打算使出灵木空间的力量,扶阳一直赢他才是正常。
几月后,风雷宝船接上了所有仙门的弟子,正式载着众人,向着羸山风雷会的比赛会场飞去,宝船到达会场还需要月余,为了避免年轻弟子血气方刚,在宝船上无所事事有所冲突,
寻衅滋事,羸山风雷会的主持者云盘真君便派人开放了宝船上的擂台,让修士们可以提前互相切磋,而且羸山境内的仙门几乎到齐,这可是少有的机会,不少弟子都带着门派特产出来兜售,
把比武会当成了做生意的好机会。
能够促进弟子交流,羸山仙门也不会拦着他们,说到底风雷会还是友好的交流会,与其让弟子们在宝船上互相提防剑拔弩张,不如让他们自己互相交流理解来的轻松,只不过腰牌被
偷是要扣分这个规则是不会取消的,这也是为了训练他们的警惕心,出门在外,便不再有仙门庇护,哪怕是一场交流会也是自成一个小社会活动,能够适应下来生存自保才是王道。
于是宝船上的各种丹房作坊也竞相开张,各个仙门都可以租金门店销售自己的物品,甚至还有一批经过了羸山仙门验查,无关风雷会的但是专门做生意的行脚修士上船参与买卖,让
宝船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
有了这番光景,陆行自然要带着云青无出来转转,风雷宝船的长街上因为有了足够的修士而变得繁华,一些门派的弟子因为门派竞争无望,反而抓住了这个卖货的好时机,打不赢其
他门派,赚他们的钱总行,于是陆行便和云青无看到了一派喧闹叫卖的场景。
不过叫卖的多是练气弟子,他们修为低微,这时候再临阵磨枪也没什么意义,叫卖起来倒是很积极,不停的像路过的修士兜售各种灵丹符箓,不过由于是切磋会,所以各家弟子都是
带足了补给,这些东西都不怎么奇缺,反而是有一个仙门的弟子当众开起了餐馆,被其他仙门的热捧,成了长街瞩目的中心。
因为风雷宝船乘居住坐虽然是免费的,但是餐饮可都是要收费的,并且花销不菲,筑基以下的弟子还不能辟谷,风雷宝船提供的伙食把朴素二字发挥到了极致又昂贵不堪,已经让这
群吃惯仙门食堂的低阶弟子们叫苦不迭了,如今有人开灶兜售,物美价廉,几百弟子嗷嗷待哺,不火爆才怪!
陆行和云青无路过了那家灵君仙门弟子开的叫做“天心斋”的酒肆,看着里面火热朝天炒菜端菜,宾客盈门,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比起他们这些辟谷修士,还是低阶修士们更有生活气息,热闹非凡,陆行其实更加喜欢这种市井气息,修真顶峰,虽然风景独享,却也高不胜寒,人没了人味,陆行并不欣赏那
样的生活方式。
看着热闹的酒肆,陆行不禁拉住了云青无的手臂,侧头对他问到,“师兄饿了吗,不如我带师兄去吃饭吧,这风雷宝船的饭食难吃的我都辟谷月余了,如今热闹起来了,我们也去看
看吧!”
云青无如今只有练气,自然不可能辟谷,他不想再让云青无吃那些残羹冷炙般的清淡小菜了,而且看得出来,这灵君仙门的弟子手艺还是不错的,端上去的饭菜都是碟空酒干,香味
十足,让陆行不禁也动了尘情。
“不了,我不太饿,出来前已经吃了。”然而这次云青无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答应陆行,有些微微抗拒,他微笑着拉开了陆行的手身体微微后退,似乎是不愿意接近人群多的地方。
叫云青无不愿意吃饭,陆行也不好强求,他疑惑的看了看云青无,只觉得他自上船来后就一直情绪不佳,似乎藏着心事,但是云青无不愿向他倾诉,他只好收了收口水,带着云青无
往长街正中央的擂台走去,试图用别的街景让云青无开心。
这擂台是供风雷会赛前,各个仙门弟子想要比武切磋所设,但是风雷会再即,各派弟子都不愿意在这时候上台,生怕别人将自己的底细看了去,找到漏洞针对自己,于是这个擂台虽
然围了好多修士,却没有人比武。
然而就在陆行和云青无打算绕过冷清的擂台回去的时候,突然有两个金丹中期修士一挥衣袖,翻上了擂台敲响了擂钟,竟是要比武。
周围的人顿时纷纷驻足,呦呵,来热闹了,除了风雷会的主持人云盘真君,这风雷宝船上最强的就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了,除了即将开始的风雷会,别处可看不到这样的场面,有金丹
修士比武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陆行和云青无也不禁停下向两人看去。
只见这两人,一人提一将斧,似乎是以武入道的修士,一人背负长剑,显然是个剑修,将斧修士长得膀大腰圆神色不悦,指着面前的剑修毫不客气的高声嚷嚷到,“齐莫寒,我看你
这花花剑修已经多时了,真是不要脸敢骚扰我门女修,今天爷就教训教训你!”
那剑修也毫不客气回到,“骚扰?什么骚扰?我骚扰谁了?莫要血口喷人!”
“呸,有本事你小子别在我仙府门口舞剑,跟个骚公鸭一样,碍着我门女修出门了好吗!”将斧修士看到剑修不承认再度骂到。
“我家仙府对着你家仙府,我凭什么不可以在家门口舞剑?!”那剑修依然不认,反而弹了弹手中的金剑,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说到,“也不知道道友是哪里觉得我骚扰你门女修了,
我这修的是问情剑,问的便是一个情字,我不过是情感而发在门口舞剑,何来骚扰她们一说,况且她们不是也十分爱看我吗?”
“少废话,谁爱看你舞剑,你又不是光在门口舞剑,还不停的试图勾搭我们门中女修,惹的她们门都不敢出了,而且也不止我门,其他几个仙门弟子,哪个没被你骚扰过?!”那将
斧修士反驳,底下几个似乎是他同门的女修也愤然点头。
然而那叫做齐莫寒的剑修也不是没有声援,正如他所说,他修的是问情剑道,以世间万种情尘入道,人自然是眉目多情,风流倜傥,加上长得也是玉树临风,便养成了爱调戏女修的
性格,不过纵然他行为轻佻,举止散漫,却仍然靠着一副好皮囊和剑修身份的引人收获了不少女修的追捧,台下也有不少女修替他喊冤,两边吵的也是热闹。
从他们的争吵中陆行和云青无知道了两人的身份,这次前来的金丹中期修士不多,这下就见到了两个,陆行作为金丹日后比斗很可能和他们相撞,于是不由得好奇的审视他们。
叫齐莫寒的剑修是斗姥仙门的大弟子,仗着仙门强盛,长老宠爱,资源倾倒,养成了一副佻薄性子,修为却在这次武会中算是不俗,是这次有望夺魁的修士,将斧修士叫李斗魁,则
是羸山地界唯一的武道仙门南魁仙门的大弟子,也有望争夺前十,他们打起来,那确实是一场提前的好戏。
很快,两方各有各的理,李斗魁受了师门弟妹门的诉苦义愤填膺,当即答应了她们要教训齐莫寒,然而齐莫寒风流惯了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加上他自持比李斗魁更强,话不投机,
两人径直拿出了武器,斗在了一起。
李斗魁手持巨斧猛的吸气,顿时擂台上飞沙走石,而他身上也闪烁起厚重的符文,随即他傍腰一挥巨斧便向齐莫寒噼砍而去,斧上雷鸣电闪,看上去威武生风,齐莫寒躲无可躲。
然而看似是这样,齐莫寒却是轻轻一笑,原地一点,身体凌波一般极速后退,退了十步之后他猛的一指灵剑,他背后的尘情剑立刻出窍,从剑府中飞出,随着齐莫寒一指,散开种种
红尘情冤,消去了李斗魁的气拔山河的气势。
英雄怕美人,红尘削骸骨。
齐莫寒的冷笑一声,高傲的看着地上的李斗魁,他再度出剑,抖出了无数如怨如诉的情丝剑意,扰乱他的思绪,看着眼前不断恍然出现又恍然消去的种种情怨,李斗魁一时间只觉得
有无数芳华女子纠缠住他,在向他诉说情意憎怨,让他挥斧带动的杀气一时间被这些纷扰的情意打断,如此一来就漏出了破绽。
齐莫寒自然不会放过李斗魁被他法术摄住的机会,尘情剑飞天一转,直直向李斗魁命门取去。
剑到喉头,金丹修士机敏的灵识危机感终于帮他摆脱了尘情剑的尘丝,在剑尖锁喉之前,他回手一护,护住了命门。
齐莫寒顿时飞身而上,握住了灵剑,再度施力向李斗魁刺去,剑锋和斧身相撞,竟是将李斗魁逼得不住后退,剑修不愧是剑修,看着这一剑,李斗魁自然知道自己是打不过齐莫寒的,
但是他受家学教育,认为七尺男儿应该堂堂本本,看不惯齐莫寒做这些调戏女修的行为,怎么说也要为师妹们找回面子,战败是技不如人,但是不战,那就是有丧门风。
为了不辱师门,李斗魁再度抬起了手中巨斧,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和齐莫寒的差距,但也不能一招便输。
于是两人再度缠斗起来,齐莫寒剑招莫测,很快身影就一幻,散开成一片尘雾,映出重重人影,迷住了李斗魁,李斗魁凭借罡气护体,倒是能驱散红尘,却难以攻到齐莫寒,渐渐落
得下风,眼看就要被逼出擂台。
齐莫寒顿时傲慢的大笑,“你也不过如此,你们门派的女修也不过都是普通货色,我还看不上呢,替她们出头,等你能练出天罡正气再来和我斗吧!”
说着,便要刺穿李斗魁的肩头。
“师兄觉得他们如何?”陆行看着即将要败落的李斗魁不禁问到。
“齐莫寒剑法诡秘却自有天成,常人难破,李斗魁虽然武道雄霸,但罡气未成,难敌他,但他们修为魄力都在你之上。”言下之意就是陆行若不用灵木空间相助,是打不过这两人的。
陆行点点头,也觉得亦是如此。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李斗魁就要这么颜面扫地败落于齐莫寒剑下的时候,一道剑意凌然的寒光却是斜刺入两人之间,一剑挡开了齐莫寒的剑锋,剑风凌厉把他周围的红尘幻影全部吹
散了。
齐莫寒顿时一惊赶紧收剑,侧翻躲避追来的剑尖,落在了擂台远处。
“谁?!”齐莫寒即将胜出却被打断,顿时面色不悦的向来人看去。
“又来了一个金丹!”
“这谁?!”
“我的天,是无霜剑展天玄!”
台下人群看清来人后纷纷发出了惊呼,新加入的这人竟然也是一个金丹剑修,他剑法明显与齐莫寒完全不同,充满着杀伐与锐利,剑剑无情,径直打断了齐莫寒的尘剑幻影。
“你干嘛!”齐莫寒顿时像吃了口苍蝇一样看着眼前还是少年模样的展天玄,怒斥到。
俗话说,异道相斥,与齐莫寒相反,展天玄走的正好是无情剑道,剑锋无情,正是尘情剑的克星,故而常常被人和齐莫寒一起提起,而齐莫寒最讨厌这种丝毫没有感情,将自己练的
如同冰霜的人,可谓是互相看不顺眼,此时他竟然主动出手,打断自己马上要得胜的一剑,顿时让齐莫寒怒不可遏。
“打你。”展天玄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打我干嘛?!”齐莫寒简直莫名其妙,展天玄是不懂比武规矩?
“我师妹也说你轻薄她。”展天玄自然不可能不懂规矩,但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到,修炼无情道让他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看不出悲喜,就像一块石头一样的三无少年,不过这次所有
人却能看出,他是来找茬齐莫寒的。
“我还在和别人比武!”看着虽然没有表情,但是明显是来管闲事的展天玄,齐莫寒胜怒的用剑指向了李斗魁。
“管我什么事。”无情,自然也不讲理,正好克制齐莫寒,更巧的是,他比齐莫寒还强,乃是羸山境地的排行第一的剑修弟子,正好他的师妹也来哭诉被齐莫寒在街上纠缠,于是展
天玄也不管齐莫寒的还在比武,径直上了擂台,挑开了齐莫寒。
展天玄身世和齐莫寒一样,都是仙门翘楚,掌门溺爱之徒,然而展天玄却因为修无情剑而被人褒赞,对他却褒贬不一,所以两人即使没见过面,展天玄就已经被他单方面列入人生仇
敌黑名单。
但是拉黑人家有什么用呢,你得打得过啊,齐莫寒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展天玄,却不敢径直上前,展天玄的天霜剑是出了名的凶狠,从不留情,而且不许对手怯战退缩,往往打的对手
跪地求饶才肯停手,风雷会在即,齐莫寒还不想在这里和他撞上。
加上自己实则理亏,围拢看戏的人已经越来越多,齐莫寒便生了退意,暗骂了句疯狗,便要下台离开。
然而就在他心虚打算离开时,展天玄却突然一动,剑锋无形出窍,转瞬间天霜剑竟然已经带着银光斩到了齐莫寒身前。
齐莫寒顿时一惊,赶紧侧身躲开,没想到天霜剑紧接着爆出一股冻彻天地的寒意,他来不及躲开竟然直接将他一掀,让他不雅的摔出了擂台,众人顿时哄堂大笑,无礼会被无理揍,
也是十分活该。
“你这是什么剑法?!”齐莫寒没见过这样爆发的剑气,惊问到。
“打狗剑法。”展天玄背手毫不避讳的说到,他甚至没有动手,就打败了齐莫寒。
“你给我等着,日后定有你好看!”
齐莫寒被辱,脸色更是铁青到了极致,牙痒的看向台上的展天玄,但是如今他已经被人耻笑,再打回去寻无趣也是没有意思,况且他给有任务在身,不便纠缠,只能咬牙忍住一口恶
气,放了句狠话便甩袖离开。
“噗嗤。”陆行看着齐莫寒这丑态,一时间也不禁笑了出来,直视着台上那个清秀少年,“我觉得这个展天玄和师兄还挺像的,师兄觉得他们又如何?”
“很厉害。”然而这一次,云青无却没做点评,等陆行奇怪转头,便只看见云青无赶紧收起的蹙眉。
“师兄?怎么了?”云青无明显心情不佳,陆行以为有事,赶紧问到。
“没什么,回去吧。”然而云青无却已经藏起了刚才的落寞,转身便往回走。
接下来的几天,陆行明显感到云青无不怎么高兴,尤其是从武场回来以后,整个人就更加寡没了。
这让陆行警惕了起来,想专门找云青无谈谈,于是他画完了灵符,准备去找和崇明仙门那些练气弟子呆在一起练武准备的云青无。
陆行往武场走着,眼见不远处走来了几个崇明仙门的练气弟子,正打算迎上去询问他们云青无在何处,却没想到因为他隐匿能力强,这几个练气弟子并没有发现他,继续攀谈着事情。
“那个青云,你们不觉得他恨糟糕嘛,虽然说是扶阳大师姐带来的人,但是他连御气都不行,叫他配合布阵他也做不到,人还那么冷漠,自己不行挑别人的毛病倒是一套一套的,未
免也目中无人了!”
“我看他就故意看不起人的,只知道跟在他那个师弟身边,他那个样子怎么会是金丹修士的师兄,还说什么是个剑修,怕不是都是假的吧?!”
“就是,我看他只不过是陆前辈的暖床小厮,哪里是什么修士!”
“有他这么大个破绽在,比武我们肯定输定了!”
几个年轻的练气弟子十分不满的抱怨,而在他们更远处,云青无提着剑一脸麻木的看着他们,以云青无的听力不用说刚才他们的私下讨论,他一定都听见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尽量过度的自然点,怎么解决大师兄的心病我想好了,只是还需要一个过程,可能会比较慢,他需要陆行帮他重整自信!真正治好心病还得等到剑冢重得灵剑,是可怜的大师兄!
小陆要加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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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解心愁陆行慰师兄(肉渣)
撞见了这样的事情,陆行也没法说什么,毕竟他之前其实是想带着云青无给这些练气弟子做指导,这样他们就不会太排斥云青无,可是云青无并不愿意,因为脱离正常的人群太久,
他又饱受磨难,让他对回归正常的修士生活十分排斥。
云青无不愿意,又说自己能够处理好和崇明仙门弟子的关系,陆行便也不想过多干涉云青无的决定,因为陆行不希望云青无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当个隐形人,他虽然挺喜欢云青无青云
时期的乖顺样子,但是他更希望云青无活的像个人,而不是他随手救助的流浪犬什么的,他是很真诚的希望云青无能够回归以前那个自信飒爽的大师兄的。
现在看来毫无疑问,这个想法有点自私了,云青无受到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还有人格上的破坏,这个人格的破坏情况比陆行想的严重,想要恢复人格的健全要比恢复肉体伤口
难得多的多,让他康复的过程也会撕扯到他伤口,陆行每一次对他的鼓励反而变成了伤害,让他更加困束在了自己的心理阴影里,陆行逼迫他走出来,那无疑是不利于他的恢复的。
陆行看着站在远处形单影只的云青无,不禁心疼极了,虽然他早已预料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眼见到这一幕,内心还是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痛。
不行,云青无明显处理不好自己的状态,他只是磕磕绊绊的闯入人群,然后再度被刮的遍体鳞伤,他不能再放任云青无这样,云青无需要的是更多的精神帮助和精神重振,让他真正
的有动力重塑自己的生存信念和尊严,这才是让他恢复正常的必要条件。
等那些练气弟子走远后,他装作才刚刚过来,什么也没看看的样子,走到了还在缓缓踱步发呆的云青无身边。
“你怎么来了?”云青无这才回神,眼神活跃了一点,看向了陆行。
“扶阳今天说是有所感悟,要回去思索决招,就先不打了,我看师兄半天没回来,就找过来了,师兄今天感觉还好吗?”陆行像往常一样问到。
“还好。”云青无依旧轻轻点头,掩盖了他眼底所有的烦躁才回答陆行。
“那师兄我们回去吧。”陆行柔声说到,心理却已经想好了如何开导云青无,作为曾经陷入过无助黑暗的过来人,陆行希望自己的经验能有效果,他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担的起治疗云
青无的责任,但是云青无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碧玄仙门落入红莲仙门手中,内部还有叛徒掌控仙门,外在云青无已经是名义上的死人,他又成了妖兽之身,若非陆行来自异界没有根深蒂固
的刻板印象才会信任云青无,否则修真界是没有人会轻易相信他的遭遇的,云青无可谓是几乎被封住了所有求助的路线,这也正是红莲老祖敢放心大胆对他出手的原因,他们要的就是凭云青
无这幅身世再无法翻身。
但是他陆行,却是个十足的变数,把云青无从绝望的困境中拉了出来,也正是如此,他不能看着云青无再落回泥淖。
该怎么做好呢,陆行决定强硬一点,把他的大师兄正反操一操,再和他促膝长谈一下,要说云青无什么时候最乖,最能敞开心扉,自然是在床上的时候,每次做完,那事后的余韵里,
他才愿意和陆行攀谈一下自己,陆行才能窥见云青无的内心。
真是的,云青无总是把自己裹得和块岩石一样,可陆行却知道,这块岩石内部却是不断翻腾灼烧的炽热灵魂。
于是回到厢房中,陆行也不顾云青无这会儿的消沉,径直解开了他的衣衫把他压在了床上。
陆行一反常态的这么一压,云青无也没有说话,似乎是因为愤懑委屈无处发泄,他默认了陆行的索要,任由陆行舔吮他的肌肤,解开他的发冠。
云青无散开了头发,青丝散落在肩膀胸前,合着他蜜色的肌肤,显得他充满了野性的美感,陆行轻微刺激,他身上的青鳞就安耐不住从皮肤下面钻了出来。
“嗯……别舔……快一点……进来……”陆行柔软的舌头在他胸口流连,很快他的乳头就情不自禁的挺立了起来,变成了两颗坚硬的野葡萄,身上的鳞片也泛起了碧光,他分开了腿,
让陆行更好的贴住他的下体,迫切的渴求一场激烈的性爱冲淡心中的痛苦。
“可以用点器具吗,我们很久没玩点刺激的了。”然而这次陆行却没有急着进入他的身体,而是停了下来满眼笑容的看着他询问到。
听到器具,云青无愣了一下,微微有些抗拒,但是随后他却点了点头示意陆行可以在他身上使用器具,他觉得自己有些口是心非,虽然那些东西钳制他的自由,甚至给他带来痛苦,
总是令他抗拒,但是不得不说使用器具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能够让他暂时忘记自己的处境,不用思考和面对现实,他不愿意对陆行说的是他对那些器具是上过瘾的,单纯的性爱很难满足他
的淫荡身体,他这么努力只是想在陆行面前维护住“碧玄仙门大弟子云青无”的一点尊严。
其实那些尊严早就没有了不是吗, 他在这里张开腿给他的师弟操,他还有什么尊严,与其还把自己当成云青无,不如把自己只当一头青兀妖兽。
是妖兽的话,怎样被对待不都是正常的吗?
这样想着,云青无放任了陆行,躺平下来,随陆行摆弄,也行,随便吧,反正和陆行做爱至少是舒服的,总比被那群邪修或者是不知名的人上要强。
得到了云青无的同意,陆行拿出了他的小道具们。
“师兄想要了吗?”道具放在一边,陆行又贴着云青无耳边问到,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是其实不用云青无回答,他的身体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早在陆行脱衣服压上来的时候,他就自己勃起了,纵然说不,也不过是言不由衷。
“那今天师兄自慰给我看吧,我不动手,都由师兄来动。”陆行盯着云青无的眼睛说到,他想从云青无的反应里判断他的状态。
而云青无果然仍然没有摆脱那种任人摆布的精神状态,在陆行的要求下,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没有任何反驳的拿起了陆行放在他面前的道具,那是一根和陆行性器形状粗细相仿的
火晶玉势,另外还放着一对鸭嘴乳夹,一个带绳索的项圈,一个皮革制成的鸟笼,一根小拇指粗的尿道玉玩,一副口枷,一个避目帐,以及一瓶颜色混黑看不出来是干什么的液体。
“这个呢?”看了看这些道具,云青无只是指着那个漆黑的罐子问到,既然是道具,那放在这里就有他的作用。
“云欢玉液,抹在身上的,师兄知道吗?”陆行拿起了那个罐子说到。
云欢玉液……云青无自然是知道,他顿时惊讶的看向陆行,这种东西他怎么弄出来了。
看着云青无惊讶,陆行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是之前和那些道具一起搜出来的。”
当时他从卢玮那里找到的玩具里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其中便有这瓶云欢膏。
听到云欢玉液,云青无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似乎很惧怕这个东西,他怕也是正常的,云欢玉液这种东西,抹上以后会在体表形成一层极其薄透却又十分柔韧的胶质薄膜,如同二层皮
肤一样紧贴在身上,但是这种灵液形成的薄膜不透气,贴在身上会有强烈的紧绷拘束感,只能像一个胶人一样无法动弹,而且如果没有特制的药膏融化,这层胶质薄膜是无法被去掉的。
在以前,如果谁不听话,那些邪修就会在他身上抹满云欢玉液,将他折叠起来装进黑箱固定,黑暗狭窄拥挤的箱子是折磨人意志的极佳场所,当他只有屁眼被干操的时候才能感受到
一丝外界气息时,无疑会极度崩溃。
更糟糕的是,那群邪修将解药设定成了他们的精液,等他们想将他放出来时才会让人往里射精,精液会灌满箱子,等到精液慢慢融化这层薄膜,人才可以从箱子里出来。
陆行手上这瓶既然是从卢玮那里拿来的,又知道了这是什么,所以陆行是想……
是吗,他对于陆行来说,果然也不过是个有趣的玩具是吗……
云青无一时间只觉得天又重新塌了一塌,明白了什么,不再抗拒。
陆行看着云青无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却仍然伸出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道具,声音沙哑的对他说到,“云欢玉液凝固了我就不好动弹了,乳夹、鸟笼和项圈必须后带,等我把玉势和
尿道玉玩都塞好,然后你……”
然后他没等陆行说什么,就拿过了尿道玉玩撸了撸自己半勃的性器,熟练的剥开了龟头的包皮,把玉玩稍细的一头对准了马眼,就要粗暴的捅进去。
“够了……师兄。”终于,陆行对云青无这幅样子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拉住了云青无手,夺过了他手中的玉玩。
“别故意折磨自己……”陆行死死攥住他的手说到。
云青无这才露出震惊的眼神看向陆行。
“陆行……?”云青无疑惑的抬头,被陆行这么一吼,他反而感到身体某处莫名的松了口气。
陆行一把把云青无拉到了怀里,抱住了他,抚摸他的嵴背。
“师兄,如果难过不舒服的话,没有必要硬撑……”陆行轻轻的说到,“最近你一直很消沉,压力很大,我知道有很多心事压在你身上让你痛苦,但我希望你不要因此伤害自己,不
要去强忍,这里没有人逼你做不爱做的事,只要你不愿意,都立刻拒绝就好……”
陆行缓缓说到,他抱紧了云青无,抚摸他的长发,他怎么舍得云青无那样粗暴的对待自己呢?
“风雷会的事是我仓促了,我光顾着自私的想给师兄再寻一把灵剑,却没问过师兄的想法意思,也没考虑足师兄的状态,我只想着师兄想自己处理和那些弟子的关系,希望师兄能够
振作精神,却没注意到他们欺负师兄……抱歉,我光顾着切磋,没有注意到你的事情,这些天让你痛苦了……”陆行首先道歉,参加羸山风雷会的事确实是他一时性急,被剑冢冲昏了头脑,
忘记了云青无还受不了太多的注视和压力,如今云青无和他暗生嫌隙,也确实有他的错误在其中。
有的时候你想对别人好,也可能无意中伤害他们,看着怀中一动不动的云青无,陆行只能不安的抚摸着云青无,希望他的话能安慰到他。
“有什么痛苦的,你都可以发泄出来,我会听……”
“……”云青无埋在陆行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衣襟不知道该怎么作答,他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他没有想到陆行发现了他的糟糕,迎接他的不是陆行的责怪和不悦,而是他充满歉意的
安慰。
这些话只有一个人这样对他说过——他的师傅。
“师傅,我练不会这个剑招……”
“练不会便歇歇,练练其他的,你看,还有很多招式……”
“可是师傅,师叔说这个是基础,必须练会,不然我就成不了金丹,成不了仙门最厉害的人,没资格继承你的衣钵……”
“谁说的,别听他们胡说,剑招又不是一学就会的呢,多多练习总有一天会剑出无形的,而且哪有你学不会一个剑招就成不了金丹的说法,你灵根好悟性高,你以后不但会成就金丹,
还会成就元婴,说不定比师傅我还要走的远,有朝一日成就化神,不管你会走到哪一步,你永远是我最有出息的弟子……”
“可是师傅,说这些我还是练不会这招啊,师叔他们都说现在门派凋敝,就我一人有天赋,我应该……”
“青无啊,你师叔他们对你的厚望你要理解,那只是厚望不是强求,师傅我并没有这样要求你,师傅我只想让你长成一个健康快乐的人,不过你有这样的心我心甚蔚,你是个要强的
好孩子,这些责任对你来说还早着那,你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呵呵……”
“可是……”
“说来也都怪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不能庇护你们长青……唉……”随即是他师尊在玉璇山最后的一声叹息。
云青无并没有听从师尊的话语,把一切都揽到了怀里,然而人世无常,过刚易折,在阴谋诡计的算计下,那声长叹仿佛也应证了他日后的命运。
想到这里,云青无压抑多年痛苦终于让他溃不成声的啜泣起来,同时也对陆行敞开了心扉。
“我师尊和五师叔他们……”云青无呜咽着说到,“他们都死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人死灯灭,他被困魔窟,这么多年他连悲伤都来不及,命运对他残忍如此,他却没有半点办法……
“师尊的嘱托……我竟一个都没做到……”他即没有听师尊的话,不去苛求自己,也没有保护好碧玄仙门,凡是他自己拿的注意,最后都成了他人桎梏他的嫁衣,碧玄仙门弟子凋敝,
他以为自己只要勤奋卓绝,就能让师尊放心,他终究是太过天真……
他真的好想师尊,若是当年他没有执意出战,是不是他们就不会在玉璇山遇难,掌门师尊就不会因此身死?
“这都不怪你……”陆行抚摸着云青无的后背叹气到,别说是云青无,就是他也能感受到门派之间的勾心斗角,云青无身上发生的事,更是令陆行改变了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修真大
陆并非乐土,仍然是一片充满着原始杀戮与争夺,权利和欲望可以轻易将人命践踏在脚下的世界。
“掌门师尊他不会怪你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可是二百岁的元婴,只有顶级仙门才会出这样的修士,你已经超过无数人了……”陆行感觉自己胸口湿了湿,想必是被云青无的
泪水打湿,他抚摸着云青无起伏的嵴背,宽慰到,云青无哪里不行呢,七十五岁成就突破筑基,二百岁便金丹圆满,突破元婴,这样优秀的弟子放在大仙门也是不可多得的,谁见了云青无不
道一声优秀呢?
“可我……不想是个妖物……”云青无听了,停顿了一下,更加攥紧了陆行的衣襟,颤抖着说到。
他能有这样的修为成就很大一部分归功于他是一头青兀妖兽,这样的他纵然恢复了修为,又有谁会认同他的存在,他从小看着其他仙门欺负凋敝的碧玄仙门,看着师尊忙于宗门事务
脸上的愁容,这才励志要撑起门派,而现在这个志愿再也不可能实现了,他不但有家不能回,还成了应该被除去的妖魔,若是发现了他的身份,没人会接受一个妖兽当他们的掌门的,仙盟也
不会允许出这种事情。
他为什么,不是人?
为什么偏偏是他……连人都不是?
“你看看我,哪里还像个人?”云青无的情绪猛然爆发,抓住了陆行的肩膀,无数青鳞随着他激动急促的问话而浮出体外,他后退两步,獠牙和利爪翻出,瞳孔也收成了金色的细线,
从陆行的瞳孔他看到了自己——一个浑身青鳞,鸡巴勃起,随便抚弄就流出淫水,面浮游春的半人妖兽——他绝望的看着陆行,自从复明后,每日看到这样的自己盖过了重获光明的喜悦,又
成了他的一重心病。
“师兄,”陆行叹了口气,只好继续抚摸云青无身上的青鳞,“师兄总得自己坚强起来,师兄若是都觉得自己不是人了,那更没有人会正视你了!”
“……”云青无低头不语,良久才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迟疑,“可我该怎么信你……”
我该怎么信你不是只想将我当个玩物?
虽然云青无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可他伤痕累累的心不断的提醒着他不应该信任任何人,他更不应该留在陆行这里,可除了陆行他在没有能够信任的人,失去陆行同样让他难受……
“师兄,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那种只是想拿你玩乐的人……”
说完,云青无又猛的钻回了他的怀里,随即颤抖起来,埋头抓紧了他的衣衫。
“你要发誓……”
“我发誓……”陆行赶紧发誓。
“你还要发誓你不会随便抛下我……”云青无突然轻轻的要求到。
“我发誓……”陆行终于松下了一口气,后期嘴角,“我当然不会随便丢下师兄不管……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发誓!”
“谢谢你……陆行……”随即,或许是发泄出情绪,云青无有了宣泄口,他又和陆行说了许多以前从未说过的话,直到累的抱着陆行睡着了,有了精神的宣泄,他明显好了很多,陆
行哄着他给了他支持,也让他好受了很多。
“明天我们去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们。”等云青无醒了,陆行又热切的拉着云青无打算为他讨回公道摆正名声。
“这……也不怪他们……”云青无尴尬的看着陆行,那些崇明弟子毕竟是小辈,虽然说话刺耳,但是也可以理解他们是为门派着急,而自己也确实毫无建树拖人后腿。
“这怎么行呢,我可不能看他们平白的污蔑师兄。”陆行却是认真的说到,“师兄这事儿你听我安排就好,我也不会训斥他们,我是要让他们知道师兄你有多优秀!”
他不出手那些小辈才会认为云青无只是一无名之辈,要改变他们的看法还得重根本才行,云青无提点他击败扶阳给了他灵感,他自有办法让那群毛头后辈们对云青无刮目相看。
“师兄明天只要拿出大师兄的威仪来就行!”陆行将计划说给了云青无,在他若有所悟的眼神里,定好了计划。
所有的事情又都解决了,云青无和陆行同时沉默了一下看着对方,良久,云青无下意识才别开了头。
看着陆行,他反而不知道该再聊些什么,并且因为自己无端的对陆行发泄情绪有些愧疚,一时间有些尴尬。
“师兄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陆行看着云青无还红肿的眼眶,不禁问到。
“不……”然而天色还亮,时间也还早,他刚刚已经睡过了一会儿,这会儿反而没有那么疲惫。
吸了口气,云青无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不信任陆行有没有伤到他,陆行实际上是那么信任关切自己,自己却那样强求他发誓,他似乎应该至少补偿一下陆行吧?
于是云青无把视线落到了陆行拿出的那堆玩具之上,喉头微动眼神羞涩的别开,问到,“要不我们……继续吧……”
【作家想说的话:】
安慰完师兄啦,这里主要是让他发泄一下情绪,毕竟他从失去师尊失去自由被囚都是很突然的事情,一直没有悲伤宣泄的机会,这次哭诉也让小陆更加走进他的心里。
最近剧情推得太慢啦,写感情我就有点拖沓,可能会影响观感抱歉啦,下章是胶衣 play 嘿嘿嘿,吃肉肉嘿嘿嘿,然后我就要快推比武剧情啦,不然这么久了剑冢还都没见实在是
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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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云青无趴在窗边小憩,突然听见一阵声音不大的喧哗,似乎是有人在挣扎哀求。
“放过我,不要啊,求求你饶了我,啊,救命!”一些女子的呜咽传入云青无耳中,随即他听见了噗通的水声,似乎有什么坠入了河中。
有人落水了?!
他立刻判断到,河水湍急,几乎很快的,她的呼救声就淹没在灯火通明响彻着欢声笑语却实则无情的河岸。
云青无神情一禀,既然已经听到了,他就不能见死不救,他一边立刻隐匿身形跃出了窗外,一边跟两个师弟传音入密,让他们赶紧过来支援,而他自己,身形已经扎入了河中,去打
捞那名落难的女子。
掐了一个避水决,云青无潜游下了河底,顺着刚才的声音寻找那名女子,很快,他就在河中看到了一个身着秋黄色长裙被水淹没,不住打水,很快就要没了力气的女子。
46 云欢共二人(胶衣拘禁,尿道封闭,五感封闭,窒息操穴)
得到了陆行安慰与支持,云青无一咬牙,决定把没做完的做完,反正他也情热未消,不如就顺势做完,也算是不亏欠陆行。
“你要玩这个嘛?”陆行眼睛一亮,有点不置信的看着云青无,胶衣这东西在陆行的理解里可是已经属于重口的玩法了,前世的他既没有这个爱好也没有这个条件,但是现在……
看了看云青无丰满匀称的躯体,陆行也感到一阵期待,这具坚实完美的躯体被封入胶衣是什么样子的呢?
虽然那些邪修手段残忍,但是不得不说,被这样加工处理的人体确实能勾起人的肉欲,至少陆行就彻彻底底的被吸引了。
“那我来帮师兄涂上!”云青无同意,陆行立刻开始着手给他涂抹那云欢玉液,不过这被云青无阻止了。
“得先塞玉势,云欢玉液凝固以后凝结的非常紧实,我会完全动不了,如果不塞玉势,我身上的洞就打不开了,到时候你就只能看不能……”云青无提示着说到,“而且你不是想看
我自己来吗……”
“那只是说说……”陆行赶紧摇手到。
“你想看,就看吧……”云青无却是没有拒绝,径直拿过了尿道玉玩,继续分开马眼,往里面插到,“云欢玉液凝固以后我就没法再动了,包括勃起也是,你可以先选,是让我阳勃
状态被固化还是……”还是想看他无法勃起被禁锢,云青无用眼神询问陆行。
对陆行来说,自然是云青无阳性生发,淫性勃起的状态最为好看,他勃起时压抑的喘息,紧绷的肌肉和炽热的体温,以及高高挑起的阴茎和饱满下垂的两颗肉球都是陆行喜欢的样子。
“我喜欢师兄勃起的样子。”陆行下意识的回答。
于是云青无开始一边撸动自己的性器,一边旋转着尿道玉玩,让自己的尘根完全勃起,吞下整根尿道玉玩。
细长带着凸起的尿道玉玩穿过脆弱的尿道,云青无难耐的发出呻吟,握紧了他因为玉玩开拓尿道而被刺激的勃发的阴茎,即使这样,淫液还是不断的顺着马眼的缝隙溢了出来,流了
他一手,他借着这些淫液用力一推,尿道玉玩立刻贯穿了他的尿道括约肌,进入了他的膀胱,随即他扭动了玉玩尾部的机关,玉玩的顶部立刻像花朵一样彭起,抵住了膀胱与尿道的接口,让
他无法将玉玩再拔出来,膀胱传来的异物感和前列腺被挤压的酸胀快感快速扩散,云青无身体顿时紧绷起脚尖,发出了低低呜咽,手掌拉着自己性器向上提起,不断的撸动试图缓解淫根的胀
痛,这根笔挺的阴茎因为他的撸动而完全勃起,龟头昂首朝天挺翘,柱身浮出根根青筋,插入马眼的玉玩又如同定海神针一样,镇压住了这根不断冒水的淫物,让云青无想射精而不得,只能
不断的抚摸自己的性器,缓解肿胀的乏惫快感。
“嗯……哈啊……”云青无撸动性器让自己勃发,一边又掐住了自己底下的囊袋双丸,不断的用手指盘拨挤压,这对肉质囊球也很快饱满挺涨起来,在云青无的环弄下变得重量十足,
看的陆行直吞口水。
“也不用非要完全勃起吧……”不过云青无把自己弄得因此剧烈喘息也令陆行有些不自在,不禁规劝到。
“淫根毕竟是肉做的,不完全勃发,一会涂抹玉液受刺激容易萎靡下来,还是说师弟喜欢半勃,半勃我确实会更加难受一些,当做惩治非常不错。”云青无却是非常正经的问到。
“惩治师兄就不用了……”陆行还是比较想要双方都愉悦的交合,惩治就不用了。
于是云青无继续抚弄他的淫根,直到双卵肿如鸡子,性器完全勃发如同巨龙昂首不肯轻易低头,这才又拿起了要插入淫穴的玉势。
插玉势比抚弄阴茎简单的多,对于早已品鉴过无数巨物的云青无来说,塞纳一两个玉势算不了什么,况且在他刚才在陆行面前已经把自己弄的完全兴起,在陆行面前自渎的羞涩让他
也更加兴奋,羞耻反而成了助兴剂,让他的喘息也更加粗重。
于是他背对起陆行,趴在了床缘分开了双腿,经过无数次的强迫训练,他十分自然的摆出了最自然的姿态,双膝跪好,臀部翘起,尽量暴露出私处展示自己,方便他人亵玩和观赏,
即使他并不想这样,可他对性事方面受到的都是这种调教,一时半会儿也改不掉这个习惯了。
云青无分开了双腿,手从背后抚摸向了私处,很快他用手指分开了臀缝,剥开了那密藏着穴口的肉峰,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了出来,云青无的私处是一朵粉嫩的小菊,虽然已经被
开拓过无数次,但是因为禁制所在,这里第二天都会恢复成处子之穴,不过那些邪修虽然喜欢雏穴,却也嫌一次次调教麻烦,所以云青无的后穴虽然堪比处子一样紧致,可是仍然会像那调教
到极致的极品淫穴一样,还未曾开苞,便分泌出涓涓淫水,内里也不像寻常处子那么干燥生涩,而是紧致中带着润滑。
将暴露在空气中颤抖收缩的淫穴给陆行展示了一两秒,让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微微凸起在不断收缩的穴肉,紧接着云青无就伸出了手指扒开了淫穴口,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提前给
自己扩张,他的淫穴本来就已经等候多时,手指进去一下子就迫不及待的吮吸起来,淫水顿时顺着贪婪的穴口流了出来,酥酥麻麻的瘙痒从肠道深处传来,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交合的准备。
“啊……哈啊……啊……啊啊……”手指套弄肉壁,异物的刺激让他绷住了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他的肌肉不住收缩,腰瘫软下来,胸肌却因为身体后仰而挺起,同时不由得发出动
情的呻吟,随即他忍住了颤抖和射精的欲望,把淫水打湿的手指收了回来,然后扶起了那个女臂粗细,两头细中间粗的肛塞玉势,将头部怼进了已经十分湿润的花穴中心。
“哈啊……”随着自己的施力推动,玉势顶开肠道进入体内的异样让云青无难耐的闭上了眼睛,痛苦和满足感同时也感到了玉势的冰凉,他拉着底座缓缓抽插晃动着前进,很快肛塞
玉势就被贪婪空虚的肉穴吞下,在玉势前端突破他体内那层处子肉膜的时候,破处快感的电流几乎是让他忘记了羞耻,强烈的快感也带来了失禁的欲望,想要排泄想要射精。
“嗯……嗯啊哈……那层膜……好痒……”肛塞毕竟和玉势不同,并没有完全穿过肉膜,而是只有橄榄尖一样的头部穿过了肉膜,让它半卷着不断的被收缩的肠道和肛塞粗糙的表面
摩擦,十分瘙痒难耐,而且肉膜在体内深处,云青无无法止痒,只能这么一直忍耐着这种波浪般来回的瘙痒。
等纺锤一样的肛塞完全被穴口吞下,只留一个圆形的底座把手方便拉出以后,云青无这才重新缓缓起身,翘着鸡巴,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双手背后分开双腿站在陆行面前等他检阅
一样,站到了他的面前。
“你可以先打乳夹,再抹云欢玉液了。”云青无粗喘着说到,再往后都不方便他自己操作了。
于是陆行吞了一下口水,按照云青无所说的,给他打上了带通孔的乳夹,之后开始用云欢玉液涂抹他的身体,这些像黑膏一样的云欢玉液一接触到空气就开始缓缓凝固,变成胶皮一
样固定住了云青无身体。
腹肌、胸肌、宽阔的后背、修长的大腿和双臂,以及云青无吞下肛塞和插入尿道玉玩的私处,都被陆行一丝不苟的涂抹上了云欢玉液,云青无就像被封入了一个油亮的黑色胶衣里一
样,变成一个塑胶玩具。
等到陆行将云欢玉液涂满云青无全身,一直涂到他的脖颈上时,他按着云青无的提示,又给云青无的性器加上了一层玉膏,让它被塑型的更加紧固,只能朝天挺翘,陆行握着这根已
经完全变成漆黑颜色,手感硬实,凝固在勃起状态的肉棒,一时间忍不住的撸动赏玩起来,这时的肉棒没了湿滑的肉质和淫液,摸起来反而像是胶制的假具,但是却充满了真货的热度和弹性,
而底下两个被胶质包裹的浑圆卵蛋更是即柔软弹韧,又厚实饱胀,像是有了壳窍包裹一样,不得不说,非常令人爱不释手。
“你要是还嫌它不够挺翘,可以拿链子穿上……”云青无在陆行的揉搓下微微呻吟然后提示到。
云欢玉液已经开始凝固干燥,过一会就会彻底将他禁锢,他看着陆行吸了口气对着他说到,“好了,你该把药膏抹完了。”
云青无的脸还在外面,这自然说不上完全的包裹,这云欢玉液玩法的最后一步,自然是用鼻塞耳塞塞住他的鼻息耳孔,然后将云欢玉液涂抹他的面部,让他整个人完全失去身体的自
主,剥夺五感,既不能呼吸,也不能发声,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胶人。
这无疑是相当危险的,稍有不慎云青无可能就会憋死,然而修士体魄强健,即使只有练气,也能闭气数息不亡,云青无又受过多次训练,他至少能闭气一刻中都不会有事。
云青无这么说,陆行才敢放心的将一个中字形中通有孔并排一体的玉鼻塞塞进了云青无的鼻中,玉塞长出一节,留在鼻腔外,鼻塞上有机关,一拧就会闭合将鼻腔密闭,让云青无无
法呼吸,同样,反过来拧开,他就可以再度通过玉塞中的孔洞呼吸,这也是为了让他涂上云欢玉液五官被完全包裹后还可以喘息的道具。
“还有黄忠汤……”云青无又喝下一种容易产生强烈尿意的汤药,这也是卢玮那堆东西里的,因为胶衣会改变皮肤的触觉,让身体更敏感,所以他们很喜欢让奴隶喝下这种汤药再欣
赏他们隐忍的痛苦样子。
然后,确定云青无可以靠鼻塞换气以后,陆行才将云欢玉液摸到了云青无的脸上,看着云青无俊美的脸庞一点一点消失在黑色的胶膏之下,只剩下几个无意义凸起显示着五官曾经存
在。
这样等云青无脸上的药膏也完全凝固,他就完全被固定在了云欢玉液凝固的胶体里,很快,这层药膏完全凝固,与体表融为一体,看不出缝隙,灵液也不愧是灵液,自动均匀流畅的
附着在体表,不会因为涂抹不均匀而疙里疙瘩。
因为云欢玉液凝固成了胶衣,云青无也随之渐渐无法动弹,他陷入了看不见听不见动不了状态,陆行看着他完美的胴体消失在胶衣之下,黑色的胶衣渐渐完全干透变成了哑光的色泽
开始收紧收缩,将每一块肌肉都绷的更加突出,他那鬼斧神工般流畅完美的肌肉线条被胶衣一紧绷,力量感更加突出了出来,胸肌,臀部都比往常更加挺翘,在胶层下起伏的胸肌也比往常诱
人,而他的原本凌厉俊美的脸庞此刻也如同名师雕刻一样,整个人都像雕像一样生动的凝聚着,这样的云青无站在陆行面前如同无助的受难者,脆弱又惹人怜爱,等待着他的解救。
紧接着陆行将云青无摆弄成了双手背后,用锁链困束的姿势,他把项圈也套在了云青无脖子上,一并锁在他的身后,紧接着他又发现如同云青无所说,胶衣凝固肌肉僵直后,他的鸡
巴就没那么挺翘了,也吐不出任何淫水,反而少了些生动感,所以思来想去,他还是拿起了金色细链,将细链连接在了尿道玉玩上的玉环上,另外一头穿过云青无的肚脐,将他的鸡巴挂在了
他的小腹上。
金色的细链拉扯着云青无的性器,浑圆的卵蛋挂在下腹看起来涨的已经不行了,胶衣下的云青无无法动弹,只能微微颤抖晃动了几下,不过再等一会儿,他就连晃动都做不到了,只
能由陆行亵玩。
云青无完全进入了封闭状态,陆行欣赏不已的看着眼前这具由云青无制成的赤裸男体,不由得开始伸手抚摸——这是专门做给他看的,只为了他而存在的胶具云青无,若是不好好赏
玩,岂不是辜负了云青无的一片情意——入手的触感是比真皮肤更具有韧性,摸上去更像是鲨鱼的表皮的皮肤触感,光是这样抚摸就知道,胶衣下的云青无才是真正被紧紧束缚拘禁着,比平
时更能强烈的感受到了躯体的存在,他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绷,勾勒完美的线条,随着陆行的揉捏按压而变形,美妙的肌肤触感让陆行不住的流连,不一会儿手就握住了云青无硕大挺立的胸肌,
用手掌包裹整个胸部,隔着胶衣感受掌心的火热,和云青无铿锵有力的心跳,揉了一会儿这对巨乳,陆行看到云青无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这才关闭了他的鼻塞,让他陷入完全的窒息之中,
双手掐住他的乳头,隔着胶衣挑弄乳首,云青无的胸部挺立着,手感就像带皮的蜜桃一般,玩弄起来可是淫荡的晃动,云青无顿时被刺激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却无法呼吸而身体痉挛,陆行甚
至看到他在努力的想张开嘴巴呻吟,想耸动鼻翼喘息,然而全被云欢玉液凝固的胶衣剥夺,丝毫无法反抗。
这边,云青无很快因为无法顺畅呼吸和呻吟产生了不安,这种不安伴随着窒息越发的强烈,同时也让他陷入了空虚,黑暗让人慌张,他被束缚着,背德的快感与窒息的痛苦同时折磨
着他的肉体,让他在痛苦和欲望之间摇摆,他现在只想赶紧被陆行进入,用这种被陆行安抚的强烈存在感去缓解肉体深陷囚囹的恐惧和不安。
不光是云青无,陆行也几乎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云青无这幅样子太过情色,让他血脉偾张,把持不住,于是他将云青无的鼻塞调成了每封闭十分钟就自动敞开一分钟给云青无换气之
后,便又将云青无弯折起来,压在了身下,找到了堵住他穴口的肛塞把手,施力一拽,将肛塞拉了出来。
黑暗中,云青无顿时感觉后穴的肛塞松动了,紧接着被抽了出去,随即穴口灌入的清凉空气让他忍不住收缩起穴口括约肌,然而这个动作被敷贴着云欢玉液的穴口肌肉阻止了,他几
乎无法控制身下的肌肉,让那里只能像个肉洞一样无法闭合,不过马上,陆行火热的性器就顶在了这个饥渴的洞口,噗嗤用力,龟头挤进了火热的躯体。
仗着对云青无的身体足够熟悉,他很快就抵着云青无的肉穴抽插起来。
黑暗之中,云青无的呻吟都被封闭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发出一些类似于野兽发情的低低呜咽,封闭的面庞下他的脸庞早已涨红,浑身青筋暴起,无法呼吸的憋屈感合着后穴不断被干
操的填满感让他渐渐爬上了高潮,与以往不同,因为喝了黄忠汤,他今天的尿意比往常更加强烈,混着射精的渴望不断的在他下体徘徊,睾丸胀的发疼,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放,这种伴随着
窒息、灼热的强烈高潮反而像是在情欲上不断的加柴,既无法完全灼烧,又无法通过忍耐来降低,他就像一个无法喷发的火山,所有情潮压力都被憋在内部,一波一波回荡加强,不断的冲击
他的神经。
陆行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大力的冲击,让他仿佛自己都被钉在了木桩上,那不断鞭挞结肠花心的肉棒快要把他凿的柔软,胶衣拘束他身体,让他的身体这次延展能力变差了许多,
故而肠道也把陆行的鸡巴裹的比往常要紧。
风暴般狂暴的快感和窒息感让他意识渐渐昏沉,全身只剩下了对射精和呼吸的渴望,没过一会儿,时间到了,鼻塞打开,云青无顿时感觉到了久违的氧气,不由得赶紧喘息了起来,
但是很快,当他贪婪的呼吸一会儿之后,鼻塞又自动封闭起来,他再度落入了无法呼吸的困境。
与此同时,陆行开始握着他一直挺立如同一个把手的性器开始了同步撸动,今天的云青无比往日操起来更加紧致,让他忍不住一直在云青无体内冲刺着,硕大的龟头摩擦肠壁,不但
给云青无带来难耐的快感,也让陆行感到了强烈的吮吸,就仿佛有一张嘴再全方位的按摩着他的性器。
“要灌饱师兄了!”陆行舔了舔嘴唇,性器猛的一顶,撞开了云青无的肠道花心,几乎是将他的肠道褶皱碾平,这才猛的射在了他的深处,股股热精浇撒在他的体内,填满了他的肠
道,一次射精并不能让陆行满足,他几乎是立刻又提起巨枪,抱着云青无精悍的腰肢使劲的顶撞晃动着,而云青无的后穴艰难的收缩着,看似在抗拒侵犯,实际上陆行知道,云青无那仍然在
努力吮吸蠕动不停的穴口表明他不想要自己离开,他还想要陆行更多。
于是陆行更加卖力的顶撞起来,带出无数淫水,混合着云青无的闷痛又爽快的鼻音,啪啪啪的使劲开垦他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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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高潮共欢淫(持久射精,性器把玩,产乳吸乳)
等陆行就着湿软紧致的肉穴不断靠着抽插达到高潮时,云青无也因为快感陷入了意识的空白,他的躯体在云欢玉液的拘束下完全绷紧,每一丝肌腱都极致的鼓起惊心动魄的文理,如
果说他之前像是被活灵活现雕塑成人体的玉雕,现在的他则是鲜活的肉体被凝固成了雕塑,不断随着陆行撞击的躯体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性感。
不能哀鸣,不能射精,听不见声音,看不见光明,他全身上下能感觉到外界的只有敞开的肉穴,性器的侵入是他唯一能感知到的感觉,柱棒状的肉根带着惊人的炽热温度一次一次破
开他体内的肉膜,碾压开他的肠口,他甚至能从肠道传回的触感中感觉到陆行性器上勃发的青筋,一下一下犁开他充满褶皱的肠道,缓解他如同被万千虫噬而瘙痒难耐的肉穴。
猛的一阵颤抖,云青无高潮了,他几乎涨红了脸,身上爆起青筋,可他挺立的性器没能射出任何精水,甚至连马眼开合都没做到,尿道玉玩限制了他的射精能力,云欢玉液阻止了他
性器继续勃发的可能,正如他已经所说,用上了云欢玉液,他就无法控制身体,性器也是一样的,这里现在形同虚假的玩具一样,只是一柄有着真实肉感的“假枪”,随着陆行快速冲撞而挂
在身前晃动。
云青无身后,随着他的“高潮”,陆行感到含着他肉棒的肉穴突然猛的一紧,肉壁套住了他的巨物,突突突的跳动着,而云青无的大腿也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显然是高潮了,不过
他是不可能射精的,他正被封闭在胶衣里,没有特殊的解药是是永远无法从这层胶衣的禁锢里逃脱的,陆行伸手抚摸了一下云青无的性器,发现这根肉棒仍然硬挺着,被金链提拉挂在小腹,
像根黑棒一样被他干操的晃动,不断的拍打在他的腹肌之上,而下面坠着的两个睾丸,更是已经肿胀的浑圆,手感惊人的又涨又软,盘玩起来非常迷人,陆行不禁停了下来,用手掌包裹住这
对雄卵,将它们掐在掌心,感受里面火热的生命力——云青无现在就像一座没有宣泄口的火山,外表死寂内里沸腾,所有的快感都被封闭在这具八尺之躯中,美得不可方物。
感受完那对沉甸甸的卵蛋,陆行又握住了云青无性器开始盘赏,云青无身下的这杆璎枪放在普通人中也是十分上乘的,又直又粗,龟头浑圆,肉翼燕然,如同他的人一样,优雅卓绝,
但是此刻这柄本应傲视群雄的肉枪,却被药胶禁锢,只能像一个肉块一样被人亵玩,色情中又有一丝被亵渎的委屈,可怜兮兮的肿胀着,像一个胶块模具一样挂在小腹下面。
当然,不单单是他的性器现在像个玩具,他整个人都如同一个等身玩偶,可以被人随意摆弄控制,浑身充满了被凌虐的美感。
“唔……”终于云青无快要崩溃,再无法忍耐发出了极为压抑的低鸣的时候,陆行知道该把他放出来了。
陆行抓住了云青无的蜂腰,情到上头之时,陆行几乎是同时施力,一边重力耸送胯下,一边把云青无的肉臀养自己鸡巴按压,把他的肉穴都顶起了肉圈,紫粗龟头顶住了花心重重一
顶,几乎要把自己卵蛋也塞入他体内一样,就着穴口不断流出的淫水,深深地射在了云青无的直肠里,他眯住眼睛长长的喘息,浓白的精液咕嘟咕嘟的填满了云青无的肠道,与此同时他解开
了云青无的鼻塞,让他能够呼吸,极致的快感同时从两人结合的部位互相扩散,云青无瘫软在床上臣服在陆行身下,剧烈的喘息,他的屁眼像盛器一样盛满了陆行的精种与灵气,陆行抽出鸡
巴时,肉穴几乎是被拖着撑开,发出了啵的水泽声响,穴肉像个洞开了的花朵一样敞着,让陆行忍不住还想再来一次。
于是陆行感觉自己的小兄弟又抬起了头,对着云青无的肉体散发出了强烈的留恋痴迷的爱意,那水润的洞口就仿佛是富有磁性一般,又把陆行吸了进去。
不过这次,陆行把云青无搬到了盥洗室,把他放到了温泉边,这才继续操进了师兄的暖巢,再度被进入了他,已经做过一次,云青无的肉穴变得灵活贪婪起来,龟头带着肉棒撑开叠
皱的肠心的一瞬间,他又不由自主的又绷紧了屁股,牢牢的吸住了陆行的性器,裹得陆行以为自己的了幻听,仿佛听到到了云青无的肉穴把他吸的啧啧作响的声音。
幻想归幻想,陆行还是再度顶撞起来,他一边撸动云青无性器,抓着他的性器像是骑马一样在他身上聘驰,一边环住柱身手上盘龙般套弄起来,他快速转动掌心,又徐徐摩擦饱满如
桃的龟头,反复旋转,左右不断重复,撸的肉根颤抖炽热快感累积的快要胀破柱身,这才用虎口卡住龟头底缘,提拔精柱,端端正正的握着这根如同黑玉的性器。
云青无被顶撞的不断随着晃动,噎在喉咙的呻吟也越发的带着哭腔,他被堵住了发泄途道,又动弹不得,黄忠汤的药效也达到了极致,下体尿意已经如同将崩之堤,他的意志也跟着
快要崩溃。
精水和尿水都被锁在腹下,哪怕他的马眼已经在快感的刺激下张开到了最大,也无法流出丝毫液体,可以减缓体内压力。
可是,这种身体完全失控,哪怕他全然不顾尊严放开精关也完全不会泄出来的异样快感,也让他有一种打破世俗道德枷锁禁锢的刺激感,这一刻他可以不当肩负未来责任的人,只当
一头沉溺快感的野兽而不被指责。
黑暗中,不管他如何施力放松马眼,不管他膀胱已经积累了过多的余液,他都射不出来,也尿不出来,所以他自然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像个淫兽一样吊着性器收缩马眼不断的承欢,当
自己不再是自己,把灵魂和肉体分裂,可以不顾世俗人伦,他的心里压力就会削减,不再痛苦,放开身心的享受快感与高潮的巅峰。
性器再次不断的锤击已经酥麻软胀的穴肉,淫水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陆行又带着自家师兄冲上高潮,接着他取下了云青无耳中的耳塞,将清水扑到了云青无脸上。
云欢玉液的化解之药其实早就被陆行改为了清水,只需要用水擦洗,就能解除这胶体般的禁锢,陆行很快替云青无擦去了面部胶衣,把他从黑暗和窒息中解放了出来,重新回归光明
的云青无还有些昏沉不知发生了何事,半晌才缓过神他已经被从五感剥夺中放了出来,紧接着他闻到了自己和陆行身上散发出的淫靡气味,和不断流出的淫靡液体,不禁嗖然脸红。
“师兄爽了吗?”陆行柔声问到,一边开始给云青无身上何处泼水,最后干脆径直把他抱到了温泉里,让他盘坐在自己身上只剩交合之处相连。
“嗯……”面对陆行的询问,云青无下意识的点点头,他确实快爽翻了,瘙痒的肉穴填满陆行的肉棒让他满足极了,唯一不足的就是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释放,他看了看身下逐渐从
胶衣中裸露,仍然挺拔树立的尘根,不由得期待的看向陆行。
陆行立刻会意,云青无享受着这种被可以信赖之人掌控的感觉,任由陆行撸动起他的性器,陆行撸了撸云青无的性器,摘下了连接在这根肉棒上的金链,然而它自己涨得完全勃发,
就算解开链子也没有“倒下”,而是挺立的贴在小腹,如同烙铁一样突突直跳着。
见状,陆行缓缓的将云青无尿道中的尿道玉玩上的机关拧住,云青无膀胱内的花锁也随即闭合,卡住尿道括约肌的机关松开,尿道玉玩就可以轻松取出,不过与此同时,尿道玉玩中
通的通孔也一并打开了,膀胱里储存的积液在压力下瞬间喷勃泄出,炽热的尿液立刻水柱般淋了陆行一手,并且还在不停的朝天喷涌,直到云青无面红耳赤的抽搐了一下,失禁般的吐干净了
最后一滴残液,陆行这才继续抽出了尿道玉玩。
“啊……哈啊……唔啊啊……胀……精水……出不来……”尿道玉玩抽离尿道,就像硬生生的剥离了尿道中的皮肤一样瘙痒胀痛,尿道玉玩离开,被扩张过度的马眼甚至无法闭合,
留下一个灰粉的肉洞,不过似乎是堵的狠了,即使取出了尿道玉玩,云青无也没能射精,他的马眼收缩了几下,只憋出了一股淫水,胀的他难受极了。
“那我来帮师兄!”陆行料到此事,他将云青无按到了自己怀里,手从他蜂腰上环过,绕到他身前替他撸精,云青无停靠在陆行胸膛,被抵住双腿,握住淫根,整个人窝坐在陆行身
上,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好在陆行包揽了一切,不需要他做什么,很快,在陆行富有技巧的盘弄淫根瘙挠龟头,挤压卵蛋之后,云青无感到性器一阵疲胀酸麻,仿佛要绽开一般,腰部也紧
跟着弓起收缩,随即猛的射出一股精液。
这股精液憋的甚久,射的十分绵长,几乎是接连不断的一直出精,雪白的精液不断的落到水中、他的腹肌、胸口、甚至是脸上,射污了陆行修长的手掌,直到他卵蛋干涸,弄浑了泉
水,才堪堪停下。
这边,陆行抓着云青无的性器看着这可爱笔直的玉根超天直射,出了无数精水,这才放心的松开了自己的精关,又射在了云青无穴里。
云青无射的乏惫,陆行趁机提着他的双腿大大分开,让他看向与自己紧密结合在一起之处,“师兄咬的我好紧!”
“那是……因为……喜欢你……”云青无红着脸看着自己与陆行律动极尽一致,如同楔椽密切齿合的靡软部位,腆羞的说到。
若不是因为喜欢,他很少能如此愉悦的沉浸性爱,觉得交合不是肮脏痛苦的,和陆行在一起,即使是交欢也会变得美好。
“我也喜欢师兄。”陆行亲了亲云青无,就这样抱着他,让温泉的暖流滋润着二人,满足的解开了他胸口的乳夹。
没了乳夹的束缚,云青无挺立的乳头也弹了起来,乳孔若隐若现的洞开,充满灵气的奶汁跟着流淌了下来。
“我来帮师兄吸乳。”见状,陆行又拿出了他的小钟吸乳法器扣到了云青无肿胀的乳房上,开始掐着他的乳根推挤给他催奶,憋了许久的奶汁立刻如同急流般涌了出来,被小钟收进
钟心。
“嗯…哈啊……哈啊…”云青无再度呻吟起来,出奶的快感难说和射精一样爽,但是完全不亚于它,看着自己不断流出雪白乳汁的胸肌,和吸着透明小钟的乳头,云青无无法言说现
在的感觉。
很快,奶汁也被陆行尽数收走,陆行又亲了亲他,伏在了他的肩头说到,“明天我们一起好好教育教育那群小崽子们吧,师兄按我说的做,定叫他们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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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规训弟子云陆巧出招
云青无之所以无法和练气弟子配合,一是他的境界实在是比那些御剑都磕磕绊绊的弟子高出太多,纵然只是摆阵,他们也跟不上云青无的速度,而且云青无不想展露自己太多,难以
和他们打成一片,加上性格原因,云青无想指导他们的话都被当做了傲慢的要求,云青无不能御灵,让他们更加对云青无不信任,觉得云青无是在无能卖弄,便把他排斥在外。
见陆行强烈要求为自己正名,云青无只好叹了口气,同意了他的计划。
翌日,陆行客客气气的知会扶阳近日观弟子们排练阵法偶有不畅,打算指点他们一二,扶阳听了很是高兴,陆行能对风雷法会这么上心,令她感动不已,当即把崇明仙门的练气弟子
叫到了一起,排成一排,听陆行指教。
大师姐出面,崇明仙门的练气弟子立刻乖乖的围在面前,对他恭敬的作揖行礼,然后有些紧张的望向他。
陆行毕竟是金丹真人,他要提点建议,弟子们还是有些害怕他不满意练气弟子们现在的状态,再看看跟在陆行身后的云青无,他们更是一时有些问心有愧,亏心的看着陆行生怕是云
青无告状,陆行要替自己人找回面子,训斥他们了。
不过陆行并没有打算训斥他们,他是真的打算让崇明弟子改进阵法配合,指出他们的毛病,不过,这件事他不打算由他来做,而是打算让云青无出面。
既然修真界崇上实力,那为云青无正名的最好方法依旧是展示实力,纵然云青无没了修为不能使用灵力,可单凭他独出手眼的观察力、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无与伦比的剑术依旧是全方
位碾压这些初出茅庐的练气弟子的,让他配合摆阵或许不行,但是让他教导弟子,找出他们的问题,把他们打的心服口服,却易如反掌。
这些练气弟子只是不知道自家师兄的厉害罢了,单纯的将他当做了个依附陆行之人,所以才口出抱怨,既然让陆行听见了,那自然不能任由他们随意污蔑云青无,而且上下离心,也
不利于风雷法会比试,练气弟子的比试也不能说不重要,该有的重视还是必须有的,法会就快要开始了,这种还不能团结的情况要尽快消除。
于是陆行背手站在了练气弟子面前,对他们宣布到,“你们配合法阵已经有不短的时间,如今法会快要开始,给我们展示一下成果吧,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陆行看着他们说到,因为弟子修炼功法不一,所以扶阳给练气弟子们选的是一门各挥所长的法阵,他们七人中,有三人是剑修,有三人是符修,一人是阵修,法阵就便以这个阵修为
阵眼变化,三个剑修弟子为法阵攻势,三个符修弟子为法阵守势,令法阵攻守兼备,因为法阵阵眼重要,云青无伤及灵脉,商量之下便安排他与符修弟子一同守护阵眼,这样也算增强阵型的
根基力量,不被轻易突破。
几个弟子被外人指挥,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扶阳亦在此处没有吭声,明显是要他们听从陆行,故而他们也不敢造次,乖乖开始抬手结阵。
“青云前辈不一起结阵吗?”等他们按阵型排好,摆出架势,领头的剑修弟子哥阳璐颇有微词的看向了站在陆行身后的云青无,似乎再问云青无不来结阵又算什么呢?
“不,他负责当我的顾问,帮我看看你们阵法上还有什么漏洞!”陆行微笑的看着哥阳璐,露出了无形的压力,“好了你们快快变阵,莫要耽误时间了。”
陆行没管哥阳璐的不悦,直接无视了他的惊诧不甘,催促这帮毛头小儿展示整套法阵。
哥阳璐被陆行一说,顿时有些委屈了,抿嘴看向了大师姐扶阳,然而扶阳性格大大咧咧根本不知道弟子们发生的龌龊之事,也没发现他们的惶惶不安,然而眨着眼睛跟陆行一起催促
他们摆阵。
没有引起扶阳的注意,哥阳璐只好撇了撇嘴和师弟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奈的开始摆阵。
剑招与符箓配合,法阵几经变幻,练气弟子们打完了一套法阵,纷纷收功而立,等待陆行等人点评。
看着他们,陆行点点头,他们的变阵看着还说的过去,毕竟虽然和云青无处的不愉快,但是他们也没有偷懒,只是修为还是太低,变阵的动作在陆行等人眼里还是十分幼稚可笑,其
中几人还有一些姿态毛病,导致变阵不够流畅,露出各种漏洞,都被陆行和云青无看在了眼里。
“师姐,陆前辈,我们变阵的怎么样啊?”看到陆行没有表现出不悦,而是微微点头无视了他们和云青无小声耳语起来,哥阳璐不禁有些急切的开口问到。
其他弟子纷纷点头附和,他们也想知道金丹修士对自己的看法。
然而陆行只是眯着眼睛淡淡道,“还行吧,还算流利。”
哥阳璐顿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甘心的看向了他们的大师姐扶阳,希望得到不一样的评价,然而扶阳也没有惯着弟子的习惯,她更加大大咧咧的跟着陆行点头,“确实,只能说是
流利。”
一群练气弟子把一个阵法练的流利,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事情了,但是在风雷法会上只靠一个流利的法阵能否取胜那可就不一定了,实战对练还考验修士的随机应变能力,一场战斗中
能否发现敌人的弱点攻破对方的弱点,能否将自己的防御防的滴水不漏,决定了真正的胜负。
不然的话,光是变阵流利,不考实战与眼力的话,大家就光比变阵选美就好了,还切磋什么啊。
而崇明仙门的练气弟子们明显还缺乏这些东西,他们本就报名的仓促,如今这些东西落下了许多。
“那还请陆前辈、大师姐教我!”哥阳璐倒是个不服输的性格,见师姐都不甚满意,顿时站了出来拱手作揖,倔强的看向了陆行。
“是啊是啊,大师姐、陆前辈指教指教我们!”其他弟子跟着喊到。
陆行看着上套了的哥阳璐,顿时在心底忍俊不禁的坏笑起来,他一摆手,示意弟子们安静,然后让开了身体,让位于自己身后的云青无走上前来与自己并肩,然后大声的宣布到,
“今天我不指导你们,由你们青云前辈指导你们,刚才你们摆阵我们都看过了,我师兄乃是剑道高手,眼力更是超群,你们的问题他都看在眼里,今天就由他纠正你们的毛病。”
听到陆行不肯教他们,反而让云青无挑他们的毛病,这群练气弟子顿时都皱起了眉头,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了十分不情愿的表情。
“陆前辈,青云前辈与我等修为一致,他来指导我们恐怕不妥吧?!”让云青无指导他们,哥阳璐是最为反对的,同为剑修,云青无从未展露出什么华丽剑招,抬手都是朴素的谁拿
剑笔画一阵都能有模有样的普通招式,之前请教他剑术,也只是高冷的叫自己打好根基,丝毫看不出是个剑道高手的样子,陆行和大师姐却不停的褒赞于他,不禁让他有些觉得云青无是被吹
的名高难副,颇为看不起他。
如今让又云青无指导于他,哥阳璐不免有些不服气,便有些无礼的顶撞到。
“那这样吧,我和师兄商量了一下,之前他一直怕自己伤着你们不肯出手,又不善言辞,可能让你们误会他了,既然你们不信任他,那不如和他比试一场,你们若是能拿住他,便不
由他指点你们了,如何?”陆行莞尔一笑,看着哥阳璐认真的说到,“不过既然是比试,他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哦!”
陆行如此激将法,哥阳璐和一干弟子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陆行,视线又落到云青无身上,然而云青无只是双手背后神色淡然的审视他们,眼睛里没有丝毫波动之意,不疾不徐的等着
哥阳璐回复。
“好呀好呀,我还没怎么见过青云前辈出手呢,我信任青云前辈,他很厉害的,你们既然有异议那就和他比试比试,若真醒了,我给你们奖励!”看弟子似乎不愿意,扶阳也插了一
嘴,她也只见过云青无小秘境那一次出手,又听陆行时长赞叹他家师兄,正对云青无好生好奇的很呢,看热闹不嫌事多,于是扶阳便对弟子们鼓励到。
连扶阳都发话了,哥阳璐等弟子顿时也无法拒绝陆行的提议了,只得由着陆行,走到了比武场上,哥阳璐撇了撇嘴,率先翻上了武场,对缓缓走上武台的云青无行礼拱手,“那我先
来吧!”
看了看云青无,哥阳璐有些挑衅的提起了剑挽了个剑花说到,“说实话,我已经是门中练气弟子最强,咱们便也不要那么麻烦了,前辈若是赢了我便算赢了我所有练气弟子,输了也
便算作输给了我们所有人怎样?”
为了防止云青无打肿脸不认输,哥阳璐特意说到,看来是对自己颇为自信,看的陆行都不禁咋舌。
好家伙,对云青无说这种话,他看来是有的看了。
云青无虽然不能使用灵力,但不是所有剑招都需要灵力,剑修还有许多体术,仅凭强悍的肉体就可以施展,加上云青无在陆行的灵木空间里恢复一阵子,剑法已经捡起了几成,哥阳
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所以哥阳璐没等到云青无的点头同意,反而得来了云青无一句十分无波无澜的回复,“不用,你们一起上吧,若你们能碰到我,便算我输,其余的便按武台规则,落地为输。”
云青无背手负剑,剑只是一柄再寻常不过的练习木剑,说完,他也轻轻的挽了个剑花,将木剑架在手肘客气的还礼。
哥阳璐顿时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刚想发作,却突然感觉台上云青无的气势变了一些,突然哪里十分不同了,仅仅是站着气势就变得十分锐利凌然,仿佛一柄冲天利剑树立在哥阳璐面
前,默然的看着他。
这样的变化让哥阳璐迟疑了一下,对于自己的单挑行为突然变得底气不足,想了想后一咬牙,他改口到,“那就随前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哥阳璐就把所有练气弟子一起叫上了台,围成扇形包围了云青无,准备多打一推手到,“前辈,休怪我们无礼了!”
对于哥阳璐的从心,陆行不禁在心底又吐了个槽,这小伙子也是个奇人,看似倔强,怂的却比谁都快,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他的五感敏锐,还没来打,就已经微微感觉到了不对。
算是个剑修的料子,陆行肯定到。
哥阳璐都叫他们出战,其他以他为首的弟子自然也不好拒绝,纷纷来到台上,跟着哥阳璐一起摆开了架势——他们也对云青无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狂言”惹得有些不悦。
“既然青云前辈要指点我们阵法,那不如我们就摆阵和前辈比试一场,看看您觉得我们那里有疏漏吧!”有了伙伴,哥阳璐的底气又回来了,他看向云青无,脑子里灵光一闪,笑着
说到。
“可。”云青无自然无所谓他们折腾,讨教几个小辈对他来说还是易如反掌的。
于是在陆行口头高喊比试开始之时,哥阳璐也反应迅速的后退一步,对伙伴喊到,“结阵,翼型阵!”
随着他的高喊,他身后的弟子们迅速变动,形成了如同大鹏展翅一般的进攻阵势,三名剑修弟子同时抬剑,剑心直指云青无。
然而下一秒,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云青无无声无息发动,脚下生风般飘然略过了他们,在他们面前如同凌波一般一闪身,直冲那名作为阵眼的阵修弟子而去——他竟是要直接破阵。
眼看云青无就要接近了他们的阵眼阵修,哥阳璐顿时心头一凉,赶紧挑剑回援,剑锋紧追着云青无的身影,想要拦下他。
而那位于阵眼中心的符修弟子一看云青无直冲自己,也是吓了一跳,急忙运转法阵,拍出一道缓行决钳制住云青无,同时运行起法阵内的疾行符,为同伴加上御风之力。
可这却也落了云青无下怀,被缓行决延缓身形的这一秒,他迅速放弃了攻向阵眼,反而转身直面三个主攻剑修,以哥阳璐为首,他们被疾行符加速,已经快速冲到了云青无面前,距
离过近,他们的剑锋已经来不及收回,追逐云青无而来的剑势不但缺乏力道,还破绽百出,云青无冷然扫视他们一眼,立马旋手出剑,远比哥阳璐凌厉的剑风刹那间斩向了哥阳璐右边的弟子
明慧,木制的剑尖直接戳破了他的护体灵气,竟然只靠着罡力便击中了他的右手大臂,大臂吃痛,一阵强烈的酸麻穿过整个肩膀,震的他持剑的手都无力松懈,随即云青无又猛的抽剑在他手
腕一敲。
明慧连受两击,手腕胳膊疼痛难耐,让他疼白了脸,而云青无木剑敲在他手腕更是直接敲的他反射性的一松手,竟然直接被云青无敲掉了灵剑,剑修灵剑被缴,和失去臂膀无异,明
慧立刻失去了赖以护身的保障,露出了全身破绽,云青无没有客气,翻身一脚,径直将他踢出了场外。
众人几乎是还没反应过来,三个防御符修弟子甚至还没掐完符箓,便已经看见明慧吃痛的抱着胳膊,被一脚踹出了武台躺在了台下。
“?!!”哥阳璐这才心里警铃大作,震惊的看向了云青无,脸色变了又变,因为云青无不仅仅是未用灵力就在七人强攻下转眼击败一人,他甚至都还未用双手——进攻的过程,云
青无一直是单手背后的,解决掉明慧后,他背后的单手甚至纹丝未动过,这不禁令哥阳璐暗自心惊。
而听从陆行安排,决定给这些练气弟子一点教训的云青无,自然也不会放过还沉浸在震惊中的哥阳璐等人,以相同的办法,不疾不徐,稳步如飞的将他们打了个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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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的都挺忙的,我尽量日更,也希望大家能看在我努力更新的份上,多多支持,多多四连,多多投一下推荐票!
要开始快推剧情了,短期内没有肉肉啦,我会尽力多撒撒糖,修真比较慢热,加上这是个大长篇文,剧情可能看着比较慢,还是希望多担待,爱你们么么哒!
彩蛋剧场有点没空写了,精力都在维持正常码字,等我有空再写吧!
49 寻安信至起暗涌
不到一刻,崇明仙门的七个练气弟子全被云青无扫出了武台,而云青无背手负剑,只是淡然的看着他们一个个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抱着手臂腿脚哀嚎,云青无虽然将他们全都打的
趴下,但是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打的全是他们麻筋痛脉,只是一时疼痛而已,要不了一会儿就能站起来了,而几个筑基弟子看了也赶紧将他们拾掇到一起,给他们运功疗伤,年纪比较小的
两个弟子甚至还因此疼的掉了眼泪。
不过麻筋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等他们缓了过来,再看向云青无的眼神已经是敬畏中带着些惧怕了,尤其是哥阳璐,七人之中,数哥阳璐吃的剑招最多,作为崇明仙门这一代弟子里
最杰出的一个,他勉强防下了云青无的第一剑,再想举剑反攻之时,云青无已经丢下他,闪开千小莹自乱阵脚打出的烈火符,反手一剑刺向了和千小莹挤在一起毫无准备的另一个符修弟子明
璎,快到残影的剑光中,明璎分不清哪道剑光才是云青无的真剑,应激之下他也忘记了掐诀反击,成为了第二个被扫下武台的人。
几乎是不到一刻,哥阳璐原本还自以为豪的法阵就被云青无游龙般七进七出拆了个七零八落,云青无更是仅用四剑就击破了阵眼,没有了坐镇阵修,又没有实战经验,这些弟子连反
应机会都没有,各个被这极速至纯的剑招吓呆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行动,丑小鸭般惊慌失措平常练习的法诀剑术一下子全部忘了光光,被云青无逐一击溃。
“看来是我师兄赢了呀。”陆行看着败落的崇明弟子,眼睛眯成为弯月牙,和蔼的笑了起来。
“青云前辈好棒!”扶阳也跟着叫好,她没有对自家弟子败落感到尴尬,反而为云青无的精彩剑术鼓起了掌——她对自家弟子心性有把握,相信他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被挫伤信心,
而且她就是对武艺超群的人更加欣赏。
“你们服了吗?”陆行不由得看着他们问到。
这下这群初出茅庐的练气弟子哪儿还敢不服,要是说出去他们被与自己同等修为的修士灵力法术都没用就打败了,哪儿还有脸面呢?
再看扶阳高兴的没打算为他们出头的样子,他们只能把这个教训自己咽下去,而以哥阳璐为首的三个剑修更是输得心服口服,云青无的一剑让他们明白云青无之前真的只是不屑与他
们争论,以前的不满也都烟消云散,甚至哥阳璐反应过来云青无真的是剑道高手后,立马就对云青无变得崇拜起来,想缠着他让他教自己刚才的矢剑招式——剑修有时候就是这么抖 m,高
手喂招,前一秒还在被痛揍,后一秒已经对对方崇拜的不行。
陆行无语的看着哥阳璐,想了想自家师兄,深思一想觉得云青无好像也挺受虐狂的,剑修果然都有受虐的倾向啊!
“先前实在是对青云前辈失礼了,还请前辈指点我们!”见识过云青无的真才实学后,一帮练气弟子也不敢再小看他,纷纷恭敬的重新向云青无道歉。
云青无看着这群才刚刚踏上茫茫仙途,尚还血气方刚敢爱敢恨的弟子,云青无恍然仿佛看到了碧玄仙门的弟子,他离开的时候,陆行这一代弟子才刚刚及冠,他重见天日的时候,却
已经有弟子金丹了,作为门派的大师兄,他没能陪伴这些弟子成长,不禁让他有些愧然。
云青无怅然若失,陆行也心有所感看向了他,两人深深互相凝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秋水相凝的等待,于是陆行勾起了微笑,走到了云青无身边和他并肩同立。
“你们虽然招式已经熟记,但是仍有不到位的地方,而且心性也还很毛糙,需要沉心如水,矫正错误……”如同和他们说好的,陆行和云青无开始分别细扣每一个弟子的错误,耐心
又全面的指导他们,陆行的平易近人和云青无的直点要害让他们学会了很多,一下子便有了成长,这也带动了仙门内修炼的热情,整个仙门上下都火热的探讨钻研起来……
与此同时,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风雷宝船终于行驶到了这次的比武赛场——万鼓峡前,船上所有修士也都纷纷从仙府出来,到夹板长街回合,无不仰望着万鼓峡天空中一面面犹
如山峰般庞大,巍峨拔嵩尽数漂浮在天空之中的巨型雷鼓,无不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而每一面鼓又都有一座山脉大小,上面划归出了各种武场丹房,自成一个小昆仑,风雷宝船便是向着其中
一面鼓色绯红,建筑皆新的巨鼓驶去,停在了巨鼓周围,悠然等待。
“诸位,”武会的主持人云盘真君再次出现在船头,用同音符震声,让每一个修士都能听见他的话声,然后接着说到,“此处便是此次羸山风雷法会的比武会场——万鼓峡绯云鼓,
何为万鼓峡想必大家都已经清楚,这次比武的规则也已经录入了绯云鼓的法阵之中,望各位细心遵守,法阵会让你们生不出违规念头,也请各位不要妄做无用之举。”
云盘真君厉声说到,然后细细扫视了每一个修士,这才挥出一道虹桥,将风雷宝船接上了绯云鼓,引渡船上修士上船。
所谓万鼓峡,乃是羸山仙门一坐化的大乘修士留下的法阵,这个法阵施加了严厉的“规则”,一旦进入法阵,任何人都必须严格遵守法阵的规则,除非修为能够超越万鼓峡的主人,
才有可能打破法阵的规则,否则若想违背法则,作奸犯科,蒙混过关,都会被法阵规则排斥,轻则神魂震荡,重则当场身死,而因为里面有几面规则非常温和的雷鼓,又能从根源上制止舞弊
与不公,故而羸山仙门历年风雷法会都是在此举行,让仙门交流切磋,考虑到万鼓峡的特殊性,其他仙门也对在此比武的胜负十分认同。
如此一个地方,可谓是专门为修士切磋,仙门交流所立,万鼓峡的每一面鼓上法则都有不同,具体只有羸山仙门知晓,而法阵阵盘由羸山仙门的掌门所掌,规则也有他们所定,云盘
真君应是拿了掌控绯云鼓的阵心符箓作为法会主持,故而反复提醒众人。
感叹了一下大乘修士的惊人伟力,陆行和云青无也随着崇明仙门一起登鼓,期间陆行刚要踏上虹桥之时,却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皱眉一蹙,云青无见状投来了疑惑的眼神,陆行却是摇
了摇头,示意稍后再说,因此他们也没注意到的是,他们身后有一个行脚修士正一边假借观赏万鼓峡鼓阵,一边若有若无的盯着他们的去向。
登上绯云鼓,他们随崇明仙门一起被安排到了一座新的仙院,比赛将直接在明天举行,所以今天也是他们最后可以整顿自己的时间。
和扶阳一起商议了最后的杂事,陆行赶紧回到房中,拉着云青无关起门来严肃的看向了他。
“怎么了?”云青无见他面色凝重,也不禁跟着紧张起来。
“碧玄仙门又给我发来寻安信了。”陆行皱眉说到,“还是云道师兄发来的,内容未变。”
听到陆行这么说,云青无也皱起了眉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寻安信,乃是仙门询问长期未有音信的外在弟子安康与否的正信,为了避免弟子在外遇到困难无法回归、亦或者有脱离仙门之心,不管是什么情况,仙门都要关慰询问一二。
仙门关心弟子,弟子也必须忠诚于仙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乌鸦反哺羊羔跪乳,这样的思想在修真界弟子之中是很重的道德观念,故而作为仙门正信的寻安信也是弟子必回的重要
信件,毕竟仙门栽培弟子所耗甚多,这些消耗日后都是要从弟子身上讨回的,仙门非为慈善机构,培养弟子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汇聚人才壮大仙门,不然门派从何发展。
这也是修真界的通规,一个弟子出身何门受何仙门教养,便终身是为此仙门之人,利益皆与仙门绑定,要定期为仙门做贡献回馈仙门,若弟子都长大了就可以随便乱跑,轻易脱离仙
门管理,那仙门不光管理制度成了散沙,投入也变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仙门是断不可能允许此事频繁发生的。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仙门会给脱离管控了的弟子发寻安信,询问他们情况,若常年无理由不归亦不回信,便会被视作叛逃仙门,而一旦背上了叛逃仙门的名声,就会被仙盟除去
名籍,沦为污名散修。
寻安信一共三封,一封不回只是询问情况,两封不回便已是警告,而若是三封不回,仙门便要严肃处理,若无特殊情况,便要除去弟子之名,通告仙盟,公开示众了。
而陆行已经收到过一封寻安信了,弟子外在不归,仙门每八十载便会派发一封寻安信询问,只是那时他身处小秘境,解开了云青无的困束,了解到碧玄仙门恐有内鬼,令他不敢回归
仙门,故而便也没有主动回信,汇报自己的情况,然而他魂灯未灭,碧玄仙门判断他并未身死,故而碧玄仙门发来了第二封寻安信,而这第二封寻安信已经是用问责的口气,询问他为何不归。
陆行出门仅是做游历任务,三年期限而已,云道完全没想到,他手中最为棘手死活不出门的“家里蹲”弟子,竟然会在出门游历后一去不返百年,成了仙门筑基弟子出门历练归期最
长的修士,而算算年岁,陆行的年纪也应是突破了金丹才对,金丹弟子晋升不但不回仙门道喜,甚至杳无音信,放在任何一个门派都不是小事,碧玄仙门其实已经找他多时了。
不过修真界广袤,找一个金丹弟子就如同大海捞针,故而除了不好的印象,碧玄仙门也奈何不了陆行,只能恨铁不成钢的给他发寻安信问他身处何方,再不回来除他弟子之名。
然而以陆行现在的资历,其实就算真的离开了碧玄仙门也不愁修炼,可仙门带来的好处可不是修炼资源这一点点,还有很多外在的便利,有仙门的弟子乃是正规身份,到哪里都不会
被盘问,一旦弟子真被除名,此后想行走各地正规修真集市采购修炼物资可就困难了,除了弱肉强食的散修集市,正规的仙铺都会限制污名修士的采购,作为他们背叛门庭的惩罚,威慑其他
修士。
陆行和云青无此时受黑手追杀,需要靠与正派交往躲避耳目,更是不能亏缺能够自由行走修真集市的身份。
看着手里的寻安信,陆行一时间陷入了纠结,若是他人,这寻安信回了便可,可他带着云青无就不敢轻易回信了,他已是金丹修为,若是回信便必须得说清楚这成丹期间的来龙去脉,
和现在去向,还要表明自己未有脱离仙门想法的态度,没有特殊理由日后也必须立刻回归仙门,听仙门差遣,而云青无现在还不能见碧玄仙门中人,碧玄仙门不但有抓害云青无的内鬼帮凶,
还被红莲仙门接管,早已成了敌人的巢穴,带云青无回去无疑是自投罗网,若是他独身回去,云青无失去庇护,留他一人外在更是危险,再一想到当年追杀他们之人甚至能绕过灵木空间的屏
蔽追到他们,他们纵然做了伪装,也已经被对方看去大致面目,云青无更是有他们烙下的禁制。
陆行只害怕,他们仍有手段能找到自己二人,而看着手上的寻安信,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冥冥中有一种预感,追杀他们的黑手已经知道了他是碧玄弟子,碧玄仙门的内鬼已经发动,
自己手上的这寻安信便是他们寻人钓饵,回不回信都是对方盯上的鱼。
红莲老祖方天回的暗中势力深广似海,难以窥探,云青无这么重要,敌人也不是傻子,肯定已经提高了警惕,以他们现在的修为,若是被找到恐不能再逃脱二次,如此他们的处境仍
然是十分危险,原本能庇佑他们的仙门,此时也成了敌人困死他们杀手锏。
“师兄,这信不能回,我猜他们虽然知道我是碧玄弟子,但还是无法确认我的具体身份,若是回信我们的现在地址方位立马就会暴露……”陆行沉思了一下,还是觉得这寻安信来者
不善,对着云青无严肃的说到。
“确实……”云青无也明白其中利害,知道如今不可轻易回信,但是即使不回……敌人若已经掌握陆行的身份,那他们想想办法将陆行找出,也不是难事,陆行的行踪不明已经如一
盏明灯,充分的提醒着敌人,他的嫌疑非常之大。
如今他们远离仙门这件事上鞭长莫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思来想去半天,陆行叹了口气,“寻安信暂时先压下,若要将我除名,也还有百年,只要不回他们应该暂时找不到我们,
等羸山风雷会结束,在做决定,要是赢了我们便去玄天剑冢,若是输了,便立刻告辞崇明仙门隐匿起来……”
寻安信是凭借仙门和弟子之间的因果联系发信的,能跨越整个修真界,哪怕是小秘境中也可收信,但只要陆行不回信,因果不全,仙门也无法得知弟子位置,陆行和云青无便是暂时
安全的。
“能拖一时便再拖一时吧,哪怕成了散修,我也还有灵木空间不是……”陆行下了决定,无奈的说。
“我又连累了你……”云青无看着陆行更加愧疚,因为遇到他,陆行不但也被追杀,现在连仙门都回不了,许多金丹弟子该有的资源也都拿不到,而且再这样拖下去陆行也要变成无
门无派的散修,这着实令云青无感到无比亏欠。
“这有什么的呢,救了师兄是我最大的幸事,其他那些身外之物和你相比,不过尔尔之物,你不要愧疚。”陆行赶紧宽慰到,他毕竟是异界投胎而来,对修真资源看的比较淡泊,而
且他也不太喜欢这里弟子和仙门绑定终身的规定,既然碧玄仙门待不成,那便不待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天无绝人之路,现在想太多也是枉然,把修为好好提升才是硬道理。
【作家想说的话:】
还是过度章节,短期内都不码肉了,要赶紧把剧情推进玄天剑冢,给师兄加鸡腿,抱歉抱歉!
今天写文的时候发现 45 章写大师兄筑基的年龄写错了,居然写成了 75 岁,他是 15 岁筑基啦,已改正,另外算了一下他现在的年龄已经 370 多岁了诶,他现在寿命应该只
有 400 多了,嗯,我得快点给他恢复修为了!
反派其实已经摸到他们位置了,寻安信只是幌子,剧情要紧张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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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终于有空码字的小剧场
彩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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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云青无潜游到河底,看见那落水女子脚上缠着石块,看样子是被人故意沉河,她不断的挣扎想解开脚裸捆着的沉重巨石,但是绳索本就为了要她的性命,绑的极死,没等她挣脱绳索
便已经开始呛水窒息,眼看就要溺亡。
情急之下,云青无也不顾不能在凡人面前施展法术的规定,并指一指,碧落剑随即从剑府出窍,如一条碧链直冲女子脚上的绳索而去,瞬间斩断了绑着她的绳索。
而后云青无也极速潜游,冲了过去,环住溺水女子,赶紧给女子也贴了个避水符,带着她向河对岸落去——既然女子是被扔下河中,那扔她的人定然还在岸边不至于走远,把她送回
去和羊入虎口无异,云青无只能先将她送到宽阔的河水对岸,给她施以救援。
落到岸边,云青无赶紧给女子渡去一道灵气,将她口鼻积水逼出,不幸中的万幸,云青无救援及时,女子只是呛水昏厥,还并未身死,而云青无这也才发现,女子竟然已有足月身孕,
明显是不日便可产子了。
“师兄,怎么了?!”扶着女子,被云青无传音入密紧急叫来的令珏、孔舒这才姗姗来迟,赶到云青无旁边,惊诧的看向他怀里的女子,询问到。
“她被人故意沉河,差点没命。”云青无皱起眉头向两人解释起听到落水,河中救人之事。
“绑石故意沉河,看来是故意想要她性命?”令珏、孔舒听了此事,看着昏迷中的女子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看她打扮,应该也是明月楼的歌女……”
“若是楼中歌女,这事就……”令珏迟疑的接话。凡间女子多为命苦,而这青楼女子那便是苦上加苦,就算是外表再光鲜亮丽,也毫无地位,被人只当做物件,要日夜卖身卖笑,以
色侍人,也没有任何报酬,楼中只提供饭食,她们的衣着首饰都是楼里的财产,而楼中亦不是她们的安身之处,若是冲撞了客人,或者犯了规矩,少不了一顿毒打,再严重的像是这样不从命
令,想要逃跑的,便会被绑了沉河,如同草芥一般死去,只留下他人口中的一句红颜命薄。
看这女子单薄而又充满伤痕的身躯,却高挺的腹部,恐怕是她硬要留下孩子,终于惹怒了老鸨,被下令抛入河中溺死的可能性最大。
“我们得给她找个可以安置她的地方……”云青无抱着女子说到,然后他看向两个师弟,示意他们给些意见,毕竟他们更懂凡尘。
“师兄,救这歌女恐怕会有麻烦……”看着这女子令珏不禁犹豫的说到。
“麻烦?”云青无不懂凡尘女子的无奈,不解的问到。
“师兄你不知道,凡尘女子不能抛头露面,只能依附父母夫家,而青……明月楼中的女子更是沾染风尘,没有清白之身,被世俗所歧视,没有人会收留她的,就算收留了,也恐怕只
是贪图她美貌,她如今被楼中抛弃,已经没有了身份,无名无姓,而我们还得回仙门,不可能照看于她……”,孔舒说到,言下之意却有嫌女子烫手山芋,想劝云青无丢弃之意。
“我已经救了她,总不能把她丢在这里,让她等死!”云青无听了孔舒的话,感觉到了他话语里的意思,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悦的看向他。
50 风雷会战尘情剑
放下寻安信这个暂时无解的问题不说,风雷法会明天就要开始了,他们眼下也只能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先应付法会。
翌日,羸山风雷会正式开始了,万鼓峡所有的雷鼓都轰隆隆震响,鼓声破天,威赫八方,也让众人心潮澎湃,终于感觉到羸山风雷会的热闹与严肃。
云盘真君再度宣读了风雷法会的比赛规则与秩序,介绍了比赛评委,和往常一样,评委为羸山地界空闲的元婴真君和金丹真人,从他们之中各抽取十人作评,不过他们不到现场,仅
投放神识过来,十位元婴真君和十位金丹圆满的金丹真人强悍的灵气染的整个绯云鼓周围都仙雾缭绕,灵光璀璨,一副威严严肃的样子,真君就坐,然后云盘真君宣布了法会正式开始。
法会开始,因为金丹弟子的胜负几乎是直接决定了比赛的名次,所以为了避免筑基弟子,练气弟子消极怠工,所以最先比试的是练气弟子。
现场很快给各个仙门分好了组,比赛火热朝天的开始了,等到了崇明仙门上场,千小莹代表崇明仙门去抽签决定对战仙门,原因无他,只因为千小莹的手气一向不错。
很快,千小莹蹦蹦跳跳的回来了,她运气确实不错,直接抽到了公认的很弱的观云仙门,几乎可以肯定第一场比赛已经赢定了。
观云仙门作为下等仙门,本身就资源不齐,弟子也多是被挑拣剩下的,所以难出人才,果然,他们的练气弟子连法阵都摆不好,不用云青无出手,哥阳璐便带着两个师弟妹把对手打
了个落花流水,第一场告捷,大家都气势高昂。
第二场,第三场,千小莹继续发挥她的手气,又替崇明仙门寻得了两个不强的仙门,顺利的击败了他们,但是到了第四场,弱势仙门基本上都已经被击败了,他们排名靠前,遇不上
弱势仙门,而是遇到了和崇明仙门差不多的白鹭仙门这才有了敌手,双方拉锯了半天,最终靠着云青无趁对方强攻,防守虚弱之时,再度发威,直接刺破了对方的阵眼,这才将胜利拉向了己
方。
“嗯,那个年轻人是为何人,这剑术简直炉火纯青啊,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不用剑气?”金丹真人评练气法会和筑基法会,云青无闪电一剑立刻引起了评委中一位金丹剑修的注意,老
头子看着云青无顿时眼睛一亮,拉着旁边的真人小声问到。
“我看看?”那金丹真人也是点头,拿起了手中名录看向了场内,“嗯,崇明仙门弟子,此人叫做青云,哦,他乃是崇明仙门请的补数门客,具体仙门未写,不过招数如此雷厉,估
计是出身正宗吧?”那金丹真人调笑回答道,“怎么臻老看上人家啦?”
“不敢,不敢,只是看他剑术斐然,感到好奇,既然是人家门客,那自然不能切扰。”被叫做臻老的金丹修士已经是一把胡子,看上去十分苍老,明显是寿数将尽之时,然而他自己
并不着急晋升,故意要在金丹期将剑心磨炼坚实,以求以澄澈之境晋升元婴,所以他看似五官衰颓实则却眼神炯炯,明慧在外,反而没有给人将尽之感,而他也是痴迷剑道之人,看见云青无
便起了爱才之心,想幕后结交一番,指点他一番,只不过他没想到云青无乃是崇明门客,因为妖魔潮汐影响这次风雷会放宽了各门参赛弟子的要求,门客可算数,但是修真界有一不成文的规
矩便是私下结交他门门客乃是对主人的不敬,故而臻老听了只好可惜作罢。
“臻老真要看中,那等法会结束,上崇明仙门拜会不就是了?”旁边的金丹真人笑着提议到。
“罢了罢了,我和此子恐怕无缘,我已感觉到我风雷将至,等法会结束我便要去准备一番了!”臻老却是拒绝了,他摸了摸胡子摇头可惜说到,言下之意却是透露自己快要迎劫度难
了。
“哦?臻老竟是要渡劫了吗,那我得先提前恭祝臻老顺利成婴啊?”那金丹修士一听,臻老竟然决定渡劫,那说明他已经剑心澄澈,若是顺利成婴这自然是羸山地界一不小的喜事,
那金丹修士赶紧举袖恭喜到,“诶呀,想我们羸山地界过几日肯定又要多一元婴真君了!”
“低调!低调!”臻老笑呵呵的说到,见他不想宣扬,那金丹修士自然也颔首点头,把注意力投回场上。
他们谈笑间,崇明仙门弟子已经靠着优势取得了比赛的升级,将最后一人挑下了武台。
“不错,不错,崇明仙门这两年虽然衰败了一些,但是看这届弟子还是配合不错的啊,自从潓清真君闭门不出,这些年毫无动静,我还想着他们不会来参加此次比赛了。”比赛结束,
空中的金丹评委看着他们也给出了不错的评价。
“确实不错,不过我听说崇明仙门这次带队的乃是当年潓灵真人宇桐心之子,看练气弟子的架势,只怕他们意在剑冢啊!”臻老抚摸胡须悠悠的说到,却是让另外一人不再接话。
“宇桐心?那可真是……可惜咯,当年剑冢……”随即两人都纷纷闭嘴,不再提此事。
练气弟子继续比赛,比赛持续了几天,后面遇到的仙门也是越来越强,即使云青无补手,也仍然难挽败局,比赛胜负开始五五开分,转场下来最终一共十五胜九负,名次刚好排在第
十,也算是达到了扶阳的预期。
“师兄辛苦了!”云青无下场,陆行赶紧关切的拉过他给他调理经脉,虽然不用灵气,但是云青无还是避免不了触到微小禁制,一场场下来也让他颇为劳累。
“不辛苦,也算是结果相当。”云青无笑了笑说到,终于是把比赛混了过去,没被人看出端倪。
“接下来便是筑基比斗了,我们一起去看吧?”自家师兄无事,陆行也疏松了口气,拉着云青无去看门内筑基弟子的比试。
而筑基弟子比赛结果则不太尽人意,闵秋俪和明微连续遇到了本场最强的筑基组合,连败三场,纵然陶季和韩鹏心力挽狂澜,搬回几局,最终他们的排名还是倒退了两步,排在了十
二,离前十又远了一步。
“大师姐对不起,我们输了太多……”比斗结束,闵秋俪有些愧疚的看着扶阳,不像练气弟子,筑基弟子的争斗更加的激烈,他们终究不敌更加强盛的仙门,没能争取更多的分数。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都尽力了,我不是说了,你们放宽心把这当做仙门切磋就是,不用道歉。”
扶阳自然不能强求弟子获胜,筑基比赛遇挫也没有影响她的意志,还是那么乐天派的竖起大拇指鼓励他们到,“等大师姐我力挽狂澜给你们看!”
日子在激烈的比赛中过去,终于,万众瞩目,也是风雷法会最核心最有看头的金丹比武开始了。
金丹法会为了避免自己人抽签相撞,比赛分为了天地人三组进行,每个仙门的三位金丹分别拿天地人签牌,以天字组,地字组,人字组,无论修为分组比试,决出胜负后再最终争夺
第一。
于是崇明仙门,陆行拿到了天字牌,扶阳拿到了地字牌,江应云拿到了人字牌,比赛同时进行。
“那么大家就尽力加油吧,能不能冲进前十,便看我们了!”登场前扶阳毅然的看着陆行和江应云铿锵有力的说到。
开场头赛,陆行和扶阳都运气不错,遇到了较弱的对手顺利拿下一胜,江应云则比较倒霉撞上了羸山地界剑修排名第四的“碎云剑”延星回,先手并未能困住他,被延星回的成名剑
招碎云荡日剑破开了护体法器,振出场外落败。
三战有胜有负,三人再接再厉又进行下一轮比赛,几轮之后,陆行却是遇上了在风雷宝船擂台上看到的那个叫做齐莫寒的斗姥仙门弟子。
因为擂台的事令陆行印象深刻,他还是很记得这个花花公子的招式十分变幻莫测,云青无说自己赢不了他。
上了擂台,评判看了看两人,让两人互相行礼。
陆行抱手微微作揖,纠结的看着他说到,“崇明仙门陆泽,道友请。”
“斗姥阁齐莫寒,道友……请吧。”齐莫寒还是一副轻慢的样子,轻浮的拖了个长音这才还了一下礼,看得出来颇为不把陆行放在眼里。
两人互相行礼后,评判敲响了赛钟,比斗开始,赛钟响起的一瞬间,齐莫寒率先出手,电光火石间便已出剑,抖出了无数红尘,似乎想速战速决拿下陆行。
而自从那天看过齐莫寒出剑后,陆行也和云青无商议了对付他的计划,毕竟齐莫寒既然是参赛选手,陆行就有机会遇到他,如此便应该提前准备对策,云青无帮陆行分析了齐莫寒的
弱点,齐莫寒的弱点就在于他本身剑意不精,但以陆行的修为,想要击败齐莫寒只能取巧,齐莫寒的尘情剑能攻能防,还能干扰对手心神,说的上是一门厉害的剑法,可是云青无却对他摇头,
齐莫寒虽然修为不差,可被宠溺的心术不正,把好好的尘情剑搞的如同邪功一样,只会使凡尘中的“怨恨”,陆行若是本心坚明不被迷惑就不会落入他的迷阵,如此那么齐莫寒本身并没有什
么可怕的,攻他十分不稳的下盘就是。
于是在齐莫寒抖开尘情迷雾攻过来的一瞬间,陆行连忙后退两步随即给自己贴上了一张疾行符,猛的朝着齐莫寒身后,从他上方疾驰掠过,直接蹿到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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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较忙,码的不多,使劲推剧情啊推啊推!
51 斗尘情危机巧至
陆行径直穿过齐莫寒身畔,落到了他的身后,齐莫寒这才愣住,发现陆行居然和他打了个擦肩从他上方溜走了,尘情剑也扑了个空,不由得恼火起来,赶紧调转剑头追赶陆行。
「果然……和师兄说的一样,他的尘情剑还没练到火候,只能攻他身前区域,没法覆盖他的四周所有区域,只要在落入尘情剑阵影响的区域范围之前避开,就可以不受他影响……」
看着使出尘情剑却没能斩到自己的齐莫寒,陆行飞快的证实了云青无对他的评价。
既然这样,陆行自然也不能放过这个弱点,他闪到齐莫寒身后,迅速的掐起法诀,树木如同天网一般遮天蔽日的冒出,形成球形的牢笼圈住齐莫寒,同时陆行手里的符箓也纷纷发动,
化作绵柔却韧性十足的藤蔓,如同手掌般迅速向内收拢,指在齐莫寒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他,同时木笼球中也不断的冒出带着荆棘利刺的叶片向他杀去。
陆行反手夺回先机,齐莫寒自然也不会干等着陆行进攻,他毕竟比陆行高一个小境界,实战经验也多一些,很快便调整了心态,情剑一转重新指向了陆行,手中一抖震出一阵剑风,
冲破了灵木化作的牢笼,一飞冲天冲向陆行,没有再贸然使出尘情剑。
“居然被你发现了……哼。”齐莫寒看着不断和他拉开距离躲避他剑招,尽量不被他近身的陆行,不满的冷哼了一声,看样子陆行是猜到了他的尘情剑幻境攻击范围不足,提前做了
准备,不过没关系,反正他正要试试这个陆泽,完成那个人给他的任务。
于是齐莫寒也不急着反击了,在他看来陆行比他还低一个小境界,根本无足为惧,于是他用灵气抵御住了缩紧想把他囚住木牢,反手一提剑剑光一闪就绞开了陆行的木牢,眯眼盯住
陆行。
“哼,你的攻击真是软绵绵的,就没什么别的招数了?”轻而易举的攻破了陆行的荆棘木牢,齐莫寒嘲笑着说到,剑修剑气锋利是最适合比武的修士,即使是更擅长引动人七情六欲
的尘情剑也不例外,看着轻易破坏木牢脱困的齐莫寒,陆行也是没有办法,剑修就是这么强悍,在同阶段修士中最具有攻击力,加上五行中金木相克,陆行对上齐莫寒确实各个方面都不占便
宜。
但是这不代表陆行就毫无办法,所谓五行相生相克,可若有足够的体量,克相就会逆转,独木难克土,孤火怎炼金,陆行是符修,学的就是将自己的木性灵气转化为其他方式。
于是对着冲破牢笼向他飞来的齐莫寒,陆行再度变换法诀,周身木气激发,纷纷注入了一组天雷五火决符箓中,这天雷五火决组成的符阵立刻喷出了如同金色火球般的炽热火焰团团
困住了齐莫寒,将他困在火阵之中,火克金,灼热的火焰一下就让符阵中的齐莫寒感到了一阵烦躁和厌恶,而这股火焰又难以熄灭,同时还不断的变换形态,将他拖住。
陆行用火符牢牢的压制住齐莫寒不让他近身,既然齐莫寒最厉害的是尘情剑,那只要让他施展不出,便不足为惧。
不过齐莫寒毕竟比他强悍,雪寒的剑身一卷剑风就将火符吹熄了几分,火势立刻弱了几分眼看就要拦不住齐莫寒,赛场之上皆被元婴真君修士注视,陆行又不能暴露灵木空间,只能
凭自身实力硬抗,一时间也是陷入了苦战。
“你的火势也不过如此!纳命来吧!”眼见陆行的火符被他的剑气冲散,齐莫寒不免的又自傲起来,这小子真实水平确实只有金丹初期,而且没什么手段,只会些符箓,他已经探明
了虚实,无需再忍,齐莫寒这样想着便回手一个剑花,轻蔑一笑,又抖出了更浓的尘情剑意向陆行攻去,似乎是想将他直接拿下。
陆行见状却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迅速服下一颗回春丹,又将自己灵力调整到了全盛状态——木系修士虽然不如剑修那般锐利,但是胜在灵力绵长不绝,陆行不但是丹修能随时替自
己回血,更是有灵木空间加持,比赛中完全不用担心灵力不够的问题。
同时陆行也闭上了眼睛,迅速变决,对着冲来的齐莫寒暴呵一声,“七星在天,五雷赦火,着!”
刹那间,齐莫寒猛然一愣,只感觉刚刚摆脱的五火突然又缠上他燃烧了起来,而且这次还燃烧的更加剧烈。
不,并非之前的天雷五火符又缠住了他,而是他身上突然冒出的虬龙一样的藤蔓枝干被火符点燃了,不等他反应,藤蔓的根系迅速的生长,同时也带着足以焚身的天雷五火直烧他的
护体灵气而去,火焰焚烧齐莫寒赶紧释放的灵气试图再像之前一样逼散火焰,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也不知道是这火焰有问题还是这藤蔓有问题,不但没有被他的剑气灵气扑灭,反而随风而
长,欢喜的顺着他的灵气越发剧烈的燃烧起来,最先遭殃的便是他的法袍,这件月白如钩让他公子翩翩的灵宝级法袍,竟然瞬间被那些缠人的藤蔓穿透,火焰也顺着藤蔓从内部破坏了法袍,
让齐莫寒失去了法袍庇护,而几乎转瞬间,藤蔓又接着生长似乎还想将他缠住。
“你,你竟敢坏我法袍……你什么时候弄出这鬼玩意的?!”齐莫寒惊诧的看着身上的藤蔓,火焰灼烧之下,为了避免自己也被灼伤他只好赶紧割袍自救,丢弃整个衣袖,然而虽然
他切掉了着火的法袍,火焰藤蔓却没有停止生长继续向他身体袭去,他惊讶的发现那些藤蔓并非是从周围延伸出来,而是不知何时颗颗种子附着在他的法袍之上,随着陆行催发这才显形,把
还尚未被符箓如此缠身的齐莫寒捆了个结实,弄得他措手不及,虽然还在挣扎,但是明显已经不足为惧。
“齐道友还没发现我是什么时候布下藤种的嘛?”陆行看着齐莫寒成功落入陷阱,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到。
“难道是……那个木阵?”陆行笑着提点,齐莫寒终于反应过来陆行是何时偷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最初那个带着荆棘的木牢困阵近过他的身体,现在想想那个困阵仿佛就是故
意等着他击破才设置的那么脆弱。
“没错,那个木阵就是为了散播这些种子才设置的,齐道友是剑修又比我强一个境界,正面对决我定然没有胜算,陆某想获胜自然要以柔克刚。”陆行一边定住齐莫寒,一边解释道,
“另外我也想劝道友莫要挣扎,这藤蔓并非凡品,乃是南冥风火木的藤条,遇火则发,遇灵而长,你越是挣扎这雷火便会越旺,再往后可就要烧到道友了。”
“想劝我投降,你几斤几两!”见自己法袍被烧,形象被毁,还是被比自己弱的人困住,齐莫寒哪儿被人如此打脸过,顿时暴怒的反驳,似乎是不打算认输。
“你这是阴招,如此下作的法术,和违规有何不同,休想胜我!”齐莫寒挣脱不能开始骂到。
“齐道友,这话就难听了,我这是正经的符箓法术,也没有伤及道友性命有何下作,而且诸位真君们都看着呢,我若是真是有所违规,真君们自会出手阻止,道友怎么能觉得自己比
真君们还有眼力,而且,我觉得我还能坚持一会,反观道友似乎已经被控制住了,要不道友投降吧?”陆行看试图耍赖的齐莫寒,顿时乐了,略带讥讽的回答道。
果然齐莫寒被顶的哑口无言,天上的元婴真君都未发话便是认可陆行的符阵,气的他脸色越发凝黑,再度爆发剑气试图脱困。
陆行见状叹了口气,只好继续坚持着灵力输出,但是虽然他灵力充足,但要一直困住一金丹剑修,显然他也支撑不了太久,更何况他没有直接击败齐莫寒的力量,只好继续拖住他,
控制着藤蔓将他往场外挪去,只盼要么齐莫寒坚持不住火焰焚身投降,要么自己强制将他移出场外,而移动对方消耗的灵力更为剧烈,齐莫寒也不会善罢甘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一时间
两人陷入了僵持。
困阵中,齐莫寒却是越发暴躁起来,他难道就要这么输了吗,不单单是被陆行困住无法脱困的恼羞成怒,还有便是想到了他幕后之人交给他的任务无法完成的后果,想到那人,齐莫
寒不禁胆寒了一下,看向陆行的眼神也变得阴狠,透露出一丝憎意。
他不能输,他堂堂斗姥仙门大弟子怎么能输,都怪这小子……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他才会被那两人看中变成这样……这家伙就是罪魁祸首!
齐莫寒想着了些什么,眼神变得扭曲,手中的尘情剑也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一股强烈的怨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瞬间爆破了身上的风火木,化作强烈的剑气直冲陆行而去。
陆行赶紧打出一组避灵符阻挡齐莫寒的剑气。
“操,突然发什么疯?!”陆行被齐莫寒莫名其妙针对爆发的怨气一冲,来不及闪避,只好掐住灵符,试图抵挡齐莫寒的充满七情六欲的尘情剑。
然而猛烈的剑压之下,陆行不但陷入了被动,还落入了尘情剑的攻击范围,刹那间他只觉得眼前的齐莫寒消失了,紧跟而来的是种种红尘纷扰。
陆行只觉得刹那间脑海被各种仇怨哭诉填满,有他满眼怨恨怒斥他不孝的父母,有他前世被捕男友在狱中的冷恨嘲笑,有他临死之时捅穿他胸口那个素不相识之人的怨怼,以及……
他家师兄那满是疏离戒备冷漠憎恨的面庞。
红尘幻境中。
“你还我的行儿!”他这具身体的父母哭到。
“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坐牢,不和我一起去死?”他的前男友咒骂到。
“下地狱去吧!”捅死他的人憎恨到。
“陆行,你只把我当做宠物玩具奸淫,我这个玩具好玩吗?”云青无赤身裸体被拴着锁链牵在他的手中冷冷的问到。
……
他们愤怒的涌到陆行面前开始哭诉指责陆行的恶行,尘情剑放大了他内心的所有愧疚,他们的存在是那么的真实,句句话语如同刀针,毫不留情的抨击着他,让陆行一时间心神不宁
灵台失守。
仅仅这一瞬间的失神,陆行的法诀就维持不住,而齐莫寒的尘情剑也转瞬斩到了他的面前,刺破了他的护体灵气,将他撞出了场外。
“斗姥仙门,齐莫寒胜。”
胜负逆转,陆行的困阵最终没能成效彻底困住齐莫寒,反而被他的剑气击破了护体灵气,衰落倒地,如此一来,胜负自然轻易分出,元婴真君们看了一眼陆行和齐莫寒,双方都没有
违规,还留在场中的齐莫寒得胜。
台下,陆行摔出场外,云青无顿时赶紧崇明仙门的弟子们赶紧跑了过去查看他的情况,好在绯云鼓有点到为止,不可下杀手的强制规定,陆行只是被剑气冲击了一下,并没有受到实
质伤害。
“没事吧?”云青无将陆行扶起,查看他的伤势,关切的问到。
“没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陆行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肩膀笑着说到,齐莫寒没下死手,绯云鼓的规则也起了作用,他只是被剑刃点破了护体灵气扭到了肩膀,其他没有不适,看着
云青无紧皱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神,陆行赶紧挥去了脑海里残留的压抑景象,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看着陆行有些苍白勉强的笑容,云青无斟酌了一下,他怕陆行初次比武落败会影响心情还是开口安慰到,虽然败落,但是陆行能钳制齐莫寒一刻有余,甚至
还烧掉了他的法衣,怎么说都输的不难看。
“谢谢师兄关心,我没事,我也确实是输了。”几个呼吸之后,陆行总算摆脱了尘情剑的影响,这才疏了口气振作精神,看向了比他还要狼狈的齐莫寒,对方明显脸色不悦,甩了一
下残破的云袖,冷哼一声离开了赛场。
这一轮,扶阳,江应云胜,陆行败。
而另一方,齐莫寒却是压抑着怒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赛场,愤扰的回到了自己的仙府,作为斗姥仙门的大弟子,他的别院自然是最大最好最私密的,一进门,他才脸色阴黑的看向坐
在太师椅上的人。
“回来了?”黑暗中传开了一声茶叶杯盖扣上的声音,同时那人也发出了视人尤芥的轻蔑笑声。
“人我给你测试完了,我的剑心锁什么时候给我打开?”齐莫寒攥紧拳头看着他说到,对方给他的下了奇怪的控制法术,让他剑心无法全然发挥,七情六欲尘情剑现在只有怨恨一法
可以施展,让他在这人面前如同蝼蚁一样被死死拿捏,被迫成了对方的奴隶。
“打开?才做了这么点事便想打开?”那人冷笑,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露出一张被白玉覆盖的面皮,俨然是一身黄衣的黄格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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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终于跟着蝴蝶终于到了,真是敬业的好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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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见两个师弟似乎不愿意救这个女子,云青无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想反驳孔舒,最终却只发出了一声叹息,虽然各个仙门都宣扬惩奸除恶,救人水火,但是实际上并非所有的修士都会
遵守,而且他们脱离凡尘久了,甚至会藐视人命,这种情况也不胜数,加上他们要尽量避世,云青无确实没有理由指责他的两个师弟见死不救。
不过,他的师弟们见死不救,与他何干?
云青无听完,顿时板起了脸,抱起女子向着远处尚有灯火的人家走去,似乎是打算自己去给她找个安身之地。
“诶,师兄,你别走呀!”见状,看出了云青无是铁了心要救这风尘女子的孔舒和令珏只好无奈的互相一对视,跟上了云青无,拦住了他,“好吧好吧,知道你非要救他了,不过你
这样去敲人家门,没人会答应的,算了算了,我们去替你跑一趟吧!”
看着云青无怀里的女子,两人终于也软了心,主动替云青无去找能收留女子的人家。
“好!”云青无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未几,孔舒和令珏终于在敲了半天门,使了一些银钱这才找到了一个儿子外出,只有一个老婆子在家的人家,愿意让他们四人留宿。
52 剑心蛊锁傲慢
五年前,黄格禄一路跟着赤血玉蝶不断的追踪到了羸山地界,然而到了这里以后,玉蝶便又无法追踪,黄格禄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偷走青兽的小子又隐匿起来了。
“他妈的,赤血玉蝶居然都找不到,显影六指盘也坏了,这我怎么找?!”黄格禄咬牙切齿的看着羸山地界的十万灵山不断的在心里咒骂到,他不知道陆行已经为云青无摘下了白玉
魂面,无法再靠显影六指盘寻找云青无,只能焦急的在羸山地界打转。
然而这羸山远离青州,非为红莲仙门手脚触及地界,他行事更是不能暴露他们合欢宗的存在,在此地他是客非主,连该去何处打听逃逸青兽都不知,之前在云观集市就罢了,好歹有
显影六指盘告诉他青兽就在城中,而现在哪想到那小子隐匿能力确实超群,竟然连他养的专门追踪的上品灵物赤血玉蝶都找不到,一想到师尊的笑靥,黄格禄就在心中打颤,不敢想象自己找
不回青兽将会如何。
可怜的黄格禄只能继续暗骂陆行狡猾,四处搜索可疑的线索,询问当地修士可有见过二人,可一来他是外来修士,少有人理会,二是羸山地界这么大,仙门无数,人来人往,只查两
个信息不详的人,哪个黑坊都不敢给他确切的消息,加上陆行的灵木空间隐蔽能力连元婴真君都无法轻查,何况是未见过他的人呢,外来修士随便往哪个山头一蹲,他都无法找到对方。
无头苍蝇似的转了半年,黄格禄依旧一无所获。
一日他急得夜不安眠,半夜上羸山仙门的修真集市羸山镇外转悠的时候,却偶遇了喝醉了酒,正带着三个低阶散修女子在岸边调情的齐莫寒。
彼时的齐莫寒喝的醉醺醺的,已经分不出天地为何物,搂着两个女修在吹嘘自己。
“齐剑主的尘情剑终于修到第五重啦,金丹圆满指日可待,晓嬛便先恭喜剑主啦!”齐莫寒身边的娇媚女子也跟着调笑吹捧到。
“就是,就是,来来来,齐剑主再喝一杯,我们就等着剑主早日晋升,顺利成为斗姥阁掌门!”另外一个女修也开始奉承的罚酒,和齐莫寒闹做一团。
斗姥阁?
听到女子这么称呼齐莫寒,黄格禄也不禁多看了齐莫寒两眼,只见入眼的是一个身材不错,外貌俊俏,凤眼白面的后生,莫约有金丹中期修为,因为喝醉仙酒醉生生的发出浪笑,手
臂勾挂在女修身上,简直连邪修看了都得称赞一句好一个轻浮男儿。
这种人竟然是未来一派掌门人,黄格禄在心底冷嘲一声,这么个玩应当了掌门恐怕那个什么斗姥阁日后有的闹腾的喽。
不过这么个玩应都能当掌门,他却只能当邪修,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黄格禄在心底唾弃了一下齐莫寒,默默的打算赶紧离去,说来话长,黄格禄早年也并非邪修,而是一个散修,因为有灵根,他幼年时被一末流门派买走,然而末流便意味着混乱,师
傅从不正眼瞧他们,他们几乎没有修炼资源不说,师兄弟间争夺抢杀每日皆是,除此之外还要干粗重杂活,被附近仙门唾弃,更糟糕的是他们仙门也修的是野狐掺,功法残破不全,别说金丹,
就是筑基都出不了,唯一一本能修至金丹的玄黄昊气掌的破掌法还被掌门牢牢紧握,不肯教人,惹得弟子勾心斗角。
处于这样的环境,黄格禄自然也没有长好,虽然没有草芥人命,但卑鄙下流之术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一日他外出,哪儿想他们最小的师弟是个敌派奸细,趁着掌门闭关,推倒了丹房
的丹炉,丹炉三昧真火泄出,不但玄黄昊气掌丢失,真火也将他们门派烧了个干净,从此,世界上便又多了一个散修黄格禄。
看着怀里偷来的玄黄昊气掌掌法,黄格禄默然的走上了散修的道路,然而散修生活却是比末流门派弟子艰苦,没有资源,没有灵脉,他靠着一口不死气才混到了筑基,多年蹉跎,为
了晋升金丹,他付出了全部家当接到了一个仙门的寻物任务,然而这个任务却是一个设好的陷阱,当他找到那样东西时他已经落入了圈套,这才明白报酬如此丰厚的任务是为了找个替罪羊栽
赃陷害,看着自己手中瑟瑟发抖的小童,和怒火滔天找来的仙门大户,黄格禄知道——他完了。
最终,黄格禄做了一个连他自己回想起来都震惊的决定,为了不被当做替罪羊投入牢狱,他一不做二不休杀死了那两个小孩,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哪个仙门大户的嫡子,但是他清楚的
知道在人家设计好的暗害中已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与其被愤怒的苦主拷打,还不如就此遁去——很多正派可不仅仅是歧视散修,而是把他们当做脏鞋之尘,无所傍身的散修若是犯事被抓,
那基本上都会被动用私刑,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修为被废,纵然仙盟明令禁止这种行为,但是麻袋一套,拖入荒牢,谁还会管你。
连夜杀害了两个孩童的黄格禄彻底坐实了自己的罪名,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成日求爷爷告奶奶的在那些仙门大户身下谄媚,吃他们漏出的一点剩食度日有什么尊严可言,就如同当
年偷窃仙门功法逃跑一样,他已经彻底厌倦了看人脸色的日子。
而且,杀死那两个孩子的时候,这种掌控了他人命运的感觉,也让黄格禄心底的纯恶觉醒了过来——痛快,真的痛快,原来杀人是这么爽快,看着生命无力的逝去,想到那些上位修
士的哭喊,他就感到痛快,报复的痛快,管他是谁的痛快。
但是痛快归痛快,杀了人总要逃跑的,他的名字上了仙门通缉,只能风餐露宿的逃离了原本居住的地界,最终在走投无路之下,他遇到了一窝邪修,拜在了其中一人——早已因为放
浪而叛出仙门的桃玥仙子桃娘手下。
这成了邪修,黄格禄便一发不可收的歪曲生长起来,当邪修好啊,虽然凡事都要躲藏在暗处,但是可以肆意杀人,凌虐被抓来的修士,狠狠地满足了他的施虐欲,而合欢宗也不愧是
邪修魔窟,各种邪异鬼怪的法术让他大开眼界,而因为他悟性不错,修为提升很快,做事又圆滑,他也受到了赏识,渐渐混到了能接触核心秘密的地位,而他的师傅桃娘更是成了合欢宗护法
尊长的手下,他的地位也一下水涨船高,和他的结拜兄弟黑欢喜一起接到了掌管宗门非常重要的物资青兽,他的地位也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
然而这一切都被那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小子破坏了,他带走了青兽硬是从他掌下逃脱不知去向,害得他被师尊处罚,又沦落回了底层人士。
一想到这些,他又愤恨的撇了一眼齐莫寒从他身前擦肩而过,然而齐莫寒却是突然叫住了他。
“喂,你,刚才撇我了吧?”齐莫寒一身酒气,抬头看向了黄格禄,挑衅的说到。
作为斗姥仙门的嫡传,掌门亲子,齐莫寒是个名副其实的仙二代,而斗姥仙门在羸山地界又是一仅次天罗仙门的中上仙门,他有足够的傲慢资本,在父母溺爱下,齐莫寒便长成了一
个为人轻浮的玩世祖,纵然剑法不错,可为人却佻薄,时常去骚扰别家弟子生事,如今借着酒劲,黄格禄只是多看了他一眼,他也觉得自己是被狗低看了,起身便要拿黄格禄试剑。
“……”黄格禄皱眉,冷着脸看向了齐莫寒,他正心烦,这种货色也敢找事,可惜这里并非青州地界,也没有红莲仙门庇护,他只能控制着自己不去和齐莫寒冲突。
然而齐莫寒却不打算放过他,明显是要借酒找事,见黄格禄不愿意理他,立刻法诀一掐,灵剑出府,指向了黄格禄。
“没听见我和你说话呢吗?”齐莫寒把剑抵在了他的眼前,愤怒黄格禄对他的无视,往常哪个修士看见他不是恭敬恭维的,这个戴白面具的居然敢无视他。
然而似乎是因为仙酒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没看出黄格禄足有金丹后期的修为,冲上去挑衅。
黄格禄生平则最恨这种仗势欺人的仙门大户弟子,齐莫寒的行为直接激起了他不好的记忆,他原本就心情不佳,齐莫寒这一弄他的无名火就更加旺盛起来。
妈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说起对付这些外强中干,被仙门保护的过好的弟子,他们合欢宗可是非常有一套的,靠着这些招式,多少自负其名说要剿灭他们的正道修
士都落到了他们手中,再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甚至不乏有元婴修士最后都成了一条舔鞋的狗,何况齐莫寒一个小小的金丹剑修也敢拦他。
黄格禄一边冷笑齐莫寒的不长眼,一边也对他起了杀心,但是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是尽量低调的寻回青兽,不能在这里教训一个毛头小子。
忍一忍吧,不能在这里动手……等等,刚才他说他是斗姥阁继承人来着。
打量的看着眼前的齐莫寒,一个计划突然在黄格禄脑海中成型,对啊,他在此地毫无进展不就是因为在这里没有势力帮助,无人理会什么事都步履维艰嘛,若是有一方势力帮助何至
于如此,只可惜之前也没有遇到可“用”之人,如今这正好有个斗姥阁的傻子送上门,简直不要白不要。
这么一想,黄格禄看齐莫寒的眼神立马就从路边垃圾变成了锅中肥羊,开始思考如何制服齐莫寒。
呵呵,剑修是吗,黄格禄冷笑,他这里正好有宗门给的剑心锁,专治这些目中无人的剑修,剑修的剑气威力全靠剑意体悟发挥,剑意修炼到什么程度和他本人心性相关甚大,而这剑
心锁专门钳制剑修剑心,扰乱他们的心性,让他们剑气难以发力,可以说只要戴上了这剑心锁剑修便不足为惧了。
转瞬之间,黄格禄思考好了对策,避开了齐莫寒刺来的尘情剑,趁着错肩之时,绕到齐莫寒身后一拍,悄无声息的将剑心锁派入了他的体内。
黄格禄这一掌不但将剑心锁拍入了齐莫寒的体内,还将他的酒劲拍了个半醒。
齐莫寒被寒风一吹,这才看清了黄格禄比他修为高深,不是轻易可以打杀之辈,丢了人又踢到铁板,他这才惊疑的憋了一下,纠结了一番,确定了与黄格禄过招无益后,他最终没有
再逞口舌之快,拉过了两个女修,骂骂咧咧的走了。
黄格禄看着齐莫寒远去的方向露出了微笑,如此蠢货让他的计划顺利得手,这剑心锁刚种下不会有任何感觉,待他几日无法顺利挥剑,他才会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但是剑心锁同时会
影响他的心神,给他下绝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精神暗示,只会费心去找下蛊之人,求其解开心锁,并听从他的指令,渐渐的被锁之人可以为了解心锁去做任何事情,彻底被蛊主控制,可
谓是无声无息置人于绝境的邪法。
黄格禄不担心齐莫寒会将自己异常之事告诉他人,算算日子,齐莫寒再回来找黄格禄,仍需要几日,到那时……哼哼!
老天开眼,事情终于有了进展,黄格禄冷笑,一甩衣袍,哼着愉悦的小调再度隐匿入了夜色。
【作家想说的话:】
说一下,齐莫寒只是在羸山地界年轻一代中修为剑术不错,并不代表他在金丹中超级强,而且他因为仙门宠溺,横行霸道,养成了轻浮自大的性格,就自己给黄格禄送上门了,他本
身就挺外强中干,成为黄格禄的伥鬼几乎没费什么劲,而成了伥鬼更是不敢反抗,却恨上了陆行,觉得是陆行害他倒霉被邪修盯上。
黄格禄则是纯粹的坏,他虽然身世倒霉,但是真正从恶都是自己选的,死在他手下的正道修士也不少,大师兄在他手下也饱受折磨。
不过下层仙门确实混乱,修士你挣我夺命如草芥,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如此看中仙门出身,也如此歧视末流仙门的原因,他们确实烂,但是这也和他们吃人的环境离不开,不代表所有
末流散修都是坏人。
另外就是合欢宗,合欢宗现在处于曾经被剿灭,现在残存的修士在方天回的带领下潜伏在红莲仙门,吞噬红莲仙门的状态,不在明面,前期不会过多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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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落魔爪齐莫寒蛊虫食丹田
事情如同黄格禄预料的,没过几日,齐莫寒便一脸心神不宁的回到了他们相遇岸边,见四下无人,才开始不断的捉急张望。
这几日齐莫寒突然发现自己不得挥剑,剑意难树,功法犹如初学一般不利不畅,晚上看胸口时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锁,锁住了他的剑心。
与此同时,他甚至还害怕起了自己的亲友小厮,只觉得他们会逼问自己的剑术如何,怕被他们责骂剑意不专,恐他们闲传自己挥剑不能,这种恐惧不断的加深,如同跗骨之蛆徘徊不
去,吓得他连日躲避父母,不敢暴露自己身中诡术,只想赶紧找到那下锁之人解开,坐卧不安几日,齐莫寒越发焦急,思来想去,只可能是当时在这里被拍了一掌最为可疑。
他这副样子,俨然是剑心已经锁发动了,于是黄格禄露出了微笑,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果然是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齐莫寒一见黄格禄,立刻拔剑怒然对他吼道,然而他的声音却是比平常弱势了那么几分,透着一丝紧张,似乎对黄格禄十分忌惮,却又不住
的害怕。
“我做了什么,”黄格禄双手背后,嗤之以鼻的笑到,“我能对你做什么呢,我不过是在你身上略施薄计,下了一道剑心锁,作为你对我傲慢无礼的小小惩罚罢了。”
“你!”齐莫寒一听顿时震怒到,“你给我解开!”
“解开?”黄格禄继续冷笑,鄙夷的看向齐莫寒,对这个只有外貌能看的剑修藐视不已,嘲笑他彼时傲世轻物,今天终于知道人的头终归还是要低下的,剑心锁自然是不可能给他打
开的,剑心锁会慢慢让齐莫寒变成一个听话傀儡,再此之前还需要不断语言诱导,这事他已经坐过多次,利用人心弱点他十分拿手,于是黄格禄摇袖说到,“我为何要给你解开?”
“你!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我可是斗姥仙门嫡传,你敢对我下手,不怕我仙门将你诛杀?!”齐莫寒见黄格禄一副毫不惧怕,满不在乎的样子,一时间更是对他怒怕。
“斗姥仙门的嫡传又能怎样,你还看不出来吗,事到如今应该是你求我给你解锁才对啊!”黄格禄勾起嘴角诱导到。
“你说什么?!”齐莫寒顿时怒火再涨骂到,眼前这人竟然要他低头求人,他怎么可能同意?!
“不愿意?”见齐莫寒脸色微变,黄格禄笑意更胜了,对,就是这样,再怒火中烧,再心神不宁一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无法汇聚精神冷静下来,被愤怒冲昏头脑,就越是被剑心
锁锁的越牢。
而齐莫寒果然是心性不佳的修士,若是剑心强大的剑修,此时应该早已经发现了剑心锁的解法——剑心足够强盛,对自己的意念足够坚定,根本不会被外物所束,剑心锁锁不了剑道
合一的剑修,更是难以动摇他们的心神,只要现在斩杀黄格禄剑心锁自然会消去。
会被剑心锁锁住的剑修,也从侧面说明他们的剑心不过是色厉内荏,鱼质龙文罢了。
“不求我也罢,我告诉你,剑心锁非要我这独门秘术才能解开,只要一日不解开,你就一日再无法修炼剑意,你说,这时间长了,斗姥仙门的嫡传弟子齐莫寒剑意再无进步的消息传
出去,人们又会怎么看你?!”黄格禄继续刺激齐莫寒,一步一步瓦解他的精神防线。
“这……”齐莫寒听了果然就犹豫了起来,他虽然纨绔子弟一个,但是也明白他今日所受的恭维皆是因为他修为不差且是门派继承人所得,若是日后修为无进,纵然他是掌门嫡子,
也不会被仙门众人接受,修真界残酷,是一个打铁还需自身硬的世界,想要维持现在众星捧月的生活,地位和实力缺一不可,未来掌门若是没有实力,那别说服众,就是别人都不会正眼看你。
而金丹期的掌门,说出去是想让作为中上等仙门的斗姥仙门被人笑话吗?
齐莫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分外难看,在剑心锁和黄格禄的影响下,他丝毫没有怀疑黄格禄说话的真实性,反而对自己的未来强烈的不安起来。
于是他思索了一会儿,又试探了一下自己灵脉的晦涩状况,成天被人奉承没有经历过人心险恶的他慌了神,甚至没有想到他可以找父母仙门求助,最终慌乱信了黄格禄所说,抿嘴问
到,“那你想怎么办,怎么样才肯给我解开?!”
黄格禄看着眼前这个继承了尘情剑法,却连基本的血性战意都没有,随随便便就怯乏顺从了的后生,终于不屑的大笑起来。
“那你跟我来,听从我的命令做一件事,我若是满意了便给你解开如何?”黄格禄循循善诱到,“不然你就一直带着剑心锁,直到你剑心枯萎吧。”
齐莫寒顿时彻底脸色铁青,他看了看四周,心想自己还在羸山镇地界,黄格禄应该不会把自己怎样,最终答应了他的要求,跟着黄格禄来到了他的洞府。
“要做何事?”齐莫寒看着陌生的洞府,剑心锁越发发作,紧张不安起来,没等黄格禄坐下,便着急的问到。
黄格禄自然不急,他端起茶杯,翘脚而坐,看着齐莫寒淡淡的说到,“你把衣服脱了,围着我这洞府院内转一圈,边转边学狗叫,我便给你解锁。”
“你?!”听到是如此折辱他的要求,齐莫寒自然同意做此下贱之事。
“你既然跟来,却又不肯听令,那你便滚吧,堂堂斗姥仙门弟子这点气度都没有,真是可笑!”黄格禄把杯盖一扣,瞪视齐莫寒嘲讽到。
“你这分明是折辱于我!”齐莫寒哪里被这样骂过,立刻咬牙反驳。
“哦,那难道是我故意折辱你吗,别忘了,是你无端挑是在先,我才种下剑心锁治你,现在我已经大人有大量,不求财不求物,只是让你爬跪一圈就算了事,还不够优待你吗,这里
除了我可没人看着你,也没人会知道你狗爬了一圈,我觉得可以说是很仁慈了!”黄格禄闵闵而笑,笑里却是藏着刀。
听了黄格禄的说法,齐莫寒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作怪,让他只怪自己怎么无端挑衅,得罪了黄格禄,他确实该罚。
黄格禄催动剑心锁上的法术,齐莫寒的眼神变得恍惚了一些,缓缓的脱掉了衣服,只留裘裤,跪在了地上,不过他还没有被完全失智,咬牙羞耻的不肯行动。
“好吧,快爬吧,爬完了你便可以回去了!”黄格禄更加暗示到。
最终齐莫寒是又羞又愤懑的绕着黄格禄的内府爬了一圈,并且极为羞耻的汪汪了几声,刚爬完他就立刻爬了起来,都几乎出血的眼神看着黄格禄,咬牙切齿的说到,“行了吧?!”
爬完狗圈,齐莫寒露出几分带着杀意的眼神,黄格禄丝毫不慌,满意的看着齐莫寒慢慢的说到,“行了,你回去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了黄格禄的话,齐莫寒瞪大了眼睛,他明明已经忍着屈辱爬完了一圈,黄格禄竟然没有给他解除剑心锁的意思。
“解剑心锁我还要准备点东西,你三天后再来。”黄格禄慢悠悠的喝着茶说到。
“你说什么,还要等三天?!”齐莫寒忍着怒火问到。
“那自然是,你也不想你的剑心上留下什么问题吧?”黄格禄笑到。
齐莫寒看着黄格禄抿住了嘴唇,最终还是屈服了,他使劲一甩衣袖说到,“那我就再等三天,三天之后,你若解不开这锁印,我就让你再也离不开羸山地界。”
在剑心锁的影响下,齐莫寒也不敢对黄格禄坐些什么,只得放了句狠话,快速离开了这个让他受辱的地方。
然而三天之后,齐莫寒回到黄格禄的洞府的时候,黄格禄却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先别急,给我奉茶。”
“奉你个头,快点给我解你这个什么劳什子的剑心锁!”齐莫寒终于忍无可忍。暴怒之下齐莫寒再度拔出了尘情剑,指向了黄格禄,然而他还没动手,尘情剑就被黄格禄一掌拍开。
“诶呀,我忘了你现在已经连剑意都发挥不出来了。”看着被打飞的尘情剑,黄格禄坏笑着说。
“你!”齐莫寒握着受伤的手腕,惊怒的看着黄格禄,却不敢再攻击他。
“怎么样,要不要乖乖的给我奉茶?”黄格禄就是要一点一点磨掉齐莫寒的反抗心理,不断的让他做突破自己底线的事,逐渐控制他。
看着被打落的尘情剑,一股委屈突然从齐莫寒心中萌生,他何曾被这样对待过,黄格禄那一掌直接打破了他的自尊心,让他内心狠狠的受伤了。
齐莫寒气郁转身想走,却又被黄格禄拦下,“不奉茶也行,你去羸山镇里买二钱甘露泉回来,解锁就差这味灵泉了,当日是你挑衅我,这解药总不能全权我出钱,你去买吧。”
“当真?”见黄格禄似乎不耍他了,齐莫寒这才狐疑的反问。
“当然当真!”黄格禄打包票。
“那好,你要是再耍我,我就掀了你这洞府!”装作强势的威胁了一句,齐莫寒最终还是听从黄格禄的去买甘露泉,自己肉疼的掏了五万灵石买了纯澈的甘露泉赶紧返回了他的洞府。
“买来了,你快些调制解药!”将甘露泉交给黄格禄,齐莫寒又开始催促他调制解药。
黄格禄这回没在戏弄齐莫寒,接过了甘露泉,开始调制一味味道古怪的药剂。
莫约一个钟头,黄格禄才将一枚凝结成黑色,带着金丝花纹的丹药放到了齐莫寒手中。
“这便是解药,吃了吧!”黄格禄看着齐莫寒悠悠的说到。
“你若是敢骗我,斗姥阁绝不会放过你的。”拿着心心念念的解药,齐莫寒内心不安的声音让他还是迟疑了一下,但是一直在折磨着他,让他担惊受怕的声音却在催促他赶紧服下解
药,极度的烦躁中,齐莫寒终于自暴自弃的决定破罐子破摔,咬牙一口吞下了解药。
然而,黄格禄哪里会好心的给他制作解药,黄格禄给他做的是一味新的毒蛊,混合在齐莫寒刚买的甘露泉里,立刻催发了蛊虫,齐莫寒吃下去后不到几分钟,就诧然觉得一阵腹痛,
随即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杂种,你给我吃了什么?!”齐莫寒抱住肚子疼的打滚,他只感觉丹田一凉,一只如同蜈蚣又如同毒蝎的怪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他的金丹之中消失不
见。
“哈哈哈,你这种蠢货真是有一个来一个,爷这剑心锁配金足蛊虫就没失手过,好了来吧小掌门,从现在开始你就乖乖当我的傀儡吧!”因为疼痛,齐莫寒这才从剑心锁的控制中清
醒过来,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蛊虫的一下子就让他感觉到一股身不由己的感觉,仿佛心神都不在是自己的,他望向黄格禄,更是在他身上感觉到一股令他迫不得已屈服的阴暗气息。
齐莫寒这才明白,他彻底的被骗了,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正道修士,而且是一个邪修。
“你……我父母不会放过你的!”齐莫寒忍痛叫到,心底却是越来越凉,虽然没有见识过邪道修士,但是他从小听过的邪道手段也不算少,而落到邪修手里的人,基本上最后都身残
体废,修为尽失,没想到他会落到邪修手里,一股绝望顿时涌了上来。
“先等你父母知道再说吧哈哈哈,阴神赦令,齐莫寒,你不可将身中剑心锁和蛊虫之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至亲,亦不可用任何方式暗示他人你被我控制,回去之后待你安歇几日,
便将我纳为仙门宾客,听懂了吗?。”只要小心行事,黄格禄一点都不担心斗姥阁会发现齐莫寒身上问题现在,这剑心锁和金足蛊虫都是上等的制人手段,一旦种下无踪无痕,只要齐莫寒不
说,别人根本发现不了,而齐莫寒只要他这个蛊主一下令,就是打死他他都不会将此事泄露。
“是,我听懂了……”黄格禄发动蛊虫,齐莫寒颤抖的跪了下来,乖乖的跪在黄格禄面前,听他发令。
“然后,你再去替我寻两个人,他们这般模样……”
随后,有了齐莫寒这枚好用的棋子,黄格禄轻而易举的进入了斗姥阁内门,低调的装作宾客,同时吩咐齐莫寒暗中替他搜查青兽下落,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叫他查到了疑似青兽与
劫走他之人。
“崇明仙门多了两个宾客,一个金丹初期,一个练气,身形相似,时间对的上,竟然是大摇大摆的要去参加羸山风雷会……”黑暗中黄格禄捏着胡子发出了阴笑,随即冷脸对跪在地
上不敢低头不敢做声的齐莫寒命令到,“齐莫寒,我记得你门也要参加风雷会,你去替我准备一二,我要亲自确认是不是他二人!”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有事没能码字,抱歉啦,今天还是剧情,这块的剧情比较长,我要丰富一下人物,毕竟黄格禄剑冢就要去死啦,下章会插一些肉,滋润一下,我把前面的布局写完,就该剑冢了!
老说剑冢半天都没写到,太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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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继续小番外
彩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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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为女子找了一户人家安顿,云青无这才松了一口气,然而女子临近临盆,又受了刺激气血不稳,他们不敢轻易离去,便只好暂时留在附近,每日拿来米钱照顾女子。
女子在第二天转醒,倒是非常感激云青无三人出手相救,云青无这才问她为何被丢下河。
被提问伤心事,女子立刻就哭了起来,哭了好一阵,才婉婉将身世道来。
“奴家本是左射仆之女,家父在京中做官,哪想人心险恶,父亲得罪了人,累及全家被发卖,父亲惨死狱中,我母也因惊病而死,我本想与他们同去,然而母亲死前唯一的遗言便是
求我活下去,我便忍了下来,被卖进了明月楼当歌伎,我们勾栏女子看似光鲜,可其中的苦能有几人知,原本我以为此身也很快会随风而去,哪想竟被一京城大人看上,随即他要了奴家身子
……”女子啜泣到。
“而后他就走了,后来几个月奴家便发觉自己有了身孕,明月楼中有了身孕可是惨事,孩子必然是要被打掉的,然而那位大人不知是何身份,竟然被妈妈忌惮胎儿,没让我打掉孩子,
我担惊受怕几月都没被说什么,便以为能生下这个孩子,哪想到了这最后几月,妈妈却一反前言告诉那位大人不会来了,要打掉我的孩子,可我已经对它有了感情,便做了反抗……明月楼哪
里允许我违背他们的命令,我不从惹怒了他们,妈妈他们便将我要沉河……”
说完了始末,云青无三人都陷入了沉默,凡人世俗有时比修真界还要残酷,人命当真如同草芥,一个怀孕女子被如此对待竟是无人问津。
“你安心修养吧,我们会照顾你到分娩。”云青无无视了挤眉弄眼的孔舒令珏正色到。
“师兄你这是何苦呢……”出了门,令珏翻了个白眼,虽然不想照顾这女子,但是既然都救了他也不好说现在就走,只能和孔舒无奈的想劝云青无回心转意,别再管这女子。
但是云青无却决定护她到平安产子,让两人十分无奈。
“她的身世我问了,和她说的相差无几,确实是她跟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凡人贵族,原本明月楼忌惮那人,不敢轻易让她打掉胎儿,但是似乎那个贵族已经早就不记得这个女子了,他
们便嫌弃她有孕在身无法卖身,故而逼迫她堕子,然而她因为宁死不从,便被抛入河中了。”孔舒把查到的消息复述给了云青无,“这贵族身份隐匿的很好,明月楼的人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何
身份,只知道他尊贵无比,其余的都问不出了。”
“那看来也没法将她送到让她怀孕之人身边。”这种情况云青无也是无奈,想给女子的孩子找寻生父也落空了,而且这样,估计那人也不会愿意接纳女子,只能让她先在老妇家安住
了。
“那,那件事做的怎么样了?”云青无接着问到。
“听师兄的话,都办妥了。”孔舒叹了口气说到,“我已经把她的身契赎出来了,也告诉他们人咱们救走安置了,还警告了他们莫要再这样草菅人命,有没有用就不知道了。”
“辛苦你了。”听了孔舒饿回话,云青无也放下心来,不告而带走女子,终究是隐患,女子也没法再重新做人。
云青无将身契交给女子撕毁,告诉她已经恢复自由,又在她感动到无以报答想要以身相许的时候赶紧阻止了她,让她安心修养。
半个月后,女子终于胎动,即将临盆……
叩群二三伶六九二三九"六!蒸理于十月,二十九日
54 慰劳累师兄主动乘骑(乘骑纯肉)
败给了齐莫寒,虽然结果有点扫兴,但是也并未出乎陆行预料,若是齐莫寒输给了他,他反而才要奇怪呢!
不过能在比自己高一个小境界的剑修手下撑足一刻中,并且还打出了漂亮的反制,其他人对陆行也是刮目相看,比赛继续进行着,几乎进行到了白热化,每一轮都关系着仙门排名的
进退,扶阳、陆行、江应云也几乎是拼尽全力打拼比赛,试图让崇明仙门的排名维持在前十。
“哈啊……哈啊……哈……嗯……”夜晚,趁着休战的空隙陆行和云青无又来了一发,因为陆行白天比武劳累,云青无主动的伏在他身上乘骑着。
云青无与陆行脱的浑身赤裸,云青无分开了双腿跨骑在陆行身上,扶住了他已经肿大勃起开始溢出淫水的性器抵在了自己的臀缝,找准那个满怀期待颤抖收缩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粗壮的龟头撬开肉缝进入他体内的一瞬间,云青无猛的抓紧了床单,小腹绷紧,整个人面对着陆行颤抖剧烈喘息,眉头紧皱露出紧张和不安的表情,仿佛在做什么极其困难之事。
云青无粗喘,他目光中满是陆行的温柔而又关切的脸庞,这目光仿佛给了他安慰和鼓励,于是他接着放松了身体,轻轻摆动屁股,好让自己不要夹太紧,没关系的,只是交合而已,
每一次重新体验交合之事都会这样,禁制让他每一次交合都如处子一样生涩,那种痛苦和开拓的快感每一次都会重新降临在他的身上,不过只要忍过开头就好,忍过开头,后面身体得到的极
乐便是他无法逃脱的渴望,摆脱不了身体的变化,他已经学着去享受,不再那么抗拒。
炽热致密的肉穴如同一汪泉眼,陆行的性器就如同一柄汲取泉水的器具,一直进入到云青无深处,探索他体内的秘境,这汪泉眼也不负陆行所想,肉壁的律动收缩,如同一张肉唇一
般紧紧裹着的性器,不断的吮吸,带来强烈的快感。
随着云青无不断下坐身体,除了像铲锹一样挖掘肉穴的龟头,整个柱身也开始进入了云青无体内深处,再度撑开那肉翼一样的薄薄处子膜,抵住了柔韧的肉壁。
整个过程下来,云青无已经出了一身热汗,随着他和陆行的结合,快感也渐渐涌现上来,而陆行也趁此机会把手搭上了云青无的腰肢——那个像小把手一样胯部,陆行总是对它爱不
释手——握住了云青无的腰,陆行不禁开始顺着云青无俏直的腰身抚摸起他的身体。
真是完美啊,陆行感叹到,云青无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不再像是他初次见到云青无时那么虚弱糟糕,所有伤口都随着灵力的充裕而淡去,只剩下浅浅的伤痕还留在结实的躯
体上,诉说着肉体主人的成熟和沧桑,他的身体没有因为长期的囚禁虐待而走形,珠润的肌肤如同蜜色的蜜蜡一般手感迷人,陆行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就如同盘玩一块精美的玉石,令他不忍
放手。
抚摸这具火热强健的肉体,看着云青无那张俊俏超凡脱俗的面孔,以及因为和自己交合而变得绯红羞涩的身躯,陆行再一次感叹自己实在是运气极好,能够让云青无脱困。
“师兄真美……”这样的云青无,陆行只想把全部的爱,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把他捧在心尖尖。
“你喜欢就好。”云青无一下子脸红的更深,他不再停顿,而是抬起了腰肢开始上下起伏,运送身体,用肉穴摩擦着陆行的肉棒,借此让已经瘙痒难耐的肠壁得到安慰。
于是,私密的厢房内又响起了旖旎的水声,夹杂着低沉悦耳的喘息呻吟,混合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云青无轻轻的晃动也随着两人温度的上升,变成了快速而大力的起伏,他仿佛
要把自己完全按在陆行身上一样,仅凭自己起落和渐渐变得柔软驯服的肠肉,将两人一起带上高潮。
随着快感的提升,云青无体内的种种禁制也苏醒了,他的肠道开始饥渴的吮吸陆行的性器,不断的试图从中获取灵力,肠壁也紧紧的贴住陆行的性器,不住的抽动像是渴极了的一般
绷紧了括约肌,他的身体随之兴奋的颤抖,只要快感再强烈一点,他就会变成一头只为快感疯狂的淫兽。
急促又粗重的喘息中,云青无只感觉双眼通红,卖力的向上拔起身体,用肉穴刮拔着陆行的性器,上下起伏身体的同时时不时的前后摇晃,让肉棒充分搅拌自己的肠道,以获得更强
的快感,灼热的快感中,他感受着自己渐渐抛弃羞耻,开始享受交衍行为带来的极乐快乐。
“师兄,让我看看我们结合的地方。”陆行扶着云青无的腰,让他更好的施力,接着他看到云青无顺从的跟着挺起腰肢,起身时尽量挺起小腹,抬起臀部,让陆行笔直朝上,一柱擎
天插在云青无修长有遒劲大腿中央的性器暴露在陆行眼中,让他看清自己的穴肉是如何恋恋不舍的在他的巨剑上摩擦,硕大的龟头是如何每次都将肉穴拱的凹陷再撅的外翻,带出股股淫液,
滋润着陆行的肉棒,打湿了交合之处。
“陆行……哈……啊啊……”云青无在快速摆动中沙哑的呻吟,把他受训练被迫学到的技巧纷纷用上。
黑紫的巨物在云青无身下的阴影中时隐时现,看看云青无已经不住翻白的眼神和口中流出的涎水,以及因为快感刺激而挺直的嵴背,就知道他有多舒服了。
当然,云青无很爽,陆行更爽,能这样躺在床上享受师兄主动的服务,简直让陆行又爽又满足,心里暖洋洋的,而且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云青无的律动是有规律的,非常的专业,他
抬身时会竭力收紧肉壁,仿佛是在留恋的夹着肉棒不愿松开,而他的肉壁也仿佛充满吸力的吸盘紧紧的裹着他的肉棒,仅是肉壁刮磨龟头缘端肉翼带来的快感就几乎让陆行缴械投降,但是陆
行已经不是处男了,在云青无身上身经百战的他没这么容易溃败,仅仅是被云青无吮吸的头皮发麻,快感灭顶。
而在云青无坐下时,他又会放松肉穴,让陆行坚挺炽热的肉棒可以顺利的顶开柔韧的穴肉,一插到底,快感至上云霄,身体跟着兴奋不已。
不过,能有这样的技巧,也可想而知云青无以前收到了怎样的对待,这样事说难听的,保守的修士们很难做到使用各种姿势,修士双修更多追求的不是性爱快感本身,更多的是神识
的切合,只有沦为性玩具的炉鼎,才会学习各种取悦主人的姿势,在交合中成为快感的傀儡。
看着云青无沉沦肉欲的模样,在满足的同时,陆行又不住的心痛。
因为要满足陆行想看他们结合之处的羞耻愿望,云青无放慢了速度,更大幅度的提起身体,露出下体,生怕陆行看不见似的,他还提起了自己的性器,避免阻挡陆行的视线,而此时
此刻,云青无笔挺如玉的性器也已经完全勃起,一直跟着他的起伏弹跳,然后被云青无抓在了手里,缓缓的上下套弄,马眼中不停的吐着淫水,弄湿了他修长的手指。
云青无的手指修长,因为练剑而节骨分明,手如玉笋,指甲圆润,陆行前世只在一些练乐器的人的视频里见过,如今他不但可以握着这双温暖的手掌还可以近距离的欣赏这漂亮的手
指环着男性最脆弱的部位自慰。
“看……看到了吗?”云青无眼神迷离的询问,他的喉头吞咽了一下,声音中带着颤抖,显然维持这个姿势让他很辛苦。
“看到了……”陆行吞了一下口水回答道。
不过,也因此陆行看的很是清楚,那个纯情又放荡的小穴是如何紧紧咬着他的性器,在云青无紧闭双眼苦苦支撑中,是如何颤抖着裹挟他的性器,给他无上的快感。
“我坐下来以后,它……它就到了这里。”紧接着云青无放松了身体完全坐在了陆行身上,肉棒整根没入他的体内,他让激动又痛苦的瞪大眼睛,无法遏止的露出了舒畅的神色,接
着又有些羞愧欲死的指着着自己小腹靠近肚脐的腹肌凹陷一节说到,“你……到这里了……我能感觉到。”
陆行的性器像是钉子一样顶入他的小腹深处,破开了直肠,一直捣来了花心,到达了他体内深邃的地方,就像是逮住了他一样,让他不得轻易脱离。
“我也能感觉到师兄,师兄的里面又热又紧,臀肉就像蜜桃一样,非常舒服……”事到如此陆行也不能让云青无一个人动了,他拖起云青无的双腿同时开始送胯将云青无顶起,上下
大力贯穿那个饥渴的穴口,精准的顶撞在云青无的花心之上,酸痒痛麻一时间几乎同时在云青无体内舞蹈,让他爽的快要背过气去。
享受过了云青无的主动服务,陆行也不再懒着,他猛的一顶身体,让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云青无的性器贴着陆行的小腹,陆行的性器顶没在云青无臀缝,陆行用几乎是快要把睾丸也
塞进云青无体内的力道撞进了云青无体内。
“师兄,我要出精了……”陆行咬牙,他的性器早已勃发到极致,囊袋酸痒叫嚣着想要射精,青筋暴起,龟头憋的紫红如同狰狞巨龙一般怒然张开了马眼,将带着灵气的精华尽数播
种在了云青无体内。
随即云青无也跟着泄身,精液撒满了小腹,陆行抱着他立刻又换了一个姿势,他压住云青无的一条大腿,俯身将云青无整个人都环在身下,再度顶撞起来,同时他也搂住了云青无,
抱着他深吻起来。
“师兄,我今天输了,情况不容乐观,若是再输,可能就去不了玄天剑冢了,所以我一定会努力的,一定要再努力的赢下一场,到玄天剑冢替你寻得无胎剑骨!”陆行挑逗了一会儿
云青无的绯舌把他吻得头昏昏,这才放开他,认真的说到。
“好,我等你……”云青无看了他一眼,藏起了心底的无奈,回以微笑,点点头赞同到。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好忙,各种叫加班,今天本来想多码,结果领导一直在塞事情,满脑子都是杂事,剧情是没推成,最近可能都不太勤,尤其是单位周末现在搞正常上班,周内加班,而且明年的
任务下来了一部分比今年还多,估计会更忙,太难了,码字毕竟是副业,所以更新请多担待。
那么周一照例求四连,我知道我上周更得不咋样,但是还是想求一下推荐票!
Ps:我没更新的话,大家有兴趣可以康康我的另外两个文,堕魔日真的是我个人觉得我自己的码肉巅峰,比我大师兄写的还要好点,虽然剧情上有瑕疵,但是我真的很喜欢那个文,
痛苦骑士守则手法更蒙太奇一点,但是因为是我第一次,驾驭能力不足写文后面跑偏了,实在是遗憾,那么感谢所有追更支持的小伙伴!我会继续努力码字的!
55 风雷终战决排名
羸山风雷会的最后一场,几乎是决定了比赛最终结果的一场战斗终于开始了,其实到了这时候大体格局已经定了,没有啥希望的仙门早早躺平,几个门派兴旺的中上等仙门包罗了前
五,只有崇明仙门这种为了小秘境名额的仙门还在奋斗。
最后一场,扶阳对战展天玄,陆行对战敖心连,江应云对战李斗魁,这一战事关崇明仙门是否能够进入前十,他们之中之前有两人获胜,才能可能获得第十,可谓是重中之重。
而对战之人,除了敖心连是陆行不太熟悉的他门女修以外,展天玄和李斗魁竟都是陆行见识过的人,而展天玄更是以一把天霜剑打出了名堂,以无败绩几乎包揽了个人排名的第一,
扶阳对上他胜算很低。
“扶阳师妹,好久不见。”上了武台,双双俯首行礼后,面色无澜的展天玄率先发话了。
“天玄师兄看来气色不错啊,哈哈哈。”扶阳摸摸鼻头看向展天玄,语气不知为何有些尴尬,说来也巧,扶阳其实和展天玄还有些亲戚关系,她的生母宇桐心的母亲乃是展天玄所在
羸泉仙门一位金丹长老,后和扶阳的祖父崇明仙门的长老扶婴结为道侣,合籍到了崇明仙门,扶婴故去后,扶阳的祖母又带着宇桐心回到了羸泉仙门,宇桐心长大后,因为崇明仙门弟子凋敝,
她就又来到了崇明仙门,从此定居在了崇明仙门。
而作为羸泉仙门继承人的展天玄自然是和扶阳的祖母也有些血缘,有了这层关系,扶阳小时候曾经经常去羸泉仙门看望祖母,那时候的她还是个黄口小儿,仗着童言无忌性子比现在
还风火,见过她的人都评价她如同山间猴儿一般活泼,而那时的她,第一次见面就不小心扒了展天玄的裤子,让他在人面前出了个大丑。
小孩子心细这件事,展天玄记恨了她百年了,每次见面都要若有若无的腌臜一番,扶阳自知有愧,为了给展天玄道歉,也是想尽了各种办法,奈何展天玄冷热不吃,反倒弄的扶阳下
不来台。
“我们上次见面还是上次。”展天玄轻轻拔剑,若有即事的看着剑尖说到。
“哈哈哈,那确实是啊,咱们上次见面还是上次!”扶阳也不知为何,看着意有所指的展天玄下意识的发出了傻兮兮的笑声。
一物降一物,谁能想到扶阳的克星竟然是展天玄呢?
复读机一般的重复完展天玄毫无营养的话,不光是扶阳,在场所有人都有被无语到,天边仿佛有一群乌鸦啊啊的飞过,让严肃的武场突然陷入了寂静。
“咳咳咳,比赛开始。”终于,一旁的评判长老看不下去了,赶紧咳嗽几声拉响了赛钟,结束他们尴尬到的冷场的对话,避免他们继续耽误时间。
钟声一响,展天玄也没有多余废话,瞬间以无形之速消失在原地,随之而来的是他冻彻天地的寒冷剑气。
另一边,陆行则是对上了和崇明仙门不对付的天罗仙门弟子敖心连,似乎是听说过两派之间的嫌隙,敖心连也没有和陆行多寒暄,只是道了声得罪,便抖来了手中的符箓——她和陆
行一样都是符修。
战意一触即发,与李斗魁对战江应云也是如此,三人纷纷遇到了难缠的对手。
或许是天道眷顾,陆行的对手在之前的比试中受了些伤,掐诀出符的速度不及陆行,最终败落。
然而江应云就没这么幸运了,因为李斗魁武道至刚,相当克制江应云的法宝,即使他抢到了先手,也没能在灵力耗尽前打败李斗魁,故而将他扫出了武台,获得了胜利。
三人中唯一剩下的便是扶阳了,江应云输了,重担也全压在了她的身上。。
而此时此刻扶阳和展天玄的战斗也到了白热化,他们一个使三昧真火,一个使寒霜剑气,修为一致,打的不可开交,你来我往,一时之间竟然看不出谁更加胜出一筹,然而剑修威力
强大,不知道时间一长扶阳是否还坚持的住。
“扶阳打的也不算顺利啊……”陆行看着空中交战的两个身影仔细分辨了一会儿,感觉扶阳还是略微处于下风的。
“不,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赢,就看扶阳想到了没有,她应该已经看出来展天玄的弱点了,正在想办法拖延时间。”云青无却摇摇头说到。
“什么弱点?”云青无又发现了陆行不曾看出的弱点,让他不由得问到。
“那个展天玄,他的剑虽然在锋利无二,但是过于寒冷刺骨,他自己未必能承受的住。”云青无淡淡的说,话语却已经很明白,展天玄最大的弱点就是他自己,他修炼无情道,会让
他极大减少战斗时外界因素的干扰,但与此同时他也会失去一部分对外界的感知——比如痛苦。
感觉不到痛苦的话,就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天霜剑的剑诀很是特殊,陆行能感觉到它又是一把双刃剑,在释放强力的寒霜冻气时,也会冻伤他的主人,而现在的展天玄
还不足以完全驾驭无情道,无法精准的判断自己的状态,处理自己的情况,持续的使用天霜剑,冻伤剑府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所以扶阳在拖延时间,比起展天玄霸道的寒霜之气,扶阳的三昧真火更为绵长平稳,可控性非常强,等展天玄肉体支撑不住天霜剑时,便是她的反击致胜之时。
只不过,在这之前她可不能输啊!
扶阳一边挥动火鳞鞭一边困难的躲开展天玄凌厉的攻击,强笑着说到,“天玄师兄都赢了那么多场了,不如就怜香惜玉一次,让我一场吧,你知道我想去玄天剑冢,羸泉仙门已经安
稳拿到前三了吧,就让让我们呗!”
“不可。”展天玄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拒绝,剑锋再度一转,向着扶阳攻去,霸道的说到,“唯独你,我不让。”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发言,陆行突然从他们交战的身影中嗅到了一点八卦的味道。
“切,太无情了!”扶阳嚷嚷到,不过她也只是说说,没觉得展天玄会真的让她,避开了展天玄的剑锋,扶阳突然抿嘴一笑,“天玄师兄这么无情,别怪我也无义啦!”
随即扶阳突然把火鳞长鞭往空中一扬,火鳞鞭立刻冒出了一条火龙,然而与平常不同的是,这条火龙并没有攻向展天玄,反而迅速围着武场飞舞游走起来,不断的盘旋,使放出热气。
“这是?”台下的观众纷纷吃惊的看向了扶阳,原来这不断飞舞的火龙竟然是在不断的蒸腾展天玄的寒霜,冷热交汇,互相碰撞,竟然是制造出了大量的雾气,遮蔽了众人视线,一
下子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其中。
“看来她想到解决办法了。”云青无勾起了微笑,“展天玄的消耗已经比她多了,雾气也会让他陷入被动。”
如同云青无所说,迷雾中的展天玄皱起了眉头,看向了不知所踪的扶阳,她将自己灵气散发的和火龙如出一辙,如同遁入火龙一般,让他分不清眼前哪条才是扶阳的真身,而他握剑
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灵气亏空,他有些驾驭不住天霜剑了。
必须速战速决,展天玄思索到,但是他却不敢再使用霜寒去攻击扶阳,这无异于给扶阳增加迷雾所需的冻气,让她躲的更欢。
“哈,师兄,接招!”就在展天玄迟迟不肯出剑的时候,扶阳终于从云雾中钻了出来,长鞭直取展天玄命门,看得出是尽了全力,打算用此招数奇袭展天玄,打他个措手不及。
展天玄看着带着巨阳火力袭击而来的扶阳,突然微微一笑,自言自语的说到,“你也变强了。”
随即,展天玄把天霜剑一横,猛然爆发出一股冻气,冲向了扶阳,轰隆一声,两个金丹的强横灵力互相冲击,武台上方顿时飞沙走石,掀起强烈的烟尘,一时间迷了众人眼睛。
这是最后一击了,众人全都感觉到,等众人缓过神来,纷纷往武台中心急切看去,想知道谁胜谁负的时候,却惊讶的看到,扶阳和展天玄纷纷落到了场外。
“平手了?!”陆行紧张的看着扶阳,惊讶的说到。
“不,展天玄赢了。”云青无绷着剑说到,随即努了努嘴,示意陆行向展天玄看去。
陆行定睛一看,叹了口气,扶阳确实输了,虽然两人同时震出来场外,扶阳却是直接落地,而展天玄则仅是有些狼狈的站在他的天霜剑上,还浮空离地三尺。
按照规则,同时出场,先落地者为负。
没能打败展天玄,本来也在预料范围之内,看着失落而归的扶阳,陆行只好赶紧上前安慰。
“对不起,我输了。”扶阳十分抱歉的看向陆行,如此一来,他们只能排到第十一,无缘小秘境。
“没关系,本来也不是非去不可。”情况如此,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办法,陆行也没打算勉强,而且去不了剑冢,扶阳比陆行还要难过,陆行更没法指责什么,所有人都尽力了。
最终比赛结果分出胜负,崇明仙门比落芸仙门差了三分,被挤出了前十,排名十一,所有弟子即失落又惆怅的看着扶阳,围在她身边安慰着她。
“那么公布最后名次,所有仙门弟子,将腰牌亮出,待我查验!”云盘真君扫了一眼众人开始做最后的统计。
众人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规定,赶紧掏自己的腰牌。
然而就在这时,陆行突然听到从排名第十的落芸仙门传来了一阵惊呼。
“我的腰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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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会终于要写完啦!哈哈哈!风雷会出场的人物基本上都是剑冢会写到的人物,所以才会重点写一下,希望大家不要嫌弃过度章节,马上就去剑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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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暗谋指剑冢
就在崇明仙门所有人都失望而归准备接受现实的时候,落芸仙门的一个弟子突然惊呼一声。
“我的腰牌不见了!”
紧跟着他们中的另外两个弟子也脸色一白,同时叫到,“我的腰牌也不见了!”
云盘真君立刻看向了他们,三个弟子拿不出来腰牌,按规则就要再扣三分,扶阳和陆行等人听罢,顿时眼前一亮,他们和落芸仙门可是就差三分啊!
比赛之中若是分数相等,则以练气比斗胜出多者为胜,扶阳掐指一算,他们的练气比斗是比落芸仙门多两场的,如此一来,他们有机会重新拿到第十名了?!
当然究竟是否改判,要看风雷会的主持人云盘真君的口风,由他判定落芸仙门是否要被扣分。
而丢了腰牌,落芸仙门的领队金丹脸色也是非常难看,他看了一眼已经由悲转喜的崇明仙门,顿时焦急的催促弟子再好生寻找。
“不必找了,他们三人的腰牌确实不在他们身上。”然而云盘真君却是挥了一下衣袖,让他们停下,然后怜悯的看着他们,“规则已经说过了,我不再重复,既然已经开始清算最终
排名,那么你们此时拿不出腰牌,便倒扣三分。”
听到云盘真君这么判罚,落芸仙门弟子的眼神顿时灰暗了,虽然领头的金丹修士想要辩驳,但是十位真君以及云盘真君都淡淡的看着他,硬生生的将他想说的话噎回了口中。
“那么,现在开始宣读排名榜。”落芸仙门弟子没能保护好自己的腰牌,是他们自己的失职,没什么可争议的,自然谁都帮不了他们,他们只能沮丧的听着原本属于他们的第十名被
撤下,换成了原本第十一的崇明仙门,不过并非落芸仙门一家弟子糊涂,也有好几个仙门的小弟子也不慎丢失了腰牌,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让陆行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们能去剑冢了!”听到云盘真君宣读排名榜时,扶阳终于激动的雀跃起来,一把抱住了身旁的江应云,使劲摇晃他。
羸山风雷会,崇明仙门以一线之差,获得了前往玄天剑冢的名额,与名额贴一起发下来的还有若干获胜奖励的法宝,都被扶阳均匀的分给了所有参加比赛的弟子。
“这次陆前辈和青云前辈真是帮大忙了。”回到崇明仙门,扶阳郑重的向陆行和云青无道谢到,“没有你们,崇明仙门今年是绝对无法排到第十名的。”
第十名可是个完全不差的名次了,陆行不但帮扶阳拿到了不错的名次,还让崇明仙门这次完全没有丢脸,名气甚至有所回升,可以说又给了崇明仙门一个大恩。
“这是两位的剑冢名帖。”说罢扶阳又赶紧拿出了陆行最为关心的剑冢名帖,将用穹劲力道书写着书法的与会名帖郑重的交给了两人。
一个仙门剑冢名额只有三个,正好他们三人前去,扶阳将名帖交给他们,又邀请他们住下,“剑冢开放时间已经确定了,下个月就会开放,前辈们这段时间就待在崇明仙门吧,我继
续招待你们!”
“好。”陆行和云青无对视一眼,没有异议,有崇明仙门的掩护,也说的上安全,两人纷纷欣然同意,去玄天剑冢的计划又稳稳的提上了日程。
另一边,斗姥仙门,黄格禄的临时洞府内。
齐莫寒结束了风雷会,匆匆回到了斗姥仙门,赶到这里回禀黄格禄。
“你确定他们要去剑冢了是吗?”黄格禄只是抬眼瞧了一眼乖乖跪在他身后的齐莫寒,一边祭炼血咒问到。
“回主人,是的,我命人和他们的弟子套近乎,得知他们会和扶阳仙子一起参加玄天剑冢秘境。”
齐莫寒跪在地上,虽然眼里满是愤恨,但是更多的是绝望和无奈,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无法反抗黄格禄了,只能低头咬牙对这个邪修俯首称臣,而这段时间见识过黄格禄的残忍手段
后,他对妄图解开剑心锁的想法也已经改变,变成了能够在黄格禄手下保命就好。
“叫你盯的那两人,确定修为低的那个没戴着白面?”黄格禄将一滴包裹着不知名毒虫的黄色露水滴加到了手中的丹炉中。
“确实如此。”齐莫寒回复,从他探听的结果来看,确实没有发现有戴着白面具的人,“不过我从崇明仙门弟子那里打听到,修为低的那人,似乎是灵脉有损,受伤严重,所以从未
见过他使用灵力,而且他神智正常,是个剑修。”
“我知道了。”听罢,黄格禄皱起了眉头,难道青兽真的摆脱了白玉魂面,但是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老祖赐的面具,别说是金丹弟子,就是元婴真君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将
其解开。
可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种种迹象表明,青兽很可能确实摆脱白玉魂面了,尤其是在见识到陆行的隐蔽能力之后,黄格禄越发确定了这个猜测。
若这小子有什么隐藏手段能解除白玉魂面,那他的显影六指盘和赤血玉蝶纷纷失效就说的过去了,不过估计是青兽身上炉鼎禁制复杂,他还并未恢复修为。
“那我叫你给那要与他们同去的崇明仙门女修打下追踪烙印,你办成了吗?”黄格禄补充着问到。
“回主人,此事也已经办妥了,我趁和她比武交手,将烙印留在她的法器上了!只要他们一直在一起,便可轻易追踪。”齐莫寒赶紧回答。
“好!”黄格禄满意的点头,看着齐莫寒只觉得捉了此人做的真是对极了,不过捉回青兽的安排还是需要汇报师尊,既然此人如此能逃,那这次捕捉行动就需要再加详细的准备,另
外也要实拿实的确定真是他们,不然搞错了乌龙,白费力气,他可就真的要小命不保了。
于是黄格禄拿出了一面水镜,一挥衣袖,便看到其中的两个身影——那正是齐莫寒摄取的人物留影。
黄格禄冷冷的看着他们,虽然已经做了乔装,完全变了样貌,但是还是和他记忆中的两人依稀有一些相似之处,而从黑欢喜发来的寻安信名单中,也正好有一人与他相仿,木系金系
灵根,出门时只有筑基,魂灯未灭却已有百年未归,种种迹象推算,再加上齐莫寒探听回来的消息,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两人是从他手下逃走的小鬼和老祖重要的青兽。
“该死。”黄格禄的视线停留在陆行身上,忍不住暗骂,都是这个家伙害他倒霉,更令黄格禄嫉妒的是,陆行也天姿卓绝,当年从他手下逃脱不过百年,出来时竟然已经顺利金丹,
这让经历了万般苦难才爬到金丹的黄格禄十分恼火。
凭什么这小子被天道独宠,等抓到他,老子一定要拆了他的四肢,扒了他的狗皮,听他的哀嚎,仔细研究研究他究竟有何玄妙!不知道那时候,他那特殊的能力,还能否护住他不是?
黄格禄脑子里翻滚过万种酷刑,似乎眼前已经出现了陆行的凄惨下场,想的他是心花怒放,心情大快,令他原本就毁容变丑的脸变得更加阴狠恶人。
不过,这都还得等抓到他二人之后才能实现,清了清嗓子,黄格禄又赶紧崔动水镜和他的师尊桃玥仙子桃娘汇报新得的进展。
很快,水镜光辉流转,正坐拥在一干炉鼎之中的桃娘出现在了水镜之中。
“师尊。”黄格禄赶紧低头作揖,一下子从一个傲慢的邪修变成了一个卑谄的小人。
“这么久才联系我,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桃娘看了一眼黄格禄,便厉声问到,她坐在一张年轻男修制成的人体“板凳”上,衣衫半裸,酥胸半露,娇软的吃着炉鼎喂来的灵果,
一副刚刚吸收完炉鼎精力的样子,满含春意的脸上,因为黄格禄的出现,表现的十分不悦。
“打扰师尊练功了。”黄格禄赶紧道歉,随即有忙声说到,“师尊,我已经有了新的进展,我已经和黑欢喜对过,几乎有八九成把握那人就是拐走青兽之人,而青兽应该已经可以肯
定脱离白玉魂面的控制了。”
“哦?”桃娘听了,脸色更加阴沉起来,虽然黄格禄已经提过青兽可能摆脱玉面控制,恢复了神智,但是得到确切的消息还是让她心中一沉。
“青兽脱困,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妙事,若他将我们的存在宣扬出去,那便糟糕了。”桃娘面色不善的说到,但是随即又婉尔笑了起来,“不过看来他也不傻,知道他的事情说出去没
人会信他,反而会暴露他是头妖兽的事情。”
这也是他们最大的依仗,经过多年的象吞蚕食,合欢宗有名号的人物已经基本都靠着红莲仙门洗白了身份,成了上等仙门的长老,云青无想贸然揭露他们乃是邪修可不会容易,更有
可能的是反而会被仙盟查证妖兽身份,直接剿灭。
事到如今,所有的痕迹都被他们抹去,连碧玄仙门都掌握在他们手中,谁还会信一个贸然冒出,修为低微的妖兽,乃是碧玄仙门的首席弟子,曾经的金丹榜剑修云青无?
仙盟那群老骨头,只会恐惧他妖兽竟能如此相像的化人,妖兽口吐人言,定然是想靠污蔑修士搅起仙盟内乱,云青无落到他们手里,下场不会比现在多好,更是指望不得。
“如此一来,他们便只能小心逃窜,”桃娘顿时笑的更艳,“只要他们一直只能欺瞒他人度日,就一直对我等有利,不过,我可等不了太久了,下次红莲仙门内会,圣使肯定会过问
此事,在此之前,你必须给我把青兽带回!”
“师尊说的是,他们接下来要去玄天剑冢,我已让人在他同行女修身上打下特殊的追踪烙印,属下已经安排好了人手一起进入剑冢,到时候引开那女修,我亲自捉他,保证将青兽捉
回,目前一切都已经安排稳妥。”黄格禄赶紧回到,小秘境里无仙盟势力照看,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黄格禄吸取教训,选择在玄天剑冢中去截杀陆行,正好也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通过
齐莫寒他已经将斗姥仙门前往剑冢的名额调换成了从合欢宗叫来的下属,他、齐莫寒、以及一个下属,将在剑冢内给陆行和云青无致命一击。
“如此,就按你的安排,若带不回青兽,我拿你试问,另外那个一直带着他躲藏的碧玄弟子,若不能活捉,定要让他在小秘境毙死,不留痕迹明白吗!”听了黄格禄的安排,桃娘对
黄格禄的计划还是颇为满意的,只是叮嘱了一番黄格禄绝对不能暴露合欢宗之后,便准备切断水镜联系。
“师尊等等!”然而在桃娘切断水镜之前,黄格禄又想到了什么,勾起了谄笑,叫住了桃娘。
“何时?”桃娘桃眼一睨,已经有些不耐烦问到。
“师尊,是这样的,此次捉拿青兽,我偶得羸山地界斗姥仙门的继承弟子,已经将其发展为我的手下,此人生的俊俏,修为还算不错,不如事成之后……”黄格禄说罢,将齐莫寒狗
一样拖到水镜之前,将他给桃娘观看,原来是黄格禄起了讨好桃娘之心,想要将齐莫寒献给桃娘。
毕竟羸山非为他们的势力范围,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在此发展,等他们捉了青兽离开羸山,齐莫寒便没用了,放着又是个隐患,不如带回去交给桃娘发落,等斗姥仙门发现齐莫寒失
踪在想寻他也已经晚了,这齐莫寒又正好生的一副翩翩公子的皮相,正好是合了桃娘的口味,又能消除隐患,又能讨好师尊简直一举两得。
“确实不错,好个俏郎君,黄格禄你终于有点用处了。”看着水镜中被掐着脖子,被迫露脸的齐莫寒,桃娘顿时露出了小女人一样的娇羞笑容,用袖帕捂住了嘴低笑起来,在帕巾下
舔了舔嘴唇。
齐莫寒看着水镜中过分美丽,眼里冲充满了贪婪的女子,只觉得被更恐怖的蛇蝎盯上,不由得颤抖起来,心理更加的绝望。
“如此,事情结束后便把他一并带回来吧。”桃娘满意黄格禄献上的小生,只是挥了挥手,接受了黄格禄的讨好笑纳,于是在齐莫寒绝望的看着桃娘拉扯过一个男子吸食起他的精气
灵力,将那男子很快吸成了一具干尸后,桃娘切断了水镜的联系。
而黄格禄也在度冷笑起来,抬头看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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羸山篇最后一章!下章就开始剑冢篇啦,出发前再搞点肉肉,剑冢里也要没羞没臊呢,你们有什么想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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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上彩蛋,是之前的小剧场,小剧场快要完结了
彩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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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女子很快要临盆,她的痛乎一声比一声高昂,像是要撕裂这无端的命运一样,她拼了命想要产下这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男人在产房里毕竟不合适,老妇人找来的稳婆很快便将三人赶到了院子里,走之前,云青无看着疼痛的快要昏迷的女子,终究还是不忍,将一块他经常用灵力温养玉佩挂到了女子胸
前,让其中灵气渡入女子体内,缓解她的痛苦,保持灵台清醒。
做完了这些,云青无便也无他法,生育乃是天地气运的一道坎,云青无也难以帮忙,只能带着师弟离开产房,在院中等待。
“师兄等她生完孩子我们总该回去了吧?”看着面色忧虑的云青无,孔舒想的却是及时劝云青无回仙门,摆脱这个麻烦。
“我让你给她找个忠良可托付终身之人,你找到了吗?”云青无听出了孔舒话中的意思,拿出来首席大弟子的架势,反问道。
“物色的差不多了,师兄我和你说啊,她这样的身份,可是难办的很啊!她生的又不是师兄你的孩子,你管的太多了,要不是我……”孔舒做出一脸苦愁的样子抱怨到。
“那就好,等安置好她,我们便回去。”云青无看孔舒有乖乖完成任务,立刻打断了他,终于说出了孔舒想听的话。
孔舒听完和令珏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太好了,云青无不打算继续折腾。
说完这句话后,三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开始等待女子平安产子,期间孔舒和令珏因为太过无聊,聊起了修炼之事,一直到启明星快要浮现。
一声洪亮的哭声这才突破小小的产房,然而与此同时,一道突破天际的明亮光柱也随之在产房闪烁,伴随着一声龙吟,悠然的消失在天边。
“这,这,这,这是……龙气?!!!”三人同时震惊的转身,望向刚才从天而降的龙柱,不由得大吃一惊。
“龙气?!那女人怀的是人间天子的孩子?!”孔舒和令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同时在心底疑问,降生时身怀龙气,不但表明他是天子之子,还表明他未来将继承人间皇位,成为人
君,谁能想到未来的人君居然是在如此破烂的茅屋中诞生?
云青无也很是惊讶,不过他立刻冷静了下来,准备踏入产房,他刚走到产房门口,便见稳婆抱着一个红皮小儿笑嘻嘻的走了出来,对着云青无说到。
“郎君,你内人生啦,可是个胖小子!哭声可洪亮了,以后准是个富贵命。”产婆说罢,便要将孩子给云青无抱,云青无哪儿抱过婴儿,还被稳婆当做了孩子他爹,顿时窘迫的看着
稳婆,脸上五味陈杂。
“她不是我老婆,这也不是我的孩子,她是我们三人岸边救得。”云青无生怕碰伤了未来天子,赶紧推脱到。
然而稳婆却是全然不信,翻了个白眼,“郎君你莫说了,这我还能不懂吗,那女子是个风尘女子吧,老妪接生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没见过,不过郎君你啊,少年不知香火贵重,我
告诉你啊,老了会后悔的!”
打量了一下云青无,稳婆似乎又觉得云青无看着像个公子哥儿,确实不像愿意留下和风尘女子所生孩子的样子,这么说他有点伤人面子,于是婉耳道,“你要是真不要呀,给我也行,
我看这孩子健康,我出二钱银子带走行吗?”
云青无顿时无语,正打算拒绝,却突然感觉到天边又极速传来一阵灵力波动,随即在院内的所有人,包括云青无三人,都被一疾驰而来的长眉道人定住。
“定!”那长眉道人拿着一本金色的册子急匆匆的落下,看向了稳婆怀里的孩子,“诶呦喂,来晚了,来晚了,怎么都生出来了!”
随即他发现了云青无三人,给他们解开了定身数,对他们冷哼一声,极为不悦的说到,“我乃仙盟玉观道人,今日奉命记录天子降生,你们三人乃是筑基修士吧,在此做何?”
“我们外出游历路过此处附近,正好看到一女子落水,便救了她,把她安置在此处,恰好她已有身孕,我们便打算等她平安之后再行离去。”云青无见是仙盟修士,顿时拱手行礼,
将事情婉婉道来。
“胡闹!”玉观道人听后,却脸色越发不悦,大声的怒斥到,“你知道你们这样做会影响多少事吗?!”
“我等不知,不知有何影响。”云青无也不知道自己是触怒了玉观道人哪根筋骨,竟然被公然辱骂,一时间脸色也变得糟糕起来。
“废话,废话啊,我乃是仙盟特派的命官,专管人间天子命数,人间天子寿数命运历来由仙盟干预记录,他日后每一步都被仙盟安排好了,本来他应该是他母亲在荒野中产子而生,
抱着他苦求好心人收留,却被人算计夺去,而他母亲也应该是靠浣洗衣物攒下钱财将他赎回,年十二才被皇帝寻回,如今被你们搅局,叫我还怎么管理他们二人?!!!”玉观道人不悦的敲
打手中的金册,像是老师训斥学生一样训斥他们三人。
“真是麻烦,我还得把他们的现状改回去,我看看,他们现在应该在野地破庙缩着才对!”骂完了人,玉观道人又开始口中念叨。
云青无一听顿时皱起眉头,“难道还要把他们抛回荒野?!”
57 定剑心三人入剑冢
经过一个月余的修养生息,陆行备足了去剑冢的物资,根据扶阳所说,玄天剑冢仅有金灵气,其他灵气微薄,所以若非有金灵根,在玄天剑冢里施展其他法术,多少都会被压制一些。
不过陆行和云青无正好都有金灵根,问题不大,倒是扶阳乃是纯粹的火灵根,在剑冢可能会施展不开,这个问题在陆行制作了一些能够储存火灵气的符箓之后,也被解决了。
剩下的问题就是……
“陆前辈你真的要带青云前辈去剑冢嘛,玄天剑冢虽然并非极其恶劣的秘境,但那里毕竟是金丹秘境,青云前辈只有练气,去了还是相当危险的。”扶阳担忧的看着云青无问到,金
丹小秘境金丹以下修为都可进入,但是云青无的修为和秘境本身相差太远,不禁让扶阳十分担心。
“这是师兄的决定。”陆行却只是摇摇头,并非陆行不知道玄天剑冢的危险,而是它对于云青无的意义太特殊了。
玄天剑冢是一群洪荒中开山剑修的坟墓,他们在妖兽潮汐中为人族换取生机,开辟了羸山仙门所在的这片土地,最后又无缘大道在此陨落,他们的灵魂与遗剑最终凝聚成了玄天剑冢,
玄天剑冢也是他们曾经存在过的歌泣,这是一个会令所有剑修肃穆的地方。
因为玄天剑冢的特殊性,后来者中,晋升无望的剑修也将这里看做最后的归宿,纷纷在元寿将尽时前往,在其中坐化留剑,留下自己的剑道,让后辈能从这些无名之剑中窥探自己留
下的剑道,万年来无数殉道者用自己的剑魂共同组成了这个剑冢的,又经过千年的具化,最终凝聚出了无胎剑骨这种能够重塑本命灵剑的东西,换句话说玄天剑冢就是剑修圣地,没有哪个剑
修不想去探索一番,寻找自己的剑道和感悟。
换做平常,陆行肯定不会带云青无去这种危险的地方,若是只是为云青无寻找一把暂时代替碧落剑的代替品也更不必让云青无亲去,奈何云青无损失的并非寻常之剑,乃是他本命灵
剑。
一个剑修一生只能走一条剑道,凝聚一把灵剑,而他们坐化之后,本命灵剑便会成为留在世间唯一的遗骸,而本命灵剑一但损毁几乎无法再生,凝聚不出本命灵剑,便再无法踏上剑
道,对剑修来说,剑就是他们的生命。
剑修在没有凝剑之前,尚可用其他灵剑修炼剑道,但是有了自己的剑道以后,便无法再走其他剑道,只能带着自己的灵剑在十万修真大道中摸索向前,云青无想要重修剑道,恢复修
为,那也必须要重聚灵剑,然而他灵脉受损,灵根被束,想要重新凝剑几乎更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随便寻来一把灵剑使用也无法代替他原本的剑道,只能任凭命运蹉跎。
然而玄天剑冢给了云青无重塑本命灵剑的可能,玄天剑冢的主心乃是一无胎剑骨,它又被誉为剑道主之剑,包含天下所有剑道大道,本身无胎无形,聚合着天下所有剑道,任何剑修
只要看到它就能照见本心,看清自己的剑修之道,未凝聚灵剑者,当即凝剑,已凝聚灵剑者,剑道将更为凝实至臻,对于剑修乃是无上之宝。
“可是千百年来从未有剑修能把无胎剑骨拔出来过,无胎剑骨是有灵的,它会选择自己认可的人为他塑造灵剑,但是无胎剑骨乃是至纯剑道,心气高傲,从未有剑修入过它的眼…
…”扶阳小声的嘟囔,无胎剑骨可不是什么能硬拔的灵剑,乃是维系着整个玄天剑冢的秘境主心,它要选择的剑主,也必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人,了解到云青无想要获得无胎剑骨重新凝
剑时,扶阳还是下意识的觉得太过天方夜谭,不禁出声劝阻到,“而且青云前辈只有练气修为啊,你可能都靠近不了无胎剑骨……”
要知道,哪怕是无胎剑骨周围的罡风都有金丹修为了,云青无敢靠近剑骨,下一刻就会被罡风撕成碎片。
“……”陆行和云青无同时沉默,他们并不是不知道玄天剑冢的危险,无胎剑骨肯定也不是能够轻易获得的东西,但是……
但是……
但是……云青无低下了头,绷住了嘴唇,轻轻的说,“但是不去试一试的话,我会终生遗憾……”
他是剑修,追求剑道是他一生的目标,若今日连求剑之志都丧失了,那还何谈恢复修为,打败方天回,夺回碧玄仙门之流?
云青无预感到,这次前往玄天剑冢将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重坎,若是渡不过去,便将再也无缘大道,别说是重新提剑,就是解除身上的十万禁制摆脱被方天回夺取气运的命运都不可能。
“此次前去,我会报以死志。”云青无重重的说,他看了一眼陆行,看到他惊诧的表情,却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若不能摆脱此身,斩断这束缚他的命运,那随万千剑修前辈在玄天剑冢坐化,也并无不妥。
玄天剑冢虽千万人,吾亦往矣,云青无无波无澜看着陆行,眼神仿佛这么说着。
“是陆前辈和青云前辈帮我争来这次玄天剑冢名额的,既然青云前辈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尽力帮助青云前辈吧!”两人看着云青无,却是扶阳先反应过来,散去了脸上的惊讶,换成
了以往的豪爽痛快。
既然云青无都愿意以死明志,那还扶阳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确定了云青无要去,扶阳也告辞了陆行和云青无做自己的准备去了,只留下云青无和陆行相顾无言。
“师兄刚才是何意思?!”扶阳一走,陆行忍不住皱起眉头看向云青无,询问他刚才的意思。
“就是明面上的意思。”云青无只是默然的看着陆行说到,“我有种感觉,如果这次拿不到无胎剑骨的话,我的命也就到此了,而且若是在剑冢……我也能死而无憾。”
云青无隐去了那个不吉利的词汇,深沉的看着陆行。
“师兄,你别这么悲观啊,无胎剑骨那么难拿,我们尽力而为就行,就算咱们拿不到无胎剑骨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陆行知道云青无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的自信心似乎一直没能
重塑,时好时坏,甚至不免经常悲观。
“但你应该也清楚我的身体状况,虽然现在还看着健康,但我的元寿已经只剩百余年了。”百年元寿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很长,但是对于修士来说却已经捉襟见肘了,何况云青无身
上还有无数禁制限制他的修为,身后又方天回的追兵,除了陆行,他孤立无援。
“师兄,那也还有百年,你没必要就和剑冢死磕啊,日后或许还有诸多机缘,你莫要轻易放弃。”陆行试着宽慰云青无,然而云青无却摇摇头说到。
“陆行,你不懂,我们剑修与大道争锋,从未有侥幸的回头路可走,连玄天剑冢的机会我都把握不住,我的剑心可能都会折损,我若连这点意志都没有,贪生怕死,还有什么未来路
途可说呢,留在剑冢和找个地方等磨魂夺运功将我耗死,我觉得还是前者更好一些。”为行剑道而生,亦留剑冢而死,也是一幸事,只是,这实在是太愧对陆行的努力和救命之恩。
这么听完,陆行还是听出一些决绝的味道,想开口再劝,却被云青无制止。
“你不必劝我,我并没有打算胡乱送死,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即使背上了方天回的追杀也依旧能帮助我鼓励我,我一直很感激你,陆行,你和大多数修士都不一
样,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你很豁达,就好像……从不在意各种规矩一样,你甚至毫不在意我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妖兽。”就好像把世俗看的很淡一样,陆行总是给他一种修行也不过是游戏世
间的感觉。
陆行一直对修真界的许多条条框框不屑,比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种人伦常理,又好比是云青无真身是与修士势不两立的妖兽一样,在陆行身上就仿佛知道但是毫不在意,也不打算
遵守,他有一种超出六界,只做自己的感觉。
这种感觉云青无很新奇,不知道为什么人还可以这样,毫不在意自己不想在意的。
“额,这个嘛,既然如此师兄有把握就好。”陆行从云青无看到了平静,这股平静中并没有充满悲伤忧郁,反而是一丝决绝的期待,对剑冢旅程的期待,陆行这才放下心来,云青无
看起来确实没打算乱来,随即,他被云青无问的心里一虚。
因为他确实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这个壳子里还套了来自 21 世纪的幽魂,前世的经历早就让他看淡了人生,而对于修真界这套老套甚至有些封建的思想自然是敬谢不敏的,只
不过他也没有反对就是,毕竟大家虽然守旧,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但是他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是好人,都在努力为自己的道路而活。
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个秘密,陆行一直想找个时间和云青无说,然而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思来想去现在也不是好时机,他们马上要出发去剑冢,还是不要给云青无增加多余的
疑惑才是,反正云青无现在只不过认为他是为人跳脱的怪胎罢了。
于是陆行打着哈哈敷衍了过去,拉着云青无看向了亘古不变的圆月。
“它真美。”陆行默默到。
“是啊。”云青无也跟着感叹。
这是属于他们的旅途和冒险,那未知的前路也在等待着他们,不禁让两人期待起来。
“希望我们平安顺遂。”陆行对月举杯,仿佛在邀明月,又仿佛在邀云青无,云青无微微一笑也举起酒杯,共饮月华流光。
半个月后,潓清真君在崇明仙门的山门前送别陆行、云青无、扶阳。
“扶阳大了,凡事我做不了主了了,只能给你们些灵气法宝聊表心意了,”潓清真君看着扶阳与陆行云青无并立,眼中饱含沧桑的说到,“看到你们我便想到昔日我与你父母三人并
行,少年游,凭栏杆,意疏狂,打遍天下妖魔,游览万千河山,只觉得我们三人能一起到永远,可修行一徒,终究是归于寂寞,独剩我自己去走,当年我没能再踏入剑冢寻他二人,一念之差
也让我愧疚多年,如今你有这份孝心,能做到这个份上,我也算安心了,这枚云月玉佩与你,它乃是我们三人当年互相定缘的灵玉,可指引你在剑冢找寻你父母的方向,收纳他们的残魂。”
“我知道了,谢谢师尊。”扶阳也眼眶微湿的看着潓清真君,手中的玉佩不停的提醒着她,不仅是她这么多年忍受着丧父母之痛,亦还有潓清真君丧失挚友之痛,于是扶阳握了握玉
佩,正色毅然到,“我定会寻到我父母,调查清楚他们的死因,让他们魂归故里!”
潓清真君微微一笑,退后一步,为他们送别,“祝你们万法顺遂,一路平安。”
彼时少年游河东,正风华,意轩昂,敢叫对月射桑蓬。
如今老来独依栏,四回顾,独茫然,只凭伤心度流年。
人生是如此莫测无常,潓清真君看着扶阳渐渐远去的身影,终于不禁流下了一滴泪水,默默而念,“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又过半月有余,载着扶阳三人的飞船肃穆的到达了玄天剑冢的门口,剑冢准时开放,在查验过他们三人的名帖后,羸山仙门的修士打开了剑冢通道,在场的三十名准备前往剑冢探险
的修士,纷纷上前。
“玄天剑冢仅开放百年,诸位需在百年后的今天之前从此入口原路返回,否则出口将封闭,再过二百五十年才会开放,诸位切莫迟到,令外,剑主杀伐,剑冢危险变化莫测,故参与
剑冢者默认签立生死状,秘境中身死,皆与羸山仙门无关,羸山仙门不接受申诉。”换句话来说,就是秘境之中乃是法外之地,修士抢夺厮杀,仙门一概不管,亦不接受弟子困死剑冢的申诉,
活着出来的人不管做了什么,只要不是修炼使用邪功,一概无罪。
这也让激动的气氛凝固了起来,他们这些一直被温室保护的花朵,终于要直面修真界原始残酷的一面——与天争,与地争,亦要人争!
“那么,玄天剑冢,开启!”看到所有人都认真起来,羸山仙门的修士终于拿出了一道雷利符箓,打向了插在山崖的一把巍峨巨剑。
顿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震动心神的剑锋压力从那柄开天巨剑中迸发出来,笼罩了每个拿着名帖的修士,仿佛在召唤他们过去。
“我们走吧!”看了看巨剑,陆行握紧了名帖看向了云青无和扶阳,他们也纷纷用坚毅的眼神看向了陆行,重重的点头。
“走!”于是三人并肩,一并走入了等待已久的剑冢。
一阵恍惚让人犹如落入隔世的混沌感旋转感过后,陆行的身影出现在一片荒凉的废土之上,紧接着扶阳和云青无的身影也出现在他的身旁。
陆行负手看向周围,他的周围有不可胜数,造型不一,年代看上去也不一的高耸长剑插入土中,每一把都远高于人身,同时散发着冷清的星辰剑辉,如同路标般把周围点亮,让陆行
得以看清这片土地的样子,而顺着这些长剑的走势看去,在遥远的远处,有一个如同太阳般明亮,却让人看不真切的光环矗立在剑冢中心,让人一看就知道那光环是玄天剑冢的核心——无胎
剑骨。
看着那如同阳日般宏伟的无胎剑骨,陆行终于松了口气。
这里,便是玄天剑冢!
【作家想说的话:】
单位审核临时拉我帮忙,非常忙,一点空都没有,加班完也累的想不动剧情了,所以没能把肉码出来,想了一下这块也不适合加肉,就让我先走点剧情吧!
剑冢篇终于开始了,会讲到扶阳父母的爱恨情仇,也会让大师兄拿得无胎剑骨,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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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彩蛋之前已补,本章小彩蛋完结。
彩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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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听了云青无质问,玉观道人却是胡子一翘,嗤之以鼻的冷哼到,“不然呢?!”
“她会死的!”云青无怒然到,现在把刚生产的女子和婴儿扔出荒野,不是让她们送死是什么?!
“这是她们的命,你管什么。”玉观道人顿时不悦了起来,对云青无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他的事十分的不耐烦,“等他们被捡回皇宫,自有他们锦衣玉食的时候。”
“那为此就让他们再去荒野受苦也未免太过分了!”云青无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甚至试图顶撞玉观道人。
“师兄别说了,咱们可冲撞不起仙盟啊!”孔舒令珏赶紧拉住云青无,避免他剑修一根筋的毛病这时候发作。
诶,你个小毛孩,你懂什么,这是仙盟的安排,你想怎样?”玉观道人不耐烦的挥手,眼看就要去提那还是婴儿的未来天子。
“那他以后会当个明君吗?”看着婴儿被玉观道人夺走,云青无挣不过苦苦劝阻师弟,只能换了个问题无奈的问,她的母亲便是父母为人污害而亡,恨极了昏庸之人,既然这个孩子
日后会成为天子,云青无自然不希望他是个昏君,轮回制造悲剧。
“明君?要那么多明君干嘛,这凡夫俗子发展起来最为要命,仙盟可不想养一群野心勃勃的人,他们只需要乖乖保持现状即可!”玉观道人却是又嘲笑的回答,“凡人啊,不过猪狗,
当昏君可比当明君快活多了,他自然要当个昏君!”
这也是修真界对凡人一概的态度,凡人如猪狗,唯一的价值就是生下有灵根的孩子供给仙门新鲜血液,仙盟不需要凡人发展,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庞大碌碌无为的附庸,就像凡人圈
养的牛羊一样,你会在意牛羊中是否出现聪明伶俐的领头羊吗?
听到这里,云青无却是攥紧了拳头,这种冰冷的态度让他感到难受和窒息。
“我师傅从不这么认真,他一直教育我,众生平等,他们不应该被这么对待……”云青无看着那个婴儿,一咬牙突然做了一个特殊的决定,他猛的崔动了婴儿脖子上的玉佩——云青
无送给女子那块,稳婆将它戴在了婴儿脖子上——将一道灵气打入了婴儿的灵台。
“竖子你敢!!!”云青无动作太快,玉观道人还未反应过来,灵气便已注入了婴儿的灵台与他融为一体。
这未来天子并没有灵根,注定修不了仙,但云青无送他一道灵气护他此生灵台清明,不会被五邪所侵,或许能让他成为一个正直仁爱的明君。
但也因此,此事干预了仙盟的安排,云青无惹怒了玉观道人,被压回碧玄仙门,接受处罚。
碧玄掌门好说歹说,又送仙酒又送灵石法宝,甚至当众打断了云青无的腿,才平息了玉观道人的火,让他不将云青无告状到仙盟去。
“师父……”黑暗的小禅房里,云青无拖着伤腿跪在碧玄道祖雕像前思过,眼里却满是难受与不甘,白发苍苍的碧玄掌门进来,他才委屈巴巴的抬头。
“起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腿怎么样了?”碧玄掌门叹了口气,扶起了云青无。
“师父,我做错了吗?”云青无坐下,任由碧玄掌门查看他的伤腿,低低的问到。
“你啊,”云青无以为碧玄仙门会继续骂他痴迷不悟,没想到,碧玄掌门却只是对着他的腿一抚,治好了他的伤,然后站起身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当然是没做错。”
云青无顿时眼前一亮。
“但是下次不要和仙盟硬碰硬冲突啊。”碧玄掌门拉着云青无坐下。
“可是他们……”云青无颇为不愿的嘟囔,师父明知道是仙盟的错……
碧玄掌门看出了他的不情愿缓缓说到,“这天下啊,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都被规矩束缚其中,有些事啊,不是光有正义就能并行的,青无啊,不是你错了,而是这世间的险恶往往
远超你想象,你行侠仗义但不要伤到自己,答应我好嘛,不然师傅我会伤心的。”
云青无听了低下头思索一番,最终缓缓的点了点头。
“青无乖,你要记住,大道苍茫,唯我们的道心永恒,青无,你的道心是什么?”碧玄掌门遥遥的问。
“惩恶扬善,光复碧玄。”云青无坚毅的说到。
“青无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碧玄掌门笑着说,“那个小孩也会成个明君!”
“他肯定会的师父!”云青无也终于露出了笑容,咧开了嘴角。
后来,云青无只记得那夜他和师父促膝长谈了一整夜,谈了理想,谈了修行,谈了凡人,谈了诸多修真事态,几乎是想要把所有人生道理都传授给云青无一样,碧玄掌门和他聊了很
久,也将正义的理念牢牢扎根在云青无心中。
只是彼年如斯,那个被云青无救了的天子还偶然能梦忆起曾经有一青衣少年救他母子,他的声音似乎也一直在指引着他。
云青无也志心未变的成长着,注定有一天会成为碧玄仙门的巨树,只是给云青无讲道理的那个人却终究是不在了。
番外·天子龙梦(完)
后记:这个小剧场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思路,写到后面才有一点主旨思路,刚开始只是想写写奇遇番外,但是后来突然觉得何不借此写一写我笔下这个的修真世界的另一面,在这个
世界,凡人是不可能发展起来的,因为他们不过是“仙人”圈养的牛羊,他们的王朝兴衰甚至都控制在仙盟手中,可凡人的生命力也是坚韧的,即使遇到再多的苦难,也能如同野草春风吹又
生,即使是仙人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生命韧性。
写到最后我不禁甚至感到有些物伤其类,我们的生活有时不也是如此,十分辛苦,处处充满了坑,但即使这样,我仍然相信,会有云青无这样的仗义执言之辈,一直守护在我们的身
边,也希望我们每个人都坚强的活着,为我们自己活出精彩。
58 入剑冢三人同行寻遗骨
“呼,看来是平安的进来了。”等扶阳和云青无也平安的出现在陆行的身边,他才松了口气,和他们一起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而他们附近也没有再出现其他人,为了避免修士们拥挤
在入口谁都不愿意先暴露去向,剑冢传送便设置成了将入境修士以仙门为小组随机传送,这样不必立刻碰面,对许多修士来说也比较安心。
“看来那边就是无胎剑骨,据我师尊说,无胎剑骨恒定在玄天剑冢的中心,不论是哪个方位都能看到它,如果想去找无胎剑骨往它的方向就行,我师傅从以前探索过玄天剑冢的修士
手里买来了地图,虽然有些粗略,但我也给你们刻录了一份。”进入剑冢以后,扶阳拿出了地图交给了陆行,看了看地图上的提示后,然后继续说道,“靠近无胎剑骨以后就能看见围绕着它
的万剑池了,只有通过了万剑池的考验,才能靠近无胎剑骨,但是要把它拔出来,却是谁都没成功过,也不知道究竟如何才能将它拔出。”
扶阳说完,收起了地图,这才犹豫着说到,“陆前辈,青云前辈,你们自己帮我很多忙了,青云前辈找无胎剑骨事重,你们还是先忙自己的吧!”
毕竟她自己拉着陆行和云青无给她帮了太多的忙,她接下来要去找父母遗骨,陆行和云青无则要去找无胎剑骨,目的不一致,陆行总不能再迁就她,和她去找父母,故而此时自然也
该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
然而听了扶阳的话,陆行却皱起了眉头,玄天剑冢的危险度评级还是比较高的,一般都是同门结伴而行,一旦分散,很难说会遇到什么不测。
不过陆行也看出了扶阳的客气,于是他和云青无小声斟酌了一下。
“师兄,让她一个人探索剑冢未免有些危险,要不咱们先陪她看看能不能收敛父母亡魂,再去找无胎剑骨,反正也不着急,剑冢诡疑,咱们初来乍到,贸然前去寻找无胎剑骨也比较
冒失,扶阳又比咱们更加熟悉地界,干脆和她一起同行,也好有个照应。”陆行说到,这样做一个是担心扶阳一人独行遇到危险,他们毕竟是占了崇明仙门的名额,导致扶阳只能一人独行,
若是最后出了什么差池,难说会不会被潓清真君发难,二来是剑冢确实是多人同行互相帮助更容易探索,不然扶阳一人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去。
加上这次剑冢自带的威压可谓是复杂莫测,刚一进来就有一股强烈的隐力压在身上,让他总感觉有一把利剑高悬在他的头顶,十分不适。
云青无显然也是感觉到了这样异象,沉思了一下,他回复到,“剑冢之中你我必然会使出全力,到时候你该怎么和扶阳解释?”
陆行身怀灵木空间,隐蔽能力只适合偷袭,一旦当众施展开,不瞎的人都会起疑,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意陆行施展此术,平常陆行倒也都可凭着自己符箓造诣遮掩,但是剑冢中难
说会不会有搏命之时,不可能还藏着掖着,到时只怕瞒不过扶阳。
“我觉得扶阳可信……”陆行为难的叹了口气,最终却是定定的说到,这些天相处下来,扶阳的热诚他们也是看在眼里,要不是迫于无奈对于扶阳他们也不想欺瞒,“这样吧师兄,
我来和她说说明情况,我们和她结个誓,以保周全,如果她不愿意我们便算了。”
“看你。”云青无没有太多意见,陆行是主事骨,以他的修为现在做什么都不够,无胎剑骨肯定也不是立马上去努力就能拿到的,更何况陆行说的也有道理,扶阳一人离开确实危险,
而且秘境名额难得,不稍微转一下,多探索一下剑冢多取些收货获,先了解一下剑冢情况,也对不起他们废的周章。
于是陆行转过身对扶阳说到,“扶阳,是这样的,我和师兄商量了一下,觉得事不从急,剑冢独行又颇为危险,反正无胎剑骨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头绪,不如先陪你寻到你父母,我们
在去找无胎剑骨,这样我们也能放心。”
他们已经不是萍水相逢,对着朋友,总归是有些担忧的。
“啊,这你们太客气了,我没关系的,青云前辈的事不是更重要的嘛,我父母的事我自己来就好。”扶阳一听心里一暖,但是她紧跟着赶紧摆手礼貌的拒绝,这实在是太麻烦陆行他
们了。
“可剑冢危险,我们不放心啊,不如找到你父母再折返去找无胎剑骨,到时候你也帮助我们,我们一起探险,也算是扯平了,当然要是有什么不便就算了。”陆行宽慰到,一番口舌
之后,陆行终于劝动了扶阳。
“那这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看到陆行和云青无这么担心她的安慰,扶阳感激的说。
“不碍事,”陆行笑着摆手,让扶阳不必客气,“对了,还有一事,我先向扶阳仙子道歉。”
“啊,何事,真的不用和我客气。”扶阳赶紧阻止陆行的客套。
“是这样的,实际上我们之前有些苦衷,风雷会人多眼杂有些事情不便在人前显现,故而隐藏了些实力,剑冢危险,我们也不能一直藏私,既然还要一并同行,便先提前告扰,希望
你能替我们保守秘密,希望你不要介意。”陆行正色的说到,“当然,这也不是强求。”
“哦,原来是这事,我就觉得陆前辈实力不止如此,如果是有故藏私那乃是人之常情,扶阳自然理解,”扶阳听了,虽然略微皱眉,但毕竟事起于她,修真界你挣我夺,人家出门在
外隐藏自己的秘密再正常不过,扶阳不许人家有藏私才是不对,况且陆行和云青无为人正直诚善,对她照顾有佳,有苦衷她更应该理解,于是扶阳主动说到,“既然是陆前辈的秘密,那我还
是起个誓吧,这样前辈也能安心!”
扶阳聪慧,听出了陆行潜藏的意思,这也算是人情之道,她主动提出,总好过陆行开口。
“扶阳仙子有心了,你愿意那便更好。”陆行松了口气,随即像扶阳展示了他隐蔽能力,只说是天生所得异能,未提灵木空间——灵木空间终究是不能告诉扶阳的。
看完了陆行的展示,扶阳也不禁称奇,不过她如约没有多问,随即和陆行发了天道誓,保证不泄露这个秘密。
保密的问题解决好,陆行三人又观察起四周,这方剑冢,土气凝重,周围都是宽厚的重剑,符合土灵气在五行中厚德载物的形象,能凝聚这种剑,估计也都是土灵根的修士。
陆行走到一把宽背环首剑前,轻轻抚摸了一下剑身,剑身冰凉遇到灵气,立刻光芒更胜,同时剑身也翁鸣了起来,散发出一丝仁厚的剑意,陆行赶紧后退,生怕有异,不过等了几秒
后,这把剑却并没有攻击陆行,重新变回暗淡的样子。
“看来这里的剑不会轻易攻击我们。”陆行颔首到。
“是,但是有一些剑会被随机触发,攻击伤人,不过没关系,我得到的消息说只要破掉剑阵就可以离开了,这也算是这个秘境的危险之一,不过我们还是小心点好,莫要轻易被这里
的剑魂缠上。”扶阳解释补充道。
陆行和云青无点点头表示明白,一切都解决好,他们三人这才正式踏上旅行。
“那我们先去弱水阵吧,根据我师尊得到的消息,我父母最后失踪身亡应该是在西南方向。”叹了口气,扶阳振作起精神,握紧了潓清真君给她的命牌,坚定的说到。
于是三人再度结伴,御剑飞到半空,开始向西南飞去,他们凌空略过万千林立在地面的残剑,又看向前方无穷无尽的相似景象之时,才彻底感受到玄天剑冢的名头由来——这里确实
是剑的墓冢,风吹过它们,能感觉到无数残剑在诉说主人的剑道。
“据说死在这里的修士,遗魂都会幻化做一把照应他们本心的剑骨,留在这片土地上,即使不是剑修也都会如此。”扶阳一边御风一边说到。
“遗魂化剑。”陆行看着地下的一把把不知已经矗立多久,散发着各种不同灵力的剑骨残剑,很难想象他们曾经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修士,遗魂化剑听上去还挺悲壮凄美,但是仔细想
想不免会觉得有些恐怖。
死了便会化作这剑冢的万千剑骨中的一把剑,留在这荒凉的剑冢中,除非有后人收敛,否则魂魄在这里永远徘徊不去,怎么想都不是个好结局啊,会形成这样的规则,这玄天剑冢也
是个诡异莫测之地。
随即,陆行又想到了什么,揪心起来,抓着云青无的手不禁紧了紧,这么冷漠凄清又有些恐怖的地方,他绝对不会让云青无一个人留在这里,所以他也会尽全力帮云青无获得无胎剑
骨……
云青无发现了陆行攥紧他的手,没有动声色,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三人继续飞行,眼见就要离开他们现在所处的艮土剑阵,哪想到就在这时,地上的一柄带着污浊血气的鸣珂玉剑
突然从土中拔地飞起,带着一股强烈的剑气,直冲三人而来。
“快闪开!”陆行带着云青无颇有不便,扶阳便赶紧抽身掏出火鳞长鞭,抽向玉剑将它猛然抽离航向,这柄玉剑被抽了一下,却依旧没什么大碍,又摇摇晃晃的飞起,散发出一股声
嘶力竭,想要与他们同归于尽的剑气,再度冲向了他们。
不过这把剑显然已经是灵力不足,又没有剑主驱使只是在本能的攻击,满是破绽,扶阳甩出鞭子,陆行这里便已经准备好接应,他径直打出一道碧漓坎水符,符箓形成狂暴的瀑布水
流冲向了玉剑将它冲的摇摆不止,无法突破陆行水符的它只能如同陀螺一样在水流中乱转,没过多时,便灵力耗尽摇摇晃晃跌落下来,在半空中渐渐粉碎化为飞灰。
与此同时,包括云青无在内,陆行、扶阳都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紧接着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也跟着在他们脑海中闪过。
那是一个为了求道,不慎修了魔功走火入魔的剑修的记忆碎片,凌冽的山崖下他的剑从澄澈渐渐变为血红,最后整个人也变得疯癫,最后为了不累及师门,他主动将自己关入了剑冢,
最终坐化于此,他也如他临终所念化作了这柄鸣珂玉剑,心魔褪去,三百多年修炼,一朝化为泡影,只余一场叹息。
剑碎魂散,斯人已逝,他留在剑冢最后一点残念也随之散去,令陆行也不免感叹浮生多舛。
“剑冢里的剑被破了就会变成这样,它应该也已经到极限了……”扶阳小声的解释,高空凌冽的寒风吹拂他们的脸庞,像是被破碎的玉剑感染了一样,三人都没再开口,只是默默再
度御风西行,一路往可能残留着扶阳父母遗骨的方向飞去。
另一边。
黄格禄带着一个金丹中期的属下和齐莫寒也被传送了进来,不过运气很好,他们直接被送到了弱水阵某处,待齐莫寒拿出追魂罗盘观察了一会儿,便惊喜的叫到。
“他们好像是在向我们这边靠近?!”齐莫寒将追魂罗盘恭敬的递给黄格禄,将不断闪烁的星盘指给他看。
“哦?”黄格禄微微惊讶的问,“不是说他们要去找无胎剑骨吗,怎么来这个方向了?”
“我估计是这样的,”齐莫寒沉思了一下,想到了什么,赶紧回答道,“之前打听他们的消息的时候,无意义听说崇明仙门的那个女修是要来剑冢找他父母遗骨才拉着他们入伍,我
估摸着,他们可能是想先去找了那女修的父母遗骨,再去寻无胎剑骨吧,毕竟无胎剑骨又不会跑,而且看方向我估计他们要去的是玄冥寒瀑剑池……”
齐莫寒拿着手里更为详尽的地图说到,作为本地的修士,崇明仙门的龌龊他也是略知一二的,而且他们斗姥仙门和天罗仙门关系密切,也有各种姻亲关系,对当年的事还真比扶阳多
知一些内幕消息,长辈私下纷说中,齐莫寒便听过这个出事的地点。
“哦,如此,那我们便到那个剑池等他们自投罗网,来个瓮中捉鳖吧!”黄格禄听完,顿时觉得这次抓回青兽志在必行,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此好运都被他们撞上,岂能辜负,顿时
带着两人超齐莫寒说的那处飞去。
【作家想说的话:】
剑冢剧情比较紧凑,打斗也比较多,不好插肉,肉都暂时定在后面的剑池了,嘿嘿嘿,我甚至定了现代肉舔嘴,会炖的香香的,那这段我便先走剧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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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剑已堕坎水阵内藏埋伏
陆行三人自然还不知道前方的危机在等着他们,依旧不缓不急的御风而行,一边收集剑冢的资料,一边排查可能是扶阳父母埋骨之地的地方。
弱水阵里,这里的剑就要比艮土阵强势的多,修炼水属性的剑修,一般选的都是天霜剑这种寒意冻人的剑道,又或者多为阴寒渗人的剑道,虽然也有诸多阴柔婉转的流水剑道,但是
在这多为不甘坐化遗留着怨念的玄天剑冢里,还是以阴煞遗剑居多,它们更具有攻击性,几乎陆行他们一来,就受到了它们的“热烈”欢迎。
他们又解决了一个寒魄飞剑,陆行三人终于停在了弱水阵的中心,弱水阵和艮土阵的地形地貌完全不同,这里到处都流躺着形似水流的水灵气,多的已经几乎凝聚成型,变成瀑布不
断的倾泻,而原本开阔的平原也一下子变成了万丈深渊,所有的弱水剑池都如同一朵朵碗莲一样漂浮在这如同一片水天一色的巨大湖泊之中,如果不是阴沉的天空和参杂着压抑剑鸣的风声,
这里其实可以称得上是奇美景观,然而现在只显得阴森骇人。
陆行三人在一个个游离的剑池中飞跃穿梭,靠着扶阳的玉佩不断的改变方向,终于,玉佩的光芒变得更胜起来,让扶阳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估计就在这附近不远了!”扶阳激动又紧张的说到,三人沿着扶阳指的方向眺望,果然在那个方向看到了一个远比其他剑池巨大,如同水中浮岛一样的巨型阴水剑池。
那个剑池明显比其他剑池气势要强盛,上面的残剑也都更鸣锐,想必是有元婴或者以上的人在这里坐化留剑形成的。
不过考虑到安全,他们三个人没有贸然上岛,而是在附近一处没有展开攻击的剑池安扎下来休整调息,打算准备充足在前去探索,陆行布下了防御法阵,三人便自己开始打坐调息—
—一路上随时冒出的飞剑攻击让他们也颇为耗费精神。
而这边已经设下陷阱的黄格禄满意的听着齐莫寒的汇报。
“主人,摄魂锁和禁决阵都设置好了,应该能顺利抓到他们。”齐莫寒拱手说到,“机关都已经设在那柄阵心吸星剑附近,只待他们靠近。”
想到那把岛心的主剑,齐莫寒还有些觉得不寒而栗,那座剑池岛比别的庞大正是因为中央有一把元婴残剑,那剑主所练乃是吸取天地灵气为己所用的吸星决,但是坐化之前仍有不甘,
残留的剑骨就变成了一把吞噬所有靠近修士生命的鬼剑,若不是黄格禄给了他护身之物,只怕他也没法安全的在那周围布下机关法阵。
“另外那个女修怎么办,是一起抓了,还是……”
说完,齐莫寒又想起了什么,小小的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闪烁的询问黄格禄。
“抓她干什么,她要是碍事就一并杀了。”黄格禄没空管什么女修,虽然本来说是要想办法将那女修引走,但是没想到他们一直三人结伴,没什么机会下手,只能一并捕杀,而且他
现在已经被青兽的逃逸搞得压力极大,没时间怜香惜玉,扶阳虽然长得不错,但是现在可不是什么享用修士采补的时候,就是庆功也得等到抓到青兽,尘埃落定的时候。
“可那女修是崇明仙门的大弟子,若是三人全部失踪,崇明仙门闹起来也颇为麻烦,不如将她放了。”齐莫寒犹豫了一下开口劝到,虽然剑冢规则已经说了生死不管,但是真执行起
来却不敢太过冰冷,毕竟都是各家杰出弟子参加,哪个有所损失,羸山仙门也不会真的不近人情丝毫不与理会,所以秘境开放结束后,都会多少盘问一下与会修士,真再闹出个全员活不见人
死不见尸,崇明仙门定然不会罢休,他们身份敏感,到时候搞得全员排查就……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这其实是他想的激将法,这段时日他稍微摸清了黄格禄的脾气,黄格禄人狠心黑,自大狂傲,喜大好功,但是此人直着顺着他的思路,他反而会不断细心分析利弊,谨慎小心,反而
是直接建议让他畏首畏尾,反而会令他变得固执己见。
齐莫寒看出了黄格禄的杀心,于是他灵机一动,说起了反向的建议,心理想的却是借此令黄格禄烦躁,变得固执,到时候真捕杀了扶阳三人,崇明仙门闹起来,引来羸山仙门大肆盘
查,说不定能查出黄格禄身份,到时候他就有救了——黄格禄先前要将他献礼之事着实吓坏了他,他可不想成为那诡异女修的一块肉,为此他疯狂的思考自救的办法,如今终于有了一线生机,
令他疯狂的想要抓住,丝毫不管自己是在用他人性命做梯。
齐莫寒拱出一个恭维的笑容,又劝了两句,黄格禄顿时冷哼着火上心头。
“你怕什么,一个小小女修,死了便死了,崇明仙门就是再闹,羸山仙门能让他们闹得进来就地查看情况吗?”黄格禄嗤之以鼻,对着胆小的齐莫寒鄙夷的说到,秘境关闭后想再开
启需要大费周章,崇明仙门就是再闹腾,也不可能触碰羸山仙门的底线闯进剑冢还原真相,而且剑冢杀人不论罪处,崇明仙门真还能坏了规矩不成,到时候羸山仙门的面子没处搁倒霉的可是
他们自己。
于是一拍板,黄格禄便决定还是不留扶阳,免得麻烦,不过他可没有被齐莫寒几句话搞得昏聩,事关重大,此刻他清醒的很,这么做必然引来盘查,然而活口终究风口不严,祸患常
积于忽微,他不愿意再多增加风险,所以即便杀人灭口会引来盘查,他也没有多在意,反正他不但有正规的名头,还有躲避盘查的方法,问题不大。
而且他现在计划的很完美,为了避免惊走青兽和那个小鬼,他打算等陆行三人登岛后派齐莫寒装作偶遇,齐莫寒毕竟是仙门弟子,他们戒备肯定不如完全是一个陌生人大,到时候齐
莫寒借口跟随,等他们走去陷阱范围,齐莫寒便另外一个手下互相接应,来个前后包抄,则青兽垂手可得。
只是这齐莫寒,要将他送与桃娘果然是对的,齐莫寒那点小算盘他其实一眼就看穿了,想利用羸山仙门盘查治住他,真是想的美。
齐莫寒还想叛变,黄格禄看向齐莫寒的眼神也冰冷了一分,反正抓住青兽以后齐莫寒也不重要了,干脆再给他点教训。
“行了,你下去吧,就按计划行事。”黄格禄勾起嘴角命令到。
齐莫寒见令黄格禄改了想法,顿时欣喜的称是准备退下,刚走了两步他有折了回来,小心的询问到,“对了,主人,他们随时可能登岛,我这剑心锁,您看要不要给我……”
“那是自然。”这次黄格禄这次没再拒绝,径直放开了齐莫寒的剑心锁,让他恢复了纵剑能力,齐莫寒这才放心的告退,只是他没看见,他身后黄格禄看他的眼神已经如同死人。
“哼,真是个草包蠢货,还没发现自己的剑心锁已经深不可拔了。”黄格禄冷笑,齐莫寒想逃是不可能的,他早已经被剑心锁和金足蛊虫掏空了灵根,彻底无缘仙途,只要再全力施
展几次尘情剑,他就会蛊毒侵蚀灵台,变成一个疯癫的傻子。
而斗姥仙门他也不担心,齐莫寒的父母早已进入了死关状态,虽然威名犹在,但是已经不可能轻易出关管事了,门内都是管事长老代理,而看齐莫寒不爽想要李代桃僵推举其他弟子
的长老,那是只多不少,只要齐莫寒下落不明,哼哼,这群长老肯定巴不得他死了,到时候敷衍了事不去寻他,反而把齐莫寒无德掌门之名作牢,斗姥仙门就可更名换姓了。
故而齐莫寒失踪那反而是他们的大好事,黄格禄丝毫不惧怕带走齐莫寒会怎么样。
修真界就是这样,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利往,人的性命反而有时却如同蝼蚁,仙门的松散自私更是给他们这些邪修无数机会,正邪总是相依相存的,在人性中互相杂糅,没有谁能真正
的消灭谁,仙盟面向光明,背后便滋生黑暗,以此为生的合欢宗,也会一直亘古长存。
安排完了一切,黄格禄开始等待,这次他会像个黄雀一样忍耐。
回过头来,经过一番休整,陆行三人终于决定登岛,这处剑池水气更为浓郁,上面的残剑也破损的更为厉害,与此同时这里的剑也都更加强大。
“玉佩显示很可能就是在此处了。”扶阳不免心绪纷扰的说到。
“那我们小心,此处看起来颇为诡异。”陆行点点头,看了看逐渐变得密布阴森灵剑的剑池提示到,同时他也小心翼翼的把云青无护在一步之内。
打了口气,扶阳带头往剑林深处走去,然而没走几步,她就猛然看到一个人影闪动。
“谁?!”扶阳惊退一步,立刻抽出火鳞鞭防在身前对着那身影呵到。
“来者何人?”对面也显然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同时抬手拔剑到。
“这个声音?”听到对面询问,扶阳顿时古怪的皱起了眉头,“斗姥仙门齐莫寒?!”
“崇明仙门的扶阳?”齐莫寒的身影缓缓从剑林后面绕了出来,也是紧皱眉头的打量了扶阳一眼。
看到原来也是仙门弟子,扶阳的警惕松了松,剑冢虽大,但是遇到熟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何况他才和陆行做过一场,三人对他毫不陌生。
不过他出现在这里……?
“你在此处做什么?!”扶阳没有完全放下戒心,和齐莫寒保持着距离问到。
“我才要问,你们在这儿干嘛?!”齐莫寒仍然是一副傲慢模样,他不屑的看了看扶阳,反而问到。
“我来寻我父母遗骨,我以为这事儿早就传开了。”斟酌了一下,扶阳先说到,同时试探性的盯着齐莫寒,生怕他存有异心,毕竟陆行当时让他出丑,齐莫寒外在的名声可不止傲慢,
还有斤斤计较,扶阳怕他会发难针对陆行,更何况……谁知道眼前的是不是“人”。
齐莫寒的眼神在三人身上转了转,最后忍住了什么,翻了个白眼,这才收剑回鞘,缓缓说到,“我传送本就到此地,仍在这里探索有什么不对吗?”
这话没有任何毛病,滴水不漏。
“你不去找无胎剑骨吗?”扶阳缓缓问到,齐莫寒是剑修,相比在这荒凉的剑池,无胎剑骨对他应该吸引力更大,怎么还停留在这里?
“……”这倒是问住了齐莫寒,这个扶阳怎么这么多废话,顿时气的他直想骂娘,但是为了黄格禄的计划安排,他还是放下身段,装作轻慢的说到,“我练的的是尘情剑,感觉附近
有痴怨之气,过来看看怎么了。”
说完,齐莫寒背手,又多看陆行两眼,目中无人的说到,“无胎剑骨还那么远,着什么急,又不是所有人都缺这点灵感资源,我边探索边走采点剑冢稀罕之物回去赠与我爱妾,有什
么不行的,况且这剑冢是你家的吗,你管我去哪儿。”
见齐莫寒如此轻慢菲薄确实是他们熟识的那个齐莫寒,于是扶阳的戒心又松动了一些。
“既然如此,想必我们也没必要同行,那就各走各的吧,告辞。”斟酌了一下,扶阳觉得齐莫寒还不至于要现在就讨回面子和自己三人交手,毕竟他们有两个金丹,打起来谁打谁还
不知道呢。
正好,齐莫寒也没有动手的意思,他的任务是在三人落入陷阱时发难,现在出手只怕是要惊走猎物,他可不敢这么莽撞,于是他的眼神又透过陆行在他身后的云青无身上转了一圈后,
收了回来摆了摆衣袖,冷哼着走了。
齐莫寒走了,扶阳顿时松了口气,不用莫名其妙的交手太好了,她现在更心急找到她的父母,没心情和齐莫寒打架,于是三人越发深入剑阵。
只有走在末尾的陆行,对着齐莫寒远去的方向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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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考虑要不要小彩蛋写一下扶阳父母和潓清真君的狗血三角恋,你们有人想看嘛?!
60 寻至父母邪修现爪牙
等齐莫寒走了,陆行才开始和云青无咬耳朵。
“师兄,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个齐莫寒一直在看我们?”陆行放慢了脚步,避开了扶阳说到。
“不仅如此,他还主要是在打量我……”云青无也压低着声音回到。
虽然齐莫寒有意遮掩,但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停留在了云青无身上好几次,要知道云青无和他可不认识,齐莫寒的目光却追着他看,要说是奇怪云青无的修为,可以齐莫寒的性子怎么
得也得腌臜一番,然而齐莫寒却没那么做,反而没提此事而是似乎心中有事的走了,着实有些蹊跷。
联想到那群还在追捕云青无的邪修,陆行不免警惕起来,心情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刚才齐莫寒也没提到他的两个同伙去哪儿了吧?”陆行又沉重的问到。
“是。”云青无皱眉。
“师兄,那我们要小心一点了。”陆行沉首到,云青无也点头同意,合欢宗的邪修法能诡异,他们现在不敢放弃一点蹊跷,而且左右想想剑冢确实是一个非常适合展开杀手的地方,
虽然他们进入剑冢前已经请扶阳看过与会弟子中谁是外人,但是因为剑冢名额本就攀扯利益,很多来人都不是参加风雷会的仙门弟子,而是他们的兄叔之辈,扶阳未必认识,所以她也难以分
辨那些是外来者,更有甚者,像崇明仙门这样,已经把名额卖给了散人。
故而陆行只能请扶阳大致将入境弟子不是认识之人的记下,以做警惕。
回想了一下,这其中便有齐莫寒所带两人都非扶阳所识,这更加增大了他的可疑。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齐莫寒也和他们不对付,就算他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伙人,剑冢内提一百个心警惕他人也不为过。
“怎么了?”走在前头的扶阳听到了他们突然放慢速度小声交谈,不禁停下来询问到。
“我和师兄刚才在说,我们在这里遇到齐莫寒未免太过凑巧,齐莫寒面色不善,之前和他又有过节,而且和他一起进来的两个修士似乎都不在,还是小心为上。”斟酌了一下陆行没
有提起邪修之事,只是提醒了一下扶阳,齐莫寒有些问题。
“我知道。”扶阳点点头,她本身就不喜欢齐莫寒那个纨绔,对他自然没有放松警惕。
偶遇齐莫寒这个小插曲加深了三人的凝重,再往前走,一路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警惕提到了最高。
这个剑池相当大,陆行三人步行了一个多时辰,景色一直未变,前方总是弥漫着看不清远处的水汽迷雾,周围没有一丝生灵,天空也被如竹林密布的巨型残剑遮挡,显得死气沉沉,
让人倍感压力,直到他们又曲折的绕了一会儿,前方视野稍微开阔了一点,露出了一柄十分崭新如砺的温婉玉剑,与此同时,扶阳手上的玉佩也开始闪烁起翠绿的光芒,仿佛在提醒着她,这
柄玉剑的主人是谁。
扶阳顿时激动了起来,露出了十分欣喜的眼神,但是紧接着她又意识到了那是什么,泪水一下子从她眼眶中溢了出来,不由自主的跋步向着那柄玉剑奔去。
“扶阳。”陆行赶紧叫了她一声,怕她太过激动,忘记警惕,“这个剑池上的残剑遗骨尤其的多,我们还是得小心点。”
剑池里有如此多的剑,那肯定是有很多人死在了这里,就连扶阳的父母都在此折损,充分说明这里绝对潜藏着足以威胁金丹修士生命的危险。
“我知道了……”扶阳回头,这才冷静下来,抿紧了嘴唇,放慢了脚步,定定的看向玉剑,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随着扶阳靠近,周围并没有什么异象,陆行这才放心的让扶阳靠近了那柄玉剑。
等走到玉剑跟前,扶阳仔细观察这把玉剑,泪水便又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这是我母亲的……”她哽咽着说到,下意识的去触摸剑身,剑身上布满海棠花纹,正是扶阳母亲最喜欢的花朵,只需要一眼,扶阳便能认出这把剑是她母亲宇桐心的遗骨。
“对不起,我来晚了……”扶阳颤抖着说,随即试图上前拔剑,这玄天剑冢里的所有剑都是可以拔出带走的,只要你可以拔的出来。
然而在扶阳握住剑柄的一瞬间,玉剑突然闪烁起了层层如同波浪般的光华,随即一个透明的人影缓缓从玉剑中升起,一个和扶阳八分相似的女子显现在扶阳面前。
扶阳顿时惊诧的看着这个残魂般的女子不由自主地叫到,“娘?!”
随着扶阳的低声呼唤,那名女子也随之睁开了双眼看向了她。
“扶阳?”残影轻轻呼唤。
“是我!”见残魂有灵,扶阳立刻更加激动的叫了起来。
“你竟然已经这么大了?!”残影女子似乎很是惊讶,也露出了激动的目光,对着扶阳张开了双臂。
“是啊……我已经长大了,你们走的时候我才不到百岁。”扶阳目不转睛的看着母亲的残魂,没想到她还具有一些意识,让自己能够对话。
“扶阳这么大了,也就是说……”看着已经是成人的女儿,宇桐心的残魂不禁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苦笑,“我已经停留在此地很多年了吗?”
宇桐心显然是已经意识到已经自己不在人世。
“所以我来找您了。”扶阳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到。
“好扶阳,快让我看看。”宇桐心被扶阳触动了,对着扶阳张开了怀抱,扶阳也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任由宇桐心残魂温柔的将她圈在怀内。
看到这幅画面,陆行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没法再提醒扶阳小心,虽然说扶阳母亲残魂犹在都还有些诡异,但是谁又知道残魂是否可以停留这么久。
被母亲抱着,扶阳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娘,爹呢,我在这里就是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和母亲温存完后,扶阳开口询问到,然而就在她提到她父亲的时候,宇桐心的残魂突然变得狰狞扭曲起来,她一把推开了扶阳,狂暴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扶昊,是他,是他杀了
我,是他这个负心汉杀了我!啊啊啊,他在哪儿?!他在哪儿?!”
扶阳摔倒外地,被宇桐心残魂的狂暴吓了一跳,“什么意思,娘,爹怎么了,你在说什么?”
扶昊就是扶阳的父亲,他入赘崇明仙门,便改随岳父的姓氏,从而生下扶阳,但是在扶阳的记忆中他们十分恩爱,他父亲不可能背叛母亲啊?
没等扶阳问请前后,宇桐心的残剑便随着她暴动的残魂拔地而起,带出一道惨白的剑气,猛的冲向剑林深处。
“娘?!”扶阳愣了一下,终于明白事情并不简单,她抱歉的回头看向陆行,有些犹豫该怎么说。
“追吧!”陆行和云青无叹了口气,给了扶阳一个安慰的眼神,和她一起御风追去。
“他们上钩了,你做好接应。”远处齐莫寒感应了一下手中的符箓,发现法阵已经被触动,立刻给一旁黄格禄的手下传音入密。
三人追着突然狂暴的残剑扎入了一处水灵力汇聚成的深潭旁边,宇桐心的残魂在潭水中心的小岛上停下,开始围绕着小岛上的一柄瘦长的君子剑狂躁的嘶吼,寻找扶昊的身影。
“你在哪儿,杀了你……”此时扶阳温婉的母亲已经变成了一副厉鬼模样,她失去了神智不再认识扶阳,满身煞气的围着残剑盘旋,扶阳想要接近就会被她攻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扶阳揪心的看着母亲的身影,目光不由得被潭心的那把剑吸引而去。
“那是……”看到那把剑扶阳立刻叫了出来,“那是我父亲的剑!”
扶阳的父亲是个剑修,他的残剑直接遗留了下来,矗立在潭水中心,看上去受到了重创残破不堪。
“他们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影响才变成这样,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陆行看着发疯的扶阳母亲和不知情况的扶阳父亲,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我得过去看看!”观察了一会儿残魂再无其他动向,一咬牙,扶阳说到,“陆前辈留在这里给我接应吧,你优先照顾青云前辈。”
“好吧。”陆行想了一下,扶阳终究是要收敛遗骨搞清楚真相的,自己没有理由阻拦她,只好点点头,让扶阳小心。
于是陆行将一道灵木空间灵气度到了扶阳身上,看着她缓缓向潭中飞去,落在她父亲的残剑面前,左右观查了一番没有反应以后,她向那把残剑伸出了手。
陆行则紧紧的注视着她,随时准备替她护法。
扶阳握住了残剑,细长坚韧的君子剑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出现她父亲的身影,仿佛这就是一把死剑,扶阳失落的准备松手,然而就在扶阳松开残剑的一瞬间,她突然发现残剑上传来
一股强大吸力,竟然让她挣脱不开。
“陆行!”白驹过隙间扶阳的手臂就开始塌陷下去,这柄剑不但在吸收她的灵力还顺便吞噬了她的血肉,她的手腕一下枯老成老态龙钟的老人,见状,扶阳立刻出了一头冷汗,赶紧
大吼,提醒陆行此处出了问题。
陆行立刻打出一组符禄,想帮助扶阳脱困,然而符箓才展开到一半,一道剑光便从剑林中兀的袭来,径直将陆行的符箓全部卷碎。
“尘情剑?!”扶阳、陆行、云青无都认出了这道剑气,顿时都心中一紧,扶阳咬牙,径直切断了自己被吸住的手臂,向岸边回援,陆行也再度结印,牢牢的护住了云青无。
然而没走一步,扶阳便听到一声清脆的铃声。
“摄魂铃?!”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紧跟而来是如同被卷入乱流般的眩晕,她意识猛的一冷,无法反抗的倒了下去。
陆行眼看着扶阳断臂再跟着倒了下去,顿时心急如焚,紧盯着尘情剑飞来的方向。
“齐莫寒你想做什么?”陆行对着剑林中的阴影说到,齐莫寒此刻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提着尘情剑渐渐从丛林后走了出来。
“做什么?”齐莫寒露出了阴狠的笑容,“当然是做掉你啊!”
随即,齐莫寒挥动尘情剑,剑尖直指陆行,这一次,没有风雷会的规则束缚,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下杀手了。
感应到齐莫寒杀气的一瞬间,陆行放出了木乙护盾,而云青无也提起剑锋,紧盯着齐莫寒。
下一秒剑风杀到,陆行和云青无纷纷原地闪开,他们原本矗立的地方立刻土地皲裂,碎石走沙,凹陷下去有两米的巨坑。
“他下死手了,你小心他的正面,他的侧锋防备有缺,可以趁机攻破一试。”云青无看了一眼齐莫寒打出的坑洞,心下一惊,立刻提醒道。
“好。”陆行皱紧了眉头点了点头,立刻甩出一组火符箓,团团包围住齐莫寒,同时悄悄用灵木空间隐匿暗藏的剑符,准备展开他训练已久的杀阵。
齐莫寒不仁,率先动手,就不能怪他们不义了。
看着两人,齐莫寒冷笑了一声,再度提剑向陆行攻去,这次他用了“喜”剑,剑光所到之处都染上了一股喜气,令陆行只觉得精神愉悦,身心十分放松,甚至想要开怀大笑。
察觉到自己被尘情剑影响,陆行赶紧忍着开心,咬住了舌根,同时将灵木空间灵气包裹了自己全身,抵御尘情剑的攻击。
不得不说,灵木空间灵气一出,效果惊人,尘情剑的效果立刻被屏蔽,陆行恢复了正常,但是齐莫寒的剑也比之前更快的杀了过来,令陆行不得不抽出剑符抵挡,与齐莫寒斗做了一
团。
另一边,云青无紧张的在岸边看着空中斗法的陆行,陆行将齐莫寒带远了一些,趁着这个空挡,云青无准备先救回扶阳。
然而还没等他动身,又一道灰影骤然飞来,紧跟着在半空中炸成一道黑色附着着粘液的巨网,笼罩在了云青无头上,瞬间将他网住拖走。
“师兄!!!”看到云青无被拖走,陆行瞬间明白自己落入圈套,他愤怒的大吼,转身就想先追那个拖走云青无的人影。
“小子,你的对手可是我!”然而齐莫寒却只是冷笑着再度缠住了他,拦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而他的脸上,已经浮现丝丝入魔的血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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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主要是战斗,如果觉得不连贯可以屯几天再看,打个一两章齐莫寒会优先下线,肯定不会让坏人抓到他们的,然后会插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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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 be 之心又发作了,特别想写个师兄被抓回去了,小陆也落入了黄格禄的魔爪。
师兄被撕碎了衣服强上,看着小陆被研究折磨,最后再度被扣上魂面,又沦为了泄欲淫兽的 be 结局呢,激动的流下了口水。
想看的可以留言,我写成彩蛋
(虽然我知道你们很可能不想看)
61 斗邪修剑碎尘情终归尘
看着齐莫寒渐渐被血色魔纹覆盖的脸庞,陆行顿时明白,敌人终究是终于追上来了,不仅如此,还设下了埋伏,转眼间就将他们分散打乱。
扶阳生死不明,云青无被捕,陆行心急火燎,而眼前的齐莫寒也是难对付的主。
受蛊毒影响,齐莫寒修为大涨,几乎有了接近金丹巅峰的力量,感受着身体变得轻盈,齐莫寒想起了陆行害他受得苦出的臭,顿时杀意更浓一分,他转身对着潭水一指,潭心的吸星
剑也被他握在了手里,双剑齐驱,齐莫寒连续抖出七情六欲,围拢陆行,将他治住。
尘情剑意内,陆行苦苦支撑,他忍不住的一会儿想哭一会儿想笑,一会儿又想放弃生存的念头,扑面而来的红尘幻境不断的干扰着他的心神,隐藏在幻境的剑刃则时不时的试图破开
他的护体灵气。
不能输……陆行咬牙支撑,他和齐莫寒终究有修为境界的差距,纵然有灵木空间,也不能完全帮他击败齐莫寒,打破境界压制。
该死,他的力量还是太偏向辅助了,他不是剑修,云青无给他的护身剑气也难以比得过齐莫寒实打实的剑气,一时间陆行陷入了绝境。
另一边,云青无被巨网网住拖走,也没有等死,他奋力挣扎,试图割破巨网,然而这些巨网就仿佛有生命一般,网在他的皮肤上后不但将他困得结实,还分化出一些触手,往他体内
钻去,让他动弹不得。
黄格禄的困鱼网?
云青无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那群邪修还是追上来了!
看着离撒网人越来越近的身影,和离陆行越来越的远的自己,云青无不禁咬牙闭紧了眼睛,事到如今,如果不能靠自己,那么陆行和他还有扶阳都会落入邪修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云青无刹那之间做好了决定,他深深吸气,调动灵木空间的灵气猛的催发他的灵根,本来没有了白玉魂面他已经无法施法,甚至转换兽型都很困难,但是现
在为了陆行,他要拼死一搏。
“嘲!”陆行抵住齐莫寒的剑刃,猛的从身后听到一升愤怒的兽吼,随即他撇到了一抹山峦般的青色身影,三条凤尾在空中悠然摆动,铁金色的鳞片巍峨闪烁,看得出来没有收到伤
害,而他爪下,那个撒网捕捉他的金丹邪修,正被他金色兽瞳的注视吓得大吃一惊,颤颤巍巍的想要后退。
看到云青无还没事,陆行稍微松了口气,精神重新振奋,打起了一百个精神崔动灵力,抵住了齐莫寒的攻击。
然而,云青无强行催借灵力,这样的状态持续不了多久,事后还会收到禁制反噬,但是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张开巨口吐出一口冻气,冻住那邪修,随即巨爪挥下,云青无
准备把他拍死。
不过短暂的冲击后,这个金丹邪修强行冷静了下来,他也不能后退,来之前黄格禄就给他喂下了蛊药,他要是敢怯阵,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而且黄格禄告诉他,这头化人妖兽已经只有练气修为了,纵然有剽悍的外表,实力也不足为惧,更何况他手中还有专门治他的法宝。
这么一想,邪修冷静下来,摸出一个兽笛,呜呜的吹响。
听到这奇怪的笛声,云青无却兽瞳猛然一缩,后退了一步。
这种鼓声是以前控制他兽型专用的,此时笛声一响,立刻让他感觉身体本能的一滞,攻击邪修的爪子也打偏开了。
“嘿嘿嘿,真的有用,来吧!小狗儿再有什么招数使出来看看啊!”邪修见状立刻自负的坏笑起来,随即又吹响了兽笛,云青无一下子又落到了劣势。
当陆行和云青无都陷入苦战无法脱身之时,两个星点般的荧光飞舞着环绕到了昏迷的扶阳的身边,在她身上轻点了几下,似乎在呼唤她,见扶阳没有反应,两个光点顿了顿,最终一
起没入了扶阳的体内。
昏昏沉沉中,扶阳落入了一个梦境。
“夫君,这处剑池好生奇异。”梦境中,扶阳看到的却是她的父母,扶昊夫妇。
扶昊夫妇此时还是活人模样,和他们一样游历到了这座剑岛上,正在探索。
“是啊,这竟然是至阴黑水吗,我们给翡离带点回去吧,她炼器不是很缺材料!”扶昊挽着宇桐心,眼神温柔说到,翡离正是潓清真君的本名,即便他两人已经合籍结为道侣,和翡
离的关系依旧还是很好,找到了至阴黑水,扶昊自然也没忘记好友。
“好啊。”想到翡离,宇桐心稍微有点愧疚,要真是来说,实际上还算是她抢了翡离的道侣,扶昊提到好友,宇桐心不免有些亏欠。
人世间的事情总是那么复杂莫测,在事情变成这样之前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翡离和扶昊最先相遇,很快倾心于他的正直善良与他相恋,然而因为扶昊出身散门,身份低微,两
人相恋召来了不少讥讽,热恋褪去,时间久了,原本恩爱的情侣就生了间隙,最终无奈分手,而几乎是扶昊不得志的时候,宇桐心回到了崇明仙门,无无意中接触到了扶昊,也看出他是个正
直良善又有勇有谋之人,对他有了好感,而宇桐心的出现,也彻底让扶昊鼓起勇气,直面外人的指点,他拒绝了翡离还未彻底成死灰的挽回,指出了她并没有勇气和自己相伴一生的心,彻底
打破了翡离的幻想,恍悟的翡离也没有再纠结与扶昊的感情,反而是放下了痴情,和两人成了好友。
这次剑冢开放,翡离正是遇到了冲阶时刻需要闭关稳定境界,不能去剑冢探险,正好扶昊夫妇新婚,二人可谓是十分甜蜜。
“等我们从剑冢回去,翡离说不定都金丹巅峰了,我们可不能落后啊。”宇桐心笑着依在扶昊身上说到。
“那确实,她天姿出众,肯定会顺利巅峰的,咱们也不慢不是,这次看了无胎剑骨,我感悟很深,出去以后闭关一两年,说不定也可以到达巅峰。”扶昊调笑着和道侣说到。
“那是那是,夫君的剑,坦坦荡荡,是为君子,以后肯定会步步高升的,对了。还得给扶阳带点礼物回去,探索完这个坎水阵,咱们去离火阵看看给她寻摸点礼物吧!”宇桐心拍手
鼓掌计划着未来,剑冢探索已经到了尾声,马上就要回去见到亲人,她们都十分高兴。
然而谈性正起的两人都没有发现,在离他们不远处,有一道窥神符正直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正是风雷会上和他们结仇的吾胜凡,他性格本身就有缺陷,为人偏执暴虐,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就连他仙门弟子也不太愿意和他相处,这次扶昊害得他被仙门长老责骂,吾胜凡
硬是对他们起了杀心。
“嘿嘿嘿,真好,他们还没发现我的陷阱,”吾胜凡讥笑,这座剑池岛屿的中心可是有一把被人成为吸星剑的邪剑,乃是早年天罗仙门的一个长老堕落入魔所化,但是那长老是掌门
胞弟,掌门不忍亲下杀手便禀告了羸山仙门,将他封在剑冢此地为牢,让他寿命耗尽自己坐化,如同天罗仙门掌门所想,他确实也死在了这里,可生前修炼魔功,修为已经接近元婴巅峰,不
甘情愿而死让他死后的遗剑也变得邪异,会不断制造幻境吸引路过修士,吸食他们的血肉灵气,将他们杀死,故而这座岛上遗剑才会那么多。
而这个秘密是天罗仙门的人才会知道的,吾胜凡便是利用这处遗剑,打算骗扶昊二人,去吸星剑处送死。
就如同吾胜凡所料,对剑意痴迷扶昊看了吸星剑不由得中了它的幻境,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剑道至纯的灵剑,上前观摩,加上吾胜凡暗中设计,扶昊最终握住了那柄吸星剑被它困住,
宇桐心看见丈夫落入陷阱,也施法来救,然而扶昊握住吸星剑后便知自己已经无救,他推开了妻子,让宇桐心先逃,吸食了扶昊的灵力,整座剑岛都“活了”过来,被吸星剑杀死的人化作的
遗剑也被它控制,不断的攻向宇桐心。
被丈夫推离,被迫逃亡的宇桐心则被等在暗处计算的吾胜凡拦住,形单影只心神大乱之下,宇桐心受了重伤,而最后穿心而过的,是被吸星剑操纵的扶昊死去所化的遗剑,吾胜凡看
着宇桐心倒在心爱之人的遗剑之下,不由得发出了痛快的嘲笑,随后,他捡走了宇桐心的随身之物,离开了剑冢。
扶阳的梦到此就结束了,她定定的看着梦境留下了长涕,她的父母竟然是如此而死,可恨吾胜凡因为是在剑冢动手未被追责,甚至被仙门包庇,逍遥逃脱,不过因为做出了此事他回
到仙门以后也再未受到照顾,天罗仙门知他心性乃是天生恶劣残忍,随后找了个理由逼他闭关,如今未曾听说他突破元婴,想来也已经坐化,令扶阳无仇可报。
十年生死两茫茫,一个恶念,吾胜凡伤害了无数人,扶阳失去了父母,潓清真君再有没有等回好友,崇明仙门与天罗仙门从此交恶断绝往来,羸山仙门只余长叹。
可修真路就是这样的,金丹英杰晋升亦十不存一,活下来的才有资格继续向前。
“扶阳,该醒醒了。”扶阳身前的光点提醒道。
“扶阳,你该回去了。”扶阳一直未听到的父亲的声音也在耳畔响起。
“爹,娘,别离开我。”扶阳却不想离开父母,她有预感,这次分开,便真的是死别。
“不,扶阳,你不能就在这里,我们靠你那位小友特殊的灵力才能现身,如今已经……这些年来我们在这里压制吸星剑,已经耗尽它大半魔力,你出去后一定要斩碎它,这样岛上被
它困住的残魂才能安息。”说完随即扶阳父母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他们缓缓的交代到,“能再见到长大的扶阳,我们已经没有遗憾。”
潓清真君的哀思也随着玉佩传达给了他们的,朋友安好,子女成人,如此他们便已经安心可去。
“爹,娘……”扶阳泣不成声的对他们伸手。
“快回去吧,你的朋友在等你。”扶昊温柔的说到,抚摸了一下扶阳的头顶,和宇桐心一起眷恋的看着她,将她推出了梦境,“他们需要你……”
霎时间,扶阳猛的从摄魂铃的束缚下醒来,她抬头看向了天空,陆行和齐莫寒正在拼死缠斗,齐莫寒甚至还拔出了吸星剑,双剑合璧,搏杀着陆行,双方都各有损伤,靠着丹药和灵
木空间陆行抵住了齐莫寒的攻击,但是魔化的齐莫寒已经杀红了眼睛,剑道越来越利,陆行几乎有些难以支架,而远处一头怪异的妖兽也在和一个手段邪异的修士打斗。
扶阳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看出了情况的危急,随即定了定内心,她不能让悲剧重演,攥紧了拳头爬了起来,抽出了火鳞鞭,重新加入了战局,而两柄她陌生又熟悉的遗剑也一飞冲天,
一起冲向了齐莫寒。
“陆行,我来助你!”扶阳火鞭抡圆,比之前还炽热的三昧真火从火鳞鞭上涌出,和她父母的飞剑一起,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杀向了齐莫寒。
陆行收到了扶阳的提示,立刻默契的闪开,他的身后,只剩癫狂的齐莫寒则躲闪不及,撞上了扶阳的火龙。
“啊啊啊啊!”扶阳的三昧真火正邪不侵,外邪不扰,乃是对付尘情剑这种幻境的极佳武器,刹那间,齐莫寒的红尘幻境就被烧了个干净,紧接着两柄飞剑扑面而来,扑向了他手中
的吸星剑,生生将他的左手斩断。
“啊啊啊,我的手。”齐莫寒失去了左手,顿时吃痛的怒吼,然而蛊虫影响了他的神智,让他不能自控去处理伤口,而是原地发疯起来,抖出大片剑光,扶阳和陆行见状,临危不乱,
护住了自己。
“蛊入灵根,他没救了……”
有了扶阳的帮助,胜负已定,齐莫寒已经是强弩之末,怜悯的看了一眼齐莫寒,陆行拿出了云青无的剑符贴上火符,扶阳甩起火鳞鞭,两人同时向齐莫寒攻去。
鞭子一晃做了个假袭向了齐莫寒的右手腕打落了他手中的尘情剑,陆行的剑符则紧跟而来,对齐莫寒穿心而过。
张牙舞爪的齐莫寒终于停了下来,这才不可思议的看向胸口的窟窿,被剑气贯穿,他的胸口已经开了一个大洞,喷出无数鲜血。
“不,我不想死……”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齐莫寒这才回光返照清醒过来,同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绝望的向两人伸出了手,然而陆行和扶阳都救不了他。
随即,齐莫寒的生机断绝了,他的身体在剑冢的作用下变成了飞灰,只有尘情剑落入泥土,变成了这剑冢的一部分。
看着齐莫寒彻底化作焦灰,陆行终于松了口气,赶紧转身向袭击云青无的邪修攻去。
“邪道受死!”这个邪修就比齐莫寒好对付的多,他本身就只有金丹初期修为,陆行一人就可解决,见齐莫寒失手,这人立刻胆小,丢下云青无转身想退,但是看着云青无背上的刀
伤,陆行没有手下留情,一道带着劲风的剑符飞去,追着穿过了此人的胸口,将他也送入了该去的地方。
危机,终于短暂的解决了。
陆行站在云青无身前,无奈的看着震惊的扶阳。
“它该不会是……青云前辈……?”扶阳懵逼的看着小山峦般的妖兽,感应到了他那熟悉的灵力波动。
“是,抱歉扶阳,还有邪修尚未现身,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谈此事。”陆行打断了扶阳的疑惑,黄格禄尚未现身,他们已经苦战所有消耗,再对上黄格禄,
恐怕不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先赶紧遁走,等安全再说。
看到陆行严肃的表情扶阳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赶紧收拾残局,捡起父母的遗剑,斩断已经没什么力量的吸星剑,跟着陆行速速的离开了剑池。
【作家想说的话:】
齐莫寒终于退场了,别太在意他,他真的是个炮灰工具仁,那么下章甩掉黄格禄以后炖肉,发出了要炖肉的声音,憋死我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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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阳的支线算是全部收回啦,抱歉这块其实是扶阳的单人剧情,我希望每个重点写的配角都是有血有肉的,写文其实真的挺难的,要写一个具有多面性的角色更难,自己写文就会发
现真的很佩服那些可以驾驭很多角色的大神。
接下来主线就还给我们的主角啦,马上就是去寻找无胎剑骨的剑冢核心剧情啦,本文是个可能要写 200 章的长篇,前期主角升级慢,万事开头难嘛,就很慢热,抱歉啦,感谢大家
没觉得我这块啰嗦拖沓!
62 妖化发情云青无受重创(妖化肉渣)
事发突然,陆行没空解释和扶阳解释,危机暂去,云青无恢复了人形,强行妖化让他受伤颇重,难以独立行走,陆行赶紧扶起他,同时拉上扶阳赶紧跑路。
“还有人追我们嘛,我们现在去哪儿?”三人御风飞行,扶阳忍住想瞅云青无的目光,对着陆行问到。
陆行一脸严肃,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据我所知幕后黑手还未现身,齐莫寒身边还有一人也不见踪影,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去找无胎剑骨吧,咱们借它的剑池甩掉追兵。”陆行边飞
边说,他们初来剑冢根本不了解地形,而且不知追兵几人,思来想去,唯有无胎剑骨周围,布满的问心剑池,能够有效的阻挡黄格禄的追踪。
想见到无胎剑骨,必须穿过它周围的问心剑池,问心剑池由无数大型剑池组成,自成一套规则,只有破开一个剑池才能进入下一个,而不同时间的人进去,遇到的剑池也不同,传送
也完全随机,剑池庞大几乎不可能相遇,黄格禄就算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违抗问心剑池的规则,故而那里是个极佳去处。
“刚才心急忘了问,你父母……”想到去处陆行这才想起,刚才心急如焚离开忘记了扶阳的事情,不禁有些愧疚的问到。
“啊,这个没关系了,我已经找到他们了!”扶阳掏出收纳了残魂的玉佩,又指了指肩上的一对玉剑,释然的说到,“他们就在这里……”
看到扶阳已经恢复释爽,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扶阳心结已解,那此行的目的便达到了。
“如此甚好。”陆行替扶阳高兴到。
于是两人加速向着问心剑池飞去。
另一边,齐莫寒和手下接连身死让黄格禄暴怒不已。
“没用的东西!!”想着偷袭能成,不用自己出手的黄格禄计划再度落空,透过水镜黄格禄看到三人不但反杀齐莫寒和他的手下,还离开了剑池,马上就要遁远不禁火冒三丈,“该
死的家伙,这个丫头片子为什么没被吸星剑和摄魂铃弄死?!”
看着被陆行治好手臂仍然活泼乱跳的扶阳,黄格禄也是一百个不解,吸星剑应该会吸取扶阳的全部灵力让她不死也修为跌落,而摄魂铃更是偷袭修士的极佳之物,中了摄魂铃,魂魄
被拘,就是杀了她她也不会醒来,扶阳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又爬了起来,只可惜他没想到扶阳父母有灵,加上陆行的灵气保护了扶阳的灵台,令她并没有受到重创,反而帮助陆行击杀齐莫寒。
手下死尽,黄格禄一下子变成了光杆司令,事发突然,给手下准备的传送符也没用上。
无奈,黄格禄只好收起了水镜,赶紧朝陆行离开的方向动身,亲自拦截他们。
陆行带着扶阳不安的极速飞驰,一刻不停的奔向问心剑池,他的背上云青无已经因为伤势昏迷了过去,不由得令陆行十分担心。
就在他们飞来一半的路程时,陆行突然感觉到他身后有一股强势的灵力波动直冲他们而来。
陆行转身一看,果然是面色阴黑的黄格禄,陆行这才真正的注意到黄格禄乃是金丹巅峰修士,不由得更是心下一沉,扶阳也注意到了这点,惊讶的说到。
“金丹巅峰?!”
“是,之前就是这个邪修一直在追我们,快走,我们得想办法摆脱他。”陆行赶紧为自己和扶阳又打上了疾风符,递给她几粒回春丹,回复灵力,加速逃走。
“好。”扶阳一看黄格禄,也不禁觉得无法应对,他们刚刚经历了恶战,体力精神都消耗巨大,青云前辈甚至陷入昏迷,此时实在是不适合再战,而且对方是金丹巅峰,他们一时间
也不是对手,还是赶紧逃走为好。
于是陆行和扶阳降低了飞行高度,扎入了一片剑林,试图用剑林阻挡黄格禄,拖延一些时间。
黄格禄也不傻,见状立刻明白了他们的企图,猛的打出掌章黑风,将面前的残剑全部吹飞,再度逼近了陆行三人。
“该死,怎么办,我们飞不过他!”扶阳惊诧的看着身后的黑风,剑林并没有能阻拦黄格禄多少,黄格禄速度不减,离他们越来越近。
此时绕是陆行也没了办法,只能一点不敢减速的继续飞奔,争取再黄格禄抓到他们前,奔到剑池。
在剑林中飞驰颇为颠簸,昏迷的云青无也被癫醒了,浑噩的听到陆行的对话。
黄格禄追上来了啊,陆行他们带着自己是飞不快的……
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变得如此无用,总是不断的拖着后腿,让陆行落入险境。
他已经不想这样了……
冥冥之中,云青无的愤懑让他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回应了他的哀怨,下意识的,云青无对它伸出手。
陆行飞驰,黄格禄已经越来越近,近到了他们已经进入了黄格禄的攻击范围之内,看准机会黄格禄猛然的对着他们打出了全力一掌,眼看就要将三人轰下。
就在这时,云青无却悠然转醒,眼神变得玄深,仿佛没有自主意识,他反手扣住了陆行和扶阳。
“神行逍遥……”云青无无意识的发动了自己都不知道能力,也是作为青兀的原本能力——神行逍遥。
这是一种能够让他打开万古玄门随意穿梭空间的能力,不管是哪里,他都可以自由来去,上次遭遇黄格禄,云青无带着陆行遁入万古玄门就并非偶然,而是生死之间,云青无觉醒的
本能。
于是云青无再一次救了他和陆行以及扶阳三人,空间一闪,陆行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一亮,他们就已经离问心剑池不到数十里,这点距离对于修士来说须臾可达。
“快走……”带着三人穿梭空间让云青无更加虚弱不堪,不过来不及顾忌这个,云青无催促到。
陆行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是云青无做的,他们一下子甩开了黄格禄,剑池也就在眼前,于是陆行深情一禀,对着扶阳点点头,“我们快走!”
虽然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扶阳还是选择相信了陆行,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问心剑池,扶阳和陆行带着云青无赶紧飞了进去。
“人呢?!!!”另一半,马上就要得手的黄格禄一脸迷惑的看着眼前突然不见的三人,反复确定不是幻术之后,黄格禄气急败坏的终于明白他又让陆行逃了。
“该死的臭小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黄格禄咆哮,震怒的对着地面轰出一掌,大地顿时颤抖起来,他身下方圆十里的地面也跟着凹陷,无数灵剑化为飞灰,随即他充血的眼睛瞪
向了陆行刚才逃跑的方向,沉思了起来。
遁入剑池,陆行和扶阳以及云青无同时感觉到一种来自剑冢的审视,随即空间又是一转,他们被丢去了一个山门之下。
山门中央大大几字写着——问心剑池。入此剑池,不可回头。
进来了!陆行的心这才一松,他们暂时安全了。
到了问心剑池,就是进入了独立的空间,剑池已经将他们划归了一组丢在了山门前,只要踏入山门就视为开始挑战剑池,而山门前的这点空地则是给他们做出选择留出的空地,此时
反悔还可回头,过了问心石,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剑池也没有退出挑战的选项,要么往前见到无胎剑骨,要么困死剑池,全看自己造化。
在这之前他们可以在空地休整三日,这三日里,是绝对安全的。
有了安全的地方,陆行这才赶紧看向云青无,检查他的伤势,他强行妖化,肩膀吃了一刀伤口翻开颇为耸人,但是更糟糕的是他身上的禁制开始反噬,让他抑制不住的喘息起来。
云青无要发情了,陆行知道,但是现在还有一个外人在,不免让他只能有些尴尬的对扶阳说到,“扶阳,我师兄的伤情毕竟特殊,可能需要你回避一下!”
陆行和青云前辈身上的秘密很多,扶阳看着他们,不免这样想到,但是作为朋友,扶阳最终还是选择信任了他们的为人,朋友有难看不方便的地方,自己没道理去硬要窥探。
于是扶阳只是问到,“陆行前辈自己就能处理了吗?”
陆行点了点头,攥紧了云青无的手,深深地看着扶阳,眼中充满了歉意。
“那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话,立刻叫我就行!”扶阳没再追问,主动的让开了空地示意陆行自己理解,而她则背过身做禅冥想,恢复灵力。
见扶阳没有多问,陆行这才松了口气,立马将随身洞府布置了起来,将云青无赶忙抱了进去。
进到洞府内,陆行这才发现云青无又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但是他还在压抑的喘息,头发散乱,体温变得非常烫人,青色的鳞片也渐渐混乱的浮起。
见状,陆行赶紧心疼的崔动灵力给他的伤口止血治疗,然而这次,云青无却没有像以往一样乖乖的接受治疗,就在陆行将灵力注入他肩膀的一瞬间,他猛然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样子,
一把推开了陆行,甚至对他挥动了利爪,原本正常理智的金色兽瞳也被猩红色代替——他妖力暴走,意识变得混乱,连陆行都不认了。
云青无咆哮着,像个野兽一样迅速蹿到了柜子之上,蹲在上面冲着陆行呲牙,因为他的大动作,还未愈合的伤口又崩裂了,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可他依旧像个受伤的野兽一样低低的
咆哮,不让陆行靠近。
“师兄,你怎么了?!”陆行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云青无这样,心中的不安让他心脏突突狂跳。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云青无绷紧身体,犬蹲在柜子上戒备的凶狠瞪视,状态更像是只有野兽意识的青云。
“师兄乖!”除了防备,云青无眼底还有着一丝恐惧,仿佛是知道自己打不过陆行,他就死守在柜子上的角落里,居高临下的瞪着陆行,仿佛这样陆行就无法伤害他。
为了避免云青无再度受到刺激乱蹿挣裂伤口,陆行只能站在原地不动,打算悄悄施展困地决将他抓住,对峙了一会儿,陆行观察到云青无的喘息越来越重,他似乎在忍耐着疼痛和眩
晕,虽然一直瞪着陆行,可他已经只能瞪一会儿就闭眼喘息几下,狠狠地摇头才能继续维持清醒,而从他赤裸的上身也能看到,他身上的鳞片正在由铁青转为碧色,野兽的咆哮,也渐渐变成
了压抑的闷哼,而他的下身,只剩轻薄的白色裘裤里也硬挺的鼓起了一包,挺立起一个陆行熟悉的形状。
炉鼎禁制开始反噬了,他混沌的意识开始被涌起的情潮影响,更加混乱起来,一边对抗燃起欲火,一面对抗陆行,显然不是他现在这个状态难以应付的,让他开始摇摇欲坠,只剩精
神还强撑着不愿意屈服。
不行,得赶紧抓住他,陆行深吸了一口气,趁着云青无分神,立刻在背后勾了勾指画了一个木行决,在他自己的洞府里,他可以随意确定法术发动的位置,陆行把它设置在了云青无
的身后,骤然发动了偷袭。
木行决中立刻生长出一颗巨树,他的枝干柔韧并且坚实,瞬间缠住了云青无的四肢,将他捆了个结实,送到了陆行面前。
抓到云青无陆行赶紧继续给他治疗肩上的伤口,很快在陆行灵力的催动下,云青无身上的伤口愈合了,可他的意识还是没有恢复,仍然猩红着眼睛,试图啃咬陆行。
“师兄,抱歉。”见状,陆行只能带着歉意的将云青无捆的更紧,同时脱下了他的裘裤,把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从白色的布料里解放出来。
抽开腰带,剥下裘裤,云青无粗大昂首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带着青筋拍打在了小腹之上,然后挺立在空中,马眼颤颤巍巍的吐着淫水,接着他圆翘的双臀为被剥出,被粗壮的树枝
枝干抵住臀根,挤的仿佛被人捏在了手中,而陆行手中的裘裤也不能在穿了,它已经被云青无流淌出的淫液打湿,散发着情欲的麝香。
脆弱的部位暴露,云青无一下子又激动起来,开始使劲挣扎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出去了,实在是太累了,肉没码完,抱歉啦,今天只好这样,先起了个头,下章保证纯肉,写个妖兽化的师兄,刚开始反抗,被操了渐渐沉沦肉欲的肉,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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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榨精疏解妖兽体(榨精,睾丸束缚,金针刺穿延长射精)
因为被陆行靠近,云青无显得更加紧张了,脆弱的私处暴露,让他暴躁起来,使劲挣扎着,身上纷纷暴起了青筋,为了挣脱陆行的束缚他十分的用力。
陆行只好紧紧的用木枝捆着他,并且让枝干顺着他的身体生长,向四方蔓延捆住他全身的同时,又尽量不弄伤他。
“师兄,我不会伤害你的,冷静一点,乖。”见云青无无法动弹,也无法攻击自己,陆行这才探出手按在了云青无的灵脉上探查他体内的情况。
这一查,陆行才发现,他想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因为云青无强行使用力量,他体内的禁制纷纷苏醒了过来,如同困兽的锁链,绞紧了他的灵脉,禁制发着紫红的光芒,不断的收缩如
同密网一般箍紧他的灵根,惩戒着他的身体,灵根灵脉是修士修行的根基,但也是修士的脆弱之处,这样钳制灵脉就仿佛是对修士施加酷刑,锥钉入骨,痛苦万分。
更糟糕的是,他体内的灵气也都暴走了,在被拘禁的灵根灵脉里乱窜,如同刀子一样从内部损伤他的灵根,再这样下去,云青无身上好不容易被修补好的伤势,就又要前功尽弃了。
陆行叹了口气,开始着手让云青无暴乱的灵力稳定下来,而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不停地出精,毕竟云青无的身体被改造成了炉鼎,其他灵气出口都已经被堵住,灵气只剩下阴茎一
个出口,只有让他将混乱的灵气随精液射出去,再注入新的灵气安抚他的灵脉,才能进行下一部的治疗。
好在这种事情陆行已经做过多次,没有让他惊慌失措,只是大量出精这件事颇为棘手,云青无不达到淫窍高潮是很难射精的,平日里陆行也没有逼云青无一直出精过,陆行害怕接下
来的交合中来不及控制云青无出精的频率,让他灵气调序失合,旧的还未排出,就新注入灵气,二度创伤他的灵根灵脉,而且事从紧急陆行要专心调和云青无灵脉,恐怕无暇管控此事。
思考了一下,陆行突然想到了一件他从未用过的玩具,这也是当年从卢玮那里缴获的那堆东西里的一员,只不过这是一件专门用来刑罚云青无,一直不停对他进行榨精的玩具,陆行
觉得这样东西有害无益就把它忘在了脑后。
于是陆行赶紧把他从那堆“垃圾”中把那个法器翻了出来,这是一个通体透明,质地轻盈犹如琉璃的吸泵式榨精器,整个榨精器都是按照云青无的尺寸制作,能完美贴合他的性器,
玩具顶端偏细会紧紧裹住龟头和冠状沟,里面还有凸起的圆粒从四面八方按压性器,底部更是有一排小指粗细的滚球,会顺着柱身滚动,专门挤压尿道,前端的开口还有一个小小的爪子,专
供用来扒开尿道口,使马眼无法闭合,后接一条细长的软管,可以将精液导流到同样透明的琉璃玉葫芦里,除此之外,它上面还镌刻法阵,只要崔动法阵,这个按摩棒就会像活过来了一样一
刻不停的榨精,即使佩戴者已经无精可出也不会停下。
在陆行眼里,这个琉璃法器就像是前世听过的某种塑胶制取精器,可调节可控制,只不过把电动换成了灵力控制,原理相当好懂,它甚至比前世只能电动的玩具更加灵性,可以根据
性器的状态改变形态,永远贴合收紧,不会滑脱,只不过这件法器并没有那么简单,比起普通的玩具,它的底部还多了一组睾丸锁和一对引精针。
穿戴上它榨精的同时还可以用底部皮革锁带勒紧睾丸延长射精的时长,而那对金针,沾上配套的药水刺入睾丸后,更是能一直促使雄丸生精,不停不歇,佩戴者也无法自控让它停下。
事到如今,陆行已经没时间考虑它的惩戒性质,它确实是最佳选择,虽然他答应过云青无不再使用这些东西,但是东西性质的使用终归是决定于使用者,柳叶刀在坏人手里就是伤人
利器在医生手里就是救人工具,这个曾经伤害云青无的性虐玩具,此刻也只是救他的工具。
于是陆行立刻动手,在云青无变得恐惧愤怒的眼神里,将法器套在了他的下体上。
“乖,不怕不怕,很快就好了!”陆行抚摸着云青无的头发,又顺了顺他背上炸起的鳞片,试图安抚他,后者毫不领情,只是发出了愤怒的嘲吼。
除此之外,这个法器还附带了一颗尿道短塞玉种,可以直接推入马眼,玉种自动顺着尿道进入深处找到膀胱括约肌,化作一个短粗的玉塞,塞住膀胱,避免榨精到极致以后,漏出的
尿液污染纯净的出精,同时它也可以提前导尿,让佩戴者膀胱保持干净,只“专心”的被榨精。
陆行选择了提前导尿,他握住云青无笔直勃起的性器,剥开那个熟悉又可爱的肉孔,将米粒大的玉种对准下意识缩紧的尿道塞了进去,然后用手按住,避免云青无挣扎把它挤出来,
再用灵力催发了玉种。
玉种立刻工作,软化延长顺着尿道钻入了深处,异物感瘙痒顺着尿道一直深入身体,云青无顿时不安的扭动了起来,下意识的发出了呻吟,蜷缩起脚趾,他只觉得脆弱需要保护的部
位变得涨麻异痒,想要抓痒却又无从下手,一种空虚想要排尿的感觉扩散开来,云青无猩红的眼睛露出了一丝迷茫,他现在的神智让他不足以理解陆行在干嘛,深入体内的玉种也让他仿徨几
秒,对瘙痒的快感不知所措,但是本能告诉他这绝对不是好事,于是云青无再度冲着陆行咆哮起来,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陆行不敢前功尽弃,只能委屈云青无忍耐,他继续催动玉种,玉种终于顺利的抵住了膀胱括约肌,猛的膨胀,将小小的括约肌肉圈撑了开来。
“嘲!嗷!”云青无顿时疼的绷紧了身体,发出了沙哑的长嚎,与此同时,尿液也不受控的流淌了出来。
失禁的感觉让云青无更为紧张,他瞪着陆行,在他手下喘息,可身体的不适让他的反抗也渐渐虚弱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认命了一样,不再反抗,疲惫的任由陆行“宰割”。
给云青无导出了尿液,玉种再度密闭,变成一个圆头顶塞,塞住了尿道,让云青无再无失禁的可能,陆行松了口气,靠近了不再挣扎的云青无,环住他的腰肢,抚摸着他的腹肌,安
抚着他,然后缓缓的给他撸了几把性器以后,将榨精法器套在了云青无的性器之上。
法器十分顺利的贴合在了云青无笔直粗壮的性器上,仿佛是将这把优美的“玉剑”放入了琉璃剑鞘一样,琉璃的锁鞘贴合冠沟肉翼,可以原地旋转的排珠抵住了柱身,顶部的小爪活
了过来撑开了马眼,导精的软管立马推进了他的尿道,随时承接他射出的精液,想了一下,陆行还是用睾丸锁的皮革带勒住了云青无这对浑圆的囊球,因为膨胀而颤颤巍巍坠在下腹的两颗囊
球孤立无援的被锁进了笼子一样的皮囊里,皮带成三向花型在睾丸后方汇聚一点,这一点便是引精针的下针之处。
陆行多沾了一些配套的药水,拖住云青无已经沉甸甸的肉球,快速的将金针插入了他的睾丸。
“嗷!”冰凉的金针如体云青无顿时又想转身去啃咬陆行,他还是没法忍受这种未知的伤害,尽力的扭动身体,想晃动甩掉戴在下体的榨精器。
然而法器戴上了可不随便可以甩下来的,琉璃管套已经自动吸紧了他的性器,睾丸也被坠沉的皮带束缚,他的挣扎反而脆弱的像个小鸟,很快被陆行压制下来,在云青无楚楚可怜,
惊慌不安的眼神里,陆行将另外一枚金针也推入了他的睾丸。
这个睾丸锁做的也十分精致,金针的底部就是睾丸锁花型底座的花蕊,金针推进去以后就会自动密闭,和金针融合成一顿美丽的金花,完全看不出有金针扎入的痕迹,反而如同华丽
的金器妆点两颗肉球。
金针也已经就位,很快,深入睾丸的金针就会源源不断的刺激睾丸分泌精液,而上面的药油也会让产精无法停止,陆行看了看那张清单,发现甚至可以给上面挂上金铃之类的悬空重
物增加云青无的快感,让他彻底被情欲控制无法逃脱。
很快,药效发作,云青无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上的鳞片也彻底转为青绿,连他绯红的眼睛都深深蒙上了水色,开始低哑的呻吟起来。
设计这套玩具法器的人虽然说可以说是十分天才,但也足够残忍,这么折磨人的东西,云青无曾经一直戴着,陆行无奈的看着云青无痛苦挣扎,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挤在琉璃法
器里,没有留下丝毫缝隙,而因为药物的刺激,他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淫液,这些淫液激活了琉璃玉器,让陆行亲眼看到它是如何榨取精液的。
“唔……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琉璃玉器先是小幅度的蠕动收缩起来,就像无形的手在挤压那根可怜的柱体一样,一收一缩的挤奶工挤牛奶一样推动柱身,一直收缩到
肉冠,如此反复数下,琉璃玉器才猛然一挤,让云青无爆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与此同时马眼中也喷出了一股淫液,迅速的的被导管收走注入了玉葫芦,而琉璃玉器没有任何停留继续开始了无
情的榨取。
云青无很快被狂乱的性欲渴望席卷,看的陆行有些心疼,然而因为禁制,他没有被操开肉穴是无法射精的,所以琉璃玉器只能榨出一些的淫液,这也令他更加痛苦,俊美的五官都皱
成了一团,颤抖着流出生理泪水,不断的粗喘。
他也不能再迟疑了,深知云青无身体状况的陆行,赶紧脱下了衣服,贴近了云青无。
看到陆行脱下衣服以后,云青无的视线猛然停留在了陆行身下又粗又长非常挺立,如同一柄红紫弯刀一般的肉棒之上,愣住了。
似乎是交合和被侵犯身体在他意识中留下了太过强烈的印象,对于男人露出性器,云青无的狼耳顿时贴到了脑后,摇头挣扎起来,眼底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青云乖,不会痛的,很快就好了,会很舒服的,想不想伤势赶紧好起来?”陆行赤裸着抱住了云青无,安抚着他,让他熟悉自己的味道,试图唤醒他对于性交正面印象的那一部分。
没想到,神智混乱的云青无对青云这个名字印象颇深,陆行这么叫他,他神色里终于有了一丝对陆行的迟疑,对着陆行打量起来轻轻闻嗅了两下,喉咙里咕噜噜的叫唤了几下,似乎
在思考陆行是谁。
“乖青云,做完了就好了,做完了就不会难受了。”陆行放低声音说到,趁着他迟疑,陆行给云青无的乳头上戴上了配套的吸乳法器,同时给他换了个姿势,把他放到了床上,反手
绑着,让他半跪在床边,分开双腿,然后把自己的性器顶在了那个已经在不断蠕动的穴口上,他的性器上已经抹好了润滑药油。
“乖我要进来了。”因为被不断的琉璃玉器吮吸性器,云青无已经被积累的快感逼疯,他感到体内后面的洞疯狂的渴望着被操开洞穿,什么都好,他只想被填满身体,被不断的抚摸
身体,他的双腿,他的臀部,他的腹肌胸肌,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饥渴的渴望碰触,他仿佛就像是全身都变成了性器,只想被粗暴的对待,于是他没有再反抗,终于顺从了陆行,任由他将自
己抱紧,只是颤抖着等待陆行的肉棒进入他的体内,填满他的肉洞。
“啊,嗯哈啊……哈啊啊……”早已等不及的肉穴反射着水润的光泽,中间夹紧着一根又粗又壮的红紫肉棒,还在不断的推进,像楔子一样打入他的体内,绯红的穴肉被挤压的凹陷,
显得淫靡极了,而在陆行的性器突破云青无处子膜再度给他开包时,他的性器也终于被榨出第一股雪白的精液。
【作家想说的话:】
肉肉还有一些,我慢慢写。
照例求四连!
64 取精榨乳解禁制(榨精,榨乳,操穴爱抚)
云青无粗喘着,痛苦的咆哮已经完全转化成了带着情动的闷哼,如同雌兽一样软服下来,而妖化下的云青无体温也要比之前更高,里面也更加火热,陆行一施力进去,里面就像火山
岩洞一样炽热,柔软的肉壁一受刺激立刻收缩了起来,陆行能感觉到云青无猛然缩紧穴口夹紧了他的的性器,他的身体违背着他的意愿,接触到粗大的性器,肉壁就立刻兴奋颤抖的收缩吮吸
起陆行的肉棒,像是一圈软舌裹住了他,并发出了十分欢迎的欢呼。
“哈啊……哈啊……啊……”云青无发出了难耐的呵嗤声,跟着陆行晃动身体,无法自控的张大了嘴喘息,。
在云青无这具美妙肉体的吮吸下,陆行只感觉自己也差点失控,但是他很快稳住了灵台,保持住清醒,抬起了云青无的蜂腰,提枪一冲,肉棒便推开了云青无的肉穴,粗大的半根肉
柱都深深陷入了他的体内,抵在他的处子膜边缘。
云青无被这样一顶,身体像是渴水已久的鱼一样挺起了身体,瞳孔收紧无神的看向前方,连呻吟都来不及发出。
陆行摸了摸他的耳朵,深吸一口气,紧紧的压住云青无,扶住他的腰肢,借力一顶穿过了那层肉膜,用力的顶撞起来,肉棒填满了云青无的肠道,几乎压平了他内壁上的褶皱。
啪啪啪,水声湿滑的响起在两人之间,在不断的贯穿中,陆行专攻起云青无的敏感带,那是一个在穴口不深处埋藏于肠壁之下,靠近膀胱与尿道交汇,有一个犹如饱满圆栗一样的器
官,换作是人类便是前列腺处,云青无的这处要比常人大些,凸起更加明显,挤压的时候也更为敏感,几乎只要用手抵住,就能让云青无一直出精,而肉棒每次带过这片敏感带,云青无都会
不安的绷紧身体,露出在快感中震颤的表情。
加上这次陆行还用上了琉璃法器,那粒堵住膀胱的玉种正埋在“栗子”中心,如果同时内外一起刺激这处……
看着云青无仍然通红的眼睛,陆行咬牙掉转角度,开始用肉棒贴着云青无的肠道研磨起这处敏感的凸起。
抵住这里,云青无立刻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激动的颤动起来,快感像冲击一样不断的传便他的全身,让他发疯般的高潮,感觉又痛苦又刺激,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十分充实涨满
的快感在身体中回荡,并且不断的汇聚在小腹。
“呃……啊……哈啊……啊啊啊啊。”云青无快速的高潮,整个阴茎都仿佛在抽动,暴起的青筋被挤压收缩在琉璃法器的管道中,可以看到他形状优美的性器已经被吸榨的有些变形,
一个个圆形的按摩珠陷入了肉柱,四面八方的刺激这他的性器,玉葫芦产生的真空吸力则像一张嘴不停的吞吐他的鸡巴,再这样的刺激下马眼激动的张合两下就喷出了精液,随后因为持续的
刺激,他并没有停止射精,精液就像溪水一样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伴随着大量透明的淫液,他就像一头榨不干的乳牛一样,下意识的抬起了腿,收紧屁股,让陆行操的更深,刺激的更持久。
这种强烈愉悦而又羞耻,几乎让他失去反抗能力的刺激下,狂乱的灵力随着精液一起排出体外,灵力不再乱窜,云青无体内的禁制终于宁静下来一些,他的的意识也随之渐渐恢复了
清明。
云青无这才恍惚的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刚才高潮带来的不自禁喜悦中,毫无形象的压着耳朵留着口水,如同淫荡的妖兽一样,抬着屁股等待着受精。
这种只有野兽般的行为又让他痛恨起自己的身世起来,在他意识里,这种行为怎么都是淫邪的行为,让他觉得自己和曾经杀过得,毫无人性随便叠在一起就能交衍的妖兽区别无二。
可这种快感又是那么充实而又强烈,又持久又舒爽,仿佛一直处于云端,让他瘫软不已,欲罢不能,那些邪修给予他的长期调教,也已经让他的身体就是成了一个承载欢愉淫乱的器
具,永远无法摆脱这种性欲渴望。
这时候,陆行没有注意到云青无恢复了些意识,他的肉棒还在不断的碾压开云青无蜜穴的褶皱,专攻起他体内的那颗栗子凸起,同时施法让玉种膨胀,前后一起夹击云青无的潮点。
“啊…好胀……好难受……不要顶……受不了了……不行…在用力点……”云青无又被拉入了快感的漩涡,忍不住开口呻吟叫喊,只感觉肚子里又胀又热,身下的性器仿佛快要抽筋
般突突火辣跳动,身体也像是练了整套剑法一样疲惫,没有力气的瘫软着,研磨潮点让他全身都疯狂的颤抖起来,露出羞耻而极度舒服的表情。
“师兄醒了?”看到云青无恢复了正常,陆行惊喜的叫到,他的计划终于有效,让云青无摆脱了妖化的狂乱,恢复了神智。
“嗯……你……轻点……不……不要停……不要停……”然而云青无虽然恢复了神智,但是狂乱的灵力还没有完全排出,情潮的炽热也没有褪去,陆行稍微停下他就难耐的呻吟起来,
看来陆行还得继续卖力的开垦云青无这块不知满足的淫穴,直到他的身体彻底恢复正常。
看着云青无半跪在床边的健实腰身以及因为不断动情而喘息起伏的厚实背肌,陆行只感觉身体再度发热,性器想要爆炸般硬挺起来,云青无动情趴在床上的样子实在是太性感了,让
陆行不禁一点点抚摸起他修健的躯体,云青无的身体饱经修炼又有妖兽之力加成,有一种天然雕琢的力量美感,大腿如同雄鹿一样修长有力,陆行操他的淫穴时,他的肌肉又如同匍匐的虎豹
一样强健的起伏着,充分彰显着肉体的活力,这迷人的肉体让陆行不禁从后背环住云青无开始抚摸,妖化后云青无蜜色的皮肤弹性十足,背阔肌像小山丘一样汇聚到腰窝,每一寸肌肉都随陆
行划过的指尖而紧绷,然后陆行的手绕过了他的腹肌,游蛇般逆行而上,扣住了云青无的胸肌,开始推挤他的乳根,火热的怀抱叠在身上,云青无下意识的想要贴近,陆行,在他身上摩擦,
缓解欲火,陆行顺势掐住了他胸前的两个弱点,开始揉挤这对丰满的胸肌。
云青无的胸肌紧实又富有弹性,带着片片光滑的细鳞,反射着葳润的光芒,陆行的手指掐住赤红的乳首在指尖微微摩擦,这擦过鳞片细细触电感让他欲罢不能,渐渐加重了手上的套
弄。
“啊,不……不要挤……”瘙痒从乳头上也快速传来,上面的小孔不自胜喜的想要张开,让云青无感觉自己被软化了,乳头变成了快感的把手,不断的渴望着更粗暴的爱抚。
像是感受到了云青无话中的反意,陆行加重了手中的套弄,把环绕推挤改为了掐住提拉,如此反复三次,云青无已经呻吟的不成调子,陆行又掐住了云青无的乳根说着乳线重重一推,
乳孔也被他刺激的敞开,雪白的乳汁顺着着钟型的吸乳法器一并注入了玉葫芦,将云青无体内剩余的灵气也逼了出来,这一弄,云青无的乳腺彻底敞开,他的胸肌变得柔软如同蜜桃,奶汁源
源不断的开始喷涌,他的前后都在疯狂的喷射雪白的淫液,陆行趁机快速抽插,让云青无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产“乳”工具,极致持久而强烈的快感不断的击打着他,快要将他的意识掀翻
在这风暴里,抽干他的血液。
等陆行抓紧时间把精液和新的灵气灌入云青无的体内,开始给他梳理受伤灵脉的时候,云青无却突然皱起了眉头,不安的骚动起来。
“奇怪……好痒……屁股好难受……啊……啊啊啊……哈啊……好难受”奇怪的扎痒在云青无体内弥漫开来,越来越强烈,以至于他开始坚持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接下来的一幕顿
时吓了陆行一跳。
在云青无臀根股沟的三角小凹窝处,三条青色带着凤羽光泽的尾巴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扑到了陆行身上,与此同时云青无身上也浮起了一些金色的妖纹,引得陆行和云青无都不由
得停下来观看。
“师兄这是怎么了?”陆行见只是云青无的凤尾,这才松了口气,不由得问到。
“我……控制不住……它自己冒出来了……”云青无紧张的说到,他还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尾巴在兽型的时候冒出来过,不由得下意识的晃动了起来。
看着这三条修长拖地的尾巴,陆行不禁把它们捉到了手里想要把玩。
“别碰。”然而下一秒云青无就咬住牙,避开陆行的抚摸,“好痒……”
云青无的三条尾巴非常敏感,受到刺激后羽毛边缘立刻紧贴在一起,变成刀子一样的利器,不安分的甩动起来,差点划伤陆行的手指。
“这是……?”陆行惊讶到,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云青无在“成长”,身为青兀,一直没有发掘出自己空间能力的云青无其实还未算是成年,这次黄格禄的刺激下,反而激发出了他
的血脉力量,让他“长大”了一些。
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云青无反而安静了下来,他已经在妖化的路上一去不返,未来也会越来越像个妖兽,但矛盾的是增强的妖魔力量,一次次救了他和陆行,让他对此十分矛盾。
察觉到云青无的矛盾,陆行在心里叹了口气,扣住了他的腰肢继续顶撞起来,带他重新投入情欲和高潮,把这些糟心事暂时忘掉。
“嗯……哈啊……想射……不行了……”于是小小的临时洞府内又响起了旖旎的响声,强烈的快感将两人淹没,快烈的撞击中,云青无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出,腹肌更加疯狂的收缩,
肠道内的涌动径直变成了浪潮般的绞动,后面死死的绞住了陆行的肉棒,浑然不顾那处已经被捣的红肿。
陆行解开了束缚云青无的藤蔓,和他十指相扣叠交在一起,两具年轻的肉体尽情的挥发春意,而云青无身下的琉璃玉器也尽职尽责的榨取着他的精液,不断扭曲旋转仿佛流动着用内
侧的凸起摩擦着他的性器,让他在巨浪般的快感中出精,而他下腹的两颗囊球也跟着陆行的拍击晃动,深入囊球的金针不断刺激着睾丸深处的精池,让这对肉球在药性的作用下持续的膨胀,
快速产生浓稠的精液,陆行抓住了它们,小心的在手中盘玩,挤榨里面的精液,因为药物这对肉球已经肿胀的巨大,沉甸甸的被握在手中,手感又柔软又弹手,令陆行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粗大的肉棒研磨花心,自己的所有弱点都被陆行握着,云青无也知道自己的情况糟糕,他只好放开身心将一切都交给陆行,由他掌控自己,驾驭自己,带他在快感中找寻正确的方向,
他在陆行身下淫乱的扭动着,甚至主动用肉穴去套弄陆行的鸡巴,让那把离剑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来回贯穿,最后给他涓涓地灌入精液,可他的心却感到了满足,和那些黑暗日子里被迫和人
交合,又或者被迫体验痛苦的姿势不同,和陆行交合他是快乐的,陆行也让他对交合有了改观,性爱是正常的,私密的,可以不羞耻的,这些都让云青无渐渐放开了身心,慢慢的享受起身体
的原始本能。
最终,这场交衍几乎持续了十多个小时,几乎耗干了云青无和陆行所有的体力,直到云青无真的什么都无法射出,体内灵气都趋于稳定的陆行才解下了套在他性器上的琉璃玉器和他
胸口的取乳钟,而陆行的肉棒咕叽的从云青无的肉穴里拔出时,云青无已经一脸餍足的昏在了陆行身下。
【作家想说的话:】
又要开始推剧情了,这两张肉肉虽然不多,但是应该可以暂时解渴了吧,剑冢由于剧情设定肉还挺多的,迫不及待的想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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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禁制动再情乱共身赴剑池(发情无法射精,意乱自慰)
云青无太累了,加上灵脉受损,需要休息,陆行给他盖好被子以后,便赶紧出来看向扶阳。
他们已经一整日夜没有消息,扶阳应该已经着急了,而且扶阳已经看见了云青无的真身,想必现在满腹疑问。
见陆行出来,扶阳也结束了打坐,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之色,她还在犹豫是否要询问陆行青云前辈的缘来,毕竟作为一个修士,看见从能口吐人言,修真悟道的正常修士变成了一个妖
兽,谁能不感到惊诧恐惧,再联想他之前在人群之中丝毫与人类无异,绕是扶阳,也不免警惕起来,立刻想到了这其中的明晦。
青云前辈到底是人是妖,是否有同族,又是否皆隐在仙门修士之中,人妖对立,若是真有妖族混入人类,那不光是仙门,整个修真界都会为之颤抖,想想看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可能是
一头青獠妖兽,谁会接受的了呢?
再或者说,青云前辈的伪装完美到骗过了她,甚至是诸多元婴真君都没看出端倪,这么说来陆前辈又是否是人呢,他们伪装的太好,一时间扶阳也不敢肯定了,但是和陆行这些年相
处下来,两位前辈的品行她都看在眼里,扶阳实在是无法将他们和妖兽阴谋联系在一起,甚至尤其是青云前辈的剑术,那明显是名家之手,不是普通修士可以达到的水平,这样的他们到底欲
意何为呢?
一夜过去扶阳想了很多,思绪分扰不停,甚至连还要不要同行,将他们揭发的事都纷纷想了一遍。
陆行出来,扶阳这才忧愁的看向他。
“扶阳仙子,之前害你受怕了。”陆行率先道歉。
“没有没有,要不是你们协助,我也不可能从那人手中逃脱。”扶阳有些尴尬的看着陆行,下意识的和他保持了距离,但是随后她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失礼,怎么说陆行两人也是
倾尽全力救助于她,此时色变,心理上扶阳过不去这个坎。
看扶阳神色凝重,陆行在心底叹气,想了一下开口说到,“扶阳仙子,我知道你肯定会对我师兄有所顾忌,我只想说我师兄他之前一直不知自己身份,他是被我门掌门捡来的孤儿,
以人伦训诫长大,得知妖兽身份也是最近之事,从未有过害人之心,他的本心意从未变成妖魔,所以请扶阳仙子放心,他绝不会危害仙盟。”
“你不必这么客气。”这话说的扶阳内心更加纠结,不要相信妖兽之言是修真界的定则,一时间扶阳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任陆行。
看见扶阳还凝疑不敢相信,陆行便也不勉强,打算继续解释,不过师兄与方天回的事着实不便与她纷说,说了只怕扶阳会无辜牵连,他们的事,导致扶阳受累,非常不好,于是陆行
只是在五步之外郑重的说到,“扶阳仙子,我们受人追杀,实情不便相告,是怕这群邪修凶残无顾,连累于你,如今他们找上我们,让你卷入无妄之灾,实在是抱歉,然而我们所处之事复杂
异常,甚至牵扯到一化神老祖,实在是不敢轻易告知于你,但请看在之前和平相处的份上,莫要将此事告诉他人。”
该来的总会来的,于是他也不打算再隐瞒自身问题,向扶阳解释道。
“……”陆行如此诚恳请求,扶阳终于动摇了几分,陆行话里透出的危险也让她忌惮了几分,虽然不知道陆行一个金丹修士怎会牵扯到邪修,化神天君,但是本能告诉她,这确实不
是她力所能及之事,再真问下去恐怕真会涉足危险。
与陆行云青无不同,扶阳身后还有一个门派,若真的事关化神天君,那就是整个崇明仙门赔进去也不够看的。
只是,“只是这邪修和化神老祖有何关系?”
扶阳不禁询问,若说是天君老祖之间的争斗他们确实没有插手的余地,但陆行之意似乎是暗示有一位化神老祖与邪修有关,在暗中资助邪修?!
想到追杀自己三人的邪修,以及明显入魔的齐莫寒,扶阳不禁也后怕起来。
“这便是我说的不敢告知之事了,事已至此,只看扶阳仙子之意,是去是留,告知他人或者替我保密,都是都看扶阳仙子的决定,陆某不会有任何怨怼。”陆行愁然的苦笑,他着实
没法把方天回试图捕捉云青无吞噬其功的龌龊告诉扶阳,一是若是告诉她,被邪修察觉,陆行恐其并无自保之力,崇明仙门终究只是中等仙门,仅有一位元婴真君,那里是上等仙门的对手,
二是扶阳乃是外人,虽然扶阳品行端正,肯定不会歧视云青无,但陆行已经答应替云青无保守秘密,不到万不得已,不弄得人尽皆知,修真界危机四伏,陆行还真不敢赌扶阳的人心,况且就
算扶阳揭举他们也绝非错事。
思考片刻,就在陆行觉得扶阳已经对他失去信任不会再和他们一路之时,扶阳突然说到,“若你们想要害我,方才那邪修追逐之时就有机会将我单独留下,这样你们的秘密就不会暴
露,可你们并未如此……”扶阳咬住了嘴唇,垂下眼角,“而且从风雷会开始你们就已经帮我这么多,我想陆前辈是不会害我的,我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修士有秘密不愿意说再正常
不过,青云前辈之事……我便当没见过吧。”
虽然云青无乃是一头妖兽吓了她一大跳,可真让她去揭举两人她又做不到,这段时日陆行都是诚心以待,真心相交,朋友的苦衷,她不能帮忙罢了,总也不能突然翻脸,思来想去权
衡利弊,她选择当做没看见,这样她不会和陆行之事卷的太深,日后门派也不施以援手,也算是偿了陆行的欺瞒之责。
扶阳这么回答,陆行松了口气,替云青无和她道谢,这件事又这么被三人装作没有发生带了过去,商量之下,扶阳打算还是和他们一起进入问心剑池,互相照应。
洞府内,昏睡了半天的云青无也终于悠然转醒。
他刚起身便觉得浑身酸痛,小腹发胀,随后他记起了发生的事,顿时又脸色发白起来,抿住嘴唇,试图爬起来。
“呜……”云青无支撑起上身坐起,高潮的余韵却还在他四肢百骸中乱窜,穴口残留的肿痛让他稍微一动就会感觉难耐的瘙痒在他体内妄图死灰复燃,重新点燃他对交合的渴望。
而他的肚子里似乎还不止这些,云青无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只觉得里面有明显积液残留的感觉,而他的穴口也仍然有水润打湿的感觉。
云青无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肚子里残留的是什么东西,那不同于清水的粘稠质感提醒着他,他体内现在屯满了精液,而他体内的特殊禁制触发,红莲般的纹路将这些精液都牢牢的锁在
了他的体内,让他的身体自行消化。
云青无的眼神顿时暗淡了一下,转身想要下床,他刚一动身就又咬紧了牙关。
“嗯……”云青无一动,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他满是斑驳爱痕的上身,这些痕迹与金色的妖纹混合交缠,显得他精悍强壮的身躯充满了色欲的味道,接着他这才发现,随着他的
苏醒,他的身体又再度开始发热,这次禁制触发的太过彻底,让他一度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控制,成了一件可以随意被掌控的器物——只要有人愿意操他,他就可以把一切都奉献给那人。
默然的看了两秒自己还硬挺的性器,云青无痛苦的支起了上身,随着他的意识清醒,欲火也越发强烈起来,让他不由自主的粗重喘息起来。
“嗯……哈啊……”不见陆行,云青无忍了一会儿,还是难耐的把手放到了自己身下,开始给自己套弄起来,他环着自己的性器快速套弄,想要让它释放,为了快速达到高潮,他甚
至不断的按压侧翼的青筋,揉搓底下的两颗囊球,以图射精的来临。
“嗯……嗯……”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使唤,只要是他自己,再怎么自慰也无动于衷,只会一直卡死在高潮的临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性器勃起挺在小腹,马眼再怎么开合流出、
射出的也只有透明的淫水,带着腥膻的味道流淌到他的手上,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射精。
而又因为他试图让自己射精的举动引起了他的欲火,云青无只觉得他的后穴也跟着瘙痒起来,又开始空虚的叫嚣,不断的收缩渴望再度被撑开。
无奈,云青无只好放开了自己的性器,将修长又节骨分明的手伸往身下,抵住想自己的穴口,试图把手指插进去缓解瘙痒空虚而抽搐的穴肉。
半趴在床上,云青无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身上,成了他蜜色身躯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修健的身体半蜷着,他结实修长的臂膀却从后背扰过了身后,隐没在臀缝中掏弄着私密之处,他面
色痛苦却又充满了动情的水色,低喘出的呻吟像是最动人的乐章,肌肉因此拉伸成了动人的线条,他的身躯集合了一切与性有关的美,即充满雄性力量,又又充满了人性对于性的征服欲,恐
怕是人都无法从他现在这幅样子移开视线,只有他自己像是困兽一样在情欲中挣扎,却又无处可逃。
“啊……哈啊……啊啊啊啊……”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云青无的手指并没有插进他的体内,而是停留在穴口缓缓的按压打转,每当他试图把手指插入那个翻吐着淫水的穴口
的时候,他都会像触电一样,无法自控的停下,与此同时,云青无也不禁闷哼着露出了更加痛苦的神色——他体内的禁制制止了他试图将自己手指插入体内的行为,这些沉睡的禁制从他身体
深处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唤醒他的性奴身份,在没有主人,肚子被灌满精液的状态下,禁止用手指自慰,可肚子里即空虚又强烈的排泄感让他手头无措,只能趴在原地默默忍耐身体的欲
动。
类似的禁制还有很多,比如刚才那个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射精的禁制,这些禁制逼迫着他,必须寻找一个男人,跪伏在他的身下,祈求他填满自己。
看,陆行只不过出去几分钟,他就又想要了,云青无喘息着,绝望的想。
好在陆行很快又回来了,还带着清水和回复清神醒脑的丹药,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神色痛苦的云青无。
见到陆行来了,他身上那些暂时将陆行当做主人的禁制,也暂时放开了,云青无终于可以顺利的把手指插入体内,安抚体内的躁动,而他体内囤积的那些精液,也顺着手指喷涌出来,
淫靡的流淌下来。
“师兄?!”陆行赶紧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搂住了云青无。
“我好热……”就这么一会儿,他就又陷入了难以挣脱的欲火,陆行回来,感触到陆行的躯体,他的身体甚至更加炽热难耐起来。
“你撑住……”发现是云青无炉鼎禁制又发作,陆行赶紧给他喂了几粒清神丹,又给他喂了些水,这才让他躺了下来。
然而云青无却又紧紧的抓住了陆行的衣袖不让他走,这让陆行不禁面露难色,昨晚云青无真是差点榨干他了,甚至短期内,他都有点不想再上床了,可云青无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诱人,
让他又不禁产生了想法,抬起了云青无的双腿顶了进入,肠道被填满的一瞬间,云青无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等陆行放开云青无开始打坐调息的时候,云青无又陷入沉睡,这一次,他的身体终于被暂时安抚住了。
“辛苦师兄又得戴着这些了,扶阳那边我已经和她说好了,她不会多管我们的事。”又休息了一会儿,陆行将云青无叫醒,他们得出发去问心剑池了,虽然云青无这幅模样并不适合
战斗,但是三天一过他们就会被踢出此地,再过十年才能进来,若是黄格禄还在外面徘徊,那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了,与其如此不如进入剑池,边战斗边修养,以甩开黄格禄,不过因为禁制反
复问题,陆行只好又把那些令云青无讨厌的玩具翻了出来,为他戴上。云青无缓缓的穿上衣服,身上的戒具随着他布满爱痕的躯体一起藏入衣服之下,他裹紧了身体,跟着陆行离开了洞府,
和扶阳会合。
之后三人并肩,一起踏入了问心剑池。
而再度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棋盘。
第一个剑池难关——剑棋。
【作家想说的话:】
小陆:突然有点肾虚……
哈哈哈,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师兄这点来说可比小陆强。
写到这里又突然想码点肉,那么下一章就正式是第一个关卡——剑棋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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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剑棋池中激战黑蛟
一个巨大的棋桌在他们面前铺开,足有小山峦那么大小,两方各有一个棋盒,只不过里面并没有棋子,只有黑色白色两种灵剑。
随即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块碑文,上面书写,唯有战胜棋局,方可过关。
而剑棋的规则也很简单,游戏规则与围棋相同,唯一不同的是,除了必须有一人持子下棋以外,其余两人必须在场上与打吃状态的灵剑搏斗,若胜之,则可令其弃子,若负则棋子落
地,最后无子可下之时,计算双方目数,黑棋大于一百八十五目胜,白棋大于一百七十六目胜,胜者可进入下一个剑池,负者则要留在此处进行下一盘棋,若是不赢变会被永远困在此处。
除此之外,若是能打赢这棋局中所有没完没了的灵剑,直接破坏这棋盘,也算通关。
看完规则,三人暂时松了口气,这剑棋看似凶险,但是规则一目了然,三人只需要齐心协力破过棋局便可,哪怕下不赢棋,大不了想办法破坏棋盘。
只是……这围棋,陆行却是完全没接触过,作为一个“理科僧”,他两世都在钻研本业,从未对此感兴趣过,规则他完全不懂,怎么下也一概不知,于是陆行下意识的看向了扶阳,
后者果然也和他一样露出了差生看到卷子后一脸懵逼的白痴表情。
“扶阳你会下棋吗?”陆行弱弱的问,他没有先问云青无,是考虑到云青无现在身体虚弱,就算他会也恐怕难以主持棋局,于是陆行只好看向扶阳问到。
“我师尊想尽办法让我学习琴棋书画了,然而我那时候讨厌这些,一样都没好好学,围棋更是看着眼晕……”扶阳也弱弱的回答,“要是江师弟在就好了,他是个书呆子这些都
会!”
两个人面面相觑,竟然是谁都不会下棋。
云青无无语的看着他们,叹了口长气到,“你们都不会下棋吗?”
下棋这东西虽然不是什么仙家法术,可却算在修士心性修习之中,琴棋书画算是全修真界的基础通识课,为了陶冶弟子内在情操正常仙门都是专门开设过得,而碧玄仙门也是重视弟
子心性的,低阶弟子强制学习,这门课仙门肯定开了,陆行不会,只可能是他压根没好好听。
“哈哈哈,我这不是不太感兴趣吗。”陆行干笑到,在云青无一副老师抓住学生没好好听课的目光里,陆行心虚的缩了缩,他确实没听,当时他忙着拿灵木叶激情修炼,哪儿有心思
去管一个不太重要的陶冶情操的课程,而这门课又不考试,只需要人到了就行,故而相当于陆行压根没有注意。
“我来主持棋阵,你们对付灵剑吧。”云青无拉了拉身上陆行给他盖的的披羽说到,“我参加过玉麟棋会,棋术比你们略懂。”
“可是师兄你的身体……”陆行怕云青无逞强,皱眉说到。
“暂时无妨……”云青无平平的说到,他的身体这阵子已经安静下来了,一时半会应该没问题。
“青云前辈参加过玉麟棋会?!”扶阳却在一边叫了起来,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云青无。
“嗯,以前师尊常教我下棋,还带我去过玉麟棋会,有幸和那些高手下过几盘。”云青无点点头,简单的回应。
“那还是让青云前辈来吧,玉麟棋会可是棋道高手才能参加的棋会,棋术肯定比我们好的多!我们可以速战速决!”扶阳却是说到,虽然知道云青无受伤了,但是这个剑池看起来确
实是会棋之人占上风,若让他们两个主持棋局,还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而且云青无明显更无法应对灵剑,还是将下棋交给他好。
陆行见状,也只能认同了他们的安排,将凝心丹交给了云青无,嘱咐到,“师兄要是不舒服了就吃这个,应该能暂缓一时。”
云青无接过,点点头,走向了棋手的位置,陆行和扶阳也各自就位。
等他们站好,棋盘立刻闪过一阵光华,面前闪过一句诗词。
“袖剑客同楼上醉,烂柯人看洞中棋。”注①
这或许就是这处剑池棋主留下的绝笔,看来这人是个爱剑又痴棋之人,吸了口气,云青无让自己冷静,看向了面前独属于他自己的缩小棋盘,以及对面出现的剑主残魂,主黑客白,
剑主残魂取了黑子,将白剑棋子全部交给了云青无。
剑棋对弈,开始了。
剑棋等同围棋,故而黑子先下,云青无看着棋盘开始揣摩。
很快,棋盘上布下了第一颗黑子,对方黑子带着攻杀之势将棋子点在了云青无左手方的星点上,虽说是平稳常见之法,但直接打入对方区域无疑也是一种强势的挑衅。
思考了一下,云青无将自己的第一颗棋下到了和对方完全对称的星点,抢占了对方的区域,静候起来。
几乎是没有停顿的,对到又起一点,将云青无右手的星目也占住了,颇有要断云青无双臂的意味,云青无也没有慌张,迅速占领了剩下一点星目,和这剑池残魂形成抵角之势,好不
退让。
占完四角,对方可算是挺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进军,围棋之中有言:金角银边草肚皮,说的是围棋对弈四角是最容易占领的,也容易长气,进可攻退可守,故而边角最金贵,然
后是边,背靠边界可以抵抗夹击,也是纷争之地,唯有大片敞开的中心地区,棋手一般是不会先占领这些区域的,中央落子四周无依无靠,想要长气最为困难,故而都是打到摆完大势之后,
最后棋手才会开始挣夺这里。
从刚才的几步里,云青无已经看出着这剑棋棋主杀心很重,势如龙虎,恐怕是个好征杀之辈。
果然,下一步,黑棋就开始打入云青无的棋区,直接挂角在他的白子附近,看到这一幕云青无不紧不慢的继续点星位,扩大自己的势力,没有即刻和黑棋厮杀,主要是考虑到德胜之
法,并且少让陆行扶阳战斗厮杀。
见云青无不追去点星位,黑棋似乎有些不高兴的在云青无两子之中大飞一目,似乎想驱赶云青无进入战斗。
如今场上大势已定,再挂角点星已经没有意义,云青无思考了一下,在刚在被挂角的白子旁点了三三,守住自己的阵地,见云青无回援,黑棋高兴了起来,立刻又贴一子,直刺白子
腹中。
看了一眼黑子,云青无没有继续纠缠,而是选择了间出,向已经落地的白子靠拢,看起来是打算守住阵地。
见云青无还是没有攻势,黑子又愤然追杀出一子,打入了云青无星目与点三三之间的短点。
看到这一幕云青无不禁皱起眉头,对方的棋路就如同一个只在乎杀戮的狂剑,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据守之地,如此,云青无也不能视若无睹,不管不顾,不然黑子杀势大成之后,危险
的就是他们了。
于是云青无终于开始和黑棋攻杀落子,制作挂角虎口引诱黑棋上钩,好杀的黑子也是一个相当厉害的棋手,他并没有理会云青无的陷阱,径直扑入虎点,以牺牲一颗黑子为代价,反
扑云青无做好的据点。
两方厮杀,棋盘上,陆行和扶阳也终于开始和敌方剑子斗法,事关云青无接下来的落子,陆行和扶阳对视一眼,尽量不输给剑子。
黑色的剑气冲天而上,陆行和扶阳赶忙坚守抵抗。
陆行打出数张符箓困住黑剑,扶阳挥出三昧真火,直接将黑剑烧化,这灵剑看上去不强他们尚可轻松解决,解决了黑剑,他们替云青无搬回一子,剑主残魂的扑杀失败,云青无立刻
点活棋眼,做出了两只气眼,黑子再也无法从此处抢夺占位,云青无护住了一片白子,形势大好起来。
接下来的厮杀里,剑阵就没那么好破开了,黑棋的杀招越来越重,棋盘上也开始凝聚出,由黑剑组成的熊、虎、狼、豹等凶恶的野兽,陆行和扶阳几乎是持续的战斗着,才能抵挡住
这些野兽剑棋的攻击。
等云青无和剑主残魂互相抢夺至最激烈时,棋盘上的黑子在剑主残魂的布阵下已经纷纷聚拢,化作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鳞巨蛟,盘在云端,冲着陆行和扶阳咆哮。
与此同时,棋盘上也开始腾起黑雾,试图将两人团团围住,而那蛟龙也口吐闪电向两人奔来。陆行赶紧抖出灵木空间的灵气,驱散那黑雾中附带的毒性,又赶紧将扶阳也照入保护。
陆行和扶阳在巨蛟面前就如同蚂蚁一样,正面对抗无异于蜉蝣撼大树,于是两人果断逃跑,陆行仗着灵木空间的隐匿能力径直带着扶阳冲入黑雾,反而遁入了黑雾之中,给蛟龙开了
个藏木于林,潜入了它的体内,寻找黑蛟的弱点。
兜兜转转,朵朵藏藏,避开了蛟龙黑雾中所有的杀阵以后,竟然真的让陆行找到了它的核心——一柄黑玉般通体漆黑的墨剑。
【作家想说的话:】
我只学过一年围棋,基本上都忘得差不多了,写错的地方请多包涵,这章有点卡文,字数少了点。
云青无是很传统的那种六艺君子,琴棋书画都会一些,人也特正经,就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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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玄木覆土杀蛟龙
这柄通体漆黑的灵剑周围闪耀着无数雷电,将它层层保护起来,看着雾层中漫天的雷火,陆行和扶阳一时间都无法靠近。
“异生雷,雷与天道同根,这可就难破了。”陆行头疼的看着着雷阵,一时间想不出该如何应对,在诸天五行里,雷属异类,和云青无的风灵根一样,都是少有的变异灵根,十分强
悍又少有克制之术,加上修士晋升,天道常以天雷粹之,故而雷电之力往往带一丝天道真力,其他灵力对上它都要弱上一分,这便让人头疼了。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陆行打算试试,于是他对扶阳说到,“扶阳,雷电虽然少有克制,倒也并非无所不惧,我有一法可以试试治住这雷蛟。”
陆行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到,他看了一眼正在和剑棋残魂胶着苦战的云青无,定了定心神又看向了扶阳,“不过此法有些冒险,必须我们配合。”
他们必须尽快帮云青无打下这条雷蛟,毕竟真正在面对这剑池博弈的是云青无而非他们,他们无法打败雷蛟,云青无便难以在棋盘上获得优势,因为他们刚才面对一飞豹竞杀失败,
云青无好不容易做好的棋眼已经被剑棋残魂多得的一步棋子吞噬,棋盘上一大片白子都被提走,这样下去黑子势大,不但云青无弈杀做活困难,连他们对抗的怪物也会更加强大难缠,一步败
步步败,现在对抗不了这雷蛟,下一次要对付的恐怕就是雷龙了,他们败了云青无便要强行丢子,到时候绕是云青无棋艺精湛也受不了这样的连续丢子吧。
于是心中一横,陆行打算强杀雷蛟,怎么说也不能再让劣势发展下去。
他时刻记得,这里是玄天剑冢,不是过家家玩游戏,随时都有生命之余。
“没问题。”扶阳自然也懂这个道理,剑棋残魂可不会对他们抱有同情,无论何时他们都得做好以命相博的准备。
于是陆行在扶阳耳边耳语两句,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陆行的计划是,雷电虽然不怕金木水火土,但是并不代表五行不能消耗它,金属和大地都是雷电的良导体,而木则对雷电绝缘,陆行观察了雷蛟的几次放电后,发现它也不是无限制
的放电,几次放电以后它身上的雷光就会暗淡一些,必须要休息一番,再做积累才能再次释放雷火,而它核心的墨剑,此刻周围几乎没了雷网,是它最脆弱的时刻。
发现了这个规律后,陆行打算以一人为饵,吊住雷蛟,然后用法阵将其控制住,逼它将雷火耗干,同时一人潜入雷蛟趁机核心摧毁墨剑。
这个计划,显然是扶阳适合当饵,他适合潜入核心,击毁那把墨剑。
说完以后,两人当机立断,就准备动身,陆行将一把灵种灵符塞给扶阳,让她在引诱雷蛟的时候使用,这些灵种会化为强力的藤蔓束缚雷蛟,而灵符则是土系灵符,可以将雷电导入
大地,避免扶阳被雷蛟击伤。
拿过灵种灵符扶阳点了点头就立刻开始动身,她飞身钻出了黑雾,对着雷蛟抽了一鞭,吸引他的仇恨。
雷蛟顿时发现了扶阳的身影,咆哮一声追了上来,不过他毕竟只是死物,没有发现追逐的两人失踪了一个,只是盯住了扶阳,张开巨口飞扑过来。
雷蛟飞身而起,中间张开了巨口,与此同时一颗雷炎也在他口中形成,空气中顿时产生了千万道雷光,向他口中汇聚,如同电浆一样,撕裂着天空。
扶阳全速飞行,雷电就跟在她身后急追,废了一番功夫,扶阳才将灵种撒下,引动灵种。
灵种催生,瞬间生长成一人多粗的枝干,捆住了雷蛟的驱赶,雷蛟立刻暴怒的翻滚了起来,试图挣脱这些追赶着它试图将它缠住的粗壮藤蔓。
然而这些藤蔓被灵木空间培养过,灵力浓郁生机勃勃,即使被雷蛟蛮力扯断,也依然顽强的再生了起来。
扶阳浮于附近,催动起陆行给的土灵阵灵符,土气的凝聚顿时让雷蛟警觉起来,更加剧烈的翻滚起身体,同时对着扶阳就吐出了一道雷电。
扶阳见状赶紧躲开,这雷蛟果然不好对付,趁着雷蛟吐完雷电,扶阳又情节着自身的轻盈再度靠近了雷蛟,将灵种用火鳞鞭抽打,又打入了雷蛟附近,藤蔓再度蔓延起来,根系扎入
地下,飞快的生长,然而经过这一击,雷蛟更加暴躁起来,然而藤蔓经过生长,变得如同一张巨网一样,牢牢将雷蛟按在了地上,它越是挣扎,藤蔓便缠的越死。
身体被缠住,雷蛟开始蜷紧身体漫天放电,顿时无数紫白色的雷光开始在天地间横扫,扶阳没空再释放土灵阵,只好狼狈逃窜。
看着着雷光,扶阳不由得担心起还在雷蛟体内的陆行,外界都有如此强的雷闪,何况是雷蛟体内呢。
雷蛟体内,陆行自然也不好受,感觉到雷蛟被困住后,他就一直在试图靠近那把墨剑核心,然而不断释放的闪电却告诉他这有多么困难,因为周身充满雷灵气,陆行即使没被雷电击
中,他也被空气中的残余雷气电的浑身发麻,过电般的头发都有些炸起。
“唉,这出去以后得成卷毛狮子了。”猛的避开一道闪电,陆行被余雷擦了一下,身上月白的法袍顿时烧秃一块,衣物的焦糊让陆行心有余悸,赶紧甩了甩衣袖,再度聚精会神应对
雷闪,在这里可不能再分心了,不然真的被一下噼死,可没处说理。
“不过还得再等等,这雷蛟的电量明显还没耗尽,扶阳那边估计是有了麻烦……”陆行囔囔自语到,又顶着雷电往墨剑附近靠去。
这边扶阳终于找到了一个雷蛟大意的机会,她趁雷蛟试图将她吞下之时,快速甩出一把灵种,灵种砸在了雷蛟面部,立刻开始生长起来,勾住了雷蛟那能收集雷灵气的独角,硬是将
它拉扯着砸在了地面。
“机会!”趁雷蛟落地,扶阳赶紧再度拿出土灵阵激活,雷蛟身下的土地立刻像被一张巨手隆起一样翻隆起来,盖在了雷蛟体表,仿佛将它压在了一座小山之下,而身体又被压制,
身上藤蔓长得到处都是,雷蛟一时间陷入了暴怒,它狂躁的想要甩开身上的藤蔓,用尾巴砸开身上的覆土,然而事与愿违,木质的藤蔓根本不被雷电所伤,因为灵木空间灵力加持,它们甚至
不畏惧雷火,任由雷蛟拼命放电想挣开束缚也无济于事,而且木遇土则强,藤蔓机敏的顺着雷蛟身上的覆土生长,将覆土更加固定,雷蛟释放的雷电纷纷被土阵吸收导入大地,一时间覆土阵
内电闪雷鸣,电浆乱窜犹如撕天裂日般恐怖。
雷蛟体内,陆行已经是全力放出了灵木空间的灵气苦苦支撑,无数雷电在他眼前炸开,把这点点的比白昼还炽亮,几乎闪瞎他的眼睛,让他看不清前方,而因为雷电太过密集,陆行
已经躲不开电浆攻击,只能尽量让它们避开自己,同时快速吞服丹药,恢复伤势,同时用灵木空间的灵力给自己恢复生机,绕是这样,陆行也已经被炸的浑身发黑。
不过,陆行的努力是有结果的,靠着他的顽强苦撑,他停留在了墨剑不远处,一直死死盯着墨剑,等它耗尽灵力,就在陆行觉得已经感觉自己要被浓郁的雷灵气击晕的时候,狂暴抖
动的墨剑终于衰败下来——它的雷灵气终于要耗尽了。
终于,没过一会儿,墨剑疲惫的消停了下来,电浆不再闪烁,它开始重新蓄力,想爆发出最后一股力量挣脱开土灵阵的束缚,击杀一直骚扰它的扶阳。
陆行当然不能让它得逞,在墨剑静息的一瞬间,陆行如同弹弓一般飞蹿出去,靠着灵木空间的隐蔽,无声无息的闪现在了墨剑身前,将张张灵符打在了它的上面。
“天玄赦令,后土覆魂。”陆行引动早已准备好的法阵,激活了起来,墨剑这才惊疑陆行何时出现在身边,想要重新放出雷电自救,然而它终究是晚了,墨剑颤抖了几下,就迅速开
始石化,被覆土包裹起来,左摇右摆,再无法控制雷蛟。
外界,一直在消耗雷蛟的扶阳也猛然感到雷蛟虚弱下去,她立刻将火鳞鞭往空中一甩,火鳞鞭开始延长分生出无数分叉,每一个分叉都燃起三昧真火,遮天蔽日,向雷蛟身体袭去。
扶阳陆行里应外合,雷蛟终于支撑不住,哀嚎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化作一股烟尘开始散去。
而云青无的棋盘上也获得了额外的下子机会,云青无没有浪费,看到雷蛟倒下,他松了口气立刻提子反击枷吃,又夺回失地,重新稳住了战局。
“陆行,你没事吧?”击败雷蛟,扶阳赶紧冲入碎石之中寻找陆行的身影,尘土散开,陆行咳嗽着从覆土阵中爬了出来,苦笑着看向扶阳。
“没事,就是右胳膊暂时不行了。”陆行捂着右臂说到,他浑身焦黑,像是被雷火洗劫了一样,而最严重的右臂更是彻底化为黑炭再生不能,原因无他,自然是他在接触墨剑的一瞬
间被墨剑是至纯的雷电击伤的,那墨剑比他想的要凶,再被石化的最后一刻还召唤了一道雷电噼在了陆行身上。
“还好闪了一下,不然就不是一个胳膊糊掉了。”陆行抓紧时间调息,心有余悸的说到,幸好最后那一下他反应的快,用灵木空间的灵叶挡了一下,让他只被噼到了胳膊,保住了性
命,不然他真的可能被那道已经带着者天雷真意的玄雷给噼死,要不是灵木空间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靠近解决这把墨剑,而被雷蛟噼到,也让他提前感受到被天劫玄雷所噼是多么的恐怖。
以后渡劫可要小心了,被雷噼真是太疼了,一下子半个身体都麻了,陆行在心里腹诽到。
扶阳见陆行还活着顿时也松了口气,不过看到他凄惨的手臂,也不禁揪心起来。
“没关系的,我是木灵根,身体最能自我断续,等我休息一会儿,胳膊就能开始重长了。”快速吞服了大把的灵丹,陆行这才感觉被噼糊的灵脉又顽强的生长起来,这也是他人生中
离死最近的一次,他拔掉了完全焦糊的残臂,像独臂大侠一样,让胳膊开始重生。
“不过扶阳,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对付灵剑了。”破坏墨剑已经损耗了他全部的灵力,此时必须尽快打坐运功才能重新恢复战力,将剩余的灵丹塞给扶阳,陆行抱歉的说,他现在确实
已经站不起来了,更别说再对付剑棋,看了一眼还在与剑棋残魂博弈的云青无,陆行赶紧坐下运转他的功法,恢复体力,后面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剑棋等着他们,他可不敢坐以待毙。
“没关系,你赶紧休息,剩下的我来对付。”扶阳拍了拍胸脯,可靠的说到,好在因为破坏了墨剑,剑棋残魂元气大伤,凝聚出的剑棋怪物又成了最低等的野兽,不足为惧,在扶阳
的进攻下被一一瓦解。
有了这个反击,云青无吃子也变得顺利起来,他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势,迅速杀入对方棋眼,将白棋铺满了半壁江山,让黑棋再无处可落子。
白棋一百九十二目,胜。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两天没啥灵感卡文了,抱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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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破剑棋又入泥淖
接连失势,黑子最终无处可去,剑棋开始清算节点,最终白棋以一百九十二目夺取了胜利,随着结果尘埃落定,剑棋残魂猛然发出一阵咆哮,剧烈的颤抖起来,云青无赶紧离开棋桌,
警惕的远离剑棋残魂生怕他有异象。
果然,这剑棋残魂躯体开始膨胀,通体翻滚出浓郁的黑雾,黑雾中发出不甘于输棋的怨恨怒吼,他的身形越来越高大,就像一片雷暴乌云一样弥漫到了整个剑池棋场,俯视着云青无
三人,紧接着对着他们俯冲下来,仿佛想把他们吞之入腹。
在场三人顿时精神紧绷,云青无受伤未愈,陆行又刚受重创,只有扶阳一人还颇为完好,但她之前牵引雷蛟也损耗过多,此刻竟是无人可低这剑棋残魂。
半空中,剑棋残魂终于凝聚成了一把憾天巨剑,惊天动地的斩向三人,这一击隐隐有元婴之力。
三人面色都顿时一凝,陆行赶紧撑起灵木叶制作的防御法阵,拿出了他压箱底的护符,护住三人,扶阳也赶紧拿出了潓清真君给的玉灵护法钟防御,如此庞大的剑体,三人是无处可
躲了,只能看看能不能硬撑下这一击,可陆行的胳膊才刚长好,损耗极大,无法判断自己是否能从剑下护住三人。
巨剑像彗星坠地一般砸了下来,陆行见状一咬牙打算将灵木空间强行从体内取出抵御剑袭,然而就在这时,云青无却大喊一声,制止了陆行。
“等等!”云青无拉住了陆行,朝向巨剑,“落子无悔,这是你自己的规定,你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云青无的质问,巨剑突然停顿了一下,身形变得恍惚起来,陷入了某种痛苦的挣扎。
“不……我没输……我没输……”剑棋残魂化做的巨剑突然吼到,可这声音中已然带着悲凉,就仿佛他心中已经明白了结局,到嘴上不肯承认。
云青无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缓缓说到,“别再做错事了,你该放下了。”
在对弈结束时,云青无看到了对方的一些记忆残片,因为不满掌门之位最终由他师弟继承,也不满对他无意的师妹与师弟合籍结为道侣,他本就浮躁的心性引发了他强烈的嫉妒——
他天生雷灵根,资质优异,一路修到元婴,从未有阻碍,凭什么就因为他师弟心性沉稳就选他成为掌门,同为元婴,长老们凭什么都觉得他师弟能走的更远,更能庇护仙门。
为了这一点小小的嫉妒,他破坏了师弟的继任大典,公然要求和他一棋定胜负,用他钟爱的棋道,夺回这一切。
然而他还是输了,当众出丑,不但比武没能胜过师弟,连他此生唯一喜爱的外物棋道也没能胜过对方,万众瞩目他成了笑话,羞愧之下,他逃出了仙门,最终无法忍受各方耻笑,流
落剑冢再没能进境,坐化于此。
与他的狼狈相比,他的师弟是那么莹莹生光,他仍然记得,他输了以后,只有他的师弟没有露出怜悯和嘲笑的眼神,反而劝他留下。
但是他逃走了,掌门师尊反复叮嘱他要控制自己的脾气和杀性,莫要被雷灵根带来的负面情绪影响,是他自己不成器的逃走了,逃避加剧了他的心理问题,哪里都容不下他,他最终
留下的也不是对师弟的憎恨,而是对自己愚蠢发疯的悔恨,以及对于棋道的眷恋。
和云青无三人对弈,他又输了,再对他们发起攻击,又是他对自身的逃避,他连接受现实的勇气都没有,便会永远困在这执迷不悟之中。
云青无点破了现实,终于让这个剑棋残魂陷入了动摇,它杀死一个个进入它剑池的修士,不管对方输赢,都至对方于死地,就仿佛一次次重复他的错误,永远无法摆脱过去对他的困
束。
他想停下,可自己已然已经是残魂败破,被问心剑池裹挟着重复杀戮,这种悲哀,更是笼罩着他,将他困在此处。
云青无唤醒了他这撕悔意,执念破去,巨剑顿时哀鸣着开始溃散,想要对着三人落下,却又被什么阻止了。
“陆行,用剑符。”云青无见状顿时对着陆行示意,收到了云青无的眼神暗示,陆行也默契的将之前刻录的云青无的剑意剑符抽出,聚起全身灵力注入其中,将它挥向巨剑。
刹那间,一柄堪破空间的雪白剑光带着青色的剑影朝着空中的巨剑飞去,远比巨剑炽亮凝实的剑气闪起,和巨剑撞在一起。
天地间猛然掀起一股浩浩荡荡的剑气灵压,然后爆发出磅礴的剑压击破了摇摇欲坠的巨剑。
天空顿时重新恢复了明亮,剑棋残魂发出了一声长叹,剑气随风散去,他们脚下,巨大的剑棋棋盘也开始崩裂塌陷,掉落出无数埋骨于此的灵剑,那个刚刚云青无对弈的棋桌也露出
了它的原貌——一张满是灰尘残子的旧桌,桌边靠着一把无人的墨剑,昔人已去,空余白绢,那些悔恨也都随风而解,重新化为天地的一抹尘埃。
看着崩坏颇有天漏末日景象的剑池,三人也感觉到一股类似于问心剑池门口的吸力,将他们包裹起来,带出了这个剑棋剑池,投入下一个关卡之中。
破解了一个剑池,三人都也十分欣喜,紧接着他们就被投入了下一个剑池——一个充满了泥淖腐木的沼泽
黑沼剑池,一块巨大的碑冢介绍到。
三人停在地上,一个透明的守护结界暂时将他们圈着,看来是还没到他们离开之时,停在剑池门口,他们纷纷皱起了眉头。
“这个剑池死气也太重了吧?”扶阳不禁说到。
是的,眼前的剑池让三人都感到了棘手,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靠近沼泽,都会感到一股生机被剥离躯体,会腐败于剑池的感觉。
而剑池放眼望去,也没有丝毫生气,仿佛这是一片已死之地。
“我们观察一会儿再进去。”云青无看了看剑池提议到,这个剑池的破解方法也很简单,剑池已经给与了答案,找到剑池的剑主之剑,就可通关。
题目虽然简单,可这沼泽一眼望不到边,里面到处都是腐锈的残剑,就是在边缘都有一股浓郁的死气,要在这里面找到剑池的剑主残剑,不能说不难,只能说如同大海捞针,加上现
在陆行伤势还未恢复,贸然进入无异于置自己安危不顾。
云青无的提议被一致认同了,剑冢通关时,只要还没离开新剑冢的结界,他们就相当于还未触发新剑冢的挑战,这中间的时间差相当于剑冢默认给予的休息时间,可以抓紧恢复一些
体力,当然这种保护也不是一直的,过了时间结界就会消失,剑池就会强制开启,到时候就必须面对这个剑池了。
磕了些丹药调息,陆行三人开始讨论起这个非常特殊的黑沼剑冢,围着它先做了点实验。
“不行,死气太重了,灵种撑不过一分钟便会枯死,即使我用灵气催持,也撑不了多久,这个剑池的死气侵蚀似乎是绝对的。”陆行试探性的将一颗灵种扔到了沼泽边缘开始做起了
实验。
几乎肉眼可见的,灵种刚一落地就枯萎了,而被陆行灵力催发的灵植也没能撑过半刻就全部枯死,这死气竟然是能直接夺人生机,令万物凋零,绕是金丹修士也支撑不住。
又实验了一会儿,陆行总结了规律。
这方剑池对活物极其克制,一旦有活物进来就会被死气侵蚀,金丹修士肉体行走,要不了一刻就开始肉体腐烂,先是四肢会浮出水泡开始红肿,然后伤口开始扩散,保守估计,只需
要十二个时辰,一个金丹修士就能变成沼泽中的一汪脓水。
更糟糕的是被这死气侵蚀后,伤口竟然无法恢复,就像真的死了一样,即使是陆行这样的木灵根擅长治疗的修士,也仅仅是能用木灵气快速重生肉体对抗侵蚀,可这样一来也只是把
死期脱慢几个时辰而已,并且损耗会极大,加上陆行的辛金乙木决在这里受限制非常大,灵种一拿出来就开始死亡,几乎是封死了陆行常用的攻击手段,相当的克制于他。
“这该怎么办……”扶阳揪心的说,若是这样,剑池寸步难行不说,他们不到一天就会化为脓水,也没有出去的退路,那岂不是等于剑池强制开启后,他们就只有一天的时间去找到
剑主残剑,这未免也太难了,何况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残剑从何找起都不知,这该如何是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推算了一下死气腐蚀速度,绕是陆行也没了折,只能先进剑池寻找线索了,“别急,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我的灵木之息还能拖延一下,咱们不要气馁,
师兄一会千万不要离开我……师兄?”
陆行和扶阳说完,刚想叮嘱只有练气修为的云青无千万不要离他太远,就看见云青无没有在听他讲话,反而在看他们身后的那方石碑。
“怎么了吗,师兄?”陆行看着云青无围着石碑沉思,也走到了他的旁边看向了这座石碑。
“这个石碑的碑文,好像是用剑意写的……”云青无沉吟了一两下,看向了陆行不确定的说到。
云青无这么一说,陆行和扶阳也立马看向了石碑,“好像是的诶!”
石碑碑文仔细看去真的像是有人用剑意书写,不过这种感觉非常微弱,若不是云青无这种痴迷剑道的剑修,寻常修士可能真就忽视了这尊石碑。
“这个剑池给我们的任务不就是找剑主残剑嘛,你们说留下这剑意的最有可能是谁?”说线索,线索便送上了门,一个剑池能留下剑意的自然最可能就是剑池的剑主了,也就是说,
他们身后这方石碑已经给他们指明了一些线索。
“是剑池剑主吗,他的剑意好微弱啊,不过好歹知道他的剑大概是什么样了……”陆行看着石碑感应到,剑意就如同剑修的名片,每个剑修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剑意,虽然没有直接的
指明剑主残剑的方向,但是知道了这方剑主的剑意好歹也是有了个方向,只要顺着这剑意搜寻,应该就能找到这剑主残剑。
“你将灵种拿出来靠近这石碑试试!”然而云青无摸了摸石碑后却是让陆行拿出了灵种,靠近石碑然后催发。
“诶,灵种没有枯死?”陆行惊讶的看向手中的幼苗,虽然这安全之地他们暂时没被侵蚀,可他的灵植却是无法生长,没想到靠近这石碑以后,灵植虽然不太精神,但终究还是活了
下来。
也就是说这块石碑……
“这块石碑可以抵御死气?!”扶阳大胆的说到。
“嗯,而且……这里面似乎有东西,陆行你把它轰开试试。”云青无收回手,看着陆行手中未死的灵植点了点头说到。
云青无这么说陆行自然没有异议,他一掌拍向了石碑,没想到这石碑竟然是中空的,陆行施力将它拍了个粉碎,里面飘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荧光闪闪的东西也跟着掉了出来。
“这是……?”
那白色身影很快就消失,只来得及看清似乎是一个女子,三人退了一步原地防备,等了一阵见没有异象才又靠近了掉落之物赫然发现这是一片剑的碎片。
整个剑池,只有这个残剑碎片散发着浓郁的生气,驱散了周围的死气。
“这还不会就是剑主残剑吧,它碎成碎片了?!”扶阳看着碎片皱起了眉头。
“估计是,难怪说要寻找剑主残剑,原来是碎了,多亏师兄眼力好。”看着碎片,有了方向的的陆行也是松了口气,至少一会儿不用摸不着头脑的乱跑了。
“而且这碎片似乎可以驱散死气。”陆行看了一眼碎片说到,试验了一下碎片无害,陆行发现它驱散死气的能力有限,仅够庇护一人,但这也足够缓解他们的生存压力,佩戴之时也
可以嗑药疗伤,这无疑是个喜讯,令他们松了口气,看来此物是给他们的助力之物了,不然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破解这个剑冢,现在想必集齐碎片恢复残剑就可过关了。
商量之下,三人决定轮流佩戴这枚碎片,扶阳和陆行五个时辰一换,云青无则八个时辰一换,令他们能够在剑池中探索,同时保持战斗力。
“不过还是要小心那个残影,我没看清那是什么,似乎是个女人。”云青无也提示到。
“确实,我也没看清那是什么,该不会是剑主残魂,不管怎么样,剑池呈现这个状态都和剑主脱不了关系,我们万事小心,戴着碎片的人一定要随时注意自己的情况,有不舒服的立
刻就说。”陆行点点头,赞同到。
安排好一切,三人也定了定心,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蹿令他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分,打算专心应对起剑冢。
“太好了,要不是青云前辈发现了这物,我们可能真要被迫面对这死气了,到时候只怕是……”扶阳高兴的说到,又想了一下他们若是没发现这碎片贸然被迫进入剑池,那可能真的
就要化为池中脓水了,这剑池的凶险也令她紧张起来。
陆行将剑的碎片做成项链交给扶阳保管,扶阳是三人中修为最高,为了保持战斗力,陆行决定让扶阳先保持状态最佳。
过了一会儿,保护他们的结界开始消失,他们终于要面对这黑沼剑池了!
【作家想说的话:】
第二个剑池,欧耶,这个剑池要给小陆开另外一半金手指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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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黑沼探险遇泥怪
剑池的保护消失了,他们彻底暴露在这个充满死气,没有生机的世界。
“咳咳咳。”保护消失,呛人的死气顿时弥漫上来,三人难免的咳嗽起来,同时感到一股带着恶意和贪婪的窥探,这股窥探来自沼泽的四面八方,就仿佛是这个沼泽在丑恶的盯着他
们。
“这个鬼地方!”扶阳不禁抱怨了一句,压住了心理的别扭感,偷偷遮住了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她其实有点怕鬼,而这个地方又看起来足够阴森,为了缓解自己的不适,扶阳率先问
到,“我们往哪个方向走?”
“西边吧,刚才那个白影看的似乎就是那个方向,我们先去看看啊!”反正也没什么指向性的目的,陆行思考了一下提议到,刚才出现的白影似乎是在西北眺望,那他们就先向这里
看看吧。
“好。”扶阳和云青无都没有异议,便一同动身出发,这个剑冢诡异,来的并不光明正大,还随时威胁他们的生命,自然要抓紧时间探索。
“师兄若是撑不住了便跟我说。”陆行用灵木空间的灵气将两人包裹,带着云青无御风而行,然后对云青无叮嘱到。
“好,你也是。”云青无点点头,同样关心的说。
很快,三人在沼泽里穿梭起来,沼泽一望无边,到处都是翻滚着黑泥的死水潭,这些泥潭也是死气凝聚而成的,故而踩踏在上面也会加剧死气的腐蚀,换句话说,他们甚至不能过多
停留在陆地上,否则就会被死气腐蚀躯体的更厉害,这个剑池简直是从各方面都在试图将他们杀死。
很快,三个时辰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他们一无所获,连个除了死水沼泽以外的东西都没有看到,而陆行和云青无身上也已经因为死气侵蚀,生起了如同尸斑一样的黑紫
水泡,水泡破开就会变成黑痂不断扩大,看上去颇为骇人,只有扶阳因为还带着残剑碎片,没有变化。
“青云前辈还撑得住吗,不行就先换给你吧!”看着云青无身上阔大的骇人紫色血网一样的纹路,渐渐变得惨白如同病重的面容,和甚至开始咳嗽喘息的样子,扶阳不禁担心说到。
“不用,还撑得住……”云青无却是倔强的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定好规矩,他就不应该随便破坏,况且他现在意识还能保持清醒,问题就不太大。
随即他又看向了陆行,陆行和他一样也在苦撑死气的侵蚀,现在最辛苦的是陆行才对,他既要不断外放灵木空间的灵气庇护三人,又要在死气中带着云青无御风而行,消耗自然是最
大的。
陆行脸上身上也都浮现着被气死侵蚀的溃烂伤口,疲惫头晕目眩和恶心的感觉萦绕在他身上,只不过他修为高,总体比云青无好上一些。
即使这样,陆行也已经感到很累了,这个剑池简直是专门克制他,无时无刻的抽调灵木空间灵气对他是一种全新的考验,虽然灵木空间的灵气几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是一直抽
取就好比让他连续释放灵力,要不是他是以强悍出名的金木灵根,他只怕已经坚持不住了,更何况这个剑池还十分古怪,灵木空间的遮蔽能力几乎失效,这里的死气不知用何办法总能追上他
们,而且似乎对他的灵木空间灵气十分感兴趣,他越是使用,死气就对他们纠缠的越紧,就仿佛是盯上猎物的狼。
大概是因为灵木空间灵气充满生机吧,陆行这么想。
看着陆行也摇摇欲坠的疲惫样子,扶阳扶阳还是制止了他们试图强撑的行为,找了块空地让三人坐下休息。
有了坚实的地面支撑身体,陆行和云青无总算感觉好些了,扶阳也将残剑碎片交给了陆行和云青无让他们缓和精神,恢复状态。
又吞服了几颗丹药调理完内息,陆行这才借着残剑碎片催动灵力将体内的死气驱散,很快,他的身体也在灵气的滋养下恢复了正常,吸吐了一口浊气。
“陆前辈,青云前辈好些了吗?”扶阳关心的问到。
两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勾起笑容回答道,“好多了。”
“那就好。”扶阳点了点头,接着抱怨道,“原来被死气侵蚀是这种感觉,空气都黏糊糊的,真不舒服,希望我们能尽快找到残剑离开这里。”
把残剑碎片交给陆行后,扶阳这才陷入被死气侵蚀的状态中,她看着自己娇嫩皮肤上长出的黑紫狼疮,心理十分膈应,毕竟扶阳虽然性格跳脱,可终究还是个女孩子,哪个女孩子都
不会喜欢自己身上溃烂生疮的。
“嗯。”陆行自然也是,这死气可不仅仅是令人生病,甚至还会致人死亡,故而没人想多在此处停留,不过看了看时辰,陆行还是说到,“我们再休息一会儿就继续赶路吧!”
“嗯。”于是三人静息下来,抓紧时间再原地休息,没过一会会儿,扶阳又动了动,小心翼翼的凑到陆行旁边,低低的问到,“陆前辈,其实刚才剑棋剑池,你用的是青云前辈的剑
意吧?”
陆行一听猛然睁开了眼睛,扶阳看来发现了什么,陆行刚想否认,扶阳却又继续说到,“虽然不知道青云前辈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肯定不是个练气修士吧,普通练气修士是不可能有
那样的剑术和剑意的,我以前见过那样的精纯剑意,还是在泰山法会上,那是我第一次见人可以那样出剑,我所以青云他以前至少有金丹修为吧,不然怎么会这么见多识广,怎么敢贸然进入
进剑冢去争无胎剑骨?”
面对扶阳的问题,陆行只能苦笑了一下,扶阳已经猜中了大部分,此时再否认也没有什么意义,看了一眼云青无,陆行缓缓的叹气到,“师兄确实并非练气修士,而是被人暗害成如
此,他的本命灵剑碎了,如今还在被追杀,所以我们才想得到无胎剑骨给他重塑灵剑,只是扶阳你是我们的好友,事关重大,我和师兄实在是害怕会牵连于你,你知道这些就够了,其他的都
是不便告知的事情了。”
陆行说完,扶阳点了点头,却是竖起了大拇指,替云青无加油到,“扶阳明白,青云前辈人好心善,我觉得青云前辈一定能拿到无胎剑骨,重新恢复修为的!”
扶阳不知道云青无想要恢复修为有多困难,只是遵从本心的祝福到,云青无听了也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她,轻轻的点头回到,“借你吉言。”
说完,扶阳发挥完了好奇心也不在探听他们的消息,乖乖休息,休息一会儿,三人都恢复了状态,又打算重新赶路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站起来离开的时候,他们身后的沼泽水潭生出了异变。
三人刚想御风离开,三个长相诡异浑身漆黑,没有五官却有三对手臂的泥妖无声无息的从泥潭里爬了出来,他们没有五官的脸上裂开了一条大缝,然后对着三人射出了一道死气凝聚
的水剑。
“小心!”三人同时发现了这个情况,扶阳转身甩出火鳞鞭,将空中的水剑打掉,警惕的看着这三个怪物。
“这是什么?”扶阳不禁奇怪的看着怪物,沼泽里死气这么重居然还有活着的生物?
“它们身上没有生机,不是活物,估计是剑池的衍生怪物,我们小心。”陆行看了一眼地上的怪物判断到。
说罢,陆行也挥出了三张剑符试着攻击这三个泥怪,这泥怪倒是好消灭,行动十分迟缓,被剑符击中后,就爆成了几坨烂泥,掉回了沼泽地里。
看见泥怪被消灭,陆行也松了口气,然而还没等他离开,原本泥怪爆开的地方纷纷开始蠕动,泥水聚合,竟然是分裂出了更多的泥怪,它们迅速成型,再度吐出了死气水剑。
这回水剑就密集多了,密密麻麻的朝他们飞来,扶阳神色一变,赶紧甩起火鳞鞭,又将水剑打落,“它们变多了!”
又攻击了两下,泥怪不但没死,反而分裂的越来越多,令三人渐渐无法应付。
“果然有问题,估计攻击到它们,它们就会分裂,我们走,别再这里纠缠。”看了一眼水怪,陆行的神情也凝重起来,在这里和泥怪纠缠消耗显然不合算,于是乎他赶紧招呼扶阳,
叫她一并离开。
扶阳点头,看来这些泥怪确实只是消耗他们的怪物,杀了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分裂,于是三人赶紧御风而起,疾行离去。
“那些泥怪我们尽量避开,非必要不要攻击它们,刚才我观察了一下它们的移动速度,你们反复攻击它们几次后,它们的移动速度就变快了,射出水剑的间隔也变短了,若是持续打
下去它们恐怕能变得和我们一样灵敏。”三人离开后,云青无提醒到。
“知道了。”
陆行和扶阳听完,也郑重的点点头,明白了泥怪的危险性,若是被一大群会不断分裂变强的泥怪包围,他们恐怕会陷入危险,问心剑池里的考验果然都不会简单,他们必须打起十二
个精神应对。
甩开泥怪,又向西持续飞行了一阵子后,三人这才猛然看到了一个破败的小屋,小屋和沼泽一样散发着死气,充满了凋敝的气息。
但这小屋无疑是唯一与人迹有关的东西,故而三人都是神色一禀,看向了它。
【作家想说的话:】
腱鞘炎犯了手疼,码不了多少,稍微还有点卡,今天就这么多了,明天没更新的话就是手疼要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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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残屋铸剑显魂踪
确定门口没有泥怪后,三人在小屋门口落了下来,靠近了这个阴森,已经是败井残垣的废弃木屋。
草纸窗,芒稻顶,木屋破败的立于庭院之中,连篱笆也腐烂的不像样,这里就像一个贫困的凡人居住的茅屋一样,之所以三人以为它是木屋,是因为这座房子连木框架外糊的黄泥都
烂掉了,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凄苦。
靠近木屋,扶阳猛然发现脖子上的残剑碎片亮了一下,似乎是对木屋产生了反应。
“碎片对这里有反应。”扶阳赶紧叫住陆行和云青无,和他们说到。
“既然如此,我们就进去看看!”碎片有了反应,那说明他们来对了地方,既然是来探险也不能太过畏首畏尾,于是谨慎的打开了木屋的房门,木门没有什么机关陷阱,于是三人走
了进去,观察起这座被碎片指引而来的木屋。
进屋后,门内是一眼就可以望到头的起居室,只有一张木桌,一张土床,和一个柴炉布在室内,木桌上有几本书,书被蛀食的厉害,已经看不清书名,只能勉强认得依稀写的‘千金
…回灵…驻术……长…命心…地经……’等看不明白的书籍,陆行试图翻开,书页却如同破碎的蝶翼一样,轻轻一碰就碎了,和木屋一样,这些东西也都随着时光烂的不成样子。
“这里仿佛几百年没人来了。”扶阳捏了一下土墙,墙体立马轻易的被扣下了一块土渣,旋的碎成粉末。
“那也应该是有人住过,是剑池剑主吧,残剑碎片会在哪里?”陆行看着再无他物的房间沉思到。
“我来找找。”云青无闭上了眼睛,屏息感应起木屋中的气息,试图找到和剑池剑主石碑中留下的那抹剑意相同的气息。
因为这剑池剑主残留的剑意十分微弱,云青无花费了许久才找到了一丝剑意波动,找到这丝剑意后,云青无径直走到了唯一一面空着的土墙面前,看向了墙体。
“在这里,陆行,试试七星渡厄阵。”在空墙前,云青无指了指墙面,让陆行在这里布阵,七星渡厄阵是一种非常简单的显魂阵,可以把隐藏起来的踪迹显现出来。
陆行依照云青无的指示快速在空中七星一点,手腕翻飞又将七星连成一线,七星渡厄阵就在空中显现,陆行将法阵推向墙面,墙面上立刻如同迷雾散去般,又显露出一个房间入口。
陆行手指一动,七星旋转,这个紧闭的木门也随之被推开,推开的一瞬间,陆行三人又依稀看到了那个惨白的白影。
这一次,白影身影更加清晰了,明显可以看出是一个白衣女子,她飘忽的在房间中停留了几秒,没等陆行等人再看详实,就又消散不见。
这时,三人才有空观察起这个房间,陆行和云青无一眼就看出来这个隐蔽起来的房间是一个炼器室,房屋里摆放着炼器常用的器具,房屋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炼器模范,看的出来屋主
是想在这里炼器,只不过这些器具并不齐全,也都是下品,想要成功炼器恐怕很难,除此之外这些器具看上去也都年久失修,报废的扔在地上,似乎是被用力砸过。
看完了大概布置,云青无的视线扫回了房屋中心的那个巨大的炼器台上,然后他拉住了陆行,有些凝重的对两人说到,“这是铸剑台。”
“铸剑台?诶,这里面有东西!”陆行和扶阳这才被满是灰尘的炼器台吸引了注意,看向了这个黝黑的剑台。
打开铸剑台,铸剑台正中央的凹槽模具中,赫然躺着一把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的灵剑残骸。
灵剑从剑柄处断裂,下面的剑身更是碎成了七七八八的残片,看的出来和他们的寻得的这块同属一把灵剑。
“这里有铸剑台,还有灵剑残骸,也就是说,我们找齐剑主残剑碎片后,可以在这里铸剑恢复残剑,就算是找到剑主残剑了吧?!”数了数残剑碎片,三人发现这把灵剑只缺四块残
片,除去他们带的一块,只需要三片他们就能凑齐灵剑,扶阳顿时有些欣喜,刚才的女鬼把她又吓了一跳,本就压抑的环境加上女鬼更加让她不想呆在这里了,只怕那个疑似剑主残魂的鬼影
又从哪里冷不丁的冒出来,如今破关方法已经明了,着实让她高兴。
“有道理,应该是如此,这里应该是这个剑池的主心地区了,剩下的估计就是收集残剑碎片,带回这里重新铸剑了。”陆行看着灵剑残骸,也觉得扶阳的思路颇对,这确实是目前最
有可能的通关方法,于是便点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只怕收集残片没那么简单,剑池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要小心。”云青无说到,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处剑池到目前为止危险都还没有显露出来,从剑棋剑池的来看,问心
剑池的考验应该没这么简单才对,不安微微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总觉得自己三人忽略了什么线索。
“我总觉得这个剑池的探索未免太过顺利……”云青无皱眉说到。
“可我觉得还好?”扶阳看着云青无,却有些不太认同他的说法,“你看这个剑冢能一天就将我们化为脓水,若不是前辈机敏,发现了石碑有疑,我们也没法得到残剑碎片,要是我
们没有得到残剑碎片,估计已经困死在这里了,这已经是相当危险要命的环境啊,这种环境若是还把收集残剑弄得极难,我们怎么通关啊,问心剑池主要是考验修士心性,并不是要刻意杀死
修士,大部分剑池也都是和剑池开放的修为适配,是肯定金丹就可破解的剑池,不会给我们必死的剑池的。”
扶阳却是认为黑沼剑池最大的难度已经在于对残剑的寻找,普通修士若是对剑意不敏感,恐怕压根没有发现石碑藏有碎片,贸然进入剑池,若还运气不好,此刻确实应该已经陷入危
险困境,死于剑池侵蚀了。
扶阳说的也有些道理,问心剑池是有灵性的,它会衡量入池修士的能力,给予他们相应的考验,而不是将修士直接扔入无可破解的死境故意残害他们,若是真想杀死修士,那问心剑
池的方法可太多了,剑池里连大乘修士的残剑就有,哪里是小小金丹修士可以对抗的,玄天剑冢既然被评为金丹秘境,自然是因为他没有超出金丹修士能力的危险,甚至会帮修士锤炼心性,
窥见本心,是一个评价并不负面的秘境。
这样的秘境,虽然每年在问心剑池中都有修士损耗其中,但是并不能说明问心剑池的考验凶险就极大,毕竟每次通关问心剑池的考验,见到无胎剑骨的修士是相当多的,几乎半数修
士最后都能闯过剑关,远远的看一眼无胎剑骨,这也是羸山仙门把玄天剑冢拿来当做奖励的原因。
“或许后面就是找到残片时还会遇到强大的怪物,比如一大群泥怪?”扶阳不太愿意相信这个剑池还有更大危机,小心翼翼的提出到。
“你说的也有道理。”扶阳这么说,云青无也沉思起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黑沼剑池的死气不单单能影响身体健康,还会一定程度影响神智,他现在修为低微,或许真的被影响到了
一些,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现在情况还不明了,我们先不下结论,就当这个剑池还有各种危机考验,咱们提神注意就是。”
见状,陆行赶紧打圆场,云青无和扶阳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他终究偏心偏向他家师兄些,云青无身为剑修,与剑相关的事情总归比他们敏感一些,这对他们在剑冢探险来说可是好事,
更何况看着器具满地狼藉的铸剑台,就连他也觉得这个剑池似乎也还有真相尚未揭开。
于是三人继续研究起这把剑主残剑来。
“要怎么样才能把残剑融合啊,直接放在一起行吗?”看着破碎的残剑,和怎么看都不可能继续使用的铸剑台,扶阳不禁问到。
“那我们试试。”这只能实践出真知了,陆行也赞同扶阳试试。
于是扶阳小心谨慎的把残剑碎片放到了铸剑台里,让它靠近了断剑,靠近断剑的一瞬间,碎片上的白光传递到了其他残片之上,整个灵剑都开始散发出浓郁生机,渐渐融合到了一起,
只剩下空余的三个碎片。
与此同时木屋外的远处,有三个方向蓦然升起了三道通天光柱,几乎是在直诉剩余碎片的方位,在阴沉的沼泽里万分显眼,而这些方向的死气也变得极为浓郁,仿佛是被人搅动着汇
聚起来。
“这是……直接把碎片方位给我们了?”扶阳有点惊讶的说到。
“没想到是这样……”陆行也是惊讶的看向光柱,露出了些迷茫的神色,这个剑池真这么简单?
“看来只能去看看了。”思来想去也没有新的发现,看着光柱,云青无跟着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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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集中在第三个剑池,我也想快点写到,奈何第二个也挺重要,主要是走剧情,这地方这情况实在是没地方插肉,抱歉啦!这部分不太好写,更新就比较少,手也疼,太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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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替灵杀妖鸟剑池露真凶
找到了剑主残剑本体,收集残剑碎片便迫在眉睫,毕竟虽然有残剑碎片庇护,但时间长了终究会死气入体,病邪缠身,很多法术也都受到限制,总之无论如何,他们都打算尽快脱离
这个剑池。
于是三人取下了残剑碎片,先选了一个光柱方向,离开了木屋朝这边飞去。
飞行了一会儿,他们飞到光柱附近,远远就看见一个莹莹发光的残剑碎片浮在沼泽之上,而碎片周围赫然围绕着一只六足三翼的火红妖鸟,这只妖鸟拖着一条如同巨蛇般的尾巴,正
在天空盘旋,它守着残剑碎片,不断的煽动翅膀拍击沼池,掀起池水,却是在和不断冒出的泥怪做着斗争。
“它似乎在保护残剑碎片,看来我们得鸟口夺食了!”残剑碎片被妖鸟保护,和他们想的一样,剑池中免不了要做一场恶斗。
“这是什么妖兽啊,前辈们知道吗,我未曾听说过。”看着羽翼足有三人开臂那么宽的妖鸟,扶阳向陆行和云青无询问到。
“师兄知道吗?”看着妖鸟,对妖兽认知不足的陆行也难以回答,于是转头询问起了云青无。
“可能是鹂署。”云青无也不确定的回答道,“鹂署外形似鸟,口能吐毒雾,善火,善飞,性情凶猛,但目不能视,最大的弱点是它的蛇尾,砍之即死。”
犹豫了一下,云青无继续说到,“不过我也不确定这只是不是,但是如果是鹂署的话,它肯定比我们飞的要快,这里太过空荡没有遮蔽崎岖之物,不好对付。”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这样!”思考了一下,陆行想出了一个办法,很快告诉了扶阳和云青无。
“既然它是火鸟那多少应该怕水的,我想想办法把它银进泥沼里牵制住它,再想办法斩断它的尾巴,而且我看它似乎并非死物,我的灵气隐蔽应该对它有效,它的眼睛看不见东西那
我们在它眼里就是隐形的,扶阳你戴上残剑碎片看看能不能将它吸引到这边的沼泽,这里还算是有些枯死树木和残剑,多少可以挡它一下,你将它引过来,我和师兄躲在这里利用这些泥怪设
下缠阵,偷其不备。”
计划简单,扶阳没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这鹂署要是比扶阳飞的快,没到沼泽就被它追上就麻烦了。
思来想去,陆行从芥子袋里取出了一组替灵符和两张他压箱底的上品神行符交给了扶阳,神行符不用说,这替灵符陆行在初遇黄格禄的时候用过,只是此时非彼时,替灵符只对于筑
基修士好用,它的发动痕迹太过明显,瞬移距离又短,仅在两里之内移动,还必须消耗死物才能移动,这点距离对于金丹修士,可能还不如自己飞的快速,而金丹修士的攻击范围也超过这个
范围,故而替灵符对于现在的陆行已经十分鸡肋,算算灵力消耗也不划算,陆行已经好久不用它了。
回想当年,若非黄格禄纯属自负自大存了故意戏弄之心,才没有直接一掌拍在他替灵逃生之处,实属他幸运。
现在,陆行决定冒个险,牵聚一大片泥怪它们尽量分裂的多,同时让扶阳设法将替灵符贴到鹂署全身,神行引诱等鹂署靠近此处之时,发动替灵符将它瞬移到泥淖之中。
鹂署沾满泥浆,少说也会迟钝一些,然后就是他的机会。
“剑池里灵符效果会打折扣,我保守估计这两张神行符能撑五个时辰的高速飞行,万灵丹可以解毒,不舒服就立刻服食,如果计划不成你就用这个灵符先逃,甩掉鹂署,我们木屋集
合。”陆行将用灵木叶制作的可以隐蔽气息的灵符和能去秽辟邪的灵丹也交给扶阳,让她安全逃命以后,作战开始了。
陆行和云青无先在附近沼泽找了一处枯木杂剑杂物较多的大泥池,又设法引出了其中的泥怪,将低等灵符剑符不要钱砍向了泥怪,等到泥怪分裂的满池都是,扶阳开始了她的引诱计
划。
贴上神行符,扶阳顿时觉得身体一轻,在空中可以宛若羽燕灵活,适应了一下,扶阳靠近了没有视力的鹂署。
这只鹂署很快抬起没有眼睛的头颅看向了扶阳,虽然没有视力,但凭借灵识它还是发现了这个比泥怪强大的侵略者。
“嘤嘤”的高昂鸣叫了两声,鹂署张开了翅膀,挺起了火红的胸脯发出了警告驱逐的嚎叫,它的蛇尾也由浅红一下子变得鲜艳,展示自己的危险性。
扶阳停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和鹂署隔空“相望”了一会儿后,开始试探性的靠近鹂署。
感觉到扶阳依然倔强的试图靠近后,鹂署一下子被惹怒了,它张开了翅膀疯狂扑扇起来,原本昏黑的天,阴沉的云都被它搅得带起飓风,大风眯的扶阳有些睁不开眼睛。
不过,凭借着灵识感应,扶阳还是在空中滚身躲开了鹂署第一次的冲击,随即她只感觉身边一阵炽热,紧接着一股黑雾追上了她,让她呼吸一疼,同时又被一阵剧烈的爆炸推开。
扶阳这才意识到这个妖鸟吐出的黑雾并不是什么毒雾,而是它用于吐火的染剂。
扶阳在眩晕中维持住清醒,赶紧吞服了两粒万灵丹,驱避毒气,然后飞向陆行所在的那处泥沼,鹂署鸣叫一声追上,却在超出残剑碎片范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没有追赶上来。
这妖鸟也不傻,警觉的放弃了跟随扶阳离开,回护自己的碎片。
扶阳皱起眉头,只好再度去挑衅妖鸟,然而这妖鸟却不吃这套,任凭扶阳引诱都不离开。
妖鸟不来,陆行这里就支撑的颇为辛苦了,随着泥怪的增多,攻击他们的死气水剑也变多了,甚至陆行还发现,这些泥怪多到一定数量时,就开始了自行分裂,狂热的攻击着陆行和
云青无。
陆行撑着灵罩布置着抓捕妖鸟的法阵,又试图护着云青无,搞得焦头烂额忙不过来,一时间不少水剑都穿过了护体的灵盾,加剧了他们身上的病蚀。
看着陆行忙碌不堪的身影,云青无叹了口气,趁着他们靠近泥沼,他反手抽出了一把插在泥塘里的残剑,剑走八步,云青无挽了个剑花,斩断了袭击向陆行的水剑。
“师兄?!”陆行这才回头看向了替疏于防备的自己打掉水剑的云青无。
“我替你挡着它们,你快些布阵!”云青无把剑横在胸前,没回头的说到。
“师兄你撑得住吗?”陆行犹豫了一下,不放心的问到。
“还能撑一会儿。”云青无盯着不断飞来的水剑,以及试图飞扑他们的泥怪回答道,“你专心布阵,身后交给我。”
抹掉脸上开始腐烂的皮肉,云青无剑心横指,再度雷厉出剑,青色剑影轮转,虽未用灵气,却将身前围拢泥怪尽数展灭,没让泥怪靠近陆行一步。
这样的状态云青无肯定支撑不了太久,但云青无肯为他这样分担压力,不惜拼命,陆行还是感觉心暖了一下。
深知两人都支撑不了太久,陆行忍住不适加紧设阵,这边,扶阳的多次骚扰也终于有了作用。
几次试探以后,扶阳趁着鹂署又被泥怪引开注意,将火鳞鞭挥向了残剑碎片,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鹂署,它高鸣一声,愤怒的卷起飓风,凶狠地冲向了扶阳,终于不再打算放过这个
烦人的家伙。
妖鸟尖叫着冲来,扶阳转身就跑,神行符加持下,她的速度勉强比鹂署快了一丝,让她不被鹂署追上,同时扶阳还艰难的回头,将陆行给的替灵符拿了出来,打向了鹂署身上,因为
有灵木空间的灵气遮蔽,目盲的鹂署并没有发现身上已经被打下了灵符,仍然不知不觉的在追捕扶阳。
“陆行,快!”贴完替灵符后,扶阳全力以赴的飞向了陆行的困阵,陆行听到扶阳的声音,也赶紧放出一道火焰示意困阵已经完成。
于是在飞到计算好的高度和地点后,扶阳猛的发动了灵叶符,她的气息就像突然失踪了一样,一下子从鹂署的神识中失去了踪迹。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鹂署懵了一下,就在它不明情况迟疑停下的这一秒,陆行接着发动了替灵符。
“嘤嘤嘤!”鹂署怪叫一声,顿时只觉得天翻地覆,它被灵力拉扯着移动了位置,丢入了陆行准备的泥怪困阵之中。
有了比陆行云青无生机更强的猎物,泥怪们顿时被池中的鹂署吸引了过去。
鹂署落入池中,翅膀立刻染上了泥水,这泥水粘稠中带着死气,立马开始腐蚀它的身体,同时也让它的身体变得沉重,扑腾挣扎一时间没能挣脱起来,而泥怪们更是趁机蹦到她得身
上,张开嘴巴对它放出了无数死气水剑。
受此刺激,鹂署张开嘴试图喷火烧死身上的泥怪,陆行自然不敢给它这个机会,早在它扑腾着想要爬起的时候,就已经绕到它的身后,拿出了刻录好的,云青无至纯一剑的剑符对着
它的尾巴催发。
碧绿的青影快如雷霆闪电般从剑符中爆发,带着云青无强横的剑意,斩向了鹂署的弱点。
“嘤!”一声如同婴儿般的惨叫过后,鹂署浑身僵硬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尾巴,然而这根艳丽的尾巴已经被快剑绞断,断尾啪拉的抽动两下,喷出了大量的鲜血,泥
怪立刻被这些血液吸引了,疯狂的一拥而上吞噬起鹂署的尾巴,很快尾巴就软死在地上,而鹂署本身,也凄厉的挣扎飞起不能,重重摔回了池中,华丽火红的羽毛彻底被死亡的临近而弄脏。
“我们走!”看着倒在池中被泥怪淹没渐渐下沉的鹂署尸体,陆行没再多管,他扶起已经开始粗喘不堪的云青无,快速的和扶阳会合。
扶阳此时也顺利的取来了残剑碎片,将新的碎片递给陆行让他们祛除死气,这才一起疾驰回了木屋。
天边的光柱消失了一道,而木屋的剑主残剑又离完整更进了一步。
看了看天边剩余的两道光柱,三人一同松了口气。
“只剩两个了”,扶阳松了口气说到,微露出了笑容。
等三人再度恢复到良好状态,他们又向守在另外两个碎片处的妖兽发动了进攻。
默契配合之下,陆行三人又接着消灭了外形如同飞马的杜遗和如同虎狼的凫章两种妖兽,成功的拿到了残剑碎片。
“这是最后一个碎片了。”扶阳拿着碎片紧张的看着铸剑台,小心翼翼的将碎片放了下去,满怀期待的看着灵剑合一,心想终于可以离开此处了。
铸剑台中,灵剑聚合,发出了金鸣之声,同时爆发出强烈的白光,散发着强烈的生机,仿佛要驱散这方剑池泥沼与死气一般。
然而就在三人以为自己要通关之时,白光中突然溢出了黑色的泥水。
“不对,我们搞错了!”看着突然变色不断翻涌的泥水,云青无猛然想起了什么,他脸色一变,立刻扑向了陆行,护在了他的身前。
与此同时,剑中黑泥猛然爆发,如同洪流一般,席卷向三人,三人无处可躲,瞬间被死泥裹挟,卷入了黑色的洪流。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陆行才悠悠醒来,愣了一两秒,他才发现云青无和扶阳都不在他的身边,惊的他赶紧去找。
“陆行!陆前辈!”缓过神,点亮灵符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陆行这才听到了扶阳和云青无的有气无力的呼唤。
“师兄,扶阳!”顺着声音陆行赶紧寻去,却赫然发现云青无和扶阳都被黑色的流动根系捆在了一面黑色的石壁之上,丝毫不得动弹。
“陆前辈你没事太好了!”扶阳看到陆行,这才眼神一亮,赶紧说到。
“我没事,你们怎么样?!”陆行松了口气,紧接着上前试图切开藤蔓,解救两人。
然而这藤蔓不只是何方神圣捆的非常之死,而且水火不侵,陆行根本无从下手,打出的灵符也都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反应。
“陆前辈,你先别费劲了,这个藤蔓我都解不开,估计不找到对法,是没得轻易解开的。”扶阳虚弱的说,这个藤蔓不但无法从外部破解,就连修为最高的扶阳也无法从内部破解,
也就是说三人对它都没了折,而且这些藤蔓还在不停的吸食两人的生机与灵力,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死气侵蚀,吸干灵力而死。
“怎会如此。”看着云青无和扶阳虚弱的样子,陆行不禁悔恨自己的莽撞。
“事到如今,多说也是无用,我们之中至少还有你能自由活动,不算最差情况,,还是想想这剑池真意,说不定有破解之法。”云青无毕竟比两人见识要多,很快便镇定下来,安慰
陆行到。
“那这剑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拼齐灵剑了反而被捉到了此处?”扶阳率先提问到。
“你们没有反应过来吗,那把灵剑确实是这黑沼剑池剑主的本命灵剑,但灵剑破碎,是不可能重铸的……”云青无叹了口气的说到,就连他自己,也只能来这剑冢碰运气,夺取无胎
剑骨重铸灵剑,遗愿能凝聚这种剑池,剑主的修为必然不低于金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点。
“这说明什么?”扶阳依旧不解的问到。
“这说明恢复灵剑只是她的痴想,灵剑是不可能重铸的,拼凑起来的也不是她的本命灵剑,而是她的妄念……”云青无说起了自己的看法。
“那也就是说我们完全错了,根本没有拼起灵剑,反而着了她的道了?”扶阳顿时吃惊的说到。
“不,我们拼错了,但是应该也没有错,那不是剑池主人的灵剑,而是她心中的剑,我觉得这个剑池之所以充满死气,和她的剑心废了有关……”云青无继续说到,“我们要拼起的
恐怕要是她真正的曾经的剑心才对。”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剑冢一直在指向一种状态。”云青无买了个官司,引导两人思考起这个剑池的问题。
“什么状态?”扶阳摇摇头没有想明白。
“是剑池充满的死气,和这剑池的愿意并不相符,按道理说,剑池照应的是剑主最深的执念以及痴念,剑池要我们拼凑灵剑,说明它的愿望是恢复灵剑,可这剑池反射渴望的却是另
外一样东西,与剑池给我们的提示相违背,两者之中一定有一个愿望是假的,并不是说我们做错了,而是她的真实执念被隐藏起来了,骗了我们。”云青无抽丝剥茧的分析。
“师兄你的意思是说……!”陆行听到这里却是猛然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云青无说的没错,这剑池最不对是死气,如果这个剑池剑主真正的执念是恢复灵剑,她的剑池根本不会是充满死气的,但如果说拼凑灵剑这个任务是假的那就可以解释通这份诡异了,
或者说这个任务只是她执念的一部分,却并不是最深的执念。
是了,他们来到这里这么久,如果剑池本身一定是会反应剑主执念和状态的话,那这个剑池剑主的执念压根不是什么恢复灵剑,压根就是——她想要掠夺吞噬他人的生机,为己所用!
陆行想起了那居住条件凄苦的木屋,以及木屋中那几本残书,他们无一不暗示了一件事情——这个剑池剑主想延长自己生命想疯了,这个剑池恐怕是她行将就木,死亡缠身时留下的,
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想恢复灵剑了,她只想活着,所以她的剑心扭曲成了这样,她的剑池充满了四处掠夺生机的死气沼泽。
“虽然不知道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猜测,她是功法有问题,后灵剑破碎,试图重铸灵剑无果,最终被迫投身剑冢,在此坐化,在这之前,她开始怕死,还记得那几本书吗,
如果没错应该都是和求长生有关的,而这几个守着碎片的妖兽,也都有服食它们的肉可以暂缓衰老,增长寿命的记载,因为之前没想到,我也就没说。”云青无有些懊恼的说到,“而且恐怕
我们破解的那些碎片才是封印剑主恶意之物,正是我们拼凑灵剑的行为,才释放出了剑池本意,现在这个地方,获许才是真正的剑池考验之地。”
“也就是说,这个剑主真正的愿望是想要嗜人长命,我们反而帮她修好了剑还给了她,就像畜生自己磨好了刀交给了厨子?!”扶阳不禁叫到。
“嗯,不过知道这些也无意,她究竟是为何如此尚且不知晓,怎么解开剑池考验也没有头绪。”陆行有些急躁的说。
就在陆行焦头烂额的时候,它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死气翻滚起来,有什么东西靠近了这里。
“陆前辈,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你先躲起来,免得我们全军覆没!”扶阳灵识一动,感应到了不详的气息,陆行神色一变,赶紧用灵气灵木空间灵气隐蔽自己,躲在了一旁。
紧接着三人看到黑暗中遥遥走来一个白衣女子,她面容枯藁,神色空洞,看到被困住的云青无和扶阳,这才露出了欣喜若狂,如同看见了猎物落网的眼神。
随即,她一挥手,藤蔓开始收缩移动,将云青无和扶阳缠绕的更紧,并被拖拉着飞向了女子身边。
“陆行,剑修的剑心是不会轻易衰亡的,哪怕她堕落成魔,那些灵剑残片能抵御死气,肯定是在某个地方,剑主还残留着本初的剑心,找到它获许就是破解这个剑池的钥匙,能克制
剑主的只有她本初的剑心。”被拖走前,云青无对着陆行大喊到,随即二人被女子抓到了身边,白衣女子愉悦又癫狂对他们吹了一口死气,将二人迷晕过去,紧接着藤蔓收缩成球,将二人卷
入其中牢牢的包裹了起来。
师兄!
陆行在心底呐喊,死命克制住自己想要飞身救人的欲望,他深知自己独行一人打不过这白衣女子,现在不能现身,否则他三人全部落网,只有死路一条,便只能忍着如割的心痛,看
着云青无和扶阳被她拖入藤球,生死未卜。
“好香啊……好浓的生气……还想要……还想要的更多……”
“有了生气……我就不用死了……我就不会老了…哈哈哈……嘿嘿嘿……我才不会老死……我才不会死在这里……好香啊…”
“生气…生气…在哪儿……我需要更多……我的生死剑就要练成了…就要练成了……凭什么把我关在这儿……练成了谁还能阻我……嘿嘿嘿……终于抓到生气了…诶,奇怪……这两
个都不是香气的来源……”
“好像……还少了一个人……那个散发着强烈生气的人……嘿嘿嘿…吃了他我一定能恢复青春……你在哪儿…躲起来了吗……没用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黑暗中,陆行缓缓退开遁入了黑暗,打算先避其锋芒,只留下白衣女子鬼魅的独自癫狂呢喃。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剑池有点绕,如果有小伙伴不明白的话我大概解释一下,就是这个剑池剑主的执念并不是恢复灵剑,这只是她真实执念的一部分,她真正的执念是不想死,并且想要练成魔功,
因为嫉妒憎恨活人,所以衍生出了这个充满死气,吞噬生气的剑池。
而灵剑的破碎,以及碎片能阻止死气侵蚀则代表了她曾经还正常的剑道,这份意识深处的自我,让她的灵剑通过碎裂自己分散到各处开试图阻止着剑主的堕落,遏止她的成功。
虽然潜意识让灵剑碎裂分散,但是剑主还是想要灵剑恢复的,所以陆行他们接到了拼凑灵剑的指示,但顺着指示把灵剑拼起来反而是顺应了癫狂剑主的意愿,是着了剑主的道,释放
了剑主的恶意,从这方面说,他们拼灵剑,错了也没错,错了的是这并不是通关方法,没错的是这确实是剑主的执念,打败剑主还需要别的办法!
大概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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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群 2"30;6.92396 整理,于,11 月 2,6 日
72 生死秘剑女鬼企夺空间
云青无和扶阳被剑主残魂抓走,陆行不得不暂时逃离此处,再做打算,但是黑雾茫茫,他到底该去哪里呢?
陆行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试图从分乱的思绪中找到一点灵感。
或许是他被灵木空间垂怜,冥冥之中,他在黑暗中感应到了一股微弱的灵力,仿佛是要随时消散了一样,这股灵力散发着生机,与剑池的死气不同,它似乎充满了无奈与哀怨,如同
一簇闪烁的火苗,呼唤着陆行。
迟疑了一下,想到了被抓走的云青无和扶阳,陆行心中一横,决定以身试险,反正他必须尽快破解这个剑池真正的过关方法,不能再原地踏步下去,云青无性命有忧,现在不管是陷
阱还是指引,他都要去踏一踏。
好在的是,自从拼起了灵剑以后,一丝生机留在了他的体内,这里的死气已经不会侵蚀他的身体了,这让他可以安心的在这里探索。
寻着微弱的灵力,陆行来到了一处闪着莹光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把石剑的剑胎,灵光正是从中散发出来,如同萤火虫般一明一灭,仿佛再叫陆行触摸它。
看着着在黑暗世界中犹如希望的光亮,陆行还是缓缓的伸出了手,触摸上了这柄石胎剑。
猛然间,陆行感到了一阵空间的旋转,再睁开眼睛,他已经不在刚才的黑暗世界,而是站在了一个古代女子的厢房之中。
而在他不远处,一个身着喜服的豆蔻小女正局促不安的坐在床上,很快,随即窗外传来了低沉的锣鼓声,一些人嬉闹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几个穿红却又头戴白丧的丫鬟推门进来,
很快将女孩带了出去,送上了轿子。
轿子从人群中路过,却没有人恭喜这门亲事,更没人敢去捡撒在地上的喜钱,只有窸窸窣窣的议论不断的回响。
“这余家真是的黑心啊,过世哥哥的女儿不说找个好人家,反而把人去配给鬼!”
“行了,少说两句,反正她也是个病唠鬼,配给上气观的那个鬼道士,还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呢!”
“可这又是什么福分,那老道都快死了,要个病妻,这是什么事啊?”
“你懂什么,那上观道人能治病救人,治好了这余家长子,人家自然肯嫁,而且娶她又出钱又出米,她去了,指不定就被救活了……”
“可那鬼道士都娶了几人了?哪个活下来了?反倒是那道士越活越长,每次娶妻还每次搞得和白事一样,真是晦气……”
“这事儿官府都不管,人家愿意嫁,咱们掺和什么?走吧!走吧!”
在人群这样的议论中,轿子被抬远了,在女孩越来越慌张恐惧中,轿子停在了一处荒野道观中。
“到了!”几人拉着出嫁的女孩把她送到了一间昏暗的房中,很快就胡乱的撤走了。
没有拜堂,没有亲戚,更没有什么仪式,女孩就被丢在了这个道观之中。
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但是连人影都见不到,还是让女孩紧张的坐了一会儿,便忍不住走出来房间。
然而刚到门口,她却装上了一个老态龙钟,面容枯槁,如同垂死之人的老道士。
“你就是余巧儿,喜服换了,然后来前堂找我。”老道丝毫没有要办喜事的样子,对女孩冷漠的说到,然后就如同来时一样,他鬼魅办的拄着拐杖,转身离开,幽灵般的消失在女孩
眼中。
已经被嫁掉的余巧不知该怎么办,而且她是带病之身,郎中说她时无多日,就是逃回娘家也只会被责骂晦气,最终她只能默默脱掉了漂亮的喜服,换上了放在一边的青黑衣服,这才
颤颤巍巍的走到前堂。
前堂,老道面前停着几个木椅病床,上面都躺着几个病入膏肓,面色金纸一般的人,老道则盘腿打坐,口中念念有词。
这词有一股奇怪的韵律,听的人头昏耳鸣,忍不住想要坐倒,而床上躺着的病人则纷纷口吐白沫,手足鸡形,浑身抽搐起来,看上去极为可怖。
等病人纷纷抖动起来,老道才抽出身旁利剑,在几人中间挥舞起来,跳起一套流利的剑法。
室内昏暗,病人抽搐,老道舞剑,配合着老道越来越大的念咒声,整个前堂都阴气森森,如有鬼神来问,余巧又吓坏了,她被吓得想哭,然而哭声到了嘴边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吓得噤
声,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呆呆的看着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等病人都抽的如同恶鬼狰狞,老道这才剑势一收,剑柄在所有病人头顶一晃,冥冥中仿佛削掉了他们什么东西。
余巧只看到一缕黑色的烟气被老道吸入了剑中,之后,病人便纷纷苏醒,病色竟然消散了几分,可以坐起来行走了。
这一幕,可谓是神医不过,可是诡异的治病过程却让余巧对此十分恐惧,行医过后,老道肉眼可见的又衰老了一分,然而他脸上却全然是对手中石剑贪婪满足之色,对自己的衰老毫
不在意。
“余巧,你跟我来!”送走了客人,老道叫过了余巧,叫她生火造饭,吃过晚饭之后,老道便叫余巧脱了精光,站在了厢房里等他。
“难得啊难得,我找了这么久,才得了你这么个有阴水灵根的女娃娃!”老道看钱财金银一般看着余巧,随后,余巧就被要了身子,和老道有了夫妻之实。
之后的日子,老道一直带着余巧生活,奇怪的是,有了余巧以后,老道救人后就不再衰老,反而是余巧,开始未老先衰,才年过十七就已经如同四十老妇,只能蜷在老道身后当一仆
妇,每日都活在死亡的阴影中。
在这期间余巧终于了解到,这个老道并不是什么神医,而是一个修炼生死剑的修士,那些村人以为的治病其实是老道在收集死气,但是生死相依,死气哪里这么容易体练,不过是取
人性命练剑罢了,那些病人回去以后也逃不过气运反噬,过不了几年仍会离世,从他这里,余巧窥见了一丝修真世界的光景。
又过了几年,老道的石剑越发的凝重,像是被什么滋润一样,散发着油润的黑色光泽。
随即,老道开始收集“生气”,与收集死气相反,收集生气更为简单残忍,他屠杀了附近的村子,毫不在意人命的带着余巧游走杀人,与此同时,他开始恢复年轻,一天比一天健壮,
而他那柄石剑也开始泛起白色的光芒,与死气轮转,成了一柄锋利无比的利剑。
终于有一天,老道的生死剑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用来给他吊命避免他因练剑而死的余巧对他已经没了作用,看到打算将余巧练做剑魂,封在剑中,让这把剑变成媲美本命灵剑的魔
剑。
然而这件事被一直低眉顺眼的余巧知道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只是被他买来的小丫头,早就几年里偷学会了他的剑诀,知道了修真界的存在,甚至知道了他要对自己动手。
谁想被夺取青春,再被封入剑中受苦呢?
被老道折磨的日夜让余巧备受煎熬,最终,她选择了反抗,老道不过筑基,没有正经的门路修为很差,他仍然是肉体凡胎,在一个晴朗的白天,余巧给老道端上了加了砒霜的饭菜…
…
后来,后来余巧收纳了老道所有的灵石,带上了他的剑诀笔记,藏起了那把生死剑,跋山涉水找到了一个下等仙门,苦求他们收留了自己,有着水灵根的她,从此踏上了修仙的道路。
之后余巧过了一段顺随宁静的日子,甚至凭借着天资和仙门继承人合籍,然而修真界不比凡世残酷,正经修炼余巧没有足够的天赋,她的修为卡在了金丹,渐渐的寿命将尽,那股死
亡的恐惧又萦绕在了她的身上,以至于她终于成魔。
余巧想到了生死剑的力量,老道的还阳复春的经历不断的在她脑中翻滚,鬼使神差的她翻出了当年埋下的生死剑,修炼起了当年的口诀。
而比老道“幸运”的是,她周围有着更加优质的养分——她的道侣,她的那些修士同门,都化作了她的剑下亡魂。
靠着这把生死剑,她的修为也再度暴涨,让她冲破了元婴的门槛,可这生死剑终究不过是一门邪法,根本没有支撑余巧晋升的力量,魔剑吸引人修炼,不过是为了自己存在下去,很
快反噬到来,她极速的衰老下去,最终被魔剑吸干修为,沦为凡人,再拿不起生死剑,而她之前的滥杀无辜,也引起了羸山仙门的注意,仙门自然不会允许她放肆,很快余巧被羸山仙门的执
法卫逮捕,执法卫击碎了生死剑,可生死剑沾染人命太多已经有了魔性,因为忌惮魔剑,最终羸山仙门将余巧和生死剑一起流放到了玄天剑冢,让她自己困死在这里。
没有生机弥补损耗,余巧就如同陆行在木屋所见,她想尽了一切办法恢复生死剑,想尽了办法延长寿命,但都无济于事,等待她的只有死亡,如今死后她也未曾安息,而是成了问心
剑池中的剑池,夺取着每一个闯入人士的生机。
看完了余巧的故事,陆行不禁也唏嘘了起来,这余巧可怜却也自作孽,她的灵魂早已被生死剑侵蚀殆尽,成了生死剑的傀儡,为它夺取生机。
最终,余巧的灵魂一分二,一般为夺取生气而存在,一半化作了这残片,成为她心底唯一一点良知,而这也将是她的弱点。
余巧的残灵伏在木屋桌子上哭泣,似乎再为她浑噩的一生哭泣,只要陆行过去安抚她,陆行就能获得对抗她另一半灵魂的力量。
陆行是这么感觉到的,于是他默默的上前,靠近了余巧。
等等……
想到这里,陆行突然反应过来一个事情,余巧不是被生死剑控制的,她是主动找上生死剑的,生死剑不管是生是死,都是余巧的一部分,那他在这个回忆幻境里岂不是……
这个回忆也是个陷阱!
陆行猛然注意到,他立刻看向了眼前穿着红妆趴在木屋桌子上哭泣的余巧幻影,恍惚醒悟了过来,那明明是刺耳而癫狂的哭嚎,哭的他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陆行立刻和她拉开了距离,试图破除环境逃跑,趴在桌子上试图引诱陆行过去的余巧也发现了这点,终于不再伪装,摇身一变变成了白衣余巧,嬉笑着朝陆行扑来。
余巧太过迅猛,陆行躲避不急,只能看着余巧幻影般闪现在自己面前,而她的双手已然插入了他的丹田。
“生气……的来源……在这里!”余巧大笑着拉扯,竟是抓住了陆行体内的灵木空间,浓厚的生机立刻从灵木空间中泄出,一阵剧痛中,陆行只感觉他的灵根都仿佛被撕裂,余巧硬
是将与他灵根融为一体的灵木空间从他体内半扯了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累还忙,周末吃坏肚子闹肚子了,更新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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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开小陆的另外一个金手指。
73 破剑池斩余巧灵木渡参天
陆行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寻常修士别说碰到他的灵木空间,就是搜查他的灵识都不一定能够找到灵木空间,灵木空间就如同本身并不存在这个世界一样,陆行只是它的一个开
口,所以陆行从未想过,有人能够直接触碰到灵木空间,还试图把它扯出来。
陆行不知道的是,余巧修炼生死剑而死,她的残魂和生死剑融合,被生死剑变成了一种介于生死之间的怪物,如今在这剑冢之中又被特化,加上他的灵木空间也是类似的性质,余巧
才能以残魂之身触摸到陆行的灵木空间。
抓住了陆行,余巧的残魂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开始疯狂的吸吮汲取着灵木空间泄漏出的生气,因为汲取到了大量生气,她的脸庞也更加狰狞,贪婪的抓着陆行大笑。
与灵木空间灵气一起被抽走的还有陆行肉体的生机,他奋力挣扎了数下,也没能挣开余巧的残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飞快的枯槁下去,而灵木空间因为发现陆行濒死,加
快了灵气的输送,试图抢救他的生命,然而这些输出的灵气没能送到陆行体内就被余巧吸走,吸收了灵木空间的灵气,余巧的身体竟然真的开始凝实起来就仿佛下一刻她就要重聚肉体复活过
来。
灵气迅速流逝,陆行只觉得身体如同被不断凌迟,灵脉一寸一寸被剐断,他的身体也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干瘪下去,变得像枯枝一样脆弱,灵木空间的灵气力挽狂澜的挽留着他的生
命,因为灵力的泄露,他的身体成了灵木的苗床,无数灵叶争先恐后的从他体内生长出来。
陆行昏死了过去,他的躯体已经被抽的如同金色的干尸,灵木奋力的从这残败的躯体中生长出来,簇拥着陆行,替他对抗着余巧。
陆行意识在黑暗中漂浮着,他不能动,不能听不能看,甚至不能思考,仿佛被禁锢在亿万年的时光中,他快死了,这就是死亡前的弥留,濒死的他却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注视,猛的让
他恢复了意识。
“在哪儿?我快死了?!”不知名的力量让陆行强行苏醒了过来,同时意识到了他自己的状态。
“不……不行,我还不能死……”陆行挣扎着想要挣开眼睛,“师兄……和扶阳……还被困在剑冢……”
是的,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要做,他还答应了扶阳和云青无要救他们出去,他还要帮云青无解除禁制,打败方天回……他不能死在这里,也不想死在这里。
凭着一股不甘心,陆行强行挣脱了这种无法动弹的状态,奋力的睁开了眼睛。
陆行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灵木空间之中,在巨大的参天灵木前他像蜉蝣一般渺小,不远处的灵木无悲无喜的矗立在他面前,很快,陆行意识到,那股无声无息却十分强
烈的注视感竟然来自这颗巨大的灵木。
这颗灵木……是活的!
陆行看着这颗一半欣然向荣,一半凋敝颓败巨木,恍然间好受到了这颗灵木的思绪。
千年,万年,才能凝聚这么一具肉体……
陆行,灵木花费千万年时光才养育出的灵种,它唯一的希望,自然不能死在这里!
可陆行还太过脆弱,渺小,承受不了它的力量,于是灵木晃动了一下树枝,深切的“看向”陆行,仿佛再说:算了,你这样下去不行。
于是它伸展开了自己的枝叶,整个庞大的空间都随着它的舒展而震动,随后灵木向着陆行伸出它的枝干——只不过这一次,它伸出的不是那树翠绿的灵叶枝干,而是那树纯黑没有一
丝生气的枯败灵枝。
灵木枝干突破了陆行长久以来无法靠近分毫的空间距离,径直来到了陆行面前,随后枝干生长,仿佛在询问着陆行什么。
你愿意承担这份力量吗?
灵木仿佛这么询问,陆行沉默着,他不明白灵木的用意,却知道灵木与他同根同源,不会害他骗他,陆行脑子里闪过云青无苍白虚弱的面孔,良久,他张开了双臂,任由灵木的枝干
插入了他的胸膛。
“……!”胸口猛的一阵闷痛,五感回到了陆行身上,那种濒死的感觉也骤然消失,陆行再度睁开了眼睛,这次他的意识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体之中,他的灵魂被灵木推回了躯壳,回
到了那个他正在被余巧残魂和生死剑吞噬生命的现实,而一股强横的力量也顺着灵木空间不断的注入他的体内,骤然打断了余巧夺取他生机的行动。
眼看着陆行将死,就要把灵木空间夺到手的余巧突然感觉自己吸取不到生机了,已经是残魂的她迷茫了一下,没能反应过来这是情况,但是紧接着,张狂的笑容彻底消失在了她的脸
上,她这才发现,一个铁臂突然钳住了她的胳膊,她灵念一动感应到了什么,这才缓缓抬头看向了已经躯体干枯的陆行。
她的身前,陆行不知何时眼底变得漆黑,身上爆发出强烈的死气,这股死气之强悍,就仿佛是天道规则一般,是万事万物不可抗拒的结局——死亡与凋零。
只要没有飞升,任何人都逃脱不了这份命运,余巧的残魂自然也是,她甚至只是一个早就该消散的残魂,仅仅因为剑冢的束缚,才停留在这里,这样的她自然抵御不住陆行身上散发
出的死气,而且与余巧掠夺病气和将死之人的最后一口气提炼来的死气不同,陆行身上的死气是如此纯正,纯正到可以代替天地法则,压根不是余巧可比。
“啊啊啊啊啊!”
接着,仿佛没有意识一般,陆行冷漠的“看着”余巧,只是拉住余巧的手腕轻轻一扯,余巧就尖叫着退开,她的手臂径直被陆行撕成了碎片,如同青烟般消散。
这还没完,没有了余巧的侵蚀,陆行的身体瞬间开始恢复生机,生气与死气在他体内旋转流淌,转瞬间陆行的肉体就恢复了到了从前正常而饱满的状态。
甚至陆行的身形还拔高了不少,黑暗中他的身形挺拔又高大,黑金色的纹路顺着他的体表生长,从脸上延伸到了眼角,他的道袍被黑色的死气焚毁,露出强健而修硕的身躯,而他黑
色的头发也开始再度生长,变宽,长出层层叶脉,如同层层黑色的密叶一般披在脑后,而他体内的木灵根生长已经达到了极致,他与灵木空间里的灵木合二为一,此时此刻,他就是那遗世独
立的参天灵木。
这返老还童的一幕激怒了余巧,她本来就是生机耗尽而死,对于青春又生机勃勃的活人充满了憎恨之心,陆行的返老还童更是刺伤了她心底的渴望,那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愿望。
于是余巧的身体猛然收缩了一下,整个剑池的死气都开始向她的体内聚拢,余巧失去了女鬼的形态,露出了生死剑的真型,她变成了一条半黑半白的巨蛇,卷起黑雾,腾起身子,张
开黑色巨口向半空中的陆行袭去。
半空中,陆行不为所动,他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一团黑色的死气就在他手中凝聚,几番旋转凝结成了一片黑色的枯叶。
陆行手腕一动,枯叶就瞬间弹射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了余巧化身的毒蛇,轻易的将她斩成了两半——世间还有什么比死亡更锋利的利器呢,唯有死亡举世无双,不可抗
拒。
哀嚎一声,余巧连反抗之力都没了就被斩杀,毒蛇死去,露出了其中的半黑半白的生死剑,而这柄元婴真君都忌惮的魔剑,也被枯叶切豆腐般一分为二,凄厉的哀鸣一声,爆裂开来,
碎成了粉尘。
看着破碎的魔剑,陆行展开了一个狂邪的笑容,他现在体内仿佛充满了力量,可以打破一切阻碍,甚至只要他想,毁灭这个小小的,让他遇险的剑冢都可以,只要他想,肆意妄为又
有何不妥?
但是很快,他的身躯又颤抖起来,一些起伏的思绪打乱了他的这些想法。
“我在想什么,都打败余巧了,我得赶紧去就师兄……”陆行恍然意识到,一想到云青无,他就立刻苏醒了过来,他还在磨蹭什么,想什么肆意妄为,还不赶紧去找他的师兄。
这么久过去了,云青无说不定都……不,云青无一定会没事的!
陆行的意识顿时清明过来,灵木空间回到了陆行的灵脉之中,其中的灵气也开始消退,陆行也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感应了一下开始破碎的剑池,陆行连忙朝云青无和扶阳的方向奔
去。
很快,陆行就在不远处的藤球里找到了被死气缠绕困束的云青无和扶阳。
轻松的破开刚才对他来说丝毫没有办法的藤蔓,陆行赶紧将云青无和扶阳解救了下来。
看了扶阳一眼,陆行拿出了一片生机灵叶塞入她的口中便不再管她,比起扶阳,伤的更重的是云青无,他本来就强行妖化损伤了灵脉,现在更是被死气侵蚀,陆行把云青无解开时,
他已经四肢僵硬,面色惨白,如同死人一般,若非他鼻间还有微弱的呼吸,胸口还在缓慢的起伏,陆行真的以为他死了。
陆行赶紧把眼睛紧闭,呼唤无应的云青无放到了地上,开始向他体内输送生气,试图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然而或许是习惯了陆行的灵气,又或者他的存在特殊,输入的灵气只缓
和了他的僵硬和苍白,没有让云青无露出要转醒的样子,看着云青无仍然昏迷不醒,陆行一咬牙拿出了全部的生机灵叶,放入口中嚼烂,扶起云青无的后脑,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嘴对嘴,
撬开了云青无的唇瓣,将充满生机的灵叶喂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才码完,好累好困,本来想码特别华丽的变身呢,最后就这样了,实在不行明天改改,最近白天忙,确实来不及码字……
明天师兄就醒了,我喜欢这个公主抱,恨不得立刻让他们干柴烈火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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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中幻境苏醒梦现代(青云重新上线)
撬开柔软的唇瓣和坚硬的贝齿,陆行把灵叶汁液渡了过去,灵叶的灵力立刻化开,渗入云青无的四肢百骸,修复起了他的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刚才这一遭,陆行感觉自己和灵木空间的联系更紧密了,灵叶的灵力也更加充沛,很快,在灵叶的滋润下,云青无悠然转醒了过来。
陆行恋恋不舍的收回舌头,放开了云青无嘴唇,虽然是在给云青无渡灵气,但是唇齿相交的迷人触感还是不禁令陆行有些贪婪的搅拌吮吸起云青无柔软的舌瓣,舍不得放开。
“咳咳,师兄你终于醒了!”云青无转醒,陆行这才收起了他吃豆腐占便宜的小动作,赶紧恢复了正经,关切的看向云青无。
“陆……行?”刚刚苏醒,云青无还有些迷茫,但是很快他的眼神找回了焦聚,落在了陆行身上。
“是我,师兄,你感觉如何?”陆行抱着云青无让他舒服一点躺到自己怀里,又询问到。
“还好……”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云青无发现自己已经并无大碍,只是被死气侵蚀还有些虚弱,以及口中塞满了灵叶汁水残渣,感觉像吃了一把草一样奇怪。
“你怎么……好像……长大了一些?”被陆行抱在怀中,云青无仰视着陆行,这才感觉到一丝怪异,他们之间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陆行的每一寸肌肤也都感触过,云青无对陆
行的身形还是很了解的,陆行之前明显没有这么健硕。
“额,这说来有点复杂,可是灵木空间力量太过充盈导致的,而且我修为好像还进了一个小境界,现在感觉和扶阳应该差不多了。”陆行也没有搞清楚自己变化的原因,只能说这种
变化对他没有影响,也没有什么碍事之处,而且陆行此刻身上的黑色缠纹也已经褪去,灵叶般的头发恢复了原样,看着只是高大了一些,到云青无还是一眼发现了他的变化,不由得让陆行有
些开心。
“这样吗?”云青无狐疑的看了看陆行,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问题,只能接受了陆行的说法,“灵木空间终究是外物,你还是要多踏实修行。”
“我知道,师兄。”陆行知道云青无是担心他过多依赖灵木空间的力量,疏忽自己的修行,没有反驳只是开口宽慰到。
随即,扶阳也跟着清醒过来,灵木叶的滋润下,她的身体也逐渐恢复,金丹修士肉体强横,很快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咦,陆前辈你怎么长高了。”扶阳醒过来,陆行也扶着云青无起身,这下陆行“长高长大”的变化就更加明显了,连扶阳都一眼看出来陆行变大了,原本比云青无矮几分的他已经
超过了云青无,臂膀也挺拔宽厚了几分,可以正好把云青无揽在怀里,眉眼也长开了几分,就仿佛是从青年长开成了成年,多了几丝成熟的韵味和魅力。
“咳,你快把衣服穿上。”扶阳醒了,陆行却还半裸着,云青无看到扶阳脸上浮起红晕,赶紧提醒陆行到。
“可能是我那股特殊的力量用多了,莫名其妙的就变成这样,稍等一下,我感觉应该是可以恢复原样的!”陆行也反应了过来,赶紧拿出了道袍披上,扶阳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陆行挺喜欢自己现在样子,但是他现在这样可就穿不上自己的道袍了,之前的衣服被灵木空间的力量撕碎了,半裸在两人面前,着实是十分失礼的事情,于是他赶紧屏息催动灵
力聚集收敛,缓缓恢复到了以前样子,重新穿戴好了衣冠。
三人又平安无事的闯过了一关后,这才被问心剑池又包拢起来送到了下一关。
过了黑沼剑池,后面的几个剑池反而容易了下来,只靠暴力就可以破除,加上陆行体内的凋亡之息还未褪去,破除这些剑冢就更加简单了,见识了陆行突然逆天般的能力,他们只是
废了一番功夫就突破了那些剑池。
“这是最后一个剑池了,”陆行看着最后一个剑池说到,问心剑池一般也就是七关,三人并立在最后一个剑池前,都松了口气说到。
只要破除这个剑池,他们就能见到无胎剑骨了,到时候云青无就可以……
深深吸了口气,三人走进了这个新的剑池,剑冢的名字也跟着显现出来——尘情剑池。
陆行看到这个剑冢名字不禁愣了一下。
“不是吧,尘情剑?!”
陆行他们要闯的最后一个剑池竟然是尘情剑池,这就不得不说他们运气凑巧了,这尘情剑是斗姥仙门的仙门主传,修炼到火候,一剑便起三千红尘,在羸山地界都很有名,不止齐莫
寒这种斗姥仙门嫡传修炼,斗姥仙门许多剑修都会选择这门剑诀,陆行他们恐怕正是遇到齐莫寒的“前辈”了。
而进入剑冢,陆行三人只看到一片混沌的天地,剑池内空无一物,犹如初生之世,浑然茫茫。
这又要如何勾起他们的尘情呢?
陆行不禁思索到,尘情剑,尘情剑,攻击手段肯定是要让他们落入尘情,迷困自己的虚妄,这尘情剑池的尘情剑会从何处攻来呢,陆行无法预测,之内小声的和扶阳、云青无说到,
“尘情剑会将人拉入红尘幻境,既然如此,我们就小心千万不要落入幻境!”
“嗯,好!”扶阳和云青无自然没有异议,一同提高了警惕。
然而,陆行不知道的是,与齐莫寒那种半调子纨绔不同,这个尘情剑池的剑主是一个实打实将尘情剑练的出神入化的强大修士,所以剑冢试炼的保护一结束,陆行三人就看到虚空中
猛然凝结出了三把飞剑直奔他们面门袭来。
面对这突兀袭来的飞剑,陆行三人都躲避不急,只得赶紧去挡,然而接触到飞剑的一瞬间,陆行才发现这飞剑竟然是无形的,它没有实体,或者说这把飞剑根本无从可挡,它看似有
剑,实则无剑,剑池剑主的剑意早就练到了随心而发,故而在进入红尘剑池的一瞬间,他们就已经落入的红尘幻境了只不过剑主此时才凝剑,剑风带出红尘中一缕,直直的攻向了他们。
尘情剑专攻人心,陆行看着越来越近的剑身,赶紧调动灵木空间的灵力奋力抵挡,想消去剑气,然而不论他如何抵抗,没有实体的尘情剑都带着不可抵挡的力量贯入了他们三人的身
体,意识一疼,陆行昏了过去,意识坠入了黑暗。
昏过去前,他隐隐在攻击自己的那把尘情剑上写着一个欲字,攻击云青无的那把写着一个哀子,攻击扶阳的那把则写着一个喜字。
早上七点,刺耳的闹钟着实打断了陆行的美梦,顶着黑眼圈,陆行痛苦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一把关掉了催命闹铃。
“啊啊啊,不想上班!”伸了个懒腰,陆行这才坐起来,用朦胧的双眼看向了对面的白墙。
新的一天,又该起床上班了,在这个狭小只有 30 平的出租屋里,陆行碌碌无为的生活着。
现在的他,只是一家普通公司的普通职员,不是什么化学天才,也没有考入一流大学,更没有被聘入大公司成为中坚研发员结交到他体贴的前男友,甚至连出柜和之前不同,完全没
有遭到父母的理解支持,反而暴怒的将他赶出了家门,要和他断绝关系。
没有这些,自然也没有穿越到异界,修炼冒险的经历,陆行已经完全忘了玄天剑冢头问心剑池,无胎剑骨,以及云青无和扶阳的事,恢复到了红尘千万中的一个普通人。
就这样,陆行搬到了一个可怜的公租屋,靠着仅够糊口的工资浑浑噩噩的度日,而且因为租房水电费缠身,没有钱自然不敢轻易辞职,公司还成天加班,他连男朋友都交不起,完全
失去了个人生活。
晚上,顶着城市霓虹的灯光,陆行疲惫的下班了,今天又被刁钻的老板挑刺,逼他又加了两小时班,下班时已经饿的头昏昏眼晕晕,步履虚浮的往回走。
路过路边摊时,陆行买了一袋小笼包,一杯廉价奶茶提着准备拿回家充饥,租的房子离公司不远,但是位置实在是偏僻,小区很老,大部分路灯都是坏的,小区里黑黢黢的,只有偶
尔路过的车辆,刺眼的照亮了前面的路。
“唉,好累啊。”提着奶茶小笼包,陆行抬手捂住了前方车辆近光灯的亮光慢悠悠的晃荡着,“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眼就忘到头日子让他提不起精神挣扎,纵然有千万种欲望不甘也被现实压制了。
走到门口,拿着跟棍子的闭眼假寐的看门大爷倒是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两眼。
“这是怎么了,怎么拿上棍了?”陆行和看门大爷关系不错,不禁问到。
“刚想和你说呢,小区里好像进了个怪异的大狗,都闯进人家里了,哦,就你们家楼下,住户吓坏了报警叫了消防,结果那畜生滑溜,跑了以后愣是抓了一天没抓到,这不害怕它还
在小区里,让我守夜拿个防爆叉,好安全点,你们也是,最近晚上也小心点,那畜生不知道是个啥玩应,好像凶的很,会咬人。”大爷却一改往日的油滑,皱着眉头,目色阴沉的凑了过来,
小心翼翼的说到。
“原来如此。”陆行点了点头,虽然在心里记下,但估摸着也就是来了个流浪狗,也没当回事,继续往家里走。
回到家,陆行坐到了电脑前,一边吃饭开始泡更新的番剧。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摊贩的手艺出了差错,陆行吃了两口包子就觉得油腻,连平常爱喝的奶茶都压不住油大的腥味,让他不禁呕了一下,皱起眉头。
“唉,不是吧,人穷买的包子怎么都变难吃了!”想到白天受得气,如今连晚饭都吃不好,陆行顿时心里窝火,一时间也不想再吃包子了他把包子和剩下的奶茶一起扫到了一边,拿
出来一桶泡面,重新做饭,好在依托于食品工业化,泡面的味道那是非常的稳定,不会出现包子的问题,陆行吸了几口,泡面被他一扫而光,汤也喝掉,纸桶丢到了垃圾桶里。
看完番剧,时间也晚了,陆行关掉了网站,准备关电脑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关电脑之前,陆行又扫了一眼桌面上的一个文档,不由得怅然的叹了口气,那是他无聊写的一
《》
看了它两眼,陆行没有码字的欲望,施施然关掉了电脑——上班都累死了,哪儿有时间码字,写了也没人看,这种羞耻的东西,他都不想再打开。
关了电脑洗漱完毕,陆行就躺倒在床上,很快就熟睡过去,生活不易他总得养足精神应对明天。
陆行熟睡后,房间陷入了漆黑的昏暗,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渐渐来到了深夜。
在陆行没注意到的地方,他的空心架子床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猛然睁开了金色的双眼,伸展开身躯缓缓从床下爬了出来,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余光照应下,能看见这个黑乎乎的东
西身上布满了鳞片。
迟迟等了一会儿,等到窗外在没有光照进来,这个东西才抖了抖耳朵,完全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如果陆行这时候醒着,他就能看到一只刚从他床下钻出来的,似狼非狼拖着三条长尾巴的野兽。
陆行的屋子太小,这个野兽甚至只能蜷着移动,确认了陆行还在昏睡,它把视线望向了陆行剩在桌子上的小笼包和奶茶,闻到了吃的的味道,它立刻小心的凑了过去,伸出了指甲尖
锐满是青鳞手将小笼包偷走塞进了嘴里,随后它又舔了舔肚子上的伤口,原封不动的钻回了床底,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第二天一早,陆行再度被闹铃叫醒,打着哈欠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东西准备上班,他走向桌子打算把昨天吃剩的包子和奶茶扔掉,然而走到了桌子面前,陆行却愣住了。
“奇怪了,我昨天只剩了俩包子吗,奶茶怎么也少了?”陆行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问号,他的面前桌子上,包子只剩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他吃剩的,奶茶也莫名其妙只剩一半,而他
记得昨天一共买了四个包子,因为觉得难吃,包子只啃了一口就没动了,奶茶也是只喝了一两口就扔着了,怎么会就剩一个了?
“难道是掉地上了?”家里没有被盗的痕迹,陆行只以为是包子自己滚落了,然而他在地上找了一圈也没有找见,至于奶茶,看了看热的他发干的暖气,陆行只能猜或许是放了一夜
水分被蒸干了不少。
“见鬼了,算了算了,快迟到了,先去上班。”找了一会儿,难吃的包子奶茶丢了也不是打紧的事,上班迟到事大,陆行只得放弃搜索,抄上残余垃圾就出了门,打算晚上再回来找
找。
急匆匆离开的陆行,自然也没有发现床底的异样。
又是一天疲惫的下班,吃了昨天包子的教训,陆行换了一个摊子买了三个肉饼,一碗米线,一袋鸡柳当做晚饭。
吸完热腾腾的米线,啃下两个肉饼,食物的油香终于让陆行暂时从疲惫中解脱,拍着肚皮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不过今天他也很累,将剩下的鸡柳肉饼扔到桌上打算当做明天早饭
后,陆行又沉沉的睡去。
半夜,陆行被一阵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下床准备解手,然而这一下床,突然却发现自己踩到了什么毛绒绒的,像是鸟毛的东西。
“什么东西?”陆行迷茫的低头,此时窗外正好飞过一辆轿车,车灯的光一下子透过不严实的窗帘照亮了陆行的房屋。
而这一亮,也让陆行看到了脚下的毛绒绒东西——那是一条修长的青绿的,如同神话里凤凰尾巴一样的尾巴,而这条尾巴一直延伸到了他的桌子那边,陆行下意识的扭头顺着尾巴看
去,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东西突然转身回看,陆行一下子对上了一对金黄的兽瞳。
“卧槽,什么东西?!”陆行顿时吓坏了,七手八脚的摸到电灯开关打开了灯,灯光一亮,那黑乎乎的东西一下子受了惊,光线亮起,陆行这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头“大狗”,因为陆
行开灯的行为,它吐掉了嘴里的肉饼,立马摆出了攻击姿态,浑身鳞片收紧,冲着陆行压低了身体,呲出了獠牙。
看着这个怪异的大狗在自己屋子里露出尖牙利爪,陆行也吓坏了,一下子想起门口大爷说的话:你家楼下进了个怪异的大狗,还没抓到,你也小心点,别被咬了。
不是吧,不是吧,这踏马是狗?
陆行看着身前足有半人高,一人长,浑身青鳞,三条凤尾,尖牙利爪的“大狗”,顿时明白了为何消防员没抓到它,为何门口大爷拿上了叉子提醒他们注意安全,因为这踏马怎么看
都不是狗啊!
陆行满头冷汗,怯怯的抱起了枕头横在身前,打算万一野兽扑过来抵挡一下,看着“大狗”陆行一时间也不知道咋办,他不敢大叫,生怕惹怒了“大狗”被它扑咬,却也无法把它赶
出去,让自己安全。
低低的冲着缩到墙角的陆行咆哮了几下,“大狗”确并没有扑过来,它颇有人性的看了一眼窗户和大门,盯着陆行开始了后退,一直退到了门口,用爪子去扒门把手,似乎是扭开把
手想逃离陆行的家。
然而糟糕的是,因为公租楼人员杂乱最近治安不好,陆行特地买了一个顶门器,顶在了门上防止小偷撬门,顶门器上还有链子,不从内解开链子,它是出不去的。
大狗看着打不开的门一下子蒙了,再度瞪向了陆行,朝他咆哮,似乎是认为他困住了自己。
“你别咬我我就放你出去!”看到大狗似乎还算聪明,也不管它听不听的懂,陆行鼓起来勇气靠近了大门,这么大的怪狗一直呆在自己家里可怎么行,陆行本想报警,可一想到这么
晚了还得去警局做笔录,明天还要上班,陆行就头疼了,他不想被扣全勤,而且等警察来还不知道要多久,说不定到时候大狗就要攻击他了,还不如赶紧把它弄出去,大不了明天和物业说一
下这件事,虽然他明显感觉这个大狗不是凡物,但是这样的东西他明显也搞不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抱着这样的心态,陆行靠近了大门,而怪异的大狗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缓缓的退开,没有攻击陆行。
靠近了大狗,陆行才发现它的四肢还有脖子上都套着锁链,如今锁链都断了只剩环套,看起来就仿佛是从哪里逃出来的一样,肚子是扁的,身上也脏兮兮的,回想起刚才它在桌子旁
边偷吃自己的早餐肉饼,估计是饿的不行了,看着它这幅凄惨的模样,陆行不禁起了恻隐之心,然而他自己都养不活,哪儿可能管一个怪狗,于是陆行打开了房门,又默默退开,放大狗离开。
看到门开了,大狗立刻头也不回的就窜了出去,消失在黑暗的走廊。
陆行这才敢回头检查自己的损失,好在狗不会偷钱,也没有伤害陆行,陆行只损失了一袋鸡柳和一块肉饼。
这个插曲没有打断陆行的生活,因为忙的不行,这件事也被他扔到了脑后,他也没空把这事告诉物业,后来也再没听过谁家进野狗,陆行就彻底忘了这事。
直到周末,陆行提着垃圾下楼扔垃圾,小区大门的垃圾桶已经满了,陆行只好绕到后面散步林子里的垃圾池去扔,时值深冬,地上都起了白霜,后面的树林就更冷了,一派肃杀之气,
陆行打着寒战找到了垃圾池将垃圾扔掉,却猛的撇到了一抹刺眼的鲜红。
是血?!
一串血花滴落在垃圾池旁边,并不起眼,可却无法令人忽视,陆行皱起了眉头,该不会是谁杀了鸡鸭鱼弄了一地,但是垃圾堆里也没有类似的垃圾,陆行顿时有点害怕了,难道是…
…有人受伤了?!
好奇和不安驱使陆行无法无视这串血迹,看了看无人的四下,陆行跟着血迹扒开了灌木,深入了杂草丛生的小林子,然后,陆行就又看到了那天闯入他家的怪狗。
卧槽,这玩应还没离开他们小区?!
而仔细看去,怪狗的状态却确实没法离开的样子,因为它受伤了,腹部伤口撕裂,正出着血,身上还套着半个被撕开的网,显然是被人围捕然后逃出来了。
看见陆行靠近,它立马呲牙瞪向了陆行,但是失血让它失去了力气,只是坚持了几秒就倒回了地下。
然后,陆行恍然在它眼中看到了等死的没落。
陆行顿时无语了,怎么还看着可怜兮兮的,让他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后,横竖一咬牙,陆行觉得也不能见死不救,虽然这玩意两次偷了他的饭,但是也没伤人不是,思来想去,陆行决定把它弄回去,给它包扎一下伤口。
“乖,还记得我不,你还偷我饼来着,我带你治伤,你别咬我哦!”陆行重复了几句说到,凑近了大狗,把它抱了起来,因为疼痛和失血,大狗似乎认出了陆行,只是轻微哼哼了几
下就任由陆行抱走了它。
“还是个公的呀!”陆行搬动大狗无意间看到了它两腿之间的某个柱状物体,不禁唏嘘到。
抱着这么大的怪狗往回走很是困难,陆行还怕有人看见,特意从小路绕了回去,好在这附近都是打工族下班很晚,这个点小区没几个人,才叫陆行一路平安的把大狗捡回了房子。
之后,陆行给它检查了伤口,发现只是旧伤破裂,伤口并不深,清理好贴上 ok 绷带,陆行就暂时把大狗放到了厕所。
坐在床上,陆行却发愁起来,自己一时脑热,把这么个怪物捡了回来,日后怎么办?
可是看着大狗虚弱躺在厕所里的样子,陆行又不忍心把它丢掉,可是看它的体型,陆行肯定养不起,最后陆行还是囔囔自语到,“算了,今晚让它留在这里吧,过两天叫警察把它送
到动物园……”
捡完狗,甚至给它清理了一下身体盖了块布,陆行也累的不行倒在床上,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陆行尿急醒来冲进了厕所,然而厕所内的一幕却让他惊呆了,原本应该躺着怪狗的地方没有怪狗的身影,反而躺着一个浑身赤裸,满身青鳞的高大男人,纵然男人紧闭
双目缩在陆行给它盖的布里,也遮掩不了他身上与怪狗相同的鳞色。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看着诡异的从狗变成了人却面目英俊的男人,陆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撕裂了。
【作家想说的话:】
想了半天,我决定让青云久违的重新上线!现代版陆行 x 青云
嘻嘻嘻,偷吃小陆包子的大狗狗师兄该怎么处理呢,当然是抓起来好好饲♂养♂啊!
下一章炖肉,等了好久了!
照例求四连!今天可是爆字数了累死我了!
Ps:因为这是在尘情剑池的幻境里,所以主角会自动忽视不合理的地方,所以他没有被出现明显不是正常大狗的云青无吓到,反而养了起来!
75 为化人迷心求精气(口交)
他搬回来的大狗突然变成了人,还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他的脸五官深邃非常好看,比得过任何一个当红男星,身材则那些走秀男模还要优秀,不像人为训练出来的花架子,而是
天然雕琢的美感,男人蜷缩在地上,此刻,眉宇紧皱,瀑发散乱在地上,身上的鳞片随着灯光反射着翠绿的光,看上去就像神话里描述的魅人妖魔。
通过男人四肢还有脖子上的残锁,陆行确认了他就是昨晚自己带回来的怪狗。
而听到陆行的动响,男人也醒了过来,金色的兽瞳在看到陆行的第一时间猛的收缩了起来,他立刻翻身,四肢撑地,戒备露出獠牙看向陆行。
因为伤口崩裂,男人变得尤为狂躁,他看上去神智不太清明的样子,只像野兽咆哮。
陆行看到他修长一把绝对能让他身上开花的指甲,赶紧下意识的安抚到,“冷静点!我不会伤害你的,昨天是我把你搬回来了你还记得吗!”
听完这句话,男人才缓缓冷静下来,审视的打量了一下陆行,继续蹲在了原地。
“好,乖,你让一下,我想上厕所!”见男人可以沟通,陆行被惊吓憋回去的尿意这才又涌了上来,赶紧尴尬的指了指角落的马桶说到。
男人自然听不懂,不明所以歪着头看着陆行。
男人“占领”了他的厕所,最后陆行只能硬着头皮拿出了两根火腿肠,把男人从厕所里骗了出来,看着男人渴望食物而戒备的眼神,陆行不得不自己咬了一口火腿肠嚼碎咽下去,示
意他里面没有下毒,这才把男人弄出了卫生间。
解决完生理问题,陆行这才头痛的思考起该把男人怎么办。
本来陆行想着今天报警把怪狗送走,让专人去接受治疗它,但是它现在直接变成了人,这让陆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事情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男人究竟是什么东西,报警还
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一时间陆行左右为难起来。
而吃完了火腿肠的男人,因为无处可去,已经爬到了陆行的床上缩了起来,仍然十分戒备的看着他。
看着男人俊俏的面孔和完美的身材,鬼使神差的,陆行把男人留了下来,而经过几次投喂以后,男人似乎也明白了陆行没有恶意,没再对他张牙舞爪,而是乖顺的留在了陆行家中。
又投喂给男人一个包子,看着舔指头的男人,陆行不禁问到,“你叫什么名字啊?”
问完陆行便后悔了,男人明显思维还是个兽类,怎么可能会说人话?
然而陆行没想到的是,男人听完停顿了一下,露出了在努力思考的样子,然后真的开口用似人非人的声音回答道到,“云……青……云……”
陆行吃惊的看着男人,然而男人似乎还是语言能力不足,最终也没有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那我就叫你青云吧?”就这样陆行取了男人说的两个词,给他拟了个名字。
收留了男人,生活问题接踵而来,虽然男人不挑食,但是多了口人吃饭,陆行的压力还是大了起来,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男人的陪伴,陆行终于鼓起勇气拒绝了无良老板的加班要
求,要么加班给钱,要么死不加班,陆行这次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每天准时就走,他的行为惹来了老板的不满,但是这个老板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人,陆行被他骚扰操了,直接提
出了离职。
没想到自己硬气起来,老板反而怕了,陆行日夜加班,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他已经成了公司的小半个顶梁柱,此时他离职,公司怎么也得瘫痪下来,而短时间再找一个能像陆行一
样工资要求不高,业务熟练的人,那无疑要付出巨大的成本。
思考了一下,老板终于默许了陆行的要求,不再强制他无薪加班。
有了私人时间,陆行的精神状态缓和了很多,多出一个“人”共处,也让他开朗了许多,虽然仍然没搞清楚男人来自何方,但是他还是发现男人有很多可爱之处,没有了对陆行的戒
备,他就像一个大狗一样,而且还不会破坏家具,不用出门遛。
这天晚上陆行加班回家,一进门就看到青云恢复犬型抱着一个啃咬玩具在啃咬,陆行顿时被他这幅认真的模样可爱到了,露出了笑容走了过去环着他的前肢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拖
到了床上揉搓。
“乖青云,过阵子我带你出去转吧?”如今陆行只敢半夜带青云出去,毕竟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吓人,陆行甚至考虑了辞职把青云带到郊区去住,只不过没钱没车,这只能是个妄想。
“你要是能彻底变成人就好了!这样就方便带你出去了!”陆行捧着青云的头,囔囔自语说到,而他没看见的是,青云眼底闪过的将他这句话听进去的眼神。
半夜,陆行关灯准备睡觉,虽然他的强硬换来的难能可贵的周末,但是一天的疲惫,让他早早躺在床上不想动。
陆行把青云拉到了床上抱着他一躺,把它当做抱枕,青云身上一直有一股好闻的清风的味道,鳞片抱起来也十分清凉怡人,一人一兽躺在床上刚好占满了陆行的小床,陆行正想入睡,
却见青云突然伸出了舌头开始在他身上乱舔。
“哈哈哈,好痒,别舔哈哈哈……”陆行以为青云不想睡觉要和他玩,便推搡着和它打闹起来,然而舔着舔着,青云就将自己缓缓化为了人形,跨坐在了陆行身上。
“青云?”陆行不行所以的看着他,奇怪他怎么突然改变模样。
随即,青云贴到了陆行身上,支撑着上半身磕磕绊绊的对陆行说到,“精气……给我……就……可以……变成……人……”
“啊?”接着不等陆行明白这句话与否,青云迅速的扒开了陆行的睡裤,一下子捉住了小陆行,埋头送进了嘴里开始吮吸。
“你这是干什么?”陆行一下子就被青云突如其来的“袭击”整蒙了,下意识的赶紧拉开了他。
“出去……变人……出去……”青云抬起了头,认真的看着陆行,缓缓的说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说是有人类的影子,出去绝对会把人类吓得报警,这样的话,那些人就会知道,
就会来抓他。
“精气……滋补……”想了一下,青云继续说到,他只知道这样可以补充精气,有了足够的精气他就能变得和人类差不多,如果这个人类愿意给他的话。
青云虽然吐出了小陆行,但是仍然抓着小陆行不愿意放手,让陆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而且更糟糕的是他的下肢已经因为刺激有了反应,缓缓的在青云手中硬了起来,谁让他其实
好男色这口呢,况且青云除了身上多出的鳞片和兽瞳狼耳,整体看上去还是非常像人的,甚至十分英俊,脸蛋身材把陆行之前试图交往的基佬们比的一无是处,让他萌生或许可以试试的感觉。
看着陆行有了反应,青云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很少有人愿意给他精气,逃出来之前他只是一个货物,一直被关在山洞里,那些人对他的血液感兴趣,一直抽他的血,针很长,抽血的
管子很粗,每次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冰冷,生命在不断流逝,要不是他拼尽全力逃了出来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眼下这个人类,给他吃的给他养伤的地方,现在还愿意给他精气,那他就不打算客气了,等能变成人的样子以后,就想办法逃走,他是不可能一直就在这里的,虽然不记得自己要去
往各方,但是他一直记得有个地方,有个人还在等自己回去。
陆行自然不知道青云在想什么,之前对着他修健的身材起了正常的生理反应,怎么都压制不住。
说起来他也好久没排解了,时长累的手淫都不做的他,终于被青云撩拨的欲火燎原。
看着青云,陆行突然觉得如果是和青云的话似乎也可以一试,反正他都孑然一身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没了心理负担,陆行任由青云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起来。
有了陆行的首肯,青云伏下了头,再度扶住陆行的性器吮吸起来。
柔软的舌头如同高档软刷扫刷柱身,湿润的口腔更是让舔吮不是生涩的,而是充满感情的细致抚弄,青云趴在陆行胯下吐着鲜红的舌头抱着肉柱缓缓一点一点的舔过冠状沟,时不时
的扫过龟头前面的小孔,渐渐的舔吻变成了快速吮吸,让陆行只觉得一阵销魂,很快小陆行就变成一杆巨龙,填满了青云的口腔,三角头的柱身更是在他脸上撑出了一个圆形的弧度。
看着青云卖力耐心吞吐他性器的侧脸,陆行不禁脸红了,虽然室内只有一个白炽灯,可光影落在青云身上却显得梦幻,陆行看着他被阴影衬得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庞,以及沉醉于口交
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睫毛,唾液化作银丝从他嘴角落下,陆行却不觉得肮脏,只觉得青云简直是结合了野性与雄性张力的魅力。
太棒了,陆行忍不住想要呻吟,他的性器突突的跳着,青云发现了什么一样专注的舔吻起柱身上的青筋,然后不断的绕着冠状沟舔吮小铲子一样的肉翼。
“操,这也太舒服了……”陆行顿时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鼠蹊和脊椎就窜进了大脑,让他如同被过山车抛着攀上云霄一样,刺激到了极致,让他不禁粗重的喘息起来。
“哈啊……呼……”陆行颤抖到了脚踝,爽的拱起了脚背,青云见状,压低了身体,缓缓放松了喉骨缓缓将肉棒吞了下去,紧致的口腔不断挤压吞咽肉棒,发出了咕噜的水声,他的
身体不断的起伏,肌肉线条如同流云一般绷紧,舒张,在灯光下散发着蜜色的肌理光润,陆行随着他的律动喘息,最终终于忍不住,伸手插入了青云的秀发,压着他将自己的性器吞的更深。
【作家想说的话:】
年底了这阵子太忙了,几乎看不了手机,同事还坑我,累的没啥精神码字,今天就这么多,估计这个月更新都会比较少,而且我卡文了,卡的有点死,有点想不出玩啥姿势了,你们
有啥建议嘛?!
我申请了金海棠标章,也不知道这玩意能干嘛,但是这个标识实在是太丑了!土炸了!今早打开丑到我了!还大大的占据着专栏抬头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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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群 7.105\88590 追文_整_理
76 交欢换精气(后入,操穴,破肉膜)
青云的服务让他坐云霄飞车般在云端飞了半天,最后舒爽的射了出来,那些精华顺势被青云一口吞下,让陆行吓了一跳。
“诶,别吞啊!”虽然是自己的东西,但是陆行还是被青云痴迷的吞食他精液的行为惊到了,看着青云眼睛炯炯,甚至好像还没有满足的舔舔嘴角的样子,陆行一时间不禁看呆了。
青云直直的盯着他,那张出尘脱俗的脸庞,剑目星辰的眼睛,弧度悠扬的薄唇径直在向他招手暗示——这样的人现在是属于他的,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人,现在可以任他驰骋。
房里的气氛已经暧昧到了极点,两个人都赤裸的对坐,青云单手支撑床垫,侧撑躺着,充满期待的看着陆行,他无意中若有若无的袒露了全身,温热的鳞片细缩反射着绸缎一样的光
泽,陆行随着他俊俏的脸庞视线下移,一直滑入阴影中的喉骨,陆行的视线反复流连,看着青云那随呼吸起伏的喉头,凹凸分明的锁骨以及再往下丰满健实的胸肌,起翘有致的鲨鱼肌,排排
匀称和腹肌,流畅的人鱼姬接连着挺翘劲实的蜜臀,还有两条常人难以达到的修长大腿,下意识的,陆行不禁再度血液沸腾,野马般奔涌向了身下。
真想试试那双修长的大腿夹紧他的腰肢是什么感觉,这等绝色,叫人怎么可能再忍,青云不是人又怎么样,他又不会伤害自己,而且他这样没日没夜的工作,又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和人相处还不如和野兽相交来的痛快淋漓。
这样想着,陆行的大脑已经被色欲占据,看青云的眼神都带上了层层滤镜,他一把拉过青云,扣住了他的后脑,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双唇。
“这样……才对!”陆行此刻也像发了情的猛兽一样,对青云扑了上去,搂住他开始激烈的交吻,他讲舌头侵入了青云口中,使劲的搅动,青云看上去颇有经验,但是实际上却对此
懵懂,一下子就被陆行抢占了上风,占据了主导地位,不过青云也并不在乎这个,只要陆行愿意给他精气,谁来主导他他并无所谓。
红舌交衍,宛若两条赤蛇,唾液流淌交互,带起一道银丝,很快又归于洼池,陆行将青云的贝齿,口腔,软舌用舌头探索了个遍,直到两人双双憋的要窒息之时,陆行这才放过了自
己和青云。
一番交缠,陆行粗喘着看着青云,发现他也已经双眼通红,脸上泛起红晕。
性质上头,接吻这点小小的刺激明显还是不够的,陆行压住了青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在下面,他又是野兽不懂沟通,万一压倒以后他其实想在上面怎么办,看了看青
云健硕的能一下子打他两个的身材,陆行一时间不禁有点担忧起来。
不过陆行没想到的是,青云压根没有自己应该在上面的意识,虽然记不清之前是怎么获得精气的,但是每次他都是被人按在身下的,自然而然的,青云卧了下来,敞开了身体看着陆
行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青云几乎是主动乖乖伏低身体趴好,等着陆行“临幸”,陆行呆了一下,没想到青云这么上道,他便也不再客气,抓住青云那对“蜜桃臀”推挤了两下,便将已经被唾液滋润的差不
多的性器抵在了青云臀缝正中央的那个圆幼的穴口上。
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来,陆行深深地吸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大兄弟,不知为何他直觉的自己充满了力量和经验,仿佛身经百战过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准备发动猛烈的进攻,而
他的大宝贝也激昂的抬着头,如同一柄乌黑的,无往不利的钢枪,应和着他的意志,即将为他攻城略地。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的性器最近似乎又长大了一些,比以前还雄武了一些,睾丸饱满充盈,柱身黑紫油亮看着就“保养”有佳。
不过没时间思考这些,陆行吸了口气,按住了青云的窄腰,细细感受了一番掌心传来的热度,陆行挺动了腰肢,箭头般的肉柱一下子插入了温热湿软的肉穴之中,与陆行想的不同,
青云的肉穴紧致中带着弹性,像一张不断吮吸的小嘴一样,立马叼住他的肉棒。
“嗯……”体内被开拓填满,青云发出了些闷闷却带着满足腔调的呻吟,下意识的他翘起了屁股,把身体压的更低,如同发情的雌兽一样等待着陆行的爱抚。
见状,陆行扶着青云劲实的腰身开始缓缓将肉棒推进青云体内,陆行现在的性器足有常人一握那么粗细,龟头饱满雄壮更是比柱身更壮一圈,柱身笔直青筋浮起,龟头翼然,就像一
柄新月弯刀插在青云的肉鞘之中,肉穴一时间不能承载如此庞然巨物,被撑大成了一个凹陷的圆坑,颤抖着搏动收缩,陆行半根在外,律动游回,仿佛在和青云拉锯,没过一会儿便戳到了一
处紧致之地,无论如何不能再前进半步。
陆行被卡住了,可他的性器还大半在外面,陆行可不觉得只能进入这几分,便仔细动了动身,用力顶了顶那处。
“呜……痒……嗯……哈啊……”陆行一动,龟头贴着紧致之处研磨,青云立刻呻吟起来,仿佛被触到了什么敏感之处,低低的喘息起来。
“好像动不了了,这怎么办?”陆行不敢硬闯,不禁皱起眉头问到。
“里面……有一层……肉膜……可以…使劲…捅开……”陆行停下的这阵子,反而是青云先受不了了,他连续的低低呻吟着,听的陆行血气上头,费劲的组织了一会儿语言,青云才
勉强表达清意思。
“肉膜?”陆行听了疑惑了一下,但是还是听明白了青云的意思,也就是说他可以继续。
陆行再度动了起来,青云带着细鳞的皮肤贴在他的身体表面,让他感觉如同在触摸加热的陶瓷,又或者在抚摸细腻的绸缎,随着陆行的顶撞,肉膜渐渐有了缓和松动,反复的施力下,
充满韧性的肉膜就仿佛像被扯薄的泡泡糖一样,中间最脆弱最轻薄的中心缓缓退开,露出了正中央的小孔。
肉膜摩擦性器的感觉与湿滑的肠道不同,就仿佛是有人再用柔布反复搓擦他的龟头,细细碎碎的快感逐渐汇聚成洼流,不断的反射会神经之中。
受此刺激,陆行加快了速度进攻那一点,肉棒如同鼓锤一样不断的重重锤击在那一点上,试图破开这层薄膜的困束,一直到青云身体深处去。
冲击变快,青云顿时低吟一声,疼痛和快感同时奔涌,让他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手指,抓住了床单。
“哈哈……哈啊……啊啊……”不断楔入体内反复撞击肠道,肉棒很快让他爬上了高潮,陆行的抖动甚至让他跟不上节奏,只能被动的适应,颠簸下他只能把脸埋在床单上,伸出舌
头快速喘息,蜜穴则无法控制的放松,虽然被贯穿让他不适,可快感连绵不断却也不是他可以失去的,他只能把屁股也抬得更高,让肉棒深深的滑入更深的地方,一次次击打肉膜,让这层肉
膜早日被洞穿,和陆行结合的更深,经过不懈努力,他感觉到陆行的肉棒已经快要顶破肉膜的花心,又酥又痒的感觉让他意识都要融化,只想沉浸在这快乐的海洋。
“哈啊!”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下,青云突然虾子一样蜷缩紧了身体,全身颤抖肌肉紧绷,后穴也同时收紧死死的咬住了陆行的肉棒,发出了痛苦而又舒畅的高昂呻吟——陆行终于破
开了那层肉膜,全根贯入了他的体内,黑粗的柱身消失在了肉穴内部,只有肌肤和肌肤的亲密接触,陆行的身体完全贴在了青云屁股之上,像厚实的肉垫一样承载着他。
“哦……哈啊……进……去了……里面……好涨……”青云颤抖着说到,狭窄甬道被洞穿让他一时间不敢乱动,可那清晰存在他体内的肉棒,又在不断的提示着他他的身体自己急不
可待。
“操我……”肠道的骚痒让他忍无可忍,青云只好用他寡薄的人语催促陆行赶紧动动。
青云的声线低沉而悠扬,听的陆行神魂颠倒,不禁猛然抱住他,猛烈的一次次撑开青云的肉膜,陆行终于将它操穿开来,肉膜失去了它的傲慢,委屈却娇媚的向陆行敞开,乖顺的裹
着陆行的性器按摩,在陆行拔出性器时又拼命地挽留着它。
陆行抱着青云,没有了肉膜的阻碍他的性器不断的深入里面更窄的窄缝,让青云的臀部跟着晃动,瘙痒比快感还强烈,陆行感觉到青云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夹紧了屁股,蜜穴也不断随
着粗喘颤抖收缩,就仿佛在卖力的吮吸他的性器。
“嗯……嗯……哈啊……嗯!”陆行抱着青云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让他修长的双腿不再蜷缩,而是架在了自己的腰上,随着自己进出而颠簸。
青云的内部更加的柔软充满褶皱,陆行每动一下都觉得那些肉褶是想扒住他的性器将他的肉棒挽留在青云体内,不得不说这样的快感是更强烈的,龟头本来就充满神经非常敏感,几
番下来陆行几乎已经想要交粮,然而他许久没有这么舒服刺激的感觉,还一直憋着自己想多留恋一会儿,更多的透明淫液在肉褶包裹下从陆行的马眼中流淌了出来,混合着肠道不断分泌的淫
水,让这里如同一处火山温泉,越发的炽热,性器带出进入时甚至响起了汩汩的声音。
“青云,你好棒,我好舒服哦……我感觉快把你操穿了,你的小腹好像在弹动,是我的肉棒在搅你的肠道吗?”
“不……不知道……”青云粗喘,他被快感控制,几乎无法回话,双腿肌肉时不时就颤抖着绷紧抽出两下,就像是高潮了一样,小腿更是在空中无法克制的蜷缩,让身体窝在陆行身
下,用力的承受着陆行一下一下的夯入。
而似乎因为不断的冲击又被淫水滋润青云的肠道肉褶们肿胀了起来,让肉缝变得更加紧致,青云缩紧括约肌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体内的那层肉膜更是套着陆行的肉棒,仿佛肠道里
多了一只在不断在套弄他性器的手,陆行抽插时候,肉膜反复就反复推挤着肉棒上的青筋,不断的按摩他的鸡巴,到这时陆行才明白这层肉膜的作用——为了榨取他的精液,并且把它们留在
体内。
柔软的肉膜为了留存精液而堆叠凸起,让他的性器不能轻易拔出,每每他的龟头想从肉膜处路过时,肉膜就会卡住冠状沟,让抽出变得困难,而且因为快感强烈,青云死死咬着他的
鸡巴,他不射在里面都不行。
看着面色绯红,抱着他不断呻吟,面露渴望的青云,陆行也不想忍耐了。
“乖青云,你真棒,我这就给你好不好?”陆行笑着说到。
“嗯……哈啊……嗯……我要……”青云点头,他难耐的颤抖着,微带哭腔求到。
于是陆行抬高了青云的一条腿,让他和青云结合的更加密致,同时掐住了青云也一同勃起的性器,然后把性器几乎顶到了最深的地方,整根没入进肉穴,仿佛连睾丸都要塞进去一般,
然后猛的放开了精关。
青云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腿被陆行撑开着,只能张腿颤抖着感受到陆行火热的性器完全埋入了他的体内,雄壮的睾丸紧贴着他的私处,炽热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灼伤,肉穴被挤压的
失去了原有的功效,会阴紧贴让他感觉自己仿佛与陆行融为了一体,是他身下的承物之器,接受了陆行的受精。
雪白而浑浊的精液一下子灌入了青云干涸的肠道。
“啊……!”青云扬起脖颈,胸口剧烈起伏,挺立的乳头和性器在空气中颤抖,然后露出了满足而又迷离的眼神,一股浓郁的精气顺着他的体内旋转游走,让他感觉飘飘然舒畅着,
有了可以幻形的力量。
在陆行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青云的身上的青鳞缓缓褪去,除了耳朵和尾巴,他已经和人类别无二致。
波的一下拔出了性器,青云这才彻底瘫软在他身下,也射出了白精。
做爱相当耗费体力,陆行又惊奇于青云的变化,几乎是眼睁睁的他看着青云露出了更人性化的眼神,仿佛从兽性中脱离了一点,有了精液的滋润,青云也不客气,只让陆行看了一会
儿他就又变回了兽型拱在了陆行床上。
“困……”舔了舔得到精气的肚皮,感受了一下还在肠道缓缓流动,被肉膜堵住的精液,青云变回了大狗,四爪窝着然后直勾勾的望着陆行吐出了人话。
“困困……”吸收精气很累,他要睡觉了。
陆行本来还想洗个澡再说,被青云动作可爱这么一勾,也不想那么多了,径直抱住了他的大狗,关灯睡觉。
青云很快就睡着不动了,嗅着青云身上的清香和膻香,陆行突然觉得自己十分满足,不禁抱着青云沉沉睡去。
陆行没看到的是,自己身上缓缓浮现了一个印字——欲。
而青云额头,也一样有一个哀字在泛红。
尘情幻境,陆行因有了青云陪伴而满足于现在的生活,他越是满足,也越是会落入红尘,不再记得曾经的自己,被尘情剑意困在红尘之中。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年底太忙啦,单位要赶着年底任务发货,我这里还迎审,实在是无法保持更新,持续多久我也不知道,抱歉啦。
虽然都周五了,还是照例求四连吧,谢谢大家厚爱!
77 红尘幻境困红尘
和青云酣战一夜,陆行的精神肉体双双得到了释放,早上起来只感觉神清气爽,青云得到了陆行的精气,倒是还有些慵懒,陆行要收拾床铺,硬把他抱到了地上,他才不情愿的爬了
起来。
青云抖了抖凤羽一样的尾巴,伸展了一下身体,把自己变成了人形,令陆行惊讶的是,这次变化时,青云身上已经没有了那些青色的鳞片,尾巴和耳朵消失了,他变得完全和人一样,
光洁赤裸的站在陆行身前。
陆行的房子小,青云也没有人不穿衣服站在别人面前应该羞耻的观念,陆行不管是站在房间哪里余光都能看见青云赤身裸体的站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可青云的身材就堪比男模一样,这么大一个人赤裸的站在床边,陆行的眼睛简直无处安放,更何况他身上还残留着交欢时用力过猛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捏痕。
对于这些青云都没有感觉,他毕竟没有人的羞耻荣辱观,即使变成人壳子里还是那头野兽,但他似乎又经过驯化,不会随便伤人,只是单纯的盯着陆行,饶有趣味的看着他整理被子,
把床叠好铺平。
整理好床铺,陆行看着青云觉得这样不行,总不能让青云就这样大变态一样站在屋里,虽然他那俊美的外表和修健的身材被上天眷顾,寻常人看了不会心生厌恶,反而会食色性也被
他重重吸引,但是再好看的人也得穿衣服啊。
青云再俊美,不穿衣服也有伤风化,于是陆行只好开始想办法给青云拿搞套衣服穿上,然而青云的身材实在是比陆行高大,腿也比陆行修长,陆行的衣服青云都穿不了,陆行只能把
一套不小心买大了的睡衣塞给青云让他蔽体。
看了看衣服,青云下意识地嗅了嗅上面的味道,像是野兽确定安全一样,反复警惕的盯了陆行几次,才缓缓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去。
但是他不会穿衣服,折腾了两下也没有正确的穿上衣服,反而因为衣服套在头上又黑又闷让他受到了惊吓胡乱抓挠起来,
青云指甲锋利,这么一抓衣服径直扯开了一个口子,发出了布料撕裂的刺啦声音,陆行顿时心头一噎,赶紧抢救自己的睡衣,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青云急切寻找出口,下意识的把
头从衣服破口钻了出来,睡衣变成歪七扭八的可怜的挂在了他脖子上,皱成了一团,青云一颗毛绒绒的头卡在衣服里,穿也不是,脱也不是。
陆行赶紧帮他把衣服摘下来,哭笑不得的看着青云对着那件可怜的睡衣露出了凶光,叫陆行笑他青云的眼睛里产生了一丝委屈,陆行只好停下哄他,然而青云对穿衣服这个词产生了
抗拒,怎么哄都不肯再试衣服,最后陆行还是食诱,拿出了剩下的半包牛肉干才把他哄好。
陆行想暂时用自己的衣服给青云避体的计划失败了,最后只能找了把软尺给青云量了尺码去地摊暂时给他买了两身便宜的衣服,不是陆行不想给他买好一点的衣服,只是青云还不习
惯穿衣服,一直想撕扯衣服,陆行怕新买的一身很快就被他下意识的扯坏了,白白浪费了钱,贫困如他,好好的衣服坏了怎么能不心疼呢。
七手八脚的给青云穿上了衣服,陆行又开始母鸡带小鸡一样勤恳的试图教会青云穿内裤穿裤子。
陆行在青云不情愿的目光中把平角内裤套到了他的腿根,青云变成了人,皮肤上彻底没有了青鳞摸起来更加的顺滑细腻,尤其是他的腿根,温热的皮肤下是坚实的肌肉,让陆行不禁
又留恋的多摸了几把,这一摸,陆行猛然在青云腿间摸到了一些残液。
陆行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一些乳白的浑浊液体,那是什么东西陆行立刻反应了过来——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东西……
阿这……这和陆行的想象有点不同,陆行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山野妖精,能把精液炼化,不用清洗什么的,然而看起来这只是他想多了。
陆行只好又拉着青云走到了厕所,让他趴下,试图给他把里面清洗干净,虽然青云看起来了没事,但是谁知道那种东西残留在肚子里会不会生病,青云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他只能
扛起责任的大旗照顾好他和自己。
青云不解的被按在了浴室地上,陆行打开了水龙头先给他冲了一下身体,又让他分开腿露出穴口趴着,青云还以为是陆行又想做了,顿时高兴的摆好了姿势。
然而青云等来的确不是陆行的肉棒,而是他的手指和一根软软的导管,陆行奇怪的行为下了他一跳,顿时开始挣扎起来。
“诶,乖乖乖,就是给你洗洗,别乱动!”陆行试图压住青云让他放松,然而他的行为激起了应激心理,青云自然不从,他身上浮起青光,直接就抬腿把陆行踢了一个咧跌,然后翻
身把陆行压在了身下冲他呲牙咆哮。
陆行摔倒在地,青云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压的他喘不上气,而此刻他才见识到青云的力道有多大,轻松的按住了陆行这个成年男性,把他的手臂攥死压在了地上,让他无
法起身。
淋浴的水一下子打湿了陆行的衣服,混合着让躯体冰凉的冷汗,陆行恐惧的看着青云,在他凶恶充满戒备的眼神和长长的獠牙中吞了吞口水,他听到了自己鼓点般的心跳,陆行心想
完了,青云失控了,他很可能要被咬了,青云眼睛变得猩红额头隐隐浮现了一个字纹,很像要咬死他的样子!
就在陆行紧张的以为自己死期将至的时候,青云却停了下来,贴到了陆行面前,焦急的想说些什么。
“陆行……想起来……这里……”
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他额头的字纹闪烁了一下禁锢了他的意识,青云眼神变得空洞,忘记了原本想说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随即青鳞如同之前一样,从他肤下浮起,又让他变得
半人半兽。
陆行赶紧趁机推开他,逃到了安全的角落,观察半天确定青云不会攻击他才松了口气。
他还是太小看青云的野兽本能了,不过奇怪的是,闪过字纹以后,青云仿佛失去了记忆一般又变回了乖乖的大狗狗状态,再往后青云再也没爆发脾气过,陆行虽然奇怪,但是看到青
云也没什么问题的样子,也没有多在意。
日子又恢复了正常,不,应该说,陆行的人生迎来了转机,先是公司换了老板,他的事迹不知怎的被新老板看中,提拔为了公司的管理层,准备重点培养,又因为工作能力过硬,带
的团队很快攻破了项目瓶颈,被老板大加赞许,工资猛涨了一大截。
有了钱,陆行带着青云搬了出去,住上了宽敞的房子,吃上了更好的食物,日子就像陆行期盼的一样,变得美好了起来,而青云也从陆行这里得到了足够的精气,稳定的维持住了人
形,每天乖乖等陆行回来,陪伴着他,这之后,陆行的人生就更是坐上了火箭一般,极度顺风顺水了起来。
他跟随的老板投资成功,大赚了一笔,公司扩大了规模,开始准备上市,只差投资甲方的资金到位,市筹就可以启动。
此时的陆行已经年过五十,虽然他谎称自己有过婚恋,但其他人都是看破不说破,能有这样的成就真是是非常慕人,然而这一切都夏然停止在了甲方投资人单独约他私聊的一刻。
“您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陆行尴尬的微笑,怀疑自己从对方口中听错了话,“我还以为您想谈关于上市合同的事,而且本来这个时间段我不应该来接触您的。”
公司上市前夕作为项目管理他十分的忙碌,本来不应该接受对方的私人邀请,然而他的老板却示意他甲方和他有话要说。
而对方一开口却是与项目无关的事情。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你并没有听错,陆先生,请你把青兽交还给我们吧。”对方微笑着用不容拒绝的口气说到。
“什么青兽?”陆行愣住,不明所以,虽然他反应过来对方所指的应该是青云,但还是下意识的避开了这个问题。
他的反应被对方都看在眼里,对方继续笑着说,“你也没必要和我们装傻,那不是人,是一种很危险的怪物,不是你该带着的东西,它很危险,请把它交出来吧!”
“你们不是来谈生意的……”陆行猛的反应了过来,什么样的甲方会管人私事,这么多年过去了陆行早就以为青云的事真的无人在意,没想到还是会有被找上的一天。
“不不不,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但是能不能谈下去,现在取决于你,陆先生。”那人保持着风度,刻意放缓声线说到,“当然,我们也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太公平,所以我们打算上市
之后由你担任执行理事……”
执行理事?!
陆行一听愣住了,这么多年了,他这么努力抓住机会攀爬不就是想要成为公司的董事层吗,现在这个大好的机会竟然就这样出现了,而他只需要牺牲一个人就行。
青云……关于那条一时兴起捡来的怪狗,陆行竟然觉得记忆陌生起来,对了,他似乎已经很久没回去看青云了,安排了保姆以后他就好几周不回去,他太忙了,而且青云……这个好
看的男人虽然外表俊美,可一直智力不涨,永远是那副不通人性的样子,这让想从他身上寻求感情的陆行渐渐对他失望起来,现如今,要问他现在究竟还喜不喜欢那头野兽,他竟然说不上来。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不再是黄金年龄,长期的觥筹交错让他的身体开始衰败,而青云却一直年轻,不免让陆行嫉妒,少有的几次和他做爱,也都没有了年轻的雄风,陆行很是挫败。
他可能已经不喜欢那个怪物了,藏着那个家伙也很麻烦……沉思了一下,陆行竟然觉得对方的提议十分有诱惑力起来,他已经不缺钱了,想包年轻的男人也简单,他现在唯独缺的是
权利,而这个提议简直是送上门的雪中碳火。
陆行越想越多,胸口上的“欲”字越发浓郁的闪现,干预着他的想法,不属于他自己的疯狂的念头不断的翻滚,把青云交出去换他梦寐以求的职位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即使他仍然
觉得这样不妥,却还是张开了口说到。
“可以……”鬼使神差的,陆行答应了下来,主动将他们带回家,把他们给的安眠药放进了青云的水里,然后递给了他让他喝下。
随即,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将昏死的青云放进了笼子抬走了。
“那个,我能知道你们之后把他送到哪里去,动物园还是?”陆行看着失去生息的青云,心底涌出一股不安,意识有些躁动起来,但是看着对方那么多人,他还是忍了下来,凭着最
后一点良心不安问到。
“这是秘密陆先生。”对方笑着说到,将环锁锁到了青云身上将他装进了一个黑箱之中,“不过可以透露给你一点,我们有个客户一直想尝尝它的肉是什么味道的,啊,说的有点多
了,想必你不会反悔的,请当做没听见吧!”
陆行听完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可是那些人走的太快,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坐上了汽车,消失在黑暗里。
陆行浑噩的接受了这个现实,现实明明十分荒诞,他却根本反应不过来,他把青云卖掉了,换来了他美好的前程,对方如约让他当上了公司的执行理事,如同坐在云端掌控公司命脉
的感觉十分良好,让他开始飘飘然,忘记了自己是谁,直到他的老板卷款逃跑,留下一屁股烂债,把烂摊子丢给了他,让他猛然跌落云端,他才醒悟过来。
失去了一切,钱,权利,名誉,都离他而去,甚至是青云好像也不在了,忙忙碌碌的一生,他突然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做什么,是想要什么,他的欲望仿佛被什么给慢慢吃空了,让他
渐渐变成了一具空壳,陆行自然不知道的是这是红尘幻境在一点一点吞噬他的欲望,让他的各种欲望被引动后在逐一抹去,失去欲望会让他渐渐变成行尸走肉,等他的欲望彻底被红尘幻境攻
破,他也将永远困在红尘幻境之中。
陆行一夜间又老了十几岁,身体也吃不消了,看着不断打进来的催债电话,陆行爬上了河堤,颤抖的看着脚下苍茫的河水,陆行觉得唯有它们能洗净一切。
将笔记本电脑丢下河中,那里装着他曾经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陆行跳下了河堤。
在他跳下河水的一瞬间,一道碧影跟着冲进了河里,只不过它似乎缺了一条前肢,浑身伤痕累累,几近疲惫的跟在了陆行的身后一同坠入河中。
早上七点,陆行再度被一阵刺耳的闹铃声惊醒,他恹恹的从被窝里爬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窗外,挣脱了心底怪异的悸动他无奈的坐了起来。
唉,又是要繁忙工作的一天。
【作家想说的话:】
抱歉抱歉,最近事情有点多,写文也有点沉不住气,这个剑冢不知道为什么卡文卡的很厉害,甚至到了抬笔无词的地步,可能是我急于想写大决战?
总之我最近码字状态不太好,文笔水平都有下降实在是抱歉,我自己也很头秃。
可能要换换手感,或者重新理一下大纲,码个其他脑洞的单章短篇肉缓缓状态,重新找找灵感,不然一直卡在这里,写的很压抑,写文是一个简单也复杂的活,要是没了激情就更可
怕了。
78 幻境何为哀
云青无不可避免的中了哀剑,与此同时陆行和扶阳的身影也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不知被尘情剑弄去了哪里,云青无顿时焦急起来,除了贯穿身体的疼痛,他还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身
体出现了问题。
要问云青无这一生最恐惧的最大之哀是什么,那无非是在知道自己妖兽真身以后,又被合欢宗等人下下毒咒,变成痴蠢野兽浑浑噩噩的过了半百之年,那种身不由己,失去作为人的
尊严,甚至失去自己是人非兽的信念,最让他感到哀痛恐惧,而时至今日,这种无解的变化还在纠缠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中了尘情剑的一瞬间,云青无就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样的幻境了,果不其然他感觉自己意识被一股强势的力量压制,渐渐变得朦胧昏沉,他的兽性开始反扑拉扯着他让他的人性下坠,
他遏止不住鳞片破体而出,感觉到了那种无法自控的兽化。
不行……得做点什么……在他的意识彻底消融之前落入幻境之前……必须为自己和陆行做点什么……
在彻底兽化之前,云青无猛然翻身冲着混乱的剑池咆哮一声,他已经八分化兽,只剩最后一点清明的意识,随即他咬住了自己的尾巴,从尾巴上的凤眼中抖出了一物,快速吞下。
云青无尾巴上的凤眼可以短暂的当做一个储物芥子,空间只有巴掌大,几乎无法存放重物,为保万一,他将陆行给的一片灵叶放在了里面,以做不时之需,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但
是这枚灵叶究竟能否抵抗幻境他也不得而知,只希望它能在关键之时助力自己一把。
吞下灵叶,云青无的意识清醒了一点,兽化也缓和了一分,他施力想将自己恢复人形,却发现尘情剑的桎梏如荆蔓一般,挣脱不得,只能保持着兽型,而且他一挣扎灵叶的消耗就开
始加剧,灵光令人不安的暗淡下去,而似乎是发现了云青无没有堕入红尘,一柄新的哀剑又在天空凝聚,打算要给他补上一剑。
如此,云青无立刻放弃了变回人形,躲开了飞剑,撒开四爪开始飞快奔逃。
他不能再被补上一剑,不然他们三人一同落入幻境,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陆行的消失令他非常担忧,陆行消失后一种心悸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紧张不安。
于是云青无开始在这漫无边际,似乎什么都不存在的红尘剑池中奔逃,试图找到这个剑池的核心破除幻境,一路上剑池发动无数如同丝线般的红尘剑网,想将他捕捉拖入尘网,云青
无只能一一避开,可依然不避免的被剑气所伤。
终于,不断的奔逃寻找之后,云青无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如同蚕茧一般猩红的巨物,剑池不可能是无限大的,这里一定就是剑池剑主残剑所在之地,透过密丝,云青无看到陆行和
扶阳正被囚禁其中,抱臂而卧双目紧闭,他们身上,无数由尘世七情六欲组成的丝线缓缓没入了他们的体内,让他们的意识困在红尘之中。
找到了!
云青无眼前一亮,赶紧冲上去试图用爪子抓开巨茧将他们解救出来,然而这些红尘丝却如同铜墙铁壁般牢固,不论云青无怎么抓挠,都只能留下浅浅的抓痕。
“陆行……陆行……快醒醒!”云青无焦急的在茧外冲着沉睡的陆行喊到,可陆行丝毫没有回应,云青无又去叫扶阳,扶阳也一样沉浸在幻境之中,时不时的勾起嘴角,露出幸福的
微笑,可他们始终没有挣开眼睛。
“陆行!”云青无奋力撕咬着巨茧,试图直接扯碎红尘茧将他拖出,刺啦一声,巨茧晃动,终于被云青无咬出一个豁口。
然而这时剑主残魂似乎也终于被云青无激怒,从黑暗中显出老者形来,老者抚摸了一下美髯,对着云青无
“哈哈哈,三千红尘悲白发,一世浮沉幻谁真?这位道友,红尘幻境是的所有感悟都真非假,天下万般道理皆在其中,进了红尘幻境道友所虑所惧亦有其解,如此何不去我的幻境之
中做客感悟一番?”
“没兴趣,快把陆行放出来。”云青无自然不敢听他的鬼话,冷漠将陆行护在了身后冲着红尘剑主呲牙咆哮。
“唉,道友这可就不对了,我的红尘幻境就是真世轮回,进去的人可都不想再出来,你也不能例外。”听见云青无不愿,老者身影一幻变成了怒目年轻男人,随即又是一幻变成了一
懵懂儿童,接着再是一幻,变成了一哀怨妇人,最后它身影猛然一定,竟是变成了方天回的模样,朝云青无伸出了手掌。
云青无顿时心跳一停,一股愤怒涌上了心头,浑身鳞片炸开,忍不住对着幻影呲牙咆哮,随着他的情绪剧烈波动,烙在他额头的哀字也应然闪现。
看着他这幅模样,“方天回”再度大笑起来,看着云青无额头的哀字伸手一指,哀字顿时光芒大盛,喷出无数红尘丝线,将云青无团毛线一般快速裹住,红尘丝碰触到云青无身上的
一刻,他周围的混沌迅速褪去,开始交织起属于云青无的红尘幻境,并试图将他拖入其中。
“陆行……”云青无很快就动不了了,无数的红尘丝卷上了他的身体,并且试图再次将陆行拖走,云青无心道不妙,赶紧死死咬住了陆行的衣领不让红尘丝将他拖走。
红尘丝入体,云青无顿时感觉到那股神智沉重下沉的感觉又弥漫了上来,让他再无法支撑,也落入了幻境,不过因为两人贴在一起,红尘丝无法将两人分开,只好继续在两人身上蔓
延,将两人裹在一起,两个人的红尘丝交融,他们的幻境也跟着交融在了一起。
看着云青无落入幻境,那个不断变幻的身影满意的又变回了最初的老者退回来混沌之中。
就这样,云青无也落入幻境,与扶阳不同的是,他的幻境没有独立出来,而是和陆行交织,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云青无从黑暗中猛然醒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也不记得自己要去哪里,只记得自己要去救一个人,动了动身子,云青无这才发现自己被铁锁栓在一个铁
笼中,嘴巴被止咬犬枷勒着,周围一群穿着怪异的人坐在一张木桌旁边,正在喝酒玩乐,手中扔着一种奇怪花纹的纸牌,口中高呼着一些他听不懂的口号。
“对尖,压死你的老 k,我赢了哈哈哈!”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大笑着出牌,将牌纸扔到了桌子中心然后急不可待的将桌上花花绿绿的钞票揽到了怀里,其他人一脸丧气的看着
他,眼中露出了凶光。
云青无不解的看着这里,他从来没见过这番景象,头顶一个圆圆的吊在空中的法器没有镌刻符箓就发出了黄色的光,周围的墙壁都用精铁制成薄板围拢成房子,上面还用鬼画符般的
扭曲图案写着什么,让他看不出这个房间究竟施加了什么法术。
“妈的今天牌怎么这么臭!”云青无还没观察完这个地方,突然感觉到又有人来了,对在赢牌那人对面的人低骂着狠狠地将牌一扔,随即一个黑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打牌的人立
刻收敛了神色,纷纷站起变得恭敬对他堆笑,“大哥你来了?!”
“快别打了,快到码头了,准备准备把那条狗带上去。”黑丑男人挥了挥手,指着云青无下了命令说到。
“诶,大哥,说好到底卖给哪家了吗?”输牌的男人指了指刚才跟他打牌的男人,让他们去抬关着云青无的笼子,自己走到了黑丑男人身边谄媚的说到。
“还没呢,那帮大头佬,一个要吃,一个要养,吵的不可开交,还在竞价,放心,不管卖给谁,咱们这次都发了!”黑丑男人不屑的说到,然后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
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一会儿大头佬们要看货,决定最后的出价,你快点把它收拾一下带过去,这时候了给我长点眼睛长点记性,东西看住,别给我跑了!”
黑丑男人交代了一番很快又走了,剩下的人七手八脚把关着云青无的笼子抬了起来,抬出了铁房子。
出了铁屋,云青无发现外面更是诡异,像刚才他们呆的那样的铁屋还有成百上千个,而他们此时似乎是在一个码头,除了他,还有一群人在忙碌的卸货,码头对岸,则明显更为繁华,
有着栋栋拔地而起的烟囱般的高楼,用不知名的法术放映着诡异的各色宝光,云青无趴在笼子里震惊的看着一条蓝白色巨鲲从一栋楼房上面缓缓游过,楼房表面激起水花,凝聚出一个蓝红相
交的图标,和一排游动的一些意义不明的文字:百世可乐!带你一起徜游百世!
百世可乐是什么,是仙门吗,他好像没听过这样的仙门,云青无实在不解。
而这些发光的高楼,这是什么样的大能才会炼制这样的法器,而这些法器又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何防御功能,难道只是为了好看发光吗,这样的光景还不停的发生在其他怪异高楼上,
云青无又看了看抬着他的人,周围人对比目色如常,仿佛是习惯于这样的生活。
可是,这些人只是普通凡人啊,云青无接着发现了问题,面对不知名的仙家法术,他身边这些凡人没有丝毫惊慌或者崇拜,仿佛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云青无更加困惑了,还没等他费解完,抬着他的人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拿出了一块黑色的幕布,然后云青无听到领头的那人小声说到,“快盖好了,别让人发现了,这玩意说不定是
个什么国宝动物呢,一会儿李兽医就来了,你们都口风严点!”
“知道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长孔雀尾巴的狗呢,说实话我都以为是假的,是大哥不知道从哪儿抓了个狗插了点毛,哪儿有长鸟尾巴的狗,现在一看真是奇了,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
东西。”
一个小弟笑着说到。
“是啊,不但长鸟尾巴,还长鳞,这还不会是什么狗辐射变异了吧,那些有钱人真是怪癖多,这东西还有人想吃想养!”另一个人也不禁说到,甚至忍不住蹲下去拽云青无的尾巴。
云青无立刻怒视他,尾尖一甩直接划破了那人的手指。
“妈的这玩意的尾巴会剌人!”后者这才赶紧的收回了手,抱着受伤的手指看向了其他人。
“叫你别碰你不听!”其他人却只是回以嘲笑的目光,笑的这人兜不住面子,只能狠狠踹了一下笼子,把黑布盖在了笼子上以做发泄。
云青无听着他们议论自己,心底沉重起来,听起来此地竟然有人喜欢食用圈养妖兽?
这绝不能让他们得逞,他得寻找机会逃出去,去找……
想到要去找谁,云青无又愣了一下,他连自己要去找谁都不记得了,这该如何是好,不过想不起来不代表要坐以待毙,云青无还是决定先趁机逃跑,找到一个安全之处再考虑未来之
事。
很快,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走了过来,几个人隔着笼子硬是控制住了云青无的四肢,白衣服的人拿着一个奇怪的利刺扎了云青无一下给他注射了什么。
很快,云青无感到一阵晕眩,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换了一个新的笼子,放在一个透明法器里,周围一群人围拢隔着法器盯着他驻足观看,看的他毛骨悚然。
“竟然真有这种奇怪的生物。”这些人穿的更为华贵,虽然衣服完全不是常见制式,但是仍然可以看出它的不菲,至少这些人比抓住云青无的人看上去体面了不少,身后跟着的人也
都具有武者气质,不是寻常凡人。
云青无不动声色的听着他们讨论自己,内容无非是为首的两个人在竞价,不过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这个透明法器里,等待时机思考自己怎么逃出去。
他现在十分虚弱,这个透明法器还不知道有什么特殊能力,但是它似乎是固定不可移动的,既然这样云青无不打算硬闯,而是打算等待这些人自己打开法器,有人要买走他,那必然
肯定会打开法器才能将他带走,到那时候……
终于,云青无等完了两人竞价,获胜那人带着傲慢的目光看向了他,对手下说到,“把它带走!”
透明法器中立刻释放了一股麻醉雾气,云青无早有准备,早早就闭气凝神,顺势躺下装死,只等法器自己打开。
来了,云青无闭着眼睛感受着风的流动,在法器打开,几个全副武装的人进来之后,瞬间跃起,游鱼般闪避开他们,径直从开口冲了出去。
云青无逃跑,同时拍飞挡路的桌椅,将桌面上琳琅满目的透明琉璃杯拨向人群制造混乱,争取逃跑时间,人群顿时惊叫起来,穿着华贵的人们纷纷散开。
“操,我的狗跑了,他妈的你们还不快追?!”买下云青无的富人这才脸色一变反应了过来挥着拳头,大声怒骂到。
云青无感应着风的流向迅速找到了出口,会场的保镖也都纷纷反应过来,拔出配枪开始追逐云青无。
然而获得了自由,这些人根本不足为惧,几下云青无就能甩开他们逃到了空地,不过这些奇怪的凡人又钻进了一些精铁制作的匣子,不知道怎么做的,很快铁匣子也移动了起来,再
度追上了他,驾驭法器的人也纷纷拿出了铁杆对准了他,发射了一些坚硬的弹丸。
又是奇怪的没有灵力波动就能激发的法器……
子弹打在他的身边,云青无纷纷避开,尽量找黑暗的阴影隐匿身形,一边想办法甩掉他们。
云青无看着这些也能发亮速度丝毫不慢的法器皱起了眉头,观察了一会儿他们,云青无发现这些法器也限制很多,比如它们必须地面平缓才可以快速行驶,于是云青无立刻搜寻起附
近地形复杂之处,找到一处密林,纵身一跃蹿了进去。
这招效果非常不错,那些法器一下了就被拦在了密林外,云青无加速逃跑,隐隐约约听见他们喊到,“妈的,它往市区跑了,还不放狗追?!”
“不行,狗怕它,根本不敢追!”
“这下完了……”
这些声音随着云青无的离去变得支离破碎,甩开了这些凡人,云青无这才审视起自己所在之处,他躲在林子附近似乎跑到了凡人更密集之处,那些亮眼的发光法器随处都是,让他不
知所措。
他要找的人到底会在哪儿呢?
冥冥之中他觉得那人可能就在这里,思考了一下,云青无推动了体内的灵叶遮蔽住自己的身形,踏入了这座凡人的集市,然而他没走几步,额头的哀字又浮现起来,突突作痛烧灼起
他的思绪,让他步伐踉跄起来,浑噩的失去了更多的记忆,完全不再记得自己的目的……
云青无茫然的钻入一个聚集了大量凡人的院子蹲伏了下来,直到他饿的难受,尾随了一个提着食物的凡人钻进了她家……
【作家想说的话:】
早上突然憋出来了一张,我这灵感好迷!
又是大师兄懵逼的一天,可可怜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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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碧果唤灵心
之后云青无遇到了陆行,然而他们双双失去了记忆,陆行甚至遗失了对他的感情,两人茫然如同傀儡般被无形之手推波的活着。
凭着仅剩的熟悉感,云青无留在了陆行家里,他本来已经遗忘了陆行,但是没想到的是陆行和他交合过后,少许的灵气注入让他清明了几分,他急切的试图唤醒陆行,然而尘情剑的
幻尘难以挣脱,他只来得及呼唤了陆行一下,便又被红尘幻境拖入了其中。
再后来,云青无还断断续续清醒过几次,却都因为清醒时间太过短暂而没能挣脱幻境,当陆行将他转手交给了一群人之后,他更是没有了苏醒的机会,直到这些人不断的将他转卖,
最后一任买主试图将他肢解做成标本,他才因为疼痛勉强的又挣脱了幻境困束,咬死了那人逃了出来。
他一路寻找陆行,最后在江边找到了陆行,他赶紧冲下河水想去救陆行,可江水无情,凶猛的河水很快将他和陆行都卷没,他没能在河底找到陆行,河水涌入了他的口中,很快连他
自己也呛水,沉入了河底。
云青无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落入这条冰冷的河水,但是只有他落入这条河中时他才能彻底的清醒,意识到自己和陆行在这里不断循环着日子,更糟糕的是,红尘幻境十分针对陆
行,不断的循环抽取着他的欲望。
是的,经过几次的循环,云青无发现这个剑冢在强迫他们在红尘轮回的同时还在从他们身上榨取感情。
七情六欲都是强烈的情绪,这种情绪不断的被消耗,人到最后就会变成一句空壳,而陆行是一个非常积极向上,感情充沛的人,他的欲望自然多样而复杂,红尘幻境几乎是盯着他不
断的设计出陷阱,夺走他的感情。
第一次他们相见的时候,红尘幻境夺走了陆行对金钱的欲望,云青无这次醒来,陆行又被夺走了不断学习上进的欲望,如今陆行体内已经不剩下些什么,他和陆行的命运仿佛就是被
捆绑着不断的在这里重复,直到他们的心神被红尘幻境掏空,再也没有逃离这里的力量。
这样的绝境不免有些令云青无绝望。
河水四周无比黑暗,水流凶猛却又无比安静,仿佛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他生命的流逝,被水挤压的肺部烧灼又疼痛,云青无挣扎着,死亡逼迫着他归于宁静,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闭
上眼睛。
陆行……陆行……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还有很多事想做……
当死亡迫真地降临在他身旁的时候,他的生存欲才猛然爆发,他遭受了那么多痛苦,受到了那么多非人的对待,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伤害他的人,折磨他的人只是因
为贪婪就敢做出这些残忍的勾当,说到底……
说到底……凭什么是他去死……
云青无不怨恨自己的妖兽之身,他甚至可以理解世人定然不再将他当做同类相看……
可那些邪修和幻境之人又凭什么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害他,他真的反抗不得吗……
不……他还想回到仙门,还想再看一眼碧玄仙门,他还想替师尊报仇,揭开那些邪修的阴谋,他还想和陆行一起看遍大千世界,他还想……他还想活着,他还有很多事情想做……
死在这里,他对不起死去的师尊,也对不起为他付出到至今的陆行……
今天他……绝不能看着自己和陆行死在此处!
河底,云青无猛然睁开了眼睛,他屏住了呼吸,开始和红尘幻境抗争,他抖开了尾羽,三条青凤般的尾羽如同仙人的绶带般展开发出耀眼的青光,在这光辉下,云青无周围的空间立
马开始凝固,水不再流淌,他也不再死去,他硬是将自己和红尘幻境隔离出来,接着他不顾一切的吸取起体内灵叶的灵力,将灵叶全部的力量都汇聚到体内,冲着外界一吼。
空间再度被撕裂,哪怕是红尘幻境也不能阻拦云青无离开的执念,万古玄门在云青无面前骤然凝聚,云青无脚下一踏,风云也簇拥着他,如同一道鸿影冲进了万古玄门。
万古玄门依旧是充满了混沌的漩涡,天旋地转的灵风吹的云青无很快再度昏迷过去掉出了万古玄门,但是这次他没有迷路,几次进入万古玄门,他已经稍微掌握了一点落地的诀窍,
吸收灵叶的那一刻他就想好了落地的地点,剩下的只看苍天是否愿意让他如愿。
头痛欲裂的醒来,云青无摇晃着抬头,努力挣开眼睛看向周围试图确认自己的落脚点。
等他挣开双眼,紧张的内心也终于暂时舒缓了一口气,因为他不是落在了别处,正是落脚在了陆行灵木空间那颗参天巨树面前。
云青无也没想到自己真的能进来,之前没有陆行携带,他是进不来的,没想到这次居然真的成功了。
云青无爬了起来,抬头望向了这颗巨木,他来这里并非巧合,就在快要淹死的时候,冥冥之中他突然感应到,透过灵叶,这颗枯木在呼唤着他,所以他才拼尽全力施展他的神行逍遥,
穿过万古玄门到达了这里。
“你想说什么呢,你有办法救他吗?”云青无用神念问到,虽然这颗巨木就静静地矗立着,没有眼睛和手脚,但是云青无却能感觉到这颗巨木是活着的,它在用某种方法注视着自己,
还用了某种方法和他沟通把他叫到了这里。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云青无明白了他的意思——这颗巨木也不想陆行死,陆行死了,它也会随之……
于是在云青无问完了这句话之后,这颗从未在两人面前展露过神智的巨木缓缓晃动了一下身躯,开始扩张它的枝叶,它的枝干分出一岔疯狂的生长,隔空对着云青无伸过来了一根枝
条,这根枝条由远及近,明明巨木离他还很遥远,空间却如同被压缩了一般,巨木仿佛来到了他的身前,将枝干递到了云青无的面前,但是当云青无仔细观察它时,它又仿佛仍然在千里之外。
“你要给我什么吗?”云青无看着这根极尽全力来到他面前的枝条小心的问到。
像是回应他一样,这根枝条凑到了云青无额头快速的点了一下,让他立刻感到一股灵气庇护住了他的心神,治好了他的伤势。
紧接着,迅速的长出嫩叶,紧跟着开出了昙花般的花朵,只不过它的花瓣是透明的,仿佛不存在世界上一样,很快的,这朵缥缈的花朵凋谢,一颗碧色的果实从花朵凋谢之处生长出
来,转瞬间就成熟定型,随即灵木的枝干开始枯死,只剩下这颗翠绿的果实。
云青无立刻就明白了灵木的意思,上前摘下了这颗灵木凝结的果实,不过他如今还是妖兽的状态,只能将这颗果实叼在了口中。
摘下果实,云青无顿时感到周围的空间流动起来,开始将他往外推离,似乎在催促他离去,云青无也意识到他不能停留在这里,再看了一眼渐渐模糊,被混沌雾气掩埋的灵木,他头
也不回的跃入了万古玄门。
灵木的意思很简单,它将这颗不知名的的灵果给了云青无,自然是希望他能将这颗果实带到陆行身边。
既然灵木将这颗果实交给了他,那这颗果实一定能帮助陆行摆脱红尘幻境。
如同那一次次命运般的相遇,云青无又浑噩的闯入了陆行的生活,然而现在的陆行,状况非常的糟糕,他失去了对金钱的欲望,失去了上进的欲望,失去了快乐的欲望,几乎失去了
所有积极向上的欲望,云青无见到他的时候,他也只是眼神空洞的缩在床上,迷茫的看着云青无——他连恐惧这种情绪都变淡了。
可陆行依旧留下云青无,还是亲切的给他起名青云,抱着他坐在床上抚摸他的脊背,现在的陆行已经不会去主动工作了,他几乎连房门都不出,没有与人交谈的欲望,靠打些网络零
工度日,如此一来他的生活更加的窘迫,可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丝毫不想改变这种生活,他失去了想让生活更美好的欲望,除了云青无他谁都不理,邻居都嫌弃他怪癖。
“这是什么东西?”陆行从云青无口中将碧果取出,放在掌心疑惑的看着,这颗果实平平无奇,就仿佛一颗发育不良的橡果,陆行看了一会儿便失去了兴趣,随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云青无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本能的意识到绝不能扔掉这颗种子,他急切的冲到垃圾桶边,又将种子叼了出来,又塞回了陆行手里。
“诶,垃圾桶不能翻!”陆行赶紧教育到,又试图将种子丢掉,可只要他丢掉,闯入他家的这条怪狗,就会重新把它叼出来。
无奈,陆行只好把种子随手丢到了桌子上的花盆里,花盆里的花已经被养死了,只剩干枯的叶子,落了一桌面,陆行没有给它浇水,花儿活活干死陆行也没有打扫它,只是看着它变
成“干尸”就在桌面。
陆行把种子扔进了花盆,云青无下意识扒着桌子试图把种子捡回来,陆行终于忍无可忍,强行拖走了云青无,顺手将桌子上喝剩的水倒进了花盆,然后把碧果按进了土里埋了起来。
“看,花盆湿了,种子没了,别捡了!”陆行对着云青无说,示意他种子不见了,见状,云青无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安静的爬了下来,卧在陆行身上不知所措。
“青云……我喜欢你,我只有你了,你要是个人就好了,可以陪我说说话……”陆行搂着云青无眼神温柔而空洞,一遍一遍地向云青无重复他的爱意,他的生活确实只剩云青无了,
这只不知哪里跑来的怪狗给了他最后一点活着的欲望,失去云青无,他恐怕会彻底崩溃吧……
陆行就这样昏沉的活着,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白天会勉强的爬起来撸一会儿云青无,然后开始发呆,直到饿的不行,才会给自己做一点吃的,大多时候都是清水煮挂面,囫囵吞
枣的咽下,这也让他严重的营养不良,躯体消瘦,如同金纸一样。
埋掉了那颗不知哪儿来的碧果种子,陆行晚上做了个梦,梦里有一颗大树,在默默地注视着他,静静地仿佛十分忧伤,而他自己,变成了一颗种子,碧绿的种子干瘪的浮在空中,眼
看就要失去了生机。
变成种子的噩梦吓了陆行一跳,破天荒的他感觉到了恐惧,开始奋力挣扎,他没了手脚怎么晃动种子都只是颤抖,紧接着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桎梏着他,薄膜贴到了他的脸上,渐渐
让他窒息。
对死亡的恐惧终于唤醒了他的求生欲,陆行开始奋力反抗起来,使劲撕扯身上的薄膜,猛的一挣,他终于从种子中脱身,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与此同时他也从这个怪诞的梦境里苏醒过来,从睡梦里睁开了双眼。
天亮了,陆行烦躁的看着已经大亮的天空,揉了揉眼睛,视线无意中落在了桌子上那盆枯死的干花里。
“咦,奇怪了,这种子发芽了?!”仅仅一夜过去,那枚随手埋掉的种子就冒出了一个翠绿色的新芽,而这枚嫩芽伸展着可爱枝叶,仿佛迸发着无限的生命力,不知为何,它突然让
陆行感到一阵久违的动容。
【作家想说的话:】
努力走剧情章节,这两张可能有点潦草,先更后改吧!
下一章小陆就要恢复记忆了,这个剑池是吃人的七情六欲壮大自己的,小陆因为欲望比较多,所以被吃了各种欲望,欲望有正有负,是人生存的动力,人没了欲望就会变成行尸走肉,
猜猜小陆现在只剩啥欲望了!
师兄中的哀剑本来是要遇到各种不幸的事,如果他彻底忘了一切就完全轮落成妖兽被人折磨欺负,但是靠着灵木叶的一点庇护,他顽强的支撑了下来,来到了小陆身边,同时心态也
有了进一步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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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欲心起沉浮(上)操穴 捆绑)
很快这股动容的欣喜又在陆行心底沉淀下去,他移开了视线,视线重新落回了这条巨大的,外表奇特的巨狗身上。
他刚刚给这只巨狗起名叫做青云,对方就很安静的答应了下来,乖乖地看着陆行,把自己变成了人形。
看着变成男人的青云,陆行不免有些震惊,但是他发现自己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情况,或许是青云化作的男人英俊的惊心动魄,陆行心里反而浮现了丝丝欣喜,和一股让他自己都诧
异的占有欲。
“青云?”陆行对他张开了双臂呼唤他过来,青云审视了他几下,还是走了过来,靠近了陆行。
摸了摸青云的头,陆行抬起了他的下巴,仔细地欣赏着青云俊俏的面庞,“你变成人居然这么好看,我实在是难以忍住……”
看着这张眼神纯澈,表情如同白纸一样清白的脸庞,陆行只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欲火游走向下身。
看着他这幅赤裸的模样,陆行咽了一下口水,转头去柜子里翻找了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倒了一点在毛巾上。
“你能永远属于我吗?”陆行勾起微笑,遵从了心底的欲望轻轻的问到,他看向青云的目光也不在平静,反而涌起了癫狂的暗色,如同暴风雨欲来的前奏,席卷着陆行的内心。
占有他,狠狠地操他,让他这对如同彗星一样耀眼的眼睛中从此只照应你的身影,让他这张薄削的玉唇从此只含着你的器物凝噎,让他的身体从此填满只属于你的东西。
占有他吧,让他只属于你,只能看着你……
占有他吧,让他再无法思考他物……
占有他吧,他是你应得的奖励……
“不,你必须永远属于我。”陆行笑着按住了青云,手上突然施力将他按倒在床上,随即将刚才那条倒了迷魂水的毛巾捂在了青云口鼻上,青云瞪大了眼睛,立刻开始反抗,可看上
去弱不禁风的陆行不知道为何此时突然有了钢铁巨力,稳稳地钳制住了青云,竟然让强壮的青云都难以反抗,与此同时,毛巾上的迷魂水药效也开始发作,陆行就这样平静的看着青云的挣扎
渐渐变弱,眼神呆滞下来,最后完全昏迷过去,瘫软的躺在床上变成任由他宰割的样子。
虽然陆行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买了这种东西,但是他就是莫名想起了自己有这种东西,不止如此,他还有一大箱功能多多的玩具,等待着施展在青云身上。
迷晕了青云,陆行拍了拍手,拿出尼龙绳,捆住了青云的双手,这双带着利爪的手还是很危险的,陆行可不想被他抓伤,。
绑完了青云,陆行算了一下时间感觉他也差不多快醒了,他对奸尸没兴趣,还是能看到青云动情的表情更令人性奋不是吗?
于是陆行就这样等着青云缓缓地醒来,再度挣开了眼睛,没等他看清自己的状况,陆行就已经霸道而娴熟的压住了他,鸱视一眼就狠狠吻住了他的双唇。
陆行的舌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撬开了青云的柔唇,抵住青云的贝齿,弹润的感觉让陆行更加上瘾,攻城略地般的搅动起他的肉舌,带动唾液垂挂银丝,直到两人都纷纷因为窒息而
感到胸闷,陆行这才放开青云。
陆行放开了青云,青云立刻粗喘了起来瞪向了陆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往后退缩着,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还被捆住了双手,顿时不可思议的挣扎起来。
“乖,青云,别动!”见青云挣扎起来,陆行立刻压住了他,舔舔嘴角,看来他把青云绑的还不够严实,但是没关系,他相信青云很快就会败下阵来乖乖的臣服在他的身下。
陆行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扶住自己昂扬的阳具径直抵到了青云腿间,不出陆行所料,青云看到他粗壮的肉棒之后就不再咆哮挣扎,反而像瘪了的气球一样软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的肉棒,偷偷地吞咽起口水。
陆行顿时自信满满地勾起了嘴角,果然他就知道,青云是一头淫兽,看见男人的肉棒就会走不动路移不开眼睛,他的身体更是淫荡,只要操一操就会乖顺的不得了。
趁着青云愣神,陆行的肉棒已经挤进了他的臀缝,双手强硬的分开了他的双腿,粗黑艳亮的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如同一柄饱经沙场的长枪娴熟地撬开了柔嫩的秘宝之地,胯下一动
开始缓缓挺进。
“啊……哈……”私处被研磨着开拓,青云立刻呻吟了起来,下意识地夹紧了穴口,但他的肠道是如此饥渴,早就躁动的渴望着滋润,陆行毫不客气挺进,反而唤醒了青云沉睡在体
内的欲望,欲火迅速顺着他的身体攀爬,肉体相连的地方不住打颤,他的体内更是忍不住开始分泌淫水滋润肠道,同时也浸润起插进来的肉器。
因为陆行的用力,青云的穴口的肉圈忍不住地收缩,但是很快又酥麻瘫软地放松下来,从陆行的角度看,这枚蜜穴就仿佛是在贪吃他的肉棒,小嘴一开一合,被肉棒完全撑满,仿佛
快要涨破了,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口是怎么吃下这样的巨物的,只能说青云的身体柔韧度惊人,他的肉穴更是难得的名器,这才能接纳下陆行。
陆行将青云的双腿对折压在身下,仔细观察着他的穴肉一点一点被自己撑开,因为疼痛和刺激的快感,青云的眼角已经激起了生理泪水,他长着嘴艰难地喘息,陆行施力的时候他的
两颗犬齿紧紧咬住唇瓣,身体不断的颤抖,肉体被填满的快感让他不知所措,不断的收缩着小腹,难耐地呻吟,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他形状优美饱满的腹肌和胸肌也在跟随着颤抖起伏,让陆
行忍不住想要怜悯它们。
楚楚可怜的青云让陆行性欲大涨,他的眼底越发炽暗,不再等待,陆行用力一顶将自己的巨物全根推入了青云体内。
嗯……太爽了,肉棒被紧致肉壁包裹的感觉满足了他的占有欲,他几乎想永远留在青云体内,不想出来,这种占有欲被极大满足的快感由心理慢慢扩散向生理,炽热的穴口紧紧咬着
他的性器让他有一种和青云融为一体的感觉,让他的马眼不由自主的冒出淫液。
感受了一会儿青云体内的紧致以后,陆行开始了拉锯般的抽插,他先将肉棒抽出一半,再狠狠贯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狠,顶的青云身体在床上直晃,陆行稳定的控制着
自己的频率,让每一下都充实的顶到位,顶穿青云体内的那层肉膜,磨的青云肠道深处瘙痒不堪,以至于他主动的放松了穴口,承接陆行的操入,甚至连陆行送胯击打在他厚实的肉臀上,都
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是一个只剩交合欲望的野兽,高高低低不断地呻吟着。
“呃……哈啊……慢点……好粗……啊……太深了……啊不……不要……里面好痒……”反复交叠的撞击声和交合带起的水声混合在青云的呻吟里,让陆行感觉自己的身心都找到了
归处,他不要别的,就只要青云,就只要青云留在他的身边,做他的肉便器。
快感的阀门一旦被打开,陆行就化身了打桩机,压着青云暴风般的操着,他不停的带着青云交换姿势,将精液深深地填入对方体内,完成雄性的占有行为,青云也一次次的接受着受
精,他几乎成了陆行的玩物,体内填满了陆行的精液,在快感的波涛中放浪的呻吟,为自己的后穴被陆行操的软烂而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陆行才放开了青云,抽回了性器,疲软的性器拔出,精液向没了门的水坝一样涓涌流出打湿了床单,青云的穴口无法合隆,见状陆行这才掏出了一颗紫色的按摩肛塞,
将它推进了青云的体内,把青云的穴口封闭密实。
青云无力的躺在床上,手上的尼龙绳已经把手腕勒的的鲜红,但是陆行没有放过他,反而将他拖到了厕所将青云双手拉高吊到了天花板上的排水管上,让他只能脚尖撑地,身体困难
地在原地晃动,同时陆行给他嘴里塞上的口枷,堵住了他痛苦的呻吟。
“我明天再来看你,今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
随即陆行又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革鸟笼,将青云刚刚射精还没疲软的性器一丝不苟的锁了进去,黑色的皮革包裹着玉直的性器,把他的龟头勒在了皮革之下,上面一条条的勒带也纷
纷陷入茎身,强迫他的性器只能伸直向前,保证他既无法射精也无法排泄,无机质的冰冷束锁将男人的脆弱象征束缚,同样的皮革还勒入青云乳下把他这对饱满的胸肌也推挤的更加突出,掐
了一下青云挺立的双乳,陆行关上了厕所的灯,按开了按摩棒的开关就转身离开了,将青云一个人留在了黑暗之中,留在这种残酷亦带着强烈的暴力美感之下。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疫情升级,加上我们这管控的很烂,天天都要核酸,把人折腾美了,一直没空码字,而且我被换到了大办公室,这边人很多,走来走去很容易搞得我精神紧张打断我思路,不方
便摸鱼了,更新实在是困难,还是不会弃坑的,就是有点卡文,加上最近疫情影响不管是单位还是个人生活都比较乱,好久没更新实在是惭愧啦
80 欲心起沉浮(中)(玩乳虐腹操穴当便壶)
等陆行再打开厕所的门看向青云的时候,青云已经满面潮红,眼中只剩秋水,陆行来了他只是无力的挣扎了一下,晃动了尼龙绳,看上去虚弱不堪的站着。
陆行走过去,勾起了他的下巴,狠心地听着他因此发出喘息,眼神中只剩下自己的身影,这才满意的伸手到青云身后,摸了摸他臀缝中夹紧的按摩棒肛塞。
肛塞轻微的震动从底座传到指尖,看来他体内的按摩棒还在好好的工作,按摩棒每隔一个小时会震动一次,一次持续半小时,震动强度会不断的加强,直到变得和真人力度完全相似
才会停下,现在按摩棒还在好好工作,说明它一整夜都在青云的体内教育着他的肠道,陆行离开时有意识的将按摩棒专门抵在了青云的敏感点,锥形的按摩棒头部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这种由内向外无法控制的高潮震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身体,几乎接连不断的让他冲上高潮,然而鸟笼束缚却阻断了他射精的能力,真正的高潮永远像无法达到的高峰,他一次次被迫冲上高
坡,紧接着又只能坠落回原地,在欲望、快感、痛苦之中反复徘徊,这种困束会让快感在他体内不断累积,提高他的快感阈值,直到他的肉体都变成性器,被轻轻一摸就能发情。
而青云,因为一夜无眠,要不断的对抗体内的震动快感,他的体力和意志力都下降了很多,持续的情潮波动让他痛苦不堪,面对陆行再难以拿出力气挣扎,看着他这副被驯服了的模
样陆行展开了他的第二步计划。
提了提青云的囊袋,陆行张开手指一把抱住这两颗肉球,经过一夜的驯化,这两颗肉球已经饱胀到快要撑破了的程度,肉球在陆行手中突突直跳着,显然是累积了很多种子不能泄出,
陆行坏心的把它们托在掌心,四指合隆揉捏,时而用手指分开两颗囊球,用指尖骚弄敏感球根,时而将它们左右攒在一起,轻拍挑拨,每一次抚摸,青云都随之颤抖,他无法躲开陆行的玩弄,
只能随着快感绷紧身体,同时哀怨愤怒地看着陆行。
陆行越是揉捏他的囊袋,射精的渴望和痛苦就越发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起来,和他的囊袋一样,他的性器也完全勃起,直立如铁地贴在小腹,玉柱上即使是被皮革勒住也无法避免
的涨起青筋,皮革鸟笼如同给他的性器戴上了黑色的“面罩”,而被皮革包裹的龟头肿胀的如同黑色的小桃,如果从侧面看,他的性器已经和皮革裹实没有一丝缝隙,只不过虽然他的马眼被
锁着无法射精,但是那些无处可去的淫水却总归是机灵的顺着皮革缝隙溢了出来,不但打湿了包裹龟头的皮革,还淌满了柱身。
就着溢出的淫水,陆行开始缓缓撸动青云的玉茎,比起陆行,青云的这根东西就要粉嫩多了,显然是所用次数不多,不过想来也是,青云从来都是在下面的,几乎没有用到过这个东
西,现在之所以显示出成熟饱满的颜色,还是因为他长期被调教训练,淫根总是保持勃起所致,玉根被陆行捏在手里,青云顿时又激动地颤抖起来,随着陆行手法纯熟地环住柱身撸动,抚摸
着他玉根上系带的棱角按压摩擦,他的性器不禁再度弹跳两下,溢出了更多的淫水。
“呜……呜呜……嗯……”口枷限制了青云的呻吟,让他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他的身体现在万分敏感,挺立的性器被独断抚弄,更加刺激了他的射精欲,然而陆行的娱乐才刚刚开
始,他只能红着眼睛,独自在欲望漩涡中煎熬。
撸了一会儿青云的性器,满意地听着他的破碎呻吟,陆行这才放开手来,他暂时是不打算让青云释放的,所以他自然地把视线再度转移,开始向着青云的上身进发,一具完美成熟的
躯体自然不能只欣赏重点部位,青云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是那么天功造化,不管是排列整齐的紧致腹肌还是几乎可以说是硕大丰满的胸肌,亦或是宽阔的脊背、戛然收窄的腰肢、修长健美的大
腿都是非常好的玩物。
在这些散发着蜜色光辉,看上去健康又性感的部位中,陆行挑中了青云的腹肌和胸肌,青云的腹肌十分均匀的分布在修长的窄腰上,左右并非完全对称,但是这毫不影响它的美好,
反而有一种自然而狂野的雄性原始性张力,加上青云被吊了一夜,肌肉一直紧绷,身上出了不少细汗,厕所的暖光灯下,这些汗珠就如同涂抹在他皮肤上的亮油,反而让他随着呼吸蛇喉般起
伏收缩的腹肌显得十分迷人。
陆行选定了要玩弄这里,便松开了撸动青云的手,抬手缓缓向上推游着在他的肚子上游走,手指渐渐抚摸上了青云的小腹,手指划过皮肤的触感温热而瘙痒,陆行用手指细细描摹青
云腹肌的形状,在肌肉凹凸的缝隙旋转,最后又把整只手掌贴在了青云腹部,像是在感受他皮肤下蓬勃的生命一般,轻轻地按压青云的腹肌。
“呜…嗯……呜呜…”青云呻吟,陆行的手虽然只是按压他的小腹,但是他手掌的正下方正是插在他体内的按摩棒头部,按摩棒正在震动,陆行的按压自然让青云的肠壁更加紧贴在
了按摩棒之上,震动顺着肠壁穿透过脊椎,在青云的体内径直扩散入肺腑,因为直穿肠道,这酸麻的快感也散的极深,强烈地快感刺激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触电般挣扎起来。
见青云激烈挣扎,陆行这才松手接着在青云身上“滑行”探索,随即他的手抚摸上了青云的胸肌,他窥探这对丰满的巨乳已经很久了,把手放到上面的一瞬间,皮肤坚实却又弹性十
足的触感让他满足发出叹息,这一刻,他只想好好爱抚青云的身体,更多的,还要更多的占有他!
不再多想,陆行顺应着自己的欲望,将两只手都按在了青云胸上,爪成鹰形,将他的肉乳完全至于掌控之下,开始用力揉搓,雄性充满肌肉和脂肪的胸部此时就如同面团般柔软而弹
手,陆行抓着它们向上推挤,两手逆向揉转,在这种揉捏下,皮肤的温热和乳头在掌心的凸起感变得十分强烈,让陆行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几乎是十分粗暴的推揉,而青云的身体也在这
强烈进攻下服软,厚实的胸肌本能的放松了下来,看着硕大而丰满,垂在陆行手中,成了托在他手里的两坨软肉。
陆行从揉捏青云的这对巨乳中找到了更多的快感,仿佛就像征服了青云一样,他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逐渐沦陷,陷入情欲的脆弱,以及因为欲火中烧也渐渐燃起的兴奋与颤栗。
青云喉结不断颤动着,脸上的碎发已经盖不住他潮红的脸色,他被拉入了欲望的漩涡,再无法自制体内的原始欲望,抗拒变成了渴望和逢迎,他现在只想沉入交欢的欢乐之中。
陆行更加开心地笑了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如同蛇蝎般令人毛骨悚然,他看着青云就仿佛是看着猎物,要把他拆之入腹,他感到自己不断地分泌口水,性器也硬
挺地叫嚣,他的每个毛孔都在喷出热气,想要贴住青云,把他按进自己的体内,永不分开。
但是陆行还是忍住了,他还没有玩够这对巨乳,他还可以暂时忍耐,于是陆行用手环住青云乳头揉捏拉扯起来,肉粒随着刺激很快在陆行手中挺立,可怜兮兮的充血变红。
两颗乳粒都被拉扯捻玩,青云顿时扬起了头,强烈的快感从胸口进犯着他的意识,波波如同电流一样汹涌,他不在抗拒这种脆弱被拿捏的感觉,反而沉浸在这被掌握被控制的屈服快
感中,什么都不用思考,只去享受快感的冲击。
“真是可爱,捏一下就变硬了,”陆行按住挺立的红色果实,把它们按的凹陷,然后再松手,看它们又再度弹出来,紧接着陆行再度提拉两颗肉粒,环揉揉搓,如此反复,没一会儿,
青云的乳头就完全充血挺立起来,被玩弄的如同两颗野葡萄。
见状,陆行一手掐住他的胸肌,一手握住他的性器,低下头开始舔吻青云的乳头,舌头在肉粒上打转,反复搅动肉粒,然后他像吸奶一样吮吸他的乳头,仿佛想从对巨乳中吸出点什
么。
“乳晕也增大了很多呢,”陆行笑着说到,手里不停,随后他又环住乳头周围的乳色乳晕,暗红的乳晕跟着充血,也变得鲜艳,上面的小小肉粒也跟着凸起,陆行将青云的胸部掐拿
在手里欣赏,不由得继续说到,“青云,你知道吗,有句话叫横看成岭侧成峰,你这对巨乳也可以称的上是山峰了,真是可爱!”
“而且胸部是可以被越玩越大的,我希望它们随时都可以保持这个状态,”陆行用手在青云胸前比划了一下,似乎是在用手丈量他的胸肌尺寸,“我会好好照顾它们的,你的乳头、
乳晕以后都会越来越大吧!”
看着在他套弄下不断加深颜色的乳凸,陆行开心的笑着,随即他把脸埋入了青云的胸口,“只可惜,你连人事都不懂。”
青云灵智有限,这种羞辱的话他听不懂,只是呜咽地看着陆行,他唯一能懂的只是陆行想要上他,如此少了几分趣味。
不过陆行也没什么可强求的,有青云这样的玩具性偶,夫复何求呢?
“哈……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一天后还是几天后,青云不记得过了多久,他也不在乎这些,他现在正臣服在陆行身下放荡地呻吟着,随着陆行频率一起快速晃动
腰肢,让陆行的鸡巴能够捅到自己体内更深的地方去,他跪在厕所的地上,四肢着地,卖力翘起屁股,任由陆行在他体内冲刺,他脖子上套着黑色的项圈,用延伸到墙壁上的锁链锁着,因为
他和陆行激烈的运动而晃动不断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肉体交合的冲撞声、水声,锁链的哗啦声这些都刺激着交合中的两人,陆行快速的撞击着青云的后穴,快的他已经根本无法跟上节奏,他的后穴已经完全被操松了,他就像套在陆行
身下的肉套一样被动的抽动身体,痛苦和快乐的表情反复交织出现在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在快感的池沼中陷的有多深。
“嗯……涨……嗯……呃啊……啊啊啊啊……”青云重复着一些单调的词汇,粗喘着支撑着身体,他低沉的呻吟里满是交杂快感的咿呀,仿佛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不管是穴口还是身
体都感觉坠入炽热的欲火海洋,不断沉浮,他像是干渴的鱼,长着嘴卖力喘息,以缓解情热蒸体的痛苦。
陆行压低身体抓紧了青云猛的送胯,几乎是骑贴在青云身上,驾驭着骏马般疯狂的将肉棒送入青云体内深处,肉膜被撑大到极致,青云的身体也跟着猛的一抖,硬挺在小腹上的性器
抽搐一下,马眼随即大开,射出足量精液,精液冲着透明的淫水飞溅到地上,陆行也随即晃动性器,将丰沛的精水浇灌在青云体内。
“真舒服……简直像填不满一样。”陆行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抓着青云的腰肢提着他的臀部赞叹到,青云已经被喂了四五次精水,却一点都没有要溢出的样子,不用想就能猜到那些
精液流到哪里去了,那一定是被陆行的性器推到了肠道深处,一时半会儿无法倒流,看了看他和青云紧密结合的地方,陆行不禁伸出手指摸索了一下,这里原本是紧致的,但是现在因为陆行
的干操已经软化了下来,呈现一种淫靡又仿佛饱经蹂躏的绯红,陆行用指尖扣挠了一下松软的括约肌,感觉还能再放进去一根手指,陆行这么一拨,青云体内的淫水就有了去处,混着精液顺
着肉缝溢了出来,看上去特别淫荡欠操,不过想了想陆行最终并没有那么做,而是俯身握住了青云垂软的性器,对他说到,“青云,你的穴口都是白沫哦,那都是我的精华,现在你身体里都
是我的东西了!”
拍了拍青云的臀部,又掐了青云被他当做肉垫撞击的蜜臀一把,陆行眯住眼睛又放开了尿关。
强烈的带着陆行气味的水流猛然灌进了青云的体内,陆行把他当做了便器,在他体内排泄了出来,多浇灌几次,青云就会完全染上他的味道,永远只属于他。
炽热的液体冲击了青云的身体,进一步消糜着青云的神智,他乖顺的放松着身体,任由陆行在他体内一泄如柱。
在青云体内抖干净了积存,陆行这才掐着青云的公狗腰,推着他的屁股,将自己的龙枪退出来。
即使是已经安静下来,陆行的肉棒也还是有着可观的尺寸,粗大的龟头缓缓后退,冠状沟的肉翼刮磨着肠道拖行,让青云再度难耐的呻吟起来,直到黑紫粗大被淫水滋润的水润壮观
的肉棒整根拉出,他才松了口气,瘫软了下来。
陆行彻底满足了,放开了青云把他丢在原地,回到了自己的客卧一体的客厅开始发呆,操完了青云肉体虽然满足了,但是陆行总觉得自己还是缺了什么,他现在除了操青云以外什么
都不想干,就仿佛只剩下了色欲一般,不操青云就无事可干,他不想离开这个屋子,这样发呆着,直到陆行的眼神又无意中扫到了桌上的花盆里。
花盆里那颗不知名的嫩芽不知道怎么已经自己长大了,吐出了两片翠绿的子叶,不过因为陆行没有浇水它似乎有些萎靡不振。
看着嫩叶耸拉的样子,陆行心里突然有点愧疚,赶紧打了一杯水倒给了绿叶,有了水汽滋润,绿叶肉眼可见德恢复了元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陆行甚至觉得这颗嫩芽喜悦的
抖了抖叶子。
可是植物怎么会动呢,揉了揉眼睛,陆行还是觉得自己是幻觉了,随着陆行定睛,幻觉消失,陆行家的大门突然被砸响,陆行这才被震吓了一跳。
什么人?!
他迷茫的看向了大门,应该不会有任何人来敲他的大门了才对?
敲门声还在持续,带着这股迷茫,陆行靠近了大门,拉开了一个门缝。
“谁啊?”陆行问到。
“你房东,你这个月水电费怎么还不交?我这层都收完了,一天也不见你人,非要我来催,你看看这都拖了几天了,再不交,我就不租给你了!”门外是一个面目模糊却火气不小的
人,陆行看了他两秒,这才猛的反应过来。
“对不起。我给忘了,我这就给你补上!”
他怎么会忘了房租,以为不会再有人来找他了这回事呢,急匆匆地打开手机,给房东转账。
然而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的账户余额,陆行再度愣住了。
他怎么会这么穷了,账户里只剩下千把块,给房东转账后,他更是只剩下了三位数,这点钱连他这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够。
看了看陆行神游天外的样子,房东又忍不住提醒道,“你下个月该交年度房租了,记着点啊!”
“哦……”陆行被拉回了现实,顿时感到一阵窒息。
他现在连生活费都不够了,哪里凑的出下个月的房租?
生活费……奇怪了,说到生活费,为什么他不记得自己前几天有没有花钱,他明明已经这么穷了,怎么会都不记得了,甚至丝毫没想过去工作赚钱。
工作?他是不是好像也没有工作了?
是啊,他好像……很久都没工作了,甚至连饥饿都没感觉到。
陆行越想越诡异,越想越害怕,这几天他就仿佛一个游魂一样,不吃不喝也还活着,那青云……?!
想到青云,陆行不禁紧张起来,冲到了厕所,不过令陆行松了口气的是青云还躺在原地,蜷缩在地上陷入了沉睡。
还好……青云不是假的……
抱住了躯体温热的青云,在青云迷茫的眼神中,陆行感到一丝安心,青云的存在仿佛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振作起来,开始思考自己的问题。
陆行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这几天他的状态,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正常的生活社交,这可不行,没有社交就没有工作,没有工作就没有钱,没有钱他就交不起房租水电费,交不起房租
水电费他和青云就会被赶出去,同时也吃不起饭。
这样下去,他和青云都会死……陆行恍惚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不,不行,他不能失去青云,也不能失去这个安身之所,这种恐惧猛的席卷了陆行,让他对自己的现状无比担忧起来。
不行,他得赚钱,他得养活自己和青云,有了这样的想法,陆行猛然感觉到了一股饥饿感,他的食欲和生存欲,接二连三的恢复了……
有了这些欲望,陆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陷入了什么样的困境,因为长期没出门也没有工作,他很难立刻找到一个能赚钱的工作,几乎没有公司会要他这种情况的人,而他现在需要一
些快钱,交下个月的房租,避免自己和青云去睡大街。
怎么办呢,思来想去,陆行突然想到了一个能快速赚钱的办法,当全职写手,现在找工作已经来不及了,但是发表小说当个网络写手却能快速得到订阅和打赏,如果能一鸣惊人的话,
短时间内就能有够他糊口的收入。
咬了咬指甲,陆行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他正好有一个写了不少字数的修真小说,可以直接拿来发表……
于是陆行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将鼠标放到了那个被他丢到了垃圾箱里,几乎落满“灰尘”的文档。
与此同时,躺在厕所的青云也在睡梦中皱着眉头说起了梦话。
“呃……嗯…呃……精液……嗯……灵气…”青云迷迷糊糊的重复,仿佛在胡言乱语。
【作家想说的话:】
封城了,居家隔离了,不用上班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觉得爽还是紧张,这几天疫情混乱我也没啥状态,现在有空找感觉了!
总之不用上班了意味着我有大把的时间码字了,但是没班上我们就要扣工资了呜呜呜,不知道要封多久,经济困难了起来,我得靠码字赚点小钱钱了,未来几天可能会保持更新,希
望大家多多捧场!(疯狂暗示)
在灵种的帮助下小陆清醒了一点,这一段我其实想写特别多的肉段,可是还有剧情要走,痛定思痛,我还是决定再码点肉,海棠嘛,就是要搞肉!下章还是肉,会穿插剧情着来!我
要试着恢复我的蟹肉水平,这篇文我一直觉得肉不如以前的两个文自然!
(所以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写到出剑池给师兄拔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但是谁让他太香了)
再自我推荐一下我的之前两个文《堕魔日》和《痛苦骑士守则》,剧多肉香,希望大家也捧捧场,还有个短篇系列《深渊仓库》都是短篇纯肉,大家想吃纯肉有兴趣也可以康康,不
过有没完结的,如果你们喜欢哪个可以留言,我争取码一下。
最后,既然能恢复码字了,那我就厚脸求一下四连,关注收藏留言投票,尤其是推荐票,跪求啦!看在这章也肉多的份上拜托啦!如果大家愿意给小伙伴推荐安利一下我的文就更好
了!咸鱼作者拍鱼鳍!
81 欲心起沉浮(下)(灌肠 排泄 乳交 操穴)
陆行匆匆的将自己的文档发表了,看着不太熟悉的网站页面,心里暗中松了口气。
“这样应该就行了吧……”虽然很不情愿写作,但是陆行还是让自己坚持了下来。
处理完了收入问题,陆行又陷入了烦躁,他接下来该干什么呢,又该如何发展呢,这原本应该安排的充实的生活,现在陆行却脑子里空空如也,他就好像失去了很多欲望一样,浑噩
而迷茫。
不过罢了,他还有一个总是很想干的事情可以干,陆行起身走到厕所,他还有青云,可以让青云陪着他。
想起了青云,陆行舔了舔嘴角,没有事干可以干青云呀,青云的身体就如同磁铁一样牢牢的吸引着他,光是想一想青云的身体,陆行就觉得自己血液逆流,某个部位不安分的想要树
立起来。
精虫快速上脑,陆行想也不想地走进了厕所,准备把青云再拉出来享用一番。
陆行刚一走进厕所,青云却是提前听到了动响,爬起来蹲在了地上直直地看着陆行。
今天的青云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陆行莫名生出了一股奇怪的直觉,但是紧接着他发现这并不是错觉,青云的眼中确实比昨天多了几丝人性的光芒,更令陆行吃惊的是,青云不再像受
惊了的野兽一样抗拒他的接近,而是主动的爬到了他的跟前,俯身亲了亲他的脚趾,用一种十分纯粹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开口说到。
“主上……想做……贱穴痒……想解手……想做……求……主上……”青云断断续续地说着,或许是野兽化形让他喉骨不全,他说话实在是不太流利,但是话语中包含意思已经非常
清楚,“青云……可以伺候……伺候主上……青云想做……”青云摇晃着身体,分开双腿压低身体贴在地面,摆出卑微而诱惑的曲线试图吸引陆行,他低低的恳求声带着丝丝委屈,仿佛是陆
行亏待了他。
陆行惊讶的看着才过了一晚上就变了一个人一样青云,一时间有些奇怪,但是很快,他的潜意识却告诉他,青云不就是这样的吗,他身上有禁制,专门被训练成这样,一会儿不交合
就会空虚的难受,而且作为青云的主人,他这样恳求自己再正常不过。
青云作为一个饱受调教的性奴,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才说明他是合格的啊!
这样一想陆行便了然,飞速的接受了这个概念,而且陆行本来就正有此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恰合不过。
于是陆行拉起了青云,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青云顺势放松,按压之下陆行发现青云的小腹似乎还有些鼓鼓囊囊,正是因为他昨天泄进去的东西青云还没有排出来。
“看来得先给你灌肠盥洗一番才行,”青云昨晚给他当了便壶,在使用他总得好好清洗一番,陆行找来了软水管,接上了温水的水龙头,将水灌进了青云的身体。
“呜……软管插进了青云的穴口,他只是皱眉呜咽了一声,便稳住身形,任由软管深入他的体内,等固定好软管,确定它不会脱出,陆行才打开了水闸,让温热的水流缓缓流入青云
的体内。
柔软的肠壁立马被水流冲击,水的重感也比精液更加沉重,无死角的填满他的肠道,撑开了他充满褶皱的内穴。
“主上……好胀…疼…”因为水流的汇聚,积液挤压肠道和内脏的不适让青云忍不住挣扎起来,原本四肢稳跪在地的他不禁攥紧了拳头才堪堪稳住身形,绝美的面孔浮现痛苦的表情,
俊俏的五官皱在一起,青云咬紧了嘴唇,忍耐水流的持续灌入。
所有刑罚中他最怕这个,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灌水给他带来了要被从内撑炸的恐惧,他可以忍耐被玩弄,被逼着取悦主人,但唯独灌肠的痛苦他忍耐不了多久,这足以击穿他所有尊
严,让他痛哭求饶的行为,已经深恶痛绝地烙在他的灵魂上,即使他现在仍然意识混乱,他却仍然恐惧着灌肠。
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不能让主人不悦,在青云的意识里,唯有服从主人的安排,才是至上的一切,所以即使他不想被灌肠,陆行这么做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而是默默地承受下来。
陆行毕竟不是那种人,青云喊疼,脸色也变得惨白,陆行就停了下来。
“憋一会儿,昨天射了很多在里面,得好好洗洗才行!”关掉水龙头,陆行没有急着拔出水管,而是让青云憋紧穴口,让体内的水流温存,软化他体内的残垢。
于是陆行面前,身材修长,体型高大的青云就这样纹丝不动的跪着忍耐着水流在他肠道中回荡,青绿色的水管插在他的肉穴之中,让他仿佛被什么邪恶的触手插入了体内控制住了心
神一般,他的脸上痛苦也渐渐带上了一丝痴迷,疼痛转化成了快感,禁锢转化成了控制,仅仅是灌肠带来的被掌控感,就让他又化作了淫兽,开始渴望起排泄和交合。
“主上……青云坚持不了了……想出淫水……呃……”青云奋力憋紧了穴口,全身肌肉都在紧绷着颤抖,呼吸也越发急促,他看着陆行,试图讨饶到,然而还没等得到陆行的许可,
他就再憋不住在他体内沉甸甸下坠一直在寻找出口的积水,在水流的推挤下,他的括约肌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松懈,水流立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的溢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身下。
不单是如此,积水排出排泄地快感不由得让他长长呻吟,一个没忍住,连他前面也泄了出来。
黄色的水流冲击着地面,青云低着头看着自己半勃的性器喷射着一道绵长的水柱,水流带着肠液从他穴口喷出的一瞬间,他跟着失禁了,前后一起失禁地快感极大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让他短暂的失去了姿势,脑子一片空白,肉体只剩下了对快感的追逐。
“哦哦哦……哈啊……哈啊……主上……”等自己泄了个干净,青云猛然意识到自己违抗了陆行的命令,他没能执行好陆行的命令,他应该受到惩罚,“青云错了……请您罚我…
…”
青云一叫,陆行这才回神,他还沉浸在青云卖力憋住水管,露出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他仿佛从灌肠中获得了快感,与此同时肉体也得到了惩罚的痛苦,痛苦与快乐在他体内交织,
化作了强烈的快感,带着摧枯拉朽地力量侵犯着青云健实的肉体,他的肌肉全部紧绷,小腹抽搐,四肢颤抖着撑地,如同受刑的神祗,穴口失禁地一瞬间,充满原始兽性的兽影又笼罩了他,
混着白色浊液地水流突破了如同菊花般紧缩的穴口,穴口被逼着绽放,青云发出了兽吟,身体收缩,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致,浮动着强盛的力量,被灯光雕刻出淫靡的阴影,紧接着他如同
性乱的野兽般同时尿了出来,配上青云瞪大的漂亮双眼,一种亵渎的美感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他身上。
陆行看的有些痴迷,像青云这种强悍而美好的生命被他掌控而轻渎,会因为被控制排泄而嘶吼呻吟,这种感觉太过美好,以至于常人真的得到这种权利后,很难抗拒内心的黑暗,陆
行也不能免俗。
看着青云在他面前如同野兽一样无法自控地排泄,再看看地上散乱的精水,圣水,陆行不禁再度拿起了水管,像是欣赏火焰燃烧到熄灭的动人一刻一样,陆行给青云又灌了几次肠,
再现他刚才看到的美,然而次数多了,青云也就麻木了,不再露出那种快要被快感毁灭的模样。
“主上……放过青云……”青云可怜兮兮地伏到陆行脚边,灌肠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让他疲惫不堪,而灌肠后的空虚也让他冰冷的肉穴想要得到肉棒的温暖。
分开青云的肉穴,陆行用探灯看了几眼,确认里面已经被水清洗干净,陆行这才点了点头,说到,“好,里面洗干净了,走,跟我到床上去。”
收回手指陆行解开了他身上的锁链,指了指客厅,让青云先出去等他。
因为反复被水盥洗,青云的穴口有些松弛,水流带走了热量,他的肉穴要比往常温度低,陆行手指扒开他肉穴的一瞬间,温差让他感觉到陆行的手指炽热烫人,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没忍住地射出了一股淫水。
陆行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更加期待起接下来的节目,他把青云叫到了床边,自己脱下裤子坐在床边,然后对青云招呼到,“青云,过来。”
“主上……青云想……伺候主上……御鞭……”青云爬了过来,依旧规矩的伏在陆行身旁,缓缓的说到。
“青云这么想要吗?”面对青云的讨要,陆行心底乐开了花,看了看青云,他生出了坏心思,对着青云说到,“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安排怎么伺候我的御
鞭,一定要把我伺候满意了!”
“是……主上……”有了陆行的命令,青云立马爬了起来,凑到了陆行腿间抬起了头。
“让我看看你都有什么魅人招数吧。”陆行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到。
“是……请允许青云用贱口温养主人的御鞭……”青云凝视了陆行一眼,小心翼翼地凑到陆行腿间,仰视陆行。
“你自己绝定就行,我想享受一下。”陆行示意青云不必请示直接继续。
于是,青云小心地捧起陆行已经微微勃起的如同弯刀般挺立的肉棒,贴到了自己脸上,用脸颊轻轻摩擦,示小地将龟头渗出的淫水涂抹到自己的脸上,然后才伸出殷红的舌头仔细的
舔吮起柱身,卖力的吮吸起粗硬的肉质龟头前的那个小孔,然后反复将陆行的肉棒吞吐进去,直到整根肉棒都被他舔的水润油亮,在灯光下泛着淫光。
做完了这一切青云抬头偷看了陆行一眼,这才发现陆行异常专注地盯着他,见他停下,陆行缓缓地说到,“继续,别停。”
于是青云只好继续爱抚这根能同时给他痛苦和快乐的肉棒,他抬高了身体,夹紧了双臂,将自己的胸肌挤得聚拢,然后将陆行的肉棒贴在了他的乳沟之中,摇晃身体,竟是用自己的
胸肌给陆行乳交起来。
逆光下,青云认真的给陆行乳交着,吐着淫水的肉棒插在他硕大胸肌推挤成的乳沟之中,让他的胸部看上去淫荡极了,青云跪在陆行双腿前上下晃动身体,从陆行的角度看去,青云
优美的背阔肌群因为他的抬身的动作微微鼓起,又随着他压低胸口而起伏着,再往下,就可以看到他丰满的胸肌因为双手撑地而挤出了乳沟,而他的性器更是随着的动作不断的拍打在他蜜色
的胸肌上,仿佛一根调教鞭挞他的惩罚御鞭。
“嗯……嗯……主上……”青云呻吟着用胸肌给陆行乳交,这种服务把陆行弄得舒服极了,不禁眯着眼睛,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沉色看着淫荡的青云,用胸肌不断的摩擦祂的柱身,
而他的肉棒还时不时的撞到青云的乳头,戳刺这对该罚的红果,把更多的淫水喷在了他的胸肌上,打湿了他的前胸。
“青云,你真是太淫荡了。”青云的服务超出了他的想象,比他想的优秀的多,陆行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示意青云可以自己骑上来动。
得到了许可,青云顿时饥渴地爬了起来,转身对着陆行蹲下,他扶着陆行肉棒几乎是急切的就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龟头突破括约肌的一瞬间,他的肠肉就主动地裹住肉棒,开始上
下移动。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哈啊…主上……青云……主上……啊啊哈啊……”因为肠道已经等不及的绞死,急需肉棒“疏通”,青云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猛力的抬
身然后坐下,要把自己插坏一样套在陆行的身上,同时他也止不住的大声呻吟出来,不断的波动自己的臀部,疯狂抖动腰肢坐插着陆行,大量的淫水立刻疯狂的溅出,打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陆行自然也是被青云裹的发毛,没多久就硬如铸铁,不能再忍,他一把扣住青云的腰肢,压着他一插到底,同时他反手掐住了青云的双乳,眼红地咬住了青云的肩胛,把自己的肉刃
深深地埋入他的肉穴之中,一举破开了他的肉膜,使劲顶撞起来。
孔武有力地操了青云几百下以后,陆行感觉自己要射了,于是他再次抵住了青云的穴口一撞到底,死死地压住了他的双腿,感受着内心深处澎湃而淤堵在心的一股情绪,在他耳边说
到,“青云……我爱你……”
陆行的行为让青云再次破处,肉膜扩张的酥麻让青云猛的颤抖了一下身体就停在陆行怀中不动了,穴肉夹紧做好了受精的准备,他的身体激动地颤抖,再度接受了陆行地播种。
激战到天黑,陆行餍足的睡去,他的枕边,原本已经沉睡地青云突然挣开金色的眼睛,翻身起床。
“陆行……真是太用力了……”青云,不,云青无撑着桌子伏在桌案边叹了口气,一天纠缠,陆行无意中输送的灵气让他摆脱了红尘幻境地控制苏醒了过来,他看向了玻璃反光中有
些模糊的自己,陆行还是那么冲动那么猛撞,搞得他虽然得到了足够的精气,却被操的腿软,双腿间不断的胀痛不禁让他下意识地分开双腿,可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只要他轻轻一动就会产生
空虚的瘙痒,让他十分无奈。
“嗯……哈啊啊……啊……嗯……”难耐之下,云青无又伸手按住了自己的穴口,打转按摩起来,借此缓解瘙痒,然而敏感的穴口反而越摸越痒,让云青无只好分开自己的肉穴,将
手指深深插入体内找到自己的敏感凸起狠狠一推按。
“啊……”即使是自己用力,云青无还是绷紧了身体,睾丸跳动两下,一股精液顺着他的性器喷射而出,散落在了他的嘴边,胸口,以及小腹之上。
“嗯……”射精之后,体内瘙痒空虚被缓解了,可疲乏也紧跟而来,让云青无几乎差点腿软的跪倒,不过他还记得自己的责任,他可不是来玩的,还有正事要做。
利用只剩下性欲旺盛的陆行,云青无成功的让自己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吸收到了陆行下意识放出了灵气,有了这些灵气加持,他自然就能在这次红尘轮回中苏醒。
随即,云青无看向了桌子上的翠绿的从灵木空间带出来的灵种种出来的灵植,这颗种子是云青无唤醒陆行的关键和依托,也是破除幻境的关键。
其实红尘幻境对于陆行来说非常好破,灵木空间的灵气完全可以抵御红尘幻境的侵蚀,奈何陆行的欲望畸重,他竟是想在这奇怪的洞天中当个凡人普普通通的活下去,被红尘幻境困
住不得挣脱,正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凡人,所以他忘了自己有一身修为,一个灵木空间,忘了如何驱使灵气,运转灵气,故而即使灵木空间有驱散幻境之能也无济于事,不到如此,他还
连累了云青无忘记一切,也在此处蹉跎。
但反过来说,要救陆行也十分简单,只要将他唤醒,让他意识到自己是金丹修士陆行,正受到幻境侵蚀,不是凡人就好,只要陆行能回想起自己的身份来,那他立刻就能运转灵木空
间,破除幻境,拯救他和自己。
而这颗灵种就是唤醒陆行的关键,云青无已经知道怎么做了,他等欲火消散,立刻闭上眼睛掐起法诀驱使全身灵气汇聚——这些灵气正是从陆行身上所取——随着灵气运转,云青无
面前渐渐出现了一个翠绿的灵液液滴,看到液滴成型,云青无这才松了口气,用所剩不多的灵气拖着灵滴浇灌在了发芽的灵种之上。
滴完灵滴,云青无脸色一变皱起了眉头,俯下身痛苦地喘息起来,失去了灵力庇护,红尘幻境又开始掠夺他的人性,逼迫他的神智倒退。
“没关系……只要陆行能醒来,我当多久的青云都可以……”云青无抽搐着嘴唇囔囔自语,随即他又深切的望向那颗灵种,“拜托你了,一定要让他醒过来……”
随即云青无再度昏死过去,受到灵滴浇灌,灵种又立刻茁壮的生长一节,它散发出更加强烈的灵木气息,让坚实的红尘幻境有了一丝消散的迹象,而一旁梦寐中的陆行也随之皱起了
眉头,发出了一声呢喃低语。
“师兄……”
【作家想说的话:】
大半夜的才有灵感,不上班才敢造作,大家千万别学我!
一章肉+推了点剧情,后面就要好好的走剧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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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红尘尚可堪(乘骑颜射,肉渣)
陆行在梦中呢喃,恍惚间他梦见自己成了自己小说中的仙人修士,有着强敌陪他练级和金手指供他逆天,还有灵兽陪伴,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只是这梦越做越怪,他和朝夕相伴的灵兽打闹,闹着闹着他的灵兽却突然四爪一收,将他一把扑倒,扑到了他的怀里,化作了人形。
陆行被压倒在地,定睛一看,压在他身上的已经不是他的灵兽,而是他仙门的大师兄,已经代管掌门之责的云青无。
云青无十分严肃的瞪着他,碧水般眼中投射出凝重的目光,这目光中又隐隐带了些谴责,看的陆行心中一跳,有些心虚的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事。
回忆了一下自己近日绝无偷懒,陆行才敢重新对上云青无的目光,而不用云青无开口,陆行都能猜到他想对自己说什么。
“陆行,你又在偷懒了。”
“师兄,功法我已经练了很多遍了,没有偷懒!”陆行叹了口气,师兄在这一点上总是不相信他。
“不,你有……”云青无一反常态的坚持到。
“师兄我真的有在练功。”推了推云青无,陆行无奈了,他最近天天修炼,哪儿还有时间偷懒,难道就是因为和青云打闹了一会儿,云青无就生气了?
“陆行,你得认真起来,认真想想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修行。”云青无仍然板着脸,声音一次比一次缥缈,似乎想提醒他什么,“时间不多了,你得想起来……”
“想起什么?”陆行不明所以地看着云青无,然而下一秒,云青无已经在他身前消失。
“师兄?!”云青无消失了,陆行顿时感觉到一阵心慌。
“师兄,你去哪儿了,要我想起什么,什么时间不多了,师兄?”陆行站起来看向四周,周围的景象是他在碧玄仙门的洞府,陆行看着陈设熟悉的洞府,恍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陌生
感,随即他眼前的一切模糊起来,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浓雾。
白雾越来越浓,渐渐与陆行脚下的黑暗化出混沌的混沌,混沌浓雾之下,无数的红尘丝线在不断的涌动。
眼前的景象不禁令陆行恐惧,这里还是他的洞府吗,他最近真的是一直在这里修炼吗?
面对这幅场景,陆行下意识地寻找青云,然而随着浓雾散开,青云也随之不见。
“青云……青云!”陆行赶紧大喊,四处寻找起青云的身影,可他的周围哪里都没有青云的身影,陆行只好又赶紧寻找云青无,“师兄……师兄?!”
云青无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苍茫的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一个人,让他不知所措,看着眼前的混沌,陆行心中越发的焦急起来,焦虑到他感觉自己额头都分泌出了冷汗,潜意识在不断
反复告诉他,这里非常不对劲。
陆行大口地喘息,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是什么时候,他忘记了青云和师兄是同一个人的?
青云,他的大师兄,明明是他亲手救回来的,云青无被红莲老祖方天回所害,丧失神智才变成了青云,是他破解了白玉魂面才重新释放了云青无,他怎么会连这些都忘记了呢?
只可能是,这里非常的危险,更改了他的认知,让他的认知也出了问题,忘掉了这一切。
思来想去,陆行猜测自己很可能是落入了一个幻境,而刚才云青无一定是通过某种方法再提醒他,呼唤他,想到这里陆行顿时明白了自己的状况,他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忆自己
的过往,一点点排查他是什么时候落入幻境的。
于是陆行开始使劲的回忆自己的经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疑的痕迹,他从自己上问仙台开始思索,他顺利的通过了问心试炼成了碧玄仙门的内门弟子,出门历练遇到了试图修炼
邪法的卢玮,从他手中救下了云青无,替他解除了白玉魂面的禁锢,随即他也因此被合欢宗的人追杀,和他一起流落小秘境,出了小秘境他们偶遇了崇明仙门的扶阳仙子,一同参加了羸山风
雷会,然后他们回到碧玄仙门……
不,不对,碧玄仙门存有内鬼,他们不可能回碧玄仙门的,陆行的记忆到了这里就出现了错误,他们没有回碧玄仙门,那他们后来去做了什么。
陆行想不起这后面的事情,但是,以他的性格参加羸山风雷会一定不会是为了区区奖励,何况他们正被追杀怎么会大大咧咧的参加法会,一定是羸山风雷会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奖励,
让他们冒险参加。
陆行顺着思路反推,如果他们参加羸山风雷会是为了什么奖励,那么他现在失忆一定是在已经前往获取奖励的路上受到了袭击,羸山风雷会的奖励到底是什么呢,值得他们冒险,考
虑到陆行自身并没有什么特殊需求了,那么只可能是,他们参加羸山风雷会是为了师兄,只有为了修为尽失的云青无,才能说的通他们的行动动机。
云青无,碧玄仙门掌门真传首徒,陆行的大师兄,因为红莲老祖方天回的阴谋,他失去了修为,被做成了炉鼎折磨,最重要的是他还失去了……他的本命灵剑!
对了,他们参加羸山风雷会是为了能够进玄天剑冢寻找无胎剑骨为云青无重塑本命灵剑!
陆行顺着自己的思路不断思考,猛然豁然拨云雾,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也想起了他们前往问心剑池的过往。
那么就是说他们现在身处某个剑池之中了吗?
陆行在心底默问,明白了自己的情况陆行立刻呼唤灵木空间,准备击碎幻境,灵木空间本身也是隐匿的特殊空间,破解这种影响人心智神魂的有奇效,然而就在此时,红尘幻境却发
现了陆行的有要睁开眼睛,脱离幻境的异动,迅速幻化出了更多的红尘丝,加固幻境,铺天盖地的红尘丝如同云海般翻滚,又如同巨浪般将陆行吞下,阻止他的苏醒。
面对红尘丝,陆行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他又被拖入了幻境,猛然在床上醒来。
“呜……”陆行睁眼,下意识地撑起上身,这才发现昏睡的青云还被他搂在怀里。
陆行一动,青云跟着醒了过来,眼神直直的看着他,然后说到,“主上……我来……服侍您晨起……”
说着青云就要起身掀开被子,他一动,陆行才发现,他和青云还“相连”在一起,青云的肉穴一直在替他温含肉棒,而他已经晨勃在青云体内,青云分开双腿,缓缓爬起,穴肉中的
肉棒随之脱出,像是拖出一条尾巴一样,从他的蜜穴里退了出来。
然后青云转身跪下开始给陆行口交,细细的用舌头给他清理柱身。
一早就这么香艳,陆行动了动咽喉,没忍住让青云停下,任由青云伸出红舌描摹柱身,吮吸他挺翘龟头上的那个小孔,享受毛孔炸立的快感。
最终,陆行感到身体猛的一阵抽搐,一股白浊喷射而出,将精华尽数浇淋在青云脸上。
按部就班,陆行码完了更新,便又和青云交缠起来,青云跨坐在他的身上自己起伏着身体,当他疲惫的时候,陆行就用手托住他的腰肢,让他继续在自己身上上下晃动,结合之处因
此每次都夯的极深,发出黏腻的啪啪声,青云也是十分喜爱这种姿势,让陆行的性器如同枪矛般贯穿自己,这种特别淫靡的姿势可以满足他的受虐欲,那种被长期训练出来的,会因为自己下
流主动的服侍主人而产生的受辱受虐欲,如今也是他满足自身那永不停歇的性欲的一种方式。
这种方式快感很强,在陆行身上起伏时他不再思考自身存在的意义,以及性交时臣服他人身下的屈辱,此时他就是一个性器,一个只图快感的物件,青云猛的达到了高潮收紧了穴肉,
腹吸着获取了陆行的精液,短暂的停下,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起伏,当陆行的肉棒在他体内太过炽热让他受不了的时候,他就会一般晃动腰肢和屁股,一边极力放松穴肉,伸手扒开自己的穴
口,让快要被岩浆般温度的穴肉能够降温。
有了青云主动的服务,陆行也乐得其索,任由青云骑坐他的身上自由发挥,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现在每天春宵不知几刻,岂不是坐拥金山银山,何等悠闲!
如此反复几天,云青无每日都在夜里红尘幻境最薄弱时醒来,将灵力注入灵种之中催生灵植,终于在这天夜里,灵木空间给的灵种终于长成了一颗迷你的小灵木,它抖擞了一下枝叶,
汇聚灵力,在枝条尖凝聚了一颗翠绿的果实。
随即,小灵木枯死,化作灰尘消散在空气之中,只留下碧绿的翠果,散发出勃勃生机躺在桌面。
云青无拾起翠果,沉沉的吸气,这才定下决心走到了熟睡的陆行身旁,将翠果含在口中,嘴对嘴喂进了陆行嘴里。
翠绿的灵木果实被陆行服下的一瞬间,一股澎湃的灵力从陆行身上散发出来,令他悠然转醒,猛的睁开了眼睛。
“师兄!”看到云青无,陆行惊喜地叫到。
“快,灵木空间,快摧毁红尘幻境!”云青无厉声说到,生怕红尘幻境再度反击。
“别怕,师兄。”不过陆行在吞下灵果时已是完全清醒,他露出一个微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拉住了他的手。
“我们在这个幻境呆的已经太久了,该醒来了。”陆行将灵木空间的灵气运转到极致,将渗入他体内的红尘丝全部震出,混沌空间内,他终于神魂归位,睁开了眼睛,灵气一搅,无
数巨木在他身下凭空生长,将困束他的红尘丝全部扯碎。
陆行的行为激怒了红尘幻境的剑主,虚空之中一个声音三尸暴跳的怒吼,“万世皆幻,何必认真,红尘袅袅,亦是遂真!今尔破幻,日后再不可得此生所悟!留下吧!留下吧!三千
红尘总有你最想要的!”
紧接着陆行又救下身前的云青无以及身旁的扶阳将他们红尘丝中救出,随即陆行抬手,一组完全用灵木枝叶制作的太清定神符随之而发,向着混沌中击去,直追那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而去。
“红尘中来,红尘中去,三千红尘,我只要幻境之外的这一瓢,况且你这幻境一点都不真实,我可一点都不想留下!”陆行才不管红尘幻境的诡辩,径直激发符阵追缴红尘幻境剑主。
“啊,我不信,我不会死,红尘幻境也永远不会消失!这股灵气,你究竟是何人,青苍木,帝休树,难道是你回来了吗!不可能!不可能!”
很快,在陆行的绞杀下,红尘剑主的残魂爆发出一声惨叫,渐渐消亡在陆行的符阵之下,这红尘幻境重在一个幻字,幻境被破,剑主便不堪一击,不过剑主残魂却是对着陆行说出了
意义不明的话语,可还没等他说要,他便已经魂飞魄散,化作了烟尘。
“青苍木,帝休树?”陆行咀嚼着这个名字,皱紧了眉头,他总觉得这名字十分耳熟,而剑主残魂是在他放出灵气之后才喊出这个名字的,难道说,这是他灵木空间中那颗灵木的名
字?
陆行不得而知,随即云青无和扶阳也都清醒了过来,引走了陆行的注意,陆行只好先放下疑惑,关切地看向两人。
“师兄,扶阳,你们没事吧?!”陆行赶紧给了他们每人一颗清灵丹,帮他们驱散红尘幻境留在他们灵台中的残余幻象。
“我没事。”云青无自然是也没事了,看着清醒过来的陆行,他也松了口气,反而是扶阳,摇晃着额头,不禁问到。
“我这是怎么了?”
“我们中了尘情剑的红尘幻境,这个剑主幻境出神入化,确实了得。”陆行和云青无对视一眼解释道,看来受幻境影响最深的反而是扶阳。
“是这样……吗?”扶阳愣了一下,和陆行、云青无不同,出了幻境,她的神情反而有点落寞,“这可真是一个讨厌的幻境啊,我梦到我的父母没死,我和我爹娘我们快快乐乐一起
修行,就如同他们期待的我顺利成婴晋升化神,直到元寿自己耗尽,没有任何遗憾……”
扶阳怅然若失的说到,她中的是尘情剑的喜剑,过了一个非常美满顺遂的人生,若不是陆行在她元寿耗尽之前将她救出,她可能就此就坐化在幻境之中了,只不过这个幻境太过美满,
以至于她有些不舍……
这也是这处幻境的可怕之处,正如剑主残魂所说,他的幻境是假亦是真,进了他幻境的人所经历的就如同真世一样,最终舍不得离开,也无法离开。
不过这点小事还是影响不了大大咧咧的扶阳的,她很快就将幻境中的所见抛到了脑后振作起来,振作了起来。
“尘情剑主我已经解决掉了,我们应该已经通过问心剑池的考验了,接下来,我们就该……”
陆行扶起云青无和扶阳,看向了远方,远处红尘幻境渐渐散开,宛如云开见日,露出了剑池真相,再不远处,一道耀眼的金光透过消退的幻境刺入众人眼帘,如同扫来雾气一般,驱
散了红尘幻境的虚靡,他们身前,无数剑池如同星海一般拱卫着中心的巨大岛屿,这个岛屿整个都散发着金光,把周围的大大小小的剑池比的黯然失色,金光之中,一柄看似有形,实则无形
的巨剑悍然的耸立在他们眼前,带着亘古的寂静和威严。
无胎剑骨,近在咫尺!
【作家想说的话:】
红尘幻境没写好,真的,这段写的很卡,希望后面能够顺利写出来!马上就要拿剑啦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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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剑骨在咫尺
无胎剑骨如同浩荡的地标一样矗立在三人面前,直拔云霄,仰头才能从云霄中看到它的首极,作为玄天剑冢的核心,无胎剑骨无时无刻散发着磅礴无形的剑意,这些剑意凝实化作星
辉般的粒子环绕在剑心周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抛撒,不断的飞向远处,消散在天地之间。
而站在无胎剑骨面前,仅仅是看它一眼,陆行便觉得这柄无胎剑骨犹如苍茫亘古的卫道者,它透过宇宙洪河,跨越时间在与站在他面前的所有人对话问道,诉说剑道的鸿蒙,然而或
许是陆行并非剑修,他用力倾听剑骨的神识共鸣,也没能听清楚它隐隐绰绰的呢喃。
扶阳也是如此,唯有云青无凝视着无胎剑骨一脸严肃,比他们聚精会神的多。
“过了问心剑池的考验,可以在无胎剑骨前停留一个时辰感悟,咱们赶紧过去吧!”回过神来,扶阳率先说到。
既然云青无想拿无胎剑骨他们就得靠近剑骨才行,然而亲眼看到庞然如同悍世之剑的无胎剑骨,扶阳不禁心里替云青无捏了一把汗,这样的无胎剑骨云青无真的能拿到它,并得到它
的承认吗?
“也好,师兄,我们走吧!”近距离见到无胎剑骨,陆行也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云青无,但他还是用鼓励的眼神勉励到,陆行伸手拉住了云青无的手,打算和他一起面对无胎剑骨。
闭上眼睛,云青无稳定了心神,这才睁眼点点头和陆行一起看向了无胎剑骨,剑骨跟前有一巨大平台,这处叫做问心台,是专门给度过问心剑池的修士感悟剑道用的,剑冢随思而动,
扶阳刚一说完,剑冢的无名力量就将他们拖起送到了悬在半空的问心台上站稳。
三人通过了问心剑池的考验,如今已经可以靠近无胎剑骨,问心台上无胎剑骨的锋芒剑意更为凝重,仿佛把把无形之剑将三人钉在原地不得靠近。
“无胎剑骨是看见了,问题是我们怎么拿到它呢?”到了问心台,陆行下意识的问到。
“靠近它试试!”云青无没有更好的主意,只能提议到。
于是三人前进,向着无胎剑骨前进,眼前的无胎剑骨耀眼的如同一座天门,感应到三人的靠近后,凝重的剑意不再接纳他们,它发出了鸣金般的震响开始排斥外人的靠近,让他们寸
步难进,这不禁让三人感觉压力倍增。
“所以自古以来从来没有人拿到过无胎剑骨,也没人知道怎么拿它,大部分人来这里都不过是来感悟剑意的,没谁想把它拿走……”扶阳顶着剑气默默补充道。
确实如此,若是无胎剑骨随便便可拿取,那早就有人将他拿走了,古往今来,进入剑冢的人千千万万,敢打无胎剑骨主意的人却不多,除了金丹修士大多难以驾驭剑骨之外,当然还
有一点就是,玄天剑冢毕竟是羸山仙门的门面之一,无胎剑骨作为剑冢的核心,虽然奖励给修士感悟,但真取了无胎剑骨,却也是不小的事情,指不定打了羸山仙门的脸面,令羸山仙门哗然
不悦,寻常修士可不敢触及上等仙门的眉头,取无胎剑骨不但要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本身把剑骨带离羸山地界。
顶着剑风,三人继续前进,靠近无胎剑骨没几步,扶阳便开始费劲喘息,脸色变白,只能停下。
“扶阳你没事吧?”陆行看着表情痛苦的扶阳赶紧问到。
“不行,无胎剑骨是天地玄宝,灵意强大,我不是剑道修士没有剑心,和剑意不合,无胎剑骨拒绝了我,它不让我靠近了。”扶阳捂着胸口苦笑着说到,无胎剑骨只允许剑心通透,
拥有剑道资质的修士靠近,扶阳是三人中最与剑道无缘的人,所以她刚迈步无胎剑骨拒绝了她的靠近,并且震动她的神魂向她示警。
感觉到了无胎剑骨的凌然杀气,扶阳顿时明白如果她再靠近剑骨,落在她身上的便不是凌冽的剑风,而是真正的剑刃了,她只好对陆行说到,“对不起陆前辈,青云前辈,我恐怕不
能陪你们前进了。”
扶阳被剑风震得神魂翻滚,灵识眩晕,只能驻足停下,羞愧的看着两人说到。
“扶阳客气了,你能陪我们到这里我们已经知足,哪儿敢强求,我和师兄过去就是,你快退回边界休息!”见状,陆行赶紧宽慰到,如此情况总不能叫扶阳陪他们强闯,那实在是太
苛求扶阳了。
“那我便在此打坐,陆前辈,青云前辈什么时候要走,什么时候通知我一声。”
听到陆行理解,扶阳缓和一笑松了口气,这才后退两步,行了个欠礼便原地坐下开始调理被剑骨震乱的内息,这个位置刚好够她感悟剑道,又不会被无胎剑骨所伤,虽然她不是剑道
修士,但是大道归一,天下大道都可以触类旁通的,扶阳聪慧,总能有所得,对无胎剑骨,她虽然没有资格靠近,但远远一观非剑道的修士多少也可以有些感悟,这个机会可是他们费劲得来
的,不观白不观。
于是扶阳便在原地闭目参悟起来。
“师兄,那我们继续走吧!”留下扶阳,陆行又转身看向云青无,稳息说到。
然而云青无却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扶阳,才把视线扫回陆行身上,凝重地注视着他,略微迟疑的对陆行说到,“你也非剑道修士,再往前,无胎剑骨的剑意便对你也有害无利,你要不
也留下吧!”
“师兄关心我,我很高兴。”云青无显然是关心他才这么说的,陆行听了很是高兴,但是他摇了摇头,拉住了云青无的手说到,“但是我不是说过我要尽我所能陪着师兄嘛,我还没
被无胎剑骨抗拒的那么严重,不至于像扶阳那样,我再陪师兄走一段吧!”
无论是什么困难他都要和云青无一起面对。
“可是……”云青无一时被陆行暖意暖流穿心,到口的拒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陆行,谢谢你……”
“应该的。”陆行执着云青无的手深情陌陌的看着他,把云青无看的脸色有些发红,“师兄脸红了。”
“莫要戏弄我了!”云青无知道陆行又想逗他,无奈的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赏了他一个脑崩儿,正色到,“好了好了,我要专心对付无胎剑骨了。”
“知道了,师兄。”陆行笑嘻嘻的说到,随即也不再干扰云青无,让他专心应对无胎剑骨起来。
正当他们没走两步,他们身后又传来一阵灵力波动,有人来了!
陆行三人都被波动干扰,立马转身一看,原来是有其他修士也闯过了问心剑池,来到了问心台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拿到风雷会魁首的无霜剑主展天玄!
展天玄仍然是那一脸冰霜,见到三人只是神色微微一动,又归于沉寂,只是看到了扶阳时,他无波无澜的瞳孔中才有了微妙的改变,冲扶阳点了点头,“扶阳师妹。”
“天玄师兄,好巧啊,你也是来观摩无胎剑骨的吗?”遇到展天玄是扶阳没想到的,这位令她牙疼的师兄总是让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和对方攀谈,一时间只好尬笑着打了招呼。
听了扶阳的问好,展天玄果不其然的露出了不然还能怎样的表情,能在他这张如同冰雪白板一般的脸上看到这么多“丰富”的表情很是稀有了。
“自然是如此,你们也是来感悟剑骨的吗?怎么现在就来了,不再寻点金石了吗?”展天玄负手问到,看向扶阳的表情带上了疑问,扶阳不是剑修,就算来感悟收获也不会太多,来
看无胎剑骨实属不必,有这时间还不如在剑冢收集洞天秘宝划算。
“主要是青云前辈和陆前辈要看无胎剑骨啦,我只是陪他们来,陆前辈和青云前辈帮我找到了父母,我也陪他们闯剑池才是!”扶阳赶紧摆手,示意自己只是陪衬。
“哦?”扶阳这么一说,展天玄的目光这才移到了扶阳身上的两把佩剑身上,微微有些惊讶的说到,“已经找到伯父伯母他们了吗?”
扶阳的母亲和展天玄有些亲戚关系,扶阳父母之事,他也是知道的,本来还说,若扶阳拿不到剑冢名额,他便替扶阳寻找遗骸,只不过这样终究让扶阳缺了一份心意,看着遗剑,展
天玄不禁感叹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我还想说进了剑冢前来助你。”
“已经找到了。”扶阳拿出宇桐心夫妇的遗剑展示给展天玄看,脸上露出了伤感的表情,不过这丝伤感很快就被她抚平,“这还是多亏陆前辈和青云前辈相助才能顺利。”
扶阳没有提起他们遇到邪修追杀之事,毕竟她已经答应陆行为他们保密,故而只是托出二人的帮忙,没多做解释,展天玄听完,落到陆行和云青无身上的目光这才亲近一份,略呆了
点感谢,不再像对他人那么生冷。
不过因为扶阳提到他们,他也正视的审视陆行和云青无,然后皱住了眉头。
一个符修,一个灵剑都没有的练气跑来感悟剑骨作何,这组合也没什么感悟剑骨的必要啊,展天玄心里奇怪。
带着狐疑,展天玄的目光定格在云青无身上停留了几秒,作为在场唯二的剑修,展天玄只能以为他是想走捷径靠感悟剑骨凝剑,不由得说到,“靠无胎剑骨凝聚终究是凭借外物,我
等剑修,还是应照应本心,凭自己之能凝剑才是!”
靠自己走出自己的剑道,这是剑修应有的傲气。
不过面对展天玄,云青无并没有开口回应,只是点了点头,平静的不打算听从。
看到展天玄一副前辈教人的模样,陆行忍俊不禁在心底暗笑,展天玄真是教错人了,要不是师兄修为尽失,谁教谁还不一定呢,展天玄再厉害也不过是羸山地界的杰出弟子,和曾经
的云青无比,还远差一节,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他们也无法反驳展天玄,展天玄也只不过是一片好心,没有恶意,陆行便替云青无拱手,笑着说到,“展道友说的是。”
“嗯。”虽然云青无没有回他,但见修为较高的陆行没有摆架子,展天玄便也没有在意云青无,毕竟他自己都是自傲不肯轻易服人的性子,其他剑修也是如此再寻常不过,反而因为
云青无丝毫没有因此轻易动摇,令展天玄别看了一番。
剑修,讲究的就是自己的心道,若是别人说了两句什么便轻易就改了目标,那也只能说明他们来这里是瞎猫乱抓耗子,碰运气而已,这种人有什么资质可言。
“扶阳师妹不往前了吗?”展天玄收回了目光,又和扶阳搭话,陆行和云青无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也不尽在意。
“不了,我没有剑心,剑骨不让我靠近,师兄你要去感悟剑骨吗,那快去吧,我在这里就好!”扶阳摆摆手说道。
“那好。”
于是展天玄也不再浪费时间点点头,转身走向剑骨,很快便追上了陆行和云青无,超过了他们。
意外的寒暄结束,陆行和云青无也重新面向剑骨,拔步而去,只不过有展天玄在此,不知道会不会对云青无拿取剑骨产生阻碍,这不禁令陆行有些担心。
“不必担心,我们走我们的。”云青无看了一眼展天玄,用眼神安抚陆行,他想获取剑骨说出来展天玄势必会震惊,但是他不会因为外人的目光就改变这个主意,他也已经答应了陆
行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那便不能轻易气馁。
纵然是展天玄,也不能阻他!
于是云青无也负手跟上,步伐坚定,丝毫没有阻塞,他的剑心不输给在场的任何人。
灵识感应到云青无跟上,展天玄不禁在心底吃惊云青无竟然能跟上他的脚步,他可是金丹修为,靠着修炼无霜剑剑心剔透才有资格顺利靠近剑骨,而越靠近剑骨,他的步伐也不免迟
钝下来,耳边剑骨的斥问越发雷厉,每一步身上的压力都在增加,云青无只是练气,他是凭借的什么呢?
难道说云青无的剑心资质比他还透彻坚定?
展天玄迷惑了。
就当他对云青无迷惑的时候,陆行也捂住了胸口,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跟着惨白起来。
陆行也到极限了,靠着灵木空间他已经走了比扶阳远的多的距离,虽然灵木空间遮蔽能力强大,可无胎剑骨乃是上古剑冢凝聚,非陆行此时能够对抗,如今剑骨已经对他疯狂鸣动,
无形的压力如同飓风一般席卷他的灵脉震慑他的神魂,不许他再前行一步。
“师兄,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陆行拉着云青无的手满含歉意的说到。
“你辛苦了……”云青无只好松开陆行的手,让陆行赶紧远离剑骨休息,自己踏上向前的道路,越往前,无胎剑骨的威压越为强烈,它仿佛能够看穿所有人的心意,无形的拷问着试
图靠近它的修士。
陆行在云青无身后目送他独自踏向无胎剑骨,心里燃起了欣慰,云青无终于能够重新直面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大道,他在心底默默为云青无加油,为他祈祷。
展天玄在云青无身前,也在努力的承受这种考验,他不断的调息应对不断变幻的剑意考验,终于到了一个相当靠近无胎剑骨的地方停了下来,心满意足的看向无胎剑骨——他到此处
就可以了。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他身后的云青无径直越过他,继续向着无胎剑骨走去,而无胎剑骨也开始鸣动向云青无示威,在他身上留下大小的伤痕,每向前一步,云青无身上就会绽开一朵
血花,那是被无胎剑骨的剑意所伤。
展天玄吃惊的看着他,只觉得他疯了,“喂,再往前你会被剑骨撕碎的!这里已经是金丹修士能到达的极限了,你会死的!”
展天玄不知道云青无是来拿取剑骨的,下意识地开口叫到,但是紧接着他突然反应过来,云青无不过是练气修为,以练气修为到达此处,那也就意味着云青无早就远远超过了他……
衣袖翻飞,无胎剑骨加大了压力,让云青无只觉得全身都被万剑穿透,痛苦不堪,可他不能停下,不能退步,他还有很多他想追求的东西!他必须拿到无胎剑骨!
展天玄震惊地看着云青无毫不理会无胎剑骨在破坏他的肉体,撕扯他的灵根灵脉,很可能让他尸骨无存,陆行也紧张的看着这一幕,手中法诀掐着随时准备发动——他偷偷在云青无
身上放了一道移形符,准备一旦云青无面临死境就立刻发动。
“师兄,加油啊!”陆行跺脚打气到。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感到一阵突兀的危险警示,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丹田便一阵疼痛,一把鲜红染血的匕首自他腹部而出,刀身闪着邪异的光芒穿透了他的丹田,竟然无视了他的
护体灵气刺破了他的金丹,让他的灵脉破碎,灵气疯狂地从体内涓泄而出,寒意瞬间顺着他的全身弥漫。
“终于让我追上你们了!”黄格禄抽回了匕首,鲜血在空中划破一道乍眼的弧线,他一把将被他偷袭成功的陆行推翻在地,欣赏陆行眼中不可思议的光芒,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勾
起了嘴角。
呵,报复来的真是美妙啊!
【作家想说的话:】
师兄要去拔剑了,黄格禄追上来了,要开始给他送最后的便当大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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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剑魂重鸣日
“陆行!”
“陆前辈?!”
云青无和扶阳一愣过后猛然反应过来,同时开口喊到。
事情发生在咫尺刹那之间,云青无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可他离陆行最远,无力营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格禄又抬起手掌凝聚灵力,运起黑风掌向陆行门面拍去。
这一掌用了他金丹巅峰八分力道,若是拍实了,保证陆行这个碍眼的虫子死的透透的。
陆行惊急地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灵掌,却无力闪避,他的金丹被黄格禄的偷袭重创,一时间无法施展法术接下黄格禄这一掌。
眼看黄格禄就要一掌杀毙陆行,陆行逼不得已,只能下意识地催动了手中的移形符箓,试图反向催动符箓,将自己移形到云青无身边,似乎是也想到了这点,云青无也在这转息之间
悍然发动了逍遥神行想将陆行移出黄格禄的攻击范围,或许是他们之间的互相作用起了效果,在黄格禄的掌风挨到陆行身前的一瞬间,陆行消失在了黄格禄掌下,身形一幻出现在了离云青无
不远处。
看到陆行躲开了这致命一击,云青无和扶阳都松下了一口气,不过在黄格禄身后扶阳也立马反应过来,连忙朝修为最高不明所以的展天玄大喊到,“展师兄,此人乃是一邪修,在追
杀我们,千万不能放过他!”
“邪修?!”展天玄本就对突然出现,毫无道理就对陆行狠下死手的黄格禄惊异了一下,哪儿想他竟然是一个邪修,在陌生人和扶阳之间,他立刻选择了信任师妹,而现在陆行脱困,
扶阳却成了离黄格禄最近的人……
于是展天玄立刻将黄格禄划入了危险人士之中,他冷下了脸,立刻抬起了无霜剑直指黄格禄。
“道友何故伤人。”展天玄冷冷地说,黄格禄下手皆是死招,如此狠毒,说是邪修,展天玄已经信了八分,只不过他还是照例先摆开架势发出了询问,暗中则反复打量黄格禄,确定
他的修为水平。
“妈的,你可真能跑,”没理会展天玄的问话,黄格禄对着陆行碎了一口,这才缓缓从陆行和云青无身上收回视线看向了扶阳和展天玄,对这两个碍事的人露出了阴鸷轻蔑的目光,
“哼,讨厌的小妮子,坏我几次好事,你又是哪儿冒出来的小小剑修?”
骂完了扶阳,真正让黄格禄视线停留的反而是展开了无霜剑阵的展天玄,这个剑修修为最高,却在他计划之外,思考了一秒,黄格禄却冷笑一声,管他什么剑修,来一个杀一个,来
一双杀一双就是,他爷爷的黄格禄现在已经是杀欲浓烈到了极致,活动了一下手骨,他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逃跑的青兽可以留一口气,其余的全部杀掉解他心头之恨,敢替青兽出头,
别怪他心狠手辣,他一个金丹巅峰对付这群这群金丹中期的修士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他专门带了九秽聚灵丹,可以短暂提升修为,这要是再捉不回青兽,他就无脸回去合欢宗了。
于是黄格禄只是蔑视的看了一眼展天玄,呵骂到。
听到黄格禄如此无礼,展天玄也意识到了眼前的人非为善类,他挑起剑尖,也不管黄格禄是否真的有问题就准备出手,敢挑衅剑修,打了再说。
“无霜剑展天玄,剑下不斩无名之辈,报上名来,可以留你全尸。”说罢,展天玄的无霜剑自动分裂成四把围绕在他的身边,凌然的冻气也随之而铺天盖地的展开,周围的水汽随之
冻结,化作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不过乍眼之间展天玄的周身就已经卷起冰风,尽露肃杀之气。
“哼,无名之辈也配爷自报家门!”黄格禄却只是冷冷一哼,没有把展天玄看在眼里。
另一边,陆行到了安全的地方有了喘息之机,立刻开始催动灵根本源,修补金丹,云青无也赶回了他的身边,查看他的伤情。
“陆行,你咋么样了?”云青无揪心的看着陆行腹部的伤口询问到。
“受了些伤,放心很快能好……”陆行面带土色的回答,虽然第一时间护住了自己的金丹,那把怪刀不知道施加了什么法术,还是穿破了他的防御,伤及了他的灵根,好在他是木灵
根,是所有灵根中生机最顽强的,再有灵木空间辅助,他金丹的伤势已经开始恢复,于是陆行有些不愿让云青无担心,露出了带着掩饰的眼神,但是他也不敢耽误时间,赶紧吞服了灵丹开始
修复身体。
见陆行看上去没事,云青无虽然担心却还是信任了他。
紧接着,黄格禄终于耐不住性子展开了攻击,他向前出步,看似要追杀陆行,骗出了展天玄的剑招后却立马眼睛狡猾一转,十指成虎爪,反而掉头杀向了处于边缘最孤立无援的扶阳。
“扶阳师妹!”黄格禄虚晃一招,展天玄立刻发现上当,赶紧飞身回援,他的无霜剑随心而动,瞬间追上了黄格禄的背影眼看就要将他穿透冻结,然而黄格禄身上也爆发出一股黑气,
这股黑气如同飓风护着黄格禄,直接将他身后的无霜剑卷落,是丝毫没有受伤。
他的身前,扶阳默契的挥鞭,趁着黄格禄打落无霜剑产生停顿,挽起一道火鞭向他抽去。
与此同时无霜剑的第二道剑气也随之而来,黄格禄身前身后均被夹击,若是寻常修士定然躲不开这前后夹击,可黄格禄服用了九秽聚灵丹,此刻丹力爆发,他的修为已经无限逼近元
婴,即使是展天玄的无霜剑也难动他分毫,于是他只是灵气一震,火鳞鞭和无霜剑便双双被黑风扑食在地,消解而去。
趁着这个间隙,展天玄飞身落到了扶阳身前护住了她,但是展天玄这一动,场上的势力就发生了变化,修为最高的二人都落到了边界离陆行云青无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说黄格禄身后,
他们身前已经没有阻挡,反而落入了黄格禄的下怀——他连续做出晃招,就是为了先将拦在他面前,也是最麻烦的展天玄从陆行云青无身前骗开。
陆行和云青无一伤一弱,没了展天玄的遮挡,正如同暴露出柔弱之处的猎物,可以任他狩杀。
于是黄格禄毫不犹豫的调转桥头,无视了身后的展天玄和扶阳再度冲向陆行和云青无,图穷匕见露出了真正目的——杀陆行!
黑风飒飒,火光电石之间,黄格禄就已经逼到了两人面前,眼中勾起残忍的笑意。
“拿命来吧!”黄格禄大吼挥动双掌拍向了陆行的天灵。
“师兄让开!”陆行只能被迫应战,天地轮指,快速掐了一个护灵决挡住了黄格禄的攻击,将云青无护在了身后。
“陆行!”黄格禄和陆行再度交战,陆行明显下风,他的伤势还没回复,就又顶住黄格禄的掌风,一时间他喷出一口鲜血,脚下被黄格禄逼退两步,云青无焦急地看着这一幕,陆行
的受伤激怒了他,也不再管什么禁制,径直掏出剑符,用本就不多的灵力强行催动,满眼怒火杀向了黄格禄。
“自己送上门来。”黄格禄笑看着不掂量自己斤两就冲上来的云青无,手势一变,掌风变成了吸力漩涡,竟是要将云青无抓到手里。
“师兄,别管我,你不能被他抓到,你快逃……”陆行无法分身,只能咬牙试图阻止云青无冒险的行为。
然而云青无已经顾不上这些,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纵然他无力,也不愿再在黄格禄面前无能。
好在展天玄并非吃素,救下扶阳,发现黄格禄要晃招之后,他就再度出剑,斩向了黄格禄,剑气擦着他的掌心而去,打断了他吸抓云青无的法术,云青无见机顿时神色一凌,径直挥
出剑符,在黄格禄脸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脸面受创,黄格禄压制陆行的掌风也停止了,然而下一秒他身上却爆发出了更强的灵压。
“杂碎,你这个贱狗,敢伤到我的脸,我要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全部捏碎,让你生不如死!”黄格禄摸了摸伤口,嘴角冷然抽搐起来,云青无竟然还能伤到自己,云青无竟然还敢伤
到自己,反了天了,这个下贱的不能再下贱的奴隶,一时间黄格禄连云青无都想杀死。
不过他还是冷静了下来,压制住了愤怒,没有让自己冲昏头脑,他的任务是抓回云青无,擒贼先擒王,杀敌先杀将,云青无没有力量他十分了解,先杀陆行,再除掉两个无关人士,
他还能翻天不成。
于是黄格禄没有理会云青无,反而将所有的杀意都冲向了陆行,他一掌震开了云青无,又用灵力震退了展天玄的无色霜剑,终于拿出了全部实力。
“吃我黑玄掌!”
刹那间,问心台上飞沙走石,卷起轰隆作响的黑色沙尘,沙粒随着黄格禄灵息爆发,强悍的横扫全场,黄格禄提起掌风,攻向了这个几次让他出丑的家伙。
沙粒满天飞舞已经如同刀子,附带着灵力的沙粒飞速旋转不但让人无法挣开眼睛,还不断的被它片削穿透着灵体,若非问心台乃是剑意凝聚,只怕此刻已经被飞沙削掉一层,紧接着
黑风又越聚聚越实,最后形成一只漆黑的手掌,重重地拍向陆行。
陆行自然不能坐以待毙,生死攸关之时,他已经将灵力运转到极致,看了躺倒在地云青无,陆行也明白不杀死黄格禄今日便是他们的丧命之日,于是他毅然地冲向了黄格禄,灵木空
间灵力催发,他的力量也开始上涨,凭借着生机不断,硬是在黑沙风暴中闯出了一条路,死死抵抗黄格禄的攻击。
“啊啊啊!”陆行也跟着怒吼,将太清上乙符全部打出,对付黄格禄这个邪修,有了这个灵符阵术帮扶,展天玄和扶阳都恢复了一定的战斗力,再度抄起武器与黄格禄缠斗起来。
无尽霜冻,三昧真火,辛金乙木兑灵决三人分别操纵着自己最拿手的招数攻击着黄格禄,展天玄的无霜剑刺破黄格禄的护体黑沙,扶阳的灵火就跟进上来,试图顺着破绽焚烧黄格禄
的真身,然而黄格禄终究比他们修为凝实,扶阳的真火奈何不了他,还没燃烧便已经熄灭,陆行又聚集木气砍他的手掌,也被他挡下,作为杀人无数的积年金丹他确实比三人都更加老道,三
人种种攻击在他认真对待下,竟不能伤他分毫。
见状,陆行不敢再隐瞒灵木之力,他将灵木空间灵力逆转,不太利索的唤出死木之息,死气的加入终于勉强拖住了黄格禄的黑沙,陆行和展天玄配合之下,趁机用死气点枯了黄格禄
的一掌,缠斗让黄格禄无法分心,一时间竟也奈何不了三人。
不过,黄格禄却没有在意,随着时间推移,他服下的九秽聚灵丹会让他的力量更盛,到时候不怕他杀不死三人。
陆行三人不知道黄格禄的打算,只能拼命困住黄格禄,试图让他露出破绽,找到将其制服的时机。
虽说是这样,陆行心里却在焦急一件事,他们进来已经有半个时辰之余,黄格禄的插手打断了他们慢慢思考尝试获取剑骨的机会,如今离参悟剑骨的时间已经不足半个时辰,云青无
还未能获得剑骨,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想来是……
不,不能这么放弃……
无胎剑骨,哪怕不能拿到,也要让师兄……不留遗憾!
于是陆行在阵中抽出一心,冲着不远处踉跄爬起的云青无喊到,“师兄,你去拔剑,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拿到无胎剑骨!”
“陆行!”云青无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眉头紧皱却是不愿意再去取无胎剑骨,已经是何时了,他那儿还有心思取无胎剑骨?
陆行的三人的弱势他都看在眼睛,他们已经是倾尽全力,黄格禄却还游刃有余,这让他如何能丢下陆行不管?
“陆行……我不要剑骨了……我带你们逃走……”看着苦苦支撑的三人,云青无心中只剩酸涩,若是陆行有事,他取这无胎剑骨还有何用,说罢,云青无便想放弃获取无胎剑骨,转
身运转灵力,试图再次施展逍遥神行,带三人离开问心台,即使这会牺牲他的修为,让他禁制办法也在所不惜。
“师兄!你给我听着!”察觉到云青无的想法,陆行却再度大喊到,“我答应过你的要帮你重塑灵剑,你也答应过我的,一定会拿到无胎剑骨,不要食言!”
说罢,陆行却是骤然放开了枯木死气,让死气入体,引燃自己的灵力,他的身体再度像在生气剑池中那样拔高,用生机衰退换来强大的枯绝之力,然后冲向了黄格禄与他对掌在一起,
竟是靠自己一人抵住了黄格禄,一时间两人的灵力互相攻杀,陆行不顾自己身体被黑风所伤,硬是将枯死之气渡入黄格禄体内,靠着死气侵蚀着黄格禄的金丹肉体。
“师兄,快去拔剑,黄格禄这里我来挡着,我相信你,一定能得到无胎剑骨的承认!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向命运服输!”
“哪儿跑,我这就杀了你们,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见状黄格禄也焦急起来,虽然他不认为云青无能拿到剑骨摆脱磨魂夺运功的困束,但是若是云青无因此身死,他的任务也就失
败了,而且冥冥之中,他总觉得他接下来不会顺利了……
于是黄格禄又加大了灵气的输出,想强行碾压陆行,越过三人先去抓云青无……
陆行哪儿能让他如愿,他死死地抓住了黄格禄的胳膊将他托住,不给他离开的机会,陆行一脸严肃,露出了毅然的神色,哪怕同归于尽,他也绝不会让黄格禄得逞。
“陆行……”
看到陆行的坚决与信任,云青无重新动摇了,他被陆行感染,深深地吸气,攥紧了拳头回答道,“我会的,我会把无胎剑骨拔出来给你看的!”
云青无抿住嘴唇,陆行已经替他挡住了风雨,他怎么令陆行失望?
陆行,谢谢你信任我。
拔开双腿,云青无神色恢复了凛然,他正颜厉色地看向了无胎剑骨放开步伐冲向了剑骨,无数的剑意呵斥被他抛在脑后,灵台中越发轰鸣的雷霆之音也不能阻止他前进的决心。
见到有人太过靠近,无胎剑骨发动了攻击,如同白虹贯日一般的剑气爆发出来开始撕扯这个傲慢的入侵者,嗡鸣着叫他停下。
然而云青无已经抛弃了一切杂念,眼中只剩无胎剑骨的形影,他顶着剑风,忍着撕裂身体的疼痛与伤口,一步一步靠近无胎剑骨,走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对着无胎剑骨伸出了手。
“我云青无,修炼三百载,以替天行道匡扶正义为己任,以守护碧玄仙门为本心,从未敢偏离其路,兢兢业业日夜粹剑,只为了保护我心中的重要之物,然而邪修诡恶,不仅迫害我
师祖兄弟困虐于我,亦要残害我挚爱之人,如今我已无路可去,唯有与其死战,方能瞑目,我的碧落剑乃守护之剑,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将万死不息,守护本心,望无胎剑骨,成全于我!”
呼号之间,云青无已经冲入了无胎剑骨周身的光柱里,他眼前刹那一白,所有声音都悍然停止,剑光开始摧毁他的躯体,只有他所重视之物在他眼前回放,将他拖入沉重的意识之海。
“徒儿……”
“师侄……”
那些已经离他而去的人都轮番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甚至连他早逝的师弟们也都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们面带无奈,凝视着云青无。
“去吧……徒儿……”
“去吧……师侄……”
“去吧……师兄……”
去完成你的心愿替我们报仇吧……
去替我们守护碧玄仙门吧……
去替我们走完这走不完的参天大道吧!
生死忘经年,大道重头参!
他的祝愿化作了云青无的意念帮他抵挡住了无胎剑骨灭世玄力。
一滴眼泪顺着云青无的面庞流落,他奋力地向故人的身影伸手,却无法阻拦他们化作泡沫渐渐消去,直到最后陆行的身影笑着出现在他的面前,嘴角开合轻轻地说到。
“师兄,我相信你,一定能拿到无胎剑骨,重铸本命灵剑。”
没错,我不会再食言了……
我要亲手斩断这命运的束缚,斩破所有邪恶阴谋,我与陆行的未来也要由我自己去守护。
随着云青无心意的定决,一股本就属于他的气运重新落回他的身体,刹那间,流光坍缩着褪去,云青无借此看清了前方,猛的向前一扑握住了光柱中无胎无形的剑骨。
无胎剑骨剧烈抖动挣扎,但随着云青无决绝的攥紧,最终它归于了平静,臣服在了云青无手下,缓缓化作流光融入了云青无体内。
无数的剑意在云青无体内游走,最后万古归一,都成了云青无最坚定的那一股,这股剑魂滋润了云青无的剑府,修补起他破碎的身体。
虚空之中一把碧绿的灵剑再度凝实,重新露出碧落之形,插入了云青无的剑符之中。
灵剑重生,剑魂归位,云青无猛然睁开了眼睛,滂湃的剑意从他身体之中溢出,搅碎了无数囚禁他灵脉已久禁制,随着灵剑应心而出,他的修为也开始疯狂的回升。
练气、筑基、金丹!
他的修为就像乘了野马之风毫无瓶颈的突破了一层又一层,重新回到了金丹境界。
崭新的金丹在他腹中凝结,他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囚徒,重新拿回了属于他的力量。
“黄格禄……”云青无于光柱前睁开了眼睛,缓缓地转身看向了黄格禄。
黄格禄震惊无比地看向了真的拿到无胎剑骨重塑了灵剑。
“这不可能……”黄格禄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青无,吞了一下口水,修为恢复的云青无今非昔比,他身上披着金光,如同仙人在世,无悲无喜的盯住了黄格禄,浩荡的剑气根本不是黄
格禄这种只能靠邪法提升修为的邪修所能比拟,他就像天道的义士一般,举起了灵剑对准了黄格禄。
“拿命来吧……”
剑斩山河,云青无化作了一道青光,带着天地之势冲向了黄格禄,整个问心剑池都在他剑下晃,如此强悍的剑意黄格禄一下便被下破了胆子,他连忙扔下了为了阻拦他而透支灵力生
机开始枯绝的陆行,扭头便想逃命。
可他再快也快不过云青无的剑光,天地之间已无他可逃之处,一道青光闪过,他只看见了云青无那再也不会佝偻着的背影出现在他身前。
这也将是他看到的最后的景象。
“不……桃玥仙子,方天老祖…我不想死…救我……”伸出枯败的手指,黄格禄瞪大了眼睛抓向了天空,叫着他方天回的名字,祈求着奇迹出现,然而他的身体已经被剑刃所斩,金
丹瞬间炸裂,再无生机可言,在恐惧与绝望他迎来了死亡。
黄格禄,这个作恶多端,卑鄙下流的邪修,终于走到了他的人生尽头。
“怎么回事?剑冢怎么了?”
“是无胎剑骨的震动,看去看看什么情况?!”
云青无拿到了无胎剑骨,准确的说他只是从无胎剑骨中拿回了属于他的大道的那一部分,无胎剑骨的一部分脱落,重塑了云青无的本命灵剑碧落,异象震荡了整个剑冢,自然也引来
了羸山仙门驻守长老的注意。
杀死了黄格禄,云青无身形一幻托住了灵力耗尽昏死的陆行。
他的修为恢复了很多,但事情远还没有结束,他不能在这里和羸山仙门的人对上,他的本命灵剑已经重塑,此地不宜久留。
“今日之恩,日后自当相报,恕我们意隐难言,还请多保重!扶阳仙子,后会有期!”
云青无揽着陆行,对着瞠目结舌的扶阳和展天玄点了点头,径直发动了逍遥神行,凤羽般的尾巴在空中阴现一闪,万古玄门便在他身后打开,随即两人便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鸣动剑冢篇·完
【作家想说的话:】
鸣动剑冢篇结束了
大师兄恢复修为了
黄格禄如约便当了
回顾这一卷,有很多我写的不满意的地方,包括很多脑子里的场面都没能靠着文字展现,笔力仍然薄弱,下笔才知写作难。
那么下一卷 碧锁仙门卷
这卷将是进一步揭开合欢宗阴谋,打败桃娘,夺回碧玄仙门的一章,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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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再提示一下最后两章是废弃章节,请大家不要购买,或者开自动购买,有小伙伴说可以在废弃章节前放个免费章节提示缓冲避免误买我觉得可以,等我弄一下!
最后在 2022.1.1 这个元旦之夜,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叩~群 71058859~0 追纹/拯理
85 跃玄门归碧落
云青无得到了无胎剑骨的认可,无胎剑骨中与云青无剑道切合的那部分大道从无胎剑骨中脱离出来流入了云青无的体内。
随着剑骨流入他的体内为他重塑本命灵剑,云青无的体内的禁制也被灵剑的灵气冲破了许多,锋利的剑气摧枯拉朽的斩断了束缚在灵脉上的禁制,让云青无终于可以重新吸收天地灵
气,运转灵回脉络。
与此同时无胎剑骨浩瀚的灵气也在云青无丹田旋结,重新稳固成一颗金丹,这便是无胎剑骨给他的馈赠。
力量恢复,重归自由的感觉让他也感动不已,不过云青无不打算留在此处,除去黄格禄这个威胁以后,他就打开了万古玄门抱起了陆行,匆匆和扶阳道谢就离开了玄天剑冢——黄格
禄一死合欢宗必然知晓,外面不知是否还有合欢宗的驰援,云青无不敢赌,况且出了这样的事想必羸山仙门也不会查个清楚轻易放过他们,无论是合欢宗的追杀,还是羸山仙门的追查,都对
云青无是不利的,于是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他便打开了万古玄门离开,金丹的实力足够让他现在轻松自如的打开万古玄门,使用逍遥神行能够跳跃的距离也大大增加。
云青无在脑海里构想了一下他以前在外游历时置办的洞府,万古玄门立刻便联通了这里。
青色的凤尾如同虚幻的幻影轻轻一晃,在无胎剑骨通天的光柱下,云青无抱着陆行的身影渐渐淡去,只余金色的散尘飘扬向肃杀的天空,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云青无带着陆行离开了,扶阳不觉得惊讶,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云青无那特异的能力了,见到他们离开,不知为何,她反而为他们松了口气——至少这样他们不会面对羸山仙门的盘
问了,青云前辈也不用暴露了身份。
几次共同冒险下来,他们已经成为了足以互相信任的好友,云青无和陆行的品行已经让扶阳深信他们绝非邪歹之辈,朋友有难言之隐,扶阳替他们忧愁,如今他们目标达成,能顺利
脱身,扶阳怎么能不由衷恭喜他们呢?
只不过还有一事,扶阳扭捏的看向展天玄到,“那个师兄啊,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啊,陆前辈和青云前辈在受邪修追杀,但不希望我卷进他们的事,也不希望因此在羸山仙门暴露这
件事,虽然出现了邪修事大,但我答应替他们保守秘密,所以你能不能帮他们也保守一下秘密呢?”
展天玄看着扶阳,沉默了一下,又深深凝望了一下无胎剑骨,缓缓地说到,“可以,我答应你,那人能得到无胎剑骨的承认,我相信他一定是有着纯正的品德与心性,既然他还不愿
意发举邪修,那定然是有他们的顾忌,我们贸然揭举确实反而可能会让他们落入困境,能被无胎剑骨承认这样的人只能说是我辈楷模,在剑道上我还远不如他……”
展天玄看着无胎剑骨,心里不断地再现着云青无一剑斩山河,那几乎将问心剑池都凝固的剑压,只觉得自己还需要谦虚勉行,再接再厉还是。
于是扶阳和展天玄没有将陆行和云青无的事告知羸山仙门,只是在被盘问时删去与陆行二人有关之事,将斗姥阁混入邪修提了一二,把事情改为了邪修窥视无胎剑骨,激怒了无胎剑
骨,已被无胎剑骨斩杀,或许是因此才剑冢震动。
而因为玄天剑冢洞天特殊,无法用法术追朔当时情景,所以羸山仙门也无从得知真相,在探查了无胎剑骨并无大碍后,只能去追查斗姥阁之事,然当事人皆已命丧剑冢,黄格禄邪术
无影难追,羸山仙门也只得将此事当做偶有贪婪邪修胆大妄为,广告仙门勒令他们守好弟子,切勿放松警惕,才对此作事罢。
羸山地界的历险结束了,只可谓是有惊无险,最终收获超过了陆行和云青无的预计,不得不说若非二人坚持来玄天剑冢,此时定然与无胎剑骨失之交臂,而这一念之差还不知道要什
么时候才再有机缘,如此,回想在羸山地界的经历,就变得可贵起来。
这边,云青无带陆行穿过万古玄门,修为恢复他就能更精准的控制落地的位置了,抱着陆行来到洞府,云青无这才赶紧将陆行放到床上查看起他的伤势。
而查看之下,云青无发现陆行死气缠身,已经是灵力耗竭将枯之象,可再探他的灵脉,却还在正常运转,原本受损的金丹已经开始痊愈,上面浮现灵叶图案,竟然是在缓缓自愈。
云青无立刻明白这是灵木空间在守护陆行,陆行应当不会有事,于是便松了一口气,找来了灵水灵丹给他渡气,涵养伤势。
几天之后,陆行终于从黑暗而昏沉的无尽之中苏醒,他缓缓睁开眼睛,良久才看清自己身处何处。
“这是哪儿……师兄……师兄呢,对了,黄格禄呢……!”思绪流转,陆行猛的回想起他们正在与黄格禄的拼斗正是到了危急存亡之时,后来他力续不济昏了过去,再然后就什么都
不记得的,他们现在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着实令陆行担心。
于是陆行艰难的爬了起来,看向周围,寻找起云青无的身影,这处明显是某人的洞府,黄格禄肯定不会好心将他们放在此处,那自然说明他们应该暂时摆脱了那些邪修的追杀。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陆行焦急的起身观察起这处洞府,想找到云青无的身影,入眼是清幽致雅的房间,云桌上的棋盘旁还有手炉的余烟在袅袅飘散,一看就能知道主人是个喜欢修身养性之人。
而洞府窗外,翠竹绿树环绕,鸟鸣涧咛,一副云外逍遥自在于山间之景,显然他们已经不在剑冢之中,不禁令陆行惊讶起来。
“陆行。”而就在陆行还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之时,一道熟悉的声线在陆行身后响起,他猛然转头看向声音徐来之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师兄!”陆行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身青衫,茕茕如仙的云青无,负手站在门口望向他,面带询问之色。
“你终于醒了,”云青无松了口气,面带喜色走了进来,将灵丹化作的药水放在了陆行身边坐下,“你睡了好几天了,一直很累的样子,喂给你灵丹也没什么用,害我担心了好几天
……”
“师兄,你这是?”看着面前的云青无,陆行恍惚的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迟钝的反应了几秒,陆行这才猛然察觉到,“你的修为恢复了……?!”
“嗯。”云青无轻轻地点头,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愧的神色,“抱歉我拿到无胎剑骨晚了,害你一个人和黄格禄对峙那么久……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你的手臂一直也不好……”
“还有点累,手臂……”感受了一下身体,陆行这才发现除了和黄格禄的对战中灵力过度消耗,他的双臂也被黑风侵蚀枯败成了两节枯木,如今毫无知觉的挂在大臂之下。
看到自己手臂的惨状,陆行这才发现他的手臂完全枯死了,这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这个感觉,就好像与灵木空间那颗灵木的枯死半身一样,而他当时也正是用这股力量才挡住了黄
格禄……
“好像是灵力损耗过度了,我那颗灵木的半身还没办法好好控制,把我的身体也摧毁了,现在只能慢慢养着,靠我的灵木叶重新催发了……”感受了一下身体,他的双臂确实已经生
机死绝,寻常修士恐怕此时就得彻底失去双臂,不过陆行有机缘在身,灵木空间可以慢慢恢复他的身体,倒是不用担心失去双臂,只不过短期内他都要瘸着胳膊生活了。
“师兄,那这里是?”叹了口气,陆行又回过神问到。
“这是我以前游历时候置办的一个洞府,在碧玄仙门附近……”云青无说到,有陆行的灵木空间遮蔽他们的行踪,那群邪修找不到他们,这处秘密的洞府就可以重新启用了,他们应
该想不到自己带着陆行直接回了碧玄仙门附近,正好给他们来个灯下黑。
“我们回碧玄仙门了?”陆行听了惊讶到,“这会不会有点危险?”
“这处洞府是师尊方便我游历置办的,在幽静山里,没有掌门印或者我的口令进不来,不会被人发现。”云青无摸着陆行被气死腐蚀的漆黑的双手,心疼的说到,“而且我修为恢复
了大半,又得到了无胎剑骨认可重塑了碧落剑,从他们手中保你一二还是可以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我了……”
云青无认真的说到,无胎剑骨的醍醐灌顶让他恢复到了金丹中期的修为,虽然比不上他全盛之时,但也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对象了,以后他会更小心,更谨慎,保护好陆
行……
“师兄你拿到了无胎剑骨了,太好了!”听到云青无终是拿到了无胎剑骨,陆行露出了由衷的喜悦,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师兄能让我看看你的剑嘛?”
剑修的本命灵剑是也算剑修的私密之物,平时收在剑府涵养,只有使用时才会拿出来,灵剑是杀戮之器,很少有剑修会因为别人的要求就把灵剑展示给他人观看,就像正常人听到别
人让你脱光衣服也不会立马就脱一样,只是陆行和云青无亲密无间,陆行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嗯。”对于陆行的要求,云青无没有拒绝,他伸手虚空一握,碧落剑就从他剑符中应召而出,停在了云青无指尖。
重生的碧落剑不亏是至利之器,经过无胎剑骨的重塑变得更加纯粹,散发着与云青无同源的青金色金属般的金气,看上去锋利无比,剑尾挂着碧色的剑穗,而剑身靠近握柄处还规规
正正写着两字——碧落。
这便是碧落剑了。
“真是好剑,不愧是师兄,”看着尚还处于静息状态就已经锋芒过人的碧落剑,陆行不禁赞叹到,随即陆行又想到了什么,赶紧问到。,“对了,黄格禄怎么样了,我们怎么跑到这
儿来了?!”
于是云青无便把自己拿到剑骨斩杀了黄格禄,开启万古玄门离开的事情又和陆行说了一遍。
“那师兄你的修为恢复了多少了?”陆行听完也唏嘘到,然后他好奇的问。
“嗯,恢复到金丹中期了,但是还得稳固一下境界。”云青无说这些的时候虽然脸上没有声张,但眼里浮现起了一些喜悦之色,看的出来,恢复修为这件事令他非常高兴。
“恭喜师兄云开见日!”陆行祝贺到,这也了了他一桩心事,随后陆行又问到,“那你体内的禁制……”
陆行看过云青无体内的禁制,炉鼎改造那部分很多都是永久的改变了云青无的身体,这部分禁制能破除吗?
答案果然是不能,云青无摇了摇头,这种接近肉体改造的禁制不同于拘束他灵根灵脉的禁制,如果没有炉鼎师重新改刻,那基本上都是无从解除的,就好比整容一般,一旦动了刀子
就再难以恢复原样。
“会有办法的……”陆行从云青无的表情中看出了答案,安慰道。
“嗯,我知道。”云青无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点了点头说到。
“那师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对于云青无带他“偷渡”回碧玄仙门的事情,陆行想问云青无的打算。
“黄格禄死了,他上面的人必然知晓,黄格禄已经是金丹了,下次来的人绝不会比他弱,所以当务之急是提升我们的实力。”
金丹修为说到底还是不够看,这次他和陆行都到了金丹修为,但合欢宗有数位元婴真君,陆行和云青无在他们面前还是太过弱小。
“思来想去,只有碧玄仙门我最熟悉,碧玄仙门内有一处秘传宝地,是专门给亲传弟子修炼的,在里面修炼能事半功倍,就算长老也不知晓位置,更轻易不会开放,我们可以进去,
先提升修为,至于碧玄仙门,我也不打算将它至于邪修手中,到时候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出那叛徒,夺回碧玄仙门,当然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云青无大概的说了一下他的计划,有了他这个碧玄通,他们就能从内部找到内鬼……
听了云青无的计划,陆行觉得颇为可行,就决定暂且定下这样再说。
“另外还有一事,”陆行躺在床上,看着云青无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正色到,“陆行,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解释尘情幻境,你还瞒着我的事了?”
云青无眯起了眼睛,危险的看着陆行说到。
“额,那个啊……师兄,你听我解释…”陆行被他看的心虚,突然想到他在尘情幻境中的现代生活被云青无看的一清二楚,这自然不可能不令云青无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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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快码肉,师兄虽然修为恢复了,但是身体没有回复,还是那么好操嘿嘿嘿
86 魂穿诉身世
红尘幻境是由修士自己的经历构建的,若非陆行曾经在那样的环境中居住过,是不可能映衬出那样的场景的,云青无闯入了他的幻境,幻境融合,云青无才看见陆行那光怪陆离的世
界。
这是怎么回事呢,陆行是他离开碧玄仙门前收纳的弟子,所有弟子的家世、心性、背景都是考查过得,云青无看过陆行的身世,可以确定他毫无背景,绝对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童,
出生年月都有记载,没有离开过家里,也没有被替换的迹象,他的父母也没有被人灌输更改记忆,而且陆行来的时候确实只是一个八岁的孩童。
这样的陆行怎么会拥有一个那么不一样的成人记忆,云青无从未听说过哪座仙门集市是陆行幻境中的样子,楼宇耸立,灵石遍地,奢侈的用来照明——虽然他并没有感受到那些亮着
的灵石有灵力波动。
这个问题自从出了尘情剑池就困扰着云青无,只不过当时扶阳在旁,他不便开口询问,现在反过来仔细思索,那怪诞仙集的荒谬与离奇着实诡异,不禁让云青无反复思考一个问题,
他身边陆行,究竟还是他出山前仙门招收的那个陆行吗,他是什么时候替换了原来的人呢,他救了自己真的是纯粹的巧合吗?他会不会是合欢宗设下的圈套,想换法子折磨于他?
陆行是绝对有问题的,首先他有一个灵木空间就足够特殊,一切都令云青无越想越怕,陆行昏迷的几天,他只能阻止自己越发发散敏感的胡思乱想,或许是他被那群邪修折磨的精神
异常,猜疑焦虑,才会什么事都疑神疑鬼的。
想害他的话,陆行机会太多了,在他还被白玉魂面困束的时候,就完全可以动手,再往后知道他是青兀之身的时候亦可以困住他,而不是放任自己恢复修为,自己除了一副被调教的
敏感的肉体,陆行也没什么好图的,这样安慰着自己,云青无坚持着,克制着自己想把陆行立刻摇醒的冲动,等待到了陆行自然苏醒。
忍耐了半天,云青无才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红尘幻境的经历让他的莫名害怕,害怕陆行无形中被人替换,不是那个对他温柔令他安心可以依靠的陆行,如果真是这样,他恐怕会无
法忍受这个结果。
原本沉寂的碧落剑随着云青无凝重的提问,高悬到了陆行头上嗡鸣着震动,云青无负手说到,“陆行,你救了我,还真心实意的帮我,我想再信任你一次,所以我想听到真话,没有
隐瞒的真话,如果连你也欺骗我……”
云青无的眼睛里充满了摇摆不定的紧张,他如同绷紧的弦,张满的弓,再不能承受一点压力。
面对云青无满是质问,如同审视叛徒的眼神,陆行知道瞒不住了,而且云青无显然也不能承受再多的背叛,所以陆行不打算再隐瞒了,与其此时撒谎让他和云青无的关系留下祸患,
不如实打实的摊开来讲。
如果是云青无的话,应该是可以相信他的,经历了身份巨变的云青无,陆行反而相信他不会和那些仙门弟子一样,知道他身世肯定会惊慌一样。
某种角度来说,他和云青无同病相怜,都有着不可告人会招来祸患的秘密,这也是陆行觉得云青无可以亲近的原因之一。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只有云青无和他一样是背负秘密,有家不能回的人。
“师兄,你听我说……”叹了口气,陆行真挚的看向云青无,将自己穿越而来的事情娓娓道来……
“我被人捅死在街边,再醒来就到了这里……”陆行唏嘘地说到,“希望师兄你能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怕你不会信……”
听完陆行的讲述,云青无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些,表情从紧张变成了迷茫和不太相信。
“我还从未听说过这等罕见之事。”听完陆行的解释,云青无很是惊讶,同时他也想起了陆行那怪诞的幻境,若非亲眼所见,他一定会以为陆行在和他撒谎。
“我也没见过啊……”陆行苦笑到,要不是魂穿的人是他自己,他才不觉得世界上真有这等奇事呢,不过他既然已经在这里降生,又度过百年光阴,说是不算这里的人也说不过去,
如今有了云青无,陆行更是已经打算留在此处了。
“难怪你有时候思维如此跳脱。”听了陆行详密的解释,云青无抿了抿嘴,陆行的解释证实了他往日的一些怪诞,好在有幻境为证,云青无最终还是接受了陆行是“异界来客”的身
份。
抛开这个不谈,陆行很快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师兄,你有听说过青苍木,帝俢树的事情吗?”
红尘幻境破除之时,尘情剑主莫名的对他叫了这个名字,想想看,那是他露出灵木气息以后,尘情剑主才惊讶的喊到,如此他应见过灵木空间?
这不免引起了陆行的注意,可惜尘情剑主本就是残魂,如今已经消散,更问不出什么了,陆行学识不如云青无丰厚,便咨询起云青无是否听过这个名称。
“青苍木,帝俢树?”云青无重复了一下这两个词,思索一番,摇头道,“未曾听过……”
他的记忆中未曾听过这俩样东西。
“这是我在破红尘幻境时,尘情剑主这么对我喊的,不知是不是与我的灵木空间有什么关系……”陆行说到。
“尘情剑主说的?”云青无又重新思索一番,还是摇头,“我确实未曾听过,不过玄天剑冢中有许多剑池已有万年之久,如果是当时之人对你的灵木有所了解,也不无可能……”
玄天剑冢是上古遗迹,坐化其中的剑修非常多,有有见识的大能也不足为奇,云青无想了一下说到,“或许这两个名字真的是你那灵木的名字,只不过已经被世人遗忘,这样的话,
倒是可以到藏碧阁中搜寻一下相关古籍,或许有所记载。”
修真界这么大,修真一途延续百万年,各种奇人异事浩如烟海,但知识难传,许多知识都埋藏在尘封的古籍之中,少有人了解。
“藏碧阁若是没有,上等仙门的集市或许会有,我们可以想办法一阅。”云青无说到。
“这都不急,我现在双手未好。”陆行点点头同意到,只不过他现在状态也不便游走了,还是先静养为重。
说完了重要之事,两人同时沉默下来,四眼相对,一时间竟然相顾无言,直到陆行的肚子率先投降,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噜的饥饿之音。
“咳咳咳,师兄,我好像是饿了!”陆行赶紧说到,打破了两人无话可说的尴尬。
“你该学着辟谷了……”云青无无语到,陆行已经是金丹修士了还未学着辟谷简直是令他操心,只可惜陆行怎么都不愿意戒了口腹之欲,他也没什么办法。
“那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现在身体未愈,应该远离油腻,只有清粥小菜可行?”云青无起身,看了看陆行,问到。
“可以可以,都可以,辛苦师兄啦!”陆行只是想逃避尴尬,真吃什么也无所谓,便赶紧点头答应。
嘿嘿嘿,吃饭才能骗得云青无的关心和照顾,辟谷了哪儿还有这种好事。
于是陆行目送云青无出去,不到一时半刻,就端着一碗热粥,和两个小菜回来了。
粥是米油都熬了出来的米粥,小菜是用鸡油拌的笋丝和芫菁叶干制的腌菜,下饭可口。
云青无将热粥和小菜放到陆行跟前,对上陆行迫切的眼神,这才意识到了什么——陆行的手臂残废,没法自行行箸。
“师兄……”看到了云青无反应过来,陆行顿时露出了一个招牌眯眯笑,列开嘴嘿笑到,“你看我这手动不了!”
言下之意便是要云青无喂他,让云青无喂他这种能和云青无亲昵事情他怎么能错过呢?
于是陆行露出了,饭饭,饿饿的神情,往床上米虫一躺,开始冲云青无撒娇。
“……那好吧,”看着陆行这副模样,再看看他枯死的双臂,云青无还是心疼了一下,于心不忍的答应了陆行的要求。
他拿起饭勺,轻轻吹去米粥的热气,又带上少许小菜,送到了陆行口中。
“这是师兄做的吗,真好吃!”等着云青无递来的勺子,陆行将粥水扫进嘴里,细细一品竟然发现十分好吃。
“嗯。”得到了陆行的称赞,云青无又若有若无的脸红起来,他别开眼睛躲避陆行的目光,小声的说到,“以前游历时,遇到过一位有人,他曾是凡人厨师,得了机缘入道,他为人
豪爽,我们相谈甚欢,他就教了我一些厨艺。”
“真好……”陆行看着云青无俊美的面庞,胸口满是被照顾的热满,“要是我们能一直过这种日子就好了……”
三杯两盏淡酒,几回淡雅小菜,两个人相拥相伴直到永远,多美好啊……
“嗯,一定会的。”破天荒的,云青无也觉得此时是如此的宁静美好,想一直持续到永远,他摸了摸陆行的手臂,垂下眼睑,轻轻地说到,仿佛已经见到那日。
就在陆行和云青无相依相偎的时候,桃玥仙子桃娘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她坐在洞府之中正在吸取一男修的精气,却猛然感觉到一阵心悸,随即她灵识一警,猛然看向了黄格禄的命牌。
黄格禄的命牌,竟是已经碎了。
“没用的东西!!!!!”看了一眼命牌,桃娘立刻明白了黄格禄殒命,黄格禄没有消息回来,那只能说明,青兽仍然流落在外,圣使来巡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不能让他知道青兽丢
了。
气急败坏地将黄格禄的命牌扫落在地,桃娘一张绝美的脸都气成了修罗恶鬼,她绞紧了手中的帕子,怒气猛然爆发,房间里的炉鼎立刻倒了霉,所有人都还未来得及惨嚎就已经被桃
花障淹没,化作了具具枯骨。
与此同时,红莲仙门的地穴中,在此闭关的红莲老祖方天回猛然捂住了胸口,吐出来一口鲜血,而他身上原本祥瑞缠绕的金云骤然散去了大半。
“磨魂夺运功反噬了?”他惊讶的感受着一下子衰退回化神初期的身体,不禁面色骤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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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碧落剑巧妙用(口交榨精吞精主动乘骑)
“我的修为,这群该死的蠢货!”
看着身上散开的金云,方天回立刻意识到那是功法反噬了,也就是说现在在夺运的对象,那头青兀妖兽,不但没有被漫长的折磨逼死,反而还冲破了困束?
是谁?是谁在助他?他的那群手下又是干什么吃的?
还不急想这些,接着方天回只觉得全身一疼,他本来已经要摸到化神巅峰的修为如坠云端般直降,与修为一同散去的还有他长久以来费尽心机屯集的气运,他那晋升大乘必需的气运
如今不管如何挽留都无济于事,如同云烟一样消散。
他看着头顶,那些消散的气运仿佛在嘲笑他一般,讥讽他如今的落魄。
为了避免反噬他千防万防,然而他还是小看了这门功法的凶险,这次反噬,他短时间内都别想再晋升了,而且随着修为的骤降,他的肉体也受到了损伤,一瞬间从一个而立之人变成
老相衰颓废之人,丰润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褶皱的皮肤松垮的垂在骨头上,就连他眼中也浮现了丝丝死意。
愤怒让他想立刻起身冲出洞府,结束闭关直接去杀了那些坏了他好事之人,可他这种想法刚在脑海一动,一道惊雷就在红莲仙门上空炸响。
“……九天雷劫……”听到雷响,方天回赶紧遏止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心有余悸的看着头顶,他没有忘记磨魂夺运大法一旦施展,他就不能随意离开洞府,否则被天道不容的他一出
去就会立刻被天道清算,落下九天天雷劈杀。
不过方天回终究是夺过无数人的性命和气运,虽然转眼间失去了大量的气运和修为,但他的心性确实要比一般邪修坚定,除了贪婪和阴狠,还他有足够的耐性和狡猾,自从修炼此功,
就未曾心善胆怯过,为了能够飞升,他还可以再等。
于是很快,方天回就冷静了下来,重新盘坐好,只要不被彻底反噬,他还是气运之子,还有补救的机会。
只不过,这次害他失运的所有人人,他绝不打算放过,重新运转功法稳定住剩余的修为的整理好灵脉汐回,方天回唤来了圣使。
不一会儿,合欢宗的圣使便跪在方天回面前,他惊讶的感觉到老祖今日与与以往不同,似乎有不详之气笼罩在如同金像巨人一般的方天回身上,察觉到这丝不详,圣使立刻明白出事
了,他把头埋得更低,异常恭敬的问到,“老祖有何吩咐?”
“青兀妖兽,你们交于何人保管?现在何处?”方天回苍浩遥远,又带着威严森寒的声音传来,他的质问中带着阴鸷的杀意,化神级的威压压的圣使喘不过气来,仿佛下一刻就要被
老祖杀灭。
“回禀老祖,”合欢圣使一听是询问青兀妖兽,再加上刚才红莲仙门上空响起的阵阵惊雷,顿时反应过来事出何处,难道是老祖的夺运对象那头妖兽出事了,这可了不得,合欢圣使
赶紧将头贴在地面,忍着额头不住分泌的冷汗,缓缓开口道,“按您的吩咐,我将它从炼器师那里带回后,便叫十个精奴日夜奸它,把它调教至神魂崩溃放弃挣扎,彻底沦为一介淫物,您赏
赐的白玉魂面也与它戴上,它人识涣散只知发情兽交,之后我就交给手下,令他们广寻适合打下魂种烙印之人,让它辗转多人之手,运转磨魂大法,如今应该在我手下桃玥仙子手中才是。”
“桃玥仙子是如何看管它的,我受到了功法反噬,它应是恢复了修为,毕云方,你可知罪?!”方天回冷呵到,显然是异常不满,手指一点,便有一座金钟震在了合欢圣使身上,压
的他四肢百骸气血逆流,体内灵气就要爆出,全身骨头嘎嘎作响。
“这,属下知罪,只是桃玥仙子是属下手中最得力的下属,属下这才敢将青兀妖兽交给她看管,您的吩咐我都有交代给她,请允许我将她寻来问罪!”合欢圣使赶紧叩首,希望方天
回能够饶他,方天回虽然看似修为衰落,但仍然是化神上君,他一元婴修士在对方面前只能瑟瑟发抖,好在方天回无法离开地底,见合欢圣使这么说,他还是绕过了对方。
“桃玥仙子?”方天回看着手中轻轻细捻这个名字,接着冷声到,“还不去将她叫来!”
方天回阴冷的声音回荡在红莲仙门主脉小罗峰的地下,合欢圣使立刻磕了一个头赶紧退下去传唤桃娘。
漆黑的地下又恢复了凝静,只余灵脉运转发出的微妙玄通光芒在轻轻地飘散。
另一边,陆行则在云青无的照顾下缓缓恢复着身体。
懒散的躺在床上,陆行靠着落枕,目光却紧紧锁定在云青无身上,随着陆行的目光远眺,只见云青无站立在他的面前,衣袍散落,裘裤完全退下,只余青衫长袍挂在臂间半遮半掩着
胴体,这是裸非裸的美妙画面更加刺激着陆行的神经,把房间内的暧昧气氛拉到了极致。
而云青无也不是干站着,他解开了发冠,乌墨长发瀑流般垂髫在肩胛,散乱在在胸前,遮住了他胸口的乳果,一双乳果只能若隐若现,若密叶中的果实,等人采颉,而再往下,他的
双手则环着自己笔挺玉直的性器在不断撸动,一枚碧环钳在勃起的肉根根部,令人无法忽视。
而在云青无不断如同擒龙般套弄自己的性器,忍不住粗喘发出淫靡呻吟时,他的马眼已经张开数次,不断的喷涌着淫水,淫水四流,流淌到柱身和他因为练剑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
上,随着他的撸动抹了性器一身,在灵灯的光辉下反射着淫逸的透明水色。
这淫水带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在云青无不断自渎发出的黏腻水声中,悄悄扩散到整个房间,钻入两人的鼻穴,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哈啊……啊……哈……嗯……”
猛的一声闷哼,云青无闭上了满含春水的双眼,难耐的绷紧了双腿,身上肌肉不住颤抖,像是要站不稳了一样,肉根勃发到极致,再度喷出水来,伴随着这股淫水滴落,他濡湿的肉
穴也跟着开合着绽放,一时间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马眼腿根纷纷流下,一直顺着赤裸的蜜色肌肤流淌到大腿的凹窝之中。
云青无松开了自己的淫根,再次挣开眼睛时,他翻开的剑目已经满是春潮迭起的激腾,殷红的红舌忍不住从半开的玉唇伸出,仿佛就像已经达到了高潮一般。
但是他很快就喉头一动,掐着自己的性器,再度难耐的喘息起来,“陆行……我不行了……让我射……”
“师兄这就撑不住了?”陆行忍住了也已经兴奋激动的身体,虽然云青无已经给他表演手淫一刻有余,还是他还是没有看够这香艳的一幕,激将的说到。
“不……不行了……”云青无难以自控,他的前后都饥渴到不停淌水,体内不但欲火炽烤,还空虚不满,他热切的看着陆行,眼中露出对陆行的渴望,渴望他胯下的巨物能够填满自
己,要不是陆行阻止,他现在恐怕已经骑上他的身体……
“不行?师兄哪里不行?”陆行继续逗弄云青无,引诱他开口。
“嗯……”迟疑了一下,云青无开口说到,“前面……想射,后面……想被填满……想要……想要你的阳具……”云青无颤颤巍巍的说到。
“哪儿想射,哪儿想被填满,师兄说的不清不明,我没办法帮你啊?!”陆行继续使坏,用语言挑逗云青无,让他放下身段,说出诱人的话语。
看了看陆行,欲火中的云青无艰难的思考着,他犹豫的等了一会儿,发现他不好好回复陆行,陆行就真的不打算爱抚他,只好再度缓缓的开口道,“前面……淫根很涨……双丸快要
坠破了一样……淫根好痒……就像憋了尿水一样,快不行了……要射出来了……后面……后面里面……肠肉自己在绞…一直在流水…不行……里面好空虚……想要用师弟你的肉棒填满……把
褶皱都撑开……太痒了……”
云青无细细的形容着自己的感觉,说话间却已经忍不住分开了双腿,淫穴暴露在空气中,对自己还是个无主之洞十分不满的开合着。
“既然师兄这么说了,那我自然要为师兄分忧,满足师兄!”看着云青无修健蜜色的躯体,陆行再忍耐不住,终于将云青无叫到了他的身边。
“师兄,如今我双臂损毁,不能抱着你的腰操你的淫穴了,只能委屈师兄你自己来动,师兄可否愿意?”陆行假意问到。
“可以……”陆行说完,云青无立马就爬上了他的床,跪撑在陆行身上,一双桃眼完全浸在春色之中,只剩不言而喻的渴望。
“那师兄先帮我‘温剑’吧,我这儿的尺寸又大了些,免得伤到师兄。”陆行笑着说到,任由云青无手忙脚乱,面色潮红的解开他的衣服裘裤。
扯下陆行的腰带,陆行因为灵气滋养而精悍的腰身跟着裸露出来,紧跟着他的胯下巨物也跟着弹跳出来,精神抖擞的树立着。
见到这根又粗大了一分,如今已经有他满满一握肉棒,云青无不禁吞了一下口水,张开嘴巴就要去含吞这个巨龙。
“等一下!”就在云青无饿的发慌想立刻吞下陆行的肉棒时,陆行却又叫住了他。
看着云青无委屈不满的模样,陆行却是缓缓说到,“师兄的淫水都滴到我身上了,看来碧落剑做的剑环也不能管控好你的前面,师兄我们说好了今天要一起练双修玉法的第五章,你
一定要忍好了,待我的阳精冲了你的内户脉,你才能释放,现在还不能射,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可我……不行……”强烈的欲望让云青无已经失控,碧落剑化作剑环锁住了他的肉根,却治标不治本,外部的规束不足以让云青无不出精水,他在痛苦的在欲望之中挣扎,想不出
该怎么办,即使他先前确实答应了陆行要双修练功,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不如师兄将碧落剑化作玉玩插入尿道,彻底止住淫根溢出精水如何?”陆行提议到。
迟疑了一秒,云青无看向了自己淫根上的碧落剑环,本命灵剑本应放在剑府中涵养,可如今他的身体被改造,剑府灵气不足,汇聚困难,全身上下灵路最为通畅的反而是他的淫根,
于是陆行就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陆行建议他将碧落幻形带于淫根之上,以此在双修之时涵养灵剑,剑修的本命灵剑本就变幻自如,做到这点自然不难,难的却是羞耻的将灵剑纳入淫根。
“师兄如今只有此窍最通,我们不是还要尽快提升修为嘛,师兄就不要害羞了。”陆行舔了舔嘴唇说到,经过测试,将碧落剑化作玉玩藏于精窍之中确实是目前最好的滋养灵剑办法,
只需要云青无克服心里关,他们双修就能事半功倍。
犹豫了一下,云青无最终选择了同意,他意念一动,化作碧环的碧落剑就自动松开,重新变成一柄手指长的小剑,青色小剑浮在空中,再随云青无心意一转,它又变成了一根小指粗
细的玉玩,在淫根失去束缚,自己喷精之前,堵住了那个不听话的小孔,玉玩一路破开狭窄的肉道,深深没入他的淫根,让他产生了一种明明是自己的灵剑却不听自己使唤了的错觉。
淫根也堵住了,只剩碧色的玉柄留在马眼外,满满当当的锁死了他的性器,云青无再度望向了陆行,终于在他眼里看到了许可的光芒。
得到了许可,云青无立刻扶住了他渴望已久的肉棒,张开嘴吞了下去,仿佛此时只要是染着陆行味道的东西,他都能吞下。
云青无看向了陆行两腿之间,娴熟的低下头,像之前给陆行口交那样,把头埋在他胯间,用嘴拉开陆行的裘裤,火热的巨物散发炽热的气息,顶端溢出的淫水就像是最诱人的性素牢
牢吸引着他,云青无将肉棒贴在脸庞上摩擦,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他急切的用脸蛋磨蹭了黑粗的柱身几下,就伸出舌头开始舔吻陆行的马眼。
陆行的味道让云青无十分安心,就像得到了心灵港湾,停泊他这艘摇曳的小舟,故而这次云青无吮吸的也更卖力,仿佛是要将陆行的整个肉棒都吞下一样,前后不断的摇晃脑袋,试
图将肉棒塞进他的喉咙深处。
舔舔嘴唇,陆行被这如同阀泵汲水的吮吸吸的发毛,只觉得爽到了天际,爽的让他上瘾,忍耐着性子,陆行还是调戏着问到,“师兄我的剑如何?好不好吃?”
“好棒……好吃……”肉棒堵满了云青无的嘴,龟头将他口腔都撑的变形,只能口齿不清的回答,言语间尽是滑腻而汩汩的水声。
紧接着云青无又用上了他富有技巧的口交技巧,先轻轻舔吻阴茎上的肉棱,在顺着摩挲上面的青筋,仿佛想用舌头把青筋熨平一样,大力的舔弄着,一路舔到了龟头最顶端的小孔,
等他将陆行的整根肉棒舔的完全勃起直泛水光的时候,他才饥渴的含住了肉棒充满肉质的头冠,将硕大的龟头吞进了他湿润柔软的口腔,放松了喉骨开始了卖力的吮吸。
一寸一寸的将青筋爆满的巨型肉器吞下了喉咙,云青无露出了如同在允吮什么美味之物一样的表情,他痴迷的含住了肉棒,又卖力的抬头起伏,让自己的口腔套在陆行的肉棒上,上
下为陆行服务着,同时他的嘴巴也像抽真空一样箍住了陆行的巨物,不断有规律的蠕动喉咙,让陆行产生了云青无想趁机他的肉棒吃掉的错觉,错觉让他浮想联翩快感乱窜,鼠酥麻的发源地
蹊突突直跳,两颗睾丸收缩着想泵出精液,整个人都被吸的发毛,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很快,凭着上下吮吸,云青无就把陆行吸射了,他含着陆行的阳精,迫不及待的咽了下去——这也是陆行交代的,只要他射精,就将他富含灵气的精液吞下,不论前后,如今他恢复
了修为,已经能够自己吸收灵气,但是比较灵脉受损,吸取灵气的速度不快,不如这种直接灌精填补的方式神速,所以云青无默认的吞下了陆行的东西。
给陆行口交完,也是给陆行的肉棒润滑好,云青无抬起了上身,分开了双腿,扶着陆行的巨物,将它对准了那个已经饥渴难耐的淫穴。
龟头正对穴心,穴心颤抖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粗大的龟头凿开,在重力的作用下,云青无将陆行的肉棒“坐插”进了自己的穴肉,感受到肉棒的开拓,连带着穴口的穴肉都
被插的凹陷,如同小孔中插入了不成比例的巨棒。
“嗯……陆行……你进来了……好大……我要吃不下了…继续进来了…哈啊……好涨……好深…快到小腹了…”云青无呻吟着放松了身体,尽量屈膝下蹲让陆行的肉棒能顺利通过狭
窄紧致的穴道,肉棒穿过了他的肠道,酥麻的瘙痒和填满的胀痛忍不住让他在自己小腹处比划了一下,他按住了腹肌紧绷小腹,示意陆行他的顶端就在此处。
“我感觉到了,你一定行的,师兄里面真紧,又紧又热,太舒服了。”陆行也跟着赞叹到,享受来自云青无的主动服务,亲眼看着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消失在云青无丰满的双臀之间,
没入花径深处。
看着云青无晃动的蜜臀,陆行还想把手放到上面揉捏,感受这对蜜桃的弹翘,只可惜他现在手臂残废,只好专心享受起云青无的服务。
【作家想说的话:】
奉上肉章,不知道这章能满足各位嘛,后面还有,好不容易嘿嘿嘿一次肯定要彻底吃干抹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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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淫穴多采颉(乘骑主动操穴)
禁制牵动,云青无的呻吟越发的高昂,他双手撑在陆行面前,仅靠自己起伏下身吞坐陆行的阳具,为了能更加顺利的吞下这根巨物,云青无并不是直上直下的起伏身子,而是有技巧
的将身体前倾,让自己蹲屈着身体,反复摇摆着屁股,这样肉棒就能更加顺利地插入他的肉穴中。
前倾身体,身体后坐,莲坐放松,提臀收紧,练穴如口,纳吐百川,快急徐缓,洞入深腹,这是他在被囚禁时强迫学习的技巧,如今都施展给了陆行。
仅仅有了这个倾斜的角度,快感却有了质的改变,陆行的鸡巴就被云青无如同剑士收剑般凌厉的纳入体内,让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狠狠地撞破云青无的处子膜进入了他的体内,肉柱
紧贴肠壁,肉根睾丸皆与肉窍撞合,点水般快速的碰触,皮肤的碰触都传来了火热的触感,这明明不炽热却令他觉得滚烫的接触,如同波浪的快感中,云青无竟然还能加大起伏的力度。
想和陆行呆在一起,想和他结合的更深,想永远都不从这根阳具上下来,这样的想法占据了云青无的身心,这交衍的快乐让他无法自控亦无法停下,他用尽技巧犬伏在陆行身上,不
顾自我卖力的吐纳陆行的性器,只是想确定一件事。
云青无在喘息中睁开了双眼,迟疑了一下对着陆行问到,“陆行……你喜欢我吗?”
“我怎么会不喜欢师兄……”听到这个问题,陆行无奈的一笑,他的答案很明确,也说了很多次,不过他明白,云青无需要他的不断肯定与安抚,所以他依旧耐心的回答着。
陆行身上,云青无丝毫没有放慢起伏的节奏,听了陆行的回答他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他又皱起俊俏的眉峰,有些担忧的继续再问,“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我是指……”
云青无迟疑了一下,紧张了半天才把后半截话吐出口,“我是指……我这些技巧都是从邪修那里学的……我只会……这些……”
他像是用尽了全力才说出了这句话,云青无不安的看着陆行,他其实很介意,他很介意自己根本不会情爱之道,不知道该如何爱人,在陆行面前,他就像一个踉跄的孩子,急于从陆
行那里获得感情上的给与,却不知该如何回报陆行,虽然陆行觉得自己只要陪伴他就行,但云青无总觉得自己回报的不够多,不够报答陆行的付出,而思来想去,他唯一能拿的出手的,竟然
只有这一身皮肉骨。
直到他现在修为恢复大半,终于不再手无缚鸡之力,他才真正有了回报陆行的资本,虽然现在是在双修,但他也非常想知道,陆行是否介意他的技巧都是从邪修那里习得的,虽然但
是……那究竟是邪修的淫巧技法,作为正经修士,看了他这幅淫乱的模样,真的不会心生一丝厌恶吗?哪个正经修士会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道侣会这么多淫技呢?这不是恰恰证明他曾何等淫乱?
“用不用技巧只要你愿意就好,不必介怀过去。”陆行看出了云青无的犹豫,平静的回答到,“而且我真的很享受,师兄你真的太棒了,我都快把持不住了,不管这些技巧出自哪里,
总归不是害我,那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都快乐到了不就好了?”
陆行微笑着回答,努力开解云青无的心结。
听了陆行的回答,云青无若有所悟的注视着陆行。
“你说的对,我多虑了。”云青无闭上眼睛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只要陆行喜欢,再施展些技巧又何妨呢?
这样想着云青无再度卖力的晃动起来,肉穴吞纳之术已经被他练的炉火纯青,没一会儿他便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猛的胀大了几分,一柱擎天,从二人身后看去云青无紧实圆翘的双臀正
卖力的吞吃着一条巨柱,而随着云青无的摆动,时不时地故意只吞下龟头一点便晃动身体,让陆行的肉棒搅拌他的菊穴口,这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想做到这点,就要求云青无既要能灵活
的带动肉棒在穴口盘旋,又不能让肉棒失了分寸,就此脱开穴口,陆行的肉棒看似是在云青无的穴口晃动,实际上半开的穴口却一直锁着硕大的龟头,巧妙的让它在敏感的肉洞口徘徊,从未
让它脱离控制。
这结果便是明明是云青无在吞吐巨物,反而看上去像是陆行巨柱游刃有余的直立着,在戏弄套在上面的肉穴,硕大乌黑的龟头威武的在肉穴中穿梭,捅的里面汁水横流,发出噗嗤噗
嗤的水声,陆行奇妙的看着,在云青无身前他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一种特殊的淫技,名叫游龙戏穴,要的就是明明是动身者主动吞吐阳物,看上去却像是巨龙戏耍淫
穴一样,进出出入,追逼淫穴吐露。
“师兄……我要射了……”这样的套弄技法下,快感自然是更胜一筹,美妙极了,陆行双眼发红粗重的喘息,云青无的服务太过美妙,让他再把持不住。
“好……”闻言,云青无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抬高屁股,将体内的肉棒吐出,然后俯身贴在了陆行身上,只留龟头半衔着穴口,“陆行……射在我最里面……”
说完,云青无翘起了上身,小腹和自己的性器却还是紧贴在陆行身上,紧接着他完全放松了穴口,使劲往后一退,让陆行的肉棒像是织机上的梭子一样顺滑的插入到了他的肉逼深处,
一直捅开他的肉膜,操到了花心。
“啊……哈啊啊啊啊……”一路肠肉都被撬开,过于迅猛凌厉的插入一下子撑开了云青无屁股,巨龙般的肉棒一捅到底,菊花般肉穴顿时扩大到鸭蛋大小,因为含着肉棒而无法闭拢,
原本肉穴口的肉褶也都几乎被撑平,甚至连收缩都做不到,只能可怜兮兮的夹着青筋暴起的肉棒。
“啊……好大……嗯……吃下去……龟头顶到肚子了……哈啊……不行了……好痒好胀……陆行……我被填满了……啊哈……贱穴坏掉了……啊……不行……我动不了了…好满…
…”强烈的快感让云青无失去了神智般的呻吟起来,因为他的用力陆行的肉棒一下子顶到了底,深深的镶嵌进了云青无的肠道里,让云青无的肉穴像是被操坏了一样弛软下来,勉强的裹含着
陆行的肉棒。
这个姿势下,云青无自然不能再动,陆行被这紧致湿滑的肉穴包裹研磨浑身如同沁在快感之中一样,此时云青无动情的呻吟一激发,自然也再忍不住精关大开,射出了一道浓精,喂
给了云青无饥渴的肠道。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冲击肠道花心,云青无顿时绷紧了身体,跪伏在陆行身上呻吟着夹紧了穴口,接受了陆行的精液浇灌。
陆行的角度也正好可以看到自己随着灵木空间变异而“长大”的巨龙铁杵般夯实了云青无的肉穴,肉棒青筋爆起棱角,以肉眼可见的震撼尺寸贯穿在云青无肉穴中,将一腔精华都撒
在他的骚穴里。
“嗯……陆行……”受精后,云青无身上的慵懒禁制被激活了,他难耐的瘫软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套在陆行的肉棒上,楚楚可怜的呻吟。
“师兄……”云青无软了,陆行却还硬着,正在兴致之上,只可惜他双臂没有感觉,实在是无法拥抱云青无拉他再战,若是让他站着操云青无也破失美感,可云青无这么性感美妙的
身子不再吃几次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加上云青无也不过刚入状态,一次吞精正是意犹未尽之时。
见状,陆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新的注意。
“师兄,我们来修炼双修真法中的第七章北斗七星决吧!”陆行回忆了一下自己购买的双修真经中的法诀,提议到。
“北斗七星决?”云青无皱眉重复了一遍,“可是你现在双臂不能使用,该如何点穴呢?”
这北斗七星决简单的说就是要同时点亮受决者身上的七处淫穴,从而达到开百汇,通灵脉的效果,淫穴与其他穴脉其实一样,反复刺激便可使灵根兴旺,灵路通畅,与修士运转功法,
催动灵气循环周天,相益相助,一直是不少功法的核心指向,只不过触动淫穴修士便会起淫性,只适合双修功法,而且要求较多功法又难,故而陆行一直没和云青无练过。
男子双修之七处淫穴,则特指口喉之穴,双乳之穴,双掌心穴,以及阳根一穴和幽径内阴三穴,此七穴按北斗之形依次点穴刺激,再修七七四十九逼,便可通经活穴,增益脾府,有
助修为进步。
“我这自有办法,”说完陆行嫣然一笑,神识一动,从灵袋中取出一颗灵种,径直催活,“用此物,纵然我双手不能动,也可与师兄修炼。”
灵种漂浮在空中随着陆行意念而动,竟是凭空生成了一株满是吸盘般触手,滴着黏液的藤蔓灵植。
“此物名为百须藤,有了它便可代替我的双手,爱抚师兄啦!”
【作家想说的话:】
朋友带我打游戏,游戏真好玩,这两天一直在打游戏,我错了……
下章触手肉,我还在细敲后面的剧情,有点没定,所以还得多码几张肉托一下剧情,希望你们喜欢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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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藤蔓缠淫心(技巧展示,藤蔓触手吸盘吸奶榨精操穴)
陆行的主意倒是让云青无一愣,看到陆行催发的灵植不禁吞了一下口水,这种灵植那些邪修也对他用过,独特的快感至今让他弥留于心,看到这种触手般的藤蔓,身体就下意识地颤
抖燥热起来,仿佛那被藤蔓锁精干操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
看着蠕动的绿色触手,云青无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意识到会操纵灵植的不再是那群邪修而是陆行。
……如果是陆行的话,他应该是能忍受的,或者说如果是陆行来操纵百须藤的话,他竟然心理有些期待起来。
“好吧。”云青无可耻的听见自己这么回答道,不由得又别开脸,偷偷羞愧,不敢去看陆行的眼睛。
“那师兄先从我身上下来,”陆行说到,然后尽量坐起身来,靠在床上。
闻言,云青无听话的分开双腿,放松穴口起身后退,他蠕动穴肉推挤肉棒,打算将陆行的肉棒排泄一样排出来,然而似乎是因为陆行的肉棒在灵木空间灵力的二次刺激下成长的太多,
这根发泄过后垂软的大肉棒此时还是长度惊人,云青无抬起上身分腿跪在陆行腿间,竟然仍然没能完全退出,被云青无的肉穴提在半空,直到云青无皱着眉头,继续抬腿起身,这根肉棒才被
拉扯着从云青无的肉穴中,恋恋不舍地脱出肉穴。
可即使是这样,粗大仿佛带着铲头肉翼的龟头还是在突破云青无穴口时,卡了一下才堪堪被拔出,肉棒脱离的一瞬间陆行听见云青无的肉穴发出了噗嗤的水声,肠道里的透明淫水混
合着挂在肉棒上的白浊精液一起漏了出来,在空气中飞扬迸溅。
肉棒拔出后,因为云青无跪站在他的身前,陆行可以清楚的看到云青无的肉穴泛着红肿,原本如同菊心的肉穴此时完全洞开,留下一个深红的肉洞无法闭合,肉洞在空气中虚弱的收
缩着,怎么都无法闭合,仿佛被开垦过度一般,只能任由精液和淫水顺着穴口滴落流淌。
肉棒抽出去没几秒,云青无也跟着达到了高潮,他绷紧了一下全身,绷紧了嘴角眉头紧皱,仿佛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立马抱住了自己的屁股,忍不住用手指将无法合拢的肉洞扯的更
大,甚至忍不住去按压穴内的肉壁,“啊……哈啊……不行……里面空了……风进去了……穴口好痒好空……啊……哈啊……阳精锁不住要流出来了……淫根也想射……”
被游龙戏穴玩过的肉穴就是这样的,除了可以体会肉穴的美妙,还可以观赏到淫穴被操的无法闭合,汁水乱溅的盛景,而造成这个淫靡景象的正是陆行自己,也让他不禁脸红了一份,
眼睛盯着云青无的穴口移不开眼睛。
“师兄再忍耐一下!”看到云青无因为失去肉棒而空乏呻吟,陆行赶紧推出了手中的百须藤,让他缠住了云青无的双腿,藤蔓分生成一根与他性器形似的肉棒,代替自己插入云青无
穴中,这才安慰了他的身体。
“嗯……舒服了……”云青无有了肉棒堵住淫穴,虽然一点点摩擦都能让他欲罢不能,但也让他摆脱了那种浑噩的状态,停止了呻吟。
“刚才那是个禁制吗?”云青无舒缓下来,陆行送了口气,紧接着疑惑的问到,他以前没见过云青无这样过,而云青无身上的禁制又数不胜数,触发也完全随机,叫陆行担心不已。
“不是,只是一种龙阳之术,叫游龙戏穴,是一种自渎技法,用了以后就容易合不上,最后拔出来的一式是洞出水帘,到这时候我穴口都已经麻了,实在是没法再收紧锁住淫水阳精,
所以阳具一拔走就会一直流水……”云青无注意到了陆行盯着他身下穴口,羞耻的解说到,“而且你现在太大了……”
说完,云青无视线偷瞄到陆行如今足够鸭蛋大小,龟头肉皱层叠,柱身擎天,青筋如雕的巨大阳具,不禁说到,“以前练这个,会被蹲锁在地,以和你差不多的木犊阳玩穿穴,先静
蹲三日,将淫穴撑到无法合拢,再涂上无日淫欢水,让穴口瘙痒不止,只能在木犊上摩擦,直至药效完全挥发才能停下,那淫药一次发作足有十日,期间不能休止,且要按技巧指导行淫吞吐,
历经五年练到淫穴如同淫龙吐珠畅然天成才算练成,技巧有邪修指导,不得不做,而且此后还要经常巩固训练,用人牲维持淫妙,和它相应的还有淫凤情肠这个技法,是在穴中涂满无日淫欢,
再以合欢玉液封闭淫穴,只在穴中留一小玉梭,玉梭油滑难捕,但唯有玉梭所到之处才可解淫痒,为了安慰虚穴,只能不断以肠为口日夜吮吸吞吐玉梭,直至只要有物纳入淫穴就能自行吞吐,
才算练就淫凤情肠之术,这个你之前已经见过了,我几乎每次都使了……陆行,现在只有巨器才能满足我……所以我……我离不开你……”
陆行惊讶的听着,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云青无和他说起落在邪修手中的旧事,听完陆行很快明白,云青无要出于多大的信任才会将自己不堪遭遇托出,只能是这些事云青无只会说给
他一个人听,这种关系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信任,唯有爱才能令他开口谈起此事。
这令陆行在心底微微感动,随即正色起来,云青无能给带他无上的快感体验,皆是因为他曾受尽调教淫辱,每个技法都来之不易,他绝不能轻视。
“谢谢师兄,我能满意你真是太好了……”虽然知道云青无在和他双修时候使了技巧,但是听云青无描述如何“学会”之时,还是能感觉到邪修把人当器物畜生对待的残忍手段。
如今不知道还有多少修士被邪修所毁,制成炉鼎这样对待,陆行对铲除这些邪修的心也越发坚定,“我不会让师兄再受他们伤害了。”
“嗯……好了,不说这些,七星决又还如何修炼?”云青无听了露出了欣慰的眼神,不过随即他打住了这个沉重的话题,避开后续不谈,把话题转回到北斗七星决上,他的身体还饥
渴的要命,只做这一次就像宴席才上了前菜一般,远远不够满足,于是云青无催促陆行继续。
陆行自然应允,百须藤在他神识指引下变幻形态,分泌出更多的水状粘液,缠绕上了云青无身体,开始爱抚陆行现在手不能及的部位。
“那我开始了,七穴,口吼为一穴,双乳为两穴,双手为一穴,阳根为一穴,后窍阴洞中有三穴,我会按这个顺序依次点穴,直到七穴同启,方为一个小周天,七穴同启后挞三阴穴
足七十倍之数至你阳根穴阳精迸发,才算大周天,北斗七星要练七个大周天才算圆满,脾益灵脉,期间灵气运转会有所热胀难耐,师兄万不可随意停下,一定要跟着我的指引运转灵力,坚持
住功法运转,这可能会很难受,师兄忍一忍,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陆行认真的解释了一遍正经的双修功法,询问到。
“好了。”云青无将功法记下,点了点头乖乖在陆行面前再次跪好,等待陆行的开始。
随着陆行开始修炼法诀,那百须藤立刻再度变形从云青无淫穴中拔出,变幻成一根鸡蛋粗细的触手藤条顺着云青无的胸肌游蛇般攀爬向上,它先爬到了云青无头顶,弹射到了木质的
天花板上,再反过来垂降下榕树般的根须,这些根须皆是触手形状,它们在陆行的操纵下顺着云青无的肌肤游走,从他后背缠绕住了他的身体,将他固定在藤蔓的怀抱中,随即其中一根触手
贴着云青无的喉头来到了他的嘴边,抵住了他的薄唇。
“嗯……”穴中又失去了肉棒的安抚,云青无不禁呻吟抖动了一下,但是陆行很快制止了他。
“师兄忍一下,先得开了口穴才行!”
于是云青无只好忍耐不动,张开嘴巴,任由百须藤幻化的触手插入他的口中,开始游走搅拌。
藤蔓抵住云青无的齿颌,带着吸盘的触手开始往里面游走,往喉咙深处滑去,等到了指定的穴位,这根触手立刻膨胀起来,柔韧而有弹性,用吸盘吸紧了他的口中嫩肉。
“呜呜……”云青无呜咽两下,口中贝舌腔壁就皆被黏液和吸盘填满,这黏液还带着一股催情的辛香,让他口腔自动分泌口水,润滑起湿润的口腔。
口穴到位,从百须藤的枝干中顿时涌出了一股属于陆行的灵力,注入了他的口穴开始沿着他的灵脉向下涌去。
紧接着,百须藤又分生出两根细长的藤蔓,打着圈缠住了云青无的两颗乳果,将他的乳头提拉起来揉搓,更多的藤蔓也延伸出来绕过他的后背,顺着他的乳根,将他那对硕大的胸肌
拘束了起来,触手蠕动推挤,云青无的胸肌堆在一起凹出了深深的乳沟,乳头直立冲前,上面的乳孔隐约可见,细小的藤蔓捉住了这对红果,用吸盘吸住乳头不断的拉扯再松开,让乳头肉粒
被高高提起再弹回胸口,如此反复数十下,他的乳果便成熟了,硬挺的肿立起来,中间乳孔也露出了一条肉缝,见状,陆行立刻操纵藤蔓吸住了云青无的两颗乳头,包括他已经变得扩大深邃
的乳晕一起卷入了藤蔓吸盘的覆盖之中,与此同时,吸盘中又分生出两个尖细的藤蔓,径直插入了云青无的乳孔,竟是顺着乳孔肉缝,要钻开他的乳头。
“呜……呜……”然而云青无的乳孔尚未成熟到自主张开的地步,被钻开的痒痛顿时令云青无痛苦的呻吟起来,然而他的嘴巴和身体已经被百须藤固定住,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反
抗乳孔被抽吸着的乳洞,触手彻底插入细小的乳孔中时,云青无只感觉刚才从喉咙向下的灵力仿佛是寻到了落脚点一般,欢快的冲了下来,激活了他的双乳穴点。
“嗯……呜呜……嗯……”喉咙和乳头都被吮吸玩弄异物填满,快感如同细碎的脉冲刺激着云青无的鼠蹊,顺着睾丸传入尿道,令他身下那根被碧落锁着的阳根完全勃起,抬头无助
的贴在小腹溢出淫水,滴落在他跟着颤抖的八块腹肌上。
“再忍忍师兄,现在要开掌心穴了!”看到乳穴已开,陆行聚精会神,不敢分心,继续操纵灵力向云青无双臂蔓延,而藤蔓也随着他的意念变化盘着云青无健硕的双臂,旋转着游向
他的掌心。
“师兄,将百须藤的藤条握住!”陆行提示到。
两根前头变异成粗壮阳具的触手藤蔓顺势钻入了云青无的掌心让他握住,同时那些顺着云青无胳膊游走的藤蔓也立刻木质化,竟是将他的胳膊禁锢成直角握拳的样子,再无法轻易摆
动,云青无此时就像抓着两根鸡巴跪坐在陆行身上一样,看上去淫靡极了。
“师兄,掌心穴是为了回转灵力所设的穴点,你要将它们握好了!”陆行说到,随即云青无手中的阳具也开始了有规律的抽插,就如同在云青无手中摩擦一样,不断的晃动着,云青
无上身的灵力回路立刻被打通了,金色的灵力奔涌着在体内乱转,不断的冲洗他的灵脉,灵力重新冲洗灵脉的酥麻令他忍不住呻吟,可他的嘴巴也被藤蔓封住,呻吟只能变成细碎的呜咽,在
屋中回荡。
接着,藤蔓又继续下行,它们顺着云青无宽阔的后背下行,一路爬过他坚实的腰杆和敏感的腰窝倒三角,在他急剧收紧的蜂腰处汇聚,同时攀上了他的性器和空置的肉穴。
带着吸盘的触手藤蔓有目的的在云青无腿上探索盘绕,青色的木藤触手耸动着吸盘在他大腿上游走,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一串串吸盘吸附的红肿吸痕,如同在他身上烙下异形的花纹。
“嗯……嗯……”云青无呻吟两声,触手已经顺着他的腰肢游向了他的阳具,捉住了这个可怜的肉柱,将它裹进触手之中,飞快的缠住了他的肉根,前端伸出裹住柱身,只留灵活的
头部环住了变成尿道玉玩堵住他淫穴的碧落剑,缠住剑柄带着碧落抽插起来,捅的马眼水流不止。
“碧落剑可以联通灵穴,我就不用百须藤了。”陆行说到,控制起藤蔓“握住”碧落剑化作的玉玩点通了阳根这处穴点,同时令藤蔓触手翻转,环住了云青无的两颗肉睾,用吸盘吸
住,不断揉搓囊袋里的丸球,挤压它们,似乎是想将存在里面的精种都榨出来一下,不断的蹂躏着它们。
就这样,在云青无变得拉长的呜咽呻吟中,他的阳根穴也被打开了,灵力如同瀑布般冲入会阴处,让云青无彻底被卷入了情欲之中。
所以在触手破开他松软的括约肌深深地探入他的肉穴之中时,他无法自控的绷紧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了高潮射精的姿态,碧落剑差点堵不住他的尿道,疯狂的外溢着淫水,好在
陆行眼疾手快,让藤蔓分生出细枝顺着马眼缝隙插入了他的尿道径直堵住了他的输精管,这才没让云青无直接泄身,功亏一篑。
但是又被深入堵住了马眼,无法射精的胀痛更加让他难受,挣扎着摆动腰身,哀求的看着陆行。
然而陆行只能无视他的眼神,操控吸盘扒开他的穴口,蠕动着往里深入,这些触手代替陆行的手指扯开肠壁,探入了深处的结肠花心,化作了与陆行相似粗度的阳具形状停在了他的
体内,准备就绪,而柱身上也专门凸起三个吸盘吸住了云青无肉穴内包括前列腺在内的三个潮点,猛然开启了吮吸。
“师兄,准备好,我要开始了。”陆行将云青无拉到他的面前,触手分开他的穴口,缓缓将云青无放进了陆行的肉棒之上,触手接触到陆行的性器就自己形成空腔裹住了他的性器,
变成了它吸盘的外壳,通过这种结合,陆行将自己体内的金灵脉与云青无的金灵脉对接在一起,开始了他们的双修。
神念一动,噗嗤噗嗤,灵力顺着触手一次次抽插冲击般的冲回云青无的灵脉,如同一个喷泉一样迸溅着灵力,北斗七星决的七个穴位都被贯通,将他的灵力连成一道回路,引导金色
的金灵气飞速运转,吸收天地灵气,而他周围也已经摆好了上品金灵石供他吸纳,灵力在两人体内反复循环合二人之力逐渐变得精纯凝实,修为也跟着有了浮动上涨,可喜进步起来。
而作为受修者的云青无,早已被全身一起发动的触手代入了快感的漩涡,最初痛苦的表情褪去,快乐和愉悦渐渐浮现在他潮红的脸上,他口中的触手一动一动将他喉咙顶出鸡巴形状,
把他插的口水无法遏止的打湿了下巴,胸口的触手耸动推挤他的巨乳,不断用吸盘吸扯他的乳孔似乎要吸出乳汁孔,乳晕因此被吸的扩大,胸肌也被勒的胀大,水球一样随着抽插的频率颠簸
着仿佛随时都会喷出乳汁一样。
而他最重要的两个穴口中,乌青的吸盘触手正卖力的吮吸他的肠穴,在他体内翻滚搅拌,吸盘不断吸住肠肉在高高拉起,将他的肉穴搅拌的丝毫无法闭合,触手进出,黏液混合淫水,
随着触手出入而不断滴落,陆行送腰,用套着触手的肉棒逆着云青无的起伏撞入他体内,狠狠地爱抚他的肉穴,几乎每一下都撞在他深肠的花心中,将带着吸盘的龟头送入他的肉穴,上下起
伏的冲击他肠道内的三个穴位。
“呜呜呜……”云青无发出的已经不像是呻吟,反而像是快要破碎濒死的哀鸣,快感如同暴风席卷着他,将他困在性欲的漩涡中,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他快乐也痛苦的颠簸着,享受
触手在他身上游走,不断吮吸皮肤带来的瘙痒与刺痛,他的身下穴口则被不断的撞开,被吸盘拉扯,以至于变成了一个褶皱的肉洞,丰满的肉臀因此不断颤抖着晃动,大腿肌肉抽搐着跳动同
时极力张开,迎接着几乎要把睾丸都塞进他体内的巨物,而他性器被套弄,触手推开他的爆皮,露出嫩肉不断吮吸,挺立的性器只能上下起伏,和他的卵蛋一起晃动,他穴内流出的水更是早
就打湿了他的腿根,和那些被吸盘吸出的青红半圆形咬痕交织在一起,淫靡的泛着水光。
云青无感觉自己意识融化了,他完全变成了一个性器,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变了敏感点,他的内部更是如同爆发的火山,不断喷涌着岩浆般炽热的快感,这种感觉简直让他觉得自
己可以永远沉迷下去,就这样永远当一个拥有无尽快感的鸡巴套子,他顺从的用嘴含着触手,用手心卖力的撸动触手阳具,任由触手藤蔓捆住他的双乳吮吸他的乳头,抽插他的性器和淫穴。
当然,陆行不会让他在欲望中迷失自我,他小心地把控着云青无,在他浑身抽搐着停滞不动,难耐的扬起优美的脖颈,颤抖着绷紧全身肌肉时,拔出了碧落,让云青无达到了高潮,
喷出了封存已久的浓精。
“额……哈啊…啊啊啊啊啊…”陆行暂时的放开了云青无,拔出了云青无口中的触手,又控制着双乳的触手放开了他的乳峰牢牢吸住他的乳头,猛的将他许久未出奶的双乳吸的肿大,
喷出了雪白的乳汁。
这些精华尽数被藤蔓吸走,陆行也抵住了云青无花心,再次用精液填满了这个肉穴。
如此,一个小周天便结束了,而这也只是今晚的开始,有了灵气的交互滋养,陆行的胳膊缓缓褪去了几分枯色,看得出来只需要多双修几次功法,他的手臂就能恢复正常。
一个小周天结束,云青无的身体已经不成样子,他的身体被黏液和自己分泌的唾液、淫水、精液、乳汁通通打湿,整个人就像被玩坏的娃娃一般颤抖的骑在陆行身上。
“继续?”终于云青无回过神来,露出了充满回味的神色,看着陆行问到。
“好啊!”看着云青无健美又充满着他给予的爱痕的酮体,陆行笑着同意了云青无请求。
“嗯……嗯呜呜……嗯……”云青无再一次限入刚才的状态与触手们交缠在了一起,这一次他几乎被触手缠满全身,淹没在触手之中,在他快要达到高潮之前,陆行突然收到了云青
无用神识传达给他的要求。
“抽我……用藤蔓……抽我……”
云青无体内的噬痛禁制跟着触发了,无比渴望起疼痛来。
【作家想说的话:】
看我炖了什么,一个长长的肉,虽然我打游戏飞起但是还是记得这个文的,希望你们也多多爱我!
下章鞭挞 play,要玩就多玩点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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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是痛亦欢愉(鞭打身体奶子鸡巴,操射操尿)
运转功法,吸盘藤蔓再一次缠住了云青无的身子,这次吸盘触手插入他的喉咙插得更深,几乎能看见柱形的凸起将他的喉咙完全捅开一下一下击打着喉管。
这份过于深入的进入压迫了云青无气管,让他难以呼吸,憋的脸色通红,露出了快要窒息的表情,伴随他因为缺氧而浑噩表情的还有窒息带来的疼痛,这份疼痛很快转化成了淋漓的
快感,让他痴迷其中无法自拔。
“嗯……嗯呜……呜…额哦…”啪叽啪叽,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手一直干操着他的嘴巴,波波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的嘴巴也变成了一个会产生快感的肉洞,口腔肉壁和喉咙肉壁变得
和他的淫穴一样敏感,不停地分泌出唾液,这些唾液向淫水一样滋润着触手,让翠绿的触手能更加深入的操开他的嘴巴,把他的喉咙操的殷红,脖子上也暴起根根青筋。
快感向身下涌入,不仅仅是他的嘴巴,还有他被触手吮吸的如同葡萄一样红肿的乳头,如今这两颗乳头已经又大又鲜红,被触手圈在吸盘下,不断的拉扯着,乳缝因此打开,乳汁顺
着缝隙流淌下来,如同一个垂泪的器官,流下两行乳泪,顺着他丰满的胸肌,滴落在整齐的腹肌之上,而触手还在不停地更换着吸盘,试图把大小不同的吸盘塞入他的乳孔之中,这仿佛要把
他乳头挣开的侵入又疼又麻又痒,让他的乳头涨大成了不自然的形状,再一次狠狠地喷出了乳汁。
“师兄现在全身都在喷水!”陆行看着云青无,看着在他身上颠簸的云青无,不禁赞美起来,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云青无的手上和勃起的性器上,观赏这里的“表演”。
云青无的手还被束缚在藤蔓之中,他的手里被迫紧握着两根粗大的触手鸡巴,褐色的龟头在他手里律动,使劲在他手里摩擦,触手主动的快速上下晃动,因为云青无的紧握着,所以
每一下包皮都被狠狠挣开,露出鲜嫩的粉色龟头和马眼,而柱身也浮着狰狞的青筋,筋肉暴起肉棱,肉翼剐蹭他的掌心,让他瘙痒无比,仿佛掌心也成了敏感点,很快,两根肉棒同时喷射出
了类似精液的白浊淫水,就仿佛是射在了他的手里一样,将云青无骨节分明的修长玉手喷满了淫液,因为射精量大,淫液甚至不断地从他的指缝中溢出,弄脏了他整个手掌,触手射完精,又
迅猛地生长起来,不断互相融合,将云青无的手整个包入了触手之中,云青无的双手消失了,在触手的吞噬下被包裹成了圆形的肉块,可以看到藤蔓裹着他的双手在里面蠕动耸动,淫靡的禁
锢着他的双手。
而他身下,一根翠绿的触手正在他的龟头中进出着,猛力干操他的马眼,带着吸盘触手的撞击力气很大,肉眼可见他的龟头因此变了形,肉冠都被操出了皱褶,马眼更是大开着,成
了可怜的肉圈,被触手噗嗤噗嗤的操出着水,从马眼不断溢出飞溅到身下,而这触手藤蔓的前端已经深入了他的体内,不断抽插着他的膀胱括约肌,因为太过迅猛,云青无的性器突突跳动着,
就连鸡巴表面也可以看到触手操他尿道而一凹一凸的景象,可见他的性器被玩弄之深。
“嗯……!”随着身上触手的不断的蹂躏干操,云青无再次坠入情欲,他的脑子里已经装不下更多的想法,只有射精和被操坏两个念头,被触手吮吸肌肤干操肉体的疼痛源源不断产
生,又变成浪花般的凶猛快感拍打在他体内,酝酿翻滚,疯狂搅动着。
疼痛……还不够……
他的身体……还想要更多……
火辣辣的疼痛……摩擦的刺痛……无法释放的痒痛……
什么都好……再多给他一些……
再使劲凌虐这具无救的肉体一些……
给他疼痛……
为了快感,为了被操的更爽,他什么都可以做……
陆行收到了云青无想念,百须藤在他的控制下又单独分生出一枝。
这支单独的藤蔓并没有长着吸盘,而是硬挺如皮鞭,陆行用它在空中飞舞两次,藤鞭立刻发出了破空的飒飒声,将空气都抽的震响,不用说这要是落在皮肉上,一定能让人皮开肉绽。
云青无也听到了鞭子声,他立刻吸了口气,身体本能的对鞭子颤抖起来,只不过这颤抖不是恐惧,而是纯正的兴奋,他的身体期待着鞭子的抽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陆行顿时感
觉到他夹紧了淫穴,激动的等着鞭子的落下。
陆行还是第一次用鞭子,一时间有些紧张,比划了一下,他先是控制力道在云青无的肩头抽了了一下。
“这个力道可以吗?”看着云青无肩头迅速肿起的紫红淤青,陆行有些担心的说到。
然而云青无只是颤抖了一下,回复陆行到,“用力……”
云青无感觉这一鞭不够力道不痛不痒,没有抽到他的心坎上去,陆行只好又加大了力道,狠狠地挥舞疼鞭,随着一声划破空气的嗡响,云青无的后背上多了一道鲜红的鞭痕。
这道鞭痕与刚才不同,他抽破了云青无的皮肉,留下了一道红亮的痕迹,并且流出了殷红的献血。
“嗯呜!”
被抽这一鞭子,云青无顿时发出了强烈的哀吟,全身都挣扎着蜷缩了起来,刺骨的疼痛让他疼的无法呼吸,淫穴也前所未有的夹紧,吸的比任何时候都紧,而很快,他身上疼痛也化
作了甘美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难以自控的火热起来。
“继续。”他的视线追逐着百须藤化作的鞭子,充满渴望和痴迷的看着它,有看了看陆行,竟然是丝毫不在乎背上的伤口。
于是陆行的鞭子又落了下来,随机的抽在云青无的后背上,有句话怎么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有了这些鞭痕做装裱,云青无身上越发散发出一种原始的性感美,大小的鞭痕散落在
他强健的肉体上,不但没有让他破相,反而有一种凌虐美,像云青无这种强大俊美的男人,像个摆件一样插坐在他的性器上,身上被触手裹缠,嘴巴、胸肌、性器都被触手用吸盘亵玩,除了
淫靡,陆行再找不出第二个形容词。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云青无主动雄堕给他看的样子,云青无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陆行,让自己像个性爱玩偶一样被陆行掌握,只因为他信任陆行。
感受着身上的鞭痛云青无难耐的扬起了脖颈,还不够,他的身体还想要更多,他像发泄情绪一般睁开了星目看向了陆行,示意他继续抽打自己,哪怕他身下已经憋的发狂,两颗睾丸
都涨的沉甸甸的吊在腹下,被吸盘触手无情玩弄吮吻着。
云青无还想要什么,陆行看着癫狂沉迷在性欲里的云青无,无师自通了一些东西,他不再胡乱的抽打云青无身体,留下斑驳的鞭痕,而是开始有选择的抽打他的一些敏感部位。
陆行不忍心伤害云青无的脸庞,选择自然落在了云青无的胸肌、乳头、性器、囊袋、股沟、会阴这些敏感部位上。
挑来选去,陆行率先选中了云青无小山一样丰满挺立的胸肌,这对形状美好,雄壮威武的胸肌如今已经被触手玩的弹软肿起,就像流动的面团一样,成了真正的“乳峰”,随着云青
无的颠簸都而摇摆晃动。
在云青无的期待中,鞭子落在了他的胸口,抽的他胸肌晃动一跳,紧接着本来就饱胀的快要爆出的胸脯就浮现了鲜红的血痕,胸口的鞭痕生疼,陆行听了云青无充满痛楚的倒吸冷气,
以及压抑难耐的呻吟。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鞭抽中了云青无体内的某个开关,他的乳孔肉眼可见的收缩了一下,又猛的放开。
“嗯……嗯……呜……呜……”云青无的口快速起伏,乳孔胀开,像是在呼吸一样颤抖开合,触手顿时越发深入的钻入他乳腺之中,从中索取乳汁,而多余的乳汁则顺着乳孔溢出,
小溪般流淌下来。
“师兄的胸部不乖啊,乳头都立起来了,是想让我品尝一下吗?”
陆行笑着说,接着又对着他的胸部抽了几下,云青无的胸部弹跳着接受了这粗暴的按摩,溢出更多的乳汁,而因为他的喷奶,触手藤蔓也紧跟而上化作一张小嘴,猛的吸住了他的两
颗肉葡萄,裹住整颗扩散的乳晕,卖力的吮吸他已经被吮吸的柔软如冻的乳头。
紧跟着受到“拷打”的是云青无的性器,这根挺拔如剑的玉器在触手的玩弄下已经微微变形,仿佛不能再承受一点刺激,章鱼般的吸盘在上面游走,不断的爱抚他的肿胀的性器,顶
端的嫩植抽插着出入他的马眼,时不时的搅动一二,带出无数淫水,不用说,此刻他一定想射极了。
“师兄的碧落都堵不住的淫根,看来是想被好好教育!”
陆行的新鞭子就抽打在了这柄“玉剑”上,性器不比乳头,更加敏感脆弱,受到鞭打立刻弹跳了两下,马眼几乎无法闭合的张开,虚潮的喷出淫水,连触手都无法堵住它,云青无呜
咽起来,但紧接着陆行的鞭子又抽打在了他的睾丸囊袋之上,把这对肉球抽的晃动,可这对肉球已经不能再涨,云青无只能感觉到炽热的疼痛从身下传来,脆弱的部位受到伤害更加的令他的
肉体兴奋。
想……射……想尿……淫水憋的好多……好难受……云青无痛苦的煎熬着,但是这一切尚未结束,他看着自己布满“爱痕”的身体,又沉入了情欲痴迷的在陆行身上晃动起来。
就这样练满一个大周天后,云青无终于被陆行从百须藤上放了下来,此刻他全身都密布着各种爱痕,身体已经胀痛到了极致,陆行把触手收回在他体内射精,令他愉悦的绷紧了身体,
可他的性器因为玩弄过度,反而无法射精。
云青无虚弱的趴在陆行身上,经过一个大圆满的双修,陆行的胳膊已经恢复了知觉,虽然还不能灵活运动,但也已经可以抚摸云青无身体,可是捧着他的脸蛋和他深情地接吻。
“师兄辛苦了,你真的很厉害。”陆行也没有想到云青无为了让他双手复原这么努力,仅仅一个大周天双修运功,他的手就恢复了七七八八,不过代价就是云青无完全把自己变为了
淫器,疯狂的替陆行恢复灵力。
“嗯……好难受……好涨……想出精……”此时的云青无已经没有了丝毫力气,他的会阴和穴口后来也都受到了鞭子的照顾,此时拉开他的双腿就能看到他的穴口因为抽打而无法闭
合,红肿的开合着。
云青无确实憋狠了,双修七星决时他几乎一次都没有喊停要发泄过,如今他的性器仍然挺立着,不断的抽搐喷出一些淫液却就是不出精水。
“禁制犯了……”云青无呻吟的说到,“操透我才能……出精……”
“我这就来帮师兄!”看着被百须藤弄得可怜兮兮的云青无,陆行顿时心疼了起来,赶紧给他伸手撸动性器,同时拉开了他的大腿准备再次一贯而入。
“给我一个……便桶…我可能会很多……会弄脏床铺…”云青无趴在陆行怀里,却是阻止到,他极力忍耐着,身体的感觉告诉他,他不止是想出精,恐怕还会失禁,于是他立刻拉住
陆行,催促他拿来一个便桶,四肢着地跪在便桶前,把自己的性器对准了便桶,确保自己会射进里面,然后这才呼唤起陆行。
“过来陆行,操我……”云青无像个兽类一样趴在地上,双腿大开,诚挚地邀请陆行,看到这一幕陆行哪里还坚持的住,径直走过去扶住了云青无翘起肉臀,重重的插了进去。
“啊……哈啊……好深……到底了……陆行……我不行了……”陆行粗大的肉棒又埋入了他的体内,他早已铭刻陆行性器形状的肉洞乖巧的一吞一吐就就将陆行的巨物吞下,任由他
一捅到底,快速的抽插起来。
云青无的身体不愧是早已经被陆行操熟了,只动了记下,云青无便觉得身下传来了一股强烈的悸动。
“啊……哈啊……要射了……哈啊……陆行……尿道要开了……我要出精了……”
话音刚落,云青无就猛然颤抖了一下,含着陆行的巨物就射了出来,雪白的精液灌入了身下的便桶,他的两颗睾丸抽搐着竞相颤动,泵出更多的精液。
见状,陆行也俯身替云青无撸动性器,炸开般的快感席卷了云青无,与陆行快速顶撞摩擦他瘙痒的穴口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变成汩汩的涓流,冲出了他的领口,喷入了便桶。
云青无的射精持续了好几分钟,断断续续地不断射出白浊,让整个便桶都集了一层,射精末尾,他修健的身体猛的颤抖,极力的翘起臀部收缩穴口,终于一股金黄的尿液也随之喷出,
他像是鸡巴套子套在陆行身下一样排泄着,哗啦啦个不停,以至于马眼都无法闭合。
自尊什么的,在这一刻压根不重要了,他只想和陆行多多缠绵。
“陆行,我恢复修为了,”云青无喘息着说,“谢谢你……”
“师兄太可怕了,我爱慕师兄,都是应该的!”云青无这么愿意和他亲近,陆行心房自然满是甜蜜。
“那我们说好一定!”云青无笑了起来,真心的喜悦笑着。
虽然痛苦却又快乐,这是云青无百年来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身体,他的心病已经除去一大块,未来可期,恢复自由的欣喜让他享受起这种愉悦如同升仙的快感,认可陆行的存在,而他
的身体也只会属于陆行一个人。
“陆行……我还想要……”云青无贴在陆行身边,羞涩而小声的说到,“我想和你一直做,一直这样在一起……”
【作家想说的话:】
我绝对没再立 flag,师兄恢复修为恢复了一大块,也不会消沉寻死了,所以师兄反复放纵了大概是这个意思,因为码字太晚了,所以对话可能润色的不太好,明天改改!
下章再写个师兄当要求当乳牛被榨精的肉,然后就该好好写剧情了,感情就升温到这里,我尽量把肉写的多汁一些!
照例求四连,熬夜猝死码字!
91 性淫是本心(主动当奶牛交配产乳)
双修结束后,陆行没想到云青无又提出了更花的主意,似乎是因为有了安全感,云青无几乎是尽情的向陆行索取着肉体的欢愉,来弥补心灵的创伤。
“师兄,你真要玩这个?”陆行不确定的询问到,云青无变得主动,让他有些不适应。
“嗯……”云青无看着陆行点了点头,他的身体现在欲火难耐,迫切的要要新一轮的交合,而他现在也不再毫无力量任人宰割,故而也对肉欲敞开了心扉,“我想清楚了,你不必担
心……”
“可这真的不要紧吗,这会加深你的性瘾……”陆行抿嘴,有些犹豫的说到,云青无的性瘾是那群邪修特意培养出来的,云青无几乎无法抗拒肉体的反应,可若果因此放纵,沉迷情
欲,不知道会不会加深那些禁制的束缚,这对想解开云青无身上困束的陆行来说有点难以下手。
“师兄你真的要当五天乳牛不停交欢射精吗?”陆行担心的问到。
“陆行……”这回反而是云青无安慰陆行到,“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主要是这也是我的猜测,我的身体恐怕已经不能恢复原状了,禁制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恐怕也许和
我的本体有关。”
云青无靠在床边顿了一下,看到陆行在细心倾听,才继续说到,“我的本体是一只青兀妖兽,这你应该知道,其实我之前听我师尊说过,青兀是一种会受到环境影响改变自身状态,
从而适应环境让自己生存下去的妖兽,其中大部分改变一旦形成就无法恢复,会变成永久的印记,就像我从青兀变成人形,外表人身已经不会再改变了,成了剑修,剑道亦成了我唯一的道路,
而那些邪修将我制作成炉鼎,奸污我百年,我有一种直觉,这种改变亦也变成了烙印,即使你拔除禁制,我的身体也永远不会恢复了,现在我就像淫器一般,想要被玩弄,想要交欢,我无法
控制这种渴望,陆行,我忍不住……”云青无慢慢的说到,生怕陆行不能理解,“但我现在不是以前了,我知道能控制一个度,既能满足身体,又不会受伤……对不起,如果你感到困扰就算
了,我总不能刁难你。”
“我没有困扰,我只是担心你。”陆行赶紧摇头,他只是担心云青无想做这些是因为禁制发作被逼无奈,既然不是这样,而是云青无真心想做爱,那他就放心了,“既然如此,我自
然应当满足师兄!”
云青无是他的道侣,满足道侣的正常欲望有什么不对,陆行抱了抱云青无,立刻开始按他的想法着手准备让云青无成为一头“乳牛”。
“陆行,我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变态,我竟然想做这种事情,我现在难以当的起掌门首徒的名号了。”云青无跪在地上任由陆行开始捆绑他的身体,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到,他如此
淫荡的恳请陆行玩弄他的身体,给予他快感和惩罚,哪儿还有首徒的样子。
“师兄放宽心,在我眼里师兄永远都是最优秀的,师兄只是想要点快感,又不是要害人作恶,怎么就配不上名号了呢?”陆行笑着说到,在他的现代世界,sm 在同性中相当广泛,
是伴侣之间玩的情趣,只要不大庭广众之下根本没必要害羞,也就是修真界思想保守,言论严厉,云青无这般行为有违伦纲,若让人知晓云青无做他人身下淫器上瘾,那确实是无脸再当首徒,
只是知晓此事之人乃是陆行,陆行不在乎这些,他只知道疼爱自己师兄更重要。
“真的吗?”云青无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
“那是当然,师兄可是不知,我以前的世界,只要是两情相悦,外人并不会因此将这事当做淫邪,只会调侃一二罢了,若是同道中人还会互相交流经验呢,我们那里很开放。”陆行
指他的现代生活,想想确实如此,现代没有什么三纲五常
,只要不违法害人,随你怎么玩都行,不像修真界,哪怕多做一点出格之事,都有碍名声。
云青无作为仙门继承人,按道理是要时刻为仙门表率,别说如此淫乱,就是日后合籍行夫妻之事,也必须相敬如宾,不越雷池一步,仙路渺茫,所以为了门派发展,对修士拘束更多,
一言一行皆加以管束。
也难怪修士都说,不到化神大乘,终究是刍狗,俗务缠身不得自由,只因化神之前还不能算是至高无上,要统御仙门,就得在外令人信服,自由乃是奢侈品,云青无习惯了遵循师门
仙训,自己出格自然是十分不安。
好在陆行擅长安慰人,没一会儿就暂时安慰住了云青无。
“师兄,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便是一只乳牛了!”陆行将环锁扣在云青无脖子上,锁头另一边锁在墙上,他们现在在云青无的静室之中,陆行用幻术将此处改为一处堆满草垛的畜牲
栏,云青无四肢跪行趴在里面,双乳和性器都用法器勃接,如同一只乳畜,随时接“奶”。
“嗯,这样不对……还差点什么……”看着身处畜棚的自己,云青无摇了摇头,这与他被邪修玩弄时还差了一些东西,比起色虐还是那些邪修更胜一筹,陆行没有那么邪恶残忍,没
有人性的要把他彻底玩坏,所以手段还是差了一些。
陆行的布置有点小儿科,云青无饱尝的却是比这残忍十倍的虐待,如今他的身体也只认邪修那种程度的虐待,舔舔嘴唇云青无对着陆行说到。
“他们当时……是给我的淫根穿环,将我栓在牛棚边上,以药人不断操我,让我积满精液每日都要检查,直到他们觉得够了再不断榨取…我只有射够了量才能得到食物…然后他们还
会用语言不断辱我……你懂吗?”
“额,我懂……”陆行听了便懂了,前世涉猎的黄色小说他也不是白看的,相比大部分人都是白纸的修士,他也算是老司机了,只不过没想到有朝一日这能成为现实的机会。
云青无想要的是被控制,被脏话侮辱,云青无的性观念从一开始就被师门和邪修极端的扭曲了,他从极度禁欲到被迫极度纵欲,如今已经彻底回不去了,不得不说现在确实只有性虐
能给他带来最大的生理快感,陆行自觉的能做到,他总不能比邪修差,于是陆行很快再脑内构思了如何让他心爱的大师兄合格的当一头乳牛的方法,拍拍胸脯到,“那师兄我就用幻法和你演
一出!”
云青无听完眼前不由得一亮,随即又有些羞愧的脸红到,“好……”
陆行说完,身形便消失在了虚空之中,周围变成一个捡漏的牛棚,他的鼻间被穿上了牛环,就如同一头真的畜牲一样被打上了标记,而云青无的淫根,双乳也已经用一种银栓横,穿
过龟头和乳头,牢牢锁住了他的马眼和双乳。
随即云青无脑内响起了一段对话。
「尔等贱畜,每日子时、辰时、午时、戌时,将畜牲贱臀置于栏外,由牛人查体授精,行出奶之责,若所产之数及奶桶三刻之线,方可进食休息,若是不及……哼,便由牛人管教,
直至出奶及数。牛人负责尔等一切,若有违逆,鞭刑伺候。记好了,贱畜唯一的作用便是产奶,出奶是你存在的意义,乖乖的在这里永远用身体产奶吧,贱畜。」
说完,陆行的声音便不见了,听完规则,云青无偷偷兴奋起来,埋头掩饰自己的羞涩趴在草垛之中,等待着时辰到来,他的身体则完全赤裸,手脚上则都禁锢着束灵环,拘束他的灵
力与四肢,让他提不起力量,脖子上也拉扯着拘束他人身自由的锁链,而他的胸部和淫根都饱胀的硬着,一切都与在邪修手中那么相似,陆行的演示让他又变回了弱不禁风的畜牲,等待榨取。
或许是持续的发情热让他劳累,没过多久,没等来陆行的云青无先沉入了睡梦,直到半梦半醒,他才被一阵地面震动惊醒。
轰隆,轰隆,一阵牛蹄踏地声响从黑暗中传来,将云青无从黑暗中震醒。
他迅速爬起望向远处,只见陆行切换了灵木,用灵力拔高了身材,变成黑沼剑池他获得死木之息的高壮样子,披着一块牛皮,头戴牛角面具,端着一只食碗,向他走来。
“贱畜,谁允许你睡了,尔敢偷懒!”陆行扮演的种牛牛人尽力压低声音说到,他将食碗重重墩在一旁的破木桌上,凶狠的瞪着云青无,朝他怒斥到。
“要给你授精了,还不快将你的贱臀放好让我检查!”
听到呵斥,云青无本能的颤抖了一下,随即他乖顺的低头爬到了栅栏旁边转过了身体,抬起了臀部,大大分开双腿,将臀部翘起伸出栅栏,让陆行可以清晰的查看他的淫穴。
陆行装扮的牛人自然的走到云青无身边,解开了自己的牛皮围裙,露出了硕大的性器,随后他颇为挑剔的拍了拍他的肉臀,把云青无厚实的臀部拍的啪啪作响,然后陆行踢倒一旁的
木枷,刚好将云青无的双脚扣在地上踩合机关锁,让他只能维持着这种屁股露在栅栏外的样子,不能离开。
“呵,真是一对肥臀,只有臀够肥够翘才说明能产奶不是吗,你今天可不要让我失望啊,青兽!”陆行揉搓着云青无丰满的蜜臀,用手指抓住旋转着揉捏,如同玩弄玩具一样,忍不
住拍打了几下,因为肌肉丰满紧致,所以云青无屁股几乎是弹跳了两下,被打的发出了极为清脆的响声。
“疼…主上轻点…”云青无呻吟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
“谁允许你开口了,贱畜,规矩都忘了吗?”陆行换位思考了一下,这点拍打云青无根本不可能疼痛,只可能是主动找罚,于是眯起眼睛严厉的说到,同时手下用力,掐着掰开云青
无臀瓣,将拇指插入了已经被操成灰粉色如同一个“一”字一样的穴口。
“啊啊……哈啊……疼……不要……贱畜错了……”手指插入云青无体内的一瞬间,他从陆行的粗暴中得到了强烈快感,顿时颤抖起来,摆动身体,以求更多的玩弄。
“又随便开口,我的话你听不懂吗,贱畜,给我闭嘴,除了发情呻吟,你不许发出任何声音。”见状,陆行立刻拿过了一旁的皮鞭,胡乱的抽打在云青无臀部和后背上,将他抽的凌
乱呻吟。
抽完云青无,陆行再度扶正他的屁股,分开他的臀瓣用手指抚摸颤抖的穴口,然后再度将手指插了进去。
“嗯,很好,穴口紧致,处子膜完好,你没有偷偷自慰,很好,贱畜,可以给你授精了,你可要好好产奶,对于我要给你授精了,你该怎么感谢我?”陆行用手指大力在云青无的肉
穴中搅拌,不断的扣挠按压肠壁,甚至用双手分开他的菊穴观察深处的处膜,检查完他的肉穴,陆行又握住云青无的性器,对着云青无说到。
“啊……哈啊……谢谢……谢谢主上……请多多操我,让我产奶……”云青无配合的说到。
于是陆行提起了他粗壮的巨物,将硕大的黑紫龟头抵在了云青无软嫩的穴口上开始轻轻摩擦。
坚硬火热又充满肉质的龟头在楚楚可怜的穴口摩擦,陆行学着云青无之前施展游龙戏穴的招数,不断地在他穴口打转,只浅浅地插入龟头,碾压穴口,或拔出肉棒用云青无的肉臀夹
紧他的性器,带动摩擦,却不将他插入直接给了他,引得云青无肉穴不一会儿就流水成河,不断的开合。
“ 哈啊……不……不要……不要就在外面……里面痒,主上操我……给贱畜授精吧……”云青无绷紧了身体,淫穴小嘴一样开合,诉说身体的寂寞,在云青无低念的呻吟里,陆行
终于放过了他的穴口,抱住他的腰肢往后一拉,将云青无坐进了自己的肉棒之上,龟头瞬间的撑开了穴口,把可怜的穴口撑成了一个肉圈,之后陆行才扶着他的腿,俯身开始将自己的肉棒打
针一样压入云青无的肉穴中,如同看中了眼前的小母牛一般,陆行饱胀的肉棒不客气的抵在云青无的肉穴之中,扣住了他丰满像肉垫一样的屁股,狠狠的顶开穴口,贯穿他的处子膜,一路顶
到了肠道深处,啪啪啪的捣弄起来。
肉穴被充实的填满,瘙痒的穴道不断的被粗大龟头肉翼耕耘安慰着,与此同时陆行没忘了抓起云青无的性器开始套弄——毕竟他现在可是一头乳牛。
盛“奶汁”用的桶再度被放到了云青无身下,陆行一边抱着他的腰慢操他的淫穴,一边大力的揉捏他肿胀的鸡巴,用撸奶的手法力道,撸动他的性器,逼它挺立起来,在陆行大力的
玩弄下,云青无几乎涨红了脸,让他的性器也跟着产生了异样的快感,领口不断张合,产生了想要射精的欲望,只可惜现在还没到他产奶的时候,阴栓堵着尿道,让他的精液再度憋在了睾丸
之中,欲射而不得。
随着陆行律动渐渐变得狂野粗鲁,开始使劲顶撞软烂的肉穴,云青无的呻吟也变得高昂起来,他使劲的粗喘,脖颈上暴起青筋才能跟得上陆行的顶撞,将他的腰肢大力摇晃,晃得云
青无有些头晕眼花,但是交欢的淫液味道不断地传入他敏感的嗅觉中,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在发情,他在想受这最原始的人欲,交合的快感让他忘乎所以,忘掉所以烦恼,他绷紧大臂
和背部的肌肉坚持着撑住身体,让陆行可以抱着他的屁股像干一个肉套一样操透他的身体。
随着热度不断的攀升,快感疯狂在云青无体内盘聚,喘息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开始发硬发涨,乳头又痒又挺,因为缺少人的爱抚而空虚的挺立着。
“嗯哼……哈啊……哼……嗯……嗯”在陆行的撞击中,云青无感觉自己被拘束的马眼和乳头都快爆炸了,仿佛要挣破束缚,射出奶汁,可惜他的身体不由他把控,而要等陆行授命。
终于,陆行粗喘着将精液涓涓的灌入云青无的肠道中,完成了授精,他拍了拍云青无的小腹,笑着说到,“小母牛终于授精了,含了精就可以开始产奶了,你可要争气啊!”
随即,陆行解开了云青无乳头和性器上的银栓,解开了“奶头”的束缚,将云青无的“初乳”撸射入了奶桶。
绷紧身体在陆行手中射精,云青无咬紧了嘴唇,一阵畅快传遍了他的身体,被陆行怀抱掌控的感觉让他舒爽的笑了起来,任由陆行将吸奶的法器套在了他的性器和双乳之上,开始了
工作。
一切才刚刚开始。
【作家想说的话:】
再来一章肉,下章还是肉,然后我们就开始回归正道走走剧情,剧情我敲定了一部分,这部分比较复杂,我需要慢慢写,所以可能时不时用肉拖一下剧情!
那么周末了,人多了,照例求四连,求求大家给点可怜的推荐票吧,十五字留言也可,支持一下熬夜码字的咸鱼吧!
Ps:《》
92 淫身降贱体(榨精榨乳操尿操射,当贱畜奶牛高潮)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云青无一直过着他“梦寐以求”的日子,像一头精牛奶牛一样趴在牛棚中产出着精液和乳汁,等那覆盖在云青无双乳和性器上的吸乳法器将他的乳孔和马眼都无
法闭合,时不时的绷紧身子挺起胸膛喷出一股奶汁或者白精,陆行才又走回云青无身边,拨弄着他胸口上榨取乳汁的琉璃玉钟。
“贱畜的乳孔都快被吸的翻开了,有这么爽吗?”陆行揪住那透明的小钟夹在手中旋动提拉,看着云青无被真空抽吸的硕大的乳头乳晕都被罩在玉钟内跟着他的提拉而竖立,不禁动
手拉扯了几下玉钟。
他倒是不用担心这玉钟会脱落,如今它们被法术牢牢的固定在云青无胸口,只要不解除法术,无论如何它都不会被扯掉,这就是仙术的便利。
不用担心它们会被扯掉,陆行就顺理成章地通过这对玉钟玩弄起云青无的乳首,两颗小葡萄般的深色肉乳已经被吸得红肿,乳缝肉眼可见,而乳晕也已经扩大到几乎与整个钟形玉器
同缘,淫靡的泛着绯红的乳光。
“啊……哈啊……主上……不要……”本就敏感不堪的乳头再度被拉扯,云青无顿时发出了沙哑的呻吟,这呻吟中带着丝丝痛苦,可仔细听又能听到里面情欲斑驳,与快感杂糅,说
是痛苦实际上却欲罢不能。
于是陆行松开了被他拉的朝天挺翘的玉钟,反手环住了云青无左边的肉乳,这只由坚硬胸肌被玩弄的软化成乳房的肉坨被陆行一掐乳根就喷出了乳汁,如同奶牛产奶一样,哗啦啦的
喷出一股柱流,而只要一松手,这只乳房就会重重坠落,因为巨大又被玩的柔软,还会弹跳两下才归于安静。
一只乳房被托举着揉捏,另一只却在玉钟的笼罩下沉沉的坠着,两只奶子被分开不同方向玩弄,让他感觉胸口又热又痛,被玩弄的左胸胀痛不已,没被关怀的右胸则寂寞难耐,一副
垂头丧气的模样。
“啊啊啊啊……哈啊……不要……不要产奶了……胸太涨了……”云青无痛呼起来,经过陆行的套弄,他的身体又紧绷起来开始出奶,出奶的一瞬间,他的乳头涨痛的仿佛要喷发的
火山,奶流泄出时,奶汁穿过敏感而肿胀的乳头,那水流厮磨乳头的疼痛,也让他癫狂。
“贱畜,你才出了多少奶就想停下,别给脸不要脸!”见状,陆行将一旁连着软管收集云青无乳汁的玉魑收集法器拿到云青无年前让他观看,只见瓶状的透明法器中只有一个玉石亮
起,代表收集了乳汁,而这瓶中也只堪堪收集了半瓶乳汁,离陆行要求的三瓶奶汁还差的很远,不过虽然只有半瓶乳汁,但是这玉魑瓶可是足足有一升容积之数,挤了半瓶实际也不能说少,
沉甸甸地躺在陆行掌心。
说完,陆行拉住了云青无披散的乌发将他的脸压在了草垛里,狠狠地抽了他的翘臀几巴掌,装作恶狠狠道,“不出奶就想休息,哪有这种好事,赶紧给我好好产奶,今天产不满玉魑,
有你好看!”
“贱畜错了……贱畜不敢了……”陆行粗暴的教训令云青无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求饶,而他的身体也在粗暴的控制中射了出来,给玉魑中又增一股白浊。
“真是淫贱的畜牲,被打几巴掌屁股都能射奶,呵呵,之前你难道都在偷懒吗,给我再卖力点,你不会想知道出不了奶的畜牲会被送到哪儿去的!”猜想着邪修的语气,陆行又狠狠
地扯了扯云青无乳首,推挤他的乳根,吓唬着他。
“啊……哈啊……主上……不要……贱畜还能……产奶……不要把贱畜……送走……请主人用御鞭惩罚贱畜……有御鞭贱畜就能多多产奶……”云青无断断续续地央求,仅凭法器吸
榨他的乳头和淫根,他实在是难以出产,只有他的淫穴被完全捅坏,才能让他源源不断出奶,听着陆行磁性的声音,想着他粗大的肉棒填满淫穴,云青无就已经忍不住想等待这一刻的来临了。
光是回想起陆行的大肉棒在他体内搅拌的感觉,云青无的身体溢出了更多的淫水,不由自主的虚潮,“哈啊……贱畜……没有主上……不行……”
“没有我就不行,你这畜牲未免太过无用,别人那奶牛,就是主人不管都能产出一玉魑的奶,只有你,奶产不出来,成天想着要御鞭赏赐,若是你要我便赏了你,岂不是很没面
子,”时间还早,陆行不打算这么快就让云青无沉入情欲,于是慢慢调情说到,“奶畜就该有奶畜的样子,罢了,念你初当奶畜尚未被完全开发,故而说了错话,我就给你个赎罪的机会,我
这里有一火精玉玩,专治你这不产奶的毛病,你把它给我伺候好了,我满意了就赏你御鞭怎么样?”
“贱畜愿意……谢谢主上赏我玉玩……贱畜一定好好产奶……”虽然没得到陆行的大肉棒,但是有了玉玩他的淫穴至少不会那么空虚,云青无缓缓说到,而且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无
趣的不是吗。
“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陆行将火精玉玩改造,让它变成了一个法术可控的玉具,接着将这粗大的火精玉玩塞入了云青无体内,“你先和它好好玩玩,把你的贱穴给我软化了,
我再亲自给你授精!”
火精玉玩就如同真鸡巴一样侵入了云青无的肠道,有了陆行的法术控制,它开始自行运动,在云青无的淫穴里抽插干操起来。
“玩具给你了,还不好好抓紧产奶,今天看不到玉魑瓶满了,我就抽死你这没用的贱畜。”陆行坐到了一边,盯着填满云青无穴口把他的后穴操得咕哧咕哧作响的玉玩说到。
“是……主上……贱畜这就开始……”云青无颤抖着呻吟,从牙缝中挤出这带着呻吟的回答,火精玉玩一进入他的体内就快速抽插起来,丝毫不给他适应的时间,而这火精玉玩凭空
大力的顶撞他的淫穴,更是把他撞得腰肢无法跟上玉玩的速度,穴口都被操的凹陷,一对睾丸和淫根,还有他那饱胀的双乳,都被撞得如同摆钟般晃动起来。
“额……哈啊……啊啊……啊太快了……嗯……”火精玉玩快速的撞击肠道,狰狞的浮雕血管不断刮磨他的肠道,云青无的呻吟顿时变得高昂,双眼几乎聚不起焦距,混乱的看着前
方,他着地的四肢,也越发绷紧,大腿根几乎不住的颤抖,要用尽全力才能支撑住身体,保持这个姿势受操,因为他的用力拉出了紧致的肌肉线条,身上肌肉纷纷牵动起伏,他背阔肌隆起控
制住身体不向前移动,凹刻的人鱼肌极力克制住腹肌,努力让自己塌低腰肢,而让玉玩更顺利的进出他的淫穴,不被玉玩弄伤,这具精悍的身体如同被彻底操透了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晃。
几乎没要多久,云青无的性器就恢复到了足以射精的状态,操透结肠的快感让他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肉穴已经融化了,只剩体内不断被火精玉玩撕扯的肉膜还有一些感觉。
“啊啊啊哈啊……”干哑的呻吟后,一股强烈的精流终于冲破了他的马眼,如同一道白线,持续地浇灌在玉钟收集精液的漏口。
有了火精玉玩的帮助和玉钟强力的吮吸,玉魑瓶中的奶汁飞快的聚集,竟然稳稳当当的积了一瓶,成功让第二颗玉石亮起,第二颗玉石亮起,玉魑瓶又变回了空置状态,等待下一轮
的装灌,云青无也喘息着抬起了头,羞耻的看向陆行,“主上……贱畜……灌满一瓶了……贱畜想要您的御鞭……”
“哦,算你这贱畜表现还不错,总算有点奶畜的样子了,就让我来试试你的淫洞有多少能耐?!”
陆行提着皮鞭,有抽打了云青无几下,让他从射精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再次调整好身体姿态,等着服侍陆行的御鞭。
“谢谢主上……”云青无露出了一个激动的微笑说到。
陆行走到他面前,将自己的性器抵在他的嘴巴上,开口说到,“先帮我舔湿,让我看到你想伺候御鞭的诚意。”
“是……主上……”云青无听完,立刻乖顺的爬起身,捧住抵在他面前的巨物,亲吻了一下肉棒的柱身,这才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头,小口小口的像猫儿一样轻舔青筋暴起的柱身,
然后云青无越舔越快,越舔越沉迷,猛的一口含住了饱满的龟头,软舌扫过前面淌水的小孔,仿佛想要把精液吸出来一样痴迷地裹吮起来,把陆行的性器吮出了水声。
吮了几下,云青无没能把陆行吮射,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要侍奉御鞭,而不是得到赏赐,他赶紧抬头,小心地看向陆行,为自己没忍住先享受起来露出了羞愧的神色,“主上我…
…”
“哼,你的胆子真是大了,”陆行做出威严高冷的呵斥,“还不快给我舔?”
一番吮吸陆行也被吸得发毛不想在等,懒得惩罚云青无,陆行便示意他继续给自己口交。
有了陆行的许可,云青无立刻来了精神,他迫切的将肉棒吞下,开始用舌头吮吸前面的小孔,最后用喉腔完全包裹住柱身,一直贪婪的将肉棒吞咽到了快到锁骨的位置,然后用自己
的喉腔如同游蛇进食般滑动起来。
“哦……操……你这贱畜真会吸!”陆行被吸得浑身毛孔都炸开,快感强的让他仿佛升了仙,他一把抓住了云青无,压住了他的头,将他的脸压在自己自己下体上,本能的操起了他
的嘴,很快便将一股白精射在了云青无喉咙深处。
“哈啊,谢谢……主人……”云青无吞下了陆行的精液,喘息着说到,被当口器使用似乎也让他十分快乐,那种全身心都被当做器物,不再有自尊,可以抛弃一切思想包袱的感觉,
放松了他的精神,让他呈现一种十分淫荡的状态。
他是青兀,被调教成淫兽的青兀,不是什么碧玄首徒,在这里只需要享受性虐快感就好。
看着云青无痴狂的样子,陆行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又将云青无压住,就着刚才的舔吻润滑操进了他的后穴,空荡填满感一下子让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啊……啊……主上好棒……主上御鞭好大……贱畜爱死主上了……主上操我……”云青无主动沉下腰肢雌伏在陆行身下,敏感肠道不停的分泌淫水滋润着他的肉棒,陆行一插到底,
粗大的龟头瞬间破开了云青无的处膜,插入了他的结肠,云青无火热的躯体立刻颤抖起来,几乎是操开结肠的瞬间,他再度喷出了一股精液。
高潮下,云青无的身体潮红的如同虾子,蜜色的身体也因为动情而越发性感诱人,双乳和淫根上又都吊着玉种,被吸的淫荡的开着孔,能驾驭这样的美色躯体,陆行顿时觉得自己的
性器也快憋炸了,径直掐住云青无腰肢上的“纤细”把手,抱着他猛力摇晃起来。
“哦…哦哦哦……主上太棒了……贱畜快坏了……主人……那里……不要……主人……不……贱畜快不行了……贱畜受不了了…不……也不要停……主上好棒……”啪啪声中,面对
陆行持久的干操,云青无终于有了身体要被榨干的感觉,忍不住三缄其口,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恳求起来。
“畜牲,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陆行正在兴头上,他毕竟没被榨精,还饱有余量,他拉着云青无,如同骑着马匹一样,下体快速拍打云青无的淫穴,快感疯狂的聘驰,让他根本
不想停下,于是他拉紧了云青无的头大,掰过他的脸颊,深吻堵住了他多话的嘴,舌头搅拌起他的口腔,“今天就操死你这贱畜!”
“呜……呜呜……”云青无呻吟变成了呜咽,缺氧的窒息感令他不禁流下了生理泪水,高强度的发情也让他疲惫,持续被抽插的肉穴已经快感觉不到疼痛,只剩火热的快感,燃烧着
他的身体。
“嗯……嗯嗯……”陆行闷哼着卖力送胯,如今他也操红了眼,只想把云青无完全占有,永远和他结合在一起,而云青无的身体也知道该怎么样迎合自己,配合他的进入,让两人都
以快感最强的姿势顺利的交合。
几个时辰后,云青无已经快支撑不住的时候,陆行终于停下了动作,觉得也该休息一下了,他掐住了云青无的双乳,将他按在自己身下,使劲一掐他的乳根,在将他奶汁同时挤出来
的时候,陆行将最后一股精液再度射在了云青无体内。
此时,玉魑瓶第二瓶也灌满了,陆行松开了云青无,看着他手软脚软的瘫在地上,施展了一个法术让玉钟缩小露出他被禁锢的阴茎,只吸住他的龟头,快速给他手淫起来。
陆行这次打算让云青无射个够,说实话到最后他其实突然有些生气了,虽然这场性交非常舒畅香艳给了陆行难忘的体验,但云青无用几乎不爱惜自己的方式做爱还是令陆行心痛,同
时也有些埋怨起云青无这么疯癫的做爱。
不行,以后不能随便让他这么痴狂不顾一切了,看着云青无精神涣散的样子,陆行还是决定以后不轻易答应云青无做这种事了,以免他把自己玩坏。
环着云青无淫根使劲撸动,很快云青无的性器又站了起来,云青无的性器被收榨取,如今已经肿大地像个毛虫一样,肥嘟嘟的躺在陆行手里,随着陆行再度套弄,他又痛苦的呻吟起
来。
等他又忍不住要射精的时候,陆行咬住了他的肩膀,重重的一操然后放开了他的淫根,对他说到,“射吧,师兄。”
云青无顿时射了出来,射出的精液迅速的被玉钟吸走灌入玉魑瓶中,液线上涨,可他竟然还未射尽,两颗睾丸抽紧源源不断地泵出精液,一股一股射入玉钟,精流和浓度都堪称壮观,
就是陆行也没见过他如此亢奋,以至于让陆行担心日后他还能不能正常射精。
射精过后,玉魑瓶竟然还未填满,云青无爬起来,羞愧的看着陆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兄就自己要办法将玉魑瓶填满吧!”看着云青无,陆行指了指他的下身,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填满玉魑瓶了,只看云青无肯不肯了。
看了看陆行,又看了看身下,云青无舔了舔嘴角,放空了精神,放松了身体,与陆行心意相通的选了最后一个办法。
“陆行,操尿我……填满玉魑瓶!”云青无发出了最后的请求,再度跪好。
于是陆行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狠狠一撞云青无的高潮点,将射无可射的云青无操尿了出来。
涓涓热尿立刻持续的灌入了玉魑瓶,马眼不受控的张开,云青无身体不受控地射着尿将最后一个玉石点亮,随后他也在这过于持久交欢中,彻底瘫软下来,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作家想说的话:】
码肉码肉,终于炖出来了,本来下午就能炖出来的但是出来点情况就是坏消息,我今天做饭不小心被油溅伤胳膊了,溅伤比较严重,溅伤有七八厘米那么长,横向有一个瓶盖那么宽,
紧急去了医院打了破伤风,(破伤风还挨了两针呜呜呜呜)现在胳膊上都是水泡,烫伤也没啥办法,只能抹药,虽然暂时不太影响码字,但是后续不知道还会不会疼起来,太倒霉了真是,所
以更新可能会更不稳定,如果肿大了还要去做水泡清创引流……so……
最后求个四连推荐票啥的吧,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
93 抵角暗中斗
洞府中,杀光了炉鼎泄愤的桃玥仙子仍然冷静不下来,黄格禄魂灯灭的匆忙甚至没能传回什么信息,如今失去了手下桃娘便也一同失去了青兽的踪迹,青兽如今如何她甚至不知分晓,
这简直是叫她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如此,她更担心的是自己无法和圣使交代,她如今心急如焚,虽然青兽只是一头妖兽,但圣使将它交给自己时却是严肃的嘱咐过这是老祖的东西,老祖在它身上施展了很重要的
法术,不管怎么折磨它,折磨死了可以,但绝不能丢失。
事关老祖,桃娘还是在百忙之中将它放在心上的,任命了两个还算稳妥的弟子掌管,只可惜邪修自己都知道自己人大多数都是烂泥扶不上墙,不然也不会成为邪修,即使已经将青兽
交给她觉得最稳妥的的黄格禄黑欢喜,这两人还是给她闹出了幺蛾子。
“不中用的东西,老娘忙红莲仙门的事已经快累死了,怎又给我添了这等坏事。”扯过披风,桃娘便要赶紧走出她这藏着炉鼎的洞府,速速赶回红莲仙门的洞府打算查看黄格禄最终
之处。
然而就在她刚出洞府的一瞬间,一道深厚的神识却是摄住了她,将她按在了地上。
“桃娘,青兽在哪儿?!”随之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是……圣使,圣使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随着他的提问,桃娘顿时明白老祖一定是已经知道了青兽丢失的事情,想到这里桃娘心理一惊,恐惧的不敢反抗,冷汗如同疹子一样
爬上额头,她强忍着害怕,颤抖的回答,“圣使……青兽它……丢了……”
桃娘抬起头来看向穿着紫金道袍的合欢圣使,拼命堆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此时她已经不敢再说假话,赶紧将事情全盘托出,平时如同笑靥的脸此刻也僵硬万分,花容失色,“是我那
不争气的手下没留神将它丢了,桃娘正准备去查……”
看着面如冰霜的圣使,桃娘心里是又急又气,脑子飞快打转,想着怎么将自己的过错放到最小,该死,若是黄格禄还活着就好了,此时就可以全责推给他,只可惜黄格禄已经身死,
桃娘就是再想拉垫背的,也拉不来人了,只能紧张的看着合欢圣使,妄图得到他的理解。
“好啊,桃玥,我的叮嘱都被你忘到男人肚皮上了吗,青兽不但丢了,还惊动了老祖,你做的好事可真厉害啊!”合欢圣使听完桃娘的叙述,更是阴鸷了一分,眼里都露出了杀意,
他紧盯着桃娘那张漂亮的脸蛋,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瞎眼才觉得她做事妥帖,如今看来不但是花瓶,还是个蠢货到家的花瓶,“青兽丢了你不报罢了,青兽获救,有人替他解开白玉魂面,甚至
能开万古玄门,去了玄天剑冢这等大事你竟然还知而不报,你是不把老祖放在眼里了吗?我告诉你,现在青兽可不止是能开万古玄门了,它还恢复修为了,你那好弟子好手下,怕不是已经死
在他的手下了!”
合欢圣使数落着桃娘,火气已经是盛的不能再盛。
“桃娘知错,桃娘知错了,桃娘没想到它练气修为还能翻身,我这就亲自抓它回来!”桃娘听的面色惨白,黄格禄未说,她哪里想到青兽能破除磨魂夺运功的拘束还恢复了修为,更
何况解放青兽之人也不过金丹,她终究是太信任属下疏忽了此时,看着合欢圣使,桃娘赶紧立下军令状,想要补救一番,只可惜她并不知道,云青无逃脱已经令方天回受到重创,她此时已经
不是做错了事,而是罪该万死。
“闭嘴,看你干的好事,这些话留给老祖去说吧!”
合欢圣使也气的肝疼,看着桃娘也越发狠毒起来,就因为桃娘,他不得不丢下洞府中的炉鼎,承受起老祖的怒火,于是合欢圣使看死人一样看着桃娘,毫不留情的将她提到了方天回
的面前。
地穴洞府,桃娘被提到了此处,不安的看着他们合欢宗的宗主,也就是红莲仙门现在的掌门方天回,桃娘来了,方天回依旧没有睁眼,这沉默令桃娘不安到了极致,忍不住偷偷注视
合欢宗老祖,只见这个她见面次数不多的化神老人,此时仿佛又衰老了几分,坐下金莲也露出一丝枯败之相,不如她之前见到时强盛,老祖似乎衰弱了?
桃娘奇怪着,没等桃娘细想,方天回终于睁开了眼睛,毫无表情的看着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桃玥闭口不言,而是看向了洞口来人。
桃娘一看也是大惊,面带白面一直深藏不露的炼器师竟然也匆匆赶到,除了老祖以外,合欢宗最有权势的两人居然也都到齐,桃娘原本还有一丝希望的心彻底凉的透底。
怎么连炼器师都来了,跑了青兽就如此兴师动众,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吗,青兽真的事关老祖的气运,磨魂夺运功真的事关老祖的根基吗,一时间以前的猜测与传闻都浮上心头。
桃娘没有参与过设计陷害云青无的事,自然也不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只晓得他曾经是个修士,变成妖兽之事她还以为是那位炼器师的手笔,毕竟他一直诡异逆乱,以人炼兽做
的出来也不奇怪,只可惜她误会了。
桃娘只是刚晋升到合欢宗核心圈子,她不知道方天回修炼的根本功法,加上所有人都对比讳莫如深,再被告知要看守青兽时,她也只当磨魂夺运功是老祖修炼的辅助之策,虽然有传
闻方天回是依靠此功法才修炼到化神的,但这太过天方夜谭,如桃娘一般大多数邪修都是不信的,要是有光靠夺人气运就能晋升的功法,那哪儿还会有人愿意专心修炼,都夺舍他人不就完了,
邪修走的已经是捷径,哪儿还有更胜一筹的法子,换句话说,若是有这样的功法,哪个邪修不想要呢,有了这样的功法换了谁当不了老祖呢?
桃娘越想越远,突然感觉到一股神魂震荡,这才收紧心思,抬头看向方天回,发现他已经挣开如同魁刹般冷煞的眼睛,冰芒的看着他们。
“叫你们来此的原因我便不再赘述。”方天回震震有声的说到,声音如同震寺之钟一样在深邃的地穴洞府回荡,“如今叫尔等来为青兽丢失一事,桃玥仙子你可知罪?”
“桃玥知错了!”桃玥赶紧低头跪下。
“你的事先不说,追回青兽之事你们以为如何?”方天回冷淡的打断桃娘的求饶,目光投向了他最有能耐的两个手下。
“事到如今,恐怕也没什么好办法了,我这就先命人传话碧玄仙门,叫余长老将那陆行除名,再让他想办法通缉此子,然后安排人手去羸山仙门调查他们最后的下落,天机阁那边也
只能花些关系请他们的太上师为我们推演青兽的天机,等有了消息,属下立刻带人去捉拿青兽。”合欢圣使负手说到,他不愧是能替方天回管理合欢宗,还带着一干邪修侵占红莲仙门的人,
很快给出了解决方案。
方天回听了他的方案,看了一眼炼器师,后者接到授意,将一个全新的白玉魂面隔空投入合欢圣使的手中,随即方天回沉沉说到,“你的方法稳妥,我不能离开洞府,青兽限你十年
内捉回,切莫暴露身份,这白玉魂面赐你,日后捉拿它时,用此面即可。
商议好如何追踪云青无二人,方天回又看向了低头跪伏的桃娘。
“至于你,桃玥仙子,你太令我失望了,此事不罚你,我合欢宗门面不存。”方天回说到,“炼器师,将你的玉傀儡打入桃玥体内,桃玥听命,红莲仙门站稳事大,现在宗门无人,
其他人精力都优先在红莲仙门之上无暇顾及此事,特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带着玉傀儡,随圣使将青兽寻回,若寻不回,哼,这玉傀儡可以增强你的功力,也可将你玉化变成一件魂灯
法器,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若是失败,那你也便不用回来了。”
方天回说完,这才露出了一个邪修会有的残忍,玉化魂灯,魂魄被千人点万人吹,每一次灯起都是抽筋剥骨格列魂魄的痛苦,桃娘自己就有一件这样的法器,如何不知道其中厉害,
但她此时也只能绝望的跪伏。
“谢老祖给我赎罪机会!”
另一边。
扮演“奶牛畜牲”的游戏结束了,陆行用净尘咒给两人都清理了身体,就也倒下睡了,他们这次玩的确实痛快,像是要庆祝自己重获新生一样,云青无疯狂的发泄着做爱,仿佛要把
这么多年的屈辱和委屈都发泄掉一样,直到他再度挣开眼睛,回想起自己的淫荡,才脸色瞬间潮红不安的看向陆行。
“呃……我……”云青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放荡。
“噗,师兄怎么还在害羞,只是个游戏,放宽心享受就行,我难道会嫌弃这个嘛。”陆行知道云青无的事后就害羞的毛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心平气和的安慰他,“好了师兄,别成
天担心这个了!”
安慰完了云青无,又双双休息半天后,云青无把一个严肃的问题提了上来。
“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怎么办这个问题把两人都拉回了现实,在死而后生,荒淫无度了几天以后,陆行和云青无不得不重新面对起这个问题——他们最大敌人化神修士红莲老祖方天回还没有解决,
他们只是打败了合欢宗的一个邪修追兵,这样的邪修还有数十数百,比黄格禄修为高的也有很多,这些邪修不灭他们仍然性命堪忧,仔细想想前路,其实变得更加艰险。
而如今陆行和云青无一无仙门庇护,二无长物掌身,三无安家立命之所,可谓是仍然困在危局之中,更何况云青无那不能示人的身份,即使恢复了修为也难以在修真界正常行走,对
二人十分不利。
“我们不能偏安一隅,这地方现在还安全,但是他们既然能一直追上我们,自然迟早也能摸到这里。”云青无的洞府只是随手布置,并不足以抵挡邪修追查,他们不能长久呆在这里,
还是得想办法为日后做准备。
“确实,师兄有什么想法吗?”陆行听了点了点头,云青无说的对,对手是化神老祖,这种洞府根本不能抵挡敌人,顶多是躲避几日,他们便得离开,在这之前他们必须想好下一步
该怎么办,加上现在云青无神智和修为基本恢复,出于对云青无人格的尊重,陆行便决定凡事商量着来,多听听云青无的想法。
“先得有个足够安全的地方,可供我们藏身。”云青无思索了一下,“不管是方天回还是红莲仙门都还不是我们能正面对抗的,只能先避其锋芒,提升我们自己,修真界弱肉强食这
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一个安全的洞府就必不可少。”
“嗯,”这点陆行很是同意,修为是根基,休息几日他们也不能再荒废时日,必须再把修炼之事提上日程,只是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提升修为那必定需要一个相当优良的洞府,仙门
集市门口那种便宜洞府绝不能再用,而好的洞府,内有充沛的灵脉供能,外有强力法阵庇护,适宜修炼又兼具安全攻防一体,最好能帮他们躲避敌袭,让邪修完全找不到他们,这种洞府才符
合陆行他们的需求,可这种洞府放到哪里都是昂贵之物,仙门之中必是供给仙门肱骨,仙门之外之只有仙集才能见得,而这种洞府的价格之高昂,就是曾经富裕的云青无都不敢长期租赁,不
能划归在他们计划之内,关于洞府,陆行就更难给出建议了,他自己都没住过几天洞府,金丹以来,最好的洞府还是在崇明仙门所居住,是扶阳有求于人提供给他们的,如今却是不可再有了。
“师兄可知道有什么符合之处,能作为洞府的地方吗?”陆行不禁问到,他到底不如云青无了解修真界,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地方,只能看云青无是否有选择可以提供,不然他们还是
得四处奔波,一边躲逃一边修炼了,想想陆行就头疼起来了,但是既然云青无能提到这个,那说不定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听完,云青无微微皱起了眉头,良久才缓缓说到,“我确实知道一个非常合适我们的洞府,而且无人在用,只是这洞府……”云青无迟疑了一下似乎非常犹豫不决。
“去这洞府有什么困难吗?”陆行听出了云青无话里的纠结,不禁问到,如今云青无能逍遥神行,他们移动位置其实相当方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让云青无这么犹豫。
“我思来想去,唯有一个地方,是我所知最合适相当安全的地方,”云青无认真的看着陆行一字一句的郑重说到,“碧玄仙门密藏洞府。”
“碧玄仙门。”云青无说完,陆行也是凝重了眉头,碧玄仙门现在有内鬼,这么多年过去了,内鬼不可能不扩大经营,加上他们又靠挂在红莲仙门门下,说不定仙门都已经被邪修控
制,云青无能提出碧玄仙门的洞府,那这处洞府应该确实极佳,只是如此一来,他们就如同去闯敌人的大本营一般危险,稍不注意就会暴露,陷入险境。
“此洞府乃是碧玄老祖仙逝留下的密传洞府,这个洞府建在碧玄仙门赖以生存的灵脉——碧华灵脉主脉之上,灵力充足五行俱全,而且里面足够大足够安全,碧玄仙门一些只有掌门
能调度的密传功法和珍贵法器灵石也都在里面,但它仅供掌门传功接任弟子时使用,平常都不开启,内外都有法阵保护,和禁地一般,里面的法阵也是除了碧玄仙门护山法阵外最强的了,可
拦的住化神修士全力攻击,当然调用这处洞府还需要掌门信印,不然也无法使用这处洞府。”云青无说到,若非在碧玄仙门,这处洞府可谓是各方面极佳了。
陆行听了,也不禁心痒起来,只是它的在碧玄仙门之内,一想到碧玄仙门仍在敌人之手,陆行也头疼起来,若说真的到这里冒险修炼,实在是太过让人提心吊胆,万一被人察觉,容
易落入被动。
“如此还是太过冒险了。”一番心里斗争衡量利弊,陆行和云青无最终还是放弃了这里,毕竟他们现在对碧玄仙门掌握太少,回碧玄仙门风险太大,不是好时机。
“我也是这么想。”云青无和陆行担心的一致,一个坐拥上等仙门的化神修士要是铁了心对付他们,那他们便真的如蝼蚁一般,修为提升之前只能遁藏为生,故而他们现在一步都不
能踏错。
“好了,这事先不提,我们想想别的办法吧,修炼也不可荒废。”叹了口气,云青无和陆行只能稍安勿躁,另寻转机。
“好,不过师兄,我们恐怕还得去一趟附近仙集了,剑冢一战,我的灵草和符箓都不足了,灵石也不富裕。”陆行苦笑着说,玄天剑冢云青无虽然拿到了无胎剑骨,却因为奔波,基
本上没什么进项,作为丹符修士,陆行的消耗十分巨大,基本上真的掏干家底了,为了赶紧离开,他们又没拿扶阳承诺的谢礼,如今不禁捉襟见肘起来。
“而且我估摸着,碧玄仙门的内鬼应该已经想办法将我除名了,说不定仙集已经要有我的通缉了,要是有个稳定的洞府,我就能自己种灵草练符箓,倒也不必去买了。”陆行叹气到,
听的云青无十分自责。
“终究是还是我牵连了你,害你丢了仙籍。”云青无心疼愧疚的说到。
“这不怪你,救你是我自己决定的,既然决定了,这种事情就做好面对的准备了,况且仙集之事好说,你我乔装一番倒是不担心进不去。”陆行拍了拍云青无的肩膀宽慰到,有自己
的灵木空间,有云青无的逍遥神行,他们倒是不愁进不去修真集市。
而且大部分修真集市都是外严内松,只要过得了城门,想隐于仙集,做做买卖还是不难的,只要不去仙门掌控的店铺,也不是广遍人知的被通缉者,林丽的小店铺谁愿意和灵石过意
不去,大多只问货物,不问来者,自己做点丹药符箓法器摆摊吆喝私人买卖更是如同喝水吃饭一般平常,对于仙集的游曳执法修士,通常也只管大门,通缉者若在此路过他们才会主动抓捕,
若不是撞上,他们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偌大的修真集市,谁愿意没事去海底捞针把无名小辈从城中揪出。
陆行猜测自己的通缉令不会太过耀眼,毕竟从这几次合欢宗的攻势来看,合欢宗还是很保守的想私下解决此事,尽量不要激起水花,云青无遇到的事太过特殊,若他们真的不顾一切
曝光此事,要怕的反而是方天回那群邪修,曾经对云青无致命的身世如今反而成了他们的一道保护符,为了不暴露自己,方天回应该不会让红莲仙门出手,只会让碧玄仙门通挂自己的弟子,
而这种通缉自己弟子的通缉令大多不会给多少赏金,悬赏内容也定然不会是什么谋逆大错,合欢宗本就是邪修,通缉更不会和修真界最重视的邪修有关,只要没有这些,悬赏就难以令人趋之
若鹜,如此,有朝一日他帮云青无夺回碧玄之时,就仍有周旋的余地。
形式在云青无获救之时就已经开始了逆转,现在要怕的反而不是他们,而是合欢宗这群邪修,想办法将他们扳倒,揭露他们的真面目,将是陆行和云青无的最终目标。
云青无和陆行乔装打扮逍遥神行到三凝仙集之中,望着城头飘若雪花的通缉令,暂时还未寻到自己的名字,不禁松了口气,不过和陆行想的差不多,他的除名信已经公布在了仙榜之
上,此后,他便已经不再是任何一个仙门的弟子。
【作家想说的话:】
过度章节,因为胳膊没好,又复工了,所以这章有点匆忙,现在双方都已经明确身份开始暗斗,我也要开始写碧玄仙门的剧情了!
那么照例求四连啦!
94 定居取旧物
“我的其他两个夺运者你们立刻严家看管,不许再出此事,还有劫走青兽之人,此子能屡屡逃出升天,定然也气运不凡,尔等将他一起捉回,我要将他也磨魂夺运,炼成我的炉鼎,
哼,一些虫豸也敢翻天,不将此事解决,我脸面何存,尔等听明白了吗?”
“是,老祖。”三人立刻称是。
安排完后事,又赏赐了合欢圣使一些珍贵法器,方天回的耐心也用完了,损失了修为还要维持威严让他疲惫,很快就将手下轰走,对他功法详细知晓的人只有合欢圣使和炼器师两人,
这两人是他的心腹,也是他的依仗,在合欢宗时他就已经想办法将这两人控制,让他们交了命牌给自己掌管。
合欢圣使练一天魔泣血功,需要大量的炉鼎过滤魔气反噬,又要狩猎正道修士修炼魔魂,魔功虽强,却容易凝滞灵脉,需要一修为更高的修士替他维护心神,时长替他醍醐灌顶,现
在唯有方天回能替他行经动脉,所以合欢圣使只能效死,当他同船的蚂蚱。
而炼器师性情古怪,不擅长争权夺势,只喜欢摆弄实验他那些“邪想”,炼制各种邪器,本身修为不够高强,但他炼制的“活人皮”法器,披上之后就是仙盟修士都分不清出真假,
靠着这个,方天回等人才能偷天换日进入红莲仙门,从邪修摇身一变雀占鸠巢,光明正大的吞噬仙门,他可谓是合欢宗的肱骨之臣,又半壁之功,依托方天回的庇护,他有了更多的实验材料,
方天回需要他那极高的炼器能力,又需要他为宗门炼制秘器,故而最为笼络他,一来二去,最不爱惹事没有谋逆之思,成天只想炼器实验的炼器师反而成了他可以重用的心腹。
两人都有所求,方天回才肯信任他二人,只不过能成为邪修,谁不是作恶多端奸滑小人呢,邪修处事之道比正道更为艰险,即便是心腹,方天回也都防着,以免他们对自己知晓太多,
产生谋逆之心,合欢圣使代他行走势力渐大,他也得暗中提防,如今出错正好让他又能打压合欢圣使一番,布置完这些,方天回因为功法反噬的心才稍稍落地,匆匆赶走他们再度闭关。
功法反噬,他必须尽快重新遁入冥思之境稳定修为,没时间多管外事,青兽是他功法依仗,必须抓回,即便忌惮手下,此时无暇分身的他也只能交给手下处理,合欢圣使不是蠢货,
这件事还不算翻了天大。
方天回小心盘算一番,云青无不会傻得暴露,没人会信他的话,就算他真的用自己爆出合欢宗,那也是要赔上自己的一切,仙门正道对待妖兽异端有时候可比他们还残忍,反观他们
提前占据了红莲仙门,现在都是有名有姓的正道修士,哪里是他随便可以污蔑的,一无证据,二为异端,空口无凭,仙盟会信谁自然不言而喻,此时云青无若敢自爆只能是以卵击石,反而叫
他们渔翁得利,再利用仙门势力,云青无敢出来他就敢叫这件事根本捅不上仙盟,那叫陆行之人也看起来也没有通天的本事,顶多有所奇遇十分会逃,如今安排他失去仙门依靠,彻底断了他
的后路,没了仙门,想必他一个仙门弟子如今已经后悔恐惧到不行,他们能怎么样呢,即使云青无恢复了部分修为也不到当到鼎盛,云青无身上还有合欢圣使和炼器师的烙印折磨够他自己都
自顾不暇,还能分出多少精力护他们,两人如今仍然是瓮中之鳖,只不过池子大了些,难抓了些,能跑走如何,修真界之中擅长追踪的法术不计其数,迟早能锁定他们。
两人仍然被动,还被动合欢宗就还优势还在己,一番筹算,算出自己仍然压制两人,方天回便心安了一些,那两人想翻身他们这么多年的经营也不是白干的,合欢圣使出手,想必很
快便能将两人捉回,将此事按下。
如此,方天回便又安心运功起来,此次功法反噬严重,修为亏损巨大,但磨魂夺运大法也不是等闲功法,功法反噬他的修为顶多退到化神原点,绝不会掉落,只要他还保有化神修为,
那其他人就还和他隔着天堑,到了化神,修士便正式超脱凡俗,成为如同神明一般的能翻覆云雨的存在,若非他现在是运功状态不能妄动只能困坐洞府躲避天劫,两个敢驳逆他面子威胁到合
欢宗的金丹早就被他如同虫子般杀灭,冷然沉下心思,方天回的思绪又回到了稳定修为之上,他原本准备了三个夺运修士供他吞噬气运修为,云青无跑了也是给他一个警醒,其他两人必须看
好了才是,只不过这一番波折,用三人气运冲击大乘便是无望了,只能等他稳定下来再寻气运之子弥补缺憾。
而云青无,方天回眯起眼睛决意,他就是看上云青无并无天劫这一极致的气运,是他有希望冲击大乘的关键,无论如何都必须掠夺到手,之前他飘忽大意让他逃脱,此次捉回之后,
绝不能轻饶。
好不容易让老祖息怒后,合欢圣使与炼器师带着桃娘离开地穴洞府,等到了外面,这才脸色难看的看向桃娘。
“老祖的话你都听见了,出这事我也救不了你。”合欢圣使冷冷地负手,不经意间已经离桃娘站的三步远,俨然一副要与她划清界限的模样。
桃娘一听也是冷到了心底,可是事已至此,在场三人全都明白,桃娘致使老祖受创已经没了前途更是成了弃子,若非合欢宗如今能干人手实在是不够,桃娘在红莲仙门也有名头,如
今红莲仙门内部仍有一股不服于老祖的势力还未降服,他们真闹起来会给合欢宗的图谋带来不小的麻烦,此时轰杀桃娘无异于自断臂膀,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否则桃娘怎会被如此轻易
饶过,他们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邪修,处理俗务不一定擅长,但把人抽筋剥骨绝对再行。
“桃玥仙子,请吧。”炼器师戴着怪面阴阳怪气拿出一个玉人偶摆在了桃娘面前,“这玉偶能增加你三甲子的修为,但也能慢慢石化你的身体,若你找不回青兽,没法给老祖交代,
后果你自己懂得,嘿,这玉人天下除了我你也别想有第二个人替你解开。”
合欢圣使也是一脸臭气,他与炼器师虽然都是邪修,但邪修也有互相看不对眼的时候,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的手下还被炼器师讥讽,让他如何能不气,只是此时倒霉的是他,不能
对着炼器师发作,只能看都不看桃娘,冷冷的旁观着。
“是,桃娘明白。”
桃娘看着玉偶自知难逃此劫,只好露出一凄惨笑容,接过了那玉偶乖乖自行纳入灵台之中,这玉偶一入灵台识府立刻化作了一个与炼器师面目相仿的狰狞小人,与此同时桃娘也感觉
到周身灵脉皆受桎梏起来,如同变成了他人手中傀儡,自己挣扎不得,随时性命堪忧,若想解除只能再求眼前之人。
仅仅是一玉人就能控制住一元婴修士,合欢圣使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不免多瞪了炼器师一眼。
然而炼器师只专心研究法器炉鼎,又有方天回器重,从不去钻研经营俗务维护同门友谊,看到合欢圣使脸色如土更是幸灾乐祸,压根不在意合欢圣使的难堪脸色,“既然服了玉偶,
就赶紧滚吧,继续跪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回青兽复命呢,你多拖一日,我便早要得魂灯一日啦,哈哈哈。”
“合玄你也是厉害,我给那青兽下了八千道禁制,神智几乎全无你都能让他跑了,真是厉害,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能拆了他白玉魂面的小子,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若抓到他,送给
老祖之前,定要让他到我洞府一坐。”炼器师摸着自己小羊胡须说到,当然请陆行来他洞府可不是真要做客,他的“客人”进了他的洞府就没有几个全须全羽离开的,只是陆行以筑基之力破
除白玉魂面,这样的人如何能让他不好奇,不让他拆解研究一番,怎能平他心头之痒,他已经定好如何将陆行开膛破肚,剜出灵台识府,上下彻底研究一番,反正这与老祖要将他夺运并不冲
突,说不定还会将人赏给他研究,对于合欢圣使抢走了云青无,他可还是记恨的很呐。
“我会的。”
炼器师嘲笑完了桃娘,又转换了嘲笑对象,被他这么一说,合欢圣使合玄更是挂不住面子,咬牙切齿的瞪了桃娘一眼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紫金道袍一扶,叫上桃娘愤然离去。
“蠢货,还不快起来随我去羸山。”
陆行这边。
与除名一起来到的还有提前到来的除名信,碧玄仙门的内鬼想来也是受到了指使,主动发函提前将他除籍给他制造麻烦。
陆行看着一字一句叱责他无顾仙门塑造之恩的除名信,信中胡乱的数哚着强安给他的罪名,令他实是无奈。
“陆行,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还你清白的!”看着陆行的除名信,云青无心中震痛不已,或许陆行不在乎,但是仙门对修士的重要那几乎无法口述,散修将会受到的歧视,也不
是一星半点,陆行因为他要受这个罪,云青无心里无论如何都不好受,想到师尊苦心经营的碧玄仙门如今被宵小占据不说,还助纣为虐,做出这等迫害弟子之事,云青无更是脸面无光,愧疚
不已。
“我知道,不光是师兄,我也定然要让碧玄仙门重归师兄之手,那些鸡鸣狗盗之徒,如今只是一时畅快,师兄别往心里去!”
“嗯。”云青无点点头,“我们一定会的。”
恢复了大半修为,云青无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天上地下,他如今只剩陆行一人陪伴,再坏还能比现在坏吗,那么多风雨他们都挺过去了,是时候想办法反击了,也要让这些邪修知
道,作为曾经的金丹榜第六,他们绝非逃命等死之徒。
不过反击还是要本钱的,他们面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还是得先稳定下来从长计议。
“那我们走吧。”乔装一番,两人并肩出了租赁的临时洞府,经过商议,两人决定先在三凝仙集呆藏一段时日,让陆行补充灵草灵物,另外就是,云青无曾经在三凝仙门的一家灵石
存当店铺还有一笔灵石法器存款,虽然只是小钱,但是现在的他们来说却是能解燃眉之急,不过云青无在明面上已经是个死人,这笔钱已经变成了死户,云青无总不能自己现身领取,只能靠
陆行把它拿出来了。
修真界广阔,机缘机遇多的同时危险也随处都是,每年因为各种原因身亡的修士不再少数,而死户人数众多又是遗物,经常有亲友前来讨要,这些私人存当店铺便不敢侵吞,大多还
会留存个五百年等其亲友或者仙门持信物代取,三凝仙门这处存当除云青无再无人知晓,取了也不怕惊动碧玄,云青无当即修书一封,五味陈杂的写明了他的遗物可由陆行代收,再盖上他的
神识烙印,一封死者尚还在世,却亲笔写就的假遗嘱就造好了。
进了与记忆中无恙的存当店铺,云青无站在陆行旁边,看着他交上嘱托,要求领取云青无遗物。
听到陆行的要求,存当看管倒是十分认真,再三核对了陆行的信息。
“您确定不是云道友的血亲或者仙门弟子吗?”存当看管不动声色的问到,碧玄仙门因为战死了掌门事情在三凝仙门也广传过一阵,云青无的名字他自然耳熟过,听说陆行要代取云
青无的遗物,便不禁多问了几句,一般代取都是仙门替弟子敛骨,或者血亲上门,朋友之间代领遗物不是没有,只是云青无已经死了百年,陆行今日才来,又并非他仙门同门,只称是朋友,
这不免让看管生了些生疑,毕竟是钱财,这掌握了亡故修士信息想想来诓骗遗物的人可是不少。
“我确实并非他的师门血亲,只是曾经关系甚好,他亡故之事发生在我闭关之时,不久前我才出关听闻此事,十分悲痛,后来才想起手中还有他交代过的当存之事,这存当之物本是
他要我送回碧玄仙门,如今却成了遗物,朋友嘱托实在是……”为了让看管不再有疑惑,陆行只能一边声泪俱下的辩解,一边编话。
听了他的话,看管迟疑的看着陆行,仔细观察竟是发觉自己看不透对方修为,这里是仙集,来往修士都会遮掩修为,但是要是修为拙劣在修为高的人眼中是怎么都遮不了全须全羽的,
多少会有破绽,看管自己便是金丹修为,他家虽然店小,但也是靠着口碑信誉好颇有名声,是很多仙门弟子下山修行存当灵石的优选,元婴修士来存当也不是没有,而陆行身上虽然看着朴素,
实则灵气浑厚,眼神清亮不卑不亢,话语间颇有大家风范,修为也遮掩的滴水不漏,金丹修士很少有闭关百年的,莫非陆行是晋升了元婴真君才耽误了时间?眼前的青年已经是元婴修士?!
这么一脑补看管看陆行的神色立刻变了,变得恭敬起来,他自己只是个摸到金丹边的就到头了的修士,不然也不会选择当个看管,若眼前的青年真是元婴修士怎么都得恭敬一番,况
且云青无在三凝仙门算是有名有姓的杰出弟子,他虽然死了,但是他有朋友晋升元婴真君那又不是不可能。
反正恭敬一点左右又不会亏损什么,加上陆行说的话,和手中确凿出自云青无手笔的信件,看管终于信了他的话,郑重的将云青无的遗物取出交给了陆行。
看着陆行高兴的走了,看管这才抹了一把冷汗,云青无亡故后一直没有人来取这遗物,他本来已经以为这笔灵石成了没人知道的死账,想把这笔灵石寐下,哪儿想最后还是有人来取,
甚至差点害他得罪一位元婴真君,幸好他还是没行这一步,真是好险。
出了存当,陆行摸着怀里的储物袋,脸上终于露出了些笑意,对着云青无到,“师兄这笔钱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啊,等我去做些丹药来卖,攒点钱打听一下有没有合适的洞府。”
仙集人多,鱼龙混杂之处不少,陆行和云青无商议后,便打算先在仙集中停留一阵,抓紧采买修行必须之物,万一哪天邪修又追踪上门,也不至于身无长物。
而三凝仙集乃是上等仙集,想来邪修也不敢高调,碧玄仙门实际上地属三凝仙门地界,当年掌门战死,碧玄仙门本应靠挂三凝仙门,但是因为妖兽潮汐所害想靠挂三凝仙门的仙门实
在是众多,三凝仙门顾之不及,最终三凝仙门没有收下碧玄,虽然没有收下碧玄仙门但是与他们并立的红莲仙门却主动提出分担一二,故而三凝仙门也顺水推舟做主了这个人情,使碧玄仙门
现在依托于红莲仙门,只可惜他们不知道其中缘由弄巧成拙,反而让碧玄上下都落入虎口。
如此,三凝仙集反而是自家地界,可供两人发挥地利优势。
随后,陆行和云青无租赁了一处洞府,找了一个专门招收仙门弟子的私人仙铺靠挂住下,虽然如今陆行已经不是碧玄弟子,但是仙门弟子风范和丹药手笔却是藏不住的,靠挂散修店
铺反而容易突出,不如反而找这类店铺说明来意混入其中更为隐蔽,正所谓一鸟入山林,藏于木不如藏于群,又因为炼丹给仙门不赚钱,所以不想暴露身份却想赚外快的仙门弟子不在少数,
故而陆行只着碧玄道袍展示了自己的丹药就骗过了老板成功入职,蹲下来摇身一变变成了卖丹药符箓的幕后丹师。
安扎下来,陆行就立刻收起他的碧玄道袍和信物,藏起了手上的碧玄印,交给仙铺的丹药仅以数量广众的丹药为主出售,害怕露出这些会惹来有心之士的窥探。
陆行要小心谨慎出没,云青无就更不能随便示人,好在他们都不如之前那般无力了,不出去走动完全闭关修炼小事一桩,云青无恢复了修为重新开始辟谷练剑,陆行重新捡起功法和
丹符之道的修炼,每日炼丹供给仙铺,日子稳中有进,除了高悬在他们头顶的邪修之事,一切都如同正常修士该有的生活,显得那么平静充实。
但是他们的经历注定让他们平凡,很快就又遇到了波澜。
陆行在为寻“秋亥仙草”准备替云青无炼制可以提纯剑气,凝实修为的丹药时,却恰巧又撞上了这么一场纷争。
【作家想说的话:】
依旧是过度章节,接下来要讲讲红莲仙门的故事,后面的核心也会放在两个仙门中间,算是要开始干大事啦,小陆和师兄还是要回仙门的,这么大一个仙门不能拱手送人不是!
这几章剧情复杂铺垫比较多可能会有点枯燥,我还是第一次写多方争斗,请多担待!有空再搞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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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暗巷起浮波
陆行买秋亥仙草的地方是一处专门开放给大众的灵物拍卖场,入场门槛很低,修士走南闯北的收集来的灵草丹药法器都可以在这里鉴定脱手,不定时会公开一些不错的灵物拍卖。
因为是走销量的拍卖行,所以灵物的品质和价格都不会太高,甚至为了吸引顾客,很多灵物起拍价都比外面明码标价的仙铺低三四成,几乎贴着成本售卖,如果运气好没人竞争,就
能以低价收到灵物,而大多数灵物就算竞拍也还是会实惠一些,非常适合手中无巨财,喜欢碰碰运气的个人来选购一二,中介费也不高但能买到保证品质的灵草,免去自己辛苦辨别可能受骗
的繁杂,所以陆行很喜欢这个拍卖行。
进了拍卖行,入眼便是无数个不同的拍卖吃,大小的拍卖都在同时举行,在场吆喝声拍抢叫价声不绝于而,场下又有无数灵宝光华在场中绽放着灵光很快被人拍走装进口袋,来往修
士络绎不绝把拍卖场染的热闹非凡。
陆行和云青无看了一眼一如既往的拍卖行,确定没有追兵没有问题之后,方才加入人群,去寻找他们看好的拍卖场。
秋亥仙草全名秋亥金灵草,金气浓郁,能疏通金灵灵脉,稳固金灵根,即使是淬剑修身看不起丹药之道的剑修,也不免钟情这种仙草,在冲阶阶段服用一些提升灵根。
秋亥仙草作为最适合金丹剑修的灵草,其实大点的仙铺都有,但是奈何妖魔潮汐之后,许多仙门陨落了弟子,他们这才惊觉自己仙门的战力不足,三凝仙门地界五行灵脉平衡重商重
物,仙门大多培养温和的弟子,以便日后交往经营仙门,在仙盟的庇护下反而导致许多修士不擅长武斗,妖兽潮汐过后,仙门纷纷人人自危,痛定思过积极培养起剑修武修来,避免灾难再现。
可这一扎堆的培养就让秋亥仙草价格水涨船高起来,外面仙铺的二品秋亥仙草买上十颗就能让陆行肉疼半天,倒是拍卖会有低价仙草出售,如何不让陆行心动,于是他特意打听到了
今天会上秋亥仙草,早早就过来蹲点碰碰运气。
拉着云青无进了会场,门口的看管修士贴心的送上了即将开场的拍卖名录,陆行接过翻看,秋亥仙草赫然在目,数量还挺多,估计不用太过竞价争抢,不禁松了一口气。
“师兄我们就坐吧。”翻完名录,陆行和云青无在场内就坐等待开场,他们来之前又已经做了伪装,避免遇到宵小,这拍卖场虽然有诸多好处,但缺点也显而易见——除了珍惜的灵
物,大部分商品都是修士面对面明拍——既然是明拍,便总有人抢不到灵物就打起别的主意,拍卖行只管场内安全,要不要伪装自己决定,灵物出了拍卖行一概不管,保护自己的东西是修士
自己的事情,若是拍卖时候起了冲突离开后离开后被纠缠,也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解决。
当然,仙集之中禁止斗殴,也禁止抢夺盗窃他人物品,被巡曳修士发现保准兜不走吃,所以明抢还是非常罕见的,只不过为了未雨绸缪,陆行和云青无还是伪装好了自己,减少不必
要的麻烦。
像陆行云青无这样想的修士不在少数,陆行环视还未坐满的场内,果然不少修士都对自己做了伪装。
未几,开场时间到了,陆行所在的拍卖场就开始了拍卖,陆行拍秋亥仙草的过程倒是顺风顺水,仙草数量足够,虽然价格没他想的实惠,但还是顺利的拍到了仙草。
拍到了仙草,来拍卖行的任务就完成了,云青无身为剑修本就不依赖外物修炼,剩下的拍品陆行也都不需要,所以两人便随便坐了一会儿,就打算先行离开。
就在这时,隔壁一个更大的拍卖场却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惹得两人不禁驻足眺望声音的来源。
这一看原来是有两波人在争夺一枚蜃丹。
“这东西却是少见。”陆行颇为新奇的看着那边说到。
“确实,我也只见过两三回,还是在泰山法会上见的。”云青无说到,泰山法会上有海域来的修士,身带蜃珠,以蚌妖蜃妖的壳为法器,和他们对战,是非常新奇的体验,但在能在
这种拍卖会上看到蜃丹确实不易。
蜃丹说白了就是珍珠,与陆行前世的现代不同,珍珠在现代早就不值钱了,普通人想买便宜珍珠几乎贱价到可以打粉末吃,一般只有精品养出的海珠才能卖到高价,但是还是古代地
广人稀的修真界就不同了,修士取的这种珍珠不是凡俗之物,而是蜃妖孕育的灵珠,只有海域仙门才有养殖,三凝仙门地界在内陆,远离海域,这海上的灵宝送过来都比较稀奇珍贵,引人出
手争夺但也正常。
只是两方人不知道是为何对上了争夺这枚蜃丹,一方拍夺不成,顿时大声喧哗起来,满眼愤恨的看着对方三人嚎叫不止。
“你这是恶意竞价,店家,店家,我不服,我可是提前交了保金的,你们的拍卖师判给他有失偏额!是不是串通一气啊?!我要申诉!”失败者胡乱的大叫着,引人侧目,。
陆行立刻听到周身响起了议论纷纷。
“这谁啊,拍不到就乱叫。”某个仙门弟子摇头厌恶到。
“哦,那人啊,应该是曲老二吧,他又要用这招啊?”另一个人显然是知道内幕,摇头回答到。
“怎么说?”议论的人问到。
“嗨,不就是泼皮无赖一番呗,他与这拍卖行大看管有那么点姻亲关系,仗着关系总能提前知道拍品,而那场子里的一品灵宝都是限时竞拍,以时漏结拍最高价者得,因为限时可能
导致失拍,所以可以提前交一笔保拍金出一个底数,最终若是竞拍成了还能再便宜一成,若是拍不到则保金不退,他啊,一旦竞拍不成,就会这样嚷嚷,不让人走,他熟悉拍卖规则,净挑听
着严重的恐吓拍客,若是吓住了对方,说不定真能改拍成事,以前有人被他得手过,他就和发现了好法子一样,时不时来这么一出。”之前回答那人继续说到,显然对这种恶行十分鄙夷。
“竟然还有这种人。”另外那人听了也是吃了一惊,跟着鄙视到。
“拍卖行怎么放任这等人作乱,真是什么人都有。”众人听了,都带着可怜之色看向了得拍的那三人,遇到了垃圾,拍到东西的好心情恐怕都没有了。
“不过也不用担心,那曲老二本身也是靠丹药堆的修为,到不了金丹中期的,如今他元寿已经不多了,想必再过一阵就不会再看到他了。”见大家愤愤不安,知晓内幕的人又补了一
句,莞尔的说到,这修士嘛,最能戳人痛处的就是你修为没我高不说,命还没我长,叫的再欢,过两年便是一抔土,到时候谁还记得你是谁,做人不安分点,成天傲慢无礼,总归是会被人嘲
笑。
这么一听,众人也都释然了,随即看向曲老二的目光更多的是轻蔑和讥讽,再不屑听他嚷嚷。
听完了这个波折,陆行和云青无也没放在心上,横竖不是他们被缠上,而且看那被吼三人也不是软弱可欺之辈,即使被指责拍卖舞弊,也还是保持着冷静,做出了要对峙的样子。
“这蜃丹就是我的,我交了保金,他跟我同时出价,怎么就结拍给了他?!我不服!我不服!”曲老二还杀猪般叫喊,指着对方三人狰狞恶斥,搞得人家一脸不悦。
“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们也是按规竞拍,怎么就作弊了,明明是你自己出价不及,拍不到就要争吵吗,当我们好欺负,看管何在?”那三人形成一拱,以一年轻修士为主,被这么一
骂,那三人中明显是一护卫的修士一看,顿时也上前一步嗬到,看来是要保全自己的拍品了。
与自己无关,陆行看了两眼便要离去,那几人都做了伪装,也看不出什么,而叫曲老二的人嚷嚷了一会儿,拍卖行的看管来了,可看到是他在闹事后,便也露出了厌恶之色,不但赶
紧向客人道歉,而且帮忙驱赶起曲老二。
“曲老二,你有完没完,要不是你发誓做保绝不再闹事,又看在你是大看管五叔的侄子,我才许你竞拍的,没想到你还是如此无礼,让我拍卖行难堪,这次别怪我无情了,来人把他
赶出去。”看管说到,立刻叫来了手下就要轰走曲老夫和一直低头跟在他身后一直不吭声的修士。
曲老二也不是什么真硬气的人,他就是仗着这点关系想看看能不能吓住对方占便宜,但是现在拍卖行不向着他,周围修士又都瞪大眼睛看他笑话,他自然也不傻,赶紧拉着身后那修
士,说了声,“先走。”
随即大声嚷嚷起来,躲开了拍卖行的打手,一副豪横的样子就要往外走。
“你们就会欺负人,今天我大人又大量不跟你们计较,走,走,走!我们自己走!”
拍得蜃丹的一方不是什么任人欺压之辈,曲老二的计划没了效果就想离开,然而跟在他身后那人却不舍的看着蜃丹,不愿意离开拉住了曲老二。
“你答应我定能拿到蜃丹的,怎么能走!”那人不悦的低声说到。
“那能怪我吗,现在拿不到了,你想被拍卖行打吗,还不快走!”曲老二一听他不想走,也烦躁起来,拉着他的胳膊就继续往外走。
“不行,没了这颗我上哪儿再找蜃丹去!我耽误不及了!”那人似乎是有什么隐事不愿暴露,可又舍不得蜃丹就这么没了,不住的看着三人,又委屈的拉着曲老二定在原地不动。
曲老二拉人没拉动,也是怒了,但是随即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又谄媚的看向那人,改为劝和到,“答应你肯定给你弄到,你别急嘛,你看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就等着看我们笑话
呢,咱们先走回去商量,肯定还有办法的,走吧!”
劝了两句,那人掘劲缓和下来,不太确信的看着曲老夫,低头说到,“好吧。”
看到两人打算离开,看管犹豫了一下想到了什么,还是拱手对着那被曲老二拉着的修士插了一句,“这蜃丹我保准今年拍卖行就这一颗,海域来的修士已经返航了,道友莫起邪念
啊。”
这却是对曲老二的为人品行有所了解后的提点,光是看曲老二的眼神他就知道曲老二肯定要不择手段了,这跟着的修士说不定是被诓骗,万一真被骗去作恶也是有碍他们名声,三凝
仙集的巡曳修士对抢夺之事十分厌恶,被他们抓到不管原因那绝对是要被发配矿场,干那粗劳之活的,于是看管不禁开口提醒。
“怎么说话呢,”曲老二一听顿时脸色一变,怒斥了看管一句,又赶紧拉住那人堆笑安抚说到,“别听他乱说,什么做恶,弄个珠子而已,听我的快走吧,你听他的他能给你解决问
题吗?走吧走吧,我你还信不过吗?”
“……”最终,那被曲老二拉着的修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拍卖看管,不信任的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一番,还是选择了跟曲老二走了。
自己选了曲老二,别人也没法说什么,提点过了也没用,只能说那人也是愚蠢,对于此人的识人不清看管只能摇了摇头,放弃了劝说那人,转而给众人赔礼继续维护会场秩序了。
看完了热闹,陆行和云青无唏嘘不已,离开了拍卖行。
又过了几天,陆行和云青无从山外回来,却又撞见了曲老二。
说来也巧,陆行为了安全租赁的洞府,特地选在了一出闹中取静的深巷之中,不论是遁入闹市还是避人而去和云青无神游遁走都十分方便,但也因此,回到洞府要经过一段少有人经
过的巷子,不知怎的,曲老二竟跑到了此处,还带着那天那个修士,此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遮蔽着身体,手中却是拿着双刃,犹豫不决地瞪着被他们堵在巷口另外一人。
这另一人一看不要紧,仔细一看竟然与那天那个拍下蜃丹的年轻修士十分相似,一看曲老二和那不愿露面的修士,陆行顿时明白了缘由。
恐怕是曲老二根本不能弄到蜃丹,最后还是选了此番下作的方法,不知道怎么追查到了这拍蜃丹的修士,趁他落单将他堵在这里打算硬行劫掠。
而抢劫毕竟还是恶事,那个被曲老二诓骗的修士仍然十分犹豫,一直抿着嘴不愿意率先动手。
“两位这是想做何事?”看着来者不善的两人,那修士也缓缓运起灵气,严肃的看着他们。
“嘿,何事?见到我你还需要问?”曲老二以为这是年轻修士拖延时间的把戏,嘿然一笑讥讽到,“自然是要你的蜃丹,你若愿意乖乖交出,就不用吃皮肉之苦啦!”
曲老二看着眼前的翩翩公子,以为他是谁家的柔弱少爷,心里快速算计,横竖也要让自己同伴先动手,这单生意太晦气了,他是偶遇这个修士的,此人是个外来子,对本地人生地不
熟,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伴,机缘巧合救了他,曲老二这人根本没什么感恩之心,被救之后见这个修士不懂人情世故反而用套近乎的方式骗了这个修士不少灵石,而且他有三寸不烂之舌骗
这个修士此地只有他能依赖。
傻子肥羊,曲老二是这么看待这个人,本想骗身后这个修士的灵石就甩掉他,但是他的女伴却病的更重了,见状曲老二只好给他安排了一个更好的水灵洞府,得到了照顾,在曲老二
一番欺骗下来对方反而更信了他给了他一百枚上品灵石,见此人竟然如此富裕,曲老二终于起了吃干抹净之心,在此人和他托出心腹,说需要蜃丹救自己道侣之时,曲老二设计了拍卖行的事
情,借此提前从那人手里又扣出一笔灵石。
或许是赚的太多不义之财,曲老二一时间也怕了,根本没打算帮他拍下蜃丹,打算让蜃丹流拍,然后就此消失,这笔灵石够他大吃大喝逍遥自在了。
哪儿想到,谁能告诉他这个恩人居然是个金丹巅峰,他根本就逃不出对方的追踪,对方虽然不知道自己在骗他,但是却知道曲老二把他的灵石拿光了,却没换来蜃丹,焦急之下根本
不让曲老二离开。
可就像拍卖行看管说的,海域修士已经走了,曲老二哪儿能弄来第二颗蜃丹,就这样被恩人缠着不放的曲老二只能硬着头皮打劫拍走蜃丹的修士,趁着他一人出行截住了他。
“快别愣着了,只有你能让他交出蜃丹了!”曲老二叫到,不停催促恩人优先出手。
听到曲老二这么说,那人犹豫的手终于动了,提着双刀向前迈了一步,沙哑的说到,“我非常需要那个蜃丹,你愿意交出来我便不会伤你。”
看着两人人心不齐就来打劫,那被拦住的年轻修士却未露惧色,只是摇摇头说到,“这可不巧,蜃丹于我也是有用,拿到后立刻便用掉了,你现在要我也拿不出来。”
他一说完,曲老二的恩人立刻脸色就变了,露出了绝望之色,求助般的看向了曲老二。
“看我干什么,谁知道他说的用掉了是真假,说不定只是为了唬你,蜃丹肯定在他身上,先抓住他再说,不然放了他他立马会带人抓我们,你不是不想叫人发现吗,快别犹豫了!”
看着恩人又露出这幅烦人的表情,曲老二烦躁极了,他们已经做出劫人之举,一旦半途而废,肯定会被报复,曲老二还不想被巡曳修士抓走,只能先哄他抓人,再了结了这倒霉年轻修士,将
锅全部甩给恩人,自己逍遥去。
曲老二想的美好,陆行却是看不下去的。
陆行的小心一直是拉满的,一路都是变幻模样还用灵木空间隐蔽气息,故而三人都没有发现他。
有人挡路,陆行无意纠缠但这两人已经抽出武器准备对人的恶劣行径却也无法令陆行视而不见,若是有人在此出事,巡曳执法修士肯定会来调查,到时候对他们隐藏身份也不好,指
不定得换地方,于是陆行只好在角落观察,打算静观其变,看看要不要必要时帮上一帮。
果不其然,那曲老二看着是想下杀手的样子,陆行看着那个年轻修士大抵只有金丹初期,对上这两人肯定凶多吉少,顿时生了些帮他的心思。
陆行当然不打算亲自现身,于是他拿出了一张哨符猛然催动,尖锐的哨声立马响彻巷子,曲老二和那人一听立马一惊。
“谁?!”曲老二听见哨子,立马知道是有人发现坏了事了,顿时心生退意,可他的恩人却不愿意走,仍然渴切的盯着年轻修士。
“蜃丹……”
“快走吧,有人发现了,别蜃丹了,再不走我们都要去地牢待着了!”曲老二一看能走,脚底抹油立马高兴的就想丢下男人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陆行以为那年轻修士会趁机逃跑之时,他却突然掷出了手中的纸扇,纸扇爆发出凌然的水灵之气,如同飞刃一般截住了曲老二的去路。
纸扇瞬间击倒了曲老二,又飞回年轻修士手中,只见那年轻修士往前一迈步,身上灵力瞬间开始暴涨,修为随之攀升,最后竟然停在了金丹巅峰。
年轻修士竟然也是一个金丹巅峰,这是陆行完全没想到的。
“谁允许你走了?”击倒了曲老二,场上形式就逆转了,那年轻修士摇着折扇丝毫不惧的看向双刀男人,冷冷的说,“我难道是你们想劫就劫的吗?”
自此陆行终于明白为什么年轻修士面对围堵丝毫不惧了,原来他也是隐藏了真实修为之人。
“金……金丹巅峰?!”曲老二震惊的看着年轻修士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不能惹的人,赶紧一改前态跪下讨饶,“爷爷,爷爷,您是我爷爷,我一时鬼迷心窍,我错了!”
此时,年轻修士的两个手下也赶了过来,围住了那个双刀男人。
“峰主你没事吧!”那两人拱手关切问到,然后他们又看到了地上的曲老二和对面警惕的男人,顿时皱起眉头问到,“峰主要叫巡曳修士来吗?”
“无事,不叫他们,你们看住此人,他我来处理。”年轻修士摆摆手,没有声张,这也让暗处的陆行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想巡曳修士来这儿,好在年轻修士是个懂人情世故的,
也没打算把事情闹大,而是要自己解决,而这人似乎身份也不低,还是什么峰主,年纪轻轻能成为峰主可不是无能之辈,只不过修士仅凭外表判断年龄不准,陆行也不知道此人具体什么情况,
于是陆行继续暗中观察。
只见他并没有继续对男人出手,而是收起折扇,指了指曲老二到,“此人是个宵小,我看道友是被此人骗了,道友想要蜃丹却犹豫半天没有动手,想来只是心有苦衷,不是真想打劫,
如此何必再受他谗言困扰,我家仙门门训便是叫我们要尽量助人为乐,道友不如向我说说有什么困难,我看看能不能帮上道友,况且我看道友的打扮,应该是海域修士吧,不知要蜃丹有何急
用?”
【作家想说的话:】
年轻修士才是要出场的新人,不如猜猜他的身份?
依旧是剧情章节,照例求四连,明天就是周一拉,在求一下明天哒投票,对我很重要拜托啦!
釦釦裙 2 30_692~396-追文.整_里_于 1/月 24 日
96 皓月遇劫难
年轻修士一口便指认出曲老二的恩人是海域修士,那人顿时身体紧绷,握刀的手更加凝重起来。
“自从我拿了蜃丹,道友都跟了我一路了,不如互通个姓名,在下公子玉莲,不知道友何名何姓啊?”名叫玉莲的年轻修士似乎对男人十分感兴趣,对他要劫掠自己的行为不但没有
放在心上,反而还对男人抛出了橄榄枝。
“……”但男人不愿和他多话,等了半晌,男人也没有说话,一直十分顾虑的看着他们,又或者不敢信任年轻修士会帮他,一直犹豫不决的看着几人,足下绷紧,神色皆是比起向年
轻修士一行托出全盘,更想遁走离开的模样。
“这位道友,这么说吧,蜃丹不是我不想给你,而是我已经将它用掉了,如你所见,我也乃水灵根,那蜃丹本就于我有大用,买回来后我便已经将它入药补服,你是不可能再从我这
里拿到蜃丹了。”语毕,那年轻修士催发了体内灵气,将那还未与他灵脉完全融合的蜃丹之灵展现出来,让那男人死心。
男人一看那已经均匀扩散入年轻修士体内的蜃丹灵气,终于信了蜃丹已无,眼神一下子失去了光芒,脸色也苍白灰败的可怜起来,仿佛失去了人生支柱,收起了双刀,踉踉跄跄的转
身想走。
“道友?”那男人跑了,年轻修士伸手试图挽留,然而男人去意已决,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追。”玉莲看着男人消失,终于皱起眉头,对着手下命令到,那跟随玉莲的两个修士顿时恭敬的一点头,带着曲老二转身朝男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几人一走,巷口一时间又恢复了宁静,只剩公子玉莲负手站在原地。
人都走了,陆行和云青无更不打算多留看热闹,也无意接触他人,随着危机解除,云青无就已经带着陆行身形一遥,神行回了洞府。
“害徒我已经赶走了,多谢道友愿意出手相助,敢问可否现身一晤?”赶走了曲老二又派人去追那金丹巅峰修士,公子玉莲这才转身对着陆行藏身的巷口拱手说到。
然而陆行和云青无遮掩自身能力之强,公子玉莲连发现他们离开痕迹都不能感应的到,而他们早在公子玉莲的手下离开之时就已经遥身离开,巷子里哪儿还有人,只余一丝残留人气
还留在原地。
自然,任公子玉莲拱手等了半天,巷子里也没人走出来。
等了一会儿,绕是公子玉莲也等的尴尬收手,走到了巷口,看着无人的巷子,他这才略显难过的自语,“哎,人什么时候走了,刚才确实感应到有人的啊,难道是我把人吓跑了,我
明明只是想谢谢他出手相助,这儿的人怎么都这么警惕啊,想交个朋友都这么难的!”
“算了,去追那个海域修士吧,希望他不要闹出什么乱子!”
摇摇头,交友失败,自以为吓跑了陆行的公子玉莲这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随即身影一淡也消失在了巷子。
而陆行和云青无回了洞府,倒也没有多在意什么,毕竟公子玉莲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也只是萍水路过,也攀扯不到公子玉莲可能是方天回眼线之事。
而金丹巅峰无论在哪个仙门都肯定是仙门的核心修士了,即使是上等仙门人才辈出,不乏金丹修士,那也只要弟子能到金丹,最差也能混个金丹长老的位置,如碧玄仙门这种中等之
姿的仙门,金丹长老更已是仙门的顶梁柱了,那公子玉莲不但金丹巅峰,还被人称为峰主,能独领一峰,说不定是什么上等仙门的核心弟子,哪个仙门未来门户,陆行他们和这样的人身份差
距太大,还是不受他道谢的好
“那公子玉莲看上去但是个热心肠的。”坐在茶桌上,陆行回想公子玉莲的一番言行打趣的说到。
被曲老二无礼指责,又被人当街抢劫,他居然还能丝毫不怒,反而询问那人是否有难处,虽然说是修为高深底气十足,但是他对恶言相向能如此沉住气,不以为怒,这样的心性在仙
门弟子中着实少见,仙门子弟自视甚高是修真界众所周知的事,有仙门依靠就是比没有的强也是真的,这更能说明此人胸怀颇广。
“可能只是那打劫修士还与他有什么嫌隙,又或者他想从那人身上得到什么,他已经金丹巅峰了,我观他天庭饱满,灵虚如海,已经是金丹大成之相,又服用蜃丹,应该是在稳固修
为,寻找突破元婴的方法。”云青无端起一杯灵茶慢慢饮下,略有反驳的说到,若真无所求,怎么会刻意结交追着人不放,水灵根,海域修士,海域乃是万川皈依,天下水之大主,海域的修
士比内陆修士更加善水,那公子玉莲既然是水灵根修士,或许是想从海域修士身上讨得什么晋升元婴的经验心得吧。
“说的也是。”陆行点点头,同意到,“总归不管我们的事。”
这样的人,陆行暂时还不想结交,他们身份敏感,仙门大户又对妖兽之事反感激烈,和公子玉莲有了交集对陆行和云青无反而是个负担,现在这样面都不碰,自己继续自己的生活,
才是好事。
然而陆行失算了,命运还是让他们和公子玉莲这块“膏药”黏在了一起。
公子玉莲这边,陆行不愿意现身让他颇为失落,然而能修炼到金丹巅峰,他也不是会为这种小事就影响心情的人,叫引响哨符的人不愿意相见,他便拂袖一摆,去追那逃走的海域修
士了。
很快,他的手下就给了他反馈,他们已经将遁逃海域修士堵在了一处破旧洞府,他们的方位也告知了公子玉莲,收到消息,公子玉莲也不惜脚力,径直赶往了那边。
金丹巅峰修士速度极快,几乎是几个瞬息,就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海域修士面前。
这一番遭遇,他们其实都看出来了,那海域修士的脑子似乎有些问题,认知也不如常人,虽然一直警觉如狼,但是却有一种不应该存在于寻常修士身上的懵懂无知,做事似乎也完全
没有外出行走的经验,让人惊讶他是怎么修炼到金丹巅峰的。
因为这样,公子玉莲和手下也就轻易的将他堵在了那处破旧洞府,那海域修士回了洞府发现自己被跟踪,便对三人更加忌惮起来,挡在一处厢房前摆出了誓死抵抗的架势,他扫了一
眼公子玉莲和他的两个手下,不太聪明的脑子已经尽力思考如何脱困,可公子玉莲的两个手下也都是金丹中期修为,三对一,他的情况非常不乐观,而他还必须保护身后厢房里的人。
这么一想,这名海域修士眼神更加肃穆起来,几乎是存了死志要与眼前的三人抗争到底。
看到海域修士这幅模样,公子玉莲这才叹了口气,对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暂退不要刺激到这人,而他自己,则向前一步,神色一凌负手说到。
“沧海客归珠有泪。”
这句话说完,那海域修士依然神色未动,可他身后原本紧闭着的厢房大门却突然无风自动,被人摄开。
里面有呜咽女声回到,“章台人去骨遗香。”注 1
听到来人对上了暗号,公子玉莲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依旧未放松警惕,继续确认到。
“这位道友,敢问你和你厢房中的道友可是从临渊海来的,身上带有一块玉藕信物?”
这一说完,一个披着水蓝长袍,面容枯憔的女修踉踉跄跄的出现在了门后,露出半张脸来,而她因病纤细惨白的脖颈上赫然挂着一块雕刻着玉藕的玉牌。
见到玉牌后,公子玉莲眼睛一亮,也掏出一块玉牌,两块玉牌相见后惺惺相惜,同时飞起到半空之中合拢为一块雕刻着莲花玉藕图的玉牌。
玉牌合拢,仿佛应证着什么。
“总算接到你们了!在下公子玉莲,还以为找不到你们了!”
见状,在场所有人,除了不明所以的海域修士,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不过他虽然傻但是并不会看不懂气氛,见身后女修露出了笑意,他只好疑惑的跟着放下了些戒备。
在证明了是自己人以后,这个海域女修将三人请进了厢房长谈。
“仙子可是临渊海的沧琬仙子。”进了房,公子玉莲让自己的手下把管好门外,这才礼貌的坐下,对着女修问到。
“正是,你便是红莲仙门的赤岫峰主吗?”那女修虚弱的咳嗽两声,病弱的回答道,但是看着眼前葱拔如玉的公子玉莲,她眼神中又充满了期盼。
“是在下,便是我叔父留信要我接应你们。”公子玉莲说到,“我接到急报前去约定的地点接你,没想到到那里却不见你们踪影,地上还有打斗痕迹,我还以为你们已经遭遇了不策,
没想到阴差阳错遇到了你的护卫,起初我们还不敢相认,后来才是确认了,赶紧追来,只是他不认识我等,差点起了冲突。”
“原来如此,我受了伤,需要蜃丹补亏灵气,我这护卫垩云冒险去为我寻求蜃丹,你们是在买蜃丹时遇到他的吗?”说到自己的护卫,沧琬仙子眼中顿时多了几丝温柔。
“是,当时我还未接到急报,在拍卖行撞见了他,说来也巧我们当时还和他竞拍来着,当时我还在想不会如此之巧吧,没想到真是你们,只是你这护卫似乎有些……”公子玉莲不敢
在沧琬仙子面前说人后风凉,但他那轻信曲老二的行为实在让公子玉莲担忧,正因为他与曲老二厮混,他们找到沧琬仙子才又耽误了几天,看了一眼那如同木雕一般站立的护卫,公子玉莲犹
豫的说到,“还是提点一下他,人生地不熟时莫要轻信他人,以至于托付身家。”
“多谢玉莲公子关心,请公子勿怪,垩云是天智不足,又被教的木讷了,但却也因此比常人赤诚衷心,我这一路,护卫有死有反,唯有垩云,不离不弃,他本就不善言辞交往,让他
替我寻药是为难他了,可惜我的护卫已经死的干净,只剩垩云一人,如今让公子看笑话了。”公子玉莲这么一说,沧琬仙子赶紧解释道,垩云灵根天赋皆是出众,可天妒其材,竟让他生成了
个天智不足的傻子,只不过他的痴傻还不严重,只是跟不上常人智力,反应不过圈套陷阱,寻常人话还都是听的懂的,又因为心智不足垩云也不知道何为反叛,这样的单纯之人令人放心,于
是她家便将垩云训练成护卫,一直护卫沧琬仙子左右。
听完沧琬仙子解释,公子玉莲这才放下心来,那护卫果然和他猜的一样是心智有些问题,而不是见势欺主,先前他和曲老二勾结,公子玉莲还以为沧琬仙子已经遭遇不测了,而如今
琬仙子如今事关重要,让一个傻子保护她公子玉莲仍然是不放心,但是既然沧琬仙子如此信任此人,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公子玉莲点点头,一番寒暄认识,他终于要切入主题,斟酌了一下用词,公子玉莲这才开口道,“追杀仙子的可还是之前提到之人,我听叔父来信对沧
琬仙子的遭遇言语间有所不详,叫我自行询问,不知沧琬仙子可否告知我你究竟所遭遇何事?”
“仍是那伙人在追我们,他们追踪能力太强了,这次差点叫他们得手。”沧琬仙子心有余悸的说到。
“麻烦仙子将他们的体貌说一下,此时事关重要,这些人里有没有一个也是水灵根修士,比我矮些瘦些,眼泛金轮,却操纵紫金虎玉魑的修士?”
寒暄结束,公子玉莲连忙问到。
“是有此人,就是他带着三人袭击我,若不是垩云一路护着我逃出升天,我恐怕已经又被他们劫去。”说到这里,沧琬仙子不禁垂泪,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小心的看着公子玉莲,
脸色又愁苦了一些。
“果真是他……明寰绝不是这种人,绝不可能做这种事……他们到底是谁……”听完沧琬仙子的哭诉,公子玉莲联想到了什么,却是攥紧了拳头愤愤地说到,随即他又发觉自己失态,
赶紧将目光重新放回沧琬仙子身上,“抱歉,既然仍然是这伙人追你,那沧琬仙子究竟是遭遇了何事,才要遭人如此追杀,投求我门?”
“我所来求,是因为……”听到公子玉莲终于问起她的来意,沧琬仙子终于正色起来,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抓我之人乃是一伙邪修!”
“你说什么?!”听到沧琬仙子凄惨说到,公子玉莲瞪大了眼睛,唇色霎时惨白颤抖说到,“不可能……绝无可能……明寰与我生死之交绝不可能是邪修……”
“怎么不可能……”沧琬仙子却是摇头道,她知道些惊天内幕,若非如此怎么会被追杀千里,不禁惨然一笑慢慢说到,“你听我道来……”
紧接着,沧琬仙子说了她的来因。
“事情得从十年前沧海法会后说起,我师兄与我从法会返回后,拜过掌门师尊后便与旧友聚会,庆祝我等名次不错不辱仙门栽培,你也知道我们皓水仙门与你们的关系。”提起自己
仙门,沧琬仙子眼神躲闪了一下。
沧琬仙子所在的皓水仙门其实是红莲仙门的一个分支,红莲仙门比三凝仙门更靠近东方最大的海洋东临临渊海,因为海上物资丰富,仙山灵岛屿繁多,比起已经充满修士的内陆,临
渊海一直是几个上等仙门想要争夺的地方,虽然不在临渊海边上,但门中水灵根修士居多的红莲仙门一直对临渊海念念不忘,想占一席之地为自己仙门修士提供方便,可作为上等仙门他们不
能公然伸手越界,只能通过一个方式加强对临渊海的控制——资助海边仙门,通过合籍联姻,偷梁换柱,成为临渊海的实际掌控者。
皓月仙门便是依靠红莲仙门专门成立起来经营海边物产的仙门,其中掌门一脉多少都与红莲仙门的掌门一脉有所姻亲关系,即使是自己收的弟子,也会以红莲仙门马首是瞻。
而沧琬仙子与她师兄便是已经定好的下一代实际掌权人,这样的仙门在临渊海不在少数,其他仙门也通过这样的方法经营物料,不过皓月仙门生意经营的好,又远离红莲仙门,除了
要孝奉红莲仙门,平常日子还是很独立自在的,一切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直到那一天……我与师兄请了旧友饮酒清谈,因为是师兄的私请,又是自家地界,我们便没带护卫,哪儿想喝了他们带来的酒后便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沧琬仙子停下凝视
公子玉莲,目不转睛的说到,“等我醒来,却是在一漆黑洞府,灵根灵脉皆被束缚无法动弹,而我师兄那旧友则在……则在……他竟然在奸淫我师兄……”
说到这里,沧琬仙子不禁失声痛哭。
“我们这才发现……他居然是一个邪修,可他外表根本就看不出来,若非他说话语调都变了,还提到了什么圣使,我们才惊觉不对,而且当时不只是他,他们还有好几个人,也都看
着正常,后来我们才从旁侧发现他们是邪修,他们一边将我和师兄当做猪猡对待,一边商量着要借我们失踪之事,混入我家仙门。”
“竟然有这样的事。”公子玉莲也是惊愕,但是随即想到了他的好友明寰似乎也是如此,某些事情已经互相映衬,却是不得不信了此事,示意沧琬仙子继续说到。
“我和师兄就那样被囚在洞府,他们说我还有他用,先不能碰,便去虐待我师兄,师兄被他们那样虐待,却从未屈服,被关了几日后,我突然被他们提走,身上也打下若干符箓邪法
将我像傀儡般操纵,师兄则被留在了那洞府,随后我被送上回了皓月仙门,见到我掌门师尊,在他们的操作下,师尊信了他们是我师兄的旧友,我想呼救,可那邪法强横,我根本动弹不得,
师尊不知怎的竟然也没识破此法,只以为我受了惊吓,便让我安歇再派人去找我师兄,之后我便被囚在自己洞府被人监视不得自由,而等我再被带出来时,我发现我师兄已经回来了,可随后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发现他外表虽然就是我师兄可蕊子根本不是,不但我师兄如此,连我师尊,我几个师弟师妹,都像被换了人一样,仙门上下,不是没有人没怀疑过,可他们大多修为
低微探查不了此事,不久后就都被师尊调离仙门,或者突遇不策,而我试图向你们赤鸢峰求救,消息也都石沉大海,那段时日,我一度想死。”
说完,沧琬仙子泣不成声,即使是傻子,也已经知道沧琬仙子的师兄弟妹、掌门师尊都已经凶多吉少。
偌大一个皓月仙门,竟然就轻易的被人换了底子,公子玉莲听完脸色已经无法保持平常,紧皱起眉头。
“那后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公子玉莲接着问到,能从这种险境中逃出来,沧琬仙子一定废了很大的劲,而且公子玉莲听完沧琬仙子的倾诉后,还是决定不能全然信她,既然那些
邪修有这样偷天换日的本事,那眼前的沧琬仙子真的没有问题吗,会不会是也被换掉,故意来告诉他这没证据之事想设下什么圈套。
此事有过前车之鉴,他出来之前叔父便已经告知他红莲仙门那与他们不和的另外一派似乎哪里不对,可他们得老祖信任,根本无从调查,自己这一脉现在在仙门受到冷落,被排挤边
缘,如今一个说是撞到邪修的沧琬仙子上门求救,所言荒谬,不得不让他多想。
不过从心底,公子玉莲还是觉得她所言为真,毕竟他的好友明寰也与之相似,就是因此他才说服叔父同意来接沧琬仙子,而她所言一切仿佛要应证他的猜测一般可怕。
“这就是运气使然了。”沧琬仙子放下擦拭眼角的衣袖说到,“似乎是他们觉得自己控制了我仙门上下,便放松了对我的监视,我等了许久才得了一个监视我之人喝的烂醉的时候,
向垩云求救。他们得手后,将我仙门中护法护卫第一时间就全部调去了禁中,那儿只有仙门禁地,没有他人,他们用这种手段让仙门脱离护法保护,更受他们控制,而垩云与我有些私情,抗
命来见我,我向他求救,这才告知禁中护法仙门出事,他们拼死保护送我出来,可不知那些人究竟是什么势力,护法接连被他们治住,一路上全是阻杀我们的人,不但将我除名仙门,还让我
想向其他仙门求救都不行,就这样我们只好一路往你们红莲仙门奔逃,好不容易联系到了你们的赤鸢峰,说明此事,可他们根本不信,只派了一个管事将我们打发,随即我们又遭到了围剿,
最后一同逃出来的五名护法全部丧命,只有垩云带我逃出生天,我思来想去不能坐以待毙,可我已经没了依仗,若不是家母还曾与你赤岫峰有些情分,我才联系了你们,将事情与你们托出,
幸好你们愿意前来,不知你可愿意信我?”
沧琬仙子苦笑,一路上因为失去了仙籍沦为散修,沧琬仙子也想过联系朋友,可她刚联系一人那人就遇害她才明白她落入了何等阴谋之中,虽然恐惧但她还有点理智,便不敢在牵连
朋友,也不敢轻传此事,路上躲躲藏藏受了许多白眼,如果不是赤岫峰还愿意接她一听事端,恐怕她现在已经……
只是不知道赤岫峰又是否有能力保她,沧琬仙子暗自揪心,不断安慰自己,她所遇之事绝非偶然,赤岫峰是红莲仙门主脉之一,是上等仙门的大派,他们应该会重视此事,应该是没
问题的吧?
注 1《》
【作家想说的话:】
皓月仙门比碧玄仙门还倒霉,碧玄仙门是合欢宗刚在红莲仙门站稳脚跟的时候算计的,那时候合欢宗更根基不足人手不够,加上碧玄除了云青无就没啥可图的了,所以碧玄仙门没被
全部换血控制,皓月仙门就不一样了,仙门弱离得远,经营的东西又值钱,全靠红莲仙门撑腰,就被全门吞了。
至于公子玉莲,没错啦,他就是合欢宗在红莲仙门还没搞定的那一支!
Ps:照例求四连,这段基本上都是剧情,暂时都没肉,等会再修一下文!
97 红莲问灵丹
公子玉莲在对沧琬仙子所言半信半疑的时候,沧琬仙子也在为红莲仙门究竟会不会管她信她,但她并没有质疑上等仙门的实力,若是邪修都解决不掉,怎么还敢称上等仙门呢?
唯一的问题便是如何让红莲仙门全然相信她,可是沧琬仙子在心里苦笑,这件事情过于匪夷所思,就是她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情况,甚至除了她自己的经历为证以外,再没有其他物证
能证明她的仙门遭遇此事,而上等仙门内部庞杂,邪修没有明面上的暴露,他们还真不一定愿意接管此事,更糟糕的是皓月仙门也不是赤岫峰的产业,他们能帮忙调查多少,也难以说清。
各大仙门各自为政久了,表面上都名门正派正义言辞,可真遇到事情,底下还不是腐朽冗余,闪烁其词,越大的仙门越是如此,对这种事情只要不是伤了自己,那些仙门便觉得多管
闲事,不愿惹火上身,再而高高挂起,见之不理。
现在涉及一群有组织密谋的邪修,而不是一个孤身犯禁的邪修,他们愿不愿意调查还不清楚,但是若是赤岫峰不管,那她的身家性命又要堪忧了,连日的惊吓和孤立无援已经让她明
白为仙门报仇雪恨已经成了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她做为唯一知道内幕逃出升天的人,必须先保存自身,求红莲仙门信任安顿下她,再和红莲仙门细言利害,这些邪修明显所图甚大,如果不管
只会有更多仙门受害,想必红莲仙门即使不管,也不至于当做耳旁风。
抿着嘴唇,沧琬仙子觉得必须为自己谋一退路,她鼓起勇气的问到,“玉莲公子,我知道我一人之话难以服众还需考证,但是如果赤岫峰无能为力的话,可否将小女送到仙盟,仙盟
管理万门之事,小女虽然无能,但师门恩重如山,小女不能眼睁睁看着仙门遭此劫难,哪怕粉身碎骨,小女也想要将此事通知仙盟……”
仙盟庞大臃肿又高高在上,几乎不接待普通修士,只与各仙门掌门沟通,沧琬仙子想凭自己沟通仙盟警告他们邪修作乱十分困难,只能借助赤岫峰作为桥梁,如果赤岫峰也要坐看此
事,她便只能恳求他们看在自己与赤岫峰有一丝姻亲关系上,将她送到仙盟,让仙盟修士查她神魂,自证此事,换来仙盟的关注。
听到沧琬仙子知道各大仙门现状,如此决绝,公子玉莲赶紧宽慰她,“沧琬仙子放心,我赤岫峰绝对不是见死不救,枉顾人命之人,这件事疑点颇多,不瞒仙子所说,我有一好友明
寰,前阵子也曾失去联系,再见时如同变了一人一样,我甚至接到密报,袭击你之人与他非常相似,你所说之事我已经信了大半,剩下还需要详谈,此处人多眼杂,我先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带你见到我叔父,我们再细说此事。”
公子玉莲郑重的承诺到,或许在外人看来红莲仙门与其他仙门一样沉腐拈轻怕重,但是他赤岫峰却从小就教育弟子要正义凛然,做万仙表率,绝不会见事不管。
“而且为了我的朋友,我也不能坐看此事,袖手旁观,沧琬仙子多亏你能给我带来这么重要的消息,我会立刻着手调查此事,安排人保护你。”公子玉莲站起来负手到,他看向门外,
表情已经变得极其严肃。
随后,公子玉莲给自己叔父回了信,告诉他发生之事,然后叫来了手下吩咐到,“现在沧琬仙子到了我们这里,追杀她的歹人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沧琬仙子的事事关重大,为了保护
她的安全,甚至必须保密住她是投入我门之事,你们现在就叫问莲他们过来带沧琬仙子先走,我们要装作无事发生再回仙门。”
听到公子玉莲的命令,他的手下不免蹙起眉头,惊讶的看着公子玉莲,“这么严重吗?”
究竟是什么情况才让峰主认为必须保密到假装没见过沧琬仙子才能护住她的性命?
“我怀疑……恐怕和此事和赤鸢峰的异动脱不开关系,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公子玉莲摇着折扇说到,自从赤鸢峰的那位入主掌门,成了掌门一脉,红莲仙门气氛一下子就变得
微妙起来。
他一上任便收缴了其他几个峰主的玉莲令,还把大部分重要位置都换成了赤鸢峰的人,新安排的人上到管事下到弟子都十分豪横冷漠,除此之外,赤鸢峰还收了许多散修客卿当弟子,
以战后恢复的名义,加大了对仙门产业上缴财务的征收,尤其是那些靠挂仙门,几乎每年的供给都要增加一成,这几年更是强势的收拢仙门土地,一副要把红莲仙门全部纳入他们手下的样子。
而且他们门下弟子出入仙门也十分频繁,问到他们在做什么却被随意打发,他们多方打探,赤鸢峰却把自己裹的秘而不宣,只说这些安排是为壮大仙门,所做何事竟是让其他几个峰
主连过问都不能过问。
赤鸢峰独霸仙门的资产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其他几个峰主的不满,可不满归不满,赤鸢峰虽然被诟病公愤,但却没有违背仙门门,甚至在他们的“竭泽而渔”下仙门资产急剧扩大,仙
门规定入主主峰的一脉担领仙门上下事务,统领五峰,其余峰主必须对主峰瞻首,服从安排,现在赤鸢峰下令其他峰主禁止插手主峰事务,这让他们几个峰主想插手干涉,却又没有理由指责,
搞得无可奈何。
更糟糕的是红莲仙门一共五大峰,因为妖兽潮汐损失了两位,如今在位的两位都是临时填补,颇有德不配位软弱无能的模样,没有实力又不能顶撞上峰,赤玄峰和赤露峰只能忍了主
峰欺压,龟缩不动,只剩他们赤岫峰和赤珏峰因为本来就遗泽所托经营颇佳,状况没那么差,勉强能顶住主峰的压力。
可随着时间推移,赤珏峰似乎也开始转变风向,以前绝不可能答应主峰的事,现在态度也松动了,这让赤岫峰变得更加孤立无援,再这样下去,他们也迟早步赤珏峰后尘。
公子玉莲闭上了眼睛,他身为赤岫峰新任峰主,绝不能坐看赤鸢峰如此祸害红莲仙门,红莲仙门曾经是五位先祖一同创立,定下这五座如同莲花一般仙峰,以红莲为帜,约定五座仙
峰之间要如同莲花一般,花叶互援,相生相爱,同心而连,共同维护仙门兴衰,这么多年虽然仙峰之间发展虽有差异,到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离心独大过。
皓月仙门是赤鸢峰的产业,这么严重的事理应不可能会放任更不会任由沧琬仙子被人追杀,而最近赤鸢峰一直行为古怪,令公子玉莲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猜测——赤鸢峰真的不知道此
事,不管此事吗,可他们却仿佛不当回事一样,该不会赤鸢峰……也被邪修侵占了吧?
这个猜测太过可怕,以至于公子玉莲顿时觉得灵气一滞,头皮发麻遍体生寒心都冷了下来,按住砰砰乱跳的心,公子玉莲冷静的思考,才定下了现在的安排。
如果赤鸢峰真的如他所想,那其他四峰也危在旦夕,一切必须最高程度的小心谨慎,他这次出来是以出来采买为名头在仙门报备,那就不能突然迅速回峰,让赤鸢峰看出端倪,他们
反而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看见,一切照常采买,逡巡几日再返回赤岫峰,掩护沧琬仙子安全藏起。
定下计划,公子玉莲的手下迅速开始了行动,先接走了沧琬仙子,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没有去抓那些追杀沧琬仙子之人,公子玉莲也留在三凝仙集,每天出门挑挑拣拣,装作采买
的样子。
“做戏要做足,我们出来买了蜃丹,蜃丹不好炼化,肯定要服丹药,明天你们去找人炼一副催化蜃丹药力的丹药,你们安排一下。”公子玉莲又对手下说到。
天机讳莫,公子玉莲找到的炼丹房正好就是陆行所在的仙铺,在看了几副炼丹师的丹药后,公子玉莲一眼就相中了陆行的炼丹,通过这丹药他判断这名丹师手法要比其他人高明。
“上次我家仆在你们这里买过几副丹药,效果不错,所以推荐我来,现在看来确实有丹师丹术精湛,不知这幅丹药是哪位丹师的手笔,我想请他专门为我炼制一副天水云露丹,灵石
好商量,管事可否替我向他询问?”公子玉莲坐在此间仙铺的上宾席饮了一口管事递过来灵茶,温和的问到。
“好的好的,我这就替您联系他!”仙铺管事一看公子玉莲衣着不不凡,气质挺拔,顿时知道眼前是贵客上门,赚钱的好机会来了。
于是管事推出最恭维的笑容,拿出陆行留下的联系方式开始和他联系。
陆行和云青无洞府,云青无刚练完剑,陆行刚收起炉火,两人刚刚脱得赤裸亲密的厮磨在一起,收到仙铺管事的灵训便传到了。
“你仙铺有事找你……你先看看是什么事……”云青无忍着到口的呻吟,喘息着说到,同时放松了夹紧陆行肉棒的穴口,让他停下律动。
“好吧,知道了师兄。”陆行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抬着云青无大腿的双手,神识一扫查阅仙铺看管发给他消息。
看完消息,陆行皱起了眉头,有点不情愿的和云青无说到,“仙铺看管说,来了位贵客,看上我的炼丹手艺了,问我能不能炼天水云露丹,事成给五百枚上品灵石,客人有些要求想
当面再谈,他让我务必留下这单生意。”
“天水云露丹我记得是上品灵丹的一种,用于辅助催化其他丹药药力的,你炼应该没什么问题?”云青无听完说到。
“确实没有问题,只是……”以陆行现在的丹术,金丹修士常用的上品灵丹也不过是信手拈来,只是他们受人追杀,这种不明人士指定的炼丹,多少让陆行有些紧张,“只是我不是
担心这万一是合欢宗找上门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听完,云青无也只好沉默不语,但他看出了陆行眼神中的担忧,叹了口气才接着说到,“横竖你挂名丹铺也不是专门为了赚钱,不想接的话就推辞掉吧。”
“不了,我还是去看看吧,不一定是他们,太过藏头藏尾也不利于伪装。”思考片刻,陆行还是决定去仙铺会会这位客人,毕竟以他炼制的那些丹药,若真是无人上门寻求定丹,反
而才奇怪了。
陆行的丹术在灵木空间的加持下几进天成,坏品极少,药渣杂质更是几乎没有,药效还要比其他人好上几成,售卖的丹药要不是陆行特意控制品相,挑选那些最差的交给丹铺,恐怕
他早就要在这丹市出名一番,被前来求丹的人早踩破门槛了,即使这样,看来仍然有人慧眼识珠,在一干丹师中看中了陆行。
随着这段时间的进步,陆行的灵木空间遮蔽能力已经更加强横,陆行不觉得那些邪修能这么快找到他们,不然对手也未免太过可怕。
“嗯,那你路上小心。”丹铺叫陆行现在就去,陆行既然决定要去,那云青无也没什么可阻拦的,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
“师兄等我回来。”丹铺的事打断了他的春宵时刻,情浓时的缠绵被打断那相当惹人生气,要是再多来几次都被打断,他因此秒射阳痿了怎么办哼,于是陆行暗自决定好好敲丹铺一
笔,提高他的分成,弥补他的损失。
抽出了肉棒,看着云青无在情欲中尚未脱离而颤抖的身体,和那徒然空洞而可怜收缩的肉穴,陆行赶紧整理好衣服,打算速去速回,接完这丹立刻回来再和云青无双修酣战,共赴云
端。
伪装成丹师,陆行疾步赶到了丹铺,在看管的带领下,来到了接待上宾的云水庭,见到了这位管事口中的贵客。
看见贵客的一瞬间,陆行不禁愣住,坐在他眼前的不是别人,竟然正是两次与他们撞缘的公子玉莲。
“玉莲峰主,这位便是清玄丹师,清玄丹师,这位贵客是红莲仙门赤岫峰峰主公子玉莲,便是他看上你的丹术,希望你为他炼制天水云露丹。”管事微笑着说到,却看见陆行脸上徒
然僵硬的笑容。
红莲仙门?!
公子玉莲是红莲仙门的修士?!
红莲仙门是合欢宗的大本营,难道说他和师兄已经被合欢宗发现了,此为调虎离山之计?
一时间陆行心中警铃大作,万种思绪纷飞,几乎让他立刻想走,但眼前的公子玉莲神色自如,看到他丝毫没露出破绽,让陆行更加紧张起来,公子玉莲乃是劲道巅峰,他这段时日突
破了林丹中期,真动起手来,陆行的修为在他面前还是不够看。
陆行将公子玉莲当做了合欢宗的高级修士,不禁头皮发麻,暗中浑身紧绷,直直的盯着对方,说不出话来。
头皮发麻中,陆行逼迫自己冷静,对方不一定发现了他,也可能只是还在试探,不管他有没有认出自己,都必须立刻冷静下来,沉着应对。
“清玄丹师你怎么了?”看见陆行没有立马招待贵客,反而愣住了神,管事赶紧不悦的咳嗽两声,走到了他的身边低语到,“赤岫峰乃是红莲仙门的大脉,你可不能得罪他!”
管事以为陆行是没见过大门大派的上仙身心紧张才会如此,加上陆行平常操的是木讷口吃人设,便赶紧替陆行开口辩解到。
“上仙莫怪,清玄丹师是小门小派出来的,因为天生口吃,平常就不太擅长与人交往,骤然听说您的名号,实在是受宠若惊,有些紧张的说不出话来,让您见笑了,对吧对吧,清玄
丹师?”
管事使劲对陆行眨巴眼,不高兴的催促,心理嘀咕他可千万别在这时候掉链子,惹走了贵客,他们这门店也跟着倒霉!
听到管事这么说,陆行才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就坡下驴低头拱手到,“是……是的,在下……口舌……愚……愚笨…云露丹我可……炼制…不知道……上仙……还有什么……
要求?”
而他心里则不断提醒自己,务必把这场戏演下去,尽量全身而退,否则云青无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子,一想到云青无陆行的心里就又担忧起来。
“嗯,我这枚天水云露丹是为了要化解蜃丹药效,所以特地提点一下,丹中必须使用上品海玉草做引,成丹必须也是上品,要求比较苛刻,你确定你能炼制吗?”公子玉莲平声问到。
红莲仙门的人主动提出苛刻的要求,陆行顿时眼前一亮,海玉草是出了名的难控药力,稍有不慎就会无法与主药融合导致炸炉,这不正是他推辞跑路的好机会。
于是陆行装作头疼的样子,推辞道,“这……恐……恐怕……在下……接不了!”
“哦,你炼不了此丹吗,刚才这位管事还说你肯定能炼没问题。”公子玉莲没想到陆行会矢口拒绝,一时间原本准备好的客气都被噎了回去,不禁哑然问到。
“天水……云露丹可以……若用海玉草……为引……炼就……上丹……于我困难!”陆行赶紧说到,虽然不知道这个红莲仙门的修士想拖延他到什么时候,但是他绝不能被留下炼丹,
他得赶紧回去和师兄汇合。
“清玄丹师!”然而陆行刚说完,管事就极度不悦的打断了他,把他拉到了一边小声的急切质问到,“清玄丹师,我们丹铺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这样,来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玉莲公
子是贵客,这单子不能丢,以你的丹术是绝对能胜任玉莲公子的要求,你怎么直接拒绝呢?!”
陆行此时哪儿还有心情管丹铺如何,只能苦笑着说到,“我未用……海玉草……做过引……海玉草……药力难……难控……我怕……闪失……废了……灵草…而且云露仙草…太贵…
我买不起…”
“嗨呀,费点灵草算什么,这单灵草不用你出,云露仙草玉莲公子已经带来了,你只管炼就是!”丹师寄卖丹药通常是自己出灵草,管事一听以为陆行是担心在灵草上破费,不愿意
接单,顿时咬了咬牙包下了灵草费用,“但是分成得降一成!”
“……”陆行顿时无语的看着平日铁公鸡一般不愿意出灵草的管事,在心理低骂,靠,这时候你怎么大方了!
最终说来说去,陆行竟然还是被缠人的管事弄得接下了此事,不是因为他没办法了,而是他实在是心中不安,打算赶紧离开。
接过看管给的灵草,陆行硬着头皮答应第二天就着手炼制天水云露丹,在公子玉莲温和礼貌的微笑中,一路小心的隐匿了回了洞府,心情无比沉重的拉住了又开始练剑的云青无,在
他充满询问的目光中说到。
“师兄,是红莲仙门的人,我们快走!”
【作家想说的话:】
小陆:坟蛋不要在人家爱爱的时候打电话好伐,被多打断几次会阳痿的!非工作时间勿催!
虽然很想码肉,但是这个剧情密度根本插不进去,呜呜呜只能点点肉渣……
照例求四连,求推荐票!快过年了但是我们要各种加班呜呜呜已经上了十天班了好气哦!剧情方面你们觉得怎么样,我需要点反馈,希望可以得到评论留言
98 混乱是乌龙
云青无一听也诧然震撼,随即脸色一变,立刻毫不迟疑地一挥衣袖,将洞府的东西都扫入囊中,将所有该带有的都带走——他们这处洞府本来就没有装点太多私用,就是为了能在被
合欢宗追上之时,直接收拾走人。
陆行也连忙收回自己的丹炉,心疼的看着这个才花钱租下的洞府,和云青无说到,“定制丹药的灵草和定金我没办法都收了,这东西不能拿,我去交给租赁洞府的看管寄存,如果那
些人找上门就让他转交。”
陆行害怕这灵草灵石被动过手脚,不敢寐下,思考一番,他决定当即将这烫手山芋丢出去,避免对方追踪。
“好。”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云青无全然信任陆行,便由他安排,“我与你一同去,然后我们就走。”
即使是短短的一里路,云青无也怕陆行出事,行囊已经收拾妥当,等陆行转交东西后,他就带陆行逍遥神行离开。
“嗯。”陆行没有异议,他们现在要共同进退。
于是陆行和云青无转身就离开了洞府去找看管,将从公子玉莲哪里拿来的灵草与灵石装入储物袋叮嘱看管转交给来寻他们之人。
因为修士走南闯北,天游四方,进进出出本就频繁,需要寄存转交物品给朋友的修士本来就多,于是看管也没有在意什么,径直收下了储物袋,标注了陆行洞府的排号,自己等人来
寻。
为了节省时间赶紧离开,陆行没提退订洞府之事,而是打算直接离开,就当是割肉断腕了,看着看管手下储物袋去后堂存物,陆行这才松了口气,看向了云青无。
云青无点点头,拉住了陆行的手,他身上泛起金绿色的灵光,逍遥神行准备就绪,准备发动。
然而就在这时,一面玉扇突然从空中飞驰而来,径直冲向云青无,直取他的面门。
玉扇带着强横的凌风袭来,转眼已至眼前,云青无的逍遥神行却还没有完全发动,若不回挡,便会被玉扇击伤。
别无他法,电光火石之间,云青无放弃了继续逍遥神行,碧落剑带着清啸从他剑府随意而出,挡住了袭来的玉扇。
玉扇一击不成,被碧落剑的灵气弹飞,又旋转着飞回了来人手里,随即一个脚踏青莲的玉影带着几人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受此偷袭,陆行和云青无心中都是一沉,看来合欢宗真就追上来了,看着架势,免不了要在此斗法做上一场,而云青无的逍遥神行再次发动还需要时间,走竟是已经来不及。
来人正是刚刚还在丹铺定制丹药的公子玉莲,他伸手收回玉扇,仍在空中飞舞的玉扇立刻乖乖的回旋到他的手中停下,摇晃几下玉扇,公子玉莲蹙起眉头,极其不悦的看着眼前的两
人说到,“清玄丹师,你这是要带着我的定金和灵草去哪里?!”
他在丹铺一眼就相中了一瓶伏清丹,那丹药虽然随处可见,但是炼药丹师的手法却有几分玄妙,寻常修士可能看不出来,可公子玉莲从小天赋出众,乃是赤岫峰继任,大小灵丹服过
无数,自然比平常人眼力强上几分,在他看来此人丹丹修为甚至比他们红莲仙门的不少丹师都出众一些,一定是炉力控制的极好才能将烂大街的丹药都练的比别人好上一成,虽然不知道能有
这样丹力的丹师为何要在一个小丹铺中炼药,但考虑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海玉草还真不敢随便拉一个丹师来炼,故而他第一时间就叫来了管事阐明了此事,在丹铺坐等这位清玄丹师上门。
公子玉莲本以为在丹铺会等来一个钟灵毓秀的英姿丹师,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个外表平庸口吃木讷的丹师,这让公子玉莲大跌眼镜,一时间以为自己看走了眼,而更让公子玉莲起疑
的是,这个丹师听到看管报出自己名号之后,他眼神中一瞬间闪过了不易察觉的吃惊与慌张,随即更是推脱躲闪,任凭看管劝诱也不肯替他炼丹。
难道丹药根本不是此人炼制,而是另有其人?
公子玉莲心中一凛,自觉从中看出了诡异,若是他人代炼,清玄丹师本不必如此推脱,大可解释一番,有的弟子不愿显露自己找人代售这种事在仙铺也不算少见,自己又不会怪罪,
他如此激动,甚至没有多考虑一分就拒绝,反而古怪,更有可是此人将真正的“清玄丹师”摄住,逼其炼丹可能更大,而这歹人听到他的名号一时间怕了,这才慌张漏了马脚。
于是陆行下意识的推脱反而让公子玉莲对他起了疑心,有这样丹力的丹师可能被困,公子玉莲不想做事不管,陆行前脚出了丹铺,他后脚便和丹铺看管告辞,带人跟上了陆行。
而和公子玉莲“想的”差不多,此人果然有问题,公子玉莲只见他满脸阴郁匆匆赶回洞府,根本没有要炼丹的模样,公子玉莲在这外面蹲了一会儿,果然很快又见到此人带了一个剑
修出来,将他的灵石灵草交给了看管,转身便发动了法术。
虽然没看出那是什么法术,但凭着学识,公子玉莲认出那应该是一类传送法阵——此人竟是直接要走!
难道此人觉得事情败露,已经杀人灭口想转身逃走,公子玉莲立刻替真正的“清玄丹师”担心不已,赶忙出手打断了二人。
云青无见公子玉莲一出手就逼他碧落出窍,脸色也更加凝重一分,持剑挡在了陆行身前。
陆行不知道公子玉莲把他当做了歹人,只当是他想拖延时间步下阵法,便咬牙低低的对云青无说到,“既然他们想在这里动手,看来只有一战了。”
于是两方人马,还未互相搞清楚情况,便已经剑拔弩张起来,云青无抽出碧落,陆行也跟着掏出灵符,公子玉莲见状也警惕的抬起玉扇,眼看就要短兵相接。
就在这时,洞府看管听到了动静从后堂转了出来,大惊失色的看到已经亮出的两方,赶紧大呵到,“几位要干什么?!这里是玄离仙门业下,可不能打架!!”
看到有人要斗殴,看管赶紧亮出靠山,呵住他们,虽然这处产业僻静,少有人来租赁洞府,但也是仙门产业,不能坐看他们坏了自己的招牌,“三凝仙门规矩,禁制修士当街斗法,
你们若是有什么冤仇,也请到仙集外面去斗!”
被看管这么一插足打断,陆行、云青无和公子玉莲同时皱起了眉头,原本凌然欲战的想法也散去了一些。
“师兄,我们走。”见状陆行冷静了三分,这里确实不适合打斗,于是他又和云青无传音入密到。
云青无也不想在这里和对方打起来引来巡曳修士,于是便点了点头再度运起神行,想趁公子玉莲反应过来之前,逃离此处。
“不许走,你们这歹人,将清玄丹师和我的灵草交出来。”而这公子玉莲也非凡士,一眼就看出来两人交换了神色,立刻玉扇一收于空中一画,以扇为剑,挥出一道疾风如雷的刃风,
再度斩向了两人,与此同时他的手下也凌厉的出手,催动了地困阵想要困住两人。
公子玉莲又出手,云青无面色不变,碧落剑在空中旋转一圈分影成三,又径直抵退了公子玉莲的扇刃,同时陆行催动灵木空间灵力制成灵符,将自己和云青无气息都隐匿起来,地困
阵找不到二人灵力反馈,便也失去了效用。
公子玉莲朝陆行一喊,陆行头上迷惑的冒出了一个问号,什么歹人,什么交出清玄丹师,他就是清玄丹师啊,这个红莲仙门的邪修在乱喊什么,难道是想这样给他们扣上帽子,让人
误以为他们是坏人,以此贼喊捉贼。
这么想着,陆行的脸色便又难看了一分,紧盯着公子玉莲,脑子里飞快旋转,公子玉莲比他们修为高深,即使云青无能够抵挡他的攻击,可这也让他们没有了逍遥神行的机会,而三
凝仙集有法阵笼罩,城内许多传送形的法术都不可使用,若是云青无无法分心,他们就难以脱身了,而假以时日,再拖一会儿,邪修的增员一到,他们就要被瓮中捉鳖了。
于是陆行只能露出一丝狠色,掏出用灵木空间死气制作的一品万木枯荣符,将这枚消耗了陆行大量灵气好不容易才制成,沾着即死的符咒打向了公子玉莲,希望这枚能让金丹巅峰修
士都灵力枯死的符咒能为云青无争取时间。
公子玉莲看着飞驰而来的符咒,被上面浓郁到漆黑的死气一惊,顿时脸色骤变,没想到这两人出手竟然这么狠辣,只是撞破他们逃跑就使出这么阴狠的符咒来,如此这样,那就再休
怪他无情了。
公子玉莲冷脸看着两人以及奔至他面前的符箓,猛然挥开了折扇,错身一挡,一朵金蕊红莲骤然在他身前绽放,随即红莲花瓣旋开,散发出金光,竟然硬是将万木枯荣符吞下,花叶
旋转爆发出强悍的灵力这才将死气抵消。
而在看公子玉莲,他额头浮现一抹玉痕,眼睛中
幻起一朵玉莲,周身灵力暴涨,照应的他金身如宇,这哪儿还是一个金丹修士的样子——他分明是一个元婴修士。
是了,能掌管上等仙门一峰,怎么可能才是个金丹修士,只是公子玉莲不爱张扬,如陆行一般出门在外一直遮掩着修为,这才让陆行和云青无看错了他。
陆行和云青无见状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他们运气未免太差,没想到这公子玉莲竟然是隐藏的元婴修士,元婴与金丹也是相隔天堑,绕是曾经到过元婴的云青无也无法自谬能敌对。
“你们还不束手就擒?”公子玉莲的低呵回荡。
元婴丹境一开,全场都被笼罩在了公子玉莲的灵境之下,除了公子玉莲旁人都再动弹不得,陆行和云青无只能看着眼前化身元婴真君一步步向他们走来的公子玉莲,不由得露出了绝
望之色,难道天道真要亡他们两个?!
“元……元婴真君?!”看管一看也是下了一跳,不再敢出手管此事,赶紧躲到了柜台后面,避免他们斗法误伤自己。
看着越来越近的公子玉莲,陆行终于忍无可忍,满脸怒色不肯认命的冲他吼道,“红莲仙门如此作孽,就不怕天谴吗?!”
一想到红莲仙门已经是邪修魔巢,修士不分青红皂白助纣为虐,陆行就感到心痛绝望,愤愤不平的看着公子玉莲。
“啊?”看着突然神色决绝,欲绝欲死的两人,公子玉莲终于懵逼了一下,什么什么,明明是他抓歹人,怎么到了他们口里,仿佛是自己逼人太甚,公子玉莲停下脚步莫名其妙的重
新打量陆行,皱眉说到,“关我仙门何事,你们自己做的事情害怕人说不成,若不是做贼心虚,为什么我叫你炼丹,你却转身就跑?你是不是抓了清玄丹师逼他替你炼丹谋利吗?”
“啊?”公子玉莲这么一说,陆行和云青无也是疑惑不已,这人在说什么,他确实是清玄丹师啊,陆行下意识地说到,“什么抓了清玄丹师?你们还想贼喊捉贼?”
“休要侮我仙门,我仙门修士何时做过贼事?”听到陆行这么说,公子玉莲顿时冒起了怒火,红莲仙门对他恩重如山,哪里是陆行能随便污蔑的?
“不做贼事,为何追着我二人不放,事已至此,你们还要装模作样吗?”陆行不屑的翻起白眼,都到这个份上了,公子玉莲还想演戏,把好人外表做到底,有什么意思,徒增陆行笑
柄罢了,陆行不禁开口刺到,嗤之以鼻的看着公子玉莲,“红莲仙门还有几个正人君子?”
连老祖都是邪修的红莲仙门,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今天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我红莲仙门怎么你了,怎么就妄为君子了?”公子玉莲终于听出了一丝怪异,他和陆行两人好像根本说的就不是一件事,
怎么话语间,搞得陆行不二人才是苦主一样。
“啊……你们想做何事你们自己还不知道?”公子玉莲放松了语气,甚至松开了他二人身上的桎梏,陆行和云青无奇怪的看着公子玉莲,不明白这个邪修头头在说什么,刚刚还一副
要逼他们就范的样子,现在怎么又把他们放开了。
而且他们总不能直接就喊你明明是邪修吧,公子玉莲还要什么解释?
于是一时间双方双双陷入了沉默,陆行和云青无不愿多讲,公子玉莲不明所以,双方竟然就这样大眼对小眼互相看着,等对方先开口解释。
最终,还是公子玉莲等不下去,开口咳嗽一声,“我乃红莲仙门赤岫峰主,如果我红莲仙门真有人为非作歹,枉顾道义,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定替你们做主查明此事,严惩此
人。”
事关红莲仙门声誉,公子玉莲还是决定搞清楚来龙去脉,替仙门挽回名誉。
这下反而是轮到陆行和云青无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状况了,他们倒是想解释,但是他们根本不能在大厅广众之下解释此事,而说给一个红莲仙门的修士听就奇怪了。
“咳,我不是不讲理的人,若是二位有什么苦衷不便在这里说,你们可以指定一个地方我们再谈,如果真与我红莲仙门弟子有关,我愿发道心誓定替你们解决!”公子玉莲收起折扇
郑重的说到,甚至两指并拢,以道心对天发誓到。
道心誓言是非常郑重的承诺了,一旦天道受理,那如有违背很可能会影响修士对大道的体悟,对于修士完全不是可以随便发起的誓言,公子玉莲敢以道心起誓,足以见他的诚意。
这反而令陆行和云青无手足无措起来,沉默了一下,陆行也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恐怕不是合欢宗的邪修,迟疑了一下,他开口说到,“我确实是清玄丹师,这没什么可说的,至于我
们的事,也不劳烦峰主费心,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便是。”
【作家想说的话:】
陆行(指公子玉莲):完了,这是个邪修!
公子玉莲(指陆行):完了,这是个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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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不打不相识
“那就没办法了,如果你们不愿意解释,今天我就把你们送到巡曳修士那里去,让他们听听你们到底有什么冤屈。”得到了陆行拒绝的回答,公子玉莲冷下了脸。
他的耐心被这二人用完了,二话没说他便突然一挥衣袖,一朵红莲在众人头顶绽开,瞬间将他们一同吞没。
听完,陆行和云青无脸色一僵,心沉到了谷底,然而他们无法挣脱公子玉莲的灵境拘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公子玉莲带走。
空间在他们眼前虚渺一跃,陆行个云青无不由得绷紧神经,等待空间跳跃结束,在公子玉莲和巡曳长老说明情况之前就设法离开,云青无的逍遥神行乃是操纵玄门虚空的上等法术,
想必趁机逃脱还是可以的,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云青无只好暗自做好了准备。
眩晕的感觉褪去,他们又踏在了平底之上,挣开眼睛,入眼的却不是本应严肃高大的巡曳庭,而是一座金莲丛生的洞府。
这又是何处,陆行看向了云青无,只见云青无没有发动逍遥神行,而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陆行顿时明白,这里不是轻易能离开的地方,无法离开就不能妄动,随即他们一同望向了公
子玉莲。
公子玉莲则静坐在他们面前,身前摆着一张玉桌,桌上摆上了一壶灵茶,茶壶浮空,仿佛被无形的手摄住一样,给公子玉莲手中的茶杯续了一杯灵茶。
陆行、疑惑的看着公子玉莲,公子玉莲却平静的一抬手指了指两人身后,说到,“坐吧,你们既然不便在大厅广众下说到,那便到我这岫莲洞天里说吧。”
公子玉莲垂手的同时,陆行他们身后也多出了两把莲花般玉凳,不过,看了看玉凳,两人都没有选择坐下,依旧警惕的看着公子玉莲。
陆行不明白公子玉莲的意思,但他看了看四周,这里金莲丛生,水汽弥漫,无数大小瀑布如同银河般从莲瓣中垂挂下来,瀑水流金卷起千堆云雾,最后汇聚到三人身后的巨大莲池之
中,而那池水肉眼望去竟然是纯粹的水灵之力幻化深不见底,有各种水中灵鱼在安详游曳,碧天莲叶华影纷纷,此处一片祥瑞景象,这确实是元婴修士的洞天小福地。
“你这是何意?”公子玉莲没有将他们抓回红莲,也没有压他们去见巡曳修士,反而将他们卷进自己的洞天,一时间绕是陆行也搞不清楚公子玉莲的立场了。
“你们该不会真想去见巡曳修士吧?”公子玉莲见他们还不肯信任自己,不怒反笑,端起了茶杯,又饮一口,露出了一点狡黠的微笑。
“自然不愿。”陆行和云青无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由陆行戒备的开口回答。
“那不就是了,我自然也是不愿意和那群慢吞东西打交道,你说我仙门之中有人为非作歹迫害你二人,致使你们逃亡,我愿意一听前因后果,还你们公道,可你们不愿意开口,那肯
定是有所顾虑。”公子玉莲开口说到,他看出了两人的敌视不像虚假伪装,如果不是有人以他们的名号招摇撞骗,那只可能他们仙门确实有问题了,联想到清婉仙子说的事,公子玉莲只感觉
仙门不妙,于是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从这二人口中问清缘由,搞清究竟是怎么回事,意识到了危险,他已经不能再袖手旁观,坐看赤鸢峰一家独大了。
“大街上不是谈话的地方,思来想去,也暂时没有比我这洞天更私密的地方了,便做主将你们带进来,而且我说了,我愿发道心誓为二位调解事端,只要真的是我红莲仙门弟子所生
之事。”公子玉莲继续说到,他的元婴洞天是他的主场,能识人心魂,感应对方是否撒谎,而且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二人之事恐怕也与清婉仙子类似,能证明他们仙门内部确实出了问题,
时间紧迫,他迫切的想从二人口中搞清真相,而他更希望一切只是一场误会,为了仙门安危,哪怕发下道心誓也无妨。
「师兄,他好像和方天回不是一伙的?」看着丝毫没有端拿架子,反而真的是打算想帮他们解决问题,挽护仙门名誉的公子玉莲,陆行不解的和云青无传音入密。
「别说话,这里是元婴洞天福地,什么想法在他面前都无法藏私!」陆行不知元婴的洞天福地乃是元婴修士神魂扩展出的空间,此处主人对进入的东西事物都有绝对的控制权,只要
修为低于主人,那他们就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是任人宰割的,洞天主人想要他们生他们才能生,想要他们死,他们就难以走出这洞天。
云青无赶紧提醒,陆行一惊,下意识赶紧用灵木空间的灵气遮住自己,之前的灵气已经因为乾坤挪移消散了,他还没来得及再聚拢,然而现在再遮蔽自己却是已经晚了,一直在监视
他们的公子玉莲从陆行的传音入密中清晰的听到了自己仙门老祖的名号。
公子玉莲震惊的听到陆行叫出了方天回的名字,瞬间脸色突变,如临大敌的看着二人,“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知道我仙门老祖的名号?!”
公子玉莲猛的从玉凳上站起,原本轻轻摇晃的扇子也被他攥紧握住变了形,让他一下子就失去原本的风雅。
这不怪公子玉莲震惊,名字包含气运,为修士避讳,而修真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个仙门掌门继任以后都是要化去俗名,只以道号、仙名尊称的,寻常人士若非仙门核心、掌门亲
近之人,又或是与掌门一胞同师的师兄弟,通常很难知道掌门的俗名,就比如碧落掌门,当时仅为练气弟子的陆行是没资格知道碧落掌门的俗名的,除非他有朝一日成了仅次掌门的金丹长老,
才有可能探听到掌门的俗名,红莲仙门之中更是如此,直呼掌门俗名是极大的不敬,除了他们这些峰主和他们的核心弟子,其他弟子几乎都不知道红莲仙门老祖的俗名,若是能知晓老祖真名
也代表着他们受到了老祖赏识,即将在仙门平步青云。
如此,作为两个纯粹是外人的陆行和云青无,是从何得知他们老祖的俗名的呢,红莲老祖方天回已经继任红莲仙门七百余年,新一代弟子别说老祖的俗名,就是他公子玉莲的俗名大
多也不知晓,更何况这两人根本不是他仙门中人,不可能从外界轻易知道老祖的名号。
“你真的不知吗,你们红莲仙门的老祖压根不是什么正道修士,他的真身乃是合欢宗的邪修!你们红莲仙门早就被邪修蛀空了!”陆行也是难以信任公子玉莲,一路上他已经憋了一
肚子气,果然怎么解释,公子玉莲都不可能听进去,索性之下,陆行干脆直点了真相,做好了和公子玉莲绝死斗法的准备。
仅凭一句话,公子玉莲的内心就掀起了万卷波澜,他铁青着脸色,也不管自己的威压是否会伤到二人,径直用带着强悍灵力的灵压怒呵,“休要胡言乱语!我仙门老祖怎么可能是邪
修?!”
陆行的解释让公子玉莲无法接受,只觉得陆行二人是在骗他,须臾之间他已经怒发冲冠,杀心摇动,浮到了半空,俯视他们二人,如同看着渣子一样看着。
“我本来想听你们苦衷,没想到你们竟是戏耍于我不说,还敢狂妄如此,辱我仙门老祖,今日不杀尔等,是欺我红莲仙门无人吗?!”公子玉莲气红了眼,陆行二人拙劣的骗话彻底
惹怒了他,他一抬手,原本慈悲庄严的玉莲纷纷炸开染成了红色,金光与落红同舞,花瓣中流出的瀑布也变成了骇人的巨浪,拍打着就向二人冲来,一副要将二人吞没的模样。
“宵小受死。”公子玉莲一指脚下红莲,整个洞天就随之倾斜,池水逆流淹没了他们所站的玉台,几乎转眼池水就已经漫上二人腿脚。
“陆行小心。”预料到公子玉莲会暴怒,云青无立刻抽出了碧落剑,一手拉住陆行,一手催动灵力,让碧落剑分光化影作了千万道剑光,千万道剑影形成了一道铺天盖地的稠密剑幕,
挡住了红莲巨浪,但是剑幕毕竟难敌巨浪,每时每刻都有剑影被洪水吞没,撕开豁口要吞噬二人,云青无只能抵着压力,不断的重分剑影在公子玉莲的攻击下护住二人。
“师兄,这是弱水,我们没法御风了,我护你,你想办法快走。”
陆行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现在能逃走的只有云青无的逍遥神行,如果云青无不能脱战,他就没法施展法术,于是陆行赶紧打出几道灵符为云青无拖延时间,另外一手径直从灵木
空间中掏出所有灵叶,灵力催动所有灵叶竟是让它们生机重续,长出枝干,枝叶交织,一把七叶灵剑在他手中重聚。
随即他在凝神观察周围,最后锁定了一处将七叶灵剑猛的掷出,直指红莲巨浪的法眼,灵叶做成的灵剑无视了水灵的防御径直穿透了巨浪击中一朵其貌不扬的玉莲,刹那间,几乎要
将两人吞噬的骤然溃散,落回了池中。
得此喘息,云青无赶紧再度发动逍遥神行,带陆行脱困。
然而,公子玉莲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轻嗤到,“想走?你们两个金丹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看着这两个只有金丹境的贼人有些伎俩,却只不过破了自己一朵金莲便想离开,公子玉莲内心又燃起了被轻视的愤怒,金丹修士想从元婴修士的洞天福地逃走,未免太不知道天高地
厚。
打定主意要教训二人的公子玉莲冷哼一声,便有一股剧烈的嗡鸣在二人脑海中作响,刹那间打断了云青无的神行之术。
噗,陆行和云青无同时被震得神魂动荡,吐出一口血来,云青无所受锤炼更多情况好些,他身旁的陆行却是瞬间觉得自己识海和丹田皆是一疼,府中金丹都要被震得溃散,见到陆行
受伤不清,云青无怒从中来,他深深吸气,看向了空中的公子玉莲,再度握紧了碧落。
“剑斩寒星。”看着公子玉莲,云青无将丹力催动到了极致,碧落剑影万剑归宗,重新汇聚成了一把回到了云青无手中,随即碧落剑的剑气剧烈鸣动,化作一把青金巨剑浮现在了云
青无身前,这几乎是云青无现在能挥出的最强一剑了,而剑斩寒星也是云青无所学碧玄剑法中最能破敌的一招了。
剑气刚一聚成,云青无便毫不犹豫的向公子玉莲斩出了这一剑,期望能拖住公子玉莲,他自己到过元婴境,知道金丹修士在元婴修士面前有多弱小,故而只希望这一剑能让公子玉莲
分心一刹,他自损修为打开玄门带陆行逃走。
“碧玄剑法?剑指寒星?”然而看到云青无出招,公子玉莲却是怒意消退,露出了怪异的眼神,紧接着他打了个响指,云青无的剑招就瞬间消散,仿佛没有出现一样,随即公子玉莲
负手飘了下来,奇怪的看着云青无,“你是谁?为什么会用碧玄仙门的绝学剑法?你们是碧玄仙门的弟子?”
“与你无关。”陆行不愿意回答,更不想暴露身份,云青无也是沉默着,一刻不敢放松,他的剑指寒星被公子玉莲轻易抹去,再度提醒着他此时的弱势。
公子玉莲收回了赤莲巨浪,火气也消了下去,眼神里闪烁着什么,紧盯云青无再度问到,“据我所知,自从妖兽潮汐之后,碧玄仙门掌门首徒皆连战死,现在碧玄仙门已经无人能用
这招了,你究竟是谁?和碧玄掌门什么关系?”
没人回话,云青无和陆行都沉默不语,是不知道怎么说,也是不愿讲述。
见状,公子玉莲深吸一口气,他看了两人身上的伪装一眼,“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自己看了!”
接着他衣袖一挥,直接破除了陆行二人身上的伪装,两人的真面目也终于暴露出来。
“怎么会是你?”看到云青无的一瞬间,公子玉莲愣住了,他大惊失色直呼到,“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事到如今,见公子玉莲如此惊诧,陆行和云青无终于意识到公子玉莲恐怕真的和方天回不是一伙,也不知他仙门之中已被合欢宗侵蚀一事。
毕竟,如果他真是邪修一伙,根本没必要废这么多口舌,还特地把他们“请到”自己洞天中来,若说公子玉莲之前还有可能是话中有套,不确定他们二人的真伪,想故意玩弄,诈他
们一诈,但若是连云青无没死都不知道,那就确实不太可能是合欢宗的邪修了。
于是云青无和陆行对视一眼,皱起眉头问到,“你认识我?”
“认识,也不认识,但是泰山法会最后一场上输给你的正是我膝下的弟子玉芙蓉,我徒儿输给谁了我总得关注一二。”修士的记忆力强大,即使是两百年前的事儿也可以记得一清二
楚,云青无于最后击败了玉芙蓉拿到了泰山法会剑修第一,紧到第六,自然足够让公子玉莲多看他一眼,“你是怎么回事?”
云青无战死是仙盟发出的公报,必然是仙盟派人确定了消息才会公开讣告,虽然不是没有因为情况混乱出现过错报,但是仙门和苦主大多很快就重新上报,更改错误,像云青无这种
明明活着,却一直没有现身的,实属罕见。
“你真的和方天回没有关系吗?”陆行却是不愿意云青无被人这么询问,他向前一步微微挡住了云青无,直视公子玉莲的眼睛问到。
“红莲仙门有五座仙峰,每峰一个峰主,各自为政,哪峰能出化神修士,哪峰就能成主峰,领导红莲仙门,若是有复数位化神修士,才会竞争掌门,而红莲仙门这一代只有赤鸢峰方
峰主成就化神,自然也是由他担任掌门,我们其他几个峰主一定程度也要听赤鸢峰号令,如今赤鸢峰一家独大,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也不许我们探听,几乎把我们几个都架空了,我们与其
说与他没关系,不如说是想要和他修好关系都难。”公子玉莲没好气的回答到,他一挥衣袖打断了陆行。
“好了,我已经回答你们很多问题了,现在到你们回答回答我的问题了,你刚才若说究竟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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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给自己放了个假……摸鱼了好久啊哈哈,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下章和公子玉莲化干戈为玉帛后,我要插点肉!谢谢大家喜欢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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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结盟共谋划
看着急切追问他们事端的公子玉莲,陆行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问题,比起被他们侮辱了仙门名誉,公子玉莲似乎更在意他们所遇到的事情,虽然他刚刚一怒之下直接指出红莲仙门老
祖乃是邪修,但是公子玉莲的震怒在认出云青无后就戛然而止了。
这不太符合一个元婴修士面对无端侮辱自己家门贼人应有的行为,正常来说,公子玉莲现在把他们抓起来私刑惩治,也是正常的。
而且自始至终,公子玉莲也没有对他们下杀手,云青无说的对,公子玉莲是元婴修士,这里是他的元婴洞天,公子玉莲若想要他二人性命或者做些别的,他们早就反抗不得了,甚至
只要公子玉莲愿意,直接搜摄他们的神魂查看他们的过去也不是不可。
公子玉莲没这么做,陆行怀疑这与刚才他提到的红莲仙门五峰之间的关系有关,公子玉莲可能真的与合欢宗无关,红莲仙门也并没有完全被方天回掌控。
这么一想,陆行的思路就豁然开朗了,是了,红莲仙门作为上等仙门,仙门幅员广阔笼络一方疆土,弟子体量更是碧玄仙门的几十倍,而且光是能称作仙峰的灵峰就有五座,手中掌
握的大小灵脉仙铺资源不计其数,这种庞然大物怎么可能是合欢宗的邪修轻易就能吞噬下的。
邪修虽然猖狂,但是修真界自古以来就邪不胜正,邪修一直被压制在暗处,难成体统,方天回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控制了红莲仙门,雀占鸠巢成了红莲老祖,但是从公子玉莲话里提
到的红莲仙门的现状来看,他们尚没有把红莲仙门统一,方天回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必然会拿自己手下替换仙门弟子,这么大的动静,其他几个峰主估计也不至眼盲耳瞎,只是他们被赶出
了权利中心,没有证据,难以质疑主峰。
公子玉莲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个峰主,他可能是已经对自己仙门的事情有所怀疑,所以才会一直这么追问他们二人,赤鸢峰主峰的阻拦让他对自己仙门状态无从调查,对方天回这些邪
修干的也事无从知晓,不过看他如此在乎仙门名誉,应该是个真心爱护仙门的修士,加上他之前给陆行的印象确实是个正义之士,一时间一个大胆的计划突然在陆行的脑中有了轮廓。
或许他们真的可以请公子玉莲帮忙!
从某些方面来说。如果能拉拢到公子玉莲,那他们就可以得到目前最稀缺的东西——关于红莲仙门的信息。
方天回带着那群邪修窝缩红莲仙门,陆行和云青无根本无从知道他们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核心有几人,他们对红莲仙门的所知也完全是云青无被困时候得到的一点非常可怜的认
识,这非常不利于他们的反击,让陆行有了计划也不敢轻举妄动,这种未知是致命的,陆行一直想找到能够打听红莲仙门的消息的途径,这下好了,公子玉莲简直是送上门的小灵通。
若是能和公子玉莲结盟,从内部打探那群邪修的消息,肯定会方便很多。
“我们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想和玉莲真君确定一件事。”有了结交的可能性,于是陆行放缓了姿态,连称呼都换了敬称,他小心地看着公子玉莲,打算用最后一个
问题验证自己的猜想——公子玉莲维护仙门的态度有多坚定呢,是否真的会在得知真相后,依旧愿意对抗方天回,毕竟以一己之力对抗老祖,对抗一整个已经被邪修控制的仙门,需要何等意
志不用他说吧。
这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人性的本质是包含软弱的,修真界可不乏得过且过之人,有的人虽然嘴上义正言辞,但真正面对强权与现实的时候,还是可能会被击溃心智,中途退缩,
变得瞻首顾尾的。
公子玉莲不是他们,已经被方天回盯上没有退路,若是到时候他们拼劲全力反抗邪修,公子玉莲却萌生退意,这会直接害死他俩,这是他从前世经历得到的教训,就像当年他的领导
跟他再三重申一定会帮他澄清真相,可到了新闻发布会上,还是黑白一倒将锅全部扣在他的身上,以至于在他洗清冤屈无罪释放后,仍然背着学术行为不端的骂名,以至于行业内在没有哪个
公司愿意栽培他,而他的公司却在这场风波中全身而退。
吃过的教训不能再犯,猪一样的队友不能再找,陆行吸了口气到,“请真君成全。”
“陆行。”云青无皱眉看着陆行,用眼神询问他想做什么打算,无论如何和一个红莲仙门的修士打交道都风险过大。
“没事师兄,我来处理此事。”陆行按住云青无,不卑不亢的看向了公子玉莲等待他的回答。
“那你说吧,所谓何事,我可以听一听,但是如果你们只是胡言乱语,拿芝麻小事唬我,那可真别怪我将你们送到我仙门法堂!”听见陆行愿意开口了,公子玉莲便也重新坐下,等
待陆行开口。
他是个很有耐心也很细心的人,直觉让他感觉到陆行口中一定有他想要的消息,而这个消息可能比刚才陆行喊红莲老祖是邪修还要重要,为此他可以多付出一些耐心。
得到了公子玉莲的许可,陆行斟酌一下开口道,“我们所遇之事,情况严重至极,恐怕即使真君插手介入,也困难重重,不能轻易托出,所以我们不求玉莲真君什么帮助,也不敢奢
望真君发什么道心誓,我们与真君萍水相逢,连朋友都不是,仅凭真君一言,实在难以托付真君。”
“你……!”陆行一番话,公子玉莲又皱紧了眉头,事到如今这人还不肯信任他吗,问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得元婴真君如此耐心关问,他的态度已经可以说是十分礼贤下士了,公子玉
莲不悦的开口,“那你们还是想去巡曳庭吗!你既然说了事关我仙门大事,我自然不会轻视!”
“真君息怒,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是来投奔真君的,也不求真君替我们出头,而是真心想要打败这群邪修的,我师兄弟虽千万人,亦敢往已,我希望真君明白我们的心意,而作
为对真君的善意的报答,我愿意将我们所遇之事着实告知真君。”说完这一番话,陆行挺直了胸膛,直视着公子玉莲,他这么说是不愿意将自己的未来全然托付于公子玉莲,他们不是走投无
路的鼠辈,亦不是需要大树的庇护,他们一个是碧玄仙门的首徒,一个身负灵木空间上古神木在手,他们有属于自己的尊严,公子玉莲是元婴修士,比他们修为高深,势力广大,钳制他们几
乎是天然的,若是自己急切托出一切,他们的价值便也不多了,很可能会被公子玉莲留下,当成人证,他说什么自己便只能做什么,那到时他和云青无只会变成公子玉莲的附属。
是的,到那时,与方天回的抗争也变成公子玉莲和红莲仙门的内斗,而不是他与云青无推翻命运的斗争,虽然背靠公子玉莲大树好乘凉,但是那也意味着他们选择了龟缩在公子玉莲
身后,彻底丧失了主动权,只能随波逐流,若是公子玉莲赢了好说,若是败了那才是进退无路。
这不是陆行想要的局面,他要堂堂正正打败这群邪修,堂堂正正夺回碧玄仙门,公子玉莲的馈赠他们要不起,他人给与的也终究不是自己的,唯有自己拼搏夺来的,才是谁都拿不走
的,他要的是与公子玉莲结为盟友,平等的共谋,与公子玉莲站在同一高度,以平等的身份共同探讨此事。
公子玉莲有公子玉莲的仙门要维护,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尊严要维护!
输人不输志,哪怕他们现在只是两个金丹修士,他们也有和化神修士一战的意志!
面对邪魔,悍不惧死!
听到陆行这么说,公子玉莲几乎是震惊的看着陆行,随即他的震惊渐渐缓和,变成了欣慰的笑容,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原开是我错看你们了!”
他之前确实并没有重视这二人,若是陆行今天不说这番话,他可能真的只会把他们当做可怜之辈,像清婉仙子那样的苦主,而不会将他们放在心里,替他们出头也肯定是顺手,潜意
识里他把这两人划归成了依附之士,纵然他们真有什么本事主意,在见过无数杰俊的公子玉莲眼中也不过是多了两个提意见的人,他们最多是自己的谋士,而不是盟友,现在这个青年却说出
了这样的话,无非是在告诉他,他们并不卑微,不是在和自己诉苦的,自己也不是他们的希望,他们是真的打算凭靠自己闯出一片天。
于是公子玉莲看向陆行的眼神这才变了,变得带了些敬意,“所以你是想和我结盟是吗,不是以苦主的身份像我诉苦,而是要和我共同查明真相?”
“正是如此。”结盟,他们是朋友;求助,他们是寄人篱下。盟友是长久的,篱下之瓜却是舛命的,该选哪个,一目了然,陆行铿锵有力的回答,眼中有明亮坚定的光。
“好,我很久没有遇到这样心性的弟子了,你不错!”陆行一番话让公子玉莲颇为羞愧,不过他本身就随性自然,没什么元婴真君的架子,又喜欢结交朋友,陆行这样反而是入了他
的眼,几乎是十分的痛快的,他答应了陆行的请求,“我会尽我所能给予你们帮助,以盟友的身份,虽然只是口头承诺,但我将以我公子玉莲的名誉担保,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
什么吗?”
得到了公子玉莲的肯定,陆行也确认公子玉莲是可托付真相之辈,他这才将如何被邪修追杀,如何解救了云青无得知了邪修之事缓缓诉出,当然,他也酌情隐去了云青无青兀之事,
和诸多涉及隐私之事,只挑出重点,告诉了公子玉莲。
“竟有这种事情……”听完,绕是公子玉莲也震惊的看着陆行二人,一时间不敢相信。
“你可还有什么物证?”公子玉莲攥紧了玉扇,视线又不断的在云青无身上扫视,显然是吃惊他所遭遇的折磨,小心问到。
“有我所说的白玉魂面,里面有你红莲仙门的标志,可以为证。”陆行拿出了那枚从云青无脸上剥离的玉面,交给公子玉莲查看,虽然玉面被他拆解过,但是那些符箓还都损坏不多,
可以清楚的看出这是一个制人邪物。
公子玉莲凝重的接过玉面用神识探查起来,果不其然,他看出了这些都是禁用符箓,而更如陆行所说,在这符箓的核心隐蔽处,他找到了他红莲仙门的标识——一朵五瓣红莲。
这可不是随意能伪造的东西,至少这块制造白玉魂面的娲女石,肯定出自他们红莲仙门的库房。
“这确实是红莲仙门的东西,这玉面的款式……是法堂所有,用来羁押叛门修士和门中宵小的,现在红莲法堂是赤鸢峰在管……他们……”公子玉莲每说一个字,声音都在变缓,他
的拳头也随之攥紧,眼中浮起了深暗的怒火。
“若是玉莲真君还不信,我的身体还可为证。”看着公子玉莲,云青无也肃穆的说到,他被邪修制成炉鼎,至今无法解除身上禁制,这些禁制偶尔会显露红莲纹路,皆与白玉魂面相
同,既然白玉魂面肯定是红莲仙门的东西,那他身上的烙印也可以证明自己的遭遇,如果公子玉莲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愿意激发禁制为证。
“不用了,我信你。”公子玉莲是元婴真君,云青无身上的伪装只要他仔细查看就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刚才便已经扫过云青无的身体,那些炉鼎禁制他也自然是一看就知。
云青无身上的禁制都是仙门打为邪功禁止使用的,公子玉莲一眼就看出来他丹阳已破,身上有被采灵夺气的痕迹,没有修士会拿自己身体开这种玩笑,云青无这种正规仙门的首徒更
不会这般自甘堕落,加上仙盟通报云青无已死,如今他却活着被炼为炉鼎,站在自己面前,公子玉莲不信也是不能了。
“实不相瞒,就在不久前,我才救下一人,她也是这般告诉我的,只不过她并不知晓这么多。”一人之言或许可能出错,但是两家之言便是证据确凿了,叹了口气,公子玉莲继续问
到,“对了,你说我们老祖修的是何魔功,磨魂夺运大法?”
“是。”云青无点点头。
“我从未听过此等邪功,你说这功法会夺人修为气运,你现在……?”公子玉莲小心询问,云青无修为看着是恢复了,但是他头面色气运之相仍然晦暗不定,磨魂夺运大法一定尚未
解除。
“机缘巧合脱困,侥幸获得了无胎剑骨重塑了剑府,现在金丹刚成,不过还没摆脱这魔功。”云青无淡然的说到,他已经可以直视自己经受的磨难了。
“你受苦了!”听完公子玉莲同情的安抚了一句,然后把话题转回了正题。
“你说的情况我大概明白了,事情确实严重不堪,具体情况之后我会去核实,此乃我红莲仙门不幸,我本想自己处理此事,但是你既然说不要我照顾,要做我盟友,那我也应该听听
你们的计划,”公子玉莲拂袖说到,“我的计划是收集好证据,保护好你二人安全,将此事诉达仙盟,共同围剿邪修,不知道你有什么安排?”
“!”听到公子玉莲打算诉报仙盟,陆行顿时紧张起来,这事还不能被捅到仙盟,若仙盟抓了邪修,云青无的身份肯定会被破,到那时候云青无危已!
于是陆行赶紧说到,“玉莲真君,收集证据我二人愿意配合,诉报仙盟还希望真君考虑!”
“为何?”公子玉莲不明所以,他们收集好证据让仙盟出手这是杀灭邪修最实在有效的办法,“你们不想通知仙盟吗?”
“……”陆行眉头紧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时候不报仙盟反而是反常有妖,憋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说到,“真君,我师兄性情清直,那些邪修囚他百年,到时候为证,
必然要揭他伤疤……我的意思是……此事事大,日后定然会昭告天下,若是让仙盟抓了邪修,不免翻查此事,到时候我师兄的清誉恐怕也就毁了……碧玄仙门是他的家,我不想那里容不下
他!”
“这……可若是不能替你们抓住罪魁祸首,名誉之事又有何意义?”公子玉莲有些不情愿的看着陆行,他可以理解陆行是为云青无的名誉着想,毕竟修真界非常看重个人品行清誉,
云青无不但没死,反而落入邪修手中变成玩物,此事传出去,众人固然会同情可怜一番,但云青无一定也会蜚名之主,所受苦遇变成人后笑谈,被人调侃,再想恢复碧玄首徒身份是绝不可能
了,没有哪个门派会愿意自己掌门有这种污点经历,云青无自己也会受不了那个指点压力。
但是,如果不牺牲这些外物,又难以掀翻邪修,命都要没了,名誉拿来拌饭嘛,故而公子玉莲虽然同情云青无的遭遇,却不太高兴此事。
“咳,这是一方面,”见名誉之说似乎无法打动公子玉莲,陆行脑子一转又想到了另外一计,他赶紧说到,“另一方面,那些邪修既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在仙门行走,定然有什么手
段不怕仙盟查看,我怕这样会打草惊蛇,到时候非但不能治住邪修,还可能连累自己,不如我们先查清情况,勤住几个邪修,断去他们臂膀,再与仙盟沟通更为妥帖?”
“这倒是有道理……问题是现在邪修人士人员不明,赤鸢峰像个铁桶一样滴水不漏,抓不到他们啊?”这个说法打动了公子玉莲,想到了清婉仙子说的活人皮之事,公子玉莲也觉得
自己鲁莽了,方天回已经坐到了老祖位置,真的会没有防备仙盟的手段吗,自己贸然告状,确实可能反而撞上他们计划,反倒是自己先抓住几个贼人,剪除他们的党羽计划可行。
“所以,我有一个计划,不知玉莲真君愿不愿意考虑!”说到这里,陆行突然想到了之前和云青无做的规划,不能轻举妄动,那不如先让公子玉莲帮他们打探碧玄仙门情况,碧玄仙
门有合欢宗的内鬼,揪出内鬼拔出萝卜,不就能顺藤摸瓜抓到邪修了吗?!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陆行的意思很简单,他们就好比叹气自己被追杀,结果突然有个人听到了冲过来逼逼谁要杀你,告诉我,我替你报警,诶,你干嘛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是不是编故事想污蔑人,
我告诉你啊,我很牛逼的,你不告诉我又不想报警,你们是不是有问题?!
这样正常人谁会把自己的事情随便和别人说呢,说了对方能帮几个忙很难说,甚至不是帮倒忙都不错了,遇到咋个就是坏心想指责人的,那简直有口难辩。
所以小陆选择了结盟,而不是看着公子玉莲有权有势就巴结,就算他不想巴结,在外人和公子玉莲自己看来,他们都有巴结求人的成分,情感上是有倾斜的。
有句话说的话,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已经暗中标好了筹码,陆行和云青无没有偿还这种恩情的能力,呆在公子玉莲手下事情也会变得不可控,所以他们选择了只以盟友的身份诉说此事,
和公子玉莲互帮互助,这样不会掣肘的太多,自己的命运靠自己去战胜!
总之这章还是剧情,下章试试上肉吧,毕竟有个大背景,剧情必须好好写。
101 定计划夺碧玄(犬化调教)
“那你说来听听!”公子玉莲好说话,便让陆行自述。
“这个计划能否执行,还得先问真君一件事,不知玉莲真君知道与否?”斟酌了一下,继续问到。
“你说。”公子玉莲让他们坐下,表现出了足够的诚心,倾听到。
“您知道碧玄仙门的现状吗,我这计划要以我仙门为凭才能实现,碧玄仙门内有邪修安插的内鬼,因为他,我师兄和掌门的信息才都泄露出去,最后被奸人谋害,碧玄仙门也落到了
合欢宗邪修手中。”陆行说到,“但我后来听说合欢宗早已被仙盟打散,只有余孽在逃。仙门失去掌门和师兄后,那些邪修并未继续对我仙门动手,只是掠走了我师兄,这颇为反常,我猜测,
他们或许人手并不充足,主要精力还都是放在吞噬红莲仙门之上,以前我以为红莲仙门已经完全被控制,今日见到您,我才恍然醒悟,仙门哪儿有那么好掏底替换,他们狡诈,我们也不愚笨,
红莲仙门是上古仙门,传承悠远,邪修或许一朝得势,但红莲仙门中难道没有其他之人了嘛,这必不可能,既然您说赤鸢峰藏头藏尾,那么我想他们能力应该还是不足以无法无天,那么,趁
他们现在只能藏头藏尾蛰伏之时,来个回马枪,说不定就能夺回碧玄仙门!”
“夺回碧玄仙门?”公子玉莲一愣皱起眉头,随即说到,“你的意思是你想夺回碧玄仙门,然后以你们为饵吊住赤鸢峰,刺探消息,让我在幕后辅佐?”
公子玉莲也是聪明人,陆行一说,便顺着陆行的计划想到了他的意图。
“是,我们已经在邪修那里暴露了身份,无论如何都潜藏不住了,但是您和赤岫峰在邪修那里却是无关之人,他们防备之心不重,也就是说您是我和师兄最大的依仗了,若是您全身
而出却没能治住他们,那我和师兄便无路可走,红莲仙门也会陷入更深的危机。而且您在仙门之中贸然刺探他们,想必也多有掣肘,容易打草惊蛇,不如让我们去做此事,把此事扩大成仙门
之间的对垒,您在暗中帮助,我们一同钓他们出来,这样我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还可保留最大的实力。”
陆行陈横着利弊,试图打动公子玉莲帮他们夺一夺碧玄,若是碧玄有救,打击邪修的势力也会扩大一分,于谁都有利。
“所以你想问碧玄仙门有没有被夺回的可能吗……”公子玉莲沉吟了一下。
“是,我和师兄横竖什么都没有了,不如拼死一搏,我们生在碧玄,了解碧玄内部,我们能回到仙门还可以当一出头鸟,诱出邪修,事情成了那皆大欢喜,事情败了,这样至少您还
在暗处,还有再来的机会!”陆行说到,却是带了一股决绝之志,这招是个险棋,成了他们会吸引走邪修的全部精力,给公子玉莲创造机会,败了公子玉莲也不会轻易放弃,至少保留了推翻
方天回的火种。
公子玉莲挑眉打量着陆行,“可你只有金丹实力,如何夺回碧玄,此行未免太过危险了吧?”
陆行的计划和公子玉莲大相竟辙,而是打算抛弃遁藏的计划,趁着邪修心急火燎的找他们杀回碧玄,逃终究不是一个办法,陆行也逃够了,他们实力毕竟不如邪修,迟早有可能翻车,
不如借此机会破而后立,重新让自己回到到明面上去,很多事情才会好说。
“玉莲真君,正是因为我们实力不足,才只能行险棋,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化神天君的追杀,您觉得我们没有仙门庇护,再逃下去有可能翻身吗,邪修不会给我们避其锋芒的机会,
除非彻底遁去隐姓埋名,否则躲过此劫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和师兄都不愿意坐看邪修猖狂害人,我师兄更是领掌门遗志要照顾好碧玄仙门,纠除邪修这是您的事,更是我们的事,藏头畏首,
在您的庇护下置身事外固然安全,可却不能亲自捉出邪修,光复仙门,实在是与我们道心相违,若不能成此事,我等恐怕大道无缘,若连斗志都无,那愧为修士,如此亦不敢苟活,还请真君
成全!”
陆行搬出了仙途大道,铮铮有声的说到,修士修炼,天赋、机缘、心性缺一不可,而其中最难的,最影响修士进步的亦是心性,什么样的心性最容易突破玄关,正是无憾无愧无惧玲
珑之心,修士飞升,要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自古以来未曾有以逃避之心得道飞升的,天道是公平的,今日陆行和云青无靠着投机取巧躲开灾难考验,那他日定然也会食此后果,躲在他人背
后终究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甚至一说,邪修尚敢冒着风险图谋上等仙门,与这样的邪魔强士敌对,没有玉石俱焚之志还想扳倒人家,简直笑话。
大道为争,此时不争,更待何时?
“你还真是……有胆量…”公子玉莲再度惊奇道,“确实有骨气,寻常修士要有你们的遭遇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你们能活下来不可能一直是机缘巧合,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便对
你们的实力,放心,不过我对碧玄所知不多,只能现在叫人去打探!”
公子玉莲开口道,这么一说,实际上便已经是许可了陆行的计划。
“谢真君成全。”陆行和云青无道谢到。
“不过,碧玄得有夺回的可能我才会许你们冒险试试,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你们得做好碧玄已经无药可救的心理准备,不瞒你们说,这次还有一人经历与你们相似,靠着运气才逃出
生天,她跟我传达情况非常不妙,据她所说,有邪修炼制活人皮,可以伪装他人,以至于亲近之人一时间都发现不得,她的仙门全门上下惨遭毒手,只有她被选为祭品,机缘巧合才逃出生天,
那个仙门也是我红莲仙门麾下,靠我仙门生存……”公子玉莲继续说到,将清婉仙子情况告知了二人,话语中皆是不忍与暗示,听的陆行和云青无也心中打鼓起来。
“有这种法术,难怪他们能如此猖狂,我想起来,我和师兄第一次被邪修追杀上门之时,那邪修正是以他人皮囊披身,我才没有足够警惕。”陆行和云青无听完顿时捏了把汗,他清
楚记得,当时黄格禄在上云集外蹲他,正是披着一个普通修士的皮囊。
“嗯……”公子玉莲听完点头,陆行的话无意中为清婉仙子做了证,现在事情互相映衬,只能说情况十分的严重,他摇了摇折扇,对陆行和云青无说到,“你们稍安勿躁,我这就叫
人打探一下碧玄仙门的情况!”
反正现在他对探查赤鸢峰找不到突破口,陆行的话提点了他,此时远比他想的要盘根错节,轻举妄动反而可能暴露自己招来灾祸,红莲仙门已经只剩赤岫峰有抗住赤鸢峰的力量了,
若是他们也被谋害,那红莲仙门彻底完蛋,此时暗中蓄力为了来日蛇打七寸一招制敌也十分重要,如此多打探一步,从旁门入手也是一条妙计。
只是不知,碧玄仙门情况如何了!
说干就干,公子玉莲立刻派人去打探消息了,在这之前陆行他们还得等待,等待的空余,公子玉莲叫人把戏做足,陆行还在伪装,为了避免暗中有眼,他把两人放回了三凝仙集,和
洞府看管道了声误会,继续请他们炼丹,过了半月之后,陆行方才辞职,跟着公子玉莲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处洞府是赤岫峰前几代峰主置办的,除了我和叔父基本无人知晓,你们先在这里暂住,碧玄仙门的消息打探好了我便告知你们。”陆行
和云青无让公子玉莲另眼相看,甚至打动了他,不用陆行多说,他主动给陆行二人安排了上等的洞府款待,可以说因为一言之差,陆行和云青无在公子玉莲眼中的重要性已经远比清
婉仙子高得多了。
“另外,云道友你打算如何?”公子玉莲看着陆行又道,陆行回到仙门还有可能,云青无却已经没了仙籍明面上是个死人,公子玉莲猜测陆行是想恢复云青无的身份夺回碧玄,但云
青无既然是邪修的首要目标,不能轻举妄动,他怕陆行冲动,便提醒这恐怕需要商酌。
“师兄暂时不能露面,邪修的目的就是他,以他的名号夺回碧玄,太过危险,师兄还有把柄落在了他们手中,我不能让他涉险,所以到时候只由我露面,以我金丹弟子的身份想办法
回到门中!”陆行说到,这不用公子玉莲担心,现阶段陆行要把云青无藏好,不会用他的生命冒险。
得到了稳妥的回答,公子玉莲这才放心的离开。
公子玉莲走了,他们不但得到了一个大的助力还得到了一处安全的洞府,这也让连日提心吊胆的陆行松了口气。
“你真想那么做?”一直未插手陆行安排的云青无这才开口道。
“嗯,我想赌一赌,为我和师兄搏一搏未来,我们不可能永远指望有人救命,玉莲真君能不能斗倒邪修还难说,若是我们都不拼尽全力自救,谁还会真的在乎我们性命呢,你也听见
了,公子玉莲手中还有人证,不然也不会轻信我们,如此,若是有一日成了弃子,我们才真的踏入绝路了。”
道理陆行已经说过了,这不是不信任公子玉莲,而是凡事都不能全靠别人,邪修强大,公子玉莲总有鞭长莫及的时候,“只是我突堂做这番安排,却是拖师兄下水了。”
陆行抱歉的看着云青无,主意是他一人拿的,涉险暴露的却是他们两人,他对公子玉莲撒谎自己无路可逃,可实际上若是没有这个计划,或许云青无可以凭借逍遥神行找到一个没有
人的安全地方,生活下去,他这么一决定,却是直接断了这条路。
“不,陆行,你说得对,这场生死博弈我其实没有退路,隐姓埋名偏安一隅,然后装作一切未发生过醉生梦死,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我也无颜面对掌门师尊,若不彻底将他们铲除,
我苟且偷生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我会支持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我受困时对我伸出援手的,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会永远记着这点!”若不为自己博一把,那他那儿还有碧玄首徒的
名号,而且与公子玉莲合作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机遇,利用的好可以让他们扳倒一局,于是云青无并没有反对,而是暗自拿出了斗志,有他在身边暗中保护,陆行也会安全的多。
“能与师兄心意相通真好。”陆行转身,拉起云青无的双手,和他执手相看,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脉脉翘盼,相视之下,两人纷纷露出了喜笑,这才并肩打量起这处洞府。
“这洞府不错,劳累这么久,师兄有没有想要了?”暂时安定下来,正所谓日饱思淫欲,公子玉莲的消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段日子除了修炼也没有什么事情,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
看着洞府莲池中缓缓游过的一双相依相伴的鸳鸯,陆行不禁悄悄把手搭到了云青无腰上,把他虚怀着拉向了自己。
“可……”陆行想什么云青无一看便知,公子玉莲引起的误会下了他们一跳也打断了他们的春宵好事,如今云青无已经不介意双修,陆行提到他自然并无不可。
“师兄这次想玩什么?”陆行又笑着低声问到。
“我想……”一想到那档子事,云青无立刻又脸色潮红到了耳根,他羞臊的看了看僻静无人的洞府,凑到了陆行耳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原来师兄想当我的小母狗。”听完云青无的想法,陆行立刻露出了嘿嘿的坏笑,自打那天玩过了扮演奶牛的游戏以后,云青无就不断的打开陆行的新大门,要是云青无不说,他还
不知道云青无想法这么多呢!
“那我必定叫师兄满意!”陆行勾起嘴角,拍了拍胸脯打起了包票,他看向了云青无,后者羞赧的回看了他一眼,和他一起回到了厢房。
陆行再度施展幻术,厢房变成了一个充满各种训犬玉玩,十分活色生香的“犬舍”,而他自己也换上了一袭颇为紧身的练功袍,手中拿稳了一只项圈和一只黑色细长顶端带有拍子的
小皮鞭。
换好衣服,黑衣将陆行衬得挺拔精神,他抬起皮鞭,抵住云青无的下巴,挑了挑眉头,“还不快脱光?”
云青无的身体喜欢被命令,看着整装待发的陆行,他立刻动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放到了一边,然后四肢着地跪了下来。
“我还没让你跪下呢,新来的母狗!”看着云青无脱去衣袍,又露出那具每次看都不得不感叹完美俊俏的肉体,不过还没等他多看两眼,云青无率先跪下了,虽然云青无跪的线条笔
直,肌肉绷紧,被光影一打十分流畅好看,但是陆行还没有看够他站直袒露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便立刻使唤到。
“贱犬知错了……”云青无一听,赶紧单手撑地平直站起,又将自己精赤条条的肉袒在陆行面前。
“模样长得不错,你叫什么名字,来这儿作何,平常都吃什么,还挺精壮的。”陆行把小皮鞭在云青无面前挥了挥,而他的鞭子挥到哪里,云青无的视线就跟到哪里,露出了眼馋的
表情,似乎十分希望皮鞭是落在他的身上。
啪,陆行发现了云青无的小动作,把皮鞭打在了自己掌心,冷起了脸,佯作怒气到,“哪儿来的贱狗这么没有教养,我在问你话呢!”
陆行提高了音量,云青无顿时从走神中回过神来,绷紧身体看向陆行,说出了他们约定的暗号,“贱犬青云,因为管不住孽根当不好种犬,所以被送来此处驯成母犬,之前一直吃主
人做的精液肉羹。”云青无颔首看着陆行低低的说到。
是的,云青无提出的玩法可不是普通的犬化,而是和上次差不多的,把自己彻底母犬化的畜牲玩法,只不过与之前被极致榨精不同的是,他这次要被做成一只被精液填满的孽畜玩具。
“呵,那你还真是贱啊,本来可以当种犬,现在来我这母犬犬舍,可不会再有种犬的待遇,我告诉你,我这里只有精液管饱,饱到你上下两张嘴吃不下不想吃,保证你肚子里一直装
满了精液饱绽的受不了,每天张开腿撅起屁股受孕就是母犬唯一的意义,在这儿你的身体就是精壶肉囊,一个下贱的便器,没有反抗拒绝的权利,我会让你的不知廉耻的贱穴里一直填满精液
尿液,听懂了吗?”陆行恶狠狠地说到。
“是,主上,贱犬明白……”云青无站着回答道。
“那么现在,犬化给我看!”陆行一挥皮鞭,小巧的拍子精准的落在云青无丰满的右胸之上,发出啪的皮肉响声,他露出了一排白齿勾起笑容。
只属于他二人的游戏开始了!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不知道为何咸鱼了一上午却没有码字,导致肉不够多,抱歉抱歉,接下来是个犬化肉,可爱的青云母犬被精液撑爆肚肚,各位客观喜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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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甘霖逐犬戏(贱穴检查 语言凌辱 贬为牲犬)
云青无应要求将自己妖化,他的青兀本型本就似狼似犬,不用陆行再装扮,他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半人半犬的样子,翠绿的鳞片从他体下浮起,獠牙生出,犬耳竖起,眼睛也泛起金
色兽纹,三条尾巴拖在身后,乍一看着实像人形犬兽。
陆行的皮鞭在云青无身上游走,他先是用鞭柄勾起了云青无的下巴,仔细欣赏他那张即使妖化也魅力不减的英武脸蛋,妖化之下,云青无的五官更凶狠了一些,但是因为长期的性奴
调教,他目光凶而不危,反而带着一丝原始的无助,眼神间无声自媚,他就像一只被驯去了凶性只剩狂野性感外表的奴兽,等待着主人的驾驭驰骋。
而云青无蜜色的肌肤更是散发着充足的精气,仿佛有磁性般引人想要抚摸揉搓舔吮,尝过他味道的人没有不痴迷于他的肉体的,上天垂怜给他的这幅完美又成熟的躯体,仿佛就是让
他臣服于男人身下,用身体给人带来欢愉的,他肌肉线条也流畅的让人沉醉,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赘肉和冗余,只有每个角度都能富有魅力,性感诱惑的奇迹。
陆行用鞭子的皮革端柄拍了拍云青无的脸蛋,然后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对他说到,“张嘴!”
云青无乖顺的张开了嘴,任由陆行把手指伸了进来检查他的嘴巴和牙齿。
“嘴穴不错,嘴巴长大!”陆行像牙科医生一样掰着云青无的下巴检查他的口腔,云青无贝齿整齐洁白,口腔柔韧极佳,温度偏高非常适合口交,揉搓他红舌的时候舌下就会不停颤
抖分泌口水,唯一的缺点是他的四根犬齿锋利,看上去很容易伤人。
“你这嘴穴倒是相当符合母犬的标准。”陆行用手指左右扩张般的拉了拉云青无的嘴角,确认他的嘴巴可以开合的很大,赞许的说到,“宽度可以把最大号的玉势吞下去了。”
“谢主上评定。”云青无乖乖的给他摆弄,虽然只是被检查嘴穴是否符合母犬标准,但是陆行检查畜牲般评论不由得让他兴奋,检查合格的母犬才会被主人留下不是吗?
仅仅是几句话,云青无就感觉身体欲血沸腾,他思维中那部分已经变成思维钢印的性奴服从欲让他因为陆行的一番话就硬了起来,肉柱充血挺起,他本就硕大的孽根颤颤巍巍的抬起
了头,指向了陆行吐出了一汪淫水,仿佛在向他表达自己的喜悦。
“嗯,只检查了一下嘴穴就硬起来吐水了,难怪你不是当种犬的料,之前看你这畜根粗大,还觉得当了母犬可惜,现在看来你只适合当母犬!”陆行收回了手指,更加肆意的笑看着
云青无勃起的性器,夸奖般的撸了一把,不过陆行知道不能让云青无这么快就爽到,他点到而止,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撸就收回了手,转而用鞭子拍了拍云青无那窄劲的蜂腰,示意他转身。
“转过去跪下,让我检查检查你的犬穴,嘴穴再好,也要犬穴能盛才能当母犬,要是不合格,你连母犬都当不了,只能去当那牲犬便器,若是违逆我,你一直会成为牲犬便器听懂了
没有,听到了没有?”陆行发出强势的气势威胁到,要控制住云青无,就得这样以上位者的姿态训他。
云青无的身体非常吃这一口,抛去原本的人格,他简直浑身名器,天生的性奴料子,邪修开发了他,发掘了他,调教了他,可只有在陆行手上,他才真的散发出了他灵魂里的奴性光
芒,像陆行前世看的那些 bdsm 关系中的奴一样,疯狂享受着被当做器物性爱性虐带来的快感。
虽然他变成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漫长囚禁折磨几乎摧毁了他原本的人格,给他的灵魂上刻下不可磨灭的烙印,但也因此他已经无法从正常的性交中获得放松,只有这样奴化,彻底
被掌控时,才能抛开一切烦恼,思维散懈的享受欢愉的快乐。
于是云青无乖乖的点头,然后背对着陆行四肢着地跪了下去,不用陆行说教,他就做出了标准的犬跪,弓腰踏下,犬臀尽力翘起对向主人,双腿平行分开,角度不大不小,正好可以
看到深藏在臀缝中的蜜穴,和前面吊着着犬根犬卵,而他的双肩平稳的支撑着上身,强壮有力的胳膊鼓起优美的肌肉线条,跪撑着的时候,丝毫不会晃动,整个人除了呼吸起伏的胸膛,再找
不到一丝抖动的部位。
这种标准沉稳的犬跪几乎让陆行恍惚以为自己看到了前世那些训练有素的军犬,一个个威武雄壮的蹲在主人身前,精准的服从着命令。
“跪姿不错。”陆行试探的用皮鞭拍了拍云青无努力挺起向他分开的肉臀,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点破绽,然而皮鞭落在云青无的屁股上,打出一道红痕,云青无却一声都没有发出,
身体也没有丝毫晃动,一动不动的吃下了这一鞭。
“你想当母犬的态度倒是坚决,基础不错,打你一点都没动,到时候灌你贱穴你可也得保持住。”
陆行收回皮鞭说到。
“是,主上,贱犬一定会努力的,请主上查穴检查,收留贱犬。”云青无带着一丝期待的回答传了过来,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移动,就连眼睛都仍然直直的看着前方,只有那藏在
话语里的安耐透露出他的兴奋。
“你刚才说你叫青云,那我知道了,现在青云,保持这个姿势,让我检查检查你的贱穴,看看你有没有当母犬资质,我可提前说了,你是种犬淘汰下来的,我这个人讨厌瑕疵,不喜
欢淘汰品,你要是想被我收下,那就得接受我更高要求和标准的检查,检查你贱穴的时候,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会淘汰你,让你去当一只牲犬便器,听到没有?”看着云青无四平八稳的模
样,陆行起了坏心思,决定给他增加一个难度,自己的调教已经跟不上云青无的训练有素,不提高难度让云青无做做不到的事,那他根本没有当调教主人的乐趣了。
“知道了,主上,贱犬青云愿意接受检查,请主上收留。”云青无配合的回答,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情愿,依旧稳稳的回答。
“哦,你一点都不害怕被淘汰吗?你是觉得自己一定能被我留下吗,一个被淘汰的贱犬如此自负傲慢,呵,你有什么资格被我检查,我突然不想要你了,你去当个牲犬便器吧!”听
到云青无的回答,陆行感觉到了一丝无奈,云青无不是表现的不好,是表现的太好,就像一个玩具已经被人摆成了最精致的样子,让他没有征服感了,甚至让陆行并没有感觉自己控制住了云
青无,这就让陆行不服气了起来,既然身体上挑不出错,那就攻心,话锋一转陆行做出嫌弃的样子,开始诱导云青无的惧服自己,恩威并施到。
“!”云青无最听不得这种话,他最害怕被抛弃,陆行顿时从他越发绷紧的肩膀中看出了他情绪的变化,话一说完,云青无紧张了起来,压住涌动不安说到,“贱犬不敢,贱犬知错
了,贱犬不敢揣测主人。”
随即云青无犬跪的身体不再蹦的那么笔直精神,而是压低了身体,让自己看起来卑微了许多,收敛起身上的煞气,低顺的跪好。
“呵,你被淘汰果然是有原因的,果然不是什么优质的狗,想当母犬未免太便宜你了,叫人把你带走吧,我这里容不下你!”陆行无视了云青无的求饶,继续说到。
“贱犬真得不敢,贱犬真的知错了!请给贱奴一个机会!”陆行这么说,云青无终于着急了,他赶紧转身跪到陆行面前,去啃咬他的裤脚,眼中露出了懊恼的表情,祈求陆行回心转
意。
“你想要我就该给你吗,凭这幅身子就想勾引我留你,你真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想留下还一点表示都没有的蠢狗。”陆行眯眼说到,欣赏着云青无按他安排好的剧情表演着,
就像一条真的贱狗一样。
陆行这么说,云青无才眼中一亮,赶紧说到,“贱犬知错了,贱犬无能不配当注上的母犬,但愿意从主上的牲犬便器做起,向主人证明贱犬可以做好母犬,求主人不要送走贱犬,给
贱犬一个机会吧!”云青无颤抖着央求到,仿佛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
“哦,你愿意从牲犬便器做起是吗?”陆行露出一个我考虑考虑的表情。
“是,贱犬愿意,求主上成全。”云青无咬牙肯定到。
“既然你甘愿当牲犬留下,那可以,你就从牲犬便器做起吧,我会看你有没有当母犬的资质的,不过我和你先说清楚,当我的牲犬可是非常辛苦的,受不了我可不会让你停下!”陆
行强调了一下规矩,这才正眼看向了云青无。
“是,贱犬知道了。”云青无低声答到,声音已经没了刚才那么高昂。
他们的安排就是这样,云青无故意惹怒陆行,苦求之后被贬为牲犬才能留下,随后展开严格而残酷的训练,彻底把云青无训练成合格的母犬。
“那你就跪好吧,我要检查你的贱穴了,哦,你已经不是接受母犬检查了,这里没资格称为穴,牲犬的身上只能称为洞,把你的贱洞露出来!”陆行冷哼着命令到。
“你应该明白,种犬地位最高,母犬次之,最后是牲犬,只有种犬的嘴和贱穴可以称之为口,母犬只能叫穴,而牲犬的前后只能称之为洞或者逼,你既然已经答应了做牲犬,就不要
记错了!”
“是,贱犬明白。”云青无喘息着回复,他已经不是地位最高能与主上作依作伴的种犬了,现在开始他只能从一条公便器一般贱洞谁都能操的牲犬做起。
牲者,牺牲也,牺牲即是祭品之意,牲犬,牲犬,他就是一个可以被随意享用的祭品!
云青无再度跪好,等着陆行来探他的肉穴有没有成为牲犬的资格,若是连成为牲犬的资格都没有,他就会被无情的抛弃,好在做牲犬的要求很低,他完全是可以达到的。
随即陆行将手中的皮鞭用食指一抹,原本如同拍子一样的皮鞭立刻幻化做了一个更加细长的黑玉玉棍,玉棍上标有金色的刻度,乃是用来计算犬只肉逼深度的器物,牲犬下贱,深度
十厘米以上可以成为牲犬,种犬则不要求穴深,一般十五厘米就是好犬,与之相反的是母犬,肉逼深度要能达到一尺,才能被成为母犬。
这里的尺度说的是先天穴深,后天开发还可以更深,陆行将手里的量具玉棍抵在了云青无肉逼门口,可怜的小穴立马被顶的“皱眉”,不等云青无适应,陆行又猛的用力,细长的玉
棍就破开了他的洞口括约肌插入了他的体内。
插入的一瞬间,云青无颤抖了一下,但是随即他还是稳住了身体,一动不动的放松了后穴,让量尺深入他的体内,测量他的肉穴深度。
因为身怀名器,拥有绝世肉穴的云青无被玉棍丝滑的捅开了身体,玉棍长枪直入,只在他处子膜处停留了一秒就进入了肠道更深的地方,处子膜被细长玉棍打开的不适化作了瘙痒在
他体内扩散,让他几乎忍不住硬了起来,鸡巴也喷出了一股淫水,但是他赶紧忍住,此时不到他享受的时间,他必须管好自己淫荡的身体。
玉棍就这么一直插入,金色的刻度线不断的从穴口褶皱处消失,隐没入云青无体内,直到云青无感觉玉棍已经穿过他肚脐高度,要插到他胃里去的时候,陆行这才停下。
“一尺二。”陆行念出了刻度,云青无体内竟然能被异物轻松深入一尺有二,难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被满足,陆行赞叹到,“你倒是有一个做母犬的好逼,既然如此,好好努力,你
要是能通过我的考验,我就让你做我的母犬!”
“是,贱犬会为主上尽最大的力去努力,努力成为主上的小母犬!”云青无顿时铿锵的回到!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训练你这下贱的牲犬牲犬的基本功吧,第一部,盛液!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有炒肉段的,结果海淘的东西到了一大堆,沉迷开箱忘乎所以,所以只能断在这里了,顶锅逃走!
照例求四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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