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ICE
题名:在言情文里撩直男男主【快穿/np】
作者:辞奺
Tag 列表:原创、男男、穿越、中 H、正剧、腹黑受、温馨
原始网址:https://www.longmabookcn.com/?
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10112100535904972&bookid=79776&pavilionid=a
简介:11/20❤️
多写点,今天更新晚点,大家早点睡,明天早上起来看,不要熬夜等。
闻玉书是娱乐圈有名的清贵公子,演技好,作风绅士,可惜一场意外不幸遇难,被系统拐去各种古早言情世界做任务,打脸虐渣撩男主。
捡到好宿主的系统美滋滋: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复活也行。
号称清贵公子的受啪叽给它跪了,眼泪汪汪:“我就一个要求,只要能把我手机里那一百多个 g 删了,别说 996,007 我都干!”
系统:????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晚九点至十点之间日更#
总受姐妹文,伪强制,撩直男男主
女性角色有好有坏。
乡村文/女主的小傻子未婚夫:1v1(白白净净小傻子 x 糙汉攻)完结
豪门文/高冷保镖:1v2(血脉相连父子喜欢上一个人——听说,我儿子喜欢你?)连载中……
黑道文/长发黑道大佬受:np(人长得越美心越狠)
民国文/人妻小妈受:np(不受丈夫喜欢的人妻被继子和小叔子日日夜夜欺负)
校园文/脾气不好的嘴臭转学生:np(攻捏着他脸颊冷笑:这么嚣张,怎么才吃半根就哭了?)
末世文/病弱邪恶博士受:np(身后的实验体们虎视眈眈)
都市文/小疯子姐控赛车手:1v1 姐夫攻(想娶我姐?你也配)
古代文/笑里藏刀的首辅父亲:暂定(抱着女儿巡街被政敌看见)
朝堂文/被皇后嫌弃的结巴小皇帝:1v3(太监攻,摄政王攻,国师攻)
娱乐圈/清冷毒舌影帝:暂定(情敌变情人)
====================
# 乡村文里的小傻子
====================
第 1 章 乡村文里女主的小傻子未婚夫(剧情)
==================================================
闻玉书,娱乐圈有名的清贵公子,长得帅演技好,人也绅士,用粉丝的话来说就是一身贵气。但……他死了,死的猝不及防。
捡到好宿主的系统美滋滋地围着这个垂着眸,气质清贵的男人转了一圈,机械音道:“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复活也成。”
号称清贵公子的闻玉书啪叽跪了,眼泪汪汪:“我就一个要求,只要能把我手机和电脑里那一百多个 G 删了,别说 996,007 我都干!”
系统:“???”
一片荒芜的系统空间,漂浮着的白色光团身上的光都不闪了,屏幕上出现(T_T)的颜表情,看着眼泪汪汪十分崩人设的清贵公子,气氛一片滞涩。
半晌,它才开口:“就这?”
闻玉书死在冬天,虽然穿着简单的服饰,却挡不住自身的贵气,顶着一张写满了哀莫大于心死的俊美脸,语气麻木:
“是,不然我死不瞑目。”
虽然那一百多个 g 是闻影帝狗狗祟祟搜罗来的宝贝,但和清白比,那当然是清白重要!
至于他的死因,说出来也让人哭笑不得,他今天拍完夜戏,想出去透透气,谁知道碰见隔壁剧组的当红小花和经纪人吵架,一脚油门就冲了过来,他想躲,但看见路边蹲着一个带帽子的小孩
儿,脑袋里那根弦儿啪地断了,刚往前一步,就被飞驰而来的车撞飞,摔在那小孩面前。
鲜血渗透了雪地,晕开大片大片的红,闻玉书浑身剧痛,临死前还忧心自己浑身是血的身体会不会吓着那倒霉小孩儿,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睁开眼,一看,这他妈那是小孩儿啊,谁他妈这么缺
德堆了个雪人!!
他没带隐形眼镜,操!
系统漂浮在空中,消化了一下宿主好像,嗯……和它想象的有点不一样的事,屏幕上颜表情恢复正经,机械音道:“好吧,我答应你。”
“今天撞死你的当红小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她喝了酒,和经纪人吵了一架,愤怒下开车跑出来。在原剧情中,今天出事的不是你,而是文中的恶毒女配,她会在这件事中截肢,因为昏迷
前看见女主和助理慌忙换了位置,醒后发现助理帮女主顶了罪,再加上没有监控,从而发疯。”
“女主每次装愧疚来医院看她,她都把人打出去,久而久之,认定女主只是喝多了在车上休息,受了无妄之灾的粉丝就不干了,给她施加压力,导致她给你,闻玉书,书中另一个恶毒前辈打
完电话后便割腕自杀。你和女配是朋友,因为这件事在圈里没给过女主好脸色,也放话不跟女主同台,成了女主的绊脚石,最后被女主脑残粉捅死。”
“不过嘛,现在剧情出现了变化,你不知道为什么没躲过去这场车祸,死的地方有一个小监控,人也多,女主下车和助理换位置的时候被人看见了,她还喝了酒,这辈子都完了。”
闻玉书听得一愣一愣,不知道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不好,语气十分的匪夷所思:“谁是女主?谁是恶毒女配和前辈??这都能当女主?”
听他嫌弃的声音,系统屏幕上的眼睛“唰”地变成两丛火苗,机械音似乎很生气:“就是!谁知道那些报社作者怎么想的,把言情耽美混作一谈,女主还是这么个叉烧,文字是有魔力的,感
受到的情绪多了,就会形成小世界,这已经严重影响了休养生息的天道,害得我出来加班!”
就在它抱怨时,周身白光忽然一亮,屏幕上颜表情像被拨动的老虎机一样,“噔”地变成认真。
“时间到了宿主,准备好了吗?”系统似乎很赶时间,围着闻玉书转了一圈,身上白光一闪一闪,不等闻玉书回答,机械音便宣布:
“开始传送。”
闻玉书:“???”它感受到了一阵巨大的吸力,在被踢出空间的那一刹那,声嘶力竭的喊:“啊啊啊你还没说什么要让我干嘛啊!!还有,别忘了帮我删——”
下坠感猛然袭来,闻玉书脑袋嗡的一声,好像被人一巴掌拍进了一副身体里,晕得差点吐出来,刚恢复知觉,便察觉肺部因缺氧抽痛,四面八方的水像缴紧猎物一样缴紧他,他在水中下意识
吐出最后一口气,拼命挥舞着四肢挣扎。
……
夏日炎炎,草丛里的蛐蛐声嘶力竭的叫嚷,田里男人们弯腰收着庄稼,女人们坐在大柳树底下纳鞋,缝衣裳,还有的在晒谷子,拖拉机轰隆隆行驶过黄土路,扬起一层灰。
蒋衡午睡刚醒,眉眼懒洋洋的,他面容刚毅,那结实的麦色肌肉被阳光一晒,呈现一种荷尔蒙爆棚的麦色。他拿着镰刀,从河边走向稻田,这时,安静的河面突然“咕咚咕咚”冒起了一串儿
水泡。
他一愣,就看那水花变大,脸色一变,操了一声,扔了镰刀甩掉褂子,一个猛子扎进河里。
水下,耳朵似乎进了水,都是咕噜咕噜的水声,闻玉书呛好几口水,意识逐渐模糊,觉得自己又要死了,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
就在他胡思乱想系统能不能看在他光荣牺牲的份上,让他清清白白长眠时,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脖领子,用力一拉,闻玉书在水中的身体就像轻飘飘的风筝似的被拉出了水面。
“哗啦——”
水面破开,蒋衡捞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从水里出来。闻玉书闭着眼睛,窝在他怀里,一张小脸儿惨白惨白的,奄奄一息地张了张嘴,“噗——”,水尽数喷到了男人脸上,他咳嗽几声,迷
迷糊糊睁开眼,一双涣散的湿润眸子渐渐聚焦。
——忘了说任务的系统连忙“叮”地一声上线,在他脑海里马不停蹄地补充。
【炮灰闻玉书,此次人设,小傻子,任务,改变炮灰结局,撩走直男男主。】
【新手大礼包 x2,待查收】
【哦,忘了说,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此次世界的男主,蒋衡,退伍军人,上吧,攻略他!】
闻玉书:“……”
他小心翼翼地看过去。
“啪嗒——”
一滴水从蒋衡下巴滴进水里。
男人长得英俊,身材也好,每次割稻子肌肉线条一动,都能引来大片眼光,此时,那张帅脸滴着水,黑的十分难看。
闻玉书:“…………”
靠!!系统你给我出来,你丫培训过吗就出来上班!!!
第 2 章 糙汉子和小傻子(剧情)
======================================
蒋衡黑着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拎着闻玉书的脖领子,淌着水上岸,拧了拧裤腿,一脸嫌弃的看向坐在地上像是吓傻了的闻玉书,吼了一句:
“哪家的?不会水下河摸什么鱼,找死呢!”
这段时间正赶上抓鱼的好时候,农村里半大的小子都爱往河里钻,抓到鱼,买了换钱也好,打打牙祭也好,前两天隔壁村就有个孩子淹死了,这下附近几个村都知道了轻重,不让家里的孩子
往深了走,但总有几个熊孩子不听劝,照旧来摸鱼。
蒋衡长得又高又壮,没穿上衣,一身麦色肌肉挂着水珠,在阳光下泛出蜜色,起伏着的胸肌结实饱满,又长了一副刚毅的面容,拧着眉凶人时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有一种糙劲儿。
看着是真凶,也好带劲儿。
闻玉书像是被他吓到了,浑身湿透的身体一个哆嗦,撇了撇嘴,眼圈就红了。
“嘿……”蒋衡惊愕,黑着一张俊脸,语气不爽:“老子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掉上猫尿了?”
闻玉书害怕他,含糊地哽咽了一声,胆怯的往后缩了缩。
蒋衡脸色更不好看了,扯了扯嘴皮子,想讽刺个一两句,还没说就听有人叫他,偏了偏头。
一伙穿着脏褂子男人戴着草帽,拿着镰刀呼啦啦过来,扬声和蒋衡打了招呼,喊哥。
蒋衡当过几年兵,在部队混得不错,一个月八九块钱,要不是后来他娘重病在家,他也不能这么早退伍,一直到他娘去世也没回去。他有能耐,又见过大世面,村儿里这些小伙子也都服他。
最先打招呼的王二晒得黝黑,就一口牙说起话来白得反光,眼睛往蒋衡旁边一瞅,惊讶:
“呦,这不是闻家那个小傻子嘛,坐这儿干嘛呢。”
蒋衡那些讽刺的话咽回去了,回过头,仔细瞧了瞧闻玉书。
闻玉书穿得破破烂烂,头发也有些长,湿漉漉地耷拉在秀气的眉下,农村人大多都在田里晒得黝黑,他不一样,洗掉外壳的土,里面儿又白又嫩,一双黑眼睛干净的让蒋衡想起山上的往下流
的水,没被污染过,很清,很亮,现在不敢看他,单单纯纯的装着害怕。
眼圈也有些发红,害怕的弄着手指,想哭,又不敢哭。
蒋衡啧了一声,心里那股火气彻底没了,但想起来闻玉书刚刚喷了他一脸水,还是忍不住嫌弃,捡起地上褂子拍了拍土,道:
“洗干净了像换了个人。行了,回家去。以后离河远点儿。”
闻玉书没错过他眼神中的嫌弃,在心里对系统骂骂咧咧,委屈地皱巴着脸,含糊嘟囔:
“脚……脚疼。”
蒋衡眉毛一挑。
王二一听就笑了,拿话逗他:“小傻子脚疼啊?用不用叫你媳妇儿来背你啊,啊?”
其他男人一听这话便开始哈哈笑,也有人酸溜溜的说。
“那闻玉景可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给个傻子,可惜了。”
其中一个男生也觉得遗憾:“嗐,谁让闻家养了她十好几年呢。”
蒋衡从大褂里掏出烟盒,拿出根烟叼着,看向前面,闻玉书不知道这些人哈哈大笑是在嘲笑他,一脸认真的说不要媳妇背,要对媳妇好。
他单纯的话又引起一场笑。小傻子不明所以,也傻乎乎的跟着呲小白牙。要说恶意那倒也没有,农村里成天烦心的是老天爷下不下雨,收成好不好,钱够不够花,但拿小傻子当乐子是肯定有
的。
蒋衡掐了烟,走过去:“行了,我也得回去换衣服,走吧,闻家那小子,顺便送你回去。”
闻玉书“哦”了一声,爬起来。原主认识蒋衡,只是没说过两次话,他按照记忆叫人:
“哥。”
蒋衡按了按他的脚,确定没什么太严重的伤,便穿上褂子,蹲下去,闻玉书毫不客气的爬到他背上,他浑身湿透,贴在蒋衡身上便把他宽阔的背部给洇湿了,蒋衡顿了顿,捞着他的腿弯走了。
男人的背很宽阔,身上的气味也很好闻,一路上都很安静,闻玉书都快睡着了,快到闻家的时候,才听见男人哼笑一声,打趣。
“小玉书,你这身上没二两肉,怎么,不爱吃饭,馋得下河摸鱼了?”
闻玉书趴在他宽阔的脊背,打了个哈欠,心想,原主可不是嘴馋才下河去摸鱼。
闻家父母是知识分子,劳改的时候分到小杨柳村,后来平冤了也没回去,一直在小杨柳村居住,也不知道是不是闻母怀原主的时候挨了苦,原主生下来智力便有缺陷,四五岁了,不会哭,只
会傻笑。
而女主闻玉琼,因为是女孩儿,五岁被家人遗弃在村口,那个时候干什么都要公分,自家的粮都不够嚼,多一张嘴巴能要人命,闻家父母不忍心看一条生命冻死在外边,就把她抱回家养,想
着养就养了吧,大不了给小傻子当童养媳,他们家有点积蓄,夫妻俩也能干的很,把女主养得娇滴滴的,花骨朵儿似的,比村里姑娘都水灵。
童养媳这件事闻玉书不好用现代人的思想去评价这个时代的观念,但闻家父母好歹养活了女主,她不愿意给小傻子当媳妇就算了,好聚好散,但她又怕被人说闲话,所以明知道原主不通水性
还撺掇他下河,这就有点儿狼心狗肺了。
闻玉书收回了心思,暗自感慨一声原主父母辛辛苦苦这么些年,结果救了一头狼,他趴在男主背上,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傻乎乎地说:
“媳妇要吃鱼,玉书给媳妇抓鱼吃。”
蒋衡听得直拧眉。
终于到了闻家,蒋衡想要敲门,闻玉书那儿能让他敲,这么好的机会必须让男主看看女主的真面目,他一下从蒋衡背上跳下去,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拍了拍紧闭的房门,扬声就喊。
“媳妇,我回来了,开门那。”
没人搭理他。
闻玉书早就料到,以往原主回家的时候不敲到邻居快出来,女主是不会给他开门的,而且原主被骂过几次,知道敲久了女主要生气,也不敢多敲,经常找个稻草堆窝着睡觉,闻玉书可不管这
个,又咣咣咣敲了一遍,门内才传来一阵气势败坏的脚步声,那声音夹杂着女人的怒骂,从头骂到尾。
大门被一把拉开。
开门的是个长得漂亮的姑娘,她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补丁很少的衣服,收拾的干干净净,头发上带些几朵小野花,打眼看过去跟其他农村姑娘不一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只不过如今
这张花似的脸满是刻薄,尖细的嗓子压着怒骂:
“傻子拍什么拍?再拍——”
声音戛然而止。
她视线忽然落在小傻子旁边的男人脸上,慌乱了几秒,收敛好刻薄的表情,眸中闪过一道后悔,摆出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惊讶模样:
“蒋大哥,你怎么……送玉书回来了。”
她看见蒋衡裤子在滴水,呀了一声:“怎么湿成这样,快进来。”
小傻子的家事蒋衡也不好管,他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别的:“不了,玉书掉河里了,你给他找件衣服穿,田里有活,我先走了。”
闻家父母年前刚死,家里就剩下闻玉琼和闻玉书,他湿着衣服进去,算怎么回事。
说完话,他没多留,往自己家去了。
蒋衡有本事,人长得帅,还会干活儿,很招女孩喜欢,那宽阔的后背湿着,褂子贴在皮肉上,走起路来都散发着荷尔蒙。
闻玉琼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狠狠剜了一眼比她还白的小傻子,上去在他腰上用力拧了一把。
尖锐的疼痛让闻玉书汗毛炸起来,他倒吸一口冷气,泪花都出来了,为了不崩人设硬是没动。
小傻子没死,还让她在蒋衡那坏了形象,闻玉琼心烦,不甘心还要顶着这该死的童养媳名声,她比村里姑娘漂亮,还比她们有文化,凭什么要嫁给一个傻子!她愤怒的拧了闻玉书几下出完气,
就甩着脸子往屋里去了,也不管他还湿着。
闻玉书红着眼眶,揉了揉发疼的腰,龇牙咧嘴地吸着冷气,把这女主笔账记下来。
他走进闻家,做出和原主一样的蔫哒哒的表情,小声和闻玉琼说肚子饿,闻玉琼冷笑,独自走进厨房,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碗出来,里面装着个不知道隔了几天的玉米饼子,咣当放在桌子上。
她温声细语中带着高高在上,和小傻子听不懂的不屑:“喏,爹娘死了,咱家没钱了,对付吃吧。吃完饭赶紧下田干活去。”
小傻子什么都不好,只有听话这一点,闻玉琼很满意,再说了一个傻子说的话能信么?就算他说自己虐待他,村里也没人信。
她回屋纳鞋,不管小傻子,闻玉书伸手戳了一下碗里硬邦邦的玉米饼,没戳动,硬得能砸死人。
他淡定的回屋换了衣服,擦干净头发,戴上草帽,拿着镰刀,端着缺了口的碗走了。
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线的,见他端着碗出去,机械音疑惑:“你干嘛去?”
闻玉书:“拿着好东西孝敬男主去。”
系统沉默半晌:“你对男主……真好。”
闻玉书羞涩一笑。
--------------------
【作家想說的話:】
⁄(⁄⁄•⁄ω⁄•⁄⁄)⁄看到评论了,贴贴宝贝们!开新文啦,希望陪伴大家的时间长一点
(顺便给大家排个雷,这本书女性角色有好也有坏哈。伪强迫,受有的世界会很弱)
第 3 章 小傻子抽抽搭搭:哥,你手好糙(剧情)
====================================================
午后一两点,太阳正烈,闻玉书绕道上了趟山,再下来的时候碗里装了一些红色的托盘儿,也就是復盆子,红红的,微酸,有药用价值,村里的孩子都把它当野果子吃,原主之前摘过一回,
眼巴巴的给闻玉琼送去了,自己一个没吃着,闻玉书今天上山看了看,幸好还有一些。
他半点是给男主摘的自觉都没有,一边走,一边捧着碗吃,顺便把系统送的新手大礼包打开。
“砰——”。
几个小礼花爆开,虚幻的金色碎片和彩带哗啦啦掉落,只有闻玉书一人能看见。
他嘴角抽了抽,还挺有仪式感。
【恭喜获得,体香:引诱(多变性,丝丝缕缕如同小钩子,挑逗着神经,令人心神荡漾)】
【恭喜获得,体质:冬暖夏凉的豌豆公主(怕冷怕热又怕疼,嘿嘿,开心吗?)】
闻玉书一脸黑线,忍下了骂:“………你们这技能介绍,”怎么这么贱呢!
这个年代乡下,怕冷怕热又怕疼,他开心个屁。闻玉书连吃东西的心情都没了,捧着碗走到田里,丰收的季节,稻田里不少人都在弯着腰割稻子,金黄的稻穗在身后摆了一排,他一眼就看见
了蒋衡。
男人没戴草帽,后背汗湿了一片,隐隐可见背部肌肉线条,他手脚麻利的割着稻子,比别人远出一大截,露出来麦色肌肉滚着汗,一张一弛,这种满是荷尔蒙的糙劲儿无疑是最吸引人的。
他捧着碗看了一会儿,男人一顿,抬起腰,向这面看过来,眉心拧着,一双眸子锐利。
看见是闻玉书,他才拿毛巾抹了把脸,回头继续干活儿。
闻玉书又瞧了瞧,终于迈开腿,捧着碗过去,正割稻子的蒋衡这才明白小傻子是冲着他来的,他停下动作,瞥他一眼:“什么事儿?”
闻玉书把好东西捧给男主,一双黑眼睛很干净:“哥,给你吃!”
蒋衡一挑眉,明白这是来谢他了,他垂下眼皮,看着闻玉书亮晶晶的眼睛,拿起玉米饼,刚想逗他几句,这一拿,他表情先是惊愕,随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像是开玩笑:
“小玉书,你哥刚救了你,你就拿这东西给我吃?”
闻玉书仿佛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盯着玉米饼,咽了咽口水,认真地瞧着他:“泡点盐水,好吃的,玉书的午饭,给哥吃。”
他白净的小脸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蹭上了灰,唯独那双眼睛干净的很,又黑又亮,怕蒋衡嫌弃,又给他看缺了口的碗里装着的红彤彤的果子,眼巴巴的:“哥吃这个,这个好吃。”
蒋衡原本开玩笑的神色收敛,捏了捏硬邦邦的玉米饼,啧了一声,表情不太好。
“等着。”
他把玉米饼扔过去,砸进碗里都发出咣当一声,差点想不开和装着它的豁牙子碗同归于尽。
蒋衡放下镰刀,迈着腿走到别人家的田,和一个模样跟他差不多大的男人闲聊了几句,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粗粮馒头。
在田里呆的时间长,力气活,饿的也快,来回走不方便,家家户户女人都会给男人备上点水和吃食,放在篮子里,饿了就咀嚼点充饥。
蒋衡把馒头塞给闻玉书。
闻玉书摸着软馒头肚子就叫了,没和蒋衡客气,说了谢谢,把装着野果子的碗挪到蒋衡跟前,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吃馒头。
这是小傻子这半年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蒋衡坐在稻堆上,长腿随意地支棱,他从兜里掏出烟,抽出来一根叼在嘴里,划了火柴点燃,甩了甩火柴上残留的火苗儿,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闻玉书,在对方的催促下把野果子吃了。
今天太阳很大,天气热得厉害,连空气都是燥热的,田里的人们忙得汗流浃背,汗珠滚到地上,转眼就消失不见。
看着闻玉书吃完东西,蒋衡拿起镰刀,继续割稻子。闻玉书找男主蹭了一顿饭,没再心安理得麻烦人家,走到自家的田,按照记忆里一点儿残留的印象动手割稻子。
田间稻子有一种独特的香味,一眼望去金灿灿的一大片,闻玉书没干过农活,刚开始还挺新奇,把镰刀虎的虎虎生威,身后的稻子摆的规规矩矩,一排一排,但时间一长,电量渐渐跌到底,
后面的稻子也开始逐渐横七竖八地躺着。
热汗从额头流到下巴,他苦着一张脸,腰疼,手腕儿也疼,加快速度割了几把,闷头咬牙干活,安慰自己应该差不多了,抬头一看稻田仍然看不见头似的,顿时红着脸心如死灰。
……
过了两点,天气渐渐凉爽,但蚊子也多了,蒋衡割完自家的稻子,抬眼往闻玉书哪一看。
黄橙橙的稻田隐约露出来个戴着草帽的少年,他白净脸蛋晒得发红,像个小乌龟似的慢吞吞前进。
蒋衡忍不住一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去帮了他一把。
小傻子心思单纯,见蒋衡帮他,很开心地喊了声哥,颠颠的拿着蒋衡的毛巾泡去河里洗,来回跑了好几趟,回来就嚷着让蒋衡擦一擦,还凉着呢,也没因为有人帮忙就不干活了,吭哧吭哧的
割麦子,是个懂事的。
蒋衡用洗过的湿毛巾擦了擦脸,凉凉的水汽混合着一点儿说不上来的香味儿扑了他一脸,他一顿,仔细闻了闻,那味道又消失不见了。
……
可能是因为蒋衡救了闻玉书,也可能是因为在田里帮了他,之后闻玉书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蒋衡,见着他就乖乖喊哥,村里的人闲下来就坐在大柳树底下唠嗑,看见这一幕,就说完了吧,
这下被黏上了,蒋衡叼着烟笑了笑。
夜里,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家家户户早早就熄了灯,村里陷入安静,外面只有蝉叫的声音。
蒋衡半眯着眼睛起夜撒尿,刚要登上鞋,就被窗户口那一张小花猫似的惨白脸吓得一个趔趄。操!他狼狈的摔下了床,心脏狂跳,瞌睡一哄而散,吸了口气,吼:
“操,谁!!”
那人像是被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撒丫子跑,蒋衡几个箭步冲出去,一把拽住了他脖领子。
借着月光一看,小傻子仰着小脏脸儿,瘪了瘪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蒋衡气笑了,狂跳的心脏慢慢恢复正常,他鞋都没穿,拎着闻玉书,没好气:
“大半夜的,干嘛呢。”
闻玉书身上脏的要命,一双黑眼睛泪汪汪:“媳妇……媳妇让我滚,猪圈臭,蚊子咬我。”
蒋衡听得忍不住拧眉:“你这媳妇……”
他做不出背地里说人坏话的事,不悦地啧了一声,上下打量一眼闻玉书,凑近了一闻,嚯,都有味了,一脸嫌弃带他去洗澡。
农村没澡堂,院儿里的大缸晒了一天,水还是温的,蒋衡拿着水瓢,舀上一水瓢水“哗啦”一倒,月光下闻玉书白嫩嫩的身体印着蚊子咬出来的斑驳红痕,腰侧还青了两大块,水流争先恐后
划过他一身嫩白皮肉,淅淅沥沥地打在地上。
蒋衡叼着根烟醒神,懒洋洋的垂着眼皮,舀着一瓢水,给闻玉书冲身体,瞥了一眼他发青的腰,停顿一两秒,移向那可怜兮兮垂在两腿间滴水的小东西,喉咙里溢出声哼笑。
一阵风吹过来,闻玉书冷得缩了缩脖子,眼睛眯了一下,从这哼笑中听出了一股轻慢的意思。
他不着痕迹地往男主胯下瞄了一眼,也不知道是尿憋的,还是什么,男主那地方鼓起一大坨。
“………”会死人的吧。
他干巴巴的心想。
男主真是……负重前行。
啪地一声,水瓢扔进了缸里,蒋衡凑近湿哒哒的闻玉书,颠了颠鼻子,仔细嗅了嗅。
猪圈的臭味不见了,一股幽幽的媚香从闻玉书皮肉里渗出来,混合着清凉水汽,融合成说不上来的味道,叫人心头一荡。
蒋衡喉结滚动了一下,把他放下去。闻玉书的衣服都蹭脏了,蒋衡嫌弃的要命,扔进洗衣盆里,找了一件自己的洗干净的宽松背心给闻玉书穿,让他进屋去,自己去撒尿。
等蒋衡放完水回来,一只脚刚踏进屋,动作便一顿。
夏天炎热,到了晚上,家家户户门窗都开着通风,今天是个圆月,月光顺着窗户洒进屋内,小傻子坐在凉席上,宽松的白背心遮不住什么东西,松松垮垮的穿在他身上,露出来的胳膊腿儿又
白又嫩的,一看见他进门眼睛就亮了,欢快的摆了摆手,粉色乳头若隐若现,引诱人的注视。
“哥哥哥,快来,我给你暖好被窝了。”
蒋衡眼皮猛的一跳,被烫到似的移开视线,心里有点儿不对劲,他皱着眉暗自骂自己刚才给人家洗澡的时候不还好好的,现在矫情个什么劲儿,啧,有病。
他像是说服了自己,大步走到炕边坐了下去,脱掉鞋:“往里窜窜,给哥留个地儿。”
闻玉书乖乖“哦”了一声,往里挪了挪。
蒋衡躺在他旁边,闭着眼睛。心里那股子古怪随着时间的推移只多没少,闻玉书洗干净了,他呼吸的时候凉丝丝的香直往他鼻子里钻,闻得他越来越热,凸起的喉结挂着汗,滚了好几次。
他骂了一句娘,转过身,背对着闻玉书,却不自觉想起来刚才给闻玉书冲身体时不小心碰到的触感,燥热没有丝毫缓解,像往热油里扔了一把火,快把他烧死了。
男人就像紧绷着的弦儿,扯得紧紧的,说不定那下就断了。
偏偏小傻子没有一点自觉,睡得不老实,哼哼了几声,身后细细碎碎的摩擦声抓心挠肝儿。蒋衡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着牙低声吼他:
“再动老子给你扔出去!”
身后的动静顿时消停了,蒋衡刚狠狠松了口气,就察觉那要人命的香味忽然逼近,小傻子坐起来,推了推他,难受的抽抽搭搭带着哭腔。
“哥,痒,我好痒。”
蒋衡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回过身,想问问他那儿痒,就看见闻玉书黑眼睛含泪眼巴巴地瞧着他,一把掀开宽大的白背心,挺着白嫩小胸脯,给他看自己身上被蚊子咬出来的包。
白生生的一片,猝不及防看了个满眼,他心头狠狠一跳。
小傻子长得白,皮儿也薄,身上被咬出好几个小红包,被他自己抓红了,打眼一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谁用嘴巴疼出来的,连乳头都是粉的,一副好欺负的样。
他抽抽搭搭:“呜……,哥,好痒,你给我挠挠背。”
蒋衡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娇气的男人,脖子上青筋都绷出来了,一把拉过旁边的小毯子扯到下半身,骂骂咧咧的给他挠后背。
长年干农活儿,男人掌心都是茧子,糙得有男人味,粗糙的大掌伸进小傻子松松垮垮的白背心,像是摸到了一盘水豆腐,嫩得男人都不敢使劲儿,生怕给他碰坏了,碰碎了。
凸起的喉结滚了又滚,脖子上都是汗,把领口都塌湿。
闻玉书趴在床上,小声抽噎,眼泪汪汪的眸闪过一丝狡黠,他动了动身体,嘟嘟囔囔:
“哥,你手好糙。”
蒋衡语气十分不耐烦,嗓子也哑了。
“忍着,别净事儿。”
--------------------
【作家想說的話:】
唉,男主不好撩啊,上一本早吃上肉了( ̄︿ ̄)
第 4 章 小傻子勾引男主腿交(肉渣)
==========================================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抽抽搭搭的小傻子终于舒坦了,没心没肺地趴在炕上呼呼大睡,一张小脸儿睡得红扑扑的,唇红齿白,看着就招人疼。
一点不知道他哥快被他折磨的怀疑人生。
蒋衡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挠了挠头发,坐起来,点了根烟。
男人盘着腿坐在炕上,背心汗湿了一大片,勾出后背肌肉线条,他听着身后浅浅的呼吸声,时不时抬起手,吸一口烟,猩红火光在黑夜里忽明忽灭,浓烈的烟草味儿幽幽散开,那盖着毯子的
下身依旧精神奕奕,可见雄厚的资本。
抽完两根,心里仍然蚂蚁爬似的,他心烦气躁的啧了一声,侧着身躺回炕上,闭上眼睛。
窗户开着,蝉鸣叫个不停,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
渐渐的,蒋衡睡着了。
他旁边呼呼大睡的小傻子睁开眼睛,眸里一片迷糊水光,困顿的打了个哈欠。
【谢了,系统。】
说完他利落地滚到了男人怀里。
叫他起床的系统:“……”
不愧是拥有一百多个 g 的宿主,适应的真快。
夏天炎热,这个年代又没有空调和电风扇,碰上高温天气最是难熬,不耐热的睡一会儿都要大汗淋漓,把被子上都洇出人形痕迹,闻玉书抽中的体质让他身上凉丝丝的,还又软又香,滚到蒋
衡怀里,睡着的男人下意识搂住了他,闭着眼睛在他身上嗅了嗅。
男人比他大太多,衣服也大,闻玉书穿着他的白背心,一身细嫩皮肉几乎遮不住,男人搂着他,一只燥热大掌就摸到了他白背心底下滑嫩微凉的肌肤,坚硬的肉棍隔着裤子顶着闻玉书屁股。
他睡觉前没发泄,老二精神的不得了,软香温玉的身子入怀,坚硬抵在柔软上,几乎条件反射的动了动,隔着裤子蹭了蹭闻玉书的屁股。
蓬勃的欲望在梦里有了宣泄口,强壮的男人搂着白嫩小傻子,闭着眼探寻着能让他舒服的方法,他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知道怀里的人很软,很香,顶起来很舒服,眉心紧紧拧着,肉棍不断
挺弄着少年,汗水洇湿了领口,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怀抱很有力,也很霸道,粗重的呼吸在闻玉书耳边响起,滚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处。
闻玉书耳朵红了,脖子也很痒,他被男人充满浓烈烟草味的气息包围着的身体细细战栗,白净的小脸儿晕红,一双清澈的眸染上湿意,舔了舔下唇,扯下松垮的大短裤将它蹬到伶仃白皙的脚
踝上,勾引一般轻轻一动,小声呜咽。
耳边的呼吸骤然一重。
蒋衡英俊的脸上表情有些凶,他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结实的麦色胳膊搂紧了不知死活勾引他的男孩,顶撞力道凶狠,啪啪啪,一通乱响,男孩浑圆屁股直颤,被睡着后依旧不减凶性的野兽硬
生生撞麻,那只伸进背心里的粗糙手掌也下意识摸上了他的小胸脯,又抓又揉的,动作粗暴的要命。
男主身上这种糙劲和凶劲儿让闻玉书浑身发抖,呜咽着软在了蒋衡怀里,他被男主身上的气息包围了,睡梦中的男主什么也不知道,凶猛有力地用胯部撞击他的屁股,抓着他的胸。
“呜啊……”
两条白腿被顶开,隔着粗糙的裤子夹住了什么滚热的硬挺,他身体不断颠动,会阴又疼又麻,没有一丝毛发的粉肉棒被撞得晃晃悠悠乱甩,小孔吐着液体。
炕上只铺了凉席,呼吸粗重,细碎摩擦声格外暧昧,高大的男人从后面搂着一个穿着松垮白背心的小傻子,闭着眼睛,畅快淋漓的做着春梦,那只麦色粗糙的大掌伸进衣服底下,肆意抓揉小
傻子一片莹白的胸脯,用力捏着红红的乳头。
他蹭着小傻子的腿,裤裆顶起来的那块儿布料都洇得湿透,后来可能是嫌裤子碍事,干得不痛快,男人眉头紧锁,胡乱扯掉裤子,一根散发着腥臊味儿的紫黑大肉棒就啪地从裤裆内弹出来,
马眼流着成丝的黏液,冲进小傻子白嫩的双腿。
哈,好烫……
闻玉书浑身一颤,咬着下唇,轻轻喘了一声,没吵醒睡着的男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
“呃……”
没了隔着的东西,滚热肉棒被夹在滑腻柔软的双腿,这滋味可不比干进去差。
蒋衡神经亢奋,后背麻了一片,搂着被他摸得白背心都掀起来了的小傻子,抓揉着人家的胸,紫黑肉棍沾染着前列腺液捅进小傻子白嫩双腿,撞一下粉肉棒,在退出去,来来回回龟头甩出去
的汁水乱溅,把小傻子腿弄脏,腥燥味浓烈。
他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粗暴地强迫小傻子腿交。
好嫩……
蒋衡不愧是乡村文小说男主,个子又高,长得又壮,一身麦色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男性张力,在田间滚着汗时迷人,引人频频注视,胯下那活儿也生的又大又粗,浓密的耻毛一看就性欲旺盛,
在床上也凶,公狗腰像装了电动马达。
被他抱着操腿的闻玉书比他小了一圈,趁男主睡着,勾引他操自己的腿,被男主宽阔有力的怀抱从后面抱着激烈腿交,大腿根磨红了一大片,舒服的肉棒淌水,抽抽搭搭的呜呜哭:
“呜呜……哥,好烫,腿好疼。”
他小胸脯被男人大手抓得发红发肿,凸起的红乳头从背心袖口露出去,娇嫩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一片黏腻,佯装挣扎的想往外爬。
蒋衡白天在田里累了一天,晚上又被小傻子作的疲惫,浑浑噩噩,似乎听见了哭声。
可快要射精的男人已经停不下来,察觉怀里的人扭着腰想跑,下意识翻身,将他牢牢压在身下,皱着眉,快速颠动下身狠狠摩擦小傻子软滑的双腿,他肉棍兴奋的充血,越来越硬,青筋突突
跳动,野兽般粗喘着,哑着嗓子低吼:“别动!”
“啊——!呜呜呜,哥,好疼啊,不要,哈……玉书腿好疼,呜呜呜。”
这个点儿,村里的狗都睡了,蒋衡家传来少年细细碎碎哭泣和男人包含欲望的粗喘,还有一些黏腻的,让人脸红的水声。
从窗户往里一看,农村土炕上,村里最招姑娘稀罕的男人裤腰横在屁股下,一身结实的麦色肌肉紧绷,压着有了童养媳的小傻子凶猛颠动腰胯,小傻子一身皮肉白的晃眼,双腿夹着对方传宗
接代的家伙,圆润屁股被撞得直颤。
他长了一个鸡巴一个洞,明明是个男孩,竟然被男人压着发泄欲望,青涩的小鸡巴上都是对方肉棍的液体,弄得凉席上都湿了一大片。
可能是他哭得太惨,蒋衡浑浑噩噩的脑袋终于清醒,可与之而来的是再也忍不住的射意,他将闻玉书死死压在身下,低吼着凶狠冲刺,小傻子被操得直哭,突然,男人汗湿的身体压在他身上
不动了,抵在腿根的卵蛋快速收缩,肉棒抖动着,一股股充满腥臊味儿的乳白射在闻玉书腿间。
精液一股一股往出射,浓浓的腥臊味荡开,快感从尾椎骨窜过全身,射精带来的舒爽,放松,让男人的精神和肉体都得到了满足。
……太爽了。
蒋衡喘了良久,眼皮动了动,睁开眼,过了几秒才恢复清明,他放松的身体突然一僵,不可置信一般,僵硬地撑起了身体。
少年趴在有些旧了的凉席上,裤子不知道哪去了,白背心掀到了小腰上,露出浑圆白皙的屁股,一根湿哒哒的紫黑肉棒从少年磨红的白嫩双腿中抽出来,柱身一片水光,沾染着精液。
小傻子动了动,转过了身,松松垮垮的白背心挡不住被他捏的全是指痕的奶子,红红的乳头从过于宽大的袖口露出来,肿得色情,他脚踝伶仃白皙,松松地挂着一条宽松短裤,敞着两条湿漉
漉的白腿,大腿内侧红了一片,乳白精液流淌过双臀间干干净净的肉粉褶皱,把股沟洇湿,前面软趴趴的粉肉棒可怜地垂在黏腻的精液中。
他浑身都散发着淫乱的气味,白净小脸儿晕着红,被欺负了也不知道,一双黑眼睛湿润着,里面装满了单纯和清澈,偏偏眼尾洇着一抹红,委屈巴巴的哭泣:
“哥,你的棍子,好……好大,顶的我好疼。”
蒋衡脑袋里那根弦儿啪地断了。
--------------------
【作家想說的話:】
嗯……明天可能不是肉,言情文嘛,男主对男人这样这样了,应该有个接受的过程,不过这个气氛真的好适合吃一吃,搞得我好纠结
第 5 章 哥,你晚上再咬我嘴巴,我一定不哭(剧情/补一千多字)
===================================================================
他捏着闻玉书的下巴,看着他粘满泪的小脸蛋儿,呼吸急促地低下头堵住他的嘴。
令他心痒难耐的啜泣声消失了。
双唇相贴,滑软的触感让蒋衡失去理智,顶开牙关,粗大舌头裹着浓浓烟草味在闻玉书口腔内狠狠搜刮了一圈儿,咬住湿软的舌,用力吸吮。
太暴力了,闻玉书疼得直哆嗦,他下巴被一只手捏着,不得不张着嘴巴,吃了一条大舌头,不难闻的烟草味儿随着舌头的舔弄侵略性极强的席卷了他整个口腔,舌根被吸吮的发麻,又热又烫
地轻颤着,涎水渐渐流淌过闻玉书潮红着的侧脸。
月光落进屋内,滋滋水声混合男人犹如野兽般的粗喘,还有一点吞咽口水的色情呜呜声,听着就让人脸红心跳,土炕上强壮的男人肌肉线条隐隐绷紧,将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傻子压在身下,小
傻子两条白腿沾着精斑,被亲的难受轻颤,满屋子腥臊味儿,燥热的落个火星子都能着起来。
“唔……”
一声幼兽似的哼唧让意乱情迷的男人回过了神。
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匆忙退出舌头,狼狈的从少年身上翻下去,怔怔地看着那一缕银丝断在面容潮红的少年唇角。
小傻子躺在炕上,又大又红的乳头从白背心露出去,腿和小鸡巴上都是他射出去的浓稠精液,像是被他给弄脏了一样,他似乎不知道他哥对他做了什么,无力地吐着湿溻溻的嫩红舌尖。
他单纯的黑眸里泪汪汪的,喘了一声,含糊:“哥,你干嘛咬我嘴巴。”
蒋衡怔怔的看着他,身下沾染精液的紫黑肉根高高翘起,没有丝毫软下来的意思,他抖着手把对着男人叛逆的老二塞回裤裆,饱满的胸膛一个剧烈起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炕,鞋被甩飞
了一只也没顾得上捡,拉开门跑了出去。
怀疑人生的男主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后,那个被他欺负的腿上都是精液的小傻子噗嗤一笑,眸色懒洋洋的,满是调戏完人的戏谑。
闻玉书随便擦了一把腿上的精液,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可怜的蒋衡坐在门口听了一晚上蟋蟀叫,他叼着烟,脚边一堆烟头,心烦地挠了挠被蚊子咬出来的包。
天光破晓,家家户户燃起炊烟,没多久,穿着脏衣服的人们就拿着农具往田里去了,早上不热,大家都准备趁早把活儿干完,要是拖到中午,炎炎烈日一晒,那才难熬。
王二拎着农具路过蒋衡家,一眼就瞧见了手长腿长的高大男人憋屈地窝在门口的小凳子上,眉头紧锁,倚着门框睡觉,惊讶地喊道:
“哥,你咋还在这儿睡上了?”
睡得不太踏实的蒋衡一个激灵,醒了,他坐在小板凳上揉了揉脖子,昨天抽的烟太多一张嘴嗓子都是哑的,说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
“昨儿看月亮看睡着了。”
王二咂了咂嘴,心想他哥不愧是在大城市见过世面的,这月亮有啥好看啊,还能看睡着了。
“行,那我走了啊哥。”
他也没怀疑什么,打了个招呼往田里去。望着他的背影,蒋衡缓缓松了口气。
他坐在那儿有一会儿,进去洗了个脸,刷了个牙,上鸡窝掏两个蛋洗干净扔进锅里煮。
把饭弄好,眼下发青的男人走进屋。
小傻子霸占了他的炕,姿势豪放,睡得像个小猪崽儿,一点都没被昨天晚上的事影响。
蒋衡站在炕边打量着闻玉书,小傻子长得好他知道,但他昨儿个怎么没发现小傻子穿着他的衣服竟然有一种诱人的纯情,松松垮垮的背心什么也遮不住,那露出来的胳膊腿儿又白又嫩。
……乳头和那小家伙也是粉的,连根毛儿都没有,干干净净,可爱的不行。
大清早的,蒋衡口干舌燥,移开视线,推了推他,把闻玉书叫起来。
他哑着嗓子:“多大个人了,睡觉光着屁股,害不害臊。”
闻玉书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手背揉了揉眼睛,嘟囔:“屁股被哥弄湿了,穿着裤子,不舒服。”
蒋衡腾地闹了个大红脸,眼神控制不住往闻玉书挺翘的屁股上瞄,凶巴巴的:
“瞎,瞎说什么呢,你哥什么时候弄你屁股了,赶紧把裤子穿上,洗脸吃饭。”
闻玉书乖乖“哦”了一声。
蒋衡煮了小米粥,热了昨天晚上蒸的包子,还有两个鸡蛋。
一端上桌,热气腾腾的。
新下的鸡蛋护皮,很难剥,闻玉书认真剥完,光滑的鸡蛋少了好几块蛋白,坑坑洼洼的,他屁股一抬,伸手放到了蒋衡的粥碗里。
蒋衡看了一眼碗里的丑八怪鸡蛋,没嫌弃,划拉着吃了。
闻玉书又剥好了一个完整的,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穿过来好几天只吃玉米饼子泡盐水的闻玉书都要哭了,口水不停分泌。
呜呜呜太好吃了。
“哥。”他叫蒋衡。
蒋衡端着碗喝了一口粥,他昨天没睡好,眉眼懒懒的,“嗯?”了一声。
闻玉书一脸单纯的说:“你晚上再咬我嘴巴,我一定不哭。”
“噗。”
蒋衡一口粥喷了出去,面红耳赤的。
……
割完稻子还有的忙,要把它们一捆一捆背到打谷场,脱粒后送到晒谷坪去晒干,不然很容易发芽,晒干之后,才算结束。
闻玉书这两天累成了狗,看见稻子,腿肚子都在打转,不止一次和系统吐槽人家勾搭男主的小妖精都是被大肉棒教训得屁股疼,腰疼,嘴巴疼,他可好,灰头土脸的,哪哪都疼。
烈日炎炎,晒的人心烦,黄土路干的拖拉机过去扬起的灰半天都看不清人影儿,闻玉书身上脏的要命,两条腿打着哆嗦,把脱好的稻子挑到晒谷坪,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汗流浃背,小脸儿通红,身上脏兮兮的都是灰。
蒋衡穿了一件破旧的褂子,肌肉滚着一层细密的汗,从他家的晒谷坪大步流星走过来,打量一眼脏兮兮的闻玉书,拧眉:
“不是告诉你在打谷场看着,一会儿我帮你挑?逞什么能呢,就你这小身板也不怕散架了。”
闻玉书抹了一把脸,说起话来还有点喘:“媳妇说,不能麻烦哥,要自己干。”
蒋衡被噎了一下,半晌,嘴皮子一扯,皮笑肉不笑:“你还挺听媳妇的话。”
闻玉书听出来一点阴阳怪气,摆出一副真觉得是在夸他得表情,腼腆的嘿嘿笑。
蒋衡唇角笑意没了,摸出烟盒,点了一根烟。
不过最后那几趟蒋衡还是没让他动手,自己帮他挑到了晒谷坪,村里的人看蒋衡帮小傻子干了几天活,一个个目光惊讶,嘀咕了几句闲话。
闻玉书跟在男主身后,收获了一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男主轻轻松松挑着两百来斤的稻子,迈着大长腿往前走,背部宽阔,公狗腰窄而有力,屁股也翘,露出来的麦色肌肉滚着一层汗,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年代能干的男人最招姑娘喜欢。
太阳渐渐落下,活也干的差不多了,闻玉书一身的汗,混着灰都快能和泥儿了,他受不了身上黏答答的感觉,跑到河里洗了个澡。
蒋衡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抽烟,说是热了,在河边吹吹凉风。
河里的水哗啦啦的流,很凉很舒服,闻玉书惬意地眯着眼睛,舒服得不想出来,忽然一道熟悉的娇羞女音被风吹进了耳朵。
“蒋大哥,这些天辛苦你帮我家干活了,这是我纳的鞋,你试试合不合脚。”
是女主的声音。
闻玉书下巴滴着水,抬头去看。
大石头挡住了他的身体,闻玉琼没看见他,她穿了一件新衣裳,扎着两根麻花辫,发间别着小野花,漂亮的脸蛋儿晕着红,手里拿着一双新纳的鞋站在蒋衡面前,不好意思地垂着眼。
蒋衡叼着根烟,头也没抬:“回去吧,我是帮玉书。”
闻玉琼没想到男人会拒绝,原本羞涩的脸有点不太好看了,勉强一笑:
“蒋大哥……”
闻玉书看着这一幕,懒懒心想,女主眼界高,不甘心当小傻子的童养媳,觉得村里追求她的男人都不行,所以她看中了蒋衡。
原剧情中蒋衡没救下小傻子,只把他尸体捞了上来,女主心中窃喜,表面哭天喊地,晕了过去,男主有些愧疚,收稻子的时候又见女主自己下田干活,孤苦伶仃怪可怜的,就帮她收了田,就
这样女主踩在未婚夫的尸骨上攻略了男主。
水流声哗啦啦响,闻玉书听不清了,只能看见那边,闻玉琼挂不住脸的和蒋衡说了几句话,想要把鞋塞给他,蒋衡皱着眉躲了,没收。
他神色淡淡,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闻玉琼脸色煞白,像是受不了屈辱般抹着眼泪跑开了。
蒋衡表情都没变。
闻玉书缩回头,站在河边抖了抖衣服,穿好后和说是要吹吹凉风的蒋衡一起回了晒谷坪。
活儿干完了,男人们正围在一起打牌,看见蒋衡,就招呼他过来玩儿两把,蒋衡迈着步子过去,笑着和他们说了什么,懒洋洋的抓了一副牌。
他运气好,胆子大,什么牌都敢赌,几个人嘻嘻哈哈,闻玉书站在他身后看得津津有味。
打了四五圈,一阵清脆悦耳的敲击声“叮叮铛”地响了响,玩泥巴的孩子一下站起来,跑去拉着自家大人的手嚷嚷着要吃糖。
闻玉书没见过这种买糖的方式,好奇的伸着脖子瞧。
蒋衡甩出去一张牌,从兜里摸出几角钱给他:“去,买点糖甜甜嘴。”
周围的面面相觑,没出声。
闻玉书开心的“哦”了一声,拿着钱,混在一堆小朋友堆里去买糖。
糖是老人背着竹筐卖的,成片敲下来,裹着一层白色糖霜,闻玉书拿回去喂蒋衡,蒋衡偏了偏头,说他不爱吃,都给闻玉书。
接着把剩下的牌都扔出去,笑着和几个人说话。
闻玉书就坐在他旁边,捏了一块儿塞进嘴里,入口一股面粉的味道,融化了一点儿,麦芽糖的香渐渐溢出,嘴里那块糖从硬变软,越嚼香味儿越浓郁,快把牙都黏在了一起。
物资匮乏的年代,吃到这么一块糖能开心一整天。
闻玉书就吃了一块,舔了舔沾上糖霜的唇,把糖包好小心收起来,舍不得吃了。
蒋衡摸着牌瞥了他一眼:“怎么,不好吃?”
小傻子连忙摇了摇头:“好吃的,玉书不吃了,留给媳妇吃。”
蒋衡脸一黑,心里堵了一口气似的,上不来下不去,嗤笑:“毛儿没长齐,还挺疼媳妇。”
他对面的男人摸了一张牌,嬉皮笑脸的开黄腔:“哥,你怎么知道人家玉书毛儿长没长齐啊。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蒋衡没说话,夹着烟哼笑了一声。
闻玉书眨了眨眼,戳了好几下系统,硬生生把系统戳上线,在心里大声碧碧。
【哇,系统你听见没?男主耍流氓!】
【系统:……宿主,你耍的流氓不比男主少。】
闻玉书一想,也是。他宝贝似的拿着糖,怕打扰蒋衡玩牌,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哥,我走啦。”
蒋衡面无表情的扔出一张牌,没说话,闻玉书知道他心情不爽,故意气他,乐颠颠的往前走,没走多远,蒋衡就黑了脸,把牌一扔。
“你们玩儿。”
他起身大步追上闻玉书,拎着他脖领子,把他拎进苞米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男人们一脸懵逼。
还没到收苞米的时候,苞米地里绿油油的一片,人在里面,从外面看都看不见。
蒋衡把闻玉书放下来,英俊的脸又冷又臭,拿眼神睨他。
“就在这儿把糖吃干净了,不吃干净,别想走。”
闻玉书一脸不愿意,想把糖留给媳妇吃,可这糖是他哥掏钱买的,他只能乖乖听话。
麦芽糖融化了就黏牙了,闻玉书吃的嘴巴都酸了,还没吃完糖,他哥看上去一点儿也不着急,点了根烟,站在那儿看他吃。
闻玉书吸了吸鼻子,不干了,沾了糖霜的手扯了扯蒋衡的衣服,抬着脑袋:
“哥,我嘴巴给你咬好不好,刚吃过糖,可甜了。”
他唇角沾了一点糖霜,说话时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一双眼睛干净单纯地映着男人的影子,撒娇似的和他商量。
“真的可甜了,糖明天在吃吧。”
蒋衡眸色沉沉的盯着他,凸起明显的喉结滚了一下,那只夹着烟的手捏上了他下巴。
“是么?有多甜?我尝尝。”
第 6 章 糙汉直男男主诱哄白嫩小傻子做爱(苞米地 play)
============================================================
挑完谷子,男人们浑身是汗,坐在晒谷坪扇风,打牌,嘻嘻哈哈的聊着天,说着村里的事。
风将他们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吹到了苞米地,苞米地的空地上铺了褂子,蒋衡将闻玉书压在身底下一边尝着他嘴巴里的甜味儿,一边摸他的身体,粗糙手指捏弄着乳头,把那粉嫩小东西玩儿的
又红又肿,闻玉书单薄的小身子止不住地抖,他被堵住的嘴说不出话,溢出一声猫叫似的呜咽。
两条舌头湿哒哒地纠缠着,男人似乎很喜欢麦芽糖的甜,小傻子才吃了一块儿,他都不知道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尝”了多半天了。
闻玉书舌头又烫又麻,口水都被男人吸走,掀起来的背心下一颗红奶头镶嵌在嫩白胸膛,又大又肿,乳晕周围被抠挖的发红,和另一边那个粉嫩青涩的小乳头一对比简直色情极了。
身上的男人像一只不知满足的野兽一般欺负着他,小傻子青涩的像没熟透的果子,那儿受得了这么刺激的挑逗,黑润的眸湿湿一片迷离水雾,裤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哥脱了下去,被弄得
实在狠了,蹬了蹬光溜溜的腿,脚趾头蜷缩。
蒋衡捏了一把他的小胸脯,退出湿哒哒的舌头,一双黑眸夹杂着欲望,沉沉的盯着喘息的少年,压抑的呼吸像快要发狂的野兽。
湿哒哒的嫩红软舌落回口腔,唇角挂着一丝晶莹,闻玉书小脸儿潮红,含着泪的眼睛媚眼如丝,却装满了单纯和仰慕,说起话来有些喘:“甜、甜吗,哥。”
蒋衡呼吸一窒,他下面硬的发疼,哑着嗓子不要脸道:
“没尝出来,再给哥尝尝。”
他作势去亲少年的嘴巴,少年连忙偏头躲开,嘟嘟囔囔的抱怨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了:“不,不给你尝了,你太用力了。”
蒋衡听着他撒娇似的小动静儿呼吸更重,哄道:“成,不尝了,那给哥摸摸胸。”
他粗糙的大手在小胸脯上又捏又揉,蹂躏着可怜大乳头,闻玉书从来没被摸过胸,哆嗦着叫了一声,察觉到男主的鸡巴热热硬硬得顶着他肚子,就扭着身体蹭他,嘴里哼哼唧唧的。
“……难受,奶头难受,唔,哥你手好糙,摸得我好不舒服。”
男人手很大,长年干农活,掌心都是茧子,摸他的时候像带着电流似的,摸得闻玉书这一身细皮嫩肉都红了。
“摸疼了?那哥拿口水给你消消毒?”蒋衡瞧着他,低沉的嗓音哑的厉害,手臂上青筋隐隐隆起,糙得不行的大掌摸了又摸那白腻的小胸脯。
他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原本只是想亲亲嘴巴,没成想一亲上去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正常了二十来年,也没觉得那个男人好看,想操,本想着男人的身体会让他犹豫,但事实上对着小傻子
白嫩的身体,他裤裆里老二都快硬得爆炸了。
想把这东西塞进他嘴里,堵住这哼哼唧唧让他心烦气躁的哭声。
闻玉书心里哼笑男主真是个流氓,还消毒呢,表面上依旧是一副红着单纯小脸儿的模样,嗯了一声,自己掀着衣服,挺着胸脯邀请男人吃他的小奶头。
这幅纯真又融合着诱惑的模样简直太勾人。
蒋衡呼吸瞬间一重,他低头,在少年白白嫩嫩胸膛的一颗红乳头上重重亲了亲,皮肉吸出了“啵啵”的动静,呼出的热气刺激得闻玉书身体难受地一扭。哭腔哆嗦着:
“啊——,轻,轻点。”
蒋衡听得口干舌燥,嘴上答应的痛快:“成,哥轻点亲。”然后低下头就重重地咬吮起乳头来。
敏感的乳头被男人湿热的口腔含住,对方大口大口吸吮乳肉,似乎要从少年小胸脯里吸出奶水解解渴,森白牙齿叼着乳头一下一下磨,闻玉书被他这糙劲儿弄得全身哆嗦,咬着下唇惊喘,隐
忍了许久,最后实在受不了男人一边咬他乳头一边用粗糙大手揉搓他皮肉,扭着身体抽噎:
“……哥!哥,不要咬我了!呜呜呜,你骗人,啊——,好疼。”
苞米地里传出少年的呻吟和哭声,两条白腿胡乱蹬着褂子,身材健壮的男人把他牢牢压在褂子上,在苞米地里亲遍了他全身,少年在他身下难受的乱扭,尖叫着一颤,粉鸡巴泄了精。
他一双含着泪的黑眼睛迷离,软在男人身下喘息,被男人唇舌欺负的两腿间都是精液。
蒋衡眼睛多了几条红血丝,阳光下汗湿的肌肉泛着蜜色,他吐掉少年湿湿的艳红乳头,脱掉裤子,大掌掰开闻玉书无力搭在褂子上的两条白腿,一只手扶着青筋虬结的紫黑肉棒塞进他臀缝儿
狠狠摩擦了几下,顶撞白嫩臀肉。
“不咬了,哥不骗你了。”他额角青筋直跳呼出一口热气,弓着身将少年搂到怀里,嗓子发哑:“乖,别动,让哥顶一顶。”
公狗腰强壮有力,带动着又大又热的鸡巴在臀缝儿里重重摩擦,龟头不小心滑倒屁股上,留下一道水痕,弄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蒋衡没跟男人做过,也没和女人做过,不明白自己这玩意儿怎么对少年有这么大反应,只是蹭一蹭臀缝就爽得后背战栗,淌着水的龟头把那肉粉褶皱都弄得湿润,他喘息着,扶着肉棒畅快滑
动。
闻玉书被他烫得直哆嗦,小脸儿满是情欲的潮红,明明只是蹭一蹭,却有种被这侵略性极强的大肉棒顶开穴眼的错觉,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含糊地嘟囔着。
“哥的棍子又变大了,弄得我屁眼都是水,湿哒哒的。”
“哥的错,哥帮你堵上好不好?骚屁股堵上就不流水了。”
蒋衡压抑的呼吸粗重,十分知错能改的扶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顶弄少年湿哒哒的屁眼,一下一下的撞,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紫黑的家伙又粗又硬,色泽红润的龟头饱满,碾压在肉粉褶皱上,好几次都把褶皱顶开了,浅浅肏进去半个龟头,被穴口含羞带怯地咬住喷下一股热烫的汁水。
爽得男人腹部肌肉紧绷。
闻玉书浑身欲望被男人调动起来了,白嫩的身体透着层粉,眸色迷离,张着唇微喘,男人每次操进一个龟头小身子都抖得厉害,一副单纯茫然的表情:“呜……用,用什么堵?”
蒋衡呼吸乱的厉害,把少年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弄到臂弯儿上,他身材健硕,两块大胸肌剧烈起伏着,结实的八块腹肌上滚着细细密密的汗水,腰窄,充满爆发力,一根黑粗狰狞的大家伙从一
团浓密的黑色耻毛中高高翘起,湿漉地龟头顶在少年白嫩腿根间那湿哒哒的肉粉色屁眼儿上,已经操进去一个龟头了,浅浅抽动了一下。
哑着嗓子:“用哥的大棍子堵。”
他公狗腰悍然一挺,粗大的肉根势如破竹地捅开了少年的嫩穴,噗嗤一声,水花溅了出来,被玩儿的湿软的肛口没料到男人突然变了脸,猝不及防被吞下了肉棍,肉粉色肛口像一个被撑开的
套子似的勒着鸡巴,难耐地收缩。
“啊!!”
又热又粗的东西一路捅开肉腔,闻玉书猛的仰头,白皙绵软的肚皮亦然出现一根被顶起来的痕迹,挂在男人臂弯上的两条白腿疯狂抽搐,脚趾瑟瑟发抖的蜷缩。
“好,好烫,屁股,屁股被捅开了……”他眼泪掉个不停,映着苞米绿色的叶子,鼻子还能嗅到泥土香,喉咙里溢出呜咽:“呜哈……哥……好涨,肚子好涨。”
小傻子哭得可怜,两条腿也颤得厉害,小脸儿却潮红着,水润的黑眸闪过一道又痛又爽的欢愉。
分泌出大量淫水的肉腔痉挛着把男人的鸡巴咬的更紧,娇嫩肠肉贪婪吸吮,舔弄着肉柱。
男主的肉棒太大了,好烫,把他塞满了,呜……好舒服。
两个男人能做那档子事,村里的男人们都笑说这种人走的是旱路,蒋衡依稀听过一两句,左右不过是后面这个洞也能操,可他没想到这洞操起来竟然这么爽。
他鸡巴一冲进去就被柔软紧致的肠腔又吸又咬,尾椎骨瞬间就麻了,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吸出去,一股邪火在小腹拼命燃烧,必须要用这口淫穴里滚热的汁水多浇一浇,把精液射进去,才能灭。
“乖,哥给你把骚洞堵上,堵上就不会流汁了!嗯……好嫩的穴,夹的哥爽死了。”
高大的麦色身躯弯下去,把少年紧紧搂在怀里,他压着少年的腿,腰肢摆动的又狠又快,几乎用肉棒把单薄的少年挑起来干。
男人干活儿是一把好手,操起穴比谁都凶,像极了发狂的公狗压在白白嫩嫩的小傻子身上发泄着汹涌的欲望,操得啪啪乱响,让他连声叫都叫不出来,一双眼睛注视着身下不断想要蜷缩起来,
哭得快不行了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的少年,只觉得男根硬得发疼,咬牙切齿的喘息道:
“成天露着白胳膊白腿儿勾引哥是不是?小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不知道自己偶然察觉到了真相,也不知道身下这个一脸快被他干死了的小傻子本来就是在勾引他,勾引他用大肉棒操他,他压着小傻子的腿,疯狂颠动着公狗腰,用大鸡巴教训小傻子的屁
股,胯部撞得那嫩生生的白屁股啪啪直响,臀肉湿哒哒乱颤着,滚热黏膜包裹着肉棒抽搐着喷下一汪热液,蒋衡吸了一口气,硬邦邦的大鸡巴裹着淫液更加卖力往里顶,狠狠捅着娇嫩的直肠
口。
……太、太凶了。
闻玉书被他操得浑身颤抖,肉眼可见蔓延上淡粉,一腔青涩嫩肉发烫,发了大水似的喷,把男人卵蛋都喷湿,面容潮红着张了张嘴,可怜的胡乱摇着头,一副难受的模样搂着蒋衡,手指在他
背部抓挠,男人又高又壮的身体几乎把他全部遮挡住,只有一双白腿在半空中晃呀晃。
腿搭在男人麦色胳膊上,汗津津的皮肉白得发光,圆润透粉的脚指头蜷缩着瑟瑟发抖。
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重重喘了一口气,哆哆嗦嗦的哭:“不……不要了,哥,呜呜呜我不要了。”
哭声又甜又骚,让人心里痒痒,男人非但没停下来,反而更用力的操他,一身肌肉有力的紧绷着,粗黑的性器几乎出了残影咕叽咕叽地凿进湿淋直肠口,骚嘴儿难耐的咬住龟头,兜头一股滚
热液体,水多得蒋衡后背战栗,呼着热气哄。
“乖,哥马上就堵好了,嗯——!!再忍忍。”
啪啪啪,肉体激烈的拍打声夹杂着黏黏糊糊的水声,如果这时有人路过苞米地,估计会被里面男人压着少年狂操的景色吓个半死。
周围都是苞米,落叶上铺了褂子和裤子,一个身材健壮一身麦色肌肉的男人脱光了,只有裤子横在屁股下,隆起的肌肉滚着汗,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快速捅进身下白白嫩嫩小傻子的小屁眼,
把那地儿撑得老大,再狠狠拔出来,拖拽出来一圈一圈骚水,小傻子两条白腿晃呀晃的没完,断断续续哭得仿佛快要断了气,像是刚刚正撅着屁股除草,就被身上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拖进苞
米地里强奸了一样,后面青涩的小穴眼都被棍子撑大了。
白屁股湿哒哒的,被粗粗热热大肉棒捅的咕叽咕叽响,肛口含着一根粗黑收缩着,一汪汁液就被狠狠捣弄了出来,淅淅沥沥落在下面的褂子上,沾染一层水膜的大鸡巴粗暴地进出着男孩的小
屁眼。
剧烈拍打引得前面那根秀气的小鸡巴一甩一甩,这传宗接代的家伙明明是要操媳妇的,可媳妇还没操到,却被男人拉进苞米地脱掉裤子操了屁眼。
肚子里又酸又涩,屁眼也发了大水,闻玉书小身子难受的瑟缩,一边用指甲抓着男主麦色脊背,一边哭,颤抖着乱晃的小腿拼命夹住男主的雄腰,明明白嫩臀瓣间的那口湿哒哒的淫穴一个劲
儿淌水,把身下褂子都给弄湿,甚至渗透进苞米地,嘴上却纯真的不得了,哭着和男人说不堵了,他不要堵了。
“哥!哥,我要被你捅死了,嗯哈……屁股要捅烂了,呜堵不住了,好酸!好酸!!”
“小声点。”
蒋衡被他叫出了一身的火,真怕这小东西直白的浪叫把那边打牌的男人都叫来,单手捏了一下他腮帮子,低头啵地亲了一口嘴,裹着淅淅沥沥汁水的大家伙重重一顶把少年操得潮红着小脸,
大腿根控制不住的抖动,抽搐着射了精,低笑。
“小玉书,别把人叫出过了,不然大家都要看着你光着屁股给哥干。”
“呜,呜啊……哥,不堵了好不好,嗯哈,屁股要烂了,好……好酸啊……不堵了呜……”
小傻子身体到底太单薄,原本闻玉书还爽的不行,时间一久,男人依旧兴致勃勃的干他,他却快要被对方凶悍的力道操死了,闻玉书额发湿润地耷拉在眉眼,汗津津的白腻身子哆嗦着,胡言
乱语的哭腔哀求着男人,下身已然是一片泥泞,粉肉棒垂头丧气。
蒋衡用这个姿势操了他二十来分钟,也想换一个,粗糙大手捏了一下闻玉书红红的乳头:“行,你趴过去,撅着屁股给哥插几下,哥马上就能堵完洞,不让它骚得流水。”
闻玉书哆哆嗦嗦,他自然是不信他的,但小傻子单纯的要命,要信男人的鬼话,所以在他哥把那根粗得不行的黑鸡巴抽出他嫩红肉腔,在他腿根湿淋淋地一蹭后,他只能用哭腔在心里骂男主
牲口,吸了吸鼻子,颤颤巍巍跪趴在褂子上,双手伸到后面,把湿哒哒的屁股向两边掰开。
露着一口淌着水的熟红淫洞给男人大鸡巴插。
村里的男人们在外打牌,苞米地里,帮小傻子家干了好几天活的男人正急切地操着小傻子屁眼,背着小傻子未婚妻滚苞米地。
圆润饱满的臀肉沾了一层汁水,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中间那口红肿肉洞湿淋淋地吃着一根粗黑鸡巴,也不知道是难受的还是爽得扭了扭,一汪汪汁水被肉棒噗嗤噗嗤挤压出来,流了满腿。
闻玉书跪趴在褂子上,自己用手扒着屁股,高高撅着,似痛似爽的眼泪流了满腮,鼻音难耐的叫,直白无力地喃喃屁股要坏了,要被和插坏了,怎么办,都是水,堵不住了,男人的肉棒滑溜
溜地杀进他窄小的结肠,他屁股和大腿一片泥泞,被干的时不时颤一下,骚的不行。
蒋衡盯着那口不停吞吐他的菊穴连连挺腰,黑鸡巴滚着一层骚汁儿啪地干进最深处,沟壑处卡着结肠口拖拽,小傻子这地儿最敏感,他刚开始把龟头挤进这肉腔里的时候小傻子都要崩溃了,
啊啊啊的哭,现在被操了几下适应不少,但一进去还是会夹得紧紧的,爽得他忍不住射意,重重碾压。
“堵的住,哥帮你堵。”
他一双手捞着高高撅起来的白屁股,狠狠插着那个肉洞。
男人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胯部把他屁股撞得啪啪乱响,闻玉书几乎快把不住屁股了,淫水湿淋淋的流下他大腿,对方恨不得将两个卵蛋也塞进他菊穴里,好酸,好爽,结肠口麻了。
他撅着屁股被身后男人操的往前颠动,眼前晃得看不清,汗津津的白腻小腹抽搐,呼吸间都是苞米叶子和泥土的清香,光天化日的,风吹的叶子沙沙作响,也吹来了男人们打牌的哄笑。
“嗯哈……哥,哥……”
他眸色迷离地叫着男人,受到刺激一般缩着肉穴,抖着汗津津的身子再一次高潮。
“嘶……骚屁股又喷水了?啧,这屁眼儿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还会喷水……真爽。”
男人被喷了一鸡巴热液,爽快的尾椎骨发麻,他粗喘着,在不停喷水的肉穴里开始冲刺,肉棒每每拔出都能带出一圈儿骚水,舒服的麦色肌肉紧绷,公狗腰挺动,啪啪顶了数十下,硬邦邦的
粗黑鸡巴突然一个用力全根捅进,使劲儿往深了顶,卵蛋紧紧堵在湿淋淋夹着柱根的肛口,把那乱喷的骚水给全部堵了回去,一滴都没露出来
“屁股这么骚怎么娶媳妇,嗯?给哥当媳妇吧,哥疼你。呃,要射了,都给你!”
他把闻玉书平坦肚子都顶起来一个大硬块,爽快的低喘一声,松了精关。
岩浆般的精液犹如喷泉,激射进连绵不断高潮的小屁眼,闻玉书被烫得直哆嗦,小脸儿瞬间涨红,渐渐睁大了湿润的眼,湿淋淋的白嫩大腿根无意识抽搐着,眼前轰地炸开一片白光。
“呜!!”
一声似哭似泣的悲鸣响起,被迫承受灌溉的白屁股骚浪的扭着,蒋衡双手托着他屁股,又往前顶了顶,一边射一边不紧不慢的磨,抽搐着的嫩红肉壁夹着的肉棒弹动,他舒舒服服地射着精。
体型差太过悬殊,闻玉书没有挣扎的力气了,他跪趴在苞米地里男人的褂子上,高高撅着湿淋淋的屁股,承受着一股股浓稠的热烫灌满肚子的酸涩,他额发湿润身体不断在激射下痉挛,脚趾
抽了筋似的拧着,胡言乱语的呜呜哭:
“哥,呜呜呜,你在我肚子里尿尿了,呜,好……好烫。”
--------------------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尝了甜不甜就想摸摸软不软,摸摸软不软就想蹭蹭泄泄火,蹭蹭泄泄火就想都到这了,干脆操操小穴吧,你说是吧蒋衡)
蒋衡老脸一红:……
第 7 章 在苞米地被直男男主射大肚子(肉汤)
==================================================
小傻子不懂他哥射了他一肚子子孙后代,呜呜地哭着控诉对方在他肚子里撒尿了,那直白又骚浪的话听得蒋衡头皮发麻,正在射精的肉棒非但没软反而被刺激的更硬,他磨了磨牙,用力顶了
顶湿热的结肠壁,恶狠狠道:
“再哭哥就真在你肚子里撒尿。”
“啊……”小傻子撅着湿哒哒的屁股抖了抖,猫儿似的呜咽了一声,平坦小腹被射的圆润,啜泣着控诉:“你……你都已经尿完了。”
他用胳膊胡乱擦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
“哥,我屁股疼,你把棍子拿出去,不要再捅我了。”
小穴热乎乎的夹着肉棍,像一张张小嘴儿在吸,蒋衡二十来年头一次知道这档子事这么快活,舒服的不想出去,捏了一把他屁股上嫩肉,腔调懒懒地耍赖:
“成,哥等等就拔出去。”
小傻子哭腔沙哑:“哥,你又骗我。”
太阳快要下山了,夕阳落在苞米地,一身细皮嫩肉的小傻子两腿颤颤地跪在男人皱巴巴的褂子上,白净脸颊晕着红,瞳孔失焦,嫩红舌尖软软地吐了出来,他高高撅着屁股,一根裹着水亮汁
液的大肉棍悍然捅进艳红的小屁眼噗嗤噗嗤狂干,白浆涓涓流淌,逐渐蜿蜒下白嫩腿根。
他身后的男人肩宽腰窄,起伏着的饱满胸肌挂着汗,结实的八块腹肌绷得紧紧的,一双手抓揉着少年的白屁股向两边扯,挺着一根湿到滴水的大肉棒“啪叽啪叽”捅进汁水泛滥的肉洞,左右
摇晃,磨得少年一腔热烫肠肉抽搐,他爽快的喘息着,不知道第几次说马上就好了哥马上就拔出去。
啪叽啪叽,白屁股湿淋淋地抖,青涩菊穴被一根粗黑重重捣弄撑开,一汪浊白黏腻地往出淌,缓缓流下大腿,屁股似是吃痛似是爽利,骚浪地扭了一下,就被男人抓回来啪啪啪一顿狂轰乱炸,
穴口疯狂痉挛喷出混合浊白的热液,那根粗黑被这冲刷刺激,顶着肠液的冲刷一下一下往里凿,几个冲刺,突然“啪”地贴在肛口不动了,两个堵着肛口的卵蛋肉眼可见的收缩,湿哒哒的白
屁股瑟瑟发抖。
呼吸间都是泥土的清香混合着玉米叶子的味道,把他拉到苞米地强奸的男人低喘了一声,内射进他肚子,小傻子小脸儿病态涨红,张了张嘴无力地溢出一声破碎的音调,两只手早就抓不住自
己的屁股,泪水湿湿地淌了满脸,连绵不断的滚热精液让他高潮迭起,脚趾抽了筋似的抖,前后喷的一塌糊涂,那垂在两条湿淋白腿间粉肉棒正可怜地滴着男人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褂子
上。
他哥又在他肚子里撒尿了。
乡村文男主有让人死去活来的本事,做爱像打桩,他素了二十来年,食髓知味,本该给女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小傻子菊穴,将他肚子射的老大,像个怀了崽儿的小媳妇,男性的身体上皮
球似的肚子微垂着,有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骚劲儿。
蒋衡拍了拍他的屁股,恋恋不舍地拔出爽利到不行的老二,那白里透粉的圆润屁股撅着,被操成红肿肉洞的小屁眼收缩,挤出一大堆白浆,没一会儿就顺着大腿一路淌到脏褂子上,蒋衡看的
眼睛都红了,那根滴着水的鸡巴叛逆地仰着脑袋。
大掌用力揉了一把闻玉书屁股,手指深深陷进皮肉,那地儿瞬间一片红,闻玉书难受的抖着身体,扭着屁股哭叫着哥,他放轻力道轻轻揉了揉嫩生生的屁股,压抑着粗喘低声。
“哥真特么想操死你。”
到底是心疼闻玉书被他欺负的叫都叫不出来,蒋衡擦了一把肉棒,把仍然精神的老二塞回裤裆,拿褂子给闻玉书清理一下淌精的穴,抱着他又亲又揉的,一副稀罕的不得了的样儿。
男人把少年抱到怀里,亲了亲他的脸蛋,眯着眼回味着那档子事儿,懒洋洋的问他:“刚才舒不舒服?”
闻玉书没有男主那么好的体力,面容潮红地窝在他怀里,腰酸,腿也软,肚子里仍然都是热热的精液,嗓子都哭哑了:“不舒服,肚子胀胀的。”
蒋衡闻言哼笑一声:“撒谎,不舒服还一直咬着你哥的东西不放?”他踢了一脚旁边皱巴的褂子:“啧,把哥衣服都弄湿了。”
闻玉书不服气地嘟嘟囔囔:“哥才撒谎,哥总骗我。”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苞米地里蚊子逐渐多了,嗡嗡嗡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闻玉书可没有向这种小动物献爱心的想法,在男主宽阔的怀抱里扭了扭,嚷嚷着肚子饿要回家。
蒋衡大掌拍了拍他的屁股:“成,回家,哥给你炖鱼吃。”
苞米地又恢复了安静,夕阳下,有一块土地颜色很深,和别处干燥的都不一样。
……
这个季节农村总有干不完的活,不过闻玉书这几天挺闲的,家家户户顶着大太阳汗流浃背的翻稻子,他就给男人洗洗手巾,捏捏胳膊捏捏腿,或者跑腿去小卖店买烟,并不是他恃宠而骄,闻
玉书一开始也拿着铁锹跟在男人身后吭哧吭哧忙活,但男人没让,直言道他这点小劲还是留着往别地儿使吧,撵他去一旁坐着吃糖。
男人嫌热,光着上身在晒谷坪忙活,阳光下麦色肌肉滚着层细腻汗珠,动作麻利地挑着稻子,村里人瞧着这一幕都嘀嘀咕咕说闲话,纳闷蒋衡什么时候跟小傻子这么好了,好的像穿一条裤子
似的。
中午,忙活一上午的人们找个阴凉地儿坐下来吃饭,蒋衡一身汗,带着小傻子去河里洗澡。
谁也不知道,这一上午引得不少俏寡妇大姑娘羞涩眼光的男人把小傻子按在河边亲,大手还伸进人家衣服底下,流氓似的摸着小奶头。
他们是没穿过一条裤子,但却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睡过一个被窝。
闻玉书上午没用上的劲儿都用在了别的地方,把他哥伺候的舒舒服服,自己湿的像从河里捞出来似的满脸泪,抽抽搭搭的说他哥坏,总欺负他,再也不跟他哥好了。
蒋衡眉眼间满是餍足,玩着他一只手哼笑:
“不跟你哥好想跟谁好?哥今天打了兔子,明儿给你蒸鸡蛋糕吃,还跟不跟哥好了?”
小傻子睫毛湿着,抽抽搭搭的,一听,腼腆地小声:“那……那还是跟哥好吧。”
--------------------
【作家想說的話:】
蒋衡心里美得不像话,压抑着微挑的嘴角,啧了一声:这点出息
第 8 章 张开嘴,给哥亲亲(剧情➕肉渣)
==============================================
蒋衡费尽心思把小傻子拐回窝,刚做好兔子,还没等吃,村里一个今年刚定了亲的小伙子就进门了,看见闻玉书就没好气道。
“玉书,你咋还在哥这儿,玉琼都病了两天了,还要喂鸡喂鸭,你闲着也不知道回去帮个忙。”
闻玉书夹着一块兔子肉,一脸茫然,望着对方不爽的表情,瞅了瞅筷子夹着的香喷喷的兔肉。
张秋来:“还看什么呢?”他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傻子,突然瞧见对面的男人脸色微冷地瞥了他一眼,心里一突,声音一下弱了,开口解释:“哥,那什么,玉琼还等着他呢。”
蒋衡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坐在凳子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没搭理他。
张秋来揉了一下鼻子,不敢再催了。
闻玉书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满肚子委屈地和蒋衡说自己要回去陪媳妇,跟着张秋来走了。
小木桌上放着刚炒好的兔子,用大锅炒的,淡淡的辛辣混合着肉香,令人口齿生津,两个海碗的大米饭冒着尖,散发着浓郁米香。
蒋衡独自一人坐在桌前,粗糙大手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扫了一眼没动一口的饭菜,冷哼:
“正好,省粮了。”
话虽这么说,但香喷喷的兔子男人只动了两筷子,就着炒鸡蛋吃了半碗饭,便端进屋了。
……
闻玉书一回去就两天没出来,蒋衡干完活,坐在杨树下,也不玩牌,沉默地抽着烟,旁边几个打牌的男人不知道怎么聊起了闻家的事,其中一个男人嘬了嘬牙花子,酸道:
“那闻玉琼长得条顺盘正,整天穿的干干净净,跟农村姑娘不一样,小傻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天天往外跑,我要是有这么个媳妇,啧……成天在家守着她都成。”
村里说闻家的闲话多了,其他人没在意,想随口唏嘘个一两句,咂咂嘴感叹可惜了,就见蒋衡脸黑的滴水,纷纷不敢吱声。
蒋衡倚着大杨树,一条腿支棱着,抖了抖烟灰,似笑非笑:“这么羡慕?那你娶啊。”
男人悻悻地闭了嘴。
蒋衡把烟按在地上,拧了拧,大步走到田里,干活儿去了。
杨树下,几个打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哪惹男人生气了。
……
中午,蒋衡换了衣裳,没去田里,他上山转悠了两个来小时,拎着一只断气的兔子往闻家去。
闻家的大门开着,蒋衡到的时候,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花猫正挥着大斧头劈柴,两天没见,闻玉书就像没人要的小讨饭的,穿得破破烂烂。
蒋衡站在门口,看的心疼极了。
“玉书。”他开口叫道。
闻玉书正卖力砍柴,这些木头太粗,他力气又小,要砍三次才能劈成两半,回来的这两天又天天吃玉米饼子沾盐水,半夜胃里火烧似的疼,满头大汗地和系统怀念那天的兔子肉,不停咽着口
水,忽然听见有人叫他,抬头,眼睛一亮。
“哥!”
他咣当一声扔了斧头,连蹦带跑扑倒男人怀里。
“你咋来啦。”
“哥来看看你。”蒋衡握着他一只手,看了看,脏兮兮的手布满了一个一个小口子还有茧子,他抬头,打量着他的脸,拧眉:“瘦了,怎么造得跟个小要饭的似的。”
光天化日的,男人也不怕被屋里的女人发现他们的奸情,低头亲了一口小傻子,森白牙齿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轻咬了咬,嗓音低沉:
“想你哥没?”
闻玉书舔了舔被咬的唇瓣,呼吸有些急,被操开了的身体一闻到对方的味道就受不住,还不等说些什么,身后的房门忽然“吱嘎”一声被人推开。
女人咳嗽了一声,娇娇弱弱地问:“是蒋大哥来了吗?”一点没有早上闻玉书夹了一口她的鸡蛋就被她掐着腰,尖锐刻薄骂的活力。
闻玉琼在屋里绣着花,听见外面有说话声,连忙收拾了一下出来,刚说了一句这么话,就看见男人拉着那傻子的手在说着什么。
蒋衡很自然地放下了闻玉书的手,一点不心虚地看她一眼:“是,听说你病了,我怕玉书一个人忙不开家里的活儿,来帮帮忙。”
闻玉琼没怀疑什么,反而更加信了之前村里的闲言碎语,她今儿个穿的朴素,站在门口娇娇地往外望,有股我见犹怜的味道,一副想说什么但又碍着闻玉书在场一般,笑。
“那麻烦蒋大哥了。”
有了她在场,蒋衡不好在对闻玉书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他嗯了一声,放下兔子,帮闻玉书劈柴。
男人力气大,肌肉结实,一斧头下去,木头成了两半,很能干。闻玉琼给他到了杯凉茶,没回屋,和他闲聊了几句话,但男人兴致不高回的也很敷衍,闻玉琼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傻子,只当是
对方在男人不好和她亲近,恨的牙都痒痒了。
抡开胳膊往柴上一劈,木头咔嚓一声,断成两半,闻玉书拿着个新木头放在上面,男人朝着他屁股轻踹了一脚。
“去,洗澡去,哥不用你帮。”
闻玉琼本来就闲小傻子碍事,她站在不远处,像是在开玩笑:“玉书笨,没有哥会干活,每次还不等这么样呢就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一身臭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喂猪的时候掉进猪圈里
了。”
闻玉书:“……”你才掉猪圈里了呢!
蒋衡也没说话,继续砍柴,心说,笨没事儿,他会干活就行。
闻玉书去洗澡了,他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蒋衡已经把柴劈好,够烧好几天的柴火放在一边的柴火垛子上,码的整整齐齐。
男人没闲着,劈完柴,又去挑水,把两个大缸灌满,坐在凳子上剁了一堆猪草,装进袋子。
闻玉琼从厨房走到院子里,没看见闻玉书似的,唤蒋衡:
“哥,兔子你想咋吃?”
蒋衡抬头看了她一眼,放下菜刀:“不用你,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回屋歇着吧,我做就成。”
闻玉琼脸皮儿晕着淡红,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家里活多,父母去世之后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忙里忙外,病了也是闲不住的。”
村里的年轻人都喜欢长得好会生养的姑娘,老人嘛,喜欢那种干活麻利又勤快的姑娘了,闻玉琼不知道蒋衡喜欢哪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竟挑一些惹人怜爱的话说。
蒋衡领口汗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洗了把手,端了一簸箕蒜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体贴道:“行,那你剥蒜吧,到时候腌糖蒜吃。”
闻玉琼:“???”
蒋衡目光越过她,看向已经换好衣服的闻玉书,叫他:“你跟哥去厨房,给哥打个下手。”
闻玉书“哦”了一声,乖乖跟上。
夏天炎热,厨房的门时常开着,但从院子里的石桌往里看是什么也看不见的,二人进了厨房就火急火燎地抱在了一起,蒋衡想死他了,搂着闻玉书的的腰,把手伸进他衣服底下对着小胸脯又
摸又揉,亲了亲他的嘴巴,低声问。
“还没说呢,想哥没?”
闻玉书没想到男人胆子这么大,抖着身体小小地叫了一声,白净脸蛋儿布满情潮,黑眸明明装满了单纯,可看人时却媚眼如丝似的,带着勾人的小钩子。
小乳头被捏着揉搓,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小傻子不懂什么是羞耻,用自己顶起裤子的小东西去蹭着男人的腿,直白地哼哼:
“想……嗯哈,想了。”
蒋衡呼吸一重,嗓音低哑的性感:“哪儿想了?”另一只手捏了捏闻玉书被裤子包裹着的挺翘屁股:“是不是这儿想你哥的棍子了?”
“呜……”他手劲儿太大了,闻玉书趴在他怀里,抖了抖身体,难受地扭了扭腰。
蒋衡下面硬的发疼,呼吸滚热,声音沉沉的骂:“扭什么扭,怎么这么骚?是不是又淌水了?哥今天晚上就用大棍子堵住你的小穴好不好?堵一个晚上。”
他用力抓了两下闻玉书的屁股,把他衣服底下的手拿出来,捏着闻玉书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一下,一开口嗓子已经哑了。
“张开嘴,给哥亲亲。”
闻玉书听话地张开嘴,被男人捏着下巴亲了个爽,舌根发热,口水流淌下唇角,男人又呼吸急促地伸出舌头帮他舔舐干净,不知道怎么被男人哄骗的,迷迷糊糊地跪在地上吃上了肉棒。
大门开着,女主在外面剥蒜,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厨房里本该做饭的男主脱了裤子,露出一根粗壮的紫黑色肉棒塞进少年嘴里,少年跪在他两腿间,白皙脸颊鼓鼓囊囊,一双含着泪的眸懵懵
懂懂,滑溜溜的舌头毫无章法地戳弄着那个一直流水的小孔。
那滋味别提多舒服。
时间紧迫,蒋衡没要求他全吃下去,撸着剩下的柱身,低喘享受龟头上一阵阵吸力和爽快,雄腰微微颤抖,爽快的不行。
蒋衡天生色素沉淀重,那活儿颜色很深,不过并不算难闻,在闻玉书嘴巴里淌着水,浅浅抽插出咕啾咕啾地黏腻水声,他潮红脸颊鼓鼓囊囊,吸着男主的鸡巴,明明随时会被女主发现他们在
厨房偷情,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但被裤子束缚着的小肉棒却硬邦邦的,仿佛收到了刺激一样。
厨房里男人压抑着粗喘,一只手圈着肉棒快速撸动,兽眸紧紧盯着张着小嘴吃他鸡巴的小傻子,紫黑狰狞的男根和小傻子粉扑扑的白净脸蛋形成了明显对比,视觉冲击强烈,就像他用肮脏的
肉棍玷污了一张纯洁的白纸一样。
何况对方还又舔又吸。
男人闷哼了一声,他肌肉绷紧,撸动着粗黑鸡巴在少年嘴巴里咕啾咕啾抽动,少年口水缓缓流淌,弄湿了下巴,一双泪汪汪地眼睛瞧着他,鼓着脸颊,吸着他的肉棒,贪吃极了。
“想喝哥的精液是不是?嗯……给你,都给你!!”
蒋衡压抑的低吼了一声,用力往他嘴里顶了一下,飞快撸动着肉棒,一股股精液爆发进少年嘴里,闻玉书“呜”了一声,眼泪一下掉下来,泪汪汪地瞧着蒋衡。
青筋突突跳动,销魂的滋味在脑海炸开,蒋衡喘了喘,尾椎骨和后背都畅快的发麻,等精液全部射完,他从闻玉书嘴里退出来。
只见少年跪在地上,眼眶湿红,鼻尖也红了,张着小嘴,艳红口腔和小舌头上含着一汪白浆,缓缓流淌,滴了下去。
蒋衡呼吸一重,刚想让闻玉书吐掉,闻玉书就闭上嘴巴,咕咚一声咽下去了,委屈的哭。
“哥你干嘛,你干嘛尿——”
还不等说完就被蒋衡一把捂住嘴,院子里,传来闻玉琼疑惑的声音。
“哥,怎么了?我怎么听见玉书在哭?要不我进去帮你吧。”
蒋衡裤子还没系好,那根刚从男孩嘴里拿出来的肉棒湿的滴水,他捂着闻玉书的嘴,扬声:
“不用了,马上就好。”
说完后把肉棍放回裤裆,又去哄生气地掉眼泪的闻玉书。
男人不嫌弃地亲了亲他,好笑:“那不是尿,小祖宗,你可小点声儿,等哥先把兔子炒了,也替你咬一次,成不?”
烟囱在没冒烟儿闻玉琼就要怀疑了。
闻玉书抽了抽鼻子,答应了,他对那天没吃上的兔肉念念不忘好几天了,眼巴巴地问他哥:
“哥,那天的兔子好吃吗。”
蒋衡处理着大肥兔子,没抬头:“好吃,你不在,哥全吃光了。去抓了两次,现在山上的兔子也变精了,不太好抓,一会儿多吃点。”
闻玉书“哦”了一声,他坐在椅子上,肉棒硬邦邦的,眼神一个劲往他哥身上瞄,嘟囔:
“哥,我下面好硬,好难受。”
蒋衡咣咣咣剁肉,气息粗重的骂骂咧咧。
“等着。”
第 9 章 女主在窗外说话,男主和小傻子在被窝里偷情
========================================================
烟囱冒着烟,厨房多了些烟火气和辣炒兔子的香味,闻玉琼扒蒜扒的指甲都疼了,想进去看看,又觉得这样太不矜持,等了半个多小时闻玉书才端着兔子肉出来,可能是烧火离得太近,一张
小脸儿红扑扑的,唇红齿白。
没有别人在,闻玉琼露出了本性,一边用力扯着蒜皮一边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一个大男人长得又嫩又白,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她是被闻家父母救了不假,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那他
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挟恩图报让她嫁给一个傻子呀。
她把扒了一半的蒜扔进簸箕里,趁着蒋衡没出来,压低声音:
“一会儿吃完饭你就去玩,或者回屋去,别打扰我和蒋大哥,听没听见?”
闻玉书坐在石墩子上,正回味着刚刚在厨房里男人帮他咬的快感,回了回神,“哦”了一声。
他心想男主勾搭到手了,也是时候处理女主,替小傻子报仇了。
闻玉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答应,满意了,把装着蒜的簸箕收起来,洗了个手。
不一会儿,蒋衡端着一条红烧鱼,迈开步子从厨房出来,放在桌子上。
“行了,开饭吧。”
男人做饭好吃,柴火大锅炒出来的,多了些火气,闻玉书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兔子,泪汪汪地扒拉了大半碗饭,那架势活像逃过难,蒋衡挑了一块最嫩的肉放在他碗里面,闻玉琼不太爱吃
辣,动了两筷子,就专心吃那条红烧鱼了。
吃完饭,闻玉书很听话,说要出去玩,被黑着脸的男人一把扯着脖领子让他去收拾厨房,闻玉琼本想和男人说说话,但对方也进去了,叼着根烟帮忙收拾。
闻玉琼在厨房门口徘徊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只能遗憾的再等等,这一等就等到晚上,蒋衡和闻玉书回屋了,她也没等到机会。
夜深了,蒋衡说要留住一晚,熬到天黑就带着闻玉书回了对方的小狗窝,进屋以后,装了一下午的男人把闻玉书按在炕上又亲又摸。
闻玉书被他摸的直抖,衣服被弄得乱糟糟的,红着嫩生生的小脸儿,小声哼哼着喊哥。
蒋衡亲了亲他的嘴巴,呼吸急促地道:“想死哥了。”
屋里没点灯,营造出已经睡了的模样,一点朦胧月光下,高大健壮的男人虚虚压在一个白嫩青涩的少年身上,大手伸进他衣服里乱摸,咬着他耳朵。
“回来这两天造的像个小要饭的,累不累?嗯?小玉书,不如给哥当媳妇吧,哥疼你,不让你干活,还给你抓兔子,煮鸡蛋,冬天给你暖被窝,成不?”
闻玉书身体微微战栗,心想他哥可真会疼媳妇,嘴巴却说:“不要,玉书……唔玉书有媳妇的,要和媳妇生个小玉书陪我玩儿。”
蒋衡一听这话,当即就黑了脸:“你敢,老子先把你干怀崽!”
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一把扯掉小傻子的裤子,把他脱得光溜溜的,直起身甩掉自己的衣服,拉过旁边的被子遮挡住他们皮肉相贴的身体,那根热腾腾的大肉棒在小傻子微凉的细腻雪肤上滑
动。
闻玉书骨头都软了,小脸红扑扑的,用自己的小东西勾引他似的轻轻蹭着他的肉棒,眸中一片单纯:“哥,你的棍子好大。”
蒋衡呼吸一重,掰开他的腿,粗糙掌心在嫩白腿根摸了一把,大肉棒抵在那穴眼上,说一句话顶一下,动作带着浓浓的威胁:
“存心勾搭哥是不是?说,想没想哥。”
龟头湿哒哒地划过穴眼,啪地一声,有种被顶开的错觉,闻玉书被他哥霸道又危险的动作刺激的小肉棒硬邦邦,呼吸急促。
两条白腿勾上了男人的雄腰,白屁股抬了起来,明知道女主睡在隔壁,还乖巧地勾搭着男主:
“想了,想哥了。”
蒋衡被他得动作和这句话弄得头皮都麻了,磨着牙骂了一句骚货,手指伸进那两天没干的菊穴里草草扩张了几下,硬到不行的肉棒就抵着有些湿润的穴眼,用力一个挺腰,“噗嗤——”冲进
去大半。
“嗯哈……”
闻玉书软在了被窝里,两条夹着他哥腰的白腿时不时地抖一下,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呜咽。
“呜,哥……,哥……”
如果掀开被子,就能看见少年白生生的嫩屁股中间插进了个一个硕大的紫黑,小屁眼被大肉棒撑开,色差带来的视觉冲击令人呼吸急促。
“呼……”
蒋衡舒服的喘了一口气,他在被子里下的身体和少年紧紧贴在一起,一双手搂着他的背,浅浅抽动一下干进去的大半根操着傻子的嫩穴,抽插时被碾压的嫩肉蠕动,渐渐把柱身弄湿,插起来
咕啾咕啾直响,咬了咬他的耳朵。
“哥要进去了,小声点叫宝贝。”
他猛的一挺腰,龟头势如破竹地捅开了青涩嫩红的肉腔,噗嗤一声,闻玉书一颤,唇瓣哆嗦着泄出一声呜咽,明明男人是施暴者,他却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两条腿难受的却把他哥的腰夹的紧
紧的。
“被捅开了,嗯哈,屁股……屁股又被哥的大棍子捅开了,好大……棍子好大。”他失去神智一般,在男人耳边喃喃着。
“这么骚还想娶媳妇,生小崽子,老子先让你怀上崽子!”
男人粗喘着,低沉嗓音恶狠狠的说。
他公狗腰带动着肉棒用力一顶,不知道进去了那儿,闻玉书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张了张红润的唇似痛似爽的“啊”了一声,两条腿缠着蒋衡的腰,紧紧收缩肉壁,呜呜咽咽的喊着肚子破了肚
子要被顶破了。
哭声小小的,细细的,引得男人亢奋地一下接着一下往深了顶,湿软紧致的肉壁紧紧夹着来回进出的肉棒,没多久就湿淋淋的,被粗硬捅的咕啾咕啾响,那滋味儿爽得蒋衡尾椎骨到头皮都是
麻的,他呼吸急促,一边操,一边在身下敞着腿被他干的小傻子耳边呢喃着操到肚子里了,小穴真嫩,还在淌水儿,射进去给哥怀个小崽子。
农村的土炕上一双被子挡住了底下的淫乱,快速颠动着,被子下高大健壮的男人压在白嫩少年身上,公狗腰拼命甩动,一根紫黑肉棒湿淋淋地“噗嗤噗嗤”往肉腔深处凿,少年搂着他得脖子,
被子下白腿夹着他得腰,眼泪流的满脸都是,肚子里被捅的热乎乎的,粗硬的大肉棒像一根烧红的烙铁似的捅直了黏膜,褶皱饥渴的蠕动。
“嗯哈……哥,好烫,哥的棍子好烫,呜……,淌水了,屁股又淌水了。”
女主的房间在隔壁,闻玉书缠着高大健壮的男主,娇嫩的菊穴含着他的大鸡巴,被插得汁水从肉洞噗噗飞溅,淅淅沥沥地洇湿了屁股底下的褥子。
“骚屁股淌水了?呃!哥给你堵上。”
男人疯狂操着他湿淋淋的肉穴,粗黑鸡巴裹着一层水,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那冒着水儿的肉穴里凿,力道大的土炕扑簌簌地掉灰,这么大的力道全冲在了嫩穴里,湿红肛口抽搐,闻玉书白肚皮
痉挛着,他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彻底骚不起来了,搂着男人的脖子哭叫:“哥!哥!轻点!轻点!”
“叫什么?想让闻玉琼过来看着你被哥干是不是?”
男人粗喘着低吼了一声,非但没轻点儿,反而更用力了。
那一口销魂的肉腔抽搐着紧紧收缩,往外喷着热液,蒋衡被这贪婪的小穴吸的魂儿都要出来了,他身上汗津津的贴着闻玉书同样汗湿的皮肉,在被子下铆足了劲儿往胡乱喷水的肉穴里“啪
啪”打桩,操得闻玉书直翻白眼,抽搐着高潮。
“知道哥在干什么吗?哥在干你。”他公狗腰快速颠动,湿淋淋的大鸡巴操着小傻子一口嫩湿的穴儿,哼笑一声呢喃:“咱们两个在背着闻玉琼偷情,小玉书的穴发大水了,哥堵都堵不
住。”
闻玉书哭的凄惨,尖锐的快感在他体内连绵不断的炸开,肚子里像是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捅来捅去,肠道淤红充血又爽又疼,直肠口都被操麻了,热液止不住地往外喷,那两条汗湿的白腿在
被子底下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脚趾抽搐。
“呜哈,不堵了!不堵了!”
他哭的声音太大了,骚的不行,蒋衡有背着闻玉琼和他偷情的自觉,堵住他得嘴,快速颠动,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都被掩盖在被子底下,两具身体紧紧纠缠,上面那个肩宽窄腰一身麦色肌肉
流畅有力,下面那个屁股又翘又绵软,一身汗津津的雪肤牛奶一样又滑又嫩,两条腿缠着对方的腰,小屁眼硬生生被粗黑鸡巴操成了烂熟肉洞,淌了一屁股透明液体。
大肉棒裹满了淫液从肛口拔出来,淫水流了一屁股,把身下褥子洇湿了一大片,肚子里热乎乎的抽搐着,闻玉书被他堵住了嘴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这“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撞击送上高潮,还不等下来,又在那本就爽得要命的快感中更上一层,汗津津的身体抽搐不止,迷迷糊糊地想着,要死了,要被男人干死了,屁股要被男人干烂了。
吞咽不下的涎水渐渐流淌下病态潮红的侧脸,被子遮挡住了二人的交合,和近乎疯狂的拍打声,暧昧的气味被热气一烘,闻着更加淫乱,土炕扑簌簌地掉着灰。
就在闻玉书又要被操到高潮,抖着汗津津的身子,受不住用湿哒哒的穴去夹蒋衡越来越硬的鸡巴时,糊着纸的窗外忽然映出一个女人举着蜡烛的影子,她娇滴滴的问。
“蒋大哥,你睡了吗?”
土炕上闻玉书听见了对方的声音,脚趾抽搐着蜷缩,热烫的肉壁快要到达极限。蒋衡一只大手捂住了闻玉书的嘴,胯下没停顿,裹着湿哒哒的汁水粗暴地捅进身下少年又湿又热的菊穴。
他畅快的粗喘一声,一下一下撞击着抽搐着的肉壁,平定呼吸:“什么事?”
“村里都说你帮玉书干活,是为了我,我……,蒋衡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想跟你说说话。”女人站在窗户边,我见犹怜地轻轻唤他。
屋里土炕上鼓起一个大包的被子抖得厉害,闻玉书缠着蒋衡缠的更紧了,死死收缩的肉壁夹着来大肉棒,泪水湿湿地淌了他满脸。
在女主出声的那一刻闻玉书就要被刺激的高潮,小肉棒淌着精,肉壁抽搐着喷水。
哈……好爽,好爽!
蒋衡额角青筋都蹦出来了,他呼吸急促,湿到滴水的大鸡巴近乎凶狠地杀进那抽搐着往外喷水的肉腔,一下一下,快速抽插带出来一圈圈汁水,背着窗外的女人和少年偷情,把他整个肉腔塞
得满满当当,肉壁痉挛,汁水往龟头上喷,蒋衡爽得恨不得死在小傻子销魂的身体上,哑着嗓子道。
“不了,玉书睡着了,我起来他该醒了。”
闻玉琼遗憾的“哦”了一声,现在窗边,细声说着话。
无非是他在闻家过的有多不好,暗示男人不用那么愧疚。
但她不知道,屋里的二人根本不在意她说了些什么,他们在被子下纠缠着,高大强壮的男人搂着被窝里浑身抽搐的小傻子摆动着公狗腰疯狂打桩,湿淋淋的粗黑鸡巴发了狠地往肉洞里凿。被
子为他们的偷情做掩饰,咕叽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闷在被子里,闻玉书喷的死去活来,小鸡巴彻底射不出东西,耳边依稀能听见女主顾影自怜的说话声。
太爽了……爽到他快受不了了。
闻玉书掉着眼泪,一副被男人操死了的骚样儿,被子下双腿颤颤地缠着蒋衡越动越快的公狗腰腰,白嫩屁股湿了一片,高潮后滚热肠壁夹着鸡巴一阵一阵收缩,拍打着硬邦邦的大肉棒,像是
催促射精,爽得蒋衡差点射出来。
蒋衡腰眼发麻,呼吸粗的要命,狠顶着少年淤红充血的肉壁,把他肚子操的咕叽乱响,在他耳边呢喃:
“你媳妇勾搭哥呢小玉书。她不想跟你好,你就跟哥好吧。”
“唔……”
闻玉书被男人捂着嘴,汗津津的白肚皮痉挛着,泪水流了满腮,脚趾拼命抽搐。
男人被喷了一鸡巴水,狠喘了两下,在女人说着说着忍不住委屈哭了的声音中用力往前一顶,“噗嗤——”捅进小傻子结肠口,小傻子拼命瑟缩着小身子,却被男人硬生生打开操了进去,他
难受的流露出几个鼻音,双手胡乱在男人宽阔汗湿的后背抓挠,留下一道一道难耐的抓痕。
蒋衡只觉得肉棒被夹得舒服极了,那骚浪地小嘴瞬间紧紧吸住大龟头,销魂滋味窜过全身,他闷哼一声往里顶,咬着牙低喘。
“射了,哥把精液都给你!”
他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冲撞结肠壁,沉闷的撞击听着就令人牙酸,闻玉书脸色病态潮红,被操得直翻白眼,突然,一道道有力的精柱从抖动的龟头爆发灌满每一条褶皱。
“!!!”啊啊啊啊!!死了!!死了!!
巨大且尖锐的快感让他拼命乱扭着身体,拧着劲儿抽搐,如果掀开被子,就能看见白嫩少年肚皮被什么东西顶起来,那硬块还在一下一下跳动,没多久,少年汗津津的肚皮就鼓了起来,两条
汗津津的白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难耐颤抖。
过了几分钟,那两条瑟瑟发抖的腿无力地从男人腰上脱落,重重摔在湿哒哒的褥子上。
--------------------
【作家想說的話:】
来晚来晚了,今天事太多了,时间不太够。这章有点糙,明天奺奺在修一下
第 10 章 你,你给我抓兔子,我也不和你好了(剧情)
=========================================================
盈盈月光下,闻玉琼拿着一盏灯,站在窗前小声啜泣着向男人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委屈,本想引得男人怜惜,没想到引来了一堆嗡嗡嗡的蚊子。
她一巴掌拍死胳膊上的蚊子,头皮发麻,顾不上装可怜,忍不住问:
“蒋大哥?你在听吗?”
屋里又是一阵沉默,半晌才传来男人有些沙哑的低沉音色。
“听见了,你想多了,我没那个意思。”
闻玉琼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看向窗户,可惜里面一片黑,只能看见模糊影子。
蒋衡帮她家干了这么些天活,在村里早就有了流言,都说蒋衡是看上她了,对小傻子心存愧疚,才帮小傻子干这么多活。闻玉琼深信不疑,甚至在村里其他姑娘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得意洋洋地
说哪有,只是自己命不好,一个村里住着,蒋大哥多照顾她家一点罢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句话,心有不甘地问:“哥,你……你说真的?可是,可是既然这样,你为啥要帮我家干这么多活?”
等了半天里面都没有声音,闻玉琼站了一会儿,没办法,只能抿着唇,悻悻离开。
屋里,蒋衡抱着绵软无力地小傻子翻了个身,自己躺在下面,让小傻子屁股含着他的东西,躺在他身上,抚摸他后背。令人眼黑耳鸣的快感犹如浪潮般一点一点从闻玉书体内褪去,他趴在男
人身上战栗着,哆嗦着哑了的嗓子喃喃:
“哥……”
“嗯?”
蒋衡懒懒地摸了摸他的头。
小傻子软踏踏地趴在他胸膛上,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极了闹脾气的小孩儿:“你,你给我抓兔子,我也不和你好了。”
蒋衡忍不住笑了一声,拍了拍他屁股:“没事,哥跟你好就成。”
“柴哥给你劈好了,水也挑了,猪草也切了,够你用两天的,等什么时候用的差不多了,哥在帮你弄。”
男人抓着他一只布满细小伤痕的手心疼的亲了亲,闻玉书趴在他胸膛上,枕着富有弹力的胸肌,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月光朦胧,他们睡在一个被窝里,温热的皮肉紧贴着,没多久,低沉的嗓音和越来越小的说话声消失了,屋里只剩下呼吸声。
到了收苞米的时候,闻玉琼也不能为了拿闻玉书撒气就不管地里的活,就赶他去地里。
小傻子去地里,躲了他哥两天,看见他哥就撒丫子跑,跑的比兔子还快。
这天中午,他擦着汗从地里回去,就看他哥叼着烟,懒洋洋地坐在杨树下,刚要跑——
“玉书,来,哥给你编个蚂蚱。”
小傻子步子硬生生一转,高兴地“哦”了一声,屁颠屁颠找他哥去了。
风吹的大杨树树叶沙沙一响。
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爽了,蒋衡在地里干活儿,想着一会儿少年来了把自己带的肉包子给他吃,他新蒸的,肉馅瓷实,喷香。
一个挎着篮子的姑娘给爹娘送完饭,路过他家地,看见蒋衡,犹豫着停下来,站在地头唤他。
“蒋大哥,闻家出事了,你不去看看吗?”
蒋衡一愣,他抬起头看过去,汗顺着脸颊滴到下巴,摘了手套往路边上走。
“出什么事了?”
姑娘说:“听说好像是玉琼虐待玉书,把他额头撞破了。”
蒋衡眼皮一跳,跟姑娘道了谢,大步往闻家去。
闻家出事了。
听说是王婶子路过的时候听见小傻子在哭,一进门,发现小傻子后脑勺都是血,衣服也被扯破了,腰上一大块青紫掐痕,这才闹大了起来。
蒋衡赶到的时候,村里的人围在门口,指指点点的说着话,他从人群里挤进去,看见闻玉书坐在地上,小脸煞白的大哭。
蒋衡一下黑了脸,大步流星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一双手轻轻捧起闻玉书汗津津惨白的小脸儿,拧着眉心,沉声:“怎么回事?”
闻玉书脑袋嗡嗡的疼,还有点恶心,被他捧在手心的小脸惨白,汗津津的掉着泪,指着被踩烂的草编小孔雀,委屈的哽咽:
“哥,小孔雀,小孔雀被媳妇踩坏了。”
蒋衡看向被人踩烂的小孔雀,瞥了一眼仿佛很无辜的闻玉琼,收回视线,哄道:
“没事,哥在给你编。”
蒋衡为了哄跟他闹脾气地闻玉书,给他编了一个小蚂蚱,一个开屏的小孔雀,用一根长长的棕桐叶牵着,村里玩泥巴的孩子都羡慕地围着闻玉书,闻玉书喜欢极了,爱不释手。
回家吃饭的时候,被闻玉琼看见了,问这是谁给他的编的,他就说是蒋衡给的,闻玉琼仗着小傻子脑子不好就说把这个给她玩两天,实则是想自己留着,他没答应,闻玉琼没想到这胆小懦弱
的傻子竟然敢不听她的话了,就踩烂了小孔雀,像往常那样狠狠掐他腰,骂他是傻子。
闻玉书可没那癖好天天被掐,他向来睚眦必报,这几次女主掐他撒气的账他都一笔一笔记下来了,正想找个机会把女主处理掉,给原主报仇,没想到机会就来了。
女主前两天和蒋衡告白不成,脸皮险些没被撕下来,可男人却对她嫌弃的小傻子千般好万般好,像是在打她的脸,她心里压了一团火,何况早欺负习惯了小傻子。
以往她让小傻子闭嘴,小傻子再疼都不会出声,这次闻玉书特意在有人经过的时候喊了出来,女主一着急,想去堵他的嘴,挣扎间闻玉书头砸在地上,一下就见了血。进门看看闻家发生啥事
的王婶子哎呦一声,一嗓子把人都喊来了。
门口有认识闻家父母的人,看着院子里的画面不悦道:“闻家丫头,你爹娘把你养这么大,没有他们你早冻死了,他们这才死不到一年,你就欺负玉书啦,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的!”
“是啊,你爹娘对你多好,我们大家伙可是亲眼看见的。你看村里哪个姑娘有你体面,有你有学问,连地都没下过几次。”
闻玉琼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的新衣裳没有一个补丁,把自己收拾的很体面,娇滴滴的花骨朵似的,一双含着泪的眸委屈地看向蒋衡,见蒋衡不看她,就抬头,辩解:
“各位叔叔婶婶,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玉书偷拿了娘的首饰,我和他吵了几句,他没踩稳突然就摔倒了,玉书他……他脑子不太好,像个耍赖的小孩非要说是我推他的,还……还……”
她红着眼眶,好不委屈地说道:“还自己掐了自己。”
她这委屈的直掉眼泪的模样倒是让村里人犹豫了一下,毕竟这闻家丫头之前在村里名声很好的,而傻子确实脑子不好,难不成真是……
蒋衡给少年捂着流血的后脑勺,嗤笑:“冤枉谁呢?玉书虽然人傻,但不像某些人心肝都是黑的。”
他没管女主瞬间白了的脸色,看着白着一张脸的闻玉书,低声问他。
“玉书,你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闻玉书脸蛋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眼泪,湿润黑眸清澈,不开心地吸了吸鼻子:
“媳妇撒谎,明明是她掐玉书,还推我,我不要跟她好了。”
蒋衡听他这委屈的嘟囔可心疼死了,低声哄着他:“好,我们不跟她好了。”
闻玉琼笑得很勉强,委婉道:“蒋大哥,玉书他脑子不好……”
人群小声说着话,张秋来见闻玉琼被无助又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帮她说话,嚷着:
“是啊哥,玉书是个傻子,他知道什么呀。”
张秋来没想到他这句话引得男人阴沉沉地看过来,英俊的脸满是阴霾,凶得像是要打人了,他立马缩了缩脖子,讪讪闭嘴。
男人视线移到闻玉琼身上,少年头还在流血,他没这个功夫跟他们扯,沉声道:
“想给你留点面子,你偏不知足。闻叔和闻婶活着的时候给你们留下不少家底,用得着玉书天天吃玉米饼子沾盐水?还把他撵去猪圈睡,他被蚊子咬了一身包,跑去找我借窝,我给他洗澡的
时候就看见他腰上青了一大片,这也是他自己掐的?”
“还有,”男人眸色冷漠,仿佛能洞察人心:“明知道玉书不会水,还让他去河里给你摸鱼,那天我要没路过,他早淹死在河里了。”
蒋衡当过兵,冷下脸,人凶得很,身上带着压迫感。闻玉琼到底只是个没出过镇的农村姑娘,哪见过这架势,喉咙像是被堵住,脸色越来越白,怎么也没想到男人把她恶毒心思全猜中了。
村里哪出过这种事!围在门口的乡亲们瞬间哗然,看向闻玉琼的眼神中充满厌恶,嫌弃,鄙夷,王婶子哎呦一声,拍着大腿道。
“这是要杀人啊!”
闻玉琼彻底不想引起蒋衡注意了,她都要怕死蒋衡了:“不,不是,哥,你不能瞎说啊。”
蒋衡没理她的垂死挣扎,视线看了一眼桌子旁边,门外的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缺了口的碗里装着个被咬了的玉米饼子,脏兮兮地躺在地上。
王婶子忍不住走进闻家,捡起玉米饼子往桌子上一磕,“咚”地一声,大家伙都听见了,吸了口气,纷纷嚷嚷这闻玉琼的心忒狠,闻家家底都是老两口挣的,没有他们闻玉琼早死外边了,她
自己天天新衣裳新头花的,让人家亲生儿子破衣烂衫吃猪食。王婶子气不过还要往厨房去,吓傻了的闻玉琼这才急忙拦着她,质问她凭啥进她家厨房。
闻家从来没亏待过闻玉琼,她没干过什么重活,力气自然比不过王婶子,几个推搡,她狼狈地摔在地上,眼看着王婶子进了她家厨房,闻玉琼的脸色瞬间比闻玉书还要白,含情脉脉的眸装满
了恐惧,张秋来不忍心,连忙过去扶住她。
没多久,王婶子端着一盘白胖馒头和吃剩下的鱼出来,往桌子上咣当一放,狠狠剜了闻玉琼一眼,呸:“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吃香喝辣,让玉书啃玉米饼子。”
“报警!”
人群中突然有人嚷了一声。
“对,她要害人,报警抓她!”
闻玉琼害怕了,满目恐慌,掉着眼泪,直往张秋来怀里缩。
这事闹越闹越大,传得到了村长耳朵里,村长姗姗来迟,问明白怎么回事,蒋衡和他商量了几句,说自己要带闻玉书去医院,这面就麻烦刘叔帮忙看着了,必须让警察来。
村长抽着旱烟沉默了片刻,按理说这种家丑不适合外扬,传出去对村里名声也不好,但蒋衡有出息,部队里经常有人给他写信问他愿不愿意回去,村长思索再三,没必要得罪他,就同意了。
玉琼被绳子捆了起来,她浑身冰凉,没了以前的体面,以前经常关起门拿小傻子撒气看他哭都不敢哭时的快意彻底消失,恐惧的眼泪不停往下掉,这一生印象中看到蒋衡的最后一面,就是他
抱着闻玉书,低头安慰几句,把他抱起来走了。
……
闻玉书伤在后脑,留了个口子,医生说要在医院住两天,还把他后脑头发剃了,他头上缠了一圈绷带蔫哒哒地趴在床上,蒋衡坐在床边给他削着苹果,眼神忍不住往他后脑勺瞄,又心疼又想
笑。
“饿不饿?”
闻玉书脑袋疼,什么也不想吃,蔫儿了吧唧:“不饿。哥,你今天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他在家里吃不饱,男人每天都会给他带饭,到田里吃。
“带了,哥给你蒸了大包子,肉馅的,可香了。”
“……哥,我头好疼。”
蒋衡眉头一皱,把苹果和刀放在柜子上,站起来:“还疼?哥让医生来给你看看?”
小傻子脑袋缠着绷带,白净小脸儿没什么血色,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趴在床上十分认真地说:“不用不用,玉书吃个包子就不疼了。”
蒋衡懵了一下才回过味,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表情,好笑道:“等着,哥回去给你拿。”
--------------------
【作家想說的話:】
)
第 11 章 好吃,哥也吃(结局)
=====================================
闻玉琼被抓走后,闻家彻底没人了,村里正愁以后谁家照顾小傻子,蒋衡就自告奋勇地把家里的鸡鸭鹅还有两头猪撵去了闻家,自己也连窝搬了过去。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他图啥,但再没人觉得是为了闻玉琼。而且现在正是收苞米的时候,村里就连十来岁的孩子都要跟着爹娘在自家地里掰苞米,收杆子,闲话也被秋收的劳累和喜悦挤跑。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
过了立秋,天气渐渐转凉,风吹的苞米叶子沙沙晃动。
蒋衡大高个子站在苞米地,麻利地掰下一棒苞米,扒好皮扔进背筐,闻玉书撅着屁股,捡掉出来的放好。他前几天刚拆了线,后脑勺还没长出头发来,像一个猕猴桃似的,有一个小疤。
蒋衡看了他后脑勺好几眼,停下来,从带饭的筐里抓了把糖塞给他,对那一堆叶子一抬下巴:“坐着去,这点活哥一会儿就干完了,用不着你。”
闻玉书乖乖地“哦”了一声,坐在一堆叶子上啃着麦芽糖,没有头发的后脑勺被风一吹凉嗖嗖的,他一边啃一边看着他哥宽阔的背影发呆。
到了中午歇着的时候,苞米杆子和叶子遮挡住其他吃饭的人,男人坐在他旁边左右看看,趁没人注意,一双糙到不行的手捧起他脸蛋,尝着刚吃过糖的嘴巴甜不甜,小傻子好欺负地乖乖张着
嘴,给他哥尝尝自己嘴巴里的甜味,最后被尝眼泪花都冒出来了,他哥才一脸餍足地退出来,叼着根烟抽。
闻玉书眼泪汪汪地吸着气,嘴巴被男人咬吮地红了,怀念他哥被他逗逗就脸红的时候。
地里离家远,来回跑太折腾,村里人带了干粮,吃完饭就坐在各家田吹着风休息聊天,有的孩子撑不住,也会倒在衣服上,闭着眼午睡一会儿。
天空没被污染过,蓝的像水洗过一般,白云慢悠悠飘过去,微风吹得人很舒服。闻玉书挨着他哥坐,看着他哥叼着烟,粗糙手指捋了捋叶子,给他编小孔雀,美滋滋地咬了口肉包子。
……
卖了粮,弄完地,村里彻底清闲了,蒋衡也有时间带着他的小媳妇约会去。
闻玉书天天跟他哥上山,男人给他摘榛子,偷蜂蜜,运气好还能抓到兔子和野鸡,回去拿大锅一烧,香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探头往闻家瞧,当然,夜路走多了容易见鬼,有一回他们在山里碰
到了黑瞎子,吓得蒋衡抱起他拔腿就跑。
幸好那位熊大哥并不怎么饿,舔了舔爪子,没注意到他们。
他们去过小溪,摸过鱼,黄鳝,爬过山,看过野花,累了就回去睡在一个被窝。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冷,闻玉书穿上了新袄,后脑勺的头发也长了,蒋衡叼着根烟,拿剪子唰唰给他
修头发,精致的眉眼露出来,又乖又秀气。
冬天的时候王二结婚了。
蒋衡跟王二关系不错,带着闻玉书去参加对方的酒席,这时候结婚远没有后世繁华,但一家办喜事家家户户都来帮忙,两个做饭好吃的婶子守着大锅炒菜,王二带着他媳妇出来敬酒,笑得大
白牙几乎没收回去过,处处都充满了烟火气。
热热闹闹的气氛很喜庆,很淳朴,闻玉书瞧着心里也高兴,津津有味地四处打量。
不过回去的时候他屁股就遭了殃,他哥根本没喝醉,还耍酒疯,非要和他在土炕上入洞房,边做边逼问他愿不愿意当他的小媳妇,闻玉书还能这么说,他屁股都肿了,只能哭着说愿意。
就这么没羞没臊地到了新年,闻玉书在村里过的第一个年,和他哥过得。
他们吃了饺子,放了烟花,堆了雪人,过了一个热闹年,蒋衡把剩下的那两头猪卖了,收拾了两个大编织袋,带着他的小媳妇去城里坐火车,回部队。
他有本事,脑袋聪明,是个当兵的好苗子,当初老部队的长官一直惦记着他,听说他娘还是没撑过去,来信几次问他愿不愿意回去。
蒋蒋衡思索再三,决定回去。
现在外面发展的很快,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他也想让闻玉书尝尝。
火车“呜呜”地喷着气,缓缓停下,列车员拿钥匙打开车门,穿着冬衣的百姓们乌泱泱的一个接一个从绿皮车厢里面出来,走向站台。
蒋衡拿的东西多,大包小包的,怕闻玉书丢了,粗糙燥热的大手紧紧牵着他,走到宽敞的地方,放下一个编织袋,准备调整一下姿势,闻玉书看他哥太累了,就自告奋勇道:
“哥,我来,我有劲儿。”
他穿着新袄,小脸精致白嫩,没有土气,反而娇憨,向他哥炫耀自己的力气似的一把提起编织袋,憋了一口气,往后一甩。
“别——”
东西挺沉的,蒋衡还没来得及拦他,就被一编织袋“咣当”拍了个头晕眼花,他眼前直冒金星,伸手扶了好几下,才扶住旁边的柱子。
用尽全身劲憋的脸蛋儿通红的闻玉书后背一僵:“……”
眼前金星转了半天,渐渐消失,蒋衡手扶着柱子,缓了好几秒才重新看清,视线里立马出现一张写满担心的小脸儿,忍不住笑了两声:
“小混蛋你要砸死你哥了。”
闻玉书心虚地偷看他。
“行了,走吧,哥拿得动。”
蒋衡知道他只是想帮自己分担点,心里暖洋洋的,懒懒地揉了一把他脑袋,重新拎起编织袋,另一只手牵着对方,往站台外走。
现在还没有后来那么多条条框框,火车能载人,也能载活物,不过车上东西难吃却是一成不变的。
站台上各种售卖车在叫卖,有的百姓犹豫了一下,停下来买点吃,有的看了看就离开了。
闻玉书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地瓜香,蒋衡也闻到了,带着他走到一个把手拢进袖口里的老人摊子前,给了几角钱,买了个烤地瓜。
外面飘起了小雪,一辆火车“呜呜”喷着蒸汽行驶而来,站台上卖声热热闹闹。
蒋衡扒好皮,吹了吹,喂给闻玉书,闻玉书咬了一口,被烫到似的呼出一口热气,甜滋滋的地瓜香在嘴巴里化开,他开心地眯起眼。
“好吃吗?”
“好吃,哥也吃。”
小傻子连忙催促他。
“好,哥也吃。”
天上飘着小雪花,他们站在烤地瓜的摊子前,背后是富有年代感的站台和喷着蒸汽的老式绿皮火车,一人一口的,吃完了香甜的烤地瓜。
——农村文,完——
--------------------
【作家想說的話:】
还有一张番外,这篇就完结啦
蒋大哥和小玉书会快快乐乐一辈子。
下篇开什么确实还没定……明天定不下来我就转盘了,不过突然有点想写保镖受,那种高冷漂亮会玩儿枪的保镖,被一对父子喜欢上。
在总裁他爹面前来个西装跪啊,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后,然后坐在主位的男人慢悠悠一句。
——听说,我儿子喜欢你?
(啧啧啧)
第 12 章 番外(白嫩小傻子舔糙汉子胸)
=============================================
冬天是农村人最清闲的一个季节,外面下着雪,屋里土炕烧着,被窝里都是暖烘烘的,闻玉书缩在被窝,睡得小脸儿通红。
屋里暖得玻璃上都蒙着一层水雾,少年睡热了,胳膊搭在被子上,又白又嫩的皮肉上红痕斑驳,脖子到锁骨也有着红印子,落在雪一样的白上极为惹眼,他毫无防备地睡在土炕上。
农村的土炕能热大半宿,快要到早上的时候最冷,冻得人脸冰凉,直往被窝里缩。
蒋衡早早就起来刷牙洗脸,叼着根烟坐在灶坑前,把土炕烧热,蒸了一大锅白面馒头,都弄完进屋一看,闻玉书还在炕上睡得正香,也没叫他,蹬掉鞋以后爬上炕,掀开被窝,就钻了进去,
把光溜溜的闻玉书一把搂到怀里讨人厌地亲来进去。
闻玉书闭着眼,被他哥弄得哼哼唧唧的,躲开脸不让他哥亲。
他含糊地嘀咕:“哥,你又抽烟。”
“哥就抽了一根,来,让哥亲亲。”蒋衡怀里的少年光溜溜的,嫩白身体欲痕斑驳,依赖地垂着头发有些乱的小脑袋趴在他胸膛,只觉得心里一片满足,他低沉声音哄着少年,嘴巴去追他的
唇。
闻玉书被他哥闹清醒了,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指上都带着霸道咬痕的手捂住他哥嘴巴,他趴在男人身上,模样乖巧地垂眸瞧他,认真道:
“哥答应过我不抽烟了的,哥又撒谎,不给你亲了。”
蒋衡又甜蜜又无奈,把他爪子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亲。
“哥身体好,得不了狗剩他爹那病。”
狗剩他爹病了一个秋,冬天更严重了,咳嗽的时候还带血,去医院一检查说是肺癌,他爹最爱抽烟,传到村里面就被大家伙议论了起来。蒋衡还没怎么样,可把闻玉书吓了个够呛,天天像个
小耗子似的趁他睡着了,把烟偷偷藏起来。
但蒋衡抽烟的年头多了,一时还真戒不过来,每次偷偷抽个一两根再去亲小傻子,都要被对方摆着一张小脸儿教训,不让他亲嘴巴。
听他夸自己身体好,闻玉书就不服气了,脸蛋贴在他胸口,哼哼:“哥身体才不好呢,天天都说棍子冷,要玉书给你暖暖。”
他嘟嘟囔囔的控诉:“暖了一晚上,屁股都合不上了。”
蒋衡被自己口水呛了一口,咳嗽了几声,心里一片火热,火热到小腹也跟着烧起来,大掌拍了拍他白软的屁股,臭不要脸道:
“合不上了?哥给你看看?”
“不给哥看,哥每次看完都要捅我。”小傻子没上他的当,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亏才总结出来的。
蒋衡听得心里更热了,在被窝里有一下没一下抓揉着少年白软的屁股,低沉着嗓子诱哄:
“哥就看看,不捅你,真的,哥发誓,哥要捅你就是小狗。”
闻玉书趴在男人饱满富有弹性的麦色胸肌上,目光中那个褐色小点随着男人呼吸上下起伏,他犹豫一下抬起脑袋,一脸认真:“那哥让我舔舔胸,我就让哥看屁股。”
蒋衡呼吸一重,下面硬得不行,惩罚似的重重捏了两下少年软嫩的屁股,哑着嗓子哼笑:
“小流氓,想舔你哥胸啊?”
闻玉书头发软软的,人也软软的,有点不太好意思地红着脸蛋,小小地“嗯”了一声。
他哥胸好大,枕在脑袋底下弹弹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咬。
“行啊,哥答应你。”
得到了男人许可,闻玉书开心地欢呼一声,看了看男人饱满的麦色大胸肌,含住左面扁扁的乳头。用力嘬了嘬,另一只小手放在右面的大胸上。
蒋衡瞬间闷哼一声,肌肉都绷紧了,胸肌硬邦邦的,引得小傻子不满意的哼哼,他克制地捏着小傻子软嫩的屁股,调整着呼吸放松身体,忍耐着白嫩小傻子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带来的阵阵刺激,
胯下硕长肉棒束缚在裤子里,跃跃欲试。
滋滋地声响像婴儿吃奶,男人凸起明显的喉结滚了滚,胸肌起伏着,身上渐渐出了汗,哑着嗓子笑:“干嘛呢,你哥可没奶给你喝。”
小傻子嘬的更使劲儿了。
他埋在他哥鼓鼓囊囊的大胸肌里咬了个爽,把那乳头弄得红肿,就被男人翻身压在身下。
男人麦色肌肉汗津津的泛着光,饱满胸肌上下起伏变大,左面乳头挂着口水,比右边大多了,马列整齐的腹肌上滚着细细密密的汗,荷尔蒙爆棚。大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把屁股撅起来。
小傻子舔了舔嘴巴,“哦”了一声,两腿分开跪在褥子上,乖乖撅起白屁股,腰肢陷下去。
他腿根还有男人捏出来的指痕,屁股更是伤痕累累,像被揉出汁来的桃子。
中间那口菊穴不知道被男人的大鸡巴操了多少次,褶皱变得光滑,插了一晚上才拔出去,还没怎么合隆呢,红艳艳的十分色情,正羞涩地淌着水。
“哥,屁股肿了吗?”
小傻子两只手伸到后面扒着屁股,露出穴眼给男人看,他看不见他身后男人那近乎要把他嚼碎了吞进肚子的眼神,还很天真的问。
“我可以回被窝了吗?”
“马上,哥再看看。”
蒋衡伸手捅了进去,菊穴发出细小得噗嗤声,含住手指,伤痕累累的屁股一抖,小傻子也哼哼,不自觉收缩起肉穴,湿哒哒地红肿肉壁夹着粗糙手指蠕动。
“哈,哥,你别,你别摸我了……”
蒋衡拔出手指,把液体蹭在小傻子屁股上,不动神色地脱下裤子掏出硬邦邦的紫黑阳具,顶在那冒着水的穴口,菊穴昨天含了一个晚上的大肉棒,里面湿哒哒的都是黏液,滑的不行,龟头在
穴口滑了两下,“噗嗤”一声顺顺利利地捅开了肉腔。
“啊——”
闻玉书身体猛的一颤,圆润透粉脚趾难耐地蜷缩,屁股含着男人又热又粗的肉棒,烫得黏膜直淌热液,他难受的呜呜哭喘:
“哥,你,你又撒谎。嗯哈,……好烫,呜棍子好烫……”
男人把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他温暖的小屁股里,享受着湿软层层包裹着肉棒的快感轻轻抽动,他唇角勾着坏笑,没脸没皮道:
“哥撒谎了,哥是小狗,把玉书叼回窝,给哥生一堆小狗崽子。”
小傻子呜呜的哭,他哥总是说话不算数,再也不跟他哥好了。
雪下的越来越大,给村子蒙了层纯白,寒风呼啸着吹起雪花,屋里火炕烧的很旺,厨房新蒸的馒头热气腾腾地散发着香气,一滴水珠蜿蜒过雾蒙蒙的玻璃窗,隐隐露出里面的活色生香。
呜呜的哭声响了许久才停。
--------------------
【作家想說的話:】
老规矩哈,明天不更,准备下个世界大纲
(不是按文案顺序来)
====================
# 豪门文里的高冷保镖
====================
第 13 章 豪门文里的高冷保镖(剧情)
===========================================
第三届芯片大会在 A 市召开,记者们长枪短炮,早早准备在门口,等着抢到第一手消息。
这次来的人比前两次多了几倍,科技大楼外乌泱泱的都是记者和摄像师,人群像蚂蚁一样挤挤挨挨,而造成这一场面的原因是创世科技新研发的芯片。
当初这条消息意外爆出,引得国内外一片哗然,若是创世现在所研发的这款的芯片攻克成功,那么对国家科技的发展,和医疗智能的领域,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正当所有人翘首以盼之际,一群黑衣保镖从科技大楼鱼贯而出,严肃地拦在四周。
一辆黑色商务豪车行驶而来,缓缓停在门口,副驾驶一名穿着黑西装,带着战术耳机,墨镜,身形高挑的保镖迈着大长腿下车,停下来看了一眼现场,走到后面,拉开车门。
身穿酒红色西装的男人从豪车下来,男保镖低了低头关上车门,和主驾驶下车的女保镖跟在他左右两侧,往科技大楼走。
“人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记者摄影师立马围过去,他们举着话筒,拼命喊着。
“柳总!柳总!请问创世的智能芯片研究到什么程度了?”
“柳总!有消息称芯片已经到了最重要的关头,这是真的吗?”
“说两句吧柳总!”
身穿酒红色西装的男人长了一副英俊模样,桃花眼,高挺的鼻梁,薄唇,一身考究的酒红色西装包裹着他肩宽腰窄得好身材,听到话后微微抬眼,散漫中带着狂妄的气质像一头年轻气盛的狼,
充满着危险的侵略感,让人无法忽视。
几个记者奋力往前面挤,竞争强烈,谁都想先抢到一手资料,他们失去了分寸,蜂拥而上,而这时男人身后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拦开红了眼的记者,力道大的惊人。
记者们往后踉跄了一下,心里窝着火,一抬头,愣了愣。
这名保镖看起来很专业,不像是会场为了保证安全配备的,更像是柳家的私人保镖,他一只耳朵戴着白色战术耳机,个子和后面的柳总差不多高,挡在记者们面前很有压迫力,墨镜挡住了他
的眼睛,却不影响记者们从他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冷意,西装下腰肢劲瘦有力,隐隐鼓起一块……
记者们心里咯噔一声,是枪。他们后背瞬间冒出冷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采访的可是柳家的人,所有问题都憋了回去,心肝颤颤地后退几步,让开道,看着一男一女两个保镖带着男人进门。
等人看不见了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进了科技大楼,闻玉书走在男主后面,战术耳机里不断传出保镖们汇报安全的消息,他淡淡“嗯”了一声,跟着男主入场。
抽出时间在心里美滋滋地和系统聊天。
【666,拍下来没拍下来没?】
【不知道给他拍了多少照片的系统没有灵魂的夸赞:“拍下来了,宿主真帅,帅的惨绝人寰!”夸完以后系统屏幕上小表情一垮:“宿主能不能不要叫我这个名。】
闻玉书头一次听见这么夸人的,欲言又止:“……帅的惨绝人寰,也……行。”
进了会场,男主站在台上笑着说闻玉书听不懂的话,他站在对方身后,一边观察周围的动静,一边和刚把名字透露给他的系统懒洋洋地闲聊。
【为什么啊?666 多吉利。对了,666 你有同事吗?你同事都叫什么?也是数字?】
【系统已经不是以前的系统了,机械音充满看透世界的沧桑:宿主和我第一任宿主说的一样,什么吉利,都是人情世故罢了。】
【我的其他同事叫花信,忘忧,不夜,只有我叫 666,年度大会上在一帮青涩的小系统面前喊出自己的名字……天啊,这太尴尬了。】
系统眼睛哭成了荷包蛋。
闻玉书沉默了,原本还没什么,但年度大会上和其他显得很有学问的系统一对比……想必死了也要删干净手机的闻影帝很能体会这份尴尬。
他发出真诚的疑问。
【所以你为什么给自己起了这么个……潦草的名字?】
【这显然是件伤心事儿,系统屏幕的荷包蛋唰地变成大哭:都怪我太年轻了!】
闻玉书差点没憋住笑。
他收了收心,观察起四周,和站在台上唇侧带笑的男人,回想着背景介绍。
这个言情世界的剧情略微狗血,原主是柳家首席保镖,也为了保护柳听岚而死的保镖的遗腹子,后来流落到孤儿院,当年的知情人只隐约记得那位保镖死后,他老婆大着肚子离开了伤心地。
由于女人辗转去了贫穷的小县城,又害怕被老公的仇家发现,孩子生下来都没去开证明,唯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是柳家首席保镖的戒指,母亲死后原主去了孤儿院,一直把戒指戴在脖子上,
谁也不给看,女主和原主是好朋友,经常在一起聊爸爸妈妈,偶然看见戒指,觉得好看,趁他发烧拿过来玩,没想到忘还了回去,原主又一直在找,她怕被对方说是小偷,心虚地装作不是自
己拿的。
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东西,原主只好沉默的认命,又过了几天,柳家的人千辛万苦找到孤儿院,把有信物的女主抱了回去。
享受了一天吃饱穿暖,睡漂亮的大房子,还有爸爸和弟弟的女主太想有自己的家了,所以她背叛了朋友,没说那是原主的东西,代替对方的成了柳家锦衣玉食的养女。
闻玉书心想,女主不知道她被柳家从孤儿院带回去,原主和几个孩子也在那一天被领养,柳家从来没亏待过他们,原主对柳家忠心耿耿,一直在国外训练,这次回国是为了保护柳持,但还不
等去柳持那边报道就被同样回老宅的女主看见。
女主一见了原主的脸就花容失色,令人调出原主的信息,发现原主就是当初那个孩子,心中忐忑,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是假冒的,趁着原主还没来得及上任,让人把原主叫到自己房间,给他下
了药,又哭又闹栽赃他欺负自己,原主忍着药性狼狈跑出房间,却被女主的保镖开枪射杀。
闻玉书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女主的人叫他过去,他以少爷等着见他的理由推脱了,那人惹不起柳持,没敢拦着,就这样,他暂时避开了死亡节点。
台上的男人讲完话,会场响起一片掌声,他下了台,端着香槟,和几个芯片公司的总裁谈笑风生,虽然这些人年长他许多,却没人不把他当回事,一个个陪着笑,谁都知道这小柳总的手段可
不输他爹,是头能要人命的狼崽子。
聊了一会儿,男人笑着说了句抱歉,他往卫生间去,闻玉书和另一个女保镖也跟上去。
——卫生间门口。
女保镖武莺守在门口,闻玉书跟着柳持进门,对方进了隔间,他便垂着眸等对方出来。
保镖个子高挑,穿着一身黑西装,身材比例十分完美,从背面还能看见耳后战术耳机螺旋状的白色接收线,有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
优雅的钢琴声流淌,他身后,一扇隔间的门毫无声息地打开,一名穿着西装的壮硕外国人举起手枪,枪口对准他的后脑勺。
他手指搭在扳机上,只要按下去,眼前这颗脑袋便会“砰——”,炸开一朵血花。可他还没来得及按下去,那名背对着他的保镖突然回身,一个飞踢狠狠踹在他手腕,手枪“啪”落地,滑出
去老远。
手腕一阵剧痛,像是要骨折了,外国人吃痛的骂了一声,摆出格斗的架势,和对方打在一起。
二人都是练家子,一拳一脚都带着破风声,闻玉书迅速偏头躲开白人砸过来的拳头,他虽没有对方块头大,但力气却大得惊人,身体也更加灵活,几个箭步跳起来一脚踹在白人心口用力一蹬,
腰肢弯成一个弧度落地,白人被着一脚猛的飞出去撞在门板,“咣当——”一声,门板掉了下来。
白人心脏一阵闷痛,偏头吐了口血沫,从废墟中起来,再次向那模样冷淡的小白脸冲过去。
旁边隔间的门打开,柳持慢悠悠的出来,仿佛没看见打斗,走到洗手池淡定洗手。
男人是杀手此行的目的,只要杀了他,任务就成功了,外国人不愿和保镖纠缠,想过去杀了男人,可惜却被对方该死的黄皮保镖死死缠住!
再次被对方一脚狠踹在胸口,他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偏头恶狠狠地呸出口血沫,面容阴沉狰狞,用英语咒骂:
“该死的黄皮猴子。”
保镖听着男人的骂声,琥珀色眼眸依旧平静,仿佛没生气,在对方咬着牙打过来时迎上去。
柳持洗完了手,抽出两张擦手巾,倚着洗手台一边擦手,一边看着男保镖和对方打在一起。
保镖显然比对方要强一些,压着体格壮硕的白人打。他目光冷静,下手极狠,一拳,两拳,三拳,拳拳见血!白人鼻梁错位,发出杀猪般的哀嚎,挣扎着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刺啦”一声,
保镖的西服外套和白衬衫扣子全部绷开,一大片白皙皮肤镶嵌着两颗淡粉的乳头,撞入柳持眼底。
柳持眉梢略微一挑。
保镖皱了皱眉,继续挥拳砸在白人血流不止的脑袋上,温热的鲜血顿时溅上他脖子和胸膛,划过白皙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艳红妖冶的痕迹,他明明长了一副漂亮的脸,却像野玫瑰一样长满
了尖锐的刺,一不小心就会扎的人鲜血淋漓。
白人不知道挨了几拳,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抽搐几下,不再哀嚎也不再动了,保镖才一脸平静地松开他血淋淋的脑袋,他走到洗手池旁边,对柳持低了低头。
“总裁。”
人长得那么冷,声音也是清冷的,像是冰块儿雕刻成的似的。
柳持打量了他一圈,桃花眼微弯:“嗯。你叫什么名字?”
保镖垂着眸,他睫毛很长,眸子是浅琥珀色,身材很好,薄薄的胸肌,结实有力的腹肌,线条完美的人鱼线令人遐想地没入裤子,白皙的锁骨和胸膛上溅了几滴血,握着拳的右手放松,鲜血
顺着指尖滴落,砸在卫生间纯白色大理石的地板。
这些血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他恭敬地垂着眼,淡漠开口:“闻玉书。”
--------------------
【作家想說的話:】
回来啦,明天准时更新。二攻:柳持,年下小狼狗。柳听岚,年上老狐狸
再次提醒这本女性角色有好有坏,需要纠正的世界都是坏世界,出了问题的,所以女主是坏蛋。
【背景架空,不是地球哈】
第 14 章 初遇言情女主(剧情)
=====================================
柳持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满脸鲜血的白人,慢悠悠地夸赞:“好名字……”
“把他带回去。”
闻玉书神色平静:“是。”
他站在男主面前,衣服扣子在刚刚打斗的时候全开了,露出一片冷白的肌肤,回头看了那白人一眼,血淋淋的手碰一下耳边的战术耳机,清冷嗓音吩咐着下属进来。
没多久,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就进了卫生间,架着白人的两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下去。
柳持倚着洗手台,看着对方向他低了低头,到洗手池洗手。
那只沾上血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整齐,在水流的冲刷下湿淋淋的,半点不见刚刚一拳一拳砸在人头上的狠样。
水流哗哗,鲜血被稀释成淡淡的粉色,流下下水道。
湿淋淋的手抽出一张纸巾,沾了水,闻玉书表情淡定,擦了擦溅在锁骨和胸膛的血。
柳持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
回了柳家,老管家迎上来。
“少爷,您回来了。”
柳持脱下西装外衣,递给站在他左后方的闻玉书,漫不经心地问:“我爸呢。”
“家主去国外参加一位贵族的茶会,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老管家穿着黑色燕尾服,带着白手套,花白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低着头继续道:“家主走之前说,让少爷别忘了去学校。”
柳持“呵”了一声,皮笑肉不笑:“老家伙倒是会享受。”
管家低着头,全当没听见。
闻玉书胳膊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和另一个保镖站在后面,垂着眸,忽然听见男人叫他。
“闻玉书。”
他抬眸看过去。
柳持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腿,天生带笑的桃花眼看着他,似乎带着一点散漫的深情,可仔细看看,眸中却没有多少笑意。
闻玉书收敛心思,胳膊搭着酒红色西装外套,往前走了一步,嗓音清冷:“少爷。”
“那个白人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闻玉书垂眸:“是。”
他回去换了身西装,往地下室去。柳家老宅很大,保镖们一个个都身穿黑西装,带着战术耳机,胸前和胳膊鼓鼓囊囊,和这些人比闻玉书的体型要更匀称,冷冷淡淡的脸也很漂亮,他往地下
室走,路过的保镖低了低头,向他无声问好。
【系统愁的不行:宿主,男主一直在看监控,审讯的时候要不要……呃,不那么血腥?】
闻玉书冷淡表情不变,在保镖们低头问好下进了地下室,瞥了一眼被绳子吊在中间,还在用英语骂骂咧咧嘲讽的白人,叹了口气。
【不会,柳持是头狼,他让我去审讯杀手,是在观察我对他有没有用,值不值得培养。】
【就像草原上有族群的野兽,领导者老了,嗯……虽然他爹还没老,但年轻气盛的狼崽子已经要开始扩大自己的势力了。】
他说着,委屈巴巴。
【666,你还是担心担心我一个生活在法治社会的大好青年能不能下去手吧。】
【系统屏幕上浮现出=_=的颜文字,看着一身是戏的宿主:……宿主,我有您的全部资料。】
闻玉书一听这话,腼腆地笑了笑
他在娱乐圈被粉丝称为清贵公子,一是因为长相,礼仪,二就是他外婆家的确是 F 国贵族,不过粉丝只隐约知道他家有庄园农场和城堡,并不知道之前是军火商起家,不过也幸好如此……
闻玉书对审讯杀手没什么心理阴影,也没让柳持失望,很快就从对方嘴里问出来了前因后果,他松开那人的头发,蹲着的身体直起来,立在满是血腥的地面,冷漠地垂眸看向不知道是死是活
的白人,用湿巾擦拭着沾染血的手。
针孔摄影头安静地工作。
书房。
桌子上的电脑播放着地下室的画面,柳持懒洋洋地倚着坐椅,端了杯咖啡,看着立在血泊中的保镖,眸中闪过一道欣赏。
……
让保镖处理好现场,闻玉书回去换了身干净衣服,回到书房,和男主汇报结果。
柳家研发的芯片已经威胁到其他国家,y 国一名政客狂妄自大,自信满满派人来拉拢,说了许多好处,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卑劣的黄种人的侮辱,恼羞成怒下展开行
动。
那白人知道的不多,不过从他嘴巴里翘出来政客身边亲卫的名字就够了。
柳持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文件,听完闻玉书的汇报,笑了一声,吐出两个字:
“蠢货。”
闻玉书没说话。
身后的门忽然一响,门口的保镖喊了一声大小姐,有人开了门,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闻玉书低了低头,退到旁边,和女保镖武莺站一起,只见一个打扮的漂亮精致的女孩路过他身边。
女主鸠占鹊巢这么多年,像个真正的公主,眉眼间流露出来的娇纵看起来高高在上,不过这非但不让人讨厌,反而因为她的身份而显得俏皮。
她看见闻玉书的第一眼脸就白了,勉强调整好情绪,移开视线,走到柳持面前叫他。
“阿持。”
柳持合上文件,放在旁边的一摞上:“嗯?什么事。”
柳苒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然后又停下来,偏了偏头看向沉默地垂眸站在旁边的闻玉书,高傲道:“那谁,就你,你去给我倒杯咖啡。”
柳持在文件上签着字,听到她的话,头也没抬地说:“怎么,家里没佣人?”
柳苒苒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有啊,但我渴了,就要他倒。”
闻玉书知道女主想支开自己,便如她所愿,低了下头,离开书房,去厨房的咖啡机弄咖啡。
柳持的性格他已经摸清了,并不担心因为女主说他坏话,就被对方调离或者惩罚。
……
闻玉书走后,心中忐忑不安的柳苒苒松了一口气,和柳持闲聊似的:“阿持,你能不能别让刚才那个保镖跟着你了?看他冷冰冰的,多吓人,我一点都不喜欢。”
她害怕闻玉书跟着柳持时间久了,她就更不好赶走他了,那么,她暴露的几率也会变大,所以趁闻玉书不在绞尽脑汁说了许多坏话。
柳苒苒性子骄傲,无缘无故不喜欢一个人也不是稀罕事。柳持没当回事,他挺忙的,没时间处理她这些莫名其妙的脾气:
“没有别的事了?”
见他语气淡淡,柳苒苒只好闭上嘴,坐了一会儿,在对方送客的眼神中,脸色难看的往门口走。
她脑袋里乱糟糟的,也没看路,打开书房的门就往出迈了一步,正好和端着咖啡的闻玉书撞在一起,一杯咖啡全洒在他们身上。
“呀!”
柳苒苒吓了一跳,浅色衣服瞬间浮现一片咖啡污渍,她本来就一肚子火,狠狠剜了一眼闻玉书,像是为自己这几天担心受怕撒气似的,一脚踹在他小腿上,留下个印子。
“你没长眼睛啊?”
说完就怒气冲冲离开了。
书房内的柳持听到动静,视线从文件上移开,看向门口,正好看见刚换了一身衣服的保镖胸膛和袖子都被咖啡弄湿了,小腿蹭上灰尘的痕迹,他看了看小腿,冷淡的脸一脸困惑,像在太阳底
下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一脚踹醒了的猫,醒了都抖不知道该咬谁,好像……有点郁闷?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天生含笑的桃花眼弯着,调侃道:
“这才第一天上任,就坏了一套西装,弄脏了两套。以后工资要是不够买衣服了,记得管少爷要,少爷给你报销。”
--------------------
【作家想說的話:】
……完了,这篇刚开始,我竟然卡文了。
这剧情怪怪的,不是我想要的状态(*꒦ິ⌓꒦ີ)
第 15 章 身上好香,喷香水了(剧情)
===========================================
柳持只调侃了一句,便继续着手处理公司的事了。别看他一副仿佛跟闻玉书很熟络似的模样,玩世不恭地开着玩笑,但闻玉书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在男主眼里充其量也只是个保镖。
不过……
身穿黑西装的保镖站在一旁,垂着眸,掩饰住浅琥珀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跃跃欲试,悠哉悠哉地想,这样才有意思嘛。
……
昨天下了一夜的小雨,一直到早上也没停,外面天色黑沉沉的,有些压抑。
闻玉书房间的床有些凌乱,上面扔着一件睡袍。
他立在床边,黑西装包裹着他修长的身体,一只冷白的手握着黑色手枪,垂着眸,推开弹夹检查了一下,再推回去,别在后腰,走向门口。
隔壁就是柳持的房间,他过去的时候,柳持房间里还有一位身穿商务西服的女秘书,她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汇报对方今天的行程。
“……柳总,您今天上午有个会议,中午若森集团的总裁想约您吃个饭,已经拒绝了,下午一点,您要回学校,行程已经帮你调整到明天。”
男人似乎刚洗完漱,只穿了一条黑色西服裤,腰上扣着皮带,额发随意地耷拉在眉眼,正穿着一件黑衬衫,听着女人干练冷静的汇报着今天的行程,懒洋洋地系着扣子,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闻玉书走到他面前,从盒子里拿了一条领带,垂眸帮男人弄。
柳持昨天在书房忙到后半夜,喝了三杯咖啡,不止一次对飞到国外闲适品茶的柳听岚牙痒痒,如今还有点困顿,他眼皮懒散地耷拉着,充满侵略欲的攻击性便成了随意的散漫,过了几秒,他
突然笑了一声,说起话来嗓音还有点没睡醒的倦意:
“身上好香,喷香水了?”
随意地一句话却带着莫名的暧昧。
旁边的秘书收了声,表情古怪,毕竟在圈里侵染多年,听过的脏事太多了,就像她同样做秘书的朋友就经常吐槽她那个傻逼老板。秘书收了收心,嘀咕,不过谁都知道柳总和董事长都没有玩
儿男孩子的癖好,不至于故意说这话撩他的男保镖。
闻玉书冷淡的脸上流露出困惑的表情,他是保镖,当然不能喷香水这种带味道的东西,认真地看着柳持,解释:
“少爷,我没喷香水。”
柳持能感受到他手指微凉的触感,他当然没什么其他心思,也没想到对方这么认真的回了他一句,懒懒地垂着眼皮,笑着“嗯”了一声。
系统一直在偷偷观察,看男主没什么反应,忍不住叹气,愁得身上的光都不亮了。
【唉,男主太直了,对宿主的触碰根本没有反应,好难搞。】
闻玉书表情不变,为男主系好领带,心中却哼笑一声,不紧不慢地道。
【别急呀。】
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到了下午还没停,路上的学生们打着伞,往教学楼的方向去。
一辆豪车停在金融大学门口,副驾驶的闻玉书下车,走到后面的车门前,撑起一把黑色雨伞,恭敬地打开车门。
豪车没什么稀奇,但下来的保镖很吸引大家的视线,路过的学生嘀嘀咕咕地看过去。
柳持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从车内出来,站在雨伞里。
他个子高,腿也长,穿着风衣很好看,迈开腿往前走,那模样高冷漂亮的保镖便站在他身后左侧,冷白的手为他撑着伞。
细雨如丝,打在黑伞的伞面,渐渐晕上一层湿润。二人一个模样英俊,玩世不恭的像个富家少爷,一个高冷漂亮,严肃冰冷的黑西装衬托着他的劲腰长腿,耳后戴着接收线,一看就知道是职
业保镖,共处在一个雨伞下,别提多养眼了。
有人忍不住拍了一张照片,发在了论坛上,瞬间引起讨论。
柳持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他们还在上学,人家已经是执行总裁了,并且在外界不看好的言论中带着创世科技一举拿下政府的合作案,彻底让其他人闭了嘴。
他去教室的消息从论坛上传出来,不少人都顶着雨往教室去,没多久教室就坐满了人。
为了不打扰别人,柳持坐在最后一排,闻玉书始终站在他身后,表情没什么变化,实际却在警惕周围。
两节课结束,天放了晴。
他们回去的时候柳持被一个认识的学妹叫住,学妹将发丝扶到耳后,白净的脸有些红,想走近一点和柳持说话,闻玉书脑袋里那根名为保镖的弦儿一动,下意识向前一步拦住对方。
他冷冰冰的,特别不近人情,身上的气质也挺足的。学妹有些尴尬,看向柳持。
“学长,我能和你谈谈吗?”
柳持猜到她要说什么,为了女孩子的面子,想了想:“行。”
他看向闻玉书:“回避一下。”
听见他这么说,闻玉书才没继续拦着对方,低了低头,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声音了才停下来,垂眸等待。
女生喜欢了柳持一年多,后来柳持当了执行总裁,不怎么来学校了,她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所以鼓起勇气来告白,就算不行,她也算给自己的暗恋一个交代。
结果不出意料,被柳持温和的拒绝,她心里有些失落,却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祝完他前程似锦,便离开了小路。
柳持看着女生往后走,身边站了一个人,他偏过头,就看见他的保镖冷淡表情没什么情绪起伏,一双浅琥珀色的眸却望着女生离开的背影,带着思索的警惕。
“……”
他哑然了片刻,调笑:“玉书,没交过女朋友吧?”
闻玉书回过神,虽然不知道少爷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
视线在他这张充满疑惑和好奇的漂亮脸蛋上打量过去,柳持哼笑,没头没尾道:
“我猜也是。”
……
晚上几个从小和柳持在一起玩儿的富二代叫他出去玩,柳持搞定了一个合作案,也想放松放松,就带着闻玉书去了一家酒吧。
酒吧这种地方不适合太张扬,闻玉书就让其他保镖穿了平常的服饰,混在人群里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对,听到战术耳机里的安全,才和柳持进去。
一帮富二代聚在一起玩儿的也浪,包厢里好几个陪酒的美女,不过叫她们来也不是为了什么别的,只是喝喝酒摇摇骰子,听她们时不时打趣一下,活跃气氛,没什么过分的举动。
柳持懒散地倚着沙发,听着其中一个富二代嬉皮笑脸地说话,笑骂了一句什么,他身边也坐着一个明艳大方的红裙女人,笑着给他倒酒。
透明的酒水流入方形杯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晕,闻玉书弯了弯腰,拿起杯子闻了一下,然后才递给沙发上漫不经心抽着烟的柳持。
他人长得帅,又穿着一身黑西装,耳后贴着战术耳机的线,一副只有小说里才有的高颜值保镖的模样,女人忍不住频频看他。
那位少爷攻击性太强了,不是她的菜,再说了,她也有自知之明,可少爷身后的保镖却完全让她春心萌动。
窄腰,长腿,长得又冷又漂亮,一身黑西装很有制服诱惑的味道,这谁看了不喜欢呀。
女人向来敢恨敢爱,挪着身子坐过去,笑嘻嘻地问他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女朋友,时不时看一眼他冷淡的脸,越看越喜欢。
柳持留意到这面的动静,一只手拿着酒杯,喝了一口,看热闹似地瞧着这一幕,他也好奇自己这位冷冰冰的保镖究竟有多不解风情。
热热闹闹玩儿了一个来小时,柳持喝了不少酒,他起身去上厕所,始终没说几个字的黑衣保镖忽然起身,和他一起出去。
女人嗓子都干了,见此场景哼了一声,嘀咕一句什么。
酒吧里金迷纸醉,最不缺的就是看对了眼,在昏暗角落就亲吻起来的伴儿,闻玉书和柳持一路过去,看到好几对,甚至还有邀请他们一起的。
好不容易走到卫生间,一只脚刚进去,就看见卫生间里干的热火朝天的两个男人,柳持眼皮一跳,彻底黑了脸。
他们的圈子也有人带着刚成年的小男孩玩,意味深长地说旱道的滋味和水道的可不一样,但身为言情文男主,柳持只觉得他们有病,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摸好亲的。
这还是第一次直面这么大的冲击,他目光不自觉露出一点嫌弃,没给他们继续嗯嗯啊啊的时间,抬手,曲起手指敲了一下门。
卫生间里忘乎所以的俩人停了,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恋恋不舍地分开,提上裤子往门口走。
其中一个男人脸色潮红,腿有点软,走的不快,路过闻玉书时,忍不住停下来暧昧的笑了笑。
“帅哥,加个微信呗?”
闻玉书看了他一眼。
柳持不耐道:“和你不是一路的,赶紧滚。”
男人被骂了也不生气,颠了颠肩,惋惜这俩是个死直男,脚步虚浮地走了。
对方已经走了,闻玉书还在回头看。
柳持眉头拧起:“你在看什么?”
闻玉书闻言回过头,性冷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平静道:“他们都是男的。”
柳持:“……”我没瞎。
明明仍然是冷淡的脸,也没什么情绪起伏,但柳持却从对方脸上看出来一点没见过世面的好奇。
虽然闻玉书跟着他得时间不长,柳持已经看清了对方冷冰冰的壳子内的猫性子。
他头疼的捏了捏鼻梁:“是,两个男的,他们……”他忽然停顿了一下,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酒喝多了,才在卫生间跟一个保镖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说着,迈开腿走进去。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路过小便池附近时脚步停了一下,随后才走进里面的隔间。
卫生间里没有别人,闻玉书冷淡的脸上浮现生动的表情,他看着隔间无声哼笑。
【叮——,系统技能,特殊事件(已关闭)】
第 16 章 男主开玩笑道:比我大六岁呀闻哥哥(剧情)
=========================================================
柳持今年二十一,上大三,在公司和学校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他能穿上西装,在一群老狐狸面前运筹帷幄,谈笑风生,也能在校园的球场上因为一个扣篮露出帅气爽朗的笑,掀开衣服擦
脸上的汗。
闻玉书站在球场内的一大颗树下,看着一身白球衣的柳持跳起来扣了一个三分球,在对手不甘心的嚷嚷中,笑着伸手和别人击了个掌,不禁心想柳持不愧是言情文的男主之一,这魅力,引得
球场外围了一堆等着给他送毛巾送水的小迷妹。
今天天不热,但这个年纪正是精力充沛火气旺的时候,打了几个来回,所有人后背都汗湿了。
柳持手背随意蹭了一下下巴上的汗,把球扔给对面的前锋,迈开腿往闻玉书站着的那颗大树的方向走,扬声:
“我喝口水,你们先玩。”
拿了球的前锋“哦”了一声,让旁边的替补上来代替对方。
柳持过来的时候,球场外等着送水送毛巾的女生躁动了起来。
也不是说人人都喜欢柳持,但柳持在金融学院确实拥有很高的人气,让一众女孩子崇拜的资本,大部分人应该是拿他当偶像吧。
她们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刚准备进去送水,就见那个长得很冷很好看的保镖很不解风情地忽略了她们,给对方递了干净的毛巾,拧开矿泉水瓶,等对方擦完脸在面无表情地递给他。
等着送水的女生们:“……”
柳持喝水的时候就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女声和旁边的人忿忿地嘀咕太可恶了,就算他长得好看还穿制服,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随后又有一道女声嘀嘀咕咕:“得了吧,你刚才还拍了那么多照片。”
他被水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忍不住笑,拧上矿泉水瓶盖,和闻玉书开玩笑:
“怎么不让她们给我送水?”
闻玉书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语气认真:“少爷,是这个牌子的矿泉水不好喝吗?”
柳持也愣了愣,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噗嗤一声笑了。
“哎,你今年多大了。”
闻玉书有些费解,但还是回答:“27。”
柳持“哦?”了一声,开玩笑似的:“比我大六岁呀闻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他们站在树下,姿态随意地聊着天,闻玉书冷漠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安静,话少,不闹”
柳持叹了口气,心道这不是一个意思么,不过同样也看出来了对方说着话的时候有多没过心,怕是换一个人问都会收到冷冰冰的视线,他故意唱反调儿似的,幼稚道:
“是么,我就喜欢吵的。”
闻玉书表情不变,怜悯地心想,要不原文中你瞎成那样呢。
柳持并不知道看似高冷的保镖正在心里吐槽他瞎了,聊了一会儿,就又去和同学打球了。
不过柳持也没想到,他刚开玩笑说完喜欢吵的,柳苒苒就给他捅了个篓子。
柳家,书房。
柳持签字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武莺。
“你说柳苒苒把闻玉书叫过去了?”
武莺下午和另一位保镖换班,本该回去休息,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找首席聊聊下次晚会的安全防范,正好碰见大小姐的保镖把首席带到二楼,首席可能发现了她在楼下,给了她一个眼神。
大小姐不喜欢主席,也不知道叫他去做什么。武莺思索片刻,决定和少爷说一声。
柳持沉吟了片刻,决定去看看。
柳苒苒的房间在柳持的房间下面,柳持过去的时候,门口还站着一个身形壮硕的黑西装保镖。
保镖看见柳持和他身后的武莺就一慌,刚想提声叫人,柳持便抬手制止,他只好闭上嘴。
柳持把门开一条缝,侧身往里面看。
就在这时,里面忽然传出“啪”地一声杯子摔碎的声音,还有女孩害怕的尖叫。
柳持连里面都没看清,眉心一皱,一把拉开门,皱着眉往出走的闻玉书来不及闪躲撞进了他怀里,然后立刻离开,看了看他,隐忍道。
“少爷。”
房间里正在装作害怕的柳苒苒尖叫卡在了喉咙,她睁大了眼睛,眸中闪过的得意也没了。
闻玉书在柳家呆的时间越长,柳苒苒心里就越焦躁不安,她想了无数稳妥的办法,本来想在外面把闻玉书抓起来,凌虐出一身伤在解决掉,伪造成敌对势力对他进行严刑逼供后才杀了他,毕
竟保镖这个行业,本就是刀尖舔血。
可奈何对方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柳持,柳苒苒根本没办法,意外车祸这种也行不通,她只好在一个花心富二代的聚会上故意说自己不喜欢家里的保镖,果然,富二代说自己有一些让人浑身发
痒或者掉眼泪的整蛊小玩意,她当即露出感兴趣的模样,从他哪里过了明路弄过几个,张扬地和包厢里的人说整蛊对方,背地里却背着蠢货富二代私自加上催情药。
等找机会把闻玉书叫过来,就把催情药喂给他,在他露出丑态的时候发出害怕的尖叫,闻玉书不管是反应过来有问题,还是为了避嫌,一定会从她房间逃跑,这时门口的保镖就会开枪杀了他。
保镖可以说他认为闻玉书要欺负大小姐,毕竟对方受到影响勃起了。虽然最后一定会被查出来有人给闻玉书下了药,但柳苒苒早就准备好富二代那个替罪羔羊了。
她只是看冷冰冰的保镖不顺眼,想整整对方,开个玩笑而已嘛,谁知道富二代给她的东西里掺着催情药,闻玉书死得好无辜。
可他到底死了,柳苒苒也能松一口气了。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几乎不会出什么差错,原主对柳家很忠心,这份忠心包括大小姐柳苒苒,所以不会拒绝,同样,闻玉书也不能拒绝,而富二代花心爱玩在圈里是出了名的,要不然柳苒苒也
不能算计他,别说别人,他自己也会觉得是他不小心把东西夹在里面给柳苒苒了,才造成了事故。
但闻玉书有系统技能,在发现女主保镖过来找他时用了“特殊事件”,这才让武莺突然想出来,碰见他被人带走,从而转告柳持。
柳持打量着闻玉书。
青年冷淡的脸难得一见的有些红,唇也红润了些,连冷冷清清的体香都变得有些缠绵了起来,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场,他呼吸都是热的,清冷声音沙哑,充满隐忍:
“少爷,我出了点问题,要先回避一下。”
柳持收回视线,明白一二分了,便道:“嗯,去吧。”
保镖脚步虚浮地离开后,他看向屋里傻了眼的柳苒苒,不悦地啧了一声:
“柳苒苒,你在闹什么?”
看到柳持的那一刻,柳苒苒就明白自己失败了,她当然不能说自己给闻玉书下药想趁乱杀了他,再怎么不甘心,也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那套说辞,把锅都推给了那个给了她药的富二代。
结果毫不意外,不管柳持信没信,她被骂了一通,并且让她好好在家反省,不许再和那些人出去玩。
柳苒苒气得直掉眼泪。
柳持动了肝火,从柳苒苒房间离开。
柳苒苒到他们家的时间不短,但那时他爹正值壮年,心里只有事业,他也在学校住,所以几个人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以往只觉得柳苒苒高傲,没想到竟然养了一身坏毛病。
这件事说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姐姐的错,柳持决定,去看看闻玉书。
……
…………
为了方便保护他,闻玉书的房间在他隔壁,隔音也不怎么好,柳持走到三楼,刚将对方的门推开一些,一声压抑的,隐忍的闷哼便流露而出。
--------------------
【作家想說的話:】
评论奺奺看了,绞尽脑汁想了女主不那么蠢的作死方法,这样有没有好一点?昨天那章有没有一点感觉到男主是个直男?|•ω•)
(*꒦ິ⌓꒦ີ)不过这样写节奏真的好慢,这个海棠作者已经四章没写肉了
第 17 章 男主在门口看着保镖自慰(肉渣)
===============================================
柳持推门的动作一顿。
房门半遮半掩,透露出昏暗中的一抹白。
黑色西服裤和袜子随意地堆在地板上,上面还放了一把枪。
闻玉书上身领带松了,时刻挺直的脊背弓了下去,他坐在床边,冷淡漂亮的脸潮红,隐忍地皱着眉,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没摆弄他那把心爱的枪,正握着自己的东西生疏地上下撸动,点点透明
液体溅到凸起的指骨,他似乎受到刺激一般喉结难耐地滚动,时不时溢出压抑的低喘。
柳持浑身僵硬地站在门口,不自觉地看向对方的手,极好的视力让他一眼看清楚了那手摆弄着的物件,脑袋里嗡地一声。
保镖生的又冷又白,两条腿也白的要命,坐在床上,微微敞开,一抹雪白衬托出中间男性器官泛出来淡淡的粉,精神奕奕的肉棒不小,比一般男性都大,却光滑的连根毛发都没有。
对方向来爱干净,指甲修剪得的齐,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是一双很赏心悦目的手。
如今一只手正握着不正常勃起的肉棒,生涩地来回撸动,红润的龟头从湿淋的虎口羞涩地冒出头,小眼水汪汪的流出点汁水,又缩了回去。
柳持头皮都麻了,脑袋里一团乱麻,只剩下一个念头。
粉的……
他从来没见过有谁是这个颜色,就连他自己也是狰狞的,更何况见识过闻玉书面无表情的压着杀手,拳拳见血的狠,和玩儿枪时的冷静,这种嫩的让人浑身不对劲的反差就更为要命。
柳持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离开,把门关上,给对方留出整好自己的空间,但他脚下仿佛长了钉子,胸腔里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沉稳有力,荡漾着一种说不清的古怪情绪。
催情药让保镖丧失了警惕,并没发现少爷在门口,他似乎不太擅长应对这件事,撸动肉棒的动作难免有些粗鲁,淌着水的圆润龟头一下一下从虎口冒出来,手指缝隙滑溜溜的,撸出黏腻地
“噗嗤”声。可能是力道太重了,他喉咙溢出闷哼,嫩白的大腿微微战栗,脚趾难受的蜷缩一下。
听着这一声闷哼,门口的柳持不止头皮麻了,后背也麻了。
在他的视线中,保镖冷淡的脸潮红,上半身穿着西装,耳后贴着的战术耳机接收线没来得及弄下去,下身光溜溜的,敞着腿,坐在床边,一根昂扬充血的肉棒被冷白的手就着湿润黏液来回撸
动,制服诱惑扑面而来,活色生香。
他把本来嫩到透着粉的肉棒撸的发红,可怜兮兮地淌着水,似乎在自己粗鲁的自慰中到达了极限,雪白腿根微微战栗,踩在地上的脚趾蜷缩,加快了撸动,透明液体飞的到处都是,急促的喘
息声仿佛让空气都跟着燥热,令人口干舌燥。
“唔……”
保镖突然浑身一颤,握住了被蹂躏到有些发红的湿淋淋的肉棒,肉棒抖动几下,射出乳白精液。
闻玉书爽得身体战栗,眼前一阵白光,一分多钟的余韵过去,他才喘息着看向门口。
门关的紧紧的,那里已经没人了。
他放松地躺在床上,抬起那只粘满了精液的右手,微眯着眼,懒洋洋地打量。
不经意动了一下腿,扯到发红的肉棒,他吸了口冷气嘀咕。
“嘶,好疼啊,都红了。”
……
柳持狼狈地回了房间,关上门,直接大步走进浴室。
半个多小时后,他穿着一身黑色浴袍从浴室出来,湿润的头发耷拉在眉眼,正往下滴着水,滑进浴袍敞开的领子内,在麦色胸肌上蜿蜒出一道湿淋水痕。他英俊的眉眼阴沉沉,脸色难看,从
冰箱里拿了一罐冰啤酒,坐在沙发上还没等喝上一口,就隐隐约约听见隔壁又传来了压抑的闷哼。
能听出来那边的人极力隐忍,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像羽毛从心头划过,随后消失不见了。
柳持啪地捏扁了易拉罐,酒水冒着沫子流了一手,他脸色铁青,觉得自己有病。
谁也不知道柳苒苒的催情药下了多大剂量,大半个晚上,柳持都能听见那边消停片刻后传来的闷哼。
他一晚上没怎么睡,几乎睁着眼睛到天亮,第二天秘书来向他汇报行程的时候看见他这张微冷的脸,心里一突,打开文件,说话十分小心。
柳持垂眸听着,整理着袖扣。准备拿过领带的时候身穿黑西装的闻玉书便进门了,他熟练地拿起盒子里的领带,站在他面前,给他戴好。
微凉的手指不经意划过喉结,柳持喉结忍不住滚动,皱了皱眉,明明以前也是闻玉书帮他系领带,他还能笑着调侃对方身上好香,但今天他笑不出来,甚至浑身都不对劲,心里仿佛突然涌入
一阵热流,没头没脑地乱窜,让他心烦。
他淡淡垂下眸,观察着站在他面前,给他系领带的保镖。
闻玉书穿了一身规矩的黑西装,但即使在规矩,也将他这细腰长腿的优点衬托的淋漓尽致,他垂着眸,给他系领带,这冷淡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活色生香,和令人头皮发麻的隐忍,情动。
柳持喉结滚动一下,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再次闻见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冷香,心态都仿佛变得不同了。
闻玉书和柳持差不多高,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西装,恭敬站在他面前,垂眸给身穿衬衫西服裤的男主系着领带,悠哉悠哉心想。
谁说撩不动,这不就好了。
铺垫了那么久,男主越是不在意,到最后爆发的时候,就越像是热油泼了水,炸的噼里啪啦。
……
柳持觉得自己这些日子都很不对劲,不对劲到打球打热了,看见旁边有冰淇淋车,给自己和其他保镖都买了个冰淇淋,看闻玉书一身黑西装制服垂眸舔冰淇淋,都要眼皮一跳。
他差点捏碎了脆筒,忍了又忍,语气不怎么好的让他好好吃,引得保镖愣了愣,冷淡的脸满是疑惑,看见这一幕柳持觉得自己更有病了,一边坐在台阶上咬冰淇淋,一边纳闷的嘀咕自己到底
怎么了。
不过这一切都在一场晚会被打破。
柳家的芯片研发到了关键时期,所有眼睛都在盯着这一块,那些乱码七糟的邀请柳持不愿搭理,邀请函毫不留情进了垃圾桶,只有一两个,因为种种原因没法推脱,比如陈家老爷子七十大寿。
陈父和柳听岚交好,柳持一个做小辈的,必须带着礼物,去他老人家的寿宴上一趟。
而且因为间谍,柳家下一任继承人便害怕的闭门不出,当了缩头乌龟,也让外界笑话。
但前几天被暗杀的事柳持透露给了一位政客,听说现在外交部在谈判方面正占据上风让 y 国给个说法,局势紧张,也加强防范。
所以他这次没带秘书去,而是需要个能打的女伴,本来属意的人选应该是女保镖武莺,但不知怎么,他突然看向站在一旁,冷冷清清的闻玉书,便开玩笑似的让对方办成女人和他一起去晚会。
本来只是想逗逗这个大冰坨,没想到忠心的保镖皱着眉想了想,虽然不太愿意,还是答应了。
……
房间里只有黑白灰三个颜色,床上有点乱,桌上放着一把手枪,不管是挂起来的西装,还是沙袋,都象征着这是个男人的房间,但衣柜旁的穿衣镜前面,却站着一位身穿侧开叉红裙身形高挑
的长发美人。
镜子里女人长得很高,腿又白又直,长发挽了起来。一身玫瑰红的侧开叉长裙好看的令人移不开眼,她化着精致的妆,红唇,像一朵热烈的野玫瑰,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反而更加冷傲。
系统机械音拉长:“哇,宿主好美。”
闻玉书的声音也拉长:“哇,我好美。”
一人一系统美滋滋地拍了好多照片,闻玉书才心满意足,拿着手枪插进大腿外侧的枪套里用裙子遮住,才踩着高跟鞋出去。
外面。
柳持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里面搭了一件黑衬衫,多了些玩世不恭。他听见门锁咔嚓一声,随意地抬头看过去,猛的一愣。
别说是他,就连同样又冷又闷的武莺看看闻玉书这一身侧开叉红裙,喉结被脖子上的红色玫瑰花蕾丝丝带遮挡,脚踩细高跟鞋的模样,都狠狠被惊艳了一把。
柳持看着闻玉书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清了清嗓子。
“走吧。”
他率先往出走,武莺跟在闻玉书旁边一起过去,看了一眼他的高跟鞋,沉默一下小声问。
“首席,难吗?”
闻玉书听懂了她在问什么,冷傲的脸表情立刻变得认真,点头:
“比杀人难。不过没关系,我看过,这个鞋跟可以当凶器。”
武莺闻言一脸学到了。
在前面听的一清二楚的柳持:“……”
他唇角抽动一下,停下脚步,等闻玉书过来,牵着他的手,带着他下楼,上车。
黑色豪车打开车灯,行驶出别墅区。
别墅二楼一扇窗户打开,柳苒苒看着下面这一幕,嫉妒的脸都歪了。
她今天听管家说爸爸昨天就回来了,现在在柳家旗下的茶楼,便穿着衣服跑到楼下,说什么都要出去,管家拿大小姐没办法,只好派人开车把她送到茶楼。
茶楼古香古色,弥漫着茶香。
柳苒苒一进去就迫不及待上了二楼,推开一间书房的门。
“爸爸。”
屋里的装饰很古典,檀木桌子后坐着一个身穿蓝色西服的男人,对方长了一双桃花眼,模样和柳持有几分相像,但柳持是年轻气盛的傲,他是阅尽千帆的从容,就像一坛淳厚温润的酒,仿佛
模糊了年纪,看见柳苒苒进门,便抬了抬手,制止下属接下来的话,清越悠闲地说:
“你先下去。”
下属看了一眼柳苒苒,低了低头:“是,董事长。”
他离开书房,将门关上,男人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问。
“怎么了。”
柳苒苒气鼓鼓的过去,和他告状:“爸爸,你都不知道阿持有多过分,他对我们家新来的保镖好过头了,甚至为了他凶我,而且,我今天还亲眼看到哥牵着他的手上了车。爸爸你也知道有些
人就喜欢漂亮小男生,我怕阿持也被带坏了……”
她半真半假的抹黑闻玉书,想让男人把闻玉书调走,她就有机会绸缪个好法子下手了,嘟嘟囔囔地和男人说了许久,口干舌燥了才停下来。
柳听岚表面看不出什么,听完后桃花眼微微一弯,仿佛很感兴趣,含笑道:
“哦?是吗,有意思。”
--------------------
【作家想說的話:】
宝贝们,奺奺脑子进水了,女主年纪确实是个 bug,我已经在想怎么往回圆了
第 18 章 直男男主灌醉保镖,趁人之危强上(上)
=====================================================
晚会大厅灯光璀璨,台上身穿燕尾服的乐队现场演奏,萨克斯和钢琴声悠扬,身穿西装礼服的男男女女端着香槟,和熟人谈笑风生。
创世科技的芯片可是最近的焦点,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这块肉,希望有机会和柳家合作,喝点肉汤,所以柳持带着女伴进门就引起了瞩目,众人纷纷端着香槟看过去,目光触及他旁边的高
挑女人时,眸中忍不住闪过一道惊艳。
小柳总人帅,有魄力,不输他爹,不夸张的来说,他是圈里最受欢迎的伴侣和女婿人选,而今天他带来的女伴不是秘书,是一个身穿侧开叉红裙的女人。
闻玉书和柳持差不多高,穿上细高跟鞋,就比他高一点了,侧开叉红裙随着走动时露出雪白的腿,转眼又收了回去,雪白的颈子被红蕾丝丝带衬的更美,妆容精致的脸没什么表情,又冷又傲。
柳持一身酒红色西装,和他十分般配,英俊眉眼懒散,旁若无人地微微偏着头,调侃似的低声在闻玉书耳旁喊了声姐姐。
“姐姐,你好高啊,这些人一定在嘲讽我还没姐姐高了。”
他声音带笑,抱怨一般,语调儿有点漫不经心,听上去仿佛在和闻玉书撒娇一样。
性子高冷的保镖不太适应地捏了捏耳朵,耳根有点红。
柳持带着闻玉书去给陈家老爷子送上礼物,和陈父交谈了一会儿,从对方口中得知了柳听岚昨天回来的事,眉头不禁一挑,继续聊天。
晚会进行到一半,武莺忽然上前半步,靠近闻玉书,不动声色的提醒。
“首席。”
闻玉书抬眸,淡定扫过台上正演奏着钢琴的外国男人,和几个在谈笑的富商身后穿西装带墨镜的保镖,收回视线,扯了扯柳持的衣服。
正在和陈父交谈的男人停下来,微微偏头,看向他:“怎么了?”
闻玉书顶着一张冷艳的性冷淡脸,伸手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没说话。
柳持看着他浅琥珀色的眸,似乎明白了什么,回头看向陈父,歉意道:“抱歉陈伯伯,我们先离开一下。”
陈父通情达理:“没事,带她去吧。”他忍不住看向柳持旁边面无表情的红唇女人,把他当成了柳持的女朋友,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这姑娘……真高。”
柳持没忍住一下笑了声,忍着笑看向闻玉书,对方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冷淡模样,他清了清嗓子,和陈父说了两句话,带着他走了。
……
他揽着闻玉书的腰进了男洗手间,那几个时刻留心观察柳持的男人目光都闪过一丝了然,随后便是浓浓的不屑。
弹钢琴的外国人收回目光,嘀咕了一句精虫上脑的家伙,连保镖都带的女人。
这些人暗中对视了一眼,纷纷从会场四周向卫生间走去。
几个人手摸向怀里,警惕地进了卫生间,不过还不等他们看到什么先入为主的香艳场景。
一道腿风骤然袭来,打头的保镖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躲开了差点捅烂他眼睛的细高跟鞋根,后背瞬间冒出冷汗,看着收回腿的冷艳女人,脸色铁青地咒骂一句该死的婊子,挥拳打过去。
闻玉书表情冷淡,白腿收回侧开叉红裙,不躲不避,迎了上去。
这场打斗并没持续多久,甚至没引起什么水花。
闻玉书把对方逼到墙边,一个抬腿侧踢,细高跟鞋根“噗嗤”捅进了那睁大眼睛的外国人喉咙里,鲜血喷出,模样冷傲的女人侧开叉红裙血似的妖艳,冷白的手迅速抽出绑在大腿上的手枪,
精致的脸面无表情,点射剩下的两个间谍。
消音器发出一点声音,那两个外国人瞬间软了身体,扑通几声到底,鲜血缓缓流出。
旁边解决一个黑衣人的武莺看到这一幕,面无表情,眸中写满“学到了”几个大字。
闻玉书收回了腿,染着血的高跟鞋根踩在地上,那外国人脖子上多了一个正在满血的小洞,他捂住脖子,嗬嗬吐血,没多久,身体贴着墙缓缓跪了下去。
柳持扔来被他捏碎喉咙的男人,脸色发黑地大步过来,给他扯了扯红裙子,把里面风光挡住,闻玉书为了穿裙子甚至特意换了三角内裤,刚才抬腿抬得太高,那些死人肯定看清楚了。
想到这儿,柳持英俊的脚脸色更加难看,一颗心脏嫉妒的在胸腔里怦怦乱跳,他磨了磨后槽牙,低气压道:“姐姐,你收敛点。”
高冷保镖闻言一脸疑惑,似乎不明白他一个男人,有什么好挡的。
这幅模样让柳持心里更加憋闷,他静了静,叫人整理好现场,带着擦干净高跟鞋上血迹的闻玉书出去,继续应酬。
晚会上最不缺的就是端着酒杯来拉关系的商人,这些大人物若是当着众人的面表现出一点好感的话,那么他们生意上也会顺很多。
柳总裁今天很好说话,来敬酒的基本都得到了他懒洋洋的回应,富商们受宠若惊,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端着杯香槟来交谈。
他很给面子的喝了几口,没多久便拉住闻玉书的胳膊,偏头在他耳边呼着淡淡酒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撒娇似的:
“喝不下了,姐姐帮我喝。”
闻玉书知道少爷又在拿自己开玩笑,不过他对柳家忠心耿耿,自然柳持说什么就是什么,冷淡表情不变,拿过对方手里的酒杯,对那些人举了举。
红唇贴在杯壁上,被柳持喝剩下的香槟流入了他的口中。
柳持看得呼吸一重。
……
闻玉书不会喝酒,一喝就醉,醉了也冷着一张脸,寸步不离地跟着柳持,直到晚会结束,坐车回柳家的途中闻玉书才倚着玻璃睡着了。
下车后,武莺想来扶闻玉书,柳持制止了,自己抱着他上了三楼,进了对方的房间。
他弯腰把闻玉书放在床上,一只大手握着他白皙的脚踝,脱掉可以当凶器的细高跟鞋,把挽起来的假发轻轻弄下下去,全部处理妥当,便坐在床边,瞧着清冷眉眼带着酒醉后微醺的男人。
他长得白,底子好,化妆也只是模糊了一下线条,黑发有些凌乱地耷拉在眉眼。唇上涂着口红,喉结被玫瑰花丝带缠着,一身红裙躺在灰色大床上,一条白皙的腿从侧面露出来,冷艳的简直
要人命。
柳持眸色沉沉,看着毫无反抗的保镖,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后才伸出一只手,抚摸上闻玉书的侧脸,拇指碰上涂了口红的唇,那艳色的口中被轻轻一摩挲便蹭在唇角,给男人冷淡的脸填上
几分说不出来的色情,令人心猿意马。
他收回沾了口红的手,抚摸上闻玉书露出侧开叉红裙的白皙长腿,一寸一寸,摸了上去,留下一道淡淡红色的口红痕迹。
不小心触碰到一团被三角内裤包裹的柔软,他手忽然一顿,醉得昏迷不醒的闻玉书闭着眼闷哼一声,眉心微皱,似乎不太舒服。
柳持最喜欢看他隐忍皱眉的模样,他摸了闻玉书的腿,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那就是自己的对闻玉书这具男人的身体有了反应,甚至反应还挺大。
他一手捏着闻玉书下巴,垂眸看了几秒后亲上去,两条带着淡淡酒香的舌头缠绵的纠缠,柳持只觉得对方舌头很滑,因为醉酒没什么力气,软软地任由他欺负,滋味好的让他本就起了反应的
东西更硬,他抬手扯下闻玉书内裤,解开自己的腰带。
一只手摸向闻玉书的屁股,抓了几把,手指戳了一下中间那个听说能用来操的穴口,随后插进去,一根,两根,浅浅抽插,那紧致的肉洞竟然裹着手指像呼吸似的收缩,没多久就湿淋淋的了。
柳持目光流露出一丝惊讶,下面越发硬的发疼,他直了二十多年,头一次知道男人也能流水,感受到夹着手指的温暖肠道,回想着对方杀人时的冷,柳持呼吸急促,浑身血液都要沸腾。
保镖被灌醉了,任由少爷为所欲为了都不知道,他舌头被对方吸吮的发烫,口水流下冷淡潮红的侧脸,后面未经人事的洞也淌着水。
柳持吮吸了一下才离开闻玉书的嘴唇,一双桃花眼看着面色潮红,微微喘息的闻玉书,散漫地舔了一下唇,哼笑一声:
“大冰坨化成水了……”
他打开闻玉书的腿,扶着自己的粗黑狰狞的肉棒抵在穴眼上,一下一下的摩擦,穴口被弄得张开小嘴,柔柔顺顺地包裹龟头,那阵阵吸力让柳持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一下,眸色微沉,不再犹豫
性别,一个挺腰“噗嗤”一声全根而入。
“呃啊——”
闻玉书身体一颤,他闭着眼睛,唇上的口红已经被吃没了,只剩下一点晕在唇角,露出红开叉长裙的一条白腿往上抬了一下,又落到柳持臂弯,白皙的足无力垂着。
他在不知不觉中吃进了少爷的肉棒。
柳持也是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他的保镖看着冷淡,那处却热的厉害,层层嫩肉包裹着肉棒吸吮着这根属于男人的东西,敏感的龟头更像是被一阵阵蠕动按摩似的,就这一下,便爽的头皮发麻。
他两条腿分开,垫在保镖屁股底下,一双大手握着他的劲腰,硬是把喝醉了酒绵软无力的闻玉书屁股抬起来,一边挺着一根硕长紫黑狠狠往干净肉粉的穴眼里干,砸的啪啪作响,一边把他屁
股往鸡巴上拖,龟头凶猛地捅进最深处。
“啊……不,呃啊……”
胯骨紧紧贴着闻玉书嫩白腿心,那根滚热肉棍毫不留情地捅开一重重防线,连直肠口都被硬顶开,这个姿势进的太深了,龟头肆意碾压青涩的嫩肉,闻玉书痉挛的白肚皮隐隐凸起一个硬块,
身经百战都经不起这样,何况经验不多的保镖。
他只有肩膀四周是贴在床上的,其余全部悬空,柳持一双大手隔着红裙掐着他劲瘦的腰肢,肚子里像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捅似的酸胀,可怜兮兮地分泌汁水,被粗黑鸡巴细细密密冲撞从菊穴飞
溅出来,他小肚子里痉挛,陌生的酸胀让被少爷灌醉了酒的保镖冷淡脸颊潮红,纤长睫毛也有些湿了,喉咙里不断溢出低喘,两条腿没什么力气,落在被子上的脚掌乱动。
“不,不要……”
柳持一边干一边看着那醉的神志不清,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效忠的少爷用大鸡巴插满了菊穴,狠狠侵犯的高冷保镖,正享受着销魂快感的阴茎就又充血了一圈,他爽的头皮发麻,托着他得
腰,奋力挺着一根湿淋滴水的大肉棒冲进合不拢的菊穴,操出咕叽水声。
“人这么冷,穴怎么这么热。啧,操起来好舒服。”
直了二十多年的言情文男主在自己的贴身保镖身上打开了新世界,菊穴太热了,太暖了,被他粗硬的肉棒操的可怜兮兮地泄着汁水,肉壁夹着他震颤,直肠口宛若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龟头狠
狠吸吮,他抬着保镖劲韧的腰,疯狂挺动胯部往前干,一根兴奋到极致的粗黑鸡巴裹满了水不断冲进肉粉菊穴,把他白嫩腿根弄的湿漉漉,任谁都能看得出男人快活的不行。
他并没注意到壁灯上的针孔摄像头,记录下来的一切。
柳家茶楼。
二十分钟前。
柳听岚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端着一杯茶,看着他儿子抱着一个身量高挑的红裙女人进了门,眉梢一挑,不明白柳持这是在干什么。
在保镖的房间上女人?
摄像头录下来那女人的脸,她长得很漂亮,冷艳的脸晕着微醺,毫无意识地歪着头躺在灰色大床上,一身侧开叉红裙微微凌乱,雪白的腿露出来一条。
看着柳持给女人脱了鞋,柳听岚就准备关掉视频了,他没有那个癖好看儿子和别人做爱。
可没想到柳持突然把对方的假发摘了下来,趁人之危的亲吻过后,将性器插入了男扮女装的保镖体内,一发不可收拾。
柳听岚意外地看着这一幕。
--------------------
【作家想說的話:】
……我果然没写完(*꒦ິ⌓꒦ີ)
第 19 章 直男男主灌醉保镖睡奸(下)10/12 日更新!!重写
============================================================
“唔……”
壁灯遮挡住针孔摄像头,照亮了灰色大床上纠缠的两个男人,或者说,一场睡奸。
被侵犯的男人长得清冷漂亮,眼睫纤长,鼻梁高挺,薄唇上沾了一点花了的口红,微张着急喘,冷淡眉眼晕染着酒醉后的微醺,他穿着的那件侧开叉红裙已经被对方推到了小腹上,两条修长
白腿敞的老大,湿哒哒的嫩白腿心紧紧贴着男人的胯部,被磨的透出一片湿红,随着一双大手托着他腰,用力往鸡巴上撞的动作,软绵无力的身体一颤,白肚皮就凸了起来。
他几乎被对方挑起来干,腰肢和屁股离开了床,侵犯他的青年挺着一根裹满淫液的粗黑鸡巴,啪啪撞进湿淋腿心中间,瞬间没入湿红穴眼,在裹满淫液猛的拔出来,一进一抽好不畅快,挤的
淫水噗嗤四溅,一腔湿软嫩肉哀哀抽搐,覆盖着薄薄腹肌的白腻肚皮硬生生凸起个大硬块,大硬块还在来回动。
纵使身经百战都受不了这个,闻玉书眉心隐忍皱着,鼻腔溢出几声闷哼,湿淋腿心被顶的合不上,夹了一下对方甩动的雄腰。
他性子冷,长得也白,性器白里透粉,因为挤压前列腺的快感早早就流了一鸡巴透明液体,腰肢颤了几下,射出一道道精液。
“啊……”
托着他的腰往鸡巴上撞的人年纪不大,身材却蓬勃有力,眉眼间带着年轻气盛的傲,似乎被他这一下喷爽了,浑身肌肉迅速紧绷,喘息急促的抽动起湿哒哒挂满水的大肉棒,往痉挛着的嫩白
腿心里撞,一下一下几乎挺出了残影。
“裙子被精液弄脏了,哥哥的水好多,嘶……收缩的好用力。”
正在高潮的男穴被大鸡巴狂轰乱炸,哀哀冒着水花,冷清男人腰肢轻轻抽搐,脚趾抽筋似的拧在一起,皱着眉发出抗拒的呓语,可那年轻气盛的狼仍然亢奋的甩动雄腰,大床砰砰乱响,晃动
不止,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爽的不行。
电脑屏幕后柳听岚甚至能听见啪叽啪叽的水声,激烈的喘息和闷哼,他桃花眼眸色幽深。
针孔摄像头湿柳苒苒走了以后,柳听岚命人装上的,本来只是突然有了点兴趣想看看那位保镖,没想到却见证了这一幕。
柳听岚和前妻是商业联姻,试管生下柳持后,二人便各奔前程,前妻去美国发展自己的事业,柳持跟着他。
柳持是他亲手教养长大的,柳听岚确定他儿子的性取向一项正常,没有玩小男生的癖好,甚至对圈里这一现象表现出过嫌弃。
没想到猝不及防,他儿子弯了,并且变态的灌醉了男保镖,趁人之危的在对方身上肆意驰骋。
柳持不知道柳听岚正在看着,和他爹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盯着闻玉书,看着他冷淡面容潮红,高挑的身子无力地被他拉起来往肉棒上撞,两腿腿心一片湿淋,青涩的男穴已经被大鸡巴来回捅得
红肿不堪,违背主人的意识流着水,在睡梦中被他干的满身淫乱和泥泞的模样,兴奋的热流便流入小腹。
他声音夹杂着哑意,一边低低的呢喃,一边用了力气往深处顶:“爽了吗?嗯?肉壁收缩的好厉害,一直在紧紧夹着我,嘶……真舒服。”
胀大了一倍的粗黑肉棍一个冲刺插到了底,“咕叽”一声冒出水花,嫩白腿心阵阵痉挛,中间被他强行捅开的菊穴已经成了骇人的肉洞,穴口湿淋淋,夹着一根快速抽动砸的啪啪乱响的粗黑
鸡巴。
保镖好像很难受,睫毛湿润颤抖,一张冷清的脸满是潮红,快要被捅的无法呼吸了,劲瘦的腰使劲往上挺,在柳持手中细细痉挛,两条白腻湿淋的腿也在颤,昏昏沉沉地头,无意识地抓住了
床单。
“不,唔……不……好涨。”
“抖什么?不舒服?不舒服哥哥还咬的这么紧!”
肉穴水又多又会咬,往比拔都能感受到阵阵吸力,往出拔都费劲,爽得从尾椎骨麻到头皮。
柳持肌肉紧绷,呼吸急促地咬着牙道,他死死禁锢住保镖颤抖的腰,用力啪地往里一顶,裹着一层水膜的粗黑鸡巴迅速消失在烂红穴口,势如破竹地撑直了黏膜,闻玉书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脑袋猛的向后仰,落在他手中的腰弓起来,汗津津的白肚皮更是凸出鸡巴的痕迹,他抓着床单,浑身直颤。
“呃啊……”
“肚子凸起来了,哥哥好骚啊。唔……好舒服!真爽!”
他年轻气盛,体力极好,胯部贴着他腿根啪啪啪往里狂颠狂顶,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柳听岚甚至能看见屏幕上闻玉书脚趾抽筋,抬着腰,仰着身子,快被他操死了一半抖着腰肢,
原本嫩白的腿根被磨的湿红,纤长眼睫湿漉漉的,喉咙里溢出几声含糊哭腔。
听着柳持享受的闷哼,哑着嗓子说他又高潮了,喷了他一鸡巴骚汁,他凸起得喉结微微一滚,想象着那死死吃着大肉棒的菊穴究竟多会咬,是不是被干肿了?
闻玉书娇嫩的男穴的确被干肿了,直肠口叫一根布满青筋的粗硬杀进杀出酸麻不已,滚烫肉壁紧紧收缩,淫液一股一股往外喷,全都浇在了迎着水流噗嗤噗嗤捅到底的肉棒上,他长了一张性
冷淡的脸,劲韧挺翘的腰臀抬着,屁股却湿的要命,水多的从屁股滴在床单上。
大肉棒在高冷保镖水嫩多汁的肉穴里狂轰乱炸,捅去啪叽啪叽水声时,身体晃晃悠悠的闻玉书也一边低低呻吟着,一边睫毛轻颤地睁开了眼,眸中迷茫的不行。
“唔……嗯哈……”
柳持并未停下自己打桩的动作,他看着闻玉书,笑了笑:“闻哥哥醒了?”但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眼睛柳持才发现他目光迟钝,呆呆的,一看就是还没意识呢。
“没醒吗……”
他笑了一声,他终于松开了他得腰,伸手摸了一把从凌乱开叉礼服露出来的小乳头,指腹轻轻一捻,闻玉书便发出一声低吟,似乎很不舒服地缩了缩热乎乎的肉穴夹他,柳持爽的长叹一声,
那只手向上捏住他下巴,看着他这张布满潮红的脸,挺着腰往里顶了顶,一边呢喃一般轻声问。
“闻哥哥,我是谁?”
闻玉书纤长睫毛被泪水洇的湿漉,眼睛是浅琥珀色,水盈盈的,很漂亮,迷茫地看着柳持。
“少……少爷。”
冷清的嗓子都哑了,身上侧开叉红裙破碎凌乱,那两条白腿敞的老大,嫩白腿心被磨的一片湿红,甚至连男穴也被同类生殖器撑大,哪里还能看见往日里面无表情睥睨人时的冷,媚的动人。
柳听岚听他恭顺的叫自己心里就一麻,肉棒硬得厉害,汗津津的胸膛随着情绪起伏,他哑着嗓子道:“乖,少爷疼你。”轻轻放开了闻玉书的下巴,压着他腿根往里顶,粗黑在湿软肉穴快速
抽插。
“啊!!少……,唔少爷!!”
保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肚子里火热热的,尖锐的酸胀让他难受不已,叫着施暴者的称呼,腰肢抽搐着往上顶,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被对方压着腿根侵犯,两条腿都不知道往哪放,
在半空晃来晃去,干净白皙的脚趾蜷缩。
“叫什么?嗯?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柳持被肉壁催促射精似的拍打,爽得不行,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把着闻玉书的摆动着公狗腰,粗黑肉棒裹着一层淫液砸出沉闷地噗嗤声,闻玉书两腿间菊穴红肿,无力地夹着他的性器,
冷淡的脸浮现痛苦,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哭音,虽然并不真切,但这一点动静足以让柳持兴奋的头皮都麻了。
“哭了吗?哥哥怎么这么娇气,明明小穴贪吃的很。”
“啊……,少爷,你,你在做什么……”
他身体猛的一颤,被龟头操进结肠了,好酸,脚趾难受的蜷缩,在啪啪啪的肉体拍打中,断断续续的问,眸中仍然是迷茫的,喝醉了酒的人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你喝醉了,我在帮你发汗,怎么,哥哥不谢谢我么?”
保镖虽然性子冷人也冷,身体却仿佛冰融化成了水一样鲜嫩多汁,又会咬又会吸,柳持一边呼吸急促地说着,一边压着他湿红腿根,硬邦邦的粗黑鸡巴没入闻玉书腿心娇嫩菊穴时的力道一下
比一下深,闻玉书被顶的喉咙一哽,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唇瓣哆嗦着喘着两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一副快要被干死了的模样,哆哆嗦嗦仰起汗湿的脖颈,喉咙溢出模糊喘息,不停喃喃着不行,不行了,滚烫肉壁却催促射精似的夹着肉棒激烈拍打,结肠口紧紧咬着前端,喷下一股股热流。
柳持瞬间吸了一口气,爽得魂儿都要没了,肉棒被保镖肉壁收缩刺激的快要胀痛的受不了了,青筋突突狂跳,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流出,喷湿了一大片床单,他再也忍不住地弯下腰把闻玉书抱
到怀里面,狠狠甩起公狗腰往里顶。
啪叽啪叽水声夹杂着青年低哑的引诱:“哥哥不和我说谢谢么?嗯?我可是在帮哥哥呢。”
硬邦邦的粗黑进的又凶又猛,闻玉书头发湿润,面容病态潮红着,肚子里被一根宛若烙铁似的大鸡巴捅的又酸又涨,他琥珀色眼眸满是泪水,喘息声带了哭腔,湿哒哒的白腿哆嗦着夹住带给
他难受的青年,被他侵犯着男穴,最后实在受不住对方一下一下往里顶的凶狠力道,胡乱摇着头,抽搐着喊。
“谢谢……嗯哈,谢谢少爷!”
他常常被西服裤包裹的屁股湿得直滴水,中间青涩的男穴让柳持的大肉棒捅的红肿软烂,肛口包裹粗黑根部,和被磨到一片湿红的腿根一比视觉冲击简直要命。
柳听岚坐在电脑屏幕后看的呼吸微微重了,他看着那模样清冷的保镖被身上体力旺盛的青年干的崩溃失去理智,泪水流了满腮,不停向侵犯着他青涩身体的人哑着嗓子说谢谢,喉结滚了又滚。
那边战况已经达到了高潮,柳持尾椎骨阵阵发麻,肉棒硬得不行,被闻玉书大长腿圈着腰磨蹭的滋味爽得实在令人上瘾,下身不断传来阵阵令人亢奋的射精的冲动,他听着耳边男人的哭喘,
嘀咕:
“穴里好热,水好多,嘶……好舒服,好想内射哥哥。”
他腰胯一个用力挺进结肠口,松开精关,滚热浓精仿佛喷泉爆发一样又猛又快地射在红肿肠壁,烫得肉壁直哆嗦,他爽得一边射一边不停用力往结肠里面顶,势必要将所有精液一滴不剩的射
进去。
“啊!!!”
他拼命向后仰着汗津津的脖颈,冷清的脸病态潮红着,张着唇角晕着一点花了口红的唇哽咽急喘,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哭音,连男欢女爱都没经历过的身体被内射和接二连三的高潮折磨的死
去活来,一股股热流射的他崩溃,胳膊搂着柳持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他腰,脚趾抽筋似的拧在一起。
他们紧紧相拥,下身死死贴在一起,维持了三四分钟后,柳听岚便看着那双湿淋淋的白腿从他儿子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摔在床上。
岁月的痕迹在柳听岚身上几乎看不见,他体态维持的很好,撑起一身考究的西装,身上有一种阅尽千帆的从容,姿态闲适地坐在椅子上,端过旁边的冷茶浅饮一口,淡定的仿佛刚刚在他面前
结束的不是一场活春宫,喝完茶,薄唇微挑。
他看着电脑屏幕,一双和柳持相似的桃花眼中“兴趣”更浓了,办公桌的遮挡下,优雅的西服裤早已经被顶起来一个不小弧度。
--------------------
【作家想說的話:】
我怎么这么短(有气无力)
尊重大家 xp 哈,攻不洁我会避雷的。
追过另一本的小伙伴都知道,像生子,舔穴,体内射尿这种 play,奺奺也会加在标题提醒大家
【这章肉重写啦,上个版本状态实在不好,写的太干,本来想昨天请假重写,今天继续往下更,但昨天有事出了个门,回来没来得及/❤️今天不更了宝贝们,明天尽量多更点】
第 20 章 精液从保镖裤腿往下淌,滴在了地板上(剧情)
===========================================================
闻玉书第二天醒来,被窝里是干燥的,身上清清爽爽,被蹂躏到又破又皱的侧开叉红裙换成了睡袍。他体能好,昨天被挑起来干了那么久也只是有点腰酸背痛,腿软,和后面仿佛有种异物感。
他知道屋里最少有不下三个摄像头,老男人正在观察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沉默的坐在床上,皱着眉扶了一下额,似乎还有些第一次酒醉后的不适,把昨天一切忘了个一干二净。
缓了缓才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往浴室去。
插孔里的摄像头闪着微弱红光。
……
书房。
柳持下午有课,吃完早饭,便来了书房,正坐在办公桌后,垂着眸看着策划书。闻玉书便一身西装,戴着战术耳机进门了,他站在已经到场的武莺旁边,垂下眸,静静站岗。
处理完手中的策划书,柳持将文件放到一旁,看了一眼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的面无表情的闻玉书,唇角勾着笑,懒洋洋地叫他。
“哥哥昨天睡得好么?”
武莺神色不变地站着岗,不好奇,也没多大兴趣,柳持没叫她她就当自己是空气,旁边同样把自己当空气的闻玉书偏了偏头,走到柳持面前。
闻玉书的人设要效忠于柳家父子,听柳持问他,心里升起一股恶趣味,清冷嗓音诚实回答:“回少爷,不太好,还做了梦。”
他一身西装,戴着黑色领带,战术耳机,人长得也高,让柳持眯了眯眼回想起昨天晚上对的一身侧开叉红裙穿着细高跟鞋,比他还要高出一点的模样,心里有些痒痒,“哦?”了一声问:
“梦见什么了。”
高冷保镖皱眉:“梦见……少爷让我谢谢你?”
柳持猛的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嗽好几声才停下来,耳根有些红,心虚的嘟囔:
“这做的什么梦。”
闻玉书垂着眸没说话。
书房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翻阅纸张和钢笔签字的细微声音,柳持继续处理着公司的事,闻玉书和武莺安静地站在一旁,站着的时间久了,一股热流便从肉腔深处缓缓滑过敏感的嫩肉,一路
湿漉漉地,流向臀眼。
闻玉书皱了皱眉,心想大概是昨天晚上柳持射的太深,有一部分没清理干净,站了一会深处残留的精液就随着引力往下流了。
乳白的精液早就被吸收成了透明色的水,水这种东西,夹都夹不住,很有存在感地顺着裤腿一点一点流淌过皮肤,最后黏黏腻腻的滴落在皮鞋旁边的地板上,留下几滴水痕。
他呼吸有些急,本就多了一股韵味的冷淡眉眼更加难耐,明明一身冷冰冰的黑西装,模样也冷清的,身上有一种无法忽视的诱惑。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柳持处理公务的同时一直在留心闻玉书,见他有所不适,便停下笔,一双桃花眼看向他。
闻玉书眉心微蹙,似乎很费解自己如今的状态,从早上起来后穴就有一种异物感,如今还在往外流水,他思考了一下,结合自己所学的知识得出了一个科学的结论,语气平静。
“少爷,我好像得痔疮了。”
电脑屏幕后看着他的柳听岚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被呛到了,掩着唇咳嗽,忍不住笑。
这句话一出,连把自己当空气的武莺都忍不住看他,虽然女保镖仍然是面无表情的,但左右眼分别写着唏嘘二字,一副原来首席也会得这种人间之苦的模样。
柳持:“…………”
他嘴角抽了抽,大概能猜到对方为什么说这句话,不过本以为这件事瞒不了多久,他还很期待闻玉书的反应,但没想到闻玉书比他想象的要……
直得多。
“你先回去休息吧,下午去学校的时候再过来。”
闻玉书的确需要回去换一条裤子,他冷淡的低了低头,对柳持道:“是。”
柳家父子一个坐在办公桌后,一个看着电脑屏幕,相似的桃花眼看着保镖走向门口,留意到他黑西装下脊背僵硬,似乎很想夹住什么,动作有些慢,一滴液体忽然从裤腿流下来滴在地面上,
随着他往前走的动作,滴了一路。
瞧着地板上一滴一滴水痕,父子二人呼吸一重,明白了这是什么。
柳听岚切了闻玉书房间的监控,想看看他在干什么,结果刚一进去就看见对方冷白修长的手解开了皮带扣,脱下了西服裤,弯腰将后面被洇湿的黑色棉质内裤扯下去。
他背对着摄像头,上半身还是整齐的,穿着黑西装,腰肢劲瘦,下身却只剩下一双踩在地上的黑袜子,白腻屁股意外的挺翘,一道湿淋淋的水痕从大腿内侧一直到小腿,视觉冲击格外诱人。
柳听岚眼神暗了暗。
他看着对方拎着内裤瞧了瞧,似乎很疑惑,进了浴室半天才出来,然后头发湿着坐在被子上,低头在手机的搜索框上搜了几个字。
柳听岚拉进视角,视线极好的看见他在百度上直来直去地搜索“屁股流水原因”,愣了愣,就见闻玉书仔细看了蹦出来的问题和回答,疑惑渐渐变成平静。
他顶着那张又冷又漂亮的脸,语气没什么起伏:“果然。”他得了痔疮。
柳听岚忍不住笑出了声,桃花眼弯弯的,看着屏幕上的人。
——
到了下午,闻玉书跟着柳持去学校,上完课,柳持去球场打了会儿球,和闻玉书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家奶茶店,他停下脚步,看向闻玉书,青春洋溢的脸上挂着帅气的笑,歪了歪头,狂妄的
侵略感少了,懒散地调子像是和闻玉书撒娇似的。
“闻哥哥给我买奶茶喝。”
听听,听听这丧心病狂的话,发工资的老板竟然压榨一个保镖给他奶茶喝,可恶的资本家!
闻玉书心里忿忿地想着,抬腿就就进了奶茶店,站在一群学生身后,看着奶茶店花里胡哨的点单屏幕,心甘情愿地掏出钱包,感叹。
【可是他叫我哥哥哎】
听到他心里话的系统:“……”
这家奶茶店开在学校里面,来的都是学生,闻玉书一身黑色西装,顶着一张性冷淡的脸,看上去就很专业,站在学生堆里等着点奶茶显得有些唐突,引起许多人的关注。
他走到前面的时候店员也愣了愣,然后才笑着问要喝什么。
他视线从点单屏幕上收回来,清冷嗓音道:“要最贵的。”
说完,低头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色的钞票递给店员,现在用现金支付的不多,他一身黑西装制服,手又白又漂亮,拿着现金的时候还挺惹眼。
店员忍不住看了看,才接过钱,找了零钱递给他。
周围的学生们时不时偷瞄他一眼,和旁边的人嘀嘀咕咕,闻玉书不管是从长相还是让人觉得有种制服诱惑的西装上都很吸引人,就连男生都觉得他这一身装扮和战术耳机很酷,直到他拿着奶
茶出了门,递给树下站着的一个身穿红色球衣的青年时,也没移开视线。
柳持是学校里的红人,几乎没多少人不认识他,看到他,众人更不愿意移开眼了,他们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一个少爷一个保镖不知道说了什么,柳持扬了扬下巴,仿佛不愿意喝了,那保镖
便低头含住吸管,喝了几口奶茶,打算解决掉。
但没多久,对方突然改了心思,笑着走向他,说了几句话,拿过他手中剩下一半的奶茶,当着他的面咬上吸管,继续喝了起来。
“嘶……”
不知道谁吸了一口气,古怪地嘀咕。
“操,怎么 gaygay 的呢。”
看见这一幕的众人纷纷点头。
不过不得不说,柳持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精壮类型,穿着一身火红球衣青春洋溢,那保镖长得又冷又漂亮,一身冷冰冰的黑西服,耳后贴着战术耳机,恭敬地站在他面前,一直注视着他时
的模样,让他们看起来古怪的般配。
不少人都举起了手机。
几分钟前。
闻玉书拿着一杯奶茶出来,站在树下,插好吸管,递给柳持。
柳持瞥了一眼被他拿在手中的奶茶,视线移到闻玉书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
“突然不想喝了,哥哥帮我喝吧,别浪费了。”
闻玉书愣了一下,随后收回给他递奶茶的手,按照他的吩咐,低头自己喝了起来。
柳持懒洋洋地看着他喝奶茶,等闻玉书喝到一半,突然笑着凑过来:
“好喝吗哥哥?我尝尝。”
他拿过保镖喝了一半的奶茶,在他看过来时,咬住有点湿润的吸管,当着他的面轻轻吸了一口。
闻玉书眉心皱了一下,便没什么其他的反应了,心里却叫了一声,操,男主还挺会。
确定闻玉书只是皱了一下眉,便没什么其他反应了,柳持不免有些气馁,刚喝下去的奶茶也不甜了,含糊地嘀咕。
“真迟钝。”
保镖一脸疑惑。
——
另一边。
柳听岚刚从浴室出来,桃花眼眼尾晕着一点红,他体态维持的完美,从浴袍领口还隐约能看见被一滴水珠慢悠悠划过的结实胸肌,身上看不见岁月的痕迹,倒是比年轻气盛的柳持多了一份悠
闲和阅尽千帆的从容。
这是柳听岚第三次做梦梦见那天保镖被儿子上的场景,他眸色微深,走到书桌旁,看了一眼照片上和儿子站在奶茶店旁边的树下,低头含着吸管喝奶茶的保镖。
修长的手伸了过去,在照片上保镖的唇角轻轻点了一点。
“闻玉书。”
他轻轻呢喃了一句。
——
闻玉书又跟了柳持两天,对方每天都在勾搭他,自己弯没弯不知道,却热衷先把他掰弯了,但每次都被迟钝的闻玉书气个够呛。
这天,他刚处理完事从后院回去,就被几个身穿黑西装保镖给拦住了,这些人面生,闻玉书没在老宅见过,打头的那个看了看他,冷声道:
“你就是闻玉书?跟我们走一趟吧。”
闻玉书:“???”
第 21 章 听说,我儿子喜欢你(剧情)
===========================================
你很牛吗?放下你的身段。
闻玉书二话不说和他们打起来,几个保镖愣了愣,黑着脸迎上去。
二十分钟后。几人身上都见了伤,打头的男人捂着被踹到阵阵发疼的胸口,吸了口冷气,忍不住操了句粗:“家主找你你打我们干嘛!”
闻玉书按着一个男人挥拳的动作猛的停下,几秒后松开那位保镖,皱着眉看向他:“家主叫我为什么不直接说,拐弯抹角做什么。”
几个受了伤的保镖闻言都有点尴尬,他们跟着柳听岚好几年,都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自然看不上闻玉书这样年轻“首席”,说起话不免有些傲,结果没想到,栽人家手里面了。
等确定对方身份后,同样受了点伤的闻玉书双手被一副冰凉的手铐拷在身后,被他们带去了书房。
其余的保镖都在外面呆着,只有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闻玉书双手被铐在后面,双膝跪在书房的地板上,冷淡的垂着眸。
时间在安静中一点一滴过去,忽然,门口传来保镖们恭敬的喊“家主”的声音,和一点脚步声。
门被人打开,脚步声逐渐清晰,闻玉书余光看见有人从他身边走了过去,随后停在他眼前。
入目的是一双黑色皮鞋,浅灰色条纹西装裤的裤腿,他缓缓抬起头,看见了男人的脸。
柳听岚长得俊美,薄唇含笑,一双桃花和柳持的十分相像,他从容地站在闻玉书面前,垂着眸睥睨,便令人感觉到压迫了。
如果说柳持是狼,手腕强硬,行事作风有一种年轻气盛的狠,那他父亲柳听岚便是一头狡猾的狐狸,任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谈笑间让人不寒而栗。
“听说,我儿子喜欢你?”
闻玉书和柳听岚的保镖打了一架,西装外套扣子崩开了,只穿了一件黑色马甲,脸上也受了点伤,唇角一块淤青让他这张冷漠的脸看起来有种破碎感,他双手被铐在后面,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抬头疑惑地看着柳听岚,冷静道:
“家主,少爷不喜欢我。”
柳听岚眉梢一挑,“哦?”了一声,将几张照片轻轻扔下去,照片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闻玉书低头看了看,是他和柳听岚在奶茶店外喝同一杯奶茶的照片,他心里嘀咕一句变态,表面神色
不变地抬头。
“少爷不想浪费食物。”
“是吗,”柳听岚闻言笑了一声,他走到办公桌前,将上面的银色笔记本转过来,对着闻玉书,修长指尖点了一下笔记本上监控摄像头回放,兴趣盎然:“那这个怎么解释?”
监控回放被点开的一刹那,压抑地闷哼和享受的粗喘接二连三的响起来,闻玉书双膝跪在地板上,愣愣地看着里面沉醉不醒被人挑在鸡巴上干的人,看着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少爷操的
流着泪,哭喘着说谢谢,瞳孔猛的一缩。
柳听岚慢悠悠的问:“在一起多久了。”
闻玉书脑袋里一团乱麻,视线从上面移开,似乎勉强冷静下来。
清冷嗓音也有着哑了:“回家主,我……我不知道这件事。”
“哦?不知情吗。”
柳听岚语气温柔,带着惊讶道:“这么说是阿持强迫你得了?可从监控上看,你明明睁着眼睛,对侵犯你的人说了谢谢……”
“而且还在缠着他的腰。”
闻玉书看着倚着桌子的柳听岚,仿佛看见了不紧不慢摇着大尾巴的老狐狸,他眸光微闪,抿紧唇,似乎被家主的询问弄得窘迫。
他被柳听岚从孤儿院带回去培养,忠于柳家,甚至为了柳持和柳听岚能付出自己的生命,可没曾想,竟然出了这么荒唐的事。
耳边低低的哭喘明明是他的声音,却很陌生,柳听岚的询问也也让对男欢女爱这块一窍不通的保镖第一次感觉到窘迫,无措。
他平日不爱说话,又冷又酷,如今到了关键的时候嘴就笨了,没什么说服力的解释:
“家主,我不是同性恋。”
柳听岚眸中闪过趣味,低笑:“前二十一年,阿持也不是。还有,”他轻轻点了一下电脑屏幕上眼角洇着湿红,沉浸在快感中仰着脖子低吟的闻玉书,笑:“你的表情可没有让我觉得你并不
喜欢男人。”
男人从容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只微凉的手挑起他的下巴,垂着那双始终带笑的桃花眼,睥睨着对主人忠心耿耿,却被惦记上屁股的保镖,语气十分温柔的问。
“好了,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闻玉书下巴叫柳听岚挑着,被迫抬起又冷又漂亮的脸,浅琥珀色的眼眸映着柳听岚居高临下的身影。他双膝分开跪在地上,腰背被修身的西装马甲包裹,挺翘臀部绷紧了西服裤,一副冰冷的
银手铐将他的手拷在身后。能感觉到对方挑着他下巴的手轻轻摩挲,只听男人慢悠悠道。
“不如,惩罚你……和我儿子做过的事,再和我做一遍。”
--------------------
【作家想說的話:】
不要吵架哈,是奺奺不对,这段时间状态不行,更得也少,大家可以养几天,不要吵架
第 22 章 保镖西装跪被男主父亲干,当着男主面射满肠道
===========================================================
书房外站着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他们脸上带着伤,是刚才挑衅屋里那位年轻的“首席”被打出来的,不过二人并不知道,刚刚一对四也没落下风的年轻首席此时正跪在书房的地板上,包
裹着他挺翘臀部的黑色西服裤被扯到了腿弯,露出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根,前面没有一丝毛发的粉肉棒疲软在腿间。
他被家主一只手捂着嘴,臀缝叫一根布满青筋的紫红给顶开,白屁股分向两边,湿漉漉地龟头露出来,“咕叽”顶在尾椎骨上。
“唔,家……家主,不……”
柳听岚手上沾了一点药粉,捂住闻玉书的嘴,让他没了反抗的力气,他跪在闻玉书身后,两条腿分开对方的腿,从浓密耻毛中挺出来的一根紫红在他白腻臀肉中来回挺动,红润龟头将两半屁
股顶向两边,臀缝弄得水光漉漉的,发出细微地咕啾声,穴眼的褶皱都被磨的发软。
“嗯?怎么了?”男人说起话来温柔的不行:“不是和我儿子做过吗?还是……嫌弃我年纪大?”
他挺着那根不比儿子小的紫红鸡巴,在保镖臀缝里磨来磨去,留下龟头淌出来的液体,龟头抵着两瓣白屁股中间湿漉漉的穴口,用力往里挤,硕大柱身一寸一寸侵占保镖前几天刚被儿子开苞
的娇嫩肉腔,将窄小肉穴撑开,死死顶向深处!
“唔!!”
闻玉书被捂着嘴,腰肢猛的往前挺了挺,呼吸也一下重了,柳听岚抹在掌心的药粉随着呼吸吸进了身体,让他浑身发软,双膝几乎要跪不住,那炙热粗硬的肉刃快将他整个人劈开,男人却紧
贴上来,死死压着他的臀,挺着骇人的粗硬往里顶,仿佛恨不得把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卵蛋也塞进去。
肚皮痉挛着凸起一个大硬块的痕迹,闻玉书几乎要喘不过气,肚子里又热又涨,跪在地上的腿微微颤抖,窄小肉穴受到刺激,哆哆嗦嗦地夹紧对方,甚至能感知到滚热粗硬的棒身上青筋在一
下一下跳动,传递着雄性蓬勃的侵略欲。
太……太大了,塞的太满了。他呼吸混乱,喉咙不断溢出哽咽。
“唔……好烫啊。”
柳听岚比闻玉书还要高一些,西装革履地跪在他身后,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胳膊揽着他的腰,只解了腰带,挺着那根被窄小肉穴紧紧吸住的肉棒浅浅抽动,享受着快感,在他耳边轻叹。
他年轻的时候野心勃勃,对男欢女爱没有兴趣,后来柳氏扩大到一定地步,柳听岚也渐渐修身养性了,这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灵魂战栗的快感。
勃起的孽根被湿滑的嫩肉包裹,紧致的挤压爽得肉棒在肠壁内有力地跳动,咬的太紧了,柳听岚来抽动起来都很费力。
他爽得后背发麻,被青年紧致窄小的肉壁夹着的东西迅速爆胀,撑得闻玉书难耐的闷哼一声,两条战栗地腿彻底合不上了,白腻臀瓣哆哆嗦嗦地夹住一根滚热的大肉棒。如果掰开他的屁股,
就能看见那小小的粉臀眼儿让肉棒撑的老大,成了一个圆的淫乱模样,吞着大鸡巴的模样。
“怎么咬的这么紧?像没被阿持干过一样,我都快拔不出来了。”
柳听岚在他耳边轻声询问,挺腰抽动着被肉穴紧紧咬着的大肉棒,在保镖神志清醒时侵占了他肉腔,他甚至能察觉到对方跪在地上的身体在细细战栗,呼吸也急促的要命,那咬着他的穴口受
到刺激似的缩的越来越紧,他轻叹一声,腰肢一挺,拔出大半的鸡巴,又“噗嗤”冲了回去。
哗啦,银手铐发出清脆的声音,闻玉书身体猛的一颤,他西装马甲下劲韧有力的腰向前弓着,双膝跪在地上西服裤子落在腿弯,露着白腻的屁股让家主的大鸡巴插弄,一根紫黑粗壮从肉粉穴
眼抽出来,又啪地一声重重捅回去,撞得臀肉发颤,来来回回,大力拔出来时裹着一层湿淋淋亮晶晶的水膜,闻玉书娇嫩肉腔被龟头狂轰乱炸的一塌糊涂,发出阵阵钝痛,和难以言喻的酸意。
“唔……家,家主,不,不要,呃啊……”
闻玉书嘴巴被男人从后面伸出来的手捂着,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身体随着对方一下一下的撞击往前颠簸,明明一挑四不落下风,如今却只能跪在地板上,被自己效忠的男人捂着嘴,那根传
宗接代的滚热肉棒塞满了他的菊穴,捅得肚子又热又胀,他被迫承受着男人带给他的阵阵羞耻的快感,腔口难耐地蠕动,喷淋下一股热液。
……啊哈……好,好酸,好酸。
热液喷在横中直撞的龟头上,柳听岚轻轻吸了口气,喉结滚了滚,迎着水流啪啪往前干,粗硬的性器将淫水插飞,肠道变得格外湿漉,承受不住似的抽搐着,插起来热乎乎爽的要命,腰肢动
得越来越快,一根紫红在逐渐湿漉的肉穴里畅快淋漓地捣弄,撞得臀肉啪啪作响,他气息微重地温声道。
“嘘,小声点叫,别让门口的保镖听见了。”
话虽这么说,但男人并没放轻自己的力道,而是更加用力的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保镖抽搐喷水,一点看不出来他之前说的那个年纪大是说他自己,肉棒凶猛的仿佛要顶破儿子喜欢的男人
的肚子,裹着湿哒哒的液体抽出去,再毫不留情地“噗嗤”一捅到底,撑直一腔湿热的黏膜。
“唔!!”闻玉书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这种可怕的快感在他体内炸的轰轰烈烈,肚子酸的要命,他眼前发白,哆哆嗦嗦张了张嘴,随着撞击来回晃动的大肉棒射出精液,淅淅沥沥落在
地板上,后面那口娇嫩的穴也因为高潮紧紧收缩。
电脑上监控回放并没关掉,他在里面被年轻气盛的小柳总操的死去活来,如今又跪在书房的地板上,让他爸爸的肉棒“啪啪啪”一通狂顶,承受着男人侵犯的力道和快感,被强烈的背德感刺
激,身体抽搐着射精,白腻屁股湿哒哒的淌水。
“高潮了吗?好敏感……”
男人被他喷了一鸡巴热液,闷哼一声,热血沸腾,那只捂着闻玉书嘴的手移到了他脖子上,闻玉书被迫仰起头,他眼角洇着一抹湿红,浅琥珀色眼睛湿润润因高潮而涣散,微张着薄红的唇急
喘着,身体软的厉害,两条腿几乎跪不住。
高潮后一口滚烫肉腔阵阵紧缩,哆嗦着喷下一汪热液,酸胀不已地嫩肉跳动,平息着体内的酸涩,突然身后贴着他一直没动的男人一个用力顶操,被窄小的穴紧紧咬着的大肉棒“啪”地冲进
深处,撑开正在高潮的身体,男人一只手掐着他脖子,悍然挺动,大鸡巴对准跳动着肉腔一通狂轰乱炸。
“呃啊!!!”
闻玉书眼前骤然一黑,好酸!!好涨!!他魂都要被操没了,哆嗦的音线带上哭音,腰肢不自觉地往前弓,受不住刚刚高潮的敏感肉腔被大鸡巴狂干,肚皮痉挛,尖锐的酸胀化为淫水一股一
股往外喷个没完,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两条腿发颤大腿根都是淫水。
他被迫仰着潮红的脸,喉结在男人手掌下滚动,涣散的眸水雾凝聚,一滴泪流淌下洇红眼角,薄红的唇微张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哽咽,一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后跪在地上的两腿颤抖,大腿内
侧淫液蜿蜒,一副快要被干死了的模样。
电脑仍然在播放着监控回放,模样冷清的男人被年轻气盛的小狼狗挑起来干,现实中,粗长的紫红肉棒在他嫩红的穴里飞快地进出,湿淋淋滴着水,将分泌的粘液插的乱飞,咕叽咕叽的水声
乱响,高冷漂亮的保镖被小狼狗的父亲操的高潮迭起嫩白大腿根都是水,腿软的快要跪不住。
“舒服吗?我和我儿子谁让你更舒服?嗯?”
男人一身西装革履,桃花眼温柔含笑,只有眼角有些一点细纹,他修长的手摸着保镖汗津津的脖子,一举一动都带着从容,将保镖拥入怀中,挺着湿哒哒的肉棒一下一下又猛又快地冲进热乎
乎的肉穴,啪叽啪叽!凿出沉闷的水声。
嫩红肉穴被操麻了,结肠口也麻的厉害,失禁一般喷淋热液,保镖敞开双腿跪在地上,只见一根紫红鸡巴在他白嫩两腿间飞快进出,拖拽出无数汁液,他那张又冷又漂亮的脸如今病态潮红,
气息急促的要命,身体也哆哆嗦嗦,不知道怎么回答男人的话,索性咬着薄红的唇,努力抑制呻吟。
啪叽啪叽的操穴声响亮的要命,充血的嫩肉插起来滑腻腻的,裹着一根硬邦邦的肉棍哆嗦着喷汁,耳边是他气息不稳的喘气声,可依稀还能听见电脑视频中保镖在另一个人身下高潮的呻吟。
柳听岚挑了挑眉,摸着闻玉书的脖子,挺着那根裹着层水膜的紫红鸡巴挤进结肠,狠狠地往里面顶,闻玉书肚皮瞬间隆起一个大硬块的痕迹,他湿润的眼睛睁大,呼吸急促地叫了一声,被这
一下顶到底,可柳听岚不依不饶,胯部压的白腻臀肉都变了形,还在小幅度地往里颠。
“怎么不说话?嗯?我和我儿子谁让你更舒服?”
胯部压着屁股小幅度颠动,捅到了底的大肉棒一下一下,啪啪啪撞击敏感的结肠壁,尖锐快感宛若浪潮一样猛的拍了下来,他喘息急促的仰起修长脖颈,一滴泪从洇工作眼角滑下来,冷漠的
脸如今布满潮红和脆弱,张了张唇溢出一声隐忍到极致的哭音:“家……家主,不……”
明明是混乱不清的一句拒绝,却让柳听岚更加亢奋,他手指修长冷白的手轻轻掐着闻玉书脖子,硬邦邦的大鸡巴迎着热液拼命狂颠,装满热液的肉腔咕叽乱响,闻玉书身体狂颤,喉咙里不断
溢出哭音,结肠口难耐地夹住了在身体里鞭挞的大鸡巴,柳听岚舒服的吸了口气,就在他抵着肉壁冲刺快到极限的时候,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门口没有保镖,一身黑衬衫牛仔裤的柳持背着光,脸色难看的站在门口,和柳听岚一模一样的桃花眼中没了笑盈盈的玩笑,装满了怒火。
柳听岚自然看见了他儿子,目光流露出一丝惊讶,一只冷白修长的手轻轻摸着闻玉书的脖子,拇指摩挲了一下,一边继续疯狂挺腰,干着保镖被他儿子操过的紧致肉穴,一边在被顶的眼泪滑
下脸颊的保镖耳旁呢喃:“瞧瞧,谁来了。”
柳持满目怒火,看着保镖两腿颤抖的跪在地上,一双手被手铐锁在身后,他父亲干的力道太狠了,柳持甚至能听见“噗嗤噗嗤”的沉闷声响,亲眼看着保镖叫了一声,被西装马甲包裹的腰肢
狠狠往前弓,冲他挺着一根湿哒哒的粉鸡巴,睁着涣散失神的琥珀色眼眸,模糊地看向他,泪水从洇红的眼角滑下,软软的舌尖都出来了一节。
啪啪的操穴声夹杂着咕叽咕叽水声,屋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保镖身下一滩不知名的液体,可见这场情事究竟有多激烈。
肠道被柳听岚的大肉棒塞满了,他也被男人掌握在手中,对方硬邦邦的大鸡巴捅得他肚子好酸,眼睛模模糊糊地映出前几天刚给他开苞过的柳持的身形,闻玉书被这一幕刺激的抽搐着高潮,
湿哒哒的菊穴越缩越紧,湿润的眼睛涣散地看向柳持,含糊的,神志不清的喃喃:
“少……少爷。”
柳持脸色不怎么好看,刚要上前,就见他父亲用力往前一顶,啪地一声闷响,闻玉书腰肢一颤,肚子凸起一个骇人的硬块,潮红的面容瞬间布满痛苦,他父亲在后面将他搂到怀里,一只冷白
修长的手轻轻掐着对方的脖子,颠动着胯部用力往前顶了顶,在颤抖着流泪的保镖耳边轻叹:
“射了。”
“啊啊啊啊!!”
闻玉书拼命地挺着腰,泪水不停地从洇红的眼角往下淌,湿漉漉地淌了一脸,在柳听岚怀中抽搐着,被老男人当着柳持的面内射,男人胯部紧紧压着他的屁股一边射,一边颠动着肉棒往里顶,
一大团黏腻精水突突射进儿子射过的肠道,滚烫浓精源源不断,将他肚子射大,仿佛怀了孕似的。
第 23 章 男主嫉妒的面目全非,手枪插保镖的穴,操得保镖崩溃失禁(肉汤)
=============================================================================
身体内的浪潮久久不散,他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只隐约感觉那根一直插在他身体里的粗硬物件拔了出去,和紧紧收缩的穴眼发出“啵”地一声,他无力地倒在地上,西服裤子没
来得及提,依旧挂在腿弯,没多久便察觉一阵热流淌出合不拢的臀眼,在大腿根流淌过阵阵温热。
保镖上半身西装马甲是整齐的,侧躺在地上,能打得人满脸血的双手此刻无力地被一副银手铐拷在身后,性冷淡似的脸带着泪痕布满情欲的潮红,被精液射大了肚子,满身淫乱地张着薄红的
唇。
柳持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心里憋屈的不行,看着那淡定整理好自己的衣冠楚楚的老东西,磨了磨后槽牙,咬牙切齿:“行啊,爸,和自己儿子抢男人。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玩儿小男生的
癖好。老牛吃嫩草,也不怕撑着!”
柳听岚一身浅灰色西装,衣冠楚楚的整理一下袖口,和柳持一模一样的桃花眼装满了温柔笑意,看着眼带讥讽的儿子,惊讶:
“哦?是吗?可是据我所知,他好像刚刚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你上了呢,而且只是被你上了一次,就是你的人了吗?”
柳听岚温和眉眼有些无奈:“阿持,这听上去像小公狗在圈地盘一样。”
男人身后的狐狸尾巴不紧不慢地晃来晃去,说起话来绵里藏针,气得小狼狗都要呲牙咬人了,不过他就算嫉妒的脸都扭曲了,也的确没什么底气说闻玉书是属于他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十分不孝地冲着他爹俊美的脸来了一拳,给闻玉书整理好衣物,拿着桌上的钥匙,抱着人走了。
再待下去柳持怕他忍不住弑父。
柳听岚唇角坏了个口子,他伸手用指尖蹭了一下唇角,垂眸看着指尖上的血迹,叹气:
“大逆不道的小崽子,故意的吗?”
——
闻玉书浑浑噩噩睡了一下午,太阳快要落山了才醒过来,一睡醒便发现自己被锁在身后的双手换到了前面,身体依旧绵软无力。
“醒了?”
柳持拖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脊背倚着椅子,双手抱怀,不知道就这么看了他多久,一双桃花眼里没了笑意,平静开口。
闻玉书被脱光了,露出一身细腻白皙的肌肤,冷淡眉眼夹杂着一丝欲色,浅琥珀色眼眸恢复冷静,复杂地看着柳持,抿了抿唇后低声:
“少爷。”
柳持“呵”地笑了一声,他上了床,俯在闻玉书身上,一只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将枪口对着闻玉书胸口,居高临下一般睥睨。
闻玉书皱了皱眉,他平躺在床上,看着身上模样英俊居高临下睥睨他的男人,浅琥珀色眼眸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装满了不解,冷静地问:
“少爷,您……上了我?”
柳持懒散地“嗯”了一声,那抵着闻玉书胸膛的枪口一点一点,缓慢地划过他白皙的肌肤,在小腹上停顿,随后轻轻点了点。
“这里本来只有我进去过,可今天……”他笑了一下,露出森白的牙:“被一个老东西进去了!”
“闻哥哥,我好生气啊……”
他像往日一样唤着保镖闻哥哥,声音散漫,撒娇一般。
柳持将那黑洞洞的枪口移到了他湿软的菊穴,那地儿已经被洗干净了,红肿肿地缩起来,颜色淫靡,和周围嫩白的腿根形成明显的视觉对比,突然一个用力,冰冷的枪口挤了进去。
闻玉书瞬间绷直了身体,呼吸急促的闷哼一声,嗓子发紧:“少……少爷。”
这是一把上了膛的手枪,如今插进了他的身体里,硬邦邦的枪管有棱有角,刺激着刚刚被男人父亲磨到红肿充血的嫩肉,若是一不小心走了火,那么,他会被子弹打穿身体。
“怎么了?哥哥不喜欢?”
柳持抽动着那插进菊穴里的手枪,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闻玉书呼吸急促地平躺在床上,身体僵硬,踩在床单上的双脚动都不敢动一下,脚趾隐忍地蜷缩着,柳持能察觉到自己抽动手枪时受
到了阻力,可见骚穴咬的多紧。
他重重地往里捅了一下,被他父亲操到湿软的菊穴发出“噗嗤”一声,枪口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地方,闻玉书身体猛的一颤,阵阵快感冲击着高度紧绷的神经,嫩肉哆哆嗦嗦夹紧了带给他恐惧
和欢愉的枪管,呼吸急促的叫他:
“少……少爷,别……”
柳持冷酷无情地动着手腕,黑色手枪插进那嫩白腿根中间被人操肿了的穴,撑开了艳红肛口,菊穴受不住手枪这么粗暴的对待,嫩肉颤抖着,淌出透明液体,被黑色手枪有棱有角的枪管插的
“噗嗤”飞溅,弄湿了屁股下的床单。
一想到替闻玉书清理的时候,这口淫穴吐出了多少他父亲的精液,柳持就嫉妒的面目全非,用硬邦邦的手枪“噗嗤噗嗤”快速鞭挞着闻玉书的淫肠,磨了磨后槽牙,恶狠狠道:
“他操的你舒服吗?嗯?!肚子都让他射大了,想给我生个弟弟么?”
闻玉书呼吸急促的闷哼,他紧绷着身体平躺在床上,脖子向后仰着,两条分开的腿即使被插的痛爽了也一动不敢动,脚趾紧绷了又蜷缩,听着越来越响的操穴声,高度紧张的神经拉响了危险
的警报,可受到刺激和快感不停流水的嫩穴却忍不住,哆哆嗦嗦夹着手枪,又紧张又痛苦地享受着手枪插穴的强烈快感,喉结不断滚动。
保镖的大腿根和屁股很白,穴眼呈现出淫靡的艳色,含着黑色手枪,随着挤压往外喷出一股水花,屁股下的床单已经被淫水喷得湿的不成样子,黑色手枪也被淫液浸泡,水淋淋的往下滴着水。
柳持垂着眸,桃花眼紧紧观察着闻玉书的一举一动,看着他紧绷着身体,呼吸急促地在欢愉和理智中左右拉扯,快要被他操崩溃了,一边重重抽动着湿哒哒的手枪碾压着闻玉书穴心,操得他
腰肢震颤,菊穴越缩越紧,不紧不慢地低声道:
“闻哥哥,我和父亲谁操的你爽?嗯?”
“他已经老了,你怎么能在他身底下射了这么多次呢……”
闻玉书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他浅琥珀色眼眸迷离,薄红的唇微张着溢出急促喘息,落在床上的双脚紧绷,脚趾抠着身下的床单。
穴心被坚硬的死物碾压着,一阵阵热流涌向全身,他劲瘦腰肢震颤,大量的欢愉让他快到但极限一直在鼓胀的肉穴死死收缩,明明高度紧绷的神经提醒他不要这么做,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紧
紧夹着枪管,正当他快要高潮的时候。
“砰——”
一阵大力的震动夹杂着空气砰的射进了他体内,即将高潮的鼓胀嫩穴被这一下震的发麻。
“呃啊——!!!”
闻玉书蓦然睁大了眼睛,心脏受到刺激的怦怦狂跳,脑袋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儿“啪”地断了,巨大快感几乎将他湮灭,他难耐地仰着头,不停地向上挺腰,喉咙溢出模糊的哭音。
眼泪不断从他的眼角滑落,洇湿了枕头,他脑袋一片空白,两条撑在床上的白腿湿淋淋的分得老大,抽了筋似的痉挛着,中间那口红肿穴口紧紧夹着一部分手枪,喷下热流的同时,前面那根
翘得高高的粉鸡巴也一弹一弹,在柳持的注视下,红润龟头马眼张开,可怜地挤出一滴精液。
可即使这样,柳持却仍然不肯放过已经崩溃的闻玉书,手腕一动,坚硬的枪口狠狠插进了一团红艳的嫩肉中,“噗嗤”一声,闻玉书腰肢抬得更厉害,流着眼泪“啊”地叫出了声,射不出来
精液的粉肉棒迅速胀的通红,一颤一颤的抖动了几下,突然,一道透明色水流从马眼射了出来。
“不……,不要!不要!!”
穴心发酸地夹紧了枪口,胀的通红的肉棒抖动着,他急促喘息着摇着头,想要将尿意忍回去,可惜尿意根本夹不住,胀红肉棒一抖一抖,淅淅沥沥流透明液体。
他彻底崩溃,喉咙不断溢出模糊哭音,挺着颤抖的劲腰,一颤一颤的失禁,尺寸可观的大肉棒胀的红红的往外射着透明尿液,淅淅沥沥尿了自己一身,白腻的大腿根挂满了往下滴清亮液体,
屁股下床单湿的不像话,一片淫乱。
这场高潮在柳持的注视下持续了许久许久,菊穴不停收缩,把床单喷的一塌糊涂,肉棒却只能射出尿液,那身材高挑胸肌腹肌一个不缺的男人被手铐锁着双手,修长有力的腿敞开,大腿根因
快感颤抖着,中间一口青涩菊穴先是被青年的父亲用大鸡巴操的烂红充血,又让青年拿手枪插得“噗嗤噗嗤”往外喷水,最后崩溃失禁,尺寸可观的鸡巴胀的通红,一抖一抖尿了自己一身。
那踩在床上的冷白双足难耐地摩擦了几下,随后,便不再动了。
柳持看着闻玉书被他用手枪刺激到崩溃失禁,达到剧烈的高潮后,便满脸泪痕的昏了过去,鼻腔哼了一声,拔出湿哒哒的手枪。
那里面的子弹早就被他拿了出去。
他低头轻轻亲了亲昏过去的男人的唇角,语气放松地呢喃:
“那老东西有什么好的,瞧,我能让你更舒服。”
--------------------
【作家想說的話:】
柳爸爸语气平静:打人不打脸。
第 24 章 10/19 更新!!柳家父子为了保镖争风吃醋(剧情)
============================================================
柳持刚满心嫉妒地说完他爹的坏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两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他停顿一瞬,弓着的身体缓缓直起来,阴沉着一张脸回头,果然看见他爹一身优雅的白衬衫西服裤,衣冠楚楚地
站在门口,一只手抬着,在刚才敲了几下门板。
老狐狸桃花眼含笑,看着里面大床上一片淫乱的画面,清越嗓音慢悠悠一叹:
“哎呀呀,怎么弄得这么狠。”
柳持看见他爹就不爽,要不是看在对方是他亲爹,早就翻脸了,扯了扯唇角:“你来做什么?”
柳听岚唇角还带着被他打出来的伤,笑了一下,道:
“来看看你在对你后妈做什么。嗯……,虽然只是一时起意,但我发现我还挺喜欢他的,所以,阿持,要和爸爸谈谈么?”
其实柳持和柳听岚都明白,他们俩要是不能狠心将他亲爹弄下去,或者放弃培养多年的继承人,彻底反目成仇,那么这之间的一切争斗都只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柳听岚最开始只是对让儿子另眼相待的保镖起了点兴趣,后来看见那强大冷漠的男人在儿子的操干下哭喘得直哽咽,有了生理反应,“兴趣”就渐渐变了味。
算起来,他和闻玉书只见过一次,之前都是随着一些照片和监控,暗中观察这位做正事的时候沉着冷静,实际上神经很粗,令人忍不住笑的直男保镖,除了性,他如今对对方也只算有一些朦
胧的好感,并不算深,何况的确是他当父亲的先抢了儿子看上的人,放手么,也不可能,毕竟那位保镖是他四十多年第一个看上的人,所以才打算和儿子谈谈,要不要和平共享。
就是不知道柳听岚后面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了。
柳持明白柳听岚的意思,但他不甘心,闻玉书从一开始就跟着他,大到安保,审讯,小到系领带,篮球场上拧开的一瓶矿泉水,下雨天撑起来的伞,他生活中所有小事都有对方的影子,对闻
玉书的占有欲也比柳听岚要深的多。
他脸色铁青的冷呵:“要脸吗老东西?我不管你找谁当我后妈,但他不行,他是我的。”
看着护食的儿子,柳听岚一叹:“那我们各凭本事吧。”
——
“砰!”
巨大的黑色沙袋不堪重负,底下破了个口子,哗啦啦漏出一堆沙砾。
周围偷瞄的保镖们身体猛的一颤,武莺默默后退半步,看着只穿了一件黑色半截袖,运动裤,头发微微汗湿的男人。
武莺发现首席最近心情不好,虽然他平时也是面无表情,但这几天格外冷,也不给少爷系领带了,每次都要少爷喊上一句闻哥哥,叫他帮忙,他才会犹豫片刻走过去,像是故意和少爷保持距
离一样。
而且由于最近家主回来了,跟着家主的保镖们也回到柳家,他们不是和武莺同一批训练的,并不承认首席的身份,首席在训练室打拳,或者射击的时候总有人挑衅他,结果最后都被心情不好
的首席虐了一遍,那狠劲儿看的人心都在颤。
训练室里热热闹闹,都是换了班来训练的保镖,格斗的,打枪的,闲聊的。
男人高挑身形立在破了的沙袋旁,紧身黑半截袖贴在他身上勾画出完美的肌肉曲线,他长得又冷又漂亮,脖子和脊背挺拔,被汗水洇湿了一大块的半截袖贴在脊背上,微微垂着头,汗湿的头
发往下滴着水,沉默地解开绑在手上的绷带。
他穿着身黑,衬得露出来的肌肤更白,纤长睫毛微垂,唇色薄红,滚着汗的肌肉宛若蒙了层冷釉,面无表情的,正冒着冷气。
如今没有保镖敢小瞧他。
“发布会快到了,场地检查了么?”男人突然冷淡地开口道。
旁边练枪的保镖连忙放下枪:“检查过了,按照首席的吩咐,我们的人一直在附近看守,等发布会快开始,还会再进行一遍检查。”
闻玉书解开绷带,活动一下手腕,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家主和少爷,还有大小姐乘坐的车也别忘了每天都检查一遍,发布会开始前半小时,核对所有人的身份,对不上脸的一律绑起
来。”
“是。”
众人齐齐应声。
闻玉书扔了绷带,往更衣室去,洗澡,换衣服,戴好战术耳机,走出训练室,但走到三楼拐角,忽然被人一把拉到了角落里,他眸色一冷,刚要动手,就看看了男人含着温柔笑意的一双桃花
眼,只好放下手贴着墙,低声:
“家主。”
柳听岚眉眼带笑地“嗯”了一声,他比闻玉书还要高一点,将穿着黑西装身形高挑的保镖堵在角落,微微垂着桃花眼,笑着问:
“听说,你把吕宗他们打了。”
闻玉书被柳家养大,因为性格原因,没什么朋友,给了他吃穿的柳听岚便是他追随和效忠的目标,出了那件事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醒来后虽然没说什么,但却用实际行动远离了他们,
人也变得冷冰冰的,绝不和柳持多聊一句。
训练室有监控,他去发泄,柳持和柳听岚就用电脑看他,甚至连他怎么将那些挑衅的保镖按在地上,踩在脚下,引得周围的保镖们欢呼,却依旧冷着脸居高临下地扔下拳击手套的,父子俩都
看的一清二楚,同时,也更加心动。
闻玉书后背贴着墙,浅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柳听岚,摆出一副认为对方是来为了自己的保镖来兴师问罪的模样,沉默片刻道:
“嗯,打了。”
柳听岚桃花眼微弯,瞧着保镖那张又冷又漂亮的脸,调笑道:“打的好。不过……你这么凶,以后没有女孩喜欢了怎么办?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家主?买一送一,白送个儿子。”
闻玉书:“………”
他嘴角细不可微地抽了抽,忍着吐槽心想白送的儿子是二十一岁会把小妈往死里干的那个吗,皱了一下眉心:“家主,我不喜欢男人。”
柳听岚闻言轻轻“嗯?”了一声,像个可靠的长辈一般,温柔的问:“你有过喜欢的女孩?”
被他堵在角落后背贴着墙的闻玉书想了想,诚实地摇了摇头。
柳听岚桃花眼便弯的更深情了:“那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呢?”他一身西装斯文优雅,贴着闻玉书的身体,一只手抚摸上闻玉书脸颊,缓缓地引诱道:“毕竟……你的身体对我有过反
应不是吗?性和爱,是分不开的。”
闻玉书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操了一声,心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欺负保镖不懂就算直男被撞前列腺也会爽,还一边说,一边贴着他,调情似的将腿插进他双腿眉,曲起腿轻轻蹭着他下体,
暗示他并没有多直,老畜生,心太黑了。
“家……家主。”
他精致的喉结滚了滚,不自在地偏了偏头,躲开柳听岚抚摸他脸的手,却没办法躲开对方屈起膝盖轻轻蹭着他的腿,浅琥珀色眼眸有些窘迫,脖颈优越的线条让柳持眸色一下就暗了,捏着他
得下巴扳回他的脸,准备亲上去。
闻玉书抿紧了唇,一只手抵在他胸口,用了点力气往外推。
柳听岚立刻弱不禁风般咳嗽一声,一双桃花眼瞧着他,无奈叹道:“轻些,我年纪大了,受不住你的力道。”
闻玉书差点没憋住:“……”系统你快看,男主不要脸啦!
他还是下意识收了力道,柳听岚桃花眼一暗,捏着他下巴亲上去,这次闻玉书再怎么推,都推不开弱不禁风的年纪大的家主了。
“唔……”
这是柳听岚第一次和别人接吻,还是个男人,不过他觉得滋味还不错,闻玉书舌头很软很嫩,被他缠着吸吮的时候难受的微微颤抖,可怜死了,让人想欺负他。
他们偷情一般躲在角落唇舌纠缠的时候,楼下来了客人。
小柳总两天没来公司上班了,副总没办法,亲自带着资料上门拜访,问过了管家小柳总在哪儿,管家脸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地说少爷在三楼保镖的房间。
副总:“???”
他一脸莫名其妙的往三楼小柳总隔壁的房间去,并没发现,角落里,他们董事长正将一名身材高挑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堵在墙角,身体紧贴着他,一只手抬着他的下巴亲吻,将保镖淡色的唇吸
吮的薄红,两条湿哒哒的舌头纠缠着,一丝透明液体从唇角留到保镖下巴。
他走到保镖的房间门口,试探地敲了敲门,过了几秒,门被打开。
柳持穿着一身家居装,开门后瞥了他一眼,就趿着拖鞋往屋里去,坐在桌子旁的沙发椅上。
懒散地道:“什么事。”
副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跟上去,刚挂上笑脸,身后便传来一声开门声,随后只见那原本坐在他前面睥睨着他的男人放下了腿起身,越过他,直径走了过去。
他心里纳闷,总觉得古怪,回头看了看,就看见他们小柳总大步走到经常跟在他身边的保镖面前,看着对方唇角的伤口,用一种让他莫名其妙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低声问:
“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碰见那老东西了?啧,他咬你了?”
闻玉书唇被吸吮的发红,有些气喘,唇角还坏了个口子。
老男人分寸掌握的很好,在他快忍不住动手的时候,退出自己的舌头,替他擦了一下唇角的口水,彬彬有礼地放他离开,未了还得踩一脚儿子,温柔的说回去吧,阿持年纪轻,太闹,晚了又
要折腾你了。
柳持呢……嗯,踩起他爹来也不逞多让,他年轻气盛,每次笑着喊他闻哥哥的时候都像是在撒娇,闻玉书这几天听过最多的,就是他在床上搂着他不放的时候嘟囔的他爹老了,没有他能干。
闻玉书双眼含泪,倒也不用这么能干,他特么腰都要断了!
见他没说话,柳持还想说什么,但想起来副总还在,便回头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副总如今的脸色也说不出的古怪,会意了柳持的眼神后,连忙拿着资料上前,挂着笑。
“总裁,您看,您是不是该去公司了?实验室那边关于芯片的报告,还有发布会,都等着您呢。”
柳持冷笑一声:“不干,找那老东西去。”
副总一听,额头瞬间出了汗,咽着口水心想,总裁口中的老东西该不会是董事长吧,他干笑了几声:“总……总裁,这……”
柳持桃花眼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副总:“……”好的明白了我马上走!
他拿着资料苦哈哈地去找了柳听岚。
刚亲了保镖心情很好的柳听岚:“……”
他叹了口气,叫副总把资料放下,便让他离开了。
柳听岚看了一眼电脑,监控如今是一片黑暗,早在前几天安在闻玉书房间的监控就被柳持亲手拆掉了。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给柳持的学校打了个电话。
那天下午,柳持便发现他多了好几节课和大量的作业,就连论文都比别人多了一篇,他写到凌晨两点,脚步虚浮地走到闻玉书房间,一推开门,便看见点着一盏小夜灯正在床上看着电脑工作
的柳听岚抬起头,对他露出个得体的笑。
而他旁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撑住,睡着了的闻玉书。
柳持因为作业眼下发青。
柳听岚因为他罢工不得不熬夜处理公司的事,脸色也很苍白。
父子俩之间充满了火药味,一个笑的温和,一个冷冷勾唇。
火花噼里啪啦炸了几分钟,柳持和柳听岚默契地移开视线,柳持脱了衣服和鞋上床,躺在闻玉书左面,柳听岚闭着眼捏了捏鼻梁,合上笔记本放在一旁,掀开被子躺回闻玉书右边,抬手关灯。
夜深了,两败俱伤的父子疲惫地躺在保镖旁边,呼吸着对方身上淡淡体香,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后发现左右两边睡了人的高冷保镖:
“??”
……
柳持前几天直接搬进了闻玉书房间,还总是笑着喊他闻哥哥,很亲昵地和他说话,不止管家看出了端倪,佣人和保镖也纷纷窃窃私语的讨论,不过这窃窃私语都没有针对保镖的意思,毕竟他
躲得比谁都快,但奈何总有躲不过少爷的时候。
佣人们唏嘘,保镖们同情。
听到这些佣人的窃窃私语,柳苒苒愤怒的砸了一屋子能砸的东西,再让人偷偷弄走,本想安慰自己是谣言,但在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柳持让人拿了把椅子放在他旁边,让闻玉书跟着他
们一起用餐,柳苒苒便彻底忍不住了。
她放下杯子,看了看主位上的柳听岚,不明白爸爸为什么没把这该死的闻玉书调走,扯出一抹笑,眼神一撇站在一旁并没按照柳持的话坐下来的保镖,仿佛在开玩笑似的,意有所指道:
“爸爸你看,他才来了多久啊,就这么招阿持的喜欢了,我这个当姐姐的都要吃醋了。”
柳听岚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露出凸起的喉结,和漂亮的锁骨线条,他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搅动了一下汤匙,闻言便轻笑着道:
“嗯,是挺讨人喜欢的,我也喜欢。”
“看吧阿持,爸爸说他也……”柳苒苒得意洋洋地说到一半,突然卡住,漂亮的杏仁眼蹬着老大,迷茫地一点一点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男人,艰涩的张了张嘴:“爸……爸爸,你说什么?”
--------------------
【作家想說的話:】
有点顺了,女主助个攻,就能 3p 了
第 25 章 高冷保镖被男主拷在浴室,抵着墙凶狠交配,当着父亲的面射
=======================================================================
柳听岚像是没察觉到女儿的震惊,放下汤匙,笑着道:“苒苒,你想要个后妈吗?”
女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不想!!她当然不想!更何况如果她理解的没错的话,柳听岚口中的“后妈”应该是该死的闻玉书!!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是个男人!
她心里憋了一口气,刚想问她爸是什么意思,就听“哒”地一声脆响,柳持不爽地放下汤匙,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柳听岚。
“四十来岁的离异老男人有什么好。不如跟我,你说对么?爸。”
柳听岚处变不惊地笑了笑:“年纪小,太闹,难道天天给你系领带,拧矿泉水瓶盖吗?阿持,你觉得像不像在养儿子。”
柳持呵了一声:“我怎么闻着这么酸呢。”
听着他们俩火药味十足的话,柳苒苒脸都嫉妒的扭曲了,她深吸一口气,可怜地开口:
“可是爸爸……我也喜欢那个保镖。”
柳听岚和柳持骤然停下,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一起看向模样可怜,小心翼翼的柳苒苒。
一直在偷听的管家佣人和保镖:“???”卧槽。
他们看向闻玉书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复杂,还隐隐带着佩服。
闻玉书:“……”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女主毁我清白!!
柳持拧着眉看了她半天,啧了一声:“你刚刚不还阴阳怪气的么。”
柳苒苒勉强扯出一抹笑,口不对心:“这不是……吃醋嘛。”
她当然不喜欢那该死的闻玉书!说喜欢他,也是想在柳听岚和柳持心里扎下一根刺,让他们瞧瞧,这个男人究竟有多能招蜂引蝶,才来多久,就让他们全家都喜欢上了,而且现在唯一的好消
息就是闻玉书看起来并没有那个意思,也不是弯的,只要她稍微努力一点让闻玉书喜欢上她,和柳听岚柳持反目成仇……
女人睫毛颤了一下,遮挡住眸中的恶毒。
这顿饭到最后谁也没吃好,三人草草吃了几口,就离开了。
吃完饭,闻玉书按照惯例躲着阴阳怪气的父子俩,去花园随意走了走,被看见他在下面赶紧过来的女主堵住,女主瞧着他,明明心里恨不得他赶紧去死,表面上还娇纵的和他扯东扯西,一副
被惯坏但不讨人厌的小女孩样。
花园里盛开着大片红玫瑰,他们旁边还有个秋千,一阵风吹动了女主的裙摆,闻玉书穿着黑西装挺拔地站在她面前,一边听着她说话一边走神的心想,别说,这么一看他们还挺般配。
当然,别墅三楼,正站在窗边往下看的父子二人也是这么想的。
……
夜晚,别墅陷入安静,走廊的灯光幽幽地亮着,透进一间昏暗的房间。
闻玉书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疼,想揉一揉太阳穴,却听见“哗啦”一声脆响,他顿了一下抬起头,发现自己一只手被银手铐拷在浴室的花洒上,他无力地坐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
脊背也挺不直了,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喘息,被吊着的手微垂着。
他今天在训练室训练,结束后,用了一个保镖递过来的毛巾,擦了几下脸就觉得不对,抵御着药劲拎着给他递毛巾的保镖脖领子,冷着脸几拳把对方打晕,才贴着墙滑在地上迷迷糊糊昏了过
去。
“咔嚓”一声,浴室门被人打开,闻玉书抬起头冷静地看过去。
柳持没穿衣服,只在下身围了个浴巾,进了浴室正好对上闻玉书看过来的视线,眉梢一挑,笑得灿烂:“醒了?闻哥哥。”
他身材很好,胸肌饱满,形状漂亮,线条流畅的八块腹肌和令人移不开眼的人鱼线,下面围着浴巾,懒懒散散地往门口一站,都透露着一股年轻气盛的侵略感。
拥有一百多个 g 的老色胚闻玉书眼馋地偷偷看一眼男主的好身材,表面上冷若冰霜,似乎真的生了柳持的气了,冷声:
“少爷,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
柳持灿烂的笑瞬间消失不见,帅气的脸布满阴郁,他走到闻玉书面前,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捏住闻玉书的下巴,强硬地让他抬起头,桃花眼注视着这双充满冷漠的浅琥珀色眼眸,忽然弯了弯:
“那你准备喜欢谁?柳苒苒么,闻哥哥……”
说着,他松开了闻玉书的下巴,按下淋浴开关。水流淅淅沥沥落下打湿了保镖的白衬衫和白皙肌肤,一只大手按着保镖嫩白的腿,强行分开,一根又大又粗的肉棍昂扬着抵在那嫩白腿心后面,
水流流在上面,不仔细看还以为这根粗的吓人的肉棒被淫水给喷湿了。
突然,青筋凸起的大肉棒抵在紧闭的臀眼一个用力,“噗嗤”进去一半,闻玉书湿淋淋的腿根一颤,窄小的地方狼狈地含着一大半粗黑,被吊起来的手也动了一下,扯出“哗啦”一声,他压
下闷哼。
……靠,湿身 play,男主真会玩。
花洒淅淅沥沥落下的水落在他们身上,柳持按着他的腿,一边将自己的东西挤进他温暖紧致的身体里,一边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哥哥的身体还是这么紧。”
他抽动起被嫩肉夹的死死的大肉棍,用了力气往里撞,每次都能撞的闻玉书仰着头深吸一口气,湿淋的喉结滚动,努力隐忍滚烫肉刃将他身体劈开的异物感和肚子里的难受,他不舒服,柳持
却被嫩穴这一收一缩爽的后背紧绷,他挺着腰,硬邦邦的性器却越动越有力,一下一下在娇嫩无比的肠道里捅来捅去,嫩肉难受不已地分泌液体,柔滑了这根啪啪抽插的大家伙。
“嗯……唔……”
闻玉书一只手被拷在墙上,身上的白衬衫湿透了,半透明的贴在白皙有力的身体,他仰着头滚动着湿润的喉结,一滴水便从喉结滑下胸膛,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无力地推着柳持的身体。
小小的肉壁裹住了粗硬肉棒,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强烈的紧致感,被磨的狠了,便颤颤地分泌液体润滑了柳持侵犯他的大鸡巴,柳持身上同样湿淋淋的,头发往下滴着水,一只骨骼分明的大
手按着闻玉书嫩白湿淋的腿根,加快了挺腰的动作,把他狠狠地往墙上撞,喘息着笑:
“湿的真快。”
“啊,呃哈……,别……别动……”
闻玉书被撞得身体不断震着墙壁,发出“咚,咚”声音,穴心一下就被大里冲撞的龟头撞麻了,他推着柳持肩膀的手改为紧紧抓着他,在他湿淋的背上划出一道道指甲的红痕,仰着头难耐地
低喘,额发湿润润的垂下来,冷清的脸布满痛苦,只觉得一根宛若烧红了的烙铁的大肉棍在肚子里翻江倒海,好大,好烫,撑的褶皱都直了,想合上敞开的腿蜷缩起来缓解肚子里的难受,却
被男人死死压着。
两条湿淋淋的长腿分的老大,柳持跪在他腿中间,胯部紧紧贴着他分开的腿心狠狠地往墙上撞,闻玉书一口气哽在喉咙,睁大了眼睛,水越来越多的肉壁死死夹着疯狂进出的大肉棒,柳持闷
哼一声,大肉棒硬邦邦地在窄小穴眼疯狂捣弄,操出啪叽啪叽的声音,他紧紧盯着闻玉书眼睛。
“爽吗?嗯?哥哥爽不爽,是我操的你舒服还是那老东西操的你舒服?”
他酸了吧唧的低声问着,激烈的呼吸和下体的碰撞在浴室回响,啪啪啪十分激烈。
闻玉书被男主压着腿心,发了狠的往墙上撞,冷淡的脸从原本的痛苦渐渐弥漫上一抹潮红,他难耐低吟,被精力充沛的男主压在湿淋淋的墙上交配,两条白腿分的老大,湿淋淋的白屁股都被
压扁了,淫肠疯狂战栗,溢出大量热液,紧紧夹着小狼狗毫不留情捅来捅去的粗硬鸡巴。
稀稀拉拉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他白衬衫湿透,半透明的什么也遮不住,反而看起来更加色情,薄薄的胸肌顶着两个粉色乳头起起伏伏,一只手被拷在墙上,发出“哗啦”的脆响,另一只
手抓紧了男主的肩膀留下一道道红痕。
“不,唔……轻,轻点,少爷,呃……肚子,肚子……”好酸,太大了,要……要坏了。
高冷保镖浑身湿淋淋的,眼角湿红的水痕像是受不住男人的力道,崩溃了哭过一样,浅琥珀色的眸涣散,身体像渴求快感,又像恐惧快感,时不时可怜至极地轻颤一下。
柳持没说话,肌肉紧绷,发了狠的在浴室狠狠奸淫着自己的贴身保镖,挺着一根粗硬滚热的大鸡巴凶猛地插进烂红菊穴,一汪淫液噗嗤冒出水花,他啪啪啪地往里顶,闻玉书后背不断撞着墙,
大腿根痉挛,腰肢战栗,睁着眼急喘。
“不……不,呃,要来了,要来了,少爷,少爷不……”
“呃!吸得这么紧,要高潮了?!”
柳持桃花眼满是野性,调动了全身力气抵着闻玉书腿根冲刺,裹满淫液的大鸡巴快速撞击着结肠壁,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用力,闻玉书魂儿都要被操没了,臀眼变了形,成了一个骇人
的烂红圆洞,紧紧夹着抽插的大鸡巴往外面呲着热液,他扯的手铐哗啦作响,冷清的脸潮红,薄红的唇哆嗦着急喘,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哭音。
“少……少爷。”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浴室里充满了激烈的啪啪声,闻玉书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喉咙间模糊的哭音越来越清晰,脚趾难耐的绷直了又蜷缩,颤颤发抖,柳持也喘息着加快抽动,龟头噗嗤噗嗤操弄那湿软结肠
就在他们下身相连抵死交合的时候,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一身白衬衫西服裤的柳听岚淡定地走进来,桃花眼看着被操的一团乱的闻玉书。
“少……少爷,家主,家——啊啊啊啊!!!”
“家主什么?想让我爹操你是不是?!”柳持嫉妒的面目全非,将闻玉书钉在墙上啪啪啪凶悍冲撞,撞得他穴眼一塌糊涂,肉棍抽离时几乎把烂红穴口干的翻出来,他咬着牙恶狠狠道:
“真想干死你!”
“!!!”
保镖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好半天才哆嗦着泄了出去,他大部分身体都被男人挡着,后背直往墙上撞,承受着粗硬肉刃狠狠插到底的酸胀难受,泪水颤颤流了满腮,薄红的唇哆嗦着,彻底叫不
出来了,一只胳膊搂着柳持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尖留下几道鲜艳的红痕,湿润地琥珀色眼眸看着他身后的男人,鼓胀的穴被鞭挞的汁水四溅,在一个重重的狠顶下高潮的死去活来,疯了一
样收缩。
“啊……”
他呼吸急促,冷清的脸挂满泪水,一双眸涣散失神,喉咙里溢出了模糊的哭音。
缴紧着肉棒的淫肠越缩越紧,哆哆嗦嗦喷下热液,柳持似乎察觉了什么,不过他非但没退出去,还像是在挑衅谁似的挺着大肉棒重重地抽插捣弄,啪叽啪叽狂操了几下,引得保镖难受的湿淋
淋的大腿抽筋似的颤,又在他耳边呢喃着要射了,精液射满哥哥的肚子好不好,快速抽动,顶到最深处猛然爆发,滚热精液突突射进淤红的肠道。
“呜!!!”
浴室里回响着儿子亢奋的喘息和青年模糊的哭音,柳听岚看着保镖搂着儿子的肩膀,浅琥珀色的眼睛却失神地望着他,嫩白的腿被儿子一边射一边顶的颤抖,可见被内射了多少滚热的精液。
第 26 章 高冷保镖被父子双龙内射一肚子浓精
=================================================
花洒开着,细细地水流落在他们身上,将二人身体打湿,闻玉书几乎被柳持精壮的身体遮挡,只隐约能看见一点湿成了半透明色的衬衫贴在他冷白的身体上,那白皙修长的两腿敞着,足心无
力地踩在浴室湿淋淋的黑色瓷砖,脚趾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一滴水珠从他发梢滴落,他后脑倚着后面布满水汽的墙,露出一张潮红的漂亮脸,眉眼间冷意变得诱人,明明正在被他儿子抖着性器浇灌着精液,身体伴随内射一颤一颤,那双浅琥珀色的眸
却失神的望着他的方向,装着他的影子。
射精的快感持续了几分钟,柳持终于软下身体,在水流的冲刷中亲吻捏着闻玉书的脸颊旁若无人地亲了上去,仿佛没发现他爸在后面。
柳听岚桃花眼泛着丝丝凉意,轻声:“阿持,够了。爸爸已经退了一步,别太贪心。”
柳苒苒和闻玉书站在花园的那一幕刺痛了父子二人的心,也让他们想起对方不断重复的不喜欢男人,和冷冰冰的刻意疏离。
这几天他们斗得的精疲力尽,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还是走到了谈判,共享的这一步。
柳持身子停顿了一下,鼻腔挤出一个“哼”字,心里酸的要命,捏着闻玉书的脸颊,把舌头从他口中退出去,闻玉书似乎失了神智,眼眸仍然是涣散的,他抽出舌头的时候没察觉,那嫩红的
舌尖依旧湿哒哒地伸着,一丝涎水滑下唇角,湿身青年这张又冷又漂亮的潮红脸蛋看上去活色生香。
他看了又看,心不甘情不愿地拔出自己仍然硬挺的肉棍,因为吸力太强,肉穴发出“啵”地一声,闻玉书敞着的腿颤了颤,穴口流出一大团白色精液,柳持身上湿透了,肌肉裹着一层晶莹,
拿着旁边的浴巾随意地围了一下下身。
闻玉书一只手被手铐拷在花洒旁,头发湿润,脑袋昏昏沉沉,迟钝地看着柳听岚步态优雅地走过来,停在他面前,蹲下来,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桃花眼瞧着他的脸,唇角勾着笑。
“瞧瞧,好可怜。”
他失神的喘息着,似乎听见耳边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嚓”声,被吊起来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他似乎被男人抱了起来,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几秒钟后,呼吸忽然清晰,没有了浴室
的闷热,而他没什么力气地敞着腿坐在了男人怀里,湿润的脊背贴着身后男人燥热的胸膛,屁股下坐着一大根粗硬的热烫。
过度的欢愉让他脑袋昏昏涨涨,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棍一下捅进了他装满精液的淫肠,“噗嗤”一声,瞬间挤压开精液,撑直了他被操到充血的红肿肠道,闻玉书猛
的直起身,鼻息难耐,挤出一个颤抖的闷哼。
他空有一身力气却抵抗不过药性,软在了柳听岚怀里,被他分开了两腿,露出湿淋淋泛着红的腿根,和吃着肉棒的穴眼。
湿淋淋的交合处清晰可见。
柳持上了床,跪在闻玉书两腿中间,用手指浅浅扩张了几下被鸡巴撑的老大的臀眼,便拔出手指,扶着自己粘满黏液的鸡巴顶在那湿淋淋的穴眼,挺着腰往里挤,闻玉书大腿根抖了抖,胀的
恢复了神智,看到柳持在做什么,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少……少爷,别,装,装不下……,不……”
他清冷嗓音沙哑,颤抖的大腿却被柳听岚双手死死箍着,亲眼目睹了那么大那么粗的鸡巴是怎么一寸一寸硬是插进了半根。
“装得下,哥哥穴里都是我的精液,很滑。”
柳持帅气的脸挂着笑,随后猛的一挺腰,剩下那半根就“噗嗤”插进了瑟瑟蠕动的菊穴,闻玉书睁大了双眼,男人饱满的睾丸砸的穴口发出“啪”地一声,他浑身一挺,喉咙哽着一口气,肚
子里被塞的又满又涨,闻玉书哆哆嗦嗦的以为自己被干死了。
太……太大了。
柳听岚倚在一堆被子里,双手把着闻玉书的腿,闻玉书躺在他身上,难受的向后仰着头,不断挺着腰,装满精液的淫穴第一次被双龙,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紧紧咬着他们,拼命往里吸。
父子二人舒服的后背发麻,开始九浅一深地挺动着腰胯,两根粗长鸡巴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噗嗤噗嗤”地操着保镖装满精液的淫肠。
“哈啊……,呃啊……”
两根大鸡巴越动越快,啪啪地撞着穴心,闻玉书身体被颠起来,一阵尖锐的痛爽随着大鸡巴的摩擦席卷神经,他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腔红肿的烂熟嫩肉受不住肉棍摩擦的力道,
嫩肉酸胀欲死地抽搐着,湿哒哒地白浆被父子俩的性器捣出去,弄的三人下身一片泥泞。
“呃……,肚子里都是我的精液,插起来还在咕叽响,闻哥哥真淫荡。”
柳持公狗腰疯狂挺动,让肉棒在装满精液的淫肠里乱撞,一下一下发出砰砰声响,闻玉书被他操得冷清的脸潮红,在柳听岚身上不断挺腰,脚趾绷紧又蜷缩,鼻音难耐的压抑着呻吟,想合上
双腿阻止对方的侵犯,却被身后的柳听岚一双手牢牢把着大腿,对方力道同样很深,一根不比他儿子小的粗长鸡巴有力地贯穿着他的穴心。
“舒服吗?嗯?我和我儿子谁的性器操的你更舒服。”
男人在他耳边温柔的问。
啪啪的操穴声黏腻越来越响,只见一张灰色大床上,模样冷清的保镖被一对父子夹在中间狠操,青涩的男穴紧紧吸吮着那父子俩的大鸡巴,被操得白浆乱飞,腰肢不断战栗地往上挺,冷白的
肌肤泛着红,每次被两根大鸡巴撞到深处都会颤抖的缴紧脚趾,眼泪颤颤流下两腮,喉咙发出焦急的呜咽。
白皙的腿心泛着红,昂扬的粉鸡巴晃晃悠悠已经射不出什么了,挤出一股股透明液体,湿淋淋的窄小臀眼无力地夹着两根骇人的鸡巴,热液没完没了的喷,被大鸡巴砸的啪啪乱响,弄湿了床
单。
“呃!!好湿,后穴一插就喷水,哥哥还准备找女朋友么?”
柳持被喷的头皮都麻了,腹部肌肉紧绷,他公狗腰疯狂颠着,胯部狠狠撞着闻玉书嫩白泛红的腿心,把他腿心撞的湿淋,一根裹满淫液的紫黑性器重重捅进嫩穴,凶狠打桩,龟头一个用力插
进他父亲刚刚退出来的结肠,重重顶操一下,退出来时感受着他父亲的性器擦过他狠狠插了进去。
他们就这么比赛似的一次比一次插的狠,一次比一次深,结肠口被捅的没完没了地哆嗦着喷水。
一阵阵尖锐的酸胀几乎要将闻玉书湮灭,他爽死了,身体哆嗦着,努力克制着脸上的表情,身上已经不知道是水还是汗,蒙着层水光的肚子被父子俩的大鸡巴顶出了痕迹,要被操死了一样痉
挛,张着薄红的唇呜咽急喘,身体随着操干在男人身上颠动个不停,两条腿大大地敞开,无力地承受着父子俩的鸡巴飞快进出。
屋里充斥着激烈的啪叽啪叽声,两个男人越干越狠。高潮后冒着水的肉穴紧紧收缩,夹着来回抽插的肉棍,亢奋不已的神经让他们尽情地捅尽情地凿,在青涩的男穴里爆发欲望。
太深了,太深了。
汗津津的肚子凸起大硬块,闻玉书只觉得肚子要被两根大鸡巴操破了,泪水颤颤地流下两腮,只穿了一件湿成半透明的白衬衫的身体躺在柳听岚身上,随着操干颠动,他仰着头挺着腰,那根
病态勃起的肉棒红彤彤的来回乱甩,喉咙溢出含糊的哭音和焦急的喘息,一腔鼓胀不已的嫩肉湿淋淋的淌着水,被两根大肉棒疯狂鞭挞。
他唇瓣哆嗦着:“不……不……”
穴里水太多了,插起来又嫩又滑,结肠口咬着龟头不放,柳听岚畅快低叹,双手将保镖两腿分开,露出湿淋淋的穴眼,挺着一根粗壮巨蟒往菊穴里顶,那狰狞生殖器瞬间贯穿了湿淋淋的嫩穴。
柳持呼吸粗重宛若野兽,他低头咬住了闻玉书粉嫩的乳头,胯部重重往他腿心撞,粗黑鸡巴和父亲的性器一起奸淫着肉腔,裹满热液拔出大半,再狠狠捅回去,操得啪啪乱响。
“呃啊!!不,不,不要!!不要!!”
父子俩一个大口吸吮着保镖的乳头,一个的搂着他战栗的身体,又硬又烫的大鸡巴噗嗤噗嗤狂顶穴心,三人身下被喷的一片狼藉。
保镖刚刚才在浴室被操了一次,肉穴肿的厉害,受不住两根大肉棒这么激烈的来回摩擦,和大口吮着乳头的快感,他腰肢战栗,泄出去的鼻音发着颤,呼吸急促地仰着脖子哭喘。
他不断地被送上高潮,剧烈快感让他耳边嗡鸣,身体颤颤发抖,菊穴失禁一般喷着水。
这一股一股热流喷在鸡巴上,柳持和柳听岚气息陡然粗重,察觉到保镖鼓胀的肉穴收缩了又放开,已然快到极限,开始了最后冲刺,力道猛的让他身体乱晃,大腿根湿淋淋的一片红,最后甚
至两个大龟头都硬生生挤进了结肠口,闻玉书睁着失神的眼泪,脚趾抽筋似的拧着,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白光,在父子俩的操干下高潮的死去活来。
“呃!!!”
保镖迎来了强烈的绝顶,屁股水多的不像话,肉壁想把精液都挤出来似的紧紧收缩,吸得父子俩尾椎骨发麻,年轻气盛的小狼狗呼吸一下重了,抵着他泛红的腿心疯狂打桩,啪啪乱响,而将
保镖抱在怀里的老男人也失去往日运筹帷幄的理智,闷哼一声,同样挺着一根骇人的鸡巴近乎粗暴地重重砸进那冒水的菊穴,发了狠的冲刺。
射精的一刹那父子俩腰胯一挺,“噗嗤”捅进结肠,结肠口被撑得老大,死死咬住两个顶端,一股股灼热瞬间爆发在紧致的嫩穴中,冲刷着烂红的结肠壁,没一会儿就灌满了褶皱。
啊啊啊要死了!!死了!!!
闻玉书浑身一颤,张了张哆嗦的唇,却没发出一点声音,他在柳听岚身上仰着头,挺着腰被迫承受着父子二人抖着鸡巴射精,要命的酸胀让他脚趾抽筋似的拧着,许久后这一口气才哆哆嗦嗦
泄了出去,泪水划过潮红的脸颊,喃喃着好烫。
挺起来的腰忽然无力地落了下来,他软在柳听岚身上,肚子里装着满满的浓精昏了过去。
第 27 章 那么冷的人,这时倒像粘人的猫儿(剧情/火葬场开端)
==================================================================
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柳听岚在里面给闻玉书清理身体,卧室内只有一盏小夜灯幽幽地亮着,地板上堆着被水洇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床被,柳持正弯着腰,往床上铺着新被子。
温热的水从花洒落下来,淅淅沥沥打在下面站着的男人身体上,浴室里布满了水雾。
柳听岚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一只手拖着闻玉书的屁股,闻玉书挂在他身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双眼紧闭地埋在他颈窝,半边脸被男人的肩膀和自己的胳膊挡住,只露出来鼻梁和一双冷
淡中夹杂着情欲过后媚态的眉眼,纤长眼睫不知道是被浴室的水汽弄湿的,还是在那场濒死的欢好下被泪水洇湿的,睡着后多了几分安适。
他个子高,腿也长,圈在腰上的时候让人欲仙欲死,睡着后站不稳的感觉让他没有安全感,柳听岚抱着他来清理,他就挂在柳听岚身上,紧紧搂着他不放。
那么冷的人,这时倒像粘人的猫儿,柳听岚比他高一些,一只手稳稳地抱着他,手臂上肌肉线条隆起,可见一米八的青年也不轻。
男人叹了口气,庆幸自己保养得当,平日也注意锻炼。
他们俩皮肉贴着皮肉,胸膛都挤压在一起,闻玉书红彤彤的肉棒夹在他和柳听岚的腹肌,赤裸裸地站在流水中,任由水流冲刷。
男人一只手伸到保镖屁股后面,两根手指插进那湿软的菊穴,黏腻的白浆随着水流的冲刷,渐渐流下,滴在了浴室的地砖上。
柳听岚给闻玉书清理好身体,勉强给自己围了条浴巾,抱着他走出浴室,柳持已经铺好床了,虽然床单铺的皱皱巴巴,但还算能睡,柳听岚一只手拖着缠在他身上的闻玉书,走向大床:
“阿持,去拿浴巾和吹风机。”
柳持正往床上摆着枕头,闻言抬头看过去,他赤裸着精壮的胸膛,肩膀上有着几道抓痕,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裤,趿着拖鞋走进浴室。
没多久,拿着毛巾和吹风机出来了。
柳听岚抱着闻玉书坐在床上,接过他递过来的浴巾,给青年擦了擦泛着淡淡薄红的脊背上几滴头发滚下来的水珠,柳持站在闻玉书身后,开了电吹风给他吹头发。
电吹风的嗡嗡声很轻,暖烘烘地气流吹着保镖湿润的黑发,和他爹欠揍的脸……
过了一会,嗡嗡声“哒”地消失,柳听岚手指插进保镖蓬松的黑发中摸了摸,察觉不到一点湿意,才站起来,让柳持掀开被,随后一只手扶着闻玉书后脑,弯腰将他塞进被窝。
他一只手托着青年的时间长了,有些发酸,直起身后,下意识甩了甩右手。
柳持懒洋洋地站在一旁,眼睛一撇注意到这一幕,眸中流露出一丝年轻人的嘲讽,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呵”。
柳听岚:“……”
天色不早了,闻玉书睡得正熟,柳听岚怕打扰他睡觉,便没理儿子的嘲讽,穿上睡衣躺在青年旁边,柳持同样上了床,躺在另一边,关上灯。
他今天舒服的骨头都软了,神经仍然在亢奋,没有一点儿想睡的意思,在黑暗中睁着眼,嗅着保镖身上淡淡的体香,回味着那滋味,想起来自己曾经鄙夷地想过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亲好摸的,
咂摸了一下,心说还真挺好亲好摸的。
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也正因为这样,半夜闻玉书不舒服醒了的时候,柳听岚立马睁开了眼,而他浑然不觉,仍然美滋滋的做着美梦。
闻玉书肚子不太舒服,闷哼一声,蜷缩了一下身体,被窝下一只温热的大手便伸过来覆盖在他肚子上,耳边响起充满倦意的男音。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了?”
没开灯,屋里很黑,黑暗中旁边的男人凑近了着将他搂在怀里,摸着他的肚子,用掌心轻轻地揉着,闻玉书轻轻吸了一口气,柳听岚的手心很热,动作很轻地揉着他肚子,难耐地酸胀便被缓
解了,他眯着眼懒洋洋地享受着对方的按摩,在心里咂了咂舌地想怪不得片里那些双龙的受叫的那么大声,好爽,但事后也是真的难受,言情文男主硬件又大,他差点就以为自己今天要死在
床上了。
柳听岚等了半天没见他说话,不用想也知道对方不会再理他了,他垂下眼睫,手没停继续给他揉着肚子,温柔地轻声问:
“腰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被子下传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他侧躺着,伸着手给闻玉书揉了揉肚子,又转移到他腰上轻轻摁着,在他枕边低声呢喃:“很疼吗?我和阿持今天闹得太狠了,弄疼你了。”
“这个力道疼不疼?要不要轻一些?还是重一点。”
他低低的说了许多,随后顿了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宝贝,你理理我。”
黑暗中良久没有人说话,柳听岚一边给他按摩着腰,一边心想,怪谁呢,还不是自己自找的。
他压下心头淡淡的酸涩,专心给他按摩着腰,过了许久才听见一声沙哑的清冷嗓音不解地问。
“家主,我长得很像女人?”
柳听岚侧着身躺在被子里,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摁着他得腰,喃喃低声:“怎么会,我和阿持从没把你当成女人。”
他笑了一声:“虽然知道你可能不会在意这个,但我还是要为自己解释一下,我和前妻是商业联姻,试管生下阿持,她就去国外创办自己的公司了。”
“我年轻的时候有野心,沉迷工作,没什么男欢女爱的心思,要说喜欢什么……怕是只有创世科技节节上涨的股票线,和公司今年挤进了世界第几,虽然很意外自己会在这个年纪喜欢上一个
比我小的男人,可你的确是我唯一心动的人,无关性别。”
“不过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柳听岚很有自知之明的温声道。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手移到闻玉书肚子上:“我给你暖着,太晚了,快睡吧。”
闻玉书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后才“嗯”了一声,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肚子里便传来一阵“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黑暗中十分响亮。
“……”
他忍不住在心里操了一声,那揉着自己肚子的手顿了顿,一声低笑从枕边响起。
旁边睡得正香的柳持终于被他爹念叨醒了,轻啧一声,沙哑嗓音压的很低:“……爸,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念叨什么呢?一会把哥哥吵醒了。”
柳听岚没说话,撑着身体起来,把床边的小夜灯打开。
“啪”地一声,温暖灯光驱散黑暗,柳持瞬间看见了睁着眼睛躺在中间的闻玉书,懵了一下,随后抿了抿唇,酸的直冒泡,心里嘀嘀咕咕。
这么晚了有什么好聊的。
发出抗议的肚子见没人搭理它,找存在感地又响了一声,而他主人平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冷着脸,心情复杂地想妈的,逼白装了。
酸的直冒泡的柳持:“……”
柳听岚已经下床了,正穿着拖鞋,准备去给闻玉书弄点吃的,昨天晚上消耗了那么多体力,现在这个时间也的确该饿了,柳持愣了愣后也从床上起来,他可不能白看着他爹刷好感,也跟着下
楼。
但等豪门父子第一次尝试煮面,煎蛋,笨手笨脚好不容易弄出个能吃的样子,再小心翼翼端着东西上楼时,面对的是一扇紧闭的大门。
“……”
父子二人端着托盘,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面坨了,水也凉了,才起身离开。
卧室里冷酷无情的闻玉书从系统哪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瞠目结舌,恨铁不成钢。
??真走啦你们,倒是敲敲门啊!
--------------------
【作家想說的話:】
玉书愤怒:饿饿,饭饭!!
(来自群里的小伙伴哈哈哈/大家不要担心!!书书会有饭吃的,只是我还没写到)
第 28 章 10 月 24 日更新/我给自己男朋友拿点吃的怎么了(剧情)
==================================================================
到嘴的夜宵跑了,今夜又多了个伤心的人。
闻玉书趴在床上一脸悲愤地咬着枕头,眼睛成了两个波浪状的荷包蛋,刚清洗过的菊穴有一种肿胀流水的错觉,他心里哇哇地跟系统假哭,难过的仿佛眼睛和屁股一起飚出了水柱。
系统忧心忡忡,安慰了宿主好久。这时,一道敲门声打断了闻玉书的嚎啕假哭,他戛然而止,吸了吸鼻子,摆出一副和平常一般无二的高冷模样,爬起来穿上一件睡袍,去开门。
锁芯“咔嚓”一声,门被打开,诱人的香味扑了闻玉书一脸,他喉结滚了滚。
门外来的不是柳家父子,而是穿着一身睡袍古板严肃的老管家,管家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馄饨,手里还拎着什么东西,看到一身冷清的青年身穿睡袍站在门口,瞧了瞧吃食,又瞧
了瞧他,冷淡的脸流露出一丝不解的情绪,便把托盘给他,转告男人的话。
“家主让我给你煮了馄饨,还让我把这个袋子给你,说是如果还是不舒服,就去找他和少爷,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管家在柳家干了这么多年,深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传达男人话的时候严肃古板的脸很是平静,将不知道装了什么的袋子递给闻玉书,就下了楼,回去休息。
闻玉书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端着的托盘,随后走进卧室,将摆放着冒着热气的馄饨的托盘放在桌子上,打开袋子看了一眼。
里面装着热水袋,暖宝宝,和消肿的药。
柳听岚和柳持做了东西上来,面对的是紧闭的房门,他们知道对方的意思是不希望他们再打扰,站了许久终究还是走了,但又心疼他饿着肚子,便叫管家煮了一碗阿姨白天包的冻馄饨给他送
了过去。
这天晚上,饿的肚只叫的闻玉书终于吃到了热乎乎的饭,填饱了肚子,刷完牙,睡了个好觉。
至于为什么管家端来的不是柳家父子做的面,因为面坨了,被父子俩就着心酸一点一点吃了个干净,吃完后,父子俩表示,自己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但究竟是不是怕自己煮的东西对方不吃,会饿着肚子,只有父子俩自己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三人脸色都不太好,吃早饭的时候柳持和柳听岚也有些食不下咽,喝着温水。
闻玉书昨天没享受到他们俩煮的面,胃不疼,只是做的久了,有点疲惫,腰也疼,父子二人知道即使让他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吃,他也不会同意,还要挨饿,索性让他先去跟其他保镖一起吃,
不用站在这守着他们,还能自在点。
闻玉书想了想,也行,他出了主宅,走向另一栋楼的时候又试了一遍系统技能“特殊事件”,这次一直都显示失败的技能终于“叮”地一声,亮起了绿灯。
【特殊事件,已投放。】
他听着机械音的通报,唇角勾起一抹笑,随后又消失不见了。
这次世界抽取的两个技能分别是“特殊事件”和“偷窥预警”。
前者可以让一切变得合理,但也只能影响一些小事,比如让两个本来就准备野战的同心血来潮去了卫生间,让武莺忽然想出来走走,碰巧碰见他被柳苒苒叫过去从而告诉柳持,但影响主线的
就要看概率了,闻玉书试了差不多一个月,今天才成功。
后面那个嘛,当然就是提醒他柳听岚什么时候在饶有兴趣地观察他,也好有个准备。
他来到保镖们的食堂,打了丰盛的饭菜,独自坐了一桌,脊背挺拔,安静的吃着饭。
一直跟着柳听岚的几个保镖看见他,惊讶了一瞬,随后大大咧咧的端着饭菜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呦,闻首席。”
闻玉书抬起眸,冲他们颔首一下,便继续吃自己的饭了。
他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本事,跟着柳听岚的老人没少被这年纪轻轻的首席教做人,最后都心服口服了,知道他性子一向这样,也不在意,他们跟着柳听岚的时间长,知道的东西也多,一边吃
饭一边聊天,不知怎么突然提起前任首席和大小姐的身世。
其中一个男人看向闻玉书:“闻首席还不知道吧,你上一任也是个玩儿枪的能人,厉害着呢,说起来……大小姐和他还有点关系。”
“大小姐不是家主亲生的,是上一任首席的孩子,这事你应该听说过一星半点。”
那位入职时间最长的保镖咂了咂嘴:“咱们这行,就是拿命赚钱,大家心里也有数,这柳家的待遇是最好的,不管对活人还是死人,真出事了家里也有人照顾,这事从家主让上一批保镖找了
好几年才在那什么 c 市的繁星孤儿院把上一任首席的孩子找回来,看她孤苦伶仃,还当养女养了这么多年就知道了。”
“我当初刚入职,还见过那位……呃,对,计炎首席一面,嘿,别说,那枪玩儿的真好啊,但谁想到他这么早就没了,不过幸好家主一直记着,才没让他女儿继续受苦。”
几个保镖唏嘘,吃着饭讨论开,最开始说话的保镖饭吃到一半才纳闷的心想今天怎么想起来提这事了,而闻玉书那边,已经响起提示“特殊事件”投放结束的声音。
他眼睫颤了一下,吃饭的动作早停下来了,音色微冷的问。
“我……上一任首席叫计炎?大小姐也是被家主从 c 市繁星孤儿院找回来的?”
那保镖愣了愣,嚼着包子咽了下去,虽然纳闷自己怎么突然提起这陈年往事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大小姐不是家主亲生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就点了点头:“是,听说那位首席的
戒指还在大小姐手中,至于他的名字……嘶,发音是这个发音,具体的就记不太清了。”
闻玉书沉默许久才点了点头。
他们说话没避着人,坐在后面那桌的其中一个保镖仔细听完后心道一声不好,草草吃了几口饭,敷衍了身边的保镖几句,大步出了餐厅。
他走得急,并没发现自己走了以后,闻玉书回头看了看他。
另一边。
柳持和柳听岚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各自上楼换正装准备参加今天的芯片发布会,柳苒苒刚吃完饭,正擦着嘴,烦躁的想着怎么解决闻玉书,不让他破坏自己如今的生活,便看见
那个被几件小事就感动的发誓要效忠她的保镖步子很急的过来,她皱了皱眉刚想问怎么了,这么急干什么,对方就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柳苒苒漂亮的脸瞬间褪去血色。
……
父子俩收拾好出门的时候,看见穿着一身黑西装,模样冷漠的青年,站在豪车旁边。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浅浅地落在他身上,他个子高挑,穿着修身的黑西服姿态随意地站在豪车旁,白皙皮肤衬得唇色薄红,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模样平静,腰上还扣着一个金属皮带扣,柳
持和柳听岚都知道他喜欢把枪别在腰后,不禁想象了一下线条劲瘦的腰被黑色手枪遮挡一半的景色……
柳听岚收敛了自己看人的目光,走到他身旁,温柔嗓音透着些意外:“不是叫管家告诉你今天好好休息?肚子还疼不疼?”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浅灰色西装修饰着男人维持的很好的身材,不管是领带夹还是袖扣都极为考究,谈吐间一种阅尽千帆的从容,一双桃花眼仿佛时刻含着笑意,明明是一副俊美温柔的长相,
可谈笑风声时又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一肚子坏水,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当然面对闻玉书时就剩下纯粹的温柔了。
旁边的柳持穿的没那么正式,他年纪轻,体魄强健,此时换下了篮球场上的运动装,高个子撑起一身昂贵的黑西服黑衬衫,领带没系随意地露出锁骨,袖口处的手腕戴着一枚银色的机械表,
站在柳听岚旁边浑身充满年轻人的轻狂劲儿,像一头锋芒正盛的狼王,让让人有种压迫力。
他看着保镖眉眼间的疲惫,也拧着眉道:
“回去休息吧哥哥,今天不用跟着我们,好好睡一觉,别忘了抹药。”
闻玉书也清楚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而且现场不只有他们的人,还有国家的人,戒备森严,但他还是不放心,摇了摇头,平静道:
“发布会快开始了,车辆已经检查妥当,请家主和少爷上车。”
见他避开了话题,柳听岚叹了口气,看了旁边的柳持一眼,父子二人没说什么,上了车。
芯片是电子设备的大脑,中枢,用处不止一星半点,甚至能用于军工业,对国家影响甚大。
y 国一直是芯片大国,国内百分之六十的芯片都是从 y 国进口,而如今创世突破了这层难关,甚至能更进一步,自然引起轰动。
发布会空前盛大,来了很多人,同样现场也极为严格。
柳听岚身后是展示芯片的巨大屏幕,站在台上,从容地讲着话,闻玉书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高冷漂亮的脸面无表情,战术耳机里不断响起保镖们汇报安全的声音,他模样冷静,淡淡撇过
下面。
发布会进行的很顺利,结束时掌声经久不绝,随后众人起身去参观展台,一个个芯片被水晶封起来,在灯光的照耀下,周围呈现淡淡的蓝色,充满了科技感。
当然这些并不是创世芯片的最新成果。
柳听岚和柳持分别带着几个院士,在两个展台前参观。
今天来了不少交流学习的合作者,人群川流不息,众人谈笑着路过身穿黑西装站姿随意的保镖,他站在离柳家父子不远的位置,漂亮的脸没什么情绪,那双浅琥珀色的眸一直静静地注视着他
们。
前面正在与别人交谈的柳家父子一边说着话一边相继回头,像是要寻找谁的身影,闻玉书站着的位置是他们一眼便能看见的,视线一下便落在他身上,那两双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瞧见他后忽然
弯了弯,随后才回过头,继续交流。
两个小时后发布会彻底结束,众人有条不紊地退场,今天没出什么岔子,所有保镖都松了一口气,跟在家主和少爷身后出去。
出了会场,周围围了好多没进去发布会的记者和摄影师,还有一堆凑热闹的,一眼望去半空中都是被举起来的摄像机和麦克风,呜呜泱泱的,吵得要命。
“董事长——!柳总——!关于 y 国罗森公司前日对创世芯片发表的不屑言论,称创世芯片是一场巨大的谎言,这件事您知道吗!?”
“听说柳总还在念大学,对于自己的成功,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董事长,您——,小心!!”
周围拦了安全线,记者们也不敢太放肆,只站在线外大声询问,但只听见一声尖锐的女声忽然大喊,走在前面的闻玉书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皱皱巴巴西服的男人灵活地钻过安全线举起刀冲了
过来,安全线旁的保镖愣了一下连忙去抓,但男人还是举着刀冲向他们,闻玉书站在最前面!
那一瞬间柳持和柳听岚心脏都要停了,上前一步,还没来得及把他拉回来,便看着保镖冷静伸手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另一只手握拳,一拳猛的砸在他肚子上,那男人被打的身体向后一弓,惨
叫一声,蜷缩着身体“砰”地倒地。
保镖动作干净利落,随后放下手,淡淡地瞥了一眼慌乱的保镖,冷冷道:“回去自己领罚。”
“带走。”
身后两个又高又壮的保镖点了点头。
“是。”
周围一瞬间便安静了下来,随后,不少人偷偷举起照相机。
操,好帅!
他们是觉得帅了,上车后闻玉书手都要被柳听岚和柳持一左一右检查掉层皮了,心里望天。
闻玉书本来该做副驾驶,但柳持和柳听岚硬是把他拉到了后面,让他坐在中间,一左一右坐在他两边,心有余悸地检查。
冲进来的男人柳听岚认识,是柳氏以前的高管,因为做事不规矩被他开了,听说过得很不好,最近创世的新闻铺天盖地,可能是看他过得太好,嫉妒下来和他拼命。
虽然他们也知道闻玉书的本事不可能被一个普通人弄伤,但还是忍不住担心,甚至在检查过他没事后,脸色依旧难看的要命。
他们想过不让闻玉书干这行了,跟在他们身边,做什么都行,最初察觉自己对他不寻常的心思,他们也不是没在做完后看着他的脸一看就是半天,咬牙呢喃想把他锁起来,但最后并没这么做。
闻玉书不是什么被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他是天空中翱翔的雄鹰。
所以即使那段时间对方躲着他们,没事就在柳家花园闲逛,也不愿意看见他们,他们也只是站在窗户边,静静地看着他的身影,并没限制他的行动和自由出入。
跑了?那就追回来。
他长腿了,自己没长吗。
但让父子俩高兴的是闻玉书并不放心他们,一直没离开。
最后,柳听岚叹了口气,温声:“虽然我很享受你的视线一直落在我们身上,但也注意自己的安全。”
柳持趁闻玉书没注意和他十指相扣,拉到唇边亲了亲。
“疼不疼?”
闻玉书干脆利落地抽回手,顿了顿,才垂着眸低声。
“知道了,不疼。”
这已经是柳家父子少有的从闻玉书哪儿得到回复了,愣怔一下后,肉眼可见的变得开心。
……
今天要忙的事太多了,发布会结束,他们去了一趟研究室,又回公司开了个大会,处理完就到晚上了,又出席了一场宴会。
闻玉书跟着走来走去,累得晚上饭都没吃,浑身低气压冷嗖嗖的,看着和人交谈的柳持和柳听岚不禁心生感慨,这父子俩早上还胃疼,他让其他保镖送了药,如今忙了一天竟然还能拿着杯香
槟精神奕奕地应酬,不愧是男主。
他想着想着就走了神,直到柳持站在他面前把一个有些椰香的糕点递到他唇边,他才回过神。
柳持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香槟,拿着一个装着点心的托盘,喂给他一个充满椰香的糕点,笑了一下:“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是不是饿了?不知道闻哥哥爱吃什么,我就随便拿了几样,这些
我都尝过了,味道还算不错。”
闻玉书:“……少爷,这么做不好。”
今天的东道主是柳家,柳持没什么在意的,一挑眉:“怎么不好?我给自己男朋友拿点吃的怎么了,还没让厨房现做呢,已经够克制的了。”
他没怎么避讳,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避讳的,不管是身份,还是性别。但路过的老总却听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香槟都撒了一半,大惊失色地回头看了看向创世的执行总裁,和他身边那个又冷
又酷一眼就他妈能看出来这是个是男人的保镖!
“…………”
言情世界男人和男人太少见了,柳持的毫不避讳,给老总带来极大的震惊,满眼都是这么不拿我们当外人吗??这么光天化日吗?小柳总你是不是忘了你亲爹还在这呢!!
刚念叨完,老总就看见业界老狐狸柳听岚端着一杯香槟,不经意撇到他们,随后对他周围几个大拿举杯说了一句失陪,便走向和保镖勾勾搭搭的小柳总。
那中年老总一脸麻木,看吧,完了吧,让你这么明目张胆玩男人,被你爹发现了吧。
他叹着气,喝了口酒,还没咽下去,就见柳听岚伸手给那保镖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问他累不累。
“???”妈的咳咳咳。
老总被这口酒呛了个半死。
闻玉书摇了摇头,虽然仍然面无表情,但眉眼却充满疲惫。
柳听岚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爸爸!”
一道女音忽然叫道,今天的宴会是柳家举办的,柳苒苒身为柳家的大小姐自然也来了,听见柳持让闻玉书先走,提着裙子跑过来,抿了抿唇道:
“闻玉书要回去吗?我肚子不太舒服,可不可以带上我?”
柳听岚顿了一下,显然是还记得柳苒苒向闻玉书告白的事,沉吟许久,才不悦的应下。
旁边的柳持轻啧一声,要不是走不开,他也想跟着回去,让老东西自己忙。
柳苒苒仿佛很不舒服,得到回答后。楚楚可怜地看向闻玉书:“喂,我们走吧。”
闻玉书垂眸看了看她,按照人设,象征身份的戒指被拿走了,他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女主已经知道了自己知道她是假的,所以只能先忍耐下来,暗中调查证据。
他思索着心想,正好也要找个机会对男主们的态度转变,这不送上门的助攻?就跟着走了。
柳持和柳听岚没在意,今天的宴会是庆祝创世科技芯片研究成功,他们是主人,不能先走。
直到半个小时后一通电话,让柳持和柳听岚彻底变了脸色。
“万裕路有人埋伏,让家主和少爷撤离——!不用来找我。”
那边传来车撞到什么东西的动静和女人刺耳的尖叫,保镖音色冷静的吩咐完,在杂音里轻声呢喃了一句没头没尾的,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
“母亲说父亲生前仇家多,所以我和她姓闻,而我父亲,叫计炎,是一个老板的保镖。”
电话“啪”地断线。
第 29 章 保镖出事,女主下台(剧情)
===========================================
宴会厅灯光璀璨,繁华热闹,钢琴声和萨克斯悠扬典雅,众人手拿香槟,欢笑交谈,而站在阳台的柳家父子听着那一声电话挂断的声音,却感受到了刺骨的冷,冷得他们血液都凉了。
父子俩脸色难看的要命,柳听岚当即给一个政客打起电话,而柳持面色阴郁地看向身后不远的保镖,哑着嗓子:
“备车,救人。”
保镖并不赞成这么做,他们今天来的人不少,但从首席冷静的告诉他们不用来救他就能看出对方的人也不少,他咬了咬牙。
“少爷,不能去。”
柳持英俊帅气的脸阴沉可怖,声音压低:“我说,备车!”
他们现在唯一关心的只有闻玉书的安全,但这跟对方是不是那位首席的孩子并没关系,如果有,也只是知道补偿错了人让他受这么多年苦的愤怒,和遗憾。
就像那几位保镖说的,他们干得就是玩儿命的活,这就是他们的工作,活着的时候大笔大笔的钱也不是白拿的,更何况是柳家先有恩于他们,而且万一工作中他们不幸去世,也会帮忙照顾他
们家人,包括那位首席,但当初因为柳听岚受伤没来得及安排妥当对方的家庭,导致他妻子远离他乡后去世,孩子流落到孤儿院,所以柳苒苒才是特殊的,被柳听岚当做养女养了这么多年。
如今这件事并没有闻玉书的安危更让他们心急。
——
半个小时前。
为了不牵扯到别人,闻玉书拒绝了司机送他们,自己开车载着“肚子疼”的女主回去。
现在天色黑了,车灯开着,两束光照亮了行驶的道路,他坐在正驾驶,手握方向盘,抬眸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后面看着窗外景色,似乎心情很好的女主。
柳苒苒不知道闻玉书在看她,她坐在后面,望着窗外,握了握刚给别人发了位置信息的手机。
今天在宴会厅中她一直怨毒地看着闻玉书和柳家父子互动,嫉妒的面容扭曲,不过也正是这样她才能听见柳听岚让闻玉书先回去的对话,顿时心中狂喜,连忙提着裙子过去,说自己不舒服也
要回家。这样就不用她冒着闻玉书死后自己被怀疑的风险让他送她回去,再实施计划了。
上次暗杀被发现后国家施压,y 国那名政客最近可不好过,但他不死心,暗中找上了柳苒苒,在得知闻玉书知道身份的那一刻柳苒苒已经穷途末路,来不及慢慢处理他了,只能咬咬牙答应
和他们合作,提出要求让对方假装绑架她的时候先杀了闻玉书,再利用自己,向柳听岚索要芯片的研究数据。
她好歹是柳家的养女,锦衣玉食这么多年,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被拒绝过,自然认为自己在柳听岚和柳持那是特殊的。她和对方摆明了说就算他们搞小动作,出尔反尔杀了她,她的心腹也
会拿着幕后主使是政客的证据给柳听岚,大不了同归于尽,当然她也一样,那名政客大可以拿出这一次合作的证据,不让她这位养女好过。
政客沉吟后答应了柳苒苒的要求。
车辆行驶出繁华的闹市,往别墅区去,上了一个坡后,路边一辆面包车里忽然出来几个男人,举着枪对豪车射击,想要把车辆逼停,黑夜里火花四溅!
“砰砰砰——”
柳家的车都是改装过的,子弹打在车上只留下几个弹痕。闻玉书面容微冷,握紧方向盘,耳边忽然响起女主演技很好的恐慌尖叫。
“啊!!我们是遇到杀手了吗?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闻玉书冷静的按了一下战术耳机,浅琥珀色眼眸目光凌厉,一脚油门踩到底,推背感让柳苒苒狠狠贴在了靠背上,眼睁睁看着嗡鸣的车撞上来不及闪躲的杀手!
“砰——”
一声巨大撞击声在耳边响起,人被撞飞到天上摔出去老远,鲜血染红了车前盖。
“啊啊啊啊!!!!”
柳苒苒吓疯了,惨白着漂亮的脸,不停尖叫,干呕,耳鸣中听见闻玉书用冷静的声音说出了那件秘密。
“母亲说父亲生前仇家多,所以我和她姓闻,而我父亲,叫计炎,是一个老板的保镖。”
柳苒苒顿时花容失色,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怎……怎么会,不可能!!闻玉书没有证据,他不应该先找到证据,再找机会说这件事,让她把这一切变成永远的秘密吗!!
她唇瓣哆嗦着崩溃的大喊:“你说谎!!爸爸——!别听他的,他在说谎!!”
但这时,闻玉书已经结束了通话。
这一句话让柳苒苒所有努力毁于一旦,她满脸恐慌的咒骂,没注意到闻玉书轻轻挑起的唇角,
啧啧,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误会源于没长嘴嘛,电视剧里这种时候就该干净利落的把后事交代完,不然死了都要被观众咬着牙晃肩膀大喊你倒是说啊。
他继续踩油门,撞死了几个人,轮胎也被子弹射爆,失去平衡让车辆打滑,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柳苒苒也骂不出来了,生怕对方拉着她一起死,惨白着脸尖叫。
闻玉书表情冷静,握紧方向盘,一个利落的漂移停下车,快速解开安全带,抽出别在后腰的枪,白皙修长的手扶着枪一推,“咔嚓”一声,他打开车门,大长腿一迈,下车几乎没用瞄准就是
一枪。
“砰——”
黑暗中枪口火光一亮,一个举着枪刚要射击的杀手僵硬倒地。
这一手直接镇住了那些杀手,现场气氛一片死寂,杀手虎视眈眈,死死盯着他。
闻玉书面无表情的举着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今只能拖延时间,等柳听岚和柳持来了。
——
柳听岚来的很快,之前先给政客打了个电话,那政客一听,创世科技刚研究出芯片就有人来埋伏暗杀,这还了得,连忙叫交警清路,让柳家的车和武警的车畅通无阻。
两辆公安警车开路,离得老远便发出警笛声,这也是柳听岚和柳持的意思,宁可让他们知道事情败漏,赶紧逃跑,事后在找证据,也要给闻玉书多几分活下来的机会。
他们到达现场的时候那些人果然跑了,还把柳苒苒当人质带走。
现场一片混乱,尸体躺了一地,闻玉书狼狈地靠着车,黑西服领口的白色衬衫溅上几滴鲜血,战术耳机掉了出去,他微微垂着头,额头上鲜血流过白皙侧脸,粘满鲜血的冷白修长的手握着枪,
闭着眼的模样像是睡着了,没什么生气。
不……不……
巨大的恐慌将柳家父子湮灭,他们脸上毫无血色,梦游似的快步过去,征征的跪在他身边。
柳听岚从来没这么失态过,他勉强冷静,抬起手试了试闻玉书呼吸,柳持也小心地低下头,轻轻贴在闻玉书胸膛听了听心跳。
几秒后,父子猛的松了口气,后背都被汗水洇湿了。
“阿持,带他去医院,这里我来处理。”柳听岚音色发凉。
柳持“嗯”了一声,抱起昏过去的保镖,大步走向救护车。
他们不放心闻玉书的状态,特意叫了一辆救护车,也幸好救护车及时救治,没耽误治疗。
知道了柳苒苒可能是假冒的,今天她突然要跟着回来的举动便引人怀疑了,如果这件事有她的份,那她有什么底气与虎谋皮。
“家主,”一个保镖拿着电脑过来,低声:“大小姐的保镖交代了。”
柳听岚直起身,温柔含笑的桃花眼平淡,他在车上就让人把柳苒苒的那些保镖抓起来拷问,顺便搜一搜他们的房间,结果不出所料,那名保镖担心柳苒苒的安慰时刻准备着证据威胁 y 国人,
自然藏的不深,一找就找到了,而明显知道点什么的保镖在地下室过了一遍柳家的手段,最后撑不住,大哭着交代了。
柳听岚淡淡地瞥了一眼屏幕,明明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却依旧让人不寒而栗。那名拿着电脑的保镖低了低头替里面的人点蜡。
“嗡”地一声,柳听岚手机忽然震动,他拿出手机,屏幕一亮一亮地显示着柳苒苒的手机号,他从容地接了电话,电话那边响起蹩脚的国语。
“喂,你女儿在我们这里,让跟着我们的警察走开!拿出实验记录,我们放她回去,不然,你会收到她的脑袋,柳董事长。”
带着哭腔的可怜女音充满恐慌:“爸爸,呜,呜他们……他们要杀了我,我好怕……”
那些杀手没想到闻玉书这么难缠,生生耽搁了时间,听见警笛声后暗道不好,只能先把花容失色的柳苒苒从车里拎出来带走。反正这位大小姐早就吓傻了,根本没注意那名该死的保镖是死是
活,他们就说对方已经死了,现在该她履行承诺了。
他们被武警追着打,连口气都喘不了,只好打电话威胁柳听岚,听见柳苒苒乖乖配合着哭,车上的外国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但突然,“砰”,警车并没停下!!反而
紧紧咬了上来,并且在用对讲机让他们停下。
面包车猛的一晃,浑身血腥的杀手被颠的发出一片咒骂。
“噢,该死的!”
“fuck!!他疯了吗!他女儿还在我们手里!”
柳苒苒脸色惨白的不行,她被几个杀手夹在中间,手指急躁地揪着华丽的裙子,恍惚地想着自己刚刚还在幻想着把闻玉书杀了之前,告诉他就是自己抢了他身份,得意地炫耀一番,说自己会
替他过完这一生,可如今只能不停安慰自己闻玉书并没有证据,爸爸不会相信他的,不会的……
他旁边拿着手机的保镖脸色也很难看,骂了一句脏话:“让他们停下来!不然你会后悔的!”
那边忽然响起轻飘飘的清越男音:“哦?那请便。”
后面的攻击更加凶猛,炮声不断,车里所有杀手都愣了,柳苒苒脸白的像纸。那长得凶狠的外国杀手眯了眯鹰似的眼,察觉到事情不太对,蹩脚国语冷冰冰道。
“你不想要女儿的命了?”
柳听岚似乎闷笑了一声,叹息道:“她啊……不是我女儿,她只是一个偷了别人人生的小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落到我手里……可能还要更加生不如死。”
男人语气温柔的要人命。
那保镖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什么意思,就被柳苒苒猛的抢去手机,柳苒苒脸色惨白如纸地握着手机,胡言乱语的大喊大叫:
“爸爸!!爸爸!!你别听闻玉书乱说,他是嫉妒我,嫉妒我和他一个孤儿院出来,人生却不一样,我才是真的!他在孤儿院里就和其他孩子一起欺负我,他从小就是坏胚,是装的,我—
—”
男人忽然笑了一声,打断了她源源不断的抹黑:“别紧张啊,你和那位政客有过交易,他们不会伤害你,不过……只是不知道证据不小心到了我这里,你们的交易还能不能进行下去了。”
柳苒苒征征的张了张嘴,眼睛里满是惊恐,在周围杀手突然凶狠的眼神中手脚冰凉,听着那边恶魔般的声音仿佛很遗憾的叹了口气。
“可惜了……”
可惜什么?不能亲手处理她吗?柳苒苒不知道了,追着那俩车的武警只见一具尸体从车上被扔了下来,“砰”地摔下了山坡。
那些杀手没什么好说的了,电话“啪”地被挂断,柳听岚拿开手机,回身走向黑色豪车。
“去医院。”
——
闻玉书受了很重的伤,在医院躺了几天才睁开眼睛,他恍惚了几秒,就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着,偏头一看柳持大高个子憋屈地窝在椅子上,弓着腰,头低着他床单,他的动作让对方一下抬起
了头,征征地看着他,英俊帅气的小狼狗也不知道几天没回去休息了,眼睛布满血丝,胡子拉碴,很狼狈。
“哥……哥哥,你醒了?”
他舔了舔唇,不确定般叫了一声,嗓子哑的厉害,眼睛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执拗地紧紧盯着他,好像一移开视线他就跑了一样。
闻玉书:小可怜儿,逗逗。
他又冷又漂亮的脸没什么表情,静静地看着他按了铃,叫医生和护士过来,还在紧紧抓着他念叨,忽然开口道:
“请问……,你是谁?”
柳持愣了一下,喃喃:“哥哥,你不记得我了?”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耐心哄了哄闻玉书,随后起身,让医生和护士过来检查。
闻玉书被带去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医生看着片子,也纳了闷,沉吟片刻,说人的脑袋很脆弱,受到刺激就会自我保护,让柳持多和闻玉书说说话,没什么大事,说不定哪天就好了。
听见没什么大事,柳持这才放下一半心,他回去的时候便看见闻玉书穿着一身病号服,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听见他的脚步声后回过了头,目光平静:“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柳持:“……等等。”
他迅速冲进卫生间洗了脸刮了胡子,一脸帅气的出来,然后坐在椅子上拉着闻玉书的手。
“哥哥,我是你男朋友。”
闻玉书似乎愣了一下,良久后才惊道:“男……男朋友?!”
柳持臭不要脸地一点头。
身后忽然传出一阵敲门声,引得闻玉书抬头看过去,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坐在病床旁的柳持不爽的“啧”了一声,果然看见他爹拿着一束玫瑰站在门口,皮笑肉不笑的吐出俩字。
“放屁。”
男人那双桃花眼看向闻玉书时,目光一下就温柔了:“别听他的,兔崽子骗你呢,我才是你的爱人,你是他小妈。”
柳持惊讶他爹竟然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随后冷嗤一声:“他胡说,你是我哥哥,这老东西的养子,后来我们两情相悦在一起了,他为老不尊,对你不怀好意。”
父子俩你说我是假的,我说你是假的,并没发现这期间坐在病床上的青年从瞳孔地震到目瞪口呆,最后肉眼可见变得冷漠,他瞧着父子俩,握紧了拳头,一脸不高兴,凉嗖嗖地开口:
“家主,少爷,你们刚刚说什么。”
柳听岚和柳持脊背一僵。
操,完蛋。
--------------------
【作家想說的話:】
终于上来了,末尾失忆梗和对话来自“黎昕晟”小可爱,海棠以前还可以复制评论区,现在突然不能了……
第 30 章 欢迎回家/嗯,我回来了(结局)
==============================================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柔柔地洒在床上,病床旁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束鲜艳的玫瑰,闻玉书坐在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腿上架着一个放着食物的小桌板,他用一只手慢吞吞的舀着粥吃,
一身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也挡不住他的气质,而刚刚争吵不休的柳家父子此时蔫哒哒地坐他病床旁。
他在那么多间谍手底下拖延时间,受了点伤,有一枪打在肩膀,再往下点就能要了他的命,额头也贴着纱布,高冷的脸没什么血色,薄红的唇也有些苍白了,为了不牵扯到伤口,进食的动作
很慢。
至于柳持和柳听岚为什么不喂,哦,他们是想来着,但被对方一个淡淡的眼神瞥回来了。
柳持像只耷拉着耳朵尾巴,垂头丧气的小狗,嘟囔着低声。
“闻哥哥,我知道错了。”
柳听岚也像郁闷地叼着尾巴团成一圈的狐狸,轻声:
“玉书……”
闻玉书不太习惯他们哄自己,放下汤匙,转移话题道:
“大小姐呢?”
“死了,”柳持眸色阴沉:“那场埋伏是她一手策划的,但她太自大了,那些人哪个不是满手鲜血,最后她也死在了自己手里。”
柳听岚瞧着闻玉书,温柔轻声:“玉书,如果当初没认错,你该叫我一声父亲,很遗憾错过了这么多年,我打算把你认回来,你……还想多个爸爸和弟弟吗?”
闻玉书沉默了许久,不太习惯这样的改变,平静道:“不了,就这样吧,家主。”
柳听岚眸中流露出一丝遗憾,笑了笑:“也好,因为你父亲的原因,我想把你当亲人弥补,但如今我更想以伴侣的身份照顾你。”
柳持和往常一般无二地弯着桃花眼:“没关系,情哥哥也是哥哥,你说对吗……闻哥哥。”
他拿桃花眼瞧着闻玉书,最后三个字念的很轻,像是在呢喃,莫名有一股暧昧的味道。
闻玉书耳朵又有点热了,抿了抿唇,没回答。
他伤还没好,起来吃了点东西,和柳持柳听岚说了会话,便撑不住躺回病床,闭着眼休息。
……
闻玉书的伤要在医院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变得嗜睡,经常听着父子俩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在医院的日子柳持怕他无聊,有时间就拉着他打游戏,闻玉书前十多年的生活里除了训练就是
学习,唯二的娱乐方式就是打枪和其他保镖格斗,这几天还是他第一次在手机里玩枪战。
“砰。”
一声枪响,手机里穿着迷彩服带着头盔的小人狼狈地趴在地上乱爬,听筒里传出长长的“啊……”
“哥哥,我被打了。”
听见他儿子落寞的声音,沙发上,柳听岚视线从电脑上移开,便看见病床上模样冷漠的青年抿着唇,浅琥珀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屈辱。
他一瞬间便明白过来这是为什么了,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
闻玉书不高兴地轻抿着唇,冷白纤细手指一动,操纵着小人跑过去,在柳持面前扔下两个血包,一个崭新的三级头,一堆能量药水。
柳持今天上午满课,不能来医院陪闻玉书,趁着下课时间拉着他打游戏,看着对方的小人毫不吝啬地给他扔了一堆东西,唇角微微上扬:“谢谢哥哥……,哥哥他刚刚打我了,你帮我打
他。”
闻玉书目光微冷,冲出了房子,灵活地躲开“砰砰砰”的射击,抬枪瞄准没用两秒,“砰——”
一道绿油油的烟从山坡往上飘。
“哇,闻哥哥好厉害。”
闻玉书眸中的冷意没了,过去看了一眼,叫柳持:“来。”
柳持操纵着人物颠颠地就过去舔包了,换了枪和子弹,语气中的撒娇让周围那些学生目瞪口呆。
“哥哥对我真好。”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激烈的枪响,闻玉书听了听,冷静道。
“去劝架。”
“啊……听上去人好多啊,哥哥,我被打死了怎么办。”
他清亮嗓音嘟嘟囔囔的。
“不会。”
“我害怕,哥哥保护我?”
“嗯。”
另外两个队友听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兄弟你丫开了变声器吧?我特么怎么听出来一股带妹的味儿。”
“够了,真够了,我老婆都在怀疑我为了带妹不择手段了兄弟,我冤啊!”
柳持清了清嗓子,稍微收敛了一点。
这把吃鸡的标志蹦出来,柳持去上课了,闻玉书活动了一下手腕,便被柳听岚拉了过去,对方给他揉了揉冷白修长的手,低头亲了一下手心,笑着道:
“玩了这么久,瘾还挺大,伤口疼不疼?好了……别坐着了,躺下来休息休息。中午想吃什么?”
闻玉书被他扶着躺了下来,犹豫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
柳听岚笑了一下:“没有吗?昨天看手机的时候不是还在麻辣烫的视频里停了一停?我问过护士了,可以吃不放辣的,不过听说这样味道会打折扣,先忍一忍,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去店里面
吃。”
闻玉书恍惚地想了想男主陪着他去吃麻辣烫的画面,好怪……他不想了,低声说了个“好”。
又过了几天,闻玉书已经能出院了,为了方便照顾他,柳听岚换了一张能睡下三个人的大床,又给书房安了个懒人沙发。
他坐在书桌后处理公司的事,闻玉书柳窝在沙发里和在学校上课的柳持打游戏,可能是沙发太柔软,他打着打着睡着了,手机里柳持喊了声哥哥?没听见声音,见对方人物不动,撒娇的小狼
狗一梭子子弹将冲上来的人打死,干净利落。
柳听岚走过去,给他盖好毯子,捡起手机:
“嘘,他睡着了。”
闻玉书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听见男人压低声音和下属说话,聊完工作,对方斟酌着问给他这么大的男孩送礼物该送些什么,下属绞尽脑汁把能说的都说了,柳听岚沉吟片刻,说知
道了。
第二天闻玉书就收到了一屋子礼物,还有刷不完的副卡,但最让他爱不释手的,是一把威力很大的新型手枪。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们的关系似乎在好转,闻玉书的伤也痊愈了,就当父子都认为不会再有什么变故发生了时,闻玉书忽然拿着行李出现在他们面前,说自己想出去走一走。
柳持愣了许久,紧紧盯着他,喃喃:“哥哥,你说什么?”
闻玉书垂下眸,模样平静:“我在柳家待的太久了,想出去看看。”
柳听岚听到后征了征,笑的有些勉强:“是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闻玉书沉默着没说话。
柳听岚眼睫颤了颤,他握紧了手,随后又轻松松开,无言了片刻,低声呢喃:
“去吧,早点回来。”
柳持紧紧抿着唇,没说话,在闻玉书走出去的时候他才猛地起身,盯着闻玉书的背影,重复:
“哥哥——,早点回来。”
闻玉书的背影顿了顿,沉默了许久,他再次迈开脚步,带着东西走了。
……
出了别墅区,闻玉书拿着东西坐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征征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也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秋天了,一枚枫叶从树上飘下来落在他手中,他低头
看了许久,才起身,独自上了公交车。
闻玉书去了很多地方,也见识到了很多东西,但在每个地方呆的时间都没超过三天,他的运气仿佛出奇的好,明明缺少社会常识,但去哪里都能碰见好人,和一些幸运的巧合,比如说热气球
表演,烟花秀,他去的时候不是开放日,但过了一会店家便说要庆祝什么节日,特别开放。
还有去陌生的地方吃饭,不知道点些什么,听店家的建议点菜,绝对不会碰到他不喜欢吃的东西。
他坐在餐桌旁,喝了一口酒,淡淡果香在唇齿蔓延,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出去的一个多月后,某天,闻玉书突然收拾好东西,坐上了回 A 市的车。
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去看看大变态和小变态在干什么。
他先去的公司附近,看着柳听岚在保镖的护送下出来,柳听岚走到车门口,忽然停下,望向了他,他躲起来压了压帽檐,起身离开创世科技附近,去了学校。
到金融大学的时候闻玉书一眼就看见柳持拿着瓶水,身高腿长地站在网球场外。
他穿着一身青春洋溢的运动装,英俊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往日带笑的桃花眼微垂着,看着手中的矿泉水瓶不知道在想什么。
卸下了保镖的担子,闻玉书也不用天天穿西服了,但他的衣服往往都是一身的黑,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高挑的身姿撑着黑色体恤和外套,头上还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没被帽檐遮
挡住的下半张脸显得更加冷白,唇也更红,他站在柳持不远的树下,静静地看着对方。
“哎!!持哥小心——”
对面的学生长得又高又壮,打网球扣的太用力,那黄色白杠的球约过网又快又狠地向柳持砸去,见柳持垂眸走神,操了一声连忙提醒。
柳持从走神中挣脱出来,下意识抬起头,愣了一下,就见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对方高挑的身体挡在他前面,冷白修长的手一把抓住打过来的网球。轻飘飘地一扔,背对着他,
压了压帽子,头也不回地就要走。
“哥哥!”
对方顿了顿,双手插兜,刚走出去几步,就听见身后一声“扑通”一声,还有青年的闷哼。
脚步骤然停顿,闻玉书忍不住回头,看见柳持弓着身,抱着腿坐在地上,似乎不小心崴到脚了,皱着英俊的眉,轻轻吸着气。
他有些无奈地回身,走到他身旁:“少爷。”
二十来岁的小狼狗可怜巴巴地仰着头,一双桃花眼让他摆出这幅模样的时候更加可怜了,他低低的念着。
“哥哥,好久不见。”
他用以前和闻玉书撒娇的语气道:“我脚动不了了,哥哥背我回家吧。”
闻玉书顿了一下,蹲下来,柳持趴到他背上,搂住他脖子,他背着柳持往学校外走,路过的学生们纷纷向他们投来视线,柳持搂着他脖子用侧脸蹭了蹭他,声音低低的喊着闻哥哥。
“……我好想你啊哥哥。哥哥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柳持说完这句话等了许久没听见回答,他心里酸涩,快要上车了,对方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二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你问我答,聊了一路,坐上车,到了柳家老宅,柳持舍不得让他背自己了,被闻玉书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向大门,但他究竟受没受伤,二人都心知肚明。
天气冷了,夜也深了,柳家别墅灯光温暖,屋里传来饭菜的香味。闻玉书扶着柳持走在路上,远远看过去,柳听岚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门口,他身后是别墅里温暖的灯光,桃花眼看见闻玉书后
温柔地弯了弯,冲走过来的人张开双臂:
“欢迎回家。”
闻玉书定定地看着他,慢慢地走了过去,被他拥入怀中,他低头贴在对方肩膀上,闭了闭眼。
“嗯,我回来了。”
——保镖篇,完——
--------------------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久等,每次小篇章结束都好舍不得。
下篇开什么看转盘,今天来不及了,奺奺还没在 app 上设置,明天番外放结果
第 31 章 番外(保镖被无良广告骗,买犬耳犬尾巴,被主人干的死去活来)
===========================================================================

再过几天就是柳听岚的生日了,闻玉书准备给他送个礼物,却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他上网找了找攻略,看着排行第一的评论,眸中闪过一道迟疑,可看这条评论的点赞和反馈这么多,还是中
了商家的圈套。仔细挑选了一套犬类的兽耳,皮革的铃铛项圈,和毛茸茸的大尾巴下单。
这一套价格不便宜,推广点赞唬人,但点进去一看知道真正销量只有可怜的个位数,显得闻玉书十分慷(人)慨(傻)大(钱)方(多),商家可能是怕这个傻子跑了马不停蹄的发货,两天
就送到了闻玉书手中。
所以当柳听岚和柳持提前回来时,一开门就看见又冷又漂亮的青年赤裸地跪在床上,眉心隐忍的皱着,反手给自己塞尾巴。
黑色的大床,肌肤白得晃眼,一眼望去腰细腿长,黑发上戴着兽耳发夹,优美的脖颈戴着一个坠着铃铛的项圈,脊背线条漂亮流畅,形状挺翘的雪臀脱离了西装裤的包裹,中间的穴眼呈肉粉
色,冷白修长的手拿着毛茸茸的黑色大尾巴往里塞。
柳听岚和柳持脑袋一下麻了,心脏开始狂跳,柳持憋了半天没憋住捏着发热的鼻子骂了句“操”,面红耳赤的,柳听岚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床上反手给自己塞尾巴的“小狗”,口干舌燥的叫
他。
“玉……玉书。”
皱着眉给自己塞尾巴的青年顿了顿,回头看向他们,明明在做这种勾引人的事却依旧很坦然,偏头说:“等等,马上就好了。”
然后回过头,趴在床上,一声不吭地把那根大尾巴塞进了穴眼里,两瓣雪白屁股一遮挡,这根毛茸茸的黑色大尾巴就像他自己长出来的一样,淫荡又色情。
柳听岚和柳持是来叫他出去吃饭的,但看到这,还吃什么饭?身后的门都没关快步走到床边。
闻玉书刚把尾巴塞进去,还没来得及喘上口气就被柳持掀翻在床,模样英俊的青年埋头在他胸膛张嘴咬住粉色乳头,唇舌把粉嫩乳头卷进嘴里,狠狠一吸。
“唔,”
他脖子向后仰了仰,眼尾瞬间红了,脊背贴在床上腰肢一抬,修长的双腿弓起来,雪白的足踩在床上,因为刺激摩擦了一下床单,圆润的脚趾蜷缩着,抖了抖。
看着向他走来的柳听岚,张着薄红的唇,断断续续的道。
“门……关啊,关门。”
柳听岚停了一下,隐忍的深呼吸一口气,回头把门关上。
“啪”地一声。
可怜的小狗被主人压在床上,嫩白肌肤被唇舌吸吮出一个又一个红痕,左面乳头嫣红肿胀,大肉棒也被男人大手握住就着黏液撸动,他瑟瑟发抖,脚趾蜷缩,而另一个主人还在一边拉着他的
犬尾操他嫩穴,一边温柔的低声询问:
“这是什么尾巴?嗯?”
他清冷嗓音颤抖着:“犬……犬类的,啊……”
“……猫性子买了条狗尾巴,”主人低笑了一声,深深浅浅地抽动着:“我们玉书想当一只小狗?”
“……尾巴,大,毛……毛茸茸的……主……主人呃啊,别……”
青年的后穴儿嫩,被男人捏着尾巴操了几下就像发了大水似的喷,把尾巴都喷湿了,粉肉棒也翘得高高的,柳听岚才在对方的呻吟中把尾巴“啵”地一声拔出去,扔到旁边,柳持就和闻玉书
调换位置,让他坐在自己肉棒上,硬挺粗热的大鸡巴在水淋淋的臀缝里磨了磨,磨得粗黑柱身湿哒哒的,硕大饱满的肉头抵着被假尾巴插开的嫩穴,一个用力,“噗嗤”一声,一圈淫水被大
肉棒挤压了出来。
“啊呃……”
闻玉书瞬间坐直了身体,腰肢不自觉地向前弓,白腻肚皮都被一根大鸡巴顶得凸出来一大块,可见骇人的深度,他缓了许久才吐出一口气,身后便突然贴上来西装布料微凉的温度,对方低头
在他白皙优美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扶着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从后面挤进他被撑开的穴眼,闯入温暖的身体。
“啊……好……好涨。”
青年颤抖着喃喃了一句,仅仅是插入便让他敏感的身体开始痉挛,红腻嫩滑的穴肉套着两根粗硬鸡巴一收一缩地紧咬,过于热烫的温度,和湿润滑腻的爽意,让父子俩乘胜追击地挺着粗硬硕
长鸡巴,把闻玉书钉在自己鸡巴上狂颠。
雪白屁股被颠起来在“啪”地落在两根鸡巴上,被撑的老大的嫩红肛口瞬间将两根肉棒吞了进去,速度越来越快,肛口耐不住刺激明显收缩,一下一下往下落,父子俩两根同样粗壮的鸡巴上
渐渐布满水亮,热液被啪啪拍的乱飞。
“啊……呃……太,太深了,……好涨,啊……好涨。”
两根粗硬鸡巴在一个小穴里捅来捅去,磨得一腔嫩肉发烫,泛起一股难耐的快感,肉壁收缩着夹着鸡巴,刺激得青年肉棒乱甩,他后背贴着男人胸膛,哆嗦着喘了一口气喃喃:“插……插到
里面了。”
看似高冷的保镖对情事十分坦荡,被操的舒服了就低声喘气,时不时还会闷哼呻吟,说一些直白的话,坐在鸡巴上颤抖着喷水,清冷和情欲融合在一起,往往是柳家父子在床上被他勾引的小
腹发紧,热血沸腾,胸膛起伏着野兽一般粗喘,越发凶狠地挺着鸡巴操他,恨不得将他干死,骚心顶烂。
“主人的小狗好嫩,流了一屁股水。”
皮革项圈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响,柳听岚从后面贴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抚摸着他的胸,因为他身体颠簸,那艳红肿胀的乳头也时不时地落入他手中,被指尖捏着蹂躏一下,闻玉书身体就抖一下,
下面那根翘得高高的大肉棒硬邦邦的一弹,身下的柳持便捏住了他,把肉棒捏的红彤彤的,张开的肉眼儿溢出液体,水汪汪的淌着汁。
“狗几把真不乖,主人们还没射满你小穴,怎么能私自流水呢。”
高冷青年黑发上戴着一对兽耳,优美的脖颈被皮革制的黑色项圈衬的色情,他鸡巴被人攥在手中,又冷又漂亮的脸流露出一丝痛苦和快感,湿哒哒地白屁股快速且重重地落在两个昂扬滚热的
大肉棒上,骚心都要被捅烂了,热液一股一股往外喷,密密麻麻的爽和痒让他溢出几声焦急的喘息,挺着又疼又爽的肉棒,可就是射不出来。
“少……少爷,唔……”
他受不住地哑着嗓子,带着几丝哀求的意思,可两个男人呼吸一重,插进嫩穴深处翻江倒海的大鸡巴越来越粗,越来越硬,撑得青年隐忍的皱着眉喘了几口气。
菊穴一个因为发泄不出来快感劲儿的收缩,紧紧夹着两根炙热肉屌,湿哒哒的滚热淫穴要人命似的吸吮着父子俩的鸡巴,他们爽的后背发麻,魂儿都要被吸出去了。
被攥在手里的大鸡巴发红,水汪汪的肉眼可怜的颤,柳持和他爹一起挺着热硬狠狠捅着嫩肉,看着坐在他们父子俩鸡巴上急躁喘息,不停扭腰动胯,想要射精的高冷保镖,爽得闷哼一声笑道。
“想射吗?求求我,我就让你射。”
射精被硬生生掐断,难受极了,偏偏后面的爽意源源不断地堆积,闻玉书急躁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心里乱窜,跪在床上的双腿颤抖着,汁液湿淋淋淌了一腿,而柳听岚还在刺激他,一边挺腰
干他穴心,一边手指玩弄他乳头。
他难受的眼尾洇着湿红,屁股被撞的啪啪直响,流出一大滩液体,唇瓣哆嗦了半天断断续续:
“少……少爷,求,唔,求你……让我嗯哈,让我射……啊!!家主,别……别捏……”
“嗯?射什么?狗几把要射精么?”大男孩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身上比他大了好几岁的男人,挺着腰,干他湿到不行的穴,和父亲一起把对方干的香汗淋漓浑身抽搐。
“唔……呜,要!要!少爷!”
他头发湿了,乳头被身后男人捏红,喉咙里溢出几声哽咽,不知道该渴求快感还是躲避这种要命难受,红彤彤的鸡巴被攥的紧紧的还在从肉眼往外淌水,汗津津的白肚皮抽搐,涨得浑身泛红。
突然只觉得身下一轻,两个无比坚硬的滚烫鸡巴“啪”地狠狠一顶,破开紧致的结肠,父子俩的鸡巴狠狠插进了青年体内最深处的地方,嫩肉瞬间哆嗦着缠紧,身体里发泄不出去得快感轰然
爆发。
“啊!!”
他睁大了眼睛,倒在柳听岚怀里抽搐个没完,屁股紧紧贴着二人胯部,一行泪水从洇着湿红的眼角滑倒潮红的侧脸,他张着哆嗦的唇,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哭音,只见那根被攥的发红肉棒一抖
一抖的翘着,乳白精液从肉眼往出淌,竟然是射不出来了,只能委屈的淌出来,抵在身下青年的胸膛。
这一下太爽了,爽得他失神了好一会儿,怎么趴在柳持身上,一边和柳持接吻吃舌头,一边被柳听岚拍着湿淋淋的屁股干得都不知道,他哆嗦着汗津津的身体,只觉得小腹里热热的,外面又
湿又滑,那是他刚刚流在柳持腹肌上得精液,身后男人一巴掌排在他屁股,只听一声清脆的“啪”声,屁股一颤,又热又胀,爽得他直抖。
那雪白挺翘的屁股湿的滴水,中间嫩红肛口夹着父子俩的大鸡巴,被撑得老大,柳听岚挺着一根水淋淋的肉棍狠狠冲进去再拔出来,一只手按在青年尾椎骨,垂眸看着那根被两根鸡巴插满得
肉穴,遗憾的叹了口气:
“小狗的尾巴都插不下了。”
说着大手用力捏揉了一下白嫩屁股,狠狠一巴掌拍在上面,和他儿子接吻的青年瞬间颤抖的呜咽一声,屁股抖了抖,一半屁股雪白,另一边慢慢浮现出一个巴掌的痕迹,肉腔哆哆嗦嗦收缩,
父子俩却依旧挺着鸡巴粗暴的“啪啪”打桩,淫液源源不断从穴眼淌出来,把背德的三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青年死去活来的高潮了几次,哆哆嗦嗦的身体不再是从前冷白的颜色,而是湿淋淋的薄红,他受不了的含糊地吐出“不,不行,要到了,要到了”,可呼吸越来越重的父子二人依旧对他到达
极限的小穴激烈进攻,啪啪啪一通乱响,闻玉书被钉在两根鸡巴上抽搐不止,强烈的高潮快感冲击神经。
不……不……不行……呜。
屁股被拍红了,穴眼湿的直淌水,两个水亮的大鸡巴飞快进出着被挤压出热液的嫩穴,撞得屁股啪啪直响,他们畅快淋漓的发泄着欲望,操着保镖鲜嫩多汁的身体,越来越硬的鸡巴粗暴撞击,
他们呼吸宛若野兽,最后在闻玉书抽搐着发出悲鸣中“噗嗤”捅开装满水的结肠,用力戳着结肠壁狠狠在“小狗”的身体里爆发着一股股滚热。
“呜——!!!”
他汗津津的身体抽搐个没完,肚皮一个劲儿的痉挛,一阵阵热流填满他的身体。
柳听岚一边抖着鸡巴射精,一边喘息的低头在闻玉书战栗的被上亲吻,柳持紧紧搂着闻玉书的腰,挺着鸡巴往里灌精,舒服的半眯着桃花眼,吸吮着他软踏踏的舌。
毛茸茸的犬尾巴肛塞湿漉漉的,它地方已经被男人们两个又粗又热的大鸡巴占领了,只能孤零零躺在一旁。
这一下午闻玉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也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失禁了几次,弄湿了几条床单。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床边,一只布满咬痕的冷白玉手伸到床下,捡起手机,给那店铺打了一个多少带点情绪的冷冰冰的低分。
--------------------
【作家想說的話:】
养成 if 线奺奺试了,不太行,一想到玉书和老男人做的时候少爷才十二,我就萎了……
来章肉吧,明天休息做下个世界大纲
====================
# 民国文里的温柔人夫
====================
第 32 章 民国文里的温柔人夫(剧情)
===========================================
雨下的淅淅沥沥,街上不如往常热闹,没多少行人,但唯独贺家门口站着几个有头有脸的管家,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现下伞也不敢打,热锅蚂蚁似的走来走去,伸长了脖子往远处望。
茶楼里几个有钱的爷们喝着茶,听着小曲儿,吃着干果,在窗户旁瞧见这一幕纳闷道。
“嘿,你说这正下着雨,贺家大管家和二管家带着人在门口儿等什么呢。”
另一个男人剥着果子,意有所指:“这贺家老太太可是快大寿了,你猜他们在等谁?”
那人“嗬”了一声,再往下面看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了:
“瞧我这脑子,老太太过寿,贺家二爷和巡小爷可不得回来!这贺家啊可真是能人辈出,大爷留洋归来,管着家业,二爷当了官儿,前几天刚带兵收拾了毛子,给咱们狠狠出了口气,大总统
连着夸了好几天,而这巡小爷也是个人物,买卖越做越广,和各大银行关系匪浅,听说最近又开始研究药品了。”
“不过……”
他牙疼似的吸了口气:“就是不知道这贺大爷怎么娶了个男人。”这对贺家可是丑闻了。
他纳闷的时候,贺二爷身边跟了他多年的副官也百思不得其解。
“督军,你说这贺大爷怎么突然娶了个男人当老婆,那人也愿意嫁?”之前报纸上鬼扯的什么可歌可泣的真爱,他是一个字儿都不信。
挂着军牌的黑车行驶过长街,威风的让人伸长脖子瞧,车后面坐着一个姿态闲适地倚着靠背,闭着眼假寐的男人,他身穿褐色军装,腰上扣着宽宽的皮带,军帽遮挡住他的眉眼,在高挺的鼻
梁投下阴影,薄唇勾起散漫的笑。
“可能是我这位小嫂子……脑子不好。”他慢悠悠的开口道。
副官一听,深以为然。
而脑子不好的闻玉书如今正在老太太屋里,听着对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阴阳怪气。
外面下着小雨,屋里飘着茶香,几个丫头围在老太太的榻前,给她端茶倒水,贺家老太太打扮的很精神,银丝一丝不苟地梳起来,手腕上戴着水头很足的玉镯子,浑身富贵,就是眼尾的褶皱
让她看上去刻薄,不近人情。
贺老太太早些年是大官家的闺秀,注重门第,以往是用得着这位“男妻”的嫁妆,为了她大儿子好,所以才捏着鼻子忍了,但如今贺家的危机已经过去,她越发不待见这位让她丢脸的男妻。
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一撇身穿身月白色长衫站在中间的男人,敲打着道:
“你一个男人,能进我们贺家的大门,够可以了。做人啊,要知足,承嗣把你娶回来,承受了外界多大的压力,你要知道感恩才对。”
大丫头们没说话,小丫头们纷纷低着头,有几个还在小心翼翼偷瞄站在中间的青年。
对方是江南人,性子温柔沉静,对她们这些下人极好,就是在这个家过得十分艰难,大爷不疼,老太太挑刺,不过即使是这样,别人和他问好的时候他都会笑一笑点头应下,她们都喜欢这位
夫人,也心疼这么温柔的人要遭受这些。
青年一身白色长衫,眉眼温柔秀气,垂着眸,静静地听着,心里第三百六十次发出感叹。
【系统,老太爷真死了?有没有可能突然诈尸活过来,我非得给他多纳几房姨太太,做人嘛,要大度,要知足!】
【系统看对方一副只要自己说可以他就能拿着锹去挖棺材的模样,干巴巴道:冷,冷静宿主,这不是灵异世界,贺老太爷死好几年了,烂得只剩骨头了。】
闻玉书听着惋惜了几秒,老太太还在阴阳怪气,无非想让他自请下堂,或者给贺承嗣抬姨娘,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失望的嘟囔。
【行吧,那我只能多给他烧几个纸人了,希望老太爷能记着我的恩,多给老太太托个梦,告诉她自己在那边过得特别好贴别自在,还给她找了几个“妹妹”,让她一定要大度。】
系统听着闻玉书咬紧后槽牙的话,缩了缩身子,溜了。
老太太说了这么多,终于累了,清了清嗓子,哼声:“行了,别在这儿杵着,去小厨房把我的燕窝端来,没个眼力。”
闻玉书说了声好,拿着伞出去了。
天色暗沉沉的,淅淅沥沥地下着雨,门口几个穿着马甲和褂子管家快浇透了,才看见威风凛凛的车队行驶而来,轮胎溅起路上的泥点子,他们顿时精神一振,急忙忙地迎上去。
几辆车的车门打开,拿着枪的兵一个接一个下车,在后面列成两排,打头的那辆车熄了火,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模样刚毅的男人快步走到后面,拉开车门,恭敬的站在一旁。
下着雨,路都湿了,一只黑色皮质长靴踩在地上,身穿军装的男人从车里出来,他身形挺拔,立在车门旁,戴着白手套的手扶着帽檐,微微抬了一下,露出一双锋利的,黑若寒潭的眸,懒洋
洋地打量着雨中贺家老宅的牌匾。
大管家心头一跳,竟是不敢上前,咽着口水提高音量喊。
“二爷到——”
茶楼窗边围了一群人,都在往外看,隔着朦胧细雨,看着挺拔的男人披上披风,谁也没理,进了贺家,身后跟着一群拿枪的兵。
几个管家就算再胆怯也要跟上去,大管家弯着腰,陪笑道。
“二爷,您看您是先去正堂喝口茶,等等大爷,还是……”
贺雪风唇角带笑,往前走着:“不了,先去看看老太太,电报不是说……她想我了么。”
大管家冷汗津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苦笑,想什么呀,老太太心里面儿向来只有大爷,那儿有被她当成丧门星的二爷,这次让二爷回来保不齐是为了给大爷安排个职位,二爷心里明镜似的。
但他当然不能这么说,陪笑:“哎,哎,也好,老太太过寿,巡小爷递了话儿也快回来了,老太太可念叨二爷和小爷好几天了。”
贺雪风闻言笑了一声。
这一声里暗含的深意让大管家臊了个没脸,他自己也扯不下去了,尴尬的闭上嘴。
一群人快要走到老太太住的地方,贺雪风忽然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
贺家人口多,宅子很大,老太太院子旁边的石子小路上走着一个打着伞的青年,石子路水洗过似的干净,道路两旁长着青草,对方手执一把青纸伞,白色长衫被风吹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些许身
形,背对着他往前走,明明是个男人,却腰细腿长,看着便柔软的黑发下露出一节盈白细腻的颈子,在雾蒙蒙的雨中,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贺雪风半眯着眼:“这是谁?”
大管家向那边瞥了一眼,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的身份,有些尴尬:“这是……大奶奶。”
贺雪风没打伞,立在雨中,闻言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没太放在心上的移开视线,进屋了。
--------------------
【作家想說的話:】
贺二爷:原来是我脑子不好的小嫂子。
二攻,小叔子,继子
欺负温柔人妻受︿_︿
第 33 章 男嫂子的一声二爷,叫得贺雪风骨头都软了(剧情)
===============================================================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小丫头们低着头,识趣地闭紧嘴巴,软榻上穿着布料昂贵的老式袄裙,浑身富贵的贺老太太脸色难看,紧紧攥着帕子。
梨花木椅子上坐着一个慢悠悠品茶的男人,他身后立着个模样严肃的副官,几个拿着枪的兵一声不吭的站在副官身后,一眼望去气势骇人。
这时门口模模糊糊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大奶奶。”
贺雪风放下茶杯,抬眸看过去。
门帘被丫鬟恭恭敬敬的掀开,一袭白色长衫的男人了进门,正收着青纸伞,他身形不似北方汉子,要更清瘦白皙一些,连沾了些雨水的纤细手指也透着淡粉,可能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这份
清瘦白皙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意味。
他模样很是出色,眉眼温婉秀气,对着丫鬟弯了弯眸,把手中的纸伞递给她,接过食盒,走了过来。目光触及到光明正大打量着他的贺雪风时,流露出一丝惊讶,随后温柔的笑笑,开口唤道。
“二爷。”
贺雪风上一秒还在光明正大的打量这位男“嫂子”,好奇的心想这喜欢男人的男人,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下一秒就被这一声“二爷”喊得骨头酥了酥,他这男嫂子是江南人,说起话来带着
水乡的绵软,吴侬软语的,和他认识的男人都不一样。
他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唇角勾出一抹笑,漫不经心:“小嫂子。”
软榻上的老太太忽然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让叔嫂俩一起看向了她,闻玉书将食盒递给丫头,抬眸瞧着老太太铁青的脸色,心想这是在男主面前摆谱,想让对方给她大儿子安排工作,结果没
讨到好,心情不悦了,拿他出气呢。
都说大儿子小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但贺家不一样,他那个人渣丈夫从小聪明伶俐,深得老太太和老太爷喜爱,而男主贺雪风,一生下来贺老太爷就出了事,险些没活过来,吓得贺老太太
月子里就生了病,偏生夫妻俩还迷信,事后找了个什么道长,结果那骗子给贺雪风批了个天煞孤星的命,就这样二人更不待见贺雪风,心眼儿偏到了天上去,好好的贺家二爷活像不是他们亲
生的。
等贺家两位少爷长大,夫妻俩出重金让大儿子贺承嗣出国留学,哭得像个泪人,却对二儿子的学业不管不顾,没想到贺雪风有胆识有气魄,靠自己在乱世里拼出个模样,让夫妻俩和周围夸大
少爷聪慧,不同凡响的众人大跌眼镜,不过到了如今,他们早已经习惯了把大儿子当成骄傲,有什么依旧为大儿子考虑,所以在贺雪风一路爬到督军的位置后,老太太左思右想,第一个反应
就是把小儿子叫回来给大儿子安排个好工作,让他拉亲兄长一把。
至于原主为什么会嫁给不喜欢男人的贺承嗣,也和老太太的偏心有关。
贺家在北方赫赫有名,几乎垄断了三省一半的制丝经济,但贺老太爷死的时候,贺家经济出了岔子,需要一笔钱起死回生,那段时间贺承嗣刚和贺母给他定下的妻子离婚,失去了岳父家的帮
助,自身还没什么建树,和已经当了官的贺雪风比不了。贺雪风为了国家打仗立功,贺老太太纵是想把家业全给大儿子,也不能明着偏心,所以她放出话,谁能把贺家的事解决了,这家产就
给谁,然后偷偷把自己的嫁妆全都给大儿子,可即使这样还是不够。
贺承嗣喝过洋墨水,见识过大天地,骨子里有些傲气,受不了从小便没人待见的弟弟压他一头,这时候人渣就想起来没出国时认识的朋友,也就是原主。
他再不济也有一副好面孔,以前也是天之骄子,风头无两,回国后经常在报纸上讽刺旧社会,引得不少学生追捧,明知道原主喜欢他多年,还装作不知情,去找原主借钱借人。
古时江南一带几乎家家养蚕,户户会刺绣,南边的丝绸工艺和绣技是目前北方比不了的,原主家在江南有秀场,养着手艺出色的绣娘,虽然那时洋布流入,导致本土布不太好买,但原主家硬
生生靠着精美华丽的苏绣在洋布的市场站稳脚跟。
原主不知道贺承嗣知道自己喜欢他,这个年代,他没报什么幻想,自以为这件事被自己藏的很好,贺承嗣去找他的时候赶上他父母刚刚双亡,他年纪也小,被装模作样的贺承嗣一安慰,便把
钱借给他周转。
过了几年,贺家靠着南边的布料和绣艺挺了过去,甚至更上一层楼,还不等原主提起偿还,尝到了甜头的贺承嗣便舍不得放手了,说要娶他进门。
原主本来就喜欢他,被他花言巧语迷惑,两年前嫁了进来,还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不过原主嫁过来后的日子,让闻玉书形容,那就是贺家母子软饭硬吃,头一年还装一装样子,后来更是
装都不装了,嫌弃他这位男妻丢人现眼。
可笑的是他们母子费尽心思,贺雪风和贺巡却根本看不上贺家的家底,压根儿就不打算争。
老太太的确没想到老二这么不给她面子,被对方轻飘飘几句话怼的一肚子火气,喝了半碗燕窝消消气,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觉得这事还得从长计议,而且再让他带着一帮浑身血气的兵站在自
己屋里,自己早晚要被这不孝子气死。
“行了,人也看过了,我这当娘的这么多年就求你这么一次,你也不同意,就别在这惹我烦心了。”
她拿腔拿调的暗指贺雪风不孝,这话闻玉书都能听出来,屋里的这些个丫鬟们自然也能,他像是猜到了老太太是为了他的丈夫才如此说,尴尬的瞧了贺雪风一眼,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歉意。
贺雪风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反而站起来,懒洋洋地儿戴上军帽,笑着和老太太道。
“行,那就听老太太的,我去看看我那位好大哥,在干什么呢。”
说着,他黑眸移到闻玉书身上,笑了:“小嫂子,给我带个路?”
闻玉书怔了一下,对男主不给老太太面子一阵暗爽,表面摆出没想到贺雪风能给他好脸的模样,轻轻哎了一声,偏头和老太太说了一声,便在老太太愤怒的视线中带着小叔子走了。
老太太怕冷,屋里烧得热,燥得让人心烦,一出去,夹杂着雨水的清晰空气扑面而来,吹来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贺雪峰眉头稍缓。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像是不会停了,路面被洇成了深色,闻玉书在雨中打上一把青纸伞,见贺雪风没什么遮挡,就这么立在雨中,任由雨水落在身上,忙将自己的伞递给他。
“二爷,打着伞走吧。”
贺雪风笑了一下,他看不上贺承嗣,对于他的男妻,也只是逗弄居多:“哦?就这一把伞,我打了,嫂子怎么办?和我共撑一把?”
闻玉书秀气眉眼弯弯,好脾气地说:“不了,二爷。”
贺雪风目光惊讶地落在他脸上,唇角含着笑,说出的话让跟着闻玉书的丫鬟冷汗津津:“对我这么好啊,小嫂子。”
闻玉书轻声:“应该的。”
贺雪风表面笑吟吟,心里琢磨着这几个字,觉得有趣,一个好端端的大男人,真把自己当他嫂子了,不过他这男嫂子说起话来到真有几分本事,这一声二爷叫的,他听了骨头都软。
“行了,打着伞吧,小嫂子,你这小身子骨要是淋了一场雨,病了,大哥该怪罪弟弟了。”
男人语调轻慢地说着这话,可从哪儿都找不出来怕贺承嗣怪罪的意思。
闻玉书只好不再推脱,打着伞,和他一起去了正堂。
雨下的不大,却也不小,贺雪风几人进了正堂,带着浑身的冷气,闻玉书忙让丫鬟拿了几杯热茶和干净的帕子,给他们分了分。
坐在正厅没一会儿,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男女的争吵声,最后一个女音委屈的啜泣,喊了声贺舅舅,正愤怒说话的男人一下哑了,又叹着气,好声好气的哄。
贺雪风听出来了那人是他的好大哥,眉梢一挑,手中拿着的茶盏哒地一声合上,淡淡地撇了一眼主位上垂着眸,一言不发的“嫂子”。
那一对男女也进门了。
贺家人长得都好,人渣贺承嗣更是不差,他结婚生子的早,如今年纪不到四十,受过新式的西方教育,一身优雅的西装,金丝眼镜气场非凡,口袋里插着钢笔,闻玉书用俩字进行总结。
装逼。
女的呢年纪不大,正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老太太拐着十八个弯的亲戚,从前也是官家小姐,现在成了落魄千金,在贺家呆了好几年。
虽是寄人篱下,但季凡柔穿的却是一身时髦的洋装,手腕上戴着玉镯子,模样甜美,此时红着眼眶,有些楚楚可怜的意思。
二人一进来才发现正堂有人,纷纷愣了愣。
贺雪风一身浅褐色军装,落坐在包着锦缎面的民国风宽椅中,唇角浮现着笑意,懒洋洋地打量着他们,黑眸装着光明正大装着看戏的意思,身后还站着同样穿着军装的副官和兵,很威武。
季凡柔好像对贺雪风很好奇,看了他许久,眼睛眨了眨问:“舅舅,这位军长是谁啊。”
被弟弟看见自己和别的女人调情,还是当着名义上妻子的面,贺承嗣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
“回来了。”
他给季凡柔介绍:“这是贺雪风,你该叫二舅舅。”
贺承嗣有话和他这位弟弟说,季凡柔在这不合适,他使了个眼色,紧接着道:
“你先回去。”
季凡柔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听话的哦了一声。
她走后,闻玉书也起身,温声:“二爷舟车劳顿,今天又淋了雨,我去厨房看看,让他们加一道驱寒的热汤。”
贺承嗣没放心上的点了点头。
贺雪风瞧着闻玉书离开的背影,将杯盖轻轻点在杯口,悠闲开口:“小嫂子这么贤惠,大哥好福气。”
贺承嗣皱了皱眉,以为他在故意恶心自己,一时冲动,冷笑着:“封建,保守,枯燥乏味,这样的人,怕是只有二弟才喜欢。”
杯盖“哒”地一声,完全合上,贺雪风倚在宽木椅中,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他身后的副官和几个兵瞬间用冷冰冰的,看死人的眼神盯着贺承嗣,仿佛只要他二弟一个眼神,他们就能掏出
枪,给他身上开几个洞,让他清醒清醒。
贺承嗣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他闭上了嘴,眸中闪过一丝不甘。
……
兄弟俩不知道在屋里谈了些什么,下人只看见没一会儿,大爷便气冲冲的出来了。
转眼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巡小爷来了话,说明儿个再回,今天便只有贺家这几口,和闻玉书,季凡柔,在一个桌子吃饭。
贺雪风喝了一碗驱寒的热烫,吃了几口菜,忽略桌上这个几句,那个几句的挤兑,吃完了就下桌,气得老太太捂着心口嘟囔了半天混账。
他回到住的地方,下人正给他铺床,见他这么快回来还吓一跳,恭敬道。
“二爷,闻少爷说了,今个儿下雨,夜里寒,让小的给您换床厚被。”
贺雪风眉头挑了挑,心想他这男嫂子的确贤惠,等人走了,到躺床上一会,却发现睡不着,贺家留给他的记忆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便想着出去走走,散散心,没想到一走就走到他大哥住的
院子,正好碰见那个什么拐了十八个弯的亲戚肚子疼,他大哥要沐浴,听见丫头嘀咕,便着急忙慌的,扔下刚沐浴完的江南来的男嫂子走了。
月色朦胧,主屋后点着灯火,闻玉书穿着身素净里衣,他刚洗完澡,头发都是湿的,黑发下一节雪白的颈子上滚下一滴水珠,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肤,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
似乎是听见他的脚步声,那双又黑又温柔的眸看了过来,见到是他,惊讶片刻,轻声:
“二爷。”
贺雪风脱了军装外套,只穿着衬衫,领口微敞,隐约能瞧着一片带着疤痕的胸膛,浅褐色军服裤包裹长腿,脚上踩着军靴,步伐闲适地走到闻玉书身旁,百思不得其解地打量他一眼,漫不经
心的想,这江南来的和他们北方汉子就是不一样,在月光下清凌凌的,离得太近,他甚至能从自己这位水做的男嫂子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似笑非笑的问。
“小嫂子,你说你跟他,你图什么?”
温柔沉静的男人闻言笑了笑,低声:“可能,眼瞎了吧。”
第 34 章 继子恶劣的笑了笑:小妈,你好香啊(剧情)
=========================================================
闻玉书说的这句“眼瞎了”,也是原主心中所想,而原主正是因为看清了,对爱慕多年的人心寒,动了离婚的念头,才落得“生病亡故”的下场。
贺承嗣本来就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封建保守的人,他喜欢的正巧是女主那样的新派娇小姐。
女主以前是官家小姐,门第显赫,但随着朝廷倒台,她家也落了难,幸好贺老太太就喜欢这样见过大世面的贵女,后来她投奔到贺家,因为寄人篱下,“没安全感”,若近若离地勾着贺承嗣。
因为受过苦,她更害怕在这到处都枪林弹雨的乱世,贺家这个庇护所垮了,所以在原主有了想离婚的念头后惶惶不安,怕原主走了,会把贺家的绣娘也带走,便不着痕迹地提醒了贺承嗣几句。
现在贺家危机已经过去好几年,贺承嗣本想登报离婚,他自认为自己身为男人娶了原主两年已经够了,准备追求自己的爱情,可听见女主的提点,这才恍然醒悟,便狠了狠心,下药让原主身
体越来越差,从而病故他乡。
贺雪没料到他会这么直言不讳,眸中带笑,他逼近几步,微微低下头,在闻玉书身上轻轻嗅了一下,果然闻到了幽幽的香味,这调情似的狎昵让闻玉书不适地皱了皱眉,后退半步。
贺雪风没动,散漫地掀开眼皮,野兽似的黑眸瞧着他,带着危险。
“大哥说你封建,保守,枯燥乏味,可我怎么觉着……嫂子生的这么招人呢。”
他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闻玉书敞开的衣领,那处肌肤在月光下细腻莹白,仿佛沁着光泽,雪白的颈子上精致的喉结象征着这是一具男人的身体,他笑着呢喃。
“可惜了……大哥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不如,嫂子跟我吧。”
夜深人静,主屋房门大开,男主人去哄自己的心上人,扔下男妻独守空房,而身强体壮的小叔子却出现在门口,嗅着男嫂子的体香,笑吟吟地和刚沐浴完,头发还有些湿的嫂子调情。
闻玉书神色没什么变化,他只穿了一套白色里衣,单薄的遮不住他腰细腿长的好身段儿,他清楚男主说这话只是寻自己开心,贺雪风瞧不起自己大哥,对他这位“嫂子”自然没什么尊重。
他没露出什么屈辱的表情,反而抬着头,用一双温柔干净的黑眸静静瞧着男人,叹了一口气,柔声:
“二爷,我知道你和大爷不和,不要寻我开心了。”
吴侬软语的绵软调子,让听惯了北方话的贺督军心脏麻了麻,他盯着闻玉书,没头没尾。
“再叫一声?”
闻玉书疑惑的瞧着他:“什么?”
他穿的单薄,领口湿着,一节雪白的颈子上喉结凸起,随着说话滚动,四下无人,他大哥也不在,“小嫂子”这么站在他面前,很禁忌。
贺雪风轻笑了一声,他直起身,黑眸弯弯,瞧着面带疑惑的男人,也学他好声好气道:
“小嫂子,你这声二爷叫的,二爷骨头都软了。”
温柔沉静的男人愣了愣,到底没受过这种调戏,何况调戏自己的男人还是丈夫的亲弟弟,他名义上的小叔子,他耳根瞬间红了,眉眼也多了一些羞赧,抿了抿红润的唇,想要严肃一点,可他
就是说话这个调调儿,带着江南水乡的秀气和绵软,反而让贺雪风心里像被猫爪子抓了一爪子似的。
“你……,二爷,我说过,别再寻我开心了。天色不早,你回吧。”
贺大督军罕见的有些走神,终于明白认识的军阀怎么都爱听小曲儿了,他也爱听,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位小嫂子会不会唱……不过调戏了对方一会儿,他心情好多了,语气温柔多情。
“行,那等我大哥什么时候不在,我再来找嫂子聊天。”
这话说的,倒是在和闻玉书约下次瞒着贺承嗣偷情的时间。
等贺雪风离开主院,“贤惠”的闻玉书才啧啧地嘀咕了一声老流氓,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进屋,顺便把门给锁上,至于贺承嗣?爱睡哪睡哪,他怎么知道对方还回来。
他进了里屋,盖着一床被子,抱着一床被子,闭上眼睛,没多久便舒舒服服睡着了。
等贺承嗣穿着睡衣从季凡柔那儿回来,累得只想好好睡一觉,一推门,没推开,他愣在原地半天,这才反应过来门被人从里面锁上了,尴尬又愤怒的敲了敲门,可里面的人就像睡死了一样。
闻玉书到底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虽然贺承嗣崇尚自由恋爱,但谁让季凡柔年纪小脸皮薄,为了她的名声,贺承嗣也得藏着心思,去看季凡柔的事也只有对方身边的小丫头知道,他敲了半天
门,门没开,再敲下去估计就要把下人吵醒了,万一争辩起来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他再生气也没办法,只好去了书房睡,但书房里只有一床薄被,他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被冻感冒了,不
知道他弟弟正盖着男妻准备的厚被,这一晚上睡得十分舒服。
第二天一早。
北方天寒,下了雨,湿气重,贺承嗣冻了一个晚上,硬生生把自己冻病了,早上起来就一直咳嗽,他连脸都没洗,压着怒气地走到门口,还不等伸手敲门,房门便被屋里的人一把拉开。
收拾妥当闻玉书站在里面,他今天穿了一身绣着竹叶的白色长衫,昨天睡得很好,容光焕发,而在书房冻了一晚上的贺承嗣就要狼狈得多了,睡衣皱巴巴的,胡子拉碴,眼下也发青,一看就
知道人渣昨个儿没睡好,闻玉书心里十分满意,惊讶地瞧着他,和往日一般无二的轻声细语。
“大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看你衣服也不换便急着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贺承嗣忍了一晚上的怒气被噎了回去,堵在心口,上不加下不去,到嘴边的责问也说不出口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身后的闻玉书神色放松,看着人渣的背影,哼笑。
……
吃过早饭,贺雪风去了军部,女主可能是觉得在贺承嗣这儿更容易见到他弟弟贺雪风,总往他这跑,闻玉书不耐烦和女主相处,就带着丫鬟,跑到后院看他的花。
贺家宅子很大,他在后院养了一片白百合,有的开了,有的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青色的花苞,纯白的花瓣,昨天下了一场雨,这一片百合挂着水珠,一眼望去很漂亮,纯洁柔美。
他穿了一身绣着竹叶的白色长袍,盘扣上包着锦缎云纹,微垂着眸,纤细修长的手给琵琶调着音,旁边的石头桌子上放了一大捧百合花,跟着他的丫鬟是他从江南带来的,见闻玉书嫁过来这
么久第一次把琵琶拿出来,便高兴道。
“少爷要唱曲儿吗?”
她跟着闻玉书好些年了,说话也随意,嘟嘟囔囔:“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听少爷给太太和老爷弹琵琶,唱曲,老爷和太太也夸少爷有一把好嗓子,到了贺家,就不见少爷把琵琶拿出来了。”
闻玉书调好了音,抬起头,冲着丫鬟笑了笑,轻声:“毕竟这在旁人眼里上不得台面,家里爹娘哄着我,我怎么样都好,贺家……”
丫鬟不怎么开心的哼哼。
男人无奈的瞧着她,柔声道:“好了好了,这不是拿出来了?想听什么?”
丫鬟许久没听过少爷弹琵琶唱曲儿了,实在不好取舍,犹犹豫豫好久才选了经典的声声慢,她们跟着少爷从南方过来的,几乎人人都会唱几句,但不如少爷好听罢了。
后院绿色花丛中盛开着一片柔美的百合,温柔的琵琶声轻轻响起,模样沉静秀气的男人一身月白色长衫,落坐在石椅上,抱着琵琶,轻唱着曲儿,时不时抬起眸,对着他唯一的观众弯了弯,
水乡的温婉都在这一眼中,令人着迷。
旁边年纪不大的小丫鬟杵着脸美滋滋地听着,心想少爷长得真好,便宜那离过一次婚,还有个儿子的贺大爷了。
琵琶声渐渐停下,最后一个调儿也落了下去,旁边的丫鬟听得脸蛋儿通红,刚要给少爷鼓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几声不紧不慢的掌声。
闻玉书顿了顿,抬眸看过去。
假山那边走过来一个男人,他看上去很年轻,个子也高,民国时期男士穿着考究,一丝不苟,有人喜欢长衫马褂中山装,有人偏爱新派的西服三件套,但走过来的男人只穿了一件衬衫,西服
裤,领带也不系,甚至连领口都敞着,看上去随意潇洒,眉眼弯弯带着笑,是来有点坏的帅。
他好奇地打量着闻玉书:“哪个戏曲班子出来的,曲儿唱得真好。”
小丫鬟狠狠瞪了一眼这个下流胚子,挡在闻玉书面前。
“说什么呢,我们少爷是贺家正儿八经的大奶奶。”
贺巡闻言眉梢一挑,呦了一声,更新奇了,将小丫鬟移到一边,随意地倚着后面摆放百合的圆形石桌,一只手霸道的捏着闻玉书下颌,向上一抬。闻玉书被迫仰着头,眉心微蹙地抬眸瞧着他。
贺巡琥珀色眼眸含着沁了蜜似的笑,在他这张脸上打了个转儿,语气轻飘飘的,呢喃着: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老东西的新娶的男老婆,说起来……我还该叫你一声,小妈。”
他说到这儿,忽然停顿一下,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比昨天晚上调戏嫂子的贺雪风还要恶劣,在小丫头惊恐的目光中,低下头,凑到男人雪白的颈间嗅了嗅,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散漫的哼笑,毫
不在意对方是自己父亲的“男妻”,吊儿郎当的:
“小妈,你好香啊。”
第 35 章 小娘,你屁股露出来了(剧情)
=============================================
丫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这人称呼少爷小妈,那就是大爷的儿子,哪有儿子这么对继母的,被人瞧见她们少爷岂不是成了男狐狸精啦!她瞬间炸了尾巴似的跳起来,你你你了半天:
“巡小爷,我家少爷好歹你是继母,你怎么能如此轻慢,你快放开我家少爷!”呸,臭流氓!
贺巡哼笑一声,他懒洋洋地倚着身后的石桌,一只大手捏着闻玉书下颌,只觉得手下肌肤触感微凉细腻,他垂眸打量着长了一副出色面容的男人,说话的腔调儿漫不经心的:
“怎么,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姑娘家,我闻闻怎么了。”
说到这,他又弯了弯眼,琥珀色眼眸盏着一汪蜜似的:“不过……小妈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一身又白又嫩,曲儿唱的也好。”
小丫鬟气得脸通红,唇瓣哆嗦着,险些被他的狎昵气哭了。
闻玉书安安静静地坐在石凳上,怀里斜抱着一把琵琶,他下颌落在继子燥热粗糙的手中,被迫仰起一张俏脸儿,倒是没有什么被继子调戏的愤怒和耻辱,只用一双黑润的眸瞧着他。
贺承嗣那人渣长得不差,他儿子自然青出于蓝,贺巡相貌俊美,五官立体,沾了毒的琥珀色眼眸微弯,唇角戏谑地上扬,一只手玩世不恭地挑着他的下巴,目光肆意地落在他脸上,带着一股
子坏劲儿。
贺巡他娘是贺承嗣第一任妻子,二人在贺承嗣留学前便结婚了,可等贺承嗣从国外留学回来,说什么要打破封建社会婚姻陋习,追求自由民主,不顾家里的妻子和儿子,跟一些同样理念的女
人走的很近,把辛苦操劳家里的妻子硬生生气得生了病,带着孩子和他离婚,就这样贺巡一直住在外家,和他二叔一样,看不上他爹贺承嗣。
闻玉书收敛了心思,处变不惊地偏开脸,躲开贺巡的手,他说起话来总是江南温柔绵软的调子,像是不会生气一般,好声好气:
“小爷既然叫我一声小娘,就该知道我还是你父亲的妻子,你的长辈,就算你再不待见我,也不要再做如此越矩的动作了。”
贺巡淡定地收回了手,那笑盈盈的眼神还落在他身上,像是有多么喜爱他似的,缠绵道:
“谁说我不喜欢小娘了,小娘生的这么招人疼,还有一把好嗓子,父亲喜欢,我自然也喜欢。”
他太肆意妄为,大逆不道了,旁边的丫鬟脸色惨白,听得已经要昏过去,她攥紧了帕子,冷汗津津,紧张又忐忑的心想可千万别被人听见瞧见,可刚这么想,就听见一声男音忽然响起。
“贺巡,你干嘛呢。”
她吓得心脏一阵狂跳,回头一看,那穿着军装,军靴包裹着小腿,迈过门槛往这面走的男人不是贺家二爷,还能有谁。
贺巡闻声偏了偏头,见到来人,也不怕调戏继母被发现,一副不着调的模样扬声:
“呦,二叔,好久不见了。”
他嬉皮笑脸,混不吝的说:“我这不是第一次见着小妈,想和他多亲近亲近么。”
他不待见自己亲爹,但和这位二叔关系还不错,性子也有些相似,恶劣,散漫。
要让丫鬟来说,都是臭流氓,下流胚子,离她家少爷远点!
贺雪风早就办完事回来了,只不过正巧撞见闻玉书要唱曲儿,便没出去打扰他的性质,万一他一出去,小嫂子不肯唱了怎么办?便在门后听着小嫂子弹着琵琶,用江南的调子唱了一首小曲。
又欣赏了一番继子调戏小娘的画面,眼看着那边来了人,才不疾不徐地出来,给气氛古怪的二人遮掩点儿。
漆黑的军靴停下来,他站在闻玉书面前,和侄子立在一旁,叔侄俩都是强势的人,个子也高,不自觉流露出的压迫力让人不适,闻玉书一袭白色长衫,坐在石椅上,微长的黑发柔软地垂在眉
眼,长衫领口露出那一节颈子雪白,怀中抱着一把被爱惜的很好的琵琶,显得更好欺负了。
见他来了,张了张嘴似乎想叫人,可又突然想起什么,两瓣唇重新合上,不肯再发出声音。
贺雪风看着这一幕,冷不丁的还有点遗憾,心想,自己怕是听不着那声“二爷”了。
他过来没多久,一名小厮便着急忙慌的从小路过来,瞧着这聚在一起的几个人,愣了愣,随后挨个儿低头问过好,看向闻玉书急道。
“大奶奶,瑞福祥的刘掌柜来了,说是那名给咱们旗袍代言的女星突然爽约,报社那边还改不了日子,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能顶替那位女星的人选,刘掌柜急得不行,来问问您该怎么办。”
瑞福祥是贺家名下的成衣铺子,销售对象都是豪门贵妇,千金小姐,这两年洋装的势头很猛,像这种老字号的旗袍店虽然不至于萧条,但营业额也在年年减少。贺家大部分产业也都是闻玉书
在管,他那个人渣丈夫就会在报纸上发表夸夸其谈的言论,没半点用处。
“你别急,我去看看。”
见小厮急得满脸是汗,他声音放轻,安慰了一句,把怀中的琵琶递给边上的丫鬟,起身和贺雪风贺巡告别。
“二爷,巡小爷,我这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贺巡随意地倚着石桌,长腿交叠,笑盈盈的歪了歪头:“好啊,小娘,待会儿见。”
他总是吊儿郎当的,不正经,闻玉书没回他的话,垂着眼睫,跟在小厮和丫鬟后面往前走,路过一旁站着的贺雪风时,一直没说话男人忽然开了口,慢悠悠地轻声说了一句。
“……嫂子的小曲儿唱的真好。”
他脚步停顿一下,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走。
丈夫做的混蛋事儿太多,小叔子和继子都看不上他,最后竟然是他这个当妻子的,默默替丈夫受过了,怎么说呢,真刺激。
闻玉书在心中长长地感叹。
……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主桌坐满了人,只有贺承嗣和贺巡中间的位置是空的。
贺老太太坐在主位上,不悦地皱着眉,冷哼一声:“来不来也不提前叫人过来说一声,让这一大家子等着他,果然是小门小户,没规没矩。”
季凡柔坐在老太太和贺承嗣中间,穿着打扮的像个富家千金,刚细声细气地喊上一句老夫人,准备在众人替闻玉书说几句话,以此来衬托自己的教养,就听贺雪风笑了一声。
“民国了,老太太,而且你贺家的门户,我瞧着也不大。”
贺老太太可被二儿子这句话气了个够呛,脸色难看的很,恨恨道:“什么我们贺家!你这逆子难道不姓贺,不是我生出来的!”
贺雪风没戴军帽,也没抹发胶,略长的发随意地垂在眉骨下,悠闲地倚着柔软的靠背,大长腿交叠,闻言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旁边的贺巡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了会儿戏,便放下腿,站起来:
“我去叫小娘。”
季凡柔心思动了动,也道:“巡哥哥,我和你一起去吧。”
贺巡如今对自己那位男小娘正感兴趣,新鲜劲儿还没过呢,自然不愿意让人打扰,摆了摆手拒绝,自己大步走了出去。
他跟着丫鬟到了主屋,没让丫鬟叫人,自己过去,离得老远就听见一道温柔的男音迟疑道。
:“我毕竟是个男人,这样能行吗?”
紧接着一道豪爽的女音说:“哎呦我的大奶奶,您就听我的吧!为了这次宣传,我花了大价钱,要不是实在来不及重新找人,一时半会儿的也没什么好人选了,我怎么敢让您穿这个。不过您
放心,我已经吩咐过了,绝对不会让他们拍到您的脸,您只只需要拿着琵琶坐在那儿,让他们给您拍上几张照片就成。”
男人似乎有些无奈:“好。”
贺巡听见这两句对话,迈开腿,饶有兴趣地走了过去,他站在门口,看见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指挥着两个洋人给闻玉书拍照片。
他那位男小娘脱下了沉静秀气的长衫,身穿一身绿底红花儿的修身旗袍,坐在包着一层面料的宽椅中,挺翘的臀撑得旗袍微紧,衬得腰极窄,一串装饰的珍珠项链垂到胸膛,露出来的两条胳
膊白生生的,他垂着眼睫,怀中抱着一把琵琶,那身段儿虽不及女子玲珑有致,却别有一番滋味。
刘掌柜美滋滋的看了眼相机,把闻玉书夸了又夸,她为了旗袍卖的好,能吸引来更多夫人小姐,打样子的这几件旗袍改的极修身,但凡有一点儿赘肉都不行,这样上镜才好看,所以那女星不
来了,别人穿着就总是差了点儿,不过还好她家大奶奶虽是男人,却有一副好身段儿。
可惜了,这照片看不出颜色,不然大奶奶这一身皮肉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穿着这件旗袍,肯定能吸引大批太太小姐来给她送大洋!
刘掌柜一边财迷的想着,一边把另一套白色蕾丝质地的旗袍给闻玉书,哄着大奶奶去换衣服,这件旗袍是新款式,结合了洋装的蕾丝,就是稍微有点透,不过里面有小衬,应该没什么问题。
闻玉书脾气好,推脱不过去,便拿着衣服,进了卧室。
贺巡一直站在那几个洋人身后,见闻玉书离开,才不紧不慢地从人堆儿里出来,跟了上去。
刘掌柜正跟几个洋人商量着角度,忽然发现了他,刚皱着眉哎了一声,想要阻止他过去,就见对方回过头,露出一场煞星的脸。
她剩下的话瞬间憋了回去,缩了缩脖子,悻悻地开口:
“巡……巡小爷。”
别人可能认不出来,但凡是在这北三省商圈混的,谁不知道贺巡呀,那可是一条真正的疯狗,下手又阴又狠,偏偏让人找不到证据,连东洋鬼子都在他手里讨不到好。
贺巡瞥了她一眼,见她若无其事移开眼,便继续往前走,到了里面的房间门口停下,丝毫不顾及这是他亲爹和“继母”的卧房,一把推开门。
他这一推开门,入目的便是一片雪白,模样温婉沉静的男人穿着一身蕾丝的白色修身旗袍,坐在椅子上,正低头扯着旗袍短短的小衬,那蕾丝旗袍勾勒出他身体线条,缝隙隐隐透着嫩白皮肉,
穿在一个男人身上,说不出的色气,侧面的叉开的太大了,匀称修长的两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看白生生的屁股,压着淡黄色的小衬。
他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只觉得四处漏风,怎么扯都遮不住屁股,羞得耳垂软肉通红,仿佛能滴血,一双纤细的手尽力遮着自己下面,还以为进来的是小丫鬟,尴尬的头也没好意思抬:
“雪柳,你去和刘掌柜说一说,这个叉开的是不是太过了,重新改一改……”
话说才刚到这而,门口便突然响起一声男人的笑声,那是个货真价实的男音。
他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忙地抬起羞红的脸,来的人不是什么丫鬟,而是他的继子,他继子个子很高,懒洋洋地倚着老宅子的木质门框,琥珀色眼眸放肆地打量着他,见他看过来,唇角勾着笑:
“小娘,你屁股露出来了。”
--------------------
【作家想說的話:】
快了快了,快能吃到肉了
第 36 章 二爷背着大哥用鸡巴磨男嫂子的腿(剧情/肉没写完!
===============================================================
贺巡腔调儿戏谑极了,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随后,他就看着那男小娘蓦然臊红了脸,用手紧紧扯着旗袍里面淡黄色小衬,见他目光落在那白生生的腿上,十分难堪地往旗袍里缩了缩,纵是
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生气地呵斥着他:
“出去!”
只是可惜这调子绵软的要命,让人怎么也没法儿生气。
贺巡笑了一下:“小娘,你这是在生气呢,还是在跟我撒娇呢?”
他非但没离开,反而起身,迈着步走进房间,高大的身躯站在闻玉书前面,压迫感让闻玉书鸦色眼睫微颤,不适应地往里缩了缩,他慢悠悠地弯下腰,一只腕子上带着手表的骨骼分明的大手,
碰上遮不住雪臀的黄色小衬,不紧不慢地替他往下扯了扯,琥珀色眼眸弯弯:
“遮不住?我帮小娘扯一扯。”
门外就有贺家铺子的人,亲眼看着他进了自己小娘的屋子,他太大胆了,太肆意妄为,谁也不放在眼里,把自己的小娘困在民国风的软包椅宽椅中,扯着他的旗袍小衬,给他遮着露出来的屁
股,骨骼分明的手时不时地触碰到侧面微凉且细腻地白屁股,那双琥珀色的眸沾了蜜,带着好奇:
“不过……我还没见过喜欢男人的男人,不如小娘让我见识见识,你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他一边好奇的说着,一边松开了那怎么扯也扯不下来的小衬,将大手伸进了他的白色蕾丝旗袍底下,落在他大腿根上,摸到了一手的滑腻,继子掌心的燥热叫让闻玉书颤了颤,他受不住屈辱
似的红着眼眶。贺巡真十分好奇地低下头,准备探寻一下。他咬紧牙关,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声,微凉的手落在那欠扇的俊美脸庞上,把贺巡头都打的偏了过去,他楞楞地偏着脸半晌,脸色瞬间黑的难看,巡小爷从小到大都是混世魔王,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扇他巴掌。
他下颚线瞬间紧绷,阴沉着脸抬起头,刚要说什么,就对上了一双含着泪花的黑色眼眸。
民国风的软包烫花宽椅透着浮夸的奢华,闻玉书被继子困在里面,他身上穿着那件薄薄的蕾丝旗袍,领口的盘扣系的规规矩矩,只看上面还挺符合他温柔沉静的性子,可下面的叉又直接从小
腿开到大腿根,甚至能看见白边白生生的屁股,嫩滑细腻的牛奶似的泛着光泽,这份温柔就变得充满了引诱,他正红着眼眶羞怒地蹬着他,黑而干净的眸中浮现着一抹水光,仿佛一眨便能滴
落。
巡小爷纵是有滔天的怒火,也被这一眼生生泼灭了,他帅气的脸印着巴掌痕迹,哑巴了似的张了张嘴,呆头呆脑的看着小娘哭。
一个大男人,哭就算了,还他娘哭的悄无声息的,一个声也不肯出,只有一点细微的呼吸声,哆哆嗦嗦的令人心疼。
贺巡心里还没转过那个弯,在他眼中,就算闻玉书是他爹的妻子,他的“继母”,可他也是个和自己一样长了把儿的男人,他有的自己一样也不少,澡堂子里光溜溜的多了去了,大家都坦诚
相见,看一眼又少不了一块肉,大不了自己也让他看不就成了,可没想到竟然把人弄哭了。
这江南来的小娘跟他们是不一样,娇气,爱哭。
贺巡蹲了下来,仰着那张被扇了的脸,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吸了一口凉气,好声好气地:
“……小娘把我脸打红了,一会儿我还怎么见人?”
闻玉书没说话,依旧拿着那双微红的,含着泪水的黑眸蹬着这混蛋继子,眼角眉梢得几分羞意还没来得及褪去,好半天才哑着嗓子道。
“滚出去。”
贺巡倒是不生气了,他小娘嗓子好听,骂起人也是好听的:
“行,这就滚,小娘别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
等他走了,门被关上,闻玉书脸上那羞怒的模样才渐渐消失,他擦了一把眼泪,嘀咕。
“摸自己小娘的腿,啧,小流氓。”
……
贺巡就这么顶着被扇了一巴掌的脸回去了,门口的丫鬟叫了一声“小爷”,替他掀开门帘,随后忍不住惊讶地瞧着他,视线落在他脸上,他招摇过市的进了门。
主桌的菜已经热过一次,几人等的不太耐烦了,听到丫鬟的声音,便抬头看了过去。
贺老太太一看他这脸,顿时哎呀了一声。
“这是怎么弄得?我怎么瞧着像被谁打了?是不是闻玉书?他竟敢打你?!”
虽然这小混账在他爹和那女人离婚的时候跟了他娘,但他到底是大儿子唯一的孩子,他们家的香火,老太太心疼着呢。
季凡柔也担心地瞧着他:“天哪,怎么能打人呢,巡哥哥脸都红了。”
贺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脊背向后一靠,不着调儿的开了口:“在门口碰见相好的了,吵了几句,不是小娘打的。哦对了,小娘说他不来了,让咱们先吃。”
贺承嗣一听就皱起了眉,不悦地板着脸:“不像话。”
贺巡撇了撇嘴,冷笑着心想哪儿有你不像话,男人都玩。
他去叫人的时间太长,这么一说,其他人想了想,倒是没怀疑,毕竟闻玉书嫁过来这么久,即使老太太再不喜欢他,也清楚他的性子,而贺巡,向来是个不着调的,这混世魔王什么事都干得
出来。
老太太开口发话:“行了,先吃饭吧。”
其他人动了筷子,贺巡碰了一下发烫的脸,走神的不知道想什么,半晌才夹着个花生。
他那些话能骗过贺老太太,却骗不过贺雪风,贺雪风坐在他左面夹着菜,笑了一声问。
“做什么事了?挨了人家的打?”
贺巡咧了咧嘴,没说话,将那花生嚼着吃了,牵扯着脸颊疼了一下,心里嘀咕着手劲儿还挺大。
……
女主还是个学生,每天都要去上课,贺承嗣厌恶他男性的身体,自然不会和他呆在一起,闻玉书也乐得自在,除了贺老太太总是大早上的叫他去立规矩,引得他痛苦不堪,无数次纳了闷儿的
心想是他给老太爷烧的纸人不够多吗,这人……啊不对,这鬼怎么光收钱不办事呢,没事儿多来看看老太太啊!
他从主院出来,唉声叹气的坐着车出门,去酒楼安排老太太大寿宴请宾客的菜,忙到下午从酒楼回来,正巧和刚从军部回来的贺雪风撞上。
贺雪风个子很高,肩宽窄腰的,浅褐色军装穿在他身上,格外硬挺威风,他从车里出来,伸手抬了一下军帽的帽檐,一双黑若寒潭的眸鹰似的盯上了从车里下来的男人,唇角勾着笑,散漫道:
“呦,嫂子这是去哪了。”
闻玉书回头瞧了他一眼,对他低了低头,算是问好,像是故意拉开距离似的没叫那声“二爷”,说话也很简短:
“老太太快大寿了,今个儿去酒楼试试菜。”
他低垂着秀气的眉眼,调子绵软:“要是无事,我便先告辞了。”
贺雪风伸手拦住他的去路,眯了一下眸:“嫂子这是……躲着我呢?”
今天天气不好,天空阴沉沉的,闻玉书穿了件单薄的长衫,被他拦住后怔了一下,忍不住看了看四周,这可是在贺家大门口,下人们都瞧着呢,他是怕了小叔子会和继子一样肆意妄为,可还
不等说些什么,豆大的雨滴便砸在地上,噼里啪啦地将干燥的地面洇湿,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他忙道:“先回吧,等下要淋雨了。”
贺雪风好说话得很:“好啊,嫂子叫我一声二爷,我就不拦着你了。”
两位主子谈事儿,下人们不敢靠近,只能看见二爷拦着大奶奶,听不见二人在说些什么,天上掉着豆大的雨滴,将地面洇的深深浅浅,眼看着越下越急,小叔子却把嫂子拦在门口,不让他走。
闻玉书在心里嘀咕一声老流氓,你们叔侄俩可真是没一个正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贺巡那小流氓是你亲生呢的。他抿着红润的唇,一想到对方调戏他的那句话,便不想叫,可豆大的雨滴越来
越急地落了下来,他只好轻声唤道。
“二爷,下雨了,回吧。”
听到这一声,贺雪风心里舒服了,信守承诺的侧了侧身,不过这时雨也开始噼里啪啦地往下落,一行人连忙往里走,可还是来不及,大雨倾盆下的几乎冒了烟儿,将几人浇了个透心凉。
一个小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喊道:“二爷,大奶奶——,下的太大了,去假山躲躲雨再走吧!”
贺雪风早解了自己的披风给闻玉书围上,闻言应下。
“行。”
贺家的宅子很大,老太爷附庸风雅,叫人修了一座石洞大假山,一行人乌泱泱跑了过去,分散开进洞,而贺雪风也拉着闻玉书的手腕进了其中一个不大的石洞。
石洞侧面有一处口子,透进来柔柔天光,驱散了黑暗。
闻玉书头发湿透了,第一水珠从发梢滚落,划过白皙湿润的侧脸,他单薄的长衫几乎被洇湿,后背贴着冰冷粗糙的墙,也不愿意挨着贺雪风,可这石洞就这么大点儿,对方身上的热源贴着他,
混合着男人身上霸道的气味炙烤着他肌肤,呼吸声都要交融在一起。
别看贺雪风散漫恶劣,比起他那个废物大哥,他是在战场上拼过命,见过敌人的血的,清朝被推翻后国家仍然动荡不安,南北割裂,外忧内患,欧洲和日本虎视眈眈,从来没停止过对华夏掠
夺的脚步。
贺雪风在北方一直是个刺头,因为满洲里的归属,前段时间刚带兵和北边的毛子打了一场,令其他国家没想到的是,这个谁也没放在眼里的弱小国家竟然赢了,还赢得漂亮,让对满洲里势在
必得的沙俄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代价,而这场战争中,贺雪风的狠,同样也让没把这个国家放在眼里的人忌惮。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也都是他自己在尸山血海中拼出来的,可见手腕和魄力。
外面雨声很大,遮挡住下人们的交谈,他们两个湿淋淋地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非但不冷,还有些热了。
男主刚才握着他一只手腕,带着他往前跑,现在进了石洞也没放开,他后背懒散倚着石壁,在一道柔柔的天光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的手,闻玉书只觉得接触对方掌心皮肤的地方烫得令人,
他摆出一度不适应的模样,抽了抽手。
贺雪风非但没松开,反而握的更紧了,他唇角勾着笑:
“嫂子手这么冷,弟弟给你暖一暖。”
“不,不劳烦二爷了。”
他低着眸说了一句,又扯了扯,可还是被贺雪风握的紧紧的,对方闷笑了一声,语气戏谑。
“嫂子跟我客气什么?不过……嫂子的手腕怎么这么细?弟弟都不敢用力,生怕把你弄坏了。”
“二爷,我到底是你哥哥的妻子,你快放开我。”
他哼笑一声,松开闻玉书的手,一直大手捏着他下颌,向上一抬,闻玉书被迫抬起头,一双温柔的眸子对上了男人黑若寒潭的眸,男人凑近了他,慢悠悠道。
“嫂子怎么不敢看我?”
外面雨声哗哗,窄小又昏暗的洞穴,一对叔嫂紧紧贴在一起,闻玉书的几下挣扎让贺雪风感受到他的柔软,那从他皮肉里渗出来的幽幽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贴的太近,他们的身份也太过禁忌,那江南来的男嫂子不适应地偏过了头去,露出雪白优美的颈子,领口被雨水洇湿了一大片。
贺雪风盯着他的脖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雨下的很大,一时半会儿出不去,其他下人在不远处的石洞,细细碎碎的说着话,叔嫂俩呼吸交融,背着自己大哥和丈夫,湿淋淋的身体紧紧贴着,两具身体摩擦生热,男人柔软的地方越来
越硬,贴着小嫂子的肚子,背德和不伦的禁忌在这一小方天地里滋生。
贺雪风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小腹着了一团火似的,看着这一节雪白湿润的颈子烧得口干舌燥,只觉得小嫂子这一身细腻皮肉沾了外边的雨水,嫩的让人想咬上一口,最好咬的小嫂子浑身直
颤,哭着求他。
“二爷……”
听着这一声音线颤抖的软语,贺雪风回了回神,便看见昏暗的石洞中,模样温柔的男人长衫湿透,后背贴着石壁,他黑发发梢滴着水,薄红的唇微颤,黑眸含着一丝惊慌,近乎哀求着。
“你放了我吧。”
他老二硬邦邦地贴在人家小腹上,不要脸地顶着人家,也难怪小嫂子这么害怕了。
但贺雪风却不准备放手,闻玉书的这一声哀求,非但没让他羞愧,反而让他对这场背德的乱伦更为激动,他将闻玉书压在石壁上,一边伸出手,慢悠悠解开了他白色长衫领口处的盘扣,看他
雪肤露出来一大片,一边在闻玉书耳边笑着呢喃。
“我大哥有什么好?跟他,还不如跟我,嫂子……,给我一次吧。”
那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闻玉书脖颈处,他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被对方几句话刺激的,他裤子几下就被对方一直大手扯了下去,闻玉书像模像样伸出手拦了,可江南来的秀气男人怎么能
拦得住贺督军,他被压在了石壁上,雪白的脖颈叫人又亲又咬的,他仰着头,音色颤抖的喊了声“二爷”。
“乖,二爷疼你。”
贺雪风弓着身,一只手抓着他两只伶仃白皙的腕子,低头亲吻着他雪白的脖颈,森白的牙叼着那精致的喉结轻轻啃咬着,引得闻玉书身体抖了抖,贺雪风另一只手伸到他后面抓了一把他绵软
挺翘的屁股。
闻玉书长衫被雨水淋湿,脱了裤子,白皙的屁股也湿漉漉的,摸起来又凉又滑,他屁股肉多而挺翘,像饱满的蜜桃似的,臀肉颤颤的手感很好,贺雪风在昏暗的石洞低声闷笑着道。
“嫂子屁股都湿了……”
外面雨下的连成了线,噼里啪啦地落在假山上,但这雨声中还夹杂着一点吮吸和吞咽的黏腻声响,下人们并没听出来,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他们就坐在假山里,闲聊着东家长李家短的闲话儿。
而大爷男妻和二爷呆的石洞里,一片活色生香的欲色,昏暗狭小的地方成了滋生禁忌的温床。
贺家大奶奶是个顶好看的男人,温柔沉静,可奈何大爷不喜欢大奶奶封建保守的性子,觉着他古板无趣,可如今,假山石洞里,封建的大奶奶贴着墙,仰着头和自己小叔子接吻,唇瓣时不时
离开些许,能从缝隙间看见两条湿漉漉的嫩红舌头纠缠,滋滋地水声和吞咽,黏腻的令人脸红心跳。
他们身体紧贴,一个低着头,一个仰着头,吞咽着对方的口水,那些来不及吞咽的就划过大奶奶侧脸,滴白皙的脖颈上,大奶奶领口的盘扣被解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裤子扔在和他
偷情的小叔子军装披风上,白生生的长腿在旧式长衫下若隐若现,湿漉漉的皮肉凝着层光泽。
贺雪风挺动下身,挺着一根滚热棍子插进小嫂子双腿,吞咽着小嫂子的口水,只觉得自己这江南来的男嫂子又香又软,舌头滑嫩的要命,他重重吸吮着对方舌头,吃着他甜腻腻的水儿,下身
动的又快又狠,龟头不止一次顶到后面紧闭的小眼儿,弄得对方浑身直颤,眼泪颤颤地流了满腮。
闻玉书秀气的脸又热又烫,一双含着泪的眸会说话似的哀求地瞧着小叔子,喉咙里溢出模糊呜咽,他唇肉被磨的极红,下巴也湿了,白屁股被小叔子的大手漫不经心地用力抓揉,他并拢着两
条白腿,夹着他滚热的性器,被压在石壁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根大肉棍捅进去又拔出来,娇嫩的腿肉被肉棍磨得发疼,已然绯红了一大片。
一道天光从缝隙落进来,虽然没有那么亮,却能叫偷情的叔嫂二人看清对方的脸。
不公平的是,当嫂子的领口露着一大片细白皮肉,白生生的腿在长袍下若隐若现凝着一层柔光,而小叔子只摘了军帽,解开裤腰带,露着一根鸡巴插进他腿中,背着他大哥用男嫂子的腿磨自
己的鸡巴,磨得嫂子腿肉泛红,湿淋淋的一片水光,都是他鸡巴淌出来的水,弄脏了男嫂子的腿。
好半晌,那贴在一起的唇才分开,贺雪风把自己的舌头从小嫂子嘴里抽出来,闻玉书早已经被小叔子亲的神志不清,如今潮红着一张漂亮的脸,眼睫挂着泪,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无力地吐
着那一节湿哒哒的嫩红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这幅淫乱的样子就被贺雪风看了个正着。
男人呼吸一重,他喉结滚动,一双黑若寒潭的眸幽深,垂眸瞧着男嫂子被自己亲红了的唇,一只手握住他的大腿,向上抬了一下,随后将湿漉的龟头顶在已经被磨软了的菊穴,不轻不重地顶
着,龟头插进去半个,挤压了一下青涩的嫩肉,享受了一下嫩肉紧紧咬上来的快感,和男嫂子身体里滚烫的温度,又“啵”地扯着一道透明液体拔出来。
浑身情欲密密麻麻地被调动起来,闻玉书身体微微颤栗,没一会儿就湿了,热液顺着穴口来回顶弄的大龟头湿哒哒滴流了小叔子一鸡巴,他收缩着穴口去咬男人的龟头,表面上却是不愿意的,
红润的唇哆嗦着,哑着嗓子哀求:
“二爷……不,不要,我是你嫂子。”
贺雪风冲着他笑了一下,叫他:“嫂子……”随即腰肢猛的一顶,紫红巨蟒蛮横地挺进男嫂子的菊穴,像一杆烧红了的烙铁似的生生杀肉腔深处,撑开闻玉书的身体,肉壁紧紧吸附上来。
“啊……!!”
--------------------
【作家想說的話:】
大少爷没吃到肉,因为他才认识小妈一天(感叹,前天那章真的好适合吃一吃,不过旗袍 play 还会有的!!)
第 37 章 下雨天摩擦生热,被小叔子拉进石洞强制内射(大修!!)
===================================================================
硬物宛若烧红了的铁棍,粗暴地捅开四周的嫩肉,一路冲进了闻玉书肚子里,将他整个人撑开,死死钉在身后的石壁上,闻玉书两条白腿抖得不行,被夹在冰冷的石壁和男人结实的身体中间,
一张潮红的脸白了白,哆嗦着唇叫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努力喘息着忍受身体里陌生的炙热,平坦肚皮都被小叔子捅出个弧度。
贺雪风也不太好受,他不知道男嫂子从来没被自己大哥上过,这一下顶得极重,闻玉书被钉死在石壁上,只能仰着雪白的颈子,睁着朦胧的泪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他自己也被死死夹着,
连抽动都十分费劲,那稚嫩肉壁紧紧吸附着肉棒排斥地蠕动,甚至有些疼了,但更多的是爽。
“嫂子咬的太紧了。”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闻玉书颈间,烫得闻玉书打了个激灵,男人一只粗糙的手按着他雪白的腿弯,哑着嗓子道。
“二爷全进去呢。”
说着“噗嗤”一声,一个用力全根而入,捅到底了,钝痛瞬间席卷了闻玉书的神经。
“啊!!”
他呼吸急促地掉着眼泪,哆嗦着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平坦白皙的地方凸起了一个骇人的大硬块,顶着他的手。
好……好大。
贺雪风肌肉紧绷,胯部紧贴着对方下身,感受着那稚嫩的肉壁紧紧咬着他肉棒的痛爽,急促地笑了一声:“嫂子紧的怎么好像没让人操过一般,是我大哥太小了,还是二爷的太大?”
闻玉书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唇瓣哆嗦着,用手捂着肚子,那处还没被丈夫操过,如今却被小叔子又大又粗的鸡巴顶的凸了起来,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大肉棒蓬勃有力的跳动,宣告着他正在背叛
自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做了亲密的事。
“……混,混蛋。”
石洞里昏暗,只有一道柔和的天光,男人的喘息声中,响起一声沙哑的声音。
被骂了的贺雪风表情不变,甚至叹了一声,有些变态的说:“嫂子骂的真好听。”
他开始抽动那根被紧紧夹着的肉棍,杀进肉腔停顿片刻,再猛的抽出大半根来,一下一下越来越快,鞭挞着稚嫩的肉,想要通开嫂子的嫩穴。
“啊……好胀,停……停下。”
“通开了就不胀了,嘶……嫂子夹的我也好疼。”
一条白生生,光溜溜的腿落在贺雪风胳膊弯乱晃,他半抱着嫂子雪白的屁股,往自己昂扬挺立的肉棒上按,挺着一根湿淋淋的紫红色肉棍往里冲,将咬着唇流眼泪的闻玉书压在石壁上,抬着
他一条腿打桩,不知道操了多久后闻玉书身体才泛起淡粉,急促的呼吸也变了味道,硬物在里面越动越快砸出一片啪啪声,汁水热热地流了一棍子。
水越来越多,被大肉棒操的啪叽啪叽直响,随着来来回回的挤压一股脑地流下来,撞的四处飞溅,顺着嫩白腿根往下淌,他们面对面交欢,下身又贴又磨这个动作让贺雪风露出来的些许耻毛
随着顶操一下一下磨着闻玉书,没一会儿,那因为快感勃起的,干净透粉的秀气鸡巴周围便红了。
贺雪风也能时刻观察着闻玉书的表情,见他脸颊慢慢恢复血色,秀气眉眼一片活色生香,迷茫的睁着眸,似乎对自己身体这么淫荡感觉到羞耻和难堪,偏过脸去不让他看了,紧紧咬着唇遏制
呻吟。
他闷笑声在空荡荡的石洞响起,用力挺动着雄腰,拼命往前顶着,操穴的噗嗤声也被放大。
“嫂子好嫩,下身都被磨红了……竟然连一丝毛发都没长,操起来水又多又热,好舒服。”
虽然外面雨下得很大,足够给他们二人的偷情遮掩,但闻玉书还是哭得只有一点模糊的吸气声,哆嗦着咬住了手指,承受着那硬物冲进穴里的力道,他不敢叫,怕被人听见,甚至没有力气去
反抗自己那军阀小叔子,被他拉进假山石洞,操得肠液流了满腿,一身淫靡的气味。
肉穴越操越滑,热乎乎的,勾人的不行,贺雪风只想把自己全身的劲儿泄进里面,操得小嫂子哭出声。
他贴着闻玉书的下身快速颠动,大开大合的打桩,硬邦邦的大肉棒重重冲进冒着水的肉洞,撞击着一腔湿淋嫩肉,砸出一片啪叽啪叽声,力道全卸在了闻玉书刚被操得得了趣的肉腔中,太重
了,太深了,闻玉书难受的咬着指节,大鸡巴顶起他肚皮操得他肚子里一片酸胀,他哆嗦着唇哭喘了一声,颤抖的大腿上就躺着淅淅沥沥的热液。
那件封建的旧式长衫凌乱不堪,莹白肌肤从领口露出一大片,贺雪风一边狠狠操他,一边在他脖颈下亲,留下一个个鲜艳咬痕,闻玉书闷哼了一声,瞬间疼的抖了一下,他手没什么劲儿的推
搡着贺雪风肩,恐慌的哑着嗓子。
“别……别咬。”
“怎么,怕被大哥发现?”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石洞响起,他挺着一根炙热的硬物,湿淋淋地一下一下操的他穴心抽搐喷水,闻玉书难受的叫了一声,紧紧收缩着嫩穴去夹那根硬物,就听对方闷哼一声说:
“那嫂子可千万记住了……这段时间别跟我大哥上床。不过嫂子这么紧,嫩得怕是那些淫曲中说的处也比不上嫂子,我猜我那伪君子大哥压根没碰过你。没关系,大哥不疼,二爷疼你。”
他将闻玉书压在石壁,又粗又长的硬物在热乎乎的洞里啪啪地凿,贺雪风是当兵的,一身干劲儿全冲在了自家男嫂子的肚子里,凿的肉壁“砰砰”响,一阵要命的酸从穴心流淌过四肢百骸,
闻玉书一张脸涨得通红,嗯啊地哭叫着,竟是刚被小叔子开了苞,就要被他操死在这假山石洞里了。
雨下的很大,下人们在不远处的石洞里,仔细听听还能听见他们三三俩俩闲聊的声响,而另一处石洞内大爷的男妻和二爷正在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哥哥激烈交欢,整间石洞都充满了他们吞咽口
水的声音,怕下体撞击的啪啪声。
粗糙的黑色石壁前,一条白生生的腿凝着一层水光,颤的厉害,嫩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过被插出来透明色的淫液,透着粉的秀气鸡巴和卵蛋湿得不像话,闻玉书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哭得不行了,
软舌被对方勾到嘴巴里吸吮,又烫又麻,那只放在贺雪风肩膀上的手也不知道是推他还是依附着他,偏了偏头躲开那亲吻,吞咽不下的口水顺着他唇角淌了下去,他不敢太大声,只能哭喘着:
“二爷……不,不行了,求你放了我吧,我……我是你嫂子……”
“那儿不行了?”
贺雪风咽下那甜腻腻的水,看着他一副崩溃的模样,紧紧收缩着肉壁夹着他得硬物,呼吸瞬间粗重的厉害,爽利的雄腰紧绷,一边操他一边道:“说出来,二爷就饶了你。”
闻玉书满脸潮红,听着贺雪风的话,知道男主没安什么好心,他摆出一副难堪的模样,咬了咬薄唇,贺雪风黑眸沉沉地注视着他,那根粗粗热热的东西快要把他磨坏了,他丈夫嫌弃他封建保
守,枯燥无趣,可如今他却被小叔子逼的不得不颤抖着唇,磕磕绊绊的说着放浪的,让他羞耻的浑身泛红的话。
“肚……肚子,好胀。太深了,快要被顶破了,二爷……求……求你……”
这吴侬软语的调子,唱小曲一样,贺雪风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闻玉书羞赧的脸,和那被紧咬住的唇,捅进他身体里的那根硬物变得又硬又大,铁棍似的,闻玉书被撑的直哆嗦,一声压抑的
哭喘后,便被对方托着屁股,往上一提压在石壁,让他那只脚踩不到底,只能圈住他的腰。
两条光溜溜的腿夹着贺督军那被宽宽皮带束缚的腰,闻玉书攀着他,忽然听见男人慢悠悠的说。
“嫂子之间骂我什么来着?”
他笑了一声,温柔道。
“我是混蛋。”
秀气的江南人长衫下摆被掀开,从后面看一对水哒哒的白屁股叫一双大手罩住,手指陷进嫩肉中向两两边一扯,露出一个被撑得老大的臀眼,艳红地含着一大半布满青筋的紫黑棒身,又抖又
扭的不像样子,突然肉棍一个用力,啪地一声全根没入,一汪汁液从穴口飞溅,喷湿了他们交合处。
“啊!!”
龟头进的极深,撑直了黏膜,男人将自己抱到他身上,挺着一根鸡巴啪啪冲进冒着水的嫩穴,把全身的劲儿泄在男嫂子青涩的中,闻玉书挂在他身上喷的死去活来的抽搐着,对方冲进他穴里
的力道又重又快,带了一点点要命的钝痛,热液顺着棒深淅淅沥沥撒了一地,那钝痛混合着欢愉让他爽得失禁一般,接二连三的哆嗦着高潮。
“不,不——,胀死了,呜……胀死了!”
“把腿分开,二爷多操操就不胀了,嗯!!真紧,嫂子喷了我一身水。”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铁棒似的刁钻捅进穴心,搅动的闻玉书一腔嫩穴天翻地覆,只能张着红艳的唇哆嗦着哭喘要坏掉了,双腿紧紧夹着贺雪风的律动的雄腰,一滴汗从贺雪风脖颈流淌过
粗大的喉结,他汗湿的喉结滚了滚,粗喘着疯狂挺腰打桩,那粘满交媾痕迹的紫红鸡巴看不清速度,不断干着白屁股中间嫩生生的穴,恨不得把嫩肉都操翻出来,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
粗暴。
大量湿滑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流出,一股股汁液冲刷在他龟头上,贺雪风能感受到闻玉书的嫩穴越缩越紧,因为水流的太多,大部分被堵在里面泄不出去,插起来十分吃力,贺雪风腰眼发麻,
咬着牙“啪”地冲进去,裹满淫液的大屌“啵”地拔出一大半,大刀阔斧的暴力顶弄操了他十好几下。
“还胀不胀了?嗯?!”
“不……不要,不要……”
雨声中夹杂着噗嗤噗嗤的声响,石洞震动的仿佛快踏了,雪白挺翘的屁股湿哒哒地淌着水,将身后那黑色的石壁喷湿,啪啪地撞击声越来越响,闻玉书面容浮现病态的潮红,张了张嘴却叫不
出来了,硬硬的龟头一下一下操进他敏感的结肠。
太爽了,太爽了……热乎乎的大肉棍快速摩擦着媚红软肉,带来无穷的快感,他小死了一番,那根粉鸡巴一颤一颤,射出不知道第几次精液,只有可怜的一丁点,身后那口初次承欢的菊穴却
像发了大水,喷着透明色热液,将他们交合处弄湿。
也不知道是不是声音太大,透过雨声,那边传来一个下人疑惑的询问他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和小叔子偷情的男人瞬间绷紧了身体,引得小叔子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狠狠捅开他的穴,挺
着一根坚硬次次一捅到底,他连叫都不敢叫,眼泪流过潮红侧脸,脚趾也难耐地蜷缩起来。
突然,贺雪风猛的一顶,硕大龟头“噗嗤——”重重捅进了娇嫩的结肠口,那窄小的地方一下涨得满满的,闻玉书一口气哽在喉咙,迅速涨红了脸,贺雪风也被吸的到了极限,一边咬牙往里
顶一边松开精关,那硬物抖动着在他身体里爆发大股灼热。
“呜——!!”
他的尖叫被男人堵在唇间,直泄出了“呜”的一声,对方精液又烫又多,源源不断地射着还没被丈夫操过的娇嫩肉腔,闻玉书潮红的脸露出痛苦,死死抓着他,脚趾绷紧了又蜷缩起来,最后
实在受不住的咬了他一口,等他移开唇舌,才大口大口喘着气:“装……装不下了,装不下了……”
“装得下,快了,马上就好了!”
射精的快感让贺雪风脊背发麻,抱着他的屁股,挺着一根坚硬持续往那紧紧收缩的肉口中射精,直到把闻玉书肚子射大,挤进去最后一滴精液。
闻玉书肚子又热又胀,呼吸急促的哭喘着,颤抖着汗津津的身体,一边平复着要命的快感,一边把系统技能的“天气预报”给关了。
大……大牲口,再不关他就要死了。
……
倾盆大雨下了很久,下人们都打瞌睡了,才渐渐小起来,见雨势终于有了变小的趋势,下人们一个一个从石洞里走出来,怕一会儿又下大了,就让人叫大奶奶和二爷,趁着雨小赶紧回吧。
那下人站在石洞外,叫了一声,“二爷,大奶奶,咱们先回吧,怕一会儿又要下大了。”
“嗯,知道了。”
石洞里传出二爷懒洋洋的声音,没一会儿,这对被雨淋得湿淋淋的叔嫂就从昏暗的石洞里走了出来,二爷穿着他那身浅褐色军装,裤子被雨水淋湿的地方还没干,深一块浅一块的。
大奶奶身上披着二爷的披风,他垂着眸,脸色莫名有些红,和往日一般无二地说着。
“走吧。”
下人没察觉什么,弓着腰哎了一声,他打头儿往前走,众人一起离开了石洞前。
一阵风幽幽地吹进石洞里面,吹散了淫靡的气味,黑色不平的石壁上挂着一层正在往下淌的水,滴滴答答的,将地面洇湿。
--------------------
【作家想說的話:】
这章大修了,审核结束就能看了
第 38 章 小娘疼疼我吧/小娘跑什么(剧情)
================================================
夜晚,乌云遮月。
贺巡满身酒气地回了贺家,脱了鞋往躺椅上一倚,支棱起一条腿,揉了揉阵阵胀痛的太阳穴,眉心紧拧着,一想起来今天酒桌上其他人给他看的报纸就觉得口干舌燥,他喉结滚了滚,睁开眼,
伸手拿过旁边小桌上的茶杯想要喝口水,却发现茶杯是空的,把茶杯一放,烦躁的吼道:
“人呢,都死哪去了,没见着小爷回来半天了?!”
没多久一个小厮连忙端着茶杯进门,给他换了一杯茶:“小爷,茶来了。”
贺巡瞥了他一眼,端起茶喝了一口,没追究他趁自己不在偷懒,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闭着眼继续揉太阳穴,不咸不淡的说:
“行了,滚吧。”
小厮瞬间松了一口气,连忙“哎”了一声,见他不舒服的揉太阳穴,便犹豫了一下问。
“小爷,您这是头疼啊?”
贺巡“嗯”了一声。
贺巡在北方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成天笑嘻嘻的,明面上和谁都能玩到一块儿,但但凡谁说点什么惹他不高兴了,那这人哪怕前一秒还在跟你调情说笑呢,下一秒就能当场翻脸,掏出枪抵着你
的头,是个彻头彻尾的煞星,可即便是这样,巡小爷的人脉也广的很,不管是国人还是洋人。
富商们都戏称,遇见什么绊手的事儿了别慌,打听打听巡小爷最近喜欢什么,只要能哄得他开心了,什么都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今天是几个官员和富商的儿子组局,约他去喝酒,他去了,这些人嘻嘻哈哈的闹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拿出来个报纸,说他妹妹见了上面的旗袍宣传就移不开眼了,可惜还没开始售卖,听说这
是贺家的铺子,问贺巡能不能发发善心,可怜可怜他成天受那丫头摧残的耳朵,给他个特权,让他提前买一件。
贺巡一看那报纸,可不就是他小娘拍的那一版么?只是没有了那件白色蕾丝的旗袍,除了穿着旗袍抱着一把琵琶的那张,还多一张修长手指夹着根细长香烟的,令人移不开眼。
他一下就回想起来了那天的场景,那天回去后,他梦里都是男小娘红着眼眶打他巴掌的模样,喉咙干渴的不行,喝了一口酒。
那边几个凑过来看的纨绔子弟夸了几句报纸上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是贺家的铺子,所以给他面子,从头夸到尾,逢场作戏,他们随口一说,贺巡也随便一听,最后不知道谁
嘟囔了一句这女郎什么都好就是胸太平,他没忍住一口酒喷了出去,心道,可不是么,不止平,人家掀开旗袍还带把儿呢。
不知道闹到多晚,他一不小心喝多了,回来后可能吹了风,头就有些胀痛。
小厮从他那儿出来,觉得小爷状态不太好,想了想,还是准备跑到大爷的院子和大奶奶说一声。
主院,贺家老宅青砖绿瓦,长廊古朴,门窗都是旧式的。
闻玉书刚洗了澡,头发还有些湿,他穿着绣云纹的旧式长衫,坐在软包的印花椅子中,放下手中的书,听见小厮说的话后平静道。
“给小爷送醒酒汤了吗?”
小厮苦笑:“送了,可小爷不爱喝,又嚷着头疼,大奶奶您是知道小爷的脾气,他就这么睡了,明儿个早上起来指不定要不舒服呢。”
闻玉书有些犹豫,贺雪风那牲口弄得太狠了,他今天都不知道怎么哆嗦着两条腿回来的,腰和屁股也疼,并不是很想去逗小疯狗,万一被咬了怎么办?
“可跟大爷和老太太说了?”
小厮听着有些尴尬地抬头瞅了他一眼,支支吾吾:“老太太这个点儿早睡了,大爷……,听说大爷和季小姐去歌舞厅了,那新来了个女星,歌唱的好,很新潮,现在还没回呢。”
给人渣稳稳地戴了一顶绿帽子的闻玉书不生气,他沉吟片刻,只觉得戴得还不够多,便“嗯”了一声,起身往小疯狗的屋子去。
贺巡是大房的人,他的屋子离主院不远,闻玉书进了门,便看见亮着灯的屋内,一个穿着白衬衫西服裤的男人平躺在长椅上,支棱着一条腿,他袖子挽上去露出小手臂,腕子上还戴了一枚很
摩登的表,用手背遮着自己的眼睛,像是睡着了。
他走到红木镶云石长椅前面,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经凉了的醒酒汤,那人对自己的到来没什么反应,他犹豫片刻,轻声。
“贺巡?别睡在这,起来把醒酒汤喝了,去屋子里睡。”
贺巡并没睡着,闻玉书靠近他的时候他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毕竟他这江南来的男小娘身上总是香的,他懒洋洋地开了口。
“不去,不喝。”
闻玉书并没听他的,他端着那碗凉了的汤出去,让小厮重新换了一碗热得来,知道贺巡头疼,又让他打了一盆热水。
进了屋,把汤放在贺巡旁边的桌子上,卷起袖子,拿着毛巾放进水盆里弄湿,“哗啦”一声,拧干了水,走到红木长椅旁。
“起来擦把脸,把汤喝了,不然明儿个要生病了。”
贺巡今天很不对劲,不知道想了多少次自己这男小娘,偏偏对方还一身香的过来,用吴侬软语的江南调子好声好气的让他喝什么,他有些心烦的放下了手,琥珀色眼睛盯着长椅旁边一身白色
长衫遮挡住清瘦身段的男人,嗤笑:
“我管你叫一声小娘,你特么就真把自己当我娘了?
操,什么狗脾气?
闻玉书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放下那热乎乎的毛巾,转身就要往回走,他身后懒洋洋支棱着腿的贺巡“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又变了一副嘴脸,可怜的呻吟了一声。
“啊……,小娘,我头好疼啊。”
闻玉书往出走的背影瞬间停顿,心里忍不住吐槽小疯狗发了疯又装乖。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端过桌子上的醒酒汤递给他。
“喝吧,喝完了擦擦脸,睡一觉就不疼了。”
醒酒汤是蜂蜜加灵芝熬的,甜腻腻的水里有一股蘑菇的苦味,贺巡万分嫌弃都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了,躺回了红木长椅里面:
“我不喝。”
闻玉书征了一下,对他闹小孩子脾气的反应哭笑不得,腔调绵软:“不苦的,你尝尝看?”
贺巡躺在长椅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模样俊美,放起软来也叫人招架不住:“头疼……不想动,小娘帮我擦擦脸吧,擦完脸,我就喝。”
闻玉书心里哎呀一声,他最受不了和他眨巴眼睛撒娇的犬类了,毛巾已经有些温了,他重新弄热后拿回来,坐在长椅边缘,伸着手给俊美的小疯狗擦脸。
一只细白修长的手拿着棉布毛巾,擦拭着继子的脸,他动作温柔极了,热气带着一点他身上幽幽的香熏着贺巡,若有似无的,贺巡懒散地躺在长椅中,琥珀色眼眸瞧着坐在长椅边安静垂着眸,
给他擦着脸的闻玉书,从他秀气的眉眼,一寸一寸滑过鼻梁,落在他红的不太正常的唇上。
他目光太过炙热,能在人身上烫出几个洞来,闻玉书停顿,似有所感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一跳,刚准备拿开手就被对方一把抓住了腕子,小疯狗装出纯良到不行的模样,好声好气的说。
“小娘……我头好疼。洋人开的医院说喝多了酒头疼,多出些汗,头就不疼了。”
“……小娘疼疼我吧。”
男小娘脸色瞬间白了,模样十分慌忙,还没来得及后退,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头疼虚弱”的继子一把抱了起来,贺巡抱着他,大步走到了里面的大床嚷,把他扔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你做什么!”
他起身就要跑,结果被对方拽着脚踝拖了床里,呼吸急促得蹬了一下被抓住的腿,眼看着对方不会放过他了,回过头,张嘴就要喊人。
“来唔——”
一只大手蓦然捂住了他的嘴,随后,他挣扎的双手也被对方抽出自己的皮带给捆在了一起,动弹不得,他躺回了床上,睁着黑眸,旋即便感觉到下身突然一凉,长衫下的裤子也叫继子脱了去,
被迫露出来两条白生生的,光溜溜的长腿。
他又羞又难堪,蜷缩着两条腿,想把红彤彤的男根藏起来,贺巡跪在床上,一只手抚摸上他的左腿,将那条白生生的腿抬起来一些,偏过头在他大腿嫩白的皮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红的
印子。闻玉书疼得腿肉一抖,没人堵着他嘴了,可他也不敢再喊,难不成要让冲进来的下人看到当继子的,把自己小娘的裤子扒了,还咬着他的腿吗。
“小娘跑什么?”
贺巡爬到了他身上,慢悠悠地解开他长衫的盘扣,琥珀色眼眸看着他露出一片带着深浅痕迹的颈子,语气十亲昵地说道。
“不是说好了帮儿子发发汗么?”
长衫上所有盘扣被解开,大敞着露出内里的白皙皮肉,他一身皮肉本就雪白细腻,双手被黑色皮带捆绑在一起,躺在民国风特色的花里胡哨的被子上,细腰长腿的很是惹眼,锁骨的位置还印
着一个又一个暧昧咬痕,被继子这炙热的视线看的浑身发抖,十分难堪地想要蜷缩起身体。
贺巡垂着眸在闻玉书这一身痕迹上打了个转,似笑非笑:“没看出来啊,那老东西弄得还挺狠,瞧得我都心疼了。小娘……”他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俯下身亲了亲闻玉书的下巴,好声
好气的说:“这种不知道轻重男人,不能要。”
一只手顺着平坦肚皮缓缓向上,引起了一阵战栗,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粉嫩又小的乳头。
“唔……”
闻玉书身体抖得厉害,呼吸一下就急促了,他心说,小疯狗,你爹没弄我,不过等下你说不定比你那牲口叔叔还不知道轻重呢。
--------------------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那章肉大修啦
第 39 章 舒服吗小娘,是我的大,还是那老东西的大
=======================================================
外头乌云遮住了月亮,贺家大少爷屋子内的棕红色地板上散落着破碎的衣物和一把没合上的剪刀。滋滋地吮吸声中夹杂着一个男人隐忍到极致发出的泣音,抖的不成调子,让人心里发痒。
一身细腻雪白的皮肉细细战栗,在花里胡哨的被子上弓着腰,蹬踹着两条腿,继子的脑袋埋在他胸前,吃奶一样大口大口吸吮着那小小的乳头,闻玉书眼泪流个不停,还没被干呢就喘不过来
气了一般哭喘,乳头被吸的又痒又涨,一阵阵热流涌向小腹,快把他烧死了。
他压抑着哽咽骂继子是“混蛋,畜生”,难耐地扭动着光溜溜的身子,肚子里一阵阵热流乱窜,他急躁的喘息,难受的蹬了几下腿,直挺挺立着的粉肉棒如今胀得又红又硬,热液涌出流了一
屁股,蹭在锦缎被子上,晕染出大片大片湿痕。
贺巡也把自己脱光了,露出一副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的好身材,他弓着身,把小娘吸的直哆嗦,才大发慈悲吐出那又大又红的乳粒,亮晶晶的红乳头接触到冷空气引得他小娘瞬间颤抖了
一下,唇都要咬破了,哆嗦着溢出声叫。
“小娘哭什么?儿子可一点奶都没吸出来,正渴着呢。”他扶着自己的大肉棒,不紧不慢地蹭着闻玉书湿漉漉的屁股沟,没脸没皮的笑。
“混、混蛋……”他那男小娘喉咙哽咽,压抑着哭喘骂他。
贺巡哼笑一声,还没等说些什么,便察觉到龟头一紧,一汪热液冲了上来,他低头一瞧,他那男小娘躺在床上,两条长腿被自己分开了,一片白生生中被操红了的菊穴极为显眼,汁液正顺着
大腿往下淌,嫩白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淅淅沥沥的水珠,皮肉湿淋淋地颤着,看上去色情的要命。
他呼吸一下就重了,扶着自己的肉棒去堵那冒着水的菊穴,龟头浅浅地往里插,每插一下都能看见汁液被挤出来的模样,用一双琥珀色眼眸笑盈盈地瞧着他,语气十分亲昵地说。
“小娘流了好多的水啊,是不是不舒服了?儿子帮你泄一泄?”
“不,不行……”
闻玉书明明水多的快把床淹了,还一副受不住的模样浑身紧绷,一双湿润的黑眸屈辱看着他,颤抖道:“贺巡,你不能……不能这么做。”
贺巡漫不经心的想,为什么不行?就因为你是那老东西的男妻?他低头看着哀求着他的男小娘几秒,慢悠悠地往后退了退,直挺挺的大肉棒从那冒着水的肉穴中退出半个红润的龟头,“啵”
地一声,牵扯出一道银丝,似乎真准备放过他一般。
闻玉书心放下了一半,认为对方迷途知返了,突然,对方一个用力啪地压在他腿心,那退出来的大肉棒猛地捅了回去,“噗嗤”一声水花四溅。
“!!”
光溜溜的身体宛若脱水的白鱼一样,猛的一颤,他拼命地向上弓起腰身,肚皮上明显凸起了一道骇人的痕迹,他哆嗦着咬住了唇,急促的呼吸带着一点泣音和模糊的哽咽,热热的眼泪流了满
脸,那没有一丝毛发的粉肉棒颤抖了几下,却射不出一丁点东西,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嘶……小娘怎么连那东西也生的秀秀气气的,毛儿都不长,后面也嫩得要命,儿子都不敢用力操了……”
他嘴上说着不敢用力,心疼小娘被那老东西弄这么狠,说着他不知道轻重的男人不能要,但真到了他自己操进那粉嫩的菊穴,险些被吸的发疼,里面都被操肿了,肉嘟嘟地包裹着他的坚挺,
时不时抽搐一下喷下一汪暖暖的汁液,他爽利的腰眼发麻,将他两条腿分的老大,湿淋淋的白嫩腿根大大敞着,他挺着大肉棍往那穴里冲,次次一插到底,撞的那穴口腿根啪啪乱响,力道重
得闻玉书身体一晃,险些被撞出去,“啊”地尖叫了一声。
“嗯,舒服!”
嫩穴一下缴紧了大肉棍,力道重的甚至有些疼了,贺巡闷哼一声,按着他的腿,疯狂挺腰操着那紧致的嫩穴,似乎想要把它操的松一点儿,他喝了酒,又是第一次实战,只知道挺着粗硬去捅
男小娘那热热的小洞,捅的又深又狠,激烈抽插出沉闷水声,闻玉书白肚皮痉挛,隐隐可见他继子肉棒抽动的痕迹,一根粗热在里面翻江倒海,嫩白腿根渐渐布满飞出来的透明液体,皮肉湿
淋淋的颤,他难受的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贺巡一把分开。
双手被一条黑色皮带捆绑起来,嫩白两腿大大敞着,被人压着啪啪大床,穴都要让他们奸透了,透出一股熟红的艳,他只能在继子粗暴的操干下哭喘,哆嗦着清瘦的身子承受继子滚烫的鸡巴
在他肚子里捅来捅去,带来尖锐的酸胀。
太深了……太深了……
小疯狗的鸡巴不是笔直的,龟头带着一点弯,操进结肠口后顶的很胀,要……要死了。
“呼……小娘,你真紧。”小疯狗显然爽的不行,神经也亢奋,挺着鸡巴狠狠操他。
红腻湿软的穴被一根大肉棍重重撞击,肉壁抽搐淌水,闻玉书今天刚和小叔子在石洞里偷完情,菊穴都肿了,如今又让继子粗粗热热的硬物一下一下贯满,肚子里又热又胀,难受的要命。
贺家大爷不喜欢男妻封建保守,和新派娇小姐去了歌舞厅逍遥,他并不知道自己男妻如今在他儿子的床上,被儿子压着湿淋的屁股狠狠打桩,他们违背伦理地偷着情,儿子的大鸡巴在男小娘
的菊穴里“噗嗤噗嗤”拼命进出个没完,裹着一层湿哒哒的水亮,男妻雪白的屁股也被拍得湿淋淋的颤。
“舒服吗小娘,是我的大,还是那老东西的大?!”
啪叽啪叽的撞击声越来越激烈,贺巡压着他屁股,一边问,一边发了狠地挺腰暴奸销魂动,用力磨着穴内凸起的敏感点,引得肠壁抽搐白肚皮跟着痉挛,闻玉书难受向后仰着头,他几乎被折
起来,只两条白腿朝天晃着,那娇嫩的粉穴根本没被丈夫操过,只是和小叔子偷情的时候被磨肿了,如今继子这么问,双重的背德感和乱伦的刺激席卷了闻玉书,他崩溃的达到高潮,颤抖着
喷水。
“啧……又喷了?小娘可真是水做的。”贺巡爽的叹了口气,他精壮身躯出了一身的汗,伏在白皙清瘦的闻玉书身上,啃咬着他雪白的颈子,腰杆摆动的飞快,鸡巴啪叽啪叽地操着刚刚高潮
敏感的一碰就抖的肉穴,闻玉书仰着头被他咬,纤细腰肢汗津津,在他身下不断高潮迭起,哭叫着。
“轻点,轻点!!”
剧烈的撞击让大床都在震动,花里胡哨的被子上一片淫乱,皱皱巴巴的,洇着大片深色水痕。
继子个子高,精壮的肌肉线条滚着一层汗,俯在男小娘身上,小疯狗似的对着那雪白的颈子又咬又亲,快速颠动着下身。
那男小娘要更清瘦一些,身体几乎被他身上的男人全部遮挡,下半身被折起来,雪白的屁股布满水珠,被他胯部一下一下的撞击压的变了形,一双白腿被压在胸口,两只朝着天的脚在继子的
啪啪操干下乱晃,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封建保守的男人承受不住地颤抖着哭叫,仿佛快要不行了。
“好啊……小娘说究竟是我的大,还是我爹大?我和他谁操的你舒服?说,说了儿子就轻点。”
贺巡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喘息粗重的说着,胯部用力撞在他屁股上,“啪”地一声,大鸡巴裹了一层水亮,飞快地重重捅进穴心,红艳艳的小屁眼受不住刺激紧紧收缩,等大肉棒捅进去再
猛的拔出来,一股透明的汁液便呲了出来,闻玉书不行了,他今天才被开苞,嫩穴本来就被小叔子操肿,如今让继子又大又热的硬物一通暴奸,捅得肉道湿软的不像话,碰一下都要喷,难受
的要命。
“你的……你的大,轻,……轻点,”闻玉书秀气的眉眼布满情潮,汗津津的白皙胸膛剧烈起伏,他左面的乳头被咬的红肿不堪,从淡红成了艳丽的熟红色,一双黑润干净的眼睛失神地望着
贺巡,忍着哭声哆嗦着说了一句,他说起话来一直是江南的调子,软的很,也勾人的很。
可当他忍着羞耻求饶的说完了,突然被人合拢两腿翻了个个儿,那宛若烙铁的大肉棍竟是拔也不拔,在他敏感的嫩穴里狠狠转了一圈儿!
“啊啊啊!!出来!拔出来,好酸……磨,磨坏了……,混……混蛋。”他双手被捆绑了起来,胳膊杵着床,跪在床上崩溃的扭着腰臀,灯光下那一身白生生的皮肉凝着柔光,挺翘屁股挂满
汁液,臀瓣被粗壮插得分开,中间窄小的嫩红被迫吃着一根大鸡巴,透明色液体渐渐的流了满腿。
穴心要被继子的大肉棒操坏了,好烫,好……好硬。
贺巡被他一句话刺激的肉棒更硬,肌肉上滚着层汗,双手抓着闻玉书纤细的腰,一边用力往后拖一边像野兽交配似的挺着一根紫红悍然捅入,野兽交配似的,顶得肉腔啪叽啪叽乱响,被湿湿
软软的穴肉狠狠咬住不放,他舒服的一颤喘息急促的垂下眸,那雪白的屁股水哒哒的被操着,艳红小眼吃力地吞吐越来越硬紫红肉棍,里面越操越湿。
更何况他们的身份还那么禁忌,背德,让二人爽得战栗。
“小娘好湿啊,咬的真紧。唔……小娘让我射进去好不好?”继子拼命地往前顶,用力撞击充血穴心,男小娘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被他大肉棒操,外面乌云遮月,他丈夫和别的女人在歌舞厅里
听着歌星唱歌,而他却跟继子上了床,身体被对方狠狠进出,菊穴都要被磨坏了。
“不……不行,混蛋,你不能,不能射进来,啊——”
江南来的男人从来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刚和小叔子偷完情,就又被继子操了穴,他肚子里一片滚热,被捅得泛起阵阵酸胀,一想到自己正和继子背着丈夫做爱就敏感的不行,白肚皮痉挛的
越发厉害,身野兽交配的姿势撞得他身体在床上乱晃,刚哑着嗓子哭喘了一声,那一双手突然紧紧抓着他的腰,发了狠的啪啪往前冲刺!
淫水噗嗤噗嗤的流,热热的流了一鸡巴,被插的四处乱飞。
贺巡只觉得自己捅进了一个热乎乎的紧致地方,吸了一口气,托着闻玉书的腰次次都要撞在结肠壁上,他兴奋的尾椎骨发麻,越来越硬的肉棒在男小娘的屁股里“噗嗤”进出了数十下,硬得
青筋突突跳动起来,最后一边射一边爆发出灼热,闻玉书屁股吃不住痛似的狠拧了一下,他颤抖着哑了的嗓子,好半天才流露出一声无力的气音。
“啊……”
“射了!射满小娘的屁股,让小娘屁股含着我的精水,穿着我的衣服回去!”
肉棒裹满湿哒哒的液体,噗嗤噗嗤进出嫩穴,堵在穴口的两个卵蛋河豚一样收缩,滚烫精水随着操干一股一股喷洒进每一处,每一条褶皱内。偷情的二人爽得欲仙欲死,下半身激烈交合,满
腔浓稠的精液被舍不得拔出去的大肉棒挤压出艳红穴口,黏黏腻腻地往下淌,在男小娘嫩白腿上蜿蜒。
满了!!被小疯狗射满了!!
闻玉书猛的扬起了颈子,睁着失神的眼,被他咬到破皮的唇哆嗦,浓精内射的他浑身直抖,脑袋里都是他背着贺承嗣出轨了,对象还是贺承嗣他亲儿子,肉棒好硬……操得好爽,射满了。
他喷了又喷,射无可射,爽得四肢齐颤,汗津津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半天脑袋里令人眼前一白的快感才渐渐褪去。
爽过之后,闻玉书彻底脱力了,他潮红着一张秀气的脸,贴着在锦缎被子上,上半身无力地趴上去,香汗淋漓的皮肉凝着一层柔光,只白屁股高高撅着,夹着鸡巴承受着继子源源不断的内射,
两条白腿更是一片泥泞,前面那秀气的小肉棒硬邦邦的涨得通红,像是被刺激坏了,没法儿用了一样。
大床附近蔓延开一股淫靡的气味,喘息声许久不停。
贺巡享受着高潮后菊穴吸吮着他肉棒的快感,跃跃欲试地想再来一次,可见弱不禁风的男小娘仿佛快断气了,只好把东西拔出来。
那水淋淋的东西一拔出,就发出了“啵”地一声,艳红大洞瞬间收缩,一股股白浆流淌而出。
贺巡出了一身汗,头不疼了,酒也醒了,见闻玉书流了一屁股精水,下身泥泞的不像话,就大刺刺地挺着湿哒哒的紫红鸡巴,下了床,端着水盆,拿着毛巾过来。
“都流出来了,我给小娘擦干净。”
他笑盈盈地上了床说着,一只手分开闻玉书的腿,拿着毛巾,给他擦拭泥泞的下身。
哗啦水声响了又响,水盆里的水渐渐变得浑浊,贺巡给他清理完腿上黏腻淫靡的液体,准备亲他一下,一直沉默的人忽然抬手,打在了他脸上。
被继子上了,闻玉书应该是生气的,但实在没什么力气,那只白皙的手轻轻滑过了他的脸。
正准备和他温存温存的贺巡被打的一愣,他拧着眉,黑着一张帅气的脸看向赤裸裸地躺在他身下,用一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难过极了的男小娘,气势顿时弱了,不爽又赌气的啧声。
“你又打我?”
闻玉书刚才还爽得不行,哆哆嗦嗦的感叹小疯狗腰真好,这会儿提了裤子不认人。他长了一副好相貌,如今白皙的脸布满情潮,秀气的眉眼活色生香,一双漂亮又温柔的眸盏着细碎的泪光,
瞧着贺巡无声地流泪,洇湿了枕头,轻骂着:
“畜生。”
贺巡心脏麻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喝醉了,喝多了,被人骂是畜生竟然还这么激动,他那双琥珀色眼眸新奇地眨了眨:“小娘骂的真好听,我都要硬了。”
那热热的东西抵着他的腿,精神的不得了。闻玉书心道操,好变态。表面气得脸色通红,半天消不下去,最后偏过脸不去看他。
贺巡一只手慢悠悠地捏着闻玉书两边脸颊,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紧不慢地撬自己亲爹墙角:
“听说那老东西和季凡柔去歌舞厅了?小娘哪儿都好,就是看人的眼光不太行,既然他这么不疼你,还不如和我来的逍遥快活。”
闻玉书唇瓣动了一下,那句骂让他咽了回去,狠狠偏开了脸,他推开身上的人,双腿发抖地爬下了床,看到地上破碎的衣物已经不能穿了,就走到继子的衣柜前,一拉开,贺巡身上淡淡的肥
皂香就扑了出来,他在挂了一柜子的衣物中翻了翻,找了一套自己能穿上的白衬衫西服裤,没敢碰那些黑色的内裤,忍着羞耻和别扭低头穿好。
贺巡个子高,身材精壮,他的衣服穿在闻玉书身上就显得松松垮垮,衬得他腰肢更细,身段更加清瘦,领口大得露出锁骨和肩膀,雪白皮肉上印着深深浅浅的红痕,他伸出手拉了一下衣服,
遮挡住皮肉,把一身痕迹都藏在了衣服下面,这下子他从里到外都被贺巡的气味包裹了。
古朴的雕花架子大床上,贺巡坐了起来,楞楞地看着他男小娘穿自己衣服的这一幕,心里闪过悸动,不过随后又黑了脸,不怎么开心的问。
“我到底那儿比不过那老东西了?他老了,还能用几年呢。”
闻玉书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嗓子也哑了,懒得回小疯狗,他得赶紧回去了,要不然等贺承嗣回来,再穿着继子的衣服回去那可就要出事了。穿好了衣服和鞋,走出对方的视线。
这还是贺巡头一次这么不被人待见,他脸色难看,阴沉地看着对方离开。往床上一躺,转过身闭眼睡觉,一副爱走走他不稀罕的样子,但没过一会儿,他又懊恼的坐起来,穿上衣物大步追上
去。
今天下了一场大雨,到了晚上的时候风一吹,凉嗖嗖的,闻玉书被吹得一个激灵,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这下彻底清醒了,不过他冷了没一会儿,就被身后的暖意包裹,追上来的青年穿着单薄衬
衫西服裤,领口肆意地敞着露出一小片肌肤,也不嫌冷,拿了一件大衣把他裹起来,冷风瞬间被挡在衣服外。见他抬眸看过来,格外俊美的脸眉梢一挑,不着调道。
“走得动么?我背小娘回去?”
闻玉书收回了视线,他拢了拢肩上的衣服,不知道该说什么,低声:“不用。”
贺巡便也没说话,跟在他身旁,悠闲地往主屋走。
他的院子里主屋不远,没几步就到了,闻玉书看了一眼隐隐亮灯的下人屋子,脚步越来越慢,随后停下,忍不住回头看他,这也就是旁边没有茶具,不然闻玉书都不知道第几次端茶送客了。
贺巡一眼就看出来他什么意思,心里哼了一声,怎么说也是第一次,他对这位男小娘正新鲜着呢,像一头护食的狼崽子似的,一双琥珀色眼眸弯弯的,含着蜜沾了毒似的缠着他:
“小娘,儿子走了,不过提醒小娘一句,如果你不想让我爹发现我们俩的关系,这几天就别给他操,不然……即使他发现不了,让我知道了,我也会当着他的面儿,操你。”
他吊儿郎当的,最后两个字咬的重了重,闻玉书不知道是被羞的还是气,脸红的不行,不理他,直接进了屋。
他洗了澡,换了一身严实的睡衣,把贺巡的衣服收起来,藏在柜子底下,幸好贺雪风和贺巡都没弄在看得见的地方,但只要解开扣子,就能看被睡衣遮挡的深深浅浅的红痕了。
都整理好,外面传来脚步声,贺承嗣回来了,他今儿个和季凡柔去了歌舞厅,多说了会话,心情不错,把帽子和毛呢大衣挂在架子上,去隔壁洗了澡换了套很西式的睡衣,看到闻玉书微红的
脸,和咬破的唇,皱了皱眉,心里琢磨着下药这么久也没看见他有什么不对的的地方,怎么看起来还气色更好了?他妻子的唇色有这么红么?
“你嘴怎么了?”
正在铺床被的闻玉书顿了顿,随后又恢复了动作,柔声:“不小心咬破了。”
他们夫妻关系本就只有虚名,贺承嗣也没观察过闻玉书平日是什么样子,跟他相处,太没波澜,平淡的像水一样,没滋没味,象征性的问了这么一句,便敷衍地“嗯”一声,躺倒里面,翻身
睡觉。
灯光熄灭,二人躺在一张床上,当丈夫的面对着墙,“平淡无趣”的男妻伸手,摸了摸因为继子干的太深而忍不住咬破的唇。遮挡着月亮的乌云飘走,一缕月光洒进屋内,他睡衣扣子系的严
严实实,遮挡了一身暧昧的痕迹,有的是丈夫亲弟弟弄上去的,有的是丈夫儿子留下来的。
旁边价值不菲的实木衣柜底下,塞着一套叠好的衣服,那是他男妻背着他和继子偷情的证据。
给旁边的人渣戴了两顶绿帽子,闻玉书舒服了,心满意足闭上眼,准备睡觉,还不忘让系统给贺承嗣来上一针,让他睡得更熟点。
而不远处继子的房间,小疯狗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在黑夜里翻来覆去,他睁着亮晶晶的狼眼,嗅着交合后残留下的淡淡淫靡气味,磨了磨后槽牙的心想,他爹那老东西到底那儿好了!
……
贺家除了老太太,就连人渣和女主也都有自己的事忙,只有吃饭的时候能聚在一起。
善厅里一张檀木大圆桌子上摆放着不少吃食,贺老太爷死后他那些姨太太几乎都躲着不出来了,嫡系的人虽不多,但吃穿用度挑的很。
贺老太太早上要用鸡汤面,人渣和女主早饭不吃中式,偏爱洋人的牛奶面包或者咖啡,贺巡和贺承嗣这对叔侄吃不惯洋人的玩意儿,觉得不饱肚子,导致桌子上吃食中西合璧。像这些这些里
里外外的小事,包括谁喝茶,谁喝咖啡,都是闻玉书安排的。
但显然贺家这对母子和季凡柔没把这些小事当回事,也不觉得有什么。
桌上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贺雪风吃了几口就不在动筷子,一双黑色的眼睛看着低头喝粥的闻玉书,准确来说是对方唇上的伤,漫不经心的笑淡了。贺巡昨天到底没喝那碗醒酒汤,送闻玉书
回去的时候又吹了冷风,闻玉书被干的那么惨没病,他倒是病了,恹恹地倚着座椅靠背。
贺老太太喝了口鸡汤,擦了一下嘴:“再过两天就是我的寿辰了,请柬可都送到了?”
闻玉书放下汤匙,回她:“送到了,寿宴的菜请了几家酒楼有名的老师傅来做,燕菜席四十桌,翅子席八十桌,普通席面一百桌,贵客和亲属在贺家用餐,不密切的在酒楼。”
季凡柔出国留学多年,接受的是自由民主的教育,受不了封建的思想,和一切旧的事物,听到闻玉书的安排生日宴,忍不住嘟囔了一声着人人平等,怎么还区别对待呀。
贺承嗣听着这一声嘟囔,也微微皱起了眉,他在外面因为经常发报讽刺旧社会和封建陋习,一直深受学生追捧,要是让人知道他自己家里还搞旧一套的思想,那哪能行,便说:“都用燕菜席
吧。”
闻玉书可真是要无语望天了,他不反对开放的思想,也知道到后面新文化运动时期出现过女儿不认父亲,称其是朋友,是平等的事,更不可否认新文化运动对解放思想的推动,只是这两个留
过洋的新时代青年能不能别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物以稀为贵,民国燕窝本来就少,贵得闻玉书试菜的时候都在肉疼,魔怔心想为什么愿意吃口水,他俩倒好,一张嘴办个两百来桌燕菜席。
他心里在想掀桌,表面上都是一副为难的模样,轻声劝道:“大爷,这么多燕窝,可要从别省调了,银钱也要贵上几倍。不然就都降成翅子席吧。”
老太太又不乐意了,她就等着寿宴的时候在为了贺雪风来的那些官员面长长脸,这岂不是让她没了脸面,不悦道:“不成。”
旁边的贺承嗣也觉得不成,这样太丢脸了,皱着眉一言不发。
贺巡让他们吵的头疼,恹恹地耷拉着眼皮子,抬也不抬的啧了一声:“分席嫌不民主,不平等,降级嫌没面子,真难伺候。”
贺承嗣和老太太没想到这混世魔王这么没礼数,一个个大动肝火,贺承嗣脸色严厉的说:
“目无尊长,有你说话的份吗?!”
贺雪风慢了一步,听到这儿顿时笑了:“不是刚才还说人人平等么,怎么还拿长辈压上人了。寿宴就快到了,小嫂子也都安排妥当了,你们不满意,嘴巴一动,就让人家忙前忙后改这个改哪
个。大哥,老太太,这不太好吧。”
季凡柔听得脸瞬间红了,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贺承嗣和贺老太太也是一副脸色发青的模样,贺老太太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地骂不孝子,显然被他气的够呛。
这顿饭最后也没吃进去,贺老太太一手捂着胸口,手指颤抖着指向门口让贺雪风滚,贺雪风十分干脆的起身,整理一下军装袖口,慢悠悠地出了门。季凡柔跑去安慰快背过气的老太太,闻玉
见状书没在屋里呆着,也出去了。贺巡刚准备走,就被他脸色发黑的亲爹拦住,没能跟上去。
闻玉书刚出了丫鬟的视线,就被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拉入了长廊拐角,猝不及防,他被按在了冰冷的墙面,那只手隔着皮手套捏着他的下颌,身穿浅褐色军装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一双黑漆漆
地眼睛盯着他唇角的伤,似笑非笑的呢喃着:
“嫂子忘记我说过什么了?”冰冷的皮手套轻轻擦过那破了口的唇,慢悠悠的,透着丝丝寒意。
“我说过,别让他碰你。”
光天化日的,人来人往,只要有人往这面一瞧,就能看见叔嫂俩暧昧的姿势,闻玉书呼吸一下乱了,忍不住想偏过头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可却被贺雪风捏住了下颌,动弹不得,他无奈地放弃
了这个念头,不解的轻轻低声:
“二爷,你究竟要做什么?”
贺雪风表面上笑吟吟的,黑若寒潭的眸中却品不出半分笑意,心里有着淡淡的不悦:“你说呢?小嫂子,我大哥除了碰了这,还碰那儿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闻玉书抿紧唇,干什么也不说。
贺承嗣眼眸半眯:“不说?小嫂子,二爷是个混蛋,别让我在这儿扒了裤子干你。”
闻玉书满脸惊愕地瞧着他,也不知道被羞的还是气得红了脸,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他真怕了这两个疯子,吴侬软语的调子说不出来的绵软:“是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大爷没碰我。”
贺雪风闻言沉吟,上下打量着闻玉书:“再咬一个我看看?”
闻玉书害怕被下人发现他们的奸情,本就紧张,只想让他赶紧放开自己,狠了狠心张嘴就要咬唇肉,逗他的贺雪风吓了一跳,连忙把自己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塞进闻玉书嘴里,被他咬得一疼,
嘶了一声,突然想起来自己初见闻玉书时对他的看法,忍不住笑地将头抵在他肩膀,乐了半天。
要不是后来听见副官在问下人有没有看见他,贺雪风还不能这么快放过他“脑子不好”的小嫂子,必须要好好逗逗才行,但现在军事要紧,只好遗憾地把手指从小嫂子湿软口腔抽出来,亲了
亲他的唇角,从角落处走出去,和副官说了几句话,便离开贺家了。
等人都走了,闻玉书才出去,但谁想到他刚逃离了虎口,不等回到主屋,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嘴,拖到了“狼窝”,后背刚贴上冷冰的墙面,小疯狗热烘烘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对方气息热得不
寻常,一只燥热的手不见外地解开他一个扣子,钻进去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闻玉书身体哆嗦了一下,皱着眉闷哼,就听耳边响起一声男人的闷笑。
“小娘的乳头好硬啊,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它把衣服顶起来了。”
--------------------
【作家想說的話:】
贺巡一边干一边在小娘耳边邪恶的说:你也不想让我爹知道吧,小娘。
玉书屈辱的眼泪汪汪,心里激动的想:来了,来了!这句话他经常在自己那一百多个 g 的好东西里听见,没想到竟然还有参与的一天!
第 40 章 多大了不都是小娘的儿子,吃几口奶都不行?(剧情)
================================================================
也不看看是被哪个小畜生咬的,穿上衣服磨得他又疼又痒,折磨他一早上了。
“别……别碰。”
贺家大宅青砖绿瓦,圆形拱门另一边还有着下人的说话声,闻玉书脸红的要命,抓住贺巡的手,不让他自己长衫里摸,可他这点力气哪比得过身强体壮的继子,那滚热的手伸进他衣服里,摸
了摸胸膛,还捏了捏那肿起来的乳粒,引得闻玉书身体颤了一下,“啊”地轻叫了一声。
他身上总是有着淡淡的幽香,吴侬软语的江南调子颤抖,对于继子的重重恶行也不敢声张,只能用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以此来阻止,最后就只能被继子堵在角落一只手伸进长衫下,捏着又
肿又硬的乳头,欺负的浑身发抖。
贺巡恶趣味极了,光天化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过来个人,闻玉书害怕的看向四周,他却一点也不怕,他昨天想了一晚上他爹那老东西到底好在哪,越想越不服气,一晚上没怎么睡。
他将男小娘堵在角落里调情,懒散地低下头,埋在他雪白的颈间,嗅着那好闻的体香,炙热到不正常的呼吸喷洒在雪白的颈子上,没一会儿那处皮肤就红了,一只手手腕被对方微凉的手抓着,
还在继续往长衫里面摸着,语气也懒洋洋的。
“碰碰怎么了?儿子到现在可还没喝上小娘一口奶呢。小娘掀开衣服,让我咬咬?”
闻玉书羞的不行:“巡小爷,你都多大了,快放开!”
“多大了不都是小娘的儿子,”贺巡在他脖颈蹭了蹭,不着调道,“吃几口奶都不行?”
闻玉书恨不得整个人都熟透了,他规规矩矩活了这么多年,嫁过来后丈夫不疼他,连耳鬓厮磨都没有,更别提在床上说什么刺激的浑话了,哪儿想到丈夫不疼,小叔子和继子却很爱欺负他。
可他又没什么办法,就算啐他,也是骂一些畜生,下流的话,听上去倒像是在嗔怪了,硬是被继子堵在角落摸了好几把,红肿不堪的乳头被拧得发疼,身体颤抖着被迫听着对方的浑话,那原
本淡粉色的小乳头被蹂躏的又大又肿,顶的衣服都能凸起来一个点,白皙乳肉都被摸红了一片。
幸也不幸的是拱门那边远远来了人,贺巡也没那么疯,听见脚步声后,在长衫里摸他的动作忽地停顿,抬头遗憾的嘟囔了一声什么,慢悠悠地给脸色发白的男小娘系好扣子,整理好凌乱不堪
的衣服,便放开了他,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厮一进拱门就看见脸色不太好的大奶奶,和玩世不恭的巡小爷,吓了一跳,连忙问好:“小爷,大奶奶。”
闻玉书心脏怦怦直跳,不敢停留,忙趁着下人打招呼的功夫,嗯了一声连忙走了。
贺巡不爽的啧了一声,他还没调戏够呢,不过最近西方频频起摩擦,日本也蠢蠢欲动,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他下午还要去和二叔谈药品和枪支弹药,现在精神不太好,最好回去睡一觉。
他转身回自己的院子,刚坐到椅子上,端起杯茶,小厮立马端上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来:“小爷,大奶奶派人来说您今儿个早上没用多少吃食,身体也不太舒服,让小的给您煮了面,等下有医
生来给您看看。”
贺巡一进屋就没了调戏小娘的精神头,神色恹恹地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听到小厮的话,喝茶的动作一顿:“什么时候叫人来说的?”
小厮想了想:“大概早饭结束不久吧,大奶奶让老太太门口的丫鬟来通知得小的,那小丫头提了一句二爷又和老太太吵起来了,大奶奶刚出门,就拉着她,让她过来和小的说一声给小爷下碗
面。”
贺巡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桌子上冒热气的面,有点精神了,玩世不恭地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我那贤惠的男小娘后没后悔。”
小厮一脸疑惑的挠了挠头。
贺巡没给小厮解疑,茶杯盖“哒”地一声盖上,放到一边,拿起筷子把那碗面吃了个干净,小厮见他吃完了就弓着腰把碗端下去,瞅了瞅干干净净的碗底,一脸唏嘘的心想,瞧瞧,都给我们
小爷饿成什么样儿了,他可做了好大一碗呢!
那边,贺巡揉着胃,回去睡觉了。因为撑得慌,半天没睡着,纳了闷的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病。
……
闻玉书这几天过得特别刺激,每次都是刚被贺家叔侄俩其中一个调戏完,就被另一个堵住了,并且这俩人还都觉得他身上那些小痕迹是人渣留下来的,男人这该死的占有欲,让他们对一无所
知非常无辜的贺承嗣很不爽,不管贺承嗣说什么,贺雪风和贺巡都能你一言我一句怼得他一口气梗在心口,脸色铁青,动不动就拂袖而去。
贺家叔侄因为这个,对自己的侄子/二叔,欣赏程度更高了一截。
而贺承嗣觉得自己真是倒了血霉,摊上这么个混账弟弟和儿子,不顾血脉相连,不肯帮他就算了,还处处阴阳怪气地挤兑他!他也是受人追捧的天之骄子,可受不了这个气,决定这辈子都不
求他们,可刚暗自发完誓,季凡柔身边的丫鬟就突然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救救小姐。
贺承嗣不明所以,一问才知道季凡柔竟然和学生出去游街反对旧社会思想,和警察局的人起了冲突,其中一个激动的青年争执间还不小心伤了人,这下有了理由,都被抓起来关进监狱了!
他两眼一黑,那警察局的副局长没少被他在报纸上讽刺,要是别人,拿了钱打点一下,怎么也得给贺家点面子,但这回他的面子没用,只能让贺雪风或者贺巡去……
丫鬟一直在哭,求他救救小姐,贺承嗣憋屈的险些吐血,可那到底是他心上人,他也最欣赏对方不同于封建女子的旧思想,犹豫半天,只好让丫鬟先起来,他回去找了正在看账本的闻玉书。
闻玉书正在书房看账本,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穿着西装三件套带着怀表金丝眼镜,一身装逼样的人渣还挺惊讶,毕竟贺承嗣可是多看他一眼都嫌弃,他新奇地看了看对方。
“大爷。”象征性的问好后,就低头忙自己的事了。
贺承嗣矜持的“嗯”了一声,看闻玉书没理自己,就走到摆满书的柜子旁,看着上面的书沉默了好一会儿,又走到旁边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没喝一口就“哒”地一声放了下去,一副坐立
不安的模样,书桌后闻玉书翻账本的动作变慢,知道人渣这是有事儿求自己,他沉住心,继续看着账本,就是不先开口,让人渣自己着急和挣扎去。
过了十多分钟,贺承嗣终于开了口,他清了清嗓子,仿佛再说一桩很小的事,淡定开口:
“凡柔和学生游街,被抓起来了,你去和二弟说一声,让他去警察局把凡柔带回来。”
闻玉书停下翻阅的动作,惊讶的抬起头,看向他:“……大爷,让我去和二爷说吗?”
贺承嗣有些尴尬的端起了茶杯,低头吹了吹茶叶,他放不下自己的骄傲,也怕封建古板的老太太知道这件事,对季凡柔的印象不好,就只能让闻玉书这个当嫂子的去和小叔子说了。
他含糊的“嗯”了一声,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闻玉书会因为是自己的妻子,被老二和那孽畜讽刺几句。
“老二要是趁机提什么要求,你就先答应,把凡柔赎回来再说,她身子弱,受不得那些苦。”
闻玉书心里哇了一声,感慨的心说,没想到人渣竟然上杆子找绿帽子给自己戴,但表面确实一副心凉的模样,当然贺承嗣肯定不知道为什么,他垂下眼睫,静静坐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好,我知道了。”
等他到了贺雪风的院子,才看见叔侄俩坐在一起谈事,其中一个穿着浅褐色军装,腰上系着皮带,军靴包裹着小腿,黑色皮手套和军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不紧不慢地端着杯茶浅饮。
另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短靴,姿态懒散地倚在一张雕花宽椅中,他隐隐约约听见什么西方最近的摩擦,日本好像想趁机密谋什么,贺巡说了药品研发的进展和实验效果,贺雪风垂着眸听着,
然后提了两句矿产,询问重工业的进度。
巡小爷的人脉也不止北六省,他前两年就和德国人购买了一批先进机械,药品,用来研究,德国在这个时期还是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工业强国,他们的武器,正是贺雪风所需要的。
贺雪风和贺巡看见了闻玉书,停下了接下来的话。闻玉书来找他可以不用通报是贺雪风吩咐的,他有些惊讶,放下茶杯,笑着问。
“嫂子怎么来我这了?”
闻玉书穿着身单薄的雪色长衫,立在堂中,眼前看似好说话的男人,和旁边吊儿郎当瞧着他的继子,其实上一个个视线炙热的恨不得在他身上烫出几个窟窿来,他叹了口气。
“二爷,大爷说季小姐和学生游街,被抓起来了,让您和小爷帮帮忙把她带回来,要是有什么要求……”他声音忽然消失了。
贺雪风一副了然的模样,似笑非笑:“他来求我啊……,什么要求都能提?”
闻玉书许久才“嗯”了一声。
贺雪风便笑了起来,一双黑眸弯弯的,慢声道:“好啊,那让大哥请我喝次酒吧。”
旁边的贺巡不知道想了一些什么,琥珀色眼眸闪过一丝亮,笑嘻嘻的说:
“不介意加我一个吧,小娘。”
第 41 章 修罗场/叔侄俩灌醉大爷,桌下调戏男妻(剧情)
============================================================
丫鬟们端着盘子,进了垂花门,将饭菜摆在主屋的桌子上,一张圆木桌上摆放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旁边坐着贺家的三个男人。
一身西装三件套的贺承嗣坐中间,贺雪风和贺巡坐在他两边,中间空出一个位置。
贺承嗣表情紧绷,拉不下来那个脸求人,语气生硬:“老二,贺巡,你们究竟什么时候去警局,难道就让那些警察随便乱抓学生?”
贺雪风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急什么,大哥不是请我喝酒么,酒还没喝就想让我做事了?”
贺巡也嬉皮笑脸:“是啊爹。他们既然敢做,总得受点教训,不过……”他尾音忽然拉长,眼眸弯弯:“我怎么觉着您对那位季小姐很不同呢。”
“……咳,”贺承嗣有一瞬间的心虚和尴尬,毕竟季凡柔比他儿子还小,他喝了一口酒,佯装平静的应付:她到底叫我一声表舅,叫我担心她,不是应该的。”
贺巡不知何意的哼笑一声。
贺雪风没戴皮手套,一只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懒洋洋地端着酒杯,他掀开眼皮,黑漆漆地眸看着贺承嗣,唇角勾起一抹很浅的笑。
“大哥,不敬我一杯么?”
贺承嗣愣了一下,但有求于人,他也不能拂袖而去,只能心里骂一句小人得志,憋着怒气敬了酒,将那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流入胃囊,从喉咙烫到肚子,他一肚子火气地坐下来,夹
了几口菜压一压,挑刺似的皱着眉。
“菜做的越来越难吃。”
贺巡原本正剥着花生吃,悠闲地看着戏,一听这话,俊美的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瞬间一淡,咬着花生心想,白瞎他小娘做的菜了。
酒杯哒地放在桌子上,贺雪风眸中闪过不悦,似笑非笑:“这么温柔贤惠的妻子,旁人想求都求不来,大哥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什么温柔贤惠,说白了就是封建老旧,和古时候那些以夫为天只知道忙于后宅的女人有什么不同,贺承嗣心里膈应,冷笑一声。
“那就祝弟弟找个和你嫂子一样的妻子了。”
听他的话,贺雪风不知为何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好啊,承大哥吉言。”
推杯换盏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弥漫上淡淡的酒气,贺承嗣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的捏了一下鼻梁。
这时,门被人推开,一道身穿旧式长衫的身影,迈过门槛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旧式的白色长衫,柔软的黑发垂在眉眼,盘扣系的规规矩矩,露出的一节颈子莹白,纤细清瘦的身段都掩盖在了这一身长衫下面,一双细白的手端着装满汤的白瓷烫盆,灯光的照
耀下,也不知道是那手,还是白瓷的盈润更吸引人。
他走到桌子旁,眉目低垂,将那汤放下来,江南调子绵软,温柔的很舒心。
“喝的太急,等下要醉了,先用些汤吧。”
他一进门,贺巡琥珀色眼眸就蜜似的黏在他身上:“好啊,小娘帮我盛一碗。”
有了前几天的缠绵,他这声小娘喊的贺承嗣听上去没什么,但到了闻玉书耳朵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暧昧和禁忌了,他顿了一下,拿起碗,给贺巡盛了一碗素汤,放在他面前。
贺雪风:“劳烦嫂子也帮我盛一碗。大哥就不用了,他说今天的菜不合他的胃口。”
闻玉书怔了怔,看向贺承嗣,不可思议的想老子给你做饭,你丫的还嫌弃?!信不信我喂你喝药啊,大郎。
贺承嗣可不知道他这贤惠的妻子在想什么,刚从方才的画面中回过神,那汤炖得极香,他自然想尝尝,可贺雪风的话让他下不来台,只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闻玉书垂下眼睫,在眼下投下一抹淡淡的阴影似的,白净的脸上没什么难过的情绪,温婉沉静的像一束兰花,轻轻的说:
“好。”
盛完了汤,他就要走,贺巡哎了一声:“小娘去哪啊?忙了半天,坐下来吃口饭吧。”
贺雪风心里划过一丝微妙,视线落在闻玉书身上:“都是一家人,嫂子也不是姑娘家,没什么可避讳的,你说呢,大哥。”
小叔子和继子都出声劝了,贺承嗣还有事求他们,只好说:“行了,你坐下来吃口饭吧。”
闻玉书原本只是放心不下,怕他们喝得太多,想送完汤就离开,如今只能无奈的坐下来。
按理说他身为贺承嗣的男妻,应该挨着自己的丈夫才对,可贺承嗣的两边已经坐了他亲弟弟和亲儿子,闻玉书没办法,只能坐在小叔子和继子中间,他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低下头,安
静的吃饭。
贺雪风视线从闻玉书身上收回来,端起酒杯,黑漆漆的眼睛看向贺承嗣,笑着说:
“大哥,喝酒。”
贺承嗣喝得喉咙都烫了,还是不肯服输,“嗯”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叔侄俩劝酒技术堪称一流,你一言我一语,配合的很好,贺承嗣喝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闻玉书也被逗着喝了两口,还好这叔侄俩有分寸,只想逗逗嫂子/小娘,没想真灌他酒喝。
闻玉书白皙的脸晕着一层薄红,眉眼还是温柔秀气的,只是多了几分微醺看上去更加惹眼了,他慢吞吞的夹着个藕片,咬了一口。
突然,他筷子一抖,身体隐隐紧绷,左面的大腿上落上来一只小叔子放在下面的手,没多久,继子的一只手也搭在了他右边腿上。
一个漫不经心,一个玩味肆意,表面上跟贺承嗣喝着酒,背地里却在桌子下摸着他的腿,炙热的温度几乎透过布料灼着他得肌肤,且有往中间移的趋势。
闻玉书身体蓦然紧绷,他呼吸都不敢大声,更不敢抬起头,抖得不像话。
贺承嗣已经头晕眼花了,没看出来什么,反而赌了一口气。
“老……老二,喝酒!”
贺雪风一只手摸着小嫂子的腿,闻言掀开眼皮,怜悯地看着他大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从头到尾都觉得自己这伪君子大哥,可配不上他得小嫂子……
那只手慢悠悠地移到闻玉书两腿间,抚摸着那柔软的东西。
闻玉书浑身一颤,瑟瑟发抖的更可怜了。
贺巡摸着男小娘的右腿,察觉到他身体抖得厉害,恶劣的心说才摸摸腿就抖成这个样子了?
那只手抚摸着他腿的手慢悠悠地往前里面移,本想抓着男小娘的性器揉一把,让他害怕的浑身发抖,哀求着自己放开,可猝不及防竟然碰到了一片光滑的皮肤,那是一个人的手。
贺巡一顿,惊讶地偏过头,看一眼低着头,耳朵泛红瑟瑟发抖的闻玉书,心里哼笑一声反应挺快啊,竟然知道爷要往这儿摸,还提前捂起来了。
手背落上个燥热的温度,贺雪风也是一顿,同样偏过头看向闻玉书,漫不经心的勾唇,以为是对方受不住了,才把手伸到下面抓住他的……
……嗯????
突然察觉了什么,叔侄俩脸上的笑意渐渐僵硬,视线落在了闻玉书放在桌上的两只手上。
筷子一颤,那被咬了一口的藕片啪叽掉进白瓷碗里,闻玉书低着头,脖子瞬间红了。
电光火石之间,贺雪风和贺巡迅速抽回了手,之前被忽略的种种细节一股脑地浮现在脑海中,他们忍不住看向对方,均是一脸嫌弃。
贺二爷黑眸发冷,不悦的压低声音:“贺巡,你摸谁呢?”
巡小爷皮笑肉不笑,反问:“二叔,你又摸谁呢?”
二爷冷笑:“那是你小娘。”
巡小爷讥讽:“那还是你嫂子呢!”
闻玉书名义上正儿八经的丈夫醉得神志不清了,在那边大着舌头:“什……什么?喝,喝酒!”
--------------------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搞笑完了,明天专心瑟瑟
第 42 章 大爷酒醉不醒,男妻和小叔子继子偷情(审核结束可以看!)
======================================================================
贺承嗣不知道自己头上戴了两顶绿帽子,他被灌了一肚子酒,晕得实在挺不住了,胡乱嚷嚷了两句喝酒,咣地一声趴在桌子上。
而酒桌上正一片硝烟弥漫,他的弟弟和儿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对方,枉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还觉得侄子/二叔顺眼,现在知道了那些痕迹压根就不是贺承嗣弄得,而是对方,只觉得自己瞎了这双
眼了!
贺巡想起他小娘被自己干的时候那身痕迹就心里窝火,用力在腿上蹭了一把手掌,忍不住讥讽:“看不出来啊二叔,玩儿的这么大。”
贺雪风也不紧不慢地揉了揉手背,回想着闻玉书被咬破的唇,冷冷一笑:“比不上你,小畜生。”
旁边的闻玉书低着头,清瘦的身子在单薄长衫下颤的可怜极了,他要笑疯了,眼泪都要含在眼眶里,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没笑出声。
忽地,他下巴被一只微凉的手捏着抬了起来,露出一张憋笑憋到泛红的脸,纤长的眼睫一颤,含着细碎眼泪的黑眸看向贺雪风,秀气温柔的眉眼浮现着淡淡的微醺,活色生香,勾人得紧。
“嫂子,你哭什么?”
男人一双黑漆漆的眸瞧着他,唇角带着笑,不紧不慢:“怕我?还是……,担心我大哥发现我们的奸情。”
闻玉书眸中含泪,戚戚地瞧着他,一副被强迫的良家妇男样,薄红的唇张了张,颤抖着:
“二爷……”
贺雪风心头忽然一跳,还没等好好品味一番,被他挑着下巴的闻玉书就被贺巡抱了去,那连他小娘都上的小畜生混不吝地将身穿长衫的男人抱到腿上,抬起眸,撇了他一眼,紧接着目光移到
了对方的脸上,皮笑肉不笑:
“小娘好偏心,怎么不叫我呢?看来那天小娘身上的痕迹不是我爹那老东西弄得啊。”
他一只手扶着闻玉书的腰,微微抬着头,瞧着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笑嘻嘻地像是随口一说:“可我明明记得小娘说过我的更大,让你更舒服,难不成是二叔……不行?”
闻玉书长衫下脊背蓦然一僵,他在心里操了一声,都不敢回头看贺雪风的脸色。
贺雪风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哦?”了一声,慢悠悠的:
“看来是我在假山中不够努力,倒是让小嫂子觉得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畜生,比得上我了。”
那边贺巡的脸色蓦然变了,倏地看向坐在腿上的闻玉书,十分嫉妒:
“小娘还和二叔在外边做了?”
闻玉书都快被他们俩的视线戳出窟窿了,咽了咽口水,颤颤地心想你还把我捆起来做了呢!
贺承嗣和贺老太太对闻玉书的温柔体贴理所当然,但叔侄俩不是,闻玉书太温柔了,所有小事他都能照顾到,包括早起的一杯温茶,他都会吩咐下人准备好,衣食住行更是体贴入微,润物细
无声的。叔侄俩对自己的嫂子/小娘有那么点儿心思,一直想把他从他们看不上眼的大哥/父亲那儿抢过来,但没想到抢的人突然变了。
原本还觉得对方顺眼的叔侄俩一脸嫌弃,觉得手也不能要了,贺巡把闻玉书抱在腿上,哼了一声:
“有水盆吗?小爷碰到脏东西了,要净净手。”
贺雪风坐在一旁,军装裤包裹着的长腿优雅地交叠着,八风不动的讽刺回去:“嫂子那儿可有香膏,被脏东西碰了,二爷浑身不舒坦。”
闻玉书:“……”你俩幼不幼稚啊。
他从贺巡腿上下去,脸还红的要命,低声:“外边有水盆,天色不早了,二爷和巡小爷洗完了手就回吧,我和大爷要睡了。”
叔侄俩一愣,旋即脸色更加不好,但他们俩也想谈谈,就给对方个眼神,都出去了。
夜色深了,主屋外安静无声,只有后面的房间里透出暖洋洋的灯光来。
贺巡从兜里掏出来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了,香烟细长,被巡小爷叼在嘴里有种招蜂引蝶的坏劲儿,他看着贺雪风,扯了扯嘴角:
“二叔,我爹快四十了,你也就比他年轻个三四岁,都这么老了,何必跟我争呢。”
贺雪风一身浅褐色军装英挺帅气,半点看不出三十几的样,反而威亚很深,似笑非笑:“你年纪轻,所以嫂子把你当小辈。”
贺巡当下就黑了脸:“二叔非要和我抢?”
贺雪风掀开眼皮,冷笑:“是你非要和二叔抢。”
贺雪风和贺巡可不是他们那废物大哥和父亲,贺雪风有枪有权,是北六省声名显赫的督军,手握重兵,贺巡手中握着几个大厂子,药品,轻工业,重工业,都有涉猎,甚至人脉广到谁都不想
得罪他,何况他们之前甚至还有合作。
这场谈判注定无疾而终,叔侄俩一肚子火气回去,没成想看见贺承嗣不知什么时候被扶到床上,而他们争抢的人正坐在床边,拿着帕子给对方擦着脸,安静的垂眸看他。
贺雪风贺巡:“……”老不死的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嫉妒的心里发酸,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知道如果不妥协,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人阻拦。
贺巡还是没忍住,咬了咬牙:“二叔,就这一次,以后咱俩各凭本事。”
贺雪风看着里面,淡淡的“嗯”了一声。
……
闻玉书坐在床边,敷衍地给贺承嗣擦着脸,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给大郎喂药,听见脚步声,还没抬头,耳边就响起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
“呦,瞧瞧我爹热的,都出汗了,来,儿子帮你凉快凉快。”
闻玉书脑袋上刚浮现出来个问号,还没反应过来贺巡这句话什么意思,就见原本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贺承嗣“嗖——”地在自己眼前消失了,他被一把扯到硬邦邦的地板上,“咚”地一声,
在梦里疼得直哼唧,可是醉的太狠还是没醒。
“???”
闻玉书眼睛微微睁大,瞠目结舌看着地上的人渣。这一声,脑袋都磕出来包了吧。
他刚干巴巴的心想贺巡可真孝顺,下颌就被一只手捏着抬了起来,余光不经意瞧见了对方旁边的小叔子,而捏着他下颌的继子弯了弯腰,琥珀色眼睛笑嘻嘻地瞧着他,混不吝的说着:
“小娘要睡了吗?我爹醉的不省人事了,不如儿子替他代劳?”
闻玉书心里激动的想你俩终于扯完头花啦?表面上惨白着一张脸,黑眸含泪,往床里面缩着自己的身体,又惊又惧地看着他们:
“二爷,巡小爷,大爷还在这呢,你们……你们怎么能……”
贺巡收回了手,笑着说:“小娘这么聪明,应该看得出来我爹对那个季凡柔不一般吧,他不仁,小娘何必对他守身如玉呢。”
他爬上了床,一把抓住了闻玉书的手,慢声呢喃着:
“我爹有了小娘竟还不知足,太混蛋了,如今他醉的神志不清,小娘不想报复报复他?小娘别怕,儿子帮你……”
贺巡将他堵在了雕花木床的里面,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唇。
一件雪白的长衫扔下了床,裹着一阵香风落在了躺在地上睡得死死的贺承嗣身旁,贺雪风站在床边慢悠悠地解开军装扣子,将衣服脱了下去,扔到一旁,垂眸睥睨了一眼自己大哥,随后上了
他和嫂子的床。
衣物摩擦的声音夹杂着男人哀求的泣音,从雕花大床中传出来,大爷神志不清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他的男妻哭得好不可怜,一件又一件衣服混合着奸夫的衣服,被从床上扔到他旁边。
没多久,那颤抖的哭泣戛然而止,又过了几秒,雕花大床里响起了一片淫乱而黏腻的吮吸声。
闻玉书被脱的光溜溜的,他身段清瘦,瞧着小一些,细腰长腿地趴在继子宽阔且赤裸裸的胸膛上,和他皮肉贴着皮肉,抬着头嘴巴也叫人咬住了,舌头和继子的舌缠在一起,贺巡抚摸着他光
滑脊背,吃着他滑溜溜的舌,喉结滚动似在吞咽什么,闻玉书能感觉到那热热硬硬的东西在他股沟里摩擦,叫他弄的白皙身子直颤,眼泪流个不停,唇齿交融处更是溢出一些模糊的“渍渍”
水声和吞咽声。
贺雪风也脱了那身军装,他皮肤也是冷白,只是不似闻玉书一身皮肉仿佛掐的出水,胸肌鼓鼓囊囊,腹肌和人鱼线一个也不少,从胸膛向下斜着一道刀伤留下的疤,肚子上也有子弹的痕迹,
一身伤痕累累,却宛若勇猛的雄鹰。
他垂眸欣赏着闻玉书挺翘饱满的雪臀,侄子那东西也不小,在股沟里蹭来蹭去,他这位小嫂子又白又嫩,连后面那穴眼都是淡粉的,褶皱干干净净,被又蹭又顶的忍不住流出了一些水亮亮的
汁儿,怯生生地。以往只听那些军阀说他们包的戏子多嫩多舒坦,贺雪风还不屑一顾,男人么,有什么好的,可那日鬼使神差在假山里尝到了嫂子的滋味,贺雪风魂儿都搭进去了,只想再试
上一试。
只是多了个人掺和,让刚刚心动的二爷不太爽。
他看着那硕长顶在水淋淋的粉穴儿上,龟头一顶,破开紧闭的穴眼,一寸一寸顶了进去,将那窄小的穴口撑得老大,四周娇娇嫩嫩的褶皱都平了,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直颤,可怜的紧。
贺雪风有点忧心,这么小的穴儿,已经被塞满了,等下再吃进去自己的东西,会不会弄坏了小嫂子。
他耐着心没进一步动作,而那边,贺巡却忍受不了那么多了,他小娘穴紧的像个处子,肉棒一插进去嫩肉便吸附了上来,紧紧缴着他硬邦邦的肉棒,似有一万张小嘴吸着他的东西似的,贺巡
要是定力差些,早就泄在这销魂洞极了,他喘息粗重,用力叼着他小娘湿软的舌吸吮他流出来的甜水儿,疼得小娘身体一颤,再抱着他得脊背,狠狠挺动下身大开大合抽插,次次都要拔出一
大半阴痉,再一插到底,铁棒似地胡乱砸着肠壁。
白生生臀肉被他砸的一颤一颤,穴口更是惨遭摧残,被粗粗的棍子摩擦的泛红。闻玉书只觉得小疯狗的狗鸡巴又硬又粗的,撞在肠壁上引得肚皮一阵痉挛,插的他魂儿都没了。
啪啪声乱响,黏腻水声更甚,想他年纪这么大还是对方父亲的男妻,如今却趴在他身上,被鸡巴插来插去,闻玉书全身泛起一层薄红,趴在继子胸膛上细细抽搐,那菊穴收缩着,渐渐操出了
噗嗤水声,他颤抖着清瘦白皙的身体掉着眼泪,舌头被叼着不断分泌甜水,流出来后都被继子喉结一滚吞进了肚。
咕咚的吞咽声尤为色情。
大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呼呼大睡,他的男妻和儿子在床上皮肉贴着皮肉,下身紧紧相连,儿子丝毫不顾这是他的妻子,疯狂挺动着一根紫红鸡巴操着男妻的穴,男妻细腰下雪白屁股爽得发颤,
淡粉菊穴吞吐着儿子的鸡巴,明明是被儿子趁他喝醉拉去强奸了,还畅快的一个劲流水,把儿子的鸡巴都弄上一层水亮的薄膜似的,交合处一片泥泞。
正当他们禁忌地交合时,大爷的亲弟弟也扶着他自己的大棍子,抵在被侄子插着的穴眼,在水淋淋的穴眼附近碾压顶弄了好半天,才挨着侄子的鸡巴捅进去,那男妻的小穴瞬间被插进两根大
鸡巴,白生生的屁股抖得厉害,柱身一上一下像两条肉尾巴似的,令人惊叹,这么小的穴儿,这么嫩的地儿,是怎么插进去两根大棍子的。
男妻身上总是冰冰凉的,还有一股勾人的体香,可他的穴儿却热得很,滚烫湿滑的嫩肉温度极高,湿哒哒地紧紧缠着两根大棍子,难受的收缩着,滚烫嫩肉在棍子上蠕动,让叔侄俩又疼又爽,
肌肉紧绷,战栗好半天才从那快感中挣脱出来。
“嫂子好热,快要把我夹化了。”
男人一只手按着男嫂子的腰,看着那颤抖的屁股,漫不经心似的:“好好感受一下究竟是二爷的大,还是你儿子的大,谁操得你更爽。”
他腰杆一动,被菊穴紧紧夹着的鸡巴“噗嗤”一声,全通了进去瞬间撑直滚热的黏膜,磨得肉粉臀眼儿瑟瑟蠕动,手掌按着颤抖的腰,胯部狠狠往前顶,啪啪啪撞击在软嫩的雪白臀肉上。
闻玉书刚被双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两根肉刃劈开了,连气都不敢大口喘,还止不住哆嗦呢,就承受了一记狠顶。
尖锐的快感海啸一般从腹中流入四肢百骸。他和继子缠绵的唇舌中溢出了一声声模糊的哭音,本就承受不住,继子又叼着他的舌头,抱着他的脊背,跟着狠狠地颠了一下腰,带着点弯的龟头
霸道地咕叽捅进深处,再次撞击在骚心上!
啊啊啊!!破了!!肚子破了!!他宛若脱了水的白鱼在继子身上一弹,昏昏沉沉的脑袋嗡地一声,眼泪流的更凶了,四肢惧颤,哆嗦着收缩菊穴去夹那两根带给他快乐和痛苦的大鸡巴,臀
眼也跟着蠕动,仿佛被这一下干死了。
好胀……好胀……,他这下真的被插满了,呜……
夜色深了,圆桌上酒杯七倒八歪,饭菜凝了一层油,不见刚才推杯换盏的热闹,这屋子的男主人醉得神志不清地躺在床边的地板上,身旁散落一堆衣服,浅褐色军装和西服堆在一件他所嫌弃
的旧式长衫上,配着这一屋子啪啪的操穴声和黏腻水声,多了几分令人心跳的禁忌,哪里还看得出封建之意。
而属于他的雕花大床上,他打江南来的男妻被脱得光溜溜的,白软的胸脯贴着儿子的胸膛,因身后撞击在儿子身上轻轻蹭着,小乳头都蹭得渐渐挺起来。男妻的身体被儿子和弟弟夹在中间,
白嫩挺翘的屁股叫弟弟的撞得一颤一颤,十分淫荡的啪啪乱响,臀眼儿夹着一上一下两根大鸡巴,任它们发了疯的进进出出,带出一片透明液体,已然从淡粉被磨成了湿哒哒的艳红,不顾地
上的丈夫,贪婪吞吐着小叔子和儿子硬邦邦的大鸡巴。
他们下身一片泥泞,纷纷爽得喘息不止,身体分泌细密汗液,乱伦的兴奋在大床上散开。
贺雪风一只手捏住了那乱晃的雪白屁股,手隐隐都陷进了皮肉中,他畅快淋漓地挺着狰狞可怖的肉棍,九浅一深地操干嫂子湿哒哒的穴,享受着嫩肉层层收缩的吸吮,感叹一声。
“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都说江南女子是水做的,我瞧着嫂子也是才对,后面这口穴儿又嫩又湿,吸得弟弟可要爽死了。”
贺巡躺在闻玉书身下,抱着他汗津津的脊背,向上顶胯操着他,松开了叼着的那软舌,他那江南来的男小娘已经被他和二叔操的浑身泛粉,潮红着的脸都是眼泪,唇肉叫他吮吸的通红,松开
后一道银丝从红红的舌尖淌了下来,贺巡连忙含住那舌尖,轻轻一吮,将那淌下来的甜水吸进了肚子。
“哈……”
闻玉书要被钉在鸡巴上操死了,好半天才喘了一声,热热的脸无力地贴在了继子肩膀,汗津津的身体哆嗦着,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两根肉棒一上一下捅进,凶猛得操着结肠,敏感的结肠从来没
空过,刚缓解一下酸胀就被另一个狠狠撞了进来,只能抽搐着咬住大龟头,两根硬邦邦的柱身在肚子里重重摩擦,最开始那几乎要被撑裂的钝痛早就缓解,虽然还是酸胀,但这种被塞的满满
的感觉实在太刺激太尖锐,热液失禁一般从小腹涌下。
“哈,啊……停,停下,啊!停下……拔出去……”
丈夫就躺在一旁的地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醒了,他哭都不敢大声哭,怕被丈夫发现自己让弟弟和儿子夹在中间插满了后穴,音调可怜的不行。
贺巡感受着压在自己腹肌上的肉棒硬硬的,而自己和二叔的鸡巴被紧紧夹着,喷了一鸡巴热热的水儿,菊穴越操越滑,啪叽啪叽爽快的要命,哼笑一声和同样察觉到的贺雪风一起挺动腰胯,
两根粗粗的大鸡巴裹满水亮疯狂冲撞着鲜嫩多汁的菊穴,操出一片激烈的水声,他喘息的说:
“小娘的男根好硬啊,舒服的快射了?是二叔操得你爽,还是我操得你更爽!”
“啊……,不,不要,大爷……大爷还在,啊啊啊好胀!!!”
他泫然欲泣的被继子抱着后背,小叔子抓着屁股,扭着身体在他们几记凶猛的操干下达到高潮,紧贴着贺巡腹肌的肉棒一抖一抖射出精液,竟是不知廉耻地当着底下呼呼大睡的丈夫的面高潮
了,肉棒一颤一颤射了继子一身,被二人大鸡巴插满的菊穴也抽搐着,喷出一股股热液,全叫青筋鼓起的两根大鸡巴啪啪插飞了出去。
他这声大爷叫的贺雪风和贺巡心里弥漫上乱伦的背德感,一想到用滚烫湿淋的肉壁紧紧夹着他们的人是自己亲嫂子/小娘,叔侄二人就爽得浑身战栗,何况他们的大哥/父亲还在地上躺着。
“小娘再叫大点声!让我爹听听小娘快要被儿子干死了声音,那老东西怕是还没听过呢。”
“嫂子哭的真好听。”
小叔子和继子把男妻夹在中间,提枪凶猛操着那紧致的菊穴,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操得闻玉书天翻地覆,双眼几乎要翻白了,刚刚高潮的身体就这么被一直送上顶峰,肚皮凸起来底下响起沉
闷的砰砰声,钝痛反而让他更舒服,他脚趾紧紧蜷缩,汗津津的身体抽搐,被大鸡巴狂野抽动的菊穴收缩着往下呲水,被啪啪撞击的四处飞溅。
“不………不,又要到了,哈,要到了。大爷……大爷,”
地上躺着个睡着的男人,大床上一身雪白肌肤的男妻被夹在中间,身后小叔子胯部用力撞着他屁股,继子在身下挺腰操着他臀间的浪穴,他被二人操得满屁股水,青涩的菊穴成了淫靡的红色,
吞吐着一上一下进出的两根紫红肉茎,似哭似泣地叫着丈夫的名字,身体被激烈的撞击在继子身上乱动,那小小的地方吃着叔侄俩两根鸡巴,水流的怕是最淫荡的娼妓也比不过,透着一股勾
人的浪劲。
两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贯穿着他的雪白屁股,在娇嫩肠道里又捅又磨,穴心被龟头重重碾压,喷下热液,他崩溃的再次高嘲,一阵耳鸣中隐隐听见继子和小叔子畅快道极致的粗重的喘息,身体
剧烈颤抖,张着红艳的唇哭着尖叫。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
大爷躺在地上醉的神志不清,而被他嫌弃封建的男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双龙,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水淋淋的屁股夹着大鸡巴,一颤一颤喷着热液,那两个奸夫畅快的不行,狠狠挺着一根
粗壮到骇人的紫红鸡巴狂奸男妻的嫩穴!
“呃,嗯!!好爽,干死你,是我的大还是二叔的大!”
“嫂子咬的好紧,嗯!谁操的你更舒服?!”
强烈的摩擦让闻玉书浑身直颤,魂魄都被顶飞了出去,那窄小的穴口已经被两根鸡巴插的变了形,汁液被挤压的往外喷,喉咙溢出一声又一声模糊的哭喘和哽咽,乱扭着香汗淋漓的白皙身体,
可即使是这样贺雪风和贺巡还在发了狠地奸淫他喷水的穴,似乎要把他干死在这床上。
“哈……哈啊,插……插满了……不,不要,求求你们……轻点。”那封建保守的江南人是多么温柔的性子,如今已经快被操死了,喃喃着淫乱的话。
叔侄俩被刺激的浑身发颤,滚着层汗的肌肉紧绷,那越来越硬的大屌刁钻地捅进冒着水的菊穴,男人一身皮肉白皙似雪,满是水液的屁股肉抖动,中间淡粉的穴眼已经被他们俩的鸡巴磨得通
红肿胀,一个劲儿蠕动喷水,他们力道重的每顶一下都能让闻玉书哭着求饶,雕花大床跟着晃。
“哭得真骚,跟了那废物大哥,委屈嫂子这样玉做的人了,舒服吗?嗯?二爷操的你舒不舒服?”
“我爹那老东西不中用,儿子疼疼小娘,这就射满小娘的穴儿,让小娘给我生个弟弟!!”
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响,白皙臀部被撞的通红一片,吃不住痛地收缩着淌水的穴口。
贺雪风和贺巡快到极限,呼吸粗重,将香汗淋漓的闻玉书夹在中间一次比一次狠地开始冲刺,两根大鸡巴灌满菊穴,饱满的龟头撞进里面红嫩的小嘴儿,一下撑直弯曲的结肠,贺雪风用尽全
力顶了几下突然停在里面不动了,闻玉书睁大了迷茫的眼睛,刚哆嗦着唇瓣泄出一声无力的喘息,贺巡便抱紧了他的背狠狠一顶,把龟头挤了进去。
“啊!!!”
那地方那么小,那么嫩,怎么装得下两个龟头,闻玉书受不住地抽搐着发出一声尖叫,疯狂收缩着水淋淋的肉壁死死咬住了硬邦邦的大鸡巴,他崩溃的趴在贺巡肩上,哭着:“不行的,生不
了的……大爷还在,不要……嗯哈,不要射进来!”
叔侄俩没听见似的,眸色沉沉,仿佛非要让男妻一个男人装满他们的种子彻底背叛他的丈夫,紧紧贴着那雪白屁股开始小幅度冲刺,两个饱满的大龟头要插破结肠一般,力道重的肠壁抽搐个
没完,水汪汪热乎乎地紧紧裹着他们的龟头,叔侄二人爽的脖颈青筋直跳,咬着牙,忍着射意在里面狠顶了两下,突突跳动着爆发出一股股白浆!
“呜,射……射进来了。”
肉壁已经快要被两根大鸡巴磨破皮,一股股热流爆发,又酸又胀,撑得那窄小的地方瞬间鼓起来,闻玉书觉得自己肚子也鼓了起来,仿佛真被射怀了崽子,他热热的脸贴着贺巡肩膀,颤抖着
哭了一声,便紧紧咬住红润的唇,被小叔子和继子夹在中间重重顶胯激射,双腿紧紧夹着身下继子紧绷的腰肢,在他身上生生小死了一番。
身体里的酸胀达到顶峰,不泄出去他就要死了,可那根秀气的粉肉棒仿佛坏了一样,水汪汪的肉眼张着,就是挤不出一滴精液。
男妻趴在继子热烘烘的身上难受的颤抖着,泪水流满潮红的脸颊,实在忍不住小腹酸胀,悲鸣了一声,竟一抖一抖的射出透明液体,稀稀拉拉地尿液失禁在了继子身上,腹部一片热热暖暖的
水流,湿润的黑眸模糊不清地看着地上什么也不知道的丈夫,身体里快感海啸似的拍下,小叔子和继子在他身上畅快淋漓的喘息,鸡巴填满了他被丈夫嫌弃的身体,他肚子里全都是叔侄俩的
精水。
湿淋滚烫的肉穴紧紧夹着抖动的鸡巴,贪婪地吸吮着精液,贺巡龟头一阵阵舒爽,快活的得脊椎发麻,他一双胳膊松松搂着身上的男小娘,感受着腹肌热热的被水流冲刷,弯了弯眼:“小娘
失禁了?尿了儿子一身呢,该怎么赔我?”
“不如……小娘给我唱个小曲儿,哄一哄儿子吧。”
屋里充斥着一片淫乱的气味,贺承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醉死了过去,连自己男妻在和弟弟儿子偷情都不知。
旁边的雕花大床晃晃悠悠,民国风的锦被喷上一片湿淋淋的痕迹,吴侬软语的江南小曲儿夹杂着哭叫,听着令人心肝儿痒痒。
“轻,轻点……”
小叔子将他抱在怀里坐着,一双手分开他的大腿根,露出湿淋淋的腿根和中间艳穴来,他胸膛上两颗乳头红红的,水亮亮的不知道裹着谁的唾液,脊背无力地贴着男人胸膛,竟是被他整个圈
在怀中,继子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中间挺着一根水亮肉棍操他,那看似窄小的穴吃着两根肉棒,被他们操的咕叽乱响直淌白浆,弄脏了他和丈夫的被子。
继子亲了亲他的唇,笑弯了那双如糖似蜜的琥珀色眸,与他痴缠撒娇似的:“小娘,接着唱。”
温柔的男妻咬了咬唇,满是风情的黑眸洇着细碎的泪光,吴侬软语的调子哭着:
“我恨死你们了。”
贺雪风将他整个儿抱在怀中,双手分着他一双白腿,轻轻蹭了蹭他头顶,低笑着说:
“恨吧。”
--------------------
【作家想說的話:】
等海棠审核哈宝贝们,审核通过了就能看了
【辛苦大家了,最近追奺奺追的满心累的,奺奺写肉太挑手感和状态了,硬写就像玉书和二爷第一次那章,第二天又重新写了一遍
……可能是我还不够黄】
第 43 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嫂子好狠的心/嫂子要湿着裤子回去了(剧情)
==========================================================================
贺承嗣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迷迷糊糊的觉着梦里有人说着话,哭着唱曲儿,他莫名其妙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疼的仿佛要炸开。
他皱着眉,嘶地一声,以为是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才导致的头疼,刚准备起来喝口水,谁想到这么一动,立马脸色扭曲的躺了回去:
“哎呦,我后背怎么这么疼呢?”
闻玉书听见他醒了,从柜子里给拿了一套新衣服,放在他旁边,轻声:
“昨天睡着了没怎么换姿势,扭到了吧。”
贺承嗣头疼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后脑,登时眼前一黑,唇瓣发抖:
“我这怎么还多了个包啊?”
闻玉书摆衣服的顿了顿,轻轻“啊”了一声,柔声说:“是不是不小心磕到哪里了?”
你那大孝子儿子弄得,怎么样,感动吧?
贺承嗣疼的说不出话,躺在床上粗声喘息了许久,他担心被抓起来的季凡柔,缓了几秒,忍着浑身酸痛爬起来穿衣服,哑着嗓子:
“算了。老二他们把凡柔带回来没?”
“回来了。”闻玉书说。
“哦,行,我去看看。”
贺承嗣匆匆穿上西装外套,敷衍地和男妻说了一声,着急忙慌的走了。闻玉书回身看着他的背影,秀气的脸上出乎意料没什么伤心的情绪,反而古怪且透着嫌弃:
“噫,脸都没洗,好脏哦。”
【系统:“……”宿主的关注点还是这么清奇。】
吃早饭的时候,闻玉书才见到被关了一晚上的季凡柔。在牢里关了一个晚上,这花骨朵似的娇小姐怕是一整夜都没合上眼,甜美的小脸儿惨白的可怜,贺承嗣满眼心疼的给她夹了好些菜。
贺老太太什么也不知道,瞧着她这样也心疼:“哎呦,这么了?瞧瞧这小脸儿白的,昨儿没睡好?”
季凡柔可不敢让封建的老太太知道她跟学生游街去了,她小心翼翼地瞧一眼贺雪风,随后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向老太太:
“嗯……一夜没怎么睡,倒是想起爹娘在的时候,带着凡柔来给老太太贺寿,如今就剩我自己了……”
贺老太太一听也回忆起了以前,好一通心肝儿肉的唤,叹气着说天可怜见的。
侍在一旁的几个丫鬟小厮偷偷往桌上看,大爷给季小姐夹菜,老太太和季小姐说话,大奶奶就坐在大爷旁边却没等来丈夫一个眼风,安静的吃着饭,不禁唏嘘他们大奶奶温柔贤惠哪哪儿都好,
只可惜是个男人,没人疼,没人爱的。
但他们刚唏嘘完,就见桌上正热闹的时候,巡小爷用公筷夹了一块笋尖放在大奶奶碗中:
“今儿个笋尖烧的不错,小娘尝尝。”
安静吃饭的闻玉书一愣,垂眸看了一眼碗里的笋尖,桌上热闹的气氛也骤然变得古怪起来,贺承嗣眉头紧锁,不悦地放下筷子:
“你怎么能给自己小娘夹菜,成何体统。”
“当儿子的孝敬孝敬小娘怎么了,”贺巡玩世不恭:“我瞧着爹对季小姐百般殷勤,也不关心关心小娘,这不,替您代劳了。”
他说话向来混蛋,笑嘻嘻地谁的面子都不顾,也不知道这混账东西是不是故意的。
季凡柔尴尬的不行,面上一阵白一阵红,贺承嗣见他这么直接戳破自己的心思脸也有些绿,嘴唇哆嗦半天没骂出声,只觉得后脑勺上的大包更疼了,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许久后才憋着一
口气,宽慰季凡柔:
“他就这狗脾气,别理他。”说完,又偏头看向另一边的闻玉书:“凡柔爱吃羊肉,今儿个中午让厨房弄个羊肉锅子,给她去去寒气。
闻玉书怔了一下,下意识柔声道:“换些驱寒的吃食吧,二爷不食羊肉,闻见味道也会犯恶心。”
贺承嗣闻言一愣,看了一眼同样不知情的贺老太太,再瞧瞧似笑非笑的贺雪风,有那么点尴尬,他一个当哥哥的竟还没自己男妻知道的多,连贺老太太也嘀咕:
“这倒是没听说。”
“大哥和老太太贵人事忙,自然记不得我吃不了什么。”贺雪风漫不经心的搅动着汤匙。
贺巡懒得掺和他们的话,一双琥珀色眼睛紧盯着闻玉书,什么都要争似的笑嘻嘻道:
“小娘记得二叔的饮食喜好,记不记得我的?”
这么多人呢,一双双眼睛瞧着他,闻玉书怎么好不理继子,明明昨天还在床上哭着哽咽恨死他们了,如今只能无奈地说:“记得,小爷不吃香菜,不吃动物内脏,二爷吃不了羊肉,老太太的
席面我也已经嘱咐过师傅们不要加这几样的。”
说着,一双清澈的摸看向贺承嗣,轻轻地说:“当然,大爷和老太太的我也记得。”
贺承嗣表情有一瞬间僵硬,清了清嗓子说吃饭,一会儿都凉了,便逃避似的低下头。
用完膳季凡柔说自己有事找贺雪风。贺雪风眉梢微微一挑,看向闻玉书说他那儿来了一批上好的茶,让嫂子去品鉴品鉴,贺承嗣怕老二欺负他的心上人,正愁没理由陪着季凡柔,闻言立马答
应,也不问闻玉书愿不愿意就带他去了正堂,不知道自己把男妻送入了狼口,亲手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正堂正对着门的主位摆着一对太师椅,一张八仙桌,后面一条高高的长条案上当着古董香炉,高脚花架对称摆放在两边,下面便是两排座椅了。
贺雪风懒散地坐在主位,慢悠悠地饮了口茶,听着季凡柔犹犹豫豫问他能不能把自己同学带出来。
今儿个一大早,贺雪风便信守承诺让副官去了一趟警局,没多久季凡柔和几个学生就被放了出去,但那个冲动伤人的没出来,贺雪风冷酷无情地下了令,让他在牢里好好反省,那人见他们走
了,不可置信的站在牢里面,嚷嚷着救他。
几个跟季凡柔一起关了一晚上的学生频频回头,昨天被抓的学生有本事的早就叫爹娘捞了出去,只剩下他们这些走不开门路,或者因为惹爹娘生气的,在牢里吃不好睡不好,担心了一晚上。
他们见季凡柔有门路,都来央求她救救一起患难的同学,说对方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所以季凡柔吃完饭,便来求贺雪风。
她咬了一下唇:“二舅舅,您应能理解我们学生一片为国之心,封建的思想必须打破,剥削阶级根本不顾百姓疾苦,只有民主,自由,国家才能更进一步,小成伤了人是冲动了些,但他初衷
是好的呀,他还经常带头游行呢。”
闻玉书不说话,坐在一旁默默品着茶,心说这人真奇怪,和渣男为了钱害原主的时候不谈民族自由,享受贺家庇护的时候不谈剥削阶级,看来只要威胁到自己的生存环境,她口中坚定的信仰
也只是一捧沙,风一吹,就散了。
“伤了人就该罚,而且……”
一身浅褐色军装的贺雪风坐在太师椅上,将茶杯放在一旁,似笑非笑:“你们嚷嚷着自由民主,怎么还求上我这臭名昭著的军阀了?”
季凡柔愣了一下瞬间红了脸,有些懊悔和不甘心,细白的手指紧紧捏着裙子的布料,心里有着模模糊糊的不甘心,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那位被关的学生,还是不甘心失去了好机会。
她不死心的想要继续说什么,索性贺承嗣还是个有脑子的,连忙拉住她,对贺雪风说他跟季凡柔说几句话,就拉着对方去了耳室。
他俩拉拉扯扯地去了隔壁,正厅就剩下贺雪风和闻玉书,气氛骤然安静,渐渐变得古怪。
闻玉书犹豫了一下也想走,但没想到贺雪风这么大胆妄为,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二话没说,弯下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坐在身后那红木太师椅上,闻玉书只来得及“呀”了一声,便整个儿
坐在了他怀中,一双黑润的眸惊慌的看着他。
他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旁边耳室里说着话,小叔子将他抱到腿上,一只手给他揉着劳累过度而酸疼的腰,黑漆漆地眸含着笑。
“嫂子不是恨死我了?还管我不爱吃什么呢?”
闻玉书面上瞬间红了,羞赧地心想就该让他难受去,忍不住在他腿上挣扎地动了动身体,十分害怕丈夫突然回来看见自己坐在小叔子腿上被对方摸着腰,可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
“你……你放开我。”
贺雪风紧紧禁锢着不停挣扎的男人,低笑着:“别动……让二爷看看嫂子是怎么恨死我的。”一只手顺着长衫缝隙伸进去,罩住一半那雪白微凉的屁股,漫不经心地捏揉了一下,闻玉书瞬间
一颤,脖子和脸顿时红了,快要冒热气似的。
他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圆尾巴上的毛都气的炸开,红着一张秀气脸十分生气地低下头,扯开贺雪风领口的军装,恨恨地在了他脖子上。
贺雪风闷哼一声,搂着又香又软的男嫂子,轻轻吸着气,哑着嗓子戏谑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嫂子好狠的心。”
话虽这么说,但闻玉书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热热的,硬硬的挺了起来,他原本回过神,还觉得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说不过就咬人有些不好意思,舔了舔唇准备好好说话,现
下脸色爆红,吴侬软语的调子绵软的骂着:
“变态。”
二爷黑漆漆的眸盯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东西欠骂的很,竟然更精神了。
他准备听季凡柔说完话就去军部,军装穿的十分威风,连皮手套都没摘下来,脖颈处被扯开,露出脖子上一个渗血的牙印,那只手捏着闻玉书雪白两腮,低头吻上沾了他血迹的唇。
“舌尖上还有我的血呢……”男人叼着嫂子软软的舌尖,吮了一口,模糊不清的呢喃一声。
隔壁的耳室,贺家大爷和别的女人说着话,他的男妻坐在弟弟被军装裤包裹的双腿上,屁股压着硬邦邦的棍子,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捏着男妻雪白两腮,一点皮革的味道被急促呼吸吸了进去,
他们双唇齿交融,两条嫩红舌头湿哒哒地缠在一起,唇瓣时不时离开一些,露出一丁点端倪来。
身穿军装的男人霸道又强势地顶着胯,把身上穿着旧式长衫的男嫂子撞起来,唇舌交融发出滋滋水声,吞咽不下的口水顺着闻玉书唇角流到下巴,他双手紧紧抓着贺雪风胸膛处一点军装,在
热热硬硬的棍子上颠簸,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猛的一颤,竟是就这么射了。
一双黑眸雾蒙蒙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下来,湿湿地淌了满腮,贺雪风一只手捏着他脸颊,从他两瓣唇里抽出湿哒的舌尖,拇指擦了一下闻玉书脸上的水痕,笑着说:
“嫂子要湿着裤子回去了……,被变态亲了亲就受不住了?看来嫂子和我天生一对。”
……
贺承嗣和季凡柔在耳室谈了许久,好不容易劝好季凡柔,可一出去才发现正堂早没了人影儿,只有两盏凉透了的茶,和隐隐约约的香。
第 44 章 继子坐在肤白貌美的男小娘腿上摇,戏谑地逗弄的他脸色通红(肉渣
=============================================================================
贺家叔侄最近的行为越来越大胆,自从贺承嗣被灌醉那天开始,就没在闻玉书的床上睡过了,每天晚上喝的汤中都被他弟弟和儿子下了药,半夜三更,众人睡得正熟,二人就会摸着黑来夜袭
男妻,霸道的霸占属于男妻丈夫的位置。
当然白天叔侄俩还是互相使绊子,不让对方见男妻,可到了晚上总不能叫人把对方一棍子敲晕,来偷香窃玉的二人尝尝碰到一起,表情格外嫌弃,为了能和男妻温存,只能捏着鼻子先忍了。
闻玉书每次被叔侄俩弄得嗯嗯啊啊,瞥到地上什么也不知道的丈夫,都在想他终于明白了人渣的唯一用处,真的好刺激。
晚上睡得太晚,他最近几天早上起来神色略有疲惫,倒是让贺承嗣觉得他下的药终于起了作用,对他越来越冷漠,任谁都看得出他们二人有了隔阂,下人们背地里嘀嘀咕咕说着小话,看他的
眼神多了些怜悯,不过幸好有人变着法儿哄他开心。
昨夜下了一场雨,今早虽出了太阳,但花园的石板路还没干,水洗过似的,湿漉漉的。
四角凉亭中摆着一张八仙桌,陶瓷的围炉圈着烧得正红的碳火,一个紫砂茶壶放在上面,咕咚咕咚冒着白烟,茶香四溢。
闻玉书坐在凉亭的长椅上,旧式长衫袖口中探出一只冷白玉手,端着茶杯送到唇边,垂眸浅饮。
忽然,脚边蹭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一个肉嘟嘟的小狗崽正围着他的脚欢快转圈,他惊讶地瞧着。
“呀,哪儿来的。”
踩着木质台阶的脚步声响起,慢悠悠的,越来越近,一道男音啧了一声。
“小短腿跑的还挺快。”
闻玉书听见声音,一抬头,来人可不是贺巡么。贺巡今天穿了件黑色皮衣,三七分的头发没抹发胶,懒洋洋的垂着,他个子高,腿很长,虽然一双琥珀色眼睛蜜似的十分深情,但架不住那不
着调的模样,遮不住一身的坏劲。
闻玉书抿了一下唇,垂下头,看围着他转的小狗,不与贺巡说话。
那小狗十分活泼,爪子勾着闻玉书的长衫蹭蹭蹭往上爬,它刚踩了石板路,爪子是湿的,在闻玉书白色绣着云纹的长衫上蹭上一道道黑,贺巡当下就黑了脸,一只手伸过去,捏着那小狗崽的
后颈皮,将它从闻玉书身上扯下来,拧着眉训斥它。
“小爷是带你来讨他开心的,你脏不脏啊就往他身上爬。”
“嗷呜嗷呜!”小狗崽十分不服气的蹬着四肢,嗷呜嗷呜叫。
那小东西肉嘟嘟的,皮毛淡黄,耷拉着尾巴,有点像小土狗。
闻玉书心都要化了,他起身,把挣扎的小狗崽从贺巡手下救下来,坐回一旁的长椅上,从怀里拿出一个带着淡淡香气的锦帕,低垂着秀气沉静的眉眼,温温柔柔地给小狗崽擦着脏了的爪子。
贺巡看的心痒痒,越和闻玉书相处,他就越喜爱对方。蹲在闻玉书面前问:“小娘喜欢这丑东西?”
闻玉书没抬头,轻轻地说:“不丑的。”
“喜欢吗?”贺巡问他。
闻玉书犹豫了一下,怕说不喜欢贺巡就把这小东西带走了,纤细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小狗崽的尖耳朵:“喜欢,他很乖。”
贺巡见他对小狗崽这么好,倒是有些吃味了,捏着那小东西后颈,把它从闻玉书怀里拿出去,放在地上,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闻玉书愣了愣后脸色爆红的动作,只见他起身,跨坐在了闻玉书的
腿上,两膝分开后跪在他两腿边的长椅上,一只手扶着那凉亭长椅的围栏,耍赖:
“我也很乖,小娘怎么不疼疼我呢?”
闻玉书脸色红的要命,十分不适应地看着帅气高大的继子,明明对方坐在他腿上,合该是弱势才对,反倒是他被刺激的受不了,红着一张脸,弱声弱气:
“你……你快下来。”
贺巡眉峰一挑,跨坐在自己肤白貌美的男小娘腿上就不动了。目光戏谑地瞧着这张红透了的脸蛋儿,笑嘻嘻地逗弄他:
“小娘,你脸好红啊。”
闻玉书又羞又臊地偏过了脸去。
贺巡不依不饶地歪缠上去,不要脸地说自己乖,小娘怎么不疼疼他。
闻玉书被他缠的没脾气了,红着脸,好声好气地说:“巡小爷,它是只小狗崽。”
“小狗崽怎么了?”贺巡吊儿郎当的,搂着闻玉书的脖子:“我爹经常骂我是狗脾气,他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专门咬小娘的狗……”
大庭广众,花园虽清净,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真正的小狗崽在闻玉书脚边嗷呜嗷呜的叫着,而假的坐在他腿上,低头咬了他一口,贴着他的胯轻轻蹭着,在他身上摇。
闻玉书一直以来都是弱势的,那儿受得了这种刺激,更何况坐在他身上摇的男人昨天还在床上操的他崩溃高潮,如今一边霸道地亲吻着他的唇,一边坐在他身上慢悠悠动着胯,招惹得他浑身
战栗泛红,男根没一会儿就将长衫下摆撑起来一块,被贺巡一下一下的顶,一下一下的磨。
只能泣音哀求道:“别……别动了……”
贺巡没听他的,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小娘前两天从二叔屋里出来,裤子都湿了,不公平,除非小娘答应给我一次。”
当小娘的亲口许诺给继子操,闻玉书那里敢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只好死死咬着唇,身体筛糠似的抖,帅气高大的继子坐在他腿上,胯紧贴着他的胯,随着摇晃用顶起裤子的凸起蹭着他长
衫包裹的凸起,听着他喉咙溢出几声毫不掩饰的畅快喘息,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可怜极了。
这幅景象若是让别人瞧见,准能吓死一大片。
“舒服吗,”
继子目光落在他隐隐脆弱的潮红脸蛋,一边低喘着,一边恶劣的说:“儿子伺候小娘的舒不舒服?乖不乖?小娘也疼疼我吧。”
他坐在对方腿上用自己硬邦邦的大鼓包蹭着那顶起长衫的小鼓包,一下一下十分畅快,明明没真刀真枪的干,看上去却格外刺激。
肤白貌美的封建男妻哪里受得住继子这番折腾,他身子抖得不像话,刺激一阵阵浪潮涌入小腹,那顶起长衫的凸起渐渐蔓延上一抹湿润,竟是在四下安静的花园,被继子坐在腿上蹭射出来了。
“哈啊……”
他紧紧咬着唇,一颤一颤的抖,贺巡猜出来他已经射了,顿时摇的更加卖力,对着鼓包又撞又蹭,明明是坐在人家腿上,却仿佛把清瘦白皙的男小娘顶在后面的栏杆上操了一遍似的。
栏杆轻轻震动,直到他身体从颤抖的紧绷中软下来,贺巡才渐渐停止,他就算在闻玉书身上摇半个小时也射不出来,除非小娘坐在他身上摇,让他蹭蹭屁股,倒是有几分可能。
他一副新奇的模样看着闻玉书,戏谑:“小娘好敏感啊。”
闻玉书爽得指尖都在颤,绵软嗓音带着哽咽,骂他:
“小疯狗。”
小疯狗笑嘻嘻地过去缠着他,问他什么时候跟他爹那老东西离婚,又给他二叔上眼药,知道贺雪风抢先一步帮闻玉书处理了秀场的事儿,肯定会拿出来讨要奖赏,便嘟嘟囔囔的说他二叔没安
好心,违心的说要是自己先一步,肯定不会为难小娘,要什么奖赏。
闻玉书一个字都没信。
被贺巡缠了好一会儿,闻玉书才抱着对方送的小狗回了主屋,忙着这两天老太太的寿宴。
正巧碰见大管家过来拿账本,看看他十分稀罕地给小狗崽剪爪子,哎呦一声:
“大奶奶那儿弄得小狼崽啊。”
闻玉书一愣,停下给对方剪爪子的动作:“不是小土狗吗?”
管家仔仔细细看了看那黄不拉几的小狼崽,认出来了这是巡小爷这几天天天训的,苦哈哈的说:“那儿啊,这是雪狼的幼崽,难得的很呢,小爷训好了的,小的还以为他要送给外面哪个喜欢
的姑娘,谁想到竟孝敬了大奶奶。”
他也觉得有点不对味,抓耳挠腮的,憋了半天才干巴巴道:“小爷真……呃,真孝顺哈。”
听到他夸贺巡孝顺,闻玉书脸有些烫,不太自在地低头,看了一眼眨巴着眼睛对他嗷呜嗷呜的小狗崽,心里卧槽,这是狼啊?他还以为是小土狗和二哈的串儿。
……
贺老太太千盼万盼,终于到了过寿的那天,因为是整岁的生辰,贺雪风又当了督军,这次排场摆的极大,贺府外人声鼎沸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人众多,连门槛都换了一条新的。
达官显贵,各军阀,政客,都派人来给贺老夫人贺寿,甚至连大总统也派人来了。听着门口一声声有面子的传唱,看着众人羡慕的小声交谈,贺老夫人高兴得脸上褶子都多了几条,今天怕不
是她这个当娘的,看贺雪风最顺眼的一天了。
贺府热闹的桌子都摆不下,幸好闻玉书早有准备,在附近的大酒楼里留出来了几桌,小厮丫鬟端着一道道菜上桌,贺雪风和贺巡忙里偷闲看了一眼,十来道菜的确没有他们不能吃的。
众人笑着给老太太贺寿,贺老太太端坐着,笑的像朵花,一个劲儿地给贺承嗣使眼色,贺承嗣自然了然的端着酒杯,落落大方的去敬酒,结交人脉。
人渣长得出色,谈吐文雅,倒真让外人注意了这贺大爷,一些有事求贺雪风或者贺巡的眼珠子一转,也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贺老太太这才满意了。
贺雪风和贺巡有自己要招待的客人,冷眼瞧着,也没去阻止,这些人看着好说话,憨厚不精明,实际上狠起来能扒掉人一身皮,贺承嗣和他们交好,也不知道这个蠢货有没有命享。
闻玉书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看了一眼老太太旁边和女眷坐在一起的女主,女主是女眷中相貌最出色的,自然引起不少视线,她骄矜的坐在位置上,目光却偷偷往贺雪风和贺巡那桌看。
人渣再疼季凡柔也是个炮灰,够不上男主的资格,正儿八经的男主是贺雪风和贺巡,不过这俩人成天忙着事,那里是还要上学的女主想碰见就能碰见的,再加上知道闻玉书被下了药,活不长
久了,也没来烦他,倒是让闻玉书觉得很轻松。
桌上推杯换盏,贺家几个男人喝了不少酒,都有些头疼了,但客人一个个热情举杯,他们当主人的,也不太好拒绝。
酒瓶子空了,又上了一批新的,将白瓷小杯倒满,贺雪风和贺巡端着杯喝了一口,停顿一下,才咽下去,看向闻玉书的方向。
这酒已经被换成水了,没多久,一道热汤被端上各个桌子,换下已经凉了的汤,小厮给贺家叔侄盛了一碗,这一口热汤喝下去,直接服帖了被酒水刺激的肠胃。
热热闹闹的笑声中,贺雪风和贺巡看向安安静静用着吃食的闻玉书,心里一叹。
这么好的人,叫他们怎么舍得放手呢。
第 45 章 男妻穿着旗袍被继子干,吃着小叔子的性器(肉没写完!!!)
======================================================================
贺承嗣终于如愿以偿的结交了几个有头有脸的官员,高兴的多喝了几杯,听见同桌的客人夸赞他家今日寿宴摆了这么多桌还能处处细心,让大家宾至如归,可是了不得。
贺承嗣不以为意。不就是准备个菜的活儿,有什么难的,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闻玉书的功劳抹去了,端着酒杯,继续和几人交谈。
众人看在他弟弟和儿子的份上乐意捧着他,他春风得意,红光满面,留意到季凡柔离席去了后院,匆匆和同桌的客人道了声失陪,追了上去。
巧的是闻玉书也离席去厨房看了看菜,回去的路上,便撞见贺承嗣拉着季凡柔的手诉衷肠。
季凡柔没机会接近贺雪风和贺巡,便若近若离地勾着贺承嗣,咬着唇,也不吭声。
男人风度翩翩,女的甜美可人,看上去十分般配。
闻玉书站在假山旁边,并没大吵大闹的出去抓奸,只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忽的,一只手从后面捂上了他的眼睛,耳边多了一道滚热的呼吸,混合着酒香,来人闷声一笑:
“别看,别让脏东西玷污了嫂子的眼睛。”
贺雪风不知何时站在闻玉书身后的,掀开眼皮撇了一眼结了婚还乱撩的大哥,一只手轻轻捂着男人的眼睛,漫不经心道:
“当初我问嫂子跟他图什么,嫂子说自己眼瞎了,如今有什么打算,离婚么?二爷帮你。”
闻玉书眼前一片黑暗,隐隐约约还能捕捉到他的正丈夫温柔的和女人许诺着什么。他一言不发地沉默,贺雪风也没说话,耐心等着,许久,他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轻声开口:
“好。”
捂着他眼睛的手放了下去,视线恢复了明亮,眼前一晃,他被压在一旁的假山上,穿着浅褐色军装的高大男人贴上他的身体,一只大手捏着他的下颌,男人凑近了,笑着呢喃:
“先和嫂子讨些报酬。”
说着,低头亲了上去。
假山后隐约传来丈夫哄着女人的声音,他后背贴着假山,抬着头,小叔子一只手捏着他下颌,舌头钻进他唇中勾着他的舌头吸吮着,另一只手伸进他衣服里,抚摸着他一身皮肉,唇齿流露出
一丝水声,没一会儿他就浑身战栗了。
今天贺老太太寿宴,一大半人都是为了贺雪风和贺巡来的,贺巡还好说,无官无职,又是一副狗脾气,想搭理谁就搭理谁,但贺雪风却是不能离席太久,那些军阀代表表面是来给贺雪风他娘
贺寿,实际上肩负着稳固南北关系的重任,贺雪风心里清楚,没欺负的他太过分,摸了两把就带他回了。
因为闻玉书终于答应和自己那废物大哥离婚,他回去后心情十分愉悦,桌上的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贺督军怎么出去一趟心情还变好了,不过这是好事啊!连忙笑着跟其攀谈。
闻玉书没回去,他脸上还有着红晕,站在一旁喘口气。
没过多久,贺巡从屋里出来,看见他便大步流星地过来:“小娘用好了?怎么吃这么少。”
“太闷,没什么胃口。”闻玉书白皙的脸上晕着淡淡的红,温温柔柔的说着。
“我送小娘的丑东西呢?听不听话,有没有咬人?”贺巡懒洋洋地站在他旁边闲聊。
闻玉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丑东西是那只小狼崽,他可稀罕那小东西了,小声:
“不丑的。小乖很听话。”
旁边一米八几大个子的小疯狗一听,酸了吧唧地哼哼了半天:
“我比那丑东西好看多了,小娘怎么不来稀罕稀罕我呢。”
闻玉书温柔地垂着眸,好声好气地反驳:“不是丑东西。”
贺巡被他噎的“嘿”了一声,不过随后眉峰略微一挑,又有点得意,笑嘻嘻道:
“小娘不恨死我了?都能跟儿子拌嘴了。”
闻玉书怔了一下,白皙耳根稍微一红,又闭上嘴不理他了。
“哎,小娘别不理我啊……”
他吊儿郎当的刚准备说什么,目光骤然落在闻玉书泛着红的唇肉上,一张帅气俊美的脸顿时黑的掉渣,高大身躯逼近了闻玉书,气得直嚷:
“小娘刚刚和二叔出去干嘛了?嘴巴都让他亲红了?”
闻玉书脸皮薄,愣了一下瞬间红了脸,下意识伸手,指尖碰一下嘴唇,不打自招。
小疯狗气得要咬人,他左看右看,发现不远处就有丫鬟和小厮,只好忍下来,恶声恶气:
“我不管,小娘要补偿我。”
可能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表情逐渐缓和,没那么黑了,反而跃跃欲试:
“儿子把小娘之前试的那件白色旗袍从刘掌柜那儿要来了,晚上去找你。”
听他提起这个,闻玉书忍不住想起来那天继子玩世不恭的倚在门口,视线放肆地落在他露出来的腿上,说他屁股露出来了的画面,白净的脸一红,局促道:“别来了,大爷还在呢。”
“我爹在多刺激啊……”
小疯狗瞥了一眼里面和人喝酒的贺承嗣,哼了一声,看向闻玉书,笑嘻嘻的。
“小娘穿给儿子看吧,儿子给你扯小衬。”
闻玉书又气又羞,红着一张白净脸,轻骂了一声“下流胚子”,匆匆地走了。
被他骂了的小疯狗站在原地吹了半天的冷风,缓了许久,才没迎风而立,当众出丑。
……
贺老太太的寿宴圆满结束,到了晚上,众人睡着了,主屋里,贺承嗣躺在地板上醉得呼呼大睡,床上传来细细碎碎的哭腔。
“别……太短了,遮不住的。”
“……遮不住才好看。”
闻玉书躲也躲不开,被迫穿上那件叉开得遮不住屁股的蕾丝旗袍,原本够长的下摆也让贺巡剪的只能盖住一半雪白挺翘的屁股,他跪在床上,被迫撅着雪臀,一身莹白的皮肉在盈盈月光下发
着光似的,腰细腿长,勾人的紧。
贺巡看着那挺翘的雪臀上盖着一节蕾丝旗袍下摆,对方还十分羞涩的伸手去拽着短短的布料,想要尽量遮住圆润屁股,他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目光火热,隔着蕾丝旗袍的布料捏了捏小娘弹软
的臀,随后低下头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闻玉书疼得浑身一颤,更让他受不住的是继子当着丈夫的面,低头咬在了他的臀上,崩溃的哭着。
“啊,别咬,别咬!!”
他嫩得贺巡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吞进肚子,想狠狠咬哭他,但最后还是隐忍着咬出个牙印便松开了,琥珀色眼眸沉沉地看了一眼自己在男小娘雪白屁股上留下来的痕迹,扶着硬邦邦的肉棍,抵
在那雪白臀瓣中间被操的还有些红的穴眼,红润龟头在上面研磨,浅浅操进去一个龟头,在嫩红软肉里压了压,挤出一些咕啾的水声。
雪白的屁股上搭着一半蕾丝布料,印着一个牙印,中间的嫩穴昨天刚被操过,现在还没消肿,已经从青涩的淡粉被肉棒磨成了淫靡的熟红色,含着一个大龟头,那大龟头在里面浅浅碾压,就
是不深入,引得屁股颤抖的厉害,随着咕啾咕啾的声音菊穴缝隙淌出透明液体,流了满腿都是。
贺巡享受着里面的湿软,垂下眸,看着那颤抖的雪臀和咬着龟头往外淌水的穴眼,扶着肉棍往里插了插,进得深了点,一股水花便噗嗤冒出来,龟头挤压着蠕动上来的肠肉,他恶趣味道:
“小娘的嫩穴连我父亲都没进去过,就已经让儿子操透了,还没进去呢,就开始发大水了。”
腿上湿哒哒的都是他流出来的液体,闻玉书跪趴在床上,牙齿忍不住咬住指节,只觉得小腹到菊穴泛起一阵阵空虚,小疯狗的龟头太大了,还带着点弯曲,穴口的软肉被大龟头压的很爽,里
面湿哒哒的肉腔却受到了冷落,他收缩着嫩穴去咬小疯狗的龟头,一副被他刺激到的模样。
贺巡爽得后背一麻,闷哼一声:“别急,这就给你。”
他腰杆猛的一送,一直在穴口附近浅浅抽插的大东西翻脸无情,一下捅进菊穴,挤压出“噗嗤”一声,滚烫肉棍全根而入,湿软嫩穴被挤一汪水花,雪白臀肉吃不住痛似的一颤。
嫩穴昨天刚被操过,很湿很软,操起来肉嘟嘟的很会吸,贺巡一进去便控制不住,托着闻玉书被白蕾丝旗袍掐出勾人曲线的细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撞,那粗长紫红的大家伙连连没入湿淋的菊
穴,裹着一层水亮拔出来,胯骨拍打的白皙屁股抖起层层波浪,被飞出来的汁水弄得一片水光
“呜……轻,啊,轻点……”
继子的大肉棒很硬,龟头弯曲,次次都一捅到底,还没恢复常态的结肠猝不及防被龟头冲进去,顿时升起一阵酸胀,闻玉书难受的肚皮痉挛,肉壁哆哆嗦嗦夹紧了乱顶乱凿的鸡巴,他身体被
撞的剧烈晃动,小腹升起密密麻麻的酸胀热流,这兽类交配的姿势也让封建的男人受不住,太羞耻了,太淫荡了。
一双大手掐着闻玉书的腰用力往后拖,胯部狠狠往前顶,贺巡目光火热地落在他穿着蕾丝旗袍的脊背,胯部撞的闻玉书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变了形,大龟头用力奸淫结肠,享受着那肉口紧紧
收缩,咬着不放的快感,混不吝道:
“……我是不是比那丑东西有用多了,嗯?还能把小娘叼回窝里操,让小娘怀一窝小疯狗的狗崽,小娘多疼疼我。”
他说完这句话便察觉到咬着他的穴缩的更紧,像是要咬断他似的,男小娘颤抖着哭着:
“混……混蛋。”
处理军务来晚了的贺雪风一推开门,就听见屋里响起禁忌的啪啪操穴声,淫荡的交合味道散开,他往里面一撇,看见自己大哥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呼呼大睡,而旁边的大床一片活色生香。
他的男妻穿着一身什么也遮不住的蕾丝旗袍跪趴在被子上,被撞得身体乱颤,那旗袍下摆遮不住屁股,雪白臀肉被继子的胯部挤压的变形,菊穴吞吐着继子的男根,粗黑一插进去,就咕叽咕
叽的冒着水,汁水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贺雪风军裤迅速隆起一大团,迈开腿走过去,越过地上的大哥,上了床,解开腰带,一只手扶着一根硬邦邦的大肉棍,另一只捏着被侄子操得哭喘连连的嫂子脸颊,喂他吃自己的大东西。
--------------------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雷做到一半大爷醒了,然后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气得不行,还爬不起来的剧情吗
(奺奺身体不舒服爬去睡觉了,明天早上起来看哈)
第 46 章 3p/不受丈夫疼爱的男妻偷情小叔子和继子(没当面戳穿)
====================================================================
贺府热热闹闹办了一场寿宴,大红灯笼还高高挂着,到了晚上,忙碌了一天的众人精疲力尽,早早熄了灯入睡了,主院也是一片黑漆漆的。
但没人知晓,这院子的主人并未睡在床上,而是穿着它那身洋货睡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做着休了封建保守的男妻,迎娶心上人的美梦。
黏腻的咕啾声在昏暗中响起,肉体撞击的动静色情淫靡,现实中他看不上眼的男妻双膝跪在床上,雪白浑圆的屁股上面搭了一件短到不能再短的旗袍下摆,湿淋的臀夹着儿子进进出出的鸡巴,
被爆奸的雪白臀部乱颤,弟弟姿态懒散地倚着床头,骨骼分明的大手扶着一根紫红蹭着男妻娇艳的唇,瞧着他被侄子操的乱晃,白净的脸不止一次贴到他丑陋的东西,硕大龟头马眼张合,黏
液流的更凶。
他被丈夫嫌弃封建保守,寡淡无味,如今却穿着一件叉开得不能再大的白蕾丝旗袍,里面连小衬都没穿,镂空的蕾丝紧贴在身上掐出一把纤细的腰,透出莹白细腻的皮肉,两个粉乳头磨着白
蕾丝的镂空花纹,慢慢挺立起来,含羞带怯似的从缝隙隐约露出一些颜色,下摆不知被谁剪去一节,短的连屁股遮不住,隐约可见前面一根翘得高高的粉鸡巴,秀秀气气毛儿都没长。
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原因,继子今天格外亢奋,闻玉书的腰被他一双手掐着狠狠往后拖,啪地撞在臀部,又热又硬的铁棍一下子撑直了湿软的黏膜,在他体内放肆冲撞,用力捅开咬嫩红的
肉口,闻玉书肚皮上顿时凸起被入侵的痕迹,爽得浑身发颤,丈夫就在地下睡着,他哭都不敢大声哭,身体一晃一晃的冲向前面小叔子的胯间,白皙的脸蹭上他的鸡巴,呼吸间都是男根淡淡
的腥檀味。
“求……求你,轻点……哈啊,太深了……轻,啊——”
他哽咽着一句求饶还没说完,那硬邦邦的大棍子就发了狠地摩擦着他被操肿了的穴,红肿菊穴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痛,下一秒又被蹂躏出的快感压了下去,白腻小腹抽搐着涌下阵阵热流,他一
副被继子操的神志不清的模样,哭着大口喘息。
贺雪风捏着他粘满泪水的潮红脸蛋,把自己的东西喂给他,那红润的龟头在娇艳的唇舌上碾压,秀秀气气的江南人泪眼朦胧,被捏着脸颊张开了嘴,一节粉嫩舌尖上搭着小叔子淌着水的龟头,
把小小的嘴巴堵住了,他呼吸急促,羞的被操得身体瑟瑟发抖,想挣脱男人的遏制,含糊不清的哭:
“别唔……”
耳边是侄子爽到极致的粗喘,肉棒操进穴里的水声,,贺雪风一只手轻轻捏着他湿热的脸颊,语气诱惑的哄着:
“洗过了,不难吃,嫂子帮我含含,很快就射了。”
贺雪风把丑陋的东西捅进了闻玉书的嘴巴里,只进入了一小部分,就将闻玉书脸颊撑的鼓起,闻玉书嘴巴含着他硬邦邦的大肉棍,被干的身体乱窜,肚皮颤抖。
身后听到他这句话的贺巡哼了一声,不屑地看了二叔一眼,他掐着闻玉书的腰,一根粗黑裹满嫩穴里的黏液用力凿进冒着水的嫩红穴眼,打桩似的一下一下砸,盖着一节参差不齐布料的雪臀
吃不住痛,在他操干下乱颤乱晃。
贺巡粗喘着欣赏着那抖出一片湿淋液体的雪臀,被小娘受到刺激后紧紧收缩的湿滑嫩穴勾得血液沸腾,凶猛的挺动肉棒冲撞!
巨大的力道在嫩穴里爆发,砰砰的声响让穴心痉挛,闻玉书浑身抽搐,一阵阵酸意从肉腔流出,那根硬邦邦的铁棍还在他肚子里抽插个没完,他难受的不行,身体剧烈往前颠簸,嘴巴将肉棒
吞的更深,滑溜溜的舌从龟头一路无力地滑到棒身,湿软口腔为了吞咽口水,被小叔子和继子夜袭的男妻只能一边颤抖一边哭着挤压着肉棒,像是在给他吸似的,贺雪风腰眼一麻,闷哼一声:
“嫂子的嘴好软……”
“唔……呜……”
颤抖的屁股被贺巡用力抓了一把,他疼得一边,白生生的臀肉上瞬间出了淡淡的红痕,继子喘息粗重,挺着坚硬的鸡巴快速操他。
“穴儿里也软,里面都是水,都流到小娘和我爹的床单上了,唔……湿了一大片。”
坚硬快速摩擦带来的快感折磨疯了闻玉书,敏感肉壁被撞的发出沉闷水声,好深,好爽。
穿着蕾丝旗袍的白皙身体在撞击下往前颠簸,嘴巴被迫一下一下吃着小叔子的鸡巴,都要吞到喉咙里了,眼泪不停往下流,巨大的酸胀在体内爆发,丈夫还躺在地上,他却被继子奸淫肉穴的
快感刺激的来回乱晃的粉鸡巴射了精,白腻小腹涌下的阵阵热流,被大肉棒强势地堵在肉腔中泄不出去,只有龟头用力一插到底,在装满淫液的肉囊里重重研磨,悍然拔出才会顺着肉棒哗啦
泄出。
艳红穴口咬得紧紧的,涌出湿湿滑滑的透明液体,弄得满屁股满腿都是水,水珠淅淅沥沥往下淌。
贺巡享受着热乎乎的紧致肠道收缩的快感,不顾拼命收缩着的嫩穴,一根湿到滴水的大鸡巴用力一捅,啪地冲开了越夹越紧的红肿肉穴,两个鼓鼓囊囊的卵蛋堵在湿淋肛口,随着肉棒拔出离
开,再啪地拍上去,淫液被拍打的四处乱飞,浓密粗黑的耻毛将那干净艳红的肉花附近扎的红肿抽搐。
“啧,小娘水流的可真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儿子尿在里面了。”
“呜……”
迷迷糊糊的闻玉书真以为继子尿进他肚子里了,他脑袋里嗡的一声,湿淋淋的雪白屁股抖得厉害,在“啪啪啪”的操干中甩出一片透明的汁液,欢愉让湮灭理智,余光看着躺在地上什么也不
知情的丈夫,他再次陷入禁忌的高潮,竟是刚泄了一次身,就又被小叔子和继子送上了乱伦的顶峰。
连绵不断的快感让他白皙的身体泛起一层情欲的红,身上那件白蕾丝旗袍湿的不成样子,他颤抖着跪趴在小叔子胯间被身后的继子啪啪撞着屁股,身体往前窜动,头埋进小叔子两腿间,被迫
吞吐着小叔子那根狰狞的性器,那根紫红高高挺立,被他的唾液洇湿,从艳红的嘴里出来大半个,下一秒又随着他脑袋压下被吞回一些,龟头顶在柔嫩的喉咙上,娇嫩的喉管难受的挤压着他。
贺雪风向后仰着头,战栗着闷哼了一声,爽得一只手插进闻玉书乌黑的发中不轻不重的揉着。
“嫂子上下两个洞都被二爷操过了,这下不跟我都不行了。”他低笑了一声,看着温柔的男人脸色潮红双唇被他进进出出的鸡巴磨道泛红的模样,故意刺激他似的,轻声说:“真浪,丈夫还
在地上躺着,就在床上吃着他弟弟的鸡巴。”
闻玉书鼻腔里挤出来一声呜咽,他爽得直掉眼泪,受到刺激似的浑身发抖,不停收缩着被撑大的红肿菊穴,他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从那雪白挺翘的臀瓣中间隐隐可见吃着继子大肉棍的艳红
穴眼蠕动,湿哒哒地用力夹着柱身。
贺巡被突然缴紧的嫩穴夹出一身低吟,爽得头皮一麻,僵硬着身体缓了许久才没射进这销魂洞,他喘着气垂下眸,瞧着搭着一块蕾丝布料的白屁股颤抖,惩罚似的扇了那印着牙印的雪臀一巴
掌,啪地一声脆响,白皙臀肉一颤,瞬间红了,他狠狠地挺着一根湿到滴水的肉棍冲撞那裹满黏液的软肉。
“夹得这么紧?想要儿子当着我爹的面射给你是不是?小娘真淫荡。”
他这一巴掌拍下去像是上瘾了,用力啪啪拍着小娘挺翘雪白的软嫩屁股,臀肉被巴掌拍得泛红狂颤,抽烂出汁水的大桃子一样,挺着粗黑在嫩红穴眼噗嗤进出,速度快的几乎出了残影。
“呃啊……舒服。”
裹着一汪热液的穴心被大龟头碾压,噗嗤挤出水来,闻玉书跪趴在床上屁股吞吐着一根粗黑,一根紫红快速在他嘴里进出,屁股被继子抽的火辣辣的疼,羞耻和刺激让他努力收缩着湿到极致
的穴,地上呼呼大睡的丈夫不喜欢他男性的身体,小叔子和继子却对他痴迷,一副恨不得死在他身上的模样野兽般粗喘,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干他。
贺巡出了一身汗,亢奋的捏着被自己拍到通红的白屁股往里撞,操着一腔抽搐紧缩的嫩穴,胯部砸在白屁股上发出巨大的啪啪声,他把闻玉书操的腰臀直扭,一副要忍不住要崩溃的模样,吃
着他二叔的鸡巴含糊的呜呜哭,恶劣的说:
“哭什么?儿子操的你不爽么?屁眼都发大水了。”
“……我爹还嫌弃小娘封建,枯燥乏味……哼,他可没见过小娘这幅模样,小穴又热又紧,夹得儿子爽死了,那老东西不懂欣赏,白白让小娘空虚这么久。”
贺雪风轻轻按着嫂子埋在他胯间的头,也笑了一声:“现在不就都没填满了?”
“也是,唔……爹你可别怪我,谁让小娘这么招人这么好操呢,插几下就开始流水……啊,缩的真紧!儿子要被小娘夹射了,都射进小娘身体里。”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地上贺家大爷什么也不知道的做着美梦,那硬到极致的大鸡巴近乎疯狂的操进男妻艳红的穴眼里,次次全根而入,裹满淫水拔出,破开紧紧收缩的结肠口死死碾压了
一圈,闻玉书开始“呜呜”地尖叫,肉棍摩擦红肿穴肉的尖锐刺痛和要命快感的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拼命扭着腰臀想要逃离,却被继子死死托着腰挺着一根炙热疯狂奸淫,搅动一腔嫩肉,小腹抽搐着涌下热流。
乱伦的刺激和背德感让封建的男妻羞耻,但他还是被继子和小叔子硬邦邦的肉棒送上了禁忌的高潮,太舒服了,太淫荡了……胸膛处堆积着的情感和热流爆发冲击着神经,他脑袋里一阵嗡声
炸开白光,在这场当着丈夫的面偷情的性爱中死去活来了一番,失神的流着泪。
二人交合处一片泥泞,黏腻汁液流了满屁股,湿软肠壁滚烫的贺巡快被他夹化了,他腹肌一片水光,一只大手罩着闻玉书湿淋的屁股又拍又揉,开始最后冲刺,用力送着硬邦邦的鸡巴。
贺雪风淌着汗的喉结滚动,也浅浅挺腰,将龟头插进闻玉书喉咙口,看着他白日里温温柔柔的男嫂子当着大哥的面如此淫荡的吃着他的鸡巴,喉咙微微鼓起,从龟头一路爽到的尾椎骨。
朦胧月光落在贺家大爷身上,他不远处的大床晃得快要散了架,弟弟和儿子越插越快,被他们夹在中间的男人一身白蕾丝旗袍泥泞不堪,他跪趴在床上,白嫩的大腿根和屁股一片湿哒哒的黏
腻水液,屁股又红又肿,蹂躏出汁水的桃子一般,中间艳红的臀眼被一根粗黑疯狂抽插,红肿无力地吞吐着棒身,视觉冲击让人不经面红耳赤移不开眼。
啪啪啪,噗嗤噗嗤,男人们食髓知味,不知节制的狠狠干着他,开了荤后就一直偷情的男妻要被干死了,他浑身涨得通红,脸上的泪水也不知道是爽得还是刺痛的,口水流淌,淫液喷溅,犬
类交配一样被继子拖着腰一下一下的顶操。
“爽死了……呃,真嫩!……射了!射满小娘的肚子,小娘背着我爹给儿子生一窝小狗崽!”他身后贺巡手臂肌肉紧绷,那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棍子狠狠捅着,菊穴吃不住力的缴紧喷水,他
用尽全力将整个儿龟头顶进结肠口,享受着那肉口紧紧咬着龟头的快感,一抖一抖的射了。
啊啊啊啊!!!
精液滚烫的刺激着红肿嫩肉,高压水枪一般噗噗射满了所有褶皱,他崩溃的“嗬嗬”哭着,迅速涨红的身体在他得激射下抽搐个没完。那病态勃起的粉肉棒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坏了一样
往外淌着清液,被大手蹂躏的通红的屁股骚浪的乱扭着,似乎想要逃离激烈的射精,贺巡一双手抓着他的腰压住他的屁股,对着抽搐穴心又顶又磨。
他彻底没了力气,软软的趴了下去,吸着气平复体内的快感,却阴差阳错的挤压出贺雪风一声低喘,男人轻轻按着他的头,将精液射进了他嘴里,闻玉书浑身一颤,下意识吞咽小叔子的精液。
淫靡的气味从雕花大床蔓延,贺承嗣毫不知情的躺在地上,而他厌恶的男妻却在属于他得床上和奸夫偷情,那两个奸夫一个是他亲弟弟一个是他亲儿子,男妻白皙透粉的皮肉里都沁满了偷情
的欢愉。
被拍红的雪白屁股上印着一个牙印,中间一个艳红的穴眼收缩,紧紧夹着抖动射精的肉棍,精液太多了,男妻吃不下似的收缩着肛口挤压出丝丝白浆,顺着大腿根蜿蜒,滴在他们的被子上。
--------------------
【作家想說的話:】
主要是想让大爷知道他不疼爱的妻子,弟弟和儿子却喜欢的不行嘛,原本打算是他因为喝了酒,受了凉,又受了双重刺激直接中风,但后来想想大家说的光明正大离婚,拿走贺家的一切让他
们娘俩哭爹喊娘也行,后面还有一个灵堂 play
我看看是放在番外还是结局,结局总觉得有点晦气……
第 47 章 和人渣丈夫离婚,老太太哭爹喊娘(剧情)
=======================================================
翌日清晨,善厅。
圆桌上饭菜散发着热气,碗筷碰撞发出声响,贺承嗣脸色不太好,吃了几口吐司就放下了。
贺老太太瞧着大儿子那不太好的气色,心疼得指使丫鬟给他盛汤:“这是怎么了?气色这么差?”
丫鬟端着汤过去,刚要放下,他摆了摆手,和贺老太太说:
“没事,可能是床太硬,这几天睡得我腰酸背痛,总是做噩梦,咿咿呀呀的,像是有人再哭。”
旁边贺雪风八风不动的喝着粥,贺巡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不是他们俩这几天把贺承嗣一脚踹下去,霸占了他的床和男妻。
贺老太太哎呀一声,忧心忡忡:“怎么还有哭声呢?怕不是冲着小鬼了吧?”
边上的闻玉书没忍住咳嗽一声,低着头,匆匆拿帕子擦了嘴。
贺老太太本就看他不顺眼的很,他一出声,便撇了过去:
“你也是,床硬不会多铺上着被子,不会生孩子,现在连照顾人都照顾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她本是习以为常的抱怨,拿闻玉书出气,没想到这次闻玉书静了静,他叹了一口气,说:
“老太太昨儿个刚过了寿,本不该这时提的,但……”
他顿了顿,看向贺承嗣,这是他从年少无知便喜欢的男人,可惜,他年少时眼光不好:
“大爷,我们登报离婚吧。”
他说起话来仍然是和往日一般无二的江南调子,绵软秀气,但这句话却直接震得善厅鸦雀无声。
贺老太太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眼角皱纹都笑出来了,大喜:“真的?你可想好啦,是你自己要……”
“娘!”
贺承嗣脸色铁青的打断了她,他刚从震撼中回过神,自从结婚后第一次好好看了看自己的妻子。
对方的衣柜里常年都是那几天旧式长衫,扣子都要扣的紧紧的,除却一副他也挑不出错的好相貌,和大宅子里那些三从四德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何况他还是个男人,只知道围着后宅那点事转,
不过不怎么出门也好,省的丢他的人。
他沉声:“闻玉书,你在闹什么?和我离婚你要去哪?回江南吗?江南早就没有皇商闻家了,你还回去干什么?”
闻玉书可以和他离婚,但绝对不能是现在!
闻玉书心里火大的很,表面上一副彻底心凉的模样,低声:“我去哪,自然不用大爷关怀。”
老太太旁边的季凡柔也傻眼了,她咬了咬唇,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闻玉书,但她真的怕了这乱世了,连忙跟着劝道:
“闻哥这话说的就叫人心寒了,大舅舅也是担心你,况且现在世道这么乱,你又孤苦伶仃的,那里能有贺家安全呀?”
“老大,人家决心已定,你们还挽留什么?我们贺家又不是非他不可了,今天就登报。”
贺老太太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在她看来闻玉书自请下堂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她宝贝大儿子落不到官司,还可以清清白白迎娶别家女孕育子嗣,省的到时候她大孙子从姨太太肚子里出来,那
也不好听,这下多好,两全其美。
“老夫人。”季凡柔急得连忙扯了扯她袖子。
闻玉书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轻声:“好,我的嫁妆,还有从江南来的绣娘,都是要跟我走的,大爷也将前些年欠的钱一并还了吧,我们……好两清。”
“你说什么!”贺老太太尖叫一声:“你走你的就是,还想带着绣娘一起走?贺家给她们开了多少工钱啦,你想都不要想!”
贺巡听不下去了,不悦道:“那些绣娘是小娘从江南一并带过来的,在闻家干了大半辈子了,都是看在小娘的面子上才留在贺家,何况你们给她们发工钱,难道不是人家用秀品和绣技换的
么?”
“小畜生你别插嘴!”贺老太太这时才有了危机感,被谁踩了尾巴似的尖叫。她可受够了贺家出危机那段时间的苦日子了!
贺承嗣神色阴晴不定:“你确定要这么做?如今本土布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洋布价钱低,做工更精美,布料也细密柔软,颜色均匀,一台机器很快就能赶制出来一匹,甚至能秀出完美的图样,
她们在贺家还能暂时凭借着双面绣立住脚跟,走了,那可就难说了。”
闻玉书听出来了他的威胁,不过让他费心了,到了现代,双面绣仍然没被机器取代。
“嗯,要是她们愿意留下,我也不会勉强。”
贺承嗣见他这么干脆,有些恼羞成怒,这人不是最喜欢他的么?原本为了避免闻玉书死后那些绣娘离开,他特意找人引诱那些绣娘的家人去抽大烟或者赌博,可也不知道究竟是他们定力太强
还是别的什么,竟然一次也没成功,如今闻玉书还要带走已经融进贺家的嫁妆,这怎么行?强行断开贺家必定元气大伤。
他深呼吸一口气,又想打感情牌:“玉书,我并没亏待过你,你又何必这么狠的心肠,要和我断了呢?”
一旁胆战心惊的季凡柔紧紧攥着裙子:“是呀,闻哥哥三思……”
等了半天的贺雪风和贺巡可不乐意了,怕闻玉书一心软,这婚可就离不成了,叔侄俩再一次统一战线,先挥锄头把墙角挖了再说。
贺雪风笑了一声:“真是奇怪,大哥昨天不是还拉着季小姐的手诉衷肠,说一定要娶她,怎么你们倒是反过来劝嫂子不离婚了?”
贺巡一脸惊讶的看了看脸色发绿的贺承嗣,和惨白如纸的季凡柔,笑嘻嘻的不着调道:
“爹,没看出来呀,难道是光明正大的没有偷着来的香么?”
“老二,小畜生,你们放尊重点!我们的家事有你们什么事?”贺承嗣憋着怒气吼,他可忍受不了别人说季凡柔半分不好。
闻玉书静静地坐在那,许久后轻轻叫了一声为别的女人震怒的丈夫:“大爷,好聚好散吧。”
贺承嗣愤怒的脸都红了,坐在椅子上粗喘着气,后悔昨天怎么不趁闻玉书喝酒的时候给他灌上芙蓉膏,非要斟酌计量掏空他的身体,才让他活蹦乱跳活到今天!
贺雪风站了起来,戴上军帽,散漫:“行了,老太太的生辰过了,我也该回督军府了。”
他黑漆漆的眸看向闻玉书:“我和嫂子投缘,嫂子不如和我去督军府住上一段时日。”
闻玉书犹豫了一下,他如今对贺承嗣彻底心寒了,贺家他一分钟都不想呆,再者贺雪风也答应过帮他办理离婚的事宜,便道:
“好,叨扰了。”
“二叔应该不介意我也去待几天吧。”贺巡撑着下巴看他。
贺雪风皮笑肉不笑:“我介意你就不来了?”
叔侄俩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废物大哥/父亲,硝烟弥漫。
贺承嗣要被他弟弟和儿子气死了,半天骂不出来一句话。他倒是没往多了想,只以为是老二又和他作对,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呦!天杀的混蛋,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这场闹剧在贺老太太的骂声中停止,她捂着心窝破口大骂,但也阻挡不了贺雪风和贺巡带着闻玉书走了,季凡柔脸色惨白如纸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甚至没去管老太太,细白的手指把时髦的洋
装裙子揪出一片褶皱,心里慌乱的想。
完了,全完了。
……
贺家门口停了几辆挂着军牌的车,旁边站着几个兵,十分威风,百姓们偷偷地看着,一行人走了出来,贺雪风到后面给闻玉书拉开车门,闻玉书看了他一眼,弯腰坐进去,贺巡立马跟着他钻
进车内,抬眸看着贺雪风,琥珀色眼眸一弯:
“谢了,二叔。”
贺雪风扯了扯嘴皮子,砰地甩上车门,到另一边开门进去。
闻玉书离开了,他身边的小丫鬟自然也跟着他去。小丫鬟稚嫩的小脸儿红扑扑的,抱着少爷被绸缎包起来的琵琶,喜气洋洋地上了另一辆车,那样子高兴的像是捡了大洋似的。
太好了,她家白菜……不,少爷终于离开那老男人啦!
几辆黑车开走后,百姓们纷纷议论。
贺雪风的督军府离贺家很远,占地面积极大,被三米的高的墙围着,里面景色比贺家还要好,据说是前朝哪个大官的府邸,最后随着朝廷倒台,人也没了,被大总统给了贺雪风。
闻玉书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景色,就被他拉着手,进了门,里面各大报社的人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他们扯着手,也没露出什么表情,反而偷偷看了贺巡一眼,毕竟大部分跟钱挂钩的产业贺
巡都有参与,这几家报社的出资人也是他,他们昨天就收到消息要留出来今天的版面头条给老板小娘登离婚启示,没想到贺督军又找到他们给自己嫂子发离婚启示。
众人面面相觑,不懂这贺家叔侄怎么这么热衷拆自家的姻缘呢。
“小爷,督军,您们吩咐的事小的们已经处理好了,您看看,这版可不可行?”
一个穿着褂子马甲的富态中年人笑呵呵的拿出稿子。
闻玉书愣了一下,他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人又是谁,低头看了看。
【江南闻家闻玉书与贺家大爷承嗣先生即日起正式脱离夫妻关系,特登报为据,今后互不干涉】
贺雪风和贺巡十分满意。
闻玉书有些无奈:“才刚出了贺家,不用这么急的。”
“夜长梦多,早点离了二爷安心。”贺雪风把稿子还给对方:“就照着上面的来,印在版面头条。”
富态男人连忙接过,“哎”了一声:“您放心,小爷吩咐过了。”
贺巡心情很好,财大气粗的说:“这次印刷的报纸不收钱,从我的账上走。”
他知道他那个废物爹不会善罢甘休,早考虑周全了,提醒:“先登报,看那边怎么说,他要是敢发报泼脏水,就找几个名人讽刺他天天和别人去歌舞厅,冷落明媒正娶的妻子。
“哦对了,那老东西还吃软饭,欠着我小娘的钱还没还呢,书局里是不是有几个经常拖延交稿的作者?告诉他们谁讽刺的让我舒服了,那老东西吐出钱了,小爷就不让人拿绳子去他们门口上
吊,逼他们交稿了。”
富态的男人笑的弥勒佛似的,心里直冒冷汗的心想,巡小爷,这到底谁是您亲爹呀,不过这话他可不敢问,十分熟练的应下:
“小的明白。”
一大堆人呜呜泱泱的来,又呜呜泱泱的走了,这下屋里就剩下了贺家叔侄和他们辛辛苦苦挖来的墙角。
闹了一个早上,闻玉书眉眼有些疲惫,他坐不住的轻声问:
“我的丫鬟去哪里了?小乖带来了吗?”
“带来了,忘不了它。”
贺巡姿态随意地坐在他旁边,拉过他一只手,又摸又捏可稀罕了:“那丑东西在后院玩儿呢,丫鬟好像跑去给小娘收拾休息的房间了。”
贺雪风给他倒了一杯茶,轻飘飘道:“不用收拾,嫂子以后和我睡一间。”
他看着闻玉书有些白的脸色,蹙眉:“是不是饿了?早膳都没用几口,我叫人做着吃食来。”
闻玉书摇了摇头:“不了,没什么胃口。”
“我怎么觉着小娘瘦了呢?这几日用得也少了,总说没什么胃口。”贺巡皱着眉,一只手松松捏了捏他的手腕,量着尺寸。
闻玉书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睡得不太好吧,早上没什么精神。”
“……”
叔侄俩闻言有些心虚,以为是自己这些天太不知节制了,下定决心禁欲一段时间。
贺雪风说:“后面的事交给我处理,不想吃东西就去睡一会,不用操劳别的,只管好好休息。”
闻玉书垂着眸听了,许久后轻轻“嗯”了一声,没拒绝,被男人带去房间休息了。
贺家叔侄俩并没跟进去,看着他躺下后,就离开了,一个去处理后续的事,一个打算带着江南人去各打酒楼试试菜,看看哪个酒楼的菜更有江南的味道,等他醒来能多用上一些。
--------------------
【作家想說的話:】
丫鬟欢欢喜喜:
我家水灵灵的大白菜终于摆脱那头猪啦!
几日后……
丫鬟垮个小脸儿:
我家白菜,呜……又被拱了呜
第 48 章 我选择了让你最疼的那个,你恨我吧(剧情)
=========================================================
贺家最近闹得天翻地覆。
这贺老太太昨儿个刚过了整寿,那排场大的,送礼的人来来往往都快把门槛儿给踏破了,外边儿一辆辆豪车停都停不下,北城的百姓们远远看了半天的热闹,嘿,那可真够威风的!
但谁也没想到,这让众人羡慕的寿宴刚结束,贺家就闹了起来,听说贺家大爷娶回来的那个男妻要和他和离,带走了自己所有的嫁妆,这不撕扯开不要紧,一撕扯开,那流水一样的嫁妆单子
可让众人大跌眼镜,纵是之前心里嘀咕过贺承嗣娶个男人算怎么回事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南边是比他们北边富硕,那江南人也是个金疙瘩。
一家人变成了两家,那男妻从江南带来的绣娘当天就背着包袱,跟着自己家少爷走了,贺家商铺里的精品双面绣单子只能全部停工,能定的起双面绣的主儿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见自己白白
浪费时间还拿不到秀品,怒而去找贺家大爷要说法。
贺家大爷又是赔礼又是道歉,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些人出去后有几个还特意寻了那男妻的麻烦,但没想到这贺家二爷还有巡小爷不帮自己亲哥哥亲爹,竟帮起了一个外人,他们碰一鼻子灰
不说,还让这北三省最不好惹的二人记恨上了,气得又去找贺大爷麻烦。
第二日,贺家大爷发报,字字泣血,声称他一个男人,不顾世俗的眼光和议论娶了自己心爱的人,成婚这些年没亏待过他半分,更没什么姨太太,还让外人背后议论,结果却落得个这样的下
场,连刚过了寿辰的母亲都被气得一病不起,万分诚恳地向那些买主道歉,让顾客给他一段时间。
他留过洋,经常发报讽刺旧社会,在学生们中名气很大,把自己说成一个为了真爱付出代价的凄凉模样,这些象牙塔里的学生又正是冲动的年纪,一看,这还了得,认为对方玷污了爱情,愤
怒的讨伐那位男妻,更甚者初生牛犊不怕虎,跑去督军府外大骂对方无情无义比毒妇还蛇蝎心肠。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没想到反转来得也快,先是督军府派人在门口喊着贺家大爷还钱,声称当初老太爷死的时候贺家生意出了岔子,最后是去江南管那位男妻借的钱和绣娘才挺过来,如
今既然分开了,那就该算清楚。
那下人是宴席传菜的,一把嗓子嘹亮的很呢!几声就把周围百姓都喊过来了。
贺大爷气得不行,铁青着脸出来,说他们冤枉人,让他们拿出证据凯,他敢这么发报自然是仗着证据已经销毁了,但没想到小厮不和他争辩,面露不屑地上下打量他一眼,嘴一撇说他不想还
钱直说就是,引得众人好奇,拍拍灰就走了。
贺承嗣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新报纸雪花儿似的,他被一帮名人和作者讽刺他吃软饭,当初贺家生意出问题,老太太说了谁能让贺家起死回生家产就都归谁,这事谁人不知?那在战场上打仗
的二爷和巡小爷可一个子没捞着,何况贺大爷刚回国不久,哪儿来的大洋?又怎么去了一趟南方没多久就有钱了,还喜欢上了男人,迎娶了男妻进门。
至于摆出一副痴情的样子,那就更是笑话了,他们在报纸上把自己某年某月偶遇贺大爷带着女伴出行歌舞厅,搂着对方跳舞,耳鬓厮磨,带着她去买首饰去西餐厅吃烛光晚餐的事全都捅出来,
一些富家子弟受到贺巡的暗示也跟着掺和,笑嘻嘻的说贺大爷的妻子他们没见过,倒是经常看他带别的女人出来玩儿,引起一片哗然。
贺承嗣痴情形象轰然倒塌,此事的女主也被牵扯其中,贺家大门紧闭,季凡柔连学都没脸去上了。
他恼羞成怒,连着发报,但他一张嘴怎么抵得过那么多名人作者,被怼的血压飙升,晕了不知多少次,据说洋人的医院都跑了好几趟,贺老太太也开始作妖,大骂贺雪风和贺巡不孝,胳膊肘
往外拐帮着外人不帮自己亲人,但除了让一些重孝道的人说几句之外,也带来不了什么实质影响。
过了几日,贺家接连倒闭了几间铺子,元气大伤。众人一看,两家撕扯开后贺家连铺子都倒闭了,这还用说什么?足以可见贺家能有如今不有没有那位男妻的功劳,但奈何人家又想要钱,又
不想哄着金疙瘩,最后自食恶果罢了。
一场闹剧最后以贺承嗣名声扫地,季凡柔不敢出门暂时落下帷幕。
贺家叔侄暂时没空找他们麻烦,这几天入秋了,闻玉书越发没精神,吃得跟猫儿食似的,半夜总是睡不着,看着有些焦虑,人也清瘦了许多。
督军府的正房。
丫鬟送拎着大箱子的中医离开,贺巡拖来把椅子坐在床边,琥珀色眼眸盯着倚床休息的闻玉书,突然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肚子。
“小娘不会真怀了我的小狗崽了吧?”他探寻一般说着。
闻玉书脸都憋红了,才道:“……我是男的,怀不了的。”
贺巡笑嘻嘻:“和小娘开玩笑呢。”
屏风后的门发出一声轻响,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近了,一身浅褐色军装的男人越过屏风,他似乎刚从外面匆匆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些凉意,走到床边,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撑在床上,弯下
腰亲了一下闻玉书,问他:
“这么样?看出什么了?”
闻玉书后背倚着雕花大床的床头,不适应地抿了一下唇。
贺巡撇了撇嘴:“没看出来,欲言又止,好像拿不定主意,怕说错了被你的人拖出去挨枪子。”
贺雪风叹了口气,他看向闻玉书:“今天有集市,嫂子有段时间没出去了,出去转转?”
闻玉书想了想,也好,等药效发作,他想出去也不行了。
……
集市热闹,叫卖声响亮,贺雪风换了一身常服,督军的压迫感少了,多了些贵公子的随意,他们想转转,就没开车也没叫人,在大街上闲逛,看着路边新奇的小玩意儿,随意地聊着天。
“绣庄已经安排好了,贺家那个刘掌柜,给小娘拍照片的那个,小娘走后她也带着自己的亲信离开了贺家,过来投奔你,正好让她管理小娘的新店。”贺巡拉着他躲过嬉闹的孩子,说着。
闻玉书自从来了北边就没怎么出来过,即使出来,也始终在忙,没时间欣赏北边的风土人情。不过到了督军府他身上的担子突然卸掉了,不用再操劳那么多,多了些自己的时间,可以唱唱曲
弹弹琵琶,也不会有人指手画脚说上不得台面。
今天跟叔侄俩出来逛逛,见识了不少北边的小玩意,他心情好了不少。听见刘掌柜来投奔他,有些惊讶,那姑娘是个小财迷,恨不得钻进钱眼里去,不过在闻玉书看来却率真的很,有手腕有
魄力,把下属收拾的服服帖帖,令人欣赏。
“她说小娘长得好,看着顺眼,贺承嗣那老东西太丑,不想让他当自己老板。”贺巡不着调的说着,夸赞道:“眼光不错。”
贺雪风闷笑了一声,跟着调侃:“是不错,嫂子就算什么也不做,看着也让人喜欢的紧。”
大庭广众的,闻玉书没有那么厚的脸皮,红着脸小声:“在外面呢,不要说了。”
他们走到一家脂粉铺子前,那脂粉铺子比别处精致,都是木头打的,桌面上铺着白色的布,摆着珐琅和瓷的一个个小方盒小圆盒,里面装着香膏,脂粉,口脂。
闻玉书拿着一盒香膏在手上试了试,低头轻轻闻了一下,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好闻吗?给我闻闻。”
贺雪风低头,凑近他闻了一下,笑着:“还挺香。”
“我也要闻。”
贺巡不乐意了,拉着闻玉书的手,毫不在意周围这么多人的低下头闻了闻,嘟嘟囔囔。
“还行吧,没有小娘原本的味道好闻。”
闻玉书忍不住抬头,看向一脸怪异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摊主,耳根不自觉红了点。
他人长得秀气,一身白色长衫温柔又沉静,水似的。低声和两个男人说着什么,因为绵软的调子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嗔怪。这时那边突然响起孩子尖锐的哭声,他一愣,看了过去。
人群中隐约可见一个枯瘦如柴双眼凸起,鬼一样的男人,他倒在地上抽搐,涕泪纵横的咯吱咯吱咬牙,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盒什么东西,周围人见状瞬间了然,妇人把被吓哭的孩子搂进
怀里哄着,见怪不怪的呸了一声,嘟囔着骂死烟鬼。
他犯了瘾,手抖得厉害,那盒东西没拿住掉下去,从缝隙中滚过无数双脚,撞在闻玉书鞋上,啪嗒一声开了,露出一团乌漆嘛黑的膏状物体。
闻玉书低头看着脚边打开的东西,呼吸间多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甜香,脑袋里“嗡”的一声,他受到引诱似的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来,细白的手指即将触及那东西,猛的被人一把
握住。
他征征的半天回不过神,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眼前五光十色,好半天才看清东西。
贺雪风拉着他的手的力道失控了,他有些疼,迷茫的看着男人,男人脸色铁青。
“你在碰什么脏东西!”
贺巡的脸色难看的要命,似乎察觉了什么,不敢相信,平生第一次心里充满了冰冷窒息的恐惧,他胸膛起伏着,艰难道:
“小娘,你想抽大烟吗?”
闻玉书一下惊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唇瓣颤抖着:“不……我不……”,但他的喉结却滚着,呼吸间都是那东西散发出来的仿佛要引诱他下地狱的味道,他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贺雪风猛然松了力道,粗糙的大手伸过去,小心的帮他擦掉了眼泪,哑着嗓子:
“别怕,我们先回家。”
贺承嗣每次只在闻玉书引用的水里掺上一点阿芙蓉膏,本想着慢慢弄垮闻玉书的身体,等时机差不多了再一杯酒加大剂量灌下去,让闻玉书暴毙而亡,没想到闻玉书和他离了婚,这几日突然
断了引子,又突然闻到了那味道,闻玉书身体里堆积的毒瘾第一次爆发了。
他在床上蜷缩着身体,浑身发抖直冒冷汗,眼前模模糊糊出现幻觉,只觉得有无数虫子在啃咬,吃他的血肉,他抽搐着胡言乱语。
“虫子,别……别咬我,疼,好疼……”
仿佛要抓掉啃咬血肉的虫子,他急躁的扭动着身体,指甲扣自己,抓出一道道血痕。
贺巡将他紧紧禁锢在怀中,不让他抓挠自残,心疼得眼眶红了,声音轻柔的哄道:
“没有,没有虫子。”
“有!它们在咬我!你……你没看到吗?”
闻玉书一双温柔的黑眸满是恐惧,瞳孔涣散放大,眼泪不受控制流满了冷汗津津的惨白脸,被贺巡紧紧抱着的身体震颤,踩在床上的脚难受的乱蹬,磨得足根出血,在被子上蹭上一片红。
贺雪风脸色铁青,他坐在床上,抓住了闻玉书乱动的脚,一双黑漆漆的眸阴沉地看向旁边的洋人医生:“怎么样,能治吗?有没有办法减轻他的痛苦?”
洋人医生叹气:“贺督军,戒毒要看患者自身的毅力,我可以给他开麻醉和药,从肛门输入,让他昏睡,但这药很痛,剩下的只能靠患者自己了,德国倒是有一个名叫吗啡的药剂,但我不建
议您给这位先生使用,那东西虽然见效快,但依旧存在成瘾性,我接手的几位患者最后都撑不住用了吗啡,现在放下了大烟,却依赖上了针剂。”
耳边都是闻玉书痛苦到模糊的哭声,对方躁动不安的挣扎,在他们的禁锢下震颤,随时快断了气似的,贺雪等下颚线紧绷,用力抓着那流着血的脚,鲜血黏在冷白的足上刺眼得很,他深深吸
了口气忍下心疼,哑着嗓子做出了决定。
“不用吗啡,开药吧。”
……
闻玉书足足折腾了三四个小时,等毒瘾平息了过后,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睁着那双盛满泪水的涣散黑眸,躺在贺巡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息,视线渐渐恢复清明对上了贺巡微红的眼
睛,他看着对方被咬出血的手,哑然:
“……我咬了你吗?”
贺巡把手藏起来了,冲他笑了笑:“没事,小娘还疼吗?”
贺雪风端了杯水喂给他,他异常沉默,等他喝完水,重复了医生的两个方案,低声说着:
“我选择了让你最疼的那个,你恨我吧。”
闻玉书脸色白的脆弱,唇上也没什么血色了,温柔的笑了笑:
“我恨二爷做什么?是我自己眼瞎,嫁错了人,最后连命也要搭进去了。”
他碰没碰过那种脏东西,自己还不清楚吗,这东西怎么悄无声息染上的,可想而知。
“别乱说,能治好,到了冬天我还要带你回江南过冬呢。”贺巡将他抱得更紧,脸色难看。
闻玉书眸中闪过一丝怀念,刚刚那三四个小时折腾光了他全部力气,让他有些困倦,也说不出话来了,贺雪风给他擦了擦汗:
“趁着不疼了睡一会吧。”
二人给他擦干净头发,换了汗湿的衣服和床单,见他缩进被窝,没一会儿便沉沉的睡着了,才走出房间,处理心中的愤怒。
关上门,贺雪风瞬间沉下脸,贺巡眉眼间蔓延上戾气,他抬腿就要走,贺雪风叫住他:
“去哪儿。”
贺巡背影停下,冷冷道:“我去杀了那老不死的。”
贺雪风沉声:“便宜他了,你只管搞垮贺家,剩下的交给我,他不是喜欢阿芙蓉膏么,那就自己尝尝吧。”
--------------------
【作家想說的話:】
还是没写完,差两分钟十二点还给我卡出去了,在网页上修了那么久全没了(悲伤)
第 49 章我带你们去祭拜爹娘(结局)
贺家倒霉的时候,闻玉书开始戒断了。
他犯病的时候总会出现幻觉,觉得有虫子在啃咬他,惨白着一张脸,惶惶地流着泪,在贺雪风和贺巡怀中痛苦至极的抽搐震颤,内脏仿佛打了结儿似的,模糊地哭着嘟囔有虫子咬他,那
眼神贺雪风和贺巡看上一眼都觉得心疼,抱着低声说,没有,没有虫子,虫子被赶跑了,不疼了。
守在一旁帮忙的小丫鬟哭得眼睛都要瞎了,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出声,不停用袖子抹眼泪。
折腾了一整天,往往到了深夜才能睡上一小会儿,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他睡得不太安稳,迷迷糊糊察觉到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试了试他的呼吸,淡淡冷香钻进鼻子,他并没睁开眼,哑着
嗓子开口:
“二爷回来了?”
那人怔了怔,低声:“嗯?吵醒你了?”
他戒毒的时候,外面的局势逐渐紧张,欧洲还是打起来了,日本也开始行动,贺雪风每天都回来的很晚,但只要一回来,就会小心翼翼的站在他床头摸摸他的手,碰碰他的头,检查检查
他有没有受伤,这些天又瘦了多少,甚至有时站在床边半天,看着他月光下毫无血色的脸,还会颤抖着试试呼吸,直到察觉到温热,才会松出那口气。
“没,睡不着了。”
闻玉书睁开眼,身体往里挪了挪,他的动作很轻,却还是惊动了身后的男人,对方连忙伸出胳膊将他搂进怀中,困得迷迷糊糊的抬起身,贴了贴他的脸,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嗯?怎么了?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他手上多了一个被咬出来的疤,只要闻玉书有点什么动作,他都会被惊醒,一晚上能醒好几回,被他搂进怀里的闻玉书轻声细语地哄他:
“没事,我不渴,快睡吧。”
贺巡听到他的话才放下心“唔”了一声,没安全感地抱着他不放,再次睡了过去。
他们说话的功夫,贺雪风脱了军装挂在衣架上,上床,躺在闻玉书旁边,轻声和他聊着天。
“我让人去了趟德国,听说德国有一家医院能提供催眠疗法缓解疼痛,犯毒瘾的时候睡一觉,睡醒了就不疼了。”
闻玉书侧躺着面对他,为了不打扰贺巡,弯了弯温柔的黑眸,轻声:“听上去好厉害。”
贺雪风拉着他一只手放在脸边,英俊的眉眼流露出疲惫,却是这么多天头一次露出来笑模样。
“贺家现在就剩下一座空壳,贺承嗣染上了大烟瘾,没钱抽大烟,把老太太的首饰卖了不少,身子骨也不好了,老太太急着让季凡柔给他冲喜,就在这几天了。”
闻玉书轻轻地“啊”了一声,大郎被喂药了?
“他去找了当初寿宴上那几个官员富商帮忙,那些人哪是好对付的,他得罪了我和贺巡,那些人为了讨好我们自然把他当猴耍,我那个大哥最自视清高,发现后受不住刺激,叫人一撺掇
就染上了大烟,正拿那东西当神仙,沉浸在美梦里呢。”
贺雪风懒洋洋的说着,心中这些天的郁气终于出去了不少,但还不够,走着瞧吧。
他们小声聊了许久,最先撑不住睡过去的是在军部忙了一天,又大半夜跑回来的贺雪风,闻玉书拉着被子给他盖了盖,目光落在他疲惫的眉眼上。这时身后的贺巡做了噩梦似的突然将他
搂紧了一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等贺巡呼吸平稳,才安心入睡。
……
去德国的人还没回来,这期间闻玉书又犯了几次瘾,那么温柔的人,犯起烟瘾来像个疯子一样,他对陌生的自己产生了恐惧,脑袋里忍不住浮现集市上那个犯了烟瘾的男人的模样,每次
清醒的时候看到男人们关切的眼神都会哭着哽咽别管他了,拿绳子把他绑起来,让他自生自灭吧。
那绳子只用了一次,他手腕脚腕被磨得皮开肉绽,在床上连动都动不了,看上去更痛苦,贺雪风和贺巡就放弃了,把他震颤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不管他怎么抓都不放开,在他耳边低声
哄着,陪着他度过一个个难熬的日日夜夜。
幸好没过几日,贺雪风派去德国的人紧赶慢赶地把洋人医生和设备带了回来,那催眠疗法出奇有效,闻玉书犯毒瘾的时候仍然会在梦中抽搐,哭得满脸泪,但一醒来,精神却好多了,只
觉得睡着了,并没有毒瘾发作时的疼痛。
笼罩在督军府上的阴霾终于散去。
秋去冬来,北城下了场大雪,闻玉书还是没来得及回江南过冬,他清瘦了不少,本就不大的脸都小了。他坐在外边的铺着厚厚垫子的长椅上,旁边的石桌上一个火炉咕噜咕噜地煮着上好
的茶叶,吃着贺巡给他剥的橘子,看着长大了不少的丑东西在雪地里撒欢。
雪狼幼崽长大了,褪去了淡黄的胎毛,一身皮毛雪似的干净,在积雪上迈开爪子狂奔,站在假山上上威风凛凛地嗷呜叫,贺巡懒散地倚在长椅中,扔掉橘子皮,不屑地看它。
嗤笑:“傻狗。”
经过几个月的折腾,闻玉书的戒断终于结束,洋人医生看向他的目光非常满意,就像他之前说过的,很少有人能挺住疼痛不用吗啡,他走的时候劝诫闻玉书千万不能复吸,这东西第二次
粘上再想甩掉,可比第一次要痛苦和困难得多。
那时闻玉书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脸白的毫无血色,冲他笑了笑,点头应下。
他的生活逐渐恢复了正常,这几个月戒断不是在疼就是在昏睡,许久没正常的看一看外面的景色了,趁着今天天气好,便出来透透气。
江南多雨水,四季如春,烟雨朦胧,北方冬季多寒冷,但一到冬天白茫茫的雪落下,就是一处吃茶的好景色。
听见贺巡的嗤笑,他轻声道:“你别骂它。”本来就像二哈,骂多了更笨了怎么办。
贺巡哼了一声,倒是没再和小狼崽斗了,拉过闻玉书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搓了搓给他暖暖,抱怨的说:“天这么冷,非要出来喝茶,小娘生病了儿子又要心疼了。”
闻玉书冰凉的手被他搓暖,脸也有些红:“我和你父亲已经分开了,小爷别再叫我小娘了。”
“谁管那老东西,听说他中风了,半边身子都不能动了,季凡柔吵着要和他离婚,追求自己的幸福,老太太大骂她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让她不生了孩子不能走,季凡柔去哪儿她都跟着去
闹,怕是要纠缠到死了。”
巡小爷笑盈盈的凑过去,下巴搭在闻玉书肩上,语气撒娇似的:“我给小娘当儿子吧,天天给小娘暖被窝,还能让你舒服,多划算。”
白捡了个能干的大儿子,闻玉书表面脸皮红了红,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
“小流氓。”
贺巡被骂的十分舒服,他小娘连一个眼风都没给他,规矩的很,可惜吴侬软语的江南调子叫人听了心头一酥,啧……是他思想龌龊,什么都能想到那事儿。他抱着闻玉书的腰,在他颈窝
里蹭了蹭。
“今天潇湘楼的厨子来给小娘做西湖醋鱼,我带人去尝过了,都说他家西湖醋鱼做得最有南边的风味,小娘多吃点儿,瞧你腰细的……”他万分惆怅和苦恼地说:“我都怕到时候在床上
把你撞散架儿了。”
温柔的江南人耳根发热,嗔怪:“不知羞。”
巡小爷是不知,他放肆得很,搂着自己小娘懒洋洋道:“不知道,羞什么?更过分的我还没说呢,小娘想不想听听?我——”
嘴巴被一双手匆忙堵住,他蜜似的琥珀色眼眸弯了弯,装着一张羞臊到通红的,心上人的模样。
闻玉书毒瘾戒掉了,胃口也渐渐变好了,贺家叔侄俩变着花儿投喂他,把他养的气色比在江南时还要出色,连丫鬟都觉得这次两头呃……,十分会照顾她家白菜,少爷仿佛又回到了老爷
太太还在的时候,琵琶拿出来的次数也多了,在督军府弹琵琶唱小曲儿,也不会有人一脸鄙夷地嫌弃他上不得台面,那叔侄俩反而很欣赏,有眼光!
小丫头刚夸赞完贺家叔侄会养白菜,叔侄俩就把白菜入锅,煎炒烹炸吃了又吃,正房的门关了一天,白菜连汁儿都挤不出来了,两条腿都是打着颤的粘满了黏腻的液体,哭得嗓子都哑了。
好脾气的江南人终于被他们弄生气了,将叔侄俩狠狠关在了门外,两三天没搭理他们,叔侄俩见对方被自己惹生气的样子还挺新奇,又是装可怜又是讨饶的,哄着他开门。
二人挖墙脚的时候说过各凭本事,但还没来得及争抢,闻玉书就犯了毒瘾,虽然如今已经治好了,但叔侄俩半夜仍然会心悸惊醒,冷汗津津的坐起来,盯着闻玉书的睡颜看上半天。
他们早就不准备再节外生枝了,让对方刚从地狱里爬上来就又要面临他们争抢的拉扯,谁也没开口,默认了和平共处。
——禁欲第五天。
闻玉书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走出屏风,就被穿着军装的男人一把抱了起来,他惊呼一声,手上的毛巾一下掉了,男人土匪似的抢了他便大步走到床边,闻玉书坐在了床上,气得踹了他
一脚,男人笑着拍了拍裤子,大手握着他一只白皙微凉的足,黑眸弯弯,好声好气哄着他。
“心肝儿,二爷错了,让我回去睡吧。”
贺巡也爬上了床,抱着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万分可怜地蹭着他,没断奶的孩子似的抱怨他离开小娘觉都睡不着,都有黑眼圈了。
闻玉书一听他说话胸前便刺痛,那东西可还没消肿呢,但奈何叔侄俩哄人的手段实在磨练出来了,他被哄得红着脸,嗔怪:
“冤家。”
这一声嗔得叔侄俩骨头酥了,如愿以偿上了他的塌,一场情事结束,他们躺在一起说话。
“军部最近不忙了,我订了车票,带你回江南。”
“东西也都收拾好了,小娘有没有想带的?我去准备。”
床上响起一道温柔的绵软嗓音。
“准备些北方的特产吧。”
许久,他又轻声。
“我带你们去祭拜爹娘。”
——民国篇,完结——
第
50 章
番
外
(
灵
堂
play/避
雷
:
遗
像
)
贺承嗣死了,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人渣最后死在了毒瘾和他最爱的女人手里,据说到死都没合上眼,染上大烟的季凡柔一时激动杀了人,什么也没带的跑了,贺老太太昏了过去,可能是平时作
恶太多,醒来后就中风瘫痪了,激动得想让人给贺承嗣报仇,可惜只能“啊啊”几声,身体也没了知觉,被贺雪风的人送去了疗养院度过最后的日子。
黑蒙蒙的天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将地面洇的湿润,一把黑色雨伞在灵堂的门口“唰”地撑开,男人低了低头,对闻玉书说:
“节哀。”
闻玉书穿了一身黑色长衫,站在门内,低了一下头。
等送走了悼念的宾客,他回了灵堂,贺承嗣是火葬的,并没有棺材,他的遗像顶着黑花挂在墙上,前面一张八仙桌摆放着香炉,供奉着瓜果吃食,太师椅摆在两边。
他站在中间,抬头看着遗像。没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
贺家一对叔侄送走了宾客,进了门,站在他旁边。
贺二爷漫不经心地给他大哥上了柱香,回身看他,笑着道:
“嫂子节哀。”
闻玉书愣了一下,眸中闪过丝疑惑。
这时,继子忽然凑近了他,对方刚刚才出去送了悼念的客人,身上淋了些雨水,淡淡湿冷瞬间传过来,闻玉书没忍住躲了一下,下一秒,手腕被大手一把抓住,对方那双琥珀色眼
眸弯了弯。
“小娘躲着我做什么?”
继子的模样俊美,身材高大挺拔,穿着衬衫西服裤,玩世不恭地站在灵堂中间,丝毫不顾他爹遗像还挂在墙上,一只手放肆地抓着他的手腕,笑盈盈的,慢声呢喃:
“我爹死了,他的遗产该由我继承,包括……小娘你。”
雨下得大了,淅淅沥沥地掩盖声音,刚死了丈夫的男人被高大的继子一把抱起来,托着屁股放在八仙桌上,“咣当”一声,香炉和水果掉了一地,男妻慌乱的坐在桌子上,身后是丈夫
的遗像,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长衫,被小叔子解开扣子,便露出了一身莹莹的雪白。
一条裤子被扔在了太师椅上,两条光溜溜的,修长的腿垂在八仙桌下,微微颤抖。
“别……别在这……”
泫然欲泣似的江南调子叫人心痒,贺雪风一只手抓着他的腿,牙齿咬着另一只手的皮手套,从手上剥离开,扔到了闻玉书的裤子上,他那只骨骼分明的冷白手很大,摸了一把闻玉书软
趴趴的,秀气的粉东西,引得闻玉书一阵战栗,黑漆漆的眸落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我大哥死了,当弟弟的,自然要帮他照顾好嫂子……。如何?嫂子舒服么?”
肃静的灵堂,黑色的八仙桌,衬得那露出来的雪白皮肉活色生香,他裤子被脱了下去,干净透粉的男根让小叔子的大手攥着摩挲,继子在他脖颈处吸吮,牙齿轻轻啃咬,他身体敏感的
颤抖着,没一会儿就在小叔子的手中硬了起来,嫩生生的,肉眼微张地淌着水。
贺家叔侄也被他刺激的呼吸急促了,贺雪风托着他的腰,让他背部落在那八仙桌上,解开军服裤子拉链,露出一根紫红的狰狞男根,在他股沟里轻轻摩擦着。
闻玉书羞得不行了,一抬头就能看见遗像的黑框,匆忙地偏开了脸,哀求:“别……”
坚硬的东西顶在粉嫩的菊穴上,他刚说了一个字,肉棍便“噗嗤”一声猛的冲进了他肚子里,彻底冲破了道德的约束,在他大哥的灵堂中,侵犯了自己。
衣衫不整的男妻浑身一震,他脊背躺在桌子上,仰着白皙的脖颈,隐忍炙热的粗硬狠狠摩擦过嫩肉的刺激,他咬着唇,呼吸急促,好半天才哆嗦着叫出来一声。
“啊……”
贺雪风享受般叹了口气:“好热……”他托着闻玉书的屁股,胯部紧贴他腿根,将他两条白腿分的老大,抽动着没入菊穴的肉棍,一下一下撞在嫩白腿根,动作越来越快,下面的八仙
桌都在颤动。
“嫂子的屁股好嫩,随便插插就开始出水了,还是当着亡夫遗像的面,”男人笑了一声:“真淫荡。”
“啊……不,不要……”
闻玉书长衫被解开了一大半,身体一下一下窜动,臊的眼泪流个不停,他连看一眼遗像都不敢,被小叔子压在供桌上,两条白腿大大敞着,小叔子压着他腿心,挺着一根大东西在他身
体里进进出出十分用力的冲撞,奸淫着结肠口。
白皙粉臀中间一口嫩穴被撑得老大,紫黑狰狞裹满了水亮,快速拔出来又撞进去,撞得骚心发软发热,一阵阵热流从小腹往下喷,交合处的啪啪声中多了一些黏腻淫荡的水声,在灵堂
里回响着。
贺巡趴在他胸前吃着粉嫩的奶头,又嘬又吮的十分卖力,闻玉书只觉得一阵酸麻和痒从乳头涌向神经,难受的尖叫一声,细白的手抓着他的发,颤抖着想要把他拉来,那被小叔子肉棍
塞满的菊穴也开始紧紧收缩,湿答答地淌着水,贺雪风低喘一声操的更加用力了,腰胯狂颠,重重撞在湿淋腿心。
“不要……不要咬,要掉了。轻点,啊……!!二爷,顶进肚子里了,求你,轻点……”
刚死了丈夫的男妻被压在桌子上猥亵,白嫩的双腿大大敞着,一根裹满水亮的肉棍在他臀眼里疯狂进出,砸出一片啪啪水声,热液被挤压的呲出来,淅淅沥沥弄湿皮肉,他哭得万分可
怜的,灵堂里都是他软着嗓子的哭喘着淫荡的哀求,那黑白遗像静静挂在头顶。
“呃,舒服!对不起了大哥,你活着的时候嫌弃嫂子枯燥乏味,不知道弟弟却喜欢的紧呢,瞧瞧,嫂子水多的把弟弟裤子都喷湿了。嘶……心肝儿,咬的真紧。”
男人挺拔的身体立在八仙桌前,抬眼瞥了一眼大哥的遗像,一双手罩着嫂子白嫩的屁股,狠狠挺腰,往那腿窝里撞,坚硬的炙热一下一下快速奸淫娇嫩多汁的穴肉,享受着那销魂洞越
缩越紧越操越湿,舒服的一叹,呢喃道。
男人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去奸淫湿淋淋的嫩穴,每一次都能贯穿直肠口,龟头强悍地撑直结肠,尖锐的酸胀海啸一般冲击着闻玉书的理智,他身体抽搐着,高高翘起的粉肉棒在没有任何
抚慰下淌着精水,被这快感折磨得崩溃的“啊啊”哭叫,腿间热液喷得到处都是,胸前更是又肿又疼,奶子让继子给吸肿了,哪里还记得自己的亡夫。
“二叔,把小娘抱起来。”
继子吐出男小娘那个被他好好疼爱过的奶子,又大又红的乳头挂着水,乳肉都被蹂躏红了,舔了一下唇释放出自己的大东西来。
那东西大逆不道地对自己亲爹后娶的男妻的身体起了反应,硬得不行了,直想好好操他。
贺雪风呼吸微重,军装领口处能看到汗湿的喉结滚了滚,他低头将闻玉书抱起来,转身倚着八仙桌,贺巡便走到闻玉书身后,将自己硬挺的东西顶在湿哒哒的穴眼,几下便找准力道插
了进去,那本就紧致的水穴儿便的更加要命,肉壁抽搐的更加剧烈,每一寸褶皱都在紧紧吸附在他们的性器上似的。
那窄小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吃进去叔侄俩的鸡巴的,闻玉书被彻底填满了,他挂在贺雪风身上,两条湿到不行的白腿也圈住了男人的腰,长衫下摆被人掀到了屁股上,一双清澈干净的黑
眸失神地看着墙上的遗像,茫然的哭泣。
“满……满了……好胀……”
墙上亡夫的遗像不会回答他,小叔子和继子将他夹在中间猥亵,两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巴灌满他的穴,开始慢慢一前一后抽动,在自己大哥/亲爹的遗像前奸淫着男妻,交合处噗嗤噗嗤
响个不停,大量淫水滴下去,落在军靴和皮鞋中间那处空出来的地板上,灵堂里充满了违背道德的粗喘和连连哀叫。
“啊……不……不要这样,插到底了,求求你们,饶……饶了我吧。”
淫秽的操穴声在灵堂里回荡,贺家叔侄两根同样粗壮的肉棍在他一个人的身体里进出,碾压过深处湿红的嫩肉,他身子抽搐个没完,随着快感泄出一阵阵汁水,又被大肉棒插了回来,
热热地堵在结肠里,叫两个龟头插出了响。
贺雪风和贺巡将他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操着那肉粉的穴,全根捅进,龟头戳着裹满热乎乎水液的结肠,阵阵吸力让二人爽入骨髓,腰杆挺动的更快,更加凶悍,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
啪声响得翻了天。
“嗯啊,真嫩,真爽!”
“嫂子穴都肿了,好紧……”
“哈……哈呃,要死了……要死了……”
热热的棍子在湿滑体内越来越硬,痛得越来越快,闻玉书不止一次恍惚觉得自己肚子被捅破了,尖锐的快感源源不断的冲击着他得理智,他哭了又哭,哀叫连连,不知道在叔侄俩的奸
淫下泄了多少次,后穴如失禁了似的,滴了一地淫液,灵堂里都是淫秽的气味。
那地儿太湿太紧了,每次戳进结肠都会被那小嘴紧紧咬住顶端,拔出来发出“啵”地一声,红肿肉壁滚烫,夹得他们快化了一般,贺雪风呼吸粗重的重重捏揉闻玉书的臀,发了狠的往
水穴里贯,贺巡的肌肉也隐隐紧绷着,一滴汗从额头滑倒下巴,肉棍裹满水亮啪地砸进去,疯狂顶撞那热乎乎的肉腔。
“啊啊啊好深!好深!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
嫩穴抽搐着大股大股涌下热液,白腻肚皮凸起地泄个没完,他抱着贺雪风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磨蹭,承受着叔侄俩在他体内发疯的十成十的力道,眼泪控制不住流了满脸,一抖一抖
的高潮。
“要射了,嫂子,当着我大哥遗像的面射满你好不好?嗯?”
“我也要射了!呃嗯……都给小娘!”
“不……不要!!不要在这!”
贺雪风和贺巡脑袋里都是禁忌的亢奋,他们夹着男妻的身体,狂干着紧致的水穴。
啪啪啪四处冲撞,各种淫秽的动静儿翻了天似的,闻玉书被兴奋的叔侄俩操得抽搐痉挛,白皙身体泛起病态的潮红,突然,那两个肉棍啪地一顶,一起冲进装满热乎乎水液的结肠,被
结肠口紧紧咬着顶端,马眼大开,一抖一抖射了精。
炙热如铁的肉棒在充血的湿红嫩穴里一抖一抖,撑得肉壁满胀的不行,大量精水噗嗤噗嗤地射进来,顷刻间灌满了烂红结肠,那窄小的地方被两根肉棒越射越大,偏偏又被两个龟头死
死堵住,一腔难耐至极的酸胀泄都泄不出来,他在亡夫的遗像前被二人死死夹在中间,哭着仰着头:
“
满
了
,
满
了
!!”
却还是被爽到不行的叔侄俩射的死去活来,粉肉棒病态勃起,一颤一颤的喷出水液,淅淅沥沥失禁了身穿军装的小叔子一身,巨大得爽意和羞耻在脑袋里炸开,眼前一白,什么也不知
道了。
过了能有半个时辰,平复下快感的闻玉书才恍恍惚惚清醒,他软在太师椅上,腿搭在椅子扶手,即使失去意识都在控制不住地喘息着掉眼泪,朦胧视线映出贺巡的脸,对方正蹲在他面
前给他擦着身体,下意识伸手碰在他脸上,无力地滑了过去。
颤抖着哑了的嗓子:“混……混蛋。”
贺巡一点也不生气地握住他得手亲了亲,笑嘻嘻的:“我错了……小娘别生气。”
古
代
篇
笑
里
藏
刀
首
辅
父
亲
第 51 章古代篇里的笑里藏刀首辅父亲(剧情)
深秋,冷风习习,宫道上各府小厮驾着马车送大人们上朝,穿着朝服的中年人下车,碰见朝中相识的,笑眯眯地拱手问好。
这时,远处传来马车声,一辆紫檀打造的马车骨碌碌的行驶而来,马车华美,雕刻精湛,挂着“闻”字牌,那赶车的小厮呼吸绵长,双眸锐利,一看就是个了不得的练家子。
各官员神情一肃,纷纷避让,就连还没下车的官员都连忙一把掀开帘子,低声吩咐小厮避一避,几辆马车向两边让开,空出一条路。
两个边缘的官员伸了伸脖子往前看,抱着笏板小声感叹。
“这闻阁老可是越来越威风了,瞧瞧,那个比得过他?这恐怕也就只有他义父殷首辅了。”
另一个官员也叹:“才而立之年,已经是内阁次辅,前途不可限量啊。”
马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一身红色官服的男人坐在里面,袖口隐约露出绿檀佛珠,他自是不知道外面的一切的,正闭目养神,和系统讨论这个世界。
【系统:这个世界的女主是你的亲妹妹,穿来的,因为怕被发现,所以在你对付反派的关键时刻出卖了你,你被人暗杀,死透了,闻家没了顶梁柱,她抱着你快病死了的女儿去找男主们
哭求帮助,然后用知道谁杀了你的证据交了投名状,最后你女儿病死了,她悲痛欲绝,几度昏过去,为了保护她的安全,留在了男主的府邸。】
闻玉书忍不住摸了一下手腕上的绿檀佛珠,够狠的啊。
他想了想又有点开心的问。
【我有女儿?多大了?】
【系统:五岁,不过不是你亲生的,是你另一个妹妹,也就是女主双胞胎姐姐的女儿,她死的早,那孩子的爹也死在暴乱里了,所以你把她记在了自己名下,当亲女儿养,这件事几乎没
什么人知道。】
闻玉书了然,放松地倚在马车里,柔软的垫子和不同于外面刮着冷风的温度让他舒服极了,换了个坐姿,捻着绿檀佛珠。
他自在又惬意的眯着眼:“我死了以后,男主帮我照顾闺女和妹妹,我和男主关系还不错?”
【系统:……呃。】
它还不等回答,马车忽然一震,闻玉书险些摔了下去,连忙回复了坐姿,只听外面小厮一声呵斥:“什么人?”
停顿几秒后又隐约听见小厮楞楞的声音:“大将军,您这是干什么。”
闻玉书正琢磨着,“啪”地一声响,眼前车门被人一把打开,习习凉风将马车内的暖意骤然清了个干干净净,他处变不惊地抬眸,对上了一双黑沉的眼,只见一匹强健的高头大马上,坐
着个穿一品武官官服,胸前绣着麒麟补子的男人。
对方相貌极英俊的,常年征战沙场,坐在马上脊背也挺的笔直,不似文官的书卷气,一身绯色朝服,让他身上有种血腥的压迫感,手中握着缰绳,垂眸睥睨着他。
半晌,薄唇勾起一抹笑:“闻阁老,许久未见啊。”
系统的声音叮地冒了出来,可能是怕打扰到什么,小小声。
【这个世界的男主之一,戚韵,你们咳……势不两立来着,另一个男主江言卿,你的政敌。】
闻玉书:“…………”
戚韵今天刚从边塞回来,看见挂着“闻”字牌的马车,故意来找茬儿的,他坐在高头大马上,垂眸看着里面身穿一品朝服的男人。
那人一身绯红的一品文官朝服,胸前绣着仙鹤补子,端坐在紫檀马车的软座上,隐约可见左手袖口露出来的一串淡雅的绿檀佛珠,他刚刚而立之年,是清隽俊逸的长相,处变不惊的一眼
看过来,随后流露出惊讶的笑,与他问好:
“大将军,许久不见,近日可好。”
看似温温和和的好脾气,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说的就是他了。
戚韵咧了咧嘴,语气放轻:“好,怎么不好,托闻阁老的福,我的人叫您弄下去了,我能不好么。”
“将军这是哪儿的话,”闻玉书和和善善:“我不过是个修房子的罢了,您下属贪墨的事,归刑部管,您得问江阁老才对。”
戚韵鼻腔挤出一个冷哼,管着吏部和工部,说自己只是个修房子的。他一只手牵着马绳,垂眸看着闻玉书袖口处隐约露出来的佛珠,笑了:“阁老还信佛呢?”
闻玉书笑了笑:“是。”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引得众人频频往他们那看,两方党羽的人楚河汉街分明,看对方的眼神也极其的不顺眼,没多久,一辆更加气派的马车骨碌碌而来,众人一看,挂着
“殷”字牌。
马车停在他们旁边,小厮毕恭毕敬打开车门,里面出来了个头发半白,却精神奕奕的老者,他慢悠悠地被扶着下了马车,手中拿着笏板,一整理朝服的宽袍大袖,虽然他已经不年轻了,
但那双眼却沉的很,周身气度看着便令人害怕。
他笑着看了看坐在马上的戚韵:“大将军拦着我的弟子是在聊什么呢?”
戚韵坐在马上没下来,只睥睨着对方,似笑非笑:
“殷首辅。没什么,我和闻阁老随便聊聊。”
殷修贤说起话来像个慈祥的长辈,像是劝诫又像是警告:“大将军在外征战,也要好好学约束一下部下,那靳大人贪墨一事,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也不怪修瑾下手狠了些,他也是奉命
行事。”
戚韵和江言卿在朝堂上和清流一派给殷修贤惹了不少事,成功把他惹怒了,抓了靳柘,也是对戚韵和江言卿的一个警告。
戚韵笑容一收,英俊的相貌更加冷硬,瞥了一眼站在殷修贤的修竹一样的闻玉书,闻修瑾,再看向对他笑着的殷修贤时,眸中多了些戾气,似笑非笑。
“首辅说的对,为了报答首辅,本将军这次回来,还给首辅带了一件礼物,希望首辅能喜欢。”他坐在马上曼声低语。
殷修贤笑容渐渐收敛。
闻玉书垂眸站在后面,心想,戚韵手下有一名叫靳柘的将领,是个带兵打仗的好手,赢了不少次胜仗,前段日子因为贪墨被抓了,这个朝代国库不充足,官员每个月的月奉也少,但大家
心里都清楚,每个月靠朝廷发的那几个子勒紧裤腰带都养不活一家人,多少会在别处贪点儿,但也都有分寸。
不过即使心照不宣,这件事也不能拿上台来说,小皇帝不能纵容官员贪墨,想保对方都没办法,最后还是原主带去审问的。
两篇朱红的大门缓缓打开。威严的钟声“嗡”地回响,气氛冰冷的众人回神,快要进门了,一辆华丽的马车才姗姗来迟,车门一开,下来一个穿着和闻玉书一样的一品文官,对方头发被
玉冠束起,一身绯色的朝服,懒洋洋的伸手打了个哈欠,狭长的凤眸晕着一抹薄红,瞥了一眼三人后,笑着拱手问好。
“元辅,闻阁老。”
这人一双凤眸笑起来风流多情,长相是极具攻击性的,可见冷下脸也会叫人不寒而栗,看这便不好惹的很呢。
殷修贤皱了皱眉,不悦道:“江阁老未免太过散漫了一些。”
内阁两位次辅,闻玉书是殷修贤的嫡系,出身寒门,但江言卿却是处处和他做的清流一派。
戚韵是小侯爷,江言卿也是世家子,除非必要殷修贤不想和他们纠缠,真招惹起来太过麻烦,但奈何这二人实在不识抬举,所以才有了这次的警告。
江言卿弯了弯凤眸,还不等说话,司礼监的太监就传唱了,一行人没了说话的欲望,纷纷走进朱红大门。
文官在左,武官在右,百官按照官位站好,殷修贤自然是文官第一,其次是闻玉书,江言卿,他俩站到了一起,另一边戚韵站在了第一。
刚十岁的小皇帝穿着龙袍来上朝了,他坐在龙椅上,旁边的大太监看了一眼文官第一人殷修贤,他身板站的笔直,撇了一圈下面的文武百官,尖着嗓子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朝堂下一片安静,文武百官低着头,没人说话,刚满十岁的小皇帝抿了一下唇,握紧了手。
殷修贤平静地站在第一位。
首辅结党营私,把持朝政,这些官员又能和小皇帝说什么呢。
但今天却是个例外。
一个户部的官员走了出来,参了苏州织造使游英光一本,称他私自加税,鱼肉乡里,还拿皇丝出去贩卖,引起一片哗然,目光忍不住看向殷修贤站着的位置。
文官之首的殷修贤脸色变了变。
朝堂震惊之人不胜其数,小皇帝先是一愣,随后也气愤的开始询问,闻玉书垂眸盯着地上的金砖,头都没抬起来一下,仿佛能看出什么花儿,对什么都处变不惊,他身边一身绯色朝服,
懒洋洋的江言卿笑了一声,语气十分轻的呢喃:
“闻阁老好定力啊,真是叫言卿刮目相看。”
闻玉书垂眸,笑了笑:
“江阁老过奖。”
江言卿离闻玉书太近了,余光便能看见对方拿着质地温润的笏板,垂着眸。那模样实在清隽,像个手无寸铁的读书人,温温和和的,实在让人很难看出这人手段有多么狠辣,一股说不清
的檀香从身边人的身上渗出来,他有些清醒了。
这闻修瑾之前有这么香么?
啧,不记得了。
他一边想,一边垂下眸,瞧见了对方袖口隐约露出来的缠在手腕上的绿檀佛珠,绯红的袖口,白皙的手腕,上面缠着一串清雅至极的佛珠,怪好看的,不过……
装模作样。
第 52 章 闻玉书,闻大人,我记住你了,您可千万别落到我手里(剧情)
=========================================================================
那苏州织造使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也不聪明,为了活命嚷嚷着有证据,想要背叛殷修贤,小皇帝心中焦急,准备叫江言卿审问对方证据在何处,可最后却被殷修贤轻飘飘的几句话,让这件事
落在了闻玉书手中,由他审问。
明明江言卿才是管着刑部的,可殷修贤在朝堂上只手遮天,小皇帝再气不过,却也没办法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闻玉书从文官中出来,持着笏板行礼,应下这差事。
江言卿和戚韵倒是很沉得住气,他们本就没想着凭借游英光把殷修贤拉下马,对方口中的证据也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不然也不会打草惊蛇,给殷修贤可乘之机,此番只是回敬他罢了。
司礼监的太监唱退后,下了朝,官员们鱼贯而出,闻玉书和殷修贤走在一起,听着身边年过半百的老者声音苍老,慢悠悠地说:
“皇上既将此事交给了你,你便好好查办,”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那游英光的胆子大了,什么都敢乱说,都像他一样可怎么好?”
闻玉书抬腿迈过门槛,笑了笑:“是,学生明白。”
殷修贤说完了正事,和他一起走到宫门口,才想起什么一般,笑着道:“说起来……昨儿个义父倒是收到了一封匿名信,称你要对我动手,说的头头是道。”
他摇了摇头,慈祥道:“义父自然是不信这些挑拨离间,不过修瑾啊,你也要多加小心。”
闻玉书面上流露出惊讶,真不知情一般,各家小厮驾着马车来了,闻玉书扶着老者上车,垂眸微微低头:“多谢义父提点”。
殷修贤坐在马车里面,摆摆手,关上车门,等他车走后,闻玉书上了自家的马车。
车门被关上,他面上温和的笑渐渐消失,黑眸微凉。
那信是谁送的他心里清楚,原主就是因为这个死的,他来了以后立刻叫人停手,收拾干净尾巴,想必殷修贤是没查到什么,才物尽其用,拿来和他谈笑,让自己觉得他这个义父有多么信任他。
他睁开了眼,平静道:“去刑部。”
外头赶车的小厮称了声是。
从刑部出来,天已经黑了,刑部门口亮着两盏大灯笼,两个小官恭恭敬敬地把一身绯色朝服的男人送出来,他站在门口,拿着一张白色帕子慢悠悠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动作十分斯文,叹了口
气。
两个小官冷汗津津地低头。
“闻大人这是忙完了?”
身后传来一声清越的男音,他回了回头,看见江言卿和戚韵过来了,戚韵换了一身收袖的黑色绣暗纹的长袍,江言卿还是一身绯色官服。
江言卿垂眸看了一眼闻玉书袖口,狭长的凤眸一弯,笑着说:
“闻大人,这佛珠上沾了血,还能保佑您平安吗。”
闻玉书低头看了一眼,那白皙手腕上缠着的一串绿檀佛珠滴着血,他淡定地拿着帕子擦掉,并不在意这开了光的佛门之物染上鲜血,笑得十分温和:
“多谢江大人关怀,闻某觉得能,那便是能的。”
戚韵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官,慢声问:“那游英光怎么样了。”
两个小官一回想起来刚才狱中的场景,冷汗都从额头上滑下来了,不敢看那模样清雅的闻阁老,一人咽了咽口水,含糊道:
“不成人形了……”
戚韵闻言,看向夜色中清隽俊逸的男人,笑了:
“读书人,好狠的心肠。”
闻玉书朝服下身形修长,站在灯笼的光晕下,模样实在是好,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和和气气的说:
“闻某这点小手段,比不得戚将军。”
这人看着在斯文不过,实际上一身的刺,碰一碰都要扎手。
戚韵扯了扯嘴皮子,还没说什么,一辆马车便停在刑部门口,闻玉书回头看了一眼,对他们微微一拱手:“家中小厮来接了,江阁老,戚将军,闻某先走一步。”
说罢,他弯腰进了马车,那扶着车门上的手还带着一丝干涸的血痕,随着他收手,收进了衣袖内。
赶车的小厮扯着缰绳一甩,马匹迈着蹄子往前走,车轱辘滚动。
江言卿撇了两个小官一眼,音色清越:“你们先下去吧。”
两个小官连忙拱手称是,回去了。
戚韵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融入进黑夜中,不紧不慢道。
“曲风。”
他身后一名魁梧的侍卫走过来,一拱手:“大将军。”
戚韵笑起来,英俊的脸有些痞气:“去给闻阁老找点事做。”
“是。”
……
车轱辘碾压过石板路,发出骨碌碌响,车厢轻轻晃动。闻玉书在刑部呆了一天,呼吸间都是牢狱里的血腥气和腐败的气味,他捏了一下鼻梁,刚闭目养神几分钟,车厢忽然一阵剧烈晃动,他
身体一晃,扶住旁边的窗户,皱着眉:
“怎么回事?”
那小厮是他的亲卫,憋着怒气道:“大人,马车轮子裂了,属下来之前刚检查过,绝不可能突然断裂,瞧着像是人为。”
黑色中,街道上一片安静,车门被一只白皙的手推开,闻玉书端坐在车厢里,叹息。
“今日这个礼,闻某记下了。”
另一边,侯府。
江言卿和戚韵正坐在一起谈事,听见曲风汇报这些,江言卿剥了花生的红皮,慢悠悠道。
“你招惹他做什么?”
戚韵哼了一声,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心情还不错地看向侍卫:“他最后可是走着回府的?”
曲风尴尬道:“那倒不是,属下没想到闻阁老会骑马,他放了缰绳,和小厮骑马回了。”
戚韵原本的好心情一下没了,脸色发黑。
江言卿嗤了一声,轻飘飘地拂开花生皮,散漫道:
“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平白招人记恨,戚二,你真让我开了眼。”
他们都是世勋贵族,从小便认识,说起话来没那么多顾虑。
戚韵英俊的脸十分的黑。
……
闻玉书和小厮骑着马回府,时间已经不早了,丫鬟将他披风摘下去,给他弄了一盆温水。
他梳洗过后,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穿素白湘裙的女子端了一碗面走进来,轻轻放在他桌子上,小心地看了他一眼,笑着:“兄长今日怎么回来的如此晚?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已经换了身青色锦袍,坐在太师椅上,正端着茶杯喝茶,闻言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那双眸看透人心似的,叫闻妙颜冷汗津津,暗中捏紧了手中的锦帕,勉强没露出什么不对。
她是死后从后世穿过来的,听说过闻玉书的名号,本来还很庆幸自己是个官家小姐,有个好身世,但她这个哥哥实在聪慧狠辣,心性十分了不得,她处处小心,还是被对方隐约察觉出不对,
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仓皇失措害怕被对方杀害,所以先下手为强给历史上的大反派殷修贤送信,本想着等他死了,在抱着那五岁的孩子去找另外两个同样出名的清流派名人,没想到他今天
竟然活着回来了。
闻妙颜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才冒着风险,来打探消息。
修长的手端着茶杯轻放到一边,闻玉书表情不变,笑了笑。
“没什么,莹姐儿可睡了?”
闻妙颜平静下来,柔柔的说:“等了你一会,现下已经睡了。”
闻玉书“嗯”了一身,起身:“我去看看她。”
闻妙颜愣了一下,看了看桌上面:“兄长吃了夜宵再去吧。”
“不了,”男人一身青色锦袍更加斯文雅致,脾气十分好地温声道:“你病了一次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从前看见我就躲,如今也敢与我说话了。”
闻妙颜脸色微微一白,什么也没说,看着对方走了。
闻思莹的房间离闻玉书不远,闻玉书去的时候,两个丫鬟惊讶的看着他,对他微微一行礼。
“大人。”
“我来看看小姐。”
他一笑,放轻声音。
两个丫鬟脸有些红,让开了路,闻玉书走进房间,丫鬟们轻手轻脚地拉开遮挡着的床幔,黄花梨打造的罗汉床上睡着个身穿白色里衣的一小团,他坐在床边,垂眸瞧着小团子。
他这外甥女眉眼和他有几分相似,估计没人看得出不是他亲生的,稚嫩的小脸玉雪可爱,睡得泛红,他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脸,想试试热不热,没想到被小团子抓住了。
闻思莹迷迷糊糊察觉到有人碰她,她眼睛睁开一点,隐约瞧见坐在床边的身影,闻到了一股檀香,她许久没见过父亲了,自然想念,连忙抓着他,嘟囔:
“爹爹。”
闻玉书惊讶的“嗯”了一声,哄她:“快睡。”
小团子却是不肯放的,五岁的小姑娘,胆子小,很懦弱,但还是抓着一只对他来讲十分大的手不放,睫毛湿漉漉的,抽噎:
“不走。”
闻玉书心里一阵激动,狂跟系统炫耀他女儿可爱,气得系统都把他拉黑了,他失望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拍了拍小团子。
“莹姐儿乖,快睡吧,过两天父亲忙完了,带你出去玩。”
他放轻声音哄了又哄,才哄得女儿睡了过去,过了一会儿,起身离开。
……
几日过去,游英光判了斩首,闻玉书亲自监斩,据说监斩那天刽子手的刀钝了,一刀下去没砍死人,嚎叫和血淋淋的惨状让众人脸都白了白,只有一身绯色朝服的闻大人波澜不惊的瞧着,眼
睛都没眨一下,结束后还笑着和官员闲聊。
朝堂上彻底熄了声,连清流派对殷修贤的弹劾都少了,殷党一派也仿佛更不敢不忠。
与此同时,戚韵和江言卿也真真见识到了闻玉书的睚眦必报。
司礼监的太监唱退,下了早朝,闻玉书还没出宫门,就被一道大力拉扯了过去,他后背猛的撞在墙上,领子被一双大手拉住,一抬眸就看见了戚韵英俊锋利的脸,对方身上的煞气缴紧猎物似
的包裹着他,他唇角咧开杀气腾腾的笑:
“闻阁老,我不过是跟您开个玩笑,您用得着卡着那几个外放官员的考课和升降么?”
他是武官,一身绯色绣麒麟补子的朝服,十分的高大挺拔,将身为文官的清隽男人压在朱红宫墙上,两道绯色衣袍交叠在一起,明明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却莫名其妙多了一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闻玉书垂眸瞧了一眼被抓着的衣领,戚韵是断掌,手很大,看着很糙,拎着他十分不费力,他心道一声粗俗,面上并没流露出什么害怕和羞怒的情绪,任由他抓着自己衣领,惊讶地抬眸:
“大将军……您这是?”
戚韵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这无辜的模样,声音低低:
“别跟老子装傻。你手伸得这么长,不怕你那好义父怀疑你?”
这闻修瑾的模样出色极了,靠在朱红的宫墙上,一双眼睛黑润温和,戚韵离这么近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听他和和气气的:
“大将军,吏部办事自然有吏部的章程,闻某只不过是个修房子修桥的,您何必与我过不去呢。”
他叹了一口气:“宫里人多眼杂,要是别人瞧见可就不好了,闻某还想清清白白的娶妻呢。”
戚韵被他气笑了,他抓着闻玉书的衣领,一双鹰似的眸紧紧盯着这人半分害怕和紧张都没有的脸,许久后,松开了手,闻玉书绯红朝服的领口被他扯得敞开了一些,露出一片盈润的白皙,戚
韵低头瞥了一眼,不紧不慢又带着亲昵地给他拢了一下,低声呢喃。
“闻玉书,闻大人,我记住你了,您可千万别落到我手里。”
闻玉书十分和煦地笑了笑。
他从戚韵的压制下离开,走到一半,便看见不远处站着的江言卿,那人虽然看着风流懒散,但手腕比起闻玉书有过之而无不及,闻玉书并未说话,他虽云淡风轻,却也不是没被戚韵粗俗的举
动惹火了,径直路过他,可没想到却听男人十分感兴趣地唤他。
“闻大人,戚二惹了你,你报复他便是,言卿何其无辜?”
闻玉书回头看了他一眼,笑意淡淡,却没说话,转身走了。
江言卿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从刚才那一眼里品出来四个字。
一丘之貉。
--------------------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的评论区太有趣了,奺奺的快乐都是大家给的哈哈。
第 53 章 闻大人抱着女儿逛街被政敌瞧见(剧情)
=====================================================
闻玉书针对江言卿和戚韵的事没瞒着殷修贤,或者说内阁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对方。
下了朝后,殷党一流坐在内阁衙门的偏殿说着话,太监上了几杯茶,弓着身退了出去。
“那江言卿实在可恶,我们工部呈上去的票拟竟然原封不动退了回来,说开支太大,不给签。”内阁大学士兼工部侍郎啪地放下茶杯,十分气愤的说。
礼部尚书也冷笑一声:“我们礼部的请批也没过,那厮简直铁公鸡一个,一毛不拔!”
主位上半百的老者闭目养神,仿佛没听见下属们气愤的话。
闻玉书坐在他左手边,端起茶杯慢悠悠喝着茶。殷修贤一党用“那厮”来形容江言卿和戚韵已经够斯文了,再难听的也不是没有,可让他好好见识了一番。
任由下属们义愤填膺了一会儿,殷修贤才缓缓睁开眼,一双苍老的眸带着精明,开口道:
“此事后日朝堂上,到御前去议吧。”
正说着的众人连忙称是。
殷修贤端过杯茶吹了吹,喝了一口,与闻玉书说:
“我听说,你卡了几个官员的升降和考课?”
他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一问,闻玉书没半分察觉似的,将茶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无奈一笑:“瞒不过义父,的确有此事。”
听他承认的这么坦荡,殷修贤稍稍放心了些,在他心里闻玉书与戚韵一行人势不两立才好,越是有矛盾他越是高兴,笑着道:
“你怎么和那两个针对上了?”
闻玉书摸了摸手腕上缠着的一串绿檀佛珠,叹道:
“学生前几日审完游英光从刑部回去,实在劳累,戚将军偏偏送了学生一份礼,若不是学生会骑马,恐怕要从刑部走回府了。”
那距离可不近,真真要走上一段功夫才行,殷修贤闻言摇了摇头:“这大将军实在是不像话,算了,不提他,明日不早朝,修瑾可要和义父去喝一杯?”
闻玉书微微低下头,与他轻声道:“义父邀请,本不该犹豫,但学生答应家中小女出去游玩好已有几日了,实在不好再推脱……”
殷修贤一顿,想起来闻玉书的年纪,他这义子而立之年,府中连个照顾的都没有,子嗣只有一个女孩儿,知道他没有别的心思,殷修贤还是很愿意抬举他的,和煦的劝了一句:
“你府中一直没人打理,子嗣也单薄,若是有看上的,可要和义父说上一声。”
闻玉书和气地说了是。
他这次目的达到了,以后再和戚韵江言卿起什么冲突,都不会引起殷修贤怀疑。
……
从内阁衙门出来,乘坐马车回府,闻玉书还不等上了台阶,一个穿着粉色短袄,梳着双丫髻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便从府中跑出来,后面追着几个丫鬟,焦急地缓着“小姐”。
小姑娘一把抱住了他的腿,才刚刚到他的膝盖处,把脸埋在他腿上,就不动了,也不说话。
闻玉书伸手让那些丫鬟退下,慢慢蹲下去,看着跑红了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的闻思莹,笑:“莹姐儿怎么跑这么快?”
小姑娘搂上他的脖子,小脸儿贴了贴他的脸,怯生生的:
“爹爹。”
闻玉书唇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了,起身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胳膊上,“嗯”了一声:
“爹爹带莹儿出去玩。”
视野一下子变高了,她小小地惊呼一声,抓住闻玉书的朝服,那若隐若无的好闻檀香让她安心了下来,抱着他脖子蹭了蹭。
街上十分热闹,各种面点吃食,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百姓们挎着篮子采买,叫卖声连绵不绝。
闻玉书刚从内阁衙门回来,没来得及换下朝服,穿着一品官员的服饰,抱着和他模样相似的小姑娘,身后跟着两个威风的带刀侍卫,碰到什么好玩儿的就停下来,温柔含笑地与女孩说话。
大人们平日里都是驾着马车,坐着软轿的,百姓们可没瞧见过这么威风这么气派的大人,纷纷避让开一条路,偷偷看向他们。
不远处的醉仙楼前,小厮跑去买点心,一辆马车的车窗打开了些,模样秀丽的女子向外看,没一会儿就红了脸,她悄悄关上车窗,瞧着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垂眸看着手中书卷的男人:
“堂兄,你帮我瞧瞧,那位大人是谁呀?”
江言卿眼睛都没抬一下:“嗯?”
女子春心萌动,晃了晃他:“堂兄,你帮我瞧瞧。”
江言卿被她缠的没办法,放下书卷,伸手推开车窗,向外看他这挑剔的堂妹到底看上谁了。
今日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一下凤眸,只见人来人往的街上,一身绯红绣仙鹤朝服,腰间坠着玉佩的男人,抱着个和他模样有几分相似的小姑娘,站在一个老者的摊子前,冷白修长的手拿着
一个小糖人儿,袖口隐隐露出一点佛珠的绿色,他偏头看向了怀里的小姑娘,清隽的脸上是江言卿从未见过的笑容,哪里还有朝堂上牙尖嘴利的模样。
江言卿这几日可是见识了闻大人的手段,却没曾想那笑里藏刀的闻阁老还有这么一面,身后的堂妹忍不住催促他,瞧着是对那人春心萌动了,他关上了车窗,遮挡住外边刺眼的眼光:
“你眼光倒是好,那位是内阁次辅,闻玉书。”
他凤眸一弯,轻声说:
“不过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他与你堂哥我……是政敌,不会想不开娶我们家的姑娘。”
女子十分失望的“啊”了一声,又打开车窗,依依不舍地瞧了一眼。
江言卿又捡起了书,瞧着堂妹这副依依不舍的摸样,不自觉想起刚才那一眼,那心黑手辣的男人怕是只有外皮儿是白的,竟还挺惹人喜欢。
……
戚韵二人和闻玉书仿佛彻底杠上了,朝堂上针锋相对,下了朝碰到一起笑着喊上一句“闻大人”“江大人”,看似一团和气,实际上说出的话却时长让两方人脸红脖子粗,斗鸡似的掐起来。
这下朝堂上只要不是没眼睛的,就能察觉到内阁两位次辅和大将军之间的剑拔弩张,不管是宴请还是如何,都尽量避着其中一方,免得他们打起来,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实在“率真”的让人心
脏受不了。
华灯初上,京城一片璀璨,明日不朝,内阁几个官员约在鑫雅阁的雅间里吃酒,殷修贤年纪大了,便没来,也没阻止他们。
众位大人都换下了朝服,穿着平日的衣裳,放松地坐在席上,举杯畅饮,能混进内阁的,都不太年轻了,只有一人模样上看起来十分不合适,身上的气场却又足的很。
“来来来,闻大人喝酒。”
兵部尚书是内阁最不同的一人,他既不是殷党,也不是清流派,为人耿直的让殷修贤都忍不住捏捏鼻梁,不知道这人怎么爬上来的。
雅间里有些几个倒酒的姑娘,低垂眉目的温柔,矮案上摆放着佳肴,闻玉书今日穿了件青色锦袍,腰间坠着一枚温润的玉佩,只用一根竹簪松松挽着长发,他跪坐在席上,却一点都没有松垮
之意,脊背仍然挺拔,气质更像手无寸铁的读书人,笑着端起酒杯,饮下杯中酒。
众大人闲聊着,谈着无关紧要的事。工部侍郎没有自家顶头上司那么好的心性,可能是被户部接连打回来的条子弄得心中憋闷,姑娘倒多少酒,他就喝多少,失了分寸地伸手一抹嘴巴,嚷:
“要我说,江言卿那厮——”
可能是背后不能议论人,他才说到这儿,雅间紧闭的门被人从外边啪地一声推开了,廊上的光透进来,那厮一身绣金线的红衣,玉石簪子挽起长发,拿着一把折扇,和旁边穿着收袖锦袍的大
将军走了进来,狭长凤眸一弯,风度翩翩。
“王大人可是唤我?”
“噗——”
席上响起一片狼狈的声响,众位大人尴尬咳嗽着,正对着门坐着的闻玉书也顿了顿,手中酒杯还举到一半呢,那工部侍郎更是吓得魂飞了,酒醒了,一张严肃的脸憋的发红,冷汗津津的看着
门口似笑非笑的男人和浑身煞气的大将军,众目睽睽下,打了个酒嗝,直挺挺倒地。
死一般的安静。
“哒”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安静,众人脸色不怎么好的看过去,只见主位上的闻大人放下酒杯,抬起眸,对着二人笑了笑,和气道:
“王大人喝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还请江阁老莫要放在心上。”
江言卿瞧着他脸上的笑意,只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如那日,弯着眸:“那是自然。”
闻玉书跪坐在矮案后,镇定自若地叫另一位侍郎将假装醉倒在地的下属送回去,随后瞧着他们二人。
“戚将军和江阁老可有何事?”
戚韵看热闹似的笑起来:“自然是兵部曹大人请我们来喝酒,怎么,闻大人不欢迎?”
闻玉书:“……欢迎。”
众文官怒而看向兵部尚书,那人没察觉到同僚们的目光,从席上起来,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第 54 章 好啊……小侯爷这次就饶了你,不过闻大人,我们可还有的算(剧情
=============================================================================
“哈哈,江阁老,您可来了!咦,刑部张大人怎么没与您一同过来啊?哎呦,大将军也来了,快坐快坐。”
看着兵部尚书乐呵呵地带着二人进门,管着礼部的大学士要气死了,等曹建明安排二人和闻玉书一桌后,才起身将他拉了过去,低声:
“你叫他二人作甚?!”
曹建明四十来岁,留着胡须,穿着一身绵绸直缀,模样十分憨厚,闻言眨了眨眼:“这不是……内阁的同僚都来了,我想着,是不是也该叫一声江大人和张大人,不然倒显得我们拉帮结派,
排挤人。”
礼部尚书眼前一黑,唇瓣动了动,憋住了那句“憨货”,一甩袖子,回席上坐着去了。
鑫雅阁的姑娘见状拿了两个垫子,放在闻玉书矮案前,戚韵和江言卿席地而坐。
闻玉书波澜不惊地瞧着,随后看向两边戒备的殷修贤一党,冲着戚韵二人笑了笑:
“大将军和江大人倒是毫不介意。”
戚韵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笑了:“怎么,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旁边的姑娘低垂着眉目,拿着酒壶要给他填酒,闻玉书伸手制止了,和和气气:
“大将军思虑过多了,闻某也不是什么都下得去嘴的。”
戚韵喉咙里溢出一声笑,鹰眸却没有半分笑意,低沉嗓音缓缓:“好一个牙尖嘴利!”
江言卿放下了折扇,看了一眼闻玉书的酒杯,唇角微弯:
“闻大人怎么不喝酒了?莫不是见我们来了,食不下咽?”
闻玉书一叹,知道这二人是为了他来的,今日怕是逃不过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笑着:“怎么会?江大人,戚将军,请。”
姑娘很有眼色地给他到了酒,他端起那白玉杯,对二人示意一下,喝了大半。
“好啊,不醉不归。”戚韵对他举起酒杯,似笑非笑的说罢,一饮而尽。
这二人酒量极好,你一杯我一杯,闻玉书渐渐不太招架得住了,白净的面皮上泛起一层红,唇瓣微润,一只胳膊撑着桌,闭上眼揉了揉眉心,他只用一根竹簪松松挽起了头发,几缕发丝顺着
肩头滑下来,一身松柏似的读书气十分斯文,旁边侍候的姑娘忍不住轻声说:“大人,给您倒杯茶吧。”
闻玉书放下了手,冲她笑了笑,眸中微醺似的雾气渐散,似乎清醒了不少,温声:
“有劳了。”
江言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酒杯,看这那女子的怜惜之意便觉得好笑,那女子穿着一身水粉的月华裙,发髻上簪着一朵丁香花儿,生得我见犹怜,倒是先怜惜上内阁第二不好惹的闻修瑾了,一
个两个的,看上他什么了呢?心黑么?
从他们进门后气氛便压抑紧绷,一个姑娘见状轻手轻脚出去,叫了人过来跳舞,弹琵琶,有了别的声音,殷修贤一党的人没那么绷着了,和其他同僚说着话喝着酒,视线却忍不住看向坐在一
起饮酒的三个死对头。
戚韵坐在他对面,杯子轻轻敲了一下矮案,一双眸瞧着他这张带着些许醉意的脸,不疾不徐:“闻大人是先皇还在的时候中的进士?”
闻玉书喝了口茶,压了一下醉意,笑得和气:“是。”
江言卿也不端着,懒洋洋的坐在席上,一根玉石发簪松松地挽起墨色长发,锦缎的红衣绣着金线,十分风流贵气,可不像一毛不拔的模样:
“当初状元郎游街,好生威风,只不过后来……”他停下了话,笑了一声,多情地缓声开口:
“未免有失风骨了。”
闻玉书醉得头疼了,他垂着眸,微微一笑,语气越发柔和:“您与大将军世勋贵族,自然可谈风骨。可修瑾这一身风骨又值几两碎银?怕是给人垫了路,都要被嫌上一句……好硌脚。”
江言卿听到这儿便笑了起来,狭长的凤眸瞧着他,轻声:“好叫人心疼啊,闻阁老。”
闻玉书眉眼也弯弯,同样轻声回他:“那可要多谢江大人怜惜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酒桌上流淌,三人看似笑的一团和气,唇枪舌战了片刻,又开始了新一轮,闻玉书实在喝不过,喉咙到胃里都是火烧似的,淡淡一抬眼看了下正在往他这张望的几人。
几位大学士会意,拿起自己桌上的酒杯,笑着起身,一个接一个地去向二人敬酒,喊着“大将军”,“江大人”。
这些在内阁的大人哪个不是人精,他们以闻玉书马首是瞻,对方不暗示他们就恭恭敬敬地等着,暗示了,就过去为他解围。
戚韵和江言卿被几个老狐狸围着,左一句恭维,右一句仰慕,灌了不知道多少酒水,抽出空一看,那闻玉书一只手懒懒地撑着头,泛红的面上笑意浅浅,旁边的姑娘还贴心给他上了杯茶,他
伸出修长的手端起茶杯,十分悠闲地吹了吹。
“……闻大人,胜之不武吧。”戚韵眸色沉沉地盯着他,唇角咧开笑。
“将军和江大人方才欺负修瑾一人时,可没说过自己胜之不武,要让一让修瑾。”
那人是醉了,声音都多了些懒意,笑的十分欠收拾。
吵吵闹闹的雅间,鎏金香炉飘散着淡淡的烟雾,他们周围围着一帮老狐狸,一身青色锦袍的男人眉眼满是微醺之意,坐在矮案后,端着茶,绵里藏针的笑着看戏,这一针仿佛扎在了戚韵和江
言卿心头,莫名升起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的痒。
戚韵回过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原本闻玉书还不懂这人又在打什么注意,少倾,雅阁里便不似方才热闹了,去敬酒的大臣醉了一地。
江言卿把玩着酒杯,好歹狭长的凤眸眼尾晕着红,勾起浅笑的薄唇红润,多了几分醉意,可那一身收袖黑色锦袍的大将军却是面皮都没红上一红。
他和坚持到最后的礼部尚书喝了最后一杯酒,礼部尚书实在撑不住,直挺挺到底,他随意地将酒杯放到桌上,周身倒是多了些久经沙场,杀伐果断的气场,黑眸微微一抬,凶得要命。
“闻阁老,还喝么?”
闻玉书想起来男主压着自己时的那句杀气腾腾话,凶的要咬人了,他喉咙到胃里一片滚烫,识时务者为俊杰,笑着叹息:
“饶了我吧,小侯爷。”
自戚韵有了官职,百官大多都唤他大将军,这句小侯爷喊的倒是有几分示弱的意思了,还多了些亲昵,但戚韵和江言卿都清楚的很,要让这人示弱,怕不是难如登天。
戚韵英俊的面容挂上笑,黑眸瞧着闻玉书,语气轻缓:“好啊……小侯爷这次就饶了你,不过闻大人……,我们可还有的算。”
闻玉书笑着轻轻应了一声。
他没再看那二人了,垂着眸,轻声劳烦旁边的姑娘去下面叫几个大人府中的小厮上来,把他们带回府中,多给了她些银钱叫她一人送上一份醒酒汤,这鑫雅阁的醒酒汤,是别处比不过的,等
姑娘应下,他一只手撑着矮案站起来,披上披风,路过二人是撑不住一晃,一把扶住了江言卿的胳膊。
江言卿垂眸瞅了一眼自己下意识伸出来的手,看着那落在自己衣袖上,根根修长似玉的手指,和纳在袖口中的佛珠,笑着和他说:
“闻大人可要当心……言卿还以为您这是要投怀送抱,那我是接,还是不接呢。”
“江大人实在多虑,修瑾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能……”一身青色锦袍的男人披着件披风,清隽的面上多了些薄醉,还是能看出笑里藏刀的意思,温温和和的说道一半便停下,叹了口气:
“修瑾今日饮了不少酒,言语间多有得罪,先行告辞了。”
说罢,轻轻拢了拢肩上的披风,带着一身春风醉的淡淡酒香路过了二人。
江言卿看着他走了,本想放下手,却突然一顿,察觉到什么似的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檀香。
他刚放下手,便看见戚韵一脸古怪地上下打量着他,眉头拧的能夹死只苍蝇:
“江言卿,你没病吧。”
“……”
江言卿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女子亲自送闻玉书下了楼,没多久,几位小厮着急地进了门,看到他们连忙行礼,扶着自家大人出去,趴在桌案上的兵部尚书也被小厮晃了起来,嘴里还嚷嚷着喝酒,小厮哭笑不得的扶着
他,他歪在小厮身上,一边含糊嘟囔,一边回头十分幽怨地撇了戚韵和江言卿一眼,等小厮再看过去,他又是那副醉昏头的模样,一步一歪地下了楼。
江言卿唇角微挑:“曹大人明日少不了被骂了。”
戚昀哼笑了一声:“先被骂的,怕不是你我。”
翌日一早。
内阁几个大臣府中都请了医,连殷修贤都惊动了,坐上马车,亲自去探望了几个下属,听他们躺在床上把戚韵和江言卿骂了个狗血淋头,哎呦哎呦喊着头疼,十分哭笑不得。
不过昨晚的事到底与江言卿和戚韵沾了关系,他向来猜忌心重,挨个问过发生了什么,思考着哪里不对,几个大臣也不是蠢得,看着年过半百的老者眸中淡淡的猜忌,就什么都明白了,恭恭
敬敬地回了,只是这心里稍微有些心寒,忍不住想起昨夜闻阁老走之前给他们送的那一碗醒酒汤。
殷修贤则有些怀疑上了兵部尚书,那曹建明却和往日一般无二,见到他还是乐呵呵的拱手叫他元辅,他故意交代下去的事,对方为难的抓抓头发,愁眉苦脸的也给办了,戚韵和江言卿并没有
什么动作,观察了几天殷修贤才稍微放心,觉得自己多虑了。
他最乐见其成的是自己人和戚韵二人的矛盾加深,看着两方势如水火,渐渐便没放在心上。
……
今年是新皇登基以来第一次科举,礼部早早就准备了下来,皇城各家酒楼来了不少外来的举子,甚至来晚了的都没地方睡了,常常能瞧见读书人吟诗作对,其中有一寒门子弟才华横溢,科考
那日一跃龙门中了状元,骑马游街时好不威风。
不过琼林宴上,这位状元郎拒绝了殷修贤侄儿的示好,引得殷首辅有些不悦,他为人刚正不阿,又十分敢于上谏,刚在翰林院呆了没两天,就不知为何被寻了个错处一撸到底,外放当县令去
了,再怎么跪在宫门外喊皇上,都没人见他。
某日黄昏后,天边只余残阳,一辆破旧的小驴车,被老汉赶出了皇城的小路。
旁边的鑫雅阁修的富丽堂皇,二楼开了一扇窗,一身朝服的闻玉书坐在窗户边的罗汉榻上,垂眸向下看。
状元及第,策马游街时有多威风,如今灰头土脸的离开便有多落魄。
“历中。”他开口唤道。
一个带着刀的侍卫走出来,抱拳:“大人。”
闻玉书沉默地看着下面,夕阳下街道繁华,那驴车走的实在是慢,晃晃悠悠仿佛要散架,这位状元郎到最后连去上任的钱都没有,能典当的都典当了,老母亲甚至卖掉了自己最后的陪嫁,才
凑够了儿子的路费。
他淡定地收回视线,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缓缓道:“去叫人拿五百两银票给那位新科状元,记得,要说是江大人给的。”
“是。”
--------------------
【作家想說的話:】
奺奺这昨天静默了,排了一个多小时队做核酸,去超市抢了菜,结账结了一个小时,天,回来着急忙慌写,结果把剧情写错了,应该是兵部尚书嫁女儿,两方党羽的人都在,他们来找茬儿,
这样怼起来也好看……写着写着写忘了,今天绞尽脑汁圆了半天,唉,白瞎了一个醉酒认错人,让攻给倒茶的剧情……(叹气)
第 55 章 你自然是要与我没完的才好。……闻大人,你湿了(肉渣卡肉!!!
==========================================================================
醉仙楼有三层高,珠帘绣额,灯烛晃耀,是定南街上最繁华的一道风景,里面与鑫雅阁差不太多,袅袅琴音伴着舞蹈,众人欢笑畅饮。
“戚将军,来,吃酒。”溪平侯一身宽袍大袖的服饰,端着精美大气的银酒杯,对漫不经心吃着花生的男人举了举,面上挂着笑意。
戚韵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想起太后的殷殷嘱咐,敷衍地一抬酒杯,将里面的酒水喝了。
他常年征战,不耐烦娶妻生子,二十多了还孤零零一个,太后心里着急,见实在说不动他也骂不动他,就掩面哭泣说自己对不起死去的爹娘,戚韵拿长姐没办法,只能在小皇帝同情的目光中
来和溪平侯吃酒。
溪平侯府几个子弟都是没出息的,唯独孙女才情出众,听说那溪平侯夫人今日进了宫,在后宫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想必也是和太后委婉地提了几句自家姑娘的脾气秉性,太后听了心动,非
让他过来和人家聊聊,最好见见那位小姐。
戚韵看了一眼笑得满脸褶子,就快把卖女求荣写在脸上的溪平侯,只觉得厌烦,喝了一口酒,冷笑的心想这么大的侯府,养出来一堆不着调的纨绔子弟,最后竟然要推女子出来换荣光,可笑。
他语气淡淡,打断了夸夸其谈的溪平侯:“溪平侯,我今日来见你,只不过是想让太后安个心,没有娶妻之意。”
溪平侯面上洋溢着的笑容尴尬了一瞬,很有先见之明地闭上嘴,没再继续讨论此事。
戚韵也就没多说,懒洋洋地坐在席上,望着那台上的舞蹈走神,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在朝堂上把他气个半死的闻玉书,闻大人。
那人前些日子被他灌醉了酒,叹着气对自己示弱,戚韵大发慈悲饶了他,他这人是个混蛋,真要折磨人办法儿多着呢,没让他喝了吐,吐了外接着喝,好心给他留了一条命,谁想到第二日,
那昨天走路都走不稳的斯文人就在别处报复了回来,朝堂上也笑着和他作对,每次都把他气个半死,实在狼心狗肺!
戚韵恨得牙痒痒,这几日做梦都是一手按着那对他笑意盈盈的男人的脖颈,端着酒杯把酒往他嘴里灌,看着撒下来的酒水打湿他衣襟,让他再也笑不出来,求饶的叫他小侯爷。
溪平侯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表情越来越阴郁,生生把银酒杯捏扁了,酒水撒了他一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唤他:
“大……大将军?”
戚韵回过神,看了一眼捏扁了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扔,不咸不淡地拿着帕子净了净手:
“吓到溪平侯了,您先喝着,我去透透风。”
他不知道自己起身离开后,溪平侯的脸都绿了,蹬着眼睛傻了半晌,连忙把那戚韵喝剩下的半壶酒藏在怀里,做贼心虚似的跑了。
天杀的戚韵,这要是让他发现自己做的事,怕不是当场就能捏死他!
这一刻,溪平侯心里什么豪赌,什么卖孙女换荣光都没了。
戚韵也没想到溪平侯那老匹夫连清白和脸面都不顾了,真敢做这等龌龊事,他刚在三楼吹了吹风,往皇宫的方向眺望了片刻,准备下楼回去应付他,便觉得眼前一花,一阵不寻常的热流在小
腹燃烧。
他扶着旁边的柱子,缓了缓,想明白后一张英俊的脸也绿了,咬了咬牙,骂了一句脏话。
屋漏偏逢连夜雨,还不等他下楼离开,楼梯那边就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袅袅琴音中隐约响起几个人哈哈大笑的声音,越来越近。
“殷僖,我看你是看上那池菊姑娘了吧!”
“呦,那还不快些收了她回府?美人嘛,总要多怜惜的。”
一人得意洋洋:“哼,那女人最会欲擒故纵,还一副不情愿的做派,也不看看这皇城有多少女子想嫁与我。”
灯光下,戚韵眸色沉了下来,殷僖,殷修贤的侄儿,要是让他看见自己当众露丑,那明日一本弹劾的奏折就会出现在大殿上。
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闭着门的雅间,没犹豫,推门而入。
清新的空气混合着一阵檀香扑面而来,那些人说话的声音被关到了门外,烛火下,能看见几个人的影子路过他们的房间到隔壁去了。
“墨书,糕点可买回来了?”
一道熟悉的温和声音让戚韵身体一僵,抬头看过去,正巧,坐在窗边罗汉榻上看书的男人也抬起了头,看到他后十分惊讶。
“戚将军?这么晚了,找闻某可有何事。”
这人换下了一品大员的朝服,穿着一袭青色衣裳,坐在窗边铺着软垫的罗汉榻上,修长的手持着一卷书,腕上缠着一串淡雅至极的佛珠,一副装模作样的斯文做派,可不就是他恨得牙痒痒的
闻玉书,闻大人么!
戚韵只觉得心里面的那股火也窜向小腹了,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嗓音有些哑:
“闻大人,你怎么在这儿。”
闻玉书是来给他的宝贝女儿买糕点的,刚到醉仙楼,就听到这次抽中的技能【千里姻缘一线牵】提醒,美人戚韵中了春药,让他速速去以身解毒,好抱得美人归。
听到这一声激昂的提示,闻大人险些一个没站稳从马车上摔下去,头皮发麻地缓了许久,才接受了这个“美人”是前几天拎着他脖领,把他拎起来的男主,戚韵。
闻大人就心里龇牙咧嘴地按照提示进门了,打发侍卫去给女儿买糕点。
戚韵却没等到对方的回答,只见那人若有所觉地垂下眸,轻飘飘扫了一眼他起反应的下身,这一眼让他难受极了,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呼出的气滚烫的要命,一双鹰眸也沉得很。
一袭青衫的男人坐在开着窗的罗汉榻上,瞧着他缓缓地笑起来,戚韵怔了怔,他从没见过这人笑得这么发自内心过,甚至从这笑容中品出几分快意来,只听他和和气气,幸灾乐祸的柔声:
“戚将军还是先找个人处理一下自己吧,免得忍坏了,不能用了,可怎么好。”
戚韵怒急攻心,生生被气笑了,盯着那笑得开怀的男人,唇角扯出一抹阴森的笑:
“找什么?这不是有闻大人么。
闻玉书面上的笑意收敛。
他看着男人迈开腿走向自己,渐渐冷下了脸,一只手握住桌上茶杯,冲着他扔了过去,他肩上还披了一件披风,霍然起身:
“来人——”
戚韵要是能让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用茶杯砸了,那才怪了,他如今心里只有一个让闻玉书求饶的念头,侧身躲过茶杯,杯子摔在地上啪地碎成几瓣,大步走过去,在闻玉书刚喊出第一声时
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压在了罗汉榻上。
砰的一声轻响,二人齐齐摔在榻上。
瀑布般柔顺的青丝落在床上,在朝堂上几乎人人都要恭敬地拱手唤上一句“闻大人”的内阁次辅,闻玉书,如今被他粗鲁地捂着嘴,压在罗汉榻上,那双笑意盈盈的黑眸满是死水一样的平静
波澜,这人生起气来,也吓人的紧。
戚韵的手很大,捏着他下半张脸柔软细腻的肉,呼吸灼热的心想闻修瑾现在这幅表情,要是让他那些下属瞧了,指不定要冷汗津津。
不过,他却是不怕的。
戚韵本想吓一吓这狼心狗肺的,没想真把他怎么样,可呼吸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越发情动了,那物在裤子中硬的发疼,想听听这牙尖嘴利的人能说些什么,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闻玉书即使被他以这种姿势压在床上也依旧平静,他叹息了一声,语气温润柔和:
“戚将军,您最好还是别动闻某的为好。”
戚韵笑了一声,颇为感兴趣地询问:
“哦?闻大人当如何?”
闻玉书垂眸,轻轻道:“您碰了我,那闻某拼尽一切,也要与您不死不休。”
一只大手突然用力捏住了闻玉书的下颌,戚韵缓缓低下身,在他耳边笑了笑,低声呢喃:
“牙尖嘴利……我等着你和我不死不休!”
几件青色衣裳被扔了下去,上面压着一件黑色锦袍,闻大人而立之年,哪里想到会被人看光身体,颀长清瘦的身体轻轻颤着,他不会大喊大叫,见无法避免,便闭上了眼,不听不看一般,可
戚韵身上的热到不正常的温度还是霸道地传了过来。
戚韵手大的很,单手轻松握着他一双手腕压在他头顶,他似乎不太克制得住自己了,低头在他修长颈上咬了一口,炙热的呼吸和疼痛让闻玉书身体颤了颤,他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
“闻大人身上好凉……”
那湿湿热热的东西滑过腿心,留下一道黏腻液体,顶在后面那处,跃跃欲试地往上撞了一下,闻玉书实在受不住睁开了眼,他头一次这么愤怒,在他身下挣扎。
“戚韵!放开我!!”
溪平侯下得药太烈了,几乎将戚韵的理智烧毁,他呼吸急促的很,哑着嗓子低沉的问他。
“怎么不叫我小侯爷了?”
他一头长发被发冠束成高马尾,随着低下身的动作散下来些,身上不知道有着多少新新旧旧的伤痕,怕是数也数不过来了,就这么赤裸裸的亮着,散发着霸道的野性,叫嚣着征服。
身下人皮肉里散发出的淡淡檀香叫戚韵心神荡漾,那处快要憋坏了一样又疼又紫,见他咬紧牙关不说话,就缓缓往里顶着,哑声说:
“军中有不少契兄弟,听营中将士谈起过,这处也能弄,弄得好能叫下面的欲仙欲死,本将军自己是没尝试过的,要是弄疼了闻大人,还请您多担待……”
铺着锦缎的罗汉榻上,当朝次辅赤裸裸地躺在上面,被大将军一只手抓着手腕,蹬踹着长腿挣扎,可惜却没半点用处,大将军胯下浓密的耻毛中挺起一根粗黑,一点点没入他腿心。
粗壮紫红的阳具挤开每一寸软肉,用力往里推挤,深深没入,文官被侵犯的身体颤抖的厉害,他今日朝堂上还在与对方争吵不休,晚上就被这粗鲁野蛮的大将军抓来疏解药性了,甚至能感觉
到那粗硬的物件一点点撑开他身体时的满胀,用身为男人的身体生生承受了大将军一小半狰狞的粗大,一声也不肯叫出来,呼吸急促的忍耐着。
戚韵浑身上下都是烫的,血液加速沸腾,被烧得神志不清了,只觉得自己插入的地方水水润润的,紧紧地包裹着他得坚挺,稍微一蠕动,便十分的畅快,他汗津津的喉结上下一滚。
“对不住了,闻大人。”
一只大手按着他白皙的腿弯,腰杆一动,狠狠往里一顶,那娇嫩的地方被他整个贯穿。
闻玉书一双手被抓着按在头顶,这一下深入让他浑身一颤,腰肢猛的向上弓着,死死咬着牙关却还是发出一声伴随着急促呼吸的闷哼。
“呃……”
那处实在太过紧致,冲进去的瞬间就夹住了坚硬如铁的阳具,阵阵吸力让戚韵腰肢微颤,爽入骨髓,他下意识追寻着快感抽动,从那咬得紧紧的穴口抽出一大半阳具,便忍不住狠狠捅了回去,
越来越快,在死对头身上驰骋着。
“唔,好紧。”
巨物烫得他从穴口到肚子里都是热的,刚被破身的钝痛还未缓解,身上的男人就开始抽动狰狞巨物,那东西存在感太强,闻玉书甚至能感受到他是如何在自己身体里失去理智般冲撞的,他双
手被压在头顶,身体晃动,断断续续低喘:
“戚韵,我与你……呃,我与你没完。”
男人在他身上亢奋驰骋,狰狞巨物一下一下地顶进去,甚至将嫩穴捅出了细小水声,他按着闻玉书的一双手腕,看着对方身体被他撞的在罗汉榻上乱动,一头青丝都散了下来,低沉嗓音说:
“你自然是要与我没完的才好。……闻大人,你湿了。”
--------------------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是废物,又没写完(轻轻跪下)
第 56 章 大将军压着敌对次辅疏解药性,次辅被操得射无可射
===============================================================
隔壁传来些许热闹的欢笑声,茶杯的碎片躺在地上,一件黑色的披风掉落在一堆交叠的衣服旁,斯文人青色的锦袍被大将军的黑衣压着,罗汉榻砰砰晃动。
高大的男人压着清瘦的男人,用自己那物狠狠侵犯着他,那紫黑的东西在白皙臀肉里拼命进出,臀眼儿都被撑大了,难耐地紧紧收缩,被一下一下凶狠贯穿。
男人长发束成高马尾,麦色的肌肉上裹着层汗珠,身上伤痕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武将,而他身下的男人皮肤白皙,是身如松柏的文官,双手被他按在头顶,大敞着修长的腿承受男人凶猛地撞
击,浓密的耻毛刺的腿心红了一片,因药物憋到发紫的大肉根裹满一柱身淫液接连贯穿穴眼,停顿片刻再拔出来,抽动得越来越快,文官淡色的唇都被他自己咬出一丝血,控制不住地溢出几
声颤抖的呼吸,身上男人听见后越发兴奋,疯狗似的干他。
闻玉书可算见识到了直男男主莽撞的力道,戚韵什么技巧都不会,挺着一根粗壮在肚子里乱捅乱撞,肉刃似的阳物重重推挤开热烫的软肉,又快又狠地杀到深处,惨遭蹂躏的一腔嫩肉只能蠕
动着分泌液体来缓解满胀,反而叫他进的更顺畅了。
他肚子里一片滚烫,大将军征战沙场的凶狠全泄在他肚子里了,一阵阵酸意中品出几分战栗的爽,他向后仰着头,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了戚韵粗喘着在他身上发疯一般,低喘着,扭动着身体挣
扎:
“出去……啊,滚出去!”
用了药后几乎失去理智的男人自然舍不得把这东西从他身体里拔出去的,武力压制着他,裹着层汗的炙热身体贴着他白皙微凉的皮肉,公狗腰打桩似的往腿心撞,那憋到发紫的狰狞东西撞得
一下比一下狠,汁液飞溅而出。
“能听见闻大人骂人,不容易。”
想着闻玉书在朝堂上一副笑里藏刀的文雅做派,戚韵一场往前撞,一边琢磨,这怕是闻阁老第一次骂人,还是在他的身下。
他喘出一口热气,笑着说了一句,怎么没想到这狼心狗肺的人体内这么热,这么湿,紧致温暖的肉穴被摩擦后便紧紧收缩起来,爽的他后背发麻,他死死压着身下男人扭动着的冷白身体,发
狠地往里捅,越操越滑,越操越舒服。
龟头几乎要挤进结肠口里了,被破身的钝痛中多了一些交合的欢愉,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闻大人那里受得住武官这样的顶弄,他颤抖着叫了一声,踩在榻上的玉足紧绷着,脚趾都蜷缩在了一
起。
“闻大人这是舒服了?”
男人呼吸灼热的要命,滚烫的大手拉着他一只手伸到交合处,让他摸着那被来回捅开的湿淋嫩穴,紫黑肉棒进的更加迅猛,他太用力了,操的闻玉书脚趾痉挛,白皙身体控制不住战栗,那腕
上缠着佛珠的手也被自己的汁水的湿淋。
“摸到了吗?整根都进去了,好湿啊……”
闻玉书青丝散落在罗汉榻上,身体一晃一晃,只觉得那根硬如铁棍的粗壮动的越来越亢奋,将菊穴塞的满满的,龟头每次都撞在结肠口,他被喷了一手的汁液,也不知道是受不住体内的酸胀
还是受不住自己的反应,压抑地喘道:
“不,不行……”
“不行什么?”
戚韵发现他越往里顶,闻玉书身体就抖的越厉害,愈发水润的嫩穴紧紧收缩着吸吮棒身,畅快的不行,他收不住力道的压着闻玉书腿心啪啪往前顶,对着那冒水的小口又顶又磨,恶狠狠的在
他耳边道:
“怎么不说话了?闻大人在朝堂上不是还能言善辩的么?闻玉书……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腰杆狠狠往前一顶,撑满直肠的巨物一举突破了窄小结肠,闻玉书那处敏感的厉害,戚韵刚一进去,他就睁着眼睛在心里尖叫了,两条长腿在男人腰侧乱踹,崩溃的在心里喊着死了!死了!,
玉做的物件儿硬邦邦地一颤一颤射精,那嫩穴收缩着抽搐,往外喷着一大团汁水,发泄体内饱和的酸胀。
戚韵从来没见过闻玉书这么失态过,他向来是克制的,如今汗津津的身体在他得操干下战栗的不行,仰着头,在榻上蹬踹着双腿将铺了软垫的榻弄得一片褶皱,泪水从黑眸中滑了下来,洇到
鬓间的青丝上,咬出血的淡唇颤抖着,模糊不清的哽咽溢了出来,那处紧紧吸着他喷汁的地方更是爽的不行!
“别动……,呃,别动!”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原因,他激动血液喷张,那东西越发粗大了,将闻玉书本就紧致的嫩穴塞得满满的,臀眼快要裂开了似的,被柱身撑的十分光滑,他抱着闻玉书乱颤的白腻身体,炙热的
皮肉紧紧贴着他,颠动着胯部一下一下撞开高潮收缩的嫩肉,噗嗤噗嗤的水声翻了天。
炙热如铁的紫红阳具冲进湿红嫩穴,闻玉书被他捅的热液不停地往下喷,他双手抓着戚韵宽阔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操得身体在榻上晃个不停,报复似的狠狠咬在他脖子上。
戚韵疼得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骂了一句脏话,却没停下来,一边粗喘着,一边惩罚闻玉书咬他似的狠狠挺着巨物不断贯穿整个嫩穴,汁液飞的到处都是。
“咬的真狠……闻大人属狗的不成?”
菊穴湿的不像话,巨物随便插插都能颤抖着喷水,他次次都要顶进最深处,一进去就被里面小嘴儿夹得紧紧的,闻玉书在他身下高潮,水嫩多汁的穴热乎乎地包裹着坚硬阳具,吐出一大堆热
液,全浇淋在往前冲的龟头上,爽的要命。
罗汉榻上两个男人下身紧密相连,噗嗤噗嗤的操穴声能翻了天,上面那个武将身材高大英挺,麦色肌肉滚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将内阁执掌权力的次辅全部遮挡在身下,下面文官瀑布般柔顺的
青丝铺在榻上,眉眼间满是隐忍,被他撞的乱晃,只有白胳膊长腿露出来,抓着他宽阔脊背,指尖颤抖着留下红痕,腕上的佛珠都粘上了一层汗液。
白屁股一片水亮湿淋的液体,甚至能看见粗黑的巨物是怎么在湿红嫩穴里疯狂进出的,胯部撞在上面,啪啪乱响中白屁股变了形,时不时颤抖,而它的主人死死咬着侵犯他的男人的脖子,唇
齿品出了丝丝血腥。
明明是两方势力敌对的敌人,如今却在榻上打的火热,甚至窗户都没关,声音都传了出去,幸好醉仙楼有三层高,下面听不见什么。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墨书模糊的声音响起来:“大人,您在吗?属下给小姐买完糕点了,门怎么打不开了?”
戚韵能感受到拼尽全力也要让他吃点苦的人身体一颤,咬着他脖颈的力道都弱了些,他沉下脸思索着那声小姐是谁,依旧不停地把胀痛的紫红阳具插进他紧致湿红的身体里,龟头搅动着一腔
热液,闻玉书不咬他了,他喘息着隐忍男人在他体内发疯的力道,在榻上偏过头,去看那扇门。
“你……你先回去吧,把糕点给莹姐儿送回去。”
门外的护卫听着大人的声音似乎察觉出什么不对,又不敢轻举妄动,试探着问:
“大人,您还好吗?”
屋内充斥着男人交合的淫靡气味,他的大人十分不好,菊穴被武将的阳具塞满了,汁水流的满榻都是,武将还在持续往他肚子里送着又热又硬的阳具,他肚皮痉挛,听着耳边低沉的嗓音问:
“你有女儿了?你不是没娶妻么?”
“我娶不娶妻,生不生子,与……与你何,啊!!别……别动。”
他没了往日笑意盈盈的模样,牙尖嘴利的还没说完,就被戚韵就猛的往前一捅插进结肠,尖锐的酸胀顿时窜货全身,他腰肢一颤,抽搐着仰起头哭喘几声,结肠紧紧收缩着夹住龟头喷下热流,
又在男人的侵犯下高潮了,白皙腿根湿淋淋的抖,粉肉棒射出来的液体全弄在二人紧贴的肌肤上,黏糊糊的蹭开一片,散发着淫靡又暧昧的味道。
“大人,我进去了?”
侍卫警惕的声音再次响起,闻玉书极力控制着高潮后颤抖的嗓音:“……回去,我没事。”
快感浪潮似的堆积在身体里,饱和的不能再饱和了,难受的要命,菊穴也被男人的巨物插肿,在啪啪啪的操干收缩肉穴流了他一鸡巴淫水,也流了自己一屁股,这幅样子怎么能让下属瞧见。
戚韵不知为何一言不发,只挺着一根憋到紫红的巨物,噗嗤贯穿冒着水的嫩红菊穴,一次比一次深,甚至能感受到肚皮微微隆起肉棒抽动的痕迹,听着身下人越发控制不住的低喘和颤抖的哭
声,听着他努力遏制着被自己操出来的声音和侍卫说话,心里一阵不悦,将他钉在床上冲刺。
他喘息着在男人耳边沉声:“闻大人,我要射了,你最好快些把你家的侍卫叫走。”
越来越硬的肉棒在湿红嫩穴里发泄着欲望,抽动的飞快,撑得穴口一丝褶皱也无,闻玉书体内饱和的酸胀也要泄了出来,他勉强厉声打发下属走了,随后就被男人拉入了欲望中,穴心被一下
下重重撞击,变了形的淌下液体,难受至极的热浪让他双腿圈上男人的腰,指尖狠狠抓着他的背。
“啊……呃啊……”
啪啪啪,噗嗤噗嗤,紫红巨物快速捅进去又拔出来,将窄小臀眼儿插的变了形,凌虐着最深处紧致的嫩肉。
他力气大的惊人,要将他操死在床上一般。闻玉书潮红的脸露出似痛似爽的表情,夹着他腰的双腿微微颤抖,脚趾蜷缩,身体被操的痉挛不止,戚韵被他吸的龟头发麻,“啪”地一声,胯部
突然死死压上来,恨不得把两个鼓鼓囊囊的卵蛋也塞进去,堵住冒着水的穴口,河豚一样鼓胀着爆发出一股股灼热,精柱力道很大,源源不断一般。
“啊!!!”
纵横朝堂这么多年的闻大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敌对的大将军压在榻上操了个半死,又射了个半死,肚子里一片热流夹着还在抖动着的阳具,眼前顿时一阵阵发黑,指甲在他后背上抓
出鲜艳的痕迹,双腿却无措地夹着他的腰,被大将军的子子孙孙射满了肚子。
射精的那一瞬间,闻玉书的腿缠了上来,戚韵被巨大爽意炸的浑身肌肉紧绷,满是汗水身体微微颤动,抱着身下同样汗津津的男人,在他脖颈处低喘着嗅着湿热的檀香,龟头深深地埋在他收
缩的嫩穴,一抖一抖地享受着快感。
他射了一次,疏解了药性,憋到发紫的肉棒已经没有原先那么胀痛,同样恢复了理智,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可他并不打算就这么停下来,放过在自己激射下颤抖的闻大人。
软榻被二人弄得皱巴巴的,一片泥泞的湿痕,他抱着男人的后背,下身紧密相连地坐起来,文官被他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坐在他怀中,身体无力地向后仰着,一只手落在榻上,戚韵抱
着他边往上顶,边用森白牙齿咬住他白皙皮肉上淡粉的乳头,旁边的窗户开着,影影倬倬地映在沙上。
隔壁殷僖一行人哈哈大笑的说着话,不知道另一间房内正上演着怎么样的春色,淫靡的气味久久不散,最后被精力充沛的大将军翻来覆去操弄的文官实在受不住了,哑声低泣:
“饶了我吧,小侯爷……”
男人低低的笑了:“饶了你?让你第二天反口咬人么,没良心的……小侯爷这次不想饶了你。”
--------------------
【作家想說的話:】
第 57 章 闻大人好威风,叫言卿好生仰慕(剧情)
=====================================================
醉仙楼的海棠灯亮了一夜,丝竹声也响了一夜,红纱飘出了窗户,一只汗津津的手无力地垂在窗沿上,随后被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抓了回去,底下客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人察觉。
天光破晓,小贩早早出门支了摊儿,早点的蒸汽缓缓飘上去,出来买菜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
侍卫表情纠结地在门口徘徊,不知道该不该敲门,按照昨天的情景来看大人绝对是发生什么事了,可那厉声呵斥的声音侍卫现在还犯怵,别看大人平日里一副极好说话的文雅模样,不咸不淡
地撇过来一眼,没几个侍卫招架得住。
他一咬牙,敲响了面前的门:“大人,该回府了。”
一片寂静,里面半晌没有声音,侍卫心里表情凝重,就在他准备冲进去时,一声沙哑的嗓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语气平淡。
“知道了。”
屋里相拥而眠的一对死对头如今已经醒了,闻玉书都不知道自己昨夜究竟是累到睡着了,还是直接昏过去了,不过幸好第二日不用上早朝,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一直在戚韵怀中沉睡。
戚韵习武,比他醒得要早一些,看到散着乌黑的青丝睡在自己怀中,额头轻轻抵在他胸膛的男人时还怔了怔,半晌脑袋里才浮现出昨天都发生了什么,虽然是被男人几句话气得昏了头,但发
生了就发生了,戚韵可没觉得该有什么懊恼和后悔的,他没叫闻玉书起来,趁着这个机会,懒洋洋地打量着他。
这人睡着后安静的像变了一个人,衣裳没穿,青丝也散着,满身痕迹地乖乖窝在他怀中,纤长的眼睫轻阖,唇上一抹干涸血色,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咬破了唇弄出来的,还是咬自己脖子沾上的
血。
戚韵天生火气旺,身上暖烘烘的,他怀中人倒是细腻微凉,玉做一般,平日也不知道写了多少佛经,皮肉里都沁出来淡淡檀香,混合着交欢的气味让人闻的小腹微热,哪看得出监斩时眼皮都
不带眨一下的狠劲,和笑里藏刀的温和。
他还没欣赏够,门忽然被人敲响了几声,外面这人府中的侍卫警惕地问着,声音并没有多高,却叫醒了怀中人,只见他眼皮动了动,睁开眸,抬起眼平静地看了一眼戚韵,从他怀中起身,瀑
布般的青丝散了满背,他回了外面的人一句。
戚韵发冠也解开了,长发散下来,他起身坐在榻上,向后一靠,懒洋洋地看着闻玉书背着他下床,捡起手帕擦了一下腿上流出来的液体,一一穿戴好衣服,遮挡住他留下的痕迹,懒得看他一
般。
戚韵眯了眯眸:“闻大人何时醒来的?”
闻玉书给自己穿好衣服,淡定道:“大将军狗看肉骨头似的看着我,闻某很难能睡着。”
戚韵脸色微微一沉,嗤笑一声:“闻大人倒是洒脱……”
闻玉书捡起竹簪挽着长发,身如松柏地立在雅间中间,又成了朝堂上手握权力的闻阁老,闻大人,他回头对戚韵笑了笑,被衣服遮挡住的身体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甚至体内也有着他的东西,
可说起话来却又是平日里夹枪带棒的语调,叹着。
“是啊……怎么好和畜生一般见识。”
戚韵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人总有本事几句话将他气得半死,他下了榻,走到他面前,静静看了处变不惊的男人几秒,一只手忽然用力扼住他的下颚,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阴测测道:
“你胆子好大啊,闻玉书。”
闻玉书抬头瞧着他,眸中半分惧怕也无,轻轻的:“臣胆子小极了……什么都怕的,最怕大将军叫太后砍了我的头了。”虽然话说的可怜极了,但看看他,那看得出怕极了的模样。
“要你的头做什么?”戚韵语气忽然放的温柔了,脸也离进了一些,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闻大人,我们……来日方长。”
闻玉书垂眸听着男人说话。
……
侍卫在门口等了半天,那扇门终于打开了,一抬头,就隐约看见大将军在里面穿衣服,而自家大人穿着昨日来时的衣裳从里面走出来,他傻了眼,目瞪口呆,半天才跟上去。
大人今天走的有些慢了,步伐发虚,踩在刀尖上似的,侍卫冷汗津津地垂着头,不敢多看,更不敢多想,等大人踩着矮凳上了马车,他才狠狠松一口气,后背汗湿地吩咐小厮赶车,绷紧面皮
儿回府。
闻玉书上了车就松懈下来,马车晃晃悠悠地前行,他没骨头似的往后面一瘫,咂了咂嘴琢磨着那句“来日方长”,跟系统唏嘘:
“你看,他懂得还挺多。”
系统屏幕上的颜文字扭曲了一瞬:“……是你懂得太多了,宿主。”它保证,男主那句话不是宿主脑袋里想的那个意思!
他回府的时候府中正开饭,清理干净身体,换了套衣裳,出来的时候小厮已经把早膳准备好了。
闻玉书吃到一半,闻思莹就跑了进来,眼巴巴地瞧着他,闻玉书有些惊讶这孩子起得这么早,放下碗,将女儿抱到榻上,语气温和:
“莹姐儿可用过饭了?”
闻思莹点了点头,又抓着他衣服,依赖他的小鸟儿似的:“莹儿给爹爹留了糕点,爹爹昨夜没回来。”
闻玉书笑的温柔,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点心好吃吗?”
闻思莹今年刚五岁,一身水粉的裙子,梳着稚气的双丫髻,婴儿肥的小脸玉雪可爱,眉眼间还与他相似,安安静静的坐在榻上,一只小手抓着他衣衫:
“好吃,莹儿给爹爹留着。”
跟着她进来的大丫鬟忍着笑,把食盒递给闻玉书的小厮:“大人,小姐昨儿个念了一夜了,今早刚睡醒就让奴婢给她梳了头发,换了新衣裳,……这是小姐给您留的糕点,您快尝尝。”
闻玉书看了一眼小厮打开的食盒,再看看小姑娘认真的表情,恨不得赶紧抱着宝贝女儿去买小裙子。
“库房有个碧玉做的九连环,两个象珐琅,一盒珍珠,拿去给小姐玩。”
丫鬟笑着福身称是。
这件事传了出去,很快就被闻妙颜屋里的几个丫鬟听说,丫鬟们嘟嘟囔囔,为自己不懂得争的主子恨铁不成钢,大人如今才而立之年,怎么可能一直不娶妻,若是娶了个厉害的进府,把持中
馈,到时候她们小姐在想要争可就晚了呀!
大丫鬟桃红端着茶进门,看女主坐在窗边看书,百思不得其解,她要是有这么一个兄长早就想办法拉近关系,可自家小姐明明和大人一母同胞,却从来不亲近,反而躲得远远的。
她横了横心,劝道:“小姐,容奴婢多嘴一句,您今年已经及笄,也该找人相看着了,不如多去和大人说说话,做两幅衣裳……听说大人今儿个给了小小姐好些个好东西,您也得为自己打算
打算呀。”
闻妙颜眸子一暗,闪过丝焦急,她是不敢往闻玉书面前凑的,生怕被这聪慧的哥哥发现什么不对,她这哥哥的心性实在可怕,自己只能丧家之犬一般躲着,可即使这么躲着也不能避免……
她狠了狠心,不行,不能去赌对方发现不了她的身份,也绝对不能把自己的命交到对方手上。
……
闻玉书昨天累了一天,带着女儿认了会儿字,便觉得疲惫,叫丫鬟带着她下去,回房后睡到了晚上。
另外一边的侯府。
江言卿去找戚韵商量正事,喝着茶的时候,不经意看见戚韵脖颈隐约露出来的咬痕,眉梢微微一挑:“太后娘娘不是叫你去和溪平侯吃酒么,怎么还叫人给咬了?好重的伤。”
戚韵都快忘了脖颈处的伤痕,被他这么一提,才觉得让那没良心的咬的地方隐隐作痛,扯了扯嘴角,心里啧了一声想也不知道究竟谁是狗,他没和江言卿说这个,索性江言卿对他的私事也并
不怎么关心,二人聊起了正事。
江言卿从侯府离开,已经不早了,回到江家,刚洗了漱,府中养的护卫便走进来对他抱了抱拳,说了一番话,江言卿已经卸下了发冠,只穿着一件单衣,站在油灯前慢悠悠挑着灯心,朦胧火
光映着他眉眼,那双凤眸非但没柔和,反而从慵懒中透出不好惹的攻击性,听到侍卫说完,他停下动作,回过头来,颇为感兴趣地“哦?”了一声:
“是么,倒是有趣。”
这两日早朝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戚韵就没有一件事顺利办成的,每日都被闻玉书气个半死,这人不顾一切的咬他,还真能扯下来几块肉,疼得戚韵沐浴时碰到脖颈的咬痕脑袋里都是那王八
蛋的脸。
今日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打湿整个儿皇宫,他站在雨中等那王八蛋出来,可等了半天不见人影,直到一个小太监低着头路过,戚韵才开口叫住他,拧着眉问:“看没看见闻阁老?”
小太监见到他莫名有些害怕,缩着单薄的身子:“大……大将军,奴才并不是有意打扰大将军赏雨的雅兴,小的这就走。”
他连忙就要跑。
什么东西?戚韵一脸懵,眉心拧的更紧,不悦:“回来,说什么呢?我问你看没看见闻玉书。”
小太监一看他这张凶了吧唧的脸,用力一咽口水,心想次辅说的果然没错,大将军好凶,不像闻次辅那么温柔斯文,干巴巴道:
“闻……闻大人和几位大人从侧门走了,他还特意吩咐大将军最爱在雨中赏雨,被打扰了是要不高兴打人的,不叫奴才们来打扰将军的雅兴,奴才……奴才不是有意的,还请大将军恕罪。”
戚韵愣了一下脸黑透了,隔着雨看向那边躲着他老远的太监,憋不住心里的火骂了一句脏话,一身湿淋淋地武官朝服站在雨中,咬牙切齿:
“闻修瑾!老狐狸!你行啊!!”
闻玉书坑了他一次,带着人从侧门走了,如今此时正跟几个大臣在内阁讨论南边水灾一事。
殷修贤年纪大了,天气一变,就病了,这两日没来上朝,内阁的一切便都全由闻玉书负责,又恰逢有人上报南边连着下了几场暴雨,冲垮了田庄,工部要钱修缮治水,户部也要粮食银钱震灾,
两方人争吵不休,脸红脖子粗的。
正当他们争吵的愈发激烈时,闻玉书一只手端着茶盏放在桌子上,“啪”地一声,那争吵的两方人音量渐渐弱下,看向他。
闻玉书淡淡地道:“吵完了?”
众大臣悻悻地坐了回去。
闻玉书垂着眸,琢磨着说:“修桥治水的钱没办法减少……”
他才说到这儿,江言卿手底下的人就忍不住怒气地开口:“闻阁老,那粮食怎么办?您不能因为自己是工部的就有失公允啊,你们要修桥,要治水,难道我们户部就不需要粮食?让那些百姓
活活饿死不成!”
“于德庸,你怎么说话呢!”工部侍郎怒急,一拍椅子站起来。
那人瞪着眼睛又要跟他吵。
江言卿凤眸瞥了他一眼,那人才坐了回去,闭上嘴不说话了,但看着还是不服气的。
闻玉书摸捻了一下左手的佛珠,被人冒犯也没动怒,轻声:“别急,稍后我会给几个知府送信,问他们可愿意施以援手,先开仓拿些陈粮救济,粮食的事解决了,其他的也就好办了。”
内阁是殷修贤在手中握着的,清流一派也只有江言卿一系,又是户部,震灾越不过他们,闻玉书这话一出,那些人火焰一下子灭了。
当今国库不丰裕,一笔钱要掰成两半花,陈粮虽然味道上没那么好,但如今这局面,还管什么味道好不好,能饱腹,不让百姓饿死,即使是他们也挑不出什么错。
谈完了粮食的事,闻玉书又吩咐了准备医官和大量草药,暴雨过后多有疫病,不得不防,一行大臣在内阁衙门谈了两个时辰,期间下人来送了几次茶水,事情都谈好了,各部的官员也都满意
了,纷纷起身告辞,只留下两个次辅还在屋内。
闻玉书神色不变,刚起身告辞,可走到一半就被一只手拉住了朝服绯红的袖子,他回头一看,那长了一双凤眸的男人懒散地坐在太师椅上,弯着眼瞧他,一只修长的手不轻不重地抓着他的衣
袖,薄红的唇微微一笑,调情似的:
“闻大人好威风啊,叫言卿好生仰慕。”
--------------------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来晚了
第 58 章 佛珠入穴,江大人压着政敌调戏玩弄(佛珠 play,无主肉)
=====================================================================
房檐上滴着雨,淅淅沥沥的声音叫人平静,屋内一个身穿一品文官服饰模样风流的男人坐在太师椅上,他坐姿慵懒随性,一只修长的手还扯着自己同僚的一点衣袖不放,二人同穿着绯色朝服,
一站一坐地竟让这画面也跟着暧昧了。
那模样斯文,看着脾气就好的闻大人格外冷酷无情,在另一位大人含笑的目光中,将他的手从袖子上缓缓拂了下去,轻声:
“江大人的仰慕,是要叫人挖心挖肺的,恕闻某福薄,承受不起。”
仰慕也好,爱慕也罢,不过是这人寻自己开心的罢了,半个字都不能信的。
江言卿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拉,抱怨道:“怎么叫闻大人说的,言卿好像山野精怪?专食人心肝呢。”
闻玉书叹了口气:“……江大人有什么话好好说便是,动手动脚的做什么呢?”
他动了一下手,江言卿握紧他的手腕,笑了一声,缓缓地问:
“听闻闻大人借用言卿的名头施恩他人,一出手便是五百两,好阔绰,让人觉得有趣,也出乎意料……不过这可不太像闻大人的作风。”
他本想看看闻玉书发现自己手中有了他的把柄,会露出什么表情,可惜这人永远都是一副温和清雅的模样,表情波澜不惊,也不怕自己把这件能治他于死地的事告诉他义父,殷修贤。
那人一副纯良的模样垂着眸,轻声:“如江大人这般的世勋贵族,自然不懂寒门子弟的艰难,修瑾若是不从,岂非会和新科状元一个下场,寒窗苦读十余载,临了连上任的路费都拿不出,何
必呢……”
这话说的好生可怜,江言卿却笑了起来,怜惜眼前人似的:“闻大人这是卧薪尝胆了?”
闻玉书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无奈一笑,什么也没说。
江言卿心想,若今日在这的不是他,旁人早就信了,闻大人卧薪尝胆,一身铮铮傲骨,可只有他知道这温文尔雅的男人心思有多深沉,什么都能被他利用,玩弄,纵使有他说的那个缘由,也
顶多在他心中占据一小块地方,倘若有一天他要对付殷修贤,那一定是他那位好义父惹得他厌烦了,或者……他本就没打算要一直服从谁。
也正是因为如此,每次朝堂上与他交手,博弈,江言卿才会有棋逢对手的畅快,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没完没了。
“闻大人今日的话和戚二说,他说不定会信上三分,与言卿的话……”他还拉着闻玉书的手腕没放开,拇指碰到那质地温润的佛珠上,笑着呢喃:“我仰慕闻大人已久,自然比佛祖还要了解
您……”
“这一副装满了墨的狡诈心肠。”
闻玉书终于抬起了眸,瞧着太师椅上坐着的政敌,忽然笑了,长叹一口气:
“倒是浪费闻某一番口舌了。”
两个成了精的老狐狸,谁又能玩儿的过谁呢。
“天色不早了,江大人,”闻玉书收起了那副纯良模样,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的手,温和询问:“您还要握着闻某的手到何时?”
江言卿一笑,漫不经心:“自然是要握一辈子才好。”
他刚准备松开闻玉书,便看见这人手上有一道印子,指痕被佛珠遮挡了些许,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眉梢微微一挑,惊讶:“闻大人的手这是叫哪个登徒子给捏的?竟都出印子了。”
说着便握着他的手腕,准备拿到眼前好好瞧瞧,一直温润含笑的闻大人脸色微变,从他手中用力抽回了手。
江言卿抬起眼皮看向他,他这时察觉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平静淡声:“江大人看错了,那是佛珠压出来的痕迹……时候不早了,江大人,告辞。”他拱手行了一礼,转身便走。
可没走几步,却被一只胳膊拦腰抱起,江言卿带着他绕过屏风走到小憩的软榻旁,闻玉书猝不及防被扔在榻上,面上浮现愠色:
“江阁老,你做什么!”
江言卿跪在榻上,弯着身,压制着他不让他动,一只手轻轻扯开他的领子,往里看了一眼,果然,闻大人斯文守礼的外皮下是一身暧昧的痕迹,冷白细腻肌肤,一个个红痕刺眼的很。
闻玉书这下彻底怒了,面上愠色更深:“江言卿!”
江言卿垂眸看着那些痕迹,他长了一双狭长的凤眼儿,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模样便更具攻击性,许久才对上他的眼睛,重新笑了:
“哪家的姑娘这么粗鲁?看的言卿都心疼了,闻大人有没有受伤?让我好好瞧瞧……”
他不容拒绝地扯开闻玉书的绯色朝服,闻玉书自然不愿,在他身下挣扎,压着怒气叫他别碰自己,可还是被男人一一扯开革带,一身绯色朝服凌乱地敞着,从中隐隐露出来的皮肉白皙胜雪,
落着一个个被唇舌疼爱出的红痕,春色逼人。
江言卿从没见过闻玉书这幅样子,衣衫凌乱,红肿地乳首露出,修长的腿上还有着几个手指的捏痕,一看就是被男人弄出的,心里升起一阵不悦,可能是没法想象让他觉得棋逢对手的政敌,
有一日会别的男人压在身下。
“江言卿,你究竟要做什么。”闻玉书咬了咬牙低声。内阁外有官员行走,他自然不敢声张,只不过这幅模样,更能引起江言卿的恶劣性子。
“闻大人手上还带着佛珠,怎能如此孟浪……”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撸下他手上的珠串,轻声:“言卿只好替佛祖教训教训破了色戒的闻大人。”
他动作霸道极了,闻玉书也喜欢死了,激动的心想怎么教训?这剧情是他那一百多个 g 里面没见过的,表面沉下脸,刚做出挣扎,江言卿便将他手捆了起来,压着他白皙的腿,看了一眼那
雪白臀肉中还有些微肿的臀眼,绯色衣袖下一只手指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摸捻着绿檀佛珠,抵在那微微红肿的地方,一戳便挤进去两个佛珠。
圆润的东西进入身体,异物感格外明显,闻玉书瞬间浑身一僵,他而立之年,比江言卿还要大上一些,没想到竟然被比自己年纪轻的政敌压在榻上,用自己常年佩戴把玩的佛珠玩弄了。
他喉咙发紧:“混账……”
江言卿看着那穴口一点一点吃进去珠子的模样,笑吟吟地:“才吃进去两个,别急。”
白皙的臀肉间一口淫洞还未消肿,泛着淫乱的艳色,两颗两颗地吞进去了质地上乘的绿檀佛珠,江言卿一只手勾着穗子,向外一扯,便能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吸力,那艳红的穴口吐出来了几颗
珠子,佛珠上渐渐蒙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被人开发了一夜的身体被佛珠磨了磨,就引得还红肿的穴肉收缩个不停,分泌淫液来讨好了。
噗啾噗啾,手指勾着穗子来回抽动,细小水声传出来,滚热黏膜紧紧包裹着坚硬的珠子,一蠕动,珠子就在嫩肉中滚动,碾压到敏感点的时候舒服的穴心痉挛,热流不断下涌,渐渐地,穴儿
越来越湿,流出来的透明液体也带着一股淫靡媚香。
闻玉书咬着牙一声也不肯出,只有急促的呼吸声溢出,叫人心头酥麻,痒得不行。
江言卿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那处湿软,呼吸间淫靡的气味越来越浓郁,水声也越来越响,噗嗤噗嗤,一丝丝汁水将佛珠整个儿弄得湿淋水亮,止不住地滴在榻上,转眼洇湿了被褥。
“唔……”
绣仙鹤补子的朝服松松垮垮地穿在颀长的身体,露着一片莹白的胸膛,被让人吸到红肿的乳首凸起来,下面修长两腿从那片绯红朝服下探出,中间隐隐挺立出一根玉做似的物件,闻大人气息
焦躁不安,哪里还有监斩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模样,常年戴在手上的东西塞进体内,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他已经快要被一串佛珠弄到极致了。
那模样动人的江言卿眸色一暗,慢条斯理地说着:“闻大人流了好多水……把佛珠都弄湿了。”边说,边弄他弄得更狠了些,那裹满他体内液体的佛珠在他紧紧收缩的肉穴中快速进出,热液
飞的到处都是,便看见闻玉书双足在榻上摩擦了一瞬,仰着汗湿的脖颈,浑身细细发颤。
“停,停下,停下!!”
不知道佛珠被嫩肉吸吮的开回动,也不知碾到什么地方,他似乎畅快又似乎难受的不行了,仰着汗湿的脖颈哑着嗓子喊着,衣衫不整的身体抖的更加剧烈,这时,外面响起官员互相寒暄的模
糊声音,江言卿感受着那处越吸越紧,一只手捂着闻玉书的唇,另一只手带着一串温润的佛珠往里入,狠狠挤压出“噗嗤”一声,音色慵懒:
“嘘,可别叫人听见了。”
闻玉书湿润的呼吸打在他手上,那玉做的东西硬邦邦的高高翘着,难以启齿的地方泛起一阵阵热意,小腹一团火在烧似的,他汗津津的抖着,男人的喘息也越发粗重,那只手带着佛珠一下一
下地动,闻玉书恍惚间还以为是他将东西插进来了,正侵犯着他的身体,突然,坚硬的佛珠碾压上一处凸起,湿哒哒的肉穴骤然痉挛着收缩起来,毁天灭地的快感嗡地一声在脑海里炸开,他
溢出一声模糊低吟,颤抖着泄出一大股热液。
他身体迅速没了力气,脑袋因快感发昏,江言卿却被他呼在自己手上的湿热气息勾的心痒难耐。
他抽出佛珠,粘满淫靡液体的手捏住了闻玉书的下颌,一只手撑在榻上,弓着身凑近了他的脸,呼吸都要纠缠在一起,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有着个小伤口的唇,拇指轻轻拂了一下。
“闻大人好颜色……”
他这人向来随心所欲,何况那处也起了反应,看着闻玉书平日在朝堂上笑里藏刀的脸被自己弄得潮红,眉眼情欲动人,想着既然没法想象,那就亲自试试将这人压在身下疼爱是个什么滋味。
想到这,低头试探地亲了上去,只是唇碰着唇不动,丝丝缕缕的檀香涌入他身体,他喉咙一紧,明明方才还剑拔弩张,如今心脏都跟着猛的跳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向小腹,他那本就有了反应
的地方肉眼可见地硬挺了起来。
……真是奇怪。
舌尖在唇缝里扫了一下,随后撬开牙关,探进他唇舌中。
软滑的香舌被他的舌尖碰了一下,便惊慌地逃了,闻玉书从快感中回神,也见了鬼似的瞪大眼睛看着他,江言卿尝到了好滋味,依依不舍地纠缠上去,刚怜爱地含住那一节软软舌尖,把自己
的送上去,就被狠咬了一口,江言卿皱着眉“唔”了一声,从他那两瓣唇肉中抽出一条湿淋滴血的舌。
实在太过惊悚,闻玉书脸白着脸踹开他,从榻上翻了下去,摔在地上,刚爬了一步,要逃离这是非地,一只手突然握住他的脚踝,将他往后一拖,一根粗硬抵在湿软的地方,眼看就要全根而
入。
闻玉书一个趔趄,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勉强冷静下来,呼吸微乱的冷声:
“江大人……,可要想清楚了,你是清流一派,确定要与我这臭名昭著的殷党掺和?清白尽失,惹人谩骂。”
身后的人笑着嗯了一声:
“无非就是床上吵,床下也吵……这清白失给闻阁老,言卿心甘情愿。”
--------------------
【作家想說的話:】
江大人对玉书感官是棋逢对手的欣赏,那种感觉也有一点,之前他们喝酒的时候奺奺暗示了一小下,两个老狐狸说话就是博弈,什么爱慕喜欢啊都是他口嗨说着玩儿的,不是突然就喜欢啦。
第 59 章 跪在内阁的地板上,被政敌操的汁水淋漓
=====================================================
握着他腰肢的手微微收紧,胯部一动,闻玉书一下吃进去了整根,粗壮滚热的东西强势推挤开嫩肉,一路杀进红肿的结肠口,烫得肉腔酸胀不已,饱满的龟头还没插进去,闻玉书就已经不行
了,扶着地面的手颤抖,难受的低吟一声。
嫩穴被佛珠弄出了大量汁水,江言卿进去的那一瞬间就被紧紧吸住了,强烈爽意从肉棒冲向每一条神经,他握着闻玉书的腰低喘,凤眸多了几分艳色,注视着闻玉书穿着绯红朝服露出一大半
雪白肩颈的跪在地上的身体,缓缓挺动腰胯。
“闻大人心肝那么冷,怎么这处倒是又热又湿,快要将言卿夹化了。”
戚韵在床上横冲直撞,恨不得将战场上杀伐的力气都泄在他身体里,几下就能干得他半死,而江言卿却是慢条斯理的恶劣,一下一下撞着敏感的结肠口,引得腔口一阵难耐的发热收缩,可就
是不把龟头插进去,折磨得浪潮一波又一波。
他被捅的微微凸起的小腹痉挛,喘息焦急地垂着头,柔顺的青丝陡然散了满背,白皙的肩颈线条优越,身体狼狈地跪在地上,随着身后的撞击向前一颠一颠的晃动,一根紫红肉棍快速进出,
噗嗤水声直响,淫液渐渐流了满腿。
皮肉撞击夹杂着黏腻的水声,他撑在地上的手紧绷,闷哼着断断续续道:“闻某在朝为官这么些年……为江大人安排进司礼监任职,还是能……嗯呃,能做到的。”
这夹杂情欲的温和声音好不讽刺,和那紧紧吸着他,恨不得将他魂魄都吸出去的湿软地方形成强烈反差,江言卿用力冲进一汪热液中将它们推挤开,享受着嫩肉痉挛收缩的快感,笑着叹道:
“闻大人果然伶牙俐齿。”
饱满的龟头推挤开热液,差一点就要插进结肠口了,闻玉书浑身发抖的喘了一声,难受地缩了缩被戚韵操得肿到现在的肉壁,一根粗硬在里面快速进出,饥渴的地方收缩,热液流的更欢。
房檐上滴着雨,雨声淅淅沥沥,窗外偶尔会传来同僚们模糊的说话声。
操穴声黏腻淫荡叫人脸红心跳,模样极有攻击性的男人一身绯色官服,挺动着腰胯撞在前面的白皙臀部,一根粗大的阳具连连没入股沟间肉洞,而被他侵犯着的政敌身上绯色朝服不整地露出
一片诱人的白皙肩颈,墨发微散,臀眼被裹满淫液的阳具进出,磨得泛起一片湿淋淋的艳色。
在朝堂上博弈的政敌下了朝,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他们甚至等不及到榻上,就在平日里议事之地的地板上跪着交合,男人挺着一根大棍子捅进前面人的嫩穴,汁水啪地飞溅,二人交合处和地
板已然一片水亮亮的晶莹,闷哼混合低吟,一声慵懒,一声温和,压抑的喘息间空气都跟着升温,二人有悖人伦地偷着情,畅快淋漓的欢好,炙热的大棍子在红肿的湿穴中飞快抽插出残影。
龟头每每撞击在结肠口,那裹满淫液的滚热内壁就会痉挛着收缩起来,一阵阵吸力让江言卿舒服极了,畅快的恨不得操死这人,他一边往前撞,一边笑着说:
“闻大人嘴有多硬,水流有多多,瞧瞧,地板上都是闻大人身体里流出来的水……里面都叫人弄得肿了,好淫荡。”
“唔……,呃啊。”
整个嫩穴都被磨了个遍,只有最里面的结肠口虚难忍,腹中烧着一团火似的,大股淫液往下喷,闻玉书难受地抖着身体,玉做的物件射出几道精液来,腹中快将他烧死的情潮源源不断地汹涌,
可就是泄不出去,他喘出几声模糊颤音。
江言卿肉棍捅开喷下的液体,畅快淋漓地在热乎乎的水穴里抽动,那东西在他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察觉到闻玉书颤抖着射了,便弯着一双含情的凤眼,慵懒的问:“闻大人,我伺候
的您舒服么,可比得上您那个姘头。”
“唔……自,自然比不过,”他身体颠动的低喘一声,笑着挑衅:“不管大小,还是力道,江大人都逊色极了……,闻某……呃!!”
才嘴硬了这么一句,那一只在他结肠口出磨蹭的大龟头终于冲了进去,身体狠狠一晃,一下被捅进了最深处,空虚许久的地方被坚硬饱满的龟头贯穿,灭顶的快感轰然在身体里爆发,他跪在
地板上的身体颤抖的厉害,纤长指尖死死抓着地板,崩溃的达到高潮了,仰着头哭叫了一声。
一股一股热流喷在龟头上,正在高潮的肉穴紧紧收缩,深深埋在里面的龟头肉眼张合着,江言卿笑意不达眼底,握着闻玉书痉挛个没完的腰往前冲撞,推挤开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嫩肉,用力撞
着那装满热液的地方,操得啪啪乱响,液体随着抽动流淌下来,在闻玉书腿上蜿蜒。
“看来闻大人很满意自己的姘头。”
他似笑非笑的说着,不留力气的往里撞击,一下,一下,一根过于粗壮的热硬次次刁钻地捅直结肠,备受折磨的肉道很快就在男人近乎疯狂的撞击下又肿又烫,紧紧收缩着喷下一汪热液,外
面人来人往,没人知道这敌对的二人在议事的地方激烈偷欢,地板上一片淫靡的液体。
一根布满青筋的粗硬裹满热液从红肿的臀眼拔出来,液体淅淅沥沥滴下,屁股沟一片泥泞,闻玉书腹中火烧似的被顶得微微凸起,他被男人撞得直晃,喘息声动人的紧,下唇咬出了血,斯文
眉眼一片隐忍之意,平日冷静的黑眸多了些雾气。
绯色朝服露出来一片莹白的肩颈蒙着一层汗液,他已经要不行了,射无可射,后面也肿烫得很,可男人那东西还在他体内刁钻地捅凿,臀部已经被拍得发麻,那嫩穴叫粗壮冲的水止都止不住
地往下躺,泛起一阵使用过度的酸意。
江言卿已经有了要射的欲望,肉眼被又吸又喷得发麻,肿烫肉壁一夹,快感便忍不住了,他垂眸看着闻玉书露出朝服的莹白肩颈,对方垂着头,青丝滑了下去,纤细的腰下是露出朝服的白皙
臀部,股沟湿淋,臀眼儿被迫吃着他的东西,那逼人的欲色就这人身上渗了出来,混合淡淡檀香叫人心头一阵热浪,挺着硬如铁棍的东西往里捅。
“闻大人可还满意?比得过你那姘头可么?”
“呃……别,别动。”
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一股热液被大肉棒带出来,江言卿忽然将胯部贴近,小幅度地快速颠动,一根又热又粗的阳具捅着那装满淫液的肉腔,不叫它泄出多余的液体,闻玉书没一会儿就被弄
得抓着地板往前逃,可还是被抓回来狠弄。
那被佛珠教训过的嫩穴叫肉棒插的可怜极了,穴口红肿的不像话,里面肿烫的地方湿湿热热的包裹着龟头,江言卿低喘一声:
“好湿……都快吃不住力了,闻大人,言卿要到极致了。”
“不……,不,不行!!江言卿。拔……拔出去,不……”
那东西快要将他操死了,闻玉书喘息急躁,哑着嗓子拒绝着男人,可一双手却握住了他朝服下的腰,江言卿喉结被汗水洇湿,龟头几下操着那地儿发出沉闷水声,搅动的一腔热液咕啾乱响,
最后在闻玉书高潮的死去活来时一个用力,龟头顶着结肠壁,还不满足地用力顶,猛然松开精关。
“啊……”
硬邦邦的铁棍插得深极了,一抖一抖地激射出精液,滚烫白浆源源不断射进政敌的肚子,江言卿舒服的低喘一声,闻玉书猝不及防被他射了个半死,汗湿的脸侧黏着几丝墨发,指甲死死抓着
地板,敏感肿烫的身体被射的泛起一阵湿滑尖锐的巨大爽意,后面热液喷的到处都是,前面肉棒湿的滴水。
屋里只剩下了喘息声,两个同样穿着一品文官服饰的男人贴在一起,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半天后江言卿才抽出那只有一些疲软的东西,看了一眼闻大人淌精的穴,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一起
坐在那榻上,挺入装满白浆的穴儿。
他食髓知味似的一干又干,精力充沛的能折腾死人,又总是笑着说一些让人羞耻的话刺激闻玉书,闻玉书躲无可躲,在一片啪啪声中笑了一声,他修长好看的手扶着江言卿的肩膀,将头低在
他耳边喘着热气,断断续续地呢喃:
“言卿不是想知道我的姘头是何人,我亲自告诉你如何?”
江言卿表情流露出一丝惊讶,他按着怀中身如松柏的那男人,一边操他,一边笑着道:
“愿闻其详。”
闻玉书被他顶得喘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落在江言卿耳边,勾的江言卿在他体内的东西又大了,才闷笑着道:
“上一个在我身体里发疯的,可是言卿大人的好友,戚小侯爷。”
江言卿半晌没说话,他心思深沉的很,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后来才笑了一声:
“原来戚二的脖子是叫闻大人咬的,言卿可嫉妒极了。”
按着他的腰,力道更加凶狠了起来。
……
这场雨一直下到了下午,工部尚书回内阁处理点公务,忽然看见自己的顶头上司步子缓慢地走出内阁,他惊讶的迎上去,拱手:
“大人,您忙到现在?”
斯文的男人冲他微微一笑,温声:“嗯,正准备回府。”
工部侍郎一叹,一个上午不见,大人这嗓子都哑了,可见有多提南边百姓担忧,和他聊了几句后,偶然发现大人手腕上空了,咦了一声:
“大人的佛珠哪去了?可是落在内阁中了?我去帮大人寻一寻。”
他左手腕空荡荡的,表情似乎僵硬一瞬:“……不用,多谢余大人的好意,佛珠在我身上。”
工部侍郎见状便没再多说,送他上了马车,就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闻大人走起路来十分的慢。
--------------------
【作家想說的話:】
《佛珠在身上》
明天大修肉,写的不太好
第 60 章 挺会玩儿啊,啊?戴了这么多年的珠子也能往里塞(剧情)
====================================================================
车轱辘骨碌碌地碾压过石板路,马车行驶到一半,忽然有人拦住了马车,侍卫扯着缰绳停下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二人:
“两位兄弟拦住我家大人有何指示。”
那二人穿着收袖劲装,腰佩长剑,也是个练家子,其中一个冷冰冰道:“大将军请闻大人去做客,还请帮忙通传一声。”
坐在马车上的侍卫冷笑一声,握住了腰间的刀,这时,车厢里传出一道微哑的男音。
“历中,发生什么事了。”
历中还不等说话,其中一人便瞥了他一眼,扬声道:“闻大人,我们大将军请您过府一叙。”
里面人轻轻咳了一声,音色温和,只是不怎么给面子:“我若不想去呢。”
二个侍卫对视一眼,拱了一下手,万分歉意:“那我们兄弟二人只能委屈闻大人了。”
历中霎时寒下脸,杀气腾腾地盯着二人,他肌肉紧绷,手放在腰间配着的刀上,冷冷一笑:
“口气倒是不小!”
里面的人也笑了一声,轻声道:“大将军请我?二位可不要乱说,戚大将军是肱股之臣,怎会做出劫一品大员马车之事,能做出此事的……我看倒像是他国奸细,包藏祸心之人,当诛。”
那两个侍卫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听这话像是要硬给他们安上个罪名了,这罪名他们可担待不起,一人笑了笑,语气也放轻了一些:
“我们兄弟就是个传话的罢了,阁老何必跟我们计较。”
马车里面的男人却不准备多费口舌了,只淡淡地叫了一句:“历中”。
历中恭敬地一低头,不管他们二人,驾着马车向前行驶,那两个侍卫见状让开了路。
这一路上的滋味可不好受。
车厢里说话正经的闻大人面容潮红,没人知道他正受着怎样的折磨,一只握着扶手的手微微紧绷着,不敢坐到实处的侧着身子,隐忍的咬着指节,每当马车遇见颠簸,都会发出一声焦躁难耐
的鼻音,晃晃悠悠了一路终于忍到了府前,他勉强维持出平静的模样,下了马车,回去沐浴。
丫鬟将热水和净身的物品准备好,便退了出去。
闻玉书坐在浴桶中,清澈的水到他的胸膛处,那被吸吮到红肿的东西隐隐露出水面,他眉心微微一皱,压抑着什么似的低喘一声,哗啦一声,沾了水珠的手拿着一串沾了某种白色液体的绿檀
佛珠放在托盘上,清澈的水渐渐变得浑浊了。
他清理干净身体,刚从里面出来,穿着白色里衣,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就听外面一道嘈杂的声音。
“大将军,大人在沐浴,您不能进去。”
小厮焦急的声音在外边响起,闻玉书里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抬眸看了过去。
他身如松柏,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一头柔顺的墨发随意地散在背上,发尾滴着水,只见那声音越来越近,房门被“啪”地一把推开。
清新的冷风吹走屋里沉闷的水汽,一身黑色绣暗纹锦袍,模样英俊的男人迈过门槛,他肩上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反手关上门,将聒噪的小厮关在门外,看向那站在浴桶旁衣裳都没穿好的人。
闻玉书拢了一下衣衫,淡淡道:“大将军未免太肆意妄为了。”
戚韵淡定地解开披风,扔到一旁的桌子上,裹着一身冷气走到他面前:“既然下面的人请不动闻大人,那便我亲自来见你,不知道闻大人可还满意?”
闻玉书一笑:“自然满意。”
看着他这人张云淡风轻的脸,戚韵下颚线紧绷了一瞬,皮笑肉不笑的,低沉的问:
“听说闻大人怀疑我是他国奸细?”
闻玉书即使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微敞的领口隐约可见暧昧的红痕,身上气势也是不弱半分的,他叹了口气:“戚将军这又是哪里的话,修瑾胆子小极了,怎么敢冤枉肱股之臣。”
“不敢?”
戚韵脖颈处露出一些被咬的印子,他这几日没少被下属调侃,上朝了也把自己裹的严实,生怕小皇帝看见了和太后一说,他又要被长姐念的头疼。可沐浴的时候,碰到这处伤口,伤口一疼,
他又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来这没心肝的,他凑近了闻玉书的脸,一双黑沉的眸盯着他笑了起来:“闻大人可是让我在雨中白白等了半晌,竟还有你不敢的?”
他个子高,刻意离近的时候,压迫感也跟着逼近,闻玉书八风不动地站在原地,没动,表情惊讶,流露出一丝惭愧之色:
“原来戚将军不是在附庸风雅,倒是修瑾好心办错事了。”
他拿起自己的衣袍,又是一叹:“也对,将军不拘小节,怕不是连附庸风雅是何意都不知……”
戚韵琢磨过味儿来了,英俊的脸骤然一黑:“姓闻的,你瞧不起谁呢!”
闻玉书气了他一会儿,心情好多了,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并未着急掩饰着肩颈处的痕迹,微敞的领口隐约露出一个泛着红的齿痕,戚韵自然看到了,他一愣,回想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咬
在这个地方,随后脸微微一沉,嗤笑:
“我说这屋里什么味呢,闻大人这是刚从哪个勾栏瓦舍出来的?一身野狐狸味儿,还让人给咬了。”
闻玉书淡定地拢了一下衣衫,他眉眼温润,含笑地叹着:“是啊……大将军给我的体验太差,总要尝试一下别人,才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戚韵脸色骤然就沉了下来:“闻玉书,你去南风馆了?”
他忽然间瞥到了托盘上放着的一串沾了精液的佛珠,那珠子每一颗都湿淋淋的,沁透了什么一样散发盈润光泽,他愣了半天,咬牙道:“挺会玩儿啊,啊?闻大人?戴了这么多年的珠子也能
往里塞?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浪!”
闻玉书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幽幽一叹:“自然是戚将军弄得我疼了,浪不起来。”
戚韵脑袋发晕,英俊的一张脸铁青着,长这么大头一次体会到屈辱是什么滋味,觉得自从和这人针对上后自己短命了好几年,许久才平静下来,十分不甘:
“那男娼就那么好?”
闻玉书一脸诧异地瞧着他,端着茶盏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小侯爷怎么叫江大人男娼?”
戚韵愣了一下,面容古怪:“谁?江言卿?他不是和你不对付么?”
闻玉书意味深长地瞧着他。
同样和闻玉书不对付的戚韵:“………”
他一张英俊的脸冷着,心里不太畅快,语气也有些讽刺:“江言卿那公狐狸成精的到底好在哪儿了?让闻大人这么回味无穷,送上脖子让人家咬。”怎么就他是被咬的份儿。
闻玉书笑了笑,形容的还挺贴切:“自然是哪里都好,不像戚将军……”他止住了话。
戚韵怒极反笑,摩挲了一下拇指上的象牙扳指,他刚从大营骑马过来,拉重弓射箭时扳指还没拿下去,一身在战场上杀伐出的森森戾气,不紧不慢:“看来上一次本将军没让闻大人满意,这
倒是我的不对了,既然这样……容我补偿补偿。”
也不知道是比不过男娼让他更难受还是比不过江言卿让他更难受,他被对方一张嘴气得堵得慌,知道自己怎么都说不过他的,就决定身体力行地让他再好好想想,将坐在椅子上的人抱起来,
大步走到里间,一把扔到床上,脱了靴子往床上爬,让他仔细感受一下到底是谁弄的他舒服。
屋里的大床晃个不停,纱幔中一道健壮的高大身影压着一个身姿颀长的男人,将他一双腿架在肩膀,以一个让斯文人看一眼都承受不住的姿势操着他,没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男人沙哑的低泣
声。
紧接着一声低笑也从里面传了出来:“哭什么?闻大人,你在我背上抓了一道又一道的印子,还说我弄疼你了?浪不起来?”
身下的人已经说不出话了。
一室暗香。
今日大将军去了闻府,据说他是故意去找茬的,毕竟他在官道上让人请闻大人去府中被拒绝了,落了面子,没多久便从大营策马回来,拜贴都没递,直接进了闻府,和闻大人在房里激烈地吵
了起来,闻府的侍卫气得想冲进去,却被闻玉书严厉制止,等门再打开,大将军唇角破了的离开了。
众人听得暗自吸了一口冷气,那戚韵可是小侯爷,太后的亲弟弟,小皇帝唯二的亲舅舅,这闻大人好大的胆子,竟往人脸上打,没看戚将军唇角都破了个口子么,这要真计较起来,闻大人还
有好?
坚信他们势不两立的人十分唏嘘。
屋里一片淫乱。
闻玉书打发走了侍卫,他在江言卿面前夸了戚韵,又在戚韵面前夸了江言卿,被二人一前一后好好折腾了一通,如今赤裸着满是情欲的身子伏在床边,发软的手端起凳子上放着的一盏茶,慢
悠悠的了几口,他看起来并没有多愤怒,谁也不知道这一肚子坏水儿的老狐狸在想些什么。
……
戚韵回去后洗了个澡,侍卫便过来说江大人来了,他赤裸着满是抓痕的宽阔脊背,面色不改地将浴巾扔进水盆,想起来是他叫江言卿晚上来府中一趟,问问南边的水患是怎么安排的,如今边
疆哈撒部落也有异动,万一真要打起来,内里的事才更要处理好,以免到时候被人钻了空子,影响到边疆的战事,拖他的后腿。
他打发走侍卫,换好了衣服出去,就见书房里,江言卿懒洋洋地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品茶,那人即使下了朝堂也是一身绣金线的红衣,看上去更花枝招展,戚韵扯了扯嘴皮子,走过去。
“赈灾的事内阁打算怎么处理?”
江言卿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戚韵常年一身黑色锦袍,单调乏味,审美堪忧。
他目光落在他脖颈处的咬痕上几秒,淡定地收回来:“殷修贤病了,没心力再管内阁的事,内阁现在由我和闻玉书掌管,如今国库不充足,他提议先从周围几个城池借些陈粮,给各个知府的
信件已经快马加鞭地送了去,派了工部的人去治水,户部的人去赈灾,跟着去的还有几个御医,带着大量草药,以防万一。”
没有殷修贤掺和,一起都比较顺利,戚韵和江言卿谈了一会儿,才放下心来。
等谈完了正事,没什么别的可说,二人沉默地坐在书房,如今天色已经不早,烛火摇曳着。
戚韵还是没忍住,扯了扯唇:“江言卿,你连政敌都不放过?”
江言卿刚才路上就听说了这人去了趟闻府,他也叹。
“说的好像你放过了一样。”
二人看了对方一眼。
戚韵向后一靠,摸着拇指上的象牙扳指,隔着一张书桌,江言卿姿态散漫地倚在太师椅中,漫不经心地顺了一下折扇的穗子,不约而同的想着。
这厮到底哪里比我好了?
--------------------
【作家想說的話:】
闻大人要开始报复回来了(搓手)
◦˙▽ ▽ ˙◦),后天奺奺补更新(二合一六千往上)
第 61 章 一肚子坏水儿的老狐狸(剧情)
=============================================
二人表情上看不出什么,离开的时候却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没什么可谈的了,见到对方就想起来那人在床上夸赞对方比自己好的模样,都是天之骄子,骨子里争强好胜,床笫之事被宿敌贬
的一文不值,不如他如何如何好,就算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心里也难免堵得慌,干脆不常聚在一起了。
这两日风平浪静,朝堂上也没什么异动,闻大人仿佛并没把那几场情事放在心上,与往日一般无二,这倒是让江言卿奇怪了,以闻修瑾睚眦必报的性子,可不像是能这么轻而易举放过他和戚
韵的。
南方暴雨,京城这几日也雨水不断,天气阴沉沉的,各大人下了早朝,从皇极门出来,闻玉书刚要上马车就被江言卿一声“闻大人——”叫住了,他肩上披着黑色披风,回过头看向男人。
地砖湿漉漉的仿佛被水洗过,一把青纸伞撑在他头顶,他肩上披着件黑色披风,从容地站在马车旁,处变不惊的笑了笑:
“江大人有事?”
江言卿肩上也披了披风,小厮要给他打伞,他抬一下手拒绝了,瞧着从容不迫的男人,同样笑了起来,缓声道:
“这些天没等来闻大人的报复,言卿心慌的很,想来问问,闻大人究竟在筹备什么大事?”
闻玉书笑了一声,他一身朝服,侍卫恭敬地为他撑着伞,一身气场怕是谁也比不过的,和和气气地说:“江大人怕是找错了人,闻某可治不了心慌,江大人该去请御医仔细瞧瞧才对。”
其他的却是不肯多说了。
江言卿看了他半晌,几丝微凉的雨水落在肩上,忽的,一只手拿着个不轻不重地在他肩上拂了一下,江言卿心头一跳,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百思不得其解:“闻大人,您这是玩什么呢?”叫他怪瘆得慌的,后背一阵发凉。
闻玉书被他抓着手,笑意不变:“关怀一下江大人罢了,免得您淋了雨,病的更重了。”
江言卿自然不信这番鬼话,他若有所感地回过头,淅淅沥沥的细雨中,戚韵一身朝服,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见他回头后抬眸看了过来,二人对视两秒,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
江言卿回过头,看见闻玉书也收回目光,便笑了:
“闻大人,您这是……挑拨离间?恕言卿直言,这招没什么用处。”
闻玉书一叹:“江大人想多了。”
他淡定抽回手,弯着腰上了马车,侍卫也收起了青纸伞,江言卿没继续拦着他,看着侍卫驾着马车离开。
马车并未往闻府的方向去,而是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到了一座威严的府邸前面,侍卫敲开门,递给门房拜贴,门房连忙弯着腰恭敬地请闻玉书进去,带着他到了书房。
书房门口站着的侍卫一看就是了不得的练家子,一身的血腥气,对他们抱拳行礼,进去通报,没多久,一声苍老的声音从书房里遥遥传来:
“可是修瑾来了?快些进来。”
闻玉书神色不变,偏头吩咐跟着自己的侍卫把补品递给小厮,进了门,一个小厮恭恭敬敬地迎上来,将他沾了雨水的披风拿下去,丫鬟端着托盘,低眉垂目的进来,上了茶便退下了。
他坐在书桌前,看了一眼殷修贤。
殷修贤病了几日,如今已经见好了,除了脸色白一些其他的也看不出什么,他穿着一身灰色直裰,儒雅和蔼,明明头发已经白了,一双眼睛却不见老意,精明的让人心里发寒。
闻玉书只看了他一两眼,便移开目光,瞧着书桌上大气磅礴的字,笑着说:
“义父今日气色好了不少。”
殷修贤叹了口气:“老了,不中用了,亏得皇上体恤,让我告假了几日。”
他又笑了笑,和煦地和闻玉书说:“尝尝我府中的茶,可合你的胃口。”
闻玉书笑着说了声是,垂眸看了一眼白瓷茶杯,殷修贤府中的东西无一不是最好的,他端起那茶杯,品了一口价值千金的茶,就听殷修贤咳嗽了一声,苍老的声音慢悠悠的说:
“南边暴雨,户部派去赈灾的可是张津?”
闻玉书品茶的动作微微一顿,将茶盏放到一边,笑:“是张津张大人。”
殷修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端起茶吹了吹,浅饮一口,半晌,淡淡道:
“张津啊……是个人才,这次办的好,官职也要升了。”
可惜,不是他的人才。
一声惊雷平地炸响,雨下的更大了,噼里啪啦地越来越急。
……
这几日看似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户部和京营起了几次摩擦,因都是些小事,并未传到江言卿和戚韵耳朵里,这月,到了领月奉的时候,清吏司格外忙碌,来来往往的马车不断,都是来领俸禄
的。
“砰——”
负责发放的官员面前摆着的桌子被拍得震了一震,屋里其他官员吓了一跳,只见一个武官模样,身材壮硕的男人,凶神恶煞地瞪着坐在桌案后脸色铁青的文官:
“你们户部的人什么意思?凭什么给我们几人的俸禄折色成了胡椒,苏木!”
这东西连肚子都填不饱,除非不要这张脸,拿出去卖,换上一些银钱买粮食,不然下个月就饿肚子吧!
那文官脸色铁青,憋着怒气:“南方赈灾已经带走所有银钱了,国库空虚,人人都折色,怎么就你们京营的将领不行。”
那将领冷笑一声,瞥了一眼其他官员,恶狠狠的:“老子还想问问你怎么就三大营的将领折色了将近七成,一些小官还他娘的直接拖欠了,你们户部故意排挤我们不成?!”
文官从未见过这么粗俗的人,依旧铁青着脸,怒气冲冲的:“上面的命令,本官不知道,若有什么事。自行去问江大人!”
他一甩袖子,侧过身去,不愿意再搭理这等粗俗野蛮之人。
武官骂了一句粗话,狠狠踹了一脚他的桌子,愤怒地走了,气得文官直骂野蛮。
自古文武便不对付,当今更是重文轻武,武官在战场上拼着命,皇城里巡逻维护安全,还要惹人猜忌,心里不知道多少怨气,如今又遭受不公平的待遇,那几个武官气不过,离开清吏司就去
了侯府,将这件事与戚韵说了。
一开始拍桌子的将领茶都没喝,语气硬邦邦的:“将军,江大人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折色这么多可从来没有过的,那小官也说让我们自行找江大人问去。”
其他将领纷纷义愤填膺。
戚韵英俊面容冷硬,他和江言卿的矛盾,也只有闻玉书了,那厮什么意思?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眸色阴郁,扯了扯嘴角:“好啊,我还没去找他的麻烦,他到找起我的麻烦了。”
几个将领从侯府回去,大营里正宰了羊来吃,说是大将军送来的,他们心里憋了一口气,没什么胃口,但架不住下属们热情邀约,便跟他们一起坐在凳子上,围着一口热气腾腾的圆锅,吃着
肉,喝着酒,说着话,没一会儿脸就红了。
有人问他们今日可领到俸禄了?
一个将领便冷笑:“领到了,都被户部那帮孙子折色成了香料,木头。”
其他小官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大人们这还算好的了,我们的干脆拖欠了,白白干了这一个月。”
一个职位不大的小官可能是喝多了,红着脸嚷嚷:“早就听说大将军和户部的江大人闹不和了,谁想到对方竟这么心思狭隘!”
“说的是!怎么就这么巧,他们一不合,我们京营的俸禄就少了,他这是在给谁下马威呢?”
这句话不知是谁义愤填膺喊出来的,众人越听越有道理,嘿,可不是么?这江大人此番做派是在给他们将军下马威啊!想让他们知道户部的能耐?他们憋不住这口气,手中的酒都喝不下去了。
“不行,我们得给他们个教训!”一位将领咬着牙道。
翌日,早朝。
戚韵一派的官员朗声提出边疆游牧有所异动,屡屡越界烧杀抢掳,挑衅我朝天子威严,望皇上派大将军出征,平定异动。
主和派和主战派争吵不休,年仅十岁的小皇帝坐在龙椅上,看向自己的亲舅舅,道:
“大将军怎么看?”
戚韵是主战派,冷声:“狼子野心,没必要谈判,要战,那便战。”
殷修贤的病痊愈了,今日刚开始来上早朝,他持着笏板,面容平静站在文官第一位,好像对边疆出现异动之事不惊讶,也有了对策。
没过多久,一位文官从列队中出来,持着笏板一弓腰,朗声:
“陛下三思,如今南边赈灾的队伍刚走,国库也不充裕,如何拿的出粮草,经得起战争的折腾?不如派大臣去义和,让他们开些条件。”
闻玉书站在第二列,垂着眸,并未说话。
殷修贤一党宁可割地赔款,也不愿放戚韵重新掌握军权回边疆,到时天高皇帝远,这人又手握重兵,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端。
戚韵本就心情不好,咧出一个森冷的笑:“国库没钱,抄几个贪官不就成了。”
那跪在地上的官员脸瞬间红了,愤怒:“戚将军,你什么意思?你在说谁?!”
戚韵冷笑了一声,他站在武官首位,光明正大的偏头,看向文官前面的殷修贤。
其他官员惊了一下,可不敢跟着他一起看,纷纷低下头。
殷修贤脸色微微一沉。
今日之事吵到最后也没个头尾,时辰不早,司礼监的大太监提议容后再议,小皇帝点头同意了,便先下了朝,百官出了大殿。
江言卿刚迈出皇极门,还不等去和戚韵说边疆的事,就被户部的官员拉了过去,对方忍着怒气,低声:“大人,戚将军的那帮属下实在太过分,昨夜户部的官员忙到晚上,乘坐马车回去,被
巡逻的围了起来,一个一个盘问了两个时辰!非说有贼人,被我们窝藏了!”
江言卿惊讶:“戚韵的手下?”
那官员冷冷一笑,压低声音:“是,六部的官员,就咱们户部这个待遇。他们压根就是故意的,前些日子京营的人就和我们的人起了一些摩擦,因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才没与大人说,
但这几日越发嚣张,实在可恶至极!”
江言卿皱了皱眉,戚二和他作对?为了什么?他沉吟片刻,问过下属京营和户部起摩擦最开始是从何时开始的,结果得到的答案是闻玉书帮他拂肩上雨的那日。
他百思不得其解,戚二不至于这么蠢,他安抚了下属,先回内阁衙门处理的公务,晚上的时候叫人去侯府让戚韵来一趟,想问个清楚。
那派去的侍卫没多久便回来了,一脸尴尬:“大人,将军说他不想来。”
江言卿愣了一下,他将手中的狼毫笔扔在书桌上,气笑了:“戚二这个没长脑子的,他还真信了!”
江言卿本不想和他一般见识,但戚韵那帮下属越来越过分,户部的人怨声载道,他也难免多了些火气,这京中百官但凡是个长眼睛的,都能察觉到户部和大营之间反目成仇了,江言卿和戚韵
互相牵扯,都没讨到什么好,倒是让闻玉书这几日上下朝如沐春风,没事就带女儿出去玩。
直到一个星期后,在街上偶遇带女儿出去游玩的闻大人,江言卿看了他的笑容半天,心里划过一道什么,渐渐的也琢磨过味儿了。
第二日他下了早朝就叫住戚韵,心平气和地和他谈了谈,结果得出的答案让二人头头疼不已。
“南边赈灾的队伍刚走,户部的确没多少能拿的出手的钱粮,为了方便统计,文官和武官各一个月折色的多些,等到下一批税收送上来,再做些补偿就是,这件事没人和京营的人解释?”
江言卿说。
戚韵也拧着眉:“没有。那日进了贼人倒是真的,他们和我说拦了官员的马车,并未说只拦了户部。反倒是没过几天,又让你们户部给针对了。”
江言卿最开始也只是听说京营的人在清吏司闹事,以为是说了缘由,他们还故意找不痛快。
二人纷纷沉默,他们知道自己手下肯定有闻玉书的人,也同样清楚,自己为什么宁愿相信对方是故意的也不愿意问一问。
江言卿咳嗽了一声,目光移到房间里的花盆上:“闻修瑾……可在床上夸过你比我好之类的话?”
戚韵啪地把茶杯捏碎了,鹰眸冒火,皮笑肉不笑:“江言卿,你什么意思?来跟我炫耀呢?”
听见他恼羞成怒的语气,江言卿就知道那人在床上的话也是骗人的,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我们俩都玩不过他一个,在我的床上夸你,在你的床上夸我,一肚子坏水的老狐狸。”
戚韵也愣了一下,随后也气笑了。
弄了半天他俩生了这么多天气,一见对方就开始挑剔,琢磨对方到底那儿比得上自己,结果这只是人家为了挑拨他们关系才说出口的话。
江言卿和戚韵心中百般复杂。
他们争斗的两败俱伤,看到对方就不顺眼,怕还只是开胃小菜,闻玉书,真够狠的。
不过……二人如今更不想放手了,只想好好教训教训,把他们耍的团团转的闻大人。
他们不知道在屋里谈了一些什么,好像打成了什么共识,一个时辰后才各自离开。
江言卿从酒楼离开,坐马车去了清吏司,叫当初给京营的人发放俸禄的官员过去问话,他坐在太师椅上,品着茶,没多久那名官员就来了,清吏司直属户部,看见掌管户部的内阁次辅江阁老
坐在主位上,官员连忙拱手问好,恭敬道:
“大人,您叫下官?”
江言卿抬起凤眸看了他一眼,那人恭恭敬敬的,没什么不对之处,放下茶盏,笑着道:
“刘大人来户部几年了?”
那官员受宠若惊,诚惶诚恐道:“回大人,已有五年了。”
江言卿感叹一声:“也不短了,刘大人的忠心令人敬佩。”
他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官员一愣,疑惑地抬起头,小心询问:“大人,您在说什么?”
江言卿凤眸微微一弯,慢悠悠的:“难为你为了闻大人故意激怒来领俸禄的武官,也不怕被那些浑人套上麻袋打一顿。”
那官员似乎僵硬了一瞬:“大人,您说什么呢,下官听不懂。”
江言卿一身绯色朝服,笑着看他,一双狭长的凤眸凌厉,看透人心似的。
另一边,大营。
士兵们都退了下去,只有几个将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龇牙咧嘴地看着前面。
一把檀木雕刻成的宽椅摆在外面,上面坐着个模样英俊冷硬的男人,戴着象牙扳指的大手扶着扶手,周身气度有些杀气腾腾,他冷冷地注视着那几个隐瞒事实的将领躺在长凳上被打板子,厚
重木板落在背上,激起一片哀嚎,冷笑:
“这是京营,你们是兵,如今都敢为了私心和我隐瞒,反了天了!”
知道自己被人利用的众将领自惭形秽,也不敢和大将军求饶,反正他们习武之人,挨几个板子又死不了,不过今日的事算是给他们教训了。
等板子都打完了,这些人从长凳上起来,恭敬地跪在地上,等候戚韵发落。
戚韵不紧不慢地转着自己拇指上拉弓用的扳指,沉默着不说话,空气中压抑的气氛让众人冷汗津津,许久后他才冷冷道:
“军中禁酒,那日我只叫人给你们送了羊羔,并未派人给你们送过酒水,半点警戒心都没有,若是掺了毒药,你们活得到今天?”
“还有,是谁先说的我和江言卿不合?站出来。”
一帮将领苦哈哈地绞尽脑汁。
“是,是汪桐。”
“不不不我可没说过,明明是于齐。”
“你他娘的胡说,老子还说是你呢。”
他们那日心中憋闷,又喝的太多,只记得谁喊了一声,别的更记不清了。
戚韵见此场景,皮笑肉不笑:
“好啊……藏的够深。”
……
当天夜里,闻玉书就到了信件,他披散着头发,一身白色里衣地站在窗前,看完里面的内容,拿着纸张凑近烛火,燃烧后了个干净,所以第二日,江言卿找上他时他并没有多惊讶。
从内阁衙门回去,路过醉仙楼,闻玉书的马车停下,他打发侍卫去给闻思莹买些糕点,没多久,马车的车门忽然被人打开,一身绯红朝服的江言卿钻进来,坐在他旁边,语气含笑:
“闻大人好谋算,两个不起眼的小官就能让我和戚二反目,好生厉害。”
闻玉书捻着佛珠,叹道:“能让江大人发现了端倪,看来闻某修炼的还不到家。”
“闻大人可知道自己何处露了端倪?”
“愿闻其详。”
江言卿轻声:“太安静了。闻大人只有一开始当着我的面刺激了戚二一次,便没有其他的举动,下了朝还能带女儿出去玩,没落井下石,趁机踩上一脚,这可不太像闻大人的作风啊……”
闻玉书似是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江言卿一只手撑在软垫上,倾身凑近了些,凤眸含笑:“闻大人在户部安插了多少棋子?可否说给言卿听听?”
“江大人猜猜看?”闻玉书笑了笑,纵容地说着。
江言卿叹了一口气:“这倒是让言卿觉得户部除了我,全是闻大人的棋子了。”
闻玉书只好脾气地弯了弯眸。
醉仙楼门口人来人往,侍卫买完糕点从楼中出来,刚走到马车旁边就马车里进了人,他把食盒放在一旁,皱着眉喊了一声:
“谁在里面?!”
马车内。
江言卿坐在闻玉书旁边,仿佛和他有多亲近似的,偏过头在他耳边小声抱怨:
“闻大人心眼儿多的像筛子,折腾的我和戚二苦不堪言,怎么家中侍卫也这么凶?”
闻玉书淡定地擦了一下耳朵,江言卿哼了一声,弓着腰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扬声喊道。
“闻大人,再会。”
第 62 章 闻大人,你把我背抓的没一块儿好地了(剧情)
===========================================================
户部跟大营的误会虽然已经解开了,但这段时间两方人没少折腾,斗得乌烟瘴气的,看到对方的人便心头一梗,没法毫无芥蒂,江言卿和戚韵也无可奈何。
谁又能想到这一切竟是闻玉书那老狐狸,用两个不起眼的小官挑拨出的开胃菜。
吏部又称天官,是六部中地位最高的,掌管着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封勋等事务,这里面能做的门道太多了,那人做事又滴水不漏,让他们吃了不少暗亏。更不知自己手下究竟有
多少他的棋子,每天看一身绯红朝服的男人温温和和,笑里藏刀地唤着他们“戚将军江大人”,背地里却将他们耍的团团转,真叫人牙痒痒,心也痒痒。
可怎么办呢,这人越是心狠手辣,越是狡诈,他们就越喜欢。
三更天,夜色黑沉,更夫的锣声响起,闻府烛火熄了,整座府邸安静无声。
闻阁老地位显赫,府中养了不少侍卫,个个武力高强,可这些人却没发现一对梁上君子窃玉偷香,进了他们大人的卧房。
二人碰到他的那一刹那,闻玉书便猛的惊醒,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狠狠刺了过去,身上模糊的人影反应很快,一把将他的手按在床上,那匕首啪地掉在地上,黑暗中响起一道笑声。
“好凶……”
听见这熟悉的公狐狸笑,闻玉书脸色微冷,心却放了下来,一道烛火忽然亮了起来,隐隐约约地映出身上穿黑色锦袍的男人,戚韵拿着一盏烛灯,走过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江言卿喜爱艳色,今日为了来宿敌府中窃玉偷香,特意穿了身黑,也不忘在边边角角加上一些暗绣的华丽纹路,就差开个屏了。
闻玉书已经入睡了,发上没戴冠,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躺在床上,烛火映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他向来是温和含笑的,和人作对时也万分和气,很少这个模样,一看便知是真生气了:
“江言卿,从我身上滚下去。”
江言卿低笑了一声,眉眼弯弯:“怎么不叫我江大人了?”
闻玉书推开他,坐了起来,他瞥了一眼站在床边的戚韵和床上的江言卿,冷着那张清雅的脸,淡声:“我府中戒备森严,江大人和戚将军深夜拜访,却没递拜贴,是如何进来的?”
戚韵英俊的脸露出笑来,慢悠悠道:“自然是……翻墙。”
闻玉书闻言轻呵了一声,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要脸的:“戚将军和江大人这是合意?”
江言卿笑意冉冉:
“来给闻大人暖床。”
戚韵哼笑一声,他一身黑色锦袍站在床边,伸出那只骨骼分明的粗糙大手摸上了闻玉书修长的脖颈,带着茧子的拇指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摩擦了一下,引得斯文人皮肤微微泛红,喉结忍不住一
滚。
男人一只手掌握着他的命门,弯下腰凑近他这张脸,鹰眸沉沉,低沉的嗓音缓慢道:
“闻大人,你将我们二人耍的团团转,如今被发现了,总要让我们讨回来。”
“是啊……”
身后不知何时靠过来一人,将下巴轻轻搭在他肩,发丝微微散下来,只听那清越嗓音笑道:
“不然我们日夜想,夜也想,恨得牙痒痒,想到最后骨头也疼了。”
一盏烛灯火苗摇曳,雕刻云纹浮雕的精美大床上,模样斯文清雅的男人淡定地坐在里面,他被一身黑色锦衣的男人从后笼罩在怀,修长脖颈叫床边站着的,墨发束成高马尾的武将用一只大手
握住,微微抬着头与对方对视,明明这二人是来窃玉偷香的,却因三人谁也不弱与谁的气场多了些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张力,令人心跳加快。
男人常年习武,手糙得很,能拉起几百斤的重弓,可见力量,如今握着一雪白修长的颈子,骨骼凸起,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闻玉书那脆弱的脖子就要断在他手中。
出乎意料的,闻玉书被他遏制着,表情却变一下,并不怎么害怕的笑了一声,仿佛早就料到了被发现是个什么下场,只叹自己棋差一着。
他一身单薄的里衣坐在烛火下,悠闲又从容地看着他,轻声:“大将军和江大人想如何?”
戚韵眼眸骤地一眯,只觉得面前这从容淡定的人欠收拾的很,也让他喜欢的紧,他唇角咧出笑来,曼声低语的缓缓道:“闻大人不是最爱在床上口是心非么,那今天不如好好感受感受,我和
江言卿,究竟是谁更好,谁更能讨你欢心。”
他松开那节白皙的脖颈,钻入了床榻之中,薄纱的床幔放下来,遮挡住里面的三人。
闻玉书脖颈骤然被咬住,他皱着眉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指修长的文官手就伸进他衣服中慢悠悠地摸了一下,捏了捏乳首,一阵异样的电流蓦然从那处流淌过了全身,脖子上
忽然一轻,温热湿漉的呼吸凑近,软滑的舌尖轻轻扫了一下那处被咬出来的痕迹,闻玉书深吸了一口气。
戚韵说的没错,这江言卿是公狐狸成精了,怕是有千年的道行。
“怎么不见闻大人带那串绿檀佛珠了?这几日见闻大人换了个小叶紫檀的佛珠,言卿伤心了好久。”
那人一边摸着他,一边幽怨道。
闻大人裤子被弄了下去,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单薄的衣衫散开,线条流畅的雪白肩颈诱人,前些日子还灌他酒的大将军低头过来,咬住他的乳首,那敏感的东西一入口腔,便让他浑身一
颤,身后的人慢悠悠伸手向下,男根还疲软着,就叫政敌一只的手握住。
闻玉书浑身一颤,在二人的夹击中仰起头,眼尾晕上一抹薄红,“唔”地一声低喘,被二人刺激的身体微微战栗,还断断续续的笑:
“小侯爷和言卿这是达成共识了?”
江言卿漫不经心地摸着他那处玉做的东西,在他耳边笑了一声:“谁让我们玩儿不过闻大人呢。”
闻玉书可惜地叹了一口气。
胸口忽然传来一阵疼痛,那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乳晕,他闷哼着伸手抓住埋在胸口的男人肩膀,用了点力气,那人轻轻吸吮了一下,唇舌将他惨遭蹂躏的红肿乳首吐了出来,一丝亮晶
晶的银丝断开,从水亮泛红的乳首上滴了下去。
男人直起身,将衣衫解开,露出一身新旧伤疤的身躯,被咬了一口的脖颈还有着个淡淡的印子,他又重新凑了过去,拉着闻玉书一只手去摸他凸起不平的后背,低沉嗓音笑了一声:
“闻大人,你把我背抓的没一块儿好地了。”
--------------------
【作家想說的話:】
来晚了!!今天是短奺奺(顶锅跑)
第 63 章 3p/闻大人被二人逼问谁的更大,濒死地低泣蜷缩脚趾
================================================================
桌上的烛火摇曳,炸开火花,男人压抑的低喘和闷哼在落着纱幔的床内暧昧地缠绵,朝堂上翻云覆雨的闻大人被政敌和大将军夹在中间,男根落入政敌手中,被玩弄的浑身发颤。
他喘息未定的笑了一声,悠悠道:“大将军不来招惹我,我又怎么碰得到大将军。”
闻大人如今的模样可色情极了,昏暗的烛火下,披散着一头墨似的长发,敞着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衣衫不整地倚在身后穿着整齐的政敌怀中,寝衣敞开,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上被吸吮到红肿
的乳头凝着一层水光,腰腹紧实,盈盈一握似的,下面那光滑无毛的男根被政敌一只手握着,不紧不慢地撸动玩弄,惹的他战栗着低喘,一只手还被身前的男人带着去摸背上突起不平的一道
道抓痕。
这都是他在床上抓出来的。
戚韵笑了:“这么说,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闻玉书仰着头低喘一声,没说话,身后的男人将他笼罩在坏,滑溜溜的舌尖舔着他颈上被咬出来的牙印,江言卿挺着一根热硬的东西,在他臀缝中不紧不慢地磨蹭抽动,执笔的手爱不释手地
握着政敌的宝贝东西,慢悠悠地撸动。
咕啾声响了又响,修长的手圈着一根干净透粉的东西,红润龟头露出来,水汪汪的肉眼张合,一丝透明液体流下来弄湿了他修长的手指。
江言卿轻笑一声:“闻大人这处好嫩,玲珑秀气的,言卿都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你。”
“自是……呃,自是比不上江大人的牲口东西。”他那东西并不小,在江言卿手中硬邦邦的淌着水,可比起江言卿和戚韵那不合常理的东西就不太够看了,被摸的身体颤抖着,低喘着笑。
“哼……闻大人的嘴可真硬。”
江言卿闷笑着说着,下一秒,就把这牲口东西操进了他身体里,他抱起闻玉书,呼吸着他脖颈处的香气,挺腰往那湿软的洞里插,闻玉书在他怀中颤抖,脖颈微微后仰,那被磨到发软的穴被
饱满龟头顶的凹陷,一寸一寸吞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被湿热的肉壁包裹,那地方许久没被弄过,紧致的收缩时带来的快感能要人命,江言卿被夹的有些疼了,但更多的是头皮发麻的爽,他喟叹一声,蹭了蹭他的脸颊:
“这牲口东西可想死闻大人了。”
他腰肢动了起来,粗长滚热的东西在娇嫩腔道里抽动,龟头啪地撞在结肠口,空虚许久的嫩穴泛起一阵酸胀的难受,闻玉书在他怀中晃动,一阵阵热流从小腹下涌,压抑地低喘了几声。
“呃……啊……”
脚趾蜷缩着,在床褥上一蹭一蹭,一双白腿颤的厉害,戚韵看着心思深沉的男人流露出在朝堂上不一样的表情,眉心皱着,喘息不止,白皙胸膛顶着一个淡粉色乳晕上被咬出牙印的红肿乳首
起伏,他是坐在男人身上的,能看见粗壮是如何在窄小之处进出,紫红肉棍渐渐染上一层水亮。
“这么快就就湿了?”
江言卿凤眸惊讶微弯,他穿着一身整齐的黑色锦袍,玉冠束着大半墨发,其余的全都懒散地披在身后,怀中抱着衣衫不整的政敌,挺着自己粗壮的男根在他体内进出抽动,一下一下的,推挤
出细小地“噗嗤”声,感受着顶端捅开一汪热乎乎水流的畅快,一叹:“闻大人好淫荡。”
他动的太快了,闻玉书在他的操弄下颠动不止,仰着头,脖颈线条优越,平日里笑意浅浅的黑眸装满了隐忍之色,微张着唇喘息。
腹部紧缩,一阵阵热流涌了下来,他许久没被操过,那处紧致的要命,本不该这么快感到快感,但奈何江言卿这老狐狸恶劣的很,一杆肉枪在淫液中刁钻地杀进杀出,大龟头抵在结肠口处轻
轻重重摩擦,他还紧绷的身体过电般颤了一下,被他肉棒磨得挑起了一身情欲,结肠空虚,直蠕动着顶过来的龟头,吐下一汪黏腻的液体来讨好他,可腹中热流还是泄不出去,并未满足。
戚韵看着那人不同寻常的表情,这心狠手辣的读书人陷在情欲中惹人疼的紧,看的他心脏跳的一快。只见他被迫敞着腿坐在男人怀中,那难以耻齿的地方都被肉棍磨的发红,湿淋淋的收缩着
插进去的棍子,一丝液体随着阳具的进出被捣弄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床上,洇湿成点子。
男人呼吸骤然一重,鹰眸沉沉地盯着他们的交合处,媚香随着呼吸钻进了他身体内,在血液里点了一把火似的,耻毛中间那布满青筋的坚硬阳具怒气冲冲,粗的吓人也硬的吓人。
戚韵爬到了床上,刚准备扶着自己的东西插进那湿淋的洞口,就被一只雪白的足抵在了胸膛,大将军常年征战沙场,麦色胸肌鼓鼓囊囊,布满着交叠的新旧伤痕,被那不轻不重的力道制止了
一般,停顿,黑眸看向闻玉书。
操穴声淫秽,气味散开,闻玉书衣衫不整,在江言卿怀中被那粗壮的阳具操的汁水淋漓,喘息不止,他抬着一条修长白腿,赤裸的足抵在戚韵伤痕累累的麦色胸膛,脚趾压的弹力十足的皮肉
微陷,他眼尾多了一道情欲的湿红,垂眸看了一眼戚韵昂扬的东西,一边喘,一边叹:
“好丑……”
戚韵眸色一沉,凸起明显的喉结滚了滚,黑色耻毛中那丑陋的东西叫人骂了,反而硬的更精神了,饱满的大龟头滴淌着成丝的粘液,他视线落在闻玉书那抬起的腿,那腿心一片湿淋的液体正
往下淌,他深处一只粗糙大手握住闻玉书纤细的脚踝,拇指摩挲了一瞬,不紧不慢:
“比不得闻大人的好看,不过……这丑东西能伺候的闻大人舒服就行。”
将抵在胸膛的足拿了下去,戚韵凑近了,大手分开闻玉书一条腿,另一只手扶着那紫红狰狞的阳具,抵在已经插入一个肉棒的穴眼,那处足够湿润,他本想直接往里插,却发现实在太小了。
只好先移开肉棍,草草地扩张了几下,外抵在边缘一点一点进入,肛口被大龟头插的往下凹陷,男人被穴口夹的又疼又爽,一个用力突破防线,“噗嗤”一声轻响,肛口将那物件也吞了进去。
“呃啊……”
闻玉书猛地一抖,紧紧吸附着江言卿的嫩肉被另一根炙热的粗硬给顶开,一点一点满胀了他的身体,他剧烈颤抖,喘息急促,从一开始到被男人侵犯时这人最多的也只是隐忍的皱皱眉,依旧
绵里藏针的刺激他们,可如今却是有点怕了,喘道:“进……进不去的,小侯爷,别……”
戚韵也不太好过,那紧致湿热的地方快要将他的东西夹断了,那处又疼又爽,他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喘了一口声,笑:
“不舒服了?不然闻大人再抓抓我的背?”
闻玉书呼吸微急地颤抖着,还未出言,就被男人一只手按着腿心,狠狠顶进了剩下的大半。
他下意识向前弓起腰肢,眸子微睁,只觉的湿热的黏膜都被这两根大东西撑直,戚韵野蛮地撞在结肠口,还要一鼓作气把龟头顶进去,一下一下撞,空虚许久的地方紧紧收缩,泛起一阵濒死
的热流喷下,堆积的酸胀在体内炸开。
“啊!!”
他向后仰着脖颈,倚在江言卿怀中,腰肢难受的扭了一下,透粉的阳具翘得高高的,本来便快射了,喉咙溢出模糊急躁的喘息,戚韵将龟头顶进去的一刹那他便腰肢一颤,低泣着射了出来,
却动弹不得,被钉在两根粗壮肉根上抖的不成样子。
两个孽根被紧紧缴住,那高潮的地方抽搐着,戚韵的龟头插进结肠将喷淋下的热流给堵得死死的,他是爽得不行,江言卿享受不到那畅快了,轻啧了一声,不顾什么慢慢玩弄,操纵着阳具一
下一下撞着已经吃进了一根大龟头的腔口,想要把自己的也插进去,插一插装满淫液的地方。
戚韵也不满足地动起来,龟头戳着装满黏液的紧致地方,推挤着液体,享受的不行,他看着那被他们顶的身体在阳具上不停地颠动,浑身直颤的男人,低声:
“闻大人这次可要好好感受一番,究竟是我的大,还是江言卿的大。”
他们毫不停歇,越动越快,酣畅淋漓的狠干,用自己粗壮的阳具灌满紧致的水穴,戚韵的龟头刚退出去,江言卿就紧跟着堵上来,结肠被撑的满满的,满腔淫液被两个大肉棒戳的咕叽乱响,
顺着肉棒的抽插流淌,喷了他俩一阳具汁液。
滚烫阳具快速进出着肉洞,刚刚高潮过的地方受不住这么刺激的侵犯,闻玉书被钉在两根大阳具上,肚子被大龟头捅的涌下一阵阵滚热,流淌着黏液的粉东西一晃一晃的射出精水,白腻肚皮
微微痉挛,隆起肉条在里面进进出出的淫乱痕迹,爽意在脑袋中连连炸开,他难受的直哆嗦。
半夜三更,一品大员的卧室一片春色,这三人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仿佛不死不休,如今那二人却把自己的东西深深埋进闻大人体内,疯狂进出,捅出一圈一圈热液,能看见那两个大家伙
越来越湿,交合处蔓延开一阵激烈地啪啪乱响。
“闻大人怎么不说话了?”江言卿将他顶了起来,看他难受的直抖,喘着气慢悠悠道:
“怎么不夸戚二比我大了?”
戚韵眉峰微微一挑,他可不会什么技巧,力道大的惊人,一身杀伐劲儿都泄在柔嫩甬道里,那裹着一层黏液的紫红阳具凶狠地没入雪白屁股,一个用力咕啾插进深处,操的闻玉书浑身哆嗦,
汁水流个不停,戚韵似笑非笑的说:
“是么?你不是说我哪里都比不过江言卿?”
江言卿轻笑一声,继续颠动腰胯:“闻大人还这么夸过我?真叫言卿受宠若惊。”
两个男人一个像狐狸一个像狼,把闻玉书挑在粗壮肉棍上颠动,闻玉书屁股一抬便吃进去了两根肉棍,白腻小腹痉挛着紧缩,被他们操坏了肉腔,一阵阵热液喷在冲撞而来的两个大龟头上,
喷的阳具直滴水,他屁股啪啪向下坐着,压抑的低泣一声,汗津津的身体颤抖,几丝墨发贴在脖颈上,戚韵和江言卿大开大合的挺着自己湿淋的阳具,迎着热液往前冲,将水穴奸淫的咕叽咕
叽响。
“不,不行……不行……”
他们用尽全力捣弄着那销魂的地方,龟头粗暴地撞着装满淫液的结肠,闻玉书低泣了一声,敞着腿被二人顶起来,下身挺立的男根被撞的上下乱甩,白皙腿心湿漉漉的痉挛着,露出后面一个
被两根肉棒塞得满满的直往外冒着水的穴儿,肚子里一阵尖锐的痛爽,他腰肢颤抖着被男人们啪啪啪顶动,又射了,那湿透的阳具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只可怜的颤了一下,流着透明液体,
被操的地方像发了大水,一股股淫汁被捅出来。
“啧,真舒服。”
“好多的水……”
咕叽咕叽的操穴声在交合处激烈的响着,红肿的地方不断涌出水花,两根布满青筋的粗壮肉棍一进一出,密集且快速地重重往里捣弄。
闻玉书身体细细发抖,被连绵不断的快感刺激的敏感,戚韵和江言卿只要把龟头顶进结肠,就会让他哭喘着颤抖一下,努力向前弓着腰,抬着屁股射出来,汗津津的脖颈贴着几丝发丝,急促
喘息时线条绷紧出几分色气,他要被两个宿敌操死在自己的床上,魂飞魄散的抽搐着。
戚韵身上滚了一层热汗,十分野蛮地狠狠挺腰往里砸,砸的红肿肉壁直抽搐,他低声问闻玉书谁的大,闻玉书被他操死了,哑着嗓子低泣:
“你,你的,你的!!轻点。”
他身后传来江言卿轻呵一声,那将他笼罩在怀中的男人啪地一挺腰,大龟头势如破竹地钻进结肠口,小幅度地快速撞击装满黏液的地方,热乎乎的肉腔被操的疯狂抽搐,好脾气道:
“谁的大?”
“呜……”
闻玉书受不住这个,拼命收缩着泛起汹涌快感的地方,身体瞬间蔓延上情欲的潮红,哭腔难耐:“别……别动,你的大……你……啊啊啊!!”
前面的男人又不乐意了,啪地全根冲了进来,一下撑直黏膜,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塞进去,一腔湿热黏膜被粗热的肉棍撑直,龟头近的太深太狠,他喘不过气了的哭叫,濒死的蜷缩着脚趾。
那不断抽搐的小腹紧缩着,热乎乎的汁液喷在冲撞的龟头上,快感瞬间席卷戚韵江言卿,他们早就被这销魂洞吸的肉棒坚硬如铁棍,只是不愿意服输,也想着教训教训把他们耍的团团转的闻
大人,这才一直忍着没射,将他挑在两根憋到泛红的肉棒上贯穿,如今却是忍不住了。
两个男人将披散着头发的闻玉书夹在中间,喘息着加快速度,一下一下灌满那被操得又肿又烫的水穴,那东西那么硬,那么粗,从闻玉书穴儿里抽出来又狠狠捅进去,在白腻的肚皮下翻江倒
海乱顶乱撞,尖锐爽意和刺痛传过全身,闻玉书身体狂颠,汗津津的小腹疯狂紧缩,在肉棍的抽动下射了又射,闻大人的床被上晕染开大片水痕。
肚子里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那东西太硬了,太大了,撞在肠壁上带来无法言喻的恐怖快感和钝痛,他眼泪流个不停,在心中哭叫啊啊啊坏了!!肚子……肚子要被捅破了。
紧致肉穴贪婪地紧紧咬着肉棍,小幅度的抽搐着像是在催促射精,戚韵和江言卿爽腰眼发麻,气息越来越急,他们将闻玉书顶在肉棒上“啪啪啪”狂颠,龟头野蛮地捅开每一寸嫩肉,操得越
发凶狠,猝不及防爆发出一股股精水。
硬如铁棍的两根在充血窄小的肉道里猛的一颤一颤,炙热的粘稠十分汹涌地喷洒进每一处。
“啊……!!”
白屁股被仍然着正射着精的肉棍捅得变了形,他弓着腰肢被他们边射边操,一股股精水把红肿的嫩穴烫了个遍,收缩起来又湿又滑难受至极,浓稠精液被大棍子噗嗤噗嗤捅出来,二人畅快淋
漓的抽插,最后用力顶进结肠,任由那处抽搐收缩的而带来的快感“噗噗”射进去大股大股浓精。
窄小的地方渐渐鼓起,满胀出源源不断的酸意,腔口还咬着两个硬邦邦射精的龟头,一阵细微的胀痛和快感爆发,他叫都叫不出来了。
床幔后一片淫秽的气味,喘息声交融在一起,戚韵和江言卿低喘,在中间男人体内舒舒服服地射精,闻玉书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瘫软在江言卿穿着衣裳的怀中,被射得嫩白大腿根一颤
一颤的抽搐,那模样实在动人的很。
二人冒着风险窃玉偷香,只这一次自然是不够的,桌上烛火都熄了,他们却依旧精神奕奕,在一片咕叽咕叽声中纠缠不休地问着闻玉书到底谁更大,谁让他更舒服,闻玉书实在受不住低泣着
胡乱说了一个,另一个便要恼了。
斯文的读书人哪里扛得住他们这么玩弄,再多的水也要流干了,那处肉粉被磨成深红,肿烫的不行,最后直接浑浑噩噩地晕了过去。
江言卿和戚韵这才放过他,收拾收拾,抱着他睡了。
……
第二日早朝,内阁的闻阁老缺席,据说是身体不大舒服,告病了一日,这日没什么争吵,和闻阁老有矛盾的大将军和江大人却过得心不在焉,到了夜里,夜深人静,大将军拿着军中上好的伤
药,江大人拿了个装满吃食的食盒,刚静悄悄地爬上闻府的墙,突然听见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动静。
戚韵和江言卿心头一跳,猛的收回手,跌在地上,他们拿着的吃食和药瓶哗啦啦打了一地,“咻”地一声,二人方才放手的位置镶嵌进两尾箭矢,锋利的箭尖被光一晃,泛着森森冷意。
闻府内。
一把把火光骤然亮起,数不清的侍卫涌了过来,他们表情紧绷,个个腰佩长剑或大刀,几个拿弓的侍卫眸色锐利地拉着弓,对准墙头,后面一声模糊的“大人”,他们恭敬地向两边分开。
一个身穿青色衣袍的男人从中间走过来,火把的光亮映着他清雅的眉眼,他肩上披着一件灰鼠皮的披风,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墙头,淡淡道:
“发现有人闯入,就地射杀。”
一众侍卫齐齐低头:“是!”
地上戚韵和江言卿:“……”
--------------------
【作家想說的話:】
呼……就差一分钟(擦汗)
年末啦,有点忙,奺奺又卡的厉害,这段时间辛苦大家追更了,贴贴贴
明天好好修修这章,大家晚安
第 64 章 不如闻大人嫁与我?圆了小侯爷妻女双全(剧情)
============================================================
火把的光照亮了闻府后宅的墙头附近,从外面往上一看,十分亮堂。
昨天还能翻墙进去窃玉偷香,今天就不行了,二人悻悻地站了起来。
戚韵拍了一下身上的土,郁闷地啧了一声,自言自语:“早知道不和你说我们怎么来的了。”
江言卿的锦袍上也沾了土,他看着墙那边的火光和两尾箭矢,幽怨:
“好凶的负心汉。”
一支利箭骤然划破空气,“啪”地射在墙头的瓦上,江言卿缩了一下脖子。
戚韵淡定地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皮子,冷笑,江言卿从这一声里听出来了阴阳怪气的意思,不悦地抬眸看向他,淡淡道:
“托你的福,戚二,我今日要独守空房了。”
戚韵脸色黑了黑:“滚蛋,我不说,他就不知道我们怎么进来的了?”
随后又憋不住,冷冷一笑:“说的好像只有你要独守空房。”
多年好友晦气地各自移开视线。
戚韵从怀里掏出最后一瓶伤药,扯下自己一截衣服,将那瓷瓶包裹了一层又一层,他军中军医配的药,外面千金都难得一瓶,如今碎的就剩这一瓶了,可别让那些侍卫再给他碎了,从怀里拿
出几个碎银,冲着那墙头弹了过去。
不等碎银落地,就被几支利箭猛地射了下来,他趁机将伤药一扔,听见细微的落地声,扬声:“把这伤药拿去给你们家大人,告诉他,好好上药。”
里面半晌后才响起脚步声。
他的伤药还能扔过去,江言卿带来的点心却不能了,他在醉仙楼门口碰了闻玉书的马车好几次,每次都看侍卫拿着糕点盒子,以为他爱吃那处的糕点,如今醉仙楼做糕点的厨子已经欢欢喜喜
地去了江府上任,今日的点心便是他做的。
闻玉书这次来真的,若是硬闯,他便敢真要了他们的命去,二人今日是不能爬墙进去窃玉偷香了,碰了一鼻子灰地离开。
因为心情不太好,走了一路,怼了一路,最后到道口,冷哼一声,分道扬镳。
主卧烛火通明,闻玉书倚在软榻上看着书,历中握着刀走了过来,将那被黑色布料包裹着的伤药放在闻玉书眼前的桌子上:
“大人,这是戚将军给您的,说是……让您好好上药。”
他皱了皱眉:“大人受伤了?”
闻玉书淡淡地抬起眼,看了下被包起来的药瓶,垂下眸翻了一页书:“没事,你先下去吧。”
历中识趣地没再多问,低了低头:“是。”
他退了下去,将门关上。
他家大人立刻就不端着了,软趴趴地滑在榻上,哎呦哎呦地揉着腰,痛骂着那两个畜生。
闻府,后院。
那一片火把的光亮惊扰到了闻妙颜,她隐约听见了些动静,披着斗篷出来瞧瞧,看见侍卫都往另一边去,便撇了大丫鬟桃红一眼,丫鬟会意地走了过去,叫住他。
“哎,小哥,发生什么事了,府中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人?”
侍卫回过头,冲她笑了笑:“进来个小贼而已,现下已经被赶跑了,不必惊慌。”
侍卫没多留,说完就走了,桃红回去,将这句话说与闻妙颜。
闻妙颜表情没变,看了一眼冒着火光的地方。贼?有什么贼敢进闻府,怕不是侍卫找的借口罢了,她眸色微微一暗。
“小姐,夜深露重,仔细对身体不好,我们回吧。”桃红不知道自家小姐在看什么,劝道。
闻妙颜收回目光,轻“嗯”了一声,和桃红一起回去。
……
闻玉书被折腾的不轻,请了几日的假,在家修养,戚韵和江言卿那天各自回府后,第二日就递了拜帖,门房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客客气气地说他们大人身体不适,拒不见客。
一日如此,两日如此……第三日,戚韵终于不耐烦地一把推开闻府半遮半掩的门,大步走进了进去,江言卿在后面悠闲地跟上。
若晚上闻玉书还能让侍卫对他们下狠手,当做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那白天光明正大递了拜帖,便怎么也不能了,总不能因为小侯爷和江大人擅自闯入,就将他们射杀吧,佞臣也没有这么跋扈
的。
天气越来越冷了,这闻府的几位主子又是极怕冷的,不到冬天,主屋里就烧了碳。
戚韵和江言卿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闻玉书只穿了一件青色衣裳,墨发用竹簪挽着,倚在榻上看书,他旁边坐着一个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的,闷声画画,眉眼和男人还有些
相似。
听到他们进来的声音,小的好歹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才低下头继续画画,大的那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看着书。
“江大人和戚将军从正门进来的,倒是稀奇。”
男人笑了一声,才慢悠悠地抬起眼:“怎么不爬墙了?”
戚韵江言卿:“……”
爬墙?被你这下了床便翻脸不认人的负心汉射成筛子?
门房好半天才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擦着汗,连连弓腰,苦哈哈道:
“大人,小的没拦住大将军和江大人。”
闻玉书放下书卷,了然的“啊”了一声:“……改擅闯了。”
虽然三人在朝堂上敌对,但来者是客,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管家吩咐丫鬟进来上茶。
江言卿淡定地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戚二推的门。”
戚韵皮笑肉不笑:“是,我推的,有本事你别跟进来。”
闻玉书慢悠悠地看了向江言卿,视线又移到戚韵身上,随后端起茶杯不疾不徐地浅饮一口。
二人绷紧了面皮,被他这一眼看的后背发凉,不知道这一肚子坏水的老狐狸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不吵了,免得再叫他挑拨了。
戚韵看向那个和闻玉书有几分相似的小姑娘,沉默了一会儿,“这是你女儿?多大了?”
闻玉书“嗯”了一声,冲闻思莹招了招手,闻思莹没怎么见过生人,画着画着就偷偷看着他们,见父亲对自己招手,放下毛笔起身,爬上了另一边的软塌,一只带着肉窝窝的手抓住闻玉书的
衣服。
闻玉书几日没上朝,穿的简单,垂到榻上的墨发只用发簪挽着,身上文人的书墨气更重了些,但他驰骋官场多年,即使看上去再平易近人,脾气好,骨子里散发出的气场却是谁也比不过的,
所以朝堂上,这人被其他官员背地里嘀咕的最多的就是笑里藏刀。
可面对女儿时总是一副让戚韵和江言卿看了便愣怔的温柔,他倚在软榻,笑着注视着穿淡黄色罗群的小姑娘跑过来,拉住他的衣服,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双丫髻,黑眸带着纵容:
“五岁了。”
看着那小姑娘的眉眼,戚韵和江言卿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正哪哪都不对劲着,就听那人不准痕迹地跟他们炫耀了一番女儿,未了撇他们一眼,笑了笑:
“倒是忘了小侯爷和江大人孤家寡人,无妻无子了。”
一想到这人和别的女人孕育了子嗣,戚韵心里就堵得慌,偏偏他还一副炫耀嘴脸,冷呵:
“不如闻大人嫁与我?圆了小侯爷妻女双全。”
闻玉书给女儿抓了一把糖,抬头瞥了他一眼,淡定地拿着帕子擦手:“谁要给你当妻?”
戚韵没说话,只看向他。
闻思莹听不懂什么妻不妻的,抬头瞧了瞧父亲,依赖地抓着他,忍不住看向那两个长得很好看的叔叔,刚悄悄看了一眼过去,就被一双含笑的凤眸给抓住了,她吓了一跳,连忙躲到闻玉书身
后去,就听见那位叔叔嗓音温柔地和她说:
“我给莹姐儿当继母好不好?”
闻思莹小心翼翼地探头出来,露出小半张脸,眨了眨眼奇怪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父亲,这位叔叔其实是姑姑吗?可他和爸爸一样,没穿小裙子,也没梳小辫子。
她求助地仰头看向闻玉书。
“爹爹。”
闻玉书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不要理他,吃糖去吧。”
闻思莹乖乖地“哦”了一声,不理那位叔叔了,坐在父亲旁边吃糖。
屋里飘散着淡淡的茶香,这一大一小都是安静的性子,模样也相似,坐在一张软榻上,一个手旁边放了一卷书,一个乖乖吃着糖,竟让二人品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思。
戚韵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扳指,倒真想把闻玉书绑回府了,就是不知道天天看着,会不会被他那张嘴气死。
去醉仙楼买糕点的侍卫回来了,将食盒放在桌子上,闻玉书没空搭理他们,给闻思莹拿出点心
闻思莹从他身后出来,捧着糕点咬了一口,越吃表情越郁闷,一块刚啃完就不吃了。
闻玉书皱了皱眉:“怎么不吃了?身体不舒服?”
闻思莹小脸儿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和爹爹说,就摇了摇头,侍卫想起了什么:
“属下听说醉仙楼做点心的厨子不知道被那家缺德的给请走了,以后只给他家做点心,是不是新厨子做的,不合小小姐胃口?”
缺德的江言卿咳嗽一声,打断了这对主仆,见他们看过来,说:“……我请走的。”
侍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尴尬的看了看江大人,赶紧收拾好点心盒子退了下去。
闻玉书瞥了江言卿一眼。
江言卿一脸无辜:“言卿昨日还带来了,可惜撒了一地,等下回去,再叫厨房给莹姐儿做。”
他弯着凤眸,悠闲道:“毕竟我还想当莹姐儿的继母呢。”
戚韵冷笑:“没出息。”
江言卿翻了个白眼。
“戚二,你最好一直有出息。”
他们东扯西扯地聊了一会儿,虽然闻玉书只要一说话便夹枪带棒,绵里藏针,但起码不像前几日要放箭将他们射成筛子了。
“闻大人的伤可好了?给你的药抹了么?”戚韵问。
闻玉书笑意微淡,没说话,端茶喝了一口。
这是他第三次端茶送客,戚韵和江言卿全当没看见,坐在太师椅上没动。
这时,历中面容严肃地进了书房,低头在闻玉书耳边说了几句话。
闻玉书神色不变,温和的说“知道了”,又看向这二人,端着茶杯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轻声:“闻某今日还有要事,恕不奉陪了。”
戚韵和江言卿对视一眼,只得起身,闻玉书下了软榻,送他二人走到门口。
大将军今日被他气得不轻,英俊的模样看起来冷硬,顾及着屋里的孩子,压低声音:
“我那药外面想买都买不到,你若上了,不可能这么久还没好全,闻修瑾,我的一片心意喂了狗么?今日若不是你女儿还在,小侯爷扒了你的裤子,也要看看闻大人有没有把我的话当耳边
风。”
闻玉书处变不惊地垂着眸,听着男人咬着牙的话,笑了笑:“还多谢小侯爷体恤了?”
戚韵臭着脸,你闻修瑾能多谢我?明日上朝不给我使绊子我就谢天谢地了,冷哼:
“记得上药。”
二人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穿着一身灰色直裰的老者,带着侍卫往这边来,他气质儒雅随和,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身后跟着的那两个侍卫气息内敛,一看便是武功高强的练家子,路过
他们时,老者停下脚步,惊讶。
“倒是没想到在修瑾这碰见了言卿和戚将军。”
江言卿笑了笑,冲他拱手:元辅也来看望闻大人?我和戚二听说闻大人病了,特来探望,”他回身对闻玉书弯了弯凤眸,嗓音清越:“闻大人,不必再送了,等下我叫厨房给您送些糕点。”
闻玉书似是无奈地看了一眼殷修贤。
老者八风不动,安抚地看向他。
等这二人一起离开,闻玉书带着殷修贤去了书房,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殷修贤品了一口茶水,精明的眸打量了他一圈,笑:“怎么突然病的这么重,几日没来上朝?”
“下人疏忽,忘关了窗,吹了一夜冷风,早上醒来便起下不去床了,修养了几日才见好。”闻玉书放下茶壶,声音有些无奈。
殷修贤摇了摇头:“你脾气太好,府中的人也散漫。”
他放下茶杯,随口一问似的:“那戚韵和江言卿怎么想着来见你了?”
闻玉书眉眼温和,苦笑:“大将军和江大人递了好几日拜贴,学生都称病叫门房推脱了,结果今日二人竟直接强闯了进来,与我闲聊了半晌,义父来了,他们才离开。”
殷修贤听着笑了一下,打趣道:“难为你了,这二人不好相与吧?”
闻玉书叹了口气。
殷修贤哈哈大笑:“修瑾放心,义父我还没老糊涂,分得清这二人是在挑拨离间。”
若是那江言卿一开始便撇清关系,唇齿相机,他才要怀疑。
他们在书房聊了许久,殷修贤起身告辞,闻玉书想亲自送他,却被他抬起手制止:
“不用,你好好休息。”
说着便带侍卫离开了。
走到一半,碰见一个模样柔美,穿着白色湘裙的女子,带着个丫鬟从另一条小路往书房去,殷修贤淡淡地收回目光,和旁边的侍卫说。
“这便是修瑾的亲妹妹?”
侍卫低声说了句“是”。
他看了一眼四周,又压低声音道:“大人,闻阁老并未说谎,今日的确是戚将军和江大人硬闯的闻府,我们为何要信那女子的话?”
殷修贤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侍卫见状跟了上去,只听老者不咸不淡道:
“不过是个送上门来的棋子罢了,让她撺掇闻修瑾娶妻,也只是想让闻修瑾在我这条船里染的黑一点,我那位好义子啊……,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他们走出了闻府,侍卫恭敬地扶着殷修贤上了软轿,殷修贤一只手掀开轿帘,抬眸看了一眼阳光下古朴大气的“闻府”二字,微微眯眼。
……
书房里,闻玉书听见闻妙颜犹犹豫豫的话惊讶了半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
“怎么今日都对我的亲事感兴趣了?”
闻妙颜不明白他的意思,一愣:“什么?”
“无事,”闻玉书却不打算和她多说,笑了笑:“我并无续弦的打算,你也还尚未出阁,莫要在提起此事了。”
闻妙颜捏了捏帕子,柔柔弱弱道:“兄长就算不为了自己考虑,也要为莹姐儿考虑考虑,没有主母教导,终究是不行的。”
听见闻思莹,那人才思索了起来,闻妙颜连忙乘胜追击。
“我自然知晓兄长文采出众,能亲自教导莹姐儿读书习字,可后宅这些弯弯绕绕,账本,宴请,送礼,说出来也不怕兄长笑话,都是有大学问的,莹姐儿将来到了夫家,也总要把持中馈,做
当家主母的,这些兄长可没办法教给她,我也不成。”
闻玉书面无表情的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闻妙颜紧紧捏着帕子,艰难维持着为他着想的表情,许久,才听闻玉书叹了口气:
“容我想一想。”
闻妙颜捏着帕子的手放松,心中一喜,她后背全是冷汗,不敢多留,福身退下了。
闻玉书没动,仍然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摸着一颗颗佛珠,闭目眼神。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历中从外面走了过来,站在闻玉书面前,低声和他说:
“大人,二小姐前日去后花园走了走,觉得冷,让丫鬟回去拿斗篷,趁着没人把一张纸条压在了花盆下,没多久,在府中干了五六年的老花匠便把纸条拿走了。”
闻府上上下下铁桶一般,各府有心安插人手监视闻玉书,却连进来的机会都没有,也正是这份艰难,才让闻玉书故意放进来的几家觉得自己的人伪装的天衣无缝,沉淀了几年,立了根,开始
给自己的主子传递去闻玉书想让他们给对方看的,听的,这些人都不知情,被他一人玩弄于鼓掌。
男人淡定地睁开了眸,停下摸捻着紫檀佛珠的动作,轻笑着道:
“我这位义父,管的太多了。”
历中哑巴似的闭着嘴,他家大人看上去温温和和,像个读书人,说出的话也带着笑,却莫名让人不寒而栗,起了一身的冷汗。
--------------------
【作家想說的話:】
来啦,少了点
最近黄色网站在评论区打广告的有点多哈,后台好像能自动审核出链——接,然后删除了,大家留言的时候注意哦,搓搓大家
第 65 章 我和戚二舍不得给闻大人找麻烦,那就只能在你身上讨回来了(肉汤
=============================================================================
小皇帝年幼,殷修贤把控朝政这么些年,想要对付他,无疑是最费心力的,闻玉书白天不动声色的替他办着事,晚上了还要忙,疲惫了就给戚韵和江言卿找点麻烦事,看那二人和他一样忙得
焦头烂额,下了朝将他堵住,皮笑肉不笑地咬着牙问他报复够了没?出没出气?心情瞬间愉悦不少。
清流一派只以为是他一直在找麻烦,气得牙痒痒,纷纷找到戚韵和江言卿,让他们也给这厮个教训尝尝,不能助长他的威风。
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大臣,戚韵和江言卿沉吟着答应了,不过他们的“教训”,和那些大臣们心中所想的教训可不太一样。
闻府戒备森严,墙边埋伏着弓箭手,爬墙是爬不了了,但闻玉书不可能上下朝都带着一队侍卫,所以这一日,闻大人刚从工部衙门出来,便被大将军土匪似的扛在肩上带回了他的侯府,任他
怎么骂都没用,用一根黑色绸缎绑在床上。
大将军的卧房倒是没有想象的那么单调,瓷器香炉,高几字画,该有的都有,还有一面墙装样子的书籍,这些都是太后叫人给他安排的,小侯爷从始至终翻都没翻过,那张雕花大床也头一回
放下淡青色床幔,隐隐约约露出些春色来。
里面,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男人一双手被黑色丝绸绑在床边的柱子上,墨发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他浑身赤裸,敞着腿坐在被子上,中间那堪堪才恢复肉粉的淫洞叫一根粗硬的肉棍一下一下
插满,被磨到湿淋泛红的肛口收缩,亮晶晶的汁液顺着肉棍往下淌,淅淅沥沥地滴在二人交合处的被褥上,那被褥早就洇湿的不成样子,散发出一股淫秽的气味,可见男人的穴被蹂躏了多久。
被操的读书人颤抖着,气都喘不匀了:“有本事,呜……光明正大的,啊哈,轻,轻点……”
他胸前埋了个正在舔弄红肿乳头的脑袋,江言卿一手撑着床榻上,在他胸前舔弄吸吮,刺激的他越发紧缩起那紧紧咬着戚韵的地方,逼出大将军一声性感的喘息,挺着又粗又硬的大棍子狠狠
往里捅凿,水声翻了天似的乱响。
闻玉书浑身直抖,抽搐着低泣了一声,脚趾紧紧蜷缩了起来,似乎忍受不住炙热的粗硬在肚子里乱动,江言卿从他胸前抬起头,艳红的舌尖慢悠悠顶出一颗布满湿淋口水的红肿乳头,一只手
抬起他的下巴,笑盈盈地看着闻玉书这张布满潮红的脸,呼出的气息都勾人的紧:
“谁叫我和戚二舍不得给闻大人找麻烦呢,那就只能在你身上讨回来了。”
戚韵在他身体里发着疯,那裹满一层淫液的粗硬肉棒水亮亮的,凸起青筋十分骇人,猛的齐根而入,噗嗤一声全干进了那肉洞,操得闻玉书被耻毛刺到泛红的雪白腿根一颤,闻玉书呼吸都放
的轻了,颤抖的半天才吸了一口气,戚韵越动越快,一双鹰眸紧紧盯着他,唇角咧出一个杀气腾腾的笑:
“闻大人这些日子把我和江言卿当狗耍,无趣了便拿着骨头逗一逗,如今怎么不逗了?嗯?接着逗啊。”
他狠狠往里一冲,也不知道那坚硬的龟头顶到了什么地方,双手被吊起来的男人修长身体颤抖了一下,崩溃的溢出一声哭喘,湿淋淋的泛红腿根抽搐,圆润脚趾紧紧蜷缩,那在戚韵眼皮子底
下硬邦邦挺立的东西射了精,缴紧戚韵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涌下一股热烫汁液,被快速冲进去的肉棒操的啪啪乱飞。
戚韵拼尽全力操着那湿淋娇嫩的肉洞,力气大的仿佛要将闻玉书干穿一样,每次插到最里面闻玉书都会难受的蹬踹一下,面上浮现出似痛似爽的表情,江言卿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他发热的脸
颊,哄着闻大人吐舌头,给他尝一尝。
他一边说,还一边拿拇指去摩挲着闻玉书淡色唇瓣,闻玉书双手被黑色丝绸捆着吊在头顶上面,松弛地倚着后面,被另一个男人粗糙大掌按着湿淋淋的腿根,挺着大肉棍操得浑身直抖,他难
耐的喘息着,张开唇咬住了他的拇指,抬起晕着情欲的眸看了江言卿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如今有多勾人心弦,这一眼,看的江言卿心头一跳,俯身过去亲了亲他。
菊穴湿软的不成样子,不断被一根硬如铁棍的大肉棍进进出出,能看到那被撑得一丝褶皱也无的肛口是怎么吃进去那么大那么粗的东西,又是怎么被带出热液的,啪啪操穴声混合着淫秽的噗
嗤水声,一滴一滴落在交合处床褥的深色布料上,半天才洇了下去。
闻玉书不知道泄了多少回,身上都泛起了一层薄红,戚韵才闷哼一声,往前顶了顶射进他体内,停顿了好几分钟,享受着射精的快感,舒服的脑袋里一阵放松。
一股股热流喷洒进红肿的肉腔,闻玉书被射的浑身哆嗦,可唇舌被另一个男人吸吮,只能从交融的唇齿溢出几声模糊的哭喘,江言卿从他口中抽出一条湿淋的舌,色情地舔了舔他的唇瓣,又
咬了一口,等戚韵的东西从里面拔出去,他才和戚韵换了个位置,凤眸含笑地看着闻玉书,轻声呢喃:
“到我了,闻大人。”
身体里的情潮还没退下,一根粗硬的阳具便借着满腔精液的润滑插了进来,瞬间满胀了他,这根阳具还没有他体内的温度和湿润的汁液,又干燥又硬的冲进来,闻玉书被磨的浑身一颤,仰着
头低泣了一声,过于湿滑的肉穴被一根大阳具捅的噗嗤乱响,浊白直往下淌。
这场情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最后闻大人都低泣着求饶了,二人也没放过他,精神的不行。
闻玉书低泣的嗓子都有些哑了,腕上也留下了红痕,那串新换的佛珠又沁满了淫靡的液体,最后筋疲力尽,昏睡了过去,两个禽兽这才慢慢停下来,江言卿抱着他洗澡,戚韵换了一床被褥,
随后躺在他旁边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檀香闻着很舒服,呼吸浅浅,岁月静好。
翌日。
历中绷紧面皮,阴沉沉地看向主卧门口站着的侯府侍卫,他手里拿着闻玉书的熨烫好的朝服和配饰,一身憋屈的杀意,昨天大将军在他们回去的途中把他家大人劫走了,大人让他不要声张,
他只好回去伪装成大人已经回府歇下了的模样,今天一早,便来侯府守着。
曲风隐约知道他主子的心思,眼神飘忽不好意思看历中,清了清嗓子,再次敲响房门。
“将军,该起了,今日还要上早朝呢。”
屋里依旧没有声音,曲风正奇怪,抬头看了看天,不早了,往常这个时间将军早就起来练武了,更不该是那种没有警戒心的人才对,刚曲起手指准备再敲一声,就听里面传出来“砰”地一声
响,曲风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连忙道。
“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无事。”
里面传出模糊的声音。
没过多久,门被人一把拉开了,大将军只穿了一件里衣,臭着一张脸开门,看了一眼曲风和历中,把闻玉书的朝服拿了过去,一只大手揉了揉腰,吸着冷气骂了句什么,“啪”地一声把门关
上。
曲风:“……”他家将军好像被人踹下床了。
折腾了半晌,三人分道扬镳,各自乘坐自家的马车上朝,进了皇极门,站在大殿外,等着司礼监宣唱。
昨夜闹得太晚,又欲纵过度,闻玉书眉眼可见倦意,瞧着没往日精神了,正准备闭目养神,便察觉到一道道视线,他波澜不惊地看过去,只见几个蓄着胡须的官员春风得意地打量着他,留意
到他的疲惫和卷意,扬眉吐气一般,挺起胸膛。
闻玉书:“……”
若他看的没错,这些都是清流派的官员。
清流一派的各位大臣得意的心想这厮眉眼疲惫,精神不振,一定是被大将军和江大人好好整治了一番,真是好啊,大快人心!
他们猜得没错,大将军和江大人的确用棍棒狠狠教训了佞臣,都叫他哭出来了,弄脏了一条被子。
……
三人互相拉扯了几日,朝堂上该怎么吵还怎么吵,下了朝就不一定在哪里吵,又怎么吵了,江言卿没事就借着给莹姐儿送糕点的由头去闻府,呆上一段时间在离开,戚韵有时也会蹭他的跟着
一起去,本以为这平静的日子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可暴风雨却提前到来了。
南边暴雨,粮价一直上涨,闻玉书派信从其他粮仓挪了些陈粮出来,一部分赈灾,一部分抛出去,以此来控制疯狂上涨的粮价,朝廷出了手,商人们也不会跟朝廷对着干,可没想到这笔能救
百姓命的粮食在江言卿的直系下属张津手中出了错,险些全部葬身火海,虽然最后被救下来大半,但张津被革了职,进了大牢,户部尚书江言卿也挨了挂落,赈灾一事全交给了殷修贤的人去
办。
天空阴沉沉的,风雨欲来一般。
殷修贤面无表情的从小皇帝的住处出来,和闻玉书一起往宫门口走。虽然张津被贬,但这次的事让他不满意极了,他原本打算叫人把粮食换成麦麸,栽赃张津贪墨赈灾的钱粮,可不知道那张
津从何处得到了风声,还是单纯的运气好,发现了端倪,放火烧了那一批被换过的麦麸,不等他们的人弹劾,诚恳地写了奏折,向皇帝请罪说自己实在罪无可恕,最后竟只落了个关入大牢的
下场。
他一路上都在沉默,直到上马车前,才忽然停下,沉沉地看了一眼恭顺垂眸的闻玉书,半晌,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苍老道:
“我老了,也没个后代,权把你当亲儿子养,修瑾,以后若有什么事,可要记得和父亲说。”
闻玉书笑笑说了句是。
侍卫驾着马车离开,车轮骨碌碌地行驶过石板路,那温温和和的男人面上笑意微淡。
殷修贤这是在猜忌他了。
--------------------
【作家想說的話:】
十多章了,还有剧情要走,明天一定要长!(握拳)
第 66 章 闻大人,小侯爷话就放这儿了,你想娶妻生子,没门(剧情)
=======================================================================
张津放火烧了一批被换成腐败麦麸的粮食,伪装成不小心失火,随后快马加鞭递奏折请罪,说自己失职,罪该万死,因他是无心之失,犯的不是私罪,这才留下了一条命,殷修贤却没善罢甘
休,第二日朝堂上就有人说被烧的那批粮食可能有问题,怀疑张津监守自盗,倒卖灾粮。
但那些粮食已经被烧毁了,怀疑也只能是怀疑,做不得什么数,殷修贤也没想凭这步死棋定张津的罪,老僧入定的等他们争吵完,提议还是要审问一番,最后将审讯的活儿交到了闻玉书手中。
闻玉书垂着眸,恭敬地应下了。
殷修贤生性多疑,年纪越大猜忌心越重,和这件事有牵连的党羽都被他怀疑了个遍,其中闻玉书绝对排在首位,所以才叫他去审问张津,想要以此观察他会不会露出什么端倪。
刑部,大牢。
不见天日的黑暗中散发着伤口腐臭的霉味,各个牢里只有一张破败的草席,狱卒提着灯走在前面,刑部官员带着闻玉书一行人走到提牢厅,低声吩咐下属上了最好的茶,回头瞥了一眼桌案后
一身绯红官服的男人,陪着笑走过去:
“大人先喝口茶,我已经叫人去提那张津了。”
闻玉书冲他笑了笑,也没推脱,端起狱卒递过来的茶杯浅饮了一口。
两名狱卒很快便压着一个脸色苍白,模样儒雅的中年男子进门,让他跪在地上,听审。
张津突然见到光亮还不太适应,眯着眼缓了缓,扯了下干涸的嘴皮,那过于干渴的唇瓣瞬间裂开一道口子,流出鲜红的血。
“闻大人,许久不见。”
闻玉书将茶杯放在案台上,和气一笑:“瞧瞧张大人嗓子沙哑的。”他看向狱卒:“给张大人倒杯水,润润喉,也好说话。”
狱卒低头应下,端了一杯茶来,给跪在地上的张津灌下。
张津也不知多久没喝水了,这一杯茶喝的衣襟湿透,他看向闻玉书,咳嗽几声,哈哈笑了:
“没想到我张津还能吃到闻大人的茶,不亏,不亏啊。”
狱卒皱着眉踹了他一脚,低声呵斥:“老实点!”
闻玉书身后的两三个官员面上也浮现出愠色,只有那一身朝服的人坐在略有昏暗的提牢厅案台后,笑意冉冉地看着张津,温温和和:“张大人,茶也吃了,现下我们该谈谈那批被烧毁的灾粮
了。”
张津惊讶:“有什么可谈的?粮仓失火,是我疏忽,不过我已经在这刑部大牢了,闻大人难不成还要赶尽杀绝?”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闻玉书身后的官员忍不住呵斥他。
张津冷笑着瞥了他一眼。
闻玉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定:“张大人,有官员上奏,怀疑那批粮食在烧毁之前就被你掉换了,你最好想明白,再回闻某。”
张津像是真恨极了闻玉书,握着的拳头微微发抖,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
“张津,你什么意思!”那官员忍不住愤怒的蹬着他,仿佛对他如此轻视自家上司不满。
闻玉书“哒”地一声盖上茶杯盖,放在一边,轻叹:
“张大人既然不想谈,那闻某只能先用刑了。”
刑部十八种刑罚样样都是折磨人的,通常不等犯人从中过一遍,便没了气,在张津身上用到第三种,一旁的刑部官员忍不住叫停,他归江言卿管,自然早早就得到了江言卿吩咐下来的话,笑
着和闻玉书说。
“大人,差不多了,再接着用刑的话,那就算到时候张大人忍不住刑罚吐露了什么,也是屈打成招了。”
闻玉书抬眸向他,又瞥了一眼地上鲜血淋漓的男人:“好,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刑部官员哎了一声,对狱卒下巴一扬,两个狱卒会意,上前拖着奄奄一息的男人回了牢房,刑部官员收回视线,对闻玉书拱手:
“我送大人。”
闻玉书“嗯”了一声,起身率先往出走。
大牢昏暗,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几盏油灯亮着,另一边两个狱卒将张津牢房的门锁打开,把他扔了进去,重新落锁。
张津瘫在破旧的草席上粗喘着气,摸出刚才狱卒塞给他的药,和一个酥皮饼子,他啃了一口饼子,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后疼得龇牙咧嘴,不知为何还闷声笑了起来,眸中闪过庆幸,长叹一口气,
那里还有刚才对闻玉书恨之入骨的模样。
闻玉书一行人从刑部出去,遇见了江言卿和戚韵,几人停下问过好,戚韵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闻玉书,殷党一派的官员悻悻地收回手,又尴尬又羞怒,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闻玉书与往日一般无二,笑着:“江大人不是要避嫌?怎么来了刑部。”
江言卿看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的闻玉书,也笑了:“有些事没交代好,这就回了。”
闻玉书模样温和:“好,那江大人先忙,闻某告辞了。”
他刚从戚韵身边路过,就听见一直沉默的戚韵忽然冷声道:“闻大人手上沾了这么多血,夜里能睡得好么?”
闻玉书忽然停顿,垂了一下眸,笑:“自然是能的,不劳烦戚将军忧心。”
戚韵下颌线骤然绷紧了一瞬,低声:“闻玉书,你的血好冷。”
和原本已经被他们当场情趣的小打小闹不一样,这次的事让越陷越深的二人恍然惊醒,这人仍然在为殷修贤效力,是殷党一派,是他们的政敌。
闻玉书面上的笑意淡了淡,心里划过一丝不悦,最终什么也没说,带着人离开。
……
张津的事调查不出来什么,殷修贤也没找到究竟是谁透露出的风声,他知道在继续下去会引起闻玉书的不满,就将此事揭了过去,仿佛从未猜忌过他,与往日一样和煦地唤他修瑾。
而朝堂上,戚韵越发沉默,冷着一张脸看谁都阴沉沉的,江言卿虽然每日笑吟吟的和殷党争执,但偶尔放松下来,一双狭长的凤眸淡漠,脸上没什么笑意,叫人一股寒气涌上心头。
闻玉书这几日上朝下朝也不会有人再将他拦住,咬牙切齿的给他逗,他看了一眼戚韵和江言卿被几个官员围着离开皇极门,收回目光,坐上马车回府,不知道那二人回头从百官中往他那看。
回到闻府,带着女儿识了识字,闻思莹不想学了,就坐在榻上玩九连环,他坐在另一边,拿着一卷书看。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人高马大的历中拎着个食盒进门,闻到熟悉的糕点香,闻思莹停下动作,伸了伸脖子往历中身后看,黑眸闪过一丝奇怪,又闷不做声的低头摆弄了一下玉做的九连环,才
小小声的问闻玉书:“爹爹,叔叔呢?”
闻玉书一顿,看向他:“叔叔?”
闻思莹看向闻玉书,嗯了一声,重复:“江叔叔,戚叔叔,好久没来看莹儿了。”
闻玉书心里感叹一声崽儿,你后爹在跟爹爹闹别扭呢,表面无奈:“你倒是喜欢他们。”
江言卿和戚韵前段日子没事就借着送糕点的借口来闻府,在闻玉书这儿碰到闻思莹,就带着她玩,颇有几分爱屋及乌的意思,闻思莹胆子小,性格内向,她自出生就没见过几个外人,有人陪
她玩了,她心里还是开心的。
闻思莹重重点了点头,板着一张稚嫩的小脸儿:“嗯,江叔叔画的花钿可漂亮了,爹爹都不会,戚叔叔力气大,莹儿能飞起来。”
她比划着一举手。
闻玉书:“……”他就只有一次有点事要处理,离开了片刻,这两个男人都带他宝贝女儿干了什么?飞起来??
他看向了历中,才发现他手中的食盒,眉心微微一皱:“他送过来的?”戚韵和江言卿可已经有几日没来缠着他了。
历中“嗯”了一声,看了看闻玉书,犹豫着又道:“江大人把醉仙楼做糕点的厨子也一并送到府中了,不过他让大人别多想,厨子只是暂时放在咱们府中,有一日他还要收回去的,还……还
说……”
闻玉书表情平静,淡淡道:“还有什么?”
历中咽了咽口水,干巴巴道:“还说届时连大人和小小姐也带回江府。”
闻玉书轻“呵”了一声。
闻思莹懵懵懂懂的抬着小脑袋,看了看爹爹,不知道已经有人准备把他们父女一起拐了去了。
闻玉书虽然冷呵,同样也清楚江言卿这么做是怕莹姐儿想吃糕点,担心他为难,才送了厨子来。
他心里琢磨了片刻,这人狐狸一样的性子,竟然一点利益都没讨?看来不用担心莹姐儿的后爹跑了。
就是不知道这二人在背地里琢磨什么呢,怪让人害怕的。
殷修贤虽然揭过去了张津的事,但对参与此事的人的猜忌却没减少半分,更加确定了要将闻玉书在他这条船上染的黑一点的想法,只有自己人,才能让他放心。
闻妙颜为了早点摆脱后顾之忧,特意参加了几个茶会。
大臣们的女儿或外甥女聚在一起,品着茶,赏着花,提了几句文采出众的诗词,其中就有内阁次辅,闻玉书和江言卿的。
其中有一个女子看向品茶的闻妙颜,试探道:“说起来,我最近倒是听说闻家的好事将近了?”
席上众人愣了愣,广远伯之女皱了皱眉:“哪个闻家?怎么没听说……”
她刚说到这,骤然收了声,看向人群中那一身月白色湘裙的女子,心里微微一惊,又勉强淡定:“妙颜,闻大人给你寻了亲事?”
闻妙颜今天就是为了将此事透露出去而来的,笑了笑,柔声:“不知道文姐姐那里听来的消息,不过……家中确好事将近了,不是我,是我兄长打算娶妻。”
席上众人一片哗然,闻妙颜的兄长,那不就是内阁次辅,闻阁老么?
等诗会结束,连忙回去说给家里人听,这下整个朝堂都知道了闻大人好事将近,准备娶妻了。
司礼监唱退,下了朝。
闻玉书跟殷修贤一起往外走,殷修贤笑眯眯地调侃他:“上次去看你,发现你后宅也没个人管,竟能让下人散漫的忘记关窗,害你病了几日才见好,这次你想明白要续弦,也了却了义父一桩
心事。”
他和煦道:“如何,可有心悦的人选?”
闻玉书垂着眸,无奈:“怕是要叫老师失望了。”
殷修贤哈哈笑了几声:“你整日在内阁衙门呆着,也不出去逛逛,到哪里去找合适的女儿家。”
他跟闻玉书走出皇极门,沉吟了半晌,临上车了,才说:
“……我有个侄女,倒是很仰慕你,人也知书达理,恰巧这几日她和他兄长来看望我,明日你来我府上喝杯茶,相看相看。”
殷修贤是闻玉书的义父,按理说殷修贤的侄女还要叫他一声兄长,不过古代表亲都能成婚,又何况连族谱都没上过的义兄了。
他的意思闻玉书总不能拒绝,便拱手应下。
殷修贤走后,闻玉书回过身,便看见戚韵和江言卿从皇极门出来,向他走了过来,他收回视线,走到闻府的马车旁让一只脚踏上去,就听江言卿波澜不惊的问。
“你要续弦了?不考虑考虑我们么。”
闻玉书停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进了马车,赶车的历中生怕戚将军又土匪似的抢了他家大人走,连忙一扯缰绳,离开了。
闻阁老的亲事不少人家都动了心思,虽然他是续弦,还有个女儿,但人家可是内阁次辅,殷修贤之下无人能比的体面,平日里碰见他的马车,官员们都要恭敬的避开,这样的女婿谁不想要。
当然,官职比他低上许多的官员自是想都不敢想的,动心思的,除了几个一品官,就是一些世勋贵族了,不过还不等他们打探消息,就听说殷修贤有意将侄女许配给闻玉书,顿时歇了心思。
第一日,有人说看见闻大人带着那位殷小姐游街闲逛。
第二日,有人说在酒楼看到了闻大人再给殷小姐买糕点。
第三日,有人说闻大人已经去挑首饰,找了谁谁谁家的老夫人,准备去殷家下聘啦。
叫两个正准备暗中对付殷修贤,把闻玉书绑回去的禽兽嫉妒的一口牙险些咬碎,当即顾不上什么宿敌,这么些天头一次上门。
闻玉书还什么也不知情,处理好事准备回书房,带女儿写写字认认书,就被一只大手捂着嘴,男人强壮的胳膊搂住他的腰,他双脚离地,被带去和书房隔壁的卧房。
他整个人摔在了床上,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蹙着眉看向面皮紧绷的戚韵和脸色发冷的江言卿,他并不怎么恐慌,淡定道:
“大将军这是发什么疯?”
戚韵咬了咬牙冷笑一声,鹰眸紧紧盯着躺在身下的斯文男人:“老子几天不见你,一会儿听说你带女人出去游街,一会儿听说你给她买了什么糕点,一会儿又说你亲自去挑首饰,准备下聘,
是不是过了明天,就要吃你孩子的满月酒了?!”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这几日没睡好,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看着戾气冲天的,一只粗糙的大手捏着闻玉书白皙的脸颊,阴测测道:
“闻大人,小侯爷话就放这儿了,你想娶妻生子,没门。”
--------------------
PROXI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