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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为了活命而女装/颤巍巍欺负偷看自己的臭小子/成为世子老婆
沈迢打娘胎里出来身体便没好过,四岁依旧不怎么能下地,只能经由人手抱在怀里走动。
不过他生得实在招人喜欢,平日里也不哭不闹,自然是被人打着转得溺在手里不愿松开。
也许是不好意思,沈迢在道上遇见谁,都会怕羞地趴在婢子的肩头,万分不愿让人瞧见自己的小脸,将本就生出异红的面颊扑得更浓。
可谁让沈府上下也就这样一个整天坐在人怀中的,大老远打眼一瞧就知道是谁。
沈迢的娘亲宋娘子老是半路将其挖出来,亲昵地点点他的鼻尖,说只有宝贝才会像这样托着到处展示。
拿各种药材调理着,却不想之后沈迢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临到十一岁那年竟然缠绵病榻大半年。
最后实在没招了,沈大官人倒是想起来沈迢刚出生时病气已经初见端倪,门口有个算命瞎子敲门起卦批命。
说是沈家命里没儿子,生下小公子才天生带病,身有异状。
想要彻底转好,必须得扮作女郎,成为命里的那个女儿骗过老天爷,等活过十六岁便好了。
否则十二岁生辰一过,只能一命呜呼。
当时沈大官人听着这一句句的心口直跳,尤其听到那句身有异状。
他转念又觉得是算命的惯会拿诈人做批命,顿时嫌弃这批命张口晦气,念在做人留一线,给了点碎银送神一样将人打发走了。
怎料到那批命真的应验,眼看着沈迢确实快活不过十二岁,夫妻俩一合计,死马当活马医。入裙\叩叩七一<灵无吧*吧无:九(灵
骗过老天就得先骗过周围亲近的。
他们先是辞掉了所有知道沈迢身份的侍卫婢子,而后不出三天就招来族里所有的人。
沈大官人当着大家的面将族谱给改了,轻悄地加上了沈稚月的名,就摆在沈迢的边上,暗示着俩人的关系。
沈家凭空多了位小小姐。
沈大官人给的由头也很有说法,称本就生了龙凤胎,只是女郎的身子更差,送到乡下陪沈家老太太修行。
效果好得惊人,竟然把人给养回来了。
这边沈迢缠绵病榻,长睡不起,准备再试试同样的法子,送到乡下养老的庄子里,陪老太太吃斋念佛。
修一身大福气,说不准就保命治好了。
小小的沈迢换了小姑娘的衣裳,一袭嫩黄衣袄软软地跪在祠堂里,绒绒蓬蓬,仿若秋冬天做窝的小黄雀。
他有些紧张,眼圈还红红的,膝盖也娇气得痛了,攥着娘亲的裙裾拉到自己手里,显出无措的姿态。
最后拜伏牌位时,系在腰上的环佩蜿蜒席地。
沈迢抬起一张脸,浓丽的发团里珠花颤动,像是晚风中新出的嫩芽,下面坠着含苞的幼嫩花骨。
登册结束,远方的叔伯手指悄声摸到艳悄可喜的髻中珠色,领着身边年岁也不大的小郎君出来,甚至想在此谈下日后的姻亲。
吓得才做了女儿的沈迢躲在父亲后面,瞧着那名止不住漏出傻笑的小子,蹙着细弱的眉,急得快哭了。
手底下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再清楚不过,沈大官人赶忙推拒着:“稚月还小,命也是弱的,养养再带出来结命请姻。”
父亲的手掌轻拍着沈迢的背,叫那双顷刻间抹出红稠的眼眶转出笑意。
他黏糊糊地哼了一声,藏着不让对面也快变成哭脸的小郎君看。
沈大官人长宽的衣袂之下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珠,泛出粼粼的水光,仿若黛山下的融泉,溶溶浸浸纹波横漫。
惹得要哭不哭的人觉得自己本该有的娘子没了,一时又急又气,立马流出眼泪。
沈家女儿回府的消息传出去,转眼间沈迢的弱症褪了,余下一些纠缠的病气还未完全拔除。
他那个只有爹娘才会叫的小名被公之于众,成了现在常听的名字。
于是原本注定越不过去的十二岁生辰,摇身一变,变作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沈家邀了好些人来参加沈迢的生日宴,前厅便有些吵闹。
身子转好的沈迢多出许多精力,用来做以前没细做的事。
他此时安静地趴伏在自己的院子里,眼睛亮晶晶的,瞧着府里的绣娘在他的小荷包上绣花。
雪亮的针飞走,留下一排精准的线纹,只要一走神,绣面上就能多出一朵不认识的花。
沈迢穿着一身浅黄飘摇的纱裙,淡色的脸颊支在手掌心里,瞳珠跟着线走。得趣了,从面皮下揉出些粉来,发髻上成串的簪坠也摇晃着。
周身恍惚能生出一团柔软轻忽的光晕,像是透过树梢的枝丫看到了顶上的小月牙。
只是一偏头,余光里加塞了一块出乎意料的颜色。
他下意识转头一看,才发现角落里站着一名穿藏蓝色衣裳的少年。
对方倚在廊柱上,穿得素淡,周身没有多余的配饰,看起来家世不显。
倒是明亮俊秀,横溢出锋锐之气,平日里应该少不了招猫逗狗打马游街。
只是那双眼实在盯得紧,见沈迢侧过头来瞪,也不改内里古怪的热切,根本没有偏移颤动过。
沈迢很是敏感,手指陷在脸颊里,戳出数枚小小的坑窝。
他被家里人千万次叮嘱,绝不能被人发现不是姑娘。
以往叫人瞧上几眼不打紧,多数是飘忽不定的目光,看了一眼再接一眼,还没有这样死盯着不放的。
难道是发现了他就是原来的沈迢么?否则盯这么久做什么。
沈迢有些怕了,以为被看出来古怪。
便仗着那人不像是富贵的样子,家里对自己又多有宠爱,人也色厉内荏起来。
“你在看什么?不准再看了!”只是调子软软的,跟羞恼嗔怪一个样子,没什么攻击性。
结果那人死性不改,仍是紧紧地瞧着沈迢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口中回应:“你穿纱裙的时候,像是天上的小仙一样,就忍不住多看些。”
那言外之意,不穿的时候,就不像吗?
沈迢怕得更厉害,简直以为自己被堪破了,咬着唇,手指压在裙摆上一刻不停地绞着。
一旁的绣娘插不了话,手上的活计停下来,针尖别在绣面上。
十三四岁的少年从廊柱上站直,迈步走下来,眼神仍旧一眨不眨,唇角溢出笑:“是我冒犯了,长赢给小姐赔不是。”
藏蓝色的袍子摇到沈迢的衣裙边,锋锐的眉目软化得不成样子,“想要我怎么赔礼道歉都行。”
沈迢还从未贴着一名郎君这样近,淡水色的唇抿在一起,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虽然没有真正冒犯什么,可连着受惊两次,从小含在嘴里的人到底迁怒了。
沈迢犹疑地命令到:“那好,快去给我端茶倒水!还有,将那根廊柱下的落叶扫了!”
语气急急狠狠十二分娇纵,要求倒是半点也不过分,说完红着小脸咬着嘴,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的是他。
罗裙小袄的小小姐从凳子上下来,回礼一样死盯着做劳工的郎君,嘴里嘟嘟囔囔,让人不准有半分懈怠,否则他会生气的。
不过跟了两趟虚软的身子便开始脱力了,额角细细泌出汗来,倒上的茶水还未喝上两口,人又坐在廊道的坐栏上。
整个沈府都做过沈迢的人肉枕头,说要给他赔罪的自然也不例外,硬硬的廊柱和平整的石栏不好休息,体弱的小小姐皱着眉,软声要还在扫落叶的少年给靠给擦汗。
沈迢被软滑的手帕擦过脸,此时已经回过味来,觉得对方并没有看出来他的身份,忍不住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过分了些。
他像小时候趴在婢子的怀里那般,也软乎乎地趴在那人的怀里,唇齿嗫嚅着。
“你怎么也不生气……”
只绣了字的帕子柔柔扫过沈迢的眼窝,弄得他仰起脸闭上眼皮,温驯得像是被顺毛的幼崽,呼噜呼噜发出粘人的轻哼。
披散的发丝黏连着衣裳摇曳,长卷的睫毛在肌肤间遮挡出秾丽的阴影。
还未真正长大,就知道日后会漂亮成什么样。
自称长赢的人弄得更轻了,他低声道:“你使唤人又不够磋磨人,是在可爱。”傻得可爱。
还不等沈迢抿唇带笑准备点头称是,那边又接。
“要是我来宠,今天你就该使唤人当马骑,舞着鞭子抽人了。”说出来的劲头倒是充满期盼的意味。
沈迢睁开眼,震惊地眨了好几次,睫毛仓皇得像是受惊的蝴蝶。
他眼里瞧着如炽烈灿阳的人,忽地从里面瞧出点冷来。
长赢似乎还觉不够,手上的动作更是温柔小意,似乎在扫着自己沾上灰尘的宝贝,因为过于贴近,他的兴致有些难以收敛。
“以后别人多看你几眼,要是生气了,叫来侍卫打一顿,最好一个月都起不来,给所有人长长记性才行。”
沈迢纵然娇气,当了十一来年的小少爷,实则小姐脾气,哪里听过这样激烈的。
之前怕被人发现不是真正的小小姐,现在却怕长赢再说下去,说出一些更叫他觉得恶毒的法子。
细嫩的手抗拒着,人却起不来。
沈迢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趴了满怀,一时难以挣脱。
“红绣姐姐,红绣姐姐!我累了,抱我回房歇息吧!”他吓着了,直唤绣娘的名字。
长赢一闪而过的情思被另一种情绪掩盖,他的手瞬间压住沈迢摩擦的膝骨,绕着弯将之一把从底下抱揽住,轻而易举把华服罗裙的小小姐抱起来。
竟是不必周围踌躇的侍卫婢子明说,径直往对的厢房走过去。
沈迢被放在床沿上,他扭身往里爬,直到扑在床铺里。
“好了,我要睡下啦,你快些走,不要待在我的屋子里。”圆幼的眶里晃荡着水意,满心满眼都是让长赢快点走。
长赢却是弯下腰,揉着弄乱了头发的小小姐翻过身,瞧着那张发慌的小脸笑意盈盈的。
他已经在沈迢心里晋升为可恶的混账,说起话来也是混账
果不其然拒绝了。
“长赢进了小姐的闺房,又在之前多有冒犯,让你名节受损,恐怕以后会常来这间屋子。”
“回去之后我会立马请父亲来沈府提亲。”
沈迢这才知道先前的受惊不过是开胃小菜,哪比得上这几句一套一套的说辞。
他吓得含泪,水珠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生嫩可怜,凄惨又漂亮。
连忙说:“不行不行,你配不上我!”
长赢倒是抓到了其中的错处,语气里生出几分欣喜:“你不拒绝?”
沈迢眼皮一颤,盈满的泪水滚到脸上,又被长赢用指腹抹去。
简直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一通。
他气急得要命,怎么也不想给别人做娘子。
年纪实在还小,顾了这头忘了那头,沈迢连方才的怕都忘了,一扬下巴很是天真:“我爹娘不会答应的!”
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入夜便到了宴会正席。
被侍女打扮好的沈迢让娘亲牵着走到正厅,只是主位上坐的却不是沈大官人。
而是一名眼角生纹的华贵男子,左边挨坐的才是沈迢的爹,而右边……
是布上配饰的长赢。
华贵男子扫过来,目光落到沈迢的身上,接上了刚才跟沈大官人谈的东西。
“那我们两家以后便是姻亲了。稚月,坐来长赢身边。”
十二岁那年,才扮作自己那不存在的妹妹的沈迢,在生辰宴上多了一名未婚夫。
南王府的世子,明盛,明长赢。
沈迢下了席哭着说不想做别人的老婆,被爹娘疼惜地亲了亲面颊。
爹娘告诉沈迢,等过了十六岁,他们有的是办法解。
毕竟沈家并没有真正的女儿,到时候‘换了’儿子回来,订了亲的女儿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作家想说的话:】
是我的定时存稿嗒~
带点强制爱的味道(大概?)
可能是什么阳光疯批 x 小姐脾气的配对
第一章不可能搞事,因为才十二岁,第二章会飞速达到年龄基准线
02 拿回定情信物的世子/谁都想舔一口的娇小姐/人人有份
明盛擦干净手上的血,发现还是有股腥臭肮脏的血气,面上那点和善又减退了些。
这一信号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得不轻,毕竟刚进场的明盛神色可比刚才还要灿烂许多。中途斩了别人一只手后,先褪了一层善性,现下又褪了一层。
大家生怕见到他脸上的笑意褪干净,又不想做不知道能否逗乐对方的出头鸟,一时竟然无人说话。
明盛衣着看不出来有什么高贵门第,加上那张脸,看起来可以去江湖上混个少侠当当。
但他抽起桌上的长刀时,却惊得所有人抖三抖。
这人分明是个氤氲着凶性的魔头啊!
明盛拎着滴着红珠的兵器,甩给立在身后的侍卫,站在一个两腿发抖的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人被明盛一瞧,竭力露出扭曲难看的笑脸,讨好里夹杂惊恐,“世子爷……”
原来是此地百宝楼的当家,包老板。
现在包老板除了想骂地上躺着的那个,还万般唾弃自己没有半点眼力见,看了半辈子宝贝,竟然看不出面前这尊大佛。
本以为是桩能左右拉扯抬高宝价的生意,价高者得古今皆是。现在却被锁了百宝楼,拉来观摩什么叫血溅当场。
犹见多情的唇再度勾起弯弧,只是这次没什么热度,余下的尽数是阴冷。
明盛不着急说话,转身拿脚尖碰了碰地上痛晕过去的陈癞子,这才发出一声叹息。
“看看,偷东西做生计没什么保障不是?常在河边走,总会被正主找上门,湿了鞋就是这种下场。偷了我的东西,让我日思夜想难以安定,要他两只手以免祸害他人。”
他像是话里有话,长袍流转侧头看向已经快跪趴下的包老板。
明盛道:“包老板,做生意也是如此。应了客人的价,转头见了价高的便毁掉前约,这可不行。况且,你这收东西也不问来历……”
长长的尾音像是催命符,包老板哪里还站得住,彻底趴在地上:“……恭、恭喜世子爷寻回珍宝!”绝口不提那件东西已经入了自己的库房。
明盛叫身边的人递了一文钱过去,包老板流着汗接过来,知道这算是买断了。
包老板捏着这枚铜钱,心里叫苦不迭。
那枚南珠是他仗着陈癞子不识货,花几两银子收来的,准备转手卖个一二百两。
前脚明盛订下,后脚又来了个善财老爷,价格高了五十两,包老板顿时忘了什么订下,光念着多出来的银子。
哪想到那枚南珠居然是南王世子的东西,还是陈癞子偷来的,也无怪几两银子就能收走,显然是急着出手。
擦着汗站起来的包老板怕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祸事还在后头。
明盛走到门前,发现这秋冬之际的太阳也晃眼,实在不够爽利。
随手示意来个人到自己跟前,指了指客流不绝的百宝楼。
他的宝贝失而复得,勉强还有点心思好言好语,“请人查查包老板的账。”
明盛坐在轿子上,摊开手心,随着轿夫步伐的起伏,一枚晕着细腻珠色的幽蓝珍珠滴溜溜在掌中打转。
正是他从沈迢的手里拿走的那颗。
准确来说,是明盛一次送了沈迢十八颗配套的南珠,装在特意做好的钿螺漆盒里。
十八颗南珠正好有十八处凹陷,明盛当着沈迢的面,取走了当中的那枚,盒子里便缺了一个。
让沈迢亲自送明盛东西,比登天还难。
倒是明盛送过去,再拿走其中一个,这倒是能得到些来自沈迢的礼。
过了沈迢的手,就是沈迢的东西。
左右算来,怎么不是他的稚月送来的定情礼物呢。
明盛摩擦着追回来的南珠,总觉得心口有些郁气未散。扣;裙^贰<三.O 六,九$贰[三九;六.追'更-本>文
几经辗转,它实在是半点沈迢的气味都没有了。
明盛掏出自己的手帕,将东西包起来,贴着心口揣进怀里。
他撩开较帘,对外面的人招呼:“等会靠近沈府将我放下,你们先回府,弄得声势大些,最好路过沈家的时候被人听见。”
外边立刻称是,临到沈府周边便停了一会。
明盛跨步出来,找到那间深受沈迢好评的糕铺,径直走进去选起来,准备等会去沈府探亲手上有东西拿。
要不是百宝楼的东西实在配不上沈迢,当时也该顺手买些。
明盛笑起来如烈阳,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意气俊发的少年郎君,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笑着斩了别人一双手。
糕铺的伙计见了人立马迎上来,春风拂面:“客人,买点什么?”
明盛看过一圈,计算着时间。
轿队顺着他的意思,专程去沈府门口走过,那边也怕是快收到消息了。
便才做好决定似的,点了沈迢经常吃的枣花酥。
沈府上下可以说几乎都是沈迢的传声筒,尤其是过了及笄那夜,沈迢愈发不待见他这个未来夫君了。
明盛眯起眼,提着东西敲开了沈府的后门,那边的门童吓得要命,连忙将人放了进来。
不过当时的确是他不对。
穿着盛装的沈迢实在过于漂亮,且过了及笄,就到了可以嫁人的时候。
明盛等了快十年,实在等不了了。
一想到沈迢日后会成为他的世子妃,克制这般东西便丢了干净。
当晚将人逼到床榻上,剥落了雪白的鞋袜,摸着沈迢的足,在床上欺负得流泪。
那天起,想要见到沈迢,明盛就得先在沈府里玩捉迷藏。
可明盛却不想。
他只想走进这座府邸的门,不多时便能得见心爱的稚月。
*
不同方向急急走来两名婢子,带出促短的气流,准备到廊道之中的亭中。
长枝吹拂,摇落花间。
发云上妆点的步摇金簪散出光华,随着低垂的头首摇坠在一截脂雪中。
黄衫着外月白衬底的少女指尖点敲桌面,望着来人,晕着春色的唇勾起,眉间等待的不耐替换成意趣。
沈迢伸手接过其中一名婢子手中的漆器,腕上的翠环银圈叮铃作响。
他被围在一众女郎之中,身边还跟着几个不满十岁的小郎君。
中间的桌上盛放着时令果实的水晶盘,除此之外便是零零散散的见面礼,全是到场的人送来的。
散开了些包纸,是别人央着沈迢打开来看的,装在里边的全是灵秀的花簪妆饰。
一个接一个珠光宝气,像是摆在他面前比美争宠似的,毫不在意自己送的是未来的南王世子妃。
怎么,未来世子妃连收礼物都不许了?
也就嘴上好听,说什么没来沈迢的及笄礼,补上礼物赔不是。
整场人里恐怕除了沈迢和不足岁的,全明白其中的小心思。
送礼的自然不在场,而是在另一亭,现在伸着头,都状似无意地往这边看。
因着有明盛这一前因,沈迢学聪明了,绝不跟任何适龄男子共处,生怕再遇到一个这样的。
而另一名婢子低头耳语,沈迢被气声弄痒了耳坠,他面皮薄,轻易红了脸。
似是疑惑,转头问:“没来?走了?”
婢子点头。
那边等待多时的一名女郎挤开靠近沈迢的小郎君,轻轻抓过走神的人,她一下贴近,瞧着沈迢红了的脸:“稚月,怎么啦?”
周围围着他打转的也左右一句,想引来沈迢的注意。
不为别的,虽然沈府这位小姐脾气娇了些,对待女客倒是惯会爱娇。
明明自己比谁都漂亮,却会掰着指头,闪动着睫毛,用微翘的唇细细点来女郎的可爱之处,边说还边点头,像是在肯定和确认。
偏生沈迢又是直来直往,说起话来怎么看怎么认真。
回府三年,竟没有一位闺中小姐暗地里妒恨贬低过,反倒是盼着沈迢能约上自己。
沈迢听到明盛没来,虽然欣喜,倒也无端生出些恼,打开漆盒,正对上那个缺了口的凹陷。
他恶向胆边生,也不管明盛在自己眼里是如何可怕混账,张口:“大家各自挑一个吧。”
顺便招来未走的婢子:“喏,剩下的这几个送到那边,人人有份。”
小会散去,悄声跟到廊亭的明盛遥遥一望。
一群簇堆走的女客纷纷惊喜地摇着手中的南珠,就连后面远远坠着的男客手里也滚着一枚。
细细数来,不多不少,加上明盛怀里的,正好十八颗。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x2)、天明、大羹羹、kyelo、螃蟹公主、木持持持的礼物~
本合集是白月光主题,所以第一章不是初见
我还是准备一下,麻溜变回摆烂日更吧
双更(限定版 ver.)
今天事情多,更得有点晚,思绪也有些乱,睡前会润色一下
感觉固定时间没意义,反正马上就要开摆了!
03 亲肿嘴巴/着袜踩脸/及笄当晚被欺负/捉迷藏被抓
在及笄礼之前,沈迢对明盛虽然怕,到底十二岁那天的震惊与羞恼也过去了。
这三年明盛真就如那句话所说。
要是他从小来娇养,沈迢就该成为别人口中的骄横毒妇。
哪一刻不高兴,甩着长鞭开始抽人,被血溅到身上,都觉得是晦气,而不是惊吓与惶然。
毕竟哪有捧着成批的奇珍异宝,专门送到人手上,就为了让沈迢砸了玩的?
沈家世代皇商,也没这么豪横。
万幸沈迢早就长定型了,既不甩鞭子抽人,也不爱砸东西。
生气了只会眨着圆溜溜的眼睛,惊怒得像只炸毛小雀。
抖擞着明丽的羽织,嘴里叽叽喳喳非要别人跟自己认错受罚。
受罚的内容往大了说。
不过是帮他去喜欢的糕铺排队,受累打挤买些东西。
一旦遇上不认错的,从没跟谁吵过架,也没什么天分的小小姐便要急红了眼。
满脸涨红,唇齿磕巴,伸着指头打颤,半天说不出一句得意之作。
最后只能喘着气抓人袖子,整个人坠在大坏蛋的身上,嘴里念叨着不行不行,必须给他道歉。
要是不道歉,那双水灵的眼睛一转,眼泪便下来了。
气的。
明盛几乎不会让沈迢为了吵架气成这样,多是沈迢突然生闷气。
如果发生,他只会喜不自胜。
不高兴了?好,立马受罚。
沈迢从某天起,就不跟明盛说这两个字了。
最后一次说的时候。
等着继任南王府的世子体魄修拔,差距也才两三岁,只需手一伸,轻易抓着沈迢抱起来。
肩膀被慌乱地砸了几下后,就能顺势将其放到坐的地方。
很快,沈迢裙裾下的绣鞋便不见踪影,雪白的罗袜亮在人的眼皮底下。
“那稚月这般罚我吧……”
明盛那时如是说,然后用脸贴着那弯藏在袜中的足趾,唇角颤颤扬起,几乎要转头把发抖的嫩尖吻了又吻。
修长的少年脸隔着一层绸罗,炙热轻挑地问:“我是稚月第一个踩到脸上的人么?”
第一次这样,沈迢双臂合拢,手肘互相揉挤。
他吓得要命,新作的珠花都要晃掉了,浑身的纱罩磨索。
在明盛面前怎么使唤娇纵,沈迢也没想过踩对方的脸折辱人。
浅薄的荏色漫浮在他脸上,简直才像是要被欺负死了的那个。
“你、长赢,你做什么?我我已经罚过了,你快起来吧……”沈迢当时缩着屁股往后退,人差点从凳子上仰倒。
脚一抬,胡乱蹬在明盛俊气锋锐的脸上,脚心似乎蹭过了那张丰润多情的唇。
他的脚被亲到了。
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沿着腿骨蔓延,止步于腰臀。
沈迢身子一软,轻声地:“啊!”
人当即抓回到明盛怀里,繁复的裙边花纱似的,被底下的肢体漾出彩晕。
沈迢晕乎乎的,手指攥着这人的衣襟。
等回过神来,他瞧着明盛面上更红的一块肌肤,心尖乱套了。
他用脚踩了一名郎君的脸。
要是谁对沈迢这般做,他定要拉着所有人出来,逼着对方下跪道歉不可。
还会气急败坏地将其扔到井水里泡一个时辰,最后滚出这片地界。
思及此处,沈迢手掌也乱了,推拒着无比贴近的胸膛。
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
他跟明盛是这样的关系么?
难道,难道这就是夫妻会做的事么?
所以才不能叫人随意进了闺房。
也对,要是被人看见,得多不好意思?
明盛未带冠的发丝散下来,为那张脸拢上暗淡的阴影:“真好,稚月,不可以这样罚别人,不然会……”
明盛忽地笑开,“就像你现在这样。”
受惊的月儿又羞又怕,惶惶然,漂亮稚嫩的面颊生出些许不安。
偏偏身子紧紧锁在明盛的怀里。
看得人心都热了,冒出想要狠狠欺负一通的坏水。
决计不愿将此事说出口的沈迢迷迷糊糊,还以为夫妻之间真的会做这样的事。
一边不想真的当明盛的妻子,一边又怕被告到南王那去。
生怕弄不好就被扒了衣裳,显出沈家没有女儿的原型。
除此之外明盛再没有什么惊人之言,让沈迢再对照回忆起初初见面,那份古怪的说辞。
他又不是个会记东西的。
被对方日日顺毛挠下巴,那点怕早就不是怕了。
更多的还是做了别人名头上的未来老婆,心思横竖不爽利。
仅凭这一点,在沈迢心里留下了坏印象。
——明盛是个古里古怪的混账。
一切都从及笄之后变了。
*
沈迢懒懒站起,堆在腿弯下的裙纱拢着褶皱滑落,面上揉出漫不经心的熏红。
身边的婢子顺势打扫收捡小桌上的东西,那些打开的盒子又被关上。
只是说笑谈天一会,沈迢便觉得累了。
他用团扇遮住脸,漫倦地眯眼,张着嘴,小小地打了一枚哈欠。
沈迢觉得有些不对,那些细碎的步子声、衣料磨擦声等等,瞬息消失停歇了。
秋冬之际,衣料繁重。
很难觉察到身后是否跟来了什么人。
湿热的吐息自上而下,倾吐在那弯玉色的耳朵上。
来人隔着一段距离,没有过于冒犯沈迢,热气却不可遏制地染透了轻薄的皮肤。
“稚月交朋友实在累坏了,我来抱你回房吧?”
沈迢一颤,不禁缩了缩耳朵。
团扇下,只留小半张给明盛欣赏的侧脸发粉,睫毛惊慌。
太近了。
让沈迢一下想起不久前,俩人也曾靠得这样近,甚至更近。
就在及笄的当晚。
沈迢当天穿着此生除非成亲,今后再也不会更盛的华装。
礼成后,那弯靡艳的裙摆却摊在床上,一对脱尽鞋袜的小脚挣动着,拢在少年前倾的长袍下。来>③[③ 酒六
明盛轻轻伸出只手,压在沈迢的肩窝上,再差些便要揉在胸脯上了。
外面来来往往都是人,越过十五岁年华的娇客却一个也不敢叫。
该让婢子卸妆脱钗的发团勾连出丝,像是笔尖画出极淡的一笔,浅浅伏在颊边。
沈迢侧头闭上眼,坠着璎珞的步摇在脸上不断滑行,鼻尖已经粉了。
从不让未婚夫动的身子小小的。
繁重的衣裳叠出明显的起伏,勾出青稚的曲线。
沈迢涂了口脂的嘴无比媚人。
他的唇珠肉肉的,是漂亮的桃粉,花瓣一样长在脸上,似乎总在诱人深吻。
娇纵的小姐发出呜咽声,蜷着腿弯,眼珠里的羞恼又挤出荏弱的绵软。
沈迢最后被掐着腰,吃掉了唇上靡丽的口脂,泛红的涎水狼狈地流到了耳窝里。
明盛痴痴地说:“稚月简直像是要嫁人了,好漂亮。”
加上他做的混账事,未尽之言显然是——
沈迢以后会漂漂亮亮地嫁给明盛。
沈迢太嫩了,人也娇气,舌头嘬吻几下唇就肿了。
浑身发软瘫在床上,发丝在床铺间揉乱成网,只会用那双惊惶不安的眼睛抗拒。
他可怜地哭出来:“不要,我不要嫁人……”
说完更是夹紧了腿,交磨的足尖上,十颗趾头粉润如玉,紧促地磨在一起,似乎在慌乱和恐惧,怕自己被一次欺负透了。
一向宠溺听话的未婚夫摇头,再度显露出丝丝缕缕的恶性。
还是吻到了沈迢藏在衣裳下的颈子,滚烫的吐息顺着衣领,流到抹胸下的乳尖。
发育好的身子打着颤,才发现腿心湿湿热热的,贴着皮的绵黏在了肉上。
沈迢终于想起来,这位世子一见面说了什么话。
对方确实纵着他的脾气,却难挡邪冷,根本不是面上那般叫人一见生喜。
那之后沈迢连欢欢喜喜,在明盛面前卖娇的心都没有了。
回过味儿,这门婚约本就是明盛一门心思求来的。
要是沈迢不变回沈家的小少爷,日后得随时随地待在床上被欺负。
一瞬间沈迢的思绪闪了个遍,他僵着身子,露出舌齿的唇紧促地抿起。
还不等明盛再有什么动作,猛地一丢手里的团扇,提着裙摆绕开面前的小桌便跑了。
明盛保持着弯腰的动作,也没第一时间去抓人,目色随之蜿蜒。
他瞧着身子骨虚弱的心上人跑跑停停,偶尔晃神转头来看。
对上视线后,纵出来的娇横占了上风,团出红气的小脸无比恼恨,嘴唇翕动着,不住大喘气。
似乎想说,怎么还在看,他半点也不愿意跑动了。
那边不再见到背影,这边明盛准备去抓人了。
他克制许久的指骨捏得发白,在不经意间发出骨节扭动的噪声。
落在最后收拾东西的婢子走得缓慢,明盛开口:“我送稚月的东西即使丢掉磨碎了,也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去拿回来。”说罢,他长吐一口气,往沈迢的院门去了。
明盛的步子大些,路过手弯托着东西的婢子时,对方微不可闻地回答:“是!”
沈迢躲在衣橱里,听到了推门声。
“稚月?”
明盛到了。
围在衣裳里的身子又轻微地缩了缩,暗骂守在门口的侍卫不中用,回去立马撤人。
沈迢甚至都不知道,他门口撤来撤去的侍卫,实则是轮换的四批人。
只是从不打眼看的娇小姐根本没记住。
轻悄的步调在衣橱里听得一清二楚,还不等沈迢祈祷不要被发现,明盛不过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那声音便在衣橱前消失了。
‘叩叩’。
沈迢被吓了一跳。
明盛打开溢满衣物的橱柜,对上了湿了眼眶的漂亮小姐。
怕得紧,还噘着嘴,立马要哭了似的。
趴坐在锦绣堆里的沈迢抵在橱柜的小角上,支出脱掉鞋的脚去踢明盛的腿,足尖压在一弯膝骨上,恨恨地说:“……干嘛吓人,我讨厌死你了!”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kyelo、liangfeng、天明、木槿的礼物!
精力不足,有看评论,大家对稚月的爱收到~
04 足交磨腿/粉屄淌水/叫人就直接娶进门/被弄羞哭
沈迢费心藏在屋子里,到底还是被轻易抓到了。
沈府小姐的闺房说来很大,但一走到衣橱前,谁都知道里面大抵有个人。
为了藏下这么个人,堆放好的各色衣裳没有更宽裕的位置,从衣橱的小门溢出来,径直漏在外面。
一双胡乱踢开的绣鞋,说是在床边,更像是被蹬到那里的。
果不其然礼貌地叩门拉开,里面的确躲着一个,还被叩门声吓了一跳,恼火地发脾气。
本来人是打算张牙舞爪地挣扎溜走,却被一下托抱起来,忽地一下锁在怀里,一下老实了。
沈迢套着白袜的脚翘在明盛的手弯边,勾起来缠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
那张俊丽神秀的脸上满是故作出来的镇定骄矜,其实又惊又怕,还在生闷气。
眼眶里因为刚才受了惊,水珠不住地滚动,现在混了这么多情绪,勉力支撑才没落下来。
明盛的手夹在一双柔软的膝弯里,掌心与裙裾间隔,恍惚能摸到底下弹弹的腿肉。
沈迢的反抗杀伤性微弱,刚才用脚对着明盛膝盖踢了两下,跟挠痒痒似的。
他实则被抱起来,那点怕和羞便拢上了神思。
托在腿上的手再往上,就会摸到屁股的位置。
但沈迢从小被抱惯了,倒不是羞这个。
他瞧着明盛的表情,又是熟悉的感觉。
往往见到这种神色的明盛,再过一会便会被拉去亲亲摸摸,狠狠磋磨欺负一通。
沈迢眼看着他们离床榻越发近了,眨着眼睛,终于没兜住眼眶里的水珠,顺着面颊滚到下巴上。
擦了点浅红口脂的唇发颤:“你、你又要欺负我?”
还是小小一个的沈迢,耳朵里就听过无数次爹娘说的话,说他这样的身子,以后要娶个软乎乎的女郎,给他做娘子。
那抱起来该有多舒服啊!
结果到了十五的年纪,沈迢周边差不多岁数的小姐都订了亲。
他也订了亲,不过是给别的郎君做娘子。
明明也该男女避嫌,私底下还老是被明盛抱在怀里,沈迢自己倒成了别人软乎乎的老婆。
其中的落差不可谓不大,沈迢每每想到,都忍不住做个明盛的小人,拿拳头乱敲泄气。
沈迢被抱到了铺上,半趴着抬头看弯下来的可恶小人。
他一路跑动,梳好的发髻乱出丝缕,钗摇斜挂在头上,显出十二分的不规矩不体统。
脸颊蒙上层薄红,裙装糟乱,配上懵懂恍惚的眼神,像是已经被糟蹋过了。
又娇又嫩的心上人噗的一下,撞在明盛的眼睛里,把他的心都看痒了。
那些阴诡的念头雪似的消融,尽数转成爱怜之意,夹杂丝丝晦暗的色。
明盛的手往床铺上伸,暧昧地抓住沈迢从裙底漏出一点的足尖:“可是,稚月每次都被亲得很舒服……”
沈迢被对方的身形压迫,不禁蜷缩着身体,一弯青稚不藏靡艳的媚眼盈着水。
他抠着床铺的指头被说得一顿,颊腮揉开羞恼的桃粉色,比唇瓣浅些。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他其实也被亲得很舒服……
沈迢的脚尖被手揉捏着,飘忽轻柔的触感痒到骨子里,尤其是明盛的眼神愈发热切。
他的脸更红了,极力想要将腿收缩起来,却被手指抓着袜子里的趾头,不准放行。
心思直白的人太好猜,根本不准有人在这种时候说清自己的心思,愤愤反驳。
“没有!我讨厌死了……!”说着那弯交叠的腿反而黏得更紧,眼珠抖着,泌出糖丝来。
一看就是想到了之前发生过的一些事,那点颊红染上了异色。
生嫩又可爱,身子也诚实,真是让人想要把他欺负死。
明盛伏在这处充满沈迢气味的床上,脸凑近强装怨愤的面目,热烫的吐息吹在雪腻的颈线上。
好多沈迢的气味,真想一口吃掉。
他道:“稚月,腿不要夹得这么紧,磨红了怎么办?”
明盛对着说讨厌自己的嘴吻下去,吃到了两片软嫩的唇瓣,舌尖霸道强势,瞬息撬开湿漉漉的唇齿,径直含住沈迢愣在原地的舌头。
带着花香的唇脂被贪性的舌头舔舐过,吃得一干二净,还在唇边雪白的皮肉上蹭出嫣红。
沈迢被迫仰着头,凌乱的发团压得更散,整个人笼罩在炙热的阴影下,另一个人的气扑在面上,他难以抵抗。
呼吸接不上,抵在明盛身下的胸脯不住起伏,沈迢鼻息重重喘息,却怎么也不够。
带着水的眼睛漫出苦涩的可怜,不得不摇着头,张开嘴,想要斥责一番。
不想张开嘴倒是给了机会,明盛的舌头很长,探进娇客嘴穴深处,痴长的舌甚至勾到了沈迢的喉咙。
沈迢被揉吻得眼珠打颤,一双能够弹动的腿蹭着斜跨上床的明盛,合适的雪袜不停磋磨,紧箍出足脚的形状。
“不……呜……”娇小姐呜咽着,艰难溢出含糊的抵抗声。
他被手弯锁住腰,腰身掐得极细,人整个嵌在明盛怀里,身躯竭力扭动。
沈迢抓着这混账的衣襟拉扯,不一会就被亲痴了,眼睛起了朦胧的水雾,瘫软在明盛手中。
眉头轻轻虚蹙着,夹着裙子的腿轻微地打抖。
沈迢发肿的唇愈发靡艳,软嫩的舌被缠傻了,吊在半空颤颤的,让无耻的淫徒伸着舌头舔舐,混出两个人的涎水,流到尝遍山珍海味的喉咙里。
好舒服……
喉咙里哼出黏腻的气音,全身的骨头都要化掉了,皮肉酥麻。
就连没摸过的腿心,现在也在充血发热。
流出一点矜持的水液,沾湿了贴身的布料。
有什么东西胀起来,顶在略显粗糙的面上,磨得那道线流出更多汁水。
两根舌头终于分开,刚才还在反抗的沈迢已然丢掉了魂,哽出小兽般的咽音。
头上的珠花钗摇滚满了枕头,藏在散开的发丝里,衣襟剥到锁骨之下,露出点更加白腻的肌肤,又从肉里泌出粉意。
他的袜子都磨掉了,掉出漂亮精巧的足掌,哀哀地缩着脚趾,活活像是被奸淫过了,才将腿并得那样紧。
细密的吻落到沈迢的锁骨上,引出淫靡的红痕,他滚出泪水,迟钝地松开未婚夫的衣裳,连忙摸到自己身上。
手掌盖在纤薄的胸脯上,仿佛在遮挡,又像是指路,为来人引出自己稚嫩娇软的身体。
意气盛发的世子舔到了心上人的手掌。
怕羞的人手也是怕羞的,吓得立马缩起了手指,迎出藏在其下的皮肉。
湿热的唇舌探着,吻到了更丰润的地方。
沈迢失神地睁着眼,脸上下意识淌出点慌,细腻的眼尾流出粉:“不行……不……呜……”
与包着锁骨的肌理不同,底下的胸乳是另一种感觉,淫邪的嘬吻一下压在心上,让它不正常地搏动。
缩起来的指节赶忙去挡,却被唇舌含在嘴里,暧昧地印下一圈齿痕。
不痛,但很痒,更有种快被吃透吮尽的怪异。
真好吃。
沈迢泪眼朦胧,望着意兴的郎君。
发觉对方真的生出点食欲,或者说一种很像的东西,一种他同样会被吃掉的欲望。
对于明盛来说,吃哪里都一样。
他的稚月浑身都是香的,都应该被他含在嘴里吃一遍。
沈迢往日娇横灵动的眉眼生出些受到欺压的愁,坠着泪,因为加了些咸味,衬得原本的甜腻更香了。
小小一团,缩在明盛的身下。
一对小脚雪白带粉,漂亮稚弱,适合被握在手里把玩。
明明平日里总那样神气,现在倒是抖得厉害,让人更想狠狠地欺负他。
拿更坏的东西欺负。
本朝民风开放,夏日炎炎时,还能得见女郎纱罩里的些许线条。
模糊的颈肩手臂遍地都是。
就像她们姣好的面容、洁白的手掌,亮出来,是习以为常的事。
唯独不见裙摆之下,那双藏匿的足脚。
沈迢根本不清楚此事,说到底,他也才做闺中小姐三来年。
又仗着自认是小少爷,更是横行无忌。
哪里知道在一名郎君面前露出足掌意味这什么,老是把脚亮出来,放到明盛眼底。来,③!六酒+二%③ 酒六
这几乎等同于解开内里的抹胸,露出自己鲜嫩的奶子,等着对方亵玩淫辱。
“好,不吃稚月的嘴了……”明盛声音团着股热气,近乎溺宠道。
腰上一松,沈迢连带着面目也一怔。
一根华美的腰封落到了明盛的手上。
遮挡着胸脯的手还没来得及去,下身的半面裙便被褪干净,只余下贴身的亵裤。
那双蒙着水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迟钝一眨,又是一弯水痕,画在沈迢不解的面上。
他像是在说,咦,怎么我的裙子没啦?
而后反应过来,脑子都要烧着了,又感觉到自己湿哒哒的腿心,连忙将腿夹得更紧。
松松的亵裤被夹得隆起褶皱,掩盖了他肿胀的地方。
湿淋淋的眼睛无比羞愤,沈迢声音夹带着哭腔:“将裙子还给我!”
没了腰封扎住上衣,沈迢的衣裳蓬起。
短窄的小褂下,是同样如此的衬底。
似乎手一伸,就能从细窄的小腰摸进去,一直探到划出弧线的嫩尖。
而担心下身的人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明盛道:“不,这是惩罚,惩罚你将夫君送的东西转送他人。”
气势汹汹的沈迢一下软了,靡艳的小脸一片潮红。
黏糊糊的,润出柔弱的甜,娇气一下冲上来。
“我、我……”他找不好理由,本就不会辩解与吵架,一时嘴皮哆嗦着,泛出可怜的湿意。
生嫩却艳气的五官被这般热气一熏,散开青稚的色欲。
明盛脱掉了自己的下身裤装,上衣的上摆滑下遮住,却还是被瞧见了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团。
沈迢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可是,为什么看起来会……
那么大。
他有些茫然,不愿意接受某个结果,仍抱有幻想,试探地问:“……你在做什么啊?”
明盛一笑,带出点狎昵的邪:“让稚月更舒服啊。”
*
床榻边,挂在钩连上的幔纱垂下来。
沈迢坐靠在墙边,亵裤掉到了大腿半截,宽阔的裤脚堆在那里,隐去了所有藏在里面的秘密。
“呜……”他满脸痴红,横流出青涩的肉欲,却颤颤巍巍地发出哭腔。
一对纤长的腿赤裸大半,膝盖雪粉,匀称漂亮,下半截又被另一人的长袍盖住。
藏蓝的缎面耸动起伏着,沈迢双臂拢在胸前,下巴都缩到了锁骨上。
两段精致的小脚躲在下面,被迫并起来,夹着根硕大丑恶的鸡巴。
原来是在用足给自己未来的夫君打精。
沈迢长发披散,丝网般罩在面上,仅有颤着水光的瞳珠,从重叠的线里透出来。
他嘴巴发苦,身子却敏感极了。
鼻翼翕动收缩,露出了让人想要愈发用力磋磨的神情。
只是被弄弄脚,全身便酥软得要命,腿根已经黏黏糊糊,湿成一片。
要是脱光了被拉开,立马能粘出一道银亮的水丝。
“哈啊……稚月,稚月……”明盛不停叫着沈迢的小名,燥热的吐息传到蓬乱的发团里。
他的唇吻激动地贴在对方小脸上,痴痴地磨吻滑腻咸湿的颊腮,感觉到传递过来的惊惶。
足弓湿透了,粘着一根淫具分泌出的汁水,每肏一下,便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迢也像是被奸了一样,晃着腰不停发抖,好似这根性器肏到了自己漏水的缝里。
越是这般想,越是变成现实般。
粗硬的东西像是径直顶弄着胀热的花蒂,又顺着粉缝狠狠碾磨,几乎要直接贯进他的穴眼,肏开那枚幼小的处穴。
“不行……啊!”
沈迢的脚趾被肉根磨过,感觉到柱身上滑腻的粘液,和盘结的青筋。
明盛甚至愈发用力,将沈迢的身子都摇歪了,不得不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一只散发着腥气的手掌拖过来,亲昵地抓住了他。
淫色的水黏在了娇小姐生嫩的指头上,蹭到了发热的掌心。
沈迢颤颤的,脚猛地一夹。
“夹得好紧……呃,怎么嫩成这样?”恶劣的人评判着。
沈迢听不得这个,接连受着各种欺负,他哪里能忍住,一下子哭出来。
哭得一抖一抖的,连着酸胀无比小腹一齐抽缩。
腹中的器官被什么人攥住似的,淫色地揉挤着,让他水珠和腿根一起漏了。
沈迢的女穴发情了。
这个认知让坚信自己以后能好好做回小少爷的人崩乱。
他边哭边咽出带着欲色的轻吟,混在一起,揉到听的人骨子里,只觉得更应该好好磨磨。
“呜……你!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名声!”沈迢的嗓子发涩,带着一股黏腻的沙软,实在听不出来气急败坏的味道,反而像是粘乎乎地撒娇。
他的脚也在使劲,自以为重重地踢着明盛的鸡巴,实则是小猫亮爪子,和挠痒没区别。
反倒弄得明盛尾椎酥麻,过电一样,孽根的顶眼难耐地溢出精水,黏在乱作的脚上。
满脸潮红发狠的沈迢还在软乎乎地哭,边抖边骂明盛不负责,还没成亲非要将他逼到床上作弄。
他真的气极了,还羞恼。
浑身酥成一片,这般仍引着被明盛抓着的手,胡乱去打人。
想在那张很会骗人的脸上扇一下,结果也变成了软趴趴地抚摸。
明盛压趴在沈迢身上,松开那一对凄惨的雪足,鸡巴肏进了并紧的大腿肉里,柔滑的触感将他压得一抖。
沈迢仰着脖子,哽咽都停了一瞬,腰一瘫,桃缝里挤出两涓花汁。
明盛从那截半露的嫩苞舔舐,一直埋在沈迢的颈子里,抵着怀中人软弹的大腿淫邪地奸淫着。
听着沈迢断断续续的哭声,终于喝出一口浊气,爽得眼睛都眯起来。
凶狠的肉茎青筋膨大,不断溢出腺液,排干净后,马眼渐渐泛白。
浓稠的精又多又急,狂泄在沈迢翻开的亵衣下,流满了他的腰腹与稍长的抹胸。
感觉到皮肉上突如其来的热力,那张靡丽的面目一空。
沈迢的腿抖个不停,贴身的布更湿了。
他呜了一声:“你……你……”
那神情似乎实在不能再忍受,立马要叫人进来,将明盛轰出家门。
明盛从细白的颈子往上吻,舔着沈迢尖俏的下巴:“稚月要叫人?”
“那记得大声些,最好所有人都来看……”他狡猾的舌滑到了沈迢的耳坠,牙齿轻轻在上面留下印子,“稚月已经及笄,可以嫁人了。”
沈迢嘴里的响动一止,才哭了小小几回,眼圈便红得可怜。
明盛被他乖到了,无不怜爱地亲他,舌尖缠着小小的肉粒。
“长赢以后就要你这么一个娘子,要是被发现提前私相授受,那更好。”
他可以早点将人娶回府,以免夜长梦多。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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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神奇的,本单元有很流畅的大纲,但每次更新都像是在现编(?)
逐渐忘记车的写法……
虫母的车在摸了,明后天出来,滑跪.jpg
05 梳妆镜前/半熟的蜜桃/揉奶磨屄/吹灭灯火邀请泡养珍珠
“呜……不要,不要再脱了……”
细细碎碎的音色传来,有些模糊不清,只能辨别出是平时眼高于顶的大小姐在羞恼地哭。
守在闺门外的侍卫耳朵里听着,却连呼吸都放轻了。
像是生怕惊扰了里边的人,日后就不能再驻守在此,甚至性命不保。
又像是在摒除噪声,想要将那些黏腻的声音揉进耳膜中。
而门内。
香润的床铺上乱作一团,铺面湿哒哒的,还有什么东西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斑块。
蹬开的被褥拖在地上,将将挂在床沿边,那双踢开的绣鞋歪得更厉害,又飞开一只。
沈迢怕黑,回来时屋里便点上几豆引路灯,以免他被昏暗的房间吓着。
现在天色熏黑,那点火光更亮了。
沈家小姐叫人抱揽住腰,人扑在梳妆镜前。
他的发丝飘摇,有几缕黏连,垂着头根本不去瞧镜中的自己。
因为实在是……
只一眼便满脸潮红。
此时沈迢上身衣衫半褪,赤裸在灯下的肩无比纤弱,淌着泛出光晕的水。
那弯后颈坠下红色的绳带,连带下面微鼓的胸脯,精巧的抹胸托出些幼嫩的曲线,从雪里揉挤出艳色。
怎么也看不出原本该是一名小少爷。
明盛克制不住地吻着怀中人挣动的肩头,手掌托在那截细弱的腰上,一只手弯就抱了满怀。
舌头湿粘地勾在皮肉下的骨形上,他像一只饿极的凶犬,尖齿轻轻刮着腻软的肌肤,已经闻到了下面香甜的血味。
风一吹,铺满涎水的舌面便冷了,贴在人身上惹得直发抖。
又竖起来的孽根胀得更凶,顶进沈迢垂下的裙面,喂到被迫翘起来的臀下,茎身堆着层层锦绣,涨红的蕈顶抵着亵裤肏磨着。
湿软的肉阜仅仅一面之隔,嫩弹包住顶到自己的茎头,接着水的面料湿得厉害,一想就知道,它的主人肯定也很想挨肏。
明盛被磨得喉咙发痒,轻悄地往抽泣蹙眉的面颊吹气,淫狎地磨咬那枚耳坠:“稚月哭得声音大了些,会被外边听到的……”
沈迢听罢,面目恼恨又羞赧地皱在一起,眼神却有些发蒙。
怎么就被人塞了鸡巴,径直喂到最不应该淫亵的地方。
他将翘起的唇珠抿进嘴里,哼哼地抽噎了两下,身子细细发抖打颤。
堆在手弯的衣裳因为挣扎尽数散开,露出大半艳悄的抹胸。
衣料挂倒而下,落到一双赤足前,被晃晃悠悠踩在半枚足掌底,没进十枚娇嫩的趾头。
沈迢实在有些受不住,人往前倒了,手肘吓得往后挤,顶到了明盛的胸膛。
嘴里忽地“啊”了一下,本就鼓鼓翘翘的臀上,裙纱摇曼夹得身后的人低低地哼了声。
沈迢的腿弯里,那截上翘的阳根喂到了蜜心的位置,隔着一件亵裤猥亵他娇嫩的器官。
嫩乎乎的穴心黏腻无比,胀起来流着水,把轻薄的亵裤都打得湿透了,跟埋进裙里的肉棒一顶,都说不清是谁在漏水。
不行,不可以……
沈迢半勃的肉棒支在腰腹上,仅靠亵裤松松压在肚子上,箍得有些难受,他却不能立马伸手去摸。
那根来自别人的孽根要是再往前,等亵裤松掉,前面的性器垂下,他的身子就说不清了。
身后这个混账心思极坏,要是知道沈迢不是沈家小姐,谁知道会做什么?
“你、你不欺负我,我怎么会哭…呜…都怪你,都怪你!”沈迢从唇齿里挤出责怪,声音却因为身子古怪抖得厉害,实在是可怜得要命。
半点也听不出娇横蛮性,只觉得已经被欺负惨了,再多弄几下人就要晕厥过去。
那枚青稚的宫苞坠胀着,让沈迢迷着眼抽合鼻翼,喘出甜味的气音,光是听着便觉得是在滴水。
他眼里的泪珠掉个不停,实在有些怕了,前面还在软声喝骂,不想腿间那根坏东西胀得更大。
沈迢吓得一顿,紧接着一抽,呜咽着:“不可以弄那里…啊…我、我还没有过门……呜……”
他甚至用了能把明盛迷死的理由。
明盛激动地摸过沈迢的下颌,支着脖子缠上去吻那张甜蜜的嘴,紧紧贴在娇小姐臀尖的阳根狠狠磨了对方的亵裤,逼得发愣的舌尖受惊地窜出来,非要喂给他吃。
那弯搂住细腰的手也犯了色心,轻挑地往上,将方才床上喷过的精刮下来,指头顺着抹胸底下摸,带出一道浓白的精痕。
沈迢颊上揉开淡粉,眼尾红红的,吊着泪珠。
唇也是抿过的颜色,并非光润的口脂,原来涂的那些刚才就被彻底吃光了。
整张脸像春里的桃色,都是淡淡的,本该很是清丽。偏偏簇在一起,又透出点滴艳。
沈迢泪水不多,但极度委屈,雷声大雨点小,哭起来全身震颤。
人还不住地夹挤着腿,简直像是在无意识伺候自己未来的夫君。
他自觉是在奋力抵抗,耳边却满是明盛低哑的声音。
对方在称赞他的腿根软嫩,并起来合成一个肉嘴,挤得鸡巴都要再射一回。
平日里的沈迢最爱听别人夸奖自己,明盛也极会捧着自己未来的小妻子。
沈迢仰着颈子,竭力摇头,睫毛被水汽刷成卷曲的扇骨。
要是有力气和底气,现在早该扇了身后污言秽语的人好几个巴掌了。入群>&扣_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陸
偏生现在沈迢自顾不暇。
不稳的足掌踮不住了,往后踩在明盛的鞋上。
他还想着外面有人,怕极了明盛说的威胁。
每说一句,总想着是否会被听到。
要是真的私通败露,拖不到十六便要嫁进南王府,做一位金尊玉贵的世子妃了。
日后要么被发现身子不对,凄惨一生,要么始终没被发现,顺利成为南王妃。
总归是要当明盛的老婆。
一想到明盛这个坏东西,沈迢哽着气,小声抗拒着:“不准再说…哈啊…”
话虽如此,这些淫秽的语句蛇一般蜿蜒,钻到沈迢的耳朵里,带起一阵刺痒。
倒是听得他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缩。
稚嫩的女穴已经被勾引得发痴,抽缩着曳出水珠,将裙底浸湿的缎面洇出更深的颜色。
磨红的唇齿分开,热烫的吐息缠起沈迢的喉咙,一直嘬吻到后颈。
“可是稚月往日最爱听长赢夸你了……不是么?”嘴里像是叼了什么东西,明盛的词语含糊起来。
霎时间,沈迢的胸口凉了一阵。
他细弱的哭声一停,蒙在眼前的水珠抖在脸颊上。
并不丰腴的乳翘起,细看十分软嫩娇弱,正如它们的主人,稚嫩娇气。
粉艳的奶尖却非常色气,浅浅的,沁出些艳色,让人想要将之吸胀揉大,嘬成更深更肿的样子。
明盛吻到沈迢的背上,湿腻的舌滑过蝴蝶骨的时候,像是擒住了怀中人的命门。
他拉后系在腰间的绳结,埋在抹胸下的手一挣,那截缎面彻底垮下来。
漂亮矜贵的沈家小姐还在发蒙,发丝乱乎乎地黏在肩上,除此之外上身便什么都不剩了。
只见腰腹上滴坠的精水,被那只不老实的手带到了幼态的胸脯上,带着茧子的手狎昵地淫弄着,轻易包住了小小的两团软肉。
吻在背脊的唇喝出热气,低低的笑声无比炙烫,熏得沈迢脸红:“好可爱的奶子,我再给稚月揉大些…呼……”
“哈…你…呜啊!”沈迢眯着眼,被淫亵的胸脯紧促地起伏,终于难耐地长长呜了一声。
他不住地缩紧身子,绵软的腰都绷紧了。
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
沈迢胯间的粉缝一颤,细小的肉蒂充血发肿,顶在亵裤上一挤,酸软的痒意窜到漏水的花苞里,顷刻间绞出一股汁水来,淅淅沥沥流到缎面里。
湿透的面料瞬息往外凝出水,娇娇地盖在不停磨奸着屄缝的鸡巴上。
竟然是小小的吹了一回。
感受着掌中娇软的乳肉,阳根还被抽缩的肉花绞着缎面吮吸,明盛骨头要都酥了。
高挺的鼻不停嗅着,恍惚能相隔如此距离,闻到贴在胯下的臀缝里,那些骚甜的淫水味。
明盛的舌都在颤,往上舔到沈迢颈段细细的绳痕。
他的神色变得邪性痴缠,为自己才将能嫁人,身子便这般淫痴的心上人。
明盛兴奋地牙齿酥麻,难耐地嗜咬着不属于自己的痕迹,烙上新的红印。
胯下的鸡巴猛地摇晃,差点隔着布料肏进幼嫩的肉嘴里,被湿热的淫水泡得爽过了头。
“稚月好色哦,淌了好多水,滴在那上面……”让他也好想喂些滚热的精水去泡养一下。
沈迢披散着发,狼狈地湿了眼眶。
他颤着唇,舌尖抖落出来,面目失神。
靡丽的面目摇在梳妆镜前,像是什么痴艳的精怪。
绵软的脚一滑,生嫩的乳尖便哀哀地揉挤在身后人的掌中。
高热的手掌包住嫩肉,不痛,却很胀。
*
在沈官人与宋娘子眼里,自家可怜的稚月从小雪玉可爱,生得也娇气,从来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这么多年过去,留在心里的,仍是沈迢揪着大人的衣裾,闪动着眼睛的样子。
天生病苦的孩子很怕苦,便总是仰着头,像一团绒绒亲人的幼崽,甜滋滋地要糖吃。
说是要甜甜嘴才肯吃药,却转头将苦涩的药汁倒掉,拿去浇花。
沈迢现下过掉十五的年岁,行了及笄礼,还有婚约在身。
在外人心里,怎么看都是可以嫁人了。
那些嫁得早的闺秀,说不定在这个年纪,已经在腰身里揣上了孩子。
可就算如此,一见那张已然长开的脸,他们觉得沈迢还是那个窝在怀里,到处要人抱着走的撒娇精。
日日相见,自然难以发现沈迢随之改变的形貌。
沈府周边谁不认识这位未来会做世子妃的大小姐?
不会有人敢去沈迢面前碎嘴,评价他一番。
总倒在药罐子里,一晃磨掉十二年。连沈迢自己都认为,他小着呢,男女情爱离得尚且远。
所谓想要一个娇软的娘子,也不过是缺东西抱了,偶尔想起。
趴倒在梳妆镜前,再无可避时。
沈迢从未如此直观地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长大了。
他蒙着一双迷离的泪眼,视线些许模糊。
但面前的铜镜磨得透亮,照出他情色浪荡的半身,雪白透粉的皮肉晕出柔光。
薄嫩的奶子已经揉捏出无数根指印,还有被体热熏干的精斑。
从另一人的指缝里溢出乳肉,暧昧地包着指节,横流出弹嫩艳情的形状颜色。
纤弱的腰仍旧绷着,半截裙装遮住了肚脐以下的地方。
沈迢知道,自己已经淌了很多水。
底下那枚失禁般的桃缝翕动着嘴,鼓鼓胀胀地从肉道里挤出汁,酸得要命,恨不得马上吃掉猥亵自己的鸡巴,让那根粗大的肉屌肏烂发情的处屄。
贯在腿根的性器烫得花阜直抽,还在不断肏磨着,蛊惑雌穴的主人干脆褪了裤子,软倒在未来夫君的怀里破身,叫里面的肉壶吃上热乎乎的腥精。
已经完全长成了一具可以挨肏打种的身体。
更加激烈的精柱射在湿透的亵裤胯间。
沈迢颤颤地打抖,浑身酸得发软发绵,红舌垂吊在唇边,被撞得几乎要贴在镜面上,舔吻到里面绮丽的美人。
他的手撑在台面上,耳边痒得很。
小腹酸胀滴滴哒哒喷出水来,叫沈迢迷倒着,胡乱推搓开婢子们收捡好的盒子,从里面叮铃铃翻出好些首饰。
纤长的指节没在里面,像是最金贵的玉雕手摆件,偏偏有好几圈咬出的齿痕,弄出点暧昧的瑕疵。
沈迢呜声,推砸了好些东西,掀开发软的眼皮,细碎的发丝在视线里支出朦胧的暗色。
他抬头,镜面上还有映在其中的两张脸。
一个清艳一个俊逸,湿漉漉贴在一起,瞧起来倒是很般配。
青涩淫靡,活生生一对少年夫妻。
沈迢忽地生出些怯意。
他竟然想不出自己做别人夫君的样子。
只觉得被亲亲抱抱,到处淫亵狎昵地揉捏皮肉,身体酥酥热热的,真是舒服得脑子都不会多想任何事了。
面色靡红的美人被转过来,明盛扫掉了桌上的金银首饰,将之抱坐在上面,让那双踩脏的小脚翘起来,从裙底露出嫩尖。
弯曲的背脊贴在镜面上,冷着了身体里藏着病根的娇小姐。
沈迢抖着眼,泛粉的面颊有两条水痕。
他咬着唇的齿也漂亮,手臂遮在胸前,蹭到了些黏腻的精块。
水波似的视线时不时发飘,总是移到门外,依然在怕被外人知道,这件屋子里到底在做什么淫事。
橘色的灯火愈发显眼。
沈迢望着明盛发泄过两次后依旧欲色浓重,再显不出俊逸意气的眉目。
那双老喜欢装作不高兴,用来拿捏别人的眉毛趴着,中间轻轻蹙起来,湿湿的水瞳发颤,显出十二分的可怜。
他整个人都小小的,缩在梳妆台上,脚尖翘在桌上,那还能看出什么娇横,分明被磋磨狠了。
天光和灯火都被明盛挡住了,洇湿的裙子在昏暗中,只能瞧见深色的团块。
那些淫色的湿痕一往而深,探入合拢的腿缝里。
又乖又色。
明盛眸色渐深,锋利的浓眉却在此时揉开脉脉温情。
他转身,挨个吹灭了通往闺门出口的烛火。
每吹一盏,屋子里便暗一分。
直到这一间房里,只剩下紫红的夕阳透过窗纱散下的微光,和那具生出光晕的身躯。
沈迢轻促地喘着,他的嗓子也很娇气,现在沙了一些。
视线变得愈发模糊,仅能瞧见明盛靠近的身影。
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忍不住闭上眼,缩在自己揉紧的怀里,伸腿要去挡。
不想自己全身无力,一抬腿,蜜心里酸麻的桃缝牵扯,丰润的肉瓣挤压,逼出一声黏糊糊地淫叫。
沈迢觉得好丢人,只得凝着泪眼再次尝试,终于找准位置,这回踢到了人。
他心中生出些得意,不顾腿心流出的汁水让脸发红,立马腻声道:“走开啊!”
消失的光线让明盛的笑意也不那么明亮显眼,他似乎在怀里摸索着,从一团包起的布里捻出东西。
明盛轻声道:“稚月,你送我的南珠没有气味了。”
沈迢吸吸鼻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在惯会夜视的明盛眼里有多显眼。
他的眼波似一团湿暖的香风,随着水流横来,淫得很。
明盛不禁用舌尖探了探自己的牙齿,克制地吐出一口热气。
沈迢将铜镜暖热了,他又往后缩着,发丝网绞住身子。
他肿起的唇珠颤着,小声嘟嘟囔囔:“是你拿的,我才没送!”
似乎越想越气,那点压住的横意又起了苗头,手在身边摸索着,抓起东西就往明盛身上丢,边丢边眼圈发红,嘴里念叨着砸死你。
不一会,明盛就往怀里揣了不少珠钗,直到沈迢再丢不出一件东西,紧喘着溢出急恼的哭腔。
明盛弯腰,迫在沈迢面前:“稚月又送了我好些东西,都是独一份的贴身之物,要是我拿出来……”
他轻轻笑起来。
沈迢哪里想到还能有这般说辞,睁大眼睛,瞳珠抖得厉害。
他搂住胸脯的手臂被摸拽出来,想要抽回,力气却是泥牛入海。
被揉开的掌心塞进一枚滚圆的珠子,明盛细细地抚摸着沈迢骨肉,有种年少情切的热意。
他开口:“好想要它沾上稚月的味道。”
明盛牵着沈迢的手,领着沈迢往那弯叠紧的腿间摸:“这个地方很香,可以吗?”
只是说出来的话足以撞晕沈迢的脑袋。
沈迢眼睛一弯,轻轻泌出两道水痕,明盛低下来轻易吮吻舔走了,还怜惜地亲了亲两片气极的唇。
他气得直侧脸,咬住自己的唇不让亲:“不可以,想得美!”
明盛轻声商量着:“稚月不愿意的话,那只能我来了,你想我来是么?”
恶质的世子晕开温驯的笑脸,不过沈迢看得模糊。
“以后不要将我送的东西转送他人,好么?长赢会伤心的,有时候就会忍不住欺负你。”
沈迢无法克制,拿脚踢他,不过腰肢酸软,没几次便累了。
他一只手被紧握住,包着那枚南珠。
空余的另一只手摸不到东西丢了,甩起手往明盛近在咫尺的脸上打。
明盛却根本不抵抗,啪啪挨了好几下,沈迢都觉得自己的手掌发疼,那边没有半点反馈。
他抽噎着勉力发狠,改为锤人:“不行不行不行!”
本就没什么力气,沈迢打一会便累了,手掌倒是像被打的那个,泛出条条块块的红印。
明盛抓着那只手,轻柔地吹息:“打够的话,不要忘记。”
“真好,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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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了好几天假,脑子一团浆糊,文都不太会写了,笑死
06 打开青涩的处屄磨奸/沾着淫水味的珍珠/腿奸老婆的屑
沈家夫妇并非每日都能按时回到府中,沈迢独自一人用饭也是时有发生。
偏生沈府家大业大,自打搬到此地,落下的府邸弯弯绕绕。不像原来住的那个地方,不多时便能从前门溜到后门。
这娇懒的大小姐长大后不能窝在人怀里抱来抱去,现在进了房便不爱挪窝,已然成了习惯。
于是府上管事专门在沈迢闺房前厅布置一番,放了一张饭桌。
天色入夜,到了用饭的时间,轮到送饭的婢子提着竹篮过来。
她招呼着守在院门口的侍卫,给人看了身份牌子。抠}qun23,灵六?9>二 39*六
“进去吧,小姐正在屋里呢。”那边拉开身位放她进了。
按理说大小姐的人是在屋里,就连侍卫也这样说,走到门口婢子却是心下惴惴。
一瞧门上的细密的白纱,半点烛光也看不见。
今天的差事算是她求来的。
婢子犹疑不定,还是上前敲了门。
说不羡慕沈迢身边那两个贴身侍女是假的,同样都是婢子,大小姐见了他们这些人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拉着手臂卖娇了。
偌大的沈府谁不知道,在沈迢面前露了脸,要是日后记住了,随手得个笑脸,比作死工强多了。
到时候整个府上的人都会跑来问,到底如何能得到沈迢的青眼。
就连做饭的师傅也会特意多给些照顾,再拉到门口问一样的事。
‘叩’‘叩’!
婢子搂着竹篮,敲响了门框,耳朵里似乎有些细碎的响动,像是衣料之间迟缓的摩擦。
还有些更轻的动静,一个云英未嫁的小女郎分辨不出。
里边被扒光了上身衣裳的沈迢惊喘着,勉力抬起一张潮红的脸。
剥开昏暗的光线,才能发现,擦得发光的打漆桌上托着一对雪白的嫩奶。
薄薄的一层软肉布满红指印,挤在红木上生嫩淫色。
沈迢一只手放在上面胡乱摆动,光洁圆钝的指头抓在桌面,臀尖被逼着翘起来,正在不停摇晃颤动,仿佛是一只发情的小猫,被人摸着屁股,狎昵地淫弄。
他淫色又漂亮,眼皮眨动脸更湿了。
沈迢听到有人敲门,心里惊着了。
他一时忘了可以先将人打发走,只想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被人瞧见了,就要如明盛所说,马上嫁到南王府。
现在明盛就这样欺负他,嫁进去那还得了。
就算平素都是沈迢在明盛面前逞威风,一旦磋磨起来,娇气的沈家小姐完全成了脱不开身的水袋子。
沈迢软趴趴的,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脚站在地上全靠明盛那只摸玩他肚脐的手。
“长赢,长赢……不要,来、呜来人了……哈啊……”
他挣扎着,嗓子黏得很,却不敢太大声,生怕被人听见。
靡丽的小脸湿哒哒的,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水红的嘴发肿,半点口脂也无了。
只因被人抓来亲了又亲,才揉挤出晕色,溢出唇线,痴艳一团,好似吻谁一下,都能烙下一枚甜腻的唇印。
这色气的嘴要哭不哭,微微撅起来,整个人可怜巴巴,不停地低叫明盛的字。
听得人心里痒痒的,只想要多欺负一些。
明盛似是疼惜,眼里愈发热烫,把眼珠子烧出黏腻的水洼,拥住身下害怕的人。
他手上一动,沈迢抿着嘴,紧贴着肉茎的腰窝抽摆,从鼻尖溢出呜咽。
那弯赤裸的背上满是黏连的发丝,面目呈现出一股稚弱的淫情。
明盛忍不住摇晃着性器,抵着娇小姐雪腻的背脊线,紫红的男根戳着可爱迷人的腰窝,淫邪地挤出汁水。
那截细细的腰收得很紧,煽情地显出易折的脆弱,托起丰腴的蜜桃。
明盛趴下来,剐掉衣裳的上身粘着沈迢,感觉对方湿滑软腻得紧。
牙齿咬住玉色的耳坠,舌尖探进肉孔里:“稚月好色,腿根都湿成这样的,还在夹夫君的手。”
沈迢嘴上低低‘呜’了一下,甚至没在意到明盛的自称。
唇肉从牙齿中滑出来,他艰难抵抗:“不要再往下摸了……啊呃……不可以,我、我还是……”
还是未破身的处子。
沈迢万般不好意思说出口,好像说了,就真的把自己变成了沈家小姐,当成了南王世子未过门的妻。
他只能抖着身子,期盼门边的婢子识相些,知道他在屋里,赶紧放下东西快走,否则再想大动作挣动,也要想着是否会弄出古怪的响声。
以往惯会揣摩沈迢心思的明盛眯起眼,湿热的舌惹得身下人想要缩起脖子,他的手往上抬,忽地一晃,似乎碾磨烂了一枚果实。
“不会的、呼……稚月的穴好紧,怎么磨了好一会还没磨开……”那根盘结着青筋的鸡巴激动地擦在沈迢的背上,顶端漏出精絮,少年锋利的眉都爽得舒展开了。
原来是沈迢刚才不愿意自己用桃缝吃掉南珠,明盛抓着小两圈的手带进了发皱的裙底,让他自己拿了珠子探进亵裤,按压在潮软的肉阜上。
光溜的珠子有鸽子蛋那般大,碾着吹水吐汁的粉穴不断磨奸,时不时挤到支出尖的肉蒂,逗得轻易陷在了肉缝里。
沈迢老是怕明盛无意再往前,摸到自己勃起的阳根。
生嫩的性器压在他的肚子下,磨得不停流出水,亵裤愈发湿润,黏连在腿肉上,整个人又慌又爽。
不但腿夹住了塞进来的两只手,湿嫩的桃缝缩得紧,怎么浅磨也嘟着嘴,一颗珠子只吃一半。
明盛抚摸着沈迢湿透的手,煽情地牵着它晃。
没吃过东西,甚至没怎么关心过的花嘴夹着珍珠,将其一口吞掉,含在稚嫩的入口。
青稚的穴眼太紧了,吃掉一枚南珠,便能轻易堵在那里,将不住流淌的淫水塞住大半。
明盛拢着沈迢的身子,手强硬地抓着未过门的妻子,皮肉也被腿缝里的淫水挂住。
不一会,珠子整颗泡在软嫩的穴里,沈迢连带着指尖都被自己那处地方泡皱了。
他手臂长挑,架不住被人从后拉进臀间,腰胯只能翘得更高,用浑圆白腻的肉夹住自己的手腕,不停接着热乎乎的汁水。
以至于上身完全挤在桌上,推着雪白的奶团堆出情色奶沟,翘出两枚乳尖惨兮兮地压进红嫩的乳晕里。
才将发育起来的胸脯胀痛,偏偏磨得酥,过电似的让沈迢抖起来。
压在腰间的嫩根实在受不住,又磨了两下,顶眼抽搐着喷出透白的精水。
一整个靡色的蜜心都在颤,南珠将合紧的缝口撑开杏核一般的裂缝,圆滑的珠身滴答滴答掉下水珠。
沈迢的细眉都软趴趴的,两团乳肉不住磨在桌上,腿根的粉肉痉挛,竟然把珠子含得更深了,挤开的裂眼又合上。
好舒服……
“好胀……呜……”沈迢表现得抗拒,舌尖倒是掉在唇边打颤,双眼迷瞪瞪在滴水,茫然中泛出痴,眼尾勾出靡红。
他翘着屁股乱晃,腰压着喷软的肉根,身子软得更厉害。
肉乎乎的小屄充血,鼓得更厉害,简直就是一枚天生肥润的无毛嫩桃,敏感的穴眼颤颤地淌水,从珠子边的缝隙里喷溅出花汁。
活像是现在已经被奸污了,让男人的孽根肏到肉嘴里喂了精,正在茫然地抽缩着子宫,想要压出坏人的精种,不然等会就吃不了新的了。
要不是在场的人知道沈迢还纯稚无比,这具很会流水的身子倒像是假装处女的小熟妇。
明盛心头酥成一片,一想到沈迢给的南珠埋在那道吐水的处屄里,面颊被亢奋的舌尖顶起鼓包。
深色的瞳愈发浓重,几乎要越过瞳环溢到眼白里。
那枚珠子会沁透沈迢的淫味,变得又甜又骚。每次拿到鼻尖闻,等同于沈迢湿热的肉阜差点坐在他的脸上,舌头一伸,便是勾引人的屄水。
娇气的沈迢只是摸吻两下便哭得厉害,要是明盛说要舔舔喷水的肉花,那得哭得全身抖缩起来吧?
他松开梏住的手掌,沈迢无力的臂随之脱出亵裤,轻轻摆到桌边,指腹有些发白。
随意一看,门口那道影子依旧立在那里。
明盛的指尖狎昵地摸索着手中湿软饱嫩的粉屄,娇小姐嫩乎乎的处穴胀得很,又吃了东西,一压一个窝,再黏上会拉丝的水线。
似乎含了珠子不够,还想被手指奸一奸。
沈迢的涎水滴到桌子上,他被揉得浑身绵软,脑子半是混沌,被色欲击穿了心线,再难抵抗。
现在哭咽着,声音说不出的粘,淫色无比。
嘴里含糊:“不准摸……哈呜……你太坏了……”
说是拒绝,却跟勾引差不多,抹胸也未穿一件,还晃着屁股。
看得明盛在腰窝打转的鸡巴发胀,只想掀开大小姐的裙底,一把拽掉脏透的亵裤,不管不顾肏烂抽动的处穴。
让总是害怕过门嫁进南王府的沈迢,除了日日躺在身下,抱着两弯细腿发抖,露出肥润的粉屄挨肏,吃下一泡又一泡的浓精,再也没有别的念想。
他的心上人娇气得要命,被鸡巴奸淫的时候,雪白的身子应该会润得发红,稍微肏两下,小脸便一片空白,只会吐着舌头胡乱哭。
然后扭动着腰,勾引男人的性器再插得重些。
这般适合养在床上,用肉花蜜壶吞吃鸡巴。
哪里能看出来直到十二岁前夕,沈迢的身子还病恹恹的,多走几步就喘得厉害。
“稚月把送我的珠子吃掉了……嘴巴流了好多水,是肚子饿了么?”
明盛在沈迢这里,平日做惯了挨骂挨打的角色,面对沈迢说起话来,总是在问询着,好像是在探究主人喜好的忠仆。
门外边,一时忘掉的婢子又试探性地敲门。
正是来送饭的。
不过此饿非彼饿。
隔着一道门框,婢子的声音蒙着层雾。
“小姐,青橘送饭来了!”
她没有多问为什么,只是定在门口,让沈迢辛苦地挨着手指的玩弄,却连轻声的喘息都不敢。
“呜…哈啊…我……”他无比可怜,踮在地上的足尖绷紧,用尽了力气,逼得粉色的指甲褪色了。
那枚卡在屄口磨着淫肉的南珠排卵似的半吐,靡粉的肉膜包在珠身上,湿漉漉的揉挤出水。
沈迢一收力反而缩到更深的地方,狼狈淫乱的娇小姐软声哭泣,像是爽得不会说话了,发粉的舌尖瘫在唇边,眼皮都睁不开了。
带着茧子的手指抠挖着嫩缝,从肉蒂猛地滑到屄口,轻易压进穴里,勾出磋磨着沈迢的南珠。
粗糙的指头磨坏了软嫩的淫肉,沈迢的乳尖乱抖,手发抖地抓挠着桌面,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叫出了声。
‘啪嗒’一声。
挂满淫水的幽蓝珍珠掉在桌上,粘稠的汁液让它滚得迟钝,总有水丝黏连拉扯。
脏污的半面群被撩到滚圆的臀顶,明盛实在克制不住,拉扯开了沈迢的亵裤。
轻飘的纱遮挡住半露的蜜桃,雪粉色的小屁股满是各色的水液,还有意外留下的指印。
丰润的两瓣软肉堆挤起来,看不到一点藏起来的菊眼。
狰狞的阳根大得过分,顶端还在滴汁水,茎身挂着一些精絮,淫邪地抵在发蒙的小姐屁股上。
明盛有些发痴,被情色漂亮的部位淫得不轻,面目笼上一层薄红。
他的舌尖勾连牙齿,热汗滴在沈迢扭开的背上,黏糊糊地:“抱歉,稚月的屁股太会摇了……”
雪艳的臀尖妩媚迷人,粗硕的肉茎顺着窝口肏进去半截,湿热无比,顺滑惊人。
“让夫君再坏一次,好不好?”说着,滴着腺液的肉根便抽动起来,奸淫着才将喷过水的腿缝。
拥挤的软肉连同滑腻的肉阜一起,层层叠叠的肉道包在鸡巴上,夹得明盛爽利极了。
跟肏进一汪熟屄似的,又挤又滑,只知道吃男人鸡巴,绞得尾椎都跟着心尖一起酥麻了。
明盛不住地急喘,双手抓着沈迢快要抓破的指头。
因为回过神,沈迢下意识夹了腿,吃进半截茎头的股间合得更紧了,摇在半空的沉重精囊抖起来,几乎要射了。
他却是天生没有精囊的,现在绵软的肉根还缩在小腹底下压着,怎么也瞧不见碰不着。
可沈迢面目发空,头一回让自己以外的性器待在腿间,高热狰狞的肉茎快要磨坏了饱嫩的肉瓣。
他咬出齿印,已经被明盛大胆的腿奸弄得蒙神,浑身发抖僵硬,从屄缝里失控地吹出汁水。
门口的青橘又道:“小姐,青橘送饭来了!”
眼眶痴红的人近似咬牙,横溢出凶戾的躁动。
明盛猛地肏着怀中人湿软的腿缝,强忍着从喉管里挤出回应:“放在门口吧,等会…稚月…呃……我会来拿的……”
那边的青橘想说什么,被明盛的声音吓了一跳,没想到未来的姑爷也在。
虽然孤男寡女待在一间屋里十分不妥,还出了奇怪的呜声。
念及身份,青橘什么疑惑都吞下了。
她当即放下竹篮,再没有想在沈迢面前露脸的事,赶忙转身离开。
哪里能想到黑漆漆的屋里,却是在淫乱的私相授受。
沈家矜贵的小姐正被订了亲的世子磨奸桃缝,还抵着生嫩的屄口喷了精,嘴里可怜地藏起所有哭腔。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木持持持、木槿、wind、迪士尼在桃胖达子、吴昕庚(x2)、白白白白菜、只吃宵夜、玉玉不吃鱼鱼、天明、狐狸爱蜂蜜(x2)、itsme 的礼物~
终于写完了这一趴,准备转进到稚月跑路阶段
着实有点卡,打算写一步看一步了属于是!
07 只能看见手和脸的娇小姐/连足尖都是吻痕/预备跑路
南域的夏日来得急又长,过早得将人晒出红痕。街上忙于生计、出门游玩的女郎,衣裳较之北部的更加轻薄。
风一吹,纱层便贴在泌出汗水的身体上,勾出肩臂的形状,还能看到底下模糊的肌肤颜色。
这样的天气再待在城中的府邸上,只会热个不停,走两步汗水便从额角流到颈子上,整个人在日头下发光。
南王领着一队亲眷臣属,现下到了鹤云山上专程修建的避暑行宫里。
因为有一层姻亲关系,南王的避暑行宫一直有沈家的位置。
比起心里有鬼,始终不愿见到明盛常来的沈家夫妇。
这门亲事本就是明盛在南王面前邀来的。
嫡子自幼流落在外,找回来后南王心中充满愧疚之感,一些无伤大雅的请求自然应允。
南王在的时候,总要沈迢挨明盛近些,再近些。有什么需要参加的聚会,也喜欢叫上沈迢一道。
要不是沈家推脱女儿养在老太太跟前十余年,夫妻俩觉得亏待女儿太多,感情上无法割舍,想要多留人些时日。
那么沈迢及笄后最近的吉日,就会是他与明盛成亲的日子。
尽管鹤云山中凉爽许多,南域到底还是日照毒辣,依然有些散不开的闷热。
各位女郎将纱拢在上身,齐胸薄裙遮挡住其余的身体。
没有郎君在场时,还会赤脚穿着木屐在行宫里走动。吃肉/群[七壹龄鹉岜+岜,鹉镹`龄)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所有人都想要多看一眼的未来世子妃。
看来看去,发现偏偏沈迢就不这样。
如此天气,沈迢还穿着晚春的衣裙,纤薄的衣料透不出一点手臂,连颈子也遮住半截。
清丽的面目一露,不做表情时,在一群纱裙飘摇的女郎中,无端生出丝丝端庄。
这点勉强能用天生体弱身子畏冷解释。
但沈迢也像其他女郎一样,鼻尖一晒也会泛粉生光,显然也是觉得热。
他私底下会穿着木屐,却是在足掌套上了一双雪白的罗袜,半点皮肉都瞧不见。
打眼一看,竟然是除了手和脸,全都让衣裳挡全了。
*
行宫里每间寝宫后都接连着临水的木台,郎君在流水绕过的另一侧,于是住在其中的女郎便可以脱下木屐,隔着一道防护的围栏踩水。
因为都是跟南王有关系的眷属,木台除去围栏,仅仅做了分隔,倒是没有遮挡视线。
到木台戏水甚至能互相打声招呼。
两位相熟的女郎约好一起玩乐,举在其中一个的木台边撩起裙摆,将脚放在水中乘凉。
她们坐在围栏前趴着,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晃着腿不停打出波纹。
隔壁的寝宫就是沈家小姐住的地方,时不时能听到世子跟她说话的声音,只是不能分辨。
人总有好奇心,话题一转便到了沈迢身上。
两团发髻堆在一起,说这对订婚的小夫妻不防男女避讳,应该是好事将近板上钉钉了。
虽然没有被抓到什么提前成事,对旁人来说也大差不离。
恐怕整座行宫里,只有沈迢不懂这些,又因为天生将自己当做少爷,老想不起来男女大防。
不过就算知道了,沈迢也不会当回事,他心里就念着别被抓到才好,那样可比什么板上钉钉难多了,会马上被送去给明盛做老婆。
两位女郎说到半路时,那位很有名气的世子妃还出到木台上乘凉,她们的声音一轻,默契地转到别的话题。
只是眼珠有意无意转到沈迢的身上。
沈家小姐分明是位高挑的女郎,长相也颇有距离感,按理来说让人一见便生出高不可攀的退意。
可她像是热着了,面上晕出些水光,脸颊生粉。
正挽起长发,小口小口吃着冰过的瓜果,嘴巴鼓鼓的,表情恨恨。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一对浅色的眼睛望过来,又落到水里。
对方左右打量,看到婢子不在,悄悄靠在分隔的木台边缘,雪白的颊腮鼓动着,还在咀嚼冰凉的果实。
一张漂亮秾丽的脸皱起来,咀嚼的动作停下,任由颊腮鼓起,圆圆的挂在脸上。
沈迢扭扭捏捏地问:“踩水好玩么?”很像是准备批判一番。
她们也没听过沈迢说话,可能是吃了甜果,对方嗓子也甜乎乎的。
就算像是质问的句子,也有种眼巴巴等着人回答的真挚。
再被期待的眼波一扫,耳朵心肝直颤。
真、真可爱!
女郎的嘴巴跟着一麻,不由自主地动起来:“好玩!沈女郎,要不要也来试试?”
随之瞧了瞧沈迢,的确穿得热了,在木台边呆了一会,汗水倒是消减了些。
沈迢的手指抓在围栏上,小脸框在缝隙里,他嘴巴又嚼了两口,终于将东西咽下去。
好一会才摇摇头,说:“会生病的,你们也不要总是玩水哦。”
她们这才想起来,这位可是因为身子病弱,十二年没在人前出现过。
恐怕正是如此,才在行宫里也穿得微热。
于是女郎们略带感动:“说的也是,我们待会便起身回房。”
听罢,沈迢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解,见她们俩还是没有立即起身,嘴唇抿起。
他站起来,又恨恨地吃下几口甜果,拉开房门离开了。
自觉已经暗示到位的娇小姐没得到回应,一路上气鼓鼓回到寝间,往罪魁祸首头上再记一笔。
沈迢屋里摆了几大块冰,明盛把自己的那份也送来了,热起来会有婢子拿着扇子摇出带着冰气的凉风。
说起来倒是比踩水清爽多了,不出门的话,就算沈迢穿得再厚一些也不碍事。
但待在寝宫吹冰气哪里有直接踩水好玩!
要不是……
沈迢拿嘴里的东西当明盛咬,一口一口仿佛在啃难吃的骨头。
他叫人去把木台上的东西收回房,一个人关上门,吩咐所有人没有准许,谁都不准进来。
没有理会婢子的欲言又止,沈迢甚至给门拉上的插销。
还是感觉不放心,沈迢在房间里滴溜溜打转,检查今天的窗子是否都关好。
他轻轻哼了一声,确定今天不会叫那个混账轻易进门,终于满意了。
觉得再过几天便能穿回夏日的衣裙,去木台踩水玩。
沈迢凑到冰块面前,捞出些融化的水洒在脸上。
他随意坐在一把凳子上,褪了木屐,手背在身后,准备用冰冰凉凉的手解开自己的衣裳。
穿着罗袜的足尖互相勾着,磨蹭着剥落了布料,露出一双本该是雪白的脚背。
秀气漂亮的人连脚都是如此,连趾头都嫩得像是桃色的花瓣,并不过分纤瘦,足掌带着些肉感,不用摸也能想到软绵的触感。
不过现在却到处印着嘴唇吮吻出来的印子,层层叠叠贴在白腻的肌肤上,一直蔓延到足腕更深出,没入摇晃的裙底。
来到避暑行宫前后,沈迢防不胜防,身上各处都是明盛烙下的指印吻痕。
煽情的红色留满了大半个身子,除了没弄到腿根,就连臀尖也是交叠的印记,再没有幸免于难的地方。
让沈迢无数次将衣装问题推给曾经的体弱,脱下鞋袜踩水也得犹豫一番,不知道隔间的女郎眼睛利不利。
沈迢快要十六岁了,得寸进尺的明盛愈发大胆。
因为女郎越过十六临近十七再嫁,那便大了些。
想也知道推脱不到多久,沈迢就该嫁到南王府去。
明盛惯会在床上作弄未来的爱妻,势要在婚前也做一对淫鸳鸯。
明盛如今最爱在私底下自称是沈迢的夫君,非要逼得沈迢哭着这样叫他,才会在一通淫弄后射在雪腻的皮肉上。
那些浓稠的精水总是往沈迢的奶团上抹,用一双手不住地揉捏,似是要将之揉到软嫩的肉里。
拿精泡的胸脯总是胀胀的,不到一年大了一圈,可以扑在明盛的掌心,柔婉地塞饱凹下的窝。
要是沈迢穿夏装,轻透的纱衣虚虚拢在衬底的裙装上,会勾出他模糊起伏的曲线。
由鼓起的胸脯一衬,底下掐紧的腰肢将显得愈发易折。
沈迢不愿多想,选择性遗忘自己一摸便会滴水,越来越敏感多汁的身体。
避暑一结束,到了立秋,他的十六岁生辰就近了。
沈家夫妇为沈迢定好了流程。
一个有病根的女郎修养得再好又如何,说是生病撑不住去了,也很有说服力。
沈迢轻巧地勾住木屐,虽然这段时间明盛弄得他愈发舒服,每次结束都止不住地喷出花汁。
可两个人中软趴趴的是沈迢,他窝在明盛身上感觉硬邦邦的,一点也不好。
沈迢心想,让那个老是作弄自己的未婚夫跟鬼结亲去吧。
沈家可没有真女儿能嫁。
抛开思绪,沈迢仍在努力。
晚春的衣裙穿脱比夏装难多了,腰带的结绕绞,一时缠出了多余的结。
没怎么自己打理过衣裳的娇小姐犯难,指头弄得结团更乱。
沈迢在冰块面前急出了汗,脸颊生出红晕,嘴里发恼:“连你也欺负我,怎么还是解不开……”
赤裸的脚踩在木屐上,趾头勾脱了绳带,一番碾压蹭挤,弄得地板嗒嗒作响。
此时一双手搭在沈迢背在腰脊的手臂上,暧昧地摩擦,一直摸到他微凉的指头。
沈迢抖了一下。
果然,满是笑意的声音扑在他的耳朵里:“我来帮稚月脱衣裳?”湿热酥麻,叫他差点扑在冰上。
沈迢往前踉跄几步,转过身。
发现取下钩连,被锦缎遮掩的床铺里,正坐着明盛。
原来明盛已经早早进到了沈迢的房间里。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诱蛾灯、wind、逝水明霞、吴昕庚礼物~
插入一些衔接剧情!
今天下班去排队做核酸了,写得不长,看看明天睡醒要不要润色一下
08 披着人皮的疯狗/那是他势在必得的妻子
南王爱重自己的发妻,纵然身为天潢贵胄也不曾纳过侍妾。
夫妻二人举案齐眉伉俪情深,只可惜南王妃身体病弱,生下世子后更是病重,不多时便仙去了。
而明盛六岁那年因为权利争斗,被人拐带失踪,直到四年后才被找回。
南王将找回来的明盛拘在府中,又过了几年才放出府邸。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鲜有人知。
不过明盛再次站在人前,眉目青涩不掩俊逸意气。
绝大多数时候,明盛总是一副笑脸,似乎有什么阴晦,经由这笑一晒也化了。
一如南王为他定下的名与字,代表着炙热高盛的夏日。
这样的名字一出来,就好像明盛流落在外的那些年,一切遭遇未曾遮盖住他分毫。
他被教养得好,也算是拘在府里几年的功劳,说起话来也十足的亲切,没有一般贵族子弟那样气盛。
只有南王府的主人和一些旧人知道,明盛被拘在南王府的那几年里,一直在学一件事。
——怎样做回正常人。
私底下并不跟南王亲近的明盛,在走出南王府的那天,破天荒的对他面目模糊的父亲请求。
“长赢想要找一个人。”
符合教学成果的笑挂在明盛脸上,不像现在这般虚假,反而无比真挚。
那是无数日夜学来的表情,在走出监牢时便到达顶峰。
南王面对这样的明盛说不出话来,不出一月便确定了要找的人是谁,甚至把底子扒得干干净净。
做上皇商,已经搬到南王府所在城池的沈家,他们唯一的孩子,扮作女郎的沈迢。
再过几天,便是现在名叫沈稚月的沈府小姐十二岁的生辰。
查不出来为什么沈家要偷龙转凤,南王问明盛:“这个名字是后改的,你确定是他?”
明盛摩擦着记满沈迢身平的纸页,从沈迢的本名抚摸到‘稚月’二字。
他关着的几年里不仅学了怎么做回正常人,课业也重新捡起来,自然知道沈迢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迢遥的小月亮。
从出生起便病着的孩子,疼爱他的父母连名字都取得小心翼翼。
不能取得太重,恐怕将之压垮。
也不能取得太贱,配不上那份疼爱。
于是取得远远的,小小的,却很漂亮。
那时的明盛摸着这两个字,仿佛是触摸到记忆中小小的漂亮的人。
他恍惚又想起来,当初还在被捏戏团老板手底下的日子。
刚到戏团,明盛身边曾有直接缝过猪皮的少年,缝线随着身量渐长崩开,不多时便死了。
因为有了死掉的先例,加上官府总是在筛查什么东西,戏团老板才没将皮直接缝在新来的几个孩子身上,而是用皮套缝在他们身上。
明盛便披着脏臭的狗皮,扮演一只会汪汪叫的病狗。
阴湿诡冷的勾当随着戏团的流浪,偷偷摸摸出现在稍微偏僻的地方。
流浪到一座四季如春的城时,明盛第一次见到了他的稚月。
无意指使着侍卫来到戏团落脚点的小过客眨眨眼,低头看着跟自己一样病着的狗。
周围的大人闪烁着阴诡的眸光,在为戏团的演出叫好。
对方环住强装镇定的侍卫,他甚至不懂这些动物的皮下装着的都是谁。
那张生嫩可爱的小脸被风一吹,人也跟着轻轻咳了两声,揉出更重的红晕。
在侍卫说还是先回去时,漂亮的小少爷撅起嘴,娇气地说不要。
老板是个人精,立马迎上来,手抚在那张狗皮上,恶心地推着明盛往前,果然病弱的脸皱起。
却是说:“它也病了么?”
总是病中的小少爷知道,得病的人很苦,会喝很多难吃的药,是吃再多糖也压不下去的苦涩。
老板打着算盘说:“戏团穷,没钱给他们治病,只能等死。”
果然难道出现在这里的单纯人物中招了,摇着侍卫的手,叫人将自己放下来。
鲜嫩艳丽的小氅包住小少爷的身子,病红的脸颊上,两颗润出水的眼珠很是明亮。
小手代替老板摸到沾灰的狗皮上,小少爷叫侍卫拿钱给老板,可以给这条病狗治病。⒎⒈ O⒌:⒏⒏⒌*⒐O"
明盛沉默着,摇动着头去蹭,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他抬头,瞧着好像感觉到疑惑和不解的人,那张淡色的唇轻轻地变成一个小洞,眼瞳不断闪动着。
真像,明盛想。
他缩在笼子里,再隔上一道铁窗,才能见到外面的夜空。
总有一截横斜的枝丫与栅栏的影子重重叠叠,叶片飘摇之间,漏出来那枚独一无二的发光体。
是明盛一直都很想摸到的小月亮。
就在藏在小少爷的眼睛里。
圈养了好几个流浪儿的老板心里有鬼,生怕这群卖艺的摇钱树找到亲生父母,不愿见到他们与到场的人真正交谈。
一旦发现就会刮了皮套,再挥着鞭子,抽在他们身上。
明盛忽地开口,发出人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他好些时候没说话了,嗓子沙哑。
受惊的小少爷立马退倒在地上,又被侍卫抱起来,好一会都埋着头不再瞧人。
小少爷实在没想明白,怎么大狗变成了人。
不过听见老板踢在明盛身上的声音,那团绯红的小脸磨蹭着转出来。Ċ 腿老 а 姨政[理
颊上可怜的表情一滞,一时连眉毛都横起来;“你?你拿了我的钱都还没给他治病呢!”
那边停下来,他惊动的面目生出犹豫。
好一会才瞥到明盛身上,分辨这是个什么东西,忍不住嗫嚅着:“……我叫稚月,就是,嗯,娘亲说就是天上的小月亮!”
那是他的小名,不过因为常听,便以为自己的本名就是如此。
稚月平日也是娇纵惯了,遇到不认识的老板说话也是骄里娇气:“不准打他!我,我明天还要来看的!打坏了还怎么看?”
果然为了再从这位小少爷手里抠出金银,老板破天荒没有拿鞭子抽打明盛。
明盛再次见到了他的小月亮。
那天的稚月没有那么害怕了,小小一团蹲在地上,叽叽喳喳跟明盛说着生病了会很难受的话题。
老板就在一旁听着,不一会发觉没什么实质内容,指着自己的儿子来看人。
整个戏团就是为了给他的儿子安家赚钱用的,黑心的老板眼高于顶,想买个贵气的女郎做儿媳,所有人都听他念叨过。
明盛瞧着稚月病弱的脸,一时有些出神。
单独一人的恩赏不足以拖住老板的脚步,不到七天他们又拖着行囊往下一座城去了。
直到明盛自己找机会逃出来,一路往那座住着小月亮的城走。
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些路过的城池的名字,歪打误撞回到了已经陌生的出生地。
明盛被找回家里,关在南王府中,一直到他再次变回世子该有的样子,才终于放了出来。
明盛站在沈迢十几步之外,发现穿着小姑娘衣裙的人正是分别已久的稚月,他忍不住看了又看。
还是那样漂亮矜贵。
的确是他一直想要的稚月。
明盛看得实在大胆,又不知遮掩,直到忍不住羞恼的沈迢气冲冲跑过来,他才记起来。
好像这算是一种冒犯。
明盛用学来的,一切关于好的面貌对着沈迢,一忍再忍。
沈迢软软的身子靠过来,他天生适合装成金尊玉贵的娇小姐,说话甜乎乎的,人又娇气。
正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似乎觉得自己这般作弄人没有成功,欺负到没脾气的石头上了,一拳打到棉花里,左右难受。
温吞的热力传到明盛身上,让他想起多年前,那道放在头顶的虚幻温度。
沈迢成为了沈家唯一的小姐。
明盛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但他心里突然转起一个藏了的念头。
如果沈迢还是当年的小少爷,明盛只能跟对方成为友人,再特别,也不会是唯一。
他的心里却是只把沈迢当做唯一。
从听过夫妻之间的亲密起,便想着捞下这枚小月亮藏在怀里。
可就算身为南王世子,明盛再怎么肖想,强夺一家皇商的独子做男妻,传到京城里也会被责令分开。
但沈迢变成了沈稚月。
明盛实在兴奋了,那点伪装出的正常,在重新遇到沈迢时,又变得岌岌可危。
他模糊的话把人吓到,只能赔礼道歉,抱起沈迢进到屋里。
簇簇的锦绣里,坐着一个俊丽神秀的小小姐。
气血恢复了些许的小脸恹恹的,显然是刚才受惊了,现在也带着点怕,不住地偷瞄明盛。
明盛见着只有他们俩的房间,从学会的规条里扒出可行的,迫不及待告诉了沈迢。
骄矜的人没想过拒绝,觉得衣裳普通的明盛不会有机会跟自己扯上姻亲。
扬起下巴,又收起了惊怕,唇角有几分得意,灵得要命。
甚至看出来明盛没什么动作,壮起胆子,气喘吁吁将人推出房门。
末了轻哼一声,变回明盛刚跟他搭上话的样子,细眉高高抬起,唇珠颤颤。
沈迢狡黠灵动地做了鬼脸,头上妆点的珠花乱飞,像被托在枝头云间的皎洁月盘,漂亮极了。
‘嘭’的一声,死死将明盛关在门外。
明盛的额头抵靠在门框上,红了一些。
他却凑得更近,翕合鼻翼,从细细的缝里嗅到了属于沈迢的香气。
住着沈家小姐的闺房日复一日沾染着气味,隔着门都能闻见。
药的苦味里反出香软的甘甜。
明盛回到南王的身边时,已经快到傍晚了,隐隐绰绰的月形挂在天上,是细俏的月牙。
他叩首:“父亲,请帮我结一门亲事。”
南王与沈官人相谈,明盛就立在门外。
那弯月升得更高了。
明盛伸出手,变作犬型,张开虎口,就像一只恶犬打开了流涎的嘴。
沈迢待明盛好过,他却想要恩将仇报。
听着门里谈定的亲事,明盛真心实意在笑。
他对准发出光辉的天体,只一下,状似天狗食月,吞咬下了对方。
那是明盛势在必得的妻子。
从第一见到起,便死命肖想,想要揽入怀中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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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居家办公
坏消息:核酸软件崩了,本人边排队边在手机上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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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多汁的嫩批发骚/诚实又嘴硬的老婆被摸爽了/邀请指奸
解不开衣裙的沈迢又惊又急,但手指缠在腰封系带上一时挣不开。
让那个打好算盘的未婚夫拉到床铺上,欢欢喜喜嘬吻他抿起来变成鼓起小包的嘴。
长挑的舌尖很会亲人,简直是在发痴。
细细沿着溢出粉色的唇线顶舔,跟每一寸路过的纹路打招呼。
似乎是连未褪去的幼态绒毛都痴迷着,炙热地滑湿柔软的肌肤,让人忍耐不住脸红。
沈迢觉得很痒,从喉咙里哼出颤音。
心脏热乎乎地跳跃着,那点生气立马被随之而来的怕羞挤倒,下巴跟着缩起来。
他摇着头,自己把发丝揉乱了,胡绞在一起,变成团凌乱的网。
沈迢冰凉的手被抓在明盛掌中暖热,他仰倒在床上,脸在刚才已经迅速红遍了。
亮晶晶的眼珠翻出水意,润得很湿。
“别弄啦,不可以、唔,再亲我!”他有些急,想到这段时间一直被淫弄的回忆,抵抗带出的热气蔓延到腰胯,颊上多了些异样的颜色。
做这样的事的确很舒服,只第一次沈迢便晕晕乎乎,软着身子被弄得什么抵抗也想不起。
可他心里实在气明盛。
沈迢做了十多年娇横的小少爷,头一回有人不听话,总像听不懂似的,自顾自做着事。
明盛初初见面吓着了他,还强逼着结了亲。
往后几年低眉顺眼当了二十四孝未婚夫,好不容易沈迢也生出点羞怯,自觉没给过半点甜头不好意思,又出了作弄上床的事。
骄矜的人立马忘掉了那点别扭的感觉,只管在心里念叨着赶紧变回沈家的小少爷,让可恶的明盛再找不到欺负自己的理由。
明盛听着,膝盖慢悠悠的,从侧边插入并拢的腿窝,一直磨到沈迢裙摆堆里的腿心。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里,念了那么多年,想了无数次他们之间成亲之后的样子,明盛都有一种错觉,他们其实已经成亲了。
面对一直处在狂恋期的妻子,他实在饥渴地要命,怎么也吃不够。
正如明盛求取姻亲那天,用手比划着,装作天狗吃掉了月亮。
贪婪的恶兆就是这般,要天上散发光辉的漂亮小月待在自己的身上,吃得肚子满满当当。
“让夫君亲亲,等会怎么罚我都可以,好不好?”明盛松了嘴说着。
打转的骨头轻悄淫邪,顶在藏着粉屄的地方。
他突然压进,发横的美人让硬硬的膝骨蹭在软肉上,轻轻地‘呀’了一声,张开唇急急地喘,似乎能从红靡的嘴里吐出汁水。
底下的嫩唇失神张圆,明盛抓到了进食的机会,吊着涎水的唇吻急切啄着。
好嫩好香。
多吸两口就要化成糖水,流到明盛的胃里,融进身体的每一处骨血。
那些强行捏出来的硬忽地一下软了,沈迢手指乱抓,呜呜乱叫。
努力正色的眼神一空,腿蹬在凉席上不住踢磨。
“唔啊……裙子、哈……擦到了……”
他嘴里粘着水,多出来的嫩缝也在流,整个人软成一滩,摇在床席间腻腻地哼起来。
昨晚才被明盛拿指头奸过的粉屄还是酥的,现在一勾,又开始烧着了。
肥软的肉被外力压得挤在一起,从粉媚的缝里顶出花蒂。
发肿的肉尖磨在布料上,酥软的肉瓣不住堆叠,淫点互相滋水挤出汁。
让人磨挤着最嫩最敏感的软肉碾,沈迢的指头抠在明盛的手臂,忍不住抖着被缠紧的舌头,裙子都给绞皱了,脚背绷紧上的印子都更红了。
搂住眼瞳的眶湿湿媚媚,唇珠边被舔边发颤,流出稚嫩诚实的淫色。
带着哭腔软声怨:“那里又流水了……呜、要是……洗衣裳的人发现怎么办!”
他细细的腰抖成一团,说不出什么淫话,这大半年来怎么学也不过心,发骚的时候也生嫩得要命。
沈迢说完话后,想要再次抿起的唇瓣虚虚张开,明盛阴狡的舌头蛇一般,顺着开口滑进去。
激烈深吻嘬得房间里漫出暧昧淫靡的水声,缩起来的下巴尖没有力气,被带得仰起,辛苦承受起霸占整张嘴的肉舌。
“唔……”娇小姐被人又亲又磨,腿间热乎乎的,淫性的屄缝滋滋冒声,流出汁水。
沈迢软乎乎瘫了舌头,乖顺地挨着未婚夫近乎想要将他吃掉的吻。
完全是一副被揉搓玩弄过肚腹的小猫样子。
因为太受欢迎,毛发都乱成一团,只能可怜地发出叫声,还会因为叫得太甜又被吻个不停,伸出爪子挠人也救不下自己。
明盛的手揉到那截细窄的腰上,纤弱的宽度让人轻易塞在怀中,跟他满满贴成一个,仿佛两个人黏合,肉都长到了一起。
充盈的满足感炸开,冲堆上脑子,尖锐的牙极度兴奋,简直要磨破尽数探出的舌头。
好脆弱纤细的位置。
里边藏着枚小小的苞心,是明盛原本没有想过的器官。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小月亮虽然装扮成女郎,本身还是初见时娇气纯稚的小少爷,能结上亲全凭沈家未知的盘算,和南王心怀愧疚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流浪在外,挨上过无数鞭子,在如此轻易得到沈迢的前提下,甚至变得甜蜜美妙。
本想早早拆穿,告诉漂亮的心上人做郎君也会是一般结果。
哪里想到沈迢甜滋滋的身子里还有又骚又甜的地方,日后真的肏烂了受精的肉壶,就该吹气一样胀起来,真的给明盛做分不开的漂亮老婆了。
“别哭,别哭……”明盛抱着阴诡的心思,挨蹭着沈迢的细腰,分出心感受那处紧窄的地方,心脏啵啵胀裂。
“我给稚月洗……没错,就该我来洗……以后稚月的衣裳都给长赢好不好……”
他舔着,终于意识到这样的可能,黏着沈迢的嘴急急吐出字。
明盛愈说愈发兴奋,压在嫩芯的腿在乱动,隔着几层裙纱,将可怜发蒙的美人抱在怀里,吐出的舌尖都磨奸得收不回了。
迷幻的想象糊在脑子里,好像已经他将沈迢繁多的衣裳抱在手上,每一根指头都陷在对方的气味里,不可自拔。
明盛说起话来哪里是贵重的南王世子,假装养好的性子又开始颠倒,忘了他实则是个人,还将自己当做没有自由,空闲时望着天空发呆的病狗。
只等着匆忙到场的娇客揉摸头颅,他好什么也不想,全心全意用眼珠框柱对方的一切。
沈迢迷迷糊糊听着,烧红的颊蹭满了各式的水光,有自己流出来的,还有明盛带出来的。
他喘气都难了,激烈起伏的胸脯软软晃动。
一听明盛说要给自己洗衣裳,羞恼的情潮从噗噗的心脏涌出来,弄得裙子底下的亵裤更湿了,酸软翕动的桃缝夹住润透的布料,轻轻蹭动着,失控地扑出水来。
沈迢眼前一白,腰撞在明盛身上,浑身都在颤。
他倒在自己的发丝里,好一会才回神,小脸上还残留着爽过头的痴痴神色。
唇都肿了,人也吹了水,或许下床还会被名义上的未婚夫拿了衣裳去洗。
沈迢软绵绵咬了一口嘴里痴吻的舌,却无济于事,面上爽得发蒙瞬间淌出泪。
嘴里还在口头上命令:“不准亲,不准洗……呜!”
见人像只落水的小鸟,黏糊糊地窝在湿透的羽毛底下哭,手一伸,想要摸,嫩黄的喙便会啄打。
明盛想要跟受苦的沈迢道歉。
但舌尖上满是勾引着他的甜水,少吃半点都解不了瘾症,只能模模糊糊地从唇边吐出字来。
“都怪我……可是稚月好甜,衣裳也是……长赢忍不住……”
明盛叼着自己的美梦,手掌在沈迢扭动的腰上,指头勾住系带拉扯,极为熟练地解开了对方的衣裳。
磨人的嘴终于分开,发出煽情的水渍黏连声。
明盛轻轻吹气,他充满占有欲地食用沈迢唇边滴下的涎水。
声音似乎要从相近的嘴里,由食道流经附近的心。
“好想把稚月藏到肚子里……”日:更\肉(群九[二四}壹^午!妻^六'午_四?
明盛的手在怀中人的身上揉搓,方才死拧不开的系带终于在凉席上敞开。
他支在床上,撑起来瞧彻底被磋磨迷糊的人。
嫩色的上衣两片抖落,因为有些热,外衫底下只挂着一件浅色的抹胸。
明盛流溢出欲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面前的靡丽美色。
艳生生的胸脯不大,但很翘。
逐渐隆起的软肉急促起伏,漏出布面的一段肌肤白里透粉,还留着昨夜印上去的痕迹。
很嫩却已经足够色情,让人想看经过男人的把玩,这对奶子能长大成什么样。
沈迢发颤的腿绞在一起,被指头和鸡巴磨玩熟的小屄,已经吃掉一截亵裤的料子,子宫抽缩着,从粉肉里搔出痒意。
当过鸡巴肉套的腿和肉阜馋了,弄得他发软难受,还是处子的肉花翻卷唇瓣,抽噎着哼哭,逼得主人的足跟在席间摩擦。
好想被指头喂到嫩批里细细地奸,沈迢神思发晕。
就像之前每次在床上那样,一边心惊胆战藏起男根,一边让明盛摸到幼窄的穴里插着指头肏。
带着茧子的骨节会刮着淫肉,径直奸到他的膜瓣附近,从多汁的嫩屄里不停地挖抠,甚至会狎昵地玩弄代表纯稚的东西,直到爽得只会翘起屁股,软软地让人指奸。
本是个雌雄兼具适合挨肏的身子,又受不得苦只喜欢舒服。
偏偏沈迢不到被玩得意识全无,摇着屁股也会嘴硬。
他的鼻尖泌出粉,实在痒得头脑空空。
于是眨着眼,翘起的睫毛流出黏糊的眼波,天生就知道,用什么姿态能讨人喜欢。
“不准亲到会露出来的地方……!”
就是不懂在床上这幅样子,反而会苦得厉害,是让人生出色欲,想要不管不顾奸淫肏透的娇嫩情质。
沈迢绵软沙甜的嗓子还是哭腔:“只能穿晚春的衣裳,很热的……”
漂亮的美人浑身挂满了淫色的色香,多数遮羞的衣裳刮了个干净,吸满吻痕的奶团急得抖颤。
暗示性的话一说出来,他的手指缩在赤裸的肚脐上。
窄嫩的地方底下是虽然爽利,却酸胀到无法消解的器官。
这般还想要装凶,拿发抖的膝盖顶着明盛抬起的腰腹。
可眉毛都竖不起来,流出带着淫味的色欲,似乎是话本里装小姐的精怪,顶着张漂亮的淫靡雪颊,滴答着骚水勾引男人。
作怪的坏东西亲舒服了,可不就到了该伺候人的时候么?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x2)、是六条鱼、wind、关子山、moonlight~、Suo 扶与淮的礼物~
昨天写的一点还是删掉了,最近一直有种不会写文的感觉
今天跟基友理了一下头绪,有一些能写的思路了
先慢慢写点,不能再请假了啊,振作起来啊!
10 指奸湿热粉屄/激烈地用手腕挤压阴蒂/摸玩处女膜
沈迢自小病弱,除去早几年乔迁搬家,再没出过什么远门,像只名贵的雀儿拢在院子里。
家里人心疼他没见过外边的风光,又是不缺金银的底子。
库房里到处堆的都是属于沈迢的物件,让他小小年纪养成了娇懒的性子。
自发的不愿常出门,多走几步便要蹬着脚,找些舒服的垫子靠起来。
后面跟南王世子订下亲事,奇珍稀少的贡品更是流水似的涌来。
摆在闺房随手堆叠,抬手推出一个,都是珠光流华万般动人。
金枝一般养起来的人物,其实哪里用得着洗衣裳。
现在被人弄在床上摸穴,都因为不给对方看自个又小又粉的屄,用滴水的嗓子催着人,叫明盛从腿心撕了吹湿的亵裤。
明盛的手从半撩起的裙摆底下深入,先是摸到挤在一起的雪腻臀肉。
纤瘦的沈迢因为站起来的时候不多,挨近臀根的位置倒是丰润,裙子底下的屁股竟然师师淫色的桃型。
这处娇嫩色情的地方很挤,指头插在两瓣分开的软肉里,窄紧的缝里吞了明盛的手。
一直等到陷在夹缩的深处,才能摸到一枚润润的穴眼。
是紧乎乎的小肉嘴,粉屄留下来的淫水打湿了它,手刚一到,便按在褶皱上。
仅是堪堪滑入一点,再多就进不去了。
相比前面的肉花,幼嫩的后穴没那么湿,也不够熟,只让人拿手指弄过几回。
现在摸上去都像是什么都没吃过的幼嘴,来了人害羞得直抽。
其实东西是吃过的,不过喂上两根指头便可怜兮兮的,撑得有些紧了。
得用指甲挖着浅浅媚心,润出些更骚的汁水,淫嫩的肠肉立马就会裹上来,想要被狠狠碾在微突的点上作践。
明盛喘起来,强忍着没真的按进去插那口吸手的小穴。
“稚月不要夹这样紧,摸不到你的小屄了……”他眼睛热得厉害,手勉力往上揉摸,挣开夹紧的臀肉,指头挂满了粉屄淌出来的水。
沈迢面色通红,张着嘴小口小口呼吸,难耐地扭动身形。
“快点啦……呜、好酸啊……”他晃荡着屁股,堆挤的肉松了些力,在等着还算听话的未婚夫淫弄肉花。
上身一丝不挂,一对奶团抖出些样子。
红艳的乳晕顶着发胀的尖,雪粉的肉上挨了好几口咬,浅淡的牙印看起来惨兮兮的,留了好些枚断线的圈。
在勾引人,想着是不是该尝尝,不然怎么会被人用嘴吃得这般厉害。
心里的欲念叠上一层又一层,明盛再念起来昨晚磨过的鸡巴嫩腿,还藏着沈迢涎水味道的舌尖刮着犬齿。
尖利的齿刺痛了肉苔,胯间已经急不可耐地顶出硕大的鼓包。
完全打湿的手滑到靡软的桃缝里,径直抵在那张淫养好些日子的嫩屄上。
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压下,摸着饱满开裂的花阜,肥润的唇瓣包在指尖,骚骚地嘬吸收缩,还在往外扑水。
“太磨人啦……”全身都嫩的娇小姐从鼻翼抖出颤音,似乎在批评未婚夫摸弓搭箭的指头,磨疼自己的粉肉。
一对稚色的瞳珠却流出湿热的汁水,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明晃晃的逗人再弄重些。
湿哒哒的柔嫩蚌肉挤着明盛的手,软热的肉道幼窄紧致,一插进去便无法控制脑中的想象。
沈迢水似的眼睛一颤,从鼻尖挤出甜腻的音调,尾音发颤,像是在低低地呜咽。
明盛急促地震喘了几下,喉咙不断吞咽饥渴发痴的涎水。
那处地方被手指玩熟了。
里边或许还是清纯稚色的,嘴巴含着什么东西,就算是擦过的布料,轻轻一抹,便会不自觉流水。
相貌家世都高不可攀的沈家小姐舔着唇瓣,已经张开了腿,收拢的腿弯摇晃。
沈迢眨着眼,尾睫底下一片媚红,他的膝盖在裙子里轻悄地蹭着明盛的手臂。
合不上的小嘴气喘吁吁,娇气地叫着:“长赢……”
指头瞬间叠起来,喂送两根进去,逼得唇尖颤颤的沈迢霎时软倒在枕头上,搭在明盛臂弯的腿乱蹬,踢到跪坐的大腿上。
明盛咬着牙,几乎要咬破一旁的颊肉。
好紧,好会吸……
感受着指节缠上来的软肉,他的眼神无法控制地发生变化,下边年轻气盛的性器不住地充血,已经肿胀发痛。
好想真的把鸡巴肏到这位卖娇的小姐屄里,彻底破了对方的身。
让人只能痴痴地抖着屁股挨肏,在嫩乎乎的宫苞里吃满浪费已久的浓精。
还没真的挨过鸡巴的苦,便已经淫成这样,手一勾腰肢就开始款摆。
真的成了尝过阳根的嫩妇,恐怕再拉到床上时,仅是亲亲嘴,熟开的身子已经逗喷了。
明盛从未见过手底下真正的蜜心,但知道沈迢怕被人知道真身,总忍不住自己的坏心。
之前沈迢还未在前面系上阻拦的小布,他惯会用手故意往前揉,老是差一些摸到心上人发胀摇晃的男根。
可现在不了。
对比起软腻娇气的肉丘,明盛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
沈迢懒懒地摇晃屁股,做这般事时都不愿多出一分力。
他的心理负担随着穴里吃进东西,再也生不出半点来打扰。
长得清丽神秀的美人本该如同天上的云月,皎洁清澈不可攀折。
偏生底里娇养数年,又长着淫性的器官,让人插着新婚之夜才能摸的穴,眉间溢出湿软的色气。
透出粉的面颊不停磨蹭,哼哼腻腻地枕在软枕上,摘光发钗的头发细滑得紧,比睡人的枕头还丝软。
肏进淫道的指节粗糙磨人,对于靡艳的肉嘴来说,虽是两根,已经很大了。
湿热的屄口吸在手指上,便足够紧紧套在上面,交叠的软肉与褶皱拿手当成了鸡巴,窄挤着滋水。
填在薄嫩的膜瓣前插磨挖抠,黏腻的花汁根本断不了,泌出一股接着一股。
“手指都、啊,好胀哦……呜……再弄弄里面……”
沈迢哪里还能想起来自己需要强作傲性,不让明盛觉察到他也沉迷其中。
明盛算是在沈迢身上练出来了,简直是摸透了柔嫩的淫肉。
就算被夹着手臂也不影响,粗粝的指节仅凭茧子,便能让敏感的人抽摇腰臀挨肏。
更别说从细腻的肉口进出,狠准地碾着肉里的淫点,整张嘴都肏奸得酸软发麻。
腕子反压在顶出的花蒂上,掌心不断抽动拍打翻开的蚌肉,重重的挤磨叫淫乱的肉尖跳起来,磨得近乎快要崩溃。
“不要、呜啊!磨坏了……要……呃!”
明盛的腕底丝毫不留情面,沈迢仰着头尖叫,后面差点扑出听不到耳朵里的气音,一时间眼泪溢出。
狂烈的快美打在本就不甚清晰的神思上,明盛还在揉着发肿的花蒂。雪白的美人哭得抽噎,他连气息都快喘不上了,一双软腿翻开,分在床席间。
明盛顶出鼓包的性器往前一凑,贴在乱摆的裙面,腰胯晃动,简直像是当做了疏解欲望的工具。
那是藏着沈迢秘密的装扮,还有来自蜜心的色香。
修硕的世子面目俊逸锋利,现在全变成了古怪的痴邪,完全被奸得发抖乱扭的美人勾住了,从流溢出的神色里带出湿冷的阴气。
手中是正抽缩嘬紧的肉嘴,只可惜吃不到精水。
“还不够深……”明盛嗓子沙得要命,终于在下一刻,指头摸到了一片带孔的膜。
他的舌舔舐一圈牙齿,轻轻的,模糊地“唔”了一声。
眼尾湿得像是要流泪了。
竟是在边奸着肉道上的淫肉,边用指腹摸玩着稍一用力便会破损的膜层。
甜骚的色香从裙里溢出,萦绕在明盛的鼻尖,他的鼻翼张合着,着迷地吮吸到喉头肺中。
那截作弄肉蒂的手腕残酷地再重了些,沈迢脸上生出一层异样的晕色,弯起的眼满是水光,抖动着泌出几颗水珠。
隔得还远的子宫像是抓在手里的肉团,被人捏在掌心里揉搓。
纯稚的器官抽搐得直哆嗦,又被压在蒂间的腕擦磨。
并不疼惜的力道叫沈迢身子一跳,激得乱七八糟流水的粉屄溅出汁,还没真的让手指奸多久的软屄抽搐痉挛。
他像是在呓语,哽着绵软的哭腔:“要、呃……呜……要喷了!”
翻卷的肉唇充血发肿,无法控制地开了靡色的桃缝,失禁一般射出阴精,滋出的汁水打在饱嫩的肉阜上,两支腿根尽数湿掉。
青稚的子宫没被弄过,过激地痉挛挤缩,压着屄穴里的手指乱绞,可怜地潮喷了,湿烫的水扑在嫩嫩的膜上,淋了明盛一手的淫汁。
那张湿红的小脸彻底失神,那两片亲肿起来的嘴张着,舌尖都舒服得挂在唇边。
它被下唇顶起来,像是盛放在人前打量,只露出一截嫩尖,用来判别青稚的美人发抖的时候,身子到底被男人的手指奸得有多爽。
红红的舌头没有力气,想要软软瘫着。
下体滋滋肏穴指奸的水声不断响起,正可耻又无助地摇着尖,顺着唇角滴淌出涎水。
滑溜黏腻的汁液一直往下,甚至挂满了沈迢的颈子,打湿了遮挡住小巧喉结的颈带。
他细长的腿颤颤巍巍,想要夹住奸淫自己的手臂,可惜再没有半点神志。
人迷迷糊糊,形状柔润清丽的眼虚着,嘴里呜呜喘叫。
靡红的口中,就连饱嫩的颊肉都是一片艳色,漂亮里淌出湿软的色情。
明盛被僵紧的淫腔夹着指头,面颊上扑满横流的欲,他急急压在沈迢的穴内磨转两圈,又摸玩了两下那层纤弱的膜。
似乎是在呢喃:“稚月喷了好多水,还以为会把这个东西弄破呢……”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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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色厉内荏的稚月/“喜欢我的人多得是,多一个你有什么稀奇”
沈迢挂在身上的单薄衣衫浸湿,透出些泛粉的肉色,绞了一些乌黑的发丝缠起来,乱得很。
他被明盛摸着粉屄吹了好几回,脚趾乱蹬,踩着雄性的鸡巴给人打出精来。
到最后几乎是全身都酥了,小腹酸痒得要命,再也受不住指头碾住肉蒂的恐怖快感,紧绷起来,勒出皮肉的线条。
沈迢翻身趴在床席上,却怎么也起不来,小脸不自觉印上了痕迹。
之前扭扭捏捏的舒服倒成了折磨,刮在骨头里,明盛充血饱胀的孽根滴着挂丝的精,凶性十足的吊在胯间,青筋也跟着主人激动交缠柱身。
他分明情热,却不想着发泄,反倒紧盯着沈迢。
仿佛下一刻就会卷着舌头,嘀嗒出口涎,将这世上最美味的香肉吃尽。
“够啦够啦……!我们结束,我们结束这次…呃…肚子……呜、流了好多……”
沈迢哽咽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抖,说着气弱的话,心中生出点悔意。入群\扣,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陸>
他抖着腿,用手掌摸撑起来,往床脚缩逃。
还没真正逃走,明盛一把抓住沈迢的足腕,两弯伶仃的骨节并拢,轻易攥在热烫的掌心。
即便用了松松的力道,雪白的肌肤轻轻一圈便发红了,沈迢瘫软的身体很是狼狈,无论如何也挣不开。
“啊……!”
比起普通闺门小姐高挑一些的沈迢湿着脸,宛如一片羽毛,两根手指一捻,便回到明盛跟前。
乱搭在上身的亵衣刚才还能盖住腰,现在已经被卷到了胸口。
明盛低下身子,熟悉至极的气息铺天盖地,整个将沈迢拢起来。
已经出现太多次,以至于这般姿态过分稔然,好像沈迢天生就应该长在明盛带着余温的影子里。
明盛心头一热,手指往上摸了几寸,感觉到黏腻的水液。
他低低地笑着:“稚月被我弄得好热,真湿啊……”
沈迢吓得闭了一瞬眼睛,身子缩成一团。
而后发觉不对,又将乌溜溜的眼珠放出来。
沈迢下意识命令道:“你怎么,怎么老是这样!不准再摸了…听到没有……”
就算是在嘴硬,从骨子里掏出一些蛮横的骄纵。
可那张显出点荏弱的脸又美又淫,神光有些散了,无比飘忽心虚。
嘴巴微微翘起,边上滴满了亮晶晶的涎水,甚至下落打湿了半敞的衣领,一对印满指印吻痕的奶团抖了抖,可怜兮兮晃出浪来。
殷红小挺的小乳尖顶肿起,整个都被人拿手捏过,晕满颜色的样子热乎乎的,还没埋进去便知道,鼻尖能吸到多少熏热溢出的乳香。
简直是淫邪地借伺候的名义,将这位娇气单纯的大小姐逼出痴态,两条柔润细长的腿遮在昏暗的光色里,到处都是粘稠骚甜的淫水。
明盛搓着指腹下的汁水,唇一弯,言语里尽是疼惜:“稚月真是辛苦,都听你的。”
心中实则只想顺着曲线,从发抖打颤的腿弯一直往上,用嘴嘬着水印,全部卷到胃里,把自己都沾满甜滋滋的气味。
这样才好。
如此来说,明盛对人一张嘴,对方就会知道,笑眯眯的南王世子对自己的未婚妻做了什么僭越之事。
沈迢自小娇养着,虽然不笨,对上一肚子坏水的人倒会显得傻乎乎的。
他心性纯稚简单,忘性也大。
所以每次落到明盛手里,沈迢总被变得花样找借口狎昵亲近,在事后又被捧着不停哄。
于是沈迢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好似有什么不对,也想不出到底如何不对,就连生气也至多三两天。
见明盛只是在摸攥自个儿的脚踝,沈迢那点受过苦的惊惧转瞬即逝。
沈迢抹开脸上湿哒哒的水痕,瞥见露在外边,和明盛一样热烫的阳根,颊腮的颜色愈发艳致。
他浓丽的眉头抬出气势,不过手臂还在发颤,勉力包住缩卷的膝盖。
黏连的发丝从鬓边垂下,沈迢折起凹陷的锁骨,贴在自己的大腿上,在夹缝里藏起不住乱晃的奶肉,软乎乎的胸脯挤着,隆起色气的沟壑。
两片叫人亲肿的唇轻轻一哼,下巴绕着膝盖骨走过一圈,将脸躲在一边。
颤抖的尾音还带着点黏腻的色。
沈迢道:“我要沐浴,快去叫人抬水进来!”
沾着精水的脚趾蜷缩,翘在明盛的臂上,轻轻一勾,羞涩地磨着紧绷柔韧的肌理。
他半阖的睫毛忽闪,余光从眼尾睇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赶忙逃也似地溜走。
“我可不会帮你……”
明盛阖上唇,咽掉了分泌出的涎水,再度张开却又显得干涩。
他见到沈迢便难以把控自己,倒是想到来时要说的事。
“稚月,要趁天黑去山腰的泉池么?我今日去探过,不深,很凉快。”
明盛俊逸灿烂的刻板笑脸上,生出不熟练的古怪表情。
沈迢听到这话,脸不自主地扭回来,抿起的嘴也抑不住兴意。
什么弱气、惧意散得一干二净,仅剩下一些不谙世事的天真,闪烁出潮红黏湿的靡艳色相。
看多了明盛这幅样子,旁人觉得再不对,沈迢也没觉得有什么怪的。
他忍不住踩了踩明盛的手,一时间整个人振作抖擞,无形中好似蓬松起来,嘴里‘唔’着,似乎已经在想怎么过去的事了。
沈迢抱住腿的一只手滑下来,从拳头里探出跟指头。
秀致的指头不断戳着明盛的骨节,下巴也忍不住点在腿弯上。
他明明很期待,嘴里还是不饶人:“可是都怪你,我都没有力气过去了,凉快又如何!”
这是句实话,但有未尽之意。
沈迢仿佛在暗示,做下错事的人赶快主动些,说要赔礼道歉,为他解决现下的这一难事。
看明盛只顾望住自己,也不答话,沈迢眉头轻蹙,霎时恼了。
他用力戳着明盛仍旧不松的手,愈发快了:“我说,我都没力气过去了!”
明盛忽地笑开,难耐住萦绕心头的渴慕,飞快地吻在沈迢撅起的唇珠上。
他只轻轻叫了沈迢的小名,说:“稚月,我在听。”
然后呵气一般道:“你真可爱……”
那根滴着白汁的肉茎压过来,抵在沈迢无辜的足尖。
腿心还酥热的沈迢一怔,猛地抽回手指。
结结巴巴地:“你、你……”
*
沈迢随便搭了些外衫,反正明盛说归他洗,那么放下心的大小姐便不关心脏不脏的事了。
沈迢分了腿,手臂环住明盛的肩颈,腿窝被肘弯圈住。
明盛背着他,绕过一路上的侍卫,从行宫后方延伸出的小道径直往上。
眼前出现一段铺就石子的登山道,明盛稳步踩着山道向前,身后的行宫愈发小了。
他们走到高处,竟然用不着先出庄园的大门。
沈迢去年也来过此处避暑,倒没听过有这么一条山道,显然是新修出的。
其实就连那汪所谓的山泉池水,他也是不知道的。
沈迢神气的嘴嗫嚅着,脸颊的红不再是流溢出媚色的痴,反而有些羞赧,神色闪烁不定。
微热的气流吹过来,却让沈迢的额头缩倒,放在明盛颈侧的手臂上。
他又不是笨蛋!
这下知道所谓的凉快池水是怎么来的了,原来全靠世子殿下打点。
沈迢觉得时间过得可真慢,他整个人已经黏成一团,目的地还未到达。
难道明盛都不累的么?沈迢想。
就算是他喜欢被人抱来抱去,身子疲懒,到底知道自己到了十五六的年岁,再怎么纤瘦,托久了旁人也会累。
可为什么竟然是沈迢窝在明盛的背上累得慌?
沈迢有些难安,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手臂一时勒得有些紧。
“稚月抱不住了?”明盛的声音很稳,像他的步子。
沈迢手一松,被明盛颠了颠。
“呀!”
埋在手臂上的人顿时磨出一对眼睛。
“干什么?!”沈迢手指抓得紧了些,他喘着,惊了一阵。
等定下来,沈迢忍不住打量了一番四周,发现看不清。
这才用额头撞了撞明盛的耳朵。
沈迢装凶似的小声地问:“为什么还没到,你在故意打转么?”
明盛摇头,轻声笑着:“冤枉啊,快了。”
沈迢都快觉得什么山泉池是明盛说着玩的事了,林间的枝丫忽地笼上朦胧的光亮,将夜晚的山道显现在他眼前。
他的耳尖也颤着。
耳边除去林间传来的蝉鸣,还有明盛呼吸之际的吐息,甚至出现水线流动的声音。
哗啦啦的响动愈发明显。
再往前几步,一汪流动的活水粼粼,在中央倒映出荡漾月形。
明盛说:“这个时候,月亮刚好会待在水中央。”
沈迢披散着发丝,从背了自己一路的人身上下来。
他听着,不禁侧身抬头。
明盛的眼睛也像这汪人造的活水,在今夜,倒映出了自己的月亮。
沈迢被刺了一下,他低下头,脚尖踢开细小的砾子。
忽地挨着明盛沾了一下,仿佛是一个没有拥抱的拥抱。
离开后沈迢立马背过身,他有些急,绞缠起来的青丝飘荡着。
沈迢烧红着脸,生出一股难捱的烦躁。
喜欢沈迢的人多得是,偏偏最难缠的还是明盛,这个今后再无瓜葛的人。
过了好一会,沈迢才拖着声音:“做这些干什么,我又不会原谅你。”
他觉得有些伤人,心里梗得慌,好半天也没听到明盛说话,之后又道:“修得还算勉勉强强吧……”
明盛凝望着沈迢的背影,倒是半点也没在意,手指不住摸上落在腰际的发尾。
嘴里说着:“嗯,我自然是知道的,这出水池的确马马虎虎,今后再给稚月弄个更好的。”
他的动作太轻,却没由来。
正如明盛没由来的感情和不自主地行事,沈迢都没有感觉到缘由,便已经开始了。
沈迢注意到的时候,自己的发尾已经结成了精巧的团。
心软的人一下又气着了。
*
明盛得了心爱的稚月一次别别扭扭的恩赏,之后竟然收敛了许多。
辛苦的沈迢终于得了机会,能穿着常化的衣裙度日。
左右不给好脸,噘嘴生闷气的大小姐逐渐掩盖不住,一眼望过去就晓得心情不错。
虽会在明盛过来时勉强摆出不欢迎的模样,尖俏的下巴骄矜高扬,只愿横眼瞧人。
兴致冲冲的生动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不给明盛关注到脸,仅凭微微弯折的背影,似乎能从中看出来一根曲卷活泼的尾巴,正在欢快地扫着。
这怎么叫人忍得住?
明盛趴在沈迢纤瘦的肩颈上,伸手扣住那弯柔婉流畅的线,将之转了过来。
他用唇吻克制地亲了亲又倒竖眉毛的心上人,连那点强作出的不愉快都一一抹去。
还未用抵抗的手掌推搡几次,沈迢便晕在熟练嘬吻掠夺的唇齿间,雪白的面颊熏染出晕色,一时间忘了躲闪。
不懂正常情思如何传递的明盛眼神一亮。
感觉到沈迢这些时日的变化,他的鼻尖催出从身体里烧烫的吐息,汹涌的热气拢在对方面上,水汽凝住了幼态的绒毛。
愈发配合的情事让明盛有了一种错觉。
他从天上强夺来的小月亮,不再是冷硬的玉盘,已然被发痴的偷盗者暖热了些。
明盛从喉咙里发出克制的低吟,紧盯着被自己摸转回身的人。
漂亮的稚月在脸红。
好些天都高高兴兴的沈迢咬着唇,浅淡的瞳色是一对融化的糖水洼,他的发丝也软软的。
他被盯得不自在,眼珠滴溜溜乱晃,缩着肩抬眼瞪回去。
还拿额头撞了明盛的鼻尖,说:“我可没说你能亲我!”
湿漉漉的下唇被咬在齿下,沈迢的脸颊一下子鼓起来,任谁伸手一戳,都能留下一枚甜蜜的窝。
却是抱怨起来也似在撒娇。
明盛神色闪动着,心尖也跟着被撞了似的,无端生出一股让人手脚发软的感觉。
那点隐在伪装下的情潮溢出来,忽地一下,轻巧扑在沈迢眼前。
他悄悄地低下头,用挨过撞的鼻子蹭在鼓起的颊上,做出一副低眉顺眼温驯可欺的样子。
明盛一眨不眨地凝着沈迢。
一时直白地说:“对不起,可长赢一见你,便无法……”
便无法忍耐。
痴迷的吻落下,印在沈迢一处光洁的肌肤上,嘴巴在间隙里依然吐露出爱语。
好像除了爱沈迢,明盛这辈子都没有其他在乎的事了。
沈迢被亲吻得颤抖,发出呜声。
备受宠爱长大的人也经受不住一遍遍的表白,两弯害羞的眼睫飘忽眨闪。
他实在不太懂明盛哪来这么多情切的喜爱。
但望着明盛的眼神,好似瞧见一片掩藏着暗涡的深漩,里面热烈深邃,好似在呼唤和引诱沈迢探身。
娇气矜贵的大小姐心地却是很好,嘴上再怎么责问怨怼,一想到面前这个人居然能从嘴巴里吐出这样多的情情爱爱。
他不禁烧着了脸,想到一直计划的事也变得有些为难,生出些微妙的涩意与低落。
沈迢又不会真的嫁给明盛,说这样多的喜欢作甚。扣;裙欺医菱》舞笆/笆舞镹菱
这样做事,岂不是在叩问善心大发的娇小姐,让发颤的心惴惴不安。
不过沈迢惯会开解自己,不去想一些为难的事。
那点异样的情绪转身即逝,被他抛在脑后,转为变成发觉自己被拿捏的恼。
明盛现在装乖又如何,还不是总仗着婚约欺负自己,这要是真迷迷糊糊嫁过去,怎么得了?
沈迢手指绞着铺在膝盖上的纱,突然侧头:“哼,喜欢我的人多得是!多一个你有什么稀奇!”
过了十六,他可不能再给明盛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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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最近怎么这样听话都不会惹我生气了”/离开与生辰贺礼
沈迢的生辰临近秋冬交替之际。
现在快到暮秋,仔细算来,作为沈家小姐,沈迢年满十六的日子不足一月。
明盛更是早早便在张罗满意的生辰贺礼。
珍奇的南珠沈迢定是不想再见的,各种品相的珊瑚也送过许多。
思来想去,最后明盛联系将要返程的异域行商,买下一截带着淡淡异香的木头,想做一柄可以装饰的梳子。
如此,穿过发丝时,清浅的异木便会留下香气。
梳子在爱侣之间有层别样的暧昧含义。
新娘出嫁时,妆婆会为其梳头,梳得无比顺畅后再绾上青丝。
也只有他们这般关系,才能光明正大送梳子这样的物件。
明盛几乎等不及要陪沈迢渡过今岁的生辰,从行宫回来之后的这段时间,他去沈府的次数更多了。
漂亮的娇客终于长大到足够的年纪,再难推脱他们之间的婚事。
心愿快要得逞,那点难耐的欲色也被满溢的怀想冲击。
明盛光是看着沈迢别扭害羞的脸,就好似抱到了天上的明月,心柔得化开。
人收敛太多,自然轻易哄得沈迢高兴。
最近一次更是。
沈迢穿着艳色的衣裳,坐在院中的廊椅上,仅剩下绿叶的花枝横斜过来。
俊丽秀致的美人压着唇角,脸颊强忍,逼出些自己没有觉察的红意。
青绿摇晃,从缝隙中露出这么个人,仿佛他才是该待在枝丫上常开不败的花苞。
沈迢忍不住荡着腿,用脚尖轻轻踢踢明盛的袍子。
眼波颤动着,说:“你最近怎么这样听话?都不会惹我生气了”
他似乎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对,垂头抬手,假装抚弄鬓角垂落的碎发。
“是吗,我好高兴。”
明盛说着,便伸手去帮这摸上耳朵犯难的人。
指腹带过的地方燎出热气,他无辜地接收到沈迢羞恼的瞪视。
“稚月,头发弄好了。”
沈迢脚跟在地上磨:“……又不是在夸奖,你可不要得意忘形哦!”
一切都那样好,仿若梦中。
直到一队人马回到沈府。
每年这段时间,沈官人都会在派人去到曾经发家起底的旧乡,为固执住在那里的老太太带上养身的好东西。
这次不一样。
沈府的老太太捎来信件。
她写下颤抖的字迹,说近日身感不适,礼佛之事也是叫陪在身边的孙儿在做,自己总是卧在塌间,只能不够虔诚地于心中颂念。
身子的事淡淡说了一些,而后笔锋一转。
字词间谈到,她临了这般年纪,即使清净一生,生病之时也容易心思起伏。因着心中郁郁坠坠,忍不住想念从小在跟前长大的稚月,不知病弱的孙女现在如何。
言下意味不必多说。
沈家老太太身体不好,胡思乱想心思繁重,她盼着儿子儿媳将沈迢送到身边,见见一手养大的孙女。
在南王府那里,除去喜欢悄悄关上门说话的未来岳丈岳母,整个沈府称得上四处漏风。
明盛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后,那点常挂在面上的笑意转淡。
给他递消息的小侍忙垂了眼皮,赶紧低头。
大孝子沈官人还没说话,可谁都知道,收到这样的消息他会做什么。
恐怕这几天便会收拾行李,送沈迢去老宅住上一段时日。
那边小侍见沉默太久,还是捡起话头。
公事公办道:“世子爷,王爷传话,让您别跟过去,先做好他安排的事。”
明盛凝着眉,冷郁之气从唇缝溢出,手指攥握两下,又强松开,搭上桌沿。
这对父子之间,早年南王管教明盛便严格有余,可以称之为严父。
明盛归家之后整个人心性大变,甚至算不得正常人。
走失一事全因身份而起,南王面对失而复得的独子,心中自然亏欠歉疚。虽然拘着明盛要将之教回人样,对很多事较之最初,却松了不少。
就算明知沈迢是沈家假扮的小姐,还是准了这门亲事。
但谈破天了,两人的身份摆在面前,南王需要一个今后能够接管南王府的继承人,磨合间,他们的关系也说不上多融洽。
明盛做完接手的事,天天去沈府,南王也只会睁一支眼闭一眼。
要是跟着沈迢跑了,说不准会再拘在府里关一段时间。
明盛心思古怪不驯,涉及到要紧事倒也清楚。
他能跟沈迢有现在的关系,不过是利用南王跟自己的亲缘,和那些歉疚之情。
明盛又低头。
他盯着那张誊抄过来的信,并没有瞧出什么问题。
只除了并不存在的所谓陪伴礼佛的孙儿。
偏生如是写来,反倒更加可信。
因为病倒的老太太身边实则仅跟着的仆从,哪来的至亲。
体态有异,想念儿孙在所难免,沈迢又是沈家的大闲人,去了最合适。
明盛的指甲不经意敲在桌上,并不规律,显出些许躁意。
‘哒哒’‘嗒’。
听得不安定的小侍心跳跟着躁动起来。
明盛站起来,他问:“沈家在收拾稚月的行装了么?”
“这……”小侍犹豫着,一时没开口接下去。
他们这些人消息灵通,都清楚南王世子多么爱重自己的未婚妻。
别的权贵子弟十七八的年纪里,空闲的日头不是游马遛鸟,就是窝在花船柳坊。
哪里像明盛,除了学习怎样接手南王府,一得空人就往沈府去了。
要不是这门婚事定是拆不得,寻常人这样,婚事出点意外告吹,姑娘家便再找不到新婆家了。
小侍都不晓得自己要是说了真话,明盛会不会立马忘掉南王的叮嘱,追着沈迢赶到沈家老宅去。
“天色已晚,夜里行路劳顿,”明盛踱步到门口,无视掉紧张的侍卫,抬头望着天,神情有些晦涩,“稚月早间起得晚,没人舍得催他,不过……”
不过去见老太太,肯定越快越好。
明盛告诉后面提心吊胆的小侍:“我明早会过去,但不会跟上一起,叫父亲放心。”
对方弯下腰,舒了口气,连忙称谢,再退出房门与南王禀报。
那边沈府却张罗着沈迢的行礼。
宋娘子指着沈迢房里的东西,看了什么都觉得应该带上,以免沈迢用得不爽利。
沈迢拉着些许焦虑的宋娘子坐在床边,他轻轻挽住对方的手臂晃,叫着。
“娘亲……”发羞地拖长了音节。
淡色的面颊凑过去,然后悄悄地:“太多东西啦,要是被看出来我要去住很长时间就不好了。”
宋娘子绷紧的细眉垂下来,道:“也是……唉,娘亲只是怕你住不惯,又生病了如何是好?”
沈迢摇摇头,转向忙进忙出的众位婢子。
“除去换洗的衣裳和妆饰,多余的便放回去吧,我不过是去陪护暂住的,哪用这么多。”
他起身往理好的包裹里瞧,脸上的表情一松。
嘴唇动了动,眉头轻蹙着,用手指状似随意指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些,都挑出来吧,带去做什么。”
“是。”
装在行李中的许多零碎被挑拣出来,多得是明盛送来的小玩意。
以防泄露探访老宅的真相,前一晚宋娘子拉着沈迢悄悄谈过此事,她与沈官人已经在床榻间将事情计划周全,早派了人马过去与老太太对暗号。
沈迢此去是要挨过十六的生辰,最后‘病疾复发’,来不及将‘尸身’送回这边便要抬棺下葬,防止有人检验真假,以此换回真身。
既然是早夭病亡,按照习俗,生前待在周边的个人物件都要烧掉埋葬。
等到闲杂人等都走了,沈迢站起来,走到一处地方。
看着重新摆回到小箱子里的东西,他的手指拨弄装着南珠的螺纹漆盒,又沿着盒身抬起来,露出艳光灿灿的更多珠色。
水红的唇峰抿起,一直到与内里的牙齿相贴。
手底全都是明盛送来的东西,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了。
实在烦得很。
宋娘子走到沈迢身旁,她知道这些物件的来历,不禁轻声唤道:“稚月。”
沈迢颤着眼珠,他回头飞快抽回手。
抬在半空的手臂一时不知放在哪里,只能转道举在胸前,无意识绞起垂下的发丝。
沈迢呐呐无言好一会,才说:“到时候就还给他吧。”
虽然明盛总是欺负他,沈迢却是知道明盛似乎很喜欢自己,更多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会哄他。
对方一直等着娶妻,到时候等来了未婚妻病逝的消息,让沈迢自己想,也觉得一定很难受。
明盛要是伤心,就当还了沈迢这些时日受的欺负。
多余的礼物便太多了,也多是奇珍珠宝,又是‘妹夫’送的,留下也不能把玩。
送还回去好像是最好的选择了。
沈迢思绪烦乱,这一觉睡得不够踏实,醒得意外早。
他兴致缺缺,身子又疲乏,便依着爹娘的意思,更早抬了东西准备离开了。
却在门口见到了似乎立了很久的明盛。
明盛也像是意外,发现沈迢竟然走得这样早。
要不是他想着多看一会沈府的大门也好,或许会掐着以往沈迢醒来的时辰,决定过来的时间。
沈迢瞧见明盛,表情更是恹恹,提不起精神。
他趴在马车的窗口,雪色的面颊显得清冷,撩开帘子,像是云团里露出的皎洁月盘。
明盛或许以为沈迢是被叫起来的,才是这般神色。
他藏在嘴里的话也就有太多没说出口,怕沈迢听在耳朵里,人变得更难受。
便只说:“长赢已经在准备生辰贺礼了,不算多么贵重,稚月到时候不要嫌弃。”
沈迢侧过身,听到生辰贺礼还要准备时间,想来不是以往那些珠钗珍宝。
便一手搭在窗沿,心头一紧,扬声道:“那便不要准备了……时间紧张,我还不一定能回来呢,笨!”
明盛一怔,忽地笑起来,淡淡青影从眼底散开。
他从怀里拿出用手帕包好的小东西,轻轻抓住沈迢的手,仰着从窗沿上落下的面目。
“那只能现在先给你了。”
明盛道:“要是生辰之后才回来,我再补个更好的。”
沈迢抵不过他,不高兴地竖着每收了东西。
沈官人出来,本想与沈迢多说两句,见了明盛便横过来,隔在两人之间。
心中生怕多生事端,他嘴里念叨的怕老太太等急了,走得越快越好。对着明盛又是一口一个贤侄,叫得亲热。
倒是转头寻着空隙,让车夫赶时间离开。
明盛瞥了沈官人片刻,目光随着沈迢落下的车窗一道走了。
心口突然发紧,不禁踩着车辙往前跟了几步。
沈官人一惊,急急地又喊了一声贤侄。
但见明盛站在当场,等车轮再也看不见时才转回来,面上依旧是熟悉的朗笑,甚至多了些不常见的东西。
沈官人假意道:“稚月这孩子,车马才走了没几步,帘子就放下了,也不多看看你。”
明盛背着手,摇头说:“稚月只是怕羞了。”
他显出纯善的表情,背后的手形相扣,却互相在掌心狠抓出月牙型的血口。抠 qu{n23.灵六;9 二{39 六
装出来的常态随着沈迢的离去,开始变得摇晃不稳。
一想到沈迢所说的,或许他十六的生辰也不会回来。细碎的嗡鸣声窃窃着,为明盛的神思蒙上一层毛刺刺的阴霾。
他好似更迟钝,也好似更尖锐。
好想跟着一起,可是不行。
这样看来做南王世子,反倒不如以前误以为自己是条病狗,不断流浪找月亮的时候。
明盛拜别未来的岳丈,坐上路边等候的轿子,提前往南王今日定的地方去了。
他摊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异木的香气。
如果不当南王世子,明盛又怎么能娶到沈迢?
就算沈迢愿意跟着一个流浪汉,明盛漂亮娇矜的小月亮要吃多少苦?
南王告诉过明盛,人应该学会忍耐。
明盛面无表情地擦干手上的污痕,呢喃着:“可是,忍耐实在太难了。”
车轱辘转动的声音被厚重的车壁削弱。
沈迢独自坐在马车上,他摊开膝上细柔的帕子,中间包着的原来一柄嵌着珠钿的木梳。
车身细微地晃动着,带着它也挪动了位置。
沈迢托起木梳观察。
看起来一如明盛所言,的确不贵重。
沈迢抽着鼻尖,道:“算了。”
一阵异香飘忽,粘在他的身上。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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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 群 7①0.5;⑧8590 追更"本纹
11 色厉内荏的稚月/“喜欢我的人多得是,多一个你有什么稀奇”
沈迢挂在身上的单薄衣衫浸湿,透出些泛粉的肉色,绞了一些乌黑的发丝缠起来,乱得很。
他被明盛摸着粉屄吹了好几回,脚趾乱蹬,踩着雄性的鸡巴给人打出精来。
到最后几乎是全身都酥了,小腹酸痒得要命,再也受不住指头碾住肉蒂的恐怖快感,紧绷起来,勒出皮肉的线条。
沈迢翻身趴在床席上,却怎么也起不来,小脸不自觉印上了痕迹。
之前扭扭捏捏的舒服倒成了折磨,刮在骨头里,明盛充血饱胀的孽根滴着挂丝的精,凶性十足的吊在胯间,青筋也跟着主人激动交缠柱身。
他分明情热,却不想着发泄,反倒紧盯着沈迢。
仿佛下一刻就会卷着舌头,嘀嗒出口涎,将这世上最美味的香肉吃尽。
“够啦够啦……!我们结束,我们结束这次…呃…肚子……呜、流了好多……”
沈迢哽咽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抖,说着气弱的话,心中生出点悔意。
他抖着腿,用手掌摸撑起来,往床脚缩逃。
还没真正逃走,明盛一把抓住沈迢的足腕,两弯伶仃的骨节并拢,轻易攥在热烫的掌心。
即便用了松松的力道,雪白的肌肤轻轻一圈便发红了,沈迢瘫软的身体很是狼狈,无论如何也挣不开。
“啊……!”
比起普通闺门小姐高挑一些的沈迢湿着脸,宛如一片羽毛,两根手指一捻,便回到明盛跟前。
乱搭在上身的亵衣刚才还能盖住腰,现在已经被卷到了胸口。
明盛低下身子,熟悉至极的气息铺天盖地,整个将沈迢拢起来。
已经出现太多次,以至于这般姿态过分稔然,好像沈迢天生就应该长在明盛带着余温的影子里。
明盛心头一热,手指往上摸了几寸,感觉到黏腻的水液。
他低低地笑着:“稚月被我弄得好热,真湿啊……”
沈迢吓得闭了一瞬眼睛,身子缩成一团。
而后发觉不对,又将乌溜溜的眼珠放出来。
沈迢下意识命令道:“你怎么,怎么老是这样!不准再摸了…听到没有……”
就算是在嘴硬,从骨子里掏出一些蛮横的骄纵。
可那张显出点荏弱的脸又美又淫,神光有些散了,无比飘忽心虚。
嘴巴微微翘起,边上滴满了亮晶晶的涎水,甚至下落打湿了半敞的衣领,一对印满指印吻痕的奶团抖了抖,可怜兮兮晃出浪来。
殷红小挺的小乳尖顶肿起,整个都被人拿手捏过,晕满颜色的样子热乎乎的,还没埋进去便知道,鼻尖能吸到多少熏热溢出的乳香。
简直是淫邪地借伺候的名义,将这位娇气单纯的大小姐逼出痴态,两条柔润细长的腿遮在昏暗的光色里,到处都是粘稠骚甜的淫水。
明盛搓着指腹下的汁水,唇一弯,言语里尽是疼惜:“稚月真是辛苦,都听你的。”
心中实则只想顺着曲线,从发抖打颤的腿弯一直往上,用嘴嘬着水印,全部卷到胃里,把自己都沾满甜滋滋的气味。
这样才好。
如此来说,明盛对人一张嘴,对方就会知道,笑眯眯的南王世子对自己的未婚妻做了什么僭越之事。
沈迢自小娇养着,虽然不笨,对上一肚子坏水的人倒会显得傻乎乎的。
他心性纯稚简单,忘性也大。
所以每次落到明盛手里,沈迢总被变得花样找借口狎昵亲近,在事后又被捧着不停哄。
于是沈迢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好似有什么不对,也想不出到底如何不对,就连生气也至多三两天。
见明盛只是在摸攥自个儿的脚踝,沈迢那点受过苦的惊惧转瞬即逝。
沈迢抹开脸上湿哒哒的水痕,瞥见露在外边,和明盛一样热烫的阳根,颊腮的颜色愈发艳致。
他浓丽的眉头抬出气势,不过手臂还在发颤,勉力包住缩卷的膝盖。
黏连的发丝从鬓边垂下,沈迢折起凹陷的锁骨,贴在自己的大腿上,在夹缝里藏起不住乱晃的奶肉,软乎乎的胸脯挤着,隆起色气的沟壑。
两片叫人亲肿的唇轻轻一哼,下巴绕着膝盖骨走过一圈,将脸躲在一边。
颤抖的尾音还带着点黏腻的色。
沈迢道:“我要沐浴,快去叫人抬水进来!”
沾着精水的脚趾蜷缩,翘在明盛的臂上,轻轻一勾,羞涩地磨着紧绷柔韧的肌理。
他半阖的睫毛忽闪,余光从眼尾睇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赶忙逃也似地溜走。
“我可不会帮你……”
明盛阖上唇,咽掉了分泌出的涎水,再度张开却又显得干涩。
他见到沈迢便难以把控自己,倒是想到来时要说的事。
“稚月,要趁天黑去山腰的泉池么?我今日去探过,不深,很凉快。”
明盛俊逸灿烂的刻板笑脸上,生出不熟练的古怪表情。
沈迢听到这话,脸不自主地扭回来,抿起的嘴也抑不住兴意。
什么弱气、惧意散得一干二净,仅剩下一些不谙世事的天真,闪烁出潮红黏湿的靡艳色相。
看多了明盛这幅样子,旁人觉得再不对,沈迢也没觉得有什么怪的。
他忍不住踩了踩明盛的手,一时间整个人振作抖擞,无形中好似蓬松起来,嘴里‘唔’着,似乎已经在想怎么过去的事了。
沈迢抱住腿的一只手滑下来,从拳头里探出跟指头。
秀致的指头不断戳着明盛的骨节,下巴也忍不住点在腿弯上。
他明明很期待,嘴里还是不饶人:“可是都怪你,我都没有力气过去了,凉快又如何!”
这是句实话,但有未尽之意。
沈迢仿佛在暗示,做下错事的人赶快主动些,说要赔礼道歉,为他解决现下的这一难事。
看明盛只顾望住自己,也不答话,沈迢眉头轻蹙,霎时恼了。
他用力戳着明盛仍旧不松的手,愈发快了:“我说,我都没力气过去了!”
明盛忽地笑开,难耐住萦绕心头的渴慕,飞快地吻在沈迢撅起的唇珠上。
他只轻轻叫了沈迢的小名,说:“稚月,我在听。”
然后呵气一般道:“你真可爱……”
那根滴着白汁的肉茎压过来,抵在沈迢无辜的足尖。
腿心还酥热的沈迢一怔,猛地抽回手指。
结结巴巴地:“你、你……”
*
沈迢随便搭了些外衫,反正明盛说归他洗,那么放下心的大小姐便不关心脏不脏的事了。
沈迢分了腿,手臂环住明盛的肩颈,腿窝被肘弯圈住。
明盛背着他,绕过一路上的侍卫,从行宫后方延伸出的小道径直往上。
眼前出现一段铺就石子的登山道,明盛稳步踩着山道向前,身后的行宫愈发小了。
他们走到高处,竟然用不着先出庄园的大门。
沈迢去年也来过此处避暑,倒没听过有这么一条山道,显然是新修出的。
其实就连那汪所谓的山泉池水,他也是不知道的。
沈迢神气的嘴嗫嚅着,脸颊的红不再是流溢出媚色的痴,反而有些羞赧,神色闪烁不定。
微热的气流吹过来,却让沈迢的额头缩倒,放在明盛颈侧的手臂上。
他又不是笨蛋!
这下知道所谓的凉快池水是怎么来的了,原来全靠世子殿下打点。
沈迢觉得时间过得可真慢,他整个人已经黏成一团,目的地还未到达。
难道明盛都不累的么?沈迢想。
就算是他喜欢被人抱来抱去,身子疲懒,到底知道自己到了十五六的年岁,再怎么纤瘦,托久了旁人也会累。
可为什么竟然是沈迢窝在明盛的背上累得慌?
沈迢有些难安,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手臂一时勒得有些紧。
“稚月抱不住了?”明盛的声音很稳,像他的步子。
沈迢手一松,被明盛颠了颠。
“呀!”
埋在手臂上的人顿时磨出一对眼睛。
“干什么?!”沈迢手指抓得紧了些,他喘着,惊了一阵。
等定下来,沈迢忍不住打量了一番四周,发现看不清。
这才用额头撞了撞明盛的耳朵。
沈迢装凶似的小声地问:“为什么还没到,你在故意打转么?”
明盛摇头,轻声笑着:“冤枉啊,快了。”
沈迢都快觉得什么山泉池是明盛说着玩的事了,林间的枝丫忽地笼上朦胧的光亮,将夜晚的山道显现在他眼前。
他的耳尖也颤着。
耳边除去林间传来的蝉鸣,还有明盛呼吸之际的吐息,甚至出现水线流动的声音。
哗啦啦的响动愈发明显。
再往前几步,一汪流动的活水粼粼,在中央倒映出荡漾月形。
明盛说:“这个时候,月亮刚好会待在水中央。”
沈迢披散着发丝,从背了自己一路的人身上下来。
他听着,不禁侧身抬头。
明盛的眼睛也像这汪人造的活水,在今夜,倒映出了自己的月亮。
沈迢被刺了一下,他低下头,脚尖踢开细小的砾子。
忽地挨着明盛沾了一下,仿佛是一个没有拥抱的拥抱。
离开后沈迢立马背过身,他有些急,绞缠起来的青丝飘荡着。
沈迢烧红着脸,生出一股难捱的烦躁。
喜欢沈迢的人多得是,偏偏最难缠的还是明盛,这个今后再无瓜葛的人。
过了好一会,沈迢才拖着声音:“做这些干什么,我又不会原谅你。”
他觉得有些伤人,心里梗得慌,好半天也没听到明盛说话,之后又道:“修得还算勉勉强强吧……”
明盛凝望着沈迢的背影,倒是半点也没在意,手指不住摸上落在腰际的发尾。
嘴里说着:“嗯,我自然是知道的,这出水池的确马马虎虎,今后再给稚月弄个更好的。”
他的动作太轻,却没由来。
正如明盛没由来的感情和不自主地行事,沈迢都没有感觉到缘由,便已经开始了。
沈迢注意到的时候,自己的发尾已经结成了精巧的团。
心软的人一下又气着了。
*
明盛得了心爱的稚月一次别别扭扭的恩赏,之后竟然收敛了许多。
辛苦的沈迢终于得了机会,能穿着常化的衣裙度日。
左右不给好脸,噘嘴生闷气的大小姐逐渐掩盖不住,一眼望过去就晓得心情不错。
虽会在明盛过来时勉强摆出不欢迎的模样,尖俏的下巴骄矜高扬,只愿横眼瞧人。
兴致冲冲的生动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不给明盛关注到脸,仅凭微微弯折的背影,似乎能从中看出来一根曲卷活泼的尾巴,正在欢快地扫着。
这怎么叫人忍得住?
明盛趴在沈迢纤瘦的肩颈上,伸手扣住那弯柔婉流畅的线,将之转了过来。
他用唇吻克制地亲了亲又倒竖眉毛的心上人,连那点强作出的不愉快都一一抹去。
还未用抵抗的手掌推搡几次,沈迢便晕在熟练嘬吻掠夺的唇齿间,雪白的面颊熏染出晕色,一时间忘了躲闪。
不懂正常情思如何传递的明盛眼神一亮。
感觉到沈迢这些时日的变化,他的鼻尖催出从身体里烧烫的吐息,汹涌的热气拢在对方面上,水汽凝住了幼态的绒毛。
愈发配合的情事让明盛有了一种错觉。
他从天上强夺来的小月亮,不再是冷硬的玉盘,已然被发痴的偷盗者暖热了些。
明盛从喉咙里发出克制的低吟,紧盯着被自己摸转回身的人。
漂亮的稚月在脸红。
好些天都高高兴兴的沈迢咬着唇,浅淡的瞳色是一对融化的糖水洼,他的发丝也软软的。
他被盯得不自在,眼珠滴溜溜乱晃,缩着肩抬眼瞪回去。
还拿额头撞了明盛的鼻尖,说:“我可没说你能亲我!”
湿漉漉的下唇被咬在齿下,沈迢的脸颊一下子鼓起来,任谁伸手一戳,都能留下一枚甜蜜的窝。
却是抱怨起来也似在撒娇。
明盛神色闪动着,心尖也跟着被撞了似的,无端生出一股让人手脚发软的感觉。
那点隐在伪装下的情潮溢出来,忽地一下,轻巧扑在沈迢眼前。
他悄悄地低下头,用挨过撞的鼻子蹭在鼓起的颊上,做出一副低眉顺眼温驯可欺的样子。
明盛一眨不眨地凝着沈迢。
一时直白地说:“对不起,可长赢一见你,便无法……”
便无法忍耐。
痴迷的吻落下,印在沈迢一处光洁的肌肤上,嘴巴在间隙里依然吐露出爱语。
好像除了爱沈迢,明盛这辈子都没有其他在乎的事了。
沈迢被亲吻得颤抖,发出呜声。
备受宠爱长大的人也经受不住一遍遍的表白,两弯害羞的眼睫飘忽眨闪。
他实在不太懂明盛哪来这么多情切的喜爱。
但望着明盛的眼神,好似瞧见一片掩藏着暗涡的深漩,里面热烈深邃,好似在呼唤和引诱沈迢探身。
娇气矜贵的大小姐心地却是很好,嘴上再怎么责问怨怼,一想到面前这个人居然能从嘴巴里吐出这样多的情情爱爱。
他不禁烧着了脸,想到一直计划的事也变得有些为难,生出些微妙的涩意与低落。
沈迢又不会真的嫁给明盛,说这样多的喜欢作甚。
这样做事,岂不是在叩问善心大发的娇小姐,让发颤的心惴惴不安。
不过沈迢惯会开解自己,不去想一些为难的事。
那点异样的情绪转身即逝,被他抛在脑后,转为变成发觉自己被拿捏的恼。
明盛现在装乖又如何,还不是总仗着婚约欺负自己,这要是真迷迷糊糊嫁过去,怎么得了?
沈迢手指绞着铺在膝盖上的纱,突然侧头:“哼,喜欢我的人多得是!多一个你有什么稀奇!”
过了十六,他可不能再给明盛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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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最近怎么这样听话都不会惹我生气了”/离开与生辰贺礼
沈迢的生辰临近秋冬交替之际。
现在快到暮秋,仔细算来,作为沈家小姐,沈迢年满十六的日子不足一月。
明盛更是早早便在张罗满意的生辰贺礼。
珍奇的南珠沈迢定是不想再见的,各种品相的珊瑚也送过许多。
思来想去,最后明盛联系将要返程的异域行商,买下一截带着淡淡异香的木头,想做一柄可以装饰的梳子。
如此,穿过发丝时,清浅的异木便会留下香气。
梳子在爱侣之间有层别样的暧昧含义。
新娘出嫁时,妆婆会为其梳头,梳得无比顺畅后再绾上青丝。
也只有他们这般关系,才能光明正大送梳子这样的物件。
明盛几乎等不及要陪沈迢渡过今岁的生辰,从行宫回来之后的这段时间,他去沈府的次数更多了。
漂亮的娇客终于长大到足够的年纪,再难推脱他们之间的婚事。
心愿快要得逞,那点难耐的欲色也被满溢的怀想冲击。
明盛光是看着沈迢别扭害羞的脸,就好似抱到了天上的明月,心柔得化开。
人收敛太多,自然轻易哄得沈迢高兴。
最近一次更是。
沈迢穿着艳色的衣裳,坐在院中的廊椅上,仅剩下绿叶的花枝横斜过来。
俊丽秀致的美人压着唇角,脸颊强忍,逼出些自己没有觉察的红意。
青绿摇晃,从缝隙中露出这么个人,仿佛他才是该待在枝丫上常开不败的花苞。
沈迢忍不住荡着腿,用脚尖轻轻踢踢明盛的袍子。
眼波颤动着,说:“你最近怎么这样听话?都不会惹我生气了”
他似乎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对,垂头抬手,假装抚弄鬓角垂落的碎发。
“是吗,我好高兴。”
明盛说着,便伸手去帮这摸上耳朵犯难的人。
指腹带过的地方燎出热气,他无辜地接收到沈迢羞恼的瞪视。
“稚月,头发弄好了。”
沈迢脚跟在地上磨:“……又不是在夸奖,你可不要得意忘形哦!”
一切都那样好,仿若梦中。
直到一队人马回到沈府。
每年这段时间,沈官人都会在派人去到曾经发家起底的旧乡,为固执住在那里的老太太带上养身的好东西。
这次不一样。
沈府的老太太捎来信件。
她写下颤抖的字迹,说近日身感不适,礼佛之事也是叫陪在身边的孙儿在做,自己总是卧在塌间,只能不够虔诚地于心中颂念。
身子的事淡淡说了一些,而后笔锋一转。
字词间谈到,她临了这般年纪,即使清净一生,生病之时也容易心思起伏。因着心中郁郁坠坠,忍不住想念从小在跟前长大的稚月,不知病弱的孙女现在如何。
言下意味不必多说。
沈家老太太身体不好,胡思乱想心思繁重,她盼着儿子儿媳将沈迢送到身边,见见一手养大的孙女。
在南王府那里,除去喜欢悄悄关上门说话的未来岳丈岳母,整个沈府称得上四处漏风。
明盛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后,那点常挂在面上的笑意转淡。
给他递消息的小侍忙垂了眼皮,赶紧低头。
大孝子沈官人还没说话,可谁都知道,收到这样的消息他会做什么。
恐怕这几天便会收拾行李,送沈迢去老宅住上一段时日。
那边小侍见沉默太久,还是捡起话头。
公事公办道:“世子爷,王爷传话,让您别跟过去,先做好他安排的事。”
明盛凝着眉,冷郁之气从唇缝溢出,手指攥握两下,又强松开,搭上桌沿。
这对父子之间,早年南王管教明盛便严格有余,可以称之为严父。
明盛归家之后整个人心性大变,甚至算不得正常人。
走失一事全因身份而起,南王面对失而复得的独子,心中自然亏欠歉疚。虽然拘着明盛要将之教回人样,对很多事较之最初,却松了不少。
就算明知沈迢是沈家假扮的小姐,还是准了这门亲事。
但谈破天了,两人的身份摆在面前,南王需要一个今后能够接管南王府的继承人,磨合间,他们的关系也说不上多融洽。
明盛做完接手的事,天天去沈府,南王也只会睁一支眼闭一眼。
要是跟着沈迢跑了,说不准会再拘在府里关一段时间。
明盛心思古怪不驯,涉及到要紧事倒也清楚。
他能跟沈迢有现在的关系,不过是利用南王跟自己的亲缘,和那些歉疚之情。
明盛又低头。
他盯着那张誊抄过来的信,并没有瞧出什么问题。
只除了并不存在的所谓陪伴礼佛的孙儿。
偏生如是写来,反倒更加可信。
因为病倒的老太太身边实则仅跟着的仆从,哪来的至亲。
体态有异,想念儿孙在所难免,沈迢又是沈家的大闲人,去了最合适。
明盛的指甲不经意敲在桌上,并不规律,显出些许躁意。
‘哒哒’‘嗒’。
听得不安定的小侍心跳跟着躁动起来。
明盛站起来,他问:“沈家在收拾稚月的行装了么?”
“这……”小侍犹豫着,一时没开口接下去。
他们这些人消息灵通,都清楚南王世子多么爱重自己的未婚妻。
别的权贵子弟十七八的年纪里,空闲的日头不是游马遛鸟,就是窝在花船柳坊。
哪里像明盛,除了学习怎样接手南王府,一得空人就往沈府去了。
要不是这门婚事定是拆不得,寻常人这样,婚事出点意外告吹,姑娘家便再找不到新婆家了。
小侍都不晓得自己要是说了真话,明盛会不会立马忘掉南王的叮嘱,追着沈迢赶到沈家老宅去。
“天色已晚,夜里行路劳顿,”明盛踱步到门口,无视掉紧张的侍卫,抬头望着天,神情有些晦涩,“稚月早间起得晚,没人舍得催他,不过……”
不过去见老太太,肯定越快越好。
明盛告诉后面提心吊胆的小侍:“我明早会过去,但不会跟上一起,叫父亲放心。”
对方弯下腰,舒了口气,连忙称谢,再退出房门与南王禀报。
那边沈府却张罗着沈迢的行礼。
宋娘子指着沈迢房里的东西,看了什么都觉得应该带上,以免沈迢用得不爽利。
沈迢拉着些许焦虑的宋娘子坐在床边,他轻轻挽住对方的手臂晃,叫着。
“娘亲……”发羞地拖长了音节。
淡色的面颊凑过去,然后悄悄地:“太多东西啦,要是被看出来我要去住很长时间就不好了。”
宋娘子绷紧的细眉垂下来,道:“也是……唉,娘亲只是怕你住不惯,又生病了如何是好?”
沈迢摇摇头,转向忙进忙出的众位婢子。
“除去换洗的衣裳和妆饰,多余的便放回去吧,我不过是去陪护暂住的,哪用这么多。”
他起身往理好的包裹里瞧,脸上的表情一松。
嘴唇动了动,眉头轻蹙着,用手指状似随意指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些,都挑出来吧,带去做什么。”
“是。”
装在行李中的许多零碎被挑拣出来,多得是明盛送来的小玩意。
以防泄露探访老宅的真相,前一晚宋娘子拉着沈迢悄悄谈过此事,她与沈官人已经在床榻间将事情计划周全,早派了人马过去与老太太对暗号。
沈迢此去是要挨过十六的生辰,最后‘病疾复发’,来不及将‘尸身’送回这边便要抬棺下葬,防止有人检验真假,以此换回真身。
既然是早夭病亡,按照习俗,生前待在周边的个人物件都要烧掉埋葬。
等到闲杂人等都走了,沈迢站起来,走到一处地方。
看着重新摆回到小箱子里的东西,他的手指拨弄装着南珠的螺纹漆盒,又沿着盒身抬起来,露出艳光灿灿的更多珠色。
水红的唇峰抿起,一直到与内里的牙齿相贴。
手底全都是明盛送来的东西,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了。
实在烦得很。
宋娘子走到沈迢身旁,她知道这些物件的来历,不禁轻声唤道:“稚月。”
沈迢颤着眼珠,他回头飞快抽回手。
抬在半空的手臂一时不知放在哪里,只能转道举在胸前,无意识绞起垂下的发丝。
沈迢呐呐无言好一会,才说:“到时候就还给他吧。”
虽然明盛总是欺负他,沈迢却是知道明盛似乎很喜欢自己,更多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会哄他。
对方一直等着娶妻,到时候等来了未婚妻病逝的消息,让沈迢自己想,也觉得一定很难受。
明盛要是伤心,就当还了沈迢这些时日受的欺负。
多余的礼物便太多了,也多是奇珍珠宝,又是‘妹夫’送的,留下也不能把玩。
送还回去好像是最好的选择了。
沈迢思绪烦乱,这一觉睡得不够踏实,醒得意外早。
他兴致缺缺,身子又疲乏,便依着爹娘的意思,更早抬了东西准备离开了。
却在门口见到了似乎立了很久的明盛。
明盛也像是意外,发现沈迢竟然走得这样早。
要不是他想着多看一会沈府的大门也好,或许会掐着以往沈迢醒来的时辰,决定过来的时间。
沈迢瞧见明盛,表情更是恹恹,提不起精神。
他趴在马车的窗口,雪色的面颊显得清冷,撩开帘子,像是云团里露出的皎洁月盘。
明盛或许以为沈迢是被叫起来的,才是这般神色。
他藏在嘴里的话也就有太多没说出口,怕沈迢听在耳朵里,人变得更难受。
便只说:“长赢已经在准备生辰贺礼了,不算多么贵重,稚月到时候不要嫌弃。”
沈迢侧过身,听到生辰贺礼还要准备时间,想来不是以往那些珠钗珍宝。
便一手搭在窗沿,心头一紧,扬声道:“那便不要准备了……时间紧张,我还不一定能回来呢,笨!”
明盛一怔,忽地笑起来,淡淡青影从眼底散开。
他从怀里拿出用手帕包好的小东西,轻轻抓住沈迢的手,仰着从窗沿上落下的面目。
“那只能现在先给你了。”
明盛道:“要是生辰之后才回来,我再补个更好的。”
沈迢抵不过他,不高兴地竖着每收了东西。
沈官人出来,本想与沈迢多说两句,见了明盛便横过来,隔在两人之间。
心中生怕多生事端,他嘴里念叨的怕老太太等急了,走得越快越好。对着明盛又是一口一个贤侄,叫得亲热。
倒是转头寻着空隙,让车夫赶时间离开。
明盛瞥了沈官人片刻,目光随着沈迢落下的车窗一道走了。
心口突然发紧,不禁踩着车辙往前跟了几步。
沈官人一惊,急急地又喊了一声贤侄。
但见明盛站在当场,等车轮再也看不见时才转回来,面上依旧是熟悉的朗笑,甚至多了些不常见的东西。
沈官人假意道:“稚月这孩子,车马才走了没几步,帘子就放下了,也不多看看你。”
明盛背着手,摇头说:“稚月只是怕羞了。”
他显出纯善的表情,背后的手形相扣,却互相在掌心狠抓出月牙型的血口。
装出来的常态随着沈迢的离去,开始变得摇晃不稳。
一想到沈迢所说的,或许他十六的生辰也不会回来。细碎的嗡鸣声窃窃着,为明盛的神思蒙上一层毛刺刺的阴霾。
他好似更迟钝,也好似更尖锐。
好想跟着一起,可是不行。
这样看来做南王世子,反倒不如以前误以为自己是条病狗,不断流浪找月亮的时候。
明盛拜别未来的岳丈,坐上路边等候的轿子,提前往南王今日定的地方去了。
他摊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异木的香气。
如果不当南王世子,明盛又怎么能娶到沈迢?
就算沈迢愿意跟着一个流浪汉,明盛漂亮娇矜的小月亮要吃多少苦?
南王告诉过明盛,人应该学会忍耐。
明盛面无表情地擦干手上的污痕,呢喃着:“可是,忍耐实在太难了。”
车轱辘转动的声音被厚重的车壁削弱。
沈迢独自坐在马车上,他摊开膝上细柔的帕子,中间包着的原来一柄嵌着珠钿的木梳。
车身细微地晃动着,带着它也挪动了位置。
沈迢托起木梳观察。
看起来一如明盛所言,的确不贵重。
沈迢抽着鼻尖,道:“算了。”
一阵异香飘忽,粘在他的身上。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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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最后的留念/“这么喜欢做什么,真是活该”/病亡
风声彻骨时,仅剩几日,沈迢的生辰便要到了。
今年这时的沈府没有往年热闹,正主不在,家宴没理由操办,大家就当做平日一般打理府邸,寻常度过了。
爱子心切,难得将人放离身边的沈家夫妇心思打紧。
十六岁生辰是个大日子。
那灵验的算命先生点明,此后沈迢再也不用发愁体弱夭折之事,能做个放肆些的小少爷。
只是不能做个大宴庆祝,到底遗憾。
好在他们每年都假借病弱儿子的由头往老宅送贺礼,这次干脆扩了队伍送去,就说是给这对龙凤胎一起过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南王府跟来的礼队。
礼队的领头人被领进沈家老宅拜见,手上叠着礼单表册与世子叮嘱的信件,走过稍显冷清的府苑长廊。
老太太不适未曾到场,养在她手边的长孙自然是一边养病一边看经。
此时只有沈迢一位主人坐在待客的厅中。
他穿着蓬厚肌肤似雪,红唇被薄粉遮盖得发白,只剩一对水色的眼睛还润着。
身边立着两名婢子,关照了他的一切响动,都在等着侍奉,好似这位曾经病气不绝的小姐又在症中。
领头人会说漂亮话,提了几句生辰的事,嘴里冒出吉祥的祝词,结束后话头一转,轻飘飘来到沈迢的身体状况上。
立在一旁的婢子眉目温良,仿若是知道主人倦懒,迈步出来,给了秋冬交际偶感风寒的答复。
当事人沈迢拨着热茶,点了点头,嗓子还是清的。
他说不碍事,也是没兴致多言,一句之后便挥手,让领头人去拿钱领赏,回到南王府照实陈言即可。
领头人环视一周,只得盈着笑脸称是,将带过来的礼单与信件托抵出。
两相交叠的东西便落到了沈迢跟前的桌上。
瞧着封皮上的字,他就知道,果真是明盛写来的。
沈迢低头,半披的发丝顺着肩头垂下,顶端精巧地绾出发团,用一柄木梳卡住形状。
他拆开信纸,独自看起来。
沈迢虽是自小病弱,爹娘不舍得他受苦,将性子养得娇气害怕受苦。
到底十二岁前还是位小少爷,家里教导念书的先生还是没断过,逼他躺下也得开蒙受学。
都是见字如人,这一副锋锐的字迹,与明盛低眉顺眼的样子倒是没有半点相像。
沈迢越看眉头蹙得越紧,下唇在牙齿底下遭罪。
等嘴里吃到一团花香,他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带妆装病。
“写得这样好听,真会花言巧语。”
沈迢将信折起来放在怀里,拿了帕子擦拭唇瓣,露出靡色。
被恨恼遮盖的烦闷怅惘也给擦了出来。
原来他心里实则有着说不清的难过。
喜欢沈家小姐的人多得是,可明盛不一样,他太奇怪。
明盛的感情来得莫名其妙,只一面便要定下终生。
这么些年也听不进沈迢的怨愤,总是自顾自地表露着爱慕,然后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亲近,再狠狠欺负沈迢。
乍一看,简直像是专程逗弄沈迢来的。
可平日里明盛当牛做马,沈迢叫他往东,明盛从不往西。
要不是明盛还在做世子,南王府都要改姓沈了。
没有观众,侍奉在身边的婢子被沈迢招呼去处理贺礼。
他自己一个人待在厅中,两根指头环住茶杯,感觉到热烫的温度。
沈迢的虎口也被暖热了,像是以往贴在明盛的身上那般。
明盛有多喜欢稚月,沈迢哪里不知道呢。
但世上只有小名叫稚月的小少爷沈迢,并没有一个叫沈稚月的闺中小姐。
这几年的沈稚月是沈家为沈迢的余生谋划出来的,除去明盛这一意外,倒也没有什么可留恋。
尽管明盛老是在惹恼沈迢的边缘徘徊。
沈迢回到暂住的屋里,跟到老宅的贴身婢子忙着帮他卸妆,头上的木梳被取下来放到桌上。
他忽地想到,自己的贴身物件之后都会被烧埋。
沈迢将东西摸到手上,形状简单素朴的木梳触感光洁,闻起来有着淡淡的香气。
他嘟嘟囔囔:“不会是他自个儿做的吧?”
等身后忙碌的婢子出门换水,沈迢犹豫着。
木头落到火里只会化成屑灰,就算少一件,也没人会知道。
他低低地说着,嗔恼又不解:“这么喜欢我做什么呢,又老欺负我,真是活该……”
活该什么,沈迢没说。
即便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受了太多宠爱,沈迢也还是个嘴比心硬的人。
他想了好一会,门外细碎的步子声近了。
最终还是在婢子回来之前抽开妆台的小盒子,将那封信和这柄梳子悄悄收捡起来,放在其中。
那里面全是不必烧毁的物件。
沈稚月的东西除去烧毁,以后还会因为宋娘子害怕‘睹物思人’,要被掩埋在坟灵附近。
“呼……”沈迢双手撑在桌台,努力吐走莫名的郁气,强力振作起来,不愿再想打扰自己良久的明盛。
要紧的还是换回身份一事。
回来的婢子端来澄清的水,轻轻地沾起一些,又擦掉了多余的脂粉。
沈迢正坐起来,对上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容。
镜中的眉目渐浓,流溢出模辨的俊丽。
长发顺落,说是位小姐不错,说是位少爷也并无不可。
瞧着明镜里的人,沈迢的唇线逐渐化开。
沈迢想着:“嗯,以后不能再被叫稚月了,明盛十四岁就有字了,也不知道爹爹娘亲会给我取个什么字……”
*
回城的人带来了沈家小姐最近也在病中的消息,只是不想,没几天老宅跟着来人通传,说人要不行了。
沈稚月的新病引来旧疾,往日的病根复生,终日咳血,他们来的时候人已经昏睡不醒。
就等着消息的沈家夫妇悄摸走了大半天,这才被插在沈府的眼线发觉有异,凑在报回消息的人身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老爷太太出了门,晚上却不见回来。
那人只是听了老太太的吩咐赶到,哪里清楚缘由,还真以为沈家小姐快不行了,苦着脸说了这桩事。
眼线知道利害,差点收不住表情,敷衍掉话头,赶忙将此事传回去。
南王与明盛待在一处,他们自然一同收到消息。
明盛本就因为跟不到沈家老宅躁动不安,当即变了脸色站起来,转瞬去到线人跟前。
他却只是匆匆瞧了一眼对方的神情,一下确认了此事,立刻破开房门,竟是准备马上离开。
南王见明盛想走,下意识拍桌子,还以为他是当初那个管教不好的少年。
差点高声喝道一句,你走什么。
但南王意识回笼,记起来明盛久久不再犯病出事,心里有了思度,也因听到的事生出焦躁。
咳血昏睡这事放在寻常人身上都是重症,更何况是从小缠绵病榻的沈迢。
此事来势汹汹,说不准什么时候沈迢便一命呜呼,撒手人寰。
南王想到了多年以前病逝的爱妻,也是如此,带着病根的身体日渐反复,生下孩子后来了大病,轻易便没了踪影。
还不等他说一句快去吧,外边又来了声音。
一个人堵在明盛面前。
这般行径逼得额角已经暴起显出狞色,再不复灿阳模样的明盛发狠,几乎要抓掀掉人,除去路上的‘碎石’。
只是来的人又是同样的衣着,明显也是来自沈府。
原来前一个报消息的人到了半天,后一个刚才也来了。
线人身子发软,跪倒在地,不敢再看面前的世子。
她颤声道:“沈家小姐,已经,那边的消息说,她已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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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内容比较多,今天就来不及了,断在这里吧!
停更的这段时间自己拉了一下,其实有感觉到我写文比较意识流和飘
一发完的同人写了太多年,写作习惯留印深,希望原创写多了之后能篡改 dna(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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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夜半开棺验正身/“能不能,也爱着我,甚至只是喜欢也好“
天上的月从沈迢的生辰后,从月牙型长大,逐渐变得丰满。
明盛于道途奔驰着,眼皮忘了闭上。
干涩的眼珠巡视着,无端从银盘的辉光里瞧出红来,这层红从月上一直蒙到了他所见的一切。
不算盛大的喜事之后急转而悲。
身子好了几年的沈家小姐终究没撑住,在生辰之后香消玉殒。
明盛引马从沈府路过,正门的匾额下边有下人搭梯,代表喜气的浅粉色灯笼被换下,改装上惨白的。
明盛心如鼓擂,呼吸都变得紧促不正常。
他停驻了一会,分明不想再看,只觉得被那颜色刺痛了。
却又神情恍惚,目光被牵引过去,死死盯着摇晃的白灯笼,直到那凄凄的物件也重新浸透了绯色。
似乎如此,就不算是在做丧事。
一对烧红的眼眶里,瞳珠不住地乱滚。
明盛忽地笑起来,只是那样子阴气森森,不见半点叫人觉得亲近可靠的意味。
他已经没有兴致在装出阳光高照的表情,尽管唇角是上翘的,一旦有谁瞧见了,都会觉得浑身发冷。
在原地打着圈的马蹄哒哒作点声,让门口换灯笼的人都听得躁虑。
回头一看,说话的人却是冷幽幽的明盛。
“是姑爷。”他们对视一眼。
明盛静静睇过来,声音顺着冷风灌进他们的耳朵。
“不准换。”他的脸沉在月色与灯火中,因为背光,只能显露出部分轮廓。
提着灯笼赶到面前给人行礼的小侍一抬头,对上明盛。
湿冷黏湿的目光从身上转到手上,小侍躲在衣裳底下的肌皮抽扯起来。
明盛挂上笑,因为这样的表情,在场所有人都僵了脸。
他伸出来讨要另一只还未挂上的灯笼,提灯的小侍左右一看,没有人敢过来帮。
无法,小侍便走到马下,将东西递给明盛。
提前点上烛火的白灯笼摇晃着,化成闪动的白点映在明盛的眼珠里,他瞧了一会,抬手将之折烂揉碎。
火舌浸透糊好的纸罩,顺着烧到紧绷的手。
明盛抓满甲痕的手掌被燎到伤口,结痂的地方皱紧。
他将骤燃的火团丢到地上,马儿受了惊。
“太不吉利了。”这位平日里十分好说话的世子说得平淡。
只是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吉不吉利的?
“是,姑爷……”
诸位弯腰打抖的人心中,明盛已然与阴湿的恶鬼别无二致。
等人走了,马蹄声渐渐远了,这边的几个小侍才立起身子。
“这都是什么事啊?”
有人颤抖着,道:“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以后还是改改,别再叫姑爷了吧。”
方才叫明盛姑爷的人扭着眉,怒道:“你敢吗?”
*
明盛挥着鞭子,将马首束着往城外带。
他在猎猎的风声里,唇齿之间折磨着,舌尖尝到了血腥气。
古怪的铁锈味从嘴巴冲到鼻腔,呼吸间都是浓烈的滋味。
明盛想不明白。
在分别前,明盛摸过无数次沈迢的手和脉,指腹下震颤的搏动虽弱,却已经是身体康健的范畴。
他吻过那样多次的嘴唇柔软温热,嫣红的,丰润的。
早已经不是当初藏在红氅里,荏弱苍白的可怜样子。
就连手指的骨节都不再细瘦突出,握在掌心无比柔软,已经养得好似没有骨头。
这样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在见不着的地方,突然就说死掉了。
还是咳血昏睡而死。
沈迢最受不得苦了,也很怕痛,要是真的……
明盛固执地不去相信,只要不相信,沈迢就不苦了。
他也还是那个有希望摘得月亮的人。
南域主城与沈家老宅相隔的距离不远,一条连同的官道上,仅仅只有五座城池夹在其中。
老太太命去传信的人自然不知道事情真伪,头一个传报沈迢重病的,赶路不算太急,用了三日多。
第二个自觉是要紧事,间隔一天时间,硬生生只晚了半日就到了。
可这对明盛来说,无论哪一个都太久了。
北方干燥,习惯停灵七日下葬。
而南方潮气重,尸身还没有停灵两天以上的例子,那对亡者来说更加残忍。
于是按照习俗,衍生出一个说法。
——下葬得越早,往生时越顺利。
算上时间,病亡的沈家小姐现在应该睡在了棺中,被埋进土里了。
以往明盛满城的寻人,找了那样久没有结果,当时不觉得如何辛苦漫长。
他竟然不知道,原来自己一座又一座流浪走过的路途,竟然这般遥远。
遥远到天体东升西落,明盛不要命地赶路,也才堪堪走到第二座城。
胯下的马经不起折腾,疲累得一时无法奔行。
他便抛下这匹贡马,从路边的驿站换了坐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家夫妇早离开半日。
明盛恍惚间安慰自己,稚月不会那样狠心。
就算此事是真,就算因为不够喜欢他,没什么惦念,总得见见爹娘最后一面。
明盛能做的,是要更先一步到达那个地方。
*
这座城中最近出了件大事。
数天前沈家前来探亲的大小姐生了大病,竟然来得比症中的老太太还凶,不多时便请了做白事的队伍,抬到沈家历来做冢的山头下葬了。
对于低头做工抬头吃饭的平头百姓来说,那条长长的送葬丧仪太隆重,蜿蜒着走出城门,去到山上。
走了整整一天,凄厉的唢呐声才停歇。
随便抓一个城中人,大抵都知道,沈家小姐现在埋在何处。
“沈家小姐是下葬?你知道葬在何处么?”
拖着扁担归家的汉子被人拦下,如是问到。
那人浑身衣衫发皱,唯有暗藏的隐线能看出,原来是一件精贵的东西。
汉子往那人身边的砖石上一瞧,还倒着一匹不知死活的马。
明盛来得匆忙,几乎身无分文,汉子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指着累倒的马匹。
“你告诉我,它随你处置。”
这几天返潮,天气不大好,一直断断续续在落雨。
明盛走到半路,天上便下起了雨,让他踩着一地泥泞。
他的唇色也跟着浸透的雨水冻得发青,赶了一路,身体也刺痛疲累。
但不亲眼所见,明盛仿若无知无觉。
“找到了。”
眼前出现一座新坟,周围洒满了黄白两色的纸。
新刻的墓碑上用朱砂写着主人的名字,前面摆着烧了一半的蜡烛与香。
前几日才挖过的泥地很容易被水流洗刷,比周边的泥地更加粘稠。
香灰和湿烂的混着泥土,将此地弄得脏乱。
明盛怔怔地凝望着碑文上的字。
太过寻常,也太好了。
写得跟真的一样,好像里面确实躺了位大小姐。
漂亮的脸,雪白的肌肤,人很娇气,病死的时候吃了很多苦,痛得要命。
明盛不喜欢稚月的名字刻在那里。
他伏倒在湿淋淋的石碑上,掌心用力,中间的伤口裂开。
先是淌出清液,而后溢出血水,浓色和着泥水往下,润进松一些的土壤里。
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声,拼凑出三个字。
“我不信。”
明盛爬起来,手掌印在墓碑上,正正好,在稚月两个字上烙了纹路。
他温柔地抚摸着沈迢的小字,露出真切的笑容。
只是那笑怪得很,拥挤的感情挤在脸上,将脸皱得面目全非。
明盛没有先去沈家老宅。
他就是不信沈迢真的死了。
明盛呢喃着:“给活人做坟,这太不吉利了。”
机械的瞳摇着,在四周找什么东西,却是遍寻不得,他便放弃了。
这里风水好,沈家人的坟冢散落其中。
墓地多的地方到底吓人,热闹过去,便没有多少路过的人。
明盛支着身子,手指插进称得上松软的土里,就着发软的泥水挖着沈迢的坟。
这简直是惊世骇俗。
他像是个恨毒了的仇家,没有工具帮助,也要一下一下挖开掩埋好的坟包。
半点不让里面的主人好过,非要让其再度露面,重见天日。
明盛轻声地说:“对不起。”
可分明没有半点悔改的意味。
他要一辈子叼着自己的小月亮,死也不放。
即便是躺在棺椁里,他也要挖开来,将自己也放进去。
说不上是多久,磨开肌肤、血肉模糊的指尖触底了。
明盛跪趴在地上,停了好一会。
他根本不抬头,只要抬头一见碑上的字,心口便是一疼。
这世上唯一能牵动明盛的人,即便写下个名字,也能让他中咒。
明盛刨开多余的土,雨水让他狼狈,也在帮他。
好像也没过多久,便让这幅崭新的棺椁重见天日。
实则天上已经经过一场东升西落,而明盛无心察觉。
他差点没有掀开棺椁的力气。
最终还是抖着指尖,骨节用力到发白。
中空的棺木开阖,棺板抬起来发出闷响。
明盛低头,眼珠颤颤,一寸寸顺着倾泻下的泥水挪了进去。
“果然啊……”
里面哪有尸体,装着无数叠好的衣裳物件,分明只是一座衣冠冢。
明盛有些脱力,从土坑的边缘滑到敞开的棺木里,半掀的棺盖倒下来,虚虚掩起,遮住了点滴的水珠。
他在棺中闻到了一些熟悉的香气,是沈迢的香气。
明盛几乎被这股气味迷惑,却是觉得冷一般,抱着那堆漂亮的衣裙将自己裹着,仿佛拥着沈迢,要昏昏沉沉睡去。
那点被南王重塑过的思绪无比混沌,跟他模糊的手一般看不清线纹了。
沈迢的身份是假扮的,连死亡也是。
沈迢对他有点喜欢,却不够,可能更多的还是总被欺负的烦扰。
于是这场病亡的排戏,观众竟然也包括明盛。
明盛未来的妻子便被埋在这间棺椁里,跟他再没什么关系。
*
沈迢穿上了简单的男装,一头流丽的发丝半束。
比起到处带着巧思的精秀女郎衣衫,现在的衣裳好换许多,不需要小心地先穿上内衬,再招呼婢子为自己着上之后的外装。
沈迢跪坐在蒲团上,身边是闭目念经的老太太。
对方吃斋念佛了大半生,这几年倒是为了亲缘,多次破戒遮掩。
每每说出一个谎,便会一连好几天窝在老宅的小佛堂抄经念诵。
老太太以免夜长梦多,对外宣称沈稚月病亡之后,沈迢便被她塞进了这间佛堂里。
从沈府带来的什么婢子小侍,通通不得进门伺候,只有老太太陪伴左右的老奴做饭送饭。
沈迢被定下规矩,每日都需供奉两个时辰才得休息。
毕竟心爱的孙女走了,老太太得张罗丧葬白事。
一日停灵,一日下葬,老太太前两天主持诸项事宜,又花了一日多给老宅正儿八经拉白绸,找来丧仪队做白事,于是好些天不在佛堂里守着沈迢。
早夭的丧事煞气重,命弱的不能参与,沈迢这个明面上养在老宅的长孙正好不用露面。
沈迢划好的物件要么烧毁,要么陪葬,就当是给并不存在的沈稚月造了衣冠冢。
因此老太太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小佛堂里的床榻僵硬板正,沈迢好歹是能够随性自由些。
现在事情结束,他才发觉老太太竟然真的给自己定了规矩。
娇气的沈迢膝盖跪疼了,还得翻看经书,差点后悔走这一遭,想回去重新当沈家小姐。
他整个人都发苦,指头划着经书上的小字。
不懂佛学的人看来,那就是一团没有真实文意的杂字,看是看了,不过脑子。
小少爷的脸皱起来,这样也很漂亮。
简单的人无论什么有情绪,总会老老实实反应出来。
老太太倒也不是不疼沈迢,她听着不自觉的轻哼声,叹了气,掀开眼皮。
“不是说随我礼佛四年么?要是之后有人问到你,学过的经书上写着什么,你却答不出来,又怎么蒙混过去。”
沈迢抿嘴,面上都是烦恼。
刚开始想着自己现在做回了少爷,不能被人小瞧,得为自己挣点面子。
散了两日,今天真正一做,不多时便发现,自己实在是不行。
沈迢的人生里只奉行一条真理,能吃甜绝不吃苦。
纵使丢份,仍旧眼一闭,改成坐在蒲团上。
这般行径,沈迢当然不忘旁边还有观众。
他看起来纤弱的身子骨缩在一起,像是只受尽风吹雨打的小雀,眨巴着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年迈的祖母。
“祖母,稚月的膝盖疼。”
他要是愿意,对着长辈撒娇卖乖,总是能成功的。
比寻常少年小一圈的沈迢这般瞧着自己,老太太心肠软,一下想起小时候还待在身边的幼孙。
那时的沈迢小小弱弱一个,病恹恹的,除去爱笑爱娇,多数时候是苦着脸睡在床上的。
乌溜溜的眼珠颤抖着,显得清澈易碎,总让人觉得留不住,害怕哪天闭眼再睁开,人就传来没了的消息。
老太太规正礼佛多年,骨子里早就习惯了,但沈迢跪不住时,她还是忍不住怜惜。
何况本就是个生来多灾多难的,实在难以苛责。
“哪里有稚月?”老太太点醒说惯嘴的沈迢。
她也不提跪坐的事了,选择睁一支眼闭一眼,只当做没看见。
跪是不用跪了,经书依然需要念进脑子。
沈迢团坐起来,恨恨瞪看着字迹密密麻麻的小册,越是想记着,便越是忘得快。
仿佛他是伸手进了水池,用力一挤,反而一滴水也拿不到。
那个天天做素斋的老奴这时从小门进来,凑在老太太耳边说着什么。
耷拉的眼眶撑起,老太太不着痕迹扫了沈迢一眼。
只要不是看经书,自然什么都有趣。
沈迢偷偷给了余光,支起耳朵,哪想到能正对上祖母的目光。
他翘起唇,没事人一样,问:“祖母,怎么啦?”
老太太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晓,挥退了老奴,她端端跪坐着,沉吟片刻。
而后幽幽地说道:“南王府那位来了。”
却见沈迢嘴边的弯弧肉眼可见地拉平,甚至向下,神色怔忪。
*
闭门谢客的沈家老宅今天为一人开了门缝。
咳嗽的老太太被搀扶着从其中跨出来,抬起眼皮打量了明盛一眼。
风尘仆仆的少年不可谓不狼狈,浑身湿淋淋的,似乎才去那条河里将自己洗过。
那张有名的爱笑的脸像是忘了表情,五官静透了,生出古怪的沉郁阴冷。
明盛的嘴倒是亲近,叫了一声祖母。
一双眼睛平挪着,往敞开又合拢的缝隙里踱,想要钻进去。
他到的实在太快,比收到消息的沈家夫妇还快。
老太太不知,明盛甚至在沈迢的衣冠冢里睡过半夜。
而明盛见不到门内的情况,那双无机质的眼睛又对回来,眼睑底下泛着青。
左右看了都不觉得是个活的,好似人心已经飞走了,仅留下一具不知装着什么壳子走到这里。
银丝花色的头首低垂几分,老太太向这位还是少年的贵胄行礼,似乎并不把自己当做对方的姻亲。
“稚月病亡早夭,恐怕煞气冲撞了世子,老身也是病气未消,不便接待。您对稚月的情谊深重,只是她……唉。”
老太太言辞生分,还未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明盛扯起脸皮,发空的目光紧盯过来。
他想说些所谓应该的客套话,却没有半点心情说出口。
或许明盛才是那个死人,不过是凭一口气吊着,夜半回魂才能挺到现在。
“那就来冲撞好了,”他发出怪笑,嘴里央求着,“求求您,不要挡我,让我进去看一看,好么?”
老太太胸口一紧,竟然有些心惊肉跳。
她抓紧托举着自己的手臂,轻轻喘咳着,人仍旧挡在闭合的缝隙中间。
“稚月的东西都烧掉或是下葬了,你进去也瞧不见什么。”
明盛没听进去,他上前,伸手穿过老太太的肩膀,硬生生推开没有扣上门栓的府门。
他平静地问:“凭为什么不让?我是稚月交过玉碟,订了亲的夫君。”
老太太惊怒交加,哪里想到南王世子原是这般无礼不驯。
抬头时却见得明盛轻轻歪头,低垂的脸淡淡的。
那只缓慢抽回的手伤得不成样子,也似没有知觉般。
瞥来的目色也许不仅仅是傲慢的目下无尘,还有暗水流深的偏执。
明盛柔柔地说:“祖母,让我进去。”
他绕着老太太走进去,老太太被搀扶着跟上,只能看见对方挺直的背脊。
年轻人回身看她,问:“请问,稚月住在哪里?”
老太太无法,毕竟明盛是南王独子,沈迢也老老实实待在小佛堂,这些天哪也没去。
她便领着人往处理过的房间去,尽管为了装样子,沈迢早就不在那里住了。
一路上明盛问了好些关于沈迢的事,很多细碎的东西他都想知道,仿佛已经陷入了缅怀和回忆。
婢子打开满是药味的房间,里面的被褥器具都撤掉了,只剩下梁柱和床架。
明盛站在门口,并没有迈进去。
他好像真的只是瞧一瞧,呼吸变得重了些,鼻翼吸气的声音变得明显。
“他最喜欢的木梳头饰也常常戴着么?”明盛这样问。
老太太听了这话,忍不住回忆。
那柄木梳对于沈迢这样的人来说,素朴得异样,她当然有印象。
应该是很喜欢的,明盛没说错。
被问了太多无关紧要的小事,老太太此次也如实相告。
“戴着。”
明盛空洞的面目活起来,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他不着痕迹,视线投到更远的地方,道:“那样便好。”
他果真看过之后便离开了,有种莫名的诚实。
将要走出大门的时,尽管心中更多仍是恶感,老太太在听到明盛提问,沈稚月的坟冢在何处,倒是知无不言,直接告诉了他。
实则沈家这几日的白事做得大,这消息随便问个人都知道,她也不必藏着掖着。
明盛如意了,人也恢复正常,温吞地拜别老太太,依然称她为祖母。
“行马劳顿,长赢先去找间客栈安顿,明日就去祭拜。”
老太太长舒一口气,眉头倒是松不下来。
回到小佛堂,本就积郁,见了沈迢没看经书,也是气极。
她扣着指骨敲在对方的额头上,将那点犹豫踌躇的不安分都给打掉了。
老太太叹息着,逼着自己看经书,不等沈迢发问,轻飘飘堵了回去:“已经走了。”
沈迢揉着额角,长长的衣袂垂遮,盖住他的表情。
只听见一声低低的,“嗯。”
*
明盛哪里会去祭拜。
他当了腰带上的玉坠子,找了一家客栈暂住。
买下路上去做工的人的推车,在白日里掏空了沈迢的衣冠冢。
方才装模作样将挖开的坟冢重新埋过。
这座城明盛很熟悉。
甚至沈家的老宅他也是熟的。
从戏班老板手底逃出来,明盛几经辗转,先就回到了这里。
他知道稚月是谁家的孩子,那样的小少爷城中只得一个。
不过当时消息不够灵通,等到明盛锲而不舍地在沈家的院墙挖开一个洞,他钻进去后才发现,原来沈迢也搬走了。
现下他的手伤得厉害,原来挖开的洞也堵住了。
好在明盛已经长大,到了夜里便找到机会,从一处偏僻的地方翻了进去。
沈老太太的确没有在木梳的事上说谎,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沾染的异木香气。
明盛走在这处遣散了太多仆从,不再如当年热气的府苑中。
去的地方怎么走,明盛不知,他尽管躲藏着找,直到能再嗅出那股独特难散的滋味。
长廊上走过两名提灯的婢子,手里挽着竹笼。
“快些送过去,老太君和小少爷等着用呢!”
“他们晚上也看经书,蜡烛和纸笔得赶紧补够。”
明盛跟上去,在一间透亮的小佛堂外停下,他想了片刻,绕到了后边。
所有的窗棂都关着,只漏出烛火的光辉。
里面有些人声,隔得远,听不大清。
但其中一定有沈迢的声音。
明盛凑到窗前,鼻尖压在窗纱上。
有烛火和香把燃烧后的灰味,还有细弱的,一个晃神便会错过扰乱的淡香。
更别说,明盛甚至闻到了属于沈迢的,清甜的体味。
他的面目隐在角落里,耳朵里听着怎么也听不清的话语。
近乎是沉迷贪婪地尽数拢进自己愈发不清醒的头首。
明盛低头瞧着自己的掌心,不再光鲜的皮肉翻开,正如他一般,露出恶烂的内里。
他不是沈迢计划里偏爱的例外。
沈迢的父母还有祖母才是。
尽管从身份和亲近程度来说,明盛已经无比得接近。
可是不够,怎么也不够。
何况现在,在外人眼里沈家小姐已死,明盛已经跟沈迢再没什么关系。
不对,沈迢现在变回了小少爷,他们至多是曾经沾亲带故的舅兄与妹夫。
以往明盛觉得,他与沈迢之间,无所谓沈迢有多喜欢自己。
只要他给的足够多,那与寻常恩爱夫妻加在一起,也是差不多的。
不过偶尔明盛也会想着,沈迢能不能也爱着他,甚至只是喜欢也好?
现在他好像清楚了些。
牵绳的人不喜欢这条狗,可以随时松手。
明盛捏起手,好似也抓住了心上那个人,那个仅仅与自己一墙之隔的人。
“可我偏不。”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写完了,昏睡.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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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长得漂亮,会抄经书,那不就是小菩萨”/再相见
家里的女郎病故,老太太对外宣称沉郁自责、心痛难捱,本就不怎么打开的老宅大门更是干脆不开,只偶尔有婢子从小门出来采买。
她身子转好后,便推着寄养在身边的长孙离开,说兄妹实在相像,不能再看。
宋娘子也用了大差不离的借口,害怕睹物思人,以往的仆从婢子全都打发了,又选了新的。
什么都妥帖了,唯独南王府那边态度暧昧。
沈官人上门说要解除婚约,正赶上南王世子立在一边。
明盛一脸倦气,显然被这消息弄得大病一场。
见了沈官人来解除婚约,竟然还能笑盈盈地回答,说是要等三年丧期过了再谈。
言语间,一副要给自己那病故的未婚妻守孝的样子。
主座上的南王虽然面色难看,也只低头喝茶,全当做没听见沈官人打的太极。
要是沈官人真有这么个女儿,一定感动得痛哭流涕。
偏生他心里有鬼,一听这些话吓都要吓死,只觉得明盛这话听着太偏执。
也不知道沈迢一辈子没出过什么远门,怎么就招惹上明盛这尊心心念念的大佛了。
沈官人几个来回也没谈下来,丧气又不解地归了家。
这事没办妥,沈迢还是得回来。
可南王府就立在那里,又不似家里招徕的长工,万一碰见了,十有八九会被怀疑。
他们这些事说是做得前后有序,有心一查还是能摸到线头。
全仗着没人知道沈家为什么这么做,也没人去想折腾这少爷小姐换来换去有什么意义,掩盖起来还算轻松。
那能如何?
被宋娘子骂过不中用后,沈官人左思右想,决定将沈迢送到太学院受学。
一是太学院坐落中原,跟南域离得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二是沈迢以后也要继承家业,光是开过蒙,学了些简单的经典不够用。
沈迢从小佛堂学了好些经书,这一遭终于坐上回程的马车,换回少爷身份。
不想一回家还没享受几天,那边宋娘子抬来一箱书卷过来,又是疼惜又是不舍。
她摸着自己十足单纯的孩子,还是赞同了沈官人的提议。
沈迢既不像沈官人八面玲珑,又不似她那般霸道泼辣。
当年年岁渐高才有这么个宝贝,不学点东西,出门长点见识,他们百年后不得被人欺负死。
于是听到沈迢耳朵里的话,从本该是想玩什么,变成了。
“稚、迢迢,你爹给你在太学院交了束脩,这些典册你先翻看些,别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会被先生抽手板子的。”
脑子里记了不少经书卷文的沈迢愣愣的,宋娘子说罢便在他手中塞了本字册。
不擦脂粉的小脸上俊眉秀眼,生得一股清丽飘逸的神采,当时溢出点可怜。
那弯翘起的眼都变得圆溜溜,怎么也不敢置信。
要是不说,还真没人知道看起来漂亮灵慧的小少爷是在痛恨,念着不要马上离家上学。
沈迢聪明是聪明,半月不到硬背下几卷佛经。
可他实在是疲懒,光是听说学舍需得每天按时按点,其中的辛苦已经够劝退他了。
不想爹娘还要将他送进太学院。
那地方虽然交足够多的束脩,学力不行也能进去,多数学子却是举考才入选的。
沈迢翻了翻手里的书册,他有些犯晕。
“好多字啊……”几乎是在撒娇卖乖,寄希望宋娘子能心软。
宋娘子却正色,道:“难道你想待在南域,被世子认出来么?”
沈迢听了,手指捏着书页。
他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憋出字来:“自然,自然是不想的。”
宋娘子点点头,她也不想,便安慰道:“那只能去了,他都不愿意解除婚约,要跟着硬耗三年,日后见了你,说不准会出什么事。”
沈迢才回来,还不知道有这事。
他跟明盛的牵绊,全数仰赖沈稚月这一身份,销毁了,就只剩下虚无缥缈的曾任姻亲。
本来想着,明盛要是解除婚约,那以后该去娇宠欺负别的女郎了。
沈迢怎么想都觉得不舒服。
宋娘子这番话一瞬间让沈迢弯了唇角,知道明盛还喜欢着自己,暂时不会听到什么新世子妃来让他难受。
可之后那点开心又散开了。
沈迢皱着眉,道:“这样也太可怜了。”
或许是因为以后再没有什么瓜葛,沈迢回忆起来的,更多还是明盛好的时候。
尤其知道明盛还要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心口便刺刺的,生出些难受。
至于明盛不好的,沈迢想起来会羞愤,可终究也没出什么事,那些亲亲抱抱的片段便留下模糊的,舒服的印象。
毕竟说到底还是明盛在伺候他,总是玩得沈迢身子吹出淫水,翘起臀尖舒服地用软肉夹阳茎。
沈迢想的,和自己的爹娘完全是两码事。
宋娘子一怔,倒是坚定了送走沈迢的想法。
她笑起来,点点沈迢的鼻尖,娇气的小少爷一下被吸引了注意,拿手里的书不客气地蹭蹭发痒的鼻子。
“迢迢想得不错。”宋娘子没有多说什么。
规训不能轻易改变人的想法,等沈迢见多了人后就能懂了。
她只是在怕,怕沈迢忽地就被抢走,圈养起来。
沈官人回家说道时,不过是苦恼事情没做成,宋娘子反倒隐隐约约感觉到冷意。
这个世道,只听过高门贵女做寡妇,几个时候能听见天潢贵胄的继任人赶着给未过门的妻子守丧。
说是等三年,实则解约了再守也是一样,这番推辞竟是没有半点要解除婚约的意愿。
宋娘子强笑着,又说:“以后就不能再叫那个名字了,昨晚我跟你爹爹重新想了个字,迢迢以后就用它吧。”
她挥散心中的隐忧,蘸着茶水在桌上写字。
落下两枚湿漉漉的字型。
幼光。
还是学着之前想的,不要取得太大,但也得精秀认真。
*
太学院每四月便会有院外举考,过了选试的人便可入院受学。
因为不是每个学子都能自小开蒙,举考规定超过二十五的年纪不得参与,同批进来的生源甚至可以相差到十余岁。
也就是太学院背靠天子,占地良多。
尽管院中学子常年维持在千余人,每间学舍里也仅仅只住两人。
分学舍时还能与管宿先生说道一番,稍微通融通融分到的舍友。
沈迢是交了大量束脩的,也只是省去一些备考的时间。
他去的时候举考刚刚结束,才放过榜。
管宿先生告诉沈迢,他算是幸运,舍友人在病中,还在赶来的路上。
这间学舍里暂时只住了沈迢一个,让除去跟明盛做淫鸳鸯外,再没跟人睡过一个房间的小少爷缓了口气。
还没高兴几天,太学院便分了新受学的门生,沈迢分到了鹿苑。
名字听着好听,实则跟他一样,都是交了大量束脩进来的。
于是专门请来了行事更严格的先生来管,才好不伤太学院的名声。
只一天沈迢的名字就传出了鹿苑。
因为授课的先生想给这群说不清什么水平的学生摸底,开门第一课,便是叫他们默写自己最熟的典籍。
不同于其他鬼脑筋多的同窗,沈迢格外纯稚直接。
宋娘子给他的书卷看是看了,数量太多,记得不太熟。要说最熟的,肯定是老太太天天让沈迢念的经文。
那边纸张收上去,摸胡子的老先生一停,看到沈迢默写的。
他感叹道:“竟然有人最熟的是《莲华法若经》。”
本就因为相貌备受瞩目的沈迢抬头,回忆起自己默的经文是这名字。
他听不出先生这话是褒是贬,不过也不像是要挨骂的样子,难道是夸奖?
沈迢坐在垫子上,那副茫然不解的样子太突出,一下被人看穿。
因为相貌,他习惯了周围人总爱边看边私语,倒也没反应过来。
沈迢抬起手,对待所有长辈他都乖乖的:“先生,默写这本……有什么问题么?”
对方瞧见是这么一个雪白俊秀的小少爷,看起来文弱娇气,行事却是乖顺。
老先生摇摇头,道:“下次不要抄写佛经了,普通的儒文经典即可。”
放课的钟声一落,隔了几个座的人跑过来,身后还有人不停挤眉弄眼,伸手在推。
刚才课上,他们几个人就窃窃私语,在谈论沈迢默写佛经的事。
那人报了名字:“小菩萨,我是京城李家的三郎,你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
沈迢轻轻的‘啊’了一声,反问:“什么小菩萨?”
那人又被推了两下,忙说别烦,转头回他:“你长得漂亮,会抄经书,那不就是小菩萨么!”
一旁没过来的也竖起耳朵在听,将这个称呼印到了脑海里。
沈迢蹙着眉,脸颊微鼓,嘴巴也忍不住撅起来,看起来像是在生气,那边几个人声音便轻了。
他们扭捏着,换了一个人来:“……你别生气,我们闹着玩的,看着有眼缘便过来了。”
沈迢其实脾气不算太好,遇到这种一上来就嘻嘻哈哈的,他也横得很,干脆一句话也不说。
只管翻着书,实在不想看,又趴在桌上。想着自己今天起得太早,也是很可怜。
这群烦扰的人他一点也不想理会。
就是这般小插曲,忽地好像人人都管沈迢叫起来了小菩萨,也不管他新起的字。
只因为那般漂亮清逸的脸实在适合,随便立在哪里就知道,哦,原来是鹿苑的那个小菩萨。
沈迢没受气,但老是被逗弄也会烦。
这天回了学舍,还听到管宿先生说他的舍友也到了。
管宿先生待他不错,告诉沈迢这个舍友看起来人也俊秀安静,不会太过打扰。
沈迢走到门口,果然听到里边有响动。
他推开门,那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耳朵里轻轻落了一声:“小菩萨回来了?”
叫沈迢不高兴的称呼,说出来的人却是极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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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与舅兄同窗会堂堂连载!(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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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诡计多端的坏男人/心软的小菩萨/拉扯开骗
明盛偷溜进沈家老宅的那夜,他确认了沈迢尚在人世,在墙角听了很久,无意义的碎声也听得尽兴。
直到夜月中上,窗棂中光线一暗,内里的人将要入睡,便吹了灯。
天地间只剩下月光,还能照出明盛幽幽的眼瞳。
明盛攥握的掌摊开,无端有股阻力,原来是裂开的伤口溢出汁液,将皮肉黏在一起。
他站起来,手抓着木框,留下一枚扭曲了形状的印子。
那天城里一处偏僻位置的药房被敲开门,年迈的大夫眼里出现了一名狼狈的少年。
对方平静地伸出手:“原来这间药房还在此处。”却没有半点怀念。
明盛接受着伤口包扎,想到刚才路过的地界,回忆起以前。
那时沈迢还会专程让侍卫抱着,过来找他这只小狗玩。
现在倒是离开得干脆,半个字也不会多说。
为什么呢?明盛是真的想知道缘由。
只有知道了,他才能真正地将沈迢留在身边,再也不受分别之苦。
做大夫的人大多都有着善心,似乎是瞧着明盛没有多余的反应,又看到处理的双手伤得不成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伤成这样?”
明盛的眼珠颤了颤,生出些莫名的光彩。
他望着对方的神色,在沈迢身上也见过类似的情绪。
像是为了对照着学习,于是明盛说:“有人偷了我的宝贝,说埋掉了,我去得急,忘了带铁锹,怕得直接用手挖,变成了这样。”
隐去太多细节的说辞引得老大夫皱眉,道:“既然有时间挖,稍等片刻也是一样的。”
明盛听了,露出古怪的神色。
他凝视着自己扎满布条的手,绕着看了好几圈。
视线又落到大夫脸上,在等着对方何时会出现合适的表情。
“不,不行,他是活生生的,等不了。”
大夫便叹出一口气,道:“你这小子,听着也的确可怜……还活着么?”
果真出现了。
明盛思索着,好像有些了然。
他生出笑意,当做回报似的,答道:“我被骗了,但他的确还活着。”
活得好好的,说不定晚上被逼着听经念佛,还会爱娇地卖乖。
光是这么想着,明盛的心便化开了,热乎乎的,真切的情意一直蔓延到虚假的面具上。
他抓伸着手,一边想。
就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沈迢的心里,还有没有想起明盛这么个人。
明盛走出门,回到暂住的客栈。
第二天听说沈家夫妇终于赶到了地方,进了老宅紧闭的大门。
明盛起得早,他站在那座修缮得当的府邸不远处,几乎是望着那一队人到达,又轻易进去。
目光深深,似乎顺着闭合的门缝一道进去了。
南王再见到明盛时,他雇了人将自己拉回王府。
南王知道明盛不会好好回来,把人抬回屋里时,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提。
他与明盛之间多说无益,徒增烦恼。
明盛的确病了一场,病的时候脑子烧着了,嘴里不自觉念着‘稚月’两个字。
南王起初还以为沈迢真的病亡了,等到明盛清醒时,问起对方的手是如何受伤的,这才知道沈迢并没有死。
听到沈家的行径,无论为何本该大怒的南王却是气不起来。
因为知晓得明盛有多固执,甚至生出一种幸好的复杂情绪。
等到明盛彻底好了,给人的感觉竟然起了变化。
南王知道,此次之后,这南王府的未来世子妃之位,恐怕不会悬空太久。
*
仆从被定下规矩,只得在学子们去苑中受课的时段来到学舍,做一些帮忙收拾屋子的事。
早晨沈迢刚出门,那边等着的小侍便后脚进门打扫。
傍晚临近放课时,便只有晚到的同窗舍友搬好了东西,正独自待在此间之中。
明盛的手上残留着不褪的疤痕,他环顾着这间专门留给自己的学舍,劈裂过的甲片点在充满沈迢气味的被褥上。
熟悉的,清甜的香气。
只需要一嗅,便能想起它主人的模样。
明媚又娇横的心上人,笑起来却是发甜。
无论何时都叫明盛着迷。
让一颗心见了,都沾染上溢出的糖水,黏糊糊地挤出灼烫的血,整具身躯变出热烈黏腻的痴态。
这些深入骨髓的滋味里混进了意外来客。
夹杂着一些明盛精心挑选出的香气,污染了沈迢天生的体香。
明盛便忍不住高兴,他的头低垂着,落到沈迢的枕边,一再确认那个混入其中的成分。
“真好,我的稚月还念着长赢呢。”
明盛笑起来,手指捏了捏理好的枕角,将其捏出一个凹进的小窝。
他忽地摇摇头,眯起眼:“现在不能这样叫了。”可以后就说不准了。
明盛坐在自己铺好的床边,像是透过那堆叠好的床褥在看人。
他尝试着无数个称呼:“幼光,舅兄,小菩萨……”
念到最后一个时,明盛停下来。
眼前仿佛出现了长大后换回男装的沈迢。
明盛还未见过,但他知晓,那一定是名玉雕般清逸的少年。
听了大家给起的代称,脸上的表情不必说,肯定没什么好脸色。
可没办法,沈迢的相貌就算是气,那也是没什么杀伤力的。
反而会因为紧蹙的眉目,生出些被欺负的荏弱。
“小菩萨?小菩萨……”明盛无端多叫了几声,只觉得无比适合。
太适合了。
每每沈迢对明盛有好脸色,总是在他示弱之时。
明盛以前便以为,只要讨得沈迢欢心,嘴巴认错乖顺便好了。
现在他不这么认为。
那的确是尊心善的小菩萨。
明明自个儿是千娇万宠长大,却总见不得别人过得太差。
于是遇到只缝缝补补出的可怖病狗,也敢上前抚摸。被冒犯了,也总是在示弱讨好后忘掉对方的过错。分明是气极了,还能因为之后的感动,又变成嘴硬心软的模样。
所谓的讨得欢心与乖顺示弱太过游刃有余,总带着得逞的笑意和热切,便显得强硬,让沈迢难得有心思念起明盛的好。
明盛需要再可怜些,才好让人心软。
尤其是,沈迢的确对明盛有点惦念,仍带着那柄最后的礼物,甚至枕头上都留有余香。
只是不知道如此金雕玉琢之人,又是哪一尊的化身。
要被明盛这只从不研读经书的恶鬼抓着,最后一道沉沦不醒。
*
沈迢与沈稚月对外宣称是一母双胎的兄妹。
平日里沈迢也不再涂抹脂粉妆戴钗摇,穿得是浅淡色的男装,半束着发丝格外清爽,完全是名秀逸神俊的漂亮少年。
寻常人只当兄妹相像也是正常,不会往他们是同一人的方向去想。
但如果面前的人是好曾经肌肤相亲过,且几乎日日相见的未婚夫呢?
沈迢一见屋内的人是明盛,即刻被定在当场。
那张因为听到不爱听的称呼,快要绞起眉头变得生气的脸瞬息转变,竟然溢出些惊愕与退缩。
一对瞳珠摇摇晃晃,显然正处于混沌中,嘴唇微张,顺出点颤音。
“你,你……”攥起的书卷颤颤巍巍,指向明盛。
对面的人倒是一怔,似乎被沈迢的样貌震住,目光在其中寸寸游离,一副开始魂飞天外的样子。
明盛目光一错不错,笼在沈迢的五官上瞧了许久。
久到沈迢的脸轻轻撇开,当做他们并没见面。
沈迢差点要把地上的砖石盯穿,生怕一下破功被明盛认出来,毕竟自己骗了人,就算早有计划事出有因,他也不禁心虚。
更何况除去不愿解除婚约,沈迢还听说,从沈家老宅回到南王府后,明盛大病一场,好像承受不住未过门的未婚妻病故的消息。
没经历过真正的分别,沈迢还以为只要想念便够了,哪里想过原来生病一事还有积郁成疾的选项。
晓得的那天人便心慌慌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嘴巴笨死的小少爷至多在斗气时多嘴两句,此时各种心绪上头,一时哽得说不出话。
可尽管千般不愿,沈迢觉得,毕竟那是明盛,自己一定是一个照面就被认出来了。
那边的明盛好像是逼出来笑容,才知道鹿苑的小菩萨舍友是未婚妻的兄长似的,颇为亲近地重新打招呼。
“舅兄原来就是小菩萨,”他念着那三个字,显得有些暧昧不清,“您跟稚月长得真是相像,方才长赢失礼了。”
沈迢转过头来,鹅黄的发带甩到胸前,眼眶也变得圆滚。
他像是不谙世事的月上仙,飘逸的衣裾轻摆。
见了世上第一个遇到的凡人,满心都是困惑不解,似乎看不透这不曾了解过的俗世红尘。
明盛学过应对外界的常人,沈迢却是真正在塔里长大,从未想过学习应对人事。
沈迢难以藏匿自己的情绪,要被认出的紧迫过去,又轻易显露出没有被认出来的失落。
他想要佯装高傲,抬抬自己的下巴,用嘴硬绕过心里的茫然无措。
却想起既然明盛没有认出自己,那对方便只是南王世子了,好像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随意。
沈迢扶着门框迈步进来,瞧见学舍里的两张床铺是相对的,想到日后还要跟明盛朝夕相对,忍不住有些委屈。
说话的时候仍是不自觉在推怨:“也没有那么像嘛……”
明盛藏匿着滋生出的贪婪欲念,将现时的沈迢以新的样貌,刻印进心口。
心思转变后,他的情绪便不再如往日外露。
在沈迢眼里,一个劲儿怀想沈稚月的明盛显然并不认同他的话,只是瞧着他这张脸。
然后道:“毕竟是……兄妹。”
沈迢重重放下书卷,弯曲的纸页在空中打颤。
他生气了。
明盛没有认出他也就算了,怎么还故意气他,太过分了!
*
鹿苑的其他人发现,最后一名同窗到的时候,苑里总不爱理人的小菩萨更不爱理人了。
不过还是那般漂亮,多看一眼都是神清气爽。
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新来的是南王世子,与沈迢的关系细细掰扯一番,算是差点成为妹夫与舅兄。
只可惜,听说与沈迢十分相像的女郎已经香消玉殒,不然……
不对,没有什么不然,那可轮不到他们。
南王世子嘴里老是会说到那位女郎的名字,每次都会引来沈迢的回头。
每回沈迢都会用一副想要生气,却又不好意思生气的表情,然后以听起来无比可怜的语调问:“你老提稚月的名字做什么?”
似乎光是念念他妹妹的名字,就算是欺负过他似的。
那时明盛便会变得失落。
“因为我一直想念着稚月啊,实在害怕忘记。”
他抿唇,认真反问:“舅兄,难道你不想他么?”
沈迢与明盛的座位也近,能够清楚地看进明盛对过来的眼睛。
黝黑的瞳珠里清晰得倒映出沈迢的容色,他有些晃神,只觉得那道身影竟像是往日他对着铜镜,发丝散落擦净口脂的模样。
沈迢一烫,又恼又羞,逃避似的连忙转头也不回答。
少年半束的发披在背上一动不动,衬出纤瘦动人的线条。
每寸明盛都知道,那里的肌肤阴影会打在何处。
明盛轻轻地,像是在帮不知如何是好的沈迢解释,也不叫舅兄这个恼人的称呼了:“是我唐突了,忘记幼光与稚月轮流养在老太太身边,互相错开也未曾见过几面。”
经受书院定时定点的授课,已经让性子疲懒的沈迢觉得度日勉强。
更别提还有个今时不同往日的明盛在。
他因为现状身份,既不能像以前那样跟明盛说话,又不气恼这人怎么还没认出自己。
沈迢不如周围的人心里充满弯弯道道,来太学院上学还没学到与人相交的寻常心性。
在他的想法里,他现在算是明盛的舅兄,就算被认出来,明盛也不应该像以前那样拿嫁人欺负自己了。
于是一想起来,果然是气鼓鼓的,钟声一敲,回学舍的步子都跑得快了些。
不过回到学舍,沈迢似乎更无处可躲了,他便叫带来的仆从快些打热水来。
洗过之后,拆了被褥,面对着粉墙钻到床铺里。
本意是要躲避,结果因为天气转凉,睡在绵软的被子里实在好眠。
不多时,沈迢的头首就沉在枕中,唇珠也似在暗恨,微微翘起,却是诱人发吻。
可他忘记了用饭,总归到了夜里还会醒一遭。
沈迢被饿得睁开眼睛,睫毛倦怠地闪动着,烛火都已经熄尽,好似是到了深夜。
他已经从面对着墙壁改换了身形,变成正面仰躺。
还没等沈迢舔舐干涩的唇,竟然有人先一步凑过来,炙热的唇吻轻柔地落下,有十二分的克制与难耐。
沈迢一下清醒了,他抓着卷在身上的软被,差点叫出来。
不过突然想起,这间学舍里剩下的那个人是谁。
窗外有些许月色照进来,微弱地拢出明盛熟悉的轮廓。
沈迢那天生带水的眼睛在月色里漾着波光,也只有他自己不知道,他醒来的样子显而易见。
在呼吸变换之时,明盛便决定吻下来。
他近乎沉重地喘息着,抑制自己想要咬住唇下嫩嘴,将人吃掉的渴慕。
按照早有的预想,明盛装作不知守在床边多久的情状,通过万分贴近的吐息,将那个带着无数爱欲的名字叫出来。
“稚月……”
怜爱的舌尖游走着,扫过沈迢颤抖的唇珠,将之含入口中,用牙齿轻巧地研磨。
沈迢这样迟钝的人,在一瞬间明悟。
明盛叫的,正是自己。
阴狡的软肉挤到沈迢的唇缝中,肆意地欺负不敢阻拦地唇舌,痴痴地刷过整齐的齿,一直勾到软嫩的颊肉上。
明盛喘得厉害。
他不住地吻着,好似在补偿这些天的缺失,逮着一个睡着的人作弄。
一双手撑在床铺间的手忍不住抚摸到沈迢的脸上,沿着那弯细滑的肌理摩擦,轻拂过尖俏的下巴。
像是在挠着小猫的颌线,一直痒到沈迢心里。
明盛嘴边牵出丝,气息落到沈迢转闭上的眼睫上,他从喉咙里溢出些声音。
听起来有些痛苦,引得闭上眼睛的人忍不住掀开眼皮,被流动的气吹热了睑眶。
仿佛是不愿在清醒时对峙,明盛只能在夜里质问。
“为什么,你要骗我呢?”
沈迢的心跟着他发颤的声音抖了抖。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狐狸爱蜂蜜、肉松小贝爱好者、花花没有奶茶喝、吴昕庚(x2)、墨染锦年、我没有我不是我就想吃肉的礼物~
好恨周一——!
我问基友,怎么合理进行感情转变,她说,让攻变茶得了
我沉思良久
01 受要求暗恋自己的同伴在胜利后去给母皇做虫侍,自己也一起
守卫在虫巢倒数第二层屏障前的虎刀类卫兵抬头,巢穴里久久没有工虫补进,破碎自然没有修补,他能通过巢壁上的洞望到天空。
他的脖子一凉,闪着寒光的双刀外骨骼松垮在身侧,庞大的身躯被什么人用脚踩踏着背,扑在地上震碎出细屑。
割掉的头颅飞舞旋转,还未中断的视界也在摇晃。
在所有的五感褪去之前,那颗头仿若被一团轻云抱住,愈发昏暗的视线中倒映出一张冷淡的脸。
那双眼睛像几十年前还能在天空上看到的清河星系。
如朝露仙雾,脆弱迷离。
更像虫巢深处的……
魅惑的香气是最后的余味。
断头的尸体上,粗硕的指头颤动着,好像也通过中断的嗅觉,闻到了那股残留的滋味。
宁挽朝手中托着那枚头颅,指尖拂过高等虫族和人族无差的眼皮。
“抱歉。”他的目光怜悯可惜,将对手掌来说硕大的头颅放在地上,转身往虫巢第二层的地区走去。
母皇很久没有生产虫卵,巢穴里已经几十年没有新生虫族了。
每一只虫族的死亡,都是在让他们这个种族更加衰弱。
不出意外的话,虫族是不会反叛母皇的,偶有这样突变的虫族,也会被重重守卫的士兵清扫。
虫族崇敬爱戴着巢穴深处的虫母,从出生时便刻在身体的血脉里。
就算对方无比任性,要拖着所有虫子一起死去,让整个种族消失在星空之中。
宁挽朝就是那个意外。
或许是虫母也变得虚弱,对虫族的影响力衰减许多,当宁挽朝下定决心要反叛进入虫巢深处时,竟然也有不少虫族愿意追随。
宁挽朝的轻甲从背部张开,露出雪色的背脊,深凹的脊线向下,却忽地变成了更深的颜色。
他的外骨骼藏在尾椎里。
蝎尾一般串珠的肢体比起伤人时弹出的迅捷,收起来却比较缓慢。
乌黑的甲壳与宁挽朝的发丝同色,圆润光洁的尾尖支出一截尖刺,比虎刀类虫族的外骨骼看起来还要亮。
雪亮的尖凝出一颗水珠,带着艳丽阴狠的猛毒,与那张高山新雪似的脸半点都不匹配。
如果刚才割不下那名虫族的头,剩下的毒也会瞬息杀掉对方。
反叛者占领了虫巢最深处前的最后一道屏障,尽管他们只有三四十名成员。
靠虫海战术纵横星空的种族已经衰败成这样了。
宁挽朝的身影叫几十名追随者骚动,立马被赶到的同伴围在中间。
虽然劲瘦高挑,两条腿迈开又细又长,宁挽朝看起来倒是比所有成员都要娇小,眉目是一种血脉等级一看就很高级的精细。
腥甜的血气不影响进度汇报,所有虫族低着头,生怕冒犯了面前的头领。
他们的目光只能瞧见一截尖俏的下巴,而后那截下巴又悄然溜走。
“13 号入口攻破!”刺甲类虫族汇报着,眼睛顺着丝丝缕缕的发丝落到宁挽朝轻薄的颈肉上。
细细的,出落了一枚突起的骨节,有种克制的矜持。
宁挽朝点头,走到下一个虫族面前。
对方抬头,视点顶在乌木似的发顶,浓色的发旋卷出稠密的丝,顺势而下,飘忽地垂坠在宁挽朝的额头。
他的心神一时间开始恍惚,难以忍耐的保护欲滋生而出。
即使只是那双脚踩到地上的碎石,也会有种惊惶之感,想要伸出肢体去垫在其下,生怕细碎的石子硌到了对方的足掌。
可是并不需要。
临到汇报的虫族生出刺骨的失落,胜过输掉对赌决斗。
“到你了。”宁挽朝的表情很冷,但眼尾却勾挑着,流出一段无意识的清妩。
丰润的唇画在脸上,那团红色似乎是擦了口脂再用指头晕抹开,过了唇线也溢出粉意。
细弱的天光洒下来,他赤裸出来骨肉宛如白瓣,似乎是站在白炽灯下被聚照着。
如果在场的虫族里混着人类,或许会说。
宁挽朝长着一张极度惹人怜爱,如梦似幻的脸。
这名看起来脆弱易折的虫族就是反叛者的头领。
只要跟随着宁挽朝,他们就能攻入虫巢深处,才有可能找到重振虫族的最后机会。
确认无误后,他们整队来到新占区的中心,与通往中心点的入口保持一段距离。
休整过后,明天会按例排出侦查员,去查探最深处的排兵情况。
宁挽朝有些心神不宁,他频频望着最深处的方向。
精神奇异地抽离着,像是要越过千米的间距,进到虫巢的最深处。
仿佛那才是他的家。
宁挽朝藏在尾椎的外骨骼躁动着,叫那弯细长的眉蹙起。
他压下异样的情潮,以为那就是几乎没有感受过的,所谓虫母的精神影响。
忽地,宁挽朝感觉到腰腹古怪的饱胀感。
看起来柔弱细长,实则能轻易折断生物脊椎的指头尝试着,一直摸到腰胯之间。
粉润的指尖按在那截肌肤上,酥麻鼓胀的仿若幻觉,那里依然平坦紧实,没有任何突起异样。
宁挽朝一个晃神,却总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正发生着异变。
好像其中生长出了一个陌生的器官,就隔着一层皮肉肆意胀大,挤占出自己的地盘。
越是深入虫巢,这种古怪的幻觉越是频繁强烈。
好饿……
宁挽朝喉咙顷刻间发润了,他轻轻地舔湿了自己的嘴唇。
在光线彻底消失的夜晚,将其抹上了一层润晕。
他应该把这两个音节说了出来,身边的同伴递过来一枚果实。
很好吃,但那种饥饿却变得更加强烈了。
甘甜的汁水坠在唇上,宁挽朝睁开眼睛。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们攻入虫巢见到了母皇,然后呢?
要是那位不负责任的母皇并没有生下过继任者,甚至连休眠期的卵也没有,到时候又该如何?
宁挽朝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要重振虫族往日的荣光。
他的眼瞳落到身边的虫族上。
河刺,河荆类的最强者,也是预备虫侍。
本该充入母皇的巢穴中,但是当时宁挽朝看中预备虫侍的强大,邀请河刺加入到反叛队伍时,对方没有犹豫。
他们的目标看起来出奇的一致。
宁挽朝思虑着,他这种从人类世界辗转回到虫巢的虫族,即使再强也是孤立懵懂的,血脉基因的优异也不会抹平无知。
而会被选中做预备虫侍的虫族,从选中的那天起就会开始学习一件事。
怎样让虫母快速受孕。
宁挽朝觉得,河刺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
*
河刺准备拿出第二枚果实。
他身边就是闭目沉思的宁挽朝,他们靠得很近。
近到河刺不需要转头,便能从芳香的果实甜味里剥落属于宁挽朝的气息。
冷冷的,却无比魅惑。
就像宁挽朝。
尖利的眉眼漾出浓稠黏腻的痴迷,蜜水一样淌出来,几乎要绕着裹到身边的宁挽朝身上。
好香,好甜……
猩红的信状舌刮着利齿,河刺附着甲壳的脸升腾出热力,他状似无意,贴着宁挽朝坐得更近了,从空气中捕获到更多的香气。
看起来雪白柔嫩的虫族,既是河刺的同伴,也是他的心上人。
本该成为虫侍的高等虫族在见到宁挽朝伸出的手时,毫不犹豫做了对方的身后臣,义无反顾选择追随,一起举起反叛母皇的旗帜。
宁挽朝在这时探出手,正好搭在河刺的手臂上。
满怀柔情的河刺黏腻的心思绞缠着,他转头对上熟悉又显出些陌生的面容。
即便是无光的夜里,也不影响虫族的视力,逸散出愈发多虚幻柔光的脸才从什么地方抽离而出,目光渐渐凝实。
宁挽朝的口气像是在说着很普通的天气不错,开口却是:“河刺,如果母皇并没有诞下过能成为继任者的卵,你要帮他。”
河刺的满腔柔情都发冷了。
他勉强露出一个不吓人的笑容,尽量如往常一样回答:“宁,你在说什么?”
宁挽朝又说了一遍,甚至补充着:“河刺,你学过不是么?而且你很强,虫族现在衰弱得厉害,需要强大的血脉诞生出新的战士,我会跟你一起……”
那双冷媚的长眼凝出热意。
却是将河刺塞进了冰里。
红得像是樱果的唇瓣张合着:“你要教我。”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x3)、尾猫、啾啾啾、逝水明霞、兰唠子、诺亚、云水怒、不要下雨了、不为东君、木槿、世界第一螃蟹公主、dessert、安瑾宝宝、谷雨、玉玉不吃鱼鱼、
没有名字(x2)的礼物!
宁挽朝:你会的多,你要帮母皇受孕
河刺:?????
之后
河刺:我来了!
因为抽中的三位都提到了虫母,所以优先开这个单元了,兜兜转转了属于是
不过这个单元我的纲也不算顺,可能会有点跳,见谅!
*虫族的细分种类都是我捏造的,要是自然界真的有,那也不是原型!
02 暗恋发疯的同伴不想做母皇虫侍,受踩下体质问,弄脏自己的脚
在即将到达巢穴深处之时,这个一直以来和谐得不正常的队伍,终于爆发了第一次不算争吵的争吵。
河荆类虫族跟它们分类的名字一样,适合潜伏在水中,有着锋利的甲壳,仿若河水的荆棘一般长挑锋锐。
一旦纠缠住猎物,便会用身体和尖将之刺缠绞插死。
河刺比普通的河荆类还要高挑,甚至外骨骼带毒。
他偏偏用自己没有半点硌人甲壳的肢体,藤蔓似的抱挽住宁挽朝的腿,双腿已经跪倒在地,显出与争吵不相符的低势与臣服。
口中忏悔着:“宁……不要生气!”
河刺拒绝的话一出口,瞳孔便紧缩,他在宁挽朝面前一向充当着知心盟友,永远都是一头劲追随,哪里这样直接过。
他精准的手指发抖。
于是当即做了姿态,只希望宁挽朝不要生气。
河刺的脸几乎要贴着宁挽朝的腰胯,手臂再往上便是人类称为臀部的位置,那里少部分时候,会隐蔽地藏着虫族的生殖器。
隔着对方天生附着的轻甲,河刺灵敏的嗅觉闻到了更浓郁的气味。
不对,不是嗅觉。
他的瞳生出异色,颊上仅有的软肉挤在宁挽朝的胯骨,身躯跟那双部分遮掩在轻甲下,肌肤半露半包的长腿亲密无间。
头领雪粉色的膝骨便落在河刺的手弯之中,细滑的皮肉柔软地贴近着皮革似的胸膛。
娇弱的,柔嫩的……好像底下是多汁的血肉,而非强悍的骨节,轻轻一挤,全是香甜的汁水。
河刺的拟态眼变回原型,瞳孔拉长细长的缝。
接收到香气的,是他的神经。
宁挽朝的味道入侵了所有的感觉器官,河刺伸出舌尖在空气中一晃,大脑也随之反馈出足以烧着他的热力。
河刺失神着,忍不住向着最浓郁的,仿若饱熟果实的位置埋去。
而一无所觉得的宁挽朝偏偏任由同伴的头首,甚至吐息深入自己的胯间。
那个地方是宁挽朝拟态出的人形肢体。
他的强大来自于随心所欲的拟态,除去无法改变的外骨骼和脸,想要变出什么肢体都是可以的。
只是现在样子已经习惯了,改变会让宁挽朝不适应身体,无法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按理来说除了薄甲与骨肉,臀胯间本该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但是宁挽朝的肢体模仿了人类的结构,河刺收起尖刺的手臂陷在丰腴的肉感里。
软弹的薄甲之下,桃型的瓣缝勾勒出对于虫族来说无法体会到肉欲的轮廓,嵌着一枚曾经用来‘付账’的器官。
虽然对于人类来说,应该是类似于泄殖腔的部位。
“我没有生气。”
宁挽朝云淡风轻,到没有感觉被冒犯。
他的手指还滴着果实的汁液,手臂一展,扬了扬下巴,示意旁边不便上前的人来拿着。
尽管宁挽朝已经是享受队内最高规格的虫族了,作为负责的头领,他自然不想浪费手里的食物。
他们物资不算丰富,也不知道母巢尽头的情况,浪费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河刺锋利的眉眼平日称得上盛气凌人,此时倒是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像狗一样。
宁挽朝突然想到这个形容。
收养过他的人类家里也有一条,宁挽朝走到门口的时候,只需要再打开门,就会看到一只差不离的生物缠着自己的腿。
抱得很紧,宁挽朝有些走不开。
他将咬了一半的果子放在蒙枝的手里。
对方听话地接过来,张开嘴,暴露出满是利齿的口器。
肉柱似的舌头带孔,刚好能塞进宁挽朝细长的指节。
樱色的指甲慢慢没入肉粉的口,仿佛是被吃掉一般,一直连着指骨吞到指缝。
蒙枝的神色泌出几分贪,几乎将宁挽朝的手腕也裹在口器中舔食,那张看起来像初中生大小的脸浮现出阴诡的异色。
蒙枝差点藏不住这次的拟态,头顶探出触须。
宁挽朝的手被放出来,白皙的手指一根根被舔舐干净,沾上另一种水液,迎风吹干。
蒙枝吸得有些用力,舔刷好的粉尖颜色更红了。
应该真的很好吃。
在场的虫族看得忍不住吞咽津液。
古怪的感觉又来了。
宁挽朝感觉自己的骨骼被吮得发酥,就连赤裸在外的肌理惹来风吹,也会产生奇异的软刺感。
空茫的虚弱叫他一时摇晃,腰向前扑绕着河刺的头。
宁挽朝平静到犹如镜湖的心躁动着,受制于人的腿勉强挤出力气,撑开些许缝隙,他轻轻地踢了河刺一脚。
漂亮精致到意味着血统无比高贵,就连虫族也会欣赏的柔润红唇不高兴地抿着,又张开,开始质问:“你不愿意担这个责任?”
河刺摇头,其他同伴也没有说话。
其实所有虫族都在心底跟随着河刺摇头。
他们仅仅是在追随宁挽朝而已。
至于那位很久没有消息的母皇,却是一开始没有半分痕迹。
这支队伍的确上下一心,宁挽朝的心坠着剩余所有的心罢了。
虚幻到能在夜色中凝出光晕的脸有些困惑。
宁挽朝的眉渐渐绞在一起,他对虫族有着非同一般的责任心,无法理解竟然有人不愿意为了虫族的未来担当母皇的虫侍。
那句甜蜜柔软的话像是从一开始便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虫族是为了虫母而存在的,反之亦然。】
这样的理所当然,催使着宁挽朝踏上了这颗并不熟悉的星球,无名的召唤推着他回来,一直深入到虫巢的至深处。
温柔朦胧的声音便如水从汽变作液体,漫流在宁挽朝的心头,湿热的慰烫着流落在外的冷情虫族。
正如虫族的传说,虫母是所有虫族的开端。
宁挽朝的目色抖落了冷,映出几分骄矜,莫名的情绪在听到有虫族不愿对母皇负责时升到最高。
怎么可以?
他的声音高扬,驳斥道:“不可以!”
河荆类的生殖器便是少有在胯间的类目,宁挽朝无声息地恼怒着,使得他方才只是轻微踢蹭河刺腿部的足掌,现在一步踩在对方的胯间。
河刺的性器已经湿淋淋的探出来,粘稠的汁液浓白一片,黏着宁挽朝藏在甲壳里的足尖。
腥气随着气流的涌动荡开,靠近的几名虫族几乎克制不住要弹出隐藏起来的外骨骼。
宁挽朝微微一愣之后,嗅到了那股来自高等雄虫的发情气味,他的身体不知怎么的生出热意,配着从刚刚就萦绕不散的虚弱,竟然浑身发软。
那双朝雾似的眼睛揉出水意,唇也喝出热气。
他忍不住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足下,踩得那根热烫溢水的肉根更胀了。
好饿……
又是那种不同以往的饥饿感,腹中的坠胀也随之而来。
宁挽朝压着河刺的头,嗓子轻颤着,溢出与胯间逸散出的香同源的甜。
“你的生殖器很好…唔…为什么不给母皇用?”
说完他喘动两下,手肘从河刺的头顶滑到肩颈。
气力也似用尽了,膝盖顶着河刺的胸膛,发软的脚揉滚般踩踏着显出狞色的器官,绵成一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河刺的生殖器官竖了起来。
但踩一下便能硬起来的肉具,应该能很快让虫母受孕吧……
宁挽朝的屁股近乎是坐在了河刺的臂上,脸颊晕开难耐的红,将那片雪色的颊擦出柔媚的色香。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腻成什么样了,贴着抱揽住自己的河刺,任由对方深刻的五官从腰滑到胸脯。
仅有小半肌肉裸出的胸膛今时敏感得要命,被炙热的吐息一熏也润得发粉。
宁挽朝抓着河刺的发,强迫顺从他力道的虫族抬头。
泛出水的眼扫视一圈。
他好像因为对母皇的责任心变得格外虚弱,而这群追随自己的虫子倒是因为不够忠心没有什么异常。
宁挽朝的手掌抵在河刺的额头上,媚色的眼尾扇出靡红:“说话。”
河刺看呆了。
也不只是他。
他们不都是战斗用的雄虫么?
偏生宁挽朝美得要化成一捧仙雾了。
河刺‘咕噜’一下,干涸的喉咙吞咽着自己因为饥渴,正在紧急分泌的涎水。
从小看着俊俏面孔长大的脑子也被这团惊人的容色撞得晕眩。
他甚至无法在宁挽朝的面前说谎,否则就不能开口。
河刺哑着嗓子:“我只想给你用。”
河刺漂亮无匹的心上人今天软得要命,乖乖坐在他手臂的甲片上,就连生气都不是像对待敌人般枭首割喉。
他被柔软的脚踩得好爽,隐隐透过甲片传来的肉感也嫩得紧。
甚至,再多感觉一些那股香气。
他就会……
形状异常的指头扣在宁挽朝的胯上,河刺阴冷地擦过周围的‘同伴’,心中的惶然被淫色的旖念取代。
他摆出一副甘愿受罚的表情,说:“宁,你干脆尽情地……惩罚我吧。”
宁挽朝冷冷道:“到时候我来。”
不老实的性器被更用力地踩踏着,河刺从喉咙里挤出飘忽的调子。
他兴奋的舌被自己口中的利齿阻隔着,痴迷地凝望着此刻格外强势的宁挽朝。
终于能正常说话:“……好,我教你。”
如果是宁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甲珉迈步出来:“宁,明天还要去母皇那里。”
冷厉高大的虫族好像在为河刺求情,实则目光只是迷恋地追逐着宁挽朝的每寸表情。
河刺被嫉妒了。
冷峻的甲珉,乖巧的蒙枝……所有虫子。
他一清二楚。
这是受罚吗?
这分明是堪比繁衍的狎昵亲密。
宁挽朝拒绝了,他的脚最后被彻底弄脏。
腥浓的汁液裹藏着无比细密的卵珠,甚至网一般喷到了他的腿肚。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比伯安、逝水明霞、谷雨、露娜、狐狸爱蜂蜜、kyelo、dessert、snaly、甘楽、木槿的礼物!
大家全都是人外捏,不过朝朝其实已经不是处女了嗷
虽然对他来说只是拟态,不算繁衍行为!
私设是虫族没有衣服,只有拟态或者甲壳,所以当了虫母就完全光溜溜了,咳咳
不过朝朝以前也穿过衣服啦(扭捏.jpg)
03 成为真正的虫母继任者,长出幼嫩宫巢,被缚在茧中滴落蜜汁
自己竟然招了一队对母皇没有半分责任心的虫子,宁挽朝非常失望。
比起扶起不再眷顾虫族的虫母,队伍里的成员终于坦白,他们只是追随宁挽朝而来。
样貌乖顺讨人喜欢的蒙枝弯下身来,他也学着之前受罚的河刺,柔软得像是棉花般的手臂抱住宁挽朝的腰肢。
愈发虚弱的宁挽朝摇晃着靠倒在甲珉身上,不明白为什么。
自己这样遗落的虫族都无比向往的虫母,这群真正长在虫巢的家伙却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
的确没有半根骨头的蒙枝伸出触角,脸上几乎激动地要泌出粘液,就像他的本体那样。
“朝朝,你才是我们的向标!”
为了宁挽朝能实现心愿,他们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即使要,直面母皇。
第二天,所有成员休整完毕。
可宁挽朝精神状况越来越差,甚至没有在约定的时间点醒来。
他的手始终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休息时也感觉到那里的异常,不愿离场。
漂亮的虫族蜷缩着陷在深眠之中,平静的识海仍在做梦。
虫族是没有梦的。
不对,应该说,几乎所有虫族。
除了虫母,和被虫母辐射影响的虫族。
但宁挽朝不知道这点。
而此时,他的梦里反复出现一个从未听过,却已然熟知的声音。
[来吧,来吧……]
[我的孩子,快,快回到妈妈的身边……]
一双洁白滑腻的手似乎虚幻从背后抱住了宁挽朝,酥软的意识再度飘荡在水一般的精神海里。
熟媚的指一直顺着神经游走,摸到了生出异样的腰腹上。
里面的东西长得更快了。
与此同时,透骨的香气从宁挽朝的甲片里渗出,顺着他网须似的精神丝线飘摇,潜入影响着所有成员的意识。
宁挽朝带着讯号的‘信素’逸散开,将四散侦查的虫族无意识地聚拢在自己身边,形成包围守卫的状态。
没有一只虫族发觉不对。
如果不是计划和战斗本能,他们早就该这样做了。
甲珉舍不得叫醒宁挽朝,对着躺在叶片上的头领束手无策,他被河刺提醒到。
“虫巢已经衰败到最深处了,宁不会允许我们拖延的。”
没有苏醒的虫族沉在同伴兼下属的怀中,甲珉展开身后的壳,形成盾牌似的隔档。
披着乌黑轻甲的雪白人形仿若一枚临近成熟的果实,散发着熟悉的,却愈发浓郁的甜香,叫这群心思不正的虫子更加情绪激荡。
绵软的腿随着步伐轻荡,蒙枝迈开不熟练的脚,快要融化的手托起宁挽朝的足甲。
肉色的肢体‘啵’的一声,液体般包裹在裸露的肌肤上。
因为食用了宁挽朝吃剩下的果实,蒙枝的眼球也变成了同样的颜色,熟烂的瞳饥渴地凝着正被自己‘食用’的腿肢上。
他迷离着,腿也快融化了,全身的拟态都变得摇摇欲坠,几乎要改为在地上蠕动行进。
蒙枝的舌绕着口器中圈状的齿道舔舐,如果可以,他更想直接变回原型,将宁挽朝包在自己的身体中食用,甚至……
轻飘飘的嘴无意识道:“朝朝,好香……”
没错,好香。
香到,这支队伍愈发拥挤了。
[这里的果实,已经快要长成适合虫生长并吃掉的样子了……]
那个声音说着,汹涌的精神海将宁挽朝放出。
宁挽朝倦怠地睁开眼,身体仿若被抽干了养分,用去滋养什么器官了。
他的脑海里停留住最后一句未尽之言。
而那双朦胧的眼中倒映出同伴投注而来的,无尽的爱欲与贪求。
是宁挽朝知道并看过的眼神。
*
虫巢最深处。
这里已经几十年没有工虫出来了。
每一任虫母的喜好都不一样,自然也就没有现存的虫族知道,现任的虫母所在之地到底是什么样子。
‘嘀嗒’‘嘀嗒’。
他们一路上竟然没有感知到任何其他的虫族。
虫族除非天生基因残缺,几乎全部效忠于虫母。
于是这些没有残缺的虫族在同类走进一定范围时,如同队列频道加入了一枚新的麦频,会很快意识到对方的存在。
对于生长在虫巢的虫族来说,这是本能。
宁挽朝这样不会被识别,却依然忠于虫母的才是特例。
作为特例的虫族又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他被放在软床般的墙壁夹角,留下了常围守在身边的三名虫族照顾。
剩余的结成小队搜索着虫母的位置。
宁挽朝融在精神海里,仿佛来到了人类所说的子宫羊水中,只是这一次暂时没有另外的声音传来。
仅有温柔的潮声抚摸着耳膜,轻哄着离开母亲的孩子。
虚幻的手揉着宁挽朝的脸。
飘忽的脑海里渐渐显出高挑迷蒙的人形,露出一张由光晕组成的面容,与无法醒来的宁挽朝有七分像。
他瞧着自己的孩子,轻声地。
[你将会是,虫族的新皇。]
“唔……”宁挽朝低吟着。
立马有来者查看他的情况。
河刺拂开宁挽朝因为反叛虫母受到惩罚,而变得汗湿的额间碎发。
带甲的指头顺着挺翘的鼻点到了唇上,将狰狞险恶的爪尖都染上了娇嫩的颜色。
真美啊,哪里还能有更美的虫族呢?
每一任虫母都是名震星空的大美人,有着天生直达精神的诱惑力。
失去了虫族身体上的强悍,虫母的精神海便真的成为了海,那是没了所有依仗残留下的手段。
他们精致脆弱,见过他们的异种族首领也会这般说。
至于精神力,仅在传闻中被当做不靠谱的野史提到。
河刺的心上人已经美得无法言语了,就连身体也无比强大。
甚至叫他这名本应去做虫侍的雄虫,滋生出难耐的爱欲。
很长一段时间里,河刺都觉得,要想达成所愿,他只能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比起多疑自私的人类,完全统一的械族,每只虫族都有着独立但不完全独立的思想。
对虫母忠诚,对敌人阴诡。
这份忠诚在这段时间失效了。
三只虫交换眼神,齐齐望向了半阖着眼皮,却失去意识的宁挽朝。
对方好像更漂亮了,尤其是这般娇弱,需要别的虫族守卫和保护的时候。
矜持又娇贵地睡着,浑身香甜湿润,非常的……
淫色。
简直实在蛊惑他们伸出肢体,去摆弄触碰,去狎昵亵渎。
这哪里像是一场反叛,分明是新旧王的交锋与更替。
不然为什么在场的三名虫族,都因为这只虚弱沉眠的虫族,亢奋激动地支出了黏腻的性器。
甲珉忽地转过头,虫巢深处的墙壁柔软得如同卵泡般,手指轻触便荡漾出波纹。
他扯掉自己黏在墙上的掌,发现其间已经能拉出靡红色的丝线,脸色骤变。
“宁!”
红色的水纹绞裹着无意识的虫族,像是要将其吞噬。
三名虫族不顾无名的危险,探出肢体去牵住宁挽朝无意翘起的手,发现黏腻的墙体犹如泥沼,越是用力越是坚硬。
而此刻,墙壁中渐渐浮现出另一具人形的轮廓。
仿佛是从海底浮升至水面,柔软的壁汁水似的逸散开来,纤弱迷蒙的虫族从墙中滑出。
琉璃似的翼翅包裹着他雪白的躯体,那张与宁挽朝有七分像的脸上,红润的唇已经失去颜色。
他依然美丽,却似乎行将朽木。
周身漫出雾气的虫族开口:“不要去拉我的孩子。”
*
几十年前,虫母诞下继任者的卵鞘后,被异族的情人背叛。
一生只能生下一次的幼卵被盗走。
又因为几股势力分赃不均,出现利益争端。
本该在虫巢长大,顺利蜕变成为下一任虫母的王虫流落在外,最后难以找寻。
作为星空中最极端的三个分支中无比可怕也无比脆弱的种族,虫族的王虫总是受着异族觊觎。
人类每过几百年,便会开始新的周期,有新的统治者,不断往复交替。
械族干脆全族上下皆由不死不灭的父神掌控,仿若宗教中的永生全能神,万死不僵。
唯有忠诚于虫母的虫族。
他们数量庞大战力强悍,甚至拥有智慧不惧真空,全盛时期仅仅人类蓝星时的一天,便可摧毁一颗星辰。
虫族所过之处皆是虫母之巢,赫赫威名震慑星空。
但作为虫族领袖的母皇尽管也是长生种,却是易碎脆弱的。
只要王虫落到异族手中,现任虫母一死,王虫会立刻蜕变成为新的虫母,便有无尽的虫族愿意追随一个可能被奴役的新母皇。
虫族因虫母而繁盛强大,又因虫母而衰亡减灭。
这个种族的命门亮堂堂地摆在所有星空族群的眼底,只看当任的虫母是否足够聪明和幸运。
每一任虫母都会思虑同一件事。
到底该在什么时候生下自己的继任者。
生得早,王虫的卵可以沉眠,在合适的时候破开卵鞘,却有被异族盗走的风险。
生得晚,尽早刺杀掉虫母,虽然没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美事,却可以永绝后患。
快要消亡的现任虫母站起来,翼翅像雾纱般的长裙曳地。
他抬头望着被奇异的巢裹缠起丝线的宁挽朝。
如雾如露的眼睛轻颤着睁开,从未见过的母子对望着。
虫母第一次抚摸到继任者的脸,细长的指尖一触,扣在宁挽朝下颌的部分轻甲,竟然扑簇簇地坠落,露出新雪白玉似的肌肤。
就连原本便滑腻惊人的骨肉也褪出一层膜,随着渐渐封闭起的茧落入底部。
最后一面,却是只剩下一弯懵懂惑人的眼神。
虫母光露般逸散,他瞥过在场对自己没有丝毫敬畏心的虫族,见他们只顾担忧化茧的宁挽朝,开口说:“很好,你们非常忠诚。”
他的声音似乎是在脑海中响起。
“他的子巢快要成熟了,得快一些让你们的母皇受孕,知道吗?”
虫族几十年的躲藏终于要结束了。
“相信你们,一定非常……”乐意。
最后的光点融进红丝状的茧中。
细密的线里,慢慢流溢出花汁般的水液。
那气味,实在是很……
淫靡的色香。
最深处徘徊的所有虫族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们的上一任母皇消失了。
而新任的母皇,正在成熟的路上。
三双发红的拟态眼映照着暗处的巢穴。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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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朝朝其实是——流落在外的小公主,回家接任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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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想要吃掉/被摸熟的身体/每一句都是真话,那就不算欺骗
强忍着不敢动弹的小少爷却是破绽百出,略重的鼻息吹出,散在明盛半开的掌中。
朦胧的月光下,那张明丽清隽的脸上双目紧闭,表情也能得见一二。
沈迢将黑夜当做自己的庇护所,似乎正在其中纠结挣扎,到底该不该睁开眼,阻止面前剖白的明盛。
那无外乎两种结果,彻底拒绝,和选择接受。
可显然沈迢对明盛还没有到直接接受的地步,否则也不会有沈官人前去南王府,想要解除婚约这一场。
反而不做动作,代表着可乘之机。
明盛生出些欣喜,沈迢依然装作入睡的样子,拙劣的表演显得那样可爱,发紧的呼吸将唇也弄颤了。
像极了躲在草丛里的兔子,在心底念着,不要被追来的猎犬发现。
他还并不想被叼走。
雪白的衣襟微微蹭出被褥,露出一截模糊的形状,底下微微隆起的线条根本不是皱堆起的被子。
是沈迢薄嫩的,如同本人一般还未长成的娇软奶团。
白天还算平坦的胸脯,到了夜晚解开束衣,便有了更情色暧昧的形状。
就算许多人都在暗地里注视这骄矜漂亮的小公子,但除了明盛,整个太学院便在没人知道,沈迢总是在得意后挺胸仰头,那双手环抱的胸膛上,会是被他用手用唇欺负过无数次的白
腻乳肉。
不假辞色的面目只需要轻轻一弄,便会红了眼眶,露出被作弄狠地稚弱可怜,身体滴落骚甜的汁水,隔着衣裳都能闻到诱人发情的滋味。
即便拿手掌慌不择路地挥舞,也不会让人觉得凶狠。那是能轻易抓在手里,用舌头舔舐弄哭的样子货,吃吃嘴都能细弱地哼出声,发出磨骨头的软叫。
明盛几乎要克制不住,叼着发肿的唇珠,尖利的犬齿难耐地磨着底下饱嫩的软肉。
那只手顺着沈迢绷紧的颈子不断向下,掠过有些许仓皇的小巧喉结。
撕裂过多回的掌心并不平整,只是轻轻盖在上面一摸,弄得沈迢闭紧的嘴开出条口,差点痒得轻声哼起来。
好可怜。
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颤着身子,但也不敢真正挑破。
这样也敢一个人跑来遍地都是男人的书院吗?
也不怕被人发现长了个适合挨肏,又惯会发骚的粉屄。
明盛恶质的欲念被挑起,他一点点从打抖的唇瓣转移,舌尖绕着沈迢软软的颊腮打转,忽地一下,轻轻地咬了一口。
仿佛明盛也跟沈迢一般,半夜里饿极了。
不过他却是和一只最爱的猎物共处一室。
光是不着力的舔吻,吃了些熟悉的香味,嘴里饥渴的涎水便流得厉害,肠胃绞挤着。
他沉重地喘着,用发黏的嗓子说着低语:“好想,吃掉你……”
在沈迢听来,这是口不择言的气话。
被咬出点印子的颊腮麻麻的,微弱的触感散到全身,酥软得他轻轻喘了一小声,双腿蹭动着并起来,下意识藏起要紧的地方。
对明盛来说,倒像是符合心中妄念的美妙预想。
他将自己的小月亮叼起来,藏在肚子里。如此这般,就算沈迢不想要明盛了,准备丢掉手里的牵绳,可是没关系,娇气的小月亮又怎么跑得掉。
但是不行,会把沈迢弄坏的。
他们之间只坏掉明盛就够了。
明盛的虎口圈在细长的颈子底部,掌缘蹭着沈迢凸起的锁骨。
他再过分一些,再下一点,顺进交叉的衽襟,便能摸到微微隆出弧线的软肉。
明盛的身躯热得厉害,隔了一段距离,热气也刮蹭到了沈迢身上。
翘在胸脯上的奶团都被熏热了,内里发酥发胀,随着呼吸摇晃,敏感的乳尖蹭着布料,自己硬得顶出两枚小点。
沈迢鼻尖湿漉漉的,盖在被褥里的手有些紧张,胡乱抓着,一把攥到卷在小腹上的衣摆。
凑在一起的脚尖绞着,眼角已经润得很,要是这时候睁开,能挂出两汪滴水的眼弯。
还没真的怎么样,他的脸颊就红得厉害,几乎快要从喉咙里挤出甜腻的哀叫。
按照以往的印象,接下来明盛就该径直伸手摸进去,捏着那两团嫩生生的东西,像是没见过那么好吃的奶子,在指缝里挤压出雪腻的乳,张嘴含吮起来。
用的力道微痛,仿佛沈迢的粉屄被他沿着缝射过精种,虽然还没真的肏进去奸过,但流进去玷污了不少,故而腰身看起来细窄无比,肚子里早就揣了崽子,奶子里面已经有了能吃的
奶水。
可他们现在早就不应该做这些事了。
“稚月,稚月……”
明盛又叫着沈迢几时不用的小名,他总是偏爱那个称呼,这样情切的时候格外喜欢。
湿黏的唇吻沿着沈迢的下巴,从脖颈一路,亲过颤动的喉结,一直润到锁骨更下的位置。
略快的心跳从轻薄的肌肤底下透出,由唇峰舌尖传到喉咙。群②+③¥0:6#②.③ 九 6 还有 福“利+
近乎是着魔般,明盛在已然丰润的弧弯上含吮,牙齿磨蹭着细嫩的皮肉,只差一口就能咬开,尝到腥甜的血味,剥开内里不住跃动的心脏。
他没有咬下去,而是情色又轻柔地改用舌头,将吸在口中的肌肤一点点舔得发软。
沈迢都不知道,他方才张合着嘴,湿热的气被轻喘出来,略带难耐的苦闷。
*
明盛又坠在沈迢几步之外的地方,与沈迢一道进了鹿苑。
鹿苑大多数都是人精,落到沈迢身上的目光在明盛进门前便转走了。
虽然面上亲切阳光,这位南王世子真正与人对视时却是空乏冰冷。
一对眼珠子仿若传说里的弱水,在倒映出人影前,落到其中的东西已然沉底。
说是装样子装得不好,那倒也未必。
明盛面对沈迢时倒是真切无比,任谁来看都是如此。
恐怕只是单纯的,并没有在意过他们这些所谓的同窗。
倒也不是非要贴脸上去巴结,就是可惜,这表里不一的世子将沈迢看得太紧。
一旦有人打扰,那点水面上漂浮的假象也散得干干净净。
鹿苑的这尊小菩萨过于单纯,有种不谙人事的天真,虽然性子娇矜,偏生这样更是招人滋生出阴暗的欲念。
要是没人守着,总会有些跃跃欲试的人想要将之骗到手。
现在只要明盛眉眼一弯,做出那副友好的面具,再不着调也都跑了。
若非明盛会提到几句他那位亡故的未婚妻,再惹来沈迢的一些不快,让他们都知道沈迢跟明盛有一层未尽的姻亲关系。
明盛这位世子对其的优待,会比任何人都更像是紧抓不放的占有欲。
甚至有人就是这样想的。
毕竟嘴上说得再好,他们与南域隔了无数城池,也没见过逝去的沈家小姐,而真对谁上心却是显而易见。
太学院再好,南王世子也不必来此‘深造’。
说不定,明盛与沈迢之间是更为大胆的关系,才让沈迢这一纯稚明晰的人听到妹妹的名字,才不愿给人好脸色。
但今天却有些不同。
沈迢落了座,明盛又叫了他舅兄。
无妨有人认为他们关系非比寻常,就连细碎的小事,明盛也总能抓来当话头,再说与沈迢听。
偏偏舅兄这个称呼会让沈迢肉眼可见羞恼。
他前几天听到时,比听到有人叫自己小菩萨还不高兴。
这回沈迢有些犹豫,他面上的纠结清楚明了,张了几下嘴。
许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沈迢干脆逃避,躲在自己的桌前,翻开昨日注讲过的词句。
似乎他们之间往日有什么误会,在昨夜解开了,可沈迢还未找到合适的理由转变。
沈迢愁死了。
他手里攥着滴墨的笔杆,将花瓣似的唇戳出一个窝。
明知道背后有个人定在自己身上,偏生老先生端坐在上,引着书卷在讲解着,躲也没处躲。
他心里还有些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情绪。
之前沈迢在气明盛居然没认出自己,不想原来是故意没有点明,在夜里才偷偷摸摸来打扰一番,说些让他心慌意乱的话。
沈迢听着,从那些未尽之言里拼凑出部分原因,但也是断裂不完整的。
他躺在床铺间,一边不敢动弹,一边被摸得难受。
身子本就敏感,又是在明盛手底娇养出来的,两个人熟得要命。只是摸了两下,腿心滴滴哒哒黏上了汁水,打着抖地抽缩起来。
哪想到明盛手摸到他的胸口,了了一些涌溢出的欲情,似乎怕再动作下去沈迢就要醒来,理好沈迢的形容,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沈迢睁开眼,腹中的饥饿褪减,一时间却睡不着。
他想着明盛漏出来的话,两腿之间的桃缝也颤颤的,酥热得燥起来,怎么也凑不齐困意。
过了好一会,他闭上眼睛,想的还是明盛。
比以前他们还是未婚夫妻时想得还要多些。
第二天起来,明盛倒是又成了刚来太学院的样子,装作他们只是姻亲关系。
知道了对方不过是在假装不相识,沈迢那点莫名的气愤再也没有由头。
一整天听了明盛的话,都觉得话里有话。
说是在想念沈家小姐,可他们俩都知道那是谁。
于是在沈迢听来,明盛这般说着,似乎更像是表明一件事。
他什么都知道了,可有什么原因挡着,不能真的告诉沈迢。
明盛瞧着沈迢突然端坐起来的背影,专注的眼里渐渐生出些隐晦的颜色。
他知道,今晚之后,自己与沈迢又会有新的进展。
该讲些新的东西,来说给沈迢听了。
明盛将说的,当然全是真话,每一分都没有半点作假。
他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想要得到沈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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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老加班,这个月的作息真的没救了,希望十月能救一下
明天看看能不能找个由头把车开起来 bushi
18“无妨,我可以等。”/“你把蜡烛都吹了,我,我不习惯”
沈迢课业积弱。
他虽然在这方面记性好,十几天就能背熟全部的文章。
可见了那些弯弯绕绕的句文,还是会觉得难以理解,变得头昏脑涨。
直来直往,便总是会写出错漏。
老先生对沈迢印象深刻,初次见面就把人记住了。
昨日收上去的课业有不少问题,他特意留了沈迢,说是要为沈迢讲解一番。
放课的撞钟声响个不停,夕阳烧红。
沈迢面容皱起,苦着脸坐趴在桌前,月白的淡色蓝衫垂在地上。
小少爷将坐在高台上的老先生逗笑了,还没见过这样的,直催他:“还不快些,否则都赶不上食舍送的热饭了。”
沈迢之前分心想着明盛,现在哪里还有心情,低头坐在先生身边时,总觉得还未离开的人在笑话自己,一个都不想看。
实则哪有人笑话他。
不过是一看那副清新秀美的脸上,居然凑出委屈的表情,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想到往日沈迢吝啬言笑的骄矜,现在一瞧,有点名气的小菩萨身子纤瘦单薄,比起同岁的人还小上几圈。
垂头被先生指点时,长发顺下,缝隙里溢出点雪白的肌肤。脸也很小,下巴缩在衣领口,从上往下目光落底,只能看到两瓣水红的唇。
整个人竟荏弱可怜,漂亮得有些脆弱。
明盛走到台前,身形遮住坐在一旁的沈迢。
他朝抬头看过来的老先生点头,而后轻轻敲了桌面,出落两声闷响。
终于与那双又记起些什么的眼睛相对,明盛一眨不眨凝着,仿若在看一只蹙紧了羽毛,已经受惊的雀鸟。
明盛抿唇带笑,收敛的眉目一见沈迢便展开了,比门外紫红的落夕炙热得多。
他专注的眼神存在感过于强烈,显得咄咄逼人,道:“舅兄,长赢在门外等你。”
这样的表情让沈迢恍惚,前些天明盛也这样明显么?
三三两两的人听了这句话,不禁回头留首,目光环扫着,专门游移到明盛四周。
而后又想起鹿苑的某些传闻,分别落到一站一坐的两人身上。
沈迢的手指几乎要全部缩到袖子里。
他要是做好准备,昨夜怎么会任由明盛狎昵。
甚至今天清晨醒来,沈迢窝在床铺里低头,在自己雪腻的两弯乳团上,没有散去的红印还印着,只是已然成了淡淡的粉色。
自认为脾气不好的小少爷一见出现在太学院的明盛,就没怎么给过好脸色,老是气鼓鼓的,眉毛难忍倒竖。
这回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笨呼呼的嘴巴学着手指互相贴挤。
等到老先生都看过来,沈迢才慌乱地摇头,然后提声:“不行!”
可他又回忆起来明盛那些好似不可言说的苦闷,夜里的每一句话都在隐忍着彻骨之痛。
沈迢顿了顿,心开始慌了。
实则比谁都要心善的人把唇都磨湿了,睫毛颤得厉害。
眼珠躲避着只是问了一句寻常话的明盛,似乎宁死也不愿再看一回。
沈迢的确是在怕,怕看到明盛没有笑意的脸。
那会点醒沈迢一件事。
事情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轻易。
就算换回了身份,面前这个招惹至深的人也不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收回那些曾经肆意挥散过的感情。
未婚妻变成舅兄,明盛甚至没有想过报复。
而是随着沈迢的心意,将其当做那个重回沈家的小少爷,只是追着过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表露出内里汹涌的感情。
“我是说……你别等了,先回去吧。”沈迢的指头压到衣袖里,察觉到头顶的阴影仍未散去,侧着头死盯着被朱砂圈起来的错处,嗫嚅着,“……昨天写错了好多,要等很久的。”
明盛回他:“无妨,我可以等。”
可以等。
等多久才够?
沈迢经不住抬头,躲闪多次的眼珠瞟过明盛,瞥见了对方转瞬即逝地晦暗。
明盛扬了扬下巴,示意沈迢将神回到先生身上。
忽地一阵,风吹过来,纸张飞起,正是沈迢被落了红圈的那张。
明盛比撑起身子的人更快抓住它,指尖捏着边缘递过来,掌心向上,露了半面模糊的掌纹。
看过去的时候,能分辨出,那里长着一道又一道撕裂过的伤疤,压在上面的拇指甲片也像是裂开过。
沈迢疑惑着。
以往明盛的手算不得多漂亮,身为南王世子,看起来也是洁净分明。
那些新添的痕迹一衬,哪里还看得出来,手的主人是位流着贵胄之血的世子。
这些念头转瞬即逝。
怕被身边地先生看出来什么,沈迢强撑出凶狠的样子,想要将明盛直接吓走。
他的脸上却夹带着一些无措的惶然,十分矛盾,变得不怎么奏效。
可惜实在装不出来,沈迢从身旁的人那里知道了。
他只得吸了吸鼻子,扬声道:“快走啦!”
好像明盛再不走,便要被逼得哭出来。
明盛一怔,将纸页放在沈迢面前,用镇纸的边角压住。
应着他的意思,说:“好啊。”
*
沈迢实则也没有太多错处,不过是基础差些,被老先生压着补了补。
不多时,趁天还有些余晕,便放人去用饭了。
沈迢不太认地方,站在不远处,迎着用天干地支写出编号的木牌,一间间数到了自己的学舍。
在长廊中,数十间学舍亮起盈盈的烛火,其中就有属于他的一扇。
明盛靠在门边,静静地偏头看过来。
逆着光的身形拢着一圈属于他的晕圈,倒映出门外,在地上留出高大扭曲的阴影。
沈迢看不清明盛的样子。
但能看到,对方披着外衫,被气流扑出飘忽的形状,已经是换下了白日的衣衫。
准备回到学舍的途中,沈迢就感到隐隐约约的不妙。
现在才想起来是为什么。
明盛过来也没几日,沈迢下意识还以为学舍里只有自己一个。
前些天他不爱理睬,他们都是一前一后回去。
一到屋里,沈迢就匆匆解掉自己的束衣,也算时间足够。
可今天明盛已经回到学舍中,他们在昨夜以前互不相犯。
以至于沈迢都没有记起,自己应该叫人买来屏风,放在他们的床铺间遮一遮。
明盛远远便看到了人,但直到沈迢踌躇地踱步到跟前,需要抬头才能与自己对视时,他凝望着那张没入自己影子的容颜。
暗淡的晦色也不能消减沈迢柔柔的辉光,正如夜空不会吞噬月色。
但他不一样。
明盛笑开,让了路,令屋里透亮的烛光照在沈迢身上。
明盛并不张扬自己等了多久,道:“舅兄,你回来了?”日更[九二[四衣+五妻六!五^四
好似他不过是随意出门,仰头看看天,便在无意中遇到了回来的沈迢。
说罢,眼角溢出凑紧的框线,而后绕出来,尽数捆缚在沈迢的身上。
半点也不放。
沈迢的面颊被光一映,晕出红,清丽的面目有几分艳。
不知怎么地,这个惹人心烦的称呼今天尤其令他不自在。
沈迢跨进门,胡乱点头应声,耳朵擦着明盛过去了。
他抬手揉着耳尖想,他们之间分明就不是这样的关系……
更甚者,沈迢跟明盛都知道。
那位横在其中的‘妹妹’,就是现在手足无措,坐在床边心不在焉脱了鞋袜的小少爷本人。
收到消息的仆从打来热水,而后等在门外。
沈迢顶着明盛若有似无的视线净脸,他洗得不好,额角的碎发打湿了些,水珠沿着颊线落到下巴。
像是刚从哪处水洼里捞出来,擦得半干就放出来了。
沈迢垂着眼帘,嘴唇叠起来,遮住靡色的肉瓣。
不太把别人的目光当回事的人,现在独自洗漱着,无论什么时候看向明盛,都能接住对方的视线,似乎从未移开过目光。
于是寻常的活动也变得叫人害羞。
沈迢踩着足屐,下巴尖上的水滴到领口里,变凉的液体一直落到内里的束衣上。
他轻轻喘起来,发觉自己束衣穿久了,呼吸有些困难。
沈迢的手摸了摸腰带,最后转道撩起衣摆。
雪白的亵裤从底下漏出来,又被他卷起,露了一截更为柔腻的腿弯。
赤裸的脚伸到小巧的木桶里,不一会就被热水泡得发红。
沈迢掀起眼皮,竟然轻悄地瞧见,明盛幽幽的目色落在他泛粉的腿上,几乎要从熏红的肌肤往下,到更为漂亮精巧的位置。
那对并拢的足掌受惊似的,一下凑得更紧了。
那些苦恼的情思一时压住,沈迢终于忍不住,手指拎着衣摆,指骨紧紧捏起,用力到发白。
沈迢横了明盛一眼,脸烧起来,咬牙问:“你在看什么?”
还在做小姐的时候,这人便老是拿着自己的脚淫玩,怎么这个时候还是改不了。
真是……
沈迢气得慌,总觉得自己烦恼的东西被辜负了。
明盛坐在另一边,分明隔得不远,望过来时,倒是生出几分银汉之间遥遥相望的意味。
他凝着沈迢的腿,勾起意味不明的弧线:“只是在想,原来龙凤双胎会像成这样。”
沈迢霎时间熄了火。
他整张脸都晕出颜色,被一句话弄得抬脚擦水也要犹豫片刻。
沈迢不禁怀疑家里人送自己来太学院是否真的正确。
人事相处他没学到几分,每天忙着课业,甚至躲避着追过来的情债,倒更像是受难。
他缩起来,一对雪足泡得粉白,强忍着被人盯的羞耻擦了,叫门外的仆从进来抬水走,赶忙把自己卷到床上。
“舅兄,你的衣裳还未换呢,便要直接睡了?”明盛问道。
沈迢从被褥里送出双眼睛。
他闷声说:“……你把蜡烛都吹了,我,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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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速 800 究极卡手慢打,竟然能边打边忘记自己想好的情节,感觉到加班对人的摧残……
发现要开出车,按照剧情量得写一万字,哇哦!明天一定.jpg
19 半睡奸舔批/欺负没有春囊的肉棒/进入真正的圈套
月光窈窕,室内最后一丝火光吹灭。
已经到了适合换衣裳的时机。
沈迢不知怎么,手指硬邦邦的,搭在腰间的系带,像锈在鞘里抽动不得的铁剑,骨头簇簇地打抖,可就是弯动不了。
他轻声呼吸,仿佛要将自己的存在感消磨掉。
因为失去了视觉的帮助,坠入黑暗没有依靠,沈迢心中有些慌乱。
他听到了另一边更沉的气息,并不是那样规律。
那个人是明盛。
不多时又是移动身体的响动,明盛似乎由坐着改为躺卧。
几种不相同的布料互相摩擦,抖落出沙沙的声音。
唯独没有翻身面对墙壁的那种响声。
他感觉密密黏黏的,身体好似骤然没入水潭,被什么黏稠的东西粘连,变得迟缓。
出落在无数人的目光里长大的沈迢,平日里不在乎被谁多看几眼,可一旦被窥探,也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其中的古怪。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那只能是明盛在看。
紧促的羞怯点着,从热烫的脸颊散开,一直传到全身。
霜缎似的辉色反射,倒映在一对明媚带水的眼瞳里。
闪动的眼波将其从夜里透出来,被捉留在一屋晦暗中。
惯会推己及人的小少爷眼前糊成一团,不认为对方能看到不该看的。
沈迢打算忽略掉奇异的反馈。
但明盛睡在床铺间,眼珠却将对面的景致借月光看了大概。
沈迢垂落的发丝摇在平坦的胸前,小巧的轮廓弯折起来,显出几分局促的不安。
他的手指在犹豫,摩擦着漂亮的绳结,终于勾掉了自己的腰带,让纤弱的宽度忽地蓬起来。
明盛知道,那把窄腰无比纤弱。
即使身子好转娇养数年,穿了寻常女郎的衣裙还是能扎紧,再束成薄薄一片。
宛如花丛中飘摇的茎枝,随意一碰,便攀折出一朵鲜嫩漂亮的苞蕾。
其实这景色还是模糊的,不过明盛太清楚沈迢身体的样子。
只是一个大概的轮廓,他就好像看清了全部,在脑海里补全了它们该有的样子。
除了被束衣裹平的胸乳。
做娇小姐的时候,沈迢极爱娇矜地仰头挺胸,包在襦裙里的弧线便扬起来,彰显出与主人同样单薄的形状。
用平头百姓评判女郎的话说,看起来做娘亲会很辛苦,小娃娃死命嘬也吸不出几口奶。
非但如此,还会将这娇气矜贵的娘亲吸得奶团发痛,漏出乳尖翘着肿红的晕头,直在脸上掉泪,撅起嘴高声说不要做娘了。
可明盛摸过太多次。
那种堪堪填在掌心的柔嫩触感好极,只需要一用力,便直接抓全了。
用脸埋进去,活像裹了一层天底下最软嫩的脂雪,张嘴一口,可怜的小东西大半都进了嘴里。
沈迢解开束衣,忙将那团布料抓揉起来,随手塞到被子里。
胸前鼓起的线条却是比以往胀得更大了。
明盛虚着眼辨认。
确定后,舌尖不禁顶着颊肉,让齿圈难耐地磨咬。
仿佛嘴里叼着另外的东西。
他喟叹着,不必假装的面目上没有分心做表情,却诡异地浮现出进食后的饕足。
沈迢拉着被褥,一直盖到自己的脖子,下巴也陷在柔软的触感里,嘴唇一动就吻在了绵团上。
应该是想到昨夜的事,才捂得紧了。
沈迢试探地问:“明盛,你要睡了么?”说罢,又拉了一下被子,这次连嘴唇都躲了起来。
只留下吸气的鼻子,与虽然看不清,却不住眨动的双眼。
沈迢逃走的这段时日里,明盛变得更加着魔,能够塞满这位狠心少爷的时候,便是一口气也不愿放过。
他潮湿贪性的目光扫着那张小小的脸,推着敏感的人将自己埋得更深了。
羞怯愁苦的神采即便是夜里,也亮堂堂的,引诱坏质的恶徒前去摧折。
明盛回到:“要的。”
沈迢信以为真。
尽管现在还算早,依稀能听到附近几间学舍相谈的人声,似乎在说着白日学的课业。
没有被家人寄望学成名士的人,自然不用这般奋力。
沈迢枕在自己蜿蜒的长发上,人的精力有限,放松之后紧接着发困了。
他缩在被子里,将其当做自己的坚甲,一双腿半蜷着并起来。
泡粉的脚不凉了,罩在里边变成小型热源,软乎乎的床铺裹着沈迢,把他弄得迷迷糊糊。
沈迢的嘴唇闷在被褥里,人在床铺间蹭了蹭,将自己包得更紧了。
声音也是浊闷的:“……那就好,我们早些睡。”
明盛恍惚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笑。
他的鼻尖喷着气,跟洒在沈迢面上似的,重重地又吸回来。
只是吐息般低低地:“可没那么好啊……”
*
这一觉并不如沈迢所想。
他睡得不太安稳,一阵风吹进本该裹好的被子,身体由热转温。
原本清浅的呼吸变得紧促,水团似的黏在喉头,从鼻腔里漫出甜腻的低哼,像极了嗔怪轻蛮,流溢出平日娇气不爱吃苦的样子。
掀开他被子的人钻了一半到铺里,鼻尖抵着沈迢夹着热气的腰上,把藏在附近的香气深重地吸到喉管、肺部。
一对下眼睑抽动着,彻底没了视觉的眼睛拉成一条长线。
从清润的体香里,细细地品出点躲得更深的骚甜。
小少爷敏感娇嫩的身子惯会淌水,平日里走个路也能磨到柔嫩的肉唇。
挤着腿压起来,将饱胀的肉瓣压得堆在一起,也能夹了肉嘟嘟的花蒂。
堆叠的软肉紧紧包着发硬的肉粒,腿互相一磨,在梦里带出酥麻的爽利,将凑在一起的脚趾紧紧缩起来。
淫姣的身体虽然会在某些时候磋磨一阵,不过没有真正破身,睡醒了那点淫色的汁水被体温烘干,留着酸软的腰和发胀的桃缝,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便好。
沈迢那张没睡醒的脸满是纯洁懵懂,就是现在无端熏出湿漉漉的红潮。枕过的发丝蓬乱着,丝网般粘着他的面颊,像是从野丛里丝藤中托出的山精美人,在夜月下显形,散出青稚脆
弱的色香。
他不常用的肉根胀起来,半软着,亵裤中间隆起一个包。
要不是腿心的缝里漏出汁水,扑在股间打湿了小半臀尖,又粘到薄薄的亵裤上,让腰下涌出勾引人的气味,这么看还真是个漂亮至极的郎君。
那对黏在一起的腿被分了开,嫩芯是靡粉到发胀的红,轻透的料子润满了花汁,从里边浸出来,一拉开还连了水丝。
热气扑簇簇的,迎到明盛脸上,把人的面庞烫得滚热,吞吐间全是清纯又骚情的淫水味。
沈迢被这么一拨弄,整个人从侧卧变成了仰躺,一双腿弯折,又无力地抵着床单摊平,摇晃着鼻尖便吐出浑浊的气音。
他难耐地呜咽,夹着花蒂的粉瓣拉扯开,底下漏出几滴粘液,叫闭起的眼尾也蒙上水意。
梦里像是被什么桎梏着,脚尖绷紧,足弓互相抵磨,想要从中逃开。
明盛从被沿里出来,他的腿插在欲要合拢的双膝间,一双手分压在松散的腋下,几乎是笼罩在沈迢上面。
生怕身下的人不会醒来般,明盛头垂下,唇从那副清美的面颊贴吻,腥色的舌尖沿着眼窝嗅舔,一直到了耳朵。
他低哑着嗓子,细声叫着:“稚月,稚月……”
因为,要是沈迢毫无防备困醒,面对装作没认出心上人,却在狎昵淫弄‘舅兄’的明盛。
他或许会忘记自己也在装作不知夜晚的淫行,甚至忘了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关系。
那么到时候就必须得面对一件事了。
他们会好好谈一谈,他是怎么从沈稚月变成了沈迢的。
如果还能再装下去……
那更好。
这个世上得寸进尺的坏人太多了,正好这间屋里就有一个。
“唔……”
沈迢蹙眉,被黏连不舍的亲吻磨透了,侧过脸躲开。
细长的颈子拉出长线,仿若献身的羔羊,放出香腻软滑的脆弱之处,引来尖利的齿吻落到上面。
唇瓣被水汽吐得湿哒哒的,开合时还能凝出一层膜,又被变急的气息吹破。
他双手环起来,下意识觉得不安,抱着自己,将敞开的领子皱堆起来,挤得里面小嫩的奶子压出沟痕,两枚樱红的乳尖差点贴在一起。
艳色的肉珠贴在亵衣上,让收拢的手臂催胀,硬顶起来显出淫色的凸起。
它们这段时间长大了些,可还算不上丰腴,不过需要以往轻扣的掌心拱起来。
那层包着雪白肌肤却是很涨,引出点错觉。
这对纤薄的奶子里其实涨了东西,只要用手一推,指头捏着嫩尖一掐,嫩生的美人便会喷出奶水做的水线,抖着易折的细腰浑身瘫软,任由对方摆弄身体,玩得更加过分。
明盛倒是往下,粗粝的手指从嫩肉滑过,摸到细瘦的肋骨,狭长的肚脐,最后暧昧地伸进沈迢的亵裤里,盖在那根有些湿的阳根上。群/②·③06 九:②‘③“九*6+还有福
利"
扮过女郎的小少爷不常管过它,那里嫩得不行,被带着疤痕的掌心一拢,逼得浑身一抖,张着嘴腻声哼出来。
那是明盛第一回摸到沈迢的前根,没有寻常郎君该有的春囊,湿滑的下体底下是发热滴水的肉蒂粉屄,一根杂乱的毛发都没有,极为适合被人淫玩。
正抽着缝隙,想要被指头伸进去喂养,最好奸淫两下止止痒,像以前那样奸得发水最好。
明盛忍不住回到满是沈迢气味的被褥间,几乎想要枕在心上人翘起的胸乳上,一边帮对方摸出精水,一边睡在充斥着乳香的软肉里。
可沈迢竟然还没醒。
他只能做点更过分的事了。
*
沈迢整张脸呈现出湿粉的色相。
细细的眉毛倦懒舒展地垂着,没有半分抵抗,溢满了淫情的温驯,搭在胸口的两只手虚虚抓握着胀肿的奶肉,有种被奸到骨子里的痴态。
偶尔酥软的快意涌上更浓重的颜色,才会像是被逼迫了,可怜地皱起脸,急急地喘气,滚动着薄薄的眼皮。
他的嘴在中途张开,呼吸实在辛苦,便有些合不上了。
柔红的舌颤颤地掉出来,气流吹着涎水,尽数滚到唇瓣与下巴之间的小窝里。
沉在睡梦中为其增添了些稚弱的懵懂,可惜抽动的鼻尖混着嗓子不住地轻叫,把仅剩的清纯也染上了色欲。
那双纤长柔婉的腿被架在人的肩胛上,胯间沾满了汁水的亵裤被剥落,凑到被褥里,跟成团的束衣绞在一起。
明盛顺着手里那根称得上淫色的肉茎撸动,指腹细碎的疤痕抵着顶眼刮磨,配合残忍缩紧的虎口,缠得沈迢的臀磨在床铺上打颤,吃到嘴里的肉缝痉挛抽缩,发情般溢出水。
他的面目饥渴地压在丰腴的腿根里,可怖的欲色被紧贴在颊上的软肉模糊,勉强挤出点没有攻击性的痴意,不住地用吃过沈迢全身,唯独缺了这处地方的唇舌照顾侍弄着。
雪团似的臀尖挤着明盛的下巴,散发出无比淫骚的腥甜,扑簇簇地坠着水,打湿了他的整张脸。
长长的舌沿着抽挤的软道深入,沈迢的膜瓣太深,连舌尖都舔不到,只能挂舔着一些早就被指奸熟的地方,再让熟媚的淫肉夹着灵活的舌嘬吻。
想想实在有些可怜,以后恐怕要用愤张的鸡巴奸进去,才能完全肏开这枚脂粉的嫩屄,逼得嫩生生的娇气美人哭着淫叫,终算破了身,不过那时里边最深的宫苞也会被肏烂,绞着肉
口吃满浊白的精种。
好香,好色。
沈迢以往藏着前面的肉棒,偏要做个娇小姐,就算作弄到床上也不愿脱干净衣裙,总要留下半截遮住腰臀。
明盛至多能拿鸡巴塞到柔腻的腿根里,插插腿肉做的屄穴。或是用指头肏进蜜洞里,流着汁水打湿床铺,颤着嫩肉发情。
青稚的肉阜那样小,初初见面实在不像是有个能接受肉屌的嫩屄,又嫩又漂亮,光是伸手摸都能摸出来,轻轻一插听了水声,人都热了。
最应该坐在男人脸上给瞧给看,将喷出的淫汁被嘴巴吃干净的地方,后面都被雄根磨成了肥软的样子,也从没被男人的嘴包起来吃一吃,伸了舌尖舔到淫肉里伺候一番。
“呼、呜……”
沈迢从喉头挤出点声音,腿心让底下的人吃得更重了。
他的脸已经湿透了,眼角扑出激烈的欲色,将两鬓的发丝都黏连成了缕状。
酸胀的感觉让他全身失力,即使还未清醒,嘴巴已然止不住细细淫叫起来。
淫色的肉阜充血发胀,现下不停淌水,身子好像从打抖的腿间破开一个口子,从肚子里的肉壶里不断用淫狎挤出蜜汁,被淫腔里绞挤的软肉送到肥嫩的缝口,拿舌尖舔两下,就能喂
对方一嘴甜水。
滋、滋……
沈迢搭在明盛肩胛上的腿无力地滑动,头首仰起来,吐息辛苦。
他被嘴里丰溢的涎水阻塞住,鼻尖不堪重负,一时有些难以呼吸,眼皮底下瞳珠滚动,终于从诡异疲惫的深梦里醒来。
喉咙呛咳起来,沈迢呢喃着:“咳……呜、怎么……好酸……”
湿红的眼尾黏满了水,他神情恍然,眼神依旧涣散着。
淫性的腿缝又抽又抖,被舌头压着肿硬的花蒂嘬吸,沈迢实在承受不住这样阴诡的快意,搭在唇瓣上的舌尖僵了僵,让那点塞在口中的话卡住,红软的器官顺着溢出的唾液一道流出
来。
湿热淫甜的花汁香得要命,明盛忍不住将脸压在肉阜上,到处沾满那些味道,已然是第一次距离如此之近,被迷得要死过一回。
这地方真的很色,还没真的挨过肏,分明是枚嫩软的处屄,可现在颤巍巍张开肉瓣,凑近了闻,才发现淫水味已经浸到了肉里,整个桃缝都是这股色香。
明盛闻得胯间的孽根胀痛无比,只能转道磋磨手里湿透的肉茎,引得刚才便醒来夹紧了腿弯的沈迢喘起来,像是哭着细声说。
“……你、你做什么…呜…明盛,长赢……不行了……”
沈迢竟是一时间发蒙,被明盛大胆的行径吓住,他让激烈舔穴快美刺激得厉害,根本忘了自己应该装作入睡,继续躲避挑开过往关系的可能。
可细嫩的肉穴夹着明盛的舌头不放,不住的翕合绞挤,完全是张热切迷人的唇,吻住吮吸自己的嘴松不掉,就算想说,那也是半句话都答不出。
没法子,只得磨着竖起来流出腺液的肉茎,这才扯出舌头。
沈迢哭了一声,细弱的腰线揉在床铺上,把理好的被单弄出无数褶皱,被褥卷到了墙边,那根粉白的阳茎被淫得晃动,不停地抽搐。
幼嫩的甬道又吃进了方才脱出的舌头,淫邪的肉根不算粗,也软弹无比,顶开布满淫肉的腔道时还是把人奸透了。胀得靡红的花嘴僵紧痉挛,从内里溅出一股热烫的水液,淅淅沥沥
浇在明盛的舌尖上。
那根让人随意欺负的肉根弹动两下,终于没受住,抽溢出透白的精水,从抚慰它的手上牵连着滑。
明盛呼出一口气,重重地喷在酥烂的肉阜上。
挤满淫水的脸亲昵地蹭着被舔得只会抽动的缝口,鼻尖压在肿起的花蒂上碾磨。
他的手掌抹开脱力瘫软的腿,压在柔润的股肉里,全身上下最嫩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简直像是在吸着掌握自己的指节。
仗着沈迢看不清,也失了神,明盛舔着唇边不住滴落的淫水,俊逸的面目溢出阴诡的恶质。
他伏下来,轻柔地趴在沈迢的腰腹上,这里以后说不定会鼓起来,让沈迢成为娘亲。
如此想着,明盛甚至有些阴暗地吻着对方已经软倒的肉茎,细细的吃掉了沈迢稀薄的精水。
很淡,似乎没什么大用。
明盛舒开眉头,等着沈迢回过神。
一直等到这具纤弱的身躯无比羞怯,两条颤抖的腿支起,想要蜷缩起来,将枕在腰腹的人赶下去。
明盛磨着涨得快要射出来的驴货,忍不住亲了旁边可爱的肚脐,才终于回答:“当然是……在跟稚月做我们应该做的事。”
沈迢被这话吓得不敢再动了。
明盛缓慢地爬起来,将可怜的小月亮抱在怀里,热烫的性器贴到刚才枕过的地方。
他笑意盈盈,感觉到嫩嫩的乳团挨到了自己的胸膛。
那声音带着未解脱的沙哑:“可以帮我夹出来么?”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明褚、吴昕庚、1 都么得、狐狸爱蜂蜜、麦芽鸭的礼物~
复更后的第一辆摇摇车,我……
之后想的有点逻辑的剧情,感觉开完车之后,也不像是能有啥逻辑了(恼)
20 处屄夹鸡巴/满嘴骚话弄哭老婆/要做用身体度化淫欲的小菩萨
沈迢湿红的面颊上尽是水,有汗也有唾液,还挂了几颗突然流溢出的泪珠,发丝乱蓬蓬的。
虽然神色惊惶,却遮掩不住催出淫性的靡色,几乎是抖着舌尖在唇上,像是专程吐出来给男人吃嘴的,软嫩的颜色显不出来,但可以用往日的回忆想象。
沈迢的衣襟垮在手弯,纤弱的肩扣起来,掌心压在明盛紧绷的肌肉上。
他好似还没真的确认这是不是现实,被明盛剥了亵衣也不挣扎,轻易在月色里漏出半身雪白的肌理,露了自己掩藏的身形。
两团印着红晕的奶子中间,留着压出来的痕,恍惚变得饱满丰腴起来。
身子被舌奸过的激烈热力熏透,从骨肉里泛粉,把洁净的躯体蒸出无比柔润的晕泽,光是看沉在昏暗的学舍里,都能感觉出来是团细腻的软肉。
“稚月……”明盛知道娇气的心上人还在半梦中,以为自己还在幻想做梦。
他近乎温柔地托起沈迢发蒙的脸,唤着。
那一声‘稚月’终于回荡到沈迢的脑中,震荡着他的心神。
还来不及思考明盛怎么已经褪了自己的亵裤,用舌头里外奸过那处嫩嘴。
沈迢缩着身体,几乎是想要从明盛的怀里逃出去。
“我才不是稚月,你……明盛、长赢,我是你的舅兄啊……不行的、呜……”哀叫着的嗓子发紧,变成细细高高的脆甜,黏一口,立马又从耳朵里溜走。
他细白的皮肉慌乱地蹭在对方的手里,纤瘦的身子挣扎着,仅仅挂着半截亵衣,奶子那样小,都跟着发颤。
腰都要被托断了似的,背脊绷出深凹的脊线,落在明盛腰后的足腕蹬踢,把被褥带到了地上。
像是因为他的否认,面前的人热烈的痴缠转冷,变成藏着疯癫的阴郁。
明盛似乎轻声笑了,听在耳朵里湿乎乎的。
“不是稚月么?那是大家说的小菩萨?”他这样问道。
“嗯,嗯……是啊……放了我吧,好不好?”沈迢犹豫着点头,乱颤的腿想要蜷到自己的腰上,却被紧箍在肚腹的手臂挡了下来。
他晃着眼珠,扑扑地晃出水来。
掩耳盗铃地避过明盛的诘问,想要维持住他们之间残破的防线。
炙热的体温渴慕地蔓延到沈迢的身躯里,明盛手肘顶端的骨节暧昧地磨着他的腿,更烫的肉茎挤到多汁的蜜洞边,贴着腿根的嫩肉狎昵地缓送。
叹息般的,明盛哼出爽透的吞音,性器顶端的马眼张合,吐出混杂着精水的体液。
“在祖母身边抄了好些年佛经,是么?”
明盛说出来的话变得更稠,沙声刮到怀中人耳朵里,一直搔到心口,惹来无意识颤抖。
“让我想想,再来猜猜是天上的哪一尊……”
话音逐渐低落,尾句收拢。
殷切着魔的吻低垂下来,明盛半点不放地亲着沈迢的下巴,腥甜的水液滋味扑倒面前,煽情地往沈迢的鼻尖灌。
沈迢咽下娇气的呜声,手指贴在明盛身上打颤,全身也跟着摇晃,摆着头靠着熟悉的肩颈,嘴里发哽。
“不要……呜、太……好多水……”他羞耻得快要厥过去,脸颊一层层润粉,已经蒸干了大半水渍,可转眼又被眼眶里掉的珠子打湿。
暧昧淫色的气味钻到呼吸口,贴到沈迢的喉头胃里,将他整个人都浸泡出一种色香。
全是淫熟的处屄喷出来的,正洒满了明盛锋利的面目。
微弱的光线里,也能看到粘稠潮湿的水渍布在明盛的五官上,在上面逐渐干涸成膜,模糊了容貌的部分线条。
如此,便中和了些浮现出来的阴鸷沉冷,转而涌动出痴狂的邪性。
就连明盛幽幽的眼珠也是潮湿的,黏腻窒息的像是入夜的沼泽地,等待着不设防备的猎物迈入其中,拖着对方的双腿一起沉沦。
那种被锁定抓牢的感觉跟随不放,在明盛抓住沈迢抗拒的指尖吮吻时达到巅峰。
明盛裂开唇,一直望到两汪水波里,道:“你是……观音么?”神色竟然也有几分虔诚,似乎真的在对着天上下来的菩萨俯首。
痴吻的人像是在问,其实已经在心中定好了。
本是男身,化出女相。
像是暗示,其实已经说得明明白白,明盛不想再扮演所谓的妹夫与舅兄。
他应不及要揭穿两人之间遮盖的透薄布帘,或许昨夜就已经再等,否则又怎么会在今晚做得更加过分。
只是沈迢选择了放任,假装不知,这一天便推后了。
沈迢听懂了,下意识战栗。
才被奸吹的腿缝紧张地绞动,没了亵裤挡着,发肿的肉豆磨在床铺间,绵料揉在嫩肉上。
“呃呜……怎么、啊!”
那弯被舔得发骚的嫩穴又滋出水,让沈迢腰肢软趴,细腿夹着明盛的腰可怜地抽动起来。
汁水从嫩嘴里溅出来,喷在紧贴沈迢腿心的鸡巴上,热腾腾的水液浇满茎头柱身。
逼仄的屄口迟钝地痉挛,稚弱的一截艳口翻卷,饱熟靡丽的色香把粗硕的性器裹满,遮盖住了腥浓蠢动的本味,就像明盛在沈迢面前隐没的本质。
明盛骨头麻酥得厉害,他眯起眼,呼吸声重得厉害,心脏只能跳得更快,否则会被黏糊糊的血液拖得骤停。
狞恶的性器涨得紫红膨大,凶得厉害,上翘的柱身盘结着青筋,光是这些天生的凸起就足够淫邪。
这样的东西以后会塞满那个窄小幼嫩的小屄里,肏得可怜的小少爷细腰隆起,子宫里浪起精水撞着肉袋的淫声。
光是如是想象,那点岌岌可危的理性便烧得所剩无几。
明盛引来沈迢难以承受的窄腰,让相贴的处屄跟鸡巴彻底挨在一起。
他动着腰胯,用布满筋络的肉根碾磨硬肿的花蒂,湿滑热胀的肉具擦着嫩蒂用力搓奸。
“嗯……好嫩……”
明盛贴到虽然也很湿,但不够淫水粘稠的面上,弄得沈迢仙逸清丽的脸都是骚甜的淫香。
“昨夜稚月也是这样可怜……”
吃过粉屄的舌头轻轻勾着沈迢想要抿起唇瓣,让又小又嫩的嘴巴上铺满涩涩的汁水味,被刻意涂成亮晶晶的样子。
沈迢被鸡巴磨着肥润的粉屄,硕大的茎头近乎是要插在他收缩的雌穴里,挑弄着肉豆与红口。
他神色迷离,被亲得愣愣的,唇不禁恍惚分开,哭咽着呛出声。
虽然眼珠清透得像一汪擦亮的水镜,却照不出本就昏暗的月夜。
分明早就说了不要,却还是被塞了一嘴的淫汁。
嘴边挂满了从明盛那里喂过来的涎水,舌尖被迫勾缠起经过的唇,简直像是他在缠人勾引。
明盛着迷得晃神,他叫沈迢小菩萨不过是在逗弄人。
可清晕似的美人被欺负透了,往日的娇纵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脆弱易折的湿红面颊,揉开靡丽的色相。
怀里柔润淫色的雪白肉身吸着自己,胀得胯间的肉具都痛了。
哪里是什么正经菩萨,那点神逸的漂亮被色欲一催,便从天上堕下来,落到他的手中。
简直就像是……
专程来度化淫色欲念的。
明盛吹着气,有些难以忍耐。
茎头抵着心上人被奸透,却还是处屄的嫩嘴边,他光是瞧着沈迢张开小洞的唇,腰腹的肌理便绷出了形状,翘着孽根揉开窄口,身体紧贴在细嫩的腰上。
他还没忘刚才的话:“小菩萨,帮帮忙,帮信者解除淫色的劫数吧……嗯?”
沈迢听了,眼尾哭得飞红,仿若有人捣碎了花汁,给他揉在了那里。
比舌头和手指还要粗得多的肉具碾出一截小口,他只能急促地喘息,也没什么力气,连大声些哭出来也做不到。
沈迢整个人嵌在明盛怀里,挺翘起乳尖的奶子抵压在明盛的胸膛上,柔嫩的软肉还溢着温热的乳香,摩擦着紧实的肌肉。
推着明盛的身体,他抖得厉害:“呜……不要……我不是……”沏-(衣伶,-五![吧//吧五\(旧伶]&
可生嫩的屄口由红变粉,让可怖的性器塞了蕈头进去,尽管早就潮吹喷水熟练了,终究还是枚幼涩的处子屄。
光是吸了部分屌头就像是要将它挤烂肏坏了,裂口周围的嫩肉被牵扯着,带着肉唇也进了一些,把稚弱的蜜口撑得发白。
沈迢几乎要瘫软,头脑变得昏沉。
他感觉到莫名生出些委屈,为白天里犹豫烦恼感到愤恨,只觉得明盛这个坏东西简直要逼死自己了。
沈迢想了那样久,甚至忍不住对追来的明盛有了细弱的歉疚。
没想到想的方向不对,明盛哪里是怕揭开身份打扰到他,夜晚也并非是无法克制的情难自禁。
分明跟以前也没什么两样,一点也没变过。
沈迢被淫得厉害,衣袖垂到手腕上,将他的指节遮盖住,箍在其间的衣襟拉扯,仿佛锁困他的系带。
那两弯细长的眉撇到眼尾,眼珠一抖,抽着鼻子,唇珠翘起来不住起伏,喉咙里扭捏地挤出泣音。
他模糊地抖着声,指责着,道:“你……呜……你、骗我……”
沈迢实在太过可怜,娇气的脚蹬出红粉,伶仃的腕骨要折断似的,雪白的样子晃得情色。
嗓子不再是黏一下便分的脆,腻在喉头混了哭腔,涩里沙沙的,尽数灌进人的耳朵发黏。
明盛瞧着发痴,被一阵阵随着哭声收缩的屄口夹得头皮发紧,横飞的眼更是斜逸。
他喉结浮动,面上却是露出虚幻的笑意,充斥着淫欲与淡淡的魔性。手伸下去,从紧贴的腰腹里强塞进去,不住地抚摸着那截细细颤动的腰线,又往里拨弄开沈迢半软的肉棒。
“骗?”明盛疑惑地反问,还情色地喘了两声,鸡巴的茎头塞在湿暖幼窄的穴里,嘬得骨髓都要流出来,被吃干净了。
明盛漆黑的眼珠比不点烛火的屋内还要暗,紧着嗓子悄声地:“那天我挖了稚月的坟,里面除了衣裳和珠钗,竟然什么都没有……”
“舅兄,你说怪不怪?”
明盛黏腻地念出那个两人心照不宣的可笑称呼,插在粉屄入口的雄茎往里又埋了一道。
将他心思纯稚的小月亮插得发出细弱的软叫。
“到底是谁在骗人呢?”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麦芽鸭、螃蟹公主、太太摩多摩多呀(x2)、x、狐狸爱蜂蜜、ikki97、吴昕庚的礼物~
虽然今天也加班,但是放假了,好耶!
我要对床实施强制爱——
对一些点进行了前文收回,坏东西开始了
21‘妹夫’逼奸‘舅兄’/鸡巴玩弄处膜肏软嫩屄/开苞后穴
太学院会有专门的管事检查夜晚的烛火,过了未央天,学子们不能再点燃油蜡。
可现在已经太晚了,哪还有什么管事查看。
某间落在拐角的学舍里,不住地响着细弱的人声,门上的白纱骤然亮起一层橘色。
天气转冷,明盛却衣衫不整。
爬到沈迢床上之前,他上身的亵衣就脱掉了。披散的发丝让背脊上的汗水打湿,一缕缕黏在修硕的背肌上。
绞紧的肩颈上扒着一双白腕,指骨像爪子一样扣着他,淡粉的指尖颤抖。
他怀里抱着一尊柔润黏湿的玉人,面上的表情说得上无比动情,亲和爽朗的面容扭曲着,嘴唇战栗,机械地抽动。
仿佛是要张嘴嗜咬猎物的野兽,要嘴角裂开滋出牙齿,涌动出难耐的暴戾。
底下的驴货胀得要命,被幼窄的嫩屄吸着茎头,马眼张开,不住地漏出腥色的体液,把骚甜肉欲的腔道都涂满了标记。
“舅兄,你的穴嘬得好紧,把妹夫的根都要绞断了……”明盛说着,敏感的性器被听了这话的人狠狠绞着吮吸。
他嘶了一声,紧促地喘息着,牙齿颤颤地咬破了内里的颊肉,唇角溢出点腥味的血沫。
膨大肿胀的紫红肉块淫狎地埋到处屄里,光是顶上的一截还不够,青筋的柱身也揉进去些,凶性的肉具径直碾开玩熟的前段,把发情的淫肉磨得紧绞乱颤,一直顶到一层薄嫩的膜前。
“不要这么……呜、这么叫……”细细抽噎的美人凝着眉,浑身软得宛如打湿的泥塑,瘫软在明盛怀里,手抵着硬挺的肩骨,无力地抓挠。
他嘴唇哀哀发抖,发出泣声,“…要破了…呜…哈啊…”
那是沈迢的处膜,明明是代表纯洁的东西,可因为长得有些深,以往明盛用手指挖到犯淫的肉里,要没进两段指骨才能摸到。
天生就适合在跟人成亲前玩弄,都被指奸淫熟了,还能颤颤的,彰显这枚穴眼的粉嫩稚弱。
要是嫁给个不行的男人,说不定婚前屄里吃过无数次鸡巴,精水都把穴儿泡出子种味了,肚子里揣了崽子,被有心的婆子检查时,还能是个清纯的新嫁娘。
但他们俩却不行,明盛太大了,第一次见的时候,简直吓坏了不过是寻常物件的娇小姐。
当时沈迢怔着雪白的脸,扑地一下红起来,眼眶顷刻打湿了。看得明盛孽根硬涨,石头似的心倒是软得一塌糊涂,抱着人说了无数好话,哄着摸了软嫩的桃缝,将人摸得细声淫叫吹
出来才了事。
娇矜的人害怕被明盛张扬出去,拿了私相授受的由头娶回家,光是抖着身子漏了明盛一手的水,都能哭得发颤,显得无比荏弱可怜。
于是在床榻间做了那样久的淫鸳鸯,明盛都不曾真的塞了淫根进去,生怕一不小心就在成亲前,给心爱的稚月弄破了屄,让人哭软在床上,怎么哄也不理他。
明盛的鼻翼都因激动不住地翕动,脸颊贴在一段雪腻的颈子里,显出着魔似的痴缠,“怎么会呢……呼、只要夹出精来就好了……很快的,长赢刚才光是看着你,就已经要射出来…
…”
他一边说话给对方听,一边忍不住吮吸对他来说仿若勾引的香气。
每一口都让明盛的嘴角变得更加湿润,他一手托着肉感十足的臀尖,指头陷在里边,往摸得淫邪点,就能肏到脂粉色的后穴,被柔润的软嘴舒服地吸紧指头。
沈迢的双腿勉力挂在明盛的腰间,湿漉漉的额头抵在硬硬的锁骨上。
肉穴里的褶皱都被撑开大半了,可恶的鸡巴就撞在膜瓣的前缘。
仗着再深些的肉道从没经受过激烈的淫弄,里边还窄得很,它往前推挤着,滋水的淫肉堆塞住进出的孔,几乎变成了一段短窄的肉套,光会绞着痉挛的嘴,用力嘬吻溢出饥渴腺液的
肉茎。
“呜啊…太大了…不要再进去、呃……要被肏破了……哈……”沈迢嘴里不住地哼叫,黏得甜腻,听了缠人得很。
一双清亮的眼珠雾蒙蒙的,挂满了水汽,从眉眼里挤出靡艳的惶然,一副难以承受的样子。
红嫩的舌头翻出来,比唇还要湿嫩柔软,又淫又乱,无意识舔着唇边的筋肉,吃了一嘴淡淡的咸味。
明盛真的拿那截短窄的肉道磨奸,扑扑地轻捣出水声,几乎是压着可怜的处膜在奸淫,不像是在肏穴,而像是玩弄着那层纤薄的东西。
沈迢软乎乎的颊腮流满了涎水,目光涣散。
他嫩得要命,青稚的面目生涩漂亮,被熟烂的淫色一泼,像是从雪白纯洁的果子里挤出红汁,有种充斥着玷污情节的禁忌靡艳。
娇嫩发情的淫嘴让肉根玩弄着腔道,又重又缓淫亵着可怜的膜瓣,沈迢发痴地叫着,紧紧夹着欺负自己,却始终奸不到深处的鸡巴,白腻的臀都绷紧了,颤颤的尖润得发粉,整个变
成了熟嫩的多汁蜜桃。
沈迢苦闷地磨着足尖,腿根压在对方突出的胯骨上。
骚乱的腿心淌了太多的水,就连他的腿弯也亮晶晶的。
黏连的汁液被拍得很响,刺在耳朵里,恍惚间要以为他已经被彻底肏破了雌穴,奸开了稚嫩的宫苞,等着被灌满精种,从内里流溢出明盛的气味。
他翘着唇,被肏磨短浅的屄缝也似快要晕厥,神志糊成一团,不禁抱住奸淫自己的人,又淫又苦地抖起来。
嘴里叫着:“长赢,长赢……稚月要被欺负死了……呜…要被弄坏了…”
好酸,好胀,感觉要被折磨着喷出水来了。
肚腹里震颤的宫苞坠胀着,没开过的宫口只有小小一点,往日就算是潮吹,也是滴滴哒哒逼出水线,再从嫩嘴里溅出阴精。它边绞出花汁边蓄着水,弄得沈迢细细的腰跟着胀起来,
恍惚间能听见淫荡的水声晃啷。
“肚子……鼓起来了……呃啊……”
他的人已经陷入迷乱,浓密的睫毛凝成一根一根,从眼尾横溢出逼到尽处的骚情,只会口齿不清地蹦出点黏糊糊的句子。
“是不是好痒?”明盛掌心的疤盖在嫩肉上,磨得敏感的肌肤发痒抽缩。
他的额角都泌出了汗,手掌在吸人的软肉里揉捏,贴着滑腻的皮肤耸动,敏感的茎头上喷满了湿热的淫水,泡得这根淫器都酥麻了,连着底下沉甸甸的精囊跟着抽搐。
光是被紧嘬着阳根的顶,他就好像酸麻到快射了,高热绵密的嫩穴窄得很,扎在肿大的茎头上,肉套一样箍着直吸,引得明盛本就盈满涎水的口张开,流溢出贪性的水丝,嘀嗒落在
挤在胸膛前的奶团上。
明盛神色都痴了,沈迢在软声叫着他的名字呢。
可欺负沈迢不正是明盛么?
他凑上前,晃着腰胯,仍在狠狠地欺负着可怜的心上人,让靡红的肉环绞着肉屌挨肏。
湿淋淋的嘴不住沿着那张脆弱淫色的脸吻,逼得颤颤的沈迢喝出气音,绞挤着嗓子托出短促的响。
好会勾引人,好会吸男人的精,偏生这样清纯娇气。
明盛应着:“长赢在呢……稚月只是太舒服了,吃点精就好啦……”
扣在臀尖的手着迷地摸索着,粗粝的指节陷到被蜜洞打湿的菊眼里。
湿漉漉的粉嘴比丰润的臀尖还会吸手,轻轻吞着指头,嫩生生的肉又被上面的茧子和疤痕磨得发颤。
但肠肉的骚点太浅,才缠了一截,肥嫩的芯便被指甲一挖,叫那张靡色的面颊溢出更色气的淫香。
“要喷了……唔……啊!”
沈迢肿起的唇失神张开,发出沙软的细叫,挂在明盛胯上的腰臀抖得厉害,连前边射过一回的肉棒都硬起来,紧接着抽摇,漏出精水又软下去。
锁着汁的宫苞啵得滋出水来,激烈的水线浇在明盛的鸡巴上,嘬得他颈子都胀起来,爆出浮动的筋线。
那枚饱受折磨的嫩嘴终于被喂满了白汁,堆在保护着入口的处膜前,再顺着孔洞,被痉挛的淫肉绞磨到内里,扑簇簇地黏了一层,落到还在不停漏水的苞口。
激动的手指不断抠挖着曲折的粉口,抵着嫩芯戳,肠肉吞绞抽缩,粉润的嘴充血发红。
本就靡乱的美人完全迷失,糖水一样热化了,粉白的腿蹬了两下,往后倒在被窝里,微微鼓起的小腹展平,挤压出甜腻的汁液。
混着有些茫然的神色,纤瘦的身子半仰着,显出稚弱淫靡的色相。
双腿泛粉,柔润的根部打出白沫,除去仍被指头肏奸的粉穴,一枚被肏磨出孔的小屄漏着白精,翻卷出艳色的肉。
怎么也想不到,其实嫩屄里还长着脆弱的处子膜瓣。
明盛眯着眼,强抽出被绞出精的鸡巴,沾满淫水精种的丑东西落到沈迢靡乱的床铺间,将仅仅是淋上水液的绣面玷污,印上情色的湿痕,就像沈迢受难的嫩屄一般。
托着长腿的手摸到仍在发颤痉挛的雌穴里,靡红多汁的嫩肉开了缝,肥润的肉丘鼓鼓的,仿若涂了口脂的馒头,指头一碰就能压出带着热气的露水。
他对着沈迢朦胧的,始终回不来神的眼珠,热腾腾的身躯拢上去,手指奸到才挨过肏的淫肉里,从塞满汁水精种的皱褶直接喂到深处,喂得那对雪艳的乳团抖得要命。
“哈啊……没有破……也紧紧湿湿的……”明盛说道,他忍不住笑开,“稚月可以放心了……日后我们成亲,那里才能破呢。”
“呜……”沈迢回望着他,有些找不到人影,对不上眼,轻悄地从喉头哽咽。
他久久不能从激烈的欢愉中挣脱,像是被箍在笼子里,只能呼吸和发出叫声,就连意识也一同束缚起来。
被水汽粘连的眼皮迟缓地眨动着,呆呆地回道:“……哦。”
明盛迫上来,蹭到沈迢的颊边。
他被乱成一团的心上人迷住了,水液干涸的脸粘着软嫩的娇颜,有些无耻地讨赏道。
“稚月……这里好湿啊……”钻在粉嘴里的指节兴奋无比,滋滋地不停冒水声。
手指狎昵地奸淫着紧嫩的骚眼,再度硬起的肉棒抵在瘫软张开的腿弯上。
被奸出汁水的股穴正可怜地滴着水珠,随着前面抽搐的雌屄一道抽绞着,手指近乎温柔地插玩这枚肉嘴,把脂粉的环口插得红艳艳,弄得也像是在发情,吐出嫩色的肠肉卖娇。
紧窄的屁穴挤压撑大,漏出内里媚色的肠肉,不断有淫水泌出,黏在骚粉的壁上,湿腻腻地包住了插玩自己的手指。
明盛紧盯着它,目色不可避免地漫出淫亵,忍不住发狠,成束的指重重地肏在凸起的花心上。
“不行了、呜啊……不要,啊!”失神中的沈迢爽得差些就要整个痉挛起来,全身的肌肤都晕出粉意,涎水失控地从吸肿的唇瓣里溢出,顺着软在嘴角的舌头流到脸颊上。
从没被如此玩弄过的穴眼往日多么清纯,现在靡丽地润开,开成一枚肉花,被前面肏得鼓胀的软屄拿淫水泡养,每一次被奸到骚心,软在肚腹的肉根便颤动地摇晃,已经变成只会漏
精硬不起来的物件了。
‘啵’的一声,指头与痴缠的粉嘴分离,沈迢湿着眼睛,整张脸跟水洗过似的,嘴唇开出小孔,被快意折磨得凄惨,抖着舌哭出颤音。
热乎乎的东西这次没有打扰才受过苦的桃缝,煽情地顶着嘟起嘴的屁穴。
那双腿半点抗拒的力道也无,鲜嫩多汁的肉屄不停流水,不多时便打湿了雪艳的臀股,连带着绞缩肠肉的淫口也像是潮吹过了,插红的皱褶亮晶晶的。
明盛轻声哄着实在受不住的沈迢:“无碍的,肏了这里,稚月也还是处子哦……”
缩着臂膀的沈迢抖着眼,恍惚觉察到一些不对,可那也无济于事。
明盛顶着湿嫩的臀缝,手掰开桃型的肉团,堆满各种汁水的肉屌散发着浓郁的淫味,青筋被淫水泡得更加油亮,显得有些可怖,恐怕能直接将挨肏的穴眼奸成肉套,只会箍着这根鸡
巴嘬精吸汁。
被指头奸得痉挛的小嘴下陷,凹进去一个窝,由幼窄的粉屄到了另一处细嫩逼仄的骚穴,上道的肠肉蠕动着,带着堆积的褶皱舔吻鸡巴滴挂精絮的茎头。
本应该发疼,可它让指头肏干骚点肏得发姣,只会惯性地接受冲刷上头的快感,紧紧绷着硕大的肉具不放,缩颤着包裹上去,涨得外缘一丝纹路也无了,内里近乎撑得绷紧。
明盛抓着两团腻手的浑圆,挺着腰,粗硕的肉屌淫邪地贯入,又怕把人弄坏似的,擦着肏肥的骚点碾磨,细嫩的肉道紧紧套在鸡巴上,强烈的快意让他整个人都在失控边缘。
沈迢简直要被肏透了,无力的腰在床榻上扭动,近乎软烂般蜿蜒,仿若无骨的雪白蛇身,却是连摆臀都做不到。
“救命……呜呜……快要死掉了、哈啊……”
他哀叫着,声音细细小小,捂在床铺里,更像是无意义的淫哼。
湿紧热烫的嫩肉紧扎着粗肥的肉茎,带着不尽的吸力嘬着强忍克制的鸡巴,痴软的淫腔细细包裹着,仿若是最淫荡的妻子,夫君的男根刚吃到嘴里,便迫不急大要尝到精水的腥味。
“稚月…我的稚月…”明盛心脏都软烂了,渴慕地与怀中人融在一起,汗水逼到了眼角,熏热了漆黑的瞳珠。
他难耐地去咬沈迢流着涎水的唇,从娇俏的下巴一直吻到摇晃的奶子,硬着鸡巴肏得愈发深重,几乎要将人插在肉茎上钉死,骨肉都长合在一起。
“哪里难受……呼……好紧、稚月好厉害……”明盛明知故问,那根可恶的东西都快进了一半,插得沈迢不住地落泪。
沈迢手抓到自己的胸脯腰线,被整个压制在床榻间。他的腰让人卡起来,淫水顺着臀尖滑到背上,敏感的背脊酥痒难耐。
那张俊丽的面目侧摆着,在枕头上磨挤,弄乱了紧促的呼吸,叫他生出更多易折的脆弱,好似喘不上气。
一对漂亮的眼珠抖出水,“太大了、呜啊……后面快要……”
他喉咙卡顿起来,紧绷着足尖,脚趾蜷缩,粉润的肉桃被彻底肏开,喂进大半的鸡巴。
“啊……”
沈迢张合着嘴,还能见得里边的牙齿和舌面,他的尾音打着颤,这一声轻轻的,落到别人的耳朵里,倒像是被奸爽肏透了。他摸着自己被淫水弄胀的小腹,恍惚以为是让明盛肏大的。
明盛贴着沈迢,湿热的舌头吮吸起红嫩的奶子,薄薄的软肉吃到嘴里,似乎也能尝到日后出奶的香甜。还没进过鸡巴的屁穴撑成发白的肉环,紧紧套在狞色的阳根上,扑得一下挤出
丰沛的汁液,簇簇溅在涨大的精囊上。
好紧……
吸得他的神志摇摇欲坠,几乎要绷不住人形,变成直来直往的野兽,只管肏烂敞开腿给自己肏的娇客,为其打精,让对方也变得混乱无比,最后怀上他们的孩子。
明盛的声音都变了样,“稚月可真好啊……”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麦芽鸭、狐狸爱蜂蜜、吴昕庚、柠檬桃桃、没有名字(x4)的礼物!
大家假期快乐!
不怎么会写正经车了,随便看看吧就(挠头)
22 被肏软的小少爷只能告假/“我什么都没有了,可见到了稚月”追?文%2%三呤六#久&二三久六
第二日,等到日头渐亮,该是洗漱晨读的时候了。
周边的学舍陆续出现走动的声音,拐角的那间仍是不声不响。
仿佛那节亮到天边泛白,才将将熄灭的烛火只是被人点起来,中途入睡后又忘了。
实则门里边乱成一团,被褥卷亵衣,灰扑扑掉在地上。
还有一件明显沾着脏污的衣裳,正搭在床边,落在最上边。
这些物件充斥着奇异的气味,弄得能揉到人身子里。
就算隔着一扇门,也能隐约感觉到不同寻常,从透光的缝里,飘出来丝丝湿热暧昧的淫腥。
可除了每天等在门口送水整理,待主人开门的仆从,没有谁会趴在学舍的门缝边,支着鼻子趴在上面深嗅。
不过是路过时,无端觉得,面上忽地热了一阵。
学舍的两张床里,底子精秀的一张空无一人。
上边还有水印湿痕未干,凝固结块的白斑盖住绣纹,要是有谁进来瞧了,都会看得脸红。
另一床被褥隆起,竟是拥着两人,一道窝在上边。
其中一人伸出来手臂,压着怀中的人,让他们能紧紧贴在一起,光是凑着脸过去,鼻尖就能抵磨着,叫呼吸也融了。
原来是昨晚结束,明盛随手抽了件里衣,给昏沉瘫软的人擦了身子,抱着一起睡到了自己掀开的床铺里。
沈迢闭着眼,整个人窝在明盛的臂弯里,面颊上仍散不开晕色,在雪白的底上涂了好些粉。
“呜……”
他眉头浅浅挤着,显得有几分委屈。明丽的眼窝里还湿漉漉的,鼻尖发红,嘴唇肿着吹出条缝。
睡着时沉缓吸气,听起来些许阻塞,也似还在被插着开苞的穴淫弄,轻悄地发出咽声,正不住地抽噎。
肌肤太嫩了,下巴留着一枚指印,艳艳的烙在雪白的皮肉上,像是涂岔了的口脂。
让没有睡意,一眨不眨瞧着他的人松了手。
指节从蓬乱的发里穿进,梳刮好鬓角的发丝,指腹沿着发润的颊腮,一直抚到那枚指印上。
拇指捏在那里,与那印子分毫不差。
明盛盯着自己的手,刨土刨伤过的指节不怎好看,搭在沈迢脸上,倒像是在玷污,轻易显露出不相配的意味。
那张翻涌着靡色的面目,笼罩着一层催熟的淫气。
实在过于漂亮,甚至应该说长得清逸纯美,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叫这人小菩萨。
这清纯的脸湿红无比,让明盛这么一捏,下唇翻出些红嫩的肉,又有种不堪摧折的情色脆弱,看着实在可怜,让人忍不住再多欺负一些。
被家里人娇养长大的小少爷,可能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一生被人宠着捧着,但除了缠绵病榻,竟还有另一种吃苦的方式。
就连后面那枚嫩嫩的,没有挨肏义务的屁穴,昨夜让粗硕肿胀的鸡巴开了苞。
可那实在是太淫色了。
受尽淫辱的处女地简直像是失禁般,插得滋滋作响,翻卷着靡红的肉花,挤出清亮的水液。
内里痉挛发骚的肠肉抽绞压紧,吸出肉棒好多精水,在撑开的环口那里刮下满满的白汁,把肿起的肉嘴挂满了浓白的精水,将自己整个泡养在雄性的腥味里。
最后沈迢实在受不住,抽泣着摆手,掌心不住地贴在明盛身上,无力地仿若踩爪。
让酥软的屁穴吸爽的孽根抽出来,张大的马眼蹭着红亮的肉花,却是往前边抽搐潮喷的嫩批里塞进蕈头。
将小小嫩嫩的处屄插得溅出淫水,透得缝都撑白了,这才松了精口,抵着死命绞嘬的淫肉射精,一股股顺着嫩膜漏进去,糊了苞口满满的粘稠白水。
幼嫩的美人敞着腿,细窄的腰落在他人的手里,扭着身子想要逃,抖着腿怎么也脱不开。
只能乖乖夹着嫩屄把肥硕的鸡巴头咬得死紧,花蒂都忍不住抽动起来,将一泡精吞得点滴不剩,贪得像是房中术学得熟练的丰腴人妻,膜还在,嫩嘴已经满是精味了,滴答答淌着粘
稠的雄汁,把骚甜的色相盖得一干二净。
挤开细润腿缝的肉茎情不自禁,胀起来贴着肥嫩的肉阜上。
明盛蹭了蹭沈迢润红的鼻尖,唇磨着那细嫩的肌理。
夹着淫味的软肉落到不住滚动的眼皮上,明盛的嗓子滑出痴缠的音调,轻声地呼气,问着:“稚月怎么醒了也不睁开眼睛?”
“沈家的仆从都快要到了……”
明盛缩在被褥之下的掌狎昵地揉捏着,一把扣住逐渐绷紧的软腰,将人往自己怀中压,软腻的乳肉夹在之间,颤动着翘起还硬着的奶尖。
很会躲避的小月亮,就应该锁在怀里,哪里也去不了,这样才能乖乖的,变成诚实的样子。
沈迢抿起唇尖,睫毛颤颤的,只一下,眼尾便更湿了些。
他张开一双泛红的眼睛。
它们永远都闪着动人的水晕,湿漉漉的,不会干涸,以投出清润的月影。
沈迢哑着声,像是要哭出来,听到人耳朵里,就知道他经历过的事绝对不单纯,反而情色得很。
他抖着喉头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算好了,问这些做什么?我们现在还能见人么?”
“我、呜,我今天怎么出去……”
沈迢这样娇气的人,别说是挨了半夜的奸淫,光是用手指奸出汁来,大半天都是恍惚的,脚踩地上只能发软踉跄。
人是走不动了,屋子也还没收拾。
要是有谁进来,他们现在这样的身份,落到别人耳朵嘴巴里,除了艳色低俗的编排,什么都不会多。
说什么来什么。
外边走动的响声更多更密了,大部分学子收拾洗漱好已经出门赶课。
而此时传来叩门声。
两名仆从立在此间学舍的门口,沈迢惯会赖在床上不愿起来,总拖着时间。
于是这时他们才抬了水过来,要准备让里边的人洗漱整理。
其中一个开口便是:“少爷,水到了。”
沈迢浑身一紧,两腿间又夹着根东西,酥麻的肉阜挨了烫,抽缩地颤抖,可怜地溢出水,叫硬气起来的人软了下去。
他无措地睡在明盛的胸膛上,折起来的足缩着脚趾。
外边每敲一次门,沈迢便收缩一阵臀胯,下巴哀怜地靠着,似乎想不出来怎么说话,光想着躲起来应付。
他不禁发抖,手臂攀在明盛的肩上,唇近乎撒娇,贴着磋磨着自己的恶徒,轻轻地摩擦那截热烫的颈子。
却像是被烫着了,怎么也说不清话,下意识叫着亲近的称呼,红红的嘴嗫嚅着:“长赢……你、你回话呀……”
明盛拨开细碎的发丝,将那张发水的脸剥开再抬起,整个揉在自己的掌中。
他从中瞧见了多么复杂的情潮。
惊慌的,怨怼的……
还有易碎的,快要消逝的亲昵,与颤动的,无法言说的情绪。
沈迢像只单纯小兽,认不出舔舐自己的明盛到底是什么东西,被抓在手里,总觉得就算逃也不必太远,不要总是抖着黏湿的皮毛,让往日骄傲蓬起的绒凑在一起就行了。
似乎相信着明盛虽然可恶,但并不会真的吃了自己。
明盛着魔的瞧着,为了刻骨的认知欢欣,漆黑的眼瞳翻涌着黑潮。
他唇角溢出古怪的笑,还是沈迢熟悉的,并不熟练的真意。
门外出现了新的声音,将想要再度敲门的仆从拦下。
“两位暂且一停,世子让我告诉你们,今日暂时不必来了,两位主子准备休沐。”
“方才我已经在鹿苑那边告假,水盆就放在门口便好。”
那边说完,便是木桶放在地上的声音,细轻的步子随之走远,出来阻拦的那一个也跟着没了声息。
天边晕出紫粉,学舍里的人都离开得差不多了。
只除了提前告假过的一些人。
沈迢荡出波纹的眼转到明盛脸上,他心中一时百转千回,身体却窝着无法大动。
只得抿了抿嘴,收拢丰润的唇瓣,显出一些倔强的抗拒。
明盛甚至连今天会变成现在这样都知道了。
明盛意识到沈迢已经在生气。
对方受到了欺骗,连带着对他在夜里悄声说的那些,也变得怀疑。
因为那可能是专门针对沈迢编造的。
可一切都要在今天说开了、
明盛轻声回着:“我的确什么都算好了,前夜,昨夜……都是。”
他近乎爽快地承认了。
但又话锋一转,一只手扣上沈迢的掌心,将挣扎摇晃的扣手探出被褥。
“稚月。”明盛翻转着两人相握的肢体,将自己的指甲、骨节转向沈迢。
他随意地展示着那些异样的,丑陋的伤疤,面上的表情不甚在意,只是为了让沈迢相信。
即便是再软的泥土,阻塞在夹缝里,也会撑塞太多弄坏指甲。
明盛挖开了新下的棺椁,挖得劈裂的指甲,磨破了指尖。
见到了里面堆满的衣裙与珠钗,像是要将那段分给过明盛的过往一起埋葬。
明盛很不甘心,睡在棺椁里,任由雨点下在眼珠里,将不会流泪的器官打湿了。
他轻巧地说:“都是真的,没有半分假话。”
沈迢颤抖着,瞧着那些伤口与裂痕,连同着掌心所对的掌心,也是崩坏丑陋的。
他之前只是疑惑,却并没有将原因与这结果对上。
明盛说挖开了那座坟,他怎么也没想到是亲手挖开的。
沈迢怔怔的,恍惚间生出一点惧意,涩涩的词句堵着喉咙。
好一会这位善心的小菩萨才打湿了眼珠。
他问道:“你就不能多在自己的事上……”竟然有些说不下去。
明盛垂首,他生出十二万分的欣喜。
却将晦暗的情思藏得深切。
“在遇见稚月之前,有过,而且很多很多。”
那张说话的唇越开越大,简直像是要裂开。
“后来过了很久,我什么都没有了,可我见到了稚月。”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草莓脸脸圆、吴昕庚、麦芽鸭、Suo 扶与淮、狐狸爱蜂蜜、螃蟹公主的礼物~
感觉一到假期,我就上了全天候的昏昏欲睡 buff
写了两千字趴在桌上睡着了,怎会如此,明天起来修修
23 剖开内心的恶徒引诱着,让他可怜的心上人一败涂地
沈迢凝着一双泪眼,被吓得心口一颤。
他下意识地惊喘,手掌用力抓着,因为还被明盛扣着,一下摩擦到了对方的纵横的伤疤。
太多了,这不该是属于世子之尊该有的手。
“……你一定是在说好听话,专程在骗我。”沈迢想要硬起心肠,两弯眉头一抖,把睫毛弄得黏湿。
实在是太夸张了。
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值得明盛说这些话?
沈迢实在找不到明盛感情的由来,却被一字一句锤在耳边,钉着钉子,要透过耳膜进到翻涌的意识里。
明盛笑得热烈,他牵起那只挣动的手,拇指轻悄地抚摸着沈迢的肌理,像是在感受这不同于自己的柔滑细嫩。
可眼睛还是那样,只顾着瞧沈迢的样子。
专注到近乎贪婪的目光如同潮水,漫到沈迢的腿上、腰上,最后淹没那双湿漉漉的眼。
沈迢沦陷其中,有种不着地的飘忽与窒息般的惶恐。
明盛回道:“我怎么忍心欺骗稚月呢?”
“每一句都是真的,稚月留着我送的梳子,长赢好高兴……”他缓缓说着,并不提那两句感慨似的说辞,而是一把拉回到沈迢以死换身的事上,嘴里的事实却调换了顺序,“可它的
气味实在独特,我去见祖母的时候,偏生在她的身上嗅到了。”
因为知道人还活着,才去挖坟确认,这样的前后顺序不会让人害怕。
一旦反过来做,却是显而易见的疯子。
明盛不骗沈迢。
只不过是不想让可怜的,快要流泪的小月亮反应过来,生出真正的恐惧,回过味从自己的身边再次逃开。
“对不起,把那些入棺的东西都弄脏了,”明盛锋利的眉目柔下来,“但长赢将坟冢重新埋好了。”
明盛没有说的是,里边的东西都成了他的私藏。
明盛窝着的那段时间,那些衣裙洗干擦净,搭在床铺间,成了这条病狗的窝。
深深一吸,隐约还有沈迢的体香,顺着鼻尖揉到魔怔的神智里。
明盛压着快要忍耐不住的唇,将利落的唇峰抿起来,显得小心翼翼,似乎在讨好着。
沈迢瞧着他这副表情,侧头埋进枕头,大半张脸没入其中,几乎要缩到明盛的怀里躲起来。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做出不在乎的口吻。
可激动的心绪逼红了脸颊,强忍着才能不掉泪,怎么看都是在口是心非。
“你是南王世子,日后整个南域都要看你的脸色,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会什么都没有,我才不会信……”
南王当时根基不稳,世子流落走失不敢声张,恐怕另外的人先一步找到明盛,抓到手里。
一直对外说世子身体有异,待在府中不便出门。
后来明盛回归,又是那副样子,就沿用了之前的说法。
于是在其他人眼里,明盛不过是个十三四岁才再度露脸,终于走入权力线网的天之骄子。群二叁}零六$久二叁_久.六。每%日.H!文]
对于缠绵病榻的沈迢来说,更是如此。
他就像是抓住了明盛的破绽,无助地来回反复。
似乎要催眠自己,什么都能轻易得到的南王世子说自己一无所有,那不过是贵胄无聊的傲慢。
只是心里还在打颤,怎么也无法真的说服自己。
沈迢半截小脸漏着,连余光都不愿给。
分明心软意娇得不成样子,嘴巴倒是笨拙娇横。
明盛瞧不见他的样子,心里痒得要命。
掌心里的手抓得紧,舍不得松,可还是让他脱出来。
明盛揉开沈迢的脸,将自己躲藏起来,不愿见人的小月亮挖出来。
那截下巴尖窝在明盛热烫的手掌心里,想要挣扎,却无法动作,只得在光线中轻悄地晕出神光。
像是俗世之人举起手,掌心虚托在天上,从夜幕中盛起了绝丽皎洁的月。
月下的梢头上有无尽的丝柳,无意间横出一枚淡红的花,轻轻地叠印在玉盘中。
是明盛无数次想要独占玷污的小月亮,稚纯漂亮得要命,阴晦的坏种也软了心肠。
收敛起爪牙口涎,等着将之哄骗到怀中,日后慢慢伸出猩红的舌头,整个舔舐上自己的气味。
这般迷人的月色支撑不住,还是落下雨水。
那颗心听了明盛的话,怎么也做不到真的无动于衷。
明盛一清二楚。
沈迢骄矜、娇气、倦懒、自得,一身娇养出来的少爷毛病。
偏偏长着一颗软乎乎的心脏,看谁过得苦了,就会坐立难安。
有些人大病过后,会变得如病体般千疮百孔、歇斯底里。
这尊金玉雕琢出来的人那样怕脏,可见了一只凄惨可怜的狗儿,还会靠近了伸手,将自己为数不多的体温传过去,脸颊上露出笑,说以后还会来见他。
明盛曾经只想做沈迢的夫君,好好做回南王世子,他们便会无比相配。
旁人会说,小月亮落到了好地方,不比挂在天上差。
但明盛终于醒悟过来,沈迢怎么会心疼身世如此好的明盛呢?
他们贴得最近时,分明还是多年前,两个病恹恹的人凑在一起,一个说一个听。
明盛暖热了沈迢的手,沈迢救活了明盛的心。
“我已经肖想了你太多年。”明盛幽幽的,近乎叹息,热浪似的呼吸要将人溺毙,“订亲的那天并不是我们的初见,而是重逢。”
那些强烈到莫名其妙的感情怎么会没有缘由。
从明盛第一次见到沈迢起,就不是没有缘由。
“稚月,你住在老宅的时候,那条会说话的狗离开以后,还去找过他么?”
一道惊雷劈在沈迢身上,抖出泪的人下意识一滞。
会说话的狗?
沈迢当然记得有这回事。
他的病随着年纪越来越重,发生这件事时还能被侍卫抱着出门,见见外面的昼夜。
那条消瘦的病狗活在贪婪恶质的戏班老板手底,沈迢答应了日日相见,以免对方被见钱开恩的恶人磋磨。
可不过七日,再去到原来的地方,那家戏班却不见了。
沈迢问过爹娘,为什么城里的戏班走了,爹娘含含糊糊没有细说。
后来年纪渐长,沈迢呆在床上的时候更多,门外的一切都变得远了。
现在想来,那只孱弱的狗儿应该是小巧的孩子假扮的。
沈迢没有回过神,他想得起,但一时没有将明盛与之联系上。
明盛问沈迢:“你说过要每天都见他,现在这话还算数么?”
好像这一句话,他问出来,便已经等了太久。
“呜……”
失魂的人只得颤着眼珠,可怜地望着眼前的明盛。
沈迢已经被着由来已久的情潮拖拽到底,神色恍惚,干涸的面颊又变得湿红。
明盛忍不住用拇指擦拭手边的水痕,鼻尖贴着鼻尖,鼻翼翕动着,呼吸紧促了些。
他轻轻,接着之前的话:“在遇见稚月之前,我曾经有过很多很多念想,都是关于自己的。”
“我希望父亲不要再责备我,能够拍着我的肩说,‘长赢,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希望不再被戏班老板打骂,有一天可以找到机会逃出生天,回到南王府。”
那里的每一个字沈迢都能听懂,不知前因后果,却重得叫他难以承受,轻悄的声息都被压得孱弱了。
沈迢甚至想要开口,说一句别说了。
明盛的指头印在了他的唇边,“稚月,让我说完,好不好?”
“本来已经什么都不奢望了,可是你来到我的身边。稚月跟名字一样,真的是枚漂亮柔软的小月亮。”明盛拥着怀里身体,感觉到一团温热的骨肉要化开了,轻飘飘融在手弯,随手
一揽,便抱了满怀,“多么好啊,我靠着你,因为骤起的贪念,心热起来。”
“我好想,我真的……好想要。”
这卑鄙无耻的恶徒软着嗓子,嘴里的确没有半点假话。
自个儿剖开了过往,摆出破烂的心,近乎是靠着这堆东西,在催促引诱着,声声钻到可怜的心上人耳朵里。
他已经看透对方荏弱良善的内心,攥着那点微弱的喜欢不放,是必要让沈迢再也躲不开明盛。
明盛问道:“你能垂青这个贪心的人,度他上岸么?”
沈迢说不出话,可若这是场决定余生的考验,他已然一败涂地。
明盛虔诚地吻着那瓣发颤的唇,磨着怎么都秀美的弧线,被其中的色香迷得晕眩。
沈迢没有拒绝。
他明白,自己尝到的,是胜利的甘美与香甜。
*
门外的水变冷,又叫来了更多的热水。
不便去太学院内水堂的人窝在木桶里,脸红红的,水汽蒸得他全身雪粉,抬出水面的手腕都染成了艳色。
沈迢被明盛摸着手臂,擦着身洗得干干净净。
他待在明盛的床铺上,干净的绒帕盖住头顶,流丽的发丝湿哒哒的,垂着头只顾盯着自己的脚尖。
脚趾头可爱秀气,指甲盖像是粉色的玉片,擦得光洁柔润。
竟是半点也不去看明盛,只是听着对方就着自己用剩下的水擦身的,耳朵尖也红得厉害。
头巾下的眼珠荡着水,却不是眼泪。
沈迢有些难捱地说:“都不换水,你也不嫌脏……”
听着明盛的笑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根本不能让明盛如何。
果然,明盛抖着布巾上的水,道:“可是,稚月很香很干净,我尝过的。”
沈迢抱着自己的小腿,羞得不行,脚趾都紧张得缩起来。
最后那堆脏掉衣裳与被褥也有了着落,都由明盛带过来的人收拾了。
沈迢要来的屏风在午后送到学舍,正放在两张床铺之间,隐隐绰绰隔出两个空间。
但很显然,两人不再是之前那般纠结模糊的状态。
入睡,或者坐在长桌前时,那道不够绵长的屏风便漏了怯,会显露出对方的脸。
到太学院受课已经大半月,宋娘子跟来的信也到了。
沈迢坐在长桌前,摊开信封里细细写来的纸页,头往旁边一侧,发现明盛也瞧着自己。
他连忙低头,想要将爹娘写的字句看进去。
还未梳理的发丝摇晃着,几乎要垂到地上,认真的侧颜沉在乌黑的丝网中,有种属于夫妻闺房般的情致。
那边宋娘子知道明盛也去了太学院,在信中几次拉扯犹疑,问着沈迢现在情况如何,明盛是否已经气极,对他如何了。
沈迢捏着笔杆,摆在腕下的白纸落下一滴墨汁。
他回神,又换了一张。
斜长的眼尾翘着,眼波扫出余光,轻轻地落在仍盯着自己的明盛身上。
沈迢犹豫着,趴在桌上,脸上也带出一些心虚。
他告诉家人,明盛还未认出自己是谁,只当自己是舅兄,待他很好,请他们放心。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麦芽鸭、吴昕庚的礼物~啵啵
已经 23 章了,看来应该思考 if 线和下个单元的事了
24 做夫君很辛苦/所以要做人老婆/心软小少爷会被肏出熟媚屁穴
学舍一间隔着一间,敞开门时,总会被路过的同窗瞧见里边的摆设。
鹿苑那对妹夫和舅兄也算是有点名气,随口一问,就能知道住在哪个排号的屋子里。
休沐结束的后一天,又起晚了的小菩萨出来了。
沈迢这次没有拢着眼,做出一副困倦不快模样。
而是蹙着眉立在门边,看向学舍里回望过来的明盛。
有人无意瞥进去,视线里进了一张长屏风,登时脚下踉跄。
又见沈迢虽然颊腮带粉,清透里润出桃似的软甜,但眉眼皱起,分明是气出来的红晕。
见了情况的人顿悟。
原来这姻亲结出仇来了,光是两张床铺遥遥相对,也是不够的,还要加一扇屏风才算。
明盛一张笑脸,不知心里是何感想。
那气呼呼的小菩萨瞪着眼,看起来倒是已经相看生厌了似的。
难道说,之前憾恨的姻亲里有什么猫腻?
沈迢抵在门口的脚踩着框,无规律地磨出些声响,高束的发不断晃荡,带出一阵奇异的香风。
路边已经有窥探过来的眼睛,好奇的目光小心翼翼,随着身体动得愈发迟缓,几乎快要钉死在那间拉紧了弦的学舍。
沈迢见了,表情愈发不妙,扭过头,下一秒就要说些撕破脸的话来似的。
明盛迈步走出,拉门完毕,站在沈迢面前。
“舅兄今天是在专程等长赢么?”他还是笑盈盈的,完全是一位俊朗英气的少年。
不知是否因为对方如此高盛的心情,沈迢却是恼羞成怒。
他的脚从门框上滑下来,迎着人上前,伸出手指,直往明盛胸膛上点。
沈迢原本嘟囔着,而后声量渐长,“还说?好慢呀你,快走啦,我脚都站疼了!”
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明盛这个南王世子,连理子也抢走了。
实则此事简直是算得上蛮不讲理。
沈迢之前抗拒着前任未婚夫距离自己太近,明盛稍稍靠近到六尺以内,他便要生气,鼓起脸问为什么要跟那样紧。
明盛虽然醒得早收拾快,可就喜欢吊在沈迢身后,瞧着对方乱晃的发丝和足跟。
故而明盛总要等到沈迢离开,再说离开学舍的事。
之前不出门,不过是想等等沈迢的态度。看看今天的小月亮,是否还是如同往常。
偏偏这样,当事人也并不生气,反倒喜气十足。
亲亲热热贴着轻哼转头的沈迢,抬手帮忙拿走对方手里的书卷课业,生怕真的把人累坏了。
这回反常无比,他们俩擦着肩膀,一道走了。
“……都是长赢的错,舅兄现在腿脚还痛着吗?”明盛一个劲在赔罪,嘴里甜蜜蜜的。
就差上手给人抱起来,亲手送到鹿苑的座位上。
只是这话里有话,沈迢觉得怪异,眼珠颤得湿漉漉的,人无端烧得厉害。
沈迢却也没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除了盈满的爱意柔情。
或许在旁人嘴里,这对曾经的姻亲关系怪极了,今天之后更是坏到极点。
只有他们之间才知道,这样怪异的行事究竟为何。
一路上暂且沉默,沈迢浓丽的发丝晃呀晃,仿若小兽炸开的蓬松长尾,尾尖打着卷往背脊勾。
舅兄,舅兄……
沈迢被叫过太多称呼,这是他觉得最不好听的一个,偏偏明盛爱在外边儿提起。
这称呼刺乎乎地拍在耳朵里,触犯了禁忌似的,挑起本身不存在的暧昧,让他浑身臊得慌。
长袍底下,一截绣面精巧的鞋尖支伸出来,沈迢停下来,忍不住偷偷踢了明盛一下。
“舅兄,怎么了?”
又提!
似乎怕被路过的人看笑话,沈迢声音卡得紧,小小的碎在两人间。
“之前都说过了,不准再叫舅兄啦,一点也不好听,我不喜欢。”
语气多有怨怼,简直像个夫君买错了衣裙的嫁娘。
而且越说越生气,就差眉头倒竖,气得跳起来,拿手去捏明盛的耳朵尖。
可先一步红起来的,竟然是沈迢的耳尖。入裙=扣.扣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方才踢过来的脚尖也轻轻的,恍惚间还以为,是翘来一只光裸的雪足,缓缓勾缠着少年的腿肚,在勾引人。
明盛手指发痒,十指连心,那点痒便连到心里,又涌到喉管。
明盛喝出一口热气,悄悄的,“那叫稚月什么?娘子、夫人还是……”
他想起来那些寻常夫妻,家里小小的,回到家里,推开门便是卧房,总能立马脱了衣裳亲热,在床榻上缠得直淌水。
就像现在住在学舍里的自己跟沈迢。
明盛眉骨也柔了,散出黏腻的情意。
嘴里脱出一个词,“还是老婆?”
声响不大,却把沈迢惊得不住眨眼。
沈迢忙扯一把明盛的袖子,心噗噗乱跳。
脸颊的粉意更浓,那点强作出来的凶狠鼓鼓的,被这么一戳,漏气了,也变回绵软的样子。
沈迢伸手锤在明盛的手臂上,嘴唇都颤起来。
“你不准再说了……!”
那双眼珠蒙蒙地泛出水,荡出无端的晕色。
沈迢忍不住踩着急促的步子,仿若小跑,红了耳朵,再不跟明盛擦着肩膀。
“我、我会生气的!那个时候,你再讲那些也都没有用啦。”说话也含糊不清,混在风里,轻飘飘流进明盛的耳朵。
明盛追着他往前快走的步子,沈迢躲不及,走变作跑,不一会身子发软,喘不上气了。
他得势不饶人,锁着沈迢越发红的脸,非要瞧到对方害羞慌乱的表情才够。
明盛只觉得沈迢太过可爱,嘴巴还是那样笨,总把自己逼得急。
明明当了多年的小少爷和娇小姐,一张嘴张开说话,只会用来得意、卖娇、气鼓鼓,羞恼也说不出伤人的话。
做过最过分的事,不过是送了明盛的东西给别人。
或许也顾念着听过的,关于明盛的悲惨经历,尚在心软。
虽然气红了脸的沈迢也十分可爱,会急得润湿双眼,一副受不住说不过要哭将出来的样子。
让明盛想起沈迢在床榻间挨肏,也是如此,难以喘息,满脸湿红。
手稍稍用力磋磨两下,乌溜溜的媚眼便失控流泪,浑身都是骚甜的色香,又无比稚弱不能反抗,淫嫩得要命。
但娇矜的小少爷果然还是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珠亮晶晶的时候,那般最明丽动人。
毕竟小月亮的眼睛里,真的有小月亮呢。
那些掉豆豆的模样,在私底下见见就好。
明盛一步一步踩着沈迢疾走过的落叶,垂着头侧到人跟前。
低得太过,仿若等待主人抬手抚摸的大犬。
偏过来的脸锋利俊逸,神色灿烂无比,弱化了深刻的眉骨。
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遗恨,也不曾癫狂地用血肉之躯刨出心上人的棺椁。
唯有一双眼里藏着暗流,宛如觊觎活人躯体的水鬼。
只待有朝一日选中的人走在河边,便能抓着那对清瘦的足腕子,擦摸着脂雪似的肌肤,将温热柔软的美人拖入水底,跟自己一同沉沦。
“长赢知道,所以正寄望于稚月能够可怜我,”明盛轻悄的言语溜过来,“……垂青我。”
沈迢无法,转头不去看他。
小少爷的手指攥皱了飘扬的衣摆,玉白的脸颊如同庙宇里塑的神像,每一处线条都神逸飘逸,不是凡人能够攀折的。
这般尊像似的美人却是活的,灵的。
能被摘下来捏在怀里的。
走到人流稀少的地方,沈迢探出手,在空中挥舞两下。
他摸索着,摸到了预想中的发丝。
那只素净的手搭在明盛的头顶,指头颤动着,最后轻轻抚摸了两下。
沈迢僵着颈子,偏过头,视线仍落在别处。
“好啦,还在外边,别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
细白纤长的颈从摇摆的发束下转出来,拉扯出柔润的白线,一直没入交叠的衣襟。
几枚说不清的红痕印在上边,淡淡的,宛如碾碎的花汁。
明盛瞧着,目光转到更红的一段唇角。
*
大家都知道,那南王世子怪得很,来太学院进学是一件,把舅兄锁在手里不准多看又是一件。
好像沈家小姐逝去了,这人的注意力转道改航,全倾注在了舅兄身上。
说不定一开始,明盛想要的就是沈迢。
毕竟权贵的阴私底垢,那是多得数也数不清。
所以那沈家的小少爷才总是不假辞色,一听舅兄两个字,装也要装出狠来。
谁都没见过沈家小姐,可沈迢明晃晃摆在大家面前。
他即使不做任何表情,轻轻横来一眼。
雪肤红唇,明眸善睐,纯稚清澈的神采仿佛不沾半点世俗,能直直撞在人的心尖。
漂亮得叫人发颤,轻易紧了呼吸。
那一刻,即便是贵如南王世子,在此间频频碰壁,仍旧笑脸相迎,好似也能够理解了。
正是间休。
明盛被什么人叫出去,这才终于有人胆敢来打扰。
要不然沈迢最近哪来的清闲。
给沈迢取了‘小菩萨’这一称呼的李三郎转过来,喊着,“幼光!”
却是不叫那个日日黏在明盛嘴里的三个字,而是改换了沈迢新取的字。
李三郎左顾右盼,不见明盛有回来的迹象。
他心里揣着事,有些迫不及待要问,瞧着沈迢不爱搭理自己的倦眼,这般也阻止不了。
就是细细描了那张脸,心痒痒的,忍下来。
果然,沈迢等了一会,对方偏偏憋住了没说,他疑惑接了话:“怎么不说了?”
李三郎立马将话倒出来,“听说你年有十六?订亲了么?”
他无比热情,毕竟太学院多得是青年才俊,是个为家中女眷挑选郎君的好地方。
沈家没了女郎,肖想不了了,但那原本是南王世子妃,他李三郎本来也够不上。
可沈迢这尊小菩萨家世相貌也是上上选,虽然刚来时抄了佛经,课业也倦懒,人却是聪明的,又稚纯。
京城李家攀了这门亲,想来也是不错,以后也能对着这张玉颜日日相见。
沈迢茫然地眨眨眼,四周也忽地变得静悄悄,又恢复成原有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明盛立在门口,等着这对人要说什么。
比起其他鬼灵精的同窗,这李三郎脑子的确缺根弦。
部分人都将明盛与沈迢的关系想到了淫色逆伦去了,他也没往那处想,只觉得明盛这个前任妹夫不厚道,连舅兄的事都看得紧,实在莫名其妙。
李三郎没注意明盛在看,拿手肘推了推沈迢,急切地催他。
“唉,小菩萨,你说说呀!”竟是说漏嘴了。
沈迢蹙眉,说到订亲自然想到明盛哪去了。
他做了别人四年的未婚妻,一谈订亲,刻在骨子里的东西钻出来。
沈迢下意识就说:“当然订过了……”
说了半句,他反应过来,脸骤然热开,却不是因为自己说错了情况。
沈迢连连摆首,忙道:“不,不,我是说当然没有!”
李三郎狐疑:“到底有没有?”
沈迢被这么一问,登时那点不高兴涌上头。
他一拍笔,墨点溅到李三郎袖子上,“就算有,那又如何?”
李三郎怪叫着抹着袖子,你了半天,被沈迢瞥了一眼,兜兜转转又消气了。
李三郎道:“要是没有,我把家里的妹妹说给你,我们好拉个媒嘛……”
“你看,你我同岁,我李三郎十四岁便订了亲,从太学院出去,成亲也就近在眼前了。可你还没有,那到成亲得多晚?”
沈迢被他牵扯过去,他抓来自己想到的范例,“明盛今年快要十八了,也没有成亲呀?”
李三郎哑然,他哪里能让自己妹妹等到沈迢十八再说。
他抓着头,实在想跟沈迢做这个姻亲,“唉,那是世子爷,怎么能一样……你不知道,成亲娶老婆可好啦!”
听了娶老婆这几个字,沈迢抓紧了衣袖。
晨间明盛的话又锤起了他的脑袋,晃得发晕。
沈迢往日也是想过跟女郎成亲的,他从小长在婢子怀里,知道女郎的怀里软乎乎的,不硌人。
不像明盛,胸膛发硬,到处都是练好的骨骼筋肉,褪了衣裳更硌人。
沈迢才是那个软乎乎的娇娘爱妻,还没嫁过去,人已经被脱过衣裳,身子让人又摸又亲,给明盛乖乖夹鸡巴打精了。
可要说成亲有什么好处,沈迢好像从没有细想过,只是明盛总想着快些将他娶回南王府。
难道真的很好吗?
沈迢问了出来。
“这……我妹妹秀丽端庄,又会操持家事,是京城有名的贵女。成亲之后自然要举案齐眉,她脾性也好,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你哄哄她,别学着对我这样,保管立马就没什么事
了。”李三郎想给妹妹说亲,这娶亲的好处到了嘴里,转了两圈缩减了几分,光想着沈迢说不定好唬,没想其他。
沈迢听了,人却在出神。
他愣愣地问:“还有呢?”一副被李三郎唬住的样子。
这话一说,李三郎来劲了,“成家之后立业,你出门在外念着她些,挂记着,有不高兴也别给坏脸……”
越听沈迢眉头越皱。
这些事明盛做得还要好,而且好得多。
可那时候沈迢是明盛的未婚妻呀!
以往沈迢病气缠身命不久矣,沈家人都没想过告诉沈迢,娶亲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娇气的小少爷就以为,成亲跟婢子天天抱着自己哄,搀着到处转差不多。
明盛做的那些,是因为那人心眼就坏,总想着欺负他。
听了李三郎的话,沈迢顿时觉得,多年来想的事,或许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好。
“怎么样,如何?”李三郎嘴巴都说干了,一看坐台上放到香,间休快结束了,等不及要问。
“我做不来……”沈迢纠结着,没想到做夫君真的那样累,他有种幻想破灭之感。
沈迢不愿再听,径直转过身,却被已经坐在身后的明盛吓了一跳。
一时间他的脑中闪过许多念头。
光是明盛最近的言语,就因为够沈迢心颤。
明盛听了会不会伤心?善心的小少爷忍不住想。
沈迢的下巴不禁黏上了自个儿的颈窝,他呼呼地扇着眼皮,睫毛飞舞。
人有些发虚,目光从下往上,缓缓落到明盛脸上。
发现是在笑着,沈迢浮出来的那点慌乱便消失了。
最近的明盛实在过于难缠,他难以招架。
明盛望着那张惊颤的小脸,仰视的眼珠有种细弱易折的可怜,几乎会晃神,误以为那是在招徕男人的怜惜垂爱。
那些话碎碎地揉开,听到耳里,叫他的唇线愈发柔情,磨着唇吻,几近蠢动。
明盛伏在沈迢身边,不顾周边的目光,完全忽视自己跟沈迢在别人眼中的暧昧不清,说话轻到宛如呵气。
“长赢来做稚月的夫君,稚月来做老婆,我每天每夜都哄着宠着稚月,尽力伺候稚月,这样不好么?”
气流搔着沈迢的耳坠,细细低低的,几乎要磨过软肉上的环痕。
仿若引诱。
肉润的红唇颤颤的,两弯凝着水的月湖霎时间抖起来。
*
明盛坐在床榻间,他有些热了,早已经敞开换好的衣领,腿半搭着翘起来。
竖起的屏风倒映出隐隐绰绰的人形。
沈迢的线条透过密密的纱,从另一端烙在了明盛的目色之中。
不清晰,但便于幻想。
‘哗’。
屏风上的影子不断变换,细白的脚应是在荡着水。
小少爷正自己努力解开恼人的腰带,嘴里不自觉,发出些‘唔’的响动,势必要从愈发厚重的衣裳里,将那具身体解出来。
因为他也长大了,那对原本小小的奶子涨了些,近日来鼓鼓胀胀的,穿着束衣总会勒疼娇嫩的皮肉,一回来总是想着先褪掉。
沈迢舒了口气,上身跟着晃起来,他俯下身,暗淡的阴影也随之缩小了。
不知道白腻的胸脯会不会跟着垂晃。
明盛不禁杂糅着回忆,混着沈迢制造的身影响动,几乎将人从屏风的另一端剥落下来,真正放在自己眼前。
他还记得。
柔弱的胸乳上翘着两枚奶尖,它们现在长得溢满艳色,可曾经是清纯的淡粉。群二〈^3 0 流.〉旧?二=ʾ;3、 ^九陆>
粉粉的肉点坠在雪白的软肉上,嫩得好像轻轻一挤,就能挤出混了花汁的奶水。
只要吸上一口,嘴里满是乳香色气,那里磨过鸡巴泡过精水,被凶狠的肉茎插得发红,蒸出热气,揉也将白汁揉到肉里了。
要是喷出乳汁,根本不会是纯稚的滋味,说不定掺了腥气的精味,溢胀的乳水从内里把身子沾染得生了淫污。
明盛手顺着腰腹,摸到硬起来的孽根上,沾了一手湿滑的水液,黏答答的连满了水线丝网。
是根淫色又狠厉的丑东西,就着娇嫩的腿根磨奸,光是这样就磨成了发深的颜色,摆在心上人最嫩的肉阜上,被淫水一淋,活活像是肏透了发肿的嫩屄。
他舔舐着唇,想着很会吸的雌穴,手指箍在茎头上,将硕大的肉冠握在掌心扎得死紧。
简直就像是回到了奸两下,就难耐地抽搐痉挛的粉屄。
“稚月……”明盛忍不住喘起来,不住地刮着滴水的马眼。
欲色混着原本清朗的嗓音,沉得湿腻,像是要把听到的人拖拽着一起。
“呼,好紧啊……”
不停的水声一滞。
沈迢羞得快要晕厥的声音犹豫地传过来:“……明、明盛,你在做什么?”
只是字句绞在一起,显得异常的粘连。
明盛听着这道绵软清甜的问句,从喉咙里绞出狎昵地轻哼,往那已经发羞的人处递过去,湿热地玷污了对方的颊腮耳廓。
他低低地笑起来,手里的性器硬得发痛了。
“我在想稚月底下的嫩嘴,是不是还肿着,有没有发疼地淌水,可光是想想,就无法忍耐……”
明盛眯着眼,声音有些怪异,眼见着那团小小的影子缩得更紧了。
他的唇齿绷紧,目色发痴,几乎能想到可怜的小少爷现在如何,恐怕已经在发水了。
好多水,又骚又香。
把那处只有一层软肉的阜苞都泡发了,浸在粘稠的淫液里,泡成了肥嫩的馒头屄。
每吃一口,都是入骨的淫味,勾引得人舔屄都不安生,只想不管不顾肏烂那枚处血,等不到成亲当夜,就要漂亮的美人被肏成熟屄,以后习惯摇着靡红的小屁股等着男人喂精。
“稚月的穴好紧,肏过一次,不再放进去的话,好像射不出来了……”
明盛如是诱骗着。
手里的肉茎却是青筋暴突,一想到沈迢踌躇着被骗过来,就已经激动地流出更多淫秽的汁水。
淫邪的腺液将那根凶狠的性器淋得油光水滑,精囊都抽得厉害,蓬成硕大的卵蛋,在胯间不住摇晃痉挛。
饥渴的唇舌滴着涎水,又被卷到嘴里,热烘烘的喉头干成一片,无比怀念舌头奸过的淫水嫩屄。
怎么办呢?
明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身影。
经过这些天的努力,他心软的、单纯的小月亮究竟会不会过来,照顾一下他这个硬着鸡巴发情的坏东西呢?
水声轻响,足屐声迟缓着,发出哒哒的沉闷音色。
沈迢搭着一双手,轻轻抓在屏风上,渐渐的露出一双潮红的眼睛。
有些沙的嗓子问道:“真的,很难受么?”
明盛锁着他,重重地急喘两下。
但他发痴的样子,哪里是沈迢所想的苦闷可怜。
那牵扯得像是要裂开的唇张合间,如同饿狼的长吻,滴答滴答落出饥饿的口涎。
“稚月,老婆,让我亲亲你……”
沈迢走过来,他见过明盛太多怪样子,却没有人一同看过,如何知道这人内里的恶质。
摇晃的雪足颤颤巍巍,已然软得不成样子。
明盛深嗅着,闻到了馥郁的,骚甜的雌穴色香。
湿湿热热扑到他的面上,勾引得溅出汁水的雄根也难耐地抽搐。
真好。
他们都发情了,可以滚在一起,又做一对淫鸳鸯。
他可怜的妻,总是这样心软,身子还敏感。
在成亲之前,会被肏出熟妇般的屁穴吧?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麦芽鸭(x2)、螃蟹公主、吴昕庚(x2)、joeyyy(x2)、萝卜萝卜砰、狐狸爱蜂蜜、爆裂皮卡丘(x2)、zsjf56 的礼物~
好,不是阴间时间了——!
25 被淫弄得会说好听话的小少爷/不是报复,而是夺走
冬月来临,又是佳节,且是大节。
太学院主动放学子们休沐,他们便可趁着这一段时日,在城中游荡采风。
宋娘子说过,希望沈迢出门在外,能学到一些人情世故。
沈迢听着,也准备听话。
却白日里做了事,入夜又受着难,实在分身乏术。
加上性子疲懒自得,不觉得自己真的那样需要,此事自然不限期延后。
一连好几日都是休沐期,终于得了空闲。
沈迢听说中街入夜有灯会,兴致起来了些,拉着明盛一道从学舍里出了院门。
可一到地方,沈迢便后悔了。
混乱的气味冲到娇气的鼻尖,沈迢望着明盛,那张小脸皱起来,下巴翘起来搭着对方的臂膊。
往常这个时候,明盛该在床铺间,急迫地伺候身子愈发多情的沈迢。
今日倒是出门受罪。
沈迢一副羞怯的小姐做派,拉着明盛的手臂凑贴在一起。
他们立在巷口,面前是流动的城民。
沈迢半点也不想跟打挤的人群堆在一起,以免凑得太紧,被含糊地触碰了身子。
那双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急得在地上轻踩。
不晓得还以为沈迢是要跳起来,越过起伏无尽的长龙,看到灯会中心的搭台盛景。
沈迢受不住,将身子埋在明盛怀里,躲避着杂驳的气味。
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兴致,不满地声讨着:“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还不如睡在床上……”说着,想起什么,急气发红的脸晕上另外的颜色。
明盛笑着,低头看那位像极了被突然抓了尾巴,已然在羞恼嗔怪的小少爷。
他含着话,眼珠里倒映出一串又一串的长灯,盖掉了原本的晦涩。
“不在床上也可以啊……”
巷口站立的城民刚才还见着一对亲密的少年,看过行走的鱼龙灯,转眼间身边便没了影像。
热闹的灯会照得火光通明,越是如此,越是有地方暗淡深晦。
巷子走通,临河听水。
只有水面泛着夜月的波纹,成片的青树飘摇,挡住了暧昧的暖色。
沈迢靠在树上,腰带被解开挂在枝头,两腿间蹲了个人。
高翘的肉茎抵在衣裳的料子上,可怜无比地磨着。
哪像底下饱嫩的肉阜,顶出肿硬的肉蒂胀跳,肥软的缝被舌头舔得又重又急,简直是在吃那张不停留着淫水的发熟处屄。
软嫩的肉瓣贴挤着淫邪的舌,用缝口颤颤地夹着,想要留下这根会舔屄的热肉,最好塞到痒得要命的花嘴里,刺进去把绞挤抽搐的淫肉奸透了。
因为耐不住激烈的快意,整张脸都痴痴的恍惚起来。
颊腮湿漉漉的泛着红,一层层叠起来,像是会流蜜的桃子,似乎轻巧一咬,满口都是香溢的甜汁。
“呜…长赢…哈啊…好舒服……重死了、啊!”
骚软的嫩批挨了咬,沈迢抖着眼珠,几乎要软了腿整个人松劲,不管不顾将黏满汁水的腿心压在对方的脸上,煽情地追着奸淫自己的唇舌喷溅花汁。
水红的唇却呵气呵得厉害,发颤地叼着抽动的指头,不想让脆嫩的喉管绞出拖长的黏腻靡音。
水液滴滴哒哒坠到褪到腿弯的长裤里,坏心眼的人抓着心上人湿腻腻的双腿,一边把舌头挤到嫩批里,一边把手摸到互相挤压的臀缝里。
绵软嘟起的肉嘴还肿着,昨晚让鸡巴肏坏了,其实走路的时候,腿根交错一磨,也会生出酥麻。
‘呲’的一下,一道细细的水声闷在长长的衣摆底下。
“呃啊……被肏进来了……”
柔润的肠肉挤得太急,夹着手指不让动弹,可肏肥的骚点太浅了,吃一点点便遭了刺激,整个靡艳雪粉的腿心抽搐起来,臀尖都紧得发颤了。
夜夜翘着臀尖,舒爽地摇着小屁股挨肏,那枚脂粉的后穴吃了一次又一次鸡巴,生嫩的皱褶都被撑得淡了些。
肉嘴表面看得还嫩,内里早就是会吸男人肉茎的熟媚淫肉。
沈迢绵软的舌尖从唇间漏出来,他的手捂着嘴巴,湿滑的舌仿若一条红蛇,将指骨捆裹起来。
靡红缠了一段雪白,沈迢得以辛苦地呛出泣音,背压在树干上,敞开软掉的细腿,无端端生出一股饱嫩的色香。
两枚穴激烈地滋水,已然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不然怎么会被人一拉,就跟着走到这里,脱了衣裳让人玩得直哭呢。
这场灯会终究没看到尽兴。
多数学子还在城中凝望中街高台时,有两个人已经回到学舍。
不过是一个抱着另一个进的门。
明盛热切地亲着只顾着跟自己淫乐的小少爷,磨进嫩腿粉屄的鸡巴胀得发痛了。
他磨着牙齿,强扭出轻柔的调子:“稚月倒是已经忘了,被人发现可是要立马嫁给长赢的……”
“还是仍记得呢?”
沈迢攀在明盛身上,已经被舔开奸软。
他眨着泌出红的眼皮,简直是尊被涂满精水的玉雕像,纯洁又色情,硬是从嘴里甜软地哽出呻吟。
实在难耐,那张嘴学会了说好听的话。
“记得……唔嗯……肏肏稚月……好痒呀……”
*
沈官人外出商谈,到了临城做生意,沈家一切事宜,皆由宋娘子这位泼辣主母一手接管。
从那封信到了手里,宋娘子的眉心便不住地跳动,头首的血气激荡,让她一时晃神,总觉得自己踩在云雾里升腾。
几经踌躇,步履缓慢,宋娘子拖长步子回到卧房。
掌心数张信封,她还是最先拆开沈迢寄回的那一笺。
宋娘子入眼,沈迢先是写着每日早起多么艰难,太学院的生活实在枯燥,她被万般困苦烦扰的语气冲散了不安,心被牵着,唇角刚要翘起。
直到沈迢又写下那段关于明盛的回应。
——明盛待沈迢很好,也没有认出沈迢就是原本的沈稚月。
平日里,神色无不凌厉的宋娘子顿了眼,柔软的眉目一怔。
下一刻,淑静的裙摆激荡炸开。
宋娘子几乎抓破了脆弱的纸张,滋啦一声木地摩擦的嘶声,紧接着便有东西砸在地上。
她站立的腿弯摇晃着,顷刻间将坐凳推后撞倒。
门口候着的婢子紧张地探头,“夫人,可有状况?”
宋娘子牙齿颤抖,唇抿得纤薄泛白。
果然。
都说南王世子爱笑可亲,除去锁过城中的百宝楼,惩戒过老板,性子怎么看都是好的。
平日见了未来的岳丈岳母,也是温和知礼。
就算是沈迢如何娇纵别扭,撞了一鼻子灰,明盛也从不生气。
若非沈迢身份有异,这桩婚事简直称得上顶好。
任宋娘子何种挑剔也知道,这世上再没有比明盛适合托付余生的花婿了。
直到她得知,南王世子快过他们夫妻,先一步到了单家老宅。
确认未婚妻病逝后,明盛没有与赶到的沈家夫妻会面,而是回到南王府,躺在床榻间大病一场。
他还是顶着可亲灿烂的面目,只是轻咳着,说自己绝不愿解除婚约。
多么痴情,多么好。
可从听到此事的那日,宋娘子心口一重,无端泌出冷汗。
每夜辗转,总是忍不住惴惴郁郁。
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天子的血亲,什么女郎不能得到?
竟然宁可为未过门的小姐再等三年,生生熬过丧孝期。
她揣测不出到底是何种缘由,让相见不过四年的人做到如此,却隐约感觉到浑身发麻。
更别提明盛还追着沈迢去了太学院。
虽然南王府布公,只说世子仰慕太学院的名声风骨,想要钻研深入,以期望忘掉未婚妻病逝的伤痛。
宋娘子偏就知道,明盛已经悟透了一切关窍。
她忽而想起当年,沈迢十二岁的生辰宴。
宋娘子从沈官人旁的位置再退下一位,沈家的主座让给悄然而至的南王。
主座边添了两座,一个坐着明盛,一个坐着沈迢。来群+二.③ 灵,六:酒.二,③ 酒六.
宋娘子听着突然订下的亲事,惶然地瞧着莫约十三四岁的世子。
那对俊逸的眉目青涩,但瞧不着半分稚气,只顾着看垂头吃食的沈迢,任凭宴上的人举杯多少次,也不改分毫,莫名的偏执阴晦。
恍惚间,沈迢似乎被那道目色笼罩起来。
一如天边细弯的月牙,轻轻一颤,便要消失在云雾之中。
她无比惊慌,差点以为救回来的孩子要被夺走。
只是一眨眼,沈迢仍不愉地坐在原地,地对明盛的注视一无所觉,或者说不屑一顾。
而这般坐立难捱的感觉,存在四年前,如今从心头挖开,又重见天日。
明盛决计不会大家所想,是明朗炙盛的可亲世子。
他的真身藏在阴影里,不过在幽幽的月色中,偶然会显露一些湿冷的形状。
这样的人被欺骗,到底会怎么对待欺骗他的人呢?
宋娘子颤着手,抬手理好鬓边的发丝。
她招来门口关切张望的婢子,喉头发紧:“快去备好轿子,去南王府。”
一顶软轿自沈府抬起,又在南王府的正门落下。
来不及写拜帖的宋娘子仅仅知道,今日这座王府里,的确有它的主人。
*
宋娘子进门实在轻巧,她弯下身子,拜见行至前厅的南王。
南王命人为宋娘子看座,对待这位以往的姻亲,态度仍像从前。
他叩着木桌的面,缓而轻,面容平静,并不着急先开口。
反倒老神在在,垂目瞧着神色藏起不安的妇人。
宋娘子勉强捡起在外人面前的自如,与心思不明的南王谈话,往远了说,讲起沈家与南王府相通的产业。
一来一回,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南王又叩起桌面,他掀起眼皮,眼色钉在宋娘子脸上,一下刺破了强装出镇定,“若是今日说的只有这些,宋娘子便请回吧,世子来信,本王还未拆封详看。”
世子来信。
宋娘子闻言,眼皮颤动。
已经到了早死还是晚死的岔路口。
她抓着裙面,颈子绷得紧了,知道自己今日想要有个结果,必须得主动开口坦白。
实在无法,那点镇定也再无必要,宋娘子起身,俯身一拜。
将沈迢改换身份的缘由、经过,再到病故的种种历程说了干净。
最后额头紧紧抵在地上,“一切都是沈家的过错,可是我们夫妻二人爱子心切,实在迫不得己,怕幼光提前解开身份一命呜呼。”
“与世子的婚约其实荒唐,请……!”
南王踱步到宋娘子跟前,却是突然抬手,将之扶起来。
宋娘子话未说完,睁大眼睛,步子踉跄。
南王见她站稳,松了手,忽地笑起来。
那副模样,与宋娘子每夜梦中惊动的明盛何其相似。
南王轻声道:“可本王也是爱子心切。”
宋娘子莫名,这番话叫她又惊又俱。
南王坐下来,示意厅中仅剩的婢子将人扶到座椅上。
“长赢病了,药石无医,但……”南王虚着眼,晃到了宋娘子眉目间,瞧着那点与沈迢相似的部分,“只要稚月还在,他就还是我的儿子。”
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平静的话语落到宋娘子耳朵里,乍起惊雷,为那短促的内容,为他口中的称呼。
宋娘子眼瞳颤颤,震动着望过去。
病了?
什么病需要另一个活生生的人陪着才行?
“无需担心,我们以后依旧是姻亲,”南王说着,“待到他们回来,这门婚约自当继续。”
他的目光钉住心思浮乱的妇人,打消了她不必要的念头。
“长赢不会报复稚月,他不过是……”
不过是,会将之夺走。
从相思相爱的父母身边。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麦芽鸭、吴昕庚的礼物~
在写点车还是写点收尾剧情里抉择了一下,还是往收尾的路上走了
思考过程有点久,就变成了永远改作息,永远大失败
评论看了一下,这个单元大概是没有 sp 的,但是另一个可以有,坏狗天生就会占地盘!
在学院玩弄稚月的过程也会写个番外专门开车,嘿嘿
大概明天或者后天就到结局了,又到了思考下个单元的时间了
26 归家被逼相亲/装乖卖惨的恶犬/尽在掌中
新年前后,太学院放归学子。
明盛低垂着头,下巴抵着纤瘦的肩窝,说自己对南王府无甚感情,回去也跟沈迢没了明面上的关系,整个春年都会孤零零的。
沈迢扑坐在这人怀里,被说得心软。
他咬着唇,实在犹豫,不只是否应该提起话头手掌,便抵着明盛的胸膛脱出来。
瞧着手臂依然保持形状,现在无不落寞的明盛,沈迢面上挣扎几分。
“那你想作甚?”说话还是恨恨恼恼的,听着不高兴似的。
可几缕翘起的发丝弯在颊边,眼珠又圆又湿,眉毛蹙起,尾尖淡淡垂在眼角,有种好骗的懵懂清纯。
明盛揽着那截细细的腰,只能盈满自己的一段手臂,抱上了,需要箍得很紧才能没有空隙。
“稚月跟我一起,我们待在一辆马车里,”他那点刻意的愁苦根本没被识破,每说一句,唇变得愈发湿热,“让长赢再多看你一些。”
兜兜转转,沈迢稀里糊涂应下同路的请求。
他坐在长桌前,提前写了信,预备托人捎回家。
信里告诉家里人不必派人来接,自己约了人,定会赶在春年前准时归家。
明盛就坐在一边,他眼看着那封信装在信封里。
确定自己得了好处,心里压着的坏心眼又浮了上来。
明盛拥着穿了袄衣,浑身都软乎乎的小少爷。
他实在得意忘形,唇齿吮吻着那张总爱口是心非的嘴。
沈迢的身子都已经被淫熟了,窝在老情人的怀中,心里还没想出什么,人已经茫茫然陷入泥沼。
明盛手摸到雪腻的嫩肉上,将人抱回床榻,裹在被褥里剥了干净。
可怜的沈迢浑身都是软的,倒在床上,刚想硬气片刻,倒竖细眉呵斥这个狎昵攀折上来的人,转眼间被明盛嗅着面颊压过来。
铺了一层又一层棉絮的床铺无比绵软,手一撑便陷了进去,一下就知道,到底平日里睡着怎样娇气的人。
沈迢让炙热的舌头绞着,人迷迷糊糊的,暖得快要化开。
轻轻哼气的软瓣让人亲得肉嘟嘟的,红艳无比,湿哒哒的粘着水丝,给灵俊的面目添了靡色的娇憨。
他张合着嘴,伸出嫩乎乎的舌尖,眸子迷瞪瞪的,羞赧而情色。
一双洁白的手翘在明盛颈后,沈迢雪腻的乳团发颤,抵在发硬的胸膛上碾磨,奶尖都磨得硬起来,俏生生的,被压进了艳色的乳晕里。
细腿弯曲夹着明盛的腰,足跟颤颤地磨蹭着,带着柔婉的骨肉贴到敏感的腰腹,勾引催促似的滑弄。
潮红的脸呵气,吹了一口甜香,牙齿轻轻咬了一口舒服得快要翘起的舌尖。
“长赢,肚子好难受……”沈迢黏黏的,软趴趴的指头无意识勾在明盛隆起的脊骨上,几乎要让人从背脊痒到全身,“你弄一弄呀……”
稚纯的人无辜地卖弄色相,却已经熟练地要命了。
坐上马车的那天,鹿苑不相熟的同窗瞧着乍眼的沈迢。
他还未来得及与这位漂亮的小菩萨打招呼,先被那张脸上流溢出来的色香扑到鼻尖。
明明人还是那般人,偏偏眉眼含水,红唇靡丽。
从清丽的灵秀里绞出汁水,扑簇簇的,却是在不谙世事的幼态里杂糅了熟软的媚色。
简直就像是……
被养得快要熟透了。
他晃神间,目光落到马车的标识上。
那是,南王府来的马车。
*
回乡的路程中。
沈迢睡在南王府的马车里,一路上醒醒停停。
青天白日,沈迢撩起车窗的帘子,明盛就俯身过来,陪着看自己也不相熟的景色人情。
几列马车在场,明盛至多被勾着,难耐地亲亲漂亮的小月亮。
他总将人吮吻得好似不会吸气,喘得要呛出泣音,只能被坏心肠的倾慕者舔着唇瓣,淫湿地缠着舌齿渡气。
其余的事则是半点都不能做。
娇纵的心上人可能会软着身子卖娇,粘着嗓子溢出春色,急得要哭出声,又甜又软地说想要人摸摸,隐晦地暗示着淫色的乐事。
可以用指头肏进熟媚的屁穴里,压着那枚肉嘴不住地奸淫,最好把人抱着,让那张小脸埋到怀里,被固锁着打颤,春叫都闷在他的身上。
要是明盛真的听了话,忍耐不住,用粗硕的鸡巴压着肠肉的骚点肏起来。
人清醒后,沈迢该抓挠着他的脸,哭得羞愤至极,坏事做完就该分了行李自个儿回家。
收敛的事在白天做做就够了,夜里驻在城池休憩,沈迢会随着明盛一道住进客栈。
随行的人多订了几间房,分别住在主人的首尾两端,不会听到夜晚的任何响动。
明盛终于可以听,自己怕羞的小月亮叫得多好听。
稚纯神秀的娇客,本该像初初见面般遥不可及,如树梢上悬的弯月,落到地上也像极了贬谪的仙子,不可攀折。
可真的长大了,偏偏落到了不对的地方。
沈迢泡在精水里,身子愈发柔润多汁,樱桃似的唇咬一口,流出蜜水。
那双灵动的眼瞳钝钝的,有种被欲色拖坠迟缓的色气,顺着靡红的眼尾溢出淫香。
明盛拂过沈迢汗湿的脸,手里仿若有脂雪化开。
沉睡的美人赤裸着,浑身都是暧昧淫色的印子。
柔腻的骨肉盛在他的手中,底下堆满了叫人恨不得死在其中的靡丽。
这样漂亮饱熟,分明是哪家的新妻。
怎么会还长着处膜,没被鸡巴肏烂呢?
明盛的手挤在软搭并合的腿根,指腹轻而易举滑开漫溢的淫水,淫狎地剥开肥润的肉阜,挖着唇一般的桃缝,痴痴地插到了淫浪的处屄里。
那层嫩膜好深,藏得太紧,叫可怜的雌穴吃满了精种和茎头,出嫁的时候还是清纯至极。
实则苞口早就铺过一层又一层的白汁,循着紧闭的小口流到幼嫩的宫苞里。
泛红的鼻尖翕动,哀哀地哼出声。
明盛的手指挨了热烫的水渍。
他舔着唇,着魔似的,这样奸着累倒的小月亮也舒服得要命,似乎已经用鸡巴肏烂了嫩乎乎的粉屄,用精水抵着幼窄的宫苞射精占地了。
明盛凑上前,尝着绯色的唇,“人间多快乐。”
尤其是他的怀里。
水声分不清是亲吻还是插穴,滋滋的异响模糊了呢喃的话语,“……稚月就不要再回天上了。”
*
南王府的车马到了。
沈官人迎在前,宋娘子落了几步。
有人掀开马车的帘幕,明盛弯着腰,踩着垫好的台阶,从高台上走下来。
未曾同意解除婚约的人笑意盈盈,对他们点头问好:“岳丈岳母,久等了。”甚至用了更亲近的称呼。
恍若那个逝去的女郎已经嫁进过南王府,他合该这样叫。
在场的人无不双耳一刺,心头笼上一层晦暗的异色。
面对明盛,宋娘子却是万般恍惚。
那位爱笑的世子殿下回身,撩开帘幕探进马车,轻轻地说了什么,身躯微微晃动了两下,似乎里面的人推搡了一下。
宋娘子没有眨眼,一直看着那里。
耳边是南王数十日前说的话,告诉她,沈迢定会嫁入南王府,不论何时。
就算这南王世子浑身古怪,此事被南王指为定局,隐晦地暗示宋娘子不要阻碍打扰。
从马车里小心的牵出她的孩子,嘴里说着:“舅兄,小心些。”
的确如沈迢所说,明盛念着他是舅兄,待他很好。
可宋娘子知道,那不是真的。追]更 Q(⑦① 灵,5^⑧《⑧)5<⑨(灵
明盛的真实意图在出来的那时,就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她和沈官人会成为明盛的岳丈岳母。
这只有一个孩子的沈府里,编造出的第二个孩子没了,他们再没有机会找出第三个。
宋娘子抓着沈迢递过来的手,不过另外一只还握在托人下车的明盛手里。
对方的面目愈发明朗,热情到盛处,显得古怪而非亲切。
明盛攥紧了沈迢的手,硬生生从宋娘子手里抢占一半。
他对上沈迢的眼睛,轻声道:“舅兄,年前傍晚,长赢给在南王府放烟花。”
沈迢不明所以,还是应着:“好呀。”
宋娘子听在耳朵里,又看着沈迢的样子,已经再明白不过。
她实在清楚,沈迢自幼缩在府邸宅院里,所见的事和人也是精心挑选过的,不会对主人有任何弯弯绕绕的心思。
沈迢太过单纯,太过好骗。
或许长到十二岁,他才真正的活成了一个人,隐隐了解了一些人世俗事。
这样的孩子,会轻易地折在意图不轨的人手里。
她得在南王府还未曾有过动作之时,趁明盛还在假惺惺叫着舅兄,没有揭开自己知道沈迢身份的事。
这段时日里,必须好好做打算。
宋娘子只顾着将沈迢当做纯稚的孩子,以母亲的心态看着已然高挑的少年。
甚至没有像偶然瞥见过沈迢的同窗那般,察觉到沈迢微妙的变化。
明盛抿起唇,隐约在笑。
*
沈迢被宋娘子以天气骤降容易受凉为由,勒令他呆在家中,半步门也不准出。
沈迢想要与明盛碰头,对方倒是根本没有通传过消息,他问了好几个婢子,都说南王府未曾来人。
还不等沈迢因此气恼不快,宋娘子带着一叠美人图进到他房中。
围在绒毛里的小脸呆怔,脸颊被屋内的炭火熏红,显得傻乎乎的,别有一番情致。
沈迢低头,扫了一圈桌上摊开的图册,每一卷上都写明了各个女郎的身份年岁。
宋娘子抚着他顺丝般的发束,手掌落到沈迢的背上,柔柔地推了一把。
“迢迢,中意哪一个?”
沈迢不解,他随手指到其中一个,是位像宋娘子般明艳张扬的女郎。
他拉着宋娘子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扬起甜笑。
“这个像娘亲。”
宋娘子抚摸的手当即拍在沈迢的背上,“这是要给你相看亲事。”
她对着松了神的人催到:“以前迢迢不是说,身子好了,要娶一位女郎成亲么?”
“下一年你便要十七了,是该好好看看,回太学院之前就订下吧。”
明盛装作不知,似乎还在哄骗沈迢。
宋娘子也只能掐着这点,不管南王当时如何暗示自己,她直觉殷勤的世子古怪,不愿将沈迢推到明盛跟前。
趁沈迢的身份还是沈家的小少爷,在这段时日赶紧定下亲事。
寄望于南王府不至于撕破脸,要强夺曾经的女郎兄长做妻子。
沈迢静了许久,忽而说:“那这个也不喜欢了。”
他闷闷的,想起明盛,想起之前知道的所谓成亲。
道:“娘亲,我实在做不了女郎的夫君……”
沈迢还想要继续,宋娘子却神色惊惶地捂住他的嘴,想要说些什么。
她望进那双眼睛,嘴唇张了数次,还是偃旗息鼓。
只能强笑着:“别说孩子话,娘这些天再找些图册来给你相看。这些你再好好瞧瞧,万一有喜欢的呢?”
沈迢被压在屋内,日日都有美人图看。
他实在无法,后边连哄宋娘子开心的,所谓像娘亲之类的话,也是说不出口了。
小少爷被关在家中,人都要愁死了。
虽然他本性疲懒,也不愿出门与人堆挤压,偶尔还是想见见分别后再没消息的明盛。
或许还能在沈府百米内的商铺里转转。
现在拘在沈府,那是一个也别想了。
转眼间桌上的美人图又增加了一摞,沈迢一个也不愿选,时间来到了年前。
南域今年越冬冷起来,这座城又不在沿海的尽处,天上竟然飘起了小粒棉绒般的雪。
只是落到地上顷刻间便会化成水。
此地迎来了湿漉漉的冬天。
不知道下雪的时候,还能不能放烟火呢?
沈迢想起明盛说的话,撑伞跑到面向城南的院墙。
院墙上开着镂空的石砌小圆窗,能够瞧见外边的小巷。
傍晚的时候,天色较之夏日变得昏暗,又有雪云遮盖,灰橘的光彩落在小窗前。
沈迢瞧着砖石后的影子,步子渐渐缓慢,忽而又快起来。
那人听到声响,转过身,原来是明盛。
只是可能已经等了很久,下雪的时候碰巧没带伞。
对方的头顶、眉眼细细落了一层雪,还未被热气融化,铺出一层白。
沈迢转瞬忘了说好的烟火,呀了一声,蹙着眉,“你怎么等在这里,这雪化得可快啦。”
明盛摇摇头,那张脸却不是冷,反而在见到沈迢之时,恍惚地生出一些忍耐,一些嫉妒。
“稚月,你摸摸我,好不好?”总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勉强。
“就像当年那样。”
他垂下头,将发顶挨到小圆窗前,那层堆积的白簇簇地掉了,落在地上。
沈迢有些不知所措,望着不知怎么情绪如此低迷的人,随着对方的请求,恍然间也跟着记起那点模糊的影像。
近贴过他的狗儿变成了人,驯服的垂下头,只是现在与自己有一墙之隔。
纵使落寞可怜,也挨不到半点主人的余温。
沈迢心头一颤,手指从衣袖里滑出来,风有些冷,有雪粘着他的指头化了。
玉白的指尖顺着院墙的空隙伸出,轻轻地落到明盛的头顶。
他问:“长赢,你怎么了?”
比天下轻飘的雪绒还要软。
明盛蹭着温凉的手,将之一寸寸从头顶抓蹭到发冷的脸上。
“你不要跟别人成亲,好不好?”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麦芽鸭、申请帐号不容易、吴昕庚、Suo 扶与淮、狐狸爱蜂蜜的礼物~
对不起,其实我是纯爱批(?)
又要搞出一个在番外才开始大鱼大肉的单元了,怎会如此
这个单元没有好好写一场大肉,可能是因为
稚月在我看来很可爱,完全是个宝比,所以反而有很多亲亲舔舔
虽然按设定的外貌来说,稚月在别人眼里长得很灵秀仙气
但性格很像傲娇小猫咪,被摸多了会不高兴咪咪乱叫,然后举着爪子拿嘴啃,可是尾巴会舒服地缠在饲养员的手腕上
好适合被亲亲嗷,妈咪亲亲!(矶里矶气.jpg)
结局:今夜无月,只因月亮伸出手,自愿落在情人的怀中
沈迢穿着红氅,在风雪中飘摇。
他清丽的脸揉开熟靡的艳,是枯槁的枝丫里唯一的亮色,立在灰白的世间,变成了夺目的道标。
沈迢吐出一口白烟,恍惚间蒙住了亮亮的眼,将其变得好似要哭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又想到这人是谁,转瞬收了口。
宋娘子挑了那样多的女郎,总有一个会传开消息,南王世子怎会不知。
沈迢人一紧,那只探出院墙的手不禁发颤,搭在明盛发凉的面颊上,像是在抚摸。
此时此刻它的主人混杂着无措。
骨节一缩,仿若挨了烫的花瓣,带粉的指甲羞怯蜷缩。
明盛只顾看着沈迢,从始至终只能看见这弯迷人的月牙。
他的眼中凝缩出这美丽漂亮的人形,接收着对方从虚幻中生发出的皎白辉光。
悠远的、纯洁的月亮,最吸引目色幽绿的动物。
明盛的嘴唇细微地翕动,鼻翼张合,强忍着不要因为激动,身体突然沉重的急喘。
他盖在玉白肌肤上的手掌发抖,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因为冷。
或者是惊怒之后的脱力。
明盛缩着身子,与沈迢平视,再一次说道:“稚月不要跟别人成亲。”
他的鼻尖擦在冷硬的砖石上,说不上是发痴还是苦笑。
嘴里的语调轻柔,却顺着冷风穿过:“我不会祝贺你,我只会死掉。在你成亲那天,在你面前,让你一辈子也忘不掉。”
明明是威胁一般的话,怎么会说得那么可怜?
沈迢想着,唇也抽动着紧抿,忍无可忍,“你说什么!”
他有些发呛,像是在无可奈何的恼羞成怒。
沈迢正在踌躇又烦恼,他想过太多东西。
唯独没有想过回绝,甚至没想过抽出仍被带着摩擦的手。
而对面的明盛却知道,沈迢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赢了。
现在脸上的表情,明盛真的学得很好。
他比禁锢在南王府,必须要学会正常人的神情时做得还要好。
明盛既不癫狂也不吵闹,静静的,用令人窒息的沉默应对着。
雪绒堆了一层又一层,融在他苍蓝的衣裳上,流出刺冷的湿痕。
明盛的心一反常态,已然无比滚烫。
沈迢扭着眉,不禁侧身,绷紧下巴转到大氅的绒毛里,余光里看到的,则是欺骗性的伪装。
最后沈迢受不住,他全身战栗着,不知怎么,生出些可怖的幻觉,一晃神还是明盛俊朗凄惨的样子。
他缓过来,顺着对方牵引的力道,再对小圆窗跟近些,踮起脚。
总是飘扬着娇横得意的面颊上,此时竟是板正努力。
鲜妍的大氅盖住了沈迢整个身子,风一吹红艳艳的衣裳随之猎猎。
热情的色彩烧起来,雪色的脸也映出绯色,那般动人。
沈迢似乎想要通过自己的靠近,消退那些一次又一次,显露在自己面前的情愁。
他实则有些茫然,才脱出病痛的天地没几年,内心总觉得自己还那样小,跟人成亲的事那般遥远。
可是沈迢已经没有不与明盛在一起的任何理由了。
他听了明盛的过去,受了明盛的情意,什么就连身子也被淫弄得熟透,靠着对方时,已经会不自觉伸手,环上弯折下来的脖颈。
沈迢从来都不是个硬心肠的人。
他心软极了,才会被明盛一步步拿捏到掌心。
更何况,沈迢想。
这世上还会有一个人能爱慕自己,如同明盛这般么?
沈迢趴在小圆窗前,手探出去更多,连稚柔的掌缘也挨在明盛的颊边。
霎时间,他被一双充斥着惊喜的眼睛回馈着。
心脏骤然跳得厉害,沈迢差点以为,自己跟明盛是对天理不容的情人。
他们不能见面不能触碰,不然天上要劈下惊雷,无端端多出扭曲的禁忌感,来得莫名,又气势汹汹。
否则怎么会如此辛苦。
“长赢……”沈迢模糊地叫着明盛的字,竟然有种从骨肉里生发的,近乎颤抖的亲昵。
那双明媚的眼睛被风吹得摇晃,便遮盖不住情绪,漫流出无比诱人神往的垂怜之意。
明盛透过重重的石砌,捕捉到了渴慕已久的东西。
沈迢对于明盛,不就是高高在上的明月?
而此时,被追慕的月亮发着光,那绝丽的月光独独照在明盛一人身上。
明盛捏了捏颊边细弱的指节,又软又滑,娇气兮兮的。
他紧抓不放却并不用力,以免弄疼了眼前衣裳摇曳的小月亮。七一凌\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我在。”明盛应着。
沈迢犹豫着,想到宋娘子耳提面命不准他外出的话。
可放人进门,算么?
娘亲的好孩子垂了眼皮,竟有些许光明正大会情郎的羞耻。
沈迢还是开口,说:“我去叫人,不,我去给你开门。”
忽而明盛的耳朵动了动,沈迢撑着伞,也不禁抽手回身。
这段未完成的私会遗憾暂停。
沈家热闹起来,连这处偏僻的院墙也能听见沸腾的人声。
只因小少爷人不在房中。
明盛隔着圆窗,瞳珠不禁震动,忽地勾出虚幻的笑意。
那点佯装好的哀愁倦冷裂开缝,从缝口溢出恶质的得意。
找不着人的宋娘子,想起明盛陪着沈迢回来那天说的话,正带着人赶过来,害怕稚纯的孩子被人蛊惑呢。
真好。
明盛非常高兴,容易识人不清的小月亮,居然能有这样的娘亲。
传说有被偷走衣裳才嫁给凡人的仙子。
那眼前的这名,恐怕是无意间对路边的病狗生出爱怜,才惹来祸事。然后不作任何防备地靠近低低痛叫的坏东西,一旦凑拢,便要被扑在怀中,任由湿热的鼻吻嗅在身上,再也挣脱
不得。
以前明盛是披着狗皮的人,那张批粘着他的身体,连心也变成了一般模样。
如今调转过来,他披着温驯可亲、满目创伤的人皮。
沈迢一无所觉。
比起他那个敏锐的母亲,沈迢迟钝至此。
一点也不知道,再往前一步,自己就要走进明盛的围猎圈。
饥渴的口涎已然在喉舌间堆积,就等着沈迢应声,猩红的舌便要将之卷走。
赶到的宋娘子额角泌出热气,由冷风一吹,凝成薄薄的湿意。
她领着一队婢子仆从,步履缓缓定在那道院墙几十步之外。
明盛虚虚握了握抓空的手,他挺直身子,哪还有方才的弱势低态。
俊朗的南王世子立在圆窗之外,从镂空的缝隙中,随意分来一片眸光,施舍般的傲慢。
他比紧张的沈迢更先开口。
往日一口一个舅兄叫着沈迢的人,此时脱口而出的竟是,“岳母,将到年关,长赢来见见稚月。”
跟在宋娘子身后的婢子仆从不禁睁大了眼,压住喉咙,互相之间震惊对望。
无人不知,稚月是病故的沈家小姐的名字。
他们再看向沈迢时,惊觉,围在白绒红氅里的美人,那般漂亮。
要是画上黛眉,涂上唇脂,再为脸颊妆点上薄粉。
完完全全就是原来衣裙明艳的大小姐。
南王世子称主母为岳母,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
沈迢不过是瞥了一眼明盛,转而对着宋娘子。
他踩着雪,绒花嘎吱嘎吱的轻响。
沈迢碎碎地走过来,扑得一下挽在宋娘子的手弯上。
他还有些孩子气,泌出乖巧的甜笑,无比熟悉,这一次是为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撒娇。
“娘亲,雪愈发大了,我……我们让长赢进来吧,好么?”
不同往日,沈迢的眼神望向等候的明盛,已经凝实了,不再有任何抗拒。
宋娘子顺着沈迢的视线过去,得了明盛的笑,唇齿却苦得厉害。
她忽地发觉,自己原来错判了情势。
明盛从没给她留下任何机会,对方根本不会让沈迢有重新订亲的可能。
说不定,刺激她去最后一搏,也只是计划中的一环。
宋娘子喉咙发痒,不禁轻咳出声,视线也晃动起来。
震动地手在半空摸索着,她抓住了沈迢的指尖。
恍惚的,宋娘子生出一种荒谬。
她正打捞着湖中月影,那稚嫩的月形却随着水流,一点点的,被抢回到湖底。
最后仅仅剩下一弯粼粼的水光。
可这明明是,明明是她所生的孩子!
宋娘子听着沈迢命人将明盛带进来,圆窗边令她惊惧的人消失了,又跟着静默的仆从来到面前。
明盛伸出手,拂去沈迢磨蹭到衣袖的湿意,又去理了扭乱的兜帽。
沈迢被他打理着,逐渐松开了宋娘子的手。
宋娘子探手去抓,仅能留住一截衣袖。
沈迢看过来,似在不明所以。
宋娘子怔怔地松开,突然对着明盛,她低声祈求:“世子殿下……!”
“我们沈家门第窄小,学着寻常人家那般闭门等待年关,让您落了雪,折煞了。”
“稚月他,也不过是遵循着寻常的习俗,您……”竟也是不再称呼沈迢为迢迢做遮掩了。
明盛垂眸,手掌摊开,露出细细密密的痕迹。
他虎口浅握,滑到细瘦的腕子上,牵起了沈迢的掌心,被娇气害羞的人挣动两下。
明盛带着笑,说道:“宋娘子,您是稚月的娘亲,长赢无比的尊敬您。可沈家能跟南王府结姻,通上玉碟,何必妄自菲薄门第窄小?”
“何况稚月前来赴约,想要看城南烟火。既然也见到您,长赢斗胆,请求您放稚月出门,去到南王府再看。”
“我哪有……”沈迢茫茫然,他下意识嗫嚅着,听到可以去南王府看烟火,话也收了回去,他不禁望向近日来都有些古怪的宋娘子,“娘亲……”
宋娘子看着沈迢向往的面颊,她问:“稚月,真的想去么?”
“娘亲只是很担心……”
沈迢冲她露出明媚的笑脸,手仍旧被明盛攥着,他侧身凑到宋娘子耳朵里,细声细气,像是怕被人听到。
他格外认真地说道:“长赢不会让我有事的。”
沈迢知道,娘亲对南王府总是那样敬畏,担心自己吃亏。
似乎怕忧心的娘亲不信,他的脸颊悄悄红起来,轻瞥了明盛一眼,咬着唇。
终于还是决定帮老欺负自己的坏家伙掩饰。
沈迢道:“他也不会怎么欺负我,因为……其实我们早就遇见了,以前在老宅,有一段时间我总要出去,就是去见长赢。”
他仿佛在回忆,语调拖得慢了些。
“十二岁生辰宴那天,他认出了我。”
宋娘子耳边听着,却是在与明盛交上了眼。
在外人面前失去踪迹的南王世子,于六七年前的近百里之外,遇到了沈家的小少爷。
宋娘子忽地就明白,南王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明盛的确不会报复沈迢。
她的孩子俏生生地站在明盛身边,没有察觉分毫。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纵然是新婚燕尔的夫妻,也不会黏成这般。
好像已经晚了。
所以在明盛回望过来,准备将人带走时,宋娘子问:“世子殿下,南王府门前的花枝什么时候会红呢?民妇记不得了。”
明盛的笑带了几分浅薄的真心。
“我想是春天的某个吉时。”
沈迢被人牵走,朝追到门口的宋娘子挥别。
他登上早就等在门外的马车,暗自嘀咕一句明盛早有预谋。
沈迢掀开车窗帘,无意间抬头。
发现雪绒飘飘洒洒,团团之云遮住月亮,像是被吞没吃掉一般,半点光辉也没有。
道途上,只有各家门前点亮的灯火照映前路。
“好暗!”他缩回来,靠在热腾腾的明盛身上,想到什么,眼珠发亮,“那现在看烟火的话,一定更漂亮。”Q 七}壹灵武'吧+吧&武(酒$灵
明盛在沈迢的发丝间嗅到了自己挑选的异香。
淡淡的,要很近才能闻到。
沈迢应该有好些天没有那柄木梳梳头了。
但每隔一段时间,明盛总能嗅到这熟悉的香气,混杂着沈迢本身的滋味,提醒着他。
他的小月亮并非无动于衷。
明盛托起垂垂的发丝,流丽的丝网水似的滑入掌心。
他认真的告诉沈迢:“稚月想看的话,每天都能在南王府看到。”
沈迢一时没有说话。
刚才什么也没听懂的人这下却是懂了一些。
一直到南王府的门口,明盛下了马车,他撑着伞倾斜着,在细雪中等沈迢伸出手。
沈迢揉在大氅里,被南王府上高悬的灯笼照得明丽万分。
今夜无月,因为月亮就在那双盈盈的眼眸里。
沈迢在车台上俯下身,轻轻地拍在明盛头上,末了揉了揉,像是在扫走落雪,又像是在安抚一只苦等的狗儿。
小少爷探进伞沿,高扬着哼了一声,道:“既然你想的话,那好啊。”
沈迢说着,搭着明盛的手,跳到了对方的怀中。
随行的人叩开南王府的大门。
他环着那截坚实的颈子,在明盛耳边讨要摇晃的伞。
明盛明了,神色如他的名字般炽盛起来,“稚月累了,我抱你进去。”
沈迢被抱起来,歪歪扭扭举着伞柄,一双腿荡着。
他颤着眼皮,也不瞧人,只看向大开的门扉。
说:“好啦,快些带我过去吧。”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麦芽鸭、吴昕庚(x2)、暗中拯救世界、狐狸爱蜂蜜的礼物~
这个单元真的写了很长时间,算是有个感情上的收尾吧!
正经的车再次堆到番外,评论提到过的 play 会写点
趁这几天写番外,大家可以提一下 if 线,我来进行一个即兴作文(?)
扣裙 710.588590 求文;催更
番外:开苞怀孕的处屄新娘/小娘亲潮吹喷奶/嫉妒的坏狗射尿圈地
年关已过,在暮冬转向初春时节,正是清清冷冷等待生机勃发的交替之际。
城中的百姓还浸泡在热闹褪去的残红之中。
却有一件事骤然引起轩然大波。
南王世子要娶亲了。
娶的不是别人,依旧是沈府出来的矜贵人物。
一时间,不明所以的人听了消息,也管不得长期的节庆消耗了精力。
都利索地走出门,三三俩俩凑了对,纷纷谈论起这场惊人的婚事。
现在沈家可是只剩一个小少爷了,真要算起来,差点成了世子的舅兄
难道是南王世子见了沈家少爷,因为对方太过神似亡故的亲妹,心中的情愫难消,便起了歹念。非得要不顾沈家仅剩一颗独苗,将那位不怎么出门露面的小少爷娶回家,摆在家中排
解难耐的相思之苦?
抓着沈府侍卫谈过天的说书先生一拍腿,将围成团的人群挤开,自个儿站到中间。
他一清嗓子,说书似的讲自己探来的消息。
不到半天,整座城都传遍了。
要出嫁的,还是小字稚月的沈家人。
原来是沈家那位身子不好全因命数,家中父母向神算先生讨了破解之法,才一直改换身份,来回变幻。
从始至终沈家就这么一个小主人,没有什么龙凤双胎之事。
因为这般,那南王世子才一直拖着,不曾解除婚约。
就等着一切尘埃落定,与一眼相中的心上人拜堂成亲。
至于那位新嫁娘到底是沈家的小公子还是小小姐,竟是再没半个字定论,什么风声都没传出来,随寻常人胡乱猜测。
偏生这样放任不管,任由评说。
谁在心中细细考量来,都觉得自己握住了真理,与论点相反的人争得面红耳赤,反而在此地将这一池水彻底搅混。抠 qun&2$3 灵六%9=二;3?9!六
到最后,临近距离年关最近的吉日,整座城池也映上晕色,从沈府通达南王府的长街布置起来,一路上铺就不绝的红妆。
还有一日,订亲多年的两家就会正式结为姻亲。
不管心底到底愿不愿意,偌大的沈府也装点成一派喜气,到处都是绯红的绸缎窗花,就连摆件也图吉利,总要点上一枚红点,放在撑开红布的桌上。
许是快要成亲了,这样的人生大事,沈迢也生出紧张的忧虑,每到午后总要将所有人赶走,自己一个待会才行。
没有人会想,这位娇矜清丽的小少爷一个人在屋里做什么。
沈迢的后窗正对着一段蜿蜒常青树,冬春之际也绿意盎然,栽种在专门框起来的空间里,没有透外的镂窗,被风吹出沙沙的响动。
沈迢对着那颗高高的常青树,手臂支在窗台上,细细的手腕抖得要命,像是要折断了。
他趴在窗前,面颊什么妆粉也无,却在柔和的肌肤上,透出湿腻腻的雪粉,又潮又润。
一对纯稚漂亮的眼睛平日里圆而翘,现在克制不住地眯起来,被逼着弯成上扬的月牙。
眼尾垂着向下晕开颜色,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抗拒,茫然懵懂。
雾蒙蒙的瞳珠,迷瞪瞪地找不准焦点,像是昏沉沉里被人摸着身子,半梦半醒奸淫了,只知道爽利,吊出强迫出来的欲情,什么让人玷污之类的想法,一概没有,有些过分淫了。
无辜中带着可怜,又让人恶意地觉得活该淫靡,显出一种被催发到失控的色相。
沈迢摇晃的腰陷下去,形成一截暧昧翘起的小窝,浑圆的臀尖堆着层层叠叠的衣裳下摆。
一双股根才将将丰润的长腿整段脱出来,踮起的足尖踩在浅色的裤装上,暧昧的水痕伴随着滋滋的塞捣声,一道道顺着流丽的曲线滴,白白透透的掉在料子上。
桃型的粉肉让手掌挤压揉捏,生嫩的皮肉平日里一压便是印子,此刻到处都是霸道的指痕,根根烙在嫩圆的臀上,活像是淫媚的浪荡美尻,让数不清的人分开肥软的股肉,捏着第二
处奶子似的狎淫。
七天不能相见的新郎其实日日都在与之私会,褪了衣裳,身上的筋肉绞紧,亢奋地粗喘着,却是轻柔地趴在沈迢的背脊上,手围在前边,一直滑到高束的腰封下,托着那截仍旧纤弱
的腰肢。
痴软的淫肉折得更翘了,漂亮的小少爷不堪这般角度,樱粉的足尖勉力挨着地,趾头绞紧了,他怕得要命,下意识惊怔,怕自己撑不住摔到。
这潜藏的惶然被捉到,明盛亢奋无比,像是在抚摸什么,不住地在那平坦的肚腹上画圈,语调黏腻湿热。
“别怕稚月,长赢接着呢……唔,稚月的骚嘴好会吞,吃得好紧,还想在这里也怀上一个么?”
明盛说着叫沈迢惊颤的淫词浪语,怀着孩子的预备新娘腰软塌下来,像是真的能在挨肏的淫嘴里再怀一个孩子,绞着鸡巴的嫩肉痉挛地翻出粉环,骚软又发狠,吞吸得更厉害了。
明盛的舌难耐地磨着牙齿,喉头滚出嘶哑的急喘,尾椎麻得要命,几乎要被裹着膨大的鸡巴头,抽着精囊把精种打在翕动的淫肠里。
他抚摸着细腰的手掌暧昧摩擦,指尖揉进漂亮的肚脐里,细细地沿着狭长的浅缝滑着,缓缓地收成爪型。
好似要隔着薄嫩的肚皮,抓到其中多出来的生灵。
沈迢一无所觉,湿热的淫水从大腿内侧流淌不绝,两条腿纤弱乱摆,整段皮肉都浸泡在勾引男人发情的淫味里。
明盛热烫的目光一阵摇晃,贴在淫色得厉害的小月亮身上,内里裹着深藏的阴湿,差点显出原形。
手掌魔障地隔着一层嫩肉,还能感觉到长大的肉茎肏穴时的鼓动,他痴淫地眯起眼,恍惚觉得自己能肏到怀孕的处屄里,捣烂那个多出来的肉块。
那个被他嫉妒的,无甚大用的孩子。
鸡巴同淫肉黏连吸紧,鼻尖经不住痴迷,凑在沈迢上空,狂热地吮吸着淫骚的色香气。他被裹得额角抽痛,神经质地抖着手臂,恼恨自己口无遮拦,说了那样不吉利的话,也不知在
安慰沈迢,还是安慰自己。
“稚月身子太差了,怎么能怀第二个,有一个就够了,”明盛模糊的呓语愈发飘忽,真实的心思散在空气里,呢喃着,“你有长赢一个就够,怎么能怀上孩子呢……”
他人不知,实则现时的婚期,比明盛与宋娘子确定的还要早得多。
明盛不曾催促,也并非是沈家真心等不及送沈迢成亲,忧虑重重茶饭不香的沈家夫妇实在是迫不得已,只因身子有异的沈家小少爷怀孕了。
宋娘子光是知道,明盛追去太学院是不怀好意,就等着对自家宝贝做些什么。
怎能想到,沈迢突然发晕。他自幼身体孱弱,病气不断,这一遭当即吓了所有人一跳,赶忙请了大夫诊断情况。
老大夫迎着无数双眼睛,沉吟许久,不知是应该恭喜,还是应该怀疑。只能平地里摔下惊雷,报出自己摸出滑脉的消息。
后边南王府那里请了好几位口风严的名医,结果大同小异。
不止发愁的沈家夫妇失魂落魄,就连被爹娘的目光留恋不已的沈迢也是震撼不已,他双腿搭在床边,脸上惊惶不定,双眼水当当的,吓得几乎又要倒在床上。
瞧起来清丽无匹,难免一片青稚,还那样娇气幼态,就要自己做娘亲,日后滴着奶水生出熟妇的靡艳。
好色啊。
明盛喉结滚动着,抓着靓丽发尾的手松了开来,沿着奶包下突起的肋骨,一直摸到纤美的胯,又滑到肉棒下,粗粝的指腹刮擦着无比湿润黏腻,淫媚无毛的肥润粉屄。
他用掌心整个抱住辛苦翕合的桃缝,已经充血的阴穴唇肉翻卷,开出湿嫩柔腻的肉花,不断滴出腥甜的花汁,熟练地吸住送过来的指节,期期艾艾黏上去,用发骚的窄肉嘬住极具摩
擦感的手指。
很淫很饱满的雌屄,花蒂都被淫玩得不成样子,熟透的肉蒂泡在淫水里,涨成肿亮的红珠,水光滋滋,再也收不回肉缝里,平时也顶着尖,翘在嫩苞上。湿软滚烫的嫩屄红得厉害,
失禁般滴出水来,不住地收缩痉挛,已经被奸熟了。
可谁知道还是处子呢?
只因为被明盛奸到膜瓣前太多次,对着那层嫩膜喷过太多精水,充满着子种的白汁把宫口糊上一层又一层的雄精,弄得谁都不知道他们俩根本还未真正用鸡巴破开那枚处屄。
明盛兀自发笑,怜爱又着迷,淫邪碾在肏肥的骚点上,手指也喂在满是精味淫味的水屄里,将人奸得发出哭腔,直道:“太辛苦,太可怜啦……”
沈迢身子被精水鸡巴教养得淫靡万分,靡红的肉道破得厉害,完全成了鸡巴的肉套子,只会迫不及待伺候男人淫乐。
前面的肉棒半硬着,怎么也射不出来,他苦恼得紧,淫姣的神色里偏偏纯得要命,手指抠在窗台,泪流满了粉艳的颊腮。
沈迢几乎想要痴叫,流到嘴边如同黏腻的口涎,糊成一团,“呜呜……啊哈、出不来……快出来……”
他此时身子绵软,再没力气追逐没有章法深深浅浅的孽根,让过量的快美递到脑子,得以发狠逼出自己稀薄的精水。
而明盛的腰胯耸动,却紧紧带着那团发粉的屁股摇晃,皮肉之间黏住不放。
痴肥的长鸡巴套在熟媚的屁穴里,被幼窄的肠肉包裹起来嘬吸,抽出来都难,让人吮得龟头胀大青筋暴突,狰狞的肉茎冲在肥润的骚点上,惹来一阵嘬精般的紧缩。
蛮横的孽根不住奸肏着熟淫的嫩肉,它太大了,把肉嘴里的皱褶尽数撑开,满是筋络的肉茎不管不顾碾在肿起的嫩芯。
坠在雪艳软肉上的囊袋沉甸甸的,抽缩绷紧也鼓鼓囊囊,抽打得漏出来的肉阜,那枚窄穴挨着肏又挨着撞,粗硬的阴毛戳在嫩肉上,瘙痒无比无处躲藏,逼得阴穴淫痴得溅出水,腿
根处打出成堆的白沫。
沈迢差点趴撑不住,脚下的裤装脏得更厉害,浑身都在打抖,扑簇簇掉着飘落的白沫。
肏屄实在是太舒服了,光是磨着愈发肿大的菊心,诚实的淫态便无处躲藏,足以让另一个人发狂。
他可怜兮兮的,稚软的神思跟身体分成两个,淫艳的粉肉不受教训,抽搐蠕动,肉道黏合在鸡巴上吃得用力,只能从喉咙里哀哀地逼出淫叫,声音细软,哑得不成样子。
“长赢、长赢……呜、好舒服,好重……啊……撑得太大了,要被肏坏了……”
试着涂上口脂的唇色气地翘出舌尖,嫩红的软肉痴痴地搭在唇沿边。
收不住的涎水从靡红的唇线淌出来,黏腻得像是在嘴里被热气蒸发了一部分,拉成丝,让气流吹到下巴底,粘着细长的颈子直往领口里坠。
“稚月的嘴好会吃鸡巴,到处都是水,东西都帮夫君吸大泡大了……”
身材修硕的少年人筋肉酥麻得打颤,整个人贴在纤瘦的背上,几乎要跟怀中人揉成一个。爽利得在细白的后颈上也滴落上饥渴淫邪的口涎。
舌尖激动地发狂,舔着带着绒发的颈子,将幼态的软毛涂得黏在一起,伸出牙齿不停轻咬易折的脖颈。
仿若骑在纤细可怜的美人身上,他们是一对正在打精配种的狗儿,临近出精了,肏软了妻子的雄性忍耐不住,张开长吻就要咬住细细的颈子,膨开淫邪的结堵住插得靡乱的骚嘴,又
奸又咬,逼得发情的屄穴吃满腥浓的雄汁,把肚子都给灌大。
沈迢明明还穿着大半的衣裳,却已经被奸着屁穴,玩得神志不清,全身都是受尽猥亵的痕迹,叫过激的肏穴快感磨着骨头,边被咬着脖子,被抽了骨头似的,头也越垂越低,舌尖压
在窗台上,软在合拢抓紧的手背。
偏生嫩色的衣襟半敞着,露出半截雪腻摇晃的乳肉,让合拢的手臂挤出迷人的软沟,推成饱嫩的两团丰盈。
小小嫩嫩的奶袋子从衣裳里被磨出来,细腻的皮肉贴在冰凉的木台,凄惨地抵着碾磨。
饱胀的奶团又肿又涨,粉尖推挤数次,从艳色的点上恍惚泌出一点白,刺刺痒痒,逼得全身都酥软无力。
沈迢的手滑下来一只,堪堪臂挨着臂贴着明盛淫弄他的手。
细长的手指受不住,无助地摸索到自己丢脸的性器上,发软地箍着嫩茎,前后撸动。
娇气的指尖发骚地抠弄肉棒顶端的小眼,转眼间整个手心都是湿滑的粘液。
他挨着肏,被逼着套弄可怜的男根,腿心的嫩屄让明盛摸奸淫玩,撑着嫩嘴塞了好些指节,将发情的粉穴插得饱胀,紧紧圈在手上涨得靡红的血色褪得发粉。
“呜啊……射出来了……哈啊……”
粉白的男根轻微地抽搐着,而后整个软下来。
茎头亮晶晶的,颤着眼口张合抽动,却无力地漏着不知是水还是精的粘液,狼狈又可怜地摇在身前颤甩,将满是淫水的长腿划开异样的色香。
只是肏酥了两枚淫穴,便叫它没有半点骨气尊严。
明盛抽了鸡巴和受出来,那张肏熟的红艳肉嘴痴傻般翻卷出嫩肉,嘟嘟地收拢翘成肥肿的淫花。
“呜啊……”
空气里雌穴发情的淫味根本冲不散,沈迢呛出软叫,娇软得嗓子都在滴水,他也该化成一滩软肉了。
明盛将瘫软的小月亮翻过来,方才知道对方自个儿摸着肉棒射出来,现在多一下都是酸痒的,会发出淫色的泣音。
他蹙着眉,惊觉自己错过了沈迢自慰的淫相,狞色的肉茎胀得快喷出精了,坠着白絮不停吐汁,茎头迫近合不上的股肉,径直回到湿热的臀缝里吻着肏熟的嫩肉。
沈迢靠在窗台上细弱地哭喘,谜怔颤着身子,忽地从酸软的小腹里扑出坠胀的快意,他被磨着骨头,敞着粉润的腿,嫩批恍若被透熟了,没被什么东西触碰,打着颤缩动唇口,往地
上软叫着吹了。
坏心眼的明盛被迷得全身都麻了一半,胸膛贴着长大几分的奶子抵磨,鸡巴顺着刚才奸透的淫腔灌进去。
他发颤,捏着没有半点力气的手,引着沈迢去握住那根完全没了动静的肉茎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呆呆的,迷蒙地轻哼出声,粘着嗓子,流溢出幼态的淫媚。
沈迢拖长了调子,哭似的叫他:“长赢……唔……”
明盛牵了粘着腺液的另一只手,轻柔地贴在自己脸上,嗅到一股腥甜的骚香。
像是在帮沈迢拍着,粘着水声打出脆响。
“稚月,再做一次看看,好不好?”他领着沈迢撸动着钝胀的肉棒,面上是祈求般的渴慕,混着要将沈迢拖坠到淫欲的邪气,“你打打我,算是长赢提前给你赔礼道歉了……”
沈迢喉头滚动,朦胧的眼珠里倒映出未来夫君看不透的痴狂。
出嫁的前一天,给未婚夫开了房门遮掩的小月亮哭得厉害,熟软的屁穴塞满了足够他再次怀上身孕的精水,好长一段时间,那根可怜的肉棒都硬不起来,简直要被玩废一般。
*
这场婚礼盛大到不可思议,恐怕到许多人百年之后,都无法忘记。
南王世子骑在神俊的马儿上,俊逸逼人眉目朗飞的少年新郎一身红衣,称得上意气风发,没有在往日见过他如此锋芒外露的模样。
倒是真配得上南王为他取的名和字。
明盛领着蜿蜒的迎亲人马,从城南的王府,一路走走停停,依照礼法做着仪式,以寄望于破除邪祟迎来福泽。
他扭着马头,几乎是一眨不眨,望着那熟悉的身影被生身父亲捻着腕子,红头绣鞋露出小尖,又软又颤地挪着,似是已经被成亲所需的过程耗费了太多力气。
新嫁娘妆点无数,每走一步都是环佩珠帘的轻响,清脆动人。
周边有藏着的人来观礼。
只见到曳地的罗裙无比繁复,纤长高挑的沈家贵人顶着盖头,腰肢束得细。
风一吹,底下的珠帘又是一阵响动,弱质的腰线随着那摇晃的步子,像是要折了。
缀满环佩璎珞的腰封上,跟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划出弧线。
那里分明长着一对纤薄的软乳,跟对方的人一般鲜嫩青稚。
观礼的百姓围凑在一边,两方人又争论起那个没有结果的事,可是依然不能完全说服对方。
沈迢坐进轿中,盖头叠着珠帘,交叠的手捏在一起,不住地发颤。
前一日磋磨凶了的身子仍在发软。
那张细细描好的脸画得熟了些,双眼恍惚间快要滴水了,配上飞红的颊腮,哪还有什么灵秀清逸可言?
宛如一颗表皮都生红的嫩桃,完全褪去了青色的外表,由内而外长成了多汁的蜜桃,轻轻一压,也会挤破饱胀的皮肉,从里边滋出甜水来。
他从很早起来便没什么力气,坐在木凳上依照流程受人摆弄。
一路上走着,双腿贴紧一磨,藏在臀缝里肿起的肉穴就打湿了嘴。
托着沈迢的沈官人无知无觉,还以为是沈迢身子打小孱弱,穿衣打理下来,已然累得难以走动。
哪成想,身边很会卖娇的孩子腿心湿透了,雪白的内衬粘着充血的软穴,被水液打湿,堆出褶皱夹在腿缝里,迟缓又磨人地来回揉搓花蒂的嫩尖。
还未成亲便几乎做全了坏事的少年夫妻就是如此,情热的身子经不起逗弄勾引,找到时候便想起舒爽的性事。
分明不是能相见的日子,还得找着机会做一对靡乱的淫鸳鸯。
当时深感紧张的小少爷气性变得更大,可到底还是心软,凶巴巴地给未来夫君悄悄开了门行方便,果不其然,被得寸进尺的坏东西粘着耳朵尖说好话。
什么天上的月亮都能日日抬头相见,怎么他怀里的这个不行?
说得沈迢耳尖染上晕红,羞得直拿脚尖踢这个不合时宜的家伙,纠缠着撞开后窗的窗门。
明盛压着恼羞成怒的漂亮少爷,热气一吹,人一哄,舌尖抵着细嫩的耳坠,不住舔着带红的环痕,口口声声叫着怀里人老婆,说回家想睡在绵软无骨的温柔乡里。
沈迢心口跳得厉害,惊喘两下,毫无抵抗力地软了身子,被剥开衣裳任人施为。明盛热烫的手摸着他的奶尖,揉着他的腿心,送了指头插进软腻的骚穴。
还舒服着的沈迢轻易沦落在淫色的陷阱里,奇异的身子无比渴精,湿热的花阜随着怀孕愈发饱胀肥润,手一搭便是一层软肉,寻常男人的小鸡巴或许光是插在这道潮红的桃缝里,就
能舒舒服服地喷精打种了。
那口不该承受鸡巴奸磨的屁穴,也算是受苦受难,歇了一整晚,休息时依旧会翕动流水,仿佛还没过挨肏的劲头,恍惚间还挤着一根淫邪的鸡巴,鼓鼓囔囔一团塞胀了紧窄的骚嘴,
顶着骚点将留有余韵的淫肉肏得熟烂。
绵软的身子被轿夫托着柄,装在艳红的轿中。
轿子上下摇动着,压了料子在肉阜里的新嫁娘已然歪歪斜斜,靠在轿壁边上抿着唇瓣,涂了口脂的软肉滑得很,舌尖颤颤的,轻易吃到了些制作口脂的花香。
等到黄昏,迎亲队伍终于走到南王府,沈迢磨着腿,细碎的轻叫都没入了周围的锣鼓礼乐中,身子淫异的他已经饱受折磨。
唯有掀开轿帘,需得与心爱的小月亮一同迈入正门的明盛觉察到,那尊软倒在轿中的新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盛抬手卡住沈迢的腋下,将人托抱扶起,动作十分疼惜,只是盛着无尽欢喜的眼里揉进了异色。
逼仄的轿内,藏着各种香气。
他从带着馥郁花香的脂粉里,轻易地分辨出揉到皮肉里浸透的色气。
好想将人抱在怀里,细细感受一番,这般柔腻甜蜜的淫香。
是他怀孕了,依然辛苦发情,尽数便宜了夫君感官的小妻子。
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的成亲仪典,怎么就嫩成这样,被轿子颠两下,浑身都是淫味呢。
明盛的喉咙发痒,牙齿也被这堆香气沁酥了,变得只能咬咬软嫩至极的皮肉。
他的唇吻擦着沈迢打湿的下巴尖,难以忍耐,那点坏心爬出心口浮上头。
明盛佯装着担忧,低低地:“稚月好色啊,全都是发骚的水味,被夫君闻出来了,不会已经把裙子打湿了吧?”
软步摇晃的沈迢被这句话扯开遮羞布,湿漉漉的眼睛蒙在一片红里,黏答答地将低垂的睫毛粘在眼睑下。
他软得睁不开眼,稚色的神情杂合出羞怯的清媚,往前迈开腿,都是在扯开让淫液黏合的水丝。
沈迢嘴巴硬,嗓子沙软,撒娇似的扑出色香,“才没、没有的。”
那就是的确喷满了抖落的淫水。
明盛捏着对自己来说又小又软的手,得体的表情骤变地忍耐古怪。
走不稳的小月亮从轿子里出来,步子走得羞答答的,怎么也迈不开。
一双足根本不像是用来走路的,每一下都费劲得要命,只能被迫紧贴着更为修拔的夫君。
才出来十余步,沈迢一步一喘,换个人在旁边听,恐怕会以为他病得厉害。
等到要跨过火盆清除晦祟时,抓着明盛的手忽地发紧了。H 文追"新>裙+七{一龄:伍/吧吧五{九.零
沈迢垂着盖头,里边是剧烈摇动的珠帘。
他细软的指头摩挲到明盛的掌心,触到了一直都未消退的痕迹,像是温热的小团雀用绒羽蹭着,轻轻的,又不断发痒,一直顺着筋脉,扑的扎进胸膛。
“长赢……”慌乱的人颤颤的,轻细的话洒在明盛身上。
所有人只见世子笑开,颇为轻巧地托住新娘的腿弯,一把将人抱起来,还不等戴满镯环的腕子在半空中环住他的肩颈,一下便越过了腾烧不熄的焰火。
恍然间,那面绯色的盖头飞扬,近周的人在瞬间瞥见了摇乱的珠帘下,一张湿红羞赧的脸。
灿灿艳光,秀美至极。
一时间有序的队列骚动着,人群锁着被抱进南王府大门的新娘一道远去了。
进了正厅。
沈迢抱得紧,软软地挂在人身上,又那样轻。
若非厅中的众人皆是名流贵胄,明盛的手才不会舍得将人放下。
见了他的动作,落在主位的南王投来一瞥,却只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么其他人也仿佛不曾见过,个个笑脸相迎。
正是到了吉时,专程请来的名士唱祝着婚辞。
虽然除了南王府与沈家,无人知道在场的新娘已经怀有身孕。
不过原本繁琐的流程已然是化繁从简。
沈迢细细呵着气,被明盛牵引着转做面对面。
唱祝的人便长作一声夫妻对拜。
他隔着重重幕布,透过模糊的盖面,隐约能从炽盛的灯火下,分辨出明盛的形貌轮廓。
身体上还留着昨天,甚至方才的余温,就连映照过来的影子也是热的。
沈迢的每一根指头都捏在明盛的手中。
这个追慕了月亮十余年的人,一点半毫都不愿放开。
沈迢顿了顿,感觉到因为此刻的停顿,对方轻握着他的手克制得发紧。
他知道自己这一拜下去,便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盖头斜逸出一截雪白的下巴,在火光里,生出一种盈盈的润泽,似乎轻巧的动了。
看不清面目的新娘变换了表情,足脚却仍是踉跄着,不过还是稳稳地将头首低垂下来。
沈迢盯着地面的花砖,他拉着明盛的手,晃着对方怔在原地的臂腕。
说起话来还是那般娇横,含了一口拖长的色,悄声催着:“快拜呀。”
明盛看不到其余的任何人,一直以来埋在心底,所有浮动的焦躁的心思揉成一团碎末。
被眼前这尊穿着嫁衣,心甘情愿要嫁给自己的小菩萨,用带着香气的气息一吹,顿时飞走。
度化得一干二净,烟消云散。
他也跟着垂头,像是专程找过去似的,头顶束的冠与盖头底下钗妆一撞,摇乱了一冠的珠花。
侍女领着自己的妻去了洞房,明盛瞧着,独自立在当场。
他没有心思应付宾客,只记得沈迢说了一句。
“你要快点过来掀我的盖头哦。”
*
沈迢推开婚床上象征着早生贵子的果实,也是有些担心,想起来自己现在也不是一个人随意动作的时候。
他的腹中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那截窄仄的腰锁在腰封里,依旧平坦,像是诗词里无数人赞叹过的尺寸,双手一握,尚不能盈满。
但不多时,就会因为孩子鼓起来,将软嫩细瘦的肚腹弄得圆滚发鼓。
沈迢拆掉嫁衣上收紧的腰封,手奇妙地搭在上面。
他有些无措,也有些惊惶,更多的则是摸不到实处的虚幻感。
很平,说明这个胎儿也小小的。
可是他的娘亲也那样小,一辈子数到头,做了爹娘口中十二年的宝贝,又当了四年的娇小姐。
除了有那么点聪明,沈迢还没有懂得太多人情世故,总觉得自己也需要长几年,那时候才不算孩子。
这样一个要被哄着的爱娇鬼竟然在今天出嫁,更是做了娘亲。
沈迢拆不了头饰,便半趴在床上,胸口压着软枕。
他蹙着眉,觉得胸口压起来不若往常那般舒坦,反而胀鼓鼓,似是塞了两团水包堆在身子与枕头之间。
酸痒的腿根绞得迟缓,湿透的内衬贴在滑腻的腿根上,黏糊糊的。
不太舒服,但沈迢实在有些累了,自言自语地闭上眼睛,“唔……就勉强睡一会……”
盖头悄然遮在鼻尖,手臂压着他的脸颊,一弯丰润的唇瓣挤得嘟起来。
带着花香的口脂不见踪影,是鲜妍靡红的本色,沈迢已经将其吃得干干净净。
柔软的舌尖堆在牙齿上,被他吐着气轻咬。
不够端庄,万般娇气的新嫁娘逸散出隐约的香气,把那点孩子气的纯稚浸泡在色味中,显出已然淫弄熟透的本质。
他无意间磨着腿,身子无端发抖,腿心又冒出湿湿热热的水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沈迢被头饰压得太重了,这才迷迷糊糊从梦中转醒,眼前出现一道极近的人形。
他翘着湿乎乎的嘴,舌尖沿着漂亮的唇形舔,弄干净了莫名多出的水痕,微甜,走到喉咙时,咽喉的嫩肉会忽地烧起来,不一会整个身子跟着发热了。
沈迢睫毛一卷,人依旧晕着,甚至刚醒过来,却似乎又欲转头睡去。
好一会才发觉,原来眼前的人正是明盛。
而那张盖头不翼而飞,头顶的发钗晃动,正在被明盛轻柔地拆卸而下。
流丽的发丝打着卷,被一柄从沈迢手中借来的木梳理顺,每一次都会流畅地一梳到尾。
除去一袭红艳艳的嫁衣,沈迢恍若一位才从春睡中苏醒的贵族小姐,脊背上披散着发丝,脸颊上带着薄薄的粉意。
沈迢蹭着细软的枕头,支着手臂坐起来,晃着身子伸手,勾在没有什么酒气的人身上,头往宽阔的胸膛上一靠,终于觉得舒服了些。
他略微矜持地打了一个哈欠,眼尾眯得发湿,软乎乎地叫着;“长赢……”
叫完人,整个人趴在夫君的身上,拿迟钝了些的鼻尖轻嗅,一直嗅到笑着的唇边。
“不臭,嗯。”
说罢,轻轻点点头,贴着人的脸磨蹭。
当即被已经迷得要死的明盛张嘴,用牙齿咬在鼻尖上,再用舌尖舔了舔吃干净一点合卺酒的唇瓣。
“呀!”
沈迢终于清醒过来,他刚叫出声,便让明盛裹着带了甜酒的舌头钻到口中。
清淡的甜味刚入口还润泽美味,流到喉管里却热得要命。
明盛从唇吻里挤出字词,带着暧昧湿润的淫色,“我的那杯分了稚月润口,稚月的这杯也分给长赢一些,是不是?”
红嫩的舌尖被勾出来,嘀嗒着酒液涎水,顺着矜持的下巴尖流到端庄的衣襟里。
娇贵的美人不住地轻哼,睁着雾气蒙蒙的眼珠,靡红的嘴唇撑开,叫淫邪强势的舌头猛地占据进去,不断地溢出饥渴的汁水,从被迫扬起的喉咙里尽数灌吃进去。
沈迢才来记得说一个‘热’,将漂亮的嘴巴当做口穴的舌绞着稚弱的原住娇客,明盛的唇包住那张可怜的小嘴,近乎奸淫地在内里抽捣出黏腻的汁水,舌尖亵玩着软嫩的颊肉。
等到明盛将舌头抽出来,自己吻痴的妻瘫软着身子,喔成圆洞的嘴里,顺势滑出了软腻的嫩尖。
对方被激烈的深吻和合卺酒灌得失神,眼角扑满了色气的晕。
嫩乎乎的喉咙都叫舌尖勾着淫狎过一边,夹着内衬的腿紧紧并缩,忍不住翘了屁股,只觉得下面跟着一道休眠的淫屄也热起来。
根本不会喝酒的人浑身都热起来,过度的吻催得酒液融在骨血里,已经晕得半梦半醒。
沈迢促促地急喘,舌尖吊着甚至忘记了收回,清纯的眼珠流出潮热的汁水。
他半依着明盛,青稚清妩,又淫又美。
光是呆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就足够人意淫,盯着俊丽的面目强打出精水,噗噗地射在他的身上。
微醺的小妻子翕动着鼻翼,娇气无比,将唇边下颌的涎水都蹭在愈发危险的夫君身上。
沈迢神思停留在挨亲的时候,酸痒的腰腹坠坠的,说不清是想要挨肏,还是在提醒。
他捉到一段隐约的碎片,结结巴巴的,话也说不清,“我怀了,怀了宝宝……不可以再喂我喝酒,知、知道么?”
沈迢以为自己在撒娇,甚至觉得末了生出了娇横。
可他湿漉漉的眼窝越来越水,愈发软腻,舒长的细眉低垂着,怎么也不像是在使唤人,叫听的人不舒服。
反而从稚嫩的纯情里渗透出另类的诱惑力,变成了勾引,只想立马撕了沈迢的衣裳,举着鸡巴边磨流水的阴穴边问湿成一片的美人,是不是怀孕的处屄挨肏也不可以?
明盛也真的这样做了。
他将自己的衣装褪尽,又剥光了浑身娇软的小月亮,华美的衣裙凄惨地丢在床底,一经掀开,全是挤满指印的皮肉。
直把对方从纯洁的新嫁娘,变成了淫乱的熟妇。
明盛舔着唇,那里还残留着一些沈迢的滋味,他无比饥渴,馋得胃袋都缩紧起来,只一点却怎么也不够。
他的手揉上雪艳的乳团,指头已经能陷在迷人的软肉里。
那里愈发坠胀,不穿束衣,在外边径直套上衣裳,只会叫人看见鲜嫩的曲线。
也是,他漂亮的小月亮嫩嫩,却要做娘亲了。
明盛的目光移到尚且看不出异样的窄腰,不受控制地升腾出扭曲的嫉妒。
他挤着嗓子,近乎有了愤恨,引诱着晃神的沈迢,蛊惑着对方说出自己爱听的话。
“可今天是我跟稚月成亲的日子,这件事更重要不是么?”
明盛恋恋不舍的收开手,拨弄着昨日射空后怎么也硬不起来肉根,将两弯粉玉似的腿顶在肩上,显出湿透的肥软肉阜。
一道淫美的桃缝充了血,更是饱胀丰腴,胖乎乎的挤开靡色的唇吻,在颜色的唇边滴漏出汁,散发出魅惑的雌穴淫香,一股股地洋溢出发情淫骚的色味,不断吸引着雄性的嗅觉。
明盛举着鸡巴,那根凶悍的肉茎又肥又长,盘结着筋线,更显的恶质丑陋。
它从迈入洞房起便硬得发肿,精囊满溢着要想狂喷给爱妻的精水,只等真正肏烂那个怀孕的嫩屄,最好……
“好烫……啊……”
他轻笑着把淫邪的东西紧紧贴上去,逼得肩上的脚趾也缩绞在一起,身下的雪肉发颤,沈迢可怜又情色地叫着,湿腻的粉屄‘噗’的挤出水来,溅在花蒂、腿根,流到肿起的屁穴里,
好似它也记吃不记打一般,跟着发骚了。
“长赢把稚月的屄肏坏好不好,一直肏到子宫里,把鸡巴住进去……那明明是我该进去的地方,稚月,怎么会这样偏心?”
沈迢瞧着漫溢出邪性的明盛,熏红的面颊渐渐显露出一些可怜,他有时清楚明盛就是孩子的父亲,有时又恍惚忘了。
于是他戚戚的,充满了带着色欲的隐忍。
“不行,”不知如何是好的手包住自己平坦的腰肢,沈迢吓住了,轻轻抽噎出哭腔,妩媚的眼珠吊着淫性,说起话偏生要把人迷死“那是长赢的孩子,不能肏坏……但是小屄可以给
你弄…呜…”
明盛身体骤然绷紧,几乎要从筋肉里绞挤出汗水,扑簇簇地滚落下来,躺在娇气的爱妻身上。
他一下便被对方迷人的话语唬住心神,迷得要死要活,恶质的情思都抛开九霄云外,不知今夕是何年。
流涎的嘴又湿了,他亢奋地抿干嘴唇,黏在大腿内侧的手掌顷刻间滑到雪粉的臀上。
软弹丰腴的圆肉比嫩乎乎的奶子还值得玩弄,连着肉感的腿根,到处都是淫味的汁水,手一伸指缝里都是溢出的白肉,腻得仿若脂雪,掌心一热便化开了,整个吸黏在手上。
“稚月的屁股怎么这么多肉,是不是喂给你的东西都吃到这里来了,呼,还在吸手……”明盛的神色痴怔,扭曲的笑意变得恍惚。
他揉开湿滑的腿弯,视线停驻在一直以来不断亵玩的处屄上,潮湿粉润的缝口蒙上一层艳丽的水光,还是个可怜的处子,让鸡巴玩了那么多回,也没真的吃到底过。
没关系,今天以后就不会那样可怜了。
两根拇指煽情地搭在肥软的肉阜上,粗粝的指腹挤压着鼓鼓的艳肉,不住地碾磨顶出的花蒂、阴唇。
之后揉捏得太用力,激烈的拇指重重地往里一滑,早就和肏熟没什么两样的淫穴湿得喷溅出水,翘着肿痛的花蒂抽动,靡艳的肉嘴径直含吮住了喂进来的指节,贪心不住,甚至收缩
起来,一张一合想要将整根东西都吸进去。
“呜啊……”沈迢忽地摇着头首,浑身战栗发颤,让指头奸淫的淫穴蠕动着,纯稚的脸上不合时宜,翘着舌尖,露出一副被淫透了的表情。
他哭喘得厉害,紧俏的屁股摇摆起来,蹭到贴在腿心一边的鸡巴上,被烫得一软,沉沉地一坠,更是在明盛手里压满了湿软的雪脂。
混沌的神思不顾往日来的羞怯,骚粉的肉嘴越是吃紧了手指,越是滋滋冒水,引得暂时做了废物的肉棒都在打抖,从顶眼上泌出透明的水来。
“好痒……咳、哈啊……再深一点……长赢……”沈迢呛起来,唇边露出情色的水丝,足尖半挂着,腿肚煽情地蹭着夫君的肩颈。涨跳的肉蒂湿淋淋的,有孕后愈发淫色的嫩屄里又
酸又空,淫肉之间只得互相绞磨舔吻。
粗硕的鸡巴沿着手指掰开的屄缝不住磨玩,比肉阜更嫩更粉的淫肉俏生生的亮出来,不一会就把油滑的龟头蹭得愈发水亮。
明盛的腰线绷得死紧,遍布的筋肉绞出阴影,他轻轻地应着:“好啊,就让这根东西进来……好湿啊、稚月的小屄出了好多水,真的很想吃男人的鸡巴是么?”
他只愿意记沈迢的事情,不多时便想起宋娘子急切地要给小月亮招亲娶妻的时。
可是沈迢还不是做了明盛的老婆,唔,肉棒都射空了,还这么想吃鸡巴,怎么做别人的夫君呢?
难道不就是天生应该给明盛这只坏狗做老婆么?
明盛眼珠都被迷红了,晃荡出错乱的自我认知,凶狞的茎头一下下撞着死活吃不到鸡巴的嫩穴,而后没有半点缓冲,滑着丰沛的淫水,急切地将粗硕得可怖的肉茎插进淫嫩的处屄里,
径直奸到深处纤薄的软膜前。
沈迢仰着颈子,只能可怜地挤出泣音,面颊挂满淫红,翻着眼皮失去神采,一副被奸淫凄惨肏烂弄熟的色相。
醺然的醉意钝化了痛感,更何况是肏奸得熟媚的骚肉,过量的酸痒直接捣进淫乱的肉腔,偏偏差一步,不能抵磨在内里的花心上,彻底把这灵秀俊丽的美人变成只知道舔着唇,晃着
屁股吃精的淫靡新妇。
好嫩的膜……
明盛晃着腰,骨髓都似乎要被吸空了,奸熟的部分痴缠着变成合适的肉套,不管不顾绞在饱胀的茎头上,每每触碰到那层软膜,又坏心眼地折返。
他痴迷着吃掉了沈迢掉出来的舌尖,挺着公狗腰急切地狠插到底,直挺挺地奸在花心粗糙的软肉上,彻底夺走了心上人的纯洁。
“呜呃……!肏坏了……啊……”沈迢颤颤的,摸着肚腹的手指无力地揽着,腿根惊战地发抖,有种要被奸紧紧合子宫的惊悚错觉。
他却根本蹬不开迫压在自己上的人,只能敞着僵颤痉挛的嫩屄,被插得狂溢出淫水,将肉阜腿根弄得淫乱不堪乱七八糟。
那对眼珠迅速湿透,骤然打湿了被人洗净过的粉面,伴着震颤的舌尖,已经被肏得极尽混乱。沈迢胸脯上的嫩奶不断发抖,胀得紧绷,竟然有些浪不出波纹。
他被肏得厉害,断断续续才能逼出哭腔,“太大了……呜啊……长赢要肏坏了……”
茎头陷在肥软湿热的雌屄里,奸得花心直惊打颤,竟危险地抵在幼嫩的宫口,无比淫邪暧昧地磨顶着那枚小小的宫苞。
少年俊逸的面目几乎扭曲,模糊了那点正面的感官,显出混乱颠倒的情状。
明盛连沈迢隔着肚皮抚摸都嫉妒,环着两条发润晕光的腿根,声音已经哑到一时难以分辨,沾满了淫水手掌亢奋无比,去勾带给过他希望的素手。
他将那双手紧紧锁压在床铺间,低低的嗓子显得不够情热,却说着淫邪的话:“稚月被缩在你脚边的狗儿玷污,好可怜……”
明盛一时压得太重,沈迢身子一抖,内里噗噗地吹出水,热烫地打在愤张的鸡巴上,把紧窄的淫穴润得更湿了,变成更适合奸淫的肉腔。狞恶的鸡巴让骚软幼窄的处屄嘬得漏出水,
他的额角都爽得泌出热汗,突突跳着青痕。
“呃……”企鹅+群二>3}菱<溜旧二 3,酒溜
那对适合被攥着足腕把玩的腿软软地摇晃,足尖都松开来,没有半分力气。
细嫩紧窄的穴肉被痴肥的大屌狂肏狠磨,总是要擦过惊颤的宫苞撞在花心上,明盛脸上泛着痴红,着迷得瞧着沈迢被自己肏得失魂一般,只会哭呛着发出毫无意义的痴吟。
余韵未消的嫩屄哪里能受得了没有节制,连绵不断的奸淫,就连前面漏水的肉根都跟着沈迢一道战栗绞紧了。
热烫的汁水不会停一般,随着扭动尖叫的美人噗噗地喷打在茎头上,明盛被嫩屄的骚水浇得骨头都浸湿了,重重地爆肏着肉道尽处的小窝,将内里紧缩成环的淫肉尽数撞开,半点也
不去磋磨那枚稚弱的宫苞。
“不行了不行……啊!”沈迢被淫虐似的快感刺激得视线一阵发白,唇齿洞开跟喉管一起形成通畅的孔。
他简直要窒息了,不断从起伏的胸脯里挤压出气息,涎水失控般淌满了鬓角发丝,子宫也坠胀得厉害。
要不是里面怀着孩子,早该漏了缝从里边狂喷出阴精。
到最后沈迢双手环着腰腹,愈发紧促,他漂亮的小脸被狂风骤雨摧折过似的,已经整个湿透了,只能可怜又凄惨的胡乱尖叫,“稚月要死掉了……”
被臂膀堆出乳沟的奶子也跟着涨到尽处,艳色的奶尖硬得要命。
突然喷出白线一般的温热乳水,竟是过早的就被淫荡的情事催出乳汁,淅淅沥沥浇了夫君一脸的奶。
明盛喉结一颤,压着嫩乎乎的软肉射精,一股股热烫的雄汁冲刷在细窄的肉腔里,直到那个腔穴满满当当,除去淫水全是将处屄彻底玷污殆尽的白精。
他紧紧抱着像是被肏坏的小月亮,把人抱坐到怀里,脸刚巧能压在那对还在滴淌乳水的奶子上。
明盛被嫩屄嘬吮的快意让一种玄之又玄的情绪充盈起来,他蹭着软嫩白腻的小奶子,深邃的眼珠就盯着艳艳的奶尖滴出汁水。
真正的确信了他漂亮的小妻子依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
他呢喃着:“稚月,怎么就要做娘亲了……”
明盛急切地张嘴,舌尖滑过让奶水打湿的乳肉,无比饥渴地嘬吸香甜的奶汁。
只一瞬,湿热的水珠打在舌苔上,顺到皱缩的胃袋里,那些激荡的情绪也缓和了几分。
他的小月亮多好,做了他的妻子,还能做挨肏的小娘亲。
趴在团团的奶袋子上,肉茎还喂在淫屄里被蠕动地绞吸,明盛想不出有什么比着更好的事。
回过神的沈迢依旧软得不成样子,他拔不开说是吃奶,更像是淫弄吮吸的明盛,嗓子都软透了,“不要再吸了…呜啊…长赢……呃……”
他还晕着,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这个娘亲到底是给谁做,被羞地盈盈掉泪,偏生没有力气,还坐在发硬的孽根上,想要正色的脸不多时便漫上战栗的痴红。
明盛叼着不再出奶的乳尖深吮,甚至留下了一枚浅浅的牙印,弄得吸软的红珠又硬涨起来。
他死性不改,怎么也过不去,“稚月真的要生么,你这么娇气这么漂亮,怎么能生一堆狗崽子呢?长赢给你肏掉好不好,嗯?”
明知不可能还是如此问着,尽管也不会真的去做,偏生要得到答案。
沈迢简直要被这人狗不分的坏东西逼得羞死,还没来得及意识到阴冷的异样,近乎是哭着骂明盛:“可是、呜……可是我不就是嫁给了你这只坏狗吗!我又生不出别的东西,你烦死
了……!”
娇气的小少爷才发现这人把他娶到手后,终于表现出病得不轻的症状。
可身子已经被肏透了,还怀了孩子,他的心总是软乎乎的,又做了娘亲,便更是绵软得不成样子。
羞愤过后,又忍不住觉得自己的夫君如此下去不行,笨拙地抱住明盛的脸。他绞着肉瓣,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意识也在迷乱模糊的边缘,几乎要上前,再不小心吻住明盛的唇。
沈迢丰盈的泪珠滴滴溅在明盛痴怔的脸上,他的身子仍在战栗发颤,神情却近乎于以肉身度化凡人的肉欲菩萨,淫媚的欲色点在灵秀的五官上,反倒有种纯洁的色情。
“肏掉了会很痛,不要啦……”
最后竟然贴着明盛的脸,撒娇似的蹭他,反反复复地说着不要。
“对呀,稚月会痛……”明盛被迷走心窍,鸡巴都酥得要再喷一回。
他咬牙,憾恨之色满溢而出,忽地想到什么,神光亮起,瞧着做回小菩萨的妻,“那长赢可不可以……”
沈迢还未听清,便觉得插在肉穴里的孽根抖起来。
他茫然的,发空的眨着眼,酥到骨子里的肉嘴突然挨了一股热烫的汁水。
“呃呜……”
沈迢被汹涌的水柱喷在宫苞口,连黏在上面的精水都冲刷干净,那枚窄穴本来装下一根驴货已经是日夜淫熟的结果,现在还要吃满炙热的体液。
他反映过来,嫩屄痉挛得厉害,人却快要厥过去。
“你太坏了……”沈迢这回是真的哭起来,手掌抵着明盛,想要从欺辱自己的肉茎上下来,却是小腹也胀起来,淫媚的穴绞着鸡巴,又吹了一回,吸空的奶尖都跟着过量的淫情再逼
出些白汁。
明盛抚摸着沈迢鼓胀起来的细腰,兴兴地卷走滴坠在乳珠上的奶汁。
操不到子宫,无法占地的坏狗就只能在老婆嫩嫩的幼穴里射尿标记了。
他分明亢奋至极,仍是装着可怜:“就这一回,之后稚月怎么打骂都可以……”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吴昕庚(x2)、麦芽鸭(x2)、没有名字、墨染锦年、逝水明霞、螃蟹公主、joeyyy、ikki97 的礼物!
花市打工几个月,归来依旧不会取章节名
甚至因为内容超过了标题,写不下了
评论里说稚月做鬼跟现代的明盛相遇,感觉这个 if 不错诶
有种养古穿今老婆的感觉,什么都很好奇又会吸男人阳气的漂亮可爱鬼老婆一枚呀~
日|更.7~10⑤88⑤90 群
番外:角色扮演/怀孕的小狐狸讨封/做娘亲怎么还揉开屄给男人舔
春日盛行时,南王世子明盛领着一队人马外出游玩。
一路往北,终于来到了北部的地界。
北部的各式风土人情都与南域不同。
这不,刚找了一间客栈订下几间院子歇脚,明盛跟人行到客栈中厅,也就是平日常客吃菜打酒的地方。
刚过午后,流客便多起来,将中厅一半的位置都占了。
只因这家客栈的中厅更像是茶馆,午后到日落的时间会请来几个说书先生,陆陆续续登台说书讲谈。
明盛他们来得正是时候,已经有位说书人开讲了。
以免打眼,随行的侍卫坐得远。
明盛沏了两杯茶摆在桌子上,点了一些南域少见的点心,耳尖向外,忽地一阵,心神被台上的内容引走部分。
一袭长袍的中年男子在台上踱步,讲得是北部常说的五仙轶事。
胡黄柳白灰已说其三,剩下胡柳未讲,现在正是头尾一转,讲起了南域也有名的狐大仙。
“此地常有修成人形的狐仙出没,在凡人面前显出身形,开口问询他像什么。”
“这是在讨要口封,借凡人的灵慧功德彻底修成人身。”
“被问到的人一旦告诉狐仙他像人,那便祝其得道,帮对方脱离狐身,损了自己的功德。”
“更有甚者被狐仙蛊惑,说对方像仙,那便损得更多,恐怕往后的生生世世都要用来弥补这一句应下的口封。”
神色晦明难辨的世子吹皱发烫的茶水,若有所思。
……
入夜时分,道途上行人稀少,已经来了打更人长吟。
一时间风声渺渺,吹得挨凑的院子门前灯笼飘摇,在门板上晃出曲折的影子。
被围在中间的院子里只亮了一间正屋,世子带过来的人都住在相近的院中,不便打扰。
一截红杉白底的身影立在映出烛光的院落中,他轻悄地融在风里,只有流溢的衣裾吹得微卷,浪出妩媚的花瓣形状。
两弯竖立的三角绒绒的,顶在那人的头顶,从细柔的发丝里长出来。
甚至再仔细一瞧,腰背后下的位置还垂着一截蓬松的长条物。
月光洒下,将那张灵秀仙逸的少年面孔照得恍若梦中。
原来是专程盯上了这人间金尊玉贵的世子,准备借对方的气运功德讨封的狐仙。
这名叫沈迢的小狐狸才修成人形,正巧撞见出游的南王世子。
一条通明大道骤然出现在眼前,不通世事的小狐狸心脏乱跳,止不住得意动。
他迈步立在门前,脸上揉出红,身后火色的尾巴不住地晃动,漂亮又艳丽。
倒是雪白的尖绕着卷,带出些稚纯的羞怯。
“公子,快些开开门。”沈迢也不管夜深人静,突然出现在紧闭的院落中,是否会将人吓住,手掌缩起来便开始叩门。
里边的世子还未入睡,椅凳摩擦出声,接着是步子靠近的响动。
那张俊逸的面目从门缝里亮出,一双眼背着光,沉着暗色。
世子唇角含笑,一身衣裳改换成入寝亵衣,像是一位将要入睡的少年书生。
也正好在夜里遇见前来相会的狐魅精怪。
明盛瞧着这一名狐妖,神情也不惊慌,似乎专程等着这只躲躲藏藏的小狐狸。
他的目光落到对方火色流丽的绒耳,又顺着一对纯稚青涩的眼瞳滑到殷红的唇上,最后定在高束在胸膛下一些的绳带。
长长的衣袍宽松,显得对方身形纤瘦,风一吹便无比飘逸。
若不是还未讨封成功,人形无法圆满,身上还长着蓬软的耳朵与尾巴,这漂亮的小狐狸简直如同月下仙子般,是从蒙蒙的云间月里落入凡间。
沈迢皱皱鼻尖,轻抚自己吹冷些的指头。
他一扬下巴,有些娇矜,似乎与面前的明盛关系匪浅一般,不算客气地问道:“公子让我进去,好不好?很冷,不信你摸……”
一双玉色的手从衣袖里抽出来,肌肤润成脂雪的样子,淡粉的指甲仿若涂了娇柔的花汁,只轻巧地扫了一层。
竟是半点茧子与骨节都瞧不见,生嫩纤长,美得像是当了多年的娇小姐养出来的。
沈迢多年来这般行事,已然习惯了。
就算天潢贵胄有气运护体,不是他这样的小妖能磋磨的,说起话来也不自觉带了娇横。
那边的世子眸光闪闪,温驯地弯下腰,将这只道行尚浅的小狐狸迎进门。
门缝关得紧,锁头也落了声。
沈迢的眼珠滴溜溜转,他好歹是狐狸,也是聪明。
寻常人哪有这般容易就放狐大仙进门,这人间的世子被他轻易迷住了,才不管自身安危祸福。
沈迢嘴唇翘起来,本就天生带笑的脸盈盈的,露出一丝自得。
沈迢被领到床边坐下,臀尖陷入绵软的床铺。
长长的尾巴无比靓丽柔顺,叫他抱在摇摆的膝盖上,自个儿张开五指抚弄起来,下意识玩得意兴高涨。
沈迢抬头,总觉得事情极为顺利,不如就此乘胜追击。
他便迫不及待,掀开眼皮凝着笑意渐浓的明盛。
明丽的眼眨动着,宛若勾动水波的翼翅。
在暖色的灯光下,灵秀缥缈的面目揉开红尘的浅薄暧昧,分明是长得清丽无比,睫毛颤动时无端生出些色香。
果然是只狐狸精。
沈迢软声问道:“你看,我像人么?”嗓子清甜。
这便是在向看起来好说话的世子讨封了。
果然明盛挑眉,似是在确认:“您是在向我讨封?”
望着世子笼上暧昧,已然流溢出被蛊惑的迷乱意味。
原本因为对方知道讨封,害怕生出变故的小狐狸面色一松,又自觉此事胜券在握。
沈迢急切地点头。
他甚至探出足尖,隔着一层精细的布料,轻轻抵在世子的小腿上。
沈迢的指头插在自己的尾巴尖里,足尖揉动,眼弯也眯起来,有些可怜地说道:“是呀!你便应了吧,讨不到口封,我还得再修炼好些年才能成仙呢……”
还不等他信口胡诌说完,那大胆的凡人世子却忽地伸手,俯身捏住了小狐狸的尾巴尖。
沈迢一惊,颤动着‘啊’了一声。
本以为会轻易讨封成功,可着选中的对象猛地撕开殷切可亲的外皮,将歪坐的沈迢逼到床铺中间。
明盛的手逆着尾尖的绒毛,一点点抓到沈迢收缩的指头,他低低地吹了一口气,叫受惊的小妖吓得缩了脖子。
他露出强挤来的苦恼,反问:“凡事都有代价,我要给你口封,付出了福泽功德,那么你愿意给什么代价呢?”
明盛轻轻将手掌搭在狐妖细薄的肩颈上,唇齿早已流溢出被引诱滋生的涎水。
“您在晚上叩门,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么?”
有过意向,中途又放下的小狐狸嗫嚅着,他蜷在散开的被褥中,手臂环在腰上,半晌说不出话。
明盛轻笑着,道:“你这装乖的色狐狸。”
让他擒着手臂的沈迢一听,霎时红透了脸,潮湿的眼珠润得要命,显出一副荏弱可欺的色相,哪还有一开始那般娇气自得。
那身跟尾巴同色的衣裳背后开了道口,让可恶霸道的世子沿着狐尾剥落,又纯又艳的行头飘忽地落在地上。
雪玉做的狐耳美人并着腿,腰上横着一根系紧的红绳,长长的绳结一直落到粉白的肉茎与桃色的腿根里。
水红的嘴唇湿漉漉的,含着一枚软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性,似乎已经软热着身子发骚了,空气里泌出一股湿热的淫香,色得很。
明盛的手指陷在溢出白汁的香乳里,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他狎昵地揉捏着小而嫩的软肉,指缝里流出肥软的雪肉。
他的视线扫过微微突起的肚腹。
兴致上头的世子不禁沉着目色,舌尖从牙齿的一端扫到另一端。
这才阴着脸,发觉刚才那句话成真了。
明盛轻柔地问着面前这只漂亮淫荡的狐妖,道:“怎么怀孕了还对男人献身呐?也不等生了孩子再来,是想又吃鸡巴又讨封么?”
他像是发觉漂亮老婆出轨勾男人的苦主,恨恨地将手掌揉满滑腻色情的孕奶。
只是胯下却升起一包鼓胀的肉茎,顶着腰线愤张得盘结出筋。
“好贪心的狐狸……”明盛已经亢奋地装不住脸色,凑到湿红的桃腮便不住细吻,舌头划着未褪的绒毛,越发淫痴地玩弄那对滴水的雪乳。
“呜…不要再说了…哈啊……”
沈迢的耳尖都被舔舐过来的舌熏红了,他颤颤地轻叫,羞得足跟不住地在床上碾磨。
酥软饱胀的奶子被热烫的手掌包裹,捏成各种情色的形状,甚至娇滴滴地挤在一起,打出浅浅的乳沟,被迫作弄出熟妇的丰腴。
沈迢的手臂撑在身后,几乎要撑不住了,他的嗓子湿成一团,靡色的腿心哀哀浸出水来,坠得腰腹又酸又胀。
“不要、不要玩我的……奶子……”
他羞耻得紧,奶子这样的词说得结结巴巴。
可矜持的奶尖艳得要命,小孔挤出圆溜溜的汁水挂在上面,恶劣的世子越是听得沈迢口头的抗拒,越是从心里生出邪性。
明盛一用力,逼得肥润的奶袋噗地一下喷奶了。
溅出水线浇满了手背,甚至淅淅沥沥淋到突起的孕肚上,打湿出几道香甜的水痕,润到半硬的肉根上。
沈迢敏感的身子骤然一抽,从细嫩的腿心里绞出汁来。
他哀哀地一叫,软倒在床铺间,两弯怀孕之后愈发粉润的腿情色地摊开,露出肥乎乎的软屄,一颗肿大的阴蒂吊在桃缝上,红亮泛水,已经被溅出的淫汁泡胀了。
美少年潮红的脸颊哪还有仙灵般的清逸,绯红的狐耳晃得厉害,几乎要扣倒在乌黑的发丝里。嫩舌叫人揉捏得失力,软软趴在唇上,都做娘亲了,还在被男人玩弄身子,扑簇簇地涌
出沉迷淫色的堕落媚气。
沈迢抖着舌尖,眼前糊成一团,看不到笼罩在身上的明盛,淫色的小脸有些失控。
真不愧是只发骚的小狐狸,怀着身孕开始渴精,脸颊上挤满靡色的艳粉,到处挂着涌出的水痕。
那根长长的尾巴垫在屁股底下,让多汁的小屁股浇湿了。
细软的毛被水凝成一缕缕的条状,戳在软嫩的臀上,带起一股入骨的瘙痒,连带着痉挛的水穴一道抽缩。
讨封的小狐狸都忘了正事,手指从腰上一直往下摸,指头压在肿大的花蒂上,他仰着颈子发出细软的尖叫,手往下一滑插到了丰沛靡乱的孕屄里,轻易肏得内里的花汁喷在大腿内侧。
他支着腿,软软地磨着明盛的腰线,膝骨近乎是在勾引挤出亵裤的鸡巴,碾着狰狞粗硕的茎头磨,挨着情热的肉根烫,淫邪的热意融在骨肉里,径直揉开顺着血充满肥嫩的孕屄,弄
得身子更湿了。
怀了孕依然细窄的腰肢扭动,带着靡丽的狐尾在床上蜿蜒,两团嫩奶被迫压在世子手里受辱,断断续续溢出丰满的乳香,却没有半点做娘亲该有的端丽母性。
沈迢翘着雾蒙蒙的眼睛,自顾自揉开自己靡艳的阴穴,生涩地用粉腻的雌屄勾引。
嗓子沙了,撒娇似的:“好痒、好痒呀……你帮我弄一弄……呜……快点弄一下它呀……”
活生生就是只吸人精气长大,并不正经修道的狐妖,在用甜嘴催着雄性拿肉棒奸透自己怀着崽子的嫩屄,好让宫苞泛出的淫痒被肏磨干净。
他的确很会勾引,被人摸着湿腻软滑的臀尖,彻底掰了已经敞开的腿根,完全显现出两枚湿透的淫穴。
明盛鼻翼翕动,让主动勾引自己的小狐狸迷得要命,只觉得到处淫荡喷水的雌穴香极了,散发着一种蛊惑男人鸡巴发硬的色香。
不过是一闻,就想着把这只不知死活的小妖钉死在自己的驴货上,肏得肚子里那个不知什么时候怀上的种都坠痛。
“都是做娘亲的人了,怎么还揉开屄给男人舔……”明盛痴痴的说着。
下一刻便猛地压开沈迢的腿,将两条从肉里泌出艳粉的肢体掐住,强势地压在系着绳结的腰边,舌尖发狠,从细白的手指颤到肉阜里,贪婪地碾在那颗肿胀红亮的肉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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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行了…啊哈……!”
伶仃的足腕翘在半空中乱晃,发痴的美人敞着腿,没人玩弄的嫩乳狼狈地溅出奶水来。他的手指还陷在水屄里,指节失控地发颤,半点也不怜惜自己,用力地抠挖着僵直潮吹的淫肉。
恶质的世子舌尖滑到挨着指奸的媚穴中,呼吸紧促得像是在痴缠着吮吸淫水的骚味,舌尖满满都是甜涩丰润的穴肉,弥漫着饱熟的靡香,吃得尾椎酥麻发热,鸡巴都硬涨滴水。
又骚又甜,真是淫死了!
沈迢的手都滑落出来,无力地盖在硬起泌水的肉棒上,他浑身抽搐战栗,淫性的穴啵啵滋水,明盛的脸颊蹭满了小狐狸吹个不停的花汁。
明盛被这般景色淫得差点忘了正在做什么事,顶着满脸的淫汁,脸搭在发抖绞磨的大腿边,神色迷乱得似乎马上就要沦为狐妖的腿间忠臣。
他张嘴,舌头扫了一圈唇瓣,却是淫狎地说:“我们的交易看来不行呢……我的鸡巴只能给未来的妻子开穴,你这只怀了孕的小狐狸怎么能嫁给我呢?”
受不住舌奸指淫的美人哭得浑身发软,他茫茫然,身子都给淫开了,怎么也不愿只被舔舔穴就结束,又惊惶于交易中断得不偿失,这才委屈地绞出泣音。
“呜…是你的…肚子是被你肏大了…呃…”
明盛直起上身,肿大的孽根散发着热腾腾的腥气,不住地磨蹭着酸软的粉屄。
他舒爽地哼起来,又长长地吐出一口压抑的息气。
无比可恶地催着逼着:“怎么可能呢,我们不是初初相见么?你怎么能怀上呢?”
沈迢实在受不住了,不禁颤着胸脯,一边喷溅出奶汁,一边绞挤出淫水。
他戚戚地哭叫:“是、呜是我这些天为了修行,晚上偷偷过来……啊呃……用小屄吃肉棒……才怀上的……”
得到比想象中还要满意的答复,世子哪里还忍得住,手指插进被淫水淋得湿乎乎的屁穴,被骚软的肠肉纠缠着,用力奸在浅浅的骚心上,把那枚肥软的嫩点干得震颤发抖,整段淫腔
都在可怜地吸他的手指。
“插坏了……哈啊……不要……”沈迢尖叫着在床铺上乱蹭,腰上系紧的红绳都松了些,他简直要哭出咽音,再从喉咙里吐出难耐的淫叫。
早就熟透的嫩穴让指头插成肥润的肉花,手指抽出来时滴滴哒哒润着不同于孕屄的淫味,那根摩擦着肉阜的鸡巴顶了顶嘟起的肉环。
幼窄的屁穴摇动着吃住茎头,也跟着前边一道发情了,抽绞着肠肉流着骚水,硬生生挨了驴屌似的鸡巴一通狂肏。
那东西太长了,像是直接从穴里灌到肚腹中的奇怪,挤迫得沈迢红嫩的舌尖忽地掉出唇边,视线也跟着上扬,眼瞳一阵发白。
沈迢说的话太会勾引男人,光是细想都觉得要喷精打种喂给滴水的嫩屄,他被肏得厉害,几乎是失控般摇着臀尖,蹬踢着软绵的腿,让激烈的性事逼得想要逃开。
他被翻趴过来,含着鸡巴碾着花心磨了一圈,人都被奸得痴傻了,纯美轻灵的五官湿乎乎的,满是靡粉的欲色。
手掌抓着床铺,沈迢的指节用力到发白,两弯膝盖惊颤地往前爬,又被明盛掐着腰胯拖回来。
要不是沈迢顶着蹭歪些的狐耳,真如一只被肏得露出狐狸耳朵的精魅。
他被压跪在床榻间,鼓胀的孕肚不住磨蹭着湿透的大腿,只能呜咽着讨饶:“长赢……夫君啊……太重了、呃!”
原来并非是世子和狐妖的讨封艳情,不过是少年夫妻夜间兴味的情事。
沈迢软趴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嫩嫩的奶子堆挤着不断溢奶,尽数渗透到细软的床单上。那根系在腰上的狐尾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终于变得松垮,叫晃动的腰肢磨开活结,顺着高
翘的臀尖掉下来。
挨肏的美人浑身到处都在冒水,那枚嘬着鸡巴的淫穴裹得死紧,又嫩又紧半点也不愿松,非要夫君耸动着腰胯,将他的身子都磨到湿透的尾巴上,让黏腻的绒毛搔动敏感软腻的肌肤,
才又逼出高潮,抖着小屁股把肠肉绞到极处,终于吃到了热乎乎的精水。
沈迢倒在床上,捂着酥软的肚子,泪水可怜地挂满脸颊,甚至坠在下巴尖上,不住地垂进双臂挤压出来的乳沟里,跟透白的奶水混在一起,生出些别样的香气。
他可恨的夫君鸡巴还插在抽搐的屁穴里,嘴已经凑近,煽煽地含住白嫩的乳肉,一口吃掉了艳色的乳头,势必要把仅剩的奶汁浪费在自己的口中。
沈迢迷离地呵气,哽出带着淫色的余韵,他漂亮的脸半拢会神智,几乎要气恼起来,边呛着哭腔边推着吃奶的夫君,软乎乎的手臂竟然真的把人推走了。
明盛讨好地亲着自己盈满色香的小月亮,把乳香的涎水喂满了气得抿起的唇里,直将人吻得晕乎乎,摇着歪透的绒耳哼哼唧唧。
他湿热的气息洒在泛粉的美人面上,将之润得更透了。
低低地问着:“稚月不讨封了么……?”
沈迢轻声地“唔”着,被热气扑得睫毛挂得愈发湿了。
他软着舌,身子仍在颤着。
明盛笑着,不住地舔舐他软嫩的红唇。
这般低声细语道:“你不像人呢……”
“要是稚月真的来讨封,长赢得说,你像仙。”
沈迢雾色的眼珠一怔,粉扑扑的脸擦得一下红了。
沈迢直道:“……你不要命啦!”还泛着迷梦,真把自己当做了吸精讨封的小狐狸了。
明盛将他揉在怀里,脸颊在软腮边紧贴。
一双手摸在湿腻腻的皮肉上,只觉得柔润吸人,揉着抱着,无端多出难戒的瘾症。
明盛的手收得紧,气息纠缠,简直要沁入沈迢的骨血。
他突然对着挂翘着泪的睫毛轻吻,吻得沈迢下意识合上眼皮。
“这样才好,等稚月真做了狐仙,欠下的因缘得还我好几百年,下辈子也只能来见我。”
if:漂亮又好奇的老婆是鬼又怎么了呢!
“那是汽车,是一种铁做的机关,只要装上特定的燃油,就可以跑动,比骑马快得多。”
“这个透明的东西算是琉璃,但很坚固。你看,靠上去也不会碎。”
……
简练干净的办公室里,无比温和男声响起,语气甚至有种溺哄的意味。
说出来的话很熟悉,一般会在幼稚园的老师口中听到。
他似乎刚巧,在给一个对全世界都好奇的宝宝解释这个奇妙的新世界。
但诡异的是,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对话,却没有另外的人回答。
房间恒温,常年保持在一个宜人的温度。
新来的张秘书推开门后,便后悔了,他此时觉得额头有些冷。
他颤声告退:“明总,东西拿过来了,我先出去了……”
年轻的顶头上司声音一顿,用轻悄投来一瞥。
英俊的青年再年少一些,大概就是校园里的阳光校草,依稀能看出来少年时的锐气明朗。
对方的表情简直是温柔如水,只是些微的余光晦暗冰冷。
被称为明总的青年颔首,“你出去吧。”
张秘书带上门,里面受了打扰的气氛又缓和了,扣紧门缝前,明总独自讲解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带着古怪的表情回到秘书的专属办公室,这才发觉手心已经浸透了汗水,背上的汗毛尽数立起。
这时工龄几乎跟公司等同的上级走过来,骨节敲着张秘书的桌子。
上级示意:“看来你是发现了些事,跟我出来。”
这名刚刚到岗的职工终于知道了原因。
原来并不是骇人的灵异事件,而是辛酸痛苦的往事。
准备从父辈手里接过家产的明总,也就是当年轰动南城的绑架案的受害者。
不过因为流落在外几个月,精神也有了创伤,偶尔会做出异于常人的行为。
但并非是什么具有攻击性和格外迷乱的病症,日常用药治疗就能正常生活。
上级拍拍这名新人的肩,问:“不要在意,以后遇见了这种情况也不要打扰,不说话离开就行了。”
张秘书点点头。
*
紧闭的办公室里。
明盛抚摸着戴在颈子上的玉坠,收敛起一瞬的不快。
他的眼睛落在落地窗的某一处。
漆黑的瞳仁宛如夜下静谧的深湖,能映照出幽静的月亮。
镜水似的器官之中倒映的,并非只是玻璃与其后显现的高楼大厦。
在明盛的目光中,那面澄澈的落地窗上,正趴着一名发丝流丽浓长的少年。
少年一袭雪金交错的华美衣裳,层层叠叠的长裾拢着身形,在热烈的日光下反射出皎洁的光晕。
那双手搭在玻面上,已然融在剔透的物件上,让落地窗怪异的包住了。
足以叫人生出寒意的画面里,那张侧脸青稚,却无比飘逸。
分明是从古画里描摹的小公子,而今从纸张上落地走出。
少年唇角微微张开,似乎在惊叹和好奇,尽管所见的只是寻常的车流大道而已。
明盛瞧得专注,眸光摇动间,恍惚能在少年的脸上瞧出些激动的晕色。
再一转眼,肌肤柔润如脂,还是那般洁白。
对方回转过面颊,唇齿揉出欢快的意兴。
“明盛,好厉害呀!”
唯有明盛能听到的话语传来。
像是个深闺小姐,成了亲,今天终于跟着夫君出门,被人领着他到处走动,什么都能让那双眼睛发亮。入裙扣/扣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明盛头也跟着靠在玻面上,他道:“那等会回家,稚月要出来陪我一起吗?”
他面前的人却并非是对外所说的精神幻觉,而是一只真正的鬼。
一只睡了很多年将将苏醒的鬼,每天都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显形短短的时间。
名叫稚月的少年思索着。
他近日才能行走在阳光底下,今天第一次被明盛带出来。
早上来的时候稚月觉得不过是赶路,没什么稀奇。
任凭明盛怎么摸索玉坠让他出来,躲在玉坠里沉睡的鬼为了节省时间,怎么也不肯显形。
现在倒是有些意动了。
稚月眨着眼,面色变得愁苦,他呢喃地算着时间:“那我到时出来,就半柱香?”
“你可以只给晚上留一点出来的时间,”明盛摇摇头,他说出了一个惊喜,“从今以后,稚月可以摸到我了。”
他笑着,郎然的表情却为之褪色,神色愈发深邃。
“我已经找到方法,让你可以一直……”
稚月的衣袂飘扬,不等明盛说完,便靠过来。
他虽然还碰不到明盛,不过可以触碰到寄居自身的玉坠。
生前极为爱娇的小少爷总窝在暖暖的人身上,常年的病苦让他极为喜欢人体的温度。
只到明盛鼻尖的爱娇鬼贴近,脸颊蹭着带了明盛体温的玉坠,将那东西贴得乱动,尽情表达自己的高兴。
末了稚月仰起头,“那你今天要转两……不,转三圈再回家哦!”
他半点都不客气,有种理所应当的娇蛮,要是能碰到人,就该抓着明盛的衣服不停摇晃了。
这般样子简直漂亮得要命,一如往昔。
跟明盛那时所见的别无二致。
明盛颤着指头,想要托手挽起稚月长坠的衣袖,却熟悉地抓了个空。
他的面目扭曲一瞬,喉结焦躁地滚动,最终又忍耐下来。
握空的惶恐被后迫而上,至今仍在战栗的喜悦冲垮。
明盛凝望着稚月可爱的,甚至对他来说诱惑的表情,拒绝了。
他解释着:“稚月不想早点碰到我,碰到这些有意思的东西吗?”
“我们今天快些回去好不好?以后想在车上看多久都可以。”
*
明盛七岁那年被绑架。
始作俑者是明家一直以来的竞争对手。
对方破产之后心存死志,策划了那起绑架案。
绑匪明面上一直与警方周旋,实则拍下一定的照片与视频后,当即将明盛转手卖给了人贩子。
并嘱托说卖得越偏越惨,那就越好。
于是绑匪被警方抓到时,明盛早就已经辗转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明盛落到一个偏僻的山村里,他被关在砖房里,日复一日受着卖家的‘劝导’。
他通过门板上的小洞观察,一直计划着怎么逃。
第一次失败了,但对方是买他来传宗接代的,明盛被打破了脑袋,丢在砖房里没吃没喝锁了三天。
好在他记下了大道的方向,和周围的山形。
一天夜里,明盛撬开几匹砖石,趁着那天村里娶亲祝酒,拼着手臂血肉模糊从洞里钻趴出来。
一路上都是他的血滴,只要提灯沿着找,那实在太容易找到了。
不断失血,又是夜晚,叫明盛生出刻骨的冷意。
有人群闹闹嚷嚷跟在他的身后追来了,身体虚弱冰冷,让他倒在地上。
明盛爬了几下,没再能站起来。
手臂上磨烂的血肉因为挣扎,不断撕裂伤口,从里面绞出猩红的液体,浸在泥地里。
他看着天上虚幻的月亮,远处是愈盛的灯光。
明盛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
月亮下逐渐凝出虚影,一身雪金,约莫十六七岁的灵秀少年出现在他的面前。
“诶,你作甚,把我住的地方都弄脏了!”神色那般不愉,带着点懵懂茫然,杂糅出一股脱出尘世的骄矜。
少年抱怨着,他穿得奇异,长袍长袖。
似乎是山林里的精魅,叫这不速之客的血气污染了住处。
明盛看着少年,被那样迷离幻梦似的人晃花了眼。
他张着嘴,一时都忘了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声音近乎悄声吐息,“对不起……”
却忍不住伸出已经没有力气的手,想要在空中捞住飘飞的衣袖。
明盛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沸腾的人声已经走远了。
漂亮得叫人不知如何是好的山魅抿着唇,睫毛忽闪,是一副兴味的笑脸。
他趴在明盛身上,双手支在地上。
长长的发丝如丝网般垂落,将明盛笼罩在其中,一张雪白的脸在月色下散发着光晕。
真是一点温度也无,没有任何重量与触感,似乎只是月光凝结出的人形。
少年终于等到能听到自己说话的人,这才说出那句憋了很久的感叹疑问:“咦,你的头发真短呀?”
见明盛傻乎乎的样子,他有些得意,道:“嗯,我已经是鬼了哦,盖在你身上的话,他们就看不见你了。”
明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刚才倒下的地方了,应该是被眼前人换了位置。
这只漂亮鬼扬扬下巴,“你记得把我住的地方挖出来洗干净,弄得身上都是血味,好臭!”
明盛看着他,点头,刺痛的手臂向上,却是捞空了。
“你现在摸不到的,我……”少年突然颤着眼,倦怠地半阖着眼皮,灵动的神情也迟缓起来。
似乎在这样的夜里,他作为一只鬼也困了。
他嗫嚅着,“……好像又要睡着了。”
明盛躺在地上,手臂伸在半空,指头握起成拳,面前什么也没留下。
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一步步支着身体,用树干上折断的树枝,甚至手指,从浸透了血的地方挖了许久。
从紧实的泥土里挖出一枚质地莹润的玉坠。
上面还沾着几丝红印。
正是明盛沁入其中的血。
if:鬼的显形方式,竟然是做男人的老婆吸精气/身上都是精液味
沈迢生前多病,亡故时才十六岁。
阖上双眼的小公子沉睡在漆黑的棺材中,颈子上垂吊了求来的灵玉,双手矜持无比,轻轻合在腰上。
长板遮掩了一半,他静美的脸颊清灵仙逸,似乎是端坐在神龛里。
沈迢的样子还很稚嫩,没有完全长开。
父母为他穿上雪金交错的衣裳,其上细细绣着无数暗纹,华美繁复却不庸俗,叫沈迢漂亮得像是一只坠着金翎的小白鸟。
那口棺很快便盖住了他。
因为任谁多看几眼,也会心中一痛,根本舍不得将其葬于土中。
大家都会忍不住去想,到了弱冠之龄,真正长大的沈迢会是何种样子。
要是从水乡的河道中坐船行过,又会有多少人会追着一座座桥头,只为见到他盈盈的眼波。
下葬后不知多少年,沈迢却醒了。
他从泥土中坐起,自己的坟冢已经腐化殆尽,坍塌的空间里只有一枚莹润光滑的玉坠。
地面上本该是水乡小镇,现在也变成一片荒芜。
沈迢在月夜里空坐了好几天,他看着上山采集的村民,只要他不想,谁也不能发现他。
他竟然变成了一只鬼。
外面太空了,沈迢想要走远一些,不过三丈距离,便像是被什么牵扯着再也不能往前。
他想起了那枚依然埋在土中的玉坠。
虽然是鬼,沈迢莫名觉得,自己其实能够触碰到现世的东西,不过需要一点微小的代价。92415.7654[
他挖开自己曾经埋葬的地方,抓着玉坠漫无目的地走。
中途遇到一队娶亲的仪仗,沈迢开始发困,他心中一凛,偷偷将玉坠藏进了新娘的嫁妆里。
再次醒过来时,沈迢的住处装在了盒子里。
他多次带着玉坠走动,渐渐也知道一些关于自己现在的事。
要是碰了现世的物件,就会用掉像体力一般的东西,用光了就到了该沉睡的时候了。
沈迢最后一次移动玉坠,便是找了一座很适合观赏月色的山头,他将玉坠埋进地里,睡在了溶溶的月光之中。
这次醒来还有些困,但沈迢还是睁开了眼睛。
刺鼻的血气把爱干净的小少爷弄得浑身都是腥味,他不禁有些生气,显形出来想把那个打扰自己的人吓唬一通。
却是最后大发善心,救下了一个外形奇特的小孩。
沈迢睡睡醒醒多次,第一回见到外面的男人全都修剪成了短发。
他盖在晕倒的明盛身上,好奇地瞧着对方的衣裳与外形,忽地瞥到自己垂落的长发。
还是长发矜贵漂亮!
这次没做什么便又要沉睡不醒,不过没来得及好好在这里欣赏夜景,也救下了一个孩子。
沈迢希望自己真正醒来时,对方把玉坠洗干净,他好开开心心地带着住处去下一个地方。
沈迢没想到的是,明盛根本没想过将玉坠埋回去。
*
明盛带着沁红的玉坠一起离开了,眼前是重重叠叠的树影,似乎没有尽头一般,无尽的道路一眼望不到头,身体愈发累。
他想到了那只月华勾勒出的鬼。
穿着古代装束,不像是鬼,更像是月中仙,会嗔怒、撒娇的大哥哥。
好漂亮啊。
明盛从没见过那样生动又漂亮的人。
在家里的时候,父亲总是那般严苛,就连佣人也是沉默无言,明盛却得学会怎样亲和的微笑。
而那只鬼就算抿着唇瓣,眼珠也盛着月亮似的,荡漾出柔和皎洁的波纹。
要是逃跑的时候倒下,玉坠就该被那些人搜扒下来,卖到外面去吧。
他就再也见不到了。
明盛撑着树干,手臂疼得麻木,伤口凝结在一起,又撕裂出裂痛。
但光是想到这些,锈铁般的腿咔咔作响,终于在某一刻,停滞不前的脚步再度迈开。
不可以。
怎么可以。
明盛虚虚的眼睛亮起一团火,他的身体突然出现一股热力。
烧红的脸蒸腾出迷离的神思,明盛小小的掌心死死攥住与体温相融的玉坠。
仅靠这般无端莫名的想象,他走了一夜。
天色渐亮时,明盛终于找到外面的高速公路。
他拦下一辆车,请车主帮忙报警。
离家几个月,明盛终于回到了那个并不温馨,甚至称得上冷清的家中。
父亲对明盛的态度变得小心翼翼,尤其是见到他现在空乏的表情。
明盛已经没有心思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对父亲的亲近与濡慕,听从对方的一切要求安排。
他在意的只剩下那枚沁了血的玉坠。
明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关于怎么躲开村民追捕的事,他一句也不愿意多说。
好几天夜里对着月光,明盛对着玉坠说悄悄话。
“哥哥,玉坠已经洗过了,你还生气吗?”
可无论说再多的话,那只鬼依旧没有出现。
明盛没多久被送到了精神医疗院。
因为好不容易找回儿子的男人发现,明盛的手腕上多了很多道伤口。
尽管明盛一再声称,自己并不是想要自杀。
他的父亲沉声问:“那又是因为什么?”
明盛抚摸着藏在胸口的玉坠,再度失血,他的脸色变得病白。
他垂下眼,道:“我只是想……见一个人。”
明家的独子从被绑架后,好像就爱上了有关风水灵异的事。
明盛从疗养院恢复回家,回归正常生活后,总是有知名的风水先生被请到明家,然后又被毫不留情地丢出门。
直到十六岁那年,他找了最后一个,这件圈子里的轶事才消止。
明盛眼睛看向那最后一个风水先生,显得幽静深邃。
对方说:“鬼也是需要气的。这玉坠里的鬼用尽了气,只能等到沉睡多年,吸收月华恢复了气,才能再度苏醒。”
“这样频繁地用血气喂养,的确能提前催发出足够的气。不过,其实有种更好的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用这枚玉坠试一试?”
“你的阳气很旺,或者用别人的也行……”
明盛抚着被自己揉捏把玩多年,已经润得生出水光的玉坠。
那双黑压压的眼珠漫出异样的情潮。
他的脸止不住得烧起来,像是一名不堪私密情事公然探讨的纯稚少年。
而唇角却是无法忍耐,逐渐扬起,变作笑起来的样子。
“不!”明盛直直地盯着风水先生,他轻柔地抚摸陪伴自己多年,几乎要揉进骨肉的物件,咬出的词句阴诡,叫人听出无端的妒恨,“怎么可能让别人来。”
十六岁,早就是年少慕艾的时候。
明盛从见到沈迢的那一天起,除去日常的生活,他的所思所想都围绕着月色里凝结出的人形。
甚至因为怕忘记对方的样子,在疗养院里就开始学习绘画。
他其他的什么也不学,只学怎样画一张人像。
明盛记得沈迢细长的眉,水红的唇,映着月光的眼睛……
还有浓网般的发丝。
他被漂亮的鬼魅网住了,一到年岁,学会情动的心便为之震颤起来。
明盛勉强将之画出来,他总是花大量的时间瞧着画中人。
画中的沈迢于月下风中,衣袂轻举,带着嗔意的面目有种动人的娇憨。
那般神秀绝丽,仿佛下一刻便要从纸上走出来。
十六七岁的少年,已经跟明盛不差多少。
正正好适合住进他的心里,做那唯一的心上人。
明盛真的太想念沈迢了。
他用血养着玉坠时,会对玉坠说对不起,因为弄脏了沈迢的屋子。
在听过那最后一位风水先生的话后,他的道歉愈发诚恳。
明盛不但弄脏了沈迢的屋子,还是肖想着沈迢雪玉似的脸,将那枚莹润的玉坠泡在了腥浓的白汁里。
只是沾了血,就说弄得身上好臭的娇气鬼,是不是日复一日浸透着精种,也会沾染上令其羞恼的腥味。
终于在不久前,明盛低喘着,盯着沈迢的画像搓揉出精。
热烫的雄汁喷满了带红的白玉,把那枚可怜无辜的灵玉沾染上下流淫靡的气味。
窗前是明亮的月盘,闭着眼睛衣着华美的少年显形,飘摇的衣摆翅膀一样飞坠,如倾倒的瀑布被截断水流,在洒落的帘幕后,露出一张无缺的幼颜。
沈迢还是那副样子,十六七岁的年纪,看起来要比已经二十余岁的明盛小得多。
他嫩生生地躺在地毯上沉睡,厚重层叠的衣裳贵不可言,一看生前就是位受尽宠爱的小少爷。
脸颊边却放着一张圆碟,盛放着滴挂精水的玉坠。
人是那样纯洁青稚,偏偏出现在情事要紧的时候,洁净的面颊靠着男性淫邪的汁水睡着。
好像明盛是无礼浪荡的淫贼,是他闯入了沈迢的房中。
他对着高贵骄矜的小少爷掏出孽根,无比过分地用那张漂亮的脸幻想自慰,甚至准备射在对方的身上。
明盛坐在床边急喘着,眼珠流溢出狂涌的情潮,之前未够的淫欲打着颤喷出来。
他激动地要命,全身的筋肉都绷紧了,几乎是滑跪在地上,已然忘了自己做这种事是为了什么。
污浊的精斑溅在显形的身体身上,没有碰到实体,喷到了地毯上。
可这幅场景更色情了。
简直像是精水都被吃到沈迢的身体一样。群②③ 06 ②③,6 还 有|福利
困倦的鬼眨眨眼睛,只能睁开一道缝。
沈迢晃动的视线装进一个男人。
他觉得有些熟悉,但不知道到底是谁。
明盛闻不到鬼身上的气味,沈迢自己却嗅到了。
沈迢的指节颤动着,意识无比昏沉,下意识为周身古怪淫色的气味感到委屈。
比记忆中还要更艳的唇蠕动着,几乎要瘪起来。
他迷迷糊糊道:“好腥,唔……”
明盛趴靠着沈迢,手全是脏污的东西。
他噙着笑,用一种专注的痴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再度重现的人。
用仅剩的干净的唇,在虚空中摩擦着那抹雪色的肌肤。
明盛的舌尖蠢动着,用尽全力,从喉头滚出话语。
“对不起……”
他总是在对沈迢说着抱歉。
但总也没有改正。
*
沈迢的形象从未变过,就连活着的时候,最容易闹红的脸颊也多年如一日。
仿若最上等的羊脂玉,柔润雪白,隐隐约约透出揉摸圆滑的光晕。
他今天待在外面的时间太久了,回到明家时,身形在明盛旁边变得时隐时现。
沈迢闭着眼,又闻到熟悉的性味。
他的魂体有种之前强行苏醒,受到太阳炙烤的烫。
于是往日令人羞怯的活动,变成了在沈迢眼底进行。
娇气矜贵的小少爷,无论活着还是做鬼,从未有过谁让他身上沾染淫靡的精味。
要是沈迢还有肉身,那张稚纯的面颊已经粉得如蜜桃,一皱眉便要滴出清甜的汁水。
他的嗓子此时无比细软,近乎包裹了糖水,“不是说已经有别的方法了么……为什么还要把我的住处……”
也只有声音和惊羞的表情,表现出沈迢的不平静。
太浓烈了,仿佛他睡的不是珍贵的灵玉,而是粘稠的精巢。
浑身的动作都变得些许迟缓,像是粘着男性下流的子种,被一缕缕饱含阳气腥味的汁水牵扯。
似乎只是张张僵硬的手指,指缝里都流淌着浓白的汁水,黏在骨节之间拉出丝。
卫生间的喘息渐渐平复,高大年轻的青年打开水,像是不着急回答,在仔细地洗着自己的手掌。
明盛打开门扉,端着一盏铺满淫色体液的白碟出来。
他的目色泛着波澜,黑沉的瞳仁吊着情热的湿气。
沈迢感觉自己被精水味泡透了,紧紧抿着唇,微微掀开眼皮,眼珠揉开水光,简直是要被欺负哭了一般。
他的手指绞着长而重的衣袖,牙齿从唇上滑走,湿哒哒地开口:“明盛……”
明盛把那盏要将沈迢欺负死的碟子放在桌上,他半跪在地上,虚虚地想要握住沈迢绞缠不休的指头。
玉质的手指颤抖着,竟然也信赖地交由根本触不到的人盛放在掌心。
可以说是沈迢也在迁就着明盛的念想。
明盛的脸颊激动地发红,他的呼吸也变得不稳,瞧着那般稚嫩漂亮的鬼魅,心脏跳得仿佛下一瞬便要死去。
他解释着:“因为等会要做的事,需要稚月显形才能完成。”
沈迢的指头翘起来,不禁问道:“需要做什么?”
明盛笑起来,只是那副样子叫沈迢神魂发颤。
随着年月流逝,初见软嫩的男孩变成了眉目深刻的青年,已经不再是沈迢扑在对方身上就能盖住的身形了,反倒极具压迫感。
就算明盛殷切地缩在沈迢的衣裾边。
明盛的笑意愈发深浓,唇角高扬,像是要从两边裂开。
“我跟稚月结为夫妻就行了。”
他漆黑的眼里倒映着惊怔的少年,小小的,那么美丽。
雪金色的衣裾浮动,似有月华流转。
怕沈迢没听清,明盛又一次重复着:“我做稚月的夫君,稚月就可以再在人世上活一回了。”
好像这世上的活人都惧憎与鬼怪结上阴亲,恐怕还没有谁会像他一般,追着一只鬼要结上亲事。
可明盛眼里,沈迢哪里是鬼啊。
简直就是天上的月亮落下来,被可恶的凡人抓住把柄,困锁在怀中的月中仙。
他起身,俯上前。
沈迢忍不住缩起腿弯,往后退了一些。
明盛恍惚间能闻到那股沈迢抱怨的,属于他的精味。
他知道自己怎样笑更温柔,于是便那样做了,沈迢果然镇静下来,只是眼珠还似要滴水。
“我很喜欢,也很爱稚月。”
“稚月不要怕,就这样应下来,好不好?”
if:鬼会怀孕吗/显形的处屄被爆舔潮吹/被迫骑乘肉棒磨奸子宫
沾满了浓精的玉坠被截取一半,正巧断在沁入玉身的血痕中间。
明盛用血与精,混合玉坠磨成的屑粉,搅成奇异的墨汁,在专门准备的婚书上提笔书写着。
他写得小心翼翼,余光却不老实,眼珠微滑,能够瞥见一旁屈缩的沈迢。
长垂的衣袖华贵神秀,珍奇的绣线在衣料上留下多绚绮的纹路,如此这般也比不上主人悄然落下的眼神。
漂亮至极的少年将脸遮了一半,字句淹没在衣袖里,变得模糊。
“真的……只能这样么?”沈迢轻声拖问。
他晃晃悠悠地漂浮在半空中,发丝柔顺地垂在颊边,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湿润的双眼。
沈迢像是位被父母压着必须嫁给青梅竹马的大小姐,还觉得对方是朋友呢,结果已经要给人做老婆了,身子摆弄上花轿逃不掉了,无端有种荒谬和茫然。
于是显露出来的地方水光透亮,不住地打颤,已经盈满难耐的紧张羞怯,叫他生出些矜持和荏弱。
见明盛的目光扫过来,沈迢受惊般飘飞到床帘后,又下意识觉得自己的反应过度,转而悄声探头。
他方才在走神,不想原来明盛已经书写完毕。
俊朗热切的青年手里捏着那纸绯红的凭证,只要需要烧掉,便能上达天听,叫一人一鬼结为夫妻。
明盛近乎温柔的,甚至黏腻地说:“是啊,这是唯一的方法,稚月不信吗?”只是语调有些许的失落。
沈迢的指头搭在唇边,两瓣水红的软肉无措地抿住指尖,红粉白揉在一起,简直像是画一样绝妙靡艳。
他太过单纯了,对于生活在现代社会,经过信息爆炸的明盛来说非常好骗。
近乎等同一个人敲着地面,老天就立刻殷切地落下了甘霖,来得离奇又恰到好处。
真是奇怪,明明是只鬼,衣裳层叠飘忽,又稚纯不谙世事。
怎么看都是尊初入凡俗的仙子菩萨。
但凡是个同时代的小少爷,也不至于轻易窝在了明盛的掌心,半点都不知道是该跑了。
可明盛也不会对沈迢做什么恶事,这般拉扯的结果自然好得不能再好了。
明盛一时无法忍耐,隐秘的弧线压在唇角,随着愈发深重涌溢而出的情绪,在脸上留出深陷的两处凹点。
他又诱哄着,问道:“稚月……不信我吗?”
其实沈迢哪用得着非要接触到人世上的东西,让明盛带着玉坠环游世界也是一样的。
偏偏是明盛。
沈迢救过明盛。
那个小男孩长成了英俊的男人,用精用血喂养着,只不过是十余年,就让沈迢再度苏醒。
又温柔又深情的样子,手腕上还到处都是刻骨的伤痕。
缠绵病榻的小少爷哪见过这样的,一下被晃了眼,自然是明盛说什么就跟着想什么。
沈迢生前体弱,连门都很少出,比寻常的小姐还要荏弱易碎。
爹娘都知道家里的亲事是无望了,便从未提起过那些事,以免沈迢去想东想西,将心力用在不必要的事上。
沈迢活了十六余岁,同龄的公子通房都有好些个了,他还不知道成亲意味着什么,想起来的也是父母恩爱的画面。
但明盛开口这阵,沈迢的眼皮总在无端打颤,叫他心中生出一些怪异的不安。扣#裙欺%医菱舞$吧"吧舞?镹菱
沈迢抬头望住比自己高很多的明盛,看到对方暗淡的神色,眉头也不禁蹙起来。
他慢慢踱过来,知道自己可能让喜欢他的人伤心了,心里便有些别扭。
沈迢张着嘴,好半天才下定决心,“那就,那就烧掉吧!”
反正他的住处已经损坏了一半,难道还能现在反悔?
明盛笑开,晦涩的视线浸出无言的暧昧,“待会我们会做一些事,不过稚月不用担心。”
“你是鬼,浑身都是阴气和月华凝结而成,不会有事的。”
沈迢过于信任眼前这个人,他现在没有那么抗拒了,只是为之不解。
“什么事?”
婚书在专程端进房门的盆中烧着,无形的波动蔓延。
沈迢莫名觉得身体变得沉重,轻飘飘的衣裳竟然压着他的身子,一时有些难以挪动。
简洁宽敞的房间里,在明盛眼中,那具散发着迷蒙光辉的人形不一样了。
随着红纸的减少,沈迢的身躯凝实,衣摆沉重地垂坠在地毯上,纤瘦的少年站立不稳,脚步踩着短绒往前扑。
“好重……啊!”
明盛接住沈迢,手臂差些紧缩着人,将之箍得发痛。
他像是在水中打捞数年的痴人,终于捞出了一枚真正的小月亮,于是全数没了理智,牙齿震颤地咬住颊肉,亢奋地撕咬出渗血的伤口。
明盛锁住沈迢发软的腰,凝住对方受惊半眯的眼睛,他凑上前,用鼻尖蹭了蹭冰凉的,却无比滑腻的肌肤。
鼻翼翕动,难耐地吮吸着空气中属于沈迢的气息。
清淡的甜香混杂着熟悉的腥气,湿湿黏黏地钻进明盛的鼻腔。
柔润的皮肉底下竟然是……
满溢的,浸透了雄性白汁的滋味。
原来是真的。
可怜的救命恩人已经全身都是自己的精水味了,想必每时每刻呼吸,吞进去的也都是男性下流的腥气。
明盛才将发泄过的孽根肿得膨大发胀,淫邪地翘起来,顶到沈迢的两腿之间,热烫的吐息把惊异慌乱的沈迢喷得迷糊羞赧起来。
对方的手趴伏在明盛怀里,衣袖垮到手肘,白生生的手臂润得要命,细细地压在更宽的胸膛中。
沈迢发蒙地问:“什么东西?”
明盛的理性绷在脑子里,牵着最后的丝线,岌岌可危。
他的舌尖不住地碾磨尖利的犬齿,从喉头反复滚出热气。
高大的青年抱着漂亮生嫩的心上人,整个拢住了那具对自己来说无比娇小的躯体,手掌几乎要隔着厚重的衣裳,在对方的窄腰上相逢。
真的好小好细,稍微用些力道就会折断,仿佛落在人的手心里,再怎么挣扎都逃不走了一般。
伸了无数次手,终于还是被他给抓到了。
明盛轻柔的吻落到沈迢泛粉的鼻尖,被淫靡的色香蛊惑了,神志摇晃着,舌头差点忍不住也探出来舔舐。
他一直吻到沈迢呜咽皱缩的耳尖,似是叹息,水汽吹气般,黏到飞红的器官上。
“稚月不是要给我做老婆吗?那就是要奸你的东西啊。”
不明白眼前这人怎么忽地变了个样子,沈迢的眼皮被刺激地不停眨动,叫突如其来的淫语撞得心神混乱。
那么漂亮,那么娇贵的美少年一时间思绪卡顿。
那张终年雪白的脸颊有了颜色,几乎是无助地重复着发痴的下流发言:“奸、奸我的……东西?”
明盛抱起沈迢,将之压坐到床边。
对沈迢来说变沉重的身体,于他而言也还是轻飘飘的,唯一的变化,不过是压实了重量,令明盛对沈迢现世有了实感。
明盛的眉眼并不邪性,偏向张扬俊逸,笑起来很热烈阳光,此时却是溢出些阴湿粘稠的意味。
他的手掌抚摸着沈迢曲折的腰,骤然发问:“稚月已经是鬼了,还会怀孕吗?”
指尖不断往下,在沈迢惊疑的目光里,被一双纤长的腿夹住了。
不等沈迢回答,明盛呢喃着,“鬼会吸人的阳气,想必是不会的。”
那么他的精液只会被吃到沈迢的嫩批里,除了淫水再流不出什么。
“我怎么可能……!”沈迢慌乱反驳,想起来什么,他又转而颤声地:“明盛,你不要这样,我有些怕……”
无辜的小少爷手还抓在明盛身上,明明开始感觉到古怪,心里在怕了,偏生潜意识认为,这个人也不会对自己如何。
毕竟他是鬼,对方又为自己做了那样多的事。
就算凑近来,也不会发生多可怕的事吧?
明盛从胸口闷出愉悦的笑声。
他眯着眼,挣开五指。
手掌撑得那双跟主人一般娇气的腿合不上,打开狭窄的凹陷,落下繁复的衣料褶皱。
在听到沈迢名字的那一刻,明盛就已经知道对方是谁。
他的稚月是那么有名气的美少年,有诗客为之作诗,有画师为之绘图,一生未曾远游,却已经被无数人所知。
几百年后都有人在想象,这位早逝的小公子究竟是何种情致形态。
甚至明盛还见过收容在帝都博物馆的那副人像图。
沈迢稚嫩的风情藏在卷轴里,写意的笔触落在纸上,叫现时的人不知道沈迢到底是什么五官。
但那副画却画出了那股惹人怜爱的病弱娇矜,让人明了他一定很美。
于是自然而然,沈迢的父母曾经想要为之招婿入赘的事,明盛也一起知道了。
明盛轻哄着:“我知道稚月长着小屄,不要怕,我只是太激动了,不会弄痛你的,马上就给你舔开好吗?”
“明盛,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沈迢都来不及想明盛如何知道自己并不是单纯的少年,细窄到可怜的软腰忽地发酸,那双受惊惶然的眼睛颤抖,突然盈满了水液。
“呃呜……”他张着唇,细弱地喘息着,嘴巴里绞出被磋磨的呜咽。
疼惜的手掌刮梳着沈迢因为软倒,而散乱铺开的发丝。
明盛抽手,去勾紧束细腰的腰封,痴缠的指头磨着绳结,又煽情地解开。
“稚月的玉坠今天吃下的精已经用光了,它的灵性和气用来做了你的身体,现在只是需要再补新的,不要担心。”
那件自沈迢化身成鬼后,再也没有打开过的衣裳如含苞的花蕊,让无耻的淫贼揉着苞瓣,搓揉着打开了。
*
沈迢贵重繁复的衣裳堆散在床铺角落,他刚才被明盛脱得只剩下一件。
遮挡奶尖的内衬艳丽轻薄,可恨的男人却是转手剥掉了这层布料,将最外边绣着金线的外衫披在沈迢身上。
雪腻柔润的骨肉上笼罩着雪金色的外衫,衣襟大敞开,露出里面赤条条嫩生生的胴体。
沈迢的眉发是乌黑的,肌肤是雪艳的,唇和乳尖倒是靡色的绯。
他的唇里塞了自己的手指,涎水都滴到了手腕。
柔白的罗袜还套在足上,有些无助地蜷着脚趾,那双洁净雪粉的腿却已经湿腻腻的。
“不要、呜……舔得太重了……啊!”
沈迢难捱地吮住自己的指头,细长的骨节压在舌苔上,神经质地打颤,甲片在嫩肉上不住地插绞。他的眼泪打湿了脸,
他刚才被明盛强压着分开腿,逼迫着摊开嫩乎乎的腿心,露出无人问津的粉批,肥软的肉阜滴着不知是什么凝结的淫水,才被手指压着软豆碾了一会,温热的花汁就噗滋滋地往外冒。
根本没有痛觉的身体其实不需要舔屄,捏着鸡巴往屄里喂,淫肉就会包裹着肥硕的肉根套吸,只顾着把阳精榨出来,吃到子宫里,用阳气凝实才做好的身躯。
可明盛非说沈迢的小屄太小太嫩,不用舌头奸开小孔,舔得舒服了,会立马让大鸡巴肏得坏掉。
沈迢立跪在床上不愿坐下去,几乎是被掐着那截细腰,被送了达天婚书的夫君往下压。
他边哭边羞,阴湿淫色的桃屄整个落到明盛眼里。
稚弱的肉缝都哭红了,粘稠的淫水把泌汁的屄口黏在一起,实在是一枚情色又漂亮的淫穴,在阴影里也透出色情的骚甜味,不知是不是因为是鬼,天生就想吸男人的精气,阴气汇聚
出的汁水简直跟甜蜜的药液一般,光是隔着一段距离闻,都能被渴望挨肏的雌味勾引。
沈迢的衣袖叠在手腕上,掌心撑在明盛结着筋肉的腰腹上,被底下轻悄的热气扑到腿根里,实在受不了窄腰里酥肿下坠的子宫,哽咽出泣音,膝盖一软,敞着软屄坐在明盛深刻的面
目上。
肥软丰腴的嫩屄凄惨地挤在贪婪的口中,让饥渴的嘴抱着骚艳的淫肉含着,一边被小屄吸着舌尖,一边又自己吮吸着漏水的肉嘴。高挺的鼻尖碾压着红肿发亮的肉豆,拉出水丝,又
磨得绞挤舌头的阴穴痉挛似的抽搐。
清纯稚洁的小少爷哪里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淫乱的事。
人人都疼惜他,宠爱他,示爱也都是隐晦含蓄的。
偏偏到了明盛这里,沈迢每天泡在精水的腥味里,没多久便被哄骗着结下阴亲给人当老婆。就连应该直接插进处屄里,被鸡巴射精吸阳气的过程,也变得漫长淫邪。
转换了显形方式的身体也拖累他,变得无比渴精,此时空得要命,哪里能跟沈迢的嘴巴心口统一。
阴气凝成的粉屄紧缩着,把粗糙的舌苔当做了鸡巴,发骚地紧成密不透风的套子,把对嫩嘴来说,已经很肥的肉根嘬住不放,摇着屁股想吃绞出充满元阳的精种来。
湿哒哒的涎水滴到下巴尖上,又坠到硬起的奶尖,沈迢潮红的面目已然是一片湿靡淫痴。
“不可以舔……哈啊、呜……舌头肏进来了……明盛我……!”
沈迢的足弓都缩蜷了,他的骚心颤动着,作为阴月下诞生的形体,顷刻间被舌头奸得酥软。
泌出红的膝盖在床单上止不住地打颤,膝骨磨在不比肌肤细嫩的料子上,揉得关节更粉了,有种被奸透的靡艳色相。Q 七,壹灵武,吧吧@武酒灵
湿润嫩红的小批不住地挤压着明盛的脸,把淫荡的汁水粘着脸皮涂开,噗噗的液体几乎要盖住他呼吸的地方,把所有孔洞都压在水肉里闷死。
可软屄被他舔得乱晃,紧缩的缝口吃着舌头,窄深的肉道恍惚间却是塞满似的,吞得幼嫩的屄口撑大发颤。
坠胀的子宫要是放在人的肉身上,便是在期待着鸡巴肏进去,灌满浓白的精种,让子种落在纯洁的宫苞里受孕长大,再从内里奸开嫩紧的淫欲肉壶。
放在沈迢这具身体上,却只是想要鸡巴喷精,让自己挨肏吃饱。
“稚月不是鬼吗……怎么水多得要把老公淹死了……呼、好甜好骚,又在夹舌头了……”
明盛满面都是淫靡的色香,胯间痴肥的鸡巴都被色味迷得摇旗,胀起青筋在顶端溢出带着精絮的腺液,只想不管不顾,把用屁股给自己按摩的老婆掀在床上,抖着肉根把等着人喂精
的屄肏烂。
他痴狂地舔舐奸淫着插得僵直的肉口,淫邪的舌头从翻卷的肉唇里抽出来,又飞快地插进去,奸到嫩批失控地出水,甚至明盛还用牙齿咬磨胀肿的肉蒂,叫那处发热的桃心不停吹出
淫水。
沈迢哀哀地尖叫出声,腰肢前倾把整个软批压在他的脸上,打着抖喷了阴精。
他的腰都被明盛舔得塌软,浑身润成了肉粉色,下巴尖都是亮晶晶的水光。身体从折磨自己的脸上滑在明盛的肩颈,改用紧窄的腰,让湿漉漉软肉盖在对方的脸上。
“呜、被舔坏了……啊!”
稚弱的美貌被淫欲灌上痴红的色气,沈迢绞着嗓子,让明盛的筋肉锁骨碾了肉蒂,清脆的声音被挤得发甜,像是被人掐了一把的蜜桃,听起来就是什么爱姣的娇客,正在扑簇簇地垮
落发情的淫水。
长卷的眼睫飞颤,抹开艳色的眼尾红透了,被谁擦了胭脂一样,还湿乎乎的渗水。
沈迢的发丝从颈子垂到额边,显出一截纤弱的脊骨,骨肉上粘着少许打湿的丝网。
灵动的双眼迷蒙失神,舌尖吊在张开的唇下,跟着身体一道发抖,眼泪有些发虚了。
明盛剥开那件翎羽似的衣衫,他的手掌扶着身体的腰线,切切地将人滑抱,将湿粉的臀尖落在自己的鸡巴上。
滴着处男臭精的男人揉开沈迢浮出艳色的脸,十六岁的嫩妻被舌头奸痴了,灵秀至极的五官显露出昏沉的靡丽,有种吃男人鸡巴吃得饱胀,子宫垂坠的淫情倦懒。
好嫩,可是也好色。
就这样乖乖的被人欺负了,滴着泪娇气地哭,可怎么也记不住应该先将人推开再说。
明盛漂亮的老婆很喜欢被人抱在怀里,就算吹得乱七八糟的粉屄正压在鸡巴上。
明盛愈发着魔,呼吸间全是清甜骚软的水汽,勾着鼻尖,差点被迷得连马眼都松了,就那样被肥软的嫩肉压着喷精。
他好恶劣,顶着满脸的淫水凑过去吻沈迢嫩红的嘴,长舌贯进温凉的唇舌间,好像要尝到人和鬼有什么不同,绞缠着体温更低些的软肉,吃得水声作响,直把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亲得
似嗔似娇,呜咽着盈出泪来。
“小屄已经舔开了……稚月可以来吃东西了,好嫩的穴,呃……我的元阳就等着你吸到子宫里呢……”
体内没多少气支撑的沈迢软了身子,只觉得自己已经羞得快烧化了,比前些时间待在太阳下还可怕。
阅历太少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样过分的磋磨,是否是寻常人家该有的情事。
他嘴唇发颤,嗫嚅着,语气说不清是气恼还是羞耻,“不准再说了……呜……我啊……没力气了……”
纤细的少年靠在男人怀里,甚至都抱不满,沈迢整个软倒,凝实的骨节绵绵地不做支撑,宛如一个珍奇稀少的正比玩偶,做什么动作全靠拿下所属权的人。
明盛爱怜地抱住自己哄骗到手的老婆,只觉得心都要酥得化开了,鸡巴也硬得发痛。
那根学着嫩屄滴水的肉根散发着热气,肥硕淫邪的性器底下吊着沉重的精囊,皱巴巴的皮上阴毛茂密,偶尔扎到粉润的臀尖,会叫怀里人挣动着抽搐腿根,给肥屌滋出热烫的淫水。
明盛急促地喘着,手指往下,陷在肥润饱满的肉团里,胸膛上压着薄嫩的奶肉。
怎么办,他的老婆怎么能幼嫩成这样。
初见时沈迢还能荡开衣裳,整个盖在明盛的身上。
可这么多年了,明盛已经长成了高大的青年,沈迢还是这幅身材形貌,两个人的手扣在一起,反倒会被明盛整个包住遮盖不见。恍惚间他还以为这是自己从哪个高中抓来的漂亮少年,
被骗来给自己当屄穴幼窄的老婆。
不然怎么脸也小,手也小,腰也细得可怜,虎口一收便够数了,趴在怀里,连他的胸膛都盖不全。
仙子一样的大哥哥变成了明盛的幼妻。
明盛神经质地揉捏着湿腻的雪肉,迫得沈迢仰着颈子,屁股卡在鸡巴上被逼着夹起来。
他忍不住,挤在嫩缝里的鸡巴插起了湿粘软热的腿根,顶着沈迢惊怕的软叫,一次次路过肉唇瘫卷的鬼魅处屄,勾得已经馋到饥渴的阴穴翕动紧绞,寸寸嘬吻那根凶邪的丑东西。
明盛痴怔地将鸡巴喂在阴穴边上,被嫩嘴吸得骨头都酥了,“好怕把稚月插坏了……”
沈迢坐在他的身上,臀尖渴盼地流水,汁水淋淋,像枚破开的水袋子。
他迷着眼,肚子里的宫苞早就不是原来那个还算安分的器官了,小小的肉壶下坠得厉害,压得骚心都挤磨发颤,把过量的痒刺到全身的骨肉皮里。
明盛不解情事的漂亮老婆怔怔地垂着脸,居高临下的体位也像是被人强制逼迫的,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可怜。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夫君的鸡巴上,明明已经软得没有力气了,只能靠男人的手掐着腰斜坐,怎么还有这般辛苦。
贫瘠的嫩乳上奶尖硬得翘起,生嫩又淫色,沈迢的圆肉被蹭得湿软,叫他更是坐不住,摇着殷红的乳豆,煽情地趴在明盛身上磨奶。
“唔……插进来……”
为此沈迢嘴唇也没力气合上了,甚至吐出了舌尖,红嫩的软肉上滴着涎水,将拉长的水丝黏在明盛潮湿的脸上。
他几乎动不了了,从喉咙里夹出哀怜的软哼,完全只能由明盛施为,就算用这个坐起来,便能被纵览全貌的姿势。
明盛唇齿吞绞,被淫得说不出话。
要是从前,哪里能想到呢。
那个月夜见到的鬼魅,嗔怪娇横无比灵动,还会笑盈盈的自得,趴在他的身上垂下发丝,网络住他的所有神思。
现在也差不离的模样,不过是痴红着脸,已经被欺负得极点,就等着被鸡巴奸开处屄,等老公喂满阳精。
明盛捧着沈迢迷离的脸,迎着张圆的唇深吻,把湿软的嘴巴沾满了自己的涎水与吞过的色香。
不如鸡巴热烫的软屄之间,一根涨紫的驴屌插在阴穴翻卷的肉唇里,形状古怪的蕈头贴着内里的嫩批磨屄。
“好湿啊,稚月的小屄给老公吸一下鸡巴……”
“…唔啊…!”
明盛将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老婆架在自己的鸡巴上,沈迢颤颤地叫着,那双软嫩的腿轻而易举地打开。
舌奸开的嫩屄不住地吐出黏腻却清亮的汁水,滴得明盛的下腹和囊袋都泛着水光。
粉润乖巧的淫屄轻轻翕动着嘴,就是怎么也吃不到男人的阳精,作为一只结下阴亲的鬼,没在第一时间挨肏吃精,实在可怜。
肥艳的屄肉较之刚出落时更丰润了,跟被淫水泡胀似的,空虚湿热的嫩批水得发亮,不断地痉挛收缩,简直像是已经被男人肏熟了,早就让鸡巴插到底,奸肥了骚心才会是这个淫乱
的样子。
明盛卡着就连腋下也是滑溜的美人,不停溢出精絮的狞恶性器顶着湿嫩的桃缝戳,压得阴阜凹陷,抵出一团窝。
潮吹过的阴穴虽然不是活人的嫩屄,也上道得很,活像是被舌头奸过,充血发肿了,鸡巴贯进去的时候捅开幼嫩的肉缝,满是褶皱专为吸精的嫩屄绞挤乱颤,越是深插越是紧窄逼人。
这种身体哪还有膜瓣可言,叫人警醒的痛觉也无,不知道的还以为根本不是处子,是一只浪荡装纯的勾人鬼。明盛手一松,那根狰狞的淫具一鼓作气,沿着湿滑的肉道整个贯入,径
直充塞到装模作样的骚心,上翘的茎头往上一勾,充塞撞顶到骚动的宫口,撞得窄收的小孔一凹,噗地一下嫩生的嘴便嘬在马眼上,开始颤着鸡巴兴奋地吃精。
沈迢被肏得挣动两下,只知道快感的身体简直要弄坏他了,叫人头皮发麻的酸痒挂满了他的神智,尝到点精絮的子宫还没让身子多点力气,转瞬插软了定在明盛的肉根上。
他软软的,带着哭腔,漂亮的脸湿得要命,跟才从湖里捞起来般,有种被肏到溃败迷乱的凄苦,“哈啊、不要…太粗了…”
想要倒下来的上半身仍是骑在夫君凶悍的肉屌上,半点浪荡的情态也不愿做的人偏生只能颤着腿,夹紧那截不住耸动的公狗腰,像是拿紧嫩的嫩屄当做了牵绳,靠吸男人鸡巴驯化疯
癫的烈犬。
做鬼之后的子宫哪还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哪里柔嫩无比,吸着茎头,配合着腔道紧紧缠住肉棒,带着不尽的吸力嘬吸鸡巴上的精眼。完全是一枚无缺的名器淫肉,一插进去两个人都
爽得难以自拔,深陷在欲色的深壑里。
可恶的男人抬着腰胯,掌心揉在薄薄的奶子上,热烫的体温盖住硬涨的乳尖,酥痒无比,仿若点点电流,针刺一样润进血管里,扎得身子时不时一抖。
明盛还非要夸赞似的褒奖着沈迢,“稚月好会吸,真的好厉害……夹得老公快射了…呵…好淫的子宫,根本不会怀孕对吧……真好,就吃一辈子精……”
铺满阴毛的囊袋压在臀尖啪啪作响,打得肉阜上的汁水都变成了润白的泡沫,第一次吃鸡巴的淫屄却是无比快美,沈迢用不着呼吸,倒是在此时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压在床铺间的脚背绷紧,潮红的脸又哭又喘,手指哀哀地抓在明盛的腰线上,被折磨得神智也要混乱了。用来吃精的子宫完全让那根鸡巴肏开,硕大的茎头狂肏着紧紧套在肉棒上
的嫩批。
湿紧逼仄的肉袋子嘬得尾椎过电,明盛的理性近乎绷断,他身上的筋肉泌出一层热烫的汗,将通体温润的雪腻美人熏得肌肤晕粉。
他狂乱地去淫弄娇俏的奶尖,手指捏刮着发肿的肉豆,胯间的鸡巴一如既往,把桃缝奸得屄缝翻红,淫水打得飞溅乱颤,弄得整洁的床铺到处都是湿痕,整个房间都是腥甜的淫味精
气。
“稚月,稚月……吃得太紧了……”明盛猛地将插在靡红嫩批里的肉根强硬地抽出,他已经在战栗发颤,骤然将人翻倒在床上,掐着浑圆肉丰的臀胯,又磨着湿粉的淫肉肏了进去,
重重地插在子宫壁上,干得沈迢发出尖叫,手胡乱搭在肚皮上,几乎要哭呛着说不要再吃鸡巴了。
那两条细长的腿内侧满是汁水,受难的美人脸压在枕头上,发丝乱成堆叠的渔网,沈迢有些叫不出来了,声音细细地哭,让鸡巴透得神魂快要飞走了,绞着穴期期艾艾潮吹了。
幼嫩的宫苞轻而易举被处男的臭鸡巴干透奸熟,肉环都变成肥嫩的嘴套在茎头上,只顾着喷水和嘬精。
沈迢的小腹一颤一颤的,他恍惚着,“呜……救命……不要再肏稚月了……”
似乎又被人压着屁股和腰肏奸了一通,红嫩的舌尖吊着唇打颤,纯洁漂亮的少年完全被干得失魂,视线都空茫了。
饥饿的子宫这才终于感觉到痴肥的驴屌压着肉道抽搐,激射地喷精,噗地一下打在子宫壁上,将幼小的肉袋注满精种。
“好热……呃……好烫……”
沈迢懵懂地睁开眼,被激烈的精水射得又要流泪了。
【论坛体】兄弟们快跑,那个舔狗绿茶楼的楼主又来发帖了!!!
*if 如果正文是现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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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兄弟们快跑,那个舔狗绿茶楼的楼主又来发帖了!!!
#1 楼主
看到那个说自己追着白月光转学的贴没?是不是主楼说得凄凄惨惨,让人心生怜爱,想要把 lz 骂醒或者帮他出主意追人?
兄弟们,进去了也别浪费心情啊!
我撕心裂肺,我狂乱大喊,赶紧跑跑跑,马不停蹄的跑,不跑我开吊车吊你跑!!!
不想被活体舔狗气得三天三夜吃不下饭的,都给我赶紧 runrunrun!!!
#4⒎⒈O⒌⒏—⒏ ⒌·⒐O“
嗯??什么舔狗绿茶,楼主请讲
#7
不是我不信你
你坛除了楼主有标识,其他都是匿名
舔狗哥出道后,无数人仗着匿名当模仿犯,那还是新开的贴子,主楼都只说了两句,这你怎么认出来的
#11
别骗我,刚听你这么一说,我进去看了一下
没舔狗绿茶那个楼主那么离谱吧
#13
不是挺青春,挺伤痛的吗
哪里有舔狗,哪里有绿茶
#17
我擦,楼主说的是真,真的是那个老舔狗啊!!
傻逼舔狗包子又来你坛气人了,都不要上当,快撤!!
#23
捏妈妈的,到底是谁啊,从哪开始看?
都别谜语人了,急得我吃饭都锤桌子了,给个链接,快带带兄弟一起吃瓜啊!
#26 TO #4
靠持续不断的舔狗日记,把你坛这个糊比小论坛带飞爆红的瓜人
不是,这楼怎么这么多人不知道舔狗哥的大名?
你坛已经不靠舔狗哥带流量了吗,你坛出息了呀
#34
才过去几个月啊,这么多新人都不知道舔狗哥了
泪,飙出来[狂笑]
争取以后甩掉舔狗专区的帽子,我都不敢说混南情,怕别人说我是老舔狗
#39 TO #34
甩什么甩,没听楼主和 17 哥说舔狗哥重出江湖?
混南情的事大家都当无事发生,出去谁都别说!
#45 楼主
妈的,当然是因为我只被那个傻呗拉黑过,刚才进楼发现自己回复不了啊!
怎么这么多新人?
算了科普一下,老大哥让你们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50
在南情当了快三年知心好哥哥,除了舔狗哥就没人拉黑过我
试了一下,发现我也被拉黑了,果然是他,难绷
#59
给大家指路舔狗哥的战绩,相信你们逛公共平台或多或少都被气过了
【今天见到了白月光,帮他打扫了院子,他贴着我撒娇,好开心】舔狗哥出道贴,论神为什么是神,万恶之源
【跟白月光订亲了,果然还是要门当户对,才能配得上他】舔狗哥人设大翻新,家世竟然能与白月光一战
……
【为什么送了白月光一盒南珠,他还是不高兴?】系列楼之一颗自己送的定情信物引发的血案
【背白月光去看了专门给他修的池塘】出现了舔狗哥的人生三大幻觉:绿茶白月光对自己有真心
【白月光要回老家探亲,不能给他过生日了,先送了一个小东西】舔狗哥发疯前置楼,少男相思怀春,看着不太气人,能磕(?)
【我被骗了,为什么我做不了他心里最特别的那个?】疯得太厉害,已被删除,自己在网上搜存档
【他很心软,我知道的】舔狗哥自欺欺人楼,出现了人生三大幻觉之二:自己的白月光很心软
更新,最新贴——【追着白月光转学到中部去了,再过一段时间肯定能顺利结婚】神的最新创作,极具诈骗性,不确定这次要让大家受什么气,再探再报
#62
麻了,一刷新这么多链接,搁这论坛连载恋爱日记呢?
#65
《》
舒服了,大家一起死
#68 TO #62
恋爱日记?舔狗日记!
竟敢侮辱神的权能,大不敬!
#72
妈呀,第一栋楼刚看了三次楼主回帖,这就给爷干傻了
#75
不是三大幻觉吗,怎么少了一个
#81
看帖就知道了,有一种幻觉一直围绕着舔狗哥
那就是,楼下来答
#82
那就是,他的白月光好善良
#84
泻药,在量血压
低血压已经救回来了,护士都夸兄弟们做得好
#87
要不怎么舔狗哥是神,怀疑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出来的
大家不要一听是舔狗,就去戳进上面那堆链接看乐子
那狗比就不是正常人,看到后面文字能力都会跟着退化到一样的水平,脑浆跟着一起被搅得稀烂
#90
看得出来,舔狗哥的字帖里没有再而衰三而竭,追白月光的路上哪能没有挫折?
只要努力,天道酬勤!
#93 TO #90
好一句天道酬勤!就指着这句乐了
#95
舔冷冻钢管都该扯着舌头舔化,神却还在舔
他真的,我哭死
#100 楼主
带着科普来了
再说一句,别进链接看嗷,纯纯精神污染!
到时候别说伙子们没提醒!
#102 楼主
舔狗绿茶楼楼主,也就是一己之力带爆你坛的舔狗哥
他最喜欢把白月光挂标题,只有破防那段时间忘记了
偏偏又是个沙贝恋爱脑,一打字,味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你坛当时都是受害者,谁不知道是他在破防?
《》
链接就在上面,有人发了,不过现在去看跟当时追楼的感觉不一样
追过楼的人都知道,主楼给的人设是卑微暗恋者 x 傲娇大小姐(其实是一对男同),贴贴很甜很可爱
再一看标题是不是觉得这对正主有戏?另个一当事人态度也暧昧,是甜甜的爱情?
NONONO!七$一:凌=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前面几十楼都在说磕得好开心,现在想想都心疼
没几楼舔狗哥就开始描述白月光的脚有多软了,踩在脸上什么触感,这个时候事情逐渐不对劲起来
之后又提到白月光说他们根本没机会做情侣,但他不这么认为,当即就给所有纯爱人脑袋上来了一棒槌
这时候再回头,妈呀,什么白月光,使唤人扫院子也就算了,给个贴贴的甜枣,怎么还脱鞋往人脸上踩?就因为是大小姐,所以看不起楼主那种会屁颠屁颠来扫院子的屁民?
楼主当时也是无语凝噎,说了句:脚都踩脸上了还舔?我开叉车把你叉着走!
舔狗哥也是忠心(贬义)
不指点他追人恋爱,或是没骂到白月光身上,他理都不带理的,所以也根本不理我
结果后面越来越离谱,对方不但不听,还引出了知名的神的三大幻觉之首:我的白月光很善良
真是又舔又包子,气得我差点骂脏话,一晚上都没吃饭,泡面都泡烂!
#109
唉,想当年南情还不火的时候,大家都很老实纯情,白月光朱砂痣是你坛高频词汇
不想舔狗哥横空出世,搞得咱们情感版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正经人敢用这词,生怕被人误认为是舔狗哥
#111
你坛火了以后,抖 m 和行为艺术家倒是变多了
模仿犯一茬一茬的,跟韭菜似的
本人被赛博舔狗气得炸肺,差点封心锁爱,永远戒论坛(。)
#115
神的出道楼一天翻了二十页吧,现在已经是六百页的知名神贴了
围观人类多样性了属于是
#124
我超,这白月光漂亮吗?
漂亮的话,为什么要奖励他!(恼)
#129 TO #124
?
你这是与神师出同门啊!
#133
只要不被精神污染,我就是真正的乐子人!
舔狗笑话多来点,我爱看
#138
不看那个白月光的行为,其实舔狗哥的文笔不错,很能磕
就是脑回路和铜墙铁壁般的精神状况让人痛不欲生
#141
文笔不好怎么气到这么多人(无慈悲)
#155
没绷住跑过去骂了,已收获禁言套餐
#160
楼主都说了别进去感受精污,怎么就是不听,这下被封了吧!
#162
新人能不能珍惜还能回帖的账号?
你骂句绿茶,可是一辈子都失去了随便骂舔狗哥舔狗的机会了啊!
听我的,只骂舔狗好吗?
有事没事进去 tui 一口,人生会快乐很多!
#164 TO #162
好家伙,卡神的 bug 是吧
#169
也不知道他看上你坛什么,为什么要连载四年多,受不了了
#174
连载四年多,人设都没崩过,情节太连贯又太跌宕起伏了,找不到绿的点
一想到这是两个真实存在的活人,我就浑身发痒,觉得呼吸不畅
#178
这么久?
怪不得我还看到有画师画同人图呢
才来南情玩了一个月,搞了半天这俩原来是你坛特产
#181
?同人图,大草
画的什么内容,别给我看男同,描述就行
#185
什么懒狗!看同人图自己找,滚!
#189
算了算了,我看过
大概就是废物恋爱脑舔狗 x 恶毒钓系绿茶,完美贴合神的引言(闭眼)
#194
看帖归来,为什么要玷污白月光这个词,亲密接触要到一堆好处后,又冷处理,那个抠搜拜金绿茶到底哪里像了,为什么家里有钱还干这些事??
我都不敢说我的白月光是白月光了,起司欧蕾!
#198 TO #194
因为对方摸了神的头,陪神玩了一星期,没想到吧!
#201
神因此定下一星期七天的规则 bushi
#204
不不不,还有,舔狗哥说了,他一见到白月光,就觉得好像天上的月亮
不过爱称不愿意给我们这些刁民说,才用的白月光
#209
原来当初是破防到爱称的代称都不说了,大虐!
#214
笑嘻了,乐起来了是吧
#220
神的白月光应该挺漂亮的
他后面写得神神叨叨,不过起因显然是看脸,什么一见面就认定了,这还不是见色起意?
#226
我怎么觉得不对呢
看了好几个楼回来,发觉他很少写跟白月光无关的过程,总感觉事情没绿,但缺了前因后果
怪耶
#230 TO #226
你完了,已经被神过度洗礼
不要听舔狗哥反驳白月光不是绿茶,要看他写白月光做了什么
别人都挨了这么多年的舔,一听舔狗哥筹划着结婚的事,人也不钓了,立马出国装死,转学跑到几百公里外的中部去了
看了神的新约,你还不明白吗?觉悟吧
#237
尊重祝福,并嘲笑就完事了
别想有的没的,对自己身体不好
#284 71.0 58~85@9 0+
我不听劝啊,怎么还是去看了神的最新力作
这下遭报应了,裂开
#289 TO #284
284 哥细嗦
#296
我没去看,但有一个猜测不一定对
装死跑路的白月光假装不认识他,他说没关系,挺好的
总而言之就是白月光做什么都是他赢,舔狗哥虽舔,但总是觉得自己赢麻了
#302
一直舔一直赢,赢到看白月光跟别人结婚就赢不出来了,乐
#308
我算是明白,只要不看神的真言,那就会永远快乐
舔狗哥一个人破防就够了,多来点,爱看
#313 TO #296
什么南情舔学家,这高低有十级学历
还真让你说对了,神扬言自己已经破解了白月光的本质,这次一定赢!
#320
这次一定
#324
要不是看论坛连载看了四年多,我真的就信了
#330 楼主
不听不看不代入,不要增加受害者
静候这狗比下一次破大防就完事了,我已经难起波澜,新人少看
【论坛体】兄弟们当舔狗没用,根本追不到人,我说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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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兄弟们当舔狗没用,根本追不到人,我说得对吗?
#1 楼主
快来个人告诉我不是真的
#3
你在内涵谁啊,光说这么一句谁知道
#5
发生什么事了,你竟敢质疑从神身上总结的真理?
#9
从常理来说标题这句话是正确的,毕竟出自你坛神级特产舔狗哥
就他那个白月光,这辈子舌头都舔秃了也是符合标准的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别人当舔狗就不一定了,万一舔对人了呢?
#13
是真的,不要自欺欺人,你没看错
#15 TO #9
9 哥,有点巧了不是,你猜楼主在说谁
#17
好消息:你坛以后不会有神来写舔狗日记了,他舔到了
坏消息:他说给白月光看了四年以来的贴子,对方心理防线崩溃,又感动又心软,终于答应了求婚
总结:不太对劲,我脸上好像突然塞了红鼻子
#21 TO #17
你说谁舔到了?
谁心理防线崩溃?
啊?啊?啊?
#26 TO #17
我怎么看不懂字了,是因为我被神的出道楼照耀到了,暂时丧失了正常人的阅读理解能力吗?
#31
我就知道,舔狗哥家里有钱,他白月光绝对只是在 pua 他,什么心软也肯定是假话
不过是现在人已经改造完了,可以结婚罢了!
#35
这几年都在靠舔狗哥安慰自己,追不到女神是舔狗不得 house,没有人会真的接受舔狗,但是我还有尊严
现在你们告诉我,他居然舔到了???
#42
他发帖了?哪呢,哪呢,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
首页除了出道楼,没有标题带白月光的贴子啊,到底哪一个是舔狗哥?
#50 TO #42
这个时候就不要装傻了,很明显首页就一个楼在说求婚成功↓
【谢谢你们,求婚成功了】
就是这个,惊不惊喜!
#53
谢我们干嘛,让他滚爬四年多,这人真的是抖 m 吧,草了
#58
我被泥头车创了,创得好用力
爬起来一看是舔狗哥创的,他是精神病无罪释放,呃啊
#64
在神莅临出道楼,并留言自证身份的那一刻,我的精神恍惚了
掐了一把大腿,检查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感觉不是很痛,原来你坛对我来说吸引力这么大,做梦都在想神的结局
有点魔怔,看来是时候戒论坛了
#69
啊?真就舔道酬勤了?
#75 TO #69
我趣,69 哥删了我发
#77
谢你麻痹,看着就来气,滚
#85
这么多人因为舔狗哥破防,还说你坛不是舔狗大本营?
#88
不是说南情都是劝分乐子人吗,果然舔狗才会吸引舔狗啊
#96
谁因为他破防了?少给人扣舔狗的帽子,不嫌晦气啊!
爬!
#140
我说停停,别吵了,先别忙着嘴硬是不是破防了追更 Q%⑦/①{零*5(⑧⑧5⑨{零
就算舔到手,可人还是原来的人啊,舔狗哥的白月光从一而终地踩脸扇耳光
这是要当一辈子舔狗呢,你们破啥防?
#147 TO #140
铁子你看了楼又没仔细看吧?舔狗哥的白月光秉承的准则绝对是人狗不能相恋,哥再有钱都若即若离
差不多就是你认定了二十多年的女神一撕皮,妈呀,抠脚大汉!
所以你坛才这么多人因为求婚成功破防……
而且真用不着结婚,你信不信白月光跟别人结婚,舔狗哥都会当备胎继续舔?
#151
147 哥一句用不着结婚也会继续舔,属实拿捏住神的底层逻辑了
#156 TO #147
所以很怪,真的很怪……
#161
就舔狗哥写出来的人设来讲,他的白月光没必要跟一个舔成这样又不咋喜欢的舔狗结婚
反正怎么都是拿捏,用不着,真的用不着……
除非我们少看了剧情
#166
那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之前有个新闻?
妻子在论坛里发帖说老公很宠妹妹,她受不了,恨死老公的妹妹了
其实她是产后抑郁精神错乱了,从一开始视角就是错的,那个人不是妹妹是她刚出生的女儿
#171
166 哥把我思路打开了,我信了
这次神的连载逻辑连不上了,反常了,不对劲了
毕竟他妈的舔狗哥看起来真的是精神病常驻病号啊!!!!
#179
你们不会真的没感觉到不对劲吧,还是看舔狗哥的楼眯上了眼?
没那么吓人,家人们看看,当推理小说看,就从第一栋楼开始,是不是美好甜蜜的贴贴之后突然转进到踩脸了?其实缺少剧情的感觉从神出道就已经开始了
这时候你们想想舔狗哥的三大幻觉,其实贴贴的部分还挺符合的,怎么踩脸就不符合了呢?
答案是,根本没有踩!
熟悉舔狗哥的人都知道,被白月光捶在身上的时候,他会详细的描述自己的反应,像是在写黄色小说而不是被打,论坛管理员都屏蔽他好几次了
但是踩脸那次,全程都像是幻想,说个绝杀的,他都没说白月光的脚舔起来什么味
#184
179 哥你……不必绝杀成这样
#189
只凭一句就已经说服我了……
#194
那南珠血案之前有一次应该是真的,非常日常也非常犯病的一个楼,白月光生气惩罚舔狗哥,当时神写得过于淫秽色情,管理员连封他四楼
但神依然坚持不懈地重发,最后管理员都懒得理他了
妈的,但是这不就是第一次的确没踩的意思吗!
#201
179 哥我的超人,你坛还真有人把精神病实况仔细研究的勇士啊!
哥们我感动得乱流猫尿,热泪盈眶了属于是
#207
我现在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细想一下,真如舔狗哥所说,他的白月光善良心软,平时到底是为什么踩他打他……
#219 TO #207
我说了,大家当看推理小说一样看就好
南珠血案那一楼,当时大家都误以为他被扇了耳光,气得恨铁不成钢,导致很多人的账号都被禁言了
现在再去看的话,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虽然凭借描述,舔狗哥是真的被打了脸,但是他写了一句很关键的话
话都说到这里了,有没有人知道是哪一句的?
#224
晕,真就成了推理大会了
#229 TO #219
神写了一句——【他的手腕很细,又那样滑,现在更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正常来说,他应该会把注意力都放在白月光的手掌上
这意味着当时舔狗哥攥着白月光的手腕,然后……
#234
我明白了……
是诡计多端的抖 m 和他受苦受难被迫打人的主人
#246
怎么我就切出去水了一下群,你坛神级 cp 人设都推翻成这样了??
#252
这不比现在的垃圾推理小说有意思?
#267
神写个推理小说也太努力了,诡述四年半,正确条件都摆在明面上,愣是没人信(胡言乱语)
#321
!!大家挺住啊
怎么搞推理讲座也会被精神污染,兄弟萌振作点!
#381
我去,原来就是这楼在搞推理,又被无良营销号截图拌匀了
#440
我知道大家都很急着推理,但是你们先别急
刷新到神的最新回复了!
#455 TO #440
你娘的有话就说啊!没看到这楼精神状况也堪忧了吗?!(恼)
算了,我精神状态还行,我自己去看
#470
?你们说要去看的人呢,一个个有去无回的
都被神言拘留了?
#476
……………………舔狗哥真的好心狠手辣一舔狗,我破防了
#480
我日他哥,需要被叉车叉跑的人应该是白月光才对吧!!!!!!
小月,你不跑我开叉车吊车推推车架着你跑啊!!!!
你能不能出楼看看南情别的楼,别被那个狗比骗了,呜哇呜哇
#485
……我不行了,你坛网友真成小丑了
#490 TO #470
兄弟别呆了,快去听语音……
#502
我叼尼玛,我怎么没有出面解释我不是舔狗的白月光啊!
我怎么没有,舔狗哥凭什么有啊?!扣裙;欺》医菱。舞'笆.笆舞镹?菱
#506
?????什么玩意
#511
我怕这楼空了,简单讲一下
小月的声音好甜哦(扭捏.jpg)
#515
…………你说了个寂寞,小月是谁
#517
我以为我不是声控,但是,他真的是很特别的那种
#520
好软好纯,就算骂我我听了都会傻笑……
#523
我是 M,收骂人好听的 S,不是 S 也行,可以随便骂我
#527 TO #502
我就知道你坛的本质是充满嫉妒的舔狗大本营
#530
白月光说话怎么那么像你坛开叉车都叉不走的那款
经常语录【他对我很好】都出现了,难绷
#535
我把音频下载过来了,速听[点击播放.mp3]
#540
【他很可怜的,大家不要骂他啦,他不是故意的】
#546
【因为发生过一些事,精神状况的确不太好】
#550
【所以有时候会做惹我生气的事情,还不听我说话,我也会忍不住发脾气】
#554
【其实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的】
#567
欲言又止.jpg
#572
……失语,什么病患家属道歉式发言
#576
完了,神居然真的有精神病,这也能求婚成功,小月家里人怎么想的,我的叉车……
#582
不行,我得趁白月光还在号上滑铲过去
#586
妈呀,前面我还在说舔狗哥一辈子被拿捏打压,现在跳火坑的明明是他白月光吧!
#591 TO #576
我有一个猜想,舔狗哥破防那段时间,会不会就是白月光家里人做的最后的努力呢,毕竟连装死转学逃避订婚这套都来了(虚弱微笑.jpg)
#597
不可以嫁给精神病啊,小月!!!!!
我当初为什么要骂人,现在连去舔狗哥楼里说话的权限都没有,权限狗你 sl!
#604
坏了坏了,终于知道舔狗哥在谢你坛什么了,我就说他从来不关心你坛网友受不受害,纯纯当成写恋爱日记,怎么想得起来道谢
捏妈的,才想起来那句心理防线奔溃心软,给这老阴比做嫁衣了!
这句话绝对是真的,而且佐证了他们俩新人设
因为说白月光不好的,都被神删除禁言拉黑一套带走了,神的所有楼只剩下骂他是废物舔狗的楼层了
你们细品
#612
哈哈,玩了这么多年论坛第一次被人玩了,崩溃,退网了
#620
什么精神病让我也来一下捏,感觉比你坛恋爱建议有用多了
#690
………………
#699
…………………………
#708
不识字了
什么叫怀孕了,不能经常看手机,先下线了……?
#715
就是双性的意思
#726 TO #715
715 哥说话挺清醒的,可惜人看着也傻了
#733
小月快跑啊啊啊啊啊啊!!!!
#740
来个人掐一下人中
人美心善白月光+未婚先孕+求婚成功,我想不通,我想不通!
#743
双性人怀孕很难的,他不是才追到中部某所大学去没几个月吗!!
#746
怪不得舔狗哥连白月光身材发育都了如指掌,我还以为是神的天分,现在终于懂了
大家还记得舔狗哥说到跟白月光去山庄避暑的事吗,里面写过白月光不想跟别人一起下水,当天晚上舔狗哥就背人上山两人世界,只收获了一个贴贴,当时舔狗哥还在被骂没出息
原来缺失的剧情是,呃……
#749 TO #746
尼玛,我就说舔狗哥写什么恋爱小黄文呢,天天被殴打还写擦边可真能冲
这他妈绝对是把人亲得身上到处都是吻痕,根本不能和除他以外的人下水吧!!
#753
这谁能想到,你坛天天开叉车叉人,最应该被叉跑的就在眼皮底下跳坑里了
#762 TO #743
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你少打点字吧哥
#810
什么意思???
不对,我怎么又在打问号
#816
小月下线后又看不懂神的账号说话了
#824
过几天晚间新闻会放他们结婚入籍的事,欢迎我们通过直播一起参与……?
#832 追更 Q"⑦①?灵}5⑧⑧-5⑨ 灵·
他以为他是谁,王室成员?还晚间新闻来:③!六酒@③$酒六。
#842 TO #832
神虽然喜欢藏事不说,但好像不说谎,毕竟敢直接拿账号给白月光看,你坛没人能做到
#850
……来个懂哥说一下,哪个王室成员是上大学的年纪,还得过精神病
#858 TO #850
您好亲亲,抬头看论坛大名,南王世子
#861
看来选中我们南情纯粹是就近原则捏
#864
受不了,神他妈就近原则,让他滚呐!
#870
捏妈是真的……你们快去搜原来订婚的那个世子妃
#880
…………………………我去
#888
我超,老婆[口水]
#920
……舔狗哥你真的是舔狗吗,为什么写人这么写实
#926
真就像天上的月亮啊
#943
没天理了,我狂呼我尖叫,凭什么,凭什么当精神病也能娶到这种老婆,呜哇呜哇呜哇……!
老婆这样对后代遗传不好啊!
#952
曾用名:沈稚月
结合神说的爱称的代称,那锤了
#966
才去百科看了年龄,我怀疑这是一起感情诈骗
小月十二岁以前一直都住医院里,刚恢复出院就跟舔狗哥订婚了,今年也才刚刚够到父母同意结婚的年龄,但是还没满十七啊!
诈骗,这肯定是诈骗!
#978
不可以啊!!!今年投票选要不要废除十六岁可以结婚的年限,我一定投废除!
#984
别想你们那投票了,来不及了,今年才刚开始
#989
怎么你们都知道那是舔狗哥了,还不改口,等着王室警员出警啊!
#996 TO #989
谢谢提醒,但是威武不能屈!
#1000
逆天,你坛这下真就成乐子了
#1009
来个人救一下,我喜欢的画师删稿了——!!
if:漂亮老婆发出疑问:你们的衣服看起来好奇怪
沈迢生前穿衣裳,总是不出两三天便腻了。
做鬼的时候倒是被逼无奈,游荡的日子加起来有好几十天,却只能一直穿着那套入殓的华服。
纵然是再精美的装扮,他也有些难以忍受。
可是在没办法,沈迢能现身被人眼看见,但身体尽数由阴气组成,他根本碰不到现世里的物件,也就无从谈起换身衣裳的诉求了。
不过跟明盛结了亲,辛苦地做起了坏男人的老婆后,沈迢显形时近乎于活人的肉体,能够碰到世上的各种东西了。
还没等沈迢开口,明盛便在卧房隔间的衣帽橱里堆满了购置好的衣物。
明盛的新晋老婆尽管是一千多年的古人,从阅历和心智来说,完全还是个少年,在人世上睁眼的时间仅仅是短暂的十六春秋。
十六岁对于大多数男孩而言,是才刚发育没多久的年岁。
但有些人的外形生来便是优越的。
沈迢一直多病,身材却很高挑,衣裾翻飞的样子风姿摇曳。
褪掉繁复的古装,叫人再一通打量下来,那具躯体骨架纤细,细腰长腿,让全身的比例看起来极为惹眼。
明盛抱着沈迢,稍微扬扬下巴,便能蹭到对方软密的头顶。
他拿过软尺丈量了一下,实际上沈迢只有一米七多一点。
如果再长几岁,还能再高些,可惜应该是没什么法子了。
那么漂亮,偏偏对于成年男性来说身量又如此娇小。
真可爱。
于是沈迢好奇地走进明盛准备的衣帽橱,便见到长廊一样的柜子。
无数双精致的小皮鞋擦亮,由地台托起摆放展示,甚至悬挂着数排长筒袜。
他看着这些对自己来说奇奇怪怪的东西,推开遮挡的衣橱,在里面发现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端正的西装制服、休闲的衬衣外套、华美的小礼服、改良的古装。
甚至还有比那件沈父沈母承载了所有宠溺爱意的丧衣,更加奢贵的华服。
用了不知什么料子,摸起来很软,即便是沈迢这般娇气的身体,接触起来也觉得十分柔滑。
沈迢的手指在那几件行制熟悉的衣裳顿了片刻,想到了外面的人早就不穿这些了。
要是穿上这些走出去,无论他有多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总归是会有烦恼。
沈迢便越过它们,转而在另外一边拨弄起衣架,忽地扬起眉。
带着好奇,沈迢从里边拿出一件背带短裤。
也许是在隔间里待太久了,门外等候的明盛敲敲门:“稚月,需要帮忙吗?”
沈迢皱皱鼻子,嘴上恼着:“不要啦,我自己来!”
可实际上沈迢眨眨眼,不知道手里这件布料是穿在哪里的东西,只能蹙着眉又放回去。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不知道怎么穿这些衣服。
沈迢有些急了,这边不行再换了一边,他的手指陷入一片绵软中,指尖勾起一片轻薄的布料,细细的绳带坠在骨节上,同样分辨不出该穿在哪里。
懵懂的鬼双手撑开它,举起来。
原来是一件装饰着蕾丝花边的抹胸。
沈迢拿着它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两根带子只能套在肩膀上。
他腾得一下烧红了脸。
嘴唇一时合不拢,吃惊地张开缝隙。
难道现在已经可以穿着这样的东西出门了么?
沈迢晕乎乎的,在衣帽橱里迷茫地转圈圈。
明盛没等多久,紧闭的房门打开一道缝隙,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
他苦恼的小妻子强装镇定,可惜五官都皱起来了,显得有些委屈。
嘴倒是还硬着:“这些衣服穿起来太累了,明盛,你进来帮我一下!”
但不多时,沈迢就会后悔说出这句话。
长发少年的上身被强制性剥得一干二净,显出生嫩雪腻的肌理,和纤薄的身材线条。
浓丽的发丝绸缎般披在他的背上,勾出惹人怜爱的形状。
其间沈迢试着散去显形,但那份结契的婚书非常古怪,他在明盛手里似乎做不到。
他瞬息回想自己被掐着腰,压在床上挨肏吃精的记忆。长腿\老*阿姨追`雯^
沈迢的手遮在贫瘠的乳肉上,掌心盖住嫩红的奶尖,整个人像只受惊应激的小猫,惊惶地靠在发凉的柜门上,然后叫表情温柔的夫君轻易捏着爪子逮住了。
他死死盯住那件小小的衣物,无比抗拒:“真的是,要穿在里面的么?”
明盛笑着:“是啊,稚月把手松开吧。”
沈迢眼珠都抖得发湿了,他的手臂被轻柔地攥着,然后拉开。
脸颊已经润得红扑扑的,宛如一颗多汁的桃子,漂亮又好吃。
只能最后一次拖长音,撒娇一般:“不穿的话,也可以啊,为什么非要我穿它……”
明盛目色一颤。
“稚月的奶子很嫩,对吧?”他突然喝出一口气,这样问道。
那张稚秀的美人面霎时间,连眼皮都要抹上晕红。
沈迢睁大了眼,睫毛惊惶地闪忽,人羞得差点要从抵住身子的柜门上下滑,直到整个蜷缩起来。
他钝钝的,一时卡涩住了,“你、你……”
明盛展开耻得手脚发软的小妻子,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那对只有一层软肉的胸脯上,用一种完全是为了沈迢考量的语气说着。
“复杂的衣服太重了,我给稚月挑了些简单的,但是这里……”他示意硬翘起来的奶尖,其实已然是被幼态的贫乳色住了,偏生要装出正常的样子,“会被磨疼的。”
明盛热烫的手握着沈迢的胸骨,拇指煽情地揉在薄嫩的软肉上。
“呜……”沈迢缩在明盛的手掌里,被碾着胸乳,眼睛蒙上细雾,难捱地眯起来。
那件揉乱的抹胸终究还是穿到了沈迢身上。
*
标志性的车停在明氏门口,安保上前帮忙打开车门。
明盛从车里出来,不同以往,在这个阳光和煦的天气里,他的手里拿着一柄黑伞。群②(③|0~6¥九.②③ 九,6 还有福.利
立在车门口的人不解,还是上前说:“明总,我帮您撑伞吧。”
高大的男人摇头,“我来就行。”
接着打开那柄伞,低头面对着内里,似乎车里还有一个应该下来的人。
明盛道:“稚月,可以出来了。”
一名穿着薄衬长裤的少年钻出来,他应该不喜欢被太阳晒到,才将落出一弯腿,便很快钻到了伞荫下,手臂紧张地抓住明盛的臂弯。
长到像是从没剪过的马尾晃得厉害,摇动着发尾甩在紧靠的明盛身上。
“明盛,我们快进去吧。”
那人没有站到日光里,松了一口气似的,边吐息边说着。
声音很脆,有种还未从青春期钝化的清澈。
等着从大门进公司上班的几名职员也缓了脚步,忍不住落下来往这里瞧。
明盛死抠着小心眼,可他跟沈迢的身高到底差了些,伞缘挡不住漂亮老婆的那张脸。
因为穿了奇怪衣服,行动僵硬的沈迢抬头,再次体会到生前熟悉的感觉。
好多人停下来,正一眨不眨地看他。
沈迢坠在明盛身上,略微歪头,冲击性的美貌瞬间波及到了所有看过来的人。
会发光般的美少年却不为他们这些人停留,将视线转回到明盛身上,令无数人饮恨。
那只举起来的手也精致得要命,遮在脸颊边,似乎跟领着他向前的男人说着什么悄悄话。
沈迢踩着明盛挑出来的小皮鞋,崭新的袜子包裹着足掌脚踝,一直延伸到腿肚。
不够放松,箍在膝窝的袜带也有些紧。
他全身的衣物都是明盛选的,半点都不知道是否真的应该这样穿。
虽然大体来讲衣着是轻松的,沈迢感觉着总在漏风的领口,终究还是忍不住,跟唯一一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说。
“你们的衣服看起来都好奇怪呀。”
群 2306!9239"6 追更本'文
if:什么人居然有未成年老婆/隐身会掉落衣服/休息间的情趣服
张秘书站在门口,呈现出刚推开门的样子。
他有些紧张。
光是对上明盛好像十分温和的眼神,就已经用掉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顶头上司出其不意,今天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到办公室,还瞥着眼暗示他赶紧滚。
而那名坐在长软沙发里的少年少见地束着长发,再从饱满的头顶垂落下靓丽的高马尾,有种离经叛道的味道。
浓密的发丝遮挡住对方的脸,看不出什么样子何种表情。
少年举着一杯奶茶,杯壁没有水汽,是常温的。
水红的嘴唇包着吸管,有种丰润的秀美,那两瓣软肉不自觉地把吸管咬瘪了,微鼓的脸颊偶尔送水。
对方正扬着腿,再轻悄地落在地毯上。
鞋跟闷闷地抵在绒毛里,飘飘的没有发出什么令人焦躁的声响。
他摇着头,似乎因为太无聊,已经打量脚上崭新的小皮鞋多时。
晃着腿的时候,包裹着腿型的长裤被气流吹得贴服,显出极为流丽的线条,纤长又漂亮。
现在是周末下午的三点多,少年人应该在外面或者家里玩,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离下班还有好一段时间。
张秘书觉得,这种类似于看人的事,更像是那些白手起家的中年奋斗批喜欢干的。
毕竟人到了那个年龄,刚巧家里的孩子也到了上初高中的时候,怕周末出去乱玩,把人带在身边看住也正常。
但偏偏跟明氏这种新人上司非常年轻,也没什么亲戚的家族企业不太搭边。
应该是听到开门的声音,少年半趴着的身体坐起来些,撩起发丝看向门口。
叼着吸管吮吻的少年睫毛翻卷,甩到背后的马尾连出绵密的网。
他的牙齿碾磨着瘪瘪的管子,神色空白,思绪飞走似的想了一会,才模模糊糊地确认着记忆里听过的称呼,道:“……好像是,张秘书?”
“是!”张秘书木头一般地应着。
他胡思乱想的脑子里,都没思考对方怎么知道自己是谁,忙着在一瞬间抛弃了刚才关于大人带孩子的不靠谱幻想。
一切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
少年实在是太漂亮了。
巧的是明氏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落地窗外的大厦常年亮着大块荧屏,总是不停滚动广告,对道路上来往的人流播放。
对方却比那些连番轮换的明星还要夺目。
整个人色调简单,因此愈发显眼,被质朴的雪与黑托出色相,弥散出一种不费吹灰的美丽。
仿佛他跟那些人并不在同一个世界。
张秘书脑子都不太清醒了,人也结结巴巴,他下意识接道:“这、这位是……”
少年‘啊’一下,咬着吸管的嘴忽地抿起来,像是有些紧张。
“我是,唔,明盛……”
那双乌溜溜的眼珠乱转,不太好意思似的,求救般落到点着文件,笑盈盈的明盛身上。
小气鬼明盛觉得沈迢显形的结果也不太好,一路上被沈迢陪着上班的愉悦感都要消失殆尽了。
他也没想过给自己明显未成年的老婆随便安个身份。
“稚月刚和我结婚,还不熟悉明氏,今天过来看看,”明盛直接开口,“张秘书,没事的话可以把们带上,然后出去了。”
“哦哦,好的明总。”张秘书愣愣,瞧着少年骤然坐直的身体,神智被听到的东西冲散,听话地扣上门。
他呆呆地对着门板,机械地拿着东西往工位上走,等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听到旁边的人窃窃地说着什么美少年才回神。
张秘书捕捉到短促的关键词,睁大眼睛,急切地转头问同事:“原来你们都知道明总的老婆看起来像未成年了吗?!”
外形利落的女同事怔怔的,从交流小道消息的氛围里脱出来。
公司里大多数的岗位都是很忙的,明盛领着一个少年到办公室的消息传得很慢。
就算是正对着当时进门的场景,那些人更多的只顾在聊天室里尖叫,跟要好的同事噼里啪啦说自己今天上班,看到一个极为漂亮的男孩,交流的时候几乎是把自己的顶头上司当保镖
给忽略了。
张秘书这句话一出口,刚才还在问来的美人到底是谁的人僵硬转头,恍惚能幻听到咔咔的响声。
“什么,什么未成年老婆?”
张秘书也还在僵直状态,“就是那个坐在明总办公室里的,很漂亮的那位,我好像听到明总说,是他老婆。”
可是无论怎么看,那个人的外貌和气质都不会超过二十岁吧!
因为没人拍到照片全部光凭一张嘴,本来聊天室已经沉寂下去了,在某一个本应高强度工作的时段,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基本可以总结成一句话。
[什么,已经结婚了?!]
*
办公室随时都会进人,同样的事重复几次后,都以明盛对人介绍沈迢是自己的老婆终结。
沈迢已经从无所谓,开始变得坐立难安,凝出实体的脸颊再也无法控制,涌动的羞耻心将肌肤飞出淡淡的薄粉。
他羞得要命,把自己贴在落地窗上,手掌捏了又松。
没过几天现代生活的小少爷无意识抓着玻璃,惯会娇矜自得的面目自己揉皱了。
他的嗓子都在打颤,软得无比在床上挨人欺负好到哪里去,“你不要,不要总是主动说嘛,一点也不矜持……”
尽管沈迢跟明盛的关系的确是新婚夫妻,他的初次还是在过激的奸淫中度过的。
甚至那枚幼嫩处屄吸着男性凶硕的鸡巴不放,被肏得失禁般潮吹,吃了一泡又一泡的浓精才慵懒地嘟着肉嘴,胀得来不及吸精的子宫鼓成荡水的肉袋。简直像是什么志怪小说里才有
的,专程被男人幻想意淫出来的浪荡又纯稚的妖鬼。
可本质而言,这位心性纯洁的美人在某些事上极容易害羞。
不说挨肏的时候是边哭边吃鸡巴,平时明盛稍微说些什么直白的话,反应过来后,他也会震得浑身羞涩打颤。
恐怕就算学着某些傲慢的小姐少爷那般,喜欢叫人跪下再用脚踩脸,沈迢也会像是被欺负强迫的那个,满脸耻红双目盈出难堪的泪水。
明盛晃晃眼,眉目生出些比柔情更晦暗的情绪,心中珍宝被窥探的不愉冲散了些。
他的心神总是轻易为沈迢的事牵动,在骨血里荡出波澜。
“可是稚月,我想让好奇的人都知道你是谁,现在大家就是开放一些。”
坏男人又在仗着信息交流差,用确有其事却不必如此的事情说话,哄骗着自己对新世界一无所知的单纯老婆。
沈迢恨恨地蹬着对他来说紧绷的小皮鞋,一对细眉颤颤。
他已然是越想越羞,眼眶自顾自地润红了,脸上的表情倒映在玻璃上,莫名有种被欺负得紧的可怜楚楚。
沈迢提一口气,强行把态度硬起来,“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你不是说要听我的话么……”
还没等小少爷升涌的脾气愈发硬挺,彻底压过那些萦绕不散的羞怯,门又从外边被敲响了。
“明总,交接报告。”
明盛抬头,刚才还立在落地窗边的人逃也似的散去身形。
沈迢落跑了。
明盛看到什么,脸色一时变得古怪。
他即刻站起来,嘴里说着:“等一会再进来。”暂时阻止了外面准备进来报告的下属。
人却是起身,绕走到透明的玻面前。
衬衣长裤,鞋袜甚至发绳,全部散在地上。
像是穿着它们的人被日光顷刻间晒化了,没什么挣扎地径直坠落到地面。
明盛捡起今天清晨,全权由他挑选出来的衣物。
指腹摩擦在软滑的料子上,其间还有余温,略低于人体,类似于在日光下摊开晒过五分钟的热力。
衣领散开,从里面掉出一团带蕾丝的抹胸。
他再度俯下身,一手勾起精巧的鞋跟,一手摊开掌心抓握的布料。
只一下便嗅到了那只漂亮鬼胸脯上,被他用鼻尖舌头淫亵过的,无比熟悉的乳香。
好像出现了什么惊喜的意外。
明盛眯着眼,鼻息的热气忽地打湿了人中。
他轻声说:“稚月,休息室里有你的衣服。”
明盛略去后面的话,他清楚地知道,不敢赤条条现身的幼妻那般怕羞,就算没人会看到,也一定会躲到休息室里,并尝试穿上里面摆放的衣服。
那都是以往他还独自一人时,模糊地按照记忆中沈迢的尺寸,定制好挂在休息室里,用来幻想的东西。
明盛仗着没有人能闯入,床铺上方还挂着一副人像。
没见过那种衣服的人不会明白,怎么样才能将衣橱里的东西正确地穿在身上。2@3&06923!9:6^
不过对比着人像,虽然单纯,但也聪明的老婆说不定真的能自己穿上呢。
*
沈迢虽然可以显形被活人摸到了,也能自主地拿起东西。
但不同于专门指定烧给谁的阴贡,现世的物品终究不是由阴气组成的。
一旦沈迢散去身形,存在于人世的物件自然不会留在他身上。
无论是手里拿着的,还是身上穿着的。
可以说是睡了一千多年的漂亮鬼魅吓住了。
沈迢要是切实在世间活过这些世间,不谈明盛能不能骗到他做老婆,习惯被人眼忽视的感觉,也能让他自在许多。
而不是发现自己变成白生生一个,惊惶地缩蹲着身体,听了明盛的话以后,也同小蘑菇一样窝在原地动弹不得,抱成一团怎么也打不开。
见明盛捡起那堆衣物,暂且收捡到桌子空余的抽屉里,沈迢手臂环膝,追着人的视线也对不上。
在接触前散形,明盛的确看不见他了。
那个可恨可恼的男人手指压在纸面上摩擦,似是在计算着沈迢从落地窗,一直磨蹭到休息室的时间。
看着十分可亲的脸上生出犹疑,明盛在空余一人的办公室里问:“稚月,你进去了吗?”
沈迢的瞳珠颤抖着,他的唇拢起来。
这时想起来,外面还等着一个要进来的人。
对把自己团成团的少年来说,他浑身上下仅有散开的发丝能遮挡住身体了。
沈迢扑得一下撞进明盛手边的隔间,飘飘乎悬在隔绝出一层空间的门后。
他立马显形,光裸的足骤然踩在瓷砖上。
因为悬停的姿态倾斜,一时响起清凌凌的落脚声,仔细分辨便知道是有人赤脚跳在地上。
沈迢扶着手边的衣橱,雪腻的骨肉匀婷,散落的发丝拢在胸前,遮住了带来情色感的肢体器官。
他抬起头,看到错开门框的床铺,还有钉挂在墙面的裱画。
不同于曾经见过的写意人像,那种奇妙的技法铺出排线,细致地让沈迢的五官映在纸张中。
仿佛是在光影里将他捞出,强困在了画像里。
一定是明盛画的。
在沈迢显形前,现世里见过他的人也只有明盛一个。
沈迢晕红的脸不知怎么的,难耐地灼烧起来。
他不知道画上的自己穿着什么衣裳,可还是不可避免地翻涌着一直没有断绝的羞意。
通体黑白的衣物有着类似于那团抹胸的花边,一直到紧收的腰线时,看起来都还算正常。
可紧接着便是蓬起的衣摆,如支撑开的伞面一般,又像是一朵倒扣的盛开之花,层层的内衬包着臀胯的位置,勉强遮到了两腿之间的三角胯线。
好短的衣服,或者说裙子。
过了衣边立马就是赤裸的腿,套在大腿根部的腿环堪堪出落,露在裙摆边缘,卡挤着软肉,强行勒出丰润的肉感。
内里的吊带夹着白丝长袜,坠着本不该漏出衣料的花环,有种隐晦的淫乱。
沈迢的指头都羞得缩起来,没有想到会看到这种东西。
他被人画过人像,但哪里见过这样的。
说是什么私房春图也不为过。
沈迢脸都润湿了,喉咙绞出近乎哭腔的涩音,身子摇摇晃晃,一阵发软。
他的脚步虚着,下巴尖贴着颈子,眼尾飞红,半点不愿再抬头看那张画像。
只想着穿好衣服就出去,一定要明盛把画毁掉。
“太过分,怎么可以……”沈迢打开衣橱,呢喃的自语一停。
竟然在其中见到了跟画像上一样的成套衣物。
他颤着手臂,飞快拨开另外的几套。
这才发现,这堆衣服里布料最多的就是画中出现的那套。
if:穿衣服务/淫水浸湿裙摆/超正点女仆踩脸时会露出小批
在成年男性的笼罩下,窝在阴影里的沈迢嘴唇吃紧。
他那样纤细,脸颊揉趴在被褥里,那件极为短促的女仆装已经套在身上。
不过背后的拉链是敞开的,从凌乱的发丝里,显出一段柔美的背部风景。细弱的骨骼包在皮肉里,正随着呼吸,颤颤地战栗。
沈迢还没穿上跟画中人配套的腿环白丝,那双拉长了比例的腿从裙边裸出来,紧张地并拢,羞涩地蜷起。
他的手指不安地抓着床铺的被面,眼角湿哒哒的,头发都黏在了脸上,倒是细眉强逼地竖起。
这种发抖色气的样子,又湿红着一张脸,叫沈迢故作凶狠的表情没有气势。
任谁来盯着,也是怎么看怎么可怜,只让人瞧出来沈迢色厉内荏的本质。
他躺在床上发慌,手指压在胸脯底下,摇动的背脊拉扯出绝丽的线,足尖把被子递出绷紧的皱褶。
简直像是个因为太漂亮,被家里的少爷抓进怀里狠狠欺负过的小女仆,工作时穿的腿袜都被褪下来,敞着腿心快要被奸了。
“你好讨厌啊,都说了不要穿了!”他挤出指责的话,还在计较着明盛摸着自己的身子,半骗半哄为他套上的衣服,“你肯定在骗我对不对,我从未见过路过的人穿成这样,下面都
是空的……”
说出来的话黏糊糊的,几乎是哽咽着,没有半点杀伤力。
沈迢羞得要命,控制不住自己,被迫溢出泪。
明明是鬼,反而被人抓着淫狎,还在哄骗中犹疑着。
明盛大概明白,为什么总有人去初高中找老婆。
这种无论老公说什么,都会思考一番该不该信的样子,透着纯洁与信赖的表情,能径直地越过骨肉,击穿所有老男人丑恶的心脏。
尽管明盛正值青年,但架不住他的漂亮老婆小小的,甚至近乎对人性的丑恶一无所知,恐怕现在小孩的防备心都要比之更强些。
明盛摸着沈迢缩起来的脚,忍不住趴上去,用全身最软的肉去蹭着,对沈迢足以摧折自己坏心肠的单纯,用尽全力地表示臣服。
沈迢惊颤着,差点把脚踩在他的脸上蹬了一脚。
“明盛!”
那双手抓爬着撑起上身,松散的衣领几乎要从颈子上前翻,一把亮出稚弱的奶肉。
明盛的唇吻在手里的足腕上,虎口轻易地将其磨红了。
好嫩啊。
他的大哥哥已经变成这样纤细的模样,就连脚踝这种地方,一只男人的手便可以轻易抓攥住。
明盛的舌尖都快忍不住滑上去,想去尝尝是不是真的那样柔腻。
他荡出笑意,“稚月还没穿袜子呢。”
*
沈迢腿和脚比明盛画的更好看。
他的肌肤如雪如脂,灯一打,润出柔和的光晕,甚至从均色的肉里看出粉意。
且意料之外,大腿颇具肉感。
沈迢坐在床沿,正在接受穿衣服务。
他背上敞开的拉链合拢了,腰身适合,胸口有些紧。
毕竟明盛曾经也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上人还长着一枚粉屄,自然没考虑那对小奶子。
仅看上半身,完全就是一名超级正点的小女仆,无论立在谁家的别墅里,都会为之赋予不存在的附加价值。
这名小女仆似是不足岁就出门打工,还不太会应对世界上的大人,眉目间有着莫名的娇怯。
可往下一看,就会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纯情,反而淫得很。
蓬起的裙摆底下,两条白玉似的腿现在绞在一起。
它们收得很紧,大腿根部完全合拢挤压,没有纤细形体该有的缝隙。
雪粉色的夹缝里,丰润的软肉互相推挤,弄得腿根间的阴影更深,有种手一伸就能被肉夹住,直往里陷的稚嫩情色。
沈迢的屁股坐在裙底的内衬上,两瓣圆肉夹着布料,缩到肉缝里,只要一磨腰,对比嫩肉来说粗糙许多的内衬,就会磨得桃心渗水发痒。
这具重现人间,由阴气组成的身躯总是敏感着,股间好像已经在微微发黏了。
怕被觉察到裙底的状况,沈迢垂下的足掌叠在一起,趾头无助地颤动。
骨肉的分布极为匀称,平时难得踩在地上受力的部分泛着漂亮的红,从趾的间隙里泌出粉。
明盛撑开刚开封的腿环,黑白相间的蕾丝圈套在指头上,像是什么止咬器般,压着他的手指咬在沈迢的脚尖。
沈迢的脚趾过电般抽动两下,没有从紧咬的手指中挣脱。
他被明盛绕进去了,忘记其实可以穿掉在地上的那套衣服,现在还被说腿是很私密的部位,必须穿上奇怪的长筒白袜。
因为吊夹可以拉住短短的裙衬,挡住没有穿贴身内衣的腿心。
沈迢差点羞得闭上眼睛,双手压在裙边,力图遮挡住重点部位。
被摸摸脚穿上古怪的鞋袜还好,但腰胯与腿根之间不行的。
不能露出那里。
外面随时会有人找到办公室,而休息室作为短暂休憩的房间,隔音效果并没有那样好。
一旦被明盛抓住,只能显形的漂亮鬼,到时候恐怕什么都思考不能,光顾着哀哀软叫,然后被陌生人听个正着。
但是随着那圈腿环绷在膝窝里,细腰上纤薄的胸脯也为之起伏。
沈迢的指骨陷入大腿的嫩肉里,关节处攥得发白。
那张本就湿润的脸上,眼眶擦着粉。
沈迢微微长着嘴,像是被激动的身子带走了多余的体力,他惯性地急喘,半眯的眼一片迷离,视乎是让这必将做成的危险击倒了神思。
一千余年前的时代里,腿和脚都是极为私密的部位,尤其是女郎,被男人看一眼,等同于现在直接脱光了上衣一般色情。
按理来说,作为小少爷养大的沈迢不该羞成这样。
可偏偏明盛的投注在他身上的眼神富有侵略性,像极了夜里压在肌肤上舔舐的舌,阴湿又狎昵。
垂落的腿改架在明盛收低的肩膀上,不知道有内裤这种东西的沈迢已然按不住裙边。
分离的腿缝错开空隙,从裙底晃出私密的桃粉色。
连带着也溢出湿热的软香。
一股已经揉进肉里魂里,无比淫荡的骚甜味。
腿环愈发往上,提着腿环上拉的手也暧昧地摩擦腿肉,叫沈迢的蜜心跟着夹紧收缩。
他名义上的,甚至事实上的夫君弹着箍在大腿上的腿环,紧绷的花环微微压迫着嫩肉,沈迢唇边溢出呜声。
明盛绷不住迷乱的气息,湿润的热气吐在沈迢架分的腿间。
他不住地抚摸手中滑腻的雪肉,被这迷人的肢体诱惑,推己及人后,骤然生出刺扎感。H(文=追.⑦,1—龄伍⑧⑧.五九'零
沈迢是作为美少年知名的,可不是那个时代的娇小姐。
娇小姐的脚不能给人看,被人看到宣扬出去,只能落户到对方的家中做老婆。
但小少爷不一样。
明盛不禁为自己根本没参与过的,有关于沈迢的人生刺痛心神。
他疑神疑鬼地问:“稚月怎么连腿和脚都这么漂亮,有给别人看过吗?”
沈迢本就羞得快烧着了,一听这个问法,简直随着刚才受过的淫狎一道,羞意变恼,气恼成怒。
“看过了怎么样!”
他还没穿上袜子的脚下意识缩起来,又一下没收住,踩在男人的脸上。
还没等沈迢弥补般地抽回腿,明盛捏着他的脚踝,鼻尖靠贴着刚刚压在脸上的足心。
湿润的呼吸弄得沈迢发痒,他惊怔地抽动大腿,人往后仰,想要将无意踩脸惩罚的脚带回来。
沈迢急忙催着像是愣住的明盛:“明盛,你快松开呀……!”
淡红的足掌也羞起来,颜色激动地涂深。
可爱的指头把皮肉挤出紧张的褶,嘟起的前掌勉力绷直。
惹人怜爱,又漂亮。
但最好看的却是顺着足跟,沿着腿肚向前,已经从裙底掀开的湿粉嫩屄。
泛着水的桃缝翕动着唇瓣,肥软的肉堆得裂口揉在一起,像天生长合的蜜桃一样,挤得红亮的肉豆坠出一枚尖。
明盛捏到了耻得要命的足心,湿漉漉的唇里探出舌尖。
他半点也不生气,但也不提醒漏出春色的幼妻。
反而是用余光打量着夹着裙衬漏水的雌穴,一半的心思都让鼓胀的肉阜勾过去。
明盛痴痴地舔吻着手里这弯雪足,舌尖吃花似的,顶着收拢的脚趾,像是要把缩紧的花苞舔开。
他压着已经绵软的腿,几乎要将沈迢推着,而后只能倒在床铺里。
洁白的裙衬颜色变深了。
看来明盛的妻流出了不少的淫水,把那件第一次被人穿在身上的女仆群弄出色香。
明盛受赏般地更沈迢道歉:“稚月别生气,想踩多久都可以……”
乍一看,像是恶毒的小女仆在磋磨痴恋自己的主人。
实则上,这简直是一种被迫的奖励。
沈迢的骨头都被湿热的舌尖舔酥了,他趴倒在床上,扭身看着对他来说兴致淫邪的男人。
明明是被舔脚的那个,倒是已经要掉泪了,无比可怜地想要逃开,脚掌挣扎乱晃。
“不要啦,快放开我……”
他倒卧着,没注意跑光的粉屄又压进腿里。
然后隐秘地挤出滋滋的水声。
明盛可惜的松开涂上水痕的足。
坏心的狗也要学会适可而止,再欺负下去,他怕羞的老婆恐怕怎么哄都不愿意显形。
天色渐暗。
恢复整洁的休息室门锁紧闭,被明盛从外面反锁了。
他只得应着沈迢嗔恼的指令,把那副挂画跟打湿的女仆裙放在一起,装进口袋里一道带回家。
沈迢又穿上来时的衣服,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气鼓鼓地不看人。
不过原本非常喜欢悬空晃荡的腿,不知为何,此时乖驯地合拢,端丽得如同一位仪态得当的大小姐。
if:无数人勾勒画上的弧线,真正的蒙娜丽莎却在角落中微笑
沈迢待在明盛身边的消息自然逃不过明家现在的主人。
低调却奢靡的大门打开,跟青年有五成像的男人站在阶梯边,他转身,看着过世妻子的视线移动,来到相贴的两人上。
见到沈迢的时候,随着吊顶的水晶灯折射,他的目光闪了闪。
明父从阶梯上走下来,渐渐的,他将沈迢看得更清楚。
明盛将沈迢带到明父的面前,他牵着沈迢那只比自己小得多的手,说今后要一同生活的妻子就是这个人。
“……伯父,您好。”不会再长大的少年掀开眼皮,跟明父打招呼。
那张难以言喻的脸上明眸灿烂,颊边生出漂亮的淡红。
一身简单的装束被穿得极为惹眼,尽管来到室内,少年的身边也似有风,专程吹拂留出躯体空白的衣物,摇动出朦胧的情致。
沈迢面对夫君的父亲也有些紧张,他颤着眼珠与其对视,为再无病痛摧折的面目添上稚弱。
本该是由明盛得病之后幻想出的人物,今天活生生出现在明父的面前。
但他想。
果然是那个人。
那个他在明盛将画毁掉之前,眼里所见到的少年。
不过跟纸张上的那个比起来,犹如皎月与萤火。
虽然明盛学习绘画已经颇为努力,甚至多年如一日,只想要画好这一人。
可动起来的美人却有着流转的眼波,摇曳的体态。
无论是光还是空气,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偏爱。
明父感叹:“没想到,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甚至这样绝丽的容色没有半分改变,比明盛还要年幼了。
毕竟是鬼魅,寻常人画不出这般形貌的十分之一,也是完全说得通的。
明父这话的意思近乎是在说,已经知道沈迢不是活人了。
沈迢的紧张一滞,开始变得不解。
他真是无比好懂,明父这种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省略了些许的东西,明父回答:“明盛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今天倒是终于见到了。”
明盛捏着沈迢的手,安抚道:“稚月不要担心。”
然后旁若无人地垂头,跟不太自在的妻子说悄悄话,“父亲他知道的。”
而沈迢哪想到明盛现在会突然靠近,一下飞红了脸。
他推着明盛的身躯,向这位很温和好说话的长辈看去。
眼角已经生出细纹的男人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什么也没有多说,见沈迢羞赧地神色,露出了平和的笑容。
明盛拉着沈迢进门后,沈迢蹬掉了箍脚的小皮鞋。
沈迢呼呼地吹走颊边的发丝,他趴在床上,手勾着床柱上绮丽的花纹。
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嘴里嘟囔着:“没想到一千多年以后,成亲只是露脸说说就行了,真奇怪……”
弹软的床铺一陷,明盛坐在他身边。
在沈迢想起来散去身形之前,比鬼的身体炙热许多的手掌靠近,搭在他无意识点戳的指头上。
明盛对上沈迢的眼睛,不论回想见过多少次,依旧被无与伦比的美丽晃了神。
他捻起沈迢的发丝,在指尖绕出卷,近乎是兀自打上绳结。
可明盛知道,这柔滑的发正如纠缠他的情丝,落在身上,便再也逃不掉了。
明盛叹息般吐出气流,搔在颤颤的尾尖,引得它们摇晃。
他着迷地低头,吻在那缕发上,唇角难耐地扬起。
但现在已经说不清是沈迢勾着明盛,还是明盛抓住了沈迢。
明盛回答:“因为从见到稚月起,结果就已经定下了。”
从那天起,整个明家都知道。
这座庄园里多了一位新的主人。
*
现世的人非常热情,比沈迢曾经生活的时代要开放太多,或者说激烈到难以承受。
就算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他也还是不太适应。
曾经沈迢想过,不过是被人的目光注视,以前还活着的时候也是常态,走到哪里都是一样,没什么可怕的。
直到某次被明盛带去游乐园,保护欲跟占有欲一样强烈的夫君难得离开几分钟,去排队买七彩斑斓的棉花糖。
不等跟站在队伍旁边的沈迢多拽几次会飞的氢气球,便有人拍着他的肩膀搭讪。
第一个还好,拒绝了只是无比可惜地走掉。
或许是沈迢友好的态度给了人勇气,又或许是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长发美少年。
沈迢当天为了出门,勉强允许明盛给自己穿得繁琐些,精致度不同寻常的外表让不少人以为来了明星。
情况变得无法收拾,人群简直是一拥而上。
排完队的明盛举着棉花糖,站着沈迢的地方被人群堵成包围圈。
而他站在圈外,并发现才系在沈迢手腕上的氢气球早就飞挂到周边的树上。
漂亮老婆就算黑着脸做出凶狠的表情也不行,总不能当场大变活人,来一个原地消失。
只得在混乱中用眼神对自己的夫君求救。
沈迢一边叫人挤得摇来摇去,一边对周围的人呢说不要再摸他的头发了,完全是在可怜巴巴地用脸喊救命。
之后到场的警察录完笔录,也没想到事情的经过会是这样。
他们看着发丝凌乱的沈迢,又看了看冷着脸的明盛,宛如一只被爆摸完毕的小猫咪与他盛怒的饲养员。
从那以后沈迢对人流众多的地方都有些发憷。
正巧鬼的身体天生不喜日光,他学会了使用网络后,更不喜欢出门走动了。
非要出门便习惯带上帽子,至少能稍微压住那张小巧的脸。
但今天不一样。
许多年没有展出的迢童图巡展到了南城。
沈迢听明盛说起时,还问:“明盛什么迢童图,很好看么,你非要带我去?”
正是冬季,明盛正给沈迢系上挑选出来缎带。
秀致的缎带穿过领口,收紧时那截细白的颈子被包裹起来,将少年打扮成一位矜贵却低调的小少爷。
明盛失笑,发觉沈迢对自己的事简直一无所知,想必学会了使用互联网,也从来没搜过自己的名字。
他理着领口的褶皱,指腹忽地抚在沈迢的颊边。⒬⒰,⒩》❷*❸0❻.❾'❷❸《❾❻《
对方下意识蹭着人类热烫的手心,长发倾落,肌理柔滑得近乎要腻融。
只听到明盛回答:“迢童就是你啊。”
体弱的少年在花雨时节凋零,本来就已经足够可惜。
偏偏所有人都在传颂着他的美丽,这样的可惜便多了恨自己生不逢时的憾恨。
流传到后世眼前这位早逝的美少年近乎成了一个形容,一种意象。
那副题了人物名姓的图卷就算重在写意,也能看画中人的风致,让这份知名的容色焕出更盛的光彩。
便从沈迢的名字里揉成属于那副画作的名字。
但是再没有人知道沈迢更私密的小字。
“呀!”沈迢听罢,无辜地眨眼。
他蹙着眉开始回忆,好一会才想起来些,“原来给我画像那个人这样厉害么?”
明盛的神色晦明难辨,他托着沈迢的颊腮,摇摇头。
而后说:“还有一些稚月落下的东西随展。”
他莫名地用舌尖揉捏着沈迢说过的称呼,无端生出欢愉,倒是没有再提画的事。
沈迢被明盛的后半句吸引住了,他开始关心所谓落下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坐进车厢时,沈迢已经知道展品里有哪些物件了。
原来苏醒的时候玉坠已经不在他自己的墓中了。
而是连同父母埋下的随葬品一同被盗走,经过几次买卖,落到了另外的墓地里。
不过盗墓此事争分夺秒,一件入葬服不值得花时间带走,所以展览品里竟然还有那件雪金衣装的正体。
只是在棺中封存久了,除去金线以外,都难以复原本来的样子,也就没人知道它其实是无比华美的雪金色。
自己的东西只能隔着壁窗观看,沈迢有些不高兴,生气地鼓着脸。
“怎么是这样,还以为是它们埋在土里融掉了。”
直到下车时,沈迢仍在气头上,然后叫明盛拿着帽子,轻轻扣在头顶。
往日人流稀少的博物馆,现在却算得上热闹。
购入门票的时候竟然也需要排一会队。
沿着蜿蜒而上的地毯,他们迈入了这场对各自来说,都无比奇妙的展会。
博物馆的讲解员站在正中心的展柜边,对于这卷图的来历信手拈来,讲起故事引人入胜。
留存着历史上知名美少年形象的人像,有着跟其人等同的名气,毕竟那是唯一能够窥见昔日风姿一角的碎片。
大多数的来客都是为了看它,请来的讲解员自然也是顶级。
明盛压着沈迢的帽子,将其拢在自己的怀里,前后挨靠的人如同小溪般汇入河道,聚在这次展会的重头边。
而他们却脱离出来,往一边没那么重要的同展展品走去。
沈迢耳边是讲解员扩开的声音,他抿着嘴,看起来若无其事,实则耳朵尖都是红的。
气的。
“我根本就没跟那个人说几句话嘛,怎么要讲我跟他惺惺相惜?”
他能说道的人只有明盛,戳着夫君的手臂,语调里有种被当中轻薄的恼意。
明盛领着沈迢走到那件展开的葬服前。
这可恶的男人靠着身形遮挡住了自己的妻子,与之前看展品的心态不同,心中难耐地生出些兴奋。
明盛少见地没有因为耳边灌入的内容暗恨。
他愉悦又得意,揉着细弱的肩,从低垂的帽檐里看到了绯红的耳尖。
“他说的是迢童,但不是稚月啊。”
沈迢阖动着唇,轻轻哼了一声。
看起来还在沉郁,但那两弯凝住的眉逐渐展平。
他窝在明盛怀里,抬头看着被展示灯投射的衣裳。
岁月流逝,再经过人的想象修复,沈迢穿腻了的华服与之对比,已然看不出是同一件。
他鼻尖一蹙,道:“变得好丑。”
话音刚落,沈迢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它都是这个样子了,真的已经过去很久很久啦。”
明盛看着沈迢。
圆融的展灯似乎不止映照着珍贵的展品,连同展品曾经的主人也一并染上辉色。
他的焦点落在唇角的形状,陷入其中。
仿若走进卢浮宫。
无数人勾勒画上的弧线,真正的蒙娜丽莎却在角落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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